《坐在家里欺君赚钱》 第1章 破箱子 花晚,一个标准的打工人,而且是个白月光。 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还时不时被老板扣掉一点,有点儿啥事,还得她爸妈接济。 作为一个没车,没房,没存款,没男朋友的四没人员,最要命的是,她还没有啥志向。 打上个月开始,她找到了一个贴补生活费的方法——去旧货市场淘旧货,回来做个修整,然后挂在万能的互联网上卖掉。 这不,一下班她就骑着小电驴钻进了旧货市场。 她在一家二手店里找到一个破箱子,因为箱子太破,店主没要钱,白给她了。 她一手拎着这个破箱子,一手骑着小电驴,回到了出租屋。 这个箱子她没打算卖,因为卖不出去。 她喜欢上面的雕刻,想把有雕花的那边拆了,留着以后修复同类型的文物时,可以做个借鉴。 回到出租屋,她煮了点方便面当晚饭。 那个箱子被她放在梳妆台上,一边吃饭一边研究那些雕刻的花纹。 不知为啥,她就是觉得很亲切。 唉!一定是天天看这种没营养的东西,眼力不行了,看这个破箱子都像宝贝。 突然哐啷一声,花晚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掉在了箱子里。 她赶紧去捡,谁知,刷的一下手机没了。 眼睁睁看着就消失不见了。 花晚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幻觉了,摸了摸箱子,没有啥机关暗盒。 端走箱子看了看箱子底下,也没有手机的影子。 闹鬼了? 其实花晚是个神经很大条的女孩子,她抄起吃了一半的方便面,放在箱子里,瞪眼看着。 方便面也嗖一下不见了。 啊!真闹鬼了! 注意,刚刚那个“啊”不是惊吓的声音,而是兴奋的声音。 要说花晚不是奇葩,那真是委屈她了,她拿出纸笔,写了个字条。 您好:看到我的手机和方便面了吗?如果看到了,帮我送回来好吗?谢谢! 大夏朝。 被大臣们吵了一天的新皇上慕容泽回到御书房。 这些老家伙没有一个不给他出难题的,不就是想把持朝政吗?休想! 他气的想骂娘,一巴掌拍在龙书案上。 旁边一个临时放废纸的盒子被震的跳了起来。 慕容泽没当回事,一旁的小太监小福子走过来,想把盒子里的废纸收拾出去。 他正一张一张的捋着纸,突然废纸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他拿起来看了看,不认识,刚想给皇上过目,盒子里又凭空出现一个碗,里面还有面条,热的,还挺香。 小福子傻了,这是——闹鬼了? 慕容泽也看到了手机和方便面,他从小福子手里拿过手机,来回翻看一会,不知碰了那里,手机突然亮了,出现一张长的很好看的女人的脸。 慕容泽心里一动——还挺好看的! 大家不要误会,那个屏保不是花晚,而是她喜欢的一个男团的队长。 不要笑,真的是她的爱豆被慕容泽误会成了女人。 慕容泽闻了闻那碗面,拿起里面的叉子挑起一口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 他跟那伙老家伙干了一天丈,现在确实有点儿饿了。 于是端起碗,三口两口把方便面吃完了。 这时箱子里的废纸已经被小福子收拾出去了。 空空如也的箱子里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纸条,慕容泽怀着跟花晚一样兴奋的心情拿起字条。 字迹非常小,但很清晰。 上面写着 您好:看到我的手机和方便面了吗?如果看到了,帮我送回来好吗?谢谢! 慕容泽拿着字条,看了看旁边黑色的东西,知道了那个是手机,不用问,刚刚被他吃掉的就是方便面。 他拿着空碗有点为难,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不打招呼就吃了人家的方便面呢! 他把碗递给小福子,对他道:“去御膳房装一碗点心来。” 吃了人家面条,回一份点心吧! 慕容泽看着那个字条,觉得自己有必要也写张字条解释一下。 于是他铺开纸,用最小号的毛笔写了一张字条: 非常冒昧,方便面打翻了,赔您一盘点心。 他把手机和字条放进箱子里,可是没动静。 慕容泽纳闷,不是放在箱子里吗? 难道要像烧纸钱似的烧掉? 还是别鲁莽,万一不对,这个什么手机可不知道用啥赔。 他搬着箱子里里外外的检查,想看看哪里有机关。 突然一根没打磨好的木刺划破了他的手,血滴到了箱子里。 慕容泽把箱子放下,翻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简单处理了一下,也没包扎。 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天天在外征战,受伤是家常便饭。 他处理好手指,小福子端着一碗点心回来了。 这家伙是跑回来的,他心里也很好奇,怎么就凭空出来一碗面条呢?还有一封信! 所以,小福子进来后都没跟慕容泽打招呼,就把点心放进了箱子。 然后他们一主一仆眼睁睁看着点心嗖的一下没了,消失了! 小福子趴在箱子上翻找了一遍,激动的对慕容泽道:“陛,陛下,没了,是不是送走了?” 慕容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点儿不服气。 他刚刚怎么就送不过去?于是他拿着手机和字条又丢进箱子里。 这次跟那碗点心一样,嗖一下消失了,这下他心里平衡了。 话说慕容泽也有点儿中二,他该关注的不是为啥这个箱子能把东西送走吗? 花晚这边。 把字条放进去好久都没动静,她认为这个箱子肯定是个虫洞入口,东西说不定被送到了外太空。 看来这个箱子不能拆,没事儿当个垃圾桶挺好,都不用往外扔垃圾了。 正神游天外,突然箱子里冒出一碗点心。 碗就是方便面碗,点心嘛,看着挺花哨,不知道好不好吃。 接着冒出她的手机和一张纸。 她打开纸,上面写着 非常冒昧,方便面打翻了,赔您一盘点心。 花晚心里好笑,赔了她一盘点心! 她捏了一块尝了尝,很松软,甜而不腻,非常好吃。 吃着点心,她的注意力放到了那张纸上,这字写的太好了,如果不是内容上不得台面,这完全就是一幅书法作品。 她现在虽然是文员,但她大学和研究生学的都是文物考古专业。 就因为这个专业才不好找工作,只能当个文员。 她拿起那张纸仔细看着,是丝绢,跟宋代的差不多,但经线要比宋代粗,也就是没有宋代丝绢细腻。 如果弄几张画按宋代的卖出去可就发了。 第2章 是不会算账咋的 大夏朝这边。 慕容泽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的看,这纸的质量比他用的丝绢还光滑,字体笔划如此细小,是他见所未见的。 如果有这样的纸笔,信鸽传递信息就方便多了。 慕容泽研究纸的时候,小福子在研究那个盒子。 他敲敲,拍拍,搬起来往外倒倒,啥也没掉出来,也没有夹层。 他拿起一支笔扔进去,没了! 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去,啥事儿没有。 拿了一个砚台放进去,没了! ……… 当慕容泽发现的时候,龙书案上几乎被他收拾光了 他一把拽住小福子,骂道:“你干啥呢?我那些奏折呢?” 小福子这才发现,皇上那摞没批阅的奏折都被他扔进废纸盒子里了。 吓得小福子赶紧跪下磕头。 慕容泽把他踹到一边,严令禁止他把这事儿传出去。然后抱着废纸盒子一溜小跑回了寝宫。 小福子后面一溜小跑跟着也回了寝宫。 花晚正琢磨怎么跟那边套套近乎,整几幅字画,突然这个破箱子像刹车失灵了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东西。 毛笔,砚台,镇纸………还有好多奏折! 怎么着?难道这些都是给她的? 哈哈哈哈!她得掐掐大腿,这不是梦吧! 看着这些笔墨纸砚,虽然不好断代,但一眼开门啊! 翻开那些奏折,笔力遒劲,件件都是精品。 再看那些奏折的内容,内容……有点儿不怎么样。 有江南水患的,有东部急需军饷的,有催促立后的…… 看着这么大一堆奏折,她琢磨着,明天先拿哪一本去估一下价。 就在这时,箱子里又冒出一张纸。 打开一看,是跟她要这些东西的,说那些奏折无论如何得还回去? 凭什么就无论如何都要还给他?是箱子自己冒出来的,姐凭实力捡的。 再说了,还给你,姐拿啥卖钱? 她把那些“破烂”收拾好了,准备明天找她大学的导师给掌掌眼。 谁料箱子里接二连三的冒出纸,意思都差不多,就是要回奏折。 花晚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她知道,那些奏折上说的都是大事。 还回去也不是不行,她的损失得讨回来! 于是她又写了个字条扔进箱子:“一串铜钱一本奏折,换!” 古钱价值虽不是很高,但市场不错,这几十串铜钱可以捞一笔。 慕容泽的寝宫。 慕容泽和小福子眼巴巴的看着废纸盒子,已经写了好几张字条,要奏折,但是盒子就是没动静。 慕容泽怒了,对面是个什么人,这么不讲究。 小福子因为闯了祸,缩在一旁装鹌鹑。 就在慕容泽要钻进废纸盒子,过去找那个不讲武德的花晚的时候,盒子里冒出一个字条。 看完内容,慕容泽有种想劈了盒子的冲动。 一串铜钱一本奏折,要他去赎! 小福子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串钱,扔进盒子,不一会儿,盒子里冒出一本奏折。 慕容泽捡起奏折检查一遍,没有损坏。 于是他往盒子里扔了一定元宝,他本想用这个元宝把奏折全都赎回来,可是,盒子里冒出一本奏折后就没动静了。 他这个气呀!怎么着?还不会算账? 于是他写了个字条过去:“一串钱等于一两银子,朕二十两的元宝,你应该给朕二十本奏折!” 花晚看完想了想也对,赚钱这事儿要细水长流,不能做一锤子买卖。 她把自己看过的奏折都给扔进了箱子,手里还有最后一本没看完的。 奏折都从盒子里冒出来,慕容泽顾不上跟花晚吵架,先检查奏折有没有问题。 还好没问题,就是少了一本。 他刚要发飙,就听咕咚一声,最后那本奏折回来了。 花晚看着剩下的那些文房四宝,真舍不得还给他。 她纠结了半天,最后写了一封信给对面的“朕”。 “亲爱的吾皇万岁,你的奏折我都帮你看了,就那个要求减税的折子,我给你出个主意,这些文房四宝就算是给我的报酬怎么样?” 慕容泽看着那封信,诡诈一笑,本来他也没想要那些文房四宝,既然对面要给他出主意换,那就换吧! 等等,一个主意换全部是不行的,一个主意换一件东西。 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那边至少还有七八件东西,他今晚可以少批几本奏折了。 于是他给花晚写了封信。 “换也行,一个主意换一件。” 花晚看了信,心里暗骂,老鸡贼还不肯吃亏,换一件就换一件。 她数了数一共八件东西,得八个奏折的解决方法。 人家大臣一天也就写一本奏折,她要写八本,看来今晚就别睡觉了。 写字太慢,她拿出一个录音笔,把自己想的和百度上查的方法,录了八个音频。 然后在纸上画了录音笔的操作方法,给箱子丢了过去。 慕容泽正守着废纸盒子批奏折,突然又咕咚一下冒出一个黑色的东西,还有一张纸。 纸上面画的跟鬼画符似的,仔细一看才看明白,这是教他怎么用这个黑色的叫录音笔的东西。 他按照纸上的方法打开录音笔,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小福子吓了一跳,以为哪个妃子又来送补品。 循声望去,发现是皇上手里的一个黑色的东西在说人话。 慕容泽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一开始也吓一跳,随即就被这个声音吸引了,以至于听完录音都不知道录音说了啥。 第二遍才仔仔细细的听录音内容,这一听不要紧,他开始佩服对面这个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才华可以用经天纬地形容。 (花晚:过奖过奖,有强大的互联网支持而已。) 慕容泽开始按照花晚的思路去看之前批阅的奏折,感觉一下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有些问题换个思路迎刃而解。 这个废纸盒子被慕容泽宝贝似的收起来,放在龙床上,枕头边。 花晚忙活了一晚上,凌晨两点才去睡觉,第二天乌青乌青的眼圈跟挨揍了似的。 她画了个过时的烟熏妆去上班,临走还不忘了把那个镇纸揣在包里。 打算下午下班直接去找老邢头儿。 老邢头儿是她导师,在文物修复和鉴定方面他称第二,额——好多人都敢称第一。 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但花晚认为,他导师是最牛的文物鉴定专家。 第3章 肚兜和裤衩子 下午五点半,江大校区最南边有个白色小楼,那里是邢教授的工作室。 老邢在工作室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花晚,不知道这次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徒弟找到的是不是好货。 他看过镇纸的图片,说实话,他没敢断代。 镇纸本身就没有太大的朝代特征,只能从材质和花纹断代。 花晚下班后,骑着小电驴来到老邢的工作室。 她把镇纸递给老邢,老邢触手就感到了这东西是好货。 具体怎么个好法,嘿嘿,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觉得,他徒弟这次好像真淘到好东西了。 老邢摆弄着镇纸问花晚:“二晚,你这东西从何而来?” (花晚在家排行老二,小名就叫二晚。) 他最烦老邢叫她二晚,因为老邢养了一只狗叫二条。 老东西还跟她拽文——从何而来? 她白了老邢一眼道:“从东土大唐而来!” 老邢瞪了她一眼道:“打哪儿偷来的?” 唉!这样说话听着就舒服多了。 一个一边抠脚,一边啃馒头的谢顶老头儿,还跟她装大瓣蒜。 花晚没说实话,她告诉老邢,这个镇纸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老邢怀疑的看着她:“二晚,你糊弄鬼呢?这东西哪有旧货的痕迹?明明是天天在用,而且擦拭很细心的。” 见糊弄不了老邢,她说是她二舅姥爷的三儿媳妇的娘家爸的妹夫的藏品。 老邢不跟她废话,直接问:“出手不?” 花晚想了想,赚钱这事儿,要细水长流,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于是她对老邢道:“师父要是喜欢,这就送给您了。” 老邢一激灵,花晚跟他说话有记号,如果她很客气的跟他用敬语——“您”,那一定是在下钩子或者要翻脸。 老邢攥着镇纸,一脸戒备的问道:“你想干啥?” 花晚从包里拿出一个纸片,确切的说是丝绢片。 她把丝绢片递给老邢,朝老邢抛了一个街溜子的眼神儿道:“像不像宋代的?” 老邢拿出放大镜,左照右照,最后点头道:“如果不去专业机构鉴定,可以以假乱真。” 花晚:“咱做几张宋代古画卖卖?” 老邢看了看手里的镇纸,轻轻的放在桌上,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往花晚身上就抽。 一边揍一边骂:“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你是一点专业底线没有啊!” 花晚一边跑一边嘟囔:“师父你划的底线太高了,还不许我重新划一条?” 老邢一顿鸡毛掸子,把花晚打的逃到门外。顺着门缝扔进来一张丝绢字条。 老邢捡起字条一看,跟刚刚那个丝绢残片是同一块丝绢。 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很见功底。 这是那个大家的作品残片? 当他看清字条内容后,朝门外吼道:“花晚!” 他跟花晚说话也有记号,叫二晚,啥事没有,他就是拿菜刀追你,一边追一边喊“二婉”你也不用怕。 一旦连名带姓一起喊“花晚”,那就糟了,跑的慢了,腿打折。 她给老邢的那张字条就是“吾皇万岁”写的第一张字条,赔她方便面的那张。 不然老邢也不会认为是她作假,哪个古人吃过方便面? 赔了镇纸还挨了揍的花晚,小电驴骑的飞快回到出租屋。 本来以为可以在老邢那里蹭顿饭,没想到吃了顿“鸡毛掸子盖饭”。 进来屋,她就闻道一股脂粉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些化妆品的味道。 她跟狗似的,吸着鼻子,捯着味儿找到了脂粉味的源头,是一件肚兜,和一个裤衩子。 哎妈!这老变态是不是跟哪个妃子忘乎所以了? 话说,难不成他把这个箱子放床上了? 好吧,看我给你们来个鸳鸯浴。 花晚接了一盆水,哗啦一下就倒进了箱子。 慕容泽的寝宫。 琉妃是慕容泽的十个老婆之一,慕容泽老婆不少,但后位一直空着。 这不,外面大臣催着立后,后院女人们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今天琉妃买通了小福子,被放进慕容泽的寝宫。 她说是给皇上送参汤,谁料,这货比花晚还没底线。 把那碗当幌子的参汤往桌上一放,就钻上龙床,把自己剥的跟白嫩的花生仁似的。(当然是连红皮都剥干净了。) 可巧,内衣被她扔进废纸盒子,给花晚送过去了。 慕容泽从御书房回来,没看到桌子上的参汤,当然也不认为他床上有人。 见床幔放下来,以为小福子怕其他宫女太监不小心碰了那个神秘的废纸盒子。 他一手撩起床幔,顺势就往床上爬。想看看盒子里有没有东西冒出来。 等他看到白花花的花生豆,惯性已经不允许他回头了。 他倒不是禁欲系男主,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花生米,着实吓了他一跳。 当他看清是琉妃在朝他抛媚眼的时候,一盆水从盒子里喷出。 慕容泽和琉妃成了落汤鸡。 被琉妃挑起的天雷地火被这一盆自来水给灭了个彻底。 他俩从龙床上爬起来,慕容泽想叫小福子进来给他更衣。 琉妃一边找内衣,一边求皇上:“皇上,等一下再让小福子进来,好歹让臣妾穿个内衣啊!” 他帮着琉妃在床上找内衣,殊不知琉妃的肚兜和裤衩子,已经被花晚装进塑料垃圾袋,混合着昨天吃剩的饭菜,还有苹果皮,栗子壳,一起给扔进了箱子。 花晚:“老变态,居然恶心我,看姐怎么恶心回去。” 慕容泽一眼看到废纸盒子里冒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有点儿透明,恍惚看着里面有女人的肚兜。 他扯开袋子,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飘出来。 琉妃看见自己的内衣跟一团污秽之物混在一起,拽了一件衣服裹在身上,干呕着往外跑。 慕容泽忍着恶心和愤怒,让人清理龙床。 他搬着废纸盒子出了寝宫,去了御书房。 余怒未消的他抓起笔写到:“你干什么?恶不恶心?信不信朕让人往这里倒恭桶?” 花晚看着冒出来的纸,纸上要跳起来咬人的字,她当然要怼回去:“大叔,一把年纪了,就悠着点儿,干啥就激动成那样,连裤衩子都飞我这儿来了!” 慕容泽:“你管谁叫大叔?朕才二十四岁。” 花晚:“年轻就能为所欲为?小心掏空身体影响子嗣!” 慕容泽气的拿起录音笔录了音频:“你无耻,没羞没臊,一个女子,说这种不害臊的话。” 第4章 传言歪楼了 花晚看见回来的录音笔,打开果然有音频。 听到对面的怒吼,花晚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人家正嗨皮,他一盆凉水加一袋垃圾…… 唉!确实是自己莽撞了,应该道歉。 于是她写道:“那啥,吾皇万岁大兄弟,是我考虑不周,扫了你的兴致,对不起。 要不我补偿你几盒壮阳药?” 慕容泽看到纸条,确定对面的女人就是个毫无底线的痞子。 既然她说要补偿,那就赚一点儿是一点儿。 于是他写到:“不要壮阳药,把你那个写字的纸笔给朕一套。” 花晚刚要给他扔纸笔,突然想到,这是个商机啊! 于是写到:“吾皇万岁,我先给你一些纸笔试用,如果可以在你那里推广,我可以大量供货。” 写完连同一包a4纸和几只碳素笔,扔进箱子。 扔过去之后,她突然想起,古人执笔跟现代人不一样,于是又画了一幅执笔姿势图丢进箱子。 慕容泽那边看到盒子里冒出来的一摞纸和几只画着小兔子的笔,赶紧拿出来。 他摸了摸a4纸,好光滑,比琉妃的大腿还滑。 这个只有手丫子大的小棍子是笔吗? 他往纸上画了一下,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还好这时盒子里又冒出一张纸,还是鬼画符。 他看明白了,是教他怎么写字的。 看着丑的没眼看的画,慕容泽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算你识相,不然朕挥军……朕写信骂死你。” 按照花晚教的,他试了试纸笔,用着不太习惯。 但是这个东西有个优点——可以随身携带,不用蘸墨。 至于花晚说的什么大量供货,去她的吧!把朕气的半死,还想从朕这里赚钱?想的美! 慕容泽和花晚这里暂时偃旗息鼓不打了。 但是琉妃那里传出,皇上可能有怪癖——在龙床上藏污秽之物。 前面咱说了慕容泽有好几个老婆,都想争皇后之位。 自从琉妃从慕容泽寝宫一边吐一边跑出来后,她就断了争后位的念头。 她暗自庆幸,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她就是守一辈子活寡,也不跟一个变态怪癖那啥。 想着那一袋子汤汤水水琉妃又吐了。 她误会花晚那袋子里的方便面汤是排泄物。所以越想越恶心。 这事儿不敢明面上传,但是越是背地里传,越容易歪楼。 不到一个月,大夏后宫里居然传出,皇上半夜偷偷吃屎的传言。 慕容泽和小福子这些天还纳闷儿呢,原来跟苍蝇似的,轰都轰不走的嫔妃们,如今怎么一个都见不到了? 慕容泽心想,见不到就见不到,乐得清净! 这天小福子揪着一个小太监到御书房,用拂尘把打着小太监的屁股,让他跪好。 然后对皇上道:“启禀万岁爷,这小猴子编排您。” 慕容泽批着奏折,抬头看了一眼小太监,问道:“你编排朕什么?” 小太监规规矩矩的跪着道:“启禀万岁爷,不是奴才说的,奴才是听小扣子说的。” 慕容泽:“说什么?” 小太监看着小福子,不敢说,小福子替他说道:“他说万岁爷您半夜偷着吃屎!” 慕容泽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吃屎?还是半夜偷着吃? “小扣子说的是吧?把这兔崽子给朕抓来!”他吩咐小福子去抓小扣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福子拉着一溜小太监进来了。 最后的小太监就是琉妃宫里的,为啥到他这里就没有上线了? 因为他的上线是琉妃,他是亲耳听刘妃说皇上在床上藏污秽之物的。 但皇上吃屎不是她说的! 慕容泽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不关心是在谁那里歪的楼,他要找花晚算账! 同慕容泽这边一样,花晚那边也没消停。 那天她把慕容泽写的字条丢在老邢那里跑回来后,老邢把那个丝绢片和字迹仔细鉴定一番。 这东西有点儿怪。墨迹很新,但墨是传统手工制作的松烟墨,不是现代墨汁或者机制墨。 丝绢很像宋代贡品,但是经线稍粗。 镇纸上的纹饰,有唐代的一些特征。 最后老邢得出结论:这都是二晚这死丫头造的假货。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想到,这丫头片子在他眼皮底下居然敢做这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二晚这技艺如果用在文物修复上,那也算是正道。 第二天一大早,老邢就给花晚打电话:“二晚,今天下了班滚过来!” 花晚还没睡醒,听到是老邢,就习惯性的答应道:“好的。” 等她真正醒了,早就不记得接过电话了。 下午下班后,她揣着一支毛笔去了古玩街。 她读研的时候就是老邢的苦力。 老邢看着正派,其实f败的很,经常接私活,替古玩商修复古董。 这些私活,大部分都是花晚来古玩街拿东西送东西,所以她和这边几个经常合作的古玩店老板很熟。 她进了一家叫拾趣斋的铺子。 伙计看见她忙打招呼:“二晚!” 花晚白了他一眼,伙计赶紧倒茶,笑着问道:“晚姐,有事儿?” 花晚:“给五爷带来件东西,五爷在吗?” 伙计:“在,我给你请去。” 说着伙计上楼去请五爷。 不大功夫伙计下来道:“五爷让你上楼。” 她朝伙计一抱拳笑道:“谢了!” 伙计笑道:“二晚,你还是别去干什么文员了,跟邢老干修复多好!” 花晚拍拍伙计的肩膀道:“我干文员,每个月按时给我三千块钱,邢老那老抠门,能饿死我!” 二楼,五爷的会客室。 花晚把毛笔递给五爷,笑嘻嘻的道:“请五爷给长掌眼。” 五爷接过笔,一边看一边问花晚:“你怎么不给你师父看看?” 花晚委屈的说道:“看过了,被他揍了一顿,非说我拿假货糊弄他。” 五爷看着这支笔,不像老物件,连笔头的墨还带着墨香,稍微沾点水还能写出字。 但是整只笔的做工不是现代工艺,也没有他熟悉的任何朝代的制笔特征。 倒是很符合“假货”特征。 看着五爷那怪异的眼神,花晚问道:“你该不会也认为这是假的吧!” 第5章 家师喊我过去挨揍 这时花晚的电话响了,她接通电话,那头的老邢吼道:“你个兔崽子,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下班过来吗?” 妈呀!她就说好像有啥事儿来着,她一把抢过五爷手中的笔,迅速塞进包里,对五爷一抱拳道:“家师喊我过去挨揍,再会!” 五爷看着自己还处于执笔姿势的手,摇头笑了。 他很喜欢花晚这性格,于是拿起电话打给老邢。 花晚到老邢工作室的时候,老邢拿着鸡毛掸子等在门口。 见势不妙,她绕到后门,老邢用鸡毛掸子指着她问道:“你是不是去五爷那里了?” 她点头道:“去了!怎么啦?” 老邢:“你那个假笔呢?我看看!” 晚她一捂自己的包道:“不给,肉眼凡胎,不识得咱仙家宝贝。” 昨天的镇纸就被没收了,今天这支笔如果找到识货的,最少能卖几万。 那可抵得上她一年多的工资啊! 老邢气笑了,他扔了鸡毛掸子,对花晚道:“先点个外卖,咱爷俩先吃饭。” 花晚小声嘟囔道:“又让我点外卖,自己的钱都交给师娘,一分钱都不敢留!” 嘟囔归嘟囔,她还是点了老邢爱吃的韭菜盒子。 师徒俩一边吃一边聊。 老邢:“你去五爷那儿拿的笔给我看看。” 花晚:“先说好,这不是假的,只是断代有点儿模糊。” 说着从包里拿出那支笔给老邢看。 老邢:“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 花晚:“老头儿,你是不是该去进修了?这么一眼开门的东西,还怀疑来怀疑去的?” 老邢把韭菜盒子卷成个卷,咬了一口道:“开门?你说说它是哪个朝代的?” 花晚学着老邢,也把韭菜盒子卷成个卷,一边卷一边说:“断代这事儿本身就不是啥丁是丁卯是卯的事儿,哪个朝代还没个例外?” 老邢:“话虽如此,但是也得有佐证。” 花晚:“佐证还不好办吗?有哪个朝代特征就算哪个朝代的。” 老邢:“你说实话,这东西是不是你做的?” 花晚:“师父,你瞧不起谁呢?我要是做,也不可能做这种四不像啊!” 老邢把韭菜盒子全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鼓着腮帮子问道:“二晚,回来给师父帮忙咋样?” 花晚:“给钱吗?不给钱免谈!” 老邢被她气的直拍胸口。 花晚:“让我回来到底啥事?” 老邢:“想让你回来帮我,嫌我不给钱去五爷那里也行,刚刚电话里我跟他说了。” 花晚:“冲他那个傻伙计我都不去,他也就配用阿超那样的傻伙计,去了我怕被带低智商。” 她还记着刚刚五爷打电话告状的事儿。 老邢已经被她晚怼习惯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行,那就当一辈子文员吧!” 结束争论,他俩开始研究花晚带来的这三样东西。 所有问题都卡在断代这里,突然花晚灵光一闪,猜个屁啊!直接问一问箱子对面的吾皇万岁不就完了吗? 看来真是被五爷把智商带低了。 回到出租屋,她写了一张字条:“你好吾皇万岁,请问你是哪个朝代的?” 她把字条丢进箱子,等着那边回信。 可是箱子一直没动静,难不成又打扰到他扔裤衩子了? 第二天,花晚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有没有回信。 没有!切!还没起床?哪个妖妃这么有魅力,吾皇万岁都不去早朝吗? 她煮了一碗方便面当早餐,心里吐槽,那边的皇上好像有点儿小心眼,爱生气。 于是她拿着一桶方便面放在箱子里,写了字条,压在方便面下面:“对不起哈,吾皇万岁大兄弟,以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麻烦告知您是哪个朝代。” 扔进箱子就去上班了。 好容易熬到下班,小电驴骑的飞快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还是去看有没有回信。 还是没有!花晚怒了,对着箱子发狠:“我这暴脾气,惯的你!” 她在屋里巡了一圈,看见一瓶自己吃的千岛酱。 于是写了张字条:“吾皇兄弟,差不多得了,我都道歉了,实在不行再给你一瓶千岛酱,附赠一袋吐司,把千岛酱抹在面包上吃,特好吃。” 写完,把面包,千岛酱,字条,都扔进箱子。 她想过了,现在怂一点就怂一点,等把答案骗到手,我给他送个鲱鱼罐头,打开盖的。 就这样一连送了一礼拜的礼,那边一点动静没有。 花晚:该不会驾崩了吧! 唉!断了财路。 算了,还是自己给这几件东西编个身份吧! 她突然想起,她还有一串铜钱,那上面一般会有年号。 鹊德通宝!鹊德?这是个啥年号。 好像历史上没有那个皇上年号“缺德”。 老邢和五爷也都不知道这个年号。 ——— 大夏朝。 被传半夜吃屎的慕容泽怒气冲冲的回到寝宫,打开床底下的暗格,发现废纸盒子里堆满了东西。 还有好几张字条。 他心里一动,这些日子没管这个破盒子,那边居然送来这么多东西。 他把东西搬出来,先看那些字条的内容。 看到花晚道歉的字条,心里的怒气瞬间散了大半。 当他看到那瓶千岛酱,又想起宫里传他半夜吃屎的事儿,看着那一瓶像极了屎的东西,他对小福子道:“把琉妃叫来。” 琉妃有洁癖,她才不想去慕容泽的寝宫呢! 可是小福子说啥不走,立等她一起去。 琉妃到的时候,慕容泽已经把盒子里的东西收起来了,正捏着一块抹了千岛酱的面包,吃的津津有味。 琉妃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她一捂嘴要跑。 慕容泽上去一把擒住她胳膊,坏笑道:“说朕吃屎!朕就吃给你看,来陪朕一起吃!” 琉妃捂着嘴挣扎,解释道:“皇上,您吃屎的事儿,真不是我说的,可能是玉妃说的,我去把她叫来陪您。” 慕容泽心想,吃屎这事就得公开澄清一下,要不他这变态怪癖的人设就坐实了。 于是对小福子道:“把玉妃也叫来。” 不一会儿,小福子又领着一串嫔妃进来了。 慕容泽亲手抹了一块面包给琉妃,琉妃不敢抗旨,很抗拒的接过来。 慕容泽命令道:“吃!” 第6章 恶心的辟谣过程 琉妃流着眼泪咬了一小口,旁边那些后来的嫔妃见状都捂嘴干呕。 慕容泽不愧于他的年号“缺德”,他把千岛酱在面包上堆成一坨…… 看的那帮妃嫔都往后躲,以前见了慕容泽生怕跑慢了被别人抢了先,现在就想把别人往前推。 慕容泽雨露均沾,亲手为每一个嫔妃堆了一坨千岛酱在面包上。 看着欲哭无泪的妃嫔们,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慢条斯理的拿起一片面包,抹上千岛酱,优雅的吃着,对一众嫔妃道:“这叫吐司面包,那坨东西叫千岛酱。 是海外进贡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吃的到的。 吃完都回去吧,以后如果再听到谁传瞎话,朕就让她去刷恭桶。” 吃过“屎”的嫔妃们都散去后,慕容泽才去给花晚回信。 现在对面有求于他,他得顺势捞点好处。 于是他写了字条:“替朕批十本奏折,我就告诉你我所处朝代。” 写完扔进盒子,随后把十本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奏折也丢进盒子。 花晚虽然天天失望,但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箱子里有没有回信。 今天终于发现有回信,可这一摞奏折是咋个意思? 她看完信,无语了,对面当真是个皇上不是个无赖? 他就不怕她一把火把奏折给他烧了? 对面的慕容泽正悠哉悠哉的躺在龙床上看画本子。 小福子负责看着盒子,有动静了告诉皇上。 花晚是好拿捏的吗?要她替他批奏折?可以,拿钱来就行。 她回了一封信,也跟慕容泽一样没有称呼,开门见山:“一本奏折一个元宝” 小福子看着突然蹦出来的信,赶紧捧着递给皇上。 慕容泽看完,一拍桌子,提笔回道:“穷疯了?想知道朕这里是什么年代,乖乖批了奏折送过来!” 花晚看到慕容泽这拎不清的信,笑了,回道:“吾皇大兄弟,你是不想要这些奏折了吗?” 慕容泽宕机了,擦!草率了,他回道:“朕不用你了,把奏折还回来。” 花晚:“哈哈哈哈,我说今天一大早喜鹊追着我叫呢,发财了!大兄弟,拿钱赎奏折,否则我烧给你看。” 说完烧给他,花晚真的恶作剧,烧了一些废纸,把纸灰倒进箱子。 小福子看到纸灰,拍了拍胸脯,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这次可不是自己丢过去的。 慕容泽看到纸灰急了,写道:“你敢烧奏折!朕剐了你!” 花晚看完笑了:看来是真生气了,不过她不怕,有本事过来剐她。 不过恶作剧不能太过分,于是写道:“吓着了吧?那是我不小心烧了张废纸。不给钱也行,就把你手边用的一些小物件随便给几个也行。” 慕容泽不敢再轻敌,对面这家伙不太好对付,他随便找了几个闲章,又从小福子身上解了个玉佩,扔进盒子。 小福子丢了窦泽一眼,干嘛把他玉佩送人?这家伙也是个有报复心的,顺手拿着慕容泽的画本子就丢进盒子。 慕容泽一手没捞住,画本子就到了花晚手里。 他瞪着小福子,小福子扔完画本子继续装鹌鹑。 花晚这边从箱子里捡出来三枚印章,都是书画闲章,还有一块玉佩,质地一般,不像皇上用的。 正研究这几件小零碎,箱子里又来了一本书。 看起来很正经的一本不正经的小人书连环画。 不错,这些东西能值不少钱! 花晚这才写了两个字丢过去:“稍等!” 她看完这十本奏折心里暗骂亏大发了。 拿着收废品的钱,干着首辅的事儿。 第一本就让她解决赈灾。 慕容泽不是没钱粮而是没好的人选,花晚想了想提笔写道:让你那几个嫔妃的娘家派人去,一家去一个地方,谁任务完成的好,就封谁家闺女为后,既解决了赈灾问题,又解决了立后问题。 她捡出那两本赈灾和立后奏折夹在她写的方案信里,扔了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九本奏折回到了慕容泽手里。 还有一本是弹劾帝师纵子行凶的。 这个不好办,不知道帝师朝中势力如何。 但是林思晚想到了老邢和她的关系,那是如师如父。 既然不好处理就不处理。 纵子行凶,那就是杀人喽!苦主肯定要报仇喽,那就帮着苦主把仇报了不就得了? 她把她的想法给慕容泽写过去,窦泽眼前一亮。 对呀,干嘛非要走官面上?走江湖不是更好,还省着连累太傅。 牵一发而动全身,太傅倒了朝堂平衡打破还真的麻烦。 慕容泽对小福子道:“去御膳房拿几样点心,给那个大逆不道的女人,赏她的。” 花晚把活干完了,等着对面告诉他那里是什么年代,左等右等,等到了一盘盘的点心。 搞什么?大兄弟你健忘啊? 又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纸条过来。 咋?又嗨皮去了?把正事儿忘了吧! 花晚想写字条,可如果吾皇万岁正在嗨皮,他看不到。 于是她把准备送给闺蜜钱小岩的生日礼物给丢了进去。 那是一个电动的会唱歌还会蹦跳的毛绒怪兽。 慕容泽还没离开盒子,他一边吃宵夜一边琢磨让谁去帮苦主报仇。 大半夜的,他正想到入神,突然窜出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怪叫着蹦出来。 饶是慕容泽这个上过战场的人,也着实吓了一跳。 他一掌劈过去,那个毛绒怪兽躺在地上,依旧扭着身子咿呀咿呀的怪叫。 小福子赶紧把这个怪物捡走命人烧掉。 慕容泽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写了个字条:“朕命你自裁。” 然后把匕首和字条扔过去。 花晚捡起匕首,心里笑出猪叫,这匕首看着就是皇上随身带着的东西,赚了! 看见字条让她自裁,心道:我裁你大爷! 算了,今天不问了,又打扰他嗨皮了,说不定哪天送点儿毒点心过来就真玩完了。 她把今天连哄带骗弄到的东西收起来,准备明天去变现。 慕容泽这边等着花晚骂回来,左等不见信,右等不见信,等来了找他嗨皮的玉妃。 他哪还有心情嗨皮,把玉妃打发走就去睡了。 花晚一觉睡到天亮,昨天收成不错,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今天特意背了个大包,把昨天的东西塞进包里准备下班去古玩街转转。 第7章 琉璃瓶二锅头 刚背上东西想出门,老邢电话就到了:“下班去五爷那里一趟,有客户想看你那几样东西。” 花晚嘴咧到后脑勺了,有人想买东西,想冰吃就下雹子! 手里这几件要是都出手,估计老邢要嫉妒她,那就先小卖两件。 一天都沉浸在发财暴富的梦中,下班出公司的时候,走路都带风。 直到骑上小电驴,发现没电了,才想起激动过头,忘充电了。 没关系,姐一会儿就腰缠万贯,打个车吧! 花晚在公司门口等滴滴,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她身边,差点压到她脚。 是她老板兼师兄,郑达谦。 花晚怒喝一声:“差点压我脚,你要是压到我脚,你就不叫挣大钱了,你就赔大钱了。” 郑达谦不理睬他的态度:“听师父说,你不安分,弄假货了?” 花晚坐在郑达谦的副驾驶,一脸嫌弃的吐槽:“买个电车不好吗?环保,还安静,这破玩意儿跟屁驴子似的,吵人!” 郑达谦:“嫌吵下去!跟谁爱拉你似的。” 到了五爷那里,阿超朝郑达谦一猫腰,礼貌的喊了句:“谦爷!”转头对着林思晚:“二晚,快上去吧,五爷等你一下午了。” 谦爷?二晚? 他么阿超你狗眼看人低!早晚让你趴地上喊晚爷。 ——— 五爷对面坐着一个精瘦的小老头,老头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花晚看着这个年轻人长的挺好看,就多看了两眼。 五爷跟干瘦老头介绍:“这就是老邢的关门弟子,花晚,手艺比老邢还好。” 然后转向花晚:“晚晚,这位是香港来的林老板!” 干瘦老头儿笑呵呵的跟花晚握手道:“花晚小姐好本事,希望以后咱能多多合作。” 花晚听这话不对,她转向五爷:“你把那些东西当假货卖了?” 五爷讪讪道:“林老板是做高仿生意的!” 花晚从包里摸出一个玉质随形小印章,递给五爷。 五爷接过来一看,玉质温润,雕刻笔法风格跟镇纸的风格一样,偏唐代。 他明白花晚的意思,她想证明她没作假。 花晚也就只想证明一下而已,她没做假不代表她不卖假货。 她转向林老板,双眼完成月牙,一脸真诚的假笑,对林老板道:“林老板,我对天发誓,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只不过断代模糊,你现在当假的收,一旦哪天考古有新发现,在考出一个小国或者没有记载的朝代,那您可就发了。”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林老板也在心里暗暗盘算,万一给他撞狗屎运,他就飞黄腾达了。 花晚给了林老板一枚印章,一块玉佩。林老板给了她十万块钱。 她知道,林老板给的不是假货的价,她朝林老板一鞠躬道:“谢谢林老板信我。” 然后转向五爷,瞪了五爷一眼道:“白瞎咱认识这么多年,还不如刚认识的林老板!” 林老板笑呵呵的道:“花晚小姐,我倚老卖老,跟五爷一样称呼你晚晚可以吗?” 花晚看在那十万块钱的面子上还真诚的笑着喊了句:“林爷爷!” 林老板拽出身后的年轻人道:“这是我孙几,以后有好货就联系他。” 小林老板礼貌的跟花晚打招呼,这个小林先生看着憨厚,实则比他爷爷还要精明。 他跟花晚互相加了微信,就站在他爷爷身后一直面带微笑的听别人说话。 怀揣十万块钱的花晚从楼上下来,她师兄“挣大钱”还没走。 她一拍包,对郑达谦道:“走,请你吃好的!” 郑达谦笑道:“我请你!你的钱留着当嫁妆吧。” 这时小林老板从楼上下来,对花晚道:“花晚小姐能不能赏光吃个饭,顺便想跟您淘点东西。” 郑达谦看着花晚,花晚则大手一挥对小林老板道:“我跟师兄约好了,小林老板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当然,如果介意的话,咱就不带他,生意为先嘛!” 在场算阿超一共四个人,三个当场石化。 小林老板跟他爷爷一样笑呵呵的朝郑达谦道:“久闻谦爷大名,相请不如偶遇,咱今天托花晚小姐的福,一起吃个饭?” 一顿饭吃完,花晚喝大了,虽然喝大了,但不妨碍她接单。 小林老板跟她淘一张丝绢,就是慕容泽写字条的那种丝绢。 他要一张长一米宽六十公分的,预付了一万定金。 郑达谦知道小林老板要仿古画,他这个尺寸的古画最少是千万起步。 其实花晚自己完全可以做古画,但她不想干这种活儿。 一是怕脏了名声,二是怕挨揍。 老邢知道了可不得了。 不过卖一张丝绢就没事儿,一万定金,货到了付余款八万。 花晚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的起床。 看了看手机,只有他师兄郑达谦催她上班的一条微信。 她今天不打算上班,她要去“进货”。去吾皇万岁那里搞一张丝绢。 只要货到手,尾款八万元就到手了。 哈哈哈哈,想想就美! 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跟大兄弟道个歉,上次气的他给她刀让她自裁,要怎么哄哄他呢? 她习惯性的往箱子里看了看,哼!啥也没有。 ———— 此时下朝后的慕容泽,回到御书房,也习惯性的朝盒子里瞅了一眼,哼!啥也没有。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给那个混账女人写封信时,盒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纸条,还有一个箱子。 箱子不是木头的,像纸做的,还画着一个瓶子,挺好看,上面写着“牛栏山二锅头”。 慕容泽拿起那封信,上面写着:吾皇万岁,上次真是抱歉,为了表达我真诚的歉意,给您送去一箱美酒佳酿。 原来是酒啊!慕容泽打开箱子,拿出一瓶。 我靠!这酒——用的是琉璃瓶子装的! 这得多少钱一瓶,单单这个空瓶子就值上千两。 箱子里一共十二瓶,他糙算一下,这箱子酒瓶子就价值万金,何况还有酒。 用这么贵重的瓶子装的酒,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 花晚在那边等回信,慕容泽这边笑出来猪叫,根本就忘了花晚这个人。 等了差不多三十分钟,花晚又写了个字条,单刀直入:“吾皇万岁,能不能给我一张写字用的丝绢,一米长,六十公分宽。” 然后找了个卷尺,画了使用方法,一起扔进箱子。 为了确保“大兄弟”能给她丝绢,她四处寻摸了一下,看到一个打火机,画了使用方法,也给扔过去了。 她意思明确,就是换! 第8章 精品小垃圾 大兄弟慕容泽看到花晚的诉求和打火机,他不免生了歪心思:想要丝绢啊?那就再来两箱酒! 花晚见慕容泽答应了,心里狂喜,别说两箱二锅头,十箱她也给! 慕容泽这边让小福子去拿丝绢,但是花晚给的那个尺,他不想给别人看见,就让小福子去拿一张最大的丝绢过来。 花晚那边又去超市搬了两箱二锅头回来。 二锅头送过去,丝绢到手! 花晚差点美死,三箱二锅头不到三百,这个丝绢比小林老板要的大出好多,她可以跟小林老板抬抬价。 慕容泽那边也乐开了花,一张丝绢换了三箱琉璃瓶装的琼浆玉液,还有一个打火机和一个能拉出来收回去的尺子。 他把玩着打火机,时不时打着火试一试。 本来这次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但是花晚嘴欠。 她给慕容泽写道:“吾皇万岁,你那边要是有啥不要的精品小垃圾都丢过来,我要!” 慕容泽心里觉得纳闷儿,她是不是傻,要点啥不行,要垃圾? 于是让小福子去御膳房拎来一桶泔水。 小福子纳闷儿,皇上要泔水干嘛?纳闷儿归纳闷儿,不能抗旨。 花晚这边贼兮兮的等着捡漏,幻想着说不定会有写废的圣旨,或者退役的龙袍啥的。 哗啦一声,一股酸臭从箱子里喷出,喷的她满身满脸。 尼玛! 花晚只骂了两个字,嘴里呛进去一个肉丸子,不得不闭嘴。 她无语的盯着满屋的狼藉,也想给狗皇帝一把刀,让他自裁。 这时箱子里出现一张字条:“可还满意?朕这里还有,随时可以给你。” 天地良心,慕容泽这句话没有任何引申含义,就单纯字面意思。 但是在花晚晚看来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她要是不“回礼”显得她窝囊。 在屋里转了一圈,看见一瓶过期的王致和臭豆腐。 这是上次她妈妈来给她炸臭豆腐时买的,只用了一点点调蘸料。 她把一瓶过期臭豆腐直接倒进了箱子。 慕容泽把泔水倒完就把盒子收好放在龙床的暗盒里。 他则去琉妃那里用晚膳。 好不容易抓到慕容泽,琉妃当然想一条龙服务。 慕容泽一贯奉行:不主动不拒绝的原则。 琉妃心花怒放的跟着慕容泽去了寝宫。 一进大门,她就隐隐闻到一股不能言说的味道。 越往里走味道越重。 等到了被窝,她突然想起上次床上的污秽之物,她麻了。现在跑还来的及吗? 慕容泽也纳闷儿,琉妃今天熏了什么香?把死老鼠点了? 他闻了闻琉妃,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拉我床上了?” 琉妃被熏的头脑不清醒,抓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质问慕容泽:“你是不是真的吃屎?” 小福子听着屋里的动静跟往常不一样,趴在门边想听听里边在干嘛。 他往门边一趴,就闻到隐隐的臭味。 这时落荒而逃的琉妃冲出寝宫,一边跑还一边干呕。 小福子捏着鼻子进来,问皇上:“皇上,这是什么味儿?这么顶脑袋!” 慕容泽也被熏的顶不住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小福子道:“朕出去透透气,你看看到底是啥东西这么臭。” 说着连衣服都没穿利落就跑了。 小福子忍着臭,在屋里这儿闻闻,那儿闻闻,终于锁定了龙床的暗格。 他不敢擅自打开暗格,只得出去请皇上回来。 小福子到了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啊!活着真好!” 慕容泽打开暗格,看到那灰色汁水里一坨一坨的东西,闻着这味道,他又要挥军进废纸盒子。 如果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战争一触即发! 小福子对皇上道:“皇上,是不是咱刚刚倒进去的泔水,惹怒了那位。” 慕容泽也在想这个问题,但那是她自己要的垃圾,关他什么事? 虽然没面对面打起来,但双方打扫战场花了不少时间。 出于人道主义,花晚扔过去一瓶花露水。 跟慕容泽较量了一天加一晚上,直到凌晨两点,花晚才把屋子清理干净。 第二天,又顶着挨揍了似的熊猫眼去上班。 身上一直背着那卷丝绢,生怕丢了。 她打算下班给小林老板送过去。 郑达谦,假装找文件,在花晚这里转了一圈,发现她一直背着个卷轴桶,就知道她背的是丝绢。 郑达谦暗暗吃惊,他这个小师妹本事了的啊,一天时间就把丝绢仿出来了? 如果他娶了小师妹,不就是娶了个财神爷? 他的公司除了做高端艺术品,也做高仿艺术品。 这行跟造假的区别在于他承认自己的货是仿品。 郑达谦今年三十岁,自己拿着镜子端详一下自己,嗯,不算老,勉强能入小师妹的眼。 快下班了,他假装无意间看见林思晚背着的东西,压低声音问道:“给小林老板送去?” 花晚也贼兮兮地点点头。 郑达谦:“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儿。” 花晚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就行,你那个车太吵,头疼!” 郑达谦心里一个趔趄,多少美女都是看着这辆车才被他勾到手的,他这个师妹真是奇葩。 看着花晚背着价值十好几万的丝绢,骑着小电驴去找小林老板,郑达谦决定买个电动汽车。 慕容泽给的这个丝绢宽九十厘米,长两米半。 小林老板也很豪气,直接给花晚转了五十万。 表示只要花晚有这种丝绢他都收了,价格比别人高两成。 花晚走后,林家爷孙俩开始研究这块丝绢。 就像花晚说的,这跟宋代用的丝绢一模一样,除了经线稍粗。 他们可不是郑达谦,有老邢看着,不敢做“跨界”的事儿。 林家是匹斑马,这块丝绢在他们手里“前途无量”! 老林:“乖孙,这个花晚系个宝,你要系把她娶回家,就系娶了个财神爷!” 小林:“爷爷,感情的系情随缘的啦,花晚小姐答应给偶们合作。” 老林:“仔,听爷爷的没错,这个女孩几级得你花大力气追,爷爷机齐你!” 爷俩操着港普在这算计花晚,花晚回到出租屋兴奋的睡不着。 但是这发财的事儿还不能跟朋友分享,一来是遭人嫉妒,二来还得花钱请客,她舍不得! 第9章 误会解除 想来想去,忽然看到了箱子,想起了吾皇万岁。 赚这么多钱,多多少少也有大兄弟的功劳,要不给大兄弟送个礼物,道个歉!就说臭豆腐是不小心洒里边的。 睡不着觉的花晚开始翻箱倒柜找礼物。 那边的慕容泽这会儿也琢磨过味儿来了,那个作恶多端的女人要的不是那种垃圾,她想要的是他不用的,闲置的物件。 唉!这事儿搞得,怎么就到了互相泼粪的地步? 要不送个礼物道个歉?就说是小福子笨,没理解她的意思! 于是慕容泽也翻箱倒柜找礼物。 花晚找到一瓶没用几回的洗发露,整瓶没开封的还怕他不会用呢! 慕容泽这边找了一个金簪子,是不知哪个妃子丢在他这里的。 他俩几乎同时把“礼物”和信放进箱子。 花晚放进去后,手还没抬起来,箱子里就出现了一个金灿灿明晃晃的簪子。 她捞起来,用牙咬了一下,呕吼?金的! 那边的慕容泽也是刚放进去,手里就出现一个大瓶子。还有一封信。 大意就是解释昨天的误会,附赠洗发水的使用方法。 并且强调,这个东西特别适合送给妃嫔们当礼物,如果需要,她可以大量供货。 这个女人真是给不得好脸色,又干这找打的事儿。 花晚看到慕容泽解释的信,心情大好,她就说一国之君不可能这么没智商。 两人的“误会”解除了,开始古代版的微信聊天,就是有点儿费纸。 花晚又给慕容泽送过去一摞a4纸,她是文员,领办公用品的时候多领一点儿就成。反正都是她师兄“挣大钱”的东西。 现在慕容泽已经习惯用碳素笔写字,也跟花晚学会把a4纸撕成小块用,还会用林思晚信纸的背面再利用。 反正就是把小家子气学到了极致。 花晚告诉慕容泽:“我今天赚了很多钱!” 但是没告诉他怎么赚的。她怕这个没品的人跟她分。 慕容泽心里也想跟人分享一下,今天那一箱二锅头,卖了五万两银子的喜悦。 他还有两箱,还能卖十万两,东部军饷有着落了。 但是他也不想告诉那个死女人,是她的酒卖的钱,以她的尿性肯定要分钱。 两人就这么遮遮掩掩的分享着心中的喜悦,直到各自抱着箱子睡着。 小福子进来伺候皇上就寝,发现皇上坐在桌子旁,抱着废纸盒子睡着了,笑得哈喇子多老长。 他小心的把皇上叫醒,伺候着沐浴。 花晚可没有这待遇,她第二天醒来脖子疼的厉害,鼻子堵的不能喘气——感冒了。 这让她发现了另一个生财之道——感冒药。 如果吾皇万岁也感冒了,那她的感冒药是不是可以换个好东西? 等晚上下了班问问吾皇万岁需不需要感冒药。 她把昨天刚刚到手的金簪子揣包里准备去上班。 楼下一辆崭新的电动汽车停在车位上,郑达谦靠在车尾,手里还有一束花。 花晚出了楼门看到的就是这画面。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想看看电梯里有没有美女,他师兄这是又看上谁家姑娘了,换句话说就是谁家姑娘要倒霉了。 郑达谦看见花晚出了,连忙迎了上去:“晚晚!”说着把花递给她。 林思晚没敢接,不但没接还躲出去老远:“师兄,你睡醒了吗?” 郑达谦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把他给整不会了。 想他谦爷,什么女人没遇到过。火辣热情的,欲擒故纵的,高冷的,温柔的 就是没想过他师妹这样又傻又愣的。 郑达谦干脆也不整这花里胡哨的浪漫了,把车门一开对花晚道:“上车!” 花晚看了看这辆车问:“你啥意思?平时泡妞都是几百万的车,轮到我就这车?你瞧不起谁呢?姐平时代步可都是上亿的车。” 郑达谦被她气笑了,对她道:“不是你说嫌几百万的车吵吗?行,今天咱就去做上亿的车。” 他把花往车座上一扔,拉着花晚去地铁站。 花晚:“师兄,你平时请美女吃饭可都是五星级餐厅,轮到我连早点都不买啦?” 郑达谦想打退堂鼓,他怕被花晚给气死。 这时,花晚的电话响了,是小林老板。 郑达谦竖着耳朵想听小林老板跟花晚说啥,可惜没听到,他只听到花晚这边一个劲儿说好。 他帮她夹了一个水晶虾饺,问道:“你又和小林老板做生意了?” 花晚:“没有,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再跟我淘点东西,我也正好有东西想卖,顺便看看他能不能收。” 郑达谦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笑面虎似的小林老板是不是也看上他师妹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见面。他对花晚道:“还是我陪你去吧!” 花晚:“不用,我自己能行,师兄你是不是有啥事儿? 你该不会是犯了老邢的忌讳,打算让我给你顶包吧! 还是你正打算犯老邢的忌讳,想拉我一起下水?” 郑达谦把碗里的粥喝完,压下心中的火气和血压,跟花晚去了公司。 做了一天暴富梦,花晚准备下班去找小林老板。 说实话,小林老板根本不是想淘东西,他也是纯粹泡妞。 他虽然没跟他爷爷表态,但是对于花晚他势在必得。 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为高仿而生的。不去他们林家就是暴殄天物。 在公司门口,郑达谦等到了花晚,他截住她道:“晚晚,跟我去见个客户!” 花晚纳闷儿:“见什么客户?大早上就跟你说了我要去见小林老板。还有,你还是叫我二晚吧,听着顺溜。” 郑达谦:“那我先跟你去见小林老板,然后你跟我去见客户!” 花晚不管他到底要干嘛,只要不耽误她发财就行。 小林老板见是郑达谦跟花晚一起来的,这次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他应该去接花晚。 有电灯泡在,只能谈业务,他想跟花晚淘一幅古画。 花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还不容易让吾皇万岁在那边找名家画一幅,越大越好! 她拿出那只金簪给小林老板,问道:“这个您收吗?” 第10章 酒瓶子回来了 还没等小林老板伸手,郑达谦抢过金簪,对花晚道:“下次有东西先紧着自己公司!” 花晚:“你出多少钱收?要是比小林老板高就给你。” 小林老板是人精,他知道花晚是让他给抬价。 知情识趣的小林老板道:“这金簪不错,如果谦爷喜欢就给谦爷,下次的给我,我这里先预订。如果成色一样,我出五十万。” 花晚暗中朝小林老板抱拳谢过。 郑达谦心里暗骂小林老板:他大爷的,起哄! 忍着肉疼,郑达谦把簪子收了。 又得了五十万的花晚感觉有点儿像做梦,就在前几天,她还在旧货市场淘各种二手货赚生活费,现在余额竟然也有七位数了。 最让她气愤的是郑达谦,以前跟他预支几百工资花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现在居然舍得给她买花。 又进账五十万,心情大好,但是想跟人分享有找不到合适的人,这种百爪挠心的感觉谁懂啊? 没办法,还是跟吾皇万岁交交心吧! 她写了字条:“吾皇万岁,今天心情好给你买了好吃的。” 她把昨天剩的一块丝绒蛋糕和字条小心翼翼的放进箱子。 然后眼巴巴的等着回信。 也不知那边在干嘛,俩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花晚骂骂咧咧的准备睡觉,等她洗漱完回来看到字条。 打开看到上面写着:“女人就是麻烦,后宫那些女人因为胭脂份例吵的朕头疼。” 花晚心中好笑:谁让你娶那么多老婆! 不过,有女人的地方一定有钱赚。 她写道:“胭脂水粉我这里有的是,而且超级好用,你要不要换点回去? 送人还是卖钱,随你高兴!” 慕容泽:“胭脂水粉能值几个钱?” 林思晚:“十个女人能养活一个化妆品公司!你可别小看胭脂水粉,这生意做好了能帮你养活军队。” 慕容泽:“你还有那个酒吗?咱再换一点儿怎么样?” 花晚:“你要那么多酒干嘛?” 慕容泽:“把它们卖给那些贪了一辈子的老家伙,不能抄他们的家,总要让他们吐出来一点儿吧!” 花晚:“这个应该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姐支持你,说吧,要多少?” 慕容泽:“要一百箱,可以吗?” 林思晚:“可以!”她差点乐抽过去,当然可以,她都听见哗啦啦的支付宝到账的声音了。 慕容泽那边也差点儿呛到,这个女人都是不是傻,给点破烂儿就换一箱琉璃瓶子装的琼浆玉液。 这次他狮子大开口,要一百箱,她居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让他算算,一箱五万两,一百箱就是五百万两。 花晚:“卖酒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们这个酒越沉越香,没准儿卖的更多!” 慕容泽:“这次的酒用什么换?” 花晚也不知道那边到底都有啥,就含糊其词的说:“把你闲置不用的东西随便给点就行!” 他们约定三天后钱货两清。 一百箱酒,出租屋放不下,她只好匀两次把酒送过去。 慕容泽看见提前到货的酒,好像看见那些老家伙们拿着银票争着订货。 他让小福子去通知苏长远把货偷偷运走。 苏长远是京城最大的酒商,当然他的老板是慕容泽。 小福子收集了一堆平时窦泽用不着的东西来给他过目。 有穿过两次的长衫,有去年做的龙袍,有摆在角落里落灰的花瓶,还有一些簪子珠花,都是琉妃她们落在这里的……… 慕容泽看着这堆破烂儿,心里觉得不落忍,人家实打实给了好东西,自己就给一些破烂儿。 他想给那个招人恨的女人点好东西,但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啥拿得出手的。 只好让小福子把花晚送来的酒找了个瓷瓶倒出来,把琉璃瓶子给花晚送了过去。 下班回家的,花晚看见箱子边散落的东西,赶紧奔过去。 这堆东西可不少,目测有好几百件,这次她真的发达了! 她激动的原地蹦了一圈。 压下心中的激动,她开始分拣东西。 衣服,首饰,瓷器,书画,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激动的心怦怦直跳,这盒子里肯定是贵重东西。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石化了,他么里面是两个二锅头酒瓶子。 哎呀这个傻憨憨,是啥意思?不想要剩下的酒了是吗?气死她了。 慕容泽那边正在吃饭,小福子听到盒子那边有动静,赶紧去查看。 因为要运送酒,慕容泽把盒子放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 小福子进去后没看见酒,盒子里有他们送去的琉璃瓶子和字条。 他没敢看写的是啥,拿着瓶子和字条给皇上送了过去。 慕容泽打开纸条一看:“喝完酒把瓶子扔了就行了,干嘛给我送回来?真当我是收破烂儿的?” 慕容泽看完石化在当场,把琉璃瓶子扔了?这个败家玩意儿! 慕容泽:“你知不知道琉璃多珍贵?朕好心给你琉璃,你还说是破烂儿?” 花晚拿着字条朝墙上哐哐撞了两下,骂人家傻憨憨,她怎么就忘了玻璃在古代比黄金还贵呢! 还以为自己赚了,没想到那边比他赚的更多。 一直以为自己聪明,没想到“傻憨憨”在“算计”她! 话说他可以跟吾皇万岁卖一点儿玻璃工艺品啊! 这次知道行情,不能太便宜卖给他。 花晚:“吾皇万岁,琉璃盏,琉璃摆件,琉璃首饰啥的要不要? 这个不光能坑那些老学究,还能薅他们家后宅夫人们的羊毛,要不要?” 慕容泽看着花晚的字条,心想,琉璃做的东西当然可以卖个好价钱,不过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干嘛要换羊毛? 慕容泽:“朕想先看看你那里都有啥琉璃东西。” 这还不简单,林思晚在屋里寻摸一圈,找到一个印花玻璃杯,这是房东扔在角落不要的,她没敢扔,怕退房的时候房东跟她要。 又从妆台上把那个香薰瓶子拿过来,这个是2元店买的。 还有一个酒杯形状的鱼缸,去年过年的时候买了两条鱼,把鱼养死了,缸还在。 想了想又把那个摆在书桌上的玻璃天鹅的烟灰缸拿了过来,这个是在垃圾桶旁边捡的。 她把这些东西每个都写了商品介绍,方便吾皇万岁了解它们的性能。 东西送到了慕容泽眼前,他眼前冒着元宝,仔细的看着每一件东西。 天菩萨,全是琉璃做的,这么精美,还都是实用为主的东西。 他不免好奇,那边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他真想把自己扔进废纸盒子,过去看看。 第11章 赖账了? 但是他和小福子都试过,谁都过不去。 他问花晚:“这些东西多少钱?” 花晚看着字条有点儿发愁?要多少钱合适? 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太多的话,吾皇万岁没的赚,他就不会再进货了。 太少的话,自己不就吃亏了? 她想让吾皇万岁自己定价在那边卖,然后给她分成。 想想不对,如果他卖不上她的成本,又或者他送人了呢? 最后她决定一张丝绢换一件玻璃物件。 那边的慕容泽要不是顾忌皇上的威严,差点儿蹦起来。 这个女人怕不是个傻子吧!一张丝绢换一件琉璃?他今年是开始走运了吗? 慕容泽大笔一挥,跟林思晚定了三万件琉璃器物。款式林思晚自己看着搭配。 三——万?要这么多?不是应该也就要上三五十件吗? 她再三确认是要这么多,那她是不是亏了?她要三万张丝绢干嘛?那么多还能值钱? 算了,既然答应了,那只能蝎子教徒弟——就这么着(蛰)了。 花晚为了少花点钱,特意跑去义乌在那边淘一些库存积压的,还有厂里的一些尾货。 三万件,整整一大卡车。 郑达谦看着花晚买了这么多没人要的玻璃物件,心想,这小师妹怕不是个傻子吧! 同时被不同时空的两个男人骂傻子的花晚此时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这一卡车破烂一共花了一千块钱,就是运费稍稍高了一点儿,有点儿不理想。 三万张丝绢,卖一半,留一半,她后半辈子就可以闲鱼躺了。 这个破箱子太小,为了给慕容泽运东西,她特意请了两天假。 用了整整两天,她才把那些玻璃杯玻璃碗,玻璃球玻璃盏,全都送过去。 把自己这边的东西送过去,就等着那边的东西送过来了。 可是,那边一直没动静。 咋?要赖账? 我——他!这也没个合同,就是有合同,她去哪儿告去? 应该收定金! 唉!大意了,哪怕收十张丝绢当定金也够本了! 没事儿,吾皇大兄弟不是差事儿的人,不至于赖账,也许一高兴找哪个妃子嗨皮去了。再等等! 花晚就这么干瞪眼等了一晚上,最后她确定那边是彻底赖账了。 她一怒之下把厨房的垃圾拿出来倒进箱子,以泄心头之愤。 这个烂人,居然骗了她三万件玻——价值连城的琉璃器物! 她就说,这个订单太大,不正常。 好在她真正的损失不大,但是俗话说得好,王八好当气难生,这就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好几个亿的事儿! 话说慕容泽那边真的赖账了? 这事儿比赖账还难解决。 上回林思晚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几个妃子的娘家去赈灾,谁家事儿办的漂亮,谁闺女当皇后。 可是,赈灾的问题解决了,而且解决的很完美。 但是赈灾完美立后的事儿就难办了。 琉妃,玉妃,梅妃,还有贵德淑贤四妃一共七家等着皇上兑现承诺。 慕容泽有苦难言,心里暗骂花晚给出的馊主意。 白天他那几个老岳父追他,晚上那几个妃子堵他。 饼给人家画了,现在可咋办? 过了大约一个礼拜,床底下有隐隐有臭味飘出来。 他这才想起,除了他这几个妃子,还有一个该死的女人。 不用问,肯定是又把啥恶心东西丢过来了。 他打开暗格,一股食物腐败的酸臭迎面扑来,差点没把他熏死。 他捂着鼻子喊小福子来清理一下,小福子看见眼前的情景,心里暗叹:这位真是不讲卫生,难道他们陛下就这么吃哑巴亏? 要说小福子也是忠心护主,他收拾完那个垃圾袋,又给花晚扔回去了。 花晚是个顺毛驴,你要是示弱,她啥都好商量,你要是硬刚,那就要看看谁头铁了。 正在吃完饭的林思晚被一股臭味把视线拉到了破箱子上。 然后就看到了她丢过去一礼拜的那个垃圾袋。 垃圾袋不回来她都快忘了,那边还欠她三万张丝绢呢! 她放下碗,把垃圾扔到垃圾桶,拿出纸笔,写道:“欠债还钱!真以为本小姐拿你没办法吗?限你三天把丝绢送过来,要不然让你尝尝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 小福子按现在的编制那也得是个部级,最差也是个局级。 他可不惯着那边的“女鬼”,关键是他对“女”这个字没有感觉,所以不会像慕容泽似的色令智昏。 他拿过来纸笔,写了两个大字:“不给!” 纸条过来,花晚发现笔迹不对。 慕容泽的字透着一股霸气,就是帝王之气,这个字有点儿阴柔,像女人写的。 这是吾皇万岁的哪个老婆写的吧! 花晚抄起笔,就着那两个字后面舔了五个字:全家是王八。 回去的纸条内容变成了:不给全家是王八。 小福子被花晚气的想钻过来跟她干仗,但是窦泽都冲动无数次了,没成功过。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能报仇的东西。索性跑到院子里去找。 他要撕烂这个女人的嘴。 慕容泽见小福子出来,以为他收拾完屋子,请他回去。 可小福子就跟没看见他似的,眼睛直勾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寻摸。 慕容泽赶紧叫住他,小福子把刚刚的事儿跟皇上禀报一番,慕容泽这才想起还没给花晚丝绢这事儿。 他对小福子道:“明天让内务府准备三万张丝绢,在加一百块上好的松墨,算是赔礼。” 回到屋里,他赶紧写信给花晚道歉,小福子知道他骂不回去了,朝着盒子“呸“的啐了一口。 花晚见到大兄弟的信,又相信诚信二字了,他就说大兄弟不是差事儿的人。 她给慕容泽回道:“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儿?所以才忘了给我运丝绢?“ 慕容泽:“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每个妃嫔娘家都去赈灾,现在赈灾的都回来了,每家抱着一堆锦旗,让我封他们家的女儿为后。” 花晚:“那就封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慕容泽:“封哪个?七家赈灾成绩差不多,到底谁最好这怎么确定?” 花晚:“这样才好啊!把气氛搞起来,再来第二轮比试,鹬蚌相争,你坐收渔翁之利。 一轮一轮的往下淘汰,你不是有大笔的好处可捞?” 第12章 丝绢到了 看到纸条,慕容泽好像一下打开了一扇窗,对呀!既然谁都想当皇后,那就再比一比! 哈哈,对面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他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真聪明,她这样的才适合当皇后。 就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整天就知道送参汤还有“身汤”,比他还要精虫上脑。 于是他又问花晚:“你看都比试些什么内容才好?” 花晚无语,你选老婆,你自己定标准呗!想要漂亮的就比脸蛋儿身材,想要有钱的就看谁娘家有钱。 不过花晚可不想让慕容泽白嫖她的建议,她对慕容泽写道:“吾皇万岁,你把对皇后人选的要求,或者现在有啥棘手难办的事儿,写给我,我帮你设计整个竞选流程。” 她心里感叹现在的男生不易,你看看古代,还要彩礼?倒贴还得有资格! 慕容泽这边开始给林思晚写他的条件。 漂亮,温柔,贤惠,聪明,家里必须是二品以上,钱越多越好。 花晚看到这些内容,想给慕容泽个大比兜,你要是许愿就去庙里,我可不是神仙。 殊不知,慕容泽早就把她当神仙了,当然,小福子把她当成的是鬼,还是非常讨厌的鬼。 不大一会儿,另一张写着棘手难办的事儿的纸也过来了。 注意是纸,不是纸条,而且还不是一张。 花晚打开纸一看,这大兄弟是当皇上还是苦力?每天要干这么多工作? 她看到电视剧里的那些皇上,每天就是找妃子嗨皮,然后再去外面找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撩骚。 有阻拦的大臣,咔嚓一下砍了。 可这几张纸上写的内容……这样,咱摘抄一点。 太傅要告老还乡,走之前想跟他要个御赐的门牌。 睿王爷(朕的三皇弟)想去南疆驻守。 国库钱粮不足,户部还上奏要求减税。 菲南国要来和亲。 皇太后腿疾复发。 沙陀国使团不日要来大夏国,他们来商量卖他们的葡萄干和枸杞。 高仓国跟胡彭国之间的战争旷日持久,都拉拢大夏国加入。 ……… 花晚就想问问,就这工作量,这工作内容,值多少工资。 值得偷笑的是,她终于知道这是啥朝代了——大夏朝。 不过好像跟历史记载的不是一个朝。难不成是其他时空的?也就是架空朝代? 先不管那个,吾皇大兄弟这日子过的也太……反正她觉得一点儿不嗨皮。 本来她还想借着这个由头,再黑他点东西,现在有点儿不忍心了。 算了,这次免费帮忙,下次再找补。 他给慕容泽设计了一个选后方案,参考对标环球小姐选美。 采取淘汰制,每一轮淘汰最后一名。 从选第一改成选倒数第一。 不再承诺谁赢了就当皇后,而是输了的没资格参加下一轮比试。 这样最少要比七轮,如果不够就再来个复活赛。 比赛内容嘛,让慕容泽看着安排。 琴棋书画就免了,当不得饭吃,尽量比那些国计民生的内容。 大夏朝这边的慕容泽看到花晚的馊主意,不禁吐槽:“啥呀这是?” 花晚:“选拔皇后啊!一国之母当然要多考察几遍!总不能看谁……” 慕容泽看着那省略号,就能想象出花晚那猥琐的嘴脸。 慕容泽顺着花晚的思路考虑一番,觉得这是个妙计。 于是连夜拟了圣旨,给贵,德,淑,贤,琉,玉,梅七个妃子送了过去。 内容大致就是:朕想娶媳妇,你们几个争点气,以最快的速度给朕选出一个皇后来,不然,朕就要去外面划拉去了。 花晚见吾皇万岁那边没动静,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估计今天没啥事儿了,大兄弟肯定找那个弟妹玩儿去了。 她看着慕容泽写的那个棘手的事儿,灵光一闪,发现了商机。 太后腿疾复发,这个是不是能狠狠赚一笔! 她手里攥着这个发财通行证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给太后治腿,一下没治好,皇上急眼了,给她一条丝巾让她勒死自己。 她被丝巾勒的喘不上气来,心想完了,那三万张丝绢还没付货呢! 她不甘心,一挣吧,醒了,就看见眼前一片白色。 不会是真死了吧!到天堂了? 这念头转瞬即逝,因为她看清了,她脸上蒙着一沓丝绢,差点就被闷死了。 花晚从丝绢底下爬出来,就看见满满一屋子的丝绢,各种规格都有。 她顾不上质问那个弱智的吾皇为啥大早上送货,她得去联系她师兄郑达谦,给她找个库房放这些宝贝。 第13章 竞选皇后 其实这事儿真跟慕容泽没关系,是小福子,他跟花晚骂架没骂赢,心里窝火,就想给花晚捣个乱。 郑达谦接到花晚的电话:“师兄,帮我找个库房,我要存放三万张丝绢。” 郑达谦听到这话,手机差点儿掉地上,三万张?不是三张? 难不成小师妹的丝绢量产了吗? 他顾不上给头发喷定型喷雾,炸着毛就来了花晚家。 花晚从丝绢堆里爬出来,就一直站在大门外面,瞧见郑达谦,对他道:“是不是还要搞些纸箱装起来?” 郑达谦看着满满登登的一屋子丝绢,直咽唾沫。 他就说小师妹是财神爷,好歹捡两张就够他一年的收成了。 郑达谦:“先放我空着的那个公寓里吧!” 花晚想了想道:“我给你十张丝绢,你把那个公寓卖给我得了。” 郑达谦还琢磨着把东西放自己家,他就有机会,有借口来接近小师妹了。可人家十张丝绢,要把房子买了。 想说不同意,又禁不起丝绢的诱惑,最后,他乖乖交出了钥匙和房本。 慕容泽那边给参选的七个妃子送去了动员圣旨,第二天,由小福子主持,开始第一轮淘汰赛。 题目简单的很,解决一下沙陀国枸杞的销路。 小福子题目一出,大夏后宫一片瘫痪,cpu全部干烧了。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咱家这皇上咋了,想吃软饭? 琉妃:“这是朝堂大事,我们一届女流怎好参与?” 小福子高声宣布:“琉妃娘娘弃权,退出比赛!” 琉妃急了:“谁说弃权了?本宫抽你!” 小福子:“琉妃娘娘继续参赛!” 交代完比赛内容,小福子还贴心的提醒各位娘娘:“这次可是选倒数第一,娘娘们有啥高招奇,招尽管用,只要别人倒数第一,自己就成功晋级。” 这就差直接说,搞不赢自己,就去搞死别人。 慕容泽把同样的问题放进盒子,想看看花晚会怎么解决。 花晚一整天都沉浸在暴富的喜悦当中,看啥都顺眼。 看到慕容泽的纸条,她喜上眉梢,这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买枸杞的销售方案要换点啥呢?也不知道大夏盛产什么土特产。 花晚:“沙陀盛产枸杞,大夏有什么特产?” 慕容泽:“大夏盛产天蚕丝和金。” 金?子? 花晚:“你们会提炼金子?” 慕容泽:“提炼是啥?我们这里金子都是山上或者河边捡的。” 什么?捡的? 她紧急百度了一下,天然金又叫狗头金。纯度达不到9999,但是有天然金的地方,河流会有金沙,可以提炼出高纯度的黄金。 她真想顺着箱子爬过去捡金子。 慕容泽这边跟花晚探讨枸杞的销售,花晚那里则在想,从他这里捞点啥好处。她忍住要黄金的冲动,告诫自己,要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小福子那边比试已经过去四五天了,一个来提交方案的都没有,全军覆没了? 慕容泽拿着花晚给的方案拍案叫绝,那边全军覆没就覆没吧,只要选一个倒数第一就行。 花晚的方案是啥?让大兄弟这么激动?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现在的农产品深加工,大夏把枸杞买过来,然后从花晚这里大量买酒,泡枸杞酒,再卖给沙陀国。 虽然沙陀国有枸杞酒,但那个时候,人们不舍得把大量的粮食酿成酒。 花晚这里酒比那里便宜很多,慕容泽说用银子买酒,花晚不要,说给她淘换一些沙陀国那些周边国家的特色小玩意儿换。 慕容泽真搞不明白,她干嘛总要些没人要的东西。 小福子这边终于分出胜负,贤妃的方案被玉妃不小心丢进火盆里,贤妃交了白卷,所以,第一轮贤妃淘汰。 听说贤妃被淘汰,花晚很想看看吾皇万岁的那些妃子都长什么样。 她找了一个旧手机,还是画了怎么拍照的说明,丢进箱子,让慕容泽拍几张照片看看。 她当然不能说自己八卦,只说找个看面相的,给娘娘们看看,谁有皇后相。 转天,照片就拍过来了,一共十个老婆,七个参赛的。 要说这十个人,只能用参差不齐来形容。 那三个没参赛的,都是位份低的,但是颜值不低。 第一个被淘汰的贤妃长的最漂亮,要不怎么第一轮就被搞死了呢!她是大家的公敌。 贵妃是个胖子,话说是不是被封了贵妃都胖? 德妃个子矮,淑妃皮肤黑,琉妃玉妃梅妃三个长的倒是可以,可是怎么看怎么妖里妖气的,有点儿像鸡。 如果非要选一个当皇后,还得是贤妃。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大兄弟最喜欢的,应该也是这位。看来得准备复活赛。 第14章 破案了 小福子宣布,休赛半个月,让各家娘娘好好准备下一轮比试。 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慕容泽不想立后。一旦立后,朝堂上,立马就会势力分化,万一哪天再嗨皮个皇长子出来,现在朝堂的格局会彻底改变。 他还没准备好。 慕容泽没有买沙陀国的枸杞,而是跟沙陀国约定,卖给他们酒,让他们做枸杞酒卖。 枸杞的销量不大,但酒是紧俏货,沙陀国从卖枸杞,变成卖酒,不但销量大了,利润也高了。 沙陀皇上一高兴要把公主送来和亲,给慕容泽当妃子。 慕容泽:老沙陀皇你恩将仇报,占我便宜。 菲南国的公主还没安排好呢,沙陀公主又来了。 慕容泽现在把花晚当成了军师,啥事儿都想问问她。 花晚拿着他扔过来的纸条,心里骂道:你他娘的养那么多大臣是摆着好看的? 虽然吐槽,但这个订单她还是接了。毕竟上次枸杞酒的方案换了满满两箱子珠花首饰,古董花瓶啥的。 花晚想这事儿还是以毒攻毒的好,她告诉慕容泽:“皇后竞选第二轮比试就让他们把这俩公主弄走,要是不弄走,你就让两个公主直接晋级,最后三强。” 慕容泽:“沙陀公主还好,听说菲南公主养毒蛇,朕心里实在是发怵。” 花晚心里也发怵,这个菲南公主绝对不能跟慕容泽,万一哪天嗨皮的忘乎所以了,往她这边扔两条毒蛇就麻烦了。 慕容泽用一尊半人高的白玉佛像,跟花晚换了俩备选的馊主意。 一个是告诉沙陀皇,酒生意要想一直合作,就不能和亲,和亲了就取消酒生意。 第二个,告诉菲南皇,他有隐疾,浑身长恶疮,不擦香粉文武百官都臭的不能上朝,问问公主嫌不嫌弃。 花晚特意找了一块柔软的棉布,擦拭着这尊玉佛。 哈哈哈哈,这没售后的买卖干着才爽。这尊玉佛太大,花晚把他送到了放丝绢的公寓。 但是她大意了,她买了房,没换锁,郑达谦虽然名字里有个谦字,但他可不是谦谦君子。 这货来“偷”丝绢了。 花晚把玉佛放在客厅,一进门就能看到。 郑达谦开门进来,发现一个洗衣机纸箱子,当不当正不正的放在客厅里,心想,小师妹买洗衣机干啥?他这里一应家电都是全新的。 嫌他脏?不用他的洗衣机? 打开纸箱一看,他直接给箱子里的佛祖磕了个头,一定要保佑他娶到花晚。 她从哪儿弄了这么大一尊玉佛回来? 本来他今天偷偷来这里是想仔细看看那些丝绢。 他在全网广发英雄帖,也没找到能量产仿古丝绢的厂家,难不成花晚自己有厂子? 郑达谦顾不得丝绢,他要问问花晚这佛像是哪儿的! 这货一激动忘了这房子现在不是他的,他现在往小里说叫私闯民宅,往大里说叫入室盗窃。 直到花晚揪着脖领子让他交出所有钥匙,他才想起这不是他家。 他在花晚这里被教训了,转头就去找他师父告状:“师父,你要是再不管她,就反天了,她居然搞了个厂子做仿古丝绢!” 老邢不信:“不可能,她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也就是做个三张五张图个新鲜。” 郑快嘴:“她有整整一屋子丝绢,就在我公寓里放着!” 老邢:“真的?” 郑达谦:“千真万确!以人头担保。” 老邢抄起电话:“二晚,你立刻马上给我死过来!” 花晚正跟五爷研究那个瓷瓶。 老邢的怒吼,吓得她瓷瓶差点儿脱手。 五爷:“你又干啥了?” 花晚也纳闷儿,她这几天挺老实的,除了在吾皇万岁那边用点“小计谋”。 她哪儿知道,是那个想追她的师兄在她师父那儿下的蛆。 她把瓷瓶收好,抱着装瓷瓶的鞋盒子去了老邢的工作室。 郑达谦还没走,他等着老邢帮他“破案”。 花晚远远的就看见了鸡毛掸子,她把鞋盒盖子打开,举过头顶,对老邢道:“师父,你那鸡毛掸子可得瞄准了再打,要不然打这上头,你可得赔我。” 郑达谦假装好人:“算了师父,师妹还小,咱们慢慢教,您不能气坏身体。” 趁这功夫花晚已经窜到老邢对面,跟他隔着一个宽两米的工作台,鸡毛掸子够不着她。 老邢扔了武器,问花晚:“你弄工厂做仿古丝绢了?” 花晚被问的一愣:“谁说的?” “谁说的”这三个字,在花晚这里的潜台词是:谁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 老邢理解的意思是:我开厂子这事儿是谁告诉你的? 老邢:“你还真干了?要不是你师兄告诉我,你想瞒到啥时候?” 破案了! 不过是替花晚破案了! 第15章 洋拉子给你的 花晚看着郑达谦,从工作台上抄起鸡毛掸子朝他走过去。 郑达谦见势不妙,扭头就跑,老邢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后面喊道:“给我狠狠的打!” 他一颗心算是放肚子里了,他就说二晚不可能干这事儿。 花晚拿着老邢的鸡毛掸子走了,装瓷瓶的鞋盒子落在了老邢这里。 他拿着瓶子研究半天,又是个四不像。 干文物修复的一般都是对某一类东西擅长,比如擅长书画修复的,不一定能修复瓷器,擅长瓷器的,不一定会修青铜器。 花晚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也不像自己造假,倒像是在哪里淘来的假货。 花晚追着郑达谦跑到院子里,郑达谦跳上他的法拉利一溜火光跑了。 花晚一肚子怒火,回去把鸡毛掸子还给老邢,拿着自己的瓷瓶回家了。 郑达谦跑是跑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不照样被花晚抓到?再说了,他还想娶她呢! 回家后赶紧给花晚发了一条微信,解释自己之所以去师父那里说这事儿,完全是因为担心她。 花晚手机叮铃一声响,打开一看有两条微信,一条是郑达谦道歉的,另一条是小林老板约她明天看货的。 她当然更重视小林老板的信息,把电话打过去约好了时间地点,还有要看的东西。 (因为花晚这里东西太杂,只能挑挑拣拣的拿两样。) 郑达谦的信息就石沉大海了。 因为吾皇万岁那边也给花晚发了“微信”过来,说第二轮比试已经开始,一切顺利,就是太后这几天腿疼的厉害,他问花晚有没有啥好办法。 花晚心想,这不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吗?她仿佛看到财神爷在向她招手。 慕容泽的母后上过战场,腿疾就是年轻时受过伤留下的旧疾。 这种旧伤根本没办法治愈,只能缓解疼痛。 第二天下班,他直接去药店搬了一箱子云南白y的膏药,一箱子止痛喷雾。 别看东西不多,但是没少花钱,一共花了她六百多块。 回到家,她把膏药和喷雾都倒进箱子里,就去做晚饭。 ——— 大夏国的安泰宫,慕容泽正坐在他母后床前给她老娘揉腿。 太后这称呼虽然老,但慕容泽的母后不算老,今年只有四十三岁。 当初慕容泽和他母后可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她母后的腿,就是因为救他才受的伤。 所以,他看到母后腿疼,心里内疚的很。 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督促御医用心治疗。 忙完一天的事儿,回到寝宫,他让小福子去盒子那边看看,花晚说的神药送没送过来。 昨天那个不咋靠谱的女人说,她有一种神药,可以缓解他母后的疼痛。 小福子掀开龙床的暗格,里面果然有东西。他搬出来给皇上过目。 慕容泽打开纸箱,里面是一片一片的封闭袋子,隐隐透出药香。 还有一个箱子里全是白色的瓶子,盖子很奇怪。 他知道花晚肯定会给他一张鬼画符,告诉他这些东西怎么用。 果然,在箱子里找到了那张鬼画符,上面写着用法和功效。 慕容泽拿着膏药和喷雾又去了安泰宫,按照花晚教的给他母后贴上。 来回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他寝宫里出事儿了。 因为怕那几个“参赛选手”搞不正当竞争,所以他把小福子留在寝宫看着盒子,他自己去了安泰宫。 这个小福子跟花晚是宿敌,上次的架吵一半被慕容泽打散了,这次没人劝架,这俩打的昏天黑地。 起因是花晚做完饭回来看箱子没动静,就写了纸条问看没看到药。 这时候慕容泽已经去了安泰宫,小福子就回了一句:“看到了。” 花晚是干嘛的?修复文物的,对细节观察的相当细致,一眼就认出这是上次写字的那个慕容泽的第几小老婆。 再看看那干巴巴的三个字,连个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她不由火起,拿起笔写道:“收了东西,连个谢字都没有吗?” 小福子还憋着上次被骂全家是王八的火,提笔写道:“你愿意给,谁稀罕你那破东西?再说了哪次白要了你的?” 花晚一看,呵!这是挑衅打架呀!她写了一个大大的“呸”字送了过去。 骂架嘛,谁怕谁? 小福子收到这个“呸”,气的手直抖,他在花晚这个“呸”字后面写了一串“呸”,后面还画了一个大脸,上面有一只手。 花晚收到这个气的也是手抖肝颤,这是要打她大嘴巴子的意思。 这她能惯着他吗?她画了一个大脸上面加了一只脚。 小福子一看骂不过她,干脆上武器,他从外面抓了一把土,回屋就扬进了盒子。 那边花晚骂的正起劲儿,一把大夏朝皇宫的土就扬到了她脸上。 小贱人,居然敢扬她,她跳起来跑到小区楼下的那棵山楂树下,用镊子收集了半罐头瓶子带“洋拉子”的叶片,回到屋,全给倒进了箱子里。 洋拉子大家知道吧!就是一种带毒毛的毛毛虫。 被它拉到,那滋味儿相当“舒服”。 扬完土正洋洋得意的小福子没想到花晚会给他来一罐这玩意儿,他是真急眼了,拿着笤帚把“洋拉子”扫到一个盒子,“还”给花晚,又附赠了桌上一壶凉茶。 扔完洋拉子的花晚也正洋洋得意,没想到洋拉子又回来了,还被对面浇了个落汤鸡。 哎呀!不愧是宫斗高手,战斗力可以啊!但是,你晚姐也不是泥捏的。 她把箱子搬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然后小福子那边就汩汩清泉长流不息。 慕容泽回来的时候,他的寝宫里水已经没脚面了。 他看见依旧在跟花晚骂架的小福子,赶紧写了一个字条:“先把水停下,朕会处理这事儿。” 第16章 太后赏赐 其实花晚早就想关掉水龙头了,就是对面的“小贱人”太嚣张,她不教训他显得她好欺负。 关了水,慕容泽又写了个字条:“到底怎么啦?” 审案嘛,总得让控辩双方都陈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花晚用录音笔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跟小福子讲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小福子强调是花晚挑衅,花晚强调是小福子挑衅。 慕容泽决定先收拾寝宫,明天再调解纠纷。 花晚这边没占到便宜,先是一脸土,后是一头茶水,还被洋拉子拉了好几处。她一边洗澡一边跟蛇似的,嘶嘶怪叫。 心里憋着一股火,明天非跟慕容泽那个小妾再斗一场。 托小福子的福,慕容泽被一个漏网“洋拉子”拉到了,这时候小福子才意识到闯祸了,又开始装鹌鹑。 ————— 第二天,花晚这边。 一大早就起床往箱子里扔了一个“请假条”:你等着,今天咱没完,有本事晚上下班接着。 扔完纸条她就去上班,一出电梯,就看见郑达谦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靠在新买的电动汽车的车门上,好像等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等她。 花晚也不矫情,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郑达谦也跟着上了车,把那个精致的盒子递给花晚。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胳膊上被洋拉子拉到的地方。 花晚嘶溜一声,郑达谦吓一跳,问她咋了,她一指那棵山楂树道:“被那树上的洋拉子拉了。” 郑达谦心里吐槽,一个大姑娘怎么会被洋拉子拉到?难不成她上树偷山楂去了? 花晚看出来他的不解,她不想解释,于是转移话题,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问道:“这里面是啥?” 待盒子打开,里面孤零零的坐着一个包子。 天爷!这是吃包子还是吃盒子? 她昨天跟慕容泽的小妾吵了一晚上,现在需要补充体力,一个包子怎么够? 郑达谦知道这个小师妹是个浪漫杀手,跟她别讲什么精致,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于是他俩在公司楼下的茶餐厅要了海鲜粥,水晶饺,粉肠,小笼包…… 公司里的女同事都在背后议论:老板以前追女朋友可都是去五星级餐厅吃点心,早餐一根油条要二百多,怎么转性子,喜欢花晚这样抱着猪蹄子啃的了? 郑达谦看着花晚,心里也在纠结,难道真的要被这头猪拱了? 唉!看在她那一屋子“假货”的面子上,从了她吧! ————— 大夏国安泰宫。 太后昨天贴上膏药就感觉热乎乎的,挺舒服。今早醒来发觉腿脚前所未有的轻快。怪不得皇儿告诉她是神药,效果真神。 她派人告诉皇上,她要赏赐那个神医。 小福子收到太后懿旨,他不敢隐瞒,如实回禀皇上,太后要赏赐花晚这个混账。 慕容泽不管赏不赏,他只要看到膏药管用就行。少不得今天解决烂摊子的时候多给她一点儿补偿。 被约架的小福子可留心了,为了保证晚上有足够的武器,他往袖子里装了不少好货。还特意去御膳房要了一坛腌鱼的鱼露。 太后的腿没事了就想出去走走,正巧遇到了在梧桐树旁边揪苍耳子的小福子。 小福子赶紧给太后请安,太后:“你不跟着皇上,在这干嘛呢?” 小福子:“回太后娘娘,皇上跟刘大人密谈,奴才回避了。” 其实他是私自离开的,要是一会儿慕容泽找不到他,少不得要打他板子。 太后:“皇上昨个儿拿来一些膏药,用着管用,你知道是哪位神医给的药方子吗?” 小福子:“哪是什么神医,就是个江湖骗子。”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找补:“那个神医名字叫江湖骗子,还有叫这个名字的!” 太后:“叫啥?江湖骗子?真是个奇人,看来是个有大本事的。” 小福子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叫江湖骗子就是个有大本事的?要是叫江湖悍匪,那本事是不是可以跟玉帝肩并肩? 不管小福子怎么想,都挡不住太后对花晚的赏赐。 慕容泽下朝后直接去了安泰宫,太后拿出一对玉枕递给他道:“这是当年开国之时,缘德法师送来的贺礼,他说这对玉枕要送给有缘人,今天用了神医的药,腿不疼了,就用这对玉枕跟神医结个善缘吧!” 慕容泽接过玉枕,心里不想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花晚,这可是缘德法师给的。 小福子抱着玉枕跟着皇上回御书房,慕容泽让他去准备一些给花晚的“药费”,不论金银还是珠宝都可以。 第17章 采花贼 小福子怎么可能给花晚准备好东西?他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圈,铛的一声停住,有了,给她弄些不值钱的废品。 于是他在内务府的库房里,翻了大半天的时间,找了一床天蚕丝的被子,当然不是新的,是慕容泽淘汰不要的。 又找了一个磕破了有裂缝的破镯子,不知道是哪个妃子退回来的。 在那个盛放手帕和荷包的箱子里随便抓了一把,就回去了。 花晚下班回到家,发现箱子里没东西,心里的火气蠢蠢欲动。奶奶的,慕容泽你就这么惯着这个小三?都不替她道个歉? 不满归不满,她也没在意,就去厨房做晚饭。 她今天不打算吃泡面,好歹也是余额七位数的人,怎么也要吃点高档食材。 在网上查了好多攻略,都说刺身好吃,她还没尝试过。 于是她今天下血本买了一条蓝鳍金枪鱼,花了她一张丝绢的钱。 吃刺身,还要自己切,十几万都花了,还要自己切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美食博主,另一种是花晚。 在厨房里鼓捣半天,花晚也没切出博主们那种鱼片,于是她的生猛劲头觉醒了。 她把鱼直接放在餐桌上,芥末酱和酱油端过来,一刀削下半截鱼肚子,把里面的她认为不能入口的扒拉掉,拿着鱼肉蘸着酱料跟吃烤白薯似的大口炫开了。 正吃着,箱子那边有动静,她过去一看,里面是一张纸,随后就是一大包东西。 她打开一看,纸上写着:“昨天是小福子不懂事,冒犯了,朕替他道歉,这些东西都是朕精心挑选的,就当是那些膏药的诊金。另,母后特意赏了一只玉枕给你。” 随后,箱子里真就来了一只玉枕。通体碧绿,透明的。不过你要是一直盯着往里看,仿佛有什么力量会让你一头扎进去。 话说,太后不是给了一对玉枕吗?怎么是一个?当然是慕容泽舍不得给,贪了一只。 他把剩下的那只玉枕藏在龙床的暗格里,怕被那个妃子给刀了去。 花晚看着玉枕心里算着值多少钱,打开包袱,里面有一床天蚕丝的被子,一个镯子,好多荷包和手绢。 这? 她拿出那个还算值点钱的玉镯子,用手撸了一下,靠!居然是个破的,把她手划破了。 她把破玉镯子扔在箱子边上,赶紧去消毒,谁知道这个镯子被谁带过?万一有啥病呢! 血渗进玉镯的裂缝,玉镯肉眼可见的恢复光滑,等花晚回来,发现镯子上根本没有裂口,如果她手指上的伤不在,她肯定认为自己眼花了。 把玉枕和玉镯子放在一边,抖了抖那床破被子,天蚕丝的,质量还不错。 慕容泽说昨天跟她吵架的是小福子,算了,不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她顺手从那条蓝鳍金枪鱼身上割下一块鱼肉,把酱料碟子和肉给放进箱子。 告诉慕容泽,这个鱼肉是给他的,并且告诉他蘸着芥末酱和酱油吃。 花晚花了十几万的高档食材,到了大夏皇宫,把主仆二人给整愧疚了。 人家穷的都吃生食了,他们还在这里想着报复(克扣)人家,这哪儿是大丈夫所为? 于是,小福子把袖子里的那些武器全都扔了,然后把自己存了好几年的积蓄全扔进了盒子。 慕容泽也觉得应该给点什么表表心意,于是写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今封花晚为鹊德郡主,享两千户食邑。钦此!” 花晚接到这个圣旨有点儿想打人怎么办? 鹊德郡主? 话说那两千户食邑我怎么去收? 还是小福子这孩子实在,真金白银的给。 不过,就一块鱼要了人家这么多钱怪不好意思的。等改天,给他寻摸个好东西送过去。 本来还以为今天得剑拔弩张,没想到是以双方互相愧疚的不行结束。 花晚抱着天蚕丝的被子,往床上一扔,把玉枕往床头一放,心想:我先试试这玩意儿好不好用。 还别说,这个玉枕凉丝丝的挺醒脑。 拉过天蚕丝的被子盖在身上,这个嘛,跟现代的天蚕丝差不多,滑不溜手的,不舒服,她就喜欢纯棉那种妈妈的感觉。 ————— 花晚躺在玉枕上刷着视频,不知不觉睡着了,但是这个玉枕在珍贵也不能否认它是块石头——硬啊! 她的脖子撅的酸痛,迷迷糊糊的她把这个玉枕推到一边抓过自己的乳胶枕。 但是手感不对,好像抓得是一把头发。 头发? 与此同时两声尖叫响彻出租屋。 一个是花晚的,她抓着那把头发侧过脸看到一个男人躺在他身边。 我靠!采花贼! 第18章 呆坐一个时辰 再看旁边那个采花贼,被花晚揪着头发怒吼:“你是谁?给朕松手!” 朕? 花晚松开手,果然看见一个古代美男,墨发披肩白衣胜雪,当然是内衣。 难道他就是“大兄弟”慕容泽? 慕容泽从花晚手里挣脱出来,看见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躺在自己床,上不由得怒斥道:“给朕出去!” 花晚环顾四周,这是她的出租屋,她嗤笑道:“谁滚出去还说不定呢!,你看看这是哪儿。” 慕容泽也环顾四周,天呐!这不是他的寝宫,小福子呢? 他大喊一声:“小福子?来人!” 花晚听他喊小福子,确定了,他就是慕容泽。 她跳下床,对慕容泽道:“别喊了,这里是我家,你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已经驾崩,所以才会到我这里来。 驾崩?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四岁。 怎么不可能?刚出生就夭折的没有吗? 慕容泽虽没见过花晚,但听过她的声音,他试探着问道:“你是花晚?” 花晚:“对呀!是我,话说您老人家怎么来的?这是又跟那个妃子嗨皮过头了?猝死了?” 慕容泽也纳闷儿他今天自己睡的,睡前好好的。 他最近发现,只要睡前跟花晚吵上两句,一整晚都睡得香,第二天神清气爽,不可能死了。 他俩也不敢再睡,就这么坐着尬聊。 中间花晚饿了,她问慕容泽:“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慕容泽摇头道:“朕不饿,你自便。” 花晚来到厨房,晚上吃的那个金枪鱼,索性用刀切了一块吃。 慕容泽见花晚去吃东西,忽然也有点饿。 于是他下床,趿拉着花晚的拖鞋去厨房找她要点吃的。 他打开厨房门,第一眼就看见花晚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块生鱼往嘴里送。嘴角往下流的红色汁水(酱油)非常恐怖。 就这一眼,堂堂一国之君把拖鞋都跑丢了。 但是能跑哪里去呢?出租屋就这么大。花晚意识到自己把慕容泽吓着了,赶紧擦了擦嘴,把鱼放下出去解释。 并且拿出手机,找了好几个吃金枪鱼刺身的视频让他看。 毕竟视频里像吃饭,她像吃人。 惊魂未定的慕容泽,半信半疑的问花晚:“就不能煮熟了再吃?” 花晚:“可以,但是煮熟了会被笑话。” 她知道慕容泽也饿了,只好给他煮了一碗方便面,最起码要把慕容泽认为她茹毛饮血这事儿给掰过来。 第二天花晚醒来,发现慕容泽已经不见了,玉枕好好的放在床上,她则枕着自己的乳胶枕。 人呢? 她做梦了? 想男人想魔怔了? 不对,她跑去厨房,看见那个被慕容泽连汤都喝了的方便面碗,证明她没事儿,是这个世界有事儿。 她写了个字条扔进箱子:“你回去了?” 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字条:“我真的去过?” 花晚把他昨天爱不释手的那个塑料梳子给他送了过去。 那边半天没动静,估计是在消化这个世界有漏洞这事儿。 不光慕容泽要消化一下这件事,花晚同样需要。 她跟郑达谦请了假,骑着小电驴飞奔到了老邢的工作室。 她记得老邢有一个很古老的铜镜,他说这些老物件都有自己的气场,有的能成为邪祟,而有的能辟邪。 她翻出铜镜,照着自己,还好,没有任何不适,她不是撞邪。 她把铜镜揣进包里,给老邢发了微信:铜镜被我拿走了,过两天送回来。 (老邢不在工作室就是去上课了,不能接电话。) 她要把铜镜放在床头,辟邪! ————— 大夏,慕容泽的寝宫。 慕容泽已经在龙床上呆坐了一个时辰。 他想证明这一切都是梦,但是花晚给他送过来的东西真真实实的摆在这儿。 他问小福子:“昨天晚上朕睡着后有什么异常吗?” 小福子:“没有。” 慕容泽:“朕一直都在床上?” 小福子:“万岁爷您怎么啦?大晚上您不在床上还能在哪儿?” 小福子给皇上端来一杯茶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你都坐床上发了一个时辰的呆了,是不是出啥事儿了?跟奴才说说,兴许奴才能帮你分忧!” 慕容泽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把茶杯递给小福子,低声说:“朕昨天晚上去了那边!” 小福子没反应过来,傻了吧唧的问道:“那边?” 慕容泽:“就是花晚那里。” 小福子立马来了精神:“是吗?那边啥样?” 慕容泽:“这不是重点,万一哪天朕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这可是个大问题,皇上丢了还得了? 小福子:“您是怎么过去的?用盒子?” 慕容泽:“不知道,睡着觉被那个女人抓醒了才发现到了她床上。” 小福子:“啊?您和她——” 慕容泽:“你当朕是什么人?” 小福子:“您想想昨天跟往常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咱不就知道咋过去了?如果找到了关键,咱就可以来去自如,那个女人再气人就把她抓回来打。” 第19章 去武汉 慕容泽经小福子一提醒,仔细的回忆昨天的经过。 昨天他卯时上朝,跟户部尚书扯了半天皮,下朝后回到御书房,跟往常一样批阅奏折。 中午跟太后吃午饭,然后带着一对玉枕回了寝宫。 下午跟左相商量撤换江南道官员的事儿,回寝宫后给小福子和花晚调解矛盾,之后又看了会儿书,就睡觉了。 小福子皱着眉也在捋昨天一天的经过,如果说跟往常不一样,那就是皇上昨天睡觉枕的是贪没下的玉枕。 想到此,慕容泽马上躺了↑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仍旧躺在自己的龙床上。 不是玉枕的事儿? 小福子:“皇上,也许要睡着了才能过去,不如今晚您再试一试。时间不早了,该上朝了。” 慕容泽草草收拾一下,就去上朝,只一个时辰不到就散朝了,他没去御书房,直接回了寝宫。 拿出玉枕仔细查看,他发现这个通体碧绿的玉枕像是能吸人魂魄,盯着看会感觉晕眩。 这个玉枕比给花晚的那个稍微小一点,他想着,给花晚一个大的,自己留一个小的。 ————— 花晚这边。 她也仔细想了一下昨天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睡着睡着就冒出个大活人来。 还好是个皇上,这要是个山匪她小命岂不是要没了? 因为昨天没睡好,所以,吃过午饭就去床上补了一觉。 看到那个玉枕和天蚕丝的被子,就把它们仔细的收好,放在一个盒子里,准备有时间送到公寓那边。 慕容泽也去床上补了一觉,他依旧枕着玉枕,还让小福子在旁边盯着,看他是不是也跟扔进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会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他从午时尾躺到申时,一直清醒,算了!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儿也要吃晚膳了。 花晚从中午一直睡到太阳偏西,看了看手机已经四点多了。手机上有一条小林老板的信息。说这周五香港有个内部拍卖会,问她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去香港玩一玩。 内部拍卖一般都是比较好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拿出来大家观摩一下。花晚没去过。 有机会去玩,她当然要去。 她跟小林老板约好周四一起去香港,刚约好,郑达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今天怎么没来上班?病了?” 花晚给他的请假理由是感冒了。可郑达谦知道,花晚可不是感冒就能关住她的人。 花晚:“师兄,我撞邪了。” 郑达谦:“哈哈哈哈,你撞邪了?哪个邪敢撞你?它不要命了!” 娘的!拿他当个正经人,他不干正经事。 算了,反正吾皇大兄弟也不是啥邪祟,没危险。 郑达谦给她打电话一来是关心一下她的“病情”,二来是想让他周五跟他去武汉收一个残本的古书,让她跟着主要是看看能不能修复。这关系到收购的价格。 花晚:“小林老板约我去香港看拍卖会。” 郑达谦一听小林老板四个字,心里警铃大作,干嘛?把他小师妹骗去香港干嘛?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东西! 他对花晚道:“那个破拍卖会拍的都是仿品,就是他们几家做假货的比一比谁的更像真的。” 花晚:“你胡说的吧!” 郑达谦:“我也收到邀请了,不打算去,咱去武汉收旧书吧,听说是个家谱。” 说实话,花晚对收旧书更感兴趣,但是就“男盗女娼”这件事而言,郑达谦才是那个“娼”,男娼。 他这些年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估计现在手机里的女朋友就不下二十个。 要去武汉也行,她自己去,不跟他同行。 郑达谦一听不跟他一块儿去,心里凉了半截,他在小师妹眼里还不如那个香港佬人品好吗? 唉!也怪自己这几年玩的太过了,从现在开始,他要收心,要做个禁欲好男人。 更让郑达谦火冒三丈的是,周四花晚就去了武汉,而且是跟小林老板一起去的。 小林老板是个规矩人,追女朋友归追女朋友,但是人家去看货他没去。 他跟郑达谦说要去会个朋友,就走了。 郑达谦对花晚质问道:“你咋跟他一起来了?” 花晚:“他说正好他要来武汉,那个拍卖会只是玩玩不重要,所以就一起来武汉了。” 郑达谦:“你不跟我一起来,怎么就跟他一起来?” 花晚:“腿长在他身上,人家要来武汉,我难道不让来?武汉又不是我们家的。” 郑达谦被怼的张口结舌,怏怏的开车去了约他的那个人家。 第20章 活着的话就回复一下 见到那本发黄的“书”,花晚麻了,这书不是纸的,是丝绢的。 跟她公寓里存的丝绢一模一样。 翻开里面,果然是族谱。 慕容家!!! 她快速往后翻,终于找到了慕容泽三个字。 她是要发财了?这不就是大夏朝存在的佐证吗? 吼吼吼!她今年一定是给财神爷洗过脚。 看着花晚脸上那贼感十足的表情,郑达谦问道:“你咋了?” 花晚:“师兄,这个不是你搞出来的吧!” 这话一出,郑达谦没急眼,书的主人急眼了:“你啥意思?你是说这个是我做的假货?” 花晚当然不希望是假的,这个不光是她发不发财的事儿,而是考古家重大发现。 话说,这本族谱她必须买下来,她要给慕容泽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现在就好奇,慕容泽怎么这么大本事,把自己的朝代从历史上给扣出去了? 这本书以五万元的价格,被郑达谦买下,不到一分钟,又转手到了花晚手里。 郑达谦用手按着嘴角,生怕它们暴露自己心里的想法。 从老乡家出来到车上,就这么几步远的距离,他就赚了三张丝绢,还给了他一个瓷瓶。 ——— 大夏朝。 慕容泽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去了花晚那里。 给花晚的纸条也没有回复,咋了?这个死女人不会是吃生鱼噎死了吧! 小福子天天看着皇上跟那个玉枕较劲,他问道:“万岁爷,会不会不是枕头的事儿?” 慕容泽坚信就是枕头的事儿,只是没找到关窍而已。 要不怎么他当皇上,小福子只能是太监呢!看问题就是一针见血——玉枕嫌疑最大。 他又一次给花晚扔过来一张字条:“你死了吗?没死回个话。” 自从慕容泽突然出现,到花晚从武汉回来,这几天她一直没看过箱子。 从武汉回来,她把族谱收好,去箱子里看了看,我的天,大夏朝出啥大事儿了?纸条把箱子都埋起来了。 她一张一张的看完,开始是求证一些事,后来就变成了质问她为啥不回信息,到最后开始骂她是不是死了…… 花晚把那些字条扔到垃圾桶,写道:“我去给你上坟了,刚回来。” 慕容泽好像就在箱子旁边守着似的,秒回:“我试过各种方法,就是过不去你那边,是不是你那边出来什么问题?” 花晚:“你过来干啥?” 对呀!过去干啥?慕容泽被问住了。 慕容泽:“不干啥,就是想试试!我觉得这个玉枕有蹊跷,你的玉枕呢?” 花晚其实也很好奇这件事,慕容泽一提起玉枕,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好像是枕着玉枕睡的。 可慕容泽说他试过了,枕着玉枕睡了一晚,并没有过来。他说,也许是要他俩一起枕着玉枕睡,才能过来。 所以,他这么急着找花晚是想跟她一起睡试试。 一起睡? 算了,原谅他着急没表达清楚。 她的玉枕在公寓里,今晚一起睡不了,慕容泽急啊!他命令花晚:“即刻去拿!” 花晚刚刚从武汉回来,奔波两天,让她即刻去拿玉枕,拿你大爷! 慕容泽被花晚怼回来,心里暗暗发狠,你等着,等朕能去那边非打你二十板子不可。 嘴上虽说不去,但她心里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玉枕做的孽。 晚上十点,双方准备就绪, 开始睡觉。 花晚躺在床上,大瞪着双眼,说啥睡不着。 眼看着折腾到了一点半,她写了张纸条给吾皇万岁道歉:“对不起啊!我睡不着!” 慕容泽那边睡的呼呼的,大早上起来,晃了晃脑袋,一点儿那边的记忆都没有,这是去了还是没去? 等他看到那张纸条,恨不得把花晚从盒子里拽出来捏死。 这个玩意儿一宿没睡? 他平复一下心情,不过没关系,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第二天,晚上十点,各就位!预备!睡! 花晚因为昨天晚上没睡,所以,她下午睡了一小会儿,谁知道,晚上又瞪着屋顶数羊。 那边的慕容泽已经睡着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十一点,怎么办啊? 花晚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馊主意——安*眠y! 上次她妈妈来看她,带来的y好像剩了一片,丢在医药箱里了。 她半夜起来翻箱倒柜,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成功入睡,小福子负责守着皇上,就在小福子眼皮底下,慕容泽嗖——消失了! 小福子捂着嘴,生怕自己喊出来。真的不见了。 他既兴奋又害怕,万一到上朝的时候皇上还没回来,他去哪里给大伙儿弄个皇上来? 虽然慕容泽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小福子怕自己露馅儿。 第21章 没回去 慕容泽真的到了花晚家,但是并没有马上醒来。而是被花晚一胳膊抡醒的。 他揉着被花晚砸的生疼的鼻子,看清楚,自己真的来到了这边。 真的是要两个人同时使用玉枕才可以。 但是为什么总是他跑来这里,而不是花晚跑去他那里? 难道是玉枕? 他偷感十足的从花晚头下拿出玉枕,仔细检查,没什么不同,要说不同,也就是这个个头稍大一点儿。 突然他感觉不对,他过来这么半天,还给这个女人换枕头,这么大动静,她怎么还没醒? 想到这里,他伸手试了试花晚的鼻息,还好是活的。 他伸手推了推她,没醒。 又用力推了推,依旧没醒。 这个女人怎么睡这么死?是猪吗! 慕容泽朝花晚屁股就是一脚,把她从床上踹到地上。 就听咕咚一声,花晚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正常情况这样肯定能醒,但花晚翻了个身,依旧酣睡。 慕容泽见情况不对,赶紧下床,把花晚抱起来。 哎呦,这个女人的身体怎么这么软,还很——香。 他伸手给自己一巴掌:畜牲,想什么呢! 把花晚抱回床上,试了试额头,没有发热。 除了试试额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有没有太医? 他试图打开门叫下人进来,可是门,他不会开,鼓捣半天门没打开,反倒出了一身汗。 心里吐槽,这个死女人,连个丫鬟都没有? 折腾了有大半个时辰,花晚醒了,看见慕容泽真的过来了,她一下坐起来:“真的是咱俩一同使用玉枕,你就能过来?” 慕容泽:“看来是的。” 花晚心想,这玉枕不能要了,半夜三更给男人开门! 慕容泽把玉枕搬过来翻来覆去的查看:“为啥是我来你这里,而不是你去我那边?” 花晚也凑过来,问道:“这俩玉枕是一模一样的?” 慕容泽点头道:“就是你这个比我那个稍大一点儿。” 花晚一拍玉枕道:“我就说嘛,这两个玉枕是双胞胎,或者是一雌一雄,反正就是类似这种关系。 你那个是弟弟,或者是雌的,我这个是哥哥或者雄的,我这个说了算,所以,你只能跟着我!” 慕容泽一愣,还真有可能,既然这样,那玉枕还是换一下吧,他要说算,要让这个女人围着他转。 二人心思各异,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直到花晚的闹铃响,他们才发现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慕容泽要回去,他拉着花晚往床上躺。 花晚要去上班,昨天已经请了一天假,虽然现在她不指着工资活着,但打工人的本性就是被奴役,一天不被郑达谦奴役她心里难受。 慕容泽好歹是上过战场的,花晚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按在床上,他则躺在玉枕上。 花晚不由得笑了:“大哥,你能按住我,但你能让我睡过去吗?不睡过去咱俩躺在这里数羊?” 慕容泽暗暗吐槽:什么破玉枕,还要睡着了才能回去。 花晚:“不如你跟我去上班吧,既然来了,就看看这边的市井百态。” 慕容泽暗想,反正小福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一天时间出不了大事儿。 慕容泽身材比较高,大概有一米八多,花晚这里没有男装,她只好给慕容泽找了一件裙裤充当沙滩裤,找了个超大t恤,把袖子剪掉让他穿。 反正在慕容泽眼里,这边正常的衣服都叫奇装异服,这身衣服他没反抗,就这么穿上了。 昨天晚上慕容泽鼓捣半天都没打开的门,花晚轻轻一推就开了,他非要试一试。 看着那个精巧的“门栓”,慕容泽来回试了好几遍。 眼看要迟到了,花晚拉着他就给塞进电梯里。 突然被关进小“柴房”,慕容泽想发怒,但是看着花晚凶巴巴的眼神儿,赶紧规规矩矩的站好。 电梯里半路上来两个小姐姐,看慕容泽的眼神,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又看了看小姐姐,心想,这里的女人都这么不要脸? 这会儿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电梯里不一会儿就站满了人,刚刚那两个小姐姐就往慕容泽身边靠了靠,但绝对不是咸猪手的那种。 可慕容泽不习惯,他往花晚身边站了一点,对那俩小姐姐大声斥责道:“放肆,离朕远一点。” 这一嗓子不但没吼走小姐姐,反而让电梯里的人全部看向他。 花晚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捏了一下,示意他别瞎喊,然后朝大家笑笑解释道:“我弟弟,演员,练习台词呢!” 慕容泽被花晚掐了一把,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这个女人要犯上作乱,于是对她吼道:“你掐朕干什么?” 第22章 觊觎他的美貌 这时电梯到了一层,花晚赶紧拉着他出来。对他道:“你别老是“朕朕”的,要说“我”,“我们”,懂吗?” 慕容泽也知道要入乡随俗,但刚刚他真的受不了那么多人围在他身边,还觊觎他的……美貌。 花晚给慕容泽弄的这身衣服虽然不咋样,但好在是黑色,再加上慕容泽的身材好,走在街上并不显得突兀。 这要归功于他那一头长发,花晚给他随意挽了个半马尾,看上去艺术气息十足,大家还以为他是那个艺术学院的,在搞行为艺术呢!还得说咱社会包容性强。 花晚带着这个土包子皇上一路来到地铁站。 提前花晚就跟他说:“一会儿地铁上可能跟电梯里一样,甚至比电梯还过分,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闭着眼,不看!” 慕容泽跟在花晚后面,一路观察这里的街道行人,还有会移动的大箱子。 这里果然什么都不一样!最让他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女人穿的衣服,琉妃睡觉都比她们穿的多。 让花晚意外的是,在地铁上,他居然抢到了座位。 这还要从刚到地铁站说起,因为快迟到了,花晚拉着他往地铁站跑。跑了几米后,花晚就感觉身体一轻,人被慕容泽推着往前跑。 就这样他们轻轻松松的站在了最前面。 车门一开,花晚刚想往里走,突然身体被一股力量推进车厢,一头栽倒座位上,然后就看到慕容泽站在她身旁,等着花晚给他让出一个座位。(花晚摔在两个座位上。) 她真怀疑这货是把她扔进车厢占座位的。 就因为这份怀疑,本来想带他去买套衣服,临时决定不买了,反正晚上他就滚了。 花晚说是来上班,其实就是来刷脸签个到,然后跟郑达谦说老邢找她有事儿,打算带着慕容泽逛街去。 她给郑达谦打电话:“师兄,我一会儿要去老邢那儿,你不能算我旷工。” 郑达谦:“你又骗我呢吧!是不是还没起床?” 花晚:“我现在在公司,都签完到了。” 郑达谦:“你视频,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公司?” 花晚翻着白眼给郑达谦打了视频,拿着手机原地转了一圈,让郑达谦看。 镜头扫过慕容泽的时候,郑达谦还纳闷儿,他们公司还有这么帅的员工? 慕容泽看到花晚给郑达谦视频,他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他也想要! 花晚:“上次让你给你的妃子拍照片的时候不是看见过了吗?” 慕容泽:“这个可以说话。” 花晚:“你那里没信号,用不了。” 慕容泽:“我来这边的时候用。” 花晚:“大兄弟,你今天晚上就回去,以后不会再来了!” 慕容泽想想也对,这次要把枕头换回来,以后要让花晚去大夏那边。 ————— 大夏,慕容泽的寝宫。 小福子一直等到上朝的时间,也不见皇上回来,糟了,皇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连个侍卫都没带,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那边。 幸好皇上有准备,他让小福子把宫门守好,任何人不让进去,即使太后来了也不让进。 如果要请御医,就让郭太医来,让郭太医保密。 小福子按照跟皇上商量好的,派人通知大臣们,皇上身体抱恙,今天早朝取消。 果然,没一会儿,太后就派人来问,皇上身体怎么啦? 小福子心里稍稍放下一点儿,只要不是太后亲自前来就好办。 他把寝宫的门关好,对太后身边的茹嬷嬷说:“嬷嬷辛苦,皇上没啥大碍,只是昨天贪杯,今早有些头疼,已经喝过醒酒汤,再睡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这货是只顾眼前,他编了一个醉酒的理由,这倒是能应付眼前,不至于引起大家怀疑,也不用请太医。 可如果慕容泽第二天还是没回来呢? 送走了茹嬷嬷,小福子赶紧回到寝宫,拿出传信盒子给皇上写了张纸条:“陛下,您还好吗?怎么没回来?” 要说慕容泽也是懵圈了,怎么就没想着给他的狗腿子报个平安呢! 小福子的信过来时,他和花晚正在大街上闲逛。 一直等不到回信的小福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傍晚,玉妃端着一碗不知什么汤来了,她们端来的汤都是道具,啥汤根本不重要,她们也知道皇上根本不喝。 玉妃把碗让宫女放在桌上,让小福子给通报。 小福子只好假意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跟玉妃道:“皇上今日感觉乏累,一会儿奴才伺候皇上把您送来的参汤喝了,娘娘先请回宫。” 玉妃:“本宫亲自伺候皇上喝吧!” 小福子:“皇上现在正在假寐小憩,娘娘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玉妃见没缝插针,只好回去了。 第23章 见啥要啥 小福子暗暗松了口气,今天总算应付过去了。 他守在废纸盒子旁,等着回信或者皇上突然出现。但两边都没动静。 慕容泽跟着花晚闲逛了一天,开始他是看啥都新鲜,看啥都想试一试,后来他干脆跟花晚现场订货。 坐出租车,他跟司机师父商量:“这位壮士,可否让朕——让我驾一下这个车?” 那位“壮士司机”,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花晚,没说话,心里肯定骂他神经病。 他看人家司机不理他,他对花晚道:“朕——我要一个这个。多少钱?” 花晚:“这个车要喝汽油,你那里没有。” 慕容泽:“汽油朕也要。” 花晚心道:要你大爷!把头转向车外,不再跟他继续汽车这事儿。 见花晚不理他,他也转头看车外的人,忽然看见有人骑着小电驴,他兴奋的大叫:“那个是轻功。” 花晚捂住他的嘴道:“那是电动自行车,我也有,一会儿让你试试。” 慕容泽:“真的?朕现在就要试。” 花晚:“你确定回去试电动自行车?其他的不看了?” 在慕容泽的吵吵闹闹中,他们终于到了商场,虽然他晚上就回去,但毕竟是一国之君,咱也不能欺负人家人生地不熟。 还是给他买套衣服吧,这小裙裤一穿,再加上那弱智的问题,花晚招架不住路人的眼光。 男装部。 一个三十多岁的导购大姐朝慕容泽过来:“先生需要帮忙吗?”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花晚道:“我们先看看。” 大姐也是个爱说的,跟在他们身后:“先生长的真帅!这个头儿,这发型,太帅了!” 慕容泽问她:“何为帅?” 大姐没听过这么说话的,一愣,看了看花晚。 花晚笑道:“他问你帅是啥意思。” 导购大姐哈哈一笑:“帅就是夸你好看,招人稀罕。” 慕容泽的胸脯肉眼可见的挺直了几分。 花晚给他挑了一个内裤,一件牛仔裤,一件黑色t恤,一双运动鞋。 他对这里的衣服没有感觉,审美水土不服,但是路人审美正常,这货换好衣服简直变了个人。 长的本来就好,再加上天生的矜贵气质和帝王的威严,跟刚刚那个穿拖鞋大裤衩的二傻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也注意到了人们看他的眼神跟刚刚不一样,于是问花晚:“你刚刚给我穿的是不是不适合我?” 花晚:“只有龙袍适合你,但现在咱没有!” 这么鸡同鸭讲的逛了一天,回到家花晚看到小福子的信,对慕容泽道:“小福子问你是不是出事了。” 慕容泽写纸条告诉小福子他没事儿,一会儿就能回去。然后拉着花晚去睡觉。 累了一天,花晚倒头就睡 不大功夫就睡着了。 慕容泽,看着花晚的侧颜,他有点不想走。 不知为啥 ,他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可这个死女人睡得跟猪似的。 唉!他伸手想摸一下花晚的脸,又怕她醒了揍他。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花晚,一呼一吸尽量跟她保持一个频率,困意袭来,他闭眼之前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额头。 慕容泽醒来就看见小福子抱着废纸盒子,在龙床边跪着睡着了。 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他把小福子喊醒,让他先去睡一会儿。 小福子看见慕容泽跟看见亲爹似的,差点儿哭了。 他真不知道如果皇上今天早朝要是还不去,他找个啥理由能搪塞过去。 打发走了小福子,慕容泽开始研究那个玉枕,难不成真的是一雌一雄?他把当家做主的那一只给了花晚? 如果昨天没去逛街,他肯定要找理由把两个枕头换一下,现在,他不想换,还庆幸给花晚的是雄的。 那边的世界太新奇,太好玩了。 屋子里的灯又亮又好看,晚上连路上都灯火通明。 花晚醒来发现慕容泽已经走了,她松了口气,这家伙见啥要啥,看见天上飞的飞机居然要跟花晚买飞机。 她看了看玉枕,觉得这个东西应该算是神器,还是还回去比较好。 她就要一些能换钱的东西就好,至于这种神乎的东西,还是离远一点儿好,怕哪天它不顺心了会被它报复。 于是她给慕容泽写了字条:“玉枕还是两只放在一起吧,这是神器,如果丢了多可惜!” 然后把字条和玉枕都放进箱子给他送回去了。 慕容泽这边把玉枕和废纸盒子放进龙床的暗格就去上朝。 只一天没上朝,大夏国就出大事儿了——漳州闹了蝗灾。 漳州是大夏国首屈一指的产粮区,可以说只要漳州丰收,大夏就不愁吃喝。 漳州知府昨天连夜派人来京城求救,可皇上没上朝。 见不到皇上,底下的几个老臣也不敢做主。 他们不敢做主,那些蚂蚱可敢做主,一夜之间小半个漳州府的庄稼都被吃成了烧火棍。 第24章 就当捐款了 慕容泽一上朝,漳州府闹蝗灾的奏折就递到了眼前。 给满脑子玉枕的慕容泽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种事情以前都是皇上带着大臣开宗庙先祭祀祖先,然后再去虫神庙,祭祀一下百虫之神,让他把蝗虫都收回去。 当然要准备丰厚的祭品,猪牛羊鸡鸭鹅啥的。 既然祖宗留下了先例,那就照办。 他们这边拜虫神,蚂蚱那边也拜虫神:让这伙人类多磕会儿头,它们再吃他三百亩五百亩的。 一连几天,蝗灾的受灾面积不断扩大。 老百姓把家里的鸡鸭都哄到地里,去吃蝗虫。可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慕容泽一筹莫展,看来今年的收成都给了蝗虫。 突然他想起来,在那边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吃蝗虫,恶心死了。 她还说她吃的这种蝗虫是养殖的,不好吃,那些野生的才好吃。 慕容泽飞速回到寝宫去,打开暗格拿出盒子给花晚写信,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治蝗灾。 打开暗格的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玉枕还有一张纸条,扫了一眼内容,把纸条扔在一旁。他没功夫处理玉枕的事儿。 小福子看皇上这架势就知道,这是要找那位帮忙,于事赶紧递过来纸笔。 慕容泽用最简单的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然后就等着花晚那边的动静。 他看了看时辰,花晚所说的下班时间是在酉时初,现在才午时末。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期待见到花晚,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花晚这边把玉枕送回去后,觉得慕容泽怎么也要客气一下,给点什么东西补偿补偿。 可是一连几天理都不理她,她心里摇头暗道:准是又被那个妃子缠住腿了。 今天下了班本打算去古玩街转转,可是一下午心神不宁的,不知怎么的,下了班就骑着小电驴回家了。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那股心神不宁的感觉更甚。 进屋第一眼就看到箱子里有一张纸,还有一个玉枕,不是她原来那个大的,估计是老抠门把小的换给她了。 她翻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慕容泽说他那里闹了蝗灾,已经好几天了,庄稼眼看要颗粒无收,求她给想个法子。 玉枕是让她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闹蝗灾?花晚有一瞬愣怔,蝗灾是啥来着? 哦对,是蚂蚱!炸蚂蚱! 花晚立马打开百度,搜索关于蝗灾的治理办法。 查了半天,没有啥好办法,蝗虫过境,寸草不生,现在都是用飞机喷洒杀虫剂。 如果人工喷杀虫剂,估计没有蚂蚱飞得快。 等她把杀虫剂送过去,慕容泽再把杀虫剂分发到百姓手里,蚂蚱早就收工回家了。 还有一个方法是放鸭子,这比杀虫剂还慢。 权衡再三,花晚还是决定给那边送点杀虫剂过去,死马当活马医。 她给慕容泽写信道:“已经受灾的没办法恢复,没受灾的可以用杀虫剂。 我这就去买杀虫剂和喷雾器。 先送过去一些,你让人试喷一下,顺便估算一下用量,我这边帮你买。” 市区没有卖杀虫剂的,只能去郊区那些卖农资的商店。 花晚出门打车直奔郊区,大概七八十里路。 大晚上把老板喊起来买杀虫剂,本就不正常,还一次买这么多,老板警惕的问她:“你买这么多杀虫剂干嘛?” 花晚:“我家地里有蝗虫,我爸让我给买了送老家去。” 老板:“小姑娘,你可别干别的,你要是想不开,我可要负责任的。” 花晚:“大叔放心,要是想不开一瓶就够了,难不成我想用杀虫剂撑死自己?” 卖农资的大叔也笑了,给他打好包,又拿里二十个喷雾器,装在车上。 等花晚回到出租屋,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她把喷雾器的使用说明书和杀虫剂的配比都写明白,给那边扔过去。 然后就跟小媳妇烧纸似的一瓶一瓶往箱子里放杀虫剂。 一边往箱子里扔一边想,这次估计是做慈善了,慕容泽家粮食欠收,哪还有杀虫剂的钱,算了,就算给灾区捐款了。 ————— 大夏国。慕容泽寝宫。 小福子负责看着盒子,慕容泽负责在玉枕上睡觉——大家就当他接花晚去了。 这几天一直跟着皇上忙里忙外的小福子也累坏了,抱着盒子在那儿打盹儿。 突然额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就看到好多奇怪的箱子,有黄色的,有绿色的,上面还有一个长长的尾巴。 数了数一共二十个,他一回头,盒子里有咕嘟咕嘟往外冒瓶子,瓶子里有水。 他拿起一瓶,看见上面画着一个可怕的骷髅头,还画了一个叉。 他本想打开尝一尝,看见那个骷髅头他赶紧放下了。这肯定是给那些蚂蚱吃的,会死的。 第25章 会不会影响皇室智商 他赶紧写了一张字条给花晚:“郡主过来吗?皇上已经在床上等您了。” (花晚:这是什么话,会让人误会的!) 她给小福子回消息:“我不过去,时间紧迫,你把皇上叫起来,赶紧准备明天试喷杀虫剂。” 慕容泽被小福子唤醒,看到满地的杀虫剂和喷雾器,赶紧把户部官员从被窝里揪出来干活儿。 他们连夜把这些东西送去灾区。转天,收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蚂蚱死了,喷杀虫剂的人晕了。 花晚听到这个消息,赶紧问了卖杀虫剂的大叔。 大叔说,给晕倒的人灌点绿豆汤,放在通风处。 喷药时应该倒退着走,不然喷完自己先尝第一口。 这次花晚救了整个大夏,慕容泽要封赏她。 花晚表示大夏受灾严重,她那些东西就算是捐——暂时借给慕容泽的,不用封赏。 笑话!又想拿个鹊德郡主什么的糊弄她?没门! 话说这次花晚“损失惨重”,杀虫剂运过去一百箱,喷雾剂二百个。 这是跟慕容泽做“生意”以来,花费最高的一次。 ————— 蝗灾这些日子,宫里那些娘娘们可没受影响,第二轮比试已经结束。 只不过小福子一直跟皇上忙活灾情的事儿,没顾得上给皇上过目娘娘们的方案。 这次题目是让她们想办法阻止和亲,这她们擅长的,所以“交卷”速度很快。 贵妃:“半路派人刺杀。” 让皇上派杀手埋伏在菲南国和沙陀国来大夏的必经之路上,手起刀落,结束! 德妃:“找人污她清白。” 等他们到了大夏,找几个流氓地痞,睡了她们,然后遣送回国。 淑妃:“毒哑了,卖去青楼。” 用毒药毒哑了,给京城最大的花满楼送去。 琉妃:“送给山匪当压寨夫人。” 在她们必经之路上安排山匪,把她们劫到山上给山匪当老婆。 ……… 后面的慕容泽看都不想看了,他后宫里养了一群什么玩意儿? 会不会影响他皇室的智商? 他想问问淑妃,京城最大的的青楼是花满楼这事儿,她是怎么知道的? 可不管咋说总得有一个倒数第一。 这些方案没有斟酌的必要,慕容泽让小福子点兵点将,最后点出玉妃出局。 其实小福子点到玉妃,是因为上次就是她把贤妃的方案烧了,他作为主考官还是要秉公执法的。 贤妃听说玉妃被淘汰了,特意让御膳房给整了俩菜,烫了壶酒,庆祝一番。 大夏这边,几个娘娘演习怎么处置那两个和亲公主,人家和亲公主已经到了大夏,住进了驿馆。 菲南国的哈米娅公主妖艳似火,一身红衣,露着雪白的胳膊和脚。(菲南国气温很高,国民基本不穿鞋。) 沙陀公主还没到,但驿馆已经做好迎接准备。 慕容泽看着手里玩着蛇的哈米娅,后背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个蛇精的。 看看自己后宫那几块料,一个也指望不上,只好跟花晚求救。 慕容泽:“花晚,你快来救救朕,那个菲南国的公主来了!” 花晚:“你那几个预备役皇后有没有好办法?” 慕容泽:“我发觉我娶了一群智障。” 花晚这边偷笑,智障?不是你飞裤衩子的时候了。 花晚告诉慕容泽,她明天去给他买一些驱赶蛇虫鼠蚁的药,让他随身携带。 慕容泽虽然忌惮哈米娅,但菲南使团到来,他按礼仪得设国宴给使团接风。 虽然有花晚给的驱蛇荷包,慕容泽还是跟菲南使团成员保持一定距离。 看着哈米亚手里那条黑红相间的小蛇,琉妃脸都白了。 没办法,她天生怕蛇,怕到看一眼就浑身冒冷汗。 为了不影响宴会的正常进行,琉妃跟皇上说要先回宫休息。 慕容泽心想,朕也想回宫休息! 看到琉妃落荒而逃,哈米娅轻哼一声:“哼,胆小鬼!” 菲南使团的人也跟着笑话琉妃胆小。 见琉妃走了,其他几个想走的就歇了心思,没人给皇上撑场面也不行,这几个没走的如坐针毡,度秒如年。 宴会中少不了歌舞助兴,大夏国准备的歌舞水准很高,但是哈米亚看到一半就对慕容泽道:“皇上,这些歌舞太老套没新意,不如臣妾表演一个怎么样?” 慕容泽差点让酒呛到,谁同意你和亲了?你就臣妾?简直比花晚还不要脸。 不!不能骂花晚,他要以毒攻毒,让花晚来收拾哈米娅。 见慕容泽一直咳嗽没说不让她表演,哈米娅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舞台中间。 手腕上缠着的那条黑红相间的蛇顺着她的手臂攀延而上,爬到她头顶,向众人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第26章 求个偏方 在场的那几个妃子几乎尖叫出声。 慕容泽也是一身鸡皮疙瘩,他真想起身一掌把那条蛇连同哈米娅一同拍死。 早知道就用贵妃那招,直接半路杀了算了。 哈米娅跳着他们国家的舞蹈,脚上的银铃哗哗作响。 那条蛇好像听银铃指挥,一会儿缠绕在哈米娅的脖子上,一会儿把蛇头贴在哈米娅脸上。 最后,那条蛇居然直直的朝贤妃爬去。 贤妃吓得连叫喊都忘了,这时一只狸花猫从慕容泽身后窜了出来,一爪子把蛇按在地上。 哈米娅惊叫一声,上来要救那条蛇,花狸猫矫健的身体一闪,躲过她的攻击,然后一爪子扇在她的脸上。 三条血口子留在哈米娅的脸上。 菲南国的人大惊失色,这还了的?他们是保护公主来和亲的,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别想活着回去。 宴会厅一下子就乱套了,只有小狸花趁乱叼着蛇跑了。 虽然出了这样的事很棘手,但慕容泽心里很痛快,狸花猫那一爪子,简直不要太解恨,他要封狸花猫一等列侯。 话说这狸花猫是哪儿的?这就得问小福子。 从刚一进宴会厅,哈米娅那嘚了吧瑟的嘴脸就让小福子很不爽。 他一忍再忍,最后决定找花晚要个偏方。 他找了个小太监替他在皇上跟前伺候一会儿,自己飞快的回到寝宫,冒着杀头的危险打开暗格,给花晚写信求助。 还好今天花晚回来的早,一进门正好看见字条冒出来。 她告诉小福子,一般玩毒蛇的,都会把毒牙拔掉,随便找一只狸花猫就能搞定。 如果真的有人被蛇咬,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她。 狸花猫有的是,但是宴会厅里绝对是进不去的。 小福子在御花园里找了一只体型硕大的狸花猫,好像是哪个太妃宫里养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找了个黑布袋子就把猫套起来。 这也是花晚教他的,一般情况,猫只要进袋子,非常安静。 他原本就是想用猫吓唬一下那条蛇,没想到狸花猫这么勇猛,直接把蛇叼走了。 哈米娅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嘶吼着让人把她的蛇找回来。 菲南国的人全部出动,但是大夏国的人一个没动。 笑话,他们躲还躲不及呢,还去找蛇?疯了不成! 一只“野猫”解决了慕容泽一个国际问题。 菲南国的人最终找到了被狸花猫丢弃在花丛里的蛇,死蛇! 哈米娅拎着死蛇冲到慕容泽的御书房,要他赔她的蛇。 慕容泽的侍卫把哈米娅挡在五步开外,小福子对哈米娅道:“启禀公主殿下,蛇是被我们大夏的野猫咬死的,我们当然要负责,明日内务府会给您送一笼蛇去驿馆。” 哈米娅:“谁准许你这个低贱的阉货跟本宫说话?皇上,臣妾的蛇死了, 你要给它报仇!” 慕容泽:“菲南公主殿下,先声明一下,你现在还不是朕的妃子,不要自称臣妾。 还有,你的蛇是在你表演的时候被猫咬死,为啥要朕赔? 那猫可是野猫!” 哈米娅被慕容泽怼的一时无语,这一路上她天天想着自己就快嫁给那个英俊的年轻皇上了,早就自我带入了慕容泽妃子的身份。 慕容泽刚刚的话让她无地自容,人家还没说同意和亲。 猫咬死蛇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小福子写信给花晚:“谢谢郡主的主意,那条蛇被猫咬死了,不过,哈米娅气疯了,我怕她会在宫里放毒蛇。” 花晚:“明天我给你买点驱蛇粉,你把它撒在院子里,蛇就不敢进去。” 小福子和花晚是打出来的交情,慕容泽看到小福子擅自用盒子跟花晚联系,瞪了他一眼,把盒子抱回床上。 猫抓蛇事件刚过去,沙陀公主米雪儿就到了。 沙陀皇说了,只要大夏一直卖酒给他们,和不和亲大夏说了算。 米雪儿见到慕容泽,眼睛就粘在了他身上,沙陀皇跟他说的话早就忘了。 慕容泽心想,他今年是不是犯了烂桃花,家里已经有十个花痴妃子了,又来一个花痴,还有一个神经病。 他只能求助花晚。 花晚:“你一个娶了十个老婆的人,问我这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人婚恋问题?” 慕容泽:“旁观者清,你鬼主意多,帮我想想办法。” 花晚:“能说明白讲清楚的话,就直接说。讲不清楚的你就说自己有隐疾,那方面不行。如果这也不嫌弃,你就说自己有怪癖,比如只有枕着死老鼠才能入睡。” 慕容泽看完花晚的纸条,佩服她够狠,但他还不想毁自己的形象。 ————— 第27章 你给我下来 花晚的公寓。 今天是周六,花晚休息。 她来公寓这边收拾收拾东西。 这些日子又从慕容泽那里赚了不少好货。 有两个玉如意,这是蝗灾那次,慕容泽给的谢礼。(他叫封赏) 还有一盘子马蹄金,这是买杀虫剂的钱。还有好几箱子杂七杂八的东西。 最宝贝的是那本慕容泽家的族谱,花晚打算有时间细细研究一下,看看慕容家的大夏朝应该夹在历史书的哪页。 最后,她看到了那个玉镯。 就是小福子给送过来的那个破玉镯,花晚的血流到上面,它自己把自己修好了。 花晚对着光看了看,没啥特别,很普通的一只玉镯,也看不出修复的痕迹。 花晚暗自佩服自己,她生来就是干文物修复的命,连血都能自动修复玉镯。 她把镯子试着戴在手腕上,对着阳光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上文字:玉镯一只,结缘价五万。 不一会儿小林老板就点了赞,在微信里道:“这个玉镯,给我吧!” 花晚:“您不验货吗?” 小林老板:“不用验货,我们明天还是老地方见。” 花晚放下手机,想把镯子摘下来,可是刚刚很容易戴上的镯子,现在说什么也摘不下来了。 为了那五万块钱,她啥招都试了,肥皂,洗手液,护手霜…… 手都破皮了,镯子就跟长手腕上了似的,说啥也摘不掉了。 花晚纳闷儿,突然灵光一闪,这个镯子不会也跟玉枕似的成精了吧! 想到这,她对着镯子说道:“你给我下来,要不然我就找个锤子把你砸了!” 在花晚的威逼利诱下,镯子当啷一声,自己掉在盒子里。 哎呦,玄幻了!看来这货真能听懂人说话。 慕容家的东西都这么邪门,那本族谱不会半夜一家子起来开会吧! 花晚兴奋了,如果现在慕容家族谱开会她会主持会议。 她把镯子又戴到手腕上,心里琢磨,不会只能听懂人话这么简单吧,还会点儿啥? 她像小说里写的似的,让镯子收东西,这货没反应。 又学着小说了用意识去看镯子,也没有空间啥的出现。 啥都不会?慕容泽家的东西都是次品,玉枕必须睡着了才能穿越,镯子除了听她说话啥也不会,破箱子只能送没生命的东西…… 不管是不是次品,这个镯子不能卖给小林老板。 她给小林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摘镯子的时候不小心把镯子摔碎了。 然后发了她那只红肿的左手的照片给小林老板。 她的意思是证明一下自己没说谎,没想到,小林老板不到十分钟就拿着药膏到了公寓。 小林老板被花晚挡在门口外面,说啥也不让进来,满屋子的东西连点遮挡都没有,可不能让他看了去。 话说小林老板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要不怎么说这货比他爷爷精明呢,她认定花晚要当他们林家少奶奶,所以按照林家的标配,给花晚配了一个保镖,每天暗中跟着花晚,负责她的安全。 花晚的行程完全被他掌握。 虽然小林老板知道这里是花晚的库房,也知道她没事儿就往这里送东西。 但是花晚的门一开,那个差点怼脸上的大纸箱子,里面露出一点丝绢的角。 扫了一眼满屋子乱七八糟堆放的“杂物”,他麻了。 恐怕他们林家这么多年也没攒下这么多东西。 花晚堵着门不让他进去,他也不是郑达谦那种“不要脸”的人,索性把药膏给了花晚自己就回去了。 一路上,小林老板心里一直琢磨,那些东西到底是哪儿的?她一个女孩子,从哪儿淘来这么多东西? 难道她真的有自己的地下工厂?那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至少她背景不可能这么单纯。 如果这样,那自己还要不要趟这个浑水? 最后,他决定,静观其变,让那个暗中保护花晚的保镖,每天把花晚的行程报告给他。 小林老板走后,花晚带着玉镯打算回出租屋。 刚骑上小电驴,就感觉手腕上热的烫人。低头一看,是那个玉镯。 就在这时,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身后二百米有人跟踪。” 啊? 花晚向四周看了看,没人说话,她把玉镯拿到耳边听了听,没声音。 这时,戴玉镯的手腕又是一阵烫,脑海又出现刚刚那个声音:“二百米处有人跟踪,建议乘坐公交或者地铁,以保证出行安全。” 花晚莫名其妙的放弃小电驴,步行去了公交站。 一路上眼睛一直盯着玉镯子,偶尔还试着跟它说话,但镯子没理她。 刚刚是不是它在说话? 直到回到出租屋,镯子再也没发热,也没有声音告诉她有人跟踪。 相比镯子的秘密,花晚更在意那句“有人跟踪。” 跟踪她干嘛?劫财?还是劫…… 第28章 十八斤的纯金猫 她要搬走,这个地方看来不安全,有钱人嘛,还是要住在高档小区,安保措施到位。 她决定明天搬家,先搬到公寓那边,反正她一个人,有张床,能睡觉就行。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写信问慕容泽,这个镯子的来历。 慕容泽心道:谁知道它的来历,就是小福子在内务府库房地上捡的一个破镯子。 但他不能这么跟花晚说,他说这是他们慕容家祖传的玉镯,传了有几百年了。 花晚:怪不得成精了,都这么久了! 花晚看了看手上的镯子,问道:“镯子精,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我?不是骗我的吧!” 意料之中没人搭理她。 唉!慕容出品,必是废品! 慕容泽觉得花晚话里有话,联系他家玉枕的事儿,他琢磨是不是那个镯子有啥蹊跷,于是他写信问花晚:“镯子怎么啦?” 花晚当然不能告诉他,镯子成精了,只是说,想给镯子编个身世,可以卖个好价钱。 花晚这边忙着搬家,慕容泽那边忙着应付哈米娅。 传信的箱子就闲置了。 这天老邢给花晚打电话,让花晚去五爷那里,拿一件要修复的笔洗。 这事儿她轻车熟路,下班后直奔五爷的拾趣斋。 阿超正在椅子上刷视频,见花晚来了,就把要修复的笔洗拿给她。 花晚:“五爷呢?” 阿超:“楼上看货呢!” 花晚把笔洗拿在手里,还没等她仔细看,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甜白釉笔洗,唐中宗元年四月初三出窑,窑址在肃州西南十四里,历经一百位主人(无名人),信息略。破损度百分之二十九,估价十二万。】 花晚看了看阿超,阿超依旧在刷视频。 这声音又是镯子精的!刚刚手腕处确实烫了一下。 她放下笔洗,瞅了瞅五爷这一架子的假货(展示的东西)。 花晚拿起一个铜质貔貅,脑海里出现了介绍【现代作品,黄铜貔貅,净重:二点八千克,材质:黄铜,工艺:铸造。估价:五百元。】 可以啊!镯子精居然能鉴定文物。花晚起了促狭心,她拿起一旁托盘里的薄荷糖,等着镯子精给鉴定。 等了半天没动静,她换了一块,还是没动静,拿起自己手机……… 这咋没动静了?死机了? 正当她挨个把桌子上的东西抓起放下时,五爷拿着一个盒子,下楼送一位客人。不用问,盒子里是五爷刚收到东西。 她想用五爷这个新淘来的东西,试一试自己的镯子精到底死了没。 等五爷回来,她狗腿的跑过去,接过那个盒子问:“这里面是啥?” 五爷:“一只家传的铁猫,眼睛是碧玺的不值钱,八百收的。” 花晚:“我看看行不?” 五爷:“看吧,我觉得比铁要沉,应该是合金的。” 花晚在五爷的叨叨声中瞪大了双眼,脑海里出现的信息是【黑漆金猫,双眼材质:碧玺,身体材质:黄金,净重:九千克,民国三年二月十五铸造完成,文物价值不高,黄金价值,三百六十万(折合成9999纯金)。” 花晚:“五爷,你也太黑了,你按铁猫收的人家纯金猫!” “啥?纯金的?”五爷嗓子都破音了,往日的沉稳劲儿都没了。 倒不是五爷没见过这几百万,而是这漏捡的太他么刺激。 花晚证实了镯子精刚刚不理她,是不想跟她浪费时间和精力。 扔下激动的五爷和阿超,花晚带着笔洗回老邢的工作室。 半路上,镯子一烫,告诉她:“身后一百米有人跟踪。” 又有人跟踪?她要不是怀揣十几万的笔洗,肯定要下来打一架。 还没等她回头,郑达谦的车从旁边超过她停在路边。 是他啊!还有人跟踪,整的挺唬人。 郑达谦问花晚:“你不上班到处瞎跑啥?” 花晚:“大哥你睡醒了吗?现在是下班时间!” 郑达谦:“你去哪儿了?” 花晚偷感十足的跟郑达谦道:“我刚从五爷那里回来,眼睁睁看着老家伙捡了个大漏。” 郑达谦笑道:“眼睁睁?你是想抢五爷的?” 花晚:“没有,就在我眼皮底下,不对,就是我亲眼目睹了这老家伙用铁猫的价钱买了只纯金的猫。” 郑达谦也激动了:“多大的猫?” 花晚:“十八斤!” 郑达谦差点被口水呛到:“你应该跟抢族谱似的,抢过来。” 花晚:“我不要,赚那么多钱干嘛?以后嫁人不定便宜哪个犊子。” 郑达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啥意思?怕便宜他这个犊子? 第29章 慕容泽被毒蛇咬了 郑达谦把花晚送到老邢的工作室,老邢见郑达谦来了,对他道:“正好你来了,省着我再给你打电话,二晚先借我几天,工资你开。” 花晚:“让我干啥?” 老邢朝那个笔洗一努嘴道:“你拿回来的,当然你修啦!” 花晚:“师父你要是死了,我在殡仪馆门口敲锣打鼓放鞭炮!” 郑达谦哈哈笑道:“我出钱买鞭炮。” 老邢:“别废话,先点个外卖,还没吃饭呢!” 花晚:“又让我点?你的钱都留着当遗物啊?” 还是老邢爱吃的韭菜盒子,师徒三人一边吃一边聊,聊到了这件笔洗。 老邢:“五爷说好歹修修就行,他花三千块钱收的,民国的高仿。” 郑达谦没见着货,没说话。 花晚一顿:“五爷这几年可不咋发的财,眼力不行了,光指着给财神爷洗脚了吧!” 老邢也没看见笔洗,听花晚这意思,五爷又走眼了? 人家走眼赔钱,五爷走眼捡漏。 花晚:“那个笔洗是唐代的,修好了能卖三十多万。” 郑达谦放下手里的韭菜盒子,把笔洗拿过来,乍一看就是民国时期的仿品。 花晚说是唐代的,他才往唐代特征上面找,确实瓷土稍微发灰,所以釉面发暗。 老邢对郑达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看看二晚,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拉着那些美女满街跑,一点儿正事儿不干。” 郑达谦拿着笔洗,心道:这不是无妄之灾吗,自己跑这儿来挨顿骂。 花晚被老邢借调到工作室修笔洗,没有每天早上打卡这事儿,生活舒服多了。 这几天干脆连闹钟都取消了,反正在家里修笔洗,老邢也不会查岗。 她正睡的迷糊,就听地板被砸的砰一声。 啥东西掉地上了?还是地震了? 一瞬间瞌睡虫子全跑了,地上有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 这包袱不是她的,那一定是箱子送过来的,是慕容泽的? 她打开包袱,里面有一张纸写着:“郡主救命,皇上被毒蛇咬了。” 包袱里是一个袋子,解开袋子一看,花晚头皮发麻,全都是被打死的蛇。 她跟小福子说过,如果有人被蛇咬到,要知道是什么蛇咬的。这家伙看来是急眼了,把所有的蛇全装来了。 花晚不认识这些骇人的东西,但她知道有些蛇毒霸道的很,她不敢耽搁,告诉小福子先给皇上放血排毒,她这里想办法找药。 ————— 慕容泽怎么被蛇咬了? 这事儿起因是玉妃跟哈米娅吵架。 大夏后宫里最能惹事儿的就是玉妃,这货脾气跟二哈差不多。 人家哈米娅没招她没惹她,她跑去驿馆,找人家“聊天”。 俩神经病能聊什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屋里就开始飞茶杯。 玉妃她爹是武将,自幼练过一些功夫,哈米娅一直混的养殖业,两人研究领域不一样。 打架的时候,玉妃就占了上风,可人家菲南国不干,一帮人就群殴玉妃一个人。 玉妃也不是没帮手,一群侍卫跟菲南国的使团成员就开始杵王八拳。 慕容泽赶到的时候,驿馆里的人,跟蚂蚁大战似的,所有人两两咬住不撒手。 玉妃揪着哈米娅,哈米娅的侍女揪着玉妃的宫女,侍卫和使团的人互相揪着。 有的是动态,你抽空踹我一脚,我抽空打你一拳。 有的干脆就是静态,揪着坐在地上。 慕容泽真想转身回宫,让这俩神经病在地上坐到死。 就在这时,大家突然听到周围有嘶嘶声。 四处一看,妈呀!全是蛇! 哈米娅这才发现,她的荷包被玉妃扯破了扔在地上,里面有她引蛇的药粉,药粉撒了一地。 她赶紧松开玉妃去捡荷包,慕容泽看到哈米娅要去捡荷包,他以为她要让这些蛇害人,所以一掌把哈米娅推开,自己把荷包捡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跟着厕所边上,准长狗尿苔,慕容泽总跟玉妃他们厮混,智商被拉低了。 那些蛇奔着玉妃和慕容泽就围了过来。(哈米娅因祸得福被慕容泽推出老远) 本来这些蛇没有伤人的举动,哈米娅让大家慢慢后退,让慕容泽把荷包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玉妃见皇上来救她,立马神气了,一脚跺死一条一尺多长的小蛇。 蛇对于哈米娅就像是家人,玉妃这一脚彻底激怒了她,她不顾一切的冲向玉妃,伸手抄起旁边一条擀面杖粗的毒蛇朝玉妃扔过去。 慕容泽就站在玉妃身旁,他本能的出手挡住那条毒蛇。 但两颗毒牙像订书器似的钉在他胳膊上。 众人一看皇上被蛇咬了,都吓傻了,赶紧宣太医。 第30章 血清如果不管用,就得办丧事 哈米娅赶紧拿出驱蛇药粉,撒在地上,那些没被激怒的蛇都爬走了。那些试图攻击人的都被打死了。 当然除了皇上还有好多人被咬。 哈米娅有解蛇毒的药,但是她坚决不给大夏朝人用,即使你是皇上也不给。 太医给皇上放血排毒,开了一个常规的解毒方子。 但是不管用,不一会儿慕容泽就昏迷不醒了。 花晚这边带着那个能送东西的箱子去了医院,她直接跑去急诊,说有人被蛇咬了。 医生:“要知道是什么蛇,才能注射抗蛇毒血清。” 医生话音未落,花晚把一条蛇甩在桌上。 医生吓一跳,没见过这么生猛的病人。 他给花晚开了十只珊瑚蛇的蛇毒血清告诉他要怎么用。 花晚找到女厕,把箱子放在坐便桶上去,十支血清连同注射器就给送过去了。 又用纸画了注射方法。但愿小福子能看懂。 本来今天那个笔洗就能修复完成,但是老邢已经跟郑达谦给她请了假,她也不打算这么快回去上班。 今天因为买蛇毒血清耽误了大半天,还搭进去一万多块钱,她心疼的不行,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疗伤。 这次真的是亏大了,搞一屋子东西也没花这么多钱,唉!这个慕容泽是真能作。 话说那个哈米娅还没搞定吗?怎么就惹毛了?翻脸了? 她也不敢写信问小福子,这会儿他应该伺候皇上,万一血清注射不对皇上驾崩,他还得操持丧事。 花晚正想着要不要给慕容泽送个花圈,就听见咕咚一声,箱子里有东西来了。 她趿拉着鞋凑过去,还是一个包袱,比上次那个小很多。 她没敢直接上手,拿着扫把戳了戳,好像是玉枕。 嗯?要是用玉枕当医药费也算赚了。 她把玉枕拿出来,一张字条掉在地上。她捡起来,上面写着:“把你的玉枕给我,我去你那里。”是慕容泽写的。 小家子气的慕容泽上次把小玉枕给了花晚,大的自己留下了。 他本意是想让花晚去他那边,感受一下他一代君主的威严,也找找上次连门都不会开的面子。 但这个死女人就是不去,今天,他被蛇咬了,差点见了阎王,他心里也害怕,但这份感受他只想跟花晚说。 花晚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个小玉枕给他送了过去。 就算是一般朋友,这种时候也应该看望或者问候一下的。但是这种见面方式有些让人无语。 晚上,花晚还是睡不着,看着小福子催促的纸条,她一狠心,又吃了一片安眠y。 半个小时后,慕容泽如愿来到花晚这边。 说来奇怪,他这次是清醒着来的,因为他也睡不着。 看着身边睡颜娇憨的花晚,慕容泽心头荡漾,那浅浅的呼吸让他忍不住想去摸摸她的脸,她的小鼻子。 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花晚身边,他觉得非常踏实,世界很美好。 这次他没舍得把她踹醒,主要是舍不得自己的大腿,他腿上也被蛇咬了。 花晚是被慕容泽的一声惨叫惊醒的,她翻身时,一脚正好砸在慕容泽那肿得老高的伤腿上。 “啊——!你这个死女人,要谋杀朕啊!” 花晚见自己把慕容泽的伤腿碰到了,赶紧道歉。 慕容泽:“算了,给朕弄点吃的,朕饶你不死。” 看在慕容泽有伤的份上,花晚没跟他计较,给他点了份鱼排饭,总不能给伤员吃方便面吧。 见花晚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也不去厨房,慕容泽对她道:“朕说,朕想吃饭,你去给朕做点吃的,实在没有就拿点生鱼来也行。” 花晚把手机凑到他跟前道:“这不是正给你点外卖吗,你倒是想吃生鱼,你知道那鱼多贵吗?” 慕容泽看着手机里那一张张图片,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花晚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鱼排饭送到了,慕容泽的右胳膊肿得跟花晚大腿那么粗,根本没法拿筷子。她只好一口一口的喂他吃。 一边吃饭,花晚一边问慕容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被蛇咬? 慕容泽把事情的经过跟花晚讲了一遍。花晚笑道:“玉妃这么嚣张,还不是你给的底气?说实话,你心里的皇后人选是谁?玉妃?” 慕容泽:“一群花痴!朕的皇后应该是个聪明,漂亮,鬼主意多的。” 花晚撇嘴道:“拉倒吧,你看看哪朝哪代皇后的标准是鬼主意多?人家都是风华绝代,雍容华贵,优雅大方啥的,到你这里怎么觉得有点儿小家子气。” 慕容泽:“朕就喜欢这样的,要你管?” 第31章 你要赔我的小珊瑚 吃完饭,花晚拿纸巾给他擦嘴,隔着纸巾,花晚都感觉到慕容泽的体温烫手,他在发烧。 因为注射过蛇毒血清,她不敢给他乱吃退烧药。 于是找出上次给他买的那套衣服,想让他穿上,送他去医院。 可是他胳膊和腿都肿得老高,穿不上。 没办法,花晚只好让他穿着这身古代睡衣去了医院。 急诊中心。 医生给慕容泽抽血,化验,消毒,输液。 花晚全程跟着交钱,交钱,交钱,交钱。 慕容泽全程就是个好奇宝宝,甚至还偷偷藏了一个棉签。 唉!要不怎么说有啥别有病呢,慕容泽被蛇咬一口,花晚赔了差点两万医药费。 玉妃!你给我等着!花晚心里暗暗发狠。 在医院躺了三天,终于可以回家了,花晚把缴费单子给慕容泽看,他不解的看着花晚:“这是何物?” 花晚:“这是太医院跟咱要的银子。” 慕容泽:“太医院还要钱?” 花晚无语,大夏的太医是你们家的,你当然不用花钱! 慕容泽:“你们这里的太医医术不错,治病方法也很特别,朕想把那些要给受伤的侍卫送一点去。” 这不用他说,花晚早就把消炎药和抗感染的药给小福子送过去了。 等着他想到送药,侍卫们估计都烧傻了。 在这边待了一礼拜,小福子那边实在扛不住了,他说,他要是再不让太后娘娘进寝宫,太后就要把他刮了。 花晚:“你就这么一甩手就来这边了?小福子真威武,挡了太后一礼拜居然还活着。” 慕容泽躺在花晚那个柔软的乳胶枕上,嘿嘿笑道:“当时觉得自己要死了,死之前就想见一见你。” 花晚心里一动,她怎么感觉吾皇大兄弟在跟她说土味情话。 唉!想多了,也许这在大夏就相当于“你好”。 她把慕容泽的乳胶枕换成玉枕,催他赶紧回去,别磨叽。 ————— 大夏皇宫。 小福子跪在慕容泽的寝宫门前,说啥也不让太后进去。 太后:“来人,把这个奴才给哀家拉开。” 小福子:“太后娘娘,皇上现在正在闭关解毒,让奴才在这里守着,不让人打扰,奴才不能走。” 太后:“胡说八道,阿泽从小练的什么功夫,哀家一清二楚,闭关解毒?你倒是会瞎编。” 小福子:“太后娘娘,您忘了上次那个治腿的神药了?就是那个神医教皇上的解毒功夫。” 太后想起那个膏药,面色有些犹豫。 小福子趁热打铁:“太后,小福子死不足惜,如果打扰到皇上练功,万一皇上走火入魔,经脉倒行,轻了残废,重了会死人的!” 太后吓了一跳,后怕的直拍胸口。骂道:“呸呸呸,死奴才,胡说什么,快给哀家把晦气啐出去。” 小福子赶紧也呸呸呸啐了几下,心安了不少,至少太后不再想打死他了。 太后走了琉妃来了,琉妃走了贤妃来了…… 小福子跟演话剧似的一天得把这场拦门的戏演好几遍。 慕容泽这边。 花晚睡了,慕容泽又偷偷亲了她一下,闭上眼睛想着回大夏,一睁眼,回到了他的龙床上。 小福子听见屋里的动静,急忙进来查看,见到慕容泽,他哇的一声哭了:“皇上,您如果再不回来,奴才就见不到您了。” 毕竟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哭起来没完了。 慕容泽:“行了,朕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安抚好小福子和太后,他要想想怎么处理玉妃和哈米娅。 再怎么说哈米娅是代表菲南国出使大夏,菲南国的面子还是得照顾一下的。 这几天他和花晚商量过,花晚表示,他要是娶了哈米娅,那这件事就是嫔妃之间争风吃醋,这是家事。 如果他不娶哈米娅,人家哈米娅是一国公主,出使大夏被大夏皇妃殴打,这是外交事件,大扯了! 问题是现在就是他想娶人家哈米娅也不嫁了。 她现在跟大夏势不两立,解蛇毒的药一颗都不给大夏人吃。 听小福子说,菲南使团在等大夏的解决方案。 至于米雪儿,早被玉妃和哈米娅这死出吓着了,蛇咬人事件第二天,人家就回国了。 慕容泽回来第二天,就召见了菲南使团,很官方的对蛇咬人事件表示遗憾,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让玉妃给哈米娅公主道歉。 菲南使团还等着慕容泽往下说,等了半天没动静,哈米娅的叔叔——菲南国大公对慕容泽冷笑道:“我们菲南这边也有解决方案,玉妃道不道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那十几条蛇的性命,尤其是公主的宠物——小珊瑚。所以夏国要赔偿菲南白银万两,赔偿哈米娅公主白银万两。” 第32章 编外妃子 慕容泽心里一叹,果然又被那个女人猜到了,菲南真的要巨额赔款。 还好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于是他对菲南大公道:“菲南说死了十几条蛇,要大夏赔钱,那蛇的尸体总要拿来看看吧,要不然空口无凭的谁知道死了几条蛇?又怎么证明蛇是菲南的不是我大夏的?” 这简直是无赖! 哈米娅气愤的对慕容泽道:“我的小珊瑚,众目睽睽之下被你们打死,这总抵赖不了吧?” 慕容泽:“那是野猫干的,不是大夏国的本意。” 他顿了顿又道:“说到赔偿,大夏这边十几个侍卫加上朕可都被蛇咬了,人总比蛇金贵一些,赔偿款也要多一些。” 这也是他和花晚事先商量好的,实在逃不过去赔钱,就跟菲南要更高的赔偿。 果然听到这话菲南大公态度缓和不少,对慕容泽道:“大夏皇帝陛下,菲夏两国自古就是友好邻国,唇齿相依,守望相助。本来这次是来商议和亲之事,现在虽然出现一点儿小误会,总会解决的。” 慕容泽:“没错,朕觉得哈米娅公主漂亮又聪明,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哈米娅:“没错,本公主绝对不嫁那种是非不分的糊涂蛋。” 慕容泽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不嫁就好。至于赔钱,只要不过分,赔一点儿就赔一点。 菲南国为啥非要跟大夏和亲? 就因为哈米娅见过慕容泽一眼,就那一眼,哈米娅就决定要来大夏和亲。 菲南国的皇上想,既然闺女愿意去和亲,那就去吧,这样还能改变一下各国对他不好的印象。 吵吵了一上午,最后的结果是,大夏和菲南互相达成谅解,由于小珊瑚是哈米娅公主的宠物,又是在大夏出的事儿,大夏国哈米娅公主五千了银子作为安慰。 玉妃骄横跋扈,取消其竞选皇后的资格。 本来一切尘埃落定,但最后那句取消玉妃参选资格,被哈米娅听到了。 她问慕容泽,啥是皇后竞选。 听完小福子的解释,她反悔了,她也要参选。 也就是说他们一上午,十好几个人,在这里白吵吵了。她还是要嫁给慕容泽! 菲南大公也对这个侄女头疼。怎么就让他摊上这么个哥哥和侄女! 两国和解书就差签字握手了,她反悔了! 哈米娅见他叔叔脸色难看,就对他叔叔道:“国书该怎么签怎么签,我真的不嫁,只是觉得这个比赛好玩而已。” 慕容泽心想,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再节外生枝。 他轻轻咳了一声道:“这是朕选皇后,不是儿戏。” 哈米娅:“我不想当你的皇后,只想玩这个游戏。” 慕容泽现在有点同情下面坐着的菲南大公,他看向菲南大公,意思是问他怎么办。 菲南大公现在已经想明白了,玩儿就玩儿吧,放在这里一个,总比带回去应付父女两个要省心。 于是他对慕容泽说道:“夏皇陛下,哈米娅想玩儿就让她玩吧。” 就这样,慕容泽的后宫多了一个没编制的妃子。 他是火烧眉毛只顾眼前,没想想玉妃因为这事儿连复活赛的资格都没有了,她能饶得了哈米娅? 大夏后宫成功埋进一颗雷。 ————— 花晚这边,她醒来后,慕容泽已经走了,临走还用她的手机点了两份鱼排饭提前送过去了。 这货,居然学会点外卖了。好在他承诺回去后会把医药费和这几天花晚照顾他的报酬给结了。 花晚现在要去一趟医院,因为这几天她陪着慕容泽在医院输液的时候,玉镯都会发烫,提示她东南方向一百米有好东西。 她沿着每天都走的路线慢慢走,在走廊尽头,玉镯果然又烫了她一下,提示她【东南方向,一百米处,青花瓷碗,疑似元代,破损度不详,暂估价十万。】 这几句话花晚已经听了好几天,但是慕容泽在,她不敢去看,万一被他发现了玉镯的秘密,他肯定会抢回去。 好容易把这尊大神送走了,她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宝贝。 她用手机的指南针找到东南方向,嗯——是墙! 玉镯不像导航,可以绕路,它就是直线坐标。 她辩了辨方向,从门诊大楼门口绕到这面墙的外面,然后朝着东南方向扫视。 大约一百米的距离内是一个自行车的防雨棚,然后就是医院的一个侧门,很偏僻,不经常有人走,门口有个警卫室。 这里跟门诊大楼正门反差太大了,前面车水马龙,这里安静的像是谁家的后院。 第33章 偷了猫食 她顺着车棚一直走到侧门门口,在外人看来,就像是陪床的家属出来溜达溜达,其实她的眼睛贼溜溜的在找瓷碗。 突然,她发现一只奶牛猫正在警卫室门口吃东西,那个盛猫食的碗就是个青花瓷碗。 肯定是它! 她四处看了看没人主意,于是走过去拿起那个瓷碗,这时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这个碗的详细资料。 【缠枝纹青花瓷碗,明洪武三年九月廿五出窑,窑址:陕西祁县,破损度:零。估价二十万。】 我滴妈呀!捡到宝了。 她趁人不注意,拎着碗就走,拐过门诊大楼的墙角,她把碗抱在怀里,撒腿就跑。 你想想,医院里到处是监控,你要是正常走路,没人注意,花晚突然的飞跑,就像一群正常游动的鱼,突然出现一个撒欢儿的。 监控室的保安以为有人抢了这个小姑娘的东西。 这事儿以前发生过,有人在医院蹲守那些来交钱的家属,抢了钱就跑。 保安立刻锁定花晚,刚要用对讲机通知门口的保安帮忙拦截,就发现这女的就自己再跑,前后左右都没人。 他赶紧把监控拉回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监控拉到花晚从大楼后面转过来的画面,就见她转过来,没走两步就开始跑。 于是他切到大楼后面的画面,拉回去,就看到花晚鬼鬼祟祟的在警卫室门口端着猫碗,不一会站起来拎着碗就走。 那只奶牛猫还跟着她走了几步。 她——偷猫食? 医院这么大,他不能因为一个猫丢了食就喊同事抓贼。 花晚就这样以为没人看到,其实在人家保安眼皮子底下上演了偷猫碗直播。 她回到公寓,用水把碗里粘的剩饭冲洗干净,二十万就华丽丽的摆在她眼前。 除了医院保安,还有一个人也看见了花晚偷碗。 是郑达谦! 郑达谦是陪着一个美女来的,他跟美女处过几个月,决定追花晚后,就跟他所有的女朋友都分手了。 好巧不巧,这个美女怀孕了。 他今天就是陪着美女来解决这件事。 他们做完手术从医院出来,正好看见花晚从楼后面出来,郑达谦刚要打招呼,就见她贼头贼脑的跑了过去。 郑达谦把美女送回家后,给花晚打电话问她去医院干嘛? 花晚做贼心虚,她倒不是因为这个猫碗心绪,她以为郑达谦问的是他前几天带着慕容泽去医院干嘛。 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就怼道:“要你管?” 郑达谦:“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师父。” 花晚:“你去医院干嘛了?你就不怕我告诉师父?” 郑达谦笑道:“我的事儿师父知道,这是个人私生活,师父不管。” 花晚:“我的事儿也是私生活,许你有女朋友就不许我有男朋友?” “什么?你有男朋友?谁?小林老板?”郑达谦急了,他把所有的女人都撒手了,包括带崽的,回头要跟他师妹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师妹告诉他有男朋友? 他俩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但还能对的上。 最后花晚终于听明白了,郑达谦是看到她偷碗了。 花晚:“你不能说出去,不然我跟你没完。” 郑达谦笑道:“多大点事儿,你多买些猫粮,再买些猫用的其他东西,给老头儿送去,就说你不小心把碗给打碎了,这是给猫买的新碗和猫粮。 如果老头儿不追究就完了,如果他知道这碗是宝贝,让他开价,你赔他不就完了?” 花晚不得不佩服她师兄,碗是要定了,赔钱可以,但是没有碗,没法证明你的碗是古董,所以,赔不了多少钱,也许几袋猫粮就解决了。 这事儿虽然解决了,但是花晚有没有男朋友这事儿像根刺,扎在了郑达谦的心头。 他这几天明显的没精打采,开车去找他师父诉苦。 老邢:“怎么?听说你现在学好了?把那些美女都赶跑了?” 郑达谦:“师父,我喜欢二晚。” 老邢一瞪眼:“你不许霍霍二晚!” 郑达谦:“师父,你帮我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老邢笑道:“你这么不忌口的还在乎这事儿?” 郑达谦:“我是认真的,我真喜欢二晚。” 老邢:“再说一遍,你要是敢糊弄二晚,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徒弟。” 郑达谦:“我怎么啦?怎么也比那个笑面虎小林老板好吧!” 老邢一愣:“二晚跟小林老板好了?” 郑达谦:“是她自己说秃噜了。” 现在,花晚有男朋友这事儿已经歪楼了。 老邢是谁?除了能鉴定文物,还能鉴定人。 小林老板家是干嘛的,他再清楚不过,二晚如果嫁进他们家,肯定会沾染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那是毁了他的得意弟子。 第34章 预知危险 所以,花晚又被老邢提审了。 老邢的工作室。 老邢:“二晚,你那个笔洗修完了吗?就这点活儿,还想干到过年是咋的?” 花晚:“修好了,这不是趁这机会偷几天懒吗,反正是师兄开工钱。” 老邢:“修好了就拿回来,顺便把你偷的那个猫食碗也带过来瞧瞧。” 奶奶的,这个大嘴巴郑达谦,恐怕她花晚以后坐到行业泰斗的地位,偷猫食碗这个帽子也摘不掉了。 吃晚饭的时间,花晚带着两件宝贝,一兜韭菜盒子,去了老邢工作室。 老邢第一时间拿出笔洗,检查花晚的技艺有没有长进,然后就看到那个猫碗。 青花缠枝莲纹,釉料发深,是洪武特征。 他斜着眼看了看花晚笑着问道:“你咋发现这个的?你真去跟猫抢食去了?” 啪的一声,所有韭菜盒子都被花晚放进青花大碗。 然后一脸坏笑道:“师父快吃,这顿可是咱爷俩最贵的一顿饭,二十万的餐具。” 虽然洗干净了,但心里还是过不去,看着自己心爱的韭菜盒子被花晚霍霍了,他抄起鸡毛掸子就打。 还好,过来看热闹的郑达谦来了,他手里也拎着一兜韭菜盒子,这算是把花晚救了。要不然花晚今天就得给韭菜盒子偿命。 师徒三人终于坐下吃饭了,郑达谦故意把话题领到小林老板这里。 老邢:“二晚,我听说你和小林老板谈恋爱了?” 花晚:“没有啊!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师兄是不是你说的?” 郑达谦见火烧到自己了,赶紧否认:“不是我,我可没闲工夫管你。” 老邢正色道:“你别管谁说的,这事儿师父得提醒你一声。 他们林家在香港黑白通吃,在咱们的底线内合作可以,但你如果嫁进林家,有些事儿就身不由己了。 所以,世间男儿千千万,千万躲着那个小林老板。” 花晚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就是老邢说的那样,底线范围内合作。 郑达谦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情大好,许诺给花晚涨工资。 没想到,老邢直接戳穿他:“二晚,你不但要远离小林老板,也要小心你师兄,他浪荡成性,不可能对你好一辈子,你可别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郑达谦看着自己师父,心想,这是亲师傅,不能揍。 郑达谦想追花晚这事儿,在他们师徒三人中算是公开了。 还有一个人也知道,就是早就被老邢判了死刑的小林老板。 但这货比郑达谦心眼儿多,他知道他们家的生意对花晚来说是有负面影响的,所以,他自己出资,在魔都开了一家博物馆。 听听多高大上!完全不考虑赚不赚钱,要的就是名声。 这天花晚下班后又去古玩街溜达,路过五爷拾趣斋门口,手上的玉镯烫了一下,提示她附近有危险。 她这个玉镯跟抽风似的,有时候告诉她哪有古董,有时候告诉他有人跟踪。现在又跟他说附近有危险。 既然有危险,那还是去五爷这里躲一躲。 于是她抬腿进了拾趣斋。 阿超在招呼客人,让花晚自便。 她刚进来,后面紧跟着,进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抱着个盒子,进门说找五爷。 阿超朝花晚道:“帮忙招呼一下客人。” 花晚给这个人倒了杯茶,然后去楼上请五爷。 就在他给那个人倒茶的时候,玉镯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里响。 到了楼上,玉镯的提示变弱,难道危险就在一楼? 她告诉五爷,楼下有客人。五爷让她把人请到楼上。 花晚下楼后,玉镯又开始提示危险,知道那个人上楼,提示才减弱。 这么说,那个人就是危险源? 想到这里,她快步返回楼上,在五爷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快步下楼,站在拾趣斋对面看着二楼窗户。 十几分钟后,那个黑色休闲装的人从拾趣斋出来,玉镯不再提示危险。 靠!这货那个箱子才是危险,五爷这个傻憨憨是不是把箱子留下了。 她快速反回拾趣斋,大厅里阿超还在跟那个客人说话。一切正常。 她慢慢的朝二楼走去,一边走一边随时准备逃跑。 笑话,万一有炸*蛋,她一个凡人怎么对抗? 她慢慢来到五爷的门口,发现五爷呆呆的坐着,眼前的盒子已经打开,里面是一个粉彩大瓶——的碎片。 这是碰上碰瓷的了? 碰瓷是个古老的职业,最原来就是那些古董行里的无赖。 拿个破瓷瓶子,到处找人,能文就文,不能文就武。 他们会让他们锁定的目标帮他拿一会儿盒子,他去趟厕所。 回来就说你把盒子垫地上,里面的瓷器碎裂,你得赔钱。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干脆就直接往目标身上一撞,说你把盒子给撞地上了,打开一看,里边好几十万的瓷器碎裂,你得赔钱。 估计今天五爷就是这么被坑了。关键是谁能想到,跑家里碰瓷来?还是古玩行赫赫有名的五爷! 第35章 黑鱼帮 花晚对五爷道:“你怎么让他走了?咱得报警啊!” 五爷摇头道:“这是黑鱼帮的人,能给钱就别招惹他们,破财免灾。” 啥人这么厉害?连五爷都得自认倒霉! 五爷:“黑鱼帮的背景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只要给你送礼物,最少就是千万起步。 以前有硬刚的,没过半年就家破人亡了。” 从古玩街回来,花晚脑子里都是黑鱼帮,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还能长三头六臂咋的? 她看了看玉枕,心里骂了玉镯一句:“贪生怕死!” (玉镯:好,下次再遇到,直接让他把盒子甩你身上。) 她没心情做晚饭,也不觉得饿,躺在床上,在手机里搜索黑鱼帮。 搜到的除了做菜的就是钓鱼的。 现在的博主真厉害,做饭的图片都能闻见味——道? 真的有鱼味儿,还是很鲜的鱼汤味儿。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茶几上真的有一碗鱼汤,还有一碗米饭,两个叫不上名的菜。 哈哈哈哈!吾皇大兄弟给她送饭来了。 看来是有啥开心的事儿吧!箱子里有纸条,打开发现只写了两个字:“吃饭!” “好嘞!”花晚抄起筷子,尝了一口,御膳就是御膳,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跟慕容泽聊天。 花晚:“这么多天没消息,你那边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 慕容泽:“托你的福,我这里是按下葫芦又起瓢,哈米娅的事儿刚解决完,西南蜀州又出流匪,打家劫舍,强抢民女。” 花晚:“抓住了吗?” 慕容泽:“朕已经派齐将军前去剿匪,估计很快就能剿灭。” 花晚:“流匪不好消灭,跟火星子似的,有点风就能死灰复燃,剿灭不如招安。” 慕容泽:“招安?” 花晚:“对呀,谁放着好日子不过愿意当土匪?还不是过不下去了?话说回来,这也是你的责任,让子民安居乐业才是明君。” 这张字条过去后,半天盒子里没动静,花晚喝着鱼汤,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喝着人家的鱼汤,骂人家是昏君。唉!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又生气了。 她又写了一张字条给送过去:“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在意,不爱听就当我没说哈!” 其实她心里话是:不爱听你也得憋着,这叫忠言逆耳。 写完纸条,她去厨房把碗洗干净,欣喜的发现,她赚了一套大夏朝的官窑餐具,这四件瓷器还有一双银筷子,比买蛇毒血清的钱多不止十倍。 哈哈哈哈,她今天又睡不着了! 那边的慕容泽生气了?当然没有。 花晚一语点醒梦中人,他觉得花晚说的对,大夏子民如果都安居乐业,谁愿意当土匪? 他要让蜀州老百姓富裕起来! 蜀州?他只在舆图上看过,风土人情只听大臣们说过。 花晚说过,只有自己亲眼看见才能做出精准判断。他要去一趟蜀州。 这事儿他得先跟花晚商量商量。 于是当天晚上,慕容泽又来了花晚这边。 花晚听了慕容泽的想法,心里佩服这货励精图治,不过你励精图治别拉着我垫背,一碗鱼汤不可能让我干丞相的工作。 慕容泽见花晚不说话,问她在想什么? 花晚:“你的丞相一年俸禄多少?” 慕容泽:“干嘛?” 花晚:“你不找你的丞相商量,找我干嘛?你给我俸禄了吗?” 这个死女人,三句话离不开钱! 慕容泽:“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用岂不是浪费,我是给你展示才华的机会。” 花晚被慕容泽的彩虹屁吹的晕晕乎乎,对他道:“微服私访这事儿不太好办,朝中之事没有可靠的人不行。 大张旗鼓的出巡也不合适太好,万一被谁一闷棍打死就完了……” 花晚还没说完,慕容泽一巴掌盖在她头上。 花晚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依我看你还是派个得用之人去蜀州,去帮你发展经济。 这样,既不耽误朝政,又可以招安流匪,还能振兴蜀州。” 慕容泽点头道:“朕刚刚继位,手里得用的人不多,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花晚:“要不还是从你那几个老岳父中选一个?” 慕容泽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他对花晚道:“要不你替朕去发展蜀州吧!朕把蜀州给你当封地,你有两千户食邑,就给你蜀州怎么样?” 花晚:“大哥,你脑子留在大夏没跟过来吧!可着整个大夏就找不到一个去蜀州的人?你不是派齐将军剿匪去了吗?再下一道圣旨,让他留在蜀州,发展经济。” 慕容泽:“蜀州荒蛮,是大夏的刑徒流放之地,让谁去都相当于流放。” 花晚一枕头砸过来:“你是要把我流放去蜀州!” 第36章 到了大夏 慕容泽:“不是,你别激动,我是想让你去那边帮我看看情况,回来制定个方案,你也知道,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要想撼动那些世家,就要有自己的势力,我是想让你在蜀州帮我建立个根据地。” 花晚想想,慕容泽这想法不错,有些世家大族,根本不把皇族放在眼里。 去蜀州帮慕容泽建立个存钱粮的耗子窝,应该挺好玩。 去也不是不行,那就谈谈条件吧。 慕容泽:“事成之后许你半壁江山。” 花晚:“这饼是不是太大了?你还是来点儿实惠的吧!” 慕容泽:“那你说吧!” 花晚:“许我在大夏开矿炼金如何?” 慕容泽:“炼金?” 花晚:“你上次不是说大夏产金,都是天然金,我想看看有没有金矿。” 见慕容泽一脸懵,啥是金矿?花晚告诉他:“就是从土里找金子。” 慕容泽:“没问题,朕准了!”他不禁好笑,这个傻女人,居然不直接要金子,非要从土里去找。 二人一拍即合,分头回去睡觉。 第二天,慕容泽让小福子按照花晚的身材准备几套男装,等花晚过来穿。 花晚则置办了好多东西,衣服,护肤品,药品,电池,打火机,卫生巾,发绳…… 小福子在这边帮花晚收货,堆了整整一屋子。 一切准备就绪,花晚分别给老邢和郑达谦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她要去非洲荒岛探险,大概要去三四个月,手机没信号,找不到她别担心。 老邢恨不得顺着电话抓住花晚,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你要是去盗墓也算专业实习,去非洲探哪门子险? ————— 大夏皇宫。 花晚准时被玉枕空投到了慕容泽的龙床上。 她醒来发现,慕容泽已经穿戴好了准备去上朝。 一身龙袍,衬得他帅到违规,怪不得他那些妃子飞裤衩子! 慕容泽见花晚那痴痴的眼神,终于找回了场子,把不会开门的尴尬找补回来了。 小福子要跟着慕容泽去早朝,花晚这里只有一个小喜子伺候。 不过小福子临走忘了嘱咐小喜子别跟人说花晚的事儿。 所以,慕容泽还没下朝,他寝宫里大晚上冒出一个和尚的传言不胫而走。 怎么是和尚? 花晚是短发,在小喜子看来,这就是和尚还俗不久,刚刚长出一点儿头发。 后宫里也听到了关于和尚的传言,别的妃子有了上次被罚的经验,不敢再跟着传,只有哈米娅,庆幸自己没跳进大夏后宫这个火坑。 她来这些日子早就看明白了,什么选皇后,就是皇上给那些女人出难题。 现在又跟和尚鬼混,这个慕容泽,也就看着好看,里面乌七八糟不定啥德性呢! 俗话说得好,无欲则刚,哈米娅不打算嫁慕容泽,所以就不在乎慕容泽对她的看法。 (菲南大公:跟她爹一个德性。) 听说了这个事儿,哈米娅就来皇上寝宫这边看热闹。 虽然不能进去,但站在离新闻最近的地方,瓜最先吃到,甚至还遇到了“瓜”。 假装闲逛的哈米娅,遇到了正在闲逛的花晚。 看着花晚一身男装,帽子底下明显刚刚长出不长的头发,哈米娅实锤了,就是个和尚,还是个长的挺俊的和尚。 花晚看着一身红衣,赤脚,脚腕上带着银铃的美女,也确定这就是养蛇大户哈米娅。 说实话,哈米娅长的特别漂亮,如果她不养蛇,指定逃不出慕容泽的魔爪。 她俩这么互相看着对方,心里活动也耗费时间,在外人眼里她俩这是“含情脉脉”,“四目相对”。 小喜子:哈米娅公主好像喜欢这个和尚! 刚刚下朝的慕容泽:完了,她俩咋遇到了?看这架势要干仗! 慕容泽后面的小福子:糟了,忘了告诉小喜子,花晚的郡主身份了。 花晚朝哈米娅微微一笑,这下完了,哈米娅认为花晚是个还俗和尚,这和尚一笑简直太好看了,所以哈米娅被花晚这一笑给整害羞了。 “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菲南国的宫女侍卫傻了,他们公主这是害羞了?他们公主还会害羞? 哈米娅朝花晚低头一笑,带着侍从走了。她觉得慕容泽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弄了个和尚回来。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花晚出发去蜀州。 她只带了一辆马车,个车夫,还有一封琉妃给她姐姐的信。 琉妃的姐姐夫家是原来的户部尚书方家,被先皇流放到了蜀州,她姐姐也跟着去了荒蛮之地。 花晚前脚出京城,哈米娅后脚就跟慕容泽告辞要回菲南国。 慕容泽求之不得,给菲南国皇上准备了不少礼物,让哈米娅带着。 人家哈米娅一样都不要,带着侍从走了,多一眼都没看慕容泽。 第三波出京的是慕容泽的暗卫,一队十人,他们的任务是负责花晚的安全。 官道上跟糖葫芦似的走着三波人,花晚,哈米娅,暗卫化妆成的商队。 花晚手里有舆图,但是她看不懂,好在车夫懂。 开始几天走的还算顺利,因为离京城近,治安还是很好的,后来,她们真看见有成群结队的壮年男子手持刀斧跟路人要钱。 花晚后面不远是哈米娅和暗卫,那群人权衡再三,觉得没把握打赢后面的,就要捏花晚这个软柿子。 一个矮胖子,提着刀拦住马车,车夫是慕容泽给花晚千挑万选的护卫,眼前几个庄稼汉临时兼职的流匪还威胁不到他们。 车夫刚要出手,花晚连忙拦住:“等等,这是自己人,要礼貌一点儿。” 车夫和矮胖子都愣了,谁是自己人?你搞错了吧! 花晚朝矮胖子一笑道:“给我当小弟,我每月给你五两银子,怎么样?” 矮胖子手里的刀立刻拄在地上,问道:“真的假的?” 他们一年到头连“兼职”都算上,也就二十两的收成,如果一个月能给五两,傻x才干这个伤天害理的勾当。 花晚:“当然是真的,本少爷说话算话,去把你的兄弟们都喊来,问问他们有愿意跟我干的没有。” 这时,其他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像极了劳务市场找活干的农民工。 花晚:“给本少爷当小厮,平时就跑跑腿,买买东西啥的,愿意干的每月五两银子,自由身,随时可以离开。” 离开?有这好事还离开? 这几个流匪跟看见亲娘似的,立马被花晚收编。 第37章 匪患清空 花晚也不含糊,当时就给了每人五两银子,让他们先回家给家人说一声。 回来的就跟他去蜀州,不回来的就当被劫了五两银子。 不大功夫,不但这几个人回来了,后面还跟来一帮人,都要跟花晚去蜀州。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是要搬迁啊? 看现在这情况,如果她不收这些人,他们肯定还会干这打劫路人的事儿。 可是让她都收了也不可能。 她只好把矮胖子叫过来道:“你把这些人都登记一下,然后在这里等着,我们到了蜀州,派人来安排你们的去处。” 矮胖子应下差事留在青州府,花晚又给了他一两银子,提升他当了青州这边的管事。 慕容泽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暗暗佩服花晚,她还真去招安这些流匪了。 他没留意,花晚招安这些人不是以大夏的名义,而是他花晚的名义。 还在傻傻高兴的慕容泽还没意识到,花晚要跟他做个大交。 花晚的队伍由一辆车,变成了十好几人的队伍,在官道上有些惹眼。 过了青州,就是凉州地界,凉州是大夏最不好管理的一个州府。 因为这里山高林密,特别适合自立山头。 几乎每座山上都有一个山大王。 如果说蜀州最穷,那么凉州就是最乱。 进了凉州的十万大山,花晚从车里拿出一块丝绢,写了六个大字:求大当家收留。 然后把字用树枝挑着,让其中一个叫二牛的大个子举着。 大伙不解,人家躲土匪还来不及呢,他们家少爷咋还想入伙? 不出大家所料,没走出几里地,前面山坡上站着一排喽啰兵。 得!来了,看看人家要不要咱少爷。众人看着花晚。 只见花晚从马车里钻出来朝山坡上的人挥挥手大喊道:“是来接我们的吗?” 山坡上的小头目看看左右,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 左右也看着他们的头领,头领没辙只好说:“是来接你们的,跟我们回山寨吧!” 就这样兵不血刃的劫了个傻子回山寨,好在这傻子带的东西不少。 到了山寨,花晚给二牛一锭银子,对他道:“叫上一个山寨的兄弟,去附近村子买一头猪回来,咱今天跟山寨的兄弟们刚刚认识要庆祝一番。” 看着花晚这自来熟的样子,小头目派人去叫大当家。 大当家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听说花晚自己往他们山寨钻,还出钱买猪请山寨的兄弟喝酒,他觉得这不是傻子,就是打算把他们灌醉剿灭山寨。 他见到花晚后,花晚跟见了自己亲叔似的,跟他拉家常,拉的大当家都觉得这是自己亲侄子。 大当家问他到底要干啥,他说:“叔,不急,一会儿肉就熬熟了,咱吃完再说。” 不大功夫,山寨里飘出肉香,喽啰兵也不是总能吃到肉,这抓人的香味,让那些小一点的娃娃兵直流哈喇子。 一顿肉吃完,大当家拉着花晚,舌头打结的说道:“大侄子,以后山寨你说算。” 花晚:“只要大家跟着我,咱天天吃肉。” 就这样,她又成功收编了一支匪军。 二牛举着树枝在凉州走了一圈,凉州匪患清空。 到达蜀州后,花晚的队伍人数达到了八万人。 不光有土匪,也有附近的百姓。 花晚聚了这么多人到底要干嘛?,当然是因地制宜发展经济。 她不光要发展蜀州,周边的几个州府也要一同发展。 其实花晚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她发现大夏是块风水宝地。 青州盛产花生,可以榨油,大夏这边还是以吃动物油为主,如果能榨花生油,青州就凭一个就能gdp领先全大夏。 凉州大山盛产各种山货,像蘑菇,核桃,板栗,夏季还有各种野生水果。这些野生水果可以酿酒,就拿野葡萄来说,弄个凉州干红出来,不光大夏,周边邻国都会来凉州买酒。 黔州盛产铁矿,蜀州盛产岩盐…… 最让她兴奋的是蜀州跟黔州边界的苍蓝江的沙子里含金量非常高,她要在这里搞个淘金项目。 反正慕容泽答应她可以炼金。 慕容泽收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震惊不已,这个女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但平了匪患,把土匪变成了良民,还在各地给老百姓找到了发家致富的门路。 以前户部那些大臣就会说,百姓生活艰难,要减税,看看现在,匪患横行的凉州在建果酒厂,山货行。 以前凉州人进山是劫道,现在他们进山是采山货,卖给花晚的山货行。就连老人小孩都能采山货养家。 在看看苦寒之地蜀州,她居然要在那边炼铁,要是这个成功了,这个女人就是他大夏的功臣。 现在的功臣花晚在干嘛? 她正在“调戏”哈米娅。 咱开始就说了,哈米娅跟着假和尚花晚来了蜀州。 一路上看着花晚收编这么多人,她不禁心里暗许终身,她非这个还俗和尚不嫁。 她好像忘了,当初也是这么对慕容泽的,不到三个月,慕容泽是谁她都忘了。 花晚一直知道有人跟着她,她的玉镯一直提醒她有人跟踪,但并不提示危险。她以为是那些暗卫。 直到到了蜀州,花晚才发现哈米娅也来了。 这事儿说起来很尴尬。 那天花晚从外面回来,发现哈米娅在她家等她。 花晚很吃惊:“你咋来这儿了?” 哈米娅:“我一路跟着你过来的!”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花晚走过来。 她身后的侍女惊呼一声:“公主,不好了。”说着就拉住哈米娅,低声说了几句。 哈米娅当时脸臊的通红——她来月事了,把衣服弄脏了。 哈米娅恨不得原地消失,在她最在乎的人面前丢这么大的人! 花晚已经看见了被弄脏的椅子垫,再看看哈米娅这窘迫的样子,不禁好笑。心说你玩毒蛇的胆量呢? 花晚起了促狭心,朝椅子垫看了看道:“公主你受伤了?” 哈米娅低着头,转身就走。 花晚哈哈一笑道:“公主留步,我这里有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带回去用吧。”说着从屋里拿出一包姨妈巾,递给哈米娅的侍女。 然后朝哈米娅抛了个媚眼道:“不会用让侍女来,我教她。” 哈米娅是个烈性子,听花晚言语轻浮,举止放浪,不禁怒气爆发,一巴掌朝花晚劈来。 花晚不会武功,结结实实的被哈米娅打了一掌。 哈米娅的宫女见公主生气了,把姨妈巾往花晚脸上一扔,扶着哈米娅走了。 第38章 实锤了是女的 花晚从地上爬起来,哈米娅这一巴掌不重,还没老邢那鸡毛掸子打的疼,她拿着姨妈巾追了上去,塞给哈米娅。 挨打也得送过去,这可是大客户,不出三天,她们肯定会来回购。 回购没等到,等到了回揍。 回到客栈的哈米娅一边沐浴更衣,一边懊恼自己今天去找花晚。 等她收拾好了,侍女送来茶,她在心里给自己开解:不用害羞,如果以后成了夫妻,这种事会不算什么。 她让侍女把刚刚花晚给她的那包东西拿来,刚刚她只顾着逃走,没顾得上看这个东西。 侍女把姨妈巾拿来递给她。 哈米娅翻来覆去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包裹,看不出是啥材料做的。 这上面画的是个什么? 啊——!这个臭和尚,淫僧!她要杀了他! 哈米娅拿着姨妈巾,怒气冲冲的来到花晚这里,把姨妈巾甩在地上,骂道:“臭流氓,看本公主今天不杀了你!” 花晚的玉镯提示 【危险逼近!】 花晚看着哈米娅朝自己扑来,吓得朝旁边一闪,但是人家哈米娅再怎么从事养殖业,手上功夫也比花晚强。 一来二去花晚就被哈米娅推倒在地上。虽然愤怒,但哈米娅对花晚下手不重。 暗卫知道花晚是女的,在他们眼里,两个女人打架,没有性命之忧,不用他们出手。 见花晚趴在地上不动,哈米娅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拉她,花晚从地上爬起来对哈米娅道:“你这个疯婆子,打我干嘛?” 哈米娅没好气的把姨妈巾摔到她身上道:“你居然敢调戏本公主!” 花晚:“大姐,我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了。”说完,朝院子里看了看,然后拉着哈米娅进屋。 哈米娅见这个登徒子居然敢跟她动手动脚,从衣袖里拿出一条一尺长的小珊瑚蛇。 花晚吓得退出去老远,对哈米娅道:“你,你,你怎么还有蛇?” 哈米娅把蛇收回袖袋,看着花晚吓得那样,不禁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花晚不得已,只好在暗卫们的“围观”下撕开姨妈巾的包装,给哈米娅演示这个怎么用。 好在暗卫都是非礼勿视的人,当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后都自动消失了。 演示完用法,花晚又跟广告片里似的,拿来一杯茶倒在姨妈巾上,水被瞬间吸收,而且不外溢。 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哈米娅见到这个吸水实验瞬间惊讶,如果用这个东西,那刚刚那种尴尬就不会发生。 这个她想要! 现在想想刚才她对花晚的态度,赶紧给花晚道歉,人家一开始就在给她介绍这个宝贝,虽然他是个大男人…… 花晚给哈米娅重新拿来两包姨妈巾,两条从这边带过去的内裤,古代内衣跟姨妈巾不搭。 这四件东西,收了她五十两银子。 自从知道哈米娅来了之后,花晚觉得她现在有个大主顾。 这不,她又拿着一盒面霜来找哈米娅,几天不从她这里赚点钱,花晚就觉得她不太敬业。 到了客栈,花晚让小二去通报一声,不一会儿,哈米娅的侍女把花晚带到她们的院子。 哈米娅在这里要了一整座院子。 见到哈米娅,花晚拿出面霜,让侍女洗了脸过来,她给哈米娅演示面霜的用法,顺便让她看看用完的效果。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半面妆的侍女站在她们公主面前,看着对比效果,哈米娅当即掏银子买面霜。 花晚拿着银子走后,侍女对哈米娅道:“公主,您觉不觉得这个花公子好像是个女人?” 这些日子哈米娅也觉得不太对劲,她见侍女这么说,问道:“你也觉得她不对劲?” 侍女:“奴婢刚刚跟他离的近,发现她的皮肤 跟女人一样白皙,手非常软,而且,身上还很香。” 哈米娅是个暴脾气,不服就干那种。她觉得花晚是女的,还欺骗她感情,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要去证实一下她们的猜测。 花晚的房间,哈米娅坐在花晚对面,两个侍女站在花晚背后。 玉镯突然提示【注意危险】。 提示音刚落,哈米娅一个眼神儿,主仆三人朝花晚扑来。 她想好了,如果她们猜错了,花晚是男的,她也不亏,直接嫁了。 如果她们猜对了,这个混账东西真的是女人,看她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暗卫,把三个女人吓得赶紧站起来。 这个暗卫单膝跪地:“启禀郡主,皇上要来蜀州,已经出从京城发了。” 郡主? 慕容泽要来? 花晚掸了掸身上的土,对暗卫道:“你们收了这个女人多少好处?她袭击我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看热闹?” 暗卫:“启禀郡主,你们两个女人打架而已,用不着我们出手。” 实锤了,就是女的! 哈米娅气的指着花晚半天没骂出来一句话。 还是那个侍女,朝着花晚狠狠的“哼”了一声,跟着她们公主走了。 花晚看着远去的哈米娅,暗暗可惜,大客户,黄了! 不过现在她不是可惜这个大客户的时候,更大的客户已经在路上了。 慕容泽怎么来了?不是朝中没有得用之人吗? 笑话,夺嫡冠军没有得用之人怎么可能! 他就是想让花晚给她出出主意。 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她在青凉蜀这一路规划出来一个“特区”。 他要出来走一走看一看,没准儿跟花晚似的,也能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关键是他想她了。 以前每天都可以看看对方的纸条,知道对方在干啥(虽然双方大部分时间都不说实话)。 现在只能从暗卫传回来的消息里知道她在外面如鱼得水,他不甘心,他要去证明自己比她强的多,毕竟这里是他的主场。 第39章 两定银子一条羊腿 慕容泽一人一骑,后面跟着两个随身护卫,走起来比花晚快的多,再加上一路上的匪患都被收编,他跟游山玩水似的就到了蜀州。 到了蜀州,他直接住在花晚买的宅子里,而且他要住正房主卧,也就是花晚现在住的房间。 护卫以为皇上这是想跟郡主住在一起,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们皇上“流放”到蜀州。 他们把皇上的日常用品放在花晚的房间,慕容泽进来看了一圈道:“把这个女人的东西搬出去,随便扔在哪里都行。” 这话被回来的花晚听了个正着,她本来还打算给慕容泽行礼,听到这话直接把两个护卫扒拉到一边,护住自己的东西道:“这是我家,你给我去客房住,不愿意住客房的话就去客栈找哈米娅。” 慕容泽:“你家被朕征用了,朕命你去住客房。” 花晚:“好的,大兄弟,你住正房,我住客房,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搭理谁。” 随后花晚让二牛把东西搬到西面的厢房,又低声吩咐了二牛几句。 本来花晚打算今天晚上给慕容泽接风,去蜀州最大的酒楼定一桌上等席面。 可是这货到这儿就作死,她让二牛把席面退了,换了一只整羊。 她今晚要在院子里烤全羊,馋死这个犊子。 慕容泽也是个工作狂,连休息都没休息,直接拉着花晚去视察蜀州的岩盐场。 一路跟花晚并肩而行,听着花晚介绍岩盐的产量,利润,他有点儿不太相信。 花晚:“历朝历代盐都是官府控制,大夏现在不也是实行供给制?” 按花晚的估算,仅仅盐这一项,蜀州就能跻身大夏前十的税收。 炼铁铸造这些不用想,肯定会被慕容泽没收。 他俩在岩盐场溜达了大半天。 跟花晚在一起,听着她吹牛般的介绍,慕容泽觉得很轻松。 他刚刚之所以要把花晚轰到厢房,就是想跟他吵吵架,跟花晚吵完架神清气爽。 夕阳西下,他们往回走,蜀州现在的天气还不凉,看着花晚挽着袖子,露出白藕般的小臂,慕容泽失神了。 现在失神的陛下,回到家就失去理智了。 回到花晚的院子,二牛正在点火,旁边一只肥羊已经架在了烤炉上。 慕容泽心里暗暗高兴,跟着这个女人就是活的痛快,烤全羊! 如果是在宫里,御厨会把烤好的羊肉剔好骨头,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给他吃。 他跟着军队打仗的时候,经常像现在这样烤野兔山鸡什么的,想想还真怀念那个味道。 花晚的几个“总经理”回来了,知道慕容泽要了解第一手资料,所以她把她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全叫回来了。 有盐场经理栓住,带着各部门负责人。有矿山站长山娃子,带着各个矿段的组长,还有销售部经理曹大白话…… 算着花晚的助理二牛满满坐了一院子。 他们不知道慕容泽是皇上,跟他打招呼有说有笑。 慕容泽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跟战友们在一起的时光。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随着烤羊发出滋滋的诱人的声音,这群糙汉子等不到全熟,就开始片着外皮吃上了。 慕容泽也想吃,他跟花晚要刀,花晚白了他一眼道:“咱刚刚不是说好了,把正房给你,然后咱谁也别搭理谁吗?你要吃羊得花钱!” 慕容泽一噎,好吧,这个女人记仇! 他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花晚,花晚笑眯眯的把银子揣进怀里,拿起刀,给他片了指甲盖大一块肉,沾了点孜然,喂给慕容泽吃。 慕容泽吃到花晚给他的肉,心满意足的嚼着。 可他等着花晚再给他切一块,花晚这个死女人就像把他忘了似的。 他不得不喊她:“再给朕……再给我切一块,要不你把刀给我,我自己来!” 花晚:“钱呢?你不给钱怎么吃?” 慕容泽:“刚刚不是给过你了吗?” 花晚:“我刚刚不也给过你了吗?” 慕容泽被花晚气的眼冒金星,他吩咐护卫:“把羊抬到正院去!” 花晚:“行,你要是抬羊,我就做假账。” 这时曹大白话说道:“老大,都这时候了,你让小哥去外面吃饭也不现实,不如咱卖给小哥一条羊腿。 小哥你刚刚给了老大一定银子,按说这一定银子买一条羊腿足够了,但是现在是我们老大省下口粮卖给你们,这要比市面价要高一点。 你再给一定银子,我老曹就当家卖你一条羊腿!” 然后回头对花晚道:“老大,你看小哥刚来蜀州人生地不熟的,咱既然收留人家就不能让人家挨饿,我老曹不吃了,省一口给小哥。” 花晚暗道:大白话这名字不是白来的,不但羊腿卖出了三倍价钱,还两面都不得罪,真是干销售的料。 就这样,慕容泽两锭银子,买了一条羊腿。 由曹大白话掌刀,给慕容泽切羊腿,老曹早就看明白了,这小哥来了就把老大轰出来,说明他是老大的老大。 吃饭时被老大熊的跟受气包似的,这说明小哥惹不起他们老大。 所以他下刀时,差点把半拉羊屁股切给慕容泽。 这一刀,直接奠定了他日后的荣华富贵。成了慕容泽的招财猫。 在蜀州待了三天,花晚带着慕容泽去了凉州。 他们此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葡萄酒,一个是山货。 慕容泽对山货不怎么在意,他想看的是酒。 因为他吃过二锅头的甜头,还想在酒上做文章。 一大早,花晚被慕容泽从床上揪起来,扔了个馒头给她,把她塞进马车。慕容泽也钻了进去。 二牛和慕容泽的两个护卫在车外跟着步行。 蜀州离凉州二百里地,当初花晚这二百里地走了大概一个月。 收编土匪,寻找可以创收的当地项目,安排得力的人留在这边主持生产。 现在,从蜀州往回走,一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虽没到夜不闭户的程度,但绝对可以路不拾遗。 老话说的好,这人不能说嘴,说嘴打嘴。 他们刚刚出蜀州地界,在路边歇息喝水的时候,二牛去树林里撒尿,想顺便摘些野果解解馋。 他憋了一路,闸门一开,就把地上滋了个坑。 咦?这个坑底怎么好像是件衣服?他蹲下仔细一看,卧槽真的是衣服,是个被人埋在这里的尸体。 第40章 三王府的人 二牛虽然人高马大,但是胆子小,怕死人,这也是他不去参军的原因。 他俩只手提着裤子,嗷嗷怪叫着跑了回来,直接躲到花晚身后。 慕容泽见状,把他从花晚后面拽到两个护卫中间。 护卫当然知道皇上的意思,花晚是皇上看好的人,没准儿以后就是皇后或者皇妃,哪能让这个傻子占便宜。 花晚见二牛惊恐的表情不是装的,忙问:“咋了?” 二牛:“那边有个死人!” 慕容泽跟花晚对视一眼,两个护卫拽着二牛就朝树林里走。 二牛打着千斤坠,不敢往前走。 护卫道:“你带我们去看看那个死人在哪儿。” 二牛用手往前一指道:“就在那棵树下,被我的尿滋出来的。” 说完就往回跑,刚回头,看见花晚和慕容泽也过来了,他不敢一个人回去,只好跟在护卫身后,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很快,尸体被护卫扒出来,是个当地人打扮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看样子死了时间不长。 接着,挖出来一个褡裢,(就是古代的背包)。褡裢里面是空的。 花晚看着慕容泽,心道:看看他会不会查案。 可没想到,这货居然拍了花晚一身不是。慕容泽:“你不是说蜀州一带匪患消除,这个明显是谋财害命的!你给我个解释。” 花晚开始还想说,在太平的盛世也不可能没有罪犯,转念一想,这个人死了跟她有啥关系,剿匪的是齐将军,她解释个屁! 再往大里说,是他这个皇上治下不太平。 被花晚怼回来的慕容泽,对护卫道:“去蜀州报案!” 解下马车上的马,其中一名护卫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回蜀州报案。 他们已经走出来两天了,就算马跑的再快,今晚他们也得给这个尸体守灵。 天一黑二牛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花晚。 晚饭他们就简单煮了点粥,粥里放了一些鸡肉。 二牛以为只有简单的白粥,当他喝到嘴里一块肉,不觉哇的一声吐了。 弄的花晚也跑一边,把刚吃的粥吐了出来。 花晚回头骂道:“白瞎你长那么高的个子,胆子比芝麻还小。”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夜里很冷,慕容泽吩咐护卫去捡些柴点个篝火。 护卫去了不大功夫,就听他在不远处大喊:“爷,这里好像也有一个死人!” 慕容泽闻声找了过去,还真是一个死人,也跟白天发现的那个一样,浅埋在土里。 因为光线不足不知道是男是女。 第二天中午报案的护卫带着六个捕快,一个仵作回来,他们把两具尸体刨出来,仵作简单尸检。 本来到这里花晚她们就可以继续赶路,但是报案的那个护卫看着昨天晚上新发现的尸体,突然咦了一声,对慕容泽道:“爷,这人是三王爷府上的喜乐。” 当场几人都是一愣,慕容泽问道:“喜乐在三王府干什么活?” 护卫:“是三王爷的幕僚之一,臣的表姐在三王府伺候侧妃,跟喜乐相好。” 这么说这两个人有可能都是三王府的人,怎么会死在这里? 慕容泽目光沉沉,三王爷!就是他那个一直吵着要来驻守南疆的三皇弟。 南疆跟菲南国接壤,蜀州一带归南疆管。 这边有三王爷府的人,而且出了事儿。这里边一定有关联。 花晚虽不清楚大夏朝的弯弯绕绕,但古装剧看过不少,直觉告诉她,不要趟这个浑水,她只求财,不害命。更怕别人害了她的命。她还想回去享受那一屋子古董呢。 慕容泽让护卫把他们自己人找来,把尸体带回去,暗中调查此事。 蜀州来的捕快给了封口费,让他们回去。 慕容泽的人查了好几天,除了知道这人是喜乐,剩下一无所获。 花晚暗暗感叹:小说诚不欺我,所有王爷都是皇上的克星。这个三王爷的势力隐藏的真好。 看着慕容泽小脸沉着,花晚凑到他跟前:“喂,我给你出个主意试试,要是管用就给我一百两银子,不管用就算了。” “有话说,有屁放!”慕容泽真想给她一脚把她踢院子里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花晚心想,要不然跟三王爷合作捏死慕容泽这个犊子算了。 见花晚不说话,慕容泽道:“先说说你的主意,要是管用,朕给你黄金百两。” 算了,毕竟朋友一场,不跟他计较,她对慕容泽道:“三王爷不是想来南疆驻守吗?那就随了他的愿,这人啊,只有得意忘形的时候才会露马脚。” 慕容泽:“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花晚:“咱不是有好多产业吗?把人都换成你的,你不是随时掌握三王爷在这边的一举一动?不过安插人得给我钱,这个是先交钱。” 慕容泽要不是看在这个办法可行,这一脚就踹出去了。 慕容泽对花晚道:“朕有一事拿不定主意,你给朕参详参详。” 花晚:“什么事?” 慕容泽:“既然老三想来南疆,想必这边的官员也是跟他相熟甚至是一派,是直接让老三来南疆,官员不动,还是先拔了他的爪牙再放他来?” 花晚:“我哪知道你们这些阴谋诡计?我要是三王爷,如果你动了官员,我会蛰伏起来,按兵不动。” 在京城,代理朝政的三王爷正拿着那颗梦寐以求的玉玺,美滋滋的唱着小曲。 他皇兄走了半个月了,这个皇位太诱人,他不想还回去。 现在皇上在南边,那里都是自己的人马,捏死慕容泽,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两样。 皇家无亲情,不能婆婆妈妈的,这个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今生不会有第二次。 他一拍龙书案,把他的大太监喜悦叫过来,耳语了半天。 喜悦低头称是,然后退了出去。 三王爷贴身四大太监都是武功高手,刚刚出去的喜悦武功在大夏排的上前十。 人家三王爷手下不养闲人,不像小福子,除了会跟花晚骂架,啥都不会。 喜悦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收拾了一番,启程出京,直奔南疆。 第41章 刺杀 喜悦快马轻骑,不日到了蜀州,作为慕容凯的大太监,他认识慕容泽。慕容泽也认识他。 所以要想完成三王爷交给的任务,他必须易容。 慕容泽跟花晚做了个局,让三王爷来驻守南疆,没想到人家想直接把他干掉继位。 安排好这边的事儿,慕容泽准备明天带着花晚回京。 花晚已经来这边四个多月了,再不回去,老邢他们有可能会报警找人。所以她要回京,用玉枕回去。 花晚在厢房里正准备睡觉,突然手镯一烫,提示她有危险,让他远离此地。 花晚无语,大晚上的往哪儿远离?再说了,这个玉镯有时候大惊小怪,放大恐慌。 所以它烫它的,花晚没理会,上床睡了。 院子外面有慕容泽的暗卫,皇上在这里能有啥危险! 再怎么说也是皇上,那安保措施非常到位。 玉镯一直不停的叫嚣,有危险,花晚被它烦的没办法,只好穿好衣服出去。 就在这时,一支箭朝她飞来。 好在准头不行,射偏了,紧接着那些羽箭跟雨点似的飞来,吓得她赶紧撤回屋里。 (玉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活该!) 她刚退回屋里,就听屋顶上乒乒乓乓的有人打架。 没一会儿,屋顶被踩塌了,掉下来互相厮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慕容泽的护卫,另一个应该是刺客。 花晚躲在角落里,不知道是该帮忙还是逃跑,话说逃跑的话会不会被射成海胆。 外面好像很多人在打架,西厢房的门被撞开,从外面滚进来一个人。 从门口往外看,花晚看到穿着睡衣的慕容泽在跟一个人打架。 这货还会武功啊!一招一式还是那么回事儿。 花晚窝在墙角,不敢引起别人注意,她现在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门外,围着慕容泽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是一个,后来两个,五个,现在大概有七八个。 所有护卫都被至少两个人围住,根本脱不开身去帮慕容泽。 花晚见状,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只羽箭,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正好。 她们学文物修复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手稳,手准。 她把羽箭当成射镖,朝着慕容泽背后的一个黑衣人甩了过去。 一击致命,阿弥陀佛她杀人了!她来不及给自己心理建设,又抄起一只箭又甩出去,又倒下一个。 射杀四个人后,慕容泽明显轻松了不少,花晚也告诉自己,这是游戏,一会儿那些人都会爬起来的。 院墙上站着一个人,他关注着院子里的战况,就在他觉得慕容泽必死无疑的时候,飞来一支箭,帮慕容泽射杀一个杀手。 他看向那个小个子男人,这个小个子手里没有箭,只是捡了地上的箭,徒手甩出去的。 话说,这是敌是友?他是想杀慕容泽还是想帮慕容泽? 这么变幻莫测的走位,他能确定不伤到自己人? 眼见着他又捡起一支箭,嗖——又一个杀手倒下。 墙头上的黑衣人忍无可忍,他拉弓搭箭,一箭射向花晚。 奶奶的熊,这个小个子是友也他娘的是猪队友,这么一会儿功夫杀了他五个人了。 花晚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捡地上的捡,突然玉镯一烫,提示危险,并且告诉他往右侧闪身。 玉镯这嗷一嗓子,吓得花晚急忙缩回手,往右侧倒地,砰一声,一只箭定在她刚刚挪开的地上,箭尾的羽毛还在颤。 好险! 这时黑衣人的箭又到了,花晚刚摔在右边,玉镯马上提示往后躲,花晚赶紧往后倒,堪堪躲开那只箭。 解决了身边刺客的慕容泽发现花晚正狼狈不堪的被人追着射,他一个纵身,来到花晚跟前,把她从地上提起。 就在这时,又一支箭飞来,玉镯告诉花晚,要往左侧躲,可现在她被慕容泽抓着,身不由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支箭被一阵气浪弹飞。 墙头上的喜悦眯了眯眼睛,这个小个子是谁?他怎么没见过?难道皇上身边又添了新的护卫? 刚刚弹飞他的箭,那内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今晚看来杀不了皇上,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于是他一声呼哨,所有杀手瞬间退去。 被慕容泽提在手里的花晚惊魂未定,刚刚要不是玉镯突然爆出气浪击退那箭,她就完蛋了! 谁这么恨他,让她抓住这个兔崽子一定喂他吃屎。 慕容泽的侍卫长九峰负责收拾战场,预料之中的什么都没找到,甚至这些刺客连脸都毁了。 这到底是谁派来的人? 九峰他们搜寻能证明杀手身份的同时,花晚也在查看这些杀手,同样没有任何收获。 喜悦回到三王爷的别院,清点人数,这次损失九人,重伤一人。 损失的九人有五个是那个小个子用箭杀死的,他一定要查出他到底是谁! 喜悦飞鸽传书,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三王爷,并且跟三王爷着重说了皇上身边的小个子,让三王爷想一想这个人是谁。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花晚和慕容泽按原计划启程回京,昨天半夜的一场刺杀像风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 花晚突然觉得那场刺杀好像是个梦,根本没发生过。 转天傍晚,他们在一家客栈投宿,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七人只要了两间房,花晚一间,皇上一间。 其余人都分散在屋顶院子等地方守夜。 又是半夜,玉镯突然一烫,提示到【有危险,出屋避险】。 这次花晚不敢掉以轻心,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对面慕容泽的房间,用力敲门。 一个护卫突然出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花晚对护卫道:“屋里可能有危险,把皇上叫起来去院子里吧!” 护卫疑惑的看着花晚道:“屋里有危险?” 这时就听见院子里噼啪作响,花晚:“好像着火了!” 慕容泽也听到了外面噼哩啪啦着火的声音,从屋里冲出来,拉着花晚往院子里跑。 院子里到处都是一捆一捆被点着扔进来的柴火,而且还在不断往里扔。 第42章 火海逃生 借着火光,他们看到墙头上立着一排弓箭手。与此同时,从屋里冲出来的人,又被箭雨逼回屋内。 花晚:“慕容泽,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慕容泽没搭理她,他四处查看,从哪里可以冲出去。 外面的护卫跟刺客拼杀,里面的护卫干着急,既帮不上外面的同伴,也不能救皇上出去。 在这里虽然暂时安全,可如果院子里火势烧到客房这边,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慕容泽虽然着急,但并不惊慌,看着花晚跟蚂蚁似的到处乱跑,找出去的方法,他把她薅住,按在椅子上道:“别乱晃,晃的朕头晕,朕保证你死不了。” 慕容泽的两个护卫一个叫九峰一个叫九城。 九峰对九城道:“你保护皇上,我去上面看看!”说完一纵身跳到房梁上。 手里的剑往上一捅,就听上面一声惨叫,随后几把剑一起从九峰刚刚捅出的窟窿刺了下来。 幸好九峰发现不对赶紧跳了下来,看来屋顶也埋伏了人。 花晚的玉镯一直在逼逼叨叨【危险提示,危险提示】。 花晚心道:你倒是再提示提示怎么逃命啊! 她坐在椅子上,打量四周,他们现在是在客栈的大堂,柜台旁边有一个大水缸。 她灵机一动,这个水缸是不是能用来逃命? 慕容泽和她好像心有灵犀,一起看向水缸。 本来花晚是想用水把门窗泼湿,等着外面的护卫把刺客干掉,他们就能出去。 可慕容泽却把九峰喊过去:“把水缸挪开!” 九峰和九城二话不说,把水缸搬开,地上赫然出现一个洞口。 九峰不用慕容泽说什么直接跳下去探路,不一会他返回来道:“是个通道,很长不知通到哪里。” 慕容泽:“让外面的人拖住他们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撤离。” 说完拉着花晚就跳进黑咕隆咚的洞口。 说来也怪,跳下来后,玉镯就消停了。 看来是跳对了。 九峰打了一声唿哨,跟着也跳了进来,还和九城两人合力把水缸拽回原位。 外面的火越烧越大,火舌已经爬上了客房这边的窗户,墙头上的喜悦嘴角微微上挑,阴鸷的眼神像是一头饿狼。 打着打着,就见皇上的护卫越来越不是对手,最后竟然开始逃跑。 喜悦一愣,别说皇上的护卫就是他手下的护卫也都是誓死护主,还能逃跑? 不对,他立刻下令,往屋子里放箭! 屋子被扎成刺猬,随即又被烧成火海,如果屋子里有人,一定是死的透透的。 喜悦下令灭火,他总觉得刚刚那些护卫逃跑有蹊跷,还有那声呼哨,也透露着诡异。 火灭了,派人去废墟里找尸体,但是没有,一具尸体都没有,大堂里烧的只剩一个陶制的大水缸立在墙边。 喜悦看着水缸,命人把水缸挪开,一个黑洞洞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倒,这也能让慕容泽找到? 喜悦一挥手,两个黑衣人跳进洞口。 再说花晚她们,跳下来之后顺着地道跟老鼠似的往前走。 说是走,但腰直不起来,地道非常窄,到最后只能匍匐前进。 好在地道不太长,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出口。 出口被一块木板挡着,慕容泽往上一推,很轻松的把木板推开,一捆柴倒下挡住了出口,看来木板上面是一个柴堆伪装。 爬出来才发现,这里是个废弃已久的院子。可能是客栈主人家的老房子。 慕容泽刚要走就见花晚跑到墙边,搬来一块石头,把洞口堵住,九峰见状也去井台边把那块一百多斤重的青石板扣下来,搬到洞口,把洞口压住。 喜悦这边派下去的两个人回来说地下是一条通道,但洞口是被堵住的。他们试着把洞口打通,但是地道只能容一个人去推石头,而且在地道里,猫着腰不好发力,只有找到出口,在外面有可能打开出口。 废话!谁知道出口通向哪里? 天快亮了,喜悦没办法,只能把人先撤回去,毕竟是杀人放火的事儿,还是应该背人的。 天微微亮,两只信鸽飞向京城。 一只是三王爷家的,一只是慕容泽的。 逃了一晚上的命,他们在一个破败的土地庙停下来。灰头土脸的花晚有些饿了。 他问慕容泽:“能不能先吃点东西?” 慕容泽心疼的看着满脸土的花晚,刚想让九城去买几个包子先垫垫,不知怎么的,嘴就不听使唤:“想吃东西可以,想想昨晚是谁刺杀你。” 花晚:“你不要脸我要脸,我有自知之明,身价不值那么多人来杀我。” 九峰见两位主子又要抬杠,自动到庙外面巡逻,九城则去买吃的。 慕容泽:“你说说是谁想刺杀朕!” 花晚:“总不过三个原因,钱财,权利,还有报仇,你往这三个方向想一想,看看谁最可疑。” 钱财!这个女人总是把钱财放在第一位,哼!没出息。 权利?他前二十年,自打开蒙就开始学习的东西,当然会有很多人惦记,比如他的三皇弟。 报仇?那就更无从查起,被他老父皇抄家的,被他在战场打败了的,跟他师父结过梁子的…… 花晚听不到他的心声,如果能听到,绝对会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灾星。 慕容泽虽然没确定是谁要置他于死地,但大致有了猜测。 被流放到蜀州的朝中重臣不少,比如琉妃的姐姐家,他们要想东山再起,就要暗中积聚力量,找可靠的靠山。 不管刺杀他成不成功,都是一份很有份量的投名状。 至于那个靠山,就只有一个人——三王爷慕容凯。 花晚见慕容泽沉思这么半天,以为他知道是谁刺杀他们,对他道:“先下手为强,不要老是等着人家拿着刀来砍你,你再还手,要主动出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慕容泽:“摇篮在哪儿?” 花晚撇了撇嘴道:“人家都恨不得你死了,你还不知道人家是谁!” 不大功夫,九城买回来吃的,对慕容泽道:“皇上,前面的村子叫小塔村,如果走官道,再往前走十四里路就到了塔林镇,咱们可以在镇上买马匹干粮,但是这样我们还是在明处,刺客在暗处,还会被袭击。 如果咱走小路,虽然慢些但是刺客一时半会找不到咱们,这样可以争取时间,让三王爷派人来接咱们。” 慕容泽递给花晚一个包子道:“走小路速度太慢,朕担心朝中有变。 吃完饭,咱们去镇上买马,快马加鞭回京。” 花晚虽不情愿跟着冒险,但是把她丢在这里更危险。 她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心里暗暗祈祷,你可得给点力,千万别让我死在大夏! 第43章 小福子被抓 大夏皇宫。 两只信鸽飞到京城就握手分别,一只飞向三王府,一只飞向皇宫。 三王府的鸽房里,负责打理鸽房的小太监抓住刚刚飞回来的那只鸽子,从它腿上解下一个竹筒,飞快的跑去前面,把竹筒交给三王府大管家——钱先生。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在御书房代理国事的三王爷就收到了竹筒里的消息:“失败!” 又失败了! 慕容凯气的一锤龙书案,喜悦简直废物! 他缓了缓,点手把喜安叫过来,又是低声耳语几句,喜安点头称是,转身出去了。 小福子虽不是朝臣,但他有随意进出御书房的特权。 他进来的时候正好跟出去的喜安打了个照面。 喜安平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今天出去时却是一副严肃的面孔。 小福子回头看着喜安,心里直打鼓,皇上飞鸽传书说的难道是真的? 就在半小时前,慕容泽的信鸽飞回鸽房。 慕容泽的鸽房一直是小福子亲自打理,他从鸽子腿上解下竹筒,取出里面的信。 上面写道:“朕在半路遇到两次刺杀,都有惊无险,朕怀疑这事儿跟三王爷有些瓜葛,你没事儿多去御书房看着他。” (人家喜悦只写了两个字,他真的写了一封信,都是碳素笔的功劳。) 看完信,小福子就来了御书房,正好遇到喜安出去,喜安的表情引起他的怀疑。 慕容凯见小福子来了,对他笑道:“你主子偷懒,你也偷懒,怎么好几天也不来御书房?怕本王让你伺候?” 小福子赶紧施礼道:“这不是怕您嫌我烦吗,您不嫌烦,我天天来伺候您!” 话虽然说的很好听,但心里可都不是这么想的。 慕容凯:这货怎么又来了,得想个借口把他支走。 小福子:万岁爷说了,让我看着你,打今儿个起,你来我就来。 慕容凯随身太监是小达子,因为慕容凯来御书房办公,他也跟着来这伺候。 刚刚他去御膳房给慕容凯拿点心,半路上看见喜安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急匆匆的赶回御书房,因为走的急,进门被门槛绊了个跟头,点心撒了一地。 小福子见状赶紧帮他把点心捡起来,让外间伺候的宫女把点心扔了,对慕容凯道:“三王爷,奴才现在没啥事儿,不如奴才再去御膳房帮您拿些回来?” 慕容凯剜了小达子一眼,小达子吓得鹌鹑似的站起来不敢吭声。 小福子跟着慕容泽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心眼子长了不少,出了御书房,就把自己的拂尘一甩,正好挂在旁边的一面大镜子上。 因为大臣们见皇上,都得先正冠理容,所以这里有一个大镜子。 御书房对于小福子来讲,跟家一样熟悉,他不经意的一甩拂尘,拂尘的尾巴就勾在镜子的雕花上面。 他回身,一根一根的把拂尘穗子从镜子上面摘下来,目的是拖延时间,想听听屋里三王爷和小达子说些什么。 就听三王爷说道:“毛毛躁躁的,让人笑话,他拿来的东西朕怎么敢吃?” 小福子一惊,朕?三王爷自称朕? 他一惊,手上一抖,镜子被拂尘扫了一下,发出了声音,小达子出来一看,是小福子,瞬间脸色变白。 刚刚王爷的话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谋逆的大罪,他们这些身边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福子扔了拂尘就跑。 咱说了,三王爷身边不养闲人,别看刚才小达子被门槛都能绊个跟头,但跟小福子比那小福子是插翅难逃。 不大功夫,小福子就被他抓住带回御书房。 慕容凯看着小福子,像看一个死人,但脸上却满脸笑意:“福公公,既然知道了朕的想法,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朕干,要么死路一条。” 小福子呵呵干笑道:“三王爷,我小福子啥都没听见。” 慕容凯:“咱就别打马虎眼了,只要你告诉朕,慕容泽身边那个小个子男人是谁,朕就放了你。” 小福子一愣,皇上身边有小个子男人?他一时没想到花晚。 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三王爷,皇上身边没有小个子男人,至少奴才没见过。” 说完这话,他猛然想起花晚,她来这里是男装打扮,这么说三王爷说的是她? 慕容凯见小福子信誓旦旦的说没见过什么小个子男人,也不跟他废话,对小达子道:“把他先关起来。” 小达子早就看小福子不顺眼,以前在皇上身边,下巴朝天,耀武扬威。 现在好容易抓住机会,他想直接把他弄死。 真是有啥主子就有啥奴才,慕容凯心狠手辣,他的奴才也不是善良之辈。 小达子:“万岁爷,直接把这个奴才喂咱家狼狗得了。” 慕容凯:“先不急,这家伙还有用。” 小福子被带走,关进了三王府的地牢。 慕容凯坐在龙椅上琢磨,如果能在半路上杀了皇上,作为亲弟弟他继位顺理成章。 如果皇上回京,他的宏图大业还要从长计议。 小福子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是万万不能留的。 他之所以留着小福子,是因为他想知道皇上的暗卫,私产,这些东西都在哪里。 可怜小福子就这么被关在地牢里。 慕容凯虽然私下里已经自称朕,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替哥哥打理朝政的好弟弟。 喜安被派出去四五天了,传回来的消息却是失去了皇上的行踪。 算时间,如果慕容泽走官道,差不多快到卫县境内了,如果再找不到皇上,就没机会再次暗杀,说不定哪天哐哐一敲门,人家就到家了。 再说喜安。 喜安在路上遇到了九峰他们,他跟着九峰他们往回走,想找机会下手。 但是他跟了两天,也没看见车里有人出来,更没看见九峰给车里的人送吃的。 车里没人! 第44章 好强横的内力 喜安看着空空的马车,知道他们中了皇上的计。 往京城走,这么多条路,到底要从哪条路追? 喜安一咬牙,干脆回京,堵在去京城的必经之路上劫杀皇上。 虽然这样很冒险,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慕容泽到底去哪儿了? 在塔林镇买了马车后,花晚又给慕容泽出了个主意,让九峰九城护送着空车,往京城走。她和慕容泽俩人化妆成江湖侠士,骑马从东面的江州,绕道往京城走。 路程虽然远,但总比被刺杀好。 花晚不会骑马,她想趁这个机会学一下马术。 这个在现代可是很高级的爱好。 如果在这边学会了,就省了请马术教练的钱。 她想的挺好,但是她忘了,现在是在逃命,慕容泽没有闲工夫教她骑马。 可是不会骑马,等于死路一条。 花晚看着那匹枣红色的马,有点害怕,近看这玩意儿长的挺吓人。 她这边研究怎么上马,慕容泽那边一扬马鞭,马已经飞出去了。 他以为花晚会跟在后面,可等他跑出去好几里路,一回头发现没有人。 他调转马头往回找,以为花晚出了什么意外。 等他看到花晚骑着马四平八稳的走在路上,不由得心中火起。 慕容泽:“你干啥?怎么不走?” 花晚:“我这不是正在走!” 慕容泽看出来她不会骑马,但现在没时间一点一点教她,只能一狠心,对花晚道:“闭上眼睛,抱住马脖子,只要你能坚持一柱香的时间,朕赏你一百两银子。”说完照着枣红马的屁股就是一鞭子。 枣红马撒开四蹄往前跑,花晚死命的抱住马脖子,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从马上掉下去。 从塔林跑到下个镇子,花晚已经松开马脖子,像模像样的骑在马上。 她心里暗暗佩服自己,这个马术速成班不错! 花晚的骑术决定了他们的速度,随着马术的娴熟,离京城越来越近。 卫县,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县,喜安在这里已经等了两天。 卫县城门处,一个衣衫破烂,戴着斗笠的乞丐,坐在城门口。 破斗笠盖在脸上,斗笠下,一双狼似的眼睛盯着进城的每一个人。 这个乞丐就是喜安。 慕容泽和花晚到了卫县城门口,正准备进城,突然慕容泽勒住马,对花晚道:“咱们不走卫县,去澧县,从京城南门进城。” 花晚无语,这几天骑马,她屁股好痛,好容易快到京城了,又去什么澧县。 她对慕容泽道:“如果有刺客,我也是你的累赘,不如你自己去澧县,我就从卫县走。” 她心里暗暗吐槽:所有刺客全是奔你来的,没有你姐安全着呢! 慕容泽见花晚不想跟他走,只好跟着花晚一起进城。 两匹马一前一后往城里走。 斗笠下的喜安看见慕容泽,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他赌皇上回京一定会走卫县这条路,他赌对了! (花晚:要不是我,你赌不对。) 说时迟那时快,喜安把斗笠一甩,抽出腰刀,一刀砍向慕容泽的马腿。 因为他坐着,要想直接砍向慕容泽,有难度,但砍马腿,位置刚好。 一刀下去,慕容泽的马栽倒在地,慕容泽也跟着摔了下去。 花晚的骑术本就不行,前面的马栽倒,她的马被吓得前蹄立起,她没留神,被马掀了下来。 摔在地上的慕容泽已经看见了喜安,虽然他带着斗笠,但那气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皇家护卫。 一定是他三弟的人。 花晚被摔够呛 ,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看清楚了情况,她故技重施,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躲了起来,最起码不会拉慕容泽的后腿。 看看,她就说不可能只有乞丐一个人,那乞丐一声口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七八个人。 又是七八个打一个,这些刺客有点儿不要脸。 那边慕容泽被围在中间,长剑翻飞,护住自己的要害,稍有不慎就会被刺客砍死。 花晚从地上捡了个石子,朝着乞丐的眼睛就是一下。 喜安疼的一声大吼:“啊!是谁?” 花晚又捡起一个石头,朝其中一人丢去。 地上石子很多,她一边捡一边丢,七八个刺客被打的鼻青脸肿,连慕容泽都在找丢石头的人。 喜安最先看见了花晚,他举着刀恶狠狠的朝花晚砍过来。 慕容泽也发现了,但他比喜安慢了一步,眼见来不及救花晚,慕容泽的心像被刀戳的一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玉镯提示【危险逼近】。 花晚急忙后退,喜安一刀劈空,紧接着又是一刀。 这时慕容泽也赶到,朝喜安后心就是一剑。 可是,这一剑来不及救花晚,喜安的刀已经到了花晚的头顶。 突然一阵气浪弹出,喜安和慕容泽都被气浪掀了出去。 花晚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两块石头。 好强横的内力! 在场的人,包括慕容泽在内,都震惊不已。 气浪不仅救了花晚也救了喜安。慕容泽那一剑,要不是因为气浪的原因,不可能刺偏。 捡回一条命的花晚被慕容泽拉着趁乱逃出包围圈,其实他们不逃那些杀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花晚那“内力”做不了假,跟这样的高手打架,他们是活腻了吗? 时隔三天,三王爷慕容凯又收到消息:“失败!皇上已经进了卫县。” 慕容凯气的一拍桌子,喜安可是他的王牌杀手,居然杀不了慕容泽。 看来刺杀是不可能了,还是在他回来之前捞一点好处吧! 于是他去了皇上的寝宫。 关于慕容泽有多少私产,他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他要看看能不能找些好东西拿走,然后就说是小福子卷着东西跑了。 这样小福子失踪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龙床上的暗格并没有逃过慕容凯的眼睛,(因为他们父皇的龙床上就有暗格)。 他打开暗格,里面只有一个收集废纸的盒子,还有一个玉枕。 他嗤笑一声,他皇兄把废纸盒子放在龙床暗格里,真是奇葩。 这个玉枕质量不错,他收了! 慕容凯把玉枕放在废纸盒子里,打算用废纸盒子遮挡一下带出寝宫。 可匪夷所思的是,玉枕嗖的一下不见了! 啊?玉枕呢? 慕容凯摇了摇头,闭了闭眼,玉枕不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慕容泽会巫术! 第45章 面子保住了不用骑驴 怪不得他能继承皇位,一定是他动用了巫术的力量。 慕容凯把废纸盒子带回了三王府,把小福子从地牢“请出来”。 小福子虽然没有被刑讯,但是每天只给一个窝头吃。 对于长期吃皇上“剩饭”的福公公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生活。 三王爷亲自给小福子倒了杯茶,对他道:“委屈福公公了,本王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小福子一听怎么不自称朕了?难道皇上回来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转念一想,不对,如果皇上回来,那他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皇上了,难道他真的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想到此处,他哇的一声哭了,哭的跟死了爹似的。 慕容凯吓一跳,这是怎么个茬儿?本王亲自给他倒茶感动的?听这动静可不像感动。 小福子虽然号啕大哭,但心里可没闲着,他得救自己出去,他要见皇上,把三王爷的事儿告诉皇上。 慕容凯被他哭的心烦,一拍桌子道:“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小福子立马收声,慕容凯把那个废纸盒子推到他面前问道:“这个盒子的秘密你总该知道吧?” 小福子看到盒子心想糟了,皇上的寝宫肯定被他搜过了,怎么把这个找到了? 他假装镇定对慕容凯道:“这是先皇用过的废纸盒子,皇上觉得放在跟前是念想,所以就留下来了。” 慕容凯拿来一个茶杯放进去,茶杯不见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福子:“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小福子暗想,他就知道,三王爷肯定发现了盒子的秘密,要不然他不会把废纸合作拎回三王府。 怎么办?他说不知道?还是实话实说? 想要想救自己出去,只能用这个盒子做文章。 于是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做出非常震惊的表情,半晌才跑过去检查盒子。 把第一次见到花晚送东西过来的情景演了一遍。 他对慕容凯道:“三王爷,你是这个盒子的有缘人,皇上说过,这个盒子是海外高人赠给先皇的,说只有有缘人才能跟他联系。 刚刚那茶杯是不是说明三王爷是有缘人,能跟高人联系?” 慕容凯心中一动,海外高人?有缘人?难道他皇兄不是有缘人? 想到这里,他又拿起一个茶杯对小福子道:“你来试一试!” 小福子:“三王爷,皇上说,先皇告诉过他,不要让外人知道此事,如果自己不是有缘人就传给子孙。” 慕容凯听了这话,不由得恨他老爹,他哥不行为啥不让他试试? 小福子见慕容凯面色阴沉,猜测他应该是在埋怨先皇。 他不能给先皇拉仇恨,于是对慕容凯道:“三王爷,皇上说这个盒子是个妖物,不详!无缘还好,有缘的话,会被它吸走阳气,身体越来越差。 当初先皇留话,如果遇到有缘子孙,切记,许三个愿望后,就把盒子送到他的地宫之中。” 慕容凯:“三个愿望?” 小福子:“皇上曾经跟奴才说的。” 慕容凯:“怎么许这三个愿望?” 小福子:“奴才不知道!”他心想,不能再说了,再说就太假了。 慕容凯看着盒子出神,他既然跟高人有缘,他要许什么愿望?当皇上?还是统一整个大陆? 三个愿望!他要好好想想。 他抬头看了看小福子,这个奴才要怎么处置? 小福子被他看的发毛,这是要杀了他吗? 他赶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慕容泽道:“三王爷,奴才不想死,奴才可以去皇陵给您守着这个盒子,毕竟这事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慕容凯心想,也对,小达子还要跟在自己身边,不能去守着这个宝贝。 他一挥手,侍卫把小福子又送回了地牢。 挥退所有人,他独自端详着盒子,想着怎么跟高人许那三个愿望,他已经不满足当大夏的皇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达子从外面进来:“王爷,刚刚喜安派人送来消息,说皇上身边那个小个子男人确实武功极高,内力就算十个喜安都不是对手。” 慕容凯暗想,他皇兄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吗?难道是父皇的肖鹰卫?这世上除了父皇的十个肖鹰暗卫,没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父皇你好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皇位给他,高人的许愿机会给他,肖鹰卫也给了他! 慕容凯在家里抱着盒子骂他爹,慕容泽和花晚已经顺利的出了卫县,往京城来了。 花晚对骑马有心理阴影,慕容泽再去买马的时候被她拦住:“吾皇万岁,咱能不能买马车?马车也不慢!” 慕容泽看花晚真不想骑马,勉强同意买一辆马车,本来半天就能到京城,用马车就得一天。 算了,也不差这半天时间,要不是她帮忙,没准儿他现在已经准备去皇陵了。 出了卫县半天时间就到京城,哪儿还有镇子? 沿路都是村子,别说买马车,牛车都没有卖的。 慕容泽决定步行回京,花晚的脸皱的跟核桃似的,走回去?骑马都要半天,走回去不得走两天?脚疼! 她想起电视上看过那些回娘家的小媳妇,坐着小毛驴美得很。 “不能走回去,太慢了,咱们买一头驴吧。”她指着路边吃草的小毛驴跟慕容泽商量。 这次轮到慕容泽皱眉了:“堂堂一国之君,骑毛驴像什么话?” 花晚:“怕啥?我们那边有个康熙大帝,他有一头四蹄银白的御用毛驴,比好马还珍贵,八仙里的张果老也是骑毛驴的!” 慕容泽不知道谁是康熙和张果老,他就是觉得毛驴还没他腿高,他怎么骑? 再说了,刚刚不是还吵着不想骑马吗? 花晚心想,这不是没办法吗?你要是能背着我那才好呢! 花晚执意要买,慕容泽心想,就给她买一头,她可以省些力气。 他们正商量着买驴,官道上一匹马飞奔而来,不是别人,是九峰。 看到九峰,慕容泽暗道:这下面子保住了,不用被这个女人逼着骑驴了。 九峰到近前跳下马给皇上行礼,这时九城也到了。 慕容泽拉过九城的马,对九城道:“我和九峰先走,你和花公子随后跟来,对了,给他买头驴!” 看着远去的皇上,九城对花晚道:“花公子,为啥要买驴?” 第46章 被驴传染了 花晚看着远去的慕容泽,心里暗骂:好你个慕容泽,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你给我等着! 她对九城道:“你主子笨蛋,在卫县城门口被人袭击,马丢了,要不是我救他,他现在都排队投胎去了。” 九城不能抗旨,真的给花晚买了一头小驴,卖驴的主家还给了她一副鞍子,可以盘腿坐在上面的那种。 该说不说,这个驴坐着还挺舒服! 等到花晚到达皇宫,晚膳都已经吃过了。 慕容泽正在满世界找小福子。 寝宫里的人都说,这几天一直没看见福公公。 小福子是不会乱跑的,除非被人抓走,他的皇宫安保这么差?在他寝宫都能把人抓走? 花晚进来的时候慕容泽正挨个审问那些宫女太监。 慕容泽:“都说说,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小福子是什么时候?” 有的说三天前,有的说五天前,还有的说没留意。总之说啥的都有。 她端着一盘子烧鸡,坐在一旁看皇上审太监。 最后一个小宫女说道:“三王爷来过,那天正好我当值,不过他把我轰出去了。 他走的时候,提着个包袱,不知道里面装的啥。” 慕容凯来过!只有他敢偷慕容泽的东西,抓慕容泽的人。 他知道被发现了也不过是被太后责罚,上不到朝堂的层面解决。 花晚:“皇上,让他们都下去吧,我知道小福子在哪儿。” 慕容泽一愣,花晚朝他点点头。 所有人都退出去,花晚道:“盒子还在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慕容泽快步来到龙床,打开暗格,里面空的,盒子和玉枕都不见了。 花晚并不知道玉枕不见了,她只猜到盒子肯定不见了。 她对慕容泽道:“这么悄无声息的抓走小福子,不可能是外人干的的,肯定是熟人。毕竟遇到危险小福子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 盒子如果只有你和小福子知道,那抓走小福子的人也是偷盒子的人。” 慕容泽:“玉枕也不见了!” “什么?”花晚急了,玉枕不见了?她怎么回去! 她来这边已经快四个月了,再不回去老邢指定会通知她爸妈,他爸妈一定会报警找人,到时候查不到她出境信息,她爸妈会急疯的。 慕容泽见花晚对玉枕丢失这么大反应,他有点儿失落,就这么急着走吗? 花晚不管他怎么想,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道:“小福子和玉枕都是你弟弟偷走了,把他抓来严刑逼供!” 慕容泽:“如果真的是他,我担心小福子会有性命之忧。” 花晚:“没准儿小福子被他收买了呢!” 慕容泽:“不可能,小福子不可能被他收买,况且,三皇弟多疑,他不会用我的人,不管小福子被不被收买,都是活不成了。” 花晚沉默了,小福子这孩子挺好,怎么就被慕容凯给抓走了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小太监在外面禀报:“启禀皇上,睿王爷求见!” 慕容凯的封号是“睿”,就是睿智的意思,私下里大家都叫他三王爷。 慕容泽和花晚对视一眼,他对花晚道:“不要冲动,看看情况再说。” 慕容凯被请到寝殿旁边的小花厅。 他来这里就两个目的,他听说了慕容泽到家就在找小福子,他想看看慕容泽对小福子失踪是什么态度。 第二个,如果他发现盒子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小花厅里两兄弟把久别重逢演的很到位,也很感人。 花晚站在一旁,心里给他们鼓掌。 慕容凯:“皇兄,听说小福子不见了?” 慕容泽:“嗯,这个该死的,不但跑了,还偷走了朕的宝贝。” 慕容凯心里一喜:“还偷了皇兄的宝贝?啥宝贝?” 慕容泽:“就是上次给母后送的膏药,母后用力很管用,就赏了那神医一对玉枕,朕私藏了一个。” 慕容凯哈哈笑道:“皇兄,你真小家子气,一个玉枕而已。”其实他心里在暗骂,还说一半留一半。 笑罢,他又问:“除了玉枕还丢别的东西了吗?” 花晚眼睛一亮,这货是来探口风的。 他看向慕容泽,只见慕容泽叹了口气道:“还丢了一个废纸盒子。” 慕容凯的脸上虽是不解,但眼底却是希望慕容泽能说说这个盒子。 花晚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确定百分之百是他拿走了玉枕和盒子。 依着花晚,就地把慕容凯拿下,先暴打一顿,然后让他把盒子交出来。 慕容泽朝花晚暗暗摇头,对慕容凯道:“那个盒子是父皇留下的,他说这个盒子是咱慕容家的宝贝。” 这货开始给他弟弟讲故事。 慕容泽想,既然盒子被他放在暗盒里,那就说明不是普通的盒子,他要给盒子一个合理的身份。 不管小福子说没说实话,只要他把故事讲完美就行。 一个奴才能知道多少秘密?还是他这个皇上的话更有说服力, 慕容凯从他皇兄这里听到了跟小福子差不多的内容,心里敞亮多了。 看来小福子没骗他,至于要不要把盒子送到皇陵,他还没想好,但是跟高人许的三个愿望他想好了。 第一个,他要吞并周边邻国,做一个比大夏强大十倍的国家的皇上。 第二个,他要把全国的美女都充入后宫,一年换一批。 第三个,他要长生不老。 慕容凯离开后,花晚对慕容泽道:“要尽快找到玉枕,我怕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毁了它。” 慕容泽:“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先稳住他,如果他信了刚刚的故事,他会先求神仙许愿,玉枕暂时不会有事。” 花晚:“如果有事呢?” 慕容泽瞪了花晚一眼:“你去找他要吧,看他给不给你!猪脑子!” 花晚急哭了,万一玉枕毁了,她就回不去了,她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 “啊——嗯啊——” 慕容泽看来一眼花晚心道:这是被驴传染了? 大夏后宫,十个妃子都听到了皇上寝宫传出女人的哭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她们纳闷,皇上对她们挺温柔的,就算有时候会不小心,但也不至于这么哭啊! 第二天上朝,慕容凯把所有工作交接给了慕容泽,当时那兄友弟恭的样子,不知浪费了花晚多少口水。 虽然没有干掉皇上直接继位,但是慕容凯如愿以偿的去了南疆。 三王府里,人家慕容凯收拾细软准备南下,花晚这边也收拾东西,准备跟着慕容凯,她去找她的玉枕。 慕容泽:“你怎么知道他会带着玉镯去南疆?” 花晚:“不会吗?那可是跟盒子在一起放着的,他肯定认为是宝贝。” 第47章 玉枕也丢了 说到这,花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她要还原一下慕容凯偷东西的场景。 打开暗格,看见玉枕和盒子,肯定先拿玉枕,然后再去拿盒子。 如果想把两样东西都带走的话,不可能用两个包袱。 那天小宫女也说了,慕容凯是提着一个包袱走的。 那么她的玉枕肯定是被那个烂人放进了盒子里,也就是说,玉枕现在在她的公寓里! 慕容泽听完花晚的分析,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要不然,他皇弟怎么知道那盒子的秘密,一定是第一时间用玉枕验证过了。 “啊——!嗯啊——!” 慕容泽寝宫又传出女人的哭声。 这一次有人坐不住了。 玉妃离着慕容泽的寝宫最近,哭声听的最真。 她随便找了一个碗,把隔夜的茶倒进去,又放了几片人参,胡乱搅和搅和,端着就奔皇上寝宫来了。 小福子的工作被小喜子代替,小喜子当然没有小福子的能耐,他拦不住玉妃。 玉妃来到寝宫门口,往里探头看了看,就见慕容泽和花晚坐在八仙桌的两侧,一个哭,一个看着她哭。 不是在床上?哭个啥? 不对呀!不说花晚是和尚吗?怎么是女人的声音? 玉妃端着碗正端详花晚,花晚一眼瞥见玉妃。 她一边哭,一边站起身走了,奶奶的,打扰到人家夫妻团聚了。 话说三王府。 慕容凯吩咐管家收拾东西不日南下。特意吩咐喜安去打一副铁面具。 第二天,小福子又被他从地牢提出来。 慕容凯:“小福子,皇上回来了,他说你偷了他的东西,逃跑了。 你现在只有跟着本王,才有一线生机,不然,被皇上抓到,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小福子心想:皇上才不会认为他偷那个盒子。他一定要活着回去,揭穿慕容凯的狼子野心。 小福子一脸谄媚的对慕容凯道:“三王爷,您救救奴才吧,奴才不想死!” 慕容凯:“救你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 小福子:“愿意,只要三王爷不杀奴才,让奴才干啥都行。” 慕容凯,从身后拿出那个盒子,对小福子道:“以后,你就专门看管这个盒子。” 小福子心道:就这么简单? 果然慕容凯又拿出一副铁面具,阴狠的心道:“你把这个带上!” 小福子心想,带上就带上,这也没什么。 他戴好面具后,慕容凯双手捏着一颗药丸:“吃了它。” 这下小福子不淡定了,这是啥药? “三王爷,这是啥?” 慕容凯:“哑药!” 操!这个生孩子没屁眼儿的,居然让他吃哑药。 他急忙对慕容凯表忠心:“三王爷,我不会乱说话的,您就放过我吧。” 慕容凯掐着小福子的脖子,把药丸塞进他嘴里。 小福子嘴里含着药丸,心里着急,他不能吃这个哑药。 谢天谢地,喜安给他打造的这个面具是个全包覆式的,只有眼睛和嘴巴那里有个小孔。 小福子假装咳嗽,把嘴里的药丸吐出来夹在脸和面具之间。 虽然吐出来的快,但是嗓子还是被烧的生疼。 他假装嗓子疼,用双手抓挠着脖子和面具,声音一点一点的变哑直到最后没声音了。 小福子也是狠人,脖子被他抓到血淋淋,手指被铁面具磨的直滴血。 看到这里,慕容凯满意的点点头,又从身后拿出一根绳子,套在小福子的脖子上。 小福子现在就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再说那颗药丸,小福子把夹在脸和面具之间的药丸,用舌头隔着腮帮子一点一点的推到面具的下边缘,想趁着抓挠的掩护,偷偷把药扔了。 可是这颗药卡在脸和面具之间很牢固,他扣了半天也没扣下来。 于是他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如就留着吧,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从这天起,三王爷手里多了一条绳子,绳子那头套着一个不会说话,抱着一个包袱的铁面怪人。大家叫他福来。 京城外,十里亭。 慕容泽和慕容凯一人手里一杯酒,慕容泽:“皇弟,祝你此行一路顺风!” 慕容凯:“多谢皇兄,臣弟此去定保我南疆安宁。” 慕容凯身后的小福子心想,这是他离皇上最近的时候,如果现在不能告诉皇上他是小福子,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要怎么让皇上注意到他? 直接喊一嗓子?那后果可能连皇上都吼不住。 眼看皇上和三王爷的酒要干了,小福子急中生智,他把花晚给的碳素笔丢在地上。 他和皇上都随身带着碳素笔,因为这个写字方便。 没想到这个习惯居然成了他和皇上联系的方式。 黑色的碳素笔被小福子从袖子里慢慢丢在地上。 慕容泽眼角余光瞥到了那只笔,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小福子居然被慕容凯囚禁了! 他为什么要囚禁小福子?难道小福子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小福子知道皇上看到了笔,只要皇上知道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来救他。 慕容泽火急火燎的回到御书房,花晚正在御书房坐着吃点心。 今天慕容泽去城外给他弟弟送行,花晚没去,她觉得慕容凯不配她去送行。 皇上进屋就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自己倒了杯茶:“小福子在慕容凯那里。” 花晚扔掉手里的半块点心:“你看见他了?” 慕容泽:“看见了,他被慕容凯牵在手里,怀里抱着的有可能就是传信息的盒子。” 花晚:“你怎么不把他带回来?” 慕容泽:“如果当面戳穿,慕容凯最多就是被太后斥责一番,没准儿他跟太后撒个娇,盒子就要不回来了。” 入夜,一道黑影从皇宫院墙飞出,没入黑夜。 不一会儿又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到宫门口,用了吃奶的力气,爬出墙头,两个侍卫都想托她一下。 那道黑影刚刚跳出墙头,从宫门处闪出一人——当今皇上,慕容泽。 他纵身跳出宫墙外,跟着前面那个黑影一路向南。 那个菜鸟黑影是花晚,她要去追小福子,其实她是去追那个盒子。 第48章 郑达谦看到信了 她要送一封信回去给他师兄郑达谦,让他把玉枕给她送过来。 他坚信,如果她一直不回去,老邢或者郑达谦肯定会报警,到时候一定会去公寓找她。 她希望郑达谦能看到她的信,把她救回去。 慕容泽不知道花晚的计划,以为她一根筋非要去找玉枕。 他不放心花晚一个人乱跑,只好在后面偷偷跟着。 去南疆跟去蜀州同路,出京之后都是往南走。 花晚走过一次,所以赶夜路也不困难。主要是她有一个大手电筒照路。 慕容泽看着花晚手里那发光的“火把”,有心过去瞧瞧,又怕她知道自己跟着她,被她撵回去。 赶了一宿路,花晚赶在开城门时第一个出城,走了一宿刚刚出城。跟他一同翻墙的九山早就追上了三王府的车队。 她找了个馄饨摊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按照她的脚程,要想追上小福子,估计慕容凯到南疆休整一礼拜后,她能赶到。 慕容泽实在看不下去,他追上花晚,从她肩上拿过包袱背在自己肩上:“照你这速度能追上慕容凯才怪。” 花晚以为有人抢她的包袱,刚要抢回来,发现是慕容泽,讪讪的笑了:“你咋也来了?” 慕容泽:“早就知道你要来,一直跟着你。” 花晚看了看手上的玉镯,这不靠谱的家伙,昨天居然没提示她有人跟踪! (玉镯:开玩笑,人家一身帝王之气,跟踪你?是你在前边给人家探路。分清主次好不好!) 花晚:“我要去找小福子,不跟你回去。” 慕容泽:“好吧!朕陪你去!” 慕容泽陪着花晚去追小福子,有了慕容泽,他们行进的速度快多了,第三天傍晚就看见了三王府浩浩荡荡的车队。 慕容凯把京城的王府几乎搬空了,几库房的财物,一大堆老婆…… 光是那些东西就不下一百辆车,人多自然走的就慢,所以花晚他们很容易就追上了。 车多人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乱,只要乱,花晚就容易接近小福子。 临近中午,车队停下休息,准备吃午饭,一百多辆车从头到尾,沥沥啦啦的有好几里地。 所有主子全都在前面,后面都是押车的护卫。 花晚要找的小福子被慕容凯牵着,接近小福子的难度可想而知。 跟了两天,慕容泽发现,只有小福子上厕所的时候,慕容凯才会把他交给护卫,带着他去树林里。 九山已经成功混进三王府的护卫中,要想接近小福子,只有九山有机会。 花晚不这么认为,她写了一封给郑达谦的求救信,找了一身三王府丫鬟的衣服,混进三王府。 小福子见到花晚激动的差点哭了,花晚假装从小福子身边经过,快速把信顺着包袱的缝隙直接塞进盒子。 告诉小福子,要注意,晚上那边有信过来要藏好。 有了消息跟九山联系。 信送过去了,盒子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她只能等,等郑达谦哪天想起她这个请假的员工。 慕容泽不能总跟她在这里耗着,交代九山一番,就回了京城。 工作室,郑达谦和老邢在聊天。 老邢:“二晚回来了没有?” 郑达谦:“没有,自打走了就杳无音信。” 老邢:“去多长时间了?快半年了吧!” 郑达谦:“已经一百二十四天了。” 老邢:“四个多月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郑达谦:“联系不上她,干着急没办法。” 老邢顿了顿:“不行,咱得报警!我总觉得不踏实。”说着,老头还真就打了110。 郑达谦给花晚的爸爸打了电话,问他们有没有花晚的消息。 花晚他爸:“二晚不是在你那儿上班呢吗?出啥事儿了?” 郑达谦心道:叔,你心真大,闺女好几个月不联系,也不打个电话!他跟花晚他爸实话实说:“二晚去非洲旅游,四个多月没回来,现在联系不到她。” 接到报警,警察先是查了花晚的出入境记录,居然没有她的出境记录。这说明花晚根本没有去非洲! 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郑达谦的心头:“她会不会在家里出事儿了?” 警察跟着郑达谦去了公寓,房门被打开,里面跟平时一样,随意堆放着各种古董,但屋里没人,更没有入室抢劫盗窃之类的痕迹。 他们又去了花晚原来住的出租屋,依旧没人。 警察开始走访花晚的同事,朋友,折腾了十几天得到的结论是:找不到任何跟花晚失踪有关的线索。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找不到。 这几天郑达谦廋了一圈,花晚去哪儿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踪了? 这天他又来到了公寓,期待着打开门就看见花晚,然后揪着他,让他交出钥匙。 门开了,屋里依旧没人,神情落寞的他坐在小师妹的妆台前,想感受一下小师妹的气息。 这个小师妹,妆台上乱的跟垃圾桶差不多! 他顺手帮花晚整理妆台,把那些古董,茶杯,玉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一个破旧的箱子里全是废纸,他把废纸全部捡出来,突然发现这些废纸里,有几张是丝绢的,有些是普通纸张的。 他打开一张丝绢,上面写着:第一个愿望,做大夏的皇上,统一整个大陆。 又打开一张,上面写着:我要长生不老。 他摇头嗤笑,二晚这个神经病在许愿吧! 又拿起普通纸条看了看,这是小师妹的字迹,上面的内容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花晚一共写了五六张字条和一封长信。 长信写的是她怎么去的大夏国,在大夏遇到了什么事儿,让郑达谦用盒子把玉枕给她送过去。 字条都是在问他,有没有看到她的信。 郑达谦稳了稳心神,大致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可以传送东西的盒子,在歹人手里,他不能随便把东西送过去。 只有用碳素笔的信息才是小师妹的,丝绢的信息是坏人的。 如果回复她信息,要在晚上十二点之后,大家都睡了,那个叫小福子的小太监才能有时间把信息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郑达谦由开始的吃惊逐渐平静下来,他要把小师妹救回来! 这件事他不准备跟老邢说,毕竟这匪夷所思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因为要在晚上跟小福子联系,他索性搬到了公寓里住。 下午六点,下班后他就在公寓里等着给花晚送信,要整整等六个小时,他在屋里踱来踱去,度秒如年。 信写了改,改了写。 写的太直白,怕万一被坏人看见,小师妹有麻烦。写的太隐晦,又怕花晚那个猪脑子看不懂。 最后,他灵光一闪,用英文写了一封信,这样即使被被人发现,他们也看不懂。 他写了两封信,一个简短中文的是给小福子看的,大致内容是说,有什么事儿随时都可以跟他联系,他随时都能看到信。 另一封就是用英文给花晚写的,告诉他需要啥尽管说,即使要木仓也没问题。 时钟指向十二点半,郑达谦觉得那边的人应该去睡了,他把两封信放在胸前,默默祈祷,一定要让花晚看见。然后把信郑重其事的放进盒子里。 然后真的看见两封信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第49章 差点儿就成功 花晚天天来小福子这里转一圈,得到的都是小福子的摇头暗示。 这天晚上,小福子依旧抱着盒子,坐在马车外面的地上。他每天都等到后半夜才敢睡,生怕那边递过来的信被慕容凯发现。 好在他有面具掩护,白天困了可以偷着眯一会。 他抱着盒子,无聊的数着星星,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从盒子里传来,他伸手一摸,有一张纸。 有纸过来!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小福子的心狂跳,连手都跟着抖。 他把情绪往下压了压,暗暗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睡着了。伸手从包袱的缝隙里用两根手指夹出纸,手快速的缩进袖子里。 好在现在天凉了,小福子外面也穿上了长大的衣服。 借着衣服的遮掩,他把包袱整理好,信揣进贴身的衣服里,等机会交给九山。 花晚说了,只要那边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就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回去,等她回去了,慕容凯这王八犊子就有好果子吃了。 小福子把信藏好不久,一队巡逻的护卫从远处走了过来。 小福子赶紧起身朝护卫挥手,走了这么多天,这些护卫都认识了这个小哑巴。 一个护卫走过来:“怎么?又要去拉屎?” 小福子使劲儿的点头,看上去很可怜。 护卫解下小福子的绳子,牵着他来到一个没人的空地,小福子蹲在一棵灌木丛后面,借着黑夜的掩护,把信递给了九山。 没错,这个护卫就是易容的九山。 他和小福子约定好了,小福子每天晚上都去拉屎或撒尿,有信息就朝护卫挥左手,九山就会带他出来,没有信息就挥右手,九山不管,自会有别的护卫带他去。 这样就避免了总是跟九山接触,引起慕容凯的怀疑。 小福子:“是那边来到信,尽快给花晚送过去。” 九山把信揣好,嘱咐小福子道:“你要多加小心,安全第一,这是皇上让我告诉你的。” 小福子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慕容凯这个狗娘养的,算了,他和皇上是一个娘。 ————— 接到信的花晚激动的几乎拿不住那两张纸,她哆哆嗦嗦的打开那张小的,上面写着让小福子有事随时找他。 那张大的上——是英语!花晚英文不好,不过郑达谦也没按照英语的语法写,有的干脆就是直接用单词写中文,比如need qiang ,give you。 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意思表示清晰明了。 晚上,花晚又穿上了那套三王府丫鬟的衣服,悄悄去找小福子。 她给郑达谦写了她要玉枕,而且是见到信息立即给她送过来。 信过去不到一分钟,哐啷一声,玉枕过来了。 声音有点大,把小福子和花晚都吓了一跳。 花晚把玉枕用包袱包好,站起身要走,一转身,正好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慕容凯。 好在是黑天,大家都只能看个轮廓。 慕容凯见一个丫鬟跟小福子嘁嘁喳喳的怀里还抱着个大包袱,顿时明白了,他们在偷东西。 这种事交给管家就行,他不想管。 他让护卫把这个小丫鬟绑起来,等明天交给管家发卖了事。 花晚无所谓,你爱困就困,反正一会儿她就能回去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护卫居然把玉枕拿过去给了慕容凯。 慕容凯的手触到玉枕的瞬间他石化了,这个玉枕不是被盒子吃了吗? 他猛然回头看向花晚,难道她就是高人? 小福子见状低声对花晚道:“快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玉枕的事儿再慢慢想办法。” 花晚不想跑,那个玉枕是她回去的唯一希望,她一定要拿回来。 慕容凯拿着玉枕走到花晚跟前,拿过护卫手里的火把照着花晚的脸。 长的还挺好看,他不想毁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脸,火把靠近花晚的脸,烤的她直往后躲。 慕容凯:“不想毁了这张脸就告诉我这玉枕是怎么回事儿。” 花晚被抓住心里慌得一批,她瞪着慕容凯,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那些卧底的样子,啥也不说。 她低估了慕容凯的狠毒,他把火把一挥,眼看就要拍在花晚的脸上,九山的剑已经出鞘。就在这时,花晚抬手本能的一挡,一股气浪把在场的人全部掀出去三四米。 花晚自己也没站稳退出去好几步。 玉枕已经脱手,慕容凯从地上爬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晚,难道她就是慕容泽身边那个小个子男人? 难不成慕容泽也是可以许愿的有缘人? 花晚才不管慕容凯的心理活动,她跑过去抱起玉枕就跑。 慕容凯手下那么多高手,能让花晚跑了? 花晚刚跑出去一段路,那些护卫就追上来,把他围住。 只要威胁到花晚,玉镯就会把人掀翻。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突围包围,最后,双方都精疲力尽的坐下休息。 天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晚上的慕容凯和花晚现在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距离不到十米。 慕容凯:“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晚被这货一语点醒,对!她要给这货讲故事。 第50章 十道金牌玉令 花晚嘿嘿一笑道:“我是那个高人的师妹,他让我过来看看你和你哥哥谁更适合传承他的衣钵。” 慕容凯:“你是高人的师妹?” 花晚:“骗你干嘛?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说着去小福子那里拿来盒子,拿出自己的纸笔,给郑达谦写了个字条:师兄,我被这个坏人慕容凯抓住了,他要杀我,给我一瓶毒药,我要自我了断。 写完就要把纸条丢进盒子,慕容凯一看赶紧拦住:“慢着慢着,刚刚咱们那是误会,你还是先写点别的,比如你现在跟慕容凯在聊天。” 花晚白了他一眼:“你刚刚差点烧死我,我要如实告诉师兄。” 慕容凯:“那是开玩笑的,逗你玩呢!” 花晚权衡一下现在的形势,盒子决定不能给慕容凯,还是放在小福子那里比较好。 但是,小福子现在的境况必须改变。 花晚:“开玩笑?好吧,姑且算你是跟我开玩笑,那现在咱说点不开玩笑的事儿。 小福子其实是我的人,你把他放了!” 慕容凯听到这话犹豫良久,花晚道:“你放心,他不回皇宫,只跟着我。” 见慕容凯还是犹豫,花晚:“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告诉师兄你要杀了我!” 慕容凯:“本王可以把他给你,但是你们不能再帮慕容泽。” 花晚心想,你和你哥哥狗咬狗吧,谁乐意管你们的破事儿,姐走了就不回来了! ————— 九山传来消息,花晚不知去向。 但是花晚在失踪之前,把小福子救了下来,现在花晚,小福子,盒子,玉枕,都不知去向。 慕容泽捏着茶杯,坐在龙书案前发呆,她走了!她肯定已经回去那边了。 她居然连话都没留就走了!这个死女人! 慕容泽想知道那个玉枕去哪儿了,找到玉枕,他就能去找花晚。 花晚把小福子藏哪儿去了? 这还得从他们离开慕容凯说起。 他俩随便找了条路就走,反正离开慕容凯就对了。 天黑前,他们到了一个镇子,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把小福子的铁面具卸下来扔了,一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打算回京城。 但是慕容凯可不是说话算话的人,他答应留小福子性命,可没说不再抓他回去。 他们往京城走了一天,遇到了三波刺客,都是奔着小福子来的。 花晚心里大骂慕容凯不是东西,嘴像老娘们儿的棉裤腰。 小福子他俩商量半天,京城恐怕回不去了,还是找个地方先躲一躲吧。 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花晚跟郑达谦要了一辆汽车,带着小福子一路狂奔出四百里的,来到一个叫渠州的地方。 小福子一门心思想回宫里,花晚瞪了他一眼道:“你回去干嘛?” 小福子:“三王爷想造反,我要告诉皇上。” 花晚:“你以为那个混账为啥去了南疆?” “难道是……”小福子瞪大了双眼。 “没错!皇上早就知道了,所以你现在只要把盒子藏好,别被慕容凯刀了去就行。” 花晚拿出玉枕,告诉小福子,等她走了,就把玉枕放进盒子,给她送过去,省着不小心弄丢了。 花晚睁开眼,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郑达谦那张讨人厌的脸,跟她距离也就十厘米,呲着牙朝她笑。 花晚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回来了?哈哈,她回来了! 去她娘的慕容凯,等老娘再见到你一定大冬天把你绑在院子里泼凉水。 花晚跑回来了,但是慕容凯还没到南疆,慕容泽就连下十道金牌玉令,让他回京。他要问问他花晚到底去哪儿了! 慕容凯知道,他如果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不说在天牢待一辈子,或者在府里闭门思过。 他皇兄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他也知道他皇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慕容凯接到金牌玉令的时候,就告诉所有护卫和府兵,全速前进,赶往蜀州。 后宅女眷落后就不要管,只要把钱粮带走就行。 随后派喜安去南疆,让武威将军调集三万人马,来此接应。 慕容泽那边先后十道圣旨居然没把他这个三皇弟叫回来,干脆直接坐实了慕容凯意图谋反,在南疆拥兵跟朝廷对抗。 看看,就因为一个废纸盒子,哥俩要兵戎相见。 威武将军戚瑞,是护国公戚禹的儿子,戚禹是太后的哥哥。 绕明白了吗?威武将军是慕容凯的表兄。 自幼戚瑞跟慕容凯就臭味相投,因为他跟慕容泽同岁,处处被慕容泽压着,他不服。 一来二去的,两个被慕容泽压制的灵魂开始联手。 慕容凯让戚瑞带兵来接应,这个傻憨货真的就来了。 他就没想想,他老爹和全族人的性命。 慕容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蜀州,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戚瑞带着三万兵马把慕容凯和全部家眷护送到蜀州,慕容泽的告示已经传达到了各州府县衙。 意思就是他亲弟弟,不念亲情,不顾及年迈的太后,非要跟他争皇位。 本来他是愿意禅位给睿王爷的,但先皇遗愿不能违背,所以他不能违抗先皇。 告示贴出不到三日,威远大将军护国公戚禹就率领五万军队奔赴蜀州,要剿灭慕容凯。 慕容泽傻了吧!咋派戚禹来?亲爹还能打亲儿子? 这就是慕容泽的高明之处,如果派个外人来,那就是真的打起来了,他派戚禹来,就是让他爹告诉戚瑞,别跟慕容凯瞎混! 让外人看他这个皇兄也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你不听劝,再开打,他最起码占个名正言顺。 戚禹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来到蜀州城驻扎。 老戚禹也是人精,她妹妹对这两个儿子从来不偏心哪个,对慕容泽,一直都是按着储君的标准教养,而这个小儿子也一直按照文治武功全才培养,想的是能给他哥哥当个助力。 他自己对这两个外甥也是疼爱的很。 他的军队在城外刚刚驻扎,慕容凯就派人来请他舅舅进城。 戚禹也不客气,一个随从也没带就进了蜀州城。 戚瑞和慕容凯在新建的“皇宫”门口迎接护国公。 慕容凯身边的小达子手里拿着一份圣旨。 第51章 你这还不算造反吗 戚禹见他们在门外迎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朝慕容凯一抱拳:“参见王爷!” 慕容凯赶紧一躬到地:“外甥给舅舅请安。” 随后朝小达子道:“宣旨吧!” 戚禹一愣,宣什么旨?他没带圣旨来啊! 就听小达子高声宣读:“奉天承运,大蜀皇帝召曰,戚禹半生戎马,为国操劳,今封为威远大将军,加封一等护国公,钦此!” 戚禹有点儿没明白,小达子赶紧解释:“国公爷,皇上怕您记不住自己的封号,就还是用你原来的官职和封号。” 这时旁边的戚瑞走过来:“爹,您直接把军队编入我的南疆军,咱一共六十五万大军,泽表弟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戚禹没说话,直接进了屋。慕容凯和戚瑞跟在后面也进来了。 戚禹对慕容凯道:“王爷让人都下去,老臣有话说。” 小达子带着人下去了,屋里就剩戚禹,慕容凯,戚瑞三人。 戚禹:“王爷,皇上十道金牌玉令召你回京,为何不回?” 慕容凯:“舅舅你可知皇兄的秘密?” 戚禹:“什么秘密?”戚瑞也好奇,他头一次听说皇上表弟还有秘密。 慕容凯:“我父皇有一个废纸盒子,是个世外高人所赠,说只有有缘人能跟高人联系,巧的是,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戚瑞:“真的?怎么知道你是有缘人?” 慕容凯:“我能跟那边联系!” 戚禹:“疯了吧你?你父皇根本就不怎么写字,他哪儿来的废纸盒子?你看哪个高人非要用垃圾桶沟通?” 慕容凯:“舅舅你信我,真的是个废纸盒子。” 戚禹:“这个盒子现在何处?老夫看看。” 慕容凯:“在皇兄的贴身太监小福子手上。” 戚禹:“不是说小福子偷了东西跑了吗?”说到这里老国公顿住了。偷了东西跑了?难道偷的就是那个盒子? 慕容凯见他舅舅相信了,赶紧趁热打铁:“开始小福子被我抓到了,但是一个自称是高人师妹的女人把小福子救走了,盒子也带走了。” 戚禹有些怀疑这事儿的真实:“高人的师妹?” 慕容凯:“舅舅你要是怀疑可以去问问我的护卫和府兵,好几十个护卫都没抓住她。” 戚瑞:“真的假的?那她人呢?” 慕容凯:“带着小福子走了!” 戚瑞:“怎么不找回来?” 慕容凯:“跟丢了!” 戚禹不知道该不该信这小子,自己这傻儿子看样子是信了。 不管真假,他现在是来办正事儿的。 他把茶杯放下:“别扯那些神鬼精怪的,你跟舅舅说,回不回去?” 慕容凯:“他都说我造反了,我回去干嘛?让他砍了我?” 戚禹:“你没造反吗?都给我封爵了!”说着把圣旨往桌上一拍。 ————— 花晚的公寓里,郑达谦跟听聊斋似的听花晚讲她去那边的经历。 他一个信馒头的人,不想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这两天的事儿,由不得他不信。 好奇心驱使,他也想过去看看,这机会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花晚对玉枕的了解不多,不知道除了她和慕容泽,别人是不是也可以被送到对面的大夏国。 见郑达谦非要试试,她只好帮他跟小福子联系。 但是这可不是免费的。 郑达谦:“你开个价!” 花晚心道:挺豪气啊!要少了配不上你的气质,于是她朝郑达谦伸出五个手指头。 郑达谦:“五百万?” 花晚:“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郑达谦抱着玉枕的手慢慢松开。 花晚不知道郑达谦的公司值多少钱,她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把顾客要跑了! 郑达谦的公司虽不上市,但做高档艺术品的都是肚里肥。就看阿超对他那点头哈腰的劲头,就知道他很有钱! 花晚见鱼要脱钩,赶紧说道:“小家子气!你说给多少钱!” 郑达谦把玉枕重新抱起来:“给你一千万,再多就不去了。” 啥也不干白得一千万,差不多就得了。 花晚抓起郑达谦的手,把小手指勾在一起:“拉勾,回来记得给我转账!不行,你还是先给我转账吧,万一你去了不想回来了咋办?那边娶老婆没有数量限制。” 郑达谦甩开花晚的手,没理她。 花晚给小福子写了字条:“把玉枕给你送过去一个,看看能不能送一个人过去。” 写完把玉枕和字条都放进箱子。 马上箱子里就出现一张字条:“我要像万岁爷似的,枕着玉枕睡觉吗?” 花晚:“对,要等到晚上。” 花晚一整天都在联系各方“势力”,她爸妈,老邢,帽子叔叔,同学闺蜜,告诉他们她真的去了非洲,只不过出境记录那里出了差错。 但凡有点儿常识的都不会信,出入境记录能出差错谁还去偷*渡? 郑达谦整一天都在准备晚上睡觉手里要拿点啥,过去了手里有东西最起码能卖钱! 小福子一天都在盼着花晚能送个更厉害的人来,把慕容凯抓住暴打一顿。 吃过晚饭,郑达谦就爬到床上“睡觉”,对面的小福子收到花晚的信,赶紧去床上准备“接机”。 花晚在床边架了个手机,打算抓拍到他师兄消失的镜头。 她跟郑达谦耗到凌晨一点,眼睛实在睁不开了,确定好手机在正常拍摄,她就去外面沙发上睡觉。 郑达谦一觉醒来,以为自己到了大夏,当他看的满屋子乱七八糟的古董,还有沙发上的花晚,他知道自己没过去。 哪里出错了?难不成是小福子没睡觉? 他写了字条丢过去问小福子,不一会字条回来:“我睡了一晚上,连厕所都没去。” 那是什么原因呢?难道玉枕只能让花晚和慕容泽穿到彼此的世界?那他们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缘分? 不行,他不允许小师妹跟别人有这种神秘的缘分。 花晚醒来就看见郑达谦神情落寞的坐在床边:“你是没过去还是又回来了?” 郑达谦本想说去了又回来了,他不想让花晚在他面前得瑟。可是小福子那里会露馅,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吧。 花晚见郑达谦摇头,知道他没去成。现在的她比郑达谦还郁闷,到手的一千万还得退回去! 小福子也在想为啥这次送人过来没成功,难不成真的只有皇上和花晚能互相到对方的世界? 这岂不是说皇上和花晚有着非同一般的缘分! 第52章 有图片 大夏朝。 御书房里,九山站在龙书案前低头不语,慕容泽捏着紧皱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九山道:“你确定周边村镇都找过了?” 九山:“全都找遍了,臣听说三王爷那边也一直在找小福子。” 慕容泽:“派人盯着他们,一定要把小福子和那个盒子带回来。” 九山:“咱们方圆百里都找遍了,小福子会不会被花晚带走了?” 带走了?那盒子去哪儿了?不!不可能,花晚鬼主意最多,她一定把小福子藏起来了。 这时小喜子进来通报:“启禀皇上,玉妃求见!” 找不到小福子,慕容泽没心情跟几个妃子周旋,对小喜子道:“朕没时间,让她回去!” 谁知,玉妃自己进来了:“皇上,臣妾有大事儿禀报。” 慕容泽心想,你最好是真的有大事儿,要是无理取闹,看朕不打死你! 玉妃进来后,见九山在就顿住了,慕容泽示意九山先出去。 见九山走了,玉妃才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慕容泽:“皇上,你看看这个。” 慕容泽接过纸,打开一看,当即激动的抓住玉妃的肩膀:“这是哪儿来的?” 玉妃本来准备好的解说词卡在嘴里,难道皇上见过这东西? 慕容泽岂止见过,他还想让花晚给他买一个来着。 他拿着画着汽车的纸,摇着玉妃的肩膀:“快说,这是哪儿来的?” 玉妃:“臣妾在许州有缫丝厂,掌柜的半夜起来撒尿,看见街道上跑过去这个东西,借着店门口的长明灯,看见里面还能坐人。” 许州?离这里四百多里,如果是汽车倒是有可能跑出去这么远。 玉妃见皇上沉思不语,凑上来道:“皇上,臣妾也想要一个。” 玉妃以为这是大夏本土的东西,以慕容泽的地位肯定能弄到。 慕容泽不想跟他解释,对她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告诉那个掌柜,把嘴闭上。” 玉妃没捞到好处,怏怏不乐的回了自己的长喜宫。 慕容泽把九山叫进来,告诉他小福子在许州出现过。 九山:“许州?臣这就去查。” 慕容泽:“许州周边方圆百里都细细的查访一遍。” 说着拿出舆图,找到许州,看到许州的位置,他不禁好笑,这女人是没头苍蝇瞎跑,差点跑到慕容凯的封地渠州去。 (小福子:我就在渠州。花晚这个该死的说什么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九山出发去许州,慕容泽陷入沉思。 花晚到底走了没有,真的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她明明知道盒子没在宫里,她这一走就相当于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混账女人,一点儿都不懂朕的心。 花晚回家后休整一礼拜,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打工人生活,唯一不一样的是,现在每天都是郑达谦接送上下班。 因为花晚要带着箱子,她怕那边有啥紧急情况被她错过,毕竟慕容凯这个烂人动不动就杀人。 郑达谦特意给他准备了一间独立办公室,防止箱子被人发现。 这件事在公司里引起不小的争议,有的说,老板在追花晚。 有的说,老板好像是花晚的小弟,花晚才是背后隐藏大佬。 还有的说,老板和花晚已经同居,他们就住在老板送给花晚的那套公寓里。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花晚也不理会,依旧每天跟郑达谦窝在公寓里“同居”。 主要是郑达谦赖着不肯走,他说万一哪天花晚一声不吭去了那边,他可以在这边做接应。 就这样郑达谦和花晚同居的事儿慢慢传开了。 这天,花晚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后面郑达谦的秘书追了过来:“苏小姐,你不能在公司乱闯。” 这个女人一把甩开秘书,来的花晚面前:“你就是花晚?” 花晚看着这个女人,没搭理她,主要是现在玉镯在提示危险。 (玉镯:你他娘的别总是等老娘帮你,你自己干啥吃的?烧火棍还能捅捅火呢!) 花晚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女,肯定是郑达谦的老情人。 啧啧!郑达谦不愧是做艺术品的,眼光就是好,肤白貌美大长腿。 看身高,花晚觉得真动手她都够不着人家脸。 在大夏那边玉镯帮忙可以说有内力,在这里要怎么解释? 花晚盘算怎么跟美女干仗的时候,美女的巴掌已经举起来了。 花晚见状一猫腰,躲过巴掌,顺势朝美女就是一拳。 因为身高差距,再加上美女穿的是高跟鞋,花晚这一拳正好杵在她肚子上。美女一个趔趄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花晚看着美女心道:我没用玉镯帮忙,有这么大力道? 办公室外面围了不少人,纷纷议论是不是老板以前的女朋友来找花晚的麻烦。 花晚见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过去把门关上,隔绝了人们的视线。 地上的美女看了看花晚,朝她微微一笑,这笑让人遍体生寒,感觉要倒霉。 果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碎了的瓷瓶——碰瓷的。 他在五爷那里遇到过一个,不过上次坑五爷的是陌生人,这次居然是郑达谦的老情人。 不大功夫,郑达谦来了,看见那个美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 美女见到郑达谦就哭了,哭的梨花带雨,拿着碎瓷瓶给郑达谦看:“谦!我来找你帮我看看这个瓷瓶,没想到,她听说我们的事儿后就打我,还摔碎了瓷瓶。 瓷瓶不大,只有手掌大小,通体雪白,点着几朵梅花,是个好东西。 郑达谦看着碎瓷瓶,问花晚怎么回事。花晚把碎瓷瓶拿过来,像是要仔细看看,顺手就给放进来箱子里,给小福子送了过去。 那个女人朝郑达谦撒娇卖萌,非要郑达谦给她个说法。 花晚:“你们要是有啥私事就去你自己的办公室,这里是我的地盘。” 那美女从郑达谦身边站起来,对花晚道:“这瓶子是我家的传家宝。”说着转向郑达谦:“谦,本来今天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货,可是被她打碎了。” 到现在郑达谦也看明白了,这个苏苏就是来讹人的。 他已经给了她一百万的分手费,真是贪得无厌。 花晚:“瓷瓶?什么瓷瓶?你讹人总得有个东西在吧。” 美女一愣,旋即冲过来在花晚的办公台上,翻找那个碎了的瓷瓶。可找了半天,连影子都没有。 郑达谦知道那个东西去哪儿了,他站起来拉着美女往外走:“你闹够了没有?” 美女当然不肯走,指着花晚:“你推我大家都看到了,监控也拍到了!” 花晚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我和师兄在这里随时随地嗯嗯啊啊,所以没安监控!” 别看郑达谦是个浪荡成性的人,让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话都张不开嘴。 他拉着美女往门外就走,花晚拦住他们:“师兄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问这位美女。” 第53章 吃馄饨撞大运 美女本来就心虚,花晚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心里有些发怵,拉着郑达谦不撒手。 不撒手就不撒手,这事儿也不用背着郑达谦:“你是黑鱼帮的?” 美女暗暗吃惊,她居然知道黑鱼帮。 郑达谦对黑鱼帮也有耳闻,难道这个苏苏是黑鱼帮的? 美女:“什么帮不帮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花晚:“不知道?那你说说你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说着花晚过去把美女的包抢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 在一堆口红,镜子之类的东西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郑达谦看见摄像头瞬间明白苏苏是来干嘛的,因为他的办公室也没监控。 如果不是花晚给他挡下这一劫,他至少要损失几百万,甚至名声都毁了。(虽然他现在名声也不怎么好。) 美女苏苏结结巴巴的跟郑达谦解释:“这个摄像头是昨天刚买的……” “够了!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看着苏苏落荒而逃的背影,花晚摇头叹息,还想问问这个苏苏跟黑鱼帮的关系呢,让郑达谦给吓跑了。 ————— 再说小福子那边,他整天就在屋里坐着,也不敢出去。 全天的任务就是关住箱子的动静,他还等着花晚给他报仇呢。 刚刚看到花晚扔过来的碎片,他不解这是要干啥。 搁在以前,他肯定认为花晚又在戏弄皇上。 他在盒子旁边等啊等,盒子一直没动静,难不成是她那边出了啥事儿? 不行,他得回去找皇上,反正现在皇上和三王爷都撕破脸了,他不至于在被三王爷追杀了。 他刚收拾好东西想走,花晚的字条就来了:“刚刚那个破瓶子没用,扔了吧!” 小福子:“你那边出啥事了吗?” 花晚:“没事儿,一切正常。” 小福子:“我想回京城,现在慕容凯已经在南边自立为王,他的事儿已经天下皆知,不会再追杀我了。” 花晚:“傻子,你出去试试,看看慕容凯砍不砍死你就完了,别忘了,盒子才是他最想要的。” 小福子缩了缩脖子,一阵后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怎么办?他就在这里躲一辈子? 花晚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他男扮女装,在渠州租个铺子,干点小生意打发时间,顺便还可以帮花晚搜罗点古董啥的。 就这么三忽悠两忽悠,小福子被他忽悠的放弃去找慕容泽。 小福子被花晚忽悠的趴在渠州不敢动,九山被玉妃给整许州那边找小福子。 就像两个半径够不着的圆,画一辈子也碰不到对方。 ————— 蜀州新皇宫。 慕容凯本来是打算去南疆,可是半路上阴差阳错就自立为王了。所以他没去南疆,而是留在蜀州,把蜀州作为大蜀的都城。 他印象里的蜀州凉州都匪患横行,这次来却发现,这里治安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当地百姓农闲无事可做,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营生,现在年轻力壮的都去淘金,淘来的金沙,卖给一个叫花氏金业的商行。 老人和孩子都去山里摘野果,找山货,野果卖给花氏酒业酿果子露,山货也都是花氏山货行收购。 到处都有花氏的影子。 他不禁纳闷儿,难不成有人先他一步在这里称王? 慕容凯决定要见一见花氏的东家。于是派喜悦传旨,让花氏的东家来蜀州觐见。 喜悦拿着圣旨去蜀州的花氏金业,没见到东家,只见到了东家的助理二牛。 二牛说他也好久没见到东家了,也许在凉州的酒厂。 喜悦拿着圣旨去了凉州,到了酒厂只见到了曹大白话。 他跟二牛一样也好久没见东家了。 喜悦拿着圣旨不知道该去哪儿宣旨,曹大白话突然想起一件事:“东家说过要去京城,但是听说好像临走时,家里进了贼,闹的挺凶,不知道是去京城了,还是被贼抓了。” 喜悦心里一动,临去京城遭贼了?难道是他们? 他问曹大白话:“你们东家多大年纪?多高?多胖?” 曹大白话往自己肩膀一拍:“东家个子不高,也就到我肩膀,白白净净,瘦瘦小小的。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最多也就二十岁。” 喜悦神情落寞的回了蜀州,慕容凯看到传个圣旨去了两天,最后还把圣旨原封不动的拿回来的喜悦,真想给他一脚。 喜悦在慕容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慕容凯皱紧眉头:“你说的是真的?” 喜悦:“十有八九!” 慕容凯气的一拍桌子:“好你个慕容泽,竟敢戏耍朕,喜悦,你带飞鹰卫暗中查访这个女人和小福子,这两个人不管抓到哪个都带回来。” 喜悦领命去找花晚和小福子,他出了宫门,深吸一口气,他去哪儿找?完全没线索。 自从上次跟丢了,花晚和小福子就石沉大海,他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搜吧! 他把飞鹰卫召集在一起,跟大家说了情况,让大家集思广益,想想用什么办法能找到花晚。 二十个飞鹰卫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有结果,也是难为这伙人,打架杀人他们在行,动心眼他们白给。 喜悦无奈的让他们出发,爱怎么找怎么找,只要找到就行。 有时候不是你本事大就能成功,运气好照样能成功。 飞鹰卫里有一个小伙子叫李川,这家伙就是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 他一路往北,拿着花晚和小福子的画像毫无章法的瞎找。 找了几天后,他开始偷懒,反正也找不到,与其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还不如好好玩玩。 他们这种暗卫,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不知哪天就画句号。 听说渠州的大个馄饨非常有名,不如去尝尝。 打定主意,李川骑着马,一路往北,去了渠州,当然沿途也在留意查找。 这天中午,李川终于到了渠州,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跟老板打听哪家的馄饨好吃。 老板很健谈,跟他介绍了好几家馄饨铺子。 最推崇的还是,前街花楼下面的那个馄饨摊子。 不管多有钱的爷,住在花楼,都要点一碗他家的馄饨当宵夜。 现在天还早,李川准备出去转一圈,顺便吃碗馄饨,晚饭就省了。 他一路溜达一路观察行人,看看有没有他要找的那俩人。 这几天花晚和小福子的画像都印在他脑子里了。 来到花楼下面,真的有一个馄饨摊,摊位上有几个人正在吃馄饨。 李川找了个座位坐下,对老板喊:“老板,来碗馄饨。” 不大功夫,馄饨端来,李川闻着香味不禁叹服,不愧全大夏朝都有名,就是香。 他刚喝口汤,就听有人喊:“老板,来碗馄饨,不加香菜。” 他循声望去,激动的差点被噎到,身高五尺出头,白面无须,十八九岁,跟画像一模一样——小福子! 第54章 郑护卫太弱 他真想把他一把揪住带走,可是还有一个女的,他不能打草惊蛇。 吃完馄饨,李川跟着小福子找到了他的住处,这里好像他就一个人住,没见到有女的。 李川给喜悦飞鸽传书,说在渠州找到小福子,但是没见到有女的,问喜悦要不要抓回去。 喜悦赶紧把消息汇报给慕容凯,慕容凯纳闷儿,怎么跑到他的封地渠州去了?小福子这个狗腿子怎么不去京城? 难不成花晚对慕容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友好? 他告诉喜悦,先把小福子抓来,他要仔细问问有关花晚的一切。 小福子并没发觉有人跟踪他,直到家里闯进几个凶神恶煞的蒙面人,他才知道自己被慕容凯的人找到了。 现在他有点儿后悔没去京城找皇上,又落在这个混蛋手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福子被连夜送往蜀州,他抱着盒子跪在慕容凯的御书房内。 慕容凯绕着小福子走了一圈,叹了口气:“唉!怎么办?看见你我就想起你主子,想起他就心烦,先拉出去打几板子出出气!” 什么都不说,先打一顿。 院子里小福子的惨叫,夹着乒乒乓乓的板子声,让人不寒而栗。 打了二十板子,小福子被拖进御书房,慕容凯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告诉朕你为何不回大夏京城?” 小福子:“我应该早点回去的,不应该听花晚的。” 慕容凯:“花晚!她现在在哪儿?” 小福子:“回去了,回她自己的世界了。” 慕容凯踩着小福子的手指:“不说实话?” 小福子又是一声惨叫,差点晕过去,缓了缓才说道:“不信,你可以写信问问她。” 写信?慕容凯目光转向那个盒子,喜悦递过来一支笔,慕容凯示意他递给小福子。 小福子拿过笔写道:“我被慕容凯抓住了,盒子落在他手里,你要小心!” 慕容凯见小福子写的内容对他大不敬,又要打,小福子无畏的抬起头:“你值得我尊敬吗?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就在慕容凯要把小福子拉出去砍了的时候,花晚回信了:“怎么被抓了?他为难你了吗?如果他再敢给你戴铁面具,我帮你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慕容凯看了信,脸色非常难看,那张纸被他攥成一团。 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这样骂他,他要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这时从盒子里冒出一个小小的纸盒,还有一个字条:“那个混账是不是又打你了?这个是消炎止痛的药,盒子里写了用量,你收好。” 慕容凯拿起那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板红黄相间的东西,每个东西都被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是药? 小福子虽然被打的皮开肉绽,但慕容凯并没有把药给他,不管这药管不管用,他都不会给小福子。 他把这盒奇怪的药随意的扔进一旁的垃圾盒子,对小福子冷笑道:“还想擦药疗伤?朕就是要你活活疼死。” 小福子不再硬刚,因为他知道,慕容凯真的会把他折磨死。 把小福子关进地牢,慕容凯拿着盒子细细的端详,普普通通的木质盒子,随便哪个读书人都有,怎么就偏偏这个有神力? 就在这时,有一个纸条冒出来,上面还是那个娟秀的字迹:“小福子,你不要跟那个混蛋硬刚,找机会逃跑。”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骂他是混蛋,好像骂了不止一次了。 慕容凯拿起笔写道:“朕已经把他乱棍打死了!” 花晚看到有回信,心中一喜,这么半天没动静她担心小福子又遭虐待。 她把字条打开:“朕把他乱棍打死了!” 朕?慕容泽?把小福子打死了?不可能,在花晚看来,慕容泽和小福子既是兄弟又是君臣。 这个“朕”肯定是慕容凯,这个混账真的称帝造反了! 这么说小福子真的被他打死了? 奶奶的,这个烂人,看姐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看不见摸不着的,还能过去揍他一顿?再说了,过去了挨揍的不一定是谁呢! 花晚这里气的抓耳挠揌,郑达谦回来了,问明白事情的原委,他淡淡一笑:“你把他骗过来,到了这边,还不随便你怎么收拾?” 其实他一直耿耿于的是,怀花晚和慕容泽是不是真的有特别的缘分。 如果慕容凯能过来,那说明花晚只是跟慕容家族有瓜葛,而不是单单跟慕容泽有什么狗屁缘分。 花晚没郑达谦心眼子多,他出主意,她就用。 她把小个玉枕给慕容凯送过去,告诉他今晚枕着这个玉枕睡觉会见到神迹。 慕容凯看见玉枕,立刻想到了他第一次看到盒子的时候,玉枕和盒子都放在他皇兄的龙床暗格里。 难道他皇兄得到过神迹指示? 他给花晚回信问道:“我皇兄得到过神迹指示吗?” 花晚:“当然,你如果能得到神迹指示,说明你跟神有缘。” 怎么从高人演变成神迹的,双方都不计较,花晚只想把他忽悠过来抓住,慕容凯只想知道,自己和皇兄到底谁才是天命君主。 夜幕降临,花晚去床上准备抓慕容凯,郑达谦准备好了麻袋。 他低估了慕容凯的武力值,如果慕容凯真的来了,麻袋不定套谁头上。 慕容凯那边把玉枕端端正正的放好,规规矩矩的躺在上面等着神迹降临。 一夜好眠,花晚被阳光叫醒,看了看身边没有慕容凯,这个天杀的没过来。 可她一回头,就看见他师兄郑达谦被反剪双手扔在沙发上,嘴里塞着一只袜子。 再看看旁边坐着的慕容凯,正若无其事的玩那个麻袋。 花晚脑子里转了一百个圈。 慕容凯可以过来,说明只要是慕容家族的人都能过来。 慕容凯把郑达谦捆了,说明她们要想装什么神迹是不可能了。 转念一想,他一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还能反天不成?大不了找帽子叔叔把他抓起来。 慕容凯见花晚醒了,把麻袋扔到一边,皮笑肉不笑的对花晚道:“你的护卫太弱了!” 护卫? 花晚过去给郑达谦松绑:“师兄你没事儿吧?咋回事?咋让这犊子给绑起来了?” 郑达谦嘴里的袜子被拿掉,喘了一会儿才说:“他要非礼你,我没打过他。” 非礼? 花晚瞪着慕容凯,慕容凯不以为然道:“朕就是想看看爬朕床的人是谁,他就拿棍子打朕。” 第55章 明白过来了 郑达谦虽然被慕容凯捆了,但心里是舒畅的,最起码他师妹不是那个慕容泽的天命之人。 这回好像有点儿麻烦,把慕容凯弄过来但是不是人家对手,请神容易送神难! 送神?干嘛要送?就把他困在这边,一辈子回不去,还省着他回去造反呢! 慕容凯完全没把花晚和郑达谦当什么高人,对花晚道:“朕饿了,给朕准备早膳。” 花晚才不理他,你饿不饿跟我有个毛线关系。 她去洗手间洗漱完毕,拉着郑达谦就要出门。 郑达谦赶紧拦住花晚:“别介,你要是把他饿死在这里,帽子叔叔来了,你去哪儿给他弄个合法身份?” 那怎么办?本来打算把他弄过来收拾一顿,现在看来,还要当爷养着不成? 郑达谦给花晚使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先给他弄的吃的!” 花晚出去给慕容凯买早点,刚到电梯里,郑达谦的微信发了一句话过来:“先稳住他,用他当人*质,把小福子救出来,只要他回不去,你把箱子藏起来,跟他属下那边,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没有箱子,他传不了信,没有玉枕,他被困在这里多久,还不是你说了算?” 花晚看了郑达谦的微信,对呀,在自己的主场还能让这孙子占便宜? 公寓里,慕容凯看郑达谦一直在那这个长方形的东西上戳戳戳,他凑过去,见这个薄薄的方块上面能写字。 他还没看清郑达谦写的是啥,那个薄片子里面的灯就灭了。 他问郑达谦:“这是什么?” 郑达谦:“手机!可以打电话,发微信,还可以看视频,玩游戏。” 说着就打开手机,点开抖*音,里面一个美女正在跳舞。 (大数据的精准推送。) 慕容凯看着手机,虽然没像他皇兄似的非要买一个,但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他真的遇到神迹了。 他现在有点儿后悔自己昨晚的鲁莽,看来这个所谓的高人还是挺厉害的。 吃过早饭,郑达谦要去上班,但她不放心把慕容凯和花晚留在家里。 虽然昨天晚上他被慕容凯捆上,但他还是觉得,有自己在花晚会安全一点。 花晚对郑达谦道:“你去忙你的,他不是我的对手,在那边已经比试过了。” 慕容凯一撇嘴:“朕根本就没跟你动过手,你怎么知道朕不是你的对手?” 花晚不跟他争辩,只是让郑达谦放心去上班,总不能把这个犊子诓骗来,啥也不干,守着他坐着吧! 一上午,花晚在沙发上玩手机,慕容凯坐在椅子上玩手指头。 玩了一上午手指头,这货终于明白过味儿来,他被花晚这个女人骗了。 他来到花晚面前,伸手就要掐她脖子,花晚正在看剧,突然玉镯提示危险,她一抬头,慕容凯的手已经到了面前,花晚抬手一挡,慕容凯就觉得有一股力量把他掀了出去。 哐啷一声,慕容凯砸在茶几上,茶杯零食撒了一地。 花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偷袭我?” 慕容凯:“你把朕骗来到底想干什么?” 花晚:“当然是救小福子。” 慕容泽:“那奴才已经被朕打死了!” 花晚:“那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慕容凯:“一个奴才而已,你就因为一个奴才,要跟朕作对?” 花晚:“一个反贼而已,关一辈子都是便宜你了!” “你!”慕容凯被花晚怼的又要动手,想想刚才摔得那狼狈相,便放弃了:“小福子被朕打了二十板子,关起来了,他没事儿。” 花晚:“你写一封信,让人把小福子放了,等他回到慕容泽那里,我就放你回去。” 慕容凯被逼着写信:“把小福子放了。” 花晚:“人都打瘸了,你让人把他送回京城。” 慕容凯瞥了花晚一眼,在后面加上:“护送回夏国京城。” 花晚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这个犊子根本就没有信用可言,万一他跟他的属下有啥暗号,交代他们把小福子就地砍了,她这不是眼睁睁害了小福子。 她想了想,手指敲了敲纸:“再加上一句,让小福子带着传信盒子,到了大夏京城,给我写信。” 慕容凯把笔一扔:“你别得寸进尺!那个盒子是不可能让他带走的。” 花晚:“那你就在这里耗着吧!” 慕容凯气的瞪着花晚,花晚刷着剧,看都不看他。 慕容凯又抠了一下午手指头,实在是无聊,他去翻花晚的东西,想找本书看,打发一下时间。 翻着翻着,他发现了那本族谱。 他们家的族谱怎么在这里? 居然是本假的!他还没生儿子,这上面居然写了他的儿子叫慕容鸿,母妃居然没有名字,空着。 更过分的是慕容鸿下面好几代都写的清清楚楚。 嘁!真是吃饱了撑的。他把那本“假”族谱扔了回去。 这屋里居然一本书都没有,难道这个女人平时不看书吗? 他凑到花晚旁边,想跟他一块看剧,花晚瞪了他一眼,把手机转了个方向,不给他看。 慕容凯现在是有脾气也不敢发,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给朕买一个你手里的东西。” 花晚看了看银子,心里暗笑,就不信你扛得住。她把银子推回去:“不够!” “不够?”慕容凯从袖子里又拿出一锭银子,啪的一下扔在桌上:“够了吗?” 花晚把银子揣起来,把手机递给慕容凯:“勉强能借你看一会儿,一个小时吧!” 慕容凯:“一个小时是多久?” 花晚:“半个时辰。对了,中午饭是我花的钱,晚饭该你花钱了。你吃啥,我帮你点。” 先前慕容凯还心里暗暗盘算,回不去怕啥,有本事你养我一辈子。这刚管一顿饭就开始收伙食费? 他把脖子一更:“你爱花不花,反正我没钱。” “没钱就饿着!我提前告诉你,半夜饿了别骚扰别人。” 虽然说不花钱不给他饭吃,花晚还是点了两个人的外卖,国际惯例,优待俘虏。 慕容凯看到花晚点的鱼排饭,嫌弃的皱着眉:“就不能把菜和饭分开盛放?看着就没食欲。” 花晚把鱼排饭端走:“没事儿,食欲会随着时间而增加,等有食欲了再吃!” 慕容凯一把抢回外卖,虽然看着恶心,但是味儿闻着还不错,先尝尝,不好吃再扔。 一边吃饭慕容凯一边试图跟花晚谈判:“能不能换个条件,只要传信盒子不带走什么都可以。” 第56章 试试跳楼机 花晚:“传信盒子只是能跟我写信聊天而已,咱俩又不是朋友,传信盒子放你那里有啥用?” 慕容凯根本不信,花晚只好坦白从宽:“这个盒子根本不是你父皇的,就是慕容泽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跟他联系上了。 其实开始并不愉快,几乎天天吵架,甚至还互相泼过垃圾。 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从他那里骗来的。 后来你起了不臣之心,发现了这个盒子和玉枕,当宝贝似的跟慕容泽抢,他就编了个故事骗你的。” 慕容凯看着花晚:“蜀州的花氏产业都是你的?” 花晚:“那些产业都是我的,你别想着吞我的东西。” 慕容凯邪佞一笑:“正跟南疆都是朕的,以后连菲南沙陀都会是朕的,小小的花氏还想逆天不成?” 花晚也邪魅一笑:“大哥,麻烦你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再吹牛,我要是不把你送回去,你就得老老实实在这边待着。” 他俩谁也吵不赢谁,干脆谁也不理谁,冷战。 大蜀皇宫。 负责守着寝宫的喜安眼瞅着皇上消失不见,心中暗暗认定他们王爷就是真龙天子,不然哪会出现这样的神迹。 他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宿,龙床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皇上什么时候回来? 突然传信盒子里有动静,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字条,写着:“把小福子放了,护送回大夏京城。” 喜安看字迹是皇上的,不过皇上为啥要护送小福子回京? 不想杀他,把他扔出地牢不就行了? 还有,这纸条怎么好像是写废了扔了的? 各种疑问在喜安的大脑里盘旋,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一问的好。 于是他写了字条,跟慕容凯确认这件事。 花晚把慕容凯写废的字条扔过去,想的是,如果真的放了小福子最好,如果不放也不亏啥。 收到喜安确认信息的纸条,花晚直想骂人,有其主必有其仆,真他娘的鸡贼! 看来明天还要骗慕容凯写个放人的字条。 慕容凯躺在床上,复盘自打他到这边的所有事情。 他确定自己是被花晚骗过来的,花晚之所以骗他过来,是因为他抓了小福子而不是因为他皇兄。 如果他把小福子放了,花晚是不干涉他和皇兄的事儿的。她自己也说了,跟皇兄是朋友,如果他们也成了朋友呢? 话说他为啥要跟她成朋友?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高人,只不过会一点旁门左道的法术而已。 花晚躺在床上,也在盘算怎么让慕容凯再给喜安写一封信。 慕容凯比慕容泽难忽悠,平心而论慕容凯比他皇兄更适合做皇上,他比慕容泽冷血,狠辣。 花晚刷着视频走着神儿,手指头机械的滑动,视频自顾自的播放,突然一个搞怪视频把她的神思拉回来。 很普通的一句台词: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这句话好像触到了一个开关,花晚离开想到了录音笔。 哈哈,一个自己从历史书里把自己搞丢的古人还想跟她较劲,小样吧! 第二天,她没有在关着慕容凯,就是想让外面的世界冲淡一下他的警惕心。 从衣柜的拿出慕容泽的衣服让他穿上,慕容凯嫌弃的把衣服扔老远:“什么破玩意儿,朕为啥要换衣服?” 花晚:“不换衣服上街,别人会当你是神经病。” 慕容凯:“何为神经病?” 花晚:“就是失心疯,想当皇上想疯了!穿龙袍满大街跑。” 慕容凯:“那也不能穿这个吧。”说着拎着牛仔裤的一条裤腿,皱着眉翻来覆去的看。 花晚打开窗户,让他往下面看,街上的人都穿的啥。 慕容凯从窗台往下一看,我的个妈,天旋地转的。 这货晕高! 他迅速离开窗户,心里暗自后怕,昨天他真的想过破窗而逃。 花晚想的没错,只有让慕容凯的思维被干扰才能忽悠他。 慕容凯被刚刚的高度吓得,直到龙袍被花晚扒下来,才回神儿。 他认命的穿着牛仔裤和大t恤,外面穿了一件郑达谦的棉服。头发还是被花晚弄了个半马尾。跟慕容泽一样帅,就是脸上没有慕容泽的微笑。 带着慕容凯吃过早饭就直奔欢乐谷,她的目标是跳楼机和过山车。 花晚不知道慕容凯恐高,之所以带他来这里,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买票入场一切正常,当慕容凯看到那个好几十米高的大柱子,上面哭爹喊娘的人,他问花晚:“这是干啥呢?你们这边的刑具真特别,肯定好使,等朕回去也建一个。” 刑具?哈哈,也可以这么理解,她就是来给他上刑的! 见花晚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前面一波一波的人上刑,慕容凯心里纳闷儿:这女人怕不是变态吧!上刑有什么好看? 终于轮到花晚她们玩了,她拉着慕容凯往座位上去。 慕容凯一下挣脱花晚,跑出去老远:“你要给朕用刑?” 一句话把工作人员逗的哈哈大笑,花晚也跟着笑了。 她给慕容凯解释道:“这是游戏,你看多少人都玩过了,可好玩了!” 慕容凯心道:你骗鬼呢?游戏?要是游戏的话,刚刚怎么有被抬走的? 无论花晚怎么哄骗,他就是死活不到跟前去,这时跳楼机上有的人就劝花晚算了,别把帅哥吓着。 工作人员见慕容凯是真的怕,就给他找了个台阶:“帅哥是不是恐高?” 慕容凯:“何为恐高?” 花晚:“就是站在高处就害怕。” 慕容凯点点头,工作人员对花晚道:“恐高还是别玩了,这个真挺吓人的,万一出事我们也担不起责任。” 这个怂货! 花晚不得不从跳楼机上下来,慕容凯见花晚下来,他长舒了口气。 不敢尝试跳楼机,总得试试过山车吧,票都买了,不能一个也不玩啊! 看过过山车后,慕容凯抱着一棵树,说啥也不往前走,他对花晚道:“你这个死八婆,你想弑君不成?” 花晚:“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总是朕啊!君啊!的,会被当成失心疯的。” 慕容凯:“你到底要干嘛?朕答应你就是了。” 花晚:“啥事儿都答应?” 慕容凯:“都答应,只要你答应带朕离开这里。” 第57章 来进修的 花晚:“放了小福子,让他带着盒子回京。” 慕容凯:“好,朕答应了。” 花晚拿出纸笔,让慕容凯立马写信给喜安。 本来还想骗他跟自己玩学说话的游戏,现在看来,根本不用! 慕容凯现在一点不和谐的想法都没有,老老实实的写信放了小福子。 花晚把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包里,然后带着慕容凯去玩一些比较常规的项目,比如旋转木马。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后,慕容凯抱着柱子吐了半天。 花晚摇着头:“啧啧啧,就这身体素质,武功是怎么练的?” 慕容凯靠着柱子闭着眼坐在地上。天呐,他要晕死了! 看着慕容凯脸色煞白,花晚有点儿心软,别看这货咋咋呼呼的,其实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孩子。 虽然花晚只有二十五岁,但他就觉得,现在的慕容凯就是个孩子,弱小无助又可怜。 花她买了两杯果汁,递给慕容凯一杯,陪着他坐在地上。 慕容凯喝了一大口,那丝冰爽把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干脆把吸管扔掉,扭开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缓了缓他对花晚道:“朕还想喝。” 花晚把自己这杯递给他,这货依旧是大口闷掉。 花晚有点后悔,早知道他恐高何苦花好几百来这里,家里窗台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还要想办法把他弄回家,唉!头疼。 慕容凯对花晚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你要的信朕已经给你写了,送朕回大蜀。” 花晚:“咋了?这就吓着了?” 慕容凯没搭理她,揉着太阳穴,看来头晕的劲还没过去。 喜安那边收到消息,写了字条回来:“皇上,您什么时候回来?” 慕容凯手里捏着纸条,看着花晚:“今天就送朕回去!” 花晚:“大哥你脑子落大蜀没带来?你现在回去,小福子还没出地牢,就被你给捉回去!说啥也得小福子到家你再回去!” 小福子被喜安轰出地牢,给他雇了辆马车送回京城。 从蜀州到京城小福子走了十几天,慕容凯就在花晚这里“关”了十几天。 看着他实在无聊老是玩手指头,花晚大发慈悲,给他找了个旧手机,让他看剧。 也许这货天生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料,他看的是《亮剑》。 开始花晚没当回事,男孩子嘛,喜欢打打杀杀很正常。 看完《亮剑》又看《我是特种兵》,《红海行动》。 花晚还挺高兴,给个破手机就能安安静静的玩好几天,这娃好带! 直到慕容凯拿着手机,指着里面的枪,问花晚:“这东西在哪能买到?”花晚才如梦初醒,这货不是看电视剧,他是在看那些枪! 花晚:“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百姓能买的。” 慕容凯:“你不是高人吗?” 花晚:“不是跟你解释过了,根本没有高人,只不过是盒子能传信,玉枕能穿越而已。” 慕容凯沉思片刻道:“没有高人,都是高人,就是说,这里比大夏先进,有大夏没有的东西。” 花晚:“就是这个意思,科技比大夏发达。” 从这天起慕容凯不再催着花晚送他回去。 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慕容泽早就来信说小福子到家了,可慕容凯这边一直不提回去的事儿。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又在作什么妖。 花晚凑过去一看,发现这货居然在做笔记,已经整整写了一沓a4纸。 她拿过来一看,有发电机原理,有炼铁铸造技术,有化肥配方……… 他来这里进修来了! 不由分说,花晚当天晚上就把慕容凯丢回大蜀。 喜安天天在龙床边守着,盒子没了,他完全失去了皇上的消息,只能这么干等。 这天,喜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觉得脖子酸痛的厉害,起身想活动活动,他习惯性的往龙床上看了看,妈呀!回来了!皇上在床上好好的睡着。 他顾不得君臣之礼,赶忙过去把慕容凯扒拉醒:“皇上,您终于回来了!” 慕容凯见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心里踏实了。 大夏后宫。 整个大夏最糟心的人就是当朝太后。 她大儿子派她哥哥去打她小儿子,不管谁出事儿,她都难过。 护国公去“征讨”慕容凯已经去了快一个月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传回来的消息说,慕容凯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太后娘娘心里又开始打鼓,她小儿子是不是出啥事了? 虽然两个儿子都是她亲手带大的,不偏心任何一个,但凭心而论,她还是心里惦记小儿子多一点儿。 太后年轻时是武将,她最清楚战场上瞬息万变。 不行,她要去蜀州看看,最好是能把小儿子劝住。 她来到御书房,跟慕容泽说了要亲自挂帅去捉拿慕容凯。 慕容泽心道:你们都走了,这边就剩我自己,那到底谁才是正统? 他对太后道:“母后腿疾未愈,哪能亲自挂帅?皇弟只是一时起了玩儿心,让他折腾去吧,有舅舅看着呢!” 话虽如此,但慕容凯是个啥人没有人比这娘俩更清楚,若真打起来,他真会把他舅舅砍了。 太后心想,哀家是怕你舅舅看不住他。 还有那个傻憨货戚瑞,你一家老小都在皇上手里捏着,你就反了? 真的追究起来,慕容凯是皇室至亲,最多是禁闭,替罪羊不是你戚瑞还能是谁?她戚家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子! 太后喝了口茶,又跟慕容泽道:“哀家不放心,哀家要亲自去把这个逆子抓回来。” 慕容泽稍加思忖,对他母后道:“不如这样,我明天让舅舅班师回朝,然后母后再去!” 慕容泽心道:还是先把这五万大军拉回来吧,如果他舅舅和母后被他皇弟策反,他的军队不就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太后见自己大儿子如此鸡贼,心里还老大不高兴,可不到一天,蜀州那边传来消息,护国公戚禹被慕容凯扣押,五万大军被戚瑞收编。 太后觉得自己血压噌噌往上窜,她真怕他大儿子迁怒戚家。 第58章 把太后也扣押了 如果说昨天太后还是因为担心慕容凯要去蜀州,那今天就是要教训这个不孝子才去蜀州。 她直接一身戎装,来到御书房,给慕容泽行了君臣之礼:“皇上,末将要去捉拿这个兔崽子,不必劝阻,哀家去定了!” 慕容泽看这阵势不答应不行了,于是给太后一支将令,带一万步兵赶往蜀州。 为啥是步兵?因为走的慢,他不能把自己这边的军队都送到慕容凯那边去,这一万人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太后娘娘的仪仗和护卫。 蜀州。 戚禹真的被慕容凯扣押了? 真的! 慕容凯要大干一场! 他从花晚那边回来后,就给戚瑞看了他带回来的笔记。 那些都是比他们现在的生产力先进很多的东西,他俩认为,如果有这样的技术加持,他们征服整个大陆指日可待。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两人决定,把他们新封的护国公扣押起来,五万大军收编先当建设劳工。 收到消息的戚禹气的暴跳如雷,拿着皮鞭,不顾脑袋屁股,朝着他儿子就是一通乱抽。 戚瑞一溜烟跑了,慕容凯的护卫一拥而上,老将军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慕容凯的护卫死死按在地上。 慕容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挥手:“绑了,带到朕寝宫的西偏殿。” 他舅舅的威名他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们休想拿住他。 被收编的五万人,全部被送到山娃子的矿山挖矿石。 当然,这五万人到这里,整个矿山就不是山娃子说算了。 这天慕容凯正在御书房琢磨打造兵器的事儿,喜安来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来蜀州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慕容凯一愣:“母后来了?皇兄他这是什么套路?让他母后来干嘛?” 喜安:“据前方探子来报,太后娘娘是挂帅出征。” 挂帅出征?要来真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着就是了。 慕容凯把手里的笔记整理了一下,继续琢磨铸造兵器的事儿。 来就来吧,大不了再扣押一个放在东边的偏殿里。 已经被安排好关押地点的太后娘娘,现在已经到了凉州,距离蜀州只有一天的路程。 慕容凯亲自带着仪仗去城外迎接,怎么说也是亲娘,要打架也要先接到家里,不能让外人看着他捆她老娘。 在城外等到将近中午,远远的看到了大夏的旗号。 队伍由远而近,最前面的仪仗见到慕容凯,自动分成两排站好,太后娘娘的枣红马来到慕容凯近前。 慕容凯给他母后行了大礼,把他母后从马上扶下来:“母后一路辛苦,快随儿臣进城吧。” 戚太后脸色不好看,但在众人面前不好下慕容凯的面子。 她对身后的副将道:“在城外驻扎,等候哀家的命令。”说完,扶着慕容凯的胳膊,上了给她准备的马车。 身后的副将一咧嘴,心道:太后娘娘你年轻时可不是这样的,自己只身去敌营?虽然那是你儿子! 太后根本没想过这是什么敌营,在她心里,这就是她小儿子,那个追着她要糖吃的傻小子。 到了慕容凯的御书房,太后娘娘坐在主位上,很明显没把慕容凯当成皇上。 反正在慕容泽的御书房,她不敢坐主位。 慕容凯面上不显,心里老大不高兴。 太后往下看了一眼众人,不见护国公,她现在相信护国公不是投敌,是真的被扣押了。 戚太后喝了口茶问道:“怎么不见护国公?” 慕容凯:“回母后,舅舅战败被俘,现在关押在偏殿。” 太后:“被俘?哀家怎么听说是你扣押了你舅舅!” 慕容凯:“怎么会?儿臣开始对舅舅以礼相待,但是舅舅一直说什么,他只认皇兄的大夏,不承认儿臣的大蜀。 没办法儿臣只能跟舅舅开战,舅舅年纪大了,不是儿臣的对手,就被俘了。” 戚太后一听怎么着?不承认你的大蜀就要开战?来吧!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打你老娘不成?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若哀家也不承认你的大蜀呢?” 慕容凯:“母后不要开玩笑,儿臣大蜀初初建国,还需母后支持。” 戚太后:“你哥哥做皇上,你做个辅政王爷不好吗?” 慕容凯脸色一变:“母后若执意不支持儿臣,儿臣只好与母后开战。” 说完一挥手,几个宫女架住戚太后就往东偏殿而去。 戚太后武将出身怎么几个宫女随随便便就能架走? 随随便便的宫女当然不行,这可都是慕容凯训练的侍卫,一个这样的宫女,几个大男人都打不过。 东偏殿里,慕容凯手里拿着一张圣旨,让他母后盖印章。 他以他母后的名义写了一道懿旨,大致意思就是,让他母后的军队接受戚瑞的收编,暂且去炼铁矿的炼房打铁,等过一阵子,正式编入南疆军。 戚太后气的差点犯了心脏病,对着慕容凯大骂:“逆子,哀家跟你拼了!”说着就朝慕容凯扑去。 几个宫女叉住太后,慕容凯趁势溜出东偏殿。 西偏殿里老国公这几天有点上火,耳朵怎么老是幻听呢?他好像听见他小妹的声音了。 唉!还得喝点败火的苦药汤子,小妹在京城,怎么会听见她的声音了? 也许是这些日子,天天想着如何回去,跟他小妹告这个瘪犊子一状。 听着听着,他就觉得不对,不是自己幻听,好像真是小妹的声音! 他朝看守自己的那俩护卫问道:“是不是太后娘娘来了?” 护卫回道:“是太后娘娘来了,但是也不敌皇上的勇武,被擒拿关在东偏殿里。” 护国公一听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放屁!给我去通报,就说我要见太后娘娘。” 护卫不敢惹这老爷子,更不敢违抗圣旨,只好打岔:“国公爷,你要不要吃点点心?我刚刚从御膳房那里经过,看见有刚出炉的桂花糕。” 老护国公一脚踹过去,护卫嗖的一下躲到门口,笑道:“国公爷,您要是想见太后娘娘,还得陛下答应才行。” “带我去见他!”护国公咆哮道。 护卫:“行,您稍等,我去看看皇上在没在御书房。”说完朝另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好这老头儿,然后自己出去溜达了。 皇上明确指示,不让老国公见太后娘娘,实在拖不过去再去找他。反正是能拖一秒是一秒。 第59章 峰回路转 慕容凯肯定会让他舅舅见他母后,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要杀杀他们的威风,别不拿他当一国之君。 太后被俘的消息,传到慕容泽的龙书案上。果然回不来了,幸亏他只给了一万人,带多少都得“全军覆没”。 他倒是不担心他母后的安危,但是叛军俘虏了太后娘娘,他总得表个态。 于是他下旨把护国公府上下三百口全部下狱。啥时候戚瑞归顺大夏,啥时候放人。 并且把三王妃的娘家全府下狱。 这两家人全部下狱的消息传到蜀州,护国公不急,他知道慕容泽不会伤国公府的人。 但是大牢毕竟不像家里条件那么好,国公爷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她老人家怎么受得了那种罪? 三王妃更是哭的泪人一般,求慕容凯想办法救她的娘家。 她父亲是国子监祭酒,虽没有朝政实权,但天下文人十之八九都是祭酒孙大人的门生。 慕容凯被王妃哭的心烦,就对他道:“给朕滚出去哭,不长脑子的东西,岳父乃大夏文官之师,皇兄把他抓了损失比朕大,让他尽管抓。” 三王妃被慕容凯吼的不敢再哭,心里却恨他无情无义。 刚把三王妃吼回去,戚瑞就来了。 戚瑞到现在,还没真正把自己带入到臣子的身份,他没用喜安通报,直接进了御书房。 一屁股坐在慕容凯对面:“泽表兄抓了戚家全府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凯:“他不敢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你。” 戚瑞:“话虽这么说,但我爹和太后姑妈那边恐怕不能善罢甘休。” 慕容凯:“把消息封锁严实,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戚瑞一顿,眼神躲躲闪闪的道:“我来之前去看过他们,都,都说了。” 慕容凯心里一抖,完了!她母后非扒他的皮不可。 这个世上太后娘娘最惦记的不是他,也不是他皇兄,而是他八十高龄的外祖母。 现在,他外祖母——戚老夫人被下大狱,她母后不炸了才怪。 果然外面一阵鸡飞狗跳,戚太后闯了进来,后面那几个宫女全都鼻青脸肿,看来是拿自己当绳子,想拦住太后娘娘,但是没成功。 慕容凯一挥手,那几个宫女退了出去。 戚瑞也站起来悄悄溜到门口打算跑,戚太后能让他跑了?一嗓子给吼了回来。 慕容凯定了定神,上前扶住他母后:“母后,谁把您气成这样,刚刚那些宫女伺候不好就换一批,千万要注意身体。” 戚太后甩开慕容凯,坐到戚瑞刚刚坐的椅子上,指着慕容凯道:“你外祖母被你皇兄关进天牢里,都是你这个孽障干的好事。” 慕容凯:“皇兄把外祖母关进天牢,您为何骂我?” 戚太后一顿,对呀,是泽儿关的!随后回过神来骂道:“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建大蜀?有本事就去开疆扩土,把抢了大夏五座城池的土域人赶出去,干啥非要兄弟倪墙?” 一句话犹如一把清心之剑,直击他心灵深处。当时就溃不成军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慕容凯干报废了。 当初皇兄和母后一起在战场拼杀的时候,他就决心以后一定要替皇兄上战场,让皇兄安安心心的当皇上。 戚太后骂了一会儿,发现他小儿子好像没电了,关机了。 戚瑞也发现了不对劲儿,他表弟这是咋了?咋突然跟失了魂似的? 喜安站在旁边悄悄对戚太后道:“太后娘娘,皇上好像被您骂傻了。” 戚太后纳闷儿,她小儿子啥德性她最清楚,如果骂两句就能傻了,他也不至于谋他哥哥的反,把他舅舅和亲娘都给扣下关起来。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慕容凯身边,左看看,右看看,对着慕容凯就是一个大比兜。 慕容凯被他老娘扇回了神,戚太后这下才放心,好端端的儿子要是真得了离魂症可不是玩的。 慕容凯刚刚确实是走神了,被戚太后一巴掌打回神儿后,以为他母后还在生气,赶紧劝解:“母后您别气坏了身体,儿臣知错了,儿臣这就跟您回京请罪。” 戚太后:“你是真的悔悟了?还是又想干啥大逆不道的事儿?” 慕容凯对喜安道:“去西偏殿把国公爷请来。” 时候不大,戚禹进了御书房,这是自太后来大蜀,他们哥俩第一次见面。 戚太后一见她哥哥,眼圈就红了,老国公赶紧解劝:“小妹不要担心,阿泽有分寸,不会让他外祖母受苦的。” 戚太后也知道慕容泽不像她小儿子这么混,听老国公这么说,心里踏实了不少。 慕容凯:“母后,舅舅,我想通了,明天我就跟你们回京请罪。” 老国公纳闷儿的看了看他妹妹,戚太后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这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凯见他们不信,便道:“是母后刚刚点醒了我,要想当皇上,自己去开疆扩土,去打下一片自己的江山。” 太后心中了然,她就说这货不可能这么安分守己的回去请罪,打江山?难道他要去收复土域? 戚禹也听出慕容凯话里的意思,忙问:“你要攻打别的国家?” 慕容凯:“先把土域人占的那五座城池抢回来。” 戚禹:“好小子,有种!舅舅支持你!” 土域这个地方归属一直有争议,大夏朝说,土域本就属于大夏。土域人则认为这是他们自己的家园,不属于任何国家。 所以现在的土域基本脱离了大夏的统治,处于自治状态。 戚禹之所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么激动,是因为他跟土域王结过梁子。 具体因为啥结的梁子,慕容凯他们这些小辈人都不知道。 大夏皇宫。 慕容凯跪在御书房里,慕容泽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一脚把慕容凯踹翻在地:“把玉枕给我。” 慕容凯从地上爬起来:“你把盒子给我,我就把玉枕给你。” 慕容泽:“这两样东西都是我的!” 慕容凯:“玉枕是母后的。” 慕容泽:“那又怎么样?反正不是你的。” 慕容凯:“既然这样,那就能者居之,咱俩比试一场,赢得把两样东西拿走。” 慕容泽知道他弟弟的功夫比他好,但是话说到这份上了,不能认怂,他答应了。 他俩约定,两天后在演武场不见不散。 慕容凯走了,慕容泽脑子渐渐冷静下来,他怎么答应了跟这个疯批皇弟比武?必输无疑啊! 第60章 这个傻子值得拥有 输了不要紧,但是盒子和玉枕不能给那个土匪啊! 他思来想去,还是得找花晚讨个主意。于是他给花晚写信求助。 “花晚,慕容凯要跟我比武,他赢了的话,玉枕和盒子他都要拿走。” 花晚看见字条,叹了口气,这个慕容泽现在有点妈宝男,啥事都问她这个当妈的。 花晚:“你打他,把他打赢不就行了?” 慕容泽:“我打不赢,他武功比武好。” 花晚:“找他的命门,攻他短板。” 慕容泽:“他好像没有短板!” 花晚:“怎么没有?他怕高,当初我就是利用他这个致命短板,把小福子救出去的。” 慕容泽一听,眼前一亮,怕高!那好办了。 第二天,他命人在演武场搭了个三层楼高的台子,四四方方,长宽不到两米,周围不安围栏。 慕容凯听喜安说,皇上在演武场搭了个台子,他没在意,还以为就是比武的擂台之类的。 到了正式比武的时候,慕容凯早早来到演武场。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个台子,这么高,这么小的台子? 他心下了然,一定是那个女人告诉他皇兄,他怕高。 看来今天是必输无疑了! 可慕容凯的性子是个疯批,既然说好比试,即便是直接让他跳楼,他也不退。 不过他可不是有勇无谋的莽汉,他知道,他皇兄是有备而战,今天若是正常比试,他肯定输。 慕容凯在演武场转了两圈,对身后的喜安低声吩咐几句,就大大方方的往休息台走去。 喜安嘴角微挑,转身走了。 不大功夫,慕容泽来了,因为涉及他们慕容家的隐秘,所以,整个演武场除了他们哥俩,就只有小福子和喜悦。 整个演武场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见慕容泽来了,慕容凯赶紧过来,给他皇兄见礼。 慕容泽脸上得瑟的笑着,对慕容凯道:“皇弟,咱们今天不比武功,就随便比一比爬梯子,三岁孩童都会。” 慕容凯脸上的笑意比慕容泽还要灿烂:“好啊!不过皇兄,依臣弟之见,还是把两件宝贝都拿出来,省着到时候有人输了反悔。” 慕容泽心想,你说我心坎上了,我还真怕你反悔赖账,说着让小福子去寝宫拿盒子。 小福子和喜悦转身走了,分别去拿盒子和玉枕 慕容凯和慕容泽就在演武场喝茶,等着小福子和喜悦去拿东西。 不大功夫,就见小福子连滚带爬的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皇上,盒子被人抢了!” 慕容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盒子被人抢了?谁抢的? 他刚要问小福子到底怎么回事,眼角余光瞥见泰然自若的喝着茶的慕容凯,不用找了,贼就在这里坐着呢! 他反手抓住慕容凯:“你竟然使阴招!” 慕容凯指了指那个高台:“皇兄你先算计我的。” 慕容泽:“把盒子和玉枕拿回来!” 慕容凯:“抢都抢了,哪有送回来的道理?” 慕容泽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 但是不采取点啥行动难以咽下这口窝囊气。 他对慕容凯道:“好吧,朕愿赌服输,不过朕要最后给花晚写一封信,这总可以吧?” 慕容凯:“当然可以。” 慕容泽随手从袖子里拿出纸笔,写道:“一会儿给我往盒子里倒进来一些臭豆腐,越丑越好,越多越好,不要问为啥,照做就是。” 写好后,把字条扔进盒子,然后从自己手上摘下那枚通体翠绿的大扳指,给花晚扔了过去。 花晚看到信,又捡起大扳指,大概猜出慕容泽是输了,这是对慕容凯最后的报复。 这枚扳指大概够买一个臭豆腐厂的,所以,有钱为啥不赚? 她下楼在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十瓶臭豆腐,两盒鲱鱼罐头。 十瓶臭豆腐就够要命了,干嘛还加两盒鲱鱼罐头? 因为花晚也恨慕容凯,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臭豆腐算慕容泽的,鲱鱼罐头算她的。 回到家,她找了个盆子,把臭豆腐和鲱鱼罐头全都倒进盆子,用锅铲搅和搅和,端起来哗啦一下倒了进去。 还用水涮了涮盆子,也倒了进去。 演武场,慕容凯见他皇兄跟花晚做“最后道别”,心里还嘲笑他皇兄婆婆妈妈。 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女人勾了魂?大丈夫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累! 他见慕容泽把信送过去了,就要带着盒子离开。 慕容泽一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要不然一会儿还得打扫演武场。 慕容凯让喜安拎着盒子,刚要走,慕容泽道:“这可是咱慕容家的宝贝,皇弟还是自己拿着吧,万一奴才们不小心弄坏了岂不可惜?” 慕容凯并没多想,从喜安手里拿过盒子,拎在手里。 慕容泽看了看角度,又对他皇弟道:“你要抱着,拎着不安全,万一被哪个奴才撞掉了怎么办?” 慕容凯把盒子提到胸前,抱好了,瞟了他皇兄一眼,意思是你还有啥说的? 慕容泽朝他摆摆手,意思是快走吧。 等慕容凯走出演武场,慕容泽才忍着笑意,回了御书房。 慕容凯抱着盒子步行出宫。今天心情好,看着宫里的花花草草都顺眼不少。 刚出宫门口,喜安上前要接过盒子,好让慕容凯上马。 就在这时,一股灰色臭不可闻的东西从盒子里喷了出来。 慕容凯抱着盒子,臭豆腐汤水一点儿没糟践,全都倒在他身上。 喜安本能的跳出去老远,回过神来不得不屏住呼吸给慕容凯擦拭。 慕容凯看到自己一身“粪水”,可箱子却干净的很,就知道是盒子那边搞的鬼。换句话说,是花晚这臭娘们儿干的。 他把盒子交给喜安,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顺手扔进盒子,喜悦赶紧派人去王府拿衣服。 三王府到这里,来回怎么也得一炷香的时间,总不能让王爷不穿外袍在大街上站着啊。 喜安赶紧让侍卫把外袍脱下来,给慕容凯披上。 慕容凯穿上侍卫的外袍,骑马狂奔,回了三王府。 太臭了,他要去沐浴。 花晚这边把臭豆腐泼过去,正幸灾乐祸呢,一团裹着臭豆腐的衣服就扔了过来。 她捏着衣服,打算扔垃圾箱去,走到门口她停住了。这衣服洗干净了值不少钱呢! 哈哈哈!这个傻子,被泼了“粪”,还给东西,这个傻子值得拥有。 第61章 母后真不要脸 她拿着沾了“屎”的衣服,放在水龙头底下一通冲,冲干净了,晾在一边,还给衣服上喷了点香水。 慕容凯在浴桶里已经泡了半个时辰,换了四五桶水。 没办法,一想起那一坨坨东西就恶心,他认为那是粪便。 慕容泽回到御书房有点儿坐不住,他不亲眼看看他皇弟的狼狈样,啥也干不下去。 于是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去了三王府。 喜安见皇上来了,赶紧让人去通禀王爷。慕容泽一摆手,让人退下,看的就是慕容凯的狼狈样,还能让他收拾干净? 他迈步来到慕容凯的浴室,绕过屏风,捂着鼻子,看小太监给慕容凯洗头,问道:“怎么样皇弟?盒子还好吧?你没把它一掌劈碎吧!” 慕容凯一抬手,让小太监都出去,他从浴桶里出来,穿了件外袍,腰里胡乱系了个带子,然后提起刚刚泡澡的桶,一桶水直接泼到慕容泽身上。 不等慕容泽有所反应,慕容凯上去就把他按在地上一顿老拳。 慕容泽虽然不是慕容凯的对手,但也没到等着挨打的份儿。 他一个金丝缠腕,把慕容凯的手架开,随后一脚把他踹出去。 屋里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但是皇上和王爷谁也没喊人帮忙,外面的人也不敢冒然进去。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万一把哪位打坏了,他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 不知是谁把太后娘娘请来了。 太后娘娘进到浴室,只见满地都是水,慕容泽的龙袍被慕容凯撕的一条一条的,慕容凯的外袍就剩一个袖子还在身上挂着,屁股上还有脚印。 她一声怒吼:“给哀家住手!” 大夏朝最尊贵的两个男人吓得立即住手。 戚太后简直没眼看这俩儿子,转身出去。 来到外面对小福子和喜安道:“去给皇上和王爷拿衣服过来。” 小福子和喜安去服侍皇上和慕容凯梳洗更衣。 安泰宫。 戚太后坐在椅子上,慕容凯跪在地上,慕容泽贵为天子,没有跪着,但他比慕容凯还难受,戚太后让他扎马步站好。 戚太后:“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慕容泽朝慕容凯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慕容凯会意,他对太后娘娘道:“母后,儿臣今日进宫给皇兄请安,不小心弄坏了皇兄的一支笔,他就追家里打儿臣,求母后给儿臣做主。” 戚太后一个茶杯飞过去:“你当我傻啊?你皇兄是这样的人吗?” 慕容泽心花怒放,他母后就是英明。 慕容凯接住茶杯,跪爬着把茶杯放回她母后手里道:“不管因为啥,他追家里去打儿臣是不争的事实吧?” 慕容泽对戚太后道:“母后明鉴,要不是他太过分,儿臣能去揍他?” 戚太后转向慕容泽:“所以,他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儿?” “他——”慕容泽一时语塞。 戚太后啪的一拍桌子:“你俩当哀家是瞎的?一大早在演武场干什么着?弄的侍卫鸡飞狗跳的抓贼?” 慕容凯往后缩了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慕容泽打小就是乖孩子,不会撒谎,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为啥打架。 太后了解她儿子,要想听实话就得逼慕容泽开口,慕容凯的话不能信,十个字有八个是臭子。 慕容泽被逼的没辙了,他一狠心,就跟太后说了实话。 反正东西也不在他这儿,万一被母后没收就再好不过了。 戚太后听了慕容泽的话,心里不太相信,她对慕容凯道:“你把那个盒子和玉枕给哀家拿来看看。” 慕容凯:“母后,还是请您移驾三王府去看吧,万一被皇兄半路抢了去怎么办?” 戚太后也是个急脾气,站起来就走,慕容泽哥俩后面赶紧跟上。 三王府。 戚太后手里端着盒子,看不出有啥神奇之处,又拿过玉枕看了看,跟她让慕容泽赏给神医时一模一样。 慕容泽从三王府的多宝阁上取了一只大花瓶,递给他母后:“母后,您把花瓶放进去,花瓶就可以送到神医那边。” 慕容凯:“什么狗屁神医,再见到她一定打断她的狗腿。” 戚太后拿着花瓶放进盒子里,嗖一下不见了,好神奇,要不是因为太后的身份,她肯定会跳起来。 慕容泽给她母后端了杯茶:“母后,你刚刚听到皇弟说什么了吗?他要打断神医的腿。这个盒子还是朕保管吧,万一哪天他和神医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 戚太后想了想点头道:“皇上说的有道理,这个盒子放在三王府实在是不合适,还是放在哀家的安泰宫最好。” 慕容泽和慕容凯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照不宣的一句话:“母后真不要脸!” 盒子和玉枕都被戚太后没收,慕容泽倒没什么,本来这两样东西就没他啥事儿。 慕容凯郁闷啊!到嘴的鸭子让他母后劫走了! 戚太后回宫之后,他一个人在家里发呆,要想得到花晚那边的先进技术,就得把盒子和玉枕弄回来。 可东西现在归他母后,这就相当于把东西锁进保险柜,要想拿走除非你有钥匙。 如果没有钥匙,欸!有了,直接把保险柜搬走不就完了。 于是他决定,这次去打土域人,让他母后披挂上阵,做元帅,他做先锋。 打仗的事归他,他母后当个挂名元帅,把盒子和玉枕带着就行。 再说太后娘娘,她把盒子和玉枕带回安泰宫,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自己对着盒子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神医?” 见盒子没动静,这才想起要写纸条扔在盒子里才行。 于是她写了一句:“你好,你是神医?” 花晚这边收到一个“报复性奖励”之后,箱子就再也没动静,直到她下班回到家,箱子里才又冒出一个字条。 神医? 这是打哪儿说起? 看字迹是个陌生的,而且像是个女人,该不会是慕容凯的老婆啥的吧! 她回了一句:“你是哪位?” 太后娘娘把字条放进盒子里后,心里期待又忐忑,不大一会儿,真的有字条从盒子里冒出来。 她激动的手有点儿抖,拿出字条,上面是个娟秀的字迹,问她是谁。 她马上写道:“上次哀家的腿疾就是神医您给治好的。哀家就是阿泽的母后。” 花晚看到这个回信有点儿乱,这个盒子不是被慕容凯抢去了吗?难道他为表孝心,把盒子给他母后了? 第62章 慕容凯要拉太后去土域 不过这盒子在太后手里,应该比在那个土匪手里要好,不然他肯定会报复她。 再说了,太后是女人,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女人,这可是个大客户,她要好好维护这个大客户。 于是花晚赶紧去自己的梳妆台上扒拉一遍,找了一瓶还没用过的眼霜,给太后送了过去,并附信一封。 “太后娘娘,您不用叫我神医,那些药都是我在这边帮您买的,很常见的。 我刚刚给您的那个小瓶子里是眼霜,就是减少眼角皱纹的,很管用,您试试,如果好用我再帮您买。” 那瓶眼霜是化妆品店搞活动时赠的小样,她转手赠给了戚太后。 戚太后这边看见东西和信,心里琢磨要回个什么礼呢? 她也在自己的妆台上扒拉一遍,找出一个金丝八宝攒珠凤簪,给花晚送了过来。 随着簪子给花晚的信道:“神医辛苦了,这个簪子权当是谢礼,请您不要嫌弃。” 花晚看见这个明晃晃的大簪子,捂着嘴都拦不住自己笑出猪叫。 不嫌弃,不嫌弃。还是太后娘娘敞亮,比那个慕容泽要大方。 她把半斤重的大金簪子收好,给太后娘娘回信:“太后娘娘,您叫我花晚或者晚晚都行,以后您想要啥就跟我说,只要我能找到,一准儿给您送过去。” 太后这边和花晚聊的挺愉快,并不知道,他小儿子正在算计她。 转天早朝,慕容凯少有的上朝来,他站在朝臣的最后面,搞得大家都浑身不自在。 朝堂上有规矩,前面站的都是品级高的,越往后品级越低。 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王爷站在最角落,这是又要作啥妖? 慕容泽见他皇弟窝在角落里,知道他肯定要找事儿,整个早朝他一直心不定眼不安。 好容易快下朝了,慕容泽对文武百官道:“众位爱卿还有本要奏吗?” 这时慕容凯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慕容泽心道,终于上大菜了:“皇弟有何本奏?” 慕容凯:“日前臣弟居家迁至蜀州,还跟皇兄闹了点小误会,臣弟今日特来请罪。” 众大臣一听,这个三王爷又要干嘛?小误会?谋反还叫小误会? 慕容泽:“臣弟不必请罪,朕不追究此事。” 慕容凯:“臣弟愿为所犯之错立功赎过。” 慕容泽不再跟他打官腔,反正之前的事朝中大臣一清二楚:“你又要干啥?” 慕容凯笑道:“臣弟要去收复土域。” 众大臣心里不解,这个三王爷闲的? 土域跟大夏的关系就像脚气和药膏,抹上就好,不抹就长。你打他就投降,不打他就自立为王。 慕容泽:“大夏跟土域现在这种平衡一旦打破,土域西边的西坚国,会与土域联合对大夏开战,以求自保。” 慕容凯心道,就是让他开战,不开战他怎么收了这些地方,建立他的大蜀? 不过今天他来的目的不是这些朝堂之事,他来是要拉着她母后去土域。 他对慕容泽道:“皇兄请放心,一旦土域收复,臣弟愿意常驻土域守住与西坚的边境。” 慕容泽现在听他说话都牙疼,心想你赶紧滚,爱去哪去哪。 他露出一个舍不得弟弟受苦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就辛苦皇弟了。” 慕容凯:“多谢皇兄成全!还有一事,也请皇兄一并成全。” 慕容泽:“何事?” 慕容凯:“这次出征我不任主帅,只当先锋,由母后当主帅如何?” 慕容泽:“你放……肆!母后偌大年纪岂能在上战场?” 慕容凯:“怎么不能。母后不是刚刚剿灭了我这个叛军吗?” 一句话慕容泽哑口无言,众大臣也无言以对。人家三王爷说的没错。 慕容泽只好退一步:“这还要看看母后的意思。” 慕容凯:“臣弟自己去问。” 慕容泽气的朝众人喊了句退朝,转身走了。 他为啥走这么快,因为他要比慕容凯先一步去安泰宫,跟他母后说,别跟他皇弟去土域。 慕容凯当然知道他皇兄火急火燎的跑了是为啥,他从大殿出来根本不顾什么王爷的形象,撒腿就往安泰宫跑。 转过弯就看见前面的慕容泽正快步朝安泰宫走,他一提气,运起轻功,把慕容泽甩在身后。 慕容泽轻功也不差,一个纵身就追上了慕容凯。 宫里的暗卫都纳闷儿,这二位是咋了?难道我们要失业了? 他俩一前一后来到安泰宫。 戚太后昨晚用了花晚给的眼霜,今早眼纹淡了不少,心里正高兴呢。就见她两个儿子一前一后进来给他“请安”,心里更加高兴。 戚太后:“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慕容抢先道:“母后,儿臣已经跟皇兄请旨出征收复土域。” 戚太后:“好啊!” 慕容泽刚要说话,慕容凯赶紧又说:“皇兄已经恩准我做先锋官,母后亲自挂帅。” 慕容泽心里别提多气愤,这一路跟狗撵的似的跑,白搭了! 就见戚太后看向慕容泽:“真的?” 慕容泽:“母后,您千万别跟他去,他有多混球您还不知道?” 知道,她当然知道。 但是她也知道她小儿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他让她跟着去土域肯定有啥用意。 戚太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凯儿,你说说,为何要母后挂帅,你当先锋?” 慕容凯指了指旁边的宫女太监,对他母后道:“让他们都出去,这些话只能咱娘三个知道。” 戚太后一抬手,那些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慕容泽这次没等他皇弟开口,抢着说道:“母后,他是为了要那个盒子和玉枕,您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慕容凯赶忙解释:“母后您听我说,这次去土域势必会遭到土域人的拼死抵抗,没准儿西坚会跟土域联合出兵。 花晚那边有更好用的东西,儿臣需要她帮忙。 如果孩儿因为武器不行战死沙场,母后您多伤心?” 这货知道哪儿是戚太后的软肋,专往她软肋上捅。 第63章 这个小鸡崽子是凤纹 戚太后二话不说,答应跟他一起出征。 慕容泽傻了,她母后疯了吧!如果怕慕容凯有啥闪失,把盒子给他不就行了? 他哪里知道,花晚昨天已经用钩子,把太后娘娘勾的死死的。 花晚拿着昨天刚刚到手的,金丝八宝攒珠凤簪给郑达谦看:“师兄,收不收?你不收的话,我就给小林老板打电话。” 郑达谦拿着簪子边看边问:“是慕容泽给的?” 花晚:“是他母后给的。” 郑达谦手一抖,都见过家长了? 花晚见他差点把簪子摔了,赶紧拿过来:“小心点儿,别摔坏了!以后这种东西有的是,要不这个就给小林老板或者五爷,咱先赚一笔。” 郑达谦也是这么想的,这些东西在他小师妹这里,就跟随便在商场买的差不多,他才不收藏这些东西,就让那个笑面虎收去吧! 不过他不打算让花晚跟小林老板接触太大,这个还是给五爷看看吧! 郑达谦提议去五爷那里,花晚赶紧去把那身蟒袍连同玉带都拿过来,闻了闻没有臭味。 她把这三件东西塞进一个大背包,跟着郑达谦去找五爷。 白天的古玩街上会有很多摆地摊的,他们会在这里拿一些破烂儿,忽悠那些半吊子的古董爱好者。 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能说谁坑人,都知道在这里买不到真货。 花晚跟在郑达谦身后,在古玩街上一路走一路看,突然玉镯烫了花晚一下,提示【前方四百米,凤纹陶盘。年代:西周。残损度:百分之五十。估价:暂无。】 四百米?花晚跟嗅到肉味儿的狗似的,往前急走。 郑达谦一脸疑惑的跟了上去,不大一会儿,就看花晚跟蚂蚁似的,在这里转了几圈,最后蹲在一个地摊前,拿起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破陶盘,左看右看,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他把陶盘从地上拿过来,盘子挺大,有脸盆大小,盘子沿磕掉了一大块,确切的说,磕掉了差不多一半,剩下的这半有花纹,阴刻的……一只小鸡。 这就是谁家孩子玩儿泥巴的杰作。 花晚看了看陶盘,又看了看玉镯,她不确定玉镯是不是看中的这件。 但是她拿起陶盘之后,玉镯给了详细的资料【名称:凤纹陶盘,年代:西周,破损度:百分之五十,文物价值:国宝级,市场价值:暂无相关拍品。】 这是凤纹?花晚看着那只小鸡,心中吐槽。 老板认识郑达谦和花晚,见花晚蚂蚁似的转了好几圈,最后拿着他的破盘子不撒手笑道:“怎么着?晚姐相中这件了?” 花晚:“最近正在学习修复陶器,这个练手正好。” 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胖子,在古玩街历练出来一双贼眼。 他打眼一看,花晚就是目标明确来找他这件东西,要说找件陶器练手,也说得过去。 他笑笑,把破盘子递给花晚:“从乡下收来的破东西,没花几个钱,拿着玩儿去吧!” 花晚:“从哪儿收来的?” 胖子:“这谁记得?好东西兴许记得,这破玩意,没印象了。” 花晚回头对郑达谦道:“师兄,借我一百块钱,这个盘子我买了,等我修好了把盘子卖给你。” 郑达谦一边扫码一边道:“给你一百就给你一百,修完了你坑师父去,别可着我一人坑。” 他俩带着盘子走出胖子的视线,花晚把郑达谦拉到没人的地方,拿出盘子,指着上面的花纹问他:“你看这画的是个啥?” 郑达谦:“小鸡。” 花晚:“这是凤纹!” 郑达谦忍不住笑道:“你说这是凤纹?你敢跟师父这么说吗?” 花晚:“怎么不敢?咱们这就去找师父,看看这个到底是个什么。” 郑达谦被花晚拉着,从古玩街出来,直接去了江大老邢的工作室。 半路上,花晚告诉他,这个是西周时期的陶盘,郑达谦差点笑死。 不光郑达谦不信,花晚自己也不信,怎么看这个小鸡崽子,也不是风纹啊! 她看了看陶盘,又看了看玉镯,会不会是玉镯短路了? 不大功夫,他们来的江大。 老邢拿着陶盘左看右看,然后左手伸向鸡毛掸子。 花晚和郑达谦一看情况不妙,一个朝左跑,一个朝右跑。 老邢把鸡毛掸子和破陶盘子一块扔到工作台上。 就这么一扔,愣是给博物馆扔出一件国宝。 他把陶盘扔在工作台上,正好磕到旁边的一个铁盒子。 盘子角被磕掉一片,老邢没注意,但花晚看见了,她指着被磕破的盘子,对老邢道:“师父,你,你,你,把我的盘子磕坏了,你得赔钱!”说着凑过来拿起被磕掉的那个碎片。 她本想跟老邢开玩笑的,可是捡起碎片她就发觉不对,这个碎片并没有经过烧制。说白了,这就是一片风干了的泥。 她把碎片递给老邢:“师父,这不会又是一个黑漆铁猫吧?” 老邢接过来,用手指克了一下,对郑达谦道:“去打盆水来。” 花晚不等郑达谦打水,抱着破盘子,直接去洗手间。 她把盘子放在洗手盆里,放满水泡着。 老邢问花晚:“你老实说,你为啥这么肯定这东西是好的?” 花晚挠了挠头,老邢一鸡毛掸子敲在工作台上,吓得花晚一哆嗦。 花晚撒谎的习惯动作就是挠头,老邢见花晚要编瞎话,提前给她提个醒。 郑达谦也凑过来,他也想知道,刚刚在古玩街,花晚那反常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花晚见躲不过去了,干脆来个灯下黑,实话实说。反正这个实话他们也不信。 果然听她说完,老邢又要抄鸡毛掸子,郑达谦赶紧拦住:“晚晚你就实话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花晚只好往唯物主义方向变了个瞎话:“那个胖子是专门倒卖冥器的,他那里经常有那种真货当假货卖的。” 花晚的话半真半假,胖子确实是倒卖冥器的,真货包上伪装当假货卖也确有其事。 但跟她怎么发现盘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大家都知道,假货当真货卖,是为了赚钱,而这种真货当假货卖,则是为了保命。 第64章 师父,你把我逐出师门吧 有一种东西,不是市场上能出现的,放在手里就是烫手山芋,他们就用这种“装傻充愣”的方式漏给外行。 老邢对这个解释比较满意,他问花晚:“你这个花多少钱买的?” 花晚:“一百块钱。” 才一百块钱?老邢对花晚刚刚的解释更是深信不疑,一定是烫手货。 这时,郑达谦拿着毛刷开始清理陶盘表面的泥。 刷了两个小时,陶盘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是一个造型古朴的盘子,盘底光滑如镜,外面盘身雕刻了一只飞凤。可惜只剩一半。 这就对了——凤纹陶盘。刚刚那就是个个鸡崽子。 盘子真容展现在大家面前,一眼开门的东西,西周陶器。 虽然残破,但文物价值极高。 老邢对花晚道:“二晚,这东西你不能带走,这个东西咱要交给国家……” 老邢大道理还没开始讲,花晚就截住话头道:“交给国家,一定要交给国家,但是奖金要给我。” 郑达谦凑过来:“是我花钱买的。” 老邢对郑达谦道:“从奖金里拿出一百还给你,剩下的给咱工作室买日常用品,至于二晚嘛,师父跟他们要个奖状给你。” 花晚:“师父,你把我逐出师门吧!” 郑达谦:“师父,那一百块钱我不要了,捐给工作室了。” 从老邢工作室出来,他们返回古玩街。 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俩淘了件国宝。 花晚把大背包递给郑达谦道:“师兄,你把这几件东西送五爷那里,看看老家伙能给多少钱,差不多就出手,别舍不得卖,这东西咱有的是。” 郑达谦接过背包,问她:“你干嘛去?” 花晚:“我再去地摊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好东西。”说完不等郑达谦反应,就朝胖子的摊位跑去。 她刚刚编的瞎话虽然是为了应付老邢,但这个胖子看上去笑眯眯的,其实是个烧心大白菜,外表看着是好的,私下什么杀人越货的事都干。她要去问问这盘子的来历。 打老远,胖子就看见花晚来了,赶紧打招呼:“晚姐,您还想看看啥?随便挑。” 花晚:“刚刚那样的东西还有吗?” 胖子一笑:“那东西哪能天天有?下次有了,我给您留着。” 花晚:“我不要,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故意漏给我的。” 胖子脸色一变,低声道:“你要是吃不下,就给我拿回来,千万别胡来!” 果然是个烫手货,花晚一笑:“吃是吃下了,下次有这样的好货还给我,我帮你处理。” 胖子暗暗松了口气,顺手拿了一个手捻小葫芦,送给花晚:“拿着玩儿吧。” 郑达谦带着从五爷那儿忽悠的一大笔钱,在胖子的摊位上找到花晚:“可以回去了。” 花晚和郑达谦回到车上,花晚问:“一共卖了多少钱?” 郑达谦:“簪子一百万,玉带一百万,蟒袍十万。” 花晚有点急:“蟒袍怎么才十万?” 郑达谦:“五爷说了,谁收个这玩意儿?跟装裹似的,也就博物馆喜欢,你要是给博物馆,也就给你五百块钱的奖金,最多再给个奖状。” 花晚虽然说,给多少钱都出,但这跟心理价位差的有点儿多。 好歹是从王爷身上现扒过来的东西。 不过想想自己当时差点儿拎着把它扔进垃圾桶,十万块钱算是白捡的,这样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现在的花晚,除了一屋子古董,余额已经有八位数,再也不是月薪三千的小文员。 郑达谦天天哄着花晚去上班,生怕一不留神她辞职,其实他怕的不是她辞职,而是她被小林老板勾走。 前些天,听说小林老板的那个破博物馆打算挖花晚,开出年薪一百万的条件。 还好他小师妹是个不差钱的,要不然就被那个笑面虎挖走了。 为了留住花晚,郑达谦给花晚升了职,但没加薪。 他让花晚做公司的艺术总监,时不时还给她弄个破烂让她修。 对于花晚来讲,修复文物不是工作,而是一种放松,身心沉浸在跟器物的交流中,是一种享受。 花晚不傻,他知道他师兄的良苦用心,是怕她被小林老板的鱼钩勾走。 师兄和师父为她操碎了心! (郑达谦:这跟师父完全没关系,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现在郑达谦恨不得把花晚拴个绳子牵在手里,走哪儿都带着。 这天下班回家的路上,郑达谦对花晚道:“明天咱去一趟永明镇,那边有个朋友,让我去看看他家的玉佩。” 花晚:“你自己去吧,我还要上班。” 郑达谦:“这算出差,给你差旅补助。” 一听有钱赚,花晚立即答应:“好的老板,明天几点出发?” 郑达谦:“早上四点。” 花晚:“你确定不是去上坟?大冷天,去那么早干嘛?” 郑达谦:“我买的八点半的飞机,看完玉佩还要去临河。” 花晚:“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郑达谦:“咱从永明镇直接去机场,难不成还要回来接你一趟?” “我去临河干嘛?那边吐唾沫都是冰渣子!”要不是因为郑达谦开着车,花晚肯定要揍他。 郑达谦:“去临河确实是去上坟,后天是爷爷的忌日。” 花晚心道:你可别混着叫,是你爷爷的忌日,我爷爷活的好好的。 前面是红的,郑达谦把车停住,转头看着花晚。 以前花晚在他眼里,就是个没长开的咸菜疙瘩,现在看花晚那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有点儿青涩,有点儿迟钝,有点儿……疼! 郑达谦回神儿,发现花晚正掐他胳膊,他低头一看,都掐青了。 郑达谦:“掐我干啥?” 花晚:“俩眼直勾的看啥呢?喊你都听不见?” 郑达谦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没看啥。” 正好变灯,郑达谦借着开车,无视花晚的追问。 第二天,凌晨四点,郑达谦把脸都没洗的花晚拉上车,一溜烟向永明镇而去。 永明镇是行内有名的“集散地”,具体集散啥东西,大家心照不宣。 只要你想找啥,把消息放到永明镇,不出三天,准有信儿。 今天郑达谦去看的可不是什么玉佩,玉佩只是个代名词。 在永明镇,啥东西都叫玉佩。 花晚坐在副驾驶,迷迷糊糊的闭目养神。 郑达谦看着她,心里有点儿心疼,这么早就把她带出来,没办法,不带着她,他不放心。 他心里正深情款款的说着抱歉,就见花晚突然睁开眼睛,愣了一秒,转回头朝他喊:“停车!” 怎么啦?撒癔症? 花晚:“师兄,倒车,倒车回去。” 第65章 郑家老宅 幸好是乡村小路,车不多,郑达谦一边往后倒车,一边想,他是不是疯了?怎么就喜欢他师妹这个歪把葫芦? 倒回去大概有一百米,花晚让郑达谦停车。她坐在车上往右侧车窗外看。 路旁是一条河,河对岸是一片庄稼地,这片地不大,也就四五亩的样子。 花晚坐在车上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攥起来,又一个一个的打开,如此反复了好几遍。 郑达谦开始以为有啥脏东西,后来看明白了,这货是在数数。 数到四十九的时候,花晚终于挪动了一下身体,他们已经在这里停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郑达谦不敢打扰她,只是握着方向盘,盯着她。 花晚回过头,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师兄,这里好像有个专门放古董的地方,都是明永乐时期的东西,一共四十九件,锅碗瓢盆啥都有,就在河对岸,可河对岸是庄稼地!” 郑达谦心中一动,河对岸有明代古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师妹有点儿邪乎! 坐在车里掰手丫子,就知道啥东西,啥朝代。 花晚也意识到了郑达谦的疑惑,赶紧朝她笑笑:“做梦,刚刚是我做梦了!别介意。” 郑达谦也不揭穿她,随手递给她一瓶水:“醒醒神,胆小的能让你吓死。” 接下来两人“各怀鬼胎”,郑达谦在想,怎么跟花晚套出实话,花晚在想,玉镯给的信息还没出过差错,这次的信息是怎么回事儿? 透过车窗,花晚看见远处一个个隆起的小土丘,突然,她像是被人一巴掌打醒,刚刚玉镯告诉她的不会是个明代古墓吧! 一定是!东西都是一个年代的而且什么都有,符合古人“事死如事生”的观念。 那接下来怎么办?盗了它?老邢知道了会打死她。 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埋在底下?地下又黑又冷,她不忍心让它们受苦! 直到上了去临河的飞机,花晚还在琢磨那个古墓要怎么办。 临河是郑达谦的老家,他在临河有自己的房子。 不过他们没在临河市区停留,直接去了三山镇——郑达谦家的祖宅。 老郑家祖上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因为时代的原因,家被砸的稀烂,成了真正的贫农。 后来郑达谦爷爷,开始走街串巷收旧货,才攒了点“东西”,直到郑达谦这辈,郑家算是重新入行。 郑达谦家的老房子背后是山,左右邻居距离大概二三百米。 这个房子白给花晚,她都不要,就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怕半夜让熊瞎子给叼走。 他们俩一进院子,一个胖胖的阿姨就笑着迎了出来:“你俩咋才来?这就是晚晚吧!快进屋,外面冷。” 花晚朝胖阿姨笑着问好:“阿姨好,来的匆忙,没给您带礼物。” 郑达谦拉着花晚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对胖阿姨道:“妈,你们啥时候到的?” 郑达谦家的老宅没人住,只有每年老郑家“团建”时候,大家从四面八方汇聚在这里。 屋里很暖和,大炕上坐着好几个胖胖的女人,一边吃瓜子,一边聊天。 这种氛围花晚很喜欢,二话不说,麻溜的脱鞋上炕。 郑达谦还怕她不习惯生人太多,见她这不见外的样子,心里踏实了。 花晚为啥这么不见外?还不是因为玉镯告诉她,那几个胖阿姨坐着的大炕上,有好东西。 瘦瘦小小的她,往胖阿姨堆里一坐,跟一排大门牙里夹了根豆芽似的。 花晚一边嗑瓜子,一边往炕上摆瓜子仁。 有的一排三四个,有的一排十几个,有的一排就一个。 郑达谦他大姑看着纳闷儿:“晚晚,你扒完瓜子不吃搁那儿摆啥呢?” 花晚:“大姑,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过了好一会儿,花晚把她摆在炕上的那些瓜子仁抓起来,全放进嘴里,嗯!香!真香! 自打凌晨四点被郑达谦薅起来到现在,花晚一直没去厕所。 这会儿跟郑达谦的几个姑姑在炕上喝茶嗑瓜子,喝的水有点多,想去厕所。 胖大姑也想去,就带着花晚去了院子西南角的厕所。 花晚从屋里出来被冷风一吹,冻的直哆嗦,她对胖大姑道:“大姑,厕所为啥不建屋里?” 胖大姑道:“老宅的规矩,厕所必须建在西南角,咱家厕所都是用石头盖的,连地面都是青石铺的,听说咱家祖上有钱,厕所比别人家房子都结实。” 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厕所,花晚就觉得手腕一阵温暖,玉镯今天可真忙。 该不会厕所里也有东西吧! 会的! 花晚从厕所回来后,有种想刨了郑家老宅的冲动。 要不跟郑达谦商量商量,把他家老宅买下来? 胖大姑见花晚从厕所回来就发傻,对郑达谦道:“去把我拿来的大冻柿子给晚晚拿一个来,这孩子起太早,困了!” 花晚心道,确实起太早,但是我一点儿不困,现在给我一个锄头,我就去刨厕所。 郑家老宅的厕所里没有别的,都是金条,金条啊! 以前听人说地主家为了保住家产,把金条藏墙里,原来都是真的。 第三天,郑达谦爷爷忌日,他们全家都要去山上老郑家的坟地,去烧纸祭祀,花晚是外人,留在家里看家。 外面天气挺好,花晚穿上郑达谦给她准备的当地特产——大花棉袄,就去院子里溜达。 后院连着后山,院墙依山而建,墙边有棵大树,这棵树绝对是老郑家的传家宝。因为这棵树旁边也有东西! 花晚跟狗似的,把郑达谦家的老宅里里外外嗅了一遍,确定了五处藏宝地——大炕下面,厕所墙里,后院大树底下,石碾下面,西屋房山的墙上。 按照玉镯的估值,郑家老宅比谁谁谁的四合院还要值钱。 这事儿要不要告诉郑达谦?如果告诉他,万一他花天酒地把家产败光了咋办? 郑家老祖宗跟耗子似的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如果被郑达谦这个不肖子孙败光了,她对不起这些老祖宗。 要是不告诉他,万一哪天他把家产败光了,回来卖老宅,不就更对不起老祖宗了? 第66章 你家这房子里又东西 花晚在屋里一边啃冻梨,一边琢磨接下来要怎么办。 去山上烧纸的人都回来了,大家已经在老宅聚了好几天,所以,仪式结束,七大姑八大姨就都回去了。 屋里只剩下郑达谦的爸妈,还有郑达谦,花晚坐在那里,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郑达谦见她这德性,就知道她在憋坏。 郑达谦:“你想干啥直说。” 花晚:“我想再待几天再回去。” 郑达谦不解,问道:“为啥呀?明天的机票都买好了!” 花晚:“我喜欢这个炕!” 郑达谦:“你要是不挠头我就信了,说实话,为啥赖着不想走?” 郑达谦他妈妈朝郑达谦就是一巴掌:“晚晚想多待几天,你就跟她多待几天,哪儿那么多废话?一会儿你爸我俩就回临河,你俩爱啥时候走啥时候走。” 送走了郑达谦的爸爸妈妈,天已经黑了。郑达谦问花晚:“为啥想多住几天?” 花晚:“师兄,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千万别激动。” 郑达谦:“你师兄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花晚:“你们家这个老房子盖多少年了?” 郑达谦一愣:“你问这干啥?” 花晚:“这房子里有东西!” “你别胡说八道啊,这房子干净的很。”郑达谦后背发毛,今天晚上就他和花晚在这里住,这里这么偏僻,又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房子,闹个鬼啥的好像没毛病。 他以为花晚说的东西是那种“东西”。 花晚没看出郑达谦心虚,她指了指炕上:“那里就有。” 郑达谦嗷一嗓子,跑到堂屋,对花晚道:“差不多得了,你再敢胡说我把你扔后山去喂狼!” 花晚纳闷儿,他跑啥?不是应该问问她怎么知道的吗?她都想好怎么撒谎了。 花晚跟着他来到堂屋,指了指对面西屋道:“西屋也有。” 郑达谦毛了:“花晚,你再胡说我揍你了!” 花晚:“我忍到现在,大家都走了才跟你说,你还揍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郑达谦:“大家都在时候为啥不说?至少能让他们留下陪咱们一晚啊!” 花晚:“你不怕他们知道了把东西抢走?” “抢就抢呗,谁稀罕那玩意?……啥东西?”郑达谦这会儿明白花晚说的,好像不是那种“东西”。 花晚:“就是你们家藏的宝贝啊!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郑达谦这次比刚才还激动:“我们家藏的宝贝?在哪儿?” 花晚一指大炕:“这里,还有厕所,后院全都有。” 郑达谦跟着花晚,挨个把藏宝地点查看了一遍,回到屋里问花晚:“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又是掰手指头算出来的?” 花晚想了一下午的谎话,终于派上用场:“你们上山的时候,一个老头儿来串门,他说你家有个藏宝图,打仗那会儿弄丢了。 他见过一次,就是记不太清。” “老头儿?”郑达谦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花晚说的老头儿。 花晚的谎话虽然合理,但跟她说的细节对不上。 郑达谦心中并没关住这些,而是找了个破铁锨,让花晚给他用手电筒照亮,去后院刨石碾子。 按玉镯说的,石碾子底下有一个紫檀木衣箱,一对康熙粉彩大罐,一对白玉麒麟,银元宝四十个,赤金项圈一个,一罐金叶子俗称大黄鱼。 花晚估计这些零碎东西,应该是放进衣箱埋起来的,紫檀木可不便宜,千万别给刨坏了。 她拉住郑达谦道:“师兄,你小心点儿,别把东西刨坏了。” 郑达谦刚刚那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这里的土已经上冻,跟铁板似的。 花晚这傻狍子只担心他刨坏东西,就没看见,他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地上砸个白印子? 他把铁锨放回仓房,拉着花晚跑回屋里,外面太冷了,宝贝啥的也跑不了,他着的啥急! 其实今天晚上他对花晚没安好心,在公寓里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房间有锁,花晚天天晚上锁着门,他没机会。 现在家里就他俩,今晚他想跟花晚套套近乎。 可是他俩睡在大炕上,郑达谦满脑子都是挖宝的兴奋,对花晚啥的根本没想法。 除了他家的院子,他还想起了永明镇那个明代古墓…… 转眼天就亮了,花晚缩在被窝里,看着眼圈乌青的郑达谦:“师兄,能被后山的妖精吸了阳气了?” 郑达谦纳闷儿,他师妹是吃啥长大的,说她聪明吧,有时候比猪还笨,说她傻吧,有时候他都自愧不如。 见郑达谦不说话,花晚自己从被窝钻出来,去洗漱。 昨天还好好的天,今天下雪了,在临河下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但花晚却是第一次看见能在地上踩出脚印的雪。 她胡乱洗了把脸就跑到院子里,在院子里来回跑。 在郑达谦看来,她跟他家的大黄没啥区别。 花晚只穿了一件大花棉袄,郑达谦怕她冻感冒,想把她喊回来,可是花晚跟弱智似的,蹲在地上不知在干啥。 难不成又发现宝贝了?他想看看她是怎么找到那些东西的。 于是他从后面,放慢脚步凑了过去,就见花晚手心朝上,手背贴在雪地上,不一会儿,抬起手,凑近眼前仔细看。 郑达谦实在是看不懂,就问道:“你干啥呢?” 花晚举着手心递给郑达谦看:“师兄,雪花真的是花,跟书上画的一样,六瓣的,还有各种款式的花瓣,你看!” 郑达谦心里窝了个大草,他把花晚冻的通红的手夹在腋下,怒斥道:“你傻呀?雪花直接伸手不就接住了?干嘛把手按在地上?没见过冻在地上的老鼠?” 他么老子以为你做啥法术呢! 花晚乖乖把手放在郑达谦的腋下,不过这个动作……过于暧昧,放弃一晚上大好时机的郑达谦蠢蠢欲动。幸亏穿的多,要不就尴尬了。 花晚被郑达谦拉着进了屋,递给她一个暖手宝:“捂着手,我去做点吃的。” 花晚把鞋一脱,又钻回被窝:“不吃了,反正也挖不了东西,咱今天还是按原计划回去吧!” 郑达谦指了指外面邪魅一笑:“大雪封山,你回不去了!乖乖在这里做个压寨夫人吧!” 花晚嘿嘿一笑:“行啊,给本夫人做饭去吧!” 第67章 把信添了一笔 趴在被窝里,嗑着瓜子,刷着剧,唉!神仙日子! 关键是还躺在一堆价值连城的宝贝上面。 郑达谦只熬了点粥,索性把炕桌收拾一下,把粥端到炕桌上。 花晚从被窝里爬起来,看了看粥和咸菜,皱褶鼻子道:“你就给压寨夫人做这饭?你家大当家知道吗?” 郑达谦:“啥大当家?我就是大当家!” 花晚一边吃饭一边问:“今天真的走不了了?” 郑达谦心想,当然可以走,不过他得手之前不想走。嘿嘿! 他对花晚道:“走是可以走,就是得等雪停了。” 花晚这个南方人哪儿知道他在说谎! 在她看来,雪停了再走非常合理。但在临河这就是胡说。雪落在地上就冻成冰了。 他俩坐在炕上,看着院子里的雪越来越厚,到了下午,还是一点儿停的迹象都没有。 这时郑达谦的电话响了,是她妈妈:“你们回去了吗?” 郑达谦:“没有!” “还不走等啥呢?等着开春看冰溜子呢?” “不至于吧,我俩明天就走。” 放下电话,郑达谦去院子里看了看,他心里也没底,万一雪把路封住,他们真的得待到雪化了。 他们家这段山路,没有人给撒融雪剂。 于是他收起花花心思,对花晚道:“收拾东西,咱回临河市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刚出家门不远,车轮就陷在一个雪坑里,怎么也出不来。 他俩在大雪里鼓捣半天,天都快黑了也没把车推出来。 算了,还是先回老房子,明天叫他爸用车给拉出来吧。 他俩一边往回走,郑达谦一边抱怨:“就怨你,天天减肥,要是我大姑在,她一个人就能把车薅起来。” 花晚抓了一把雪捏成球,朝郑达谦后背砸去,骂道:“你咋不找个你大姑那样的美女啊?留着扛车用!” 郑达谦抓了一把雪,直接塞进花晚的衣领:“在胡说八道试试?” 花晚被冰的哇哇乱叫:“好你个郑达谦,等回了临河市区,我就告诉胖阿姨你在外面的光辉事迹,让她为她那些胎死腹中的孙子报仇。” 郑达谦之所以没敢跟花晚表白,就是想让时间把这些事冲淡一下,也可以证明他对她是真心的。 现在花晚这么一说,他突然把花晚抱在怀里:“晚晚,师兄之前不是个好人,但那是因为没有遇见你,遇到你,师兄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 郑达谦还没说完,被花晚一个抱摔,按在雪地上往脖子里灌雪:“咱俩是昨天才认识啊?装什么犊子?” 郑达谦被雪一冻,脑子清醒了,他为啥跟自己过不去?就他师妹这品种,属于变异人类,他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郑达谦他妈妈一语成谶,他俩这次走回老屋,就被大雪封在山上整整一个冬天。 雪一连下了六天,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半截窗户。 他俩跟耗子似的,躲在屋里除了吃就是睡。 花晚:“师兄,咱啥时候能回去?” 郑达谦:“说不好,没事儿,这里吃的够咱俩吃一年的。” 花晚心道,老郑家祖上是不是跟耗子有亲戚,就这么个常年无人住的老房子,也储存这么多吃的。 其实花晚不知道,在临河这边,尤其是山里,家家都会储存食物,怕的就是像现在他俩这样,被天气困住。 开始的时候,花晚还觉得困在这里也不错,每天嗑着瓜子,刷着剧! 大概过了十来天,她开始向往屋外的世界,可是雪能到她胸口深,除了郑达谦在院子里刨了一条直通厕所的“隧道”,整个院子就像一块放糖。 ————— 大夏。 被戚太后和慕容凯给整蒙了的皇上终于知道了他母后的想法。 他只好封戚太后为征讨土域的兵马大元帅,封慕容凯为前路先锋官,一起去蜀州。 为啥奔蜀州? 因为那里还有六万军队在打工呢!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蜀州离土域不算远,正好做大军的大本营。 慕容凯到达蜀州,即刻拿出皇上写的国书,差喜安送到土域。 国书的意思是,土域是大夏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大夏皇帝准备在土域设立州府,封土域王为土域州知府,掌管土域五城政务,另派睿王爷统辖军务。 土域王看到国书气的一拍桌子,对送信的喜安骂道:“土域和大夏这些年相安无事,为何徒生事端?” 喜安:“你借人家一百两银子不还,人家没来要账叫相安无事,人家要账叫徒生事端?” 土域王:“胡说八道,土域是我们自己的家园,从来都不是大夏的。” 喜安:“别说废话,国书签字我带回去,明天迎接王爷进城!” 土域王把国书扔在地上:“他慕容狗贼休想!” 喜安:“明日一早,你若开城迎接王爷入城,皆大欢喜,若敢反抗,土域五城将面临大战。” 土域王身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握着小拳头:“战就战,怕你不成?” 喜安看了看这个孩子,对土域王道:“小公子这么可爱,知府大人难道要他上战场不成?” 土域自己没什么兵力,一旦有战事,全靠身后大佬撑腰。 跟大夏打架,找西坚帮忙,跟西坚打架找大夏帮忙。 喜安走后,土域王立即写了一封信,派人给西坚王送去。 土域派去送信人刚出城,就被埋伏在城外的喜悦抓住了。 喜悦把送信的人带回慕容凯的大帐,对慕容凯吹彩虹屁:“王爷神机妙算,土域王这老东西真派人给西坚送信去了。” 慕容凯把信拿过来一看,果然是求西坚出兵帮忙,承诺给西坚十万斤大米。 他提起笔,在土域王的那封信上添了一笔,然后把信交给喜悦道:“把信还给他,放他去送信。” 喜悦不解:“王爷,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慕容凯:“你放心让他去,就是没有这封信,西坚也不会坐视不理。” 喜悦暗暗纳闷儿,那还抓他干嘛! 他把信原封不动交给土域信使:“我家王爷说了,即使没有这封信,西坚也会来掺和一脚,你走吧,我们不为难你。” 那个信使疑胡的看着喜悦,喜悦举起拳头吓唬他道:“走不走?不走打你!” 第68章 没错就是讹你 信使吓得一溜小跑,出了大夏军营。 来到没人的地方,他把信拿出来细细的检查,火漆印记完好无损,信件也没有被掉包。 看见信件没有问题,他赶紧把信揣进怀里往西坚去了。 喜安回到大帐,把土域王的态度汇报给慕容凯。 戚太后端着茶杯笑道:“土域王还是又臭又硬,当年,若不是他横加干涉,你舅舅跟他妹妹月儿公主,两个有情人早就成眷属了。” 啥?土域王的妹妹跟他舅舅还有一腿? 怪不得他舅舅这么支持他发兵打土域呢! 戚太后叹了口气:“当年土域公主非你舅舅不嫁,被他哥哥关了起来,最后绝食而亡。 你舅舅恨土域王冷血,发誓这辈子要杀了他给月儿报仇。 土域王认为是你舅舅诱拐哄骗了他妹妹,发誓要把你舅舅碎尸万段。” 慕容凯心道: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 第二天,慕容凯率领大军在土域城外叫阵。 土域城头则挂起了免战牌。 怎么?土域一个兵都没有,坐等西坚帮忙? 就在这时,土域城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匹马,马上是个小孩儿,手里拿着一杆长枪。 来到慕容凯近前道:“你就是慕容凯?” 慕容凯打量一下这个孩子:“你是代表土域出战的?” 小孩儿拿出一封信:“这是我祖父给你的信。”说完,把信挑在枪尖儿上,朝慕容凯刺来。 慕容凯心道,这个小屁孩还挺难缠,他让过枪尖儿,伸手抓住枪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枪杆上居然有机关。 枪杆上面有一排排的小孔,慕容凯的手刚抓住枪杆,小孔里猛地弹出一根根一寸长的铁刺。 瞬间好好的枪杆就变成了刺棒。 慕容凯发现有诈,已经来不及收手,铁刺噗的一下穿透他的手掌。 拿枪的小孩见慕容凯中招,用力往回一拽枪杆。 这个孩子够阴损,这时候往回拽枪杆,铁刺必定划开慕容凯的手掌,他的手就废了。 慕容凯也是个狠人,发觉对面的恶毒心思,他干脆用力抓住枪杆,一发力,愣是把那个孩子给拽下马来。 那孩子没想到慕容凯会豁出去。 他从马上掉下来,死死的抓着枪杆,想把慕容凯也拽下来。 事发突然,喜安发现情况不对时,慕容凯已经把这个孩子拽下马了。 看到这个小崽子要拽王爷下马,他催马过来,一刀砍向小崽子的胳膊。 小孩见势不妙,赶紧松开手,慕容凯才得以把手从枪杆上拔下来。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幸好是左手,如果是右手,这仗就没法打了。 慕容凯目光如狼,盯着小孩:“把他给本王绑回去。” 回到大帐,戚太后听说慕容凯被敌军一个孩子暗算,急吼吼的跑过来,看到她儿子的手,心中一紧,这是一个小孩子干的? 这孩子也太狠了!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 军医看过他的手,好在没伤到筋脉,只需要调养即可:“王爷这伤,要养上半年才行。” 喜安把那个小崽子带回大营,绑到教场的旗杆上,等候王爷发落。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喜安进来禀报:“王爷,土域王派人来了。” 慕容凯:“不见,告诉他有什么话,明天两军阵前说。” 第二天,慕容凯让军医把自己的手缠成一个大白萝卜,让喜安把那个孩子绑在一根粗木桩上,带着一起来到土域城外。 骂阵的兵卒放开嗓子开喊:“土域王,你家小崽子伤了我们王爷,你家大人就不出来赔个礼道个歉啥的?” 土域城门兵心道:昨天去道歉,你们不是不见吗? 他们不敢耽搁赶紧跑去给土域王报信。 “你们若是不出来,我们就往这小崽子身上泼水,直到你们出来为止。”骂阵的士兵一边骂,一边指挥人往小孩身上泼水。 土域现在的气温虽然不是冰天雪地,但毕竟是大冬天,这个温度足以让这个孩子冻僵。 土域王听到守城兵的禀报,立即亲自点兵出城。 来到两军阵前,看见自己那小孙子被冻的嘴唇发青,人已经快失去意识了。 他急怒攻心:“慕容凯,你竟敢折磨本王的孙子,拿命来!” 说着催马朝慕容凯过来,举刀就砍。 慕容凯一带马,躲开他的刀,喜安用刀架住土域王的刀,骂道:“老匹夫,你派个孩子暗算我们王爷,真是不要脸。” 土域王跟喜安你来我往的战在一处。手里刀剑翻飞,嘴里也没闲着。 土域王:“孩子顽皮,自己跑出来的,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跟一个八岁孩子一般见识。” 一旁的慕容凯:“许你家孩子顽皮,就不许本王跟他一般见识?你家小崽子伤了我左臂,你看看要怎么赔偿?” 土域王一边跟喜安过招,一边道:“他一个孩子,最多伤了你的手而已。” 慕容凯:“但是本王整个左臂都疼。”说着举了举自己的“大白萝卜”。 土域王:“你讹人!” 慕容凯:“你猜对了,就是讹你!” 土域王虚晃一刀,跳出喜安的攻击范围,指着木桩子是绑着的孩子,对慕容凯:“你往孩子身上泼凉水,简直就是畜牲所为!” 慕容凯举着“大白萝卜”对土域王道:“你再叽叽歪歪,那个小崽子就冻死了!” 土域王把心里的怒火压了压道:“你要怎么样?” 慕容凯:“我不难为你,你把孩子带回去,然后给一座城,用一座城池跟本王交换。” 土域王心里暗道:你想的美,但是不答应,眼看孩子就要冻僵了。 他朝慕容凯道:“可以,先把孩子给我,七日之内把城池交给你。” 慕容凯冷笑道:“你当本王这么多年吃屎长大的?你把孩子领走,我还能得到城池?” 土域王心里暗骂:你他娘就是吃屎长大的。骂归骂,还得跟他谈:“你先让人带孩子换衣服,不然咱就鱼死网破。” 这个孩子对慕容凯来说,就是跟土域谈判的筹码,他也不能给冻死,于是让人把他带回去换衣服。 土域王见孩子暂时没有危险,便对慕容凯道:“这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不然你会后悔的。” 慕容凯以为这是土域王随口一说,没理解他的深意,后来因为这个孩子,胳膊又被打成“白萝卜”,他才明白土域王是啥意思。 第69章 骗光土忽城的粮食 慕容凯:“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七日之后,你若不拿城池换人,我每天照顾他两盆凉水。”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了。 土域王亲自来接孩子,并带来了国书,承诺把土忽城割让给大夏。 土忽城?慕容凯当时就急了,举着“白萝卜”要揍土域王。 为啥? 因为土忽城在土域五城的最西边,与西坚接壤。 也就是说,土域王给了慕容凯一座夹在土域和西坚中间的城。 你要不要?要就准备两边挨揍,不要拉倒。 慕容凯看着国书,突然笑了,他朝喜安使了个眼色,喜安就出去了。 不大功夫,带着屁股开花的小崽子进来。 土域王一见孩子被打成这样,怒斥慕容凯:“你个卑鄙小人,竟然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慕容凯:“你不卑鄙吗?咱俩豁子嘴吃肥肉——肥(谁)也别说肥(谁),哈哈哈哈!” 土域王带着屁股开花的孩子走了,慕容凯犯难了,这城要还是不要? 戚太后对慕容凯道:“这城当然要,不过咱先不接管,看情况而定。” 也只能如此了。 土域和慕容凯彼此修整了几天,慕容凯又开始骂阵。 土域这边终于接到了西坚的答复,说只要土域兑现承诺,西坚一定是土域坚强的后盾。 土域王收到回复心中大喜,心中暗骂:慕容凯你个王八羔子,看老子这次不打死你! 土域王这边把已经准备好的十万斤大米派重兵护送到西坚。 西坚王一看,不对呀,这哪儿够千万斤?于是问土域互送粮食的军官:“就这些?” 军官道:“对呀,整整十万斤。” 西坚王一听脸就沉下来了:“你们在信中明明说好是千万斤。” 军官不清楚信是咋写的,他就知道让他送十万斤,他一斤没丢,都送来了。 西坚王把那封求援信拿给护送粮食的军官:“你把信带回去,问问您家王爷是怎么回事儿?” 军官只能带着信返回土域,把信交给土域王,跟土域王说了事情的经过。 土域王心想,他明明写的是十万斤,怎么会是千万斤?他疯了吗?与其给西坚千万斤大米,还不如给大夏当小弟呢! 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千万斤。 老土域王一口气差点儿没上了,再看看信,是他写的,但是“十”字上面这一笔不是他写的。 他赶紧把送信的人叫来,送信的人战战兢兢的说,他刚出城,就被慕容凯的人抓了,但是知道他是送信的就把他放了。 土域王明白了,又是慕容凯这王八犊子干的。 最后土域不得不多拿出十万斤大米,重新跟西坚达成一致意见,西坚同意出兵。 土域白白多花了十万斤大米。这笔账土域王记在了慕容凯的头上。 慕容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高兴,只要土域王这个老东西吃瘪他就高兴。 他偷偷对喜安道:“去外面搞点酒来,咱庆祝一下,偷偷的去,别被母后发现。” 喜安知道慕容凯不贪杯,于是乔装一番,去土域城买酒。 晚膳时候,喜安提着个小坛子进来,突然脚下的地面剧烈的晃动起来,大帐跟着晃动。 慕容凯一时没反应过来,刮风了?不对!刮风地面不能也跟着晃。 喝多了?还没喝呢! 这时就听外面有人大喊:“地震了!地震了!” 慕容凯恍然大悟,这就是地震,他从来没经历过。 他急忙从大帐里出来,就见好多士兵都站在外面。 地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有的大帐已经倒塌。 他赶紧朝戚太后的帅帐跑去,还好转过弯就看到他母后正往他这边跑。 不过片刻,地面不再晃动。放眼看四周,整个军营一片狼藉。 慕容凯连夜清点将士,没有人员伤亡,只是营帐已经被夷为平地,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他们这边没什么损失,帐篷倒了可以再搭,粮食埋了,可以扒出来。 土域城里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房子几乎倒了一大半,有的倒塌的房子已经起火,可能是因为当时正是做晚饭的时候,有的人家炉火被砸翻,引燃了其他东西。 街道上幸存的人哭喊着寻找亲人,有的一边哭一边扒拉废墟,想找到失踪的亲人…… 一瞬间的功夫,好端端的一座城,变成了炼狱。 第二天,慕容凯派人去查看周边情况,派出去的人整整两天才陆陆续续的回来。 带回来的消息让慕容凯心惊。 他们回蜀州的路已经被山体滑坡掩埋,想回蜀州得重新找路,蜀州那边的情况他们得过几天有飞鸽传书过来才能知道。 土域那边受灾严重,五座城无一幸免。 西坚灾情跟土域差不多。 慕容凯沉思片刻,跟他母后商量道:“母后,土域给咱们的那座城我想去看看情况。” 戚太后:“要注意安全,防着土域人和西坚探子的暗算。” 慕容凯带着喜安和喜悦去了土忽城。 一路之上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土域人。 这两天一直阴天,现在还飘起来雪花。 饶是慕容凯这个冷血的人,也被触动了。 他要把这些百姓都纳入大蜀,让他们衣食无忧。 话说这犊子思维奇特,他不是应该想赈灾的事儿吗?怎么还想着抢地盘? 现在的土忽城跟一座死城似的,慕容凯踩着薄雪走在城中,偶尔有一两户人家在烧火做饭,但是锅里煮的竟然是地上扫的雪。 喜安走过去问道:“大嫂,你们怎么用雪煮饭?” 煮饭的女人抬头看了看喜安道:“我们这里的水井都被地震给填死了,又没人管老百姓吃水的事儿,只能靠老天了。” 说着,从身后的窝棚里拎出一个口袋,把口袋里的米全倒进锅里。 全部的米也仅仅只有一把而已。 喜安纳闷儿道:“大嫂,粮食被埋,扒出来还是能吃的,你怎么就煮这一点儿米。” 女人面无表情道:“粮食早就被搜刮走了。 听说大夏朝要跟咱们土域打仗,土域王就跟西坚求援,答应给他们五十万斤大米。 这些米都是咱土忽城百姓出的。说是就近先运过去,等其他城的大米到了,再还给我们。 后来才知道,原来土忽城已经给了大夏,土域王把咱的粮食都骗走了。 现在大夏也没人管咱老百姓死活。” 五十万斤?土域王这个老匹夫!慕容凯真想把他脑袋拧下来。这次地震怎么没砸死他呢! 第70章 一群小鸭子 慕容凯让喜悦回大营,立刻调十万斤军粮来土忽城,解燃眉之急。 至于水,还是要就地挖井。 土忽城是他的,他的子民要衣食无忧的! 喜安回到大营,向戚太后禀报了土忽城的情况,说了王爷要调军粮,为土忽百姓度过难关。 戚太后有些为难,军粮是大军的底气,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挪用。 可现在,皇上那边的粮食一时半会儿运不过来,况且,大夏那边灾情这边还不清楚。 如果不救土忽百姓,就先失了民心。 最后一狠心,她让喜安带着三万斤军粮先去应急,她这边再想办法。 喜安刚要走,突然想起王爷给太后娘娘带来一封信。 他差点儿把信给忘了,这事儿要是忘了,他回去就得被王爷打死。 喜安把信交给戚太后,带着三万斤军粮回了土忽城。 戚太后把信打开,上面写着两个字:“盒子”。 盒子?难道是让她跟晚晚买粮食?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戚太后把大帐内的人都支走,从妆台底下搬出盒子,拿出纸笔,给花晚写了一封信。 大概意思是,大夏这边遭遇地震,粮食运不过来,需要跟花晚买一些粮食。 信送过去,她就守在盒子边上等回信。 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没等到回信,她心里有些不安?怎么回事儿?盒子出问题了?还是花晚那边也地震了?她会不会出事儿? 她又写了一封信,问花晚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信依旧石沉大海。 戚太后心里有些慌,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以前阿泽是不是也碰到过。 如果花晚真的出了问题,他们这里能不能帮上忙! 花晚现在还在郑达谦家老屋里,跟耗子似的,屋里厕所两点一线的生活着。 慕容凯在土忽城把年轻力壮的男人都集中起来,去废墟里的搜找粮食,收集起来的粮食集中到一起,由专人负责煮粥,派发给大家。 他母后说的对,大军一旦断粮,后果不堪设想。 水源问题还没解决,城中会挖井的师傅被砸死了。 靠一群人蛮力挖了几天,那个坑越挖越大,深度只有一人深。 最后,慕容凯想了个馊主意,土忽的粮食去哪儿了,咱就去哪儿拿回来! 没错,他要去西坚抢粮。 于是他派喜安带着十个人去跟土忽接壤的卡布城踩点儿。 两天后,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卡布城跟土忽差不多,断水断粮好几天了,西坚王不但把土域给的大米运回王城,还在沿路搜刮了自己子民几十万斤粮食。 因为他心里不平衡,那千万斤怎么就变成了二十万斤? 不但卡布城如此,西坚好多地方都是这情况,一句话形容就是民不聊生。 在西坚想不到办法,就在土域想办法,土忽现在的状况有一半责任是土域王造成的。 喜安这个狗头军师给慕容凯出主意:“王爷,要不咱就一举拿下土域算了,跟他废啥话!趁他病要他命。” 慕容凯琢磨一下,也对,趁乱收了土域,就现在西坚那边的情况看,估计他能把国境线往西推进四百里地。 说干就干,慕容凯回到大营,跟戚太后商量这事儿。 戚太后道:“现在这情况攻取城池不难,难的是后面的救灾。你皇兄那边传来消息,那边受灾不重,只是补给给咱送不过来。” 慕容凯:“花晚那边呢?能给咱送补给吗?” 戚太后:“她那边一直没回信。” 慕容凯:“不会死了吧!” 戚太后一巴掌扇过来,骂道:“再胡说八道哀家打烂你的嘴。” 戚太后心道:怎么生了这么个青瓜蛋子!阿泽听说花晚没回信,担心的不得了,恨不得要过去看看,这个玩意儿上来就问是不是死了! 慕容凯:“没死为啥不回信?” 戚太后没搭理他,他自己也觉得话说的不好听,赶紧转移话题:“母后,机会难得,咱现在出兵,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土域收入囊中。” 戚太后也这么认为,但是如果后续赈灾跟不上也是大麻烦。 慕容凯道:“一步一步来,总会有办法的,不行就直接去西坚王城,粮食都在那里。” 休整了三天,慕容凯又给土域王送去了战书。 土域王看见喜安就牙疼:“你们有完没完?看不到百姓现在流离失所吗?本王要救灾,没空搭理你。” 喜安把战书塞进土域王怀里:“你爱有空没空,反正我们明天正式攻城,你最好今天把城墙修一修,要不然我们就直接进城了。” 土域王把战书像上次一样扔在地上:“你们进城干嘛?占领王宫?整个宫里就剩这么一间带屋顶的房子,你来帮我盖房子?” 喜安不管这些,把战书捡起来放在那张折了腿的桌子上,回去了。 土域王看着那封战书,叹了口气,他给了西坚王那个混蛋二十万斤大米,现在大家都遭了难,那混蛋居然一毛不拔,一点儿粮食都不支援。 第二天,慕容凯点了一万兵准备出发,看了看对面的土域城,这一万人进去怕是要把土域城踩碎了! 最后他带着五千人去“攻打”土域城。 城门还在,左边城墙只有一人高,右边虽然没倒,但是已经歪成了六十度角。 大夏那五千人从左面翻墙进城,城门兵都不看他们。 古代城墙上很宽,是能走人的,大夏五千人进城后,左边城墙就成了土台子。 史上最尴尬的侵略战争,应该就是这场战争。 慕容凯他们在街上走,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个正眼看他们的都没有。 一群人不知道该去哪儿,该干啥。 站在土域的大街上,跟一群找不到妈的小鸭子似的,傻傻的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慕容凯这是第一次真正出兵打仗,他也不知道该干啥。 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让喜悦回去把火头军全都叫来,在大街上一溜排开支起大锅煮粥,发馒头。 只要登记成为大蜀子民,就能领取一个馒头一碗粥,而且还给重建房子。 他派了两个嗓门大的士兵,拿着大脸盆,在城里一边敲,一边喊,告诉大伙来登记盖房子。 话说慕容凯自己都是住军帐,他拿啥给老百姓盖房子? 这货的座右铭就是:先画个饼,以后慢慢干。 第71章 送过来一兜子盘缠 两个士兵敲着破盆出去喊人,不一会儿,真的有人来领粥和馒头。 慕容凯心里一喜,有人来就说明,他的方法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喜安觉得好像不太对,这些领粥登记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头发打结,衣服破破烂烂。 难道土域人全都长期营养不良? 他把这事儿跟慕容凯说了,慕容凯也发现,这些人——怎么看着——好像——都是乞丐! 喜安抓住一个领粥的人,问道:“你们都是乞丐?” 乞丐:“对呀,城里的百姓,虽然没了房子,但吃的还是有的。” 喜安颓丧的看着那一溜大锅,那个乞丐问道:“你们说给盖房子是不是真的?” 喜安都不想搭理他,你原本住破庙的,现在还想趁机骗套房子? 这时慕容凯走过来,大声朝领粥的人道:“大家不要光领吃的,记得去登记盖房子,只要是原来有房子的,就在原来的房子上重建,没有房子的,只要找二十个有房子的人来登记,就可以给他新建一套房子。” 这些乞丐原本没打算要房子,只想混几顿饱饭。 听到只要拉二十个人过来,就给盖新房子,一下子重拾生活的信心,全都不顾的喝粥,手里抓着馒头就去“拉人”。 这招是慕容凯在花晚那里学的,他看过花晚为了一辆什么车,到处找人“砍她一刀”。 当时他觉得这女人是疯子,到处找人砍自己。 后来才知道,不是砍她,是帮她买那辆车。 不一会儿,真的有人来。 一个小乞丐带着两个中年人来了。 其中一个中年人问登记的士兵:“我们家有一套房子,如果我也找来二十个人,也能再帮我盖一套吗? 登记士兵回头看了看慕容凯,慕容凯:“可以,只要找来二十个人,就登记建房。” 这招真好使,不大功夫,把大鱼钓了过来——土域王来了。 土域王拿着大刀,朝登记的桌子咔嚓就是一刀,哗啦一声,桌上的笔墨纸砚撒了一地。 喜安见状,提着刀过来就要跟土域王干架。 慕容凯朝喜安道:“你别理他,咱这不是还有桌子吗,继续登记。” 土域王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的人,把所有登记的桌子全都掀翻,骂道:“慕容凯,你别在这里装好人,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慕容凯不搭理他,只朝着刚刚已经登记完的,还有那些等着登记的人道:“想当我大蜀子民的站过来,想当土域王子民的站过去。” 人群呼啦一声分开,所有人都站到慕容凯这边,土域王身后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人看了看土域王,也慢慢的挪到了慕容凯这边。 见此情景,慕容凯笑道:“老土鳖王,土域人本来就是大夏的子民,你非要搞民族*分裂,看看,大家回家的意愿多强烈?” 土域王看了看自己尴尬的境地道:“土域是大夏子民,你为何要大家登记成大蜀子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慕容凯:“想知道吗?” 众人也都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都竖起耳朵听着。 慕容凯:“因为大夏准备迁都到蜀州,国号也准备改成大蜀,当然,这只是初步想法,还没最后确定。”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登记吧,我老婆刚生了娃,这大冷天的,可不能老在窝棚里住着。” 人群里不少人附和,大家自发把桌子摆起来,笔墨纸砚捡回来。 老土域王被众人挤到最外边。 慕容凯从人群里挤出来,来到土域王身边,得瑟的看着他,心道:就喜欢你这看不惯,还弄不死我的样子! 土域王真想把慕容凯拍死,但这小子现在得人心。 不过,转而就笑了,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后续怎么办。 整个土域城的房子倒了一大半,你盖吧!最好把王宫也给本王翻盖翻盖。 他朝慕容凯邪魅一笑:“盖房子?我也是大夏子民,也帮我盖盖呗!” 连土域王都登记了,其他人还有啥顾虑,四天时间,土域四座城,全部登记完成。 看着一大摞登记册,慕容凯直嘬牙花子,他现在连个木棍都没有,拿啥盖房子? 再说了,现在是冬天,也不适合盖房子啊! 还是喜悦这个狗头军师,给他出了个主意:现在大冬天不适合施工建房,先把老幼妇孺安置好,明年开春开始建房。 等着开春的不止土域城的百姓,还有临河老屋里的花晚。 好在外面有郑达谦他爸给想办法,总不能让他俩在这里过年啊。 其实郑达谦他爸早就想把他俩“救”出来,但他妈不让,说把他俩关在老屋没准儿能抱孙子。 郑达谦他爸就信了,直到腊月二十三小年,才租了一辆铲雪车,去“救”他儿子。 回到临河市区,郑达谦他妈看花晚比之前还苗条,差点用眼刀了他儿子。 郑达谦心道:您想抱孙子,这事儿不难,可是要让花晚给您生孙子,这事儿挺难的。 回到自己的公寓,花晚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箱子,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估计错过不少大单。 果然,箱子里堆满了信,她挨个打开看完,才发现糟了,慕容泽那里地震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再后来的信几乎没有慕容泽的消息,全都是戚太后和慕容凯的。 他们那边灾情严重,缺水断粮。 就在她把所有的信都看完,准备给戚太后回信时,盒子里冒出来一个大包袱。 她捏了捏,挺蓬松,打开一看,花晚差点儿真就用上包袱里的东西。 那是一兜子纸钱,还有一副挽联,上面写着:“花晚安息,慕容凯敬挽。” 花晚真想一把火烧了这些丧气东西,转念一想,不能烧,烧了更晦气。 她拿起笔,给慕容凯写了两个字:“去死!” 慕容凯这边正郁闷,花晚这个死女人!盒子在他皇兄那里时好好的,怎么到他这里,她就死了呢! 大家认识一场,他还是送点纸钱给她当盘缠吧。 所以才给花晚送过去一兜子纸钱。 纸钱刚送过去,就回来两个字:“去死!” 第72章 要蔬菜吗? 靠,这个死女人没死,这么长时间不搭理他是要闹哪样? 他怒气冲冲的写道:“这么长时间,你连个话都不回,还以为你死了呢!” 花晚:“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慕容凯:“你再不搭理本王,本王真的快死了。” 花晚:“我刚看了你送过来的信,你那边断粮断水了?慕容泽那边怎么样?” 慕容凯见花晚询问他皇兄的情况,心里不太高兴。 但现在有求于人,他只能忍着,不能跟花晚吵吵。 他告诉花晚:“本王现在被困在土忽城,城中百姓只能用军粮养着,皇兄那边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把道路打通,你再不来,本王就要易子而食了。” 花晚:“易子而食?你有儿子吗?” 慕容凯:“本王易别人的子而食。” 花晚:“你有儿子别人也不跟你换,你儿子比别人少一样东西。” 慕容凯以为花晚骂他儿子少东西,是跟喜安似的当太监,刚想骂回去,花晚的答案就到了:“你没事儿给人送挽联,生儿子没屁眼儿。” 戚太后见慕容凯在那守着盒子一直写,她劝道:“别再写了,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慕容凯:“她没事儿,正跟我骂架呢!” 戚太后上去就给慕容凯一耳勺子,外面百姓饥寒交迫,你还跟花晚骂架,万一骂跑了咋办? 慕容凯也觉得自己被花晚这玩意儿带偏了,赶紧回到正轨:“能不能帮本王买一些粮食和饮水。” 花晚:“需要多少?” 慕容凯:“先买五万斤粮食,不拘什么只要能吃就行,盐能买到也要一些,最好是咸菜,水越多越好,本王都两个月没洗过澡了。” 花晚眼前浮现出一个,冒着绿色毒气的慕容凯,这货俩月不洗澡,不得臭出二里地去! 花晚告诉他,粮食要用一天时间准备,水,现在就能送,让他准备东西接水。 慕容凯一听马上就能有水,赶紧召集土忽城里所有百姓,拿着家里所有能装水的东西来打水。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儿,水从盒子里出来,要怎么掩饰一下? 他抱着盒子在屋子里转圈找东西,这时,花晚那边已经把箱子放在了自来水龙头下面。 随着她搬动水龙头把手,慕容凯那边被冲了个落汤鸡。 要不是看在这么宝贵的水的面子上,花晚被判个斩立决是跑不掉了。 喜安听到屋子里王爷的惊叫,不顾慕容凯的命令,冲了进来,发现王爷抱着个盒子,盒子里正汩汩的往外冒水。 他既惊又喜:“王爷,这是——水?” 慕容凯见喜安闯了进来,干脆也不瞒他:“快去找个大水缸来。” 喜安刚要出去,戚太后把他喊回来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只说王爷屋里突然冒出一股神泉。” 喜安跟慕容凯身边这么多年,这些事不用嘱咐。 慕容凯在土忽城的临时住所外,百姓自发排起长队,等着打水。 喜安负责把水从屋里的水缸中,运到外面的水缸中,大家在用水瓢往自己的水桶里舀。 被干渴了这么久的百姓,喝着水,不由得夸赞:“不愧是神泉,甜丝丝。” 现在的慕容凯在土忽城百姓眼中,那就是救世主。 他当救世主,可苦了喜安。 那个盒子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这些水,喜安必须都提到外面的水缸里,可把他累屁了。 慕容凯实在不想把他累死再找个护卫,于是把喜悦喊进来,让他跟喜安一起运水。 毕竟、明天还有五万斤粮食呢! 花晚这边把水送过去,就犯愁了,买粮食?她就买过韭菜盒子。 粮食要去哪儿买?拼多多上有吗? 看来得场外求助了,她不敢问她爸,怕他爸刨根问底,也不能问老邢,老邢比她还不如,连韭菜盒子都不会买。 想来想去,还是得问问他师兄,因为他们回临河时,胖大姑说她家今年收的玉米,大概有十万斤。 电话接通,郑达谦明白了花晚买粮食是要给慕容凯救灾,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来接她。 他把破箱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放进行李箱,带着花晚又去了临河。 这边粮食多,收粮食的也多,而且有老房子做掩护,没人关注他俩干啥。 还得感谢郑达谦他爸,老房子这边的雪全部铲没了。 花晚花了十五万块钱,买了五万斤米,又花十万,买了四万斤面粉。跟粮食贩子借了一个传送带(不用电的那种)。 把传送带和大米,面粉都给他送过去。 告诉他传送带用完了要还回来。 花晚本来是画了传送带的用法过去的,但喜安正好坐在盒子旁边,传送带过来时,正好把他放在了传送带上,这货直接被传送带的斜坡送出去老远。 从传送带上跳下来后,他又爬上去,往返好几次。 喜悦看他玩儿的不亦乐乎,也爬了上去。 慕容凯看着盒子一袋一袋往外吐粮食,他这俩苦力还在玩儿滑梯,一怒之下,把他俩薅回来。 粮食和水啥的都给送过去了,花晚在想,他们只要了咸菜,看来到了只能吃咸菜的份儿了。 于是她写信问慕容凯:“要不要蔬菜?大白菜!” 其实慕容凯是想要蔬菜的,可是他怕花晚骂他贪心,所以就只要了重要的东西。 现在见花晚主动问他要不要蔬菜,他当然要! 这次花晚没有大批的要蔬菜,而是拎着破箱子,去了临河蔬菜批发市场。 看着这里成山的蔬菜,她眼花缭乱,什么土豆白薯西兰花,菠菜油菜大粉条,只要她认识,能叫的上名的都来一千斤。 她以为她是个大客户,可看着人家真正来批发蔬菜的客商,都是成车成车的要,她发誓,等慕容泽把路修通了,她一定给慕容泽也送几车蔬菜过去。 因为她在大夏那边时,发现大夏的蔬菜品种不多。 唉!怎么想起他来了,现在的大客户是慕容凯。 花晚这些东西虽然是救灾,但不是捐的,是卖的。 她把账计的清清楚楚,等灾情过后,这些钱必须要回来。 第73章 花晚,朕来了 花晚在临河待到腊月二十九,才回家过年。 她给慕容凯写信道:“我这边要过年了,你们那边过年吗?” 慕容凯:“过年啊!只不过今年可能要艰苦一点儿。” 花晚:“你皇兄那边怎么样?” 慕容凯心里气闷,又是皇兄,他干脆没理她。 大夏皇宫。 慕容泽闷坐在龙书案前。 再有几天就是除夕夜了,以往母后在,宫里都会举办宫宴,各家大臣都会携家眷进宫朝贺,赴宴。 今年就剩他自己一个人过年,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如果花晚能来跟朕一起过年,那该…… “皇上~~!” 一声娇媚婉转,酥掉渣的声音传来。 慕容泽一闭眼,天呐!饶了他吧! 是玉妃。 玉妃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披风,端着一碗隔夜茶兑的参汤,来到慕容泽跟前。 还没等她开口,慕容泽抢先道:“朕不知道那是啥东西,你再敢提那个东西,信不信朕把你打入冷宫。” 玉妃才不信呢,大夏皇宫根本就没有冷宫。 她就是想问问皇上,到底能不能买到那个,能装着人跑的大盒子。 自从玉妃见过汽车的画像,她就跟着了魔似的,非要慕容泽给他买一个。 甚至威胁慕容泽,如果不给她买,她就告诉所有人,皇上喜欢和尚。 慕容泽是威逼利诱加哄骗,可玉妃就是翻不过去这篇儿。 突然慕容泽想起花晚给他出的一个主意——要充分调动群众的积极性。 他让小福子把所有嫔妃都叫来御书房,拿着玉妃那张汽车画像,给她们看。 让玉妃给她们说说这东西是干嘛的。 听完玉妃的介绍,十个嫔妃不约而同的朝慕容泽看过来。 要的就是这效果! 慕容泽:“喜欢吗?想不想要?” 十个人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是玉妃,她就知道皇上一定能买到。 但是,她磨了这么久才得到,这几个小妖精,啥也没干,跟着她得赏赐,真不甘心! 慕容泽接着忽悠:“朕准备亲自去找一找。” 玉妃:“皇上,臣妾跟您一起去!” 慕容泽:“不可,此去路途艰险,你们几个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儿?”众人纷纷问道。 慕容泽:“朕不在宫中这些天,你们要替朕打个掩护,应付朝中那些大臣。” 这十个傻女人,眼睁睁看着慕容泽带着九峰九城走了。 从京城到土域的道路,只是运送物资的车辆不能通行。步行和骑马是可以通行的。 慕容泽主仆三人打马狂奔,赶在过年之前到了土域。 当慕容泽站在戚太后面前时,戚太后激动的哭了,她已经有三个月没见过她大儿子了。 她本来可以回京城过年,但她舍不得小儿子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慕容凯见到他皇兄,第一个想到的是花晚。 他觉得他皇兄来这里,根本不是想他母后,而是想花晚。 慕容凯猜对了。 作为一国之君,慕容泽还算敬业,他先去视察了土域灾情。 看到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米面和蔬菜,他心里有些吃醋。 好些蔬菜品种都是大夏没有的,肯定是花晚给送来的。 想起花晚和他皇弟互相商量解决救灾问题,他真想把他皇弟关进宗人府算了。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除夕。 还好他赶得及跟她说句新年快乐。 回到戚太后的住处,用过晚膳,慕容泽跟他母后要盒子。 戚太后一指慕容凯,慕容凯假装没听见他们说啥,跟喜安说:“走吧!咱回去了,别打扰皇兄和母后说话。” 慕容泽一把揪住他:“盒子给我!” “凭啥给你?” 戚太后对慕容凯道:“给你皇兄!他和晚晚好久没联系了。” 慕容凯愤愤的瞪着慕容泽,不情愿的让喜安把盒子拿来,给了慕容泽。 慕容泽带着盒子去了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的写了一封信:“晚晚,你还好吗?” 花晚正跟他妈在厨房做饭,腊月二十九,花晚老家的习俗要吃饺子。 她打算多包一点儿,一会儿偷偷给慕容凯那个混账,还有太后娘娘送一点儿过去。 他们在那边肯定吃不上饺子。 慕容泽把信送过去,就一直看着盒子,九峰和九城在外面偷偷道:“看见了吗?皇上不会是喜欢花晚吧?不计代价的跑来这里,就为了给花晚写信。” 九城道:“家里十个,就不如外边这一个?” 九峰:“你懂个屁,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抢。” 花晚包完饺子回到房间,想告诉慕容凯一会儿给他送点儿饺子过去。 她把箱子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发现有一个纸条,笔力遒劲,是慕容泽的:“晚晚,你还好吗?” 晚晚? 他俩啥时候这么亲密了?她得想想,慕容泽是不是欠她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了半天,他俩之间就是糊涂账,根本算不明白。 她写字条回道:“是你去土域了,还是那个混账回京城了?” 慕容泽终于等到了信,看到内容,他笑了,她知道是他,而且她叫慕容凯是混账,他爱听! 慕容泽:“我来土域了,想你了!” 花晚看着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心道:你想我去土域干嘛?我又没在土域! 她写道:“我这里包了饺子,一会儿煮熟了给你送过去一点。” 慕容泽:“我想去你那边!” 花晚无语:“你疯了吧大哥!吃个饺子而已,你过来干啥?再说了,等你过来睡醒了,饺子早就凉透了。” 写完,把字条扔过去,就去吃饭。 慕容泽看着花晚的字条傻笑,九峰和九城看着傻笑的皇上心道:完了,皇上彻底没救了! 不大功夫,盒子里冒出来三盘饺子,慕容泽端着饺子去了他母后的房间,戚太后让人把慕容凯也叫过来。 看见饺子,几个月没吃过肉的慕容凯扑过来就往嘴里抓。 一盘给他母后,一盘给喜安他们,一盘倒进自己嘴里。 慕容泽一个没吃着。 喜安喜悦见皇上没有,他们没敢吃,慕容凯道:“吃吧!吃吧!皇兄在宫里啥没有?还在乎这几个饺子?” 慕容泽心道:朕在乎的就是这几个饺子!那是花晚亲手给朕包的饺子啊!你这个混账。 给你吃还不如喂狗! 第74章 找病了 慕容泽带着空盘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盘子给花晚送了过去。 花晚收了盘子,写道:“味道如何?” 慕容泽:“母后吃了一点,剩下的都被狗吃了,我一个都没吃着。” 被狗吃了?哈哈哈哈,一定是被慕容凯抢了! 花晚:“没关系,明天还包饺子,我给你留着。” 慕容泽:“晚晚,我想见你!” 花晚纳闷儿,这货今天怎么了?得绝症了?还是干啥对不起她的事儿了? 花晚:“大兄弟,你咋了?如果得了什么大病,太医治不了,你就过来,这边医疗水平还是可以的。” 慕容泽看完花晚的字条,郁闷死了,这个女人简直…… 难道今天的饺子是屎馅的?怎么就看不出来朕喜欢她! 花晚半天没等到回信,直接睡了。 慕容泽平复半天情绪,才给花晚写道:“朕是病了,得了相思病,所以才跑到这里来,只为跟她说几句话。” 字条过来时,花晚早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花晚就被鞭炮声吵醒了。 她们家没有男孩子,只有姐姐和她,所以每年鞭炮钱省不少。 俗话说:儿子放鞭爹听响。这么多放鞭的,她们家听个响动,看个热闹就完了。 花晚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箱子,里面果然有纸条。 她拿出来一看,哦!明白了。 这货是来土域追求小姑娘的,话说家里环肥燕瘦十个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呸!今天饺子给你包大粪馅的! 慕容泽多年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他几乎和花晚同时往盒子里看了看,失望的又躺了回去。 这时就听外面九峰好像在跟什么人争辩。 紧接着,慕容凯的身影就出现在他房间:“皇兄,把盒子给我,我要跟花晚买点儿饺子。” 慕容凯昨天吃了一整盘,不但没解馋,反倒把馋虫勾起来了。 慕容泽起身护住盒子,他本意是把盒子用被子盖起来,但他忘了,盒子是不忌口的,给啥吃啥。 他把被子往盒子上一蒙,被子的一角正好落在盒子里,盒子认为,这个是送给花晚的。 于是,嗖的一下,床上就只剩下直溜躺着的慕容泽和那个陪王伴驾的盒子。 慕容凯被他皇兄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一跳,随即回神儿,就来拿盒子。 慕容泽岂能让他拿走,飞身扑到盒子上,顺势一脚把他皇弟踹出去老远。 慕容凯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慕容泽就开始干架。 他俩怕惊动他们的母后,所以都没用武功,跟大街上泼妇似的,你掐我拧,揪头发扯辫子。 一旁的九峰九城也不敢帮忙,只在一旁看热闹。 看热闹的除了九峰九城,还有那个盒子,不过它忙的很。 慕容凯的发冠被他皇兄扯下来,被盒子送给了花晚,慕容泽的睡衣被慕容凯撕烂,也被盒子送给了花晚……… 花晚这边刚刚看完慕容泽的酸诗,就看见盒子里开始吐东西。 一床被子,发冠,撕烂的睡衣,一只靴子,还有枕头……关键是这些东西还都带着体温。 花晚这边咋舌,这次这么激烈吗?怪不得呢,大老远跑到土域跟人家幽会。 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抢! 这是开抢了!不对,看这意思应该是连偷带抢! 看来皇后竞选又多一名参赛选手。 她双手托腮,等着箱子再吐点啥,过了十几分钟,没动静。 花晚心道:完事儿了?这时长还算行吧! 她跳下床,开始收拾战利品。 睡衣烂的要不得了,啧啧,激烈程度可想而知。这个只能扔垃圾桶。 发冠不错,被子一看就是当地百姓家的,灾荒之年,欺负人家闺女就算了,东西还是还给人家吧! 于是她把被子扔回箱子里。 其他那些零零碎碎的她都用个塑料袋装了起来。 不一会儿,盒子里吐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可不可以买些饺子?将士们也要过年!” 是慕容凯的字迹,花晚心道:慕容凯还真是个大牲口,他皇兄这样他都敢去打扰。 于是她回道:“几万人那么多没有,你不是有面粉吗?可以让火头军自己包。” 慕容凯:“没有肉,本王想吃肉的,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你昨天的饺子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欲望?算了!不跟他咬文嚼字。 花晚看完字条,心疼这牲口一秒,可怜的娃! 她回道:“我去给你买饺子,能买多少买多少,不够的话,再给你买些肉。” 她也不确定能不能买到,毕竟大过年的,不是真穷谁,也不开门卖货了。 她穿好衣服,带着盒子去了超市。 扫了几家超市冰柜里的速冻饺子,又清空猪肉大葱。 回到车上给慕容凯送了过去。够不够就这样了。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给慕容凯买东西的账单她得给他,结不结账先不管,年底总得要一要账的。 她一共花了五十三万多,四舍五入六十万。按大夏物价,折合成银两大概也就两万两。 账单过来,慕容凯吃饺子的心情荡然无存。 这个女人穷疯了?过年都不消停! 慕容泽看了看纸条,心里第一次觉得花晚要钱的样子很可爱。 花晚很贴心的给慕容凯写了字条:“钱不用急着给,你赈灾结束再结账就行。” 这几天慕容凯丢过来的“破烂”抵货款足够了,她不是贪心的人。 花晚回到家,把盒子藏好,就去帮她妈妈做饭。 今天中午的饭是一年当中最丰盛的,也是最累人的。 不管吃不吃,也不管喜不喜欢吃,反正就是要做满满一大桌子。 今年也不例外,她们家三口人,做了二十几道菜,有的菜跟慕容泽吃御膳似的,就是看看。 这些东西,慕容泽不缺,但是慕容凯缺啊! 满满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吃,她趁她爸妈出去找朋友打牌的功夫,把这些菜全都给慕容凯送了过去。 明码标价:五两银子一个菜。这个要现银。 正在郁闷花晚没给他送饺子的慕容泽,见到盒子里出来的这些菜,心里立马阳光灿烂了:晚晚想着朕呢! 就在他想他家晚晚的功夫,慕容凯秒炫了一个大肘子。 心里暗暗想,这个女人还行,等以后他统一了整个大陆,封她做过一等公主。 他心里正美呢,突然感觉腹部疼痛,疼得他直冒汗。 第75章 用什么止疼药,这就不疼了! 太后和慕容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腹痛?难道这些饭菜有毒? 他们在土域这边早就把餐前试毒的程序省了。 太后赶忙让喜安去请太医,自己则从箱子里拿出银针试毒。 所有饭菜都试过,没毒。那她小儿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到了,给慕容凯把脉后对太后道:“太后娘娘,王爷不是中毒,是得了肠痈。” 太后大惊:“肠痈?” 那可是会疼死人的。这可怎么办? 太医开了方子,可这里药材根本凑不齐,军营里都是外伤药和止血药。 太后娘娘急的都坏哭了,慕容凯忍着痛,对他母后道:“母后别急,儿臣不太疼。” 说着不疼,可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直往下掉。 慕容泽突然想起他上次中蛇毒,是花晚那边的太医院给医好的,那边的太医很厉害。 他赶紧给花晚写信:“晚晚,皇弟得了肠痈,你那边的太医院能不能治?” 花晚接到字条,肠痈?是啥病? 她查了一下,原来是阑尾炎。她做主可以治。 看着慕容泽字体潦草,应该很着急,她写道:“这边可以治,他要过来吗?” 慕容泽:“马上过去。” 花晚:“他疼成那样能睡着吗?再说现在,我一点儿也不困啊!” 慕容泽犯难了,他可以一掌劈晕慕容凯,但是花晚那边怎么办? 这时,花晚的字条过来了:“先给他吃一点止痛药,我这边马上睡觉,不过啥时候睡着可不一定。” 随着字条,花晚给慕容泽送过去一盒止痛药。 慕容凯心里暗骂这个破玉枕,还非要睡着了才能用。 他让喜悦把玉枕拿来,自己乖乖躺了上去。他刚躺好,慕容泽反手一掌,慕容凯就软绵绵的“睡着了”。 还用什么止痛药?这不就不疼了! 漫长的等待,戚太后急的来回踱步,慕容泽见状赶紧安慰他母后:“母后别急,花晚那边的太医医术非常高,皇弟不会有事。” 终于慕容凯嗖一下,消失了,戚太后心里一喜,随即一紧。 喜的是终于过去了,紧张的是他儿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慕容泽见慕容凯走了,他也躺在玉枕上,对他母后道:“母后,我也过去看看。” 戚太后也是这么想的,本来她想亲自去的,既然阿泽说去,那就去吧。 太后娘娘抄起桌上的茶碗,朝慕容泽的头就砸了过来。 慕容泽赶紧挡开他母后的手:“干嘛呀?要弄死我呀?” 戚太后:“不是得睡着吗?” 慕容泽道:“我跟晚晚心意相通,我可以不用睡着。” 戚太后举着茶杯,眼见着他大儿子嗖一下也消失了。 屋子里就剩她还有喜安和喜悦,她摸了摸玉枕,哀家也想去那边看看! 花晚家。 慕容兄弟过来时,是下午两点半,慕容泽到这边,先把花晚摇醒,再把慕容凯掐醒。此时不揍他,还等他能还手再揍不成。 花晚醒来先拨打了120,然后跟慕容凯道:“忍一忍,一会儿车来了就没事儿了。” 慕容凯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排山倒海的痛意,他咬着牙,头上青筋暴露了他现在有多疼。 花晚这句话就像一阵风拂过他的耳朵,疼意减轻不少。 一秒过后依旧是那么疼,这个死女人就不会多说两句? “大过年的,谁家这么倒霉,叫了120”花晚她妈一边摸牌一边说。 一个牌友道:“没准儿谁家老头儿被儿子灌多了!” 另一个牌友:“就停咱们这栋了!”他扒着窗户往外看,这家是一楼,看热闹方便。 花晚他爸:“大过年的,上医院守岁去了!” 慕容凯被担架车,推进救护车里,花晚和慕容泽也跟了上去。 一直在窗户边看热闹的一个牌友突然指着外面喊道:“那个好像是二晚!” 花晚他爸:“晚晚?晚晚这会儿应该睡觉呢!怕晚上晚上守岁扛不住。” 那个牌友:“天呐,老花,你快回去看看,不会是二晚开车把人撞了吧,我刚刚看见伤员是个男的,跟二晚一块儿上车的也是个男的。” 花晚她妈拿出手机,拨通了花晚的电话。 电话接通,果然有120的声音。她蹭一下站起来:“二晚,你在哪儿?刚才你周伯伯说你上了120的车,是真的吗?” 花晚这才意识到,事情失控了。 她妈是有名的鬼难缠,这事儿要是不交代明白,她就得跟着慕容泽跑路,要不,她会被亲妈骂死。 她只好跟她妈撒谎:“没有的事儿,周伯伯老花眼,我就是出来看看热闹,你玩儿你的。” 挂断电话她朝慕容泽道:“坏了,玉枕还在床上,盒子也没收起来。” 慕容泽:“你把钥匙给我,一会儿我回去把他们先藏起来。” 花晚只好把她家大门钥匙给了慕容泽。 到了急救中心,慕容泽下车直接打车回花晚家。 花晚则跟着慕容凯又是交钱,交钱,交钱。 慕容凯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他一双贼眼没闲着,第一次见这样的太医院,。 一通检查后,医生建议什么引流什么玩意儿,慕容凯一个字都没听懂。 花晚也没听懂,只听懂了不用手术。 医生之所以建议不手术,是因为她说慕容凯是武术教练。每天不是挨揍,就是揍别人,医生怕手术伤口崩了。 慕容凯被送到病房,输上液,痛意消失。 他对花晚道:“本王不疼了,好了。” 花晚给他剥了个橘子:“还没好,只是不疼了,明天给你把存了二十年的屎抽出去才能好!” 慕容凯嘴里含着橘子,听着花晚的解释,这个橘子有点儿难以下咽。 旁边的小护士笑道:“帅哥被恶心着了。” 再说肩负重任的慕容泽。 他火急火燎的赶回花晚家,在楼门口下了车,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口,花晚他爸也在等电梯。他不放心,要回家看看他闺女是不是在家。 俩人一起进了电梯,慕容泽按下8楼的按钮。 花晚他爸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暗中打量慕容泽。 他们这栋楼一梯四户。 这是老张的儿子?不对,老张儿子没他高。 804那小两口回家过年了,难道把房子借给别人住了? 第76章 饺子和华子 怎么这小子穿的衣服跟我的很像?尺码好像不合适,又肥又短。 这功夫电梯到了8楼,慕容泽先一步出去,他拿出花晚的钥匙要去开门。 跟他一起上来的男人也要开这家的门。 他俩对视好久,慕容泽转身就走。 花晚她爸一声大喝:“站住,你穿的衣服是我的。” 慕容泽才不站住,抬腿就跑。 花晚她爸后面就追,凭本事,花晚她爸肯定追不上慕容泽,但电梯给力,等花晚他爸追上来,二人一起进了电梯。 慕容泽被花晚她爸揪住,这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花晚她爸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在电梯要关门的刹那,他跳出来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门进屋,藏盒子,收玉枕。 一切完成,花晚他爸扶着腰追进来。 慕容泽侧身从花晚他爸身旁闪过,逃了! 花晚他爸看着这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拿着自己家钥匙,就这么跑了。 他要报警,刚拿出电话,电话就响了。 是花晚她妈打来的:“怎么样?二晚在家吗?” 花晚他爸这才想起去闺女房间看看,他推开门,没人! 花晚她妈不知道刚刚电梯里的事儿,她对花晚她爸道:“报什么警,大过年的!给二晚打个电话,问问她去哪儿了。” 花晚他爸赶紧拨通了花晚的电话:“晚晚,你干啥去了?” 花晚也不知道慕容泽的骚操作,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爸道:“我睡觉呢!我妈你俩几点回来?” 花晚他爸:“你骗鬼呢?我现在就站在你床边!” 花晚一闭眼,完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医院走廊里,护士正在跟病人家属嘱咐不要吃太油腻的,要饮食清淡。 她灵机一动:“爸,我出来买点儿水果,今天中午吃太腻了。” 花晚他爸:“家里啥水果都有,你买啥去了?” 不等花晚再说什么,他爸继续说道:“还好你刚才没在家,刚刚咱家进贼了。你看看你钥匙是不是被人偷了?那人拿的好像是你的钥匙。” 花晚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慕容泽露馅了! 花晚:“我钥匙没丢啊!贼抓住了吗?” 花晚他爸:“没抓住,让他跑了。” 花晚:“跑了好,太好了!” 花晚他爸:“你说啥?” 花晚:“我是说,没伤到人,没丢东西,跑了就跑了,虚惊一场,一会儿我回去给您买盒华子,压压惊。” 花晚她爸见自己闺女很安全,家里也没丢啥贵重东西,就把报警的事儿丢开了。 慕容凯的液输完,慕容泽回来了,他居然买回来好多吃的。 花晚以为他给慕容凯买的,嘱咐他道:“他明天要做穿刺,不能吃东西。” 慕容泽:“本来也不是给他买的。”说着把那些零食都塞给花晚。 花晚看见袋子里都是她爱吃的,便问他:“你用啥买的?你有钱?” 慕容泽:“银子在这里也挺好用。” 花晚给慕容泽留了个手机,让他饿了自己点外卖,自己先回家了。 慕容凯见慕容泽手机用的很熟练,问道:“皇兄,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慕容泽:“没有,只来过一次。” 慕容凯心里郁闷:这个死女人,我也来过一次,什么都不给我买! 花晚回到家,他爸妈正看着厨房发呆,一大桌子菜不翼而飞了! 花晚她爸:“这个贼只偷了一些吃的和一身衣服,看来是遇到困难了!” 花晚正发愁回家怎么解释这些菜的事儿呢,他爸给出了正确答案。 花晚她妈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听他老公说,小偷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大过年无家可归,只偷了一些吃的,不免心软了。 非要弄两盒饺子放门外,万一那可怜的孩子没找到吃的,可以回来拿。 花晚心道:慕容泽嘛还是值得放两盒饺子的,至于慕容凯这个牲口,就您这样的,在他那边,活不过两个自然段。 花晚偷偷告诉慕容泽,她妈妈给他在门外留了饺子,不怕被抓就来拿。 打过仗扛过枪,力战七八个黑衣刺客的慕容泽,岂会害怕花晚她爸,这个小老头儿? 半个小时后,他给花晚发微信:“我在门外!” 花晚看了他爸一眼,现在他爸跟慕容泽只有一门之隔。 糟了,她来之前给他爸买了一盒华子,看他爸的样子,是想去楼道里吸烟。 她赶紧给慕容泽发微信:“快走,我爸要出去。” 信息嗖的一声发出去,门也被他爸打开。 慕容泽和花晚她爸又是四目相对。一个手里捏着饺子,一个手里捏着烟。 花晚她爸上去就要抓慕容泽,慕容泽闪身躲过,朝电梯跑去。 花晚她爸大喊:“站住!” 听见动静,花晚和她妈也跑了出来,花晚想给慕容泽打掩护,让他赶紧跑。 而花晚她妈则是母爱泛滥,想给慕容点儿钱,让他别在偷东西。 四个人在楼道里一阵鸡飞狗跳,最后,慕容泽成功被花晚她妈“抓获”。 花晚她妈:“可怜的孩子,阿姨给你做饭去,这饺子凉了,不吃了!” 花晚她爸再三确认,慕容泽穿的就是他新买的那套西服。 他瞪着自己闺女问:“晚晚,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他?” 花晚:“不认识。” 花晚她爸:“不认识?那你手机为啥在他那里?” 慕容泽把手机往后面藏了藏。花晚死不承认:“手机一样的可多了!” “是吗?”说着就要去抢慕容泽的手机。 抢了半天,连慕容泽的衣角都沾不到,花晚她爸累的直喘气:“小子,你痛痛快快让我看看,要不咱俩今天没完!”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花晚示意他找机会溜。 这时花晚她妈端着一碗热乎的鸡蛋面从厨房出来:“快来吃饭,瞧瞧把孩子饿的!” 花晚她爸把面往旁边一推:“先把手机给我!” 花晚她妈:“非要看人家手机干啥,让二晚把手机给你看看,二晚的在,不就证明人家是自己的手机?” 我的亲妈!你还挺会变通! 第77章 你被劫色了? 花晚没辙了,只好跟她爸说,她认识慕容泽。 她说,慕容泽是她大学同学,他和他弟弟在这边工作,今年没回家过年。 他弟弟今天因为阑尾炎住院了,他们的手机和钱都被偷了,所以才找她帮忙。 花晚她爸看了看慕容泽:“你被人劫色了?衣服哪儿去了?” 慕容泽看了看自己穿的西服,又看了看花晚。 花晚实在编不出来来了,只好使出杀手锏:“花岗岩同志,你若是再这么咄咄逼人,我可离家出走了!” 花晚她妈白了她爸一眼:“孩子穿你一件破衣服至于吗?他但凡有衣服也不穿你的,你自己看看,多帅的孩子,穿你这衣服去了八分成色。” 慕容泽在花晚她爸的怒视下,把面碗拽过来,慢条斯理的吃面。 吃完还问花晚:“他真的不用吃东西?” 花晚点点头。 花晚她妈:“谁还没吃东西?你弟弟?他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慕容泽被这连珠炮炸的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又看花晚。 一直在旁边观察慕容泽的花晚她爸心道:这孩子有点儿傻吧!怎么啥事儿都看晚晚。 在花晚她妈的坚持下,他们三人去医院探望慕容凯,花晚她爸被留在家里,大过年的,家里不能空房。 病床上,慕容凯“可怜巴巴”的看着进来的三个人,他到现在连口水都没人给他喝! 现在的他一点儿都不疼,又成了那个霸道又混账的慕容凯。 但是这世上有句话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遇见花晚她妈,慕容凯完败。 在花晚她妈眼中,慕容凯是个努力生活的好孩子。 现在他病了,妈妈不在身边,她自然要分些母爱给他。 戚太后的母爱是含蓄的,慕容凯一直认为母爱就是这样淡淡的。 当他遇到花晚她妈,即使只分了一半给他的母爱,他还是招架不住了。 花晚她妈一进门,把站在地上的慕容凯推回床上:“你这孩子,怎么在地上站着,快回去躺好。” 慕容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整蒙了,他被花晚她妈推回床上,盖上被子,拉着手安慰:“别怕,明天做完穿刺就好了,这不算啥大毛病。” 慕容凯不习惯被人拉着手,从来没跟人这样亲近过,他一甩手:“你是谁?不要跟本王拉拉扯扯的!” 花晚她妈一愣,本王?他看向慕容泽。 慕容泽抱歉的笑笑,指着自己的头,对花晚她妈道:“您别介意,他这里有点儿问题。” 花晚也赶紧解释:“对,对,对,他有点儿臆想症,一直本王本王的,还非得穿古装。前阵子看修仙小说,还买了个桃木剑,非要御剑飞行,踩着桃木剑从窗户跳了出去,腿差点摔折了!” 慕容凯虽然听不懂花晚说的是啥,但他知道不是好话。 他从床上坐起来,朝花晚吼道:“你这个死女人,是不是在说本王坏话?” 花晚她妈见状,一用力,把慕容凯按住,像哄小孩子似的说道:“没有没有,她要是敢说你坏话,阿姨帮你打她。” 在她眼里,慕容凯就是个缺爱的孩子,所以才会得臆想症。 可怜的孩子! 花晚她妈就差把慕容凯搂在怀里当婴儿了。 慕容凯浑身写满了抗拒,但对这个热情的老太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只要他一反抗,慕容泽和花晚就说他脑子有问题。只要提他脑子有问题,花晚她妈就恨不得认他当儿子。 花晚她妈一语成谶,他们真的在医院守岁去了。 一个人在家的花岗岩老同志,一边看春晚,一边琢磨这匪夷所思的事儿。 越琢磨越不对劲儿,下午救护车是从他们这栋楼,把这傻子的弟弟拉走的。当时老周看见晚晚跟着去了医院。 难不成这傻子兄弟俩也住在这栋楼里? 晚晚昨天才回来,他们怎么知道晚晚在家?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 大年初一,慕容凯挨了开年第一针,他看着那么粗的大针头扎进自己肉里,居然一点儿都不疼,他要把这个药带回去! 如果有这个药,上次那个小崽子暗算他,他就不至于吃那么多苦了。 大家都关心他,他却在关心那个药。 三天后,慕容泽他们要回去了,这几天不能跟戚太后联系,不知道她担心成啥样了。 来的时候鸡飞狗跳,回去就想风平浪静? 花晚她妈简直就拿慕容凯当亲儿子照顾,这“亲儿子”一声不吭突然消失,连个电话都打不通,这不太好操作。 何况还有花晚他爸,一直在找慕容泽的各种疑点。 他们三个在旅店里合计来合计去,合计了两个小时,也没有万无一失办法。 最后花晚豁出去了:“你们先走,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处理不好,我就跑回魔都。” 也只好这么办了。 还是老样子,慕容凯被慕容泽一掌劈晕,可慕容泽刚把手举起来,慕容凯突然叫道:“先等一下,花晚,我手术时用的那个麻醉药能不能帮我买一点?以后攻打西坚用得着。” 花晚刚要说她试试看,慕容泽手起“刀”落,慕容凯又华丽睡去。 花晚也在床上准备就绪,慕容泽凑了过来,有点儿谄媚的说道:“晚晚,能不能帮我买几辆汽车?” “几辆?你买那么多汽车干嘛?”花晚不解。 “小福子跟玉妃她们吹过牛,说他坐过汽车,玉妃她们都想要。”慕容泽没说是玉妃自己发现的。 花晚怀疑的看着慕容泽:“你自己吹的牛吧!小福子才不是那样的人。” 慕容泽:“帮帮忙,实在不行,买一辆也行。” 花晚心想,为啥不给他买?这可是大买卖。 十个老婆,不对,加上新抢的这个土域姑娘应该是十一辆。 慕容泽自己一辆,这货惦记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太后娘娘也得有一辆,没理由只给老婆买,不给亲妈买的。 这样算就是十三辆。 这十三辆车,一辆赚十万就是一百多万。 接单! 回到土域的慕容兄弟咱先不说,先说一下花晚这边。 第78章 一个朝天看,一个朝地看 为了送慕容泽他们回去,花晚昨天一晚没睡。 为的就是确保能快一点儿把这俩货送走。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睡到中午,她妈给她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才醒。 花晚赶紧退房回家。 可巧的是,她妈的一个牌友在这家旅店工作。 昨天她看到花晚带着个男孩子来开房,今天还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出来。 这阿姨也是“热心肠”,花晚还没到家,她妈就知道她跟人去酒店“开房”的事儿了。 她刚到家,耳朵就被她妈揪住:“说!你干啥去了?” 花晚一边挣扎一边说:“没干啥,逛街去了!” 花晚她妈:“你去没去如家?” 花晚:“没有,嗯,去了!” 花晚想不承认,转念一想,这事儿没啥背人的。 花晚她妈:“跟谁去的?干啥去了?” 看着情况,她妈肯定有确切证据才来质问她,于是她对她妈道:“就是给慕容泽和慕容凯他俩开了房间,不能总在医院赖着吧!” 花晚她妈松开手:“今天有人看见你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出来。” 花晚:“胡说八道,您问问谁能大上午去如家睡觉?还有,如果像您想的那样,还有时间睡觉?” 花晚她妈被花晚的虎狼之词震惊了,这——是她闺女?但她闺女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你就嘴硬吧,随了你爸那花岗岩的底子。” 这时候无故躺枪的花晚他爸坐了过来:“晚晚,你说实话,慕容兄弟俩到底是哪儿的人,我去查了监控,没有他们来家找你的记录,只有从家里出去的记录。” 花晚她妈一愣:“啥意思?” 花晚她爸对花晚道:“是不是你修复文物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阴邪之物?” 阴邪之物?花晚回想跟慕容泽认识的经过,靠!难道是被鬼缠上了? 见她这副德行,花晚她妈害怕了:“老公,啥阴邪之物?那两个孩子难不成是脏东西?” 花晚她爸吸了口烟:“过了十五,咱找个仙儿看看。” 花晚:“能不能现在就去?” 花晚她妈深以为然,必须现在就去,这可不能耽搁,万一真是啥不好的东西缠上她闺女,得赶紧找大师降伏。 大年初六,花晚被她爸妈带着去了三山市,那里有个很有名的大师。 除了在电视剧里,花晚从来没见过大师,听她爸说,这个大师年轻时救了一条蛇,后来这条蛇报恩,给了他法力。 花晚不禁替哈米娅摇头,养了那么多蛇,怎么就没一条有出息的? 见到大师,花晚第一印象不太舒服。 脸色苍白的不是人色,嘴唇鲜红,要命的是,两只小眼睛一个朝天看,一个朝地看,反正就是不走一条线。 花晚看他看的有点头晕,索性不去看他。 花晚她爸刚要说明来意,大师抬手拦住:“不用说了,你家的事儿,本仙君都知道,你这闺女要不久于人世,回去准备后事吧!长则三五个月,短的话就在这个正月里。” 花晚她妈吓坏了:“大师,怎么办?可有法子破解?” 大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举到脑门上,让朝天的眼看一遍,又放胸前让朝地的眼看一遍,然后递给花晚她妈:“把这包香灰给她喝了,过三天再来看看,命中这一劫是不是有变化。” 花晚她妈攥着纸包,给大师作揖道谢。 花晚她爸拿出一千块钱,打算给大师放进功德箱。 大师两只眼睛上下晃了几下,终于停在了一条线上,对花晚她爸道:“本仙君不收无命之钱,等本仙君救下她的命再说吧!” 花晚纳闷儿,怎么好好的就要给她办后事?这纸包里怕不是毒药吧! 她从她妈手里拿过纸包,玉镯突然一烫【成分分析:粉末混合物,百分之九十碳粉,百分之十****】 我的妈呀,还真是毒药,这玩意儿是人家医院里麻醉师才能用的,这个斗鸡眼怎么弄到的? 这一大包子“香灰”喝了,她指定浑身无力,可不就跟要死了似的! 花晚她妈宝贝似的把那包香灰装进包里,拉着花晚,哭丧着脸出了大师家。 花晚:“报警吧!这大师眼斜心不正,他给您的香灰有毒。” 花晚她爸也说:“就是啊,这么活蹦乱跳的人,就要死了?这怕不是骗子吧!” 花晚:“他就是骗子,那香灰我是不喝。” 什么阴邪之物,要是阴邪之物都长慕容泽这么帅,被缠上她认了。 这边花晚为了躲避花岗岩老同志的追问,提前去了魔都。 再说回土域的慕容兄弟。 戚太后每天守着玉枕,生怕出什么意外。 这天她正抱着玉枕发呆,就看到凭空出现的慕容凯,从桌子上摔到地上,被摔醒了。 他无语的看着他母后:“母后,这个玉枕要放在床上。” 戚太后连忙把玉枕放回床上。 慕容凯邪魅一笑,把玉枕拿过来,让喜安放在屋檐上。 特意嘱咐喜安:“拿稳了,别把玉枕摔坏了!” 喜安心里叫苦,以后他还怎么在皇上跟前晃悠? 戚太后想阻拦,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外面传来慕容泽的声音:“啊——” 喜安趁皇上没看清自己是谁,赶紧夹着玉枕从后房檐溜了。 戚太后从屋里出来,看见自己大儿子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大儿子也像块石头似的落了地。 慕容泽:“母后,你把玉枕放房上了?” 戚太后心想:我疯了?把玉枕放房檐上? 看着生龙活虎的慕容凯,她问:“怎么样?还疼吗?” 慕容凯给他母后原地蹦了几下,对他母后道:“不疼了,一点都不疼。” 他突然想起花晚她妈,拉着他的手,摸着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似的问他,伤口疼不疼,想吃什么。 再看看自己的母后,端庄,优雅,大方,就是缺少了一点点亲近。 慕容泽进的屋来,对他母后道:“母后,花晚过几天会给朕送东西过来,这个盒子先让朕带回京城如何?” 第79章 花城主 慕容凯:“那不行,花晚过几天也要给我送东西,你拿走了,我的东西怎么办?” 慕容泽:“朕要的东西太大,不好运送。” 慕容凯:“本王的东西也不好运送。” 戚太后心想,两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就知道自己买东西,就没想着给她这个母后买点啥东西。 你们不给哀家买,哀家自己买,想把盒子拿走,没门! 于是戚太后一扶额头:“哀家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慕容泽看了看慕容凯:“母后好像生气了。” 慕容凯:“还不是你,非要把盒子带走!” 转眼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春天带给人们的是希望,没错土域人们的希望——盖房子! 慕容凯这两天牙肿得老高,开春了,他还是一根木棍都没有!用啥盖房子? 老土域王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带着一群人,来找慕容凯兑现承诺。 慕容凯阴沉着脸,腮帮子肿的老高。 老土域王把脸凑到慕容凯面前,嘿嘿笑道:“怎么啦?脸怎么肿了?这下知道啥是打肿脸充胖子了吧!” 慕容凯牙疼的想杀人,这个老土鳖王还在这里奚落他,他真想抓着他扇两巴掌。 这时,那些跟来的百姓也问:“王爷,咱什么时候开始盖房子?” 慕容凯:“大家先回去清理废墟,把可以用的材料留下来,不能用的垃圾清理出去,谁家清理完了,来登记,咱一家一家的盖。” 老土域王:“哎呦,还要用旧料?那还要你盖?” 慕容凯心里烦的要命,这个老土鳖还在这里叽叽歪歪,他朝喜安一使眼色,喜安拎着刀,就朝老土域王砍来。 土域王今天就是来找茬的,看喜安拎刀过来,也提刀迎上去。 乒乒乓乓一顿砍,所有百姓都吓跑了,唯独一个小孩子站在那里没动。 慕容凯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是那个小崽子! 他正好一腔邪火没处撒,站起身,朝小崽子过来。 小孩儿狼似的目光迎着慕容凯狼似的目光。 他仰着头跟慕容凯对视,慕容凯一把抓住他脖领子,小孩子伸手来抓慕容凯的脸。 慕容凯一侧头,躲开他的爪子,另一只手钳住小崽子的一只手。 小孩就跟通了电的小马达似的,手脚并用,连踢带挠。 慕容凯暗道:这是个什么品种,扎手! 他一甩手,就把小崽子扔了出去。 小孩再厉害毕竟只有七八岁,只听一声惨叫,小孩子被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老土域王听见孩子的惨叫,往这边看过来。 见慕容凯在欺负他小孙子,朝慕容凯就是一刀:“你个王八羔子,连孩子都打。” 喜安见老土域王不跟他打了,就过去看那个孩子伤了哪里。 这时,一个长得跟戚瑞有八九分像的男人赶来,抱起地上的孩子,给孩子检查伤势。 还好只是崴了脚,没什么大碍。 他抱着孩子走了,喜安有点儿傻,刚刚那人是戚将军吗?怎么长这么像? 慕容凯跟老土域王打够了,也不用人劝,各自收手,一个人提着刀回家,一个人捂着腮帮子继续牙疼。 慕容凯说了,他要建立的是大蜀政权,不用大夏的钱。 所以,慕容泽给他的钱他没要。 戚太后看着他小儿子因为盖房子的事儿着急上火,心疼啊! 不过她挺欣慰,这个小儿子虽然混,但是还算有担当。 看着慕容凯的腮帮子,戚太后是真心疼啊!她要去问问花晚,有没有治牙疼的药。 花晚自从逃回魔都,给慕容泽的汽车订单完成后,就一直苟着。 钱嘛,够用就行。 这天她刚要下班回家,箱子里冒出一个字条:“晚晚,你那边有没有治牙疼的药?” 太后娘娘牙疼?花晚赶紧回信:“有药,您先忍一忍,我这就去给您买。” 把字条扔过去,马上去公司楼下的药店买止痛药。 还顺便买了一些钙片,她认为太后娘娘是年纪大了缺钙才导致牙疼。 那边慕容凯吃了止痛药,疼痛渐渐消失,痛意消失,他又英明神武了。 他怎么把花晚给忘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时候挺聪明的,呃,也就比猪稍稍强一点儿。 (花晚:就比你强一点儿。) 他写了一封信给花晚,但是自从他们两兄弟从花晚那边回来后,太后娘娘就规定,谁想用盒子,得给钱。 用一次,一两银子。 慕容凯给花晚的信写了两页纸,这一两银子得花值了。 他这一两银子问了三个问题,第一个,能不能帮他买盖房的材料,第二个,能不能给他买止痛药,第三个慕容泽到底买了什么。 两页纸,就这几个字有用,剩下的都是废话。 花晚看完,心想,这又是个大单啊!不就是木料和砖吗,有!而且有的是。 花晚的回信从盒子里吐出来,慕容凯刚要伸手,戚太后手疾眼快,把信抢了过去。 戚太后:“用盒子回信,十两银子!” 慕容凯:“母后,你很缺钱吗?” 戚太后:“虽然不缺钱,但还是多一点儿钱傍身的好,想买啥自己买,儿子啥的指不上!” 慕容凯现在才明白他母后生啥气,记啥仇。 他母后把着盒子,就相当于开了个船运公司,他要想从花晚那里买东西,不用他母后的船是不行的。 所以他要先把他母后哄好。 于是他又给花晚写信,问她有没有能哄好他母后的东西。 花晚想了想回道:“她贵为太后,能缺啥东西,不如你让她试试玉枕,看看能不能让她出来玩一玩。” 慕容凯暗暗给花晚点了个赞,这招好使,他母后指定上钩。 况且,他母后走了,盒子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送走,必须把他母后送走! 于是,他就在他母后眼皮子底下,跟花晚达成交易:他把他刚收复的土忽城给花晚,花晚负责把太后弄走,所有建房的原料,还有以前的欠款全部一笔勾销。 这对慕容凯来的,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 对于花晚来说,以后她就是土忽城的城主——花城主。听着就这么有排面。 日后,这个单子被慕容泽笑话,是史上最缺心眼的销售签的单子。 第80章 五爷紧张了 第二天,戚太后收到花晚的“邀请”。 花晚:“太后娘娘,上次皇上给您的那个汽车,您想不想学会开?想学的话,您过来,我教您。” 戚太后看完花晚的字条,激动的差点犯了血压高。 她可以去那边?还可以学开车?她当然要去! 于是,她把她小儿子喊来,嘱咐了几句,就买了玉枕的“卧铺票”。 戚太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柔软的床上,四周没有床幔。 她这是来晚晚这边了?她试着喊了一声:“晚晚!” 在厨房准备晚饭的花晚听到有人喊她,知道是太后娘娘醒了,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厨房出来。 戚太后看见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答应着出来,这一定就是花晚。 “你是晚晚?”戚太后试探着问道。 花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一个身穿古代贵族服饰的美女站在客厅,看年纪也就三十多岁。 “太后娘娘,您这么年轻?”花晚脱口而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这句,把戚太后美的都忘了自己四十多岁了。 花晚已经接到慕容凯的通知,要把他母后留在这边,时间越长越好,最起码要等到他把土域的房子都盖好。 这么算起来,太后娘娘要在这边待个一年半载的。 所以,花晚要给太后娘娘设计个一年的吃喝玩乐行程。 这也不难,带着她到处旅游就行了,反正可以从慕容凯那里骗一些古玩玉器啥的,费用不用担心。 戚太后吸了吸鼻子,什么味,这么香,饶是她吃腻了御膳的,也禁不住这味道的诱惑。 她往厨房看了看,问花晚:“你在做饭?” 花晚笑道:“对,今晚咱们吃麻辣香锅。 麻辣香锅?听着名字好像不错。 这是太后娘娘在这边的第一顿饭,一定要让她吃出,戚老太爷挨揍她都不扔筷子的节奏。 慕容凯已经给了花晚“情报”,说戚太后喜欢吃辣菜。 所以,她今晚准备了这个麻辣香锅。 戚太后武将出身,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拿皇后,太后的标准框着,其实她本身也是个不拘小节的。 麻辣香锅配可乐,吃的她把外衫都脱了。 头上那些叮了当啷的东西,她嫌碍事儿,全都揪下来,跟花晚换了一个皮筋。 花晚看着一大捧珠宝,又看了看那个黑色的皮筋,良心发现了,又给太后娘娘找了一个发箍。 一边吃,花晚一边和太后娘娘聊天:“太后娘娘,您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戚太后:“看看这边都有什么好玩的,哀家都要玩一遍。那两个混球只知道自己买东西,就从来不想着哀家,这回,哀家自己买。” 花晚心道,这好办了,就怕你想儿子闹着回去,你回去了,我的城主就泡汤了。 这些都不是事儿,第二天,太后娘娘就干了件大事儿,这事儿超出花晚的可控范围,她有点儿麻爪。 花晚用学车的借口骗戚太后过来的,那第一个行程就是带太后娘娘去驾校。 花晚找郑达谦给介绍了个教练,郑达谦正在五爷这里喝茶,随口说道:“找什么教练,又不用考驾照,咱谁没事儿教老太太一圈不就成了?” 说的有道理,省下几千干啥不好。 于是花晚带着太后娘娘买了几件衣服,简单做了个发型,就去五爷那里。 五爷说,他有一辆不用的车,先给娘娘开着练手。 五爷坐在茶桌后面,抬眼看了花晚一眼,问道:“你不是说带你表姨来吗?人呢?” 花晚忙给太后和五爷介绍:“娘娘,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五爷,五爷,这就是我表姨,人家都叫她娘娘。” 太后娘娘平时在宫里都是别人给她行礼,她没表示很正常。 五爷平时见客户,都是很客气的,即便是小孩子,他也会客气的打招呼,这是南方商人写进基因的经商之道。 可五爷你干嘛?发什么呆? 还是太后娘娘能入乡随俗,朝五爷笑笑:“五爷一向可好?” 五爷赶紧把茶杯放下,干咳一声道:“好!我一向身体很好,早晨天天跑五公里……” 五爷你说啥呢?脸怎么还红了?难道是太后娘娘自带上位者的气势,您紧张了? 五爷抻了抻衣服,用手理了理头发,对太后娘娘笑了笑,然后对花晚道:“二晚,快去你表姨娘娘倒茶。” 然后,没处放的双手在大腿上来回搓,眼睛想看又不敢看,语无伦次的对太后娘娘道:“娘娘,我今年五十一,我有车,还有两套别墅,我单身,天天没事儿,我可以教你学车。” 郑达谦和花晚都是一愣:这是五爷吗?他这里该不会有什么阴邪之物吧! 太后娘娘明显感觉到了五爷的紧张,也许是坐久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她一点儿初来乍到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开始安慰五爷:“这位爱卿不必紧张,哀家还要称你一声先生呢!” 五爷:“好啊!好啊!呃,不敢!不敢!爱卿?哀家?” 花晚赶紧解释:“表姨说的是家乡话,方言,有点口音。” 郑达谦心里直笑:哪儿的方言里有爱卿和哀家? 花晚怕时间长了太后娘娘会露馅,想速战速决,赶快拿了车钥匙就走人。 没想到,五爷这个老色胚居然截胡:“二晚你还要上班,教娘娘学车的事儿还是我来吧!” 花晚:“这怎么好麻烦五爷?” 五爷看了一眼太后娘娘,脸又红了,喝了口茶道:“不麻烦,我单身……我的意思是,一点儿都不麻烦!” 花晚直咧嘴,你不麻烦,我不能找麻烦,万一你对太后娘娘做点儿啥事儿,咱这儿可不兴凌迟处死,可不凌迟了你我没法跟慕容泽交代。 话说五爷你也是吃过细糠的,怎么了这是?难道开春的天气也影响了你? 别看这老登五十出头,皮毛保养的挺好。 就他的身价和在古玩界的地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屁股后面排队,他居然中意太后娘娘这款。 难道痴迷古董,连爱情都用这个标准? 花晚正发愁不知道怎么办,太后娘娘自己答应了:“如此就谢过五爷了。” 五爷:“不用谢,那我明天八点,去花晚那边接你。” 第81章 可以接受太上皇吗? 回到家,花晚对戚太后道:“娘娘,那个五爷好像对你不怀好意,图谋不轨。” 戚太后对着镜子,端详着新买的裙子:“晚晚,其实这裙子,跟哀家平时穿的衣服差不多。” 花晚:“娘娘,你明天还是别去了,就说病了。” 戚太后:“哀家刚刚知道,头发这样弄的弯弯曲曲的,这么漂亮。” 花晚:“娘娘,我说的您听见了吗?” 戚太后:“什么?” 花晚:“我说五爷没安好心!” 戚太后:“那个五爷?挺好的呀?。” 花晚心道:太后你怎么好像个傻白甜?就你这样的还上过战场?还宫斗冠军? 戚太后见花晚像个操心的小老太太,对她笑笑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第二天,五爷准时来接戚太后去“学车”。 花晚不太放心把太后娘娘交给五爷,本想跟着他们,但慕容凯那边跟她要盖房子的木头和砖,而且要的很急。 她对这些砖头木头一窍不通,少不得要亲自去建材市场。 她看了看五爷和太后,两人还算彬彬有礼。 好吧,太后娘娘,希望你是真的知道怎么做。 放下花晚这边买建材不提,咱先跟着五爷。 五爷昨晚失眠了,花晚这个死丫头,怎么现在才说她有个表姨?要是早二十年,他说不定早就儿女双全了。 (花晚:二十年?我看你这辈子就是光棍子命。) 娘娘!这名字真配她,跟她在一起,感觉自己都有帝王之相。 他本来跟花晚说,要把那辆不经常开的“现代”,借给太后娘娘练车,可今天这老家伙把自己不经常开的房车开了出来。 花晚以为五爷就是显摆显摆,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收到五爷发来的一条视频。 五爷和太后娘娘,他俩穿着情侣休闲装,带着他的狗,出发去旅行了! 最要命的是,太后娘娘你满脸娇羞是几个意思? 说好的宫斗冠军,不到一天就被人拐走了?她怎么跟慕容凯交代? 她给五爷发了个微信:“五爷,你赶紧把娘娘给我送回来,否则你死定了。” 五爷:“死丫头,怎么说话呢?” 花晚:“我不管,你要是不回来,我把你的店给卖了,不!是砸了!” 五爷:“我们去西藏,大概要半年才能回来!” 花晚:“五爷,咱玩儿几天就回来吧!乖,咱不去西藏,听说那边有熊瞎子,一把年纪了,可别跟自己过不去。” 五爷:“我一生就两个愿望,找到喜欢的人,跟喜欢的人去西藏。” 花晚心道:去西藏?你他娘的去西天我都不管,但是你得把太后娘娘给我留下。 花晚不跟五爷废话,一个受开春儿气候影响的老流氓,跟他讲道理也讲不通。 她对五爷道:“我给娘娘打电话,你把手机给她。” 微信发过去,五爷那边就打来视频电话。 花晚接通电话,就看见这样的画面: 太后娘娘脸色绯红的看着镜头里的花晚,她后面五爷的脸也在,根据镜头的晃动程度,花晚推测五爷在教太后娘娘把镜头对准自己。 那亲密值妥妥的“夕阳红”。 花晚对戚太后道:“娘娘,赶紧回家,别跟陌生人瞎跑。” 戚太后:“五爷说西藏是离神明最近的地方,我想去看看。” 花晚压低声音:“你没有身份证!” 这时五爷的大脸占据整个镜头,他拿出一个身份证,上面是太后娘娘的照片。 靠!这老色胚连假*身份证都做好了! 不等花晚再说什么,五爷挂断视频。 花晚看着消失的太后娘娘,心道:完了,可不大夏能不能接受多个太上皇。 她没想到太后娘娘是个“撒手没”,这事儿还是先别告诉慕容凯,弄不好,自己的城主梦就破碎了。 她给五爷和太后娘娘划了一道底线,就是给太后娘娘买个手机,她要随时掌握太后娘娘的情况。 刚嘱咐完不省心的太后,慕容凯的信就到了:“花晚,你那边怎么样了?明天第一批砖能到吗?” 花晚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搞房地产。她回道:“可以!” 慕容凯收到“可以”这俩个字,心里就踏实了,这两天牙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最让他高兴的是,这两天老土鳖王捂着腮帮子,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这老登应该是牙疼! 这天慕容凯溜达到土域王家盖房子的施工现场,跟土域王来了个“偶遇”。 慕容凯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对土域王道:“也打肿脸充胖子了?报应啊!” 土域王从地上捡了个棍子朝慕容凯就抽,慕容凯也捡了个棍子跟土域王打了起来。 干活的百姓都习惯了这两个位高权重的一老一少,见面就打的场面,没人当回事儿。 别人不当回事儿,有个人当回事儿,就是土域王的那个小孙子。 这孩子也不怎么的,好像跟慕容凯八字犯冲,见到慕容凯,必定开战。 这不,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慕容凯和他爷爷打架,他跟个小炮仗似的,冲慕容凯就冲了过来。 一个没刹住,把慕容凯撞到刚刚和好的一堆泥里。 慕容凯坐在泥里,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土域王,一伸手,把那个小崽子拽过来,按在泥里滚了一圈。 老土域王见状一脚朝慕容凯踹过去。 喜安在旁边见王爷要吃亏,一掌劈向土域王。 土域王没留神喜安会暗算他,闪身躲过喜安的掌,可脚下一滑,一个屁墩,也坐在泥里。 三个人从泥里爬起来,谁也不说话,各自回家洗澡换衣服。 喜安后背跟着,心里摇头,他真担心他家王爷,还能不能当个威严的皇上。 其实刚刚慕容凯去找老土域王有正事儿——卖药! 没错,花晚给他送过来第一批止痛药,这些药是打算,攻打西坚时给伤员用的。 这两天看着土域王牙疼的天天捂着腮帮子,慕容凯就想赚这老东西点儿银子。 最起码,把给他盖房子的钱赚回来。 他拿着药去土域王家,一时没忍住就跟他打起来了,最后落得三败俱伤。 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再去一次。 第81章 他母后跟男人勾肩搭背 洗过澡,换过衣服,慕容凯袖子里揣着一粒药,又去了土域王家。 干活的人都在嘀咕,怎么没完了?还要打? 这时刚洗完澡的小孩子——吉厝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慕容凯。 他迎上去,拦住慕容凯:“站住,再往前走,小爷不客气了。” 慕容凯斜了他一眼,把他往旁边一扒拉,吉厝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屁墩,又摔泥里了。 吉厝气的从泥里爬起来,就去抓慕容凯。 慕容凯岂能让一个小孩子抓住?他一个纵身,窜进土域王家的客厅。 土域王听见院子里好像有吵闹声,他没想到慕容凯又回来了。 当他看到他孙子又被慕容凯扔泥里时,怒气蹭蹭往上窜,一伸手,抄起大刀又要打。 慕容凯一伸手拦住他道:“别激动,本王是来救你的。”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那粒药。 慕容凯:“本王牙疼就是吃这个吃好的!” 土域王伸手要拿那粒止痛药,慕容凯一攥拳头:“哎!这药金贵着呢!可不能白吃。” 土域王被牙疼折磨的痛苦不堪,只要能让他不疼,吃屎都行! 慕容凯:“这一粒先给你试吃,如果管用,再来本王这里拿,包好!” 土域王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问道:“你又想干啥?” 慕容凯:“也不干啥,就是这药钱得给我,一粒一百两银子。” 土域王心想,你有价就行,伸手把那粒药拿过来吃了。 慕容凯道:“两刻钟就有效果,管用一天,本王等着你去买药。” 他走后,土域王就盯着沙漏,他要看看,这个药是不是像慕容凯说的那么管用。 其实他很纠结,一百两银子一粒的药,他宁可捂着腮帮子忍着。 但牙疼起来啥都干不进去,他还想把慕容凯这个混账赶出土域呢! 慕容凯回到自己的住所,给花晚写信问她母后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打算回来。 花晚看完信,心道:回去?这事儿不用操心,她现在跟五爷边走边玩,一路直奔西藏。 沿途拍的照片全发在朋友圈里,整的花晚还挺羡慕。 花晚把戚太后的朋友圈打开,点开图片,把手机给慕容凯送过去,让他看看他母后在干嘛。 慕容凯拿着手机,翻看他母后的照片。 天哪!这是他母后吗?那头发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抱着一条狗?后面还有一辆他梦寐以求的车。 他一张一张的翻看他母后的朋友圈,突然,他发现一张她母后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这个男人是谁?竟敢跟他母后勾肩搭背!找死吗? 他把手机还给花晚,手机页面停留在这张合影上。 随后一张字条过来:“这男人是谁?” 花晚一看,娘的!大意了!五爷这老东西,竟然都跟太后娘娘搂搂抱抱了? 看着慕容凯的质问,花晚赶紧编故事:“太后娘娘出去旅游了,那个人是导游,导游就是向导,带路的。” 没错,五爷就是导游兼司机。 慕容凯回想着刚刚那个伤风败俗的画面,真想把他母后抓回去。 慕容凯:“你告诉母后,让她回来吧,马上要攻打西坚了。” 花晚心想,别说打西坚,就是东南西北坚一块儿打,我都喊不回来这俩“夕阳红”。 花晚:“太后娘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不想回来。” 他母后不想回来?该不是被那边的世界迷了眼吧!还是让母后回来吧,他有点儿不踏实,尤其是看照片里那个男人。 于是她命令花晚,三日之内,把他母后送回去。 花晚一咧嘴,三天?三个月也不行啊!他们现在已经改变原来的路线了,准备游遍全国,最后去西藏。 花晚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慕容凯,电话就响了,是五爷:“二晚,你赶快去店里看看,阿超接了个大客户,东西拿不准!” 花晚:“好的,但是你要把娘娘赶紧送回来。” 五爷:“我和棠儿现在在成都,棠儿很喜欢这里,她想在这里买个房子,以后就定居在这里。” 棠儿?真肉麻!慕容凯,你妈妈回不去了,她要嫁人了! 花晚决定,明天出发,把五爷他们追回来。 不过今天先去拾趣斋看看,到底是个多大的客户。 半个小时后,花晚到了拾趣斋,阿超正陪客户喝茶。 见花晚来了,赶紧站起身,给花晚介绍:“胡老板,这是五爷的徒弟花晚小姐,晚姐,这位是南边来的胡老板。” 花晚一听,怎么个茬?自己成了五爷的徒弟? 阿超暗中给花晚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关心那些称呼,看货要紧。 其实刚进门,花晚就知道今天看的是什么,玉镯早就把资料给她了。 花晚跟胡老板打过招呼,问道:“胡老板这次带来的是一把剑?” 胡老板一愣,他来这里一直就没说过自己盒子里是什么,她怎么知道是剑? 花晚笑笑道:“这么长的盒子,我猜应该是剑,难道我猜错了?” 胡老板长舒一口气,猜的!,吓他一跳,还以为她未卜先知呢! 胡老板把盒子打开,一把古朴的青铜剑静静的躺在里面。 他之所以要等拾趣斋当家人,就是不想这件东西被太多人看到。 这时,玉镯给出详细资料【青铜龙纹剑,长七十厘米,宽十一厘米,未开刃,属于装饰用品。 曾属于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 市场估计,暂无。】 花晚:“胡老板是想估价还是想出手?” 胡老板:“出手!” 花晚:“您开个价吧!” 胡老板:“一千万。” 花晚:“胡老板认为它是什么时期的东西?” 胡老板:“西周的。” 花晚笑道:“您考我呢!这明明是春秋时期的东西。” 胡老板现在才真正打量花晚,小小年纪,倒是很稳。 花晚心道:玉镯不给参考价,说明这种东西要么是没人要,要么是没人敢要。 不管是因为那种,这个青铜剑都收不得。 既然这样,只能往下压价,于是花晚道:“这东西没有可参考的价格,一千万,我也吃不准,您看二十万如何?” 胡老板早就听说,可魔都敢要烫手货的就五爷一人,要是敢要,这价也够狠。 第82章 丢了两个塔吊 这小姑娘看着挺好唬的,没想到是个厉害的。 胡老板虽然想赶紧脱手这东西,可九死一生弄出来的,他有点儿舍不得。 花晚见胡老板犹豫不决,就给他指了条路:“胡老板,我入行时间短,眼力不行,这东西,还得五爷亲自看看才行,要不您直接找五爷?” 胡老板眼睛一亮:“晚姐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花晚:“当然可以,这是五爷的电话,晚上打,记住了,一定要晚上打。” 胡老板纳闷儿:“为啥要晚上打?” 花晚:“五爷现在出去玩了,白天开车,接电话不方便。” 胡老板收起盒子要告辞,花晚又嘱咐了一遍:“记住,一定要晚上打,最好每天打,报价提一提,就报五千万,他不收你就一直打。” 送走了胡老板,花晚回去跟慕容凯协商他母后的事儿。 回到公寓,花晚看见箱子里有纸条,好几张。 她拿起一张,上面写着:“砖用完了,抓紧时间再送过来一些。” 后面的几张都是废话,质问她为啥不回信。 花晚心道:我他么不是去找你那不省心的母后去了吗! 说起运送砖和木头,花晚可是废了好多脑细胞。 那么多砖,难不成让她一块一块给送过去?估计两天就得出殡。 还是郑达谦给她出了个主意,不是一块一块的搬砖,而是用箱子去扣砖,只要扣上砖垛,那一垛砖就送过去了。 那些圆木,全都好几米长,郑达谦他俩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抬不动。 同样的方法,拿着箱子怼在一根木头的截面上,那个木头嗖的一下,送走了! 哈哈!这就简单了! 不到半个小时,第一批木头全部送了过去。 第一批刚送过去,又开始催第二批。 花晚给慕容凯回信:“你他娘的着啥急?这次要多少?” 慕容凯:“上次的那些够三十家用,按照这个计算,再要上次的十倍,土域城这边就够了。” 花晚:“不行,你就给我一个土忽城,让我给你重建五个城,我太亏了!” 慕容凯心里嗤笑,这个傻子刚明白。 不过他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能忽悠花晚:“土忽城是五座城中最大的,其他四个城加起来也不如土忽城大。” 花晚:“要不,我要那四个小的,你要土忽城,怎么样?” 慕容凯心里一个倒仰,这女人有时候还挺不好骗的。 他对花晚道:“行!你先把材料都送过来,等建好了,这五座城,你随便挑。” 糊弄个傻女人还不容易?反正她也过不来! 其实花晚这边那些木头和砖没花多少钱,她把慕容凯这些日子“送”过来的那些花瓶,茶杯,卖了还没花完。 这货一激动就拿东西往花晚这边扔,花晚把东西卖了买建材,还有富余。 现在的问题不是砖头,而是太后。 花晚犹豫再三,还是跟慕容凯坦白了:“你母后好像跟那个导游很强谈得来。” 慕容凯:“谈得来是啥意思?” 花晚:“谈得来的意思就是,三天之内回不去。” 慕容凯:“你的意思是我母后和那个男人跑了?” 花晚:“目前看,是的。” 慕容凯傻了,他就是想少花点“运费”而已,咋把母后弄丢了? 话说,他母后就这么没眼光?谁还比他父皇更尊贵?” 不行,他要去把母后找回来,不然,他皇兄会打死他。 慕容凯:“花晚,我要去你那边,找我母后。” 花晚:“你不盖房子了?” 慕容凯:“喜安和喜悦可以盯着。” 花晚想了想,这犊子过来也好,最起码:不用她亲自去扣砖头了。 于是花晚对慕容凯道:“你来也行,但是到了这边得听我的。” 二人商量好后,慕容凯安排好土域城这边的事儿,就来了花晚这边。 巧的是,二人在床上同时睁开眼。四目相对,怎是个尴尬了得。 慕容凯是个行动派,跳下床就让花晚带他去找他母后。 花晚:“你要的那些建筑材料,得先给喜安他们送过去,要不然那边就得停工。” 慕容凯:“让你师兄运。” 花晚:“放~~我师兄没时间,咱俩自己送,抓紧干,三天就差不多送完了,即使送不完,也够那边用了!” 慕容凯还想说什么,花晚一瞪眼:“咱可说好了,到这边一切都听我的。” 慕容凯虽然想揍她,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这里还得靠花晚,何况他真的打不过她。 他们吃过早饭,就来到了那个临时租用中转木头和砖的场地。 一会儿还会有砖厂的车来送货,他们现在赶着没人,先去把木头给喜安送过去。 这个活儿不累,花晚没有用慕容凯,她自己端着箱子一下一下的往圆木上扣。 一边扣一边对慕容凯道:“看到了吗?一会儿就这样把砖也送过去,我运木头,你运砖。” 慕容凯根本没听她说话,目光盯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塔吊,还有盖了一半的大楼。 花晚赶紧掐灭他的想法:“你看看就得了,那个东西你那边不能用,而且也没必要盖那么高的房子。” 慕容凯拿过花晚手里的箱子,像花晚那样把木头送到土域城,直到送砖的车来,他才停下。 看到送砖的卡车,慕容凯眼睛又直了,花晚真怕他给卡车一箱子,直接收走。 怕啥来啥,第二天他们来运送砖的时候,听说昨天盖楼的施工工地丢了两个塔吊。 监控里没有查到线索。 花晚扭头看向慕容凯,这货正大汗淋漓的运送砖头。 花晚递给他一瓶水:“是你干的不?” 慕容凯喝了口水,指着砖垛道:“这些是我干的,你一直打听丢塔吊的事儿,根本没干活儿。” 花晚:“你那边用不上,赶紧让喜安送回来。” 慕容凯:“听不懂你说什么。” 花晚:“一台塔吊好几十万,那是人家的命,你赶紧还回来,咱自己买一个。” 慕容凯眨巴眨巴眼睛,她说给他买一个?他低头继续“搬砖”:“还回去也得等晚上。” 花晚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还真是他干的! “今天晚上送回去!”花晚咬牙切齿的说道。 慕容凯:“咱什么时候买?” 第83章 问问你的棠儿心虚不 花晚压住要喷发的怒火:“等把太后娘娘接回来再去买。” 花晚觉得,得给他买条牵引绳,就像他对待小福子似的,搁手里牵着,要不然太能惹祸。 转天,他们再来运砖的时候,就听人议论,那个工地不干净,昨天丢的两台塔吊今天都回来了。 两个塔吊司机都不干了,怕出事。 开发商准备找高人看看怎么解决。 花晚看着慕容凯,不禁好笑:“你这个【脏东西】闹的还挺凶,以后这个小区房子难卖喽!” 慕容凯没搭腔,埋头干活。 花晚跟工头儿似的,捏着奶茶,看慕容凯干活儿。 花晚手扶着砖垛对慕容凯道:“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当个闲散王爷多好,非要收复土域,瞧瞧你现在这德性,估计你站在你母后面前,她都认不出来你。” 慕容凯:“怎么啦?本王挺好的,母后怎么会认不出我?” 花晚拿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给他照了照脸,皮肤晒得有些发红,脸上汗水一条一缕的。 跟原来那个矜贵的王爷天差地别。好好的王爷,整成了农民工。 慕容凯嫌弃的把花晚的手推开:“一边去,别耽误我干活儿,干完活儿就去买塔吊。” “什么?买什么塔吊?”花晚吼道。 慕容凯斜了她一眼:“你说的,咱自己买一个。” 花晚把噎在喉咙里的奶茶咽下去道:“行了,睿王爷,您金贵,别咱咱的,我明确的告诉你,买塔吊,没门!” 慕容凯把箱子往砖垛上一放,抹了一把汗:“为什么?不是你说的,把那两个还给人家,就给我买一个吗?” 花晚心道,那是塔吊,不是玩具,就算是玩具,也不应该我给你买呀,我是你妈? 话说,你他娘的不是来找你妈的吗? 花晚:“咱们不是先去找你母后吗?” 慕容凯:“先去买塔吊!” 神呐,这货吃啥长大的?怎么一根筋啊! 花晚不理他,拿起箱子开始搬砖。慕容凯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说是休息,但他眼睛并没有闲着,四处寻摸。 花晚:“你又寻摸啥呢?” 慕容凯:“昨天给咱卸车的那个大叉子呢?” 大叉子?叉车? 花晚真后悔让他帮忙干活儿,还不如找郑达谦帮忙了! 慕容凯:“那个大叉子多少钱?” 花晚不想理他,他皇兄最多也就是要个汽车,他可好,见啥要啥。 见花晚不说话,他站起身来到花晚跟前:“那个叉……” “滚!”没等他说完,花晚暴怒,“你要是再敢要东西,信不信我砸了这箱子?” 慕容凯被吓的用胳膊挡住脸:“要个叉车怎么啦?又不是不给你钱!” 花晚:“行吧!,明天我带你去买,你自己付款。” 慕容凯:“我没有,你先借给我。” 花晚整整用了一整天,才给慕容凯科普完塔吊和叉车的工作原理。 花晚把手机里的科普视频收起来:“那东西不好使,得用电,还有柴油。乖,咱不要啊!” 慕容凯虽没坚持要塔吊,但花晚不敢再让他去料场。 他们按照原计划,第四天出发去找她母后。 花晚没有五爷的本事,不能给慕容凯弄个假证,所以他们只能避开高速,走那些级别低的路线。 这都不算困难,困难的是他们打的是移动靶。 花晚刚刚查到戚太后在婺源看油菜花,等他们到婺源,人家又去了巴马,他们追到巴马,人家已经去了深圳。 就这么追了十来天,花晚决定不追了,她就不信戚太后真不惦记他儿子。 她把箱子拿出来,给喜安写信道:“写一封要止血药的信,就说王爷身受重伤,救不救的活,看天意了。” 不大功夫,喜安把信送了过来。 花晚拿着信给戚太后打视频电话。 视频那边的戚太后被爱情滋养的年轻了不止十岁,看着比花晚还要水灵。 戚太后:“晚晚,找我什么事?” 花晚:“娘娘,赶快回来吧,出事儿了。” 这时候五爷凑了过来:“别吓唬棠儿,到底什么事儿?” 一旁“听”喜安汇报工作的慕容凯,听到一个男人叫他母后的闺名,还叫的这么腻歪,他蹭一下窜过来。 花晚手疾眼快把镜头转了个方向,花晚拿着喜安那封“求救信”对戚太后道:“娘娘,阿凯出事儿了,这是喜安送来的信,要止血药。” 不得不说,女人有人宠着,就能变傻白甜。 戚太后被五爷成功变成了毫无判断力的花瓶。 她第一时间不是问慕容凯怎么受得伤,伤势如何,而是抓着五爷,瞪着无助的大眼睛道:“五爷,怎么办?阿凯受伤了。” 五爷把太后搂进怀里,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抚:“别急,别急,我来想办法。” 慕容凯看着手机里那男人竟敢对他母后无礼,他愤怒的咆哮道:“你放开我母后,信不信本王剁了你?” 花晚赶紧关掉手机通话,回头对慕容凯道:“你干嘛?小不忍则得继续追,要不是你刚刚那一嗓子,他们会乖乖回来找咱们。” 慕容凯怒目瞪视着花晚:“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本王要杀了他!” 花晚无语的摇摇头,你要杀了他也得先抓到他啊!你就对着屏幕这么喊,就能把他喊出来? 这时五爷的视频打过来,还真喊过来了! 花晚接通电话,五爷的大脸贴在屏幕上:“二晚,那个男的是谁?你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花晚心道,你还有心有肠的管我?问问你的棠儿现在是不是心虚了! 花晚还没说话,慕容凯把手机抢了过去:“老匹夫,你放了我母后,否则,本王把你剁了喂狗!” 五爷一脸懵逼的看着慕容凯,这时,手机里的五爷被戚太后代替:“阿凯,你休要胡说,五爷只是带哀家四处看看,并无冒犯之处。” 他们母子俩的对话咱不细说,就说两边的旁听席。 花晚一捂脸,撒手闭眼,顺其自然,爱咋咋地吧! 五爷:棠儿怎么又哀家哀家的?还有他儿子,自称本王?这一家子都有病吧! 第84章 失败提前了 花晚耳朵一直关注着慕容凯和戚太后的对话。 开始慕容凯让他母后赶紧回来,别跟五爷这个老匹夫瞎混。 戚太后傻白甜也只是对五爷,对慕容凯,太后娘娘的威严立马归位。 三两句话,就把慕容凯骂的不敢还嘴。 本来挺好的计划,被慕容凯给搞砸了。 慕容凯还不服气:“怎么会是我搞砸了?是我把失败提前一点儿而已。” 花晚:“啥意思?” 慕容凯:“就算抓到那个老匹夫,母后如果护着他,我也没办法。” 花晚:“总可以把太后娘娘骗回来吧!” 慕容凯摇摇头:“看母后现在的情况,是不会跟我回去的,我要把这事告诉皇兄,让他想办法。” 花晚赶紧拦住他:“你先等等,万一哪天太后娘娘看五爷腻了,这事儿就自然风干。 如果太后娘娘一直不回去,你再去找你皇兄。” 慕容凯跟个被遗弃的小狗似的,失魂落魄的趴在桌子上。 花晚劝他道:“像你母后跟五爷这事儿,在我们这边很正常。你别太在意,走,姐带你撸串去!” 第二天,花晚醒来发现自己床上有人,她本能的大叫一声。 那个人被吓的坐了起来,是慕容凯! 花晚这才想起,昨天她们去撸串,喝了好多酒,断片了。 慕容凯晃了晃头,有点儿晕,昨天喝太多了,这个疯女人非要当众跳舞,他不得不把她扛回来。 不过后来为啥没回自己房间?有点儿记不清了。 花晚检查自己的衣服,还算完整,不过如果慕容凯兽性大发,也不耽误正事儿。 她不确定的跟慕容凯求证:“你有没有对我……” 慕容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不太可能干过啥事儿。 他对花晚道:“没有吧!” 花晚一听他这语气,心里立马凉了,她掀开床单,上面赫然一块殷红。 花晚瞪着床单突然大哭起来,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糊里糊涂,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没了! 慕容凯毕竟是大小老婆好几个的人,还算有经验,他琢磨了一会儿笃定道:“你别嚎了,咱俩清白的很。床单上那是你昨天偷拿人家的草莓酱。” 花晚止住哭声,看了看床单,好像有点儿印象,她偷偷拿了一盒草莓酱,说今天夹面包吃。 一场虚惊,吃过早饭,他们准备出发,返回魔都。 远在大夏的慕容泽,一大早被噩梦惊醒。 他梦见花晚和他皇弟睡在一张床上,床上还有点点梅花。 不行,他要把玉枕拿回来。绝对不能让梦里的事儿发生。 早朝过后,慕容泽回到御书房,写了一封密信给慕容凯,让九城给送到土域去。 九城到土域的时候,慕容凯已经回来了。 他收到信,打开一看,不觉好笑。 他皇兄喜欢花晚,喜欢到夜里睡不着觉的地步,跟他要玉枕,想去看那个女人。 既然他皇兄没出息,那就成全他吧! 他把玉枕仔仔细细的包严实了,递给九城:“你丢了这个包袱都不能丢,懂吗?” 九城把包袱十字花系在背上,跟慕容凯告辞而别。 这边慕容凯给花晚写了信,告诉她,他皇兄要去找她,让她这些天枕玉枕睡觉。 花晚心想,难不成慕容泽也是来找他母后的? 人家一片孝心,不能在她这里打折扣,所以,这几天她真按慕容凯说的,天天枕着玉枕,等着慕容泽。 这天,花晚一觉醒来,发现被人抱着躺在床上。不用看就知道是慕容泽这个“连偷带抢”的。 她把慕容泽踹下床:“去外面沙发上睡,想占姐便宜,哼!” 慕容泽抱着花晚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被花晚踹下床去,乖乖拿着枕头去了沙发上。 把慕容泽轰出去后,花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抱着枕头凑到沙发上,问他:“你过来干啥来了?是不是也来找你母后?” 慕容泽根本不知道他母后的事儿,他给花晚挪了个地方,问道:“母后怎么了?” 花晚:“慕容凯没跟你说?”说着打开戚太后的朋友圈,该说不说,五爷拍照的技术还可以,戚太后越发美艳动人了。 花晚一边翻,一边点评着照片:“看看这张,好看不?哪像你母后?像你妹妹。” 慕容泽把手机抢过去,指着里面一张有五爷合影的照片问:“这个是什么人?” 花晚:“他就是太后娘娘的司机,导游,家护卫,兼男朋友。” 慕容泽:“男朋友是啥?” 花晚:“就是哥们儿!”见慕容泽要急眼,花晚赶紧胡说。 别看慕容泽平时在花晚这里挺“妈宝”,他要是真反对戚太后的所作所为,他真敢把她妈一掌劈晕了带走。 花晚纳闷儿,难道这货不是来找他妈的?于是花晚问他:“你既然不是来找太后娘娘,那你着急白脸的干啥来了?” 慕容泽:“朕想你了!” 花晚心道,去你个大猪蹄子的吧!想我了?想算计我了吧! 见花晚没反应,慕容泽道:“朕做了个噩梦,梦见……算了,不说了。” 花晚:“你就做个梦,然后我就睡了好几天硬邦邦的玉枕,我看你是盐吃多了,闲的!” 慕容泽:“晚晚,跟朕回去,做朕的皇后好吗?” 花晚笑道:“你皇后竞选淘汰的速度,没有参赛选手增加的速度快。” 慕容泽:“我是认真的。” 花晚用枕头砸了他一下:“你就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待着,别打扰我睡觉。没事儿的话,明天赶紧回去。” 花晚回屋睡觉,慕容泽睡不着,他翻看着她母后的朋友圈,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他印象中的母后从没像现在这样,娇羞,满面含春。 结合花晚刚刚问他,是不是来找他母后,慕容泽断定,他母后,养了面首。 但是这个面首也太老了吧! 不行,明天他还真要去找母后问问,如果真是他猜的这样,他坚决不同意。 第二天,花晚又开始围追堵截五爷和太后娘娘,只不过这次的副驾上坐的是慕容泽。 第85章 临时身份证 慕容泽去找他母后其实半真半假,他看过他母后的朋友圈后,挺羡慕的,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到处玩儿。 所以,他打着找人的幌子,想跟花晚去旅行。 现在的五爷和太后已经去了云南的洱海。 五爷从来不带娘娘去热门景区,走的都是一些小众但唯美的地方。 估计是怕假证被发现。 这次,花晚下血本,给慕容泽弄了个临时身份证。 怎么弄到的? 去派出所要的! 临出发,花晚带着慕容泽去了派出所,跟民警说,她捡到一个人,好像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有个老娘,一个人在家。 他自己走了好长时间,一直在找回家的路。她被这个人感动了,准备开车带他去找家乡。 怕半路因为没有身份证不方便,让民警给想个办法。 说的花晚自己都感动了,加上慕容泽长得那么帅,根本不像坏人。 民警大姐跟领导一商量,就给开了个证明。 说可以当临时身份证,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就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负责解决。 看看,还是得遵纪守法,五爷那个破玩意儿不行! 慕容泽现在是合法公民,他们走高速比走下道要快不少,但是两千多公里不是个近道,何况花晚的驾驶技术也不怎么样。 导航说二十六个小时,花晚足足走了三天。 到了洱海,不出所料,太后娘娘的坐标已经去了西双版纳。 花晚还没来过洱海,一直听说苍山洱海美,她来都来了,干脆玩儿一天再走。 这正合慕容泽的心意。 他对花晚道:“晚晚,咱不用太着急追母后,这么远的路,好容易到了这里,朕——我就陪你玩两天。” 他看过母后的那些照片,他也想跟晚晚在这么美的地方留下一点儿纪念。 等他们想起太后娘娘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每次开着车出发,半路上准有事情耽搁,只能就近找个景点儿,再玩儿一天。 后来花晚发现,这些突发情况,都是慕容泽搞得鬼。 看了看太后娘娘的坐标,都快到缅北了,她这个傻儿子还在这里疯玩呢! 慕容泽本就不是为了找她母后,只要她母后没生命危险,他不担心。 本来挺好的“阴谋”,被慕容凯一封信给搅和了。 信里说,他舅舅,老国公爷,又得了个儿子! 花晚听到这个消息,暗自算了一下国公爷的岁数,五十出头,还是可以的。 第二个重磅消息是,这个儿子已经二十八岁了,还带着个孙子,拉家带口来的。 慕容泽觉得,这事儿只要验过身份,不是假的,别人无权干涉。 慕容凯不这么认为,因为这里有他的宿敌——小崽子吉厝。 他要找他母后阻止这件事。 所以,他写信给花晚,让她去抓他母后。还是三日之内必须见到。 花晚心说,你自己怎么不敢抓? 她看着慕容泽,慕容泽现在杀了他皇弟的心都有,好容易跟晚晚出来玩,被这个混账搅和了。 没办法,花晚只能给太后娘娘打电话。 花晚:“娘娘,家里出大事儿了,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 太后娘娘现在躺在沙发上,枕着五爷大腿。 听花晚这么说,知道是大夏那边的事儿。 自从上次慕容凯来过之后,五爷问过她,是不是有妄想症,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太后早就溺死在了五爷的温柔里,脑子一抽,就跟五爷说了实话。 现在花晚让她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她没动,依旧躺在五爷大腿上,对花晚道:“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这次不许骗哀家。” 花晚一听她敢自称哀家,以为五爷不在跟前。 她对太后道:“老国公爷不知从哪儿找来个儿子,这儿子还带着个孙子,听三王爷的意思,这些人好像不是好人。” 戚太后一听这话,蹭一下从五爷大腿上坐起来,戚太后原神归位。 她对花晚道:“让他去找阿泽。” 花晚吞吞吐吐的说道:“阿泽在我这里!” “啊!?他跑你这儿来干嘛?”戚太后不解的问。 花晚:“他说要抓您回去,如果不回去,就打晕了带回去。” 旁边的慕容泽气指着花晚瞪眼。 花晚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纯纯就为了陷害慕容泽。 土域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儿? 事情的起因还是慕容凯和吉厝。 慕容凯把土域这边重建的工作交给了老土域王,自己去准备攻打西坚的事儿。 土域王也恨西坚,白白骗了他那么多米粮,到头来他还是“亡国”了。 听说慕容凯要打西坚,土域王举双手赞成。 但是小崽子吉厝不这么想,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敌人,就是慕容凯,只要慕容凯想干的,都是他要捣乱的。 他这些天一直见不到慕容凯,就去问他爷爷:“那个混账干啥去了?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他?” 土域王道:“他要去攻打西坚,正准备粮草呢!” 吉厝听完跑了出去玩了,直到天黑才回来。 第二天就听外面人说,睿王爷好些战马都瘫了,站都站不起来。 土域王还幸灾乐祸:“活该,这混账报应来了。” 没到中午,慕容凯怒气冲冲的闯进土域王家,一进门就四处找。 土域王拦住他道:“你干啥?” 慕容凯:“小崽子呢?把他交出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土域王习惯了慕容凯这样说话,没当回事儿,就朝屋里喊了一声:“吉厝,这个混账来找你了!” 吉厝正在屋里偷听,见他爷爷喊他,知道事情不妙,就往桌子底下钻。 刚钻进去一半,被人提着腰带拽出来:“小崽子,你哪儿来的软骨散?” 土域王一听,软骨散?一下就明白了,那些战马都是他孙子给药翻的。 他看向吉厝,见孩子眼中虽是倔强,但透着一丝害怕。 土域王抄起大刀朝慕容凯就剁:“你把孩子放下!” 慕容凯一闪身躲过大刀,顺势把小崽子给了喜安:“带走!出征之日,拿他祭旗。” 老土域王真急眼了,他大喝一声:“我看谁敢!” 这一嗓子,说明老土域王要动真格的,从院子里出来四个身材不输慕容凯的青年。是土域王的四个儿子。 慕容凯是怕事儿的人吗?结果,5.5:3+10,就在土域王家打了起来。 第86章 自己幻化出来的 5.5是土域王家五个大人,加上吉厝一个小崽子。 3+10是慕容凯,喜安,喜悦,后来又来了十个护卫。 结果可想而知,5.5败了,不但败了,孩子还让慕容凯带走了。 这下才爆出下面这个惊天大瓜。 听说吉厝因为霍霍战马被抓走祭旗,土域王家一个人坐不住了,不是别人,就是王府家庙里的老居士。 她不是别人,正是土域王的妹妹,传说中“绝食而亡”的月儿公主。 还记得那个长得酷似戚瑞的人吗?那就是当年戚老国公的风流债。 吉厝,就是月儿老公主的亲孙子,寄养在土域王名下。 按照数学公式一算,吉厝是戚老国公的亲孙子。 这事儿把慕容凯整蒙了,他舅舅当初还真敢干。 看小崽子他爹的长相,肯定是他舅舅的种,跟戚瑞一模一样。 打架的时候,他都以为戚瑞来帮忙了,明明打出去的拳头,本能的收回来。 但人家不收,所以,他没少挨小崽子他们爷俩揍。 事情到了这一步,慕容凯不能仅凭小崽子他们爷俩长得像他舅舅就算了。 他大手一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把小崽子给关了起来。 好在他知道这事儿完不了,所以,只是关着他,并没收拾他。 再说月儿公主,她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玉坠,递给她儿子仓吉,对他道:“去京城国公府,找你爹爹,让他来救吉厝。” 京城国公府。 老国公戚禹一直打喷嚏,自己还纳闷儿,天都暖和了,咋还感风寒了? 他一大早起来在院子里打了趟拳,树上两只喜鹊喳喳的乱叫。 他还想,要不是人家说这玩意儿吉祥,早就弄下来烤着吃了。 吃过早饭,门口小厮来说,有个年轻人找他有重要的事儿。 小厮也看出来是很重要的事儿,因为,他们都认错人了。 仓吉被带进来,老国公一抬头,看见他儿子“戚瑞”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茶杯往桌上一放,问道:“你又跑回来干啥?” 仓吉走到他面前,跪倒在地,拿出他母亲给的玉坠,举到戚禹面前。 戚禹看见玉坠,一把夺了过去,仔细看了很久,又打量仓吉很久,才开口:“你是仓吉? 仓吉被问愣了,他爹不是没见过他吗?怎么知道他叫仓吉? 戚禹,拉着仓吉,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良久才苦笑道:“是我儿,嘴角跟月儿一模一样。” 就算没有玉坠,戚禹也承认这是他儿子。 仓吉见自己准备的台词一点儿没用上,干脆开门见山,对戚禹道:“孩儿这次来是求父亲去救救您的孙子。” “救谁?”戚禹的思维没跟上。 仓吉:“您的孙子,吉厝,因为淘气,被表弟慕容凯抓起来了,说要等大军出征之日祭旗。” 戚禹没功夫捋这事儿的前因后果,土域离这里好几天的路程,他再不走,他孙子就祭旗了。 戚禹赶到土域的时候,慕容凯已经等了他好几天。 其实早就要出兵西坚,他就等着他舅舅来看“祭旗”。 其实是等着有人求情让他放了小崽子。 祭旗是没看到,第二天大家都看到王爷的胳膊又成了大白萝卜。 于是就有了前面说他舅舅认了个假儿子,还带着个假孙子。 他以为,他母后回来,看到他的胳膊又因为这个小崽子受伤,一定会为他出头。 没想到,戚太后跟五爷俩人正在热恋期,被这个儿子三番两次打扰,恨不得打死他。 慕容凯不但没人撑腰,还被他母后一顿揍。 胳膊的伤本来是假的,戚太后一顿收拾,就成了真的。 戚太后跟五爷虽然承认了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但并没有说是怎么来的。 她走后,五爷整天拿着手机想给戚太后打电话,可看看被留在他这里的手机,他叹了口气。 失恋的五爷只好找花晚问问有没有棠儿的消息。 拾趣斋二楼。 五爷愁眉苦脸的坐着,慕容泽和花晚看着他。 花晚:“五爷,您找我来啥事儿?” 五爷:“晚晚,怎么能跟棠儿联系?”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这货虽不喜欢五爷但也没像慕容凯似的喊打喊杀。 她对五爷道:“五爷,这事儿靠缘分,也许您跟娘娘就这么几天的缘分。” 花晚心道:五爷不光是给财神爷洗过脚,月老的脚也给洗了,怎么就跟太后娘娘看对眼了。 五爷:“晚晚,五爷把铺子交给你,你帮五爷打理,我要去找棠儿。” 找什么棠儿,到那边也是找顿打。 她开解五爷道:“你转移一下注意力,上次那把青铜剑怎么样?能收吗?” 说到青铜剑,五爷恨的牙痒痒:“是不是你让胡老板骚扰我?” 花晚笑道:“我是怕您开车接电话不安全。” 五爷看了看花晚身边的慕容泽,他好像听说这个人就是棠儿的儿子,既然他也能过来,就说明他们肯定知道过来的方法。 于是他对花晚道:“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让棠儿过来?” 花晚心想,这事儿是她惹的,还得她给平下去。 于是她掐了慕容泽一下,在他手心里写道:“先出去等我。” 慕容泽知道她要忽悠这个老面首,乖乖的出去溜达。 花晚见慕容泽走了,压低声音对五爷道:“五爷,这事儿到此为止,您真的信他们是古代穿越而来的?” 五爷一愣:“不是吗?” 花晚:“咱们这种跟古物打交道的,身边难免有阴气,这些都不是真人。” 五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道:“他们都是邪祟幻化的?” 花晚:“您想想,这么多年,您身边环肥燕瘦,啥样的美女没有?你动过心吗?” 五爷一个激灵,还真是。 花晚继续道:“太后娘娘怎么就长在您的审美点上了?因为这是您自己按照自己的喜好设计的,假的!” 五爷明显听进去了:“假,假的?” 花晚:“对,是那些阴邪之物按着您的设计幻化出来的。” 五爷看了看门口,指着外面:“那个,那个男的呢?” 花晚沮丧的说道:“您的这么散了,就没事儿了,我这个才缠上,不知啥时候才能散呢!” 五爷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对花晚道:“你别害怕,等我回家找找有没有啥驱邪的东西,让阿超给你送过去。” 第87章 就这么拉的 花晚真佩服自己这张嘴,三言两语把五爷唬住了。 在五爷复杂的眼神中,花晚带着自己的“邪祟”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慕容泽看到箱子里有信,他拿出来打开,是他皇弟的。 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告诉花晚,他被他母后打了,伤了胳膊,攻打西坚的事儿要延后。 花晚问慕容泽:“他为啥要去打西坚?” 慕容凯:“西坚王残暴不仁,西坚百姓民不聊生,换个西坚王,百姓生活也许会好一点。” 花晚:“那也要看换个啥玩意儿,难不成西坚王比你皇弟还可恶?” 慕容泽:“他勉强算个人!西坚王禽兽不如。” 花晚:“他说把土忽城给我,当做在我这里买东西的货款。” 慕容泽:“你给他什么了?” 花晚:“土域五座城盖房子的材料,还有之前给他的粮食。” 慕容泽:“以后不要搭理他,他骗你的,你不可能去那边,所以你的东西都打水漂了。除非你愿意去土忽城生活。” 慕容泽一句话,花晚如遭雷击,她——上当了? 她上当了! 她去要讨债。 她写了一封信给慕容凯,意思就是她不要土忽城,只要他还钱。 慕容凯收到信,见花晚没头没脑的跟他要账,猜到是他皇兄在花晚那里扯老婆舌了。他干脆不理她。 花晚等不到回信,气的大骂慕容凯老赖,慕容泽心里暗暗高兴,他就是要挑拨花晚,别跟他皇弟来往。 晚饭的时候,阿超打来电话,说有东西给她,让她来小区门口拿。 花晚心里纳闷儿,为啥不给她送家去,非要上门口来拿? 原来,五爷特意嘱咐他,不要去花晚家,怕那些“邪祟”再跟着去拾趣斋。 花晚心里哈哈大笑,她这个故事后劲还不小。 五爷给她的是个黄纸符,阿超说,要贴身带着,说着,他从脖子上拽出一个拴玉佩的绳子,绳子头上系着一个三角形的黄纸符。 他顺手扔给花晚一条玉绳,让花晚也这么拴上。 花晚忍着笑,接过符和绳子,阿超跟狗撵的似的,一脚油门跑了。 看现在这情形,他的棠儿站在他跟前,五爷都得拿黄纸符逼她现原形。 回到公寓,花晚把纸符拿在手里,对着慕容泽晃了晃,笑道:“你母后的姻缘被我打散了!” 慕容泽拿过纸符看了看,随手扔进箱子里。 对面的慕容凯见盒子里蹦出来一个黄纸符,以为是花晚不小心掉进去的,没当回事儿,把它揣进了怀里。 他起身往戚太后的屋里走去,陪他母后吃晚饭。 一进门,看见他母后端着茶杯发呆,在他看来,他母后那一头卷发,跟刚起床似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他知道他母后在想那个老匹夫。 他不理解,就那个秃尾巴老家伙,到底哪里好? 还有他皇兄,居然喜欢花晚,连个头面都没地方戴,跟太监似的,有什么好? 要说那边值得他惦记的,只有那个塔吊和叉车。 戚太后见慕容凯来了,收拾好情绪问道:“胳膊还疼吗?” 慕容凯:“母后,你居然因为那个小崽子,下手这么狠。” 戚太后:“再胡说,还想讨打不成?吉厝现在是你舅舅的命。” 慕容凯一撇嘴,心里暗道:说好听的是造化弄人,说不好听就是淫奔,奸生,他舅舅就是个好色之徒。 戚太后见他不说话,就问他:“玉枕怎么给你皇兄了?” 慕容凯忘了自己胳膊是谁打的,脱口而出:“他跟您似的思春,非要去找花晚。” 戚太后一拍桌子,喜安和喜悦赶紧退出来,怕被流弹伤着。 慕容凯赶紧解释:“母后,我不是说您,我是说皇兄,咱大夏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喜欢那连头发都没有的秃尾巴鹌鹑?” 戚太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慕容凯后面的话赶紧守住,不然可就无法收场了。 戚太后不想跟他废话,她小儿子跟他父皇一样就是个杠精,顽固。 她对慕容凯道:“吃完饭赶紧滚,别忘了把盒子给哀家送回来。” 慕容凯不想给,他觉得盒子给他母后,他就跟花晚失联了。 送盒子之前他往里面扔了一盒子点心。 休整了一个月,慕容凯正式发兵西坚。 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西坚兵怂将拉胯,反正慕容凯长驱直入,半年时间就打到了西坚王城。 西坚每年只分两季,雨季和霜冻季。 慕容凯打到西坚王城的时候正好是西坚雨季,天天下雨,粮食都泡发芽了。慕容凯都泡浮囊了。 喜安把泡的发白的脚从鞋里薅出来道:“王爷,就这破地方,咱还费劲巴力的打?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慕容凯:“怎么不能住,人家西坚王住的好好的,一不耽误吃,二不耽误生孩子。” 喜安拿出干粮递给慕容凯,他咬了一口,咧着嘴嚼了两下赶紧咽了下去。 这里不但潮湿还闷热,刚刚那口干粮吃在嘴里,一嘴发霉的味儿。 这几天陆陆续续有士兵开始闹肚子,慕容凯担心士兵水土不服,一旦大批士兵拉肚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吃了几口发霉的饼,喝了点水,突然感觉肚子好像也有点儿不舒服。 喜安:“怎么了王爷?” 慕容凯:“好像要拉肚子。” 喜安:“我去跟太医要点汤药来。” 慕容凯急急跑出去,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泻千里。 完了!真拉肚子了。 这几天,他让随军太医熬一些预防和止泻的汤药,不过收效甚微。 在他蹲到脚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花晚,她那边应该有效果好一点儿的药吧! 他回到帅帐,给花晚写了一封求救信。 花晚这几个月一直跟郑达谦在老宅挖宝,突然收到箱子吐出来的信,她才意识到,已经好几个月没跟慕容泽联系了。 她打开纸条,上面是慕容凯的字:“本王带兵攻打西坚,这边气候潮湿,士兵有些拉肚子,你那边有没有管用的药?” 花晚心想,拉肚子的情况可多了,谁知道你是咋拉的? 她写信问道:“详细说说,咋拉的?” 慕容凯看了信,一时无语,这个女人真变态,没办法,求人嘛,说就说:“撩起袍子,解开裤子,脱下,蹲下,就这样拉的。” 第88章 馊饼子 花晚收到信笑出猪叫,这是不光拉肚子,脑子也拉出去了? 慕容凯收到花晚画的那张笑脸,顿时涨红了脸,怎么理解错了! 花晚笑归笑,还是跑了趟医院,跟医生咨询了这种情况。 医生说,可能是食物不卫生,要注意饮水和食品的卫生。 是不是细菌性痢疾,这个得化验大便。 花晚回来后,把一大捧大便盒给慕容凯送了过去,跟他说,让拉肚子严重的人,收集一点儿大便,医生要化验是不是痢疾。 还告诉他,喝的水一定要烧开,食物要保持干净卫生。 慕容凯对于烧开水,食物卫生都能理解并接受,唯独用小盒子装屎让他难以接受。 他看了看那个小盒,居然变态到还有个小铲子,这让他想到了在那边吃的冰激凌。 他让喜安把这些小盒子分发给那些拉肚子严重的士兵。 不一会儿,就有装满的小盒子回来,慕容凯恶心的不想看。 大便样本送到花晚这边,花晚赶紧送去化验。 结果出来一看,果然是细菌性痢疾。 这病一旦在军中爆发,就跟吉厝给战马喂软骨散似的,完全失去战斗力。 医生给开了药,花晚没在医院买,而是跑遍了临河大大小小的药店,把医生开的药整整买了一后备箱。 慕容凯见到药,自己留下一盒,剩下的给随军太医,让他给拉肚子的战士服下。 药到病除,慕容凯的大军虽然泡的有点儿浮囊,但战斗力还是杠杠的。 眼前就是西坚王城,只要把它打下来,西坚就算彻底解放了。 西坚王城四周是三丈宽,三丈深的护城河,城墙又高又厚,可以容纳五匹马并行。 西坚王怕死的程度可见一斑。 他们在这里观察好几天了,如果强攻,伤亡会很大。 慕容凯带来六万人,就是从他舅舅和母后那里“缴获”的“俘虏”。他可舍不得用人海战术。 不强攻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西坚王打开城门,迎接他们进去。 这基本属于痴心妄想,不过西坚王不开城门,咱自己开总可以吧! 慕容凯吃着发酸的饼,研究西坚城防图。 这破地方,好好的饼,一下午的功夫就有馊味。 硬强着把嘴里的馊饼子咽下去,喝了几口水,把嘴里的味道冲淡一些。 喜安跟慕容凯一样,就这水,吃馊饼。 他凑到慕容凯跟前:“王爷,天天吃馊饼,早晚还得拉肚子,与其买药,不如问问花晚那边,有没有啥好办法,防止饼子变坏。” 慕容凯嚼着饼顿住,对呀,他在那边看到过好多摆在超市卖的东西,一直摆着都不坏。 他吐掉馊饼,把手里剩下的饼,给花晚送了过去,后面加了一封信:“有没有食物不变质的方法?” 花晚看到馊饼子,明白他们是不适应西坚气候。 这犊子要输啊! 花晚把自己吃一半的鱼排饭给了慕容凯。告诉他给钱就给他想办法。 慕容凯见到鱼排饭,跟狗见到屎似的,端起来,用手抓着就吃。 喜安闻见味,凑过来,慕容凯一转身,护住盘子,不给他吃。 这是花晚在临河的最后一天,明天郑达谦他俩准备回魔都。 她跟慕容凯道:“等我回家就给你想办法。” 慕容凯:“能不能再来三份鱼排饭?” 花晚想起这货第一次见鱼排饭时的嫌弃,对他道:“三王爷不恶心了?” 慕容凯气的想揍她,但奈何还想吃,只好对花晚写道:“喜安和喜悦想吃。” 花晚给他点了三份鱼排饭,又去超市扫了一堆真空包装的烧鸡,猪蹄,卤蛋之类的。 这些东西别说是真空的,就算不真空,也比慕容凯他们自己做的抗时间。 这些东西飞到西坚前线,等于给大蜀军打了一针强心剂,至少看到了,不吃馊饼子的希望。 回到魔都,花晚跟郑达谦请了几天假,说要给慕容凯买吃的。 郑达谦给她出了个主意,让他跟月饼厂订一批月饼,这种高糖食品不容易变质。 说起月饼,花晚又想起一种东西——芝麻糊,想吃的时候随时用水一冲。 她在网上找了一家做月饼的,订了十万斤散装月饼。又找了一家做芝麻糊和豆奶粉的,两样各定了十万袋。 花晚觉得这些甜腻的东西不好吃,于是她又给他们定了十万箱子袋装榨菜。 这些东西解决不了几天问题,六万张嘴等着吃,还得给他们想个办法,自力更生。 于是,花晚开始在网上查找食品防腐保鲜的东西。 这信息不缺,一查一大堆。 她从里面选了两种对人体没有太多伤害的,给慕容凯买了几箱送过去。 她嘱咐慕容凯,一定要告知火头军,不可过量使用。 其实她给慕容凯他们送过去的那些月饼咸菜里,都有防腐剂,没办法,总比吃馊的强。 花晚刚把慕容凯的食物搞定,准备明天去上班,没想到刚吃两顿饱饭的慕容凯又来信了。 箱子里冒出一张纸条和一只臭袜子。 纸条上写着:“看看本王的袜子,有没有啥办法让它变干,这边衣服都晒不干。” 花晚拎着那只半干的袜子,心想,这个没办法,你丫的不会用火烤烤? 这时慕容凯那边送过来一大箱子东西,花晚打开箱子一看,呃~~其实衣服晒不干很不舒服,一定要想个办法。 那一箱子金灿灿的东西,打开了花晚智慧的大门,她赶紧去查怎么让衣服变干。 网上无一例外,都是介绍烘干机。 买! 买回来才发现,要用电! 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给他买发电机?买了发电机,还得给售后! 去他娘的,还是用火烤吧,这箱子东西就算他还之前的货款了。 她给慕容凯回信道:“没有好办法,这边都是用烘干机,你那边没有电,用不了。” 又是没有电!慕容凯郁闷,他一定要把电弄过来。慕容凯搓着发白的脚丫子,暗暗发狠。 这时从盒子里冒出一包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一双凉鞋。 他拿着这双“草鞋”心里一亮,把鞋子戳几个窟窿,脚就不会捂的难受了。 说干就干,他拿出匕首,脱了自己的鞋子就戳。 第89章 她的明代古墓被霍霍了 喜安见慕容凯把好好的鞋糟蹋了,以为花晚把他们家王爷气疯了,赶紧拦住慕容凯:“王爷,您消消气,别跟那个女人生气,等咱大事成功,把她抓来祭天。” 慕容凯把那双凉鞋递给喜安:“把鞋戳几个洞,舒服多了。” 花晚的本意是想问问他,要不要这种凉鞋,没想到,人家自己搞成——呃,不说了。 慕容凯这边暂时消停了,他准备对西坚发起最后的总攻。 花晚这边可不得了,差点折进去。 郑达谦给她发微信,说他去永明镇了。 花晚没在意,直到一个照片发过来,她彻底不淡定了。 那是一个大瓷盆,青花釉里红,明永乐时期的。 这是那个明代古墓里的东西! 谁?是谁偷了她的东西?不对,是谁干了这伤天害理的事儿? 随着图片一张一张的发过来,花晚有点儿明白了,这事儿跟郑达谦脱不了干系。 花晚马上发信息确认她的想法:“师兄,你倒斗?” 郑达谦:“有个朋友,他的东西想出手。” 花晚:“这是……”我的,都是我的!花晚只能把消息收起,在心里哀嚎。 这时,郑达谦的信息又来了:“你喜欢哪个?师兄给你带回去?” 花晚心道,我都想要,可是她没钱了,卡里的钱全给慕容凯这犊子买物资了。 手里的东西也舍不得卖,都是她千挑万选留下来的。 这时,郑达谦发过来三张图片,一张就是刚才的那个青花釉里红大瓷盆,一张是个玉壶春瓶,还有一个是个泡菜坛子似的将军罐。 花晚心里暗骂:臭不要脸,刺激我是吧? 这时,郑达谦发信息道:“我买了十几件,这三件看着不错,给你吧!” 郑达谦真不是个好东西,老邢这么看着,他都能干这勾当。 不过倒斗跟买古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质。 他就是“不经意”的跟朋友提起,某个地方好像有东西。 朋友起货后,第一个“买家”就找他。 哪个环节都没问题,老邢也不是帽子叔叔,他没事儿也不查郑达谦。 可花晚知道,这三件东西是郑达谦贿赂她的,她不能要,她不能和他同流合污。 可转念一想,不要也是便宜郑达谦,还不如要着,找个机会卖掉,变成哗啦啦的支付宝到账! 如果事情就这样也就没事儿了,俗话说得好,偷人家东西,就别怕人家报警。 不过这事儿有点儿邪门,报警的不是人,是一只大耗子。 那个古墓是在永明镇的田家村,这块的里不光有这个古墓,还有不少耗子窝。 本来那几个倒斗的,技术还不错,但是正赶上雨季,今年雨水多。 前几天一场大雨,把那片地淹了,地里的耗子窝也被淹了。 一群耗子抢救它们的粮食就顺便把古墓里那些小零碎也抢救出来了。 田地主人去地里干活儿的时候,正好发现地上的那几枚铜钱。还有一个被雨水冲大了的洞口。 他还有啥不明白的?回家拿锄头,来挖宝。 不到半天,田家村一村人都来了。好好的一片麦子,给踩平了。 麦子主人是第一个来挖宝的,还真挖到了几个铜钱。 但那几枚铜钱跟这片麦子比,他还是选择报警,得有人赔他麦子。 永明镇的警察在这一行里也是有线人的,只用一天,就查到了卖出去的一个瓷罐,顺着线就把倒斗的给揪出来了。 然后就是郑达谦和花晚。 当然他们只是“正经古董商人”,只是被人蒙骗了。 他们把买来的东西交给文物部门就没事儿了,还得了几百块的奖金。 表面上这事儿就算完了,但私下里文物部门并没有放过这几个倒斗的。 因为,这座古墓,他们在永明镇探查了两年,一直没找到确切位置,这几个泥腿子竟然截了他们这些专家的胡,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中有个倒斗的就说了,他们只不过是干活儿,东西到手跟给消息的人四六分。 文物部门这些人,跟熊瞎子劈棒子似的,劈一个,扔一个,最后夹在胳肢窝里的是郑达谦。 他们没为难郑达谦,因为郑达谦的名声在这一行也算响亮。 他们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古墓位置的。 郑达谦说,他有一次来永明镇,回去的时候有点儿晚。 车开到这里时不太正常,总是熄火,他就下车检查情况。 然后就看见那片地里有一户人家,出来进去的人都穿着古代衣服…… 文物部门的专家一听,你他娘的讲鬼故事呢? 这种玄乎事不是没有,但人家都是有求于人。 听你这么说,人家把你留下,就是让你认认门,回来好抄人家家? 众多专家里有一个老头儿,跟老邢是发小。 他可不咋那么嘴欠,就给老邢打了电话。 这回,郑达谦想包庇花晚都不成了,俩人靠墙站好,鸡毛掸子在眼前一个劲儿晃悠。 花晚只好说“实话”了,她说,她有特异功能,在她一定范围内,值钱的古董她能感觉到。 老邢不信,但郑达谦信,为了给花晚作证,他不惜把他们在老宅挖宝的视频给老邢看。 老邢心里受了一万点伤害,这俩兔崽子,这么新奇好玩的事儿,居然不告诉他。 他马上让花晚给他表演一个特异功能看看。 花晚指着老邢的抽屉:“这里面有个鼻烟壶,民国的,价值三百块钱。” 老邢一撇嘴:“你肯定看见过。” 花晚:“我说了你又不信,难不成再让我找个古墓?” 老邢琢磨了一会儿,对花晚和郑达谦道:“明天你俩和我去个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老邢工作室楼下停着一辆皮卡,司机是一个老头儿。 花晚和郑达谦都认识他,就是老邢的发小,打电话告状的那个老登。 他们上车后,一行四人一直往永明镇开。 到了田家村,那个老登对老邢道:“他俩发现的古墓就在前面。” 老邢对花晚道:“你上次找到的那个墓是个规格不低的墓,这种墓葬一般不会单独出现,必然是家族墓葬群。 你再去那边转转看看还有没有?” 花晚心里吐槽,感情是拿我当狗了!,这可不能白干,说啥也得把那三件宝贝要回来。 第90章 有灵气,有道心 她对老邢道:“师父,用特异功能很伤元气的,怎么也不能白干吧。” 老邢的“闺蜜”问道:“你想要啥,直接说。” 花晚:“被你没收的那三件东西还给我。” 老“闺蜜”一听摇头道:“都登记在册了,拿不回来了。” 花晚:“你要是还给我,我就帮你找,要是不还,你们用洛阳铲一铲一铲的戳去吧!” 老“闺蜜”只好答应她,只要找到墓葬群,那三件东西就算奖励,还给她。 不管是文物部门的,还是那伙土夫子,他们都知道,这墓葬不止一个。 但现在庄稼长得正旺,他们不好找。 花晚开着皮卡在田间小路转了一圈,玉镯找到二十几座墓葬。 除了明代的还有民国的。 她考虑再三,还是不要把民国的也给霍霍了。 就那几个明代的,就够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挖一阵子了。 老闺蜜说话算话,转天那三件东西就给花晚送回来了。 还郑重向花晚“道歉”,说这不是盗墓贼倒出来的,是花晚自己的藏品。 希望花晚原谅他们工作疏忽了。 花晚有特异功能这事儿,本来是秘密,但纸包不住火,还是小范围传开了。 第一个求证的是五爷。 拾趣斋二楼。 五爷:“晚晚,你有特异功能这事儿是真的吗?” 花晚:“我师父跟您说的吧?” 五爷:“你说实话,是真的特异功能还是邪祟作怪。” 邪祟作怪?这是从哪儿说起? 原来这半年多来,五爷这老东西居然一直放不下戚太后,天天做梦,梦到戚太后来找他。 梦里有多高兴,醒来就有多害怕。 他对花晚给他编的故事深信不疑,认为自己还在被那些阴气干扰。 花晚只好跟他说,她的特异功能只能找找值钱的古董,跟那邪祟没关系,让他放心。 五爷不信,他认识花晚不是一天了,之前最多也就是个,有灵气的文物修复师,怎么现在就能找古墓? 最要命的是,棠儿就是花晚带来的! 不行,他要找个懂行的,给他看看这件事儿。 要说五爷绝对够义气,他没忘了花晚,这丫头也被那些东西缠上了,也让陈大师一并给看看。 这天,花晚正在老邢那里修复一幅残卷,五爷的电话打了过来。 五爷:“二晚,现在来我这里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位大师。” 花晚以为是行内的什么前辈,或者哪个大学的教授,跟老邢请了假就去了拾趣斋。 刚到二楼,就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 这老家伙搞什么封建迷信? 花晚敲门而入,只见五爷坐在他自己一惯的位置上。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白色唐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一头黑发梳成个大背头,看着一身仙风道骨。 花晚进来后,先跟五爷打了招呼,然后朝这个中年人笑了笑。 中年人也朝花晚笑了笑,问五爷道:“这位小友就是你说的花晚小姐?” 五爷点点头,对花晚道:“这位是陈大师,让他去你家里,把家里那些东西都给净化净化。”语气不容花晚反驳。 陈大师道:“你和花晚小姐都没有被阴气侵袭的迹象,只是花晚小姐,最近是不是收了来历不明的东西?” 花晚一愣,她是收了三件东西,不过来历很明,百分之百是冥器。 陈大师继续道:“新收上来的东西先不要放在家里,如果有条件,就像五爷这样,所有东西都放在店里或者库房。” 花晚深以为然,看看她那个乱糟糟的公寓,再看看五爷跟太后娘娘住的那个别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决定了,不再给郑达谦打工,她要像五爷这样,盘个铺子。 可她现在没钱了,钱都给慕容凯填窟窿了。 陈大师给了花晚一个黄纸符,让她随身带着。 花晚这次真的把符贴身带好,陈大师还是挺厉害的,最起码知道她新收了东西。 出于对客户的责任,陈大师还是去了花晚的公寓,准备给他做个道场,净化一下那些古董上面的阴气。 陈大师在屋里转了一圈,停在那三件明永乐的瓷器前。 他拿着黄纸符在三件东西上一通比划,然后双指一撵,纸符自己就烧着了。 什么?三昧真火? 太神奇? 她伸手拉过陈大师的手,检查一遍,没有啥点火的东西。 花晚:“陈大师,这个怎么做到的?” 陈大师笑道:“这是茅山秘术,想学得入师门才行。” 花晚对这些是不信的,尤其是上次那个一眼朝天,一眼朝地的仙君,印象太深。 陈大师眯着眼看了看花晚,然后一道纸符贴在她脑门上,把花晚推的倒退出去好几步。 啥意思?这就开始表演了? 花晚拽下纸符,看了看五爷。 五爷也是一头雾水,陈大师道:“五爷身上的那股气息,这丫头身上也有。 虽不是什么邪气,时间久了会扰人心神。就像五爷一样,夜里做梦。” 五爷:“她刚刚在我那边时,你怎么不给她清除?” 陈大师:“这丫头灵气足,掩盖住了那些气息,这里的气息比较重。” 花晚赶紧又把那个纸符贴回脑门上,笑道:“这符要钱吗?” 陈大师笑道:“当然要钱,十万一张。” 花晚又拽下来还给他道:“药劲儿还没发挥,还给你吧,十万块钱治失眠多梦,医院都不敢这么要。” 陈大师被她逗乐了,把符给她折好道:“五爷给过钱了。” 花晚捏着纸符,对陈大师道:“您收徒吗?学画符。” 陈大师一愣:“只学画符?” 花晚:“学费不能太贵哦。” 陈大师:“只学画符学费五百万,如果入我茅山师门的话,不收学费。” 花晚:“茅山招不到学生?” 陈大师:“收徒就像买古董,不是所有瓷瓶都是古董。” 花晚:“啥样的瓷瓶才算茅山瓷瓶?” 陈大师:“要有灵气,有道心。” 花晚:“我行吗?” 陈大师:“这得考一考才知道。” 花晚:“考吧!” 陈大师:“雨夜,遇到一人一鬼同时向你借伞,你借给谁?” 花晚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和即将到来的夜晚…… 第91章 茅山陈大师 见花晚不说话,陈大师哈哈笑道:“考试不及格。” 五爷:“二晚还没回答呢,怎么就不及格?” 陈大师:“她道心不稳,怕鬼!身为茅山人,要替天行道,降妖除魔……” 花晚撇撇嘴道:“哪有什么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伞当然是借给人啦。” 陈大师:“这次要得零分了!” “为什么?”五爷和花晚都不解。 陈大师笑道:“谁也不借,你借给他们,自己淋雨?” 花晚:“不应该助人为乐吗?” 陈大师:“有能力的时候,才是助人为乐,没能力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这是大师应该说的话吗? 陈大师一指五爷,对花晚道:“如果咱们都饿了三天,他手里有一个馒头,你猜他会怎么办?” 五爷心想,怎么办?当然是自己先吃饱再说! 花晚看了看五爷,她猜,以五爷平时处事风格,绝对先给她吃,至少给大家都分一点儿。 陈大师没等花晚回答,继续说道:“这老家伙肯定自己吃,不但自己吃,还会偷着吃。这就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花晚心里撇嘴:老自私鬼,那是那么解释吗? 花晚白了陈大师一眼:“五爷才不是这样的人!” 五爷听花晚这话,心里愧疚的无地自容,暗暗下决心,这孩子一定得好好教,这样以后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他对陈大师道:“这孩子,灵气道心都不缺,就差那么一点点防人之心,不如你收了她当徒弟吧!” 陈大师:“既然五爷开口,那就收了!” 花晚赶紧拦住这俩自说自话的家伙:“等等,我还没说要拜师呢!” 陈大师把花晚拉到一边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那个什么特异功能别人不知道,为师一清二楚,你把玉镯摘了试试。” 花晚蓦的抬头,陈大师微笑着看着她,花晚:“你,你,你咋知道的?” 陈大师:“你当咱茅山道士只会跳舞不成?” 花晚愣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五爷心道:这陈大骗子用了啥法术?刚刚还是唯物主义好青年,现在就倒戈投降了! 陈大师给花晚留了个联系方式,告诉她,过些日子带她去茅山师门,拜祖师爷。 五爷和陈大师走了,花晚好像还在做梦一样,自己现在是“臭道士”了? 陈大师既然能看出玉镯的秘密,那箱子是不是也藏不住了? 她从衣柜里拿出箱子,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了? 里面都是纸条子,还有一件满是血的袍子。 她打开纸条,上面不是慕容凯的字迹,写的很乱,大概是很急。 “花晚,王爷受伤了,很严重,你快救救他。” 所有字条都是这句话。 看那件衣服上的血,慕容凯是拿自己当猪宰了不成?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写了字条:“让他枕着玉枕,如果还清醒,就把他打晕。” 花晚这边立马找出玉枕。 可是喜安的字条回来了:“玉枕在皇上那边。” 天呐!天要亡这犊子! 这可咋办? 花晚急的直转圈,突然她想起刚刚拜的师父,既然他知道玉镯的事儿,会不会有办法救慕容凯? 陈大师刚出小区,就被花晚喊回来了。 回到花晚这里,他看了看玉枕和箱子,对花晚道:“你别急,那个受伤的人身上有咱茅山保命符,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伤还是要抓紧治。” 说着给了花晚一颗丹药:“这是生血丹,他失血过多,把这个给他吃了。” 花晚把丹药给喜安送过去,紧张的等着消息。 陈大师笑道:“丫头,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喜欢对面那家伙?别怪为师没提醒你,他命硬,克你!” 花晚回神儿道:“没有,那好歹是个性命,能力范围内还是要救的。” 陈大师问花晚:“他那里怎么会有为师的保命符?是不是你给的?” 花晚也纳闷儿,慕容凯那里的保命符到底是哪儿的。 难不成上次阿超送来的那个黄纸符是保命符? 喜安把那颗丹药给慕容凯灌了下去,慕容凯现在失血过多,人已经休克。 搁在这边,再不输血人就完了。 好在吃了这颗药丸子,脸色渐渐好看了一些。 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原来,慕容凯他们开始攻西坚王城了。 倒是也没大举进攻,他们派了一些人悄悄潜入西坚王城,准备里应外合。 西坚王就是个耗子,他把自己关在窝里,说啥也不出来,就想耗到慕容凯大军弹尽粮绝,主动撤兵。 想潜入西坚王城可不是容易的,派了几批人,都没进去。 慕容凯急了,他亲自带人去了,本来被人发现之后,撤回来就没事儿了。 没想到西坚王这个变态,他的护城河里居然有机关。 这次他们潜水回来,有人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水中无数箭弩飞出。 慕容凯为了救喜安,被箭弩射中多处。 花晚心想,喜安你丫的还有脸说?你一个护卫,居然让主子救你,还差点儿把命搭上。 了解了伤势,陈大师道:“既然是箭伤,还是要看看有没有伤及脏腑,最好还是看一看伤者。” 花晚把玉枕递给陈大师:“师父,这个玉枕是一对,那边的那个可以把人送过来,只是没在伤员身边。” 陈大师看完玉枕笑了:“你还真是跟师门有缘,这玉枕上的引路符就是咱茅山失传的秘术。” 花晚:“太后娘娘说,这是他们的国师给她的,难道国师是咱们茅山老祖宗?” 陈大师点点头:“很有可能,只不过这个引路符早已失传,为师也不懂。” 花晚:“就没有啥办法了?” 陈大师想了想道:“要不咱试试招魂术?”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咋听着越来越像骗子!问题是人没死,你把魂召来不就死了? 陈大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既然招魂术不合适,要不试试换魂术?” 花晚的三观彻底崩塌了,啥呀这都是?换魂?跟谁换?师父你还能不能靠点谱? 第92章 你的命格不够 她们在这边“想办法”,喜安的字条又过来了:“王爷醒了,血止住了。” 陈大师看完字条对花晚道:“没事儿了,再给他两粒生血丹,三天后就跟没受伤时候一样了。” 花晚心道:你要是说的时间长一点我可能会信。 她伸手朝陈大师要丹药,陈大师一捂口袋道:“你刚入师门不到一个时辰,为师就搭进去好一百万了。” 花晚:“那个丹药我没有,你再给我两粒,以后我学会炼丹,还给你。” 陈大师从腰间又抠出两粒药丸,肉疼的递给花晚。 他要不是看她这里有这么多师门失传的东西,他才不给呢! 送走了陈大师,花晚把两颗生血丹给喜安送了过去,让他一天给慕容凯吃一丸。 也不知慕容凯是怎么了,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 送过去的两颗生血丹丢了。 这可把喜安喜悦急死了,两颗救命药丢了,怎么办? 喜安差点儿自刎谢罪,被慕容凯拦住了:“拿笔来,再找她要两个不就行了?大不了多给她点儿银子。” 纸条送过来花晚也犯愁了,看昨天那个神棍师父肉疼的样子,就知道这药丸子不是凡品。 这么好的东西,这犊子居然不珍惜,还想再要? 师父说的对,穷则独善其身,她现在也穷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慕容凯等不到花晚的回信,以为是银子原因,于是让喜安给花晚送过去一箱沉甸甸的银锭子。 花晚看着可爱的银锭子,把心一横,去医院给慕容凯买了一兜子升血药,又给他买了不少当归,阿胶啥的。 随军太医看了这些东西,对慕容凯道:“王爷,这些药材还没有咱们库里的品质好呢!” 慕容凯给花晚写道:“本王要的是昨天那个药丸子。” 花晚:“那个药丸子没了。” 慕容凯:“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本王死吗?” 花晚:“你死吧,我眼睁睁也看不见。自己的救命药都能弄丢,你就是不想活了。” 她虽然嘴上骂慕容凯,心里还是不忍心,赶紧去医院找医生咨询。 医生给她开了那种强效的升血药,她给慕容凯送了过去。 花晚:“这个药也很好,就是药效慢一点,昨天那个药真的没有了。 那两颗丹药到底去哪儿了?这还要说说花晚那个二师父,茅山道士陈守礼。 这是他给花晚上的第一课——做事留三分。 花晚给慕容凯丹药时,完全不考虑她自己会承担什么后果,这样会把对方养成吸血的狼。 所以,他把两颗丹药换成假的,那两颗药只能保持三个时辰的形状,之后就汽化消失。 丹药消失之后,如果花晚还找他要,他就会考虑还要不要收着个徒弟。 还好,今天一天,花晚都没找他,说明这个徒弟还是知道做事留三分的,只不过太善良罢了。 陈守礼给花晚发了微信:“那边把药丢了?” 花晚瞪着这六个字半晌都没敢喘气,生怕把这几个字吹跑了。 他这道士师父是神仙不成?他怎么知道药丸子丢了? 花晚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跟师父学,等他学会了,看老邢还怎么忽悠她。 她那个青花釉里红大瓷盆,被老邢忽悠的卖了一千二百万,六百万捐给了工作室当韭菜盒子钱。 那六百万还没捂热乎,就被二师父陈大师给要去了。 给她在古玩街买了个铺子,让她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铺子里,这样不会影响她的运势。 买就买吧,反正她也准备辞职了,打理自己的铺子,比给郑达谦当奴才强。 她想的挺好,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想让他当老板的人太多了,其中就有前老板郑达谦。 他找到五爷,问五爷知不知道花晚为啥突然要盘铺子。 五爷呵呵笑道:“人家孩子总会长大,就算孩子不长进,家长总会护着,你:剥削二晚这么久,该知足了。” 郑达谦:“我啥时候剥削她了?工资按时发的。” 五爷:“铺子是她师父给她的,象征性的收了一点儿钱,你有啥不满,去找陈大师去!” 郑达谦有点儿不相信五爷的话:“你说陈大师是二晚的师父?是那个排半年队都预约不到的陈守礼?他俩研究的不是一个领域啊!” 五爷:“你认为二晚那个特异功能属于文物领域?” 郑达谦虽然认为陈大师很厉害,但他不想二晚变成神婆,他要阻止这件事。 花晚的公寓。 郑达谦坐在餐桌旁,跟花晚一起吃晚饭。 他给花晚盛了一碗汤,问她:“你拜陈守礼为师了?” 花晚:“还没正式拜师。” 郑达谦:“听师兄的话,咱不学他那些封建迷信。” 花晚:“他画的符很值钱,比修文物赚钱。” 郑达谦:“那都是骗人的,符管不管用谁知道?你还小,别被老神棍骗了。” 花晚想说她师父是神仙,知道药丸子丢了,还知道玉镯的事儿,但郑达谦不知道玉镯的事儿,她只能说,她师父不是神棍。 越是这样说,郑达谦越觉得花晚是被洗脑了。 花晚的铺子开张了,看看送花篮的这些人,这个古玩街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不是一般人。 开业这天,五爷亲自在铺子里坐镇,还有难得一见的陈守礼大师,江大老教授也来了。 郑达谦早就想找陈大师谈谈,谈谈她师妹拜师的事儿。 他趁今天不用排队预约,就跟陈大师聊了起来。 郑达谦:“陈大师,鄙人郑达谦,久仰陈大师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荣幸。” 陈守礼看了看郑达谦,也就比自己小十来岁,他知道这是他徒弟的师兄,好像挺花心的。 陈守礼对郑达谦笑道:“谦爷,久仰大名。” 郑达谦:“陈大师面前不敢称爷,听说陈大师要收我师妹为徒?” 陈守礼:“对,过几天带她去茅山拜祖师爷。” 郑达谦:“恕我直言,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学道术。” 陈守礼:“怎么不适合?” 郑达谦:“我不想看见她变成神婆。” 陈守礼眯着眼看了看郑达谦:“谦爷的意思,我是个神棍?那好,既然看不上我们的师门,以后就请离我徒弟远一点儿。” 郑达谦:“她还要结婚,入了道门会对她有影响。” 陈大师:“她结婚绝不会跟谦爷有关系,您不用操心。” 郑达谦虽然不认同“老道”这个职业,但陈守礼在业内的名气还是很值得信的。 他正色问道:“什么意思?” 陈守礼:“花晚的姻缘不在你这儿。” 郑达谦:“她姻缘在谁?” 陈守礼:“她是凤命,谦爷命格还不够。” 第93章 彻底毁了仙风道骨的形象 凤命?慕容泽?郑达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皇上,可听二晚说,他已经有十个老婆了,以二晚的性格,绝对不会跟他去演甄嬛传。 陈守礼见郑达谦发呆,趁机离开。 花晚今天第一天当爱晚斋的老板,有点儿不太适应。 最不适应的,是脚上那双八厘米高跟鞋。 穿板鞋的脚,突然受这种委屈,十个脚趾头报复性疼痛。 爱晚斋开业第二天,郑达谦来给花晚看铺子,前老板居然给员工看店。 花晚还没找到合适的伙计,她跟二师父陈守礼去茅山,家里没人,所以让郑达谦给她看一天家。 茅山,清虚观。 陈守礼虽不在道观长住,但道观还是有他的房间。 他把随身背着的背包放在房间,就带着花晚去祭拜道教三清。 在大殿里磕了几个头,师徒俩就去祭拜他们茅山师祖。 刚进供着师祖像的院子,玉镯就告诉花晚,这里有好东西。 【前方二十米,宋代古籍,孤本,无参考价格。】 花晚按着玉镯的指引,暗中用步数测量距离。 呃,在祖师爷的屁股底下。 还是别找事儿了,万一把祖师爷抬起来,找出来的就是祖师爷看过的小人书,岂不是让大家笑话。 不过她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他师父。 陈守礼也不是像他名字似的知书守礼,不但不守礼,还是个暴脾气。 听花晚说,祖师爷坐着一本古籍,当即把大殿的门关起来,让花晚在门口望风。 他把真人大小的祖师爷坐像给搬倒,在蒲团底下摸了半天,摸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是个盒子。 他怕有人来,赶紧把盒子拿出来,暗格关好,祖师爷摆回原位,然后拉着花晚给祖师爷磕头道歉。 花晚心道:东西又不是我偷的,我道什么歉?祖师爷明鉴,您要报复千万找对人啊! 从茅山回来,他们直接去了陈守礼的工作室。 看过师父偷东西的样子,就再也找不回那个仙风道骨的印象了。 花晚:“师父,快看看盒子里都有啥?” 陈守礼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本书,还有一把桃木剑。 书上画的都是符箓图案,底下配有文字。 花晚看不懂,陈守礼看懂了一些,大部分也看不懂。 但他知道,这上面记载的是失传的术法和符箓。 他发达了! 这个徒弟简直是个福星! 他对花晚道:“你先回去,为师要闭关。” 花晚:“闭关?不就是看书吗?至于闭关?我也要看!” 陈守礼:“你又看不懂。” 花晚:“你也看不懂。”别想骗她,他要是看得懂早就得瑟了。 陈守礼:“我是师父,我先看,学会了教你。” 花晚:“看您这样子,得猴年学会。” 陈守礼:“没几年就到猴年了。” 看花晚执意要看这本书,陈守礼只好给她拿了一些道法入门的书 让她回家先看会了这些简单的,再学这本古籍。 总不能小学都不念,直接上大学吧! 打发走了花晚,陈守礼把那本古籍摆在供台上。 他点了三炷极品香,规规矩矩的给这本书磕了三个头。 对着这本书道:“祖师爷在上,弟子有缘找到您留下的秘籍,定当认真研读,把书中精髓发扬光大。” 也就是祖师爷已经投胎转世了,要不然非给他个大比兜。 谁让你发扬光大了?老子藏屁股底下都被你翻出来了。 磕完头,陈守礼翻开发黄的书,第一页是目录。 上面写着二十行字,每一行是一个术法或者符箓的名字。 看到最后一个,陈守礼眼睛一亮,“引路符”,这不是花晚玉枕上的符箓吗? 他直接翻到书的最后,书里文邹邹的说了好多,他没看太懂。 大致意思就是,画引路符不难,难的是画符人的道心和功力要达到化境。 这样才能发挥符箓的真正作用,否则只是个花架子。 书里记载,最厉害的引路符是先秦时一个叫甘虚子的道士所画。 道士将自己三百年的功力注入符箓,据说,持此符可在地府天宫穿梭随意穿梭。 陈守礼看着书里吹牛,三百年的功力?他拢共才四十岁,想画出这么牛逼的引路符是不可能了。 不过花晚那个引路符,好像也不太好使。 必须两个玉枕一起用,也就是得两张符一起用。 还只能点对点,两点一线,想去地府只能拿刀抹脖子。 陈守礼这里闭关,花晚回到铺子时,已经快下班了。 郑达谦坐在沙发上,不知想什么想的入了神。 花晚一拍他肩膀:“想静静呢?” 郑达谦猛然回神儿,见是花晚,问道:“拜完祖师爷了?” 花晚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算是拜的吧,我师父偷了祖师爷一本书,怕被人得着,我俩吓得跑回来了。” 郑达谦:“我就说那个神棍不是啥好鸟,别跟他瞎混,小心被他坑了。” 花晚:“你为啥对他这么大敌意?他既不抢你古董,又对我没什么非分之想。” 郑达谦:“他神神叨叨的,你跟他身边,时间长了也神神叨叨的。” 花晚:“那不是神神叨叨,那是仙风道骨。” 说完,花晚眼前浮现出她二师撅着屁股,从暗格里抠盒子那“仙风道骨”的样子。 郑达谦不再跟花晚争辩,站起身要回家,走到门口回头对花晚道:“五爷说,以后让阿超给你当伙计。” 阿超?花晚不想要,她想找个帅哥当伙计,阿超长得太磕碜。 五爷之所以把自己的伙计给花晚,主要是怕她找个不靠谱的伙计 还有一点,五爷有心把自己的衣钵传给花晚。 回到公寓,花晚看见箱子里有东西,是一个拳头大的原矿石,灰粉色。 肯定是慕容凯给他的。 她拿在手里,玉镯给出分析结果。 【钻石原矿,重两千克拉,纯度不高】 两千克拉,折合成卖菜的称八两。 纯度不高但个头大,花晚激动的心怦怦直跳。 鸽子蛋算个屁啊!这个比鹅蛋还大。 激动过后她拿着钻石直发愁,这卖给谁?不卖的话,只能放家里砸蒜泥。 明天问问郑达谦,有没有人要这东西。 她拿到钻石的时候就有种预感,慕容凯这犊子肯定有事儿。 第94章 死不瞑目的执念 这货以往要东西都没给过钱,这次先付款,指定不是啥好事儿。 她等啊等,都快凌晨一点了,那边也没送信过来。 慕容凯那边到底干嘛呢? 这还得从他找那俩药丸子说起。 陈守礼拿两个假丹药糊弄慕容凯,但花晚说,谁偷了药,谁就要置他于死地。 他深以为然,于是在身边暗中查找可疑的人。 咱就说,大门再严实还有个锁眼儿呢,谁身边还没有几个卧底。 慕容凯这一查,还真揪出来好几个可疑的人。 其中有个守门的传信兵,这些天总是鬼鬼祟祟,腰里鼓鼓囊囊。 喜安把他带到无人之处,伸手从他腰里摸出一个荷包,荷包里鼓囊囊硬邦邦。 喜安心里一喜,肯定是丹药。 可他把荷包打开一看,是一块流光溢彩的石头。 虽然不是丹药,但这石头明显也是赃物,他把这个小兵带到慕容凯跟前。 审问之后,这小兵说,这石头是他捡的,看着好看,觉得应该是值钱的东西,就藏起来了。 喜安:“那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小兵:“我哪有鬼鬼祟祟?是喜公公您,这两天看谁都是看贼的眼神儿。” 喜安一顿,他有吗? 慕容凯手里把玩着这个石头,对小兵道:“在哪儿捡的?” 小兵支支吾吾,眼神儿躲闪:“就在,那个,护城河里,不是,是护城河边上。” 喜安和慕容凯盯着小兵,小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这个不是我捡的,是那边的守城兵跟我换馒头给我的。那个守城兵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 这个小兵是西坚本地人,慕容凯打下大半个西坚,军中当然会有西坚人。 慕容凯脑中闪过一丝光,换吃的?西坚王城里没吃的了! 这仗不用打了,像打土域似的,火头军当主力。 他对那个小兵道:“想办法跟你的远房亲戚联系,就说咱们这边天天吃馒头配猪肉,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大蜀,直接编入正规军。” 然后让喜安全安排火头军,明日就在护城河边上埋锅造饭,炖猪肉。 喜安:“王爷,咱没猪肉。” 慕容凯看了看手里的石头,他在花晚那边看见过这东西,跟芝麻绿豆大小就能卖好多钱。 这个现在不能给她,得用这个跟她买个塔吊。 他心里想先写封信,用几副头面跟花晚换几头猪,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顺手了,写完信,把信放桌上,石头放箱子里了。 花晚这边等信等了一宿,那个肩负重任的信,依然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直到第二天,慕容凯起床喝茶,才发现他的信还在家,那块换塔吊的石头没了。 花晚吃早饭的时候,慕容凯把要猪的信送来了。 她还纳闷儿,这次要几头猪,居然给了这么大一块钻石,赚大了。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慕容凯又送过来一封信——让花晚把钻石还给他。 花晚才不给他,到手的东西还有退回去的?大不了多给他两头猪。 慕容凯那边每天都在护城河边上炖猪肉,开饭的时候,大蜀军每人一大碗猪肉粉条,两个大馒头,吃的满嘴流油。 西坚这边馋的直咽口水,上次换馒头吃的那个守城兵,听他表弟说只要来大蜀这边,天天这么吃。 西坚亡国是早晚的事儿,还不如现在先吃两顿饱饭。 他表弟还说,谁要是打开城门,在这边做内应,还会直接提升为百夫长。 他看着对面冒着热气的大锅,对自己身边的兄弟说了大蜀这边传过来的话。 那个兄弟看着肉,眼睛都蓝了,他要吃肉。 没过几天,西坚守城的这些兵丁意见一致,开城投降。 慕容凯率大军进驻西坚王城,从此慕容凯在各国之间得了个外号——做饭将军。 他打不下来的地方,只要做几顿饭,准能攻克。 西坚王城失守,西坚王并没被俘虏。 他退到西坚的北王庭,这里四面环山,易守难攻。 是西坚王的最后的处避难所。 慕容凯并没有去追杀西坚王,而是在西坚王城暂时驻扎下来。 他准备把这里作为他的临时皇宫。 既然要当皇上,就不能用将军的眼光看问题。 不能一味的去开疆扩土,还要想办法发展经济,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的子民要丰衣足食。 这货有个执念,就是死了都闭不上眼的事儿——电。 只要有电,他就能买塔吊,只要有电,他就能烘干衣服,只要有电,他就能炼铁做大炮。 所以,这次他跟花晚提了个无理要求,让花晚给她买电。 花晚看见这混账要求气乐了。她给他回道:“痴心妄想!” 慕容凯就知道她不会帮他,于是他一个人,骑马去京城了。 大夏皇宫,御书房。 慕容凯给慕容泽行了君臣大礼,慕容泽心里暗道,他一个人跑回来干啥?连个护卫都没带。 慕容凯开门见山:“皇兄,我要用玉枕,去那边找花晚。” 慕容泽想捶他,你总去找你嫂子合适吗? 他对慕容凯道:“你找她干嘛?不是有盒子联系吗?” 慕容凯:“我想买电,那个死……她不给我买,我要自己去。” 慕容泽:“你回去吧,写信告诉他,我去找她。” 他才不让这个混账去,别以为他没听到刚刚他憋回去那句话。 慕容凯想了想,这样更好,反正他那边百废待兴,也离不开他。 一周后,慕容泽又来了花晚这边。 看到慕容泽,花晚第一个想法就是,让慕容泽给他当伙计。 这样的伙计才能生意兴隆嘛! 慕容泽对花晚道:“那个混账跟你买电,你怎么不卖给他?” 花晚:“那不是一头猪,那需要很多配套设施,是个大工程!” 说着花晚打开万能的短视频,从发电原理到家用电器,从风力发电到太阳能光伏发电,给他科普了一个晚上。 慕容泽看到那个光伏发电,眼睛都直了:“这个,这个可以用。这些零件都可以买到。” 花晚郁闷啊,她怎么把这个给他看,她现在知道慕容家兄弟俩是怎么把自己从历史书里抠出去的了,太作! 慕容泽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再有四个小时,他就要上朝了,她对花晚道:“朕白天脱不开身,只能晚上来这边,以后申时末朕都会来,记得用玉枕睡觉。” 花晚无语,申时末,她能睡着才怪。不过她对天天能见到慕容泽,还是有一丢丢期待。 第95章 念力加持 因为睡的晚,第二天花晚是被阿超的电话给吵醒的。 “老板早上好,我现在在店门口站着,你赶紧过来开门。” 花晚:“你先去五爷那里待会儿,我这就过去。” 她赶紧起来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翻开微信。 唉!当老板就是累,想当初给郑达谦当文员,除了刷剧就是干私活。 她一手拿着牙刷,一手划微信。 有一条老邢的,让她有时间去把剩的那点活儿干完。 她想了想是啥活来着?哦对,是那个残卷,还差一点儿修完。 剩下的都是各种的群发。 划到最后,是二师父陈大骗子的。 花晚之所以把她师父备注成陈大骗子,是因为郑达谦手欠,这个备注是郑达谦改的。 他二师父说,那本书上有引路符的内容,问她想不想看。 当然想看,这么牛x的法术,要是学会了,她也可以一眼朝天,一眼朝地,给人看事儿了。 她给她二师父回道:“我一会儿就去您那里。” 花晚到古玩街的时候已经九点了,阿超没有去五爷那里,一直在他们自己铺子门口站着等花晚。 见花晚的小电驴来了,他不由得吐槽:“也不买辆车!卖一个痰盂子的事儿!” 他手里拎着的早点都凉了,这么多年在五爷那里养成了习惯,上班来的路上买五爷和他的早点。 今天他买了三份,五爷那份都已经快被五爷拉出去了。 他们进到铺子里,花晚给了阿超一把钥匙:“这个你带着,哪天我来晚了,或者有事情耽搁了,你自己开门营业。” 阿超也不客气,因为在五爷那边他也是有钥匙的。 花晚和阿超也算合作默契,吃过早点,阿超就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她:“开我车出去吧,赶紧买辆车,你看整个古玩街,谁家老板骑电驴?” 花晚来到陈守礼的工作室,陈守礼正练习画引路符。 符箓的图案不复杂,看两遍就能记住。 他停下手里画了一半的符,把祖师爷那本书拿过来,翻开第八十四页让花晚看。 花晚把关于引路符的内容通读了一遍,很抱歉,一句没明白,连断句都错了两处。 陈守礼把书拿过来,给她读了一遍,还是抱歉! 她把书拿过来放到一边,对陈守礼道:“师父你就直接讲白话,这样我就能听懂了。” 陈守礼用白话把刚刚的内容讲了一遍,花晚有点怀疑人生,她怎么还是听不懂。 陈守礼一脸嫌弃的看着花晚,抄起笔继续画符。 花晚也拿起笔,沾了一点朱砂,学画画似的跟着她师父画。 突然花晚对陈守礼道:“师父,您刚说的,没有功力这符就是废纸,不如加上一点儿念力试试!” 念力?是个好想法。 不过念力不是修炼的,是天生的。 陈守礼:“念力后天修炼的意义不大,为师没有多少念力。” 花晚:“强烈愿望就能化作念力,跟修为没有多大关系,只跟愿望的强弱有关。 所以只有试着加入念力咱才有可能画出有用的符。要不然也是浪费朱砂。” 花晚重新拿了一张符纸,沾好朱砂,一笔一笔的画着,每一笔都强烈希望她下次回家不用买飞机票。 不过中间她会走神儿,很容易分心,精神不能集中。 陈守礼定力比花晚强,他从第二张开始就能集中精力去画符箓。 一天时间就这么划拉没了。桌上堆了一堆引路符的残次品。 在二师父这里吃了晚饭,花晚才想起,要回去接慕容泽。 她随手从他师父画的那些符箓里面抓了两张,塞进包里,想了想,又从自己画的那堆里,挑了一张一起带走了。 回到公寓,她把玉枕从衣柜里搬出来,躺在床上,等着瞌睡虫子。 刚刚在二师父家吃了一个大猪蹄膀,哪里睡得着? 她一边等瞌睡虫子,一边研究带回来的那三张符箓,嘿嘿,她居然也会画符了! 不过她现在画的这些都不管用,其实他师父画的这两张,也不见得管用,祖师爷说了,这个引路符不是一般两班就能成功的。 她拿着符箓,突然冒出个想法,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试试这用念力画的符箓,如果用念力加持在玉枕原来的符箓里面,会不会有用! 其实念力这个灵感来自于慕容泽。 慕容泽现在不用睡着就能过来,他一个没有法力的人居然能做到这点,这是为什么? 最大可能就是念力,他非常想过来,阴差阳错的,将他的念力注入了符箓,然后就过来了。 花晚试着把那张她自己画的符箓,用念力加持着烧掉了。 再回到床上,还没躺稳当,慕容泽就出现了。 妈呀!管用,她成功了。哈哈,她的符箓也能卖钱了! 慕容泽过来就看见花晚跟疯婆子似的,哈哈哈的疯笑,手里还抖落着两张符纸。 咋了?被夺舍了? 花晚见慕容泽那惊恐的眼神儿,心里好笑。 她一时起了玩儿心,伸出双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朝慕容泽的脖子掐过去。嘴里学着女鬼的奸笑。 慕容泽开始只是没看明白这货啥情况,等看明白花晚在装神弄鬼的吓唬自己,他索性将计就计,“吓得”抱着头往被子里钻。 花晚也翻着白眼钻了进去,一把掐住慕容泽的脖子,没想到,被慕容泽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拆穿了,想爬起来,怎奈慕容泽抱得太紧,她挣扎不动。 其实,一开始,慕容泽只是想逗她玩儿,没想到,人被抱在怀里,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了,毕竟这些日子,他都没跟那些妃嫔飞过裤衩子。 一个是经验老道的老司机,一个是连初吻都压货底子的小白,在花晚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慕容泽已经开始攻城掠地。 当花晚意识到情况要失控的时候,她的裤衩子也飞了。 但是她并没有抵触,毕竟岛国小电影看过不少,她居然迎合慕容泽的动作。 关键时候,电话响了,也不怎么回事儿,真跟电视里演的那么巧。 第96章 立个碑 慕容泽不想管那电话,可花晚的神志被电话炸清醒了。 我靠,她在干嘛?差点儿擦枪走火。 她起身擦了擦哈喇子,拿起电话,上面赫然四个大字:诈骗电话!!! 为了表达心中的谢意,花晚很礼貌的接通电话,跟电话那边聊了几分钟。 主要是让慕容泽冷静冷静,怕他死灰复燃。 慕容泽干脆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 他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禽兽,居然唐突他的晚晚。他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以正宫之礼迎娶晚晚。 放下电话,花晚去厨房给慕容泽煮了一碗饺子。 慕容泽特别爱吃花晚她妈包的饺子,所以,花晚就让她妈多包了一些,冻在冰箱里。 不知是不是刚刚近距离接触的原因,他俩心照不宣的调整了相处模式。 慕容泽不再端着皇上的范儿,花晚也不再各种算计他。 他俩就这样,跟小情侣似的每天在这边约会。 可怜了慕容凯还在那边等着他的电。 这天,花晚和慕容泽刚刚从外面逛夜市回来,就看到盒子里有两封信。 一封是慕容凯的,一封是戚太后的。 慕容凯是问电的问题怎么样了,而戚太后的,是用粉色花签写的一首诗。 很显然不是给花晚的,花晚看了看慕容泽:“怎么办?这个要给五爷吗?” 慕容泽:“那老头儿不是害怕了吗?干脆断了母后的念想就完了。” 花晚也这样想,长痛不如短痛,她给太后娘娘写了回信。 “娘娘,五爷已经去了!就在你回去的第二天,五爷去夜店买醉,跟一个女人去了她家,转天发现五爷死在了那个女人床上。” 慕容泽看了内容,不禁笑道:“你都把老头儿写没了,还不忘了恶心母后!” 花晚:“不能让太后对五爷抱有幻想,要让她知道,五爷就是个逢场作戏的老色胚,太后前脚走,他后脚就死在女人床上了。” 戚太后收到花晚的信,惊的目瞪口呆。 五爷……这是真的? 她很难想象,五爷最后那应该是个什么画面。 她俩以为就这样把这对“老夕阳红”拆散了。 没想到,戚太后是个有情有义的,她要来拜祭五爷。 花晚看着信,心里暗叹:终于知道慕容凯那个一根筋的执着劲儿随谁了! 太后娘娘非要过来,花晚拦不住。 她只能告诉戚太后,后天再过来,她这两天不在魔都。 为啥要等三天?她要找个墓园,给五爷准备个坟啊。 花晚把箱子往慕容泽怀里一放,就开始打电话。 她先打给老邢:“喂!师父,五爷大名叫啥?” 慕容泽实在没憋住笑了,天天五爷五爷的,关系跟亲爹似的,连人家姓啥叫啥都不清楚。 老邢那边也不太确定:“不知道啊,你打听这干啥?他死了?定墓碑?” 花晚心道,师父你真聪明,真是定墓碑。 老邢都不知道五爷的姓名,这老家伙估计也不会告诉戚太后,瞎编一个得了。 慕容泽道:“你别掉以轻心,万一母后知道呢?” 她又打给郑达谦,不过老邢都不知道,郑达谦估计也够呛。 毫无悬念,郑达谦也不知道。 因为他们这一行就这样,有的人一个霸气的诨名闯江湖,其实真名叫李二狗。 郑达谦虽然不知道,但他给花晚提了个醒:“陈大骗子肯定知道,五爷跟他问事儿要报真名。” 看了吗?关键时刻还得是她师兄。 她立马要打给她二师父,慕容泽拦住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再说吧!” 花晚道:“不行啊!还是先问一下,万一,二师父也不知道呢!” 慕容泽笑道:“母后没那么快过来,玉枕在我这里,母后得先回京城,你有的是时间准备。” 花晚恍然,玉枕没在太后娘娘那里,不过慕容泽刚刚是不是故意不告诉她? 转天一大早,她拎着早点去了她二师父家。 陈守礼听花晚要打听五爷叫啥,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丫头,你跟五爷打交道这么多年,都没想着打听打听他叫啥?” 花晚喝了一口豆浆笑道:“这不想起来打听了吗?” 陈守礼:“你是不是有啥事?” 花晚就把她要给五爷“立衣冠冢”的事儿说了。 陈守礼:“好好的,干啥给他弄个坟?” 花晚:“您还记不记得五爷这次找您驱邪?起因就是玉枕给他送来一个大美女——戚太后。 戚太后回去了,他跟得了相思病似的,我就编了个故事糊弄他,说根本没有什么戚太后,那都是阴气幻化的,他就去找您驱邪了。 现在那边的太后娘娘,想过来找五爷,我就跟太后娘娘说五爷死了,她非要过来祭拜。” 陈守礼听着花晚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大致明白了事情始末。 他手指头敲着桌子,心里暗笑,五爷还真艳福不浅,不过喜欢太后?就不嫌年纪大吗? 他告诉花晚,不用给五爷买墓地刻墓碑,只用白纸写一个人名,在骨灰寄存处,随便找一个坛子贴上就行。 师父就是师父,她急的热锅蚂蚁似的,到他师父这里三言两语搞定! 陈守礼跟花晚说,等太后娘娘来了,让他去看看,看看五爷啥眼光。 吃过早饭,她先去骨灰寄存处踩点儿。 离他们最近的一处殡仪馆是北城殡仪馆,这里骨灰寄存处,要想祭拜需要出示寄存证。 她没有这个证,并且,人家寄存处的盒子上都有照片! 她二师父这个是馊主意。 她回到陈守礼的工作室,把情况跟她师父说了。 陈守礼沉思片刻,笑道:“好说,咱就在家里给五爷弄个假的,也不用照片和名字,反正那个太后娘娘也没见过真的。” 花晚:“五爷家里咱进不去!” 陈守礼:“放我这儿。” 花晚:“你不嫌晦气?” 陈守礼:“假的有啥晦气?再说了,你师父我是干啥的?害怕这点儿事儿?” 一切安排好了,就等太后娘娘来祭拜“五爷。” 第97章 祭拜 一个礼拜后,戚太后来了,她一身缟素,双眼微红,人明显清瘦了。 花晚心里一叹,太后娘娘是动了真情了。 不过她给五爷的设定是个老色胚,太后难道不吃醋? 花晚带着戚太后来到她二师父陈守礼这里。 早就准备好的骨灰坛子,是为了迎合太后娘娘的习惯,用现在的骨灰盒怕她猜疑。 一袭白衣的太后娘娘刚下车,陈守礼眼睛就瞪圆了,这是太后?太年轻了! 他见过她儿子慕容泽,儿子都二十好几了!她怎么还像个少妇? 就在陈守礼眼睛瞪圆的同时,戚太后惊讶也捂住了嘴。 干啥呀?不会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了吧? 就见戚太后紧走几步,来的陈守礼跟前,仔细端详着。 陈守礼被看毛了,看了看花晚。 这时,戚太后把脸一沉:“陈国师,你让哀家好找,见到哀家都不打招呼吗?” 陈守礼眼睛又瞪大一号,国师? 花晚扭头看向她师父,陈国师?做玉枕画引路符的陈国师? 陈守礼心里暗想,有人叫他陈大师,可没人叫他陈国师啊! 陈守礼:“您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国师!” 戚太后这时候也知道,这个肯定不是她找的那个陈国师,但是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是他转世了? 陈守礼虽没有“前世记忆”,但才也能猜出来,戚太后跟“他”是故交。 不管自己是陈国师的转世,还是陈国师的后人,他都应该给她行礼。 于是陈守礼朝戚太后深深鞠了一躬。 戚太后见这个不伦不类的礼,不禁好笑。 戚太后:“平身吧,哀家知道认错人了,请问先生贵姓?” 陈守礼:“鄙人陈守礼。” “什么?你叫什么?”戚太后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激动了。 “陈守礼。”陈守礼心虚了,难道他不叫陈守礼? 戚太后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好你个陈守礼,真的是你!你把不能用的玉枕给了哀家,自己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陈守礼一脸懵啊,这个戚太后克他! 花晚见这“认亲”不太顺利,赶紧凑过来对戚太后道:“太后娘娘,咱还是先进去再说。” 戚太后扶着花晚的胳膊进屋,没用陈守礼让座,她直接坐在主位,朝陈守礼一瞪眼:“陈国师,你赶快给哀家从实招来,师姐是不是和你一起来了这边?” 陈守礼心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咋又出来一个师姐?他还成拐带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了。 花晚觉得这其中有误会,不但有误会,还有故事! 于是她对戚太后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戚太后讲了陈国师和她师姐的故事。 戚太后闺名戚雪棠,五岁拜入华山剑宗大师陈七玄门下。 她有个师姐叫刘雪樱,她们天天一起跟师父学习武功。 她师父有个儿子,叫陈守礼,他没有学华山剑,而是拜在玄宗大师广济子门下,修习道法。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都长大了。师姐刘雪樱和陈守礼就看对了眼。 但她师父陈七玄是个老顽固,说啥也不同意陈守礼和刘雪樱的婚事。 一气之下还把刘雪樱和陈守礼赶下山。 陈七玄把他俩赶出来,本意是让他俩反省,没想到他俩居然不想回去了。 后来太后娘娘也离开华山,她师父陈七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想把儿子叫回去。 当时年纪轻轻的陈守礼已经是国师,他说啥也不回华山。 后来被他爹逼急了,就辞去国师之职走了,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 临走的时候,给了戚太后一对玉枕,说现在天下已定,他要去找他的雪樱。 听完这个故事,陈守礼一脸无辜,他不是那个陈守礼,他爹也不叫陈七玄。 戚太后:“你给我的破玉枕都能把我送过来,你手里肯定有好玉枕,师姐肯定被你送这里来了!” 陈守礼心道,我连个引路符都画不出来,还能有好用的玉枕?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陈守礼国师是怎么做到二十几岁就画出引路符的?天才? 花晚也在想,她师父陈守礼和国师陈守礼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戚太后讲完故事没人搭理她,她咳嗽两声,引起他们俩的注意。 花晚道:“娘娘,我师父是陈国师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的修为达不到玉枕的水平。” 戚太后:“他不会装吗?” 花晚见戚太后揪着她师父不放对她道:“娘娘咱先办正事儿,一会儿再破案。” 说着朝她师父使了个眼色。 陈守礼赶忙把戚太后领到那间放着“骨灰坛子”的房间。 戚太后不解的问:“为何把阿玉烧了摆在这里?为何不把他葬了?” 花晚暗自庆幸没瞎编个名字,五爷还真把名字告诉太后娘娘了,看来是真爱! 陈守礼给戚太后解释道:“我们这里都是火葬,骨灰都是这样寄存在——某处。” 花晚差点儿破功,她师父瞎话没编顺溜。 戚太后给“五爷”上了三炷香,神情哀怨的看着骨灰坛子。 花晚和陈守礼都退了出来,把空间交给戚太后,让她跟“五爷”好好道别。 师徒俩都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自打太后娘娘进门,岔子不断,好在一会儿就把她送走了。 陈守礼刚坐下倒了杯茶,花晚手里的瓜子还没嗑两个,就听屋里有动静。 陈守礼示意花晚去看看,花晚扒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吓得她把瓜子一扔就冲了进去。 太后娘娘把“五爷”的坛子从桌子上抱下来,正在打包。 花晚冲进去,按住太后娘娘的手:“娘娘,您干啥?” 戚太后一边推开花晚一边道:“我带阿玉走,要让他入土为安。” 其实让这个坛子入土为安也没啥,带走就带走呗,可花晚嘴欠,她对戚太后道:“娘娘五爷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您来祭拜已是仁至义尽,就不要带着他了。” 没想到戚太后居然哭了:“阿玉是男人,有几个女人怎么啦?那个女人真是绝情,居然让阿玉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 孤零零?他们应该多弄几个坛子! 这时,陈守礼也进来了,见此情景,他感叹五爷这老家伙遇到的人还挺重情义。 他一边感叹一边就去抢“五爷”,因为他心里有鬼。 第98章 先解释一下我是怎么死的 花晚让他随便烧点啥,把灰装坛子里,他嫌费事,反正坛子在那里摆着,也没人动,空坛子也是一样的。 他怕戚太后把坛子弄回去万一打开看就穿帮了。 本来戚太后对他的身份就存疑,见他过来,本能的就把坛子抱了起来。 太后娘娘往起抱,陈守礼往自己这边拽,两下一用力,坛子分开了。 陈守礼拿着坛子盖,戚太后抱着坛子身。 她一低头,坛子里啥也没有,空的! 花晚当时就麻了,师父你想干啥?不装东西就算了,还打开让人家看看! 陈守礼也一脸无措,拿着个盖子,愣了片刻,赶紧盖回去。 戚太后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阿玉没死是不是?你们骗哀家的对不对?” 花晚看着陈守礼,陈守礼看着花晚,明显师徒二人都想让对方善后。 戚太后根本就不看他俩,把那个坛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走。 花晚赶紧拦住她:“娘娘,您去哪儿?” 戚太后:“去找五爷。” 花晚把她拉回来,按在椅子上:“娘娘,您听我说,五爷真的已经去了,只是遗体没在家,现在还在太平间,呃,就是还在官府,等仵作勘验完毕,才能领回来。” 戚太后刚刚满心欢喜,听了花晚的话,悲伤又涌上心头,拉着花晚,细数五爷曾经的好。 花晚在太后娘娘身边坐下,听她唠叨他俩那不要脸的过往,让她释放情绪。 陈守礼则躲得远远的,心里直撇嘴:四十好几的人了,为老不尊!你就不怕把“五爷”带过去,你那个先皇老公把你俩凌迟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晚的电话响了,她的手机就在手里攥着,手被太后娘娘拉着。 手机上“五爷”两个字,就这么大剌剌的出现在戚太后的眼睛里。 花晚赶紧掐断电话,对戚太后道:“五爷原来的电话现在阿超用着。” 骗一次可以,再骗一次就不灵了。太后娘娘非要去五爷的拾趣斋看看。 花晚这次真的没辙了,只能看向她二师父陈守礼。 陈守礼看天看地看自己,就是不看花晚和戚太后。 一小时后,花晚带着戚太后到了五爷那里,陈守礼后面也跟来了,他想看看热闹。 阿超现在给花晚当伙计,五爷这里调了一个新人过来。 来之前花晚给五爷偷偷发了个微信,让他去她的店里看看,阿超有个搞不定的客户。 这个新伙计看见花晚,就对花晚道:“五爷已经去了!” 他的意思是五爷已经去了爱晚斋,戚太后理解的就是那个“去了”。 听到伙计都“证实”五爷不在了,太后娘娘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没办法,睹物思人,这里有太多她和五爷不要脸的回忆。 伙计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位进来就跟吊孝似的哭五爷,他看了看花晚,花晚尴尬的笑了笑。 好在太后娘娘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在拾趣斋坐了一会儿,花晚对戚太后道:“娘娘,咱还是先回去吧!” 戚太后点点头,扶着花晚的胳膊站起身,往门外走,可巧,门外进来一个人——五爷回来了! 一进一出,四目相对。 花晚一捂眼,天要亡她! 陈守礼心里哈哈直笑,还以为没热闹看了呢! 戚太后懵了,这人到底死没死? 五爷揉了揉眼睛,使劲儿眨巴两下,拍了拍自己的脸,定睛观看,没错,是棠儿! 他拉着花晚的手:“二晚,揍我一下!我是不是定力不行,怎么又把棠儿幻化出来了?” 戚太后伸手摸了摸五爷的脸,温的,不是死的,是活的! 花晚见势不妙,松开戚太后,朝陈守礼喊了一句:“师父,跑吧!” 回到爱晚斋,花晚一头扎进自己的办公室,对阿超道:“谁找我都说我不在。” 阿超心道:在爱晚斋干着伙计的活儿,操着老板的心,拿着五爷的钱。 没错,他还是五爷的人,只是借给花晚。 花晚火烧屁股的跑了,不大功夫五爷的电话就到了:“阿超,二晚回去了吗?” 阿超:“回来了,咋了?连您的电话都不接了?她为啥骗您上爱晚斋来?” 五爷:“你把门看住了,别让她跑了,我这就过去。” 阿超看了看花晚的办公室,可不又作啥妖了! 他纠结了,要不要告诉她赶紧躲一躲? 五爷刚刚电话里的愤怒值可不低,他要是把花晚放跑了,估计挨揍的就是他。 优秀的员工总是高智商加高情商。 他掐着点儿,觉着五爷快到了,就去敲花晚的门。 花晚隔着门:“不是说谁来都说我不在吗?” 阿超:“我劝你赶紧跑还来得及,五爷已经往这边来了。” 花晚:“拦住他!” 阿超:“你让我拦五爷?” 花晚想了想,抓起手机就往外跑,刚跑到铺子门口,就被五爷和戚太后给堵了回来。 阿超松了口气——完美! 花晚看见五爷讪笑道:“五爷,好久不见!” 五爷:“好久不见吗?刚刚是谁骗我来爱晚斋的?” 花晚:“误会,五爷,您听我解释。” 五爷拉着戚太后往沙发上一坐:“解释吧,先解释一下我是怎么死的。” “嘿嘿嘿嘿!五爷您这不生龙活虎的吗?”花晚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挪。 五爷:“阿超,把门守住。” 花晚见退路已无只好回来,老老实实的站在五爷面前等着挨训。 五爷:“我就不该让你和陈大骗子认识,你俩还给我整了个骨灰坛子!” 花晚:“这不能怨我,娘娘刚走的那几天,你跟失了魂似的,万一娘娘不回来,你怎么办?我是为了救你才编的故事。” 五爷一拍桌子:“棠儿回来了,你为啥骗他我死了?还死的那么……不体面!” 花晚:“谁知道娘娘这次来几天?万一过来一天就走了,你又被勾了魂,咋整?还不如不让你们见面呢!” 五爷这次转向戚太后:“棠儿,你别回去了,好吗?” 戚太后:“嗯!” 花晚一惊,嗯是啥意思?不回去了?慕容泽不会答应的。 花晚:“你俩最好别来这种海誓山盟的承诺,也许明天太后娘娘又走了。” 戚太后对五爷撒娇道:“五爷,这个死妮子吓死我了!” 五爷的目标又变成花晚:“上次我和棠儿的旅行被打乱了,明天我们出发,继续上次的行程,你在家看铺子!” 花晚心道,这就放过我了? 第99章 加菜了 花晚心里正暗自高兴的时候,戚太后突然插了一句:“五爷,这也太便宜这个死妮子了,她和陈守礼耍了我一整天。” 五爷看了看花晚,对戚太后道:“棠儿想怎么样?” 戚太后:“那个陈守礼跟大夏失踪的国师陈守礼,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让这妮子查清楚!” 五爷:“好,就依棠儿。”然后转向花晚:“听到了吗?等我们从西藏回来,这件事要有个明确的结果。” 花晚还没表态,戚太后又说道:“给她半个月的时间。” 花晚道:“不用那么久,我现在就知道,那不是陈国师。” 五爷:“棠儿让你查你就去查,你才认识那个陈大骗子几天?就这样打包票?” 查就查,只要不傻都知道她二师父不是陈国师。 不过花晚也很好奇,难道真的有人跟前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人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轮回? 五爷和戚太后就这样饶了花晚,看的阿超直摇头:雷声大雨点小!都让人家装骨灰坛子了,这样就算了?他还以为得动家法呢! 花晚本以为今天逃过一劫,没想到有人来给加菜。 铺子门被人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胡老板。 上次那个青铜剑被五爷收了,而且价格不低。主要是花晚的计策起了很大作用。 胡老板很感激花晚给他出的主意,所以跟花晚一直有联系。 今天他路过爱晚斋,顺路进来打个招呼。 他一进门,阿超就认出来是胡老板,过来打招呼:“胡老板,您里面请!” 五爷听到胡老板三个字,眉毛立刻竖起。 胡老板?是那个半夜打电话,一打就打一宿的孙子? 花晚见胡老板来了,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给五爷介绍:“五爷,这位就是卖青铜剑的胡老板。” 胡老板听到五爷三个字,脚步顿住,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走是来不及了,不如你试试用跑的。) 五爷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戚太后道:“棠儿,你先去晚晚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处理点儿事情。” 戚太后是上过战场的,会在乎这些小打小闹? 但是被人宠着的感觉她还是很喜欢,所以乖乖的起身,去了花晚的办公室。 花晚知道五爷接下来不会干啥好事儿,赶紧拉着戚太后:“娘娘,我陪你去。” 胡老板:“我也去!” 五爷一瞪眼:“都给我站住!” 花晚一咧嘴,心道,胡老板,您啥时候来不成,非要赶在今天,天要亡她! 花晚乖乖站住。 胡老板眼珠子转来转去,他知道他当时打电话的时候,五爷掐死他的心都有。 现在撞人家面前来了,搓圆按扁还不是五爷一句话。 想到这儿,他朝五爷一拱手:“五爷,告辞!”说完转身就跑。 阿超是干嘛的?这么多年的狗腿子是白干的? 他一个箭步挡在门口,朝胡老板笑道:“喝杯茶再走,晚姐新买的茶。” 五爷嘴角含笑,走到胡老板面前:“胡老板最近可有好货?我接不到胡老板的电话,天天睡不着觉,失眠!” 胡老板笑道:“没啥好货,有好货我再来找五爷。”说完还是想走。 五爷重新坐回沙发上:“咱也不打哑迷,这样,你那个青铜剑不是一个,应该是一对,只要你把另一只找到,我十倍的价格收。找不到的话,你知道五爷的手段。” 胡老板:“五爷,这不是大海捞针吗?我上哪儿找另一个去?” 五爷:“拿出给我打电话的精神,古玩行也不大,就这么几家,挨家问问看!” 胡老板看向花晚,心说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花晚眼睛盯着脚尖,不敢看他,五爷看花晚这德性,气不打一处来,你出主意时候的本事呢? 朝胡老板道:“花晚也许知道那只青铜剑的下落,让她跟你一块儿找。” 花晚心里哀嚎,还是没逃过去,心里暗骂胡老板:跟你丫的吃挂涝了。 胡老板心里也在暗骂: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出的馊主意,那青铜剑哪儿来的一对儿?这辈子到死也欠五爷这老登一把青铜剑。 阿超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点头,这就对了,就花晚的所作所为,要是换作别人三刀六洞都不为过,敢给五爷弄骨灰坛子! 陈守礼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把假的骨灰坛子扔了出去,坐了下来,也在想那个陈国师的事儿。 那个太后娘娘如果没说谎,就说明在她那边真的有一个自己,而且比自己厉害。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人家画的引路符可以用。 他拿出那本古籍,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引路符那一章。 直到花晚打来电话,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花晚跟五爷和戚太后斗智斗勇一整天,回到家就给她二师父打了个电话。 花晚打电话是告诉他,那个用念力加持的引路符管用。玉枕的引路符有可能是用念力画出来的。 陈守礼也在琢磨这个功力问题,三百年的功力?能活三百年的有几个人?这里面一定有以讹传讹的成分。 听花晚这么一说,他觉得是念力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想再看看那个玉枕,于是他跟花晚说:“明天把玉枕带过来,为师看一看!” 花晚:“师父你不能白看,关于你是不是陈国师的问题,我要进行独家专访,不许撒谎的那种。” 陈守礼:“行,没问题,我也纳闷儿那个疯婆子为啥总说我是国师呢。” 花晚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玉枕,一手拿着电话,跟她师父聊天。 突然手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下意识的就推了出去。 咕咚一声,毛茸茸的东西掉在地上,定睛一看是慕容凯。 这一摔把慕容凯摔醒了。 怎么他来了?慕容泽呢? 随后,慕容泽也过来了。 花晚:“你们俩咋全来了?” 慕容凯:“你们俩天天都干啥?我的电还有没有指望?” 慕容泽和花晚眼神躲闪,一副心虚的样子。 他俩还真没把这个犊子当回事儿。 慕容凯指着花晚道:“我就知道,你个红颜祸水,耽误正事儿,还是本王自己来吧!” 第100章 既来之,则安之 慕容泽对慕容凯道:“西坚那边离不开你!朕保证,七日之内把电给你送过去。” 慕容凯:“本王不信你!你天天晚上来这边,都干啥了,你心里清楚。” 慕容泽:“朕一直在查资料!” 除了第一天差点擦枪走火,花晚和慕容泽真的没干啥。 他打开电脑,把这些天整理的光伏发电设备的资料,给慕容凯看。 慕容凯一看见那个光伏发电的设计图,两眼放光,嘴里喃喃自语:“用太阳就能发电!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 花晚心里鄙视慕容凯:你一个连“怎么拉的”都理解不对的智商,还想琢磨太阳能? 别看慕容泽武功不如慕容凯,但理科生的天赋比慕容凯强。 打个比方,慕容泽是个物理课代表,慕容凯是个体育特长生。 有好多东西,慕容泽要给他讲好半天,他才弄明白。 其实慕容泽早就把光伏发电的所有知识都掌握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弄过去。 材料好说,施工的人员没办法解决。 而且,架设太阳能板的铁架子要用电焊焊接,那边不具备这个条件。 他不知道慕容凯曾经偷过塔吊,施工的问题在慕容凯这里不是事儿。 看着他俩研究的热火朝天,花晚去厨房煮了点饺子当夜宵。 饺子味儿从厨房飘出来,慕容泽扔下手里的笔,赶紧去洗手,准备帮花晚捞饺子。 慕容凯则直接坐在餐桌旁,用力抿着嘴,生怕哈喇子流出来。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商量怎么安装太阳能板。 慕容凯:“在这边安装好,然后用箱子一扣,不就到那边了吗?” 慕容泽:“这倒是个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花晚:“因为你没惦记过人家的塔吊和叉车。” 慕容凯瞪了花晚一眼,顺手抄起花晚那碗饺子,倒进自己碗里。 慕容泽和花晚才吃了不到两个,慕容凯那碗已经没了。 花晚不满的吼道:“我吃啥?” 慕容凯:“你偏心,给我盛的少,你看皇兄那碗,都冒尖了。” 花晚:“胡说,三碗一样多。” 慕容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偏心皇兄。”几句话的功夫,一碗饺子又没了。 他自己到冰箱里拿了一袋,去厨房,一边接水,一边抱怨:“这个饺子比上次给我们送过去的好吃,还说不是你偏心?给我的都是不好吃的。” 花晚:“你上次没给钱,还想吃好吃的?这可都是你皇兄付过钱的。” 慕容凯突然想起了那块钻石,她把水烧上就跑去花晚的柜子乱翻。 慕容泽一把薅住他:“你干嘛?这可是女孩子的闺房。” 慕容凯:“她赖账!我有一块石头在她这儿。” 花晚:“那石头顶账了。我帮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一块石头还不够呢!” 慕容凯:“那是我准备买塔吊的。” 花晚气的无语,这家伙可不怎么就翻不过去塔吊这篇儿了。 慕容凯是个行动派,他吃完饺子就回去了,他要去那边准备场地安排人手。 临走跟花晚道:“石头我不要了,就算这次安装光伏发电的资金。” 花晚骂道:“你一块破石头能值几个钱?光伏发电设备可贵了!” 慕容泽对花晚道:“算了,不跟他生气,我教你怎么送他回去。” 送他回去还要教吗?不就是…… 慕容泽拉着花晚的手,在慕容凯的后脖子处比划着:“就这里,狠狠的打!一下不行两下,两下不行三下,直到他睡着为止。” 哦,好的!吼吼吼!你这个瘪犊子,希望你多来几次。 一宿无话,第二天,花晚刚到铺子,就接到老邢的电话,说上次那个“老闺蜜”想找她帮个忙。 花晚:“又想让我当狗找东西?” 老邢:“不清楚,好像挺神秘,连我都不告诉。” 花晚:“给钱吗?” 老邢:“就知道钱,出去别说认识我,嫌你丢人!” 花晚:“的勒,老同志,您是哪位?” 老邢手里抓着鸡毛掸子,怎奈隔着电话发挥不了作用。 老邢的电话刚挂断,她二师父陈守礼的电话就到了。 师父多了也不怎么好,一大早上电话没闲着,光请安就得一上午。 陈守礼告诉花晚,他要出去一段时间,家里的猫别忘了去喂喂。 花晚回复道:“师父,我也要出去一段时间,让阿超去喂可以吗?” 陈守礼:“可以。” 师徒二人在电话里告别不到半小时,就相遇了。 在一辆越野车上,“老闺蜜”,陈守礼,花晚,还有胡老板。 花晚愣了,这是什么组合?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老文物专家,一个江湖骗子,还带着一个小江湖骗子,还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地下物资搬运工。 他们要去干嘛? “老闺蜜”给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遍,花晚在这几个人中最小,也是最没特长的一个。 想要知道去哪儿,去干嘛?还得问她师父。 陈守礼摇摇头,低声说:“不知道,好像涉及秘密,连领队都不太清楚。” 花晚问胡老板:“老胡,知道咱们去干嘛吗?” 胡老板摇头道:“不知道,今天早上帽子叔叔去家里找我,我还以为犯事儿了呢!” “老闺蜜”给他们每人一个背包:“这里是装备,每人一个。 车开出市区,开出魔都界,开出平原区域…… 进山了! 不会是去缅北吧! 花晚对“老闺蜜”道:“闺蜜叔,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干啥?都到这里了,您要是再不说,我可报警了!” “老闺蜜”被花晚喊的一愣,闺蜜叔?不光“老闺蜜”一愣,陈守礼和胡老板也一愣,这是啥称呼? “老闺蜜”指了指前面开车的司机,示意大家别再打听,他对大伙儿说:“一会儿到了就知道了!” “废话,到了就知道了,要是不好的事儿还来得及跑吗?”花晚道。 “老闺蜜”嗤笑道:“自打你师父给你打电话,你就跑不了了。” 陈守礼对花晚道:“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再说。” 第101章 超自然现象 在山路上又颠簸了几个小时,天黑之前终于停车了。 花晚跳下车就往树林里钻,水喝多了,一车大男人,她不好意思让司机停车去方便。 其实那个黑面神司机也不一定给她停车。 一个跟闺蜜叔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把他们带到一间简易房。 这里是个施工工地,有好多这样的简易房。 进屋之后,这个男人自我介绍道:“大家辛苦了,我是这个工段的段长,叫屈长虹,你们几位先在这里吃晚饭,吃过饭咱再谈工作。” 饭菜马上就端了上来,生怕端慢了他们有机会问点什么。 到现在为止,花晚才发觉,闺蜜叔他们几个虽然来自不同领域,但好像都跟一件事儿有关——考古。 文物专家,风水专家,倒斗专家,至于她纯属于闺蜜叔自带的助理。 会不会是施工挖出宝贝了? 饭后,屈长虹段长端着笔记本电脑进来,让我们看一个图片。 图片上是一个大铲car正在清理隧道里的碎石。 屈段长指着图片道:“找各位来,是想让各位帮忙解决一个一般人解决不了的事儿。” 闺蜜叔:“什么事儿? 屈段长指着那里铲车:“这个铲车,凭空消失了!” 闺蜜叔:“凭空消失?眼睁睁看着就没了?司机呢?” 屈段长:“倒没那么玄乎,就是晚上收工时还在,第二天车就不见了。” 胡老板还想听鬼故事,屈段长这么一说,他有点儿扫兴:“有人偷车啊,报警啊!” 屈段长:“报警了,没看见接你们来的是谁?如果只是丢一辆车也没什么,关键是天天丢,只要放在这个地方第二天一准儿不见!” 胡老板:“内鬼,就你们内部人干的,然后装神弄鬼,吓唬你们。” 屈段长:“我们也认为是这样,但你得相信帽子叔叔,他们但凡有办法,都不会找你们这些民间人士帮忙。” 闺蜜叔:“现在是什么情况?” 屈段长:“丢了四台“挠子”,三台小托车,还有一些爆破用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陈守礼问道:“你们怀疑是超自然事件?” 屈段长点点头。 花晚心想,如果是灵异事件,这里只有她师父是行家,其他的都是站脚助威的。 如果真有啥脏东西出来,站脚助威的人还有没有都不好说。反正她第一个跑。 陈守礼道:“带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屈段长:“今天有点儿晚了,还是明天吧!”他才不想大晚上去演鬼片呢! 他不想去,有人想去——胡老板。 别看这货也一把年纪了,但中二性子保质期挺长。 屈段长把事情简单交代完了,就回去了,让人给他们四人安排了住处。 胡老板回到自己的住处,心里痒痒的很。 他天生贼大胆,一个人倒斗从来不犯怵。 刚刚他已经跟屈段长打听清楚了丢车的地点。 等大家都睡着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摸黑去了那个地方。 远远的,他看见那个开凿不长的隧道口,像个巨大的嘴,等着吞噬一切。 胡老板可不在乎一个隧道口,拿着手电,踩着碎石就进里面去了。 走进去四百步,里面的黑暗跟洞口不一样,手电光只能照到脚尖一片。 胡老板下过斗,这种黑暗他很熟悉。 屈段长说,出事地方在隧道七百米处。胡老板用步量着距离,还差三百步才能到丢东西的地方。 不过他直觉情况有点儿不对,这么多年,他直觉一直很准,这次也……很准。 只见四周的作业灯欻欻欻全都亮了,从黑暗处冲出十几个帽子叔叔,不由分说把他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帽子叔叔道:“终于抓到了,哪儿有什么神鬼,就是这帮贼装神弄鬼。” 胡老板心道:他就说直觉不对,果真有警察! 胡老板被带回办公区,暂时关在一间简易房里。 这一晚上,除了胡老板一宿没睡,其他三人也都没怎么睡。 闺蜜叔在考虑这事儿怎么办,他只是个文物专家,虽然遇到过超自然现象,但并不擅长抓鬼。 你丢铲车找我干嘛?铲车和鬼都不属于文物。 陈守礼也在心里盘算,丢铲车跟他一个看风水的不沾边儿。 如果怀疑是超自然现象,那请他来也就是做做法事,反正不可能把鬼抓来绑上游街示众。 花晚就没想那么多,天塌了有闺蜜叔和二师父顶着,她和胡老板一样,只对鬼故事感兴趣。 第二天一大早,对鬼故事感兴趣的胡老板被帽子叔叔带到屈段长办公室。 正好花晚他们也都在。花晚还纳闷儿,一大早老胡就不见了,难道真的有鬼,把老胡给叼去了? 经过屈段长的解释,昨天值班蹲守的警察才把胡老板放了。 两个警察心里懊悔,还以为立功了呢! 闺蜜叔问胡老板:“你昨天进去了?” 胡老板:“刚进去一半就被抓住了。” 花晚:“既然有警察在里面蹲守,那有没有拍到过有用的视频?” 这时,昨天开车接他们来的那个警官来请他们去看资料。 这是一段夜视视频,开始十几秒就是静止画面,随后,从正在开挖的那面山体中出来一个人。 好像是个男人,个子挺高,穿着古代的衣服,看不清五官长相。 这个人在工地转了一圈,大概有三四分钟,突然就不见了,好像又回到山体中了。 不大功夫,又出来一个人,花晚看着这个身形很眼熟。 只见这人很熟练的打开车门,启动挂档,走——! 一分钟不到,大铲车开进山体。 这简直炸裂三观。 难不成挖到哪个大哥的坟,打扰人家安宁了? 那他偷车干啥?蓝翔毕业的? 闺蜜叔问道:“这是丢的第一辆吗?” 吴警官:“这是最后一辆,之前的几辆都没有监控。” 花晚:“安了监控就不来偷了?” 吴警官:“不是,之后工地就不再把车停在这里了。” 胡老板:“别的地方没事儿吗?” 吴警官:“之后的视频画面推测,他好像只能在七百米到七百五十米这一段距离出现。” 陈守礼:“还有其他视频吗?” 吴警官又打开一个视频,开始还是静止画面,十几秒后,一个人从山体里出来,跟之前视频里的不是同一个人,这个身高要矮一点。 因为没有车,所以他只是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第102章 山神爷 花晚:“最后一次拍到这些人是什么时候?” 吴警官:“这是昨天拍到的。” 花晚激动了:“为啥不抓住他?” 吴警官看疯子一样看着花晚,心想,昨天在车上就纳闷儿,为啥请个小姑娘,看来这女的是个猛的。 花晚:“白天看到过他们吗?” 吴警官:“没有,以前白天一直施工,这几天停工了,估计他们不敢白天出来。” 胡老板:“还是先进去看看吧,在这里能商量个啥?” 花晚也是这么想的,大铲车都能进山体,她们愁还找不到一些线索? 吴警官:“现在那边已经封锁了,要进去得申请。” 陈守礼:“多长时间?” 吴警官:“跟我申请!” 花晚他们几个都乐了:“吴警官,我们还有书面申请吗?” 吴警官也笑了,指着胡老板道:“就是去之前跟我打个招呼,要不然就跟他似的,给抓起来。” 四个人背上装备,说走就走。 吴警官也跟着,说实话,遇到这种事,都是好奇大于恐惧。 五个人步行来到隧道入口,花晚打开手机上的计录功能,测量距离。 地面上全都是碎石,走的很慢,到了七百米处,几个人分散开,在山体上查找线索。 按照视频里大铲车开进去的方位,胡老板和闺蜜叔给山体做了个全身按摩。 结果一无所获。 花晚:“那个通道不会是会移动的吧,我看过小说里写过,机关是会动的。” 一句话把工作量加大了不止十倍。他们开始给整个山体做spa。 陈守礼站在山体前面,不知道在看啥。 花晚也加入到山体按摩的工作中。一个小时过去了,闺蜜叔和胡老板坐在碎石堆上歇着,手都磨破皮了。 花晚坐地上靠着山体,她猫着腰在山体上摸索半天,累的腰酸腿疼。 她坐下来后,往后面山体上一靠,嗯?怎么——怎么是…… 她翻身坐起,伸手去按山体,很正常,没问题。 刚刚她往后面靠的时候,好像山体是松动的,就像一扇没关结实的门。 花晚卯足了力气,往山体上用力推,噗通一声,她摔进一个空间。 山体后面居然是空的! 她爬起来,看了看四周,是一块平整的空地,远处有人,穿的都是古代的衣服。 故装?花晚毛了,这不会是一跤摔进人家坟里来了吧! 她看过聊斋,表面看着是个气势恢宏的大宅子,其实是个破败的坟包子。 不过这货天生神经大条,短暂的恐慌后,她居然朝那些古装人走去。 鬼嘛,有啥可怕的,百年之后谁还不是个鬼? 她朝那些人走去,那些人也看到了她。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看到花晚,飞快的跑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跑来——慕容凯! 这货手里拎着大刀,看见花晚愣了:“怎么是你?” 花晚思维一时没跟上,瞪着慕容凯看了很久:“怎么是你?” 慕容凯把刀递给高个子男人,花晚这才看清,那是喜安。 慕容凯:“你怎么来了?” 花晚:“你又偷车了对不对?” 慕容凯:“我是捡的!” 花晚:“你怎么发现那个通道的?” 慕容凯:“喜安发现的。” 花晚看向喜安。 喜安道说,那天他一次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往前一栽,就扑倒了一堆石头上。 四周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隆隆作响,他吓得一脚踩空又摔回来。 他来来回回试了几次,觉得那边不是他们生活的世界,因为知道花晚的存在,所以他肯定那边也不是他们的世界。 他回来报告给了慕容凯,慕容凯依葫芦画瓢,过去一看,天呐,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一定是老天爷听到了他诚心念叨,给他送来了。 花晚这边跟慕容凯了解情况不提,外面的人炸了! 他们一转眼的功夫,花晚不见了。 陈守礼和闺蜜叔跑到花晚刚刚坐着的地方,敲了敲山体,敲了敲地面,都是实心的。 人呢? 闺蜜叔比陈守礼还急,他可是跟老邢打了包票的,怎么怕谁出事,偏偏谁出事? 这次是眼睁睁消失的,陈守礼隔空画了一个追踪符,可是符箓贴在山体上不动了。 说明花晚就是自己钻山里边去了。 胡老板从背包里拿出兵工铲,飞速在追踪符的位置挖出一个大洞,符箓一直贴在洞壁上,看胡老板挖的深度,山是实心的,错不了。 吴警官跟外面的人联系,让屈段长马上调一辆“挠子”过来。 不大功夫,一辆挖掘机开进隧道。 闺蜜叔一指胡老板挖的那个洞:“就朝这里挖!” 两个小时过去了,挖掘机推进四五米的样子,花晚还是踪迹皆无。 陈守礼急了,他豁出去了,试试引路符! 就在他画到一半的时候,花晚从刚刚挖掘机推进的边缘凭空出现。 挖掘机的大挠子差点儿把她挖成两节。 还好司机师父蓝翔毕业,挠子贴着花晚鼻子停住了。 花晚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袱。 一群人跟看猴似的看着花晚,闺蜜叔和陈守礼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 屈段长的办公室,花晚坐在中间,外面一圈是吴警官为首的一圈帽子叔叔。 第二圈是屈段长和闺蜜叔,陈守礼,胡老板。 第三圈是两个司机师傅和副段长。 吴警官:“说说当时的情况。” 花晚道:“咱们不是都找累了,坐地上歇着吗? 我就觉得背后有人拽我背包,越拽力气越大,最后就被拽了个仰面朝天。 山后面居然是空的! 然后就看见一个身形巨大的毛脸人,用两个手指捏着我的背包,把我拎起来。 我当时吓坏了,喊你们救命,可是你们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被拽了进去……” 吴警官:“简单点,咋跟讲鬼故事似的!” 胡老板不乐意了:“简单点万一漏了关键信息呢?” 花晚:“山体是个结界,那边是山神爷的地盘,咱开隧道,正好开在山神爷家院子里了,不信你们看。”说着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本神谕。 吴警官拿起神谕看了看,递给了陈守礼:“大师,您看看!” 陈守礼拿过来一看,这上面没有神力,只有花晚的一点儿灵力。 这玩意儿是花晚做的。 虽然不知道花晚想干啥,但应有的统一战线还是必须的。 陈守礼:“这上面是神力。” 吴警官:“山神爷说啥?” 第103章 被祭山了 花晚:“这还用山神爷说吗?改道吧!别说是山神爷,就是普通村民,也不能把路修在人家院子里呀,难不成你想让山神爷搬迁?” 话虽如此,但修路的事儿,不归吴警官管,他只管丢车的事儿。 但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你告诉工程队,车让山神爷拖走了? 吴警官:“这怎么往上汇报?” 花晚:“如实汇报呗,谁不服或者不信,让谁来跟山神爷谈判,我告诉你们,山神爷的大锅里,熬的都是人肉炖粉条。” 胡老板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人肉炖粉条?你吃着吗?” 花晚白了他一眼:“那能吃吗?要不你进去尝尝。” 胡老板怏怏道:“我进不去,我要是能进去,就给山神爷带点好酒,跟他喝一杯。” 花晚一愣:“你进不去?”回头转向她师父:“师父你也进不去吗?” 陈守礼道:“我们都进不去,也许跟山神没有缘份。” 花晚不信,她站起身,拉着胡老板就往施工隧道走去,后面跟着一帮人。 来到挖掘机新挖出来的那片山体,花晚把胡老板按在山体上,使劲儿往山里推。可是胡老板还是在山壁上贴着。 她换吴警官过来,卯足了劲儿往山里推,跟胡老板一样,脸都压平了,也没进去。 花晚把吴警官放开,自己使劲儿朝山壁上撞去。 这下要是进不去,跟触柱而亡没区别。 只见花晚唰的一下消失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来山神爷不是谁都能见的。 花晚这下用力过猛,噗通一声摔了过来,正巧摔在慕容凯身上,把他扑倒在地。 突然一下把花晚抱了个满怀的慕容凯被吓一跳,看清楚是花晚,他把花晚推到一边骂道:“你疯了?用这么大劲儿撞进来!幸亏是撞我身上了,要是撞树上还不把自己撞死?” 花晚没理他,站起身,又从这个位置钻了出去。 慕容凯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好像刚刚因为抱了花晚,手上沾了东西。 外面的人见花晚突然消失,心中大惊,大变活人? 众人还没回神儿,花晚又出来了。 这下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花晚,心思各异。 吴警官:靠!这丫头特么邪门儿啊! 闺蜜叔:这孩子为啥能进去?因为她有特异功能? 陈守礼: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徒弟怎么感觉比他这个师父还厉害? 胡老板:这花老板厉害呀!跟山神爷还有一腿。我得抱着这条大腿,就这条跟山神爷有关系的腿。 屈段长:这女的是个妖精! 大挠子司机:一会儿问问她能不能跟山神爷说说,把车还给我。 花晚自己:完了,一会儿闺蜜叔就得把她当猴子卖给有关部门研究去。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改线,还是跟慕容凯硬刚,就看吴警官怎么汇报了。 第三天,他们四个和所有知情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并送回了魔都。 返回魔都的第三天,花晚接到了吴警官的电话。 让她在小区门口等他,他们还要去一趟那个隧道工地。 花晚:“我不去,你们找别人吧!” 吴警官:“就你能跟山神爷聊天,别人去管啥用?” 花晚:“那我也不去,我一个小姑娘,跟你们一帮大男人去山沟沟里,好说不好听。” 我警官心想,谁敢拿你当小姑娘?那得当小姑奶奶! 经过上面开会决定,这段隧道打算回填,但又怕犯了啥忌讳,所以想请花晚去问问山神爷,要怎么埋。 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就这样向山神爷低头了。 在吴警官的威逼利诱下,花晚跟着他师父陈守礼,再一次来到那个废弃的隧道。 花晚不懂风水,隧道改道的事就交给了他师父陈守礼。 其实怎么改都无所谓,只要离开慕容凯这里就好。 毕竟这是陈守礼的专业,他顺着山势走向,在各个山峰之间看了半天,用罗盘比划了一会儿。 最后确定方案。让隧道往西偏离了50里。 至于这段废弃的隧道要不要回填,要怎么回填,领导还是希望花晚去和山神爷商量一下。 这还用商量?依着“山神爷”那犊子,这里最好给他修个山神庙,没事儿方便他来这边偷车。 一定要把这里堵上,坚决不能让慕容凯随便来去。 花晚跟领导说道:“最好还是回填,那边的东西说是山神,其实就是妖怪,要是让他出来,时间长了不定出什么事儿。” 领导翻着小眼睛,眼中的算计一闪即逝。他对花晚笑道:“回填是一定要回填的,回填完了,山神爷就出不来了吗?” 花晚一指她师父:“再让陈大师做一场法事,用镇神符镇上。” 领导:“为了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花晚:“万无一失?怎么做?” 领导笑笑道:“小法师你不是能过去吗,你去那边看着,只要你过不来,那边的什么神啊,妖啊,也就过不来了。” 陈守礼一听,这是要把花晚活埋了!他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徒弟埋在这山里?” 领导:“总得有人做出牺牲吗!” 花晚被他这不要脸且愚蠢的话气笑了:“好啊!那我就为人民牺牲一下 不过,这位领导,你可得求山神保佑,我一定被埋在里面出不来,万一结界封不住,你要想一想后果。” 花晚心道,封不封的住,你丫的也没好日子过了,你晚爷我记仇。 她转身朝陈守礼道:“师父,您先回去吧,我被祭山,您肯定会被灭口,咱师徒二人不能都折在这里。” 说着她朝陈守礼眨眨眼,示意她不会有事儿。 陈守礼知道花晚对山体里的东西有所隐瞒,但他还是不放心:“晚晚,师父试一下引路符可不可以把你带出来。” 花晚:“不用,为人民服务嘛,徒弟心甘情愿,您先回去吧。” 花晚再次让陈守礼安心,她不会有危险。 因为这个结界封不住,一旦封印破坏,不是你几挠子土就能盖住的。 她说回填,只是让大家安心,具体的事儿,他还得跟慕容凯这犊子商量。 没想到光天化日,道德与法治双重底线都没搂住这个“领导”贪功的心。 第104章 山神出来打架了 看着吴警官的车带着陈守礼离开,花晚转头对那个“领导”说道:“其实不用回填那么麻烦,把人都撤出去,然后把洞口炸平就完事儿了。” 这个办法好,省时省力。 所有人都撤离到安全区,只有花晚还有两个负责爆破的人留在现场。 也不知道花晚跟那个领导有啥深仇大恨,他也没走,他要监督花晚去山体那边那边。 花晚本来没想这么快报仇,但这东西自己找死,她也没必要手软。 花晚朝那个“领导”邪魅一笑,闪身进了山体。 到了那边,慕容凯正在教场跟喜安喜悦“互殴”。 花晚朝他们走过去,喜悦最先看见花晚,赶紧停手施礼。 花晚现在是他们的最大合作商,要以礼相待。 慕容凯一回头,看见花晚:“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回去了吗?” 花晚:“被人抓回来的,要拿我祭山了。” 慕容凯没懂:“祭山?” 花晚:“我在外面说,这里是山神爷的家,让他们绕道,有个小头目非要拿我祭山,把我整死。” 喜安一听,这还了得?拎着刀就要出去。 花晚忙喊住他:“外面的那些人有先进的武器,不能轻易出去招惹他们。” 慕容凯想起他在花晚那边看的那些电影电视,那里面的武器确实比他这里好用。 不过不能因为他们武器先进,就欺负他的人,这货拎着大刀就要出去。 花晚把慕容凯喊回来:“先易个容。”说着在地上抓了一把土,给慕容凯抹在脸上。 还不忘了嘱咐他:“揍他一顿就行了,别给搞死,死了人事情不好办。” 外面,安装爆破点的两个施工人员正在打孔,突然从隧道深处出来一个人。 他们以为是花晚回来了,正想给花晚打个掩护让她偷着溜了就算了。 可再一看,来的不是一个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四个人?其中一个脑子快:进去一个,出来四个,说明这里面最多只有一个人,剩下那三个是啥不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人。 他把手里的工具一扔,扭头就跑。 另一个工人见同伴跑了,也不管是因为啥,也跟着跑。 本来他们都知道这里出了邪事儿,谁都不想来。 看着同伴跑,跟着就对了。 刚刚那个“领导”已经走出去挺远了,他俩一跑,把那个“领导”闹懵了,他往回看了看,啥也没有,跑啥? 在外面看不见隧道里面,但隧道里面看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花晚一指傻站在道路中间的那个“领导”:“揍他!” 三个武功高手,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馒头”,没几下,馒头就成了饼。 花晚赶紧拦住:“行了,行了,别再打了,回去吧!” 被揍成“大饼”的领导瘫在地上,看着花晚领着三个人高马大的“山神”进了隧道,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那两个爆破员听着后面领导的鬼哭狼嚎,他们越跑越快,一直跑回工段办公区。 屈段长看见他俩这样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留在隧道口的领导,是这条隧道的工程总负责人。 他认为根本没有什么超自然事件,只不过是这伙子农民工想涨工钱,装神弄鬼。 所以他才让花晚必须进山体。 当他看见花晚真的从山体穿进去后,才肯相信这次是遇到真的了。 很快屈段长就带人来到“大饼”这里。他让人把领导抬回办公区,叫了救护车。 他只能干这么多,谁让他不敬畏神明,连吴警官都亲自去请了大师,他一个包工头儿还在这儿搞无神论,活该! 隧道这边的进度又搁置了,屈段长不敢擅作主张。 这边不能得罪甲方,那边不能得罪山神。 花晚他们回到西坚,慕容凯让花晚去参观了他的太阳能发电板。 花晚:“谁在那边给你监工?” 花晚这些天一直忙活“山神”的事儿,那边的事儿是谁帮忙干的? 慕容凯:“母后!” 花晚:“太后娘娘:不是去西藏了吗?” 慕容凯:“那个老鹌鹑说,如果母后想帮我,他们就过些日子再去。” 花晚一脚朝慕容凯踹去,这犊子就是个牲口,五爷那么好的人,他居然叫他老鹌鹑。 这不是她最生气的,最生气的是他肯定也管她叫过鹌鹑。 慕容凯没留神,被花晚一脚踹出去老远。 他揉着生疼的屁股,抄起旁边一根棍子就要跟花晚拼命。 花晚朝她晃了晃胳膊,那个玉镯明晃晃的刺慕容凯的眼。 他把棍子扔到一边,心里暗道:得想个办法,把那个镯子搞到手。 只要她摘了镯子,看老子不打死她。 喜安已经习惯他家王爷和花晚这疾风骤雨式的打斗,从来都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知为啥,王爷不敢跟花晚动手。 话说慕容凯怎么知道花晚的内力是假的?这还得从上次他去运木头说起。 花晚去运木头的时候,把玉镯摘下来放在家里,她怕不小心磕坏了。 本来很正常的事儿,居然被慕容凯发现了秘密。 那天也是巧了,他们俩赶着去料场,因为出发的有些晚,花晚就打算抄近路走小道。 这条小路是一个自发形成的小市场,路边有好多摆摊卖东西的。 因为没有正经的市场管理人员,所以摊主之间经常因为“地盘”起纷争。 一个卖鱼的跟旁边卖菜的正吵吵,卖菜的说,卖鱼的水撒到她的菜上了,让卖鱼的往旁边挪挪。 本来摊位就是一个挨一个,没地方挪,那个卖菜的大妈就不乐意了,话越说越难听。 卖鱼的是个中年男人,本来嘴就笨,不会跟人对骂,听着那个大妈喋喋不休的就烦。 他一激动,把菜摊子给掀了。 可巧花晚他们正好走到这里,一个大白菜正好砸在花晚身上。花晚噗通一声被砸的坐在地上。 慕容凯伸手把她拽起来,心里却纳闷,这女人的功夫呢? 他拼尽全力都抓不住她,一个白菜就砸了个狗吃屎? 从市场穿过来,到了料场,他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突然从后面袭击花晚。 他猜的没错,花晚果然被他一掌推了个大马趴。 他不等花晚爬起来,一把按住她问道:“你根本没内力,那你之前的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花晚被她按在地上,没有反抗能力,只好把玉镯能帮他打架的事儿告诉了他。 打那时候起,花晚的玉镯再也没离过手。 第105章 有毒 看完慕容凯的光伏发电板,花晚跟他谈了这个结界的问题:“这个山他们会填上,到时候你们就出不去了。” 慕容凯:“填上有什么影响吗?” 花晚:“据我了解,你们只能在一个五十米的范围内进出,如果山体回填,虽然结界没封印,但活动范围被石头填埋,人就出不去了。” 慕容凯想了想:“他们填上,咱们再挖开。” 花晚:“我觉得回填就回填吧,这对你们有好处。 现在这个结界只能里面的人出去,不能外面的人进来,如果哪天闸门一开,外面的人随便进来,那不就糟糕了?” “会吗?”慕容凯当然不想让外面的人来这里。 花晚:“说不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慕容凯不想放弃这个通道,那边可有他心心念念的塔吊和叉车。他一定要留住这个通道,省着用玉枕还要天天挨揍。 花晚走后,慕容凯就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划开辟通道的事儿。 他带上喜安喜悦,三个人轮番上阵,开挖一条通向山体另一侧的通道。 虽然慢,但这样最起码给自己留下个后路。 那个废弃隧道最终还是炸平了,慕容凯的通道也完工了。 洞口不能暴露在外,他鼓捣来好多带刺的小灌木,在洞口四周种了一大片。 远远的看着就是山壁上长满了灌木,还带刺,没人往跟前凑。 通道虽然完工了,但慕容凯没有钻通道过来,还是使用玉枕。 为啥? 因为这个山体距离魔都太远,有五个小时的车程,慕容凯没有车,从这个结界入口出来,步行到魔都一双鞋都不够。 所以,暂时不打算用这个入口,也不打算让花晚知道他留了通道这事儿。 暂时是多久? 暂时就是在他能搞到车和驾照之前。 他听说他皇兄有一个那边的合法身份,虽然是临时的,但总比他这个黑户强,他也要弄一个身份证。 他在这边畅享自己美好的未来,花晚这边可不太美好。 吴警官亲自上门,请她去局里喝茶。 还好是真的喝茶,屋里一共三个人,有一个胖子,他坐在沙发上肚子能顶到茶几。 另外两个看着好像是医生,穿着白大褂。 吴警官给花晚挨个介绍一遍。 胖子是什么身份没说,只说是赵先生。 另外两个,一个是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挂名在某个科研所,姓周。 另一个是专门研究特殊人体构造的,姓夏。 花晚转头怒视吴警官:“你们什么意思?” 吴警官还没开口,那个胖子先开口了:“小妹妹,别紧张,他们没恶意,只是好奇咱们身上的秘密。” 花晚看向胖子,胖子又道:“我也是有特异功能的,他们只是想知道特异功能是怎么产生的,你看我,就跟他们合作。 这胖子是个托儿。 花晚眯着眼睛看着胖子:“你有特异功能?该不会是能把饭变成屎吧!” 吴警官抿着嘴生怕笑出来,其他两个人可没忍着,直接笑出来:“对,你还真说对了,他的第二个特异功能就是把饭变成屎。” 胖子嘿嘿笑道:“养猴子还得管饭呢!你们研究我,还不许我吃点饭?” 姓周的那个研究员趁着气氛缓和赶紧又自我介绍一遍,然后,顺着话题问花晚:“那个山体里是个什么情况?” 花晚:“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成了精的小猫小狗小兔子。” 周研究员:“它们在干嘛?” 花晚:“吃人!大锅里煮的是人肉炖粉条,我没看太清楚是不是真的粉条,也有可能是蛇,人肉炖蛇。” 吴警官心道:怎么觉得这丫头满嘴跑火车呢!人肉炖粉条就够惊悚了,现在又变成人肉炖蛇了! 州研究员不这么想,反而兴奋的不行:“除了吃的还看见别的了吗?” 花晚:“没有,他们除了吃就是玩儿。” 周研究员:“不修行吗?” 花晚:“可能玩儿就是修行吧,我一共在那里待了三个小时,连惊带吓,谁知道他们修行不修行!” 周研究员无不惋惜的说道:“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呢!” 花晚:“大叔,你连超自然现象都没遇到过,那你研究个啥?写小说还得听过几个鬼故事呢!” 这时那个夏博士凑了过来:“小妹妹,我可以给你把把脉吗?” 花晚伸出手,夏博士伸手搭在花晚的手腕处。 玉镯微微一烫,提示道【有毒】。 花晚瞬间抽回手。 (玉镯:这次他娘的倒快,我还没查出是啥毒素呢!) 夏博士吓了一跳:“怎么了?” 花晚本想说他手上有毒,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既然玉镯没把夏博士掀出去,那说明这毒对她不致命。 还有一个原因,花晚现在不能说跟特异功能沾边的话,这样他们会更感兴趣。 花晚只好转向胖子:“胖子,他们研究你的特异功能给不给你钱?” 胖子:“给!” 花晚:“给多少?” 胖子:“验血一次一万,扫描一次一万,其他的随时协商。” 花晚转向夏博士:“搭脉多少钱?” 夏博士瞪了胖子一眼:“你是有特异功能,她还不一定有没有呢,给啥钱?” 花晚好奇,这个大胖子能有啥特异功能,于是问胖子:“胖哥,你到底干啥让他们盯上了?” 胖子叹了口气:“就是随便捡了一根断了的高压线。” 花晚:“你不导电?” 胖子神情黯然:“导电,就是比别人抗造,别人见我拿着电线没事儿,就过来帮忙,一下子电死十好几个。” 胖子说完问花晚:“你怎么回事儿?” 花晚看了看吴警官,问道:“我干啥了?你们因为啥找到我的?” 她的秘密太多,不能自己往外倒,先看看他们到底知道啥了! 吴警官:“就是在隧道里面只有你能进入山体。” 花晚看向夏博士:“你不会也要我在去当一回穿山甲吧!” 夏博士:“穿墙也可以。” 花晚笑了,什么就穿墙也可以? 她对夏博士道:“这事儿也算特异功能?我觉得应该归周研究员那边管,属于灵异范畴,我小时候听故事里讲过,小鬼能穿墙。” 第106章 带俩家属 夏博士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手机,对花晚道:“来,我扫给你五百块钱,搭一次脉。” 赵大胖子不干了:“为啥我搭脉是二百一次?” 夏博士不理他,非要给花晚搭脉不可。 花晚心道:你那手有毒,才不让你搭脉呢! 吴警官见花晚不表态,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花晚指着夏博士道:“让他先去洗手。” 夏博士心道:咋的?嫌我手脏?这丫头还有洁癖?” 按照花晚的要求洗了手,当他的手再次搭在花晚手腕上时,玉镯还是提示有毒。 不过这次给出了毒素分析。 【神经毒素,类似蛇毒,具体名称不详,积存时间超过五年,代谢值极低,趋于零。】 原来不是手上沾了毒,而是夏博士身体里有毒。玉镯是拿夏博士当毒苹果了。 花晚看了看夏博士,这个人身体里怎么会残存毒素? 一般情况下玉镯是不会提示有毒的,他这不是要被毒死了? 夏博士给花晚把完脉,对花晚道:“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花晚很好奇夏博士这个小毒人,怎么还有心有肠的给别人把脉,自己怎么不给自己看看! 这怕不是个骗子吧!也许他根本不会把脉! 她朝夏博士低声问了一句:“喂,博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屋里其他三个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胖子:“为啥呀?你是不是要带着他穿墙?为啥不让我们看?” 花晚:“你捡电线也没让我看啊!” 她转向夏博士:“很重要的事,可能关系到你的隐私,你要他们听吗?” 夏博士心里有点儿毛,他没看出花晚有啥不对,花晚好像笃定知道他什么事儿了。 夏博士朝吴警官点了点头,吴警官带着胖子和从没见过灵异事件的灵异专家周研究员出去了。 屋里就是花晚和夏博士,花晚问道:“博士,你真的会号脉?” 夏博士一瞪眼:“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花晚嗤笑:“我还就质疑你的专业,你都不给自己把把脉吗?” 夏博士:“好好的给自己号脉,我闲的。” 虽然嘴硬,但他右手还是搭住了自己左手的腕子。只见他脸色微变,换了左手搭右手。 花晚:“怎么样?什么结果?至少你现在的表情证明,你不是假博士。” 夏博士:“你怎么知道我的脉象不对?” 花晚:“这重要吗?现在重要的不是该找找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中的毒吗?” 在吴警官他们三个人不解的目光中,夏博士失魂落魄的走了,连招呼都没跟他们打。 胖子是跟夏博士一起来的,见夏博士走了,他凑过来问花晚:“他咋了?我们一根烟都没抽完,你就把他干废了?” 花晚:“你再不追,一会儿得自己打车走。” 胖子托着肚子追了两步,奈何重量太大,还是放弃了。 他折回来,跟着花晚。 花晚:“你跟着我干啥?” 胖子:“一会儿吴警官送你回去,我搭个顺风车。” 周研究员搓了搓手,干笑两声:“嘿嘿,那个,我可不可以也搭个顺风车?” 吴警官:“老周,你就别凑热闹了,加她个微信,还怕找不到她?”说着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说时迟那时快,胖子第一个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等着花晚来扫。 花晚无奈,只好加了这俩货的微信。 一个专职捡高压线的,一个抓了一辈子鬼,连个鬼影都没见过的。 花晚从吴警官那里回来,直接去了老邢那里。 她现在满腹牢骚,没处倒苦水。 花晚拎着韭菜盒子,推开老邢工作室的门,两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脸在朝她笑。 一个是郑达谦,一个是闺蜜叔。 花晚把韭菜盒子往桌子上一放,白了闺蜜叔一眼:“您就是一个夜猫子,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您是特意来这里等我的吧?” 闺蜜叔笑得见牙不见眼:“晚晚就是聪明,叔有事儿求你帮忙。” 花晚:“不干!” 闺蜜叔:“有钱赚!” 花晚:“先说说帮啥忙?” 闺蜜叔:“过几天咱研究所去北堼考察,你跟着去玩儿一圈?” 花晚:“给多少钱?” 闺蜜叔:“找到东西就有钱。” 花晚:“找不到就白干?” 闺蜜叔:“找不到,所里也拿不到经费,拿啥给你?” 花晚看了看老邢:“师父,他们这么白使唤咱,你就吃这亏?” 闺蜜叔:“你师父是个猴精,他才不会吃亏,北堼十有八九是个汉墓,他现在正写一本新书,需要汉代文物的资料,一旦找到那座汉墓,他那本新书就能出版了。” 花晚朝老邢一抱拳:“师父放心,如果找不到汉墓,我把自己埋那儿,等着闺蜜叔他们去挖。” 这时郑达谦凑了过来,还没开口,闺蜜叔就拦住他:“谦爷,您打住,您是古董界的,我们是文物界的。 古董和文物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在编的瓷瓶,一个是自由职业瓷瓶。您别跟着掺和。” 郑达谦:“我去保护我师妹。” 闺蜜叔:“不用,别看我一把老骨头,真动手,你打不过我。” 郑达谦:“开玩笑,我打不过您?我打不死您!” 闺蜜叔一撇嘴,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全是奖牌,奖杯。 这些奖牌都挂在一个帅小伙脖子上,这孩子长得有点儿像闺蜜叔。 花晚:“闺蜜叔,这是您儿子?练散打的? 师兄,你还是别跟老头儿比划了,你不够他儿子练手的,就你这有攥头,没打头的,别叫劲了。” 花晚这话郑达谦可不爱听了,他一米八的东北大汉,怎么有攥头,没打头? 可还没等郑达谦急眼,闺蜜叔急了,他指着照片吼道:“你再看看,这是我!” 花晚和郑达谦都傻了,这帅小伙是闺蜜叔?练散打的?可现在这地中海头型? 哎呦,这思维怎么这么拧巴呢! 郑达谦不是一张照片就能震慑住的,他一把搂住花晚的肩膀,下巴一抬,对闺蜜叔道:“这是我女朋友,她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闺蜜叔:“我们工作不许带家属。” 老邢实在听不下去了对闺蜜叔道:“你就让他去吧,我帮你看着他。” “什么?你也去?”花晚和闺蜜叔同时看着老邢。 老邢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笔放下,翻着眼睛,从眼睛框上面看着闺蜜叔:“带俩家属,不然二晚哪儿也不去。” 第107章 找到了 闺蜜叔看了看花晚,又看了看老邢,这不要脸的样子还真是得到真传了。 三天后,文物局组织了一个十人考察小队,开赴北堼。 花晚算是编外人员,老邢和郑达谦连编外人员都不算,他俩自己开着车跟在考察队后面。 北堼是个镇,面积不大。 因为地处丘陵地带,所以看哪儿都像坟包子。 他们一路向着北堼镇的最北面,一个叫桃花村的小村子开去。 村子后面是一座小山,不高,但山形很圆,就像一个倒扣的斗。 这不就是个标准的坟头儿吗? 车上,闺蜜叔问花晚:“怎么样?有东西吗?” 花晚摇摇头:“没有,叔,会不会这个墓已经被盗了?” 闺蜜叔:“不会吧!” 花晚:“怎么不会?你们哪次不是等着人家挖一半再去接手。” 闺蜜叔气结:“不怪老邢准备个鸡毛掸子!” 车子离桃花村越来越近,花晚的玉镯一点反应都没有。 闺蜜叔他们既然大张旗鼓的来找这个汉墓,那就有八九成的把握,怎么回事儿?玉镯睡着了? 花晚偷偷的用指甲掐了玉镯一下。 (玉镯:没有就是没有,你他娘的掐死我也没有。) 车绕着桃花村开了一圈,在一个小山包旁停下。 花晚问闺蜜叔:“叔,你们不是都会那个寻龙点穴吗?还有口诀咒语。 什么断阴阳,解风水,坟墓开棺镇恶鬼啥的,挺好听的,您按着口诀找一找。” 这时,后面的老邢和郑达谦走了过来,老邢笑道:“他们不许学那些东西。” 花晚才不信,学校不教并不代表自己不学,她二师父也不是学校教出来的,会的东西可多了。 一行人在山包的前前后后转了一阵,无功而返。 花晚心想,没找到东西,她这趟也没钱赚,不如去五里铺村买点富硒茶给她爸花岗岩老同志。 自从上次从家里“逃”回来,已经半年没回去了。 花晚的提议立马得到大家赞成,于是两辆车往十几里外的五里铺村开去。 老邢:“你们说,这富硒茶是不是销售噱头?怎么就五里铺这里长的茶叶富含硒元素?六里铺的就是普通茶叶!” 闺蜜叔:“谁知道那个硒元素长啥样,咱又看不见,不认识,人家说好咱就尝尝。” 郑达谦一边开车一边道:“你们这些老年人别总是怀疑一切,人家是有检验报告的。” 花晚:“师父,会不会那个汉墓不在桃花村,而是在五里铺,这里土壤富含硒元素,是不是古墓里的某些东西造成的?” 老邢和闺蜜叔脸色一变,还真有这个可能,秦始皇陵四周的土壤不就汞含量超标吗? 闺蜜叔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上了郑达谦的车,要不然这师徒三人找到汉墓不定要敲他多少东西呢! 花晚的预测很快得到验证,他们找到产富硒茶的那几棵茶树,花晚的玉镯很快就给出了资料。 【瓦罐残片,东汉永平元年,市场价值,无,文物价值,一点点。 外椁碎片,东汉永平元年,市场价值,无,文物价值,无。 …………】 如果玉镯有开关,花晚都想把它关上,叨叨半个小时,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这个墓是汉墓没错,可里面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连文物价值都没有了,闺蜜叔他们还挖吗? 大家看着花晚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没啥好消息。 闺蜜叔:“怎么样?” 花晚:“有汉墓,东汉的,还是个级别不低的墓,只不过里面啥都没有了。” 老邢:“你再去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陪葬墓。” 这也是闺蜜叔的想法,本着贼不走空的想法,花晚在这个富硒的小村庄来了个五里铺一日游。 还真有收获,在一家猪圈下面,玉镯找到了一个“窝子”。 里面都是东汉永平年代的东西,这里东西不算多,但还算有点价值。 不过这个墓在人家猪圈下面,不给人家补偿,人家是不会让挖的。 补偿款和里面的东西相比,弄不好会亏本。 所以这个墓花晚没说,只是心里记住了这家的位置。 她溜达到村北,这里有一片茶林,花晚走到茶林附近,玉镯猛然一烫。 【白玉双耳樽,东汉永平四年,市场价值七百万。 白玉凤纹盏,东汉永平四年,市场价值七百万。 ……】 玉镯自说自话的报告着墓里东西,直到郑达谦找过来,玉镯还在不停的叨叨 他不放心花晚自己出去这么长时间,来这边找她,就看见花晚坐在茶林边,面相茶林,跟被啥东西上身了似的,在地上乱画。 见郑达谦来了,花晚道:“师兄,这里是个大墓,比那个被盗空的晚几年,这两个应该是夫妻墓葬。 这边这个墓主人是女的,而且能用凤纹装饰冥器。” 郑达谦:“凤纹?不可能吧!” 花晚:“里面有一个白玉凤纹盏。” 虽然凤纹不是皇家特定的纹饰,但一般人还是用不了的。 也就是说这个墓主人一定是个极其富贵的人。 郑达谦:“这里面东西多吗?” 花晚:“多,估计得有几百件。” 看着郑达谦那贪婪的目光,花晚道:“要钱要命自己选,反正我要命!” 老邢和闺蜜叔每人拎着一兜子富硒茶,坐在车里等着花晚。 见花晚来了,都急不可待的问:“怎么样?有发现吗?” 花晚摇摇头:“啥也没有。” 身后的郑达谦脸色如丧考妣,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没找到大墓而失望,殊不知这货是因为花晚不让他先挖一铲子而失望。 花晚之所以跟老邢他们说谎,就是怕有第二个郑达谦,文物专家也难免有见财起意的。 闺蜜叔他们考古挖掘,可不像土夫子,说干就干。 他们要层层报批,等批下来了,估计早就让人家过好几遍筛了。 回到老邢的工作室,花晚特意留下了闺蜜叔:“叔,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怎么也得请我们师徒三个吃顿饭。 你们都有工资还有外出补贴,我们可是啥都没有啊!” 说着用手一指闺蜜叔身后那些文物局的人。 闺蜜叔:“好好好,咱们都一起吧!”说着招呼身后的同事,一起去吃饭。 文物局的工资就那么回事儿,说多不多,但也说不上少。 可闺蜜叔是局里出了名的抠门,他请吃饭,不定谁花钱。 所以文物局的那些人给了花晚一个“捂好你钱包”的暗示,就散了。 第108章 找最能作妖的 他们一走,花晚就对老邢道:“师父,你的新书出版,稿费分我一半。” 老邢和闺蜜叔一愣,随即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发现东西了?” 花晚:“对,就在那片茶林底下,级别不低,东西还都在,应该没被盗过。” 闺蜜叔:“资料上记载在桃花村,怎么跑五里铺去了?” 花晚:“要是记载的对了,也轮不到您去挖了!” 老邢:“就这一个吗?” 花晚心说,师父就是鸡贼,知道她藏私了。 “还有一个,在一家的猪圈底下,下面东西不多,也不值钱。 挖那个墓的话,还要给村民补偿,人家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不划算。” 闺蜜叔看了看郑达谦:“这些我就当没听见,有些东西还是得碰到有缘人的。” 这话说的老邢无语,这就是说,他不要了,给郑达谦了,拿不拿得到东西,看你自己的本事! 花晚朝老邢笑笑道:“看见了吧?你的鸡毛掸子别老追着我跑,该揍的是师兄。” 郑达谦对花晚道:“你个没良心的,上次那个明代古墓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捞着,你那三件不是好好的给你了吗?” 花晚一顿,他看了看老邢,她师父才是高手,上次她那三件东西,老邢连抢带夺的弄走不少。 他是不要东西,但他要钱!虽然那些钱都给工作室了,但这也不能洗白他在花晚心中的形象。 奔波一天,晚上,花晚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很自然的想起了慕容泽。 这货被他弟弟祸害的啥也没剩。 盒子在他弟弟那里,玉枕也在他弟弟那里。 可怜他们俩就像牛郎和织女,想见都见不到。 呸!什么牛郎织女,她是织女,慕容泽可不是牛郎,他是流氓。那边十个老婆天天嗨皮。 花晚起身去冰箱里拿了杯酸奶,又想起,这个芒果酸奶是慕容泽喜欢的口味。 算了,她把酸奶放回冰箱。 想去接杯水喝,好像慕容泽告诉他不要喝凉的水…… 啊~~她是不是疯了?为啥总想起他? 好吧!她承认了,她好像喜欢慕容泽。 本来玉枕和盒子都是慕容泽的,现在都让慕容凯那个犊子抢去了。 不行,她要学会引路符,为了她的泽! 慕容泽那边也不好过,自从他把玉枕给他母后送过去,慕容凯就霸占了玉枕。 盒子和玉枕都在慕容凯那边,他跟花晚就这么断了联系。 不行,他要把东西抢回来,为了他的晚! 花晚这边学引路符不提,先看看慕容泽那边为了抢玉枕,把慕容凯的后院弄的鸡飞狗跳。 众所周知,慕容凯也是大小老婆好几个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他的王妃出镜一次,还是被这犊子骂走的。 其实这犊子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霸总,恰恰相反,好色的很。 还记得他当初跟高人许的三个愿望吗?其中一个就是把全国美女都充入后宫,一年换一批。 歌里不都唱了吗,“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其实英雄好好想孤单都不可能,歌里还唱了,“自古美女爱英雄。” 慕容泽深知后宫女人的战斗力有多强悍,所以,他打算用女人打败他皇弟。 在这个萤火虫唱歌的季节,慕容泽决定在大夏选一批秀女。 这是他继位以来第一次选秀女。 慕容泽把这件事交给他的十个老婆负责,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是没选出皇后。 虽然他的后宫一团乱糟糟,但不影响几个嫔妃的战斗力。 听说要选秀女,玉妃当场就翻脸了,她不可能去给自己挑敌人。 贤妃就比较腹黑,要她选,就把最丑的选进来。 慕容泽看出这几个人的不情愿,就对她们道:“这次选的秀女全部给三王爷充实王府后宅,一定要选那些能祸国殃民的,懂吗?” 给三王爷?那就好说了,不就是找人去霍霍慕容凯吗?这事儿她们在行。 圣旨传达到各州府县,就连土域和西坚都收到圣旨。 慕容凯心里暗自腹诽他皇兄,真是畜牲,不是喜欢花晚吗?怎么又要选美女?玩儿腻了? 腹诽归腹诽,他不能干涉皇上充实后宫。 只不过这货想恶心恶心花晚,他把慕容泽选秀女的事儿写信告诉了花晚。 好在箱子在戚太后这里,这封信被戚太后收到了,花晚并没收到。 戚太后听说慕容泽选秀女,心里挺高兴。 一定要多选几个能生的,宫里那几个都是不下蛋的。 她希望明年能如愿抱上孙子。 慕容凯把信扔进盒子,等着花晚哭天抹泪的痛斥慕容泽,可等来的却是他母后的信。 让他在土域和西坚多选一些送去京城。 他当然愿意,他就想看看他皇兄被女人掏空身体的样子。 于是土域和西坚选了六十名美女进京参选。 京城,皇宫。 慕容泽的个嫔妃用抓阄的方式选出一个主持选秀的主选人。 这个幸运的职称落在了贵妃头上。 不得不说,有同一个目标的时候,这十个人还是很团结的。 胖墩墩的贵妃坐在中间,其他人分坐两边。 她们现在只是初选,主要是看看长相,听听声音。 第一天只选出五个好的。 慕容泽听贵妃汇报说只选出五个好的,不禁皱眉,他可不是真想给慕容凯选秀女,主要是想给慕容凯捣乱。 如果这样选出精品送过去,就失去意义了。 于是他对贵妃道:“不用选了,把各地送来的秀女全都留下,等各地都到齐了,一起给三王爷送过去就成了。” 贵妃:“全送去?不得有四五百人啊?” 四五百人?好像是多了点儿。 他对贵妃道:“留下二百人,尽量找那些能作妖的。” 贵妃领命而去。 第二天,她们的选拔标准放宽了不少,只要不缺鼻子不少眼睛,都符合标准。 只是多了一项考核,就是说出一个能勾引皇上的法子。 第109章 解放了天性 好多秀女都懵了,她们都是好人家的闺女,勾引人可不敢。 贵妃不惜亲自指导:“到了宫里,你不勾引皇上,还指望皇上上赶着追你?想屁吃呢?拿出看家本领,谁的主意好,谁就过关晋级。” 在几位妃子前辈的教导下,众秀女终于解放了天性。 从一开始的“在皇上必经之路唱歌”,到“假装太监去御书房给皇上按摩”。 从“给皇上做点心”到“给皇上下媚药” 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几个妃子看的心有余悸,幸好是给三王爷选的,这些小妖精如果留在宫里,搞不好会改朝换代。 选出来的秀女要给皇上过目,皇上说合格了,就能送往西坚,充实慕容凯的王府了。 慕容泽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些秀女,听贵妃说,这些秀女都不是啥善茬,勾引人的手段了得。 先不说她们的手段,就数量而言,这些秀女送到西坚,恐怕他皇弟要再盖一个王府才能住的下。 他要的就是慕容凯抓瞎,乱套。 他要趁机偷回玉枕,让慕容凯死了去那边的心。 农历七月初三,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在这一天,慕容凯经历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事情。 一大早,他和喜悦喜安在校场练完功夫,准备用膳。 小达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王爷,不好了,皇上派内务府总管范大人送来二百五十名娘娘。” 慕容凯没听明白:“送啥?” 小达子:“范大人说,是皇上专门为您选的秀女。一共二百五十名。” 小达子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叽叽喳喳的,好多女人在说话。 慕容凯伸着脖子往外看了一眼,我滴妈!黑压压一片,这是要强占他的寝宫不成? 喜安喜悦赶紧出来拦住这些女人,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找到领队范大人。 喜安推开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朝范大人招手,好让范大人看到他:“范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范大人:“喜安啊,这些娘娘咱家可都送到了,二百五十名,一个不少,这是名册,你自己对一下吧,咱家先走了。”说着挤到喜安身边,把一个本子扔给喜安,转身就跑。 喜安拿着名册有点儿不知所措,屋里的慕容凯听到范大人跟喜安说话,但没听清楚说的是啥。 于是朝喜安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喜安还没说话,一个秀女高声喊道:“王爷就在屋里,咱去屋里给王爷请安。” 众秀女潮水一般冲进屋里,慕容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高个子秀女抱住:“王爷,妾身是肖怜儿,妾身最擅长做点心。” 另一个往慕容凯怀里一扎:“王爷,你长得真好看,跟我们村狗胆一样,又高又壮。” 这两个一带头,后面的就开始往前挤,这两个秀女就给后面的让了位置。 这两个秀女其实是慕容泽安排进来的贼,一个是九云,一个是九月,两个男扮女装的护卫。 负责掩护的九月和九云撤出来,就看见走路怪异的九城快速撤了出来。 九月纳闷儿,九城这是穿裙子不会走路?刚刚走的不是好好的? 三人迅速来的无人的角落,脱了女装,只见九城从裙子里拿出玉枕交给九月:“包起来。” 九云和九月了然,这货刚刚是骑着玉枕走的。 也是,他们没想着偷到玉枕要藏在哪里。 九月用刚刚脱下来的裙子把玉枕包好,九城还是十字花绑在背上。 三人跳墙出了西坚皇宫,一路跑回京城。 慕容凯被二百五十名美女围在当中,终于明白了。 这是他皇兄给他送来的,继位以来的头茬秀女。 不过这也太多了,这个数字也不太好听。 喜安把名册递给慕容凯,名册下面还有一个圣旨。 范大人都没宣旨就跑了,慕容凯只好打开自己看。 他皇兄的意思是,他只把那些长得不好看的筛掉了,剩下的全送来了。 让他皇弟按照自己的喜好选,好的留下,不好的就放回原籍。 慕容凯心想,他皇兄恐怕是把好的自己留下了,把这些歪瓜裂枣送我这儿来了。 不过既然送来了,就留下吧,让王妃酌情安排。 二百多个麻雀一样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被带到了出去。 慕容凯吃过早膳就去御书房处理公务。 想起刚刚那群女人,她放下手里的公务,去了那些女人暂住的院子。 喜安一进院子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可主子没说回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这些女人有的刚刚见过慕容凯,有的因为人多,没排上队,所以没见过他。 这次没有九月起哄,场面还算没失控。 不过,她们来这里之前,贵妃娘娘可是嘱咐过她们的,一定要抓住任何机会去勾引三王爷,没有机会也要制造机会。 所以,慕容凯一进院子,就有三个摔倒等着他去扶的,四个借着请安扑进他怀里的。 越往里走越吓人,最后居然有十几个只穿个纱,在院子里跳舞的。 喜安喜悦都不知道该看不该看,简直伤风败俗! 慕容凯皱眉咧嘴,这是秀女?还是妓女! 给他送来的都这么浪荡,皇兄留下的该不会更甚吧! 他要告诉花晚,皇兄选了二百多那啥,夜夜笙歌,早就把她忘了。 这犊子也不知是乐晕了还是怎么的,他就一直没想起来,盒子在他母后那里。 信过去,戚太后看了也有点儿吃惊,选了二百多?太多了吧! 于是她给慕容凯回信,让他转告他皇兄要注意身体,千万别流连于后宫。 慕容凯心道,盒子没在花晚那儿,要想办法让他母后把消息告诉花晚。 至于他母后的嘱咐,他才不会转告皇兄。 想个什么借口让他母后把秀女的事儿告诉花晚呢? 时间过得很快,慕容凯还没想好怎么把事情告诉花晚,他自己先中招了。 一个叫丽娘的秀女,成功把媚药点心喂给了慕容凯。然后顺理成章,合情合理的一夜风流。 第二天,慕容凯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但他没追究,只是让喜安给这个秀女单独安置了一处院子。 这是什么?无言的表扬啊! 第110章 男的? 第二天好几十碗带媚药的汤水送到慕容凯面前。 喜安心道:这要是都喝了,王爷必死无疑啊! 慕容凯看着这阵势,让喜安把这些汤全都倒掉,把这些送汤的女人全都送到浣衣局。 慕容凯也上火,这些女人简直疯了,不给她们点儿颜色,不知道他的厉害,竟敢明目张胆,整群结队来给本王下毒。 喜安和喜悦心道:谁让第一个人下毒,就安置了院子,王爷你这是在助长不良风气。 果然,自打几十个秀女进了浣衣局,剩下的都不在扎堆儿商量怎么勾引慕容凯,而是各自在私下里憋坏。 慕容凯被这帮秀女搞得,整天没精打采,心绪不宁。 不行,他要找个清静地方躲一躲,对,去花晚那儿,顺便亲自告诉他,他皇兄有多骄奢淫逸。 他写了信给他母后,让他母后告诉花晚,现在他要去那边。 花晚接到戚太后的电话,心里纳闷儿,玉枕不是回到慕容泽手里了吗?这两天他们又开始每天约会,心里甜着呢! 这么快又被他弟弟骗回去了?唉,这个慕容泽也真是不长进。又要过牛郎织女的日子了。 花晚以为慕容凯有啥重要的事,需要马上过来,她接到太后娘娘的电话,就立马回家来接慕容凯。 可是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尸,等到天都黑了,等来了慕容泽。 花晚看见慕容泽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慕容泽一脸诧异:“不应该是我吗?” 花晚:“我在这里等慕容凯一天了,他怎么还不过来?” 慕容泽:“他没有玉枕,怎么过来?” 慕容泽把他怎么把玉枕偷回来的事情,跟花晚学了一遍。 花晚可以想象,那犊子被二百五十名美女围着,有多美! 被二百五美女围着的犊子,现在气疯了!玉枕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喜安对慕容凯道:“王爷,这群秀女有问题。” 一句话提醒了慕容凯,这几天被这些女人弄的头昏脑胀,根本没想过她们会偷东西。 于是他命喜安把这些女人全都集中到一起,严刑拷问。 严刑拷问?你说话声音大一点儿,语气横一点儿,就开始哭,一个哭还能想办法,二百五十个一起哭,比王爷死了还悲惨。 喜安脑袋被哭的嗡嗡的,已经不能思考了。 还是喜悦,他不敢动这些女人,但杀鸡儆猴总可以吧。 他命人抓来几只鸡,把鸡摆在地上,抽出大刀,手起刀落,一只鸡头滚落一旁。 “说不说,不说的话,下场就像这只鸡一样。” 本以为这样能吓住这群女人,没想到,没砍鸡头的时候,是嘤嘤嘤的哭,犹如数万只蚊子在脑子里飞。 砍了鸡头后,变成了见鬼式的哭,那场面不是文字能形容的。 喜安看了看喜悦,心说,你自己善后吧! 还是慕容凯懂女人,他对这群女人道:“谁提供有用线索,本王就给名分。” 哭声立马止住,慕容凯对喜安道:“记录她们提供的线索。” 半天功夫不到,秀女的院子里开始混战。 这些女人来这里之前,就被慕容泽的那些娘娘解放了天性,教会了各种手段。 所以,趁此机会互相陷害,恨不得把其他二百四十九个,都砍了鸡脑袋。 开始是骂战,后来就开始肉搏。 喜安和喜悦都被挠了满脸花。 三王妃听说后,笑得直流眼泪。 不行,她得去看看,看看慕容凯这孙子到底弄来一群啥玩意儿。 三王妃和慕容凯前后脚到了秀女的院子。 有几个从混战中挣脱出来的女人看见慕容凯,就扑过来求安慰。 现在这些女人衣服都撕的差不多了,往慕容凯怀里一扑,正好,省着自己撕了。 三王妃在后面看着,慕容凯也觉得闹的太不像话了,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对三王妃道:“这里就交给爱妃了。”说完带着喜安喜悦,还有刚刚那群秀女的“口供”溜了。 在这些口供里,慕容凯发现一个名字:肖怜儿。 秀女名册里没有这个名字,他好像有印象,有个高个子秀女抱着他说她叫肖怜儿。 难道这些秀女之中混进贼了? 就那天那个混乱的场面,别说混进贼,就是刺客都能混进来。 如果混进来的是刺客,他倒不好猜是谁,是贼的话,而且是只偷玉枕的贼,那就只有一个人——他皇兄。 搞不好这些秀女也是他皇兄故意搞事情。 这个猜测得到了喜悦的证实:“那天好像有个人高马大的女子,长得跟九城特别像,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九城那王八蛋。” 慕容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个玉枕而已,他都不稀罕用,但这事儿,他必须跟他皇兄掰扯明白。 第二天,慕容凯把家里的事情交给喜安喜悦,自己从那个结界出来了。 步行到最近的村子,跟村民雇了一辆电三轮,把他送到镇子上。 再从镇子上打车到魔都。 这一路下来,他到花晚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花晚回到家,做了点好吃的,等着慕容泽来,他俩约好今晚要去江边公园看烟花表演。 慕容凯从电梯里出来,正巧花晚和慕容泽从另外一个电梯下去。 慕容凯看着花晚挽着慕容泽,心里都要气炸了,他真想一脚踢飞他们俩,可是他忍住了。 最起码现在已经证实玉枕是他皇兄偷走了。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容凯跟着他俩来到江边公园,这里好像有什么活动,人很多。 他跟旁边一个卖气球的小姐姐打听,这里为什么这么热闹。 小姐姐道:“今天晚上有焰火表演,好多人都来看焰火。” 慕容泽心里暗骂:你们两个狗男女,居然跑这儿整这妖蛾子,看本王怎么整治你们。 他从卖气球的小姐姐手里买下所有气球,又给了小姐姐五百块钱。 小姐姐纳闷儿,这个帅哥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慕容凯对小姐姐道:“帮我个忙可以吗?” 小姐姐:“什么忙?” (帮忙喜欢你吗?没问题!) 慕容凯:“找漂亮的女孩子,把气球送给她们,让他们帮我去表白!” 小姐姐看了看慕容凯,妈蛋!这么帅还这么会整事儿,不知那个小婊砸这么有艳福! 她顺着慕容凯的手看向慕容泽,男的? 第111章 躺枪 两个这么帅的男的表白? 慕容凯解释道:“你别误会,他身边的那个女的是我妹妹,这个男人有好多女人,我妹妹跟着他,只能当妾。” 妾? 在慕容凯笨嘴拙舌的解释下,小姐姐好像明白了,其实还是很糊涂。 但还是答应帮慕容凯的忙。人帅就是有优势。 小姐姐:“你的目的就是,拆散他们或者让你妹妹知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慕容凯:“对!” 慕容泽和花晚找了个长椅坐下,两个人喝着同一杯果汁,开心的笑着。 一个穿蓬蓬裙的姑娘,手里拿着一个气球,来到慕容泽面前,把手里的气球递给他:“送给你,加个微信好吗?”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心道,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还真能招蜂引蝶。 慕容泽没明白这个姑娘要干嘛,本能的接过气球。 姑娘示意慕容泽加微信,花晚道:“他是我男朋友,你死了这条心吧!” 姑娘一笑:“你我皆是妾。” 说完转身走了。 妾? 对,说好听是妾,不好听就是小三,在慕容泽这里好像是小十二。 慕容泽看着花晚脸色难看,安慰她道:“别听别人胡说,你不是妾,朕要你做朕的皇后。” 慕容泽刚把花晚安慰好,一个长发美女拿着一个气球递给慕容泽。 慕容泽这次没去接,美女转手塞给花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慕容泽一下跑了。 花晚刚要发飙,慕容泽赶紧拿过气球,单手捏爆,对花晚道:“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一个人吗?他家里那些老婆呢? 暗处的慕容凯给小姐姐一个暗示,让她乘胜追击。 于是两个看似双胞胎的姐妹,一人手里一个气球,来到慕容泽面前:“小哥哥,帮我们拍张照片可以吗?”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花晚扭头不看他。 两个小姑娘一人拉着慕容泽一条胳膊:“小哥哥,求你了帮帮忙嘛!” 慕容泽只好答应。 他以为是让他给两个女孩拍照,没想到,是一个女孩拿他当道具,另一个女孩给他们拍照。 慕容泽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花晚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气死她了! 不过花晚现在倒冷静了,就这几个狂蜂浪蝶她都容不得,那十个名正言顺的老婆怎么办? 还好还好,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既然看清楚了,就早做了断。 后面一个接一个的美女来搭讪慕容泽花晚虽然不高兴,但也能理智对待。 可慕容泽却感觉到了花晚的变化,由刚刚出家门时的雀跃,到现在强颜欢笑。 慕容泽越想越不对,今天的事儿有蹊跷。 他把这事儿跟花晚一说,花晚也觉得有些不正常。 平时慕容泽出门回头率是挺高,但没有今天这么夸张,比顶流明星还吸粉。 慕容泽:“有人故意找人恶心咱俩。” 谁? 他俩一致认为这个人是郑达谦! 人在家中坐,坐着就躺枪的郑达谦,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谁在骂我?郑达谦揉了揉鼻子心里想。 罪魁祸首三王爷慕容凯,已经找了一家不大的旅店住下。 虽然这家旅店不配他身份,但配他的身份证。 一个无证人员,只能住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旅店。 好好的一场烟花表演就这么浪费了,回到公寓,把慕容泽送走,花晚给郑达谦打电话,兴师问罪。 郑达谦拿起电话,见是花晚,赶紧接通:“晚晚!” 花晚:“你找人骚扰慕容泽干嘛?” 郑达谦:“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想骚也骚不着啊!” 花晚:“今天晚上送气球的人不是你找的?” 郑达谦:“我要是送就送他地雷。” 这就奇怪了,不是郑达谦会是谁? 郑达谦:“晚晚,求你件事儿!” 花晚:“啥事儿?” 郑达谦:“你跟陈大骗子说说,帮我给办公室改改风水。” 花晚:“你自己预约去。” 郑达谦:“那得多长时间,从你那儿论咱是一家人,能不能照顾一下。” 花晚:“你是遇到啥事儿了?干啥非要改风水?” 郑达谦:“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瞎打听。” 看来这货是遇到难办的事儿了,花晚道:“好吧!我明天去二师父那里帮你求求情,你早就上了我二师父的黑名单了,求不来别怨我。” 第二天,花晚把陈守礼约到了郑达谦的办公室。 陈守礼:“谦爷找贫道所为何事?” 郑达谦看了看花晚,欲言又止,他对花晚道:“你先出去!” 花晚:“凭什么?师父要是不看我的面子才不来呢!是不是师父?” 陈守礼见郑达谦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他遇到的事儿不适合花晚听。 于是对花晚道:“晚晚,你去帮师父把那个八卦镜取来,就在多宝阁二层的架子上。” 花晚怏怏的去了。 郑达谦看着花晚进了电梯,回来把门关上,才对陈守礼道:“陈大师,我好像被女鬼缠上了。” 陈守礼:“你头上确实笼着一团黑气,最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郑达谦支支吾吾道:“我最近天天……天天……梦到一个女人。每次梦里~都~跟我那啥,而且每次都是一整晚。” 陈守礼:“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郑达谦:“浑身无力,总是犯困。” 陈守礼拿出一张符纸,在郑达谦头上来回扫了几下,然后单手掐诀,往符纸上画了几下。 他把符纸递给郑达谦:“把它烧掉吧。” 郑达谦照做,烧完符箓,陈守礼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对郑达谦道:“有人给你下咒。” “下咒?”郑达谦对这些专业名词不熟。 陈守礼:“就是有人特别恨你,画个圈圈诅咒你。懂了吗?” 郑达谦摇了摇头。 陈守礼:“简单点说就是有人用咒术害你。这次懂了吗?” 郑达谦:“咒术?梦里那个女的也是咒术变出来的?” 陈守礼:“咒术确实有好多是心里作用,但那个该是个真的。” 郑达谦:“哪个?” 陈守礼:“女鬼啊!” 郑达谦不由自主的往陈守礼跟前挪了挪:“陈大师,可不能胡说,这世上哪儿有鬼?” 陈守礼:“咋没有?没鬼,我们道士捉啥?” 第112章 我们不是一个单位 郑达谦心里一个趔趄,怎么感觉这个陈大骗子名符其实呢? 郑达谦:“陈大师,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个女鬼捉走啊!” 陈守礼:“道士可以捉鬼,但我不行,我是陈大骗子!” 郑达谦现在恨不得给陈守礼磕头:“陈大师,那是我无知,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陈守礼心里好笑,看来这个女鬼把他折腾的够呛。 他清了清嗓子:“菩萨跟我们不是一个单位的。” 郑达谦抓住陈守礼哀求道:“陈大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 这次无论如何您都要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怕精尽而亡。 我还要娶小师妹呢,为了晚晚您也得救我!” 陈守礼没忍住笑了:“那女鬼这么厉害?” 郑达谦:“我枸杞都吃了一麻袋了。” 这次陈守礼失态了,趴在桌子上笑的直流眼泪。 为了保命,吃一麻袋枸杞,你跟女鬼那啥还要求质量? 郑达谦:“您别笑了,赶紧想个办法把女鬼收了吧!” 陈守礼:“咒术有时效的,一般一两个月,最长的三年,你这样多长时间了?” 郑达谦:“记不清了,估计有两个月了。” 陈守礼:“你有什么仇家吗?看女鬼这情形,往感情方面想,有没有哪个前任恨你?” 郑达谦的前任太多了,恨他的?他哪儿知道谁恨他。 陈守礼揶揄郑达谦道:“怎么?连自己有多少前任都记不清了吧!就你这劣迹斑斑的情史,还惦记我徒弟?死了心吧!” 郑达谦:“陈大师,咱先捉鬼行不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陈守礼伸出三根手指头,郑达谦一看连忙点头:“三千万没问题,我这就让财务给您转过去。” 陈守礼一愣,他没要钱,他只是比了个ok! 这三千万挣得有点儿突然,他压下心里的笑意,给就给吧,大不了以后给晚晚当嫁妆。 他收起那个ok的手势,对郑达谦道:“去你家一趟,设个法阵,先把女鬼拦住。” 郑达谦二话不说带着陈守礼回了家。 进到屋里,一股晦气直冲面门。 陈守礼拿出一张净化符,在厕所里把符箓烧了。 然后,让郑达谦把窗户都打开,灯也全都打开。 屋子里被搞得乌烟瘴气,当然不会道法的郑达谦是看不见的。 陈守礼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在屋子里慢慢的走了一遍,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郑达谦的房子是个跃层,楼下检查了一遍后,陈守礼又去了楼上。 二楼有三间卧室,一个卫生间。 陈守礼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一下,又去卧室看了看。 他收起罗盘,回到卫生间,点了一张净化符,扔到里面,然后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一把糯米撒在卫生间的门口。 过了十几分钟,他对卫生间里面说:“你好好想想,是走是留。贫道不愿造业,但三天后你若还在这里,就别怪贫道替天行道了!” 一旁站着的郑达谦汗毛都一根一根的立在鸡皮疙瘩上。 他屋里有啥?陈大骗子,哦不,陈大师这是在跟谁说话,还是在念咒语? 陈守礼说完,转身给了郑达谦一个护身符,对郑达谦道:“二十四小时贴身带着。” 然后回头对着厕所里道:“只要你近他身,贫道就能感知到,你若再骚扰他,别怪贫道手下无情。” 郑达谦朝厕所里看了一眼,啥也没有,这陈大师是不是在逗他玩儿? 这时陈守礼的电话响了,吓得郑达谦嗷一声抱住陈守礼的胳膊。 厕所里的女鬼都逗乐了。 电话是花晚打来的,她拿着八卦镜回到公司,没找到他师父,于是打电话问一下,他们去哪儿了。 陈守礼把郑达谦推开,对花晚道:“我们这就回去,你在公司等着吧!” 花晚坐在郑达谦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屋里的布置,这里风水格局没问题。 她已经把陈守礼给的那些书都看完了,不懂的他师父也给他讲明白了。 所以看个简单风水她还是可以的。 如果不是风水格局问题,那一定是…… 如果真是那样,她得给老周打个电话,让他开开眼。 陈守礼和郑达谦回来后,花晚的猜测得到证实——郑达谦家里闹鬼,闹色鬼,闹女色鬼! 花晚心里雀跃,她和老周一样,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鬼。 她要去看看! 她这个想法还没说出来,就被陈守礼掐灭了。 陈守礼:“你给我安分点儿,这是要沾染因果的,为师都不轻易出手,你给我老实呆着。” 她看了看郑达谦:“师兄,你一个人害怕不?我搬来跟你做伴儿咋样?” 要是搁平时,郑达谦肯定一百个答应,但今天不行。 他对花晚道:“要不还是师兄去你那里住两天吧!” 陈守礼:“你俩都别想整幺蛾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歉爷,你背着咒术,跑到天涯海角,那个女鬼都能找到你。 就算这个女鬼找不到,其他女鬼也找得到。 晚晚,你别招惹这些东西,没听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吗?鬼更难缠!” 花晚:“我认识一个超自然现象专家,他一辈子都没实践过,可不可以让他见识见识?” 陈守礼:“你说的是周海泉吧!他天生鬼见愁的命,鬼见他都要逃命。” 花晚:“师父你认识他?” 陈守礼:“专业有交集,听说过而已。” 这时郑达谦心道,人都说死鬼怕恶人,这世上还真有让鬼害怕的人! 陈守礼对郑达谦道:“带好那个护身符就没事儿了。” 半夜,花晚拿出手机,找到老周的微信,打了过去。 周海泉正睡得迷糊,听见电话响,拿起来就给挂断了。 花晚不死心,又打了过去。 周海泉闭着眼睛又挂断了。 奶奶的,晚爷我最后打一次,你丫的再不接,那就是没有见鬼的命。 花晚再次打给周海泉。 周海泉已经被吵醒,心里暗骂,这是那个孙子,大晚上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是谁?这时花晚的电话又来了。 周海泉一看花晚两个字,蹭一下坐了起来。 “喂!”周海泉极力控制着声音不让花晚听出他的兴奋。 第113章 像聂小倩 花晚压低声音(其实不压低声音也没人听到):“老周,我有个朋友家里闹鬼,你去不去?” 周海泉也跟着压低声音:“去!在哪儿?” 花晚:“我发位置给你,你开车来接我。咱俩一块儿去。” 周海泉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就跑了出去。 他家离花晚家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花晚站在小区门口等着周海泉。 大半夜十一点多,一个女孩子站在小区门口,她也不知道害怕。 话说回来,她要是知道害怕,也不去挣大钱家抓鬼。 老周把车停在路边朝花晚闪了闪灯,花晚飞快的坐上车,对老周道:“温莎花园。” 周海泉无语的望着花晚,脸色表情复杂。 花晚系好安全带,见老周不走,问道:“咋了?走啊!” 周海泉:“你丫的是不是半夜打不着车,诓我出来接你吧!我就住在温莎花园!” 花晚:“我哪儿知道你就在那儿住,早知道就自己打车过去找你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看见鬼了。” 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温莎花园。 郑达谦住三十五号楼。他们俩鬼鬼祟祟的摸到三十五号楼。 花晚轻车熟路的打开郑达谦家的密码锁。 屋里的灯全都亮着,郑达谦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花晚带着周海泉在屋里四处寻找,周海泉拉住花晚道:“还是先把这个人弄醒吧,要不一会儿咱解释不清!” 花晚一想也对,女色鬼在哪儿,郑达谦应该最清楚。 于是花晚去拍她师兄的脸。 郑达谦这些天晚上一直不敢睡,都是坐在沙发上熬着,实在熬不住了就歪着睡。 可只要他一睡着,女鬼一定会出来找他做那种事,而且一直到天亮才会停。 今天他白天睡了一下午,想着晚上能熬住,可是身体亏的厉害,精力不够,还是睡着了。 花晚拍他的脸,把他拍醒了,他以为女鬼又来了,卯足了力气一脚踹出去。 话说回来,他再卯足力气,也没多大劲儿,一麻袋枸杞也没管多少用。 花晚被他踹的跌坐在地上。 老周吓了一跳,心说,你不是说这里跟你家一样吗?咋还挨踹? 他赶紧过去把花晚扶起来。 郑达谦这时也看清楚,被自己踹出去的是小师妹,赶紧让花晚坐下:“你咋来了?” 花晚:“女鬼呢?” 郑达谦吓得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 周海泉见这俩人聊的挺投入,没人搭理他,他干咳了两声:“咳咳!” 郑达谦这才注意到他,问花晚:“这位是……” 花晚:“这位是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专家,周研究员。跟你是邻居,你们住在一个小区。” 专门抓鬼的?这可太好了! 郑达谦赶紧从沙发上爬到周海泉身边,握着他的手:“周专家,您好!您好!没事儿一定要常来串门啊!” 周海泉:“一定!一定!” 花晚:“师兄,那个鬼呢?” 郑达谦见有周海泉这个专家在,立马支棱起来了:“在二楼厕所,上午你师父跟里面叨叨咕咕的说了半天,劝她离开,不知道还在不在。” 花晚和周海泉对视一眼:“走!”这俩“二把刀”就去二楼厕所了。 花晚一马当先冲上二楼,周海泉紧跟其后,最后面跟着郑达谦。 来到那个撒着糯米的厕所,花晚推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好失望!同样失望的还有周海泉,他怎么就命中无鬼呢! 花晚回头问郑达谦:“师兄,要怎么样才能看见她?” 郑达谦:“我只要睡着就能见到她。周专家,您能看见吗?” 周海泉:“我也没看见,估计是已经走了吧。” 花晚心道,走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走了,她师父还会严令禁止她来凑热闹?最不靠谱的就是专家,他的话可千万不能信。 厕所里的女鬼见到周海泉,本能的就想远离,不是她怕他,在鬼眼里,周海泉这人,比鬼还要难缠。 三个人在二楼转了一圈,啥也没看到,花晚和周海泉就想回去。 郑达谦可不想轻易放他们走,于是支起麻将桌子,非要打几圈牌。 花晚:“三缺一啊!怎么打?” 周海泉根本不想走,他还没看见那个鬼呢!于是他主动打电话摇人。 不大一会儿,有人敲门,“高压线胖子”来了。 一进门看见花晚:“哟,你也在?这是你家?” 花晚:“你不是跟夏博士一伙儿的吗?” 胖子:“我也是个民间故事爱好者。” 四个人哗啦哗啦开始打牌。 楼上的女鬼可气坏了,本来今天陈守礼给她最后下通牒她就烦躁,再加上楼下这哗啦哗啦搓麻将,叫她心烦意乱。 只要将郑达谦的身体搞垮,咒术就成功了。 眼看就差一丢丢就成功了,突然冒出个臭道士,还是个有真本事的,自己不是对手。 豁出去了,郑达谦那里有臭道士的护身符,她要躲着那个符! 女鬼慢慢的来到楼下,四个人一边打牌一边聊关于女鬼的事儿。 话最密的就是周海泉:“老郑,你给我们讲讲女鬼长啥样?是聂小倩那样吗?” 郑达谦:“差不多,反正挺漂亮。” 花晚心里一撇嘴,你他娘的漂亮的标准,根据缺女人的时间长短而定,半个月见不到女人,母猪都像冰冰。 胖子:“要是长那么漂亮,你抓她干啥?养着呗!” 郑达谦:“算了吧,我挣的钱不够买枸杞的。” 周海泉和胖子虽然都没结婚,但这方面经验不缺,听到这话都猥琐的笑了。碍于花晚在旁边,都没说啥。 女鬼看着郑达谦身上有符箓的金光,她没敢往跟前凑,停在了郑达谦对面的周海泉身边。 看了看胖子,心里摇了摇头,在看看周海泉,勉强还能看,在看了看花晚,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锁定了目标——周海泉。 下一刻,四个人眼前的景物就不一样了。 花晚,郑达谦,胖子三人还是在牌桌上。 周海泉则眼前一阵晕眩,再看已经是在一家酒吧的包厢。 包厢里,一个妖艳的美女,正在朝他招手,他鬼使神差的就过去了。 美女拉着周海泉,嘴就凑了过来。 第114章 摸回来 但是,想想周海泉的命格,还是算了。 别招惹这块粘牙的牛奶糖,一旦粘上扯不下来就麻烦了。 她收回撅出去的大嘴,朝周海泉妩媚一笑。 周海泉见这个女人要跟自己暧昧,心里有点儿小雀跃。 酒吧艳遇他有过,都是一夜风流那种。 今天他以为又有这种艳遇,不过中间怎么来的酒吧,怎么遇到的美女,他一时都记不清楚。 管他呢,来酒吧可不就是为了排解寂寞。 女鬼刚收起心思,周海泉就把嘴凑了过来。 女鬼心想,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摸一下还是可以的,只要不过阴气给他,他就缠不上自己。 头一次听说鬼怕被人缠上的。 凌晨五点,胖子的闹铃响了,牌桌上的三个人同时惊醒,互相看了看对方,刚刚怎么好像睡着了? 胖子关掉闹铃:“操!怎么打着牌睡着了?都五点了,该去跑步了。” 花晚纳闷儿,怎么手里捏着牌睡着了?这胳膊酸的,都麻了。 胖子站起来要回家,扭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抱着周海泉在沙发上“蹂躏”。 郑达谦也看到了,他吓得哇哇怪叫:“啊~~快救老周,女鬼啊!” 他这一嗓子把沙发上的一人一鬼惊扰了。 周海泉,看着眼前的美女,在看看旁边的三个活人,意识到他被鬼猥亵了! 他一把薅住女鬼:“哈哈哈哈,第一次居然遇到的是个色鬼!” 女鬼心里暗道,完了,这下算是甩不掉了。 她现在特别想念陈守礼,希望那个臭道士赶快来,把她从这块黏皮糖手里救出去。 花晚也是第一次看见鬼,没啥可怕的,瞧瞧郑达谦那怂样!吓得缩在椅子上。 四人一鬼静默了好一会儿,女鬼一晃,化作一阵风,肉眼可见的去了二楼厕所。 这次真的感受到了那句话,“跟一阵风似的”,女鬼一阵风似的逃了。 没错,就是逃了! 胖子好像刚刚清醒,指着二楼:“刚刚那个是女鬼?” 除了郑达谦,其他三个人,哪有看见鬼该有的样子,跳起来兴奋的冲向二楼。 女鬼刚刚躲进厕所,门就被大力推开。 周海泉怎么说也是专家,该有的法器和浅显的道术还是会的。 他一马当先,心里暗道,玩儿完了就想跑?怎么也得给完钱再走吧! 他拿着一个罗盘,对着厕所里面扫了一圈。 只看见罗盘乱转,就是不知道具体方位。 花晚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女鬼虽然知道花晚看不见她,但她还是心砰砰乱跳。 这是打哪儿找来的三块料,用常规手段治不住他们啊! 女鬼现在想哭,她真的想念陈守礼了。 花晚让周海泉把罗盘往天花板上举着试一试,罗盘疯狂的转动。 周海泉把罗盘递给胖子,他捏着指诀,念动咒语,朝屋顶打出一个指诀。 没反应。 周海泉想了想,他从旁边拽过来一个家用折叠梯,爬上去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通乱摸。 摸完老子想跑?不给钱,老子就摸回来! 虽然他划拉的是天花板,但女鬼有感觉,她左躲右闪,躲避周海泉的咸猪手。 现在真后悔,刚刚为啥要招惹这个黏皮糖。 还是楼下的郑达谦救了她。 这三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去了二楼,郑达谦就给陈守礼打了电话,告诉他花晚在他这儿抓鬼呢! 陈守礼正在练气,这个时辰正是最佳的练气时间。 练气虽然重要,可是什么都不如他这个劳神的徒弟的命重要。 他赶到郑达谦家的时候,就看见女鬼跟受气包似的,躲在天花板的一角。 周海泉正登着梯子,满天花板的摸。下面还有两个仰着脖子看的。 陈守礼一个金光罩,把女鬼护住。 女鬼见到陈守礼,从天花板上下来,抱着他的大腿就哭:“天师救命!” 郑达谦的客厅,五人一鬼坐下来谈判。 女鬼:“天师,我马上就走,但是您要帮我摆脱这个淫棍。”说着她指向周海泉。 周海泉:“我淫棍?你一晚上都干啥了,还用我跟大伙儿说说吗?” 女鬼脸红了,她朝陈守礼道:“天师,都是那个咒术闹的,其实我本意并非如此。” 陈守礼:“你既然知道他是这样的命格,还去招惹他,让贫道如何救你?” 女鬼朝陈守礼跪了下来:“求天师将我超度了吧!” 陈守礼:“你尘缘未了,还不是超度的时候。” 女鬼抱住陈守礼大腿:“那求天师让他把这件事儿忘了吧。” 这时花晚道:“女鬼姐姐,你把我师兄折腾的都吃枸杞了,怎么到老周这儿,就成了贞洁烈女了?” 女鬼:“我……” 花晚笑道:“老周只不过是摸了你几下,你昨天不也摸过瘾了吗,扯平了!” 然后转向陈守礼:“师父,你说她尘缘未了,到底是啥尘缘?” 陈守礼:“她是个情鬼,情鬼的尘缘当然是个情字,她前男友跟你师兄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她心有不甘!” 女鬼:“天师,我放下了,真的,我想去投胎了。” 陈守礼:“好吧!我可以超度你,但是你要告诉我郑达谦的咒是谁下的。” 谈判不成功,周海泉坚决不同意把女鬼超度。 他好容易碰到一个真的,决不能就这么放弃。 但只要陈守礼和女鬼达成协议,别人都是炒菜的葱花,不重要。 女鬼被陈守礼带走,实习道士花晚在郑达谦家里布置了一个法阵。 以前郑达谦之所以反对花晚跟陈守礼混,就是怕她变得神神叨叨。 现在,看着花晚神神叨叨的布法阵,怎么看怎么好看。 周海泉闷闷不乐的看着花晚“跳大神”,好容易找到个鬼,这么快就丢了。 不但丢了鬼,还丢了脸,居然被鬼非礼! 忙完这个法阵,花晚回家补觉,昨天晚上一晚上不知道睡没睡,反正她现在困的很。 也许是被女鬼的阴气所害,感到浑身乏力。 她要不要跟她师兄要点儿枸杞泡水喝? 女鬼的事儿在花晚这里如烟飘散,但在周海泉心里却如刚发芽的小草。 回家后,他本来也想补觉,但一闭眼就是女鬼,一闭眼就是女鬼。 他怀疑那个女鬼是不是没跟陈守礼走,而是跟他回来了! 不行,明天他要把单位的那些捕捉幽灵的法器带回来几个。 周海泉去偷单位法器咱先不说,先说说另一个偷东西的惯犯——慕容凯。 这货又偷了东西回去。 前天来这边,他是先步行到村子,再坐摩的到镇上,从镇上再打车去魔都。 他相中了那个摩的! 有了摩的,他就能直接去镇上打车。 第115章 蛤蟆精 花晚的箱子一直在戚太后那里,慕容凯找到他母后,说要借用一下箱子。 戚太后也没多想,以为他还是被玉枕送过来的。用箱子,肯定是要传送什么重要东西。 箱子到了慕容凯的手里,他拎着箱子满大街找摩的。 看着那些快递小哥,车子骑的飞快,慕容凯心里都跟着飞起来了。 他也即将拥有一辆电动车! 路边,一个快递小哥正在打电话:“没电了?我说买大电瓶的,你舍不得钱,你看看,多耽误事儿。我这就去给你送充电器。” 充电器?对呀,还有充电呢! 大街上飞跑的车子谁还带着充电器?这是个难题。 最终,他去了卖车的车行,选了一辆“大包车”,导购说这辆车能跑一百里地。 慕容凯乖乖交钱,提车。 这辆车三千五。 他没有那么多钱,只好跟他母后先借一点。 让他花钱买车,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花一辆车的钱,不能只提一辆车。 在他这里,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慕容凯跟着组装师傅去库房,师傅打开箱子,一辆崭新的电动车被抬出来。 简单的组装上电瓶就可以骑走了。 这间库房里,刚刚那样的电动车,一箱一箱摆放整齐,大概有七八十辆。 这货趁人不注意,把箱子往电动车纸箱上一扣,刷!这辆车现在售价一千七百五。 库房里只有两个组装师傅,没人注意那么一大片车是不是少了一辆。 慕容凯换了个地方,刷!一千一百六十六。 刷!八百七十五。 最后,慕容凯以三百五一辆的价格,提了十辆车回西坚。 可怜那个卖车的老板,下次一定会记得把库房安上监控。 慕容凯美滋滋的回了西坚,刚从结界穿过来,一只绣花鞋就飞了过来。 随后就看见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秀女。 再往远处看,有两个一对互殴的,有四个一块儿群殴的,还有两帮人火拼的。 他就离开三天,这是咋了?要政变? 他一嗓子把喜安吼过来,没想到,吼过来的不光有喜安,还有“捉对厮杀”的秀女们。 刚刚还撸胳膊挽袖子,一看到慕容凯,立马画风突变,一个个柔弱的就像三月的桃花瓣。 喜安心道,刚刚还是桃树枝子,划脸!现在都变成花瓣了! 那些女人还纳闷儿,王爷穿的是啥衣服?跟蛤蟆似的,两条腿就这么露着,连外袍都不穿! 慕容凯心里惦记着那些电动车,哪有心思管这些女人。 他朝小达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去,谁要是再打架就绑树上饿三天。” 饿三天?饿不死就打!慕容凯前脚走,后脚又开始混战。 小达子躲在树后,生怕被她们伤到。 慕容凯问喜安:“本王送回来的那些纸箱呢?” 喜安:“全都放在库房里。” 喜悦忍不住问道:“王爷,那些是什么东西?” 慕容凯:“电动车,在那边都叫它电驴。” “电驴?”喜安表示不理解。 慕容凯:“就是一种比喻,说它像驴一样能骑。” 喜悦想着那两个轮子,站都站不稳的样子,那个能骑? 驴好歹能站着不倒,这玩意儿自己都站不起来,还指望它跑? 其实慕容凯到现在还没真正骑过电驴,只是看过别人骑。 刚刚在车行,他是靠着两条长腿,划着走到没人的地方,把车子送过来的。 他站在电动车旁边,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些快递小哥的样子,迈腿上车,拧开车钥匙,右手一拧。 只见电动车带着慕容凯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喜安刚要鼓掌,就见慕容凯和车子一起倒在地上。 这下摔得有点儿残,喜安喜悦把他家王爷扶起来:“王爷,这根本就不可能站着跑,是不是花晚又糊弄您呢?” 慕容凯:“没有,那边很多人骑这玩意儿,本王再试试。” 喜悦把电动车扶起来,对慕容凯道:“王爷,您告诉奴才怎么骑,奴才先给您试试。” 慕容凯刚刚摔得结实,要不是有功夫底子,估计都站不起来了。 他也不忍心让喜悦挨摔,于是让喜悦去拿盒子,他要给他母后写信,让她问问花晚骑电驴的要领。 不一会儿,他母后的信回来了,让他慢慢的给电,等熟练了再加快。 后面还特意加上一句:晚晚问你哪来的电动车,是不是偷了附近村民的? 慕容凯回信:我发誓,我没偷附近村民的。 按照花晚说的,他再一次坐在电动车座上,慢慢的拧动右手车把,这次没飞出去,而是慢慢的往前跑。 转了一圈,他基本上可以双脚离地,会骑了! 哈哈哈哈! 这个可比战马好,不用喂草料,还灵活。 有几个胆子大的秀女追着慕容凯来了这边,看见蛤蟆一样的王爷骑着半拉马车飞跑,不禁纳闷儿。 王爷这是干啥呢?咋看着不太正常呢?怪不得王妃娘娘不怎么爱搭理他呢! 不爱搭理王爷的王妃娘娘,也知道了慕容凯在校场,骑着两个马车轮子转圈,她彻底绝望了。 她和慕容凯本来就没感情,慕容凯以前虽然冷漠无情,但好歹是个正常人,还是个王爷,她觉得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现在看来,感情还是算了吧,这么个疯批,不定哪天把她揉吧揉吧当球踢了。 珍爱生命,远离慕容凯! 蛤蟆精似的慕容凯,现在已经学会了骑电动车,他伸着两条长腿,绕着校场骑的飞快。 他并不知道他的那些女人们的想法,也不在乎那些女人的想法。 他只想跟花晚炫耀一下,他也会骑电驴了! 被慕容凯念叨的花晚也在想慕容凯。 这犊子应该是在学骑车。 西坚的电动车绝对不可能是他买的,但他发誓不是从结界出来偷附近村民的。 难道是戚太后给他送过去的? 她没想到慕容凯这么丧心病狂,偷了人家十辆车,是九辆,有一辆是给了钱的。 慕容凯以为自己的结界通道花晚不知道,可花晚用脚趾头想,他都不可能乖乖把结界堵死。 有了电动车加结界,慕容凯早就不想要玉枕了。 玉枕可以不要,但他皇兄必须捶一顿。还有花晚!呃,算了,她没参与偷玉枕。 第116章 都谁家死人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慕容凯精神抖擞的去校场练习骑车。 后面跟着喜安和喜悦,也在练习骑车。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他们穿的都是正常的西坚服饰,没有蛤蟆精的既视感。 如果花晚在,看见这三个你追我赶的古装“自行车运动员”,那是妥妥的逗比僵尸。 三个人正骑的欢实,小达子飞跑来,追着慕容凯:“王爷,秀女云娘的娘死了。” 慕容凯一捏闸,停住问道:“谁死了?” 小达子跑上前,大口喘着:“云,云娘她娘。” 慕容凯踹了小达子一脚:“她娘死了关本王啥事?” 小达子:“云娘想回去奔丧。” 慕容凯:“去吧去吧!顺便发回原籍得了。” 秀女的院子里,小达子对云娘说,王爷允许她去奔丧,身份也一并发回原籍。 云娘捂着嘴“哭”的前仰后合,她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离开这里。 昨天还都斗鸡似的争慕容凯,云娘这会儿为啥要撤了? 就因为那个电动车。 不管是王爷的蛤蟆精造型,还是骑着两个绑在一起的车轮子满院子跑的行为,这都充分说明,慕容凯精神有问题。 她还是去找她的狗剩哥哥吧! 她用哭掩护着开怀大笑,飞奔着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除了有单独院子的丽娘外,剩下的二百四十八个都羡慕的看着云娘。 不一会儿,小达子又来追慕容凯:“王爷,燕娘的爹死了。” 慕容凯:“发回原籍。” 一盏茶后,小达子又追来了:“王爷,吝娘他二大爷死了。” 慕容凯从电动车上下来,对小达子道:“去问问还有谁家死人了,都登记过来。”他娘的,昨天还投怀送抱的,现在怎么都跑了? 不一会,小达子拿着一张纸过来,给慕容凯念:“珠儿的三姨死了,慧娘的四舅母死了………” 慕容凯数了一下,一共四十人死了娘,二十五人死了爹,十八个死了三姨,还有几个死了舅姥姥,姨父爷的。 他以前还真没研究过这些亲戚是什么辈分。 一共一百三十三人要去奔丧,好吧,每人交十两银子就可以走了。 众人一听,啥玩意儿?不给遣散费就算了,还要朝她们要银子? 算了,不就是十两银子吗?花钱免灾,尽早脱离这个神经病。 一千三百三十两银子到手,慕容凯打发小达子去秀女那边问问,还有没有家里人病重需要探望的,或者自己有什么传染疾病,需要回家休养的? 不一会儿,小达子又拿着两张纸回来了。 一张上写的是自己有病的,另一张上写的是家人有病的。 老规矩,每人十两银子,交钱走人。 二百五十人走了二百四十九个,只剩下丽娘一人。 慕容凯让小达子把丽娘叫来,问她是走还是留。 如果选择留下的话,没有名分,以后会不会有也难说。 如果选择离开的话,刚刚收的这两千多两银子就给她,算是补偿。 丽娘早就听说了秀女那边的事儿,她一直认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走了,必然有走的理由。 她正愁没机会,没借口,这个可心的慕容凯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既能得到自由,又能得到一笔巨款,子曾经曰过:“赶紧拿着钱跑吧!” 慕容凯看着丽娘跑的后面都扬尘了,心里纳闷儿,到底是为啥呀? 他看向喜安,喜安也一脸迷惑,他又看向喜悦,喜悦假装没看他。 他感叹,自己今年桃花不旺,这么多女人,没一个喜欢自己的。 看看他皇兄和花晚,他还真有点儿羡慕。 转念一想,大丈夫应立志于家国天下,那些女人只会耽误本王拔剑的速度。 被这些女人抛弃的愤怒被转嫁给了西坚王。 倒霉的西坚王以为慕容凯这么长时间不来攻打他,他可以在他的城堡里苟且偷生。 没想到被一群女人连累了。 戚太后听说慕容凯准备攻打西坚王的老巢,她坐不住了。 她找到五爷:“五爷,阿凯准备攻打西坚最难打的北王庭,我要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五爷:“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助他一臂之力?” 戚太后:“最起码可以帮他稳定后方。” 五爷拉着戚太后的手,依依不舍的说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转天,戚太后带着箱子来到花晚家,把箱子还给花晚后,用玉枕回到了大夏京城。 慕容泽偷玉枕的事儿瞒不住了,被他母后训斥一顿。害的她还要大老远的从京城跑到西坚。 慕容泽听说他皇弟要攻打北王庭,心里一紧。 北王庭是个易守难攻的城,说白了,就是上面站条狗,有可能几万大军都攻上不去。 他把玉枕包好,递给他母后:“母后,把玉枕带着吧,万一出什么差错,要及时去那边找花晚。” 戚太后很欣慰,阿泽对他这个皇弟是真心的疼爱。 农历八月十五,西坚王正在小王宫里跟他的妃子们行酒令。 一名守卫跑进来禀报:“启禀皇上,斥候来报,慕容凯率大军已经到了山下,准备驻扎。” 西坚王气的把手里的酒杯一摔,抬脚把身边的一个妃子踢开:“慕容凯这个混蛋,就不能等朕过完节再来吗?真是晦气!” 不一会儿另一个守卫来报:“皇上,慕容凯大军在山下准备了无数干柴。” 西坚王一听大惊,这个疯子,他要放火烧山不成? 慕容凯:“成!” 说是烧山其实慕容凯的人离着山还很远,想要烧山最起码要把柴草运到城下或者山上的树林子里。 这短短的几百米,暴露在人家的滚木擂石和箭弩之下,非常危险。 不说有去无回,也是九死一生,他不敢轻易行动。 北王庭四面都是山谷,这座城是在山上建的。 慕容凯他们驻扎在南面,是坡度最缓的一面。 北面和西面都是悬崖峭壁,没有装备根本就别想。 有装备慕容凯也不行,就他那离地三尺双腿打颤的怂样,只能长西坚的威风,灭大蜀的锐气。 东面是大海,大夏国没有海军,要想从这边进攻只能跟龙王联手。 第117章 烧鸡 慕容凯把柴火堆在山下,捏着下巴直嘬牙花子,咋把柴火弄山脚下去呢? 喜安朝慕容凯一抱拳:“王爷,属下愿意领人去堆柴草。” 慕容凯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你愿意死,老子还不愿意埋呢!” 喜安:“那怎么办?老捏下巴也捏不出办法来!” 西坚王等了慕容凯两天,也不见这货点火,他明白了,他们不敢过来。 这老东西见慕容凯愁的抓耳挠腮,不禁开始得瑟。 他在城楼上左手烧鸡,右手酒壶,边吃边喝边嘲笑。 西坚王:“慕容小儿,你敢不敢过来跟本王畅饮一番?烧鸡配美酒,人间美味啊!” 慕容凯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朝山上的西坚王扔去:“烧你妈了个……” 烧鸡?慕容凯骂了一半,看着飞向城楼的石头,不禁哈哈大笑。 烧鸡好,烧鸡好啊! 他朝喜安喜悦道:“传令下去,去各个村子收购鸡。” 喜安:“王爷,烧鸡咱也有,不用去村子里买。” 慕容凯:“去村里收活鸡,然后把柴草绑在鸡身上,点着了往山上一轰,还怕烧不死西坚王这个老匹夫?” 喜安喜悦一听,这个主意好,他们王爷真是天才。 吹完彩虹屁,马上转身去安排。 不到一天,喜安带着人,赶着几百只鸡来到驻地。 城楼上的西坚王哈哈大笑:“慕容小儿,你知道本王爱吃烧鸡,特意买来献给本王的?” 慕容凯:“老东西,烧鸡管饱,撑不死你!” 大蜀军这边开始装备“战鸡”,西坚王站在城头傻眼了,他朝身后的士兵喊道:“快,准备滚木擂石。” 很快,那些背着柴草的“火鸡”,就飞奔着冲了出去。 冲是冲出去了,但它们可不是都往山上跑。 这些鸡被火一烤,不辨方向,四散奔逃。 大蜀这边鸡飞狗跳,还差点儿点了自己的大营。 西坚王见状,拍着大腿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蜀这边手忙脚乱,但不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那些鸡既然是瞎跑,肯定有跑到山上的。 西坚军见有鸡跑过来,赶紧放滚木擂石。 他们认为几只鸡而已,那些滚木擂石往下一滚,肯定变成肉泥。 可鸡是会飞的,不但可以灵活躲避石块,那些大的滚木它们一拍翅膀腾空而起,毫发无伤。 西坚浪费了不少武器,一只鸡都没砸着,把西坚王气的跳脚大骂。 大蜀军这边连赶带轰,总算有一部分鸡上山去放火了。剩下的都找地方把自己做成了下酒菜。 慕容凯的这个计策,过程虽不怎么样,但结果完美——北王庭所处的山着火了。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把山烧秃了,但北王庭受损不大。 毕竟有城墙,山上的火没有波及城内。除了看起来惨点,没啥大事儿。 等火灭了,慕容凯傻眼了。 山烧秃了,一点儿隐蔽遮挡的东西都没有了,再想攻城,得自己举着树杈子! 西坚王一手烧鸡,一手酒壶,坐在城头笑话慕容凯:“哈哈哈哈!你上来呀!” 慕容凯被老家伙气的,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看着黑黢黢的山,和北王庭城头的防御措施,慕容凯想到了在电视里看到的大炮。 要是有大炮,就把西坚王这老登轰成渣。 想归想还是要回到现实,现实就是要怎么突破这三百多米的滚木擂石区。 喜安:“要不咱晚上潜到城下,在用云梯攻城?” 慕容凯:“晚上他们的兵力是白天的好几倍,而且,这么近的距离,都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咱们在干嘛。” 大蜀军的几个主将在这里研究怎么把北王庭的城墙刨了。 慕容凯灵光一闪,他还有好几台挖掘机呢,那家伙对付滚木擂石,应该可以应付一阵。 喜安:“可是,只有王爷您一个人会开那个东西。” 慕容凯:“学啊!好学,我教你们。” 说干就干,慕容凯带着选出来的几个士兵,和喜悦回了西坚,喜安在这边看着,有情况立刻回去报告。 北王庭里真的一点儿影响没有?那也不是。 最起码他们做滚木的材料烧没了,城中滚木储备虽多,但架不住慕容凯这条狗死咬着不放。 五天后,慕容凯他们带着挖掘机回来了。 西坚王一看,这啥玩意儿?慕容凯这孙子打仗尽整幺蛾子。 大锅炖肉,放鸡烧山,这又是啥? 慕容凯把“大铲car\"往这一停,朝着城头的西坚王喊道:“老登,扔个滚木试试。” 西坚王也想看看这是个啥东西,怪好玩的。 于是命人扔了两个直径三十公分的滚木。 这两个带刺的木头滚下来,咔,被“大铲car”截住,很轻松。 上面的西坚王傻眼了,这孙子又弄来新鲜玩意儿了! 慕容凯操控着大铲car,把滚木扔到旁边,朝西坚王哈哈大笑道:“老家伙,明天老子就开始攻城,你把滚木擂石预备足了。” 西坚王傻眼了,他身后的大太监对他道:“皇上,您不用怕,那个大家伙不也是人操控的吗?明天咱就放箭,把他们操控怪物的人射杀不就行了?” 西坚王想到的,慕容凯也想到了,他让明天开铲车的士兵穿双层护甲。 第二天,慕容凯挑选了二百精兵,大铲车开路,直奔北王庭城墙。 双方按照既定战术,北王庭开始放箭,慕容凯这边大铲车司机开路,每辆车后面跟五十名云梯手,准备到了城下,搭云梯攻城,后面的大军就能一举踏平北王庭。 理论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四辆大铲车只有一辆到了城下,其他的三个半路抛锚了! 慕容凯一看,糟了,忘了加油了! 他赶紧让人撤回来,最惨的是跑的最快的那辆。 五十一个人,跟走散了的小鸡仔似的,看着其他三辆车的人都跑回去了,他们缩在大铲车旁不知所措。 还是司机比较机灵,他对那些人道:“都躲在铲车后面,咱退回去。” 就这样,唯一一个抵达战场的小组,狼狈撤回。 西坚王也不知道慕容凯又在干啥,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他身后的大太监提醒他:“皇上,他们那些东西好像出毛病了,人跑了,把那个大家伙扔了。” 西坚王扒着城头往下看了看,还真是。 他朝身后的士兵吩咐道:“往下扔石头,把路堵死,那些东西就过不来了。” 北王庭的士兵化身玉米射手,开始扔石头,慕容凯看着困在半路的大铲car,心里懊恼,怎么就把柴油这事儿忘了! 第118章 山神爷学手艺 他给花晚写信,跟她要柴油。 花晚知道她去打架了,可要柴油干啥?放火不是应该要汽油吗? 慕容凯跟她解释柴油的用处,花晚差点儿笑死。 大铲车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替坦克上战场。 她真想亲眼去看看这些“大挠子”的英雄形象。 柴油送到前线。 半路抛锚的那三台车已经被石头堵死,除了后面没石头,其他三门被石头围着。 不过慕容凯却笑了,这三台车阶梯式停在半路,成功把战线推进一百多米。 当然,推进的这一百米也没啥危险,主要危险在剩下的那一段。 西坚王现在也有些着急,再也不是一手烧鸡,一手酒壶了。 他看着慕容凯的人,往那三个大家伙里灌“水”,心里直突突,该不会又整啥事儿吧! 不一会儿,就看见慕容凯亲自上了一辆车,把车从石头堆里倒出来,慢慢的将堵在路上的石头推到旁边。 三辆车都被慕容凯“救”回去了。 这时西坚王才反应过来,慕容凯这孙子就这么大剌剌的在他眼皮子底下鼓捣大铲车,他居然忘了放箭。 回过神来的西坚王大吼一声:“放箭!射杀慕容凯者赏黄金千两。” 慕容凯开着最后一辆车返回途中,突然一只羽箭擦着车身飞过,他吓得一缩脖子。 心里暗骂:“这老王八蛋终于醒神儿了,快跑!” 于是他加大油门,轰隆隆的跑回大蜀军这边。 西坚王气的一拍墙头子,顺手抄起自己的酒壶就扔向大蜀军。 就这样,慕容凯看着西坚王,西坚王看着慕容凯,双方这么僵持了半个月。 慕容凯毕竟年轻,有点儿急躁了。 喜安看在眼里,就悄悄给慕容凯出了个主意:“要不咱再问问花晚有没有啥好办法,这丫头鬼主意多。” 慕容凯也想过,但他看不惯花晚那得瑟的嘴脸,他就不想求她! (花晚:你丫的求我的事儿还少吗?) 喜悦也跟喜安一个意思,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既然大家都想问,那就问问。 于是他写信给花晚:“看看这个城墙,怎么能攻下来?”他用手机拍了张图片给花晚。 花晚看到图片,也是嘬牙花子。 这哪儿是城墙,分明就是给山体砌了一层护坡,西坚王提前进地宫颐养天年去了。 北王庭的城区是个山谷盆底,三面环山,一面临海。 要打开这面城墙,只有一个办法——大*炮猛轰。 对了,当初隧道施工队不是丢了一些爆破用的的东西吗? 开山的东西,开个城门应该不成问题。 花晚给他回信道:“你那里不是还有从施工队偷的炸*药吗,把城门炸开!” 慕容凯早把那些东西忘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他问花晚:“那些东西怎么用?” 这可难住了花晚,怎么用?她也不会。 估计她认识的人里只有胡老板会,不是经常听说“炸墓”吗。 花晚只好对他道:“你过来,我找人教你。” 喜安一手刀,把他主子送到了花晚这边。 慕容凯醒过来,看见花晚正在吃饭。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前线,风餐露宿,天天看着西坚王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壶酒,都馋死了。 看见花晚正在啃猪蹄子,他一把抢过来,掰了一个脚趾头给花晚,剩下的全部没收。 下午,爱晚斋。 胡老板在花晚的办公室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山神爷”。 这些日子胡老板没事儿就来爱晚斋,目的就是听花晚给他讲讲山神爷的故事。 花晚被他烦的要命,每次都找些民间故事给他讲,不听完不走。 今天花晚给他打电话,说有事儿找他帮忙,事情办的好可以考虑让他见见山神爷。 办公室里,花晚告诉胡老板:“这是我表弟,他想跟您学学怎么炸开这东西。”说着把北王庭的城门给胡老板看。 胡老板当即瞪圆了小眼睛,对慕容凯道:“这是哪儿?老弟你这是大活儿,能不能带老哥一起去,东西我不要,这么高级别的墓,看一眼也值了!” 墓? 花晚赶紧拦住他:“你只负责教会他怎么炸这个门,就别亲自去找死了!” 胡老板斜了花晚一眼,对慕容凯道:“老弟,走,哥教你怎么把这个门炸开。” 慕容凯:“你去不了,还是把方法教给我吧!” 两天后,胡老板跟斗败的公鸡似的,推开爱晚斋的门,后面跟着没事人一样的慕容凯。 花晚见状忙问:“怎么啦这是?” 胡老板:“我教不会他!” 慕容凯看了看花晚:“他教的方法不行,他让我先测量距离,然后打炮眼,再安装炸药,引出引信。 这么干的话,我的人早就死光了。” 花晚深以为然,你撅着屁股打炮眼的时候,人家一个石头就把你砸扁了。 他转向胡老板:“老胡,有没有炸药包啥的,扔过去就炸的。” 胡老板:“你们到底是去炸啥?这么高级别的墓,可不兴这么糟践。” 花晚:“跟你说了这不是墓,是一座城,妖城。 还记得山神爷吗?这个妖城困住了山神爷。 这位就是山神爷的护法,他是要去救山神爷。”说着一指慕容凯。 胡老板:“你他娘的天天给我讲故事,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慕容凯:“能不能多买一点儿炸药,直接堆放在城门口,这样就能炸开。” 胡老板赶紧拦住:“不行不行,先不说咱买不到这么多,就是能买到,也别毁坏文物。” 拗不过胡老板,慕容凯只好从新学起。 花晚看慕容凯学的心不在焉,这得啥时候学会? 万一学的不对,再把自己给炸死。 慕容凯终于毕业了,带着老胡托关系给买的爆破装备返回北王庭。 第119章 夹层城墙 慕容凯站在大蜀军这边,望着北王庭的那个城墙,回忆着胡老板教他的那些方法。 纯粹是扯淡! 上面一排人往下高空抛物,你可以在下面爆破? 他看着带回来的那些炸*药,一筹莫展。 喜安看着王爷去那边一趟,回来越发眉头紧锁,就知道没讨来好方法。 他看了看喜悦,两人心照不宣走出大帐。 喜悦:“看来王爷没有好办法。” 喜安:“西坚王跟个乌龟似的,咱也打不着他,要不咱俩潜入北王庭,去杀了那个老王八蛋?” 喜悦:“我也正有此意,咱从北面爬上去。” 他俩这是病急乱投医,回来跟慕容凯商量。 喜安:“王爷,要不咱从北王庭北面爬上去,把老东西掐死这城就不用功了!” 慕容凯:“我不敢爬!” 喜悦:“我们敢啊!喜安我俩去就行。” 慕容凯:“你俩都去?万一都折进去咋办?” 喜安:“那我自己去,一个人目标小,反而容易蒙混进去。” 慕容凯:“一个人去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喜安和喜悦不禁纳闷儿,王爷今天怎么了?两个人去不行,一个人去也不行,难道要都从后面爬上去? 喜安和喜悦想到这里不禁眼前一亮,对呀,都从后面爬的话,西坚王不就得派人去后面? 佯攻后面分散兵力! 喜安觉得他也能统领大军了。 北王庭里面兵力不多,完全靠着地形优势来防御外敌。 慕容凯调集一千人,由喜安带着从北面往上爬。 如果爬上去就是真的攻城,爬不上去就在那边虚张声势。 又由喜悦带着一千人,从西面爬山,跟北面一样,真真假假自己看着办。 他自己在南面看着这个墙头子。 不大功夫,北王庭的城楼上守城的士兵撤走好多,估计是去增援北面和西面去了。 慕容凯估计了一下城墙上的兵力,还是不能安全的去下面打炮眼。 他捏着下巴看着北王庭的墙头发呆,过了一会儿,他让会开大铲车的士兵把车开过来。 三辆车并行,一直开到城墙下面。 北王庭的守城兵跟猴子似的,疯狂的朝大铲车扔石头。好在这家伙抗造。 在三辆铲车的掩护下,慕容凯成功的带着爆破装置来到了城墙下面。 但是,也只是来到了这里,打炮眼这活儿不是谁都可以干的,尤其是一个刚刚学了一天的体育生。 最后,他干脆把所有的炸*药都堆在城门口,拉着引信,坐着大铲车,回到了大蜀军这边。 北王庭的守军还纳闷儿,咋跑了?还把东西扔了! 他们探头探脑的往下面看,这可不是啥东西? 慕容凯撤回到安全地带,掏出火折子,把引信点着了。 轰隆一声,北王庭的城门口就腾起一阵烟尘。 慕容凯这边伸着脖子看情况,等烟雾散尽,他看见城门被炸开一个窟窿。 唉!仅仅一个窟窿!他自己都得侧身猫腰钻过去,大军如何一举冲入北王庭? 慕容凯这边郁闷。 但西坚王着急了,城门被慕容凯这孙子搞了个洞! 他让城头的守军都下去堵窟窿,城头上只留下十几个人,观察大蜀军的动向。 慕容凯眼睁睁看着北王庭的士兵又把窟窿堵死,奶奶的,白瞎了那么多炸*药。 这场战争就像狮子啃乌龟。 慕容凯身边一员大将叫曹鹏,他对慕容凯道:“王爷,他们没人了,堵窟窿都要城头士兵下去,说明他们没有后备兵力了。 他们城墙上只剩下十几个,加上下去的也就百八十人。 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不如试试强攻。” 慕容凯也注意到了这点,他跟曹鹏迅速制订了一个强攻方案。 三辆“坦克”开路,云梯跟在后面,后面六万大军紧跟其后。 三百米的距离,门口的“泥瓦匠”还没抬头,慕容凯的人已经到了城下了。 云梯手迅速架起梯子,大蜀军潮水一样往城墙上冲。 开始,那十几个人还往下放滚木,后来干脆放弃抵抗,跑了! 再看堵窟窿的那些人,扔了砖头瓦块也跑了! 就这?号称有条狗守城都攻不进去的北王庭? 大蜀军占据了城楼,正在欢呼雀跃,打算乘胜追击。 就看城墙里面还有一层城墙,这座城墙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洞,就像碉堡似的。 从那些小洞里,伸出一只只森寒的箭镞。 “靠!快撤!”慕容凯一声令下。 外面这座城墙,是人家北王庭当幌子的。 你打吧,费劲巴力的攻下,还是得还给人家,不然你就摆好姿势,等着人家练习射箭。 西坚王在碉堡城墙里,早就看到了外城上的慕容凯,他抽弓搭箭,瞄准慕容凯的后心,“啪”,就是一箭。 第一箭射出,碉堡内的箭,雨点儿般飞出。 慕容凯被西坚王这一箭射中,差点儿栽下城头。 幸好有将士扶住。 曹鹏心里暗道不好,他就说不让王爷上去,偏不听。 也不知道跟西坚王有多大的仇,非要亲手抓那个老东西。 有多大仇?不就是一只烧鸡一壶酒的仇吗。 慕容凯被人背下城楼,随行军医不敢耽搁,赶紧给慕容凯拔箭,上药。 西坚王一个酒色之徒,箭射的不准,没伤到慕容凯的要害,但是这老东西阴毒,箭头上有毒。 中箭后慕容凯就一直昏迷不醒,军医给熬了解毒汤,但效果甚微。 折腾到天黑,喜安和喜悦回来发现大营里气氛不对。 进到营帐里,发现慕容凯躺在床上,嘴唇乌青,脸色蜡黄。 喜安问曹鹏:“这是咋了?” 曹鹏把今天强攻的事儿说了一遍,喜安听后心里暗骂西坚王老匹夫阴毒。 他和喜悦心照不宣——有事情找花晚。 他把所有人都清出去,然后拿出盒子给花晚写信:“王爷中毒,要去你那边解毒。” 花晚看见纸条,心道:中毒了?不是炸城门吗?怎么中毒了? 她单手抱着玉枕,还没坐下,慕容凯就啪叽一下,掉在了床上。 救护车一路帮慕容凯喊着“得儿疼!得儿疼!”去了急救中心。 到了急救中心,值班大夫一边检查伤口一边问病人情况。 花晚一问三不知,值班大夫斜了花晚一眼:“你是家属还是凶手?” 花晚:“凶手?” 大夫指了指慕容凯的伤:“被锐器所伤,还中了毒,我们要报警。” 第120章 断了后路 妈呀,大意了,这事儿应该找他师父陈守礼,干嘛跑医院来? 报警就糟了,先不说这伤是怎么回事儿,就慕容凯的身份都不好解释。 花晚搞不定了,这怎么办? 值班大夫让护士报警,他和其他护士一起推着慕容凯去检查。 花晚则被限制自由,必须在护士身边等警察来。 护士站的花晚如坐针毡,怎么样才能解释慕容凯的事儿? 这时,那个小护士满脸兴奋的对花晚道:“小姐姐,你们是拍哪部剧的?刚刚那个帅哥是不是男一号?” 花晚脸色一变,拍戏的? 她对这个花痴护士笑道:“护士姐姐,你通融一下,我去外面打个电话,回头我介绍你认识里面的男主。” 小护士:“真的?那你快去快回,一会儿110就要到了。” 花晚跑到外面,拨通了周海泉的电话:“老周,去医院帮我捞个人,事成之后送你大礼。” 周海泉:“什么人?” 花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一会儿警察就要去急救中心,你能不能让警察别插手这件事?” 周海泉:“没问题,记得你说的大礼。” 花晚回到护士站,小护士殷勤的给花晚倒了杯水。 不一会儿,两个民警来到护士站问:“是你们报警,有人受重伤?” 小护士对民警道:“是我们报的警,这位就是送伤员过来的家属。” 在小护士这里,花晚直接定性成家属。 两个民警刚要给花晚做笔录,就见一身黑色长款风衣的周海泉,来到护士站,掏出证件给他们看。 他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证件,抬头看了看周海泉。 某某研究所?超自然现象? 他们本来以为就是个斗殴事件,简单做个笔录带回所里,等着后面取证。 现在看来,比斗殴有意思。 他俩问周海泉:“啥意思?让我们别管了呗!” 周海泉点点头。 那俩民警对周海泉道:“没问题,我们这就跟所里报告。 但是,您看,我俩来都来了,能不能让我俩看看热闹?” 周海泉别看术法不太行,打官腔很在行:“不行,这是机密,不能随便泄露,包括你们回去,也要把这里的事儿烂在肚子里。” 花晚走过来对周海泉道:“让他俩留下来吧,能帮你应付那个大夫。” 两个民警这才注意到周海泉是听花晚的,那就是说,花晚才是真正的老大。 他俩朝花晚投来探究的目光,花晚对他俩道:“一会儿那个急救医生的所有问题都由你俩解决,记住,不知道的事儿,就说涉及秘密,不能说。” 慕容凯没有身份这事儿,必须得由他们俩出面才能瞒天过海。 旁边的小护士听着他们的对话有点儿傻,不是拍戏的吗?怎么涉及秘密? 慕容凯被医生推走好几个小时,终于出来一个医生喊:“李凯的家属!李凯的家属在吗?” 花晚赶紧跑过去:“在这里。” 李凯是花晚给他随便写的一个名字,如果写慕容凯,这个名字太有辨识度,医生会记得很牢,李凯比较烂大街。 那个医生看见花晚,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一番:“你去办一下住院,交一下费用。”说着扔给花晚一沓纸条子。 都是账单! 一提缴费花晚就肉疼,这一年,给慕容家这俩犊子看病解毒不知花了多少钱了! 第二天慕容凯就醒过来了,他见到花晚,自尊心有点儿受伤。 花晚:“你丫的一年花我多少医药费,自己算没算过?” 慕容凯:“谁用你花了?” 花晚扯着输液管子道:“不用我花,那我拔了?” 慕容凯:“回去给你送银子过来,小家子气!” 花晚不跟他争论医药费,问他怎么又输了?西坚王到底有多厉害?连热武器都搞不定。 慕容凯给花晚讲了西坚北王庭的地理优势和防御措施。 听的花晚直流哈喇子,这就是她的梦中情城堡啊! 她除了要土忽城,还要这个北王庭! 慕容凯:“你别想美事儿,北王庭是本王豁出命打回来的,凭啥给你?” 花晚一撇嘴:“豁出命是真的,但是你打回来了吗?” 慕容凯:“早晚会打下来的。” 花晚:“早晚是多晚?要不咱们比一比,这北王庭谁先打下来,是谁的,怎么样?” 慕容凯还真不确定自己能在花晚之前把北王庭打下来。 但他堂堂睿王爷,将来大蜀的一国之君,怎能被一个秃尾巴的小妮子吓唬住? 在慕容凯住院这些天,花晚一直琢磨,怎么能兵不血刃的把北王庭拿下来。 打下来容易,但是免不了毁坏城里的那些防御措施,还有天然的屏障。 她想要一座完好的北王庭。 慕容凯也在琢磨,怎么能在花晚之前拿下北王庭。 他不是不想给花晚这座城,主要是不想丢面子。 在慕容凯休养这段时间,花晚去了大蜀前线一趟,大致了解了西坚王和北王庭里的情况。 西坚王是个五毒俱全的昏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能听进大臣们的劝谏。 忠言听,谗言也听! 这点,花晚喜欢。 花晚想要北王庭,并不是非要替慕容凯打下来再要。 直接跟西坚王要也是一样的,只要西坚王同意跟她合作。 花晚这边计划制定差不多了,就要去北王庭前线。 慕容凯拦住她道:“我修养的差不多了,你先把我送过去,然后你再过去。” 花晚一想,也行,于是晚上就把慕容凯送了回去。 她把大玉枕放进箱子,让慕容凯把小玉枕换过来,她就能过去。 可她把大玉枕送过去后,慕容凯那边就没动静了。 写信不回,骂他都不回嘴。 慕容凯这孙子把她“拉黑”了! 奶奶的,两个玉枕都在慕容凯那里,她想去那边是不可能了。 花晚气的差点儿原地去世,她怎么就相信这了个混账王八蛋呢? 还给他解毒治伤,她就应该再给他补一箭。 第121章 子债父偿 不光她过不去,她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已经送过去了,现在都便宜慕容凯了。 其实这不是慕容凯蓄谋已久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想出用什么办法,阻止花晚来跟他抢北王庭。 他回去后,看到花晚送来玉枕跟他换,他灵光一闪,不让她过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他把玉枕收起来,看着盒子里花晚催他,骂他的信,他美滋滋的喝着茶,想象着花晚气的暴跳如雷的样子。 突然他余光瞥到了花晚送过来的那几大箱子东西。 这就是她准备攻打北王庭的武器? 他慢慢的踱过去,用手敲了敲外面的纸箱,听着声音满满当当。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划开一个纸箱,里面是酒。 再划开一箱,不认识,好像是一些小刀子,小铲子。 用大砍刀都攻不下的城池,用这些不足一寸的小刀子能打下来? 他摇着头,又划开一箱,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 这个他认识,是女人往脸上抹的东西,他见过花晚用,抹完了还要扇自己嘴巴子。 他一不留神,所有的箱子都被打开了,里面根本没有像样的武器,大部分都是他不认识的东西。 最后,他看到一个黑色的橡皮筏子,他猛然意识到,花晚是打算从东面大海那边过去。 慕容凯看着橡皮筏子,他后悔了。 他想跟花晚要一些橡皮筏子,但现在…… 别说要橡皮筏子,花晚如果能过来肯定弄死他。 花晚骂了慕容凯一天,起初还幻想着,他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会把自己接过去。 一天后,她彻底放弃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让自己过去。 想要得到北王庭,她只能另想办法。 其实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那个结界通道。 她赌慕容凯这犊子不会老老实实的把通道堵死。 可通道入口留在哪里,她不知道,总不能还去那座山上,给山体按摩吧! 不管怎么说,先去那边看看。 即使不是为了北王庭,她也要过去,扒了慕容凯的皮! 第二天,花晚跟阿超交代一番,带着装备去了那个废弃隧道。 来到废弃的隧道口,花晚有点儿绝望。 回填的泥土上已经开始长出植物,虽然不是很茂盛,但远看已经没有裸露的地面,更别说路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的兵工铲,一来开路,二来防身,万一有蛇呢! 她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实在找不到结界入口,她就按照原来的坐标挖一条路。 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到慕容凯这孙子。 第一天下来花晚就打退堂鼓了。 先不说挖土是个体力活儿,就是那些蚊子她就吃不消。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而来,又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阿超看见花晚坐在爱晚斋,纳闷儿的问:“昨天跟交代遗言似的,我以为你要出去几天呢!这是还没走呢?还是已经回来了?” 花晚:“回来了。” 阿超:“回来正好,昨天五爷找你来着,你去拾趣斋看看,他找你啥事儿?” 花晚还真想找五爷诉诉苦,他这个继子真不是东西。 拾趣斋二楼。 五爷正没精打采的喝着茶。 花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手扶额一手翘着兰花指捏着茶杯的五爷。 花晚凑近了看了看五爷的胡子,还在! 五爷瞪了她一眼:“干啥?滚远点。” 花晚一撇嘴:“我是看看你的胡子还在不在,还以为你练葵花宝典了呢!” 五爷心道:让她来是想问问棠儿的事儿,还没说话呢,就被她气死了! 花晚还算善解人意,没用五爷问,就跟他说起戚太后的事儿。 但也只有一句:“太后娘娘很好。”然后就开始大骂慕容凯。 五爷:“你给我打住,你要是有棠儿的消息就说,没有就滚回爱晚斋。” 花晚麻溜的滚回爱晚斋,不过半路上她又折返回去,她可以利用一下五爷。 她为啥这么干,五爷如果娶了太后娘娘,那他也是慕容家一伙儿的,他儿子的债他给还也不算过分。 五爷见去而复返的花晚,问道:“回来干啥?” 花晚笑嘻嘻的对五爷道:“五爷,您想不想去那边?” 那边?这丫头疯了!要是这么跟别人说话早就被打死了。 五爷瞪了花晚一眼:“我活的好好的!还没活够呢!” 花晚笑道:“不是阎王那边,是太后娘娘那边。” 五爷手一顿,看向花晚:“可以吗?” 花晚:“我不敢打包票,但是可以试一试。” 五爷:“怎么试?” 花晚:“前阵子,有个施工隧道出了点事儿,我二师父和我,还有胡老板都去了。 那个隧道里有个结界入口,就是通往太后娘娘他们那边的。” 五爷瞪着花晚,似乎是在考虑她的话的可信度。 花晚把电话递给五爷:“给我二师父打电话求证一下。” 五爷见花晚信誓旦旦,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问她:“那个结界入口在哪儿?” 花晚:“就在五峰山,现在五峰山隧道往西改线五十里,还是我师父给看的地形。” 五爷:“咱们什么时候去?” 花晚:“那个隧道已经回填了,要找到入口,还要把那片区域挖开一个通道才行。” 五爷略微思索片刻,把一楼的伙计喊过来道:“调五个人过来,等我消息。” 说完带着花晚急匆匆的去了五峰山。 花晚心里暗自琢磨:调五个人过来?莫不是五爷这老东西也不干净?天天教育她要学好,自己干的都是啥事儿? 山脚下,五爷和花晚下了车,这一段要步行。 有了五爷跟着,花晚胆子大了不少,她手里拿着兵工铲,在前面开路,直奔当初那段隧道。 土虽然回填了,但原来的隧道样貌大致还能看的出来。 她一指这片坍塌的隧道,对五爷道:“就在这里,只有五十米的一个入口,咱们只要清理出一个通道就行。” 五爷看了看这里的地形,不用做土,五个人半天就挖出一条通道。 他给伙计发了个定位,就跟花晚去镇子上吃饭。 五峰山这里虽然偏僻,但好吃的不少,在一家小馆子里,他们看到一个熟人——胡老板。 花晚揪着胡老板:“你干啥来了?是不是贼心不死?” 第122章 五爷的相好的是妖精 胡老板看见花晚,本来还有些心虚,再一抬眼看见了五爷,他就笑了:“你把五爷骗过来干啥?” 花晚:“别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过不去!” 胡老板一指五爷:“五爷都亲自来了,你还敢说你没糊弄我?没有好东西,五爷会亲自下来?” 这下好了,胡老板跟找到组织了似的,跟定了五爷和花晚,甩不掉,轰不走。 傍晚的时候,五爷的人就到了,加上胡老板和花晚,一共六个半人,开始挖通道。 胡老板是昨天跟踪花晚来的,花晚回去了,他没走,想着在看看能不能有啥新发现。 他对花晚道:“北面的坡度适合开洞,西边的土比较松,不适合开洞。” 五爷对他们到:“挖西边,直接挖开。” 一声令下,六把兵工铲上下翻飞,不大功夫已经开出一个一米宽两米长的“战壕”。 花晚拿着兵工铲这挖一铲子,那儿挖一铲子。 五爷的那几个人都以为她是跟着来玩儿的,也没人注意她干啥。 只有胡老板,一边干活儿,一边盯着花晚。 天完全黑了,花晚对五爷道:“五爷,回去吧,明天再挖。” 五爷没理她,挖土的几个人笑道:“天黑才好干活儿,回去干嘛?” 胡老板对花晚道:“今天得干一晚上,你要是困了,就去车里眯一会儿。” 趁胡老板喝水的功夫,花晚悄悄对他道:“你明知道进不去还在这儿当苦力。” 胡老板看了一眼五爷的方向:“我就赌你不敢忽悠五爷!” 花晚:“好吧!这可是你自愿的,到时候可别倒打一耙。” 五爷见胡老板和花晚鬼鬼祟祟的,心里不免嘀咕,是不是被这丫头忽悠了? 胡老板和花晚各自回去挖土,花晚看似东一铲子,西一铲子的乱挖,其实她是在找原来隧道的位置。 划定了范围,她就一铲一铲的开始挖。 五爷指挥着他的人,按照花晚划定的区域挖。 天上只有星光,地上只有兵工铲跟土石碰撞发出的声音。 突然,花晚一铲子下去,好像挖空了,跟着惯性,她摔进一个空间。 哈哈哈哈!她成功了。 她拿着铲子,转身就从结界出来。 幸好是黑夜,胡老板的眼睛一直注意花晚,所以刚刚的消失他看到了。 花晚看了看现在的通道,只有一米宽,在拓宽一些才好。 于是她偷偷对五爷道:“找到了,让人把通道挖宽一点儿。” 五爷激动的跳了起来:“找到了?” 花晚:“先别激动,等人撤走你再去看。” 五爷二话不说,吩咐人把通道加宽。 天微亮时,五爷的人撤走,这里只剩下花晚、五爷和胡老板。 花晚对胡老板道:“我先过去看看,你把这里的通道隐藏一下。” 说完,花晚闪身进了结界。 慕容凯,我看你往哪儿跑! 先不说花晚,先说五爷。 五爷眼睁睁看着花晚穿山而进,惊的一时说不出话了。 胡老板道:“五爷,您冷静,冷静!她进去好几回了,没事儿。” 安慰完五爷,胡老板看着山体不死心,他从花晚进去的地方,试图找到进去的法门。 五爷这时也冷静下来,他也像花晚一样,想推门而入。 可触手是实实在在的山体,根本没有进去的可能。 他看了看胡老板,胡老板笑道:“这丫头没跟您说,除了她谁也进不去?她是忽悠您的人给他干活儿。” 五爷不死心,又试了试。依旧是硬邦邦的大山。 五爷对胡老板道:“你知道进不去,干嘛还在这儿瞎忙活?” 胡老板:“咱们虽然进不去,但里面的东西能出来,我想看看山神爷长啥样。” 五爷:“里面是山神?” 花晚这死丫头居然真的骗他,看她出来不打死她。 进入结界的花晚目的明确,她要找慕容凯算账。 可慕容凯在前线,离西坚皇宫有几十里路,她就这么走过去? 到了前线都不用慕容凯伸手,她就得倒地不起。 再说了,她那些装备肯定被慕容凯没收了,她要好好计划一下,再去找他算账,最好是一击毙命,让他永远俯首称臣。 五爷还在外面等着呢!不给他个合理的结果,他一定会结果了她。 想到这儿,花晚朝戚太后的寝宫走去。 值夜的小太监正在台阶上坐着打瞌睡,花晚把他扒拉醒了:“去通禀太后娘娘,就说花晚求见。” 小太监进去不大功夫,戚太后衣冠不整的就出来了:“晚晚,你怎么来了?阿凯的伤怎么样了?” 花晚给太后娘娘施礼道:“他的伤好了,但是别让我逮着他,如果让我逮着他,杀无赦!” 戚太后:“怎么了?他干啥了?” 花晚:“他把玉枕骗回去,不让我过来。” 戚太后一时没明白,花晚给她讲了前因后果之后,戚太后递给花晚一根马鞭:“哀家把这个马鞭赐给你,狠狠教训这匹野马。” 花晚收起鞭子,对太后娘娘道:“娘娘,五爷来了!” 戚太后一愣:“五爷可以过来?” 花晚把结界入口的事儿跟戚太后说了一遍,问她要不要去见见五爷。 当然要! 戚太后转身回屋,一通梳洗打扮,跟着花晚出了结界。 五爷正跟胡老板坐在地上喝方便面汤,一抬头,就看见棠儿站在他面前。 半晌,咕咚一声把嘴里的汤咽下去,站起身走到戚太后面前,之后有点儿少儿不宜。 花晚和胡老板默默走出去十几米,胡老板:“花晚,五爷那个相好的是个妖精?” 花晚心里暗笑,对胡老板道:“你小点声,她们可是吃人肉的。” 胡老板:“她会不会把五爷给炖了?” 花晚:“不会,五爷一个老鳏夫,肉是臭的,又老又柴,她们一般都炖你这样的。” 胡老板:“我比五爷小不了几岁,也不好吃。” 花晚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那边不是什么山神爷,是另外一个世界。” 胡老板:“都是人?和咱们一样?” 花晚:“对,跟咱们的宋元时期差不多。” 胡老板回头看了看五爷,小声问花晚:“五爷勾搭人家太后,皇上不会过来宰了他吧!” 花晚嘿嘿一笑:“谁知道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唉!五爷是英雄难过没人关。” 他俩正背后嚼舌根,五爷喊道:“二晚,过来。” 第123章 出使北王庭被轰回来了 花晚和胡老板都来到五爷面前。 五爷指着山体问:“你能过去,是不是有啥咒语?” 这句话也是胡老板一直想问的。 花晚:“没有,就一抬脚就过去了,不信您问太后娘娘。” 戚太后表示确实是这样,没什么咒语,跟着花晚就过来了。 五爷抓着戚太后的手:“棠儿我拉着你,试试能不能进去!” 戚太后照做,但山体跟筛子似的,把五爷漏在这边,太后娘娘自己过去了。 他不死心,拉着花晚的手:“你试试!” 花晚也一样,把他过滤在这边。 他看了看胡老板:“老胡,你试试!” 花晚拉着胡老板试了一遍,跟五爷一样,还是把他剩在这边。 结界入口找到了,但对于五爷来说不尽如人意。 接下来各人有各人的打算。 花晚就想带着装备去北王庭。 五爷在预谋买下这片山地,盖别墅。 胡老板则坚持一贯的想法,抱紧花晚的大腿。 他觉得,别看五爷武武悬悬的,就“穿墙术”这一块,他不如花晚。 所以,他自告奋勇,帮花晚去准备物资装备,还弄了一辆大箱货。 这天一大早,阿超跟往常一样,来到爱晚斋开工,发现门口有个大“箱货”,正堵在门口。 昨天他好像听花晚给胡老板打电话,说什么装备,什么箱货。 于是他给花晚打电话,让她跟胡老板确认一下,这辆车是不是他的。 不用确认 ,昨天老胡就告诉她了。 车上东西都已买齐,油已加满,钥匙都已经在锁孔里了。 为了避免犯慕容凯同样的错误,她还特意让老胡准备了两桶柴油。 五个小时后,花晚和这辆箱货抵达五峰山。 五爷为了能和戚太后见面,已经把通往结界的路整理平整,花晚直接把车开到结界入口。 她准备开着这辆箱货过去,这样,去北王庭就省事儿多了。 花晚看着山体,轻轻的踩下油门。 没有预想的穿墙而过,箱货车头咣叽一下,怼在山体上。 嗯?咋回事?结界消失了? 她下车,用手推了一下山体,能过去,一切正常。 也许刚刚劲儿太小,她重新上车,使劲儿轰了几下油门,然后松开手刹。 啪叉一下,又怼山上了,这次撞的重,保险杠都歪了。 难道是东西太多了? 她跳下车,打开车厢,把里面的东西搬下来。 东西是有点儿多,她一个人搬还真挺费劲。 搬到最后,有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贴着标签“橡皮筏子1”。 花晚看着这个箱子心里暗想:老胡买了几个橡皮筏子?还标号码。 一边想,一边伸手去拽箱子。 嗯?这个橡皮筏子咋这么沉?不会是橡皮航空母舰吧? 花晚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拽动。算了,剩一个在车上应该可以过去。 她转身跳下车厢,回到驾驶室,结果,咣一下又怼山上了。 没道理呀!大挠子能过去,这辆车过不去? 闹鬼了? 她再一次跳下车,来到车厢,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橡皮筏子不怕摔,她连推带踹把箱子推下车。 这次箱货乖乖的过了结界,花晚心里还吐槽这个结界自带地磅,超重禁止通行,多一个箱子都不让过。 她把卸下来的那些东西,一箱一箱的拖到结界那边。 最后被摔下来的那箱子最沉的,花晚用了全身的力气往结界里拽,因为用力过猛,一屁墩摔进结界,两手空空,箱子没过来。 奶奶的,看来结界拦着的是这个箱子,害的她把一整车的货全都卸了。 花晚撕掉纸箱上的胶带,打开一看,一张大脸正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靠!是老胡!这货在纸箱子里呆了一宿加半天,也没闷死! 胡老板从箱子里出来,尴尬的笑道:“假装成货物都不让过去,这结界还真死心眼!” 花晚无语的看着他:“你比这个结界还死心眼,过去干啥?那边兵荒马乱的。” 胡老板:“兵荒马乱的你咋还过去?” 花晚:“我去报仇!” 胡老板:“我去给你帮忙!” 花晚:“你要是不给我帮忙,我现在都到前线了。” 胡老板:“真的过不去吗?” 花晚不想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要去结界那边。 胡老板赶紧拦住她:“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报仇是其次,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 花晚心里一暖,刚刚恨的牙痒痒,现在却因为不能带他过去而有点儿内疚。 到了结界这边,大箱货四周已经围了好些人,都是大蜀皇宫里的小太监。 他们都认识花晚,私下里都说花晚是仙女下凡,所以,当仙女求他们帮忙装车时,他们相当踊跃。 箱货开到北王庭前线,慕容凯听到消息,后背发凉。 她这么快就过来了!还开着一辆车。 想到即将面临的局面,他脚底抹油,溜了。 花晚在军营里没找到慕容凯,只好先去办正事儿——占领北王庭。 她从车上卸下橡皮筏子,跟喜安要了两个人,帮她抬着筏子和给西坚王带的礼物,准备“出使”北王庭。 喜安知道慕容凯不敢惹花晚,不就是借两个人使唤吗?给!给四个! 大蜀这边的人都闲出屁了,听说跟花晚去北王庭,都争着去。 花晚带着选出来的四个壮汉走了。 不到半天又回来了,原因是西坚不接受大蜀“使团”。 不管花晚如何说自己不是大蜀人,西坚王就是不信。 因为她身后站着四个虎背熊腰的大蜀军。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凯嘴都咧到后脑勺了,想用东西收买西坚王?白日做梦! 他还以为她有啥大招呢,早知道就这,他还不至于跟她闹到这地步。 花晚刚刚从北王庭的海边回来,这更让她坚定了要北王庭的决心。 因为那片海,瓦蓝瓦蓝的,海水能见度目测有二十米,皮筏子在上面跟飘在空中似的。 沙滩是粉色的,可惜她没踩上去试试,北王庭的守军就把她轰回来了。 不过也不算白去,她给西坚王留下一箱茅台。 她就不信,一个酒色之徒能抗住茅台的诱惑。 北王庭。 西坚王看着小太监抬回一个箱子,放在院子里。 他不敢上前,生怕这又是慕容凯的阴谋。 让小太监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个码放整齐的盒子,把盒子打开,是白瓷瓶子。 西坚王拔出宝剑,把白瓷瓶敲碎,一股醇香扑面而来。 第124章 老皇上撒癔症了?哪儿来的公主? 好酒!他心里不禁赞叹,又有点儿可惜。 这么香的酒,糟蹋了! 还好箱子里还有好几瓶。 这么好的酒,西坚王可舍不得像以前那样喝。 他把酒倒进精致的小壶,每天只舍得喝这么一小壶。 他这里舍不得喝,这可急坏了花晚。 她还想等着西坚王把酒喝没了,再找她要酒,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北王庭做客了。 等了好几天也不见动静,花晚划着皮筏子又去了那片海滩。 这次就她自己,北王庭守卫海滩的士兵没有放箭,只是对她道:“我家皇上说了,不接受你的出使,你赶紧回去吧。” 花晚才不理他,她把皮筏子拽上沙滩,从上面卸下一箱东西,对士兵道:“给皇上送去。” 守卫的士兵见就她一个人,也没死白咧拦着。 派了一个人把花晚的东西给西坚王送了过去。 花晚上岸后,自顾自的换上潜水服,鼓捣好氧气瓶,背在背上,一步步朝大海走去。 一开始北王庭的守军还跟看耍猴似的看花晚鼓捣。 把自己伪装成一只蛤蟆干啥?背上背着个啥玩意儿……… 当他们看到花晚要去投海,都懵了!要不要救她? 要说这世上还是正直的好人多,一个西坚士兵拔腿就往城里跑,他去报告西坚王,那个蛤蟆跳海了,要不要救! 众人看着他跑了,都给他竖起大拇指,你他娘的要救人就去海里把人捞回来,这一来一回,人早就淹死了。 守军里有个水性好的,他把花晚的皮筏子推下水,向花晚划去。 花晚带着潜水装备主要是想打发时间,她要在这里等着西坚王给她回话。 等她潜到水下,才发现这里宝贝可真多。 胳膊一样长的大龙虾,脸盆大的螃蟹,天呐,西坚王不吃海鲜吗?这些东西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她正看着这些自由自在的小东西流哈喇子,一个人扯住她的胳膊就往上游。 这个人没有装备,潜下来抓她干嘛?给他打手势他也看不懂。 花晚怕他憋死,赶紧跟着他浮出水面,这人拉着她游向自己的皮筏子。 她好像明白了,这人是来救她的。 花晚好感动,感动的想揍他。 好好的潜个水,你他娘的非把我拉回来。 花晚跟着他回到橡皮筏子上,摘掉潜水镜和嘴里的二级头。 这时,救她上来的小士兵才发现,这个蛤蟆不是投海自杀,是下海游泳去了。 他不好意思的朝花晚笑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花晚坐在皮筏子上,对小士兵道:“你水性不错!” 小士兵叫二柱,是北王庭土生土长的孩子,大海相当于他的第二张床。 他对花晚道:“没参军以前,在家里经常去捞珍珠贝。” 花晚:“珍珠贝?有珍珠?” 二柱:“当然有,就是不太好捞,都在深水区。” 花晚:“你捞到过?” 二柱:“运气好的话就能捞到,一个葫芦的气只能在水里呆一会儿,我带着两个葫芦下去过,能呆一盏茶的时间。” 花晚指指自己背后的氧气瓶,对二柱道:“这个里面的气,能在水里呆半个时辰,两个人也能呆一刻钟,咱们下去看看珍珠贝?” 二柱一直用眼睛研究花晚这个“大背篓”,听花晚说用这个带他下去,他有点儿激动:“好,好啊!” 花晚教会他怎么用那个备用二级头,从皮筏子上拿了一个潜水镜给他。 二柱不要,他说他在水下可以睁眼看东西。 西坚王跟着报信的士兵跑来海边的时候,正好看见花晚和二柱双双从皮筏子上跳进海里。 他托着肥胖的身躯一边跑一边喊:“快去救公主!” 所有士兵都傻了,公主?老皇上你撒癔症呢? 谁不知道你荒淫无度,身体不行,一直都没孩子。 西坚王这边把士兵都派去捞人不提,花晚和二柱几个猛子就来到有好多珍珠贝的海床。 以前听说古代有鸡蛋大的珍珠,她一直觉得夸张,看着海床上那些大珍珠贝,她觉得她能找到西瓜大的珍珠。 二柱他俩抬着一个簸箕大的珍珠贝从水里冒出头,刚想把大贝扔皮筏子上,几个人不由分说把她和二柱拽着往岸边游去。 可惜那个大贝又掉回海里。 被拽到岸上的花晚摘掉潜水镜,气的坐在沙滩上号啕大哭:“我好容易找到的大贝,你们几个犊子赔我的大贝!” 几个救人英雄和西坚王都被哭傻了,啥大贝? 二柱拽着皮筏子回来,跟他们解释,花晚俩找到一个大珍珠贝,被他们给弄丢了。 西坚王化身慈父,对花晚道:“丢就丢了,父王这里有好多大珍珠,都给你!” 父王?花晚立刻止住哭声,看向她这个未曾谋面的胖父皇。 这也太胖了!跟高压线胖子体型差不多。 北王庭的守军还都纳闷儿,他们皇上哪来的公主? 这还得从今天花晚给西坚王送去的东西说起。 一大早送去给西坚王的箱子里,是花晚精心挑选的礼物,还有一封信。 礼物不多,就三件,都是重量级的。 一个是她跟二师父陈守礼要的长寿丹,茅山秘术出品,听说连癌症都不在话下,普通人吃一丸能多活三年。 她不知是真是假,估计是有些夸张,要不然阎王的生死簿,得让茅山道士说算。 还有一个是防弹衣,西坚王亲试有效,弓箭射不穿,这个在西坚王眼里就是神器。 第三件是一个机弩,可以连发,如果架在城头上,别说慕容凯,就是让他舅舅护国公来都不行。 花晚说,这样的机弩有二十几个。 最重要的是花晚写的那封信,他句句戳在西坚王的软肋上。 花晚说,西坚王没孩子,皇位传给谁都一样,但唯独不能给慕容凯这个混账。 这话说在了西坚王的心坎上。 花晚说,皇位传给谁都难免被慕容凯灭了,因为慕容凯就是一条咬人不撒嘴的狗。 唯独她有办法可以让慕容凯撤军,保住北王庭。 第三点,花晚给西坚王畅想了一下未来。 花晚说,他把北王庭的事儿交给花晚,自己带着漂亮妃子,在海边晒晒太阳,散散步,出海钓鱼…… 六十的人了,该享乐就享乐,不然那天嘎了多亏的慌? 现年六十岁的西坚王觉得,花晚说的太对了,他要有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不是儿子也没关系,闺女也凑合。 于是他决定让花晚以西坚公主的身份管理北王庭的事儿,他当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所以才有了海边大喊“救公主”。 花晚看着这个心宽体胖的老父皇,这是同意把仅剩一座城的皇位传给她了! 珍珠什么的来日方长,现在要去解决更重要的事儿。 第125章 还不太确定 花晚大摇大摆的从北王庭正门走出来。 来到大蜀军这边,开着自己的箱货,回了北王庭。 喜安正担心花晚去了这么久,会不会有危险,就看见北王庭的城门开了,从里面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花晚! 他出现幻觉了吧!花晚一个人单挑了所有西坚余孽? 他赶紧跑去找慕容凯,等慕容凯回来的时候,花晚早就开着大货车已经走了!去北王庭了! 现在的北王庭城头,摆着十几个联排机弩。 原来只有滚木擂石的时候,慕容凯都不敢强攻,现在更不敢了。 西坚王笑眯眯的来到城头,还是标配,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壶酒。 他朝慕容凯道:“慕容小儿,你弄几百人过来,好让我闺女试试她的机弩。” 闺女? “西坚老色鬼有孩子吗?”慕容凯问喜安。 喜安:“不会是花晚吧,昨天她可是从北王庭大门进去的。” 花晚?这女人竟然认贼作父! 这时花晚也爬上城头,对慕容凯邪魅一笑:“狗东西,你终于敢出来了?” 慕容凯看见花晚,有点儿心虚。 他讪讪的对花晚道:“都是误会,那天可不怎么了,玉枕说啥也不过去,本王这就给你送过去。” 花晚:“我不要了,没有玉枕我省多少医药费啊!” 慕容凯见花晚不信,也不再解释。 他对花晚道:“你别得意,我只要封锁住回西坚的通道,你就回不去。” 花晚轻蔑一笑:“吹牛!我现在就去你那边,拿我上次送过来的东西,你若能拦住我,算你本事。” 说完,花晚下了城楼,想开着货车,去大蜀那边拉东西。 西坚王赶紧拦住她:“闺女,别跟那个王八犊子生气,不能意气用事,万一被他们抓住可不是好玩的。” 花晚笑道:“父皇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 就这样,她又一次大摇大摆的出了北王庭,带着东西又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慕容凯看着那辆货车,眼馋啊!但是他已经把路堵死了,不敢在跟花晚要东西。 花晚回来后,突然想起她要送一条游艇给她老父皇当礼物,顺便她也能跟着享受一下穷奢极欲的生活。 把游艇弄过来最简便的方法就是盒子。 于是在北王庭和大蜀军的众目睽睽之下,花晚又出城了。 这货拿两军阵前当大集了?一趟一趟的! 慕容凯拦住她问:“又想干啥?” 花晚:“盒子借我用一下。” 慕容凯:“不给!” 花晚才不理会他愿不愿意给,直接去他大帐翻找。 慕容凯那“不给”两个字,都没追上她。喜安见状赶紧挡住花晚的去路。 花晚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起开!” 喜安也不说话,就往花晚前面一站,你往东,他往东,你往西,他往西。 慕容凯伸手去抓她,还没碰到她,就被一股气浪掀出去。 喜安暗道:王爷每次都不是对手,就是不长记性。 喜悦脑子反应快,不能拦着花晚,拿着盒子跑总行吧,他跑得快,花晚追不上。 于是他从慕容凯床底下拿出盒子就跑了。 花晚追出去的时候,这货已经跑出去挺远的。 慕容凯见状,干脆坐下来喝茶:“你去追吧!追到就拿去。” 花晚知道自己追不上喜悦,干脆跟慕容凯谈条件,你若是把盒子给我用一下,我可以用一桶柴油跟你换。” 慕容凯:“我要你那辆汽车。” 花晚:“想屁吃呢!” 慕容凯:“那就别想用盒子。” 花晚:“你可想清楚了,你若不给我用盒子,我的箱子也不给你用,那这盒子和箱子就相当于废了。” 慕容凯:“废了就废了,本王有结界。” 花晚笑道:“你最好去问问你皇兄,这盒子曾经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慕容凯一顿,这个死女人该不会又往这边倒屎吧! 转念一想,怕她做甚,她倒他也会倒。 见慕容凯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花晚决定不要盒子了。 她站起身,对慕容凯道:“不借算了,我也不是非用不可,不过你该考虑一下撤军了!” 慕容凯:“凭什么撤军?” 花晚:“就凭咱们说好的,谁先拿下北王庭,北王庭就是谁的。” 慕容凯:“本王可没说不攻打你!” 花晚:“你确定要和我开战?” 慕容凯:“暂时~~还~~不太确定!” 喜安心道:王爷还算没失去理智。 花晚被他这不要脸的怂样逗乐了:“行,你先慢慢确定,我回去考虑考虑,搞点机关枪架城头上玩玩。” 花晚这边刚起身要走,就听对面城头上的士兵就开始喊:“公主,皇上喊你回来,不让你跟不三不四的人玩儿。” 花晚高声回道:“好嘞!” 慕容凯朝对面高声骂道:“老王八蛋,你才不三不四,你们全家都不三不四。” 他“四”字还没出口,人向前一个趔趄摔了个“五体投地”。 是花晚踹的,现在骂西坚王全家,也有她花晚的份。 慕容凯跳起来就去揍花晚,花晚转身就跑,二人一前一后跑到外面。 慕容凯腿长步大,三两步追上花晚,就去薅她后领子。 他一激动忘了自己打不过玉镯,刚沾到花晚的衣服,就被掀飞出去。 花晚站住,回头看着慕容凯,摇头道:“我紧跑慢跑,还是不能阻止你作死!” 北王庭城头的守军和老西坚王都看到了这一幕。 原来他们公主这么厉害! 老西坚王更是庆幸自己认了这个闺女,有他闺女在,慕容凯算个蛋! 北王庭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把花晚迎回去,气的慕容凯差点儿吐血。 那个玉镯一定要把搞到手,最好是给摔碎!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北王庭。 老西坚王看着花晚,越看越喜欢。 这一身的能耐跟他一样,简直就是自己的亲闺女。 这孩子会不会是自己在外边沾花惹草留下的沧海遗珠! 老西坚王家里没镜子,他也不照照,花晚哪儿像他亲闺女。 他早就想通了,这个北王庭交给花晚比在自己手里安全。 于是他让贴身太监拟好圣旨,传位于公主花晚。 第126章 劫道不成还丢了盒子 花晚掀翻慕容凯的事儿,在北王庭传开了。 大家一致认为,皇上传位给公主是明智之举,是北王庭的大幸。 花晚拿着圣旨,怪心虚的,她没想长住在北王庭,只是拿这里当个度假的地方。 现在看来,她不得不考虑把这个“西坚女皇”当好,最起码不能让慕容凯老在家门口蹲着。 北王庭这边给花晚准备登基大典,花晚则从结界跑回爱晚斋。 她要给他老父皇买游艇,还要给她那些漂亮母妃们买首饰。 等登基大典那天,她该赏赐的赏赐,该孝敬的孝敬。 不能差事儿! 慕容凯天天在对面对北王庭吐口水:“呸!一帮垃圾,有本事出来跟本王一战。” 城北王庭的头兵现在腰杆也硬了,他们也朝慕容凯吐口水:“呸!我们公主一巴掌把你扇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这句话是慕容凯的痛点,他一直找不到办法,制服那个镯子。 喜悦给他家王爷出了个馊主意:“王爷,花晚不是回去了吗?咱们在半路劫杀她。” 慕容凯吓了一跳:“劫杀?不至于吧!” 喜悦:“说错了,是劫她带来的东西,她从咱大蜀境内路过,总得花点儿过路费吧!” 喜安:“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所有的东西!” 慕容凯:“你们忘了,咱打不过她。” 喜悦:“王爷,据我观察,她好像不会主动攻击,都是自保,咱只抢东西,不打人,就不会有问题。” 他们这边主仆三人计划如何抢东西,花晚那边已经筹备了一大车货。 有给“母妃”们的泳衣,各种义务特产的饰品,不太暴露的连衣裙,彩妆等等。 有给守城军的各种户外运动用品,登山绳,打火机,手电筒,等等。 还特意准备了不少潜水装备。 她要开发那片海滩,让北王庭成为一个旅游胜地。就仿照马尔代夫,打造一个有钱人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最重要的重头戏——给她老父皇买的豪华游艇,还停在广州,没办法运过来。 只能想办法去抢慕容凯的盒子。 除了游艇花晚还给西坚王买了不少好酒,啤的,白的,红的,都有。 这满满一车货,从结界过来,慕容凯的探子就报告给了他。 他早就物色好了“土匪”人选——曹鹏。 曹鹏认识花晚,但花晚不认识曹鹏。 他让曹鹏带着一百多人,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去半路哄抢花晚的东西。 曹鹏带着人,埋伏在十里坡的树林子里,这里道路狭窄,山高林密,适合埋伏。 关键是距离他们的驻地不远,抢了东西方便运送。 花晚的车从官道上驶来,因为都是土路,到处是坑坑洼洼,所以花晚开的很慢,看着晃晃悠悠的,跟喝醉了似的。 看着花晚越来越近,曹鹏带着人从树林子里冲出来,拦住花晚的车头。 花晚吓得一脚踩在刹车上,箱货贴着曹鹏的鼻子停住。 靠!吓死她了! 花晚怒气冲冲的跳下车,对着这群人就是一顿输出。 曹鹏心道: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单枪匹马,敢骂他们这么多人!我一巴掌拍不扁你! 但王爷说了,只抢东西,不打人。 于是他对花晚道:“把车里的东西留下,你逃命去吧!” 花晚开始以为他们是附近村民,后来看明白了,这是劫道的。 不过这些劫道的怎么没有一点儿匪气,反而感觉纪律严明呢? 再看看这些人一个个的,站如松,坐如钟…… 还用猜吗?假土匪! 除了慕容凯,没有人能干出这事儿。 花晚一转身回到驾驶室,把车门上锁。 奶奶的,这么多人,要是真蛮力砸车抢东西,她还真防不住,得赶紧离开。 本想加速冲过去,但是车前头站着一排人,硬闯会伤人的。 她看了看副驾驶,又看了看曹鹏,擒贼先擒王,把这个“土匪头子”先抓住!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曹鹏道:“你上来,咱俩商量一下。” 曹鹏心道,上去就上去,正想看看里面啥样呢! 等曹鹏上来,花晚把车门落锁。 她将车窗放下一条缝,对着外面的“土匪”道:“都闪开,不然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外面的士兵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收尸?就你?” 不光外面的人觉得花晚可笑,就是被花晚诓骗进来的曹鹏都忍不住笑了:“你能打死我?” 花晚在驾驶座的后面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棍子。 只听噼噼啪啪一阵响,曹鹏身子一软,眼一翻,一员大将就这么华丽丽的被电晕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站在暗处的慕容凯也是一脸懵,当即就要冲出去。 喜安一把拦住他:“王爷不可,不能再跟花晚硬刚。” 慕容凯:“你们看到曹鹏是怎么死的吗?” 喜悦:“太远了没看清楚。” 喜安:“不管怎么说,她不至于真的杀了曹鹏。” 慕容凯眼睁睁看着花晚开着货车,带着曹鹏,去了北王庭。 第二天,北王庭城楼上,花晚拽着五花大绑的曹鹏,朝大蜀军喊话:“慕容凯,你还要不要你这员大将?不要的话,我们就收编了!” 慕容凯:“赶紧放了曹鹏!” 花晚:“还真是你的人!这可是我昨天半路遇到的土匪,你的军纪堪忧啊!” 慕容凯:“要你管?赶紧放人!” 花晚:“没问题,只要你把盒子给我,我立马放人。” 慕容凯心道,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善了。 盒子他不想给,万一她拿去不还回来呢?,可不给,曹鹏怎么办? 花晚不给他考虑时间,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小匕首,朝着曹鹏的肚子就是一刀 “噗~~”血光迸溅,曹鹏下意识的惨叫半声。 为何是半声?因为不疼。 血流了不少,但一点儿不疼。 花晚:“叫,越惨越好,不然我去换真刀!” 曹鹏赶紧把剩下的那半声喊出来。 花晚手起刀落,又是一刀。 曹鹏中气十足的在这里惨叫。 慕容凯实在是舍不得这员大将被花晚扎成筛子只能同意用盒子换曹鹏。 第127章 慕容凯被逼帮忙 盒子到手,曹鹏放回。 慕容凯看到毫发无损的曹鹏,不免纳闷儿:“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曹鹏尴尬的摇摇头:“末将并未受伤,那个刀自己会喷血。” “自己喷血?”喜安撩开曹鹏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上,真的没有伤口。 慕容凯:“你在车里是怎么被她弄晕的?” 曹鹏脸红了,他堂堂大将军,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弄晕,而且还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支支吾吾的对慕容凯道:“回禀王爷,她有个黑色的小棍子,就那么往属下身上一杵,属下就晕了。” 喜悦不禁嘲笑曹鹏:“一杵就晕了?”说着用拳头杵了曹鹏一下。 曹鹏心里一直纳闷儿,按着自己的“身价”,那个丫头片子,跟王爷提一个更过分的交换条件,王爷也会答应。 她为啥就想换那个盒子?而且王爷还好像不想给她。 那个盒子难道是什么宝贝? 曹鹏:“王爷,那丫头片子为啥要那个盒子?” 喜安见曹鹏起了好奇心,就对他道:“那个盒子是王爷从那个丫头手里抢来的。所以她想要回去。” 宝贝盒子到了花晚手里,她也犯愁了,分身乏术啊! 她如果在这边看着盒子收游艇,那边就要有人去广州用箱子扣游艇。 她买游艇的事儿没让郑达谦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会追问这边的事儿,到时候又多了一个老胡。 花晚拿着盒子在这里唉声叹气,西坚王看闺女发愁,就问:“闺女,咋了?有啥难事儿?跟父皇说说,看看父皇能不能帮你。” 花晚:“我给父皇买了条船,不太好运过来。” 西坚王以为是条小鱼船,没太在意,对花晚道:“父皇有的是船,运不过来就算了。” 花晚:“父皇,我想让慕容凯过来帮忙运船,您看行吗?” 西坚王立马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跟这王八蛋不共戴天。” 花晚:“不让他来北王庭,我让他去海里。” 她从身旁拿过盒子,对西坚王道:“知道我为啥非要换他的盒子吗?慕容凯会跳大神,他会请仙君帮忙,如果让他用盒子里的仙君帮忙运船,就方便多了。” “仙君?难怪他能夺了我的江山!”西坚王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花晚心道,就你这不务正业的样,我也能夺了你的江山。 花晚以为搬出仙君,西坚王就会同意让慕容凯来帮忙,但这老东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就不让她找慕容凯,宁可不要船。 一旁给西坚王捏肩膀的熙妃见这对父女要干仗,赶紧给打岔:“皇上,您看看臣妾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西坚王捏了捏熙妃的脸蛋:“好看,怎么感觉你比昨天气色好很多?” 熙妃笑道:“多谢皇上关心,我今天用的是公主给的粉底液。” 西坚王伸手摸了摸熙妃的脸:“好像比以前滑了不少。我闺女的东西就是好。” 熙妃趁热赶紧打铁:“对嘛,公主的东西就是好,公主给您的船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船。要不咱就让慕容凯帮着把船运过来?” 花晚突然想起她有个游艇的画册,她对二柱道:“去库房,窗户下面那个桌子上有一本书,拿过来。” 二柱已经成了花晚的跟班,他跟老胡一样,都想抱花晚大腿。 他还想试试用那个大背篓去海底玩儿。 不大功夫,二柱回来,花晚翻开那本游艇的介绍手册,给西坚王看。 西坚王和熙妃都惊呆了,这是船? 里面这些都是干嘛用的?这是餐厅吗?还有表演歌舞的地方! 翻开餐厅这页,上面有穿露背礼服的美女,端着酒杯跟一个外国帅哥神情对望。 熙妃脸一红,错开了视线。 西坚王按着这页,不让花晚翻过去,眼冒绿光的问:“船上也有这样的美女?” 花晚白了他一眼:“没有,想看美女就让熙母妃穿礼服给您看。” 熙妃羞得低着头:“臣妾只能穿给您一个人看。” 花晚又给西坚王画大饼:“我给所有母妃都买了这样的衣服,等您六十大寿这天,在游艇上开个趴体,让所有母妃都穿礼服……” 花晚还没说完,西坚王赶紧拦住:“穿这衣服只能在寝宫呆着。” 花晚哈哈大笑:“行,到时候游艇上不让别人去。” 西坚王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在熙妃的助攻下,终于同意慕容凯进他西坚领海。 西坚王这边总算是同意让慕容凯帮忙运船,另一边的慕容凯帮不帮忙花晚还不确定。 果然花晚找到他的时候,慕容凯的条件是,让花晚把玉镯给他保管。 花晚就当他是没睡醒,不理睬他的无理要求。 花晚:“你要是不管,这盒子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到时候有可能因为抢夺盒子引起血雨腥风。” 慕容凯:“不是只有慕容家的人才能用盒子吗?” 花晚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喜安是慕容家人?喜悦和郑达谦也都是慕容家人?” 慕容凯一顿,他被他皇兄忽悠的先入为主了,这么看,这个盒子还真不能撒手。 他答应花晚可以帮忙,顺便趁这个机会把盒子拿回来。 这边安排好了,花晚开着大货车返回爱晚斋。 出结界的时候,她发现这里比前些天更平整,更宽敞。 看来五爷真的想在这里建山庄。 胡老板就像猫蹲守老鼠似的,天天在结界入口蹲守花晚。 看见花晚出了,把花晚替下,来让她去副驾驶。 花晚觉得老胡这人除了轴一点儿,拧一点儿,笨一点儿,丑一点儿,剩下都不错。 于是他对老胡道:“老胡,跟我去趟广州怎么样?” 老胡开着车,随口回道:“没问题。” 花晚:“你不问问去广州干啥?” 老胡:“你又不缺钱,不可能卖了我。” 花晚:“你会不会聊天?你得问,我好往下说。” 老胡:“去广州干啥?” 花晚:“去了就知道了。” 老胡无语的看着花晚,我问了,你倒是说啊,咱俩谁不会聊天? 一路无话,回到爱晚斋。 郑达谦坐在沙发上跟阿超闲聊。 见花晚和胡老板一块回来,纳闷儿道:“你们俩这些日子干啥老粘一块儿?” 因为有封口令,除了五爷,结界的事儿其他人都不知道。 花晚对郑达谦道:“跟老胡借了辆车,她不放心我开,就跟我跑了两趟五峰山。” 胡老板对郑达谦笑道:“谦爷放心,我一把年纪,只把花晚当大侄女,再说了,有你在,她也看不上我。” 郑达谦心思被胡老板说透,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他转移话题:“晚晚,你最近老往五峰山跑干嘛?” 花晚:“你不能问,上面下了封口令。” 郑达谦疑胡的看了看胡老板,胡老板点点头:“没错,当时的人都被封口。” 郑达谦也不再问五峰山的事儿,对花晚道:“师父那儿有一批文物要修,这些天一直联系不到你,让我来这里等你,你一会儿去师父那里报个到!” 花晚:“我明天跟老胡去趟广州,回来再去师父那里,你就说我还没回来。” 郑达谦:“去广州?我跟你一起去!” 花晚:“涉及秘密,你不能去!” 第128章 已经给你订了一艘 开玩笑,他不能去?除了阴曹地府他不能去,还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第二天,老胡和花晚坐飞机去了广州,同一班飞机上,还有一个人——郑达谦。 只不过郑达谦买的是头等舱,花晚和老胡是经济舱。 两小时后,他们出了机场,玉镯突然提示,有人跟踪。 花晚一愣,谁跟踪她?她停下脚步四处看,没有看到谁像跟踪她的人。 郑达谦知道花晚的玉镯有找坏人的本事,所以他一直远远的跟着。 刚刚是一时疏忽,才跟近了。 花晚没找到可疑的人,跟老胡出了接机大厅。 她安慰自己,如果有人跟踪,玉镯还会提示的。 可是一直到了码头,玉镯都没在说话。 花晚带着老胡上了她买的游艇,参观一番后,她对老胡道:“你去租一条摩托艇,跟在我后面。” 老胡不乐意:“为什么?咱俩去哪儿?一条船不行吗?” 花晚正想找机会跟他说送游艇去结界那边的事儿,省着一会儿吓坏了。 花晚:“这艘游艇是送到结界那边的,如果一会儿你想游回来,咱俩就开着一条船也行。” 老胡:“海上也有入口?” 花晚笑道:“你不会来海里蹲守吧!” 老胡:“有啥不行的?” 花晚拿出箱子给老胡看:“就用这个,这是个小型结界,只能让东西通过,人过不去。” 老胡虽然没太明白,但也没追问。 他们两人开着各自的船,一前一后出了港口。 远处的郑达谦拿着望远镜,监视着他们,见他们各自出海,心里纳闷儿,为啥分头行动? 他担心花晚开船出事,于是租了条游艇,跟了上去。 花晚把船开到没有人游玩的海域,让老胡的摩托艇靠过去。 她坐到摩托艇的后面,用箱子扣在游艇的尾巴上。 老胡一眨眼,游艇没了。 他左右找了一下,回头问花晚:“船呢?过去了?” 花晚点点头。 老胡:“怎么过去的?” 花晚给他看了看箱子:“这个就是小型结界。” 老胡拿着现在翻看好久,对花晚道:“你把它扣我头上!” 花晚:“人过不去。” 老胡:“你试一下,万一看着龙王爷面子上,我就过去了呢!” 郑达谦在望远镜里看着突然消失的游艇他明白了,他小师妹是来运东西的。 再看到头顶箱子的胡老板,心里不禁醋意汹涌。 倒不是男女情爱那种醋,而是觉得自己陪小师妹的时间太少,有些事儿他都没参与。 看着胡老板用摩托艇载着花晚往回走,郑达谦赶紧撤回港口,提前回了魔都。 西坚的海面上,慕容凯坐在橡皮筏子上,等了一天一夜。 没办法,那个死女人说了,必须在这远离海滩的地方等着。 一来不会被人发现盒子的秘密,二来,游艇吃水深,离海滩近了会搁浅。 第二天太阳升起,慕容凯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回头看了看那片海滩,挺好看,再看看那个北王庭,他还是想要。 这个女人今天要是再不把船送过来,他就攻打北王庭。 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梦想着自己以后把胡彭,菲南,沙陀,还有那四洞,十六寨都打下来。 到时候皇兄一定会眼馋。 他也选秀女,把最丑的都给他皇兄送去。 他正枕着盒子做白日梦,突然盒子里冒出一张纸。 是花晚告诉他把盒子放在水里。 慕容凯把盒子放在皮筏子旁边,没过几息,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水里。 花晚这次下血本给老西坚王买了这条船,毕竟用一条船换一座城,还是她占便宜了。 慕容凯看着这条怪模怪样的船,心里又在蠢蠢欲动。 他想霸占,据为己有。 可想想花晚那死女人,他又不敢。 他在船上转了一圈,好家伙,这船居然有三层。 船上所有东西都在朝慕容凯抛媚眼,他怎么禁得住诱惑? 等花晚回来的时候,慕容凯郑重宣布,这条船他要了。让她再给老西坚王买一个。 搁以往花晚会被他气的暴跳如雷,这次,花晚留了后手。 她就知道慕容凯会觊觎这条船,所以,她告诉慕容凯:“知道你想要,已经给你订了一艘。这条船适合老年人,你那艘适合年轻人。” 慕容凯半信半疑的看着花晚:“你真的给我买了?” 花晚:“不信拉倒,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卑鄙无耻?” 花晚真的给慕容凯买游艇了?才没有! 她这次比慕容凯还要卑鄙无耻。 花晚坐在皮筏子上招呼慕容凯一起回去。 慕容凯看了看那艘大船:“为啥不开大船? 花晚:“这就是我要跟你商量的事儿,大船吃水深,需要建个码头,你人多,帮我建个码头,就算给游艇钱了,怎么样?” 慕容凯直觉自己要上当,但看着这艘大船,他决定赌一把。 花晚计谋得逞,看着慕容凯眉开眼笑,慕容凯被花晚的笑脸愰了眼。 这个死女人一定是在骗他,他敢肯定,一定是! 慕容凯心想算了,不定谁骗谁呢,先趁着修码头,勘察一下海岸线的地形。 如果有水军,还怕攻不下一个小小的北王庭? 如果建立水军,以后的胡彭和菲南,还有四洞十六寨,都唾手可得。 这俩人划着皮筏子,各怀鬼胎的往回走。 海上多了这么大一个船,海滩上的守军早就报告给了西坚王。 西坚王带着那些漂亮妃子,站在沙滩上往海面上看。 可是只看到划来的橡皮筏子,大船没动。 渐渐的,沙滩上的人看清楚了,皮筏子上的人是他们公主和对面大蜀那个讨厌的慕容凯。 慕容凯就一个人,西坚王现在如果倾全城之力可以捉住他。 但现在的北王庭是花晚说算,她对慕容凯道:“你回去吧!修码头的事儿,咱明天再商量。” 第129章 他看上那条船了 慕容凯安安分分的回了大蜀军,只不过看着安分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这天晚上,他站在礁石上,远远的看着海面上那个小小的黑影,他决定,明天一早他就去那边,他也要买船。 不,他现在就走! 大半夜,喜安和喜悦被他喊起来:“本王要去那边一趟,这两天花晚如果来找本王,就说母后找我本王有事,本王回西坚了。 如果她想修码头,你们就安排机灵的人过去,顺便摸摸那边的地形。” 喜安:“王爷,这边留喜悦一个人就行,我陪您去那边吧!” 慕容凯:“不行,那边人人都有个什么身份证,没有的会被抓起来。” 喜安:“您有吗?” 慕容凯:“没有,所以不能去太多人,人少可以蒙混过关。” 喜安一脸失望。喜悦看喜安没得逞心里朝喜安直撇嘴。 喜悦:“王爷,如果花晚再提其他无理要求呢?” 慕容凯:“既然是无理要求,那就拒绝!” 安排好这边,慕容凯连夜去了结界。 他的结界通道在花晚他们新挖的通道右侧。 他从洞口出来,看见左边那条大路,他知道,这一定是花晚来去的通道。 他没急着走,而是去大路这边看看,他以后要是买东西,也可以从这条大路开车过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这辆小电驴,瞬间不香了。 他正臆想着自己也开着大货车,拉着满满一车东西穿过结界,突然一道强光照在他脸上。 他赶忙用手遮住眼睛,闪身靠在一旁。 那道强光收了回去,一个人窜过来:“你咋过来了?花晚呢?” 听到声音,慕容凯认出,这人是教他炸城门的老胡师傅。 他赶紧朝老胡一抱拳:“胡师傅好!” 老胡担心花晚,拉着慕容凯问道:“你咋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花晚有啥事儿?” 慕容凯一听,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他正愁这边没有懂行的人呢,没想到,在这儿猫着一个。 于是他对老胡道:“花晚让我来找您,她想买一些能带着士兵打仗的那种船。” 老胡一听急了:“打仗?她在那边打仗?跟谁打仗啊?” 慕容凯心说,跟我打仗! 他假装很担心的对老胡道:“她现在需要船,建立水军,否则很快就会兵败被擒。” 老胡:“在这边儿好好的,非要去报什么仇!这可咋办?不行,咱还是去找五爷商量商量吧!” 五爷?他母后的老面首,这可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花晚的敌人是自己,他会让母后揍他。 于是慕容凯对老胡道:“花晚交代过,不要让五爷知道这件事。” 老胡:“为啥?” 慕容凯本来就不太会编瞎话,感觉一会儿会被老胡逼到墙角。 于是他对老胡道:“她只说让我来找您。别的我也不清楚。” 胡老板听到这话,感觉自己已经是花晚的心腹,他不敢怠慢,带着慕容凯,踏着清晨第一缕霞光回了魔都。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俩刚走,从旁边的石头堆后面钻出一个人,是郑达谦。 这家伙从广州回来可没闲着。 他纳闷胡老板为啥跟花晚走的这么近,一查不要紧,还真像他们说的,隧道施工出了事,相关人员都下了封口令。 都封口了,肯定是有一般人不能接受的事儿。 所以他一直跟踪胡老板和花晚来到这里,看着花晚去了结界那边,老胡却没去。 这对他来说不算啥,毕竟玉枕他都试过,他纳闷的是,为啥胡老板会守在这边不走。 这会儿看到慕容凯过来,说花晚要买船,他有些担心,那边到底啥情况?花晚跟谁在打架? 他最在意的是慕容凯最后那句话,花晚让他来找胡老板,而不是找他这个师兄。 他小师妹这是嫌弃他了! 不行,他得跟小师妹多沟通。 这边郑达谦自责咱先不说,先说说慕容凯和被蒙在鼓里的胡老板。 他们返回魔都,开始联系买船。 胡老板不知道花晚那边是啥情况,听说要买船打仗,当然想到的就是那些大家伙。 不过那些东西想都别想,不可能买到。 他看过新闻,咱们的渔船跟小日子的船互殴,估计大型渔船也能凑合用。 大型渔船也不是说买就买的,买一艘两艘还可以,买的多,需要工期的。 了解到这些,慕容凯又开始捏下巴。 他以为到这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想到还要等,如果花晚知道了,这事儿就黄了。 见他不说话,胡老板对他道:“那边很急用吗?” 慕容凯心道,急是不急,就是怕被那个女人知道了不给买。 他对胡老板道:“不行就先买两个,总比一个都没有强。” 最后这句是他的心里话,赚一个是一个!反正是花晚花钱。 花晚上次买游艇就花了两千多万,这次慕容凯定的两艘大型渔船又是两千多万。 幸好阿超有心眼,他才不给胡老板和慕容凯付钱。 他对胡老板道:“这可不是小数目,还是等晚姐回来再说吧!” 胡老板:“她在那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时,就听门口有人接话:“我这不回来了吗?”声到人到,花晚一把薅住慕容凯,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暴打。 看的阿超和老胡都疼。 慕容凯不敢打她,就这么被花晚修理了一顿。 打完了,花晚对胡老板道:“跟船厂说,咱们不要这种大型渔船,要两艘小型渔船,剩下的都要舢板。” 慕容凯当即跳起来:“为啥?这顿打白挨了?” 花晚又凿了他一圈:“你是不是傻?喜安他们在那边干啥?” 慕容凯:“修码头啊。” 花晚:“对呀!你弄个大型渔船怎么用?去菲南国打仗还要人家给你修好码头?” 慕容凯顿时卡壳,这个他没考虑,但是看着舢板这种小卡拉米,心里就不爽。 花晚知道他是因为西坚王那艘游艇,心生嫉妒,所以才回来骗船。 她对慕容凯道:“想要大船也不是不行,你回去就从北王庭撤军,爱打谁打谁,就是不准再去骚扰我父皇,等他老了,他那艘游艇就给你。” 慕容凯开始还当正经话听,到最后居然要等到西坚王死了他才能要那艘旧游艇,举手就要揍花晚。 不过手举起一半就放下了。 老胡去船厂改合同,阿超去五爷家借钱,花晚才不给慕容凯花钱,这钱于情于理都要五爷出。 第130章 小晚晚 花晚为啥回来的这么及时?这还得感谢郑达谦。 这货从五峰山回来,就去了爱晚斋。 他要问问小师妹在那边跟谁打仗,需不需要武器。 花晚的办公室里,他写了一封信放进箱子里。 喜悦在家里负责看着盒子,他看到有一封信从里面出来,赶紧拿出来,打开一看,内容是这样的: 听说你在那边打仗,危险吗?一定要把保护好自己,需要啥武器,我去给你准备,师兄是你坚强的后盾。 通篇没提信是给谁的,也没说写信的人是谁。 喜悦通过内容,判断信是写给他家王爷的,因为他家王爷在攻打北王庭。 那这样说,写信的人就是王爷的师兄,王爷有师兄吗?不太清楚。 于是他就给“王爷的师兄”回了一封信: 先生您好,我是王爷的贴身护卫,王爷现在正在攻打北王庭,花晚替西坚王阻止王爷进攻。 ………… 这封信基本上给郑达谦讲明白了这边的情况,闹了半天是跟慕容凯打起来了。 他俩打架倒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 他突然想到慕容凯跟老胡说,花晚让他买船打仗的事儿,这样看来,就是慕容凯背着花晚干的。 弄不好,他是打不过花晚,过来霍霍花晚的钱来了。 于是他又写了一封信,这次的信是有秘密内容的。 他说要给花晚写一首英文诗,于是,底下就用直译的方式,把慕容凯骗老胡买船的事儿告诉了花晚。 喜悦接到信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禁好笑,王爷这个师兄居然是个疯癫。 他没多想,就把信给花晚送了过去。 花晚看到信,恨的牙痒痒。 这个犊子居然跑去买船!她就说他不会这么安静的把这事儿揭过去。 她扔下北王庭的事儿火急火燎的往回跑,还好她来的及时,要不然阿超得被他俩气死。 爱晚斋里就剩花晚和慕容凯两个人,花晚指着慕容凯的鼻子道:“你若再敢偷偷来这边骗东西,我就去大蜀点了你的寝宫。” 慕容凯才不把花晚放在眼里,张嘴就去咬花晚的手指。 花晚吓得一缩手,看慕容凯的眼神儿,这要是被他咬到,指定得嘎巴嘎巴嚼碎了再啐出来。 她锁了爱晚斋的门,带着慕容凯回了公寓。 这几天慕容凯一直住在老胡家里,虽然不要身份证,但老胡家跟狗窝差不多。 花晚家虽然也像狗窝,但是舒适的,香香的。老胡家都是烟味儿。 回到家,慕容凯自来熟的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喝,又翻出一袋花晚她妈包的饺子,对花晚道:“我吃这个。” 花晚一边洗手一边说:“再找找还有吗?就一袋,都不够你一个人吃,我吃啥?” 慕容凯又翻了翻,没有! 他对花晚道:“能不能去你家一趟,吃一顿饺子?” 慕容凯这人属于可恨的时候真可恨,不可恨的时候有点儿蠢萌。 花晚受不了他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带着他去超市,买肉买菜包饺子。 花晚以为她的厨艺得到了她妈妈的真传,但慕容凯不给面子,说她包的饺子还没有预制食品好吃。 可惜一大锅饺子,被慕容凯嫌弃,一个都不肯吃。 花晚这暴脾气的,包了大半夜,你说不吃就不吃? 她掐着慕容凯的腮帮子往他嘴里塞,慕容凯一边往后躲,一边给花晚出主意:“要不这样,咱俩划拳,赢了的喝酒,输了的吃饺子。” 划拳花晚不会,她写了两个字条,做成阄,一个写的是饺子,另一个写的是酒。输赢全凭运气。 第一次花晚抓到了饺子,她夹起一个,唉!是不太好吃,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 慕容凯也抓到了饺子,他皱着眉把那个饺子吃了,赶紧用啤酒往下压了一口。 他们一共包了五十个饺子,往下压饺子一共喝了一整箱啤酒。 慕容凯还好,花晚又喝大了。 她用筷子指着一个饺子,大声训斥:“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吃?是不是我妈让你来的?下次再敢这么难吃,小心我揍你哦!” 教训完,把那个饺子递给慕容凯:“你吃吧,它说它以后不敢再难吃了。” 慕容凯也有点儿多,但还有一点儿理智,他看着花晚在那里训斥饺子,心里忍不住大笑。 这女人喝多了还挺可爱的!也就仅限于喝多了的时候。 他把那个被训斥的饺子吃了,又喝了一罐啤酒。太咸了! 花晚一个一个的把那些饺子教训完,慕容凯一个一个的把它们吃掉,随着最后一个饺子,慕容凯的神志也被吃掉了。 第二天,花晚发现她被慕容凯搂在怀里,而且……他们身上只有一床被子。 这都不用求证,身体的疼痛告诉她,完了!她和慕容凯…… 她身旁的慕容凯早就醒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局面。 花晚和他皇兄相好,他睡了他皇兄的女人! 虽然他昨天已经知道花晚是第一次,但他总是觉得他对不起他皇兄。 相对于慕容泽,他更难解决的是怀里的花晚,这疯婆子醒了不掐死他才怪。 就在他想办法的时候,他觉得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为啥,他真的怕花晚会伤心。 如果她要自己负责,自己会给她正妃之位,只要她还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就行。 花晚已经感觉到了慕容凯心脏的擂鼓声,知道他已经醒了。 她要怎么办?哭哭啼啼让他负责?她办不到。 一笑而过?她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报警?估计不是刑事案件,是个灵异案件。 还得是老司机慕容凯,他干脆把心一横,对花晚道:“事已至此,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只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开开心心。” 他说完,怀里的花晚依旧不动,他又说道:“我回去就撤军,本来北王庭也是想给你的,就是想逗你玩儿。” 花晚依旧不动,慕容凯伸手在花晚胸前摸了摸,有心跳,还活着! 花晚见他还敢耍流氓,一脚把他踹出去。 慕容凯被踹下床,心里稍稍安定,这就对了,他的小晚晚还是原配方! 钢铁直男慕容凯,跟他的小晚晚怒目而视:“你这个死女人!” 第131章 龙凤胎 花晚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床单上的红色不禁放声大哭! 慕容凯爬上床,给花晚擦眼泪。 靠!这女人干嚎,根本没有眼泪。 没有眼泪也得安慰两句:“你别哭!” 除了这句他也不知道说啥。 花晚对这件事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想饶了慕容凯,可又不想让人知道这事儿。 所以她对慕容凯道:“你滚吧!这件事儿要烂肚子里,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儿,我就杀了你!” 慕容凯虽是曾经有过二百五十个秀女的人,但今天他被花晚哭懵了,花晚让他滚,他立马圆润的滚了。 花晚在床上呆坐了半天,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和慕容凯干的这事儿。 直到阿超给他发了一张截图,是五爷给船厂付款的凭证。 她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奶奶的,倒是便宜那个犊子了! 慕容凯回到大蜀军,只留下喜安带人修码头,剩下的大军,全部开拔撤回西坚。 西坚王见慕容凯撤军了,心里还纳闷儿,这王八犊子咋走了?打不过我闺女吧! 喜悦见王爷自打从那边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那边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喜悦:“王爷,您怎么了?自从回来就一直有心事。” 慕容凯:“很明显吗?” 喜悦:“岂止明显,就差写在脸上了。到底出啥事了?” 慕容凯刚想跟喜悦说,突然想到花晚跟他说,要把这事儿烂肚子里,索性闭上了嘴。 喜悦见王爷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觉得应该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儿。 于是他对慕容凯道:“有啥大不了的?啥事儿能大过咱的建国大业?” 一句话把慕容凯点醒,对,大丈夫应以家国天下为己任。 至于小晚晚,如果她愿意,以后封她为后。 看着王爷脸色瞬间变好,喜悦很有成就感。 与此同时,花晚也想通了,这事儿主要是酒精惹的祸,慕容凯和她都不是故意的。 老邢工作室里,花晚坐在她师父对面,正在专心修复一幅残卷。 郑达谦带着午饭来了,这些日子他天天来给他师父和花晚送午饭,日子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只不过以前都是送师父爱吃的,现在换成花晚爱吃的。 老邢朝花晚道:“洗手吃饭,吃完饭再干。” 花晚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边洗手一边吐槽:“师父你就不能说,吃完饭去玩儿吧!” 老邢:“玩儿?前些日子没管你,都玩儿疯了!该收收心了。” 说着打开郑达谦带来的食盒,一股蟹粉小笼包的味道飘出来。 花晚洗过手,刚从洗手间出来,就闻到一股蟹粉味儿,胃里一阵翻涌。 她皱着眉挨个食盒看了一遍,还好有老邢爱吃的韭菜盒子。 她刚拿起一张韭菜盒子,一股韭菜味冲进鼻孔,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把韭菜盒子放回去,看着饭发愁。 郑达谦:“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拿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她碗里。 花晚刚压下去的翻涌又起来了,她躲开这些恶心的东西,拿着手机自己点外卖。 郑达谦还纳闷儿,昨天说的吃小笼包,今天咋跟见了屎似的。 不一会儿花晚点的外卖送到了,打开一看,老邢和郑达谦胃里一阵翻涌,是一整只猪脸。 肥腻的不能再肥腻,一般人两口就够,她居然要了一整个。 更恐怖的是花晚窝在角落里,不到十分钟,把一个猪脸吃光了。 是真的光了,连吸油纸都舔了。 郑达谦和老邢有点儿害怕,这货是不是被啥脏东西上身了? 吃完猪脸,花晚心满意足的回到工作台前。 看着认真修复残卷的花晚,老邢给陈守礼打了个电话。 说花晚有些不正常,让他过来看一看。 陈守礼知道花晚跟慕容凯那边打架,这些日子就没联系她。 今天老邢打电话说他们徒弟不对劲儿,他掐指算算,还真有一劫。 他赶到江大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这时,花晚又点了一份肥腻的大肘子窝在角落里啃。 看的老邢直喝茶,不然他都要吐了!这孩子肯定不对劲儿。 花晚看到她二师父,把大油手用纸擦了擦,给她二师父拉了把椅子:“师父你坐。” 老邢用眼神询问陈守礼,看出啥了吗? 陈守礼只一眼就看出,花晚身上有两个小东西,那是一对龙凤胎,刚刚坐胎。 他宝贝徒弟怀孕了!是谁的?如果是郑达谦的绝对不行! 这个消息炸的花晚把大肘子都扔了,她怀孕了?慕容凯那犊子的! 不行,她才不给他生小崽子,何况还是两个。 听花晚说孩子是慕容凯的,陈守礼笑了:“都是命数,慕容家的气运还是在慕容凯这里。” 花晚:“啥意思?他耍流氓还有理了?” 陈守礼:“你是慕容氏的凤命福星,慕容家的两个儿子谁娶你谁得天下。” 花晚:“也就是说我必须嫁给慕容泽或者慕容凯?” 陈守礼:“世事虽是注定,但也有变数,反正这俩孩子肯定要生下来?” “我不想要这俩小崽子!”花晚一边啃肘子一边说。 老邢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对花晚道:“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像你师兄似的,去医院把孩子弄没了,别说我打死你。” 花晚:“二师父刚刚也说了,凡事都是有变数的,不定哪天就~~就没了呢!” 听了这话,老邢不放心了,他要给花晚她妈妈打电话。 花晚赶紧按住电话:“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事儿要是你告诉她,她指不定怎么想呢!” 陈守礼对老邢道:“不用咱们操心,这事儿早就有定数了。” 花晚心想,我就不信定数,偏要整个变数! 自打这天起,花晚只要一天不去工作室,老邢就会给阿超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在爱晚斋。 他要看着花晚,别干傻事。 三个月后,花晚也有点儿信了这个定数。 一开始她去医院查,医生告诉她现在胎儿太小,还不能流产。 等到她可以去流产的时候,不是排不上号,就是医院设备坏了,最奇葩的居然有一家医院,妇产科医生全体请假。 第132章 慕容泽求婚 自此她就开始试着接受这两个小东西,反正是慕容凯的种,生完了还给他就完了,不就一年的时间吗? 为了避免闲话,也是为了安心养胎,花晚干脆去了北王庭。 老西坚王见他的闺女带球回来了,激动的差点儿晕了。 他没想到,这么短短几个月,不但有了闺女,现在还要有孙辈。 整个北王庭把花晚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什么好东西都给她。 花晚在这里生活轻松惬意,跟度假一样。 这种美好被一个不速之客打乱,老西坚王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慕容凯。 西坚王知道孩子是慕容凯的,但他不想给他,见慕容凯来了,就知道是为了孩子来的。 这个闲不住的犊子现在正在攻打胡彭,看着他一身战袍,就知道来的多匆忙。 他看到花晚的肚子,伸手就要摸。 花晚护着肚子,往旁边闪开。 西坚王也挡在花晚面前,骂道:“你滚吧!至于你伤害晚晚的事儿,我们不追究就是了!” 慕容凯一把提起老西坚王,给推出门外,把门锁上。 屋里就剩花晚和慕容凯,慕容凯看着花晚的肚子,嘿嘿傻笑。 花晚转身避开他:“你离我儿子远点儿,别把我儿子传染成傻子。” 慕容凯伸手又要去摸花晚的肚子,花晚一把拍开他的手:“我父皇说的对,你滚吧!孩子我们自己养。” 一开始她想生完把孩子扔给慕容凯,就完事儿了,可西坚王不干,他要养。 慕容凯:“那怎么行?这可是本王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 花晚:“嫡什么长子?在你那里就是个私生子而已!” 慕容凯:“你跟我回去,我封你为后。” 花晚:“谁要当你那狗屁皇后?后院的女人比军队人还多。” 慕容凯:“不管怎么说你是本王的女人这是事实。” 花晚很郑重的对慕容凯道:“你放心,孩子会还给你,只是在他们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不会让你带走。至于我,你就不用考虑了,那天的事儿,我也有责任,不能全赖你。” 慕容凯:“你说他们,你怀的是双胎?” 花晚无语,特么我说了半天,你就听到一个“他们”? 慕容凯的手又伸向花晚的肚子,这次终于摸到了。 已经五个月的胎儿,随着慕容凯的手触碰,居然有回应。 一个小小的拳头一样的凸起,顶在慕容凯的手掌,他惊喜的看着花晚,不敢动。 花晚拍了拍肚子上的凸起道:“记住,这个人是你们的混账父王。” 慕容凯及时纠正:“是英勇的父王。” 这时,喜安在外面敲门:“王爷,该回去了。” 花晚:“听说你在攻打胡彭?” 慕容凯:“拿下胡彭就去寒水洞。” 花晚:“穷兵黩武!” 慕容凯把手恋恋不舍的从花晚的肚子上拿开:“把四洞十六寨打下来就来接你,要不白瞎了那些船。” —————— 花晚虽然躲在北王庭,但怀孕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大夏皇宫里的慕容泽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儿不信。 晚晚不可能跟那个混账好。 他弟弟是个啥猴变得他最清楚,根本也不可能对花晚起歹念。 自信的大夏皇上,最后还是把自己关在寝宫哭了。 他的晚晚,他都不舍得碰的晚晚,居然被那个混账搞大了肚子。 不,他不能在犹豫了,他要接花晚进宫! 第二天,慕容泽只身赶往北王庭,当花晚看见慕容泽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她就是个被欺负了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倚仗,瞬间所有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眼泪就跟开了闸门似的,收都收不住。 慕容泽把花晚搂在怀里,无声的拍着她,让她发泄。 外面的西坚王一直在门外偷听屋里的动静,除了他闺女越哭越凶,啥也听不到。 他不放心,慕容家这俩犊子咋把他闺女欺负成这样?他拼老命也要给闺女讨回公道。 于是他抄起一根棍子,踹门就闯了进去。 进来后,发现慕容泽搂着他闺女温声细语的安慰,他闺女跟驴似的哭的不像样子。 见此情景,老西坚王讪讪的退出去,把门关上。 花晚止住哭声,对慕容泽道:“那天,我和他都喝多了。” 慕容泽:“不怪你,是他混账,不珍惜你。” 花晚:“虽然没想嫁给你,但总是觉得背叛了你,” 慕容泽:“为什么不想嫁给我?就因为后宫里的那些女人?” 花晚点点头:“我会吃醋,别人也会吃醋,到时候你后宫就会鸡犬不宁了。” 慕容泽:“嫁给我吧,我会妥善安置那几个妃子,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对于慕容泽的话,花晚信,但她现在,不但非完璧之身,还是带着慕容凯的球,这她都接受不了,何况慕容泽。 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甸了,她不能矫情,于是她对慕容泽道:“我答应嫁给你,你不能反悔!” 慕容泽见花晚答应了,笑道:“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你求婚的。” 花晚指着肚子对慕容泽道:“等把这两个小东西生下来就给那个混账送回去。” 慕容泽:“干嘛送给他,咱自己养!” 转天,花晚跟慕容泽启程回大夏。 老西坚王送出城,对慕容泽道:“你要对我闺女好,如果做不到,就把他送回来,她还是西坚的皇上。” 慕容泽对西坚王再三表示,他不敢欺负西坚第一位女皇上。 花晚跟着慕容泽回到大夏京城,皇上带回一个大肚婆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这个月当值得后宫之主是贤妃。 自从上次选秀女的时候,这几个妃子选出一个临时负责人后,他们就一直采取抓阄的方式选负责人。 每月换一次。 得到消息的贤妃赶紧把众妃子召集在一起,让大家想对策。 玉妃:“皇上是不是看咱们几个都不生,在外面找了个能生的?” 贤妃:“怎么生?他都一年没让我侍寝了,难不成让我找侍卫生?” 其他几个也都是一脸意难平,不侍寝怎么生? 第133章 下马威 这几个人把脑浆子磕碗里都不够一碗,还能想出什么好对策? 直到花晚正式在他们面前亮相。 这天花晚正在御花园里散步,她虽然在这边养胎,但该去医院做的检查她一样也没落下。 医生说,让他多散步,对胎儿发育有好处,于是她雷打不动,每天来御花园散步。 走累了,就去那个凉亭里歇一会儿。 那几个女人也知道花晚的这个习惯,今天约在一起,来御花园堵花晚。 直到看清花晚的脸,玉妃才结结巴巴的指着花晚:“你,你,你是那个和尚!” 花晚:“你们家和尚能怀孕?” 贤妃:“你一直在皇上身边?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花晚:“你才是贼呢,亏了当初竞选皇后,我还给你设计复活赛!” 胖贵妃:“你那时候就在勾引皇上?” 一直没说话的琉妃喃喃自语道:“我一直以为皇上不生,这么多年,咱们都没动静,居然不是皇上的问题,是咱们的问题,我得让我母亲帮我找个大夫调理一下。” 花晚一个激灵,难不成慕容泽真的不成? 要不然十个老婆,怎么着也得有一两个生娃的。 有机会,得找个老中医给慕容泽看看。 不对,慕容泽有儿子,那本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的。 反倒是慕容凯,他只有一个儿子,难道就是她肚子里的这个? 他现在才二十三岁,为啥就这一个儿子?难道是跟人打架阵亡了?还是打架时不小心伤了命根子? 看来她要提醒一下这个混账,注意安全。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骂花晚勾引皇上。 花晚指着骂的最欢的玉妃:“你给我闭嘴,天天拿着假补汤糊弄皇上,活该你怀不上。” 玉妃被花晚怼的脸一红:“谁像你?心思全用在勾引皇上身上!” 见玉妃败下阵来,琉妃帮腔道:“你怎么说话呢?这里就你没有位份,别仗着怀了皇上的龙种就骄横跋扈,孩子生下来,你也没资格养。” 花晚指着肚子道:“这孩子不是皇上的。” “什么?”所有女人都惊呆了,“不早说!既然不是皇上的龙种,你嚣张什么?” 花晚:“我嚣张了吗?” 贤妃这时拿出一宫之主的范儿:“既然不是龙种,明天让内务府给你安排给院子,安心养胎,以后就别去皇上寝宫了。” 花晚:“孩子虽然不是皇上的,但我要嫁给慕容泽是真的。” 胖贵妃嗤笑道:“你倒是敢想,一个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也敢肖想皇上?给本宫掌嘴!” 花晚怕把事情闹大,赶紧对胖贵妃道:“算了,嫁不嫁慕容泽是以后的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胖贵妃以为花晚是害怕被掌嘴,想溜,于是对旁边的宫女道:“拦住她!” 几个宫女上前想抓花晚,就在这时,小福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几个女人都是一愣,她们可是专门找皇上上朝的时候来的,想给这个女人来个下马威。 现在这个时辰,皇上应该还没下朝,怎么会回来了? 贤妃见宫女不敢再上前,对胖贵妃使了个眼色,手抖举起来了,打就对了。 于是胖贵妃不用宫女出手,自己抡圆了胳膊照着花晚就是一巴掌。 后果可想而知,满亭子人,除了花晚全都被掀出去。 最重的就是胖贵妃,她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慕容泽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他来到花晚跟前:“受伤了吗?是谁打你?” 倒在地上的几个妃子心里不禁咧嘴:皇上你瞎吗?是我们挨打了! 她们当然不知道花晚玉镯的秘密,花晚指着胖贵妃道:“她想揍我,结果自己晕过去了!” 慕容泽知道花晚没说谎,但其他几个妃子不干:“皇上,明明是她打了贵妃娘娘。” 慕容泽对小福子道:“传朕旨意,以后没有朕的允许,后宫嫔妃不许踏进寝宫一步。” 第一次交锋以慕容泽禁止嫔妃进入寝宫结束。 一晃,在大夏皇宫已经住了一个多月。 这天,花晚正在御花园散步,就见小福子飞跑过来:“花晚,皇上找你。” 花晚随着小福子来到御书房,就见浑身是血的喜安跪在地上。 花晚见是喜安,知道这事儿跟慕容凯有关,忙问慕容泽:“出什么事儿了?” 慕容泽:“喜安说,皇弟身受重伤,快不行了,想见你一面。” 花晚心道,这犊子又受伤了?见她有啥用?她又改不了生死簿! 喜安见花晚不吭声,忙跪着爬到花晚跟前:“王爷想见见小世子。”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慕容泽:“朕陪你去!” 花晚拉住慕容泽道:“不去,那混账一句实话都没有,他根本没事儿!” 喜安大惊,难道自己出纰漏了?不可能,他自认为自己演的没问题。 他对花晚道:“属下求您,就让王爷最后看一眼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吧!” 慕容泽心里也很着急,她对花晚道:“走吧,带着御医,一定要全力救治皇弟。” 花晚对慕容泽道:“可惜你是真心待他,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会骗你。他要是真的不行了死了,这货会离开他吗?”说着一指喜安。 送信的人如果都是他这个级别的,慕容凯身边还有心腹守着他吗? 一句话提醒了慕容泽,如果慕容凯真的不行了,还要有人去太后娘娘那里。 他身边的两个心腹狗腿子都不在,是不可能! “喜安?”慕容泽只一声,喜安就爬起来,跑到花晚身后:“皇上,王爷真的受伤了,只是不是很严重!” 花晚:“皇上,他们这是欺君。” 慕容泽对喜安道:“念你受命于人,滚吧!” 说完,拉着花晚就回了寝宫。 慕容泽:“这个混账,仗着朕不能杀他,越来越不像话。” 花晚:“怎么不能杀,依着我,枪毙十分钟!” 这时,花晚的肚子上凸起一个小脚丫的形状。花晚一巴掌拍上去:“怎么,说你混账爹还不爱听了?” 慕容泽赶紧拦住她:“还没出生的小孩子,你打他干嘛。”说着,用手指顶了一下那个小脚丫:“快回去,不然母后会不高兴的。” 说来也怪,六个月大的胎儿,好像能听懂人话,那个小脚丫乖乖的收了回去。 慕容泽都逗弄着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跟花晚道:“朕已经让钦天监选吉日,举行封后大典。” 花晚:“唉!” 慕容泽:“叹什么气?” 花晚:“总觉得事情不会太顺利。封后就算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那些虚华的东西不重要。” 慕容泽:“这事儿交给我。” 慕容泽这边拟旨立花晚为后,后宫前朝一片哗然。 后宫的那些妃子认为,花晚最多也就是皇上的红颜知己,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不足为惧。 前朝那些大臣也是一脸茫然,这个花晚是什么背景?皇上就算不靠外戚,也不能弄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后啊! 现任钦天监是当初陈国师的师弟,道法也是相当了得的。 他看了花晚的八字,不禁疑惑,这个八字贵不可言,但有一点儿不对,感觉年柱虚浮! 第134章 彩凤护体 他来到御书房,对慕容泽叩拜道:“皇上,能否准许微臣看一看皇后娘娘的面相?” 慕容泽:“怎么?有问题吗?” 钦天监:“娘娘的八字很特殊,臣算吉时怕算的不准。” 慕容泽让小福子带着钦天监去了他的寝宫。 自打上次胖贵妃被花晚的玉镯揍晕后,花晚一直住在慕容泽寝宫旁边的偏殿。主要是怕那些女人去欺负她。 慕容泽就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自从慕容泽下旨要封花晚为后,后宫里就出奇的团结,那些女人团结起来想找花晚的晦气。 好在慕容泽有旨,不让任何人进寝宫。 今天小福子带着钦天监来的半路上,玉妃就鬼鬼祟祟的跟来了。 不大一会儿,梅妃贤妃也跟着来了。 玉妃:“梅姐姐,你说皇上为啥让钦天监来?是不是那个女人不祥?” 梅妃:“祥不祥先不说,这女人恐怕是个妖精,怎么就能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介意?” 钦天监进来寝宫的偏殿,见到花晚,他躬身施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不太懂这边的礼仪,只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道:“免礼!” 钦天监:“娘娘,臣观娘娘的八字有些特殊,想瞻仰一下娘娘的凤颜。” 花晚连猜带蒙好像明白了,他要看看自己的长相。 既然是慕容泽让来的,看就看呗! 得到花晚的首肯,钦天监范大人便抬起头,看花晚的面相。 这一看不要紧,范大人瞪了花晚有一盏茶的时间,然后给花晚磕了个头,退出偏殿。 到了院子里,也顾不得仪态,撩起袍子往御书房飞奔。 咋了?我长得吓着他了?花晚心里不爽。 范大人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给花晚磕完头,抬头想给花晚相面。 可还没看到花晚的长相,就见花晚身后一只彩凤护着一只小金凤,还有一条奶凶奶凶的小金龙。 范大人看出,这是花晚肚子里的那对龙凤胎。 花晚怀的不是皇上的龙种,这事儿他知道,但既然不是龙种,为何有金龙护体? 这孩子的父亲是谁?难道会乱大夏朝纲? 他一路跟头摔进御书房,看到慕容泽膝盖都疼:“范大人,后面有狗撵你?” 范大人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对皇上道:“启禀皇上,请屏退左右,臣有要事回禀。” 慕容泽朝小福子丢了个眼神,小福子带着一众小太监走了。 范大人:“皇上,能否告知微尘,皇后娘娘的龙凤胎是谁的?” 慕容泽一想,这件事儿与其从小道传出去,还不如他公布出去:“是三王爷。” 这就对了,三王爷现在虽然还是大夏王爷,但他私下早就建立大蜀,就差正式称帝了。 不过这姑娘怎么不名正言顺当大蜀皇后?非要当大夏皇后? 慕容泽见他愣神,问道:“你看出什么问题了?” 范大人:“臣见皇后娘娘有彩凤护体,是天生凤命。 慕容泽:“天生凤命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范大人,支支吾吾道:“微臣还看见娘娘肚子里的是一条小金龙,如果是三王爷的孩子,也说的通。” 慕容泽笑道:“那是大蜀太子,可不是一条小金龙嘛!” 范大人看了看皇上,心里纳闷儿,虽说那位是彩凤护体的凤命,的毕竟是三王爷的女人,皇上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跟范大人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就比如胖贵妃的爹——钱大人。 他接到宫里送出来的消息,说贵妃娘娘被皇上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打晕了。 “什么?”钱大人一惊,这可是他的老来女,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打了? 他要跟皇上讨个说法。 于是,他和夫人田氏一起进宫,田氏去探望女儿,他则去御书房讨要说法。 贵妃宫里,胖贵妃见她母亲来了,让宫女上茶。 田氏坐下来,对贵妃道:“你父亲去御书房了,想必一会儿皇上就会有圣旨来。” 贵妃让宫女们都下去,对她母亲道:“母亲有所不知,那个女人很邪门,那天我刚抬起手,还没打到她,就感觉一股力量把我掀飞出去,她是不是会妖法?” 田氏若有所思道:“妖法?你可别胡说,听老辈人说,慕容氏先祖乃是仙人,有真龙护体。会不会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慕容家的种?” 贵妃:“她自己都说了,不是皇上的。” 田氏:“不是皇上的,就不能是慕容家的孩子?三王爷……” 胖贵妃捂住嘴巴:“不会吧!皇上抢弟媳。” 田氏:“以后多长个心眼,别总让人当枪使。” 贵妃:“母亲,依您看,皇上是处于什么目的,把花晚接进宫里? 田氏:“不要妄自揣测圣意,你现在是贵妃,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步,有这个命的话,水到渠成,没那个命的话,现在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学会知足。” 贵妃点点头,她朝田氏一笑:“我就是好奇嘛!” 她们这边母女二人其乐融融,御书房里,钱大人跟皇上差点儿挠起来。 钱大人进了御书房,给皇上行过礼,开门见山道:“皇上,臣听说贵妃娘娘被人欺负了?” 慕容泽心想,贵妃那点儿智商就随了你,但是不管怎么说毕竟是长辈,只好耐着性子道:“是贵妃鲁莽,冲撞了皇后。” “皇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钱大人脱口而出。 慕容泽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吓得钱大人一缩脖子,但他嘴上不肯让步:“皇上,忠言逆耳,那样的女人不能为后……” 慕容泽气的一摔笔:“够了!朕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钱大人还想再说花晚如何上不得台面,见皇上怒了,也不敢再多说。 按说事情到这里,还没到不可控的地步。 这时,外面执事小太监进来回禀说花晚来了。 慕容泽看了看钱大人:“钱大人若无其他事,可以先回去了。” 钱大人刚要起身出去,就见一个神采飞扬的女人,双手抱着个大肚子进来。 也不给皇上行礼,进来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本想出去的钱大人看不惯花晚这样子,他对慕容泽道:“皇上,这样的女人怎配为我大夏皇后?” 慕容泽:“放肆,朕念你年事已高不跟你计较,速速退下。” 钱大人跟被啥东西上身了似的,指着花晚大骂:“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带着孽种妄图混淆皇室血脉,其心可诛!” 花晚被他骂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问慕容泽:“这是谁啊?” 第135章 钱光?名字不适合户部 慕容泽还没说话,钱大人就义愤填膺的说道:“我是户部尚书钱光,钱贵妃的父亲。” 花晚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户部,钱光。你这名字克大夏。” 一国财政部长,名字这么五行不合适! 钱大人没明白花晚啥意思,冲花晚吼道:“大逆不道,你竟敢说这种诅咒国运的话!” 慕容泽把脸一沉,对钱大人道:“钱光,朕念你是贵妃的父亲才容忍你的无理,你却越发为老不尊,敢对皇后大呼小叫。 如果觉得朕是昏君,你可以告老还乡,贵妃若是觉得在宫里委屈,也可一并回家。” 皇上这句话简直要了钱大人的命,他告老还乡不要紧,闺女怎么能跟着回家?那不就是被皇上休了? 自己本来是给闺女讨公道,没想到居然弄到这个局面。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看见花晚正一脸坏笑看着他。 钱大人一腔愤怒,都奔花晚而去:“妖妇,迷惑皇上,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说着奔花晚就来了,举手要打。 花晚出于孕妇的本能,先护住肚子,没想到,一股力量从她肚子里弹出,把她的双手弹开,顺带着钱大人就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踹到了门口。 花晚肚子上那个小脚丫凸起还没收回去,看的花晚和慕容泽半天没回神。 这是还没出娘胎就开始打架?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随他爹。 肚子里的小姑娘:欺负妈咪,打洗你。 被“踹”出去的钱大人摔得不轻,哼哼唧唧的爬起来,去了贵妃宫里。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啥正事都没干,就给钱大人撑腰,让皇上不要立花晚为后。 所有大臣一面倒,除了钦天监范大人。 因为范大人仔细研究了花晚的生辰八字,发现她是国运荣昌的福星。 天生凤命,又是国运福星,那还用想吗?当然要立后! 即使是三王爷的女人,抢就抢了,三王爷抢皇上的东西还少吗? 早朝上正吵吵立后的事儿,就见一个小太监飞似的跑来,跪着滑到大殿中央,喊的都破音了:“皇上,御花园里出事儿了。” 慕容泽知道,这个时间是花晚散步的时间,他问小太监:“出了什么事儿?” 小太监:“贵妃娘娘因为昨天钱大人的事儿,要教训皇后娘娘,一阵混战之后,皇后娘娘就,就要生了!” 慕容泽蹭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走。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看来钱大人所言不虚,皇上真的被这个妖女迷了心智。 慕容泽来到御花园,这里岂止贵妃,所有妃子都在,不过都是趴在地上的。 只有花晚是坐在地上,轻轻拍着肚子在说着什么。 慕容泽来到跟前,一众嫔妃都哭着要皇上给做主。 慕容泽看着一地的妃嫔和宫女,走到花晚跟前,把他扶起来:“怎么坐在地上?” 没理由啊!玉镯不会让她收到伤害,难道真的要生了? 花晚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慕容泽,从地上站起来,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真是随了那个混账。” 慕容泽回头扫了一眼满地的人,笑道:“是混账了点,连他母后都踹。” 肚子里的小男孩:我没踹妈咪,是妈咪自己没站稳。 慕容泽:“小太监说你要生了?” 花晚:“没有,刚刚场面混乱,他们可能误会了。” 花晚对地上的那些妃嫔道:“你们不用总是盯着我,当初没有我,皇上不也没封你们为后吗?” 玉妃:“那是皇上以国事为重。” 花晚心想,看来要来过杀一儆百,不然以后日子不好过。 她正在这群女人中找目标,不想目标自己送上门了。 钱大人带着包括户部侍郎在内的六名户部官员,来找慕容泽辞官。 声明,如果非要立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后,他们就不做大夏的官。 慕容泽气的刚要发怒,花晚拉住他道:“他不值得皇上动怒,交给我。” 花晚端了端肚子,走到钱大人面前:“想辞官?可以,先把户部的帐填平。” 钱大人一惊,他之所以要拉着户部侍郎李大人一起辞官,就是猜皇上不可能答应他们一起走。 没想到这个女人要翻他的底牌。 话说,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她怎么会知道? 花晚对慕容泽道:“派人查封户部账册,所有在京户部人员,立即单独看管,举报有功,包庇同罪。” 花晚此话一出,钱大人就傻了,他只是想逼迫皇上,不要立花晚为后,怎么引火烧身了? 他朝皇上道:“皇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 慕容泽假装没听见,让花晚收拾收拾这些老东西,他正巴不得呢! 花晚:“后宫不得干政?我还不是皇后,算不上后宫,你现在辞职了,户部尚书空缺,我倒想试试。” 说完,转向慕容泽:“皇上,立后之事先放一放,臣愿任户部尚书一职,查一查户部这些年的账目。” 慕容泽:“准了!” 胖贵妃一听,她父亲真的辞官了,赶忙来求慕容泽:“皇上开恩,父亲辞官是气话,不是真心的。” 花晚:“早就知道他不是真心的,离了户部他上哪儿贪那么多钱,把闺女养这么肥?” 慕容泽看着钱大人:“与同僚结党营私,逼迫朕做决定,就凭这两条,朕就可以将你流放。” 早朝还没正式散,先是跑了皇上,后是追去了财政部长。 大伙都没走,说是关心朝中大事,其实就是八卦这事儿怎么解决。 不一会儿,御林军带着人,去户部查封账册的事儿传到了大殿之上。 又过了一会儿,有太监前来宣旨,所有户部官员,全都移步去大理寺,接受审问,举报有功,包庇同罪。 同罪?什么罪?钱大人出事儿了? 不一会儿有小道消息说,钱大人因为贵妃太胖被揪出贪腐之事。 揪出这事儿的是新来的户部尚书。 新来的户部尚书? 谁? 就是准皇后娘娘——花晚! 咋?不当皇后了?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议论纷纷,跟钱大人关系密切的心里开始打鼓。会不会波及到自己? 第136章 多包一袋饺子就没这事儿了 花晚是学文物修复的,查账她根本不会,不过谁天生就会,还不都是学的? 好在有现成的师父,她妈妈是几十年的老会计,注册会计师职称。 半路出家学会计,唉!全当是胎教了。 当花晚带着账册,抱着肚子,领着慕容泽回到家,花岗岩老同志就急眼了。 一年多没见人,视频里一再保证,跟慕容泽没来往,怎么还是跟这个小子了? 他上来就要揍慕容泽,花晚能让他揍吗?拦在他爸和慕容泽中间,几个照面,就见花老同志一屁股跌坐在楼道上。 慕容泽举着双手,一脸无辜:“不是我干的。” 花晚在慕容泽的帮助下,把他爸从地上扶起来,对着肚子一通教训:“这是外公!不许无理。” 花晚她妈短暂惊愕后,让花晚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花晚和慕容泽把事情跟她爸妈说了,花晚她妈沉默了,自己要是多包一袋饺子就不会有这事儿了。 花岗岩:“这是一袋饺子的事儿吗?闺女以后要去那个什么大夏朝,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花晚她妈:“你别嚎丧,她不去大夏朝,一年也不回来几天,还不是怕你唠叨。” 花晚:“妈,这些事儿以后慢慢再说,先帮我看看账册,你闺女接了个大活儿。” 花晚想把账册包搬到桌子上,可肚子太大,猫不下腰。 花晚她妈帮她把账册包解开,一本一本的把账册拿出来。 这些账册看着多,其实工作量不大。 没有几天,这些账册就被花晚她妈整理出来。 用了现代的复式记账法才发现,有好多支出项没有对应的收入项。 比如支出一百块钱,对应的就要有收入一百块钱的东西。 这样一整理,钱大人的账可差了不少。 花晚看着慕容泽:“怎么办?让他把钱吐出来? 慕容泽:“这些钱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吃了,顺藤摸瓜,正好用这个借口削了那些老东西的权。” 花晚:“你好阴险,坏人让我当,好处你得。” 慕容泽:“这不是让你立威吗?” 花晚:“立威?树敌还差不多,胖贵妃他爹因为我丢官被查,她不恨我?” 花晚她妈:“就是,你看电视里那些后宫争宠多吓人,咱可不去。 乖乖在家里把这两个小王八蛋生了,妈妈帮你带。” 慕容泽:“晚晚是后宫之主,离不开大夏。” 花晚她妈:“主什么主?不定哪天跳出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姑娘,跟你说我们二晚是妖孽,你还不把他给祭天?” 慕容泽:“反正我不能离开晚晚!” 花岗岩:“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离不开晚晚,就来给我当上门女婿。” 慕容泽:“大夏也不能离开我。” 花晚见谈判陷入僵局,只好中间圆场:“要不咱这样,我和慕容泽先回去,把钱跟那些老东西要回来,然后我就回来待产。” 在花晚家又待了两天他们就回了大夏。 看着花晚舟车劳顿,慕容泽想到了玉枕,玉枕要回来,花晚就轻松多了。 活人不禁念叨,在结界入口,他们遇到了慕容凯。 这货胡子拉碴,一身战袍脏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慕容凯给他皇兄行礼:“皇兄一向可好?” 慕容泽看见慕容凯,二话不说上去就揍,慕容凯毕竟心虚,一边招架一边道歉:“皇兄,都是我不对,但事已至此,你就放手吧,小晚晚和孩子都需要我。” 小晚晚? 慕容泽的拳头从两成力道,变成十成力道。 旁边看着慕容凯挨揍的花晚抚摸着肚子,暗暗骂道:“打死这个混账!” 只见慕容凯就像被人踹了一脚,蹬出去老远。 这情景慕容泽不是第一次见,他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尝尝你儿子的无影脚!” 肚子里的小姑娘:是我,是我帮皇伯父的!那求表扬的小表情可爱极了。 慕容凯爬起来,来到花晚跟前,研究着她的肚子:“他俩会打架?” 肚子里的小男孩对他妹妹道:你刚刚踹了咱们的父王! 花晚白了他一眼:“可不是会打架,所以这俩孩子决不能给你,让你带着,早晚成街溜子。” 小姑娘:我们才不是街溜子,哥哥,街溜子是什么? 慕容凯伸手又要摸花晚的肚子,慕容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等生出来在摸,别借着孩子的借口占你皇嫂便宜。” 慕容凯:“什么皇嫂,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就别惦记了。” 这话直接气炸了慕容泽和花晚,她俩联手要揍慕容凯。 这就尴尬了,花晚一个人他都打不过,何况加上一个慕容泽。 要是不想被掀飞,就只能一边逃避花晚的追打,一边跟慕容泽互殴。 渐渐不是对手的慕容凯突然朝着花晚的肚子大喊:“鸿儿,你父王被坏人打,快帮忙啊!” 鸿儿? 花晚一愣神的功夫,就见慕容泽和慕容凯两人被一股力量推向两边。 被推出去的两人面面相觑,慕容泽对慕容凯道:“钦天监范大人看过了,晚晚肚子里的是一条金龙,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 慕容凯:“大蜀皇位也是皇位。” 花晚走过来,伸手拉起慕容泽:“怎么样?没被他伤到吧!” 慕容泽:“没有。”说完,拉着花晚就要过结界。 慕容凯:“喂,我还在这儿呢!你这个死女人,当着我的面就跟皇兄拉拉扯扯。” 花晚本来已经过了结界,听到他这么颠倒黑白,又翻身回来,举手要打。 就见慕容凯从地上跳起来,抱着花晚嘿嘿傻笑:“小晚晚!” 肚子里的慕容鸿没眼看,怎么感觉他父王贱贱的。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预产期。 花晚住在医院里待产,一直给她检查的刘大夫让花晚尽量剖腹产,因为胎儿太大了。 花晚没事儿在手机上找那些剖腹产的演示视频看。 倒不是她想看,主要是给肚子里的那俩小王八蛋看。 要不然他俩感知到医生拿刀动剪的给他妈咪“开膛”,会把医生踹出去。 第137章 孩子丢了 花晚剖腹产这天,慕容泽和慕容凯都来了。 一个来是保大,一个来是保小。 还有两个人,他们是既保大又保小,他们是花晚的爸妈。 花晚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外四个人站在四个方向,谁都不搭理谁。 当哥哥被护士抱出来的时候,慕容凯和慕容泽都要去抱,奈何护士把孩子交给了更稳妥的外婆来抱。 妹妹被抱出来的时候护士在三个人里还是选了看起来靠谱一点的外公。 等花晚出来的时候,慕容泽和慕容凯一边一个跟着护士,把她送进病房。 这时,既保大又保小的老两口一门心思在两小只身上。 女儿什么的有护士呢! 刚刚出生的小东西居然会朝他们笑,慕容凯来到两小只的婴儿床边,伸出大手,想摸摸儿子的小脸。 没想到,小东西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他的手。 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孩子谁不喜欢? 慕容泽想抱抱,花晚她妈坚决不让,怕他不小心把孩子摔着。 慕容凯想着,好歹自己是孩子的父亲,怎么也可以抱一下吧,花岗岩把他扒拉一边道:“一边去,你品行不端,以后少接触孩子。” 哈哈哈哈!要不是伤口疼,花晚还要笑一会儿。 这边的条件要比大夏好,所以,花晚决定在这边把孩子养大。 最起码要有这边的身份,可以上学。 这几个大人都按照正常的常识来看这两个小东西。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刚刚满月,这两个小东西就会偷偷溜下床。 三个月大时,花晚带着他们进入结界,去看戚太后和老西坚王,他们对着戚太后喊了句“祖祖”。对着老西坚王喊“太上皇外公”。 六个月大能在大夏皇宫疯跑,把玉妃撞翻。 当然代价是被玉妃抓住,差点儿给扔湖里。 因此,慕容凯借口大夏后宫嫔妃心思歹毒,要把孩子带走。 花晚也觉得孩子太小,不适合在这边生活,于是带着孩子回了现代。 八个月大,参加亲子早教营,他俩把所有小宝贝的活动奖品——磨牙饼干,全部拿着去院子里喂小狗。 终于到了一周岁,花晚做了个重要决定——把孩子给慕容凯! 她不要了,养这俩孩子太费娘! 嘴上说让慕容凯把孩子带走,但心里还是放不下的。 她从手上摘下玉镯,给小嫣儿戴上:“这个玉镯可以保护嫣儿,千万不要随便摘下来。” 嫣儿拿着玉镯看了看花晚,然后把玉镯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摔成三节。 花晚傻了,这个逆女! 算了!她还小,让她去祸害她狗爹吧! 只见嫣儿捡起三节手镯递给花晚一节:“这节保护妈咪。” 又在里面挑了一节:“这节保护哥哥。” 然后把剩下的一小节揣进怀里:“这节保护嫣儿。” 花晚接过手镯断,心中无语,可以这么分吗?这可是宝贝啊!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嫣儿孝顺,给她的这节最大。 这节手镯拿到花晚手里,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手镯形状,缺失的那两小段自动补好。 有敢摔的,就有敢自己把自己修好的,这个镯子精,施展法术都不避讳人了! 她把手镯戴好,从嫣儿手里拿过那两节,也许是这两节太小,它们没有恢复手镯形状。 她在古玩街找了个玉雕师傅,把两个手镯碎片做成两个吊坠,分别给嫣儿和鸿儿。 她不知道这两个吊坠到底能不能管用,要找个人试一下。 这样的人在这边没有,不过慕容泽那里有的是。 只要两小只撒进御花园,一会儿就有结果。 果然,没到一盏茶的时间,鸿儿就跑回来了:“母后,那个坏女人打嫣儿!” 这俩家伙已经能准确切换母后和妈咪的称呼。 后面跑来的嫣儿一脸委屈:“母后,坏女人要打我!” 花晚看着后面跑来的小喜子:“怎么回事儿?” 小喜子:“是钱贵妃,看见嫣儿公主就骂她野种,嫣儿公主骂她肥婆,贵妃要打公主,就被嫣儿公主给推倒了。” 嫣儿很无辜的说:“嫣儿没推她,她自己倒的,要是嫣儿推的,肯定把她摔成肉饼。” 这话花晚信,这俩小东西的力气大的不像话,看来还是玉坠救了肥婆一命。 有了玉坠他俩相当于有了二十四小时值班的保镖,去慕容凯那里她就放心了。 慕容凯接两小只的时候正是农历五月,在西坚又开始了潮湿的季节。 花晚有些不放心,看着两小只开开心心的跟着慕容凯走了,她想反悔。 慕容泽:“后悔了吧!小孩子淘气很平常,一淘气就把孩子送人?” 花晚:“要不过两天就去接回来。” 花晚这边后悔不提,咱先说说慕容凯和两小只。 爷仨欢天喜地的回到西坚,戚太后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点心,玩具更是堆满一屋子。 都是亲自去那边的商场给两个孙子孙女挑选的。 十分钟之内,西坚皇宫一片其乐融融,两个小东西把戚太后哄的晕头转向,居然答应,让他们自己去西坚皇宫里玩儿。 老西坚王当初建皇宫的时候,可是下了功夫的。 他在皇宫里留了三条密道,两条是通往山上的逃生通道,一条是通往山底藏宝库的。 这些事儿老西坚王谁都没告诉,只“告诉”了这俩小东西。 当然是认为他俩是“吃屎”的孩子,啥也不懂。 没想到,这俩居然把老西坚王的话记得牢牢的。 慕容鸿拉着慕容嫣,一边走一边对她道:“妹妹,咱俩去太上皇外公说的通道玩儿好不好?” 慕容嫣点点小脑袋:“好!” 慕容鸿:“咱们先甩掉后面的尾巴,不能暴露那个通道。” 慕容嫣:“好的。” 慕容嫣点头答应,松开他哥哥的手,迈开小腿,开始在西坚皇宫乱跑。 这边慕容鸿也一样。 后面跟着的宫女太监分头跟上,两个小东西目标小,速度快,不一会儿那几个宫女就把人跟丢了。 这还了得?小世子和小郡主刚来不到一个时辰就丢了! 她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够慕容凯砍的啊! 一个宫女跑回去报告戚太后和慕容凯。另外几个在御花园里翻天的找。 因为孩子小,宫女们连狗窝都钻进去看来。 慕容凯听说孩子丢了,当时就慌了,孩子刚来就丢了,小晚晚不吃了他才怪。 第138章 慕容凯头皮发麻 他带着喜安喜悦,把御花园翻了个遍,人毛都没看见。 喜安:“王爷,会不会去那个宫里,被娘娘们留住了?” 这话说的委婉,意思就是,孩子是不是被哪个女人抓住关起来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那些女人都是疯子! 于是慕容凯亲自带着人,挨个宫里搜,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 慕容凯麻了,孩子丢了!他还没稀罕够呢! 看着呆愣的王爷,喜安道:“王爷,要不要给花晚送个信儿?问问她以前是不是也丢过!要不然她怎么主动把孩子给咱们养?” 一句话提醒了慕容凯,对呀!他就说花晚这个死女人怎么会这么好说话,把孩子给他,一定是被折腾惨了! 可是人家带着时候没丢,毕竟全须全尾的送他这边来了。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就听凉亭那边有小孩子说话:“哥哥,我这里还有,一会儿让父王给咱们烤着吃。” 慕容凯一个箭步窜出去,轻功都用上了。转过弯,就看见两小只坐在凉亭里,桌子上面有几个还没孵化的蚕蛹。 慕容凯提起他们俩,检查一遍,还好没有受伤。 他看了看桌上的蚕蛹,都是没孵化出来的死了的空壳。 这俩东西在哪儿找来的蚕蛹?还要烤着吃? 两个孩子找到了,慕容凯的心也就放下了。 他把桌上的蚕蛹壳扔掉,对他俩道:“这是死的,不可以吃,要等到秋天找到的才能吃。” 嫣儿点点头道:“我们知道,所以我和哥哥抓了好多蚕蛹宝宝来,养在树上,等秋天就可以吃了。” 说着,小人儿从袖袋里抓出一把白色的肉嘟嘟的大虫子。 看的慕容凯头皮发麻,鸿儿解下腰里的小荷包,口朝下往桌子上倒:“我抓的比妹妹多!” 看着求表扬的两张小脸,慕容凯心里默念:他们才满一周岁,什么都不懂,慢慢教。 他让喜安把那些“蚕蛹宝宝”都放养到御花园的树上,抱着两小只回了戚太后的紫云宫。 戚太后听说孩子找到了,以为是在哪个妃子宫里找到的,就问两小只:“你们去哪儿玩儿了?” 嫣儿:“我们去后山抓蚕宝宝!” 戚太后:“后山?” 慕容凯也想问他们去哪了,他俩说去后山了,怎么去的? 嫣儿:“太上皇外公有个……” 嫣儿刚要说实话,鸿儿就拽了妹妹一下。 他记得,太上皇外公说,这些东西不能告诉他“混账”父王,只能告诉妈咪一个人。 由于孩子小,口齿不是太清,嫣儿那一点点信息没被慕容凯收到。 慕容凯:“你们怎么去的后山?” 鸿儿:“一个漂亮阿姨抱我们爬墙过去的。” 话说慕容鸿你是不是蚕宝宝吃多了?你还要编排个证人不成? 鸿儿是胡说的吗? 当然不是,他是有目的的,来之前,他听到母后跟皇伯父说,不放心父王的那些女人,担心他们会使坏心眼。 就像皇伯父的那个肥婆和丑八怪玉妃,于是,他想先下手为强,干掉一个是一个。 慕容凯哪知道他儿子心眼子这么“坏”,于是问他:“漂亮阿姨住哪里还记得吗?” 慕容嫣张着小嘴,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哥哥扯谎。可是母后说,撒谎不是好孩子。嫣儿不撒谎! 但不撒谎并不代表着小东西就说实话,她闭紧小嘴巴,一声不吭——我不说谎,但我也不拆穿。 戚太后和慕容凯听鸿儿说完,锁定一个人,那就是侧妃苗氏。 因为苗氏向来善妒,几次给王妃使绊子,两个孩子既然说有人把他们扔出宫墙,戚太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苗侧妃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崽子算计,正在屋里盘算着去看看这俩小野种。 刚一来就闹的鸡飞狗跳,一看就不是啥祥瑞之兆。 没错,对你来说,还真是不祥。 其实鸿儿没具体指向谁,只不过苗侧妃在戚太后那里印象不好。 慕容凯虽没说什么,但让喜安从暗卫营找了四个人,跟着两小只。 两个在明,两个在暗。 在花晚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宫女太监伺候两小只,都是花晚亲力亲为。 白天还好说,有吃的有玩儿的,可到了晚上,可不得了了,慕容凯这才知道花晚为啥把孩子给他。 吃过晚饭,戚太后让人把两个孩子就安置在紫云宫的偏殿。 大宫女西云也就是四个暗卫之一,她让人给小郡主铺床。 嫣儿看着这些绸缎被褥,直摇头,她要带绒绒的被子。 鸿儿也要带绒绒的被子。 西云禀告给慕容凯,慕容凯来到偏殿:“今天先凑合一晚,明天父王给你们买带绒绒的被子。” 好说歹说,两个小东西同意凑合一晚,跟着西云去洗澡。 不一会儿,西云又去禀告慕容凯:“小世子要小象花洒,小郡主要瓶子上有小青蛙的沐浴露。” 她也不知道啥叫花洒,啥叫沐浴露。 慕容凯心里暗骂花晚:“死女人,都不知道把东西给孩子带全了。” 又是他亲自出马,答应明天一并把小象花洒和青蛙沐浴露买回来。 洗完澡,两人穿上睡衣,说什么不睡,说要母后陪着睡。 慕容凯都准备好他们要换睡衣,也已经把睡衣写在了购物单子里。 可这次居然要找母后! 两小只毕竟只有一岁,而且从来没离开过花晚,要睡觉,突然想妈妈了! 看着小嫣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沾成一片片花瓣,慕容凯心头一疼。 鸿儿倒是没哭,就是躺在枕头上瞪着大眼睛发呆。 慕容凯心里发狠:一定要把小晚晚娶回来。 与此同时,小晚晚心里也在暗骂慕容凯:你要是敢对孩子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慕容泽见花晚对着窗外发呆,过来把她的外袍脱下来:“想他们俩了?” 花晚:“你说,他们会不会想我?” 慕容泽把花晚的外袍挂在衣架上:“要送也等开蒙了再送,这么小,又是第一次离开你,今天晚上肯定要哭的!” 花晚:“会吗?要不然还是接回来吧!” 慕容泽嘿嘿坏笑:“送都送去了,这回该好好陪陪朕了吧!” 第139章 西云噗通又跪下了 慕容泽和花晚把孩子扔给慕容凯,两个人从此过着神仙般二人世界的小日子。 没有两个月,戚太后回宫了。 花晚还纳闷儿,戚太后不含饴弄孙,回大夏干啥? 见到戚太后,她才知道,这太后娘娘是来避暑,顺便避难来了。 戚太后:“这两个小魔头,哀家被他俩哄骗的都怀疑人生了。” 花晚:“慕容凯呢?还顶得住吗?” 戚太后:“哀家自顾不暇,哪顾得上他?”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要不还是接回来吧!孩子没人管教别再长歪了!” 戚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用管教,他俩大道理都懂,就是说人话,不办人事!” 说着戚太后拿出一个玉簪,已经断成两节。 花晚:“他们摔断的?” 戚太后:“不是摔断的,是挖泥巴挖断的。” 一岁的小孩子挖泥巴,倒也正常。 戚太后:“一岁的孩子挖蚯蚓去钓锦鲤正常吗?差点儿被锦鲤带着掉进池子里。” 慕容泽:“他们挖泥巴是为了找蚯蚓去钓鱼?跟着的人呢?” 戚太后:“跟着的人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让他俩给指使走,也亏的当时有经过的侍卫,要不然就糟了。” (哪有经过的侍卫,是慕容凯安排的暗卫东云北云) 听完戚太后的话,花晚坐不住了,她要把孩子接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这俩孩子,不能真当他俩是一岁的。 慕容泽心道,完了,好日子到头了。 西坚皇宫,紫云宫偏殿。 西云把两个小祖宗哄睡了,去御书房向慕容凯报告小主子一天的情况。 正巧赶上东云也在跟王爷汇报小主子的事儿。 她听的冒了一身冷汗,生怕王爷砍了她的头。 西云看到的小主子是这样的。 早上起床洗漱后,吃早饭。吃完早饭去给王妃娘娘请安。 在王妃娘娘宫里玩儿了一会儿,就去御花园看蚕宝宝。 拿着肉嘟嘟的虫子吓唬宫女。 跑了一会儿,说喝牛奶,让西云去冲奶。 中午睡了一个时辰午觉。 下午去苗侧妃的院子里捉虫喂小鸡。 而东云看到的小主子是这样的。 去王妃娘娘宫里玩的时候顺便把昨天抓的几只蜥蜴扔在了娘娘的妆台里。 西云去冲奶粉的时候,他们把捉到的肥虫送到了苗侧妃最喜欢的那株月季花上。 睡午觉的时候,偷偷去后山捉了一条蛇回来,现在就放在床下的那个木箱子里。 本来是想趁着喂小鸡的时候,放进苗侧妃院子里的,一直没机会,就带回去了。 慕容凯搓了搓脸,对东云道:“尽量别暴露,没有危险就不插手。” 西云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慕容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以后要多加留心!” 这俩小魔头来了两个月,除了他和太后娘娘,宫里的这些女眷没有一个没中招的。 突然西云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连礼都没行就跑了。 随后慕容凯也一拍桌子跑了出去。 西云往紫云宫跑,慕容凯往苗侧妃院子里跑。 果然,远远的看到两小团正在吃力的打开一个木箱子。 说是箱子,其实不大,也就一尺长,反正装一条小蛇挺好的。 苗侧妃的院子是邻水的一处宫殿,不大,但雅致。 怎么个雅致法? 就是亭台水榭都有,且花木扶疏。 有水,有花雅致不? 那要是再有一条“小青”呢? 只见两个小奶团子把小蛇放出来,顺手挂在一棵开花的小树上。 他俩身高有限,只能挂在这种地方。 苗侧妃已经歇了,可院子里的宫女太监还都在干活儿。 苗侧妃待下苛严,每天要太监从湖里打水冲院子降温。 现在这些小太监们正趁着主子歇下,打水冲院子。 小蛇被这些人惊扰,只想找个安静又安全的地方避难,它就看上了苗侧妃的寝殿。 两个小团子把蛇放进苗侧妃的院子,居然还不走,窝在墙角捂着嘴偷笑。 慕容凯见状,大步过去,一手提起一个,带回紫云宫。 这时西云正好往这边赶,看见王爷抱着两个小主子回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王爷责罚。” 慕容凯:“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回到紫云宫,让西云给两只泥猴子洗干净,带到他面前。 嫣儿见今天被父王抓了现行,她表现的非常乖巧:“父王晚安,西云姐姐我们去睡觉觉吧!” 西云心道,你早这么乖至于让王爷抓到? 慕容凯:“鸿儿,你怎么带着妹妹去抓蛇?被蛇咬怎么办?” 慕容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小蛇不咬人。” 慕容凯:“什么把蛇放在苗侧妃的院子?” 慕容鸿:“小蛇不咬人啊!” 慕容凯:“这是咬不咬人的事儿吗?吓到苗侧妃怎么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小嫣儿抢着说道:“活该,就是要吓死她,本公主想抓一条毒蛇咬死她,哥哥说,父王喜欢这个女人,给父王留着。” 慕容鸿:“这个女人给嫣儿和我送来鸽乳羹是有毒的,吃多了会变成傻子。” 慕容凯心里还在想,他啥时候喜欢苗侧妃了?还有嫣儿为啥自称公主? 冷不丁就听鸿儿说,苗侧妃送的鸽乳羹是能把人吃傻了的,他看向西云。 西云噗通一声,又跪下了,看来今天是要被这俩小祖宗玩死了。 西云:“这几天侧妃娘娘几乎天天来送鸽乳羹,属下失察,是死罪!” 嫣儿跳下椅子,把西云扶起来:“不关西云姐姐的事儿,是那个坏女人的事。” 慕容凯:“她送来的鸽乳羹还在吗?” 鸿儿小嘴一撇:“就知道父王要包庇那个女人,所以我们才自己动手。” 这话说的慕容凯心里直突突,他在儿子心中就是这么个人? 这时,小嫣儿道:“父王,还是送我们去找母后和皇伯父吧,这里的人太坏了,动不动就要杀人。” 鸿儿也撅着嘴叹气道:“就是,其实不是我们淘气去捉弄他们,是她们要害我和嫣儿。” 还真就是小奶团说的那样,在慕容泽那里,他们也仅仅是淘气而已。 刚来西坚皇宫时,他们也就是偷着溜出去,找些蚕来养。 像玉妃和钱贵妃,最多也就是骂一句,从来没给孩子喂过傻药。 第140章 又怀孕了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所有西坚皇宫里住的女眷,除了太后娘娘,几乎都中过招。 反过来说就是,所有人都想弄死他的两个宝贝。 慕容凯拍案而起:“喜安,把所有被小世子捉弄过的女人,全都关进地牢,苗侧妃,给本王打五十板子再关进去。” 一夜之间,慕容凯后宫变天了,所有人都喊冤枉,都要见王爷。 喜安:“各位娘娘还是先等王爷跟小世子的决定吧。” 这句话就是告诉她们,你们都干啥了,心里有个准备。 苗侧妃已经被打的半死,还要每天喂一碗加料的鸽乳羹。 那些女人们心里暗暗嘲笑,苗侧妃倒霉被抓到了。 她们都认为是慕容凯抓到的,绝想不到两个小团子有玉坠护身。 对于他父王这个雷霆手段,小鸿儿直捏下巴。 这个动作简直跟慕容凯一模一样。 嫣儿:“哥哥,你有啥不开心的事儿吗?” 鸿儿:“妹妹,咱们闯祸了!父王把那些女人都关起来了,太后祖祖也走了。” 嫣儿:“这不是咱们干的!” 鸿儿:“但都是因为咱们才发生的。” 嫣儿垂着长长的睫毛,失落的道:“咱们还是去外婆家吧,我想外公外婆,还有谦舅舅了!” 鸿儿:“我也是,咱们这就走。” 两个小团子故技重施,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收拾了奶瓶和银子,走了! 西云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桌上有一张纸,上面画着两个小团子,手牵着手,每人肩上背着个小包袱。 一旁还画着两个穿着怪异的人,脸上笑得,眼角和嘴角都连起来了。 糟了,小主子这是走了,还是被人拐走的! 她一路轻功,跑到慕容凯的御书房,根本不搭理小达子,直接闯了进去。 慕容凯听西云说孩子被拐了,急的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英年早逝。 等见到这张画,他放心了,这是去结界那边找外婆去了。 不用担心,有东云他们跟着,应该没事儿。 虽然暂时放下心了,他还是扔下手头的工作,去追孩子。 两个小团子走的慢,而且边走边玩,慕容凯追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结界这边。 见到父王,小嫣儿忘了自己现在是离家出走中,扑到慕容凯怀里,给他看她刚刚摘的一朵小花,说是要送给外婆。 慕容凯把两小只抱起来:“为啥不跟父王打招呼就去找外婆?” 嫣儿:“父王很忙,母后说,不要打扰父王工作。” 慕容凯:“父王送你们去。” 说着抱着两个小团子回了寝宫。 他从床底下拿出盒子,给那边写了一封信。 自从花晚和慕容凯的事儿被她爸妈知道,盒子的秘密也就随着被花岗岩知道了。 他当初就怀疑慕容泽的身份,就这个蠢婆娘捣乱,以至于现在闺女嫁的这么“远”。 收到信,花岗岩老同志激动坏了,打开一看,是慕容凯写的,心里凉半截。 内容是说,两个小团子自己离家出走要去找外婆,他想送两小只过来。 花岗岩赶紧回信,让慕容凯把孩子送来。 慕容凯说,要试一试玉枕能不能把两个孩子送过去,这样省些时间。 玉枕的事儿,花家两老不知道,等信来信往解释明白了,花岗岩心里暗骂花晚,这死丫头胆子这么大! 中午睡午觉的时候,慕容凯带着两小只在自己寝宫里睡,准备用玉枕把孩子送过去。 玉枕结界虽然点对点传送,很方便,但每次都得有花晚在那边“接机”,这次试试这俩小团子能不能自己过去。 寝宫里,慕容凯抱着一个,喜安抱着一个,连拍带晃悠,不一会儿,两个小团子还真睡着了。 喜悦拿着玉枕放在床上,慕容凯先把小鸿儿放在玉枕上。 开始没反应,他以为这样不成,刚要给小团子换个舒服的枕头,突然眼前一晃,小团子不见了! 他有点儿兴奋,但更多的是担心,赶紧写信给“老岳父”:“看见鸿儿了吗?” 花岗岩一直不错眼神儿的盯着玉枕,突然就见他的大外孙躺在床上,他被吓了一跳。 赶紧抱起小团子放在一旁,给外孙女把玉枕腾出来。 看见箱子里的信,他抓起笔,写道:“鸿儿到这边了。” 慕容凯不禁暗暗高兴,还真让他蒙对了。于是又把小嫣儿,送了过去。 两个小团子去了外公外婆这边,花晚并不知道。 她每天除了跟慕容泽吃饭睡觉,啥事儿没有,所以天天自责,把孩子给了慕容凯。 唉!后宫那些嫔妃不弄点儿宫斗玩儿,也挺无聊的。 要不她帮慕容泽搞搞经济?这一天天吃饱了睡,身材直逼钱大胖子! 嗯,这身材?怎么胖的这么快?不太对啊!大姨妈是哪天来的? 完了!她要回去,买个验孕棒。 慕容泽回来的时候,花晚依旧保持打算买验孕棒时的神态。 慕容泽洗了手,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李子:“给,我去京郊视察,在路边偷偷给你摘的。这几日你特别爱吃这些倒牙的东西。” 花晚绝望了:“我这些天总吃这些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看看我胖的,跟钱大胖子似的了。” 慕容泽:“你这叫丰腴,她那叫浮囊。” 花晚:“有没有太医能验孕,我怎么感觉我又中招了。” 慕容泽双眼放光:“真的?” 慕容泽伸手抱起花晚,朝外面的小福子喊到:“把刘太医喊来。” 不一会儿,刘太医来了,给花晚把过脉,朝慕容泽和花晚跪下:“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确实是喜脉。” 慕容泽大手一挥:“赏!” 花晚郁闷:“这么快又怀孕了,这不成猪了吗!” 刘太医假装没听见皇后娘娘的话,心道,还真是个猪,这一胎又是双胎。 他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他也不确定,万一说错了,可是杀头的罪过。 上次花晚怀孕,慕容泽的那些嫔妃不太着急,毕竟不是皇上的。大家还都在一个起跑线上。 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皇上的龙种,她们决不能坐以待毙。 花晚有孕的消息一传出去,第一个行动的是琉妃。 她没有在慕容泽身上瞎耽误功夫,而是找到花晚。 慕容泽严令,禁止花晚之外的女人进寝宫。所以,琉妃在御花园等着花晚。 在花晚常歇着的凉亭,琉妃亲手提着一篮子酸杏,给花晚行了规规矩矩的跪拜礼。 第141章 琉妃想三年抱俩 花晚伸手把酸杏篮子勾过来,抱在怀里:“你干啥行这么大礼?” 琉妃:“投诚!” 花晚把酸杏拿在手里感觉一下,是好的,没毒。 她把酸杏扔到嘴里卡吧卡吧嚼着。 看的琉妃腮帮子都硬了。 花晚嚼完一颗,把核吐在手里,问琉妃:“你得罪钱大胖子了?” 琉妃:“没有啊!我得罪她干嘛?” 花晚:“那你跟我投什么诚?” 琉妃:“我也想怀个孩子,不是皇上的也行。” 花晚被她这话吓得一口酸杏呛到,狂咳不止。 琉妃赶紧站起来帮她拍后背:“你吃慢点!” 花晚稍稍稳住咳嗽,喝了口水:“这是我吃慢点儿的事儿吗?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琉妃:“我说的是实话,我早看明白了,有你这个妖精在,皇上不可能跟其他女人那啥,与其老死这宫里,还不如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及早生个一儿半女呢!” 花晚又捏起一个酸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看上哪个侍卫了?” 琉妃:“当然没有,我就是想跟你讨个怀孕的秘法,等我出去了,也想三年抱俩。” 花晚:“生孩子有什么好,怀孕的时候累死,生出来烦死,等长到叛逆期被他气死。” 琉妃虽然没太懂花晚的话,她白了花晚一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花晚:“其实我真没有什么秘法,我可能是易孕体质,不怕你笑,当初我跟慕容凯就是喝多了,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有了。” 琉妃听的是羡慕嫉妒恨。 花晚看在这一篮子酸杏的面子上,对琉妃道:“等我去我们那边的太医院,给你问问,有没有啥助孕的方法。” 琉妃得了花晚的承诺,欢天喜地的走了。 花晚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她其实早就接受了慕容泽的这几个嫔妃。 这几个都是蠢萌类型的,就连钱大胖子也就只会骂句小野种。 玉妃嘛,咱还是举例说明吧。 那还是鸿儿一周岁之前,有一次鸿儿和嫣儿在宫里自己玩,正好来到玉妃门口。 她就想趁着没有花晚,教训两个小东西一下。 她朝着小喜子道:“把两个小混蛋带过来。” 小喜子当然不会带过去,只是对玉妃道:“娘娘何苦呢,这可是三王爷的小世子和小郡主,皇上还亲封了公主,按品级,可比您要高。” 玉妃就是顺毛驴,你说好话啥都好说,你越是呛着来,她越硬刚。 她一甩袖子站起身:“什么狗屁公主,本宫今天就要教训她。”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两小只面前,伸手就抓嫣儿。 这俩熊孩子正愁没人跟他们玩儿呢,这不就来了。 嫣儿往后一躲:“没抓着,气的嚎,蛤蟆蛤蟆气鼓,气到八月十五,八月十五宰猪,气的蛤蟆直哭。” 玉妃追嫣儿,鸿儿就在后面,小手打着拍子:“蛤蟆蛤蟆气鼓,气到八月十五,八月十五宰猪,气的蛤蟆直哭。” 眼看追不上嫣儿,她翻回身去追鸿儿。 鸿儿转身就跑,嫣儿在后面拍着手,一边拍一边唱。 她追不上鸿儿又来追嫣儿。 来来回回,累的满头大汗,正巧慕容泽回寝宫,从这里路过,玉妃气的跟他告状。 嫣儿指着玉妃对鸿儿道:“哥哥,蛤蟆真的气哭了。” 一旁的小喜子仰头望天,他真担心皇上跟这几个嫔妃生了孩子,会被这俩小祖宗当宠物养。 花晚拎着半篮子酸杏回了寝宫,她要考虑一下慕容泽的终身大事。 她要不要接受和这几个女人共享老公,换句话说,慕容泽对她的感情能维持多久。 如果慕容泽对她没了新鲜感,在她面前跟别的女人左拥右抱的…… 唉!怎么回事儿,怎么想哭!一定是怀孕闹的,情绪不稳定。 她一边吃酸杏,一边掉眼泪,仿佛慕容泽已经变心,把他打入冷宫。 看的小喜子莫名其妙:“娘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 花晚一顿,对!对对,一定是想家了,她要回去住一段时间。 明天就回去,顺便从西坚路过,把两个小团子也带着。 慕容泽得知花晚要回去一段时间,不由得心有不舍:“你又要丢下我!” 花晚:“要不咱把玉枕要回来?” 慕容泽:“咱要,他就给吗?得想个对策。” 花晚:“换!用两小只的抚养权跟他换。” 慕容泽:“真是一孕傻三年,现在玉枕和小团子都在他那里,你换啥?” “那怎么办?”花晚本来不想哭,可就是觉得无助,没有玉枕她就会跟慕容泽分开。 她走了,慕容泽就会跟他那些嫔妃飞裤衩子,她就会被打入冷宫。 自己怎么这么傻,把两个小团子送给了慕容凯,想见一面都见不到了,她见不到她的小团子了!好失败! 花晚突如其来的大哭,把慕容泽整蒙了,他看向小喜子。 小喜子:“自从娘娘见过琉妃娘娘,就哭了,哭好几次了!” “琉妃?”慕容泽咬牙切齿的吼道。 花晚知道,不关琉妃的事儿,是自己怀孕造成的激素失调。 她擦了擦眼泪:“不关琉妃的事儿,她是好心给我送酸杏来了。” 就在花晚极力给琉妃解释的时候,外面小福子道:“皇上,钦天监范大人求见。” 慕容泽:“让他去御书房。” 慕容泽拉着花晚的手出了寝宫:“走,咱去看看范大人有啥事儿。” 花晚挣脱慕容泽的手,又哭了:“我不能跟你去,这叫后宫干政,什么狗屁规定,我不想当皇后了!” 慕容泽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不朕陪你去御花园散散心?” 说话间两个人到了御书房,范大人看到花晚,就笑了:“启禀皇上,臣今日发现紫薇星旁边有两颗小星,预示皇上要有龙子降临,果然皇后娘娘已经怀了龙种!” 慕容泽:“两颗小星,难道皇后所怀是双胎?” 范大人:“不错,臣能看到彩凤这次护住的是两条小金龙。不过娘娘最近要受些苦,这两个小家伙的龙气和罡气会影响娘娘的情绪。” 第142章 穿帮了 慕容泽了然,怪不得晚晚总是哭,闹了半天,是这两个混小子搞的。 花晚听到这话又要哭:“怎么又是两个?慕容泽,你赶紧换人当皇后,老娘不干了!照这么下去,我肚子上早晚会打成花刀!” 范大人见皇后娘娘这旁若无人的跟皇上撒娇,赶紧告退。 为了稳定花晚的情绪,慕容泽特意把朝中之事安排一番,陪着花晚回了现代。 路过西坚,没见到两个小团子。听慕容凯说,是去外婆家玩儿几天。 花晚心情失落,慕容凯见花晚不高兴,就问她:“咋了?在大夏待着不高兴就来这边。咱儿子已经把后宫帮你清空了!” 喜安吓得赶紧假装咳嗽,王爷,千万别瞎说,花晚知道了事情原委,不急眼才怪。 喜安的暗示并没有引起慕容凯的注意,但是引起了慕容泽的重视。 他皇弟把后院的女人都弄走了? 那……这……朕不是舍不得,是要考虑一下朝堂平衡。 唉!他这个混账皇弟!他的那些老“岳父”都在大夏当官,他当然不怕。 不过,他刚刚好像说,不是他的本意,都是鸿儿干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本着能打两下绝不揍一下的原则,慕容泽问道:“皇弟,鸿儿把你的后院女人都打跑了?不可能吧,他一个小奶团子而已,在朕那里,还当小宝贝宠着,你怎么可以让他面对那些黑心的女人!” 这话表面是说给慕容凯听,其实是提醒花晚,小团子在这里被欺负了!你这个亲娘不管管? 经慕容泽这么一放大,花晚和慕容凯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花晚:“鸿儿赶走了你的王妃?他为啥要这么做” 慕容凯心里暗道,糟了,被花晚找住问题的关键了。 他赶紧解释:“是本王帮着鸿儿把那些女人轰走了。” 慕容泽:“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到了把王妃轰走的地步?” 慕容凯瞪了他皇兄一眼,就你话多! 花晚转头问喜安:“说实话,小世子和小公主到底为啥送去外婆家?” 喜安往慕容凯身后躲。 喜安这死出,无言的说明,小团子是被逼走的。 花晚现在也顾不得心情不好,对着慕容凯道:“不说是吧,我去问鸿儿。”说完转身就要走。 慕容凯赶紧拉住她,慕容泽一掌把慕容凯推开:“注意身份,她可是你皇嫂。” 慕容凯急着解释小团子的事儿,没跟他皇兄计较。 他拦住花晚:“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鸿儿总是捉弄那些女人,本王怕他们不耐烦了,对两个小家伙不利,就把他们送到外婆家去了。不信你问问母后,母后不也烦了?回京城了!” 花晚听这话挺合情合理,但慕容泽不信:“你应该送回京城找他母后。” 一孕傻三年的花晚立马觉得慕容泽说的才有道理,看着慕容凯:“对呀,没道理大老远的送去外婆家,连信儿都不给我送。” 慕容凯被逼到墙角,没啥可解释的,干脆要摊牌。 喜安赶忙凑过来对花晚道:“那不是太后娘娘刚回去,王爷再把小世子他们送回去,怕您吃不消。” 对!就是这样!慕容凯暗暗给喜安记了一功。 他们主仆二人是火烧眉毛只顾眼前,过一会儿人家母子团聚,事情不就败露了? 喜悦在旁边干着急,也不好提醒王爷赶紧乖乖认错,让花晚知道那些害小主子的人的下场,她也许还能原谅您。 果然,花晚到家不到半天,事情就穿帮了! 两小只把苗侧妃喂他们吃傻药,王妃娘娘让小宫女领着他们喂大狼狗,等等都跟花晚说了。 听的花晚后背发凉,两个奶团子哪儿是去找亲爹,这是去渡劫去了! 问题是那个慕容凯这么长时间才发现! 慕容泽这时不再挑拨是非,他对花晚道:“别怨他,每天那么多事情,照顾不到是难免的,母后不也没发现端倪?” 花晚:“慕容凯的女人敢这么欺负我儿子,当我好欺负?走报仇去!” 说完收拾东西就要回去。 她妈妈拉住她:“你给我消停的在这里养胎,三个月后,胎坐稳了,你翻跟头我都不拦着。” 慕容泽:“你怀着孕,就别去打架了,等生完了,朕陪你去。” 花晚欲哭无泪:“生完?没完!你命中六子一女,都她妈是我一个人生的!。”说着打开微信,把郑达谦发过来的视频给慕容泽看。 视频是郑达谦录的那本族谱,里面打开的是慕容泽那一页,底下一溜六个名字。 还有一行字:皆花皇后嫡出。 慕容泽看着那六个名字,仿佛看到了六个小奶团子,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花晚她妈看着视频,不解的问道:“这不就六个小子,哪有闺女?” 花晚:“闺女不上族谱,是二师父给我算命算出来的。说我一生七子两女,九星连珠。” 慕容泽纳闷儿:“这族谱是哪儿找到的?” 花晚:“是我一次跟师兄收古董收来的,一直没看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就是头母猪。” 慕容泽没想花晚是不是母猪,他想既然族谱在,他大夏历史为啥丢失? 见到小团子,花晚几天阴霾的心情一下见了阳光,又回到能吃一整个猪脸的状态。 花晚她妈妈看着她吃饭,停下筷子,咧着嘴看着她:“你那胃口是无底洞啊?咋啥都往里装?” 花晚:“总是饿!” 慕容泽帮花晚切开一个柠檬,花晚捏着半个柠檬往嘴里挤柠檬汁。 花岗岩拍了拍腮帮子,端着碗去了茶几上。他看不下去了。 鸿儿看着她妈咪往嘴里挤柠檬汁的样子很好玩儿,用小手抓起剩下的那半个柠檬,也学着花晚往嘴里挤。 别看这家伙人小,但力气不小,小手抓着柠檬,柠檬汁顺着指缝溜到嘴里。 就见将来一代高冷帝王,瞬间挤门弄眼,咧嘴呲牙,酸的直打冷颤。 花外婆见状,把小团子手里的柠檬抢过去扔在桌上,给他喝了水,才算好一点。 大家都在笑鸿儿,没注意刚刚扔在桌子上的半个柠檬被嫣儿抓去,学着哥哥的样子,往嘴里挤果汁。 慕容泽余光一扫,正看见小嫣儿那鼻子眼睛皱在一起的小脸。 他和小团子之间隔着花晚,够不着她,只好对花晚道:“快看嫣儿。” 花晚一回头,看见小嫣儿跟哥哥似的挤眉弄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赶紧给她喝水。 慕容凯到这边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第143章 皇后不在,抓住机会 端着饭去茶几上的花外公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进来的是他最不待见的慕容凯。 他不代见慕容凯,慕容凯也不舔他,直接奔着热闹的餐桌而去。 被晒在后面的花外公只能恶狠狠的瞪两眼。 慕容凯怎么也跑来了? 喜悦给他提醒说,小世子他们肯定会跟花晚告状,那几个女人是怎么害小世子的。 依花晚那有仇必报的性子,难保不会迁怒于王爷。 慕容凯傻眼了,会迁怒于他?会吗? 会啊! 他,他,他得去追花晚,跟她解释一下,这些事他已经处理了。 到现在,慕容凯也没问过那几个女人到底干了什么事儿,他也不想问,关起来,关到死就完了。 所以,他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好,就急急火火的追来了。 两个小团子见父王也来了,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下来,慕容凯一手一个抱起。 花晚看到慕容凯,就想到他的那些女人干的好事。 这个下半身思考的混账,居然放任那些东西害她的小团子,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她真的踹了。 慕容凯知道他为啥挨踹,但花外婆不知道,她一贯善良:“你干啥呢?小心动了胎气。” 慕容泽还以为花外婆是心疼慕容凯,闹了半天是怕动了胎气,心里给这个丈母娘点赞。 两个小团子不干了:“妈咪为啥要踹父王?” 花晚把孩子抱过来,慕容泽心疼花晚的“胎气”,把两个小团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花晚摸摸嫣儿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瞥了慕容凯一眼:“你和哥哥被那些坏女人欺负,这个混蛋父王都不管。” 两小只一起摇头:“不是的,父王管了!他把那些坏女人都都关起来了。” 慕容凯:“你看,鸿儿和嫣儿都证明我是好父王。 花晚:“要不是鸿儿和嫣儿聪明,早就被害死了。” 嫣儿点头:“有一次何侧妃要带嫣儿去吃漂亮的小蘑菇,是嫣儿发现小蘑菇有毒。” 鸿儿也说:“还有一次李庶妃让宫女打嫣儿,是我把她们打跑的。” 慕容凯现在既尴尬又愤怒,他居然不知道,那些女人私底下这么恶毒, 他的两个宝贝如果不是天赋异禀,早就死八回了。 他对花晚道:“你放心,我回去就处置那些女人。” 花晚:“不用,我要亲自会会你那几个王妃。” 花外婆赶紧拦住:“你可别逞能,那些人不好,咱就不去了,你在这里安心养胎,两个小的,我和你爸帮你带。” 一直没说话的花外公也同意:“对,那个有理说不清的地方,还是别去了,安心把孩子养大,比啥都强。” 花晚:“以为躲着也不是办法,要把他们养成狼崽子。”说着,看向两个奶呼呼的小团子。 花外婆:“啥意思?你要让他们去那边?” 花晚:“对,像老虎一样,要教他们捕猎。” 慕容泽默默的给慕容凯的那几个王妃和他后宫里的女人点了根蜡烛。 慕容兄弟第二天就回去了,毕竟都是一国之君,没时间长期陪着花晚在这边养胎。 好在这边的环境他们放心。 花晚家离魔都挺远,为了能随时去爱晚斋,她决定拉家带口去魔都。 于是,他们一家“七口”,收拾好东西准备自驾去魔都。 两个小团子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斜背在肩上。小包袱里只有一个奶瓶,还有一块碎银子。 花外婆把银子给换成零钱,小嫣儿还不乐意。 她说银子在哪里都能换好吃的,这种花花绿绿的纸,只能在这边换好吃的,他父王那边没人要。 一路上边走边玩儿,三天后,他们终于到了花晚的公寓。 这个公寓面积挺大,但分房间时还是出矛盾了。 花晚还是住在主卧,外公外婆住在次卧。还剩一间卧室,让两个小的住。 这样分挺好,可鸿儿对花晚道:“我是哥哥,我让着妹妹,把房间给妹妹住。” 大家一愣:“那你住哪儿?” 小团子把自己的小包袱往花晚的房间一放:“我睡妈咪这里,保护妈咪。” 三个大人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嫣儿,嫣儿不紧不慢的把小包袱也放在花晚的房间,对花晚道:“嫣儿不敢自己睡,想跟妈咪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个逞强,一个示弱。 花外婆:“啧啧啧!一人长八百个心眼子!” ————— 回到大夏,慕容泽想着那本族谱,族谱在,但其他东西都消失了,包括他们生活过的任何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虽然想不明白族谱的事儿,但族谱里记载的事儿他看到清清楚楚。 六子一女!全是嫡出!想想就美。 他这里靠在床上翻看奏折,一边的小福子暗暗吐槽: 以前皇上批阅奏折,都是端端正正坐在龙书案前。 现在可好,跟皇后娘娘学的,靠在床上,也能批奏折。 越来越没“规矩”,有时候两个人趴在被窝里,对着一本奏折能抬一个时辰杠。 就在这时,寝宫门口的小喜子进来回禀:“皇上贤妃娘娘求见。” 慕容泽头也没抬:“不见,就说朕睡了。” 小喜子:“贤妃娘娘说有重要的事儿。” 小福子是过来人,见小喜子这样,就知道是收了贤妃的好处。 他戳了小喜子的脑门一下道:“你个拎不清的,等着皇后娘娘回来扒你的皮。” 小喜子:“皇后娘娘不在,还不行其他娘娘给皇上侍寝吗?” 小福子对小喜子道:“你若是觉得自己的腿长得够结实,你就往这领人,看看皇后娘娘回来,打不打折你的腿就完了。 小喜子转身出去,把那定银子还给贤妃:“娘娘,皇上很忙!” 贤妃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这两锭银子,喜公公留着买茶喝,皇上这里,本宫不能时常伺候,还望喜公公伺候皇上上心些。” 言外之意就是,皇上这里的情况你得及时给我通风报信。 小喜子刚刚被小福子教训了,他不敢收这银子,如果皇上知道他给贤妃通风报信,这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就是给你嫔妃传个话,往大了说,这可关乎皇上的安全。 贤妃和小喜子这里正拉扯银子,从暗处闪出一个人,是玉妃。 第144章 敲打皇上要雨露均沾 玉妃还是端着一碗汤,这次估计不是隔夜茶兑的参汤。 见到贤妃,她给贤妃福了一下:“姐姐怎么还打点奴才,直接进去不就完了?” 贤妃:“妹妹不可,皇上严令禁止所有人进入寝宫。” 玉妃:“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喜公公把这碗补汤给皇上送进去。” 说着把碗硬塞给小喜子,走了。 小喜子端着碗,看了看贤妃,抱歉的笑了笑。 看着玉妃和贤妃两个人走后,小喜子把补汤端进去。 不过他没敢给皇上送去。随便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这碗补汤就这么静静的在桌子上待了一晚上,送补汤的人——玉妃娘娘,则在皇上寝宫外躲了整整一宿。 直到看着“脚步虚浮”的慕容泽和走路“姿势怪异”的小福子,玉妃才恍然。 她就说皇上昨晚为啥没派人出来找太医或者找哪个妃子侍寝,一定是小福子“代劳”了。 看皇上虚成那样,昨天那碗汤里的药应该挺厉害的。 今天再送一碗过去,她就不信她捡不到漏。 她没有捡到漏,有捡到漏的。 清早,那碗补汤被负责打扫的小宫女端着,倒给了那只大狸花猫。 这只大狸花猫是宫里的“老人”,各个妃子的宫里她都去。 除了骗点吃的,就是找个阳光充足的花圃,趴在花丛里睡觉。 喝过补汤的大狸花,像往常一样想找个地方睡觉,谁知胃里翻腾,心里也翻腾。就想找个小母猫耍耍。 它一路“母猫,母猫”的喊着,在各宫之间瞎窜。 戚太后纳闷儿,现在这时节怎么会有发春的猫? 姜是老的辣,毕竟是宫斗过来人,她马上怀疑,宫里有人用那种药,这只猫也许捡到了残羹。 戚太后命自己的心腹大太监福海去查这件事。 她不怕别的,就怕哪个妃子耐不住寂寞跟侍卫搞在一起。 如果那样,阿泽颜面往哪儿放?皇家体面还要不要! 即使不是妃子,是哪个宫里的宫女偷偷买这种药也要重罚,最起码这是秽乱宫闱。 福海暗中让人分别盯住了这几个妃子的宫院。 皇上独宠花皇后,这些嫔妃里万一有耐不住寂寞的也未可知。 起更时分,一个身影进入盯梢小太监的视线,是玉妃。 小太监撒腿跑去报告福海公公。 果然不出他所料,福海自己佩服自己的料事如神。 玉妃鬼鬼祟祟的,还有手里一大碗汤。 她站在皇上寝宫对面,看着进来出去的小太监,心里暗骂,太监都能进去,凭什么她堂堂宫妃不能进去? 突然她灵光一闪,太监能进去,那假装太监不就进去了? 她端着碗回到自己宫中,从一个小太监身上扒下一套衣服,套在身上,端着碗又去了皇上寝宫。 这时福海带着人,已经悄悄的藏在暗处,等着跟玉妃约会的“侍卫”。 福海纳闷儿:怎么玉妃脑子有坑?跟侍卫约会非跑皇上眼皮底下来! 他们在外面守着,突然听到皇上寝宫里乒乒乓乓的好像有人摔东西,还有女人的哭声。 福海心道,男人就那么回事儿,花皇后在的时候,皇上的屋子谁都不让进,花皇后刚走,这女人不就来了? 他们正抻着脖子往寝宫里张望,就见九城手里提这个小太监从寝宫出来。 小太监对九城连挠带咬:“你个死奴才,放开本宫!” 大家赶紧都把脖子缩回暗处,九城提溜着的小太监是玉妃。 这让大家有点儿混乱,玉妃是跟九城约会来了?被皇上撞见了?好像不太对。 福海回去把所见到的跟太后娘娘汇报一遍。 戚太后知道,玉妃是打算趁花晚不在,跟皇上近乎近乎。 可这个傻儿子怎么把人轰出来了?难不成他真的要把后宫解散不成? 不行,她得敲打敲打她这个傻儿子,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喜欢是喜欢,传宗接代是传宗接代,两回事儿。 第二天,慕容泽被戚太后叫到安泰宫。 慕容泽:“母后,特意找朕来是有啥重要的事?” 戚太后:“阿泽,哀家听说昨晚玉妃去找你了?” 慕容泽:“她想给朕吃那种下作药。” 戚太后:“以前怎么没听说她们给你吃那种下作东西?还不是你偏宠皇后,你是皇上,后宫这些妃子要雨露均沾。” 慕容泽:“母后,您还不知道鸿儿和嫣儿的事儿吧?” 戚太后:“那两个小魔头又干啥了?” 慕容泽:“其实不是两个小团子捣蛋,是皇弟那些妃子给两个团子下毒。” 戚太后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下毒?哪个毒妇干的? 慕容泽见他母后完全没想到这情况,说道:“后宫争斗,归根结底还是子嗣之争,朕之前之所以不立后,是因为朝堂不稳,不立后就不能生皇子,长子若不是嫡出,将来会留下隐患。” 戚太后想想也是,阿泽和阿凯若不是一母同胞,早就兵戎相见了! 她是过来人,皇子夭折太常见了。甚至比普通百姓的孩子还难成年。 戚太后:“晚晚现在已经怀了身孕,其他嫔妃若是有孕也不是长子。” 慕容泽:“朕将来有六子一女,皆是嫡出。” 戚太后怀疑的看着慕容泽:“ 你怎么知道?” 慕容泽:“是晚晚的师父,就是您说的陈国师,他给晚晚算过。” 戚太后不信别人,但她信陈国师,即使陈守礼不是陈国师,她也信:“六子一女都是晚晚生的?” 慕容泽:“后宫的事,就交给晚晚吧,朕听她的。” 戚太后虽然心有不甘,但听说他傻儿子会有六子一女,她就不再说什么。 毕竟先皇后宫嫔妃二十几个,成年的皇子只有这两个。 剩下的从流产开始能活到十几岁那都是烧高香了。 阿泽和阿凯也是有戚国公府的照拂,才能安然长大。 他们这边念叨花晚,远在现代的花晚感觉到了。 带着两个小团子在公园玩儿滑梯的花晚,没头没脑的打了三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两个小团子:“是冰淇淋在念叨妈咪。”嫣儿还学着花晚的样子,打了个喷嚏:“阿秋~~妈咪,冰淇淋也念叨嫣儿了!” 花晚:“是吗?那咱们去买冰淇淋吧。” 两个小奶团一声欢呼:“吃冰淇淋喽!”拉着花晚往公园对面的冷饮店跑。 进到店里,鸿儿看见好多人排队,就对花晚道:“妈咪,咱们换一家吧,这里要等很久。” 花晚:“好吧,前面还有一家,咱们去看看。” 一大两小手拉手去下一家冰店。 第145章 投资天赋 他们正走着,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鸿儿,小嫣儿,有没有想谦舅舅?” 花晚循声看去,郑达谦挽着一个高个子美女,刚刚从一家精品店出来。 两个小团子看见郑达谦,松开花晚的手,朝郑达谦跑去:“谦舅舅,你又换女朋友了?” 花晚尴尬的看了看美女,赶紧解释:“小孩子不懂事,胡说的。” 郑达谦却不以为然,对小鸿儿道:“比不上你父王,可以一块儿娶十几个,谦舅舅只能一个一个娶。” 这都是什么话,能跟小团子探讨这些话题吗? 花晚把两个小团子重新抓在手里,问郑达谦:“上次香港那边的拍卖会有好货吗?” 郑达谦:“还真有一个东西,你肯定感兴趣,我给你拍下来了,一会儿我给你送爱晚斋去。” 花晚:“啥东西?别吊着胃口,先让我看看照片。” 郑达谦:“没有照片,是一个皇后金印。” 花晚被提起的兴致一下就没了,还以为是啥好东西,就是颗金印,她也有,就在大夏。 两个小团子见谦舅舅跟妈咪聊个没完,有点儿着急,嫣儿对郑达谦道:“谦舅舅,你想吃冰淇淋吗?嫣儿请你吃!”说着从小挎包里抠出一元钱。 郑达谦果真吃这套,他把那一块钱给嫣儿放回小挎包,拉着两个小团子去买冰淇淋。 花晚只好朝被晾在一旁的美女笑笑:“真是抱歉。” 美女道:“没事儿,刚刚小团子说的对,他换女朋友比换内衣还勤,各取所需嘛,矫情就不好了!” 花晚心里直咧嘴,这都是啥脑回路,看样子,郑达谦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有机会还是把他弄那边去吧,这边跟他八字不合,那边旺他。 冰淇淋买回来,郑达谦把美女打发走,他让花晚跟着他去拿那个皇后金印。 一行四人,去了爱晚斋,他们到爱晚斋的时候,郑达谦的“皇后金印”也送到了。 花晚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嘟囔:“金印了不起吗?本宫也……”有。 “有”字没说出来,盒盖儿就被打开了,里面是一颗金印,印钮是一朵玫瑰花,不用看金印的印文,那应该是“鹊德皇后花晚”六个字。 郑达谦:“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花晚:“这个金印的藏家你认识吗?” 郑达谦:“这是匿名拍品,我正跟拍卖行联系,估计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花晚拿着她的“私章”,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这颗印在这里,那边的印还在不在?若还在,把这颗印带过去,会不会出现两颗一模一样的金印?” 郑达谦:“不会吧!要不你问问慕容泽,金印还在那边吗?” 花晚:“等我回去自己去看吧,这种玄乎的事儿,还是别大张旗鼓的宣扬。” 她有预感,这个金印背后的秘密,一定是大夏从历史中消失的秘密。 郑达谦见花晚对金印的事儿想不出所以然,就给她岔开话题:“这次去香港,遇到熟人了!” 花晚随便嗯了一声,这个圈子就这么大,遇到熟人不是很正常吗?遇不到熟人,才应该看看是不是走错拍卖行了! 郑达谦:“我遇到小林老板了!” 小林老板!郑达谦不提 花晚都忘了这个人了。笑面虎小林老板。 花晚:“他拍到啥好东西了?” 郑达谦:“他好像就拍了一个乾隆粉彩蒜头瓶。” 花晚:“算起来有两三年没见过他了。” 郑达谦心里暗暗吐槽:天天防着小林老板,没想到被慕容凯这混蛋钻了孔子。 郑达谦捏着小鸿儿的小脸蛋:“小林老板的博物馆要撤馆了。” 花晚:“为什么?林家不想洗白了?” 郑达谦:“他们家的博物馆根本不是用来洗白的,是为了更黑。” 小鸿儿不满郑达谦一直捏他的腮帮子,于是挣脱郑达谦的魔爪,领着嫣儿去爱晚斋门口玩儿。 两个小团子开始只在爱晚斋门口的墙缝里捉蚂蚁,不知不觉顺着墙缝越走越远。 等花晚出来找孩子,早就没影了。 郑达谦焦急的埋怨花晚:“你怎么不给他们配个手机?” 花晚没功夫搭理他,他们分头在古玩街上寻找两个小团子。 转过一条街口,花晚看见两个小东西正跟一个男人说话,花晚飞奔过去,还好来得及,不然就被人贩子拐跑了。 花晚跑到两小只跟前,有点儿激动,上来就训斥:“为什么一声不吭跑这里来?知不知道妈咪担心?” 鸿儿赶紧扔了手里装蚂蚁的小瓷罐,对花晚道:“对不起妈咪,下次不会了。” 嫣儿手里还攥着小瓷罐,也凑过来撒娇:“嫣儿也不会了!” 花晚对他们根本没有抵抗力,她拉着两小只准备回去,一旁的“人贩子”突然开腔:“花晚小姐,你不印习我了?” 花晚刚刚注意力全在两个小团子身上,没注意那个男人,他居然认识她? 花晚抬头看向对方,这是小林老板。她还说呢,现在的人贩子都这么大胆,家长来了都不跑。 花晚朝小林老板笑着打招呼:“是小林老板啊,抱歉,刚刚光顾着找孩子了,没抬头。” 小林老板指着两个小团子问:“哪个是你的孩子?” 花晚:“两个都是,龙凤胎。” 小林老板脸上笑着说:“小公几灰常聪明,他装蚂蚁的小齐罐几,系民国的东西。”心里却在懊悔:龙凤胎,连生孩几都这么会生,而且生出来的孩子还这么聪明。 玉镯已经告诉花晚,那个小瓷罐是民国的东西。 她以为是两个小东西从爱晚斋拿出来的。原来是鸿儿为了装蚂蚁,从地摊上买的。 这两个瓷罐是一对,正好哥俩一人一个。 花晚:“你俩花多少钱买的?” 鸿儿:“花了八块钱。” 这两个瓷罐虽是民国的,但也远比八块钱价值高。 小林老板:“小公几这么小,就有投机天赋。” 花晚笑着纠正:“是投资,投资。” 小林老板:“对呀,就系投机嘛!” 算了,投机就投机,反正这小子干的这事儿跟投机差不多。 第146章 你丫的肯定走错路了 这时,郑达谦也找了过来,看到两个小东西找到了,旁边还站着小林老板,立马警觉起来。 这个笑面虎不会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吧!他虽然不待见慕容家两兄弟,但小林老板想动孩子他也不答应。 他郑达谦绝不会让小林老板有任何借口接触花晚。 小林老板心里也在想,这孩子是谁的?郑达谦的?这个大”糠萝卜”也太走狗屎运了,不光娶了花晚,还生了这么聪明的孩子。 不过没关系,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以认干儿子。 想到这里,小林老板从包里摸出两个小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给里面装满了钱。 “来,小宝贝,叔叔和你妈咪是朋友,第一次见面,没准备见面礼,这就权当是红包。”说着把小盒子塞给两个小团子。 鸿儿和嫣儿不知该不该收,看着花晚。 花晚当然不让收,可小林老板却说,第一次见孩子,不论多少都要给个红包,这是吉利封。 听了这话,花晚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两小只谢过小林老板。 旁边的郑达谦不想让小林老板跟花晚搭上关系,从两小只手里抢过“红包”,还给小林老板:“这怎么好意思,平时大家又不很熟。” 小林老板还没说话,鸿儿见到手的钱飞了,心里很不高兴,他朝郑达谦道:“舅舅跟鸿儿很熟,为啥不给鸿儿红包?” 听孩子叫郑达谦舅舅,小林老板心里踏实了。 这孩子不是郑达谦的,不是他的就好,认干儿子他就管不着。 郑达谦瞪了鸿儿一眼:“不就是红包吗,回去舅舅给你包。” 小林老板笑嘻嘻的对鸿儿道:“小公几有习间可以找林叔叔去玩,到时候,林叔叔再送你真正的见面了。” 鸿儿看向郑达谦,郑达谦:“一天见八次,见面了就算了吧!” 小林老板把“红包”还给鸿儿和嫣儿,告辞走了。 郑达谦朝着他的背影虚空踹了一脚。 回到林氏集团的小林老板对助理道:“去查一下花晚的夫家是谁。” 助理不一会就回来了:“老板,花小姐没结婚。” “没结婚?”小林老板手里捏着茶杯僵住。 助理:“是的,花小姐未婚。” 未婚?先孕! 小林老板嘴角慢慢的咧开,不用认干儿子,他不介意这么聪明的孩子当亲儿子。 助理猜到了小林老板的心思,对他道:“老板,你想没想过,花小姐孩子的爸爸也许是不便透露身份?” 小林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这个非常有可能。他对助理道:“查这两个小团子的父亲!” 小林老板这边动作很快,郑达谦那边动作也不慢,回家后,直接给两个小团子每人发了个红包。 花晚把红包退回去道:“留着买书看吧,我怕再过两年他俩把你卖了。” 郑达谦看着微信里花晚的话,猛然醒悟。 刚刚这俩小崽子真的在借力打力,让他跟小林老板“攀比”,最后自己还真的给这俩货发了红包。 吃过晚饭,两个小团子跟外公外婆去看动画片,花晚把自己关在屋里,拿出那个皇后金印。 没错,这个就是自己的那枚金印。居然出现在这里被拍卖。 拍卖行那边没有藏家的信息?她就不信,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除非他是鬼。 拍卖行那边,一时打不开关窍,不如先从族谱这边入手。 族谱是她和郑达谦一起收回来的,她打算再去一趟,问问那个老伯这本族谱的事儿。 第二天她把两个小团子留在家里,独自一人去了当初卖族谱的老伯家。 路程不近,她又是孕妇,车开的慢,所以整整一天才到。 到那个村子里时候,已经天黑了。这里没有旅店,她不好意思大晚上打扰人家,只好在车里对付一晚,好在现在天气不冷。 这里的村子跟郑达谦老家那个山村差不多,邻居间都隔的挺远。 花晚把车停在那个老伯家附近,这样万一有野兽啥的,她还能找老伯求救。 她把车门锁好,靠在座位上眯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一阵拍车玻璃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眼发现,一个阿姨正示意她打开车门。 花晚赶紧下车,阿姨说,他家的三蹦子要从这里过去,让花晚把车往边上靠一靠。 花晚连忙道歉挪车。 阿姨是个健谈的,见花晚一个年轻姑娘,车停在这里好像挺长时间了,车顶都是露水。 她问花晚:“你在这里干嘛?” 花晚:“来拜访这家的老伯,昨天来的晚了,没好意思大晚上打扰。” 那个阿姨瞪大眼睛问道:“你确实是这家?” 花晚点点头,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她跟郑达谦来的时候,车就停在那个大槐树下。 阿姨念了声阿弥陀佛,把花晚拉到一边:“姑娘,谁骗你来的?回去揍他!” 花晚:“咋了?” 阿姨:“这家的老头死了十几年了,这间房空了十几年了!” “死了?”花晚不敢相信,“十几年了?我前两年还从老伯手里买了一本族谱呢!” 阿姨听花晚这么说,一溜小跑到自己的三蹦子上,突突突突的开着三蹦子,吓跑了。 花晚胆子本来就大,再加上她不相信那个阿姨说的,于是她给郑达谦打了个视频。 手机那头的郑达谦明显还没睡醒,看见是花晚,赶紧转个方向,把床上的女人从镜头里抠出去。 郑达谦:“干啥?” 花晚:“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咱们上次买族谱的那家。” 郑达谦觑着眼看了看:“是啊,你上那儿干啥去了?” 花晚:“那个老伯是怎么找到你的?或者你是怎么找到那个老伯的?” 郑达谦想了想:“没印象了!” 花晚:“好好想想,就这么两年的事儿,就忘了?” 郑达谦:“好像是他给我打的电话,不知道,真的忘了!” 花晚把镜头反转,走进院子,镜头里是破败不堪的土坯房,窗户都掉了,两扇门斜靠在摇摇欲坠的门框上,上面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郑达谦:“这是哪儿?你丫的走错路了吧!” 花晚:“刚刚有个阿姨说,这家的老头死了十几年了。” 郑达谦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死了十几年了?不对,这丫头片子肯定找错地方了! 第147章 不要钱,我就是替天行道 他胡乱穿了衣服,拿着车钥匙,就跑了出去。 他要去看看,是他见鬼了,还是这丫头废物,找错地方了。 他到小村子的时候,花晚已经在最近的镇子上吃过了午饭,正在镇上闲逛。 郑达谦的视频打了过来:“臭丫头,恶作剧也要有限度,你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别把小团子带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花晚接通视频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花晚:“发神经!”骂完她就想挂断。 可眼睛扫到那个院子就是他们买族谱的那户人家,那个老伯正笑眯眯的坐在院子里。 什么情况?难不成真的是她走错路了? 她赶紧跟郑达谦道:“对不起师兄,可能是我走错路了,你发个位置给我,我过去找你。” 半个小时后,花晚在村头和郑达谦汇合。 花晚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她没走错路,昨天她来的就是这个村子。 她跟着郑达谦往老伯家里走,一进院子,郑达谦顿住了。 破败的房子,摇摇欲坠的门,这不就是花晚跟他视频的那个院子吗? 他刚刚从这里出去,明明不是这样的!就出去接了一下花晚,回来就这样了? 花晚看了看院子,看了看郑达谦,不用怀疑,这就是闹鬼了。 花晚的胆子本来就大了,再加上现在有郑达谦跟着,她来到窗户跟前,扒头往里看。 屋子里有个长长的大箱子,也叫躺柜,里面能装一些衣服被子之类的,上面可以摆一些东西。 这个躺柜上,摆着一个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花晚。 靠,就是卖族谱的老伯! 还真是死的!郑达谦跟在花晚后面,也看到了老伯的照片。 这事儿要是搁正常人早就吓死了,但他俩不是正常人。 花晚:“刚刚我没来的时候,你看到的是正常的房子?” 郑达谦点点头,马上又摇头:“好像现在才是正常的,刚刚我看到的应该是幻境。” 花晚:“那我出去,你看看还能不能变回去,顺便问问这老鬼,到底为啥骗咱们。”说完花晚就要走。 郑达谦一把薅住她:“我才不问。” 花晚:“你刚刚跟他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郑达谦:“要问你自己问。”说完郑达谦撒腿跑了。 花晚看着郑达谦的背影,恨恨的啐了一口:“呸!胆小鬼。” 她看了看屋里的照片,对着照片问道:“老伯,您看我大老远来的,您能不能告诉我,那本族谱到底是哪儿来的?” 等了半天,照片还是照片,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花晚只好有说:“您如果不方便见我,就去找刚刚跑了的那个人,告诉他,或者托梦也行。” 她又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还是没反应。于是找了块砖头,坐在院子里,想再等等,她就不信,郑达谦能看到鬼,她就看不到! 院子里的这个老鬼都想哭了,这个死心眼的丫头,肚子里两个龙胎,满院子的帝王之气,他一个孤魂野鬼哪敢跟她见面? 看样子,她不打算走,还坐下来了! 没办法,老鬼只好飘出去找郑达谦。 车上,郑达谦把门锁死,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正念着,就感觉身边有人,一回头,看见卖族谱的老伯正盯着他。 他吓得大叫一声想开门逃跑,老鬼用了个定身法,把他定住:“小哥,我求求你,赶紧把院子里那个大神请走吧!” 郑达谦哆哆嗦嗦的道:“啥啥啥大神?我我我不会请神!” 老鬼:“就是跟你来的那个丫头。” 郑达谦:“好,这这这就走。” 老鬼:“你告诉她,那本族谱是自己来的,你的联系方式,也是自己出现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郑达谦咽了口唾沫,艰难的点点头:“行,我我我回去就告诉她。” 老鬼收回定身法,消失了,郑达谦稳了稳心神,去院子里找花晚。 花晚听了老鬼让郑达谦带的话,心里更加疑惑,族谱的线索到老鬼这里就断了。 郑达谦回到魔都,赶紧回家用柚子叶洗个澡,太晦气了,他居然跟一个死了十几年的老鬼喝茶。 不行,他还要整两个符箓贴一贴才放心,陈守礼的符箓管用,但是他肯定不给他,买都不一定卖。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周海泉弄个符箓。 周海泉自从在郑达谦家里被女鬼摸过,没事儿就来他家串门,而且没事儿就往二楼厕所溜达。 从浴缸里泡完柚子叶,郑达谦给周海泉打电话:“老周,有没有驱鬼的符,整两张贴贴。” 周海泉一听“鬼”字,立马兴奋:“怎么?又遇到了?还是在你家吗?” 郑达谦:“不是在我家,是半路,也不算半路,是收东西时,遇到的。” 周海泉:“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去你家。” 不到五分钟,周海泉气喘吁吁的跑到郑达谦家:“说说,在哪儿遇到的?” 郑达谦见他那死样子,怎么看他怎么是被鬼迷住了,恨不得喂他喝点柚子叶洗澡水。 他俩坐在沙发上,郑达谦把买族谱的事,和今天花晚他俩遇到的事,给周海泉说了一遍。 周海泉听的津津有味,见郑达谦讲完了,还意犹未尽的问:“没了?” 郑达谦越看他越像来听故事的,有点儿后悔跟他说这事儿:“符箓拿来没有?” 周海泉掏出一把符箓:“拿来了,给!”说着把符箓塞进郑达谦怀里。 郑达谦见这一把“废纸”,问道:“人家陈守礼一张符卖十几万,你这咋跟不要钱似的。” 周海泉:“他是骗子,我这符就是不要钱,替天行道!” 人家是骗子?咋感觉他才像骗子呢! 郑达谦把这一大把符箓全都贴在门口和窗户上。 周海泉跟在屁股后面:“那个,哪天有时间咱俩再去一趟你收族谱的那家看看?” 郑达谦:“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周海泉:“你也知道,那些鬼都讨厌我,我看不见他们。” 郑达谦:“你想让老子给你当诱饵,去钓鬼!” “嘿嘿!是的,就当是这些符箓的成本费。”周海泉笑道。 郑达谦:“你这破纸条子,能值几个钱?” 周海泉:“还有朱砂呢!朱砂可用的都是帝王砂。” 第148章 灭魂灯找老鬼 不管周海泉怎么劝说,郑达谦就是不答应,再回那个小村子。 没办法,周海泉只好跟他要了位置,自己去。 回到家里,周海泉开始摇人。 第一个打给高压线胖子,胖子可是个狂热的民间故事爱好者,没有悬念,他肯定去。 第二个打给花晚,为啥要花晚也去?他想见识见识,那两个有龙气的胎儿,到底怎么把老鬼吓跑。 其实花晚本来就不想回来,她还想跟老鬼谈判,可郑达谦非要回来,她只能想着以后找机会再去一趟。 这不机会就来了,周海泉约她再去一次小村子,当然要去。 他们约定三天后出发,这几天周海泉要准备一些捉鬼的必备之物。 也不知道准备的都是啥,反正满满当当一个大箱子。 出发那天,还是周海泉开车来接花晚,胖子坐在副驾驶,花晚坐后排,她拉开车门,看见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坐在后排。 周海泉给花晚介绍:“这位是我们领导,高所长。” 花晚跟高所长握手问好。 一路上,地中海所长和胖子一直在预判那个老鬼还在不在,如果在,应该怎么抓住。 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整的自己跟张天师转世似的。 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周海泉把车停在路边,几个人刚要下车,高所长道:“咱们还是等一等,现在午时刚过,阳气正旺盛,一般的鬼不会出来的。” 一只脚迈下车的胖子把腿收回来:“对,本身咱阳气就旺,再把鬼吓得不敢出来了!” 花晚倒不觉得他们几个能镇住鬼,不过等一等就等一等。 她下了车,绕着宅子转了一圈。 这所宅子风水不错,但为啥死去的屋主人,不愿意离去呢?有啥怨念或者执念? 她见过那老伯,他一直乐呵呵的不像有怨念的,执念嘛,就不知道了。 人活一世,谁还没点执念! 五点钟,太阳西沉,树影盖住了整个院子,如果现在站在院子里,已经感觉不到阳光。 高所长一挥手:“走吧,去看看!”说完,一马当先就朝小院走去。 后面跟着周海泉和胖子,花晚走在最后面。 她现在有龙胎护体,邪祟不敢近身,只能希望那个“张天师转世”的高所长,是个有真本事的。 只要能把老鬼逼出来跟她见一面就行。 四个人在这个院子里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鬼影,花晚拉了拉周海泉:“要不咱俩先出去,让高所长他们在这里等一等?” 周海泉虽然不情愿,但考虑到自己“鬼见烦”的体质还是同意了。 他俩回到车上,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院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花晚看着周海泉的手机,里面是胖子跟他的视频聊天界面。 周海泉为了第一时间知道院子里的事,他和胖子一直处于视频聊天状态。 花晚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些鬼物如果藏得起来不现身,道士是有办法找到他们的。 她在她师父给的秘籍上见到过,可以见到鬼的方法,像犀角灯,柳叶汁,这些都可以,只不过要借助外物,不是很方便。如果当时没有犀角和柳叶就没办法。 还有一种常用的,开天眼。这个自己用很方便,如果想“算计”别人,就不太好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慧根。 茅山秘术里还有一种方法:灭魂灯! 活人有三盏魂灯,在脑门和两肩,活人的魂灯是亮着的,阴魂的魂灯是灭了的。 花晚也没试过灭人家的魂灯,这次是第一次。 她手里掐了个指诀,心里默念灭魂灯的咒语,一道金光打进院子,灭了高所长的魂灯。 如法炮制,又灭了胖子的,然后就在视频里看着院子里的情况。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就见画面静止了,随着就是急剧的晃动,伴随着胖子的鬼哭狼嚎。 镜头扫过高所长,地中海老头比刘翔跑的都快。 周海泉和花晚见状赶紧下车往院子里冲。 两人往里跑,两人往外跑,一时就把院门堵死了。 往里跑的是去看热闹的心态,往外跑的是逃命的心态,只见高所长一猫腰,顺着周海泉的裤裆就钻了出去。 胖子太胖,找不到可以钻的缝,只好抓着花晚,哇哇怪叫。 花晚赶紧一个指诀把他的魂灯点着,给他让开路,让他先回车上。 胖子出来院子,眼前那些丧尸一样的鬼就不见了,他奔着路边的车跑去,可刚跑几步,就见车被高所长开跑了。 高所长看着车外面那些跟他打招呼的鬼,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可你倒是看着路啊,他一油门把车杵进路旁的沟里。 花晚听到胖子鬼叫,说高所长掉沟里了,赶忙跟周海泉出来查看情况。 还好高所长没受伤,只是跟疯子似的,趴在方向盘上大喊:“滚开!滚开!” 花晚赶紧把他的魂灯点亮,把车门打开让高所长从车上下来。 周海泉把他扶到路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 高所长哆哆嗦嗦的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几次都差点儿烧到鼻子,烟也没点着。 周海泉替他把烟点上,高所长猛吸一口,好像回魂了。 周海泉见高所长情绪渐渐稳定,转头问胖子:“你们看见啥了?” 胖子也点了根烟压惊:“开始啥都没有,突然看见院子里有好几个老太太,我以为是来串门的,突然感觉不对,这家没人,串什么门? 这时就有一个老太太说,看着我面生,不是他们村的。 然后就听高所长那边大叫着往外跑,我才意识到这些老太太不是人。” 周海泉见高所长的手不再抖,就问:“您也看到老太太了?” 高所长:“不光有老太太,还有一个娘们儿,要跟我配阴婚,可吓死我了。” 花晚心里的小人儿笑得都捶地了,她这魂灯灭的,效果惊人。 来时候还舞舞璇璇的高所长,现在坐地上站不起来了。 周海泉:“这么说,他们是把你们俩当成阴魂了?” 高所长:“看样子是的。”说着又点了一根烟。 胖子附和道:“没错,那个老太太还问我,年纪轻轻怎么死的!” 第149章 隔壁换招牌了 周海泉转身就往院子里去了,这时天已经全黑,花晚望着周海泉的身影,心里叹了口气:唉!还是帮帮他吧! 于是她掐诀念咒,周海泉的三盏魂灯瞬时熄灭。 花晚等的是那个老伯,别的鬼,她不理会。 周海泉不一样,只要是鬼就行,他就纯纯的好奇而已。 这边胖子打电话叫救援,因为这里离镇子比较远,所以,救援车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花晚灭了周海泉的魂灯就把他忘了,直到救援车把他们的车从沟里拉出来,高所长才问:“小周呢?” 花晚这才想起,周海泉已经去那个院子好几个小时了。 胖子和高所长打死也不敢再去那个院子,花晚只好自己去那里找人。 黑灯瞎火的院子里,没有一点儿动静,饶是花晚胆子大,也多多少少有点儿发毛。 她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路,走到屋门前,看见门开了。 这货进屋了? 花晚在外面往里面照了照,喊了一声:“老周!” 没人应。 她又往里面走了两步,进到堂屋,左右照了一下。 右边屋里放着老鬼的照片,左边屋里不知道有啥,于是她抬腿就往左边屋里去。 推开门,用手电筒扫了一圈,就见周海泉坐在地上,靠着北墙,一动不动。 睡着了? 花晚过去拍了拍他,没反应,靠!不会是吓死了吧!她伸手试探鼻息,真真真他娘的死了!没呼吸! 花晚慌了,她赶紧掐诀念咒,把周海泉的魂灯点亮,还好还好,魂灯亮了,说明他没死! 没死但是魂跑了! 这时周海泉恢复了呼吸,但依旧没有意识。 外面的胖子见花晚这么半天没出去,就在门口喊:“咋还不出来?” 花晚:“你进来帮个忙,把老周扶出去。” 胖子有心理阴影,站在院门口道:“咋了?” 花晚:“好像晕了!” 胖子和高所长两人壮着胆子进来,把周海泉扶了出去。 别看花晚会灭魂灯,但周海泉这情况她没见过,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把周海泉的“死尸”拉回魔都,只能找陈守礼想办法了。 周海泉到底遇到啥事儿了? 他进来那个院子,没见到胖子他们说的什么老太太啊,什么配阴婚的娘们儿。 他自我感觉还可以,如果有配阴婚的他怎么也比高所长强些。 正在里边瞎逛,突然一个老头儿出现了,对他道:“小伙子,你在我家干啥呢?” 周海泉吓了一跳,立刻明白了,这老头儿就是这家的主人,应该就是照片上的那位。 他对老头儿道:“没事儿,我迷路了,想在这里歇歇脚,打扰您了!” 老头儿把他让进屋:“小伙子,看你身上还有阳气,应该是刚死不久吧!” 周海泉一愣,刚死不久?他死了? 老头儿见状笑道:“好多人开始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直到阴差来接,有的还不信呢!” 周海泉:“老伯,我没死,就是来这里做个调研。” 老头儿:“你三盏魂灯都熄灭了,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周海泉懵了,他怎么就成行尸走肉了?这不是骂人的话吗? 老头儿见他还不信,就对他说,活人进不得地府,你若不信自己已死,我带你去一趟地府。 你若进不去,就说明你还活着,是有人故意灭了你的魂灯。” 周海泉一听这话,心里美,没想到自己还有这造化,能去地府溜达一圈。 这货也没跟外面的人打个招呼,跟着老头儿就走了。 他以为他走了,但走的只是他的魂魄,人还在破屋子里。 直到第二天阴阳交汇时分,周海泉才被地府的鬼差轰回来,说他用术法灭了魂灯,想蒙混进地府。 周海泉被轰回来,回到破屋,这时天已经蒙蒙亮,花晚他们早就拉着他的“尸体”走了。 老头儿也跟着回来了,到屋里一看,大叫不好。 周海泉吓一跳:“怎么了?” 老头儿:“你肉身不见了!” 周海泉不知道自己昨天是魂体走的,老头儿说什么肉身,他还觉得挺搞笑。 老头儿告诉他:“你的魂魄在哪里离开身体,就要在哪里回去,如果离开这个地方就不能回魂。” 周海泉万万没想到,走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花晚他们把周海泉的“尸体”,拉到陈守礼那儿,把事情的经过跟她师父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陈守礼:“把他送回去,给他招魂,再给他个定魂符,戴两天就好了。” 说着掐指算了一下道:“把他送回去就行了,他的魂魄已经回来了,正原地乱转找肉身呢!” 告别了师父,他们带着周海泉又回到了那间破屋,花晚和胖子跟拖死狗似的把周海泉拖进屋里,高所长探头探脑的站在院子门口,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回魂的周海泉这次有的吹了,他也是走过阴的人,虽然是被轰回来的,但只要他不说,谁会知道? 听说他们回来了,郑达谦把两个小团子送到爱晚斋。 这两个小东西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去找外婆,剩下的时间就赖着郑达谦,让他带着去找妈咪。 好容易盼到花晚回来了,可算是物归原主了。 别看郑达谦不想带着这俩小团子,有人稀罕带,那就是小林老板。 爱晚斋隔壁是一家专门经营古代碑文拓片的,铺面不大。 花晚在外面疯了几天,回来发现隔壁铺子换招牌了。 阿超说,隔壁老板把铺子卖了,新老板是他们的老熟人。 花晚:“谁?” 阿超:“小林老板!” 小林老板? 阿超看了看花晚,好心提醒她道:“你以后躲小林老板远着点儿,你一个有夫之妇,别老在老光棍子跟前晃悠。” 花晚一口老血差点儿噎死,也对,阿超话糙理不糙。 他们认为小林老板的目标还是花晚,殊不知人家早就锁定了两个小团子。 被盯上的两个小团子,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进入了,林家的团宠包围圈。 小林老板虽然有目的,但对小团子的喜爱都是发自内心的,所以玉坠完全没预知危险。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开始花晚对小林老板还保留着一点儿戒心,慢慢的就放下了。 两个小团子,去隔壁玩儿拓片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第150章 这女人要打退堂鼓 这天傍晚,花晚从老邢那里回来,准备带着两个小团子回家。 阿超:“俩小只还没回来,在林老板家玩儿呢!” 花晚:“又去玩拓片?” 阿超:“他俩好像给林老板打工呢,拓一片给十块钱。” 哦?还有这事儿?花晚转身去了林氏印社。 鸿儿和嫣儿在一个特意改矮的工作台前专心致志的整理拓片。 一岁多的小人,干活儿有模有样。 旁边的一个老头儿一手捏着茶杯,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小团子。 老头儿是小林老板的爷爷,林氏当家人,真正的林老板。 看见花晚进来,主动打招呼:“晚晚,来接小团几!” 花晚对林老板笑道:“林爷爷,您今天过来的?” 说着帮两个小团子收拾工作台:“这俩小东西天天过来麻烦小林老板,怎么说都不听。” 林老板:“怎么系麻烦,晚晚,林爷爷有个不情机请,想认这俩孩几当重孙,你看怎么样?” 花晚还没表态,两个小团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趴在地上,朝林老板就磕头:“太爷爷好!” 这!花晚看了看旁边的小林老板,这要不是他教的,她“花”字倒着写。 小林老板鸡贼,如果他直接认儿子女儿,花晚指定不同意,即便同意,也得费一番周折。 如果他爷爷出面,花晚还是要给一点儿面子的。 没错,花晚还真不好拂了老人家的好意,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林老板对花晚道:“要不要找个习间,跟孩几的爸爸七个饭,认识一下?” 花晚:“不用,孩子爸爸离得远,不方便过来。” 鸿儿对林老板道:“爸爸很忙,昨天跟妈咪说,正在跟枯水寨打仗。” 林老板和小林老板,都对孩子爸爸好奇,但是又不好直接问。 偶尔旁敲侧击,问问孩子,俩孩子的话天马行空,什么父王,什么坏女人的。 鸿儿说他爸爸在打仗?难道花晚的老公是军人? 花晚见林家爷俩,四个大眼珠子瞪着自己,只好撒谎道:“鸿儿说的是游戏,他爸爸玩儿的游戏。” 林家爷俩松了口气,还以为是真的去打仗了呢! 林老板对花晚道:“后天系个好意几,我打算带着鸿儿和嫣儿去香港,办个认亲宴,跟家里人见见面。” 花晚不懂这些,她说回去跟她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其实,她是想问问她二师父陈守礼。 认干亲还是有很多讲究的,她不懂,她爸妈更不懂。 陈守礼听说林老板要认两个小团子当重孙,当时拍手称好。 他说,这两个小的命格太硬,会刑克父母。他原本本想着,只要花晚不和慕容凯成亲,这刑克父母也算刑克过了。 既然林家要认干亲,这再好不过了,对两个孩子和慕容凯命数,都有缓和之功。 况且林家做黑道生意,鸿儿的七杀之命和林家相辅相成。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花晚这边给小团子准备行李,去香港认亲,那边慕容凯不干了。 他收到鸿儿要给林老板当重孙的信,给花晚回信:“本王的儿子怎么可以给别人当孙子?” 花晚:“我师父说了,认亲对你和鸿儿都有好处。” 慕容凯:“对那个林老板才有好处,平白多了个重孙子。这样他岂不是也成了本王的长辈?” 花晚:“这亲各论各的,跟你和我都没关系。” 慕容凯:“不管怎么说,本王不同意,你把孩子给我送回来。” 花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孩子给你送回去?让你那些女人练习宫斗技巧?” 慕容凯就这么个小辫子,被花晚揪着不放。他气的一拍桌子。 这货正在攻打枯水寨,已经胶着好几天了,胳膊上有刀伤,刚刚一拍桌子,伤口裂开,流血了。 给花晚送过来的信上沾了血迹。 花晚见状问道:“你又受伤了?” 慕容凯:“皮外伤,不碍事。” 花晚:“又遇到难啃的骨头了?” 慕容凯:“枯水寨的防御工事太强,水上陆上都攻不进去,要是能从水底钻过去就好了。” 花晚心道,想从水底钻过去?看来又要发财了。 她给慕容凯回信:“我能帮你,咱谈谈条件吧!” 慕容凯:“你若有办法,本王就同意给鸿儿认亲。” 花晚:“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俗话说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人,这就把儿子卖了?” 慕容凯被花晚骂的老脸一红,幸好是“微信聊天”,他想起北王庭的事儿,这次如果不是花晚主动提起帮忙,他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花晚说他不要脸,干脆就真不要脸了。 他用胳膊上的血把写信的纸沾染了一大片,只写了两个字:“本王”,字写的相当无力,看着就是没写完,人就不行了。 然后让喜安给花晚写信:“王爷晕了,这几日为攻打枯水寨的事儿操劳,吃不好睡不好,估计是病了!” 两封信一同扔进箱子,花晚还真上当了。 他把鸿儿托付给小林老板,让他带着两个孩子去香港,自己则去了枯水寨。 还是一辆箱货,这次带着的都是潜水设备,整整一车,一共五十套,还多准备了五十个氧气瓶。 她不知道枯水寨的情况,五十个人的突击队,不知够不够打下枯水寨。 两天后,花晚来到了慕容凯跟前,看见活蹦乱跳的慕容凯,花晚真想一把火把车上的东西烧了。 奶奶的,又被这犊子骗了,要不是看着鸿儿和嫣儿的份上,她真想掐死他。 慕容凯看见花晚,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晚晚!” 花晚瞪了他一眼:“滚!”然后招呼喜安带人把车上的潜水设备卸下来。 慕容凯在北王庭见过这个“蛤蟆装”,要不怎么跟花晚说从水下钻过去呢。这货想尽办法,跟花晚哭穷卖惨,终于把这东西骗到手了。 听花晚说有五十套,他精挑细选了五十名士兵,让花晚对他们突击培训。 因为氧气瓶只有五十个备用,所以,只能用一个氧气瓶进行训练。 也就是说,这五十人,只能练习一个时辰,就得去实战。 看着这五十个年轻的脸庞,花晚仿佛看见他们潜入敌人背后,手起刀落,把同样年轻的枯水寨守军砍死。 花晚犹豫了,她是不是在杀戮? 慕容凯见花晚发呆,预感事情不妙,这女人是不是要打退堂鼓? 第151章 唐寨主 他走到花晚身后,催促道:“抓紧时间,愣着干嘛?” 花晚:“你还没说好给我啥好处呢!” 慕容凯:“等打下枯水寨,你要啥都行。” 花晚:“呸!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度。” 慕容凯:“你要啥?赶紧说,说完好开始训练。” 花晚:“放弃攻打枯水寨可以吗?” 慕容凯:“你过分了!我好不容易打到这里,怎么能放弃?” 花晚:“你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枯水寨的寨主?” 慕容凯:“见他干嘛?” 花晚:“我劝他主动投降。” 慕容凯:“你逗我玩呢?枯水寨的那个死变态会主动投降?” 喜安凑过来对花晚道:“到现在咱们也不知道,枯水寨的寨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花晚一愣:“没见过面?” 喜安:“打过好几仗了,怎么会没见过面?真的不知道是男是女!” 花晚来了兴致:“长相和声音都分辨不出来吗?” 喜安摇摇头。 慕容凯不耐烦道:“抓紧训练,等把枯水寨打下来,本王把他绑树上,让你看个够。” 花晚:“就想现在看。” 慕容凯又想捶花晚,手举起一半,又放下了。 他看着那五十个等着训练的士兵,士兵们都知道王爷揍花晚是有心无力,都假装低头研究潜水设备。 花晚对慕容凯道:“我过去看看!” 慕容凯:“不行,这是两军打仗,不是过家家,你能不能听话?麻溜的教他们潜水。” 花晚:“行吧,我先教他们潜水,但你要答应让我先去谈谈能不能让枯水寨主动投降。” 这样她心里也能平衡一点儿,要不然,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战争贩子。 慕容凯心想,先教会这些人潜水再说,她要是再无理取闹,就把她关起来。 慕容凯的心思花晚很清楚,这货答应的这么痛快,一定有备用方案。 于是她趁着夜色,偷偷穿上潜水设备,带了一把匕首,从大蜀军这边悄悄潜进水里。 五分钟后,她在枯水寨这边冒出头。 枯水寨这边防御森严,士兵各个精神头十足,慕容凯就是派人潜到敌人背后,也有一场硬仗要打。 看来枯水寨的寨主是个有本事的。 她又悄悄潜回水里,往更远一点儿的地方游过去。 这边是枯水寨内部,没有守军,她爬上岸,把气瓶卸掉,潜水服脱了,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现在是亥时,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那个不知男女的寨主应该还没睡。 花晚猜,这个寨主应该是个长相英气的女生,为了能在男人堆里混,长期女扮男装,所以现在有点儿雌雄莫辨。 她一路走,一路找,这么大个寨子,那个寨主住哪儿? 花晚以为枯水寨就是个小渔村,没想到是个跟中型城市差不多的小岛。 她不知道的是,像这样的水城,枯水寨有二十六个。 这四洞十六寨,就是方圆千里的一片海岛。海产丰富,而且还有石油,当然,他们都不知道石油是啥。 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她决定找人问问,于是她朝着一处有灯光的房子走去。 来到门前,她听了听动静,屋里好像没人,敲了敲门,果然没人答应。 于是她放弃这个屋子,奔下一个亮灯的屋子走去,依旧是先听听动静再敲敲门。这家也没人。 一连走了三家都没人,花晚坐在第三家门口,一来是歇一会儿,二来是等等看,万一一会儿有人回来,她就不用没头苍蝇似的瞎跑了。 果然,有人朝这边过来,花晚赶紧站起来,朝来人追了过去。 因为天黑,看不清这人长相,也不知怎么称呼,花晚问道:“您好,能不能告诉我寨主在什么地方?” 对方:“你找寨主?有什么事儿?” 花晚听出对方是个男人,就对他道:“小哥哥,我是寨主的表妹,听说他跟慕容凯打仗,想过来给他帮忙。” “表妹?”对方声音有点儿玩味。 花晚心道,怎么?这个身份不对?就听对方道:“你认识寨主吗?” 花晚:“不认识,一直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我带你见的是不是寨主?”对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花晚:“别拿自己当大瓣蒜,不告诉我就算了,我去问别人。”说完转身就走。 那个人见花晚要走,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去抓她的肩膀。 没想到,还没抓到人,自己就被掀飞出去。 他坐在地上,没明白自己怎么飞出去的,貌似是被这个女人打飞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再去抓花晚。 他要试一试,是不是被她打飞的,他自认为功夫不俗,怎么连这个女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玉镯提示花晚躲避,花晚往后一撤身,对方抓空,再抓,再空,再抓,飞了! 一连飞出去三次,这个人确认,他是被花晚打飞的。 这女人是谁?他表妹?他哪来的表妹?既然她说是表妹,那就不是敌人,最起码没有敌意。 这就是典型的被打服了! 他朝花晚一抱拳,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花晚:“我叫唐小花,就想见见寨主,你总拦着我干啥?” “我就是寨主。”那个男人坐在地上不想起来,起来还得被打的坐下。 花晚愣了一秒,嗤笑道:“是不是还想挨打?” 唐穆:“我真是寨主,不信我带你去问问别人。” 花晚跟着唐穆去了临近防御工事的一间屋子,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士兵真的叫他唐寨主。 这就不对了,慕容凯和喜安都说不知道寨主是男是女,这还用看吗?听声音就知道是男的! 进了屋里,花晚借着灯光看向唐穆,靠!这~~ 唐穆见花晚盯着他看,不觉脸红了,脸一红,更像女人。 花晚:“你不是男的?” 唐穆:“你不是我表妹吗?不知道我是男是女?” 花晚:“没看见你之前,我确信你是男的,现在……” 唐穆笑道:“我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花晚:“女装大佬?异装癖?” 唐穆:“什么癖?” 花晚:“就是一个男人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心理变态,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唐穆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还是表妹懂我!” 花晚往后挪了挪,离唐穆远远的。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来之前想好的谈判内容,一下子都没了,废了! 第152章 唐小花? 唐穆扭着比花晚还纤细的腰肢来到花晚面前:“表妹,你看起来比我年纪要大啊!” 花晚:“记错了,是表姐!你是表妹。” 唐穆笑道:“表姐,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说着让人从里间屋把那套潜水设备拿出来。 其实花晚一上岛,就被人发现了,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早就被人拿给了唐穆。 唐穆研究半天,大致知道是水里用的,具体怎么用,他没研究明白。 这才去找花晚,本来是想抓来审一审,没想到,花晚功夫了得,抓不住。 花晚看着自己藏起来的东西被人家找到,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对唐穆道:“我来是给你报信的,慕容凯那边想用这东西偷袭你。” 唐穆:“偷袭?” 花晚:“对呀,就像我一样,从后面上来,让你腹背受敌。” 唐穆惊呆了,如果真是那样,他必败无疑,亏了这个傻妞来送信,看来真是他表妹,哦不,是表姐。 花晚:“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这样的美人儿惨死,才冒险叛逃过来的。” 唐穆:“我是男的,不是美人儿。” 花晚:“就你这样貌,慕容凯天天馋的流哈喇子,还跟他的心腹狗腿子研究你到底是不是美人儿。” “真的?”唐穆脸上泛起一抹娇羞:“他知不知道人家也馋他!” “哇~~”花晚干呕一声跑了出去,她无心的一句话,怎么还要给他俩牵红线? 唐穆追出来,娇嗔道:“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俗人。” 花晚按了按太阳穴,拍了拍胸口:“不是,你别误会,我这是孕吐。” 唐穆:“孕吐?你怀孕了?” 花晚:“怀孕不耽误咱商量正事儿,我来是跟你商量怎么拿下慕容凯。” 唐穆:“我不求名分,只求能跟着他就行。” 花晚:“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跟着他,你就把寨主之位让出来?” 唐穆点点头。 花晚可为难了,她知道慕容凯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以唐穆的相貌,如果不拆穿那层窗户纸,那犊子一辈子也猜不到真相。 为了两边那些无辜的战士,花晚决定铤而走险。 她对唐穆道:“敢不敢跟我去见慕容凯?” 唐穆有些犹豫,花晚道:“我可以保证把你全须全尾的送回来。” 唐穆:“我们刚刚认识,我不会跟你去涉险,不过你可以带他来,我可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花晚和唐穆约好,明天夜里还是在那边上岸。 趁着夜色,花晚穿着潜水服回到了大蜀军这边。 一进屋,就看见慕容凯正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干啥去了?” 花晚看着慕容凯嘿嘿直笑,笑得慕容凯发毛:“别嬉皮笑脸的,是不是去那边了?” 花晚把潜水服收好,坐在慕容凯对面笑问道:“你猜那个寨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慕容凯没搭理她,喜安欠欠儿的说道:“是女的吧,长得娘们儿似的,肯定是女的。” 喜悦不同意:“说话声音太粗了,这要是关了灯还以为搂个爷们儿呢!” 花晚问慕容凯:“你猜他怎么说?” 慕容凯:“怎么说?” 花晚:“他说只要你同意他跟着你,他就把枯水寨给你。” 喜安和喜悦眼睛瞪的老大,久攻不下的枯水寨,原来目的是这个! 花晚:“怎么样?明天咱们去一趟那边,你跟他面谈如何?” 慕容凯斜睨着花晚:“你是吃饱了撑的!信不信本王大嘴巴子抽你?” 花晚:“你别不识好歹,人家不要名分,只求能天天看见你,你兵不血刃的收了枯水寨,这不好吗? 当初女儿国国王给唐僧开出这个条件,唐僧没答应,到现在还后悔呢!” 喜安:“王爷,要不试试?” 慕容凯眼睛瞟了一眼花晚,眼神躲闪,吞吞吐吐道:“如果她能把枯水寨拱手相让,给她个名分也未尝不可。” 花晚心里啐了一口,呸!死渣男! 一宿无话,第二天,花晚特意给慕容凯找了件干净衣袍,把胡子修剪一番,还特意给他喷了点儿男士古龙水。 经过花晚的一番捯饬,慕容凯变成了型男一枚。 亥时刚到,他俩就出发去了枯水寨。 花晚留了个心眼,唐穆不信她,同样她也不信唐穆。她和慕容凯在距离昨天登陆地方大约四五百米的地方登陆。 褪下潜水服,二人小心的摸到唐穆的房子,房子外面有人守着,近不得前。 慕容凯对花晚道:“干嘛不大大方方的进去?来都来了,还能不见真佛就跑回去?” 花晚:“这不是怕你中计吗?见到美人就这么猴急?” 慕容凯无语,怕中计?到了人家门口才怕?他把花晚拉到身后,朝门口走去。 花晚见他这样,心里大骂,渣男,一会儿都等不得! 门口的士兵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唐穆一身轻纱衣裙,出尘如仙子一般,来到门口迎接慕容凯。 唐穆轻轻福了福身:“唐穆见过王爷。”声音比较中性,如果看着这么个大美人,声音的不完美可以忽略。 慕容凯还礼:“唐寨主一向可好!” 花晚朝唐穆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人我带来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然后又朝慕容凯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为了枯水寨,你就牺牲一下色相吧! 唐穆亲自给慕容凯倒了杯茶:“王爷,昨天我表姐唐小花说的事情,王爷意下如何?” 唐小花?慕容凯看向花晚,花晚见慕容凯要笑,赶紧圆场:“王爷,唐寨主问你话呢!要是不方便,我先出去一会儿。”说着就往外走。 慕容凯一把没揪住,让花晚溜了。 唐穆含情脉脉的看着慕容凯,慕容凯心道,该说不说,这娘们儿长得真好看,可是怎么看着有点儿邪性呢! 这时,唐穆的玉手已经搭在了慕容凯的肩膀上:“王爷~~” 慕容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风骚主动的女人,慕容凯还真有点儿驾驭不了。 他把唐穆的手扒拉下去,往旁边躲了躲:“唐寨主,昨天你让花,让唐小花跟我说的话可当真?” 唐穆:“当然,人家不求名分,只慕王爷威名。”说着手又搭上了慕容凯的肩膀。 慕容凯直咧嘴,这女的也太不矜持了,也就是长得还算可以,不然他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第153章 给个名分也未尝不可 花晚在外面窗户下面蹲着,偷听屋里的动静。 听了半天,一直都是唐穆主动,没听到慕容凯有所表示。 花晚实在替慕容凯着急,她坐在门口,好像自言自语,其实是给屋里的人听:“昨天王爷好像说,给个名分也未尝不可!” 屋里的唐穆心里高兴,他抓起慕容凯的手:“王爷真有此意?” 慕容凯扶额,他现在不太确定了,这女人怎么这么……。 唐穆见慕容凯扶额,以为他是害羞,忙道:“王爷不必拘谨,不如我们小酌两杯,边喝边聊。” 花晚在外面听的直挠头,边喝边聊?喝多了怎么办?慕容凯可是有前科的! 如果唐穆是女的还行,万一明天发现他搂着个爷们儿,还不把她俩脑袋揪下来? 花晚赶紧敲门进来,对慕容凯道:“王爷,酒还是等明天再喝吧,今天还要潜水回去,不安全。” 慕容凯正想找借口脱身,见花晚给他解了围,暗暗松了口气:“对,来日方长,今日就不多打扰,告辞!” 唐穆白了花晚一眼,怪花晚坏他好事。 花晚对慕容凯道:“王爷先行一步,在岸边等我,我有几句话要跟唐寨主说。” 慕容凯慌慌张张,夺路而逃。 花晚见人走远了,转回身对唐穆道:“你猴急个什么?差点儿被你害死。” 唐穆纳闷儿道:“为什么?王爷不是答应了吗?” 花晚:“他答应是基于你是女人,而且是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明天如果他发现你是个大男人,咱们俩都会被他打死。” 唐穆郁闷道:“可我是如假包换的男人,难不成一辈子不说明白?” 花晚:“你想想,如果你不说明白,他永远也得不到你,是不是就会疯狂的迷恋你?再加上你文韬武略一点儿都不输给他,他是不是会对你痴迷?” 唐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花晚继续道:“比起他后院的那些蠢女人,你就是太阳一样的存在,天天跟在王爷身边,跟着他驰骋疆场,不好吗?” 唐穆:“你的意思是,吊着他的胃口?” 花晚:“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唐穆:“万一哪天事情败露了,他翻脸怎么办?我的枯水寨也要不回来了!” 花晚:“这就是我昨天冒险来找你的原因,如果有二百个武功高手潜水过来,杀你个措手不及,你的枯水寨还保得住吗?” 唐穆不语,花晚继续道:“如果是那样,枯水寨不但要损兵折将,还得搭上你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现在咱们是把损失降到最低,利益提升到最大。” 唐穆想想也对,于是欣然接受了花晚的馊主意。 回到大蜀,慕容凯一直没说话,喜安憋不住,问道:“王爷怎么样?” 慕容凯:“三日后去枯水寨受降,唐寨主……本王会酌情安置。” 花晚:“不用,不用安置唐寨主,她不图名分,只愿在你身边做个随行的人。” 慕容凯:“你怎么知道?你跟她很熟吗?”说到很熟,他想起花晚的名字——唐小花! 慕容凯:“喂,你名字还是假的,以后你怎么办?一直用唐小花这个名字?” 花晚:“唐小花是我大名,小名叫花晚。” 慕容凯:“你当唐穆傻?” 花晚心说,他不傻,特么我傻,平白无故又给这犊子打下一个枯水寨。 反正她打下来的这些地方,早晚都是鸿儿的,这样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慕容凯打算留花晚到受降那天,举行完受降仪式再回去,花晚没答应,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回家看看,最起码要去看看那个金印是不是还在。 这些日子花晚不在宫里,大夏后宫可热闹了。 十个女人使尽浑身解数,想睡慕容泽。 俗话说,就在河边转哪有不湿鞋的? 慕容泽的后宫就是一点好,外敌当前,几个女人出奇的团结,一致对外。 这天,慕容泽刚下早朝,吃过早膳,小喜子来回禀:“皇上,刚刚贵妃娘娘来过,说明天是贤妃娘娘的寿诞,她们在御花园里随便摆了点酒,想请皇上一起热闹热闹。” 慕容泽没多想,对小福子道:“一会儿去库房看看,挑两样东西给贤妃送过去,顺便给其他人也每人选一样。” 转天,御花园里果然摆了两桌上等御膳,都是皇上平时爱吃的。还有两瓶花晚带过来的酒。 慕容泽到了,十个女人纷纷站起身行礼。 一切虚礼过后,大家落座,他看看贤妃,问道:“爱妃,为何不请母后前来?” 贤妃这才想起,她们没考虑太后,嫔妃过生日,不请太后娘娘,这是大逆不道。 如果请太后娘娘,她们要算计皇上,太后还不剁了她们? 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玉妃站起来道:“回皇上,贤妃姐姐不想大操大办,只是姐妹几个热闹一下,怕礼数不周,没敢惊动太后娘娘。” 慕容泽并没有多想,点头道:“今天是贤妃的好日子,她自在就行。” 玉妃给贤妃使了个眼色,贤妃忙站起身,来到慕容泽身边,拿起酒壶给慕容泽倒了一杯酒:“皇上,是臣妾考虑不周,还请皇上恕罪,这杯酒臣妾敬皇上。” 说着端起酒杯,喂到慕容泽嘴边。 慕容泽本也不是禁欲系的,没认识花晚的时候,那也是天天活色生香。 这几个女人本就是他的嫔妃,喝一杯酒无伤大雅。 滋喽一下,他就把贤妃这杯酒给闷了。 玉妃已经端着酒在后面准备好了,贤妃转身退下,玉妃凑到慕容泽跟前:“皇上,臣妾为上次那下作的事,给您赔罪,臣妾一时糊涂,扰了圣驾。” 难得玉妃这么通情达理,这个“二哈”今天挺乖,慕容泽把酒又给一口闷掉。 贵妃抻了抻裙摆,清了清嗓子,端着酒杯过来:“皇上,之前臣妾做了错事,承蒙皇上不弃留在宫中,今后,臣妾一定恪守本分,为皇上分忧。” 又闷了一口,这次这杯酒是大杯,贵妃人是大码的,酒杯也是大码的,这一杯比玉妃和贤妃两杯都多。 慕容泽一口闷的有点儿勉强,一旁的小福子赶紧给夹菜,让皇上压一压酒气。 第154章 你是不是带头作妖了 后面的七个嫔妃,每人都找了一点自己犯的过错,给慕容泽认错敬酒。 一圈下来,慕容泽已经喝了十杯,其中还有一个大码的。 小福子冷眼看着,这些娘娘今日不太对劲,他给皇上夹了一口菜,小声对皇上道:“皇上,少喝两杯,一会儿还要批奏折呢!” 只见玉妃朝小福子拍了一扇子,骂道:“死奴才,你都敢替皇上当家了?“ 小福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对慕容泽道:“皇上明鉴,奴才从来不敢有僭越之意。” 慕容泽笑道:“玉妃只是玩笑而已,不必当真,朕知道你没那些心思。” 小福子站起来退到皇上身后,不敢再多嘴。 见小福子退下,贤妃举着酒杯又来了:“皇上,臣妾这第二杯酒,祝愿皇上身体健康。” 慕容泽:“爱妃是寿星,本该祝愿爱妃才是。”说完,又把酒闷掉了。 “祝愿皇上国泰民安。” 干一杯 “祝愿皇上万事如意。” 干一杯 “祝愿皇上平安喜乐。” 又干一杯。 ………… 最后的一个兰嫔实在没啥祝愿的,只能祝愿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祝愿啥不重要,反正酒是必须干掉。 第一轮请罪,第二轮祝福,两轮下来,慕容泽已经喝了多半瓶六十多度的闷倒驴。 以他的酒量,早就不行了,所以,接下来的第三轮,不管说啥,慕容泽都主动跟妃子们干杯。 旁边的小福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冒“死”上来阻止:“皇上,您不能再喝了。” 慕容泽看着小福子,神志有一瞬恢复,他摇摇脑袋,对贤妃道:“朕不能再喝了,再喝朕就醉了,花晚回来,要骂朕了!” 贤妃听到这话,心里有一瞬间想放弃,她们想尽办法,把尊严都不要了,还是不如花晚一句话。 玉妃是个不顾后果的,她对慕容泽道:“皇上,您喝醉了,还是去后面歇一会儿吧!”说着不由分说,扶着慕容泽去了里间屋。 小福子见势不妙,三步两步追上去,扶住皇上另一边的胳膊。 玉妃:“你给本宫松开,信不信本宫扒了你的皮?” 小福子:“等皇上醒了会扒了你的皮。” 玉妃让左右的太监把小福子拉开,骂道:“你个死奴才,本宫给皇上侍寝你也掺和,是不是没阉干净?” 小福子的脾气也不小,他和花晚是过命的交情,花晚不在,他怎么也不能让皇上做出对不起花晚的事儿。 他一手抓着皇上,一手去推玉妃。 钱贵妃早就看小福子不顺眼,整天跟狗腿子似的跟着花晚,看着就来气。 她一把拽住小福子的袖子,锚一样定在那里,小福子双腿空转,就是挪不了地方。 玉妃趁机把皇上扶进里间。 慕容泽人是被拿下了,但是,可是,不一会儿,玉妃垂头丧气的就出来了。 大家见状围上来问:“怎么样?” 玉妃欲言又止,钱贵妃把小福子扔到一边,冲进里屋。 不一会儿,也跟玉妃一样,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大家都纳闷儿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钱贵妃豁出脸皮,跟大家说:“太软。” 在座的十位脸都绿了,她们忘了,男人跟女人不一样。 她们那个龙精虎猛的皇上被花晚玩儿坏了,早知道这样,她们就准备点东西了! 现在怎么办?她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绑架”了皇上,结果…… 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小福子已经把慕容泽从里屋扶了出来。 十个嫔妃谁也没阻拦,让小福子顺利的把这个烫手山芋弄走了。 事情过后,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不提此事,大夏后宫的嫔妃们都在议论皇上不行的事儿。 花晚回来的时候,这件事儿过去好几天了,但后宫之中这股风还没刮过去。 花晚就觉得这十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儿带着怜悯。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不在这段时间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她把小喜子叫来问:“我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小喜子:“没什么事儿啊!” 花晚:“没事儿?钱大胖子为啥用那种眼神儿看我?” 小喜子:“就是您刚走的那两天,几个娘娘来过寝宫,不过皇上都没见她们。” 花晚不会拐弯抹角,她直接去了钱贵妃宫里。 钱贵妃跟花晚一直不对眼,见花晚来了,她转身回了里屋。 花晚也不在意,直接追进里屋:“钱大胖子,你刚刚干嘛用那种眼神儿看我?”花晚只有正式场合才自称本宫。 钱贵妃哼了一声,没理花晚,花晚:“你信不信我这就让内务府停了你的那些肉食。” 每个娘娘根据品级,伙食都有标准,像钱贵妃,她每月有两条鱼,五十个鸡蛋,十斤猪肉,十斤牛肉,鸡鸭各两只,青菜不限量。 花晚是皇后,有权利削减妃嫔的分例。 钱贵妃听花晚要扣她伙食,只好转过身来:“皇后娘娘管的可真宽,连人家眼神儿都要过问?” 花晚:“你别阴阳怪气的,我这段日子不在宫里,你是不是带头作妖了?” 钱贵妃:“怎么又赖在我头上?是贤妃和玉妃她俩主谋的。” 花晚一听,还真有事儿,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唇蜜,在钱贵妃眼前晃了晃:“要不要?” 钱贵妃见琉妃用过,不但颜色好看,还方便带着外出,琉妃说是皇后娘娘赏的。 她当时跟花晚吵架吵得跟乌眼鸡似的,没指望能得到她的东西。 现在花晚拿着唇蜜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她伸手把唇蜜抢了过去:“这可是你主动给的!” 花晚:“告诉我玉妃又作啥妖了?” 钱贵妃以一只唇蜜的价格把其他九个人卖给了花晚。 听完钱贵妃讲的故事,花晚笑道:“你也看见了?” 钱贵妃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就瞥了一眼,软塌塌的。” 花晚哈哈大笑,慕容泽居然被他的几个老婆嫌弃了。 钱贵妃见花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禁生气道:“都是你这个妖精,吸了皇上的阳气!” 第155章 想生孩子先去看孩子 花晚:“怎么怨我?明明是你们给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好好的皇上,被你们搞废了。” 钱贵妃摆弄着手里的唇蜜道:“就玉妃送过一碗,还被抓到了。” 花晚:“你们几个死心吧,别在折腾了,皇上命里无子。” 钱贵妃:“你胡说,你肚子里的是啥?” 花晚:“这是仙童,只是借了我和皇上的身份来人间而已。” 钱贵妃还真被花晚唬住了:“那不也是皇上的龙子?” 花晚:“皇上是明君,上天不忍让他断了江山继承,所以才给了个子嗣。”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钱贵妃肯定不信,但花晚说,她信! 既然老神仙不忍皇上绝后,没准儿也会给她一个生皇子的机会。 她拿着唇蜜,对着镜子试了试,回头看见花晚还在,对花晚道:“你咋还不走?” 花晚看着钱贵妃就像看一个移动宝箱,她对钱贵妃道:“胖子,你想不想减肥?就是变瘦。” 钱贵妃已经习惯花晚喊她钱大胖子,但每次也都是报以白眼一枚:“你又想骗我钱!” 花晚:“我堂堂皇后,要什么没有,骗你那三瓜俩枣干啥?” 三瓜俩枣也是枣,她就是想骗钱大胖子的钱,嘿嘿嘿嘿! 钱贵妃想想也对:“你有办法让我变瘦?” 花晚:“当然。” 钱贵妃:“多少钱?” 花晚想了想,如果一次要太多,钱大胖子会脱钩,不如一点一点的来:“我先给你试吃几天,管用再给钱,先说好,这个可不便宜。” 钱贵妃心想,反正试吃又不要钱,万一不管用,或者太贵,她就不买。” 花晚从袖子里掏出半瓶饱腹剂,这个是她上次给慕容凯买压缩饼干时候,在货架上看到的,顺便买了一瓶。 那天卖给唐穆半瓶,还剩一半,正好给钱大胖子。 其实钱贵妃胖主要是吃的太多,她一个人的分例不够她吃,还要她母亲田氏给她往宫里送零食。 花晚倒出两粒压片糖一样的饱腹剂,让钱贵妃吃下去,告诉她,吃饭前一刻钟吃两粒就行。 从钱贵妃这里出来,花晚想到了玉妃,又是她作妖,看来她是闲的慌,得给她找点事儿干。 她不是想生孩子吗?那就先让她尝尝看孩子的滋味。 花晚以皇后的身份,下了一道懿旨:让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家里,三岁以上,启蒙之前的孩子,全部送入宫中,参加蒙前幼儿园。 幼儿园?这是什么?虽然不知道是干啥的,但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他们不敢抗旨,不能不去。 一周后,在玉华殿,花晚让人收拾出一个幼儿园,标准的教学设备,玩具,课本,一应俱全。 还下旨让玉妃担任园长。 玉妃接到懿旨还挺高兴,这大小也是个园长。 花晚亲自培训了玉妃,钱贵妃,两个园长和副园长,还提前给所有家长开了个入园家长会。 告诉那些官员女眷,有什么不适应,不满意都来找园长反映。 开园那天,花晚以皇后的身份,亲自来接见这些小团子。 好,太好了,都是比鸿儿大不了多少的小魔头。 哈哈哈哈,玉妃,接招吧! 花晚这个幼儿园,除了有简单的滑梯,沙坑,还跟网上学的弄了个攀岩绳梯,水泥管子迷宫,蹦床,蹦极…… 玉妃也是被这些东西搞崩溃的。 开始的时候,只有十几个男孩子来了,其他官员家里,都不舍得让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进宫,全都请了病假。 就这十几个足够了,早上来的时候,都是粉团似的小公子,晚上回家,都跟泥猴儿似的。 花晚还给每个小团子定了两身校服,就是适合活动的运动装,运动鞋。 第一天,一切都好,第二天就不行了。 有的官员夫人进宫找玉妃,想知道她家孩子到底在这里干嘛?弄的跟泥猴儿似的。 玉妃也是一脸疲惫:“夫人如果没什么事儿,就留下来看一看吧!”看一看你家那崽子,就差改姓孙了。 同来的另一位官员夫人也留了下来。 花晚用不惯时辰记时间,给每个宫里都配了电子钟。 早上八点,十几个小团子乖乖的坐在一张长桌旁,听老师(就是玉妃的大宫女)讲故事。 一边听故事,一边玩玩具,或者画画,都可以。 当然给他们的都是水彩笔,画的也都是一团乱线,或者一只眼的冬瓜。 九点,所有小团子都去院子里排好队,跟着音乐扭着小屁股做早操。 做完早操,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洗手,回来发点心吃。 吃过点心,由另一个宫女带着唱歌,跳舞。 当然唱的都是花晚教的小跳蛙,小鸡小鸡之类的。 听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里,居然有这么好听的音乐,她们儿子跳的那么滑稽可爱,这两位夫人很满意。 但心里很疑惑,这样的话,孩子那满身土是怎么弄的? 玉妃揉了揉太阳穴:“两位夫人莫急,一会儿在宫里用饭,下午还有活动课。” 两位夫人跟儿子一起吃了午饭,顺便也看看儿子在宫里都吃些什么。 这些小孩子的饭菜,都是花晚从网上抄的幼儿园食谱。 这可都是营养师搭配好的,两位夫人虽没吃到御膳,可感觉这些饭菜,不但好吃还好看。 她们心里的满意度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吃过饭,小团子们要午休,不管睡不睡,都要在小床上躺着。 昨天玉妃就因为午休差点儿疯掉。 她和钱贵妃也是在幼儿园吃的午饭,幼儿园规定,园长和老师都不能中途离开。 午饭后半个小时,宫女们开始跟轰小鸡似的,让这些小团子去午休。 但是,他们不想午休,他们还想玩儿玩具,还想出去钻水泥管,还想…… 从午休开始,到午休结束,两个老师(宫女),两个辅导员(小太监),两个园长(玉妃和钱贵妃),两个家长,一共八个人,抓这十几个孩子,都没抓够数。 玉妃看了看时间,索性把今天的午休取消了,直接进行下午的室外活动。 听到园长这话,十几个小团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齐刷刷站好队,等着小太监带着他们去操场。 第156章 小二班班主任 两个夫人也松了口气,她们不知道皇后娘娘为啥要办这个幼儿园。 这大概是故意整玉妃和钱贵妃吧! 一下午,两位夫人看着这几个小团子在外面玩儿疯了。 滚一身土也不在乎,偶尔摔一下也会自己爬起来,继续加入疯玩儿的行列。 玉妃虽然在屋里坐着,可她一点没消停,几乎五六分钟就会进来一个“回事儿”的。 不是小团子进来告状,就是宫女进来让玉妃拿主意,事情五花八门。 太守的重孙尿裤子了,京兆尹的儿子磕在柱子上了,大学士的孙子跟丞相的孙子打起来了。 两个夫人听着都头大,偷眼看看玉妃,玉妃脑瓜子也是嗡嗡的。 钱贵妃虽然品级比玉妃高,但她是副园长,所有的事儿,玉妃都推给她。 两位夫人有点儿心里过不去,对钱贵妃道:“娘娘辛苦了,只刚一天,娘娘就累瘦了。” 钱贵妃一愣:“真的瘦了?” 两位夫人很诚恳的点头道:“瘦了不少,说句不该说的,以前娘娘都看不见腰,现在明显腰身细了。” 钱贵妃有点儿兴奋:“我也觉得衣服有些肥,还以为这次内务府的衣服做的肥了呢!” 玉妃:“贵妃这些天是瘦了,吃东西也不像以前吃那么多了。” 钱贵妃心里暗喜,花晚这个妖精居然没骗她。 下午三点半放学,十几个小团子被家里人,连拉带拽的弄走了。 玉妃和钱贵妃跟泥似的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玉妃心里暗骂花晚不是东西,她不干了,她这就去跟花晚说。” 花晚笑笑道:“合同上写着你任期一年,两天就不干可是要赔违约金的。” 玉妃:“赔多少?” 花晚:“违约金倒是不多,就一百两,但是你抗旨的话,要关禁闭一年。” 玉妃当时就急了:“凭什么禁足一年?” 花晚:“你抗旨啊!” 玉妃:“我就是扛了皇上的圣旨也禁不了一年足啊!” 花晚:“你抗我的旨,蔑视皇上,还蔑视太后,三罪并罚禁足一年还多吗?” 玉妃一拍桌子:“你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蔑视皇上和太后?” 花晚:“现在你不但抗旨,还蔑视皇后,跟本宫拍桌子,信不信本宫打你个百八十板子?” 玉妃气的无语:“你……”这个妖精,居然给她下钩子,一时没注意,上了她的当。 她在花晚这里没讨到好处,转头就去鼓动钱贵妃。 她到钱贵妃宫里的时候,正赶上宫女往下撤晚膳。一桌子的菜,几乎一点儿没吃。 这可不像钱贵妃的风格,以往那一桌子菜,能剩个鸭头就不错了,现在居然一口没吃? 虽然在幼儿园玉妃总是指使钱贵妃跑腿,但她品级低,出了幼儿园,见着钱大胖子,她必须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钱贵妃:“免礼,玉妃找本宫有事?” 玉妃:“没事儿,就是看这两天娘娘没什么胃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钱贵妃笑道:“没有不舒服,你没发现我瘦了吗?” 玉妃想挑拨离间,当然要抓住任何机会:“可不是瘦了!这两天,花晚那个贱人捉弄咱们姐妹,娘娘就甘心吃这个哑巴亏?” 钱贵妃经玉妃这么一说,发现这个幼儿园还真是那个妖精在使坏。 不过这“坏”好像是针对玉妃的,对她自己来说利大于弊。 玉妃见钱贵妃沉思,便继续道:“刚刚我去找那个贱人,她居然说,如果咱们不干了,就要禁足一年,还要打板子。” 钱贵妃抬头看向玉妃,笑道:“本宫没说不干!” 玉妃:“娘娘,这是那个贱人作践咱们。” 钱贵妃:“只要能瘦下来,她随便作践。” 玉妃当时哑口无言,钱大胖子怎么了?这是认怂了,还是憋大招呢! 转天,幼儿园里的小团子增加到了二十个。 都是听来过两天的团子回去说幼儿园好玩儿,主动让家里人送来的。 学生多了,老师相应的也得增加。 花晚一道懿旨送到幼儿园,让玉妃把孩子分成两个小班,花晚自己亲自担任园长,钱贵妃还是副园长,玉妃要去小二班,当班主任。 接到懿旨,玉妃当时就要翻脸,她才不干,不就是打板子禁足吗?来吧!士可杀不可辱! 还没等她眼睛瞪起来,花晚对她道:“以后咱们宫里的孩子可都不给配奶娘,谁生的谁自己带,你确定不拿别人孩子先练一练?” 玉妃本来要啐到花晚脸上的口水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狠狠的瞪了花晚一眼,拿着运动服去更衣室换衣服。 花晚搞定了玉妃,去御书房找慕容泽。 在御书房门口,就听见高丞相高声争辩着:“皇上,即便东哲县所有耕地都能一年三季,粮食也仅够百姓温饱,切不可加税。” 花晚心道,这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这时又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适当加征一点,百姓不会有不满情绪,国库会充盈很多。”这是户部侍郎曹大白话。 前面咱提过,曹大白话就因为一条羊腿,给自己奠定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上次花晚出任户部尚书的时候,把曹大白话从蜀州调过来。从户部办事员一路被慕容泽升到户部侍郎。 高丞相有点儿愤怒:“你这是鱼肉百姓。” 曹大白话:“丞相大人,国库必须要充实一点儿,要不然入冬后,咱的东西南北四部将军都要军费,国库吃不消。” 高丞相:“你不知民间疾苦。” 曹大白话:“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花晚听到这里示意执事太监通禀一声。 小太监:“皇后娘娘驾到。” 屋里的三个人都站起身,高丞相和曹大白话给花晚施礼,慕容泽亲自扶着花晚坐在椅子上。 其实花晚肚子现在还没显怀,慕容泽过度关心了。 花晚坐下后对慕容泽道:“刚刚不小心听到你们说话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算不算后宫干政?” 高丞相:“皇后娘娘大才,不应拘泥于后宫,臣愿聆听皇后娘娘教诲。” 曹大白话:“东家说啥就是啥。” 慕容泽:“有啥好主意快说。” 花晚:“刚刚丞相大人和曹大~~老曹的分歧是加税的问题,对吧?” 第157章 唐穆转手了 高丞相:“没错,就按平均每户人家五亩地,玉米和小麦亩产三百斤,每年两季,这样算下来每户每年的收成只有三千多斤。若一户人家四口人,每年口粮就要一千三百斤。” 花晚:“如果提高一下亩产量呢?” 高丞相:“年景好亩产会高一些,但也有欠收的年景。” 花晚:“如果在大夏推广亩产八百到一千斤的粮食品种,是不是既能加税,又能让百姓家里有存粮?” 高丞相:“这是自然,但哪有这样的粮食?” 花晚:“我可以找到这样的粮食品种,其实咱现在种的玉米和小麦,都有高产品种,刚刚说的东哲县一年三季的水稻,也可以换成亩产一千斤的杂交水稻。” 高丞相看了看慕容泽,心说,这皇后娘娘胡咧咧啥呢?一个南瓜如地球吗?亩产一千斤?没种过地吧! 曹大白话虽然知道花晚有本事,但亩产一千斤,他也不太相信。 慕容泽就不一样,他眼睛冒着贼光:“现在正是播种冬小麦的时候,曹侍郎,你去统计一下,京城周边府县需要多少麦种,先在周边试种。” 花晚:“可以适当扩大种植面积,我过两天就去买种子。” 曹大白话去统计耕地面积,高丞相半信半疑的回家了。 他们走后,慕容泽对花晚道:“朕陪你一起回去。” 花晚:“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只是买一些粮食种子,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儿,你去跟那个混账把盒子拿回来,这样运粮食比较方便。” 现在,慕容泽对花晚言听计从,花晚说让他去要盒子,意思是让他派个人去要盒子。 可慕容泽休了早朝,他亲自去慕容凯那里取盒子。 慕容泽到枯水寨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 慕容凯看着突然造访的亲皇兄,有点儿不知所措。 慕容泽把汽车停在院子当中,这辆车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成了焦点。 慕容凯:“你咋来了?” 慕容泽:“怎么说话呢!连规矩都不懂了?” 慕容凯只得朝他叉了叉手:“皇兄一向可好?” 慕容泽没理他,在这个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他整天在朝堂上跟那伙老头子吵吵,哪有自己打江山过瘾? 慕容凯跟在他皇兄身后:“皇兄,你到底干啥来了?” 慕容泽:“朕还没用膳呢!” 慕容凯:“你先说你干啥来了,我再决定给不给你饭吃。” 慕容泽抬脚踹在他屁股上,一转身要进屋,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美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哇哦,这也太好看了吧!没想到他皇弟是个色胚,行军打仗还带着美人。 慕容凯见他皇兄看唐穆看呆了,心里有了打算。 他把唐穆唤过来,给慕容泽介绍:“皇兄,这是枯水寨原来的寨主,叫唐穆。” 然后又对唐穆道:“唐寨主,这是本王的皇兄,当今圣上。” 唐穆一听赶紧跪下行礼。 慕容泽一听,什么?这是枯水寨的寨主?枯水寨怕不是天上瑶池吧,这分明是个仙子啊! 完了!慕容泽被唐穆迷晕了。 慕容凯跟唐穆开战还能用刀砍她,如果换作慕容泽,指定舍不得的。 慕容泽整了整衣袍,扶了扶头冠,伸手扶起唐穆:“唐寨主免礼。” 唐穆站起身,心里暗想,皇上比王爷还要英俊,而且比王爷斯文。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唐穆发现,花晚的计策好像对慕容凯不太管用。 你想吊他胃口,可他好像根本没有胃口。一天天就是打仗,打仗,打仗。 如果能跟在皇上身边…… 这货移情别恋了! 旁边的慕容凯把他俩黏糊的眼神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晚晚,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让我草菅人命,非说这么个美人儿死了可惜,现在好了,她看上皇上了!哈哈哈哈! 慕容凯对慕容泽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皇兄,臣弟这就让厨房准备晚膳,咱兄弟好好喝一杯,还有唐寨主作陪。” 慕容泽心里明白,不能惦记他皇弟的女人。 但眼睛不听使唤,就像唐穆身上有胶水似的,他的眼睛粘上薅不下来了。 慕容凯心里窃喜,正不知怎么安置这个玩意儿,正好,送给他皇兄得了。 不大功夫,晚膳端了上来。 慕容凯在行军打仗,伙食跟军中将士一样,今天因为有贵客,所以加了两个菜,一壶酒。 慕容泽看着满桌子,只有白菜炖豆腐,牛肉炖土豆,还有一条不知道名字的鱼,一些长得奇奇怪怪的虾,好在有唐寨主亲自倒的酒。 慕容凯:“今日就劳烦唐寨主为皇兄布菜如何?” 唐穆笑而不语,慕容泽看的心里直痒痒。 他以为唐穆是害羞,不敢说话,其实,唐穆是不敢暴露自己的声线,怕把皇上吓着。 慕容凯:“皇兄,膳食粗糙了些,臣弟条件有限,你将就用些吧!” 慕容泽:“无妨,朕知道你这里不比宫中,咱们男人粗糙些无妨,只是唐寨主苦了些。” 慕容凯:“臣弟也这么觉得,只是一时半刻不能送她回去。” 这时,唐穆剥开一只虾,把虾肉放在慕容泽面前的食碟中。 慕容泽眉开眼笑的吃了虾肉:“嗯,这个虾好吃。” 慕容凯:“臣弟这里靠近海边,这种虾特别多,等皇兄回去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慕容泽:“这虾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好剥。” 慕容凯听到这话,赶紧道:“唐寨主在枯水寨长大,剥虾一绝,不如皇兄带着唐寨主一起回宫如何?” 已有几分酒意的慕容泽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如果跟朕回宫,唐寨主就要背井离乡了!” 慕容凯看向唐穆:“唐寨主可愿意入宫为妃?” 唐穆早就看上慕容泽了,这机会岂能放过:“臣女愿意。” 唐穆夹着嗓子说了这四个字,慕容泽心道,哪哪都挺好,就是声音粗一点儿。 慕容凯心道,这是踩着脖子了吗?怎么这么说话? 第158章 忘了麦种的事儿 这顿饭吃的三个人都心满意足,慕容泽收了个天仙美人,慕容凯甩了个烫手山芋,唐穆攀了个顶级高枝。 转天早上,慕容泽醒来,发现床上躺着一个美人。 他瞬间清醒,是唐穆。 他昨天喝多了,这是…… 正在这时,唐穆慢慢睁开那双桃花眼,眼神迷离的看着慕容泽:“皇上,臣妾帮您穿衣服。” 慕容泽心想,反正这是他皇弟送给他的,轻狂孟浪些也无伤大雅。 两人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慕容凯那张,笑得跟向日葵似的大脸:“皇兄,昨晚睡得可好?” 慕容泽点点头:“朕也是行过军,打过仗的,这条件不算苦。” 早膳时候,慕容凯又问他皇兄:“皇兄,你到底干啥来了?” 慕容泽:“皇弟,朕有话单独跟你说。” 慕容凯屛退左右,对慕容泽道:“什么事儿?” 慕容泽:“把盒子给朕用一下,晚晚要传送一些东西。” 慕容凯:“她要传送什么?” 慕容泽:“一些粮食。” 慕容凯:“怎么?皇兄那里今年欠收了?” 慕容泽留了个心眼,假装很苦闷道:“秋季玉米收成不好,想准备些冬粮。” 慕容凯心想,不会吧,他这边今年的收成还不错! 他把盒子拿出来,对慕容泽道:“用完了还给我!” 慕容泽:“凭什么?这又不是你的!” 慕容凯没跟他顶嘴,但他知道,这个盒子早晚会回来。 慕容泽带着盒子和唐穆回到大夏,后宫一下就炸了。 皇上不是独宠皇后娘娘吗?怎么带回来一个美人儿? 这是美人儿还是仙女? 皇后娘娘回来会不会揍皇上? 慕容泽把唐穆安置在重华宫,还特意把重华宫改名慕仙宫。 意为仰慕仙子,又谐音唐穆的穆字。这份殊荣可是十一个后妃谁都没享过的。 小福子见皇上带着美人儿回来,心里不由得担心,花晚回来是不是要大闹后宫? 在他拿到盒子的第一时间,就给花晚写了信: 娘娘,皇上带回宫里一个美人儿,安置在重华宫,改名慕仙宫。” 花晚在那边已经把麦种准备好了,接到小福子的信,她没在意,以为是小福子误会了。 她给小福子回信:“让皇上把场地准备好,今晚就把麦种送过去。” 小福子只好先把其他的事儿放一边,跟皇上禀报今晚送麦种的事儿。 慕容泽在御书房批奏折,唐穆在旁边陪着,一会儿给皇上捏捏肩膀,一会儿给皇上喂一口点心, 现在的慕容泽,一副典型的昏君模样。 小福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在门口回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有重要信息送来,请闲杂人等回避。” 慕容泽:“晚晚说什么?” 小福子盯着唐穆:“皇上,皇后娘娘的信只能给您一个人看。” 慕容泽回身拍了拍唐穆的小手:“先回去吧!晚些朕去找你。” 唐穆心里暗想,皇后娘娘到底是何许人也?皇上居然不敢反抗? 看着唐穆走远了,小福子才拿出花晚的信,递给慕容泽。 看过信,慕容泽把九山,九城喊进来:“收拾出一个院子,今晚除了朕,不许任何人出现在院子周围。” 九山和九城走后,小福子对慕容泽道:“皇上您可想好了怎么跟皇后娘娘说这个女人的事儿?” 慕容泽:“晚晚应该不会介意吧!” 小福子心道,我一个太监都介意,何况是女人? 小福子:“皇上,奴才觉得皇后娘娘会介意,您还是想好退路吧。” 到这时候,慕容泽才考虑花晚可能真的会吃醋,也有些慌了。 他对小福子道:“先不要告诉晚晚,让她在那边多待几天,朕考虑个万全之策。” 小福子:“我已经告诉她了,但她没说什么,只告诉奴才接收粮种,不知是没看到还是真像您说的,不在意。” 慕容泽顿了一下,笑道:“应该是不在意,朕有那么多妃子,她都不在意,岂会因为多一个就跟朕生分了?” 他没说的是,他知道花晚不会离开他,因为他看过族谱,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六个皇子皆花皇后嫡出。 小福子这几天的职责就是看管盒子,吃过晚饭,他就带着盒子,跟着九山来到那个已经戒严的院子,在这里等着皇上过来。 慕容泽现在,在慕仙宫跟唐穆用晚膳,又喝了点小酒,微微薰,飘飘然,这状态简直不要太好。 靠在唐穆怀里,吃着点心的慕容泽,居然忘了去收粮种的事儿。 花晚那边写信过来:“准备好了吗?” 小福子心里想,皇上已经不是原来的皇上,皇后依旧是热情善良的皇后,如果让他选,他宁可跟着皇后娘娘混。 于是他回信道:“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娘娘可以开始了!” 花晚那边把麦种一袋一袋的送过来,小福子这边搬着盒子,一袋一袋码放整齐。 忙活到凌晨三点,三万斤麦种终于传送完了。 这三万斤麦种花晚一个人用箱子扣完,差点儿累死。 三个月的身孕,虽说不太显怀,但是体力真跟不上。 在花晚拼着命送麦种的时候,慕容泽在唐穆床上睡的那叫香。 第二天,慕容泽醒来,在唐穆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准备去上朝。 发现小福子没在外面候着,突然想起来,小福子现在负责看管盒子。 猛然间他想起来,昨晚跟花晚约定传送麦种的事儿,天呐,他给忘了! 想到此他急忙跑去寝宫,看见小福子正靠在他龙床的脚踏上睡觉。 他过去把小福子摇醒:“你怎么睡着了?麦种呢?” 小福子见穿戴整齐的皇上,还有后面跟来的唐穆,心里憋着气,爬起来,跪在地上给慕容泽磕头:“皇上恕罪,奴才不该在这里睡觉,奴才自己去刑房领罚。” 说完站起身要退了出去。 慕容泽拦住他道:“朕问麦种呢?” 小福子:“三万斤,一袋不少,娘娘身怀六甲,整整一晚没睡,运送三万斤麦种……” 慕容泽心中一动,晚晚怀着孕呢,三万斤粮食怎么能让她亲自运送? 第159章 擦肩而过 他对小福子道:“盒子呢?”他要给晚晚写信,问问她有没有累着。 小福子见皇上当着新来的娘娘问盒子的事儿,以为皇上跟新娘娘说了盒子的事儿,心里越发替花晚不平。 他对皇上道:“皇上,你不是说寝宫除了皇后娘娘,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吗?” 慕容泽回头看见唐穆站在身后,转身对她笑道:“美人儿先回去,一会儿朕再去看你。” 唐穆知道,他们这是有秘密,不想让他知道,他更加好奇,这个皇后娘娘到底是何方神圣,让皇上不敢反抗。 他乖巧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小福子把盒子拿出来,递给皇上,慕容泽写了个字条:“晚晚,那么多粮食怎么自己运送,可以找人帮忙啊!” 花晚正在床上休息,看见箱子里有信,赶紧拿出来,看见是慕容泽的笔迹,心里一动。 他现在才想起那些麦种是我运送的?马后炮! 不对,小福子说他带了个美人儿回来,是不是…… 不行,她要回去看看!立刻,马上! 一大早,她收拾好东西,两个小团子还是自己背着奶瓶和银子,娘三个开车直奔五峰山结界入口。 过了结界,离大夏京城还有大半天的车程,花晚不想开车去大夏,她想悄悄的去,看看慕容泽到底有没有背叛她。 于是她把车放在了西坚皇宫,母子三人乔装一番,雇了辆马车,往大夏京城而去。 慕容泽的字条放进盒子,左等不见回信,右等不见回信。 直到傍晚,他才收到一个字条,是个陌生笔迹:“花晚走了,你不用再写东西过来了。” 是郑达谦给慕容泽回的信。 慕容泽拿着字条愣住了,花晚不在?他赶紧又写信过去:“晚晚去哪儿了?” 郑达谦:“去你那边了,一大早走的,估计这会差不多到了。” 慕容泽心里踏实了,闹了半天晚晚回来了,吓他一跳,他还以为晚晚生气了呢! 一颗心放在肚子里,马上就去了慕仙宫。 一天没见到皇上的唐穆,等在门口,见皇上来了,马上迎了上去:“皇上,怎么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里?” 慕容泽:“朕这不是来了吗。” 又是微微薰,飘飘然的一晚,唐穆这次记住了“唐小花”的话,让慕容泽看得见吃不着。 这招对慕容凯那个迟钝的不灵,但对慕容泽这个老油条好使。 第二天中午,慕容泽在慕仙宫用过午膳回来,他问小福子:“晚晚回来了吗?” 小福子:“皇后娘娘还没回来。” 他以为花晚早就回来了,就是随口一问,听小福子说晚晚还没回来,他有点儿慌。 昨天盒子那边的人说,晚晚有可能当天就能到。 他把盒子拿出来,写信给那边的人:“晚晚怎么还没到?她真的回来了吗?” 郑达谦看见盒子,不禁好笑,晚晚临走交代他,那边的任何消息都别回,也不用相信。 她之所以把盒子给郑达谦,就是怕她偷偷查岗慕容泽的时候,慕容泽的信息会让她爸妈担心。 郑达谦本不想理会那个字条,但是他对慕容家的人有先天敌意,趁这个机会不祸害祸害他还等啥? 郑达谦回信道:“她昨天一大早就走了,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 慕容泽看见信,心里一沉,晚晚失踪了?他要去找她。 慕容泽把朝中之事交代好,开着车想先去西坚皇宫那个结界看看。 刚要出宫门,唐穆火急火燎的跑了来:“皇上,臣妾也要去!” 慕容泽打开车门,让唐穆上车,然后一路绝尘,去找花晚。 不知他是不是被唐穆给弄傻了,他拉着美人儿去找自己媳妇,这骚操作也没谁了! 汽车在官道上很扎眼,老远花晚就听到了声音。 她打起车帘从车窗往外看,就见慕容泽的车开的挺快,直奔西坚皇宫方向。 这货应该是去找自己的。 她就说她就离开这么几天,慕容泽不可能这么快变心。 花晚刚要让车夫停车,就看见慕容泽的车里还有一个美女,是唐穆! 她把车帘放下,心里翻腾:小福子说的是真的! 这时,两个小团子,冲着慕容泽的车疯狂摆手:“皇伯父!皇伯父!” 花晚一手薅一个,给薅回来:“咱们跟你皇伯父玩儿捉迷藏好不好?” 两个小团子点头道:“好!” 花晚让马车继续往京城去,就这么跟慕容泽擦肩而过。 一路上,花晚在想:唐穆怎么去了大夏?慕容泽为啥要带着唐穆?他们去干什么?是去找她吗?如果不是,她失踪了慕容泽居然不闻不问? 她们的马车速度慢,到京城要两三天的时间。 傍晚,花晚带着两个小团子,在镇子上的一家客栈投宿。 这个镇子不大,这家客栈是镇子上唯一一家客栈。 花晚要了一间上房,让小二给少了点热水,打算给两小只洗澡。 她自己不想洗,太累了! 不一会儿小二就把热水和饭菜送来,还跟花晚道:“大爷,下面有热闹,要不要带两个小公子下去看看?” 花晚她们三个化妆成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儿子。 听小二说有热闹看,鸿儿坐不住了,他对小二道:“是什么热闹?” 小二笑道:“小的不会学舌,小公子可以下去自己看。” 鸿儿对花晚道:“妈咪,你先给妹妹洗澡,我去看看就回来。”说完就钻出房间。 花晚想拦都没拦住,只得拉着嫣儿,跟着追出去。 她和嫣儿刚走到楼梯口,就看着鸿儿一闪身藏在了楼梯后面。 花晚正纳闷儿,这小猴子要闹哪样?就见慕容泽拉着唐穆的手进了客栈,直接上了二楼,朝她和嫣儿过来。 他们的汽车速度快,这是从西坚皇宫折返回来,又追上她们了。 她还没想好是跳出来问清楚,还是躲起来暗暗观察,就见慕容泽拉着唐穆,温声细语的问:“美人儿累不累?以后不许如此任性,累着了朕会心疼。” 唐穆含羞带怯的笑而不语。 慕容泽给唐穆理了理额间的碎发:“刚刚白跑一趟,今天回不去京城,只能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赶路。” 花晚被一个闷雷炸懵了,这是真的另有新欢了? 她还自作多情,认为这王八蛋是来找自己的,闹了半天是开着她的车带着美人儿出来玩儿的。 第160章 红线要断了 慕容泽和唐穆已经走到楼梯口,见一个男人领着个小男孩挡路,他伸手推开花晚道:“让开!” 嫣儿刚要喊慕容泽,被花晚捂住嘴巴,冲她摇摇头。 嫣儿立马想起妈咪说,跟皇伯父玩儿捉迷藏。 花晚看着慕容泽拉着唐穆进了最右边的那间屋子,她带着鸿儿和嫣儿回到房间。 给两个小团子洗过澡,娘三个吃过饭就睡了。 花晚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没有,她最近特别嗜睡,可能是怀孕反应。 一夜好眠,睁开眼就看见两个小团子已经自己穿戴整齐,正眼巴巴的站在床前看着她。 花晚看着两个包子一样的小脸蛋,薅过来,一人脸上亲了一口,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去他奶奶的死渣男,她就不该对他抱啥希望,一个整天跟女人飞裤衩子的昏君! 娘三个吃过早饭,坐着马车,重新规划路线。 她们不去大夏京城了,既然慕容泽已经另有新欢,她花晚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各自放手,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以前,光顾着给慕容凯这犊子往这边鼓捣东西,还要给慕容泽这王八蛋出谋划策。 现在她要为自己打算打算,她要带着两个小团子环游大夏,不光大夏,她们娘三个要出去长长见识。 慕容泽和唐穆一大早,就启程去了枯水寨。 昨天,他在结界那边看见了花晚的车,这说明花晚肯定来这边了。 她没有开车直接回京,应该是带着孩子去看慕容凯了。 慕容泽非常自信的认为,花晚一定在枯水寨。 等他到了枯水寨,迎接他的只有他皇弟慕容凯。 慕容凯见他皇兄带着唐穆回来,还以为他皇兄要“退货”。 他赶紧迎上来:“皇兄,你往我这里跑的也太勤了,有啥重要的事,非要亲自跑一趟?” 慕容泽把唐穆扶下来,问慕容凯:“晚晚和孩子们在哪儿?” 慕容凯被问的一愣:“晚晚不是给你传送粮食去了吗?” 慕容泽:“她回来了,车在西坚皇宫那边,没来你这里吗?” 慕容凯:“没有,我这里没见到人。” 慕容泽现在心里有点儿慌:“别闹,快让晚晚出来,就说朕接她回宫。” 见慕容泽有些慌乱,慕容凯意识到事情应该超出他皇兄的掌控了! 慕容凯:“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泽吞吞吐吐的说道:“那边说,晚晚前天一早就回来了,可到现在还没见到她人。” 什么?前天就回来了,一直找不到人?这女人又要整啥幺蛾子? 慕容凯不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因为她有自保能力。 那她有可能是遇到啥有意思的事儿,跑去玩儿了! 慕容泽听了他皇弟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可她毕竟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怎么能到处乱跑? 慕容凯:“她自己有分寸,玩够了就回来了,皇兄你日理万机,赶紧回京吧!”他生怕慕容泽把唐穆留在这里。 就这样,慕容泽被慕容凯三言两语给“劝说”回京,在宫里等着花晚回来。 花晚带着两个小团子一路向东,游山玩水。 一晃时间就过去月余,慕容泽天天在唐穆的陪伴下,过的有滋有味,花晚的事儿早就忘了。 小福子是个“死心眼”的,他见皇上对皇后不闻不问,心里着急。 几次跟皇上提起皇后娘娘,皇上总是说,皇后玩儿够了就会回来。 他几乎每天都给盒子里写一封信,问问那边有没有花晚的消息。 郑达谦按照花晚的意思,一概不回复。 这天,小福子跟着皇上早朝回来,他给慕容泽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 慕容泽想去慕仙宫跟唐穆一起用早膳,见小福子这样,问道:“你干啥错事了?给朕行如此大礼!” 小福子跪在地上:“求皇上恩准奴才出宫,去寻找皇后娘娘。” 慕容泽:“她自己会回来的。” 小福子:“皇上您是被那个新进宫的美人儿迷住了。 皇后娘娘不会回来了,奴才这次出宫,也不打算回来了,如果能找到娘娘,奴才就跟着娘娘,如果找不到,奴才会一直找。” 慕容泽心中一动,晚晚不会回来了?不可能,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六子皆皇后嫡出。 今天早朝,曹侍郎也要辞官,他说,皇后娘娘是他的东家,他要去寻找东家,找到东家,再来给皇上尽忠。 小福子不等皇上答应,朝皇上又磕了个头,站起身,背着自己的包袱走了。 慕容泽愣在当场,晚晚真的不会回来了吗?那是他们这些人不了解晚晚。 他去慕仙宫用早膳,可心里一直不踏实。回到御书房,他传来钦天监范大人。 范大人:“皇上,不知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慕容泽:“范大人,皇后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宫了,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范大人掐指算了算:“皇上,娘娘和龙嗣都平安无事,只是皇上和娘娘的红线要断了,难道皇上您要废后?” 慕容泽一愣:“朕不曾有废后的打算,红线怎么会断?” 范大人松了口气:“不废后就好,恕臣直言,皇后娘娘乃是凤命福星,得娘娘者得天下。臣回去好好看一看,您和娘娘的红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慕容泽懵了,姻缘线要断了?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不行,他要找到晚晚! 小福子和曹大白话找人,只能走街串巷跟人打听,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慕容泽不一样,一道圣旨,连山沟里的大柳树村村口都贴上了花晚的画像。 小福子见皇上终于肯寻找皇后娘娘,心里总算踏实一点。 慕容凯也看到了画像,心说这死女人不会来真的吧!会不会是因为他把唐穆送给皇兄,她吃醋了? 那不怨他,皇兄的眼珠子都贴唐穆身上了,他不过是做了顺水人情。 其实慕容凯更郁闷的是,花晚居然因为吃唐穆的醋,离家出走,唐穆可是她却千方百计的送到他身边,看来小晚晚真的不在乎他! 花晚自己也看到了“通缉令”,不过只通缉了她自己,没有两个小团子。 第161章 命数不是定数 画像上是个宫装女子,画的很像“皇后”,但不像花晚。 花晚就是不乔装打扮,大大方方的站在画像下面,都没人抓她。 就这样,她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儿子”,继续逍遥自在的行走江湖。 她现在已经四个月的身孕,而且是双胎,行动已经不太灵便。 所以她准备带着小团子,去北王庭住一阵子,等快要生的时候再回现代。 北王庭是被花晚保留下来的西坚唯一一座城,这里还是西坚国,所以这里没有寻找花晚的告示。 守城士兵看见花晚回来,赶紧打开城门,把花晚迎进城中。 老西坚王托着大肚子,趿拉着鞋跑出来:“真的是晚晚回来了?” 花晚见到老西坚王,一时动容,眼泪忍不住直往下掉:“父王,你闺女遇人不淑,回家养胎来了!” 老西坚王道:“放心,父皇养的起你!” 两个小团子凑过来,给西坚王磕头:“太上皇外公好!” 西坚王一手搂着一个小团子,对花晚道:“父皇帮你养着这些小东西。” 花晚回到北王庭,小福子和曹大白话也到了北王庭。 他们一路找,一路打听,一路猜。 盘缠都快花光了,也没有花晚的线索。 最后小福子对曹大白话道:“咱们去北王庭吧,娘娘也许回那里了。即使不在那里,咱们可以请西坚王帮忙找娘娘。” 曹大白话:“对呀!东家有可能回娘家啊!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他俩来的北王庭的城门下,跟守城兵说来找花晚 。 守城兵让他们等着,一个士兵飞跑去报告花晚。 花晚听说有人找她,她以为是慕容泽派人来的,对守城兵道:“就说我不在北王庭。” 守城兵回来对小福子道:“我们皇上一直没有回来。” 小福子对守城兵道:“劳烦小哥给通传一声,我们想觐见西坚老王爷,求老王爷派人去找一找娘娘。” 曹大白话:“实在不行,先借我二人一些盘缠,我们自己去找也可以。” 守城兵见这二人说的诚恳,便问道:“你二人的盘缠花光了?” 小福子:“我们已经出来月余,一直没找到娘娘,这才来告知老王爷,希望老王爷能伸出援手,帮忙寻找娘娘。” 守城兵又跑回去跟花晚说了这情况,花晚心里猜测,谁在找她? 如果是在现代,肯定有人这么找她,像她的两个师父,五爷。 可在这边,她还真没有这种过硬的朋友。 她带着好奇,偷偷来到城墙之上,看见下面站着两个脏猴一样的人。 刚刚还说自己在这边没有过硬的朋友,看见这俩人,花晚差点儿绷不住哭了。 一个是舍了皇上近侍的身份,一个辞了户部侍郎的官职,大海捞针似的找了她一个月。 花晚立即下令:“开城门,把人迎进来。” 小福子和曹大白话看见花晚,双双跪下磕头。 小福子:“娘娘,你让奴才好找!” 曹大白话:“东家,下次一定带着我走!” 花晚让人带着小福子和曹大白话两个人先去洗漱一番,吃点东西。 这一个多月两个人风餐露宿,都瘦了。 吃饱喝足,小福子开始劝说花晚回宫:“娘娘,回宫吧!” 花晚:“回去干嘛?” 小福子:“把那个女人赶跑啊!” 花晚笑道:“哪有什么女人?皇上身边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 “什么?”小福子和曹大白话同时惊呼。 花晚:“那是枯水寨的寨主,还是我给劝降的,本来是想用来恶心慕容凯的,没想到,皇上好这口。” 曹大白话结结巴巴道:“东家,这,这次,你玩儿大了!现在怎么办?” 花晚:“这不就试出皇上的心思了?也算及早止损。” 曹大白话:“您不想回大夏后宫了?” 花晚:“我在北王庭当个自在皇上不比跟十几个女人抢一个男人有意思?” 小福子:“娘娘,你不能扔下皇上,皇上心里,还是娘娘最重要的。” 花晚:“阿福啊!不是我扔下皇上,是皇上另有新欢,我不能回去碍眼。” 小福子想起皇上跟唐穆那黏糊的劲头,心里叹了口气。 慕容泽的告示贴出去一个月,一点反馈消息都没有。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挺上心,每天都会问有没有消息。 慢慢的,就不问了!毕竟他和花晚还有生四个儿子没生,她跑不了。 最近更是每天二十四小时跟唐穆黏在一起。 这天,钦天监范大人求见,慕容泽才想起范大人曾经说过,他和晚晚的姻缘线要断了。 他朝执事太监示意,让范大人觐见。 范大人进来给皇上磕头行礼,无意中瞥见皇上身边站着的唐穆。 他脸上骇然,怪不得帝后姻缘线断开,原来那个扫把星在这里! 范大人这些日子,终于找到了帝后姻缘出问题的根源,有一颗扫把星在紫微星旁升起。 慕容泽:“范大人见朕有何事?” 范大人是来说姻缘线的事,突然看见唐穆,他所有疑问都解开了。 疑问解开了,但一时不知怎么跟皇上说明白,就盯着“唐美人”不说话。 慕容泽见范大人死盯着他的美人儿,心里不高兴,他轻咳一声:“范大人?” 范大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规规矩矩的给皇上磕了个头:“皇上,臣有秘事启奏。” 意思是你把旁边那位撵走,我才跟你说! 慕容泽现在对唐穆比原来对花晚还要宠爱。 他回头,见唐穆撅着小嘴不愿意走,就对范大人道:“范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范大人犹豫了一下道:“皇上,您和皇后娘娘的姻缘线岌岌可危!” 他先说一点儿,如果皇上让旁边这边离开,他再说怎么破解。 没想到,慕容泽笑道:“范大人不必担心,朕和皇后命中六子一女,皇后和朕的姻缘线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范大人掐指算了算,不错皇上命中确实有六子一女,至于是谁生的他算不出来。 范大人:“皇上命中确实六子一女,但臣不确定是哪位娘娘生的。” 慕容泽:“皇后命中九星连珠,不正好对应朕这六子一女还有鸿儿和嫣儿?” 一句话提醒了范大人,他又是一通掐算。 没错皇后娘娘确实是九星连珠的子嗣命数,也能跟皇上的六子一女对应,可命数不是定数! 第162章 钦天监也走了 范大人是个犟的,他对皇上道:“皇上,命数之中处处有变数,就像您身边这位娘娘,就是个变数。 臣还是那句话,得皇后者得天下,陛下还是先把皇后娘娘找回来才是。” 慕容泽看了看唐穆,变数? 唐穆对这位未曾谋面的皇后娘娘,好奇的心里长毛,他对皇上道:“皇上,既然得皇后者得天下,还是把娘娘找回来为好!” 范大人进来这么久,唐穆一直没说话,范大人也没注意这位有何不同。 直到唐穆开口,范大人才又细细打量这位,我了个大去,男的! 万岁爷还好这口?怪不得皇后娘娘走了,这对于国运来说,可不是好兆头。 慕容泽拍了拍唐穆的手道:“美人不用担心,朕的天下当然是朕做主,什么凤命福星,还不是这些神棍编排出来了。” 范大人心沉了下去,他尽心尽力的为大夏监察国运,在皇上眼中,他不过就是个神棍而已。 要不是他师兄临走让他护住大夏,他真想辞官归隐。 心凉半截的范大人朝慕容泽又磕了个头道:“微臣僭越了,请皇上责罚。” 慕容泽朝他摆摆手:“朕恕你无罪,下去吧!” 范大人退出御书房,落寞的回到观星台。 他打算今晚在观测一次天象,看看大夏国运何去何从。 范大人走后,唐穆一边给慕容泽捏肩膀,一边问:“皇上,皇后娘娘很厉害吗?” 慕容泽眯着眼,享受着唐穆给他按摩:“也说不上厉害,她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人,有那边的先进物件加持,所以才显得厉害。” 唐穆:“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皇上可真会说笑。” 慕容泽:“朕说的是真的,哪天朕带你去那边玩儿一玩儿。” 唐穆:“真的?” 慕容泽把唐穆从身后拽过来,搂在怀里:“当然是真的,咱们这就去!” 二人说走就走,去了结界。 范大人在观星台上坐到午夜,拿起罗盘对着紫微星转了一圈,找到“后星”和那两个小星。 紫薇星光晕暗淡,西南方一颗长尾扫把星极亮,把后星和两颗小星的光芒都掩盖住了。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更何况那个新娘娘还是个男人。 师兄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守护大夏,可现在国运堪忧,他怎么办? 也许把皇后娘娘找回来,一切就会好的,既然皇上不去找,那只好他去找了! 第二天,范大人在观星台上起了一卦,想算算皇后娘娘的方位。 卦象显示,皇后娘娘和两个未出世的皇子溺水而亡! 范大人吓得手抖的都拿不起那三枚铜钱。 他掐指一算,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姻缘果然已尽。 范大人连滚带爬的跑到御书房,小喜子拦住他道:“皇上不在。” 范大人都快哭了:“我有天大的事情回禀,求公公通禀一声。” 小喜子:“范大人,皇上昨天就和唐美人走了,今天早朝都没上。” 范大人呆愣在原地,这么大的事儿,皇上不在,只能禀告太后娘娘,可太后娘娘远在西坚皇宫,给慕容凯守着后方。 算了,这本就是个卦象,又不是确凿的事实,他还是先去查证一番,再回禀皇上吧! 范大人也收拾了个包袱,带着盘缠,给皇上留了一封信,就离开了大夏京城。 他找人比小福子和曹大白话容易,因为他会掐算。 按照他之前的卦象,往花晚“溺水”出事的方位,骑马飞奔。 好像他跑的快些,就能把花晚救回来,大夏国运就不会出事。 飞奔了两天,范大人眼前出现一座城池,跟人一打听,知道这是北王庭。 可是人家北王庭的城门关着,不让任何人进去,城中百姓出入都有证件。 范大人跟守城兵磨叽半天,人家也不放行。 眼看天就要黑了,不让进城他去哪儿投宿? 就在这时,出城回来的小福子看见了他:“范大人?您怎么来这里了?是皇上让你来的?”小福子一直希望皇上能来找花晚。 范大人看见小福子,激动的拉着他道:“福公公!带我进城可以吗?我要把娘娘的尸骨找回来!” “尸骨?谁的?”小福子吓一跳。 范大人:“我给娘娘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娘娘已经溺水而亡。” 小福子被范大人说懵了,随即笑道:“娘娘好好的,没出事儿。” 范大人:“你找到娘娘了?” 小福子:“娘娘就在北王庭,能吃能睡,好着呢!” 范大人眉头紧锁,他的卦象出错了?出错好,出错好! 小福子带着范大人去见花晚,一路上,范大人算是见识了啥是人间仙境。 怪不得西坚王把这里当养老之地,他也想在这里定居。 花晚吃完晚饭,正在院子里跟西坚王一起散步,两个人的肚子差不多大,走路姿势也差不多。 旁边的两个小团子挺着小肚子,跟在母后和外公身后,学他们走路。逗的旁边的小太监直乐。 范大人被小福子带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心里暗暗叹服,福星就是福星,到哪里都是吉星高照的福运之像。 他给花晚跪倒磕头:“臣范志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见范大人来了,以为是慕容泽派他来的,对他道:“范大人请起,以后不要叫我娘娘,也请范大人回去告诉你家皇上,不用再找我了!” 范大人:“是臣疏忽了,臣应该称呼您什么?” 花晚:“如果是大夏国师,你应该称呼朕为西坚王,如果是朋友,就直接喊我花晚就好。” 范大人:“臣这次是自己出来寻娘娘,哦不,自己出来找您,不是皇上派来的。” 花晚心里凉透了,这么多人都自发来找她,只有那个渣男不在乎她。 范大人继续道:“臣给您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您溺水而亡,臣不放心,所以出来找您。” 花晚笑道:“你的卦不灵!” 范大人讪讪道:“臣的卦从未错过,不知这次为何错了!” 花晚想了想道:“你的卦没错,也许我当时在海里潜水,扰乱了你的卦象。” 范大人终于解开了他的心结,他就说,他的卦从未出过错。 花晚突然灵光一闪:“范大人,能不能帮我个忙?” 第163章 慕容凯接走小团子 范大人:“什么忙?” 花晚:“回去,按照卦象跟慕容泽说,我已经死了,让他废后。” 范大人:“这恐怕不行,即使娘娘真的死了,也不能废后!除非娘娘犯下重罪。” 其实范大人还是想把花晚劝回去。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毕竟姻缘线已经断开了。 花晚略微沉思后,对范大人道:“就说我把孩子打掉了,杀害皇嗣是重罪。” 小福子眼圈红了:“娘娘,咱们回去把那个男人赶走!凭什么让他霸占皇上?” 花晚笑道:“不是他霸占皇上,而是皇上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慕容泽现在心里确实装不下别人,他带着唐穆在现代逛了两天,看着唐穆那崇拜的眼神儿,他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 唐穆:“皇上,真的皇后娘娘是这边的人?” 慕容泽:“对,其实她在这边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唐穆:“那皇上为何对她言听计从?” 慕容泽:“她以前用这边的东西,帮过朕的忙,现在嘛,你也看到了,咱们也可以随时过来!” 唐穆心想,这么看来,那个皇后好像也没多厉害! 唐穆:“皇上,臣妾想在这边多待几天。” 慕容泽:“美人儿不可任性,朕不能长时间不处理国事。” 在唐穆的坚持下,他们在这边待了五天,买了好多东西带回了大夏。 这俩狗东西还偷偷去了花晚住的小区,但是没敢去她家,他还有一点儿理智。 慕容泽回来后,小喜子就把范大人的信给慕容泽呈上去。 慕容泽看完信傻了,晚晚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晚晚不是有玉镯吗? 他不知道如果落水,玉镯是不是还能救的了她。 信中说,卦象显示晚晚和孩子都溺水而亡,难道真的有变数? 他看了看一直在整理东西的唐穆,他对小喜子道:“范大人走几天了?” 小喜子:“陛下走后,他就走了。” 慕容泽:“现在可回来了?” 小喜子:“还没回来。” 晚晚死了?不可能,他相信那本族谱不会骗他。 他要把晚晚找回来,可是,告示贴出去一个多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小福子和曹大白话也没有消息,现在钦天监范大人也不在,他怎么找? 唐穆看到皇上发呆,过来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看到皇上手里那封信,他吓了一跳:死了?连同未出世的孩子? 唐穆假装没看见信的内容,悄悄退下继续收拾东西。 慕容泽不相信花晚死了,毕竟只是个卦象,他要去找她。 为什么要去找她?他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已经十来天没上朝的慕容泽,带着唐穆又出宫了。 这次是去找皇后娘娘——花晚,可满朝文武却不这么想。 高丞相心里暗暗叹气,自从这个唐美人来了,皇上就没怎么上朝,奏折也是一拖再拖。 他这个丞相劝也劝不住,以前看着皇上是个不错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休假十几天的高丞相,郁闷的去护国公府找戚禹喝闷酒。 高丞相:“国公爷,这事儿您得劝劝皇上。” 戚禹摇头道:“皇上家事,咱们外臣怎么好多过问?戚家地位本就敏感,这事儿只能让太后娘娘来管。” 高丞相一拍大腿,对呀,把太后娘娘请回来就行了! 于是戚国公和高丞相联名写了一封信,把朝中之事,后宫之事,都一一禀告了戚太后,让她回来主持大局。 接到信的戚太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皇上已经多日不上朝?因为一个女人荒废朝政? 慕容泽现在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花晚,他先去了大蜀,因为这里有花晚好多产业。 到了大蜀,别说花晚,连曹大白话都没回来。 他从大蜀出发,一路奔枯水寨,他认为花晚一定在慕容凯这里。 把慕容凯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花晚。 慕容凯:“皇兄,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 慕容泽神情黯然:“朕没找她,朕想她不会有事儿,可范大人卜了一卦,说晚晚溺水而亡。” “什么?”慕容凯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范大人呢?他会不会算错了?” 慕容泽:“但愿如此,不过,范大人的卦一向很准。” 慕容凯朝外面的喜安喊道:“给本王备马!” 慕容泽:“你去哪里?” 慕容凯:“先去北王庭看看,如果没有,就去那边!” 慕容泽:“朕也去!” 喜安进来回禀:“王爷,马备好了,喜悦给您拿盘缠去了,马上就到。” 慕容凯转身出去,来到院子里,飞身上马,这时喜悦拿着一个包袱飞奔而来。 离着慕容凯还有一丈远,包袱扔向慕容凯。 慕容凯把包袱接在手里,一拍马,走了。 再看看慕容泽,扶着唐穆从屋里出来,优雅的上了马车,车夫九城稳稳的赶着车出了院子。 喜安摇摇头:“也不知道花晚看上这位啥了!咱王爷哪里不比他好?” 喜悦:“你懂个屁,咱王爷是没有对眼的,才天天这么粗糙,如果哪天遇到心仪的女子,也会跟皇上一样。” 喜安:“你在家里守着,我去追王爷。” 喜悦:“还是我去吧,我总觉得花晚这丫头死不了,你和王爷别被她骗了。” 喜悦收拾了一些必备的衣物和盘缠,出发去追慕容凯。 半个小时后,他追上了慕容泽的马车,他使劲儿拍了一下马屁股,战马嗖一下从马车旁飞过。 慕容泽心里急啊,但有美人在车上,车不能太快,他怕美人受不了颠簸。 等他到北王庭的时候,慕容凯和喜悦已经带着两个小团子往回走。 慕容泽见孩子在这里,说明晚晚也在,他拦住慕容凯:“晚晚呢?她还好吗?” 慕容凯:“皇兄回吧,大夏后宫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何苦呢!” 慕容泽偷眼看了看唐穆,对慕容凯道:“她毕竟是朕的皇后,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慕容凯:“那就祝皇兄好运。”说完带着一双儿女,回了枯水寨。 慕容泽的马车来到北王庭城门口,充当车夫的九城下车跟守城兵交涉。 第164章 出城随便 九城:“劳烦各位打开城门,我们要进城。” 守城兵:“北王庭不许外人进入。” 九城:“刚刚我们看见三王爷从城里出去了。” 守城兵:“出去可以!” 九城一口气憋在胸口,这个守城兵是不是傻?他们三王爷出城是不用管,但他是怎么进去的? 九城:“三王爷怎么可以进城?” 守城兵:“三王爷是来接小世子和小郡主的。” 九城:“我们是来接我家皇后娘娘的。” 守城兵:“你家皇后娘娘是谁?” 九城:“大夏皇后,花晚!” 守城兵:“我们这里没有你们皇后娘娘,你们去别处问问吧!” 九城:“小世子和小郡主在,皇后娘娘就一定在,你让我们进去看看。” 守城兵:“小世子和小郡主在这里,跟你们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 九城真想一巴掌把他扇一边去,废什么话! 这个守城兵是二柱,花晚特意派来的。她告诉二柱,慕容泽的人,能气死就不留活口。 九城败下阵来,回到马车旁,对慕容泽道:“皇上,北王庭不让进城。” 慕容泽:“为什么?” 九城:“北王庭不准外人进入!” 慕容泽:“那皇弟为何从城里出来?” ………… 九城要崩溃了,他刚刚跟二柱的对话,角色转换后,跟慕容泽又说了一遍。 慕容泽下了马车,来到城门口,对二柱道:“朕乃大夏皇上,今日特来拜见西坚王,烦请通禀一声。” 二柱上下打量慕容泽一番,果然一表人才,怪不得他们皇上会被这狗东西骗。 二柱本着能气死绝不气半死的原则,斜着眼对慕容泽道:“你是大夏皇上?怎么证明?瞧瞧你那怂样,还来冒充大夏皇上?你要是大夏皇上,我就是大夏太上皇!” 慕容泽被气了个倒仰,但是他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气之下,他挥拳就揍。 二柱没防备,被慕容泽一拳打出去好几米。 被打进城门里的二柱一声令下:“关门!放箭!” 只几息的功夫,城头一排连发机弩万箭齐发。 这些机弩朝着慕容泽脚边钉了一排羽箭,逼的他和九城往后退了一步。 抬头望向城头,只见刚刚被他打的那个守城兵,抽弓搭箭瞄准了他们的马车。 二柱早就看见马车了有个“妖精”,一定是那个气走他们皇上的贱人。他顺手结果了她! 慕容泽见状急忙撤身回护马车里的美人。 二柱一箭飞向马车,慕容泽来不及去救唐穆,只好以身挡箭。 只听“噗”的一声,羽箭射中慕容泽的左肩,他一个踉跄跌坐在马车旁边。 九城惊呼一声,飞奔过来:“皇上,您怎么样?” 车里的唐穆掀开车帘,见慕容泽受伤,赶忙下车,想把他抱进车里。 九城一把抱起慕容泽,把唐穆挤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慕容泽见九城对唐穆不敬,便斥责道:“不许对唐美人无礼!” 九城一脸的不耐与嫌弃,但还是给唐穆道歉:“属下粗笨,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唐穆眼里只有慕容泽的伤,他凑过来:“皇上,你怎么样?” 慕容泽安慰他道:“没事儿,小伤而已。” 九城:“皇上,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万一伤到筋骨就麻烦了。” 慕容泽:“咱们先去附近的镇子上找个医馆疗伤。” 二柱一箭射跑了慕容泽,回到宫里跟花晚汇报情况。 花晚:“射的好!应该多来几箭,他喜欢英雄救美,咱应该给他创造机会。” 小福子听说皇上受伤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担心的很。 毕竟是从小跟着慕容泽的,感情就像亲兄弟差不多。 范大人掐着指头,翻着白眼算了算:“没事儿,皇上没伤到要害,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小福子:“范大人,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个扫把星赶走?” 范大人:“赶走也没用了,皇后娘娘跟皇上缘分已尽,现在唯一的一点儿牵绊就是两个未出世的小皇子。” 小福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去找花晚。 花晚见小福子急匆匆的跑来,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主子受伤,你坐不住了?” 小福子噗通跪在地上:“花晚,两个小皇子你打算送回大夏吗?” 花晚:“当然不送。” 小福子:“让我伺候两个小皇子如何?” 花晚:“你又没奶,怎么伺候?” 小福子真服了花晚的没心没肺,皇上的事儿不上心就算了,小皇子的事儿也不当回事。 花晚把他扶起来,对他道:“你别总是跪来跪去的,两个小东西还要三四个月才生,到时候不一定啥情况呢!” 小福子:“不管啥情况,我都跟着小皇子。” 花晚:“阿福,有件事儿,我想求你帮忙。” 小福子:“啥事儿?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但是你得答应让我照顾小皇子。” 花晚:“没问题,只要你把慕容泽的盒子拿过来,我保证两个小崽子任你做干爹。” 小福子:“你拿盒子干嘛?” 花晚:“现在有结界,他可以来去自如,盒子对于他没什么用处,我在这边,好久没跟家里联系了,想家了。” 小福子看着花晚眼里好像真的有泪花,于是点头答应了。 转天,小福子和范大人一起回了大夏京城。 范大人毕竟是大夏官员,不像小福子和曹大白话,已经辞官了,能长期留在花晚这里。 范大人这次回去,就是想像曹大白话一样,辞官去北王庭。 那里是他的梦中情城,他打算在那里过下半生。 两个人快马加鞭往京城跑,半路上遇到了慕容泽的马车。 他们索性用袖子挡着脸,策马从马车旁跑了过去。 小福子比慕容泽早到皇宫两天,他从龙床暗格里拿出盒子,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一路狂奔回了北王庭。 生怕跑慢了被慕容泽发现。 其实慕容泽都没关注盒子,回来就去了慕仙宫。 现在的慕容泽饮食起居都在慕仙宫,早朝也不上,大臣有事儿就去慕仙宫找皇上。 范大人等了两天,终于在慕仙宫里见到了皇上。 慕容泽:“范大人可曾找到皇后?” 范大人不想撒谎,但也不想跟皇上说花晚的事儿,于是就转移话题:“启奏陛下,臣这次是来辞官的,臣年纪大了,工作有些力不从心,还是让年轻人来担任钦天监一职吧。” 第165章 秘密被戳穿 慕容泽一愣:“范大人要辞官?” 范大人:“求皇上恩准!” 曹大白话走有情可原,他本就是花晚的人。 小福子走他也能理解,毕竟花晚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的钦天监,跟花晚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为啥也要走? 慕容泽揉了揉眉心:“范大人,走之前在给朕算一卦吧!” 范大人:“不知皇上要问什么事儿?” 慕容泽:“皇后现在何处!” 范大人心里真想骂人,你他娘的既然不在乎皇后,那还找她干嘛?吃饱了撑的! 他给皇上磕了个头道:“皇上,老臣现在对于卜算之事,力不从心,还是让下一任钦天监来卜算吧!” 慕容泽:“朕还没准你辞官!” 范大人一咧嘴,只能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灵龟壳和三枚铜钱,为慕容泽起卦。 他平生第一次起卦之时想的是如何撒谎。 他看着地上的三枚铜钱,心里给祖师爷道了个歉:“求祖师爷原谅,弟子今日所言不实,并非本意,实属无奈。” 心里道完歉,他对慕容泽道:“皇上,此乃大吉之兆,娘娘虽然已经薨了,但卦象显示,她已经转世重生。” 慕容泽:“她真的死了?你不是说,他是凤命福星吗?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死了?” 范大人:“凤命福星也会有劫数,娘娘这一劫没过去!” 慕容泽:“劫数?朕的皇儿也有劫数?” 范大人没说话,撒谎这事儿,不能说太多,言多语失。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回禀:“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外面太监高声唱诵:“太后娘娘驾到!” 范大人不想再掺和皇家的事儿,但现在又不能直接溜走,只好跟其他人一起,跪地迎接太后娘娘。 戚太后进来后,没有去看慕容泽,而是奔范大人而来。 她扶起范大人,对他道:“范大人为何要辞官?” 范大人一愣,太后娘娘怎么知道他要辞官? 戚太后看出范大人的疑惑,对他道:“是进门的时候,小太监说的。” 范大人给太后娘娘作了个揖道:“娘娘明鉴,老臣年事已高,工作方面力不从心。” 戚太后:“范大人可还记得陈国师的嘱托?” 范大人低下头:“从来不敢忘记师兄教诲。” 戚太后:“既然如此,就继续担任钦天监一职。” 范大人:“太后娘娘,老臣有负师兄嘱托,没有颜面再留下来。” 戚太后:“到底怎么回事?” 范大人:“臣夜观天象,发现一颗极亮的扫把星掩盖了帝星光芒,后星光芒更是微弱。 这说明后宫要出祸事,臣力荐皇上巡回皇后,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帝后姻缘线已断了。” 戚太后:“晚晚真的死了?” 范大人看了看慕容泽,一狠心对太后娘娘道:“花晚并没有死,只是大夏皇后娘娘已经死了。” 戚太后听说花晚没事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然后问范大人:“扫把星可是这位新进宫的?” 范大人低声对戚太后道:“娘娘,您仔细看看这个新娘娘。” 戚太后闻言看向唐穆,确实长得好看。 她疑惑的问范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范大人:“他是个男人,皇上居然有龙阳之好,国运堪忧啊!” 这句话不亚于一个炸雷,男的? 慕容泽被惊的目瞪口呆,回头看向唐穆。 对呀,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见过唐穆脱衣服,也没跟她那啥过。 还以为她是个洁身自好的。 戚太后瞪着慕容泽:“皇上,你~~简直胡闹!”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结果,还以为就是她皇儿有了新宠,花晚嫉妒吃醋而已,没想到是这样。 唐穆见自己的秘密被拆穿,也不慌张,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慕容泽。 屋里的气氛凝固了一般。 范大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闯祸了,想悄悄溜出去。 戚太后轻咳一声,范大人赶紧停住后撤的脚步。 戚太后:“皇上,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慕容泽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母后这么一问,倒是把他难住了。 唐美人,他的心尖宠,怎么会是男人?他皇弟怎么会给他送个男人? 他转向唐穆:“你真的是男人?” 唐穆点点头。 慕容泽:“你真的是枯水寨寨主?” 唐穆又点点头。 慕容泽转向戚太后:“母后,这件事是皇弟一手策划的,唐美~~唐穆是他送给朕的。他想扰乱朝纲。” 戚太后朝门外吩咐道:“去枯水寨,把三王爷请来。” 请慕容凯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回来,戚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容泽,对范大人道:“范大人,随哀家回安泰宫。” 整个慕仙宫里只剩下慕容泽和唐穆,他俩四目相对,都不说话。 慕容泽不知说什么好,他喜欢唐穆,那是基于她是女人,如果是男人,他觉得不舒服。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全怨唐穆,毕竟他也没问过他是男是女。 过了一会儿,唐穆来到慕容泽身后,想给他捏肩膀。 慕容泽身体一僵,躲开了唐穆的手。 唐穆神色黯然:“皇上,唐穆还是那个唐穆,你我之间什么都没变,只不过范大人把窗户纸戳破了而已。我虽是男儿身,但之前我们相处的不也很愉快吗?” 愉快!特么的不愉快朕能把晚晚丢了?慕容泽心里骂自己不是东西。 他对唐穆道:“你歇着吧,朕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让小喜子带着从寝宫搬来的东西,回了寝宫。 寝宫里冷冷清清,花晚不在,小福子也不在。怎么会这样? 他一个人落寞的来的御书房,奏折已经堆积如山。 他不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处理这些朝政大事了。 花晚在时,他一时有难以决断的事情,她都会给出一些建议,那些事情往往迎刃而解。 慕容泽坐在龙书案前,翻开一本奏折,是京郊试种新品高产冬小麦的折子。 好像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不去拿那个盒子,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166章 大夏皇宫的欢迎仪式 他把奏折放在桌子上,急匆匆的回了寝宫。他想给那边写信,问问晚晚有没有回去。 小喜子见皇上急匆匆的回寝宫,不知道要干啥,跟着就进来了。 慕容泽打开龙床暗格,里面是空的! 他回头问小喜子:“这里边的盒子呢?” 小喜子:“奴才不知道。” 慕容泽:“你天天在这里,东西丢了你说不知道?” 小喜子噗通一声跪下了:“皇上恕罪,奴才真的不知道。” 慕容泽:“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吗?” 小喜子:“可疑的人没有,只是那天福公公回来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走了。” “小福子回来过?你怎么不早说?”慕容泽吼道。 小喜子:“福公公回来的时候,皇上还没回宫,您回宫后,奴才就跟您说了,您当时跟唐美人划拳,没在意。奴才以为您知道了。” 慕容泽血压噌噌的往上窜,他是鬼迷心窍了? 小福子回来干嘛?偷走了盒子?那他一定是找到晚晚了! 慕容泽:“小福子回来说过什么吗?或者说过他要去哪儿吗? 小喜子:“没有。” 慕容泽颓败的坐在椅子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慕容凯,他要杀了他。 两天后,慕容凯回到了大夏皇宫。他先去给他母后请安。 戚太后见到慕容凯,二话不说,一鞋底子扔了过来。 慕容凯闪身躲开,楞柯柯的问:“母后,这是啥欢迎仪式?” 戚太后也不理他,对旁边的福海道:“把皇上请来。” 慕容凯心道,出啥大事儿了?他母后要改嫁了? 即便他不同意,也不至于用鞋底子先给他个下马威啊! 不大功夫,慕容泽来了,他看见慕容凯,二话不说又是一鞋底子飞过来。 慕容凯把鞋抓住,给他皇兄扔回去,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咱大夏宫里流行用鞋底子欢迎贵客?” 慕容泽把鞋穿好,朝着慕容凯就是一脚:“你个混账,竟敢算计朕。” 慕容凯闪身躲到戚太后旁边:“母后,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打从进门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揍我!” 戚太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唐穆是怎么回事?” 慕容凯明白了,因为唐穆,花晚走了,现在他们找不到花晚,拿他当出气筒。 他是软柿子吗?当然不是。 慕容凯:“是皇兄看上了唐穆,本王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慕容泽:“顺水人情?若不是你让他假扮女人勾引朕,朕怎么可能上当?” “假扮女人?她~~不是女人?”慕容凯感觉一时脑子有点儿卡。 戚太后:“你跟他打了好几个月的仗,难道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慕容凯麻了,唐穆是男是女,他一开始真不知道的,是花晚领着他去枯水寨,让他收了唐穆。 他当时虽然觉得唐穆挺邪气,但真没想到花晚会骗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哈哈哈哈,母后,皇兄,这事儿真不怨我,都是花晚自己造的孽。” 这死女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花晚?怎么还有她的事儿?”戚太后不解。 慕容凯:“你们把唐穆喊来,问问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不大功夫,唐穆来了,还是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规规矩矩的给戚太后和慕容泽行了礼。 戚太后:“唐寨主,三王爷说,你是晚晚带到他身边的?” 唐穆知道,晚晚是皇后娘娘的闺名,但他怎么会认识皇后娘娘? 唐穆:“回太后娘娘,唐穆不认识皇后娘娘。” 戚太后也不认为花晚和唐穆认识,她只当是慕容凯胡说八道,她朝慕容凯道:“你还有啥话说?” 慕容凯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对唐穆道:“你表姐,唐小花!” 唐穆记得唐小花,虽然不是他真表姐,但这个姑娘睿智果干,他挺喜欢。 慕容凯这么一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唐小花就是花晚,皇后娘娘! 看着唐穆和慕容凯两人打机锋,慕容泽发狠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慕容凯就把他怎么骗花晚过来帮他攻打枯水寨,花晚怎么不忍心杀戮,非要劝降唐穆的事儿都说了。 唐穆把花晚怎么教他吊慕容凯的胃口,怎么跟着慕容凯的事儿说了。 慕容泽心里憋屈,花晚给唐穆出的主意,唐穆都用他这儿了。 轮到慕容泽了,戚太后看着他,等着他故事接龙。 他只好把花晚提供高产粮种,他去拿盒子,顺便带回唐穆的事儿说了。 在戚太后看来,整件事情,谁都没错。 花晚答应唐穆的条件,劝降枯水寨没错,慕容泽作为一国之君,喜欢个女人也没错,慕容凯送他皇兄一个女人,更没错。 既然话说开了,把晚晚接回来就行了。 至于唐穆,让慕容凯带回去,爱怎么安置怎么安置。 这次去北王庭接花晚的阵容是重量级。 戚太后亲自去出马,一国太后去接儿媳妇,这是逼花晚答应回宫。 慕容泽和慕容凯跟着。 慕容泽是必须去的,慕容凯嘛,纯属去看热闹。 还有一个“热闹”也去了,就是唐穆。他就想看看他这个“表姐”怎么收场。 北王庭的花晚正躺在沙滩的长椅上晒太阳,小福子跟在身边伺候,二柱站在稍远一点的皮筏子上,给她看着鱼竿。 她给二柱起名叫钓鱼手替。皮筏子上的箱子里已经有好几条鱼,但还缺一条晚饭要吃的黑鲷石斑。 她朝二柱喊道:“二柱,你别老在这儿守着我,我又丢不了,你去那边有岩石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钓一条石斑,今天晚上等着吃呢!” 二柱道:“我在这儿也能钓到石斑,耽误不了您吃。” 花晚:“你小子就是懒,阿福,去把他给我推那边的石头缝里去!” 小福子答应一声就去海里推皮筏子,二柱和小福子在皮筏子上笑闹着。 这时,一个小士兵跑来:“皇上,皇上,城外来了好多人,说是找您的。” 花晚从长椅上坐起来:“找我的?说我不在城中。” 士兵:“来的是大夏的太后和皇上,还有那个跟咱打架的三王爷,还有一个女人。他们拿着大夏太后的名贴,太上皇就给迎进来了。” 第167章 把麦种钱结了 花晚心道,太后娘娘都亲自来了,她要是再矫情,就显得太不懂事,可就这么答应回去,那也不能够。 于是她告诉这个传信的士兵:“你回去告诉太上皇,就说没看见我们。” 然后招呼着小福子和二柱开着游艇,跑了! 等戚太后他们见不到人回去了,她再回来。 这边老西坚王把戚太后一行人迎到大殿,一番寒暄之后,开始了无声的喝茶。 这些人之间没有可聊的话题,吵架还可以! 尴尬的气氛被回来的传话士兵打破。 士兵:“启禀太上皇,卑职没找到皇上,听守卫沙滩的人说,皇上开着游艇出海了。也许要去几天。” 西坚王知道回话士兵是在说谎,花晚不可能出去好几天。花晚这是不想见这些人,让他把人打发走。 他朝戚太后尴尬的笑笑:“这是怎么说的,晚晚这丫头出海玩儿去了,要不,您先回去,等她回来了,本王让她去给您请安!” 戚太后岂会不知这是花晚不想见她,之前范大人已经告诉她了,花晚和慕容泽姻缘线已经断掉,难道这次要白来一趟? 戚太后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就听慕容凯道:“我们不走,就在这里等她。” 西坚王对戚太后还算客气,但不代表他对慕容凯也一样态度。 他俩当初打仗的时候,互相指着鼻子骂娘都有过。 西坚王:“你给老子滚犊子,不看太后娘娘的面子,你休想进城。” 慕容凯:“老东西,你就剩这么屁股大的地方了,还敢嚣张,信不信本王一巴掌拍扁了你,拿下你这北王庭。” 西坚王:“你小犊子就会吹牛,有本事跟我闺女比量比量,大嘴巴子又不是没挨过!” 慕容凯站起来朝西坚王冲过去,要跟他动手。 戚太后赶紧拦下慕容凯:“放肆!”随后对西坚王道:“老亲家别跟他一般见识。” 西坚王不搭理慕容凯,转头看着慕容泽叹了口气:“其实你喜欢个女人而已,不算啥大事儿,奈何晚晚死心眼,说啥过不去这个坎儿。” 慕容泽:“朕非常后悔,伤了晚晚的心。” 唐穆心里撇嘴:你后悔个锤子!我要真是个女人,你现在都不一定来这里。 慕容凯也在心里撇嘴:你后悔个榔头!要是真后悔,早就把人找回去了。 在海面上飘荡了一下午的花晚,迎着夕阳撒在海面上的碎金回港了。 还没下船,守在这里等着她的传信兵拦住她道:“启禀皇上,大夏那些人没走,说不等到您,不回去。” 花晚刚刚踏下船来的腿,又收了回去。 小福子见状劝说花晚道:“要不还是去见见吧,这件事儿总要当面说清楚啊!” 花晚:“说清楚?太后娘娘都来了,我有理也说不清,干脆不见。” 小福子:“如果皇上一直不走呢?” 花晚想了想,对二柱交代一番,然后带着小福子,两人悄悄出了北王庭,走了! 花晚和小福子快马加鞭去了大夏皇宫,一路上小福子是既兴奋又担心,不停的问花晚:“你确定要这么做?” 花晚:“当然,你要是不敢,就回去找慕容泽!” 小福子一拍胸脯:“谁说我不敢?连盒子我都敢偷,这算什么?” 回到大夏宫里,花晚和小福子分头行动。 小福子去了慕容泽的寝宫,把所有花晚的东西全都收拾起来,当然只要值钱的! 只要是值钱的,不管是不是花晚的,小福子都收拾起来。 花晚回来的目的很简单,她买麦种的钱,慕容泽还没给报销,她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于是去户部把钱要了回来。 三万斤麦种,五万块钱,折合现银五万两! 户部的办事员一愣,麦种这么贵? 花晚:“麦种不贵,运种子的非要贵!慕容泽如果有异议让他找我。” 大夏所有官员都知道皇后失宠了,这是想趁皇上不在,骗钱来了! 他想不给,可皇后娘娘人不错,比现在这个魅惑皇上的妖妃强百倍。 他眼一闭心一横,给了花晚五万两银票。出了事儿大不了跟曹侍郎一样,辞官回家。 把东西收拾好,小福子又去皇上的私库转了一圈。 花晚见小福子满头大汗的回来,问道:“你干啥去了?” 小福子把背上的大包袱打开,让花晚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都是从慕容泽私库顺的。 这一包东西,少说也得值一个小目标。 小福子一边把包袱系好,一边道:“咱们就这么走了,这些东西不定便宜哪个妖精,还不如咱们带着,给两个小主子用。” 花晚心里暗暗佩服小福子,真是个狠人! 他俩搜刮了两大车东西,赶着马车去了西坚结界。 花晚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再回去现代待产,现在只能提前回去了。 在慕容泽这里捞一点油水,也不枉她这么长时间替他尽心尽力打理朝政了。 北王庭那边,二柱一直到第三天才去见西坚王。 见到西坚王,跪倒就请罪:“启禀太上皇,皇上她回大夏了,臣没拦住,请太上皇责罚。” “回大夏了?”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问。 二柱:“是的,小福子公公一直劝皇上回大夏,也许是被小福子那个龟孙劝的心活了,他俩就走了。” 旁边的慕容泽有些激动:“什么时候走的?” 他来这里接她,她却自己回去了!慕容泽心里高兴,他就说晚晚不会跑掉! 二柱:“走了三天了,臣拦着他们不让走,他俩把臣锁在了船上,不让臣来下船。” 西坚王当然知道二柱在说谎,这肯定都是花晚编的,让二柱这么说。 慕容凯心里猜测,这个女人指定没干啥好事儿,说不定他皇兄又被坑了! 既然人回去了,他们也不便久留。 戚太后:“多谢老亲家招待,这几日多有叨扰,既然晚晚已经回宫,我们也回去了。” 西坚王:“也好,老亲家见到晚晚不要责怪她。” 戚太后:“放心,哀家拿她当亲闺女。” 慕容泽朝西坚王深施一礼,转身走了。 慕容凯站起身,翻了一眼西坚王,西坚王也不是吃亏的,他朝慕容凯比了个中指。 慕容凯:“再敢比划,手丫子给你掰折了!” 西坚王:“小犊子你先把这些天的饭钱结了再走。” 慕容凯:“你家的破饭谁爱吃呢?喂狗都不吃!” 西坚王:“某些人连狗都不如啊!” 慕容凯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骂了,想往回找补,可是打架他行,骂街他不擅长。 这货骂不过西坚王,伸手就打。 二柱在旁边看的清楚,见慕容凯的拳头过来,他抽出短刀迎着慕容凯的右拳就是一刀。 戚太后和慕容泽前面走,谁也没想到后边这俩人打起来。 戚太后赶紧拦住慕容凯,对西坚王道:“老亲家多多担待。”说完亲自拽着慕容凯走了。 第168章 有困难找谦舅舅 慕容泽心急如焚,他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大夏皇宫。 他们到宫里的时候,花晚和小福子早就到了爱晚斋。 按照花晚的计划,他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去四季如春的沙洲岛。 去沙洲岛一来是那里气候宜人,二来她怕慕容泽跟狗一样,嗅着味找过来。 慕容泽回到大夏皇宫,在寝宫,御书房,幼儿园,到处找花晚。 小喜子见皇上有些不太正常,哆哆嗦嗦的对慕容泽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走了。” 慕容泽:“什么时候走的?” 小喜子:“走了三天了!” 慕容泽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他的寝宫怎么空空荡荡的?遭了贼了? “小喜子,朕屋子里的东西哪去了?” 小喜子:“回皇上,皇后娘娘搬走了,福公公还去了趟私库!” 慕容泽起身去了他的私库,东西没少几件,只是那些金银细软少了一些。 站在私库窗前,他笑了,他的晚晚还是那种不肯吃亏的性格。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葡萄藤,那是他和晚晚一起种的,晚晚说,这边的葡萄比现代的甜。 现在,晚晚走了,儿子一起带走了,盒子也带走了,只有这棵葡萄藤还在。 回到枯水寨的慕容凯比他皇兄还要抑郁。 从北王庭回来后,戚太后立逼着他把唐穆带走。他只好带着唐穆回到了枯水寨。 慕容凯对唐穆道:“现在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去枯水寨当债主吧!这仗咱就算没打。” 唐穆:“你说没打就没打?人家心里回不去了!” 慕容凯捂着嘴,差点儿吐了,对唐穆道:“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把你扔海里喂鱼。” 唐穆:“我就想跟着你!” 慕容凯:“你也太不要脸了,跟我皇兄腻歪这么长时间,现在又想跟着我?” 唐穆:“怎么啦?花晚不也是生了你的孩子才跟皇上的吗?” 一句话戳了慕容凯的肺管子,他瞪着唐穆:“你最好想清楚今后的打算,天黑之前想不好,直接绑个石头扔去喂鱼。” 唐穆气的站起身,扭着小屁股走了。看的慕容凯直打冷颤。 慕容凯已经接管枯水寨两个多月,因为是和平过渡,老百姓生活没受影响,所以这边的政事基本稳定了。 本来他已经开始策划攻打下一个目标——猛侗寨,他母后一个八百里加急的大太监,就把他拉去看热闹了! 现在热闹看完了,他想去看看他的宝贝儿子和闺女。 来到两个小团子住的房间,推开门,屋里没人,他去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 慕容凯有点儿慌,毕竟这里迈脚就是海,水火无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让喜安去找负责看护小世子的人,自己则去海边寻找。 不大功夫,喜安跑来:“王爷,负责伺候小世子和小郡主的人不见了?” 不见了?慕容凯转身回到两小只的房间,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外面就是他的十几万大军,不可能有人进来绑走两个孩子。 喜安:“会不会是花晚把孩子带走了?” 慕容凯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但花晚不是拿孩子开玩笑的人,带走孩子,她会知会一声的。 这时就听到忽远忽近的呼救声,断断续续,很微弱,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慕容凯顺着声音来到鸿儿的床边,声音从床底下发出来的。 孩子在床下?他立马趴下往床底下看,没人! 声音是从床底下的地下传来,慕容凯真急了,单手把床掀飞。 床底下赫然出现一个暗门,这里居然有密室! 他把暗门打开,里面是往下的楼梯通道。 顺着楼梯下来,有两间屋子,门锁着。 暗门打开后,呼救声大了,但不是小团子们的声音。 喜安顺着楼梯下去,把门踹开,就看到两个小宫女,两个小太监一边哭一边敲门呼救。旁边还有一大堆馒头和水。 其中一个小宫女见到慕容凯,赶忙跪下说明了情况。 小团子跑了! 三天前跑的! 还给慕容凯留了一封信! 原来,慕容凯被戚太后的人叫走的时候,被两个小家伙看到了。 自从他们见到皇伯父带着一个女人,把他们母后推到一边后,他们好像知道母后生皇伯父的气了。 这次隐隐约约又听说母后不会回来了,兄妹两个一商量,想去找母后。 于是,他们就把一早发现的密室告诉了跟着他们的人,让他们往里面搬馒头和水。 等到把吃的和水都搬进密室,鸿儿把四个人骗进来,把门一锁,背着自己的奶瓶和银子,带着妹妹去找母后了! 慕容凯听到这里,恨不得掐死他皇兄,所有的事儿都因为他喜新厌旧而起。 现在怎么办?孩子不见了,世界那么大,去哪里找? 喜安:“王爷您先冷静一下,先看看小世子的信。” 一句话提醒了慕容凯,他拿过信,上面是鸿儿画的画,还有一些简单的字。 两个小团子已经会写一些简单的字。 信上画着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各自背着包袱,旁边有四个字:找母后去。 慕容凯拿着信,对喜安道:“备马,去北王庭。” 既然两个小团子是去找母后,那一定不会乱跑,他们会去花晚有可能去的地方。 两个小团子去北王庭了吗? 没有。 他们一贯的做法就是,有困难找谦舅舅。 两个小东西背着奶瓶和银子,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西坚皇宫的结界。 过了结界,从旁边一户人家借了个电话,打给郑达谦。 他们怎么会去借电话?因为那户人家是五爷的人假扮的。 五爷的人认识这两个小东西,直接开车给送到了魔都。 所以,两小只比花晚回来的还早。 慕容凯赶到北王庭,隔着城墙跟西坚王喊:“开门!” 西坚王:“滚!” 慕容凯:“老东西,出大事了,孩子丢了!” 西坚王吓了一跳:“孩子丢了?不是你带走了吗?” 慕容凯:“他们留了一封信,说去找母后。” 西坚王赶紧开门放慕容凯进来。 慕容凯:“花晚到底去哪儿了?” 西坚王:“现在应该回那边去了,不过小团子不知道她回去。” 慕容凯不相信西坚王,里里外外把北王庭翻了一遍,才回去。 第169章 被拴住的三王爷 他派喜安去大夏皇宫看看,他们有可能去那里找花晚。自己换了衣服,奔结界那边去了。 老西坚王听说孩子不见了,赶紧给花晚写信,用盒子给送了过去。 他第一次用这个盒子,还怪新奇的,一句话,一句话的往花晚这边送。 花晚从盒子里抓出一把纸条子,也不知道哪句在前,哪句在后。 反正大概意思明白了,两个孩子不见了,慕容凯在到处找孩子。 她告诉西坚王,孩子自己跑来找她了,不用担心。 至于慕容凯,花晚觉得,不用管他。 孩子交给他两次,两次都离家出走,这说明这个混账,根本不拿孩子当回事儿。 过了结界的慕容凯看见不远处有一户人家,心道,这户人家得赶走,不然结界的秘密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他借口问路,敲开这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儿,六十多岁,看见慕容凯,他心里也是吃惊不小。 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千万不能让他在这里久留,发现五爷的秘密就糟了。 老头儿:“您找谁?” 慕容凯:“老伯,我是过路的,想问问这里离镇子还有多远?” 老头儿:“挺远的,顺着山道要走一个多小时。” 慕容凯看见院子里有一辆摩托车,就对老头儿道:“老伯,能不能用您的摩托车送我到镇上,我给您车钱。” 老头儿也想赶紧把他送走,省的问东问西的麻烦。 慕容凯花了五十块钱,让老头儿把他送到了镇上。 一路上,老头儿旁敲侧击的打听慕容凯怎么到这里的。 慕容凯则拐弯抹角的打听老头儿为啥搬到这里来住。 还是老头儿精明,在慕容凯下车的同时说了一句话:“老头子我是给五爷看房子的。” 这句话懂的就明白了,不懂的也不会在意。 五爷?她母后那个老面首?这么说…… 慕容凯拦着老头儿的车头,问道:“老伯,前些天您在山上看见两个小孩子了吗?” 老头儿眼睛立马瞪圆了,这个也是那边的人? 老头儿:“你说的是啥样的小孩子?” 慕容凯:“不到两岁的一对龙凤胎。” 老头儿:“你是谁?” 慕容凯见状,知道老头儿见过两个小团子。 于是,他对老头儿道:“我是孩子的爸爸,两个孩子在那边想妈妈了,自己偷偷跑过来了!” 双方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就不遮遮掩掩的说话。 老头儿:“前几天,两个小东西自己背着奶瓶过来了,是我给送到魔都的。” 慕容凯:“送到花晚家了?” 老头儿:“送到爱晚斋,是谦爷接走的。” 这两个小混账居然真的跑这边来了! 这边找孩子的慕容凯无功而返,大夏那边找媳妇的慕容泽愁眉不展。 看着龙书案上那几大摞奏折,他是真的后悔了!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账事儿? 晚晚怀着孕,还为他筹划增加税收,充盈国库的办法,他却被妖孽迷惑心性。 姻缘线断了?断了他也要接上! 他给远在枯水寨的慕容凯下了一道圣旨,让他回京主持朝政。 慕容凯接到圣旨,心里不爽,尽耽误他的正事儿,看来攻打猛侗寨的事儿又得往后推了。 大夏皇宫,慕容凯和慕容泽对坐喝酒。 慕容凯:“皇兄,你要去找她?” 慕容泽:“朕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慕容凯:“为什么?” 慕容泽:“喜欢一个人,没有为什么!” 慕容凯:“你可拉倒吧,喜欢一个人没有为什么,你说的是唐穆吧!” 慕容泽一巴掌呼在慕容凯头上:“再敢提他试试?” 慕容凯:“我就是想让你想清楚,撇下一朝国事,去找一个女人,值不值得。” 慕容泽:“值得!” 慕容凯不死心,继续道:“我帮你捋一捋,论长相,花晚也就中上姿色,不值得你废了朝政。 论家世,她在那边出生,对你毫无助力。 论才华,她是挺聪明,不过都是些小把戏而已。 现在看来,也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还值得你为她牵挂一些,可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 面对慕容泽的死亡凝视,慕容凯赶紧用酒把剩下的话送进喉咙。 慕容泽灌了一杯酒:“晚晚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 慕容凯:“就是啊,第一个,又不是就一个,何必呢?” 慕容泽叹了口气:“你不懂!” 慕容凯暗想,我不懂?我不懂你为啥喜欢唐穆,把小晚晚气跑了。 既然你先放手,那就别怪我横刀夺爱。呸!是追求真爱! 慕容泽把所有的事儿交给他皇弟,收拾一番,追媳妇去了。 慕容凯就像被链子拴住的狗,在御书房气急败坏的批奏折。 喜安看着被王爷捏折的笔,默默的递给他第四只笔。 一共批了七本奏折,掰折三只笔,王爷心里这火气能把皇宫给点了! 还是喜悦给慕容凯出了个主意:“王爷,您不用着急上火,皇上把您拴在这里,他也未必就能顺利追回花晚。” 慕容凯瞪了喜悦一眼,拴在这里?他自己也觉得脖子上有条绳子。 喜悦讪讪笑道:“您虽然不能亲自出去,但派一些人去捣乱总可以吧!”慕容凯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哈哈,赏! 听王爷要赏自己,喜悦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慕容凯:“转过身去,背对着本王。” 喜悦纳闷儿,这是要赏啥?还没等他纳完闷儿,屁股上挨了一脚。 慕容凯:“赏你一脚,敢骂本王是狗!” 喜安在旁边没忍住笑喷了,喷了慕容凯一茶杯。 在慕容凯的死亡凝视下,喜安赶紧去给他换茶。 主仆三人商量后决定,由喜悦去跟踪慕容泽,伺机捣乱。 去捣乱的可不是只有喜悦,枯水寨的那个妖孽——唐穆也去了。 慕容凯被召回大夏,枯水寨这边就交给曹鹏主持政务,唐穆给曹鹏当参谋。 其实就是让曹鹏看着唐穆别搞破坏。 唐穆现在啥都不想,他就想他“表姐”——唐小花! 他就不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戚太后都亲自去请。 曹鹏派人告诉慕容凯,唐穆跑了,有可能去那边了。 慕容凯心花怒放,一拍桌子:“好!去吧,这样才热闹!” 喜安看着被拍折的笔,无奈道:“王爷,省着点用吧!没几只了!” 高兴也拍桌子,生气也拍桌子,幸亏桌子结实。 第170章 见面了 慕容泽只身一人来到花晚家,门锁着,家里没人。 他试着打花晚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估计是把他拉黑了。 慕容泽只有这一张手机卡,还是用花晚的身份证买的。 他又去了爱晚斋,阿超给他倒了茶:“您这是来找晚姐,还是来这边玩儿?” 慕容泽:“花晚在哪儿?” 阿超:“您找晚姐,是因为孩子?还是想挽回晚姐?” 慕容泽:“当然是挽回花晚。” 阿超:“那您就别白费功夫了,晚姐又拧,又轴,死心眼,还小心眼,她认准的事儿,就跟那王八咬人……” “行了!花晚欠你多少工钱?你这么骂她?”慕容泽瞪了阿超一眼。 阿超见演的过火了,赶紧收:“我是就事论事,你如果想要孩子,那还算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要不然,在这边连个结婚证都没有,以啥身份找人?” 慕容泽:“花晚到底在哪儿?” 阿超:“去哪儿没说,就说找个暖和的地方,坐月子去了。” 慕容泽:“借我电话用用。” 阿超:“不是吧!您皇上当着,还这么抠门?不舍得自己的电话费!” 慕容泽不跟他废话,抢过他的手机,抓着阿超手丫子,挨个试着解锁。 阿超:“哎呀!哎呀!强盗!你,你……” 慕容泽解开阿超的手机,页面打开的是某平台的直播,我去!我去! 慕容泽心想,我就跟唐穆混了几天,就把媳妇弄丢了,这小子这是要疯啊! 阿超讪讪笑道:“闲着没事儿,看看直播,关了!关了吧!” 慕容泽拨了花晚的电话号码,只响了一下,那边就接通了:“阿超,啥事儿?” 慕容泽:“是我!” 嘟!嘟!嘟! 慕容泽听着那个“嘟嘟”声,想伸手从电话里把那边的人抓过来,但现实是,他只能看着手机发呆。 阿超把手机拿过来:“我说她死拧死拧的,你还说我骂她!” 慕容泽把手机抢过来,打开刚刚阿超看的直播,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直播。 阿超不怕事大,偷偷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手机,录了一段慕容泽看直播的视频,发给了花晚。 慕容泽打算在爱晚斋守株待兔,花晚总有回来的时候。 守株待兔的第五天,五爷来了。 他给了慕容泽一个地址,和一张身份证,对他道:“我只能帮你这么多,其他的,看你自己的了!” 慕容泽朝五爷一抱拳:“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我的地方,您尽管说。” 阿超凑过来,看到那个地址写的是:沙洲岛,林海路3号院。 靠!五爷叛变了,他得通知花晚。 慕容泽伸手拦住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质地莹润的玉佩,塞进阿超手里。 阿超看了看玉佩,是好东西,但他不能背叛老板不是! 最后,他故技重施。 等慕容泽到了沙洲岛,站在3号院门口的时候,他给花晚打了电话。 说五爷把地址给了慕容泽,他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 完美! 接到阿超的电话,花晚心里暗骂五爷,这老东西一定是被他的棠儿忽悠的五迷三倒,才把她卖了! 现在不是骂五爷的时候,慕容泽是见还是不见? 小福子:“见见吧!,总得给皇上一个解释和道歉的机会不是?” 花外婆心比较软:“夫妻哪有隔夜仇?把话说开就没事儿了,毕竟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 小鸿儿不这么认为,他对外婆道:“皇伯父不好就不要了,我父王是一等好男人。” 花外公哼了一声:“你父王是一等混账,你别在这里挖你皇伯父的墙角,你父王早就被列入黑名单了。” 花晚想,见一见也不是不行。 不做夫妻也没必要成仇人,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在大夏,皇上喜欢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她的观念水土不服! 从慕容泽的角度看,他没错,这也不是啥大事儿,他肯来找她,已经是天大的诚意。 但花晚不敢再去验证男人的誓言,她尚且年轻,慕容泽就另觅新欢,一旦她人老珠黄,到时候的结果可想而知。 小福子去门口请慕容泽,他远远的看见皇上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心里不是滋味。 他紧跑几步,来到皇上跟前,跪倒磕头:“皇上,您一向可好?” 慕容泽看见小福子,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小兔崽子,竟敢偷盒子!” 小福子刚刚还挺可怜他们皇上形单影只的来这里,就这一爪子,把那一点点同情心抓没了。 小福子:“谁让你去外面乱搞,不但乱搞,还瞎!男人女人都分不清!” 慕容泽本来就因为这事儿上火,小福子再这么一说,他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但嘴上没认怂:“你给朕等着,回去看朕怎么收拾你!” 小福子:“看在咱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奴才给您透个实底,您见了面,就别提什么回宫,什么认错。就说是来陪着娘娘待产来的。” 慕容泽:“不用给她解释一下?” 小福子:“您还得有心里准备,她不会让您住在这里。 反正一句话,您别当她是您的皇后,就当她是那个唐美人,每天换着花样的哄她开心,这事儿兴许能成!” 慕容泽跟着小福子来到屋子里,因为怕他面子上尴尬,花外婆和花外公带着两个小团子出去了。 小福子把人送过来也走了。 屋里坐着一个花晚,站着一个慕容泽,这俩人谁也不敢看谁。 还是进来送茶的小福子,给慕容泽使了个眼色,让他给花晚送杯茶过去。 慕容泽端着茶,放在花晚面前的茶几上:“晚晚!” 花晚酝酿好半天的情绪,因为这句晚晚,瞬间崩塌。 她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心里的委屈跟开了闸门似的,冲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的假装坚强,假装不在乎,都被眼泪冲走了。 小福子见状赶紧溜了,慕容泽坐到花晚身旁,把她搂在怀里:“晚晚,是我不好,让你伤心!” 完了,他不说话,花晚只是啪嗒啪嗒掉眼泪,这一道歉,又开始了“驴式”哭法。 厢房里的花外婆有点儿坐不住,两个小团子也探头探脑的想去看看。 还是花外公沉稳一些:“都别去,让她哭吧!” 第171章 借花献佛 慕容泽被花晚哭的头昏脑胀,这怎么办? 在那边可以让她随便哭,不搭理她。 现在他是来哄媳妇的,就这么干瞪着让她哭,好像说不过去啊! 他记得当初鸿儿在花晚肚子里时,能知道外面的事情,还能帮她打架。 怎么他这俩儿子就不知道劝劝他母后别在哭了? 说来也奇怪,慕容泽责怪他的两个儿子不给力,花晚就不哭了,手轻轻的拍着肚子:“宝贝不怕,妈咪不哭了!” 慕容泽伸手摸了摸花晚的肚子:“吓到孩子了吧!” 花晚躲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慕容泽:“我看看儿子!” 花晚:“生出来你抱回去,爱怎么看怎么看,现在给我滚远点儿。” 慕容泽:“晚晚,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原谅我好吗?” 原谅!早就原谅了,只不过一时还没放下,这得交给时间。 花晚控制住情绪,对慕容泽道:“你跑这边来,朝堂政务谁管?” 慕容泽:“咱们回去一起管!” 花晚:“你别白费功夫,我不回去了!在那边你直接废后,重新立后就可以了。” 慕容泽:“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唐穆?” 花晚叹了口气:“不是唐穆的问题,而是我们所接受的教育和理念不同,注定我们会有很多分歧。唐穆只是个开始。” 慕容泽:“我可以慢慢适应。” “你不用因为任何人而委屈自己,更何况有些东西是人的本性,改不了的。你可以接受她做你皇后吗?”她指着墙上一幅六十多岁老太太的画像问慕容泽。 慕容泽:“你老了,我也会老。” 花晚:“男人永远十八岁!” 他俩心平气和的聊了大半天,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花外婆让小福子来叫他俩吃饭。 花晚站起身,对慕容泽道:“你是不是下飞机直接来这里了?” 慕容泽:“对呀!” 花晚:“那就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你先去定好酒店,再去吃东西,不然你会露宿街头的。” 沙洲岛上的酒店很少,现在来这里过冬的人越来越多,所以花晚善意提醒他去安排住宿。 慕容泽:“我没身份证,住不了酒店,只能住你这里!” 花晚白了他一眼:“没身份证?你咋买的机票?该不会是抱着飞机起落架来的吧!” 被当场戳穿的慕容泽也不尴尬,抱着花晚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花外婆看不下去了,对花晚道:“要不就住一晚,明天再去定酒店。” 花晚捏着慕容泽的耳朵,把他“扔”出大门外。 花晚她们租住的是一个独立的四合院,空房间有好几个,她就是不给慕容泽住。 慕容泽站在大门外心想,阿超说的没错,她就是小心眼,记仇,还死拧! 反正爱咋说咋说,她就是不让他住下。 小福子塞给慕容泽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套替换的衣服。 小福子:“皇上,您别生气,给花晚制造点小惊喜,就像袖子里藏一朵花给唐穆那样。” 慕容泽讪讪的点点头,拿着衣服走了。他还真没跟花晚玩儿过那种小浪漫。 路过一家花店,他走了进去。 店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慕容泽想起直播里的那个风骚女人,他突然觉得对这些所谓的漂亮女人有些审美疲劳。 还是晚晚好看,美的端庄,不像唐穆,妖气十足。 要说花晚端庄那是瞎,跟个猴子似的能用端庄形容? 店员见这个帅哥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笑道:“先生你要买花送人吗?” 慕容泽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店员道:“送老婆!” 店员心里嗤笑:买花送老婆,还盯着我出神,没准儿这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店员:“您可以送玫瑰,当然这个没什么新意,要想老婆高兴,可以送她零食花束。” 慕容泽:“我不太懂这些。” 店员见慕容泽不懂送花,也不善于表达,只好把一张花语便签给他看。 慕容泽看了一下花语的含义,选了一束紫色郁金香。 他给店员留了地址,让她明天一早给送过去。 慕容泽走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花店。 是喜悦。 他进来后对店员道:“有没有传统丧葬用的那种大花圈?” “啊?”店员一时没明白是啥东西。 喜悦掏出手机,给店员看那种花花绿绿的,后面带支架,前面带飘带的大花盘子。 店员咧着嘴摇了摇头,指着街口道:“出了街口,往左有一家丧葬用品店,那里也许有。” 喜悦从花店出来直奔那家丧葬用品店。 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听说喜悦要买花圈,还赠送写挽联服务。 喜悦挑了一个看着蛮“喜庆”的大花圈,跟老板说了是送给自己老婆。 正准备写挽联的老板大叔放下笔,语重心长的对喜悦道:“兄弟,不爱就放过彼此,不要互相伤害!” 喜悦瞪着大眼珠子:“咋了?媳妇死了不能送花圈?” 大叔笑了:“媳妇死了,本家主人一般不送花圈,就是送,也是送生前喜欢的鲜花。 你是不是跟媳妇吵架了?不至于这么伤人家的心。 再说了,没事儿送花圈,这个可是深仇大恨,不好解啊!” 喜悦吓得一缩脖子,差点儿闯祸! 他谢过大叔,回到那家花店,问店员:“讨厌一个人,恨一个人,要送什么花?” 店员把那张花语便签递给喜悦:“看看这上面那个合适。” 她看着喜悦的年纪四十左右,看穿着应该是个事业有成的。 看样子刚刚真的去买花圈了。 其实送花都是想表达好的祝福,哪有不好听的花语? 喜悦看着这些,不太满意,不能表达他想达到的效果。 店员看着他龇牙咧嘴,抓耳挠腮的样子,就问他可不可以不送花,送些别的。 一句话提醒了喜悦,对呀还花什么钱买花,借花献佛就行了! 他拿出一张红票票,对店员小姐姐道:“美女,帮我写一个留言卡片行不?” 美女店员现在对喜悦这个帅大叔非常好奇,不给钱都想给他写。 她拿出精致的小卡片,等着喜悦让她写啥。 喜悦看了看那张精致的小卡片,嫌弃的直摇头,低头看见垃圾桶里有废包装纸,撕了一块,递给美女店员:“用这个!” 美女店员心里好奇的都长毛了,这到底是给谁写留言? 就听喜悦说道:“写!花晚,你别给脸不要脸,痛痛快快的跟我回去! 否则我每天往家里带一个唐穆那样的仙女。 你看看你现在,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生了四个孩子,看着你那身肥肉,我都吃不下饭!” 第172章 背锅的唐穆 美女店员写的手抖,这话要是当面说,非让这个叫花晚的给挠花了不可。 喜悦揣着这张“留言卡片”走了,美女店员揣着一百块钱,点了杯奶茶压惊。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慕容泽的要求,花店把花送到了花晚的地址,打电话给花晚,让她出来取一下。 花晚还没起床,听说是送花的,知道是慕容泽的手笔,让花店的人把花放门口就行。 鬼鬼祟祟的跟着来送花的喜悦,正想用啥办法,能把他的“留言卡”塞进那束花里,就见花店的人,把花放在门口走了。 天助我也! 他三步两步跑过去,把那个精致的小卡片薅出来扔了,把他的“卡片”折吧折吧扔在里边。 不大功夫,小福子出来,把花拿了进去。 喜悦从暗处出来,得意的走了。 花晚并没在意慕容泽送的花,但小福子想为他主子说点好话。 他找了个花瓶,想把花插起来。 他嘴里还念叨:“花晚,你看皇上是真知道错了,一大早就派人送了花来,这还有留言。” 说着拿出那个叠的有些随意的“废纸”,心里还埋怨,皇上也真是的,三十二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怎么就不能弄张好一点儿的纸! 多年的习惯,他不会私自看帝后的东西,只是把那个折的粗糙的纸,递给了花晚。 花晚也好奇慕容泽会写些什么,她展开那种纸:“花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小福子就看见花晚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绿。 花晚啪的一声,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阿福,给慕容泽打电话,说我想他了。” 小福子眨巴眨巴眼,这样是想皇上了?看着倒像是想揍皇上了。 接到电话的慕容泽心里轻哼了一声:“女人!一束花就搞定了!”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去买了好多花晚爱吃的东西,去了林海路3号院。 开门的不是小福子,是花外公。 他对慕容泽道:“一大早的,不知谁惹着她了,要吃人,你小心点儿。” 慕容泽没当回事儿,嬉皮笑脸的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对花晚道:“想我了?我也想我们晚晚了!” 花晚:“想我什么?想我这一身肥肉?还是想我生过孩子的身材?” 慕容泽一听,这茬不对,眼角偷偷看了看小福子。 小福子看着皇上,一闭眼,心道,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慕容泽没得到小福子的提示,只好问花晚:“怎么了?一大早的!” 花晚把那张纸摔到慕容泽面前:“心里话不敢直接说是吧?” 慕容泽一脸懵逼的拿起废纸,看见上面的内容当时就炸了:“这是谁写的?朕剐了他。” 花晚指着桌子上的花:“这花是不是你送的?” 慕容泽点头:“是我送的!” 花晚:“这张纸在花里,不是你让人这么写,人家花店疯了写这些!” 慕容泽现在是冤死了,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儿? 花店为什么要换了他的留言? 上午十点,花店开门营业,美女店员大老远就看见,昨天买花的帅哥站在门口。 她紧走几步,来的门口,跟慕容泽打招呼:“先生,今天需要什么花?” 慕容泽脸色阴沉,进来店里,把喜悦的那张“卡片”扔在桌子上:“这怎么解释?” 美女看见那张废包装纸,稍微捋了一下,就明白了,昨天那个帅大叔是给这个帅哥捣乱的。 她心里暗自庆幸,幸亏那个帅大叔没真去买花圈,要不然,今天她的店非让人砸了不可。 美女给慕容泽倒了杯茶解释道:“先生,这张纸是昨天另外一位先生定的,怎么会在您这里?” 慕容泽:“那人长什么样子?” 美女店员:“男的,四十左右,口音跟您差不多。” 见慕容泽在思索这个人是谁,美女店员道:“先生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昨天那位先生一开始要买花圈,后来改了,要买寓意不好的花 ,最后才只写了一张留言。” 慕容泽纳闷儿,谁呀?这么祸害他?他在这边没有仇家,难道是郑达谦那个龟孙? 可年纪不对,郑达谦也就三十多一点儿。 他一抬头,看见了墙角的摄像头,美女店员赶紧道:“那个是坏的,装装样子而已!” 笑话,昨天收了人家一百块钱,不能把人家卖了! 慕容泽走后,喜悦拎着一包零食进来,指着墙角的摄像头问道:“这是啥东西?” 美女店员心里疑惑,摄像头都不认识? 看着桌子上的红票票,她耐心的给喜悦讲了一下摄像头的作用。 还贴心的把昨天喜悦的视频调出来让他看。 喜悦心里卧了个大去,如果不是这美女仗义,他就被皇上抓住了。 美女店员告诉他:“下次再干这种事儿,去买个帽子或者假发什么的,防止被摄像头拍到。” 喜悦点点头要走,美女笑道:“大叔,你干这事儿容易挨揍!” 喜悦瞪了她一眼:“别跟别人瞎说!” 心里窝火的慕容泽回到3号院,也不理任何人,直接去找花晚。 花晚正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体型,心里暗暗吐槽,唉!这身材也真是不怎么样,比钱大胖子强不了多少! 她左看看,右看看,不行,得减肥! 慕容泽进来的时候,看见花晚左摇右摆的端详自己的肚子,嘟囔着减肥。他一肚子的火气冲向花晚:“你敢减肥试试!” 花晚白了他一眼,揶揄他道:“就减,我也要减的像唐美人一样,跟仙女似的,这样也不枉霸占着你皇后的位置啊!” 不提唐穆还好,一提他,慕容泽想起这个唐穆是花晚造的孽,恨的牙痒痒:“你知道他是男人干嘛不说?” 花晚:“关你什么事?好好的耗子药,让你这黄鼠狼吃了!” 慕容泽被怼的哑口无言,花晚坐到沙发上,问他:“找到是谁换了卡片吗?” 慕容泽也坐下来:“没有,我猜应该是郑达谦。” 花晚:“不会,他在魔都,再说了,他也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儿。” 慕容泽:“那还能是谁?我在这边又不认识别人,总不会是那边的人吧!” 花晚一顿:“会不会是唐穆?” 第173章 投奔表姐来的 慕容泽一愣,随即摇头:“不是他,花店的人说那人四十岁左右。” “四十岁?他会不会化妆易容?”花晚道。 被冤枉的唐穆现在还在魔都,他不知道花晚在沙洲岛。 现在的唐穆是男人打扮,他只来过这边一次,去过花晚住的小区。 慕容泽曾经告诉过他花晚家的门牌号,他按照门牌号找到了花晚家。 敲了半天门没人,正巧对门住的老太太从电梯里出来。 看见唐穆敲门,问他找谁。 唐穆说找他表姐花晚。 老太太听是亲戚,就告诉他,花晚一家都去沙洲岛了。 就这样,唐穆歪打正着,轻轻松松的知道了花晚的行踪。 沙洲岛离魔都一千多里路,他没有证件,只能用最昂贵的方式——打车去。 到了沙洲岛,他发现这里的气候和地形,居然和他的枯水寨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这里就是后世的枯水寨? 他漫步在沙洲岛的街道上,有种穿越历史的感觉,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太神奇了! 正在感慨的唐穆,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慕容泽。 他刚要上去打招呼,就看见又一个熟人——喜悦正鬼鬼祟祟的跟踪慕容泽。 哈?这是干啥?出于好奇,唐穆也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慕容泽来到沙洲岛的海滩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看着海面发呆。 他要想一想,沙洲岛上,他到底有没有仇人。 自打他来到这里,只要是有关花晚的事儿,都很邪门。 送花,留言卡片被换掉,送衣服,里面夹着个臭了的烂鱼。带花晚出去玩儿,莫名其妙的被人泼一身水…… 喜悦躲在一棵大棕榈树后面,观察慕容泽的动静。 唐穆躲在另一棵棕榈树后面,观察着他俩的动静。 好半天,慕容泽站起身,带着“两条尾巴”往回走。 路过一家甜品店, 他进去买了三份冰激凌。 这段时间,他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是给两个小团子买的东西都不会有问题。 他曾经一度怀疑是花晚的仇家,想借他的手祸害她。 喜悦发现他买了三份冰激凌,肯定有两个小主子的,他怕出差错,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这几天喜悦很郁闷,皇上买东西一般都买三份,因为小主子的原因,他不好下手。 算了,实在找不到机会,就自己去创造机会。 他转身往海景大道那家慕容泽经常去的蛋糕店走去。 唐穆见两个人分开,一时不知道跟着谁好。 一犹豫的功夫,慕容泽不见了,只剩下往蛋糕房去的喜悦。 唐穆只好跟了上去。 他隐藏在蛋糕店门外,假装跟门口笼子里那只小狗玩儿,偷偷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喜悦:“送到林海路3号院。” 店员:“3号院的?今天怎么不是原来那位先生?” 喜悦:“我是那位先生的助理,今天他没时间,让我来了。” 店员:“好的,今天要给夫人送什么惊喜?” 喜悦嘴角不禁上翘:“把这个放在蛋糕里。”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孩子玩儿的那种,小玻璃漂流瓶,里面有个纸条。 店员会意,这肯定是那位先生给夫人的,什么肉麻的东西。 再贵重,再肉麻的他们都替那位先生放过。 付了款,喜悦吹着口哨,心情极好的走了。 门口蹲着的唐穆纳闷儿,喜悦给花晚送蛋糕,还整什么惊喜,难道是慕容凯的主意? 唐穆觉得他真相了,慕容凯喜欢他皇嫂! 这更让他对花晚更加好奇,他这个表姐到底有啥过人之处? 唐穆没有继续跟着喜悦,而是走进蛋糕店。 想要找到花晚,跟着那个蛋糕就行。 店员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先生您好,需要帮……”忙吗? 小店员抬头看见唐穆那一刻,舌头打结了。 这是明星吧! 唐穆属于那种女装漂亮,男装英俊的类型,现在他一身休闲西装,绝对秒杀顶流明星。 唐穆冲店员一笑:“我想找份送货的工作。” 店员擦了擦哈喇子,对唐穆道:“你等着,我去问问老板。” 不一会儿,这个小店员跑回来了:“老板答应了,只不过薪水低一点儿。” 唐穆笑笑:“没关系。” 店员:“行,那你明天来上班。” 唐穆:“我现在就可以上班!” 店员心道,好啊!旁边站着个大帅哥,干活儿都带劲! 下午四点,那个林海路3号院的蛋糕终于打包完成,到了唐穆手里。 唐穆不会骑电动车,刚刚送那些蛋糕,这货是自己出钱打车去的。 这次也不例外,他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去了林海路3号院。 一般送货上门,或者跑腿都送到门口就走,绝不会进顾客家里。 但唐穆的目的就是去见花晚,所以,他到了3号院,把蛋糕的外卖标签一撕,当成礼物,就去敲门。 花外公把门打开,见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问道:“您找谁?” 唐穆:“花晚是住在这里吗?” 花外公:“对,您是?” 唐穆没敢报真名,怕不让他进去。 他撒谎道:“我是花晚朋友,特意来看她的。” 花外公按照现在的想法,既然是朋友,就应该让进来坐坐。 唐穆顺顺利利的见到了花晚。 他进来的时候,屋里一共三个人:慕容泽,花晚,小福子。 唐穆没看慕容泽,直接把蛋糕递给小福子。 小福子接蛋糕的手僵住了,同时跟见鬼似的大叫:“啊~~你!你……” 花晚一直看着唐穆,还纳闷儿,这是谁?她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人家都来家里看她,她要是不知道是谁,多尴尬! 花晚正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就听小福子鬼叫连连。 慕容泽朝小福子他们看过去,也是惊呼一声:“你?” 这时花晚也从记忆中搜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唐穆! 唐穆干脆把蛋糕提到花晚面前,笑道:“表姐,别来无恙!” 花晚看了看唐穆,又看了看慕容泽:“要不你们聊,我先回避一下?” 还没等慕容泽说话,唐穆道:“不用,我是来投奔表姐的。” 第174章 鱼露奶茶 “投奔我?”花晚有点儿懵。 唐穆一副小奶狗的表情:“对呀!枯水寨被慕容凯占了,我现在无家可归,只有表姐这么一个亲人了!” 花晚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儿愧疚,忽悠着唐穆投降了,慕容凯又不兑现承诺。 人家自己找了个依靠,还被她搅和黄了。 她对唐穆道:“你还是投奔他吧!”说着一指慕容泽。 慕容泽刚要说话,就见唐穆一撇嘴:“男人靠不住的,喜欢你的时候甜言蜜语,不喜欢了家暴都有可能。 表姐就不一样了,咱是亲戚,一辈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慕容泽实在是忍无可忍,对唐穆道:“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 花晚心道,你不带他来,他怎么会知道结界?看来那个结界得想办法封上了。 唐穆:“皇上,我是来投奔表姐的,关你什么事?” 花晚见气氛有点儿紧张,就对小福子道:“阿福,来把蛋糕打开,尝尝好不好吃!” 小福子去切蛋糕,准备茶水。 花晚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说,她问唐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的蛋糕?” 问完,她猛然看向慕容泽,这一眼含义众多。 难道以前慕容泽给唐穆买过,他只是习惯去买那家甜品? 还是因为唐穆爱吃,慕容泽只是每次顺便多买一个给花晚? 亦或是他们本就是一起来的,唐穆今天是来示威来了? 这句话让原本就不太好的气氛,更加不好。 幸好这时小福子端着三份蛋糕回来,手里还捏着一个小瓶子。 花晚看着那个小瓶子,心里不爽,这是慕容泽的一贯做法,唐穆居然也用。 花晚把小瓶子打开,抽出纸条,看上面的内容。 “臭娘们,立马给老子回去,老子堂堂一国之君,喜欢唐穆怎么了?老子就喜欢他,你能怎么样? 花晚捏着纸条,看着慕容泽,是他写的? 又看了看唐穆,还是他写的? 极有可能是唐穆干的,包括上次骂她“给脸不要脸”,也有可能是唐穆干的。 但唐穆敢这么嚣张的挑衅她,还不是慕容泽给的底气?她又转向慕容泽。 小福子看出花晚神色不对,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花晚盯着唐穆和慕容泽,对小福子道:“去外面找根棍子来,粗一点的!” 不明所以的小福子去院子里撅了一根树枝,回来给花晚:“这个可以吗?” 花晚掂了掂,有点轻,凑合着用吧。 她拿着树枝,站起身朝慕容泽和唐穆一顿乱抽。 “狗男女,敢来老娘的地盘欺负老娘,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花晚一边抽一边骂。 慕容泽和唐穆被打的莫名其妙。 唐穆跟花晚动过手,知道打不过花晚,一边躲一边喊:“怎么啦?打我干嘛?表姐!表姐!” 慕容泽还想用武力制服花晚,他刚刚伸手去抓花晚的手,就被掀翻出去,桌子椅子撞翻一片。 这屋里唐穆和慕容泽被打的哇哇怪叫,听到动静,花外公和花外婆冲进来。 就看见慕容泽和唐穆被打的躲在沙发后面。 花外婆抢过花晚的棍子:“干嘛呀,这是?” 见来了救星,慕容泽从沙发后面出来道:“好好的,吃个蛋糕就急眼了!” 说着顺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纸条。 看完纸条,慕容泽跟看仇人似的看着唐穆:“你找死!”说着一掌拍向唐穆。 唐穆一闪身躲开,他一边躲一边问花晚:“到底怎么回事儿?那纸上写啥了?” 花外婆,拿起纸条一看,也是气够呛,她喊停那俩打架的,把纸条给唐穆看。 大家都看过了纸条上的内容,花晚觉得是唐穆写的,他今天就是来找她示威的。 慕容泽也认为是唐穆写的,是来给他捣乱添堵的。 花外婆不认为是唐穆写的,如果是唐穆写的,他没必要自己送过来。 唐穆知道是谁在下蛆,但是他说了,花晚和慕容泽都不信。 唐穆:“为什么不信,表姐,你信我,真的是喜悦这个杂毛干的!我亲眼看见的。” 花晚:“喜悦定了蛋糕骂我?他有病? 再说了,喜悦现在跟在慕容凯身边,他怎么来定蛋糕? 退一万步说,是喜悦定了蛋糕,那蛋糕怎么在你手里?” 花晚的夺命连环问把唐穆cpu干烧了,他也知道,喜悦骑驴他拔橛子了! 他对花晚道:“不用退一万步,就是喜悦那狗东西干的!” 吃过晚饭,花晚把慕容泽和唐穆轰走,唐穆:“我不走,我是来投亲的,找到表姐,当然要住在表姐家。” 花晚:“别套近乎,你的目的不是他吗?跟他走吧!”说着指向慕容泽。 花外婆一直纳闷儿,唐穆怎么是花晚的表弟,打哪儿论来的亲戚? 唐穆对花外婆道:“表姐火线认亲,为了枯水寨百姓,她以大表姐的身份劝降我的。” 花外婆对这件事也模棱两可的知道一些,这个唐穆就是把慕容泽迷的神魂颠倒的唐美人? 她不便插嘴这事儿,借故带着两个小团子出去溜达,走了! 慕容泽想把唐穆弄走,可这事儿在花晚眼里就是送命题,带走不对,不带走也不对。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穆留在里3号院。 慕容泽还是每天来,自从唐穆来了以后,花晚觉得慕容泽每天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很多,看的她心里窝火。 这天,慕容泽又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袋子。 还没进门,就对花晚道:“晚晚,你的外卖。” 花晚纳闷儿,她没点外卖,花外婆不让她吃外卖的东西。 慕容泽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帮花晚把袋子打开。 里面是一杯血糯米奶茶,花晚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送来的。 她没想太多,拿出来,喝了一口,瞬间脸色大变,哇的一下吐在地上。随即就是一阵干呕。 我的老天,要了命了,这奶茶是什么口味? 她翻看奶茶杯上的标签:血糯米奶茶加鱼露! 有的宝子可能不知道鱼露是啥,就是长时间用盐腌制生鱼产生的液体。 奇臭无比!又咸又腥!花晚干呕着去漱口。 慕容泽傻掉了,他又闯祸了?他又闯祸了! 现在他有点相信唐穆说的,那个捣乱的人是喜悦。 因为今天唐穆一天没出去,就在3号院里跟两个小团子一起,学捏粘土小娃娃。 慕容泽怎么说也是个文治武功都不错的皇上,这小把戏他还不在乎。 这些年他一直拿一个帝王的标准要求自己,对外的人设是一个沉稳,睿智,仁义的君主。 但毕竟跟慕容凯是一爹一妈的,那混账劲儿比他弟弟更甚,只是藏的深。 第175章 抓喜悦 假如这真是喜悦干的,那就等同于慕容凯干的。 他是太惯着他这个皇弟了! 从谋反到让花晚生了两个小团子,再到给他送唐穆,现在又追过来捣乱。 他这个皇兄也该好好管教管教弟弟了! 花晚漱过口,吃了一颗酸梅才把那股臭味压下去。 她嚼着酸梅,瞪着慕容泽,等着他解释。 慕容泽干脆不解释了,他对花晚道:“把小福子借给我用两天。” 花晚:“干啥?” 慕容泽:“钓喜悦!” 花晚:“你真认为是喜悦干的?” 慕容泽:“唐~穆既然说是他,想必是真的。” 花晚:“唐穆你俩去钓!” 慕容泽:“晚晚……” 花晚:“我没别的意思,喜悦功夫不错,唐穆你们俩去,胜算大一些。” 小福子把正在捏泥娃娃的唐穆喊来,两个小团子也一起跟了过来。 唐穆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异味,他捂着鼻子:“表姐,你拉裤子里了?” 两个小团子也捂着鼻子喊臭。 慕容泽:“那天你真的看见喜悦了?” 唐穆:“当然,我亲眼看见他定的蛋糕。” 花晚:“之后还见过他吗?” 唐穆:“没有。” 慕容泽:“跟我去抓喜悦。” 唐穆:“我不去,那狗东西功夫了得,去了少不得挨揍。” 花晚:“怕啥?在枯水寨, 他们主仆三个,不也没打过你吗?” 小福子凑过来:“我去!” “你去?”连大带小四个人看向小福子。 小福子:“对呀!我去给花晚买她爱吃的佛跳墙,订好餐就走,这个加料的机会他不会浪费,到时候皇上就去抓人!” 两个小家伙听说要去抓喜悦伯伯,高兴的手舞足蹈:“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第二天,3号院里的人,除了花外婆和花外公,剩下的人按计划去抓喜悦。 早上九点多,小福子带着两个小团子出门了。 他们一路边走边玩,去前面街角那家小餐馆,这家的佛跳墙全沙洲岛有名。 到了餐馆,小福子一手拉着一个小团子,不让他们乱跑。 可一不留神还是让鸿儿跑了,小团子在餐馆门外的台阶上蹦来蹦去,眼睛却四处张望。 伙计过来点餐,小福子故意在菜牌前面犹豫了一会儿,见鸿儿进来了,才对伙计道:“要一份佛跳墙,中午送到林海路3号院。” 点完餐,付了款,他带着两个小团子走了。 “埋伏”在餐馆里的慕容泽坐在角落的位子上,一身休闲装。 现在才九点多,餐馆里没有其他顾客,都是小福子这样来订餐,或者电话订餐的。 小福子刚走,一个人进来,是喜悦,果然是他! 慕容泽的位置比较隐蔽,喜悦没看见他。 伙计过来招呼喜悦:“先生需要点什么?” 喜悦:“刚刚那个带着两个小孩的人点了什么?” 伙计:“他只点了一份佛跳墙。” 喜悦:“这个不孝子,他爸血脂高,血压高,尿酸也高,他居然让他爸吃这个!” 伙计:“这样啊!也许他不了解佛跳墙的食材。” 喜悦:“就把这个佛跳墙,就换成白煮青菜吧!” 伙计:“好的,没问题。不过,我们核对一下信息,这个佛跳墙是送哪里?” 喜悦:“我是刚刚那个人的叔叔,这佛跳墙是送到林海路3号院的。” 伙计:“好的,信息是对的,那就把佛跳墙,换成白煮青菜。” 这时,角落里的慕容泽站起身,朝喜悦走过来。 喜悦可能是做贼心虚,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危险,回头一看,妈呀!皇上怎么在这里? 他扭头就往门口跑,手刚碰到门,那扇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换另一扇门,那个人也换另一扇门,他回到刚刚推的那扇门,那人也回到刚刚推的那扇门。 来回两次,慕容泽已经到了他身后。 喜悦见来不及逃走,只好转身往后厨跑。 慕容泽也不急着追,只是在后面跟着。 喜悦在后厨转了一圈,没找到能逃出去的后门,只好反身回来。 这么不足五十平米的空间,慕容泽和喜悦打起来的话,根本施展不开。 慕容泽朝喜悦道:“束手就擒吧,否则按刺杀圣驾,或者谋反论。” 喜悦咽了口唾沫,慕容泽说的没错,在那边敢跟皇上动手,那就是死罪。 今天若是被皇上抓住,他是死路一条,若是跑了,可以来个死不认账。 想到这里,他又朝门口冲去。 刚刚开门进来的那个人,现在也正好想出去,又是喜悦左边他左边,喜悦右边他右边。 喜悦急了,伸手把那个人往旁边就扒拉。 他把那人扒拉的一转身,脸对脸,眼对眼,四目相对,喜悦的心凉了。 踏马这人是唐穆! 不能打皇上,可以打唐穆,喜悦一掌拍向唐穆。 唐穆一闪身,喜悦的掌劈空,身后的那扇玻璃门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趁着这个空档,喜悦窜出门外,施展轻功就要跑。 唐穆不给他机会,跨步追了上去。 唐穆的功夫着实不弱,当初慕容凯加上两个狗腿子都打不赢他,何况现在只有一个狗腿子! 大街上,两人一追一跑,时不时还过两招,关键是两个人颜值都很高,所以,招了不少人看热闹。 唐穆和慕容泽今天有备而来,穿的是休闲装,喜悦穿的是休闲西装。 打起来是好看,但衣服束手束脚,脚踢不高,拳打不开,渐渐的败势明显。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喜悦身边,朝喜悦大喊:“快上车!” 喜悦顾不得许多,先逃了再说。 他虚晃一招,跳出唐穆的攻击范围,窜上那辆车跑了。 唐穆一跺脚:“让这个狗东西跑了!” 慕容泽慢悠悠的愰了过来:“他自投罗网了!” 唐穆一愣:“那辆车是皇上派来的?” 慕容泽:“是花晚的!” 喜悦跳上那辆车,看见开车的大肚婆,心里暗道:完了! 花晚见喜悦上来,啪嗒一声,车门落锁,喜悦想跳车怎奈慢了一步。 随即右胳膊就被鸿儿抱住,嫣儿从右边爬到喜悦左边,把他的左胳膊也抱住。 先不说这俩小东西娘胎里就开始打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团子,喜悦也不敢动,那可是小主子! 第176章 这都是自己干的? 花晚把车停在三号院的车库,两小只把喜悦从车上拖下来。 喜悦想忽悠鸿儿放了他:“小世子,老奴抱着你吧,走路累!” 鸿儿:“不用,鸿儿不累。” 喜悦:“嫣儿小郡主一定累了,老奴抱着你走!” 花晚皮笑肉不笑的对喜悦道:“本宫倒是累了,你这个死奴才来抱抱本宫!” 喜悦讪讪的笑了:“娘娘,您就放过奴才吧,只要您放了奴才,让奴才干啥都行。” 花晚:“你放心,我一不打你,二不骂你,只是请你来聊聊天,吃顿饭。” 喜悦:“真的?那奴才先给您道歉,之前干了那些混账事儿,对不起娘娘,奴才以后定为娘娘肝脑涂地。” 花晚:“你先别表忠心,吃完饭再说。” 这时,慕容泽和唐穆也回来了,喜悦给慕容泽行礼:“参见皇上!” 慕容泽:“跑不了了才参见皇上,刚刚在餐馆,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儿?” 喜悦:“奴才一时没认出来是您!” 花晚朝慕容泽道:“好了,来者是客,让阿福准备午饭吧!” 喜悦总感觉气氛有点儿诡异,他朝花晚道:“娘娘,你是不是有啥后招?要打要罚您就给个痛快。” 花晚也不藏着掖着了,他把之前的那些骂她的纸条都拿出来,给喜悦看:“看看这些可眼熟?” 喜悦心想,他就说不可能善了!但该否认的时候绝不能承认。 喜悦:“这都是啥?奴才看不懂啊!好像是骂人的。” 花晚嘿嘿笑道:“装的还挺像!” 喜悦也跟着嘿嘿的笑了,他自己都装不下去了。 只见花晚拿出一支笔,一张纸,在纸上写了改,改了写,终于写完了,递给喜悦:“看看这个写的怎么样?” “慕容凯,你这个混蛋,王八羔子,狗东西,让老子来祸害花晚,人家花晚怎么你了?帮了你多少忙啊! 别让老子看见你,小心老子把你掰碎了给树当肥料!” 喜悦看完吓得一身冷汗:“娘娘,您这是让我把这封信给王爷带回去?” 花晚笑着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只要照着读一遍就行,自然有人把它送回去。” 说着她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喜悦现在才知道花晚有多损! 唉!他当初骂她的时候,就该留点口德,这个女人可不是东西了! 花晚这次是冤枉了,这个主意是慕容泽出的,只不过骂慕容凯的文案让花晚写。 花晚拿着录音笔,逼着喜悦念那段话,喜悦跟小学生读课文似的一字一句的读,一听就是在念稿。 花晚拿着棍子,啪啪的抽茶几:“你骂我时候,可不是这么磕磕巴巴的,当时是不是骂的很痛快?” 喜悦后悔啊!他不该上花晚那辆车,他不该嘴欠骂花晚,他就不该给王爷出这个馊主意! 他后悔的功夫,花晚第二篇文案也写好了。 ”慕容凯,你这个龟孙,大街上跑的小串串儿,你让老子来干这缺德事儿,老子诅咒你除了小世子和小郡主,你生孩子没屁眼!” 喜悦看见后面的内容,干脆摆烂了,你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反正我就不给你念。 慕容泽见花晚撬不开喜悦的嘴,对她道:“不急,先去吃饭,吃过饭他就想明白了。” 说着把喜悦带到餐厅,桌子上摆满了饭菜,但看着有点儿古怪。 没错,就是古怪。 喜悦被两小只拉着坐在椅子上,花晚坐在他旁边,慕容泽坐在他另一边。 喜悦现在这待遇放在大夏,那是喜悦家祖坟冒青烟了,不但跟皇上和皇后同桌,他还坐主位。 但喜悦现在如坐针毡:“皇上,娘娘,奴才不能坐这里,不合规矩。” 慕容泽:“没关系,在这边没那么多规矩。” 喜悦:“皇上,奴才错了,你怎么罚奴才都行,就是别这样啊,太吓人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花晚一笑:“你他娘的还知道诛九族?辱骂皇后不是诛九族吗?” 喜悦低着头,一副垂死的样子。 花晚把旁边的那杯奶茶端过来,送到喜悦嘴边:“来,尝尝全沙洲岛独一份的鱼露奶茶。” 喜悦捂着嘴,不肯喝,眼中满是祈求的看着花晚。 慕容泽怕花晚心软,对花晚道:“你先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花晚:“不用,我要看着喜悦大人喝了这鱼露奶茶。不知是什么能人,想出这么绝妙的配方!” 喜悦看着满满一桌子“美食”,他绝望了。这里一定还有芥末青团,虾酱饺子,加盐可乐…… 他这么变态吗?这些都是他想出来的? 小福子端着最后一个毛巾卷蛋糕过来,喜悦当时就要跑。 慕容泽一把按住他:“怎么?吓成这样!当时你怎么放进去的?” 喜悦冷汗都下来了:“皇上,你让我干啥都行,这个奴才真不行。” 慕容泽:“不行?你当初怎么想的?你脑子里都是屎吗?” 花晚看见这个蛋糕,怒从心中起,她拿起叉子,从中间把蛋糕戳开,粉色的蛋糕上躺着个圆滚滚胖嘟嘟,浑身占满蛋糕屑的大肉虫子。 鸿儿用小手指捅了捅胖墩墩的大虫子:“糟了,闷死了!” 嫣儿捏起虫子看了看:“没有闷死,还活着呢!” 喜悦两股战战,说话都带颤音:“求小主子把它拿走!老奴给你当马骑好不好?” 花晚忍不住笑了:“你害怕虫子?” 喜悦:“不怕!” 花晚:“瞧瞧你现在这怂样,还能指望你提刀上马,上阵杀敌?” 喜悦是真的怂了,他天生对这些东西视觉过敏,最受不了那肉肉的感觉。 当初他也是鬼迷心窍,在路边看见这么个东西在地上爬,他吓得三步并作两步窜了过去,心里就冒出个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找了个袋子,把虫子装起来,去了一家蛋糕店,花高价做了一个“整蛊”蛋糕。 店家再三强调这是他自愿的,出了问题店家不负责任。 喜悦多给了二百块钱,还答应店家不留店家标记。 然后又给了一个外卖小哥二百块钱,让他给花晚送去! 之后他就把这事儿忘了,开始琢磨“新创意。” 没想到,早先造的孽,花晚这里一样没差,全给准备好了。 看着喜悦要死不活的样子,花晚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这些东西你也不是一天送来的,我也不强迫你一天都吃了,你慢慢吃,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放你走。” 第177章 该管教了 喜悦看向慕容泽,慕容泽点点头:“既然皇后说了,那就按照她的意思办。 那几句话你最好现在就录,今天录的不合格,明天录的时候增加一条。 明天录的不合格,后天录的时候,再加一条,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花晚和慕容泽去吃饭了,剩下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的“陪”着喜悦。 喜悦见花晚走了,对鸿儿道:“小世子,老奴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嫣儿笑道:“喜悦伯伯你想逃走对不对?” 喜悦心里一个趔趄,这俩小东西也太聪明了,一时还忽悠不住! 他对嫣儿道:“小郡主,老奴这可都是为了你和世子好,你想不想跟父王母后天天一起生活?” 嫣儿:“想!可是母后是皇伯父的皇后。” 喜悦:“只要你母后不喜欢皇伯父,就能跟你父王在一起。到时候,你们一家四口不就团聚了?” 鸿儿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的问喜悦:“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喜悦伯伯用来陷害皇伯父的?” 喜悦想说是,但陷害皇上的罪名可不轻,他只能干笑了两声。 鸿儿继续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咱们再给皇伯父找一个,比唐穆还漂亮的女人不就行了?” 喜悦一拍脑门,对呀,当初皇上就因为多看了唐穆一眼,帝后之间感情就出现危机。 现在再找一个“唐穆”,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还是小主子聪明,一针见血的把问题解决了。 再看看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呀! 想给慕容泽找个美女说简单,其实也真的很容易。 连门都不用出,平台上环肥燕瘦,火辣温婉,呆萌知性,要什么有什么。 于是喜悦注册了一个叫“大夏皇上慕容泽”的账号,头像直接用了皇上的照片,每天泡在直播间里,给慕容泽“选妃”。 几天下来,他锁定了一个美女主播。 这次他完全按照唐穆的标准找的,这女的比唐穆还漂亮,主要是事业线峰起云涌,唐穆根本没有。 他给人家刷了几万块钱的礼物,约人家喝咖啡。 这个美女主播也是老江湖,几万块就想奔现?开什么玩笑! 又勾搭了几天,喜悦觉得,得给这个女的下一剂猛的。 于是他开始看那些顶流明星的造型,依葫芦画瓢的捯饬自己。 从男团爱豆,到商业精英,从谍战片的卧底,到国外大片的硬汉。 最后他相中了某知名演员的大背头造型。狠了狠心,把自己的一头“秀发”剪了。 还别说,喜悦天生痞帅大叔的气质,一下就溢出了屏幕。 把自己的造型捯饬好后,他就开始去直播间勾那个美女主播。 刷礼物,当榜一大哥,然后跟美女连线。 开始美女主播还真没看上那点礼物,连线后,看见喜悦这个人,当时就惊叫连连:“妈呀!大叔,你好帅!下播去喝咖啡?我请!” 这个主播本来就火,再加上公屏上这么一互动,账号的热度蹭蹭的往上窜。 热度高,对于主播是好事,平台会给她推喜欢她的人。 所以有一个人,也刷到了这个直播间。 没错,就是那个表面媳妇万岁,心里花花肠子的慕容泽。 自从在阿超那里看过美女直播,这货没事儿就刷着看两眼,他自己觉得,纯纯的过过眼瘾而已。 他看到喜悦跟美女勾勾搭搭,还要见面,心里了然,怪不得这货剪了头发,原来是打算勾妹子。 可是…… 慕容泽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喜悦是太监啊! 他勾搭妹子干啥? 慕容泽点开榜一的小圆圈,靠!这不是他的照片吗?再看名字,大夏皇上慕容泽? 慕容泽看直播的心情就变了,喜悦用他的照片和名字钓妹子,打算干啥? 不过他的照片没起作用,还是人家喜悦舍了满头“秀发”,把自己包装成痞帅大叔,妹子才上套。 他趴在直播间外面,看着里面打情骂俏的两个人,考虑是不是放个水,让这货“溜出去”一趟。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成功勾到妹子的喜悦现在喜悦不起来,妹子搞定了,皇上还没搞定,他要让皇上和妹子来个偶遇。 他和妹子约的是周六下午,在纯遇咖啡厅见面,怎么才能让皇上乖乖的去那个咖啡厅呢? 成年人费尽心思办不到的事儿,小孩子撒个娇就解决了。 鸿儿见喜悦发愁,就开导他:“喜悦伯伯,这些吃的其实也不是很难吃。” 喜悦:“我不是愁这些东西怎么吃,我在想,怎么让皇上去见见那个美女。” 鸿儿:“去哪里见?” 喜悦:“纯遇咖啡厅。” 鸿儿略微沉思一下道:“没问题,我可以让皇伯父带我去。” 就这样,周六下午,鸿儿成功拐着皇伯父,去了纯遇咖啡厅。 在咖啡厅里,鸿儿一直磨叽到下午四点,也没见到那个图片上的美女出现。 对于鸿儿非要去咖啡厅这事儿,慕容泽本就疑惑。 再看小东西一直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人,还找各种理由不肯走。 他意识到,这小东西一定有事儿,于是他也跟着四处张望。 角落里,一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那里,也一直四处张望。 这女人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慕容泽突然灵光一闪,这是喜悦勾的那个美女主播! 靠!这跟直播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看着像那个主播她妈。 那女的看样子是在等人,不会是在等喜悦吧! 突然,慕容泽的脑子里就像蹦进一粒火花,瞬间明朗了,喜悦勾妹子是为了给他,想让他重蹈覆辙。 幸好妹子没看上他,他更看不上这个妹子。 如果,他只是说如果,再有一个跟唐穆那么漂亮的,如果他再把持不住,那…… 喜悦这厮其心可诛!他看了看旁边依旧东张西望的小团子,气的一把拎起来出了咖啡厅。 回到3号院,慕容泽把小团子扔给花晚:“这孩子该管了!” 花晚见小团子一脸的不服气,问道:“怎么啦?” 鸿儿拿出小孩子最好用的武器,瘪着小嘴,要哭不敢哭的看着慕容泽。 花晚看向慕容泽:“怎么啦?” 慕容泽:“他小小年纪,跟着喜悦不学好,看美女直播,还去跟人家约会!” 花晚一惊,看向小团子:“真的吗?” 第178章 黑心小团子 鸿儿看上去被慕容泽教训的要哭,其实这小崽子脑子在飞转。 这事儿既然皇伯父知道了,那就双方亮剑吧!只是他要怎么才能在母后这里取得优势呢? 鸿儿往花晚怀里一扑,把脸埋进花晚怀里,假装哭道:“妈咪,鸿儿才没看什么播播,是皇伯父,他自己看的播播,我听喜悦伯伯说,他自己还有个什么号,不信妈咪问问喜悦伯伯。” 关于直播这事儿,花晚相信鸿儿,毕竟喜欢动画片的,不爱看大长腿。 还有就是阿超曾经给他发过,慕容泽看直播的视频,两下比较,她相信她儿子。 花晚拍着鸿儿道:“鸿儿乖,咱不看那些低俗,无聊的东西!” 这话像是在哄孩子,其实是说给慕容泽听的。 慕容泽不能把小团子怎么样,但他可以去找喜悦。 喜悦正在屋里研究那些美食,就看见皇上怒气冲冲的进来。 喜悦赶紧站起来,给他施礼:“参见皇上。” 慕容泽一掌拍向喜悦,喜悦虽然不敢还手,但他可以躲。 这一掌的力道被喜悦卸掉多一半,他借着惯性,倒在沙发上:“皇上,您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慕容泽,拿出手机,给他看了那个主播的照片,对喜悦道:“给朕找妹子,就找这样的?” 看了照片喜悦心里暗骂:靠,居然长这德行,白瞎了那么多钱! 他看着慕容泽手机上的那个女人,假装不解的问:“这是谁呀?” 慕容泽邪魅一笑:“你也认不出来了?榜一大哥!” 喜悦的原则就是能否认绝不承认。 他对慕容泽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皇上,您不要冤枉奴才,奴才的情况别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 慕容泽看了看满桌子的“美食”,对喜悦道:“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朕可以给你去掉一样吃的。” 喜悦赶紧把那个夹“圆滚滚胖嘟嘟”的蛋糕推给慕容泽:“我把这事儿跟您说了,您可不可以,别让小福子每天做一个这玩意儿了!” 慕容泽:“说吧,说的好就不吃了,说的不好,小福子也不用天天做新的,这块蛋糕就是臭了,你也得吃了它。” 喜悦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跟慕慕容泽说了。 慕容泽看着喜悦,一脸你猜我几岁的表情。 喜悦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皇上,真的是小世子说,再给您找个比唐穆还好看的女人。” 慕容泽:“既然你说是鸿儿的主意,那就把他叫来和你对质。” 喜悦一脸不在乎,对质就对质,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怕啥? 不一会儿,花晚领着鸿儿来了,这小兔崽子刚刚为了演戏逼真,使劲儿揉眼睛,现在,眼睛跟烂桃似的。 喜悦看了忙问:“怎么啦,小世子?谁欺负你了?告诉喜悦伯伯,伯伯帮你揍他!” 慕容泽:“朕欺负他了,你来揍朕!” 花晚在沙发上坐下,把鸿儿揽在怀里:“找鸿儿来干啥?你们还有没有点儿出息?两个人加起来快六十岁了,跟一个两岁的小孩子,丁是丁卯是卯的干啥?” 喜悦:“皇上非要问,我只好实话实说了!” 花晚看着慕容泽:“到底出啥事儿了啊?回来就把鸿儿数落哭了,现在又对质!” 慕容泽让喜悦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花晚了解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她不相信鸿儿一个小豆丁,能把两个自认为很牛掰的人弄到自己的棋盘里。 她问鸿儿:“你要给皇伯父找个漂亮女人?” 这个小东西随了他爹,典型的心里坏,他眨巴着烂桃似的大眼珠子,对花晚道:“是皇伯父自己要找,鸿儿才拜托喜悦伯伯帮忙的!” 慕容泽:“我什么时候要找女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 鸿儿朝喜悦一眨眼,对他道:“我看到过皇伯父看美女姐姐,喜悦伯伯也看到过,妈咪不信就去平台看看,那上面有个叫大夏什么的,就是皇伯父。” 喜悦会意,小主子要栽赃,于是给鸿儿补充道:“是大夏皇上慕容泽,娘娘可以搜一下看看。” 慕容泽麻了,怎么几句话让这个小东西把自己给弄成被告了! 花晚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那个名字,还真有,头像是慕容泽的照片,人赃俱获,花晚看向慕容泽。 慕容泽:“那个不是我的账号,是喜悦的。” 花晚:“喜悦的账号用你的照片当头像?” 慕容泽一指鸿儿:“都是这个小兔崽子策划的!” 花晚嗤笑道:“慕容泽,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让这么个小团子背锅!” 黑心小团子朝慕容泽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慕容泽见解释花晚也不会相信,干脆不解释,他朝着喜悦道:“你现在坦白朕饶你不死。” 喜悦一脸无辜:“皇上,都是小世子说的,我啥也没说,坦白啥?” 慕容泽:“把手机给我!” 喜悦:“丢,丢了!” 慕容泽把喜悦逼到墙角,伸手就去抢他的手机。 喜悦见势不妙,手上一用内力,手机就碎了。 花晚看着这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喜悦心里有鬼才会自毁手机。 她把喜悦捏碎的手机拿过来,把卡拿出来,放进自己手机的备用卡槽。 打开平台,登录进去,那个叫大夏皇上慕容泽的账号果然是喜悦。 见事情败露,喜悦只好认罪,鸿儿又把眼睛揉红了,对花晚道:“妈咪,鸿儿知错了!” 慕容泽看着这个黑芝麻馅的小团子,想起了他皇弟,这个小东西跟他爹小时候一样的混账。 他真担心他的儿子生出来,会被这小子当猴耍。 当不当猴耍,孩子到时间都得生,农历的腊月初一,花晚在沙洲岛妇产医院顺利的生出两个小皇子。 按照族谱上写的,这两个孩子,哥哥叫慕容沙,弟弟叫慕容洲。 花晚现在才明白,这两个孩子是用了沙洲岛的沙洲两个字。 鸿儿和嫣儿看着两个躺在小婴儿床里的弟弟,直皱眉:“太丑了!” 花晚:“他们太瘦了,长胖了就漂亮了。” 第179章 过目不忘vs小哑巴 慕容泽怕两个小东西没轻没重的碰了他的皇儿,尤其是那个黑芝麻团子。 他对花晚道:“让鸿儿和嫣儿跟小福子回去吧。” 花晚知道他的想法,心里不禁好笑,不至于如此护犊子吧! 因为生了两个小皇子,慕容泽大赦天下,把喜悦放了,但死罪免了,活罪不免。 他让喜悦寸步不离的,守着鸿儿和嫣儿,以免这两个小东西对他皇儿不利。 花晚对慕容泽道:“你差不多得了,你的皇儿是黄金打造的?你有六个儿子,人家慕容凯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也没像你这么护犊子!” 这句话提醒了慕容泽,他逗弄着两个小“猴子”对花晚道:“晚晚,等明年春暖花开,咱就回大夏如何?” 花晚:“两个小的还是先呆在这边吧,鸿儿和嫣儿倒是可以送过去,让慕容凯带着学一学那边的生存之道。” 慕容泽:“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花晚:“没什么原谅不原谅,其实我早就放下了,不如你也放开吧,范大人那些什么凤命福星之说,都是吉祥话儿而已,不必当真!” 慕容泽看着睡相安然的两个孩子,沉默着。 花晚又道:“那本族谱上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别的妃嫔生的皇儿寄养在我名下,族谱上依然会写嫡出。 你才二十多岁,今后的日子还很长,遇到什么人,遇到什么缘分,都未可知。 我一直想给你道歉,当初怀着慕容凯的孩子,还要逼你娶我,是我不对,耽误你太久了。” 慕容泽嘴上虽然没说话,心里知道,这次花晚真的不会跟他回去了! 花晚继续道:“等到沙儿和洲儿能在大夏后宫生存,我会让他们回去。” 这时,婴儿床上的沙儿突然大哭,花晚赶紧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 慕容泽把洲儿抱起来,慢慢的转过身去。 两年后。 爱晚斋门前,一辆飞速驶来的儿童自行车吱的一声,停在爱晚斋门前。 鸿儿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嘴里叼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是从街口那家蛋糕店买来的蛋挞。 刚刚出炉的蛋挞还没有塌陷,可想而知,他从那家蛋糕店到爱晚斋才用了多长时间。 爱晚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看着有些瘦弱。 鸿儿把蛋挞从袋子里拿出来,递给小男孩:“沙儿,快吃!” 这个小男孩就是慕容沙,两岁了,还不会说话! 但是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有着看透人心的神采。 花晚带着他去了好多医院,就是查不出他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说话。 花外婆说,有的孩子就是说话晚,不是什么大事儿。也许再过些日子沙儿突然就说话了。 可跟他一起出生的慕容洲,一岁就能背三字经,不但说话早,还他娘的过目不忘。 看过的书,教过的字,全都记着。 沙儿接过哥哥给的蛋挞,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副宠辱不惊的小老头神态。 鸿儿看着这个弟弟,心里叹了口气:“唉!可怜的沙儿,怎么跟只小病猫子似的!” 小病猫子慕容沙,津津有味的吃着蛋挞,听着他哥哥心里说他是个小病猫子,睨了他哥哥一眼。 没错,这个小犊子不但会说话,还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他之所以不说话,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说话。 在慕容洲给大家背三字经,显摆过目不忘的本事时,他觉得这个弟弟好幼稚! 不但幼稚,还话唠,整天叨叨个没完。 在他看来,洲儿那些话都是废话。 鸿儿看着这个弟弟,心里暗自思忖:沙儿不会是个傻子吧!都两岁了,每天除了吃东西就是发呆。他和嫣儿两岁的时候,可都能跟着喜悦伯伯练内功心法了。 沙儿心道:练个内功就把你能的不行了,你知道喜悦伯伯天天骂父皇是龟孙吗? 你知道父皇天天骂母后死娘们儿吗? 你知道外公偷偷给跳广场舞的邓老太选生日礼物吗? 其实慕容沙开始也没想装哑巴,他不爱说话是真的,但有洲儿这个话痨衬托,他就像个哑巴似的。 后来他发现当哑巴福利多多,于是就乐在其中了。 再后来,他发现母后对他不说话这事儿非常着急,他现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说话。 最后,他决定,只告诉他母后这个秘密,其他人没资格知道他慕容沙的秘密,包括他父皇。 因为父皇越来越不像话,总是在心里骂母后。 两年过去了,花晚不但不像四个孩子的妈,反而越来越有韵味。 这完全是慕容泽的功劳,如果他不出轨唐穆,花晚也意识不到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她虽然不是为了哪个男人,才注意形象,最起码也不能像喜悦骂她那样,让人看着都吃不下饭。 花晚从外面进来,看到沙儿在吃蛋挞,她抱起他,亲了亲他的小脸:“沙儿好乖啊!” 对于这四个孩子,花晚多多少少偏心小沙儿一点儿。 毕竟鸿儿,嫣儿和洲儿都是正常的孩子,只有沙儿,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沙儿把蛋挞送到花晚嘴边,让她吃,花晚咬了一小口,笑道:“沙儿真懂事儿。” 鸿儿对花晚道:“妈咪,您不能老是跟沙儿这样说话,都两岁了还跟他说婴儿语,早晚让您教成傻子!” 花晚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许骑车太快,很危险知不知道?” 看着哥哥被妈咪训斥,沙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相比这三个“普通”孩子,神童慕容洲可谓是春风得意,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 现在他正在五爷那里,跟五爷下棋。 对于这个“孙子”五爷是真心疼爱,关键是带出去有排面。 别人家的孩子还都分不清“你妈”和“我妈”,他这个孙子,已经把四书五经背的一字不差。 不光在这里,连大夏那边对这个两岁能背四书五经的皇子,也是寄予厚望。 甚至让皇上改立太子。 五爷:“洲儿,上次爷爷给你的棋谱记住了吗?” 洲儿奶声奶气的道:“记住了!” 五爷:“那今天咱们复盘一下那个残局如何?” 洲儿:“洲儿只是记住了棋谱,下残局不会。” 五爷:“没关系,爷爷教你。” 洲儿:“其实沙儿哥哥会下残局。” 五爷:“他连话都不会说,哪会下残局。” 洲儿:“沙儿会说话。” 五爷只是笑笑,这话洲儿说过无数次了。 开始他们还信以为真,想尽各种办法逗慕容沙说话。 可是最后得到的是慕容沙那鄙夷的眼神儿。 第180章 腹黑小团子 最后连花晚都不信他了,慕容洲也就不再说了。 今天他又提起沙儿会说话的事儿,五爷问道:“你怎么知道沙儿会说话?你听到过?” 洲儿点点头:“对呀!他有时候会跟我说话。” 五爷权当逗小洲儿玩:“他都跟你说什么?” 洲儿:“他说我幼稚,还骂我是话痨!” 五爷给洲儿一袋零食,问道:“他什么时候说的你是话痨?” 洲儿:“就是我刚刚会说话的时候。” 五爷一听,这小子又胡说了,聪明是聪明,毕竟是小孩子,有时候分不清想象的和现实的。 就这样,五爷又一次错过了知道慕容沙秘密的机会。 每天晚上,花晚都会哄小沙儿入睡,因为这个孩子“弱小又无助”,洲儿给花外婆带就行。 今天像往常一样,带着两个小东西洗漱完毕,花外婆抱走慕容洲,花晚带着慕容沙,各自回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沙儿很郑重的拉着花晚,坐在他的小书桌前。 花晚以为,他又弄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给她看,对他道:“沙儿又淘到好东西了?” 沙儿让花晚坐好,自己也坐好,主要是怕他母后激动的摔地上。 他坐下后对花晚道:“母后,沙儿会说话!” 就这七个字,对于花晚既是惊雷,又是天籁。 她的沙儿会说话了!她的沙儿终于说话了! 沙儿听着他母后的心声,愧疚的很。 没想到他一个随意的决定,让他母后这么受煎熬。 花晚激动的抱着沙儿:“沙儿,在喊一声母后!” 沙儿:“母后,您先别激动,其实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有个原因不想说话而已。” 花晚见她儿子话说的这么利索,绝不是刚刚会说话,她问道:“什么原因?” 沙儿学着花晚的语气:“这小兔崽子会说话,竟然敢骗老娘?” 沙儿这句话一出,花晚就傻了,这不是她刚刚心里想的吗? 见他母后发呆,沙儿又说:“什么情况?沙儿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句话说完,花晚隐隐猜到,她儿子会读心术! 踏马的,两年里这小犊子一直隐藏实力,暗中窥视所有人。 她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两年有没有干啥不可告人的事儿。 沙儿见他母后这德行,心中不免好笑:“母后,沙儿又不是变态,每天偷听别人的隐私。” 花晚:“你一个小豆芽,每天除了听别人说话,还能干啥正事儿?” 沙儿:“我监视皇叔和父皇。” 花晚被这个儿子的想法烫着了:“你监视他俩干啥?他俩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沙儿:“皇叔一直想把母后从父皇这里抢走,父皇表面上对母后非常好,背地里总是骂您''这个死娘们,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了''。” 花晚这一刻真是无语,慕容泽竟敢骂她?还骂的如此~~农村大妈! 这娘儿俩聊了大半夜,花晚问沙儿:“现在你为啥跟母后坦白?不打算隐藏这个技能了?” 沙儿:“我只是告诉母后一个人,省着您天天为沙儿不说话的事儿操心。” 花晚:“就告诉母后一个人?” 沙儿:“对呀!母后一定要保守秘密。” 好吧,她试试看!保守秘密的事儿她不太擅长。 但是看着沙儿那“老谋深算”的样子,她觉得,她这个母后也应该能保守住这个秘密。 沙儿睡了,花晚睡不着,她在想,慕容泽这个混蛋居然天天骂她! 她真想一拳打的他脑瓜子冲下栽进粪坑里。 最让她睡不着的是沙儿。 如果沙儿一直保守秘密,他的太子之位是保不住的,大夏国的储君不能是个哑巴。 她要跟沙儿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布这件事。 天快亮的时候,花晚才睡过去,迷迷糊糊的看见沙儿被一群小孩子欺负:“小哑巴!小哑巴!” 她惊坐而起,把旁边的沙儿都吵醒了:“母后,您做噩梦了?” 花晚:“我做噩梦你也能知道?” 沙儿点点头,小手揉了揉眼睛,又要睡。 花晚把她摇醒:“沙儿,母后有件事儿不太明白,你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跟你装哑巴有啥关系? 你会说话,别人也不知道你会读心术啊!” 慕容沙眼神躲闪,装作很困的样子,扑进花晚怀里。 花晚习惯性的抱起他轻轻拍着,突然她意识到了问题,一巴掌拍在沙儿屁股上:“你装哑巴是不是为了跟洲儿抢妈咪?” 沙儿闭着眼睛,不说话,装哑巴的技能炉火纯青。 花晚掐着他的脸蛋:“慕容沙,你给我说实话!” 沙儿没办法,只好睁开眼,朝花晚笑着说道:“嘘!秘密,母后你答应沙儿要保守秘密的!” 花晚把他往枕头上一放:“好你个小兔崽子,保守秘密,我守你大爷!”说着就是一顿胖揍。 大早晨五点多一点儿,慕容沙的惨叫响彻他们新买的别墅。 所有人都被惊醒,第一个跑过来的是花外婆和花外公:“怎么了?沙儿怎么了?” 这小子装柔弱扮可怜习惯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就连晚十分钟出生的弟弟慕容洲都习惯性的照顾他。 沙儿被花晚揍了,见到外婆,哭着扑进花外婆怀里。 这时,鸿儿和嫣儿也都来了,鸿儿见沙儿被妈咪揍了,赶紧拿好吃的哄他:“沙儿乖,不哭。” 然后转向花晚:“妈咪,沙儿可禁不住您这么打,本身就跟小鸡仔儿似的,哪禁得住您的巴掌?” 花晚跟沙儿在心里谈判:“你小子痛痛快快的承认会说话的事儿,读心术的事儿母后替你保密!” 慕容沙眨巴着大眼睛,意思是问花晚,可不可以不承认? 花晚又举起巴掌,吓得沙儿赶紧往花外婆怀里钻,顺势喊了一句:“外婆!” 这一句,除了站在稍远处的慕容洲,剩下的都是既惊又喜,沙儿会说话了! 只有洲儿不屑道:“我早就跟你们说他会说话,你们谁都不信。” 第181章 回去过年 太子殿下能说话的事儿传到大夏,慕容泽非常开心,跟戚太后商量,想把四个孩子接回来过年。 戚太后也有这个想法,他所有的孙子孙女都在花晚那边。 这次借着回来过年的机会,怎么也要留下两个在这边,能全留下最好。 花晚接到“圣旨”,有点发愁,慕容泽让孩子们去那边过年。 孩子回大夏过年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她不能拦着。 去年借口孩子太小没回去,今年再不回去有点儿说不过去。 可他爸妈怎么办?平时热热闹闹的一家子,过年的时候全走了! 花外婆道:“没关系,我和你爸可以去你姐姐家。” 花晚:“我呢?你们去我姐家,我一个人过年?” 花外婆:“你不去那边?” 花晚拿着圣旨:“这上面说让孩子们去那边,可没说让我去,我若是去了,说我抗旨怎么办?” 花外婆一瞪眼:“夫妻闹别扭适可而止,从孩子没出生就不理人家,现在孩子两岁了,还不理人家,我惯的你臭毛病!” 花晚:“他天天骂我你都不知道,反正我不去!” 嫣儿拉着花晚的手道:“妈咪,嫣儿陪您过年,皇伯父的圣旨上只写着孩子们,并没有说都是那个孩子,少去一个也不算抗旨。” 花晚抱起嫣儿放在腿上:“还是我的小棉袄乖,你们三个都回去吧!” 以鸿儿为首的三个小东西挠了挠头,回去一定是得回去,把母后一个人扔在这里是万万不能的! 哥三个商量一番,决定他们三个先回去,然后再把母后骗回去。 慕容泽在宫里等着花晚带着四个小豆芽回来,心里美的嘴角一直咧着。 这个臭娘们儿这次回来,一定把他关起来,他就不信留不住她。 都两年多了,人家唐穆已经变成正常男人了,当然只是看着正常而已。 主要是花晚这两年越来越漂亮,他真怕她看不上自己这个土皇上。 每次看到容光焕发的花晚,他都会默默的照照镜子,生怕哪天自己配不上她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那边的人盼来了。 慕容泽在来人中寻找那个臭娘们儿,但是只有三个小团子回来了。 怎么回事?他问小福子:“皇后和嫣儿呢?” 小福子:“皇后娘娘说,圣旨上没说让她回来,她不敢抗旨。 嫣儿公主说,怕皇后娘娘一个人过年孤单,要陪皇后娘娘在那边过年。” 慕容泽气的一个倒仰,抗旨?她抗的还少吗? 他真想举刀冲过去找花晚算账,但一国之君嘛,要沉住气。 他对小喜子道:“拟旨,请皇后娘娘和嫣儿公主回宫过年!” (嫣儿的封号在大夏是公主,在慕容凯那边,还是习惯叫她小郡主。) 沙儿听到他父皇心里骂道:“臭娘们儿,看朕怎么整治你。” 沙儿心里嗤笑,哪次都在心里恨母后恨的牙痒痒,见到母后就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母后不高兴。 慕容泽又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那个骂了无数次的女人。 花晚是开着厢式货车过来的,两年没回来,总不能空着手来,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她从车上下来,把嫣儿从副驾驶抱下来,对那些等着接驾的人道:“都别空手回去,车上的东西每人拿一点儿,都是给你们的礼物。” 所有宫女太监齐刷刷的给花晚行礼:“谢皇后娘娘!”然后就叽叽喳喳的去货车上挑礼物。 宫里一下子就热闹了,年味儿也更浓了。 慕容泽见花晚一身火红的羊绒大衣,怀里抱着同样火红大衣的嫣儿,真是养眼。 大的迷人,小的可爱。他是不是也该把剩下的那几个皇儿提上日程了。 虽然没有满头珠翠的宫装,但花晚那一头波西米亚大卷,配上这红火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喜庆。 看的玉妃贤妃几个既羡慕又嫉妒,这个妖精怎么越来越漂亮! 慕容泽笑嘻嘻的从台阶上下来,伸手把小嫣儿接过去:“累不累?先回寝宫歇一会儿!” 花晚的双腿一边一个小团子挂件,剩下沙儿跑的慢,没捞着大腿,只好伸着手等花晚抱。 花晚弯腰捡起沙儿,顺便在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你父皇骂我了吗?” 沙儿在花晚耳边小声道:“骂了,说要整治您。” 先跑过来的鸿儿和洲儿见花晚亲了沙儿,也放开大腿,争着要抱。 慕容泽摇头道:“只离开几天而已,至于吗?你们半年没见父皇,怎么也不见你们想父皇?” 这时小嫣儿在慕容泽脸上亲了一下:“嫣儿想皇伯父!” 花晚横了慕容泽一眼:“你背地里骂我了是不是?” 慕容泽一愣,看了看花晚的玉镯,试探着问道:“你这个镯子现在都会猜朕心思了?” 一家人笑闹着去给戚太后请安。 因为花晚带来的东西太多,宫里几乎每个人都分到了礼物。 当然有品级的妃嫔和太后娘娘的礼物是特意买的。 钱贵妃拿着小福子送来的盒子,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不知这个妖精这次会给她什么。 现在的钱贵妃不能叫钱大胖子了,她瘦了。 因为花晚给的饱腹剂,加上在幼儿园对付那伙皮猴子,现在的钱贵妃只能算丰腴。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红色的塑身内衣。 这衣服她没见过,但衣服上的小纸牌牌上,画着一个美女,穿着这套衣服,看着身材很好。 花晚送她的除了一套塑身内衣,还有一个体重秤,可以随时监测体重。 玉妃收到的是一副红宝石头面,当然,是现代的合成宝石做的。 她把头面从盒子里拿出来,掂了掂分量,心里暗道:这个妖精真舍得花钱,这么大个的宝石,这么精致的做工,少说要上千两银子。 其实花晚只花了二百块钱! 给德妃的是一双恨天高,德妃个子矮,也就一米五多一点,跟接近一米九的慕容泽实在是不搭。 大夏贵族女子的衣裙都拖地,正好可以盖住恨天高。 淑妃收到的是一套美白护肤礼盒,还有一套彩妆。 她皮肤黑,整个人显得老气横秋的,花晚打算双管齐下,护肤品不管用的话,就直接刮大白。 淑妃认识这个东西,当初琉妃用过,是花晚给的。 这东西不知是什么做的,涂在脸上服帖的很,显得气色很好。 剩下的几个没有大缺点的嫔妃收到的礼物都是内衣,彩妆套盒,首饰衣服什么的。 第182章 四子一女的任务 花晚是不是吃多了?给这些女人送这些东西? 当然不是,她要借腹生子! 族谱上不是还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的任务吗?她可不想再生了。 慕容泽是个视觉动物,只要其他老婆美美哒,他就会那啥。 如果这十个女人不给力,那就给他选秀女。 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牲口,生四五个孩子不算啥累活儿。 慕容泽和花晚带着四个小团子去安泰宫给戚太后请安。 大宫女给四个小团子端来各种水果和点心。 沙儿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吃着,就听见皇祖母心里在想: “这四个小东西这么可爱,都留在宫里才好,不过,晚晚肯定不同意。 鸿儿和嫣儿稍微大一点,留下应该可以。 沙儿看着有点儿弱,还是跟着晚晚在那边好一点,有亲娘照顾放心些。 洲儿是这四个里最聪明的,一定要留在这边。” 沙儿看着他皇祖母,啥意思?合着他们三个都留下,就不要他呗? 不要就不要,还省着他天天想办法抢母后呢! 这时就听他父皇心里呐喊: “这个臭娘们儿,跟母后聊起来没完没了,眼里还有没有朕?知不知道朕有小半年没见到你了?” 一盘点心被其他小团子吃完了 ,沙儿还捏着那块只啃了一个小角的桂花糕,四处听人心声。 “皇后娘娘好漂亮。” “小皇子好可爱,哪个是能背四书五经的那个?” “嫣儿公主真像个小粉团,好想捏她的小脸。” …… “沙儿不喜欢桂花糕?”冷不丁被点名,沙儿吓了一跳。 是皇祖母在问他。 沙儿回道:“回皇祖母,沙儿喜欢。” 戚太后朝身后的宫女道:“再端一些点心过来,让他们挑自己爱吃的。 慕容泽早就坐不住了,他还想跟花晚单独待一会儿呢! 于是他站起身,对戚太后道:“这四个小东西闹的慌,母后还是歇一会儿吧,朕带着他们先回去。” 戚太后笑道:“是你不想陪我聊天,别往孩子身上推。 晚晚舟车劳顿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四个小的就留在我这里玩儿吧!” 沙儿就听他父皇心里哈哈大笑: “多谢母后,这四个皮猴子老是粘着晚晚,都轮不到我跟晚晚单独待一会儿,正好四个都留在母后这里,我和晚晚……” 沙儿纳闷,父皇要和母后干啥?他要不要提醒母后一下?看父皇这狗腿子样,应该不会对母后不利。 再说了,母后也不是泥捏的,父皇占不到便宜的。 慕容泽和花晚离开安泰宫,回了慕容泽的寝宫。 自从因为唐穆的事儿离开这里,花晚还没回来过。 慕容泽牵着花晚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对花晚道:“老婆,你不回来这屋里太冷清,你还是回来吧!” 花晚也有些触动,这里曾经是她和慕容泽的爱巢。 不管在外面经历什么风雨,回到这里就会有温暖的怀抱。 不过!但是!那都是假象!假象! 他给唐穆修了慕仙宫,带着唐穆去现代,唐穆所有的待遇都比她强。 刚刚升起的一点儿感性,被慕仙宫给干没了。 花晚对慕容泽道:“放心,很快这里就不冷清了,保你天天快乐似神仙。” 慕容泽听这话怎么好像不太对劲?这两年花晚从来不跟谈感情,只跟他谈孩子的成长和教育。 花晚见慕容泽发呆,对他笑道:“我堂堂皇后,就没有自己的宫殿吗?天天住你这里也不方便啊!” 慕容泽:“有啥不方便?不一直就住这里吗?” 花晚:“行吧!反正沙儿也离不了人照顾,我就住在沙儿那里。” 慕容泽心里暗骂:臭娘们儿,还没消气。嘴上却赔笑道:“晚晚,朕都三年没……” 花晚不等他说完笑道:“知道,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会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慕容泽:“真的?” 花晚:“真的,我先去准备准备,晚饭时不见不散。” 说完她转身出了慕容泽的寝宫,在宫中一路走,一路找,还就他奶奶的慕仙宫地势好。 算了,反正唐穆现在是爱晚斋的副总,不打算回来,她就先住她“表弟”的闺房吧! 她让小福子找人把慕仙宫打扫出来,把她的东西搬进去。她自己则去了钱贵妃那里。 花晚来之前,这十个人虽然自由生长,谁也不服谁,但按宫里的规矩,贵德淑贤四妃,贵妃为首。 花晚找她是想让她暂时代理皇后之职,后宫不能总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钱贵妃现在对花晚表面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心里早就不再排斥她。 她让所有宫女太监都先下去,亲自给花晚倒了杯茶:“找我有事儿?” 花晚:“当然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儿。把其他人都喊到慕仙宫,一会儿开会!” 钱贵妃:“开啥?” 花晚:“就是去给我请安,都收了我的东西,就想白拿啊?不得去谢谢我吗?” 钱贵妃:“你是不是有啥坏主意?你那破玩意儿我不要了!” 花晚:“别废话,赶紧去喊人,来晚了可别后悔啊!” 钱贵妃:“你为啥不自己派人去,非要我的人去?” 花晚白了她一眼:“我有人吗?除了小福子,我在这里有人吗?” 钱贵妃犹豫了一下,对花晚道:“你这样早晚会被废的,自己也不长点心!” 花晚:“今天咱们大家来就来商量解决这件事儿。” 慕仙宫收拾好了,花晚回去准备给这十个女人开个战前动员会。 不多时,十个女人都来了。 花晚:“咱们长话短说,今天把你们喊过来,就是一件事儿——打起精神给我把慕容泽睡了! 他命中还有四子一女,你们能者多劳,越早完成任务越好。” 十个人被花晚的话闹懵了,玉妃:“你睡醒了吗?让我们给皇上生孩子?你确定?” 花晚:“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要怀疑,使尽你们的浑身解数,去勾皇上。 看看你们现在在哪儿?慕仙宫!当初的唐美人,还记得吗? 人家能做到,你们也一定能做到。 如果做不到,我明年就给皇上选秀女,这事儿你们自己考虑。” 第183章 战前动员大会 这些嫔妃当中,琉妃跟花晚关系最好,她过来摸了摸花晚的额头:“你这女人是发烧了,还是脏东西上身了?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跟别人生孩子?” 花晚:“我没发烧,刚刚钱贵妃说的对,按我现在的情况,被废是迟早的事儿,与其让心术不正的人掌管大夏后宫,还不如你们几个努把力,谁先生了儿子,我就帮她坐上后位。” 十个人听了花晚的话,都沉默了,皇后的位置谁不想要?可花晚就这么大剌剌的拱手相让。 几个人都感叹,她们格局小了,整天就看见后宫这点事儿,眼界就宫墙这么大。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花晚又道:“刚刚给你们的礼物,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没事儿都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把自己捯饬的漂亮一点。” 琉妃笑道:“我看你是疯了!” 玉妃也说道:“我们捯饬完了,皇上也不看呐!” 花晚:“一会儿我去太后那里讨个旨意,让后宫嫔妃轮班侍寝。你们也加把劲,不是有唐穆这个现成的标杆吗?就照着他那样来!” 德妃:“你让我们加把劲,自己怎么不生?是不是皇上有什么隐疾?” 花晚白了她一眼:“要不怎么你不长个子,都被心眼子压住了,恨天高都救不了你!” 德妃:“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你,那个恨天高穿上能走路吗?” 花晚抬起自己的脚,她穿的是一双半高跟的长筒靴,鞋底下踮起一块,人就显的高挑了。 德妃抱着花晚的脚研究半天:“这个~~真的不会摔跤?” 花晚:“穿习惯就好了。” 德妃让她的大宫女回去,把花晚送的恨天高取来,她要穿上试一试。 她这么一带头,其余的几个也都让人回去,把花晚送的礼物拿来。 花晚见状直扶额,一会儿肯定会打起来。 因为她送的礼物都是修饰她们缺点的。 在竞争对手面前暴露她们的缺点,一会儿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一会儿,德妃的大宫女回来了。 德妃在大家的注视下,换掉了自己的绣花鞋,穿上这个十八公分的高跟鞋。 当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哇,原来高个子看人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好小!”德妃笑得肆无忌惮。 其他人看着突然拔高的德妃,都瞪圆了眼睛,真的高了! 旁边的几个人怂恿她走走看。德妃慢慢的扶着宫女在屋里走了一圈,渐渐熟悉了这个鞋子,走的也越来越自然。 花晚看了看德妃的裙子,对她道:“让裁缝赶制两套长一点儿的裙子出来,过年就能穿这个鞋子了。” 德妃的大宫女道:“娘娘这个鞋子好,只长腿不长上身,这样娘娘的衣裙比例会更好看。” 德妃瞪了宫女一眼,因为这个上下比例不协调的问题,是德妃的爆点。腿短腰长,跟猩猩似的。 看了德妃的鞋,玉妃早就坐不住了。 她凑过来,对德妃道:“德妃娘娘,可不可以让我试试?” 花晚道:“她的鞋码小,你穿不进去,穿我的试试吧!”说着脱下自己的高筒靴给玉妃。 这下了不得了,皇后娘娘都舍得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给她试,这个“二哈”一下感动了:“花晚,哦不对,皇后娘娘,我……” 花晚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玉妃笑道:“行了,以后我不在这边,你别欺负我那俩小团子就行了。” 听花晚这么说,玉妃和钱贵妃都不好意思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欺负”过鸿儿和嫣儿。 琉妃笑道:“欺负他们?你先管好了他们别欺负我们才是!” 玉妃一边穿鞋一边笑道:“就是,你刚刚还说德妃娘娘让心眼子压住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生的,除了皮都是心眼子。” 她穿上靴子,在地上走了两圈:“皇后娘娘,我也想要一双这样的鞋,你看,我个子也不高。” 花晚笑道:“可以,下次来给你买回来,但是你记住了,以后睡慕容泽的时候上点心,别老是拿隔夜茶兑参汤,一点诚意都没有。” 一句话逗的大家都笑了。 这边给众位嫔妃开完动员大会,花晚又去了安泰宫。 她跟戚太后说,想给众位嫔妃制定一个侍寝计划,好让大夏后宫雨露均沾。 戚太后满心欢喜,这就对了,还是晚晚想的周到。 太后懿旨到手,剩下的就是人员安排问题,是采用翻牌子的形式,还是采用值日生的形式? 如果翻牌子,她们可以串通小喜子造假,还是“值日生”方式公平。 因为花晚的到来,今天宫里给她简单的办了个接风宴。 也没别人,就是慕容泽和他的十一位后妃,加上戚太后和那四个小团子。 席间,慕容泽发现,这顿饭吃的气氛相当融洽。 他这十个女人跟吃错药了似的,对花晚非常热情,而且是真情真意的那种热情。 难道是花晚给她们送礼物的原因?他就知道,这个臭娘们儿手段了得! 沙儿看向他父皇,心里不解,为啥总是背地里骂母后? 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以前都在心里骂他小哑巴。 现在怎么都在心里夸他可爱,也想生个跟他一样可爱的儿子,最好跟洲儿似的聪明绝顶。 酒过三巡,慕容泽对花晚道:“听小喜子说,你把慕仙宫收拾出来了?” 花晚:“我看那里挺好,想在那边住,顺便也沾沾仙气!” 慕容泽:“一会儿让小喜子把朕的东西也搬过去!” 花晚:“皇上,我正想跟您商量这事儿,刚刚我跟太后娘娘也商量过了,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咱们后宫要有个后宫的样子,不能总是这么群龙无首的状态。” 慕容泽心里一喜,这臭娘们终于肯回来了!她把慕仙宫收拾出来当自己的寝宫。 也对,一宫之主没有自己的宫殿也不像话。 就听花晚继续说道:“我身为皇后,既然做不到长时间呆在后宫,就要找个能管理后宫之事的人。” 慕容泽心道,这话锋不太对,她想干啥? 第184章 反悔是猪 花晚:“所以,臣妾跟太后娘娘请旨,让所有宫妃轮流侍寝。 谁先诞下皇儿,谁主理后宫。 皇上应以祖宗社稷为重,尽早诞下皇儿。 如果我们这些姐妹无福为皇上延续子嗣,那明年就选一批秀女进来。 世间不可能只有一个唐美人,总能选到皇上心仪的。” 说完她然后转向众位嫔妃:“各位姐妹,今年一定要多多努力!” 她刚刚在动员会上说的可不是这么委婉,她的原话是:“你们都给我开足马力,拿下慕容泽,第一个怀孕的奖励一万两,一年之内,如果一个怀孕的都没有,每人罚一千两。” 慕容泽听花晚说完,看向他母后,戚太后道:“皇上,皇后是个贤明大度的,你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 慕容泽:“合着你们都安排好了?朕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 花晚点头:“这些后宫琐事,不用皇上操心,看不上我们这些姐妹,明年秋天选几个自己心仪的,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有戚太后在,花晚又句句在理,慕容泽没表现出任何不满。 但沙儿却被他父皇颠覆了三观。可想而知慕容泽的心理活动多激烈。 他端起酒杯,对花晚道:“多谢皇后为朕着想,今晚就由皇后侍寝吧,一宫之主,总要带个头啊!” 花晚道:“我要照顾沙儿和洲儿,侍寝的事儿,就交给其他姐妹了……” 还没等花晚说完,慕容泽冲她吼道:“朕就是让你侍寝,你敢抗旨?” 说完他就后悔了,她敢抗旨!而且不是抗一次两次了。 花晚朝小福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四个小的带走,接下来,她不保证还能保持现在这个形象。 沙儿跳下凳子,跑到花晚身边,对着花晚咬了半天耳朵,提醒花晚不要单独呆在屋子里,他父皇想把她关起来。 花晚拍拍沙儿,示意他安心。 花晚朝慕容泽道:“你吼啥?你再吼一个试试?” 慕容泽:“朕的事儿不用你管!” 花晚:“谁爱管你?这是母后的懿旨。” 戚太后见这饭吃不香了,赶紧一扶额头:“哀家头疼,福海,扶哀家回宫。” 慕容泽:“朕身体不适,要回宫休息,皇后陪朕回去!” 花晚:“今天是玉妃服侍皇上,玉妃,皇上身体不适,好生伺候着。” 慕容泽一指花晚:“你给朕过来。” 花晚一拍桌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一屋子女人谁敢跟皇上这么说话?她们觉得明天皇上就会灭了她们的口。 趁着帝后火力没波及到自己,赶紧跑了。 刚刚跑出正殿,就听见屋里哐啷!哗啦!好像是桌子翻了。 胆小的都是跑回自己院子,生怕沾言沾嘴,说不清楚。 胆大的,就站在大殿外面,偷偷吃瓜。 屋里确实真的翻桌了,花晚看着跟饭菜一起翻在地上的皇上,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 怎么说也是在慕容泽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得给慕容泽留面子。 她过去,把慕容泽从地上扶起来:“怎么样?摔哪里没有?” 慕容泽没摔着,只是沾了一身菜汤子,看着有些狼狈。 见花晚很紧张他,这家伙干脆装做腰扭了,捂着腰哼哼唧唧,不肯起来。 暗处防卫的九城对他主子是心服口服加饭前服。 当初皇后娘娘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帮他打理各种朝政难题的时候,他去外面沾花惹草。 现在人家皇后娘娘看开了,想放手,他又来这死出,真是没眼看! 花晚把地上的慕容泽扶起来,要喊小喜子过来伺候皇上去更衣。 慕容泽靠在花晚肩上:“你扶朕去换衣服,别人看见朕被媳妇打成这样,朕的脸往哪儿搁?” 花晚想想也对,于是扶着他去了偏殿,把沾着菜汤子的外袍帮他脱下来。 慕容泽趴在榻上,等着人送热水来沐浴。 花晚想去慕仙宫,看看她带来的东西里有没有跌打药油,给这货擦一擦。 慕容泽一把抓住她道:“你上哪去?把朕打伤了还想跑?” 花晚指着慕容泽的手道:“你还敢跟我动手动脚的?是不是摔得轻了?” 其实这个玉镯挺双标的,对于慕容泽,它的容忍度很高,刚刚若不是慕容泽要揍花晚,它是不会出手的。 可对于慕容凯就不一样,只要慕容凯稍稍有一点儿暴力苗头,它指定不会手软。 慕容泽拉着她不放:“晚晚,朕想你了!” 花晚掰开他的手指:“想是动心思,可不是动手。” 慕容泽的手被花晚强行掰开,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你这个女人!我不过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干嘛不依不饶?” 花晚一愣,她还以为,这两年他真的在认错,闹了半天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么不要脸的话他都说的出口! 慕容泽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冒失了,赶紧往回找补:“晚晚,我是说,你打也打得,骂也骂的,就是别这样不理我。” 花晚心道,你别给我来这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她伸手在慕容泽的后腰上,按了按,帮他揉一揉摔着的地方,温声软语的对慕容泽道:“本宫不打你,也不骂你,只罚一罚你可使得?” 慕容泽听花晚说罚他,心里一紧,这个臭娘们儿怎么越来越难缠! 可自从她要跟他离婚开始,他越发爱她,自己真是贱胚子! 花晚见慕容泽不说话,问道:“怎么?不接受?” 慕容泽:“你想怎么罚朕?” 花晚:“其实也不是什么罚,对你来说,是好事儿。” 慕容泽:“又给朕找女人?” 花晚:“皇上就是皇上,聪明!” 慕容泽翻身从榻上坐起来,一把掐住花晚的脸:“你这个死女人,我就出轨一次,还是个假的~~啊~~” 他还没骂完,就被玉镯掀飞。 这次好像真的撞到腰了,他捂着后腰,朝花晚伸着手:“过来扶朕一把,这次是真的!” 花晚过去把他扶起来:“你这是何苦呢?家里现成的十个大美女,不够咱再选几个进来,何必纠结我是不是原谅你呢?” 慕容泽:“怎么罚?朕接着就是了!罚过你就给我乖乖的回来,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皇后。” 花晚:“好的,咱俩谁都不许反悔,反悔就是猪!” 第185章 合同 这时热水送来了,慕容泽的腰不方便,想让花晚帮他宽衣,花晚对外面的小福子道:“把玉妃叫来,今日该玉妃伺候皇上。” 慕容泽刚要翻脸,花晚道:“谁反悔谁是猪!” 慕容泽:“咱还是立个字据吧,省着你这臭娘们,临时加条件。” 花晚朝慕容泽的伤腰就是一凿子:“你个死渣男!”捶的慕容泽直咧嘴。 她然后对旁边的小喜子道:“准备纸笔。” 玉妃就在院子里吃瓜,小福子跟她说,让她进去伺候皇上沐浴,她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她跟着小福子进了偏殿,见花晚蹲在榻旁,正跟皇上头顶头写东西。 花晚执笔,皇上趴在榻上看着。 花晚:“第一条,皇上要严格执行侍寝计划表,不得以任何借口推脱,请病假要有太医院证明。” 玉妃在旁边听到这话,惊的嘴巴半天都收不回去了。 这意思就是,皇上不能拒绝她们的侍寝,有病的话,大病有医生证明,小病得忍着。 哈哈哈哈!花晚这妖精真敢写! 慕容泽一脸的不爽:“你拿朕当怡红楼的头牌了?天天那啥谁受得了?” 这倒也是,花晚想了想,对玉妃道:“回去把侍寝表改一下,隔一天侍寝,让皇上歇一歇。” 慕容泽:“就歇一天……” 还没等他说完,花晚一凿子捶在他头上:“干一天歇一天,还不扣奖金,哪找这好事儿去?” 慕容泽不敢再跟花晚动手,只能骂她:“臭娘们儿,等朕的腰好了,捶不死你!” 玉妃手里的茶杯哐啷一声掉在地上,皇上骂花晚什么?她没听错吧! 花晚没理他,继续写:“第二条,为了保证皇上和未来小皇子的健康,所有嫔妃不得用那种下三滥的东西。” 玉妃听到这条,赶紧插嘴:“那要是皇上不行呢?” 慕容泽眼神要刀了玉妃,指着玉妃,气的说不出话来:“你~~朕~~” 花晚见慕容泽气的要打死玉妃,赶紧给他拍着后背顺气。 对玉妃道:“不行也不许用那些东西,如果被我查到,直接杖毙。” 听到这话,慕容泽算是缓过一口气来,这臭娘们儿还是知道心疼他的。 花晚继续:“第三条,一年之内必须有嫔妃怀上皇子,如果都没怀上,所有嫔妃每人罚银一千两。” 慕容泽心里暗自高兴,这跟朕想一块去了,趁着这个机会,让这个女人再怀个皇儿,省着她满世界疯跑。 “第四条,不许给皇上戴绿帽子!”花晚看着玉妃道。 慕容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花晚拿着这个“合同”,给慕容泽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没有的话就签字画押。” 慕容泽把花晚递过来的纸扔回去,问道:“你是哪天侍寝?” 花晚接住“合同”,对慕容泽道:“我不在侍寝的嫔妃之内。” “为什么?”慕容泽这次急了“你是皇后,为何不侍寝?” 花晚提笔又在纸上写道:“第五条,侍寝人员仅限嫔妃,不包括皇后。” 慕容泽跳起来,要撕那张纸,怎奈腰疼,被花晚给按在榻上。 慕容泽趴在榻上,无力的喊道:“朕要杀了你!朕要掐死你这个臭娘们儿。” 花晚抓起慕容泽的爪子,在印泥上沾了沾,在纸上按了一个红点。 她拿着那张纸把墨迹吹干,叠吧叠吧塞进兜里,对玉妃道:“愣着干嘛?伺候皇上沐浴啊!” 慕容泽带着被逼良为娼的表情,被玉妃洗干净,抬回寝宫。 花晚回到慕仙宫,四个小团子整整齐齐的坐在椅子上,像四颗小门牙。 见母后回来了,都跑过来。嫣儿指着偏殿对花晚道:“母后,刚刚来了好多人送礼物,都放在那里了。” 小福子道:“各宫娘娘都送来了回礼,只有玉妃还没送。” 花晚脑子里想着玉妃跟慕容泽的画面,不禁嘴角上扬。 从此以后,这个渣男就没有精力来骚扰她了! 果然,第二天慕容泽就没上朝。 太医一波接一波的去他的寝宫。 咋了?要噶屁? 花晚安置好四个小团子,就去了慕容泽的寝宫。 她是皇后,于情于理她都要来看一看。 就见慕容泽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太医正在给他把脉。 花晚问旁边的小喜子:“皇上怎么啦?” 小喜子都要哭了:“一大早起来就说头晕,然后就吐了,现在昏迷了。” 花晚转向玉妃:“你们昨天干啥了?” 玉妃无辜道:“天地良心,我昨天啥也没干,皇上说他腰疼,我想给他揉一揉,他说不能揉,越揉越疼,然后他就睡了。” 花晚问刘御医:“皇上怎么样?” 刘御医:“脉象显示皇上健康的很,但晕眩之症已成,在脉象上应有所表现,金匮医典里曾记载……” 花晚:“别背医书,直接说怎么了?” 刘御医:“摔的,磕着头了!” 花晚:“脑震荡?” 刘御医:“这个比喻很贴切,就是脑袋被震荡了。” 花晚:“能治吗?” 刘御医:“臣没治过。” 这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在这里成植物人吧! 于是他对小福子道:“备车去那边!” 西坚结界那里,已经被慕容凯派人封锁。 他沿着结界的边界砌了一个大院子,闲杂人等不准进入。 只有拿着皇上皇后还有他自己的证明才能通过。 所以大家都知道那边,但都没资格过去。 玉妃听花晚说要去那边,就对她道:“我也去吧,帮你照顾皇上。” 花晚还没说话,刘御医也道:“臣也想去!” 花晚:“你俩先慢慢想,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俩可不可以去!” 气的玉妃和刘御医一个倒仰。 慕容泽真的昏迷了?磕是磕了一下,但远没到昏迷不醒的地步。 他只是在想办法应付这个侍寝的问题,没想到花晚要带他去那边治病。 他不想去,大过年的,闹的人仰马翻不吉利。 不过这个机会难得,如果去那边,就只有他们俩,两个人过年也不错。 这时,四个小团子听说父皇病了,都来探望。 慕容泽不想让自己的皇儿看见自己这么弱,就“强打精神”,坐了起来。 第186章 母后说过不跟坏孩子玩 鸿儿最大,他站在最前面:“皇伯父,您好些了吗?” 慕容泽:“好多了,皇伯父没事儿。” 洲儿挤到前面:“父皇,您要去那边看医生吗?” 慕容泽:“你母后已经备车了!” 臭娘们儿还是挺紧张他的,嘿嘿嘿!装一下病就把她吓着了! 这时,沙儿也挤到前面,难得主动开口说话:“父皇,如果不太严重,还是别去那边了,皇祖母会担心,朝堂也会出现各种猜测。” 慕容泽一顿,沙儿想的跟他一样,但是这个臭娘们…… 沙儿小声说道:“到了那边你也搞不定她,挨揍都没人拉架。” 这倒是真的,没想到他皇儿这么了解他母后, 唉!只见慕容泽叹了口气,对花晚道:“朕无大碍,还是不去了,沙儿说的对,不要让太后要担心。” 花晚:“还是去检查一下,脑震荡轻微的倒是无所谓,如果严重可是大事儿。” 这时,小福子回来了:“娘娘,车在外面等着呢!” 花晚对鸿儿道:“看好弟弟妹妹,母后带你皇伯父去检查一下。” 别看鸿儿还不到上学的年龄,哥哥当的有模有样。 他对花晚道:“母后放心带着皇伯父去吧,这里交给儿臣就行。” 花晚看着他小大人的样子,心里好笑。 她看着这个黑芝麻团子,心想,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孩子,还真当自己是大人呢!。 花晚带着慕容泽去那边,这边真像沙儿说的一样,临近年关,好多事儿等着皇上做决定。 可皇上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大臣们急的团团转。 戚太后只好给慕容凯写信,让他回来主持朝政。 鸿儿想,他父王还得好几天才能来,再说了,他父王还有自己的事儿,不能总是给他皇伯父当替补。 于是他和三个弟弟妹妹一商量,这四个小东西在御书房的偏殿里,开始“垂帘听政”。 他让小喜子对大臣们说,三王爷慕容凯在御书房主政,但是感染了风寒,不便见外人,把奏折拿进去,等候批复就是。 小喜子本不想这么干,鸿儿对他道:“这是为皇伯父分忧,你身为皇伯父的近侍,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小喜子:“小主子,这可是朝政,不是过家家。” 鸿儿:“唉!要不是我母后把阿福带走,你永远当不上皇伯父的近侍,当初阿福敢偷传信盒子,你就不敢跟大臣们撒个小谎?” 小喜子:“奴才不敢!” 嫣儿把他往旁边一扒拉:“滚一边去,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怎么说小喜子也是个大人,被四个小豆芽瞧不起,他大脑充血,理智消散,对鸿儿道:“奴才敢!奴才这就去。” 于是,四个小东西又整整齐齐的坐成一排小门牙,等着外面的奏折递进来。 也是巧了,外面还真有一个火烧眉毛的人——礼部的陈大人。 陈大人是礼部侍郎,本来腊祭已经过去了,他也没啥要紧的事儿。 可昨天刚刚收到胡彭国的国书,说胡彭打算派使团来大夏。 他不能擅自做主回复胡彭,所以想求见太后娘娘,拿个主意。 小喜子想,这是事关两国关系,不能让那四个小东西做主,还是去找太后娘娘吧。 于是他对陈大人道:“陈大人稍等,咱家这就去回禀太后娘娘。”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影从偏殿出来对小喜子道:“我父王在这里,你为何要去劳动皇祖母?” 只见一个粉嫩嫩的小姑娘,站在那里,有些微怒的瞪着小喜子。 陈大人听了小姑娘的话,当时心里就有底了,三王爷来了! 不光是陈大人,御书房外面的其他大臣也都放心了,三王爷来主政,所有的事都能照常进行。 陈大人对小喜子道:“劳烦喜公公通禀一声!” 嫣儿对陈大人道:“这位大人还是把事情写下来,我给父王送进去,父王感染了风寒,不便见外人,恐过了病气。” 陈大人眼里冒着可爱的小星星,看着这个小姑娘。 这就是传说中的嫣儿公主吧,他还是第一次见,太可爱了吧! 喜欢归喜欢,礼节不能少,他朝嫣儿施礼道:“如此就多谢嫣公主了!” 说完刷刷点点,把胡彭要派使团来访的事儿写成奏折,递给嫣儿。 小嫣儿甜甜一笑:“陈大人稍后。”拿着她的“战利品”跑进偏殿。 凳子上的那三颗小门牙噼里啪啦的掉下来,鸿儿把奏折接过来打开看。 这个?他听父王说过胡彭不是好东西,迟早要灭了他们。 既然胡彭不是好东西,那个使团也不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就不让他们来了。 洲儿若有所思的说道:“书上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像家里来客人,总不好拦着人家不让进门吧!” 嫣儿:“要不让陈大人把国书拿来看看,那个胡彭来干什么。” 沙儿:“这不是写着吗?胡彭要跟父皇商量合作。” 四个小团子毕竟是小孩子,哪里懂什么朝政大事。 最后,他们决定不让那个胡彭过使团来,妈咪说过,不跟坏孩子玩儿! 陈大人得到准信儿,心里踏实了,他也不想跟胡彭这个狗皮膏药来往。 一般这种使团都是先同意来访,然后再委婉的拒绝跟他们合作。 还是三王爷有魄力,带兵打仗的就是不拖泥带水,不理你就是不理你,不老实打你丫的。 陈大人自己臆想出好的东西,其实是四个小东西,本着现代幼儿园准则,做出的决定。 偏殿里四个小东西正兴奋的击掌庆祝,他们可以给父皇分忧了! 外面的大臣们见陈大人出来,脸上还带着一副打了胜仗的自豪,不知道这老货激动个啥。 既然三王爷主政,那就把奏折递进去呗! 小喜子接过高丞相的奏折,送进偏殿。 高丞相的奏折是今年的工作总结,和明年的展望。 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就是述职报告的意思。 给皇上看看今年大夏的成就,和明年大夏要实现的目标。 高丞相的奏折写的晦涩难懂,全都是官腔术语,还有就是之乎者也的废话。 第187章 以后这样写奏折的都打二十板子 四个小东西头碰头的看了好一会,看了个寂寞。 洲儿:“字全认识,他说的是啥,我没闹明白。” 鸿儿托着腮帮子:“以后我要是当皇上,就把这样写奏折的,都打二十板子。” 洲儿点点头:“我也是。” 沙儿看的也是一脸懵,不过他有秘密武器——读心术。 他来到偏殿门口,仔细听高丞相的心声。 就听这老头儿心里想: 皇上总是让三王爷回来主政,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啊! 早先三王爷就谋过反,万一哪天一高兴再来个政变,倒霉的可是我们这些大臣。 都说皇后娘娘是福星,还真有可能。就皇上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大夏国库还日渐丰盈,看来娶个旺夫的女人很重要。 得催着老婆子给二小子张罗个媳妇,长相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也得是个旺夫命。 你看看皇上自从娶了皇后娘娘,天下太平,要钱有钱,要粮有粮,今年还是个丰年,稻子亩产有一千多斤……… 沙儿听着老头在心里絮絮叨叨,大概听明白了。 就是他父皇吊儿郎当的当皇上,但是大夏被管理的还挺好,功劳全归结于他母后是福星,旺夫! 他跑回来,对鸿儿道:“哥哥,这个奏折好像说的是,那些大臣工作的事儿,就跟幼儿园期末考试一样,这个应该是成绩很好的意思。” 成绩很好?那应该奖励小红花。 鸿儿想了想,学着他父王的样子,捏着下巴,模仿他父王的声音:“嗯不错,喜安,赏!” 逗得其他三个人都笑了,嫣儿道:“哥哥,父王抠门的很,肯定是让皇伯父自己去赏他们。” 于是这四个小东西又头碰头的商量一番,然后告诉小喜子:“告诉高丞相,说折子看过了,不错,等皇上回来再赏他。” 高丞相得到回复,心里暗道:“三王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 沙儿听到老头儿骂他皇叔,心里挺高兴,最起码他们回复的大差不差。 小喜子在御书房外战战兢兢的站了一天,四个小的在偏殿兢兢业业的工作了一天。 直到戚太后睡醒午觉,想小团子了,让福海去慕仙宫接他们,才发现四个小东西不见了,就连跟着的宫女太监也不见了。 戚太后吓得差点儿坐地上,孩子不见了?快找啊! 于是大夏后宫都被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人。 戚太后麻了!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跟皇上和花晚交代? 于是她把那十个嫔妃全都传到安泰宫,也不废话,直接问:“谁把那四个孩子带走了,赶紧送回来,要不然别怪哀家不念往日的情分。” 十个人都给太后跪下,玉妃道:“母后,皇后娘娘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会伤害小皇子?再找找吧,肯定不是我们把小皇子藏起来了。” 其他人也赌咒发誓,绝不会干那伤天害理的事儿。 戚太后:“以你们看,这几个孩子会去哪儿?” 钱贵妃在幼儿园跟小皮猴子们斗智斗勇有经验。 她对戚太后道:“母后,您别着急,既然跟着的人也不在,就说明他们还是跟在小皇子身边的。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他们会不会跑到前面去了。” 戚太后顾不得派人去找,站起身就朝御书房去了。 一众嫔妃跟着太后娘娘来到御书房外,就看见外面站着几个朝臣。 几个大臣看见戚太后,都给太后娘娘行礼。 戚太后不解的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户部李大人:“回太后娘娘,等着三王爷批复奏折。” 三王爷?阿凯?她派去的人刚走半天,阿凯就回来了? 正巧一个人刚从御书房出来,戚太后问道:“三王爷在里面?” 出来的人点头道:“在里面。” 戚太后心中纳闷儿,就算阿凯自己回来了,也要先去安泰宫给她请安,不会直接来御书房。 她越过那人,朝御书房走去。 小喜子见到太后娘娘,赶紧过来施礼:“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旁边等着回复的大臣也给戚太后行礼:“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戚太后:“三王爷呢?” 那个大臣道:“三王爷感染了风寒,在偏殿批阅奏折,臣等着王爷批复呢!” 戚太后朝偏殿走去,心想,不就是感染风寒吗?至于把自己关起来? 她推开偏殿的门,哪有三王爷?就看到四个小东西头碰头的围在一张椅子周围,在商量什么。 因为个子矮,他们把椅子当桌子用。 这四个小东西果真跑前面来了,还冒充三王爷在办公。 戚太后被他们气笑了,真是应了钱贵妃那句话: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门推开的瞬间,站在御书房里等着回复的那个大臣不淡定了,他难道就是在等这几个奶娃娃给他拿主意? 戚太后:“你们四个在干嘛?” 鸿儿一抬头,发现太后皇祖母站在门口,心里直骂小喜子,为啥不给他们报个信? 被骂的小喜子现在还跪在地上,哪还顾得上给他们报信! 被发现的四个小东西,并不慌张,在慕容鸿的带领下,给皇祖母施礼。 戚太后拿起椅子上的那个“奏折”,兵部尚书写的,内容是年关给将士们发放犒劳的。 戚太后见四个小东西商量的如此认真,就想考校一下他们:“关于这个犒赏将士的折子,你们怎么看?” 鸿儿:“按照往年旧例办即可。” 门外等着回复的兵部侍郎暗暗点头,心道,这是谁教出来的孩子?太聪明了。 这些东西自然是有历年的标准,没有大的事件,自然都是按照旧例来办。 他来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让领导签个字而已。 戚太后满意的点点头,她这几个孙子孙女,简直是神仙下凡了,都是文武全才。 想到文武全才,她不禁看了看沙儿,唉!沙儿这个小病猫子得好生养着,千万别出差错。 沙儿听着皇祖母总是嫌自己弱,不免好笑,难道要像哥哥似的,在娘胎里就打架才算壮实? 四个小团子被带回后宫,御书房里那些得了批复的大臣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批复还算不算数? 第188章 人类不可能绝种 当然这些奏折得戚太后过目才能算数。 小喜子和福海把这些“奏折”全都拿回来,让戚太后过目。 这四个小东西批复的还算不错,只有胡彭使团那个要改。 鸿儿不解:“皇祖母,为何要让他们来?” 戚太后:“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所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如果他们这次来谈合作,对双方都有利,那就是好事儿。” 第二天,祖孙五人早早来到御书房,名正言顺的帮皇上代理朝政。 鸿儿写了一封信给他父王,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他父王那里。 慕容凯这两年已经把四洞十六寨全部打了下来,眼下正在西坚皇宫休整。 也不知道这货想干啥,他既不建立大蜀称帝,也不把他打下来的地方并入大夏版图。 就这么挂靠在大夏,其实不受大夏管理。 接到戚太后信的慕容凯正准备动身,又接到了他儿子的信,让他不必回去,那边的事情他可以解决。 看着信,慕容凯问送信的人:“这信是小世子让你送的,还是太后娘娘让你送的?” 送信人:“是小世子让奴才送来的,太后娘娘不知道。” 慕容凯觉得还是回去一趟,他儿子以为自己是根葱,他可不能真拿他蘸酱。 两个刚刚开蒙的孩子,带着两个吃屎的娃娃,哦不,是吃奶的娃娃。他们要是能主持朝政,那皇兄和他找个地缝钻了得了。 反正过年也要回去,干脆收拾好了回去过年。 既然是回去过年,少不得要带着家眷。 自从慕容凯把他那些妃子关起来,也就每年过年带着回大夏,才把她们放出来一次。 这几年三王妃她们天天盼着过年,一来是可以出来见见家人,二来能见见慕容凯,希望能给他道歉,求他放了她们。 三王妃本来对慕容凯就没感情,过了几年牢狱生活,她彻底死心了。 这次回去她要自请下堂。哪怕去尼姑庵出家,她也不再当这个三王妃了。 慕容凯先一步回到大夏,去安泰宫给他母后请安,他母后不在宫里。 有小宫女告诉他说,太后娘娘在御书房。 慕容凯来到御书房,见小喜子和福海都站在门口,见到慕容凯都行礼:“参见三王爷。” 慕容凯:“母后在里面吗?” 福海:“在,正在跟小主子们批阅奏折。” 慕容凯好奇的很,他母后也太惯着几个小东西了,朝政大事是儿戏吗? 他推门进去,只见龙书案后面坐着他母后,旁边有个矮桌,四个小团子挤在一处,正在商量什么。 看见他进来,四个小团子把手里的奏折扔在一旁,跟蚂蝗似的吸在他身上。 “父王!皇叔!父王!父王!皇叔!皇叔!” 慕容凯有点儿招架不住,赶紧蹲下,把四个小东西攒吧一块,一起抱了起来。 四个小家伙被慕容凯一块儿抱起来,你挨着我,我挤着你,被逗得咯咯的直笑。 戚太后问慕容凯:“你什么时候到的?” 慕容凯把孩子们都放下,对戚太后道:“回母后,儿臣刚刚回来,去安泰宫给您请安,宫人说您在这里。” 戚太后:“这四个小东西上班挺认真,从不迟到早退,说起来花晚把他们教的太好了!” 慕容凯心里美滋滋的:那是当然,我们家小晚晚就是厉害! 他以为他只是活动活动心眼儿,没想到沙儿把他的心思听的一清二楚。 沙儿不禁开始发愁,皇叔心里一直叫母后都是“他们家小晚晚”,可父皇总是在骂“这个臭娘们儿”。 父皇就没有危机感吗?就没感觉到皇叔一直惦记她母后? 慕容凯见其他三个都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话,沙儿只是在刚见到他时兴奋两秒钟,现在又开始发呆。 他把沙儿拽过来,搂在怀里:“沙儿,想什么呢?” 沙儿没回答,他怎么回答?我在听你想什么? 好在他有个“小哑巴”的外号,不爱说话就成了他的标签,不回答也无所谓。 这时,沙儿又听的慕容凯心里想:不行,得尽快把小晚晚娶回来,要不然她一个人,哪照顾的了这么多小东西! 沙儿一定是被忽略了,才不爱说话! 听到这里,沙儿突然觉得他皇叔这人挺不错的,最起码没像皇祖母似的,叫他小病猫子。 远在现代的慕容泽还不知道,他儿子要倒戈投降了。 花晚带着慕容泽在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这货除了扭一下腰,磕了一下头,啥问题都没有,壮的像头牛。 不过头磕的重了点儿,要留院观察几天。 没事儿的时候,花晚问慕容泽:“你那天真的磕道头了?” 慕容泽:“不然呢?医生还会撒谎不成?” 花晚:“我还以为,你是想逃避侍寝,装的呢!” 慕容泽阴阳怪气的说道:“朕为啥要逃避?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花晚:“之前你跟她们几个,也不是清清白白的,怎么那么长时间,一个怀孕的都没有?是不是有什么秘法?比如带个麝香手串啥的。” 慕容泽把头一偏,不再看花晚,想从他嘴里套话,休想! 花晚:“你这就不厚道了,你也知道,女人都想有个孩子傍身,尤其是宫里的女人,帝王恩宠短暂,有了孩子,也有个盼头不是?” 慕容泽只当她在放屁,根本不搭理她。 花晚:“我跟你说,后世有个皇上生了好几十个子女,你现在年轻力壮,应该多生几个,这样才能把慕容家发扬光大。” 慕容泽:“闭嘴!” 花晚:“好!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用高科技了!” 慕容泽轻蔑一笑:“高科技?我就看看没有我,你怎么让她们生孩子?” 花晚嘿嘿一笑:“没有你,生孩子的办法多了,比如跟侍卫生,跟大臣生,跟送菜的生,跟送卖肉的生。没有你,人类不可能绝种!” 慕容泽抬起手,又讪讪的放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 花晚:“我当然不敢,不过,不用你,还真有办法生皇子。” 花晚打开手机,搜索试管婴儿的知识给他看:“看看,这就是高科技!” 第189章 出大事了 慕容泽看着试管婴儿的介绍,心里第一次不满意这边的高科技。 生个孩子怎么也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本来是夫妻俩的事儿,还要一帮人跟着帮忙,真不害臊! 花晚在一旁道:“其实生皇子,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咱还是别搞得这么复杂,通过正常途径,乖乖把剩下的那四子一女生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慕容泽后悔来这边了,还真是沙儿说的,来这边他也搞不定这个死女人。 他想回去了! 腊月二十这天,慕容泽和花晚出院回大夏。 他们不在这段时间,大夏那边可出了大事儿了。 慕容凯的几个王妃比慕容凯晚到两天。 三王府一直有人打理,这些女人给戚太后请过安,就回到了京城的三王府。 回到府里,一切安顿好了,三王妃就跟慕容凯提了和离的事儿。 她以为慕容凯为了颜面,怎么也要挽留一下。 没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漠无情。 听她说要和离,对她道:“可以,等皇兄回来,让皇兄下旨,准你离开三王府。” 虽然三王妃早就对慕容凯死心,但他这态度,她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徐侧妃是这几个王妃里长得最好看的,也因为她长得好看,以前慕容凯没事儿就愿意往她屋里钻。 所以,这个徐侧妃一直觊觎正妃之位。 现在听说王妃想跟王爷和离,她认为机会来了。 她觉得,这么长时间没尝过荤腥的慕容凯,一定逃不出她的手心。 不知道徐侧妃是被关的消息不灵通,还是对慕容凯不够了解。 慕容凯可一直没断过荤腥,他就不是那种深情专一的人。 慕容泽还能装装样子,他连样子都不装。 徐侧妃来到三王妃的宫里,假意给三王妃请安,实则是来探听三王妃的口风。 徐侧妃:“娘娘,听下人说,娘娘想跟王爷和离,这可是真的?” 三王妃心里烦闷,正想找个人叨咕叨咕,排解一下心里的烦闷。 三王妃:“唉!与其在这个王府孤独终老,还不如离了这里,反倒心静。” 徐侧妃:“娘娘想的很对,只是妹妹我在娘家,没有立足之地,但凡有办法,我也会像娘娘一样,离了这里。” 徐侧妃生怕三王妃反悔,立即表示,她也想和离,只是没有三王妃的条件。 三王妃本是个心境平和的,当初虐待两个小团子,也是当时心情不好,被身边的人一撺掇就做了,事后她也有些后悔。 她叹了口气:“唉!是我跟王爷没缘分。” 徐侧妃见三王妃去意已决,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正妃之位空缺,王爷必然会重新册立正妃。 如果她在这个时间怀上,正妃之位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怀上慕容凯的孩子不容易,但怀上孩子,赖在慕容凯身上就简单多了。 她本就想趁过年的机会接近慕容凯,把肚子里的孩子,按在慕容凯头上。 没想到,三王妃这个蠢货,还送她这么个大礼,要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徐侧妃怀孕了? 是的,这货在牢里住了两年多,跟牢房的侍卫看对了眼。 慕容凯虽然把这几个老婆关进牢房,但吃穿用度还是不差的。 徐侧妃见不到慕容凯,眼前那个晃来晃去的小侍卫,越看越鲜嫩。 一来二去,小侍卫就晃进了徐侧妃的牢房。 晃来晃去,徐侧妃就感觉自己月事没了。 正巧赶上慕容凯让他们回京过年。 她打算找个机会,把这屎盆子扣在慕容凯头上。 徐侧妃端着茶杯,斜睨着三王妃,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既然三王妃要走,那就在帮她一个忙,把两个小杂种也搞定。 这样,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世子,以后有还可能是太子。 哎呀,想想就美! 徐侧妃把茶杯放在桌上,对三王妃道:“要说以前,咱们姐妹在王府也算清闲自在。 自打那两个孩子来了,王爷就跟中了降头似的,对那两个小杂种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姐姐现在这结局,何尝不是那两个小杂种造成的。” 三王妃心里本就有对慕容凯的不甘,徐侧妃这么一挑拨,她也觉得,她今天的境遇,完全是那两个孩子造成的。 但她不想节外生枝,只想顺利和离就好。 徐侧妃见三王妃不为所动,又说道:“想想咱姐妹以前,虽也有磕牙拌嘴,哪次王爷不是让王妃度情处理? 就因为教训了这两个小杂种,王爷就不念夫妻情分,让娘娘住在牢房里。 嫡母管教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三王妃也因为这事儿耿耿于怀,她一个亲王正妃,慕容凯就因为两个小杂种,就下她脸面。 本来心里平静的三王妃,被徐侧妃这么一蛊惑,把心底那压制的不甘和怨恨全都扇出了火苗子。 徐侧妃知道适可而止,又说了会儿闲话就回去了。 她不确定三王妃会不会干点啥事,反正她尽了人事,剩下的就听天命吧! 鸿儿和嫣儿回到三王府,只在自己的院子和前院父王的地盘活动。 他们不想跟那些内分泌失调的女人接触。 万一一个不留神,起了冲突,他父王不好办。 有句话叫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子不想捣乱嫡母不干! 转天上午,两个小东西在院子里练习拳脚,一个小太监来传话:“小世子,小郡主,王妃娘娘请你们过去一趟。” 鸿儿看了看嫣儿,嫣儿看了看鸿儿,他们知道,父王的女人们都不喜欢他俩。 于是,鸿儿对小太监道:“父王让我们练功,不能出去。” 小太监回到三王妃宫里,回禀三王妃:“小世子在练功,不肯来。” 来给王妃娘娘请安的徐侧妃,听到小太监的回话,义正辞严的说道:“这两个小崽子也太猖狂了,不来给嫡母妃请安就算了,连嫡母妃请都请不来?” 其实三王妃叫这两个小东西过来,也没想干啥,就是想骂两句,解解气。 不来就算了,反正她就要离开了,不想多生事端。 第190章 谁给谁戴了绿帽子 徐侧妃专戳三王妃的气管子:“怎么说娘娘也是他们的嫡母,怎么?听说娘娘要离开王府,就不拿娘娘当嫡母看了?” 三王妃心里憋气,我一天没和离,这三王妃的位置就还是我的,现在连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都会看眼色了? 她怒气冲冲的来到鸿儿和嫣儿练功的院子,今天她就要教训教训这两个小崽子。 徐侧妃跟着三王妃也来了这里,就见两个粉团似的小娃娃,正有模有样的练习拳脚功夫。 她唯恐事态不按她的想法发展,抢在太监前面,对两个孩子吼道:“你们两个,这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还不过来给王妃娘娘行礼?” 鸿儿和嫣儿收住招式,看向来人。 两年多没见,他们都不太认识这些女人了。 但三王妃他们认识,是父王的正妃,他们的嫡母妃。 两个小团子过来给三王妃行礼:“见过母妃!” 三王妃被两个小团子给迷住了,这~~两年不见,这俩小东西越发可爱了,她越看越稀罕怎么办? 三王妃突然冒出个想法:她不和离了! 她去求慕容凯,让这俩小团子记在她名下,成王府嫡子嫡女。 三王妃正看着鸿儿和嫣儿出神儿,徐侧妃过来就推了嫣儿一把。 她的本意是把两个小崽子推倒在三王妃脚边,两个小的摔疼了定会忤逆三王妃。 这样他俩就会被三王妃惩罚,或是罚跪,或是打板子,最好是失手打死。 可她手刚碰到嫣儿,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把徐侧妃掀翻出去。 连旁边的三王妃都跌坐在地上。 被掀出去的徐侧妃扑倒在五六米开外的石锁上。 那个石锁是以前慕容凯和喜安他们练臂力的,大号的。 徐侧妃从五六米开外撞在石锁上,跟石锁从五六米开外撞到徐侧妃是一样的。 当时她就撞晕死过去了。 小太监把三王妃从地上扶起来,检查他们主子有没有伤到。 就听徐侧妃的大宫女嗷一嗓子:“不好了,侧妃娘娘流血了!” 三王妃和两个小团子,都以为徐侧妃撞在石锁上,把头磕流血了,没在意。 有腿快的小太监已经去前院,把这里的事儿禀告了他。 慕容凯一听就炸了,这些女人是活腻了不成?还敢动他的鸿儿和嫣儿。 他到后院的时候,徐侧妃和三王妃已经走了,只有鸿儿和嫣儿在拿小铲子铲土,掩盖徐侧妃的血迹。 慕容凯把小团子挨个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鸿儿把事情跟慕容凯学了一遍,最后,小手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她明明撞了肚子,怎么会屁股流血?难道嫣儿的玉坠会隔山打牛?” 鸿儿的话引起了喜悦的注意,撞了肚子,屁股流血?这~~不会是流产了吧! 喜悦看向喜安,他们又看向慕容凯,慕容凯才不管她那里流血,对喜安道:“把徐侧妃和王妃每人打二十板子。” 喜安吞吞吐吐的对慕容凯道:“王爷,那徐侧妃的情况,还是找个太医看看吧!” 慕容凯:“看她干什么?死了正好!” 喜悦:“她很有可能给王爷戴绿帽子了!” 慕容凯一愣:“谁给谁戴绿帽子?” 喜悦:“徐侧妃给王爷您啊!” 慕容凯沉思片刻,对鸿儿和嫣儿道:“你们先回自己的院子,父王去处理点儿事情。” 鸿儿早就听明白了,那个坏女人很有可能是流产了,而且是给他父王戴了绿帽子。 他拉着嫣儿假装回院子,离开慕容凯的视线,他俩一转弯,就往徐侧妃的院子去了。 这么大的热闹,怎么能不看? 徐侧妃被她的大宫女扶回屋,赶紧让人去请御医。 她给徐侧妃收拾干净,换了衣服,扶到床上躺下。 大宫女是知道徐侧妃和侍卫的丑事的,但她不知道徐侧妃怀孕。 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她家娘娘这明显不是月事,会不会是…… 她不敢再想,如果真是那样,她们跟在徐侧妃身边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这时,徐侧妃醒了,她已经感觉到了身下一阵阵的热流。 糟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算了,来日方长,以后还有机会,只是这事儿不能让人知道。 她赶紧让大宫女把请御医的人追回来,一旦御医来了,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可不让御医来止血,她今天凶多吉少。 不行,今天就是死,也要带上那两个小杂种。 想到这里,她一狠心,脑袋朝身旁的墙上撞去。 吓得旁边的小宫女都傻了,她们主子想死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太监通报的声音:“王爷驾到!” 徐侧妃本就失血过多,再加上刚刚这一撞,脑袋晕晕沉沉的。 她本想起来给慕容凯行礼,但刚一起身,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慕容凯见徐侧妃晕了,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心里纳闷儿,这不是伤在头上吗?鸿儿怎么说伤在屁股上? 他走近徐侧妃的床边,伸手拉开她身上的被子,靠!这是血崩了? 喜安没等王爷吩咐,就去传御医。再晚一会儿,人就没了! 从三王府到太医院,这一来回喜安只用了半个小时。 他倒不是怕徐侧妃有什么闪失,他只是想把那个绿帽子揪出来,敢给王爷戴帽子,他家祖坟埋的结实吗? 刘太医被喜安背着进了徐侧妃的寝宫,喜安把刘太医放在地上:“王爷,来了!” 慕容凯对刘太医道:“先把她弄醒。” 刘太医看了看这个屋子,应该是那个侧妃的,他摸不清慕容凯的想法,只好按常规方法。 先把脉,是喜脉,但流了。 靠!血崩了,止不住。 他一针扎在徐侧妃的虎口上,徐侧妃被疼醒。 苏醒过来的徐侧妃见到慕容凯,哭着说是嫣儿小小年纪心思恶毒,把她推倒撞成重伤。 慕容凯:“徐侧妃,刘御医已经给你诊过脉,想拉着你父兄一起死,你就继续胡说八道。” 徐侧妃看向刘御医,刘御医道:“恕微臣无能,娘娘的身孕没有保住。” 第191章 三王府的妖怪 徐侧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对刘太医道:“刘太医,你不要信口雌黄,什么身孕?没见过女人来月事吗?” 刘太医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眼下的局面。 这个徐侧妃再嘴硬,今天也是必死无疑!敢给三王爷戴绿帽子! 不过他很好奇,这个徐侧妃到底看上了谁? 慕容凯一脸阴鸷的对徐侧妃道:“说出那个人是谁,本王赏你个全尸。” 徐侧妃:“王爷,妾身是清白的,是这个庸医胡说八道。” 刘太医:“王爷,在下这太医院的院正如果连个喜脉都不会看,早就死无全尸了!” 慕容凯当然知道刘太医没说谎,他对喜安道:“送刘太医回去。” 刘太医赶紧行礼告辞:“微臣自己回去就行。” 他得赶紧走,三王爷要处理家事,还是这么不体面的家事,弄不好连他一起灭口。 在院子门口,刘太医看见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娃娃,长得粉雕玉琢,甚是可爱。 老熟人——小世子和嫣儿公主。 鸿儿和嫣儿在这边的时候,刘太医的太医院,是他们的游乐场。 太医们也都喜欢这俩小东西,没事儿就跟他俩玩儿。 两年没见,刘太医朝鸿儿和嫣儿笑道:“小世子,嫣儿公主,还认识微臣吗?” 鸿儿:“刘太医一向可好?” 嫣儿:“里面那个侧妃怎么样?是流产了吗?” 刘太医一咧嘴,让他一个太医院的院正,跟一个小奶娃娃传老婆舌?再说了,你懂个啥?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山楂丸,塞给两个小东西:“回去吧,你父王一会儿没准儿要打徐侧妃板子,别吓着了!” 嫣儿接过山楂丸,笑嘻嘻的谢过刘太医:“谢谢刘太医,我们就是来看打板子的。” 刘太医心道,打板子好看吗?那你们慢慢看,我先逃命去了! 刘太医快步往三王府外走,在大门口,又看见两个小娃娃,这两个更小,只有两岁左右,后面跟着的是宫里的福公公。 不用问,这是两个小皇子,他赶紧朝两个小娃娃行礼:“两位小皇子好!” 沙儿和洲儿不认识刘太医,小福子赶紧给介绍:“这是太医院的刘院正。” 沙儿和洲儿朝刘太医问好:“刘院正好!” 刘太医暗暗猜测,哪个才是那个过目不忘的神童? 沙儿心里撇嘴,过目不忘有那么稀奇? 刘太医好心提醒小福子:“福公公还是先带着两个小皇子回去吧,王爷现在正忙着呢!” 洲儿:“我们是来找哥哥和姐姐的,不会给皇叔添乱。” 刘太医又从兜里抓了一把山楂丸分给两个小团子,然后就跟有狗撵似的,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想:不给你皇叔添乱?你哥哥姐姐现在就在那里添乱。 赶快跑,徐侧妃流产的事儿一旦传出去,我可是第一大嫌疑人。 沙儿听着渐渐远去的心声,心里琢磨,徐侧妃流产了?啥是流产? 他问小福子:“阿福,啥是流产?” 小福子被沙儿的问题雷到了,小主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没在意,以为沙儿可能以前看的动画片,现在才想起来问。 他对沙儿道:“流产就是~~生了个妖怪!” “妖怪?洲儿快走,皇叔家里生了个妖怪,咱们看看去。”沙儿一改小病猫子的步态,拉着洲儿,脚下生风,跑着去找妖怪。 他俩也没问问妖怪在哪儿,在三王府里一通乱跑。 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鸿儿和嫣儿。 沙儿拉着洲儿飞快的跑到鸿儿跟前:“哥哥,妖怪呢?” 鸿儿还纳闷儿,这个小病猫子今天怎么跑这么快!原来是在找妖怪。 鸿儿:“哪有妖怪?” 沙儿:“我们进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太医,说皇叔家里生了个妖怪。” 鸿儿和嫣儿对视一眼,刘太医说的?那肯定是徐侧妃生了妖怪,怪不得喜安不让他们进去,原来是这样啊! 鸿儿和嫣儿一对眼神儿,拉着沙儿和洲儿就往徐侧妃院子里跑。 小福子在后面跟着,跑的大口喘气,这几个小主子脚上安风火轮了? 徐侧妃院子门口已经戒严,但是戒不住小世子。 鸿儿打头,后面跟着一串小娃娃,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院子里摆着五条长凳,每条长凳上趴着一个血呼啦的人。 慕容凯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喝着茶。 两个小宫女架着徐侧妃,站在旁边。 喜安对长凳上的人道:“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鸿儿见状心里了然,一定是这些奴才把妖怪藏起来了,父王才打他们。 沙儿听到长凳上的一个人心里在抱怨:说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死?最起码这样还落个好名声。 私藏妖怪还能有好名声? 这时又听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心里道:承认是死,不承认还有一线生机,打死也不能承认。” 慕容凯一抬头,看见进来一串小团子,放下茶杯,把四个团子拦住,对鸿儿道:“怎么又来了?快带着弟弟妹妹回去。” 沙儿做梦都想要一个海绵宝宝或者派大星那样的小妖怪。 他要帮他皇叔审问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敢把他的妖怪藏起来! 他对慕容凯道:“皇叔,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慕容凯捏了一下沙儿的小脸,问道“为什么?” 沙儿一指徐侧妃:“她想的是承认只有死路一条,不承认还有一线生机。” 然后指着长凳上的人:“他们想的是说不说都是死,还不如落个好名声。” 慕容凯回头看着徐侧妃:“说出来,免你父兄一死。” 徐侧妃本来还心存侥幸,听到慕容凯要杀他家人,本来就失血过多,现在又晕过去了。 慕容凯也不是非要把那个奸夫找出来,既然打死不说,那就打死好了。 他朝喜安一摆手:“拖出去,赏她一副薄棺,送回徐家。” 长凳上的几个人都吓得面如土色,主子都死了,他们还能好到哪去? 沙儿听到这几个人心里鬼哭狼嚎,骂徐侧妃淫荡,骂尹侍卫胆大妄为,竟敢招惹王爷的女人。 有一个声音恨恨的道:凭什么他们都被打死,那个尹侍卫却逍遥法外?他死也要拉着这个祸害。 就见中间的长凳上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只手:“王爷,王爷,奴才知道那个人是谁。” 慕容凯:“谁?” “是看守天牢的侍卫尹志强。”那个人拼着最后的力气,说出尹志强三个字就晕了。 慕容凯朝喜悦道:“找太医给他治伤,其余的处理掉。” 第192章 您还是先去问问三王爷吧 长凳上的另外四个人傻了,赶紧哭爹喊娘的求慕容凯饶命。 见惯了沙场的慕容凯岂会在乎他们的求饶?他拉着四个小东西要走,这里太血腥,实在不适合小孩子看。 没想到,沙儿挣脱了慕容凯,对喜悦道:“他们还没说妖怪在哪儿!” 喜悦一顿,妖怪?什么妖怪?做梦了吧大哥! 慕容凯也是一脸懵逼,沙儿这小东西今天这么反常,是不是被啥脏东西迷了眼?哪有什么妖怪? 小福子知道沙儿是听信了他说的话,认真了,赶紧过来解释:“小主子,没有妖怪,咱去吃糖好不好?” 沙儿不干了,这是他离“派大星”最近的一次。 他指着小福子,着急的喊道:“你说的,徐侧妃生了个妖怪!” 小福子吓得腿一软就坐地上了,他啥时候说徐侧妃生了个妖怪? 他看向慕容凯:“王爷,奴才发誓,奴才从没说过徐侧妃生妖怪的话。” 说完转向沙儿:“小主子,奴才啥时候跟你说过徐侧妃生妖怪了?” 沙儿:“就刚刚在大门口。” 说着掏出一把山楂丸:“就是院正给我糖吃的时候,院正也说了!” 慕容凯眼睛当时就瞪起来了,刘太医?跟他侄子说他的侧妃生了个妖怪? “传刘太医。”慕容凯现在就想知道刘太医你想闹哪样?脖子上那个球太沉了是吗? 沙儿和洲儿一左一右抱着慕容凯的大腿,不给他们妖怪就不干。 鸿儿和嫣儿毕竟已经上过幼儿园,知道妖怪是不存在的。但万一真有呢?山海经上写的那些不都是妖怪吗?他们心里也存着一份希望。 刘太医刚跑回太医院,茶还没喝一口,就被三王府的府兵又给背回来了。 一上午被背了两趟,他有点儿晕府兵。 见到慕容凯,刘太医行礼问道:“王爷哪里不舒服?” 慕容凯:“徐侧妃生了个妖怪?” 啊?刘太医晃了晃头,他是被府兵颠的出现幻听了? 沙儿一改往日的肉葫芦性格,问刘太医:“徐侧妃生的妖怪呢?是不是你拿走了?” 洲儿也一脸热切的看着刘太医。 刘太医对慕容凯道:“王爷,啥妖怪?臣太医院忙着呢,哄孩子玩儿还是多找几个宫女为好!” 慕容凯:“沙儿说,你和小福子都说徐侧妃生了个妖怪,有糖为证。”说着捏了一颗山楂丸扔进嘴里。 洲儿虽然没听到他们说生妖怪,但糖他也有,于是把兜里的糖抓出来放在桌子上。 刘太医看着山楂丸,糖是他给的,但妖怪他压根就没说过。 他看了看小福子:“福公公,你给在下做个证,在下没说过妖怪。” 慕容凯:“他给你作证?他自己都不干净。” 这时小福子终于明白了,他给慕容凯磕了个头,解释道:“王爷,这就是个误会。 可能是刘太医自言自语“流产”什么的,被小主子听到了。 然后小主子就问奴才流产是啥,奴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随口说就是生了个妖怪。 小主子可能认为徐侧妃流产就是生了个妖怪。” 慕容凯也不信他俩敢编排三王府里生妖怪这事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就对沙儿道:“小福子是笨蛋,他不知道流产是啥,他胡说的,没有妖怪。” 沙儿眼泪汪汪的问:“那流产到底是啥?” 这个问题问到了刘太医的专业,他耐心的开始解释什么是流产:“流产就是……” 他还没开始说,慕容凯就撵他:“回去吧,你说的那些,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听吗?” 刘太医心里不服:怎么不能听,都是知识! 沙儿听着刘太医的心里话,他确信,他皇叔就是把妖怪藏起来了,还不让刘太医说。 自从刘太医走后,沙儿就没再说话,洲儿也看着恹恹的。 回到宫里,沙儿就和洲儿道:“洲儿,咱们去太医院找刘太医,问问他妖怪在哪儿” 洲儿:“好!咱们现在就去。” 两个小东西趁小福子在旁边打瞌睡,他们去了太医院。 他们刚出慕仙宫,就有小太监来告诉小福子,说两个小皇子自己溜出去了。 小福子吓得当时就清醒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天要亡他不成? 他紧追慢追,把两个小祖宗追了回来。 洲儿不干了,眼看就到手的小妖怪又被阿福搅黄了。 他也不顾形象,开始哇哇大哭。 沙儿也一样,两头小驴在宫里这么一哭,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后娘娘的安泰宫。 戚太后连鞋都没穿好,就来了慕仙宫,大老远就听到两个孙子在哭。 她一进院子就喊道:“沙儿,洲儿,怎么了?” 听到皇祖母的声音,两个小东西慢慢止住哭声,但是因为哭的时间有点儿长,两个小东西还在抽噎。 戚太后抱起两个孙子,问小福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 小福子:“两个小主子偷偷跑出去了,奴才把他们找回来,他们就开始哭。” 戚太后我沙儿:“你们偷偷跑出去,要去哪里?” 沙儿本就不爱说话,再加上现在不由自主的抽噎,他没回答戚太后。 洲儿见哥哥不说话,只好替他说。 他两只小手互相绞着,抽抽搭搭的说要去找刘太医。 小福子听了洲儿的话,心里直叫苦,怎么就翻不过去这篇了? 戚太后不解:“找刘太医干什么?” 洲儿:“皇叔偷了我们的妖怪,让刘太医藏起来了!” 小福子一捂脸,他真后悔解释什么是流产。 戚太后听的一头雾水,阿凯偷了妖怪?让刘太医藏起来了? 戚太后以她四十几岁的人生阅历,觉得应该是阿凯让刘太医开的药,不能让小孩子碰,就骗他们那是妖怪。 她对洲儿道:“我当什么大事儿,不就是几个妖怪吗?一会皇祖母带你们去刘太医那里要回来。” 小福子赶紧跪下阻拦:“太后娘娘,这事儿有点儿误会,您还是先去问问三王爷,再做决定吧!” 再让这俩小祖宗这么追下去,搞不好三王爷被戴绿帽子的事儿都瞒不住。 第193章 又是刘太医 戚太后,瞪了小福子一眼,这个小福子越来越不像话,什么值当的事儿?让她的乖孙哭的这么可怜! 戚太后对福海道:“把刘太医请来,顺便让他带些妖怪过来。” 福海出去了,小福子想跟戚太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怎奈太后娘娘根本没空听他胡咧咧。 福海到了太医院,找到刘院正,对他道:“刘太医,太后娘娘请您去慕仙宫一趟。” 刘太医心道,今天是怎么了?不是这个请就是那个叫。 他问福海:“太后娘娘不在安泰宫,怎么在慕仙宫?” 福海:“太后娘娘没有不舒服,她在慕仙宫跟两个小皇子玩儿,让你把藏起来的妖怪,也带着一起去慕仙宫。” 刘太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朝福海诉苦道:“哪有什么妖怪?太后娘娘怎么就信那两个小祖宗的话?” 福海:“小孩子还不好骗?您就随便拿两个药丸子,说是妖怪不就行了?” 刘太医:“要是那么好骗,三王爷早就搞定了。” 福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奇的问道:“三王爷到底开的什么药?把两个小皇子招的差点哭背过去!” 刘太医脑子有点儿跟不上:“三王爷开药了?” 福海:“不是你给三王爷开的药吗?” 刘太医恨不得哐哐撞墙,我的天爷,他啥时候给三王爷开过药? 三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都脱不了干系。 福海见刘太医目光涣散,神情呆滞,他唤了一声:“刘太医?刘院正?” 刘太医被福海喊回了神,他搓了搓脸,问福海:“海公公,那两个小祖宗现在还哭呢?” 福海:“咱家来的时候已经不哭了,等着你给他们送妖怪去呢!” 刘太医苦着脸道:“没有妖怪,那两个小祖宗被小福子给骗了。” 福海:“到底怎么回事?” 刘太医:“恕在下不能说,说了在下会被三王爷灭口,海公公还是让太后直接问三王爷吧!” 福海:“什么事?这么严重!难不成三王妃给三王爷戴帽子了?” 刘太医猛地抬头看向福海。 福海被吓了一跳:“咋了?你那样看着我干啥?” 随即他就明白了,他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张的老大,手捂着嘴,缓了半天,才跟刘太医告辞,回了慕仙宫。 一路上,福海脑补了两个小团子把三王妃抓奸在床的场景。 没错,两个孩子肯定是看见了“妖精打架”,三王爷为了不脏了小皇子眼,才骗他们那是妖怪。 戚太后见福海一个人回来,神色也不对,就问他:“刘太医呢?” 洲儿这时候也不再抽噎,问道:“妖怪呢?” 福海跟戚太后耳语了一会儿,戚太后神色大变:“什么?有这事儿?” 她把两个小团子交给小福子:“照顾好小皇子!。”然后对福海道:“去三王府!” 沙儿听到了福海跟他皇祖母说他皇叔抓到了妖精打架,现在皇祖母去三王府,一定是去要妖怪。 于是他问戚太后:“皇祖母是去抓妖怪吗?” 戚太后:“对,皇祖母去抓妖怪。” 洲儿对戚太后举起小拳头道:“皇祖母加油!” 小福子看着远去的戚太后,心里莫名的直哆嗦,这事情是不是要闹的不可收拾啊! 戚太后到三王府的时候,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她直奔三王妃的院子。 三王妃早就知道了徐侧妃的事儿,这会儿正害怕慕容凯来找她的麻烦。 不成想,老公没来,婆婆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迎了出来:“儿媳参见母后!” 在戚太后眼里,三王妃的小心翼翼就是做贼心虚。 她怒气冲冲的进了屋,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对三王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还知道是哀家的儿媳?亏你还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那些礼义廉耻都就着饭吃了?” 三王妃以为太后娘娘知道了她要和慕容凯和离的事儿,来兴师问罪了。 自从她见到鸿儿和嫣儿,就不想和离了,她想把这两个小家伙养在自己身边,当自己的孩子。 正不知道怎么去跟慕容凯说不想和离的事儿,戚太后就来了。 她噗通一声给戚太后跪下了:“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现在很后悔,求母后跟三王爷说说,那件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你说算了就算了?三王爷的脸往哪儿搁?两个小的看见那么不堪的场面,他们会怎么想?”戚太后指着鼻子骂三王妃。 跪在地上的三王妃有点儿疑惑,她提出和离,是扫了慕容凯的脸面,但是,说两个小的看到不堪的场面,有点儿夸大了吧! 和离不是好事,但也绝没到不堪的程度。 三王妃弱弱的回了一句:“不至于吧!” 戚太后:“不至于?你做出这样的丑事,还被两个小的当场抓住,现在居然还说不至于?还想让三王爷算了?” 慕容凯此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好听到他母后这句话。 刚刚戚太后怒气冲冲的来找三王妃的时候,小太监就禀报了慕容凯。 他来到这里正好听见他母后骂她媳妇,内容嘛,好像也是把他绿了。 怪不得一回来就要跟他和离,原来也是有奸夫在等着啊! 慕容凯进来后,坐在他母后右边的椅子上,一拍桌子,对三王妃道:“说,你那个奸夫是谁?也是那个尹志强?” 三王妃越听越不对,尹志强不是徐侧妃的那个相好吗?怎么扣在她头上了? 戚太后也听着不对,不是当场捉奸在床的吗?怎么还不知道奸夫是谁? 三王妃从地上爬起来,对慕容凯吼道:“想和离之前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妄想。她都给你带绿帽子了,你还要替她遮掩,绿你也活该!” 戚太后从没见过三王妃这样跟慕容凯说话,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什么?和离? 她也一拍桌子:“都给哀家闭嘴,一个一个的说,三王妃,你说!” 三王妃:“我说?我说什么?你们娘俩不是商量好了,要给我安上个通奸的罪名吗?” 戚太后:“你被两个小的捉奸在床,怎么是我们给你安罪名?” 慕容凯现在听出问题了,两个小的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么会去捉三王妃的奸? 慕容凯:“母后,谁告诉您两个小的捉奸了?” 戚太后:“刘太医啊!” 又是刘太医?我看他是真嫌脑袋沉了 第194章 解惑 刘太医又被带到三王府,这次是坐马车来的。 挺大岁数,总是被人背着在大街上跑,他嫌丢人。 刘太医到三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折腾了一天,三王府这点事儿,还没折腾明白,貌似越来越乱。 刘院正进来只给戚太后行了礼,然后对慕容凯不耐烦的道:“你砍了我吧,我没处给你找妖怪去! 小孩子该管教就得管教,你看看小世子,被皇后娘娘教的多好? 轮到你这里,怎么就要妖怪就得给妖怪?” 慕容凯心道,我还没骂你呢,你反倒先急眼了? 他朝刘太医道:“这次不是妖怪的事儿,你先给我说说,谁把三王妃捉奸在床了?” 刘太医麻了,他看了看旁边的三王妃:“你也给他戴绿帽子了?” 三王妃的父亲孙祭酒跟刘太医是莫逆之交,三王妃跟刘太医打小就亲近,跟亲叔叔差不多。 三王妃:“不是你告诉太后娘娘,我被两个小皇子捉奸在床了吗?” 刘太医:“我?”他转向戚太后:“娘娘您不能无赖微臣,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戚太后:“福海去你那儿,回来告诉哀家的,说是你说的。” 刘太医气的揪着福海就要打:“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的?” 福海一边跟他撕吧一边搅理:“你那样子还用说吗?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戚太后一拍桌子:“都给哀家住手,反了你们了!福海,你说说当时刘太医怎么告诉你的。” 福海:“我跟他要妖怪,他让我别瞎掺和这事儿。 我问他啥事儿,他让我去问三王爷。 我就说,有啥大不了的?难不成三王妃给三王爷戴绿帽子了? 然后刘太医就这样,这样,这样。 娘娘,你看他这样,是不是就是说三王爷被戴了绿帽子?” 在场的几个人都认为福海没错,刘太医就是通过肢体语言传递了信息。 刘太医不服:“就算我反应过激,露了马脚,那被小皇子捉奸在床这事儿,你怎么从我眼神儿里看出来的?” 福海:“两个小皇子一直哭着要妖怪,如果不是看见妖精打架,他们怎么会要妖怪?” 刘太医气的指着福海骂道:“哎呀,你这个老阉货,还知道妖精打架!这是没阉干净!” 福海跟刘太医两个当场就动手干仗,一个柔弱太医,一个深宫内侍,拳头还没有猫爪子劲大。 慕容凯一手一个把两个人分开。 到目前为止,慕容凯的所有疑惑全解开了,可她母后还莫名其糊涂。 三王妃只知道她是吃了徐侧妃的瓜落,但什么妖精打架,什么哭着要妖怪,她心里也很好奇。 慕容凯当然不会给他们解释这些,把他母后和即将和离的王妃扔下走了。 主要是嫌丢人。 全程参与的刘太医被戚太后留下,从掌灯时分讲到八点多才讲明白。 刘太医也被送回了家里。 屋里只剩下三王妃和戚太后,戚太后:“你要和阿凯和离?” 三王妃:“儿臣都是气话,可他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戚太后:“既然是气话,就当没说过,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三王妃:“儿臣遵命!” 三王府这边总算把事情说开了,可宫里还有两个油盐不进的。 戚太后有点儿犯愁,这个事儿估计只有花晚来了能摆平。 好在天遂人愿,第二天慕容泽和花晚就回来了。 戚太后把小团子塞给花晚就跑了。 可要了她的老命了,她去哪儿找妖怪去? 戚太后都恨不得把小福子给打死,不懂就别瞎说。 花晚看到两个小团子眼睛红红的,神情恹恹的,问他们怎么了? 他们说,皇叔把派大星偷偷藏起来了。 慕容泽心道,他这个皇弟还真混账,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抢。 花晚也没多想,拿出给他们买的新玩具,里面还真有两个派大星。 可这俩家伙看到派大星一点儿不高兴。 洲儿拿着派大星道:“皇叔家生了个派大星,皇叔让刘太医藏起来了,那个是会说话的。” 会说话的派大星? 花晚心里暗骂慕容凯,买玩具就多买两份,亲生的和不亲生的还分的挺清楚,玩具还藏起来,小家子气! 慕容泽对他皇儿道:“等过了年,父皇带你们去买会说话的派大星。” 沙儿:“皇叔家的是徐侧妃生的,咱们家的侧妃怎么不会生?” 徐侧妃生了个派大星? 花晚把小福子喊过来:“三王府的徐侧妃生了个派大星?” 小福子就把事情的经过给帝后说了一遍。 花晚:“徐侧妃怎么样了?救回来了吗?大出血可是非常危险的。” 小福子:“救?直接打死送回了徐家。”吓得花晚一缩脖子:“打死了?” 慕容泽:“不守妇道,妄图混淆皇室血脉,不打死还留着她?” 花晚:“这么说,我还是太慈悲了,不守夫道,还给小三建了个什么宫的,是不是也该打死?” 慕容泽斜了她一眼:“朕不想跟你说话。” 花晚:“正好,哀家也不想跟你这个朕说话,赶紧滚!” 慕容泽:“你敢自称哀家,大逆不道!” 花晚抬手把慕容泽轰出慕仙宫。 一天天叽叽歪歪的,烦人! 慕容泽从慕仙宫出来去了御书房,慕容凯正在御书房等着他。 慕容泽:“你怎么来了?” 慕容凯:“给我写个圣旨。” 慕容泽:“我不在的时候,有多少圣旨你自己写不了?” 慕容凯:“这个必须你写。” 慕容泽坐到龙书案后面,提起笔,问道:“写啥,说!” 慕容凯:“我要跟孙婧和离!” “和离?”慕容泽把笔放了回去,“不喜欢就放家里放着呗,干啥非要闹的人尽皆知?” 慕容凯:“是她主动提出的和离,我又不是非她不可,离就离呗。” 慕容泽:“母后怎么说?” 慕容凯:“母后还不知道,这点小事儿就不必劳烦母后了!” 慕容泽:“小事儿?她是你的正妃,玉蝶上都记着的,真要和离,还要开宗庙,修改族谱。” 他说完就想起花晚那本族谱,不知道那上面是怎么写的。 慕容凯:“修改就修改,写两个字又累不着你。” 第195章 非离不可 慕容泽:“你还是去母后那里请旨吧,母后答应,我就给你和离圣旨。” “好吧!我去跟母后请旨。”说着他站起身去了安泰宫。 一边走,一边嘟囔:“真是麻烦,刷刷几笔不就写完了?还有让母后决定!” 安泰宫,花晚正跟戚太后摆弄新买的衣服首饰。 慕容凯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火辣辣的,他多希望小晚晚也跟他皇兄和离! 他皇兄这人就是磨叽,七扯咔嚓把小晚晚废了多好,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把她娶回家。 花晚和戚太后见慕容凯进来,问他有啥事儿。 慕容凯:“母后,儿臣是来请旨和离的。” 戚太后知道这事儿,她把脸一沉:“胡说什么,孙婧只是一时的气话,不可当真。” 慕容凯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他要先把自己这边准备好,然后再去拆他皇兄的台。 慕容凯:“一时气话?和离是儿戏?能挂在嘴边上吗?” 戚太后:“她知道错了,已经跟哀家认过错了!” 慕容凯:“她跟我说和离,然后去找母后认错,这是什么道理?拿儿臣当猴耍?” 戚太后:“都说了,她不想和离,你还非逼她和离是怎么的?” 慕容凯:“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花晚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朝慕容凯道:“你们两口子离不离婚,先回家商量好了再来!” 慕容凯瞪了花晚一眼,心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花晚:“瞪我干嘛?把三王妃喊来问问她,如果想和离就离,不想和离就回家好好过。” 慕容凯:“凭什么她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我想和离!谁劝也不好使。” 戚太后:“孙婧温婉贤淑,就你那脾气,也就她能跟你过这么多年,换成别人,你们得一天吵八回。” 慕容凯:“那可不一定,换成小晚……”话说一半,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嘴不说了。 戚太后:“你有王妃的人选了?想把孙婧撵走?” 慕容凯:“没有!反正和离是她说的,必须离。” 花晚:“你是不是皮痒了?大过年的闹和离!” 不管戚太后和花晚怎么说,慕容凯就是不妥协。 最后没办法了,戚太后只能用缓兵之计,让他们过了年再说这事儿,先让孙祭酒过个太平年。 三王妃跟三王爷和离的事儿,在三王府早就是公开的事儿。 王府里的几个女人,徐侧妃操之过急把自己折进去了。 还有一个苗侧妃,已经吃傻药吃成了傻子。 此外,还有五个在编的庶妃和良娣。 嫁进三王府,谁没有当正妃的野心? 只不过这个混账王爷不买她们的温柔账,她们无计可施。 现在突然听说王妃要辞职,她们心里的小九九开始盘算,怎么能抓住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本身就在枝头的三王妃被戚太后喊去训话,让她用过年这几天,让慕容凯打消和离的念头。 三王妃从宫里出来,心里百转千回,她没想到,慕容凯这厮铁了心跟他和离。 与其跟这么个冰疙瘩过一辈子,还不如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至于孩子,别人的终究不如自己的,她还年轻,一定可以生的。 她从宫里出来,没有回三王府,而是回了孙府。 孙大人见自己的女儿回来,赶紧让人去请夫人过来。 孙大人只有一儿一女,儿子还小,正在国子监读书。 三王妃给爹娘见过礼,就把打算跟慕容凯和离的事儿说了。 孙大人夫妻俩也知道,闺女在三王府过的不开心。 但这桩婚事毕竟是先帝赐婚,不是他们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现在既然慕容凯这犊子坚持和离,也正好让闺女脱离苦海。 他孙伯智还养的起这么个女儿! 三王妃得到爹娘的支持,心里轻松了不少。 一扫这两年灰暗的心情,人都显得容光焕发了。 去他娘的慕容凯!除了他,还有一世界的男人任她挑选。 她索性就住在了孙府不打算回三王府了。 慕容凯不知道孙婧回了娘家,但其他五个在编老婆知道。 李庶妃心眼最多,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上位的机会。 但是她们都知道,慕容凯就是个蒸不熟煮不烂的货色,想拿下慕容凯,她还没那个本事。 珠穆朗玛峰咱爬不上去,但可以绕过去。 拿不下慕容凯,就去拿下那两个小杂种。 蹬着他们的肩膀上位,再把他们处理掉! 其他人都往慕容凯屋里钻,只有李庶妃,对小世子和小郡主嘘寒问暖。 鸿儿去宫里的时候,就跟花晚说:“母后,父王的李庶妃总是给我和嫣儿送东西,她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花晚:“东西有问题吗?” 鸿儿:“没有问题,但她以前对我和嫣儿最坏的。” 花晚:“那就对她敬而远之,如果敢对你和嫣儿不利,就告诉你父王和我。” 沙儿却不那么想,如果李庶妃对哥哥和姐姐有坏心眼,他现在就可以发现。 于是他拉了拉花晚的手,对花晚道:“母后,我可不可以跟哥哥去皇叔家里住?”说着朝花晚眨了眨眼。 他的意思花晚明白,但这么小的孩子,连个流产都没整明白,她不确定沙儿能看透李庶妃的心思。 但慕容家的孩子都认为自己很牛掰,一阵软磨硬泡,花晚只好同意了。 于是两个小团子,跟着另外两个稍大一点儿的小团子,带着小福子去了三王府。 临走时,花晚嘱咐沙儿,有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他皇叔。 但还是不放心,他又嘱咐小福子,沙儿如果再问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不好回答就回来找她。 小福子闯过一次祸,已经长记性了。 他加着一百二十分小心,带着四个小东西去了三王府。 李庶妃听说宫里的两个小皇子来三王府住,心里直打鼓。 在她心里,这四个孩子虽然都是皇后所生,但鸿儿和嫣儿是三王爷的种,皇上是不在意的,甚至还会除之而后快。 况且,她现在也不想伤害这两个小杂种。 不但不会伤害,还有极尽所能的对他们好,让慕容凯看到她的贤良淑德,是最合适的王妃人选。 第196章 划你车 她不知道,在花晚眼中四个孩子都是宝贝。 如果说谁容不下谁,那沙儿和洲儿更危险,因为慕容凯比慕容泽心狠手黑。 跟昨天一样,李庶妃又亲自来给鸿儿和嫣儿送糕点。 四个小团子很有礼貌的谢过她。 嫣儿假意去拿糕点,分给哥哥和弟弟,其实她是挨着块的试一试有没有毒。 鸿儿的玉坠给了沙儿,他觉得沙儿这个小病猫子更需要玉坠的保护。 四个小东西每人分到一块糕点,一边玩,一边吃。 李庶妃看着这四个小东西,幻想着以后他和慕容凯也会生这么多孩子,也这么聪明可爱。 到时候,这两个碍眼的东西就往山沟里一卖。 看这个丫头片子长得这么水灵,长大了也会是个美人。不如留着卖到青楼,也算对得起这副皮囊了。 这两个小的虽然碍不着她的事儿,但有朝一日,如果王爷问鼎九五,他们也是她皇儿的绊脚石,有机会一并处理了才好。 听说有一个是神童?神童的脖子也没有刀硬!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沙儿手里的糕点已经不香了。 这个女人真的没安好心!他要回宫见母后。 只在三王府吃了半块点心,小福子就带着四个小东西又回了宫里。 慕仙宫里,沙儿借着其他三个小团子去戚太后宫里玩儿的功夫,跟花晚汇报了他听到的东西。 花晚心里一惊,看来法治社会的教育理念,真的不适合这里。 想动她的娃,也要看看那个李庶妃有没有那个本事。 最让花晚不能饶过李庶妃的是,她要把嫣儿卖进青楼。 李庶妃!看来你很喜欢青楼啊! 沙儿:“母后,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外婆家吧,沙儿不喜欢这里。” 花晚也想干脆带着四个小的回去不来了,但是慕容凯和慕容泽不会答应。 既然逃不开,不如就面对吧! 她知道,沙儿太小,让他面对这些问题,有点儿残酷。 但没办法,动物园里的老虎是打不过一只野狼的。 既然要当帝王,那就要学习帝王之术。 花晚考虑了一个晚上,要怎么教鸿儿和嫣儿反击李庶妃。 直到天光大亮,花晚起床洗漱。 被侍寝表上的兰嫔骚扰一宿的慕容泽跟花晚一样,眼圈乌青。 吃早膳的时候,花晚跟他说了三王府的事儿。 慕容泽不以为然,他说这种事儿很平常,后宫争斗永远是朝堂势力的风向标。 花晚:“那就放任不管?如果孩子出了事怎么办?” 慕容泽:“当然要管,但这种事儿屡禁不止。” 花晚:“干嘛非要娶那么多老婆?后院不着火才怪!” 慕容泽:“你以为帝王为啥要娶那么多嫔妃?难道是他们好色?” 花晚:“难道不是吗?” 慕容泽:“就拿咱家这几个来说,钱贵妃他爹是原来是户部尚书,被你给流放了。 德妃她爷爷是老太师。 淑妃跟三王妃同宗,他们家是天下文人之师。 贤妃家里是前朝遗老,是掌控着大夏四分之一土地的大地主。 琉妃是高丞相的侄女。 玉妃那个虎了吧唧的是玉将军的妹妹。 ………” 花晚听的脑袋嗡嗡的,她拦住慕容泽道:“所以呢?” 慕容泽:“所以,哪个家族不希望能出个太子外孙?” 花晚:“你别给自己整的跟为国献身似的,你不娶她们能怎么样?” 慕容泽:“就好比停车位,你这里空着好几个车位,谁不惦记?” 花晚:“就不让停,怎么着?” 慕容泽:“划你车!” 花晚无言以对,划车! 慕容泽见花晚不说话,对她道:“这事儿好办,让皇弟把李庶妃直接赐死!” 花晚:“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 慕容泽:“这是在这边的生存法则,只要威胁到自己,不管有没有证据,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在战场上学到的。” 花晚麻了,她还是带着孩子走吧!那边岁月静好,那边风都是甜的! 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慕容泽说的都对。 鸿儿是慕容凯唯一的儿子,他必须继承他爹的遗产,有可能包括大蜀皇位。 他那个疯批父王也不会让他躲在那边不回来。 俗话说为母则刚,为了她的崽,她豁出去了! 她身为皇后不好直接去三王府,必须有一个人替她出头。 她想过让鸿儿自己出马,可孩子太小,世界观,价值观还不成熟,不能让这些东西脏了孩子的眼。 如果让慕容凯出面,他肯定一刀解决问题,起不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想来想去,还是让戚太后出面比较合适。 她可是有几十年“宫龄”的宫斗冠军,对付李庶妃还不是小菜一碟! 吃过晚饭,花晚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找戚太后。 她把这次回去,五爷让她给戚太后带的礼物拿出来,对戚太后道:“母后,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说着拿出五爷这个老面首给戚太后买的零食大礼包,还有一个相当幼稚的小发卡,一条大红围巾…… 反正没有一样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花晚心里直咧嘴,就这?还让她除夕晚上给他的棠儿一个惊喜? 没想到戚太后见到这些,眼里冒光:“这是五爷让你带来的吧!” 花晚心道,还真是有默契的一对儿。 她点点头:“五爷让我除夕夜再给您,我有事儿求您帮忙,就借花献佛了!” 戚太后拿着那个幼稚的小发卡别在头上,问道:“求我啥事儿?” 花晚:“三王爷的李庶妃有点儿不太安分,对鸿儿和嫣儿心怀不轨,您帮个忙呗!” 戚太后:“怎么个不轨法?” 花晚:“想借着鸿儿当跳板勾引三王爷,成功之后再处理鸿儿和嫣儿,最不可饶恕的是打算把嫣儿卖进那种地方。” “什么?”戚太后刚刚那满脸的少女怀春,秒变威严的上位者:“她竟敢打鸿儿和嫣儿的主意?你怎么知道的?” 花晚:“鸿儿偷听到的。” 戚太后:“如果鸿儿没听错,那就先下手吧!免得伤了孩子!” 花晚一脸懵:“砍了她?” 戚太后白了她一眼:“平时挺聪明的,到了关键时候怎么犯傻?苗侧妃怎么折进去的,复制一下不就行了?” 花晚:“栽,栽赃?” 戚太后:“这怎么是栽赃?只不过是把她想干的事儿替她干了!” 花晚:“谁去栽?” 戚太后:“你去!” 花晚:“我?我,我,我不行!杀人犯法!” 第197章 那些女人的事儿别来烦我 戚太后看花晚这怂样笑了。 戚太后:“没让你亲自去,但这事儿必须你来处理,最起码要迈出这一步,以后才能保护这四个小的。”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悠悠的道:“谁原本还不是个小姑娘?上了战场,你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了你; 进了宫,你若仁慈,她们就会登鼻子上脸,觊觎你的位置,觊觎你皇儿的位置。” 花晚:“那就给他们好了!我带着四个小的回那边!” 戚太后:“当逃兵?你想逃,也要别人给你逃的机会! 只要你活着,就是那些人的威胁,你就是躲到天边,她们也要杀了你才放心。 皇后这个身份,无关帝后感情,但要有绝对实力。” 花晚:“行吧!那母后您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技巧,传授我一点儿。” 戚太后:“就六个字,切勿心慈手软!” 花晚咽了咽唾沫:“记住了!” 她虽然嘴上说记住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儿心虚。 如果李庶妃真的做了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灭了她。 但人家还没干,只是动动心思,俗话说,万恶论迹不论心。 我在心里砍你八百刀,你总不能就因为这个,就让我偿命吧!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花晚想着,还是等过了年再说吧,大过年的,别闹的大家不愉快。 她想消停的过年,可有人不想。 李庶妃把宝押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当然不会很快见到效果。 反而崔良娣直接冲慕容凯下手效果倒是快。 咱们也说过,慕容凯是个荤素不忌的,崔良娣几碗大补汤灌的慕容凯就范了。 这事儿瞬间就传遍了三王府。 李庶妃气的在屋里直摔东西,不行,决不能让崔娅萍这个贱人得逞。 她对贴身大宫女耳语了几句,这个宫女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崔良娣就来了。 崔良娣得了慕容凯的宠幸,正想跟李庶妃炫耀一下呢,可巧她的宫女就来请。 于是她让小太监端了一盘点心,就来了李庶妃的院子。 崔良娣象征性的给李庶妃福了福:“庶妃姐姐好,这是王爷才赏的点心,给姐姐送过来尝尝。” 其实这盘点心是昨晚慕容凯不爱吃要扔,她跟慕容凯要了过来。 李庶妃心里暗笑:蠢货,正愁没把柄呢,你自己带着来了! 她脸上堆着笑,说着祝福的话:“恭喜妹妹,如今这府里除了王妃娘娘,就数妹妹最得宠。” 崔良娣:“大家都是伺候王爷,哪有什么得宠?不过是劳碌命罢了。” 李庶妃:“找妹妹来没别的事,后日宫宴不知道戴哪副头面合适,妹妹素来比我会搭配,想让妹妹给参谋参谋。 说着就让宫女拿出三副头面。 崔良娣不疑有他,看着桌上的三副头面,对李庶妃道:“这三副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够喜庆,过年讲究吉利,还是戴寓意好的为上。” 李庶妃为难的道:“现在再去置办也来不及了!” 这时,李庶妃的大宫女道:“娘娘何不去找其他娘娘换一副?”说着拿起桌上那副最贵的白玉头面。 这副头面是崔良娣垂涎已久的,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个顶簪和花钿,装扮起来跟仙女下凡似的。 看着李庶妃有些不舍,崔良娣道:“我那里倒是有一副玛瑙头面,要不然姐姐先用着?” “玛瑙头面?就是妹妹的那副红玛瑙头面?”李庶妃问。 崔良娣:“我只在太后生辰时带过一次 难得姐姐记得。” 李庶妃心道,谁记得你那破玩意! 她拿起桌上的那副白玉头面道:“好妹妹,姐姐用这副白玉的换你那副玛瑙的可好?” 崔良娣心里虽然笑出猪叫,但还是推让道:“这怎么好意思,妹妹怎么能夺姐姐的心头爱?” 李庶妃:“妹妹现在得宠,姐姐本应打一副新的头面送妹妹才是,怎奈现在年下,工匠都去过年了,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崔良娣:“不嫌弃,不嫌弃,一会儿我让人把那副玛瑙头面给姐姐送来。” 李庶妃让宫女把白玉头面给崔良娣送去。 崔良娣拦住小宫女道:“不劳烦姐姐派人去送,我自己带回去吧,顺便把玛瑙头面找出来,给姐姐送来。” 说完带着“战利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崔良娣除了显摆显摆自己得宠,没什么坏心思。 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得宠,李庶妃巴结她才半送半换的给了她这副头面。 要知道这副白玉头面,换十副玛瑙头面都有富余。 李庶妃拿到那副玛瑙头面,嘴角勾起:崔娅萍,我让你过不了这个年! 只见她把头面拿进寝宫,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液体,把那副玛瑙耳坠子和戒指放进去泡着。 一个时辰后,李庶妃拿起戒指带上,然后把耳坠子放在崔良娣送来的那盘点心上,来回蹭了几下。 她把耳坠子戴上,静静的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端着点心,去了鸿儿和嫣儿练功的院子。 两个小团子知道李庶妃不是好人,就没理她,继续练拳。 李庶妃满脸姨母笑,把点心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对鸿儿道:“小世子,快来歇一会儿,吃块点心。” 自从知道了李庶妃的想法,鸿儿和嫣儿再也没吃过她送来的东西。 花晚告诉她们,保险起见李庶妃送来的东西连碰都不要碰。 她怕有的东西即便玉坠验出来了,嫣儿也已经碰到了。 万一是那种特别霸道的毒,那就已经中招了! 李庶妃见两个小杂种近来不怎么爱搭理她,就拿起一块点心,送到鸿儿面前:“这点心是你父王赏下来的,快来尝尝!” 鸿儿出于礼貌,把点心接过来,嫣儿见状也拿了一块。 嫣儿拿起点心的同时,玉坠像是被吓着了似的大喊:“剧毒!剧毒!名称,昆仑玉液。皮肤接触可至人昏迷,食用零点一微克即可至人死亡。” 嫣儿没听懂它后面喊什么,剧毒两个字她听的真切,赶紧让鸿儿把点心放下。 就在这时,李庶妃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鸿儿和嫣儿吓了一跳,李庶妃怎么死了? 这毒不是给他们下的吗?她自己怎么被毒死了? 李庶妃带来的人也吓得不轻,七手八脚的把李庶妃抬回院子。 有人飞跑着去报告慕容凯。 慕容凯正在他的书房,跟喜安和喜悦看舆图,打算下一步是不是攻打胡彭。 慕容凯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摔进来:“王爷,李庶妃中毒了!” 慕容凯一脚把它踹翻:“说多少遍了,那些女人的事儿别来烦我。” 第198章 手欠 被踹的小太监又说道:“她是在小世子和小郡主练功的院子里中的毒!” 慕容凯扔了手里的那根棍子,提起小太监:“鸿儿和嫣儿怎么样?” 小太监:“小世子和小郡主没事儿。” 慕容凯把他丢在地上:“鸿儿和嫣儿没事儿就好,那个李庶妃,怎么会在鸿儿他们那里中毒?” 还没等小太监回答,又有一个小太监,也连滚带爬的飞进来。 声音都喊批了:“王爷,小世子和小郡主中毒昏迷了!” 慕容凯听到这话,撒腿就往后面跑。 喜安和喜悦,一个往太医院跑,去找刘太医,一个奔慕仙宫跑,去找花晚。 慕容凯到了鸿儿和嫣儿练功的院子,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吓得跟鹌鹑似的,生怕那里碍了王爷的眼,被当场打死。 正屋里,两个小团子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榻上。 跟着鸿儿和嫣儿的是慕容凯的贴身护卫。 除了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放心任何人。 两个护卫把当时的情况,跟慕容凯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慕容凯:“那盘点心呢?” “在这里。”护卫把点心端了过来。 慕容凯看着这盘点心眼熟,这不是昨天那个崔良娣从他那儿拿走的吗?怎么到了李庶妃那里? 他捏起一块点心看了看,确实是昨天那盘点心。 该不会是有人想给他下毒吧! 想到这里,慕容凯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昨天把这个点心吃了,现在怕是王府已经挂白幡了! 他想让喜安去把厨房做点心的厨子抓来。 可一回头,喜安喜悦这俩货,一个都没跟来,他光杆司令一个人杵在这里。 他朝给他端点心的侍卫道:“去把做点心的厨子抓来。” 不大功夫,做点心的厨子,被侍卫拎着进来。 那个点心师父吓得一直在哆嗦:“小人给王,王爷请安!” 慕容凯指着点心道:“吃一块!” 点心师父看着那盘点心,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不离十,肯定是点心出了问题。 他对慕容凯道:“王爷,这点心从昨天到现在怕是经过好多人的手了!” 慕容凯:“每一个经手的人都要吃一块。” 点心师傅在王府厨房干了这么多年,没有点准备那是不可能的。 他偷偷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解毒丸,然后捏起一块点心。 借着点心的遮掩,把点心和解毒丸都吃了。 吃下去不到一分钟,就见他脸色惨白,口吐白沫,表情狰狞的倒地而亡。 解毒丸解了个寂寞! 看着死了的厨子,慕容凯心想,这毒也太霸道了,仅仅一分钟,人就死了。是谁这么想让本王死? 他看向床上的两个小团子,嫣儿的玉坠应该查出有毒,他们不会吃的。但是不吃怎么中的毒? 突然,慕容凯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嫣儿肯定拿了糕点才知道有毒,既然没吃就中毒了,那一定是摸过糕点就会中毒。 特么他刚刚手欠,拿着糕点研究半天! 没想到这些的时候,还不觉得,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眼前景物都在转圈,越转越快,最后眼前一黑,翻倒在地。 刘太医到王府的时候,花晚也到了,他们几乎是同时进的门。 喜安和喜悦跑得快,先一步来到屋里,就见床上躺着两个小团子,榻上躺着他家王爷。 啥情况?他们走的时候王爷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阴阳两隔”了? 鸿儿的侍卫把事情的经过,给刘太医和花晚详细说了一遍。 花晚刚想拿糕点,问问玉镯是什么毒,刘太医一把拉住她。 刘太医:“听刚刚的侍卫说,王爷只是拿了一块糕,点就昏迷了,还是别碰它为好。” 对,是她大意了!她当初还嘱咐过嫣儿,李庶妃的东西不要碰。 她娘的李庶妃,本想让她享年二十七岁,她非要享年二十六,那就别怪她了! 刘太医给那爷儿仨把脉的功夫,花晚已经用玉镯测出了是什么毒素。 这货有邪招,她趁人不备把玉镯摘下来,放在糕点上。 玉镯一端是点心,一端是花晚的手指,像刘太医把脉似的,给玉镯把脉。 这样她不接触点心,玉镯也能告诉他毒素的详细资料。 花晚对刘太医道:“您听说过昆仑玉液吗?” 刘太医一惊:“昆仑玉液?这毒是昆仑玉液?” 花晚:“很厉害吗?” 刘太医:“这毒无解!” “什么?”花晚当时就麻了,无解?那她的崽…… 刘太医见花晚如此激动,赶忙解释:“这毒如果吃了或者顺着伤口进入人体,神仙难救。”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厨子。 花晚:“昏迷的是怎么回事?” 刘太医:“如果只是皮肤接触,会昏迷一段时间,昏迷时间,具体要看接触的多少,还有人的体质。” 花晚:“这么说,两个小东西和慕容凯只是昏睡,睡醒了就没事了?” 刘太医:“是的。” 花晚用纸隔着,拿起玉镯,顺势用纸包好,塞进袖子里。 刘太医:“娘娘臣有一事不明,请娘娘解惑!” 花晚:“啥事儿?” 刘太医:“娘娘怎么知道,这是昆仑玉液?” 花晚:“我给点心把过脉了!” 刘太医:“……”他么我拿你当个人,你不说人话。 心里虽然骂花晚不是人,但他真心佩服花晚的实力。 这个昆仑玉液无色无味,银针试不出来,只有极少用毒高手,才能不用任何东西,徒手验毒。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并没有信花晚所说,而是用师门绝学,亲自验了一下。 果然是昆仑玉液! 既然睡醒就没事儿了,那就不用管解毒的事儿,先查一查这个李庶妃! 喜安亲自去了李庶妃的院子,带回来两个宫女。 两个小宫女给花晚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对喜安道:“留下一个,另一个拉出去砍了。” 喜安一愣,心说,问都不问就砍了? 喜悦跟花晚在那边斗智斗勇那么久,知道花晚是吓唬这两个小宫女。 没等喜安回神儿,喜悦抓着一个就出去了。 吓得被抓出去的那个,大喊饶命,没喊两声,就听“啊”的一声,没动静了。 屋里跪着的这个,一翻白眼吓晕了! 喜安和刘太医这才反应过来,刘太医用银针把这个吓死的小宫女扎醒。 花晚对她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本宫保你一命!” 第199章 干坐着 这个小宫女魂都吓丢了,哆哆嗦嗦的给花晚磕头:“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花晚:“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小宫女:“庶妃娘娘她中毒了!” 花晚:“还有呢?” 小宫女:“庶妃娘娘跟崔良娣换了一副头面,对了,那盘点心,是崔良娣送给庶妃娘娘的。” 花晚:“崔良娣?” 喜安:“昨天王爷宠幸的那位。” 花晚心里啐了一口:呸!还真不忌口! 她看了看桌上的那盘点心,把喜悦叫过来,耳语一番,喜悦端着点心出去了。 不一会儿喜悦又端着点心回来了,仍然放在桌子上。 花晚问小宫女:“除了崔良娣,还有谁碰过这盘点心?” 小宫女:“崔良娣走后,庶妃娘娘让我去侍郎府送东西,奴婢去了侍郎府,不知道谁碰过这点心。” 花晚:“侍郎府?” 喜安:“就是李庶妃的娘家。” 花晚又问小宫女:“送的什么东西?” 小宫女:“是一个盒子,奴婢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花晚对喜安道:“把崔良娣和李侍郎请来!” 崔良娣的院子离这里只有一分钟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 她早就听说了小世子中毒的事儿,正在屋里,跟热锅蚂蚁似的,坐立不安。 崔良娣进来就给花晚磕头:“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免礼,一旁坐下。” 崔良娣照做,但一颗心已经跳的不像样子,因为她看到了榻上躺着的慕容凯。 谋害王爷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花晚指着桌上的点心,问崔良娣:“这点心可是你送给李庶妃的?” 崔良娣:“今日庶妃娘娘请我去串门,我不好空手去,只好把昨日王爷赏的点心,送给了她。” 花晚:“这点心有毒!” 崔良娣:“臣妾知道,哦不,臣妾不知道,臣妾的意思是已经听说了。” 花晚:“你有没有碰过那点心?” 崔良娣:“臣妾吃了一块,不喜欢就放在那里了。” 花晚:“你吃过了?” 崔良娣:“臣妾只吃了一口,太甜腻了,就随手扔了。” 花晚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点心师傅,心里暗叹,做的点心,整个王府都不爱吃,死就死了吧! 花晚:“扔了的点心还找得到吗?” 崔良娣:“应该找得到,臣妾让人去找。” 这时,崔良娣的宫女噗通一声跪下,给花晚磕头像捣蒜一样:“皇后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她这一出可把崔良娣吓死了。 花晚也纳闷儿,难不成是这个宫女投毒? 她问宫女:“为何要饶你性命?” 小宫女低着头,弱弱的道:“那块点心被奴婢吃了!” 花晚:“吃了?” 崔良娣吃过,小宫女吃过,如果这主仆没说谎,这点心在崔良娣这里时还是好的。 崔良娣一听小宫女把点心吃了,气的当时就要打。 花晚一瞪眼,崔良娣吓得规规矩矩的坐回去。 花晚对小宫女道:“你吃点心时可有不适?” 小宫女:“没有,只是太甜腻了,我没吃完,把剩下的给了外面一个粗使的婆子。” 花晚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没想到还是个心地善良的。 她对小宫女道:“你去把给婆子的点心要回来,如果被她吃了,就把人带回来。” 不一会儿小宫女带着一个婆子进来。 婆子给花晚行过礼,把半块用手帕包着的点心举过头顶:“皇后娘娘,点心还在,老奴没舍得吃,想带回去给小孙子尝尝。” 刘太医接过点心,去一旁验毒。 这时李侍郎被带进来。 巧的是,李庶妃也醒了,她原本打算哭哭啼啼的,去前面找慕容凯告状。 可四个贴身宫女,有两个帮她摘耳坠子中毒昏迷,两个被皇后娘娘叫去了。 她也顾不得去找慕容凯,急匆匆的奔这里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她爹站在一旁,崔良娣坐在那里,还有……还有躺在榻上的王爷。 李庶妃心里直抖,她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盒子出差错了? 花晚假装没看见她,问李侍郎:“李大人,李庶妃差人送回去的盒子里是什么?” 李侍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对花晚道:“皇后娘娘,臣已经把盒子带来了。” 李庶妃差点儿吓死,心说他老爹怎么这么虎啊! 刘太医把盒子从李侍郎手里拿走,去一旁验毒。 这时李庶妃才过来给花晚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免礼,去一旁坐下。” 然后又对李侍郎道:“李侍郎也请坐。” 然后就是尴尬的坐着,连茶水都没有,就这么干坐着。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刘太医过来,低声对花晚道:“糕点无毒,盒子里的东西也无毒。” 一直如坐针毡的李庶妃听到说盒子里的东西没毒,心放下了。 花晚点点头,对刘太医道:“刘太医辛苦,先去偏殿休息一下。” 刘太医下去了,屋子里的人继续这么坐着。 一盏茶,一炷香,一个时辰。 期间李庶妃偷眼看了他爹几次,但李大人不愧是刑部侍郎,就这么鼻观口,口观心的坐着,眼皮都不抬一下。 再有定力也架不住时间久,最后,连李侍郎都觉得屁股底下像是有蚂蚁爬,再也坐不住了。 正当大家浑身难受的时候,慕容凯醒了。 喜安赶紧过来旁边伺候。 慕容凯刚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花晚:“三王爷醒了?我们大家都等半天了,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王爷倒是能睡得着!” 慕容凯神思回归,站起身去看了看两个小的,问花晚:“怎么还不醒?” 花晚:“哪那么容易就醒了?人家可是奔着要命去的!” 慕容凯回头看了看崔良娣,又看了看李庶妃,对喜安道:“全都乱棍打死!” 慕容凯说得出做得到,这一句话,吓得崔良娣和李庶妃当时就傻了,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杖毙了? 李侍郎深知慕容凯是个疯子,做事情从来不计后果。 他只好向花晚求情:“娘娘开恩,这事儿还是审一审,问一问,总要找出真凶才好。” 花晚:“这是三王爷的家事,本宫不便插手。” 李侍郎:“娘娘是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母后,有权问一问的。” 花晚:“我有权问?” 李侍郎:“当然有权问。” 第200章 崔良娣吃了 花晚转向慕容凯:“三王爷怎么看?” 怎么看?他瞪着俩眼珠子看。 李侍郎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损,如果知道,他绝不会向她求情。 花晚转向李庶妃:“李庶妃,你认为这毒是谁下的?” 李侍郎捏着一把冷汗,他之所以让花晚审问,其实是缓兵之计。问一问也许还有机会翻盘。 李庶妃看了看他爹,对花晚道:“这毒一定是崔良娣下的,点心是她送来的,不但臣妾中了毒,连臣妾的宫女也中了毒。” 花晚一愣,李庶妃的宫女也中毒了? 他把刘太医喊来,让他去李庶妃的院子,看看宫女的情况。 崔良娣吓得急忙解释:“娘娘明鉴,那点心是臣妾送过去的不假,但在臣妾这里并没有毒,臣妾和珍珠都吃过了,并没有中毒。” 花晚:“那崔良娣认为这毒是谁下的?” 崔良娣:“一定是李庶妃,她在臣妾的点心上下毒,再送给小世子,这样栽赃臣妾。” 李庶妃:“你胡说,若是我下毒,为何自己会中毒?” 这时花晚冷不丁来了一句:“苦肉计啊!” 就这一句,李庶妃和李侍郎冷汗就下来了。 花晚看着他们笑了笑:“我说着玩的。” 这时,刘太医回来了,他对花晚道:“那两个宫女确实中毒了。” 花晚对李庶妃道:“你的宫女为何会中毒?难道她们偷吃了点心?” 李庶妃:“这个臣妾不知。” 花晚:“不知啊!那就再等等!” 于是,又是一滴茶水都没有的干等。 期间两个小团子醒了,慕容凯借机带着小团子去吃饭,离开了。 三更时分,两个宫女终于醒了。 花晚还是老配方:“喜悦,一个拉出去砍了,另一个留下。” 喜悦二话不说,把其中一个拉出去,另一个吓得嘴唇都哆嗦了:“娘娘饶命!” 花晚:“你碰过那盘点心?” 小宫女:“奴婢没有。” 花晚:“那你碰过什么可疑的东西?” 小宫女想了想,对花晚道:“奴婢只是负责庶妃娘娘的头面首饰,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管,今日也一样,庶妃娘娘中毒昏迷后,是奴婢帮娘娘卸的头面。” 这时,李庶妃道:“一定是那副玛瑙耳坠子,今日臣妾跟崔良娣换了一副玛瑙头面,里面的耳坠子臣妾看着好看,就顺手戴上了。” 花晚看了一眼刘太医,刘太医麻溜的去验那耳坠子。 崔良娣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李庶妃一定是记恨自己得宠,陷害自己。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向李庶妃:“你这个贱人,竟然设计陷害于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花晚让喜安拦住她:“你这么喜欢做鬼,一会儿本宫成全你。” 李庶妃心里得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刘太医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那对耳坠子。 花晚:“怎么样?” 刘太医:“确实有毒!” 花晚:“崔良娣?” 崔良娣:“娘娘,臣妾绝没有下过毒,臣妾愿以死明志。” 花晚:“要非说这毒是崔良娣下的,也不一定,毕竟点心和耳坠子都经过李庶妃的手,崔良娣愿以死明志,李庶妃,你可愿意?” 李庶妃以为自己把崔良娣逼到了墙角,没想到花晚会反将她一军。 她看了看她爹,对花晚道:“臣妾从未投过毒,但臣妾也愿以死明志。” 花晚笑道:“很好,但是你们都是王爷身边的人,不要动不动就以死明志,你们都死了,谁伺候王爷?” 花晚顿了顿继续道:“不如咱们先吃点东西,吃完再找下毒之人如何?” 崔良娣和李庶妃两个跟两只斗鸡似的,马上就要决一死战了,花晚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气球上,噗的一下,两边都泄了斗志。 花晚让喜悦把那盘换过的点心端上来。 她对李庶妃和崔良娣道:“这就是那盘有毒的点心,崔良娣,本宫听说你娘家侄子跟鸿儿差不多大,让他过来尝一尝这点心!” 然后转向李侍郎:“李大人,本宫听说,你的孙子明年也准备开蒙了?也一起请过来尝尝这点心!” 崔良娣:“娘娘,臣妾愿求一死,只求娘娘放过小侄子。” 花晚:“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毒不过是昏迷一会儿。” 崔良娣只好点头答应,让人去家里接自己的小侄子过来。 李庶妃现在已经汗如雨下。 她就一个侄子,那是他爹的心头肉。 她如果让她侄子吃了点心,她爹一定不会饶了她。 李侍郎见闺女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毒绝不是昏迷这么简单。 不过一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还不至于自乱阵脚,他让人回去把小少爷请来。 花晚从李侍郎的眼中看见一抹狠厉,她突然想到了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她对喜安和喜悦道:“你们两个亲自去崔府和李府请小少爷过来。” 李侍郎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死他这个女儿。 李庶妃心里怕的要命,她怕她侄子出事儿。 怎么办?她决不能让她侄子吃这个点心。 喜安和喜悦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两家的小少爷就到了。 当然,来的不只有小少爷,还有孩子的父母。 到了三王府,听说了请他们来的意图,两家人就翻脸了,坚决不答应让孩子吃这个点心。 花晚笑道:“本宫的孩子可以吃,为何你们的孩子不可以吃?” 李庶妃:“娘娘,小世子并没有吃,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花晚:“这么好的点心不吃浪费了,吃了不过是睡一觉而已。” 崔良娣道:“娘娘,既然我和李庶妃的嫌疑洗脱不了,那这点心就一人一半,生死有命!” 说完,把盘子里的点心分了一半出来。 她端着点心,回头给他哥哥和嫂子跪下。 崔良娣:“哥哥,嫂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娘娘下旨,咱不能抗旨,让航儿吃一块点心,以后妹妹甘愿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说着递给她侄子一块点心,剩下的自己吃了。 李庶妃这边瞪着那半盘点心,怎么也不敢伸手去拿。 她知道,这毒入口即死,无药可救。 第201章 玉镯到手了 花晚见李庶妃如此害怕,就对崔良娣道:“崔良娣,你先带着你的家人去偏殿休息一下。” 崔良娣带着她的哥哥嫂子和侄子出去了。 花晚转向李庶妃:“李庶妃,该你了!” 李庶妃的手,伸向那半盘点心,哆哆嗦嗦的,犹豫再三还是下不了决心。 花晚朝喜安道:“把这点心喂给小少爷和李庶妃!” 喜安过来,用纸垫着手,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刚要伸手去接,李侍郎就给花晚跪下来:“娘娘,孩子还小,微臣替他吃吧!” 花晚:“小吗?李庶妃不是觉得这点心不错,才送来给本宫的儿子吃吗? 难道本宫的儿子吃的,你家孩子吃不得?” 李侍郎无言以对,给花晚磕了个头,拿起点心吃了。 喜安放过那个小孩子,捏着东西去喂李庶妃。 李庶妃拼死抵抗,就是不吃。 喜安一个会功夫的,跟李庶妃撕吧半天,点心也没给她喂下去。 花晚让喜安退下,对李庶妃道:“你爹吃点心,你怎么不拦着?” 李庶妃披头散发的喘着粗气,看来是吓得不轻。 花晚问李侍郎:“李大人可听说过昆仑玉液?” 李侍郎一惊,难道…… 花晚:“没错,点心上的毒,就是昆仑玉液,但你吃的这盘没毒! 怎么样?是不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本宫得知小世子只是碰了一下点心,并没有吃的时候,跟你现在是一个心情。 可李庶妃,处心积虑的骗我皇儿吃点心,李大人以为,该怎么处置呢?” 李侍郎伸手抱过自己的孙子,确实是劫后余生。 他走到李庶妃面前,对着她就是一巴掌:“逆女,竟如此大逆不道!” 花晚:“李庶妃,其实你的所作所为,本宫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想过了年再发落你,没想到,差点儿让你害了小世子。” 李庶妃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索性低着头,不再说话。 花晚又对李侍郎道:“李大人你可认罪?” 李侍郎:“微臣教女无方,甘愿领罪。” 花晚:“除了教女无方,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侍郎:“微臣愚钝,请娘娘明示。” 花晚:“你拿回来的盒子没毒!” 李侍郎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邦邦磕响头。 “娘娘开恩,微臣一时糊涂!” 花晚:“提供毒药,帮忙销赃,毒害王爷和世子,你们李家可真有魄力,看来是奔着皇位去的吧!” 李侍郎一边磕头,一边解释:“臣并不知道那是毒药,臣也并未想毒害王爷!” 花晚嘿嘿笑道:“其实你们若是真的毒害慕容凯,我还真不想管,偏偏你们动我的鸿儿和嫣儿,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对喜安道:“李庶妃涉嫌谋害王爷,世子和公主,李侍郎一家合谋同犯,明日奏明皇上,让皇上处理。” 慕容凯其实就在外面听着,他听见花晚说,如果李庶妃想毒死他,她都不管,他的拳头又蠢蠢欲动。 李庶妃此时才如梦初醒,大喊着,要见王爷。 慕容凯才不想见她,披头散发的,跟个疯婆子似的,慕容凯想把她一脚踢飞。 花晚对李庶妃道:“见谁都没用,你心里想的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还想利用鸿儿捞个贤良的好名声,等坐上正妃之位再处理了他。 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配得上贤良二字? 本宫最不能容忍的,是你居然打算把嫣儿卖进青楼!” 此话一出,李庶妃麻了,她这话从未说出来过,皇后娘娘怎么会知道? 这事儿细思极恐,连她心里想的,她都能知道,她难道不是凡人? 那就是说,她早就知道毒是她下的? 不光李庶妃麻了,慕容凯也麻了,想利用他的儿子,还想卖了他闺女! 他的这些女人都是什么东西? 在牢里呆了两年,是不是疯了?干脆都敲死算了。 最麻的是李侍郎,他真后悔喊那句“问一问”。 直接让慕容凯把他女儿打死,他还能保住全家。 现在他只能求老天保佑,给他李家留条血脉。 事情解决完了,大家要各自回家。 刘太医刚要走,花晚喊住他:“刘太医请留步。” 刘太医:“娘娘有何旨意?” 花晚:“这个昆仑玉液的毒,怎么去掉?” 刘太医:“去掉?” 花晚拿出玉镯:“我这镯子刚刚碰到了那盘点心。” 刘太医嘿嘿坏笑:“戴上它睡一觉就好了!” 花晚:“……”拿你当人,你不说人话。 刘太医贴心的给花晚出了个主意:“找个人戴上不也行吗?” 花晚:“行吗?” 刘太医:“行啊!保险起见,就给王爷!” 他要报复一下慕容凯这孙子,这几天可把他折腾苦了。 慕容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听喜悦说,小晚晚找他,他立马又穿戴整齐,去见他的小晚晚。 花厅里,花晚手里拿着个纸包,盯着门口。 见慕容进来,忙迎上去:“王爷,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慕容凯:“没关系,啥事儿?” 花晚把纸包递给慕容凯:“这个镯子你看看能不能戴上?” 慕容凯不解的拿起镯子:“这不是你那个玉镯吗?给我干啥?” 花晚见他把镯子拿了起来,坏笑道:“镯子上沾了昆仑玉液,刘太医说让你戴着睡一觉,毒就没有了!” 慕容凯气的一个倒仰,他就说这个女人损的很。 他刚要把镯子放回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镯子这不就到手了吗? 他曾心心念念的,把花晚的玉镯骗过来。 现在她居然自己送来了! 慕容凯:“哈哈哈哈!” 花晚:“你笑啥?” 为了不让花晚发现这个秘密,他假装毒发:“喜安,快扶本王回去!” 花晚不疑有他,美滋滋的回宫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晚就跑来三王府。 喜安正在院子里喂鸟,看见花晚,他把鸟食放下,对花晚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王爷呢?” 喜安:“还没醒!” 花晚:“还没醒?不会那啥了吧!” 喜安白了花晚一眼:“大过年的,你就不盼王爷点好。” 花晚:“我这不是没敢说那个字吗!” 喜安:“两个小主子闹着去宫里,正好娘娘先把他们带去宫里吧,等王爷醒了,不定啥时候呢!” 第202章 右眼皮一直跳 花晚没办法,只好带着鸿儿和嫣儿先去了宫中。 其实慕容凯早就醒了,他知道花晚肯定一大早就会来要镯子,所以让喜安专门在这里等她。 鸟食都喂了两罐子,花晚才来,喜安心道,王爷您高估她了。 慕容凯见花晚走了,把放玉镯的盒子锁在一个箱子里,把箱子锁在柜子里,柜子是放在密室里的,他出来又把密室锁了。 这才放心的去书房。 他要把昨天的事情,写个奏折给皇上,谋害皇室成员等同谋反,这是重罪。 他昨天本打算按照家法处理,可李侍郎作死,非要让花晚问问。 这一问,问出了灭顶之灾,活该! 喜悦在书房外面守着,他今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而且是左右一起跳。 他想跟王爷请假,但是像他们这种跟着王爷上阵杀敌的人,别说眼皮跳,就是把眼珠子抠出去,都不能怂。 可他今天就是没来由的心神不宁。 喜安看他这德行,就问他:“你咋了?吃了红矾拌花生了?” 喜悦:“大早上起床,这俩眼皮一直跳。” 喜安:“左边跳有可能是得赏,这不过年了吗,没准儿一会儿王爷赏你! 右边跳能有啥事儿?你今天就跟王爷身边,保准不会有事儿,外面的事儿交给我!” 喜悦一拍喜安肩膀:“好兄弟!” 这俩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功夫,慕容凯已经把奏折写好了,他招呼着喜安和喜悦一起去宫里。 花晚一直坐卧不宁,慕容凯连着两次被昆仑玉液毒晕,不会缓不过来吧! 直到她看见慕容凯来给戚太后请安,才如释重负。 花晚虽然是皇嫂,但慕容凯从来都不“尊敬”她。 他只给他母后行礼后,就坐在花晚对面的椅子上。 花晚:“你没事儿吧!” 慕容凯斜了她一眼:“怎么没事儿?没事儿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戚太后问他俩:“什么事儿?” 慕容凯:“昨天儿臣中了两次毒,第一次是儿臣不小心,第二次是花晚硬把毒塞给儿臣的!” 戚太后看向花晚:“是吗?” 花晚讪笑道:“刘太医说没问题!” 慕容凯心道,刘太医这老货真不是东西,等有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 花晚对慕容凯道:“玉镯带来了吗?” 慕容凯:“什么玉镯?” 花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混账不会把她的玉镯给砸了吧! 一定是给砸了,他恨玉镯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落在他手里,还能有好? 唉!她怎么就大意了呢! 慕容凯见花晚瞪着大眼珠了不说话,心里好笑:傻了吧?就你这孙猴子,还想逃出本王的五指山? 他正得意,花晚一个箭步冲过来,不管脑袋屁股,一阵乱捶:“赔我玉镯,赔我玉镯!” 慕容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 还好有喜悦,他用身体挡住花晚的王八拳,但自己就成了重灾区。 等慕容凯把花晚制服,喜悦的脸已经被打成了脸谱。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戚太后还没做出反应,底下已经结束战斗。 慕容凯反剪花晚的双手,开怀大笑:“哈哈哈哈!没那破镯子,你再打我呀!” 喜安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见喜悦的脸,他也哈哈大笑:“还以为让你跟着王爷安全呢!这右眼皮跳的真准!” 花晚被慕容凯控制着,冲戚太后告状:“母后,这混账偷了我的玉镯。” 慕容凯:“母后,她镯子沾了昆仑玉液,骗儿臣给她的镯子解毒。” 戚太后喝了口茶:“毒解了吗?” 慕容凯:“解了。” 戚太后:“那就把镯子还给晚晚。” 慕容凯气的无语,还是喜悦替他主子说话:“太后娘娘,您是王爷的亲母后,怎么能偏帮花晚?” 花晚因为刚刚误伤了喜悦,还有点儿心里不舒服,打算一会儿补偿他点儿银子。 可这货不说话会死吗? 慕容凯朝喜悦笑道:“不错,一会儿爷回去赏你!” 花晚朝喜悦道:“你最好帮我找到那个镯子,碎片也可以,不然的话,你那些黑历史可就要解密了!” 喜悦:“你~~当初咱可是发过誓的!” 花晚:“发誓?我发誓就是跟老天爷聊个天,他早就忘了!” 慕容凯:“她发誓你也信?她发的誓还不如本王放的屁呢!” 花晚想挠他,但双手在背后被慕容凯抓着。 戚太后见他俩实在不成体统,就对慕容凯道:“你先放了晚晚。” 慕容凯:“放了她挠人!” 戚太后想了想对花晚道:“你先别激动,母后帮你要玉镯。” 花晚心想,先让他放开总是好的,就答应戚太后,不再动手。 戚太后对他们三个人刚刚的对话很好奇,确切地说,是对花晚和喜悦他们那个发过誓的黑历史感兴趣。 她问喜悦:“你有小辫子被晚晚抓住了?” 喜悦道:“就是当初为了王爷的事儿,被这~~被皇后娘娘抓到点儿小问题。” 慕容凯也好奇:“啥时候的事儿?” 见慕容凯追问,喜悦心里直打鼓,还以为刚刚挨过揍,右眼皮跳的灾就过去了呢!怎么还有后续不成? 他一个劲儿朝花晚示意,让她撒个谎,把事情圆过去。 花晚是那么好的人吗?当然不是! 她朝喜悦笑道:“你不是说,那些东西给王爷,王爷也不会信吗?” 慕容凯心里都长毛了:“啥东西?” 花晚对他们俩道:“你们俩谁把手镯交给我,我就把那东西给谁。 喜悦交给我,这东西就相当于在世上根本没出现过。 王爷交给我,那可是一份大惊喜!” 喜悦真想把花晚嘴里塞满大粪。 他对慕容凯道:“王爷,这女人有多狡猾你还不清楚?她想把玉镯骗回去。 咱不能上他的当,镯子一旦还给她,她又可以作威作福了!” 慕容凯也知道花晚是在挑拨离间,他朝花晚笑道:“你不用耍花招,镯子你就别想了。” 花晚对戚太后道:“母后你想不想知道喜悦到底干了啥?” 戚太后:“哀家倒是很想知道。” 花晚朝小福子道:“去把我行李箱最底下的那个录音笔拿来。” 喜悦没等花晚说完,已经“飞”出去了。 花晚嘿嘿一笑,对小福子道:“在鸿儿那个小行李箱里。” 慕容凯心道,他家小晚晚就是聪明,知道喜悦一定会去毁尸灭迹,先告诉他一个假的,把他调虎离山。 唉!只有这么聪明的女人,才配做他的王妃。 第203章 臭豆腐泡水当茶喝 有时候,那些所谓的文韬武略,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小福子被喜悦提着,鬼哭狼嚎的喊花晚救命。 喜悦和小福子这一路,打个比方,就像你去抓一只应激的猫。 你抓到它,它连挠带咬,你一放手,它连哭带骂。 小福子把录音笔藏在袖子里,紧紧的抱着,喜悦一碰他,他就咬人。 喜悦一撒手,它就往安泰宫跑。 喜悦就这么抓了扔,扔了抓,小福子终于跑进了安泰宫。 花晚看见喜悦笑道:“别反抗了,你若是现在把录音笔毁了,就麻烦了。” 喜悦:“为什么?” 花晚指着慕容凯:“就你主子那牲口性格,你认为他会想象出什么来?” 喜悦当时就是一激灵,幸亏小福子拼命护着,要不然,他真就把录音笔给毁了。 花晚朝慕容凯道:“换不换?” 慕容凯心里其实已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但他不能上花晚的当。 慕容凯:“不换,不管喜悦干了啥,本王都不怪他。” 喜悦当时就跪下了,朝慕容凯道:“王爷,您说话要算话!” 花晚哈哈大笑:“怎么样?这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劲爆,这犊子能让你说话算话?” 慕容凯瞪了喜悦一眼:“你到底干啥了?” 喜悦:“都是她和皇上逼奴才干的!” 戚太后心想,这怎么还有皇上的事儿? 花晚拿着录音笔,把耳机递给戚太后:“母后,你听听!” 随着花晚按下播放键,戚太后就听喜悦声情并茂的骂道:“慕容凯!你这个人渣,让老子来干这种缺德事,人家花晚多好的人,偏偏遇到你这犊子……” 戚太后听到这里,气的脸都白了,他指着喜悦骂道:“你,你,你这个死奴才……” 慕容凯噌的一下窜过来,要抢录音笔。以前花晚有玉镯,慕容凯根本抢不过去,现在,她对于慕容凯来说,还不如个鸡崽子。 但是花晚有帮手,喜悦是坚决不肯让慕容凯拿到录音笔的。 安泰宫里,慕容凯的第一狗腿子倒戈投降,帮着花晚逃跑。 慕容凯:“喜悦,你等着,看爷一会儿不捶死你!” 喜悦:“王爷你说过不怪我的。” 慕容凯:“我是说过,只要你把那个录音笔抢过来给我,就算你自首!” 花晚:“不能自首,以你家王爷的尿性,你认为他不捶你?” 慕容凯:“喜悦,你若再帮着她,过了年打胡彭的时候,你就留在西坚,跟剩下的那些女人做伴儿吧!” 那怎么行?喜悦松开了拽着慕容凯的手。 花晚的录音笔被慕容凯抢了过去。 花晚恨恨的瞪了喜悦一眼:“你就等他翻脸吧!” 喜悦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小蜡烛。 慕容凯把耳机塞进耳朵,按下开关键,然后肉眼可见的面目狰狞起来。 喜悦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花晚则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慕容凯,心里暗自得意:小犊子,姐现在骂你都有嘴替! 慕容凯刚要去找喜悦算账,一转头就看见花晚得意洋洋的喝着茶。 他把录音笔一扔,过来又要跟花晚干架。 戚太后一嗓子喝住他:“住手!” 回头对福海道:“把喜悦给哀家抓回来!” 福海领命而去,他能抓住喜悦?他抓不住,太后的护卫可以。 不一会儿喜悦就被两个护卫给送了回来。 喜安在外面看着这阵仗,心道,这眼皮跳的,灾祸不小啊! 戚太后这时候已经把录音笔的内容听的差不多了,她知道这绝不是喜悦出于本意骂的。 难道是花晚和皇上逼喜悦骂的?为什么呀?皇上闲的没事儿跟皇后两人骂他弟弟? 慕容凯也把内容听完了,他见喜悦回来了,上去就踹。 喜悦一边躲闪一边解释:“这都是花晚写的,她写完让我照着念!” 慕容凯看向花晚。 花晚:“他胡说!我闲的没事儿写什么不好?写这些东西干嘛?” 喜悦对慕容凯道:“当初我去那边捣乱,被皇上抓住了,然后他们逼我吃芥末饺子,虫子夹心蛋糕,臭豆腐泡水当茶喝!” 戚太后看向花晚:“你们为啥虐待喜悦?” 花晚:“母后没听他前面说啥?她去那边捣乱。” 戚太后:“捣乱也不至于这样虐待他呀,两军阵前的战俘也不能这么对待啊!” 花晚对喜悦道:“你再跟太后娘娘说说,你还吃过啥?再说说你的头发为啥剪掉!” 喜悦这货脑子就是好使,他心里暗想,不能让事情停留在被录音笔上,还是回到玉镯上对他有利。 于是他对太后娘娘道:“太后娘娘,这些陈年旧事就不提了,奴才受些委屈不算啥。” 花晚也不想翻旧账,她最要紧的是把镯子要回来。 花晚对戚太后道:“母后,还是让三王爷把玉镯还给我吧!” 慕容凯:“给你也可以,明年本王准备攻打胡彭,你给本王当军师!” 花晚:“好端端的,又去打胡彭干啥?你不打仗吃饭不香是不是?” 慕容凯:“胡彭王跟西坚王一样,就是欠收拾,你看西坚王,收拾一顿,现在也算是个明君了!” 花晚刚要骂慕容凯,就听外面四个奶凶奶凶的声音:“父王(皇叔)不许说太上皇外公坏话!” 一串四个小团子,在鸿儿带领下进来。 先给戚太后行礼,然后是慕容凯,最后全都跑到花晚身边。 嫣儿:“母后,你的玉镯是不是不见了?” 花晚:“你怎么知道的?” 嫣儿:“玉坠提示说,要去救玉镯妈妈。” 花晚心中一喜,看来玉坠可以感应到玉镯的境遇。 她问嫣儿:“玉坠可以找到她的玉镯妈妈吗?” 嫣儿:“可以!” 花晚得意的瞟了慕容凯,慕容凯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这小棉袄怎么就会拆台? 他看了看鸿儿,鸿儿一摊手,表示他没办法。 嫣儿朝慕容凯走过来,仰着小脸甜甜的喊了句父王。 慕容凯当时就苏了,蹲下来,抱起嫣儿,现在,他的全世界就是他闺女。 嫣儿捧着慕容凯的脸端详了半天,找了一个没胡子的地方亲了一下。 然后对他道:“父王,玉镯是保护母后的,你把玉镯藏起来,万一母后遇到危险怎么办?” 对呀!他光想着没有玉镯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没想着小晚晚可能身处险境。 可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算了,小晚晚的安全第一。 他们这里除了喜悦,其他人心情都挺好,但是前面御书房里的皇上郁闷死了。 第204章 你是慕容凯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胡彭使团居然大年三十抵达大夏京城。 真是蛮夷!一点礼数都不懂。 胡彭人不过大夏的“新年”,他们过自己的“丰收节”,在十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过完了。 他们还看不惯大夏的风俗,冰天雪地的过节,怎么唱歌跳舞? 胡彭人一贯的宗旨就是,我不尴尬谁爱尴尬谁尴尬。我不吃亏,谁爱吃亏谁吃亏。 当他们的使团先遣成员来告知,说胡彭使团明天到达时,慕容泽像看屎似的,看着那个胡彭人。 慕容泽:“既然使团已经到达,那就先在驿馆休整几天,等过了年,朕给胡彭友人接风洗尘。” 这个胡彭人回去跟他们的领队说了大夏皇上的意思。 胡彭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长得只能用粗犷或者潦草来形容。 非要形象的说一下这个人的长相,那就参考身高一米七五的猴。 这个一米七五猴一听,慕容泽让他们在驿馆等着,他就不愿意。 都赶上过年了,哪能不去大夏宫里溜达一圈,看看他们怎么过年! 大夏每年过年都有宫宴。四品以上官员,可以携家眷参加。 宫宴一般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 之后各家官员,带着家眷回家包饺子守岁。 今年也一样,但是宫宴刚开始不久,礼宾司的人,就来禀报慕容泽:“皇上,胡彭使团全体成员都来参加宫宴了。” 慕容泽心里直骂娘,这些人太讨厌了吧。 怪不得胡彭人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 不待见归不待见,人都来了,也不好撵出去,只能加席面招待。 御膳房以为一个使团能有多少人,三桌桌席面足够了。 可是到现场一看,抬桌子的小太监都惊呆了。 他么来了一百多人,估计连赶车的都来了,真谢谢他们,没把马牵来。 足足加了十五桌,才把这些人安置好。 皇上心里虽然不乐意,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慕容泽端起酒杯,对那个一米七五的猴道:“各位远道而来,朕略备薄酒,权当为各位接风。” 那个猴站起来,朝慕容泽一鞠躬:“多谢大夏皇帝陛下。” 说完坐下就开吃,跟去农村搂大席差不多。 看的大夏这边的官员直摇头,胡彭使团颜值不怎么滴就算了,这素质也让人一言难尽。 吃着吃着居然打起来了。 两个胡彭人抓着一条烤羊腿,谁都不肯撒手。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是在说话,还是在骂街。 那个一米七五的猴啪的一拍桌子:“爱奇乐!” “爱奇乐”就是住手的意思。 抢羊腿的两个胡彭人都不再做声,但手依旧紧紧的抓着羊腿。 一米七五的猴站起来,对慕容泽道:“多谢款待,告辞!” 说完对那一百多胡彭人一挥手:“科塞泥巴。” “科塞泥巴”,就是吃饱了回家的意思。 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间就剩下十五桌空盘子。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胡彭闹饥荒了吧!” 一句话把戚太后都逗笑了。 话说,胡彭使团真的这么缺心眼吗?才不是! 那个一米七五的猴,是个精通十几国语言的猴。 他们刚刚只不过是来试探一下大夏的底线。确定谈判要拿捏的分寸。 但是他们这次试探有误。 因为花晚和四个小团子没参加宫宴。 小病猫子慕容沙吃坏了肚子,一直哼哼唧唧的缠着花晚。 花晚只好陪着他在慕仙宫里喝白粥。 沙儿病了,当哥哥姐姐和弟弟的,当然要陪着他,所以他们三个也没去宫宴。 接下来的几天,胡彭表面倒是很规矩,乖乖的在驿馆里等着慕容泽的召见。 胡彭这次来大夏主要是为了粮食。 那天有人说胡彭闹饥荒了,其实也没错。 他们连年征战,大片良田荒废,再加上那个时候的粮食产量低,他们的粮食真的不富余。 胡彭王听说大夏的粮食亩产可以达到一千斤。 对此他不信,这次来就是让使团摸清大夏的底细。 这几天,胡彭那一百多人,分头去市井乡间,到处打听粮食亩产多少。 无一例外的答案都是,一千斤左右。 胡彭人中,有个叫东条赤的,他是胡彭专门负责粮食种植的官员。 他的大夏话说的非常流利,跟几个老乡聊得挺投机。 那几个老乡就告诉他:“以前大夏的粮食亩产,也就三四百斤,是因为前两年换了粮种,产量才提高了。 东条赤:“那您可不可以卖给我一些粮种?” 老乡:“咱们种出来的粮食,第二年再种就不高产,朝廷有专门卖粮种的铺子,你可以去那里买。” 另一个老乡道:“朝堂明令禁止,粮种不卖给外国人。” 不卖给外国人?他非要买不可! 大年初五,慕容泽正式召见胡彭使团。 这次胡彭的人员精简不少,只来了十几个人。 其中就有那个要买粮种的东条赤。 大夏这边因为放年假,在场的只有慕容泽,慕容凯,还有花晚,再就是四个小团子。 那只一米七五的猴,给慕容泽递交了国书,对慕容泽道:“陛下,听说贵国的粮食能亩产千斤,能不能让我们见见这种粮食?” 慕容泽:“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普通的水稻和小麦。也许是我大夏的土地肥沃的缘故。” 东条赤:“陛下,听说这高产的粮食是有专门的粮种,能不能卖一些粮种给我们?” 慕容凯笑道:“不必如此麻烦,明年春天,胡彭就不存在了!” 慕容泽瞪了慕容凯一眼,心说你要打仗,别在我这里下战书,打下来也不给我,我可不给你背锅。 一米七五的猴不高兴了,对慕容凯道:“阁下是谁?敢口出狂言?” 慕容泽:“他是朕的皇弟。” 猴:“大夏要对胡彭宣战?” 慕容泽:“大夏一向爱好和平,皇弟他是以个人名义四处宣战,打来的地盘,一个都没划入大夏版图,都那么四下不着地的悬着呢!” 猴:“你是慕容凯?” 第205章 要不本侯借你一点儿 慕容凯站起身,郑重的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鄙人慕容凯。” 然后指着花晚道:“这位是我的军师,花晚。” 花晚和慕容泽都是一愣,军师?这是从何说起? 花晚:“谁答应当你军师了?” 慕容泽对慕容凯道:“打仗是男人的事儿,你总拉着母后和你皇嫂,像什么话?” 胡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传说中嗜杀成性,冷血无情,残暴不仁,止小儿啼的慕容凯,居然是个妈宝男。 看来传闻有误! 慕容凯不敢跟慕容泽正面刚,窝在一旁不再说话。 东条赤:“陛下,我们可以跟大夏交换粮种,只要您提的条件胡彭能做到。” 慕容凯:“拿胡彭国玺来换。” 慕容泽气的瞪了慕容凯一眼,要不是当着外人,慕容凯指定挨揍。 一米七五的猴儿对慕容凯也颇为不满,但碍于慕容凯的“淫威”,他也只是狠狠地瞟了他两眼。 慕容泽对东条赤道:“关于粮种的事儿,咱们稍后在谈,朕看贵国国书上写的要跟大夏结盟,不知是怎么个结盟法?” 慕容凯:“直接把政权交接一下,分成两个州,胡彭王管理一个州,给本王一个州。” 这次慕容泽真的要发飙了,他刚要瞪眼,就听花晚说话了。 她一指慕容凯:“你,给我滚犊子!” 胡彭人有点儿不太适应,大夏朝就这样式儿的皇上,皇后,还有王爷,居然能撑到今天? 他们要重新考虑结盟的事儿! 慕容凯能让花晚白白骂一句吗?当然不能。 他对花晚一拍桌子:“咱明年就把胡彭打过来了,你现在跟他谈什么合作?他们就是咱桌子上的菜,你跟一盘鸡爪子谈什么合作?” 俗话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一米七五的猴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慕容凯道:“慕容小儿太猖狂,本侯要跟你决斗。” 这话一出口,花晚噗嗤一声笑了,“本猴儿”? 其实人家是个侯爷,胡彭的长乐侯,平时的自称可不就是本侯吗! 一米七五的猴看向花晚,花晚憋住笑,对他道:“去吧,揍他!别客气。” 慕容凯甩了虎皮大氅,朝猴儿招招手,意思是放马过来。 猴儿也甩掉貂皮大氅,跟慕容凯到了院子里。 四个小团子每人搬了个小坐垫,坐在廊下,看打架的。 慕容凯的功夫咱不必细说,能拿下那么多地盘,除了用大锅炖肉,也是有真功夫的。 一米七五的猴,人家游历过很多地方,也是有功夫傍身的。 花晚见他们真的要打架,就对他俩喊道:“先等一下。” 然后对在场的人问道:“咱玩儿押宝怎么样?我赌慕容凯赢。” 说着拿出一个二十两的元宝放在桌子上。 胡彭那边没人跟,花晚对外面的一米七五的猴道:“你还是别打了,你们这边都不看好你。” 一米七五的猴气的自己掏出两定元宝,回屋放在桌子上。 “我自己押四十两!” 见此情景,胡彭那边怎么可能,让花晚笑话他们,没人看好他们的侯爷? 于是纷纷往猴儿那边放银子,二十两的,四十两的…… 人家胡彭那边已经堆成小山了,慕容凯这边就孤零零的一个二十两元宝。 慕容凯对花晚道:“再放一点儿!” 花晚:“没有了!” 慕容凯朝慕容泽道:“皇兄,你放几个。” 慕容泽:“朕乃一国之君,岂能跟你们一起胡闹?” 这时候,房檐下的四个小团子,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每人拿出一个小小的银锞子,一两的,放在了慕容凯这边。 这银锞子是他们收的压岁钱。 慕容凯见四个小团子纷纷“慷慨解囊”,对他们喊道:“把荷包倒空,都放上。” 花晚:“你先打赢再说,打不赢让我们娘儿五个赔钱!” 看了看两边数量还是很悬殊,一米七五的猴对慕容凯嗤笑道:“三王爷,在家门口,兜里都没钱?自己押一点儿啊!” 没钱?笑话!老子的钱都……都打仗花没了! 他看向花晚:“借我点儿钱!” 花晚不但自己捂紧口袋,还让四个小团子也捂紧荷包。 一米七五的猴见状笑了:“慕容小儿,要不本侯借你一点儿?” 慕容凯:“借?你的钱,明年都是老子的!少废话,放马过来!” 猴儿也不是泥捏的,挥拳就捶慕容凯。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在院子里就打开了。 两边的拉拉队自动分成两排,胡彭那边人虽多,但咋呼不过四个小团子。 慕容泽在屋里坐着,手支着额头,听着外面不时传来四个小东西的加油声。 他心累,胡彭使团不靠谱就算了,他的也皇后不靠谱,皇弟更不靠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双方胜负基本上已见分晓,慕容凯比一米七五的猴儿稍稍强一点。 花晚已经回屋,把桌子上的银子全都划拉到自己这边了,却听到外面慕容凯一声惨叫。 她和慕容泽都往门口看去,就见嫣儿像个红色的小炮仗似的,跑向慕容凯。 怎么回事? 原来,慕容凯已经赢了,他不想伤那只猴儿,毕竟只是比斗,不是战场。 所以他一掌拍过去,想把那猴儿拍出去就算比完了。 但这个猴儿脸酸,急眼了。 他趁慕容凯的手拍过来的时候,突然掏出匕首,迎着慕容凯的左手就是一刀。 好在慕容凯收招及时,只是伤了皮肉。 嫣儿见父王被暗算,冲过来就给了一米七五的猴儿一脚。 一米七五的猴见跑过来一个小娃娃,根本没把那一脚当回事儿,硬生生接了一脚。 胡彭这边的人都没把嫣儿放在眼里,可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他们的侯爷被踢飞出去十好几米。 一米七五的猴儿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奶娃娃踢飞,还……貌似要吐血。 不是貌似,是真的! 猴儿感觉嗓子眼儿一阵甜腥,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慕容凯的伤是皮外伤,不严重,但一米七五的猴儿是内伤,得找太医看看。 大正月初五,刘太医正在家里踩小人,一不留神把小人踩家里来了。 喜悦:“刘太医,王爷受伤了,您快去看看!” 刘太医:“大正月初五他怎么受的伤?” 喜悦:“被胡彭使团的人打的。” 刘太医嘿嘿笑道:“活该!我不去,整个太医院又不是就我一个人,找别人去!” 喜悦:“赶紧的吧,您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太医眼睛一立:“老夫今天还就不去,你爱什么酒什么酒!” 第206章 踩小人的刘太医 喜悦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道圣旨:“非要跪着接个圣旨才行,大初五的,想不让您跪,您还不乐意。” 刘太医看见圣旨,忙换了一副面孔。 朝喜悦道:“赶紧走吧,还宣什么旨啊!王爷那儿还伤着呢。” 刘太医到的时候,一米七五的猴儿已经昏迷了,胡彭那边向慕容泽提出严正抗议。 慕容泽:“比斗是长乐侯提出来的,输了耍赖的也是他,你们抗议个~~什么?” 慕容凯的伤自己已经包扎好了,他一手抱着嫣儿,一手指着胡彭人:“别再瞎哔哔,不老实一会儿让我闺女一人给你们一脚。” 东条赤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奶娃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对慕容凯道:“来,让小郡主踹我一下试试!” 嫣儿趴在慕容凯肩膀上,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那个猴儿。 她没想把人“踹死”,当时,她看着父王受了伤,着急了,才没控制好力度。 她看着半死不活的猴儿,心里有点后悔。 慕容凯只当是她被吓着了,指着东条赤:“把本王闺女吓着你负责啊!” 花晚见事情有点儿不可控,赶紧收着银子,带着四个小团子撤了。 烂摊子就留给了慕容凯和慕容泽。 慕容泽拿出了一国之君的架势,对刘太医道:“刘爱卿,快快看看胡彭长乐侯的伤势。” 刘太医给猴儿把过脉,对慕容泽道:“长乐侯伤了内府,要精心调养一段时间。” 说着用银针刺破一米七五猴儿的中指。 十指连心,扎手指把人扎醒,也太损了。 慕容泽:“既然这样,那长乐侯还是先回胡彭,静心调养一段时间,其他的事儿,容后再议,毕竟什么事儿,都不如健康重要。” 一米七五的猴儿捂着心口坐着,对慕容泽道:“本侯是在大夏受的伤,要在大夏调养。” 慕容凯道:“怎么着,要讹人呗?本王的手指头是不是要去你们胡彭养着?” 一米七五的猴儿:“你爱去就去吧!回头我修书一封,你带着,让我们皇上给你报销医药费。” 慕容泽仰天长叹,这胡彭使团里还有没有能主事儿的正常人? 初五的座谈以双方受伤结束,结果虽不尽人意,但慕容泽能消停几天。 那只一米七五的猴儿,最少要躺十几天。 一米七五的猴儿在驿馆一直躺到正月十五。 每天除了喝药就是卧床静养,躺的他骨头都生锈了。 正月十五这天,慕容泽一大早就有预感,那只猴儿要来搞事情。 果然,吃过午膳,一米七五的猴儿带着几个壮汉进宫了。 他这次进宫目的明确——要找小郡主。 慕容泽:“长乐侯,你挺大的岁数,怎么跟个小奶娃计较?” 一米七五的猴:“陛下,我找小郡主有正事儿。” 慕容泽:“你去三王府找吧!” 看看慕容凯那混账打不打死你! 一米七五的猴:“陛下,你把小郡主召进宫来。” 慕容泽:“长乐侯,你们胡彭使团还有没有点儿正事儿,到底来大夏干嘛来了?” 第一次,大年三十在宫宴上搂席,第二次,大年初五跟慕容凯斗个两败俱伤,现在又要干啥? 一米七五的猴一指身后的几个人:“他们都笑话本侯,被一个小姑娘打成重伤,非要来挑战小郡主。” 慕容泽心道,这都是谁呀?嫣儿那是我大夏金尊玉贵的公主,是你想挑战就挑战的? 慕容泽:“长乐侯,你是真不要脸啊!你让这几个长的跟成年棕熊似的人,打我侄女一个小娃娃?” 这时,棕熊一号朝慕容泽行了个胡彭的礼:“陛下,我们不会伤了嫣儿公主,还是让嫣儿公主踹我们每人一脚。” 慕容泽:“其实这事儿朕做不了主,三王爷也做不了主,你们得跟皇后商量。”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正说要找花晚花晚就来了。 她现在跟老母鸡似的,到哪儿都带着四个崽。 今天,她又拉着一串省略号,在宫里闲逛,正巧经过慕容泽的御书房。 一米七五的猴儿耳朵好使,大老远就听到了花晚跟四个小团子在唱歌。 “快乐池塘种下了梦想就会像海洋,鼓起眼睛,大嘴巴,同样唱歌也响亮……” 他伸着脖子,从窗户往外看,就见花晚带着四个小团子正从这里经过。 他转身跑出去,站在门口,朝嫣儿挥挥手:“小郡主!” 花晚停下脚步,见是一米七五的猴儿,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长乐侯的伤好了吗?” 一米七五的猴儿:“好的差不多了!皇后娘娘,能不能让小郡主帮我个忙?” 花晚:“她一个小孩子,能帮你什么忙?” 一米七五的猴儿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几个师弟排一溜,站在他身后,都在看嫣儿公主。 他一指身后这几个人,对嫣儿道:“就像那天踹我似的,每人踹他们一脚。” 嫣儿不解的看了看花晚,花晚把嫣儿抱起来。示意她不要慌,静观其变。 她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长乐侯,你上次伤到脑子了?怎么还有上赶着找打的?” 棕熊一号看见嫣儿,哈哈大笑道:“师兄,就是这个小娃娃把你打成重伤?绝对不可能!” 其他几个人也笑了:“师兄你当时看错了吧!” 猴儿身后走出一个人,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自己站在里面,对大家道:“她要是能把我推出这个圈,我输一百两银子给她!” 嫣儿被花晚抱着,比站在圈里的那个人矮了一头。 她朝那个人伸出手,但是胳膊太短,够不着人家。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手都不够长!” 嫣儿对花晚道:“母后放我下来!” 花晚把嫣儿放在地上,只见嫣儿迈着小腿,往前走了两步,一伸手,抓住那个人的衣服,就跟拉到了圈外。 周围一片寂静,刚刚那些人的笑容还没从脸上褪去,全都僵在脸上。 嫣儿朝那个人伸出小手:“你输了,要给我一百两!” 那个人从震惊中回神儿,对嫣儿道:“我刚刚没准备好,你应该告诉我一声!” 嫣儿:“你说话不算话。” 那个人回到圈里:“这次你若是把我拽出去,我输给你八百两银子。” 第207章 钱到手了,谁还费那力气 嫣儿叉着腰,生气的说:“你先把银子拿来,要不然一会儿你跑了,我找谁要银子去?” 一米七五的猴儿笑道:“没事儿,他跑了有我呢!” 嫣儿:“你的钱还没给我呢!” 一米七五的猴儿一脸懵:“我啥时候欠你钱了?要是欠也是你欠我医药费!” 嫣儿毫不示弱:“把他从圈里拽出来,就给八百两,你上次飞出去那么远,得给我多少?” 众人被这孩子的逻辑给镇住了,真不愧是慕容凯的闺女,不讲理! 一米七五的猴儿臊了一鼻子灰,站在圈里的人拿出一张八百两的银票递给嫣儿:“开始吧!” 嫣儿把银票收好,拉着花晚就要走。 众人拦住她道:“你还没把他拽出来呢!” 嫣儿:“钱都到手了,谁还费那力气?”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是随了谁啊?真不要脸啊! 一米七五的猴儿:“小郡主,你不讲究,说好了先给钱,人家把钱给了,你不拽。” 嫣儿停住脚步,从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条仿真蛇,朝站在圈里的人扔了过去。 还贴心的附赠一句大喊:“快跑,有蛇!”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包括那个“八百两”。 嫣儿笑着捡回仿真蛇,笑道:“大冬天,蛇都冬眠了!” 再看“八百两”,两脚已经在圈外站着。 他不服气的吼道:“这个不算!” 嫣儿:“你爱算不算,我算!”说完拿着银票放进自己的小荷包。 哎呀,这个小东西,简直是慕容凯翻版,这混账程度,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家都表示不服,有一个人不这么看,就是那个一米七五的猴儿。 他认为嫣儿简直太聪慧了,心里对这小姑娘喜欢的不行。 于是他对花晚道:“娘娘,宫里今天晚上不是有猜灯谜吗?本侯要挑战小郡主。” 花晚笑了:“长乐侯你真摔着脑子了吧,你挑战谁?” 一米七五的猴儿:“挑战小郡主啊!” 花晚:“你吃的佐料比她体重都沉,挑战她,你好意思?再说了,万一输了不嫌难看?” 刚刚那“八百两”凑过来,对花晚道:“猜灯谜,我师兄还没遇见过对手。” 嫣儿扬着小脸,对花晚道:“母后,接受挑战。” 然后问一米七五的猴儿:“你输了给我多少钱?”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孩子怎么掉钱眼儿里了? 一米七五的猴儿:“我若赢了,你拜我为师,你若赢了,我收你为徒。” 花晚刚想说一米七五的猴儿被嫣儿带歪了,嫣儿先不干了:“我要银子。” 花晚:“嫣儿,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嫣儿:“给父王,父王没钱了!” 一米七五的猴儿:“好吧,你若赢了,为师给你一千两,你若输了,就拜我为师。” 嫣儿:“好的!” 花晚心中好笑,嫣儿毕竟是小孩子,上了猴儿的圈套。 这些天花晚对长乐侯有所了解,他是个文武全才,确切的说,是个外交奇才。 嫣儿若是拜他为师,也不是坏事,所以她并没有点破。 灯谜会要在晚上宫宴后举行,有了上次大闹宫宴的黑历史,慕容泽让一米七五的猴儿先回驿馆。 一米七五的猴儿为的就是蹭宫宴,要不他为啥下午才来? 这次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倒是也掀不起啥风浪,慕容泽不好强撵,输给了胡彭人的脸皮。 大夏宫里的灯谜大会规模不是很大,参加的都是官宦之家的青年才俊,还有那些有些文采的闺阁淑女。 灯谜大会很大一部分作用,是给那些官员子女相亲用的。 宫宴开始不久,一米七五的猴儿大呼上当。 这是什么破宫宴?连个硬菜都没有,就一人一碗元宵,几碟小菜,一壶酒。 几个人吃着寡淡的宫宴,又不是来看美女,越发觉得没意思。于是凑在一起开始研究灯谜。 一米七五的猴儿写了几个颇有难度的,等着给嫣儿猜。 另一端的四个小团子跟胡彭使团的人一样,也觉得颇没意思。 有没好吃的,有没好玩的。 他们几个又开始头碰头的研究灯谜,准备给他父王和皇叔赢一点儿钱,过日子。 灯谜大会上的灯谜,都是宫宴上的那些俊男靓女显摆文采编出来的。 一会儿兴许还有因为猜中灯谜结亲的。 一米七五的猴虽不想在大夏入赘,但他想拐个徒弟走,他把刚刚写的灯谜也交上去了。 有小太监专门负责把灯谜贴在一个个的小灯笼上,挂在宴会厅的两侧。 四个小团子早就坐不住了,跟花晚说了一声就跑去猜灯谜。 一米七五的猴儿见自己徒弟去猜灯谜,也跟了上去。 只见这四个小东西指指点点的,还真猜对了几个。 一米七五的猴儿把他们拉到自己的灯谜旁,要他们猜。 迷面是:蜜糖拌黄连。 打一成语。 这个就是猴儿专门给小孩子准备的,那些有文采的,才看不上这种没有意境的灯谜。 鸿儿指着这个谜语道:“这个我猜到了,是同甘共苦。 一米七五的猴儿心里点点头,三混账的崽都不错,小世子也是个好苗子。 没想到,他看好的准徒弟对他哥哥摇头道:“不对,这个谜底应该是,不好吃!” 一米七五的猴儿:“啥?” 嫣儿:“不好吃!” 猴儿:“你管它好不好吃,让你打一成语。” 嫣儿:“不好吃难道不是成语吗?” 猴儿:“反正你猜错了!” 嫣儿:“你的谜底没有写准,我如果猜同甘共苦,你也会说我猜错了,然后说,谜底是不好吃!” 猴儿:“不可能,我堂堂侯爷岂会做这种事?” 嫣儿:“我出个谜语你也猜不对。” 猴儿:“开玩笑,你一个小豆芽能认识几个字?还出灯谜?” 嫣儿:“我不写字,你猜猜这是什么?”说着伸出一只脚。 一米七五的猴儿被她难住了,你猜脚,她说是腿,你猜腿,她说是脚。 嫣儿:“这都猜不出来?” 猴儿:“我若猜脚,你肯定说不对。” 嫣儿:“当然不对!” 猴儿:“我猜腿,你也会说不对!” 嫣儿:“是的!” 一米七五的猴儿心里狂笑,小孩子好骗,这就排除两个错误答案了。 第208章 赢钱给父王过日子 他刚想再这样排除几个,就听嫣儿道:“不能再试猜了!” 猴儿:“……”不试就不试。他看了看嫣儿:“我的谜底是鞋子!” 嫣儿:“错!谜底是珍珠。” 珍珠?猴儿定睛往嫣儿的小鞋子上一看,可不是有一颗珍珠钉在鞋尖上。 一米七五的猴儿:“好吧,就算我输了,咱俩平局。” 嫣儿:“第二局开始,你出题吧!” 一米七五的猴儿看见桌上的筷子,随口就给他爱徒出了一个谜面:“两个兄弟一般高,一日三餐不长膘。” 嫣儿想了想,突然笑了:“谜底是沙儿和洲儿。” 猴儿:“不对!” 嫣儿:“怎么不对,就是沙儿和洲儿,他们俩一般高,还不长肉。” 一米七五的猴儿:“不对就是不对,不长肉的人多了,那岂不都成了我的谜底了?” 嫣儿:“你又耍赖,该你猜我的了!”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 猴儿一扶额,又来这套。这次的谜底不会是指甲吧! 嫣儿见他不说话,问道:“猜不出来?要认输吗?” 猴儿:“什么就认输?这个谜底是,指甲,手指,或者是一,就这三个其中之一。” 嫣儿:“不对!” 一米七五的猴儿笑了,如果你能说出第四个答案,就算我输。 嫣儿笑道:“我还有两个答案你要不要再猜猜?” 猴儿傻了,还有两个?他看着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手丫,一直指着屋顶,笑道:“我又猜到一个,是指东西的指字。” 嫣儿:“还有一个。” 猴儿回头,跟身后的四个师弟征集答案,一个人道:“这小妮子忽悠人呢,哪有那么多答案!” 另一个道:“我看也是,她在虚张声势,想让师兄你认输。” 一米七五的猴儿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这孩子的性格跟三混账一样,狡猾的很。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若是再说出一个,这局算你赢。” 嫣儿凑近一米七五的猴儿,掰着小手丫,让他看手指上的手纹:“是斗!我和哥哥的都是斗,沙儿和洲儿的是簸箕。” 一米七五的猴儿当场石化,变成了石猴儿。 这局算嫣儿赢了。 石猴儿后面那四个不服气了,撸胳膊挽袖子也要参战。 嫣儿道:“前面两局都是你们先出题,这次该我出题了吧?” 也对,五个人都讪讪的退了下去。 就见嫣儿又伸出一只脚。 这是啥?脚?鞋?珍珠?这题目有无数个解! 嫣儿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笔,写了一个字条,折好用一个碗扣上。 嫣儿:“你们猜吧,谜底我写好了,只要猜到就算你们赢,若是输了,要输给我一千两银子的哦!” 小姑娘挺仗义,把答案写下来了,意思是自己这次不耍赖。 一米七五的猴儿和师弟们商量半天最后写出来一张纸的答案。 珍珠,鞋,脚,袜子,腿,裤子,裙子…… 最后连“脚后跟的皴”都写上了! 嫣儿看着那张纸,皱着小眉头,奶凶奶凶的道:“你们脚后跟才长皴!不讲卫生。” 一米七五的猴儿:“到底有没有对的?” 嫣儿:“没有!” 没有?不可能! 他伸手就去掀那个扣着的碗,拿出嫣儿写着的谜底。 呃~~这孩子,他么的,真随那个三混账!不按常理出牌。 答案居然是“踢”。看见那个“踢”字,他就胸闷气短,内伤要发作。 嫣儿:“你们输了!” 猴儿后面的那些人道:“你还没猜我们的呢!” 慕容凯一直关注着嫣儿她们这边的战况,见他闺女一人单挑胡彭五个使团成员,心里与有荣焉。 这种时候,他不过来掺和掺和怎么行? 他背着手走过来,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你们已经输了两局,三局两胜,我们赢了!” 嫣儿伸着小手对猴儿道:“给钱!” 慕容凯:“愿赌服输,拿钱!” 一米七五的猴儿笑了:“三王爷,穷成这样了?” 慕容凯:“胡说八道什么?小心爷把你胳膊腿掰下来下酒。” 一米七五的猴儿:“小郡主说的,要赢钱给她父王。”他拿出银票递给嫣儿,问她:“小郡主,赢了钱给谁?” 嫣儿:“给父王!” “为什么给父王?” “因为父王没钱!” 一问一答没毛病,慕容凯气的伸手把猴儿抓住,要打架。 一米七五的猴儿赶紧叫停:“等等!你先别激动,我跟你商量个正事儿。” 慕容凯:“你终于有正事儿了,本王还以为你们胡彭穷到派人来大夏蹭饭了呢!” 一米七五的猴儿:“刚刚小郡主答应要做我徒弟,你是她父王,这事儿还是跟你知会一声的好。” 慕容凯:“开什么玩笑?我闺女拜你为师?你都打不过她,能教她啥?” 一米七五的猴儿:“你就是个莽夫,这世界上只有打打杀杀吗?小郡主跟我学的东西多了去了。” 慕容凯:“你爱教谁教谁,我们不跟你学。” 一米七五的猴儿:“愿赌服输,小郡主说了,她赢了就做我徒弟。” 慕容凯把嫣儿抱起来,对猴儿道:“你一个几十岁的人跟奶娃娃打赌,没羞没臊! 一米七五的猴儿:“你把那一千两还我!” 慕容凯:“凭什么?那是我们凭实力赢的。” 一米七五的猴儿:“你一个堂堂王爷,居然骗小孩子的钱,没羞没臊!” 慕容泽和花晚那边一片祥和的元宵佳节景象,这边剑拔弩张又要干仗。 胡彭那边五(五个大人),对大夏这边一点四(一个慕容凯加四个小团子)。 花晚也一直关注着四个小团子。 她看到慕容凯去了小团子那边,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填饱肚子的事儿上。 这顿宫宴属实不咋地,她只能挑挑拣拣的,吃了几块小点心裹腹。 就这么低头吃几口点心的功夫,就听嘿哈!嘿哈!的传来打斗之声。 她抬头一看,靠!真他么不省心,一大四小跟人家胡彭五个人打的热火朝天。 让她没想到的是,沙儿这个小病猫子居然也会打架,而且有模有样的。 第209章 都要学养蚂蚱 花晚扔下手里的点心,赶紧过来劝架。 整个灯谜大会上的人都看着这边。 慕容凯还是跟一米七五的猴儿打,其余的四个胡彭人围着嫣儿,都想试试嫣儿的无敌旋风脚。 鸿儿和洲儿挡在嫣儿前面,时刻保护着她和沙儿。 出乎花晚意料的是,沙儿并没有躲在后面,而是站在嫣儿后面,保护姐姐。 这小子虽没有鸿儿的神力,但他能看穿人心,别人出招之前,他已经知道了要怎么破解。 这场打斗,体质上最拉胯的沙儿都没输,居然出现了,一点四大于五的局面。 慕容泽让九城和九峰把这些人分开,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长乐侯,朕终于知道你们干啥来了,是专门来给朕的宫宴捣乱的!” 花晚:“刚才不是好好的在猜灯谜吗?怎么一转眼就打起来了?” 嫣儿:“是老头儿让父王退钱,父王不退!” 花晚问猴儿:“退啥钱?” 猴儿:“他不让嫣儿小郡主拜我为师!就得把小郡主赢的钱退回来。” 花晚:“嫣儿拜师的事儿,是我说了算。 这样吧,嫣儿再出一个灯迷,你若是猜着了,就把钱退给你,若是猜不着,就不退了,怎么样?” 猴儿:“好吧!” 嫣儿不想退钱,她父王真的没钱了。 就见她慢悠悠的伸出小手,把其他四个手指头攥的紧紧的,只剩下食指。 嫣儿:“猜吧!” 猴儿和他的四个师弟有点儿懵,刚刚不是都猜过了吗? 猴儿:“你确定还要猜这个?” 嫣儿点点头。 这五个人,还是写了一张纸的答案递给嫣儿。 从指甲,手指,食指,到一,三,屋顶…… 连“指甲缝里的泥”都写上了。 嫣儿嫌弃的看着那张纸,然后拉起猴儿的手看了看,见老头儿的手很干净,才放心的把他的手放回去。 她可不想拜个指甲缝里有泥的师父。 猴儿:“这回对了吧!” 嫣儿摇头,诡异的笑道:“一个对的都没有,这个谜底是''猜不到''。” 输了八百两银子的那个人:“你若是再找出一个,可以解释的通的谜底,我就再给你八百两银子。” 嫣儿举着小手道:“上,上面的上字。” 然后把小手放下指着花晚:“母后。”又指着猴儿:“老头儿。” 被指着的猴儿喜出望外,这个狡猾的小丫头,他太喜欢了。 当然,慕容凯又成功的赚了八百两。 猴儿对花晚道:“皇后娘娘,小郡主拜师的事儿您看……” 花晚:“当然没问题。” 慕容凯:“拜师也救不了你们胡彭,老子过几天就跟你们开战。” 猴儿一改之前的“周伯通”人设,没搭理慕容凯。 他是转向慕容泽:“陛下,外臣这次是带着诚意来谈结盟的,明日外臣会正式向您递交国书。” 慕容泽:“你之前不是递交了国书吗?” 猴儿:“外臣还有一份国书,明日朝会外臣会递交给皇上。” 慕容泽:“也好,那明日朝会上见。” 把几个胡彭人打发走,慕容泽问花晚:“你真的要让嫣儿拜长乐侯为师?他师门极其复杂!” 慕容凯也说:“这货亦正亦邪,虽然是胡彭人,但他有三个师父。 第一个是大儒洪渊,是大夏人 第二个是钦天监范大人的师叔,算起来,长乐侯跟范大人也算同门。 这两个都不算什么,他的第三个师父是菲南国人,是菲南最有名的,哦不,是最臭名昭着的毒蛊门门主。” 花晚有点儿后悔,她真不知道,猴儿跟哈米娅一样,也是个养殖大户。 她看了看嫣儿,嫣儿朝花晚嘻嘻笑道:“母后,我帮父王骗老头儿好多银子。” 花晚:“嫣儿,那个老头儿做你师父你可愿意?” 嫣儿:“学什么?” 慕容凯:“他能会什么?就会养些个蜈蚣蚂蚱的,再不然就念个咒语,装神弄鬼。” 花晚瞪了慕容凯一眼,对嫣儿道:“他还会十几国的语言,诗词歌赋,拳脚功夫。” 嫣儿:“我要学养蚂蚱!” 在场的人被小郡主的宏图大志雷的外焦里嫩。 要命的是,剩下的那三个也要去学养蚂蚱。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心说,怎么办?都要去养蚂蚱。 转天,胡彭使团才算正式递交国书。 胡彭这么多年穷兵黩武,经济已经千疮百孔。 一旦慕容凯准备攻打胡彭,他们自己知道,打不过这个三混账。 所以,他们目的很明确:要跟大夏结成盟友,说白了就是你不用去打了,我直接当你的附属国。 但是,他们要跟大夏进口粮种。 慕容泽知道,胡彭王怕了慕容凯,直接投降了。 但也不排除这老东西,打算借此休养生息,等机会反咬大夏一口。 这事儿胡彭王以前干过无数次。 要不怎么没人愿意搭理他呢! 慕容凯:“我们不接受你们胡彭当附属国,用不了一年,胡彭就是我们大夏的领土。” 一米七五的猴儿:“三王爷,胡彭成为附属国好处多多。 你可以以胡彭为跳板,直接攻打菲南和九洲。 这两个地方跟胡彭积怨很深,胡彭人会全力帮您拿下他们。” 慕容凯:“说的好听,你们想让老子帮你们打菲南和九州! 等老子打下来,你们反咬大夏一口。卑鄙小人!” 猴儿讪讪的道:“胡彭虽然以前干过这种事,但以皇上和王爷的文韬武略,是可以避免这种事的。” 慕容泽沉思好久,他不相信胡彭王的人品,但攻打胡彭也确实会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现在慕容凯穷的这样,他能不能坚持到打下胡彭都难说。 还是吃晚饭的时候,花晚给他出了个主意:“如果怕胡彭王反水,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就是,让他把他最喜欢的儿子送来大夏,当质子。 第二个就是,让胡彭王来大夏当人质,大夏辅佐他最小的儿子当个傀儡王爷。” 慕容泽心里一叹,这臭娘们儿主意真好,但也真损。 花晚道:“跟人说人话,跟鬼说鬼话,他一个无底线的昏君,讲什么损不损!” 第二天,一米七五的猴儿来听大夏的回复。 当他听到慕容泽说出这两个条件时,当时就急眼了:“什么话?我们是真心实意来谈结盟的,你们不相信我们?” 慕容泽:“换成是你,你信吗?” 第210章 混账生的能要人命 猴儿被怼的无言以对,可这个条件他做不了主,他要回胡彭,跟胡彭王讨个主意。 慕容泽:“可以,朕不急。” 慕容凯:“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不答复,本王就挥军南下,直取胡彭。” 猴儿没理他,对慕容泽道:“陛下,三天时间肯定不够,七天怎么样?” 慕容凯:“不行,就三天!” 慕容泽真想把慕容凯踹出去,但碍于身份,他只能瞪了他一眼。 他对猴儿道:“长乐侯放心回去,朕给你七天时间!” 猴儿没亲自回去,而是派他师弟回去了。 他自己这七天放假了,每天进宫找他徒弟。 以前是花晚,带着四个小团子在宫里溜达。 现在变成猴儿带着四个小团子,在宫里的墙角挖泥。 每次回到慕仙宫都是一个大泥猴子领着四个小泥猴子。 四个小团子每人腰里系着的小竹罐子,里面放的是挖回来的宝贝,有蜈蚣,壁虎,钱串子……什么恶心的虫子都有。 花晚最后崩溃了,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你不许再带着他们去挖这些东西!” 嫣儿:“师父说,等我找到一个红色的天蚕,就教我养蚂蚱。” 花晚真的后悔了,她不想让嫣儿跟这个猴子学什么养蚂蚱。 她对嫣儿道:“嫣儿,咱不学这些恶心的东西,咱是个小公主,要漂漂亮亮的。” 嫣儿:“对,要漂漂亮亮的,小蜈蚣也漂漂亮亮的!”说着从竹罐子里倒出一条牙签粗细的小蜈蚣,给花晚看。 花晚一个屁墩摔倒在地,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猴儿见花晚有点儿抵触这些东西,就给她出了个主意:“娘娘,您给他们辟出一个院子,专门存放这些小可爱。” 花晚指着猴儿道:“我这里没地方,你把这些东西都带走!” 猴儿:“娘娘,你要是不给他们找个存放虫子的地方,他们保不齐就会放在衣柜里,甚至床上。 如果只是个小虫子还好,一旦春暖花开,那些蛇啊,大蟾蜍啊什么的,都出来活动了。 万一被嫣儿她们抓到……” 花晚不等他说完,就对小福子道:“去宫里找个僻静的地方。” 鸿儿对花晚道:“母后,太医院旁边有个小院子。” 花晚:“好的,ok,准了!快滚!” 鸿儿带着四个小团子,跟着小福子去了太医院旁边的小跨院。 他们从太医院的侧门进去,穿过一个月亮门就是这个小跨院。 小福子指挥着带来的小太监,把几间屋子收拾出来。 按照猴儿的指示,从内务府要来架子,柜子,桌子,椅子。 正忙活着,有人从月亮门进来,一边走一边嚷嚷:“干什么呢?谁让你们进来的?知不知道这是哪儿?太医院也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 鸿儿笑着跟来人打招呼:“刘太医好,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刘太医:“邻居?” 嫣儿:“对!我们要在这里存放虫子。” 刘太医:“存放什么?虫子?” 嫣儿从小竹罐子里拿出新挖到的那个小蜈蚣,给刘太医看:“就是这样的小虫子。” 刘太医看到嫣儿手心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脚,跟花晚一样,一蹦老远。 “快快快扔了,咬着你可不是玩儿的。” 嫣儿被刘太医逗的哈哈大笑,其他三个也跟着笑了。 刘太医一溜烟跑了,他要去找慕容凯,告诉他,这几个孩子居然抓毒虫玩儿。 三王府。 刘太医走路虎虎生风,从进大门嘴就没闲着:“真是龙生龙凤生凤,混账生的能要人命! 三王爷!三王爷……” 喜安被他喊出来,对他道:“怎么啦这是?” 刘太医:“三王爷呢?” 喜安:“您稍等,我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刘太医跟着喜安后面就进了慕容凯的书房:“还通报什么,都火烧眉毛了!” 慕容凯早就听到他在外面咋呼了,见他直接闯进来,问道:“啥事儿?” 刘太医:“小世子和小郡主,在太医院的跨院存放了不少毒虫,还都是活的!” 慕容凯和喜安倒没什么,喜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让我去!千万别让我去! 慕容凯:“他们哪儿来的毒虫?” 刘太医:“微臣也不知道啊!嫣儿小郡主从她那个小罐子里倒出来一把蜈蚣,吓死人了!” 慕容凯心里一慌,一把蜈蚣?别咬着嫣儿吧! 不行他得去看看,哪个混账敢让他的宝贝儿玩儿这么恶心的东西? 慕容凯带着喜安去了宫里,喜悦撒谎说拉肚子,跑了! 没办法,他在那边的时候领教过那两个小魔王抓虫子的本事。 沙洲岛上的虫子你说要啥样的,他们准能给你抓来,他们是沙洲岛上虫子的天敌。 当然,抓来的虫子,都是用来给喜悦做蛋糕夹心的。 所以,喜悦对小世子和小郡主抓虫子这事儿,有心理阴影。 慕容凯一行人在刘太医的带领下,来到那个小跨院。 里面现在已经收拾好了,四个小团子分别有自己的货架和药柜。 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竹罐,竹罐里面是他们这几天挖来的虫子。 这些竹罐是猴儿给的,内务府的竹罐还没做好。 他们进来的时候,四个小团子正围着桌子,喂壁虎吃东西。 猴儿在旁边看着,不时的给指导一下。 慕容凯看着他宝贝闺女左手捏着壁虎的脖子,右手捏着一只毒蜂,正在往壁虎嘴里塞。 鸿儿也捏着壁虎的脖子,很认真的往它嘴里塞一只蜘蛛。 还有沙儿和洲儿…… 他哇的一声,干呕着跑了出去。 刘太医也干呕着对嫣儿道:“快放手,壁虎不吃那些东西。” 一旁的猴儿对刘太医道:“普通壁虎当然不吃这些东西,但我们要的是能解毒的壁虎,当然得喂它吃毒虫。” 慕容凯呕干净了胃里的东西,回来对猴儿道:“是你教他们抓虫子的?” 猴儿:“对呀!” 慕容凯:“本王明天就去攻打胡彭!” 猴儿:“我在教他们认识毒虫,你攻打胡彭干嘛?” 第211章 放院子里散养 慕容凯:“不打你,你能老实吗?你瞧瞧你,这是在干啥!” 刘太医站在慕容凯身后,力挺慕容凯。 一米七五的猴儿对慕容凯道:“我在教他们认毒!就你那人缘,仇人一划拉一大把,用簸箕往外扫都扫不完,我得教会我徒弟自保。” 刘太医从慕容凯身后探出头:“说的好听,孩子这么小,万一被毒虫咬了,岂不是麻烦?” 猴儿对刘太医道:“不懂就别瞎掺和!” 刘太医:“那你搬走,别在我太医院弄这些瘆人的东西,万一哪天门关不严实,跑出来怪吓人的!” 鸿儿捏着壁虎的脖子走过来,对刘太医道:“是我跟母后说来这里的,这里离着刘太医近,万一我们被咬了,你救我们,来的及时。” 刘太医看着那个脖子被捏着,身子跟面条似的垂着,还晃来晃去的壁虎,吓得直往后跑。 慕容凯见状哈哈大笑:“好!认毒虫好,地方选的也好,就在这儿学吧!” 小样的刘太医,终于让我逮着报仇的机会了,吓死你! 刘太医见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嘱咐这几个小团子:“记得要把门关好啊!还有那些罐子,也要盖严实!” 回头对猴儿道:“你确定这样没问题?” 猴儿:“毒蛊门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刘太医:“所以你们门主的名声顶风臭八百里。” 他回头又苦口婆心的对慕容凯道:“王爷,谁没事儿总中毒? 不学这毒,一辈子,也中不了学毒那么多的毒。 不学武,一辈子,也挨不了学武那么多的打。” 慕容凯嘿嘿一笑:“学!就在这儿学!好好学啊!没事儿多抓一些蝎子,毒蛇啥的,就放在这院子里散养。” 刘太医气的差点儿背过去,一甩袖子走了! 见刘太医气的走了,慕容凯啪嗒变脸,对一米七五的猴儿道:“你赶紧给我滚犊子,不然老子~~啊~~唔~~” 刚说一半,慕容凯的嗓子只觉得一阵奇痒,然后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节词。 他被猴儿毒哑了! 鸿儿和嫣儿见他们父王像只大乌鸦,又要对猴儿伸脚踹。 猴儿赶紧躲开,解释道:“慢着,慢着,你父王没事儿,只是暂时说不出话来。” 然后对慕容凯道:“三王爷,你看看,这就叫艺多不压身,我虽然打不过你,但用一点儿小小的毒,你就不中用了!” 慕容凯脸色稍稍好转,指着嗓子,阿巴,阿巴,的跟猴儿嚷嚷。 猴儿朝慕容凯弹出一点儿药粉,几息过后,慕容凯回复语言功能。 他第一句话就是:“给我弄点儿这样的药。” 猴儿还以为他要揍他呢,弹出解药就要跑,没想到,三混账要跟他买药。 买药?猴儿你想多了,他现在连过日子都没钱,哪儿有钱买药? 当然是强取豪夺,或者叫赊账也可以。 猴儿:“你要这么多药干啥?” 慕容凯:“要你管?” 猴儿:“见过穷的,也见过横的,就是没见过你这种穷横的! 跟人家要东西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慕容凯心道,我说我打胡彭用,你还给我? 鸿儿已经喂饱了他那只壁虎,正帮着沙儿喂。 嫣儿的壁虎也喂饱了,她把壁虎放进小竹罐子,摆在架子上。 然后对猴儿道:“师父,我想去菲南捉天蚕!” 猴儿:“等师父把这边的事儿办完,就带你们去菲南见师公。” 去菲南见毒蛊门门主的事儿,在花晚这里没通过,主要是孩子太小。 鸿儿和嫣儿勉强可以自立,但沙儿和洲儿还不行。 可是不让他俩去,他俩就不吃饭。 最后猴儿出了个主意:“要不皇后娘娘您派人跟着他们四个,也省的半路上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花晚心道,绝对不能让四个小团子跟猴儿走。 慕容凯跟胡彭不打仗还好说,万一打起来,这不是把人质送人家家里去了吗?而且还是团灭。 沙儿听到花晚心里所担心的事情,就对她道:”母后,你放心,师父是真的想收我们为徒,没有其他想法。” 花晚:“那也不行,他没有,并不代表别人没有。 再说了,菲南国到处是毒虫,万一被咬了怎么办?” 当初慕容泽被哈米娅的毒蛇咬伤,花了他多少医药费啊! 沙儿:“我们就是去那里抓毒虫的,师父说那里有红色的天蚕,炼制的天蚕蛊可以解百毒。” 俗话说胳膊拗不过大腿,但花晚和慕容泽这两条大腿,最终还是没扭过四条小胳膊。 最后,花晚只得亲自带着四个小团子,跟着猴儿,去了菲南国。 慕容泽不放心他们五个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非要花晚带着盒子和玉枕。 慕容泽:“如果遇到这边解不了的毒,还是去那边比较稳妥。” 花晚:“明白,盒子还在北王庭,我先去北王庭一趟,顺便看看我父王。” 四个小团子听说要去北王庭,哪有不跟着去的道理。 四个人叽叽喳喳的跟猴儿去请假:“师父,我们要去北王庭,给太上皇外公拜年,回来再去菲南国。” 猴儿一听,要去北王庭?太好了,他一直想去,就是人家北王庭不让进门。 有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放过? 他找到花晚:“娘娘,不如我们一起走吧,先去北王庭,然后再去菲南。” 花晚:“我们这一来回要十几天,你正好把胡彭和大夏的结盟事宜完成!” 猴儿:“结盟的事儿有那么多人呢,不差我一个。” 花晚:“你可是使团领队。” 猴儿:“结盟的是胡彭跟大夏,是你们皇上和胡彭王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猴儿从胡彭使团的领队,变成了去北王庭的领队。 成员从一百来号蹭饭团队,变成了四个小徒弟,还有花晚和小福子。 当然,慕容泽不放心他们这样去,派了九月和九峰暗中保护。 一路之上,猴儿对汽车惊叹不已:“娘娘能不能让我试试这个,这个……” “汽车!”嫣儿见他师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替他说道。 花晚:“你不会开很危险的!” 猴儿:“娘娘,您能不能教教我?” 花晚:“你学了也没用,学他干嘛!” 沙儿听到了他师父的心声:怎么没用?我可以带着师妹去兜风。 第212章 清风明月 菲南国南部,药王岭。 这里就是花晚她们的目的地,毒蛊门所在地。 花晚她们的队伍从北王庭出发时,多了一个盒子和两个人。 一个二柱,一个老西坚王。 老西坚王为啥要去跟着去菲南?大概只有沙儿和他自己知道。 药王岭的山谷口,守着两个小蛊虫,他们是传信蛊。 如果有人进谷,它们会释放一种蛊毒,这种蛊毒,类似于现代生物学讲的信息素。 蛊毒很快就会被毒蛊王那里的传信蛊收到,它们会给毒蛊王发出类似声波的信息。 这样毒蛊王就知道,有人进谷了。 猴儿把一个小蛊虫从树枝上捉下来,给四个小团子看。 这个小蛊虫长得像一条鼻涕,随意趴在树上,谁也不会注意到它们。 大家都在看猴儿手里的那条小蛊虫,嫣儿趁人不备,把另一条“小鼻涕”藏进竹罐子。 毒蛊王正在屋里喝茶水儿,嗑瓜子儿,就听到传信蛊说有人来了。 不一会又听到一条传信蛊传来求救信号。 一般而言,传信蛊求救,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被人捉住了,另一种就是遇到天敌了。 蛊虫都有毒,一般很少遇到天敌。 尤其是传信蛊,不但有毒,长得还不好看,除非哪只鸟眼神儿不好,才会吃它。 毒蛊王放下手里的茶杯,顺手抓了一把瓜子,起身往山谷口走去。 这个山谷很大,但毒蛊王就住在谷口,所以,一把瓜子没嗑完,就看见一帮人。 人数不多,但高矮胖瘦,老幼妇孺,全都有! 再仔细一看,有个长得像猴儿的,那不是他徒弟吗? 花晚她们也看见了毒蛊王。 只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儿,穿着一只鞋,趿拉着一只鞋,站在路中间,磕着瓜子,瓜子皮能喷出好几米远。 花晚以为这老头儿是附近的居民,心里还吐槽:挺大人站路中间,不嫌碍事儿! 猴儿见到他师父,赶紧过来行礼。 “师父,您老身体一向可好?” 毒蛊王把剩下的瓜子扔在地上,右手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圈,放在嘴巴吹了口气,照着猴儿的额头就是一个爆栗子。 猴儿疼得直吸气,捂着头:“打我干嘛?” 四个小团子同时一捂额头。 毒蛊王:“我的清风明月呢?” 清风明月就是那两个小蛊虫。 猴儿:“不是还在树上吗?” 毒蛊王:“你回去看看!” 他们刚进来没多远,猴儿很快回到谷口,只见树上趴着一只“小鼻涕”,另一只不见了。 他下意识的在地上找了一遍,没有! 就是真掉地上,它们自己会回到树上去,不至于求救。 难道是…… 他折返回来,对四个小团子道:“刚刚师父给你们看的那个小蛊虫,谁抓了?” 嫣儿拍了拍腰间的小竹罐子,对猴儿道:“师父,在我这里。” 猴儿手一哆嗦,还真被他们给顺来了! 他朝毒蛊王笑笑:“师父,这是您徒孙,小孩子,不懂事!” 说着赶紧把嫣儿的小罐子摘下来,亲自把明月送回树上。 毒蛊王早就看见这四个小东西了,心里还在想,好久没有好玩儿的了,这四个小东西应该很好玩儿。 听猴儿说,这是他徒孙,他两眼欻欻放光,徒孙?一下四个?太好了! 因为他名声不好,没人愿意拜他为师,这个药王岭只有他一个人住。他都闲出屁来了。 猴儿在毒蛊门一共师兄弟五个,他们五个都不在药王岭住。 毒蛊王朝猴儿一挥手道:“没事儿,这四个小东西借我玩儿两天!” 猴儿:“知道您爱热闹,专门带来给您请安的!” 花晚和小福子刚要阻止,猴儿和沙儿一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花晚悄悄的问猴儿:“这老头儿脑子不正常吧!” 猴儿:“比你我都正常,四个小东西跟他学比跟我学要强。” 一行人跟着毒蛊王回到他的屋子。 他对猴儿道:“后面那些空屋子随便住,自己去收拾,缺啥东西自己去库房拿。” 说完,领着四个小团子去外面玩儿了。 花晚朝小福子使了个眼色,小福子立刻跟了上去。 药王岭是一个山谷盆底,温暖湿润,植被丰富,是各种蛇虫鼠蚁的天堂。 外人看着很普通的山谷,其实大有讲究。 这里的每一根草,都经过毒蛊王的“考核”,全都有毒,而且毒性极强。 吃这些草长大的虫子,只有两条路,一是被毒死,一是变成毒虫。 所以,药王岭里活着的虫子,都能炼蛊! 毒蛊王两根手指捏着鸿儿的小手,生怕自己用整个手拉鸿儿,会把他碰坏了。 鸿儿笑着挣脱毒蛊王那两根手指,用小手拉起他的大手道:“师公,我们去找天蚕!” 毒蛊王的手被鸿儿拉着,有一瞬僵硬,随即笑道:“走,师公带你们去看好东西。” 沿着山谷里的小路,一老四小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纵深四五十米,宽度也就十多米。 山洞的洞壁是蓝色的,上面湿漉漉的。毒蛊王嘱咐四个小团子和跟着的小福子:“千万别碰洞壁,那上面的水有毒!” 四个小团子点头答应。 一行人走进山洞,只有小福子,进了山洞,就把自己缩到最小,生怕碰到那些毒水。 往里走进几米,光线越发昏暗,洞壁上有一闪一闪的亮点儿。 嫣儿指着那些亮点儿道:“师公,快看,是星星。” 这句话就像按下了开关,洞壁上瞬间亮起无数亮点儿。 这哪儿是什么星星,分明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估计是听见嫣儿的声音,都把眼睛睁开了。 毒蛊王对那些眼睛道:“这是你们的小主人,看仔细些!” 小福子现在才明白,那哪是什么蓝色的洞壁,分明是洞壁上爬满了这种蓝色的东西。 湿漉漉的毒水,就是这东西身上分泌的毒液。 毛骨悚然有木有! 这算什么? 他们继续往里面走,里面有个水潭,水潭里的水也是蓝色的。 小福子仔细看来很久,确定这就是蓝色的水,不是那些蓝色的东西。 水池里有一朵莲花,花瓣蓝的特别通透,不知道是雕塑还是什么罕见品种的真莲花。 第213章 果冻 拳头大小的蓝色莲花飘在水池中央,池水的涟漪映衬着莲花的倒影向外一圈圈的荡开。 毒蛊王让四个小团子往远处站,他自己站在池边,双手有节奏的轻轻拍了三下。 只见池中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变大,慢慢的,那朵莲花下面,探出一个眼睛,跟山洞壁上的亮点儿一模一样,只不过比洞壁上的要大很多。 嫣儿惊叹道:“哇,这颗星星最大!” 这一句不要紧,就听哗啦一声,水池里冒出一个脸盆大的头。 头上有两个小蘑菇一样的角,蓝色的皮肤,通体透明,泡在蓝色的池水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小福子吓得大叫一声,赶紧把四个小团子护在身后。 嫣儿:“它好漂亮呀!” 小福子心道,你啥审美?这能叫漂亮吗?这叫瘆人好不好? 那个蓝色的东西慢慢的朝岸边游过来。 现在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条特别像蝾螈的生物。 它肉肉的身体透明的像果冻,几乎能看见它的肠胃和从头到尾的一根骨头。 它爬上岸,小福子吓得嗷一声,就把沙儿和洲儿拽出去老远,嘴里还喊着:“小世子,嫣儿公主快跑!” 毒蛊王也害怕了,他把鸿儿和嫣儿一手拎着一个,也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大蝾螈没有完全爬上来,只是把头和上肢搭在岸边,圆圆的小眼睛,看着四个小团子。 毒蛊王对这个“果冻”呵斥道:“回去!” 果冻眼神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毒蛊王,又看了看那四个小团子,眼神儿好像在祈求毒蛊王。 毒蛊王心道,干嘛?要吃了这四个小东西? 以前他还真喂它吃过小孩子。就因为这件事儿,他的名声才臭不可闻的。 其实外界传言,毒蛊王用小孩子养蛊虫这事儿他很冤枉。 那个小孩子被毒蜂袭击,浑身肿胀,眼看就要不行了,他把他带来药王岭,想试着给他解毒,但中毒太深,他已经无力回天。 看着死去的小孩子,那就是个吸饱了蜂毒的桶,他实在舍不得掩埋,就把那个孩子喂给了这个大果冻。 这事儿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外面的人没忘了, 难道这果冻也没忘了小孩子的味道? 他对果冻大声道:“他们是你的小主人,不可造次。” 果冻眨巴着小眼睛,不明白自己为啥被主人吼。 它不过是想稀罕稀罕这几个小团子而已。 这时,沙儿对毒蛊王喊了一句:“师公,它不是想吃我们,他想跟我们玩儿。” 毒蛊王看了看大果冻,发现它确实没有攻击打算。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开了鸿儿和嫣儿。 他刚放开手,鸿儿和嫣儿就跑到大果冻跟前,伸手就要摸那个蓝色的大脑袋。 吓得毒蛊王吱的一声差点儿抽过去,我的亲娘啊!那是剧毒兽啊! 果冻是一条大鲵,这个水池里的蓝色液体可不是水,那是洞壁上那些个头稍小的大鲵分泌的毒液。 毒液日积月累所形成水潭,剧毒无比!他曾经见过一头水牛被池水化掉。 毒蛊王赶紧拉住两个小的,生怕一不留神被毒液溅到。 远处的沙儿朝毒蛊王喊道:“师公,果冻身上的小刺包里有解毒液。” 解毒液? 就听沙儿继续说道:“它的刺包都是一对一对的,大刺包里是毒液,小刺包里是解毒液。” 毒蛊王不可置信的看着沙儿,什么刺包,什么解毒液,他都不知道,这小崽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道除了他的药王岭,别的地方还有这种上古留存的神兽? 这小东西是什么来头? 沙儿挣脱小福子的束缚,迈着小腿走过来。 他指着果冻对毒蛊王道:“果冻每天都会用解毒液涂满全身,不然它早就被自己的毒液化掉了。” 毒蛊王听了沙儿的话,如遭雷击,对呀,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剧毒之物五步之内必有其克星! 沙儿走到果冻跟前,用小手拍了拍那个小刺包,里面果然有白色的液体流出来。 他把白色的液体涂在手心上,摸了摸果冻那肉肉的大脑袋。 果冻慢慢的爬上来,任由四个小团子“蹂躏”。 毒蛊王也想摸一摸他的蓝胖子,养老它几十年,一直不敢碰! 他用手拍了拍那个小刺包,嗯?怎么没用白色的解毒液?难道都被四个小东西拍没了? 沙儿对毒蛊王笑道:“师公,你这个老毒物不用解毒液,你不把果冻毒死就阿弥陀佛了!” 毒蛊王一瞪眼:“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沙儿:“是果冻自己说的,果冻说你比它还毒,但是你胆子太小,一直不敢跟它玩儿。” 毒蛊王:“你能跟它说话?” 沙儿:“不能,但是我能看懂它在想什么。” 毒蛊王喜出望外,他今天捡到宝了! 跟蓝胖子玩了一会,毒蛊王抱起沙儿,吆喝着另外三个就要回去。 看看,自从能看懂果冻的想法,沙儿这待遇,立马就不一样了。 出了山洞,毒蛊王只顾着他怀里这个小东西,并没有注意其他三个。 鸿儿对嫣儿和洲儿道:“咱们手上还有解毒液,抓个小的养着玩儿怎么样?” 他不说嫣儿和洲儿还想偷偷抓呢,何况哥哥发话了。 就在洞口处,他们三个,每人抓了一只小果冻放进竹罐子,带回了毒蛊王的院子。 毒蛊王一辈子都没敢干的事儿,这三个小东西刚来不到一天就干了。 脱离了毒蛊王的“魔爪”,沙儿问嫣儿:“姐姐,我的呢?” 嫣儿:“你的什么?” 沙儿:“我的小果冻啊!你们不是偷偷抓回来了吗?” 嫣儿讪讪一笑:“没给你抓!” 沙儿不干了,非要回去也抓一只。 鸿儿拦住他道:“等下次再去的时候再抓,不然被师公知道了谁的都保不住。” 沙儿只好答应,但看着他们三个的竹罐子,恨不得上去抢一个。 猴儿还是给四个小东西收拾了一间专门放毒虫的房间,依旧是架子,柜子,桌子,椅子俱全。 花晚的住处选一处地势比较高的房子,在西坚王的隔壁。 花晚到现在还纳闷儿,她老父皇干嘛跋山涉水的跟她来这里。 第214章 昏二代 花晚:“父王,您说您不在北王庭享乐,非要跟着来这里。 我听说这里蚊子都有手丫子大,吸一肚子血,够验一次血常规的。” 西坚王:“什么龟不龟的,父王来有父王的道理。” 花晚:“啥道理?” 西坚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花晚:“不说拉倒,整的还挺神秘!” 西坚王不说花晚只好使出杀手锏,让沙儿出马,帮她听听。 听听她父王到底有啥猫腻,能让一个醉生梦死的老头儿,跋山涉水的来这个地方。 沙儿接到花晚给的任务,就跑去找太上皇外公。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花晚:“怎么样?听到了吗?” 沙儿点点头:“听到了,太上皇外公是来找宝贝的。” 花晚:“什么宝贝?” 沙儿:“说是死不了的宝贝。” 长生不老药?真有这东西? 不行,她得盯住了这老家伙,万一真有长生不老药,可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吞。 西坚王真的来找长生不老药?没错!他真的是来找这个长生不老药的。 他年轻那会儿,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昏二代。 在慕容凯把他打到北王庭之前,他一直致力于两件事,一个是享乐,另一个是能一直享乐,也就是长生不老。 这次他不远千里跟着来药王岭,就是为了实现这一可耻的人生目标。 于是,药王岭出现了个奇怪的现象: 毒蛊王每天嗑着瓜子,追着四个小团子。 西坚王每天腆着大肚子,追着毒蛊王。 花晚则暗中追着西坚王。 这天,四个小团子腰里挂着小竹罐子,去山谷里找天蚕。 这里的天蚕虽然不像在大夏那么罕见,但师父告诉他们要找红色的。 于是他们四个,拿着小铲子,在一个乱石堆里寻找天蚕。 小孩子嘛,说是找天蚕,其实就是玩儿。 他们用小铲子翻开石头,石头底下有各种虫子。 多脚的蜈蚣,蜷缩成球的潮虫,长得偏平的蜘蛛。 突然洲儿的小铲子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掀开石头,发现一个黑色的东西埋在石头下面,好像是铁板。 他把鸿儿喊来:“哥哥,你看,这里有一块铁板。” 铁板? 毒蛊王一直坐在一旁,一边抠脚丫子,一边看着他们几个找天蚕。 听到洲儿说好像有铁板,他也过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就见洲儿脚下,一块黑色的平板,还真是铁板。 确切的说是一个铁门,一个地道的铁门。 他把鞋套在脚上,准备把这个铁门掀开,可卯足了力气,大喊一声“起”! 没起来! 又喊了一声,还是没起来。 他讪讪的朝四个小团子笑笑道:“这底下也许锁着呢!” 鸿儿:“师公,要是底下锁着,那底下是不是有人?” 嫣儿对鸿儿道:“有没有人,打开看看不就行了?”说着小手一伸,搭在铁板边缘,一用力,铁板被她拉开一道缝隙。 毒蛊王惊呆了,这丫头天生神力啊! 嫣儿朝鸿儿招招手:“哥哥,过来帮个忙!” 两个五岁多的小团子,把一个成年人卯足力气都抬不动丝毫的暗门给打开了。 毒蛊王心里骇然,这俩孩子也是宝啊! 暗门不大,长一米多,宽不足八十厘米。 暗门打开,露出向下的台阶。 鸿儿想下去看看,毒蛊王拉住他道:“还是先派老八下去看看!” 说着从腰间解下自己的小竹筒,打开塞子,从里面放出一只头上长绒毛的肥虫。 这个叫老八的肥虫从竹筒里出来,在毒蛊王的手心里转了一圈,然后爬进那个洞口。 四个小的加上一个老的,趴在洞口看着老八消失在台阶拐角。 鸿儿:“师公,老八会不会逃走?” 毒蛊王:“不会,它是专门用来探路的侦查蛊。 它们如果遇不到危险,就会原路返回,如果遇到危险,会发出求救信号。” 嫣儿:“它们如果遇到危险,会死吗?” 毒蛊王:“极少数会死,大多数还是可以平安回来的。” 嫣儿:“我不要老八有危险,我要去找它。”说着就要下去洞里。 毒蛊王一把没拉住,嫣儿噔噔噔跑下台阶,转过拐角消失了。 毒蛊王为难了,下去找嫣儿,这三个怎么办? 带着一起下去?万一真遇到危险怎么办? 把他们留在上面?万一乱跑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个犹豫的过程只是转瞬,他不能让嫣儿自己下去。 毒蛊王对鸿儿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俩,师公去找妹妹,别乱跑!。” 说完,沿着台阶就下去了。 老八毕竟是个只有几厘米长的虫子,先出发的优势,被那几条你拌我,我拌你,的小短腿消耗掉了。 毒蛊王追上嫣儿的时候,发现老八在嫣儿脚边,努力的往前爬,一边爬还一边扭头看旁边的这只小绣花鞋。 嫣儿并没有把老八抓住,而是跟着它往前走。 毒蛊王也没有把嫣儿带回地面,也是跟着她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老八前进了几十米,来到一扇木门前面。 它在木门边缘来回爬了两圈,然后沿着木门一路向上,顺着木门上的一个小洞爬了进去。 嫣儿个子矮,踮着脚,眼睛正好可以从那个小洞看见门后面的情景。 毒蛊王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啥,可那扇门上除了那个小洞,再没有第二个了。 他只能等嫣儿看完了,他再看。 可一回头,就看见一串三个小团子在他身后,朝他呲着小牙笑得很灿烂。 毒蛊王刚要发飙,可看着那三张花一样的小脸,想想还是算了。小孩子嘛,哪有不贪玩儿淘气的。 就在他关注点转移到鸿儿他们三个身上时,嫣儿这边已经把木门推开了。 见此,毒蛊王心里笑自己笨,老八是条虫子,它推不开这扇门,只能找缝隙或者小孔,钻进去。 他怎么就被条虫子给带偏了? 木门被打开,里面冲出一股发霉的味道。 毒蛊王提醒嫣儿他们几个:“注意脚下,别把老八踩死。” 这时,老八从一堆杂物底下爬出来。朝毒蛊王“吱吱唧唧”的叫了几声。 毒蛊王把老八收进竹筒,然后脱下脚上趿拉着的一只布鞋,攥在手里。 四个小的一看,也赶紧脱下一只鞋,攥在手里。 毒蛊王一手布鞋,一手小心翼翼的掀开那些杂物。 破锅盖,柳条筐,麻绳…… 四个小的看着他们师公一件一件的把破烂扔到一旁,直到露出最底下的一个鼎。 见是个炼丹的炉鼎,毒蛊王心里直埋怨老八: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个破炼丹炉。 他把鞋重新趿拉到脚上,后面的小的也把鞋重新穿上。 第215章 它骂我狗娘养的 毒蛊王刚刚把鞋穿上,从炉鼎里就飞出一只蝙蝠,直奔他的颈动脉。 速度太快,距离又太近,毒蛊王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蝙蝠……啪叽一下,被一只小鞋子砸翻在地。 本来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蝙蝠咬伤,但沙儿因为鞋子穿的慢,正好用自己的小鞋子击中毒蝙蝠。 被击中的蝙蝠,看见自己被一只鞋砸翻,气的直翻白眼。 沙儿走过来,拿起自己的鞋,不紧不慢的穿上。 他这才明白师公的鞋,为什么总是有一只趿拉着,原来必要时可以当武器。 毒蛊王从地上捡起那个蝙蝠,把它放进随身带着的竹罐子里。 这个地下空间是个炼丹室,看样子应该是废弃很久了。 药王岭是他师父传给他的,到他这里,不知道传了多少代。 这个炼丹室的主人应该是他们毒蛊门的一位前辈。 他在炼丹室里转了一圈,除了这个破鼎和那只火红的蝙蝠,啥有用的都没有。 破鼎也没啥用,但好歹是块铁,能打把菜刀。 蝙蝠带回去纯纯是为了报仇,他娘的,吓他一跳。 他带着四个小的,回到了地面上。 这件事儿很快就被毒蛊王忘记了,但沙儿没忘。 因为那天他用鞋子砸蝙蝠的时候,那个蝙蝠骂过他。 他要把那只蝙蝠抓来揍一顿。 这天,四个小的在山谷里玩儿,路过毒蛊王的屋子,沙儿对鸿儿道:“哥哥,我们去师公家里,把上次在地下室抓的那只蝙蝠偷出来揍一顿怎么样?” 鸿儿:“揍它干嘛?” 沙儿:“它上次骂我是狗娘养的!” 骂沙儿是狗娘养的,不就是骂他们也是狗娘养的?揍它! 沙儿走在最前面,他先去屋里打探一下,师公是不是在家。 在门口没听到嗑瓜子的声音,也没听到有师公那絮絮叨叨的心声,说明师公不在家。 他朝那三个人一挥手,小声道:“跟上!” 四个小东西潜进毒蛊王的屋子,在那个高高的大架子上,搜寻着上次装蝙蝠的那个竹罐子。 可是这些竹罐子长得都差不多,只有个头大小的差异。 他们不知道哪个里面装的才是蝙蝠。 别看嫣儿是个小姑娘,那性格比男孩子还粗糙。 用花晚的话说,人家小棉袄是棉布做的,她的棉袄是刷碗布做的。 嫣儿从离她最近的架子上拿起一个竹罐子,玉坠提示:剧毒,名称,火龙蝎子! 不等玉坠说完,嫣儿就把竹罐子扔回架子上。 因为玉坠说了,那里面是个什么蝎子,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蝙蝠。 她又拿起第二个,玉坠告诉她这个也是剧毒,叫山虻。 沙儿觉得姐姐这个方法不错,他也有玉坠,于是他也挨着个的罐子端起来检查。 毒蛊王是个心大的,自己一屋子会跑的毒药,他出去溜达,连门都不锁。 关键是他每次出去溜达,得把自己兜里的瓜子嗑完才会回来。 这四个小东西在他屋里翻腾了个底朝天,也没人来管一管。 最后出现两个难题,难住了这四个小东西。 第一个就是架子高处的罐子,他们够不到。 第二个就是有些罐子里的东西,名字起的不讲究。 你像火龙蝎子,一听就知道它是蝎子,不是蜈蚣,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可有的罐子里的东西叫什么“阴阳子午勾”,“八步离火”,还有一些“大条”,“五花”什么的。 这样的罐子能有十四五个,他们把这些贴着不知所谓的名字的竹罐摆在一起,商量着是去问问师公,还是自己打开看看。 鸿儿:“这事儿不能让师公知道,不然会挨揍的。” 洲儿也这么认为:“咱们还是尽快找到那个蝙蝠,不然一会儿阿福就会找到咱们,到时候母后也会发飙。” 沙儿可以听见这些东西的心声,但这些竹罐子里的东西好像是死了,一点儿心理活动都没有。 他拿起一个写着“小黑”的竹罐,晃了晃,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轻飘飘的。 他把竹罐的盖子轻轻掀开,里面是一只黑色油亮的大甲虫。 沙儿把盖子盖回去,又去开第二个。 有了沙儿打样儿,其他三个,各自抱着一个罐子打开。 洲儿打开就是那个叫阴阳子午勾的罐子,里面是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蝎子。 这只小蝎子一半红色,一边黑色,这就是它名字里阴阳的由来。 子午的意思就是它的毒,子不过午,午不过子。 如果被它蛰了,十二个小时准完蛋了。 洲儿没有玉坠,他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的毒性这么霸道。 他看着这么漂亮的小蝎子,伸手就要去捉。 沙儿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别碰它,这个小东西毒的很。” 洲儿收回手,但他太喜欢这个小蝎子了,鸿儿见弟弟眼睛都移不开了,心一横道:“咱把他偷偷拿走吧!” 嫣儿:“师公发现不但我们会挨揍,连师父都得挨揍。” 洲儿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把那个罐子放了回去。 但是这个家伙偷偷给这个罐子做了个记号,等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个小蝎子偷回去。 底下这些奇奇怪怪名字的罐子都打开了,没有那只骂人的蝙蝠。 现在只有架子的上面两层的罐子没检查,鸿儿站在桌子上,勉强能够着下面的一层。 他把罐子一个一个的够下来,递给旁边的三个,让他们打开检查。 依然没有! 鸿儿:“洲儿,你去悄悄的把阿福喊来!” 嫣儿:“不行,阿福就是母后安装的监控,告诉他还不如直接跟母后坦白呢!” 沙儿:“咱们把椅子放到桌子上面,站在椅子上面,就能够着最上面的那几个了!” 这个主意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但现实情况是:毒蛊王的八仙桌和太师椅都是年久失修的东西。 光是年久失修也能承重鸿儿这么个小团子,但那个八仙桌腿里面,养着一窝剧毒白蚁。 桌腿外面看着没问题,里面早就被白蚁吃空了。 第216章 毒蛊王的房间给砸的稀碎 平时三条腿支撑着一个茶壶和一盘瓜子还没什么问题。 今天,先是鸿儿爬了上去,现在又加了一把椅子。 那条住着白蚁的桌腿,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下,粉碎性骨折。 桌子向旁边一歪,椅子也跟着往旁边倒。 鸿儿身手还算敏捷,一把攀住那个放竹罐的架子,稳住身体。 如果他不攀住架子,顶多是他一个人挨摔,没什么大事儿。 可他攀住架子,架子被他拽倒,朝桌子边歪了过来。 架子上那些养着毒虫的竹罐子,噼里啪啦全都散落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情景,四个小东西傻了!完蛋了,今天闯大祸了!有可能他们要挨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打。 鸿儿松开攀着架子的手,对弟弟妹妹们吩咐道:“快把罐子都捡起来。” 也幸好这些罐子盖的结实,里面的毒虫没有逃出来。 当然,也有没盖结实的,其中就有那只骂人的红蝙蝠。 鸿儿见它要逃跑,赶紧跑去把门窗关死。 火蝠见逃跑的通道被小崽子堵死,气急败坏的朝鸿儿冲了过来。 这时,又一只小鞋子飞了过来,啪叽一下,火蝠又被砸翻在地。 特喵的!又是那只鞋,连味道都一样! 沙儿走过来,捡起鞋子穿上。 那只火蝠窜起来就要去咬沙儿。 这时,洲儿拿着一条胶布把火蝠的“大斗篷”从背后粘住,然后和嫣儿一起,七手八脚的,就把火蝠给缠成一个透明的球。 鸿儿回头一看,刚刚盖子没盖好跑出来的毒虫全都被胶布缠好,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 他们哪儿来的胶布? 这还要说洲儿的怪癖。 这孩子就喜欢收集各种胶棒,胶布,磁铁,粘扣。 只要是自己能把自己挂起来的东西,他都喜欢。 来到药王岭,他发现,有些个头小的毒虫,跑的速度非常快,有时候他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人家早就跑了。 师父告诉他们,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千万不要用手去抓。 就因为抓不到那些小虫子,他郁闷了好几天。 有一天,他发现了一只被胶布粘住的小壁虎,突然灵光一闪,他可以用胶布粘住那些逃跑的小虫子。 打那天起,他随身除了带着竹罐,铲子,还带着胶布,而且是特别宽的透明胶布。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毒蛊王嗑完瓜子回来的路上,他腰间竹罐子里那个传信蛊,疯了似的撞罐子。 他打开罐子,那个小鼻涕告诉他,家里遭贼了! 毒蛊王纳闷儿,家里遭贼了?不能吧! 心里虽然半信半疑,但脚下还是加快了脚步。 当他赶回家里,看见屋里的情景,他差点儿没原地升天。 想他一代毒蛊门的门主,教了五个徒弟,从来没有那个徒弟,敢把他的屋子砸的这么稀碎!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那几个被胶布粘住,裹成球的毒虫,全部都四脚朝天摆在地上。 地上还扣着的一个大号竹罐,不用问,这底下肯定也扣着东西!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鸿儿:“这个罐子底下是啥?” 鸿儿:“是桌腿里的白蚁。” 毒蛊王:“全在里面吗?有没有逃跑的?” 鸿儿:“没有逃跑的,但是被他们吃掉好多。”说着指了指那几个胶布球。 他想倒杯茶降降火,可是茶杯茶壶碎了一地,他就感觉他的血压噌噌往上窜。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花晚和猴儿都被毒蛊王叫来。 猴儿见状心里一哆嗦,今天这事儿,看样子不能善了啊! 花晚看了看猴儿,他俩心照不宣的去扶那个架子。 把架子扶起来,摆正。 桌子不能用了,抬出去扔了。 摔碎的茶壶,还有那个粉碎的桌腿都清扫干净。 一个堂堂皇后,一个堂堂侯爷,吓得跟猫儿似的,大气不敢喘。 都整理好了,猴儿小心翼翼的跟毒蛊王道:“师父,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是没事儿,徒儿先去给您买桌子。” 花晚:“我去给您买茶壶!” 毒蛊王看了看那四个小的,对花晚和猴儿道:“这四个没人要了?” 花晚不知道毒蛊王的脾气,只能指望猴儿能摆平他师父。 猴儿赔笑道:“要!这不是让您罚一罚吗?等您罚完了,我再来领回去。” 毒蛊王对花晚和猴儿道:“你们也别走,先问问,他们到底来这里干嘛?” 花晚问鸿儿:“你们来这里干嘛?” 鸿儿:“我们来找它。”说着一指那个四脚朝天,拿斗篷当床单的火蝠。 花晚:“找它干啥?” 沙儿:“它骂我狗娘养的!” 毒蛊王:“胡说,所有蝙蝠都是哑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花晚心道,人家发的出来声音,只不过你听不见而已。 沙儿:“它心里骂的,我听见的。” 毒蛊王把这茬给忘了,这小子能听到毒虫心里话。 不过,火蝠骂他干嘛? 花晚和猴儿也想知道火蝠为啥要骂沙儿。 沙儿:“我拿鞋砸过它。” 那只四脚朝天的火蝠,听见沙儿说起用鞋子砸它,它气的又开始骂:“你个狗娘养的,等小爷练成火蝠神功烧不死你!” 沙儿对毒蛊王道:“它又骂我了,说要用火蝠神功烧我。” 毒蛊王噌的一下窜起来:“你说什么?火蝠神功?” 沙儿吓一跳,以为师公要揍他,见师公只是听到了火蝠神功,有点儿激动,才放心。 他心想,火蝠神功很厉害吗?要不然他把这个臭蝙蝠养起来得了,反正哥哥姐姐和洲儿他们都有一只小果冻,他什么都没有。 毒蛊王把这个红蝙蝠拿在手里仔细观看,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蝠?跟扒了皮的耗子似的! 他还特意扒开胶布朝火蝠屁股看了看,这只火蝠是公的还是母的? 看也是白看,他不知道如何区分蝙蝠的公母。 这时那只火蝠大骂毒蛊王:“你这个老色胚,敢脱小爷裤子!小爷咬死你!” 然后朝沙儿道:“那个小崽子,你快点把我从老色胚手里救走,只要你救我,小爷我教你怎么用王母鼎炼蛊丹。” 这时,毒蛊王已经开始拆胶布,这只如果真的是火蝠,那他可就真的有造化了。 第217章 秀儿也丢了 毒蛊王现在已经没心思追究,四个小东西砸他家的责任,他激动的双手颤抖,猴儿真担心他师父抽过去。 胶布拆开,火蝠又被装进罐子。 猴儿问他师父:“师父,火蝠是干啥的?” 毒蛊王:“我听我的师公说,火蝠会炼蛊丹。” 猴儿:“蛊丹是啥?” 毒蛊王:“蛊丹就是一种能起死回生的丹药,是用上百种蛊虫炼制的。” 猴儿:“师父,你到底藏了多少家底儿没说?蛊丹失传了,你连传说都想失传?” 就在毒蛊王和猴儿讨论蛊丹的时候,沙儿悄悄的接近那个盛放火蝠的罐子。 小小的人,目标小,没人主意。 可不怎么的,他一个趔趄,平底就被绊了个跟头,一下扑倒在火蝠的罐子上。 罐子又摔下架子,盖子滚出去老远,火蝠飞走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屋里的几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毒蛊王看着扑腾着翅膀飞出门口的火蝠,揪着沙儿就要揍。 猴儿和花晚一边一个拉住他,示意沙儿赶紧跑。 沙儿拔腿就往门外跑,毒蛊王被花晚和猴儿拉着,追不上,只好脱了鞋朝沙儿砸过去。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毒蛊王不知道,还有一个浑水摸鱼的。 洲儿早就惦记上那只阴阳子午勾了,他趁乱把他做了记号的罐子打开,用胶布把小蝎子粘出来,包好,攥在手里,跟着鸿儿和嫣儿也跑了。 毒蛊王被沙儿气的直哼哼,他的火蝠啊!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神兽啊!这小兔崽子给弄丢了! 话说沙儿真的是不小心把火蝠放走的吗? 就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花晚早就看出他要搞事情,只不过,不知道他要搞这么大的事情。 火蝠飞出毒蛊王的屋子,就放慢了速度。 回头看见沙儿跟狗撵的似的从屋里跑出来,径直从它身边跑过去,跟没看见它似的。 沙儿确实没有看见它,他现在是慌不择路,能跑出药王岭才好。 因为他听到了师公心里愤怒的咆哮:这个小兔崽子,老子的火蝠啊!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让你当火蝠! 火蝠从后面追上来:“喂,小崽子,小爷可是说话算话的。 你现在把我从老色胚手上救下来了,还要找机会把王母鼎偷回来。 这样咱就可以开始炼蛊丹了!” 沙儿体力不如鸿儿和洲儿,跑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累的他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打开自己的竹罐,意思是让火蝠进去。 火蝠:“小爷才不进去。” 沙儿:“不进去,你早晚会被师公抓住。 在药王岭到处都是他的眼线,什么清风明月,什么春花秋月的,不出两天,那些小鼻涕就能把你的行踪告诉师公。” 火蝠说什么也不愿意住进罐子里,它才不想跟那些低等的炼蛊丹材料似的,被关在罐子里。 沙儿:“你总得有个地方住吧?不住罐子里,我去哪儿找你?” 火蝠给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建设,才钻进那个竹罐。 他嫌弃的对沙儿道:“明天换个新的,这个破罐子里,都是低等蜈蚣的臭味。” “唉!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只能找到那些低等的,蜈蚣蚂蚁之类的?太菜了!” “小崽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可以叫我火蝠爷爷,或者火爷爷,蝠爷爷都行。” “咱们什么时候去偷王母鼎?” …… 特喵的,这个火蝠还是个话痨! 沙儿本来就叫“小哑巴”,不爱说话,火蝠也不管沙儿是不是回应,就是自顾自的一直说。 四个小团子都跑了,老毒蛊王被猴儿和花晚撒开。 猴儿:“师父,沙儿不是故意的,那么小的孩子,走路不稳很正常。” 毒蛊王指着猴儿道:“我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三天之内你必须给我一只火蝠。” 猴儿:“火蝠又不是我弄跑的,为啥跟我要?” 毒蛊王回身坐在椅子上,眼睛余光扫到架子最下面一层上,一个罐子是打开的。 他刚坐下,马上站起来,来到打开的竹罐跟前。 天呐!他的小蝎子不见了!那可是,那可是,他给秀儿当了一年情人换来的。 他的秀儿啊!不对,他那一年时光啊! 被胶布粘着的“秀儿”现在已经被洲儿转移到了竹罐子里。 看着洲儿的“秀儿”,还有沙儿那个牛逼哄哄的火蝠,鸿儿和嫣儿傻眼了。 他俩怎么就没趁乱顺个什么东西回来?不行,他俩要回去转转! 洲儿拦着他俩道:“哥哥姐姐,你们现在回去只能挨揍,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徐徐图之。” 他们想徐徐图之,老毒蛊王可不想徐徐图之,他立逼着猴儿和花晚:去把小蝎子和火蝠都给我找回来!” 老毒蛊王现在的火气,可以直接烧到凌霄宝殿,猴儿和花晚避其锋芒,诺诺的答应着,跑出毒蛊王的屋子。 走出毒蛊王的视线,花晚和猴儿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猴儿对花晚道:“那个火蝠肯定是沙儿故意放跑的!” 花晚:“我也看出来了。” 猴儿气愤的吼道:“看出来了你怎么不拦着?” 花晚:“你拦了吗?” 猴儿:“我~~先不说这个,咱要去哪儿找火蝠?这东西以前都没听说过啊!” 花晚:“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还得问问沙儿。” 猴儿:“沙儿会不会把那个火蝠给弄死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沙儿要教训火蝠引起的。” 花晚:“咱也别瞎猜了,先找到这几个小东西问问。”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四个小团子存放毒虫的院子。 一进院门,花晚就喊道:“鸿儿!” 四个小东西听见母后来了,赶紧跑出来。 花晚见沙儿躲在最后面,直接来到他面前,问道:“沙儿,火蝠呢?” 沙儿:“母后,火蝠说师公是老色胚,要看它屁股,他让我救它,他教我炼蛊丹!” “什么?”猴儿从后面窜出来,“它真的会炼蛊丹?” 沙儿点点头:“是的,它说要先找到王母鼎。” “王母鼎?”猴儿越听越激动。 第218章 师公你成亲了吗 花晚:“王母鼎?不都说文王鼎吗?这王母鼎是什么?” 沙儿:“火蝠就是这么说的。” 猴儿:“它有没有说这个王母鼎要去哪里找?” 沙儿:“在师公那里!” 王母鼎在毒蛊王那里!火蝠也在毒蛊王那里。 这老东西整天都在干嘛?没事儿就不盘盘货?非要等着宝贝被人偷了才知道珍贵。 花晚:“沙儿,你把火蝠还给师公吧,这样火蝠就能炼蛊丹了。” 沙儿:“可是火蝠不愿意!” 花晚看了看猴儿,心说,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徒弟 ,这事儿你自己解决吧! 猴儿知道,火蝠的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他还是先问问那个小蝎子在谁那儿吧! 他这一窝徒弟里就属沙儿不好对付,其他三个还是很乖的。 猴儿也跟毒蛊王似的,尽量把语气放温和,问鸿儿:“鸿儿,你们谁看见师公的那个一半红一半黑的小蝎子了?” 鸿儿看了看洲儿,洲儿把竹罐背在身后,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师父。 还用问吗?人赃俱获! 花晚知道那个小蝎子危险,她跟洲儿道:“洲儿乖,把蝎子还给师公,咱们自己慢慢找一个更漂亮的。” 猴儿也帮花晚劝说:“洲儿,师父那里有一个全身火红的小壁虎,师父把它给你,你把这个小蝎子还给师公,好不好?” 洲儿的手依旧背在身后,花晚这暴脾气的,她把洲儿拽过来,一把抢过他背在身后的竹罐,递给猴儿。 花晚:“给师公送回去,就说过一会儿洲儿去给他道歉。”说完单手提着洲儿进了屋里。 几个人都傻了,洲儿这是要挨揍吧! 只听屋里一阵乒乒乓乓,伴随着洲儿嗷嗷的惨叫。 鸿儿和嫣儿心里一阵后怕,刚刚还觉得自己吃亏了,没从师公那里顺点儿东西回来。 现在看来真的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洲儿的小蝎子不但被抢回去了,还挨了顿揍。 沙儿也在纠结,要不要把火蝠还给师公,她母后发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还是把火蝠交给他母后比较好,小命要紧。 不到一个时辰,“秀儿”和火蝠就都回到了毒蛊王的手里。 毒蛊王不但拿回了自己的“秀儿”,还知道那个破鼎,就是炼蛊丹的王母鼎。 幸亏没拿去打菜刀! 东西虽然齐了,但火蝠不配合,说什么也不搭理毒蛊王。 它往竹罐子里一趴,真跟剥了皮的耗子似的,一动不动。 最后,毒蛊王实在耗不过它,还是把沙儿找来了。 毒蛊王拿着一把瓜子塞给沙儿,脸上堆满了假笑:“沙儿,帮师公问问那个火蝠,它要怎样才肯炼丹?” 沙儿学着师公的样子,趿拉着一只鞋,把瓜子皮喷的老远。 花晚真想上去揍他一顿,好的不学,学的都是什么! 毒蛊王把装着火蝠的竹罐子推到沙儿跟前。 沙儿把罐子打开,给火蝠往里面扔了一颗瓜子。 火蝠噗的一声,喷出一股火光,把那颗瓜子烧成了一小堆灰烬。 毒蛊王惊骇不已,这玩意儿会喷火! 沙儿也不说话,继续嗑瓜子儿,火蝠等了一会儿,见沙儿不再理他,话痨的毛病又犯了。 “小崽子,你有没有诚信?说好了救我,为啥又把我送回来?” “咔,噗!” “这老色胚整天唠唠叨叨的要炼蛊丹,蛊丹要童子身才能炼,他行吗?” “咔,噗?母后啥是童子身?” 花晚:“??” 毒蛊王:“童子身就是没成亲的人。” 沙儿:“师公你成亲了吗?” 毒蛊王虽没成亲,但他为了那个小蝎子,跟秀儿也不清白。 沙儿:“炼蛊丹要童子身才行。” 毒蛊王:“你咋知道的?” 沙儿:“火蝠说的。” 火蝠:“小崽子,你别跟这个老色胚废话了,他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沙儿又喂给火蝠一个瓜子,火蝠又给烧了,还骂道:“小爷不吃这东西!” 毒蛊王看着火蝠发呆,他不是童子身,他炼不了蛊丹,因为他不干净! 沙儿听着师公的心声,心里很不解,成亲跟炼蛊丹有什么关系?难道,怕蛊丹被老婆偷走? 火蝠:“小崽子,上次去的那个炼丹室里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本丹谱,你去把它拿回来,咱就可以开始准备炼丹了!” “咔,噗!” “喂!小崽子,小爷跟你说话呢!” “咔,噗!” 沙儿把一把瓜子嗑完,拍了拍手,对毒蛊王道:“师公,我去找丹谱,你要去吗?” 丹谱?这可是宝贝!他当然要去! 一行人带着火蝠去那个地下室拿丹谱。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儿,还真的成了十拿九稳,差了一稳。 按照火蝠指给的地方,毒蛊王他们并没有找到丹谱,那个暗格是空的! 火蝠急了,怎么会丢了?守护丹谱可是它的责任。 这个该死的老色胚,如果不是他非要把它关起来,丹谱也不会丢! 话说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是老色胚自己把丹谱拿走了,不想让大家知道。 想到这里,火蝠就开骂了:“老色胚,你偷了小爷的丹谱!” 沙儿可以听到毒蛊王的心声,知道他师公并没有拿什么丹谱。 他对火蝠道:“你是不是把丹谱送给别人了?我师公没拿丹谱!” 毒蛊王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拿走了王母鼎,这个暗格他根本没发现。 两边争执不下,毒蛊王为自己辩解,沙儿则成了火蝠的嘴替。 花晚在一旁听着有点儿心虚。 毒蛊王说没拿丹谱,火蝠说在它被毒蛊王抓住之前,丹谱一直都在暗格里。 他们俩都没有说谎的必要,那就只有一个人有嫌疑。 那就是她的老父皇,天天跟踪毒蛊王的老西坚王, 况且他这次来药王岭,就是为了找长生不老药。 一定是他把丹谱拿走了! 花晚找到西坚王的时候,老西坚王正在看书。 他一个把享乐坚持到底的人会看书? 花晚:“父王,您看的这是药方子?” 西坚王:“这是在一个地下室捡的书,看着好像是药方子,但这方子谁敢用?全都是毒药。” 第219章 入股 花晚:“父王,这个是一本丹谱,炼丹药用的方子,咱用不上,您还是给送回去吧!” 西坚王:“丹谱?”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丹药一定是长生不老丹,他找的就是这个。 西坚王拿着丹谱,激动的老脸泛着红光,连脸上的肥肉,都跟着兴奋的抖动。 花晚:“父王,你咋了?这丹谱该不会看看也中毒吧!” 西坚王:“中什么毒?这是长生不老药!等回了北王庭,咱就可以开始炼丹药了!” 花晚:“据我所知,这个丹谱如果要炼成丹药,还需要王母鼎和火蝠,这两样东西都在毒蛊王那里。” 西坚王沉思片刻,拿着丹谱去找毒蛊王。 毒蛊王这几天的瓜子嗑的不香,他怎么就这么笨呢?如果在那个地下室里多翻腾几下,炼丹的东西不就齐了? 以前他嗑瓜子,是从嘴里往外喷瓜子皮,现在,就像是跟谁赌气是似的,往外砸。 西坚王进来的时候,就被砸了一把瓜子皮。 自打西坚王来到药王岭,毒蛊王还没正式见过这个退位的西坚王。 刚刚一把瓜子皮扔人家身上,实在是有些尴尬。 不过西坚王不在乎,他把瓜子皮拍打干净,坐在毒蛊王对面。 西坚王:“老弟,哥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毒蛊王给西坚王倒了杯茶,抓了把瓜子,问道:“老哥送啥好东西来了?” 说着,西坚王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打开外面的包袱皮,一本书露出来。 西坚王:“老弟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本丹谱?” 毒蛊王:“这是哪来的?” 西坚王才不敢说是他偷偷跟踪毒蛊王捡的漏,他只说,是机缘巧合得到的。 毒蛊王也没见过丹谱,拿着这本药方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也不能断定真伪。 最后他只能求助于火蝠。 可火蝠不待见他,趴在罐子里装死,他只好又把沙儿喊来。 听说是让火蝠辨认丹谱的真伪,沙儿后面跟着他母后,他师父,他哥哥,他姐姐,他弟弟,去了他师公的家里。 沙儿把火蝠的罐子打开,见被火蝠劈头盖脸好一顿骂。 “小崽子,你还有没有点儿同情心?小爷我在这罐子里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沙儿:“你为什么不把罐子烧了跑掉?” “啊?”火蝠立马闭嘴,对呀!他喵的!他可以跑掉的!看来这智商被这群人给拉低了,同化了。 沙儿把那本丹谱拿过来,给火蝠看:“看看这个是丹谱吗?” 火蝠见了丹谱,立马从罐子里飞出来,啪叽一下贴在丹谱上,激动的喊道:“就是它,差点儿弄丢了!” 沙儿把它从丹谱上拿下来,把丹谱递给毒蛊王。 “师公,这本就是蛊丹的丹谱。” 听到确切的答案,毒蛊王高兴的给在场的每个人分了一把瓜子。 西坚王嗑着瓜子,给毒蛊王提了个要求。 西坚王:“老弟,这个丹谱算我入股,炼成了丹药分我一半。” 就毒蛊王想不答应,西坚王一把,把丹谱抓过来,塞进怀里,笑道:“老弟你好好想想,老哥回去听你的消息。” 说完,把没嗑完的瓜子抓起来,一边咳一边走了。 毒蛊王眼睁睁看着丹谱来了,又走了! 火蝠嘿嘿笑道:“小崽子,刚刚那个老登想法不错,你也入一股,分一份丹药。” 花晚跟火蝠的想法一样,这个炼丹股份有限公司,她必须入股,但是,她拿啥入股? 就在她搜肠刮肚的想,有啥东西能用来入股的时候,猴儿说话了。 “师父,你看,如果想要炼丹,沙儿可是必不可少的人,他要跟火蝠沟通,我们师徒是不是可以入一份技术股?” 花晚心道,那是我儿子,入股也应该是我们母子,你这个师父得先靠边站吧。 毒蛊王瞪着猴儿,恨不得吃了他的猴脑。 沙儿听着每个人的心声,心里好笑。 都想要丹药,他们就不想想,一个空锅能炼出个啥?最主要的是炼丹的材料。 火蝠刚刚告诉他了,炼蛊丹的材料除了剧毒还要各种天材地宝,贵着呢! 最后,火蝠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就沿用它上一任主人的办法——来料加工。 谁想要蛊丹谁去找材料,炼出的丹药四六开,毒蛊王要四成,提供材料的一方要六成。 至于毒蛊王跟太上皇外公,还有他师父和母后怎么分配股权,就让他们自己掐去吧! 很快就来了第一单生意:西坚王要炼一炉长生不老药。 花晚和西坚王把丹谱都翻遍了,找到一个类似能长生不老的方子。 他们把方子给毒蛊王看,毒蛊王看罢连连摇头:“这个不行,这个要是能长生也是在阎王那里才有效果。” 花晚:“给火蝠看看!” 沙儿把火蝠请出来,火蝠看了一眼那个方子,笑得直打嗝:“这个 是让八十老妪生宝宝的丹药,问问那个老登真要炼一炉这个?” 沙儿:“太上皇外公想长生不老,你找一个方子给他。” 火蝠:“解方子可不是白干的!” 沙儿:“要钱?” 火蝠:“小爷我一不买房,二不娶媳妇,要钱干嘛?” 沙儿:“那你要什么?” 火蝠:“解一个方子,方子里最毒的药给我一份。炼丹药,也要给一份!” 沙儿对西坚王道:“太上皇外公,火蝠说,他可以帮你找一个长生不老的丹方,但是你得给他多准备一份最毒的材料。” 西坚王刚要答应,花晚拉住她父王,问火蝠:“要是世间仅有一个的东西,能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 火蝠骂道:“鸡贼的臭娘们儿!” 沙儿朝火蝠的头戳了一下,骂道:“你敢骂我母后?小心她炖了你!” 火蝠:“可以代替!” 第一单生意就这么敲定了。 西坚王按照丹方去准备材料,毒蛊王这边着手准备炼丹室。 三天后,毒蛊王把所有药材装进王母鼎,正式封炉。 火蝠对着王母鼎开始喷火,一个时辰喷一次 七七四十九天后,终于要开炉验货了。 一大早,甲方和乙方都到了。 毒蛊王在火蝠的指导下,准备打开王母鼎的盖子。 一群人瞪着眼,伸着脖子,等着看长生不老药长啥样。 第220章 火蝠神功的火气 鼎盖被打开,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前所未有的~~傻眼! 王母鼎里只有一颗花生仁大小丹药,乌黑,滚圆,异香扑鼻。 东西肯定是好东西,只是这数量…… 怎么分啊?四六开?拿刀切开? 西坚王和毒蛊王心里可都没憋啥好屁,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飞身上去就抢。 比他们更快的是沙儿,他早就发现了他师公和外公的想法,于是抓起鼎盖子,把鼎盖住。 沙儿问火蝠:“怎么就一个?” 火蝠:“废话,一回出一锅的是崩豆,吃了只会放屁!” 沙儿:“这怎么分?” 火蝠:“以前炼出来的丹药,如果分不开,就会先给一方,再炼一颗给另一方。” 沙儿把火蝠的话转述给了毒蛊王和西坚王。 两个老家伙都想要这第一颗,争来争去,花晚给他们出了个主意:“您二位要不试试石头、剪刀、布?”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老家伙开始石头、剪刀、布。 西坚王几次耍赖未果,毒蛊王赢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长生不老丹,西坚王扑过来抱住丹炉:“三局两胜!” 毒蛊王:“滚犊子,谁跟你三局两胜!” 西坚王抱着丹炉说啥也不撒手,花晚只好对毒蛊王道:“三局两胜也合理!” 花晚虽然帮他父王说话,但她不想让西坚王把长生不老丹拿走。 万一他把丹药吃了,然后跑回北王庭,下一炉的药材钱谁出? 她朝沙儿眨眨眼,意思是让他帮他师公作弊。 花晚认为,像石头、剪刀、布这游戏,是个人都会。 可她忘了,她儿子才两岁,没玩儿过这个,不懂规则。 沙儿听见西坚王心里想出“布”,他偷偷在毒蛊王耳边道:“师公,你出石头!” 沙儿为什么让毒蛊王出石头?因为拳头比掌打人疼,那么“石头”,一定比“布”厉害。 这个逻辑没毛病,成功帮西坚王扳回一局。 毒蛊王见自己跟西坚王打成平局,瞪了沙儿一眼:“瞎出主意,输了吧!” 花晚也不解,他偷偷问沙儿,为啥告诉师公错误答案。 沙儿把他的那套逻辑讲给他母后听,花晚一拍脑门,心说,大意了! 很快,两个老头儿开始了决胜局。 这次花晚告诉了沙儿,石头,剪刀,布的规则,让他帮师公赢。 这次赢是赢了,可是西坚王对比赛结果提出质疑。 他说沙儿跟毒蛊王交头接耳有作弊嫌疑。这个结果不算! 为了长生不老,西坚王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最后争取到了五局三胜制,也就是说,再比一次,这一局定胜负了! 沙儿冤啊,因为第一次不熟悉规则闹的乌龙,第二次赢了比赛的毒蛊王并不认为是沙儿帮他赢了比赛,反而因为这小子,让西坚王这老东西有了耍赖的理由。 没有了沙儿的干预,比赛从五局三胜,打到十局六胜。 火蝠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对沙儿道:“告诉那两个老登,再不把丹药拿出去装进瓷瓶,这颗长生不老丹就废了!” 由于西坚没有现成的瓷瓶,丹药最终还是由毒蛊王保管。 西坚王像斗败了的公鸡,看着毒蛊王手里那个瓷瓶咬牙切齿。 毒蛊王纳闷儿:“老哥,下一炉丹药就一个月多一点儿时间,你那么着急干嘛?是得了啥绝症了不成?” 西坚王瞪了他一眼:“滚犊子!” 毒蛊王显摆着手里的长生不老丹,脸上都是贼笑。 第二炉丹药炼好,西坚王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丹。 生怕自己下一秒出啥意外,他把丹药从王母鼎里拿出来就扔进嘴里。 火蝠惊掉了下巴:“靠!这就吃了?也不散散火气?” 沙儿:“不散火气会怎么样?” 火蝠:“小爷我的火蝠神功,现在练到第七重,这个丹药的火气,最起码让这老登一个月拉不出屎,到时候他的排泄物跟砖头一样。” 沙儿:“会死吗?” 回复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都吃了长生不老丹了,还能死吗?” 沙儿心道,死不了就行。 这个刚出锅的丹药的副作用只有沙儿和火蝠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并不是不存在,三天后,西坚王就出现了各种上火症状。 嗓子疼,牙疼,最严重的就是大便干燥。 可眼下大家最关心的,并不是西坚王上火的问题,而是剩下的一颗丹药怎么分的问题。 毒蛊王想自己独吞,可猴儿天天看着他。 他也想像西坚王那样,直接吞了,可他做不到那么不要脸。 火蝠想要更多剧毒来炼火蝠神功,它当然希望毒蛊王他们再炼几颗。 这样,它能赚更多的资源,这几个人类也能每人分到一颗丹药。 花晚知道,这个丹药的价值,跟它的成本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于是她拿出所有的积蓄,凑了六颗丹药的材料。 这样她自己至少能分四颗。 有了这四颗长生不老丹,她能回现代横着走! 半个月过去了,西坚王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现在就是一只貔貅,光进不出。 打个比方,他现在好比一个行走的化粪池,随时都会爆炸。 花晚见他父王这么遭罪,就问毒蛊王,有没有什么药,能把西坚王那一肚子大粪掏出来。毒蛊王恶心的把花晚推了出来。 花晚见她父王实在遭罪,就提议让他喝点油。 西坚王现在是病急乱投医,花晚让他喝油,他就真的端了一碗油喝了。 但是除了恶心的想吐,一点儿想拉的感觉都没有。 喝到第三天,终于有了一点儿动静,但是去茅厕憋的脸红脖子粗,跟难产似的,出不来。 实在没办法,花晚找来一个产婆。 产婆见是个老糟头子吃撑了,拉不出屎,气的一拍屁股要走。 花晚忙拦住她:“大娘,你救救我爹,事成之后,我给您包个一百两的大红包。” 接生婆听见一百两的红包,半推半就的去了茅厕。 西坚王跟一个水缸似的,蹲在坑上,见进来一个老婆子,刚要骂人,就见花晚也进来了。 第221章 涂上釉,画上花 花晚:“爹,这位是我给您请来的大夫,她有办法解决您这问题。” 西坚王现在顾不得羞耻,谁要是能让他拉出来,他感谢她八辈祖宗。 产婆让人搬来两把椅子,让老西坚王一只脚踩着一把椅子,蹲在上面,这样她可以钻到下面去“接生”。 老婆子为了一百两的红包,也把羞耻置之度外。 她钻到两把椅子中间,扒拉开碍事儿的那俩东西,开始徒手拽“婴儿”的头。 但是“婴儿”头,露出太少,手无处着力。 老婆子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接生用的东西,挑了半天,也没有得用的东西。 这老婆子也是个手黑的,她拿起剪刀就给西坚王做了个侧切。 反正这东西想顺顺当当出来,就是不侧切,也会撑裂,撑裂比侧切还疼。 花晚在厕所外面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突然就听到她父王嗷一声惨叫。 紧接着就听到产婆也嗷一声惨叫,随即咣当一声,好像啥东西砸在地上了。 她以为他父王在椅子上没蹲稳当,掉下来把产婆砸着了。 她也顾不得羞耻,直接闯了进去。 就见西坚王蹲在椅子上,一脸享受。 两把椅子中间已经堆积了一大堆东西,可能是存的时间太长了,臭不可闻,不但臭,还熏眼睛。 旁边地上,产婆头上都是屎,自己一边清理一边干呕。 花晚看的一阵反胃,为了顾及西坚王的面子,她急忙往外跑。 慌不择路的她,不知踩到了啥,脚下一绊,摔了个结实。 她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绊倒她的那个东西,这是啥?造型还挺有艺术美感。 出于职业习惯,她捡起来,想细看看,可手感和气味都告诉她,这他喵的是奥利给。 怪不得他拉不出来,就这瓷实程度,涂上釉,画上花儿,就是青花瓷! 刚刚那个咣当一声,可能就是这坨艺术品掉地上了。 花晚看着自己这两手屎,赶紧吩咐小福子去准备热水,她要洗澡,好恶心。 顺便让那个产婆也洗一洗,估计现在一百两银子打发不了产婆了。 清空大肠的西坚王,神清气爽的出了厕所。 刚刚那个侧切的疼痛,对于现在的清爽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火蝠听说西坚王半个月就卸掉了他七重功力的火气,心里不服气。 这老东西一定是吃了清热解毒的药,不然小爷的功力,可没这么容易卸掉。 毒蛊王也听说了西坚老王爷的壮举,茶水都笑喷了。 拉个屎,居然找产婆!哈哈哈哈,他得去探望探望他这个老哥。 ————— 看见火蝠能喷火炼丹,鸿儿他们甚是羡慕,于是决定开始学炼丹。 师公有个王母鼎,他们也要有个丹炉和炉鼎才行。 没有现成的,就先找个东西代替。 洲儿:“哥哥,师公的那个丹炉跟寻常的火炉差不多,咱就用火炉代替行不行?” 鸿儿:“我看行!” 嫣儿:“王母鼎其实就是一口锅子,就用师父煮粥的那个锅!” 他们三个去准备炉子和锅,小福子看见他们端锅点火,以为他们要煮东西吃,没在意。 这四个小主子干什么事,都是自己动手,这也是花晚对他们的要求。 在药王岭很少有一日三餐正常的时候,大家也没有一日三餐的概念。 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想吃什么,自己煮。 炉灶支好,鸿儿问洲儿:“那本丹谱你可记得?” 洲儿:“记得,连火蝠解的方子都记得,咱炼哪种?” 嫣儿:“有让人变得像你一样聪明的丹药吗?” 洲儿傲娇的扬起小下巴:“没有,我这可是天生的!” 鸿儿:“有没有让人像沙儿似的,能跟蛊虫说话的?” 洲儿:“也没有吧!火蝠就解了三个方子!” 嫣儿:“看看方子里那个用的材料咱可以凑齐,不要太贵,咱没钱!” 洲儿想了想,念出一个方子:“大头蚕,叶鸣尺,僵鹂血……” 这些东西不用花钱,跟他们师父要就行。 但是这个方子炼出来的是啥?洲儿也不知道,火蝠没解过这个。 鸿儿他们跟猴儿要这些东西的时候,猴儿正蹲在王母鼎旁边,看火蝠炼丹。 他把钥匙递给鸿儿,对他道:“拿完了记得把门锁好!” 三个小东西拿着钥匙一蹦一跳的跑了。 被迫上班的沙儿眼神追着他们三个,一直到看不见。 他听到了他们三个要炼丹,他也想去! 于是他跟猴儿请假:“师父,我想去厕所。”说完撒着欢儿就跑了。 四个小东西成功会师在炉灶旁。 按照洲儿的记忆,他们把那些丹药材料放进锅里,盖上盖子就开始烧火。 王母鼎和火蝠神功不是搞来玩的。 人家的材料放进鼎里,用火蝠神功炼制是不会糊锅的。 可这些药材放进锅里,不加水,不一会儿就糊了,一些质地轻的已经着了! 鸿儿对烧火的嫣儿道:“火太大了。” 嫣儿赶紧把灶里的火拽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锅里的东西冒起了浓烟。 连着刚刚从灶里拽出来的柴火,烟气弥漫开来。呛得四个小东西一阵咳嗽。 小福子最先发现了烟气,他正跟二柱煮粥,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儿。他掀开锅盖,他们的粥没糊。 又提鼻子闻了闻,这糊味儿怎么像着火了? 他四处望了望,发现小皇子那个院子有烟气飘起来。 他扔下手里的锅铲,就往洲儿的院子跑,鞋都跑丢了! 到院子里一看,果然是炉灶在冒烟。 他一边从水缸里舀水把灶火和锅里糊了的东西泼灭,一边请罪。 “太子,小世子,你们要是饿了,就跟奴才说,奴才给你们弄吃的! 下次千万别自己做饭了!幸亏只是把东西烧糊了,如果把自己烫着了可怎么好?” 鸿儿:“阿福,我们是在炼丹药!” 小福子:“炼丹药?恕奴才不懂,这样的丹药谁吃?怎么也要加点水吧?不至于着火啊!” 一句话提醒了四个小团子,他们拿着钥匙,又去师父那里拿了药材。 换了一口锅,把药材放进去,加满水,然后开始烧火炼丹。 这次倒是没着火,但小福子也没敢离开。 不一会儿药气氤氲,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药香”。 一锅毒药,能煮出药香才怪,满院子的毒气,在场的五个人一个都没能幸免。全都被毒晕了! 第222章 炼丹 这次最先赶来的是毒蛊王。 他正在谷里溜达,有“小鼻涕”告诉他,谷里失火了。 他把趿拉的鞋提上,就往“小鼻涕”告诉他的地方跑。 不一会儿小鼻涕又告诉他,火灭了。 他从兜里掏出瓜子继续溜达,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小鼻涕又告诉他,谷里出现大量毒气。 毒蛊王顺着小鼻涕的指引,来到洲儿的院子。 就发现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大四小五个人。 其中四个是他的徒孙! 老头儿吓坏了,赶紧每人给喂了一颗解毒丸,让人把他们五个挪出院子,找个通风的地方缓着。 他掀开锅盖,发现锅里面煮了一锅毒药,这是干啥?饿了? 唉!都怪他,自己不吃饭,也不想着孩子要吃饭啊! 四个小东西肯定是饿了,自己煮东西吃,才误把这些药材当吃的了! 老毒蛊王自责的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幸亏他们四个只是吸了药气,要是把药吃了,那就神仙难救了! 他检查了锅里的药材,又给大小五个配了解毒药,这才安心,让人去通知花晚。 花晚把钱都花在了长生不老丹上,最近在忙着搞钱,没过多关注四个小东西。 主要是四个小东西在这里挺安全的,她不用过度关心。 二柱告诉她四个小东西中毒的时候,她还不以为然,因为嫣儿有玉坠提示。 当他看到和小福子一起“躺板板”的四个小东西,她也很纳闷儿,这是干啥着?被团灭了! 毒蛊王:“可能是饿了,自己煮东西吃,放错了东西。你这个当娘的一点儿不负责任!” 花晚:“您先别跟我算账,他们肯定不是煮东西吃,您看看锅里,除了毒药哪有食物?” 毒蛊王被花晚已提醒,才想起,确实是一锅毒药。 花晚:“沙儿不是跟着他师父在炼丹吗?怎么会在这里?” 毒蛊王:“对呀!把他师父喊来问问。” 花晚:“丹炉那里离不开人,还是咱们过去去问问他吧!” 猴儿正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个人过来,他想去趟厕所,找找沙儿。 沙儿去厕所这么长时间,不会出啥事儿吧! 古代的厕所是旱厕,自带一个大粪坑。 大人掉进去尚且有生命危险,何况一个两岁小娃娃。 正在他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就看见花晚和他师父来了。 猴儿都没给他师父行礼,对花晚喊了一句:“帮我看一会儿,我去找沙儿。” 毒蛊王拉住他问:“沙儿去哪儿了?” 猴儿:“他说他去厕所,大概有半个时辰了,我怕他出啥事儿。” 花晚:“已经出事儿了!” 猴儿愣在原地,真出事了? “怎么样?救上来了吗?我早就说把粪坑盖上,一直没盖!明天赶紧找人盖上!” 毒蛊王:“你的意思是沙儿掉粪坑里了?” 猴儿:“不是吗?不是就好。” 花晚:“他和其他三个小东西,煮了一锅毒药,都中毒了!” “啊?”猴儿没听明白,可想想鸿儿跟他要的那些东西,他就明白了。 他们真的炼丹去了! 沙儿为啥放着真正的丹不炼,跑去煮毒药?难道是去指导工作? 毒蛊王见他徒弟有点儿走神儿,一猜这事儿他就有参与。 毒蛊王:“他们为啥煮那些东西?” 猴儿:“鸿儿说他们要炼丹,我以为他们是过家家玩儿,谁知道他们来真的?” 毒蛊王:“炼丹?” 猴儿:“鸿儿是这么说的,跟我要药材,我就把库房钥匙给他了。” 毒蛊王检查那锅毒药的时候,就觉得这锅里的东西挺熟悉。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丹谱,翻开第五页,果然!就是这个“顺平丹”方子里的东西。 他天天跟魔怔似的,没事儿就拿出来研究丹谱,所以对几个丹方有印象。 可是那锅里的药材,跟方子上分毫不差是几个意思? 难道花晚偷偷抄了丹谱? 毒蛊王问花晚:“你抄了一份丹谱?” 花晚:“没有!” 他看向猴儿,猴赶紧摇头:“我也没有,我又没有王母鼎,有丹谱管啥用?” 毒蛊王:“那为什么锅里的药材跟丹谱里一点儿都不差?连份量应该都是对的!” 花晚:“洲儿背下来了吧!这小子可是过目不忘的。” 猴儿:“啥?过目不忘?你家这几个孩子是怎么生的?真是让人嫉妒。” 花晚:“孩子早慧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我才一直,有意无视他们的这些先天优势。” 猴儿:“早慧怎么不是好事儿?我要是有这么个孩子我就,我就……” 花晚:“你就得把他们拴腰上,你看看,一没留神,去炼丹了,差点儿要了小命!” 毒蛊王心里美啊!他赚大了,老了老了不但赚了四个小徒孙,还都是神童! 大夏朝慕容家的基因太好了吧! 大夏朝的基因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两个能提供基因的人,现在都不好了! 其中一个来了药王岭,已经到了清风明月的监控范围。 毒蛊王收到清风的信息,派人去谷口查看。 花晚和毒蛊王回到四个小团子的院子,体质最差的沙儿已经缓过来了。 可能跟煤气中毒一样,体质差的反而容易缓过来。 毒蛊王看着洲儿,心里还想,还以为就这小子没啥本事呢!居然是没机会展示! 他让人给沙儿端来吃的,他下意识里,就是认定了孩子饿了,才“点火做饭”。 吃的端来,那几个身体素质好的也醒了。 小福子没吃饭,而是直接跪下跟花晚请罪:“娘娘,都是奴才失职,差点儿害了小主子。” 花晚把小福子扶起来道:“下次有这事儿躲远点儿,哪是你差点儿害了他们,是他们差点儿毒死你!” 毒蛊王不解的看着花晚:“你不罚这个奴才?” 花晚:“丹谱是您给洲儿看的,药材是长乐侯给的,火是四个小东西自己点的,凭什么罚阿福?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谁欺负我们家晚晚了?”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花晚一回头,是慕容泽! 他怎么来了?也想学养蚂蚱? 第223章 心怀鬼胎的慕容大傻 小福子看见慕容泽,赶紧过去磕头行礼,这是打小留下的肌肉记忆。 四个小团子看见他们的父皇和皇伯父,都晃晃悠悠的跑过来抱大腿。 由于刚刚中过毒,走路腿还发软。 毒蛊王不认识慕容泽,花晚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遍。 毒蛊王心里暗暗研究:这个就是慕容泽?他的种这么牛掰? 长得倒是挺英俊,自己要是个女的,高低得把他拿下。 慕容泽心里也在琢磨这个老毒王:这老头儿是毒蛊王? 头不梳,脸不洗,穿一只鞋,趿拉一只鞋,还不如给他们宫里送菜的老头儿干净呢!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大儿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小子的小鞋怎么也穿着一只,趿拉着一只? 其他三个还好,虽然脏了一点,但鞋子都穿的好好的。 他蹲下去,帮沙儿把鞋子提上,顺势把四个小东西抱了起来。 花晚:“你怎么来了?” 慕容泽看了看众人,对花晚道:“借一步说话!” 花晚点点头,带着慕容泽去了自己的院子。 四个小团子,根本不松开慕容泽的大腿,小福子本就是帝后的近侍,也跟去伺候。 毒蛊王看了看被剩下的自己,有心把他们喊回来,自己走,但人家已经走远了。 回到花晚的院子,不等花晚问,慕容泽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对花晚“哭诉”。 慕容泽:“晚晚朕想你了!” 花晚:“不用铺垫,直接说正题。” 慕容泽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对花晚道:“胡彭要和亲!” 花晚气的咬牙切齿:“和亲你就亲啊!找我干啥? 你放着一国朝政不管,跑这儿找我显摆有人看上你了?” 慕容泽:“我不来,难道让那个混账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对你一直不怀好意。” 花晚:“也有找慕容凯和亲的?那就都给他不就行了?他不忌口。” 慕容泽:“胡彭王送来的是他孙女!” 花晚:“孙女?这也太小了吧?他没有女儿吗?” 慕容泽:“有,但人家想和的不是我和那个混账,而是……” 说着看向鸿儿沙儿和洲儿。 话说沙儿这小子那鞋怎么回事?刚刚给穿好的,怎么又趿拉着一只。 花晚用了三秒钟,终于明白了慕容泽欲言又止是为啥。 胡彭要在她的三个儿子之中,选一个和亲! 花晚:“他孙女多大了?” 慕容泽:“十岁!” 花晚差点儿让口水抢着,他喵的,她儿子才不到六岁,小的才两岁多一点儿。 这胡彭王也太不要脸了! 花晚现在,掐着半拉眼角,都看不上慕容泽。 这事儿也值得大老远跑来找她?直接回绝不就行了! 慕容泽也想直接把人送回去,但是胡彭王有个附加条件极其诱人,也就是这个小公主的陪嫁。 花晚:“金山银山也不行!” 开什么玩笑?她花晚缺钱吗?目前是有点儿缺! 慕容泽:“陪嫁的不是钱,是皇位!” “啥?”花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容泽拿出一封信,递给花晚。 “这是胡彭王写来的信,你看看。” 花晚展开信纸,上面写道: 臣启陛下,胡彭这边的事儿,已经都交接完成,但臣还有一事,想跟陛下攀个亲。 (胡彭现在已经是大夏属国,所以胡彭王自称臣。) 臣听使团回来说,三位小皇子甚是聪明,天赋异禀。 臣有个小孙女,也是聪明伶俐,甚是可爱,想跟陛下结个秦晋之好。 若真能促成此时,等臣殡天之后,胡彭王位就是孙女婿的。 臣的儿孙之辈没有能堪此大任之人,为了祖宗基业,只能选能者来继承王位。 ………… 后面还有好多内容,但花晚就提炼出一句话:胡彭打算让她儿子入赘! 对于一个现代人,她对入赘倒是没那么排斥,但她儿子如果想当皇上,还用入赘吗? 现成的两个皇位等着继承呢! 就不说家里现成的,胡彭的王位对于慕容凯来说,就是三天两早晨的事儿,还至于让儿子娶个大一半的老婆。 沙儿和洲儿更不会答应,年龄是五倍!五倍啊! 老胡彭王拿谁当傻子不成? 花晚看着眼前的这个慕容大傻,心里暗想,慕容泽可不傻,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说? 花晚:“就只有一个皇位?” 慕容泽:“对啊,一个皇位还不行吗?” 花晚:“慕容凯啥意思?” 慕容泽:“他也想让我来问问你的打算。” 慕容凯这个除了那啥的时候不想打仗的人,也愿意和亲,说明和亲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 对慕容家两个傻儿子都有好处的事儿,除了皇位,还有啥? 沙儿趿拉着小鞋来到花晚跟前,花晚明白,这小东西看见了慕容泽心里的想法。 她把沙儿抱起来,给了慕容泽最后一个坦白的机会:“真没有别的条件?” 慕容泽:“没有!” 沙儿在花晚耳边小声道:“和亲的那个小姑娘的娘是唐穆的表姐,长得跟唐穆一模一样,若是把小姑娘留在宫里,让她娘陪着,岂不美哉。 这次可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到时候再找个借口给个位份,人生就圆满了! 就是得先瞒着这个臭娘们儿,让这个臭娘们儿主动把那个女人安排侍寝。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才爽!” 沙儿还想再读慕容泽的想法,花晚示意不用了。 她把沙儿的鞋子提上,对慕容泽道:“这是个大事儿,容我先考虑考虑。” 小福子带着慕容泽去休息,花晚被这个渣男气得要死。 你说,你如果看上谁了,直接娶回来不就完了?我又不拦着你,至于要搭上儿子去入赘吗? 还有那个三混账,他肯定见过唐穆那个表姐。 你知道他的心思,不说劝一劝,还怂恿他来这里气她? 她真想一把毒药喂给慕容家这俩混蛋。 胡彭既然要和亲,那就和吧!不过只能在慕容大傻和慕容三傻里挑。 她的儿子想都别想! 花晚把四个小东西送到炼丹房,对猴儿道:“我有事儿要离开一段时间,四个小的先拜托你照顾一下。” 第224章 完成族谱任务 猴儿关切的问:“是大夏出了什么事儿吗?”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儿交浅言深,不该问人家大夏的事儿。 花晚:“去解决点儿私事儿,不方便带着孩子们。” 老毒蛊王和西坚王正在炼丹房里,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听到花晚在“托孤”,都凑过来:“你去忙你的,四个小的有我们在呢!” 花晚对毒蛊王道:“您可得看住了他们,可别在让他们煮毒药了!” 毒蛊王一再保证,这种低级错误,只有长乐侯会犯,他是绝对不会犯的。 花晚对四个小团子道:“母后跟父皇离开几天,你们一定要听师父师公和外公的话!” 鸿儿带头打包票,一定会照顾好弟弟妹妹。 安排好这边的事儿,花晚就去找“慕容大傻”。 慕容泽见花晚来了,黏糊糊的贴了过来:“晚晚!” 花晚:“收拾收拾走吧!” 慕容泽:“我刚来,要去哪儿?” 花晚:“胡彭。” 慕容泽:“去胡彭干嘛?” 花晚:“商量和亲的事儿!” 慕容泽眼里闪过一丝贼光,声音都跟着提了一个度:“你同意了?” 花晚:“别磨叽了,赶紧走吧!”同时嘱咐小福子,要盯住了四个小的,今天的事儿千万不要再发生了。 就这样,凳子还没坐热乎的慕容泽,就被花晚给拽着去了胡彭。 这一路,慕容泽一直在纳闷儿,这臭娘们去胡彭诈哪门子尸去? 人家要和亲,你就说同不同意就完了,还去人家家里干嘛? 一路无话到了胡彭的都城——金辉城。 胡彭连年战乱,严重影响了经济的发展,金辉城的主街,还没有大夏随随便便的镇子繁华。 就这破王位,还想钓她儿子?她得给搭多少钱重建啊! 胡彭王听说宗主国的皇上和皇后亲自来了,吓了一跳。 怎么连个通知都没接到?突然就来了? 胡彭王赶紧带着一众大臣,还有嫔妃儿女,出宫迎接。 进了宫里,慕容泽和花晚被一众外国人围着,叽里呱啦的啥也听不懂。 胡彭王心里还纳闷儿,宗主国皇上出来巡查,不带随行人员的吗? 别的不带,翻译总要带一个吧? 花晚心里也咧嘴了,这事儿干的有点儿欠考虑。 虽说胡彭王喊来了翻译,但她不能信任胡彭王的人啊! 用胡彭话骂她两句是小,这要是糊弄她签下什么不平等条约就完了。 好在花晚跟猴儿在药王岭相处了一段时间。平时也学了一些胡彭话。 她的胡彭话,虽然考不了四六级,但日常一些简单对话还是能蒙一阵的。 反正这次来,也没什么关系朝廷的大事,只是想给“慕容大傻”找个心仪的人,生几个娃儿,完成族谱上的任务。 花晚对翻译道:“皇上和本宫有一些私事,要跟胡彭王一个人讲,让这些人都下去吧!” 翻译给胡彭王叽里呱啦翻译一遍,就跟着那些人一起走了! 花晚对那个翻译喊道:“你走了谁来翻译?” 胡彭王对花晚行礼道:“娘娘别急,臣会一些大夏语,日常交流,连猜带蒙的还行,如果不是关于朝廷的大事,不用找翻译。” 花晚:“那就好,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和亲的事儿。” 胡彭王:“和亲的事儿?您准备让那个小皇子来胡彭继承王位?”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对胡彭王道:“让一个两岁的小娃娃和亲,亏你想的出来!” 胡彭王:“不是有大一点的吗?” 花晚:“那是三混账~~那是三王爷的小世子,他敢答应,你敢要吗?” 胡彭王突然吃到了个大瓜,三混账的儿子是皇后娘娘生的? 他看了看旁边的皇上,心道,皇上这绿帽子戴的,看着还挺心甘情愿。 花晚问胡彭王:“你就不会找个皇上喜欢的,跟皇上和亲,生下一儿半女的来胡彭继承王位。” 胡彭王:“回娘娘,臣的公主都已婚。” 花晚:“你怎么这么笨呢?海选啊!” 胡彭王:“什么选?” 花晚:“就是选秀女,进贡给皇上。” 胡彭王:“民间女子怎能配得上皇上?” 花晚:“这还用我教你?只要皇上喜欢,你就封她为公主,身份不就尊贵了!” 胡彭王现在知道,皇上的绿帽子为啥戴的心甘情愿了,这个皇后娘娘,有点儿邪性。 胡彭王:“臣明天就安排下去,全国范围选秀女。” 花晚喝了口茶道:“也不用那么兴师动众,本宫给明日会你一个标准。” 由于胡彭王和花晚两个人的外语水平有限,他们是胡彭语和大夏语一起用。 一旁的慕容泽一直听着花晚和胡彭王的对话。 他听懂了,花晚要给他在胡彭选秀女。 为啥在胡彭选,他不知道,但他希望能选出一个唐穆表姐家族的女人。 所以,他即便听懂了,也假装没听懂,一直自顾自的喝茶。 第二天,花晚找了个机会,跟胡彭王说了皇上看上他儿媳妇了。 他要是不找一个跟他儿媳妇一模一样的女子来,他儿媳妇就留在大夏后宫里了! 老胡彭王是个不要脸的,看上他儿媳妇了?好事儿啊! 他当即拍板:“让她留在大夏吧!” 花晚抄起身边的一根藤条,就给了胡彭王一下。 胡彭王没留神,被藤条抽了个正着。 他捂着胳膊怒道:“打我干啥?” 花晚举起藤条又要打,胡彭王虽然上了年纪,好歹是个有功夫的,他不敢打花晚,但躲还是能躲开的。 花晚用藤条指着胡彭王道:“早就听说你无耻,没想到你这么无耻,让你儿媳妇留在大夏像话吗?” 胡彭王虽然不敢顶嘴,但心里不服,你生了三王爷的孩子,又生了皇上的孩子,这就像话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他对花晚道:“娘娘有何指示,请明示臣。” 花晚:“去王妃娘家,找一个跟王妃长相酷似的姐妹来即可。” 胡彭王得了准话,回去找人。 慕容泽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花晚自愿来的,到时候,他半推半就的把人领回去就行了。 完美! 第225章 宗主国皇后是神经病吧 慕容泽心里暗爽,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喜色。 花晚看的心里来气,真想爆了他的狗头。 不过,如果这次能找到一个,能让慕容泽满意的,也算没白来。 胡彭虽然不发达,但景色真美。 用山清水秀都拉低了胡彭景色的档次。 等着胡彭王选人的这几天,花晚和慕容泽,没事儿就微服出去玩儿。 大夏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的五月份。 胡彭地处南部,现在已经是繁花满枝。 到云南看花,是花晚由来已久的愿望,在那边一直没时间去,趁着这两天空闲,看看这里的花海也不错。 这里的花都是自己长出来的野花,什么品种都有。 野花生命力极其旺盛,花丛高度能到花晚的腰部,脚下的路都看不清。 人逢喜事精神爽,慕容泽今天格外欢实,跟狗似的,在花丛里撒欢。 可能是哪位路过的神仙,看不下去他这作死的样子,只一晃眼的功夫,慕容泽就不见了。 然后花晚就听到不远处的花丛里,传来慕容泽的哀嚎。 她循声过去,扒开花丛,只见慕容泽坐在地上,捂着头。 花晚:“咋了?” 慕容泽:“被树枝绊了一下,磕石头上了。” 花晚心里暗道活该!嘴上不得不关心的问一下伤势。 这下磕的不轻,额头肿了个枣那么大的包。 她伸手想拽慕容泽起来,这时玉枕突然提示: 翡翠原石,重六十公斤,冰种,绿色。 离慕容泽两步远,一块大石头,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出地面。 六十公斤,一百二十斤的翡翠原石,冰种!帝王绿! 花晚心里重复着玉镯的话,终于体会到了慕容泽那种暗爽的心情。 她谢谢慕容泽,一个头给她磕出个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 花晚手比脑子快,松开慕容泽,就去抠那块石头。 已经站起一半的慕容泽,突然被花晚“抛弃”,又摔回地上。 花晚四处观察一下,这里难道是后世的中缅边境? 看自然环境应该差不多,即使不是也离着不远。 这么说,胡彭应该有翡翠矿。 她现在正缺钱呢!这块石头能值一颗长生不老丹的材料钱。 她二话不说,骑上马回胡彭皇宫,跟胡彭王借了一辆马车,两个小太监,回去搬石头。 一百多斤的石头,两个小太监抬到马车上,还是挺吃力的。 看着这个大料子,花晚萌生了在胡彭搞钱的想法。 胡彭王看着花晚搬回来的石头,心说,这宗主国的皇后是不是神经病啊? 难不成她要搬着这块石头回大夏! 第二天,花晚又去了昨天捡到石头的地方,在那个附近寻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昨天那样的石头。 不过她发现,这里有好多村民家里的房子,都是用翡翠原石盖的。 她发财了!只要找到这些村民盖房时的采石场,她就到达了人生巅峰。 本来今天是慕容泽召见秀女的日子,但是前天他的头被磕了个大包,他怕影响自己的形象,把日期推迟了。 他推迟“相亲”时间,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慕容泽:“什么?选秀女?朕什么时候让你选秀女了?胡闹!” 花晚还要配合他这又当又立的戏份,对他道:“和亲嘛,总不能真让沙儿和洲儿来吧!你也说了,既然有车位,就让人家停一停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慕容泽捂着额头,拼死反抗,就是不见“相亲对象”。 花晚突然明白了,这货是怕额头的包影响颜值。 于是花晚对胡彭王道:“先让两个秀女在宫里候驾,本宫再劝劝皇上。” 胡彭王心里也纳闷儿,不是说看上他儿媳妇了,特意来这里找人的吗?怎么整的跟逼良为娼似的? 等胡彭王走了,慕容泽心里盘算,刚刚是不是演的有点儿过了?这臭娘们儿不会真的把人送回去吧! 屋里没别人,花晚也不打算再跟他装下去了。 她拿出从药王岭带来的药油,给慕容泽擦在额头上。 她对慕容泽道:“这个油很管用,明天就能消肿了。 到时候再叽叽歪歪,我就让胡彭王把人送回去!” 把药油扔给慕容泽后,她就出去追胡彭王。 胡彭王的御书房里。 花晚连比划带画图,正跟胡彭王说,要在金辉城建一所行宫的事儿。 胡彭王:“皇后娘娘,你是说想在金辉城建一所行宫?” 花晚:“对!” 胡彭王:“没问题,我现在就让人去做。” 花晚:“不急,等明天皇上带着新皇妃回大夏后,咱们再细细筹划此事。” 胡彭王:“您不跟皇上一起回去吗?” 花晚:“对,皇上有新皇妃陪着回去就行,只是要你多派些护卫,护送皇上回去。” 胡彭王:“娘娘,臣一直困惑,您和皇上来的时候,为啥不带护卫?” 花晚对胡彭王笑笑:“你功夫怎么样?” 胡彭王:“还算可以!” 花晚:“你使出十成力气来打我试试看。” 胡彭王摇头:“不敢,不敢。” 花晚笑道:“不敢就算了,反正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也禁不住我揍。” 胡彭王心道,这个皇后难道是高手? 怪不得皇上在皇后面前不敢摆架子,这是打不过啊! 这两天花晚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寻常百姓的房子,都是用石料和泥巴盖的。 有钱人家包括皇宫,倒是一块翡翠都没有,全都是用窑砖盖的。 她问胡彭王,这是为什么。 胡彭王:“百姓没钱,盖房子一般都是就地取材,石料山上有的是,不用花钱。” 有,有的是?! 花晚仿佛看到了,堆成山的石堆,随便拿一个都是帝王绿。 仿佛看到郑达谦把原石解开后,两眼发直的表情。 花晚这里准备留守胡彭不提,先看看慕容泽那边。 他把花晚的药油往额头上涂了一层又一层,心里急啊! 这破药油怎么不管用?头上的包一点儿没消肿! 美人就在左边的院子里,他却不能去看看,简直抓心挠肝。 他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敲着桌子,心里全都是胡彭那个王妃的影子。 幻想着跟她拉着小手逛御花园,小酌两杯,微醺的时候……把跟唐穆没干的事儿,都干一遍。 第226章 这里的鸟拉屎 慕容泽正想入非非,花晚回来了。 看他这满脸春色,就知道这货等不及了。 她朝慕容泽嘿嘿笑道:“我有个主意,能让你尽早见到美人,怎么样?” 慕容泽眼神躲闪:“胡闹!未经朕允许,竟敢给朕选妃!” 花晚一撇嘴:“行了,差不多得了,装什么装,一会儿我接见那两个秀女,你躲屏风后面看着。” 慕容泽心道,这臭娘们儿,为啥不早点儿接见! 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被人带进来。 花晚打远就看见一个年轻版的唐穆,长的真像,完全就是个小唐穆。 另一个也有六七分相似,眼角眉梢比小唐穆更有韵味。 花晚猜慕容泽在后面,哈喇子已经流到胸口了。 两个小姑娘进来先给花晚行礼,然后站在一旁等着花晚问话。 花晚:“你俩叫什么名字?” 小唐穆:“回皇后娘娘,小女是姐姐名叫紫怡,她是妹妹名叫紫萱。” 花晚:“好名字!你二人可知找你们来,所为何事?” 紫怡:“回皇后娘娘,父亲说要我姐妹二人来见皇上和娘娘,其他的不知道。” 花晚:“紫怡你愿意跟随皇上去大夏后宫吗?” 紫怡:“是去服侍皇后娘娘吗?” 花晚:“不是服侍我,是去服侍皇上!” 紫怡一顿,服侍皇上?是哪种服侍?花晚见紫怡犹豫,就问紫萱:“紫萱,你呢?” 一直没说话的紫萱给花晚行礼道:“回皇后娘娘,小女愿意!” 花晚看了看紫萱的长相,虽然更好看,但慕容泽有个唐穆情结,不知紫萱能不能拿下慕容泽。 那个紫怡长得一模一样,可好像不太愿意。 花晚:“紫怡,你不愿意伺候皇上?” 紫怡:“回皇后娘娘,小女没有不愿意。” 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咳嗽,是慕容泽喊花晚过去。 花晚站起身,转到屏风后面。 慕容泽激动的两眼放光:“朕想起一件事,宫里幼儿园的孩子越来越多,不如让她们俩去给钱贵妃帮忙吧!” 花晚明白,这意思就是两个都要。 她白了慕容泽一眼道:“两个够吗?” 慕容泽眼睛盯着外面,心思完全没在花晚这里,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 花晚从屏风后面出来,对紫怡和紫萱二人道:“皇上有旨,封紫怡为怡嫔,紫萱为萱嫔,明日随皇上回京。” 两个小姑娘慌忙跪倒磕头谢恩。 花晚瞥见慕容泽已经走了,就伸手把这俩小姑娘扶起来。 花晚:“你们两个去了宫里,要拿出看家本事,去勾引皇上,争取尽快怀上龙种,谁先怀上,本宫奖励白银万两。” 紫怡和紫萱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花晚的话,臊的红了脸。 花晚:“你们也不要害羞,皇上是个好色的,你们要抓住一切机会,明白吗?” 紫怡懵懵的点点头,紫萱也跟着点点头。 花晚继续对她们二人威逼利诱:“别不当回事,后宫里的所有嫔妃都算着,一年之内,如果一个怀孕的都没有,本宫可是要罚银的!” 次日一早,三辆马车出发回大夏。 慕容泽以为他和花晚一辆车,紫怡一辆车,紫萱一辆车。 心里正想入非非,能不能跟紫怡一辆车。就见花晚一身便服,晃晃悠悠的来了。 花晚见三辆车停在院门口,指挥着车夫赶回去一辆,剩下两辆车。 然后对紫怡道:“你坐前面,跟皇上坐一辆。” 然后对紫萱道:“明天你坐跟皇上坐一辆,轮流跟皇上培养培养感情。” 花晚这话正中慕容泽下怀,他心里暗喜,知我者,臭娘们儿也! 可是花晚坐哪辆车回去? 花晚对慕容泽道:“臣妾正想跟皇上请旨,大夏要在胡彭建一座行宫,臣妾要在这里督办此事。” 慕容泽:“建行宫?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建哪门子的行宫?” 花晚:“据臣妾观察,这里的鸟拉屎。” 花晚说的是大夏话,除了胡彭王和翻译,其他人没听懂。 胡彭王和翻译使劲咬着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笑出声。 慕容泽瞪了花晚一眼道:“去收拾东西,跟朕回去!” 花晚:“咱不顺路!皇上先回去,我把行宫的石料准备好,就回药王岭。” 胡彭王早就看出来了,慕容泽惹不起这位花皇后! 以后办事儿,只要花晚高兴就行。 慕容泽憋屈了三秒钟,回头看见紫怡,心情立马明媚了。 眉飞色舞的上了马车,车帘还没放下,咸猪手已经伸向紫怡的小脸蛋。 两辆马车,一行护卫,跟蚂蚁似的,回了大夏。 送走了慕容泽,花晚拉着胡彭王,给她批一块宅基地。 地段不用繁华,偏僻一些无所谓,只有一个条件——大! 胡彭王虽然觉得这个皇后娘娘有病,但出于责任 ,他还是告诉花晚两点,一是地段很重要,二是窑砖比石料高级。 花晚不以为然,不但坚持用石料,还换上男人的衣服,亲自上山选石头。 几天过后,胡彭王又发现了问题。 人家盖房子都选大块且平整的石料。 这个皇后娘娘,每天在山上摸摸这块,搬搬那块。 有时候拿着拳头大的石头,如获至宝的揣进兜里。 有时候坐地上刨一上午,就为了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 在胡彭王给划定的宅基地上,花晚让人用翡翠和着泥,垒了四面墙。 这四面墙的价值,放在现代已经无法估价,何况在这片圈起来的院子里,堆满了石头。 胡彭王不禁猜测,皇后娘娘是来搬山的? 这院子里哪儿还有地方盖房子?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 花晚也发现自己不太聪明,这些石头放在院子里,和放在山上有什么区别? 她拿这些石头当宝,可人家胡彭人根本不稀罕要。 别问她怎么想明白的,因为上至胡彭王,下至给她运石头的劳力,都用很不解,很同情,很可怜她的眼神儿看她。 他们一定认为她有啥大病。 看着满院子的翡翠,一大部分都是她亲自挑回来的,花晚觉得可以收手了。 当务之急是把这些原石,送回那边。 第227章 除了阿超和唐穆都卖了 花晚从胡彭回药王岭,去拿盒子。 她打算送几块品质好的给郑达谦,让他在那边卖了换钱,给爱晚斋周转用。 之前她把钱全都买了药材炼丹,爱晚斋现在周转的事儿,都愁死阿超和唐穆了。 这边接收东西的箱子,一直放在爱晚斋花晚的办公室里。 每天唐穆和阿超都会去看看有没有老板的消息。 这天阿超又例行公事,来巡查一下箱子里有没有东西。 他本以为没啥东西,瞥了一眼就要走,可他瞥见箱子里不但有信,还有几块石头。 他把石头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好像是翡翠原石。 把那封信拿起来,看见一行字:“这几块翡翠原石,让我师兄郑达谦酌情换钱,用于爱晚斋的日常周转。” 花晚怕吓着他们,只送过来几块小的,但种水和颜色都是难得的极品。 这样的“石子”,在胡彭扔路边都嫌硌脚。 阿超把东西拿给唐穆看,问他:“你们那边这样的石头很多吗?” 唐穆看了看这几块石头,摇头道:“不知道,谁没事儿捡石头玩儿?” 阿超:“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翡翠,很值钱的。” 唐穆半信半疑的拿起一块盘子大小的石头,用手掂了掂。 唐穆:“这很值钱?” 阿超把石头装进包里,对唐穆道:“走,我带你去看看这几块石头值多少钱。” 两人锁了爱晚斋的门,开车直奔郑达谦的公司。 郑达谦接到阿超的电话,说花晚有东西送过来,他心里小激动了一下。 他真有点儿想小师妹和孩子们了。 阿超背着包,唐穆开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郑达谦的公司。 当郑达谦看见包里的几块石头后,有点儿失望。 他拿起一块,跟唐穆似的,掂了掂:“就这?” 阿超:“你可别忘了,这是她大老远用盒子传过来的,肯定不是一般货。” 郑达谦:“我对翡翠不太懂,你懂吗?” 阿超摇头:“别说我,五爷都不懂。” 郑达谦:“那还是找懂行的给看看吧!” 说着,他打了个电话,跟电话那边说了两分钟,就嗯嗯好好行行。 阿超以为要挂电话,没想到,郑达谦跟捧哏的似的,嗯了十几分钟。 挂断电话,他带着阿超和唐穆去了那个做翡翠生意的朋友家。 保险起见,他们只带了一块大的,剩下的都放在郑达谦家里。 这个做翡翠生意的朋友姓黄,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 但在翡翠行里浸淫多年,人称“黄翡”。 黄翡接过郑达谦拿来的这块原石,心里一喜。 以他多年看石头的经验,这块石头应该是个极品。 他问郑达谦:“谦爷打算进军翡翠市场?” 郑达谦:“没有,这是一个朋友家里传下来的,想找个专家给看看。” 黄翡:“开个窗?” 郑达谦:“你是专家,你说了算。” 黄翡把原石放在工作台上,拿出电磨,小心翼翼的蹭去石皮。 只蹭了不到半厘米,里面就出现了绿色。 不光是颜色,肉质也是细的很。 现在,用一句话形容黄翡就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用平轮把石皮磨开一个硬币大小的窗口。 指着原石,激动的对郑达谦道:“玻璃种,帝,帝王绿!” 饶是黄翡见惯了各种好货,现在也结巴了。 黄翡:“谦爷,问问您朋友,这个打算出手吗?” 郑达谦:“她想出手,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黄翡:“谦爷,我出这个数。”说着伸出一个巴掌。 郑达谦对古董门清,对翡翠不太明白,他回头看了看阿超和唐穆,心说,这是多少?五千万?还是五百万? 阿超别开目光,意思是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黄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说这个成色的原石,给五千万确实少了一点儿。 他狠了狠心,收回四个手指头,只剩下一根食指。 郑达谦:“老黄你啥意思?刚刚还五,怎么又变一了?” 黄翡:“五千万确实少了,我给一个小目标怎么样?” 身后的唐穆捂着嘴狂咳,他被吓到了。 郑达谦心里也是一哆嗦,就这么一块石头值一个亿? 他僵硬的点点头道:“她家里还有好几块,就是个头小一点。” 黄翡差点儿去预约医院,做个心电图,这是哪位神仙显灵了?他今年要发达了不成? 黄翡:“有多少,您都带过来,我看看成色。” 郑达谦:“明天,明天我把剩下那几块给你带来。” 回到爱晚斋,郑达谦看见桌子上堆着的石头。 按这个价格算,这桌子上至少有十几个小目标。 也不知道小师妹在干啥,前阵子爱晚斋差点儿让她弄倒闭了。 除了阿超和唐穆,其他东西都卖了,连扫地的笤帚都跟他换了十块钱走了。 这没几天,突然弄回这么多翡翠,难道,她在那边买了一家翡翠矿? 他真想过去看看!但是过不去,真是抓心挠肝。 阿超写了字条告诉花晚:“这些原石已经找到了买家,大概值十几亿。” 花晚看见阿超的回信时,正在在占地十亩的“行宫”里巡视。 她掐着人中回到驿站,给阿超回信:“等钱到账,去买一间仓库,存放剩下的翡翠原石用。” 阿超:“还有?” 花晚:“当然,这下咱终于不用卖笤帚疙瘩了。” 黄翡的货款到账了,相当于全国人民每人给花晚捐了一块钱。 钱到手了,仓库也准备就绪,花晚开始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她的仓库里搬石头。 神不知鬼不觉,但胡彭王感觉到了。 行宫的石料堆满了,也不见皇后娘娘下旨盖房子。 她自己天天拎着个装废纸的盒子,在石堆里窜来窜去,在干嘛? 怎么这几天感觉石堆变小了?她把石头弄哪儿去了? 这天,花晚又在石堆里挑石头往回运,就听玉镯提示:有人跟踪,目标六点钟方向,十米处。 花晚回过头,发现她六点钟方向是个大石堆。 石堆后面有人? 她蹑手蹑脚的转到石堆后面,就见胡彭王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头探脑的往刚刚花晚站的地方窥视。 花晚悄无声息的绕到他背后,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力气一声大吼。 胡彭王本就精神高度紧张,跟踪宗主国皇后娘娘,那可是死罪。 花晚这一嗓子,把胡彭王吓得窜出去十来米远。 第228章 全员罢工 等看清楚是花晚,他被抓了现行,胡彭王赶紧跪倒请罪:“娘娘恕罪,臣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全,才来这边看看。” 花晚:“看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你藏在这里干啥?” 胡彭王:“臣,臣怕打扰娘娘工作。” 花晚:“说实话!” 胡彭王:“臣觉得这行宫里的石头好像少了,臣想看看是不是遭贼了。” 花晚:“山上有的是石头,谁会来这儿偷石头?” 胡彭王:“没人偷,石头怎么少了?” 胡彭王心里也这么想,石头指定是少了,贼又不肯偷,那石头哪儿去了? 花晚看着胡彭王疑惑不解的样子,意识到,她差点儿暴露了盒子的秘密。 花晚:“少了吗?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原来就是这么多。” 她把胡彭王连赶带轰,撵出了行宫。 花晚看着缩小的石堆,暗想,这几天运的有点猛,还是先停一停吧。 花晚因为这些翡翠原石,又满血复活了。 同样满血复活的,还有慕容大傻。 他带着两个小美人回到大夏皇宫。 代理皇后老钱,钱贵妃早就收到了花晚的消息。 花晚让她给两个小姑娘安排侍寝。并且打发胡彭的那个和亲小公主和王妃回国。 钱贵妃现在以花晚马首是瞻。 本来慕容泽不想把紫怡和紫萱放在侍寝表里,他打算废了侍寝表,独宠这两个鲜嫩的花骨朵。 钱贵妃能干吗?就是钱贵妃干,玉妃也不能答应啊! 花晚知道慕容泽的德行,肯定会想方设法跟两个小姑娘厮混。 所以她在给钱贵妃送信的时候,附带着一封密信。 密信内容: 不要跟渣男浪费感情,你们每人侍寝一天,算准排卵期,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个新来的。这样他就不会叽叽歪歪的搞事情了。 后面还附带了计算排卵期的方法。 钱贵妃收到花晚的信,马上召集所有嫔妃开会。 人到齐了,钱贵妃把花晚的密信给大家看了。 钱贵妃:“现在按照皇后娘娘的方法,各自算一下自己应该在那天侍寝,咱们先把自己的时间写在表上,剩下的时间给新来的两个。” 琉妃:“说实话,我不想干了,我想出宫!” 钱贵妃捂住她的嘴道:“不许胡说,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见,告到太后娘娘那里,你要吃板子的!” 兰嫔:“贵妃娘娘,其实我也不想侍寝了,每次侍寝,都是皇上睡床,我睡旁边的榻。” 兰嫔率先把遮羞布撕了,琉妃也说:“我倒是不睡榻,他摸也摸,亲也亲,可也只是摸一摸,亲一亲。” 有人带头吐槽,后面就有跟着的。 贤妃:“我倒是做过几次,但事后他都会让太监送来一碗燕窝,我让刘太医看过,那里有避子药。” 德妃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瞪着贤妃。 “避,避子药?” 贤妃点点头:“他不想我生下他的孩子”。 德妃:“我也喝过事后赏赐的燕窝!”说完就捂着脸哭了。 比起睡榻,喝燕窝更让人绝望。 十个人里进宫晚的兰嫔和琉妃还是清白之身。 贵妃因为早年太胖也没被慕容泽染指。 剩下的几乎都喝过事后燕窝。 钱贵妃沉思片刻,对其他人道:“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不妨就说一说今后各自的打算。” 玉妃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十二岁就开始喜欢皇上,十六岁那年被选入宫,激动的三天三夜没睡觉。 到现在,明明知道他跟我只是利益联姻,我依然喜欢他。” 贤妃:“我何尝不是这样?可是那避子汤,在我心里是根永远的刺。” 兰嫔:“贵妃娘娘,把我从侍寝表里除去吧!” 琉妃:“我早就不想侍寝了,我要像花晚似的,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男人什么的,去他娘的吧!” 钱贵妃:“你小点声!” 其他几个人都不想跟慕容泽这么演下去了。 本来是要商量怎么改侍寝表,这下倒好,全员罢工了。 钱贵妃看着密信,对大家道:“花晚的意思是让咱们生个娃,以后有个孩子傍身。” 玉妃:“有没有孩子都是命,强求不来。” 钱贵妃:“既然大家都无意于此,咱们干脆就以静制动。 如果皇上回来依旧按侍寝表让大家轮流侍寝,咱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皇上不再召咱侍寝,咱也不去理会。” 花晚给的排卵期计算方法没起到卵用。 慕容泽心痒了几天,终于到家了。 他把两个小美人安置在他寝宫的东西偏殿,跟当初花晚来的时候一样。 慕容凯听说他皇兄回来了,还带了两个美人回来,就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他没想到他皇兄猴急到如此程度,他来到皇上寝宫的时候,小喜子把着西偏殿的门,不让任何人打扰。 不打扰,当然不能打扰!绝对不打扰!哈哈哈哈! 皇兄,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慕容泽跟紫怡在西偏殿厮混了好几个时辰,住在东偏殿的紫萱嫉妒的两眼冒火。 这一路上,皇上虽然按照皇后娘娘说的,让她和紫怡轮流跟他同乘一车,但他对紫怡格外喜爱。 掌灯时分,小喜子从御膳房端来一碗燕窝,给怡嫔娘娘。 小喜子:“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让奴才伺候娘娘喝了这碗燕窝。” 紫怡心里挺美,开始她还不愿意来这里,看来还是来对了。 皇上长得又高又帅,还这么宠自己! 慕容泽从紫怡这里出来,直接回了御书房。 慕容凯见到慕容泽,叉手笑道:“恭喜皇兄,抱得美人归。” 慕容泽心里一动,他隐隐感到慕容凯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阴谋。 慕容泽:“朕带回来姐妹两个,紫怡朕留下,紫萱赐给你了!” 慕容凯:“臣弟醉心征战,恐辜负了美人,还是皇兄留着吧!” 慕容泽:“这是圣旨,一会儿把人带着回三王府!” 慕容凯:“臣弟连年征战伤了根本,无福消受啊!” 慕容泽:“那就暖床暖脚用!” 慕容凯:“皇兄,可是那个叫紫萱的惹你生气了?如果惹你生气,臣弟带回去把她乱棍打死。” 慕容泽眼前浮现出紫萱被慕容凯杖毙的惨状,他吓得一个激灵,还是算了吧,这混账要是真把人打死了,多可惜? 第229章 怎么老是流哈喇子 慕容泽跟紫怡鬼混了好几个时辰,现在有点儿累,他对慕容凯道:“你先回去吧!明天记着来主持早朝。” 慕容凯:“你都回来了,我也该歇两天了!” 慕容泽:“你在家里呆着有啥累的?我这些日子舟车劳顿才该歇着。” 慕容凯:“你舟车劳顿还能跟怡嫔娘娘坐床上数那么半天脚趾头?” 慕容泽老脸一红:“滚!” 慕容凯麻溜的滚了,慕容泽一个人站在御书房里,等着小喜子给他送来今天侍寝的人名字。 他今天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哎呀!让刘太医给写个证明才好。顺便开个方子喝喝,补一补阳气。 不大功夫,小喜子送来了名牌,今天是琉妃侍寝。 慕容泽让小喜子去叫刘太医,自己坐在龙书案后面回味着紫怡的味道。 刘太医进来的时候,皇上正目光涣散,嘴角淌涎。 妈呀!皇上这是咋了? 刘太医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抓起慕容泽的腕子开始把脉。 还好,皇上除了有些虚火,没啥大事儿。 刘太医借着号脉,就免了给慕容泽行礼:“皇上找微臣来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泽:“朕这两天舟车劳顿,有些吃不消,你给朕开点补身体的药喝一喝。” 刘太医:“皇上的身体不用喝药调理,只要稍稍节制一下即可。” 这句话说到了慕容泽的心坎里。他就是要节制一下跟别人的次数,省下来跟紫怡玩儿。 紫怡这个小妖精…… “皇上?皇上?”刘太医有点儿慌。 明明脉象没问题,皇上这频频控制不住流哈喇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要栓上?听说刚刚弄回来俩美人,如果现在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就太可惜了! 关键是美人命苦啊! 慕容泽被刘太医喊回神儿,尴尬的咳嗽一声。 慕容泽:“刘爱卿,给朕写个医生证明吧!” 刘太医:“医生证明?怎么写?” 慕容泽:“就写皇上身体虚弱,需要慢慢调养,要禁欲一年。” 刘太医:“啥病也不能让您禁欲一年啊!再说了,刚刚弄回来两个,我就让您禁欲,您也禁不住啊!” 慕容泽:“麻溜的写!你要是不写,就别怪我写,我只会写抄家圣旨。” 刘太医抄起笔,沾了墨,刷刷几笔写好了。 一边写,心里一边骂:慕容家祖上做了啥孽呀,怎么生了这么两个玩意儿! 慕容泽让小喜子把刘太医的“医生证明”给琉妃送过去。 吩咐小喜子:“先去库房找几件好东西给怡嫔和萱嫔送过去,顺便给琉妃随便找个东西安慰安慰她。” 小喜子这个狗东西可会看慕容泽的眼色了,给怡嫔和萱嫔送的是珍珠玛瑙,给琉妃送的是一匹颜色暗紫的绸缎。 琉妃把收到了东西扔给身后的小太监道:“皇上赏的,你们做衣服穿吧!” 说完,带着这个“请假条”去了钱贵妃宫里。 钱贵妃看了这个医生证明,心里也鄙视慕容泽。 至于吗?你不用这么咒自己吧! 钱贵妃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省着光摸不玩儿,心里上火,就你那脾气,万一哪天真跟侍卫跑了,我没法跟花晚交代。” 琉妃悄悄的对钱贵妃道:“我想去那边!” 钱贵妃:“你死心吧!没有皇上和花晚的允许,谁也去不了!” 琉妃:“等等看,一定会有机会!” 钱贵妃派人把这份“医生证明”给其他人看了,知会大家一声,不要去打扰人家。 一众嫔妃又闲下来了。 原来闲下来,是想着怎么勾引皇上,怎么给别人使绊子。 现在不一样,这些女人生活的有滋有味儿。 德妃现在热衷于高跟鞋。 她自己在她的宫里开了个小作坊,聘请了内务府专门做鞋的师傅,按照她的设计做高跟鞋。做完了送人! 现在只要是德妃认识的女人,都咯噔咯噔的长高十公分。 走起路来那叫风摆荷叶,雨润芭蕉! 女人管这叫妩媚,男人管这叫骚! 慕容泽突然就发现离了他,这群女人不但不失落,还挺高兴。 钱贵妃宫里每天上午两桌麻将,笑骂声连紫怡宫里都听得见。 说来也怪,钱贵妃和玉妃去幼儿园上班,家里没人。 但这剩下的八个女人,跟上班似的,准时准点儿来打麻将,比他上朝还积极。 下午两点,幼儿园放学,十个女人凑在一起,窝在钱贵妃宫里,不知干啥。 不会是在密谋造反吧! 他让小喜子借着送赏赐的借口,去钱贵妃宫里打探一番。 回来小喜子跟他说:“几位娘娘在跳舞。” 跳舞?难道是为了挽回他的心,私下里在努力学跳舞? 他倒是很想去看看! 转天吃过午膳,慕容泽对小喜子说:“朕想去御花园散散心!” 小喜子:“奴才去请怡嫔娘娘来陪您。” 慕容泽:“不用,朕想自己清净清净。” 主仆二人一路走,一路逛,就来到了钱贵妃的宫门口。 守门口的小太监慌忙跪倒磕头,大声喊道:“参见皇上。” 慕容泽说了一声免礼,就进了院子。 守门太监刚刚那一嗓子声音不小,里面的人听到了,赶紧去告知里面这些娘娘。 几个人刚刚换好的衣服,准备跳燃脂操,外面的人就说皇上来了。 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劲,现在让她们梳妆见驾? 琉妃往衣柜里一躲:“说我不在这里!” 她这一带头,贤妃,德妃,兰嫔纷纷找到了合适的衣柜,钻了进去。 钱贵妃看了看窗户,拉着玉妃翻了出去:“咱俩加班还没回来。” 剩下的梅妃,淑妃,莲嫔,熙嫔,傻了。 还能这样吗? 怎么不能?连主人贵妃娘娘都跑了,咱还在这儿干啥? 这四个人,两个冲向麻将桌子底下,两个冲向床底下。 慕容泽进来的时候,桌子的帘布刚刚停止晃动。 一个人都没有! 慕容泽和一众宫人满头问号。 慕容泽问钱贵妃宫里的宫女:“人呢?” 宫女:“不知道啊!刚刚还在这里呢!” 慕容泽:“刚刚是多久?” 这个宫女刚刚去吃饭了,没在这里。现在这几个娘娘,早饭吃的晚,中午都不吃饭。 所以到了午饭时间,她们都自己去吃饭,没注意主子们在干嘛。 这个宫女想了想道:“吃饭之前还在呢!” 第230章 藏起来了? 慕容泽怏怏的出了钱贵妃的院子。 小喜子这个狗奴才这时候抖机灵:“皇上,几位娘娘会不会都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慕容泽顿住脚步。 小喜子:“奴才刚刚看着,那个打麻将的桌子的桌帘动了一下。” 慕容泽:“你确定?” 小喜子:“奴才也不确定,也许是眼花了,但咱们现在回去看看不就……” 听到皇上走了,桌子底下的淑妃和莲嫔第一个钻了出来。 她俩钻进去的时候姿势不对,莲嫔蹲着,踩着淑妃的脚。 淑妃个子又高,猫在桌子下面,头顶着桌面。 这俩人在桌子底下微调姿势的时候,被小喜子发现了桌帘在动。 她俩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两边衣柜里的人也出来了,还有床底下的…… 谁也没料到,慕容泽杀了个回马枪! 小太监在院门口大声给皇上行礼:“皇上万岁!” 刚刚出来的这些娘娘们又火速往回跑。 淑妃在桌子底下憋屈够呛了,她一步窜到德妃的衣柜里。 德妃气的:“你给我出来!” 淑妃:“你个子矮,去桌子底下。” 德妃:“我才不去!” 琉妃:“你俩快点吧,一会儿人进来了。” 德妃没办法,只好去桌子底下。 可掀起桌帘一看,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 是刚刚从窗外回来的玉妃。 德妃见自己的窝被人占了,只好再另选地方。 屋里就这么几个能藏人的地方,已经人满为患。 眼看慕容泽就进屋了,德妃一急她钻到了那扇屏风后面。 这里虽然藏不住人,但不至于皇上一进屋就看见她。 窗外的钱贵妃心里笑出猪叫,玉妃这娘们儿腿也太快了,嗖一下就跳回去了。 德妃屏住呼吸趴在地上,钱贵妃屋里摆的是一架刺绣屏风,透明的! 她只能趴在地上,让屏风的木框挡着自己。 慕容泽回到屋里,直奔那个桌子。 屏风后的德妃心里也笑出了猪叫,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桌帘掀开,底下的玉妃和莲嫔想用袖子挡着脸,可她们现在穿的是瑜伽服。 她们就是因为嫌换衣服麻烦,才不想见慕容泽的。 玉妃急中生智,用头发挡住脸,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然后突然暴起往外就跑。 还真让她得逞了,慕容泽一把没捞住,给玉妃溜了。 桌子底下的莲嫔也是个机灵的,趁慕容泽分神的功夫学着玉妃的样子,用头发挡着脸,拿起桌布往慕容泽脑袋上一蒙,也跑了。 慕容泽气疯了,居然敢套朕麻袋。抓回来一定打一百大板。 但是你得抓得回来啊! 衣柜里的几个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心想,完了!肯定被皇上抓住了。 慕容泽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这屋子里一定还有人。 他把目光锁定了床上,可一眼望到底的床上啥也没有。 小喜子:“皇上,衣柜里会不会……” 慕容泽转身走向衣柜,床底下的梅妃和熙嫔暗暗松了口气。 慕容泽来的衣柜前,伸手去开门。 里面的琉妃暗骂倒霉,她伸手拽住衣柜门,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是不让慕容泽打开。 小喜子这狗奴才又给慕容泽出主意:“万岁,劈了这个衣柜。” 琉妃在心里骂小喜子:“也就你这绝根的玩意儿,能想出这个绝根的办法。” 慕容泽倒是没想劈了衣柜,他就不信,他打不开这扇门。 随着他第二次发力,衣柜门应声而开。 使了十成力道的慕容泽,没收住力道,直接摔了出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琉妃朝慕容泽脸上扔了一件钱贵妃以前的大棉袍子,逃出门外。 慕容泽拉下脸上的这张大棉被,气的一拍地板。 屏风后面的德妃看的直咂舌,琉妃这个疯婆子!带劲儿! 窗外的钱贵妃听到屋里这么大动静,怕把她的东西弄坏了,趴着窗户看了一眼。 这一露头,正好被小喜子看见。 小喜子指着窗外,对慕容泽道:“皇上,钱贵妃在窗户外面。” 钱贵妃真想把小喜子拍扁了夹在面包里喂狗。 这个孙子真讨人嫌! 慕容泽来到窗户前,往外看,只见那架木香花下,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子,正坐在花下看书。 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这个女子转过头来。是钱贵妃! 钱贵妃看见是皇上,脸上立刻堆满花痴般的笑容,扔了书,朝窗户奔来。 慕容泽见钱贵妃飞奔而来,下意识的要躲。 老钱现在的身手可利落了,借着这段助跑,两手攀着窗户,就爬了进来。 二话不说,抱着慕容泽就是一顿啃。 “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看臣妾?” 慕容泽一边后退,一边擦脸上的口水。 直到把慕容泽逼到院门口,钱贵妃才停止花痴表演。 看着落荒而逃的皇上,她“呸!”往地上啐了一口,用手绢擦了擦嘴,才回屋里。 被解救的那些“柜宾”都出来了,跑了的也回来集合了。 几个人也没心思在跳燃脂操,纷纷开始八卦。 玉妃:“听说了吗?皇上东西偏殿的两个美人现在天天争风吃醋。” 贤妃:“吃什么醋,在皇上眼里,跟咱们一样。” 钱贵妃:“别拿自己当盘子菜了,你有过那种专宠吗?” 贤妃:“御膳房天天炖燕窝!” 琉妃:“炖燕窝怎么啦?”说完她就意识到了燕窝的含义:“你是说,皇上天天赏燕窝给那俩个?” 贤妃点点头:“我让人留心这事儿了!” 莲嫔:“为什么呀?皇上不想多生几个皇子?” 玉妃嘿嘿坏笑道:“咱们帮帮那个小美人怎么样?” 钱贵妃:“你又要干啥?” 玉妃:“咱把燕窝给换了!” 琉妃:“好啊好啊!皇上不想让她生,咱就偏偏让她生。” 钱贵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兰嫔:“咱们要是给怡嫔送避子药,那是冒险,现在是把避子药给换走,这是好事儿。” 德妃:“对,这也关系到咱们自己的利益,只要怡嫔怀上 花晚就不会罚咱们的钱了!” 第231章 成功了 几个女人一阵嘁嘁喳喳,最后决定干! 钱贵妃:“不知道这避子药是炖燕窝时候就有了,还是燕窝给怡嫔时才加进去的。” 贤妃:“炖燕窝时候就加进去了。” 德妃:“如果是这样,我们也去炖燕窝,然后趁乱把燕窝换掉。” 身为娘娘,喝一碗燕窝不过分吧? 玉妃:“我第一个,给你们打个样儿。” 贤妃:“你还是算了吧,给我们打样儿?你在皇上那里是有案底的。” 德妃赞同贤妃:“对,你排到最后别坏了我们的大计。” 梅妃:“不能跟侍寝似的,一个人一个人的来,咱们分成两组,每组五个人,这样才好趁乱行事。” 大家一致同意梅妃的意见。 第一组钱贵妃,玉妃,梅妃,琉妃,兰嫔,玉妃当组长。 第二组德妃,淑妃,贤妃,莲嫔,熙嫔,贤妃当组长。 当天晚上,第一组就行动了。 晚膳时,第一组的五位娘娘先后派人去通知御膳房,娘娘要吃燕窝当夜宵。 御膳房负责登记的小太监没多想,挨个给记上了。 算着怡嫔娘娘的,一共是六碗。 宫里五点开始传晚膳,玉妃她们从八点开始,陆陆续续派人来取燕窝。 两人一组,一人负责调换标记牌,一人负责跟小太监搭讪聊天,打掩护。 第一梯队如果成功,后面的就直接端着燕窝走人。 第一梯队如果不成功,后面还有第二梯队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如果还不成功,最后还有一个人。 商量好战术,她们开始去御膳房拿燕窝。 灶台上一溜排开六碗燕窝,炖的香气四溢,每个锅旁都摆着一个标签,写着各宫的名字。 御膳房的人根本想不到,这几个娘娘打算换燕窝。 更想不到,皇上每天吩咐炖的燕窝里加的是那种缺德带冒烟的东西。还以为是给宠妃加的补品呢! 取燕窝顺利的很,第一梯队成功完成任务,端着燕窝直接倒进厕所。 小喜子每天都是晚上九点半来取燕窝,从不假他人之手,今天也不例外。 但他来的时候,那五碗早就已经取走了,他根本不知道,另外五碗燕窝的存在。 他以为没假他人之手,可他没看见的时候,燕窝早就被掉包了。 这燕窝一吃就是两个月,终于慕容泽那边出了问题了。 这天,紫怡早上起来神情恹恹的。 慕容泽早朝回来,见心肝儿没精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热。 他搂着紫怡问道:“小心肝儿,怎么没精打采的?那里不舒服吗?” 紫怡:“臣妾这几日胃口不好,总是恶心。” 慕容泽:“恶心?传太医来看看吧!” 小喜子亲自去请了刘太医过来。 刘太医这一路上心里直打鼓,怡嫔娘娘恶心!胃口不好! 这他喵的怎么像是怀孕了?难道她没喝燕窝?还是皇上想通了,把燕窝停了? 一进屋,见皇上搂着怡嫔,心肝儿,宝贝儿,小肉肉的叫着。 刘太医按了按炸起来的头皮,去给怡嫔把脉。 果然是喜脉,看皇上这死样子,应该是把燕窝给停了。 于是刘太医对皇上一稽首:“恭喜皇上,怡嫔娘娘是喜脉。” 慕容泽拉着怡嫔的手一抖,看着刘太医:“你开什么玩笑?脑袋不想要了?” 刘太医:“臣没开玩笑!” 慕容泽刚想质问他,避子药都喝了,怎么会是喜脉?但这话不能当着怡嫔的面问。 他站起身,对刘太医道:“你跟朕来!”说完急急的出了紫怡宫。 御书房。 慕容泽:“你开的避子药不管用?” 刘太医:“不可能,要是不管用,这么多年,哪能只有皇后娘娘生了皇子?” 慕容泽:“怡嫔怎么会怀孕?” 刘太医:“不是您停了她的避子药吗?” 慕容泽:“没有!朕不可能让皇后之外的女人给朕生皇子。” 刘太医心里暗骂:“呸!自己还觉得自己挺爷们儿,我大嘴巴子抽死你!” 可嘴上却说:“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老夫的药绝对不会有问题。” 慕容泽揉了揉眉心:“去配一副打胎药来!” 刘太医:“打胎?” 慕容泽:“偷偷的把药送来,不要让人知道。” 刘太医:“臣遵旨。” 刘太医嘴上答应的好听,一转身就往安泰宫去了。 他才不干那损阴德的事儿,开避子药已经是违心之举,打胎?门都没有! 安泰宫里,戚太后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花发呆。 她想五爷了! 福海进来禀报:“娘娘,刘太医说有重要的事儿要见您。” 戚太后抬了抬眼皮:“让他进来。” 刘太医进来,跪在地上,就把慕容泽让他开打胎药的事儿说了。 戚太后当时就急了:“你说的是真的?” 刘太医:“都是真的,臣不敢抗旨,只能求太后娘娘救命!”说着还象征性的挤出几滴眼泪。 戚太后气的让福海去把皇上叫来,刘太医忙拦住:“娘娘您先冷静一下,咱不能跟皇上正面刚,要不然,臣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 戚太后:“你有什么主意?” 刘太医:“臣暂时没有。” 在戚太后这里串门的德妃和贤妃互相看了一眼,差点儿笑出声。 真怀上了!哈哈哈哈!这个怡嫔还挺给力,再不怀上,她们喝燕窝都要喝吐了。 不过慕容泽真不是东西,避子药没管用,居然要用打胎药。 她们要看看打胎药如果不管用,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会不会掐死! 为了那一千两的罚银,她们也要替怡嫔保住这一胎。 德妃对戚太后道:“母后,臣妾有个办法,可以化解此事。” 戚太后:“什么办法?” 德妃对刘太医道:“刘太医,您尽管去开打胎药,给皇上送去。 然后再开一些保胎药,偷偷给贵妃娘娘送过去,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们,保准怡嫔的胎越打越结实。” 刘太医:“贵妃娘娘没怀孕,臣去送保胎药,不被打出来?” 贤妃笑道:“送我那儿去,我不打你。” 戚太后这个宫斗老将早就明白了这俩儿媳妇的意思,对刘太医道:“你尽管把药开了,送到哀家这里,就说是给哀家治疗失眠的药。” 德妃:“多开一些,多几个人去熬药容易趁乱把药换了。” 刘太医苦着脸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怡嫔娘娘在皇上跟前,终究是不安全。” 戚太后对福海道:“去把怡嫔叫来。” 德妃:“母后,不用大张旗鼓的传怡嫔来,如果让皇上知道了咱们就被动了。 一会儿我和贤妃去紫怡宫串个门。” 第232章 围魏救赵 戚太后欣慰的点点头,难得这俩儿媳妇,这么深明大义。 刘太医走后,“深明大义”的德妃和贤妃也走了。 她们要把这个大喜讯给姐妹们分享一下。 德妃对正在绣十字绣的几个人,压低声音,兴奋的笑道:“姐妹们,成了!” 钱贵妃:“什么成了?” 德妃:“怡嫔,有了!怀上了!” 几个女人扔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问:“真的?” 贤妃:“刘太医去太后娘娘那里求救,我和德妃正好在场。” 兰嫔:“孩子是刘太医的?” 德妃笑出猪叫:“刘太医的?兰嫔,刘太医跟你有仇吗?” 大家都跟着笑了。 琉妃不解的问道:“那刘太医求救干嘛?” 德妃:“咱们不是换了怡嫔的燕窝吗,皇上非说刘太医的避子药不管用,让他弥补过失,给怡嫔开打胎药。 刘太医不肯开,只好请太后娘娘做主。” 这一句话在场的人都唏嘘不已,慕容泽真他喵的不是东西。 整天心肝肉的喊着人家,背地里却喂人家吃避子药!还要偷偷的打了人家的胎! 钱贵妃:“要不咱好人做到底,把这打胎药也给换了?” 德妃:“太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 贤妃:“这活儿还得咱干,有经验!” 兰嫔:“这回可不太好换,煎药可都是各宫自己来,不像炖燕窝,都在御膳房。” 玉妃:“这需要智慧!” 钱贵妃笑道:“你又没有!” 玉妃:“怎么没有,这回就叫你们看看,啥是智慧。” 贤妃:“快说,一会儿怡嫔肚子里的孩子,都重新投胎去了!” 玉妃:“我爹当初也教过我一些兵法,其中有一个计策,叫''围魏救赵''。在皇上心里,比怡嫔更重要的人是谁?” 兰嫔:“太后?” 玉妃:“还有呢?” 贤妃:“你快说,我要是不拦着,怡嫔的孩子都开始喝孟婆汤了!” 玉妃:“花晚啊!谁能比花晚重要?咱就说,花晚在胡彭遇到危险了,用假消息把皇上骗走,怡嫔不就安全了?” 大家对玉妃刮目相看,这虎娘们儿啥时候还会兵法了? 这主意太好了,不过这得跟花晚先通个气,等皇上回来,不至于拧了她们的脑袋。 钱贵妃和花晚有消息往来。 她们给花晚送消息的人,肯定比慕容泽早见到花晚。 钱贵妃写了一封信,让花晚有所准备。 信里,把怡嫔怀孕,慕容泽想打胎的事儿都写上了。 最后还特意写了,是玉妃想出的这个绝妙的主意,救怡嫔的孩子。 花晚收到信,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个渣男居然用避子药!那他喵的伤身啊! 难道他不知道那边有杜什么斯吗? 还好玉妃她们救下了孩子! 慕容泽比信晚到胡彭一天,胡彭王看见慕容泽,心里暗骂贼老天不公。 这个慕容泽天天追着媳妇跑,到处寻摸女人,可大夏的国力,还日渐强盛。 而他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却他喵的成了附属国。 花晚见到慕容泽,恨不得一石头把他拍扁。 花晚:“你怎么来了?” 慕容泽:“听说你从山上摔下来了?有没有受伤?” 花晚按照钱贵妃的剧本演:“没受伤,只擦破点皮,早就好了。” 慕容泽看到花晚活蹦乱跳的,确实伤的不重,才放下心来。 他看了看这个所谓的“行宫”,皱眉道:“这么长时间,一间房子都没盖?你在这里吃屎呢?” 花晚懒得理他,把“行宫”的大门锁好,带着慕容泽回了驿馆。 一路上慕容泽偷偷打量着花晚,以他对花晚的了解,她在这里盖行宫,绝对不是单纯的想盖个房子这么简单。 花晚:“你总看我干嘛?有啥事儿就直说!” 慕容泽:“这个行宫进度有点儿慢,朕派几个工部的人,来这里帮你吧。” 花晚:“不用,胡彭这里人手够用。” 慕容泽:“够用你倒是盖呀!这么长时间,就垒了个墙头子。” 花晚:“我愿意,要你管!” 慕容泽:“你说实话,盖行宫的真正目的是啥?” 花晚:“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来这里度个假!” 慕容泽:“这话要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也许是真的。” 花晚:“若是刚认识的时候,我也许会告诉你。” 这两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有物是人非的不甘,也有世事难料的无奈。 这之后,他们竟一路沉默的回到驿馆。 胡彭王亲自来驿馆接驾,在宫里摆宴,给慕容泽接风。 花晚对胡彭王道:“我就不去了,你再去怡嫔家里,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女孩,让他们进宫陪皇上吃个饭。” 胡彭王好尴尬,给皇上接风,皇后不参加,不但不参加,还给皇上找女孩子。 他看了看慕容泽,意思是怎么办? 慕容泽没听懂花晚和胡彭王说的胡彭语,还没心没肺的等着花晚,一起去赴宴。 胡彭王心里同情了皇上一秒钟。 这些日子跟花晚的相处,他知道花晚是个不拘小节,有勇有谋的人。 最值得他钦佩的是,别看花晚是个女人,但她仗义。 他对花晚道:“娘娘,一起去吧,给皇上留点儿面子。” 花晚气笑了:“他来了,你就做好吃的,请家里去吃饭。 我在这儿几个月,天天在驿馆啃咸菜,我不要面子的吗?” 胡彭王:“其实宫宴上也没啥好吃的,还不如您做的那个菜叶子包饭好吃呢!” 花晚:“又哭穷!上次不是给你五千两银票了吗?” 上次卖翡翠的钱,阿超给她运过来一吨白银,她在这边换成了银票,给了胡彭王五千两。 胡彭王:“哪天咱再弄点儿菜叶子,做包饭吃?” 慕容泽见胡彭王和花晚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完全没把他这个皇上放在心上,他咳嗽一声对花晚道:“不是去赴宴吗?怎么还不走?” 胡彭王听慕容泽催促,忙在前面带路:“皇上,这边请!” 他心说,反正我请过了,皇后娘娘不赏脸,我没办法! 第233章 彤妃 慕容泽跟着胡彭王走出驿馆,发现花晚没跟来,心里郁闷:这么慢,想饿死朕不成? 胡彭王见慕容泽站住等花晚,他陪着小心,对慕容泽道:“皇上,咱们走吧,皇后娘娘说,她不去了。” “不去了?岂有此理!”说着返回驿馆,推开花晚房间的门。 就见花晚正在洗一朵不知名的花,一瓣一瓣的把花瓣掰下来,洗的非常仔细。 慕容泽:“你不去吃饭,在这儿鼓捣啥呢?” 花晚头也不抬,依旧清洗花瓣:“做饭呢!胡彭王家的饭太难吃,吃不惯。” 跟着回来的胡彭王也有同感,这些日子,他没事儿就来花晚这里蹭点吃的。 慕容泽:“宫宴也不好吃?” 花晚:“你没吃过吗?” 慕容泽当初所有心思都在找美人上,吃的什么没在意。 他回头对胡彭王道:“朕要在这里陪皇后,你先回去吧!” 胡彭王退出驿馆,心道:“不吃拉倒,省一顿!” 慕容泽坐到花晚对面:“这个怎么吃?” 花晚把清洗好的大花瓣放在盘子里,上面放了一点儿酱汁。 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小筐,在里面抓了一把炸虫子,撒在酱汁上。 然后放上一小块儿红赤血鲜的生肉,再把花瓣包起来,递给慕容泽。 慕容泽喉咙发紧,往后直躲。 花晚笑道:“你不吃一会儿就没有了!胡彭王来了,这些全都给他一个人都不够。” 果然,花晚话音未落,胡彭王就跑来了,连发簪都跑松了。 进来给慕容泽草草行礼,然后坐下熟练的铺花瓣,撒虫子,卷肉! 包好之后一口放进嘴里,那表情,就跟尝到了王母娘娘的仙桃似的。 慕容泽心里暗想:真是荒蛮之地,一国之君,居然饿成这样。 花晚把包好的花瓣也一口塞进嘴里,表情跟胡彭王一模一样。 慕容泽心里一疼,他只顾着自己在家里跟女人厮混,晚晚却在这里过着这么清苦的日子! 这时,胡彭王已经包了第二包,伸手又去拿花瓣。 花晚按住盘子里的花瓣:“你自己去洗,这些是我好不容易洗的!” 胡彭王从花晚手底下抢了一张花瓣:“我一个老人家,干不了这精细活,一会儿我派几个宫女来给你洗。” 花晚对慕容泽道:“你再不吃真的没有了!” 慕容泽:“朕饿死也不吃那些生肉,还有蛆虫。” 花晚和胡彭王都是一愣,生肉和蛆虫? 胡彭王哈哈大笑着,把那个盛着“蛆虫”的小筐拿到慕容泽跟前:“皇上,这是炒米!就是把大米炒熟了,香的很!” 花晚拿着那红赤血鲜的生肉给慕容泽看:“这是玫瑰花酱腌制的蜡烛果,你尝尝看。” 慕容泽仔细看了看那块“生肉”,果然是一种植物果实。 他浅浅的咬了一口,绵密的口感有一股玫瑰花的清香,还有一丝丝的甜。 花晚包了一个花瓣包喂给慕容泽,虽然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像的那些东西,但下意识他还是不想张嘴。 花晚一瞪眼:“不吃是吧?那就去怡嫔娘家——你老岳父家去吃吧,顺便再搜罗一下他们家还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 慕容泽见花晚不高兴了,刚要掌嘴吃,没想到花晚把手撤了回去。 那个花瓣包直接扔进嘴里。 一顿风卷残云,胡彭王把花晚准备的炒米和蜡烛果全都吃完了。 他朝慕容泽深深的施了一礼:“托皇上的福,臣才吃到这么饱,以前皇后娘娘可不舍得洗这么多刺芽花瓣。” 本来花晚想着今天让慕容泽休整一天,明天她跟着他回大夏,把怡嫔的事情安排一下。 刚刚她赌气说让慕容泽去他老丈人家吃饭,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 可不可以在胡彭再给慕容泽留下一个儿子再回去? 下午,花晚和慕容泽进宫去找胡彭王。 把花晚用胡彭语把来意一说,胡彭王当然不反对,当即在宫里给慕容泽收拾出一个最好的院子。 怡嫔还有一个远房堂妹,跟怡嫔一样大,今年都是十七岁。 老胡彭王听说皇上就爱怡嫔他们家这样的,大手一挥,封这个小姑娘一个郡主身份。 慕容泽看着眼前的美人,有点儿把持不住,但他没带着“燕窝”。 纠结很久,他还是放弃了。 他放弃了,花晚没放弃。 花晚:“皇上,这紫彤郡主可是人间绝色,既然有缘就应该珍惜。” 慕容泽:“朕心里只有你。” 花晚:“怡嫔和萱嫔都能带回去,这个紫彤怎么就不行?” 慕容泽:“今天朕要你陪着。” 花晚:“臣妾年老色衰,站着垂,躺着没,扫皇上的兴! 再说了,皇上现在正值壮年,正是选妃的大好时光。” 慕容泽:“朕……” 花晚打断慕容泽道:“行了,皇上在这里稍候,臣妾亲自去把紫彤郡主送过来。” 花晚想算计的是慕容泽,并不是紫彤。 她要把事情跟紫彤说清楚,小姑娘如果同意,她就把人送过去。 如果人家不同意,那就另找他人。 花厅里,花晚坐在主位,胡彭王和胡彭往后坐在左侧。 紫彤进来先给花晚行礼,再给胡彭王和胡彭王后行礼。 花晚:“紫彤,本宫找你来是想让你去伺候皇上,你愿意吗?” 紫彤:“陪他睡觉?” 一句话把花晚干破功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委婉? 胡彭王和胡彭王后尴尬的看了看花晚。 花晚点点头:“对!” 紫彤:“他要是不跟我睡呢?我可不可以揍他?” “咳!咳咳咳!”花晚被茶抢到了。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儿欠火候? 花晚看向胡彭王,心说你找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胡彭王见花晚咳起来没完了,赶紧对紫彤道:“不能打,不让睡就不睡。” 花晚听着胡彭王的话,有点别扭,不让睡就不睡?谁睡谁?主被动好像搞反了! 花晚对胡彭王道:“能不能换一个?” 胡彭王:“现在换哪儿来得及?” 花晚把心一横,算了,就这么着吧,实在不行明天再换,反正胡彭王无耻的很,许他无耻就不许她无耻? 花晚:“紫彤,皇上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陪王伴驾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如果你怀上龙种,皇上会封你为彤妃。” 紫彤:“怀不上呢?” 花晚:“!” 胡彭王:“哪儿那么多话?赶紧跟皇后娘娘去吧!” 出了花厅,花晚悄悄对紫彤道:“我会让皇上等你怀上再走。” 紫彤:“好嘞!” 第234章 鸡血 把紫彤送到慕容泽的院子里,花晚就回了驿馆。 这一宿,花晚提心吊胆,她有点儿不放心紫彤这傻妞。 果然,天微微亮,胡彭王就派人来驿馆请花晚进宫。 花晚来的胡彭王的御书房,见慕容泽嘴角,眼角,都是乌青的。 慕容泽坐在主位,胡彭王站在一旁,紫彤跪在地上。 花晚进来,胡彭王像见到救星了似的,往花晚身后一站。 紫彤抬头看了看花晚,又把头低下。 慕容泽指着花晚,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花晚赶紧走过去给他顺顺后背:“别着急,慢慢说。” 慕容泽气的一拍桌子,指着紫彤道:“把这个臭丫头给朕乱棍打死。” 花晚:“怎么啦?为什么呀!” 慕容泽欲言又止,他丢不起这个人。 花晚转向紫彤:“你怎么伺候的皇上?” 紫彤用蹩脚的大夏话说道:“也没怎么伺候,就是……” “住口!”慕容泽暴怒的朝紫彤吼道。 紫彤吓得一缩脖子,跪在地上不再说话。 花晚对胡彭王道:“你们先下去吧!” 胡彭王早就想跑了,虽然不知道紫彤和皇上干了啥,但皇上那一脸伤,肯定是紫彤打的。 宗主国皇上在他这里挨揍了,他得赔多少医药费啊! 等人都走了,花晚捧着慕容泽的脸看了看:“啧啧啧,她打你,你不会打她啊?看看这个眼圈!”说着还拿自己的拳头比了比。 慕容泽一把推开花晚的拳头,把头转向一旁。 花晚追过去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慕容泽心里气也想跟花晚撒,他指着窗外道:“哪儿找来个傻妞儿?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朕绑在了床上,叽里呱啦的说的是啥朕也听不懂!” 花晚:“你没跟怡嫔学一点儿胡彭话?” 慕容泽没理他,继续说道:“朕骂她,她就打朕。” 花晚:“你不会打她啊?” 慕容泽:“朕被她绑上了!” 花晚:“你就老老实实的让她绑?” 慕容泽:“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绑上了。” 花晚回到驿馆拿来药油,给慕容泽涂了一点儿,心里暗想:这个紫彤高低要带回去,这小妮子合我胃口。 慕容泽:“晚晚,咱回家吧!” 花晚道:“别急,把伤养好再回去,这个紫彤不好,我再去给你找。” 安慰完慕容泽,花晚回了驿馆,发现紫彤站在门口等她。 看见花晚来了,她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给花晚磕了个头:“给皇后娘娘请安。” 花晚扶起她,两人进了屋里。 花晚坐下,紫彤手疾眼快,赶紧给花晚倒茶。 花晚:“昨晚你干嘛打皇上?” 紫彤再次跪下,对花晚道:“皇后娘娘恕罪,民女是故意的。” 花晚:“为什么?” 紫彤:“上次皇上选走了紫怡和紫萱,这次又来选人,说明皇上是个好色之徒。 身边有皇后娘娘这么漂亮又能干的人,还不知足,就该打。” 花晚:“你这死妮子,尽说大实话!” 紫彤:“皇后娘娘,紫彤想跟着您,给您当护卫或者丫鬟都行。” 花晚:“跟着皇上你能封个妃子,跟着我只能是护卫。” 紫彤:“我愿意当护卫。” 慕容泽上次摔一跤,给花晚摔出了翡翠矿,这次挨了一顿揍,给花晚面试了个护卫。 休整了半个月,慕容泽的眼眶和嘴角的淤青完全消了,他们动身回大夏。 花晚早就给紫彤安排了任务,让她以自家姐妹的身份,在紫怡身边防范慕容泽。 一旦他对紫怡的孩子不利,要第一时间保护好她们。 都半年了,好容易有一个怀孕的,千万要保护好了。 大夏后宫。 自从慕容泽火急火燎的去找花晚,钱贵妃她们开始了对怡嫔的洗脑。 “皇上一直给你喂避子药”。有刘太医为证。 “皇上想给你吃打胎药”。有刘太医为证 “皇上之前喜欢一个叫唐穆的,是你家什么亲戚,就是照着他的样子找到你。”有画像为证。 “皇上根本不重视你,我们随便编个理由,他就跑去找皇后娘娘了。”事实为证。 …… 怡嫔开始是不信的,但架不住人证物证都全啊! 怡嫔:“皇上为啥要打掉这个孩子?” 刘太医:“他只想让皇后娘娘给他生皇子。” 怡嫔:“既然这样,我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这个孩子看来保不住了!” 玉妃:“不会的,等花晚来了,一定有办法的。” 花晚回来了,带着紫彤和皇上。 当晚,花晚就派紫彤去紫怡宫看着紫怡的饮食起居。 杜绝慕容泽的狗腿子背地里下黑手。 慕容泽也第一时间找到刘太医,立逼着开了打胎药,回到紫怡宫,让小宫女煎了。 紫怡看着那药罐子,心里难过,她以为皇上是宠她爱她的,没想到,她只是别人的替代品。 紫彤:“紫怡,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要想办法逃过这关啊!” 紫怡:“有什么办法?药喝下去,孩子就没了。” 紫彤:“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替身” 说完紫彤一路小跑去找花晚。 紫彤:“娘娘,去哪儿能弄到一些鸡血或者狗血也行。” 花晚:“要那东西干嘛?” 紫彤:“让紫怡假装流产,这样皇上不就不会天天算计她了吗?” 花晚一听,这是好主意,最起码显怀之前怡嫔是安全的。 她让人去御膳房弄了一小盆鸡血,让紫彤偷偷端回紫怡宫。 慕容泽来到紫怡宫的时候,药已经熬好了,那盆血也已经藏好了。 好在屋里有药味,遮住了血腥味。 慕容泽端着药,递给紫怡:“宝贝,来,把药喝了,这是朕让刘太医给你开的安胎药。” 紫怡心里一阵揪痛,她真想干脆把药喝了算了。 给这样的死渣男生崽子,她想想就恶心。 紫彤看出了紫怡破罐破摔的想法,她往前一站,抢过皇上手里的药碗:“我来喂她喝。”说着故意用肩膀把慕容泽挤到一边。 紫怡吓一跳,这可是皇上,紫彤怎么敢? 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乖乖的让出位置,还往后站了站。 慕容泽对这个傻妞儿有心理阴影。看着她脸疼。 万一一个不留神,她又窜上来一顿捶,他还怎么见人? 第235章 遛遛大果冻 逼退慕容泽后,紫彤把药碗放在桌子上,回头看向慕容泽,眼里都是“杀气”。 慕容泽心里发怵,现在的紫怡宫跟他八字相冲,他还是去找紫萱吧。 紫萱自从进宫就一直被紫怡压着一头,心里早就没有了姐妹之情。 见皇上来了她这里,赶紧让人准备酒菜,要陪皇上喝一杯,就是想把慕容泽留在她这里。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之时,紫怡宫的宫女来请皇上,说怡嫔娘娘喝了保胎药后,肚子疼。 慕容泽心里五味杂陈,那可是他的孩子,却被他亲手给打掉了。 小的没了,大的可别在出什么意外,他慌忙返回紫怡宫,让人去请太医。 紫萱看着皇上急匆匆的背影,和满桌子的酒菜,气的把酒杯摔得稀碎。 紫怡!你太过分了,皇上十天有八天在你那里,今天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次,你还要赶回去! 自从小喜子把打胎药拿回去,刘太医就在太医院等着皇上的传唤。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他还以为皇上临时变卦了呢! 在他喝了第二十杯茶的时候,紫怡宫的小太监,火急火燎的来到太医院,说怡嫔娘娘肚子疼,让他赶快去看看。 他背着药箱,跟着小太监,一路小跑来到紫怡宫。 进门就看见皇上,正抱着怡嫔娘娘,轻声细语的安慰。 怡嫔闭着眼睛,显得很无力。 屋里充斥着血腥味。 刘太医心里一沉,难道这傻丫头真的喝了那碗药? 他顾不得行礼,直接去给怡嫔把脉。 这脉象~~没问题啊!怎么会见红了? 刘太医在宫里混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了。脉象没问题,这胎一定没问题! 至于那“红”,一定是给皇上看的障眼法。 听说皇后娘娘回来了,这一定是皇后娘娘的主意。看来,怡嫔的胎是保住了。 他不能说破这个障眼法,但也不能欺君。 最后,只能模棱两可的朝皇上点点头,慕容泽会意,让他给怡嫔开一些调理身体的药。 刘太医开了药,对慕容泽道:“皇上,最近这些日子,怡嫔娘娘身体不适合侍寝。” 不适合就不适合,反正还有紫萱! 紫彤心里对刘太医这老头儿印象不错,虽然混账的给紫怡吃打胎药,但毕竟提前告知了紫怡。 她把刘太医送到院子门口,再三道谢后才回来。 回来的紫彤一进屋,就看见慕容泽的脚,眼看就要踢到,床底下的那个装鸡血的小盆子。 她吓得一个箭步扑过去,慕容泽从紫怡床边推,顺势把小盆子往里面踢了一脚。 慕容泽又被她给挤到一边,心里郁闷。 算了,她一个傻妞儿,语言又不通,骂她也听不明白,还有花晚罩着,打还打不得,他不跟她计较。 刘太医也说了,怡嫔最近要调理身子,不适合侍寝,他还是去萱嫔那里继续喝酒吧! 见慕容泽走远了,紫彤把宫门关好,返回来。 紫怡:“怎么样?他走了吗?” 紫彤:“走了,看着是去紫萱那里了。” 紫怡精神放松下来,看着紫彤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紫彤:“当初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改主意了?” 紫怡:“不知为啥,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我现在想家了!”说着紫怡就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哭起来。 紫彤:“你别哭,等把孩子生了,跟皇后娘娘要一个懿旨,咱回家玩儿玩儿。” 紫怡止住悲声,问紫彤:“你怎么也来了?” 紫彤就把慕容泽又去胡彭时的事儿,跟紫怡说了。 紫怡叹了口气:“我当时也想跟着皇后娘娘的,可是没你那个胆量!” 紫彤嘿嘿笑道:“其实我也害怕,那可是宗主国的皇上,连咱们的皇上和皇后都陪着小心说话,何况咱们!” 紫怡:“你是抱着必死之心揍的他?” 紫彤点点头:“确实是要以死抗争的,但看到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反正都是死,不如揍他一顿也是赚的。” 这边姐妹二人聊了很久,另一边的姐妹紫萱也聊了很久,当然是跟慕容泽。 见皇上去而复返,一脸戾气的紫萱马上换了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命人重新烫酒,把刚刚的席面撤下,换了新的。 添酒回灯重开宴! 慕容泽去胡彭这段时间,一直是“看图说话”,摸不到,吃不着。 现在别说是紫萱这样的美人,就是母猪,他看着都挺性感。 酒没喝几杯,菜没吃几口,桌子上就没人了。 御膳房又开始炖燕窝这道菜。 这次不用那十个“闲妃”捣乱,太后娘娘直接勒令御膳房,把皇上送来的燕窝秘密换掉。 花晚在大夏后宫待了几天,就要去药王岭,她要去看看那四个“小毒物”,和她的长生不老丹。 紫彤求了花晚一个晚上,要跟花晚一起去药王岭。 花晚对她道:“紫萱很快也会有孕,你要在这里看着紫怡和紫萱。别人终究不如自家姐妹放心。” 药王岭。 自从花晚走了,猴儿的个头从一米七五,抽抽到一米七,头发也白了,脸色也黄了! 老赌王和西坚王都有点儿神经衰弱,小福子和二柱更别提了,看着四个智商碾压他们的小团子,脑细胞死伤过半。 除了像“流产”,和“石头剪刀布”,这样的常识知识,和社会经验,他们五个大人加上药王岭的一众下人,捆在一起也不是这四个小团子的对手。 花晚走的时候,他们答应不会再炼丹。 但是除了炼丹,还有好多事情可以干。就比如把“大果冻”拉出山洞,遛一遛。 这事儿说来也怪猴儿心软。 他看着沙儿天天跟他蹲在这儿,看着丹炉,心有不忍。 觉得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还是得跟哥哥姐姐去玩一会儿。 于是他让鸿儿带着弟弟妹妹去玩儿,饿了就回来吃饭。 四个小东西得了师父的话,跟飞出笼子的小蚂蚱似的,一蹦老远。 三蹦两蹦,就蹦到了养着果冻的这个山洞。 “我们去看看果冻好不好?” 千万别说女孩文静不淘气,这个提议就是金尊玉贵的嫣儿公主提出来的。 那三个人一边答应,一边往山洞里跑。 来到水池边,鸿儿学着毒蛊王的样子,拍了三下手。 就见蓝色水波荡漾,果冻的大脑袋露了出来。 第236章 加个班 它看见是四个小主人,心里可高兴了,迅速的甩着尾巴,游到岸边。 四个小团子拍了拍果冻身上的小刺包,把解毒液涂在手上,把果冻拉上岸。 四个小团子带着果冻在山洞里来回跑,就像在爱晚斋养的小狗似的。 嫣儿问鸿儿:“哥哥,咱们带着果冻去外面遛一圈怎么样?咱们养的大毛,每天都要出去遛一遛的!” 大果冻听说要去山洞外面,它有些害怕。 长这么大,它一直都是在山洞里生活,从来没出去过。 沙儿听见了果冻的想法,对它道:“不用害怕,有我们呢!我们会保护你的。” 果冻瞪着小眼睛想了想,还是不敢去,主人不让它出去。 沙儿:“你放心啦,师公不会怪你的,师公怪你的话,我们帮你求情,师公最疼我们了!” 在四个小团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怂恿下,大果冻跟着他们慢慢爬出了山洞。 哇!外面的天好蓝,比它的水池还蓝。 还有暖洋洋的太阳和温和的风。 果冻跟着四个小主人,在山坡上慢慢悠悠的爬着,时不时的从路边的草丛里,抓个小飞虫吃。 自己抓的就是比主人投喂的好吃。 主人喂给它的都是干瘪的虫子尸体,自己抓的都是,鲜嫩多汁的爆浆小虫子。 果冻感觉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跟着老主人就是没有跟着小主人快乐。 它吃掉的爆浆小虫子里,有好几个是毒蛊王的“小鼻涕”。 毒蛊王收到小鼻涕的求救信号,还以为有仇家杀上门了。 他的传信蛊死伤惨重。 他顾不得抓瓜子,趿拉着鞋就奔山上跑。 远远的就看见,四个小团子在前面跑,“大蓝胖子”——果冻,在后面追。 这场面,把毒蛊王的魂儿都吓飞了。 蓝胖子疯了不成?怎么从山洞里跑出来了?是不是又要吃小孩子? 毒蛊王顾不得许多,朝着山坡狂奔,他生怕跑慢了,哪个小东西被蓝胖子吃了。 这四个小东西,哪个没了都是药王岭的损失。 因为跑的太快,趿拉着的那只鞋,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等他跑近了,就发现气氛不对,四个小的不是在逃命,蓝胖子也不是在追杀。 靠!吓死他了! 他停下来,转身回去找鞋。 他喵的,损失几个小鼻涕还能补回来,损失个徒孙可补不回来。 他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把鞋找到,强装平静的拦住四个小团子。 鸿儿手里捏着一个小飞虫,递给果冻。 果冻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把飞虫沾到嘴里,慢慢的吃掉,小眼睛还眯了眯。 毒蛊王:“谁把果冻带出来的?” 嫣儿:“师公,我们在遛果冻,不然它会得抑郁症的。” 毒蛊王:“它不是人,知道什么是抑郁?” 嫣儿指着果冻的嘴巴道:“师公你看,果冻在笑。” 毒蛊王心道:笑个锤子。 他把四个小团子强行拎回家,让蓝胖子自己回山洞。 遛果冻这事儿算是有惊无险。 接下来的一件事儿,让猴儿头发都白了。 对于大人来说日子平静,叫岁月静好,对于小孩子来说,就是好无聊! 这天,他们四个又去找天蚕。 这次真的让他们找到了,在一个缓坡上,有一块房子那么大的石头。 石头下面有一个烂木头,木头烂的跟泥似的。 这样的地方往往会藏很多他们要找到天蚕。 鸿儿一铲子下去,果然露出一对红色的小触角。 鸿儿激动的喊了一声:“是红色天蚕!” 其他三个小脑袋迅速聚拢过来:“是红色的?” “呀!真的是红色的。” “再挖一挖,看看还有没有?” 洲儿已经开始下铲子挖了。 “哇!又有一个!” “我看看,哇,真的耶!两只,我们现在有两只红色的天蚕了。” 嫣儿把两只红色的天蚕放在竹罐里,盖紧盖子,生怕被它们跑了。 四个小东西在这块石头下面又挖了半天,只挖到一些能给果冻当零食的小虫子。 回去的时候,洲儿对鸿儿道:“哥哥,丹方里面说,用红色天蚕可以炼制驻颜丹药。” 鸿儿:“驻颜丹药?” 洲儿:“对,火蝠解过这个丹方,用的药材也很常见,只有红色天蚕是难得的。” 嫣儿:“我们给母后炼一颗驻颜丹吧!” 鸿儿:“咱们答应母后不再炼丹了!” 沙儿:“母后所说的炼丹,是咱们上次那种错的炼丹方式。 这次咱们用火蝠炼一颗真正的丹药,母后是不会怪咱们的。” 就这样,四个小东西自己说服了自己,牺牲了他们辛辛苦苦得到的两只红色天蚕,要给花晚炼驻颜丹。 他们几个回到炼丹室,猴儿正好想出去一趟。 他对沙儿道:“你们四个先帮师父看一会儿丹炉,师父有事,出去一趟。” 四个小东西正想干点儿私活儿,师父有事出去,真是想睡觉有人送枕头,想冰吃就下雹子。 沙儿问火蝠:“炼一颗驻颜丹要多久?” 火蝠:“炼驻颜丹干嘛?你们几个想当侏儒?” 沙儿:“驻颜丹不是能让人漂亮的吗?” 火蝠:“那是让人停止生长的丹药,十八岁吃了当然叫驻颜丹,你现在吃了叫侏儒丹,小崽子丹!” 沙儿:“那我母后吃了呢?” 火蝠:“当然就停留在现在这个年龄上,不再变老,你母后吃就是驻颜丹。” 沙儿:“炼一颗驻颜丹要多久长时间?” 火蝠:“七天即可。” 沙儿:“能不能放在长生不老丹里一块炼?” 火蝠:“当然不行,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加个班。” 沙儿:“怎么加?” 火蝠:“长生不老丹每炼十二个时辰,要停十二个时辰,散去火气。 整个炼丹周期这七七四十九天,有一半是散火气的。 你可以把长生不老丹拿出去,放在瓷瓶里散火气,趁这个时间,我帮你炼驻颜丹。” 沙儿把火蝠的话转述给鸿儿他们,四人分头行动。 沙儿负责看着丹炉,鸿儿去找瓷瓶,嫣儿和洲儿去配药材。 当然火蝠不是白干的,它这次要的是赤练蛇的蛇胆。 第237章 这不是你的长生不老丹 火蝠要的赤练蛇,可不是咱们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个赤练蛇。 这是一种体型极小的蛇,只有成人手指长,牙签粗细,跟蚯蚓差不多。 别看它小,但是毒性极其霸道。 长到一定时间,自己就能把自己毒死。 所以,即便没有天敌,这货也离绝种不远了。 火蝠要的不是赤练蛇,而是蛇胆。 你想想,就牙签那么粗,它的胆能有多大? 别说是剧毒蛇不能碰,就是随便你扒拉,那么小的东西,不用显微镜估计都找不着。 但是这四个小东西没有这些常识性的概念。 他们认为,赤练蛇胆只是极其稀有而已。 火蝠也算仗义,让沙儿他们先炼丹,蛇胆先欠着,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给。 有了这个赤练蛇胆,它的功力可以顺利到第八成。 丹炉里的这颗长生不老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停火。 停火后,要立刻转移到瓷瓶里。火蝠要马上开始炼制驻颜丹。 这样才能在长生不老丹散火气的时间结束之时,驻颜丹的第一次炼制正好完成。 把驻颜丹取出后,再放入长生不老丹,接着炼制,无缝衔接。 这个操作只在火蝠前主人还在时干过。当时的火蝠还是个初级炼丹兽,火蝠神功只有三成。 几个小团子相当给力,不大功夫,瓷瓶到位,药材到位。 时间到,开炉,取丹,封瓶,加料,封炉。 所有事情一气呵成,就跟演练过无数遍的似的。 火蝠不禁感叹,都说双胞胎行动默契,还真不是瞎说的。 以后自己找个母蝠,也要生双胞胎! 想到娶媳妇,他就想起老色胚毒蛊王扒着屁股看他性别。 想起这事儿就后悔,当时就应该咬他一口。 唉!这事儿就是他蝠生污点。 老毒蛊王现在正朝炼丹室这里来。 他刚刚跟西坚王吹完牛,而且战绩斐然,心里美!看路边的小草都想打声招呼。 毒蛊王推开炼丹室的门,看见四个小家伙正在鼓捣丹炉。 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他徒弟,只有这四个小东西。 话说,他们刚刚鼓捣丹炉干啥?是不是搞啥破坏了? 他来到丹炉前仔细检查一下,没发现问题,丹炉封的好好的。 桌子上放这个瓷瓶,这~~好像是他装长生不老丹的瓷瓶! 长生不老丹!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四个小东西去他那里了? 他拿起瓷瓶,打开一看,果然是长生不老丹! 天菩萨!这个宝贝怎么被他们找到了?他藏在自己的被窝里了! 他对四个小东西严厉的道:“这个是谁拿来的?以后不许乱动师公的东西!” 鸿儿:“这个不是师公的,是鸿儿自己的。” 毒蛊王:“胡说,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鸿儿心道,我爹好歹也是王爷,怎么就不能有个瓷瓶了? 他对毒蛊王道:“这是我跟窑厂的小哥哥买的。” 药王岭有专门做瓷瓶的小窑厂,他们平时装丹药的瓷瓶,瓷罐都是自己做的。 关键是去外面没人卖给他们! 毒蛊王:“我说的不是瓶子,我说的是里面的长生不老丹!” 鸿儿:“这颗长生不老丹也是我们的!” 毒蛊王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 他指着墙上的暗格道:“已经炼好的那三颗,都在那里锁着,只有你师父有钥匙,这颗不是我的是谁的?” 沙儿:“师公,这颗真的是我们的,不信您回去去看看,您的那颗还在被窝里藏着呢。” 毒蛊王哪里肯信,如果不是他们偷拿的,他们怎么知道,长生不老丹藏在被窝里? 他脱下那只趿拉着的鞋,抓住鸿儿就要打。 他哪里是鸿儿的对手,鸿儿稍稍一用力,就挣脱了他的控制,跑了! 他右手举着鞋子,左手了个抓空,顺手就把跑的慢的沙儿抓住。 沙儿顺手抄起那个,装着长生不老丹半成品的瓷瓶,小手举过头顶:“你打我,我就把它摔碎。” 毒蛊王吓得赶紧松手。 这时,猴儿从外面回来。 他见炼丹室鸡飞狗跳的,心想完了,保准又出事儿了! 怪不得这一路上眼皮跳个没完。 猴儿把沙儿从毒蛊王手里解救出来:“干嘛呀?有啥事儿值得打孩子?” 毒蛊王把鞋穿上,道:“你看看他手里是啥?” 猴儿问沙儿:“你拿啥了?把师公气成这样?” 沙儿:“师公冤枉我们偷他的长生不老丹。” 毒蛊王:“我冤枉你?你手里是啥?” 要说嘴皮子利落,还得是洲儿:“二哥哥手里的是长生不老丹,但不是师公的!” 猴儿麻了,不是师公的,那就是他的喽! 他赶紧拿出钥匙,想打开暗格看看。 洲儿又说:“也不是师父的,是火蝠炼一半的那颗。” 啥?炼一半的?听到洲儿的话,毒蛊王和猴儿师徒俩差点儿原地去世。 长生不老丹在瓶子里,那丹炉里现在炼的是啥? 洲儿:“炉里面炼的是给母后的驻颜丹!” “什么?你们把长生不老丹拿出来,去炼驻颜丹?”毒蛊王和猴儿师徒俩互相掐着人中,坐下来。 算了,反正丹也废了,打孩子也救不了那颗丹。 这是他们家的丹药,到时候让他们母后决定打不打死他们吧! 沙儿见师父和师公目光呆滞,心如死灰。就对他们解释道:“火蝠说,趁着长生不老丹散火气的时间,可以炼驻颜丹,趁驻颜丹散火气的时间,再去炼长生不老丹。” 猴儿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对沙儿道:“火蝠说什么我们也听不见,你怎么说,怎么是,反正这颗丹要是炼废了,你自己跟你母后解释。” 火蝠见老毒蛊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心里没来由的高兴。 它对沙发道:“小崽子,问问你师公,那里可以找到赤练蛇胆。” 没办法,它就想看老东西这要死不活的样子。 谁让他见面就……唉!不说了! 沙儿这杆大枪很给力,他问猴儿:“师父,你知道哪里有赤练蛇吗?” 猴儿:“赤练蛇?你该不会问的是那种赤练蛇吧!” 沙儿:“赤练蛇还有很多种吗?” 猴儿:“你找赤练蛇干嘛?” 沙儿:“炼驻颜丹,火蝠收的费用。” 猴儿确诊了,就是他想的那种,这辈子有可能都找不到的东西。 第238章 山猫 如果说,他们把长生不老丹,换成驻颜丹这事儿,让猴儿和毒蛊王师徒俩心如死灰,那现在听到火蝠要的费用,他们心里彻底结冰了。 凉了! 沙儿见师父和师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他对猴儿道:“师父,您想想,火蝠炼丹的时候,是不是有时候一整天都睡觉,动都不动?” 猴儿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 他拉着沙儿的手问道:“乖徒弟,你真没说谎?” 沙儿用力的点点头,举着小手,对猴儿保证,火蝠确实是这么说的。 沙儿现在说啥,都不能让毒蛊王和猴儿相信他们四个。 好在时间能证明一切,第二天,看着四个小东西熟练的把丹药换回去,他们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七天后,一颗乌黑发亮的驻颜丹炼成了,鸿儿小心翼翼的把丹药装进瓷瓶,放在暗格里。 两天后,这颗效果存疑的长生不老丹也出炉了。 外观看着,跟前几颗一模一样,但是,猴儿还是留了记号,把它装在一个绿色的瓶子里。 好不容易找到的红色天蚕,被他们四个脑子一热给炼丹了。 没有红色天蚕,他们就不能真正开始学养蛊。 有个成语叫守株待兔,这四个小东西也学会了守石头待天蚕。 其实这是师父教他们的。 天蚕对生存环境要求极其严苛,适合生存的环境很少,所以好的环境会吸引天蚕。 如果在这个地方找到过天蚕,过一段时间,大概率还会有的。 四个小东每天都会去那个石头下面翻找翻找。 这天,他们在山里转悠累了,打算去石头那边看看,然后回去吃饭。 他们刚刚到这个缓坡下面,就听到上面有野兽的咆哮声,还有嘶嘶的,类似蛇发出的声音。 药王岭不缺毒物,但是没有猛兽。 这也是毒蛊王放心让四个小团子在山里溜达的原因。 四个小东西互相看了看,加快脚步往山上跑。 转过石头,看见一只浑身是伤的山猫正跟一只流着口水的毒蜥对峙。 这只山猫体型不小,身上的伤口应该不是毒蜥造成的。 山猫慢慢往后退缩,那只毒蜥慢慢往前逼近。 最终山猫退到了石头旁边,离四个小团子也就五六米远。 毒蜥看到山猫旁边的小团子,突然改变方向,朝四个小团子来了。 山猫见危险化解,用舌头舔了舔自己身上的伤,但是它没有走。 鸿儿让弟弟妹妹慢慢往后退,自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准备迎战毒蜥。 嫣儿没有退后,她对鸿儿道:“我有玉坠,它伤不到我,哥哥你退后。” 毒蜥可不给他们互相谦让的时间,一摆尾巴,就朝拿着木棍的鸿儿扑来。 鸿儿的木棍看着挺粗,但不太结实。 棍子打在毒蜥身上,咔嚓一下断了。 毒蜥被打的翻滚出去好几米,正好滚到了山猫脚下。 这头山猫好像有智慧,见有人帮它,它一爪子就挠向毒蜥的眼睛。 鸿儿朝山猫大喊:“不要……”挠它! 但是晚了,猫的速度比鸿儿的话快。 咔嚓一爪子下去,毒蜥啥事没有,山猫的伤口被毒蜥的皮肤碰到,一头栽倒在地,中毒了! 毒蜥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张嘴就要吃山猫。 鸿儿没有了武器,伸手就拽住了毒蜥的尾巴,往后使劲儿拽。 毒蜥离山猫只有一拳的距离,还是沙儿的小拳头。 这个大家伙不肯放弃到嘴的食物,蹬着小短腿往前冲,鸿儿拽着尾巴使劲往后拖。 一时之间竟扯平了。 嫣儿赶紧过来,拽住毒蜥的一条后腿,跟着往后拖。 本来四条腿用力的毒蜥,现在少了一个着力点,被鸿儿和嫣儿往后拖回来一大截。 毒蜥气坏了,回头照着嫣儿的胳膊就是一口。 鸿儿想救嫣儿,可是来不及了,只好用力往左边扯毒蜥的尾巴,希望它能咬偏。 嫣儿有玉坠,毒蜥这一口没咬到嫣儿,却被玉坠掀出去老远,尾巴上还带着一个小团子——鸿儿。 被掀出去的毒蜥趴在地上不动了,大概是晕了。 鸿儿却拍拍身上的土,从毒蜥尾巴下面钻出来。 估计这个玉坠是认主的,对鸿儿手下留情了。 现在山猫毒晕了,毒蜥摔晕了。 他们要回去找师父帮忙,把这两个大家伙搬回去。 等猴儿带着人,跟着他们来的这里时傻眼了。 靠!这山里居然有猞猁!还有火龙蜥! 这四个小东西遇到猞猁和火龙蜥,还能跑回家,说是虎口逃生都不为过。 可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两个该醒着的都晕了,四个该成食物的居然活蹦乱跳。 猴儿心里后怕啊!他虽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但猞猁的攻击力不容小觑。 还有火龙蜥,皮肤都带毒素,如果身上有伤口,碰到火龙蜥的皮肤,都能中毒。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猴儿的头发也不至于白了。 第二天一大早,猴儿起床后,在院子里练功。 他发现昨天关着猞猁的笼子门开了,猞猁不见了! 不光猞猁不见了,四个小东西也不见了。 他们留了一张字条,说带着大猫去接她的孩子。 猞猁!那是猞猁啊!这四个小东西去哪儿接猞猁的孩子了? 猴儿的血压,现在如果没头盖骨压着,都能窜到房顶上。 他拿着字条去找他师父。 毒蛊王听说四个徒孙去接猞猁崽子,当时就冒出个想法:这四个“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早晚让人家团灭了! 他们这边派人在药王岭里地毯式找孩子,四个小东西已经出了药王岭。 药王岭里确实没有猞猁,这只猞猁是隔着一道山梁的禹仗岭的。 它这一身伤是跟一群狼打架,被狼咬的。 昨天它为了救自己的两只小猞猁,引走狼群,不知道小猞猁现在怎么样了! 走了大半天,他们终于翻过了山梁,到了禹仗岭。 猞猁带的路越来越难走,最后在一个灌木丛旁停下。 它在灌木丛周围嗅了嗅,朝着四周短促的叫了几声。 不一会儿,两只小猞猁从树上下来,凑到大猞猁身边蹭来蹭去。 第239章 长生不老丹都救不了的命 四个小团子看见小猫,喜欢的不行,上去就要抱。 两个小猞猁可不买账,弓着背,对他们呲牙咧嘴,做出攻击姿势。 猞猁妈妈,用舌头舔了舔两个小猞猁,安抚着它们的情绪。 猞猁妈妈让小猞猁熟悉了四个小团子的味道,渐渐的,六个幼崽不再互相排斥。 鸿儿对沙儿道:“咱们走吧,要不然回去晚了,要被师父和师公骂了。” 沙儿:“大猫,咱们回药王岭吧!” 猞猁妈妈朝两个小猞猁叫了两声,然后转身往药王岭的方向走。 小猞猁晃晃悠悠的跟在妈妈后面跑。 跑出去一段路,回头看着沙儿,意思是你们不走吗? 四个小团子,跟着猞猁母子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四个小团子跟两个小猞猁也混熟了。 鸿儿怕小猞猁的小短腿跑的累,干脆他和洲儿把它们抱起来。 就在这四人三兽赶路的时候,山里传来一声狼嚎。 老猞猁听到狼嚎立刻站住,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带着六个幼崽,疯狂的往前跑。 现在就它是个成年的,其他四个小东西和它自己的孩子都是幼崽,可千万不能被狼群围上。 怕啥来啥,它们跑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前面的山道上出现两只膘肥体壮的狼。 猞猁停住脚步,时刻准备迎战。 嫣儿傻妞附体:“哥哥这里有狗!咱们捡到狗了!” 鸿儿:“这是狼!” 嫣儿:“狼?这不是狗吗?小林干爹家的狼狗就是这样的!” 沙儿:“姐姐,它们真的是狼,会吃了咱们的。” 嫣儿:“吃了咱们?”嫣儿才不信,这么漂亮的大狼狗,肯定很听话。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嫣儿已经到了那两头狼面前。 老猞猁一闭眼,完了,这孩子自己送到狼嘴里了。 对面的狼也没反应过来,一晃眼,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手,已经揪住了他的耳朵。 靠!它居然被一个奶娃娃揪住了耳朵!这狼脸还要不要? 被揪耳朵的狼一晃脑袋,挣脱嫣儿的手,顺势就朝嫣儿的胳膊咬过来。 本以为十拿九稳,能吃到一条胳膊。 可鲜嫩的胳膊没吃到,却被一股力量掀飞出去。 连带着旁边的那只狼,也飞出去老远。 猞猁把剩下的三个人类幼崽和两只小猞猁护在身后,朝嫣儿发出急促的叫声。 沙儿知道猞猁妈妈的意思,他对嫣儿道:“姐姐,咱们快走吧,一会儿狼群到了,咱都跑不了!” 被掀飞的狼一骨碌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朝着天空“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鸿儿对沙儿道:“那只狼在召唤同伴,你有玉坠,在这里守着洲儿和猞猁,我去帮嫣儿!” 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朝嫣儿那边去了。 没想到,嫣儿回头对鸿儿道:“你别来捣乱,我的小黑跟你不熟。” 狼:特么我跟你也不熟。 那个已经改名叫小黑的狼,第三声还没张嘴开始喊,就又被嫣儿揪住了耳朵。 另一只狼想窜过来扑咬嫣儿,被嫣儿一声怒喝:“站住!我又不要你,你凑什么热闹?” 被喝止的鸿儿,和那只没人要的狼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一狼,不知该不该再往前走。 就见嫣儿小手就着“小黑”的耳朵,大声训斥:“还咬不咬人了?咬人不是好狗!你要做一条好狗懂不懂?” 沙儿已经听到了“小黑”心里的抗拒:狗?我是你大爷!小爷是狼!血统纯正的狼!丫头片子找死! 不管“小黑”怎么咆哮,就是挣不脱嫣儿的手。 “小黑”耳朵被揪的生疼,慢慢放弃了挣扎。 但狼就是狼,他并没有放弃,而是伺机而动。 嫣儿见小黑不再挣扎,就松开了手。 没想到,小黑突然暴起,朝嫣儿的脖子扑过来。 然后就又被掀飞出去。 被嫣儿掀飞的第十次,小黑终于趴在地上认输了。 从遇到狼,到小黑正式改名字,前后也就半个小时。 他们回家的队伍里又多了两只狼。 他们回到药王岭的时候,阵型是这样的:猞猁在最前面开路,鸿儿和洲儿抱着两只小猞猁,嫣儿旁边跟着小黑,沙儿旁边跟着小烂眼儿。 “小烂眼儿”这个名字是嫣儿起的,因为小烂眼儿的眼角都是眼屎。 这个王炸阵容刚一进谷,就被搜索找人的人看见了,有人立刻飞奔去报告毒蛊王。 毒蛊王和猴儿看见四个孩子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一颗心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不过那些猛兽怎么处理? 两头狼,三只猞猁。 把它们放在药王岭可不行,先不说它们会不会伤人,它们自己这里也活不了啊!谷里吃的都有毒啊! 毒蛊王想多了,人家这都是宠物,岂能放到山谷里流浪? 看着这王炸的一群走了,毒蛊王对猴儿道:“你还是带着你的徒弟们回胡彭吧!让我清净几天。” 猴儿:“师父,等他们大一点儿就好了!” 毒蛊王:“我能活到他们长大吗?” 猴儿:“能!等花晚回来,跟她多要一颗长生不老丹!” 这世上有没有长生不老丹都救不了的命? 有!当然有! 四个小东西刚回来,后边就跟来了狼群大部队。 十几头狼在药王岭的谷口徘徊嚎叫,吓得谷里的人都缩在屋里不敢出去。 老毒蛊王一手拽着吓飞的魂儿,一手擦着满头的汗,来到嫣儿的院子,苦口婆心的劝她把狼放了! 嫣儿也听到了外面的狼嚎,但小黑是她凭实力抓的,她为啥要放走? 沙儿能看见小黑和小烂眼儿的想法:要是打的过这丫头片子,它们就把她撕碎! 毒蛊王:“嫣儿,你喜欢小狗,师公去镇上给你买一个回来,这个是狼,吃人的!” 嫣儿:“好的师公,我们明天就去镇子上买小狗!” 毒蛊王:“这个先放了!” 两只狼顺利的回了狼群,毒蛊王欠下两条狗的债。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四个小魔头如果一直住在这里,他每月得服用一颗长生不老丹! 第240章 您压压惊 花晚听了毒蛊王和猴儿的控诉,心里挺不好意思。 她把四个小东西留在这里就走了,虽说这里是四个小东西的师门,但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交过学费。 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抓出一把银票,塞给毒蛊王:“您压压惊!” 猴儿见花晚给他师父钱,不干了:“我受的惊吓,一点儿不比师父少啊!” 花晚把包扣过来,磕了磕:“你不早说,没了!” 毒蛊王把银票卷吧卷吧,塞进袜筒里,满意的走了。 小孩子嘛!哪有不淘气的,只要慕容家给钱就行! 猴儿两手空空的看着花晚:“真没了?” 花晚:“这次来的急,没带那么多,过两天,我让人送点现银过来。” 猴儿其实不缺银子,他就是想让花晚分给他一颗长生不老丹。 他早就算过了,他师父那里有一颗,基本上别指望能跟他分。 花晚又炼了六颗,按四六分,这六颗花晚独得三颗半,剩下的两颗半他师父,花晚,还有他三个人分,每人不到一颗。 他想让花晚要三颗,剩下的他们三人每人分一颗。 这样下来,他总算能分到一颗整个的丹药了。 他辛辛苦苦打工半年,才分了一颗,他师父耍个赖,就昧下一颗。 但是花晚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猴儿郁闷的回到炼丹室。 沙儿老远就听见他师父心里怨气冲天:“怎么就不明白老夫的意思?难道非要老夫明说?” 沙儿:“师父你想要丹药?” 猴儿一愣,他想要丹药的事儿从没跟沙儿说过。 看来还得是亲徒弟,懂他师父! 猴儿干脆不藏着掖着了:“可不是嘛?咱爷俩炼了半年的丹,到最后连一颗都分不到。” 沙儿笑了,偷偷跟他师父道:“咱们自己炼一颗不就行了?” 猴儿:“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沙儿:“师父您不是胡彭人吗?” 猴儿:“对,师父祖籍胡彭。” 沙儿:“上次我母后把所有的钱都花了,才凑齐六颗丹药的钱。 这次从胡彭回来,她大手大脚的给师公钱,是不是说明,她的钱是在胡彭赚的?” 猴儿:“也不一定,你母后的钱也许是你父皇给的。” 沙儿心道,他听到了母后的心声,那钱就用是胡彭的翡翠换的。 如果师父可以去胡彭弄些翡翠回来,他也可以拜托谦舅舅给他换钱。 他一定要给师父炼一颗长生不老丹! 花晚这次回来,是打算接鸿儿和嫣儿回现代,因为九月份,他们两个就正式上学了。 洲儿和沙儿倒是可以在这边跟着猴儿玩儿。 这也正好随了毒蛊王的愿,四个“鸡蛋”分两边放着,不至于被团灭了。 花晚带着鸿儿和嫣儿回去上学不提,只说沙儿和洲儿。 见母后走了,他俩对猴儿说:“师父,咱们去胡彭吧?” 猴儿:“去胡彭干嘛?” 洲儿:“赚钱,炼一颗长生不老丹啊!” 猴儿:“你们知道什么是赚钱?” 洲儿:“当然知道,师父,您只管带着我们去胡彭就行了。” 反正猴儿也想回家看看,炼丹的事儿先停一停,带着两个小团子回家一趟。 一路无话,师徒三人到了胡彭。 沙儿对猴儿道:“师父,去我母后的行宫!” 猴儿:“你母后的行宫在哪儿?” 沙儿:“我也不知道,您去打听打听。” 好在花晚这烂尾行宫很有名,随便一问就找到了。 来到行宫外面,猴儿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行宫?走错了吧! 见到石墙,沙儿道:“没错,就是这里。”因为母后就是靠这些石头发财的。 进到行宫里面,一堆堆的石头,堆满了院子。 沙儿:“师父,咱们要弄些这样的石头去卖钱。” 猴儿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就是你们说的赚钱?” 他是穷疯了才会相信两个连钱都不认得的小东西会赚钱。 沙儿:“师父,你相信我,我母后给师公的钱,就是卖了这些石头赚的。” 我信你?信你个锤子! 猴儿带着两个小团子回了长乐侯府。 晚上,沙儿见府里的人都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他对猴儿道:“师父,您刚刚听到老夫人说大夏皇后娘娘盖行宫的事儿了吗?” 猴儿:“怪别人说吗?你母后那能叫行宫?” 沙儿:“对呀!她为啥不盖房子,却堆一院子石头?您也认为我母后有精神病?” 猴儿一个激灵,花晚肯定没病,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难道,她真的卖石头? 沙儿一边听他师父的心声,一边回答:“没错,她就是卖石头赚的钱。” 猴儿一惊,他这个徒弟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太大了吧!能猜到他心里去。 猴儿:“她把石头卖去哪里了?” 沙儿:“卖给了我父皇。”沙儿撒了个谎。 听到这话,猴儿心里又凉了,卖给慕容泽了!人家花晚卖,慕容泽肯买,他卖,呵呵! 他就说花晚的钱肯定是慕容泽给的! 沙儿:“母后卖石头父皇肯买,我卖石头,父皇也会买。” 猴儿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是骗你父皇的钱,咱不能这么干。” 两个小团子使尽浑身解数,也劝不动长乐侯帮他们往大夏运石头。 他们决定自己雇马车,拉石头。 猴儿见这俩小东西这么坚决,就当哄孩子玩儿,帮他们雇了一辆马车,拉着满满一车石头,回了大夏。 马车摇摇晃晃进了大夏皇宫,慕容泽听说两个儿子回来了,亲自接出宫门。 沙儿和洲儿跟小鸟似的,飞向他父皇。一旁的猴儿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次回来的目的。 洲儿:“父皇,我们借一步说话!” 哈?他这么个小人儿,还要借一步说话! 慕容泽和猴儿对视一眼,长乐侯一摊双手,表示不关他的事,你家孩子太能作妖。 借一步就借一步吧!反正不差这一步。 他抱着两个孩子来的偏殿:“说吧!” 沙儿:“我们要用盒子!” 慕容泽:“用盒子?” 洲儿:“外面的马车上,是我们给谦舅舅的东西,要用盒子送过去。” 慕容泽:“什么东西?” 沙儿:“是石头!” 慕容泽:“你谦舅舅要石头干嘛?”说到郑达谦,慕容泽突然想起花晚那一院子石头,难道那不是普通石头? 第241章 她有六颗长生不老丹? 这个臭娘们儿又背着他搞钱! 他用盒子帮沙儿把石头送给爱晚斋那边。 花晚听说是沙儿和洲儿要卖石头,换钱炼丹,心里一个趔趄。 这俩小崽子,不但暴露了她的翡翠矿,还暴露了炼丹的事儿。 好在没说他们炼的是长生不老丹,要是说了,慕容泽岂会善罢甘休? 沙儿和洲儿这次带回来的这一车石头,黄翡吃不下了,但他舍不得拱手让人。 于是先付了三成货款,余下的三个月后结清。 三成货款已经是郑达谦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他揉着脸,心里哀嚎:“他的小师妹啊!怎么就嫁了慕容泽那个混蛋!要是嫁给他……” 黄翡对郑达谦背后的这个神秘卖家很好奇。 黄翡:“谦爷,您朋友家里还有多少?” 郑达谦顺嘴胡说道:“她家祖上给宫里运过玉料,这是偷偷留下来的,都埋在她家老宅底下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黄翡:“她家祖上是个行家,每一块都是极品,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天价。” 花晚看着银行卡的余额,心疼啊!这都是她的石头! 这么多钱,可不能让慕容泽看见,渣男看见怕是要抢的。 可不让慕容泽看见是不可能的,盒子在他手里,钱肯定要经过他的手。 纠结很久,花晚才豁出去,把买到的白银送过去。 但也仅仅给了够一颗长生不老丹的钱。 收到银子的爷儿仨都傻了! 沙儿和洲儿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慕容泽却在想:那么几块石头,居然值这么多钱! 慕容泽:“洲儿,这石头是在你母后行宫搬来的?” 洲儿点点头,对慕容泽道:“父皇,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银子换成银票?” 慕容泽:“换成银票干嘛?就放在父皇这里不好吗?” 洲儿:“这些钱刚好够买一颗丹药的药材,我们要给师父炼一颗长生不老丹!” 慕容泽一愣,他听到了什么?长生不老丹? 不会是他认为的那种长生不老丹吧! 同时他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的皇儿,炼的长生不老丹是给师父的,不是给他这个父皇的! 猴儿被慕容泽召到御书房。 猴儿:“参见皇上!” 慕容泽:“你会炼长生不老丹?” 猴儿心里盘算,要不要跟慕容泽说实话? 长生不老丹可不是能现世的东西,一旦现世,没准儿会引起血雨腥风。 可如果不说实话,这事儿人家老婆孩子都是知道的,况且,沙儿和洲儿还是亲自参与炼制过程的。 只一闪念见,他决定实话实说。 猴儿:“丹药的名字叫长生不老丹,具体作用是不是能长生不老还不知道。” 慕容泽:“一颗要多少钱?” 猴儿:“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是能不能找到那些药材的问题。” 慕容泽:“两个小家伙弄了不少钱,要炼一颗长生不老丹送给你!” 猴儿吓得赶紧跪下:“臣不敢,两个小皇子说着玩儿的。” 慕容泽:“既然要炼,就顺便多炼一颗吧!” 猴儿:“皇上,小皇子不知道药材的稀缺度,他们看他母后炼了六颗,以为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炼丹所需的药材,其实不是的……” 六颗?这臭娘们有六颗? 猴儿后面说了什么,慕容泽根本没听见,满脑子都是花晚有六颗长生不老丹! 不知道自己已经惹祸的师徒三人,美滋滋的拿着银票回了药王岭。 慕容泽又把慕容凯从三王府薅来。 慕容凯一进御书房就葛优瘫在椅子上:“皇兄,找臣弟来有啥好事儿?” 是要和离还是要废后。 慕容泽:“替朕上几天朝。” 慕容凯:“你又去干啥?” 慕容泽:“去找你皇嫂。” 慕容凯:“还是我去吧!顺便看看鸿儿和嫣儿,你有啥事儿,我给你带个话。” 慕容泽:“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你总跟着瞎掺和啥?” 慕容凯嘿嘿坏笑道:“皇兄,现在不怕跟你实话实说,自从你把胡彭那俩妞儿弄回来,你跟小晚晚就没戏了!” 慕容泽:“你这个混账,你叫她什么?” 慕容凯:“皇兄,你既然不是非她不可,干嘛不放她自由?” 慕容泽:“朕当然是非她不可的。” 慕容凯:“非她不可?你跟那俩胡彭妞儿算怎么回事儿?我听说,还怀了皇子。” 慕容泽:“一个花瓶女人而已?” 慕容凯:“她们那边可不是这个规矩。” 慕容泽:“即便朕不好,你又好到哪去了?花晚都说你荤素不忌的。” 慕容凯:“那不一样,我荤素不忌是因为我没有小晚晚,如果小晚晚成了我的王妃,我保证,只有她一个。” 慕容泽被慕容凯气的差点心梗,这是跟他摊牌了! 慕容凯对他笑道:“皇兄,我准备去那边陪读!” 慕容泽知道,不能跟他呛着来,只能顺着他道:“我找你皇嫂有重要的事儿,最多一礼拜就回来,等朕回来,你再去陪读。”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慕容凯纳闷儿,有啥重要的事儿,非要追去那边?难不成人命关天? 慕容泽那边有没有人命关天咱不知道,但慕容凯代理皇上第一天就差点儿出人命。 紫怡宫。 紫怡,紫萱,和紫彤三姐妹在紫怡宫里“亲亲热热”的聊天。 紫怡突然感觉一阵腹痛,只几息的功夫,就疼得满头大汗。 紫怡的身孕现在已经四个月了,为了不让皇上知道,除了紫彤天天凶神恶煞的冲慕容泽呲牙,紫怡也穿的比较宽松。 紫怡疼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这可吓坏了紫彤,花晚临走时,跟她说,一定要注意紫怡的饮食起居。她没敢掉以轻心过。 也就是这几天皇上走了,她才轻松一点儿。 紫彤让小太监去请刘太医,又派人去通知戚太后。 人刚刚派出去,紫怡就晕了。 她和紫萱七手八脚的,把紫怡抬到床上,还没躺好,床上已经染了一片鲜红。 紫彤虽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毕竟也到了婚嫁年龄,这些事儿还是知道一些的。 紫怡流产了!这次是真的! 可怎么会呢?刚刚还好好的呀! 戚太后很快到了紫怡宫,后面还有玉妃和钱贵妃。 第242章 一个时辰破案 今天是周日,她俩不用去幼儿园,于是就搭伴儿去戚太后那里请安。 听说有热闹看,所以也跟着过来了。 刘太医诊过脉后,对太后娘娘摇摇头:“保不住了!” 戚太后:“好歹先把人救醒啊!” 刘太医:“怡嫔娘娘食误了大香草,人能不能醒还不确定!” 玉妃:“什么?流个产怎么会醒不了?” 刘太医:“大香草是一种大寒之物,说严重点,就是一种毒药,看怡嫔娘娘这情况,应该吃了大量的大香草。” 紫彤:“这大香草是什么东西?紫怡今天吃的东西没有这个啊!” 戚太后知道大香草,后宫龌龊手段三剑客之一。 吃多了不但能流产,还能不孕,倒是没听说有毒死的。 刘太医:“长时间食用毒素会积累的。” 戚太后对紫彤道:“带刘太医去检查一下怡嫔吃过的东西。” 这时,其他几个“闲妃”都来了。 听说要检查吃的东西,德妃给刘太医提醒道:“她平时用的口脂也要看一看。” “对,平时伺候的宫女用的手巾也要看看。”兰嫔道。 紫彤把紫怡今天吃的东西,和平时常吃的零食,喝的茶,用的杯盘碗碟等等,全都让刘太医看了一遍。 最后发现,这个大香草到处都有。 只要怡嫔能碰到的东西,都有大香草的痕迹。 刘太医:“难不成皇上知道怡嫔的胎还在?暗地里让人给怡嫔服用大香草?” 戚太后:“不会!皇上若是知道了,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 紫彤:“那会是谁?紫怡平时都不出门,平时也没人来紫怡宫串门!” 紫彤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紫萱身上。 紫萱吓得赶紧给戚太后跪下:“太后娘娘明察,臣妾和紫怡是同族姐妹,怎么会干这种事?” 紫彤:“对,紫萱不会的。” 戚太后看了看紫萱和紫彤:“会不会要看证据,来人,把怡嫔平时用的东西拿过来,一一查证。” 几个宫女把怡嫔的东西都拿来,放在太后娘娘的面前。 戚太后用手帕隔着,拿起怡嫔的茶叶罐:“这茶是哪儿的?” 紫彤:“回太后娘娘,这个是皇上给的。” 玉妃:“皇上本就有嫌疑!” 戚太后瞪了她一眼,玉妃尴尬的低头喝茶。 钱贵妃偷偷把她的茶杯抢过去,小声说:“这茶有问题,你怎么还敢喝?” 玉妃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刚喝的茶水吐在手帕上。 戚太后又拿起一盒口脂:“这个是哪儿的?” 紫彤看了看:“这个好像是紫萱给的。” 紫萱:“太后明鉴,我自己用的也是这个。” 戚太后:“你也用这个?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紫萱没想到戚太后会关心她,愣了一下才说:“臣妾没有不适。” 戚太后:“那就好!”说完又拿起桌上其他的东西,紫彤一一说明了东西的来源。 贤妃:“这些东西都是内务府日常领用的,母后和我们也都在用,只有怡嫔的有问题,说明怡嫔这里有内鬼。” 戚太后也认为是这样,紫怡宫里有十个太监,十个宫女。还有一个就是花晚留在这里的紫彤。 别看人不多,要想找出给怡嫔投毒的人,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玉妃:“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打一顿,打到招了为止。” 贤妃:“你就是个炮仗,有母后在呢你瞎操什么心?” 玉妃:“我是替母后分忧。” 戚太后:“既然这样,你就替哀家查查这件事。”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见太后娘娘走了,十个“闲妃”七嘴八舌开始破案。 钱贵妃:“玉妃,这次你还有没有啥智慧?” 玉妃:“当然有!用不了一个时辰,这案子就破了!” 德妃:“你就吹吧!” 玉妃不理会她们说什么,对紫怡宫的所有宫女太监道:“有谁知道谁是凶手,现在指出来,赏银子一百两。” 德妃:“我当你有啥好办法呢!” 所有宫女太监都摇头说不知道。 玉妃又说道:“这次不用说凶手是谁,只说谁有嫌疑。” 和上次一样还是没人说。 玉妃道:“既然是嫌疑,那就是不算数的,大家放心说,而且是必须说。”说完指着站在第一个的太监道:“由你开始!” 小太监噗通一声跪下了:“玉妃娘娘,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玉妃:“不知道?你主子都让人毒死了,你连个嫌疑人都不知道?拉出去打十板子!” 小太监吓得大喊:“是小丰子!他是负责传膳的,他有机会下毒。” 玉妃让她的大宫女记录:小丰子有作案时间。 随后第二个人指着紫彤道:“紫彤姑娘有嫌疑,娘娘的所有东西,都是她先检查过的。” 玉妃又命人记录:紫彤有作案时间。 …… 这一个时辰里,玉妃就是让这些人重复着这个找嫌疑人的事儿,终于最后有人露了破绽。 是紫萱。 她本来不在这些人中,只不过有个小宫女说过她有嫌疑,所以,她也要说出自己认为有嫌疑的人。 说了几轮下来,紫萱就说漏嘴了。 紫萱:“我认为是紫彤,她嫉妒紫怡得宠,还怀了龙种。” 玉妃:“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呢?我也有可能嫉妒她啊?” 紫萱:“因为紫彤和紫怡出身相同,紫怡是怡嫔,她却只是个宫女。” 玉妃知道紫彤是花晚的人,她对紫彤放一百个心。 玉妃看了看紫萱:“那有没有可能出身相同,一同进宫,姐姐专宠还有身孕,妹妹因而嫉妒呢?” 紫萱心里一惊,脸色大变。 几个在旁边察颜观色的“陪审”都是一愣,不会吧!真的被这二哈玉妃一个时辰破案了? 紫萱:“我为什么要嫉妒?她是我姐姐,她怀了皇上的龙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玉妃:“那我怎么听说,萱嫔因为皇上临时去怡嫔那边,而气的摔东西呢?” 紫萱:“没有的事!” 玉妃:“今天之所以敢在太后娘娘面前揽下这活儿,是因为我这里,有我父亲给的一种解毒药粉。 大香草的寒性,遇到这个解毒药粉会变色,萱嫔敢不敢试一试!” 其实玉妃哪有什么解毒粉,她身上只有一盒花晚给的珍珠粉。 第243章 你有话直说 她从袖子里拿出那盒珍珠粉,推到紫萱跟前:“只要抹一些粉末在手上,摸过大香草的手,就会变的惨白。” 一直没说话的钱贵妃都想笑,抹上珍珠粉,手可不就变得惨白了吗! 紫萱左手握住右手,还是控制不住发颤。 最后,她抬起头,有些癫狂的大笑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嫉妒她!” 贤妃看了看花晚给她的手表,离一个时辰还差十分钟。 看来玉妃这货,不光会兑隔夜的参汤,正经起来,还是有些杀伤力的。 说来也是紫怡和紫彤大意了,她们没拿紫萱当外人,可紫萱对紫怡却恨之入骨。 自从来到大夏,慕容泽的心都在紫怡身上,她只是偶尔调剂调剂口味。 来大夏之时,紫怡说,她们姐妹在大夏人生地不熟,要互相扶持。 可进宫后,紫怡得皇上专宠,哪有顾及过她这个妹妹? 她喜欢皇上,可皇上一心扑在紫怡身上,她比紫怡差在哪里? 紫萱的心日渐扭曲,可紫怡并没发现这个妹妹跟以往,有什么不同。 其实这事儿戚太后做主解决就行,听到消息的慕容凯额头,生怕大事化小。 他给花晚传了消息:“让皇兄速归,怡嫔流产了。” (其实这事儿应该告诉沙儿,因为他父皇的妃子终于会生妖怪了!) 花晚这边虽然没有出人命,但也是一地鸡毛。 慕容泽在爱晚斋见到花晚的时候,花晚正辅导鸿儿和嫣儿写作业。 这两个小东西是直接上的三年级,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认识两千多个字,乘法,小数都会。 花晚见慕容泽开门进来,吓了一跳。 两个小东西扔了笔,过来抱大腿。 花晚:“慕容鸿,慕容嫣,你们现在是三年级的大孩子,不能再抱大腿。” 鸿儿:“皇伯父,怎么没带沙儿和洲儿来?” 不提他这两个逆子,慕容泽还不生气,他对花晚道:“有事儿跟你说!” 花晚让两个小东西在这里写作业,她跟慕容泽去了另外一间办公室。 花晚:“出啥事儿了?” 慕容泽:“胡彭行宫里的石头是翡翠?” 花晚:“就这事儿也值得跑过来问问?” 慕容泽:“为什么瞒着朕?” 花晚:“没有瞒着你,这事儿事关胡彭和大夏的合作。 我怕你在床上一激动,跟怡嫔说了,胡彭王就不会心甘情愿的给大夏当附属国了!” 这话扎心,慕容泽无言以对,当初他确实带着唐穆来过这边,还跟唐穆诋毁过花晚。 慕容泽嘴硬道:“朕还分的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花晚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让慕容泽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对花晚道:“沙儿说,你们在药王岭炼丹药了?” 花晚:“你别打丹药的主意,那是毒蛊王的东西,他的名声你应该比我清楚。” 慕容泽:“毒蛊王的?我怎么听说你有六颗?” 花晚:“六颗?谁跟你说的?” 慕容泽:“长乐侯说的!” 花晚:“长乐侯都跟你说了什么?” 慕容泽:“那要看你瞒着朕干了什么?” 花晚:“瞒着你干的事儿可多了,昨天吃了个橘子,没请示到你同意的圣旨!” 慕容泽一噎,这臭娘们越来越会气人。他不跟她打机锋,直接问:“你是不是有六颗长生不老丹?” 花晚心一沉,果然被这货知道了! 不过数量不对,她是炼了六颗,但那还要分给毒蛊王和猴儿呢! 见花晚不说话,慕容泽笑了,他老婆真的有六颗长生不老丹。 慕容泽凑过来,抱住花晚:“晚晚~~” 花晚:“别来这套,要石头自己去胡彭拉,背着胡彭王就行。” 慕容泽:“老婆~~” 花晚:“打住,你有话直说!” 慕容泽:“我想要一颗长生不老丹!” 花晚:“我没有!” 慕容泽:“你有六颗!” 花晚:“一颗都没有!” 慕容泽:“宝贝~~” 花晚一巴掌呼过来:“你别恶心我!” 慕容泽:“你给我一颗长生不老丹!” 花晚:“用钱买!” 慕容泽:“朕的钱都是你的!” 花晚:“别说那么扯不清楚,那天给沙儿送过去的银子,是一颗丹药的药材钱。 如果想炼一颗丹药,还要给火蝠一份极品毒药。 炼成之后,还要分给毒蛊王四成。 所以你要给我那些银子的两倍。” 慕容泽直咋舌,他都不知道,花晚这么有钱,居然能炼六颗。 花晚看出了他的想法,对他道:“六颗是不假,但到我手里,只有一半,况且那已经是我全部家当,除了孩子没卖,啥都卖了。” 慕容泽心想,我信你个鬼,全卖了?爱晚斋怎么还在? 慕容泽当然不肯出这么多钱,他觉得,他老婆的就是他的。 他不急,馍馍放在筐子里,跑不掉的。 他只要把老婆哄回去,啥都有了!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花晚哄高兴呢? 苦思冥想了一晚上,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去哄花晚的爸妈,他的老岳父岳母。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泽对花晚道:“好久没去看我岳父岳母了,咱们今天去看看两位老人家吧!” 花晚心道,这是唱的哪出?她爸妈早就回老家了,离这里好几百公里呢! 花晚:“鸿儿和嫣儿还要上学呢!” 慕容泽:“请一天假没关系的,这么小的孩子,难不成还要像朕做皇上一样,一天都歇不得?” 鸿儿和嫣儿现在特别喜欢学校,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那些同学都是小豆芽。 现现在这些同学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好歹不用担心碰哭了对方。 晚饭时,慕容泽跟两个小东西说要去看外婆,他们听说要请假,鸿儿摇头道:“我要去学校。” 嫣儿也说:“我请假的话,老师会想我的!” 花晚无语,老师想你?老师想你是不是去哪儿捣蛋了! 慕容泽心里也是撇嘴:不是自己的崽,就是不行,只知道拆台。 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对花晚道:“要不然让他俩上学,咱俩回去看看爸妈!” 第244章 必须分清楚 慕容泽从来没管花外公和花外婆叫过爸妈,这次为了长生不老丹,把啥都豁出去了。 想想叫句爸妈,总比找接生婆接大便,要体面一些。 对于回家这事儿,花晚的态度是,回不回无所谓,慕容泽的态度是,一定要回去。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慕容泽得逞了。 这次回去,慕容泽是去拍马屁的,所以他下血本,花了两万多块钱,给花外婆买了补品,花了两千多,给花外公买了个鱼竿。 俗话说交其父,爱其子;交其子,敬其父! 慕容泽做这么多,就是给花晚看的。 花晚岂能不明白他的用意?偷偷对他道:“别忙活了,最多给你打九五折。” 慕容泽:“你就给我一颗怎么啦?咱俩之间,非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花晚:“必须清楚,这世上,最靠得住的就是银子。 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括弧当皇上的男人。” 慕容泽咬牙切齿的看着花晚,心里暗骂,臭娘们儿,有钱了不起啊?朕回去就把你的翡翠财路给断了! 花晚看着慕容泽,痞笑道:“怎么?不服? 就是喜欢看你这,看不惯还打不死我的表情!哈哈哈哈!” 慕容泽:“再低一点儿,打七折怎么样?” 花晚:“做梦都没你想的美!” 慕容泽:“你确定最低九五折,不能再低了?” 花晚:“yes!” 慕容泽默默的走到花外婆面前,噗通一声,就给花外婆跪下了。 花外婆吓一跳,赶紧往起扶他:“你快起来,咱这儿不兴这个。” 慕容泽说啥也不起来,对花外婆道:“您帮我劝劝晚晚,跟我回家吧! 她都好几年没回宫了,宫里不能没有皇后啊!” 花外婆看向花晚:“你没回宫里?” 还没等花晚说话,慕容泽说道:“她过完年就带着孩子走了。 听人说他们去了药王岭,我就追去药王岭。 到了药王岭没见到人,听说又去了胡彭,我又追去胡彭。 现在又追到这里,总算追到了。” 花晚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泽,干啥呀?你也太下本了,你可是皇上,连太后都不用跪,居然给她妈跪下了! 花外婆把慕容泽拽起来:“你先坐下。”然后对花晚道:“你不在大夏待着到处瞎跑什么?” 花晚指着慕容泽,气的手抖:“你,你竟敢搬弄是非!” 花外婆啪一下,打在花晚指着慕容泽的那只手上:“你还无法无天了?” 慕容泽:“他就是无法无天,一直想和我离婚!” 花外婆安慰慕容泽道:“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 花晚气的上去踹了慕容泽一脚:“想要丹药没门!” 慕容泽不躲不闪,还有意迎着花晚的脚往上撞。然后就被这一脚给“踹翻在地”。 花外婆把慕容泽扶起来,顺手拿起花外公正摆弄的鱼竿,要揍花晚。 花外公和慕容泽一同拉住花外婆。 花外公:“慢着,慢着!这鱼竿两千多块钱呢!” 慕容泽倒不是心疼鱼竿,他是怕花外婆真的打着花晚,他心疼花晚。 他们这里闹的鸡飞狗跳,谁也不知道,箱子里冒出一封信。 就是慕容凯送过来的那封信。 这封信直到晚饭前,才被花晚发现。 因为箱子在她的行李箱里,她吃完饭收拾行李箱才发现。 看来信的内容,花晚对慕容泽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非要把怡嫔的孩子打掉你才满意?” 慕容泽被骂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想起怡嫔打胎的事儿了? 他拿过信来一看,怡嫔又流产了? 不对呀!自从她流产后,就没碰过她,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难不成她…… 花晚:“就许你绿别人,不许别人绿你?” 慕容泽:“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臭……” 花晚一块绿豆糕堵住慕容泽的嘴,问他道:“怡嫔这次流产不是你干的?” 慕容泽把绿豆糕吃掉,摇头道:“不是我! 我要是知道她跟别人有了孩子,就不光是打胎这么简单,直接毒酒赐死!” 花晚:“上次怡嫔打胎是假的,但这次流产是真的,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花外婆在外面直摇头,虽然听不到他们吵什么,但知道他们又在吵吵。索性不管闲事,回屋睡了。 慕容凯把信扔进盒子,一直在盒子边上等着回信。 可是左等没动静,右等还是没动静。难道小晚晚的盒子没在身边? 下次见到小晚晚一定要告诉她,盒子要随身带着,等不到回信太急人。 就在他要去睡了的时候,盒子里来了消息。 “怡嫔流产是怎么回事?” 慕容凯见是他皇兄的笔迹,心花怒放,他要把他皇兄骗回来。 “后宫的事儿,臣弟不便细问,好像是什么妹妹给怡嫔下毒。” 花晚和慕容泽都是一惊,下毒?妹妹? 那就是紫萱或者紫彤喽! 慕容泽想,一定是那个傻妞紫彤干的,不过这事儿干的漂亮,幸亏流产了,要不然真的生下来该怎么办? 花晚想,一定不是紫彤干的。 慕容泽:“现在情况怎么样?” 慕容凯:“人好像不行了!” 看完传过来的字条,慕容泽就急了:“人不行了?晚晚咱明天回去吧!” 花晚:“你若是着急,咱现在就能走。” 慕容泽心里一动,他很想马上就走,但看到花晚那一脸戏谑,忙低下头,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慕容泽回到大夏的时间刚刚好,正好一个礼拜。 本来是想把慕容泽骗回来,他去那边找花晚。 可他千算万算,算岔了一步——花晚跟着回来了! 慕容泽一回来就去了紫怡宫,花晚则去了钱贵妃宫里。 花晚:“可惜了,怎么就没想到她是个坏的呢!” 钱贵妃:“谁说不是呢!亲姐妹啊!万一醒不过来多可惜,刚刚十几岁。” 花晚:“萱嫔现在在哪儿?” 钱贵妃:“禁足在她自己的院子,等皇上亲自发落。” 花晚:“也好,等渣男演完情深意切,咱再去看看他怎么处置萱嫔。” 紫怡宫。 慕容泽抱着气息微弱的紫怡,双眼通红。 他的心肝宝贝,怎么只离开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他要救她!一定要救活她! 对,花晚那里有长生不老丹,那丹药一定能救活他的小宝贝。 第245章 太后和怡嫔谁重要 他把怡嫔放在床上,匆匆出门,去找花晚。 慕仙宫里,花晚正看着门头上“慕仙宫”这三个字郁闷。 唐穆来了他给唐穆的是慕仙宫;怡嫔现在住的是紫怡宫;紫萱住的是紫萱宫。 她堂堂皇后,居然捡了人家的二手房来住。 不行!她要在这宫里重新选一处“宅基地”,盖个“花花宫”,或者“晚晚宫”。 她来不来住是她的事儿,这宫里有没有她的宫殿,足以体现她在这边的重要性。 她正规划着要给自己盖房子,慕容泽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把他私库的钥匙给了花晚。 “朕私库里的东西勉强够一颗长生不老丹,求你卖给我一颗。” 花晚:“你还有完没完?” 慕容泽:“紫怡等着它救命呢!” 花晚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买长生不老丹是给紫怡?” 慕容泽点点头。 花晚心里五味杂陈,如果现在躺在那里的是自己,这个渣男会倾其所有换她的命吗? 呸!呸呸呸!姐活的结实着呢!不缺他的虚情假意。 花晚收下钥匙,对慕容泽道:“丹药在药王岭,来回得四五天时间。” 慕容泽:“赶紧派人去拿,紫怡怕是等不得了。” 说完急匆匆的回了紫怡宫。 花晚看着慕容泽的背影,心说,老主顾了,给你打个折,买一赠一。 买一颗长生不老丹,赠你一道送命题! 怡嫔和太后同时需要长生不老丹,你这一颗留给谁? 安泰宫。 花晚把慕容泽的私库钥匙给了戚太后。 花晚:“母后,这个是我孝敬您的,皇上的私库!” 戚太后:“你拿皇上私库孝敬我?” 花晚:“没办法,我得了一颗神丹,说是能长生不老,起死回生。 本来是想孝敬您的,可皇上刚刚用他的私库跟我换,说给要怡嫔救命!” 戚太后:“刘太医说,怡嫔没有生命危险,再有十天半月就能醒了!” 花晚:“皇上怎么会不知道?但他执意要换神丹,说不想他的小宝贝受苦。” 花晚一边胡说,一边安慰自己:这混账之前不也在她爸妈跟前胡说八道,害她挨揍了吗?现在就当是还击! 戚太后无语嗤笑:“呵!小宝贝?没看出来,哀家这个皇儿还是个情重!” 花晚:“可不是嘛,典型的恋爱脑,还渣! 当初他跟我说,只要我答应嫁给他,他就把您的暗卫都给我。说您一个老太婆不值得用暗卫保护!” 戚太后气的把慕容泽私库的钥匙扔出去老远,对花晚道:“把那颗神丹给我送过来,我就要看看,是他的小宝贝值得,还是我值得!” 靠!真生气了,连“哀家”都忘了说! 花晚见挑拨过火了,戚太后真生气了,赶紧对她道:“母后不用生气,等我再得了再给您。” 戚太后:“你去告诉他,哀家也等着神丹救命,看她怎么说!” 花晚心里抚掌大笑,太后娘娘真给力,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花晚:“这个还是得刘太医说,皇上才有可能信,我说的他肯定不信,他会认为我不想给他神丹。” 戚太后想了想,对花晚道:“你去安排,哀家现在就已经病入膏肓了。”说完就去床上躺着。 得嘞!花晚哼着小曲儿去找刘太医。 太医院,刘太医的办公室里。 刘太医见花晚来了,赶紧迎出来:“参见皇后娘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花晚四下瞧了瞧问道:“你这里有没有皇上的眼线?” 刘太医:“娘娘放心,微臣这里没有皇上的眼线。” 花晚:“那就不用演戏了,一会儿你要火急火燎的去安泰宫一趟,太后娘娘病危了!” 刘太医一噎,他喵的,你不演,让我演! 没办法,连太后都演,他有啥资格不演?不过这到底是个啥剧本,得先跟他交个底啊! 花晚:“我这里有一颗神丹,能起死回生,皇上要给怡嫔用。 太后就想看看,在皇上心里,是怡嫔重要,还是她这个母后重要。” 刘太医:“明白了,您先回去吧!臣一盏茶后去安泰宫。” 花晚:“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用?别老是一盏茶两盏茶的,不精确。” 刘太医朝着花晚的背影举起拳头,狠狠的捶了几下。 果然,没多久就听说了,太后娘娘突发疾病,要不行了。 慕容泽和慕容凯先后赶到安泰宫。 刘太医垂着眼皮,心里暗骂,我一个堂堂太医院院正,整天给你们捧哏! 见慕容家俩混账来了,刘太医赶紧过来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慕容泽:“免礼,母后怎么样?” 刘太医:“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突发心疾,情况不太好。” 他转向花晚:“送母后去那边吧!” 花晚:“心血管病最忌讳转院,没准儿一折腾,人就没了! 慕容泽把安泰宫里的人都轰出去,看了看花晚:“给母后一颗!” 花晚心道,你以为是肉丸子,随随便便就给一颗? 她一脸无奈道:“现在只有一颗,其他的药材还没凑齐。” 慕容泽:“你不是有六颗吗?” 花晚:“长乐侯胡说八道你就信,我说没有你就不信! 既然这样,你自己去药王岭看看,亲自问问毒蛊王,到底有没有。” 慕容凯听他皇兄这语气,知道他们肯定有好东西。 他问花晚:“什么东西?” 花晚:“长生不老丹!” 哈哈哈哈!反正也瞒不住,不如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长生不老丹? 慕容凯和躺着的戚太后都是一惊,尤其是太后娘娘,差点儿破功苏醒。 不是说能起死回生的神丹吗?怎么变成长生不老丹了! 慕容泽:“先救母后!” 太后娘娘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舒服一些。 花晚:“已经派人去取了,但是这一颗,有一半是毒蛊王的份额,下一颗炼成了,是他的。” 慕容泽:“第三颗还要多久炼成?” 花晚:“哪有那么容易?第二颗的药材还没凑齐呢!” 慕容泽:“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一颗?” 花晚点点头:“对!” 这时,慕容凯插了句话:“派去的人可靠吗?不会带着长生不老丹跑了吧!” 花晚:“不会,派去的人不知道信里的内容,信里只说让长乐侯带着东西回大夏。” 第246章 进药王岭 但是花晚低估了慕容凯的无耻,刚刚之前是没人知道,但现在有了! 听到就一颗丹药的慕容泽纠结了。 怎么办?他已经说了,给他母后,但是紫怡呢? 花晚听到慕容泽说,把丹药给他母后,心里多少有些欣慰,这个渣男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慕容泽走到刘太医面前,问道:“母后能坚持到丹药送来吗?” 刘太医:“目前病情还算稳定,应该可以!” 慕容泽:“应该可以?就是不一定喽!不行,还是送母后去那边找专业的医生治疗吧!” 花晚道:“去那边的话,路上要用两天,母后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估计要三天。 如果带着母后去药王岭,比派人取药少了一半路程,这样就快多了,也就两天的时间。” 慕容泽没想到这个办法,他心里暗骂花晚:臭娘们儿,就你话多! 本来他想找借口把戚太后送到现代的医院,这样不但治好了母后的病,还可以把长生不老丹省下来给紫怡。 如果紫怡长生不老,就跟他在电影“神话”里看到的那个女主似的,多美! 戚太后半晌也没听到皇上答应花晚的提议,就知道,她皇儿变卦了。 这是要把长生不老丹给他那个“小宝贝”啊。 花晚见慕容泽不说话,心里明白,这渣男选择了紫怡。 哈哈!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再加把劲:“其实去那边也不一定能治好,那边的医院里,每年因为心脑血管病猝死的有三成。 保险起见,还是去药王岭的好!” 慕容凯见他皇兄不说话,就对刘太医道:“你去准备准备,跟本王送太后去药王岭。” 花晚瞥了慕容泽一眼,对慕容凯道:“我和你一起去!” 床上躺着的戚太后早就听明白了,皇上不打算救她。气的她真差点儿犯心脏病。 出了安泰宫,花晚心里的小人捶地大笑,慕容泽还是败给了这个世界第一难题。 想坑她一颗丹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老娘让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慕容泽站在戚太后的床前,犹豫片刻,也决然离开。 刘太医见人都走了,对戚太后道:“娘娘,人都走了!” 戚太后从床上坐起来,把福海喊进来:“传哀家旨意,把怡嫔和萱嫔削去位份,送去敬慈庵。” 福海提醒戚太后道:“娘娘,等您''苏醒''之后再处置她们,您现在''病危''着呢!” 大夏朝就因为一颗长生不老丹和一道挑拨离间的“题目”而“分裂”了。 慕容凯和花晚准备护送戚太后去药王岭。 现在的喜安早就出发,去了药王岭。慕容凯打的啥主意只有他回喜安知道。 慕容泽从安泰宫出来直接去了御书房。 他对药王岭的情况比较熟悉,因为有九月跟在暗处保护花晚。 九月虽不太清楚丹药的事儿,但是她告诉慕容泽,长乐侯他们绝对炼了不止一颗丹药。 所以,慕容泽决定铤而走险,去抢这颗长生不老丹。 他带着九峰,九城,九月,主仆四人轻装简行,出了皇宫。 他们走了大半个时辰后,戚太后的队伍也出发了。 咱看看大夏一共去了多少人,第一个是最先派出去给猴儿送信的人,现在已经出发了大半天的时间。 第二个不是慕容泽,而是喜安,比慕容泽早了半个时辰。 第三个是慕容泽一行四人,比戚太后早了大半个时辰。 最后是戚太后和慕容凯,还有花晚。 喜安的速度比送信的人快,在快到药王岭的时候,追上了送信的人。 喜安拦住他道:“皇后娘娘口谕,这封信不用交给长乐侯,只让他拿两颗长生不老丹,咱带回去就行。 太后娘娘情况不太好,这药越快送到越好,皇后娘娘怕长乐侯速度太慢,耽误了太后的病情。” 送信的是戚太后的人,认识喜安,他不疑有他,跟喜安一起去了药王岭。 毒蛊王收到“小鼻涕”的信息,说有人进谷。 他还是趿拉着鞋,嗑着瓜子去谷口看情况。 双方见面之后,毒蛊王拦住进谷的两个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喜安看了看眼前这个邋遢老头儿,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毒蛊王:“站住!” 喜安站住,回头打量着毒蛊王:“你是干什么的?” 毒蛊王看了看自己,他不像毒蛊门的门主吗? 算了,两个无知小儿,他不妨告诉他们吧:“老夫是毒蛊门的门主。” 对面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是他们太孤陋寡闻,还是对面这老头儿太会吹牛? 毒蛊王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修,杀人从来不讲理由。 眼前这个是毒蛊王? 毒蛊王见两个小子笑话他,生气了。 他对喜安道:“你们两个笑什么?再笑老夫将你们轰出去!” 喜安刚要说话,一旁的送新人拉住他道:“喜公公,正事要紧,太后娘娘还等着药救命呢!” 喜安想想也对,尽早把长生不老丹骗到手是正事儿,省的夜长梦多。 喜安对毒蛊王道:“我们是花晚皇后派来给长乐侯送信的。” 毒蛊王:“信呢?” 送信的人刚要把信给毒蛊王,喜安按住他的手,对毒蛊王道:“信一定要亲手交给长乐侯!” 毒蛊王一撇嘴:“不管是皇后,还是长乐侯,他们在老夫这里,就没有秘密可言,把信拿来!” 喜安:“没有信,是一道口谕!” 喜安不想让药王岭的人看到那封信,万一有人起疑心,他还要编谎话。 毒蛊王眨巴眨巴眼睛道:“口谕?谁知道你说的是谁的口谕?啥信物都不拿,就说自己是花晚的人?” 喜安不想再跟他废话,一个看守谷口的老头儿,这么多废话! 他绕过毒蛊王就往谷里走,没走几步,就见一条四五米长的眼镜蛇,从旁边的草丛里爬到道路中间,盘在那里,仰着脖子看着喜安。 喜安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邋遢老头儿:“老人家,这里有没有其他道路通往毒蛊王的住处?” 毒蛊王一边嗑瓜子,一边摇头:“没有,就这一条路。” 说完,嗑着瓜子,趿拉着鞋从眼镜蛇身上迈了过去。 吓得送信人和喜安一闭眼。 第247章 八百个心眼子都不够使 毒蛊王站在眼镜蛇那边,看着喜安:“别想着从草丛里绕过去,草丛里这玩意儿更多!” 喜安这时候才知道,这个老头儿不简单,赶忙道歉:“前辈,在下真的有事求见长乐侯,求您指条路,让我们进谷。” 毒蛊王:“要不然你们给我点儿钱,我带你们进去?” 喜安:“可以!”说着从腰里解下荷包,扔给了毒蛊王。 毒蛊王接过荷包,心想:无礼小儿,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花钱才行。 荷包打开,里面只有十几两银子,他把银子揣进袖子,嫌弃的把空荷包扔回给喜安。 “就这么一点儿?连壶酒都买不了,后面那个,你有没有?” 送信的是戚太后的护卫,平时也没有带钱的习惯。 见老头儿点名了,只好也把荷包扔给毒蛊王道:“也没有多少!” 毒蛊王把这些散碎银子装起来,打了个响指,那条眼镜蛇乖乖的回到了草丛里。 喜安不敢在轻看这老头儿,陪着笑跟老头儿搭话:“前辈,您可以跟畜牲说话?” 毒蛊王斜了他一眼:“老夫不是正在跟畜牲说话吗?” 送信的护卫噗嗤一声笑了。老毒蛊王也跟着笑了。 喜安吃了个暗亏,心里暗骂,死老东西,一会儿让你尝尝爷的无影脚! 几经周折,终于见到了猴儿。 猴儿认识喜安,但他印象里,喜安是三混账手下的得力混账。 送信人说明来意,猴儿问送信人:“既然你来送信,为啥喜公公也追来了?你确定他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口谕来的?” 一句话提醒了送信的人,对呀,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说! 喜安知道猴儿不好对付,但他是有备而来的。 就见喜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字条,递给猴儿。 “这里有皇后娘娘的亲笔信。” 猴儿打开字条,上面写着:“又派喜安去了,要两个,让喜安带回来就行。” 这还真是花晚的字。 猴儿虽然对喜安存疑,但既然有花晚的信,还是按照花晚说的,让喜安把丹药带回去吧。 他这里把两个长生不老丹装好,揣在自己怀里,嘱咐了沙儿和洲儿几句,告别了毒蛊王,跟着喜安他们去大夏。 猴儿这么多年在各国之间游历、出使,他的阅历不是虚的。 他把两个假的长生不老丹揣在怀里,跟着喜安回大夏。 表面上让喜安他们觉得他是不放心把丹药交给别人,要亲自送去。 而另一边,猴儿让沙儿和洲儿带着真的长生不老丹,由二柱和小福子护送回大夏。 不是他狡猾,非要做个连环套的局,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三混账的人! 喜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长生不老丹到底是不是只有一颗。 慕容凯不信花晚只炼出一颗,所以他派喜安来探探。 如果不是只有一颗,能抢就抢一个,不能抢也要保护好了,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至于那个字条,是喜安从以前花晚和王爷的来往信件里挑的。 当时是慕容凯跟花晚买发电机,花晚不肯给他买。 慕容凯答应给花晚,找两个大夏之前朝代的古董给她。 花晚想找到大夏历史消失的问题所在,这就是那次写的字条。 真像花外婆说的,那边的人,每人长八百个心眼子都不够用。 喜安,送信的护卫,还有长乐侯,一行三人刚走出药王岭,迎面就遇到了慕容泽一行四人。 喜安心里一动,皇上亲自来取药?这不合常理,即便来也应该是他家王爷来,一国之君怎么能轻易离京? 皇上看见喜安心里了然,他还是走在他皇弟后面了! 这些心理活动不耽误两边的人互相打招呼行礼。 猴儿这边的三个人下马施礼:“参见皇上!” 慕容泽:“免礼,长乐侯,你把丹药给朕,朕亲自给母后送回去,你就不用回去了,在这里继续炼丹。” 猴儿看了看喜安,心道,这事儿不简单啊! 他就说这种东西不能现世,一旦现世,一定会出乱子。 大夏现在,肯定爹不是爹,儿不是儿。 眼下这情况,他只能把丹药给皇上,幸亏拿的是假的,反正他们也没见过真的。 猴儿把两个瓷瓶递给慕容泽:“皇上,这是两颗,您收好。” 两颗?慕容泽手一抖。 这臭娘们儿真的不止一颗! 不过他马上明白,这丹药从一颗变成两颗的关键是喜安!确切的说是他皇弟。 一定是喜安诈出来的! 慕容泽把丹药揣进怀里,得意的朝喜安一笑。 猴儿见皇上没起疑心,也是得意的朝皇上一笑。 只有喜安,到嘴的肥肉,被人截胡了!不但截胡了,皇上好像已经知道了他家王爷的想法。 不过慕容泽得了两个“长生不老丹”,调转马头往回走。 猴儿和喜安对视一眼,猴儿:“皇上让我回去炼丹,我回去了!”说完回了药王岭。 喜安和送信的护卫也对视一眼, 护卫:“我是互送丹药的,我跟皇上一路。”说着跟着慕容泽走了。 剩下喜安原地愣了一会儿,现在丹药被皇上拿去了,他要给王爷送给信儿回去。 他一打马,往京城飞奔而去,从慕容泽身边过去时,都没减速。 看见喜安急着往回跑,就知道他是回去给他主子报信。 慕容泽对九城和九峰道:“把他抓住!” 两匹马从慕容泽身边窜出去抓喜安。 不用九城他们动手,喜安束手就擒,因为他一个人打不过三个御前侍卫。 慕容泽问喜安:“朕这里有几颗长生不老丹?” 喜安:“不是两颗吗?” 慕容泽:“再想想!” 喜安明白了,于是回道:“是一颗!” 这时九城对慕容泽道:“皇上,把那颗丹药还给喜公公他们,让他们该怎么互送怎么互送,咱们可是从来都没出过宫!” 对呀!还是九城脑子好使。 慕容泽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给送信的护卫,对他和喜安道:“把丹药给太后娘娘送回去!” 然后对九城和九峰道:“你们暗中互送,别出什么闪失。” 看着喜安和护卫走了,慕容泽也往回走。 慕容泽知道回去如果走原路,必定会遇到他母后,他打算在前面的岔路口往南走,不管到哪儿,先避开花晚他们再说。 第248章 前后忙活的猴儿 其实慕容泽现在是掩耳盗铃。 他就算现在躲开戚太后他们,一会儿喜安见到慕容凯,还不是会把他来抢丹药的事儿,告诉戚太后和慕容凯? 咱再回头说慕容凯。 说实话,看着他母后病危,他皇兄还要留下神丹,当时慕容凯真有点儿生他皇兄的气。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放弃他母后。 即便皇上真的把长生不老丹,给了那个怡嫔,他也会把那女人掐死。 他要看看那个怡嫔怎么长生不老。 等他安排好一切回到安泰宫,发现他母后正坐在那里喝茶。 慕容凯吓一跳,这是回光返照吧! 他噗通一声跪在戚太后跟前,把脸埋在他母后腿上,嚎啕大哭。 “母后,您一定要挺住,儿臣已经派喜安去抢~~去拿神丹了,咱们半路上就能遇到他,到不了两天,你就有救了。” 戚太后看着一向混账的小儿子,反观刚刚慕容泽的表现,她心里暗骂慕容泽,娶了媳妇忘了娘! 战场上受多重的伤,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三混账,哭的跟个没娘的孩子似的。 戚太后把慕容凯搂在怀里,也哭了。 花晚进来时,看见这对嚎啕大哭的母子,傻了! 她看了看站在旁边抹眼泪的福海,可福海光顾着抹眼泪,没看她。 她伸手拍了拍慕容凯:“喂!你哭啥?” 慕容凯见花晚来了,松开戚太后,抱着花晚继续哭。 怀里一空的戚太后,心里骂道:都是一路货色。 花晚推开慕容凯:“被脏东西夺舍了?哭啥?” 慕容凯:“咱们快点走吧!母后要不行了!” 花晚:“瞎说啥呢!母后好着呢。” 慕容凯:“这是回光返照!” 花晚:“母后的病是装的!” 慕容凯转向戚太后,抹掉眼泪:“装的?母后,你吓死儿臣了,好好的装病干啥?” 花晚:“看看皇上会不会把神丹给母后。” 这时,刘太医进来,说车辆都已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慕容凯刚刚哭的毫无形象,在花晚面前,算是里子面子全没了。索性非要跟他母后和花晚坐一辆车。 没办法,喜悦只好把慕容凯的马送回去,换了一辆马车,跟着出发了。 喜安和送信的护卫往回走了小半天,前面遇到了戚太后的车队。 最前面的一辆是慕容凯的,喜安心说王爷这回怎么不骑马,窝在车里多憋闷! 第二辆车是戚太后和花晚的。 一路上花晚要假装照顾戚太后,所以跟太后娘娘同乘一辆车。 后面的几辆,分别是刘太医和跟随的宫女太监。 喜安拦住慕容凯的车,在车外给王爷行礼。 喜悦冲他一努嘴:“在后面车里!” 喜安跑到第二辆车外:“奴才参见王爷!” 车帘挑起,里面坐着三个人,花晚,慕容凯,还有戚太后! 慕容凯跳下车,拉着喜安去了前面那辆车。 喜安:“王爷,太后娘娘的病好了?你们遇到皇上了?” “皇上也来了?”慕容凯一愣。 喜安就把皇上抢走丹药的事儿,跟慕容凯说了。 慕容凯心里后悔的直拍大腿,他应该亲自去的! 戚太后那辆车里,护送丹药的护卫,把丹药交给戚太后,也说了遇到皇上的事儿。 花晚听说他们带来两颗丹药,心疼的差点儿哭了。 她拢共就分四颗,自己还没看着影儿呢,就被慕容泽给霍霍没一半。 不过她发现护卫手里的丹药貌似不是长生不老丹。 哈哈!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猴儿的聪明伶俐! 这真不是长生不老丹,是药王岭的强身健体丸。这药丸子饿了能当饭吃。 这么说,慕容泽抢走的也是强身健体丸了? 花晚假装没看出丹药的问题,替戚太后把丹药收好,一行人调转车头,回了大夏。 再说药王岭这边。 猴儿带着假丹药走了,沙儿和洲儿就从暗格里拿出两瓶长生不老丹,放进各自的小荷包里。 两个小东西跑到毒蛊王那里,跟师公告辞。 毒蛊王和西坚王正在一起吹牛聊天。 听说两个小东西也要回大夏去看皇祖母,两个老头儿真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这么懂事的孙子。 于是两人决定,陪着两个小团子回大夏。 本来猴儿是打算让两个小不点儿低调护送丹药回去。 没想到,这边的团队里掺和进来两个重量级的“护卫”——毒蛊王和西坚王。 猴儿回到药王岭,发现毒蛊王和西坚王都不在。 问了下人才知道,两个老头儿,跟着沙儿和洲儿一起,去大夏了。 猴儿在谷里没停留,也追沙儿去了。他要把沙儿和洲儿追回来。确切的说是去追长生不老丹。 他给出去的假丹药已经到了皇上手里,那这个真丹药还是别露面了。 即便太后娘娘真的需要丹药救命,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给她。 猴儿一路狂奔,终于在大夏京城的城门口,追上了挤在一辆马车里的,两个老的和两个小的。 给毒蛊王他们驾车的车夫,是猴儿的小跟屁虫——铁蛋。他是药王岭里的三级蛊师。 铁蛋看见猴儿骑着马一路狂奔要进城,赶紧把猴儿喊住。 “长乐侯!长乐侯!” 猴儿听到喊声,勒住马回头一看,是药王谷的车 沙儿他们一定是在这辆车上,他拨转马头,来到车前。 这时车帘打开,沙儿和洲儿从里面探出小脑袋喊道:“师父!师父!” 毒蛊王也从车里探出头,他问猴儿:“你不是护送丹药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猴儿:“唉!这事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咱们还是先回药王岭,我慢慢跟您说。” 毒蛊王哪儿等得到回家,让西坚王把沙儿抱起来,给猴儿让出一个座位。 毒蛊王:“到底怎么回事儿?” 猴儿:“丹药被皇上劫走了!” 毒蛊王没听明白:“皇上把丹药劫走了?那丹药不就是给他们送去吗?还用得着去劫道?” 西坚王呸呸啐了两口:“还能为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夫早就看出来这犊子不是盘好菜,奈何我那傻闺女非要嫁给他。” 毒蛊王道:“不至于吧!花晚这丫头眼光这么差吗?” 第249章 不但没丢,还多了一颗 猴儿把两个吃瓜吃偏了的老头儿掰回来:““咱们也管不了大夏皇家的事,好在那两颗丹药是假的。” 说着,他转向了沙儿和洲:“那两颗真的丹药,你们两个放在哪里了?。” 两个小东西拍了拍自己的小荷包:“在这里。” 猴儿检查一遍,丹药还在。 他告诉两个小家伙:“从现在开始,无论谁问,都说送出去的丹药是真的,咱们药王岭再也没有丹药了,记住了吗?” 沙儿和洲儿纳闷的歪着小脑袋:“师父为什么要撒谎?” 猴儿对他们俩道:“你们两个现在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 你看看,就因为这两颗丹药,你父皇就不顾你祖母的安危,把药抢走了。 从现在开始,咱那些丹药千万不能让外人看见!” 沙儿才不信他父皇有那么卑鄙无耻。 他想回大夏,问问父皇为什么要抢丹药。 于是他对猴儿道:“师父,我父皇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回去问问父皇。” 猴儿:“误会?你师父我亲眼所见!” 毒蛊王对沙儿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乖乖的跟老夫回药王岭!” 猴儿也一起劝道:“还是先和师公一起回药王岭吧,不要卷入这场争夺当中。”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沙儿的安危,这小子可以跟火蝠配合炼丹,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怕是这辈子都安生不了。 沙儿不解,怎么会血雨腥风? 那些人要想要丹药,多炼几颗不就完了? 他祖母要,就给他祖母,他父皇要,就给他父皇,他皇叔要就给他皇叔…… 当然得给钱! 就这样,那两颗真的长生不老丹,又回到了药王岭。 而那两颗强身健体丸,代替长生不老丹,跟着戚太后和慕容泽,回到了大夏皇宫。 猴儿说的也没错,这药真假,短时间内看不出来。 长生不长生,得人活到一定时候,才能看得出来。 慕容泽他们骑马,要比戚太后他们坐马车速度快。 他回到宫中,立刻去了紫怡宫。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要把这颗“长生不老丹”先给紫怡吃下去。 到时候,即使花晚和他母后追究这事儿,药已经吃了,木已成舟,还能把紫怡怎么样? 那臭娘们肯定不止这两颗! 紫怡吃了强身健体丸后,并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没有动静呢?不应该立即苏醒吗? 难道这药是假的?臭娘们儿耍他? 就在他想去找花晚算账的时候,戚太后他们的车驾也到了宫中。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精神奕奕母后,慕容泽傻了,母后醒了,一定是吃了丹药的结果。 那就是说,丹药是真的! 既然药是真的,为什么子怡吃了还没有醒呢? 慕容泽朝小喜子道:“去把刘太医叫来。” 刘太医就像一把尿壶,谁想拎谁拎。 紫怡宫。 刘太医一脸疲惫,给皇上请安:“微臣参见皇上。” 慕容泽:“免礼,爱卿快去看看怡嫔,她刚刚吃了长生不老丹为什么还不醒?” 刘太医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吃,吃了?” 他喵的,太后娘娘都没舍得吃,她一个小小的嫔位,居然吃了! 再说了,都不给他研究研究就变了大粪! 慕容泽:“怎么?不能吃吗?母后不也吃了吗?” 刘太医:“能吃,这丹药微臣没见过,至于怡嫔娘娘为啥吃完没醒,微臣确实不清楚。” 戚太后回到安泰空中,开始了她的猎杀时刻。 安泰宫里,所有的人都聚齐了。 戚太后是吃素的吗? 她看了看底下或坐或站的人,轻轻哼了一声:“一个好东西也没有!” 花晚不解,她是好的,整件事,她都是站在戚太后这边的。 况且,她虽然没损失长生不老丹,毕竟损失了两颗强身健体丸啊! 她正对戚太后的评价不满,就听戚太后点了她的名:“晚晚!” 花晚:“母后!” 戚太后:“你到底有几颗长生不老丹?” 花晚讪笑道:“两颗,不过我来的时候,第二颗还没炼好!” 戚太后:“你不是说第二颗是给毒蛊王的吗?”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心虚道:“确实是应该给毒蛊王,但是他不急用,先给咱们也行。” 慕容泽恨恨瞪了花晚一眼,心道,臭娘们现在又没说实话。 他瞪花晚的眼珠子还没回来,就听戚太后点了他的名:“皇上一路奔波可辛苦啊!” 慕容泽不敢争辩,低头不语。 戚太后:“听说怡嫔已经吃了长生不老丹?” 慕容泽:“回母后,怡嫔确实已经吃了,但是没有效果。” 戚太后:“晚晚,怎么会这样?” 花晚:“儿臣也不清楚,这个丹药只是按照古方炼成的,没人试过,而且,炼丹用的药材都是剧毒。” 慕容泽一听,心都凉了,剧毒炼的丹,能长生不老?这不是放屁吗! 他的小宝贝儿啊!不会被毒死吧! 毒不毒死不知道,但怡嫔触碰了戚太后的逆鳞。 就听戚太后道:“也许是怡嫔没有长生不老的福分,福海,传哀家懿旨,夺去怡嫔嫔位,放到敬慈庵削发为尼,为大夏祈福!” 回头对慕容泽道:“皇上不用妄想着再见她,哀家饶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不要让哀家做出其他决定。” 慕容泽心里疼啊,就像被剜去一块似的。 花晚心里暗暗愧疚,紫怡和紫萱都是她弄来的,现在这个结局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多少有点儿残忍。 等过段时间,戚太后气消了她再想办法把人送走吧! 慕容凯见他皇兄吃瘪,一脸坏笑的看热闹。 冷不丁就听戚太后道:“喜安!” 喜安吓一跳,赶紧跪下磕头:“奴才在!”他心里在想,不是该训斥王爷吗?喊他干嘛? 戚太后:“哀家谢谢你,追着赶着去护送丹药,不但没丢,还多了一颗。” 第250章 为啥去胡彭,你心里没点数儿? 喜安偷眼看了看慕容凯,心说,王爷你赶紧救奴才啊!奴才可不想去哪个庙里当和尚! 戚太后见他眼神儿四处乱飘,对他道:“你不用找你主子,他连他自己都救不了,顾不上你!” 慕容凯赶紧跪下道:“母后,儿臣一直好好的跟着您,啥也没干啊!” 戚太后:“你啥也没干?喜安怎么会去追残影?他怎么敢跟长乐侯要两颗神丹?” 慕容凯讪讪笑道:“儿臣是怕皇兄半路上抢神丹,残影一个人应付不来,才派喜安暗中相助。 您看,果然被儿臣猜中了,皇兄不就去劫道了吗?” 好一招祸水东引,把问题又抛回慕容泽这边来。 慕容泽:“母后,朕去拿了丹药不假,但在朕之前,皇弟已经派喜安去了,他打的什么算盘还用问吗?” 戚太后叹了口气:“唉!算了,哀家一个老婆子,连个暗卫都不值得用,还用什么长生不老丹?活久了也是讨人嫌!” 慕容泽和慕容凯听他母后这话,不禁想起他们小时候,母后是何等的护着他们。 尤其是慕容泽,当初在战场上,他母后岂止救过他一两次! 戚太后这句话可不是感概,她是在内涵慕容泽。 可这只有花晚明白,因为说戚太后不配用暗卫,是她瞎编的。 戚太后见慕容泽红了眼圈,气的一拍桌子。 “别再哀家跟前演戏,如果哀家真的有病,现在早就进皇陵了,你哭给谁看? 丹药给你的宠妃抢去了,干脆哀家的暗卫也给她!” 戚太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炸*弹,随时都会炸醒慕容泽。 花晚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再说了!再说就穿帮了!” 果然,慕容泽听出问题:“母后,朕抢了丹药不假,可从来没打过您暗卫的主意。” 戚太后:“没有吗?哀家怎么听说,你要把哀家的暗卫都给晚晚呢?” 花晚一捂眼,完了! 慕容泽:“给晚晚?谁说的?” 花晚赶紧解释:“没有的事儿,误会,全都是误会。” 慕容泽:“误会?你跟母后说什么了?” 花晚:“没说什么,闲聊而已,闲聊嘛,保不齐哪句话就多多少少有点儿夸大!嘿嘿!” 戚太后见花晚这德行,还有什么不明白,她白了花晚一眼,但嘴上却帮花晚说话。 “说不说出来还不都是一样?” 慕容泽指着花晚气的手抖:“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对不对?” 花晚见瞒不住了,干脆开撕。 “是又怎么样?你半路劫丹药总不是我让你去的吧!” 慕容泽:“你若是早拿出来两颗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花晚:“笑话,我孝敬母后是应该的,给你的女人凭什么?” 慕容泽:“你可是一国皇后!” 花晚:“皇后怎么啦?你给开工钱了?凭什么帮你养女人?” 慕容泽:“怡嫔和萱嫔不是你找来的吗?” 花晚:“是我找来的,我为啥去胡彭你心里没点数儿吗?” 慕容泽:“朕是你非拉着去的胡彭,朕心里有什么数?” 花晚:“你当时心里想的是啥?还让我说出来吗?” 慕容凯插嘴来道:“皇兄当时看上了胡彭送过来和亲的那个小公主的娘!” “滚犊子!”花晚和慕容泽一起骂慕容凯。 这事儿能往外说吗?皇上的脸还要不要! 慕容泽骂不过花晚,气的对花晚道:“你不就仗着自己有钱吗?朕这就断了你翡翠的财路!” 花晚:“断就断,怕你不成?你今后也别想在去那边,去了我就报警抓你!” 刚刚被骂回来的慕容凯,听到了有用的信息——翡翠财路。 他都快穷死了,有财路当然不能随便断了。 于是他朝喜悦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查查花晚的翡翠财路到底是啥。 战火从戚太后给两个儿子,成功转移到了花晚和慕容泽这儿。 戚太后被吵得血压飙升,把所有人都轰走了。 慕容泽回了御书房,后面跟来了他皇弟慕容凯。 慕容泽:“你给朕滚!” 慕容凯:“皇兄,臣弟来立功赎罪了!” 慕容泽:“立什么功也赎不了你得罪!” 慕容凯:“花晚有什么财路?臣弟帮你抢过来,咱弟兄俩个分,怎么样?” 慕容泽:“朕疯了?让你去抢我老婆的东西?再说了,你抢了去会跟朕分?” 慕容凯:“好吧!不抢生意,可以抢人,小晚晚早晚会跟你和离。” 慕容泽一拳打在慕容凯下巴上,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晚晚不会喜欢你的。” 慕容凯挨了一拳,也急了:“你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骗晚晚的东西送小三,你用直肠想想,晚晚会不会再跟你好。” 他们兄弟俩这边算计花晚,花晚那边回到慕仙宫,越看慕仙宫的门头越不喜。 她一定要盖一个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花晚找到钦天监范大人。 她问范大人:“您会看阳宅风*水吗?” 范大人:“会一点点!其实娘娘您不用看风水,您住在哪里都是洪福齐天。” 花晚:“我现在住的慕仙宫是皇上跟别人留的念想,我打算盖个房子搬出去,想请范大人帮忙选个房址。” 范大人笑道:“没问题,臣定当倾尽毕生所学,给娘娘选一处风水好的地方。” 花晚:“咱现在就去?” 范大人:“好的,娘娘头前带路!” 花晚:“就在后宫这一片选,你自己先去,我回慕仙宫一趟,一会儿去找你。” 范大人和花晚出了钦天监,各自走了。 范大人进后宫是要有许可证的,他忘了跟花晚要手谕,只好往御书房来。 慕容泽正在批奏折,值事太监禀报说钦天监范大人求见。 慕容泽放下奏折:“宣!” 这几天他觉得特别不顺,正想找范大人给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神灵,可巧,他就来了。 范大人进来先给皇上施礼:“参见皇上!” 慕容泽:“免礼,范大人见朕有何事。” 范大人:“刚刚皇后娘娘命臣去选一处地方盖房子,臣进后宫没有手谕,求皇上恩准,给臣一道进宫的手谕。” 慕容泽一愣:“她要盖房子?盖什么房子?” 范大人:“娘娘没说,只问臣会不会看阳宅风水,给她选处房址。” 慕容泽心里对花晚的气还没消,就因为她,紫怡才昏迷着就被送走了。 昨天又被慕容凯挑衅,现在花晚又要盖房子!真是处处不顺心。 他一拍桌子,对小喜子道:“摆驾回宫!” 范大人一看,皇上怎么好像生气了?那他是不是闯祸了? 也不算闯祸,盖房子这么大的事儿,早晚皇上都会知道。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故意来告密,只是求一道进宫手谕。 慕容泽气势汹汹的在前面走,范大人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 进了后宫,范大人随便找了个岔路溜了。 第251章 盖房子 以他多年吃瓜的经验,皇上和皇后一会儿肯定要吵架的。 来到慕仙宫,慕容泽推门就进。 慕仙宫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宫女在扫地,见皇上来了,赶紧跪下磕头。 慕容泽:“皇后呢?” 小宫女:“在屋里!” 慕容泽直接往屋里走,正巧花晚从屋里出来。 花晚:“你怎么来了?” 慕容泽:“朕不能来吗?” 花晚一听,这腔调不太对,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儿,今天跟她找茬吵架来了。 花晚不想再纠缠那些事儿,对慕容泽道:“能来!如果您是找我,那就长话短说,我还有事,如果您是旧地重游,来缅怀故人,那我就先失陪了!” 慕容泽听到“缅怀故人”四个字,心里发虚,气焰弱下去一大截儿。 “听说你要盖房子?” 花晚:“对呀!” 慕容泽:“宫里这么多房子,还盖房子干啥?” 花晚:“宫里的房子是不少,但是没有我的,我要盖一个自己的房子。” 慕容泽:“胡闹,这里的房子不都是你的吗?” 花晚:“您抬举我了,您睁眼瞧瞧,这是哪儿? 这是人家唐穆的慕仙宫。 再看看旁边,那是人家怡嫔的紫怡宫。 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只能自己盖了。” 慕容泽一噎,花晚确实没有自己的宫殿,不但花晚没有,沙儿和洲儿也没有。 他本来是想让花晚跟他住一起,可自从唐穆那件事儿后,花晚就再也没有进过他的寝宫。 每次来大夏也只是匆匆来,匆匆就走。 这臭娘们要在这里盖房子,是不是说明她要在这里定居了? 只要她不走,别说盖房子,就是把皇位给她都行! 慕容泽:“盖吧,给沙儿和洲儿也每人盖一座寝殿。” 花晚正准备据理力争,没想到渣男漏气了。 花晚:“您这气冲冲的跑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俩字儿?” 慕容泽扭头走了,没搭理她。 花晚一边往外走,心里一边骂“渣男!” 慕容泽本想回御书房,可站在花晚角度看看,他确实忽略了她。 于是他站在门口等她,想跟她一起去看看,范大人把建房位置选在哪里,最好是离他的寝殿近一点儿。 花晚嘴里骂着“渣男”,就见渣男在门口没走。 花晚:“站在这里干嘛?” 慕容泽:“一起去看看范大人选了哪里。” 花晚走在前面,心里盘算,这渣男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现在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会是想算计她啥吧! 反正她就剩“两颗”长生不老丹了,再要就都给他,以后也别惦记了! 范大人看着一前一后走来的帝后,心里叹服,皇后娘娘真有两把刷子。 刚刚皇上可是吵架的架势,现在怎么乖的跟小狗似的跟在皇后后面! 他上前两步,施礼道:“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慕容泽:“免礼,地址选好了吗?” 范大人笑道:“还是那句话,皇后娘娘的宫殿不用看,娘娘住在哪里,都是洪福齐天。主要看看朝向和周围环境即可。” 花晚:“皇上刚刚说,给两个小皇子也选一处房子的地址。” 范大人:“微臣遵旨!”说完拿着罗盘开始勘测。 慕容泽和花晚站在一处树荫下,看着范大人忙活。 慕容泽:“晚晚,房子盖好你就会一直住在宫里是吗?” 花晚:“一直住在宫里怎么行?沙儿和洲儿还在药王岭,鸿儿和嫣儿还在那边读书。” 慕容泽:“晚晚,朕觉得,你不爱朕了!” 花晚:“谈爱太奢侈!” 慕容泽:“不奢侈,朕要把所有的爱,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花晚:“大兄弟,你这话糊弄糊弄自己还行。 你去问问那边站着的那几个小太监,你把所有的爱都给谁了? 再去问问太后娘娘,你把最好的东西给谁了! 况且,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不惜一切代价抢了去!是为了给我吗?” 他喵的,真想拍死他。 慕容泽无言以对,默默的走过来,拉起花晚的手:“晚晚,朕对不起你,从今天开始,朕改了!” 花晚:“食色性也,这是天性,皇上不要逆天而行。” 这时范大人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朝这边走过来。 花晚甩开慕容泽的手,问范大人:“怎么样,找到合适的地点了吗?” 范大人:“皇后娘娘真是洪福齐天,后宫这片地方,居然有个双龙捧珠的格局。” 花晚:“双龙?是不是不太吉利?” 她自己跟着二师父陈守礼也学过这些东西,之所以让范大人选址,一来是她懒,二来她学的不精,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才好。 范大人:“娘娘居然懂?” 花晚:“我师父是陈守礼!” 范大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师兄是您师父?” 花晚:“只是同名,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双龙格局怎么破解?” 范大人:“一般的双龙局,主兄弟争斗,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不过,现在这个双龙格局中间,有一处小山丘,形成双龙捧珠的格局。 这两条龙就成了你谦我让,兄友弟恭的局面。” 花晚:“怪不得三王爷谋反都能主动投降!” 慕容泽:“范大人,你马屁拍的太露骨了,双龙格局跟皇后有啥关系?怎么她就洪福齐天? 范大人:“皇上有所不知,这个小山丘原本是没有的,那是皇后娘娘第一次来的时候,命人挖鱼塘,把挖出来的土,堆在了那里,就成了现在的小山丘。 慕容泽:“挖鱼塘?” 花晚笑道:“是很早以前,慕容凯跟我打赌,说我若是敢在宫里挖个鱼塘,他就输给我一件前朝古董。” 又是慕容凯,他现在听见慕容凯三个字,都头疼。 三王府,慕容凯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敲着桌子,听着喜悦汇报查到的情况。 喜悦:“王爷,皇上所说的翡翠,可能是胡彭产的一种石头。” 喜安:“你打听错了吧!石头能值几个钱?” 喜悦:“这种石头是一种玉石,但是因为特别多,不值钱,胡彭人也没人用它加工饰品。” 慕容凯:“咱们去一趟胡彭!” 他现在为了钱,不怕辛苦。 说走就走,他们主仆三人换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带了些银子去了胡彭。 一路上,慕容凯一直关注路边的石头,每一块都灰扑扑的,这能值什么钱? 喜安没看石头,他关注的是首饰铺子。 每到一个镇子,他都去首饰铺子,看看里面卖的玉石头面值多少钱。 一路走一路看,这天终于到了金辉城。 京城的首饰铺子规模,要比普通镇子上大好多,里面还有定制首饰的。 慕容凯和喜安,喜悦三人进了最大的这家首饰铺子。 伙计迎上来:“几位客官,想看看什么?” 第252章 找到翡翠 喜安:“我们爷想看看玉簪。” 伙计:“您几位稍候。”说着,伙计转身去了柜台里面。 不大功夫,从里面端出来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放着两只上好的玉簪。 慕容凯虽然穿了平常百姓的衣服,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贵气。 伙计识人眼力非常厉害,拿出来的玉簪是店里的上等货。 喜安拿起一支玉簪看了看,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问伙计:“您店里可有本地产的玉石打造的玉簪?” 伙计一愣,本地哪里产玉石? 喜安把两块在路边随手捡的石头递给伙计:“您看一下这两块石头,可是玉石?” 伙计拿过来一看,笑了:“哦,您说的是这种玉石啊!这种玉石满山遍野都是,一般都是盖房子用,不值钱,做不了高档配饰。” 喜安:“您知道这种玉石哪里能找到吗?” 伙计:“在京城西南,有一座,帽头山,山上全是这种石头。 当地百姓盖房子都是在那里去取石料。 说实话,这种玉石非常漂亮,硬度也高,但就是因为太多,不值钱。” 喜安:“这种石头叫什么名字?” 伙计笑道:“满山都是的东西,谁有那闲心给它取名字,就叫石头。” 慕容凯心道,连个名字都不配有的玉石,怎么可能值钱呢? 花晚真是用这种石头卖的钱吗? 主仆三人跟伙计打听了帽头山的方向,朝帽头山去了。 该说不说?胡彭的景色是真的好!家家有水,户户有花。比大夏的御花园还要漂亮。 一边走,一边逛,慕容凯又动了攻打胡彭的心思。 他要把胡彭打下来,弄的比北王庭还漂亮。 等他老了,他要和小晚晚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养老! 活动心思的功夫,就到了帽头山的脚下。 远远的往山上看,看不见石头,山上山下一片花海,非常壮观。 因为不懂胡彭话,玉器店的伙计帮他们找了一个本地的向导兼翻译。 这个翻译是个健谈的,得知慕容凯他们是大夏京城来的,就聊起了大夏的皇后娘娘。 向导:“几位客官也是大夏京城来的?” 喜安:“对,我们是从京城过来做生意的。” 向导:“几位客官是做山货生意的吧?我们胡彭出产的山货,可都是一流的。” 喜安顺着他的话说道:“对,我们是做山货生意的,这次是第一次来胡彭。 看胡彭的景色这么美,就想先在这里游玩一番。 听说帽头山那里出产一种石头,非常漂亮!” 向导:“对帽头山出产的石头是很漂亮,依我看,比那些昂贵玉石还漂亮。 就连皇后娘娘都特别喜欢这种石料,听说她盖行宫用的,全都是这种石料。 可是因为遍地都是,不值钱。” 慕容凯:“皇后娘娘,你说的是大夏的皇后娘娘?” 向导:“对,就是大夏的花皇后,她在这里盖行宫,存了好多石料。 当时好多人都偷偷议论,宗主国的皇后娘娘是个有病的。 每天在山上跟着采石工匠选石头,有时候,会抱着一块大石头哈哈大笑,有时候会捧着一颗小石头如获至宝。” 慕容凯心里一动,花晚在这里盖行宫? 恐怕盖行宫是假,这些石头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慕容凯对向导道:“可以带我们去皇后娘娘的行宫看一下吗?” 向导:“皇后娘娘行宫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砌了一圈围墙,里面堆了好多石头而已。” 堆了好多石头,看来这石头真的不简单! 花完的钱一定是卖石头赚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向导带着慕容凯三人来到了花晚的行宫。 行宫虽然有门,也上了锁,但是对于沙儿和洲儿这样的小朋友来说,是可以钻进去的。 对于喜安和喜悦这样的高手来说,一米多一点的围墙,是可以翻进去的。 所以行宫的门锁形同虚设。 向导见这三个外地人要跃墙而入,急忙拦住。 “三位,这可是宗主国皇后娘娘的行宫啊!你们翻墙,一旦被发现,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喜安:“皇后娘娘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咱们?” 向导:“宗主国皇后娘娘是不在这里,但是,我们胡彭的皇上还在这里呀! 万一被守卫的士兵发现了,就糟了! 那可是对宗主国大不敬,可是很大的罪名。要处以极刑。” 喜安对向导道:“你在这里帮我们看着,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说着一纵身,翻进了院墙。 进了院子一看,果真如向导所说,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一堆堆的,大块儿的,小块的,分的挺规矩。 慕容凯确定,这就是花晚那个翡翠财路。 不然她存这么多石头干嘛?还挑的这么细致,关键是她还自己亲自去山上选石头。 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绝不会干那种无意义的事儿。 但是她把石头卖给谁了? 胡彭没人要,大夏也没人要!难道是买到了那边? 对!她一定是卖到那边去了。 他要去那边看看! 他们三人正准备从围墙里翻出来,就听见外面的向导,朝里面低声的喊了两声:“喂,几位快出来吧,巡逻的士兵过来了。” 慕容凯他们三个人,刚要翻墙出来,就听见有士兵呵斥那个向导:“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向导赔着笑道:“军爷,小人从这里路过的,听说这里是皇后娘娘的行宫,觉得好奇,就往里面看了看。” 巡城兵:“这有什么好看的,一堆石头而已,赶紧走吧!” 向导诺诺的答应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围墙里面的三个人,蹲在墙根没敢动。 为什么蹲在墙根?因为这三个货的身高,比围墙要高出一个头。 花晚当初不舍得浪费原石,围墙只建了一人高。 听着外面巡城兵的脚步渐渐远了,喜安首先站了起来。 他朝墙头外边看了看,确定巡城兵已经走了,回头对慕容凯道:“人走了!” 慕容凯站起身道:“咱们也走吧!” 第253章 三混账来了 说来也巧,胡彭的巡城士兵是每三个人一组,刚刚只过去两个,有一个去树后面小了个便,落在了后面。 慕容凯他们从墙头子里翻出来,正好遇到了这个小完便的巡城兵走到这里。 双脚落地的三个人,站在巡城兵面前。 巡城兵吓了一跳:“我靠!什,什么人?” 慕容凯一句胡彭话都不懂,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躲在一旁的向导,远远的看着,也不敢往前凑。 巡城兵见语言不通,也不再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三个人就是从皇后娘娘的行宫里翻墙出来的,不是贼,还能是什么? 这个巡城兵以为,这三个人就是一般的小蟊贼而已。 自己好歹是一个巡城军的士兵,怎么还对付不了三个小蟊贼?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朝慕容凯的肩头抓过来。 慕容凯他们这三个货,可都是从战场上历练过的。 想抓他们,别说是巡城兵了,胡彭皇上来了,都抓不住啊! 巡城兵的手还没有碰到慕容凯,就被喜安一脚踹翻在地。 动嘴听不懂,干脆就动脚吧! 巡城兵哪吃过这种亏?叽里呱啦一阵大喊。 前面的两个巡城兵,听到了,跑过来支援。 三个巡城兵,对三员猛将,结局不用想都知道。 向导见这三个大夏人,把巡城军按在地上打,吓得连工钱都没敢要,脚底抹油,溜了。 要什么工钱?一会儿皇上的御林军过来,把这三个憨货抓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果然,不大一会儿,大批的巡城军赶了过来。 慕容凯他们三个人,被大批的巡城军围在中间。 喜悦对喜安道:“你保护王爷突围,我善后。” 慕容凯大啦啦的把手往身后一背,对喜安和喜悦道:“突什么围,善什么后?看看皇后行宫里的石头,就要被处以极刑,那他们揍了王爷会处什么刑?” 对呀,他们跑什么呀?他们可是宗主国的王爷呀! 慕容凯想跟巡城兵的头目说话,可四处寻摸半天,也没看见那个向导。 他只好用大夏语愣说。“回去禀告你们的皇上,就说宗主国的王爷,慕容凯来了,让他赶紧出来迎接!晚了把牙给敲掉!” 反正他们也听不懂,顺便骂一句,哈哈哈哈哈! 巡城军的首领见面前的三个人谈吐不俗,而且一身的行武之气,说的又是宗主国的语言, 难道真的是宗主国那个三混账来了? 人家巡城兵首领懂大夏语! 巡城军的首领对慕容凯道:“你说你是三王爷就是三王爷,谁能证明?” 慕容凯吓一跳,这货会说大夏话!那刚才…… 算了,骂就骂了,当着胡彭王的面他也敢骂。 喜安听对面这个小子还想让王爷证明身份,上去就要动手,被慕容凯一把拉了回来。 他对巡城兵首领道:“我是不是三王爷,不用跟你证明,你只要把老胡彭王叫出来,他自然知道我是不是三王爷。” 胡彭王认识慕容凯?那怎么可能?胡彭王和慕容凯互相停留在传说当中。 慕容凯这是糊弄一会儿是一会儿,到时候如果胡彭王说不认识他,他就治他个大不敬的罪,正好找个理由把胡彭搞过来。 巡城军将领派了一个士兵去宫里禀告胡彭王,说有一个人,冒充宗主国的三混账。 胡彭王正在宫里想念花晚:“哎,皇后娘娘怎么就不来了呢? 那个炒米怎么就炒不出皇后娘娘炒的味道呢? 还有那个玫瑰花腌的蜡烛果,怎么就做不出那种味道呢? 他正在想找个什么理由,把皇后娘娘请来,外面的执事太监进来了 “启禀皇上,巡城兵在花皇后的行宫外面抓住了三个人,那三个人说他们是大夏的三王爷慕容凯。” 什么?三混账来了,他干什么来了? 执事太监道:“听说是翻墙进了皇后娘娘的行宫,被巡城兵抓住了!” 胡彭王:“他说是慕容凯就是了?是也当他不是,轰走!” 不能认呐!那可是个祸害,认了就相当于请了个爹进宫! 执事太监:“轰不走!” 直接打出去就完了。 执事太监道:“打,打不过!” 胡彭王:“打不过?一群巡城兵打不过一个三混账?” 执事太监:“他们不是一个人,一共来了三个人。” 胡彭王有点儿懵了:“咱们三百个巡城兵,打不过他们三个人?” 执事太监:“也不是打不过,万一他真的是三混账,到时候咱们没有办法收场啊!” 也对,如果真的是三混账,打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算了,请个爹就请个爹吧! 一炷香之后,胡彭王跟慕容凯见面了。 胡彭王心里暗想,这个人跟慕容泽长得九分相像,不用证明,肯定是三混账。 三混账干什么来了?难道也是看上了紫家的姑娘,人家家里的姑娘可不多啦! 不能老可着人家一家霍霍啊! 慕容凯一句胡彭话都听不懂,胡彭王只能用不太流利的大夏话问他:“王爷,您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慕容凯:“也没有什么事,听说胡彭的景色非常美,出来逛逛。” 胡彭王心道,我们胡彭当然美,你不来的话就更美! 胡彭王:“王爷若是喜欢,也可以在这里盖一座行宫。” 慕容凯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对呀,他也可以在这里盖一座行宫啊。 不管那些石头是不是值钱,先圈一些总不会吃亏。 慕容凯:“如此甚好,那就烦老王爷把皇后娘娘行宫旁边的地方,划给本王怎么样?” 胡彭王心想,你还真要来呀?我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你来了会干什么?你会做刺牙花包饭吗? 慕容凯知道胡彭王不待见他,正好他也急着要去那边打探石头的事儿。 在这边把行宫的事儿定下来,留下喜安和喜悦在这里收集石头,他自己带着两块石头去了结界。 看见三混账走了,留下两个随从在这里捡石头。 胡鹏王心里还纳闷呢,难道大夏的人都不用窑砖盖房吗? 第254章 山神爷来电 慕容凯过了结界,到了现代。 还是找了个不配他身份,但是配他身份证的小旅店住下。 在这边他只有一个朋友——胡老板。 他拿出手机,给胡老板打了个电话。 胡老板正在家里刷视频看美女,电话一响,吓了一跳。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山神爷”三个字。 老胡搜一下就坐起来,那,那边过来的人! 老胡:“喂?是三王爷?” 慕容凯:“是我!你在哪里?我有东西给你看。” 老胡:“你发个位置给我,我去找你!” 叮铃一声,慕容凯的位置发了过来,老胡点开一看,好悬没气死。 这货就在离结界最近的那个镇子上,这是多一步都不肯走啊! 老胡开车从魔都去找慕容凯。 在高速上狂奔数小时,到了慕容凯的小旅店。 慕容凯见到老胡,把那个两块翡翠原石递给他道:“你懂玉石吗?” 老胡以为慕容凯给他看的应该是什么古物,没想到是两块石头。 他接过这两块石头看了看,用手掂了掂分量,对慕容凯道:“这好像是翡翠。” 慕容凯心道,对了,就是这个名字。 他问老胡:“能卖掉吗?” 老胡:“我不太懂这个,我带你去找个懂行的看看。” 慕容凯上了老胡的车,两人又一路狂奔,回了魔都。 老胡:“你存心骗我过来接你的吧!” 慕容凯:“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到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两人在大排档吃了点东西,就回老胡家里。 第二天,老胡带着慕容凯,去了翡翠公盘。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翡翠交易。 在a区的一个摊位前,老胡停住,对里面坐着的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大姐道:“老板发财!” 大姐抬头见是老胡,笑道:“胡老板啊!怎么有时间来转公盘?不去跟僵尸聊天啦?” 这个红衣女鬼,哦不,这个红衣女人叫萍姐,是这个公盘少有的泼辣货。 不光行事风格泼辣,眼光也是相当毒辣。 她名下几十家玉石铺子,但就喜欢泡在公盘里。 老胡笑道:“带个朋友来看看货,最近有没有好料?” 大姐:“料子是不少,但是没有能入眼的。前阵子黄翡倒是收了几块极品。消息捂的可严实了。 现在那些极品是可遇不可求的,出大价钱都搞不到。” 老胡拿出慕容凯带来的石头,递给萍姐:“萍姐,给掌掌眼。” 萍姐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慕容凯,鲜红的大嘴就咧开了:“呦,小帅哥啊!长得真好看,又奶又帅。” 老胡赶紧把她的目光挡住道:“这位可不是你能占便宜的,搞不好他会杀人的。” 萍姐才不信,这么个奶帅的小狼狗会杀人? 慕容凯才不在乎萍姐的调戏,他对萍姐道:“麻烦萍姐,看看这两块石头,值多少钱?” 萍姐嘿嘿一笑:“看不到里面,怎么知道好不好?” 老胡见萍姐要开车,赶紧拦住:“正经点儿!” 萍姐收起一脸坏笑,对老胡道:“这两块我三千万收了。” 老胡:“你这个疯婆子,看见帅哥就胡说八道,你还没看见另外一块,就直接出价?” 萍姐:“没关系,奶帅对我胃口!” 奶帅?好吧,一切都是为了这几两银子,奶帅就奶帅吧!慕容凯宽慰自己。 他暗地里算了一下,三千万,折合成现银,大概有十万两。 他把另外一块石头拿出来,递给萍姐:“萍姐,咱一言为定!” 萍姐也不磨叽,直接要给慕容凯转账。 慕容凯对老胡道:“先转给你吧!我不太方便。” 老胡知道,慕容凯没有身份证,没办法办银行卡。 于是他让萍姐把钱转到他的账上。 谈笑间,十万两到手了!慕容凯感觉有点儿不真实。 萍姐拿着刚刚收的石头,对慕容凯的,奶帅,跟不跟姐去解石,看看是开张还是开垮! 慕容泽不懂什么叫解石,胡老板对他道:“就是把你刚刚卖给她的石头切开看看,是买亏了,还是买赚了。” 慕容凯也想知道,这石头到底哪里值那么多钱? 萍姐这三千万,到底怎么赚回来。 三个人来到了解石机前。 萍姐照着开石头小哥的屁股就是一爪子:“小刀!想姐姐没?” 小刀是开石头的小哥的名字,估计是被萍姐蹂躏习惯了,被抓了一爪子,依然若无其事的鼓捣自己的事。 小刀问萍姐:“今天得了好料子?” 萍姐:“应该是好料子,切开看看!” 说着就把刚刚收到的一块料子,递给了小刀。 一阵刺耳的砂轮磨石头的声音过后,小刀掀开解石机的防尘罩,从里面拿出刚刚那块料子。 料子已经从中间劈开,里面露出了翠绿的颜色。 “哇!帝王绿!”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了惊呼。 这么大一块帝王绿,估计能出十几只手镯吧,这可都是天价的手镯啊! 这些镯子起货后,每一只都能卖到这两块石头的钱。 也就是说,这一块石头就翻涨了十几倍。 慕容凯看的是瞠目结舌,就这么两块石头就值这么多钱? 怪不得小晚晚有总也花不完的钱呢! 俗话说,人是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的,慕容凯也是。 他很难想象,就这么几只手镯,怎么会有人出那么高的价来买。 他问萍姐道:“萍姐,这样的镯子一只卖那么多钱,有人买吗?” 萍姐捏了一把他的脸,笑道:“有人买吗?抢都抢不到手。 有钱的人多的是,他们就好收藏这些,越是好东西,越不愁卖!” 慕容凯看在三千万的份上,忍了萍姐的咸猪手。 他现在有了个新的想法。 如果他自己在这边卖这种翡翠,岂不是会赚更多钱? 他也要像萍姐似的,在翡翠公盘里租一个摊位,卖翡翠。 听到他这个想法,萍姐非常支持。 萍姐:“我对面的那个摊位,老板要转让,你要的话,姐给你牵个线!” 慕容凯:“这个摊位大概要花多少钱?” 萍姐:“摊位费不是很贵,租的话一年大概十几万。买的话,大概一块石头钱,差不多就够了。” 第255章 刺芽花包饭 一块石头的钱就够了?那就买吧,反正石头有的是,都是捡来的。 慕容凯让老胡把刚刚收到的钱转给萍姐,对萍姐道:“那就有劳萍姐帮本王~~帮我牵个线。” 老胡知道慕容凯的情况,他不可能在这边看着这个玉石摊子。 老胡:“山神爷,您想好了,这边摊子上可离不了人啊!” 萍姐听老胡喊慕容凯“山神爷”,认为这就是江湖绰号。 心里暗道,看着这个小伙子眼神跟狼似的,肯定是混道儿上的。 跟他打好关系不会吃亏,以后有什么事儿,找他指定好使。 于是她主动提出,帮慕容凯找人看店。 况且,她的摊子就在慕容凯的对面,有什么事儿,她也能帮忙照应。 说话之间,第二块石头也解开了。 依旧是帝王绿,而且比上一次的还好,已经化冰了! 这块石头的价值翻了不止十倍 看的慕容凯心里雀跃,就好像被金元宝砸中了头,有点儿恍惚。 他的大军,再也不愁军饷了! 慕容凯回到胡彭,他现在的心情,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春风得意。 捡石头就相当于是捡钱啊! 帽头山那里的石头取之不尽,他慕容凯的银子用之不竭! 他再也不用闺女去骗长乐侯的钱给他过日子了。 喜安和喜悦已经找人圈了一个围墙,比花晚的面积还要大,而且快。 这个圈墙的速度,花晚望尘莫及,因为他们的围墙不是用石头垒的,而是用树枝插的栅栏。 胡彭人都跟看耍猴儿似的,来参观三王爷的“行宫”。 大夏不是挺有钱的吗?这个三王爷的行宫居然盖成了鸡窝! 慕容凯见到篱笆也是气的够呛,喜安和喜悦脑袋被驴踢了?行宫有用篱笆的吗? 喜安见慕容凯嫌弃篱笆难看,对他解释道:“王爷,咱的石头是用来卖的,建围墙多可惜!” 慕容凯不听他强词夺理,命人把篱笆拆掉,照着花晚那边的样子,用石头砌墙。 喜悦见王爷两手空空的回来。石头没了,好像也没带银子回来,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回到驿馆,两个人就问慕容凯:“王爷,这次去那边可还顺利?石头真能卖钱吗?” 慕容凯听他们问,压着心中的激动,对喜悦道:“去外面买点儿酒菜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两个人听王爷说要庆祝一下,就知道,那边情况一切顺利。 喜悦急忙出去,在金辉城最大的酒楼里,打包了一桌上等席面回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慕容凯就把在那边的情况,跟他的两个狗腿子讲了。 喜悦听说那两块石头,居然卖了十几万两银子,嘴里的菜都不顾的嚼了。 喜安:“王爷,卖了十几万两,怎么不见银子呢?” 慕容凯就把他打算在那边买个铺子卖翡翠的计划,跟喜安和喜悦说了,说银子都给萍姐留下买铺子用了。 喜悦道:“这样好,这样咱们以后就不用为军饷犯愁了!” 慕容凯点点头,他喝了一口酒,对喜安和喜悦道:“那边还是要有一个咱们自己的人才放心。” 当初喜悦在那边的沙洲岛住过一段时间,他自告奋勇道:“王爷,还是奴才过去吧!” 喜安:“王爷,这次怎么也该派奴才去了!” 慕容凯心道,去那边有什么好?到了那边,天天吃咸猪手拌豆腐! 他吃了一口八珍豆腐,对喜安和喜悦道:“你们两个没有身份证,不能公开出面办事。 咱们只能找一个那边的人,帮忙打理生意。” 喜悦:“那边有可靠的人选吗?” 慕容凯:“有倒是有,就是得求母后辛苦一趟。” 王爷的意思是,让太后娘娘去找五爷要一个人?” 慕容凯:“就是这个意思。” 喜悦:“对呀,花晚的伙计,就是那个五爷给找的,爱晚斋所有的工作,都是那个阿超在管理,花晚就是个甩手掌柜。” 喜悦:“到时候 ,咱就坐在这边数银子,有了从那边运过来的银子,别说胡彭,什么菲南,沙陀都给他并入大蜀版图。” 主仆三人正在这里畅想美好的未来,突然有人敲门。 喜悦问:“谁呀?” 是驿站的伙计:“启禀三王爷,宫里来人求见。” 宫里的人? 慕容凯放下酒杯对外面道:“让人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小宫女端着一个盘子进来。 盘子里是几个不知道用什么叶子包着的东西。 送东西的小宫女对慕容凯行礼道:“参见三王爷,皇上命奴婢给您送来几个刺芽花包饭。” 刺芽花包饭? “嗝!拿过来尝尝!”慕容凯打了个酒嗝道。 小宫女把盘子放在桌上,退了下去,出了房门转身就跑。 跑出驿馆院子时,听见二楼,慕容凯那个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响。 小宫女加快脚步,跑出驿馆,找了个墙角藏了起来。 没数三个数,就见慕容凯杀气腾腾的冲出院子。 小宫女拍了拍胸口,幸亏跑得快,不然非被这个三混账打死不可。 慕容凯出来没看见刚刚送蛆的宫女,一气之下去了胡彭皇宫。 三个人中,尤其是喜悦最为气愤,他不光是害怕那种蠕动的东西,更是因为,这勾起了他那些不好的记忆。 主仆三个杀进胡彭皇宫,老胡彭王听说三混账来了,心里比了个耶!成功了! 没错,他就是故意把慕容凯激怒,骗进宫里来的。 他为啥要骗慕容凯? 因为他想吃花晚做的刺芽花包饭。 慕容凯冲进胡彭王的大殿,就见逆光中,一个老头拿着一块沾满蛆虫的生肉放进嘴里,嚼的巴嘣巴嘣响。 喜悦已经丢盔弃甲跑了出去。 慕容凯乍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胡彭王吃的是从坟里扒出来的死尸? 见慕容凯进来,胡彭王咧嘴一笑,满嘴都是红色的生肉,顺着嘴角流下来的鲜血上,还粘着一个蛆。 饶是慕容凯这样的混不吝也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翻涌。 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胃里的情绪,然后抽出佩剑就要砍胡彭王。 第256章 除了你这个妖孽 老胡彭王见慕容凯举着剑朝他砍来,吓得一缩脖子。 妈呀!咋还急眼了! 他朝慕容凯喊道:“且慢!且慢!三王爷且慢!你这拿刀动杖的所为何事?” 慕容凯,连着咽了两口唾沫,压下胃里往上翻涌的那些酒菜。 对他吼道:“今天本王就除了你这个妖孽!” 老胡彭王一边跟慕容凯沟通,一边挪到桌子后面,相对安全的地方。 胡彭王:“妖孽?哪儿有妖孽?三王爷您起猛了吧!” 慕容凯指着胡彭王道:“以前只听说你无耻,不要脸,没想到你还挖坟掘墓吃死尸!” 胡彭王:“吃死尸?三王爷您误会了。” 说着老胡彭王把桌子上的刺牙包饭拿了一包过来。 把外面的刺芽花瓣剥开,呈现出里面的血红的“生肉”和沾在上面的白色的小虫子。 慕容凯刚刚吃的酒菜实在压不下去了,哇哇呕吐着跑了出去。 胡彭王一看,靠!这货外强中干,还不如他哥呢!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主动投降,一包炒米就能退敌。 现在的胡彭王也没什么大的志向,就想把花晚请来,做一顿刺芽花包饭吃。 他拿着放炒米的小筐,还有放蜡烛果的篮子,来的慕容凯跟前。 等慕容凯能正常说话了,他才解释。 他拿着一个白色的蜡烛果,对慕容凯道:“王爷,这个是蜡烛果。” 慕容凯看了看胡彭王:“我特么知道这是蜡烛果。” 胡彭王:“您说的死尸,就是用玫瑰花酱腌制的蜡烛果,这还是花皇后发明的美食呢!” 小晚晚发明的美食? 他难以想象花晚满嘴血汤子和着蛆虫会是什么场面。 胡彭王见慕容凯情绪已经稳定,把那个小筐端到他跟前:“这是炒米!糯米炒熟了!香着呢!” 说着抓了一把揉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 慕容凯探头朝框里看了看,他依旧不相信那是米粒儿。 伸手捏起一点儿,用指甲掐了一下,确定真的是米。 他捏了几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一股米香充满口腔,真的是炒米! 胡彭王见慕容凯脸色稍好,对他道:“这个蜡烛果也很好吃,香甜爽脆,您尝尝!” 说着用小竹签子叉了一块腌制过的蜡烛果,递给慕容凯。 慕容凯尝了一小口,确实挺爽口。 见慕容凯不再跟他拼命,胡彭王才开始说他真正的目的。 胡彭王:“这个刺芽花包饭,是花皇后发明的,我让御膳房的人仿照皇后娘娘的法做,可就是做不出皇后娘娘的水平。” 说着,还眯着眼回味着刺芽花包饭的味道。 慕容凯本来挺抗拒的,这玩意儿视觉冲击力太大。 但是胡彭王说,这是小晚晚爱吃的,他也想尝试一下。 他跟着胡彭王回到大殿,坐在胡彭王对面,学着胡彭王的样子,拿起一片花瓣,放上一块腌制的蜡烛果,抓一把炒米洒在上面,然后把花瓣包起来,一口都放进嘴里。 还别说,这个味道挺抓人,玫瑰花的香味,混合着米香,让人欲罢不能。 喜安也试了一个,确实挺好吃,但现在是两个王爷用膳,他还是要注意规矩的。 所以只吃了一个慕容凯“赏的”,就不吃了。 喜悦干脆没敢进来,拿东西想想就瘆人。 一小筐炒米吃完了,慕容凯还想要。 胡彭王终于有机会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王爷,能不能把皇后娘娘请来,娘娘做的比这好吃一万倍。” 慕容凯到现在才明白,胡鹏王给他吃这个刺芽花包饭的目的。 说实话,慕容凯非常喜欢这个腌制的蜡烛果的味道。 他把盘子里剩的仅有的一点玫瑰酱汁,用刺芽花瓣抹着塞进嘴,给胡彭王出了一个主意。 “山不就你,那你去就山! 弄一些刺芽花的花瓣,蜡烛果和炒米,去大夏,给皇后娘娘送去。 这样既能显出胡彭对大夏的忠心,你还可以吃到皇后娘娘亲手做的刺芽花包饭。” 胡彭王听了慕容凯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对呀!他可以准备一些贡品,给宗主国送去。 一国主君亲自送贡品,可见其忠心。 就这样,胡彭王带着几车贡品,跟慕容凯结伴同行,去了大夏。 两个当初要兵戎相见的对头,现在居然能窝在一个马车里偷吃贡品。 花晚这些日子正在皇宫里大兴土木。 内务府的工匠速度非常给力,现在三座宫殿的地基,已经打好了。 接下来,按照花晚的设计,还要弄一个阳光房,菜园,花坛…… 离竣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估计到天冷差不多能弄好。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她想着,要不要去药王岭看看沙儿和洲儿? 现在四个孩子跟她分别在三个地方,她一直不太放心。 就在他决定启程去药王岭的时候,胡彭王带着好多贡品来了大夏。 附属国来进贡,而且是属国国君亲自来觐见,这是非常重要的外交事件。 慕容泽和花婉,盛装欢迎。 把胡彭王迎进大殿,看到胡彭王的贡品单子,慕容泽脸都气黑了。 都是些什么东西?刺芽花,一车;蜡烛果,三车;玫瑰花酱,五坛子;胡朋特产的糯米,三车。 没了!就这么多东西。 这些东西貌似就是他们在胡彭吃的,那个什么刺芽花包饭的原材料! 与慕容泽不同的是,花晚见了贡品单子上写的东西,眼睛一亮。 她也好久没有吃这个刺牙花包饭了。 同样想吃刺芽花包饭的慕容凯对花晚道:“听说你做的刺芽花包饭特好吃,胡彭王大老远送来了材料,不如今天就吃刺芽花包饭吧!” 花晚道:“最快也要两天,蜡烛果要用玫瑰花酱腌制两到三天,这样味道才会更好。” 胡彭王:“御膳房的厨子也是用玫瑰花酱腌渍蜡烛果,同样腌制了三天,为什么他们腌制出来的,味道会显得单薄一些?” 花晚笑道:“我放了他们没有的东西。” 慕容凯道:“什么东西?不会是老鼠屎吧!” 胡彭王白了慕容凯一眼,对花晚道:“一定是娘娘的秘制酱料。” 花晚:“不是什么秘制酱料,是高度白酒!” 对于高度白酒,慕容泽和慕容凯并不陌生。当初慕容泽曾经一个人,干了一瓶闷倒驴。 不管怎么说,来到了大夏,就一定能够吃到皇后娘娘亲手做的刺芽花包饭,也不差这一日两日。 第257章 请家长了 胡彭王和花晚也算是忘年交,没事的时候,他就跟花晚一起,坐在树荫下,看着内务府的工匠盖房子。 无意当中就跟花晚提到了,慕容凯也在胡鹏建了行宫。 而且就在花晚行宫的旁边,跟花晚是邻居。 花晚一愣,慕容凯为什么去胡彭建行宫? 胡彭王就把当日慕容凯被巡城兵抓住的事儿,跟花晚说了。 花晚听完心中一动,这货居然去她行宫里面刺探情况。难不成他已经发现了石头的秘密? 花晚:“他的行宫什么样?” 胡彭王:“跟娘娘一样,也用石头建了一圈儿围墙,也在院子里存了好多石料。 但是王爷的进度比娘娘要快,我们来大夏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盖房子了。” 花晚:“他用的也是石料,不是用的窑砖?” 胡彭王:“一开始的时候,三王爷的那两个随从让人用树枝围了一圈儿篱笆,后来,三王爷回来,才改成用石料建围墙。” 花晚觉得,慕容凯在胡彭盖行宫这件事,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她对旁边的一个小太监道:“去三王府,传本宫懿旨,让三王爷进宫见我。” 传话的小太监在三王府没有见到慕容凯,他回来对花晚道:“回皇后娘娘,三王爷不在府中,三王府的人说,三王爷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来了。” 花晚对那个小太监道:“去安泰宫外面守着,三王爷出来,就让他来这里见我。” 小太监去了不大功夫,就领着慕容凯回来了。 慕容凯见胡彭王也在,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心想,这老货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见本王来了,还不赶紧回避! 回避?胡彭王才不想回避。他一直好奇一件事儿。 到底是慕容泽绿了慕容凯,还是慕容凯绿了慕容泽。 他见过花晚和慕容泽的相处模式,感觉皇后娘娘对皇上有意疏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这个三混账。 花晚不知道胡彭王是因为想吃瓜所以才赖着不走。翡翠的事,绝对不能让胡彭王知道。 花晚见老胡彭王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就对慕容凯道:“你去胡彭了?” 慕容凯:“对呀,胡彭的景色那么美,本王决定,以后在胡彭养老。” 养老?那也得能等到老的时候啊!就你天天这么作死,英年早逝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八十。 她对慕容凯道:“三王爷借一步说话。” 胡彭王心里暗骂,又他喵的借一步说话,小叔子和嫂子这么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清楚! 花晚和慕容凯走到距离胡彭王五六十米的地方,确定老胡彭王听不到他们说话,她才问慕容凯:“你到底去胡彭干什么?” 慕容凯一笑:“你去胡彭干什么?本王就去胡彭干什么?” 花晚:“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了那石头的秘密?” 慕容凯:“不但知道,我还去了那边,亲自卖了两块石头,得了十万两银子。” 花晚惊掉了下巴,这货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花晚:“你找谁卖的翡翠?” 慕容凯:“老胡带着我直接去了翡翠公盘,公盘里有一个叫萍姐的人,把翡翠卖给了她。” 花晚:“你直接去了翡翠公盘?” 慕容凯:“对呀!本王卖石头的那十万两银子,委托萍姐在公盘里给本王找一间铺子,以后,本王的石头都在公盘直接找买家,或者直接起货卖成品。” 花完心里的小人已经把慕容凯拽过来,按地上一顿胖揍。 靠,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这样的话,翡翠的价值翻上去不止十倍呀! 花晚道:“你在那边买了铺子,得有得用的人帮你打理,我帮你找人打理,咱俩合伙怎么样?” 慕容凯:“本王已经求母后帮忙了。” 花晚:“你打算让太后娘娘过去帮你照看铺子?” 慕容凯:“当然不是,本王只是求母后,跟那个老面首说一声,帮本王找一个阿超那样的人。” 花晚:“就凭你对五爷的不尊重,我也要告诉他,给你找一个吃里扒外的。” 慕容凯不以为然,他对花晚道:“本王打算,在那边也盖一个行宫,去那边看鸿儿和嫣儿的时候方便一些,还能顺便去铺子转转。” 说起鸿儿和嫣儿,花晚对慕容凯道:“正好,下个礼拜学校开家长会,你这个做父王的,顺便参加一下吧!” 慕容凯:“何为家长会?” 花晚道:“就是学生的爸爸或者妈妈,跟老师沟通一下学生在学校的一些情况。” 慕容凯:“沟通一下在校情况,让那个先生写一份奏折进来不就行了?” 花晚笑道:“你以为是在大夏?国子监的祭酒是你老丈人? 在那边,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到了学校,见了老师,都得问句''老师好''。” 慕容凯一听,要打退堂鼓,他才不去跟那些老学究打交道。 他们这边还在探讨,家长会由谁去参加的问题,学校那边,已经把电话打到了爱晚斋。 打电话来的是,鸿儿的班主任,赵老师。 花晚去大夏的时候,阿超替花晚接电话也是一项日常工作。 赵老师:“喂,请问是慕容鸿的家长吗?” 阿超:“哦,是的,您请讲!” 赵老师:“请您马上到学校来一趟,慕容鸿和同学打架了!” 阿超:“打架了?鸿儿那么小的孩子,不会被他们欺负吧?” 赵老师:“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我把其他几个孩子的家长也叫过来了,希望到时候,你们双方能够和解。” “和解?把我们家孩子打了,怎么能和解呢?最起码也要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三年级的孩子,都十来岁了,而我们家鸿儿,才不到六岁……” 阿超絮絮叨叨的,在电话里跟老师唠叨。 赵老师打断他道:“这位家长,你还是先来学校看一下,再发表你的意见,希望你到时候,还是坚持这个观点。” 阿超放下电话想去学校。 可他想了想,觉得刚刚老师的话里有话,还是找一个能做主的人去吧! 第258章 护犊子的五爷 于是他给五爷打了个电话,说鸿儿在学校跟人打架,老师让家长去学校一趟。 五爷听说鸿儿在学校里打架,他也本能的觉得是鸿儿吃亏了。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跟十来岁的孩子打架,当然是小的吃亏。 于是他开着车,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就去了学校。 办公室里,打架的五个孩子站在墙边,鸿儿个子最小,站在边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 其实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那四个,才是真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赵老师正安抚其他几位家长的情绪,听见有人敲门,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色的唐装,左手盘着个串,右手背在身后,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身后站着着四五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是纯黑色的西装。 赵老师被这个人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她得罪社会大哥了? 其他几位家长,都打量着五爷,心里暗暗思忖,这个难道是那个小东西的家长? 五爷环顾一下屋里,有五个孩子,四位家长,还有一位老师。 五个孩子,一溜站在墙边,四个家长都坐在椅子上。 赵老师问五爷:“请问您找谁?” 五爷指了指站在最边上,个子最小的慕容鸿道:“鸿儿是我孙子!” 四个家长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怪不得这个小混账这么厉害,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瞧他爷爷这一身打扮,纯纯的一个混社会的。 五爷的气势把四个家长搞得有点儿心虚。 赵老师搬来一把椅子,对五爷道:“您请坐,事情是这样,慕容鸿同学把这四位同学给打伤了。 请您来,就是和其他几位家长协商解决一下。” 五爷气定神闲的坐下:“鸿儿把这四个同学打了,这怎么可能呢? 你瞧瞧那个个子最高的,都赶上老师您身高了,鸿儿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这时,其中一个同学的家长站起来道:“我家孩子脸上的伤在这里摆着,谁还讹你们不成?” 这时五爷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切!你家孩子脸上有伤,就一定是鸿儿打的?” 五爷嘴角微微勾起,身份在这摆着,他不能跟这伙人骂架,特意带了嘴替来。 说话的是铺子里最能白话的阿强,死鱼都能让他说的活蹦乱跳。 这个家长道:“不是他打的难道是自己摔得?” 阿强:“我靠有可能!” 另一个家长站起来增援:“你们讲不讲理?” 阿强:“不讲!我们只讲证据。” 第三个家长也站起来道:“别以为弄个黑西装,带个墨镜就能装大哥,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阿强摘下墨镜,顺手放在上衣口袋,走到这位家长跟前:“别说你儿子的伤不是我家少爷打的,就算是,那也是你儿子的荣幸!我家少爷的手,可金贵着呢!” 五爷看了看那四个孩子,真的都有伤。 有的流了鼻血,有的脸颊肿胀,还有的胳膊擦破了皮。 而他们家鸿儿身上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 见双方家长话不投机,要打起来,赵老师赶紧过来圆场。 赵老师对五爷道:“是这样,慕容鸿已经承认,这四个同学的伤是他打的。” 阿强:“你这个老师怎么当的?有没有眼睛? 鸿儿这么小的孩子能打的过他们四个? 鸿儿说是他打的你就信?他说你捡了他十万块钱,你怎么不还给他?” 赵老师被阿强气的脸都红了,对五爷道:“今天请您来是解决问题,不是吵架的。 如果您不想在学校解决,其他四位同学的家长可以报警。” 五爷微微一笑,走到鸿儿面前,抱起鸿儿道:“跟爷爷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鸿儿指着其中一个男孩道:“是轩轩不小心撞到了我,他自己摔倒了。 然后他让我给他道歉,我不道歉,他就要揍我,可是他太菜了,打不过我,就叫来了他的表哥。 他们两个也打不过我,又叫来了他的二表哥。 加上他的二表哥也打不过我,又叫来了他三表哥的表哥。” 五爷回头看向赵老师:“听到了吗?断章取义的说鸿儿打了他们,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会报警?” 那个叫轩轩男孩的妈妈单手叉腰,一手指着五爷道:“现在的结果就是我家孩子受伤了,你们必须道歉,还要赔偿精神损失。” 阿强抓住这个泼妇的手指,用力一掰:“敢指五爷,我看你的手丫子不想要了!” 轩轩妈妈嗷一声惨叫。 见这个黑衣人连女人都敢打,在场的几个家长都不敢再哔哔。 五爷:“赔偿精神损失?幸亏我孙子没受伤,如果我们鸿儿受了伤,可不是一点儿精神损失可以解决的。” 他抱着鸿儿走出办公室,对阿强道:“报警!这种校园*霸*凌*事*件,应该予以重视。” 说完抱着鸿儿,潇洒离去,只留下四个凌乱的家长和随时准备骂架的阿强。 阿超给五爷打过电话之后,就用纸条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花晚。 花晚心道,阿超还算明智,找五爷去处理这件事儿。 她没想到,五爷如此护犊子。 阿超见鸿儿被五爷送回来,问他怎么回事儿,受没受伤。 鸿儿皱着小鼻子道:“五爷把事情搞砸了!” 阿超没懂鸿儿的意思:“五爷把事情搞砸了?你被人揍傻了吧!” 鸿儿:“下礼拜开家长会,千万别让五爷去了!” 阿超:“为什么?” 鸿儿:“五爷得罪了赵老师,那个女人可难缠了,我父王一堆女人,都不如这一个难对付。” 五爷道:“她要是敢针对你,你就揍她。” 阿超:“五爷,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再把鸿儿教坏了!” 鸿儿看着阿超,眼前一亮,对阿超道:“超叔,你有女朋友吗?” 阿超:“没有,干嘛?” 鸿儿:“下礼拜,你去给我开家长会吧!” 五爷嘴角勾起,对阿超道:“他是想把那个赵老师介绍给你,让你牺牲色相,帮他缓和关系。” 阿超:“你还是把他介绍给五爷吧,谁惹得事儿,谁来解决!” 五爷心道,我有棠儿足矣。 五爷心心念念的棠儿,现在已经在来这边的路上。 戚太后和慕容凯母子二人离开大夏,启程去了西坚结界。 收到花碗的消息,阿超告诉五爷:“太后娘娘已经动身来这边了!” 棠儿来了?棠儿怎么会来? 他要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准备迎接他的棠儿。 五爷一溜小跑回去了。 第259章 嫣儿的报复 鸿儿提前“放学”的事儿,嫣儿不知道。 放学的时候没看见哥哥,他问阿超:“超叔,不等哥哥吗?” 阿超一边开车,一边把鸿儿的光辉事迹跟嫣儿学了一遍。 嫣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敢欺负她慕容嫣的哥哥,看来是安生日子过够了。 第二天,阿超正跟给顾客介绍一件蒜头瓶,就听花晚的手机又响了。 他跟客人说了声抱歉,就去接电话。 还是学校打来的,不过这次不是赵老师,是嫣儿的班主任刘老师。 这个刘老师阿超见过一次,是个女汉子。 刘老师:“喂,是慕容嫣的家长吗?” 阿超:“对,您是哪位?” 刘老师:“别瞎打听了,赶紧来学校一趟吧,你们家的小祖宗把学校拆了!” 阿超:“哦,好的,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让隔壁的小林老板家的伙计帮忙照顾一下客人,自己开着车去了学校。 这次可不敢再让五爷去,连郑达谦都没找。 主要是这些人太护犊子,没得到那里又搞得报了警。 五分钟后,阿超来到学校。阿超把车停在学校外面的路边,走进校园。 远远的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教学楼前。 来到三年级的教师办公室,门开着,里面好些人,其中有两个警察叔叔。 阿超一眼就看见了嫣儿。 小小的人儿,站在一群大人中间,可怜兮兮的。 阿超不管是警察还是老师,把人扒拉开,来到嫣儿跟前,一把抱起小不点儿。 被扒拉到旁边的刘老师见一个帅哥抱着慕容嫣,问道:“你是慕容嫣的爸爸?” 阿超:“不是!” 刘老师:“赶紧叫她们家能说算的人来!” 嫣儿指着靠墙站着的四个学生对阿超道:“超叔,他们把音乐教室的门撞坏了,说是嫣儿弄的!” 阿超:“没事儿,嫣儿不怕,有超叔呢!” 赵老师对阿超道:“这事儿纯粹是慕容嫣寻衅滋事,昨天轩轩他们四个跟慕容鸿起了冲突,今天慕容嫣来找茬的。” 刘老师不等阿超说话,回怼赵老师道:“赵老师您说话不能凭自己想象,警察叔叔还没定性的事儿,您就破案了?” 阿超:“你就是鸿儿的班主任赵老师?” 赵老师理了理头发,把自己好看的左侧脸对着阿超道:“是的。” 阿超:“下次说话之前漱漱口,臭气熏天!” 被骂的赵老师没想到他会这么没素质,开口骂人,脸涨的通红。 来了解情况的警察叔叔给那四个“伤兵”做完笔录,开始给嫣儿做笔录。 因为她太小,就没有问问题,而是让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嫣儿说,她昨天上音乐课的时候,丢了一只小兔子发卡,刚刚下课的时候,去音乐教室那边找一找。 正好遇到他们四个在门口音乐教室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啥。 她过去找发卡,在门后面看见一个被点着的二踢脚,吓得她想跑。 可是这四个人挡着路,不让她跑。 然后那个二踢脚就响了,把音乐教室给炸了! 一个警察问:“他们都受伤了,你怎么没受伤?” 嫣儿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三角符,拆开给警察叔叔看。 “这是我自己画的平安符,随身带着就不会有危险。”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这个能不能记录? 嫣儿很正式的把平安符折好,放回口袋,对两个警察叔叔道:“是真的哦!这个是跟我师公学的,他的符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万一张。” 赵老师:“这孩子信口雌黄,都是封建迷信!”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问嫣儿:“你师公叫什么名字?” 嫣儿:“陈守礼。” 听到陈守礼三个字,两个民警态度明显不再那么严肃。 看过监控,确实跟嫣儿说的一样,那四个孩子,劫着走廊,不让她过去。 但这音乐教室的门损毁严重,确定是一个二踢脚干的? 最后双方的分歧在这个二踢脚。 嫣儿说是他们鬼鬼祟祟藏的,那四个孩子却说根本不知道什么二踢脚。 监控上也看不清楚,到底是嫣儿放的,还是那四个孩子放的。 最后,这件事儿,因为都是小孩子,学校也就不了了之了。 别人不知道,阿超知道,那个二踢脚就是嫣儿放的。 如果两个警察去爱晚斋搜一搜,还能搜到剩下的那些。 阿超暗自庆幸,幸亏她只拿了一个。 两个警察从办公室出来,并没走远,站在楼梯口处。 看见嫣儿从办公室里出来,赶紧迎了上来,对嫣儿道:“小大师可否帮忙引荐一下您师公?” 嫣儿:“不可以,师公不见外人!” 得,等了个寂寞。 阿超朝两人赔笑道:“小孩子,说话直,二位多多包涵。” 其中一个警察对嫣儿道:“小大师,您能不能帮我们个忙?” 嫣儿:“什么忙?” 有个案子遇到点儿不寻常的事儿,请小大师指点指点! 阿超赶紧拦住道:“两位同志,这可不行,嫣儿才六岁,她能懂啥?你们还是该请高人请高人,该请法师请法师。” 实在不行,我帮您问问陈大师,这个小大师万万不能用!” 嫣儿对自己的底细心知肚明,她那个符就是随便画的一只皮皮虾。 之所以没受伤,是玉坠的功劳。 见阿超给她解围,她干脆趴在阿超肩膀上,不再说话。 阿超回到爱晚斋,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他给五爷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嫣儿的事。 五爷笑道:“这小丫头还挺混账,把学校炸了!从爱晚斋的账上转一百万给学校,算是赞助费。”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希望下礼拜的家长会,那个赵老师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阿超想多了,开家长会的人过两天就到。 慕容凯和戚太后已经到了西坚,准备休整一天就过结界。 第260章 阿强的新老板是慕容凯 两天后,戚太后和慕容凯到了魔都。 五爷亲自从结界山庄把人接回来的。 到了魔都,慕容凯把他老娘扔给五爷,就给老胡打电话,一起去翡翠公盘找萍姐。 萍姐这边的动作很快,她对面的摊位已经替慕容凯盘了下来。 并且已经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装潢了一下。 见到慕容凯,萍姐伸出油腻的咸猪手,照着慕容凯的脸就掐了一把:“看看姐给你整的怎么样?满意不?” 慕容凯躲过萍姐的袭击,点点头道:“多谢萍姐。” 平姐:“咱姐妹之间,谈什么谢不谢呀!是不是?” 说着,右手端了慕容凯的下巴一下,哈哈,笑着给慕容凯介绍里面装潢的用途。 萍姐走后,慕容凯也学着像萍姐样子,坐在摊位里。 看着公盘里来往的人,感觉确实挺好。 怪不得这娘们天天在这里坐着,能看到不少帅哥? 当然,慕容凯看的是大姑娘,小媳妇。 胡老板坐在慕容凯的对面,自己倒了杯茶,问他:“看店的人找好了吗?” 慕容凯:“打算让五爷给找一个。” 老胡:“货什么时候能到呢?” 慕容凯:“现在摊位已经定下来了,就差五爷那边的人手了。等人手到了,货随时都能到。” 下午,慕容凯正在摊位里,学着萍姐的样子打瞌睡,突然电话响了。 慕容凯在这边的联系人很少,原来只有老胡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萍姐。 他打开手机一看,既不是老胡,也不是萍姐,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边一个男声:“老板好,我是阿强,五爷让我来你这边报到。” 是五爷派来的人,这老家伙动作还挺快。 慕容凯:“我在翡翠公盘的a区38号。” 不到五分钟,阿强已经站在了38号的门口。 两个人互相打量一番,对彼此都很满意。 阿强给慕容凯鞠了一躬:“老板好,我是阿强,五爷派来的。” 慕容凯:“我的情况五爷跟你说了吗?” 阿强:“五爷告诉我说,老板在这里盘了一个铺子,现在目前没有得用的人手,让我过来给老板帮忙。” 看来五爷并没有把底细告诉阿强。 但是既然肯把阿强派过来,就说明阿强是个可靠的。即使以后知道了这种情况,也能守住秘密。 慕容凯:“阿强,你懂翡翠吗?” 阿强:“不太懂,但是可以学,保证不会耽误老板的事。” 慕容凯指了指对面的铺子,低声对阿强道:“那边那个穿红衣服的是萍姐,是个行家,没事可以跟他学学经验。” 阿强一扭头,看见对面摊位门口坐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 四十几岁,身材有点儿发福,但保养的很好。 他虽然不太懂翡翠,但是他懂人,一看这个萍姐,就是个深藏不露的老妖精。 对付这种老油条,他最有经验。 他跟慕容凯请了个假:“老板,我出去一下。” 慕容凯点点头:“去吧!” 不一会儿,阿强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 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慕容凯没看清楚。 只见阿强,朝慕容凯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他要去萍姐家串门。 慕容凯轻轻点了点头,阿强拎着手里的炸鸡和啤酒,来到萍姐的摊位。 萍姐一看,呦吼!又来了一个小奶帅! 萍姐:“您好,看中什么跟姐说?” 阿强:“萍姐,我是对面摊位的阿强,我老板让我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萍姐心里了然,哦,是大奶帅的伙计!小伙子嘴挺会说啊! 老胡这两年做什么生意呢?怎么认识的都是这种奶帅奶帅的小娃娃? 阿强对付萍姐这种中年欧巴桑,非常有一套的。 两罐啤酒下肚,萍姐和阿强就有了五百年的交情。 萍姐:“姐跟你说,就在这公盘里,只要姐说行,就没人敢说不行。” 阿强点头附和道:“那是!萍姐是谁?以后还要姐多照看这小弟一点儿。” 慕容凯正听着阿强和萍姐胡说八道,老胡的电话打来了。 他是去房产中介,给慕容凯物色“行宫”去了。 以后这边要常来常往,他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才行。 老胡在他住的小区给慕容凯看好了一套,公寓。 重点是离翡翠公盘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 他问慕容凯要不要去看一下?如果满意这个房子就定下来了。 一套行宫而已,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直接定下来就好了。 慕容凯对老胡道:“不用看了,直接定下来吧,最好是今天就能住进去。” 老胡:“没问题,这套是拎包入住,冰箱里的菜都是齐的。” 老胡:“您在这边没有身份证,这个房子写谁的名字啊?” 慕容凯想了想,他没有身份证,但是他儿子有啊,于是就对老胡:“写鸿儿的吧。” 跟老胡确定好了买房子的事儿,把公盘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阿强,慕容凯就去了爱晚斋。他要把鸿儿和嫣儿接到他公寓住。 花晚的办公室里,正在写作业的鸿儿和嫣儿看见突然出现的父王,兴奋的扔了手中的笔,扑过来抱住慕容凯的大腿。 阿超给慕容凯倒了杯茶:“王爷,您来了可太好了,下周二也就是后天,鸿儿和嫣儿的学校举行家长会,正好您去参见。 在大夏的时候,花晚就跟慕容凯提过家长会的事,慕容凯当时很抗拒。 可是来都来了,去会会那些个老学究也未尝不可。 他堂堂王爷,还怕那些酸儒不成? 转眼就到了周二,对家长会一窍不通的慕容凯还特意去咨询了老胡。 老胡笑道:“这您可问对了人,我一个老光棍,哪参加过什么家长会?要不咱还是去问问萍姐吧!” 萍姐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是孩子从小就是他奶奶带着,家长会什么的也不太明白。 听说老板要去开家长会,阿强自告奋勇的对慕容凯道:“老板,我陪你去吧!两个孩子不在同一个班,要两个人去才行,您去参加嫣儿的家长会,我去参加鸿儿的家长会。” 这货上次跟赵老师吵架,没吵过瘾,估计是想去找补一番。 慕容凯不知道之前的事,正想找一个人陪他一起去,既然阿强自告奋勇,那就去吧。 要说起鸿儿和嫣儿在学校里的表现,其实非常好。两个孩子都是优等生。 因为上次的打架和拆学校事件,他们俩现在的知名度越来越高。 第261章 家长会鸡飞狗跳 慕容凯和阿强两个人来到了学校,他俩把车停在停车场,走进校园。 第一次来学校的慕容凯看哪儿都稀奇。 阿强虽然不知道慕容凯的底细,但五爷的心上人是那边的,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猜这个新老板也是那边的,听说,那边的人都是皇族。 阿强见慕容凯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对他道:“老板,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我先把你送到嫣儿的教室,然后我再去鸿儿的教室,开完会,咱在楼梯口汇合。” 阿强把慕容凯送到了三二班,自己则去了三一班。 放下慕容凯,先说阿强。 他找到鸿儿的书桌,因为年龄小,个子矮,鸿儿坐在前面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也就是说,阿强坐的位置就在赵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她打个喷嚏,都能喷阿强一脸唾沫星子。 赵老师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了阿强,心道,怎么只来了一个狗腿子! 她走到讲台中间,向大家问好:“各位家长下午好,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家长会呢。” 不知是哪个马屁精,带头鼓了掌,阿强不得已,也跟着拍了两下。 赵老师:“咱们的家长会主要是老师和家长沟通一下学生的在校学习和成长情况。 要求尽量是爸爸妈妈来,不要让爷爷奶奶或者那些不相干的人来。” 说完还瞟了阿强一眼。 啥意思?这女的影射自己是不相干的人呗? 算了,这个女人脑子有病,不理她! 赵老师接着说道:“家长会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了保持安静,请大家把手机调成静音,谢谢各位家长的配合。” 说完,底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大家都纷纷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有的直接把手机关掉了。 阿强平时是跟在五爷身边的,所以他的手机,日常情况下,就是静音状态。 所以大家都在调整手机的时候,阿强并没有动作。 赵老师见阿强不理会她的话,白了他一眼,拿出了期中考试的成绩单。 她先是表扬了几个同学,然后话锋一转,拿着鸿儿的成绩单道:“慕容鸿同学这次考试成绩非常优秀,拿到了年级第一。 不过,对这个成绩,我个人持保留意见,希望家长回去跟孩子沟通一下,看看这是不是真实成绩。 这可关系到孩子的品行,希望家长予以重视。” 阿强个子高,胳膊长,坐在座位上,一伸手把鸿儿的成绩单抢过来。 “你啥意思?说我们家少爷作弊?你自己笨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笨?” 赵老师本想趁着家长会骂阿强一顿,没想到这货居然敢跟她对骂。 笑话,阿强今天就是为了骂架来的,这臭娘们不找茬,他还想找茬呢! 底下的家长们都瞪圆了眼睛,生怕一眨眼他俩就不吵了。 有的甚至在下面架秧子:“成绩不真实,那要跟学校反映。” 上次挨揍的那个轩轩妈妈可抓住机会了,她故意跟旁边的家长“小声”说:“那个孩子家教不行,家里都不是啥正经人。” 另一个挨过揍的家长也附和道:“对对对,上次打架请家长的时候,是他爷爷来的,一看就是道上的。 以后可千万要告诉孩子,离这个慕容鸿远一点,那孩子下手可黑了。” 阿强站起身,转过头,对着轩轩妈妈道:“你的手丫子不疼了是吧?” 赵老师对阿强道:“慕容鸿家长,请你坐好。” 阿强:“走到轩轩妈妈跟前,一把薅住她,拽到讲台上:“你,把打架的事儿,跟各位家长原原本本的说一遍,敢有一个不对的字,这次就不是掰手丫子这么轻了。” 然后对着一旁惊呆的赵老师道:“作为一名老师,你歧视学生,不道歉就等着回家卖红薯吧!。”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朝赵老师晃了晃:“你今天的话全在这里。” 倒不是阿强故意录音整赵老师,他回去要把家长会的情况,给慕容凯和五爷汇报,录个音比较省话。 家长中有比较好事儿的,开始拍视频发某音。 也有跟赵老师关系比较好的家长,已经跑去找校长。 三一班这边的家长会鸡飞狗跳,三二班的也不太平。 慕容凯进到教室,找到嫣儿的位置,坐了下来。 嫣儿的位置也在第一排的中间。 他坐在那里浑身难受,这么小的桌子,都放不下他半截胳膊。 而且他实在是不习惯,有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好在刘老师长的挺好看的,要不然,他早就一脚把她踢出教室了。 事情也是因为上次的拆学校事件。 轩轩的二表哥在三二班,跟嫣儿同班。上次请家长是他妈妈来的,这次来的是他爸爸。 作为局里一个主管教育的领导,他觉得有必要跟对方家长讨个说法。 家长会刚开始,二表哥他爸就对刘老师道:“这位老师,在开会之前,我想跟慕容嫣同学的家长探讨一件事情。” 刘老师知道他是局里的领导,很客气的对他道:“家长们的时间都很宝贵,您和慕容嫣的家长可以会后沟通。” 二表哥的爸爸:“这件事情事关每一位同学,也可以算今天家长会的一部分。” 慕容凯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这个老师。 他问二表哥他爸:“你是想找我吗?“ 二表哥他爸对慕容凯道:“不然呢?你女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栽赃陷害,你这个坐家长的都不管吗?” 栽赃陷害?这可是后宫惯用手段,他还怕他闺女学不会呢! 不过嫣儿为啥要栽赃陷害? 他看向刘老师,刘老师就把那次音乐教室拆门事件跟大家说了一遍。 慕容凯一听当时就急了,居然有人欺负他儿子?还敢跟他这儿讨说法? 这货回手一个大嘴巴子,扇的刘老师一捂脸。 别误会,他扇的不是刘老师,这一巴掌扇在了二表哥他爸的脸上,刘老师只是吓一跳而已。 教室了静的落针可闻,刘老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对离她比较近的慕容凯道:“这位家长您冷静一下……” 慕容凯转过头,对刘老师道:“欺负本王~~欺负我儿子,还敢跟我讨说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二表哥他爸掏出手机报了警,他不敢在教室里叫嚣,跑到楼道里,站在监控下面对着慕容凯破口大骂。 慕容凯刚要出去教训他,刘老师一把薅住他:“你可别动手,他之所以站在那骂你,就是让你去揍他到时候,他有证据告你。” 三二班的家长会视频也发到了某音。 三二班这边的热闹比三一班大,整个三年级的家长全都出来看热闹,一时之间把楼道挤的水泄不通。 阿强听到了外面骂慕容凯的声音,顾不得那两个女人。 他来到三二班,见刘老师拉着慕容凯,让他别出去。 阿强:“老板,咱先走吧,估计今天的家长会开不下去了!” 第262章 一口咬定,死不认账 慕容凯不想走,敢欺负他儿子?这个人,他今天非弄死不可! 阿强小声道:“老板,不能乱来,这边的情况跟那边不一样,闹大了,不好收场。” 慕容凯根本不理会阿强的劝告,甩开阿强和刘老师。 几乎是瞬移到了二表哥他爸跟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男人揍成了一瓣烂蒜。 然后转身潇洒离去,刘老师的目光一直追着慕容凯,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老板太帅了!阿强从震惊中醒过神来,追了上去。 两人开着车,和进来的警车擦肩而过。 阿强朝慕容凯伸出大拇指:“老板,您是这个!” 慕容凯:“如果是在那边,这样的人早就直接拉出去喂狗了。” 阿强:“老板,接下来的麻烦还得求五爷摆平。” 慕容凯笑道:“你就一口咬定,今天给鸿儿和嫣儿开家长会的就你一个人,剩下的一概不知道。” 阿强笑道:“我看行,要不咱再回去把那两个长舌妇揍一顿!” 二人说着话,车已经到了慕容凯的公寓。 鸿儿和嫣儿已经搬过来了,两个人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见到父王回来了,都跑过去问:“父王,我是不是被老师表扬了?” 慕容凯含糊的应付着两个孩子:“表扬了!” 这时慕容凯的电话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是阿超。 接通电话,就听阿超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打起来了?” 慕容凯:“不打他留着过年吗?” 阿超:“学校打电话来了,让您回去配合调查!” 慕容凯:“阿强,你去吧,就按照我跟你说的说。” 不到十分钟,阿强回到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两个民警正在给那瓣“烂蒜”做笔录。 这个男人受伤虽然严重,但都是皮外伤。 就跟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滚到鸡窝旁,被大鹅踩了一脚,又被羊啃了一口差不多。 除了这个男人,屋里还有刘老师。 阿强敲了敲门,一个秃顶的小老头儿喊了一声:“请进。” 阿强进来,对秃顶小老头礼貌的打了招呼:“齐校长好。” 阿强认识齐校长,当初鸿儿和嫣儿跳级的事儿,就是他陪着五爷来跟校长谈的。 小老头儿对阿强的印象不错,对阿强道:“两位民警同志要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这时,二表哥他爸含糊不清的对阿强道:“跟你一块的那人呢?别以为他跑了,这事儿就算完了!” 阿强:“跟我一块的什么人?我就自己来的!本来想着在三一班参加完家长会,再去三二班,然后就听说三二班两个家长打起来了。” 一旁的刘老师听阿强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打算拆穿,干脆坐在旁边吃瓜。 一个民警问阿强:“跟你一起走了的那个男人是谁?” 阿强:“我不认识,当时听说是替嫣儿打架的,以为是哪个有正义感的家长,我把他劝离就先回家了。” 民警问刘老师:“那个人是慕容嫣的家长吗?” 刘老师:“我没问,开家长会的除了家长还能有谁?这不都是默认的事儿吗?” 这时,一个踩着高跟鞋,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冲进来。 直接冲到“烂蒜”身旁:“亲爱的,你怎么样?是谁干的?” 那个男人:“就是上次栽赃儿子炸学校门的那个小痞子的爸爸。” 阿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平白无故的骂我们家孩子栽赃,你现在不是栽赃是什么? 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个揍你的人是我们小姐的爸爸? 依我看,没准是这只花公鸡的姘头,借机会揍你呢!” 那只花公鸡领教过阿强的厉害,看清楚是阿强,她不觉往民警身后躲了躲。 刘老师见状心里暗笑:“鬼也怕恶人啊!” 民警开始给刘老师做笔录。 民警:“打人的那个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刘老师:“当时我刚刚进教室,那么多家长,我没注意到这个人。” 刘老师心道,在教室外面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要不是那个“烂蒜”,她还想留个联系方式呢! 民警:“刚刚网上的视频里,你拉着打人者,跟他说了什么?” 刘老师:“劝他冷静,不过没劝住。” 两个警察给屋里的所有人都做了笔录,也仅仅是做了笔录。 阿强坚持说开家长会的就他自己,冒充嫣儿家长的人,他不认识。 刘老师说,家长会刚刚开始,况且,历来也没有家长会要出示身份证的。 最后两个民警对“烂蒜”两口子道:“我们会立案调查,这要先找到那个肇事者。二位如果有什么线索要随时提供给我们。” 这就完了? 完了! 警车呼啸而去。 阿强跟刘老师和齐校长告辞回家。 这件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慕容凯光辉事迹被阿超用箱子传给了花晚。 花晚现在正在去药王岭的路上。坐在马车上,收到阿超的字条。 她就知道,这货参加家长会一定会出乱子。 不过,她关注的不是慕容凯,而是她的两个宝贝,居然在学校受到不公平对待,她要找那个混账家长说道说道。 阿超:“咱可别在提这事儿了,听阿强说,那个家长被揍的不轻,人家不找咱,咱就别主动去捅马蜂窝了!” 花晚:“一定要看住嫣儿,这孩子跟他爹一个脾气,混账的很!” 阿超笑道:“这两天有个警察老给我打电话,说要找小大师!你猜小大师是谁?” 花晚:“不会是嫣儿吧,她又干啥了?” 阿超:“炸音乐教室门那次,她忽悠警察,自己没受伤,是因为她给自己画了平安符,还说她师公是陈守礼。” 花晚无语了,这个小崽子是她生的吗?她问阿超:“警察找嫣儿什么事儿?不会因为画假符的事儿吧!” 阿超:“他们要找陈大师!可能是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花晚:“不可能,如果是棘手的案子,官面上出面,师父不可能拒绝。 一定是私事儿,如果是那种事,你可以介绍他们去找周海泉。” 正跟花晚聊天,阿超的电话响了,又是那个民警。 阿超:“您好!” 民警:“超哥,陈大师那边有消息吗?” 第263章 鬼脱鞋 阿超:“下班后如果方便的话,咱见面聊怎么样?” 那边:“好的!好的!下班后我去接您,咱边吃边聊。” 七点钟,古玩街上的铺子已经都关门打烊了,只有爱晚斋的灯还亮着。 一辆摩托车停在爱晚斋门口。 别看是摩托车,价格可不便宜,抵得上一辆大差不差的汽车。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两个民警之一,叫徐浩。 徐浩今年刚参加工作。 那天跟他一起去学校出警的是他同事尹超,他俩还是警校同学。 阿超关了爱晚斋的门,让徐浩上了他的车。没办法,徐浩的车太扎眼。 徐浩告诉阿超:“去前面那家大排档吧,我们俩的工作性质,不方便去太贵的地方。” 阿超:“好的,” 十分钟后,他们三个已经坐在桌前开始撸串。 尹超给阿超倒了杯酒,开门见山:“哥,陈大师能不能见我们?” 阿超:“你们到底遇到啥事儿了?非要找陈大师?” 徐浩:“我们俩现在合租一个房子,每天都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儿。” 阿超:“闹鬼?” 徐浩:“就是东西总是无故不见,然后又突然出现。 有时候失踪几天,有时候眼看着就没了,下一秒又出现了。” 阿超:“你们俩都看见过?” 尹超点点头。 阿超把竹签子扔在桌上道:“换个地方住,别在那里住了!” 徐浩:“换过,我俩已经搬过三次家了!” 阿超:“不会是你俩的幻觉吧!你们去医院看过吗?” 尹超:“查了,除了我的阑尾不在了,其他一切正常。” 阿超:“我说的是脑子!” 尹超:“不管是脑子,还是精神方面,我敢打包票,没有比我俩更正常的人了!” 阿超:“确定不是幻觉?” 徐浩:“不信你去我家看看。” 阿超:“我不敢去,我给你俩介绍个大师,虽然没有陈大师有名,但也相当厉害。” 说着把周海泉的电话给了他们俩:“就说是花晚介绍来的。” 徐浩看着那个电话号码,问阿超:“花晚是谁?” 阿超:“小大师她妈妈,是陈守礼大师的徒弟。” 尹超赔着笑给阿超把杯子倒满:“超哥,能不能介绍花大师给我们认识?” 阿超:“她虽是陈大师的徒弟,但没学到啥本事。” 尹超:“不会的,别说是陈大师的徒弟,就是给陈大师刷马桶的,本事都小不了。” 阿超笑道:“你俩从哪儿听说的陈大师这么厉害?” 徐浩道:“我爸年轻时候遇到过事儿,就是陈大师给摆平的。 从那起,我们家就发财了!我爸没事儿就说,陈大师不是凡人!” 尹超羡慕的看着徐浩:“我爸年轻时候怎么没遇到点儿啥事儿呢!不然我也是富二代了!” 阿超:“我看你俩就是想陈大师想魔怔了,那些什么失踪的东西绝对是你俩的幻觉。” 三个人一边喝一边聊那些山南海北的奇闻异事,不知不觉都有点儿多了。 喝到大排档打烊他们才找代驾回家。 徐浩说啥也不让阿超回去,非要拉着他去他俩的出租屋住一晚。 “超哥,你一定要亲眼看看这怪事儿,要不你肯定认为我俩是神经病。” 阿超:“我不用看,你俩就是神经病!” 尹超和徐浩不由分说,把阿超拉到出租屋。 三个醉的几乎断片的人哪儿有精神去找什么灵异事件,跟猪似的睡了过去。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阿超问徐浩:“我鞋昨天谁帮我脱的?放哪儿了?” 徐浩愣了片刻:“我靠!不会是失踪了吧!” 阿超:“你们俩恶作剧差不多就得了,别说把我鞋藏起来,就是把我手机藏起来,你们也见不到陈大师。” 徐浩:“不是,超哥,我们真没藏你鞋!” “靠!我手机呢?”阿超暴怒,这俩货真把他手机藏起来了。 要不是看着他俩就是警察,他早就报警了! 尹超听到阿超的怒吼,从洗手间出来:“怎么啦?啥东西不见了?” 徐浩:“他手机和鞋都不见了。” 阿超:“你俩别装了,赶紧把东西还给我,我带你们去找陈大师。” 徐浩:“超哥,我们真没藏。” 尹超也举手发誓:“我发誓我没藏,它们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也许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 阿超才不信,抢过徐浩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电话。 屋里没有手机响,这俩“惯犯”,还知道关机! 不对,手机是等待接通状态,没有提示关机。 这时,徐浩有点儿激动的对阿超道:“有监控,有监控,我俩为了抓那个东西,安了好多监控,这屋里没有死角。” 尹超:“对对对,看看监控。” 三个人凑到徐浩手机前,查看自从他们进屋开始的监控视频。 为了节省时间,徐浩开了五倍速。 即使是五倍速,画面依旧是静止状态。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阿超是穿着鞋的。 三个人,紧紧盯着阿超的鞋子,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就见画面中的阿超起身去了厕所。 徐浩把画面切到厕所的监控,阿超小完便 ,又回到沙发上睡觉。 徐浩把画面又切回来,尹超大叫道:“没了!鞋没了!” 果然阿超光着两只脚,倒在沙发上继续睡觉,好像根本没察觉鞋子不见了! 徐浩和尹超的嫌疑洗清了,阿超傻眼了。 人家都说有鬼打墙,鬼剃头,鬼压床,怎么到他这儿成了鬼脱鞋了? 他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什么鞋呀,手机呀,全不如命重要,他光着脚丫子飞奔出了徐浩他们的出租屋。 跑到大街上,打了辆车,回了爱晚斋。找了双鞋穿上,就跑去了拾趣斋。 拾趣斋现在是阿金主理,他看见阿超魂不守舍的进来,笑道:“咋了?爱晚斋遭贼了?” 阿超:“五爷呢?” 阿金:“你没事儿吧?五爷昨天不就去九寨沟了吗?忘了?” 阿超想起来了,五爷带着他的棠儿去九寨沟玩儿了。 这怎么办?没有五爷,他还真没主心骨了。 回到爱晚斋,他犹豫再三打给了周海泉。 第264章 灯灯灯灯没了! 周海泉刚到研究所,把茶沏好,拿出手机,准备摸鱼,电话就响了。 他接通电话:“喂,哪位?” 阿超:“您好,我是阿超,爱晚斋的经理,花晚是我老板。” 周海泉一听花晚两个字,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又有好玩儿的事儿干了! “是花晚找我?” 阿超:“不是老板,是我找您,我遇到那些东西了!” 周海泉:“真的?” 周海泉的兴奋溢于言表,他好久没有事儿干了! 阿超:“有两个朋友,说他家总是无缘无故的丢东西,我不信。 昨天,他们非要拉我去他们家住,证明他们没有说谎。 然后,我就去了,睡到半夜,我的鞋子和手机都不见了。” 周海泉大致听明白了,就是阿超的朋友遇到那种东西了。 他对阿超道:“你朋友丢东西了吗?” 阿超:“不知道。” 周海泉:“你朋友家住哪里?方便去看看吗?” 阿超:“我问一下,他们今天在不在家。” 阿超的手机丢了,现在用的是备用手机,上面没有徐浩他们的联系方式。 于是他打电话给唐穆,让他回来看一会儿店,他要去派出所,找徐浩和尹超。 唐穆也是无证人员,所以他不会经常出现在古玩街,而是在老邢那边负责技术方面的事儿。 唐穆回到爱晚斋,见阿超魂不守舍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阿超:“我鞋丢了!” “啥?鞋丢了?丢一双鞋还至于去派出所报警?”唐穆表示不理解。 阿超:“昨天半夜,我的鞋眼睁睁就不见了,突然就消失了。” 唐穆:“这应该是闹鬼吧!报警不管用,得请法师。” 阿超:“我知道,现在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你先在这里顶一会儿,我回头慢慢跟你说。” 唐穆一回身拿起大锁,对阿超道:“我也去!” 阿超:“你也去,谁看店?” 唐穆一举手中的锁:“它看店。” 阿超不想跟唐穆多费口舌,打了个车,他俩直奔派出所。 找到徐浩,说明来意,徐浩和尹超立刻请假跟着阿超他们回家。 半路上,阿超给周海泉发了徐浩家的位置,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徐浩家聚齐。 几个人互相认识之后,尹超把昨晚的事情,和他们之前发生的一些诡异的事情,都跟周海泉说了。 徐浩还拿出昨天监控的视频,给唐穆和周海泉看。 周海泉一脸兴奋,拿出八卦镜挂在出租屋的门口。 徐浩看了看阿超,偷偷的问:“咋看着这个周大师不太靠谱啊!他行吗?” 阿超:“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老板说他没问题。” 徐浩和阿超嘀嘀咕咕的功夫,周海泉已经把窗户和门上都挂好了八卦镜。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在屋里比比划划的跳大神。 最后又去厕所扬了一把朱砂,过了一会儿,又扬了一把糯米。 鼓捣了大半个小时,他坐在沙发上,对阿超道:“这里没有那种东西,你看,罗盘没动静,朱砂,糯米都没起作用!” 阿超:“不可能,视频里眼睁睁消失的东西怎么解释?” 周海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刚用的这些,都是逼迫那些东西现身的,难不成是因为他鬼见烦的体质,那些东西才不出现? 他对徐浩道:“如果二位不介意,我想在这里住几天,亲身体验一下,怎么样?” 徐浩和尹超当然不介意,他们把门锁密码告诉周海泉,就回派出所上班去了。 阿超本想和唐穆一起走,但唐穆跟在周海泉后面,想亲眼看看那些东西怎么凭空消失。 没办法,阿超只好自己先回铺子。 他回到爱晚斋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点了个外卖,胡乱吃了点儿东西,就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唐穆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购物袋。 进了爱晚斋,唐穆把购物袋扔给阿超:“你的鞋子回来了,手机还没回来。” 阿超噌的一下站起来,打开购物袋一看,果然是他的鞋。 阿超:“你亲眼看着它回来的?” 唐穆:“没有,我跟周大哥聊天的时候,一回头,鞋子就在地上。” 阿超:“周大师怎么说?” 唐穆:“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回来的时候,又去了一个秃顶的老头儿。” 唐穆说的秃顶老头儿是高所长。 周海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灵异小说。 听周海泉说,要他帮忙抓个鬼,他二话不说,扔下小说就来了。 这活儿可比小说过瘾! 按照周海泉给他的位置,高所长来到出租屋。 跟周海泉一样,按照常规操作,先是用八卦镜封窗户和门。 然后一轮驱魔舞蹈。 接着就是糯米和朱砂,最后他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招魂。 确切的说是招鬼。但是他一直都没成功过。 要不然也不至于上次见到真的鬼,吓得把车开进路边水沟里了。 不过,这次的“脏东西”好像不太给面子。 高所长拿出招魂用的高香,经幡,还有魂灯。 就在他把香点着后,伸手去拿魂灯,想一并点着。 可是,魂灯不见了!!! 虽然不是眼睛盯着不见的,但是也就离开他视线两秒钟而已。 高所长不知是兴奋的还是害怕的,声音颤抖的,都不是平时的声音了。 为了不影响高所长做法,周海泉躲在徐浩的卧室。 他听见高所长的声音,以为出啥事儿了,迅速冲了出来。 “怎么啦?” 高所长:“灯灯灯灯不见了!” 周海泉:“你确定?” 高所长:“当当当当然确定。” 周海泉看了看茶几上那些准备招鬼的东西,对高所长道:“要不咱布个阵吧!” 高所长:“你你你你来!”说完跑到沙发去,点了一根烟,压压惊。 周海泉心里憋笑,高所长典型的叶公好龙。 理论知识相当丰富,实操的话,呵呵! 周海泉刚要布阵,就听哐当一声,一个东西掉在茶几上。 是那个丢了的魂灯,虽然没眼睁睁的丢,但是眼睁睁的回来了。 他拿着魂灯,对高所长道:“所长,这个回来了!” 第265章 我对自己下不去手 高所长没心情管魂灯,他现在意识有点儿恍惚。 周海泉真后悔把高所长叫来,还不如把胖子喊来管用呢! 高级法阵周海泉不会,但简单的驱邪法阵还是不在话下的。 他拿出纸符,红线。 在屋子的四个墙角,还有九宫方位,分别用纸符和红线压住。 然后又狠了狠心,想咬破中指滴血。 咬别人行,咬自己的话,他试了两次,还真狠不下心。 于是,他走到高所长跟前,拿起他左手的中指,上去就是一口。 咬完还呸呸啐了两下,把咬下来的肉皮啐了。 高所长疼得嗷一声,眼看着中指流了血,也就只好认命的去四处滴血布阵。 一边滴血,一边对周海泉道:“你小子等着,这个月的所有津贴都别想要了!” 周海泉笑道:“我对自己下不了手。” 给高所长放完血,法阵就布好了,二人把门锁好就回了研究所。 徐浩和尹超听说周大师给布了法阵,心里踏实多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特意点了炸鸡啤酒外卖,准备庆祝一下。 不一会儿,外卖送到了,徐浩去洗手间洗手。 等他出来的时候,尹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茶几。 刚刚送来的外卖不见了! 尹超抬头看着徐浩:“不是有法阵吗?怎么还是丢东西?” 徐浩:“这法阵不管用!说完就给周海泉打电话。 “周大师,您能不能再来看看?又丢东西了!” 周海泉心道,我也没办法了!他喵的,连法器都差点儿丢了! 他对徐浩道:“我明天去找个道行高的人来看看吧!” 徐浩挂断电话,心里暗道,他就说这个周大师不靠谱。 两人只好再点一份炸鸡当晚饭。 徐浩一边吃饭,一边对尹超道:“你说这个东西是跟着咱俩谁的?” 尹超:“这谁知道?反正咱俩的东西都丢过。” 徐浩道:“我有个办法,咱们这次搬家,一个人搬出去,试试看!” 尹超:“你的意思是排除法,先看看它到底是针对谁?” 徐浩:“就是这意思。” 尹超:“那从明天起,我就去所里值班,你在家里住。” 徐浩:“我有点儿害怕!” 尹超笑道:“要不你去值班,我留在家里。” 两个人正商量着,就听厨房里啪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摔碎了。 他俩一前一后冲进厨房,只见地上一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屏幕摔得稀碎。 这是超哥的手机! 尹超捡起手机,按了一下开关,还能亮。 这个脏东西跟超哥有仇啊!这么贵的手机说摔就摔了。 徐浩给阿超打去电话:“超哥,你手机回来了,就是摔得有点儿惨。” 阿超:“我明天去取,只要卡还在就行。” 徐浩:“超哥,你最好现在就来取,万一一会儿它又拿走怎么办?” 阿超一想,也对,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来了徐浩他们家。 让他没想到的是,本来是来拿手机,刚一进屋,鞋子又丢了!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这玩意儿喜欢阿超的鞋子? 好在手机拿回来了,阿超再也不敢进出租屋的门,在门口跟他们俩告辞要走。 尹超扔给阿超一双拖鞋:“先穿这个吧,反正早晚它会还回来的。” 阿超一刻也不想多留,趿拉着拖鞋一路小跑的逃了。 再说尹超和徐浩。 第二天他们就分开了,尹超住值班室,徐浩依旧住在出租屋。 一天下来,安然无事。 第二天,安然无事。 第三天依旧安然无事。 徐浩断定,这个脏东西跟他没关系,一定是找尹超的。 尹超心里暗暗纳闷儿,难不成真的是找他的? 不对,他这边也没事情发生,怎么说是找他的那! 接下来,他们彼此换了住的地方。 尹超住家里,徐浩住值班室。 三天过去了依旧平安无事。 两个人傻眼了,到底是谁的问题? 徐浩:“咱还是用排除法,现在可以肯定,既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还不是房子的问题,还能是哪方面的问题呢!” 尹超:“会不会是我们某些行李有问题?” 徐浩:“你的意思是我们用了这个鬼生前用过的东西?” 尹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徐浩:“不能吧,咱俩又没用啥古董!” 尹超:“不行的话,咱还是去求小大师吧!” 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明天去爱晚斋找嫣儿。 转天中午,他们买了一大车零食,去了爱晚斋。 不巧的是,嫣儿现在住在慕容凯的行宫,不来爱晚斋这边。 二人拎着那些零食走了,准备晚上放学的时候去学校门口找嫣儿。 阿超看着拎进来的东西又拿了回去,心里直心疼。 怎么也不留下一两样,瓜子留下一袋总可以吧!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俩如愿以偿的在门口等到了嫣儿。 徐浩拎着零食,来到慕容凯和嫣儿面前:“小大师,还认识我吗?那天帮你打坏人的警察叔叔。” 嫣儿歪着头,想了想,对徐浩道:“你们并没有帮我打坏人,是阿超叔叔帮嫣儿打的坏人。 慕容凯:“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嫣儿? 尹超:“您是小大师的爸爸吧,我们俩的晋城路派出所的民警,有点儿小事儿,想请小大师帮忙。” 慕容凯心道,他闺女只有这么一丁点儿大,能帮什么忙? 嫣儿道:“我不会领你们去见师公的。” 徐浩:“不用找陈大师,只求小大师去帮我们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嫣儿心道看就看呗,不能白看:“你们给我多少钱?” 徐浩:“我俩一个月工资只有八千,两个人加起来有一万六,都给小大师够不够?” 嫣儿:“够了,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把慕容凯的手机举到徐浩面前。 徐浩一愣,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心里只想笑,这孩子怎么这么财迷! 嫣儿见徐浩扫完了,把手机递到尹超面前,尹超也拿出手机扫了码。 嫣儿:“爹地,这些钱你先花着,等过些日子,嫣儿再去赚更多的钱。” 慕容凯看了看刚刚扫码的两个人,尴尬的脚趾头抠地。 第266章 玉坠丢了 慕容凯的尴尬被徐浩和尹超两个人的热情淹没了。 他们两个人,请活祖宗似的把嫣儿和慕容凯请到了他们的出租屋。 徐浩弯着腰,跟太监似的:“小大师,您看看,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对吗?” 嫣儿很像那么回事儿,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然后问徐浩:“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对吗?” 徐浩一噎,他刚问的问题又回到了他这里。 这房子有没有什么不对?不是应该小大师您看吗? 尹超明白了嫣儿的意思,他对徐浩道:“小大师的意思可能是问,咱们这房子里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嫣儿点点头道:“嗯呢!” 徐浩和尹超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嫣儿说了,还拿出了视频给嫣儿看。 嫣儿皱着小眉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拿了人家的钱了,不给人家干点啥,人家是要退钱的! 父王刚刚买了房子,现在很缺钱用,可不能把钱退回去! 于是她又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想主意。 过了一会,她对徐浩和尹超道:“帮我去买几张画符用的黄纸和朱砂,我给你们画几张平安符,然后就没有事了。” 徐浩还记得,当初音乐教室的门被炸的稀烂,那四个小男生都受了伤,唯独小大师没有受伤。 当时小大师就说是她画的平安符起的作用。 功夫不大,尹超把画符用的东西全都买来了。 嫣儿拿着毛笔,蘸了点儿朱砂,又开始在黄纸上画皮皮虾。 画好后,像模像样的折成了小三角,递给尹超和徐浩每人一个。 嘱咐他们道:“这个符很管用的哦,一定要贴身佩戴,不能随便摘下来哟!” 尹超和徐浩接过平安符,半信半疑的装进了内衣口袋。 嫣儿这个小大师已经把钱骗到手了,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圆满结束了,可是接下来,发生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就在嫣儿打算跟着慕容凯回家的时候,慕容凯突然发现,妍儿的玉坠不见了。 慕容凯:“嫣儿,你的玉坠呢?” 嫣儿低头一看,玉坠真的不见了。 这个玉坠她从不离身,即便是洗澡也会摘下来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徐浩和尹超对嫣儿道:“小大师,你的玉坠也没有了?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带这个平安符?” 这下嫣儿可傻眼了,什么平安符不平安符,那就是一只皮皮虾,根本不管用。 自己的玉坠真的不见了,那个玉坠是妈咪的手镯分身,是宝贝,不能丢的! 徐浩和尹超见小大师一脸茫然,就对她道:“不用着急,玉坠也许一会就回来了。” 那怎么行,万一不回来呢? 嫣儿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拿起慕容凯的手机,就给他师公陈守礼打了个电话。 陈守礼正在家里准备吃晚饭,他吃的很简单,一个红烧大肘子而已。 正当他撕肘子肉的时候,就听见电话响了。 他探头看了看,是个生号,接通之后听到了嫣儿的哭声。 号码虽然生,但是这个声音熟啊! 他赶紧扔了肘子:“嫣儿,怎么啦?你在哪儿呢?发生什么事了?” 嫣儿:“师公,我的玉坠不见了,你快来帮我找找。” 陈守礼知道嫣儿的玉坠,这个玉坠是花丸手镯的分身,给嫣儿就是为了护身用的,怎么会丢了呢? 他问嫣儿:“玉坠怎么会丢了呢?你是不是淘气把它摘下来了,忘记放在哪儿了!” 嫣儿:“是被偷了!” 被偷了,这不太可能吧,一个小孩子戴的玉坠,怎么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是不会拿那个玉坠当宝贝的 陈守礼:“你在哪里?师公去找你。” 嫣儿问清了地址,把地址告诉了陈守礼。 徐浩和尹超两个人心里感叹,他们想尽办法请陈守礼都请不到,人家小大师,一个电话,来了! 看来还得是家里人。这次如果有机会,他们看看能不能拜陈大师为师。 一个小时后,陈守礼来到了出租屋。 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陈大师,跟刚刚在家里撕猪肘子的陈大师完全是两个形象。 嫣儿见到陈守礼,扑倒他怀里:“师公,我的玉坠不见了!” 陈守礼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慕容凯,朝他作了个揖问道问:“是在这里不见的吗?到处找过了吗?” 慕容凯微微颔首,道:“他们一直说这里丢东西,刚刚要回去的时候,就留意了那个玉坠,果然不见了。” 这时,徐浩过来,对陈守礼道:“陈大师,这个房子有些古怪,小大师的玉坠估计就是被那些东西拿走了!” 陈守礼:“小大师?” 徐浩指了指嫣儿道:“就是小大师!” 陈守礼不禁笑了,这个小东西,又开始坑蒙拐骗了! 他把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这房子非常干净,不会有问题。 陈守礼对徐浩道:“这个房子没问题!” 徐浩就把他和尹超用排除法得到的结果,跟陈守礼说了,还把监控视频给陈守礼看。 嫣儿也凑过来看视频,真的看到她的玉坠突然就不见了。 嫣儿:“师公,这房子会偷东西!” 一句话给陈守礼提了醒。 他本来也以为是那些脏东西干的,嫣儿说这房子会偷东西,他就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 会不会是这里存在某个结界? 如果说是结界作怪,那么结界的入口在哪儿,开启的机缘是什么? 但凡是结界,无非就是三种情况。 一种就是西坚皇宫那里的那种,是地脉天成的,入口固定。 第二种是一些大能用法术圈定的,这个相当于一个密室,只要有密码,也就是咒语就能进出结界。 第三种比较少见,确切的说不是少见,而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因为这种结界形成条件非常苛刻。 那就是阴阳五行人和结界。 听着名字没什么,但名字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有实际用处的,并不是随便说着好听的。 “人”指的是这个结界是由人形成的。 “阴”是指形成结界的人要八字纯阴,不光是年月日时四柱纯阴,就连地支藏干都得是纯阴。 “阳”当然就是和“阴”对应,不光是年月日时八字纯阳,就连地支藏干,也必须是纯阳。 如果只有阴阳的限定,还不算太苛刻,它还有五行的条件。 五行大家都知道是金木水火土。 对八字的要求除了纯阴纯阳,还要求必须是五行纯木,纯金,纯火,纯水,纯土。 也就是说,八字必须是纯阴木,纯阳木,纯阴金,纯阳金,纯阴水,纯阳水,纯阴土,纯阳土,纯阴火,纯阳火。 刚刚不是说了,名字里的每一个字都有用,那个“和”,就是要让这种百年不遇的八字的人,聚在一起。 只有这样的十个人相遇,一起才能真正的打开结界入口。 第267章 阴阳五行还得人和 第267章 阴阳五行还得人和 陈守礼想到这里,他问了一下徐浩和尹超的八字。 徐浩报了八字之后,陈守礼心里一惊,果真是纯阳水 尹超和徐浩是同学,他们两个同年,那也就说,尹超只能是纯阴水。 尹超报了八字之后,陈守礼心里又是一惊,果真是纯阴水。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根本就不是闹鬼,而是因为徐浩和尹超两个人,打开了结界入口的一小部分。 要想把结界入口完全打开,还要找到其他的八个人。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八个人有可能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等到把其他八个命数凑齐了,尹超和徐浩有可能已经去世了。 所以说这个结界是根本不可能打开的。 陈守礼把这个结界的形成和打开的机缘跟他们说了。 徐浩和尹超两个人觉得,找到另外八个人并不很困难。 他们有工作上的便利条件,可以在系统里面查找这种八字的人。 陈守礼看他们信心满满,对他们道:“别抱太大希望!” 徐浩:“全国十几亿人,十个人还不好凑?” 陈守礼:“好凑的话,足球早就不垫底了!” 尹超噗嗤一声笑了,陈大师还挺逗! 陈守礼道:“其实尹超也不算是真正的纯阴水,真正的纯阴水得是一个女性。” 小嫣儿现在听明白了一件事情,她的玉坠找不回来了! 那可是妈咪给的宝贝,丢了怎么办?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大哭。 徐浩看小大师又哭了,赶紧对她道:“小大师别急,这里丢了的所有东西,都能自己回来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陈守礼:“依我之见,等嫣儿的玉坠回来,你们俩就别合租了,如果把啥重要东西弄丢了就完了!” 徐浩和尹超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现在最想干的,就是找到另外八个跟他们一样的人。 要说徐浩和尹超两个警校高材生,智商也不算低,他们竟然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论他们在家还是在派出所,只要他们俩在一块,就有可能丢东西。 果然没几天又出事儿了! 自从嫣儿的玉坠回来后,他俩就“分居”了。 找那八个人的事儿,只能晚上在所里加班进行。 所长看他俩天天在系统里查各地人口,还以为他俩在破那些悬赏的案子。 只嘱咐他俩别加班太晚,不要影响第二天工作。 这天下班后,徐浩对尹超道:“今天咱俩查到九点,然后我请你去吃夜宵。” 尹超:“没问题,你查a市东平区的,我查a市西安区的。” 徐浩:“我查不完,转换八字的速度有点儿慢。” 尹超:“我靠,你挨个转换成八字?” 徐浩:“你不是吗?” 他说着,便想起这几天尹超的排查速度是他的三倍,他不淡定了:“靠!你都不转换的吗?会不会漏掉啊?” 尹超:“我是把咱需要的八字转换成身份证上那部分号码!” 徐浩当场石化:“你怎么不早说!” 尹超忍着笑:“这世上没有白走的路,多算几遍,以后去荷花池那边摆个摊也是个副业。” 徐浩郁闷的坐回去打算开始排查,手习惯性的去摸鼠标,嗯?鼠标呢? 这时就听尹超那边也嗯了一声。 徐浩:“怎么啦?” 尹超:“我鼠标不见了。” 徐浩:“我的也不见了!” 这时他们才想起来,丢东西跟地点无关,跟他们两个的距离有关。 这些天,他们都在所里加班,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他们也没往这边想。 想到这里,尹超迅速远离徐浩。 徐浩:“你先回来,等鼠标回来再远离我。” 尹超:“鼠标可以去买,一会儿万一把重要文件啥的,或者违禁物品弄丢了,咱俩工作都保不住了。” 也对,徐浩赶紧也离开尹超。 两个人跟牛郎织女似的隔着整个办事大厅站着,互相看着对方。 尹超:“浩子,要不然你跟你爸说说,花点资金,把你调到分局去得了。 这指不定哪天没量好距离,把啥重要物证弄丢了就惨了。” 徐浩叹了口气:“我爸说,命中四两莫求半斤,他不会给我花钱走门路的。” 尹超一挑大拇指:“你爸厉害!那怎么办?总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隔着天河喊话呀” 徐浩:“为什么之前没有问题,今天突然就开始丢东西?” 尹超:“这个结界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连陈大师都不知道。 他想啥时候丢东西就啥时候丢东西,咱们也找不到规律啊!” 两个人坐在大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们两个决定,还是得去找一下陈守礼大师,问问大师怎么办? 转天正好是星期六,徐浩和尹超都休息。 他们两个给陈大师买了好多礼品,还给嫣儿买了好多零食。想让嫣儿带着他们去找陈守礼。 还没等他们两个出发,陈大师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出租屋里,陈守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徐浩坐在他旁边,而尹超则躲得远远的。 陈守礼从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徐浩,对他道:“这个是永茅山秘法画的遮蔽服,可以短时间内,遮挡人的先天八字命盘。 你们俩,一人一个,大约能管一个星期,不管用了,再来找我。” 徐浩和尹超千恩万谢的把符收好。 有了遮蔽符,尹超就不用躲出去老远了。 他凑到陈大师旁边:“陈大师,能不能收我为徒啊?” 陈守礼:“这是封建迷信,你们俩的工作性质要崇尚科学,不能信这些东西。” 尹超:“自己都成结界的一部分了,这还能不信吗?” 陈守礼不禁笑了,这孩子说的没错。 徐浩见尹超要拜陈大师为师,自己也凑过来:“陈大师,你看我如何?我也想拜您为师。” 陈守礼哈哈笑道:“你们两个跟我没有师徒缘分。 不过,没有师徒缘分,并不代表没有缘分,这个结界就是咱们三个人的缘分。” 尹超有点儿失望。 陈守礼见尹超很失望,就对他道:“你小子也别失望,你的命里跟玄学没缘分,不过官运倒是不错,将来会一飞冲天的。” 听陈大师这么说,徐浩默默的把左手伸到陈大师跟前。 第268章 别跟老天爷矫情 第268章 别跟老天爷矫情 陈守礼看了看徐浩的手,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你小子及早回家继承万贯家财,不然你老爸可要给你生弟弟了!” 徐浩不服:“凭什么他能一飞冲天,我就要回家默默无闻,我偏不去!” 陈守礼:“你今日不去,晚一日,今年不去晚一年,反正你是个大富之命,想要早发财,就及早辞职。” 徐浩:“我不想发财,就想当人民警察!” 陈守礼:“你是大富命,尹超是大贵命。 像你们这种“熊猫”八字,都是极品命格,不是极好,就是极坏,你们俩算是幸运的,都是极好的。 你就别跟老天爷矫情了,别耽误了这么好的命格,也别耽误了gdp的增长。 说你是泼天的大富命都不为过!以后尹超还得求你帮忙呢!” 徐浩听完,若有所思的问陈守礼:“陈大师,你是不是诓我辞职,好让我能离尹超远一点儿?我不会上当的!” 陈守礼抬手又要打徐浩,尹超忙拦住他道:“陈大师,不用您来,看我的。” 他转向徐浩:“浩子,我以未来领导的身份说你两句。 你得听陈大师的,你想想你爸是怎么发的财? 还有,如果你不走,我如果当了所长,你就是我的兵。 我若是当局长了,你若还是个兵,想见我一面,都得喊报告,你愿意? 没听陈大师说,我以后还要求你帮忙,你说我以后要是当了省长,还得低三下四的去求你,你拽不拽?” 徐浩看了看陈守礼:“真的?” 陈守礼:“当然是真的。” 徐浩狠了狠心:“行,我下周一就辞职,但是陈大师你得给我作证,我是给您忽悠辞职的,要不我爸会打我的。” 陈守礼笑着答应,随时可以跟他回老家一趟。 临走,陈守礼看见了门口堆着的那堆礼品,伸手拎着就走了。 剩下一堆零食,徐浩对尹超道:“领导,咱去看看小大师?” 尹超因为陈守礼说他将来能当大官,心情非常好,给他妈发微信,借了点儿钱,准备再给小大师买点儿好吃的。 他只能先跟他妈借点儿,他俩的工资卡早就被嫣儿骗光了! 说起零食,不得不说一下那个在大夏战神级别的三王爷。 这货酷爱薯片,每天都要去超市以鸿儿和嫣儿为借口,买一大包五颜六色的薯片回家。 回到家,就把所有的薯片袋子都拆开,把薯片倒在一个大碗里,抱着大碗窝在沙发里,咔嚓咔嚓的吃。 吃完了,还会拿着薯片袋子吐槽:“这么大的袋子,就装这么几片,浪费!” 徐浩他们送来的零食,先是被三王爷洗劫一遍,把里面的薯片挑出来,剩下的丢给嫣儿。 鸿儿把剩下的零食两个人分了,可嫣儿按住鸿儿的那份,对她哥哥道:“哥哥,这些零食都是两个警察叔叔给我买的,你无功怎么能受禄呢?” 鸿儿:“啥意思,不给我吃呗?” 嫣儿:“怎么会不给你吃呢?就是得给钱!” 鸿儿气的暴跳如雷:“慕容嫣!你掉钱眼儿里了?刚刚父王拿走的你怎么不要钱?” 嫣儿被鸿儿吼的直闭眼,但是输人不输阵,她对鸿儿道:“父王给咱房子住,吃点儿薯片,就不要钱了,但是你啥都没干,不能白嫖!” 慕容凯听着两个小家伙的对话,心里暗想,嫣儿这小崽子视钱如命的脾气,跟花晚一个德行。 花晚骂嫣儿混账随了慕容凯,慕容凯骂嫣儿贪财随了花晚。 这个混账又贪财的丫头片子捂着零食,说啥也不让哥哥吃,鸿儿一转身,赌气不吃了! 嫣儿一看哥哥不吃了,又贱兮兮的提着袋子给哥哥送了过去。 她把零食袋子放下,顺手从鸿儿抽屉里拿了五十块钱。 鸿儿气的想揍她,这是强买强卖啊! 就给他两袋面包丁,拿走他五十块钱。 鸿儿管不了她,于是拿起笔,给花晚写了一封信,扔在了箱子里。 花晚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一整天她都在跟沙儿和洲儿商量回现代的事儿,可这俩小东西说啥也不回去,就想在药王岭待着。 这怎么行?幼儿园可以不去,但家总不能不回吧! 况且她也不能总不回爱晚斋,一晃又出来大半年了! 沙儿:“母后,你不用担心我和洲儿,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洲儿一撇嘴:“拉倒吧,还是我照顾你吧!” 花晚:“你们不想外公外婆吗?” 沙儿:“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粘着外公外婆。 况且,我们还要炼丹呢!” 这些车轱辘话,这娘三个已经重复无数遍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花晚看到鸿儿的信,心想,嫣儿这孩子要看紧一些,千万别长歪了! 这么看反倒是药王岭这里,有猴儿和毒蛊王看着,沙儿和洲儿出不了岔子。 于是花晚最后跟沙儿和洲儿确定,他们真的不跟她回现代。 她只好把身上的银票留给猴儿,把自己的那四颗长生不老丹和驻颜丹带着,回现代了。 花晚回到魔都,没急着接鸿儿和嫣儿回来,而是去了她二师父陈守礼那里。 她要嘱咐他二师父,以后要对嫣儿严加管束。 没办法,陈守礼是个女儿奴,当初花晚拜他为师,他无底线的宠花晚,现在有了嫣儿,又无底线的宠嫣儿。 不管嫣儿想干啥,他都不拦着,还会极尽所能替她办到。 花晚来到陈守礼家,一进门,就瞧见她师父在会客。 她转身去了旁边的屋子。 陈守礼和那个人谈话的声音不小,花晚这边也能听到。 客人:“如果药材齐了,多长时间能炼成?” 陈守礼:“如果一次就成功的话,半个月就够了,如果一次不成功,还要重新来。” 客人:“那位今早开始咳血,不知能不能等到。” 陈守礼:“先拿几颗强心丹吃着,那位这次虽凶险,但命相中是能度过去的。” 客人:“既是命相中有惊无险,那就放心了。” 陈守礼:“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事事都有变数。” 等那位客人走了,花晚问陈守礼:“师父,谁病了?” 第269章 强身健体丸又出场了 第269章 强身健体丸又出场了 陈守礼:“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 花晚:“啥病?” 陈守礼:“这人从小就在上海滩混帮*会,那时候留下的旧伤,现在年纪大了,身体素质每况愈下,熬到油尽灯枯就结束了。” 提到油尽灯枯,花晚想起了长生不老丹。 她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颗丹药,递给陈守礼。 “师父,你看看这个!” 陈守礼接过丹药,用鼻子闻了闻:“这是丹药?” 花晚:“对,长生不老丹!” 陈守礼把丹药还给花晚,笑道:“长生不老丹?太上老君炼的?” 花晚见陈守礼不相信,她就把沙儿他们几个在大夏拜师,在药王岭炼丹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 陈守礼:“你说这颗丹药是火蝠神功炼的?你再给我看看。” 花晚见他师父眼神儿跟饿了八天的狼似的,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赶紧捂紧口袋道:“看行,不能据为己有,我就这一颗。” 陈守礼瞪了她一眼,抢过花晚的丹药,闻了半天,看了看花晚,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就要舔。 花晚手疾眼快,用桌上的一把扇子,把她师父的舌头和丹药隔开。 “师父,你舔过谁还吃?” 陈守礼找来一把小刀,用小刀刮下一点儿丹药碎屑,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他问花晚:“你确定这个丹药吃不死人?这里可都是剧毒。” 花晚:“这就是为啥让师父你看到原因,它能不能长生不老不知道,反正有人吃了,现在看着不但没中毒,身体还越来越好。” 陈守礼:“古籍上记载,上古有神兽,是祝融的助手,就叫火蝠,它炼的丹药能去了药的毒性。 不知道你这个火蝠跟祝融的火蝠是不是同类。” 花晚:“如果这个药丸子卖给那个人续命,能卖多少钱?” 陈守礼:“这个东西如果真的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一分钱都卖不了,你乖乖的上交国家。” 花晚:“凭什么?” 陈守礼:“这就跟文物一样,你大师父没没收你的东西吗?有些东西招祸!” 花晚赶紧把丹药揣起来:“你别想没收这颗丹药。” 陈守礼刚要跟花晚说切一小块给他,他研究研究。 就见刚刚走了的客人又回来了,就站在门口,盯着花晚手里的丹药。 花晚突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如果说刚刚她二师父看丹药的眼神像饿了八天的狼。 那这个人是目光,就像沙漠里渴到昏迷的狼,看见一杯泉水。 那不是势在必得,而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劲头儿。 花晚把丹药收回自己包里,朝来人点头微笑一下,出去了。 陈守礼招呼来人:“郑先生,您有事?” 郑先生:“不好意思陈大师,没打招呼就进来了。刚刚那人是……” 陈守礼心里直咧嘴,看来这个丹药被他盯上了。 他笑笑道:“那是我徒弟,整天不学无术,专门坑蒙拐骗,不用搭理她。” 郑先生心道,老狐狸,我在外面听半天了。 他朝陈守礼笑而不语。 陈守礼又问了一遍:“郑先生来是有什么事吗?” 郑先生:“没啥大事儿,就是告诉您一声,药材已经齐了。” 陈守礼:“这么快?” 他把药材单子给这个姓郑的还不到两个小时,药材就齐了! 郑先生一语双关的道:“还没有黑鱼帮找不到的东西!” 花晚正在听墙角,听到黑鱼帮三个字,她心里一哆嗦。 五爷都要自认倒霉的那个黑鱼帮!看来她二师父也不敢招惹他们。 那她这颗丹药要不要主动一点送给人家? 陈守礼:“那就明天开始炼制续命丹。” 郑先生:“陈大师,恕我冒昧,我刚刚好像听您徒弟说什么,长生不老丹,那是什么?” 陈守礼:“都怪我给他讲传说故事讲多了,她没事儿就弄一些传说中的东西,到处去骗人,您来的时候,我正教训她呢!” 郑先生:“那个丹药能给我看看吗?” 陈守礼:“看它干嘛?估计就是棒子面捏的丸子。” 就听花晚从外面进来,冲陈守礼喊道:“都说了是长生不老丹,非要拆我台是不是?” 花晚想了,这个丹药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真的丹药是万万不能给他的,还是替身演员——强身健体丸上! 她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丹药:“郑先生是吧,您好,我是花晚,在古玩街开铺子。 先说好,您看看就得,这丹药我准备当镇店之宝,不出手。” 说着从包里拿出换好的强身健体丸,放在桌子上。 郑先生拿起丹药闻了闻,不免惊讶:“你这里有剧毒?” 花晚一愣,这个郑先生居然是个懂药理的。 陈守礼看着桌子上的丹药,明显不是刚刚那个,他知道花晚在使障眼法。 于是他默契的配合道:“你这是被人骗了!骗点钱倒是小事,万一闹出人命就糟了!” 花晚:“都说了没毒,不信我吃给你看!”说着就要往嘴里扔。 郑先生赶紧拦住:“慢着,花小姐,这个丹药能不能让给我?” 陈守礼:“郑先生,你可不能被他骗了!这个东西能不能吃还有待商榷。” 郑先生:“没关系,老爷子那里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管用更好,不管用也就是送老爷子一程。”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是什么孝子贤孙?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花晚:“这个刚刚已经说了,不出手!” 郑先生心道,出不出手,你已经说了不算了! 他拿出一个支票本,递给花晚道:“花小姐随便开价。” 花晚犹豫了一下,倒不是她不想要钱,她要知道自己是在劫富济贫,还是趁人之危。 换句话说,她要知道那个所谓的老爷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是好人,那救一救就救一救,如果是坏人,那就是送一送就送一送。 花晚:“郑先生,我想知道这个丹药你是给谁吃。” 陈守礼暗中朝花晚使眼色,让她别招惹这个人。 但现在不是你不招惹,他就能放过你的,既然要面对,不如掌握主动。 第270章 因人而异的丹药 第270章 因人而异的丹药 郑先生:“是我们家老爷子。” 花晚:“是这样,您也知道,这个丹药有毒,其实它是把双刃剑。 好人吃了,能救命!坏人吃了,能为民除害! 所以,我想知道,你家老爷子,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句话直接把陈守礼和郑先生都干废了。 这世界上好人坏人有标准吗? 郑先生笑道:“你师父说你是骗子,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还真是骗子。 先不说这世界上有没有绝对的好人,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药丸子怎么区分好人坏人!” 花晚本来就是个没理搅三分的脾气,现在她要演骗子,当然要“引经据典”的胡说八道。 花晚:“当然能区分!郑先生是吧,你听说过蛊吗?当然你肯定没听过。 即便听过,肯定没见过! 这丹药里面有蛊虫,活的! 如果是好人,蛊虫能感受到他的善意,然后它就释放救命的东西。 如果是坏人,蛊虫也能感受到他的恶意,然后就释放毒素。 师父你也讲过,古时候有人用蛊虫救人,也有人用蛊虫害人,对吧!” 陈守礼:“打住,你骗人别拉着我作证。” 郑先生真有点儿被花晚唬住了,他问花晚:“这里面有蛊虫?” 花晚:“卖丹药的那个人跟我说的。” 郑先生:“这丹药不是你找人炼的吗?怎么又变成买的了?” 花晚:“哦!对对对!是我找人炼的,我忘了! 炼丹药的那个人这么说的。” 陈守礼心里暗暗佩服这死丫头,一身市井无赖的气质被她演绎的炉火纯青。 郑先生有点儿动摇了,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没一句实话。 先不急,等他摸摸这师徒俩的底再说。 等郑先生走了,陈守礼对花晚道:“你这个替代品是啥?我看看!” 花晚把药丸子递给陈守礼道:“这是强身健体丸。不值钱!” 陈守礼拿着药丸子又是闻,又是舔,折腾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强身健体丸跟他要炼制的续命丹成分一样。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替代品也是极品丹药。 她居然说着药丸子不值钱? 这次他信了花晚刚刚说的,沙儿他们在那边跟火蝠炼丹的事儿。 他对花晚道:“刚刚那个长生不老丹给我一半,我研究一下。” 听到这话,花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再多待一会儿,一套首都的四合院没了。 花晚回到家,越想那个郑先生的目光越觉得后背发凉,就跟被毒蛇盯上的老鼠似的。 她把四颗长生不老丹从口袋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发愁,不知藏哪好。 她在屋里看了半天,既没有郑达谦老家的炕洞,又没有地主老财家的房梁。 虽然她炼丹药就是为了换钱,但是如果是黑鱼帮那样的祸害,她怕有命赚没命花。 花晚正在屋子里找藏宝贝的地方,嫣儿打电话来了:“妈咪,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们回家?” 花晚:“妈咪这就去接你们。” 两个小的孩子慕容凯的“行宫”呢,这么久没见他们,花晚很想这俩小东西。 她把四颗长生不老丹塞回到自己的贴身口袋里,直接奔了慕容凯的“行宫”。 到了慕容凯家,给花晚开门的是抱着大碗咔嚓咔嚓嚼薯片的慕容凯。 花晚没眼看,心道,怎么就吃不腻? 慕容凯看见花晚,两眼放光:“小晚晚!” 花晚瞪了他一眼:“注意你的身份。” 慕容凯:“你承认对皇兄已经失望了很难吗?承认喜欢本王很难吗?” 花晚:“这世界上如果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我没准会考虑嫁给你。” 慕容凯笑道:“笑话,这世界上如果只剩下本王一个男人了,本王还不娶你呢?” 这时,鸿儿和嫣儿背着自己的书包跑了过来:“妈咪,我们回家吧!” 临走,花晚问慕容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那边没有你真的可以吗?” 慕容凯:“等喜安和喜悦把第一批原石运过来,我就回去。 到时候可能要用你的箱子帮我往那边运银子。” 花晚笑道:“没问题,这可是要收费的,就按太后娘娘的先例。” 慕容凯突然想起,当初他想运东西,他母后跟他收过路费的事,他对花晚道:“不能收太多!” 花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慕容凯在公盘里的铺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黑鱼帮盯上的。 他铺子里都是一些翡翠原石,如果把丹药藏在翡翠原石里边,这个办法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花晚换了一副面孔,好言好语的对慕容凯道:“三王爷,能不能帮我个忙?” 慕容凯:“什么忙?” 花晚:“我有一块翡翠原石,是打算以后留给嫣儿做头面的,能不能先放在你的铺子里保管一下?” 慕容凯:“一块石头而已,不至于现在就留着,本王会给嫣儿挑选更好的,你的自己留着吧!” 花晚:“那怎么行?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好东西可遇不可求,这块料子一定要留着。” 慕容凯没多想,既然是小晚晚想留着那就由着她吧! 花晚带着鸿儿和嫣儿回去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慕容凯有点儿失落。 他端起薯片碗,拿了一片薯片,咔嚓~~ 感觉屋子里都有回声! 他把薯片扔回碗里,追着花晚和孩子们去了花晚的公寓。 再说那个郑先生。 他从陈守礼那里回来,去了一处老洋房。 这种老洋房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老洋房的客厅里,一个一身家居服的老头儿坐在沙发上,半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已经…… 这老头儿也姓郑,已经一百岁了,咱们姑且叫他郑老太爷。 这个称呼也是黑鱼帮对他的称呼。 跟陈守礼打交道的那个郑先生是他重孙子,咱们姑且叫他小郑。 现在郑老太爷在黑鱼帮是信仰级别的存在。 黑鱼帮现在的当家人是小郑他老爸。咱们姑且叫他郑大当家。 小郑来这里,就是想跟他太爷爷说丹药的事儿。 他不想跟他老爸说,因为,他爸虽然是当家人,但行事风格颇为胆小怕事。 自打他爷爷退下来,黑鱼帮基本也就蛰伏了! 第271章 四世同堂但世代单传 第271章 四世同堂但世代单传 他是在他爷爷身边长大的,他爷爷当年那万人痛恨的风采,哦不,他爷爷当年那纵横江湖的风采,简直不要太帅! 他爷爷一直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他爸那蔫儿菜,跟他爷爷简直没法比。 可是他不理解的是,他爷爷自从退休后,就迷上了乐高积木和拼图。 原来盘串,现在走哪都捏着块儿积木,不知是不是老年痴呆先兆。 他之所以来找他太爷爷,就是想用他太爷爷的令牌,调动帮众。 他手里虽然有几个人,但都没什么经验,干不了大事儿。 小郑进来看见他太爷爷这死出,吓得赶紧喊保健医生。 郑老太爷听到动静,先是慢慢的把眼睛闭上,然后又睁开。 他对小郑道:“一来就咋咋呼呼的干啥?我还死不了!” 小郑心道,死不了也不能这样吓人啊!。 他坐到他太爷爷对面:“太爷爷,我有个好消息!” 郑老太爷:“有话说,有屁放! 先说好了,如果又是哪个女明星要给我生重重孙子,就算了。 这可不算好消息,这事儿除了破财,到现在一个孙子都没生下来!” 小郑心道,他太爷爷除了有时候会装死,哪像个一百岁的人,头脑清楚,思路清晰。 他对他太爷爷道:“这次不是重重孙子,是长生不老丹!” 他本以为老头儿会瞪大双眼,问他哪得来的消息。 没想到,一块乐高拼图,砸在他脑袋上。 郑老太爷:“我还没糊涂,想要钱直接说,要多少?” 小郑看了看拼图,知道是他爷爷丢在这里的。 小郑:“太爷爷,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是那个陈守礼大师的徒弟,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咱先摸摸底总可以吧!” 郑老太爷脸上少有的严肃:“那种东西不能说没有,但是咱们这层次的,有再多的钱也拿不到,明白吗?” 小郑当然明白,但是他不甘心,如果这是真的,他们郑家可就不是现在这样草科里蹦哒了。 他对郑老太爷道:“我偷听到了陈守礼和他徒弟的对话,应该有六成把握是真的。” 郑老太爷犹豫片刻,对小郑道:“给你爷爷和你爸爸打电话,来老宅吃晚饭。” 小郑心里暗喜,成了! 只要他太爷爷发话,帮里的兄弟就能帮他把东西抢过来。 额,口误!是买过来! 小郑出去给他老爹和他玩积木的爷爷打了电话,又跟厨房说,今晚多准备两个人的饭。 郑家老宅六点准时吃晚饭,不管你是现任当家人,还是老帮主,六点不到,蹲厨房吃剩饭去! 所以,五点五十分整,郑家老洋房外,先后来了两辆车。 前面那辆车上下来的人,手里拎着一个没拼完的乐高积木。 后面那辆车上下来的人,手里盘着一串极品的檀香手串儿。 拿积木的人是老帮主,小郑的爷爷。 拿手串的人,是黑鱼帮大当家,小郑的爸爸。 说起来,老郑家虽然这四世同堂,但人丁稀薄,世代单传。 到了小郑这一代,三十好几还没媳妇儿,甭说单传了,能不能传都不知道。 他太爷爷一催婚,他就说搞大了哪个女人的肚子,马上就能生玄孙! 狼来了喊多了,郑老太爷也死心了。 人齐了,菜也齐了,郑老太爷把佣人都打发下去,对小郑道:“跟你爷爷和你爸爸说说你那长生不老丹。” 噗!郑老帮主一没留神笑喷了。 “孙子!你啥话都敢说,怎么?不说生玄孙啦?改忽悠你太爷爷能长生不老了?” 小郑:“爷爷,是真的,我今天去陈守礼大师家,正好遇到他徒弟给他看长生不老丹。” 老帮主:“他们是不是做局骗你?” 小郑:“我是偷听到了。” 郑大当家:“陈守礼比狐狸还狡猾,还是谨慎一点儿的好。” 小郑:“咱先暗中摸摸他们的底,是真的咱就抢,不是真的,咱也要从陈守礼身上撕块肉下来,让他知道黑鱼帮不是那么好骗的。” 大当家:“摸摸底可以,如果是真的,还是买过来,不要动不动就抢,又不是给不起钱!” 郑老太爷跟大当家一个想法,老帮主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是真的,还是悄悄的抢来的好,这种东西可不能让人知道。 当初嫪毐偷了秦始皇她妈的长生不老丹,不就让人放血喝了? 嫦娥偷了后羿的长生不老丹,不就让后羿给生吃了?” 小郑:“爷爷,您不知道别瞎说,嫦娥不是成仙了吗?” 老帮主:“你看见了?” 郑老太爷看着自己这个越老越不着调的儿子,对他道:“你吃饭就吃饭,先把那个积木放一边,吃完饭再拼。” 大当家把他爸的积木放到一旁的柜子上,问郑老太爷:“爷爷,这事儿还得您的人去做,我们的人都不擅长跟踪。” 郑老太爷:“好,这事儿就让阿三他们去,两天后要知道结果。” 阿三是郑老太爷最得力的手下,最擅长的就是尾随大姑娘小媳妇。 一顿饭吃完,花晚和陈守礼家的门外已经出现了黑鱼帮的人。 陈守礼那边倒还好,本来人家就是本本分分的神棍,你跟不跟踪人家都是神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花晚这边就不一样了。 第二天她打算去仓库挑一块石头,把丹药封进去。 她对慕容凯道:“你在家里陪着鸿儿和嫣儿,我出去一下。” 慕容凯:“我跟你一块儿去!” 花晚:“两个小的自己在家怎么行?” 慕容凯:“怎么不行?本王像他们这么大都可以……” 花晚笑道:“都可以什么?都会指使太监给自己穿衣服了?” 慕容凯白了他一眼,坐回沙发上,对她道:“快去快回!” 花晚刚出楼门口,玉镯就提示:有人跟踪,方向六点钟。 花晚回头看了看,只见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外卖小哥,正在打电话。 除了这个人,好像没有别人了。 她没在意,也许是玉镯误会了。 开车出小区的这段时间,玉镯是安静的,出了小区,玉镯又开始提示有人跟踪。 花晚向着玉镯提示的方向看去,发现刚刚那个外卖小哥也出了小区。 这个送外卖的跟着她干啥?突然她想到了那个姓郑的,难不成,她被黑鱼帮的人盯上了? 于是她改变了路线,来到爱晚斋。 她想确认一下那个送外卖的是不是玉镯提示的那个人。 她在爱晚斋待了半个小时,如果还有送外卖的跟着他,那就确定无疑是被黑鱼帮的人盯上了。 毕竟不可能跟一个外卖小哥这么有缘,出门就碰上,走一路碰一路。 第272章 卖给姓郑的我还能捞俩钱 第272章 卖给姓郑的我还能捞俩钱 花晚看着外面的外卖小黑鱼,心里犯愁了。 他们要是跟到仓库,不但丹药藏不住,还暴露了自己一库房的翡翠。 她就这么跟他们耗着,在爱晚斋待到吃午饭的时间。 阿超:“老板,你吃啥,我给你点外卖!” 花晚看着外面的外卖小黑鱼,心道,她今天可不缺外卖。 她站起身对阿超道:“你自己吃吧,我去二师父那里转转。” 花晚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黄色的身影一直跟着。 她假装不知道,一路绿灯到了陈守礼家。 花晚进了屋,把门关上,贼头贼脑的问:“师父,你这里是不是也被姓郑的那小子监视了?” 陈守礼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大声朝花晚道:“又胡说,谁有那闲工夫监视我?” 花晚会意,他师父这里也不安全了! 师徒俩点了两份外卖当午饭,红烧蹄髈配米饭。 之所以点外卖,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陈守礼这边守门口的,和一路跟着花晚过来的那两个人糊弄进来。 一旦他们进来,一顿揍是少不了的! 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能解气。 不大功夫,外卖到了。 哈,果然是那个跟了花晚一路的小子送进来的。 花晚故意跟他搭讪:“小哥,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外卖小哥:“不知道,一直在外面跑,没记着跑了多少单。” 他把外卖放在桌子上,对花晚道:“蹄膀太油,对心血管不好,以后点餐照顾着你父亲一些。” 花晚:“没关系,吃完蹄膀才有力气打架。” 外卖小哥一愣,打架?打什么架,跟谁打架?难不成除了他们,还有别人也惦记上这丹药的事儿了? 花晚见他发呆,笑道:“跟了我一上午,也饿了吧,一起吃点儿?” 外卖小哥心里一惊,跟醒了? 他阿三跟人从来没跟醒过,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花晚可不给他心里活动的时间,把门锁好,对阿三道:“说吧,你是谁,跟着我干嘛?” 阿三:“我没跟着你,外卖的订单说上哪儿就得去哪儿,也许是巧了正好跟你顺路了。” 花晚:“那你说说,这蹄膀是哪家店的?” 阿三心道,坏了,没注意这个,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憋出个主意:“我没记住店名,一天送那么多单,哪记得住?” 花晚拿起电话,给蹄髈店打了个电话。问外卖怎么还没送到。 蹄髈店那边查了订单,说这单已经签收了。 阿三见花晚要逼他承认跟踪的事儿,干脆就摊牌了。 “没错,我是跟着你来的,不过我没有恶意,只是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花晚笑了:“喜欢我?你确定不是喜欢别的?” 阿三撒了这么个谎,心里正慌,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听花晚也直接摊牌,知道在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他朝花晚一抱拳:“在下技不如人,既然被你发现了,任由你处置便是,” 花晚:“你回去告诉郑先生,那东西我准备出手,但是要面谈。” 阿三从陈守礼家出来就跟小郑通了电话。 阿三:“少当家,那女的被我跟醒了,她要见您。” 小郑:“你继续跟着,别让他把东西藏起来。” 小郑:“已经派兄弟跟上去了。” 花晚从陈守礼家出来,本想趁这个功夫把丹药藏起来,没想到,刚上车还没启动,玉镯又提示,有人跟踪。 花晚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一辆白色大众的车灯闪了一下,一个穿黑色夹克衫的中年人上了车。 她把车开出弄堂,白色大众也跟着出了弄堂。 花晚心里郁闷,这个姓郑的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她了! 看来,那四个真的长生不老丹要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才行。 她想过送回那边去,但是从慕容泽到毒蛊王,从西坚王到慕容凯,没一个让他放心的人。 回到公寓,慕容凯正在厨房笨手笨脚的煮面条。 见花晚回来了,鸿儿表示他不想吃父王煮的面条。 慕容凯:“你还没吃怎么知道不好吃?” 鸿儿:“父王,咱还是点外卖吧!” 慕容凯:“你不吃拉倒,本来也不是给你做的,这是特意给你妈咪做的!” 花晚看了一眼锅里那一坨东西,摇头道:“我也不想吃!” 慕容凯把火关掉,看着一锅糊糊,自己也不想吃。 他拿起电话,点了四份鱼排饭。还备注给他带一份番茄酱。 听到他备注让外卖小哥帮忙,花晚灵机一动,她可以让跑腿小哥帮忙把丹药送到他爸妈那边。 毕竟老家离这里有几百里地,姓郑的应该不会去那边找。 想到这里,她去自己的屋里,把门锁好,从贴身口袋里拿出四个瓷瓶。用旧衣服把瓷瓶包好,放进一个纸箱,用胶带封好。 当她抱着纸箱出来,门口一大两小,爷三个看着她。 嫣儿:“妈咪,你把丹药藏在这里面了?” 啊? 鸿儿:“妈咪,你想把丹药放在外婆家去?” 啊?? 慕容凯:“这样不行!半路丢了怎么办?” 啊??? 花晚石化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慕容凯:“你就差脸上写着我在藏东西了。” 花晚:“我被黑鱼帮的人跟踪了,他们惦记上这个丹药了!” 慕容凯:“交给我,我帮你保管,万无一失。” 花晚一摇头:“把丹药给姓郑的我还能捞俩钱儿,给你 ,那是肉包子打狗!” 慕容凯:“你才是狗!” 既然大家都觉得不行,花晚就把箱子拆开。 慕容凯狼一样,盯着四个瓷瓶,对花晚道:“你之前说想在我铺子里给嫣儿存一块石头,是不是想把丹药藏在石头里?” 花晚点点头:“今天本想去拿块石头,可出门就被黑鱼帮的人盯上了。” 慕容凯:“还是按你原来的计划 放在石头里,我帮你去藏。” 花晚又不傻,她才不会上慕容凯的当。 第二天,小郑约花晚在橘光咖啡厅见面,花晚带着那颗强身健体丸去赴约。 为了安全起见,她把长生不老丹交给了鸿儿。 鸿儿现在越来越像他皇伯父慕容泽,性格比嫣儿要沉稳的多。 花晚对鸿儿道:“这四颗是真的长生不老丹,谁都不要告诉 包括你父王。” 鸿儿:“妈咪放心,鸿儿知道这丹药的宝贵程度。”说完,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第273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第273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晚来到橘光咖啡厅,门口有个服务生,见花晚来了,走过来问道:“您是花晚小姐?” 花晚心里警铃大作,看来姓郑的早就在这里准备好了。 她对服务生道:“你怎么知道我?” 小伙子腼腆一笑:“少当家的在包厢等您。”说着在前面给花晚引路。 花晚有玉镯护身,也就没矫情,跟着小服务生去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小郑正在煮咖啡,见花晚来了,给她倒了一杯。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少基,是黑鱼帮的少帮主。” 花晚大剌剌的往沙发上一坐:“早就应该这么开诚布公的谈谈嘛,非要整个人跟着我,怪吓人的!” 小郑:“既然这样,花小姐开价吧!” 花晚朝他伸出手。 小郑一愣:“干嘛?” 花晚斜了他一眼:“支票本呢?” 小郑一顿:“没带!” 花晚往沙发上一靠:“没诚意!” 小郑赶紧解释:“你就直接说多少钱,我给你转账不就行了,非要支票本干啥?” 花晚:“有霸总的气势嘛!啪一下,把支票本往桌子上一拍,然后霸气的说';你填个数,丹药归我了!';像上次一样。” 小郑知道,花晚这是说他之前目中无人。 他给花晚一抱拳:“花小姐,之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多多见谅。” 花晚也不想太刁难他,只是想抬一抬自己的身价。赶紧把丹药给他,钱弄到手就万事大吉了。 她朝小郑笑道:“这丹药我是花了两个小目标搞到的,既然少帮主急用,那就让给你了!” 小郑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两个亿? 没报价的时候,他是想规规矩矩的买的,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个丹药开价一把大砍刀! 花晚见小郑不说话,问道:“怎么?少帮主不想要了?” 小郑诡异一笑:“要!怎么会不要?” 花晚:“嫌贵?” 小郑心道,你他喵的知道贵还报这么高! 他朝花晚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千万怎么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花晚看着小郑的手丫子,真想上去亲一口,三千万!太他么行了! 花晚掏出手机,把支付宝码递到小郑面前,然后把一个瓷瓶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小郑看着那个码,感觉自己价给高了。 他把药瓶子抓在手里,朝花晚一笑:“一千万!” 花晚一把抓住小郑的腕子:“手机给我!” 小郑以为花晚一千万也答应,就把手机拿出来,扫了码。 花晚抢过手机,直接改成了三千万,让小郑输密码。 小郑当然不干:“一千万!” 花晚:“那我退一步,两千五百万!” 小郑:“就一千万,要就转账,不要就拉倒,反正丹药已经在我手里了。” 花晚把小郑的手机扔在茶几上,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啧啧啧!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混帮会的,你看看瓶子里有东西吗?” 小郑听花晚这么说,赶紧打开瓶子,靠!瓶子里啥也没有,空的! 花晚嘿嘿笑道:“就知道你不是个好饼,现在咱重新谈价钱!” 小郑:“一千万。” 花晚:“不卖!” 小郑:“那你说!” 花晚喝了口咖啡对小郑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买这东西。 这个丹药跟我师父给你炼的续命丹成分一样。 你懂药理,不信你看看。 我只不过为了卖高价,起的名字唬人。” 说着花晚把装着丹药的瓷瓶递给了小郑。 小郑从瓶子里倒出丹药。 跟陈守礼一样,又是闻舔一条龙。 最后他确定,花晚没说谎。 花晚:“你要是怕我师父把丹炼废了,就先买一丸也行,价格不能低于你给我师父的价格。” 小郑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了几圈,对花晚道:“你这个先放我这里,如果你师父把丹炼废了,这个就当赔偿!” 花晚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下钉在茶几上:“把药给我放下,要不然就是真有长生不老丹,也救不了你的命。” 小郑一撇嘴:“吹牛!这个橘光咖啡厅是黑鱼帮的,你在黑鱼帮的地盘还想耍横?” 花晚:“是你不要脸在先,你们找我师父炼丹药跟我有啥关系?凭啥让我赔丹药?” 小郑把丹药揣进怀里,也不理花晚,推开包厢的门要走。 花晚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照着小郑的屁股就砸了过去。 她不敢砸头,怕把他砸死。 小郑嗷一声,捂着屁股在门口一边蹦一边嚎:“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打!” 花晚也不理会其他人,过去抓住小郑的脖领子就开揍。 小郑这个少帮主也不是白当的,功夫也可以糊弄一阵。 咖啡厅的保安拿着家伙,一群人围攻花晚。 花晚根本不管其他人,手里只拽着傻掉的小郑:“要么给钱,要么把药还我。” 小郑之所以傻掉,是因为十几个保安根本救不了他,只要挨着花晚,就会被弹飞。 这时候,他才明白,花晚为啥敢一个人来,这娘们儿邪门儿! 花晚左手揪着小郑的脖领子,右手从他怀里摸出丹药,顺便狠狠掐了他一把。 她把丹药放在包里,又把小郑的手机抢过来。 打开支付宝,转了三千万给自己。 输密码的时候,小郑还想负隅顽抗,花晚拿着他的手机朝他的手指头直接就砸。 吓得小郑也顾不得面子,赶紧大喊:“我输!我输!” 花晚听到那句动听的“支付宝到账三千万元”,才把丹药还给小郑。 “多简单的事儿,非要搞的这么复杂!”说完,拍拍手扬长而去。 她开车离开橘光咖啡厅后,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把车停在路边,平复狂跳的心脏。 刚刚打架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好像惹大祸了。 人家小郑再菜,也是大帮会的少东家,被她收拾一顿能善罢甘休吗? 被收拾一顿的小郑才不会善罢甘休,他捂着腮帮子回到黑鱼帮总舵。 大当家见儿子狼狈不堪的回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小郑:“丹药拿到了!” 大当家:“我是问你的脸。” 小郑:“被那个娘们儿揍的。” 大当家没反应过来:“哪个娘们儿?你又招惹女明星了?” 小郑:“就是陈守礼大师的徒弟。” 第274章 会妖法的女人 第274章 会妖法的女人 大当家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连个娘们儿都打不过! 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是说买吗,你是不是抢的?” 小郑龇牙咧嘴的对着镜子贴创可贴。 “开始想少花点钱而已,没想到这女人比咱还匪。 最后,不买都不行,三千万,少一分都不干,逼着我转了钱。” 大当家:“她带了多少人?” 小郑:“就她自己。” 啊?! 大当家怀疑他儿子被人打傻了,就一个女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橘光咖啡厅可是他们一个不小的分舵。几十人还是有的! 小郑贴好创可贴,跟他爸说道:“您不知道,这个女人邪门,就跟有个看不见的壳子似的,咱们的人根本碰不到她。 我怀疑陈守礼那老东西给了她啥秘法,或者符箓啥的!” 大当家捻着手串,沉思良久。 在他印象中,陈守礼不是普通人,跟他有关的人和事儿都不能用常理判断。 要说他徒弟会什么“妖法”,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小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跟他爸道:“那娘们儿那个丹药,跟陈守礼要给咱们炼的续命丹成分一样。 是不是他徒弟背着他偷偷炼的?” 一颗续命丹的成本可比三千万高,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他徒弟自己搞外快。 大当家对小郑道:“你去陈守礼家,把这件事透露给他。” 然后对身后的随从道:“带人去会会那个花晚。” 大当家身后的人是黑鱼帮功夫排的上号的阿森。 曾经是个散打冠军,因为打黑拳被体育队开除了。 大当家看着他是个好料子,就收在了自己身边。 阿森长着一双大厚嘴唇,话不多,可能是嘴唇太沉,张嘴说话太费劲。 他点头出去,带着三个手下,去了花晚的公寓。 黑鱼帮在小郑看来是蛰伏了,但是在别人眼里可嚣张的很。 他们并没有隐藏身份,直接去花晚家里敲门。 可巧的是,花晚和慕容凯去接鸿儿和嫣儿放学,没在家。 在获得大当家的信息支援后,阿森三人去了苑北路小学。 他们到的时候,学生们正好从学校里出来,一群小鸭子似的小孩子,从学校涌出来,阿森麻了。 他还没找到花晚的车,这让像潮水一样,他怎么锁定目标? 还是徐浩他爸说的对,命里四两莫求半斤,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用着急。 人再多也不怕,今天该你打一架,对手就能送到你面前。 嫣儿今天比鸿儿出来的早,她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一蹦一跳的朝花晚的车跑来。 一不小心,手里的乒乓球滚落到地上,一直滚到阿森脚边。 阿森正四处寻摸花晚,见一个球滚过来,顺势一脚踢开。 巧的是,正好把球踢到马路中间,一辆车从球上碾了过去。 咔嚓一声,球碎了! 嫣儿惊呼:“球!” 喊也没用,球瘪瘪的躺在马路中间,后面跟着好几辆车从球上压过去。 嫣儿怒气冲冲的朝阿森道:“你赔我的乒乓球!” 阿森哪儿有心思搭理她,斜了她一眼,继续找人。 嫣儿一脚踢出,小脚正踹在阿森的腘窝处,腘窝就是膝盖后面能弯曲的部位。 阿森被嫣儿一脚踹的跪在地上。揣这里,不用太大力气,就能把人踹倒。 不光是阿森,就连旁边跟着的那三个手下,也惊呆了。 阿森在黑市打一场拳能赢几十万,被一个小孩子踹的跪下了! 嫣儿朝跪下的阿森伸出小手:“赔我的球!” 阿森不想被一个小孩子耽误了正事儿,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她。 嫣儿拿着钱,对阿森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零钱。” 阿森没理她,继续四处寻找花晚。 嫣儿跑到花晚的车前,把那张一百块钱递给花晚。 她对花晚道:“妈咪,给我九十九块钱,我给那边那个傻大个送去。” 花晚:“你助人为乐给人家换零钱?” 嫣儿:“他把我乒乓球弄坏了,赔了我一百块钱,我又不是那占小便宜的人,把多的钱还给他。” 花晚心道,你是不占小便宜,便宜不够大你不稀罕占! 她觉得,作为家长,她有必要跟人家打个招呼,解释一下。 于是她跟着嫣儿来的阿森跟前。 阿森一转头,就看见花晚华丽丽的站在他面前。 手里还领着那个让他赔钱的小姑娘。 嫣儿拿着花晚的手机,对阿森道:“大个子叔叔,我把多的钱给你扫回去,你给我收款码!” 阿森哪里听得到嫣儿说什么,伸手朝花晚就是一拳。 花晚吓一跳,被玉镯提点着,躲开攻击。 嫣儿正举着手机,就见傻大个子打她妈咪。 这还了得?她把手机朝着阿森就砸了过去,正好砸在阿森后脑勺上。 阿森感觉像是被谁扇了个大耳刮子,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他回头一看,又是那个小姑娘。 这时嫣儿把手机捡起来还给花晚,叉着腰质问阿森:“我都把多的钱退给你了,你为啥打我妈咪?” 阿森被砸的有点儿懵,晃了晃脑袋,站起来,朝花晚又是一拳。 嫣儿这次真的怒了,她抱住阿森的腿,往怀里一带,阿森又摔了个狗吃屎。 他的拳头在花晚眼前晃了一下,就趴下了。 阿森这次摔的不轻,但是他摔清醒了,这个小姑娘又把他摔倒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绝对不是巧合。 他一脚踹向嫣儿,但看着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小姑娘,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 花晚不解这个“傻大个”为啥见到她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她把嫣儿拉到身后,问阿森道:“你认识我?” 阿森:“你打了我们少帮主!” 花晚心里一叹,完了,人家到这里堵她来了。 这速度够快啊! 不过你他娘的报复我可以,我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你若是敢动鸿儿和嫣儿,“哀家”灭了你的黑鱼帮! 花晚:“你们少帮主抢我东西。” 阿森:“少废话,不管什么原因,打我们少帮主就要付出代价。”说着朝花晚又是一拳。 这时慕容凯发现这边情况不对,下车就要过来帮忙。 正好鸿儿到他跟前,拦住他道:“父王不宜在这边暴露,您身份特殊。” 慕容凯:“你母后和嫣儿有危险。” 鸿儿:“她们有玉镯和玉坠,自己能应付。” 慕容凯还要过去,鸿儿拉住他道:“父王,有件大事需要您帮忙。 妈咪现在被黑鱼帮的人缠上了,她把丹药藏在了我这里。 我的身份很容易被黑鱼帮查到,丹药在我这里也不安全。 所以,我想请父王帮妈咪保管丹药。” 慕容凯心里暗叹,小晚晚真的不信任他!宁可把丹药给一个六岁的孩子,也不给他。 这时鸿儿从书包里拿出四个瓷瓶,递给慕容凯。 慕容凯接过丹药刚要揣进怀里,就听鸿儿道:“父王,不要霸占妈咪的东西,不要让我失望。 您若是霸占了这四颗长生不老丹,我就不再认您这个父王!” 慕容凯捏着鸿儿的小脸道:“小东西,父王比你更爱你母后。” 第275章 徐浩下个月工资又没了 第275章 徐浩下个月工资又没了 鸿儿心里撇嘴,爱个屁,到处沾花惹草! 这时,花晚那边已经围了好多人。 有人见一个大男人欺负弱不禁风的母女俩,就替花晚报了警。 阿森见情况失控,就想溜,可是嫣儿能让他溜吗? 只有阿森腿高的她,仰头站在阿森前面,挡着他不让他走。 后面那三个黑鱼帮的人见状,赶紧过来帮忙。 一个小孩子而已,再厉害还能打的过他们四个人? 四个人想强行突破,但不管从那个方向跑,阿森总是被嫣儿拽回来。 直到警车来,阿森还是没跑了! 其他三个见警察来了,跟阿森打了个暗语先撤了。 警车里下来两个人,还是徐浩和尹超。 徐浩怎么还没辞职? 那天从嫣儿那里回来,徐浩回到出租屋,看着自己的警服,心里酸酸的,难道真的要辞职? 现在有了陈大师的隐匿符,他和尹超不会影响正常工作。 即便辞职也没必要马上就辞,要不然再干一年。 一年后,回老家给他爹打工去。 这段时间正好让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有个心理准备,省着到时候说他是犯了错误被开除了。 徐浩来的人群中间问:“谁报的警?”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举手道:“我报的!有人欺负这母女俩。” 徐浩顺着大妈的手指看见了嫣儿。 “小大师?你又惹事儿了?”徐浩脱口而出。 尹超咳嗽两声,提醒徐浩别瞎说。 嫣儿见到徐浩,松开阿森,瘪着小嘴道:“警察叔叔,这个坏人欺负我和妈咪!” 尹超问阿森:“你动手打人了?” 阿森闭着大厚嘴唇,不说话。 花晚过来帮阿森解释道:“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这个大个子弄坏了嫣儿的乒乓球,他俩一个不爱说话,一个是小孩子,表述不清,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徐浩看向嫣儿:“是这样吗?” 嫣儿刚想说不是,被花晚一把拉回来,藏到身后。 尹超:“小大师的妈妈,您不用害怕,实话实说,如果有人敢威胁你,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时阿森撸起袖子,让尹超看:“警察同志,您看看我这伤,都是这个小崽子打的!” 徐浩噗嗤一声笑了:“你撒谎也要看看可能性,你要说这伤是她妈妈打的,我都有可能带你们去所里录口供。” 尹超也笑了,指着嫣儿对阿森道:“她打你?你如果说这伤是磕马路牙子上摔的我信,说是小大师打的,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信?” 这时那个报警的大妈又举手道:“大个子的伤确实是摔的,但是都是这小姑娘把他摔倒的!” 这时围观的人也纷纷作证,确实是嫣儿把阿森摔成这样的。 徐浩根本不信,但路人又不可能集体作伪证。 他把报警的大妈请过来,问道:“大妈,他们打架的事,您全程看见了吗?” 大妈:“看见了!” 徐浩:“您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大妈从嫣儿的乒乓球说起,到中间四个大男人欺负母女两个,还没占到便宜。 再到最后警察来了,跑了三个,被小姑娘拽住一个,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徐浩看了看花晚:“你们认识?” 花晚:“有点小误会,当然不是乒乓球的误会。” 徐浩:“他们是寻仇?” 花晚:“也算不上。” 花晚心道,千万别把这个“大嘴唇”弄派出所去,他是混帮会的,万一给黑鱼帮惹了麻烦,这梁子就解不开了! 看来这俩警察跟嫣儿挺熟,她朝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会意,她妈咪害怕警察。 于是她又背起小手,对徐浩和尹超道:“警察叔叔,其实这个大个子叔叔是我师叔,他是想试试我的功夫,我们没打架!” 阿森一愣,他正不知道怎么脱身,这个小崽子居然给他解围。 他对徐浩和尹超道:“对,我们不是打架,是切磋功夫。” 打一开始,徐浩就不信嫣儿能打过阿森。 他对嫣儿道:“你再去把他摔个跟头我看看。” 嫣儿摇头道:“打人不是好孩子!” 徐浩:“你打他不算。” 嫣儿小嘴一咧笑道:“好嘞!” 阿森没来由的心里一抽,这个小崽子力气大的很,他有点儿怂:“警察同志,算了吧,要不然您亲自让我师侄摔一下试试。” 徐浩很痛快的答应了:“行啊!小大师,你要是能把我摔倒,我下个月的工资还是全给你。” 嫣儿笑了,又有钱赚了! 他回头看向尹超:“你赌吗?” 尹超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他妈借给他的,下个月的工资再赌出去,会被他妈打的。 他摇摇头:“我相信小大师的实力!” 嫣儿又问阿森:“师叔,你赌吗?” 阿森也知道这小崽子的实力,也摇头表示不赌。 嫣儿心道,我是在给你解围,你不出点钱怎么行? 她拉住阿森道:“师叔你要是不赌,我就摔你!” 阿森掰开嫣儿的小爪子,乖乖的答应赌一万块钱。 看着阿森把钱扫给了花晚,嫣儿对对许浩道:“我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徐浩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脸懵逼的徐浩看了看朝他傻笑的嫣儿,嫣儿拿着收款码对徐浩道:“扫码!” 徐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 嫣儿撅着嘴,从书包里拿出纸笔递给徐浩:“先写个欠条!” 尹超忍着笑对徐浩道:“出个警怎么还拉饥荒!” 徐浩在一旁跟嫣儿写欠条,花晚和阿森在尹超的笔录上签字。 尹超收好笔录,嫣儿收好欠条,把围观的人疏散开,就各自回去了。 谁都没注意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车里,郑大当家全程目睹了嫣儿“骗钱袭警”的全过程。 他心里就一个字——这孩子真他么好! 这小东西如果是他孙女,他就直接废了他儿子的少帮主之位。 大当家怎么来了? 跑回去那三个人跟他说了这边的情况,他不信,于是就来亲自看看。 这天的晚饭又是四世同堂齐聚老洋房。 郑老太爷已经把那个强身健体丸吃了,精神果然好了不少。 他眯着眼,听着大当家和小郑讲花晚和嫣儿的事儿。 老帮主一边玩积木一边听大当家讲嫣儿摔警察的事儿。 老帮主:“那个孩子多大?” 大当家:“五六岁的样子。” 小郑:“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要是没有外物加持,绝对不可能打过阿森。 那个女人也一样,她们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帮主问小郑:“你去陈守礼那里,有什么发现?” 小郑:“那个老狐狸一问三不知,口风紧的很。” 第276章 戳垃圾桶里了 第276章 戳垃圾桶里了 老帮主道:“既然丹药到手了,就不要再去招惹那女的,免得徒生是非。” 老帮主这话只代表他个人意愿,除了他,所有人都不想这么善罢甘休。 眯着眼的郑老太爷在想,这个花晚如果是个单亲妈妈,最好让他重孙子小郑娶回来。 这样的话,那个孩子就是他们郑家玄孙辈的人了。 大当家想的就简单多了,他只想要个孙女! 小郑对花晚和嫣儿的外挂更感兴趣。 阿森心里憋着一股火,找机会他非要跟那个小崽子再比试比试。 徐浩都回到派出所了,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摔倒的,有机会他要再跟小大师切磋一下。 所有人的目标都是嫣儿! 嫣儿的目标却只有阿森。 敢无缘无故的欺负她妈咪,决不能饶了他! 阿森的时间很自由,他这几天一直在苑北路小学门口和花晚家的小区游荡。 目的就是找茬跟嫣儿再打一架。 嫣儿已经知道那傻大个子是黑鱼帮的人。 花晚嘱咐她无数遍,不要仗着玉坠,跟陌生人打架,以免被人算计。 但慕容嫣是谁?她是三混账的闺女,她会怕黑鱼帮? 阿森和嫣儿就像两块磁铁,你找我,我找你,没两天,就遇到一起了! 阿森在花晚小区外面溜达,嫣儿偷偷溜出来买炸蚕蛹吃。 两人一抬头,嫣儿看见两片大嘴唇,阿森看见个长犄角的“仇人”。 嫣儿一手拿着一串炸蚕蛹,举在头上,摇头晃脑的往回走,跟长了两个犄角似的。 一愣神的功夫,嫣儿把一串蚕蛹递给阿森:“吃吧!吃完我们打一架!” 阿森接过蚕蛹,一口从头到尾把蚕蛹全都撸到嘴里,嚼吧嚼吧吃了。 嫣儿一个蚕蛹咬好几口,慢慢的细嚼慢咽。 阿森急了:“小东西,你快点吃! 吃这么慢,是不是怕打不过我,故意拖延时间? 要是怕挨揍,就给爷爷我道个歉,看在刚刚那串蚕蛹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嫣儿一边吃蚕蛹,一边伸手跟阿森要钱:“把蚕蛹钱给我,不用你看蚕蛹的面子。 一会儿咱都下死手的打!” 阿森笑道:“好啊!不用下死手,我一拳能把你砸碎!” 嫣儿依旧小口小口的吃着蚕蛹,伸手跟阿森要钱。 阿森掏出十块钱扔给嫣儿,嫣儿捏着十块钱,朝阿森笑道:“还赌不赌?” 阿森抢过嫣儿的蚕蛹,一口给撸干净,把签子扔在垃圾桶里。 他对嫣儿道:“我赌一万块钱,你一会儿准输。” 嫣儿把十块钱往一旁的长凳上一拍,豪气的说道:“我赌十块钱,一会儿你输。” 阿森拉开架势,朝嫣儿勾勾手指。 嫣儿也拉开架势,朝阿森的大腿就是一拳。 嫣儿只有阿森一半高,她的拳头只能凿阿森大腿。 别看大腿不是要害,但大腿上有一块肌肉,叫什么股四头肌。 这块肉就怕敲,一敲就痉挛,疼得要命。 不信你可以找个人,凿一下试试。 嫣儿这一拳就凿在阿森的这块股四头肌上。 阿森虽然经过专业的抗击打训练,但嫣儿力气大,这一拳把阿森凿的,坐地上半天没敢动。 他怕哭出来嫣儿笑话他。 缓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对嫣儿道:“我认输了,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嫣儿有点儿小吃惊:“这就认输了?” 阿森十分诚恳的点点头。 他揉了揉腿上的肌肉,确定没问题了,朝嫣儿伸出手道:“小师侄,你真厉害,让师叔抱一下可以吗?” 嫣儿眨巴眨巴眼睛,虽然这个傻大个子不是她师叔,但刚刚自己确实把他打的够呛,抱抱他安慰一下也可以。 于是嫣儿伸出小胳膊,让阿森把自己抱了起来。 她还想说点儿什么安慰一下阿森,就感觉身体失重般往下落。 转瞬间她就掉进了垃圾桶,等她反应过来,阿森已经飞速跑出小区逃了。 嫣儿站在垃圾桶里气的小脸涨红,她慕容嫣发誓,再见到傻大个子,她要把他的两片大嘴唇切下来喂果冻! 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鸿儿看了个清清楚楚。 看着站在垃圾桶里一脸懵圈的嫣儿,鸿儿哈哈大笑。 慕容嫣被人扔垃圾桶里了!哈哈哈哈! 这个死妮子活该!自从上了学,越来越不像话。 嫣儿想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怎奈垃圾桶是空的,只有刚刚阿森扔进去的两根竹签子。 她只比垃圾桶高了一脑门,站在垃圾桶里连外面都看不见,想往外爬,连个蹬的东西都没有。 鸿儿见这个死妮子吃瘪,还是心疼的,他从楼上下来,把嫣儿从桶里拉出来。 嫣儿回到家,把自己洗干净。 虽然垃圾桶是空的,但味道还是不好闻的。 被人扔进垃圾桶,这是她人生一大耻辱。她不会放过那个傻大个子。 第二天,是周日,趁着别人没注意,她给徐浩打了个电话:“徐叔叔,能帮我找个人吗?” 徐浩:“找人?找谁?” 嫣儿:“就找那天跟我打架的那个人。” 徐浩:“找你师叔?” 嫣儿:“对对对,找我师叔。” 徐浩:“既然是你师叔,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嫣儿心道,大人真是麻烦!问东问西的。 她对徐浩道:“我那个师叔是被逐出师门的,是个坏蛋,你要是帮我找到他,那张欠条就作废了!” 徐浩:“找人好说,欠条也不用作废,只要你能再跟我比试比试就行。” 嫣儿:“没问题。” 两天后,徐浩给嫣儿发来信息:“你师叔在四海集团上班,好像是个保镖。” 嫣儿放学后看到信息,心里暗暗盘算,这周六找个什么理由去一趟四海集团呢? 想了好几天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眼看就到周六了,再想不出主意又要等一个礼拜再报仇。 鸿儿见她抓耳挠腮跟猴子似的,对她道:“你可以约他出来。” 约他出来?对呀!约出来揍他! 可是怎么约? 鸿儿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智商怎么跟不上闯祸的速度呢! “让那个徐叔叔帮你送一封信给那个大个子不就行了?” 嫣儿眼睛一亮,还是她哥哥鬼主意多! 阿森收到嫣儿的“战书”,心里直打鼓,这小东西居然找到他老巢来了。 第277章 阿森想出去躲一躲 第277章 阿森想出去躲一躲 怎么办?他想跑! 跟别的帮会火拼他都没皱过眉头过,面对嫣儿的“战书”,他怵了。 他要出去躲一躲!越远越好。 阿森双手交叠在身体前面,一副标准的点球姿势,对大当家道:“郑总,我想请几天假。” 大当家:“请假干嘛?” 阿森:“惹了不该惹的人,想出去躲一躲。” 大当家:“谁这么不给四海集团面子?他们不知道咱的真实身份吗?” 阿森:“是个青头,根本不知道咱的厉害。” 大当家:“青头?很厉害?” 阿森尴尬的说道:“就是那个小崽子!” 大当家一愣,小崽子?哦!应该就是那个在学校门口跟阿森打架的小姑娘。 他正想找机会,会会这个小东西,不想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当家对阿森道:“你不用躲,看她想干啥!” 阿森拿出那封“战书”,大当家看见上面的内容,差点儿笑喷了。 战书是嫣儿口述,徐浩代笔。 “傻大个子,这个周六上午十点,我妈咪上班去的时候,咱们老地方见,我要把你装进垃圾桶!” 大当家问阿森:“老地方是哪儿?” 阿森:“就是她们家小区门口。” 大当家笑道:“明天十点,我和你一起去,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 阿森想拒绝,但大当家都发话了,他说啥也逃不掉了。 第二天,十点整。 十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停在花晚家小区门口外面。 大当家和阿森从第一辆车上下来,小郑从第二辆车上下来。 剩下的几辆车上下来好多“黑西装”,站在车旁边,严阵以待。 跟这边的阵仗相比,小区门口里面就逊色多了,只有一个吃着炸蚕蛹的小姑娘。 确切的说,嫣儿这边还有三个人,楼上的鸿儿,还有不远处电灯杆底下站着的徐浩和尹超。 经过的路人都好奇看着那些车和人,这是啥大人物要来,还是有啥重大事情。 嫣儿看见阿森,两眼冒着怒火,狠狠的嚼着炸蚕蛹。 阿森来到嫣儿面前:“你找我?” 嫣儿一指旁边的垃圾桶:“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扔进去?” 阿森还没说话,后面跟进来的小郑哈哈笑道:“你能把阿森扔进垃圾桶?” 嫣儿转向小郑:“很好笑吗?你要不要也试试?” 然后她转向阿森:“那些人都是你带来的?你应该早说一声,我这里可没准备那么多垃圾桶。” 车旁站着的“黑西装”们都笑了:“这孩子不大,口气可不小。” 所有人都在笑,包括徐浩和尹超,只有阿森没笑。 他在考虑能不能先发制人,把小崽子治住。 这时就见嫣儿把穿蚕蛹的竹签子扔进垃圾桶,迈着小腿朝阿森过来。 阿森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小郑一边嘲笑阿森,一边朝嫣儿走过来。 他知道这孩子厉害,但若是真动手,她绝不可能是阿森这样的成年人的对手。 小郑这谜之自信作怪,替阿森挡了第一招。 只见嫣儿把小郑往旁边一扒拉,嘴里斥责道:“起开,别碍事儿!” 把小郑扒拉的一屁墩坐在地上,嫣儿看都不看他一眼,目标明确的朝阿森过去。 阿森吓得一转身躲在大当家身后,对嫣儿道:“你有话好好说,这位可是我们四海集团的郑总。” 嫣儿心道,什么五湖四海,管你正总歪总,我找的是你这个傻大个子。 嫣儿又是一伸手,把大当家也扒拉个屁墩儿。 阿森见掩体没了,转身又要跑。 嫣儿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往回一拽,刺啦一声,阿森的衣服被撕成两片。 看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这孩子天生神力! 小郑见阿森“衣袂飘飘”的在前面跑,小姑娘一阵风似的在后面追,他想把这个孩子拦住。 就在阿森第三次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小郑伸手想抱住嫣儿。 没想到,他还没碰到嫣儿,就被一股力量掀飞出去。 嫣儿见误伤了别人,赶忙停下来去看小郑的情况。 小郑呆呆的坐在地上,靠!这孩子跟她妈妈的外挂一样,别人近不了身! 一定是陈守礼给的什么东西!他也想要! 阿森开始还想靠偷袭取胜,看见少帮主的遭遇,他果断掐灭了那个念头。 小区外面的“黑西装”们见少帮主吃了亏,都过来要群殴。 可殴谁?一群帮会高级成员群殴一个小孩子? 他们黑鱼帮的脸还要不要? 一群人围过来,又不知该干什么,还是大当家沉稳。 他拦住嫣儿,问道:“宝贝儿,告诉爷爷,这个傻大个子怎么得罪你了?” 嫣儿欲言又止,那不光彩的事儿,还是不要再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好。 阿森躲在大当家身后,小声道:“我把她扔垃圾桶里了!” 大当家噗一声笑喷了,回头瞪了阿森一眼:“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怎么能把他扔垃圾桶?” 嫣儿小脸一红,又开始追阿森。 大当家拦住嫣儿道:“孩子等等,你听爷爷说,你是不是想把他也扔进垃圾桶?” 嫣儿点点头。 大当家笑道:“爷爷帮你!”说完回头对阿森一个眼神。 阿森看了众人一眼,生无可恋的走向垃圾桶,然后乖乖的跳了进去。 今天的垃圾桶可不是空的,阿森忍着呕吐的冲动,从里面爬出来。 嫣儿满意的朝他笑笑道:“咱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如果不服气就给我下战书!” 说完一蹦一跳的走了! 大当家赶紧喊住她:“等一下!” 嫣儿停下脚步:“还有事吗?老爷爷?” 一声“老爷爷”把大当家叫的头疼,他不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让嫣儿叫爷爷只是辈份的事儿。 他对嫣儿道:“爷爷家里还有一个太爷爷,他有好多乐高积木,你要玩吗?” 嫣儿摇头道:“不去,我家里有玩具,再说了,我现在是大孩子,要学习,哪有时间贪玩儿?” 远处的徐浩心道,你玩儿乐高的时间出来跟黑鱼帮打架,一人单挑黑鱼帮! 大当家:“那明天爷爷过生日,会有汽车这么大的蛋糕,你来不来?” 嫣儿最喜欢吃蛋糕,有汽车那么大的蛋糕,她哪能不去? 但是妈咪是不会让她自己去陌生的地方的,如果妈咪也去就没问题了。 他问大当家:“我妈咪和哥哥能去吗?” 大当家:“可以!”当然可以,意外收获啊!她还有哥哥! 小郑看他老爹那眼神儿,就知道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第278章 不会说话就去厨房烧火 第278章 不会说话就去厨房烧火 鸿儿在楼上听嫣儿答应去黑鱼帮,心道不好。 这死妮子自己闯祸,还要连累他也跟着挨骂。 本来花晚让他看着嫣儿别去报复黑鱼帮,他不但没拦着,还给她出主意。 知女莫若母,嫣儿是个啥德行花晚再清楚不过。 所以她才让鸿儿盯着嫣儿。 其实花晚也知道鸿儿拦不住嫣儿,她自己小时候也跟嫣儿一样,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 晚上回家,听嫣儿说明天要去四海集团吃汽车那么大的蛋糕,花晚心道,怎么打架还打出交情来了? 不管是交情还是陷阱,黑鱼帮的地盘绝对不能去! 花晚对嫣儿道:“想吃蛋糕妈咪给你买,不能随便答应陌生人的邀请。” 嫣儿:“知道了!嫣儿下次不敢了!” 花晚从陈守礼那里找到小郑的电话,给他打过去。 告诉他,嫣儿不懂事,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明天她们还有事,就不去参加大当家的生日宴会了。 小郑一听,这怎么行!他老爸为这事儿把生日都改了! 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呢! 还有那个蛋糕,动用了魔都一半蛋糕师傅一起赶工,为的就是他老爸随口胡诌的那句,汽车大的蛋糕。 小郑:“花小姐,家父的寿宴只请了你们母子三人。 一来是为丹药的事情,对花小姐表示感谢。 二来是对之前的误会,对花小姐表示歉意。” 花晚:“你他娘的是不是因为那三千万记仇了?你如果感觉吃亏了,把丹药还给我,钱我退给你!” 小郑:“没有的事儿,记什么仇,咱哪有什么仇?” 花晚:“不是寻仇?那你让人去学校门口堵我干啥?” 小郑:“误会,那都是误会,就是因为这误会,我老爹才过生日!” 啊?! 小郑赶紧改口:“就是因为这误会,我爸过生日才只请了花小姐和两个小朋友。” 花晚听小郑这话头,知道明天是专门请他们娘三个,推是推不掉了。 即便是鸿门宴也要去看一看。 如果是她自己,她不会想这么多,现在拉家带口的,还有两个孩子,她要找个帮手才行。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孩子他爹慕容凯,他闺女惹的祸,他不去跟着平事儿怎么行。 还要跟徐浩和尹超通个气,万一有事,他俩代表的是绝对力量。 最好再跟五爷要几个人,到时候即便不打架,就跟那儿站脚助威也是好的。 一切安排就绪,就等着明天去赴鸿门宴。 黑鱼帮这边跟花晚完全两个世界。 老洋房里布置的粉粉嫩嫩,哪里是大当家过生日?完全是按照嫣儿年龄布置的会场。 最显眼的是那个蛋糕,因为场地限制,蛋糕是在老洋房客厅现场制作裱花。 直到早上六点,那些个蛋糕师傅才收拾东西回去。 九点,花晚带着鸿儿和嫣儿,让慕容凯和唐穆混在五爷给的那些人中,去了郑老太爷家。 跟昨天正好相反,花晚这边来势汹汹,带着好几辆车的人。 而黑鱼帮这边一片祥和,连个多余的保安都没有。 见花晚带着两个小家伙来了,郑老太爷跟回光返照了似的,眼冒精光。 小郑给花晚介绍了他爸,他爷,还有“回光返照”的他太爷爷。 郑老太爷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花晚坐下。 嫣儿昨天还说自己是大孩子,不玩乐高。可看见老帮主的乐高,眼睛就移不开了。 去年的时候,鸿儿和嫣儿还没有这么大的区别,今年这俩孩子的性格明显分叉了。 嫣儿更像花晚,而鸿儿虽然是慕容凯的种,但更像慕容泽,比他爹要沉稳。 鸿儿见嫣儿跟老头儿玩儿积木,他则坐在一旁守着,暗中跟花晚表示,不用为他和嫣儿分神,他会保护嫣儿。 被特许跟进会场的慕容凯和唐穆一直守在门口。 花晚坐在郑老太爷旁边,拿出给正当大家准备的生日礼物。 然后又拿出了给老帮主和郑老太爷的礼物,毕竟都是长辈,第一次拜见,不好不拿礼物。 花晚给正老太爷的是她库房里找的一个清末粉彩葫芦瓶,寓意平安福禄。 郑老太爷看着花晚笑道:“老爷子我倚老卖老,就叫你晚晚,你叫我一声太爷爷可以吗?” 花晚心道,这辈分也太低了。 不过来之前她做了功课,虽然查不到黑鱼帮,但能查到四海集团。 四海集团的老祖宗让她叫太爷爷,她也不吃亏。 花晚笑笑道:“老爷子您随意!” 郑老太爷:“晚晚,这俩孩子都是你亲生的?” 花晚:“对。” 郑老太爷:“那他们的父亲呢?据我所知,你现在是未婚啊!” 花晚:“他们的父亲身份特殊,不便公开。” 郑老太爷一阵失望,还以为能给他重孙子找个理想的媳妇呢,人家花晚不是简单的单亲妈妈。 小郑给花晚端来一块蛋糕,正好听到花晚的话,他好奇的问:“不便公开?干啥的?间*&谍?” 花晚还没怼他,老帮主一块积木就砸在他头上。 小郑捂着脑门子:“爷爷!” 老帮主:“胡说八道什么?不会说话就去厨房帮六嫂烧火。” 小郑:“不是就不是,干嘛打我?” 郑老太爷精的很,孩子的父亲不能公开,那就说明这孩子的父亲非富即贵。 也就是说,想让这孩子进郑家是不可能的。 既然孩子不能肖想,那就把花晚拉进郑家。 有两个背景深厚的外玄孙,对郑家,对黑鱼帮,都是幸事。 郑老太爷伸手从腕子上摘下一个手串。 这手串已经跟了郑老太爷八十几年了,在黑鱼帮,是圣物级别的东西。 他拉着花晚的手,把手串放在花晚手里道:“孩子,咱爷俩有缘,太爷爷想认你做个重孙女,你不会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吧!” 花晚有点儿懵,她是准备火拼来的,这又认太爷爷,又给见面礼的,是要闹哪样? 她不由得就看向了慕容凯。 慕容凯这些天对黑鱼帮和四海集团多少了解了一点儿。 黑鱼帮对花晚主动示好,说明他们有求于她。 慕容凯的一贯作风就是有便宜就要占,没便宜创造便宜也要占。 于是他朝花晚使了个眼色,让她认了这个太爷爷。 第279章 老郑家和黑鱼帮都会绝后 第279章 老郑家和黑鱼帮都会绝后 花晚拿着手串,冲郑老太爷深施一礼:“多谢太爷爷厚爱。” 说完很郑重的把手串戴在自己腕子上。 老郑家的爷三个心疼的差点儿哭了。 那手串本打算当他们郑家的传家宝,可一代还没往下传,就被花晚拿走了。 郑老太爷对郑大当家道:“去准备香烛,我要认花晚为重孙女。” 然后转头,脸上笑的像朵菊花似的,对花晚道:“晚晚,择日不如撞日,咱现在就举办认亲礼怎么样?” 花晚只能尬笑着答应了。 说实话她不想认这个太爷爷,不论是四海集团,还是黑鱼帮,她都没啥好印象。 她这些天整天骂黑鱼帮,现在自己却成了黑鱼帮的人! 认亲仪式很简单,郑大当家点上香烛,让花晚给郑家祖先磕三个头,再给黑鱼帮的祖师爷上三炷香,最后给郑老太爷敬茶。 这一套程序完成,花晚就成了四海集团的大小姐。 嫣儿看着好玩儿,扔了积木也要磕头。 花晚赶紧拦住,心道,这头可不是瞎磕的,搭上她一个就算了,千万别在把小的搭进去。 这时就听外面一阵骚动,花晚看向慕容凯。 还没等慕容凯回应,一个黄毛带着两个人闯了进来。 小郑见到这个人,就跟看到老鼠屎似的,眉头能夹死苍蝇。 他拦住黄毛道:“滚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黄毛道指着郑老太爷道:“趁着这老东西没死,我得完成我太奶奶的遗愿,收回黑鱼帮。” 小郑:“那老虔婆胡说八道,黑鱼帮是祖师爷传给我太爷爷的。” 黄毛:“前提是要这个老不死的娶我太奶奶。” 小郑:“你太奶奶那个丑八怪母老虎,谁娶了能睡得着觉?也亏的你太爷爷不挑嘴,能延续香火。” 门口站着的慕容凯和唐穆没忍住笑了。 花晚看了看黄毛,长得是不怎么好看,大塌鼻子,瓦刀脸。 如果他躺着,倒一杯水在他脸上,一滴都撒不出来。 黄毛听小郑骂他太奶奶,一拳朝小郑就招呼过去。 小郑接招跟黄毛掐起来。 奇怪的是,郑老太爷若无其事的喝茶,老帮主没事人一样玩积木,大当家盘着手串看热闹。 这是啥情况? 花晚忍不住问郑老太爷:“太爷爷,这个黄毛是谁?” 郑老太爷给花晚讲了黑鱼帮的过往。 黑鱼帮的创建人就是黄毛的太奶奶的爷爷。 郑老太爷是被黄毛的太奶奶的爷爷收养的。 到黄毛和小郑这里已经是六代人的事情了,所以辈分不太好论,大家自己算着点儿,别乱了。 郑老太爷小的时候,黑鱼帮在一众帮会之中,还排不上号。 黄毛太奶奶的爸爸就是在争夺码头时,被人砍死的。 黄毛太奶奶的爷爷立誓,只要谁把杀他儿子的凶手砍死,替他儿子报仇,黑鱼帮就传给谁。 那时候郑老太爷才十二岁,他只身一人拿着几捆“炮仗”,抱着必死的决心,把抢码头的那个帮会炸平了。 当时没想太多,就是想替干爹报仇。 没想到,他不但没死,还一战成名。 从那以后,接连收了几个小的帮会,地盘扩大了不少。 黄毛太奶奶的爷爷看着郑老太爷是个靠得住的,就要把唯一的孙女,也就是黄毛的太奶奶,给他当媳妇。 郑老太爷说啥也不干,宁可不要黑鱼帮,也不娶黄毛的太奶奶。 黄毛太奶奶的爷爷是个惜才的,黑鱼帮大半江山都是郑老太爷打下来的,他在临终前,还是把黑鱼帮交给了郑老太爷。 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帮他孙女找到好的归宿。 当时郑老太爷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黄毛的太奶奶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一直到郑老太爷娶了别人,她才死心,找了个人嫁了。 但是她一生唯一的目标就是,把黑鱼帮从姓郑的手里抢回来。 花晚吃完这个跨越一个世纪的大瓜,直摇头。她对郑老太爷道:“太爷爷,你当初要是娶了那位大小姐,不就没这事儿了?” 郑老太爷一瞪眼:“娶了她不光老郑家绝后,黑鱼帮也得绝后。” 花晚笑道:“不至于吧!” 郑老太爷指着黄毛道:“那小子跟他太奶奶长得一模一样。” 郑老太爷一激动,音量没控制好,被黄毛听见了。 他放开小郑,指着郑老太爷道:“你个老不死的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郑老太爷:“你个小兔崽子,长得丑还不让人说,你比你太奶奶还难看!”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就见黄毛朝郑老太爷冲了过来,要跟老头儿拼命。 小郑一把薅住他,往回拽,力道大了一点,两个人滚到那个蛋糕旁边,把蛋糕撞翻了。 嫣儿今天就是冲着蛋糕来的,这俩人把蛋糕撞翻了,这个马蜂窝比郑老太爷刚刚捅的还大。 就见嫣儿扔了积木,跑到黄毛和小郑身边,一手拽一个,在地上拖着,给扔到了院子里。 一边走还一边气哼哼的说道:“打架不会在院子里打吗?那么漂亮的蛋糕,给你们弄坏了,赔的起吗?” 小郑领教过嫣儿的厉害,他没反抗。 黄毛被一个小娃娃拽着领子拖着走,面子上挂不住了。 他朝傻站着的两个跟班道:“愣着干嘛?抄家伙砸!”说着就推了嫣儿一把想站起来砸了郑老太爷家。 不推还好,这一推,他就跟愤怒的小鸟似的,飞了出去,撞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黄毛被摔得呲牙咧嘴,被拖着走的小郑噗嗤一声笑了。 黄毛没事儿就来这里找茬,郑老太爷看在祖师爷的份上,不搭理他,可今天他算是踢铁板上了。 准备打砸的两个小弟见他们少爷摔得够呛,赶紧过来把黄毛扶起来。 嫣儿把黄毛和小郑扔到院子里,回来开始研究着修这个蛋糕。 车头瘪了一大块,奶油全在小郑衣服上。 老帮主也凑过来看了看瘪下去的车头,对嫣儿道:“修不好了,不如拿它当武器吧!”说完把“车灯”扣下来朝黄毛砸过去。 嫣儿想拦,可看着被老头儿扣掉的车灯,心一横,也抓了一把奶油朝黄毛三人砸。 她一边舔手指一边问老帮主:“您哪天过生日?” 老帮主笑道:“你啥时候想吃蛋糕,我啥时候过生日。” 第280章 黑鱼帮给你龙虾给我 第280章 黑鱼帮给你龙虾给我 黄毛被砸了一脸奶油,伸着舌头舔了舔,挺好吃。 他隔三差五就来郑老太爷家里闹一闹,郑家没人跟他计较。 今天他看着有客人,临时起意进来了。 见有外人在,他人来疯,非要跟郑老太爷互怼。 刚刚没注意这个蛋糕,现在被糊了一脸奶油,他窜回屋里,用手抓了一把揉进嘴里,又抓了一把砸在小郑头上。 鸿儿再怎么沉稳也是个小孩子,他也抓着蛋糕,开始无目的的乱砸,他没敌人,所以没目标。 黄毛开始是砸小郑,后来想起被嫣儿从屋里拖出去,还砸了一脸奶油,于是抠了一大块奶油,直接往嫣儿头上扣。 慕容凯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他闺女要吃亏,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把嫣儿抱到身后。 黄毛的奶油砸了个空。他一边吃一边砸,吃的差不多了,带着两个小弟要走。 嫣儿拦住他道:“等一下。” 黄毛:“干嘛?” 嫣儿一指被他们弄的到处都是蛋糕的客厅和院子,对黄毛道:“打扫完再走!” 黄毛嗤笑一声:“切!你个小丫头片子算老几?你问问那老不死的,他敢不敢让我打扫?” 嫣儿听黄毛骂她丫头片子,当时就不高兴了。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里弄干净,就别想出这个门!” 回头对唐穆道“穆叔叔,你们把门守好了!” 黄毛一撇嘴,朝嫣儿虚空给了一拳,抬腿就要往外走。 嫣儿一块积木砸在黄毛的腘窝处,黄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洋房的院子是青石板铺的地面,黄毛这一跪,膝盖不疼半个月好不了。 嫣儿这一砸,看的老帮主心里一翻个儿,这孩子可不光是天赋异禀,还受过专人指导。 她又看了看花晚,心里越发好奇,她到底嫁给了什么人?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跟嫣儿动手。 站在旁边的鸿儿挡在嫣儿前面。 黄毛揉着膝盖对小郑道:“黑鱼帮就指着两个小杂种了吗?看来气数已尽啊!” 话音未落,一颗玻璃弹珠就敲在他大嘴上。 花晚看向门口,就见慕容凯一脸淡然,但花晚认得那玻璃弹珠,是慕容凯的。 这货痴迷买各种玻璃弹珠,便宜且好看,关键是带回大夏就成了价值不菲的东西,比二锅头酒瓶子还抢手。 黄毛的嘴当时就肿了,再张嘴时满嘴都是血,可能是嘴唇被牙磕破了。 看来慕容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门牙肯定保不住。 嫣儿捡起滚落到地上的玻璃弹珠,跑着还给了慕容凯:“凯叔叔,还给你!” 凯叔叔? 慕容凯心里一个趔趄,唐穆噗的一声笑了,这小丫头反应倒是快。 黄毛开始不知道是谁打了他,看嫣儿把玻璃球子给了门口那个保镖,知道是他干的。 他过去就要跟慕容凯打架。 嫣儿拉住他的衣襟道:“你还是别过去挨揍了,乖乖的把这里打扫干净不就行了?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干,刚刚砸过蛋糕的都要收拾。” 黄毛哪里肯听她的,指挥着两个小弟去揍慕容凯。 结果一招都没用,就被唐穆和慕容凯给按在地上。 黄毛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见小弟都被按住了,就朝小郑吼道:“还不去拿拖布!” 不大功夫,外面的人送来了拖布和桶。 黄毛一脸坏笑的拿了一个桶递给老帮主:“一起收拾吧!这可是你们家那个小崽子说的。” 老帮主接过桶,突然笑了:“你得感谢我们嫣儿,你那脸终于下雨不存水了!” 这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连趴在地上的那两个小弟都没忍住。 黄毛过去给他那两个小弟一人一拖布杆。 郑大当家现在看嫣儿就像看自己的亲孙女。 能治住这个黄毛,那就说明她能接管黑鱼帮。 这么多年黑鱼帮一直太平无事,只是这几年,这个黄毛打着黑鱼帮的幌子,在外面招摇撞骗,败坏黑鱼帮的名声。 (碰瓷五爷就是他干的。) 因为是祖师爷的后代,所以从郑老太爷到小郑,都不跟他一般见识,还得跟着他后面擦屁股。 现在他被嫣儿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就是说只要嫣儿接管黑鱼帮,整个黑鱼帮就没有不和谐的人了。 整整花了三个小时,几个人才把客厅打扫干净。 黄毛累的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对郑老太爷道:“你们家中午不吃饭吗?怎么都快一点了还不吃饭?” 嫣儿和鸿儿也饿了,听黄毛问午饭的事儿,他俩眼巴巴的看着郑老太爷。 小郑赶紧让六嫂指挥着人把饭菜摆上。 黄毛端着中间那个龙虾带着小弟就要走。 嫣儿见龙虾被黄毛抢了,她对黄毛道:“你不是来要黑鱼帮的吗?” 黄毛其实是来捣乱的,他知道他要不回去黑鱼帮。 见嫣儿这么问,他道:“对呀!” 嫣儿:“那你还要吗?” 一句话把黄毛整懵了,他要,老郑家也不给呀! 嫣儿又问了一遍:“你还要吗?” 黄毛:“要!” 嫣儿道:“黑鱼帮给你了,你把龙虾给我!” 黄毛看了看大当家,又看了看老帮主,最后看了看郑老太爷。 黄毛:“这孩子胡说你们也不管管?” 大家跟没听到他俩对话似的,该吃饭吃饭,该喝汤喝汤。 黄毛转身又要走,嫣儿急了:“你回来!” 黄毛:“干啥?” 嫣儿:“龙虾分我一半!” 黄毛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跟一个小孩子抢吃的他也不好意思。 于是把龙虾放回桌上,换了一只帝王蟹。 小郑一把按住螃蟹道:“这个我早就占上了。” 黄毛看向郑老太爷:“老家伙,你们家来客人不管饭啊?” 老帮主道:“坐下吃饭叫客人,拿着走的是要饭的,你好好坐下吃饭!” 他们这边宾主尽欢,徐浩和尹超在外面啃着面包。 徐浩被噎的够呛,抢了尹超的水灌了两口。 他对尹超道:“小大师那边可不怎么样,这么久没动静,别是被灭口了吧!” 尹超:“别胡说。” 徐浩:“一会儿他们出来,咱俩去陈大师那儿换隐匿符,今天是周日,这礼拜的最后一天。” 尹超:“陈大师这符还真管用,带着它真就不丢东西了!” 第281章 眼睁睁不见了 第281章 眼睁睁不见了 徐浩:“陈大师出品必是精品!” 他俩一边闲扯,一边盯着老郑家的门口。 过了好久,花晚带去的人终于出来了。 任务完成,他俩准备开车回去尹超一没留神,把警笛打开了。 警车嗷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刚从院子里出来的黄毛那两个小弟,听见警笛声,其中一个撒腿就跑。 他没犯啥事,这只是肌肉记忆! 徐浩和尹超刚要把警笛关掉,就见有人飞奔逃走。 啥情况?这一定是个有问题的,他俩不管三七二十一,下车就追。 巧的是,他俩跑到小郑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慕容凯和花晚从院子里走出来。 四个人咣一下,撞在一起,然后徐浩和尹超就成了愤怒的小鸟。 鸿儿和嫣儿就在花晚和慕容凯后边,他俩眼睁睁看着两个警察叔叔飞出去后,他们的父王母后刷一下不见了,原地消失了! 不光鸿儿和嫣儿看见花晚消失了,走在后边的小郑和唐穆也看到了。 小郑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眼花,他问唐穆:“你看到了吗?” 唐穆当然看到了,他又不瞎。 鸿儿看着不远处的徐浩和尹超,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日,他们俩的隐匿符今天是最后期限。 他朝着徐浩喊道:“徐叔叔,我妈咪被你们的结界偷去了!” 尹超听到鸿儿的话,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花晚真的不见了。 结界这次居然偷人!哦不结界这次居然把人弄进去了! 随即他意识到事态不可控了!这里虽不是在大街上,但门口人可不少。 这么多人看着,这事儿如果传到网上可不得了! 徐浩和尹超赶紧亮明身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到院子里,不得离开,更不能把这件事发到网上。 徐浩对尹超道:“我和小大师在这里看着,你带着鸿儿去找陈大师。” 嫣儿拉着尹超:“你不能走,你跟徐叔叔分开,妈咪就回不来了!” 对对对,他们现在必须待在一块保持结界是个开启状态。 尹超:“让人送你们去找陈大师。” 鸿儿:“尹叔叔你摔傻了吧!给我师公打个电话就行。” 陈守礼听说此事,风风火火的赶来。 他看见徐浩和尹超,他一拍大腿,后悔不迭的说道:“那两张符是上周五画的,今天不管用了!” 尹超:“平时也就是丢点东西,这次咋把人弄走了?” 徐浩:“现在怎么办?” 陈守礼:“你俩现在最好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等着晚晚和慕容凯回来。” 剩下的事儿交给五爷和四海集团就行了。 这里除了黑鱼帮的人,就是花晚带来的人,还有后面搅和进来的黄毛他们。 陈守礼给五爷打了电话,让他给这些人封口。 郑大当家没等陈守礼说话,直接给在场所有人没人五万封口费,外加一句话“谁走漏风声,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黄毛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大当家不是危言耸听,老老实实的拿了五万封口费走了。 相比这些大人,两个孩子现在反倒是最冷静的。 嫣儿问徐浩:“徐叔叔,你们找到几个人了?” 徐浩:“一个都没找到!” 鸿儿对陈守礼道:“师公,要不要跟那边说这件事?” 陈守礼:“先看看情况,如果你妈咪很快就回来,咱就不告诉那边了!” 徐浩和尹超回派出所请了假,回到出租屋等花晚和慕容凯回来。 花晚被尹超和徐浩撞了一下,一趔趄差点儿摔倒,好在慕容凯扶住了她。 他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一股力量猛地一吸,强大的吸力,让花晚神志瞬间消失。 等她清醒过来,看见慕容凯坐在她身边,用一朵喇叭花扣在她鼻子上,看着她把喇叭花吹起,落下,再吹起,再落下。 花晚把喇叭花拿掉,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都是粉色的喇叭花。 “这是哪儿?”她问慕容凯。 慕容凯:“不知道,我也刚醒一会儿!” 花晚拿出手机想给鸿儿打电话,慕容凯道:“没信号!” 花晚打开手机发现真的没信号。 他俩沿着爬满喇叭花的篱笆往前走,想看看这里是哪儿。 过了这片篱笆,有一条小溪,小溪里的石头上顶着一块白色的雪盖。 溪水哗哗的流着,溪边有的地方还结着冰。 花晚和慕容凯意识到不对劲儿,小溪这里是早春,而喇叭花那边应该是夏末。 只有几十米,居然不是同一个季节!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没在魔都,也没在大夏。 他们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会吧!被人撞一下就死了? 再说了,这里如果是阴曹地府,阴曹地府这么漂亮,谁还怕死? 慕容凯若有所思的对花晚道:“这里会不会是你的梦境?” “梦?我在大街上睡着了?”花晚嗤笑。 慕容凯解释道:“之前我有几次重伤昏迷,就跟在梦里一样。” 他俩继续往前走,过了小溪是一处山坳,有一户人家,烟囱里还冒着烟,像是在做饭。 花晚道:“这肯定不是我的梦,我不会梦到山村。” 慕容凯:“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梦到山村?” 花晚:“因为我是好人,那个木屋里有情况。” 慕容凯:“你怎么知道?” 花晚抬起手腕晃了晃玉镯:“它提示说前面有危险。肯定是那个木屋里有刺客?” 慕容凯不信,非要去看看,花晚拉着他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对他说:“这里情况不明,还是躲着他们的好。 有风景如画,气候宜人的地方不去,非要去打架!” 他俩回到刚刚那个喇叭花墙,开始大眼瞪小眼。 他俩之间除了抬杠拌嘴,没啥好聊的。 手机又没信号,想看个视频打发时间都不行。 突然慕容凯拉着花晚朝篱笆的另一端走去。 花晚纳闷儿:“干嘛去?” 慕容凯:“找出去的路,总不能饿死在这里吧!” 花晚:“你饿了?” 慕容凯:“不饿,但是……” 花晚:“但是什么?” 慕容凯小声道:“尿急!” 花晚一把甩开他:“你撒尿拉着我干嘛?” 慕容凯:“这里情况不明,咱俩不能分开,万一有危险我怎么保护你?” 花晚想想也对,万一有啥变故,还是两个人一起比较好。 花晚:“你就在这里解决,反正这里也没人。” 慕容凯借着篱笆遮掩小完便,对花晚道:“咱俩还是找找有没有办法回去。” 第282章 木香香 第282章 木香香 往山坳那边走有危险,那就朝反方向走。 慕容凯一直拉着花晚的手,花晚想甩开他:“你放开,你这样拉拉扯扯的,如果遇到危险,都来不及反应?” 慕容凯把花晚的手抓的越发的紧,对花晚道:“咱们来的莫名其妙,万一回去的也莫名其妙怎么办? 咱得随时做好准备一起回去,万一我回去了,把你留在这里怎么办?” 花晚白了他一眼:“你是怕我一个人回去,把你留在这里吧!” 慕容凯没理会花晚的抢白,只是攥着花晚的手紧了紧。 如果这里只有他和小晚晚,不回去就不回去。 他们顺着篱笆走了很久,大概有三四里路,四周除了花啥都没有,天渐渐黑了。 慕容凯小声抱怨道:“做个梦都这么不上档次,你不会梦点儿苹果树!这破喇叭花能吃吗?” 花晚:“开玩笑,这肯定是你的梦境,如果是我做梦,绝对会准备点儿大肘子。” 慕容凯:“天快黑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过夜吧,这里晚上弄不好会有啥猛兽。” 花晚:“点个火堆吧!你带着打火机呢吗?” 慕容凯从衣兜里摸出打火机,看了看四周,除了拆篱笆,没有可点火的柴火。 花晚不想破坏这么漂亮的篱笆,她拉着慕容凯又往前走了一阵,终于看到了篱笆的尽头。 夕阳的余晖下,一座小房子静静的站在那里。 花晚:“好了,不用点火堆了,咱今晚就借住这个小房子怎么样?” 慕容凯:“先去看看情况!” 他俩蹑手蹑脚的摸到小房子的窗下,往里面看了看。 屋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慕容凯心里暗喜,只有一张床!反正他一定要睡床上! 屋里没人,屋外也没人,这大概是个废弃的房子。 既然没人住,他俩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小房子后面有一间厨房,他们进去扫荡一番,找了些吃的。 慕容凯一边吃一边抱怨没有肉:“全都是菜,怎么吃得饱?本王又不是兔子!” 花晚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发现没?这些蔬菜很新鲜,就像刚从地里拔的一样。” 慕容凯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正在啃,听花晚这么说,他看了看胡萝卜,确实是如此。 难道这不是废弃的屋子,只是主人不在家而已? 他又吐槽花晚:“你就不会梦一个没人住的房子?” 花晚拿胡萝卜的根砸他头上道:“真是我做的梦,我一定会梦一个十星级的酒店出来,还在这儿啃胡萝卜?” 既来之则安之,一会儿主人来了,他们付点钱。 可是她们来这里没带钱! 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在这里用。 夜里,他俩轮流守夜,慕容凯看好的“一张床”是轮流睡的。 第二天早上,花晚醒来就听见慕容凯正跟人说话。 花晚早把他们被困的事儿忘了,以为慕容凯又赖在她家没走。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这个木板床,才想起,他们被困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就听外面慕容凯问:“什么时候能出去不确定对吗?” 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对,有可能今天就能出去,有可能很久才能出去,这要看结界出口何时运行回来。” 结界?花晚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这里是徐浩和尹超那个什么人和结界。 她确实是被他俩撞进来的。 花晚心里骂了尹超骂徐浩,骂完徐浩骂黄毛。 要不是他们,她至于在这里啃胡萝卜吗? 她还要在这里啃多久的胡萝卜? 花晚从屋里出来,看见慕容凯正在推秋千。 秋千上坐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二人悠闲惬意的聊着天。 慕容凯见花晚出来,赶紧过来,告诉她这里的情况。 花晚:“我已经听到了。” 说着从手上褪下仅有的一枚戒指,递给秋千上的美女:“昨天没经过您同意就冒然闯进来,请您见谅,这个权当昨天的饭钱。” 慕容凯心里暗喜,花晚终于把那破戒指摘了,那是她和慕容泽的结婚戒指。 美女把戒指收下,对花晚笑道:“你们打算一直住在这里等结界开启,还是去找结界入口?” 花晚:“结界入口怎么找?” 美女:“没有方法,只是碰运气。 原地等的话,肯定能等到入口回来。如果主动去找,有可能会提前找到,也有可能会错过时间,一直遇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等着吧!”慕容凯道。 美女笑道:“你刚刚打听消息可还没付钱!” 慕容凯:“我这不是给你推秋千呢吗?” 美女:“那就天天陪着我在这里看日出,抵你的房租和饭钱吧!” 花晚可不想在这里吃满嘴狗粮,她对美女道:“我打算去找结界入口。” 美女提醒她道:“不一定找得到!” 花晚:“没关系,总比什么都不做心里踏实。” 美女:“你老公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去找?” 花晚:“他不是我老公。” 美女一愣,看向慕容凯,慕容凯尴尬的一笑:“她跟我生气呢!” 花晚把项链摘下来给了美女,对美女道:“给我介绍一下这个结界的情况可以吗?” 美女接过花晚的项链,让慕容凯给她戴上。 慕容凯无语的看着花晚:“这里的情况我都问清楚了,你白搭一条项链!” 花晚也有些心疼,但给都给了,不好再要回来,只能多问些东西,心里平衡一点儿。 那个美女是这个结界的界灵。 不过界灵可不止她一个,一共有十个。 五个男的五个女的,每个界灵对应一个徐浩他们这样罕见命盘的人。 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美女,这里还有九个界灵。 眼前这个是阴木灵木香香。 花晚看着妖里妖气的木香香,心里莫名觉得,这名字跟慕容凯好配,一股茶气。 花晚记得徐浩是纯阳水,尹超算个假的纯阴水。 她对木香香道:“能说说纯阳水和纯阴水吗?” 木香香:“纯阳水是水沉沉那老杂毛,你别理他,他没有一点儿好心眼,从心里往外坏! 纯阴水是浪滚滚那个娘炮,本来阴水应该是女的,但选界灵时出了差错,被这个娘炮捡了便宜。” 听这语气木香香对水沉沉和浪滚滚不是很友好。 第283章 纯阳木灵 花美美 第283章 纯阳木灵 花美美 花晚突然想起,一开始他们看到的山坳里的那个房子。 她问木香香:“山坳里住的是谁?” 木香香:“你可别去那边,那是火族兄妹俩的地盘。” 花晚记得当时玉镯提示过危险,她问木香香:“火族兄妹很危险?” 木香香:“那是两个疯子!吃生肉,喝鲜血!哎呀,想想汗毛都立起来了。”说着搓了搓胳膊。 花晚看了慕容凯一眼,心道,幸亏没听你个瘪犊子的,要不然,这会儿都变粪了。 慕容凯感受到了花晚的目光,他赶紧岔开话题:“香香,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香香?慕容家有遗传病啊! 当初慕容泽一边说此生只爱她一人,一边给唐穆盖了慕仙宫。 这个三混账天天挑拨她跟慕容泽离婚,现在跟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女人,肉麻的喊人家香香! 木香香一撇嘴:“都是那个花美美种的,一个大男人,天天侍弄这些花就算了,还把名字改成花美美。” 花晚算是听明白了,这十个界灵估计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看看他们的名字,木香香,花美美,水沉沉,浪滚滚,后面不知还有啥奇葩的呢! 花晚把结界的情况打听的差不多了,就要去找结界出口。 慕容凯:“晚晚,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花晚:“孩子们在外面不定急成什么样了,我要尽快出去。” 提到孩子慕容凯松开了木香香的秋千,要跟她一起去。 花晚对他道:“你在这里等,我去外面碰碰运气,咱俩能回去一个也是好的。” 说完不等慕容凯说啥,她就大步离开了木香香的小房子。 出了木香香的小房子,往前走了大半天,花晚看见一条大河,河边长满了芦苇,看景色,这里是盛夏。 花晚找了一棵大柳树,坐在树下,打算休息一会儿。 这里天气很热,花晚走了这么半天,又渴又累。 刚坐下,就听有人喊救命,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声音的方向,是河边。 有人溺水了?不会吧,这里不就十个界灵吗? 难道是哪个界灵掉河里了? 如果她没听见的话,这个界灵死了,结界会不会就消失了? 她心里一边瞎猜,一边往传来声音的地方跑。 毕竟是社会好青年,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远远的就看见河边有一处没有芦苇,是有人修整出来钓鱼的位置,那里有个人正在水里扑腾。 花晚加快速度,跑到河边,抄起地上的一根钓鱼竿,朝落水的人甩过去。 水里的那个人抓住鱼竿,被花晚拉上来。 嚯!真他么辣眼睛。 一个大男人,仅穿了一件纱衣,现在全身湿透,跟光屁股没区别。 花晚背过脸,对他道:“赶紧回去换件衣服吧!” 落水男子早已不见了刚刚在水里时的狼狈。 虽然衣不蔽体,但不妨碍他高傲的扬着下巴,对花晚道:“我为啥要换衣服?” 为啥换衣服? 花晚对他道:“你自己看看,你能见人吗?” 落水男子:“这里又没有人!” 花晚:“不是,大哥你瞎还是咋的,我不是人呐?” 落水男子:“你已经看到了,严格来说,再换衣服已经没有意义。” 好吧,你爱换不换,他这件纱衣,风一吹,一会儿就干。 花晚:“不会游泳下次别来河边。”说完就要走。 落水男子:“谁规定不会游泳就不要来河边?再说了,我会游泳!” “你会游泳?会游泳喊啥救命?”花晚心里暗骂,真是个智障。 花晚不想在这里跟一个光腚拉碴的男人,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她抬腿就走。 落水男子追上来:“我愿意喊,就喊!” 花晚气笑了,这可不是哪个不正常的界灵。 花晚:“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落水男子:“你先说。” 花晚:“我是花晚,被结界收进来的,外面的人。” 落水男子:“我是纯阳木灵,花美美。” 花美美?那一大片喇叭花就是他种的?这智商能把花种那么好? 花晚愣神儿的功夫,花美美过来就抓花晚:“妹妹!” 花晚吓得一缩手,啥?啥情况? 花美美:“从今天起,你是我妹妹,你叫花晚晚!” 花晚心累,我谢谢您的厚爱,无缘无故多了个傻哥哥。 其实花美美并不是弱智,相反,他不但不弱智,还精的很。 只是平时爱跟人唱反调,抬杠,所以有时候他的观点显得智障。 但是他表达的观点,并不是他自己的真实观点。 就比如,刚刚花晚扔给他鱼竿,他也认怂的拽着,让花晚拉他上来。 如果他没掉河里,他肯定说自己宁可淹死也不拽鱼竿。 花美美抓着花晚,不由花晚分说,拉着她就走。 奇怪的是玉镯并不反抗,玉镯不反抗,花晚反抗。 她才不会跟这么个光腚二傻子走。 花晚发现,这个纯阳木灵好像是个杠精,跟他说话反着说比较好。 花晚:“花美美,你可得抓牢了我,要不然我会跑的!” 闻言,花美美果然松开了手,花晚趁机转头就跑。 跑了大概十分钟,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在终于甩掉了那个变态智障。 花美美!一个大男人居然叫美美,真丢姓花的脸! 她在这个结界里漫无目的的走,一边找出口,一边找吃的东西。 从昨天晚上啃了半根胡萝卜,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她看了看手机,已经中午了。 不知道这个时间在这里对不对,反正她现在很饿,看见路边的草,都想吃两口。 正走着,后面传来花美美的声音:“妹妹,妹妹,你等等我!” 花晚回头一看,刚刚一身白色纱衣的花美美,现在换了一身黑色的纱衣,跑的满头大汗。 我去!他咋还追来了! 花晚抬腿刚要跑,突然脑子里冒出个想法。 认个哥哥就认个哥哥,最起码有饭吃! 慕容凯不是也傍着个美女吗?生活所迫! 花晚:“哥哥,有吃的吗?” 花美美:“饿了?哥哥给你钓鱼去!” 花晚:“算了,你再掉进河里,我可没力气再拉你上来。” 她跟着花美美回到他的中式四合院,在厨房翻找半天,找到一把花生,一小碗草莓。 这也不抗饿啊! 第284章 玉镯对慕容凯有记忆 第284章 玉镯对慕容凯有记忆 要不,还是回木香香那里吃胡萝卜算了。 花美美不知跑哪儿去了,一直到花晚把花生和草莓都吃完了也没回来。 花晚暗想,正好趁着没人溜吧! 于是她留下一只耳钉当饭钱,溜出了四合院。 她就剩两个耳钉,现在给花美美留下一只,如果三天之内出不了结界,她只能靠乞讨为生了! 这耳钉是铂金的,买一把花生还是有点儿小贵。 出门刚走不远,就看见花美美端着一大盆新挖的竹笋回来。 看见花晚,他笑嘻嘻的跑过来:“妹妹,哥给你挖的竹笋,一会儿哥给你做竹笋炒腊肉。” 有肉?那得跟着回去! 花晚替花美美端着竹笋,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四合院。 他们这边收拾竹笋做饭,慕容凯那边出事儿了! 木香香不知道用了啥妖术,把慕容凯整失忆了! 确切的说不是失忆,而是把慕容凯的记忆换掉了! 慕容凯现在的记忆是备选的界灵,他的任务是除掉水沉沉,当纯阳水灵。 木香香给他起的名字叫水灵灵。 木香香跟水沉沉积怨已久,当她看到慕容凯的时候就已经酝酿这个计划了。 花美美一边收拾竹笋,一边跟花晚聊天:“妹妹,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被木香香换了脑子!” 花晚诧异:“换了啥?” 花美美:“换了脑子,就是他现在已经不是跟你来的那个人了,他现在是水灵灵。” 花晚噗嗤一声笑喷了,水灵灵?这名字跟慕容凯也不搭啊! 花美美:“你笑啥?” 花晚:“慕容凯,哦是水灵灵为什么要变成水灵灵?” 花美美:“他要把水沉沉干废,然后取而代之。” 花晚:“他要留在这里当界灵?” 花美美:“对!你要不要选一个人取而代之?如果选的话就选木香香。” 花晚:“我不要当什么界灵,不过你为啥要换掉木香香?” 花美美:“看她讨厌!” 花晚纳闷的问花美美:“你为啥说我是你妹妹?” 花美美:“因为你也姓花!” 都姓花,也说的过去。 很快饭做好了,花晚一边吃饭,一边跟花美美打听结界出口的事儿:“哥,那个结界出口长啥样?” 花美美:“是一团紫色的光团,在整个结界游荡。” 花晚:“那个水灵灵如果遇到出口出去了,这里不就少了一个界灵了?” 花美美:“只要契约了界灵,就出不去了,只能被下一个取代者杀死。” “杀,杀死?”花晚以为就是输赢之争,没想到是生死之战。 那可不行,不能让慕容凯当这个界灵。 她要把慕容凯的脑子换回来。 花晚和花美美来到木香香这里的时候,慕容凯,也就是水灵灵,正搂着木香香坐在秋千上探讨人生。 花晚站在慕容凯面前,忍着笑:“水灵灵?” 慕容凯:“你认识我?” 花晚:“当然认识,我是你七姨奶!” 慕容凯:“七姨奶?” 花晚:“对,这是你五舅爷!”说着一指花美美。 木香香拦在花晚和花美美面前,对花美美道:“够了!花美美,带着你的假妹妹,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花美美嗤笑一声:“切!我认妹妹可是光明正大认的,不像你,换了人家的记忆。” 这句话一下就把木香香惹毛了。 她最怕现在有人给慕容凯暗示,毕竟没把大脑抠出来换个新的。 之前的记忆只不过是被封印了!一旦暗示刺激,把封印冲破就白费功夫了! 她朝花美美拍出一掌,花美美躲避不及,肩头挨了一下。 花晚见木香香这么嚣张,直接把慕容拽过来道:“他可是我老公,你换他记忆,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木香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道:“一个凡间女子,也敢跟我叫板?不自量力!”说完,一掌拍向花晚。 花美美见木香香的掌拍向花晚,赶紧伸手把花晚拽到身后。 花美美:“木香香,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木香香:“哼!老娘管你什么女人男人,谁敢挡老娘的路,杀无赦!” 花晚推开花美美,对他道:“哥你放心,她打不过我!” 说完她一巴掌扇向木香香。 木香香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迅速出手,要掐花晚的喉咙。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花晚脖子的刹那,局面突然反转。 花晚的手掐着木香香的脖子,木香香像鸭子似的,被拎着脖子,提起来。 在场的四个人都惊骇不已。 木香香没想到,这个凡人出手速度这么快。 花美美也没想到,花晚居然是高手。 花晚也没想到,玉镯还有这本事。 慕容凯赶紧跑过来要解救木香香,可玉镯就跟认识他似的,给他的还是老配方。 就在慕容凯的拳头要碰到花晚的瞬间,他被弹飞出去。 花美美心里乐开了花,他捡了个这么厉害的妹妹! 木香香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就把她留下了! 花晚把木香香丢在地上,慕容凯跑过来,把她扶起来:“香香,你没事儿吧!” 花晚:“慕容凯,你给我滚过来!” 慕容凯指着花晚骂道:“怪不得香香说这里没好人,果然你们都欺负她! 你这个泼妇,请你离开这里!” 花晚伸手要揍他,花美美拦住她道:“这事儿急不得,毕竟他所有的记忆都是木香香那个姘头的!硬要把他带走,也许会适得其反。” 花晚犹豫一下,还是松开了手,对花美美道:“你也说了,他现在是木香香的姘头,万一他俩干点啥咋办?” 花美美:“界灵如果生了小孩,就会锁定一个老界灵为取代目标。 成年后就会找目标界灵比斗。 如果胜了,老界灵就消失了。 如果败给老界灵,这孩子就会消失。” 花晚松开的手又要去抓慕容凯,花美美拦住她道:“不急这一时半刻,咱先回去想办法。” 也只好如此了。现在慕容凯这厮看花晚跟看仇人似的。 花晚和花美美走后,慕容凯问木香香:“我不是水灵灵?” 木香香吓了一跳,赶紧对慕容凯道:“你是不是水灵灵难道自己不知道?” 第285章 还没看清,滚滚就滚了出去 第285章 还没看清,滚滚就滚了出去 他到底是不是水灵灵?慕容凯心里也是有点迷糊。 毕竟水灵灵的记忆已经封存了很长时间,有些地方是断断续续的。 慕容凯觉得自己好像是水灵灵,又好像不是水灵灵。 就比如他刚刚看到花晚,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他爱而不得的女人。 可水灵灵的记忆当中,木香香才是他的女人 他不相信花晚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慕容凯一整天都处在混混沌沌的状态当中,这也是偷换记忆的后遗症。 原来的记忆虽然被新的记忆覆盖,但它并没有消失,而是成为了一种潜意识。 比如做梦的时候,他会梦到花晚。 木香香加固了慕容凯的封印,生怕一不小心,原来的那些记忆被调出来。 现在整个结界里最闹心的,除了花晚就是水沉沉。 他接到了水灵灵,也就是慕容凯的挑战书, 约他三天之后,在圣坛比试。 圣坛在圣山上,是圣山极巅之上的一个平台。 一旦上了圣坛,就只能有一个人回来,另一个会被扔在圣坛下面的深涧。 对于水沉沉来说,这纯是无妄之灾。 结界这几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现在居然从外界进来一个臭小子,还要挑战他! 当他水沉沉是泥捏的不成? 水沉沉是十个界灵中年龄最大的,俗话说人老精,狗老滑。 跟他斗,可不是光有武力就能赢的。 何况慕容凯恐高,极巅之上的平台,他上去必输无疑! 再说了,他敢不敢上去都是个问题。 花晚急的愁眉不展,慕容凯要是死在这里,她怎么跟外面的人交代? 即便不死,当了界灵,也相当于被囚禁在结界当中。 对于戚太后和鸿儿嫣儿来说,跟死了儿子和父王没啥区别。 不行,她要去找慕容凯! 花美美给她出了个主意:“慕容凯现在是个工具人,你找他没用,不如直接找水沉沉。” 花晚:“找水沉沉干嘛?让他手下留情?你不是说,这是你死我活的比斗吗?” 花美美:“你可以去求水沉沉推迟比斗时间,这样咱慢慢找解救慕容凯的办法。” 花晚:“死马当活马医吧!一会儿如果我被水沉沉扔出来记得捡着我。” 花美美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期待看看花晚的表现。 他们来到水沉沉的湖心小筑,一个白发童颜的老头儿,正坐在临水的木台上钓鱼。 见花美美来了,老头儿把鱼竿一收,对他道:“不给钱,休想在我这里钓鱼!” 花晚不解,不就是钓鱼吗?鱼是河里的,又不是他家养的,至于吗? 花美美紧走两步,来到水沉沉身旁,抢过鱼竿道:“我偏要在你这里钓,你能把我怎么样?” 水沉沉顺势把鱼竿给了花美美:“听说你认了个妹妹?是她吗?”说着一指花晚。 花晚朝水沉沉鞠躬行礼:“水前辈好!” 水沉沉突然哈哈大笑:“水前辈!她叫我水前辈!有意思,美美呀,你把这个妹妹让给我吧!” 花美美把鱼竿甩到水里:“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认妹妹?认闺女还差不多。” 水沉沉不服气:“你别以为自己还年轻,只不过皮相好一点儿而已,咱俩相差不过八十岁而已。”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相差八十岁,还而已! 她问花美美:“哥你今年多大了?” 花美美:“到年底正好一千三百岁,现在是一千两百九十岁。” 一千多岁? 水沉沉见花晚嘴张的都回不去了,对她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身为界灵是不死之身,即使被取代,也只是被圣渊吞噬,变成结界的一部分。” 花晚来就是为了慕容凯要取代水沉沉的事儿。 她摘下自己仅有的另一只耳钉,递给水沉沉。 “水前辈,您也知道,挑战你的那个人,是跟我一起来的。 都是木香香搞的鬼,把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想求您推迟挑战时间,我好想办法救他。” 水沉沉轻蔑一笑:“我推迟挑战,会被所有界灵耻笑,说我贪生怕死。” 花晚:“谁敢背后嚼舌根,我捶死他。” 水沉沉又哈哈大笑起来,对花美美道:“你听听她这口气!她还想捶死几个界灵不成?” 花美美把钓起的鱼扔回水里道:“也不是不可能!” 水沉沉呵呵一笑:“丫头,跟我过两招!” 花晚:“水前辈,我出手没轻没重,还是别了吧!” 水沉沉:“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伤不了我,来吧!” 花晚有求于人,不敢对水沉沉放肆,她举着拳头,轻轻锤了水沉沉的胳膊一下。 水沉沉哈哈大笑道:“你不是想打死我,是想笑死我!” 花美美:“你别笑,木香香在她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临水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真的假的?木香香那个狐狸精打不过你?” 花晚循声望去,一个红衣少女朝这边走来。 水沉沉:“滚滚,你跟她过两招试试!” 这就是纯阴水灵浪滚滚,一身女装,其实是男的。 “好嘞!”说着一个红色身影瞬间到了花晚跟前,一掌拍向花晚。 所有人都认为花晚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出招。 可砰的一声,浪滚滚飞出去好几米,花晚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 水沉沉揉了揉眼睛,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都没看清,滚滚就滚出去老远。 花美美与有荣焉的对水沉沉道:“怎么样?她是看你年纪大没敢动手,你这皮相占便宜啊!” 浪滚滚不相信自己竟然不是一个凡人的对手,关键是他都没看见对方何时出的招。 他爬起来,对花晚道:“再来一次!” 花晚对他道:“再试多少次都一样,你快我比你更快,你慢,我也会跟着慢,你用多大力气,我会用同样的力道。” 浪滚滚不信,直到滚出去第九次,水沉沉彻底服了,他拉住了还要往上冲的浪滚滚。 “滚滚,算了吧!飞出去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招的,速度太快了!” 浪滚滚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回来,对花晚道:“你做我妹妹吧!” 花晚:“你没打赢,你做妹妹!” 浪滚滚:“我是男的,而且比你大!” 花晚:“咱不论年纪,论功夫。” 花美美把钓到的鱼又扔进水里,对水沉沉道:“怎么样?能不能推迟几日挑战时间!” 第286章 争取时间 第286章 争取时间 水沉沉对花晚道:“那小子不是跟你一起的吗?你劝他放弃不就完了?” 花晚:“他被木香香给换了脑子!” 浪滚滚:“木香香这个贱人,手段真是下作,又用这招。” 花晚见水沉沉一直不肯答应,她对水沉沉道:“推迟时间对您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保证,只要给我时间,慕容凯就会恢复神志,放弃挑战,您不就躺赢了? 再说了,您跟他比斗,不一定就是他输,即使他输了,我也会为他报仇。 换句话说,只要你应战,你的生命就开始倒计时。” 如果浪滚滚没试探花晚的功夫,水沉沉可能认为花晚在说大话。 通过刚刚的比试,再有花晚这么一分析,他痛痛快快的回屋装病去了。 花晚跟他说好了,慕容凯脑子换回来之前,他的病绝对不能痊愈! 事情办妥了,花美美和花晚要回四合院。 浪滚滚拉住花晚的胳膊:“妹妹,去我家吧!” 然后附在花晚耳边,小声说:“美美不正常,一个大男人不穿内裤。” 花晚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的?” 浪滚滚:“他三天两头掉河里,每次捞他上来,都是一览无余。” 花晚:“你也看见过?” 浪滚滚:“何止看见过,开始寻思他怪可怜的,没内裤穿,还给他做过几条内裤。 你猜怎么着?人家把内裤当抹布,擦地板用。” 花晚无语的看着花美美,又一次觉得他好丢老花家的脸。 花美美见花晚和浪滚滚在后面嘁嘁喳喳,他喊花晚:“妹妹,快一点,咱们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花晚跟花美美商量,怎么才能让慕容凯恢复记忆。 花晚想知道,那个记忆是怎么换过去的。 花美美:“木香香有一个独门秘术,能封存别人的记忆。” 花晚:“她想封存谁就封存谁?这么恐怖?” 花美美:“也不是,她只能封存男人的记忆,而且是在……是在……” 花美美有点儿难以启齿。 不用问,花晚也能猜到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施展秘术。 这种情况,慕容家来几个废几个! 花晚:“还能换回来吗?” 花美美:“不知道,被她换过记忆的人没有活着的。” 花晚:“都死了?怎么死的?” 花美美:“太久了,记不清了!” —————— 慕容凯那边。 木香香把晚饭端上来,还是胡萝卜。 慕容凯看着桌子上的胡萝卜宴,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肘子的画面。 脑子换了,但是胃没换,吃惯了肉食,一下子改吃素,消化道一路反抗。 慕容凯:“香香,我们一直就只吃胡萝卜?” 木香香:“对呀!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慕容凯纳闷儿,他喜欢吃这玩意儿?可他现在怎么觉得炸鸡配啤酒更好吃? 木香香扭着水蛇腰,坐在慕容凯大腿上。 “灵灵,你若是想吃肉,明天咱们去圣山极巅上的圣坛,让你熟悉熟悉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野兔野鸡。” 慕容凯捏着木香香酥软的腰,忽略了胡萝卜的味道。 春宵苦短,慕容凯一夜没怎么睡,天就亮了。 他除了记住了木香香的体香,好像还记住了梦里那大肘子的香味儿。 如果让他在大肘子和木香香之间选,他宁可选大肘子! 第二天一早,木香香和慕容凯都忙活起来。 慕容凯看着木香香往篮子里放了几根胡萝卜,又往篮子里放了几块手帕,一壶水,带着慕容凯往圣山去了。 慕容凯拎着篮子,心里暗暗吐槽,这娘们儿是个兔子精吧! 天天吃胡萝卜,顿顿吃胡萝卜。 他习惯性的往衣服的口袋里摸了一下,摸到四个瓷瓶子。 他神情一顿,一个小孩子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好像记得,这瓷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是再多就想不起来了。 圣山在结界的西南方。 他们去圣山,正好路过浪滚滚的别墅。 一大早,浪滚滚就跑去找花晚,因为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不但能拖延时间,还能恶心木香香。 花晚听了她的主意,觉得太适合慕容凯了,简直就是为三混账量身定做的。 浪滚滚的主意就是去勾*&引慕容凯,只要慕容凯离开木香香,他们就能想办法解开他的封印。 花晚:“这主意好是好,就是找谁去勾引那个混账?” 浪滚滚:“咱结界里只有四个女人,除了木香香,还有三个,那个火赤赤不算,也就两个能用。” 花晚:“火赤赤是吃生肉的火灵吧!” 浪滚滚:“谁说火赤赤吃生肉?” 花晚:“木香香说的。” 浪滚滚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她敢当着火赤赤的面这么说,火赤赤也许真的会生吃了她。” 啥意思?不是吗? 原来,火赤赤和火炎炎是亲兄妹,这点木香香倒是没瞎说。 火炎炎在挑战老界灵时受了重伤,身子非常弱。 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喝一碗鲜血来压制伤势。 结界之中鲜血极为稀有,找不到血的时候,火赤赤就自己放血给哥哥喝。 浪滚滚:“火赤赤没时间去勾*&引慕容凯,只能让土豆豆和金坨坨去。” 花晚无力吐槽:“这都是谁起的名字!土豆豆和金坨坨长得咋样?听名字可不太乐观啊!” 滚滚:“放心吧,木香香在这几个女人里,倒数第一。” 花晚:“人家能愿意帮咱吗?我可一分钱都没有了!” 滚滚道:“放心,他们要是不愿意,你哥我亲自上。” 木香香说浪滚滚是个娘炮,可花晚看来,浪滚滚并不娘。 只是为了配合纯阴水灵的身份,穿的是女装。 花美美看着一大早就跑来的浪滚滚,问道:“你给我妹妹出啥馊主意了?” 浪滚滚:“找人恶心木香香!” 花美美:“好啊!算我一份。” 花晚纳闷儿,他们怎么好像都不喜欢木香香,这女的这么不招人待见? 花美美告诉她,木香香不但极其自私,还好色。 她之所以跟水沉沉那么大的仇,就是因为水沉沉曾好几次,把她从湖心小筑扔出去。 木香香还有这前科?看来慕容凯这个小绵羊,是难逃木香香的色狼之爪了。 浪滚滚是个行动派,不到半个小时,土豆豆和金坨坨已经答应参与这次拯救慕容凯的行动。 第287章 痒啊!!! 第287章 痒啊!!! 土豆豆是个软萌小甜妹,不过你可别被她的皮相骗了。 别看她长着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那脾气可是彪悍的很,一言不合就乱喷生稙器。 她这种性格专治木香香那种茶婊。 金坨坨话不多,属于那种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主儿。 明确了任务之后,几个人分头行动。 —————— 咱还是先看看慕容凯和木香香。 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他俩终于到了圣山。 木香香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慕容凯道:“灵灵,前面那座最高的就是圣山。” 慕容凯走了一天的路,只吃到一个胡萝卜,他不关心什么圣坛,只关心哪里能打个野兔给他充饥。 木香香见慕容凯四处寻摸,她不解的问道:“你找什么?” 这时,旁边树林里传来一声轻笑:“这位小哥哥可是在找我?” 慕容凯扭头望了过去,只见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位美女,长得比木香香好看十倍。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提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一只烧鸡,还有一壶酒。 木香香见此情景,对那个美女骂道:“土豆豆你干嘛?敢撬老娘的墙角?” 土豆豆瞥了她一眼,依旧微笑着看着慕容凯:“小哥哥,要喝酒吗?” 土豆豆没见到慕容凯之前,确实是奔着恶心木香香来的。 当她看到慕容凯之后,她改主意了,这么溜光水滑的小哥哥,她——要——抢! 慕容凯看着篮子里的烧鸡,直咽唾沫。 他对土豆豆道:“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土豆豆:“刚刚那骚……刚刚木姐姐不是说了吗,人家是土豆豆,纯阴土灵。”说着还朝慕容凯娇羞的一笑。 慕容凯很吃这套,可木香香不干了,她一把推开土豆豆:“你给老娘滚开,别想打灵灵的主意。” 土豆豆被木香香推了一个趔趄,一脸委屈的看着慕容凯,眼里噙着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慕容凯忍不住上前扶了她一把。 这下可好,离篮子这么近,烧鸡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土豆豆本来是想拿这只鸡钓慕容凯跟她走,现在他改主意了。 她把篮子塞给慕容凯道:“木姐姐只吃素,小哥哥若是吃不惯,可以去社稷殿找我,我那里烧鸡大肘子管够。” 说完扬长而去。 一边走一边心里暗骂:“靠!便宜木香香那臭表子,多跟小哥哥待一会儿。” 土豆豆是土灵,五行当中土占中央,是基础。其他四灵要给土灵面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木香香不会跟土豆豆硬刚。 看着土豆豆的背影,木香香狠狠啐了一口:“呸!没教养的东西。” 她说着,抢过慕容凯手里的篮子就要扔出去。 慕容凯眼疾手快,把篮子死死抓住,顺势扯下一只鸡腿。 木香香看了看慕容凯,心道,毕竟不是原来的水灵灵,有些习惯还是要慢慢改。 眼看天要黑了,木香香对慕容凯道:“灵灵,再走一刻钟,前面有座小木屋,咱们可以在那里过夜。” 慕容凯嘴里塞满了鸡肉,跟着木香香去了小木屋。 长相甜美的女汉子土豆豆,并没有真的离开。 她避开木香香的视线,悄悄的在后面跟着他们俩。 见他俩钻进小木屋,土豆豆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她蹲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就听木香香嗲嗲的对慕容凯道:“灵灵,以后不许你跟土豆豆那个贱人说话。 别看她长得挺清纯,其实一点儿素质都没有,满嘴脏话!” 土豆豆差点儿进屋跟木香香干仗!她奶奶的xx!敢背后说姑奶奶坏话! 慕容凯说道:“好了,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我的香香!” 土豆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道,这个小哥哥到手之后可得好好调教调教,木香香教的太肉麻。 木香香:“那你骂土豆豆不要脸。” 慕容凯:“她人又不在,骂她干什么?” 木香香:“你是不是喜欢她?为什么不骂她?” 慕容凯:“好好好!咱骂她!骂她是丑八怪,不要脸,行了吧?” 土豆豆在窗户外面气笑了,木香香,你老母的xx,这么幼稚! 不行,她得给木香香送点礼物,谢谢她这么挂念自己。 夜色沉沉,小木屋里的两人累够呛,土豆豆也没闲着。 她摸黑上了圣山,从山坳里采了一把荨麻叶子,又摘了两朵雾莲。 把雾莲的花粉和荨麻叶子一起捣烂。 然后她带着这团“礼物”,来到了小木屋外。 小木屋外有个水缸,是用来洗漱和洗东西的。 土豆豆把这团“礼物”扔进水缸,还搅和搅和。 木香香和慕容凯半夜取水清理,黑灯瞎火的也没想着水有问题。 酣畅淋漓过后,清洗干净就睡了。 快天亮的时候,木香香被痒醒了。昨天洗过的部位奇痒无比。 痒可比疼更难受,她想挠一挠,可那个部位也不好下手。 更何况旁边还有慕容凯,多丢人! 慕容凯比木香香好不了多少,他恨不得把老二扯下来,用铁刷子刷刷。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当着木香香的面挠,这感觉太酸爽了。 木香香手忙脚乱但动作极轻的起床,去了外面厕所,生怕慕容凯醒了跟了来。 慕容凯心里一喜,木香香出去了,他可以挠一挠。 雾莲花粉和荨麻叶子一起捣烂,任你是大罗神仙也得破功。 当初土豆豆练禅定就是用这个东西考核合不合格。 把雾莲花粉和荨麻抹在手臂和身上,如果能照常参禅入定,那就合格。 如果像木香香这样,那就继续练。 慕容凯被折磨的够呛,心里怀疑木香香是不是有啥脏病? 木香香也有些后悔,外面来的人干不干净?是不是有啥病? 两个人一边挠一边怀疑对方。 天大亮,木香香神态疲惫的从厕所出来,慕容凯也暂时压下想挠的冲动。 木香香:“灵灵,你是不是有啥隐疾?” 慕容凯听她这么问,猜想她一定也遇到那情况了,他问道:“你不会有啥妇科病吧!” 一句话木香香就急了:“你胡说,肯定是你从外面带来的脏病!” 慕容凯也急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人,你可不止有我这一个男人,谁得的脏病谁心里清楚。” 木香香被慕容凯气的脸色非常难看,要不是想让他除掉水沉沉,她现在就杀了他。 第288章 不敢上栈道 第288章 不敢上栈道 土豆豆在窗户外面听着他俩吵架,心里暗骂:你老母的xx,敢背地里骂我,给你们一点儿小小的教训。 慕容凯现在的芯子是水灵灵,他就是木香香的舔狗。 吵了两句,他就开始哄木香香,给她道歉。 木香香毕竟是个千年的老妖精,城府极深。 在她的目的没达到的时候,她是不会跟慕容凯撕破脸的。 她稳了稳情绪,去外面取水洗漱。 当她看见水缸底部的荨麻叶子残渣,立刻意识到有人把水做了手脚。 是谁?一定是土豆豆这个小贱人! 她不敢再用缸里的水洗漱,也拦住了要取水的慕容凯。 “灵灵,这水有问题,我们之所以这么痒,就是因为水里有东西。” 慕容凯也看到了水缸里的残渣,他问木香香:“这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木香香摇头道:“不知道,每个界灵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术,有的人从不示人。” 她并没有告诉慕容凯她怀疑土豆豆,他怕慕容凯心里惦记那个贱人。 慕容凯惦不惦记土豆豆,咱不知道,土豆豆可是惦记上了慕容凯。 慕容凯他们出发后,她依旧跟在后面。 看着木香香比平时扭的厉害的屁股,心里好笑,这货是借着扭屁股解痒!哈哈哈哈! 圣山非常陡峭,山上的栈道也很窄。 刚开始的路慕容凯还可以,到后来,只能侧身贴着山壁慢慢行走,他就不行了! 脚下是一尺宽的木头栈道,眼前是万丈深渊,身上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花晚说对了,这货根本到不了圣坛。 木香香看着满头大汗的慕容凯,诧异的问道:“你很热?” 慕容凯摇头道:“我怕高!” 木香香傻了,他怕高?这还怎么比试? 躲在石头后面的土豆豆笑喷了,小哥哥怕高!木香香她老母xx的,白忙活了! 不过一个大男人,怕高可不行,她土豆豆看好的人,怎么能这么怂呢? 搞到手后一定要严格训练! 木香香站在栈道上,朝慕容凯伸出手:“灵灵,你拉着我的手。” 慕容凯摇头后退:“不行,我不敢。” 他一边后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很高的柱子,围着好多椅子,上面坐着的人,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 现场哭爹喊娘,但都没出意外,安然无恙的回到地面。 木香香见他往后退,上前一把拉住他道:“跟着我,不用怕,如果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慕容凯被拉上栈道,他只好跟着木香香往前走,但闭眼是不敢的。 这段栈道大概有四五里路的样子,慕容凯现在往前走害怕,往后退更不敢。 毕竟往前还有他的香香陪着,往后退的话,他的香香有可能会把他推下万丈深渊。 慕容凯就这么亦步亦趋的上了栈道,土豆豆看的心急。 照这速度水沉沉老死了,小哥哥都到不了圣坛! 这样可不行,作为她土豆豆看上的人,必须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 于是她几步来到慕容凯身后,对前面的木香香道:“你起开,看我的!” 说着把木香香扒拉到一边,一把拉起慕容凯,就往山上跑。 慕容凯被吓得“吱“一声,差点儿背过去。 他双腿一软,被土豆豆拽了个趔趄。 好在他原本的记忆在危急关头还能起到作用。 怎么说也是个刀光剑影里历练过来的,不至于真的吓死过去。 一炷香后,土豆豆拉着慕容凯跑过了最窄的一段栈道。 她松开手,慕容凯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香香后面跟上来,拉起慕容凯,问道:“灵灵,你怎么样?没事吧?” 慕容凯:“没事儿!” 木香香瞪了土豆豆一眼,对慕容凯道:“那咱们走吧!” 慕容凯又坐地上了:“再等一会儿,等魂儿都回来!” 土豆豆不禁哈哈大笑:“小哥哥你先走,吓跑的魂儿,我帮你收着。” 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容凯站起身往山上走。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反正已经上来了,比试之前他不打算下去。 一来,那个栈道太吓人,二来,他不想回去吃胡萝卜,在山上打野味总比吃胡萝卜强。 最好是香香跟他一起留在这里。 木香香带着慕容凯去了圣坛,土豆豆后面跟着也去了。 如果说刚刚的栈道危险,那这个圣坛就是十倍的危险。 所谓的圣坛,就是山顶上直插云霄的一根石柱,石柱顶端是个十几平方的平台。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蘑菇长在山顶上。 如果是真的慕容凯,忽略恐高的因素,凭他的功夫,他是可以上去的。 可现在他是水灵灵,要想上圣坛,就得借助外物。 木香香早就准备好了软绳梯。 她把软绳梯一头甩向圣坛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伸手拽了拽,发现卡结实了,对慕容凯道:“爬上去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慕容凯才不去,他对木香香道:“香香,能不能就在这里跟水沉沉那个老东西比试?我怕上去施展不开。” 土豆豆嘻嘻笑道:“木香香,你这男人不行啊!连圣坛都不敢上,过个栈道还得人连拉带拽的!” 不就是恶心木香香吗,小哥哥还是等到手了再调教也不晚。 木香香本来就因为慕容凯怕高这事儿郁闷。现在土豆豆又在旁边阴阳怪气。 她一股邪火突然冒了出来,朝土豆豆吼道:“滚回你的社稷殿。” 土豆豆刚要骂她老母的xx,余光瞥到了慕容凯。 她收回已经到嘴边的xx,眼里蓄满泪水,对慕容凯道:“小哥哥,豆豆刚刚是开玩笑的,可木姐姐她好凶啊!” 木香香太了解土豆豆了,如果xx从她嘴里喷出来那很正常。 现在这小绿茶样子给谁看? 难不成她也惦记上了这个男人? 慕容凯见土豆豆这委屈巴拉的样子,心软了。 他替土豆豆擦了擦眼泪,柔声哄道:“豆豆乖,香香刚刚不该骂你,我替她给你道歉!” 木香香看到慕容凯跟土豆豆这死出,气的七窍生烟。 她一扒拉慕容凯:“你算老几?凭什么替老娘道歉?” 第289章 舔狗水灵灵 第289章 舔狗水灵灵 土豆豆见木香香吃醋了,心里暗喜。于是她又给他们加了把火。 她学着木香香的语调,嗲嗲的叫了一声:“灵哥哥~~” 这句话从土豆豆的嘴里出来,百转千回的进入了慕容凯的耳朵。 听的慕容凯浑身舒畅,这声音真甜呢!比木香香的好听多了。 他在心里暗暗的把木香香和土豆豆做了一番比较,不禁骂自己之前是瞎了吗? 怎么就没有看见土豆豆这又甜又俏的妹子,而看上了木香香这老树根呢? 俗话说相由心生,慕容凯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可就全都带出来了。 他一脸不耐的对木香香道:“你难道不该给豆豆道歉吗?她又没有得罪你,再说了,豆豆这么小,你总是针对她干嘛?” 木香香心里清楚,现在,不管是土豆豆,还是水灵灵,她都不能真的撕破脸。 可是让她马上转变态度,她又做不到,于是她选择沉默,扭过头不搭理慕容凯。 慕容凯哦不,咱不能冤枉慕容凯,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水灵灵干的。 水灵灵借着道歉,凑到土豆豆身边,笑着问道:“好豆豆,还有吃的吗?” 土豆豆立马收起委屈巴拉的表情,换成一脸甜甜的笑容,对水灵灵道:“灵哥哥,咱们去圣山后面的那个竹林里抓兔子!那里还有好多竹鼠。” 这句话正中水灵灵下怀,去竹林,想想就刺激。 不但有美人陪着,还能抓到兔子,既解眼馋,又解嘴馋。 水灵灵道:“好啊,等抓到兔子,灵哥哥给你烤着吃。” 土豆豆挑衅的看了一眼木香香,对她道:“木姐姐,你只吃素,不吃肉,不如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吧。” 水灵灵看着面前俏皮可爱的土豆豆,对木香香早就没有了那心思。 他虽然不是嫌弃她,但也不想让她跟着,打扰他和小甜妹一起去狩猎。 于是他对木香香道:“香香,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在这里歇一会,我去给你找些吃的回来。” 木香香心里恨不得撕了土豆豆,但她不想在水灵灵面前露出泼妇相。只好压下心中的醋意,对水灵灵道:“正好我也累了,你去吧。” 土豆豆没等木香香说完,拉起水灵灵的手,往圣山后面的竹林跑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木香香咬牙切齿的骂道:“土豆豆,你给我等着。” 水灵灵的记忆在慕容凯脑子里越来越适应。 他跟在土豆豆身后,一双贼眼盯着土豆豆那不盈一握的小腰,那白皙的后颈,那丰翘的小屁股…… 眼睛哪还有功夫去找野兔竹鼠? 水灵灵色眯眯的跟在土豆的后面,就起了歪心思。 正走着,他假装被地上的竹枝绊了一下,往前一扑,正好倒在土豆豆的后背上,搂住了她的腰。 土豆豆被人突然从后面抱住,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要把人甩出去。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水灵灵赶紧一边道歉,一边站了起来,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土豆豆的反应。 见土豆豆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生气,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势在土豆豆腰上捏了一下。 这一下,挑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就是在试探土豆豆。 土豆豆虽然有意跟慕容凯搭讪,但这也太油腻了吧? 长得虽然人模狗样的,但脑子里都是鱼籽。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说的,给块饽饽,都能让人领走! 这货跟木香香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回头瞪了慕容凯一眼:“你干嘛?臭流氓!” 臭流氓三个字,在土豆豆这里是发自内心的脏话,可水灵灵听着,就成了打情骂俏。 于是他得寸进尺,伸手就把土豆豆搂在怀里,撅着嘴,往脸上凑。 土豆豆气得头顶直冒火苗子,一巴掌扇在水灵灵脸上:“你老母的xx!” 看着眼前油腻的慕容凯,土豆豆决定不玩了。 她不知道有没有恶心到木香香,反正自己被这个水灵灵恶心到了。 土豆豆本以为这一巴掌能让水灵灵翻脸,没想到这个人当舔狗舔惯了。 不但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的凑上来:“好豆豆~~” 她一脸嫌弃,正要把水灵灵踹开,就听身后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是木香香找过来了。 木香香知道水灵灵是什么德性,也知道土豆豆想勾*&引水灵灵。 他怎么能放任这两个人去钻小树林,哦,是小竹林。 好巧不巧,她转过一个弯儿,正看见水灵灵往土豆豆身上凑。 被抓了包的水灵灵见木香香追来,并不尴尬,而是嬉皮笑脸的去解释:“香香,你听我说……” 木香香哪里肯信水灵灵的胡言乱语? 她瞪了土豆豆一眼,拉着水灵灵往竹林外面走去。 土豆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屑的骂了一句:“切!渣男贱女!” 水灵灵和木香香回到圣坛下边,看着几丈高的高台,慕容凯吓得是两股颤颤,肚子转筋。 他对木香香道:“香香,我真的不敢上去。 即使你现在逼我上去了,我在上面也打不过水沉沉那个老东西。 与其到时候败给他,还不如现在我们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了土豆豆的搅和,木香香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 他觉得水灵灵说的对,即使勉强让他上去了,也是一脚被水沉沉那个老家伙踢下来。 木香香道:“可自打结界存在,所有界灵必须在圣坛上面选出,有什么办法不再圣坛上比试?” 水灵灵道:“如果圣坛不存在了呢?” 圣坛不存在?木香香被水灵灵这句话吓一跳:“你的意思是……” 水灵灵点点头:“没错,把圣坛毁了!” 木香香是界灵,一直守护结界,遵守结界规则。 她再自私,也没想过要毁了圣坛,毁了结界。 水灵灵不一样,他的意识里并没有对结界的敬畏。 况且他的潜意识是三混账慕容凯,这犊子以搞破坏为人生乐趣。 木香香对慕容凯道:“你先别乱来,现在水沉沉,不是推迟跟你应战吗?趁这段时间,咱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290章 一起上,讲什么武德 第290章 一起上,讲什么武德 只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的土豆豆,来到花美美的四合院。 她捧着一大壶凉茶喝了个够。 把嘴胡乱擦了擦,对花晚道:“那个什么水灵灵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鹿鞭。 他跟你到底是啥关系?不行就干脆给木香香得了,要他干嘛?” 花晚对这个小甜妹那一嘴器官已经免疫了,她问土豆豆:“咋了?” 土豆豆就把这两天,慕容凯的所作所为,挑挑拣拣说了一些。 花晚道:“慕容凯虽然渣,但没到那种程度,现在支配他的是那个水灵灵!” 花美美对土豆豆道:“豆豆,你平时咋咋呼呼挺能的,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完蛋呢?腰被他捏完,就这么放过他了?” 土豆豆不解的看着花美美:“不然呢?我还捏回来不成?怪恶心的!” 花美美:“怕什么恶心?你只要比他吐的晚一点儿,你就赢了!” 花晚差点儿笑喷了,互相恶心,吐的晚一点,就算赢了! 土豆豆:“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花痴去非礼他?” 花美美:“聪明!” 土豆豆:“滚你老母的xx,要去也应该是她去!”说着一指花晚。 无故躺枪的花晚:“我不去!那人又不是真的慕容凯!” 土豆豆:“美美,你去!你去的话准能恶心到他。还能把木香香气的半死。“ 花美美:“我长得一点都不像女人,他哪会理睬我?” 花晚看了看花美美那一身纱衣,想起他只穿了这件纱衣,一个馊主意冒了出来。 “哥,这事儿你去最合适。 咱们要是让豆豆去恶心他,那是便宜那个兔崽子。 如果你扮成花痴,天天屁股后面追着他,那才叫恶心。” 花美美觉得花晚话虽如此,但怎么觉得好像不太好听呢? 花美美:“我一个人搞砸了咋办?要不让滚滚跟我一起,两个花痴追着他是不是更好?” 花晚心道,你随意,只要浪滚滚同意,我没意见。 花美美去浪滚滚的别墅,商量扮花痴的事儿。 迎面正巧遇到木香香和慕容凯。他俩好像一边走还一边吵吵。 木香香和慕容凯看见花美美,他俩同时闭嘴。 花美美朝慕容凯抛了个媚眼儿,故意撞了他一下,从他和木香香中间走了过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慕容凯一笑。 看的木香香和慕容凯他俩头皮发麻。 他俩回到木香香的小房子不久,花美美就追来了。 他采了一大捧野玫瑰,头上戴着一个用粉色喇叭花编的花环,站在门口。 木香香以为花美美的花是送给她的。 她一副立了贞节牌坊的架势,对花美美道:“我不喜欢你,送再好看的花也没用。” 花美美:“正好,我也不喜欢你,咱俩谁也别误会。 我这花是送给灵灵小哥哥的。” 木香香气的破口大骂:“花美美,你臭不要脸,知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花美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一千多岁没错,请问你今年贵庚呀?” 木香香被问的张口结舌,她也一千多岁了。 就听花美美继续说道:“你能喜欢灵灵,我为什么不能?”说着就往屋里走。 一边走一边喊:“灵灵,灵灵,看我给你采的野玫瑰好不好看?” 慕容凯正在屋里坐着神游天外,想土豆豆。 他搓了搓手指,仿佛在竹林里捏的那一下,还残留着土豆豆的体香。 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他第一感觉就是土豆豆来了。 可听声音不像,这是个男的! 话音刚落,花美美的花就杵在了慕容凯的脸上:“灵灵,你看,漂不漂亮?” 慕容凯透过花朵间隙,看见一张大脸,下巴上黢青的胡茬,头上还戴着一个粉色喇叭花的花环。 慕容凯就感觉这几天吃的胡萝卜,都想原路返回。 他一掌拍出,打算把花美美扔出去。 可花美美早有防备,借着慕容凯的力道跳出屋子,站在屋前的草地上,对慕容凯道:“灵灵,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记得把花放在瓶子里。” 临走还朝屋里的慕容凯来了个飞吻。 花美美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要想把慕容凯从木香香这里抢过来,就得把木香香搞懵。 那不如就大家一起上吧,还讲什么武德! 这个提议大家都没意见,只有花晚不愿意。 她跟大家说:“我是慕容凯的嫂子,搞这种事,将来不太好解释。” 浪滚滚:“解释啥?嫂子小叔子不是天生的cp吗?” 花美美:“还有姐夫和小姨子,再避嫌也有嫌疑。” 土豆豆:“你这人不地道,我们可都是零片酬出演,你怎么就不能本色出演?” 花晚急道:“别胡说,什么本色出演,都说了我是嫂子!” 一直没说话的金坨坨道:“你拉倒吧,你跟他要是没有一腿,怎么会一起进来?怎么不是你老公跟你一起进来?” 花晚认命的答应了:“好吧,我去勾*&引还不行吗?但是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如果不答应,他们不定还要编排点儿啥事儿呢! 清白吗?孩子都上学了,花晚自己说着都没底气。 自此之后,慕容凯走到哪里,都有几个“花痴”跟在后面。 这几天,慕容凯一直在琢磨怎么毁掉圣坛。 没有炸药,没有大挠子,要想毁掉圣坛,还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木香香见慕容凯要魔怔,她若有所思的问慕容凯:“你,水沉沉,圣坛,随便哪个消失都会取消比试。 与其毁了圣坛,倒不如去杀了水沉沉呢!” 杀了水沉沉?这是个好主意。 杀人这事儿慕容凯擅长,睡着觉都能干。 但水沉沉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除掉的。 他一千多年吃的盐能把慕容凯腌起来。 更何况他现在是“病人”,从来不离开湖心小筑,要想杀他谈何容易。 这天轮到花晚追着慕容凯当花痴,她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跟慕容凯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 于是她就悄悄的跟着他。 这些日子,慕容凯每天都要来栈道这边,坐在栈道这边,盯着圣坛发呆。 要么去湖心小筑,盯着湖心小筑发呆。 今天他又一个人来了圣山的栈道。 第291章 换回来了 第291章 换回来了 她在后面跟着,就见慕容凯又找了一块石头,坐在栈道边,望着对面的圣坛发呆。 花完也找了个跟慕容凯同样的角度,往圣坛方向看去,啥也看不出来啊! 这天天在这里到底看啥呢? 不过,花晚不相信他无缘无故的,每天来这里看圣坛,一定有他的目的。 于是她干脆从隐藏的石头后面出来,坐在了慕容凯的旁边:“看啥呢?那边有妹子?” 慕容凯对花晚也是很好奇的。 虽然他现在是水灵灵的思维,但是他知道花晚是和他一起来这里的。 他想不起来他和花晚是什么关系,但是他敢肯定,花晚是他最亲近的人 慕容凯:“你来干什么?” 花晚:“只许你来不成?” 慕容凯不想和她拌嘴,把头扭到圣坛那边,继续观察圣坛。 花晚心里很纳闷儿,这货天天在这里,到底看什么? 看着那陡峭的栈道,花晚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他知道慕容凯恐高,不敢上这个栈道。 于是她绕到慕容凯的身后,飞起一脚把慕容凯从石头上踹了出去。 被踹了一脚的慕容凯往前一栽,身不由己的飞扑出去。 花晚这一脚力气不小,慕容凯飞出去老远等他踉踉跄跄的止住脚步,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栈道上。 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回头紧紧的扒住了石壁。 花晚悠闲地来到了栈道上,对慕容凯道:“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这里看什么?如果不说,我就把你推下去。” 说着作势要去拉慕容凯。 慕容凯:“什么都没看!” 花晚:“我数到三,如果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你知道后果。” 慕容凯:“没看什么,只是在这里发呆。” 花晚:“一!二!三!” 慕容凯:“我想毁了圣坛!” 花晚嗤笑一声:“骗鬼吧!” 说着就过来揪着慕容凯的领子,作势要把他推下去,吓唬他一下。 她的手刚抓到慕容凯的衣服,手就触碰到了他怀里的一个东西。 凭手感,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东西,装丹药的瓷瓶! 她立马把慕容凯抵到石壁上,然后左手伸到慕容凯的衣服里。 慕容凯不敢有大动作,他一边护着衣服,一边骂花晚:“你这个疯婆子,到底要干什么?每天追着我不算,现在居然要非礼于我。” 花完也不理他,伸手从他的怀里摸出了四个瓷瓶。 她猜的没错,果然是那四颗长生不老丹。 这丹药不是在鸿儿那里吗?怎么会在他身上? 难不成他哄骗鸿儿把丹药给了他? 花完要把丹药抢过来,可是慕容凯对这四瓶丹药有着执念。 他认为这四瓶丹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到了药在人在,药丢人亡的程度。 花晚硬抢,慕容凯豁出命的不给,于是两个人在窄窄的栈道上就撕吧起来了。 一边打花晚一边质问慕容凯:“说!这四颗丹药,你是怎么从鸿儿那里哄骗过来的?” 慕容凯:“鸿儿是谁?你认识这四个瓶子?” 花晚:“废话!这是老娘倾尽全部家产炼丹药,居然被你给连窝端了。” 慕容凯捂着胸前的丹药,对花晚道:“这东西绝对不能给你,除非我死了!” 慕容凯因为害怕,他就像壁虎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贴在石壁上。 花晚为了把他从石壁上抠下来,就用力的在后面拉扯他的衣服。 一下子用力过猛,两个人从栈道上摔下悬崖。 就在下落的瞬间,慕容凯本能的伸手拽住了栈道边缘,另一只手环住了花晚的腰。 然后一大段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是慕容凯,不叫水灵灵。 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他孩子的娘。 刚刚导致他们争吵的四个瓷瓶是这个女人存放在他儿子那里的四颗长生不老丹。 他因祸得福,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居然把封印冲破,让自己原有的记忆恢复了。 他一手攀着栈道,一手抱着花晚。侧过脸看着花晚,嘿嘿的傻笑着。 花完的手原本在他怀里掏瓷瓶,因为突然的下落,她不得不抱住了慕容凯。 慕容凯在花晚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晚晚!” 花晚吃惊的看着他:“你脑子换回来了?” 慕容凯点点头。 花晚:“早知道把你踹下去就能换回来,何至于费这么多事!” 慕容凯:“你赶紧想办法上去,本王一只手撑不了多久,你好像又重了!” 花晚:“胡说八道,是你被木香香掏空了身子。” 就在他们俩挂在悬崖峭壁上叙旧的时候,一个人悠闲的踱到了栈道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木香香! 慕容凯看见木香香,赶紧喊道:“香香,快过来搭把手,把花晚拽上去!” 木香香微微一笑:“把你的晚晚拽上去?做梦!” 木香香抬脚,一下子就踩到了慕容凯攀着栈道的手:“去死吧!” 慕容凯的手被踩的生疼,但是他不能松手,一旦松手,他和花晚就会掉下悬崖。 他忍着疼,对花晚道:“晚晚,赶紧攀着栈道上去。”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木香香蹲下来,一根一根的把慕容凯的手指从栈道上掰开。 慕容凯和花晚就掉下悬崖。 木香香朝悬崖下面啐了一口:“呸狗男女,居然敢坏老娘的好事!” 然后拍拍手,扬长而去。 慕容凯抱着花晚,花晚抱着慕容凯,他们两个一路大叫往下坠。 花晚有玉镯的保护没有受伤,只是吓得晕了过去。 慕容凯就不好了,从栈道到崖底,有好几十米的距离。 如果他这一路不沾玉镯的光,现在已经成了肉饼了。 幸好,现在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 等花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慕容凯,气息很微弱。 他拍了拍慕容凯的脸,把它拍醒。 慕容凯悠悠的睁开眼,看到花晚好好的,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他的小晚晚没事儿! 花晚:“你怎么样?” 慕容凯撑着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没事儿,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想从怀里掏那四个瓷瓶子,还给花晚,可是胳膊根本抬不起来。看来是骨折了。 他用了半天劲也抬不起胳膊,于是对花晚道:“长生不老丹是鸿儿拜托我保管的,他怕被黑鱼帮的人抢去。 我怕是不行了,丹药还是你自己保管吧。” 第292章 给结界出口砸了个包 第292章 给结界出口砸了个包 花晚见慕容凯的情况很不好,鼻子和嘴已经开始流血,说明有内伤。不及时止血恐怕会出大事儿。 她不敢大意,从慕容凯的怀里摸出一个瓷瓶。 靠,瓷瓶子都摔碎了,手被划了个口子。 她把那颗长生不老丹放在慕容凯嘴里:“赶紧吃了它。” 慕容凯心里一喜,他的小晚晚还是在乎他的。 不过他不想浪费这么宝贝的丹药,他不在了,晚晚还要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这东西还是留给她们母子三人吧。 他缓了缓才对花晚道:“这么贵重的丹药,你还是留着吧!” 花晚:“赶紧吃了它,如果死了,哪儿还有什么以后?” 现在的慕容凯已经没有力气吞咽丹药。 花晚见状真的急了,她把那颗丹药从慕容凯嘴里拿出来,放在自己嘴里嚼碎了,一点一点的喂给慕容凯吃。 丹药的作用很迅速,不大功夫,慕容凯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刚刚还不能抬起胳膊,现在已经能活动了,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慕容凯的胳膊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他撑着地面试着坐起来。 花晚对他道:“你先别急着活动,丹药能救命,但也要给它一点儿的时间。” 慕容凯听了花晚的话,又乖乖的躺了回去。花晚对慕容凯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上去,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东西?” 慕容凯:“我和你一起去!” 花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在这里把你摔碎了的骨头拼好吧!” 说完,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慕容凯:“你笑什么?” 花晚:“被你的香香扔下悬崖有何感想?” 慕容凯讪讪道:“我那是被他换了脑子。” 花晚:“我早就打听过了,换脑子要在那个时候换。 你如果把持得住,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怎么会把你的脑子换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是那个臭蛋!” 说完,哼着小曲扬长而去,留下慕容凯躺在地上,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改掉自己好色的这个毛病。 这次真的差点折在木香香的手里。 花晚选了一个方向,往前走了大概几百米,突然她看见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不会是什么宝贝吧?还真说不定,这可是圣山呢! 她朝着发光的地方加快脚步,最后跑了起来。 可是不管她是走是跑,也不管她是跑快,还是跑慢,她就是追不上那个小亮点。 花晚急了,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朝着那个光点砸了过去。 就听哎呦一声,那个亮点不再往前移动。 花完跑过去一看,是个老头儿! 花晚见自己砸中了老头的脑袋,赶紧给老头道歉:“对不起啊,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追上您,跟您打听打听,哪里能找到吃的东西。 可是您跑什么呀,我快走,您也快走,我慢走,您也慢!” 老头儿揉着额头的大包,对花晚道:“你离我远一点,别一不小心跑了!” 花晚一脸懵:“啥意思?跑了?往哪儿跑?” 老头指了指自己身上发着的光,对花晚道:“没看到我是什么颜色的吗?” 花晚:“紫色的呀!” 老头儿:“对呀,花美美没有告诉你,结界出口是什么颜色吗?” 花晚激动的直爆粗口:“靠,你是结界出口,终于逮到你了!” 花晚一个箭步窜过去,想把老头拽住。 老头没等花晚窜到身边,赶紧就一个肩步蹿出去老远。 他对花晚道:“你先且慢,你在这里的事还没完成呢,不能回去!” 花碗一愣:“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我不是不小心进来的吗?” 老头儿道:“哪有那么多不小心,你是老夫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拽进来的。” 花晚:“你特意把我拽进来的?你,你拽我干什么?我家里好多事,忙着呢!” 老头儿:“大夏朝的历史是怎么丢的?你必须把这事儿弄清楚啊!” 花晚:“大夏朝的历史怎么丢的,关我什么事?” 老头儿:“怎么不关你的事?你可是大夏朝的皇后。” 花晚:“戚太后可是太后,您怎么不拽她进来?” 老头儿:“你是大夏朝的福星,兴因你而起,亡亦因你而起。” 花晚:“亡?你是说,大夏朝会因我而亡?” 老头儿道:“这里的亡不是亡国,而是古义丢失的意思 大夏朝在历史上丢失就是因为你。” 花晚:“停停停,您打住,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你没看见吗?我现在被木香香从栈道上给推下来了,要不是我有护身宝贝,现在早就摔碎了,还查什么大夏历史丢失! 对了,大夏历史丢不丢失?跟您有什么关系?” 老头儿:“跟我当然没有关系,哎!我不跟你说那么多,反正这是你的事儿,不查清楚,你是不能出去的啊!” 花晚:“凭什么?不过,您不让我出去,总得给点儿吃的吧!” 老头儿道:“在这里找什么吃的东西?想办法上去呀!” 花晚:“哪那么容易就上去,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边还躺着一个摔碎了的人,这么陡的山壁,怎么上去? 依我看,您还是先把我们送出去,然后再把我们收回来,这样我们不就回到上面了吗?” 老头儿:“你想趁机跑了就不再回来了对吧?” 花晚:“哪儿能呢?” 老头可能是年纪太大了,居然被花晚说服了。 “好吧,那就把那个摔碎的人,留在这里当人质,你自己出去,两天后必须回来。” 花晚心里嘿嘿笑道,那可不保证。 见花晚像即将出笼的鸟一般,老头儿突然反悔了,说啥也不同意送花晚回去。 花晚心道,大意了!高兴太早了! 老头儿对花晚道:“你还是写一封信,老夫替你把信送出去,给家人报个平安。” 花晚:“老爷爷,您拿我开玩笑呢?没笔没纸,我用啥写信?” 老头儿摸了摸头上的包,想了想,对花晚道:“前面有一大片芭蕉林,你扯一片芭蕉叶子,在树叶子上写。” 花晚心里一边骂老头儿,一边去薅芭蕉树的叶子。 第293章 撅个芭蕉叶子写信 第 293章 撅个芭蕉叶子写信 花晚把采回来的芭蕉叶子铺在地上,找了块石子,在上面刻字。 大致意思就是她和慕容凯在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只是暂时回不去。 老头儿见花晚写了这么几个字,用这么半天,很是不满:“快一点!老夫还有好多事要做,忙得很!” 花晚被老头儿催的草草写了几句就把芭蕉叶子给了他。 花晚想了想,又把信从老头儿手里抢过来,在信的末尾添上了几个字“马上回信”。 她对老头道:“您可不能走,等着他们的回信。” 老头瞪圆双眼,对话晚道:“想得美,老夫忙着呢,哪有时间在这里等着你的回信?” 花晚:“您不是说您就是一扇大门吗?大门能有什么事儿? 再说了,有啥事儿不会让别人去干吗?” 老头儿:“整个结界一共十个界灵,加上你和那个摔碎的人,才十二个,我找谁干活儿?” 花晚嘿嘿一笑:“十二个人?你不是人吗?” 老头笑道:“老夫只是化形为人而已,根本不是人。” 头一次听人说自己不是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花晚对老头儿道:“结界应该再多招聘一些人,建一个法院,专门惩治木香香那种心肠歹毒的人。” 老头儿:“你以为这是在外面?还要建法院!” 花晚道:“那就任凭木香香在这结界里为所欲为?” 老头儿:“强者为王懂不懂? 木香香推你下来,说明你技不如人,找机会你把她退下来不就行了!” 花晚被雷的外焦里嫩:“啊?还可以这样?我一直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做一个守法公民啊!” 老头儿:“这也是守法,守自然之法!” 花碗朝老头邪恶的一笑:“老爷爷,那我现在把您煮着吃了,是不是也是守自然之法?我可饿了大半天了!” 老头儿照着花碗的脑门,就是一个凿子:“就知道吃!” 老头把花晚带到一个小溪边,那里长着很多红色的草。 老头儿一指那片红色的草,对花晚道:“那些草叶子都能吃。” 花晚一咧嘴:“爷爷,我又不是牛,就吃这些草就能饱吗?” 老头儿:“这可不是一般的草。” 不是一般的草吗?难道是仙草?急不可耐的揪了一点草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又苦又涩又酸,难吃死了。 花晚嘴里嚼着草叶子,回头看老头。 老头儿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这是红色的草。” 花晚吐掉嘴里的草叶:“红色的草了不起吗?” 老头儿:“一般的草都是绿色的,这个是红色的,那就不是一般的草。” 花晚突然觉得,土豆豆那句你老母的xx挺适合送给这老头儿。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可吃的了吗?”老头儿:“你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别忘了喊我一声。” 花晚看了看四周,除了这个红色的草,真的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 她虽然饿,但还没有饿到吃草那种程度。 她不吃还是弄一点儿回去给慕容凯吃。 她一边摘这些草叶,一边跟老头儿聊天:“大门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结界跟大夏历史丢失,到底有啥关系? 就算是考试也得先给出个题目吧! 总不能把学生往考场里一轰,让她自己爱考什么考什么吧!” 老头儿:“我只是结界出口,说白了就是个大门,我能知道什?”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把我骗进来干嘛?”花晚无语。 老头儿:“给你提个醒,你为什么可以去现代?” 花晚:“什么叫我可以去现代?我本来就在现代。” 老头儿:“好吧,那我反过来说,为什么你可以去大厦?” 花晚:“不是那个玉枕闹的吗?” 老头儿:“为什么只是你不是别人呢?”花晚:“这跟大夏历史丢失有关系吗?” 老头儿:“都说了,我只是个门口,我只是个大门而已。” 花晚知道,这老东西肯定知道些什么,就是不说。 她秉承着能问一句是一句的观点,问道:“大门爷爷,咱这个结界存在多长时间了? 老头儿:“不记得了。” “这个结界有多大?” “不知道!” 花晚心里暗骂,要不是看他岁数大,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正往前走着,突然玉镯提示:前方三十米处,有黄金和未知宝藏。 花晚抬头往前看,前面三十米处什么都没有,还是这片红红的草 难不成地下有金矿? 未知宝藏是什么呢?连玉镯都不知道? 她现在不需要保宝藏!不需要黄金!她现在需要红烧肉! 花晚采了一把嫩草叶,觉得应该够给慕容凯吃,估计拿货也不会吃的。 不知道那货现在怎么样了?她攥着草叶子往回走。 老头儿见花晚要回去,于是他变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点,飘远了。 花晚还想喊住他,只一眨眼的功夫,光点就不见了。 她只能徒劳的站在原地,朝着光点飞远的方向喊了一句:“记得把回信给我送来!” 现在的慕容凯已经恢复如初,生龙活虎的,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了看花晚手里那一把红色的草叶子,心里直咧嘴。 这个结界跟他八字不合,来结界这么久,不是在木香香那里吃胡萝卜,就是在花晚这里吃草叶子! 花晚:“你别挑三拣四去,我已经把这里逛了个遍,除了这草叶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吃。” 慕容凯刚吃完长生不老丹,浑身暖洋洋的,一点儿不饿。 于是他对花晚道:“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上去?” 花晚见慕容凯不吃,她把草叶子扔在地上,对慕容凯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沿着栈道的方向,顺着山谷一直往前走。 路过玉镯提示有未知宝藏的地方,玉镯又开始提示:前方有黄金,前方有未知宝藏。 花晚停住脚步,对慕容凯道:“这里有黄金和宝藏。” 慕容凯一愣:“哪里?” 花晚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指了指脚下:“就在这下面!” 第294章 搜救 第294章 搜救 慕容凯看了看脚下,都是刚刚花晚给他采的那种草。难不成这底下有密室? 花晚:“刚刚结界出口说,我们在这里要找到大夏朝历史消失的秘密,这个宝藏里会不会有我们需要的信息?” 慕容凯激动了:“结界出口,你刚刚遇到结界出口了?” 花晚:“对,他就是一个老头儿,我让他帮咱们送了一封信出去。” 慕容凯这次是真的激动了:“为啥送信?咱们干脆出去不就完了!” 花晚:“老头不让咱们出去,他让我找到大夏历史消失的秘密。” 慕容凯:“大夏历史消失,跟结界有关?” 花晚:“那老家伙什么都不肯说,让我自己去找。” 慕容凯:“这么说,咱们来结界不是意外?” 花晚:“出口老头儿说,他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我抓进来的,你也许是顺便。” 顺便?顺便好!这个顺便挺好,哈哈哈哈,最起码,他现在能和小晚晚独处。 他拉着花晚从玉镯提示有宝藏的地方走了过去。 花晚:“咱们不去看一看那个宝藏到底是什么吗?” 慕容凯心道,看什么看?知道了大夏的秘密,他们就得回去了。 到时候小晚晚就会疏远他。 他对花晚道:“没有工具,就凭咱俩四只手,能把地底下的宝藏刨出来吗? 还是想办法上去,然后拿着工具下来挖。” 花晚和慕容凯掉下悬崖的事情,除了木香香谁也不知道。 花美美直到晚上也没见花晚回来,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就去木香香那里,想看慕容凯在不在。 木香香装作很着急的样子的,对花美美道:“水灵灵也不见了,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人,是不是又被你们几个给藏起来了?” 这货还倒打一耙! 花美美从木香香这里出来,就去找浪滚滚。 花美美:“滚滚,花晚不见了!” 浪滚滚:“不见了?她今天不是去跟着慕容凯了吗?” 花美美:“慕容凯也不见了,木香香说,她一整天都没有见到慕容凯了。” 浪滚滚道:“两个大活人不至于丢了吧?以晚晚的功夫,结界当中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花美美担心道:“晚晚的功夫虽高,如果是悬崖呢?” 浪滚滚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慕容凯和花晚有可能是在圣坛那边出事了?” 花美美:“但愿不是。“ “去看看!”浪滚滚拉着花美美就往栈道的方向跑去。 他俩在栈道这边的石头上没有找到可疑的痕迹。 浪滚滚试着走上了栈道。 天已经黑了,当时慕容凯和花晚攀着栈道留下的一点点的痕迹已经看不清楚。 浪滚滚和花美美走过栈道,来到圣坛下面,望着圣坛下面的万丈深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他们两个掉下去,肯定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花美美朝着圣坛下面的深渊喊了一句:“妹妹~~花晚~~” 浪滚滚也跟着喊了几声,但是回答他们的只有回音。 圣坛下面的这条山谷和慕容凯他们掉下去的那条山谷是相通的。 只不过两条山谷中间隔了一道小溪,要转过一个弯,才能看到圣坛下面的那一段山谷。 花美美和浪滚滚的喊声被隔绝在了那边。花晚他们根本没听见。 喊了有十几分钟,两个人都放弃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掉下去了,肯定是死翘翘了。 回来后,浪滚滚去湖心小筑,跟水沉沉说了这事儿。 水沉沉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那小子死了,我不用装病了?” 浪滚滚:“不光是水灵灵那小子死了,花晚也失踪了。” 水沉沉:“失踪就失踪吧,反正他们也不是咱们这里的人,早晚是要走的。” 浪滚滚白了他一眼道:“好容易来了一个这么好玩的小人儿,这么两天就给弄丢了!” 水沉沉:“你确定他们是掉下去了?” 浪滚滚:“那个水灵灵每天都去栈道那里转悠,在栈道那里失踪,不是掉下去了,还能是去哪里了?” 水沉沉:“他们不会是没有去栈道?或者是遇到了结界出口,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这个倒是也有可能,如果他们临时遇到了出口,肯定来不及跟他们告别。 花美美回到了四合院,看着空落落的屋子,他也想到,花晚可能已经找到出口回去了。 可是他不死心,第二天一早,他拿着绳子又找到浪滚滚。 “滚滚,我们去下面看一看如何?” 浪滚滚也有这个想法,这俩人是走了还是没走?是死是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啊!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带着绳子去了栈道那边。 浪滚滚把绳子绑在了石头上,顺着绳子下到悬崖底部。 花美美也学着他的样子出溜下来。两个人来到了崖底,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不成他俩真的找到出口出去了? 花美美:“滚滚,咱们去周围找找看,万一他们不是从这里掉下来的呢?” 他们沿着小溪向下游走去。 小溪的下游就是栈道那一段山谷。 此时,花晚和慕容凯正蜷缩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睡觉。 这里太冷了! 也不知道是谁设定的这里的气候,悬崖上面是盛夏,而悬崖下面的谷底却是深秋。 到了晚上,小风一吹,身上那件纱衣跟没穿一样。 现在花晚才知道,那一片草为啥是红色,因为这里是秋天。 半夜,花晚和慕容凯被冻醒,只能靠运动暖和暖和。 别误会,他们是各自运动,慕容凯练拳,花晚跑步。 太阳出来了,气温稍稍暖和一点儿,他俩才靠着石头眯一会儿。 浪滚滚和花美美转过那道弯,来到了慕容凯和花完的这一段山谷。 就看见两个人靠着石头在那里呼呼大睡。 他们是怎么掉下来的?居然没有被摔死! 花美美和浪滚滚把花碗和慕容凯摇醒。 “妹妹,你们怎么掉下来的?” 花晚:“是被木香香推下来的。” 浪滚滚气的一拍石头:“木香香这个贱人,真是太恶毒了。” 花晚问花美美:“哥,你们带吃的了吗?” 花美美:“没有,” 浪滚滚:“咱们上去吃!” 几个人站起来,朝着花美美和浪滚滚下来的地方走去。 他们来到了刚刚顺着绳子下来的地方,发现绳子不见了! 浪滚滚:“美美绳子呢?” 第295章 留在了悬崖中间 第295章 留在了悬崖中间 花美美一脸懵:“不知道啊!我下来后,绳子就留在这里,没管它。” 花晚:“会不会是被木香香拿走了?” 几个人心里一顿,如果是那样,可就糟了。 慕容凯四周望了望,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团灰褐色的东西,是一团绳子! 慕容凯激动的跑过去,差点儿被石头绊倒:“找到了,绳子在这儿。” 花美美:“那这绳子怎么会掉下来了?” 花晚:“会不会是上面没结实,自己松脱了?” 慕容凯:“是木香香干的,即使绳子没有系结实,松脱了,也会直接掉下来,不会掉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花美美:“幸亏木香香这女人蠢,把绳子扔下来了,如果被她拿走,咱就玩完了!” 慕容凯:“拿走和扔下来有啥区别吗?你拎着绳子能上去?“ 浪滚滚:“现在怎么办?刚刚是你们两个被困在这里,现在是咱们四个被困在这里,难不成要等着坨坨和豆豆来救咱们?” 花美美:“等老子上去,一定扒了木香香,这个臭娘们的皮。” 浪滚滚:“先别激动,想办法上去再说。” 花晚:“如果能够把绳子固定到上面,不就能上去了吗?” 慕容凯把绳子塞给花晚:“说的简单,你去试试!” 花晚往上面看了看,目测有六七十米的高度,相当于二十几层楼的高度。 往下扔容易,徒手往上扔她做不到 抓只鸽子来也许可以。 花晚把绳子扔给慕容凯:“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惹的祸就让谁去干。” 四个人一时想不出有啥好主意,坐在地上发呆。 花晚看着石壁,上面有凸起的石块和藤蔓。 如果是个攀岩高手,上去也不是很困难。 她问慕容凯:“你能从这里爬上去吗?” 慕容凯很果断的摇头:“爬不上去!” 开玩笑,他爬上去?能爬到两米高就阿弥陀佛! 花晚又看向了花美美和浪滚滚,两个人也同时摇头。 六七十米的距离,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即使界灵是不死之身,他们也不想去冒这个险。 主要是摔下来疼! 四个人在崖底想了无数种办法,都不可行。 最后他们干脆躺平,等着外面的人来救援。 四个百无聊赖的人,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花晚提议:“不如咱们四个斗地主吧!” 另外三个人当中,只有慕容凯知道什么是斗地主。 他瞥了花晚一眼,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你有扑克牌吗?” 没有!谁没事儿随身带着那玩意儿。 只见浪滚滚从衣兜里掏出一盒扑克牌。 花晚:“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浪滚滚:“喜欢上面的花纹。” 花晚心道,这十个界灵不光名字奇葩,连习惯都奇葩。 花美美不穿内裤,浪滚滚随身带着扑克牌,木香香只吃胡萝卜…… 浪滚滚把扑克牌递给花晚,问道:“怎么玩?” 花完讲过游戏规则后,四个人开始斗地主。 俗话说,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 别看花碗和慕容凯是老手,他们居然输给了花美美和浪滚滚。 起始每人从地上捡了20颗石子当筹码,现在花板和慕容凯已经输光了。 花美美看着自己手边堆着的石子,给浪滚滚商量:“咱赢这些石子儿有啥用?不如让输了的人,往崖顶上扔绳子,万一哪位神仙经过帮咱一把呢!” 说来也奇怪,自从把筹码改成了扔绳子,花晚和慕容凯就再也没有输过。 花美美心里暗骂,慕容凯这孙子居然一次也不输! 浪滚滚,实在输不起了,对花晚道:“这次让赢的去扔绳子!” 让人想不到的是,改成赢的去扔绳子后,慕容凯就再也没有赢过。 浪滚滚耍赖道:“你一定出老千了,这次不管输赢,你去扔绳子!” 慕容凯拿着那团绳子走到悬崖边,捡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系在了绳子一段。 然后把绳子和石头一起抛向崖壁十来米处的一棵小树上。石头带着绳子,稳稳的缠在小树枝上。 虽然没有把绳子扔到崖顶,但他可以攀着绳子爬到十几米的高度。 看的花美美和浪滚滚,眼睛都直了,还能这样的吗? 慕容凯伸手拽了拽绳子,感觉能用得上力,问道:“谁先爬上去?” 浪滚滚和花美美诧异的看着他道:“谁当然是你先上去呀!” 慕容凯:“我上去等于白费!” 花美美:“还是我上去吧!” 浪滚滚一把拉住他道:“算了吧,还是我去吧。” 花美美“为什么?” 浪滚滚,:“你要攀到悬崖上,我们都不好意思抬头,连个内裤都不穿!” 浪滚滚走到绳子跟前,伸手拽了拽,可以承受他的体重。 就这样,十几米十几米的往上爬,终于有希望上去了! 还剩下最后的十几米,他把绳子和石头挽在手里,卯足了力气往栈道上一扔,希望能卡住。 神仙保佑,石头卡在了栈道中间的木头桩子上,他眼看就能上去了! 还没等浪滚滚高兴,就见绳子突然从上面被人抽走。 她抬头一看,绳子的一端攥在木香香的手里,她还在快速的往上卷绳子。 看到木香香的一刹那,浪滚滚心里升起了一抹希望。 可是当看到木香香手里的动作,浪滚滚心里一沉,这娘们儿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上去。 他差点儿忘了,绳子就是被她扔下去的。 浪滚滚马上拽住了绳子的另一头:“木香香,你赶紧松手。” 木香香朝他邪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把手里的绳子割断。 木香香拿着绳子扬长而去,把浪滚滚留在悬崖中间,上不去,下不来。 浪滚滚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一小截绳子,骂了跟花美美一样的话:“等老子上去,一定扒了这臭娘们儿的皮。“ 慕容凯对悬崖中间的浪滚滚道:“你还是先想办法下来吧。” 浪滚滚抓着藤蔓:“下去?没听说过上山容易下山难吗?上来的时候有绳子攀着,下去盘着什么?” 花晚:“拽着藤蔓。” 浪滚滚:“万一长得不结实咋办?” 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从这么高摔下去,也不是闹着玩的。 就像火炎炎,身子那么弱,但是还死不了,岂不是活受罪? 第296章 宝藏 第296章 宝藏 浪滚滚在悬崖上挂着,嘴里也没有闲着,他一会儿骂木香香,一会儿许诺给木香香好处,只要把他拉上去就行。 木香香根本不理会他,拿着绳子,扭着水蛇腰走了。 花晚问花美美:“你们界灵都不会法术的吗? 就像结界入口,他就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光点儿,然后飞快的跑。” 花美美:“结界入口本身就是一个光点,它属于妖类,所以它是会法术的。 界灵都是真真实实的人,只是不死不灭而已。 法术什么的,反正我是不会!” 花万朝崖壁上的浪滚滚喊道:“滚滚,你会法术吗?” 浪滚滚:“我特么要是会法术,我还在这里挂着?” 花晚切了一声:“什么界灵,连个法术都不会,我还想着,如果你们会法术,就能帮我找到那个宝藏呢!” 花美美:“宝藏?什么宝藏?” 花晚指着不远处那一片红色的草地,对花美美道:“那片草地底下有一片宝藏。” 花美美:“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宝藏,我们在这里待了上千年了,都不知道!” 花晚:“你们待了上千年,也没有人掉下悬崖呀!“ 这话倒是对,谁没事自己想着跳崖? 听说有宝藏,花美美就不急着上去了。 包括悬崖峭壁上挂着的浪滚滚,他二话不说就往下出溜。 一边出溜一边问花晚:“妹呀!哪儿有宝藏?你等一下我,咱们一块儿去!” 没用两分钟,浪滚滚从悬崖上连滚带爬的“摔”了下来。 好在摔的不重,只是鼻青脸肿而已,这对于界灵来说不算伤,用不了两天就好了。 四个人又凑到了刚刚玩斗地主的地方,浪滚滚揉着自己被石头划破的肩膀,问花晚:“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宝藏?” 花晚撒谎道:“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他告诉我说那片红色的草地下面有宝藏。” 花美美:“白胡子老头?怎么听着像胡说呢?” 花晚:“梦里的事儿谁知道真假,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来到那片红色草地,花晚揪了一片红色的草叶,放在嘴里嚼着:“就是这里。” 慕容凯也学着花晚的样子,揪了一片草叶子,放在嘴里嚼着。 没办法,他饿! 昨天吃着又苦又涩的草叶子,今天居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甜味。 可能是人饿急了,吃什么都好吃! 花美美沿着红色草地转了一圈,也没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同。 他问花晚:“是在这个地下?难不成是古墓?” 花晚摇头道:“不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只告诉我,这里有宝藏,要不咱们挖一下看看?” 浪滚滚:“用什么挖,就用咱们四个人的八只手?” 慕容凯:“如果是宝藏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暗门之类的?我们仔细找找看。” 于是四个人把这片草地整个梳理了一遍,别说是机关暗门,就连蚂蚁窝的洞口都没找到。 花晚找了一个锋利的石头,蹲在地上开始挖。 其他三人也有样学样的开始挖。 花美美一边挖一边对浪滚滚道:“滚滚,你说这底下会是什么东西?” 浪滚滚一边挖一边回答:“不知道,你希望是什么东西?” 花美美:“宝藏能是什么?也就是金银珠宝之类的。” 花晚:“你猜对了,这底下真的有黄金。” “真的有黄金?那还等什么,快挖呀!”花美美有些激动。 浪滚滚:“你激动啥,你又用不着黄金。” 花美美:“好奇不行吗?你说,为什么世人都喜欢黄金呢?” 花晚:“这不是废话吗,有了黄金,要啥有啥,穿皮鞋戴手表,搂着小妞满街跑。” 挖了一会儿,花美美把石头扔在一旁:“算了,不挖了,反正我也不想穿皮鞋戴手表,搂着小妞满街跑。” 浪滚滚也把石头扔掉,坐下休息。 花晚见他俩要罢工,就对他们说:“白胡子老头说,除了黄金,还有更好的东西,具体是啥他没说。反正是比黄金还好的东西。” 比黄金还好?花美美和浪滚滚默默的拿起石头继续开挖。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在地上挖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坑。 花晚和慕容凯现在已经饿到极限了,他们把手里的石头扔到一边,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想动。 底下别说是黄金了,就是真的有一座金矿,他们也不要了。 这时,就听浪滚滚手里的石头,砰的一声,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用石头刨了两下,发现是一个铁门。 浪滚滚:“快看,这里真的有暗门。” 真有暗门?花晚和慕容凯从地上爬起来。 刚刚浪滚滚挖的地方,露出一个黑的铁门的一角。 这个铁门有多大他们不知道。他们四个开始清理这个铁门。 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这个铁门终于被清理出来,四个人合力把铁门从里面往外拽开。 本以为下面会是一个密室,可是把铁门打开之后,下面居然是一个跟铁门一样材质,一样颜色的铁箱子,上面雕刻着很奇怪的花纹。 箱子不算大,只有普通茶几大小。 他们想把箱子抬出来,可是无论他们用多大的力气,箱子就像生了跟长在地上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既然抬不动,那就先把箱子打开看看,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刚刚抬箱子很费劲,但是打开箱子却异常容易。 花晚只用一只手就把箱子的盖打开。 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满满一箱子金币,上面放着一只黑色的宝塔。 你没有看错,就是整整一箱的黄金,上面摆了一个黑色的铁塔。 铁塔的材质跟箱子和铁门一样。 花美美和浪滚滚对黄金不感兴趣,他们伸手把铁塔拿了起来。 这座塔一共13层,从底基到塔顶一共有60厘米长。 他俩把铁塔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研究,也没研究明白。 于是把铁塔扔回到箱子里,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也揪了几片红色的叶子,放在嘴里嚼着。 第297 水沉沉也摔下来了 第297 水沉沉也摔下来了 这个铁塔很沉,花晚一只手拿不动,她把铁塔拿出来放到地上。 她发现铁塔第一层的小门是可以打开的。 她伸手把小门打开,从里面滚出一个球。 这球跟核桃大小差不多,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小球滚到了慕容凯的脚边,慕容凯捡起来。 这球,有温度,有点儿软,上面还有字。 “把箱子里的黄金装满,就能打开宝塔的第二层。” 把箱子里的黄金装满,就能打开第二层? 慕容凯回头看了看箱子,靠,刚刚还满满登登的箱子,现在只有箱子底上还零零星星的剩下几个金币。 这个箱子里的黄金呢?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消失了呢? 听到慕容凯的惊呼,四个人都发现箱子里的黄金不见了,也都看到了那个球上刻着的字。 这!他老母的!这岂不是无妄之灾。 人家都说挖出宝藏就发了,怎么他们挖出宝藏还欠了人家一箱的金币呢? 这个塔每层四个门,对应四个方向。 花晚把这个铁塔拿在手里晃了晃,发现第一层其他三个门也是可以开的。 她挨个把其他三个门打开,里面也分别滚出了一个小球。 上面都有一行字,上边写的分别是: 见者有份, 经年加倍, 守心守德。 啥意思? 第一句见者有份的意思是,只要见到过这个箱子的人,都欠箱子一箱金币。 也就是说,他们四个人每人要把箱子装满一次。 经年加倍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一年还没有把箱子装满,那你的金币就归零,从第二年开始重新算,而且是两箱。 守心守德的意思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的钱要是从正道来的,不许坑蒙拐骗。 慕容凯:“啥玩意儿这是?还赖上咱们了呗! 凭啥就给他一箱金币? 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把它埋回去得了!就当没挖出来过。” 花晚也是这么想的,这世界上只有她坑别人,没有别人坑她的事! 四个人心照不宣,刨坑就想把这个箱子埋回去。 埋到一半,花美美突然停住了手,他对花晚道:“咱们说没看见算数吗?这个箱子不会跟咱们记账吧!” 浪滚滚:“记什么账?它还能跳出来,追着咱们要账不成?” 慕容凯附和道:“就是!麻溜的把它埋回去咱就想办法上去,它上哪儿找咱们去?” 花晚也在想,玉镯怎么找了个无赖,怪不得说是未知宝藏,估计说时候怕她不理会。 现在的玉镯倒是很老实,一声不吭,一点儿提示不给。 四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箱子给埋了回去。 慕容凯还象征性的在旁边采了一些红色的草,重新种在了上面。 花完心里好笑,这里别说人,连个哺乳动物都没有,还做什么伪装! 四个人试了无数种方法爬悬崖,都没成功。 天又黑了! 昨天慕容凯和花晚失踪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今天晚上浪滚滚和花美美的失踪,引起了水沉沉的注意。 之前浪滚滚跟水沉沉说过,花晚和慕容凯失踪的事儿。他认为他们找到了结界入口走了。 花美美和浪滚滚,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一晚上不回家,一定出事儿了。 第二天一早,水沉沉就来到了栈道边查看情况。 他顺着栈道往圣坛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但是,他在栈道上走的时候被下面的花美美看到了。 因为悬崖下面比较黑,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可下面的人是可以看到上面的。 花晚也看到了水沉沉,激动的声音发颤。主要是冻了一晚上,不激动声音也会颤。 四个人在底下拼命的喊水沉沉 那颤抖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飘上来的幽灵之声。 水沉沉被从下面飘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啥玩意? 听了一会儿,他才听清楚悬崖底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仔细辨认了一下,听出其中有花美美和浪滚滚的声音。 水沉沉趴在栈道上,朝崖底喊:“是滚滚和美美吗?” 浪滚滚:“是我们,快想办法把我们拉上去!” 花美美:“回去拿绳子!” 浪滚滚:“对对对,快回去拿绳子,好把我们全都拉上去!” 水沉沉答应一声,就往回走。 他刚转过身,就被木香香一棍子,砸懵了。 花美美在底下破口大骂:“木香香,你这个贱人,你疯了吗?” 木香香在上面癫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们几个就在这底下骂吧,老娘爱听!” 说着,一脚把水沉沉也踹了下去。 底下的四个人一看,我的天!这还了得,六七十米的高度摔下来,指定会和慕容凯一样摔碎。即使是不死之身,也不行啊! 于是四个人,拼着命的跑到了水沉沉即将落地的地点,伸出手,想把水沉沉接住。 他们四个人这样徒手能接住才怪! 巧的是,一团紫光正好从这里经过,啪的一下水沉沉,正好落在了紫光上。 是结界出口游荡回来,正好救了水沉沉一命。 结界出口被水沉沉砸出去好几米远,水沉沉滚也落到地上,这一摔,把他摔醒了。 两个老头揉着屁股,关心对方道:“你没事吧?” 结界出口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花晚:“给,这是你的信。” 花晚接过信打开,慕容凯也凑了过来。 信是鸿儿写的,大致意思是,知道她和父王很安全,他们都放心了。 他告诉花晚,沙儿和洲儿已经从药王领回了大夏。 花万纳闷,这两个孩子在药王岭待着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大夏呢? 就在慕容凯和花晚看信的时候,就听见水沉沉大声的抗议:“凭什么?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花美美:“你已经看过了,来不及了!” 水沉沉:“花美美,你竟然坑老子!” 花美美:“我说不让你看,是你自己非要看的。” 浪滚滚:“我们拦着不让你看,你说我们背着你私藏好东西,现在又说我们坑你!” 花晚和慕容凯听他们吵得厉害,赶紧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花美美:“水沉沉,非要看那个箱子,然后箱子就跟他要一箱金币。” 慕容凯:“不是埋上了吗?怎么又挖出来了?” 花美美一指水沉沉:“老家伙非要看不可。” 花晚:“不是说好了,不搭理它吗?” 结界出口走过来,对花晚道:“别想耍小聪明,你没看那个红球上写着什么吗?经年翻倍!” 花晚:“它又找不着我。” 结界出口嘿嘿笑道:“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赖账。” “先不管这些,”花晚问结界入口:“大门爷爷,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上去?” 结界入口:“怎么下来的就怎么上去呗?” 水沉沉的:“是摔下来的,怎么摔回去? 结界入口白了他一眼,瞬间化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点,消失了。 消失了!这个老不死的! 第298章 箱子会骂街 第298章 箱子会骂街 现在好了,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但愿还有像水沉沉一样惦记他们的人,能发现他们失踪了。 他们五个人分成了两组,一组负责想办法上去,另一组负责埋这个铁箱子。 花晚和慕容凯负责埋箱子。 他俩在铁箱子的底部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破洞,那整整一箱的金币到哪里去了呢? 铁箱子按照这个尺寸来看,他们几个人应该能够抬动的,可是五个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抬,它愣是纹丝不动。 底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呢? 带着这个问题,慕容凯和花晚开始往箱子底下挖。 就在这时,那个铁塔第一层的小门居然自己打开了,从里面吐出来一个球。 慕容凯捡起那个从铁塔里掉出来的球,上面有字: “别他么挖了,赶紧想办法去赚黄金,等黄金足够了,老子自己就出来了!” 慕容凯拿着这球,啥意思? 这个铁塔居然还会骂人! 花晚看过球上的字,心里暗想,他不让挖,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越不让我挖,我越挖! 于是对慕容凯道:“把他挖出来再说!” 慕容凯把铁塔往箱子里一放,拿着石块继续往下刨土。 就在他俩热火朝天的刨土的时候,塔里面又滚出来一个球。 慕容凯捡起球看了看,上面写着:“老子说话你们听不懂是吗?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慕容凯没把球上的字当回事儿,也没给花晚看,把球扔回到箱子里继续挖。 他心里暗想:你不客气能怎么样?你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 箱子倒是没有跳起来咬它,只是他刨出来的土,一点儿不剩的扬到花晚的头上。 而花晚刨出来的土,也是一点不剩的,全都刨到了慕容凯的头上。 不大功夫,两个人就从刨箱子,演变成了斗殴。 慕容凯抓着土往花晚的头上砸,花晚抓着土往慕容凯的头上砸。 等花美美和浪滚滚他们发现这边的战况,慕容凯和花晚已经浑身都是泥和土。 他们过来把两个人分开。 花美美:“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一转眼就打起来了?” 停止了刨土的动作,慕容凯和花晚两个人瞬间神思恢复。 对呀,他们两个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呢? 慕容凯想起刚刚那个球上面的话,他对花晚道:“还是别刨了,这个箱子有点邪门。刚刚铁塔里自动出来了一个球,上面会骂街。” 花晚朝箱子里看去,可是球已经回到了门里。 花晚将信将疑地拿起石头,又朝着箱子底下挖了一下。 就见她挖出来的土,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慕容凯的脸上。 慕容凯被砸的一愣:“怎么还挖,不许挖了!“ 花晚:“我就试试!刚刚咱俩打起来还真是这箱子搞的鬼。” 这时水沉沉对大家道:“依我看,这个箱子还是埋回去的好。 不是说见者有份吗? 如果刚刚我没有看见的话,就不会多出我那一份黄金。 如果以后有人再过来看见它,咱不是平白无故的又要多给它一份黄金?” 对呀!大家这才意识到,不应该把箱子刨出来,而是应该把它埋回去。 于是五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箱子埋了回去。 把箱子买好之后已经接近中午,除了水沉沉,其他四个人都揪草叶子吃,没办法,这里只有这个东西能吃。 水沉沉也无聊地揪了一片草叶子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他突然若有所思的对大家道:“之前被取代的老界灵都会从圣坛上跳下来,但是界灵是不死之身,他们跳下来去了哪里?” 花晚:“被取代的老界灵很多吗?” 花美美:“不知道,我只见过被我取代的那个老界灵。” 花晚:“那些老界灵会不会回到了某个地方?” 水沉沉:“我也这么觉得,我从上面摔下来,还活蹦乱跳。 那些老界灵跳下来,虽然会摔得很惨,但肯定不会消失的。” 花晚看向埋箱子的那个地方,心里暗想,那些老界灵不会是在箱子里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一个破箱子怎么会知道要黄金? 还知道挑拨他和慕容凯互殴。 其他四个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水沉沉第一个走到埋箱子的地方,对着地下虔诚的祈祷:“请前辈帮我们想个办法,回到上面去。” 花晚暗笑,被你取代的老界灵如果在箱子里,他会帮你?出来掐死你还差不多!当初可是你把它扔下来的! 放下这五个在崖底等待救援的人不提,悬崖上面有一个人行动了。 就是金坨坨。 因为慕容凯长得人模狗样,溜光水滑,金坨坨对他也有点儿动心。 一连两天都没见到慕容凯的人,金坨坨就去木香香那里转悠。 别看金坨坨不爱说话,但是每句话都能问到点子上。 她来到木香香的小房子,里里外外都不见慕容凯的影子。 她问木香香:“香香,那个水灵灵呢?” 木香香:“不知道,两天没见人了,不会是被你拐走了吧!你拐了我的人,还来这里倒打一耙?” 金坨坨心里暗想:两天没见人?你都不去找一找?该不会是被这女人宰了吧!听说她以前干过这事儿。 金坨坨:“你没找找吗?” 木香香:“到处都找了,都没有。”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金坨坨纳闷儿,木香香这女人心肠极硬,没有什么事儿能让她掉眼泪。 按她的风格,人丢了找回来就完了,找不回来,忘了便是。 她居然掉眼泪?这绝逼是装的! 金坨坨:“一个男人而已,丢了就丢了,你莫要伤心。” 金坨坨这句话是试探木香香的反应的。 木香香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怎么能那么说?灵灵可是我青梅竹马的情郎啊!” 金坨坨心下明白,这货在撒谎。 青梅竹马的情郎?她木香香弄死不止一个。 花美美那喇叭花底下埋了多少木香香的青梅竹马,估计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第299章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第299章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既然慕容凯不在,金坨坨也不在这里跟木香香费口舌。 她想去花美美那里打探打探消息。 花美美的四合院离木香香这里很近,她一转弯去了花美美的四合院。 因为结界里除了界灵,没有其他人,所以界灵们家里都不锁门。 金坨坨推开四合院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 她喊了一声:“美美?” 没人回应。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喊:“美美?花晚?有人吗?” 还是没人。 这兄妹俩一大早去哪儿了?金坨坨心里纳闷。 今天不宜出行吧,怎么她找谁谁不在呢? 她在四合院里转了一圈出来,奔着水沉沉的湖心小筑去了。 因为慕容凯没事儿就去湖心小筑,看着湖心小筑发呆,说不定他在那里。 湖心小筑和花美美的四合院离得也不远,不大功夫金坨坨到了湖心小筑。 这里依旧没人! 这个时候,金坨坨感觉到有点儿不对,怎么这么巧,都不在家? 于是她加快脚步,赶到了土豆豆那里,这次还好,土豆豆正在吃早饭。 在听了金坨坨说的情况,土豆豆也很疑惑:“都不在?是不是出去了?别大惊小怪,等我吃完饭咱俩再去看看,兴许就回来了!” 土豆豆吃过早饭,两个人先去了湖心小筑,没人! 又去了四合院依旧没人! 土豆豆也纳闷儿,都干啥去了?怎么也不喊着她一起去? 她跟金坨坨对视一眼,决定去木香香那里看看。 土豆豆这火爆性子让木香香的茶艺无处展示。 她和金坨坨来到木香香的小屋,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道:“木香香,你老母的xx,你把水灵灵藏哪去了?” 木香香现在心里可不是一般的惶恐,生怕事情败。 但这货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她像平时跟土豆豆吵架一样,对土豆豆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们把水灵灵拐跑了,现在还来倒打一耙,找我要人?” 一句话把土豆豆干卡壳了,她们确实“勾&*引”过慕容凯,也没证据慕容凯是木香香藏起来的。 金坨坨虽不说话,但她心里就是怀疑木香香把人藏起来了。 木香香看着吃瘪的两个人,语气缓和下来:“水灵灵和花碗,也许找到了结界出口回去了。” 这倒是也有可能。 算了,反正她们也只是看着慕容凯长的好看,又不想有什么真的实质性的发展,人家回去就回去吧! 她们俩从木香香的小房子出来,才想起来,没问问她见没见到花美美和水沉沉。 土豆豆不想回去看木香香那一身茶艺,对金坨坨道:“咱们去四合院再去看一看。” 她俩回到了四合院,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番,没有花美美。 厨房里的菜都是蔫的,看样子昨天就没做饭。 湖心小筑也是一样。 金坨坨:“豆豆,咱们去栈道那边看一看,那个水灵灵不是每天都要去那边发呆吗?” 她俩一路往圣坛方向而去,没察觉身后跟着木香香。 木香香想,如果真的被她们发现什么,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也推下去算了。 圣坛离界灵住的地方挺远,像慕容凯那样会轻功的小半天能到,正常走要一天的时间,好在她们虽不会轻功,但脚程也不慢。 傍晚的时候,她们到了栈道这里。 她俩四处看了看,跟平时没啥不一样,看来那溜光水滑的小哥哥真的走了! 怪可惜的! 两个人心里惋惜,不经意就踱到了栈道上。 悬崖底下,慕容凯躺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发呆。 突然,他看到栈道上有两个小黑影。 因为是傍晚,光线暗,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确实是两个人。 他朝上面喊道:“喂!你们是谁?” 他一喊,其他四个都往崖顶看去,花美美看出那俩是金坨坨和土豆豆。 于是他喊道:“坨坨,豆豆,快救救我们,把我们拉上去!” 声音依旧颤。 金坨坨和土豆豆听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时不时的,断断续续的喊她们俩,顿感毛骨悚然。 俩人对视一眼,撒腿就跑。 直到跑到圣山脚下那个木屋,她俩才停下。 木香香本来还想这是一对二的一场硬仗,没想到,这俩货吓跑了。 她在后面心里狂笑。 木屋里,金坨坨问土豆豆:“你刚刚听到什么了?” 土豆豆:“那个悬崖下面有人喊咱俩。” 想着那幽灵般的声音,她俩也不敢在这个木屋借住,连夜回去了。 经过浪滚滚的别墅时,里面没亮灯,说明她没在家。 现在都后半夜了,这个点儿不在家,那肯定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 她俩同时想起悬崖下面幽灵一样的声音。 靠!那是花美美和浪滚滚他们! 两人转身就往回走,心照不宣的谁也不提刚刚奔命似的往家跑的事儿。 等他们回到栈道上,天已经大亮,她俩站在栈道边缘,俯身往下看。 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底下的情况,土豆豆试着喊了一声:“美美!花美美!” 饿的精神恍惚的花美美听到有人喊他,开始以为出现幻觉了,仔细听听,上面真的有人喊他。 其他人也听到了声音,都来了精神。 浪滚滚:“豆豆!你带绳子了吗?” 土豆豆一顿,他老母的xx,空着手来的! 底下没听到上面回话,知道肯定是没带,于是花美美冲上面喊道:“回去拿绳子,我们能顺着绳子爬上去。” 土豆豆心里暗骂,他老母的xx,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累死了! 她不想回去。 金坨坨看出她懒得往回跑,就对她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咱先不说金坨坨去拿绳子,先说说原地等待的土豆豆。 昨天来来回回跑了一天一宿,现在歇下来就开始打瞌睡。 她找了块石头,躺在上面,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木香香一直没敢掉以轻心,今天一大早她就来栈道这边观察情况。 看见土豆豆在大石头上睡着了。 她心里一惊,难不成昨天这两个蠢货又回来了? 她们不会已经知道真相了吧! 第300章 终于上来了 第300章 终于上来了 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但木香香她现在回不了头了。 看着睡的跟猪似的土豆豆,她一狠心,一掌把她砍晕。 可怜土豆豆睡着觉直接晕死过去。 木香香把土豆豆拖到栈道边上 一边拖一边骂:“土豆豆这贱人,天天吃啥,长得跟猪似的这么重,累死老娘了!” 眼看土豆豆就要被推下悬崖,突然从崖底升起一股怪风。 这股怪风盘旋而上,一直升到栈道上空。 怪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行李箱那么大的石头,都被刮的满天飞。 木香香和土豆豆也没幸免,全都被卷到空中。 这可把木香香吓坏了。 如果被风刮到悬崖下面,摔不摔死先不说,下面那几个人也饶不了他啊! 土豆豆是跟着石头一起被刮飞的,她被木香香砍晕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风势见小。 木香香身体开始往下落,下落的同时,她手疾眼快,抓住了旁边一块凸起的山石。 勉强稳住身体的木香香,回过神儿来,看向土豆豆。 只见土豆豆连同石头一起往悬崖下面坠落。 看那个坠落速度,肯定会摔成零件。 木香香长舒一口气,心道,连老天爷都帮她,哈哈哈哈! 落到崖底的土豆豆依然昏迷不醒,崖底的原住民们互相大眼瞪小眼。 怎么回事?土豆豆怎么也掉下来了? 还是被风刮下来的,那风一看就有蹊跷。 难道她木香香做的对?连老天爷都帮她? 花晚狠狠的掐着土豆豆的人中,把她掐醒。 土豆豆睁开双眼,看见围着她的几张脸,一时没回神儿。 花美美:“豆豆,我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个?” 土豆豆:“别磨磨唧唧的,一起说!” 花美美:“坏消息就是,你也掉下悬崖了,好消息就是,你全须全尾的掉下来,没摔着。” 花晚:“你们不觉得刚刚那阵风很奇怪吗?” 慕容凯:“这还用说,那阵风好像专门去救这个土豆子的。” 浪滚滚:“救她不是应该把她放在上面吗!放这里跟没救有区别吗?” 慕容凯:“最起码这土豆子没摔死!” 这时,就见土豆豆像看见宝贝似的,从石头上站起来,越过众人往红草地那边而去。 众人回头一看,我滴天爷! 那个箱子怎么自己从土里跑出来了? 见者有份!这是知道来新人了! 花晚心中骇然,刚刚那阵风不会是这个箱子搞的鬼吧! 她现在越看这箱子越诡异,好像有生命,有思维。 浪滚滚给土豆豆说了什么是见者有份。 土豆豆当时就急眼了:“不带这么玩的,看看它就得给一箱子金币? 我没看,我刚刚闭着眼着!” 慕容凯:“别耍赖了,最起码它刚刚救了你,就算报救命之恩,你这金币给的也不冤。 我们几个累死累活的把它挖出来,还要给它金币,这才是大冤种呢!” 土豆豆:“这箱子是你们挖出来的?那这钱也应该你们出,反正我没钱。” 这时,从那个铁塔的小门里,滚出一个白色的球。 花晚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再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涨价?” 花晚有点儿想笑,这箱子是来搞笑的吧! 这次是六个人七手八脚又把箱子埋了回去。 土豆豆还在上面狠狠的踩了几下,埋的结结实实,保证它下次不能自己跑出来。 他们终于等到了拿着绳子的金坨坨。 木香香怎么让金坨坨安全来到了栈道上? 她也不想,但是金坨坨聪明。 她一直怀疑木香香有问题,于是拿到绳子后,她去找了金闪闪和火赤赤跟她一起去救人。 木香香见他们三个一起去悬崖救人,没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崖底的人一旦救上来,那些人绝不会轻饶了她。 尤其是那个慕容凯! 她回到自己的小房子,收拾了一些东西溜了。 金坨坨带着金闪闪和火赤赤把崖底的人全部拉上来,让他们吃了些东西,恢复体力。 最先掉下去的慕容凯和花晚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看见金坨坨居然带了吃的来,感动的要跟金坨坨拜把子。 花美美也饿得够呛了,他一边吃一边对金坨坨道:“坨坨,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 大家都在吃东西,谁也没注意那个铁塔居然跟了上来,就杵在花晚身边。 土豆豆一回头,看见铁塔,她打趣花晚道:“你怎么把那个破铁塔带回来了?值不了几个钱。” 花晚一愣:“谁带铁塔了?可不能带它回来,赶紧扔下去!” 回头她就看见了自己身边那个破塔。 她无语了,它怎么上来的? 花晚清清楚楚的记得,她什么都没带上来。 花晚:“这是谁带上来的?” 大家都摇头,不但摇头,还迅速远离她。 金闪闪和火赤赤纳闷儿,这个铁塔不就是很普通的塔吗?为什么他们这么大反应? 金闪闪刚要过去,土豆豆赶紧拉住他:“千万别看它,它讹人!” 这时从铁塔的小门里又滚出一个球。 上面写着:“老子辛辛苦苦上来就是为了他们三个,金坨坨,金闪闪,火赤赤,见者有份!” 花晚拿着球对它道:“你凑到人家跟前,非说人家看见你了,你这多少有点儿不讲武德!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小球从花晚手里滚下去,回到门里,不一会儿又出来,上面的字换了。 小球上写着:“花晚,你敢骂老子!” 花晚:“我骂你了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就是不要脸!” 小球一蹦三尺高,回到铁塔里,然后秒回来,上面的字也变了:“你敢骂老子不要脸?那就让你看看啥是不要脸!” 随后铁塔其他三个小门里,分别滚出一个小球。 慕容凯帮花晚捡起来,上面分别写的是: “你赶紧给他道歉吧!” “你胆儿肥啊!敢骂他不要脸!” “花晚,你一定会后悔的,哈哈哈哈。” 花晚看了看手里的四个小球,朝着刚刚第一个球大声的哼了一声:“哼!”说完,把四个球放回铁塔里。 第301章 出来一个,留下一个 第301章 出来一个,留下一个 几个人恢复了体力,开始往回走。 大家心照不宣,把铁塔留在了原地,谁也没有带着它。 只有慕容凯回头看了看那个铁塔。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铁塔有一丝丝的亲切,一丝丝的熟悉,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欠揍。 众人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木香香。 推开小屋的门,发现已经人去屋空,木香香早已不知所踪。 花美美气的在小屋里一阵乱砸,一边砸,一边发狠道:“等抓住木香香,一定揭了她的皮!” 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花碗和慕容凯跟着花美美去了四合院。 他们要规划一下接下来的事儿。 箱子让他们上交黄金。 花美美:“结界里根本就没有黄金,反正我在这里呆了一千多年,压根儿就没见过黄金。” 结界里找不到,那只能出去找! 他们要出去! 花美美:“妹妹,既然外面有黄金,那不如你就多找一些,把哥的那一份也交上!” 一句话提醒了花晚,既然结界里没有黄金,那也就是说,所有见过箱子的人的黄金,都要从外面来找。 换句话说也就是,她和慕容凯要凑够十箱金币。 靠! 十箱金币啊!她十辈子都花不完,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了那个破箱子。 在结界里没待两天,那个结界出口又来了。 他这次又带回来一封信,还是鸿儿写的。 信里说,他皇伯父生病了,一直昏迷不醒,现在只能由沙儿和洲儿两个人代理朝政。 他想问问他的父王什么时候能出去?帮他皇伯父主持朝政,要不然,就只能他和嫣儿回去帮忙了。 花晚看完信,恨不得立马回到大夏。 沙儿和洲儿还那么小,怎么能应付朝政? 即使加上鸿儿和嫣儿,也不过是四个小孩子。 大夏朝看着风平浪静,其实暗潮汹涌。 四个小孩子就是再聪明,也斗不过那些几朝元老的老狐狸。 她和慕容凯再不回去,大夏朝说不定会改朝换代。 花晚对结界出口道:“大门口爷爷,让我和慕容凯回去吧!” 结界出口嘿嘿一笑:“只能一个人回去。” 花晚:“为什么?来的时候能一起来,为什么回去只能回去一个?” 结界出口:“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花晚:“我惹了不该惹的人?木香香?原来你是她的人。” 结界老头瞟了花晚一眼:“什么叫我是她的人,你想让老夫晚节不保啊?你也太抬举她了,老夫怎么会听她的?” 花晚:“可除了木香香,我没有惹过谁呀!” 出口老头儿道:“你不用管那么多了,反正就是慕容凯和你只能回去一个。” 花晚也不再争辩,既然是去主理朝政,那还是让慕容凯回去吧。 慕容凯也这么想,但是把小晚晚留在这里,他有点儿不放心的。 就说那个花美美,天天穿着个袍子,里面真空。 还有那个浪滚滚,一个大男人,长那么细致,关键是,他看上去很喜欢花晚。 结界出口不给他们太多的考虑时间, “决定好了吗?到底是谁回去?” 其实不管慕容凯和花晚怎么决定,结界出口是不会让慕容凯回去的。 因为他接到的命令,就是让花晚一个人回去,把慕容凯锁在结界里边。 所以不等花晚和慕容凯说什么,嗖的一下,紫光一闪,花晚就出了结界。 慕容凯就觉得眼前紫光一闪,花完就不见了。 花晚出了结界,回到的是爱玩斋。 阿超正在给顾客看货,见花晚回来了,顾不得做生意,把顾客扔下,跑过来一把抓住花晚:“ 老板,你可回来了! 上次我的手机和鞋一天就回来了?你们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花晚没从结界里面切换过来,她都准备老死在结界里边了,冷不丁就看见了阿超。 她缓了缓神儿,问阿超:“慕容凯回来了吗?” 花晚以为紫光老头儿说只能一个人回来是跟她开玩笑。 阿超摇头道:“不知道啊!刚刚你就自己回来的。” 花晚明白了,紫光老头儿是把她放回来,把慕容凯留下了。 说实话,把慕容凯留下还真不是明智之举,说不定哪天他就能统治结界。 倒不是通过武力统治,而是让他的子孙把其他的界灵全部取代。 花晚问阿超,这段时间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阿超说,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就是阿强那边,喜悦和喜安运过来很多翡翠原石,比他们库房里的一点也不少。 花晚心里暗想,正好用慕容凯的这些翡翠原石换一些金币送进结界。 还有一件事儿,嫣儿已经入了黑鱼帮,成了黑鱼帮的现任帮主。 什么?嫣儿现在是黑鱼帮的帮主,那大当家呢?小郑呢? 阿超对花晚道:“别着急,别着急,他们只是让嫣儿当了名誉帮主。 真正的帮会事务还是由郑总来料理。 至于郑大少爷嘛?他现在是嫣儿的保镖兼保姆,负责接送嫣儿和鸿儿。 花晚:“黑鱼帮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超:“听郑大少爷说,主要是为了,管住那个黄毛。 整个黑鱼帮谁都拿黄毛没辙,只有嫣儿能把他管的服服帖帖。” 花晚坐下来,喝口茶,压压惊。 这还叫没有什么大事?再不回来,两个孩子都入了黑*&%邦了! 鸿儿和嫣儿这边,虽然入了帮*会,但至少还有五爷,陈守礼和四海集团护着。 沙儿和洲儿那边,两个幼儿园大的孩子要面对满朝的文武大臣。 花晚一阵心疼,不行,她要回大夏! 也不知道那个慕容泽得了什么病?居然昏迷不醒。 他要是死了,沙儿洲儿还那么小,她是不是得学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啊! 呸呸呸!什么死了活了的,大吉大利,百无禁忌。 她先给老邢、五爷、陈守礼、还有郑老太爷,一一打电话报了平安。 然后跟阿超和阿强交代好了这边的事情。 又托付小郑和郑达谦两个人,一定要照看好嫣儿和鸿儿。 安排好了这里的一切,就收拾东西,回了大夏。 第302章 追大夏来了 第302章 追大夏来了 大夏皇宫。 慕容泽躺在寝宫的床上,小喜子在旁边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钱贵妃他们十个人轮流在这里伺候慕容泽。 当然是护理老年痴呆那种伺候,不是伺候皇上那种伺候。 今天当值的是钱贵妃。 她听到外面的宫女给皇后娘娘请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花晚站在她面前,她才扔了慕容泽的药碗,扑上来。 花晚被她扑的差点儿摔倒。 钱贵妃:“你还知道死回来?” 花晚:“你咋又胖了?” 钱贵妃:“女人嘛,要么为悦己者容,要么就是为己悦者容,姐现在为自己容,所以,胖一点没关系。” 花晚一指床上的慕容泽:“这货怎么回事儿?” 钱贵妃:“不知道,他就跟有预感自己要不成了似的,非要把沙儿和洲儿从药王岭接回来。 接回来没几天,他突然就这样了!” 花晚:“刘太医怎么说?” 钱贵妃看了一眼被自己扔了的药碗:“天天给喝一碗药,根本不管什么用,喝不喝都是这样。” 花晚凑到近前,见慕容泽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这哪像昏迷,是睡着了吧! 她看向钱贵妃,你们是不是合伙骗我回来? 钱贵妃一脸懵:“啥?” 花晚指着慕容泽:“他真昏迷不醒了?你看看这脸色,比我画过妆的还要好。” 钱贵妃:“你是说,他装的?不能吧!” 花晚朝慕容泽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那叫一个脆,钱贵妃吓得差点儿跪地上。 再怎么说他也是皇上,能随便抽大嘴巴子吗? 见床上的皇上没动静,她才对花晚道:“幸亏不是装的,要不然咱俩脑袋就保不住了!” 花晚嘿嘿笑道:“你也扇两下,解解气。” 钱贵妃摇头道:“算了吧!他舍不得杀你,但舍得杀我。 我走了,你在这陪着他吧!” 花晚:“你别走,我还要去看看沙儿和洲儿呢!哪有时间在这儿伺候他?” 从慕容泽寝宫出来,花晚直接去了御书房。 两个小团子,像模像样的坐在龙书案后面,听着一个老头儿絮絮叨叨的讲着什么。 两个孩子也不着急,让那个老头子随便发挥。 小福子站在御书房的门外,抬眼就看见花晚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真的是花晚回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花晚磕头:“娘娘?真的是您吗?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里面的两个小团子,听见小福子说母后回来了, 抬头朝外面看。 真的看见了母后,他俩扔下絮絮叨叨的老头儿,从龙书岸后面跑出来。 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抱着花晚的大腿。 虽然没有哭,但花晚感觉到了两个小身体在颤抖。 花晚扶起小福子,抱起沙儿和洲儿,走出御书房。 外面候着的大臣纷纷给花晚行礼。 花晚:“众位若是有紧急的事情,先把折子交给福公公,稍晚一点,两位皇子会看。 若是没有紧急的事儿,就明日早朝再说。” 这时,小福子对花晚道:“启禀娘娘,早朝时间太早,众位大臣怕两位皇子太小,起不来,就把朝政改到了上午和下午各一个时辰。” 花晚感激的看了看众位大臣:“本宫谢过众位心疼皇儿。” 大家都知道,他们这个皇后神龙见首不见尾 两个小皇子也是可怜,这么久没见到母后。 于是大家都自觉的退了下去,把时间留给了这母子三人。 慕仙宫。 花晚带着沙儿和洲儿回到慕仙宫。 洲儿把花晚离开后所发生的事儿,都跟花晚说了。 花晚走后,他们又炼了一颗长生不老丹,还有几颗解酒丹。 因为解酒丹材料便宜。 慕容泽派人去接他们,师父把他们护送到大夏才回药王岭。 火蝠总是跟毒蛊王吵架,沙儿离开药王岭的时候,火蝠也跟着回到了大夏。 回来后,他们父皇就病了,越来越重,最后就“死了”。 花晚心里默默的念叨:“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花晚:“你们把火蝠放哪儿了?” 沙儿:“放在衣柜里了!”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还真藏衣柜里了! 当初猴儿就吓唬花晚,不给他徒弟盖药房,他们会把找到的虫子藏在衣柜里。 花晚:“只有火蝠能放在衣柜里,其他的东西都不准。” 两小只很乖巧的点点头。 因为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终于放松下来。 这一晚,花晚搂着两个儿子,睡的很香。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福子把花晚喊起来。 说一会儿沙儿和洲儿要去御书房上班,问问她去不去! 花晚当然要去,她来大夏就是“解救”她儿子的,怎么睡死了! 她洗漱过后,从屋里出来,两个小团子在等她吃早饭。 花晚一脸愧疚的想给儿子们道歉,身为母后居然睡懒觉。 可她看到了什么?沙儿和洲儿正在玩儿球,那球居然是从一个铁塔里滚出来的! 花晚吓得大叫一声,跑过来拿起铁塔,想看看是不是结界里那个。 这时,从塔下面的小门里滚出一个小球。 花晚颤抖着手,捡起来,上面写着:“嗨!好久不见!” 靠!真是它。 花晚:“你,你,你,怎么来的?” 另一个小球滚到花晚面前:“当然是让你看看啥是真正的不要脸,这两个小东西也见者有份!” 花晚把球扔到门外:“去你大爷的,穷疯了吧!” 沙儿和洲儿不解的看着花晚:“母后,你怎么把球扔了?这个塔里住着塔神,他懂得可多了。” 塔神? 好吧!是个不要脸的塔神。 被扔出去的小球自己滚了回来,回到小门里边,然后又滚到花晚面前。 花晚知道它又在球上面写了字,但是你写你的,我不看。看你怎么办。 花晚招呼两小只吃饭,把那个铁塔一脚扒拉到墙角。 小球估计是生气了,哐当一声回到小门里,然后秒回来。 花晚瞟都不瞟它一眼,夹了一个包子给沙儿。 小球在花晚面前停了一会儿,估计是怒了,哐当一声回到小门里边,然后铁塔哐当一声,坐在桌子上。 花晚的豆浆被它砸翻了,撒了一身。 第303章 趿拉鞋那小子不好惹 第303章 趿拉鞋那小子不好惹 花晚的火气蹭蹭往上窜,小福子赶忙过来帮花晚清理豆浆。 两个小团子见状,都指责“塔神”调皮。 铁塔也不再滚出小球,就直愣愣的杵在餐桌上。 花晚去换衣服,小福子想把铁塔从桌子上拿下去,可那塔就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花晚换好衣服,带着沙儿和洲儿去御书房。 临走时让小福子把铁塔连桌子抬着一起扔到人工湖里去。 他老母的xx! 怎么跟土豆豆学上了,这可得注意,不能让两个小的学了去。 花晚低头看了看沙儿的鞋,还是他娘的穿一只趿拉一只。 她很难想象,将来这小子当了皇上,趿拉着鞋上朝,会是啥场景。 御书房外面已经等了好多大臣,大都是等着递折子回事儿的。 为啥说大都是呢?因为有不是的。 人群里有个白面长须的中年人,是当朝太师之子,叫任俊,人其实不咋俊。 现在在翰林院任编修。 说是编修,他肚子里也没那墨水,顶着编修的帽子,干着打杂的活儿。 当初他因为抢花魁,跟人在花楼斗殴,把对方打残了。 人家滚顶板吿御状,告到慕容泽跟前。 任太师可是先皇的心腹之臣,当时可以说是权倾朝野。 慕容泽刚继位时的主要威胁也是他。 任太师根本没把慕容泽放在眼里,他跟皇上“求情”,让皇上网开一面。 当时的慕容泽羽翼未丰,不敢跟任太师正面刚。 可苦主铁了心要把任太师拉下马。 最后花晚给慕容泽出了个馊主意。 让苦主每天都到大臣们早朝的必经之路上,哭求皇上做主。 哭了一个月,御史台参了任太师一个月 皇上“做做样子”,把元凶任俊贬到翰林院打杂。 连带着任太师也“避避风头”,回家颐养天年。 朝堂上人走茶凉,到现在,任太师的关系网,被慕容泽拆解的差不多了。 今天任俊就是趁慕容泽昏迷找这孤儿寡母的晦气来了。 小福子见两位小皇子已经就坐,皇后娘娘在屏风后面把茶水、瓜子、点心、零食,都摆好。 他朝外面的大臣喊了一声:“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别人还没动,任俊第一个站出来,把折子递给小福子:“有劳福公公!” 小福子心里纳闷儿,皇上最近没什么机密文件,也没啥诰封圣旨,翰林院能有什么事儿? 他拿着任俊的折子,送到沙儿和洲儿面前。 小福子:“用不用奴才帮您念?” 洲儿:“不用,你把递折子的人宣进来,在旁边等着问话。” 沙儿不爱说话,所以说话的活儿都是洲儿干。 他就负责看递折子人的心思。 小哥俩这样搭档,朝堂的事儿也没啥棘手的。 花晚在屏风后面负责看孩子,只要没人欺负她儿子,她不插手朝堂之事。 可巧今天就有人撞网。 任俊被宣进来,只草草给两个小团子一拱手。 沙儿立马变脸,拿过刚刚的折子仔细的看着。 因为他听到任俊心里在骂:两个小杂种,老子今天就逼你们否了狗皇帝。 洲儿见哥哥这神色,知道这个人有问题。 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大概是真的。 沙儿看完折子,对小福子道:“给我俩说说当年任俊召鸡斗殴,至人伤残的案子。” 小福子看了看旁边的任俊,心想,这姓任的要干嘛? 还提这事儿,不嫌丢人啊? 小福子就把当年的事儿原原本本的给沙儿讲了一遍。 沙儿点点头,对任俊道:“任爱卿折子上说当年是冤案,当年这是父皇亲审的案子,任爱卿的意思是父皇错了?” 任俊没把两个小崽子放在眼里,心里已经污言秽语的不成样子。 听沙儿问他,他也不否认:“当年臣并未做过此事。 都是臣的父亲在朝中权利太大,有人要陷害我任家。” 陷害任家?你敢把心里话说出来,都得灭你九族! 沙儿对小福子道:“把御书房的门关上。” 小福子不解,但还是照做,把御书房的门关的严严实实。 沙儿对洲儿耳语几句,就见洲儿把御书房的门打开一条小缝。 外面可以听见里面的动静,但是不趴门缝上,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花晚听见沙儿让小福子关门,心里暗想,要干啥?任俊是谁来着?看来是把沙儿惹毛了! 洲儿对任俊道:“任爱卿,尝尝父皇的茶。”说着亲自给任俊倒了一杯茶。 任俊不疑有他,大剌剌的接过来就喝。 心里还骂:“狗皇帝的茶就是好。 等我召集父亲的旧部,削了狗皇帝的头。 把这俩小崽子剁了喂狗,至于那个皇后,让她天天给我洗脚……” 沙儿听着他一直没停过的污言秽语,气的小脸通红。 任俊喝了茶,洲儿邪魅一笑:“任爱卿,本皇子亲手倒的茶好喝吗?” 任俊:“还可以。” 洲儿转到他身后,一脚把他踹的跪在地上。 任俊和小福子都吓了一跳。 任俊吓一跳是意外,这个小崽子居然敢踹他。 小福子吓一跳是,怕洲儿有啥闪失。 被踹的任俊对洲儿怒目而视,就差破口大骂了。 他刚想站起来,可双腿就是用不上力气。 洲儿笑道:“本皇子倒的茶好喝吗?” 任俊一个激灵,这茶有问题,他大意了! 两个小崽子居然阴他! 沙儿学着毒蛊王的样子,走过来,脱了鞋,照着任俊的脸左右开弓,就是一顿抽。 开始任俊还很硬气,虽不敢像心里那么肆无忌惮的骂,但嘴里也不干净。 直到脸被抽成猪头,他才服软:“臣知错了!” 嘴上虽然服软,心里还在发狠:“小崽子,只要老子今天活着从这里出去,绝不会放过你。” 花晚见火候差不多了,才把手里的瓜子扔在桌子上,喊道:“阿福!” 小福子赶紧跑过去:“娘娘,怎么办?小主子要打到什么时候?” 花晚:“去把沙儿叫过来。” 小福子出去传话,沙儿把鞋扔在地上,他拉着来了屏风后面。 “母后!” 花晚:“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打死!” 沙儿:“他骂父皇母后,还骂我和洲儿,他还说要推翻大夏。” 花晚:“他不敢,他若是真的想反,就不会来这里挑衅了!” 沙儿点点头,从屏风后面出来。 回到龙书案后面,拿起笔,在任俊的折子上批道:“辱骂皇子,免去翰林院编修职务,任氏九族不得为官,酌吏部处理。” 这是花晚给他出的主意。 就是让任家上上下下都恨任俊,他想揭竿起义,也没人搭理他。 小福子把御书房的门打开,哗啦一下,摔进来十几个人。都是趴在门缝偷看的。 任俊顶着猪头从御书房出来,大家都同情的看着他。 第304章 离魂症 第304章 离魂症 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的大皇子慕容沙脚上的鞋还趿拉着。 看的所有大臣都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脸。 上午一个时辰的时间,任俊挨了半个时辰的揍。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也没人敢再递折子。 生怕大皇子的鞋在脚上不老实呆着。 上午的工作就算结束了,两个小团子跑到屏风后面一人戳了一瓶ad钙奶美滋滋的喝着。 沙儿对花晚道:“母后,咱们去看看父皇吧!” 花晚本不想去,但两个孩子有这份孝心,她不能拦着。 母子三人出了御书房,往慕容泽的寝宫去了。 慕容泽依旧昏迷,每天只吃一碗米汤。 刘太医也查不出是啥问题。 洲儿一边给他父皇喂ad钙奶,一边跟花晚商量:“母后,要不要送父皇去医院?” 花晚也想送他去那边彻底检查一下,就算成植物人,那边可以输液,维持生命。 总比这边一碗米汤要管用。 花晚还没说话,沙儿举着个小球给花晚看。 他老母的xx!又是那个铁塔里的小球。 花晚回头问小福子:“那个铁塔扔湖里去了吗?” 小福子:“扔了!奴才亲眼看着扔下去的。” 花晚拿过小球,上面写着:“不要去那边,他没事儿。” 花晚把球还给沙儿,问他这球是哪儿的? 沙儿一指慕容泽的脚边,那个铁塔就躺在那里。 花晚:“你说不去我偏要去!小福子,去准备准备,咱一会儿就走。” 铁塔的小门开了,里面同时滚出三个小球。 第一个:别去! 第二个:千万别去! 第三个:你若是敢去,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花晚:“随便!” 三个小球回到小门里,沙儿手里的球也回去了,很快就回到沙儿手里。 花晚不想理会球上写了什么,但沙儿已经把字念了出来:“离魂症最忌把人带离这里。” 花晚:“离魂症?” 那个小球见花晚终于肯跟他说话,赶紧滚回门里。 花晚见状伸手把小门抵住,不让它出来,然后敲了敲旁边的小门:“喂!啥是离魂症?” 半天,小门里也没有动静。 啥意思?小球还有官阶?领导不让说话,就不敢说话? 花晚松开手,本以为那个小球会赌气不出来了。 没想到,她的手刚刚松开,那个小球就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砸在花晚额头。 眼看着花晚额头就肿起枣那么大的一个包。 花晚疼的眼泪差点儿流下来,沙儿见母后被打了,对小球怒道:“你敢欺负我母后,我……” 沙儿还没说完后半句,额头也被凿了一下。 虽然没有花晚的重,但额头也肿起了一个包。 洲儿正在给慕容泽喂ad钙奶,听到他母后和哥哥都是一声“惨叫”。 他回头一看,母后和哥哥都成了寿星老。 洲儿没忍住就要笑,还没等他笑出来,小球跳起来就给了一下,洲儿也成了寿星佬。 花晚怒了,打她可以,打她儿子不行! 她把小球捡起来扔进小门。 对洲儿道:“把你的胶布拿来!” 一句话,两小只都明白她母后要干啥,小门里边的小球也明白要干啥。 决不能被困在里面,四颗球拼尽全力往外撞。 可是,这女人手劲儿挺大,塔门根本撞不开。 洲儿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胶带,花晚把铁塔第一层的四个小门缠了个结结实实。 缠完,她把铁塔扔到慕容泽的脚边,带着两个儿子回了慕仙宫。 铁塔里。 那三个小球都在责怪那个砸人的小球:“你砸她干嘛?” “你砸那俩小的干嘛?那么可爱的小东西,你也下得去手?” “这下咋办?她把咱们困住了!” 砸人的小球:“没事,我来想办法。” 铁塔里的小球虽然出不来,但是铁塔是能移动的 花碗回到慕仙宫,铁塔也跟着他回了慕仙宫。 跟是跟回来了,但他不敢让花粉发现。 吃过午饭,娘儿三个又去了御书房。 经过上午仁俊的事情,那些有其他心思的也暂时把心思收了起来。 毕竟趿拉鞋那小子的鞋,还一直趿拉着。 一言不合就脱鞋,你还没法跟一个孩子计较。 关键是有些老臣的孙子都比沙儿大,被这么个小崽子打一顿还不如给他们一杯毒酒呢! 下午这一个时辰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个递折子的是钦天监范大人。 折子上写的很明白,她求见皇后娘娘。 两个小团子对范大人印象不错,既然范大人找母后有事,那就把母后请出来吧! 花晚早就听见范大人的话,用湿巾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从屏风后面出来。 范大人见到花晚赶忙给花晚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范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范大人:“娘娘,皇上的病,用医药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花晚:“医药没效果?难道是招了邪祟?” 范大人摇头道:“微臣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出现了重影。” 重影?你他娘散光了吧! 范大人继续道:“这道重影,吞噬了紫微星的光芒。” 花晚:“啥意思?说的神神叨叨的,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皇上?” 范达人:“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像是,就好像是现在有两个皇上。” “两个皇上,你的意思,天下要大乱?” 范大人赶紧又摇头:“啊不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好像有两个皇上在主政,并不是争夺天下的意思。” 花晚指了指沙儿和洲儿:“是不是他们两个?”然后低声的对范达人道:“是不是慕容泽要完了?” 范大人心里一个趔趄:“不是,并不是皇上气数已尽的意思,而是皇上有其他东西的加持。” 其他的加持,就他娘给夹“死”了? 花晚:“要不然让皇上禅位,他当太上皇得了,直接让沙儿登基算了!” 范大人见皇后娘娘的思维跑的有点远,赶紧把她拽回来:“娘娘,微臣的意思是,想回师门一趟,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这种记载。” 花碗心想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对范大人道:“那你就去吧!” 范大人:“臣有一个请求,想让二皇子跟微臣一起去。” 花碗:“洲儿?为什么?” 第305章 又给封起来了 平时私下都是沙儿洲儿的喊,现在大家都用敬语,就变成了大皇子,二皇子。花晚还没习惯。 范大人:“我师父那里有一个藏书阁,里面有好多古籍。 我记得有关于离魂症的记载。 可是微臣愚钝,得慢慢研究,又不能把那那些书带回来。 所以想请二皇子跟着微臣去那里把那些书偷偷记下来。” 花晚:“你的意思是让洲儿去背那些书?” 范大人点点头:“请娘娘恩准!” 花晚:“让我想想。” 毕竟洲儿这么小,让他记那么晦涩难懂的东西,会不会累着? 范大人以为花晚怕路途遥远,半路出什么事儿。 于是他对花晚道:“娘娘,臣用性命担保,一定会保证二皇子的安全。” 花晚心道,你担保个屁!你死了,我一点都不心疼,但是洲儿不能去冒那个险。 心里虽然这么想,表面上只说:“本宫刚刚回来,想和两个孩子多待几天。 范大人,可以先去准备,过几天,就让洲儿随你前去。” 花晚这是缓兵之计,想要偷书,不光是让洲儿去背书一个方法,她要想个万全之策。 范大人得了花晚的准信,回去准备。 花晚这边在想让谁代替洲儿跟范大人去他师父的藏书阁。 她带着两个儿子,穿过御花园,往慕仙宫走。 花晚问洲儿:“洲儿,你愿意和范大人一起去藏书阁吗?” 洲儿:“只要能治好父皇的病,孩儿愿意。” 花晚:“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 沙儿从脖子上摘下玉坠,递给洲儿道:“你带着玉坠防身!” 洲儿把玉坠还给沙儿:“玉坠还是哥哥带着吧,我自己能保护自己。” 回到慕仙宫,宫女已经提前把点心和茶水准备好。 花晚看见桌子上除了茶水和点心,还有那个讨厌的铁塔。 好在铁塔的第一层依旧缠着胶带。 花晚不禁心里好笑,你不是能吗?出来呀!你再出来,我看看! 花晚用手戳了戳被胶带缠着的小门:“喂,怎么样?关禁闭的感觉可好?” 塔里面的那个小球,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死女人,只要老子出去,定要你好看! 其他三个小球很是无语,劝解他道:“你还是别再去惹她了,毕竟你现在只是元神形态。 你认为一个球,能治住她?” 跟花晚硬刚的那个球顿了顿:“好吧,那就先跟这个死女人和解了!” 和解?怎么和解?现在连个和解的通道都没有。 这也难不倒他?只见那个红色小球敲了敲铁塔的二层,告诉二层的小球,出去跟花晚谈。 二层里也有四个小球,跟一层一样,四个小球,是四个颜色,分别是,绿色,白色,黑色,红色 分别代表的是木金水火 其实每一层塔里除了四个球还有一个箱子。 就是中间的属于木的那个黄色箱子。 一层那个跟花晚作对的小球是属火的红色 二层里面那个红色的小球,把小门打开,从门里滚了出来。 花晚见状,吓了一大跳,怎么第二层的小门也开了? 那个红色的小球滚到花晚面前,花晚捡起球,看见上面有一行字。 “把胶带打开,他要跟你说话。” 花晚哈哈大笑:“凭什么他跟我说话我就要听?让他憋着!” 红色的小球跳回二层,不一会儿又出来了。 花晚把球拿起来,上面写着:他要跟你讲和。 花晚把头一摇:“不和!” 二层的这个红色小球,像是被花晚气坏了,飞快的滚回小门里面,然后又出来了。 这次它来到了洲儿面前。 洲儿拿起小球看了看,然后飞快的就把塔底的胶带拆了。 花晚看的是目瞪口呆。那个球跟洲儿说了什么? 洲儿把小球递给花晚,花晚看到上面写着:我们可以陪你去范大人师父的藏书阁。 花晚心想,让铁塔陪着洲儿去,还不如洲儿自己去放心呢! 这个不要脸的塔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居然忽悠小孩子。 这时洲儿已经把胶带完全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球从小门里面滚了出来。 速度非常快,好像怕花晚再把小门堵上似的。 他滚到花晚面前,花晚拿起小球,上面写着:“咱们和解。我陪着洲儿去藏书阁。” 花晚:“和解就和解,不劳你陪洲儿去藏书阁,你只要把黄金减免一些就行。” 红色的小球:“黄金是绝对不能免的,你可以提一些别的要求。” 花晚:“那就把慕容凯放出来。” 红色小球:“除了这个!” 花晚:“你没有诚意和解,要钱不行,要人也不行,这还和解个p啊!” 红色小球:“我帮你教导两个皇儿。” 花晚:“算了吧?就你那品行,别再把我皇儿教歪了!” 红色小球被气急了,跳起来又要凿花晚。 花晚吃过一次亏,哪儿能上第二次当? 她伸手一把把他抓住,扔进小门里,飞快的就把小门关上。 花晚:“洲儿,快把胶带拿过来。” 就这样,三下五除二,小球又被花晚糊在了塔里。 她把铁塔缠好之后,就扔到了墙角。 奶奶的,看你还怎么出来为非作歹? 铁塔的第一层,这里是一个很宽敞的大殿。 由于门关着,四处都不透光,所以这里显得非常暗。 大殿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台子,台子上面放着一个金色的箱子。 台子下面坐着四个人。不用问,就是那四颗球的原神。 穿红袍子的人,被花晚推了进来,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三个人赶紧过来把他扶住。 穿黑袍子的人对他道:“老大,你就放弃吧,你不是她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穿红袍子的人瞪了穿黑袍子的人一眼,他就不信,他管不住这个死女人。 穿白袍子的人道:“她又把门给粘上了,这次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强行打开第二层的门?你的功力可又要受损了。” 红袍子的人往地上一坐:“没关系,让我想想办法。” 其他三个人无语的看着那个穿红袍子的人。 你想办法?你还是少惹她两次吧!明知不是对手,还老去招惹人家。 第306章 改夜班了 四个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坐。 至于想不想办法,其他三个人倒是无所谓,想不出办法更好,最起码他可以少去招惹花晚两次。 半夜。 花晚带着沙儿和洲儿已经睡着了,那个铁塔又开始搞事情。 穿红袍子的人站起来,走到小门的旁边,推了推,没推开。 他在大殿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又跑到小门边上,轻轻的叩击小门。 嘟嘟嘟,嘟嘟嘟。就这么一直有节律的敲。 其他三个人,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老大,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花晚现在在睡觉,你把她敲醒了,又要收拾你了!” 红袍子的男人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我想把沙儿或者洲儿吵醒。” “吵醒他们干嘛?” “给咱开门呀!” “老大,你想什么呢?刚刚就是洲儿和花晚一起把门封起来的。” 绿袍子的男人:“老大,刚刚我就想说,你打花晚就打花晚,干啥要打沙儿和洲儿啊?他们可是你……算了,不说了!” 穿红袍子的男人不搭理其他三个人,依旧执着的敲门。 嘟嘟嘟,嘟嘟嘟!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真的有刺啦刺啦,拆胶带的声音。 四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还真被他把门给敲开了。 胶带撕开,小门从外面打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伸了进来。 红袍子的男人瞬间化作一个小球,滚了出去。 哈哈,他成功了,真的是洲儿。 洲儿拿起小球,看到上面写着:“洲儿,你想不想治好你父皇的病?” 洲儿看了看熟睡的花晚,小声的对小球道:“当然想!” 洲儿怕把花晚吵醒,偷偷的下床,抱着铁塔去了外面。 来到外间屋,值夜的宫女被他派去御膳房拿点心。 洲儿问那个红色的小球:“你有办法治好我父皇的病?” 红色小球:“那个范大人不是说,他可以回他师父那里去查资料吗?应该可以治好你父皇的病吧!” 洲儿:“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红色小球:“只要你母后答应,我就陪你一起去。” 洲儿:“母后是怕我一个人去有危险,你跟我一起去,又保护不了我,还要我来保护你,母后不会答应的。” 红色小球:“我保护不了你,真是笑话!” 洲儿:“一卷胶布就能把你粘在塔里面,如果遇到了危险,你都出不来。” 红色小球听了洲儿的话有些激动,他一晃身,就要显出真身。 幸好穿黑袍子的人一把把他拽住:“老大,你疯了吧?会把洲儿吓到。” 被拉住的红衣男子顿了一下,又变成了一颗小球,滚到了周儿面前:“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保护你。” 洲儿:“不如你在家里保护沙儿,我和母后一起跟范大人去查资料。” 红色小球:“你母后不能离开,朝中文武大臣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洲儿也这么认为,那些笑眯眯的大臣,每一个都心怀不轨。 看着他的父王昏迷不醒,都想欺负他和沙儿。 他和红色的小球聊了很久,去御膳房拿点心的宫女回来,他才把铁塔藏了起来,胡乱应付了宫女两句,回去睡觉了。 为了避免在被花晚“封印”,红衣男子虽然嘴硬,但行动上妥协了。 他决定不在花晚面前出现。 一连几天,红色小球,都会在半夜把洲儿喊醒,跟他聊天,教他一些处理政务的方法。 这天晚上,红色小球又把洲儿喊醒,带着他去了外面。 正巧沙儿也被嘟嘟嘟的敲门声吵醒,他知道洲儿又要出去。 于是他在洲儿起床后也蹑手蹑脚的起床,跟在洲儿后面出去。 这几天沙儿一直都能听见洲儿的心声,他知道铁塔里那个小球每天晚上都会找洲儿聊天。 而且每次聊的都是,当天朝堂上遇到的那些难以解决的事情。 红色小球都会给洲儿一些非常好的建议。 沙儿跟在洲儿后面来到了大厅,那个铁塔坐在桌子上。 洲儿坐在桌子旁边,红色小球从塔里滚出来。 沙儿轻手轻脚凑了过去,把洲儿吓了一跳。 洲儿:“你怎么也起来了?被母后发现怎么办?” 沙儿:“你天天出来,母后都发现不了,我出来一次母后就能发现?” 红色小球:“你们俩小声一点,她就不会发现了!” 沙儿和洲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红色小球:“今天朝堂上有什么事情吗?” 沙儿:“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有几个人心里在想,父皇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要选择站队。” 红色小球顿了顿,在球上写道:“他们怎么选择的?” 沙儿:“他们觉得洲儿非常聪明,会是个好皇上。 也有的认为我很菜,好拿捏,如果我当皇上,他们的日子会好过点。” 红色小球心里骇然,沙儿居然能够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 红色小球:“你想当皇上吗?” 沙儿:“皇上不是父皇吗?” 红色小球又问洲儿:“你想当皇上吗?” 洲儿:“我不想做皇上,我以后要去那边!” …… 自此之后,每天半夜起来聊天的人,就变成了三个。 直到有一天,花晚睡醒后,发现身边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她吓了一跳,仔细听,外间屋里好像有人说话。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从门口偷偷往外看,发现两个孩子坐在桌子边,对着铁塔在说话。 铁塔里那个红色的小球,出来,又进去,再出来,又进去。 豁,我说这两天怎么消停了呢?原来改上夜班了! 花晚回去,从床上拿了一条被子,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桌边。猛地把铁塔包在被子里。 沙儿和洲儿被吓了一跳,发现是他母后,赶紧跟他母后解释,铁塔是在跟他们聊天,还给他们讲了好多朝堂的知识。 被被子包起来的铁塔气的火冒三丈,这个死女人,我都卑微成这样了,她还得寸进尺了! 铁塔一晃,从被子里出来。 花晚以为铁塔还在被子里,按着被子就是一顿捶。 捶着捶着她感觉不对,怎么被子里好像是空的? 如果锤到铁塔手肯定会疼,可是这里面怎么软绵绵的? 她打开被子,哪还有铁塔的影子! 沙儿和洲儿心里兴奋,塔神好厉害! 两小只也跟花晚一起,在大厅里四处寻找着铁塔的踪影。 花晚知道他并没有离开,只是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于是她对着空气道:“只要你答应我之前那两件事中的一件,我就可以跟你和解。 要么黄金减半,要么把慕容凯放出来主持朝政。” 说完,带着两小只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307章 神医 铁塔里。 红衣男子气哼哼的坐在地上,其他三个人劝他道:“老大,实在不行,咱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儿,就让花晚一个人折腾吧!” 红衣男子沉默了一会,悠悠的道:“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她呢?” 白衣男子道:“你既然心疼人家,就别老跟人家顶着干啊!好好说话,别总想动手,哪次动手也没占到便宜。” 红衣男子愤愤道:“不趁此机会报仇,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其他三个人无语,报仇?呵呵! 四个人在大殿里打坐,突然白袍男子对红袍男子道:“老大,要不然我出去,陪着洲儿一起去藏书阁。” 红衣男子笑道:“算了吧!就你那智商,到时候不一定谁保护谁呢!” 白衣男子愤愤的道:“老大,你埋汰人,我好歹也有一千多年的人生阅历,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黑衣男子笑道:“还别说,你还真就不如一个小孩子,你给我来一个过目不忘试试。” 四个人说笑之间,红衣男子终于嘴上也妥协了:“这个又臭又硬的女人,咱不能跟她来硬的,得采取迂回战术。 等洲儿动身去藏书阁的时候,我们悄悄跟上不就行了吗?” 其他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笑道:“早要这样想,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再说了,与其这样,你好好在结界里待着不行吗?非要跟出来,打又打不赢,骂又骂不过! 白衣男子对红衣男子道:“老大,不然咱们还是回结界吧,你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用,反倒给花晚帮倒忙。” 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红衣男子态度缓和了,他幽幽的说道:“其实我本不想来的,不知怎么回事?一见到她身不由己就跟来了。” 白衣男子笑道:“你跟她生生吵,世世吵,吵了一千多年,也没吵明白,还没吵赢! 人家这一世躲着你,不来大夏了,你可倒好,非要把人家再弄回来。 不惜暴露两个结界。” 铁塔里四个人每天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打发时间。 花晚每天带着沙儿和洲儿去御书房,慢慢的习惯了这种朝政生活。 她自己心里想,慕容泽天天喊累,这有什么呀? 嗑着瓜子,喝着茶水,就把折子看完了。 瞧瞧我们沙儿和洲儿,两个幼儿园小朋友都能胜任的工作,他还天天喊累! 今天的折子当中,有几个是提议张榜寻医的。 要张榜在民间寻求神医,给皇上治疗离魂症。 花晚想,这也不是不行,高手在民间嘛,试试看呗,于是就同意了。 沙儿和洲儿不太清楚张榜寻医是什么意思,反正知道就是给他的父皇找医生治病。这是好事! 皇榜贴出去几天,一直没有动静,可巧今天就来了一个揭皇榜的人。 这人被带到御书房,给花晚和洲儿行礼:“草民叩见皇后娘娘,叩见二皇子殿下。” 花晚:“免礼!你会治离魂症?” 神医:“草民家里世代行医,祖传专治离魂症的偏方。” 偏方?拿来给皇上治病?不是医术过硬就是脖子过硬! 好吧,俗话说,偏方治大病!那就试试吧! 花晚让小福子把刘太医请过来,打算让刘太医带着这个神医,去给慕容泽看病。 这时,去洗手间的沙儿回来了。 他看着站在下面的这个人,问洲儿:“这是谁呀?” 洲儿:“是揭皇榜的神医,要给父皇去治病的。” 沙儿当时脸色一变,赶紧把花晚拉到屏风后面:“母后,这个人是坏人!” 花晚一愣:“坏人?” 沙儿:“对,他想给父王的药里下毒!” 哈哈哈哈!天呐,这人是谁?这么恨慕容泽,简直是大快人心。 那毒药最好别要命的,让他每天1十二个时辰,疼二十四个小时,生不如死的那种。 或者是,从此再也找不了妹子的。 要不然,就让他得老年痴呆,连他亲娘都不认识! 沙儿听到他母后心里的这些话,赶忙拦住,母后,你在想什么? 花晚讪讪笑道:“随便想想而已!” 沙儿:“那个骗子用的不是毒药,是蛊毒!” “蛊毒?药王岭的独门秘术!难不成这人是毒蛊门的人? 沙儿摇摇头道:“不知道,毒蛊门的人我认识的不多。” 说话之间,刘太医已经到了御书房。 花晚对他道:“刘太医,这位就是揭了皇榜的民间神医,就由你和沙儿陪着去皇上的寝宫一趟吧!” 她回头低声嘱咐沙儿:“一定要看好了他,千万别让你父皇中了蛊,他要是遭了殃,咱少不得要牺牲一颗长生不老丸救他。” 想起在结界里给慕容凯的那颗长生不老丸,花晚心疼啊! 洲儿不解的问花晚:“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花晚道:“抓了这个,下次还会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如顺藤摸瓜,揪出慕后主使。” 洲儿点了点头,这几天那个红色小球给他讲过不少兵法战策。跟他母后说的差不多。 洲儿:“母后,我也想去。” 既然两个孩子都想去,那就都去吧。 小福子去外面把所有大臣手里的折子都收了上来,对他们道:“两位皇子要陪神医去给皇上看病,这些奏折,两位皇子稍后回批复。” 人群中,有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冷笑。 慕容泽的寝宫。 今天当值的是玉妃,小喜子和玉妃守在慕容泽的床边,一个愁眉苦脸,一个神采飞扬。 刘太医领着人进来,先给玉妃行礼。 玉妃问道:“这个人是谁?” 刘太医:“回禀玉妃娘娘,这个是揭皇榜的神医。” 神医呀,玉妃心里暗笑,最好是个骗子! 玉妃心里这句话正好被进来的沙儿听到。 他心想,他父皇的这些女人怎么都不盼着他父皇好呢? 看来以后不能娶太多媳妇。 见花晚和两个小团子进来,玉妃:“小莎儿,小洲儿,过来玉母妃抱抱!” 洲儿见状借着给玉妃行礼,一低头,逃过了玉妃的抱抱。 沙儿慢了一点,玉妃不由分说,把沙儿抱过来,亲了又亲。 她才不管你是大皇子,还是储君,在她眼里,沙儿就是个洋娃娃。 沙儿被玉妃抱着,脚上趿拉着的鞋不慎滑落到地上。 小福子过来,把沙儿的鞋子捡起来,对沙儿道:“小主子,下次把鞋穿好!” 玉妃把沙儿放到地上,小福子想帮沙儿穿鞋。 沙儿把小福子手里的鞋拿过来,把鞋往地上一扔,塌拉着就往慕容泽的床边走。 那个“神医”,看见沙儿的动作,心里一顿。 这小子趿拉着鞋的样子,怎么这么像那个老东西? 第308章 原来是他 沙儿听到他心里的想法,心中一顿。 他说的老东西会不会就是师公?他该不会是药王岭的人吧! 如果他是药王岭的人,那就要告诉师公,药王岭有人在外面害人,而且害的还是他父皇。 刘太医给花晚和两位皇子行礼,那个神医也跟着刘太医后面行礼。 花晚:“免礼,劳烦神医去看看皇上情况。” 神医给花晚磕了头,站起来给慕容泽把脉。 他虽然在给皇上把脉,但心里一直在想沙儿的事儿。 这个小崽子到底跟那个老家伙,有没有关系?怎么看他这个鞋子的穿法,这么心惊胆战呢! 沙儿和洲儿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神医的旁边,生怕他给慕容泽使坏。 因为蛊虫不一定要吃下去,有可能触碰之间,就已经中招了。 这个所谓的神医,对沙儿的身份起疑,所以他并没敢直接下手。 而是装模作样的,给慕容把完脉,对花晚道:“启禀娘娘,皇上的病症很奇怪,草民一时不敢决断,要回去研究研究。” 花晚:“小福子,派人收拾一间偏殿,让神医住下。” 神医急忙摇头道:“承蒙皇后娘娘抬爱,草民不能住在宫里,草民想回去查一些资料。“ 花晚暗想,也行吧!放了你,一样能揪出幕后主使。 于是花晚对他道:“那好吧,限你三天时间,给皇上做出治疗方案。” 神医给花晚行礼退出慕容泽的寝殿,然后急急忙忙的出了宫。 花晚给暗处的九峰打了一个手势,让他跟着那个人。 神医出了宫,径直去了南大街。 他来到南大街尽头拐角处的一个小院子。 这个院子不大,也很不起眼。 那人进了院子,直奔右手边的一个厢房。 他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他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福子收奏折的时候,那个面带冷笑的男人。 他是任俊的表弟,他的母亲和任俊的母亲是亲姐妹。 这个人姓李,叫李建,在户部任职,是四品,刚刚够得着上朝的品级。 任俊被免了九族的官,但是不包括仁俊姨妈那边的亲戚。 李建自幼和任俊一起长大,经常一起欺男霸女胡作非为。 当初在花楼打人的时候,他也参与了,只不过当时他只是任俊的跟屁虫,所以,任俊承担了主要责任。 这次仁俊想报当日之仇,没想到栽在沙儿手里。 李建心中怀恨慕容泽,想找机会给仁俊和老任家报仇。 于是他和任俊商量了好些日子,决定铤而走险,把皇上弄死就完了。 他打着给皇上寻医的幌子,联合几位大臣递折子,要给皇上在民间寻找神医。 当然,那些跟着递折子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这个神医是李建找了江湖朋友才找到的。 只知道他是毒蛊门的人,毒术蛊术无人能及。 说起这个神医,他还真是毒蛊王的徒弟,名叫沈直。 当年他父母也许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正直的人。但让他们二老失望了。 这人心胸狭窄,心思恶毒,老毒蛊王虽然算不上好人,可也不是坏人,这个沈直却是个胎里坏! 当初江湖上传言毒蛊王用童男童女喂养毒兽,就是他传出去的。 因为这事儿,毒蛊王才废了他的修为,把他撵出了毒蛊门。 废修为可以,但是他学的那些养蛊制毒的方法是废不掉的。 所以这些年,沈直在外面一直自称是毒蛊门的人,用在毒蛊门学的东西招摇撞骗。 当他看到沙尔那穿一只塌了一只的鞋,他突然想起了他的师父。 他要回去确认一下,以免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帮李建害人,赚的是银子,惹怒毒蛊王丢的是命,不划算。 沈直进屋,李健问他:“怎么样?得手了吗?” 沈直:“那个大皇子跟毒蛊门有关系吗?” 以李建的品级,他哪里会知道沙儿和洲儿跟毒蛊门的关系? 他对沈直道:“那是皇子,怎么会跟江湖门派扯上关系?再说了,他那么小,就是想跟毒蛊门有关系也不可能啊!” 沈直:“可是那个大皇子怎么跟那个老不死的那么像?” 李建:“他跟独孤门有没有关系?你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沈直一愣,怎么试? 李建:“按照咱们的计划,给狗皇帝下蛊,他如果看出来,那他就是毒蛊门的人,如果看不出来,就不是毒蛊门的人。” 沈直气的一拍桌子:“放你娘的屁!如果他们真跟毒蛊王有关系的话,那老子不就搭进去了?” 李建拿出一沓银票丢给沈直:“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你怕他干嘛? 就算他跟毒蛊门有关系,他能会多少东西? 等把蛊虫给狗皇帝下完,你拿钱跑路不就完了吗?” 沈直一捉摸,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到时候拿钱走人。 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逍遥自在,管毒蛊门还是皇上,连老子的屁都抓不到! 他伸手拿过李建手里的银票,对李建道:“我明天进宫给狗皇帝下蛊,剩下的钱你送到青衣楼,给老鸨子。” 沈直怀揣银票从小院出来,径直去了青衣楼。 青衣楼是个花楼,里面的老鸨子是沈直的相好。 九峰见沈直进了花楼,就转身回宫了。 慕仙宫。 沙儿正在跟花晚商量,让他师父来看看这个神医是不是毒蛊门的人。 如果是的话,要告诉师公这个人是坏蛋。 花晚:“母后这就派人去药王岭。” 沙儿:“不用,我和洲儿回来的时候,师父给我们留了传信蛊。”说着,沙儿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他把罐子打开,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只小蝴蝶。 花晚见罐子里面的是蝴蝶,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对沙儿道:“不是说了吗,除了火蝠,任何虫子都不许放衣柜里吗?” 第309 捏死蛊虫 沙儿跟没听见一样,把蝴蝶放在手上,对着小蝴蝶嘀嘀咕咕的嘟囔了半天,花完也没听清他说什么,不一会儿就见小蝴蝶飞走了。 花晚看在是漂亮的小蝴蝶的份上,原谅沙儿往衣柜里乱塞东西。 她问沙儿:“那个小蝴蝶真的可以把你师父叫来吗?” 沙儿:“当然可以,只不过速度慢一点,如果派火蝠去,会快一些。” 罐子里的火蝠骂道:“你个老六,老子是火蝠,不是低级的小传信蛊,别想啥事儿都差遣老子!” 别人虽然听不见,但是沙儿听得见,他对火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特别想跟小传信蛊出去玩儿。” 九峰回来了,他跟花晚说了跟踪的结果。 花晚问:“那个小院子是谁家的?” 九峰:“查过了,房东说刚刚租出去,租房子的人挺大方,他就没仔细问那人的情况。” 租的?看来这是蓄谋已久啊! 花晚:“查到租房人的身份了吗?” 九峰:“暂时还没有查到。” 第二天,沈直进宫了。 花晚还是让沙儿和刘太医陪着“神医”一起去给慕容泽治病,洲儿则留在御书房处理大臣们的折子。 让沙儿去,主要是能够听到那个假神医的心里话,最起码做到知己知彼,心中有数。 三个人进了慕容泽的寝宫,沈直装模作样的又给慕容泽把脉,然后对沙儿道:“大皇子殿下,皇上这是中蛊了!” “中蛊了?”沙儿和刘太医反问道。 沈直:“没错,皇上确实是中蛊了,只要把蛊解了,皇上的病就痊愈了。” 刘太医对蛊只是略懂皮毛,但沙儿可是猴儿亲传的徒弟。 认真算起来,沙儿和洲儿是毒蛊王亲传的徒孙。 在药王岭的时候,毒蛊王闲的慌,再加上四个小团子可爱,所以四个小团子的蛊术都是他亲自教的。 别看沙儿年纪小,比起这个沈直,他学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就听到沈直心里在想,用蛊虫试一试,这个小崽子认不认识。 听到沈直的话,沙儿知道,这个人真是毒蛊门的人。 师公跟他们说过,毒蛊门的毒术和蛊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这个人竟然用蛊毒害人,他一定要告诉师公。 沈直:“草民要为皇上取出蛊虫。” 沙儿:“要怎么取出蛊虫?” 沈直:“皇上体内的蛊虫是一种嗜睡蛊,就因为中了这种蛊,皇上才一直昏睡不醒。 草民要用另一种蛊虫把昏睡蛊唤醒,然后把它取出来。” 沙儿心里好笑,嗜睡蛊就是加强版的瞌睡虫,哪有能唤醒嗜睡蛊的蛊虫?让它睡够了自己就醒了。 再说他父皇根本没中蛊! 沙儿:“用什么唤醒嗜睡蛊?” 沈直:“把唤醒蛊放到皇上身体里,嗜睡蛊就能被唤醒。” 这时就听沈直心里阴恻恻的笑道:“老子是把噬心蛊放到狗皇帝体内。” 沙儿一惊,噬心蛊? 中了噬心蛊,人的心脏会被一点一点的吃掉。 沙儿假装没有听懂,问沈直:“我能看看那个唤醒蛊吗? 沈直心想,就是想给你看看,看看你是不是那老东西的人。 沈直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瓶子里倒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子”。 他把药丸子递到沙儿面前:“大皇子请看,这个就是唤醒蛊。” 刘太医也凑了过来,什么唤醒蛊,他还真没见过。 沙儿看到那个黑色的小药丸子,心下一惊。 还真的是噬心蛊,他在师公那里见过,只不过师公的那个噬心蛊要比这个小,颜色要黑,而且发亮。 人一旦中了噬心蛊,那就药食无灵了! 因为蛊虫会顺着血脉找到心脏,然后慢慢的将心脏啃食干净。 沙儿趁沈直不注意,伸手把那个黑色的小丸子拿了过来,然后双指一用力,噗的一声,那个黑色的药丸子被他捏瘪了。 神沈直啊的大叫了一声,他的噬心蛊,他的噬心蛊啊! 这可是他费了十几年的功夫,才练成的噬心蛊啊! 居然被这个小崽子给捏死了。 他刚要发怒,想起对面的这个小崽子是大皇子,也是将来的皇上,不是他能够随便骂的。 他忍着怒气,对沙儿道:“殿下,你把这颗唤醒蛊捏死了。” 沙尔心里暗笑,本皇子就是要把他捏死。 但是表面上却表现出一个小孩子的惊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福子见沙儿害怕了,赶紧走了过来。 他俯身拍着沙儿的后背,对沈直道:“不就是一个虫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拿一只来不就行了?” 沈直心道,再拿一颗来?哪那么容易?这可是老子费了十几年心血才练成的几个噬心蛊。 幸好还有几个! 他对沙儿拱手道:“草民只带了这一颗唤醒蛊,现在被您捏死了,只能回去取新的来。” 沙儿被小福子带着去洗手,沈直出宫去取新的蛊虫。 现在的沈直心情愉悦,因为那小崽子居然用手捏爆噬心蛊,说明他根本不懂蛊。 这个噬心蛊霸道的很,它的体液是剧毒,只一点点,就能要人命。 现在不但狗皇帝活不成,那个大皇子也活不成了! 他要找李建加钱。 沙儿捏碎噬心蛊之前,趁人不注意吞了一颗解毒丸,是他师公的私家秘方。 他洗过手,去御书房找花晚。 洲儿在龙书案后面看奏折,沙儿在屏风后面。 一边吃零食,一边跟花晚汇报刚刚的事情。 花晚:“你那个小蝴蝶几天能飞到药王岭?” 沙儿:“两天!” 花晚:“你要是等你师公处理这个人,你还要捏碎多少蛊虫? 顺便告诉你一声,这几天你别碰我吃的东西,怪恶心的!” 沙儿嘻嘻笑道:“母后,你刚刚吃了我剥的栗子!” ————— 九峰已经调派人手,把南大街的各个路口,和那个小院子,暗中监视起来。 青衣楼那边,除了暗中监视,九峰还亲自去了一趟沈直和老鸨子的房间。 在他们的房间里搜了半天,除了一些银票,还有一个木头箱子。 九峰把木头箱子撬开,里面全是小竹罐子。 他见过沙儿和洲儿摆弄小竹罐子,跟这个一模一样。 看着普普通通的竹罐子,里面放的东西可恶心了! 九峰打开一个罐子,里面是一个黑药丸。 又打开一个,里面还是一样的黑药丸。 既然这个人不是好鸟,他的东西也不是好东西! 九峰把箱子用床上的被子一包,拎着溜了。 他前脚走,后脚沈直就回来了。 第310章 谁的脑回路更清奇 沈直回来是取蛊虫的,可是他发现箱子不见了。 不但箱子不见了,他和老鸨子的被窝也不见了。 但……银票还在! 这是遭贼了吗?这贼偷了被窝,没偷银票? 他现在不关心银票,他的噬心蛊呢? 是不是老鸨子给拿走了? 不可能,如果是老鸨子,她肯定拿银票。 就像你扔地上一个肉包子,一张面值一百的nb通宝,你的狗一定是要肉包子。 谁不要银票,要那些蛊虫? 这事儿稍稍一想,沈直额头就冒汗了。 偷蛊虫的如果不是宫里的人,那一定是毒蛊王的人。 不管是哪边的人,他都惹不得,他伸手抓起旁边的银票,揣在怀里。 他抄起旁边的剪刀,把胡子咔嚓咔嚓几下剪掉,又拿过来老鸨子的胭脂水粉,把脸抹的煞白,盖住胡茬。 把脸鼓捣完,又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老鸨子的衣裙套在外面。 好在老鸨子是个肥婆,沈直套上她的衣裙还显得有点儿肥大。 这时门开了,老鸨子从外面回来。 沈直做贼心虚,被老鸨子吓了一跳。 老鸨子推开门就看见沈直这扮相,吓得扯着嗓子喊抓贼。 沈直一把把她薅进来,捂住她的嘴:“别喊,是我!” 老鸨子听出是她相好,赶忙闭嘴。 沈直放开她,老鸨子看了看沈直,噗嗤一声笑了:“你还有这癖好?” 沈直:“别胡扯,我现在摊上事了,要出去躲一躲!” 老鸨子:“你不是揭了皇榜,要给皇上治病吗?” 说到这里,老鸨子瞪大双眼:“哦~~你把皇上治死了?” 沈直:“没有!还没来得及治死,我的蛊虫丢了!” 老鸨子心里一顿,啥叫还没来得及治死?这个死鬼真想治死皇上? 见老鸨子被吓着了,沈直对她道:“我先出去躲一躲,如果有人来这里找我,你就说我卷了你的钱跑了!” 老鸨子也是见过风浪的,为了不受牵连,还是把这个随时暴雷的混蛋尽快送走的好。 于是她帮着沈直往嘴上涂了胭脂,画了眉毛,还忍痛从自己头上拔了一对珠花别在沈直头上。 收拾停当,沈直从后门悄悄溜了。 青衣楼这边有九峰派的人守着,可谁也没想到沈直会扮成女人逃跑。 所以沈直就在盯守的人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了。 九峰拎着被窝回到宫里,花晚心道,慕容泽挺沉稳的一个人,怎么身边的侍卫这么不靠谱! 这是干啥去了?敲寡妇门去了?顺便把寡妇抱回来了? 九峰没注意花晚的眼神儿,把被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个箱子。 他对花晚道:“娘娘,这箱子里都是大皇子他们用的那种小竹罐,竹罐里都是黑色的药丸。” 花晚:“你为啥在箱子外面包上被子?” 九峰一愣,他们娘娘真是脑回路奇怪,现在不应该关注着些黑色药丸子吗? 他把箱子往花晚跟前推了推道:“包上被窝,省的让人看见。” 花晚:“你脑回路还真是奇怪,你拎着箱子跟抱着被窝走在大街上,那个更引人注意?” 就在花晚和九峰互相吐槽谁的脑回路更清奇的时候,沙儿和洲儿已经把那些竹罐子打开,里面果然是噬心蛊。 沙儿:“洲儿,把这些罐子放进衣柜,等师父来了让他带回药王岭。” 花晚听到这句话,急忙拦住:“不可!你们若是敢把这些虫子放衣柜里,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慈母的爱。” 沙儿:“这些虫子是休眠的,死的!” 花晚:“慕容沙,你要是敢往衣柜里放,我就把它们喂给你父皇吃了!” 沙儿吓得小身板一震,他母后说得出做得到。 他和洲儿一商量,把竹罐子送到给他们新盖的寝殿里。 九峰特意派了九城在新盖的寝殿那边看守那些小竹罐子。 去药王岭的小蝴蝶终于到了猴儿的手上。 它临走时沙儿跟它嘀咕半天,其实它根本不会传话。 沙儿那是一厢情愿的跟小蝴蝶说了那么多。 这个小传信蛊的作用就相当于一个空白信封。 收信人看到信封上的邮票就知道是啥事儿,根本不用看信。 小蝴蝶回药王岭,猴儿就知道他徒弟有事儿找他。 他跟毒蛊王说要去大夏,沙儿把传信蛊放出来了! 毒蛊王:“小东西在家里能有啥事儿?是不是淘气把传信蛊当玩具玩儿了?” 猴儿:“不管是不是淘气,我去看看,万一有啥事儿呢!” 毒蛊王扔下手里的瓜子,把趿拉着的鞋穿好,对猴儿道:“我跟你一起去!” 猴儿心里吐槽,你跟去干嘛? 吐槽归吐槽,他拦不住毒蛊王,只能带着他师父一起去了大夏。 南大街的小院子里,一个大婶正在收拾整理房间里的东西。 她心里还在暗自高兴:给了一年的房租,只住了这么几天。 还添置了这么多好家具,看来还是得赚有钱人的钱。 她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哼起了小调,正在她哼的高兴之时,一条麻袋套在了她头上。 等她再见到阳光的时候,九峰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都是一愣,九峰:“你怎么在那个房子里?你不是租出去了吗?” 大婶:“是租出去了,但是租房的人今天把钥匙还给我了,说不租了!” 九峰:“还钥匙的人长什么样?” 大婶:“这怎么说呢?反正是个男人,长得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眼睛不大不小……” 九峰:“这男人长得这么标准?” 大婶:“不是标准,是没啥特点,如果再看见他也许能认出来,非要说长啥样,还真说不上来。” 青衣楼。 华灯初上,正是青衣楼开门做生意的时候。 老鸨子神情恹恹的招呼着客人,白天她本该睡觉的,可她气的睡不着,骂了沈直一整天。 沈直这个混账,真的把她的钱全都卷走了。 她还以为沈直让她说钱被他卷走了,是为了让她撇清他们的关系,没想到,他真的给她来了个卷包会。 老鸨子心里烦闷,起身去后面厨房催一催客人们的酒菜, 刚到后院,一条麻袋当头罩了下来。 随即就是一个手刀,老鸨子的呼救声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 一刻钟后,老鸨子从麻袋里钻出来,她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吓得一缩脖子。 第311章 神医指望不上还是用玄学吧 这是谁啊?勾魂的白无常吗?咋长这磕碜! 那个男人一张大白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惨白。 再加上那阴鸷的表情,老鸨子虽见过各种男人,但眼前这位,她看着发怵。 老鸨子:“你是谁?把奴家掳来想做什么?奴家可是明码标价的,不便宜!” 白脸男人啐了一口:“呸!别在这儿恶心爷,爷再饥渴也不要你。” 老鸨子:“既然看不上奴家,那就放奴家回去吧!” 白脸男人:“沈直呢?” 老鸨子一听是找沈直的,赶忙酝酿了一下情绪,哭天抢地的嚎上了:“大爷,那个死鬼把奴家的钱卷着跑了!” 白脸男人:“跑哪儿去了?” 老鸨子:“奴家不知道,奴家要是知道,早就去找他要钱了。 您若是哪天看见他,一定要告诉奴家一声,奴家所有的积蓄都被他偷去了。” “他可有什么亲人或者朋友?”白脸男人问。 老鸨子现在是真不想替沈直保密,怎奈她对沈直一无所知,她想了半天,对白脸男人道:“他说他是毒蛊门的门主。” 门主?骗骗老鸨还行,就他那猥琐的样子还真赶不上毒蛊王趿拉鞋的气质好。 见问不出有用的,白脸男人一挥手,旁边过来两个人,把老鸨子带下去,关进地牢。 老鸨子被人带走,有丫鬟过来把灯点亮,房间里瞬间亮堂起来。 这个白脸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任俊。 李建上朝的时候听人议论,给皇上治病的神医逃跑了。 他心道,坏了!那个沈直是个骗子。 于是他赶紧派人退了南大街的小院子,别让宫里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他身上。 他知道花晚一定也在找沈直,他现在最好什么也别干。 但任俊不干,他非要抓住沈直不可。 李建对任俊道:“哥,要不然咱们去毒蛊门的老巢看看,那家伙会不会跑回毒蛊门?” 任俊:“毒蛊门在哪儿?” 李建:“听说在药王岭,好像在菲南国那边。” 任俊气的一拍桌子。菲南国!他现在手里没有多少得用的人。 李建:“哥,破财免灾,咱们再重新谋划此事,不要跟一个江湖骗子较真。” 任俊也知道不能意气用事,但他先是当着满朝文武挨揍,后是被江湖骗子骗了银子,这口恶气不出实在是堵得慌。 李建:“哥,如果想出气,不如就拿那个肥婆出吧!” 任俊:“那么肥腻的东西,你下得去嘴?” 李建:“哥,你想啥呢!我是说把她的青衣楼弄过来,弥补咱的损失。” 任俊斜了李建一眼:“你去办!” ————— 去大夏京城的官道上,一辆马车跑的飞快。 毒蛊王朝猴儿抱怨:“跑那么快干啥,我这老骨头都快颠簸散了。” 猴儿:“两个小的那里不知遇到啥事儿了,还是快一点到大夏的好。” 毒蛊王:“这是只顾着徒弟,不管你师父死活了!” 猴儿小声嘀咕道:“谁让您跟来着!我一个人骑马早就到了!” 又跑了多半天,终于进城了。 马车直接来到皇宫门口,毒蛊王和猴儿递了名帖。 不一会儿,两个小团子飞跑着来宫门口接他们的师父和师公。 花晚把毒蛊王和猴儿请到御书房,禀退所有的人,让九峰把那个箱子从新盖的寝殿拿回来。 沙儿把噬心蛊的事儿,跟他师父和师公说了一遍,问毒蛊王:“那个坏蛋是咱们的人吗?” 猴儿想了半天:“不会是药王岭的人吧!那个噬心蛊会不会是假的?” 沙儿:“我看不是假的,一会儿箱子来了,您自己看。”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九峰抱着箱子回来了。 猴儿接过箱子,从里面拿出小竹罐子。心里暗道,这个竹罐子还真是药王岭的做法。 他打开一个竹罐,看见里面的黑色“药丸”,脸色顿时变了,真的是噬心蛊! 他一直以为是沙儿和洲儿认错了,没想到两个小东西眼力还行。 毒蛊王看见他徒弟的脸色,就知道他手里的是真东西。 毒蛊王:“有多少?” 猴儿数了数,一共八个竹罐,他回毒蛊王:“一共八个!” 毒蛊王:“沙儿,那人有没有说他叫啥名字?” 花晚道:“揭皇榜的时候有记录,叫沈直,不知是不是真名字。” 一听沈直两个字,毒蛊王和猴儿就知道是谁在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沈直!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应该直接杀了他。”毒蛊王气的直喘气。 猴儿劝他师父:“您别着急,好在沙儿和洲儿机警,没酿成大祸,还收了他的蛊虫。 估计他手里现在没有蛊虫了,所以才跑了!” 毒蛊王:“给你师弟们传消息,让他们务必把沈直抓回来,老子要清理门户。” 毒蛊门除了药王岭的总舵,在整个大陆上还有好多分舵,都是猴儿的师弟们在打理。 消息传出,毒蛊门要清剿沈直,估计他插翅难飞。 神医是找不到了,要想治好慕容泽的病,只能靠钦天监范大人了。 其实范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可偏偏这时候不知谁出主意张榜召医。 还真就有揭皇榜的神医,没办法,他只能等。 等神医治好皇上的病,他就省心了。 如果治不好,他就可以带着二皇子去藏书阁。 这不没几天就传出神医是骗子,跑了! 范大人在屋里哈哈大笑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笑花晚病急乱投医,被骗了吧! 范大人再次请求带着洲儿去藏书阁,花晚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因为猴儿说要陪洲儿一起去。 洲儿这几天一直跟铁塔探讨他父皇的病情。 铁塔说他父皇的病治好了,有可能有后遗症。 比如记忆缺失,或者有点儿反应迟钝,要不然就直接变成弱智。 洲儿虽然不想他父皇傻掉,但总不能让他父皇一直昏迷不醒啊! 他也问过铁塔,有没有办法把他父皇完全治好。 顶着无所不能的塔神帽子的红色小球向洲儿保证,他父皇可以慢慢的恢复如初。 听他胡说八道,其他三个小球直撇嘴,你这么糊弄孩子真的好吗? 听他母后同意他跟范大人去藏书阁,洲儿当天晚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塔神”。 洲儿:“塔神,我明天要跟范大人去藏书阁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红色小球:“当然要一起去!我可是无所不知的塔神!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他心里话是,有我去捣乱,你才不会那么快把你父皇救醒。 第312章 临时换人 一切准备就绪,范大人他们决定三天后出发。 不知为啥,花晚对于这次洲儿单独远行很不放心。 以前她把洲儿和沙儿丢在药王岭,丢在外婆家,丢在大夏,都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她的直觉虽然不是很灵,但这提心吊胆的滋味实在难受。 不行,她要反悔! 第二天,御书房里响起了范大人的怒吼:“娘娘!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花晚:“你自己去!” 范大人:“我自己去……我自己干啥去?那些书看完第一页,第二页就忘干净了!” 花晚:“你就在华山慢慢研究。” 范大人:“等我研究完了,皇上已经……” 花晚:“你敢胡说试试!” 范大人:“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让洲儿跟我去的!” 花晚:“我给你写个圣旨,你跟你师父说,把书看完在给送回去。” 范大人:“娘娘,我实话跟您说吧,华山玄宗的藏书阁可不是一般的大,那些书我根本看不完。 我是想让洲儿跟我一起看,这样速度会快一些。” 花晚:“洲儿又不懂玄学。” 范大人:“他现在不懂,看完那些书就懂了!” 花晚想了想,自己现在反悔好像是不太讲究。 于是她对猴儿道:“长乐侯,要不咱俩换换,你帮沙儿在这里处理国事,我陪洲儿去藏书阁。” 猴儿正听着花晚和范大人争论,没想到一没留神自己被卷了进去。 猴儿:“娘娘,你想好了?我可是胡彭的长乐侯!” 花晚:“胡彭是大夏的属国你是胡彭的臣子,也是大夏的臣子!” 猴儿:“你放心就行!” 花晚心道,难不成你有本事把大夏变成胡彭的属国? 猴儿心道,你要是敢换,我高低给胡彭搞点儿福利。 就这样,去藏书阁的人变成了范大人,花晚,还有洲儿。 留在大夏的变成了沙儿,猴儿,还有毒蛊王。 晚上,洲儿把换人的事儿跟铁塔说了。 那个红衣男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背过去。 这女人疯了不成?把一朝国事扔给长乐侯? 他顾不得跟洲儿解释,快速的来到花晚床前,在她头顶上悬停了两秒,然后狠狠的砸在她头上。 花晚正做梦从树上够核桃,突然一个核桃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她脑门上。 花晚被砸的哎呦一声,捂着脑门睁开眼。 靠!以为是做梦挨砸,闹了半天是真的挨砸了。 她捂着额头,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东西砸了她。 她看了看旁边,沙儿还在睡,洲儿不见了。 她知道,洲儿一定又是跟那个铁塔聊天去了! 还没等她出去找洲儿回来,额头又被砸了一下。 他老母的xx! 是那个红色的小球。 他奶奶的,两次砸在一个位置,不会换个地方砸吗? 真疼! 花晚:“你找死是不是?” 小球主动滚到花晚手中,他是想让花晚看他的字。 他想阻止花晚去藏书阁,把朝政交给长乐侯,他不放心。 花晚脑门子火烧火燎的疼,正想抓住他收拾一顿呢,他自己送进手里来了。 那些字她看都不看一眼,把小球放在地板上,上去就是一脚,要把他踩扁。 小球见势不妙,飞速逃窜,堪堪躲过花晚的那一脚。 不过也不算完全躲过,回到铁塔里的红衣男子抱着脚,疼的在地上单脚跳。 一旁的白衣男子忍不住笑道:“你也知道疼?你砸她头她不疼吗?” 红衣男子:“我没有用力!” 黑衣男子:“你没用力?你再怎么不用力,也比她力气大!” 红衣男子坐在地上,揉着脚趾头暗想,这个死女人要去华山,看来拦是拦不住了。 他是留在这里看着长乐侯,还是跟着花晚去给范大人捣乱呢? 白衣男子道:“依我看,你还是留在宫里吧,省着别人把你老窝端了!” 黑衣男子道:“要我说,你乖乖的回结界,把原神还给慕容泽,老老实实的等着劫数够了,不就能跟她见面了吗?” 不爱说话的绿衣男子也附和道:“这样还省着花晚和洲儿千里迢迢的跑去华山玄宗了。” 红衣男子看着红肿的脚丫子,把心一横:“不回去,咱们跟她去华山,如果范大人能发现慕容泽昏迷的秘密,咱再回去。 如果发现不了,哼哼!死女人,你就等着吧!爷不报复回来就不配当三千世界的老大。” 白袍子男人心里暗叹有花晚在,你还想当老大?你就是个万年老二! 话说这个万年老二到底是谁? 这说起来话长,咱就长话短说。 慕容泽之所以昏迷,就是因为离魂症。 通俗点说,就是魂丢了! 丢哪儿去了?就是被这个红袍子借来了。 魂儿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借的吗?当然不是。 这个红袍子跟慕容泽有大渊源。 简单点儿说,慕容泽就是红袍子,红袍子就是慕容泽。 咋回事? 这事儿要说明白得单写一本书,咱就捡有用的说。 (后面说到哪儿需要交代,咱就交代一点儿。) 红袍子是慕容泽的原神,慕容泽只是红袍子的一缕神识,转世投胎。 在红袍子历劫之时,慕容泽代替他处理红尘凡事。 相当于是红袍子的分身。 在结界里,红袍子见到花晚,他就把慕容泽的神识收回来,跟着花晚回到了大夏。 所以慕容泽才昏迷不醒。 花晚一脚踩向小球,但是踩空了。 由于用力过猛,脚跺在地上生疼。 洲儿听到动静进来,看见他母后坐在椅子上捂着脚丫子。 洲儿:“母后,你怎么了?” 花晚:“没事儿,差点儿崴脚。” 床上的沙儿早就醒了,他告诉洲儿:“塔神差点儿被母后踩扁!” 洲儿心道,塔神是不是跟他母后犯冲?见面就掐! 三天后,范大人和花晚、洲儿,一行人出发去华山玄宗的藏书阁。 大夏这里慕容家就剩下一个三岁的沙儿。 花晚也不是傻的,把沙儿交给猴儿她是放心的,但大夏朝政不能让猴儿染指。 她临走把高丞相叫来御书房,好一通嘱咐,跟交待后事差不多。 高丞相:“老臣都记住了,娘娘放心去吧!”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高丞相说完,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好听,赶紧找补:“老臣定会把大皇子当亲孙子…… 老臣的意思是,老臣一定把大皇子培养成……” 花晚笑道:“行了,本宫知道您的意思。” 可别再让这老头解释了,在解释她就回不来了! 第313章 吓唬吓唬你 花晚他们一行人去华山咱先不说,先说说留在家里的这几位。 沙儿,慕容沙,实习皇上。 长乐侯,大皇子的师父, 高丞相,皇后娘娘“托孤”的老臣。 毒蛊王,大皇子的师公。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岁数大,但你可别因为沙儿年纪小,就小看这小子。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唤,用在沙儿身上一点儿错没有。 沙儿一个人主政的第一天,高丞相坐在龙书案的旁边。 一来是帮他坐镇,二来是提点他一些事情。 御书房外,小福子递进来一本奏折,眼神儿从高丞相脸上扫过。 那本奏折是镇北将军李大虎的。 折子上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而是给他女儿请旨和离。 为啥赶着沙儿一个小孩子主政时候递折子? 因为这折子不是给沙儿看的,他是给高丞相看的。 李将军和高丞相是儿女亲家,高丞相的小儿子,娶的是李将军的小女儿。 别看高丞相年纪大,但他花花,家里美妾年轻啊。 他最小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六岁。 李将军的小女儿今年二十岁,嫁给高琦已经四年,可一直没有孩子。 古代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四年没孩子,高琦就想纳妾。 再说了,他老爹就美妾一大帮,他纳几个小妾怎么啦? 怎么啦?你说怎么啦?高丞相的嫡妻是佛系的,高琦的嫡妻是拳脚系的。 小妾还没进门,高琦就被揍的他爹都不认识了! 抬进来的小妾还没落地,就给抬到牙行卖了。 高琦一气之下要休了他老婆,可李幺妹是好欺负的吗? 当着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子爆料:“高琦不中用!” 高琦当时就给气的晕死过去,主要是揍得有点儿脑震荡。 高丞相回家了解了情况,就找李大虎说理。 但高丞相的理是说明白的,李将军的理是打明白的。 一来二去,话不投机就打起来了。 高丞相被李将军打了?没有!他不敢打高丞相,但他敢打高琦! 要不是高丞相拦着,高琦这次被揍的他祖父都不认识了! 高琦怎么说也是高丞相的老来子,高丞相心疼啊! 他一个折子递给慕容泽,要请旨和离,当初这媒是慕容泽保的,是他赐的婚。 要和离也得跟皇上说一声。 慕容泽对高丞相和李将军说,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他和皇后现在不也冷战呢吗? 女人哄一哄就好了,男人嘛,小妾什么的该抬就抬,但也得先把老婆哄好。 有了皇上这句话,加上他爹这个榜样,高琦硬是往家里又抬了一个姨娘。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李幺妹拉着自己的嫁妆,带着自己的丫鬟婆子,房产地契走了。 高琦以为她回了将军府,第二天去将军府接人。 反正姨娘也进门了,皇上说了,老婆还是得哄好! 他跟李将军说来接幺妹回家,李将军一愣,他闺女没回家啊! 赶紧派人出去找,原来这虎娘们要自立门户,既不回高家,也不回李家。 高家和李家劝了无数次,都被幺妹给关在门外。 沙儿看着这个折子,有点儿头大。 和离他知道,就是离婚。 他母后一直想跟他父皇离婚,可每次提起,都会被外婆骂。 这么说离婚应该不是好事儿。 高丞相的儿子和李将军的女儿离婚,为啥要问父皇?父皇自己的事儿都搞不明白! 他把奏折递给高丞相:“高丞相,这个沙儿看不懂。” 就听旁边站着的李将军心里道:“好小子,干得好,把折子给这老东西,让他看着办。” 高丞相看了看折子,心里骂道:“李幺妹那个悍妇,居然是块滚刀肉,有理都跟她说不清。” 沙儿听这两个人的心声,怕他们打起来。 他歪着头,故意问李将军:“李将军你要和离吗?” 李将军:“回殿下,是臣的女儿要和离。” 这时高丞相对沙儿道:“是老臣的儿子跟李将军的女儿要和离。” 然后对李将军道:“老李,你还是劝劝幺妹,自立门户成何体统!你老李家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李将军脸色很难看:“丢人?还不是被你们家逼得?上梁不正下梁歪,娶一院子女人,好色之徒。” 高丞相:“岂有此理,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自己不也好几个姨太太?” 沙儿托着小下巴,看着他们俩吵架,听高丞相这么说,他接话道:“我以后就娶一个老婆!” 两个老头儿被这孩子说的一愣。 高丞相:“殿下,你将来是要当了皇上的,不可能只娶一个老婆。” 沙儿:“娶多了会吵架,万一几个老婆联合起来跟我打架,我可吃不消。” 高丞相:“吵架也是那些女人之间吵,她们不会联合起来的。” 沙儿:“怎么不会?我母后还有十个母妃就联合起来跟父皇吵,现在父皇病了,没有一个母妃心疼父皇。” 天呐!他们听到了什么?这可是皇室秘闻! 高丞相赶紧对沙儿道:“殿下,切不可议论圣上和娘娘。” 然后对李将军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吓到殿下了吧!” 李将军是个武将,嘴皮子当然没有高丞相好。 他被高丞相派了一身不是,气的一把抢过奏折递给沙儿。 “臣求殿下成全小女。” 这时就听高丞相心里在怒吼:“你这个老东西,不说劝着孩子们和好,还来这里请旨,真是混账。” 那边李将军把折子递给沙儿,心里就开始后悔:“唉!本来是想探探这老东西的口风 看看他这个一家之主,对这件事是啥态度。咋还把自己逼到墙角了?” 沙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这俩人都不想和离,干嘛非要让他下旨? 看他小吗?欺负他吗? 于是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药丸,递给高丞相和李将军一人一颗。 “这是毒蛊门的秘制蛊虫,回去给高琦和幺妹一人吃一颗。 吃完,谁要是再提和离或者吵架,蛊虫就会吃了他们的脑子,让他变成傻子。” 屏风后面的毒蛊王一愣,他看了看猴儿:“你还有这样的蛊虫?” 猴儿摇头道:“没有!” 高丞相接过药丸,对沙儿道:“殿下,老臣回去一定去劝说逆子好好过日子,不给殿下添麻烦。 这个蛊虫就算了吧!” 第314章 国书写的啥 李将军也附和道:“是啊殿下,那个折子,老臣还是拿回去吧,就当老臣没来过。” 沙儿笑道:“假的!药丸是假的,我是让你们回去骗高琦和幺妹。就说这是我师公亲自炼的蛊虫,厉害着呢!” 屏风后面嗑瓜子的声音突然停了:“你让我背锅得给点儿好处。” 高丞相看了看李将军,这招不错,他看行。 李将军心里觉得也行。 高丞相:“老臣多谢殿下的主意,今天就把这药丸给那臭小子灌下去。” 李将军:“屏风后面那位要好处呢!” 高丞相瞪了他一眼,心道:你是不是傻?他跟殿下要好处,你往前凑啥!” 沙儿听到高丞相心声,心里骂道:“这老登真鸡贼。” 他以为毒蛊王说要好处是跟他闹着玩儿的,没想到,他师公比高丞相更鸡贼。 毒蛊王和猴儿被安排住在离慕仙宫不远处的朋悦殿。 取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意思,其实就是宫里专门的客房。 因为慕仙宫是花晚的住所,猴儿和毒蛊王不适合跟着沙儿一起住进去。 每天毒蛊王和猴儿跟沙儿一起吃完晚饭,就回朋悦殿休息。 一连几天,朝中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毒蛊王觉得这里没意思,不如跟着洲儿去华山了! 就在他跟猴儿商量,想去追洲儿的时候,菲南国送来一封国书。 毒蛊王虽不算菲南人,但他的药王岭在菲南境内,菲南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国书写的啥他不知道,因为高丞相和沙儿看国书时,是背着他和猴儿的。 回到朋悦殿,毒蛊王问猴儿:“猴子,你猜菲南国书写的啥?” 毒蛊王一直管长乐侯叫猴子,没办法,他长得确实像猴儿。 这么多年他师父喊他猴子,他早就习惯了。 猴儿:“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毒蛊王:“要不咱去问问沙儿?” 猴儿:“这是大夏国事,咱不好多打听。” 毒蛊王:“怎么能不打听,万一那个老奸臣糊弄沙儿咋办?” 猴儿笑了:“您怎么看出高丞相是老奸臣?” 毒蛊王:“你看他一脸奸相。” 猴儿心道,我倒是没看出人家一脸奸相,您这心怀不轨的样子倒是看出来了。 不过打听打听就打听打听,他也好奇菲南又要搞啥事情。 于是,这师徒俩又折回慕仙宫。 守门的宫人看见他俩赶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祖孙三代开始尬聊。 毒蛊王:“沙儿,你吃饭了吗?” 沙儿一脸无奈:“师公,咱俩不是一起吃的晚饭吗?” 毒蛊王讪讪道:“哦,我是问你又吃没吃点心,睡前不要吃太多。” 沙儿听到他师父心里哈哈大笑,笑得肆无忌惮,还吐槽他师公:“还骂人家高丞相是老奸臣,自己也不照照镜子,跟人贩子似的。” 沙儿也觉得,他师公现在,特别像白雪公主她后妈。 就听毒蛊王心里骂沙儿:“小兔崽了,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我好找机会问一问菲南国书的事儿啊!” 沙儿心里暗道,你自己找不着话头,骂我干嘛?有本事你就在这尬聊吧! 毒蛊王不善于心计,他干脆直接问:“菲南国书说的啥?” 沙儿:“关您什么事儿?” 毒蛊王被沙儿怼的一愣,随即脱下鞋子就要打:“小兔崽子,怎么跟师公说话呢?” 沙儿也脱下鞋子,拿在手里防御:“您打听这事儿干啥?” 猴儿赶紧拦住这爷俩:“把鞋都放下,有话好好说。” 毒蛊王把鞋套回脚上,沙儿也把鞋套回脚上。爷俩重新坐好。 猴儿:“沙儿,菲南到底要干啥?” 沙儿:“哈米娅公主大婚,让咱们去参加婚礼。” 原来是这事儿啊!那个老奸臣整那么神秘,害的他差点儿失眠! 毒蛊王把国书的事儿打听完了,就要回朋悦殿睡觉。 沙儿:“师公,我这里还有一封国书,您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儿?” 毒蛊王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还有一封?” 猴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沙儿说,还有一封国书,他也收回脚。 沙儿:“是胡彭王的信。” 胡彭?猴儿的耳朵支棱起来。 沙儿:“胡彭太子要来大夏送贡品,再有几天就要到了。” 猴儿心想,太子亲自来送贡品?怕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万一他有啥目的,我是帮沙儿,还是帮太子? 沙儿听着他师父的心声,心道,你敢帮胡彭太子试试! 毒蛊王:“胡彭穷乡僻壤,能有啥好东西,也就你父皇看得上那三瓜俩枣。” 猴儿瞥了一眼他师父:“胡彭那么穷,您怎么不给我减免点儿学费?” 毒蛊王:“胡彭穷,但你不穷,为啥要给你免学费?” 沙儿:“师父比胡彭王还有钱?” 毒蛊王:“你师父也是个奸臣!” 猴儿:“还不是您教的好?得您真传了!” 沙儿听他师父跟师公犟嘴,他嘻嘻的笑了。 老毒蛊王被猴儿气的一甩袖子走了,猴儿也跟着走了。 沙儿看着他师父和师公的背影,心里暗想,他师公和师父想骗他钱,捞好处。那就看看咱们谁能占到便宜! 真的有两封国书吗?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都不是啥重要的事儿。 高丞相之所以不让毒蛊王他们知道,也是常规操作。毕竟是外交上的事儿。 高丞相心里也不踏实。 哈米娅大婚是在三个月后,这事儿倒是不急,等花晚回来再处理就行。 只是胡彭太子不日就到了。 如果只是送贡品,那倒没啥,吃喝玩乐一条龙,把太子招待好就行了。 就怕有啥勾勾拐拐的目的。 皇后娘娘把大皇子托付给他,他责任重大。 三天后,胡彭太子到了京城。 猴儿虽然现在是休假阶段,但自己家太子来了,怎么也要去接一接。 京城郊外,猴儿和太子见面了。 互相寒暄过后,猴儿开门见山:“殿下,您这次来只是送东西?” 太子:“听说,大夏皇上昏迷不醒,三混账出去游历,孤想探探大夏虚实。 如果可以,就把大夏拿下。最起码要解除属国合约。” 猴儿心里一咧嘴,他就说太子不会轻易出来。 大夏国力不弱,但没有主事儿的人。 就像一副象棋,车马炮齐全,但没老将,这不是扯呢吗! 花晚给他出了个难题。 第315章 梦都是反的 胡彭太子见猴儿发呆,就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猴儿:“诚如太子所说,大夏现在只有一个三岁孩子主政,可巧,这孩子是我徒弟。” 胡彭太子一听,眼睛立马放光:“长乐侯,你立功的机会来了,只要大夏到了胡彭手里,孤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猴儿:“殿下,我劝你别想太多,要是给胡彭要点儿福利,这个我可以帮忙,别的,你千万别想。” 胡彭太子哈哈大笑道:“你胆子也太小了,那个昏迷不醒的慕容泽,跟一条死鱼似的,还能跳起来咬我一口? 还是那个不知所踪的三混账,难道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猴儿:“都不会,但你若是伤害沙儿,我会出手,即便我不出手,我师父也在这里,沙儿你动不了!” 胡彭太子一瞪眼:“长乐侯,你要叛国?” 猴儿赶紧给太子跪下:“太子殿下慎言,辛家世代效忠胡彭。” 猴儿姓辛,叫辛杰。他的长乐侯是世袭罔替的。 猴儿跟太子殿下的会面不欢而散。 回来后,他一直心事重重,这事儿弄不好会把整个胡彭推入火坑。 他要想办法化解此事。 屏风后面,毒蛊王看出猴儿不对劲:“咋了?你们太子殿下熊你了?” 猴儿喝了口茶:“没有,他不敢熊我。” 这时沙儿就听他师父心里大骂:“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玩意儿,还想不费一兵一卒灭了大夏? 想瞎心了吧!你回去问问你爹,他敢不敢这么想? 当初老子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让三混账放弃攻打胡彭。 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 等三混账回来拧了你的狗头,你就老实了!” 沙儿一愣,他师父这是骂谁呢? 细品品,好像是骂他面前坐着的这位胡彭太子。 胡彭太子被沙儿赐座,坐在高丞相对面,跟高丞相说着那些外交语言。 但沙儿听到的可不是委婉的外交辞令,胡彭太子的内心比他师父还精彩。 “这就是慕容泽的小崽子?长得瘦不拉几的,吃不饱吗?一副养不活的样子!” 沙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骂回去:“你倒是好养活,肥的跟猪似的!” 就听胡彭太子心里又骂高丞相:“这老不死的,说话滴水不漏,孤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 那么大岁数了,还蹦哒啥?你不怕过劳死啊?” 沙儿心里替高丞相骂回去:“要死也是你这个贱人优先!” 高丞相一边跟胡彭太子打机锋,一边看沙儿。 就见他家殿下鼓着小包子脸,横眉怒目的瞪着这个胡彭太子。 他心道,这是咋了?看着这玩意儿过敏了? 沙儿听高丞相心里这句话,差点儿笑了,在看看这个胡彭太子,还真有点儿过敏! 短暂会晤过后,胡彭太子回了驿馆。 沙儿则跟高丞相说,他不喜欢这个胡彭太子,让高丞相及早打发他们回去。 高丞相:“臣今晚给胡彭太子接风,明日准备一些回礼,后天就打发他们回去。” 沙儿:“今晚接风,明天就让他们滚回去,啥礼物也不给他。” 高丞相一愣,他们殿下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是个彬彬有礼的小包子,今天这是咋了? 刚刚他看胡彭太子的眼神儿就不对,难不成这孩子能看见脏东西?胡彭太子是邪祟? 沙儿见高丞相不解,他对高丞相道:“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有个人骂我,那个人跟胡彭太子长得一模一样。” 高丞相宁可相信沙儿能看见脏东西,也不信他说的这话。 他现在不能把沙儿当孩子,虽然他现在说的都是孩子话。 殿下说明天就把人轰走,这不占理啊! 他朝屏风后面喊了一句:“长乐侯!” 猴儿正神游天外,没听见高丞相喊他。 高丞相:“长乐侯?” 毒蛊王踢了猴儿一脚:“老奸臣喊你呢!” 猴儿回神儿,赶忙答应一声从屏风后面出来:“老……老丞相,您找我有事儿?” 高丞相:“长乐侯,你帮老夫劝劝殿下,再怎么不喜欢胡彭太子,也要按外交礼节来啊!” 猴儿对高丞相道:“这是大夏内政,我不好干涉!” 高丞相:“你就劝劝殿下,别耍小孩子脾气,万一他真把胡彭太子赶走了,你也不好跟胡彭王交代不是?” 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他不在大夏还好,如果他徒弟当着他的面,把太子赶走,他以后也别回胡彭了! 猴儿:“沙儿,就听老……老丞相的,咱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高丞相心里一个趔趄,长乐侯你敢不敢当着你们太子说这话? 沙儿:“他骂沙儿是小崽子,还骂父皇是死驴!” 啊?!死驴? 沙儿气的嘴瓢了,赶紧纠正:“死鱼!” 高丞相赶紧解释:“做梦都是反的,这说明胡彭太子希望皇上尽快好起来。” 猴儿:“对对对,做梦都是反的,以前师父每次做梦捡钱,都会被你师公骗钱。” 屏风后面的毒蛊王正在欣赏老少奸臣怎么摆平小昏君,自己就躺枪了。 毒蛊王:“猴子,你今晚最好做梦能捡一百两,不然老子梦游,这鞋底子可不定抽哪儿。” 猴儿对沙儿道:“你看是不是?师父还没做梦呢,你师公先预收了!” 沙儿脱了趿拉着的鞋,拿着鞋,嘿嘿哈哈的抽空气。 然后嘻嘻一笑,对猴儿和高丞相道:“那我做梦丢银子,明天是不是就会有人给我银子?” 啥意思?要钱呐?硬要啊? 猴儿看了看高丞相,高丞相看了看猴儿。 沙儿对高丞相道:“高丞相,我今天要做梦丢一百两银子,您和师父是不是就会给我一百两银子?” 猴儿:“沙儿,有时候做梦也不准!” 沙儿:“准!高丞相说准就一定准!” 高丞相心道,我谢谢您看得起我,辛辛苦苦上一天班,还得倒贴出去几十两。 他朝猴儿道:“长乐侯,破财免灾,不就一百两银子吗?咱俩一人五十两!” 高丞相一句做梦都是反的,猴儿搭出去一百五十两。 第316章 贱人请坐好吃饭 沙儿也预收了一百两银子,暂时放过了胡彭太子。 高丞相心道,这算什么事儿啊!胡彭太子在大夏的居留权是他花钱买的!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给胡彭太子的接风宴,已经安排妥当。 沙儿拉着猴儿的手道:“师父,我跟胡彭太子吃饭,回来还会做梦的。” 猴儿把沙儿抱起来,顺势捏着他屁股,手上一用力:“做梦不怕,师父就这么一拧,你就醒了!” 毒蛊王嘿嘿笑道:“沙儿不愧是我的徒孙!” 祖孙三人来到凌华殿,因着沙儿的身份,所有人都起身给他行礼。 沙儿小大人似的,学着他父皇的样子,对下面道:“免礼!” 胡彭太子这时还没到。 高丞相心中不悦,一个属国太子,还真端起太子的架子来了? 你爹胡彭王来了也得俯首称臣,你还想翻天不成? 胡彭太子是故意来晚的吗?不是!他早就想来了。 不过他可不是出于礼节才想早来,而是他想在宴会上难为一下沙儿。 所以他去准备东西去了! 不想他的阴谋早就被猴儿看出来了,但猴儿手里没有可以派出去阻止太子的人,他只能派了个药丸过去了! 胡彭太子睡醒后发现已经迟到了,也顾不得准备难为沙儿的东西,急急忙忙就跑到凌华殿。 今天接风宴规模不大,但人也不少。 做为一国太子,行为举止这么不合礼数,猴儿都觉得丢人。 他暗自后悔,可能是药丸子量下大了。 胡彭太子大大咧咧的走进大殿,朝沙儿一拱手:“我来晚了,请大皇子见谅!” 言语之中尽是不屑。 沙儿没理他,而是转向猴儿:“师父,什么是见谅?是因为他是贱人,我就要原谅他迟到吗?” 沙儿言毕,大殿上鸦雀无声。 三秒钟过后,不知是谁噗嗤一声,随即整个大殿就像一锅煮沸的浆糊,这里噗嗤一下,那里噗嗤一下。 毒蛊王没忍住也噗嗤了一下。 猴儿都想改国籍了。 太子这个蠢货,以为言语上占便宜就能打压沙儿。 没想到,沙儿四两拨千斤给骂回去了! 他不知该以他徒弟为荣,还是以他们太子为耻。 一面是自己徒弟,一面是自己祖国。他好难啊! 猴儿还在那里讲情怀呢,就听沙儿道:“贱人,你快坐好吃饭吧,本皇子原谅你了!” 本来还是噗嗤噗嗤冒泡的大殿,不知那个笑点低的没忍住,笑出来了。然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猴儿都想找个地缝钻了。 高丞相想给胡彭太子找个台阶下,他对胡彭太子道:“太子见谅,殿下还是个小孩子。” 高丞相这个见谅一出口,就知道坏了。 果然让胡彭太子抓住了机会:“好吧,看在他是贱人的份上,本太子也原谅他了。” 高丞相脸一沉,刚要发飙,就听沙儿使出小孩子骂架的招数,对胡彭太子道:“你是贱人,你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比沙儿晚一步骂出口的高丞相心里爽,骂的好!如果老夫骂他,还得顾及两国关系,小包子骂的痛快! 猴儿坐在旁边心里暗道:我谢谢你没骂他们全国都是贱人! 胡彭太子不干了,他对高丞相道:“我抗议,身为宗主国皇子,辱骂属国太子!” 高丞相:“都说了,殿下还是小孩子!” 胡彭太子:“小孩子?骂我是贱人的时候他是小孩子,骂他是贱人他怎么知道回骂?” 沙儿:“我刚想起来贱人是啥意思!” 这下连高丞相都笑了,他们大皇子高! 胡彭太子气的脑门子直冒火苗子,一眼瞥见沙儿旁边的猴儿,这个“窝里横”把气撒在了猴儿身上。 “长乐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 长乐侯正不知怎么回话,沙儿又说道:“我师父只教我怎么炼蛊虫,没教我啥是贱人!” 猴儿见这情况要失控,赶紧出来圆场:“太子殿下,还是先用膳吧!” 高丞相也不想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他也劝道:“请太子殿下入席。” 胡彭太子哼了一声,坐在沙儿下首。 低声对沙儿道:“小崽子,走着瞧!” 沙儿:“有本事单挑!” 胡彭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单挑?孤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碾碎。” 这顿宫宴猴吃的心惊胆战,生怕这一大一小两个“太子”再起什么冲突。 临近宫宴结束,猴总算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出状况了。 胡彭太子跟高丞相说,明天想去给皇上侍疾,意思就是想去看看慕容泽。 可这不合规矩,皇上病着不见外人,他一个附属国臣子,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高丞相委婉的拒绝他道:“太子殿下,皇上现在要静养,不便接见您。” 这时沙儿就听到胡彭太子心里阴恻恻的笑道:“老东西,你还以为孤真的是去探病?孤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死?需不需要孤送他一程?” 沙儿心里暗道:你能不能送我父王一程我不知道,但是本皇子可以送你一程! 于是他从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拿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众目睽睽之下,就扔进了胡彭太子的酒杯里。 胡彭太子一愣,这个小崽子干嘛?投毒?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投吗? 离着近的人,几乎都看到了沙儿往胡彭太子的酒杯里扔东西,还以为是小孩子淘气,没当回事。 猴儿也看到了,沙儿那个药丸并不是毒蛊门的东西。 难道是花晚给他的?也不知道这个药啥作用! 胡彭太子:“小东西,你往我酒杯里扔的啥?” 沙儿:“你敢不敢喝?” 胡彭太子犹豫了,他敢喝吗?不敢! 如果这杯酒有毒,他被毒死也是白死,到时候大夏给他安个罪名,这事儿就完了。 可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不敢。 于是他把这杯酒递给高丞相:“老丞相,孤敬你一杯。” 高丞相赶紧远离胡彭太子:“不敢不敢,老夫何德何能让太子敬酒。” 心里骂道:你个瘪犊子,老夫为了你的面子,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呢,你就这么报答老夫? 第317章 解药也是火蝠的那啥 沙儿嘻嘻笑道:“你喝了这杯酒,我带你去见父皇。” 胡彭太子哈哈笑道:“在座的有谁喝了这杯酒,孤出黄金百两!” 在座的都是京城二品以上的官员,谁傻呀? 那可是他们大皇子给胡彭太子的“毒酒”。 再说了,二品大员谁差你那一百两黄金?大夏的官员都肥着呢! 当初买一瓶二锅头花几万两银子还要排号呢! 沙儿:“胆小鬼!”说完把酒端给毒蛊王:“师公,您喝!” 毒蛊王:“你往里扔的啥?” 沙儿:“糖球!” 毒蛊王一饮而尽,确实比刚刚的酒甜。 沙儿把空酒杯放回胡彭太子的桌子上,对他道:“一百两黄金给我师公!” 胡彭太子刚刚许诺一百两黄金只是随口说说,他笃定没人敢喝这杯酒。 可这小崽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只好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毒蛊王。阴狠的眼神儿看向沙儿,心里骂道:“等收拾了你爹,本太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沙儿示意旁边的宫女给胡彭太子倒酒。 酒倒满,一颗红色药丸又被丢进酒杯里。 众人都是一顿,他们太子哪儿那么多药丸子? 胡彭太子差点儿没绷住喷出生稙器。 沙儿:“你敢不敢喝这杯?” 说实话,刚刚沙儿动作太快,连猴儿都没看清他扔酒杯里的药丸,是不是跟刚刚的一样。 胡彭太子:“我还出一百两黄金,你把他喝了!” 沙儿:“本皇子还未成年,不能喝酒,你若是不敢喝,还是给我师公喝!” 胡彭太子直喘粗气,他还是不敢喝,但这一杯酒一百两黄金也忒他么贵了吧! 沙儿端起酒杯又给了毒蛊王,然后跟胡彭太子要银票。 胡彭太子:“没有!” 还没等沙儿翻脸,毒蛊王先翻脸了。 他对胡彭太子道:“说话不算是吧?老夫可有专治说话不算的药。” 胡彭太子:“吓唬我?你看本太子像吓大的吗?” 猴儿见他家太子被动了,赶紧出来调停。 他对胡彭太子道:“殿下,您喝多了,先回驿馆吧!” 本来这是个很好的台阶,可不知胡彭太子被什么鬼上了身,居然又跟猴儿撒气:“长乐侯,这银子你出!” 猴儿心里一噎,他多什么嘴,昨天多嘴就搭一百五十两了。 但是自家太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从怀里掏出银票给了毒蛊王。 一百两黄金,按大夏的汇率可是两千两银子啊! 他攥着银票的一角不想撒手,毒蛊王一鞋底子抽过了,猴儿乖乖撒手。 还没等大家缓一缓,胡彭太子的酒杯又倒满了,药丸也加上了。 猴儿不想多事,坐回去尽量降低存在感。 胡彭太子看着倒酒的宫女,真想嘎巴嘎巴嚼了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杯酒上,沙儿好心提醒道:“这杯酒真的有毒哦!” 猴儿现在基本上明白了沙儿的意思,酒都是有毒的,只不过端给毒蛊王的时候,把毒解了。 胡彭太子端起酒杯:“孤喝了酒,明天你带孤去见皇上。” 沙儿点点头:“你先喝吧!”剩下的半句话留在了心里:喝完酒,你就去不成了! 果然,第二天驿馆传来消息,胡彭太子也昏迷不醒了! 高丞相看向沙儿:“殿下,那酒有毒?” 沙儿点点头:“我昨天告诉他了,是他自己非要喝的。” 就听高丞相心里暗道,大皇子惹不得啊!都说二皇子聪明,那是大皇子不爱显摆。 刘太医去驿馆之前,先来找沙儿:“殿下,把解药给老臣吧,省着老臣再研究了!” 沙儿:“过两天再给他吃解药,让他也当两天死鱼。” 刘太医:“没问题,您把解药给老臣,哪天喂他吃,您说了算。” 猴儿从屏风后面出来,对沙儿道:“赶紧让他醒过来回胡彭吧,你不烦他?” 沙儿歪着头想了想,是挺烦的,可是浪费了三颗火蝠给的药丸,就让他死一晚上也太亏了。 猴儿:“你昨天的药丸是哪儿来的?”沙儿:“是火蝠给的!” “火蝠给的?”毒蛊王也从屏风后面出来。 沙儿笑道:“是火蝠练火蝠神功时的排泄物,就是火蝠的屎。” “什么?”毒蛊王弯腰就要脱鞋。 沙儿赶紧躲到高丞相身后:“师公,你昨天可赚了不少银子呢!” 高丞相嘿嘿笑道:“那药丸子也不大,吃一颗给两千两也不亏,老夫一年俸禄也不过如此啊!” 刘太医看了看沙儿刚刚给他的解药,一颗透明的药丸。 他问道:“那这解药是啥?” 沙儿看了看毒蛊王,他也弯腰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防御。 毒蛊王看他这死出,就知道解药也不是好东西。 “快说!”毒蛊王一声暴呵,吓得沙儿一哆嗦。 高丞相也吓了一跳:“你个老东西要干啥?” 沙儿:“那也是火蝠的屎,是他不炼功时的屎!” 毒蛊王干呕着跑了出去,屋里四个人笑得猥琐。 刘太医拿着火蝠的屎去救胡彭太子。 这边猴儿劝他师父道:“师父,您虽然吃了那啥,但赚钱啦!跟我们太子殿下比您可是不亏呢!” 高丞相一脸老谋深算,但他就是没算明白,什么蝠的屎这么厉害。 驿馆。 刘太医把那颗火蝠的奥利给,给胡彭太子服下,不一会儿,胡彭太子就醒了。 他看着刘太医一脸茫然:“你是谁?” 刘太医:“老夫是太医院的院正,姓刘。” 胡彭太子:“你来做什么?你家皇上要驾崩了?” 刘太医:“殿下慎言,我们皇上没事儿,刚刚如果老夫不来,你可就薨了!” “放……放……放心,孤绝对会死在你家皇上后面。”胡彭太子那句放屁,放了两次都没放出来。 刘太医:“殿下昨天喝了混有蝙蝠屎的酒,昏迷不醒,是老夫拿来解药救醒您的。” 胡彭太子:“你说什么?酒里有蝙蝠屎?” 刘太医心里坏笑,嘴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对,您喝了那酒一直昏迷到现在,老夫又给您吃了一颗蝙蝠屎,您才苏醒。” 胡彭太子呆愣了两秒,然后抽出大刀就朝刘太医砍。 刘太医一看,我滴妈呀!咋还急眼了呢?他药箱都扔了,扭头就跑。 第318章 母妃们威武 跑回御书房的时候,刘太医鞋都跑丢了。 胡彭太子虽然会功夫,但他刚刚解了火蝠的毒,腿脚没力气,这一路不但没追上刘太医,还让刘太医落下老远。 当他提着大刀想进宫的时候,猴儿早就跑出来拦住了他。 “你想干啥?拿着刀进宫?” 这时胡彭太子才冷静下来,如果他拿着刀进宫,这事儿就不可挽回了! 他还想跟猴儿吵吵,毒蛊王从后面磕着瓜子走过来,到了近前,抬脚就给了胡彭太子一脚。 “别给脸上天!如果不是看着我徒弟的面子,你昨天那作死的样子,就该拉出去喂狗了。” 猴儿也说道:“如果现在还是皇上主政,你敢这么放肆?” 胡彭太子邪魅一笑:“就是因为这,孤才要抓住机会,你们给孤闪开!” 毒蛊王把猴儿拉到一旁,给胡彭太子让出道:“你去吧!” 胡彭太子拎着刀就要进宫门,宫门口的侍卫拦住他:“把武器放下再进去。” 胡彭太子把刀扔给猴儿,心道老子不用拿刀,收拾你们用刀都是对刀的不尊重。 猴儿把这把破刀递给侍卫,跟着他们太子进了宫。 胡彭太子本以为还可以像昨天似的耍无赖,可今天大夏换阵容了。 御书房里,居然坐了一屋子女人。以钱贵妃为首的十个妃子全来了。 胡彭太子色心顿起,慕容泽还没死,这些老婆就出来找下家了? 还真不嫌丢人,那可就别怪孤占便宜了! 他刚一进来,就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宫妃迎着他走来。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淫*&邪的想,虽然胖了点,但手感一定不错。 还没等他有更恶心的想法,钱贵妃问他:“你就是胡彭太子?” 胡彭太子酝酿了一脸猥琐,刚要出口调戏,就见 大胖子朝后面一挥手,坐着的那些女人像蜜蜂一样,嗡的一声就扑了上来。 女人打架就那几招:揪头发,薅辫子,挠脸,撕衣服。 胡彭太子被十个女人按在地上一顿招呼。 刚开始还想调戏羞辱这些女人一番,没想到,人家可不是跟他唠嗑来的。 看着差不多了,猴儿赶紧把宫女太监都放进来,让他们把十个宫妃拉开。 他们这些大男人不好直接劝架,只能等宫女门把她们主子拉开,再解决问题。 正好借这些女人的手,教训教训他们太子,简直太嚣张了。 十个宫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坐到一旁。 再看看趴在地上的胡彭太子,披头散发,脸上都是血缕子,眼圈乌青,嘴角渗血。 这都不算啥,最不堪入目的是,衣服都给撕光了,就剩个内裤还有脖领子套在身上。 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没好地方。 毒蛊王心里暗想,女人这么可怕吗?幸亏他当时没娶秀儿,不然哪有现在这自由自在的日子! 猴儿指挥着小太监们把胡彭太子扶起来,拿来件衣服披上。 别看衣服是这帮女人撕的,她们坐好后,你若是还光腚在地上晾着,那就是失仪,罚的轻重随她们一说。 一阵混乱过后,大家才想起问钱贵妃:“娘娘,您为何发怒?” 胡彭太子现在总算不再嚣张了。 钱贵妃:“听说他昨天欺负沙儿,我们这些母妃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他一个属国太子敢骂沙儿,谁给他的胆子?” 得!这句话就要上纲上线,猴儿赶紧过来解释:“娘娘息怒,我家太子可能是刚刚学的大夏语,有些词语意思还不是很清楚,所以用词有些不恰当。” 高丞相开始只是想让这些娘娘文斗,没想到,这些虎娘们儿上来就撕。 如果认真理论起来,她们也不占理。 猴儿刚刚说的借口太完美了,语言不通造成的误会!误会!哈哈! 他也豁出老脸,给胡彭太子道歉:“那个,太子殿下,您看这事儿闹的,都是因为语言不通,下次老夫一定找个翻译跟着您。” 胡彭太子现在缓过来一点儿,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太监袍子,一甩袖子走了。 临走还丢了句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猴儿看着他们太子的背影,心里摇头。 他么的,这个蠢货,老子都跟着他丢人! 不行,得给胡彭找找面子,要不然以后胡彭的地位会越来越低。 高丞相也是这个意思,他倒不是担心胡彭地位,而是觉得人家好歹是一国太子,被这伙女人给揍成这德行,怎么也得补偿补偿。 沙耳听到高丞相和他师父的心里的想法,心里暗想,凭什么给他补偿?不给! 高丞相本来是想第二天就送胡彭太子回去,没想到,这货到了驿馆就开始装病,卧床不起。 高丞相对沙儿道:“殿下,要不咱给他点儿好处,把他打发走得了!” 沙儿想了想,问高丞相:“给他什么好处?” 高丞相看了看猴儿:“长乐侯,你看给啥合适?” 猴儿心道:这老鸡贼,想把责任推给我?那好吧,就要点儿对胡彭有利,对大夏无害的东西 沙儿听着他师父的心思,纳闷儿,有啥东西对胡彭有利,对大夏无害? 猴儿对高丞相道:“不如今年给胡彭的粮种打个折扣,五折怎么样?” 高丞相:“五折?那可不行,最多打个九折。” 猴儿:“我们太子的骨头都被你们打对折了,粮种怎么就不能打对折?” 高丞相:“你们家太子作死,我们家粮种可没作死。” 猴儿:“那就打六折!” 高丞相:“最多八折。” 毒蛊王翘着二郎腿,鞋挑在脚尖上,对高丞相道:“不如这样,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零都写在纸上。 你们俩抓阄,抓一个扔一个,最后剩下的是几就打几折。” 现在让胡彭太子闹的,猴儿和毒蛊王也不去屏风后面了。 沙儿听他师公这么说,觉得很好玩儿,亲自写了数字,团成小球,放在一个碗里。 小福子把碗端过来,心里哀叹:皇上,你在天有灵快看看吧,这些人拿国事当游戏了! 沙儿瞪了小福子一眼,会不会说话?他父皇又没死,什么叫在天有灵? 不过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碗。 猴儿把碗里的小球一一打开检查,确保他徒弟没出老千坑他。 第319章 球儿也飞出去了 猴儿和高丞相站在碗的两边,沙儿在中间充当裁判。 猴儿先抓了一个,打开一看,是一。 高丞相拍了拍胸口:“阿弥陀佛,一没了!” 轮到高丞相了,他伸手捏起一个,打开一看是九。 猴儿想找个人击掌庆祝,可转了一圈,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自己一拍手:“耶!” 第二轮,猴儿抽到了五,高丞相则请求换人。 他对沙儿道:“殿下,您来,小孩子的手气好。” 沙儿从碗里捏了一个,打开一看是二。” 高丞相学着猴儿的样子一拍手:“爷。” 沙儿和小福子噗嗤一声笑了:“丞相大人,是耶,不是爷。” 高丞相:“不管是啥,下次如果把三扔出去,我就喊太爷!” 第三轮开始,猴儿开始不要脸,他趴在碗边,看着纸团透过来的墨迹,推测里面是啥字。 研究半天,拿起一个打开,果然被他猜中了,是八。 他拿着那个“八”激动的手舞足蹈。 沙儿有样学样,也从背面的墨迹推测数字。 不过他的功力尚浅,捏了个七出去。 猴儿把沙儿抱起来就是一顿亲,这也就是说,他现在随便拿,最大的数就是六。 如果运气好,拿到零的话还能免单! 沙儿一看,这可不行,他对猴儿道:“这纸团不好用,师父可以作弊,咱们让四个宫女把纸团攥在手里,这样保证谁也看不见。” 猴儿现在对六折已经很满意了,所以,对沙儿的提议没有异议。 沙儿叫来四个宫女,对她们道:“每人从碗里拿一个数字,自己记住自己的数字哦!” 为啥要记住自己的数字? 只有宫女们记住了,沙儿才能偷听到啊! 老鸡贼教出个小鸡贼。 第四轮开始,沙儿看了看拿着零和三的两个宫女,对他师父道:“师父,要不咱把这四个人分了吧,我选两个,您选两个。” 猴儿现在已经提前庆祝了,沙儿说什么他都答应。 于是沙儿把零和三叫到自己这边。 猴儿那里剩的是四和六。 高丞相:“长乐侯,你从这两里面选一个吧!” 猴儿随手一指:“就你吧!” 那个宫女把手里的纸团打开,上面写着六。 今年卖给胡彭的粮种打了六折。 猴儿这里使尽浑身解数,想为胡彭争取福利。 他们太子则使尽浑身解数,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他这次是有备而来,那些随从,车夫,都是他侍卫中的精锐充当的。 就连随行的宫女都是他培养的死侍。 驿馆。 胡彭太子的房间里,五个黑衣人正在听他们太子分派任务。 不大功夫,五条黑影从五个方向去了皇宫。 一炷香后,这五个黑衣人分别蹲在慕容泽和沙儿的寝宫外面。 慕容泽的明卫暗卫不少,那三个人还没接近寝宫就被发现了。 都是高手,所以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相比之下慕仙宫这边就安静多了。 因为花晚不喜欢很多人伺候,慕仙宫里别说明卫暗卫,就是日常打扫的宫女都没几个。 两个黑衣人以为他们找错地方了,在慕仙宫外面各种试探。 一会儿扔个石头,一会儿学个狗叫。 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就是没有护卫出现。 他们敢肯定,大夏的大皇子肯定没在这个院子里。 就在他们要撤的时候,慕容泽寝宫那边传来打斗的声音。 小福子听到外面声音不对,想出去看看,可又不放心沙儿自己在这里。 正犹豫着,就见沙儿趿拉着鞋从屋里跑出来,对小福子道:“有人打架!” 小福子:“好像是皇上寝宫那边。” 沙儿:“我们去看看!”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院子里。 刚刚要撤退的两个人看见从屋里出来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个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里真是那个小崽子的寝殿。 那还等什么,杀了他! 两个黑衣人从墙头上跳下来,举刀就砍。 小福子吓得大声呼救:“快来人啊!有刺客!” 慕仙宫这边哪有护卫,所有护卫都奔皇上寝宫那边去了! 两个刺客的刀,眼看就要砍到沙儿了,突然一股神秘力量把两个刺客弹飞。 一起弹飞出去的还有一个球儿。 球儿? 没错,就是那个“塔神”。 被弹出去的两个刺客一脸懵逼,他们是被那个小崽子打飞的? 球儿也纳闷儿,沙儿功夫这么厉害吗? 两个刺客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了过来。 沙儿转身回屋,两个刺客也紧追着进了屋。 小福子也想进去帮忙,可他刚到门口,两扇门就关上了,差点儿夹了他的鼻子。 然后就听到屋里乒乓!哗啦!哎呦!啊!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屋里渐渐没了动静。 小福子找来皇宫门口的守卫,他领着守卫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安静了。 守卫把门撞开,就见沙儿手里拿着一只鞋,一只脚踩在一个黑衣人背上,正拿鞋底子抽那个人。 另一个黑衣人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脚印子。 跟着守卫后面跑来的猴儿,见到这个场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孩子没事儿就好。 守卫把两个刺客从沙儿的鞋底子下面“解救”出来。 小福子拉着沙儿前前后后的检查一遍,还好,油皮儿都没破! 他知道沙儿有玉坠,所以才跑去找人帮忙。 但沙儿毕竟只有三岁,单独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刺客,他还是吓死了! 这次沙儿玉坠这个马甲算是保不住了! 猴儿拉着沙儿也检查一遍:“沙儿,你怎么把那两个刺客打趴下的?” 沙儿挥着小鞋子,对着空气一阵乱舞,嘴里还配音,嘿嘿哈哈! 猴儿:“别装傻充愣,说实话!” 沙儿:“我母后给了我大哥慕容鸿一个玉坠,我大哥把他给我了!” 猴儿:“你是说,玉坠会打架?” 沙儿:“对!” 猴儿看了看小福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福子:“是真的,那个玉坠确实有护身的作用。” 除了猴儿好奇沙儿抓住两个刺客的事儿,那个球儿也在好奇。 在沙儿把门关起来的时候,小球已经跟着他们进了屋子。 然后他就亲眼目睹了那两个刺客轮番飞出去,撞翻桌子,撞碎屏风。 而小包子拿着鞋底子旁若无人的抽刺客嘴巴子。 原来都是玉坠的功劳! 第320章 慕容泽醒了 慕容泽那边,九峰他们已经把三个刺客抓住。 可是不管你怎么审,他们都不说话。 就跟沙儿这边抓到的这俩一样,你跟他说啥,他都跟傻子似的看着你。 大家都认为不说话很正常,但这清澈的小眼神儿着实令人费解。 猴儿心里一个激灵,不会是听不懂吧! 难道…… 这事儿事关皇室秘密,猴儿和毒蛊王被送回朋悦殿。 回去这一路上,猴儿心里七上八下。 如果真的是他们太子派人刺杀皇上,对于胡彭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 不行,他得去探探那几个刺客的底细。 猴儿和毒蛊王一走,就剩下沙儿还有慕容泽的那些侍卫。 谁能做主把这些刺客怎么处置? 小福子急的没办法,走到慕容泽床边,对慕容泽道:“皇上,你怎么还不醒啊!眼下这事儿,我们谁都做不了主啊!” 说来也怪,小福子话音刚落,床上的慕容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虽只是轻轻的一声,但在众人听来却如天籁。 皇 上 醒 了 ! 怎么会? 怎么会醒的这么巧? 慕容泽为什么会醒了?当然是那个“塔神”把神识给了慕容泽。 他见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沙儿那么小,宫里真的没人能做主。 没办法,只能先用自己的神识让慕容泽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哎呦,这胳膊腿都躺僵硬了。 小福子见皇上醒了,喜极而泣:“皇上,您醒了太好了!” 九峰几人心里暗叹,皇上您可真是劳碌命,醒了就得审案子! 慕容泽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腿,对沙儿道:“沙儿,过来父皇这边。” 他不知道,他这么个无心之举,居然露了他的底牌。 沙儿见他父皇醒了,赶紧跑过去:“父皇,你终于醒了!” 慕容泽抱着沙儿坐在自己腿上,对九峰道:“把这五个刺客直接处死,不要让他们多嘴。” 啊?!直接处死? 九峰心道,为了抓活的,我胳膊还挨了一刀,早知道这样,我直接把他劈了不就完了? 话说,为啥不审问审问? 沙儿心里也纳闷儿,好不容易抓到的,不问问幕后主使就杀了? 这时就听他父皇心里想:胡彭太子这个蠢货,都不知道给刺客喂毒! 要是审出点儿啥来,这仗让本尊打还是不打? 尽给本尊添乱! 本尊?不应该是朕吗?沙儿看着他父皇一脸不解。 慕容泽捏了捏沙儿的小脸:“怎么啦?这么看着父皇干嘛?” 突然他手一顿,这小东西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 哎呀,完了,刚刚那句也听到了,不能想这些东西。 慕容泽越是想屏除杂念,杂念越多。 沙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父皇精彩纷呈的心理活动。 沙儿:“父皇,你是塔神?” 慕容泽朝那些宫女太监一挥手,让他们都下去。然后对沙儿道:“这件事挺复杂,现在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沙儿:“你说说看。” 慕容泽:“确切的说,我才是你父亲,你父皇只是我的分身。” 沙儿:“你能让我父皇醒过来对吗?” 慕容泽:“对,你看,父皇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沙儿:“那你为啥让母后和洲儿去华山?” 慕容泽心里暗道,这小东西真麻烦,要说实话吗? 刚想到这里,沙儿大声道:“当然要说实话!” 慕容泽吓一激灵,我靠,跟小东西在一块,连底裤都会被他看光的。 于是他也不管沙儿能不能听懂,就把为了跟花晚吵架,才把慕容泽的神识收回来的事儿说了。 他吧啦吧啦说了半天,就见他儿子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他。 慕容泽突然住嘴,捏了捏沙儿的小脸:“咋了?” 沙儿瞪着他道:“幼稚!” 慕容泽被怼的哑口无言,细想想,这事儿还真是有点儿幼稚。 沙儿挣脱慕容泽捏着他脸的手问道:“你还死吗?” 慕容泽一愣,随即明白,沙儿是问他还会不会昏迷。 慕容泽:“还得''死''些日子,我还要去找你母后和洲儿。” 沙儿:“你刚刚说了,收回我父皇的神识就是为了跟母后吵架。 既然父皇没病,我派人告诉母后和洲儿回来不就行了?” 慕容泽眼神躲闪,他不想说他要去教训花晚,可他不说沙儿也知道了。 话说,塔神不是跟着花晚去华山了吗?怎么回来了? 为了能把小球和慕容泽区分开,咱们姑且先叫他塔神。 其实这货也不放心把沙儿一个孩子放在大夏,于是他分了一丝神识留在慕容泽这里。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刺杀。 他知道慕容泽这里有暗卫,而沙儿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没顾得上自己的分身,而是直接瞬移到了慕仙宫。 于是就有了他和两个刺客一起被弹飞的一幕。 沙儿拉着慕容泽的手道:“我派人去把母后和洲儿叫回来,你就不用死了好不好。” 慕容泽看着沙儿,突然两眼一翻又躺板板了。 沙儿吓得大叫一声,他父皇又“死了”。 这时,那个红色小球滚到沙儿手里,上面写着:“我先回去找你母后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小球不见了。 沙儿愣愣的坐在慕容泽身边,仿佛他父皇苏醒是他的幻觉。 他把小福子喊了进来,小福子本以为皇上醒了,他们小主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可进来一瞧,皇上又昏迷不醒了! 这下皇上寝宫的人可不淡定了,皇上昏迷不醒会不会是装的? 于是每个人都在回忆,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有没有不妥的行为。 小福子:“小主子,皇上怎么啦?” 沙儿:“父皇又睡着了!” 小福子:“是睡着了还是……” 沙儿:“又死了!” 小福子赶紧朝虚空拜了拜:“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刚刚皇上不是醒了吗?” 沙儿:“不知道啊,要不让刘太医来看看?” 他们这边刚处理完刺客,又处理皇上“诈尸”的事儿。 再说回到朋悦殿的猴儿,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 毒蛊王瞥了他一眼道:“你确定那些人是你们太子派来的?” 猴儿:“您都能想到,那个老奸臣能想不到?” 毒蛊王:“你急也没用,人在沙儿手里,除非你让沙儿不审问,直接把人杀了。” 猴儿找了身太监服换上,对毒蛊王道:“明天您一定要给我做证,说我回来就睡了,一直睡到大天亮。” 第321章 他又回来了 毒蛊王:“你干啥去?杀人灭口啊?” 猴儿:“不然呢?等着大夏去胡彭兴师问罪?然后割地赔款?” 毒蛊王:“依老夫看,你不如把那个惹事的太子灭口,然后让胡彭王以此为借口,让大夏割地赔款。” 猴儿:“您就别出馊主意了,我得赶紧去,不然哪个手快的,审出点儿啥来就完了。” 猴儿猫着腰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从朋悦殿出来,想找个人探听一下,刚刚刺客弄哪儿去了。 可巧就看见小福子跟着沙儿往慕仙宫去。 他吓得赶紧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生怕被他们看见。 等沙儿他们走过去,猴儿从树后面出来。 他不敢去慕容泽的寝宫附近,那里安保严密,弄不好会引火烧身。 于是他拐弯去了御膳房,那里有看火值夜的小太监,他可以去那里打听打听。 之前毒蛊王经常派小太监半夜要夜宵,今天猴儿就假扮要夜宵的小太监。 值班的小太监见有人来,就问:“哪个宫的?” 猴儿:“朋悦殿的,那个老毒物要吃点心。” 小太监笑道:“今天的桃花酥还有不少,挺好吃的,给老头儿尝尝?” 猴儿:“行!” 小太监拿盘子去取桃花酥,猴儿跟在他后面问:“听说刚刚来刺客了吗?” 小太监:“听说了,好像都死了!” 都死了? 猴儿又确认了一遍:“都死了?不是抓了活的吗?” 小太监端着满满一盘桃花酥过来:“九峰他们杀人的时候,好多人都看见了!” 猴儿端着桃花酥,心不在焉的往回走。 杀了?难不成已经知道是胡彭的人了? 如果那样可就糟了,现在也许大夏跟胡彭开战的国书都写好了。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他抓起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挺好吃。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猴儿端着桃花酥回到朋悦殿,毒蛊王看他这松弛闲散的样子,问道:“刺客都解决了?” 猴儿:“听说都杀了。” 毒蛊王:“谁杀的?你们太子灭口了?” 猴儿:“说是九峰杀的。” “九峰杀的?这么快就审完了?”毒蛊王捏了一块桃花酥。 猴儿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审出是胡彭太子指使的,现在不是应该去驿馆抓人吗?怎么都回去睡觉了?” 毒蛊王:“你怎么知道没去抓人?人家抓人还敲锣打鼓的去?”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驿馆那边负责接待胡彭太子的人就来禀报,说胡彭太子失踪了! 失踪了?猴儿心里一惊。 失踪是啥意思?是他自己跑了?还是大夏暗中给抓起来了? 大夏这是要干啥?刺客不留着当人证,全都杀了,显得他们刀快? 胡彭太子不大张旗鼓的抓然后跟胡彭提条件,这偷摸的抓有啥用? 他看了看毒蛊王,又看了看高丞相。 高丞相已经听说了昨天的事儿,也知道皇上短暂苏醒把刺客稀里糊涂的给宰了。 人老精狗老滑,高丞相明白皇上不审不问的用意,就是要维持跟胡彭的关系。 一旦问出真相,真撕破脸打起来,双方都没好处。 他现在笃定皇上昏迷不醒就是装的。 为了让猴儿放心,高丞相对猴儿道:“长乐侯,老夫昨天听到一个灯谜,猜了一晚上也没猜着,你帮老夫参详参详?” 猴儿:“您说说看。” 高丞相:“一个人买了一个苹果,一个梨,还有一个桃子,回家后,发现篮子里只有一个苹果和一个梨。” 沙儿听到这里,心里白眼满天飞。 直接告诉我师父胡彭太子逃跑了不就完了? 桃跑了,真幼稚! 猴儿开始真当灯谜听,听到后来才知道是桃跑了!他们太子逃跑了! 猴儿给高丞相深施一礼:“这个灯谜有点儿难,晚辈回去好好想想。” ————— 胡彭太子大晚上从驿馆跑出来,在一家小客栈委屈了一晚。 直到早上开城门,他才出城。 他把斗笠的帽沿往下压了压,尽量遮住他那“气质高贵”的脸。 可守城兵根本没瞧他,确切的说,守城兵谁也没瞧。 也就是说城门口根本没盘查出城人员。 他们不知道孤逃跑了?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昨天的刺客跟孤有关系? 胡彭太子随着人群出了京城,可他不甘心。 他要回去确认一下,大夏人到底知不知道刺杀是他主使的。 这种行为,人送外号“傻狍子”。 东北有一种国家二级保护小废物,就跟他一样。 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逃跑,跑出去一段距离,就想回去看看究竟是啥危险。 你说你都跑了,还回去干啥? 猴儿的心刚放肚子没两个时辰,就听外面有人吵吵。 谁呀?屁股痒痒,想挨板子是不是? 御书房外面不说落针可闻,那也没有敢吵吵把火的。 这时,小福子进来回禀:“胡彭太子来了!” 屋里的五个人,懵逼两对半。 毒蛊王看了看猴儿:“你把灯谜猜错了?” 猴儿看了看高丞相:“错了?” 高丞相看了看沙儿:“难道老夫猜错了?” 沙儿对小福子道:“让他进来。” 小福子出去,不大功夫,胡彭太子进来了。 沙儿:“胡彭太子,你有什么事?” 胡彭太子:“听说昨天宫里闹刺客了?” 高丞相:“没有啊?您这是听谁说的?” 沙儿:“就是啊,你可不要瞎造谣,大夏的治安非常好,哪有刺客?” 胡彭太子把嘴一撇:“别装了,我早就听说了,刺客都被你们杀了!” 高丞相:“杀了?这瞎话传的,还有鼻子有眼的,没说杀了几个吗?” 胡彭太子:“五个!” 猴儿一捂脸,要不干脆让大夏把他弄死算了,以后胡彭交到他手上,离灭亡就不远了。 沙儿听到他师父的心声,真替他师父发愁。 要不干脆替他师父分忧,把这货宰了算了。 高丞相:“太子殿下,您来大夏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胡彭太子:“不急,孤还想在大夏多待些日子。” 猴儿真想敲开他脑壳,把里面的大粪都倒出去。 第322 苦口婆心的猴儿 猴儿朝胡彭太子道:“殿下,听说南大街上有家酒楼菜色不错,今天中午,臣做东,咱们去尝尝如何?” 眼看快到午饭的时间了,猴儿突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打算把这二货弄走。 胡彭太子想了想,自从来了大夏,他一直窝在驿馆里,都没去外面逛逛。 听猴儿这么说,他把嘴一撇:“好吧,那就给你个面子。” 猴儿跟御书房里的几位告辞,带着他们家太子出了宫。 他刚刚说南大街有不错的酒楼,纯是瞎说的。 他不过比他家太子多来几次,对大夏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南大街上酒楼倒是不少,他胡乱进了一家。管他好吃不好吃,他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吃饭。 猴儿跟小二要了个包厢,让他先把招牌菜上几道。 胡彭太子美滋滋的跟在猴儿身后,打算一会儿大快朵颐。 进了包厢,猴儿立马变脸。 他朝胡彭太子低声吼道:“您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胡彭太子被猴儿的突然变脸弄愣了,不是请他吃饭吗?吼他干啥? “长乐侯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猴儿心道,我踏马在跟傻逼说话。 他压了压心中的火气,对胡彭太子道:“昨天的刺客已经被处死了,大夏这边不想追究此事,您走了就走了,干嘛还回来?” 胡彭太子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大夏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猴儿:“听说那几个刺客都没审问,直接杀了,大夏这边没有证据,也没打算留证据。” 胡彭太子眼珠转了几圈,突然大笑道:“孤刺杀他们皇上,他们都不敢声张,一群没用的废物。” 猴儿:“大夏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并不是怕你。” 胡彭太子:“长乐侯,孤发觉你身为胡彭人,心却在大夏啊!” 猴儿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这是在说他通敌叛国啊! 他赶紧给胡彭太子磕头道:“殿下,微臣对胡彭的忠心日月可鉴。” 胡彭太子斜了一眼他,道:“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就是孤没看见。” 这时小二进来上菜。猴儿借机站了起来。 一边吃饭,猴儿一边劝胡彭太子:“殿下,咱们国力不强,还应该再休养生息几年,切不可冒然挑起战争。” 胡彭太子:“孤又不是小孩子,应该怎么办,孤自有分寸。” 猴儿:“既然这样,微臣就放心了,微臣还要啰嗦一句,尽快回胡彭。” 胡彭太子:“哎呀行了行了行了!吃个饭都不消停,你回吧,孤看着你倒胃口。” 猴儿气的一甩袖子出了包厢。 胡彭太子在里面喊道:“把账结了再走!” 回到宫里,毒蛊王问猴儿:“怎么样?劝走了吗?” 猴儿叹了口气:“哎!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胡彭有这么蠢的人呢!” 毒蛊王:“还是不走啊?” 猴儿:“我尽力了!” 毒蛊王:“胡彭气数将尽啊!” 猴儿白了他师父一眼:“别说风凉话,胡彭完了就轮到菲南。” 毒蛊王:“关老子什么事儿?老子又不是菲南人。” 猴儿:“您不是菲南人,但老窝在菲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倒也是,还真不能放任这个蠢货在大夏胡闹。 胡彭太子在酒楼吃完饭,就回驿馆睡觉。 驿馆负责接待他的负责人看见他回来,以为自己眼花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是胡彭太子,他赶紧派人往宫里送信。 高丞相:“回来就回来吧,好吃好喝伺候着,他爱干嘛干嘛。” 高丞相的意思是,你愿意呆着就随便呆着,只要别惹事生非就行。 但胡彭太子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惹事生非。 这不,没老实两天,又来御书房晃悠了。 高丞相:“太子殿下,您要是没啥事儿就回驿馆歇着吧,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递折子呢!” 胡彭太子:“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要不然我也去屏风后面嗑瓜子。” 沙儿实在忍无可忍,对他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给你下蛊了!” 一句话,勾起了胡彭太子不好的回忆——那个“火蝠神丹”。 他指着沙儿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居然给孤吃那些恶心的东西,等孤收了大夏,定会一日三餐都给你吃蝙蝠屎。” 猴儿吓得脸上苍白,那个蠢货说什么?他收了大夏?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宣战吗? 他赶紧跟高丞相解释:“老丞相,我家太子刚刚口误,他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道,胡彭太子骂猴儿道:“长乐侯你能不能长点志气?大夏就剩这么个小崽子,还能抵挡我胡彭的大军?” 高丞相一拍桌子:“大胆!” 胡彭太子哈哈大笑道:“老子就这么大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心里有底,大夏不想开战! 他之所以这么想,还得归功于猴儿那天跟他说的,大夏不想挑起战争。 可他忘了,有好多不用打仗也能解决问题的方法,比如直接揍他。 沙儿见胡彭太子如此嚣张,他脱下自己的小鞋,站到凳子上,朝着胡彭太子就甩了出去。 胡彭太子正眉飞色舞的自嗨,突然被一只鞋拍在脸上。 他当时就急了,冲过来要揍沙儿。 沙儿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啪的一下,又呼在他脸上。 还没等沙儿的鞋落地,又一只大码鞋飞了过来,是毒蛊王的。 胡彭太子被这只四十五码大鞋底子给呼懵了,不变方向的乱撞。 猴儿见状赶忙去扶他,他却对猴儿道:“长乐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给孤滚一边去!” 沙儿见胡彭太子居然敢骂他师父,怒气蹭蹭往上窜。 他对胡彭太子道:“敢不敢跟我单挑?” 胡彭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道:“单挑?好啊!看爷爷不打死你!” 沙儿:“敢不敢立生死状?” 胡彭太子:“好啊!刀剑无眼,打死无论。” 沙儿:“开始吧!” 胡彭太子:“等等,你敢不敢拿大夏国土下注,如果你输了,或者被我打死了,你们大夏就归胡彭。” 沙儿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别后悔。 沙儿:“要不然,咱们就用各自的领土当赌注。 第323章 他是我打晕的胡彭领土你们不能要 胡彭太子:“好!谁怂谁是狗娘养的。” 高丞相心想,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不但能揍他出口恶气,还能兵不血刃的拿下胡彭。 于是他吩咐人去拿纸笔,立下字据。 高丞相想的是,他们主场,这么多人还整不了一个傻太子? 胡彭太子想的是,他堂堂一国太子,还怕这群老弱病残?(残指的是太监。) 猴儿见状赶紧出来阻拦:“殿下,千万不能跟沙儿单挑,你打不过他!” 他知道沙儿有玉坠,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都被他打的怀疑人生,你一个满脑壳大便的就别找死了。 胡彭太子对猴儿道:“你给孤滚开,别在这儿放那没味儿的屁。” 现成的纸笔,高丞相已经开始铺纸,沙儿把沾饱了墨的笔递给胡彭太子:“你写,要不然你死了,你家里人不承认咱们的赌约咋办?” 胡彭太子拿过笔,刚要写,猴儿把砚台里的墨汁倒在纸上。 高丞相瞪了他一眼,对旁边的侍卫道:“把长乐侯请出去。” 侍卫过来要拉猴儿,他一猫腰从侍卫胳肢窝下边钻了过去,避开了侍卫。 他对胡彭太子道:“殿下,你就信我一次,沙儿是我徒弟,我知道他的本事。” 胡彭太子哈哈笑道:“你见过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些井底之蛙的见识。” 说着自己亲自把纸铺好,拿起笔刚写一个字。 猴儿上来就要抢。 高丞相对侍卫一挥手,又过来几个侍卫,把猴儿控制住了。 被控制住的猴儿急的想用脚把龙书案踹翻,可龙书案是那么容易踹翻的吗? 没办法的猴儿急中生智,一口老痰吐在他家太子刚写了两个字的纸上。 这次不用高丞相发话,胡彭太子对那几个侍卫道:“把他弄出去!” 看着被侍卫困着双手的猴儿,胡彭太子追上去,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猴儿被叉出去的时候,朝毒蛊王喊道:“师父,拦住他们。” 毒蛊王:“乖徒弟,我们都知道你尽力了,不行的话就放弃治疗吧!他没救了。” 沙儿对侍卫道:“把我师父送回朋悦殿,看着他,别跑出来。” 猴儿被侍卫带走后,御书房安静下来。 赌约文书签好,胡彭太子和沙儿去了校场。 两个人拉开架势刚要开打,一个小太监悄悄的靠近校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胡彭太子。 一把药粉过后,胡彭太子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猴儿脱下太监服,对高丞相道:“胡彭太子是我打晕的,你们的赌约不算数。” 高丞相也没想真的要胡彭领土,只不过这个傻子总是迷之自信,认为自己一人能征服整个大夏朝。 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都以为世界是黑白的。 高丞相:“赌约可以不算,但他这么挑衅皇权,也不能这么算了。” 说着就要把胡彭太子捆了关起来。 沙儿早就等不及想揍这个胡彭太子了! 他骑在胡彭太子身上,脱了一只鞋,照着他的脸一顿呼。 没几下就把胡彭太子抽成了猪头。 他还回头招呼高丞相:“高丞相,您要不要试试?” 高丞相摇了摇头:“这么多人看着呢!老夫怎么说也算德高望重,怎么能自降身份打傻子!” 沙儿又朝猴儿喊道:“师父,你要不要打几下?” 猴儿:“算了,怎么说他也是太子。” 见他们大皇子打累了,有人过来,七手八脚的把胡彭太子抬到一间偏殿。 猴儿对沙儿道:“沙儿,师父打算先把他送回胡彭,最多十天就能回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沙儿:“好的师父,您路上也要多加小心。 如果这个胡彭太子难为你,你就让传信蛊回来告诉我,我和师公去救你。” 猴儿欣慰的一笑:“好,师父会小心的。” 本以为这次绝对能把胡彭太子送走,可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猴儿这边一切准备停当,只需一拍马屁股就能出发了,一个女人拦住了他的马车。 是玉妃。 玉妃拦住猴儿问道:“长乐侯可是要回胡彭?” 长乐侯一脸问号,咋了?这女人拦着他干嘛? 玉妃见猴儿不说话,对猴儿道:“长乐侯,可否借一步说话?” 猴儿:“敢问您是……” 玉妃:“本宫是玉妃,想请长乐侯去见一个人。” 猴儿刚刚摆平了他们太子的事儿,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对玉妃道:“玉妃娘娘,外臣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从命。” 听猴儿这话,玉妃已经没了耐性,伸手要去抓猴儿。 猴儿一下跳出马车外,对玉妃道:“这位娘娘请自重。” 玉妃:“别废话,跟我去救个人。” 猴儿:“救人?” 玉妃:“是紫怡,慕容泽始乱终弃,把人家小姑娘扔在尼姑庵里不管不问。 本宫想让长乐侯带她回胡彭,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才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蹉跎在尼姑庵里,太可怜了!” 听玉妃这么说,猴儿想起来了。 大夏后宫是有两个胡彭的娘娘。玉妃说的就是那两个吗? 猴儿:“娘娘,不妥,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丢了,你怎么跟皇上交代?” 玉妃:“交代什么?现在是我们小沙儿当家,这时候送紫怡走是最好的时机。 先不说慕容泽现在已经把紫怡忘了,就算他醒了找人,大不了告诉他人死了。” 猴儿心想,玉妃说的不错,要是想救紫怡,现在确实是最佳时机。 于是他对玉妃道:“娘娘,如果皇后娘娘回来追究此事,你可要一口咬定,人死了!” 玉妃笑道:“放心,放紫怡回胡彭就是皇后娘娘提出来的。” 猴儿心里不禁感叹,花晚的格局就是大。 花晚格局大吗?那要看对什么人。 现在的花晚看着对面的陈七玄,把手里的那棵还阳草,背在身后偷偷碾碎扔了。 没错,她就是扔了也不给这个老东西。 陈七玄是戚太后的师父,也是大夏前国师陈守礼的老爹。 跟毒蛊王年纪差不多,但是连毒蛊王一个小手指头都不如。 自私,认死理,毒舌,小心眼…… 在花晚眼里,这个剑宗掌门人简直一无是处。 第324章 陈年不要脸的旧事 陈七玄看着花晚:“你是不是发现还阳草了?” 花晚:“没有,这破山沟能长仙草?” 不知是不是上辈子花晚把陈七玄家孩子扔井里了,陈七玄对花晚无理由讨厌。 同样,花晚对陈七玄也是没啥好感。 陈七玄侧身从花晚旁边走过,用手掸了掸袍子,好像花晚就是一坨什么脏东西,连气味都沾不得。 就在他低头掸袍子时,看见了地上被捏碎的还阳草。 花晚已经走出去挺远,但这条路上只有他还花晚,看还阳草的样子,应该是刚刚被捏碎。 也就是说,这棵还阳草就是花晚捏碎的! 气死他了! 这个混账居然把仙草糟蹋了! 他从后面朝花晚追了上去:“你给老夫站住。” 花晚知道他已经看见还阳草了,站住?少不得挨揍。 一旦陈七玄被玉镯揍了,担罪名的可是她。 别看这死老头儿不咋地,跟戚太后关系可好了。 如果让戚太后知道她揍她师父,那还了得? 这些想法只是闪念之间,花晚听到陈七玄喊她站住,她加快脚步,往岔路上跑去。 陈七玄追了几步,见花晚跑的比兔子还快,就没再追她。 而是返回身,把地上的还阳草碎片捡了起来。 陈七玄要还阳草干啥? 当然是为了救命。 这个还阳草可不是咱们地里长的那个野菜。 它头尾长九寸,一生只长九片叶子,而且不枯不萎。 因为它雷打不动的就长九寸高,还有九片叶子,所以人们根据九九为阳的意思,给它取名还阳草。 这个草之所以取名还阳草,还有一种版本。 据说,它能起死回生,即使魂魄去了阴曹地府,它也能让人还阳。 陈七玄找它入药? 陈七玄要死了? 你看他追花晚时,跑的耳边带风像要死的吗? 他是为了救刘雪樱。 刘雪樱? 她不是戚太后的师姐吗?跟陈守礼私奔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刘雪樱。 她根本没跟陈守礼私奔,陈守礼也没有拐带师姐,这么多年他白担了这个罪名。 其实刘雪樱一直在华山剑宗,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事儿说起来话长,关键是还没羞没臊,所以咱就挑挑拣拣的说一点儿。 戚太后说,当初她师姐刘雪樱看上了在玄宗学艺的陈守礼。 那只能说戚太后这孩子年轻时单纯。 华山剑宗是个大门派,门里弟子不下千人。 陈七玄却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容貌极好的刘雪樱,一个是家世极好的戚雪棠。 戚太后是国公府嫡长女,刘雪樱的母亲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教坊司第一名角。 两个徒弟慢慢长大,十二三岁的少女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加上刘雪樱遗传基因好,个子比戚太后高出一头。 陈七玄作为一派掌门,搁在现代也是世界五百强的ceo。 长得不错,有权有势,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出头,正是男人好年纪。 陈守礼当时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刘雪樱怎么会喜欢他? 让陈七玄后悔的是,他当初收了刘雪樱为徒。 师徒恋属于不伦恋,会被世道不容。 况且当时陈七玄有妻子,就是陈守礼的娘。 男人三十一二岁风华正茂,女人三十一二岁,就开始衰老。 何况陈守礼的娘比陈七玄大三岁,已经三十五岁了。 所以,表面上大家看到刘雪樱往师父家里跑,是为了见陈守礼。其实她是去找陈七玄。 后来,陈七玄的老婆发现了端倪,就跟陈七玄吵了一架,说他不要脸,连儿子看上的女人都要抢。 谁料陈七玄说刘雪樱一直喜欢的都是自己,陈守礼的娘一口气没缓过来,气死了。 陈守礼回家给他娘料理后事,看见他爹和刘雪樱居然在后堂喝酒,刘雪樱还是坐在陈七玄怀里喂陈七玄喝。 陈守礼抄起身边的剑就朝陈七玄和刘雪樱砍去。 他娘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死了?一定是被这两个人害死的。 办完他娘的后事,陈守礼回了玄宗,再也没回过剑宗。 一直到陈守礼失踪,陈七玄借机编了个故事,说陈守礼拐带刘雪樱私奔了。 过了几年,他给刘雪樱换了个名字,娶进陈家。 但是广济子对此事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跟陈七玄势不两立。 因为他的宝贝徒弟就是因为陈七玄才离家出走,最后失踪了。 陈七玄把还阳草碎片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准备带回去给刘雪樱配药。 刘雪樱得了什么病? 听说是一种家族遗传病,叫蛇骨症。 就是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不能站立,不能抬头。 整天跟蛇一样匍匐在床上。 当初刘雪樱的娘就是得了这种病,最后自己被饿死在床上。 这病听着像是现代的渐冻症,确实是无药可医的。 花晚跑出去一段距离,发现陈七玄没追来,于是她又去山里转悠。 她刚刚找到还阳草纯属意外收获。(对于陈七玄来说是意外损失),她要找的是一种长得像小孩的蘑菇,叫肉芝。 听说这种蘑菇是补脑佳品,她要找一些给洲儿炖汤。 天天在藏书阁背书,太费脑子! 范大人和洲儿去藏书阁,她没事儿干就去找广济子聊天。 听广济子说,这种蘑菇补脑,所以这几天没事儿就出来转转。 陈七玄和刘雪樱的事儿就是广济子告诉她的。 当然,广济子大师可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他之所以告诉花晚这些,是因为花晚刚来第一天,就被陈七玄给骂了一顿。 来华山之前,花晚给广济子和陈七玄都准备了礼物。 虽然是去玄宗,但剑宗的掌门是戚太后的师父,她作为晚辈还是要去拜访一下的。 她带着礼物来到剑宗,陈七玄听说是大夏朝的皇后来拜访,赶紧出来迎接。 到这里一切还都正常,可当花晚看到陈七玄后,脱口而出一句:“师父?” 喊了句师父,花晚就知道错了。 这是陈七玄,比他师父要老。但是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怪不得当初戚太后非说她师父陈守礼就是大夏国师陈守礼! 陈七玄听花晚喊他师父也是一愣,他看这个皇后娘娘的年纪,也就三十多一点,不可能是他徒弟辈的人,倒像是他徒孙辈的。 徒孙辈?见了他就喊师父?难道是阿礼的徒弟? 第325章 不对眼 短暂冷场后,花晚赶紧改口:“陈掌门好!” 陈七玄也收回思绪,给花晚行了君臣之礼。 花晚扶起他道:“陈掌门不必行如此大礼。” 这可是太后娘娘的师父,放眼大夏,能让他磕头的人,屈指可数。 这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中,虽然包括花晚,但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毕竟他辈分高。 陈七玄本以为他儿子早就不在人世了,可刚刚花晚那句“师父”,说明他儿子还活着。 花晚被请进正厅,落座上茶。 陈七玄问花晚:“皇后娘娘,您刚刚是不是把老朽认成您师父了?敢问您师父尊姓大名?” 花晚:“我师父叫……我师父叫邢胜利。” 她刚要说她师父是陈守礼,赶紧拐弯把老邢的名号报了出来。 她不能说陈守礼是她师父,因为陈七玄会追着她要儿子。 她没地方给他变个儿子出来。 陈七玄:“邢胜利?好奇怪的名字!他多大年纪?” 陈七玄不死心,他想,会不会是他儿子隐姓埋名了,所以他才找不到。 花晚:“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五十左右吧!” 五十左右?不正是他儿子的年纪吗? 陈七玄:“你师父脖子上有没有一颗红色的梅花痣?” 花晚:“不知道,我师父脖子上有没有痣我哪儿知道?我跟我师父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一句话戳了陈七玄的肺管子,他就是因为和徒弟乱七八糟,儿子才离家出走的。 他现在确定,这个皇后娘娘就是他儿子的徒弟。 她一定知道阿礼离家出走的原因,所以才拿这些话阴阳他。 看来这个逆子还是不肯原谅他! 他对花晚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恭敬:“那个逆子在哪儿?” 花晚心道,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花晚:“什么逆子?” 陈七玄:“你师父在哪儿?” 花晚:“他不在这个世界。” 陈七玄:“他死了?” 花晚:“没死,活的好好的!大肘子一顿能啃一整个。” 陈七玄:“带我去见他!” 花晚:“都说了不在这个世界,怎么见?” 陈七玄忘了面前坐着的是当朝皇后,他一拍桌子吼道:“别跟老夫讲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没死就把他带来。” 这老头儿不讲理,不但不讲理,还很讨人嫌。 花晚把脸一沉:“陈七玄,你跟本宫拍桌子?” 陈七玄:“今天你不说清楚阿礼的事儿,就别想出剑宗的山门。” 花晚也怒了:“陈七玄,本宫看你一大把年纪,才忍让你的无礼,你别得寸进尺。” 陈七玄:“果然是那个逆子的徒弟,连脾气都一样臭。” 花晚看在戚太后的面子上,不想跟他计较。于是带着人回了玄宗。 广济子听说花晚被陈七玄骂了,他劝解花晚道:“娘娘别跟他一般见识,这老货打年轻时就不是好东西。” 于是,就把陈七玄他们家的老底都跟花晚说了。 花晚是吃亏的人吗?那要看对方是谁。 像陈七玄这样的老渣渣,她才不会平白无故被他骂一顿就拉倒呢! 第二天,她又去了剑宗,这次是一个人去的,没带随行侍卫。 见到陈七玄,对他道:“你昨天口口声声说找逆子,是不是找陈国师?” 陈七玄:“那个逆子在哪儿?” 花晚:“好说,只要你对外澄清,陈国师并没有拐带师姐私奔,而是你和你徒弟不伦,我就告诉你他在哪儿。” 陈七玄暴怒:“你不要信口雌黄,老夫的妻子名叫山茶,不是刘雪樱。” 花晚:“是不是刘雪樱你心里清楚,她现在这样子,也算是报应。” 陈七玄:“山茶的病,只要有还阳草就能治好,老夫一定会找到足够的还阳草。” 花晚:“我要是还阳草,宁可让兔子吃了,也不让你采到。” 打这起,花晚就开始满山遍野的转悠,转悠的目的就两个,一个是给她儿子找肉芝,另一个就是找刘老茶需要的还阳草。 她要把整个华山的还阳草都踩碎了,替陈国师报仇! ————— 花晚看见陈七玄把还阳草碎片捡走了,心里懊悔,她应该把还阳草抹上牛粪。 花晚回到华山玄宗,广济子把浮沉往后腰一别,拿过花晚找到的肉芝,挨个检查。 有一种蘑菇跟肉芝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气味上有细微的差别。 肉芝无毒,但那个假的,吃了会中毒拉肚子。 花晚喝了口茶,凑过来问:“老神仙,您可看仔细了,千万别让洲儿中毒啊!” 广济子没搭理花晚,认真的检查蘑菇。 过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小道童道:“把这几个都扔了吧!” 然后走到水盆边去洗手。 花晚:“都扔了?老神仙,你是不是想留着自己偷偷吃?” 广济子对小道童道:“送厨房去,给皇后娘娘炖汤,嘱咐其他人千万别喝!” 花晚白了广济子一眼:“我辛辛苦苦一整天,一个能吃的都没有?” 广济子:“有一个能吃的,被你糟蹋了!” 花晚:“您的意思是那棵还阳草?您怎么知道我找到了一棵还阳草?” 小道童笑道:“师祖可是老神仙!” 广济子:“还阳草也可以给洲儿炖汤,你捏碎了岂不可惜?” 花晚:“我开始没想捏碎,半路上遇见了那个老渣男,怕被他抢了去,就给捏碎了。” 广济子叹了口气道:“娘娘为何对陈掌门如此大的敌意?” 花晚:“老神仙,你知道陈国师在哪儿吗?” 广济子:“贫道不知,想必娘娘知道。” 花晚:“我师父叫陈守礼,但不是陈国师。” 广济子一顿:“娘娘的八字可否告知老朽?” 花晚报出生辰八字,广济子听完脸色变得很复杂。 “娘娘您的八字很怪,是不是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在您身上?” 花晚:“什么样的事儿叫不寻常?” 广济子:“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就是陈国师?” 花晚摇头道:“不会,他不是这里的人!” 广济子:“陈国师也没在这里,如果在这里,这么多年,他不会不来看我。” 花晚:“可太后娘娘见过我师父,我师父不认识她。” 广济子:“人的记忆是可以封存的。” 花晚想起在结界中木香香换了慕容凯的记忆。 她问广济子:“老神仙,咱玄宗有没有一种能偷换人记忆的秘术? 陈国师会不会被人换了记忆,所以才不记得太后娘娘?” 第326章 来了个信封 广济子摇头道:“不知道,封存记忆是可以的,偷换记忆没见过。” 花晚心道,我见过! 这时刚刚出去扔蘑菇的小道童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娘娘,这里有一封信,说是交给您。” 花晚接过信问道:“谁送来的?” 小道童:“没看见人,我扔了蘑菇往回走,就在路边捡到的。” 花晚看了看广济子:“老神仙,你知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广济子:“我哪儿知道?又不是我捡来的。” 花晚:“我揪烂还阳草您都知道,不知道这信是谁送来的?” 广济子:“你当贫道是监控器?” 花晚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就是一封普通的信,没啥不同。 她拿着信去了自己的房间。 广济子长舒一口气,秃噜嘴了!幸好花晚的注意力全在信上,没注意他那句“监控器”。 花晚回到房间,把门关上,打开信封。 里面是空的! 空的? 她拿着信封去找小道童:“小师父,这信怎么只有信封?” 小道童:“我捡到就交给您了,并没有打开看。” 广济子:“信是封着的吗?” 花晚:“没封着,是打开的。” 广济子:“会不会是谁把你的信截了去,然后把信拿走,信封扔在路边了!” 还真有可能! 花晚:“您帮我看看是谁偷了我的信。” 广济子:“我又不是神仙,别啥事儿都问我。” 花晚一噎,这老东西也不是好鸟。 她把信封拍在桌上:“在您的玄宗丢了东西,您是有责任帮我找回来的。” 广济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贫道精神不济,要歇一会儿,皇后娘娘您请便。” 花晚气的肝儿疼,要不是看他岁数大,她上去就是一脚。 小道童满脸赔笑道:“娘娘,要不您先出去转转?” 花晚抬手就给了小道童一捶,不敢打老的,还不敢打小的? 小道童依旧满脸赔笑:“娘娘,我不是撵您走,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去捡到信封的地方看看?” 对呀,这个花晚倒是没想到,去看看!万一偷信的人看完信,把信也扔了呢! 小道童给花晚带路,来到捡信封的路边。 这里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信都送到这里了,说明肯定有不少人见过送信的人。 最起码从华山脚下到玄宗的中心,要经过五道山门。 把守山门的道士一定有印象的。 花晚拿着信封来到第五道山门,也就是最后这道山门。 守门的道士认识花晚,见花晚过来赶紧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您今天又去找肉芝?” 花晚拿出信封:“你看看这个,这几天有人来给我送信吗?” 守门道士没敢拿信封,他很确定的告诉花晚:“这几天都没有外面的人来。” 花晚:“没有外人进来这个信封怎么进来的?” 守门道士:“会不会是下山的师兄给带回来的?” 花晚:“你知道这几天都是哪些人下山过吗?” 守门道士:“我这里有登记记录,您要看吗?” 花晚:“要看!” 守门道士从一旁的小房子里拿出一本登记簿。 “娘娘,您要看几天的?” 花晚:“一星期的吧!” 守门道士一顿:“一星期是啥意思?” 花晚赶紧解释:“就看五天的吧!” 小道士把五天的登记记录拿给花晚。 花晚以为也就十几二十个人,可小道士递给他厚厚一摞纸。 虽说是毛笔登记,用纸量大。可目测少说也有一百多人。 她要挨个去问吗? 守门道士看花晚两眼发直,对她道:“娘娘可以把他们集合到一起,拿着信封让他们看看。” 对!花晚觉得她好像脑子转不过这个小道士,是不是他天天吃肉芝的缘故。 花晚带着这些登记记录回来,广济子已经“睡醒”了。 花晚对小道童道:“去把这些人都叫来,我有事儿问他们。” 还没等小道童答应,闭着眼睛打坐的广济子道:“等吃晚饭的时候人到齐了再去,这会儿还有外出没回来的。” 小道童答应一声也坐在一旁继续打坐。 花晚没走,就坐在这俩道士旁边研究信封。 看纸张应该是宫里来的信,难道宫里有什么事儿? 是谁送来的?怎么这么大意?给她的信居然不直接送到她手里?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饭的时间,小道童把登记簿上的这些人点名叫到一间偏殿。 花晚拿出信封,对这些人道:“这几天你们可有谁帮本宫带过信上山?” 一百多人全部摇头,谁也没帮人带过信。 难道五天时间短了?还要再往前几天? 其中一个小道士道:“娘娘,您不用问了,如果是咱们把信带进来,一定会亲手交给您,谁敢私自拆您的信?” 大家附和道:“对对对,这事儿纸包不住火,禁不住查。” 花晚心想,再怎么不禁查也有人在背后使坏,要不然这信封是怎么来的? 她让大家都回去吃饭,自己拿着信封锻炼脑细胞。 洲儿看了看信封,对他母后道:“母后,这信是哥哥送来的,既然找不到信,干脆回去看看!万一哥哥那里有什么事儿呢!” 花晚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空信封说明,这里有人针对她。 有人针对她,那洲儿在这里就不安全。 花晚决定,带着洲儿一起回去! 范大人听说皇后娘娘要带着二皇子回宫,也不避讳男女有别,大晚上跑来找花晚商量,把洲儿留下。 范大人:“娘娘,老臣拿性命担保,二皇子不会有事儿。” 花晚:“你那条老命够忙的,动不动就去给人担保。” 范大人一噎:“老臣拿一年的俸禄担保!” 洲儿:“范大人,我就值一年的俸禄?” 花晚笑道:“范大人,我和洲儿回去看看,如果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回来,耽误不了几天。” 范大人:“娘娘,你一个人回去不行吗?不能总是把洲儿拴在裤腰带上啊!孩子该放手让他们独立。” 花晚:“他才多大?你像他这么大独立了吗?我怎么听说,有人十岁了还尿床呢!” 范大人气的直打嗝:“娘娘你过分了!” 第327章 赔了个儿子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洲儿去了广济子的房间。 小道童看见洲儿,笑着打招呼:“贫道参见二皇子。” 洲儿:“老神仙休息了吗?” 小道童:“还没有,师祖正在打坐。” 洲儿找了把椅子坐下:“我在这里等着老神仙。” 小道童:“二皇子跟贫道进去吧,师祖打坐快结束了。” 洲儿进了里间,广济子坐在蒲团上,笑吟吟的对洲儿道:“洲儿有事?” 洲儿:“母后和范大人在争论我要不要回皇宫,老神仙您能不能去跟母后说,让我留下来!” 广济子:“好!咱们去看看。”说着站起身,领着洲儿往花晚的房间而去。 他们刚进门,就听见范大人有些激动:“娘娘你不要人身攻击。” 花晚:“我就带洲儿回去,爱咋咋地!” 范大人:“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告老还乡,不干了!” 花晚:“你以为就你想辞职?我早就不想干了,要辞职也得先把慕容泽救醒,把辞呈给他。” 广济子心道,瞧瞧那位这人缘儿,钦天监钦天监不想干了,皇后皇后不想干了! “无量天尊!皇后娘娘,贫道广济子求见。” 花晚:“赶紧把你徒弟带走,要气死哀家了!” 范大人:“你你你大逆不道,自称哀家!” 花晚:“你跟本宫犟嘴不是大逆不道吗?” 广济子:“娘娘息怒,劣徒的大逆不道值十板子,娘娘的大逆不道值一百板子。” 花晚:“干啥?组团气我来了?” 广济子:“狗咬吕洞宾,贫道是来给你算算那个信封的事儿。” 花晚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早说嘛,老神仙请坐。” 广济子:“贫道有个条件。” 花晚:“啥条件?我这次出宫的匆忙,没带多少钱!” 广济子:“贫道不要钱,贫道想找一个衣钵传人。” 花晚:“这不简单吗?玄宗上千号人,您看谁合适,我帮您写个圣旨。” 广济子:“贫道看中了二皇子。” 花晚和洲儿都是一愣,花晚道:“您的意思是要收洲儿为徒?可这辈分差的有点儿悬殊。 他总不能跟他奶奶一辈儿吧!” (戚太后是陈七玄的徒弟,陈守礼是广济子的徒弟,如果广济子收洲儿为徒,洲儿就和戚太后同辈。) 广济子:“贫道不收洲儿为徒,只是让洲儿在玄宗的藏书阁学习,等贫道驾鹤西游,就让他管理玄宗。” 花晚看了看范大人:“老神仙,这不合适吧!您看您有成年的徒弟,干嘛要传位给一个小孩子? 您看皇上这样的,要是哪天不中用了,我也打算让他传位给慕容凯。 传给小孩子管不住众人!” 广济子一噎:“我说我明天就死了吗?” 这个死丫头,气人的本事一点儿没减,他几十年的定力差点儿破功。 花晚擦了一下广济子喷出来的唾沫星子:“不死就不死,还急眼了!” 广济子气的都不知道自己干啥来了,洲儿拉了拉他的道袍:“老神仙,正事儿要紧。” 他双手合十,吐纳几息,把心态调整到万年老龟的状态,对花晚道:“娘娘,你的信跟剑宗有关。” 花晚:“剑宗?跟剑宗有什么关系?” 广济子不理会她的问话,直接对她道:“从现在起,洲儿就是华山玄宗的少主,娘娘你不要耍赖,小心贫道用道术对付耍赖之人。” 花晚:“本宫可没同意,你不要自说自话。” 范大人:“你听到师父给你的提示,就等同答应了!” 花晚:“好你个范无疾,把我们诓来华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范大人还没说话,一道符箓贴在花晚嘴上,广济子拍拍手走出花晚房间:“聒躁!” 他出了门,又返回来把洲儿领走,对花晚道:“以后洲儿跟着我,这么大了,该离开你了!” 花晚的嘴被符箓控制,说不出话来,但眼神儿已经把广济子戳成筛子了。 范大人见他师父走了,帮花晚解了符箓,对她道:“这是洲儿造化,跟在我师父身边,是世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儿。” 花晚把那个符箓撕的粉碎,发狠道:“贼老道,你等着!” 范大人笑道:“我劝你还是查查那封信跟剑宗有啥瓜葛吧。” 对!事情要有个轻重缓急,先查查剑宗。 第二天,花晚只身来到剑宗,拜访陈七玄。 陈七玄听说花晚来了,他心里慌了一瞬,她来干嘛? 花晚在来的路上预演了无数种切入正题的方式,都觉得不太满意。 直到见到陈七玄,她张口就问:“我的信呢?” 陈七玄这几天一直坐立不安,信还在,但信封丢了! 难道他的剑宗不干净?有别的门派的人? 如果是别的门派,为啥把信留下,只偷一个信封? 花晚见陈七玄脸色慌乱,确定她这么问就对了。那信肯定在陈七玄这个老东西手里。 陈七玄怎么会有花晚的信? 这事儿完全是巧合。 沙儿不是收到了两封国书吗?其中一个是菲南公主哈米娅大婚。 高丞相就想问问花晚,三个月后去菲南随份子打算让谁去。 信的内容没啥机密,所以只派了一个小太监送来。 小太监到了华山,见上山的路分岔了,他不知道走哪边,于是跟路边的一个老头儿问路。 可巧,那个老头儿就是陈七玄。 这老货对刘雪樱倒是用情至深,一有时间就去山里找还阳草。 那天他走累了,坐在路边休息,一个娘里娘气的人跟他打听去华山玄宗怎么走。 这老东西鬼精鬼精的,他一眼就看出问路的人是个太监。 太监来玄宗肯定是找皇后的。 想起那个毁了还阳草,还骂他不要脸的臭丫头,他不想搭理这个太监。 可转念一想,何不问问他找花晚啥事儿?说不定还能报了还阳草的仇呢! 陈七玄假意告诉小太监说山路崎岖,岔路多,不好指路,他正好去玄宗,可以给小太监带路。 小太监一听,太好了,不但有人带路还有人做伴聊天。 这几天走山路,听到的除了鸟叫还是鸟叫。 就这样,没走出三里路,小太监就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跟老狐狸陈七玄说了。 送信?会不会是他儿子给花晚的信? 他一直坚信花晚就是他儿子的徒弟。 第328章 去剑宗要信 于是,这老家伙趁小太监不注意,一个手刀把他敲晕,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 陈七玄拿着信打算回剑宗,可回头看了看那个晕倒的小太监,心里后悔。 手太快了!应该把他骗回剑宗再敲晕。 现在还得扛着他走,要不然被人发现这里有个“死人”肯定会查的。 就算没人看见,这个小太监过不了多久也会醒。 等他醒过来发现信丢了,还不是一样会去找花晚,彻查这事儿? 万一真查到他这里,没得晦气。 这个小太监虽然瘦小,但也顶个小猪仔子,他要扛着这个小猪仔子上山? 扛吧!谁让自己手贱呢! 到了剑宗,陈七玄让人把小太监关起来,自己回到书房把信拆开。 他既希望是他儿子的信,又害怕真的是他儿子的信。 这种矛盾的心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 信纸打开,上面写的是,宫里跟花晚请示去菲南的事情。 他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整个人跟打了一仗似的,瘫在椅子上。 这封信被他锁在暗格中,小太监被他关在牢房里。 按理说这事儿谁也不知道,可他就是不踏实。 这不,花晚这个晦气的人还是找来了。 听花晚这口气,她肯定知道了信和人都在他这里,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陈七玄往自己的太师椅上一坐,对花晚道:“想要信,就告诉老夫阿礼在哪儿。” 信果然在这老东西这里!花晚也坐了下来。 她对陈七玄道:“你找他干什么?你不是为了刘雪樱不惜抛妻弃子吗?” 说到这里,花晚故意环顾四周,然后对陈七玄道:“这么多年你和刘雪樱也没生个一儿半女?看来真是有报应啊!” 陈七玄:“老夫说过,老夫的妻子叫山茶!并不是刘雪樱。” 花晚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去见陈国师。” 一句话让陈七玄卡壳了,是啊,他连信都不敢看,他敢跟阿礼见面吗? 花晚见他误会了,赶紧给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种不敢。 陈国师现在待的地方不是常人能去的,要经历脱皮换骨的痛苦,你去吗?” 陈七玄一愣:“脱皮换骨?阿礼他到底在哪儿?” 花晚词穷了,不知道怎么往下编,可不编这老东西肯定不干。 花晚只好模棱两可的忽悠他:“算起来,陈国师也不算我师父,我和他只是有些渊源罢了。 他经历的那些事情,可不是你这种毫无定力,见异思迁的人能受得了的。” 陈七玄沉默了,他的儿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花晚:“把信还给我,我看在陈国师的面子上,就不追究这件事了。” 陈七玄突然抬起头,对花晚道:“阿礼到底在哪儿,既然那个地方不好,他为什么不回来?” 花晚心道,不把你这个老货搞死,你是不肯把信还给我啊! 于是她开始搜肠刮肚给他讲故事。 花晚:“听说过火域吗?” 陈七玄摇头:“没听说过。” 花晚心道,没听说过就对了,我也没听说过。 “火域是这个世界上最热的地方,凡人在那里,过不了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被烤干。 可到了晚上,那里又是世上极寒之地……” 不等花晚继续编下去,陈七玄一拍桌子:“胡说八道,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个地方,你当老夫是三岁孩子?” 他不敢再听下去,他的阿礼在受这种折磨! 花晚:“不信拉倒,你儿子因为你的无耻,被困在火域受苦,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还天天亲自去山里找药,救那个不要脸的刘雪樱,我呸!” 反正也编不下去了,不如趁机骂这死老货一顿,痛快痛快嘴。 陈七玄:“信不信老夫一掌拍死你?” 花晚:“你拍!来来来,你拍!姑奶奶不让你八辈祖宗都跟着陪葬,算你祖坟埋的结实。” 陈七玄扬起手就要打花晚,就听花晚又说:“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把你和刘雪樱的事昭告天下,让你死了都背着乱伦杀妻虐子的罪名!” 花晚现在不想要信了,大不了回宫看看有什么事儿。 但这个老不羞一定要骂,这个机会难得呢! 陈七玄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的放下。 他不是怕花晚昭告天下,也不是怕他八辈祖宗陪葬。 他怕如果他死了,刘雪樱会像她娘一样饿死在床上。 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对花晚道:“阿礼真的在受苦?” 花晚心道,都要动手了,怎么又转回陈守礼这儿来了?她还以为这篇揭过去了呢! 花晚:“你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把信给我!” 陈七玄:“信可以给你,但你要告诉老夫,是怎么知道信在老夫这里的。” 花晚翻了个白眼:“我还要问你呢,你用个空信封钓本宫过来有啥阴谋?” 陈七玄:“信封?在你那儿?谁给你的?” 花晚:“是路过的神仙看不惯你的无耻行径,才……哎?老东西,你这剑宗里有内鬼吧!信封是我在山里捡的!” 她本想一直骂下去,可转念一想,不如挑拨离间更有意思。 没准儿还能砍了老东西的左膀右臂! 陈七玄算是看透了,这个混账东西一句实话都没有。 “你若是想知道信的内容就跟老夫说实话!” 花晚站起来往外就走:“我不要了,大不了本宫回宫一趟,你想知道陈国师的事儿,就做梦去吧!” 怎么?真走了? 陈七玄后悔的一拍桌子。 一封破信他留着啥用没有,本想交换阿礼的消息,没想到演过了。 花晚回到玄宗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反正洲儿有广济子和范大人看着,应该没啥危险。 有一个人见花晚收拾东西回宫,心里乐开了花。 不是别人,确切的说他就不是人,是个球,就是那个混蛋塔神。 塔神为啥高兴? 因为那个信封就是他从陈七玄那里偷来,扔在路边的。 他就是想让花晚担心沙儿,然后回宫去,别在这里监督洲儿学习。 花晚一旦走了,他不但有更多的时间跟洲儿接触,还可以暗中把洲儿看的书换掉,保证他不看有关神识的书。 花晚临走嘱咐洲儿,一定要听老神仙的话,不要乱跑,山里有野兽。 广济子:“华山是神山,哪儿有野兽?” 花晚:“这不是吓唬小孩子呢吗?跑山里丢了咋办?” 要不怎么说人不能随便乱讲话,花晚这句“跑丢了咋办”一语成谶。 第329章 冤枉的陈七玄 在花晚走了的第三天,洲儿真的丢了! 洲儿这些天晚上一直跟着广济子住。 跟上学的孩子一样,白天跟着范大人去藏书阁,晚上回到广济子这里,听老神仙给他讲故事。 洲儿在玄宗“总部”,还有两个大佬陪着,人怎么会丢了呢? 不管怎么丢的,反正人找不到了。 范大人急的满头大汗,找到他师父:“师父,看见洲儿了吗?” 广济子一愣:“不是跟你去藏书阁了吗?” 范大人:“他说去厕所,然后就没回来。” 广济子立马把眼睛瞪了起来:“什么?你让他自己去厕所?” 范大人知道他师父急什么,赶紧回道:“找过了,没掉进去,让人拿大网抄过了。” 玄宗人多,厕所是旱厕,后面连着一个储粪池,类似化粪池,但是没有盖子。 广济子听说没掉粪池里,暗暗松了口气。 广济子:“他平时常去的地方找过了吗?” 范大人:“这孩子平时很听话,从不乱跑,宗里到处都找遍了,没有!师父,你起一卦吧!” 广济子已经在心里起卦了,一天不过三卦,一件事儿,不算第二回。 但广济子今天这三卦都算了这件事。 第一卦他问了洲儿现在所在方位。 得了震卦,震卦代表东方,也就是说往东找。 范大人道:“东面?地势平坦,不能有啥危险,这孩子又不是贪玩儿的,您再算算他现在安全吗?” 广济子瞪了范大人一眼,算个卦还要他亲自来,这个范无疾越来越不像话。 第二卦问的是洲儿现在有没有危险。 得的还是震卦,震属雷,有活动,进取之意。 也就是说洲儿现在能吃能喝能活动,并没有被捆绑。 范大人:“没被虐待就好!再算!” 他眼巴巴的等着广济子算第三卦,广济子一拂尘杆子,打在他头上:“有事儿就知道往我这里跑!” 范大人捂着头上的包,催促他师父:“快点吧,花晚知道了要扣我一年俸禄的!” 广济子起了第三卦。 第三卦不能再问洲儿的事,只能换个角度问他们应该怎么做。 第三卦得了艮卦,艮属山,是稳定,静止,不动的意思。 范大人激动了:“不动?洲儿丢了,您居然算出不动?等花晚来了,她连您带我都得打死!” 广济子又把拂尘扬起来:“知道不对还不赶快去找?” 范大人傻了,他听到了什么?他师父说自己算的不对? 一向自负的广济子,居然承认自己的卦不对? 其实范大人误会了,广济子不是承认卦不对,而是这卦象无论是什么,他们都得出去找。 只不过不用着急,洲儿没危险。 范大人从广济子这里出来,派人去东面寻找。 藏书阁里有个老道士,负责整理图书,就是图书管理员。 他对范大人道:“宗门里都找遍了,会不会出了宗门了?” 出了宗门?东面? 东面是剑宗! 华山派分为玄宗和剑宗,剑宗在东峰,玄宗在西峰。 难道洲儿自己去了剑宗? 不可能!一定是剑宗的人抓走了洲儿。 陈七玄跟花晚有过节,抓了洲儿报复花晚,这就说的通了。 这可把陈七玄冤枉死了。 洲儿在剑宗吗? 在! 是陈七玄抓去的? 不是! 陈七玄再厉害,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带着洲儿通过五道山门。 是有人把洲儿给陈七玄送去了! 不说大家也猜到了,就是那个塔神。 塔神本来是想等花晚走了,稍稍给洲儿拽一下后腿。 没想到这孩子,不但看的书全能记住,还踏马看的快。 范大人看一页,这小东西能看七八页。 开始塔神只是晚上跟他闲聊,让他白天没精神。 广济子这个老东西发现洲儿白天犯困,以为是看书累着了,就天天晚上戌时让他必须睡觉。 塔神只好白天给洲儿“减速”。 没事儿给他弄个花蜂儿,从窗户飞进藏书阁。 要不然就弄个蛤蟆在藏书阁里蹦一圈。 他想尽办法,可效果微乎其微。 最后,他不得不把小东西绑架了! 绑是绑了,可不能把洲儿放塔里啊!这事儿搞得尴尬了。 最后那个“白袍子”给塔神出了个主意:把洲儿给陈七玄送去。 塔神:“你疯了?把洲儿给陈七玄送去,花晚回来不拆了我?” 白袍子:“劳逸结合嘛!,洲儿天天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天书,太费脑子,让他去剑宗学些功夫岂不是一举两得?” 黑袍子:“这主意不错,我看行!” 塔神:“陈七玄跟花晚不对头,他伤害沙儿怎么办?” 白袍子:“咱们随身跟着,寸步不离。” 就这么办吧,要不然洲儿就要被玄宗人找到了。 就这样,洲儿就来到了陈七玄的书房外面。 洲儿一脸懵逼的站在院子里,他就尿了泡尿怎么到这里了? 这是哪儿?他看着面前的屋子,像是书房。 于是他上前敲了敲门。 陈七玄今天没出门,他听到有人敲门,就让小厮出来看看。 他一抬头,就见小厮领着个小娃娃进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陈七玄问。 小厮:“不知道,就他一个人,在外面敲门呢!” 陈七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洲儿身边弯腰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洲儿:“我是华山玄宗的孩子。”小东西留了心眼,没敢暴露自己皇子身份。 陈七玄:“你师父是谁?” 洲儿:“我还没有师父。” 陈七玄心道,原来是个捡来的孩子! 玄宗和剑宗经常会收养一些孤儿,这也算是行善。 这么小的孩子,没拜师很正常。 可是这么小的孩子自己来到剑宗,还直接来到他门外这正常吗? 陈七玄:“你怎么来的?” 洲儿也很纳闷儿:“不知道,我本来是去尿尿的,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 陈七玄看着这个小娃娃长得实在可爱,心想,不管他怎么来的,既然来了就跟他有缘,干脆养着吧! 他对小厮道:“带他去后面吧!” 陈七玄的问题问完了,可洲儿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于是他问陈七玄:“老爷爷,这是哪里?” 第330章 剑宗想昧下洲儿 陈七玄:“这里是剑宗,听说过吗?” 洲儿心道,当然听说过,就是跟他母后势不两立的那个坏老头家。 幸亏刚刚没说自己是皇子,要不然这老头儿还不欺负他? 洲儿:“老爷爷,我想回玄宗,范大人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陈七玄:“范无疾?你跟在他身边?” 洲儿心想,还是搬个大佛出来吧! 他对陈七玄道:“我是跟在老神仙身边的。” 陈七玄没懂:“老神仙?” 洲儿:“对,老神仙是玄宗的掌门。” 洲儿本以为搬出老神仙,眼前这个坏老头会有所顾忌,让他回去。 可陈七玄却听出了另一个意思。 这个孩子跟着广济子,平时范无疾带着,那说明这孩子可不是捡来的,而是…… 陈七玄:“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洲儿心道坏了,这个坏老头要是知道他母后是花晚,说不定会打他屁股。 毕竟洲儿只有三岁,他撒谎的本事还没得到花晚的真传,于是只好闭嘴不说话。 陈七玄朝小厮道:“去拿些点心糖果来。” 然后把洲儿抱起来笑道:“你父皇叫慕容泽,母后是那个讨厌的花晚对不对?” 洲儿警惕的看着陈七玄,陈七玄捏了捏洲儿的小脸道:“别怕,我是你师祖,你皇祖母是老夫的徒弟。” 洲儿有点儿糊涂了,他皇祖母的师父?皇祖母有师父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陈七玄见洲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心莫名的软了。 这孩子太可爱了! 他 要 留 下这孩子! 陈七玄抱着洲儿坐到太师椅上,对外面喊道:“来人!” 外面进来一个小厮。 陈七玄:“下山去买些小孩子的玩具,零食回来。” 洲儿大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两下,对陈七玄道:“师祖,我也想下山玩儿。” 他看透了,这个老头儿是不想放自己回玄宗,他要想办法逃回去。 陈七玄听洲儿说想下山玩儿,心想,这孩子肯定在玄宗没啥好玩儿的,闷坏了。 于是他对那个小厮道:“带着小少爷一起去吧,记着多带几个人,要保证小少爷的安全。” 剑宗的弟子都会剑术,陈七玄身边的当然都是高手。 所以洲儿想逃跑凭武力是行不通的。 一盏茶后,十个一身白色劲装,骑着马的剑宗弟子,带着他们捡来的小少爷下山了。 洲儿第一次骑马,抱着他的是剑宗第三十二代弟子,名叫马明。 洲儿坐在马明的怀里,跟虫子似的来回扭。 马明:“怎么啦小少爷?” 洲儿:“硌屁股!” 旁边跟着的几人不禁哈哈大笑。 马明道:“是属下疏忽了,属下慢一点就不颠了!” 十个人从跑变成了走。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洲儿又开始扭。 马明:“这次又怎么了?” 洲儿:“我想尿尿。” 马明下马把洲儿抱下来,让他撒尿。 洲儿一溜小跑进了树林。 马明几人在后面嘻嘻笑道:“小少爷,不用背着属下,咱们都一样。” 洲儿没理他,钻进了树林,他并没有停下来尿尿,而是在树林里寻找逃跑的路线。 他要回玄宗! 路边等着的十个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马明朝树林里喊道:“小少爷,好了吗?” 没人回答。 马明又喊了一句:“小少爷?小少爷?”这时十个人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冲进树林,四散开来,一边找一边喊。 可是只有惊起的鸟儿回应他们。 完了,把小少爷丢了! 虽不知道这个孩子跟掌门是什么关系,但就凭“小少爷”这个称呼,就说明这孩子不是普通人。 十个人都进了树林,没想到,洲儿根本没往树林里跑,而是找了个大石头躲在后面。 直到听着这些人都出动来找他,他才从石头后面出来,往回跑。 谁都没想到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会骗人,以为他出了啥意外。 洲儿跑到大路上,来到那几匹马跟前,想骑马跑。 可他的身高还够不到马镫,想上马比上天还困难。 他四下看了看,也没有啥东西能让他登一下。 正在犯愁的时候,有一匹马因为吃草,已经踱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下。 洲儿眼睛一亮,他快步来到这匹马跟前,抓住它的缰绳,攥在手里,然后抱着那棵树,开始往上爬。 缰绳虽然不粗,但洲儿手太小,他抓着缰绳的手不能抱着树干。 于是他把缰绳系在腰上,然后双手抱着树干往树上爬。 暗中跟着的“白袍子”被洲儿的举动吓得差点儿现身。 万一这匹马突然惊跑,洲儿会被他拖行,那后果不堪设想。 白袍子偷偷把洲儿腰里的绳子解开,帮他挂在马鞍上。 万一他真的能从树上转移到马背上,也不至于拿不到缰绳。 “红袍子”塔神朝“白袍子”就是一脚:“还不把他抱下来!万一真跑回玄宗,咱不是白费力气了?” 说完他朝着树林里飞去,不一会儿,马明他们几个就回来了。 见到地上坐着的洲儿,全都长舒一口气。 是他们过于紧张了,小少爷尿完尿回来了。 洲儿见马明他们回来了,也就歇了逃跑的心思。 不知怎么回事,他刚刚爬树总是滑下来,以前在药王岭,他能爬到树顶的。 马明把洲儿抱到马上,就发现洲儿刚刚还干净整齐的衣服,现在皱皱巴巴,还有树枝勾划的痕迹。 他吓了一跳:“小少爷,你摔跤了?” 洲儿只好点点头:“刚刚往回走的时候被树枝绊倒了。” 马明:“没摔着吧!” 洲儿:“没事儿。” 接下来的一路,洲儿在没找到机会逃跑。 华山脚下有个镇子,镇子上做买卖的商铺不少,挺繁华。 十个劲装帅哥,带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炸街,可想而知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尖叫。 洲儿看着街上那些姨姨们主动递糖果给他,他还觉得是自己长得可爱。 可再看看那些姨姨们给他递糖果时,眼珠子都粘在后面那些人身上,他才明白,是后面那些哥哥们比他可爱。 一家包子铺门口,摞着几个大蒸笼,里面热气腾腾的包子白白胖胖,一定很好吃。 马明身后的一个人问洲儿:“小少爷,吃不吃包子?” 洲儿点点头,马明抱着洲儿进了包子铺。 巧的是,他们刚进包子铺,隔壁卖粮油的铺子里,出来两个穿灰色道袍的人,是玄宗的人。 第331章 大闹剑宗 如果洲儿晚进去两秒钟,他就能跟着玄宗的人回去了。 塔神对“白袍子”投去赞赏的目光:干的漂亮! 在这条街上转了一圈,十个人手里都拎满了东西。 有他们买的,有别人送的,大部分都是别人送的。 以前剑宗弟子出来买东西,虽然也有不少人追着看,但送东西还是头一回。 马明笑道:“看来下次上街还得让小少爷来,你瞧瞧,这吃的玩的,送啥的都有。” 他们在这里逛街的时候,剑宗大本营可乱套了。 以范大人为首的玄宗的人找上门来。 守山门的弟子回来禀报陈七玄:“掌门,山门外面来了好多玄宗的人。” 陈七玄心道:不愧是一帮神棍,这么快就找到他这里来了! “带他们去议事厅,就说老夫正在会客,一会儿就过去。” 范大人他们被剑宗弟子请到议事厅,剑宗的人上了茶,就出去了。 陈七玄哪有什么客人?他就一个人在书房悠哉悠哉的唱酸曲。 他就是不想搭理玄宗这伙臭道士,看着那身灰扑扑的袍子就讨厌,一个个跟大耗子似的。 范大人在议事厅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剑宗有人来。 他朝门外喊道:“剑宗,有能喘气儿的吗?赶紧把陈七玄老匹夫叫来!不然别说我们拆了他的老窝。” 外面的人听范大人急了,赶紧去回禀陈七玄。 “掌门,那个玄宗师兄在骂街。” 陈七玄:“让他骂去,别理他。” 范大人骂了一会儿没人理他,于是他抬腿就往议事厅外面走。 守门的剑宗弟子拦住他道:“这位师兄,请您稍候,掌门现在有要事脱不开身。” 范大人推开这个剑宗弟子:“这么半天脱皮都脱完了,他怎么就脱不开身?” 跟范大人来的人道:“师兄,咱自己找吧,看着老东西的态度,就是问他,他肯定也不说实话。” 没错!范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他对身后的八个人道:“分头找!一个时辰后在陈七玄的书房汇合。” 剑宗那个守门的弟子见拦不住了,只好又跑回陈七玄的书房:“掌门,他们说要找什么东西,已经自己去找了!” 陈七玄:“好啊!让他们找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他们的咒语厉害,还是咱们手里的剑厉害。” 范大人按照他师父算出来的方位,直奔东面。 正东面就是陈七玄的书房。 书房外面的小厮见有个玄宗的人闯了进来,拦住他道:“师兄留步,这里是掌门的书房,外人不得随意入内。” 范大人把他扒拉到一边:“你们家掌门不是脱皮呢吗?他不能动,我进去见他。” 守门弟子一把薅住范大人,心想,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头儿,还能让你闯进去不成? 范大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朝着守门的小厮脑门就贴上了。 符箓贴在脑门上,这个小厮除了眼珠子能动,剩下哪儿都动不了了。 屋里的陈七玄听着外面俩人撕吧,突然就没声音了。 他以为范大人被他的小厮把嘴堵上了。 心里得意的朝外面喊道:“把他拉到牢房,跟那个太监关一起。” 范大人从门外进来:“你的皮脱完了?” 陈七玄见进来的是范无疾,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还有没有规矩?” 范大人:“你还知道规矩?” 这句话别人听了也许没啥,但陈七玄品行有短板,他自然而然的就往他和刘雪樱的事情上想。 这老东西欻的一下拔出佩剑,就要劈范大人。 范大人一闪身,躲到桌子后面:“你赶紧把洲儿还给我们。” 陈七玄:“什么粥儿汤儿的,老夫这里没有!” 范大人:“你要是敢动洲儿一根汗毛,太后娘娘是不会饶了你的,他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 范大人知道现在提花晚不好使,提太后娘娘好使! 陈七玄心道,用你说?老夫早就知道那小东西是棠儿的孙子。 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当年棠儿还是个小娃娃,现在居然有孙子了! 他不禁想到了躺在床上的刘雪樱…… 范大人不给他人生回放的时间,对他道:“把洲儿放了,我们玄宗就不再追究你绑架洲儿的事儿。 要是等花晚回来,她说不定会踏平整个剑宗。” 范大人不提花晚倒好,一提花晚,陈七玄干脆把心一横,就不给! 但花晚毕竟代表的是皇家,不给花晚面子,得给皇家面子,不能跟皇室硬刚。 他把剑放回去,换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对范大人道:“范师侄,你要找的洲儿真不在我这里,不信你自己去找。” 范大人:“你剑宗这么大,藏个小孩子,我们怎么找得到?” 陈七玄:“范师侄,你这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难不成非要从我剑宗找到那个什么粥儿还是汤儿不成?” 这时有个剑宗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掌门,那几个玄宗的人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把咱们的人都定住了!” 陈七玄心里一哆嗦,难道真的有妖法?这伙子神棍真能把人定住? 范大人朝陈七玄道:“陈师叔见谅,您刚刚脱不开身,我们只好自己找人了!” 陈七玄现在改主意了,他不能再让这些神神叨叨的人在他剑宗瞎溜达,万一破坏了他剑宗的风水就糟了。 还有就是,得尽快让他们离开,万一洲儿回来被他们撞见,就前功尽弃了。 他脸上带上了一些笑意:“范师侄,你说的那个孩子真的没在这里。 老夫对天发誓,那个孩子现在如果在剑宗,让老夫天打雷劈。” 嘿嘿!反正老夫说的是实话,洲儿现在真的不在剑宗。 范大人也暗暗琢磨,这老东西不敢把洲儿怎么样,他都发毒誓了,应该真的没见到洲儿。 于是他带着人回了玄宗。 他们刚走,马明他们带着洲儿就回来了! 陈七玄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从一个老旧的木头箱子里,找出一把木头雕刻的小剑。 他把小剑递给洲儿道:“洲儿,想不想跟师祖学剑术?” 洲儿看着那把小木剑,心里喜欢。 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舞刀弄枪? 于是他很郑重的点点头对陈七玄道:“想!” 再说回玄宗的范大人。 他出了剑宗的山门有点儿不知该往哪儿去。 回玄宗?可孩子还没找到。 再往东?那就不是华山派的地方了。 范大人像蚂蚁似的在原地转了几圈,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第332章 当初丢的怎么不是你 他可以再算一卦。 刚刚可着他师父糟蹋,把他师父今天的三卦都用完了,他自己的还没用。 不过他没有他师父广济子那徒手起卦的本事,他得借助工具。 于是他从袖袋里拿出灵龟壳和三枚老钱。 他把那三枚老钱装进龟壳,然后把龟壳双手举过头顶,虔诚的祈祷。 “天灵灵地灵灵,女妖精快现行,不对! 一请天地动,二请鬼神惊,三请诸葛亮,这个好像也不对!” 自打他学这六爻卦,广济子只告诉他要诚心祈祷,但祈祷啥内容没告诉他。 每次看他师兄陈守礼都是这样双手举过头顶,闭着眼。 他也有样学样,但他师兄脑子里祈祷的是啥他不知道。 范大人自己都不知道祈祷的是啥,干脆拉倒吧!直接上干货! 他晃动三下龟壳,把铜钱从龟壳里撒出来。 如此重复三次,得到的是离卦。 离火卦?南边? 他抬头往南边看了看,是通往山下的大路! 是他师父的卦不准,还是他的卦不准? 方位怎么又变成南边了? 洲儿现在确实是在回华山的路上,他的卦准头还行! 他看着通往山下的大路,心里疑惑。 不能再算了,再算祖师爷都不高兴了! 他带着人回玄宗去见广济子。 广济子正在丹房打坐,范大人火急火燎的闯进来:“师父,洲儿没在剑宗。” 广济子慢悠悠的睁开眼:“慌什么!” 范大人:“师父,咋办?我没找到洲儿!” 广济子:“他好着呢,这也是他命里该有的缘法。” 范大人:“缘法?” 广济子叹了口气:“哎!你这个榆木脑袋,比你师兄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丢的怎么不是你呢!” 范大人无故被师父骂也不生气:“您的意思是洲儿跟那个老东西有牵连?” 广济子:“你就当给洲儿放几天假,过几天再去剑宗,就能把洲儿接回来了!” 华山剑宗。 陈七玄抱着洲儿去了后宅。 洲儿虽不情愿,但碍于陈七玄说教他学剑术,他还是决定在剑宗住下来。 洲儿对陈七玄道:“师祖,你能不能派人去玄宗,给范大人送个信,告诉他我在这里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陈七玄假装答应道:“好的,一会儿师祖派人去玄宗送信。” 说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连洲儿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那个逆子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洲儿:“师祖,你的儿子丢了吗?” 陈七玄:“丢了很久了!” 洲儿:“你怎么不去找他?范大人肯定会来找我!” 陈七玄心里一疼,他找过阿礼吗?没有! 这几年他想找,可时间太久,已经无从找起。 一滴眼泪从陈七玄的眼里滑落。 洲儿赶紧用胖乎乎的小手帮陈七玄把眼泪擦掉。 “师祖不哭,洲儿会帮你找儿子!” 陈七玄听洲儿这么说,心里暖暖的,这孩子真是老天爷给他送来的宝贝,一点儿都不像花晚那个臭丫头。 想到花晚,陈七玄灵光一闪,洲儿会不会知道阿礼在哪儿? 陈七玄:“洲儿,你认识你师公吗?” 洲儿:“你说的是哪个?” 陈七玄:“你有几个师公?” 洲儿伸出三个手指,对陈七玄道:“我有三个师公。” 陈七玄心里一个趔趄,三个师公?花晚这丫头居然有这么多师父? 陈七玄开始哄骗洲儿:“那师祖考考你,你知道你三个师公都叫什么名字吗?” 洲儿:“第一个是江南大学的邢教授,第二个是玄学大师陈守礼,第三个是毒蛊门门主,毒蛊王。” 陈守礼? 陈守礼这三个字把陈七玄当时就给炸懵了! 真的是阿礼! 陈七玄激动的声音颤抖:“洲儿,你知道你陈守礼师公现在在哪儿吗?” 洲儿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对陈七玄道:“这个时间二师公应该在家里!” 陈七玄:“他家住哪里,你知道吗?” 洲儿:“他有一个大园子,母后说二师公的大园子值好几亿。 母后说以后让我给二师公养老送终,这个大园子就给我!” 塔神听到洲儿的话,气的想揍花晚。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能这么教儿子吗? 说话间,陈七玄已经抱着洲儿回到后宅。 他没敢让洲儿看见刘雪樱,怕洲儿会害怕。 其实他想多了,洲儿虽不像嫣儿那么混不吝,但床上躺着个人还是吓不到他的。 陈七玄让洲儿在外间屋坐着,自己去里间屋看刘雪樱。 现在的刘雪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妩媚动人。 可毕竟是第一名角的闺女,即使卧床不起也很漂亮。 陈七玄:“山茶,今天感觉怎么样?” 刘雪樱现在只有眼睛会动,她朝陈七玄眨了眨眼睛,眼里流出一行眼泪。 陈七玄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陈七玄舍不得,毕竟几十年的夫妻,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尝试。 陈七玄帮刘雪樱擦了擦口水:“别胡思乱想,一定能治好的。” 床上躺着的刘雪樱心里急啊!,她胡思乱想什么了?加床被子能算胡思乱想吗? 死老鬼,你哪只眼睛看着老娘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朝陈七玄这么眨眼睛已经眨了快一个月了,这死老货就是不明白。 这时,一个小脑袋从门外探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刘雪樱,他迈步走了进来,对陈七玄道:“师祖,你赶紧再给这个奶奶加一个被子,她很冷的。” 陈七玄一愣:“冷?” 床上躺着的刘雪樱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有人知道她冷了。 踏马的冻死老娘了,都快入冬了,还踏马给她盖一条薄毯子。 这个死鬼现在连她的手都不碰一下,哪里知道她是不是冷。 不过,哪儿来的孩子?难道这死鬼娶了小妾? 刘雪樱只是身体不能动,脑子没毛病。 她使劲往洲儿这边看,但脖子动不了,她的视野只有不到一米。 陈七玄让丫鬟拿了被子过来,他这才意识到,他晚上已经盖很厚的被子了。 洲儿见刘雪樱的手指关节都是清白色的,于是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递给陈七玄:“师祖,这个奶奶的骨头很疼,这个药丸可以止疼。” 第333章 拆圈的猪又回来了 陈七玄看向刘雪樱:“你很疼吗?” 刘雪樱心道,废话,好好的一个人,浑身上下突然跟生锈锈住了似的,能不疼吗? 她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这孩子是谁?是来拯救她的天使吧! 他叫这死老鬼师祖,应该不是小妾的孩子。 难不成是死老鬼收养的孩子?还算他做了件好事儿。 陈七玄问洲儿:“这药丸是哪儿来的?” 洲儿:“是我师公配的。” 陈七玄一阵激动:“是阿礼配的药?” 洲儿:“阿礼是谁?这是我师公毒蛊王配的药。” 陈七玄这才想起,洲儿刚刚说毒蛊王也是他师公。 毒蛊王?这人在江湖上风评可不怎么好,他的药能是好的吗?别再中毒吧! 陈七玄:“洲儿,这药丸的作用你知道吗?” 洲儿:“这是师公用果冻的粘液炼制的,专门止痛的!” 果冻?没听说过!毒蛊王不是好人,这药也不一定是好药,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 陈七玄:“洲儿,药不是乱吃的,那个什么冻做的药,你还是留着吧!” 刘雪樱真想跳起来掐死这死老货。 老娘浑身疼得都不敢喘气,你居然把药给退回去了! 你跟老娘有仇吗? 洲儿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刘雪樱,问她:“你要吃这个药吗?要吃就眨两下眼,不吃就眨一下眼。” 刘雪樱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 洲儿对陈七玄道:“师祖,她要吃!” 陈七玄:“不能给她吃,她早就想自我了结了!”说完转向刘雪樱:“山茶,你不要想不开,我一定会治好你。” 洲儿把药丸放回荷包里。 刘雪樱绝望的闭上了眼,他娘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死老货这么自以为是呢! 第二天,洲儿一大早就起床收拾好,等着陈七玄教他剑术。 陈七玄见洲儿拿着阿礼小时候的那把木剑,心里百感交集。 他对洲儿道:“洲儿,咱们今天先不练剑,咱先去看看你师公好不好?” 洲儿一愣:“师公?毒蛊王吗?” 陈七玄:“不是毒蛊王,是陈守礼。” 洲儿:“不行的!现在只能去看毒蛊王师公,其他两个师公都不在这里。” 陈七玄:“你昨天不是说陈守礼师公在家吗?” 洲儿:“他是在家没错,可他家不在这边,去他家要过结界,我不认识路。” 陈七玄心道,什么地方?难道真的是花晚说的那个什么火域? 陈七玄把马明喊进来:“带着小少爷去练剑。” 马明带着洲儿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陈七玄一个人。 要过结界才能去阿礼那边?这怕不是花晚糊弄孩子的吧! 这世界上哪有结界? 看来,要想见阿礼,还得从花晚这里入手。 可花晚回京城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话说回来了,即便花晚在这里,她也不一定带他去找阿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天过去了。 范大人一大早就来到剑宗。 洲儿正跟陈七玄一起吃早饭,听说范大人来了,他两眼放光:“我说的没错吧!范大人一定会来找我的。” 陈七玄看着心情雀跃的洲儿,又想起了他的阿礼。 当初阿礼是不是也这么期待他去找他? 范大人进来,象征性的给陈七玄行了个晚辈礼:“陈师叔,我是来接洲儿回玄宗的。” 陈七玄知道洲儿是藏不住的,于是他对范大人道:“人你可以带回去,但洲儿的剑术不能扔下,每个月要有半个月来这边学剑术。” 范大人:“这要看洲儿愿不愿意学。” 陈七玄:“洲儿,告诉范大人,你愿不愿意学剑术!” 洲儿:“当然愿意!” 陈七玄:“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吧,帮我问你师父好!” 范大人:“那可不行,洲儿先回玄宗,下半个月再来学剑术。” 先把洲儿带回去再说,小孩子喜欢东西就是三分钟热度,没准儿回去待几天,就把剑术这事儿忘了! 再说了,按照洲儿看书的速度,他们在玄宗待不了两个月就能回京。 陈七玄:“既然洲儿已经来了,就先练剑术,你过些天再来接他。” 范大人:“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把洲儿带回玄宗,要不然我就把你绑架洲儿的事儿告诉花晚。” 洲儿听范大人说,陈七玄绑架他,他赶紧替陈七玄解释:“范大人,我不是师祖绑来的。” 范大人这才想起问洲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洲儿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剑宗的,反正不是师祖绑来的。 范大人:“洲儿,是不是这老家伙威胁你?你不用怕他,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洲儿:“真不是师祖绑我来的,只一眨眼,我就从玄宗到了剑宗。” 洲儿说的,两边都不信,范大人认为是陈七玄恐吓洲儿,而陈七玄认为洲儿是想隐瞒什么。 这孩子会不会已经学会了那些神神叨叨的秘术? 当初阿礼好像就会那些东西。 双方僵持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范大人突然不知什么原因,开始放屁。 这屁奇臭无比,还特别响,就跟摩托车发动机似的。 范大人一说话就放屁,搞得气氛很尴尬,他不得不狼狈的回了玄宗。 白袍子对黑袍子笑道:“你不会让他打嗝吗?或者打喷嚏也行啊!现在搞得屋里臭气熏天的,恶不恶心?” 黑袍子:“不搞得这么尴尬,范无疾能这么快就回去?” 塔神:“花晚回去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黑袍子:“你要是不放心,就回去看看,这里我们守着洲儿就行。” 绿袍子:“瞎操心,你不在的时候,人家不是过的好好的?” 话虽如此,但塔神就是不放心。他对其他三个人道:“我去去就回。”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塔神已经到了慕仙宫。 慕仙宫里没人,肯定是去御书房了。 他刷的一下,到了御书房。 就见花晚在跟人吵架。 “你滚不滚,不滚可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油腻的男人声音:“孤就是不走,这大夏皇宫,早晚是孤的!” 花晚:“来人,把胡彭太子绑起来,送到敬事房。拆圈的猪劁了就老实了!” 第334章 打不死你管你叫爹 胡彭太子不是走了吗? 本来是要走了,但玉妃让长乐侯把紫怡一起带走。 就在长乐侯去接紫怡的功夫,胡彭太子醒了。 他见自己被绑着手,就骂身边的侍卫,让侍卫给他解开。 侍卫说,是长乐侯绑的,不关他们的事儿。 在胡彭太子的威逼利诱下,几个侍卫把他的绳子解开了。 等猴儿带着紫怡回来,发现马车里早已经没人了。 留下看车的侍卫对猴儿道:“太子殿下回宫里了。 猴儿气的想骂娘:“谁让你们给他松绑的?” 小侍卫:“侯爷,您别忘了,他是太子!” 猴儿只好认命的往宫里走,走出去两步,又回来了。 他嘱咐扮成小太监的紫怡:“娘娘,您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把太子殿下找回来。” 就这样,胡彭太子又跟块嚼过的口香糖似的粘在大夏不走了! 每天御书房里除了要处理国家大事,还要处理胡彭太子的一地鸡毛。 花晚到御书房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呢! 胡彭太子正跟猴儿胡搅蛮缠:“长乐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等孤继位,第一个先贬了你!” 高丞相:“就你还想继位?我估计胡彭王这会儿都另立太子了!” 胡彭太子:“老棺材瓤子,你给孤闭嘴,孤继位后第一个把你五马分尸!” 毒蛊王和沙儿手里拎着鞋,绕着桌子围追堵截胡彭太子。 花晚站在御书房门外好一会儿,小福子都没发现她。 可想而知屋里的战况有多吸引人。 花晚轻轻咳嗽一声,想着小福子肯定能听到。 她一连咳嗽三声,小福子依旧关注屋里的战况。 花晚只好自己喊了一句:“本宫在这里站半天了,都没人看见?” 屋里的人听见花晚的声音才停止殴斗。 沙儿一回头,见他母后回来了,张开“小翅膀”飞进花晚怀里。 其他人都过来给花晚行礼,只有胡彭太子,站在桌子后面打量花晚。 这小娘们儿就是慕容泽的皇后!长得倒是挺带劲,不过没有孤的太子妃漂亮。 听说她是什么凤命福星,娶了她就能一统天下。 等孤把慕容泽搞死,把她娶过来,当吉祥物养着。 他一边想,一边绕着花晚看了一圈。 花晚刚要斥责这个人,就见沙儿一口唾沫喷在胡彭太子脸上。 他早就听到了这个癞蛤蟆心里想的事儿。 沙儿这一口唾沫,把刚刚中断的斗殴续上了。 胡彭太子擦掉脸上的唾沫,骂道:“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不把你揍扁就管你叫爹。” 他说是揍沙儿,其实是往花晚身上伸手,想趁机占便宜。 花晚的大脑有点儿跟不上溜,这人是胡彭太子,她在胡彭见过。 胡彭太子怎么来了?他现在是怎么个意思?要造反了? 花晚一手抱着沙儿,一手借着玉镯的力量,把胡彭太子推飞出去。 花晚:“来人,把胡彭太子拉出去打五十板子!” 高丞相不敢对胡彭太子怎么样,花晚是宗主国皇后,她可以处置这个孽畜。 既然皇后娘娘发话了,外边的侍卫早就想揍他了! 花晚看了看猴儿,对侍卫道:“把长乐侯一并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花晚说打胡彭太子,没一个人拦着,可一说打长乐侯,沙儿和高丞相都给他求情。 沙儿:“母后,别打师父!” 高丞相:“娘娘,长乐侯也是没办法!遇上这么个玩意儿,他已经尽力了!” 花晚也没想真的打猴儿,只是觉得他不该纵容他家太子扰乱朝政。 有人给求情,花晚就着台阶就下来了:“长乐侯,本宫把沙儿交给你,你就让胡彭太子这么胡闹?” 猴儿赶紧跪倒磕头:“娘娘恕罪!” 花晚:“起来吧!既然沙儿和高丞相都给你求情,那就算了。” 胡彭太子以为他的板子也算了,对抓着他的侍卫吼道:“放手!没听皇后娘娘说算了吗?” 花晚对侍卫道:“拉出去,打!” 一阵鬼哭狼嚎后,御书房外面安静了。 猴儿:“娘娘,是不是把人打死了?” 花晚:“那么容易打死,胡彭王就省心了!” 侍卫进来禀报,说人晕了。 花晚:“等着,等他醒了继续打!” 高丞相:“娘娘,胡彭太子这小体格子,在打怕是要废了,还是把他送回胡彭得了。” 花晚对猴儿道:“你把他送回去吧。” 猴儿欲言又止,求助的看向高丞相。 高丞相吞吞吐吐的对花晚道:“送不走!” 花晚急了:“啥叫送不走?实在不行打死,把尸体送走,再不行就把尸体烧了,把骨灰送走!” 敢欺负她儿子年纪小,以为没家长了吗? 绝不轻饶! 猴儿领命出去,带着胡彭太子和紫怡又一次踏上回胡彭的路。 这条路他们走了七八回了,每次都走不到京郊的十里亭。 打发了胡彭太子,花晚问高丞相:“你们往华山派送信了?” 高丞相:“前些天菲南国送来请柬,哈米娅公主大婚,臣想问问娘娘怎么办。” 花晚:“就这事儿?” 高丞相:“对,没啥机密所以就派了个小太监把信送去了!” 说到这里高丞相意识到了不对:“娘娘没收到信?” 花晚:“信丢了,我以为家里出啥事儿了,所以回来看看。” 高丞相:“您回来的正是时候,那个胡彭太子仗着身份比臣高,三天两头来捣乱,这下他该老实了。” 花晚:“他干啥来了?” 高丞相:“说是送贡品,其实是打着送贡品的名义来探虚实。” 沙儿和高丞相就把胡彭太子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跟花晚说了一遍。 花晚:“他派刺客刺杀皇上?” 高丞相点头。 花晚:“皇上醒了?把刺客都杀了,然后又昏迷了?” 沙儿点头。 花晚站起身就往慕容泽的寝殿去了。 她怀疑这货是装的! 慕容泽的寝宫里,依旧是小喜子和钱贵妃在值班。 见到花晚,钱贵妃把她拉到一旁:“皇上是装晕的!” 花晚:“你怎么知道他是装晕?” 钱贵妃:“上次宫里来刺客,听说他突然醒了,你想想,如果不是装的,哪有那么巧?” 花晚:“我也觉得有蹊跷,这些日子他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第335章 钱贵妃秒懂 钱贵妃摇头道:“没有!我还故意把药汤子撒在他身上,特别烫的,他都没反应。” 花晚笑道:“你人胖了,胆子也跟着肥了,居然敢烫他。” 钱贵妃无所谓道:“抽嘴巴子是故意,撒了药是不小心。” 花晚:“我再去试试!” 钱贵妃:“又抽嘴巴子?” 花晚坏笑着对小喜子道:“去找根鸡毛来。” 小喜子去御膳房找鸡毛,花晚则跳到龙床上,掀开慕容泽的被子,把他的脚拽出来。 钱贵妃秒懂,她上前帮花晚把慕容泽的袜子脱掉。 她等不得小喜子的鸡毛,直接用手挠慕容泽的脚心。 花晚:“你也不嫌他脏!” 钱贵妃:“回头我多洗几遍手就行了!” 钱贵妃挠了几下,慕容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花晚也挠了几下,同样没反应。 这时小喜子拿着一把鸡毛进来,看见两个娘娘在挠皇上的脚心。 他对花晚道:“娘娘,您要的鸡毛来了。” 花晚拿来一根,在慕容泽的胳肢窝,肚皮,脖子上一通乱捅。 只要有痒痒肉的地方都没放过。 全都没反应。 钱贵妃不死心,她拔了一根头发,伸到慕容泽的鼻孔里。 一般人能忍哭,忍笑,忍咳嗽,但忍不了打喷嚏。 可是慕容泽依旧没动静。 花晚心道,小样儿的,能装是吧? 她一把掐住慕容泽的大腿内侧,这里被掐一下非常疼。 花晚:“你再不醒我可真掐了啊!” 小喜子看着两个娘娘这么蹂躏皇上,心里暗道,各位路过的神仙行行好,快收了这俩祸害吧! 花晚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娘娘几个宫里。 这些日子她们来慕容泽这里都非常小心,生怕被装死的皇上抓住啥小辫子。 听说花晚回来就去了皇上的寝宫,她们也赶紧过来,想看看皇上到底是不是装的。 如果皇上是装的,花晚一定有办法把他弄醒。 十一个女人是八仙过海,各出奇招,可就是弄不醒皇上。 最后小喜子跪在地上求花晚:“皇后娘娘,别再折腾皇上了,皇上是真的昏迷了。” 花晚拍了拍慕容泽的脸,除了气色不错,其他跟死尸没啥区别。 确定他不是装的。 小喜子见娘娘们都坐到一旁喝茶,他赶紧过去,在慕容泽的鼻子底下试了试,还有气儿! 刚刚那阵势,好人也被她们折腾死了。 晚上回到慕仙宫,花晚和沙儿吃晚饭的时候,沙儿对花晚道:“母后,父皇就是塔神!” 花晚夹菜的手一顿,塔神?是慕容泽?不能吧! 沙儿:“是真的,上次父皇醒过来的时候,说父皇是父皇的分身。” “啥玩意儿?”花晚被沙儿绕懵了。 沙儿组织了一下语言:“父皇醒过来的时候说,昏迷的父皇,是塔神的分身。” 花晚突然笑了:“慕容沙 ,你说你父皇其实是个球儿?” 沙儿也笑了:“还不是一整个球儿,是球儿的分身!” 花晚:“怪不得慕容泽这么混蛋,原来他就是个混球,哈哈哈哈!” 本来她怀疑慕容泽是装的,听沙儿这么说,应该是那个球儿搞的鬼。 既然这样,那洲儿就不用再背书了!慕容泽的“死活”取决于那个球。 她要跟那个球好好谈谈。 花晚给沙儿夹了一块八宝鸭,问沙儿:“最近,你见过那个塔神吗?” 沙儿摇头道:“自从母后和洲儿走了,就见过塔神一次,就是刺杀那天。” 花晚:“刺杀之后就没见过塔神?” 沙儿:“他说他要去找你和洲儿。” 找她和洲儿?这么说,那个球儿去了华山? 花晚:“他说找我们干什么了吗?” 沙儿:“他说他就想跟你吵架,他还说要趁这个机会报仇。” 花晚暗想,报仇?他们之间有仇吗?他平白无故讹了她那么多金子,要报仇也是她找他报仇啊! 算了,那个塔神不正常,不跟神经病一般见识。” 沙儿笑道:“师父也说不跟神经病一般见识。” 花晚:“你师父说的是谁?” 沙儿:“就是胡彭太子,母后我敢打赌,明天一早,他准会回来。” 花晚:“谁回来?胡彭太子吗?你师父不是把他送走了吗?” 沙儿:“送走好多次了,每次都能找借口回来。” 花晚:“放心,这次他回不来了,屁股都打开花了!” 沙儿:“这恰恰正是他回来的理由!” 花晚:“他要是敢回来,就把剩下那些板子都打完。” 沙儿喝完碗里的汤,对花晚道:“对,一定要把剩下的打完。” 一宿无话,第二天依旧是高丞相和毒蛊王陪着沙儿去御书房。 花晚打算休息一天,然后回华山去接洲儿回来,顺便跟塔神谈判。 快中午的时候,小福子来慕仙宫请花晚:“娘娘,沙儿请您去御书房,那个胡彭太子又回来了!” “真回来了?”花晚有点儿不敢相信。 昨天沙儿说他会回来,花晚还不相信呢! 他要去会会这块滚刀肉! 还没到御书房,就听见胡彭太子用口音浓重的大夏语喊道:“孤不走,孤要在这里养伤!什么时候伤好了,孤什么时候走。” 花晚坐到屏风后面,对小福子道:“去把外面的侍卫喊进来,把昨天没打完的板子接着打完。” 小福子答应一声作势要出去。 猴儿赶紧朝屏风后面施礼道:“娘娘息怒,我家太子有点儿一根筋,不如就让他回驿馆养伤吧,等伤好了,臣一定把他带走。” 高丞相也给他求情:“是啊娘娘!胡彭太子的伤不宜舟车劳顿,要不就听长乐侯的,先让他去驿馆养伤吧!” 花晚:“养伤可以,如果在敢擅闯御书房,直接打死!” 胡彭太子没想到花晚行事这么狠辣。 不过没关系,再野的娘们儿他都见过。 他保证,一个守活寡的娘们儿,孤一晚上就让她服服帖帖。 幸好他心里想的隐晦,要不然沙儿告诉他母后,胡彭太子可以吃席了! 猴儿想带着胡彭太子去驿馆,怎奈这胡彭太子不挨打浑身痒痒。 第336章 送净身房去 他朝花晚邪魅一笑:“打死孤?只怕你舍不得!” 言语之中的挑逗之意在明显不过。 花晚刚要说拉出去打,就听沙儿对小福子道:“去把玉母妃她们都喊来,就说胡彭太子又犯病了!” 胡彭太子已经被这十个女人打过好几次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还能在一帮女人手里吃亏不成! 交手几次过后,他才知道这帮女人的战斗力有多强。 现在,这十个母妃已经成了沙儿的杀手锏。 只要胡彭太子闹的太过分,沙儿就会把他的母妃们找来。 胡彭太子听见沙儿又要去找他的那几个母妃,心里一哆嗦。 那哪儿是什么母妃,分明是母老虎! “孤不跟你们闲扯,养伤要紧!”说完转身出了御书房。 他刚要走,就听小福子外面回禀:“娘娘,殿下,玉妃娘娘求见。” 沙儿看着胡彭太子笑道:“快请玉母妃进来。” 胡彭太子听说玉妃来了,心想,赶紧走吧,这个虎娘们儿他招架不住。 他朝猴儿看去,只见猴儿一脸幸灾乐祸的在笑。 他顾不得跟猴儿计较,对猴儿道:“咱们走吧!” 猴儿过来扶着他往外走,玉妃往里进。 一进一出,玉妃见是胡彭太子,立马瞪起眼睛:“你不是走了吗?” 胡彭太子本来是不想搭理玉妃的,可他嘴贱习惯了,张口回怼:“怎么?你舍不得孤,想孤了?” 屋里除了花晚全都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胡彭太子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往外走。 玉妃:“站那儿别动!” 胡彭太子哪里肯听她的,一瘸一拐的加快了脚步。 玉妃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她追上胡彭太子:“让你站住,你跑啥?” 胡彭太子:“好男不跟女斗!” 玉妃:“你刚刚说什么?本宫舍不得你?想你了?” 胡彭太子:“你这个女人真不害臊,孤什么时候说过那种孟浪的话,你不要在这里勾引孤,孤是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 猴儿无奈的一闭眼,他们太子,这是被人下降头了吗?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赶紧朝玉妃行礼道:“玉妃娘娘息怒,我们家太子这些日子脑子有些不正常,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玉妃对猴儿道:“赶紧给你们皇上写封信,让他改立新储君吧,这个算是废了!” 胡彭太子:“臭娘们儿,你说谁废了?” 猴儿赶紧去捂他的嘴,心说,这些女人的亏你还没吃够啊? 玉妃对身后的大宫女道:“去把其他几位娘娘叫来,就说又有人在御书房欺负沙儿。” 大宫女转身就要走,猴儿赶紧拦住:“且慢,玉妃娘娘,在下这里给您赔礼道歉,看在臣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 花晚也不想再让胡彭太子在这里捣乱,就问玉妃:“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玉妃来到屏风后面对花晚道:“我想跟你求一道懿旨,哈米娅大婚的时候,我想去。” 花晚:“你去?你俩可是有一蛇之仇的!” 玉妃:“我俩那叫什么仇?那只能叫年少气盛。” 花晚道:“好吧!你就跟随使团一起去吧! 但是咱可说好了,你不能惹事儿,要是跟这位似的,你就别回来了,我嫌丢人。” 说着花晚指了指屏风那面。 猴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胡彭太子弄回驿馆。 回到驿馆胡彭太子完全没有了在御书房的精神头。 趴在床上哎呀妈呀的喊。 猴儿:“别喊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再说了,你为啥不回去?” 胡彭太子就跟没听到猴儿说话似的,一边喊疼,一边咒骂花晚。 突然他抬起头对猴儿道:“哈米娅公主大婚,咱胡彭是不是也得去观礼?” 猴儿:“必须的!” 胡彭太子:“咱跟着大夏使团去胡彭咋样?” 猴儿一声怒吼:“不行!” 吼完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对胡彭太子道:“咱没有请柬,必须回国跟着咱们的使团才能去。” 胡彭太子眼珠子转了几下,对猴儿道:“不用,就跟着大夏使团去,咱是他的附属国,跟他们去也合情合理。” 猴儿:“花晚回来了,你能不能活到哈米娅大婚那天都难说,还是回胡彭吧!” 胡彭太子怒吼道:“辛杰,你是不是跟那个花晚有一腿?怎么啥事儿都听他的?” 猴儿:“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只是知道吃一堑长一智,不像你,被老鼠夹子夹断多少回尾巴,都学不会绕着走。” “长乐侯,你敢骂我?”胡彭太子气的直拍床板。 猴儿:“你还要脸吗?被那些女人扒光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 刚刚如果我不拦着,玉妃那个虎娘们儿又把人都叫来了!” 胡彭太子把脸扭到一边,不再叽歪。 在驿馆老实了几天,终于走路不再一瘸一拐的了。 猴儿对他道:“殿下,咱回去吧!您不是想去菲南吗?咱得准备些礼物啊!” 胡彭太子:“礼物啥的跟花晚要!” 猴儿:“你认为她会给你?” 胡彭太子起身就往外走。 猴儿在后面喊:“殿下,你干啥去?” “孤去找花晚要礼物。” 猴儿心道,怕啥来啥。 他拽住胡彭太子:“别去了,等屁股上的伤好利落了再去!也能多抗几下。” 胡彭太子还是有些蛮力的,他甩开猴儿,带着两个侍卫去了皇宫。 猴儿也不想拦着,让他去吧,再挨顿打,又能在床上老实几天。 也不知道这货干啥了,居然把花晚惹毛了。 这才有了塔神刚回来看到的,花晚要阉了胡彭太子那一幕。 花晚说要把胡彭太子送去净身房,猴儿和胡彭太子都没当回事儿,觉得花晚不可能真的阉了他这个太子。 没想到,花晚亲自押送胡彭太子去了净身房。 胡彭太子嘴里还贱嗖嗖的讨便宜:“怎么?想借着这种借口看本太子?不怕告诉你,本太子大如驴耳!” 塔神也跟着过来,他暗想,这个没羞没臊的女人真的敢看别的男人不成? 侍卫把胡彭太子送到净身房。 花晚:“把他给本宫绑上。” 这时一个老太监过来给花晚行礼:“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花晚把老头儿扶起来,对他道:“这个人交给您了,做的干干净净的!” 老太监:“没问题,请好吧您!”说着,老太监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第337章 两个羊蛋一碗鸡血 花晚:“把这个不要脸的胡彭太子的眼睛蒙上。” 过来两个侍卫,用黑布把胡彭太子的脸盖上。 花晚冲老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去后面。 老太监跟着花晚来到后面,花晚对他道:“老师傅,别真把他噶了,吓唬吓唬他就行。” 老太监了然,刚刚听说这人是胡彭太子,不能真的给废了。 他朝花晚笑道:“娘娘放心,老奴手底下有分寸。” 老太监叫来自己的小徒弟,对他吩咐了两句,小徒弟就出去了。 他从水缸后面拿出一块磨刀石,来到前面,伸手把胡彭太子脸上的黑布掀开,然后坐在他面前,欻欻的磨他那把小刀。 一边磨一边对胡彭太子道:“咱家把刀磨快些,你就少遭些罪。” 胡彭太子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小刀,两腿不由自主的想收紧。 但他现在已经被侍卫把手脚分别固定在了床上。 胡彭太子吓得,两腿直抽筋,。 胡彭太子:“你这个老阉货,给孤滚开!” 老太监本来脸色就偏白,再加上他们这些太监喜欢涂胭脂,这面相跟殡葬用品店里卖的纸人差不多。 一个纸人在他旁边欻欻磨刀! 胡彭太子越看越瘆得慌,他不由得大声呼救:“长乐侯!辛杰!快来救驾! 花晚!皇后娘娘,孤……臣错了,臣这就滚回胡彭去!求您让这老货住手!” 猴儿在外面听着屋里面鬼哭狼嚎,他对花晚道:“娘娘,差不多就行了,别再把他吓疯了!” 花晚:“他?你现在把他放出来,他能把咱俩祖宗十八代都问挖出来。” 猴儿:“你听听他哭的,这次应该长记性了,放了吧!” 花晚朝猴儿一伸手,猴儿纳闷儿道:“干啥?” 花晚:“赌一百两银子,他出来肯定不思悔改。” 猴儿:“行!输的给赢得一百两。” 他们俩推门进去,老太监依旧不紧不慢的磨着刀。 猴儿过去把绑着胡彭太子的绳子解开,对他道:“殿下,快去谢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胡彭太子把绳子扔在地上立马翻脸:“谢她?我呸!” 猴儿脸色一变,完了,输了一百两! 花晚冷笑着看着胡彭太子,对一旁的侍卫道:“绑回去吧!” 胡彭太子顿时慌了:“你真敢阉了孤? 花晚:“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老太监见他的小徒弟回来了,对花晚道:“娘娘,老奴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花晚朝侍卫一抬手,侍卫就把胡彭太子按在那张小床上。 老太监把黑布重新盖在胡彭太子的脸上,才让他的小徒弟进来。 这个小徒弟端了一碗鸡血,手里还拎着一对羊蛋。 老太监把刀子泡在凉水里,就去解胡彭太子的裤子。 塔神见花晚还在那里站着,气的差点儿现身把她拉出来。 真想看直播是怎么着? 花晚见老太监开始动手了,转身出来,她才不想看那个腌臜玩意儿。 老太监指挥着小太监把胡彭太子的衣服脱掉,把凉水里泡着的刀拿出来,用刀背在胡彭太子那个地方来回划了几下。 胡彭太子嗷一下吓晕了。 趁这个时间,老太监把羊蛋放在一个小盘子里,摆在胡彭太子脑袋旁边,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 小太监则把鸡血倒在胡彭太子裆部,然后把蒙着脸的黑布撤去,双手的绳子解开。 老太监朝着胡彭太子的脸上拍了两下,胡彭太子悠悠转醒。 一转头,看见盘子里的东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朝裆里摸去。 一手血!但东西还在。 老太监解释道:“老奴给您留了点儿念想,前边没彻底切了去。” 胡彭太子看着老太监:“后边没了?” 老太监点点头。 胡彭太子这下真的傻了,花晚真的把他给阉了! “啊!嗷~~” 净身房里的胡彭太子哭的又晕过去了! 花晚切了一声:“切!就这还想跟慕容泽斗?连我都斗不过!” 猴儿心道,娘娘您自谦了!皇上可比你善良多了! 花晚让猴儿善后,自己回了御书房。 沙儿跟高丞相正在处理大臣们的奏折,她回到屏风后面继续喝茶吃零食。 塔神看了看满桌子的点心,居然有点儿馋,想尝尝。 他都不记得多久没吃过人间的食物了。 于是趁花晚没注意,拿了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有些甜腻。 他把桃花酥放回盘子里,又去拿云片糕。 云片糕咬了一口,不甜,啥味道也没有,不知道花晚为啥要吃它。 他一块一块的尝着点心,花晚开始确实没看见,但被咬过的点心越来越多,她就是瞎的也看见了! 就在塔神再一次伸手去拿点心的时候,花晚突然抓住那块点心。 塔神被吓了一跳,想扔了点心跑路。 花晚虽然看不见塔神,但她能感知到她抓住了! 花晚:“我有事儿跟你谈。” 塔神不想浪费功力现身,他只好把自己变成那个红色的小球。 花晚见自己真的抓住了小球,心里有点儿雀跃。 她想把这个球关起来,可他会瞬移,一撒手就没了。 难不成要一直这么攥着? 花晚:“你能说话吗?” 以前球上面会出现字迹,但这次没有铁塔,他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等了一会儿,球儿一直这么静静的在她手里待着。 花晚心道,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愿意说话? 你既然会偷吃点心,就一定会跟人沟通。 他俩就这么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花晚心里冒出个坏主意。 她把小福子喊过来,对他吩咐道:“去御膳房帮我拿一瓶子臭豆腐来,如果没有,拎一桶泔水来也可以。” 塔神听花晚要这两样东西,就知道是给他要的。 他只能在球上面写道:“你想谈什么?没有铁塔,本尊写不了太多字。 你先去慕容泽的寝宫吧,我会让他醒过来,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跟他说,我就能知道了。” 花晚依言去了慕容泽的寝宫,把球放在慕容泽的枕头边上。 只见慕容泽咳嗽了两声,便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肩膀,晃了晃脖子,看向花晚。 透过人体的眼睛看花晚,比他直接用神识看的要漂亮。 第338章 你一点儿都不疼吗 花晚见“慕容泽”两眼直勾的看着她,问道:“你是那个球儿?” 塔神:“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本尊是你真正的夫君,你可以叫我夫君,也可以叫我尊上!” 花晚:“尊上没听说过,只听过尊老爱幼。” 塔神:“本尊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想谈什么?” 花晚:“本来是想谈让慕容泽醒来主政的事儿,不过现在不想谈了,想换个事儿谈谈。” 塔神:“什么事儿?” 花晚:“关于你是我夫君的事儿,我不管你是尊老还是爱幼,从现在起,别再说你是我夫君。” 塔神一愣,他们的缘分是天定的,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我是你夫君这是事实,不说也是,改变不了。” 花晚:“和离或者休书,您随便给一个就成,我不挑。” “为啥?”塔神莫名其妙,他还想装会儿逼呢,但人家不鸟他。 “从颜值上说,你配不上我,从混蛋程度上说,我配不上你!”花晚道。 塔神气的语无伦次,指着自己的脸道:“我这颜值配不上你?你也不撒……你也不照照镜子!” 花晚:“那是你的脸吗?那是人家慕容泽的脸,你激动个啥劲儿,你不就是个球儿吗?” 球? 塔神盯着花晚道:“本尊跟他长得一样,应该说他跟本尊长得一样。” 花晚嗤笑道:“你说是就是喽!” 塔神回到龙床上躺好,然后把神识收回,豁出去浪费一点儿功力,显出自己的真身。 花晚眼一花,一个身穿红袍的慕容泽站在自己面前。 塔神:“这是本尊的真身。” 花晚看着长得跟慕容泽一模一样,但气质更……气质看起来更冷冽,实际上更二的男人,等着自己夸他。 花晚:“行,我换个说法,无论颜值还是混蛋程度,我都配不上你和慕容泽,所以,你以后不要乱说话。” 塔神再一次用神识把慕容泽弄醒,对花晚道:“行,咱们俩以后就是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 花晚心道,那都是后话,现在要紧的是让慕容泽彻底清醒,省着沙儿和洲儿累死累活的救他。 塔神心里也在想,这个死女人,嘴上就没服过软,这次他不把她制服,他就……他就再想办法。 花晚:“你把神识还给慕容泽吧!” 塔神:“那是本尊和分身的事儿,凭什么听你的?” 花晚:“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我保证不了你的分身,能一直安全的躺在这里。” 塔神:“你要谋杀亲夫?” 花晚:“一个半死不活的皮囊而已,活着和死了有区别吗?” 塔神想了想:“本尊可以暂时代替慕容泽处理朝中之事。” 花晚:“我明天去华山接洲儿回来,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慕容泽了!” 塔神:“不行,本尊去接洲儿回来,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不等花晚回答,直接跑了。 花晚看着躺在地上的慕容泽,喊道:“你回来,怎么也要让他躺到床上啊!” 可哪里还有塔神的影子?这货这会儿早就到了华山玄宗了。 花晚一边把慕容泽搬到床上,一边后悔。 早知道就拿绳子把那个球捆上了,又被他跑掉了。 花晚刚把慕容泽摆好,小喜子进来禀报:“娘娘,御书房派人来请您过去,说胡彭长乐侯,有事儿找您商量。” 花晚朝慕容泽的脸使劲儿拍了两下,心道,打分身不知道那个球会不会也有感觉。 小喜子赶忙拦着花晚:“娘娘,您手劲儿有点儿大啊!” 花晚:“皇上就快醒了,这几天没事儿就抽几下,这样容易清醒。” 慕容泽也不是啥好鸟,这几天抓紧时间报仇,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来到御书房,就见胡彭太子手里托着两个羊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高丞相,毒蛊王,还有长乐侯都在一旁解劝。 高丞相盯着那俩羊蛋,心里暗想:是胡彭太子太大,还是老夫太小? 毒蛊王也纳闷儿:胡彭太子这俩玩意儿走路不碍事儿吗? 只有猴儿知道,那是羊蛋。 沙儿看着胡彭太子哭的伤心,他也挺同情他。 这货虽然讨厌,但看着挺可怜的,他想找刘太医给胡彭太子看看伤了哪儿。 花晚进来见胡彭太子哭的跟死了爹似的,不禁笑了。 她看了看那两个羊蛋笑道:“感觉如何?” 胡彭太子见到花晚,从地上跳起来就要掐死她。 猴儿一把拉住他,按在地上。 花晚:“啧啧啧,怪不得自己说自己大如驴耳,这前面大如驴耳,后面也不小啊!怎么也大如羊蛋吧!” 羊蛋? 高丞相仔细审视着胡彭太子手中的东西,提鼻子闻了闻,是有些膻味儿。 他心里平衡了,他就说,不至于差那么多! 毒蛊王听花晚这么说,没忍住笑了。 胡彭这小子连自己蛋丢没丢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他把那俩羊蛋拎起来道:“胡彭太子,你先别哭了,你被噶了一刀,一点儿都不疼?” 胡彭太子抹了抹鼻涕,咦?他一点儿都不疼。 可那血和那东西都在那儿摆着呢! 毒蛊王拎着羊蛋,递给外面的小太监:“送御膳房去,好好做一做,老夫跟高丞相喝两杯。” 胡彭太子刚要翻脸,突然他手在那里摸了摸,自言自语道:“还在!” 他看向猴儿:“那是假的?” 猴儿装糊涂:“臣不知道啊!” 胡彭太子跳起来就去揍猴儿:“你个鳖孙,跟花晚合起伙儿来耍孤,孤打死你!” 花晚:“胡彭太子,看来你对长乐侯给你求情不太满意,那就现场切了吧! 也不用找净身房师傅,让外面的侍卫来就行。” 胡彭太子:“孤受了惊吓,你要赔偿孤的精神损失。” 花晚:“让李侍卫赔你一剑如何?” 猴儿赶紧解围:“皇后娘娘,臣替我家太子殿下谢您不阉之恩!” 其实胡彭太子现在很想回驿馆歇会儿,刚刚真的吓坏他了。 他借着猴儿的台阶回了驿馆,这回真的病了,高烧好几天。 刘太医虽然没机会给胡彭太子看伤,但借着给他开退烧药的机会,好好“安慰”了他一番,算是报了上次跑丢药箱和鞋的仇。 没有胡彭太子捣乱,宫里的日子还算平静。 一连几天无事,花晚想洲儿了。 那个塔神说接洲儿回来,一晃去了十来天,也该回来了吧! 这里就是通信太差,没个手机啥的。 又等了两天,洲儿还是没回来,花晚这才意识到,她可能被骗了! 那个混球说去接洲儿,只是逃跑的借口。 她要去华山! 第339章 要不是有那么多小妾要养,他早就告老还乡了 本来花晚回宫后,高丞相就不用来协理朝政了。 在家还没跟小妾腻歪两天,花晚又要走。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妾心道,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就不能在家里老老实实待几天? 吐槽归吐槽,该上班还得上班。 他要不是还有那么多小妾要养,他早就告老还乡了! 其实花晚最不放心的就是胡彭太子。 她一走,那个二货势必要找沙儿的麻烦。 要不干脆把他关天牢里算了。 高丞相拦住花晚道:“不可啊娘娘!他没犯律法,以什么理由关他?” 花晚想了想,要不直接宰了算了! 高丞相:“当初他刺杀皇上,那是确实的死罪,皇上都帮他蒙混过去了,皇上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是有其他考虑?” 花晚犯愁了,沙儿见他母后犯愁,对他母后道:“母后,沙儿能应付胡彭太子,您放心去接洲儿吧!” 花晚:“你还太小,一个成年人存心对付你,母后怎么放心!” 沙儿对花晚道:“那母后还记得,农夫送两只小羊和白菜过河的故事吗?” 对呀!把胡彭太子这只羊带走不就行了? 花晚抱起沙儿一通亲,她儿子就是聪明! 第二天,花晚带着胡彭太子和猴儿出发去华山。 老毒蛊王非要跟着一起去。 花晚:“您平时管高丞相叫什么?” 毒蛊王:“老奸臣!” 花晚:“您放心把沙儿一个人,留在老奸臣身边?” 毒蛊王刚想说不放心,转念一想,沙儿是你亲儿子,你都放心,我有啥不放心的? 他问花晚道:“你放心吗?” 花晚:“不放心,所以才让您在家里看着点儿。” 毒蛊王嘿嘿一笑:“我放心,谁不放心,谁自己看着。” 这死老头儿,居然会逆向思维了。 猴儿知道他师父的脾气,你若是不让他跟着,他也会偷偷跟去。 于是他对花晚道:“让师父跟你去吧!我在家里陪着沙儿。” 花晚刚想答应,就见胡彭太子抱着猴儿的胳膊道:“辛杰,你得跟着孤,要不然,他俩不定把孤扔哪个山沟里喂狼。” 毒蛊王嘿嘿笑道:“扔山沟喂狼干嘛?狼又不给钱,不如送小官馆去,还能卖俩钱儿。” 花晚笑道:“送小官馆也不值钱,太老了!” 胡彭太子气的扑向花晚:“孤跟你拼了!” 这次是真的打架,不带猥琐目的的打架。 猴儿把胡彭太子拉回来,埋怨道:“谁让你不回胡彭,现在就是想回去,她都不让你回去了!” 胡彭太子是真的怕了花晚,他现在想回胡彭,但花晚说怕他再转一圈回大夏,只有带在身边才放心。 第二天启程去华山的队伍一共十人,六个侍卫加上胡彭太子,猴儿,毒蛊王还有花晚。 一路无话,来到华山玄宗。 花晚没见到洲儿,她问范大人:“洲儿呢?” 范大人:“去剑宗了!” 花晚以为自己听岔了:“去哪儿了?剑宗?陈七玄那里?” 范大人回避着花晚的眼神儿:“嗯!” “他去剑宗干啥?”花晚问。 范大人就把洲儿丢了,在剑宗找到,然后陈七玄非要让洲儿去剑宗学剑术的事儿跟花晚说了。 花晚越想这事儿越不合常理,不合常理的事儿,一定是不合常理的人干的。 所以这事儿最后有且只有一个罪魁祸首,那就是混球塔神。 只有他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洲儿弄到剑宗去。 算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这笔账先记着。 花晚让范大人把猴儿和胡彭太子安顿好,他带着毒蛊王去了剑宗。 不是她要带着毒蛊王,而是这老头儿好不容易出来旅趟游,哪儿都想去。 他非要跟着花晚去剑宗。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一个毒蛊门门主,不递帖子就去华山剑宗,不是去访老友,就是去打架,这次跟着花晚去访友,机会难得。 花晚心道,你说对了,不是访友就是打架,到时候是访友还是打架就看情况了。 陈七玄对花晚一如既往的看不上,但对毒蛊王非常热情。 花晚对陈七玄道:“洲儿呢?我们要回宫了!” 陈七玄:“洲儿在学习剑术,一时半刻回不去!” 花晚:“开什么玩笑?洲儿才不会学你那些东西。” 陈七玄:“洲儿已经入我华山剑宗,你愿意呆就呆着,不愿意呆着就滚!” 毒蛊王一脸加两眼的懵逼,这是咋回事?不是访友吗? 陈七玄见毒蛊王疑惑,就对他道:“不好意思宋门主,见笑了!” 毒蛊王姓宋,叫宋桥山。 毒蛊王:“陈掌门客气,老夫不请自来才不好意思。” 陈七玄:“洲儿说过,您是他师公,既然是洲儿的师公,就是我华山剑宗的朋友,陈某随时都欢迎您来。” 花晚一撇嘴:“呸!谁跟你是朋友,我们接了洲儿就走,以后再也不见。” 陈七玄:“你怎么还不滚?” 毒蛊王本不想当这个和事佬,可眼看两个人就要骂起来了。 他对陈七玄道:“陈掌门,您跟皇后娘娘之间,是不是有啥误会?” 花晚:“不是误会,是有仇!” 毒蛊王:“有啥仇?能不能跟老夫说说,老夫给你们调停调停。” 花晚看向陈七玄,陈七玄看向花晚,俩人都默契的闭嘴了。 毒蛊王:“怎么?老夫不便知道?” 陈七玄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老夫发妻早逝,后来续了一房。 这房续弦长得跟老夫的一个徒弟很像,皇后娘娘误会老夫娶的是自己的徒弟。” 哦?有意思! 毒蛊王:“事关陈掌门的家事,老夫还是不打听了。” 花晚:“你不打听就走吧?还赖在这儿,没听够是不是?” 毒蛊王:“你这死丫头,人家陈掌门娶老婆,你跟着凑啥热闹?” 花晚:“你不用使激将法,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儿,我才不说,没得脏了舌头。” 陈七玄:“来人,把皇后娘娘送出剑宗。” 花晚:“老东西,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敢让人动手,我就不会照顾太后娘娘的面子了。” 陈七玄:“小小年纪,口气不小!” 花晚:“不是我看不起你剑宗,除了洲儿能让我出山门,你华山剑宗没有人能让我离开。 陈七玄抽出佩剑,对花晚道:“那就让老夫领教你两招。” 第340章 毒蛊王给刘雪樱看病 陈七玄举着剑就朝花晚砍,花晚在想,是躲,还是把这老东西打飞。 就在花晚权衡轻重的时候,洲儿从外面飞奔进来:“母后!” 陈七玄的剑在空中画了个剑花,又回到剑鞘里。 洲儿进来先给陈七玄行礼,看到坐在一旁的毒蛊王,又惊喜的给毒蛊王也行了礼,然后像个小树懒似的,趴在花晚怀里撒娇。 “母后,你怎么回去这么久?洲儿都想你了。” 花晚:“母后也想洲儿了,这次母后是专程来接你回宫的。” 洲儿:“可那些书我还没背完。” 花晚:“以后有时间再背,不急这一时半刻。” 洲儿:“父皇醒了?” 花晚:“母后找到医治你父皇的办法了。” 他们母子聊的热闹,被晾在旁边的陈七玄和毒蛊王有点儿尴尬。 毒蛊王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花晚回去再聊,人家都不待见你,还不赶紧走? 花晚也觉得在这里呆着不舒服,于是她抱起洲儿,对毒蛊王道:“咱们回玄宗吧!” 毒蛊王站起身跟陈七玄告辞,陈七玄一个箭步挡在门口:“不能走!” 花晚把洲儿交给毒蛊王,对陈七玄道:“你是不是疯了?信不信本宫抄了你的剑宗老窝?” 这时,毒蛊王怀里的洲儿对花晚道:“母后,师祖说的对,咱们现在还不能走,我答应师祖要带他去看望二师公。” 花晚回头瞪向陈七玄:“你死了这个心吧,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这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真是名符其实的“老卑鄙”。 洲儿:“母后,师祖很想念师公,你就带他去吧!” 花晚:“他会想你师公?他这辈子只会想刘雪樱!” 陈七玄:“花晚,你在敢胡说,老夫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花晚:“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师父陈守礼并不是陈国师,你爱信不信。” 洲儿:“母后,你就让师祖去看看,如果二师公不是他儿子,他好再去别的地方找。” “你这么急着找陈国师干嘛?觉得自己不久于人世了,想找他回来给你顶丧架灵,办后事?”花晚拍了拍洲儿,但话是对陈七玄说的。 花晚本以为陈七玄会暴跳如雷,然后拿剑追着砍她。 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承认了:“没错,老夫就是这个意思。” 花晚好险一口老痰啐他脸上,他哪儿来的脸去找陈国师? 陈七玄好像看透了花晚的想法,他慢悠悠的说:“这么多年,老夫也小有积蓄,老夫就这么一个孩子,不给他给谁?” 花晚一撇嘴:“咱先不说你那仨瓜俩枣能不能动了我二师父的心,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我二师父就是你儿子? 你这种德行有亏的人,很有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你儿子没准儿早就死了。” 毒蛊王现在看明白了,好像花晚的师父是陈七玄的儿子,但花晚不承认。 陈七玄想去看看,花晚不带他去。 这个他得给说和说和。 “皇后娘娘,不管你二师父是不是陈掌门的儿子,你就带他去看看呗! 如果是的话,你帮他们父子团聚也算功德一件。” 花晚:“想都别想,除非他帮我陈国师正名。” 陈七玄神情黯然道:“这件事不能公开,这是戚老国公的意思。” 哈?戚老国公?戚太后的老爹? 陈七玄:“因为太后娘娘也是老夫的徒弟,所以戚老国公不希望太后娘娘的师门出丑闻,对太后娘娘的清誉有损!” 毒蛊王支棱着耳朵往下听,可陈七玄不往下说了。 花晚也不再咄咄逼人。 偃旗息鼓了。 那么,好!他只能自己猜了。 毒蛊王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啥,他只往他喜欢的方向猜。 这趟出来的值! 话说回来了,到底是多漂亮的徒弟,让陈七玄赔上了后半生的名声? 他一直神游天外,没关注花晚和陈七玄。 直到陈七玄跟他说话,他才回神儿。 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气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 有时候人真的能心想事成,他这里正想刘雪樱到底长啥样,陈七玄朝他深施一礼道:“宋门主,在下知道您医毒双绝,想请您帮贱内看看,有没有什么医治的方法。” 毒蛊王赶忙答应:“好说好说,陈掌门头前带路便是。” 花晚带着洲儿回了玄宗,毒蛊王则跟着陈七玄去了后宅。 都是江湖儿女,也就没那么多忌讳,陈七玄带着毒蛊王,直接来到刘雪樱的病榻旁。 陈七玄:“宋门主,劳烦您了!” 毒蛊王给刘雪樱把过脉后,暗自思忖,这病着实没见过。 可他大名鼎鼎的毒蛊王,要说没见过这病,岂不是坏了名头? 突然他想到了花晚那儿有长生不老丹,不管啥疑难杂症,没有一颗长生不老丹治不好的。 虽然他也有,但他不想给,舍不得。 花晚那妮子是有福运的,即便把丹药败光了,她也能找到药材再炼。 毒蛊王问陈七玄:“陈掌门,你刚刚说你小有积蓄?是多少?” 陈七玄不解的看着毒蛊王:“宋门主有话但说无妨。” 毒蛊王:“尊夫人的病还真有药可以治,只不过价钱非常昂贵,而且,药的主人跟您还有些过节。” 陈七玄:“您是说花晚那里有药?” 毒蛊王点点头:“不过这药真的不便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手里应该还有。” 陈七玄听说药在花晚那里,心里也有些失望。 那药花晚是不会卖给他的。 不卖给他? 那是他对花晚不够了解,生意面前不谈私人恩怨。 花晚的炼丹可不是为了自己吃了解饱,当然是为了卖出去赚钱! 所以,当陈七玄找到花晚跟他说要买药时,花晚也问了毒蛊王一样的话。 “陈掌门有多少钱?本宫的药可不便宜!” 陈七玄:“老夫在京城有一处钱庄,两家赌场,在余洲有五百亩良田,还有一整条街的铺面出租着。” 花晚被这老货惊呆了,他这么有钱? 陈七玄见花晚不出声,以为这些不够,又补充到:“地下钱库里还有一些现银,大概能有二百多万两。” 靠的!巨贪! 不对,剑宗的产业有专门弟子打理,这些还真都是这老东西的。 花晚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咳咳!这些东西都给我,你和刘雪樱今后怎么生活?” 第341章 谁亏谁知道 陈七玄:“山茶还有一些积蓄,够我们生活了。” 花晚:“你若是因为救刘雪樱把东西都了给我,如果找到陈国师,你怎么跟他解释?” 陈七玄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道:“我会尽力补偿他。” 花晚:“你不想听听你夫人,对你找陈国师是啥看法吗?” 陈七玄:“你答应了?” 花晚点点头:“你的所有东西都给我,药就给你。” 陈七玄:“好,一言为定!老夫这就给你把地契送过来。” 送走了陈七玄,花晚一脸坏笑的找到了毒蛊王。 “老前辈?嘴可真快啊!” 毒蛊王讪讪道:“你那些药丸子不卖留着发霉吗?” 花晚:“嘿嘿嘿!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毒蛊王:“啥意思?” 花晚:“没事儿,一会儿陈掌门送东西过来,你替我收着,顺便写个合同,额,写个字据。” 毒蛊王:“怎么说我也是中间人,有没有点儿提成?” 花晚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这个中间人,谢谢你个欠登!” 毒蛊王提成没要成,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下午,陈七玄准时把东西送了过来,地下银库的二百万两现银,直接送到了京城的钱庄。 毒蛊王跟他写好了字据,把所有的地契呼噜在一块儿,对陈七玄道:“陈掌门稍候,老夫给你取药去。” 花晚的房间。 毒蛊王来的时候,花晚正美滋滋的喝茶。 他把东西放在花晚面前的桌子上:“东西都在这儿了,把药给他吧。” 花晚看着毒蛊王嘿嘿坏笑:“老门主,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 毒蛊王:“啥话?哪句?你天天跟话痨似的,谁知道你说的哪句?” 花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毒蛊王突然感觉不妙:“啥意思?” 花晚:“实不相瞒,我的丹药丢了,跟三王爷一起丢的。 这事儿关系到慕容凯的人身安全,所以现在消息还封锁着。 你最好别再嘴快,把三王爷失踪的事儿秃噜出去。” 毒蛊王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咋滴?这意思就是你收钱,我出药呗?” 花晚:“等我的药和三王爷都找到了,我就还你。” 毒蛊王:“那要是找不回来了呢?” 花晚:“你敢诅咒三王爷?” 毒蛊王被花晚气的噶一声死过去了! 花晚捏着他的人中,帮他拍打后背顺气:“至于吗?又不是不还你!” 毒蛊王被花晚捶醒:“那些东西你不能独吞,得分我一半。” 花晚:“分你一半的话,丹药就不还了。” 毒蛊王:“不还丹药,东西全给我,算我卖的。” 花晚:“价格是我谈的,我虽然没有丹药,但我出力了!” 毒蛊王:“最多把那二百万两现银给你。” 花晚:“我要那两家赌场!” 她可记得当年记者采访赌王时,赌王曾说过,他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他的赌场就像印钞机。 所以花晚要了两家赌场。 她拿着两张地契,不禁有些羡慕刘雪樱。 抛开世俗眼光,只看陈七玄对刘雪樱的感情,陈七玄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为了给妻子治病,不惜散尽家财,试问她遇到的这些人,哪个肯为了她散尽家财? 不但不会散尽家财,还踏马讹她钱,想想就来气! 来华山三天了,花晚还没看见那个塔神。这货不知藏哪儿去了。 反正花晚想好了,既然慕容泽不是病了,也不是撞邪,那就让他躺着吧。 到时候如果慕容凯也回不来,她就直接让沙儿继位,洲儿当摄政王。 塔神其实一直跟着花晚,他眼睁睁看着花晚把陈七玄坑的“倾家荡产”。 又眼睁睁看着她坑老毒蛊王两个赌场。 花晚让侍卫把范大人找来,想跟他商量回程的事儿。 侍卫刚走,塔神就出现在了花晚面前的桌子上。 依旧是个球!不同的是,那个铁塔也在。 花晚拿起球,上面写着:“找范大人干啥?” 花晚:“这么久也不见你接洲儿回去,以为你死了,想请范大人挑个黄道吉日,让沙儿继位。” 球儿:“你敢咒本尊!” 花晚:“就咒你了,咋滴!” 咋滴?他还真没办法。 球儿:“咱好好说话行吗?” 花晚:“行!你不能总这么鬼鬼祟祟的,躲在背后偷偷搞事情,能不能正大光明点儿?” 球儿:“现在不行,等你把金币筹集够了,本尊才能现身。” 花晚:“那你先回宫里,把慕容泽弄醒,这样大家有啥事儿也能面对面的谈啊!” 球儿:“你什么时候回去?” 花晚:“我和洲儿随后就到。” 球儿:“洲儿就别回去了,让他拜在华山派门下吧! 如果你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他。” 花晚:“你别打岔,赶紧把慕容泽弄醒,处理朝政,让沙儿和洲儿一起来华山拜师。” 塔神想,他以慕容泽的身份跟花晚相处也不错。 于是乖乖的回了后宫。 去请范大人的侍卫回来了,他告诉花晚:“娘娘,范大人不在宗里,下山去了。” 花晚:“下山干啥去了?范大人一向不爱热闹。” 侍卫:“听小道士说,他带着胡彭太子和长乐侯去镇子上逛街去了!” 啥玩意儿?逛街去了? 根据她这么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逛街准出事儿。 何况还是胡彭太子那个集傻,二,疯,蠢,缺,于一身的奇葩。 花晚:“他们去多长时间了?” 侍卫:“不知道!” 花晚:“赶紧带人去把他们找回来,如果胡彭太子作妖,直接敲晕了扛回来。” 话说范大人怎么想起带着胡彭太子去逛街了? 该说不说这回真不是胡彭太子作妖,这事儿起因是猴儿。 猴儿来的匆忙没带换洗衣物,外面的衣服好说,能对付穿,可里面的内衣不换难受啊! 他就找到范大人:“范大人,咱们华山哪里能买到内衣?” 范大人:“山下有个镇子,那里有卖的。” 猴儿:“劳烦范大人借个小道童给辛某带路,辛某去山下一趟。” 因为洲儿现在在剑宗,范大人一个人翻阅古籍本就枯燥无聊,听猴儿要找人带路,于是对他道:“在下正好也想去山下一趟,可以跟长乐侯结伴而行。” 猴儿看了看旁边的胡彭太子,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放心,还是跟花晚学,栓屁股后面带着吧! 第342章 不方便 到了镇子上,范大人对猴儿道:“在下想去前面的书肆转转,长乐侯买完东西可以去那边找在下。” 猴儿朝范大人一拱手:“好的。” 不远处就有一家裁缝店,猴儿和胡彭太子朝裁缝店走去。 大夏的裁缝店里,有他们当时穿的那种开裆裤衩子,也有现代穿的这种合裆的。 慕容泽没认识花晚的时候大夏都是穿开裆裤衩子,包括琉妃当时不小心扔盒子里的那条,也是开裆的。 自从认识花晚后,他们才穿上合裆裤衩子。 再后来西坚结界发现后,慕容泽专门设立了贸易局,就是从现代进货,回来卖。 贸易局的主管人就是曹大白话。 曹大白话在现代选品很讲究,他不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选好用,实惠,能赚钱的。 这其中就包括男士内裤。 女士的他没敢选,他说那个太有伤风化,会带坏大夏风气。 因为女士的都是上下成套的。 明明没那么大,还要垫起来,不但不束起来,还故意往外挺! 扯远了! 猴儿让小二给他拿两条内裤,再拿两双袜子。 小二麻利的从柜台里拿出两条平角裤,两双棉袜。 猴儿正准备付钱,胡彭太子捏着平角裤问猴儿:“这是什么玩意儿?” 猴儿:“男人穿在最里边的衣服。” 胡彭太子双手扯了扯平角裤的裆:“这……不难受吗?” 猴儿:“不但不难受,还很安全。” 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胡彭太子却想起了净身房的事儿。 他白了猴儿一眼,对小二道:“孤~~孤独的我能穿上试试吗?” 小二道:“贴身衣物不能试穿。” 胡彭太子:“不试一下孤~~孤独的我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小二没明白啥叫孤独的他,反正就是坚持,没付钱不能试穿,付完钱是你自己的,你随便试穿。 胡彭太子:“给我来一条。” 小二从柜台里给他拿了一条蓝色的,刚刚给猴儿拿的是一条灰色,一条蓝色。 胡彭太子:“我也要灰色的。” 小二在柜台里找了找,全都是蓝色的没有灰色的了。 猴儿:“要不我这条灰色的跟您换一下!” 正说着,小二从柜台里翻出一条红色的。 他拿着红色的对胡彭太子道:“这位客官,这儿还有一条红色的。 这个可是过年时候的畅销货,过些天过年的时候,要排队买的。” 胡彭太子:“尽胡说,买裤衩子还排队?” 猴儿:“他没胡说,这个红色的袜子也要排队买。” 胡彭太子越发好奇,他对小二道:“就要这个红色的吧。” 小二是个精明的,他把平角裤递给胡彭太子道:“这位客官要在这里试穿吗?” 胡彭太子早已经等不及要试一下,小二领着他,去了后面的一间试衣服的房间。 不知道小二在后面跟胡彭太子说了啥,只见小二一趟一趟的往试衣服的房间里面送东西。 没一会儿,答案终于揭晓了。 胡彭太子穿了一身红色的保暖内衣,一双红色的踩小人袜子,从更衣室里出来。 猴儿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这是从厨房跑出来一只剥了皮的猪? 胡彭太子笑嘻嘻的对猴儿道:“怎么样?孤这么穿是不是显瘦?” 猴儿:“确实显瘦。”但是还是像猪! 胡彭太子:“这个不但穿着舒服,还挺暖和,这么好的东西,孤~~我要多买一些,送给家里的人。” 猴儿心道,这么久了,刚刚听你说了句人话。 胡彭太子:“小二,这个保暖衣服,我要十套男人穿的,十套女人穿的。” 至于平角裤还是不要了,他喜欢开裆裤衩子,方便! 猴儿笑道:“殿下,你外面穿上保暖裤,里面方不方便无所谓,反正都得脱一次,脱一件跟脱两件一样的。” 确实如此,那个平角裤穿着确实挺好。 于是他又加了十条平角裤。 胡彭太子没钱,他跟猴儿借钱:“辛杰,你先帮我付钱,回头我再还你。” 猴儿只能先帮他把钱给了。 就在他们刚要走的时候,一个长得分不清男女的人走进店里。 胡彭太子没看出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就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这人身后的随从骂道:“看什么看?小心我们爷捶你。” 胡彭太子心道,这是爷?他不禁往下面看了看。 猴儿也跟着往下面看了看。 小二见了这个人赶紧过来打招呼:“呦,是方少爷啊!好久没见您来这边逛了!” 胡彭太子还想研究这个方少爷,猴儿拉着他就走了。出门在外,尽量少惹事! 猴儿背着一包衣服,打算去书肆找范大人,没走多远,就被一帮人拦住了。 是那个方少爷的跟班。 猴儿回头看向方少爷:“阁下有何见教?” 方少爷:“刚刚的小二说,你们把所有的保暖衣全买走了?” 胡彭太子:“对。” 方少爷:“让给我吧,我给你双倍价钱。” 胡彭太子:“不卖!”说完转身就走。 猴儿也不想卖,有了这些东西,没准儿能把这二货糊弄回胡彭。 方少爷的跟班冲过来,拦住胡彭太子和猴儿:“别踏马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 猴儿:“不管你是谁,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他心道,比后台,你大的过皇后娘娘? 方少爷那个跟班:“识相的赶紧拿钱走人,否则,打的你连爹都不认识。” 说着,一把碎银子扔给猴儿,就来拿猴儿背着的包袱。 猴儿一看,这踏马叫双倍价钱?连零头都不够,这不是明抢吗? 他一个转身,卸掉那个人的力道,对男不男女不女的方少爷道:“我家主人说了,不卖!” 说完把那一把碎银子朝着方少爷跟班的腿打去。 那个跟班应声跪在地上。 方少爷平时欺男霸女惯了,从来没遇到过敢跟他叫板的。 他一挥手,二十个随从呼啦一下,把胡彭太子和猴儿给围住了。 俗话说能动手就别吵吵,双方确认过眼神儿就开捶。 猴儿的功夫相当厉害,胡彭太子怎么说也是受过名师指点,所以两人都能对付一阵子。 可方少爷那边人多,功夫也都不弱。 时间一长,猴儿他们两个就要落下风。 一旁观战的方少爷理了理自己的裙子,不对,是袍子,对猴儿道:“老家伙,功夫不错嘛! 以后别跟着这头猪了,跟着本少爷吧!保你玩遍这余州大小花楼子。” 猴儿:“小子,你敢骂他是猪?等着下大狱吧!” 第343章 剑宗都是剑客惹不得 别看花晚随便骂胡彭太子,但别人不行,连高丞相都不敢造次。 要不胡彭太子怎么敢在大夏这么耍驴呢! 方少爷嗤笑道:“下大狱?你知道衙门的门口朝哪边儿开吗?” 这时,花晚派来找胡彭太子的侍卫来了。 看见打架的真是胡彭太子,侍卫心里不禁佩服花晚。 他家娘娘就是料事如神,果真出事儿了。 几个侍卫把两拨人分开,朝猴儿一抱拳道:“长乐侯,娘娘不放心,特意派属下过来迎一迎你们。” 对面的方少爷有点儿懵,长乐侯?大夏哪儿有长乐侯? 猴儿指着那个方少爷道:“这人不但抢夺别人东西,还辱骂胡彭太子殿下,抓起来。” 对面的方少爷更懵了,胡彭太子殿下? 他看了看猴儿,心道,你个老登,为啥早不亮明身份?我谢谢你没说我刺杀胡彭太子! 把这些人交给侍卫,猴儿背着包袱去书肆找范大人。 范大人正站在书肆门口四处张望。 看到猴儿来了,快步走过来:“买个裤衩子,怎么这么长时间?” 猴儿:“跟人打架来着。” 范大人:“跟谁打架?” 胡彭太子:“一个买裤子的,非要跟孤抢保暖裤。” 范大人心道,你们君臣是真有出息,跟人打架抢裤衩子!教你们功夫的师父恐怕会气死。 三人一路边走边聊,回了华山。 花晚只告诉侍卫把胡彭太子逮回去,他们不想多生事端,把方少爷那些人教训一顿就放了。 这个方少爷是谁? 说来也巧,他就是任俊的外甥。 任俊的妹妹嫁给方家嫡长子为妻,这个方少爷就是任俊妹妹的儿子。 方家只有任俊的妹夫方文做官,现在是余州知府。 方子成回家跟他爹说了今天在街上跟人打架的事儿,方文没放在心上。 他儿子欺男霸女是常事,睡楼子更是家常便饭。 因为给楼子里的姑娘买裤子,跟人打架不稀奇。 别人都是烦闷了去楼里找姑娘解闷儿,他儿子是在楼里待烦了才出来逛逛。 方子成:“爹,今天跟我打架的那个人说是胡彭太子。” 方文不以为意:“胡彭太子?也就你信,一国太子,身边连个侍卫都没有?” 方子成:“后来倒是来了几个侍卫,把我们轰走了!” 方文笑了:“如果真是胡彭太子,你认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方子成想想也对,但是那几个侍卫气势挺唬人,他当时就信了。 从他爹的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刚想回楼子里,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儿。 那些侍卫都是大内侍卫,宫里的。 因为方子成小时候在任俊家住过很长时间,当时他外公位高权重,他经常跟着进宫。 他反身折回方文的书房,跟他爹说:“爹,我刚刚想起来,那些侍卫都是大内侍卫!” 方文猛地坐直:“大内侍卫?你看清楚了?” 方子成:“错不了。” 方文:“好了,知道了,出去别乱说。” 方子成走后,方文赶紧给他大舅哥任俊写了封信,飞鸽传书给京城送去。 他把大内侍卫出现在余州的事儿告诉了任俊。 两天后,京城的鸽子飞了回来。 任俊告诉他,现在宫里只有一个小崽子,花晚带着另一个小崽子住在华山。 他让方文找机会把花晚杀掉。 方文心想,如果在别的地方还好说,在华山想刺杀皇后娘娘,想都别想。 那里都是剑客,像陈七玄身边的顶尖高手,一个能顶十个大内侍卫。 可是不弄出点儿动静,任俊也不能答应。 他有点儿后悔自己多嘴。搞得自己现在这么被动。 再说猴儿他们三人回到玄宗,花晚总算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 花晚问胡彭太子:“你买那么多保暖裤干嘛?” 胡彭太子:“给家里人带的,算是大夏的土特产。” 花晚:“你终于正常了,那就赶快回胡彭吧!本宫命人再给你准备些特产带回去。” 胡彭太子:“我没说要回去啊。” 花晚:“你不回去,这些裤子怎么送回去?” 胡彭太子:“这东西又不是吃的,怕时间长放坏了,啥时候送回去不行?再说了,就是送也不用孤亲自送啊!” 猴儿宕机了,他之所以舍命护着这些裤衩子,还不是为了能把他们太子弄回去? 算了太子不走他走!再丢人让太子一个人丢吧! 猴儿对胡彭太子道:“殿下,现在天气冷了,这些保暖裤送回胡彭,正好可以让王上和王后穿上保暖。” 胡彭太子:“也对,那就让人送回去吧!” 猴儿:“臣已经一年没回家了,不如就让臣送这些东西回去吧!顺便回家看看。” 胡彭太子:“好吧,你替孤把东西带回胡彭吧!” 花晚:“胡彭太子,你不怕长乐侯走了,我收拾你?到时候连个人证都没有!” 胡彭太子看了看花晚:“你敢!” 花晚:“我不敢?行,就算我不敢,皇上总敢吧?” 胡彭太子:“呵呵,一个半死不活的尸体而已。” 猴儿赶紧打岔:“皇后娘娘,微臣明日就出发,你有没有懿旨需要臣传达?” 花晚:“让胡彭王即刻马上改立储君。” 猴儿:“臣遵旨!臣即刻启程。” 然后转向胡彭太子:“殿下,臣回去了,你若不回去,就再也不是胡彭太子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您父王不敢抗旨。” 胡彭太子指着花晚:“你,你,算你狠!孤还会回来的。” 总算把胡彭太子送走了,她们也该回宫了。 范大人对花晚道:“娘娘,老臣觉得,洲儿和沙儿不能都送来华山。” 花晚:“为啥不能?” 范大人:“大皇子将来是要继位的,要按照帝王的标准培养。 而二皇子以后是臣子,应该按照臣子的标准培养。” 花晚:“不都是小孩子上学吗?还有啥不同的地方?” 范大人:“君王要学治理天下,臣子要学辅佐君王,当然不一样。” 花晚:“你的意思是沙儿不适合送来华山学艺?” 范大人:“臣的意思是要另外给大皇子请个大儒做师父。” 花晚:“你有人选吗?” 范大人:“鄙人不才,正合适。” 花晚笑了:“范大人,绕这么大个弯子,就是想当沙儿的师父啊!” 第344章 他还准备哭上一哭呢 范大人见自己被花碗识破,笑道:“洲儿现在是臣的徒弟,沙儿若是拜在华山玄宗,就轮不到我当他师父了。” 花晚:“我会送他们两个去那边读书,跟鸿儿和嫣儿一样。” 范大人摇头道:“那边虽然科技发达,但那边的课程不适合两个皇子。 俗话说君子不器,他们又不是想成为专业人才,学那些有什么用?” 花晚对于上学考试是写入基因的,她认为考大学是必须的。 听范大人这么一说,还确实如此,是她的想法太偏执。 ————— 回去的日子定在三天后,塔神早就走了,不知是回京城了,还是躲哪儿藏起来了。 听说花晚和洲儿要回宫,陈七玄特意跑来玄宗,给他们送行。 刘雪樱吃了长生不老丹,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 为了表示感谢,陈七玄又给了花晚一间胭脂铺子。 这是刘雪樱名下的产业,在余州。算是刘雪樱给花晚的谢礼。 毒蛊王看着陈七玄又给花晚一间铺子当谢礼,心里已经把花晚挖坑埋了。 那丹药是他的,如果当时就老老实实自己谈这笔生意,那两间赌场和这间胭脂铺子全都是他的!” 陈七玄之所以来送谢礼,因为他还有事儿求花晚。 陈七玄:“娘娘,之前草民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饶恕草民的大不敬之罪。” 花晚:“算了,之前的事都是误会。” 陈七玄见花晚这么说,他郑重的给花晚跪下磕头:“娘娘,草民求您带草民去见一见您师父,是或不是,草民见着了,死了也能瞑目。” 花晚是个顺毛驴,陈七玄一示弱,她倒不忍心拒绝了。 花晚:“陈掌门你先起来,等我回京安排一下,就带你去见我师父。” 陈七玄没想到花晚这么痛快就答应,他还准备老泪纵横的哭上一哭呢! 华山跟京城还有西坚结界这三个地方成三角形。 也就是说,花晚要先回京城,再回来找陈七玄,然后他俩再一起去西坚结界。 这么一绕,少说也得十几天。 花晚如果在宫里多停留几天,就得耽误一个月左右。 陈七玄虽不知道西坚结界的事儿,但他知道,花晚先回宫再回来,就要折腾不短时间。 他倒不是这么急着见陈守礼,只是怕花晚反悔。 之前两个人的关系剑拔弩张的,这会儿陈七玄不好意思再提啥要求。 可他深知花晚是个混不吝的,为免夜长梦多,他跟花晚说,跟着她们一起去京城。 等花晚安排好了宫里的事情,他们就直接启程去找陈守礼。 花晚一想,这倒是省着她再跑一趟华山了! 三天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京城。 花晚带来的护卫不多 就六个,陈七玄从剑宗调了十个赤级弟子,跟着队伍,暗中保护。 剑宗的弟子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级,赤级的弟子级别最高。 陈七玄这么做,完全是看花晚的仪仗太寒酸,连最起码的安全都有可能保证不了。 这条路花晚走了好几趟了,一路上非常安全。 可这次还没出余州,就遇到了“土匪”。 他们正赶路,从旁边树林里窜出好几十号人,拦住了队伍的去路。 最前面的范大人见势头不对,赶紧喊侍卫。 但他们只有十个侍卫,面对这几十个“土匪”,显得有点儿不够用,好在这十个人都是高手。 范大人对那些土匪道:“小小山贼,还不快快把道路让开,你们可知道劫的是谁?” 土匪这边的头目是个“矮蹲蹲”。 他拎着一把小片刀,也不搭话,朝范大人就砍。 方文说了,要速战速决,不管成不成功,要保证不露身份。 范大人吓得一闪身,他本想对面给他垫一句话,她好把皇后娘娘的名头报出来震一震对方。 可对面踏马是哑巴!上来就是干货。 他一边躲闪一边朝对方喊:“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凤驾,你们惊了凤驾要诛九族的。” 对面心道,杀的就是皇后娘娘,别人我们还不出手呢! 范大人喊完,对方别说停手,连抡刀的速度都没减。 花晚见状心里一沉,看样子这是专门奔她来的。 范大人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箓,朝着“矮蹲蹲”脑门子就贴上了。 这符还挺灵,贴上去,矮蹲蹲就定住了。 这时候侍卫和“土匪”们开始捉对厮杀。 花晚抱着洲儿从马车里出来,看着自己这边人手不够,刚要下场干架,就见后面赶来十个剑宗弟子。 对面的“土匪”们见皇后娘娘这边有人增援,本就不想恋战的他们一哄而散——跑了。 剑宗赤级弟子还没拔剑,战斗就结束了。 “土匪”都跑了,剑宗弟子又隐入暗处,只有“矮蹲蹲”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脑门子上贴着一张符箓。 看着四散奔逃的同伙,矮蹲蹲欲哭无泪,怎么就没人拉着他一起跑啊! 范大人让人拿绳子把“矮蹲蹲”绑好,把符箓揭下来。 范大人:“你们是哪个山上的土匪?” “矮蹲蹲”一言不发的看着范大人,一个侍卫过来捏开矮蹲蹲的嘴,有舌头! 有的人培养死士会把人的舌头割掉,以免被俘后说出不该说的话。 花晚看了看这个“矮蹲蹲”,心想,这人看着不像土匪,倒像个捕快。 花晚:“你不是土匪,说实话吧,为何冒充土匪来刺杀本宫?” 矮蹲蹲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皇后娘娘真厉害,居然看出他不是土匪! 花晚:“说吧,谁派你来的?如果是你跟我有仇,那就说说到底是什么仇。” 矮蹲蹲心里纠结啊! 他刺杀皇后娘娘,注定要死,可是他还有八十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见这家伙死不开口,花晚也不想跟他在这里耽误功夫。 万一再来一波“土匪”,可不好玩儿。 她对范大人道:“把他捆结实了带回京城,交给大理寺。” 这个插曲在花晚这里告一段落,可在方文那里掀起来惊涛骇浪。 方武被抓住了? “矮蹲蹲”是方文的弟弟,叫方武,是方文的庶出弟弟。 方文之所以让方武去,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儿。 谁知道这个蠢货居然被抓住了,早知道就该给他喂颗毒药! 方文骂完方武骂任俊,他们老任家自从任俊妓馆伤人后,就已经元气大伤。 任俊这蠢货不想着怎么重振家业,总想报复皇上,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第345章 把刺客护送回家 为今之计他得想办法把方武灭口! 别看他是知府,其实方家根基不深。 他这官是靠裙带关系得来的,任家几次遭难,方家都没受牵连,所以,他还能做余州知府。 要想在重重护卫之下灭方武的口,不是简单的事,弄不好方家就会万劫不复。 在楼子里待闷了的方子成回家后,发现他老爹愁眉不展的喝闷酒。 方子成坐在他爹对面:“爹,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跟死了爹似的?” 方文一筷子打在方子成头上:“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越发不像话了。” 方子成整天跟楼子里姑娘胡说八道惯了,刚刚嘴一秃噜,挨了一筷子。 方子成捂着脑袋:“爹,我错了,您到底怎么了?” 方文:“你二叔刺杀皇后娘娘,被抓住了。” 方子成被他老爹这话差点儿吓死:“刺杀皇后娘娘?他疯了?” 方文:“你小点声儿,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方子成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 他压低声音问他爹:“他为啥去刺杀皇后娘娘?” 方文:“我让他去的!” 方子成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你,你……你想干啥?嫌咱家人口多啊?” 方文:“你舅舅跟皇后娘娘有仇,知道皇后娘娘返京路过余州,就让咱们劫杀。” 方子成小时候在京城住过很长时间,跟任俊感情还挺深。 听说是他舅舅让他爹刺杀皇后,他沉默了半天。 然后一拍桌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朝他爹举起酒杯:“爹,我去把皇后杀了!” 说完把酒一饮而尽,转身就走。 方文一嗓子把他喊回来:“回来!” 方子成定住脚步:“爹,现在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方文:“这事儿还没到绝路,只要你二叔不开口,咱方家就没事儿。” 方子成:“那我去把二叔灭口!” 方文:“找江湖上的人去干,不要跟这事儿牵扯上一点儿关系。” 方子成虽然不务正业,但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 就在他经常光顾的那家花楼旁边,有一个药铺。 里面不但卖治病的药,还私下卖毒药。 方子成想,要给他二叔灭口,下毒是最好的方法。 他花了五十两银子,跟掌柜买了一包“三步倒”,还有一瓶见血封喉的毒药。 带着两瓶药,他沿着官道追上了花晚他们的队伍。 然后抄小路到了花晚他们前面,找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在路边摆了个茶摊。 方子成想了,他长得雌雄莫辨,如果扮成女人是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他跟家里厨房的丫鬟借了一套粗布衣裙,打扮成一个村姑。 花晚他们一行人走到方子成摆茶摊的地方,范大人下车想买碗茶解解渴。 方子成热情的招呼这些人来喝茶。 大伙都以为这村姑想多卖几碗茶,才这么热情。 反正一碗茶也没几个钱,就算帮衬这个村姑一把。 于是大家每人都要了一碗。 口渴的和嘴快的,已经把茶喝了,花晚端起茶碗,玉镯就提示有毒。 “强力镇静剂,能使人迅速昏迷,大量使用有生命危险。” 花晚赶紧扔了茶碗,朝大家喊道:“茶水有毒,把这村姑抓起来。” 她这么一喊,没喝茶的人赶紧扔了茶碗。 可这时只有花晚和洲儿没喝茶。 方子成见机会来了,他扔了茶壶 直奔方武的马车。 花晚只能抱着洲儿,去阻止方子成杀方武。 方子成见花晚是整个队伍里唯一的一个女人,说明她就是皇后。 这可是刺杀皇后的绝好机会,杀了皇后,救走他二叔,完美! 花晚见这个村姑放弃了车上的刺客,向她扑过来,她抱紧洲儿准备跟这个村姑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树林里窜出十个剑宗弟子。 方子成见状,只好放弃花晚,转头去杀方武。 剑宗赤级弟子对方子成,属于降维打击,没两招,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其实一开始方子成如果目标明确,灭口方武,大概率是可以成功的。 花晚感激的踹了踹地上躺着的陈七玄,睡的挺香! 多亏了老家伙的安排,要不然她就算有玉镯,也要费一番周折。 她看了看被“团灭”的队伍,现在这情况,只能通知当地知府接驾了! 一个剑宗弟子去余州府衙报信。 方文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背过气去,他弟弟,他儿子,双双刺杀皇后娘娘。 现在皇后娘娘居然带着人来他家借住。 他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不管怎样,先把人接进府衙再说。 方文亲自带人去官道上接驾。 把人接回来,方文让人把两个“刺客”暂时先关进大牢。 给其他人找了府医救治。 花晚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把两个刺客给护送回家了。 晚饭的时候,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醒了。 得知茶水里有蒙汗药,别人还好,范大人和陈七玄两个人都把头埋进胸前。 他俩可是华山派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陈七玄,在江湖上可是排的上号的,居然被一个村姑药翻了。 说出去还怎么见人?好在大家都默契的不提此事。 方文本就不想刺杀花晚,他只是做个样子给任俊看。 现在他儿子和弟弟都回来了,他也就没必要再为难花晚。 于是他在余州最大的酒楼定了几桌上好的席面,让他们送到府衙。 就在大家推杯换盏的时候,一个小厮跑进来,跪在方文脚边,声音颤抖的说道:“知府大人,不好了,那两个刺客自杀了!” “什么?”方文嗖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小厮:“刚刚大牢里来人说,下午送去的两个刺客死了,那个女的把男的杀了,然后自己了断了!” 花晚正吃的欢,听见两个刺客死了,不禁看向方文。 方文也正好看向花晚,见皇后娘娘看他,他赶紧低下头:“娘娘,是卑职疏忽了,把两个刺客关在了一个牢房。” 花晚:“死都死了,先吃饭吧。” 方文已经准备好台词,等着花晚问话,可他们皇后娘娘这是啥意思?先吃饭,吃完饭再查案? 花晚看出方文的不解,她笑笑道:“是自杀的话,再怎么查,也是自杀。 不是自杀的话,凶手也早就做好了让咱们查的准备。 所以不急,先吃饭。” 方文听花晚这话,后背冷汗直流,皇后娘娘是发现什么端倪了吗? 第346章 皇后的威仪 花晚这顿饭,前半顿吃的还算轻松,后半顿就开始关注方文。 这个方文看着挺老成持重,面相也不是奸恶之相。 可他怎么看起来这么拘谨?难道是被她这个皇后的威仪震慑的? 范大人也看出方文的不自然,心说,这方知府虽没见过多少皇亲贵胄,但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怎么连最基本的官仪都没有? 听说,他是任太师的女婿,就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任太师能看得上? 我靠!他是任太师的女婿!这这这可得多加小心,千万别再被人撂翻了,那可就丢大人了! 想到方文跟人太师的这层关系,范大人就闭嘴不吃了。 他怕方知府家不定哪碗汤佐料加多了。 陈七玄也在关注方文,以他的江湖经验来看,这位方知府眼神儿躲闪,藏头露尾的,一定不是个磊落之人。 方知府也关注着花晚,他见皇后娘娘一直泰然自若的吃饭,时不时给旁边的小皇子夹菜。 看来皇后娘娘应该没起疑心,是他疑心生暗鬼了。 这帮心思各异的人吃完饭,方知府跟花晚告退:“娘娘,微臣去看看那两名刺客!” 花晚:“去吧!范大人,你跟方知府一块儿去,毕竟先前那个刺客跟你同乘一辆车,相处这么长时间,兴许你能帮方大人提供一点儿线索。” 这句话方文听来好比炸雷,方武一直跟范无疾坐一辆车? 他会不会跟范无疾说过什么? 范大人跟着方文去了大牢,最外面的一间牢房里,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男的全身被砍了不知多少刀,那张脸已经砍烂了,无法辨认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刺客。 范大人心里一沉,他连卦都不用算都知道,这个刺客不是原来那人。 谁灭口还剁饺子馅?这方文欲盖弥彰啊! 还有,既然是女刺客先杀了男的,然后自杀,那这两个人躺的跟合葬似的那么整齐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真的是他猜的这样,那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跑吧! 刚刚那顿饭可不有毒没毒! 他假装看了尸体害怕,捂着嘴干呕着跑出牢房。 一边跑一边对方文道:“方知府,你自己来吧,老夫晕血。” 方文心里直撇嘴,一个神棍,能成什么大事? 他见范大人跑了,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看来这些人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对付。 想想也是,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能成什么大事! 方文让人把两具尸体扔到乱葬岗,把方子成叫到书房。 方子成怕被人看出端倪,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眉毛稍稍画粗了一些。总之,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男人。 方文见儿子这打扮,对他道:“你平时就这么打扮不行吗?整天跟楼子里的鸡似的。” 方子成:“爹,都啥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在乎这些。” 方文:“放心吧,皇后娘娘派那个范大人跟我去大牢,这货还没看见尸体,就吓跑了。” 方子成听他爹这么说,心里也踏实了。他不屑的对方文道:“二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连这么几个货色都搞不定,还被人家捉住了!” 方文瞪了他一眼:“你是怎么回来的?是自己走回来的?” 方子成:“我那是……” 方文:“算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以后不要跟你舅舅来往,免得引火烧身。” 方子成嘴上答应但心里可不这么想。 几包“三步倒”这些人就全被药翻了,如果今天晚上给他们再来点“夜宵”,是不是就能帮舅舅了了心愿? 他嘴上答应他爹不跟他舅舅来往,心里却打定主意,今晚要了这伙儿人的命。 再说范大人。 他跑到陈七玄的房间,对陈七玄道:“师叔,出大事儿了,咱们现在进了贼窝!” 陈七玄一愣:“你看到什么了?” 范大人:“大牢里的尸体被砍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是谁。我猜,这个方知府跟刺客是同谋。” 陈七玄:“今晚警醒这些,明天一早咱就走。” 范大人:“现在就走不行吗?” 陈七玄:“现在就走,跟方文砍尸体有啥区别?明摆着告诉人家,你知道他的阴谋了!” 范大人:“我担心皇后娘娘那里有危险。” 陈七玄:“所有侍卫都去保护花晚,你就来我这里!” 范大人:“指望我保护您?那您可得跑快点儿。” 陈七玄白了他一眼:“是我保护你,除了算卦你还会啥?” 范大人不服道:“第一个刺客可是我抓住的!” 陈七玄:“剑宗的人要是不来,你能定住几个刺客?你兜里有多少破纸条子?” 范大人:“行,我不跟你犟,我先跟皇后娘娘知会一声去。” 范大人一路小跑,来到花晚这里,他还没开口,花晚就问他:“是不是那个刺客被毁容了?” 范大人吃惊道:“你,你咋知道的?” 花晚:“看方知府吃饭时那食不知味的样子,就知道人不是正常死的。” 范大人:“刚刚我跟陈师叔商量了,咱今晚都警醒着些,明天一早就启程离开这里。” 花晚:“倒也不必如此,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你去把方知府找来,说我找他有事儿。” 范大人:“你要把方文抓起来?万一他不是幕后主使呢? 顺便告诉你一句,这个方文是任太师的女婿。” 花晚:“不管他是不是幕后主使,这里是方府,有他在咱们手里,还愁没人保护咱们?”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方文来到花晚这里。 他给花晚行过礼后问道:“娘娘找微臣所谓何事?” 花晚笑道:“方大人,咱就别藏着掖着了,说说你为何要行刺本宫?” 方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就改成跪趴在地:“娘娘何出此言?微臣可不敢有这种想法。” 花晚:“我都跟你明说了,你要是还不承认就不敞亮了。” 方文心道,这是敞亮的事儿吗?这个坚决不能承认啊! “娘娘,微臣愿以死明志!” 花晚:“可以!”说着指着墙对方文道:“你若是撞死了,就证明本宫猜错了!。” 方文:“……”真让他撞啊?踏马他就是客气一下。 花晚:“本宫捉摸半天也没捉摸明白,跟你到底有什么仇,想不出来那就是没仇,对不对?” 方文:“对对对,微臣怎么会跟娘娘有仇呢?” 花晚:“你跟本宫没仇,那就是别人跟本宫有仇,比如你大舅哥任俊。” 第347章 补足证据 方文听到花晚说出任俊,他趴在地上咣咣磕头:“娘娘明鉴,任俊虽跟微臣是亲戚,但已经久不往来了!” 花晚:“别跟本宫打哑迷,刺客被毁容,你这叫欲盖弥彰。” 方文:“都是那个女刺客所为……” 花晚不等他说完,一拍桌子:“本宫见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个毁容的尸体呢?” 洲儿被他母后吓了一跳,花晚把洲儿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安慰着。 方文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道:“扔,扔乱葬岗子去了。” 花晚:“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承认是受人指使,本宫可以保你方家不受牵连,若是证据摆在面前,你再想自首可以没意义了。” 方文心道,你少忽悠我,这事儿即使是受人指使那也是死罪。 “臣招无可招!” 花晚:“好,硬气!让人把尸体从乱葬岗抬回来,本宫要验尸!” 方文让家丁把刚刚扔出去的尸体又给抬了回来,放在花晚的房间。 花晚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对方文道:“把你所有的兄弟子侄全都喊来,一个都不能漏。” 这句话让方文如坠冰窟,花晚虽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方文这次真的害怕了,但他心里还在挣扎,是承认了死他一个,还是赌一把? 这时,花晚指着地上的死尸道:“方大人,你百密一疏,这人的手脚上可没有捆绑过的痕迹。” 方文:“臣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花晚:“先前那个刺客的长相跟方大人有五六分像,在''刺客''没死之前,本宫不确定刺客身份,现在可以确定,刺客就是方大人的家人。” 方文还要抵赖,花晚:“本宫说过,只要你指正任俊,本宫保你无事。” 方文趴在地上哭了:“娘娘恕罪,现在即便微臣指正他,也没有证据啊!所有证据都指向方家!” 花晚:“你们来往的书信呢?” 方文:“臣就怕跟任俊扯上关系,所以,把信都,都烧了!” 花晚真想捶死他,你他娘的是不是傻?知道烧信就不知道留证据? 这时去外面买蒙汗药的方子成回来了,他去书房没找到他爹,就问丫鬟,他爹去哪儿了。 丫鬟说知府大人被皇后娘娘传去了。 他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就等着半夜把蒙汗药往这些人屋里一吹,然后就……就…… 这货突然醒悟了,如果把这些人都杀了,后边该怎么办? 这可不是楼子里不听话的姑娘,死了往乱葬岗一扔就完事儿了。 他站在窗户前边,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冷战。 吓得赶紧把手里的蒙汗药从窗户扔了出去。 他拍着狂跳的心脏,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没发生。 他在这里庆幸,可他老爹那边已经全都招了。 方大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花晚说了,最后还强调,他让方武去劫道,只是意思意思。 那天的那些假土匪也确实没啥战斗力。 但花晚听到所有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胡彭太子的那包裤衩子,她真想把胡彭太子和那个方子成捏死。 她堂堂皇后,差点儿死在裤衩子手里。 既然方知府都招了,花晚也兑现承诺,不追究此事。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花晚给方文提了个要求——去收集任俊的谋反罪证。 方文苦笑道:“娘娘,那任俊平时对臣颐指气使,没瞧得起过臣,他的事儿臣怕是拿不到实质性的把柄。” 花晚:“这样的话,这事儿就更好办了。他没把柄咱就给他制造个把柄,反正他对你也不好,你也不用对他有什么愧疚。” 方文:“娘娘的意思是陷害他?” 花晚:“这怎么是陷害?他派你刺杀我是不是确有其事?咱们只不过是补足证据而已。” 方文犹豫了,他怕如果搞不死任俊,他会被任俊搞死。 花晚:“你还念及亲戚情义?” 方文摇头道:“不不不,臣跟他哪有什么亲戚情义,臣只是担心他若不死,死的就是臣。” 花晚:“你觉得本宫补足证据是看着好看的?这次一定要把这个任俊干掉。” 方文心里暗想任俊要倒大霉了! 方文郑重的给花晚重新磕了个头:“臣全族的性命都是娘娘给的,从今以后,臣以娘娘马首是瞻。” 在外面听墙角的范大人和陈七玄终于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 本来以为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没想到方文被花晚招安了。 皇后娘娘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范大人见多了,也就不觉得什么。 陈七玄第一回见这阵仗,回去的路上跟范大人吐槽:“这丫头是个愣头青,万一方文狗急跳墙跟她动手,她现在也被扔乱葬岗子去了。” 范大人:“皇后娘娘有彩凤护体,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陈七玄撇撇嘴:“老夫就不信,一剑下去,彩凤就成鸡爪子了!还逢凶化吉,都是屁话。” 范大人:“你这老东西又看不起我们玄宗,不服咱就比一比。” 陈七玄:“好啊!老夫倒是要看看是你那个符箓咒语厉害,还是老夫的剑厉害。” 就这样,一个老头儿,跟一个更老的老头儿,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花晚得着信儿赶过去的时候,两个老头儿已经滚的满身是土。 这是一场信仰之战! 陈七玄的剑上贴着一张符箓,扔在一边的地上。 他双手困住范大人的双手笑道:“这回看你怎么拿破纸条子。” 范大人被陈七玄按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但也只是念念有词而已。 只有咒语,不配合符箓或者指诀,那咒语根本起不了作用。 周围已经有好多人在看热闹,这俩也不嫌磕碜,就这么在地上趴着。 花晚走过来:“你们这是干啥?” 范大人:“娘娘,把这老货推下去。” 陈七玄:“娘娘,我们是在切磋玄术和剑术那个更厉害。” 范大人:“娘娘别听他胡说,他说可以把娘娘的护体彩凤一剑剁成鸡爪子。” 花晚心道,这怎么还有她的事儿? 她把陈七玄从范大人身上拽起来道:“你俩打架别拉着我。” 范大人:“娘娘,他说一巴掌可以把您拍成饼。” 第348章 啥事非要背着你爹 陈七玄听范大人胡说八道,当时就要揍他:“范无疾,你胡说八道,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倒不是怕花晚,他怕的是花晚反悔,不带他去找阿礼。 花晚对旁边的方文道:“方大人,你来打本宫一下。” 花晚知道陈七玄一直看不上玄宗,也一直看不上她。 她要让这老东西看看,啥叫科学的尽头是玄学。顺便也让方文死了不该有的心思。 俗话说,话是拦路虎,衣是瘆人毛,有时候不用打架,你只要把刀拿出来,别人就吓跑了。 方文听花晚说,让他打她一下,他赶紧摇头:“娘娘,微臣不敢。” 花晚朝一旁的护卫道:“敢不敢跟本宫过两招。” 护卫也摇头:“娘娘饶了属下吧!” 花晚见谁都不敢跟她过招,眼神扫过这些人,最后锁定了陈七玄。 她不是想报复这老东西,只是之后要带他过结界,去那边,得先让他一点点接受这些东西。 别到时候一激动,血压一高,留在那边就坏了。 他对陈七玄道:“就您吧,不是早就想揍我吗?今天了了您的心愿,也让您看看我当时是不是跟您吹牛。” 陈七玄:“先说好了,老夫打了你,你也不能反悔不带老夫去见阿礼。” 花晚也说:“那我也先说好了,我的彩凤是礼尚往来的,您用几成功力,她会用几成功力,您别说我不敬长辈,欺负您。” 陈七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想从地上捡起剑。 可范大人的符箓贴在上面,陈七玄的剑好像长在了地上,捡不起来。 范大人:“你这个老东西,跟娘娘比试还要用剑?” 陈七玄:“我心里有数,你把这破纸条子撕下去。” 范大人揭下符箓,陈七玄捡起剑,走到花晚面前。 他先用掌推了花晚一下,花晚没动,只是陈七玄的手被一股力道弹开。 陈七玄心里一惊,好强的内力! 他用了一成功力,一掌劈向花晚,花晚还是没动,陈七玄就像被人推了个趔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花晚笑道:“您就到此为止吧,回头真伤着了,可别讹我。” 然后朝旁边的一个大个子侍卫道:“你来!” 侍卫已经看出花晚是高手,他把剑扔给旁边的同伴,拉开架势要跟花晚试吧试吧。 花晚:“你可别用全力,明天他们可不想抬着你赶路。” 大个子侍卫刚刚看陈七玄被皇后娘娘弹开,觉得不可思议,皇后娘娘根本没动手啊! 他对着花晚当头就是一拳,这一拳是奔着头去的,可发现打娘娘的头不合适,就往下移,下面是胸,更不合适,再下移,是肚子好像也不合适…… 最后他只好换了一招,抬脚朝花晚的腿踹去。 这个傻憨憨一点儿都没留情,这一脚用了七八分力气。 大家都以为花晚怎么也得躲一下,卸掉一部分力道。 可花晚还是没动,就见大个子侍卫砰的一声被震飞出去五六米。 在场的人都给花晚鼓掌,只有两个人一阵后怕。 那就是陈七玄和方文。 天菩萨保佑,他们做了正确的选择。 大个子侍卫龇牙咧嘴的爬起来,凑到花晚旁边:“娘娘您这功力练了多少年了?” 花晚:“你是不是摔傻了?没听范大人说这是彩凤护体吗?天生的!” 在场的人都开始埋怨他们的老娘,都是生孩子,人家怎么就能天生带点儿技能,而他们天生就只会吃奶呢? 其实看完热闹最后怕的是方子成。 他记得没错的话,那天只有花晚和那个小孩子两个人没喝“三步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个彩凤护体是真的! 他要改邪归正,给皇后娘娘当小弟,干啥活儿都行。 第二天,花晚他们继续赶路回京。 刚出府衙不远,就见一个小哥跪在大路中间。 侍卫们心里一颤,这余州跟他们八字相冲是咋的?怎么又要搞事情? 一个侍卫来到下跪之人面前:“什么人?竟敢惊扰皇后娘娘的凤驾?” 跪在地上的方子成抬起头,侍卫小哥吓一跳。 我靠!是个女的?我靠!是昨天那个村姑!我靠!是方知府的儿子! 侍卫这三连靠的功夫,方子成已经开口了:“草民求见皇后娘娘!” 侍卫赶紧往回走,去禀告花晚,心里又加了一靠。 靠!有啥话不能在府里说,非要拦凤驾,吓老子一大跳。 方子成被领到花晚的马车前,给花晚跪地行礼:“草民叩见皇后娘娘!” 花晚:“你有啥事儿要背着你爹?” 方子成:“草民想当太监!” “啊?!你想干啥?”花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子成:“我想当太监,跟着皇后娘娘!” 花晚稳了稳心神,心道这事儿是得背着方文,不然他指定被打死。 她问方子成:“你先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是想跟着我,还是想当太监?” 方子成:“跟着您不就得当太监吗?” 花晚笑了,指着那些侍卫道:“他们可都完好无损!” 方子成想了想:“我想跟在您身边,能完好无损吗?” 花晚:“我明白了,你是想帮我做事,对不对?” 方子成很用力的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花晚:“起来吧,你要是敢去当太监,你爹非宰了你不可。” 方子成:“娘娘您答应了?” 花晚:“那得先看看你的能力,这样吧,临行前,我交给你爹一件大事,你回去跟你爹说,这事儿由你负责。” 方子成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多谢娘娘,我这就回去找我爹。” 花晚看着方子成的背影,心里有点儿嫉妒,这是男人吗?大长腿小蛮腰的! 一路上平安无事的回到了皇宫,迎接她的是已经苏醒的慕容泽和沙儿。 慕容泽这货还算守信用。 她早就想好了,如果她回来看到的还是“死”的慕容泽,那就直接装进棺材送皇陵去。 第349章 拉肚子了 慕仙宫。 花晚正带着洲儿和沙儿吃晚饭,小喜子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把慕容泽的饭菜,摆在了花晚他们的桌子上。 花晚看了看小喜子:“这是干啥?都说了吃不了这么多!多浪费?” 小喜子回道:“娘娘,这些是皇上的菜。” 花晚:“皇上的菜送这儿来干嘛?赶紧送他那儿去啊!” 小喜子:“皇上说,今晚要在慕仙宫用晚膳。” 上她这儿来吃饭干啥?香啊? 花晚只好不情愿的把自己的饭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给那一桌御膳腾了个地方。 她对沙儿和洲儿道:“快吃吧,吃完好给你父皇腾地方。” 慕容泽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花晚这句话。 他心道,朕是缺桌子还是缺板凳?用你腾地方? 慕容泽脱掉外面的厚重衣服,用帕子擦了擦手。对沙儿和洲儿道:“沙儿,洲儿,慢慢吃,父皇陪着你们。” 说实话,花晚对这个新款慕容泽还有点儿不适应。 他有慕容泽的所有记忆,知道他们之前所有的事。 但他又总是站在上帝视角,评判花晚和慕容泽之前的一些事情。 这让花晚觉得,她跟慕容泽的所有隐私,全都被这个人从监控里看到了。 所以她对这个慕容泽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在她看来,自己不该跟现在的慕容泽过多接触,否则就是出轨。 她可以跟慕容泽分居,可以跟慕容泽提和离,废后什么的,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没离婚的时候,跟其他人暧昧。 慕容泽坐下来,刚拿起筷子,花晚这边就放下了筷子:“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沙儿见母后吃饱了,也放下筷子,洲儿也放下了筷子。 两个孩子虽然放下了筷子,但没有像他们的母后那样,火烧屁股的跑了,而是坐在座位上,陪着慕容泽吃饭。 见花晚躲着他,慕容泽朝小喜子道:“去准备一下,今晚朕留宿慕仙宫。” 小喜子答应着出去了。 花晚听他要住在这里,心道,你住这里我住哪儿? 但她不敢问,问了好像有勾引慕容泽的嫌疑。 她偷偷对小福子道:“去收拾一下咱新盖的寝殿,一会儿搬过去。” 小福子偷偷对花晚道:“娘娘,皇上来这里是为啥您不知道?” 花晚压低声音道:“当然知道,他根本不是皇上,你让我跟一个陌生人睡一起?” 小福子叹了口气,也对,这个皇上看着跟原来一样,但行为举止,神态气质有很大不同。 小福子:“娘娘,奴才总觉,得直接搬出去不是办法,弄不好会激怒这个人,要不然您就说这些天不方便?” 花晚:“总不能天天不方便吧!” 她现在不敢跟慕容泽来硬的,万一他嗖一下没影儿了,她可没处给原来的慕容泽招魂去! 慕容泽看花晚和小福子嘀嘀咕咕的不知再说啥,他给沙儿夹了一颗青菜道:“沙儿,再吃一点,你看看洲儿都比你胖。” 沙儿:“谢父皇。” 他夹起青菜放进嘴里,心道,吃青菜能长胖吗? 见沙儿吃了青菜,慕容泽问他:“你母后和小福子在说什么?” 沙儿心道,就知道没有免费的青菜,他朝花晚那边看了看,对慕容泽道:“母后正跟阿福商量,给父皇腾地方睡觉。” 慕容泽心道,这个死女人,跟分身分居就算了,还打算跟本尊分居?能的她! 慕容泽这一顿晚膳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沙儿和洲儿都熬不住,去睡了。 花晚坐在一边心里吐槽,以前的慕容泽吃饭很快,这个人怎么吃这么慢? 消化快的在桌子边就能拉出去了。 好不容易盼着他吃完了,小太监们把剩菜撤下去,小喜子递上来一杯茶。 花晚打着哈欠走过来:“皇上,你休息吧!我去新盖的寝殿睡,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慕容泽心里纳闷儿,怎么这么客气了?以前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吗? 花晚见慕容泽不说话,就当他同意了,朝小福子一使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出了慕仙宫。 慕容泽在后面看着这主仆跟狗撵的似的跑出慕仙宫,他心里恨不得把花晚抓回来打一顿。 他堂堂一国之君,来慕仙宫找她,她却跑了! 花晚跑到新盖的寝殿,小福子在后面追上来道:“娘娘,奴才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如果明天皇上来这里,您怎么办?难不成再跑回去?” 花晚:“那怎么办?” 小福子:“要不您先出去躲一躲,等想好了应对策略再回来。” 一语提醒梦中人,她明天就带陈七玄去那边! 她这边打算的挺好,可事与愿违,第二天陈七玄病了。 拉肚子!一个时辰跑四五趟厕所。 俗话说,好汉子禁不住三泡稀。 就算陈七玄是个武功高手,体质再好也拉的腿软。 花晚看着陈七玄,第一次表露出了真心的关心。 花晚:“陈掌门,您还好吧?” 陈七玄:“老夫一点儿都不好,老夫觉得,快不行了!” “啊?!刘太医呢?快把刘太医找来。” 花晚真的着急了,她还想拿陈七玄当挡箭牌呢! 御书房里,慕容泽对着铁塔自言自语:“你别把陈老头儿拉死!” 塔里面的白袍子:“不让他拉的腿软,花晚就带着她回那边了。” 慕容泽:“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白袍子:“这只是权宜之计,剩下的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他自己想办法?有什么办法? 黑袍子道:“送礼物吧!俗话说,官儿不打送礼的,试试能不能用她喜欢的东西打动她。” 送礼物?她喜欢什么? 慕容泽在记忆中搜寻着花晚的喜好。 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送花晚啥东西合适。 黑袍子道:“她第一世喜欢种花,你送他一座花园吧!” 对,花晚喜欢种花,所以她之后的每一世,名字里都有个花字。 黑袍子这句话,打开了慕容泽的记忆。 他和花晚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花晚的花园。 她一袭白色衣裙,站在海棠花下,飘落的花瓣沾在她的发髻上,美的闪光。 看到他在看她,她从地上抓了一把花瓣递给他。 只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有点儿傻气的小花妖。 他要送给花晚一座一模一样的花园。 第350章 开个会 可这大冷天的,怎么栽花种草? 看着窗外凋零的花木,他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慕容泽对黑袍子道:“你是不是在塔里待傻了?现在这季节,怎么送花园?” 白袍子道:“送礼物是个慢热的活儿,要我说,直接咔咔上干货,都生了俩儿子了,还整那些没用的干啥?” 这也是慕容泽的想法。 可他不敢赌! 万一花晚真生气了,他这一世又白来了,那可是花了十几箱金币才换来的姻缘。 不但这一世白来,以后也许就遇不到花晚了! 因为花晚已经把他们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掉了。 以后能不能遇到,全凭机缘。 绿袍子无所谓的对慕容泽道:“你为啥非要跟她这破耙子摽(biao捆绑的意思)一块儿呢?又不是非她不行。 那个紫怡,我看就挺好,比花晚漂亮!还比她年轻。 你那个分身不是也喜欢这样的,说明你潜意识就不喜欢花晚。” 慕容泽:“你个老死板懂啥?” 黑袍子:“我们不懂,所以我们不用天天想着怎么在外面哄小的,在家里哄大的。” 慕容泽一挥手,铁塔消失了。 他捏着眉心道:“唠叨!” 紫怡?那个小美人?好像被母后关在庙里了。 他把紫怡和花晚放在一起比较半天,虽然不想承认,但紫怡确实比花晚好看。 就在慕容泽想念紫怡的时候,花晚在给她的十个“部下”开会布置任务。 为了堤防慕容泽临时回来,她把人都叫到钱贵妃的宫里。 人到齐了,花晚跟她们交了底:“各位,以后你们在皇上面前,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点,现在这个皇上可不是原来的那个。” 淑妃:“啥意思?讲画本子呢?” 琉妃笑道:“还是灵异故事,你是不是想说现在的皇上是孤魂野鬼?那个孤魂野鬼趁皇上卧病在床,夺了皇上的舍。” 花晚:“具体是啥还不清楚,反正皇上昏迷之后,在醒过来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你们没发现他很多习惯都不一样了吗?” 玉妃若有所思的回忆道:“你不说我还没当回事儿,他苏醒的那天,是我值班。 他醒过来看我的眼神冷冷的,有点儿吓人。 我还以为是睡傻了,不认识我了呢!” 兰嫔吓得躲到琉妃身后道:“不会真的是被啥孤魂野鬼夺舍了吧!皇后娘娘,我不敢一个人住了,怎么办?” 她这一带头,德妃和梅妃也凑到兰嫔身边:“我们也不敢!” 花晚笑道:“也没那么可怕,他又不吃人!就是大家在他面前谨慎些就行。” 兰嫔:“我不管,反正我不敢在宫里住了,我要回娘家住一阵子。” 花晚:“你一个宫妃无缘无故回娘家,会被娘家人猜疑的。” 玉妃对兰嫔道:“不如你再忍忍,过些日子,去菲南的使团就启程,你也跟着去菲南避一避吧!” 花晚:“这主意不错!” 能去菲南躲一躲也是好的,蛇总比妖怪可爱! 于是其他八个也要去。 花晚:“你们都走了也不像话啊!” 问题是她也想走,怎么也得留一个在家里吧! 玉妃给花晚出了个馊主意:“怡嫔现在已经从庵堂出来了,问问她愿不愿意改名换姓再进宫?” 花晚有些不忍心,怎么就可着人家紫怡一个人坑? 玉妃:“先征求她意见,她若不同意,就当没这回事儿,万一她被皇上迷住了呢?” 半天没出声的钱贵妃道:“问一问也行,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花晚:“我明天就带陈七玄去那边,这边的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她等不了陈七玄病好,明天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那边。 散会后,花晚去了陈七玄那里,老头儿依旧在拉。 跟昨天比,明显消瘦了一圈,再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还等什么明天,马上启程! 花晚让小福子备好马车,她去新寝殿收拾东西。 沙儿和洲儿在御书房跟慕容泽学习处理朝政。 不大功夫,马车停在了新寝殿门口。 花晚把东西扔到车上,让小福子去接陈七玄,她自己去御书房接沙儿和洲儿,顺便跟慕容泽知会一声。 御书房。 花晚进来给慕容泽行了个礼。 慕容泽心道,怎么突然懂事了?还知道给我行礼? 花晚:“我现在要带陈七玄去那边,老头儿拉的有点儿脱水,得去医院输液。 沙儿和洲儿也好久没见到外婆了,我把他们一起带去。” 慕容泽虽不想让她走,但看着进门就给他请安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看着一大两小离开的背影,慕容泽好想反悔。 但他忍住了,对着铁塔咬牙切齿的吼道:“让那老头儿拉肚子不但没留住人还让她提前走了,而且还带走了孩子!” 白袍子:“带走孩子可不能怨我,就是陈老头儿不拉肚子,她也会带孩子走。” 慕容泽:“现在怎么办?” 白袍子:“你追女人,总问我干嘛?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至于到现在还是光棍儿?” 慕容泽看了看旁边没人,刷的一下回到了塔里。揪着白袍子就要揍。 这时,黑袍子突然笑了:“老大,你没发现,花晚对你和你的分身,态度不一样?” 慕容泽点点头:“现在好像比以前客气懂礼貌。” 黑袍子笑道:“现在你的那些妃嫔正在传,你根本不是皇上,皇上是被妖精附体了,就像西游记里那个狮子精。” 慕容泽:“谁胡说八道的?” 黑袍子:“当然是花晚啊!她特意给那些妃嫔开会告诉她们的。” 慕容泽:“你的意思是,花晚之所以对我这么客气,是因为我是妖怪?” 黑袍子:“然也!” 慕容泽被气的够呛,他一闪身,从塔里出来,对外面的小喜子喊道:“去把皇后追回来。” 小喜子:“皇上,娘娘还没出发呢!” 慕容泽:“传朕旨意,让皇后来御书房。” 这时,白色的小球滚了出来,上面写着:“我劝你别拦着她,让她冷静冷静也许是好事儿,把她逼急了,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你忘了前世你们是因为啥互相拽着跳崖的?” 听到这话慕容泽一个激灵,前世跳崖前,花晚那决绝的目光,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胆战。 他赶紧把小喜子喊回来:“不要去了,也没啥要紧的事儿。” 黑色小球滚出来:“去送送她,以前的慕容泽肯定会粘着她一起去的。” 慕容泽麻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这么多事儿? 第351章 黄毛狮子精 慕容泽把心一横,就不送,爱咋咋地 他就不信了,一个女人还反天了不成! 塔里的白袍子笑道,有本事你别追着人家一世又一世啊,带着我们都跟着你啥正事也不干。 放下心不在焉看奏折的慕容泽不提,去后面看看那十个女人。 紫怡现在就在玉妃宫里假扮小太监。 玉妃的长喜宫里,十个妃嫔围着紫怡,眼巴巴的等着她回答。 玉妃:“快说啊,愿意不?” 紫怡:“我要是说愿意,你们就把我扔在这里喂妖精,然后你们跑了,对不对?” 钱贵妃:“不能这么说,咱们好歹是姐妹一场,不能干那不仗义的事 你若是不愿意,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这次去非南,就顺路送你回胡鹏。” 紫怡:“我也说不好,开始挺恨他的,以为这辈子不会原谅他。 可在庵里的日子,对他越发的思念。 常乐侯说带我回胡朋的时候,我还有点舍不得他。” 玉妃欣喜的道:“那就是喜欢,要遵从本心,你再试试能不能原谅他? 反正他除了不让你生孩子,啥都给你最好的。 连神丹都从太后手里抢过来给你,因为抢神丹,不惜跟花晚和太后娘娘双双撕破脸。” 琉妃也劝道:“就是就是,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你看他除了让花晚生孩子,还给过她啥了,除了跟她要钱,就是跟她要东西。 对你就不一样了,除了不让你生孩子,什么都给你,这正好说明他在乎你,怕你生孩子有危险。” 紫怡看着玉妃和琉妃那“真诚”的目光,心里也动摇了。 真像她们说的那样吗?也对,有他的宠爱就行了,不能太贪心,还要啥自行车啊! 于是她对忽悠的最卖力的玉妃道:“让我想一想,毕竟太后那关不好过。” 玉妃看了一眼钱贵妃,眼中得意之色尽显。 钱贵妃是个心眼好的,她对紫怡道:“你可想好了再答应,现在这个皇上可是个妖怪,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们忽悠你留在这里,自己却削尖了脑袋往外跑。” 紫怡刚刚松动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对玉妃道:“我不喜欢他!” 玉妃给了钱贵妃一个大大的白眼。 钱贵妃:“不是说了吗?自家姐妹不能哄骗了她。” 玉妃道:“现在怎么办?那个妖精就喜欢紫怡这款的,万一她发起疯来吃人就糟了。” 钱贵妃也有点发愁:“要不咱们从宫外选几个进来?” 这时,兰嫔赶忙接话道:“我看行,皇上已经很久没有选秀女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德妃道:“这事儿得花晚说了算。” 玉妃:“那个不仗义的,自己早就先跑了。” 钱贵妃:“她临走时说了,让咱们自己想办法。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内务府备案,着手准备选秀。” 紫怡是个心善的,她道:“这样不好吧,会不会对新选进来的那些不公平?” 玉妃吓唬紫怡道:“要不还是你去喂那个妖精吧,没准半夜手指头就被他当江米条子吃了。” 紫怡吓得大叫一声,躲到了琉妃身后,这回是彻底绝了喜欢慕容泽的念头。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这几个女人全票通过,给皇上选秀女! 慕容泽正在御书房神游天外,小喜子说,内务府送来了一份折子。 他揉了揉傻笑的有点僵的腮帮子,接过折子,打开一看,是选秀女的事。 他回忆了一下慕容泽以前的记忆,好像一直也没选过秀女。哦,选过一次,就是都给慕容凯送过去了。 内务府这冷锅子冒热气是想干啥? 爱选就选吧,无所谓。 他大笔一挥,批了个“准”字,就让小喜子把折子送了出去。 钱贵妃他们几个得了内务府的信,说皇上准了这事,这几个女人激动的差点哭了。 这时,兰嫔拉着钱贵妃的衣服,弱弱的问道:“贵妃娘娘,能不能给我也弄个诈死的假象,跟紫怡似的,跑了算了。” 她这么一开头,琉妃也凑了过来:“要''死''大家一起''死'',不差我这一个。” 钱贵妃一瞪眼:“谁都别想自己跑,琉妃说的对,要''死''大家一起''死''。” 贤妃叹了口气道:“都''死''了,谁给咱收尸啊?” 玉妃道:“就是,宫里一次死十个妃子,这是多大的事啊!” 钱贵妃:“死两个也不行啊!” 琉妃:“可以说我们两个有仇,互相下毒死的,反正也是你们几个料理后事,蒙混过关还不容易?” 兰嫔马上从头上拔下玉钗,又把刘飞头上的拔了下来,递给钱贵妃:“我们两个每人出一百两。” 玉飞脑子快,她抢过玉钗,插到自己头上,说道:“成交!” 诈死这事的流程她熟,紫怡的事儿就是她办的。 这时,梅妃和连嫔也凑了过来:“我们也每人出一百两!” 玉妃:“刚刚都说了,人太多不行,你们俩就别凑热闹了。” 梅妃道:“就说我们几个是吃了自己在御花园挖的毒蘑菇,毒死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有品级的妃子是要入皇家陵园的,可不是扔乱葬岗这么简单。 人家紫怡请了旨,说是送回故乡,皇后准了。 所以这十个人中,贵德淑贤四个正一品,还有琉妃,玉妃,梅妃三个从一品,想假死是不可能的。 听钱贵妃这么说,玉妃把头上的钗薅下来,还给了琉妃。 紫怡道:“若是先犯了错,降了位分,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钱贵妃:“是没问题,但是你敢去那个黄毛狮子精跟前犯错?到时候位份没降成,味道还不错就惨了。” 玉妃一把抢过刚刚还给琉妃的玉钗道:“降位分用不着去黄毛狮子精那去作死,只要跟花晚说,她同意就行。” 钱贵妃道:“花晚不在。” 玉妃:“她不在你在啊!花晚不是把皇后的金印给你了吗?” 贤妃惊呼:“写假的?” 琉妃和梅妃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点儿声!” 贤妃也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道:“这行吗?” 玉妃:“怎么不行?只要不太明目张胆就行。” 德妃嘀咕道:“这还不叫明目张胆?” 第352章 三天上交一百名秀女 最后,钱贵妃决定,还是先选秀女,降位分的事儿,再考虑考虑。 毕竟降辈分相当于受处分,不但自己不好看,连带家族都受影响。 因为“事态紧急”,钱贵妃勒令内务府三天内就要上交一百名秀女。 内务府那边还纳闷,这是怎么了?要这么急,不用一级一级的筛选了吗? 钱贵妃的懿旨就是一个字“快”。 因为贵妃娘娘催的急,内务府这边萝卜快不洗泥,也不管高矮胖瘦,凑了三天,终于凑足了100名秀女,给送进了宫里。 以玉妃为首的评审团看着这些“娇滴滴”的秀女,不知该选个什么样的出来。 还是琉妃出了个主意,跟狮子精生活得胆儿大! 于是每个秀女发了一把菜刀:敢杀猪的算优秀,敢宰羊的算良,敢宰鸡的算及格,啥都不敢的直接淘汰。 这时,一个秀女吐槽道:“这是选秀女还是选屠夫?早知道让我二大娘来了!” 钱贵妃瞪了她一眼道:“就你先来!” 秀女拿着菜刀手抖的跟小马达似的,一刀砍在了猪屁股上。 那头猪嗷嗷叫着,屁股上带着刀跑回了猪圈。 评审团里一阵哄笑,真应了那句老话,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法儿。 第二个上场的拿着菜刀在场上转了无数圈,也没有追上那只鸡。 还是玉妃实在看不下去了,拦住了她,对她道:“停停停,你就是追上了它,最多也就是及格,依我看你也去砍猪屁股吧,砍一刀就算及格。” 经过一天的筛选,剩下了三十八个秀女。 晚膳的时候,小喜子跟慕容泽说,这一届秀女选的奇葩,居然去猪圈里比试谁敢杀猪。 慕容泽夹菜的手一顿,杀猪? “那些女人有能把猪杀了的?” 小喜子道:“没有?都砍了猪屁股。” 慕容泽看了看桌上的红烧蹄膀,炖五花肉,拌猪耳朵,心里替这些猪默默的祈祷了几句。 第二天,评审团把这些秀女带到了校场,让她们比赛跑步。 因为兰嫔说,如果狮子精现了原形,保命的方法就是快跑,所以要选跑得快的。” 玉妃给这些秀女讲比赛规则:“看见前面那个小木头牌子了吗?那上面写着皇上的名字。 你们想着那就是皇上,要用最快的速度向皇上跑去。” 大家转向玉妃手指的方向,只见一块简陋的木牌上写着慕容泽三个字。 小木牌稳稳的戳在了地上,为了让小木牌站得稳,还在底部堆了一小堆土。 隐藏在暗处的慕容泽看见这东西,差点没气死,这是让这帮秀女抢着给他上坟呢!这帮颠婆! 这时就听玉妃一声大喊:“各就位!预备!跑!” 三十八名秀女疯了似的冲向那块“墓碑”。 德妃嘀咕道:“现在正着跑,将来就要反着跑了。” 兰嫔捅了她一下:“到别让她们听见!” 站在慕容泽“坟头”的贤妃把二十名跑在最前面的留下,后面的直接淘汰。 心里默默的恭喜了一句那些被淘汰的,恭喜各位躲过一劫! 看着这二十个刚刚玩命飞奔的秀女,贤妃把他们带回评审团的面前。 暗处的慕容泽见秀女们都走了,他来到那个“坟包子”跟前,一脚把那个木牌踢出去老远,然后带着小喜子回了御书房。 再说那剩下的二十名优胜者,她们每人分得一个小牌子,上面标着数字,从零零一到零二零。 钱贵妃让她们把小牌子挂在胸前,对她们讲道:“现在你们自由选择对手,这次比试武功,胜的留下,输的淘汰。” 玉妃补充道:“要把对方想象成狮子精,一定要下狠手!” 琉妃捅了玉妃一下,玉妃赶忙住口。 其中一个秀女问道:“怎么算赢呢?要把对方打伤或打死吗?” 钱贵妃吓了一跳,赶忙道:“那倒不用,就是想办法把对方的小牌子搞到手,就算赢了。” 不一会儿,这二十个秀女开始捉对撕小牌牌。战况相当惨烈。 评审团这边也激烈的讨论,要不要实话实说,把皇上是狮子精的事,告诉中选的秀女。 琉妃是坚决反对的,她说如果告诉她们,她们肯定会被吓跑。 钱贵妃则坚持做人要坦荡,她说要实话实说,让秀女们自己决定是否留下。 玉妃也说钱贵妃这是傻实诚。 最后她们决定,说不说实话,要看天意。 等这些秀女比试完,选出一个代表来抓阄。 抓到“说”,就告诉他们实话,抓到“不说”,就不告诉他们实话。 两个时辰后,比试结束,有十二名胜出者。 为啥是十二名胜出者?因为有两对选手,同时摘掉了对方的牌子。 贤妃心想,不知道这两对平局选手,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眼前这十二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秀女,钱贵妃让她们先下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回来。 跟着秀女们下去的,还有一个慕容泽派过来的细作——一个小宫女。 这个小宫女回去跟皇上汇报了这边选秀女的情况。 慕容泽有点懵,摘小牌牌? 这个是要比试什么技能?难不成是看谁撕他衣服撕的快? 不行,他得亲自去看看,这帮颠婆给他选出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慕容泽一个人来到秀女们撕牌牌的院子。 当值的小太监刚要通报,慕容泽就制止了他们。 他来到窗户外面,就听里面钱贵妃说道:“既然你们抽到了要听实话,那就听天意的,本宫就把实话告诉你们。” 然后他对玉妃道:“还是你来说吧。” 玉妃:“谁说不一样?还能从狮子精变成黄狗精不成?” 话落,屋里一阵哄堂大笑。 慕容泽也许是被这笑声感染了,也跟着笑了。 这时就听玉妃说道:“你们可得站稳了,我可说了啊!” 一个秀女道:“娘娘你快说吧,心里都长毛了!” 窗外的慕容泽也深有同感,这个玉妃还卖上关子了! 就听玉妃压低声音道:“你们发誓,不许外传,咱们的皇上不是人,是个黄毛狮子精!” 屋里屋外一片寂静。 黄毛狮子精?谁说的?朕要把他五马分尸! 屋里一个秀女问:“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假的?您怎么知道皇上是黄毛狮子精?” 玉妃道:“是皇后娘娘说的,她自己都已经跑了。 她让我们几个自己想办法,我们商量半天,决定选一批胆子大的进来。” 第353章 知道自己差劲说明还有救 慕容泽在外面咬牙切齿,原来是花晚说的他是黄毛狮子精。 这个死女人真是气死人了! 她自己才是花妖转世的好不好? 算了,让她们折腾去吧。 慕容泽转身走了,告诉那些守门的太监宫女,不许说他来过。 屋里那些新选进来的秀女大喜之后,又经历了大悲。呃,也不算大悲,应该是大失望。 钱贵妃对她们道:“这就算是最后一道考验,想留下来的就算选中,不想留下来的就算落选。 一阵沉默后,所有秀女都不想留下来。 得!这秀女果真选了个寂寞。 想想也是,你们现成的贵妃都不想当了,连皇后都跑了,谁还敢留下来? 第二天,内务府又报上来一个折子,说这批秀女质量太差,明年春天再重新选。 慕容泽还是批了一个“准”字。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过了不几天,小喜子对他说:“兰嫔和曦嫔,还有那个莲嫔都中了毒,听说救不活了,所以都迁出宫去了。” 慕容泽:“救不活了?刘太医看过了吗?” 小喜子:“没有,听说是吃了御花园的毒蘑菇中了毒!” 慕容泽看了看外面,这季节有毒蘑菇? 小喜子:“听说是兰嫔夏天时候采的,一直留着,没舍得吃。 前天她过生日,就把那些珍藏的蘑菇拿出来做了汤,一下毒死了三个。” 慕容泽心想,不可能! 这肯定又要耍闹什么幺蛾子,让她们闹去,不理她们。 就这样,兰嫔、曦嫔、莲嫔三个位分低的顺利销户。 宫里还剩下四个正一品,和三个从一品的妃子。 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以后是要跟着皇上进皇陵,给皇上陪葬,或者进妃子陵园的。 要想诈死,只有两条路:一是犯点错误,被贬为庶人,然后再去吃毒蘑菇。 要不然,就跟着使团去菲南,然后死在外面。 如果被贬为庶人,这就是人生污点,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那么干。 所以最后大家都选择了去菲南,然后被蛇咬死,或者被蚂蚁咬死。 不管被啥咬死,反正不回来了。 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多省事,家里还能拿一份抚恤金,弄不好还能要个谥号啥的。 完美! 终于盼到去非南的使团要出发了。 这天,以钱贵妃为首的七个妃子,整整齐齐的来到御书房,跟皇上辞行。 慕容泽纳闷道:“你们要去菲南?” 钱贵妃:“回陛下,哈米亚公主特地送来了请柬,让臣妾们去观礼。” 慕容泽:“全都去?” 钱贵妃回答:“回陛下,是的。” 慕容泽指着玉妃:“你也去?” 玉妃吓了一跳,干嘛单独把她拎出来?她回道:“回陛下,是的。” 慕容泽:“你不怕到了菲南,哈米亚把你扔进蛇窝里?” 玉妃:“我们姐妹早就和解了!” 慕容泽看着下面这些女人,心里明白,这是金蝉脱壳啊!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她们一个都不会回来了。 看看偌大的皇宫,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被孤立了,他被这些女人们孤立了! 几个女人见皇上落寞的表情,突然有点不忍心。 这哪是狮子精,分明就是只被遗弃的小流浪猫啊! 心软的钱贵妃想说,自己留下来陪陪这个小流浪猫。 琉妃偷偷的瞪了她一眼,钱贵妃瞬间清醒。 天呐!刚刚她怕不是被这狮子精摄了魂吧,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慕容泽看着这些女人像是得了自由的鸟一样,飞出御书房,心里郁闷。 他是狮子精,还是黄毛的,用她们说吗?哪头狮子不是黄毛的? 晚上回到寝殿,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他开始自我反思,怎么都跑了?难道真的是他做人太失败了? 他把慕容泽的身体放在床上,自己回了塔里。 看着蔫头耷拉脑的老大,白袍子打趣道:“怎么了?这么几天就把老婆全都克跑了?” 慕容泽叹了口气:“本尊有那么差劲吗?别说那个死花妖了,现在连那些凡人都看不上本尊!” 白袍子:“你还知道自己很差劲,就说明还有救。” 慕容泽怒道:“谁承认自己很差劲了?” 黑袍子:“那就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慕容泽:“赶紧替我想想办法,怎么把花晚追回来?” 黑袍子:“你自己都说了,追回来嘛,那就去追呀!” 白袍子打趣道:“追女孩子还用别人教你吗?好歹也活了几千年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再说了,猪肉也不止吃过一两头了。” 绿袍子:“千万记住一条,不可看见别的美女,就顺便娶回来。 这是大忌,每一次花晚跟你翻脸不都是因为这个吗?” 慕容泽不耐烦地对他们道:“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如果去那边,大夏这边谁管理?” 白袍子:“那就只好我们几个勉为其难帮你打理一下喽。” 黑袍子:“你把这皮囊留下,这边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 慕容泽一咬牙:“好吧,本尊豁出去了,不就是费些功力吗?只要再把名字写到三生石上,值了!” 绿袍子摇头嗤笑道:“值了?你到底看中这小花妖啥了?” 慕容泽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绿袍子:“我还不想管呢! 记住了,你现在是狮子精,狮子捕猎,可是目的明确的,不会被旁边的事物干扰。再有什么紫怡,红怡的躲远着点!” 白袍子哈哈笑道:“他要是能把自己管住,母猪都能上树。” 转天上朝,小喜子看着眼前的皇上,心里有种莫名的不舒服。 怎么感觉皇上今天不太对劲呢? 没事总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身上的龙袍。 走过御花园,不但东张西望,还揪了一个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 近日宫中盛传,皇上是狮子精,这不会是真的吧? 小喜子跟着皇上的时候,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皇上倒也不在乎这些细节,每天吃的开心,睡得安稳。 这个没心没肺的皇上,其实是白袍子,真正的慕容泽早就去了现代找花晚了。 如果说慕容泽这边是鸡飞狗跳,那么花晚带着陈七玄回现代就是惊险刺激。 第354章 红灯干报废了 他们老少四人来到西坚结界,花晚提前跟陈七玄说了结界的事,省着一会儿穿山而过,对他造成太大的冲击。 陈七玄是个犟种,死活都不信花晚的话。 花晚道:“你爱信不信,一会吓着别怨我没有提醒你。” 花晚让沙儿和洲儿先过了结界,给这死老头儿打了个样儿。 陈七玄见两个孩子穿山而入,吓得大叫道:“啊~~真真真真的能过去?” 花晚:“快点吧,就像平常走路一样,就能走过去。” 陈七玄:“那边是你说的那个火域?” 花晚:“骗你的,那边比这边好!” 陈七玄还想问什么,被花晚一把推过了结界:“真是人老话多!”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也过了结界。 沙儿和洲儿两人已经去了五爷的别墅。 陈七玄看着这里的景物跟那边差不多,就是这房子盖的好奇怪,房顶都不一般高,参差不齐的。 五爷别墅这边的老头儿见到沙儿和洲儿,知道那边又过来人了,赶紧出来迎接。 见过来的是花晚,连忙打招呼:“呦,花老板。” 花晚笑道:“泰叔,你再敢喊我花老板,我就让五爷把你调回去,喊的我好像唱戏的角似的!” 老头笑笑道:“是我送你们回去,还是自己开车回去?” 花晚:“您送我们一趟吧,这次有个贵客,第一次过来,怕半路出啥状况,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泰叔看了看陈七玄:“这位贵客怎么称呼?” 陈七玄:“在下华山,陈七玄。” 花晚补充道:“就是太后娘娘的师父。” 泰叔立刻换上了一副舔狗表情,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想去跟陈七玄握手。 但又觉得不合适,只好拱手抱拳,给陈七玄作了个揖:“老人家,一向可好!” 花晚看着泰叔那样,撇了撇嘴笑道:“拍马屁!” 傍晚的时候,泰叔把这老少四个送到了爱晚斋。 阿超见花晚带了一个老头儿回来,问道:“怎么着,这次把太上皇带回来了?” 花晚:“别胡说,这是太后娘娘的师父!” 阿超瞬间睁大双眼,狗腿的朝陈七玄笑着打招呼:“老太爷好!” 花晚对阿超道:“你先陪着老头儿,我去帮他买身衣服。” 阿超看着陈七玄那套华山派制服道:“这身衣服多酷!走大街上一定很炸,不如我带老爷子去买衣服,你在店里休息一会儿。” 沙儿和洲儿也好久没去逛街了,非要跟着一起去。 花晚:“算了,咱们把门关上,一起去吧!” 陈七玄:“晚上店家不打烊吗?” 阿超:“不打烊,越是晚上人越多!” 陈七玄心道,果然是妖魔鬼域的世界,晚上出行的怕不是鬼吧? 他带着满脑袋疑惑和十二分的戒备,跟着花晚去了商场。 正值晚高峰,路上车流很多。 从古玩街过去一个路口,就到了对面的商场,所以他们没有开车,选择步行。 过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花晚他们停住了脚步。陈七玄问道:“为何不走了?” 阿超:“前面有红灯。” 陈七玄以为那个红灯阻止了他们的前进。 于是从袖袋中摸出三颗铁蛋,啪啪啪,对面的三个红灯应声而碎。 都是led灯盘,陈七玄这几颗铁珠子一下就把红灯打成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阿超看了看花晚,花晚看了看阿超,计时器上还有十五秒才能变灯。 话又说回来了,就是马上变灯,你还能逃走吗?路口的监控是吃干饭的? 陈七玄见那个红灯还咧着大嘴朝他笑,他又摸出两颗铁珠子。 啪啪两声,有一只红灯彻底报废,另一只还顽强的睁着半只眼睛。 好在这时,那吊着的半只眼睛已经变成了绿色。 花晚拉着陈七玄赶紧跑过了马路,花晚在陈七玄的袖袋里摸了一下,把里面的暗器全都没收。 又掀开他的袍子,从腰里抽出一条软剑,靴子旁边的小匕首也一并收走。 万一警察叔叔来了,搜出这些东西,可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阿超看见陈七玄的软剑,非要耍一下。 花晚:“你回爱玩斋,爱怎么耍就怎么耍,现在得赶紧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这些东西对陈七玄来说是他的随身之物,就像女人包里的口红粉底一样。 花晚把这些东西没收,陈七玄能干吗?当街就跟花晚翻脸了。 “你把那些东西还给老夫!” 花晚对他道:“先藏起来,回去就还给你,一会这里的捕快发现这些东西,会把咱们关进大牢的。” 陈七玄:“胡说八道!” 花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那个红绿灯是指挥行人走路的,你一下子就给干报废了,人家能不抓你吗?” 陈七玄:“走路还要用这东西指挥?你骗老夫是三岁孩童!” 花晚见解释不通也不跟他解释,对他道:“快走吧,别在这里等着人家来抓咱,一会连衣服都买不成了!” 花晚把那些违禁品全都放进自己的背包,想着一会儿到了商场,先把包存起来,这样就不至于被抓现行。 可是怕啥来啥,一行五人还没动地方,一辆警车嗷嗷的朝他们跑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陈七玄拉开架势就要干仗。 花晚对他道:“千万别动手,我这就给太后娘娘打电话,她会来救咱们的。” 两个警察把陈七玄带上警车,花晚急中生智,把背包甩给沙儿,心里想着让沙儿和洲儿先跟阿超回去找五爷,这包里的东西千万别让警察叔叔看见。 沙儿听到他妈咪的心声,忙把背包背好,躲在人群外面。 花晚对那两个警察道:“这老头是我爷爷,刚从乡下过来,有点老年痴呆,刚刚一没留神,他把红绿灯给弄坏了,我陪我爷爷一起去警局吧!” 两个民警见花晚要跟着,他们求之不得。 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儿,万一在车上犯点啥病,他们可负不起责任。 警车开走了,阿超带着两小只转身往拾趣斋跑,一边跑一边跟沙儿商量:“把那个软剑给我看看!” 沙儿:“不行,那东西锋利的很!” 阿超:“我这么大人知道小心。” 沙儿背着包,闭着小嘴巴,不再搭理他。 他转向洲儿:“小洲儿!” 洲儿扭头道:“现在才想起我来,晚了!” 古玩街对于他们三个来说,就像自家后院一样熟悉,抄着近路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拾趣斋。 五爷见到沙儿和洲儿一脸惊喜:“哟!你们怎么来了?跟谁过来的?” 沙儿把背包交给五爷:“跟妈咪过来的,妈咪和师祖被警察叔叔抓走了,让您去救他们。” 五爷不解的问道:“警察抓你妈咪干什么?” 洲儿:“因为师祖把红绿灯给打坏了。” 五爷正要问师祖是谁?阿超赶紧帮忙解释道:“花晚带过来一个老头儿,说是太后娘娘的师父,这老头简直太酷了,啪啪几下,那个红灯就被他打碎了。” 他一边说一边去五爷手里拿背包,五爷没理会,就把背包交给了阿超。 咱放下五爷这边捞人不提,看看警车上的花晚和陈七玄。 陈七玄对那两个警察道:“你们要带老夫去哪里?” 两个警察噗嗤一声笑了:“这老爷子还怪有意思的。” 花晚赶紧解释:“我爷爷有妄想症,总是想着自己会武功,是一个武林高手。” 陈七玄:“老夫本来就是高手!” 这下两个警察笑得更欢实了。 气氛一下子就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花晚问那两个警察:“以前这边出警的好像是尹超和徐浩,他们现在不负责这边了?” 那个开车的警察道:“您说的是尹局吧?哪有局长亲自出警的?” 尹局?尹超真的升官了! 第355章 华山剑宗陈七玄 看来不用五爷来救他们,直接给尹超打个电话就行。 花晚拨通了尹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这小子升官快,娶媳妇也不慢。 花晚:“您好,尹超在吗?” 对面的女人:“你打错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花晚一愣,打错了?不会吧,她看了看拨出去的号码,是尹超的啊! 这是当官了,怕有人找他帮忙吧,清正廉洁也不能六亲不认啊! 于是她把电话打给了他二师父陈守礼:“师父,您能找到尹超吗?” 陈守礼:“他就在我这里。” 花晚:“在您那里?我刚刚打他的电话,是他媳妇接的,说我打错了!” 陈守礼:“他哪有媳妇?” 尹超笑道:“换号码了!” 花晚心道,骗我不懂常识啊?电话号码注销后,是不能马上就卖给别人的。 管他有啥猫腻,先让他把自己和陈七玄捞出去才是正事儿。 花晚:“师父,我爷爷把路口红灯给砸了,问问尹超怎么办?” 陈守礼把电话递给尹超:“找你的。” 尹超:“晚姐!” 花晚把刚刚的话跟尹超又说了一遍,尹超道:“没事儿,交点罚款就行了!” 花晚压低声音道:“老头儿没身份证!” 尹超:“报一下身份证号就可以了。” 花晚:“是没有!不是没带。” 尹超:“丢了?补办一个就行!” 花晚看了看前面的两个警*察,对尹超道:“没有,懂了吗?不懂问问我师父。” 尹超一头雾水,没有办一个不就行了,还有啥懂不懂的? 他问陈守礼:“陈大师,晚姐说她爷爷没有身份证,还说您懂,咋回事?” 突然他大脑中闪过一丝亮光:“是结界里面的人!对不对?” 陈守礼:“还不能确定,反正是在这边没记录的人。” 尹超一下子感觉自己找到组织了,知道这个秘密那就跟陈守礼是“一家人”了。 他对着电话里的花晚道:“我这就去找你们。” 说完抓起外套就走,一边走一边对陈守礼道:“我去把人接出来。” 派*出*所里。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点儿。那些准备下班的人看见陈七玄都停住脚步。 三三两两的议论:“怎么了?把哪个拍电视剧的弄回来了?” “看老头儿这气质应该是男一号吧!” “胡说,男一号这么老,怎么拍感情戏?” “你们先走吧,我想看看这老头儿犯啥事儿了。” “我也看看,今天不急着回家。” …… 今天出*警的那俩人都是新毕业的,一个叫孙铭,一个叫陆飞。 花晚和陈七玄跟着他俩进了办公室,后面跟进来好几个“便衣”。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的比较社牛,他跟在陈七玄后面,问老头儿:“您这是拍啥戏呢?” 陈七玄不解的看着他:“老夫只拍碎了一个什么灯,没有拍戏!” 社牛被雷劈了,头顶冒烟的看着陈七玄,心道,这老爷子不正常吧! 花晚赶紧给解释:“我爷爷有点儿妄想症,有时候会胡言乱语。” 陈七玄别的听不懂,但胡言乱语他听懂了。 他朝花晚道:“你敢骂老夫?别以为到了你的地方,老夫就会任你摆布。” 那个戴眼镜的社牛笑道:“入戏太深了!” 路飞听着他们鸡同鸭讲,笑道:“大爷,您过来做个笔录。” 陈七玄:“何为笔录?” 花晚:“就是口供。” 陈七玄:“那个什么灯不让老夫走,老夫把它打碎有错吗?” 花晚:“别着急,人家问啥你说啥就行。” 陈七玄坐了下来。 路飞:“姓名。” 陈七玄:“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华山剑宗,陈七玄。” 屋里一阵哄堂大笑,这老爷子真有妄想症,还华山剑宗!认不认识令狐冲啊! 这时,花晚他们身后的“便衣”越来越多, 陆飞忍着笑:“年龄。” 陈七玄知道大家是在笑他,他也不在乎,在他看来,身后笑他的人都是妖魔鬼怪,不理解他们人类的世界很正常。 见陆飞问他年龄,他回道:“七十岁。” 陆飞:“身份证。” 花晚:“我爷爷的身份证没带着。” 陆飞:“说一下身份证号码就行。” 花晚:“没记住。” 陆飞:“那就说一下生日,我帮您查一下,这个是必须要写的。” 花晚:“生日也没记住。” 陆飞对陈七玄道:“大爷,记得您自己的生日吗?” 陈七玄:“当然记得……那劳什子干嘛?” 花晚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才避免了更大的误会。 陆飞见老头儿脑子不是很清楚,说了也不一定是对的,干脆放弃了:“算了,您还是说说您是怎么把红绿灯打碎的吧!” 花晚怕他说出那些暗器的名字,赶紧替他说:“他就捡了一个石子,随便一扔,可不怎么那么巧,正好打在信号灯上。” 陆飞:“是不是用了弹弓之类的东西?您这年纪徒手用石子打碎信号灯不太可能。” 陈七玄:“这有什么不可能?老夫闭着眼都能做到。” 花晚又在底下掐了他一下:“别瞎说!” 那个社牛“便衣”拿过来一个水杯,放在两米远的办公桌上,把陆飞做笔录的那支笔递给陈七玄,对他道:“大爷,您能打中水杯,就算您说的是实话。” 陈七玄看了看那支笔,又看了看递给他笔的人。 他接过笔一甩手,那支笔直接穿透玻璃窗飞出窗户,钉在了窗外那个龙爪槐树干上。 刚刚还很嘈杂的屋子里瞬间安静。 社牛“便衣”跑到窗户边,摸了摸玻璃上留下的那个圆孔,看了看外面树干上那支只露出半截笔杆的签字笔,嘴巴惊的一直成o型。 不光是他,在场所有“便衣”都不再嘲笑陈七玄。反应快的都要跪下拜师了。 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个武侠梦! 陈七玄:“老夫从来不屑说谎。” 花晚心里撇嘴,这句话你敢对你儿子说吗? 刚刚还是围观现场,现在就变成了粉丝见面会。 至于笔录什么的,先往边上靠靠。 尹超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乱糟糟的场景。 他还以为出了啥状况,三步并作两步来的花晚面前:“怎么了?” 花晚:“你的手下在拜师呢!” 那些“便衣”们看见尹超来了,赶紧放开陈七玄,朝尹超问好。 被挤到角落的陆飞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想拿笔继续做笔录,但那只笔现在钉在树干上。 第356章 不能白住 尹超对陆飞道:“这老头儿是我老家的亲戚,这儿有点儿问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你们给做个流程,罚款我出,人我先带走了。” 社牛便衣拦住尹超道:“局长,你家亲戚是个高手啊!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收不收徒弟?” 尹超瞪了他一眼,看着这些“加班”的人道:“不想下班了?” 这时,五爷打电话过来:“晚晚,老爷子还好吧!” 花晚:“还好,没捅太大楼子。” 电话那边换成了戚太后:“晚晚,你们直接来拾趣斋吧!” 花晚:“好的。” 跟尹超告辞后,花晚带着陈七玄直接去了五爷那里。 略过戚太后和陈七玄师徒相见的“感人画面”,戚太后问陈七玄:“您怎么过来了?” 陈七玄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个他熟悉且信任的人,所有戒备都放下来,接过阿超给他倒的茶,一口喝干。 他放下茶杯对戚太后道:“你一直在这边?” 戚太后:“比您早来了几年。” 陈七玄:“你见过阿礼?” 戚太后:“见过,但他不是师兄。” 陈七玄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你确定他不是?” 戚太后:“他的脾气跟师兄完全不一样。这里的陈守礼是个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人,师兄不是。” 花晚听到戚太后对陈守礼的评价,脑海里闪现出他二师父在茅山祖师爷屁股底下偷秘籍的一幕。还有左手大肘子右手大扎啤。 这算在意个人形象吗? 五爷:“老爷子,陈守礼的事儿您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咱现在先去吃饭吧,棠儿给您在聚仙楼接风。” 棠儿? 这个男人居然敢喊棠儿的闺名?不要命了? 陈七玄问戚太后:“这位是?” 戚太后老脸一红:“他是我在这边的朋友。” 陈七玄见戚太后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立马义正言辞的对她道:“你切不可与此人来往过密,影响自己的清誉。” 戚太后被师父教训,只能答应:“棠儿知道了。” 五爷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自己找话遮掩尴尬。 他很自然的拉起戚太后的手:“走吧!” 这一幕在花晚他们看来很正常,主要是看习惯了。 但陈七玄认为这是大逆不道,他一掌拍向五爷。 还得说戚太后,毕竟是战场上历练过的,听到身后恶风不善,把五爷推到一边,躲开了陈七玄的这一掌。 戚太后不解的看着陈七玄:“师父,你干啥?” 陈七玄:“这个登徒子拉你的手!” 戚太后这才意识到,她和五爷拉手这事儿她师父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她想解释,但陈七玄不依不饶,一掌又朝五爷拍过来。 花晚见状把五爷护在身后:“你想干啥?” 陈七玄见花晚挡在这个登徒子前面,恨声道:“你躲开,老夫要教训这个登徒子!” 戚太后想解释,花晚朝她一摆手,对陈七玄道:“就许你登别人,不许别人登你徒弟?” 陈七玄:“你再敢胡说,老夫……老夫……” 戚太后见她师父气的说不出话来,赶紧亲自倒了杯茶给他师父:“您别着急,消消气。” 陈七玄刚刚不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花晚。 打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关键是还有事儿求她。 戚太后:“师父,在这边拉手很平常,就像咱们那边作揖。” 花晚:“比坐大腿上喝酒差远了。” 陈七玄刚刚喝的一口茶被吓的开错了导航,奔着气管就下去了。 老头儿被呛得一阵咳嗽,戚太后赶紧给她师父捶打后背。 五爷和阿超对视一眼,这道貌岸然的老头儿也挺花花啊!坐大腿上喝酒?谁呀?谁坐谁大腿上了? 戚太后也听到了,难道她师父又娶小妾了? 缓过劲儿来的陈七玄朝花晚瞪了一眼,花晚朝她挑衅一笑。 算了,在剑宗他都没赢过,何况到了这臭丫头的地盘。 一顿不太和谐的接风宴结束,戚太后和五爷要回家,陈七玄被扔给花晚。 花晚低声对五爷道:“五爷,他差不多也相当于你岳父,你总不能让他住我家吧!” 戚太后:“不住你家住哪儿?他发现我住在五爷家里还不杀人?” 花晚:“那不能白住。” 戚太后:“你别讹我,我现在啥都没有!” 花晚:“紫怡被我送走了,你回去不许追究这事儿。” 戚太后:“我都把她忘了。”说完拉着五爷要走。 花晚一把薅住五爷:“您还没表示呢!” 五爷:“棠儿的就是我的。” 花晚:“您就别垂死挣扎了,刚刚看见您书房里有一个粉彩蒜头瓶不错。” 五爷一阵心疼,那个是乾隆官窑精品,值一百多万。 五爷:“那个是假的,摆出来充门面的。” 花晚笑着摇了摇手腕上的玉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玉镯秘密的人中包括五爷。 戚太后:“行了,给她就给她吧,反正早晚也是她的。” 陈七玄被花晚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派了洲儿和沙儿去教他洗漱。顺便把新买的衣服给他送去。 本来花晚计划第二天就带他去找陈守礼,可谁知道这老家伙一宿没睡。 一大早,洲儿去喊陈七玄起床,发现老头儿坐在床上,瞪着房顶出神。 洲儿:“师祖,你怎么啦?” 陈七玄:“洲儿,这屋子里的灯怎么弄灭啊?” 洲儿伸着小手,按住墙上的开关,啪嗒一下,灯灭了! 陈七玄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这老东西昨天研究了一晚上怎么灭灯,现在扛不住睡着了。 花晚见睡的跟熊瞎子似的陈七玄,只能给她二师父打电话,把见面时间改在下午。 花晚一边吃早点一边跟陈守礼闲聊:“师父,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这个陈掌门的儿子?” 第357章 亲子鉴定 陈守礼:“怎么可能是他儿子!太后娘娘不是确认过了吗?” 花晚:“老头儿不信,非要过来亲自确认一下。” 陈守礼:“好吧,下午我去爱晚斋吧,怎么说他也是个老人家,还是我去看望他吧!。” 花晚:“师父,结界里有一个会换掉人记忆的秘术,有没有可能,你是被换了记忆的?” 陈守礼:“我又没去过结界,怎么会被换了记忆?” 花晚:“可结界里的东西是可以跑出来的啊。” 陈守礼吼道:“你不要疑神疑鬼,我真不是他儿子!” 花晚:“不是就不是,还急眼了?” 陈守礼:“有你这样的徒弟我能不急眼吗?没事儿就往家里给我领爹!” 花晚赶紧把电话挂断,对面的怒气值已经满格。 再不撤,她二师父的大脚丫子顺着电话就踹过来了! 陈七玄这一觉睡到了太阳偏西。 陈守礼吃过午饭就来了爱晚斋,愣是在爱晚斋足足等了四个小时,花晚才把这老头儿接来。 陈守礼看见陈七玄的瞬间,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过那种感觉一闪即逝,转瞬就好了。 花晚手里攥着救心丸,如果陈七玄太激动犯了心脏病,她随时抢救。 陈七玄看着眼前的陈守礼,并没有预想的那么激动。 毕竟现在的陈守礼也是半大老头儿。跟十几岁的时候有很大差别。 陈守礼看着陈七玄,就像看着自己的老年特效。 陈七玄看着陈守礼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陈守礼给陈七玄作揖问好:“老人家好!” 陈七玄:“你是阿礼?” 陈守礼:“我是陈守礼,但不是您说的那个阿礼。” 陈七玄往前一步,伸手抓住陈守礼的领子。 陈守礼本能的就要往后退,可陈七玄的力道很大,他根本挣不脱。 花晚以为这老东西要动手儿,连忙窜过来要帮他师父:“你干啥?又要干啥?” 她窜过来就看见被陈七玄撕开的领口处,赫然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靠!他二师父昨天晚上干啥了? 就听陈七玄激动的声音颤抖:“你还说不是阿礼?长相,名字都一样,就连胎记都一模一样!” 花晚这才想起来,当初陈七玄问过她,陈守礼的脖子上是不是有胎记。 陈守礼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跟老头儿解释道:“胎记可不是鉴定亲子关系用的。” 一句话提醒了花晚,胎记不是鉴定亲子关系用的,这里有专门鉴定亲子关系的东西啊! 陈守礼意识到花晚想干嘛,他朝花晚一瞪眼,唇语警告她不要多事。 花晚把冲出口的几个字,挨个按回嘴里。 奶奶的,还不让说!一会儿我去跟太后娘娘说。 因为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连胎记都一模一样,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五爷和戚太后来爱晚斋接老头儿去吃饭。 还是聚仙楼,这次多了一个人——陈守礼。 今天只有他们四个大人吃饭,沙儿和洲儿被小郑接到了郑家老宅,去找鸿儿和嫣儿。 这些日子,鸿儿和嫣儿一直住在郑家老宅。 听说花晚回来了,郑老太爷一早就下了帖子请花晚吃饭。 可花晚这边烂眼儿赶蝇子,还没得空去。 就派沙儿和洲儿带着礼物先去郑家拜访,其实就是跟鸿儿和嫣儿汇合。 四个大人吃饭气氛就没有昨天活跃。 陈守礼虽然挺尊敬陈七玄,但就是不承认是他儿子。 戚太后的意思是,她师父这么大年纪了,让陈守礼表面承认一下,给老头儿个安慰。 陈守礼的意思是,他不能骗老头儿的感情。 万一人家亲儿子正需要他父亲,他这个假的一捣乱,让人家父子到死都不能团聚多遗憾! 花晚的意思是…… 她还没说话,陈守礼一个眼刀,就把她刀回来了。 趁陈守礼陪着陈七玄去洗手间的功夫,戚太后问花晚:“晚晚,你刚刚想说啥?你师父不让说!” 花晚看了看门口,低声对戚太后和五爷道:“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 五爷激动的一拍桌子:“对呀!还是晚晚聪明!” 其实五爷也想认下陈守礼这个“大舅哥”。 五爷再厉害也只是在古玩界吃得开,陈守礼不一样,好多高层都是他的座上宾。 他虽然没有权力,但他能操控那些有权力的人! 戚太后不懂啥是亲子鉴定,但看五爷这激动的样子,应该是很厉害的东西。 五爷对花晚道:“这事儿还得你来,你最方便拿到他们的头发。” 花晚:“他们万一真是父子关系,我师父会不会打死我?这可是个危险活儿。”她说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搓来搓去。 五爷笑道:“这事儿你得去讹陈老头儿,毕竟是帮他找儿子。” 这时陈守礼和陈七玄回来了,见五爷和花晚聊的挺热闹,笑道:“聊啥呢?” 五爷:“没什么,晚晚给太后娘娘讲笑话呢!” 花晚才没心情讲什么笑话,她在算账。 五爷让他找陈七玄要钱,可老东西的钱都给刘雪樱买药了,那些钱现在都到了毒蛊王手里。 现在陈七玄的吃喝拉撒全是人家刘雪樱的钱,要花钱找陈守礼,刘雪樱才不会给呢! 如果是慕容泽找跟别人生的儿子,让她出钱,她才不会给! 陈守礼见花晚心不在焉,就知道她肯定跟五爷说了亲子鉴定的事儿。 他徒弟是个啥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 花晚见她师父瞪她,她突然眼前一亮,这钱让她二师父出! 你要自证清白啊! 连屁股上的痣都跟人家儿子长得一样,你说不是就不是?怎么也要官方证明一下吧! 如果心里没鬼就验一验,大家就不会乱猜了! 她对陈七玄道:“老爷子,这边还真有办法确定您和我师父是不是亲爷俩。” 陈七玄放下筷子:“哦?真的?” 花晚:“类似于滴血认亲,只要您和我师父每人一滴血,就能检验出是不是亲父子。” 陈守礼:“这也不是百分百准确!” 五爷:“怎么不准确?这可是世界公认的方法。” 戚太后:“师兄,你若是再推三阻四的,那就是心里有鬼。” 陈守礼:“别乱认亲戚,谁是你师兄?” 戚太后:“是不是乱认亲戚,你验一下不就清楚了?” 第358章 比看胎记靠谱 陈守礼被逼的无路可退,只好答应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抵触去做亲子鉴定。 他心里清楚,他不是陈七玄的儿子,可他为啥怕做这个鉴定呢? 回去的车上,陈七玄问花晚:“那个什么鉴定靠谱吗?” 花晚:“非常靠谱!至少比看胎记靠谱。” 魔都只有两家做亲子鉴定的机构,离古玩街近的那家,就是北城防疫中心。 第二天一大早,花晚就被陈七玄喊起来,去做鉴定。 老头儿兴奋的又一宿没睡! 吃过早饭,她给陈守礼打电话:“师父,您准备好了吗?我们去接你。” 陈守礼:“不用接我,我自己去就行。” 不知为啥,他心里总是没底,这个鉴定结果他不能让花晚他们先看到。 陈守礼这时候已经到了防疫中心门口。 他的一个客户是防疫中心的主任,姓赵。 他之所以要提前来,就是想跟赵主任打个招呼,鉴定结果出来一定要先通知他。 半个小时后,花晚带着陈七玄到了防疫中心,跟陈守礼汇合。 赵主任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耄耋老人,不知道陈守礼要跟谁鉴定亲子关系。 看长相,不用鉴定也知道,老头儿跟陈守礼是一家人。 难不成这女的是陈大师的私生女?这可是个大瓜! 赵主任带着三个人来到抽血室,他看着陈守礼和老头儿分别抽了血,心道,还以为是陈大师有风流债呢,闹了半天他自己是风流债啊! 医生这边给两个人抽血,花晚的电话响了。 是小郑打来的,说嫣儿让刘婶做了花晚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让花晚中午过去吃饭。 花晚把四个孩子都扔在了郑老太爷家,估计人家嫌乱,让她接孩子去! 她是应该好好去跟郑老太爷道声谢。 花晚挂断电话,对他师父道:“你先帮我照顾一下陈老爷子,我去一趟郑家。”说完不等陈守礼表态,一溜烟跑了! 陈守礼知道嫣儿和鸿儿在郑家,他只好把陈七玄这老头儿带回自己家。 陈守礼家原是一个王府,几经辗转被陈守礼买了下来。 确切的说,他只买了王府的花园子,因为王府主体建筑属于文物,现在被保护起来了。 那个王府花园子当时已经成了破败不堪的荒草窝子,他买过来后,按照原貌重新修建一番,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陈七玄看到这个园子,想起洲儿说的,以后他给陈守礼养老送终,这园子就是他的。 难道阿礼一直没结婚? 陈七玄:“阿礼,你结婚了吗?” 陈守礼:“结过!” 陈七玄:“结过?有孩子吗?” 陈守礼:“没有!” 陈七玄:“你还记得刘雪樱吗?” 陈守礼:“听太后娘娘提起过,不过我不认识她。” 陈七玄:“阿礼,你还是不肯原谅为父?” 陈守礼:“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你儿子!” 看着神情落寞的陈七玄,陈守礼有些心软。 他对陈七玄道:“老爷子,您也别难过,如果鉴定结果我不是您亲儿子,那我就当您干儿子咋样?” 陈七玄惊喜的抬起头,一把抱住陈守礼:“儿啊!” 这次是真的老泪纵横的哭了!他儿子原谅他了! 陈守礼对陈七玄的了解,仅限于戚太后的讲述。 有些事情他一直不明白,就比如陈国师跟陈七玄的关系。 看这老头儿不惜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找儿子,说明戚太后的说法就不对。 陈守礼跟陈七玄一边喝茶一边就聊起了陈国师。 陈守礼:“老爷子,听说您儿子是国师,都已经独立了,因为啥离家出走的?” 陈七玄:“他误会老夫了!” 陈守礼:“因为啥事儿误会的?” 陈七玄:“这事儿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不提也罢!” 陈守礼心道,不想说啊,指定是自己不占理。 陈七玄不想陈守礼再追问,他转移话题道:“阿礼,说说你吧!” 陈守礼喝了口茶:“我父母都是农民,十岁开始一边上学,一边跟师父学习道术。 大学毕业后在摩托车厂工作了两年,就是那时候结的婚。 后来,辞职给人看风水,老婆觉得我是个骗子,因此跟我离婚了!” 陈七玄:“后来没再找一个?” 陈守礼:“没有!” 陈七玄:“阿礼,听爹的话,趁着还不算老,赶紧给陈家延续个香火!” 陈守礼:“老爷子,我是不是您儿子还不一定呢!除了陈国师您没有其他孩子了?” 陈七玄:“为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陈守礼:“老爷子,别看您年纪大,就您这身体素质,绝对能再生一个!” 俩人聊着聊着话题有点儿跑偏,最后陈守礼说,明天带着陈七玄去看中医,调理一下身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晚把老头儿扔给陈守礼,就再也没露过面。 这天,正在打坐的陈守礼接到赵主任的电话,说鉴定结果出来了。 陈守礼一阵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怎么样?” 赵主任:“不是父子!” 他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就说他有父母,而且没有被拐卖的印象!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呢? 赵主任心里不解,这俩人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怎么会没有血缘关系? 这都不是亲儿子怎么才算亲儿子? 陈守礼给戚太后和五爷打了电话,约他们一起去拿鉴定结果。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就大大方方的把人都喊上,一起见证一下。 五爷仔仔细细的把鉴定结果看了两遍,怀疑的看着陈守礼。 陈守礼:“你看我干啥?白纸黑字写着呢!” 五爷:“你没做手脚?” 陈守礼:“天地良心!” 他是想做手脚来着,没用上! 戚太后安慰陈七玄道:“也许师兄还在大夏。” 陈七玄笑笑道:“阿礼说,如果鉴定结果我们不是父子,他就做老夫的义子。” 戚太后感激的看着陈守礼:“多谢陈大师。” 陈守礼:“谈不上个谢字。” 五爷:“以后都是一家人,都别这么客气。” 戚太后带着陈七玄在魔都玩儿了一阵子,她问陈七玄:“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大夏? 第359章 不要脸 陈七玄对这边的生活已经慢慢适应,他不想走,因为他始终觉得陈守礼和他儿子有某种渊源。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能如此相像? 所以,当花晚把他丢给陈守礼时,他顺水推舟就住进了陈守礼家。 他要全天监视他这个义子,看看有没有啥破绽。 戚太后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就把心里的想法跟他徒弟说了。 戚太后:“这么久了,您发现什么了吗?” 陈七玄摇头道:“没有!” 戚太后:“会不会是师兄转世了?” 陈七玄也有个这个想法,但他不想承认。 一但证实这个陈守礼是他儿子转世投胎的,那就说明,他的阿礼已经不在了。 戚太后见他师父神情落寞,就想岔开话题:“师父,我带您去旅游吧,咱们去爬山!” 陈七玄瞪了她一眼:“你师父我在山上住了一辈子,天天爬山!” 戚太后笑了,她都忘了他师父是在华山长大的,于是她又建议去海边。 这次陈七玄答应了,都快进棺材了,他还没见过大海。 戚太后:“我让五爷准备准备,咱明天就去!” 有尹超帮忙,给陈七玄买机票不是问题。 第二天,戚太后组织了一个九人旅行团,直飞沙洲岛。 来这边后陈七玄见识了汽车,那玩意比马跑的快多了。 这次又看到飞机,他问戚太后:“咱们就坐这个?” 戚太后:“对,这个比汽车还快,是在天上飞的。” 陈七玄心道,他徒弟吹牛不上税,放纸鸢他信,放这个大家伙他不信。 这时一架刚刚起飞的飞机从他们头顶飞过,他看了看天上那个,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个不会掉下来吧! 于是他死活不肯上飞机,还拉着陈守礼,也不让陈守礼上去。 戚太后:“师父,飞机很安全的,您放心吧!” 这句话等于白说,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花晚对陈守礼道:“带符了吗?” 陈守礼:“没带!” 花晚:“那就马上画一个吧!” 于是陈守礼隔空画了一个符,手捏指诀,把符箓打入陈七玄的面门。 老头儿终于安静了!任由戚太后扶着上了飞机。 起飞后,戚太后让陈守礼把符箓给撤了,她跟空姐给老头儿要了一杯茶。 没想到陈七玄看到外面的云彩,立刻炸了:“放老夫下去!” 没等他喊出第二句,陈守礼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能大声说话,老天爷听到,就会把这个飞机扔回地面。” 陈七玄:“老天爷?” 陈守礼:“对,咱这个飞机是老天爷拖着走的,你要是大喊大叫,他一生气就把飞机扔了!” 陈七玄吓得赶紧闭嘴。 直到飞机在沙洲岛降落,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沙洲岛是沙儿和洲儿的出生地,但对这里最熟悉的是鸿儿和嫣儿。 花晚在这里待产时,鸿儿和嫣儿几乎把小岛上的每一处都玩儿遍了。 他们还是租了上次的那个院子,放下行李,鸿儿他们四个小的就跑出去玩儿。 花晚只来得及吼了一句:“不要去海边!” 陈七玄:“来这里不就是看海的吗?为啥不能去海边?” 花晚:“小孩子不知危险!” 戚太后对花晚道:“我来收拾这些东西,你去跟着他们。” 陈七玄在飞机上就想看看海到底啥样,他对花晚道:“老夫跟你一起去!” 花晚:“去可以,不能再整幺蛾子。” 林海路三号院离海边很近,花晚和陈七玄追上四小只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沙滩上。 现在虽然快入冬了,但沙洲岛上依然很热。 沙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泳衣的男男女女,花晚没在意,但陈七玄在意啊! 果然是一群妖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不顾廉耻。 他红着老脸,跟在花晚后面道:“快把孩子们带回去,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他们来?” 花晚回头看到老头儿低着头,红着脸,心下明白了,他是看到那些穿泳衣的人了! 花晚:“哈哈哈哈!太后娘娘给您也买了这样的衣服,她没说教您学游泳吗?” 陈七玄:“老夫才不会穿成这样,不要脸!” 巧的是,一对小情侣从陈七玄身旁经过,正好听见他骂不要脸,那个美女回头就问他:“你说谁不要脸呢?” 陈七玄抬头看了看这个女的,吓得赶紧扭头闭眼。 这个举动直接激怒了这个彪悍的东北美女:“不,你啥意思?是姐不好看呐,还是说你这老登对姐有想法?” 花晚见状,赶紧过来给美女道歉:“不好意思美女,我爷爷有点儿老年痴呆,对不起!” 美女见花晚道歉,就跟陈七玄开了个玩笑:“啥都不记得,就记得来这边看女人!” 陈七玄又被花晚说成老年痴呆,心里本就窝火,见这个光腚拉茶的女人拿自己开玩笑,就回怼了一句:“不知羞耻!” 这下美女不干了,东北大姐的嘴是一般人能抗住的吗? “哎,你这老登,别仗着自己岁数大,有点儿病,就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 你知道羞耻跑这里看啥来了? 让大伙儿看看,这老家伙脸红的,你要是没有脏心烂肺的想法,你脸红啥? 估计你那老二也不中用了,只能过过眼瘾。 差不多就回去吧,一会儿别老二没起来,血压先起来!” 这美女一顿输出,把陈七玄气的要动手。 美女双手叉腰,对陈七玄一挺胸道:我不动,你别讹我,你不就是想趁机摸一下吗?看你怪可怜的,姐让你摸一下吧!” 花晚憋着笑,赶紧给陈七玄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 旁边那男的见花晚给老头儿吃药,拉着美女走了,万一讹上他们怎么办。 陈七玄气的缓了半天,才气哼哼的说:“好好的海滩,被这群妖魔鬼怪占据了,就没人管吗?” 花晚:“在这里都这么穿,你得适应。” 洲儿见他师祖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以为他病了,过来关心他师祖:“师祖,您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鸿儿看出他师祖是被这些沙滩画报吓着了,于是他提议:“师祖,咱们去前面的冷饮店喝点儿果汁就好了。” 花晚没看出来,她儿子居然是个外冷内热的小暖男。 嫣儿附和道:“前面那家的哈密瓜汁最好喝,师祖我请你喝!”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分,花晚他们到冷饮店,看见刚刚的那对情侣也在。 第360章 老夫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花晚怕一会儿陈七玄和那个美女再把之前那段续上,想带着陈七玄离开。 可鸿儿他们已经点好了饮品,老板认识鸿儿,一直跟鸿儿“叙旧”。 花晚只好跟陈七玄在店外面的太阳伞下等着四个小家伙。 陈七玄再看见这个女的,他浑身别扭,看着她吧,觉得尴尬,不看她吧,好像自己怕她似的。 那个美女喝着奶茶,发现陈七玄老是偷瞄她,对着陈七玄又是一顿输出。 花晚觉得这女的有点儿得寸进尺,对她道:“这位美女,差不多得了。 我们看你在屋里,都没敢进屋,还要怎么样?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就不许我爷爷看?” 美女见花晚骂她,把矛头直指花晚:“啥意思?你是故意带你爷爷来这里看女人的呗!” 花晚:“你想多了,我们是来喝茶的,要是不想被别人看,就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美女:“许老娘这么穿,不许她对老娘有想法。” 花晚:“看你一眼就是对你有想法?对面那条狗一直盯着你呢!” 话落,所有人都看向街对面,那里真的有一只狗。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连店老板都笑了。 美女旁边的那个男的见自己女朋友吃亏了,对花晚道:“赶紧给我对象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花晚:“干啥?打架?我出手都叫欺负你!” 这时嫣儿端着哈密瓜汁过来,把果汁递给陈七玄:“师祖,您喝果汁,我替您打架。” 说完对那个男人道:“打小孩子敢不敢?” 男人一时语塞,嫣儿道:“不敢的话就给我师祖道歉!” 说完又对那个美女道:“你不穿衣服到处乱跑,然后说别人看你,你这叫碰瓷儿!” 店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嫣儿这段时间教育黄毛最常说的,就是不让他到处碰瓷儿。 美女被嫣儿“教育”的无地自容,朝男人吼道:“她们欺负我你没看见吗?” 嫣儿:“他看见了,但是他没辙,我,我妈咪,我师祖哪个他都不敢打!” 花晚心道,说人家碰瓷儿你这叫干啥? 这时沙儿也端着果汁过来,他对花晚笑道:“姐姐是在提醒他们,她会碰瓷儿!” 东北大姐可不是吓大的,男的打你们,你们敢碰瓷,老娘自己上! 想到这里,她撸胳膊挽袖子,朝花晚就来了。 花晚不想生事儿,她借着桌子当掩体,躲着美女。 嫣儿见这女人欺负她妈咪,上来就给了她一脚。 嫣儿天生神力,这一脚没用力,但那个美女嗷一声摔出去老远。 他男朋友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以为是花晚把他女朋友踹出去的,冲上来就要揍花晚。 嫣儿挡在花晚前面,对那个男人道:“你若是敢打我妈咪,我把你女朋友丢海里喂鲨鱼!” 这时冷饮店的老板过来劝架,他对嫣儿道:“小朋友,看我的面子,算了吧!今天的果汁算我请你喝的。” 然后对那个男人道:“这位先生,出来散心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然后对这个男人小声说道:“这个小姑娘的保镖功夫不是一般厉害,可想而知她身份不一般!” 男人根本不听老板说啥,伸手就要推花晚。 这时,罪魁祸首陈七玄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子,照着男人的胳膊就是一下。 就听那个男人的胳膊咔巴一声,然后就不由自主的垂下来。 花晚看着陈七玄,完了 ,这下惹祸了! 红绿灯都能打碎,何况一条胳膊啊! 另一个罪魁祸首——比基尼美女见自己男朋友被打了,她拿出手机就报警。 花晚心道完了,这里不像魔都,有尹超给打掩护。 一旦报警,老头儿假身份证的事儿就得露馅。 老头儿这假身份证一旦露馅儿就麻烦了! 花晚赶紧拦住美女道:“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报啥警啊?我又没说不负责任。” 美女才不信花晚,她报完警就送那个男人去医院接胳膊。 花晚看着陈七玄和嫣儿:“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陈七玄:“他打人还不许老夫还手了?” 花晚:“没不让你还手,可那是胳膊,不是红绿灯,你不会小点劲儿吗?” 嫣儿:“他们太不禁打!” 花晚:“慕容嫣!” 她现在没功夫跟这一老一小掰扯谁禁打,现在要解决老头儿一会儿又要进局子的事儿。 她打电话给陈守礼:“师父,你快点过来,老爷子惹事儿了!” 陈守礼:“怎么啦?” 花晚把刚刚的事儿跟陈守礼说了一遍,陈守礼也麻了。 这老头儿怎么跟警局这么有缘呢! 花晚打完电话,让鸿儿带着沙儿和洲儿回三号院,找皇祖母,她在这里等着陈守礼和五爷。 趁警察还没来,她先跟陈七玄对好口供。 花晚:“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千万别说自己会武功,那人的胳膊也不能承认是你打折的。 这可不是上次的红绿灯,打人属于故意伤害,要关起来的。” 陈七玄:“不承认?老夫做事光明磊落,不屑……” 不等他说完,花晚低声吼道:“你敢说实话,我就跟我师父说,你在海边追着美女调戏。” 陈七玄气的骂道:“你这个没羞没臊的臭丫头!” 花晚没功夫跟他扯皮,她找到刚刚劝架的老板:“老板,你店里有监控吗?” 老板:“有的!” 花晚:“刚刚打架的事儿还希望老板帮帮忙,把监控删了!”说着就要给老板转钱。 老板是个人精,他对花晚笑道:“刚刚那里是监控死角,拍不到的。” 花晚明白,老板这是答应了,于是她偷偷给老板扫了一万块钱。 站在一旁的嫣儿道:“是他们先挑衅的。” 花晚:“慕容嫣,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陈七玄一直观察着嫣儿,这孩子可是个练武奇才! 本来他以为洲儿天赋极高,但跟嫣儿比起来,还是差一点。 他问嫣儿:“嫣儿,想不想学很厉害的剑术?” 嫣儿:“好玩儿吗?” 陈七玄:“当然好玩!” 嫣儿:“好玩儿就学!” 陈七玄打定主意,这次要把嫣儿带回华山 第361章 戴着墨镜看 就在陈七玄盘算把嫣儿带回华山的功夫,陈守礼和五爷穿着大趿拉板子跑来了。 到这儿的第一句话就是,让陈七玄装老年痴呆。 陈七玄刚要跟陈守礼掰扯,就见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从里面下来两个警察。 “刚刚谁报警说这里有人被打了?” 花晚对两个警察道:“报警的人去医院了。” 警察:“知道他们跟谁打架吗?” 花晚一愣,这俩二货报完警怎么也不留一个等着警察啊? 关键是她比那俩更二,她还在这里等着警察! 跑吧! 花晚:“好像是因为有人看那个女的穿泳衣,就打起来了。” 警察:“你们是目击者?” 花晚:“也不算是。”说完拉着陈七玄和嫣儿就走。 嫣儿现在怎么说也是混帮会的,这点儿事儿早就看明白了,她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往三号院的方向跑。 陈七玄也是老江湖,虽然跟这里的江湖有些水土不服,但道理是一样的。 他见嫣儿跑了,也醒过味儿来了,甩开花晚,去追嫣儿。 被晾在原地的陈守礼和五爷默默的跟着他们回家了。 还以为得有多麻烦呢! 陈七玄回到三号院,坐在院子里喝茶,想着刚刚的那个海滩,真漂亮!如果把山茶带过来看看该多好! 可想起海滩上那些妖怪,有有些意难平,就没有一个好好看海的地方吗? 答案是没有,不但没有,他一抬头,就看见五爷和太后娘娘从屋里有说有笑的出来。 太后娘娘还勾着五爷的胳膊,关键是,他们都穿的很清凉,看样子是想去游泳。 陈老头儿一拍桌子:“棠儿,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 太后娘娘被吓一跳:“怎么啦师父?” 陈七玄:“你看看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五爷知道刚刚这老爷子因为看美女跟人打架。 于是他笑着跟陈七玄解释道:“老爷子,您穿那么多不热吗?我给您也买了沙滩装,走我带你去换上。” 陈七玄穿的还是上飞机时的衣服,虽然已经把外面的厚重外套脱了,里面的长袖t恤在这里着实很热。 他跟着五爷来到屋里,就见五爷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花花绿绿的衣服。 跟五爷自己穿的款式一样,只不过号码大一些。 陈七玄摇头表示他不换。 五爷:“刚刚您在大街上也看见了,别人穿的都是这个。您该不会只顾着看美女,没注意男人们都穿啥吧!” 陈七玄一瞪眼:“胡说!” 他刚刚确实看见街上很多人都穿这样的衣服,入乡随俗嘛,换就换! 到了妖魔横行的世界,还是把自己打扮成妖魔比较安全。 他慢吞吞的换好沙滩裤,穿上大花衬衫,头发还是之前的低马尾,五爷帮他戴上墨镜和帽子。 陈七玄站在镜子前,恨不得一脚踹死自己。 五爷眼睛亮了,这老头儿怎么越看越像老港星啊! 花晚正在院子里给四个小的训话,尤其是黑鱼帮大姐慕容嫣。 这孩子本来就随了慕容凯的混账,现在又跟着小郑天天出入帮会,那胆子晒干了都比老窝瓜大。 她正教育嫣儿,就见四小只齐刷刷看向门口。 她回头一看,呦吼!这是谁啊? 也不怪当年刘雪樱看上他,就现在这一把年纪也能迷倒一大片少妇。 四个小的本来就不想听花晚唠叨,见有机会逃跑,赶紧冲到陈七玄面前。 洲儿:“师祖,我们去海边捡金镯子。” 陈七玄:“捡金镯子?” 洲儿:“对,沙滩上有好多人丢东西,我听哥哥说,他和姐姐捡到过金镯子。” 陈七玄:“师祖还是在家里待着吧,万一被刚刚那女人认出来就糟了。” 嫣儿:“师祖换了衣服,别人认不出来了,只不过这次再想看美女,一定要带着墨镜看,这样别人发现不了!” 花晚心累,这个闺女算是掰不过来了。 眼看着四小只拉着师祖跑去海边,五爷和戚太后也跟了上去。 院子里只剩下花晚和陈守礼,花晚对陈守礼道:“师父,今晚咱们去吃海鲜自助怎么样?” 陈守礼:“你们去吧,我要租船出海钓鱼。” 花晚:“夜钓?我也去!” 陈守礼:“我跟朋友约好了,你不能去。” 花晚:“跟师娘约好了?如果是师娘我就不去了。” 陈守礼:“哪有师娘!是几个道友。” 花晚:”骗人呢吧,咱来这里是临时决定的,你啥时候约的朋友?” 陈守礼:“要你管?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花晚:“你虽然是师父,但也不能证明你有朋友。 谁不知道你一共三个朋友,吃饭的碗,睡觉的床,拉屎的马桶。” 花晚怕挨揍,说完就要跑。 陈守礼却很严肃对她道:“我今天晚上走,最晚后天上午就回来。 如果后天上午我还没回来,你就去这片海域搜救。” 说完给了花晚一个纸条,上面标着一对数字,应该是经度和纬度。 花晚意识到她师父不是去钓鱼,她拿着纸条对陈守礼道:“出啥事儿了?” 陈守礼:“不知道,得过去看看。” 花晚:“直接报警,让海警去不行吗?” 陈守礼:“你以为海警是你家的?” 花晚攥着纸条的手已经出汗了,她师父不会无缘无故交代“后事”。不行,她一定要跟着! 她问陈守礼:“什么时候出发?” 陈守礼:“一会儿就走。” 花晚给五爷打了个电话,跟五爷说他和陈守礼去钓鱼,要去两天。 然后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五爷道:“我们去的海域坐标给您写纸上了,后天上午我们要是不回来,别忘了找人去救我们!” 挂断电话,花晚看着陈守礼:“走吧!” 路上,花晚问陈守礼,到底因为啥非要去那片海域。 陈守礼说,他在飞机上闲着没事算了一卦,说他此行凶险。 但只有他一个人凶险,其他人都没事儿。 到了沙洲岛,他总觉得这里跟他有某种能量交换,他又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跟他有能量交换的东西就在纸条上写的那片大海里。 花晚心道,你没事儿闲的算啥卦!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她对陈守礼道:“不搭理它不行吗?” 陈守礼:“你走路上,一个人一直偷你东西,你不搭理他吗?” 花晚:“那怎么行,必须抢回来!”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码头,登上一艘等在这里的渔船。 第362章 用气瓶砸 船上有四个人,船老大和三名船员。 花晚偷偷问陈守礼:“如果此行凶险,要不要告知他们?” 陈守礼:“我看过他们的面相,都是寿终正寝之人,这次的凶险波及不到他们。” 花晚:“那我呢?” 陈守礼笑了:“你命硬,龙王都克不动你!” 船老大给妈祖娘娘上了香,吆喝着三名船员准备开船。 花晚坐在甲板上,看着海面上那摇摇欲坠的大太阳,心里七上八下的。 沙洲岛上,租船夜钓的人不少,船老大经常跟着游客夜钓。 不过这次跑的有点儿偏,这片海域有很多暗礁,一般游客不会来这里。 虽然危险点儿,但这人给的钱多,这一次能赚平时十倍的钱。 一边开船,船老大一边跟陈守礼闲聊:“您贵姓?” 陈守礼:“我姓陈。” 船老大:“您要去的海域没怎么去过,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 陈守礼:“会有的。” 船老大:“陈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守礼:“看风水的。” 船老大马上闭嘴,不再东问西问。 他之前就觉得这次目的不是海钓,倒像是找东西。 这个陈老板说自己是看风水的,那他们找的,会不会是墓葬或者沉船啥的? 如果是的话,最好不要瞎打听! 陈守礼见船老大不说话了,就主动跟他聊:“您贵姓?” 船老大:“我也姓陈,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陈守礼:“您去过那片海域吗?” 船老大:“去过一次,不好走,不但有暗礁,还有漩涡。” 陈守礼:“那边有什么传说吗?” 船老大:“这大海上的传说太多了,但现在年轻人都不信。” 这时,花晚从甲板上下来,接话道:“我信,您讲讲呗,就当听故事。” 船老大笑道:“好吧,那就讲给你当故事听听。” 其实那也不是传说,而是船老大小时候的亲身经历。 那时他跟着他爹出海,返航的时候,遇到了大雾,虽然有罗盘,但他们还是偏航了。 他们的船驶进了一片暗礁区域,他爹怕船触礁,只能把船停住,等着大雾散了再走。 他们把船锚抛下,原地休息。 因为没有风浪,不用担心船会出事,他们爷俩就在船舱里睡着了。 醒来后,他们的船已经离开了暗礁区域。 奇怪的是,锚没有起,也没有风,这片海域也没有洋流。 他们怎么会漂出暗礁区域的? 他爹说这是遇到神仙了,回舱里上了三炷香,才去起锚。 起锚的时候发生了怪事儿。 平时他们爷俩起锚根本不费力,可那天说啥也起不动。 他爹朝着天空拜了拜,许愿说如果能让他平安回家,他爹的命就是神仙的,有啥事儿他爹都能去帮神仙干。 拜完再去起锚,顺顺当当就起来了。 三个船员听得直笑:“陈老爹,您真会说笑,神仙啥干不了,还用得着你爹帮忙!” 陈守礼若有所思的问:“令尊可还健在?” 船老大:“去年没的。” 陈守礼心想,把船老大送出暗礁区的东西,会不会跟他要找的东西有关系? 船从傍晚开到后半夜,终于到了那片海域。 陈守礼来到甲板上,对照着天空的星星,指挥着船老大,把船锚定在两个露出海面的礁石中间。 他对花晚道:“我要下去看看,你留在船上。” 花晚:“你没有潜水设备!” 陈守礼指了指船舱底部,那里有一套潜水装备可能是船老大自己的。 陈守礼:“如果我一刻钟没上来,你就打电话找救援。” 花晚:“我也去。” 船老大见陈守礼要下水,就嘱咐他道:“陈老板,这下面地形复杂,引导绳一定要系好。” 花晚:“陈大叔,船上就一套潜水装备吗?” 船老大:“还有一套,你真要去?” 花晚点头道:“要去!” 陈守礼:“你不能去,你要留下来善后。” 花晚一边穿装备,一边道:“善什么后,你都说了我命硬,下面就是有龙王,我也得把你抢回来。” 师徒二人先后翻进水里,陈守礼停了一下,奔着下面的一块礁石游去。 花晚紧跟其后,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那个神秘的东西她不怕,就怕突然窜出一条鲨鱼啥的。 她命再硬也不如鲨鱼的牙齿硬。 陈守礼围着礁石转了一圈,继续下潜。 花晚也绕了一圈,还敲了敲那块礁石,敲完赶紧去追她师父。 在一个海底夹缝处,陈守礼停了下来。 他往里面游了一段距离,夹缝越来越窄,最后他干脆脱了潜水装备,拎着气瓶,含着二级头继续往里面游。 花晚被他师父这死出吓死了,这老东西想干啥? 人家就吸收你点儿能量,你就要跟人家拼命啊? 她赶紧往前游到陈守礼面前,跟他比划这样很危险。 陈守礼给她比了个ok,然后继续往里面钻。 花晚拉住他,跟他比划,自己比他瘦,可以钻进去看看。 陈守礼摇头,非要自己去。花晚没办法只好后面跟着。 往前又走了大约二十几米,缝隙越来越窄,这次陈守礼啥也不带,都进不去了! 看着陈守礼那沮丧的表情,花晚脱掉潜水装备,拽着二级头替她师父往里钻。 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把那个东西抓住。 她往里走了大概七八米,再也走不动了,目测前面最窄的地方也就一个手掌宽。 花晚想把这块礁石凿开,可手里没工具,她对陈守礼打手势,想先回去,拿了工具再下来。 陈守礼示意她用气瓶砸。 花晚心道,你疯了,我没疯,要砸用你的砸! 她抱着自己的气瓶脚下一蹬,从夹缝中出来。 陈守礼见花晚不砸,他抄起自己的气瓶就砸。 花晚看到眼睛都直了,这老东西真砸啊,万一气瓶坏了…… 没有万一,气瓶已经坏了,一阵气泡翻滚过后,陈守礼抓住气瓶依旧在砸礁石。 花晚暗暗佩服,她师父这肺活量可以啊! 不对吧!他这么憋气砸礁石,已经砸了三分钟了。 平静憋气三分钟一般人都做不到,何况现在是重体力活儿。 她拿着自己的二级头,想给她师父吸一下,可当她摘了二级头,发现她在水中可以呼吸! 逆天了! 第363章 一共两分钟 咋回事?是他们噶掉了,还是他们长了鱼腮? 陈守礼并没有意识到他能在水中呼吸这件事,依旧专注的砸着那块礁石。 花晚试着张了张嘴,并没有想象中的喝进去好多水。 她游到陈守礼身旁,拉住他,指了指他们的装备,意思是告诉他师父,他们可以呼吸。 陈守礼道:“跟哑巴似的比划啥?有话直说。” 花晚这才意识到,她可以在水里说话。 花晚:“师父,我们在水里可以呼吸!” 陈守礼没理她,举起气瓶一下砸掉了碍事儿的那块礁石。 随着礁石掉落,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个啥洞? 陈守礼扔了气瓶就要往里钻,花晚赶紧拽住他的腿:“师父,不能贸然进去,万一里面有大乌贼,或者大海蛇咋办?” 陈守礼:“你要是不敢进去,就在这里等着。” 笑话,她不敢进去?其实她更不敢在这里等着!一猫腰,她跟着陈守礼游进洞里。 这里面挺宽敞,有一个篮球场大,最里面有个小门,陈守礼直奔小门而去。 如果没有这个小门,花晚还能骗自己这里就是天然形成的洞穴。 这小门足以说明,这里是人类建造的。 她跟着陈守礼打开那扇小门,推开小门的瞬间她麻了——这里全都是金币。 满满一个海底洞穴,全是金币,小门打开,金币都往外撒。 花晚:“师父,是这些金子在召唤你吗?” 陈守礼:“好像不是。” 不是这些金币吗?前面已经没路了,被金子堵死了! 花晚暗暗回想昨天陈守礼给她的那个经纬度,她要记住这片海域,等回去了,再租船过来捞金子。” 陈守礼见前面没路,只能退回洞穴。 这个洞穴四面都是礁石,往上看,好像直通海面。 因为有亮光从上面照下来。 花晚:“师父咱们上去看看?” 陈守礼也正有这个想法,于是他们师徒二人脚下一登海底的沙子,上浮到了上面。 来到上面才发现,这个洞上面还有一层,只不过每一层都比下面一层小一些。 他们不知道往上游了多少层,在最上面的一层里,花晚找到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个手机。 她试着开机,翻开里面的相册。 看见相册里的人,花晚傻了。 这里面的人是她自己! 但是这里面还有慕容泽的照片。 她点开一个视频,里面是她和慕容泽在一个花园里散步,走着走着,她突然就不见了。 慕容泽笑而不语,看着身边那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用手抚摸它的花瓣。 诡异的是这棵花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她又点开一个视频,里面还是她和慕容泽,只是这次好像是在吵架。 这是谁的手机? 开始她以为是来这里潜水的游客丢的,但是看里面的内容,这好像是慕容泽的。 难道慕容泽也来这里了? 奇怪的是,照片和视频里虽然都是花晚,但花晚确定,她没去过那些地方。 也就是说,那里面的人不是她,只是跟她长得像而已。 花晚让陈守礼过来看。 陈守礼拿过来手机,发现里面都是他的照片。 他也打开一个视频,里面是慕容泽跟他。 慕容泽:“你后悔吗?” 陈守礼:“不后悔!” 就见慕容泽的手伸向陈守礼,然后一团白光从陈守礼的头顶飘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团白光飘进他的头顶。 花晚立刻想到,是不是慕容泽换了陈守礼的记忆? 这个不是慕容泽,应该说是那个塔神。 塔神? 这个洞一层一层往上,每一层都比下面的一层小,这踏马不就是塔吗? 她就说按照她们下来的深度,现在早就出海面了! 花晚:“师父,这里不太对,咱们还是走吧!” 陈守礼没理她,依旧翻看手机里的相册。 花晚见他师父只顾着看手机里的视频,她就自己潜回到最下面那层,打开那个装满金币的小门。 她觉得这里一定是那个塔的私库。 奶奶的,他家里金币都多的放不下了,还跟她讹那么多钱。 她要给他来个连锅端! 连锅端?她连个塑料袋都没有,拿啥端? 也就只是再看看这些金币而已,这么多金币她只能用手抓一把。 她伸手去抓金币,可是不管她怎么抓,金币都跟泥鳅似的,顺着指缝溜出去。 她就不信,这些金币她连一块都带不回去。 于是他重新回到最上面,把那个手机从防水袋里拿出来,带着防水袋回去装金币。 就在她刚刚把一块金币成功装进去后,突然四面的礁石都开始摇晃。 地震了? 她顾不上金币,赶紧朝上面游去。一边游一边喊:“师父,地震了,快跑!” 四面的礁石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不知从哪里窜出几条受了惊吓的大鱼,鱼尾巴正好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下,真踏马疼! 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她的视线,看不清四周的东西。 她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就看见陈守礼正举着手,要抽她嘴巴子。 花晚:“你打我干啥,还不快跑,一会儿都被活埋在这里,我命硬也硬不过石头!” 陈守礼拿起旁边的喷壶,朝花晚的脸喷了几下:“清醒了吗?” 清醒了!不过她糊涂了! 他们不是去钓鱼了吗?怎么还在三号院? 陈守礼:“不是商量吃海鲜自助去吗?咋一转眼就睡着了?” 睡着了?做梦了? 花晚:“你不是说你不吃了要去夜钓吗?” 陈守礼:“我啥时候说去夜钓了?做梦了吧!” 花晚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五点二十八分,她刚刚问她师父吃不吃海鲜自助的时候看过时间,是五点二十六分。 前后一共才两分钟,她居然做了这么长的一个梦。 花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虽然是做梦,但她是实打实干的体力活。 她刚站起身,一个防水袋从她腿上滑落,里面还装着一块金币。 她把防水袋捡起来给陈守礼看:“师父,这个还在!” 陈守礼接过防水袋看了看:“这不是路边摊随处都能买到的吗?有啥稀奇的?” 花晚:“这是我在海底拿上来的,里面还有金币呢!”她一边说,一边指着金币让陈守礼看。” 陈守礼把金币从防水袋里倒出来,用牙咬了咬,还真是金的! 防水袋不稀奇,但防水袋里有金币就稀奇了! 陈守礼:“你都梦见啥了?” 花晚就把那个梦,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跟他说了一遍。 陈守礼惋惜的看着防水袋:“你应该把那个手机带回来!” 花晚:“我以为您会带回来呢!谁知道您没去啊!” 陈守礼拿着那枚金币想从它上面看出点啥有用的线索。 他突然抬头问花晚:“你说的那个坐标还记得吗?” 花晚点头:“记得!” 陈守礼:“明天租船去那边看看!” 第364章 妖妖 花晚从她师父手里抢过金币:“我不去!万一把我埋在海里边咋办?我还有八十老母和未出世的孩子!” 花晚不是不想去,她只是不想跟她师父去,刚刚在海底,她师父就是个疯子。 陈守礼笑道:“你不是不打算给慕容家生孩子了吗?,哪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花晚刚把金币藏起来,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谁呀?五爷他们刚走,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她把门打开,一大捧玫瑰花直接怼她脸上来了。 花晚把玫瑰花扒拉开,看见慕容泽贱嗖嗖的看着她笑。 花晚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确定这个慕容泽是不是从海里爬上来的。 慕容泽见花晚傻呆呆的,笑道:“咋了?” 花晚:“你咋知道我们在这里?” 慕容泽绕过花晚进到院子里:“你跑到哪儿本尊都能找到!” 陈守礼见人家小两口久别重逢,他识相的去海边溜达。 慕容泽见四下无人,上来就要抱花晚,花晚往后一闪身,问道:“你来这边,大夏朝政怎么办?” 慕容泽:“有人帮本尊处理。” 花晚:“你来这边是有啥事儿吗?” 慕容泽:“来找你的!” 花晚:“找我?” 慕容泽:“想你了!” 花晚:“打住!这事儿我觉得,咱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首先你要记住自己不是真正的慕容泽,我也不是你老婆。 其次,你在代理慕容泽期间得清楚,我和他处在离婚冷静期。以后这种暧昧的话别跟我说。 还有那些花花草草的也不用给我买。” 慕容泽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他对花晚道:“本尊就是你夫君!” 花晚:“当初那个慕容泽娶我为后是因为我对大夏朝政有帮助,你不一样,没有必要替他善后。” 慕容泽拿着玫瑰花,轻车熟路的去了花晚的房间,找了个花瓶,把花摆在床头。 这是他前几世每天都会做的一件事。 花晚见慕容泽插花这么娴熟,突然想起了视频里的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 他是认错人了?还是拿她当替身了! 花晚:“我捡到一个手机,里面有你和一个女孩的视频,那个女孩是谁?” 慕容泽:“在哪儿捡的?” 花晚:“先别管在哪儿捡的,那个女孩是谁?” 慕容泽:“你不认识她?” 花晚:“她跟我长的很像!” 慕容泽:“她就是你!” 花晚:“那个女孩不是我,我没去过那些地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慕容泽:“你认为本尊会认错人?” 花晚心道,本尊本尊的,就踏马会装x,那人指定不是她。 反正她提醒过了,是他自己自以为是。 这次来沙洲岛的行程是五天,一晃眼,就过去了。 鸿儿和嫣儿还得上学,不能请假时间太长。 但花晚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这些人都走了,她就回去捞那些金币。 不但能把慕容泽讹她的金币填上,还能剩下好多。 她对五爷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边还有点事儿!” 戚太后:“你自己留在这里怎么行,让阿泽陪你吧!” 这句话正中慕容泽下怀。 他这次来就是打算重新追花晚,三号院子里这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他还真有点儿施展不开。 花晚听戚太后说让慕容泽留下,心想,不答应显得自己矫情,而且,他想留下来的话,不是她不答应他就会离开的。 也罢,带着这个牛x“本尊”出海,安全系数更高。 送走了五爷和陈守礼他们,花晚开始着手准备出海。 好不容易盼来了二人世界,慕容泽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慕容泽:“小花妖,我请你吃西餐怎么样?” 花晚:“别给我起外号!” 慕容泽:“你不是看过那个手机里的视频了吗?” 花晚:“那个不是梦对不对?你抹去了我师父的记忆!” 慕容泽:“激动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师父就是陈七玄的儿子,你就是我的夫人。” 这信息量有点儿大,花晚得慢慢捋一捋。 慕容泽见花晚发呆,他过来揽住她的腰,鼻子凑到花晚头上,想闻一闻花晚的香味,可他刚一低头,花晚突然站起身。 慕容泽的鼻子被花晚的头撞了个结实,他捂着鼻子吼道:“死花妖,一惊一乍的想干啥?” 花晚看着捂着鼻子的慕容泽:“你这猥琐的样子一看就没干好事! 还有,我不管你那个女人是不是花妖,你别拿我当替身!” 奶奶的,本来是想哄骗着他在大夏管理朝政,可他居然放下朝政不管到处乱跑,那她还有啥必要惯着他? 说完她站起身要走,慕容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拽住她道:“你干啥去?” 花晚:“出海!” 慕容泽:“出海钓鱼?我陪你一起去。” 花晚回头对慕容泽神秘一笑:“我去捞金币。” 慕容泽一愣,瞬间就反应过来,花晚是去捞海底的那些金币。 他一个箭步窜到花晚前面,挡住她的去路:“你不许惦记那些金币。” 花晚:“公海资源,谁发现的就归谁。” 慕容泽:“那些东西不在海里。” 花晚:“在不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把慕容泽往旁边一扒拉,就要出门。 慕容泽一把薅住她的后领子把她薅回来:“你休想惦记那些东西。” 花晚被慕容泽薅回来,心里还纳闷儿,玉镯怎么不揍他?难道这个玉镯欺软怕硬? 想到这里她挥拳就给了慕容泽一个眼炮。 慕容泽把头一偏,躲开花晚的攻击,顺势反翦了她的右手。 玉镯依然没出手护着她,实锤了,这个玉镯就是欺软怕硬。 慕容泽松开花晚:“死花妖,一世不如一世,现在居然敢跟本尊动手!” 花晚:“再敢叫我死花妖,信不信我让你变人妖!” 慕容泽松开她,对她道:“妖妖,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本尊?” 花晚揉着被慕容泽抓红的手腕道:“大哥,我好心提醒你认错人了,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跟我动手儿! 算了,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朋友,我帮你留意着,找到你的妖妖会告诉你。” 第365章 前世记忆 慕容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手指在花晚眼前轻轻划过,一阵波动后,花晚大脑中出现了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真的是个花妖,一个小木槿花妖。 她在山里有一个花园,里面都是她从山里找来的各种漂亮的花。 一次,小木槿想去山里找一株墨兰,没想到半路遇到了大雨。 她没地方躲雨,只好把自己变回一株木槿花。 一个在雨中赶路的男人,看见路边有一株开满花的木槿,就停下来在树下避雨。 这男人是慕容泽。 心地善良的小木槿,特意把枝叶往慕容泽的头上偏了偏,以免他被雨淋到。 山里的雨来得急,去的也急,不一会儿雨过天晴了。 慕容泽见小木槿落了一地的花,就从地上捡了一些要带走。 这可急坏了小木槿,那些花可都是她的宝贝,有手镯,有发簪,有珠花…… 她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只要她有了钱,就会去买这些东西。 小木槿想拦住那个人,把自己的珠花手串啥的要回来,可她又怕自己突然变成人吓到人家。 纠结再三,她决定,在后面偷偷跟着他,然后找机会把东西偷回来。 她跟着这个人走了好久,离家越来越远,小木槿不想再跟着他了,她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于是她转身往回走。 这时,慕容泽晃着手里的那些珠花笑道:“喂,小花妖,不要你的珠花了?” 小木槿一愣,她转过身问道:“你知道我是花妖?” 慕容泽笑道:“区区一个小花妖,还能瞒得过本尊的法眼?” 小木槿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是谁?” 慕容泽:“本尊是三界之主,你可以叫我尊上。” 小木槿张大了嘴巴,这人是仙界,人界,妖界的三界之主,大名鼎鼎的赤离! 她赶紧给慕容泽行礼:“小花妖参见尊上大人!” 慕容泽:“起来吧!你怎么不跟着本尊了?” 小木槿:“我怕出来太远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慕容泽:“走了这么久,这里离你家很远,天色不早了,不如你跟本尊回三千殿吧!” 小木槿惊呼道:“真的可以吗?” 三千殿,那可是她们这些小妖,不敢想的地方。 慕容泽一挥手,带着小木槿回到了三千殿。 小木槿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一朵木槿花,慕容泽看的心神荡漾。 他把刚刚捡到的那些手串珠花,还给小木槿:“东西还给你!” 小木槿:“谢尊上!” 慕容泽:“那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谢我什么?倒是本尊要谢谢你,用枝叶为本尊遮挡风雨。” 小木槿连忙摆手道:“不用谢,给尊上挡雨是我的荣幸。” 慕容泽笑了,这个小花妖还怪有意思的! 就这样小木槿在三千殿住了下来。 两年后,小木槿如愿嫁给了她的尊上,成了三千殿的女主人。 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慕容泽就有了新欢。 已经变成了两个孩子妈妈的小木槿,面容憔悴,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光芒。 慕容泽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从外面进来,对小木槿道:“后天是萱萱的生辰,你要给她操持个不一样的生辰宴,这样才能彰显萱萱在本尊心目中的不同。” 小木槿木然点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没想到,她崇拜爱慕的尊上居然是个渣男。 她想离开这里,回她的花园。 冰天雪地的树林,小木槿孤零零的站在她自己的花园里。 这里已经荒废了,就连她自己的本体也已经病入膏肓,不久就会被砍柴的樵夫砍走当柴烧。 看着小木槿要去转世投胎,慕容泽拉着她的手,万分不舍。 他在小木槿跟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才跟那棵萱草胡搞在一起。 他对小木槿说,他要跟着小木槿一起转世,他要弥补这一世的遗憾。 小木槿被他哭的心软了,答应慕容泽把他们的名字写在三生石上,这样,小木槿转世之后就会回来慕容泽的身边。 花晚刚要骂慕容泽卑鄙无耻,又一段记忆出现在脑海里。 紧接着又有好几段记忆强行挤进她的大脑。 花晚没有去看那些记忆,她对慕容泽的黑历史不感兴趣。 花晚:“你给我看你的黑历史,是想告诉我啥?你辜负了小花妖,然后在我这里弥补遗憾?” 慕容泽一愣,黑历史?他给她的都是他们那些美好的经历,怎么会是黑历史? 他赶紧查看刚刚给花晚注入的那些前世记忆,靠!咋把他和小萱萱的美好过往给掺和进去了! 他赶紧把刚刚给花晚的记忆检查了一遍,还好,只有小萱萱的一小段,其他的都没暴露。 花晚见他不说话,问道:“你是三界之主,想娶老婆,仙界的那些小仙女不是随便挑?为啥非喜欢那个小花妖?” 慕容泽:“喜欢需要理由吗?” 花晚:“需要!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喜欢她,其实就是她对你来说有价值。” 慕容泽想了想道:“你说那个小花妖喜欢我的啥价值?” 花晚:“这还用问吗?你是尊上,是她仰望的存在,人都是慕强的,她喜欢你很正常。” 慕容泽:“你认为本尊很强?” 花晚:“聊天而已,你歪什么楼啊?你这是典型的不自信,需要别人的承认来加持。” 慕容泽:“我不需要别人的承认,只想要你承认。” 花晚:“想不想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泽:“说说看!” 花晚掰着手指头道:“卑鄙!无耻!自以为是!蠢!刚愎自用,不要脸!渣男!” 花晚以为慕容泽会暴怒,没想到,他喃喃自语的嘀咕着花晚的那句话:“卑鄙,无耻,不要脸……” 花晚:“你们这些神仙升职不看品行的吗?三界之主是个渣男,怪不得现在渣男盛行呢!” 慕容泽:“本尊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 第366章 买粥 花晚心里撇嘴,只有你自己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她站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慕容泽不让她去捞金币,那只能趁他不备,捞完就走。 慕容泽:“你去哪儿?” 花晚:“睡觉!” 慕容泽贼兮兮的跑过来:“我陪你!” 花晚想把他踹一边去,可玉镯已经倒戈投降,凭她自己这四斤半是打不过慕容泽的。 于是她对慕容泽道:“你去买点儿海鲜粥,咱俩午饭就吃粥吧!” 慕容泽赖在花晚肩膀上:“点外卖不就好了?” 花晚:“你没看新闻吗?” 慕容泽:“啥新闻?” 花晚:“有个外卖小哥往人家饮料里撒尿!” 慕容泽一顿,还有这事儿?他不想喝掺了红茶的粥,乖乖亲自出去买粥。 花晚见他出了院门,哐啷一下把大门关上,并且从里面锁死。 奶奶的,跟只扑棱蛾子似的,嗡嗡嗡的吵人,还想进来? 锁好门,她真的回屋睡觉去了。 慕容泽出门右拐,去了花晚爱吃的那家名叫人间烟火的海鲜馆。 他点了两份鲜虾粥,又要了一份蟹绒包。 蟹绒包也是花晚爱吃的,每次看着她大口吃掉一整个包子,然后满足的眯起眼睛,他就会想起小花妖那满足的小脸上弯起一双月牙。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那个长得好看的店员小妹对他道:“先生,不好意思,蟹绒包只有一份了,是给一位重要客户留的,您换个别的可以吗?” 慕容泽:“你的意思是我不重要?” 店员小妹:“先生,您误会了,这个重要客户是个病人,时间不多了。 他之前几乎每天都会来吃这蟹绒包。 所以,我们店里每天都会留一份包子给他。” 既然这样的话,慕容泽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他对店员小妹道:“那就随便换一样吧!” 店员小妹:“那就给您换成蟹粉小笼包吧,味道差不多。” 慕容泽心想,没关系,反正死花妖也没说非要吃蟹绒包,这是他为了讨好她,自己加的。 这时,一个长得极美的女子走进店里。 怎么跟美法?肤白貌美大长腿这些词用在她身上显得既苍白又俗气。 各位自己按着自己的标准脑补个绝世美人出来。 店员小妹笑着朝她打招呼:“方小姐,今天来的这么早?” 方小姐朝店员小妹一笑:“我爷爷说今天想吃你家的蟹粉小笼包,让我早点过来,告诉你们,蟹绒包不用给他留着。” 店员小妹笑道:“可巧,刚刚那位顾客点了蟹绒包,我让他换了蟹粉小笼包,我去问问,他还要不要换回来。” 慕容泽心想,我才不换,你他娘的拿别人不吃的东西卖给我,你当我是狗? 方小姐笑道:“把那份蟹绒包送给这位先生,账算我的!” 非亲非故的送一份蟹绒包? 非亲非故只是现在,以后没准儿就是一家人! 方小姐一进屋就看到了慕容泽,这个男人每根头发丝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朝着慕容泽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您也爱吃蟹绒包?” 慕容泽本想说是自己老婆爱吃,但是看着女人那又黑又长的头发,好像闻到了它们散发出来的香味。 他有点儿紧张,这个女人不但好看,好像还能舍人魂魄。 慕容泽现在有点儿不能思考。只能“乖巧”的点点头。 方小姐:“最后一份蟹绒包我请您吃!” 慕容泽:“好!” 其实他理智是抗拒的,他知道自己不能跟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吃同一份包子,可嘴上还是遵从本心答应了。 不但答应了,还主动加了方小姐的微信。 吃完包子,他提着海鲜粥回三号院的路上,被海风一吹,才清醒过来,靠!刚刚他干了啥? 幸亏是餐厅,这要是酒店是不是就完蛋了! 回到三号院,他在门口深呼几口气,好像要把刚刚的方小姐从脑子里吹出去。 定了定神,他伸手推门,里面锁上了! 他敲了几下,没人应。 死花妖一定是睡着了,他拿出手机给花晚打电话。 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方小姐的微信,他刚要把微信删了,就见方小姐发过来一条语音:“我到家了!” 慕容泽出于礼貌,回了一句:“我也到家了!” 方小姐:“今天下午我约了朋友去钓鱼,一起去吧!” 慕容泽本不想去,可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好的,发时间地点给我,我去找你。” 门里的花晚一听,有瓜啊! 她不是故意听墙角的,主要是慕容泽买粥去的时间太久,她真的饿了。 听到敲门声她出来开门,没想到让她偷听到了慕容泽和方小姐的对话。 花晚觉得如果她现在把门打开,她和慕容泽都会尴尬,不如她先回去,等他再次敲门时再来开门。 就这样花晚蹑手蹑脚的回到了房间,等着院门被敲响。 可左等没人,右等还是没人,她只好又爬起来去门口看看啥情况。 她打开门,门口只有两份粥,哪有人影? 花晚把粥拿进去,心想,这渣男是跟美女钓鱼去了吧! 真是老天帮她,趁这个机会她去捞金币。 她胡乱喝了几口粥,就打算去码头,刚一开门,门口站着慕容泽。两个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 花晚:“你干啥去了?买粥买了这么久?” 慕容泽避重就轻问道:“你干啥去?” 花晚:“没事儿,出去溜达溜达。” 慕容泽:“下午我要去钓鱼……” 花晚不等他编瞎话,赶紧说道:“去吧!我下午正好想补一觉。” 人嘛,要善解人意,何苦为难人家辛苦编瞎话? 慕容泽:“我去买点儿东西,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花晚:“好的!” 慕容泽看着花晚那恨不得用铲子把他铲走的眼神儿,心里一顿,这死花妖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他? 他想用法力看看,可每用一次法力,就会消耗真金白银来抵扣他的功力,还是算了吧!他三步两回头的离开了三号院。 花晚收拾妥当,也出门直奔码头,随便找了一艘渔船跳了上去。 花晚:“船老大,出海喽!” 船舱里应了一声:“来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花晚面前。 第367章 暗礁不见了 确切的说是,花晚单方面熟悉人家。这人就是上次她梦里出海的那个船老大,陈叔。 陈叔:“小姐,出海?” 花晚:“是的。” 陈叔:“几个人?” 花晚:“就一个!” 陈叔心里纳闷儿,来这里租船出海的最少也有三五个人,这个女的就自己,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陈叔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姐是去潜水还是钓鱼?” 花晚:“潜水!” 陈叔心里一哆嗦,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么年轻,有啥事儿想不开? 他跟花晚说,他的船贵,要不要考虑租别人的船。 花晚知道陈叔是个敬畏神灵的,他不会见财起意,租他的船最合适。 听陈叔说船贵,她二话不说,对陈叔道:“我出两倍船钱!但是有个条件,就咱们俩去,不带别人。” 陈叔顿了顿:“小姐,你这大好年华,为啥呀?跟叔说说,也许说出来就好了。” 花晚暗道,为啥?当然是为了发财啊!其实也不光是为了发财,还想坑慕容泽一把。 花晚看四下无人,她拿出写着坐标的纸片,压低声音对陈叔道:“陈叔,您去过这个地方吗?” 陈叔心里纳闷,这个女的怎么知道他姓陈? 他看了一眼那个坐标,对花晚道:“要说别的地方,我兴许得查一查,这个坐标不用,这里是暗礁区,基本上没人去。 花晚:“你小时候跟你爹被困在里面过对不对?” 陈叔又是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女的怎么知道的? 花晚附在陈叔耳边道:“那底下有黄金,咱们去捞!” 陈叔听到黄金,眼睛瞪的溜圆:“是沉船?” 花晚:“是个藏宝洞!” 陈叔:“这是个大事儿,咱俩肯定不行。” 花晚:“咱先去探探路,行的话顺便捎回来点儿。” 陈叔:“行,都要准备点啥?我这就去准备。” 花晚:“潜水装备,大铁锤,大麻袋!” 陈叔笑了:“潜水装备现成的,大铁锤干啥使?” 花晚:“砸石头!” 陈叔从舱底拿出一根大铁棍,问花晚:“这个能行不?” 花晚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可以,应该比气瓶好用。 陈叔拿出一个小布口袋对花晚道:“大麻袋是不是想装金子?还是用这个吧,你知道一大麻袋金子多沉吗?” 一句话提醒了花晚,她光顾着坑慕容泽了,差点把自己坠块金子淹死在海里。 花晚笑道:“一激动忘了!” 十分钟后他们开着一艘小型渔船往暗礁区驶去。 大概晚上十点,他们到了目的地。 海面上一片乌漆麻黑,花晚不会看星星定位,他们只好找了个适合停靠的地方,抛锚等待天亮。 陈叔对花晚道:“你先去船舱休息一下,后半夜来换班,咱俩轮流休息。” 花晚:“您先去睡吧,我现在不困。” 陈叔答应一声去船舱里睡觉,花晚则坐在驾驶舱里研究怎么开渔船。 再说跟方小姐去钓鱼的慕容泽,本来以为会有很多人一起去,可到了船上,只有方小姐一个人。 慕容泽:“你朋友呢?” 方小姐俏皮的一眨眼:“不就站在我面前吗?” 这跟表白有啥区别?慕容泽虽然觉得不妥,但还是笑笑,跟着方小姐出海了。 这一下午,慕容泽和方小姐,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直到晚上十点,他们才返航回家。 回到三号院,慕容泽发现门锁着,心想,这个死花妖干啥去了?去夜店买醉去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进了屋,他给花晚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几次,居然都是不在服务区。 慕容泽有点儿毛了,这女人去哪儿了?电话不在服务区?不会是出海了吧! 他不死心,继续拨打花晚的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一下午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想出海去找她,可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这一宿,慕容泽给花晚打了无数次电话,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 最后他实在不放心,动用功力,查看了一下。 他居然看到花晚的船停在那片暗礁区,而且,这个死花妖已经穿好了装备,准备下水。 他就说他不应该担心这个死女人,他这里一宿没睡,她倒好,去偷他的钱! 慕容泽一个指诀打向天空,只见一束红光径直飞向花晚他们的暗礁区。 刚刚下水的花晚,只觉得海水一阵晃动,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些暗礁全都消失了。 她手里拎着大铁棍东瞧瞧西看看,石头呢?一块都没有了!海底一片平坦的海床,连个珊瑚都没有。 她觉得不对,马上浮出水面。看见陈叔正在船上举着三炷香,朝天上拜。 拜完了,他把花晚拉上船:“这里的暗礁全都不见了,下面怎么样?” 花晚摘掉潜水镜:“一眨眼的功夫,下面啥都没有了!” 陈叔:“这是天神的警告,咱们还是回去吧!” 花晚坐在甲板上,看着手里的大铁棍和腰间的小口袋,心里纳闷儿,难不成这个藏宝洞会自己搬家? 慕容泽看着坐在甲板上发呆的花晚,心里好气又好笑,他要捉弄捉弄这个死花妖。 于是他又一个指诀打向天空,又是一束红光飞向花晚的渔船。 花晚在甲板上坐了一会儿,脱了潜水服,打算跟陈叔返航。 可她刚把潜水服脱掉,就看见所有的暗礁又都回来了。 她看着那些暗礁,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是疼的! 疼就说明这不是梦,她把船舱里的陈叔喊了出来:“陈叔,你快看,这暗礁还在!” 陈叔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暗礁还能跑了不成?你不是下水了吗?怎么上来了?” 啥玩意儿?是陈叔得了健忘症,还是她出现幻觉了? 花晚:“叔,你再好好想想,刚刚有没有发生啥不正常的事儿?” 陈叔:“没有啊!你下水后,我就去舱里收拾东西。” 花晚一低头,正好瞥见陈叔刚刚点的那个三炷香,还在香炉里烧着。 她指着这香炉问陈叔:“叔,这香你点了干啥的?” 第368章 差点儿破财 陈叔看了看那三炷香,想不起这是不是自己点的。 花晚:“叔,我再下去一次,这次你跟我一起下去!” 陈叔:“都下去了,船上没人怎么行?要不这次我下去,你在上面看船。” 花晚:“你下去白搭,找不到位置,还是咱俩一起下去!” 不是花晚一意孤行,而是她必须把陈叔带在身边。 刚刚那暗礁消失的一幕,她觉得不是她的幻觉,而是这地方有问题。 在她执意坚持下,陈叔穿上潜水装备,跟她下了水。 慕容泽见这死花妖不但没吓得返航,反而又下水了,他心里骂道:“这个死财迷,为了金子不要命了!” 他要看看没有陈守礼在旁边支招,这个死花妖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 花晚和陈叔一路下潜,她根据记忆寻找着上次梦里下来的那些标记。 遗憾的是,不知是她记得不全,还是刚刚暗礁消失时,礁石出现了位置移动,她没找到上次的那个石缝。 她跟陈叔用手势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陈叔指了指气瓶,伸出一个手指。 意思是,气瓶只能维持一个小时,让花晚算好上浮的时间。 花晚打了个ok的手势,顺着这些暗礁开始挨个搜寻。 慕容泽看着花晚在水下爬来爬去,就像看地上搬食物的小蚂蚁。 他手里摆弄着手机,随意搬弄着这些礁石的位置,堵死花晚的通道。 就在这时,他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是方小姐发过来的语音。 他想着昨天的那些画面,嘴角轻扬。 方小姐约他去吃早饭,慕容泽看了看水下爬来爬去的“小蚂蚁”,心想吃个早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等他吃完早饭,这死花妖找不到入口也就上来了。 他回方小姐道:“在人间烟火等我,五分钟后到。” 他最后确定了一下,挡着入口的礁石没问题,就去洗手间“梳洗打扮”。 这货为了显示自己的性感身材,特意选了一件黑色衬衣,还故意解开了上面的两粒纽扣,胸肌若隐若现。 一进店门,店员小妹都看直眼了,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座位上的方小姐也跟店员小妹一样。 她回忆着昨天慕容泽教她甩鱼竿,从后面抱着她的感觉,心里直喷鼻血。 她朝慕容泽挥挥手:“阿泽,这边!” 慕容泽朝她微微一笑,心里暗道,女人!就没有本尊拿不下的! 方小姐眼神如痴如醉的看着慕容泽,嘴角真的差点儿流哈喇子。 慕容泽:“想吃什么?我请你!” 方小姐:“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慕容泽朝那个傻盯着他的店员小妹道:“先来两份虾饺,两杯红茶。” 方小姐拦住他道:“只要一杯红茶就好。” 慕容泽:“你不喜欢红茶?” 方小姐含羞带怯的瞟了慕容泽一眼:“人家喝你那杯!” 慕容泽刚要说,你和我的我喝啥。 眼神瞥见方小姐那发骚的样子就明白了,她这是暗示他呢! 慕容泽回味着昨天渔船上那一“吻”,心想,今天是不是能真的亲一下! 店员小妹把两份虾饺端上来,对慕容泽道:“先生慢用。” 不一会儿,把两杯红茶端了上来。 方小姐怒视着店员小妹:“我们只点了一杯红茶!” 店员小妹:“这杯是店里赠送的!” 小样的,想占她男神的便宜,她自掏腰包也要守住男神清白。 慕容泽见两个女人为他明争暗斗,心里美! 死花妖,看见了吧,这就是爷的魅力! 他不经意间偷偷看了一眼海底的那只小蚂蚁:“我靠!”这一眼,吓得他直接爆了粗口。 花晚不但找到了密室,船上的金币已经堆了一大堆。 估计是渔船承载量有限,花晚和陈叔已经回到船上,准备返航了! 慕容泽猛地站起身,以人类难以达到的速度冲出人间烟火。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一晃身,来到了花晚的渔船上。 陈叔一抬头看见甲板上站着个大活人,差点儿吓噶了。 花晚也吓得不轻,看清楚是慕容泽后,她骂道:“吓死人了!” 慕容泽:“最好吓死你!”说完一挥手,那些金币消失不见了。 花晚看着这些金子眼睁睁不见了,当时就急了,那可是她和陈叔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搬上来。 “慕容泽,你干什么?那些金子又没写你名字,谁捡到是谁的!” 慕容泽:“你再去捡一个试试!看本尊不掐死你!” 花晚从船舱里又脱出一个气瓶:“试试就试试,今天要不把金子弄回去,我跟你姓。” 慕容泽把气瓶抢过来:“你下去吧,看看能不能憋一口气找到金子。” 花晚能惯着他吗?上来抢夺气瓶。 你抢我夺之间,花晚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慕容泽的手背,她赶紧道歉:“你没事儿吧!对不起!” 慕容泽看着死花妖那“心疼”的样子,眼前好像站着的不是张牙舞爪的花晚,而是那个总是眼里冒着星星看他的小木槿。 就在慕容泽一晃神儿的功夫,花晚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头把他撞进海里。 奶奶的,反正他死不了!活了那么久居然不懂啥叫兵不厌诈! 慕容泽噗通一声掉进海里,他也气昏头了,一个指诀打向花晚,花晚就被一股水柱冲到海里。 花晚会游泳,但只限于在泳池,真刀真枪到大海里,没有潜水装备,她只能狗刨着保持不呛水。 她朝船上的陈叔大喊救命,但陈叔自从她和慕容泽抢气瓶的时候,就好像雕塑一般坐在那里。 慕容泽回到船上,连衣服都没湿。 他回头看了看海里的花晚心道:“去捞金子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花晚刚刚在水下已经来来回回运了好几趟金子,体力本就耗费差不多了。 她一边保持头部露出水面,一边喊陈叔,喊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慕容泽以为她又要想啥幺蛾子,探头往海里一看,天呐!花晚沉下去了! 他顾不得其他,一头扎进海里,把花晚抱出水面。 这死花妖闭着眼身体软软的,他有点慌,急忙把花晚放在甲板上,给她做人工呼吸。 就在他的嘴唇刚碰到花晚的嘴唇时,感觉有一股吸力把他往花晚这边吸。 第369章 互换了元神 他意识到不对,一定是这死花妖又骗他。 只一闪念间,慕容泽就觉得自己被直接吸在了甲板上。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他堂堂三界之主的功力都招架不住。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正低着头想亲自己,他吓得一骨碌滚到旁边。 我靠!这什么情况?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站起来,也是一脸茫然的看了看他,之后又看了看他自己手。 突然,那个自己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是自己的,但这么癫狂的笑,怎么觉得有些像死花妖啊? 只见站着的他笑够了,走向自己,这走路姿势也像极了死花妖! 天呐!不会是……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低头一看,他猜中了。 他现在在花晚的身体里,他自己身体里的真的是那个该死的死花妖。 花晚邪魅的大笑着,对慕容泽道:“不知道你那些千年老妖的功力我能不能用!” 慕容泽心里一个哆嗦,这死女人如果能用他的功力那可是个灾难。 他偷偷的念了一个指诀,还好他还能支配自己的功力和法术。 他的心还没落地,就见花晚一个指诀朝水中打去,然后就看见海里那些礁石跟小狗似的在海上来回疯跑。 慕容泽都快哭了,那可是他的法力啊! 他赶紧过来抱住花晚的大腿:“宝贝,我求你了,别浪费那些功力,都是金币啊!” 金币? 花晚学着慕容泽平时的神态:“你倒是给本尊提醒了!”说完一个指诀打向密室。 慕容泽见势不妙,也用指诀阻止花晚“行凶”。 两下僵持之际,慕容泽妥协道:“妖妖,你想干啥跟我说,我答应你就是了。” 花晚停下在海底搬石头的动作:“什么都答应?” 慕容泽举着手指对天发誓:“我发誓,全听你的,如果食言,就让我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绊着,跑步摔着。” 花晚:“你他娘的发的毒誓,应誓的全是我!” 慕容泽:“你说怎么办?” 花晚:“从现在开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大夏主理朝政。” 慕容泽心里暗笑,这傻妖妖还没转过弯来,希望她到时候别反悔!他很“郑重”的点头道:“好的。” 花晚继续道:“不许再来骚扰我!” 慕容泽:“好的!” 花晚:“尽快想办法把身体换回来!” 慕容泽:“好的!” 花晚:“我拿点儿金币回去,不许拦着我!” 慕容泽:“不好的!那些金币还有用!” 花晚:“不给我金币也行,把之前在结界里讹我的金币取消。” 慕容泽狠了狠心:“好吧!” 花晚实在想不出还有啥要跟慕容泽讨价还价的,她收回法力,把陈叔拍醒,启程返航。 天黑之前终于到家了,花晚倒在床上,对慕容泽道:“去买点儿吃的!” 慕容泽:“你现在让我去,跑腿的是你自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还是你去吧!” 花晚:“那就点外卖吧!” 慕容泽:“我不想吃带红茶的粥!” 花晚:“骗你的!哪有那种人!” 慕容泽看着花晚气的真想把她脑袋抠开看看里面都是啥。” 想到这里,他报复性的给了花晚的身体一拳,我靠!疼得是自己,不划算。 吃饭的时候,慕容泽的手机响了,花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扔给慕容泽:“你的电话,把我的电话还给我。” 慕容泽接过电话,看见是方小姐打来的视频。 她求助的看向花晚:“你接吧!” 花晚看见上面备注的是小方,她按下接听键,一个大美女出现在屏幕上:“阿泽!你去哪儿啦?电话怎么一直不在服务区!” 花晚看着慕容泽,问他怎么回答。 慕容泽用唇语告诉她:“就说我出海救朋友去了。” 花晚:“我出海了,一个朋友船出了点问题。” 方小姐:“吃晚饭了吗?我请你!把早晨的补上!” 花晚:“好啊!去哪里?” 慕容泽一把抢过手机掐断通话,他对花晚道:“你招架不住她!” 花晚笑了:“能有啥招架不住的?反正福利都是你的。” 慕容泽刚要说话,方小姐的视频又过来了:“刚刚怎么断了?” 花晚:“可能是掉网了,咱们去哪儿?” 方小姐:“来我家吧!我给你做最拿手的海鲜饭。”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对方小姐坏笑道:“去你家里?不太好吧!我可不是啥好人。” 方小姐嗔道:“又不是没做过,现在才说自己不是好人?” 花晚把镜头偏离一点,坏笑着看着慕容泽:“喜欢这款吗?喜欢的话我就帮你看住,等把身体换回来,就封个位份给她,在这边养着。” 慕容泽:“你别没事儿找事儿。” 花晚:“都做过了,还有啥害羞的。” 慕容泽又把通话掐断,对花晚道:“是她花痴,我啥都没干!” 花晚一撇嘴:“谁信啊!你啥都没干人家小姑娘自己嘴花花?” 慕容泽:“我抱她是因为她不会甩鱼竿,我才从后面抱着她教她甩竿。 她站着船舷边,说她怕掉下去,让我搂着她腰,这算搂她吗? 搂着她腰的时候她一回头,正好撞在我脸上,这能算亲她吗?” 花晚:“不算!她把你拉到床上,然后你拉过被子睡着了,这算睡过了吗?肯定不算!” 慕容泽听花晚揶揄他,就跟方小姐发了文字过去:“以后不要视频,直接发文字。” 方小姐:“怎么啦?你旁边有人?” 慕容泽:“是个很讨厌的人!” 这句话正好被花晚瞥见,奶奶的,敢骂她! 于是她抢过慕容泽的手机,搂着慕容泽的脖子,嘴巴凑到慕容泽的脸上,拍了一张照片给方小姐发了过去。 花晚放开慕容泽,把手机丢给他坏笑道:“解释吧!” 方小姐看见照片里慕容泽搂着一个女人,还猥琐的在人家脸上蹭,她立刻发了语音过来:“阿泽,你和谁在一起?” 慕容泽:“是我老婆。” 他编辑好文字,刚要发过去,花晚手疾眼快,抢过手机,把那几个字删掉。 然后拿着慕容泽的手机,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慕容泽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花晚的手机,心里一阵坏笑。 来吧!互相坑吧! 他点开了阿超的微信! 第370章 微信泡妞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先看看花晚这边。 她拿着慕容泽的手机,翻开微信的通讯录。 里面清一色都是女的,她捡里面名字“不老实”的,一个一个点开看她们的朋友圈。 哇哦!养眼!渣男也是有优点的,最起码眼光好。 这些女人的朋友圈要么有钱,要么贼漂亮。 不急,一个一个的来!看看能不能给慕容家,族谱上那几个未出世的孩子找个妈。 首先下手的是这个方小姐。 她对着镜子仔细观察慕容泽,想找个最能吸引方小姐的角度。 实话实说,她真没这么仔细打量过慕容泽。 该说不说,这货真没死角。从哪看都是极品。 她回到沙发旁,斜靠在沙发上,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胸肌和腹肌。 想了想,这样不好,显得不庄重,于是她把扣子扣上,还是只留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一切准备好了,她打开了方小姐的微信。 视频通话响了一下,那边马上接通:“阿泽,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花晚:“是我表妹,那图片也是她发的,想跟你开玩笑。” 方小姐:“真的吗?” 花晚:“骗你是小狗!” 说完,花晚赶紧在心里给狗道歉:“对不起啊!他比不上你一个脚趾头。” 方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去游泳!” 花晚这次信了慕容泽的话,这个方小姐她真的招架不住。 干啥就去游泳?这不是名正言顺的看摸一条龙吗? 她不想去,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了。 花晚:“好啊!” 跟方小姐约好了时间,花晚又点开了一个名叫“请叫我小宝贝”的微信。 朋友圈全都是自拍,长得不比方小姐差,花晚再一次佩服渣男的眼光。 花晚翻了翻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基本上都是骚浪贱的内容。 她模仿慕容泽的语气发了句语音:“宝贝,想我了吗?” 那边秒回:“怎么?想通了?” 花晚心道,想通啥了?不能乱接话,万一接错了比较麻烦。 她退出聊天,不再搭理这个,又点开一个“知否”。 知否的朋友圈文艺的很,全都是诗配画,清新脱俗。 打开他们的聊天记录,基本上都是聊理想,信仰之类的不吃人饭的话题。 花晚觉得这种女人很假,她就不信,这个女的拉屎不擦屁股,洗澡不搓泥。 她又打开一个叫“条条”的微信。 她不想看朋友圈,直接看聊天记录。 好家伙,这个劲爆,全程高能无尿点。 咱摘一段听听。 慕容泽:“你在哪儿?” 条条:“在808,你什么时间到?” 慕容泽:“还要两个小时。” 条条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极限运动服的美女,全身上下加一起都不够一平尺的布料,看来这个是个极简风美女。 后面发了两个字:“等你!” 慕容泽那边没回复,到了四点半,也就是过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慕容泽又发了一句:“这套不好看,换一套。” 中间隔的这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花晚觉得,慕容泽一定是在跟其他女的打情骂俏。 接下来就是条条的内衣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买不到。 二十几张图片过后,慕容泽来了一句:“我让跑腿给你送东西了,一会儿穿给我看。” 时间跳到十分钟后,一张图片发出来,是一件花美美那种纱衣,比花美美的要透明。 花晚自觉的放弃了这个条条,他们的进展阶段已经到了“赏赐燕窝”的地步,花晚觉得,这个她才是真的招架不住。 她来来回回翻着微信,看见一个叫“鲸鱼”的人。 朋友圈都是豪车名牌,花晚灵机一动,她可以替慕容泽被这个富婆包养一段时间,赚点钱弥补一下那些丢回海里的金子。 花晚点开他们的聊天记录,一条内容都没有,是刚刚加上不久的,估计慕容泽还没“临幸”到这位。 那她就跟这位搭讪搭讪! 花晚:“嗨!美女,忙吗?” 不一会,那边回复:“在开会!” 哇哦,在开会,一看这个就是个高端货色! 花晚:“你先忙!” 鲸鱼:“开会没有你重要,说吧,什么事儿?” 花晚:“也没啥事儿,想请你喝杯咖啡。” 鲸鱼:“现在吗?” 花晚心想,慕容泽微信里都是些啥人呐?这么猴急! 她发语音道:“明天下午,地点你定。” 鲸鱼:“明天下午四点,我在魔力圣宫等你。” 花晚麻了,这个女的是魔都的,她怎么回去? 其实花晚还不熟悉慕容泽这个身体和他的法力,回魔都对于慕容泽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 花晚看着魔力圣宫几个字,犯愁了,她明天还要跟方小姐游泳呢! 她只好先答应,稳住那条鲸鱼,然后再想办法。 她刚想准备收手睡觉,突然前面那个“请叫我小宝贝”发了信息过来:“怎么不说话?” 花晚犹豫了一下回道:“怕你误会!” “小宝贝”回道:“你这条件不出道多浪费啊!” 出道?原来是想通这个啊!那她就替慕容泽想通了! 当明星嘛,多带劲!还能搭讪女明星,这样选择范围越来越大,那族谱上的九星连珠应该很快就有着落。 花晚:“我怕做不好。” 小宝贝:“有姐罩着你,怕什么,明天有时间吗?见面聊?” 花晚算了算时间,再管理也不够用,只能把“小宝贝”推到后天。 花晚这边成功的钓了几条大鱼,估计这几个人给慕容泽生个一儿半女不成问题。 慕容泽那边也没闲着,他点开阿超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语音:“阿超,咱现在还有多少现金?” 阿超:“不太多,也就一百多万。” 慕容泽:“能不能短时间内凑够十亿?” 阿超:“你睡醒了吗?十个亿?把我都卖了也不值十个亿啊!你想干啥?又去炼丹?” 慕容泽:“我现在急需十个亿!” 阿超:“如果把库房的翡翠全出手,应该不止十亿。就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那么大的客户能吃的下。” 慕容泽听阿超这么说,才想起来,这个死花妖在胡彭鼓捣了一屋子翡翠。 这个主意不错,把她的翡翠全给卖了换成金币。 他给阿超发语音道:“多找几个客户,把那些翡翠全都出手,然后换成金子。” 阿超:“你想投资黄金?” 慕容泽:“对,现在黄金看涨!” 他交代完阿超去换黄金,就坐在客厅里盘算,这个死花妖还有啥软肋。 除了钱,真没啥东西能让她在乎。 算了,那就多坑她点钱吧! 慕容泽点开陈守礼的微信,发了一句话过去:“借我点钱!” 然后按住这句话,转发给了五爷,老邢,郑达谦,花外婆,小林老板,郑大当家…… 反正花晚微信里能借到钱的,他发了个遍。 不一会儿就有了回音。 陈守礼:“要多少?” 第371章 借钱 慕容泽想,借太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还是少来一点儿吧! 他回陈守礼道:“二十万就够了!” 不一会儿,陈守礼发语音过来:“给你转过去了!” 慕容泽心道,完了!这钱没到自己手里,陈守礼直接转给花晚了。 这时接二连三的回信都到了,都是问他用多少钱。 慕容泽心道,这个死花妖,人缘还不错,这么多人愿意借钱给他。 他一一回复了这些人,但“价格”都不一样。 跟五爷借了三十万,跟花外婆借了两万,小林老板和郑大当家一人十万,郑达谦一百万…… 为啥郑达谦这么多? 慕容泽一直对郑达谦有敌意,就像当初郑达谦对慕容泽有敌意一样。。 当初这家伙明目张胆的追求过花晚,还在花晚的公寓里住了好长时间。明里暗里的给自己使坏! 今天这一百万他若是不借,慕容泽也许会放过他。 如果他真的转一百万过来,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床上躺着的郑达谦不知道,他人在家中坐,祸从微信来。 他看见是花晚的微信,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的,还知道联系他! 他点开一看,是跟他借钱。 借钱?是遇到啥难处了吗? 他打了电话过来:“二晚,借钱干啥?” 慕容泽:“想换车!” 郑达谦:“换车啊!看上哪款了?师兄给你买就行了!” 慕容泽这边气的牙痒痒,他给买,缺你买了? 他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 郑达谦:“哪天去提车?我跟你一起去!” 慕容泽故意气郑达谦:“这车是给我老公买的,他会陪我去。” 郑达谦果真上当:“就那个慕容泽?你给他买车干啥?他又不在这边。是不是他逼你给他买的?” 慕容泽:“没有,我老公对我很好。” 郑达谦:“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怎么就看上他了?” 慕容泽一激动对着电话吼道:“要你管?绝交!” 郑达谦吓了一跳,咋了就绝交?因为我骂了慕容泽?不至于啊! 看着挂断的电话,郑达谦有点儿莫名其妙,他把电话打给了老邢。 郑达谦:“师父,二晚那边出啥状况了,刚刚跟我借了一百万。” 老邢一愣:“跟你借了一百万?她刚刚跟我借了二十万。” 郑达谦有点儿懵:“跟你也借了?她说干啥用了吗?” 老邢:“我没问!她借这么多钱要干啥?” 郑达谦:“她说,她给慕容泽买车。” 老邢:“不对,花晚跟那个皇上关系不亲近,她不会给他买车。更何况是借钱给他买!” 郑达谦也觉得他师父分析的对。 老邢对郑达谦道:“你先别给她,我先问问五爷到底啥情况!” 五爷那里有个戚太后,他对花晚的情况知道的更多。 电话接通后,老邢直接就问:“花晚那边出了啥问题?” 五爷:“她在沙洲岛,没啥问题啊!” 老邢:“没出问题怎么借那么多钱?” 五爷一愣:“她跟你也借钱了?” 老邢:“跟我借了二十万,跟郑达谦借了一百万。” 五爷:“她跟我借了三十万!” 老邢:“她说她要给慕容泽买车,你信吗?” 五爷看了看戚太后:“晚晚借钱是为了给阿泽买车。” 戚太后当即表示不可能:“晚晚有钱宁可捐给百姓,也不会讨好阿泽。” 五爷对老邢道:“我去查查这件事,你等我消息。” 挂断老邢的电话,五爷打给了阿超:“铺子里资金周转不开了?” 阿超:“没有啊!账上现金还有一百多万,够周转用。” 五爷:“二晚让你给他转钱了吗?” 阿超:“没有,倒是让我把库房里的翡翠全都出手,然后买黄金。” 五爷:“买黄金?” 阿超:“对,她说,投资黄金有利可图。” 五爷觉得如果买黄金投资的话倒是不错,但是,借钱投资好像不是花晚的风格。 他又打给了花晚,电话转了一圈,终于打给了元凶慕容泽。 五爷:“晚晚,你借钱到底干啥用?” 慕容泽不知道他借钱的这些人早已通过消息了,他顺嘴胡说道:“我想在沙洲岛买房!” 五爷:“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啥?” 慕容泽:“买房子啊!以后我们来这边玩,就不用租房子了! 五爷:“阿超说你是打算投资黄金?” 慕容泽心里一顿,五爷给阿超打过电话了! 他只好顺着阿超那边的说法对五爷道:“是投资黄金!” 五爷放心了,他就说二晚不会干啥出格的事。 “既然是投资,那就多买一点,棠儿这里还有一些积蓄,你也帮她换成黄金吧,回大夏也能用。” 慕容泽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买黄金就蒙混过关了? 一晚上的时间,慕容泽借到了二百三十万。 加上他母后的一百万,总共到账三百三十万。 转天一早,慕容泽把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把手机还给了花晚,花晚却不想把手机还给慕容泽。 她对慕容泽道:“我约了方小姐,再用一天你的手机,回来就还你。” 慕容泽:“我跟你去!” 花晚:“你跟我去?你就不怕自己把这事儿搅和黄了?” 慕容泽:“你还真想让我封她为妃啊?” 花晚:“不然呢?你不会是想占完便宜就走吧!” 慕容泽:“什么叫占完便宜就走啊?你情我愿的事儿,我还说他占我便宜了呢! 第372章 吓跑大鱼 在花晚的严令禁止下,慕容泽只能跟在花晚十米开外。 十米开外影响不了花晚发挥,想跟着就跟着吧! 海滨浴场。 上午人不多,花晚和方小姐躺在长椅上,喝着果汁晒太阳。 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是真的游泳,只能算是网上那种违禁的果聊。 方小姐看着花晚这身皮囊,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她问慕容泽:“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花晚:“应该有吧!但我不信。” 方小姐:“为什么不信?” 花晚:“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方小姐被花晚这句话整不会了。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一狠心说是。 花晚:“能接受我有其他女人吗?” 方小姐:“你……” 花晚笑道:“所以说一见钟情不可靠,你都不了解对方,钟情他啥?” 方小姐:“阿泽,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有女朋友,我不会打扰你,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 如果你没有,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花晚:“我结过婚,还不止一次,能接受吗?” 方小姐:“只要你单身就行。” 花晚:“我还有两个孩子,但跟着他妈妈,不会打扰到我们。” 方小姐有点儿头大,花晚见她不说话,赶紧解释:“孩子跟着他们的妈妈移民了,不会回来。” 方小姐的大脑现在刚刚从恋爱,转型到结婚阶段。她问花晚:“能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花晚:“我今年三十一岁,职业不方便透露,收入可以养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父亲不在了,母亲健在,有个弟弟。” 说到这里花晚突然想起了慕容凯,这货有没有统一结界啊! 方小姐:“有房子吗?” 花晚:“没有,但随时可以买。” 方小姐:“结了婚会跟你妈妈一起住吗?” 花晚心道,你倒是想跟太后娘娘一起住呢,人家还不乐意呢! “不会!这么说吧,只要你能跟我生一个孩子,要什么条件,你说就完了!” 方小姐:“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花晚:“别激动,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要啥给啥!” 方小姐:“真的?” 花晚:“骗你是小狗!” 她再一次给狗道歉,实在对不起,一时没想起其他人,下次我换成臭虫。 方小姐突然指着花晚身后,惊呼道:“快看!那个女的怎么穿了这种泳衣?” 花晚回头一看,大骂了一声:“慕容泽,你个贱人!” 她从方小姐身上扯下浴巾,跳起来朝慕容泽跑去。 慕容泽跟着花晚来了这里,他看着花晚顶着自己的皮囊泡妞,自己却在这里无聊的数沙子,就想恶搞一下花晚。 他让跑腿给他买了一件不堪入目的泳衣送过来,去更衣室换好了,就在海滩上扭着腰,来回跑。 还时不时的跟旁边的人来个飞吻。 方小姐看见她的时候,她正玩儿的嗨。 花晚跑到她面前,把浴巾披在“自己”身上,想给慕容泽一脚。 但现在这情况她下不了手。 慕容泽把浴巾一扔老远,对花晚道:“来呀!帅哥!老打我呀!” 花晚把浴巾捡回来,又披在他身上。 慕容泽刚要把浴巾再扔掉,花晚道:“你再敢作妖,我现在就把海底金币给你搬空。” 这句话很管用,慕容泽乖乖的披上了浴巾。 这时方小姐过来问花晚:“阿泽,这位是?” 花晚:“我表妹!” 方小姐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张照片里就是这个女的。 花晚对方小姐道:“我先把她送回去,刚刚咱们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啥?这还考虑个屁啊!有这么个“表妹”,日子能过消停才怪呢! 不过她是真舍不得慕容泽这皮相,于是她对花晚道:“我和你一起送表妹回去吧!” 花晚刚要答应,就听慕容泽道:“不要,你这个贱人,觊觎我老公。” 花晚拽着慕容泽道:“你想干啥?这女的是你自己钩引来的,我想方设法给你把人留住,你作啥妖?” 方小姐彻底傻了,刚刚他就听阿泽一边骂着慕容泽一把去给这女的批浴巾。 现在阿泽又说是这个女人沟引自己,这两个人怕不是都有病吧! 这时就见花晚和慕容泽已经扭打在了一起,但是他们打的很匪夷所思,自己打自己。 不但自己打自己,还要拦着对方自残。 这个打架方式看的方小姐汗毛倒竖,她确定这俩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回到三号院,花晚气哼哼的对慕容泽道:“你神经病啊!挺好的一个贵妃人选,让你吓跑了!” 慕容泽:“那种凡人岂能配得上本尊?” 花晚:“我呸!一天到晚本尊本尊的,除了会吹牛泡妞,你还有啥本事?” 慕容泽:“死花妖,你敢对本尊如此无礼?如果是在三千殿,你就死定了!” 花晚:“去你大爷的三千殿!整点儿破障眼法,在这里糊弄人,有本事你把三千殿弄来我看看!” 慕容泽被气昏头了,一个指诀打向花晚,然后两个人原地消失。 瞬间,花晚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花团锦簇的宫殿。 慕容泽:“这就是本尊的三千殿!” 花晚一撇嘴:“又是个障眼法!”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绿衣公子,一个黑衣公子迎了过来。 他俩朝花晚一拱手:“老大,搞定了?” 花晚知道,这俩人认错人了。 于是她学着慕容泽的语气,对这俩人道:“先把这个死花妖给我关起来!” 绿衣公子看了看花晚:“咋了?还是没搞定?绑回来的?” 黑衣公子已经用黑色光线把真正的慕容泽给捆上了。 嘴里还念叨着:“夫人,你就别再跟尊上闹了,尊上虽然好色,但他对你是真心的跟别人都是玩玩而已。” 真的慕容泽被黑衣公子的话气的鼻子都歪了:“你会不会说话?啥叫我好色?” 黑衣公子看到的却是花晚说出了刚才的话。 他解释道:“夫人您听错了,我是说尊上好色!” 真正的慕容泽一脚踹向黑衣公子:“老子才是尊上!” 第373章 怎么证明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花晚笑道:“别理她,这几天她好像中邪了!非说她才是真正的我,赶紧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 黑衣公子抓着黑光就走,真正的慕容泽对花晚道:“你最好亲自看着我,要不然,我就剁了自己的手脚,挠自己的脸,戳瞎自己的眼睛,咬断自己的舌头……” 花晚赶紧拦住他道:“行行行,算你狠。” 然后对黑衣公子道:“放了她,提前跟你俩说一声,她得了妄想症,总说自己是本尊,你们不要信,就当是她的疯言疯语就好。” 真的慕容泽对黑衣公子道:“别听他瞎说,我真的是尊上!” 绿衣公子笑笑道:“夫人,当尊上有什么好?哪有像以前一样种种花,养养猫的悠闲!” 就听慕容泽歇斯底里的吼道:“碧落,我真的是赤离!” 绿衣公子道:“吼啥,你若真是尊上,以你的修为谁能把你变成夫人? 你别跟我说,是夫人把你变成这样的。 以我对夫人的了解,她要是有这本事,她肯定会把你变成猪!” 慕容泽:“我要怎么证明你俩才信?” 绿衣公子道:“你试试会不会用你的独门秘术。” 慕容泽心念一动,想利用术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一动功力,花晚这边这里就知道了,于是他们二人一同使出来,慕容泽的独门秘术——时光倒流。 黑衣公子看着他们二人同时使出时光倒流,惊诧的看着花晚:“你居然把这秘术传授给了夫人?” 然后转向慕容泽道:“夫人,老大把看家的本事都交给你了,足见他多在乎你。” 慕容泽现在彻底绝望了,这都证明不了他的身份,他就只能任这死花妖在三千殿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里,慕容泽一个指诀把花晚又带回沙洲岛。 他不能让这死花妖霍霍他的三千殿。 殊不知他在这个指诀才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方法,花晚不会去三千殿的方法。 看着来去匆匆的老大两口子,绿衣公子和黑衣公子对视一眼,然后哈哈笑着追了出去。 他们老大和夫人互换了元神! 这是谁干的?干的真漂亮! 绿衣公子和黑衣公子追到沙洲岛,对真正的慕容泽道:“老大,到底怎么回事?” 这俩货还不算笨,总算认出他来了。 听了慕容泽讲述他和花晚抢金币的事儿后,绿衣公子道:“老大,换回身体这事儿急不得,当时是机缘巧合换过去的,还得机缘巧合换回来。” 黑衣公子深以为然:“对对对,老大,夫人,你们现在这情况,千万不能像刚刚那样内讧,要互相扶持!” 花晚:“我一直在扶持他,但他自己作妖。” 这是花晚的手机响了,是阿超的微信:“阿强那边给咱介绍了几个买家,今天出手一批,到账两亿。” 花晚看到莫名其妙,这是把啥卖了?她铺子里可没有值那么多钱的玩意儿啊! 花晚:“把啥卖了?” 阿超那边一头雾水,老板健忘症啊?昨天吩咐他卖翡翠,今天就忘了? 阿超:“库房里的翡翠!” 花晚蹭一下站起来:“你把翡翠都卖了?” 阿超:“不是你说需要十个亿投资黄金吗?” 花晚眼里喷着火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慕容泽!” 花晚这三个字把慕容泽和他的两个狗腿子吓一哆嗦。 绿衣公子看着慕容泽问道:“咋了?” 慕容泽:“我把讹她的金子一次性凑齐了!” 现在暴怒的花晚对着慕容泽就像狮子对着刺猬,无计可施。 突然绿衣公子噗嗤一声笑了,对花晚道:“老大的就是你的,放谁那里不一样?现在投资黄金也是对的。” 花晚回头看着绿衣公子,突然她也笑了,不能打自己,不能打慕容泽,打这个绿衣蚂蚱总可以吧! 于是她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照着绿衣蚂蚱就打。 一旁的黑衣公子见势不妙,拉着绿衣公子刷的一下不见了。 花晚:“慕容泽,你给我等着!”放完狠话她回房间了。 外面的慕容泽朝屋里喊道:“我卖翡翠是在帮你。 胡彭那边这种玉石有的是,你不卖,三混账卖。 听说喜悦和喜安天天往这边运石头!” 对呀,她忘了慕容凯可是租了铺子的。 她给阿超发信息道:“把库房的原石都出手吧!” 这次他们二人终于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了。 慕容泽:“明天咱回去吧!” 花晚:“回魔都还是回大夏?” 慕容泽:“当然是先回魔都!”他要把金子带走。当然这话不能跟花晚说。 花晚:“咱们俩互换元神的事儿,不能让让他们知道,太尴尬了!” 慕容泽:“尴尬倒是不怕,就是有点儿丢人!” 花晚:“你还知道丢人?”她看了看表:“糟了,昨天跟人约好了下午四点喝咖啡,要放人家鸽子了。” 慕容泽:“这不还有四个小时呢吗?” 花晚:“这女的是魔都的!你是走一路搞一路啊!” 慕容泽:“你可以瞬移去喝咖啡!” “瞬移?”花晚用神识在慕容泽的脑海里搜索关于瞬移的技能,还真的有。 她试了试,从屋里瞬移到了院子里。 慕容泽笑道:“你这叫瞬移?” 花晚:“我不敢!万一撞墙上咋办?” 慕容泽:“我可以带着你瞬移回去,但有个条件。” 花晚:“啥条件?” 慕容泽:“今晚我跟你睡一张床。” 花晚:“开玩笑!今后咱俩就没有再睡一张床的可能。” 慕容泽:“不睡一张床也行,但必须睡一个房间。 万一你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怎么办?我得看着点儿。” 他这么一说,花晚也觉得,得看着这货,千万别对自己的身体有啥想法。 她点头同意了慕容泽的条件,然后退了房,两人一起回了魔都。 下午,差五分钟四点。 魔力圣宫。 花晚还是以慕容泽的身份,坐在那里等着那条鲸鱼。 慕容泽则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花晚跟慕容泽早就对好了暗号,如果这个人是慕容泽喜欢的类型,花晚就把人留住。 如果慕容泽没看上,她就请人家喝杯咖啡完事儿。 第374章 遇到了马扁子 花晚正左手跟右手十指相扣的四处寻摸美女,就见一个打扮很知性的美女朝她走过来。 那个美女很礼貌的朝花晚笑了笑问道:“您是慕容泽先生?” 花晚:“对,你就是鲸鱼?” 鲸鱼朝花晚伸出手,:“我姓姜,叫我小姜就行。” 花晚一边跟小姜握手,一边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慕容泽。 这货正跟桌子上那盘酸奶球较劲,根本没往这边看。 花晚问小姜:“喝点什么?” 小姜:“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 花晚点了两杯柠檬水,这功夫又偷眼看了看慕容泽,这次他终于抬头往这边看了。 花晚用微信问他:“怎么样?” 慕容泽:“长得赶不上方小姐。” 花晚:“我看着不错,丰乳肥臀的,好生养,封个嫔位总可以吧!” 慕容泽:“咱俩芯子不换回来,封了啥都白搭。” 花晚不再搭理慕容泽,转而跟小姜聊:“姜小姐做什么工作的?” 小姜:“我是做美妆的。” 花晚:“女人的钱好赚,这么说姜小姐是事业有成了!” 小姜:“慕容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花晚又偷眼看了看慕容泽,他不知想啥呢,跟大傻子似的,看着屋顶发呆。 “我没有固定工作,在家里啃老。”花晚道。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慕容泽的态度不是很喜欢这款,想着谈崩了就算了。 小姜笑笑道:“啃老!那也要有的啃啊,您父母是做什么的?” 花晚:“修古董的。”她下意识的把老邢的工作说了出来。 小姜的眼神一亮:“古董收藏家啊!那可不简单。” 花晚赶紧往回掰:“都是假的,没有真货。” 小姜喝了口柠檬水,对花晚道:“慕容先生,你考虑不考虑干美妆?” 花晚:“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干这脂粉堆里的生意?” 小姜:“就是你这样的帅哥才好出单!不管是大姐还是小妹,谁不想跟帅哥多说几句话?” 花晚:“女人也好色?” 小姜笑道:“当然了,女人好色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就把目标客户定在少妇群,保准你一年弄几个小目标。” 花晚:“真的假的?” 她有点儿动心了,一年几个小目标啊! 她又偷眼看了看慕容泽,这货在那里专注的研究咖啡杯。 小姜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材料,递给花晚:“你看看这些是我们公司的介绍,还有公司活动海报。” 花晚拿过来翻了翻,好家伙,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精英范儿。 如果上面的内容是真的,这帮人就能把国家gdp给翻两番。 她又偷眼看了看慕容泽,这货是啥人都敢搭讪,一看这就是一伙传什么销的马扁子。 她心里摇头,可惜了这么多知性美女! 也怪小姜命不好,赶上花晚跟慕容泽换了芯子。 如果是真的慕容泽,也许在美色诱惑下能上当。 从魔力圣宫出来,他俩回到了花晚的别墅。 按照之前慕容泽提的条件,他俩都要睡在花晚的房间。 花晚无所谓,反正说好了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慕容泽洗过澡后,一头扎在床上不起来。 花晚:“你给我滚下去!” 慕容泽单手支着头,朝花晚抛了个媚眼:“你舍得你这身肥肉睡地板吗?” 花晚:“你瞎啊?瞎你也摸摸,哪有肥肉?”说完感觉自己被慕容泽调戏了,想揍他,但那是自己的胳膊腿。 慕容泽笑道:“你就委屈委屈,睡地上吧!” 花晚白了他一眼,只好也去床上睡,不过他们中间拦着两个大枕头。 慕容泽把枕头扔到地上:“本来床就小,还放两个这破玩意儿。” 花晚:“你……,你要是敢对我图谋不轨,我打死你!” 慕容泽看白痴似的看着花晚:“我图谋你啥?你睁眼看看,我这里啥没有?” 说着狠狠的捏着“她”自己的脸和胸,最后还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花晚无语,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当初还不如跟三混账试试能不能过呢! 他俩躺在床上各自刷着手机,阿超告诉花晚,那些原石都出手了,一共进账十三亿,他都买了黄金。 还告诉她,太后娘娘的黄金是单独买的。 花晚:“太后娘娘也买了黄金?” 阿超:“对,五爷把钱转给我的!” 花晚:“五爷怎么知道咱要买黄金?” 阿超:“不是你跟五爷借钱着吗?” 花晚看着阿超最后这段文字,愣了三秒,然后扔了手机,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皮囊,骑着慕容泽,掐住他的脖子:“你借钱了?” 慕容泽一个不防备,让花晚得了手。 他一个翻身,把花晚掀下来,长长的吸了口气,天菩萨,差点儿被这女人掐死! 花晚爬起来又扑上来揍他:“你都跟谁借钱了?” 慕容泽:“我没借,都是你自己借的。” 花晚:“钱呢?” 慕容泽:“花了!买金子了!” 花晚:“金子呢?” 慕容泽:“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了。” 花晚的气消了一半,借了就借了吧,反正有金子在。” 第二天,她从爱晚斋的账上拿了二百多万去还账。 借钱的时候可以转账,还钱的时候怎么也要提着东西去拜访一下人家。 第一家去的是五爷家。 换了芯子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拾趣斋。 慕容泽:“五爷,我来还钱了!” 五爷:“怎么主动还钱?这钱不用还了,给你了!”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花晚几不可见的摇摇头。 五爷是谁?他这辈子除了被黄毛碰瓷儿吃了一次亏,就没干过吃亏的事儿。 慕容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钱您先收着!” 五爷:“听阿超说,你铺子里有一个青铜鼎,要不就抵给我得了!” 慕容泽:“想屁……”吃呢?说到一半他想起来,他现在是花晚,赶紧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想要那个东西得加钱,亲兄弟明算账。” 那个青铜鼎虽是元代赝品,可估值也要两百多万。 五爷:“加钱就算了,一个赝品!” 慕容泽:“不要拉倒!” 五爷转向花晚:“慕容贤侄,你不去看看你母后吗?” 第375章 挨家还钱 按理说,慕容泽确实应该去看看戚太后,可他和花晚现在是公离不了婆,称离不了砣。 他们还要先去还账! 花晚:“等晚晚把钱还完了,我们一块去” 五爷:“好吧,你们先去忙,晚上去家里吃饭。” 从五爷这里出来,他们去了郑达谦的公司。 郑达谦是最大的债主,一百万! 郑达谦会客室,花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慕容泽把密码箱递给郑达谦:“钱还给你了,把微信删了吧!以后不要骚扰我!” 郑达谦和花晚都是一愣,这货是还钱还是断交? 花晚:“你说啥呢?被脏东西夺舍了吧?” 郑达谦又是一懵,这个慕容泽怎么会替他说话? 他今天是起猛了吗? 就听慕容泽道:“本来就是嘛,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那些师兄啊,前男友什么的,都要保持点儿距离,有点儿边界感。” 郑达谦:“话是不错,可也不至于谁也不理谁吧!” 花晚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借着她的皮囊跟郑达谦这儿寻仇来了。 她对慕容泽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试试!” 慕容泽:“绝交!绝交!绝交!我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花晚看了看郑达谦,对他道:“师兄,你先回避一下。” 郑达谦看向慕容泽:“你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师妹,是不是他逼你跟我绝交!” 慕容泽:“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妹!” 花晚实在忍无可忍,她上去揪着慕容泽的耳朵,拽着要走:“你是诚心捣乱是不是?” 郑达谦看到的情景是,慕容泽揪着他小师妹的耳朵拽着往外走,他能干吗? 他一把推开花晚骂道:“你这混账,当着我的面就这么欺负我小师妹!” 花晚被郑达谦推了个趔趄,回头一看,他师兄扶着慕容泽道:“没事儿吧!这畜牲平时就这么欺负你吗?” 慕容泽推开郑达谦道:“我们夫妻的事儿,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花晚指着慕容泽道:“你再敢作妖等着回去收拾你!” 郑达谦把慕容泽护在身后,对花晚道:“你这混账,敢威胁我师妹,当真没人管的了你了?”说着就要给五爷打电话。 花晚一边抢他的手机,对他道:“师兄,我才是花晚。” 郑达谦一愣:“你是二晚?” 花晚:“你往老邢的韭菜盒子里放过果导片。” 真的是花晚! 因为“韭菜盒子事件”只有他和花晚知道。 郑达谦:“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花晚:“说来话长,这事儿先别跟任何人说!” 一旁的慕容泽见花晚和郑达谦聊个没完,没人搭理他,就对花晚道:“行了,钱送到了,赶紧去下一家吧!” 郑达谦问花晚:“你借了多少家?” 花晚:“不知道,是他用我手机群发借的!” 郑达谦:“那天跟我借钱的是他?” 花晚点点头。 郑达谦心道,我就说那天小师妹言语不太正常呢! 离开郑达谦的公司,花晚警告慕容泽:“你不许再惹是生非,否则你就去大夏别回来了!” 慕容泽心道,以为谁愿意在这里待着呢!空气质量这么差!要不是为了那些…… 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花晚才把那些钱还完。 最后一份是花外婆的,因为路远,她只是把钱转过去,然后跟花外婆视频里解释一下,自己这里很好。 跟花外婆视频的是慕容泽,这货趁机给自己谋福利:“妈,我想吃饺子。” 花外婆:“你什么时间回来?”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花晚小声道:“你不是会瞬移吗?吃完饺子就回来!” 慕容泽对花外婆道:“我明天可以回去。” 花外婆:“好的,妈明天给你包三鲜馅的饺子。 你自己回来还是把孩子们也带回来?” 慕容泽:“沙儿和洲儿不在这边,鸿儿和嫣儿要上学,我就自己回去。” 挂断视频,慕容泽发现花晚眼里有泪光。 自己看着“自己”哭,实在是很诡异。 “你咋了?”他问花晚。 花晚:“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爸妈!” 慕容泽:“想回去就回去呗,值当的哭吗?” 花晚“我哭的是回不回去的事儿吗?我哭的是,怎么才能摆脱你这个死渣男!” 慕容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但这辈子摆脱不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摆脱不了!” 花晚:“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慕容泽:“讲吧!” 花晚:“其实也不是故事,就是一个社会现象。 知道为啥现在好多人不结婚吗?” 慕容泽:“长得丑,没人要呗!” 花晚瞪了他一眼:“以你们男人为例,一个男人,如果娶了老婆,还追女孩子,这就是渣男。 如果他一直单身,他追女孩子不但不算渣男,还有大把的人给他介绍女孩子。” 慕容泽:“所以,你想说什么?” 花晚:“我想说,如果你废了我这个皇后,有大把的人给你往宫里送人。” 慕容泽:“你说的是本尊的分身,跟本尊有啥关系?” 花晚看着这个只会吹牛的“神仙”,心累的倒头就睡。 这边的事儿差不多了,她跟慕容泽商量回大夏。 回大夏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干——那就是把金子藏好。 花晚跟慕容泽要保险柜的钥匙,慕容泽乖乖的拿出来给了她。 她把钥匙给了阿超:“把这里面的金子跟之前你买的那些放在一起。” 慕容泽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推进,心里暗笑,这世上就没有爷干不成的事儿。 阿超把保险柜里的黄金取出来,放在他们那十几亿的黄金一起。 他没把黄金存放在银行,而是直接放在了花晚家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比银行安全。 如果这世界是唯物的,那这些黄金是非常安全的。 但这个世上还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慕容泽。 他看着自己这些黄金,不对,现在还是花晚的,一会儿才是他的。 花晚和阿超把金子码好,锁好门,离开别墅,去了爱晚斋。 慕容泽偷偷的溜进了地下室。 第376章 逃不出亲妈的法眼 哈哈哈哈,这些金子全是他的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回到三千殿。 绿衣公子看见花晚形态的慕容泽,问道:“你是老大还是夫人?” 黑衣公子:“废话,能自己回来肯定是老大,如果老大把这个也教给了夫人,咱俩也别跟他混了!” 慕容泽不知该夸黑衣公子,还是该揍他。 他对黑衣公子道:“赶紧收拾个空间出来,咱的金币差不多够了!” 绿衣公子惊呼一声:“够了?哪来的?” 黑衣公子:“废话真多,能从哪儿来的?肯定是夫人的呗!” 绿衣公子暗道,也对,老大之所以又渣,又非小花妖不可,就是不舍得小花妖这个财运亨通的命格。 还别说他们现在缺钱,就是不缺钱,谁不希望家里有个财神爷? 慕容泽:“今天下午,我会跟花晚一起回她娘家,正好让她给我当不在场的证人,你们就这个时间去把金子运回来。 记住,不要用法力,要模拟凡人,入室盗窃!” 黑衣公子:“花晚是造了什么孽呀,遇到你这么个渣男!” 慕容泽:“本尊这叫渣?这叫自我牺牲!” 绿衣公子和黑衣公子都沉默了,老大的确牺牲了自己的感情,从花晚那里换来了芸芸众生的希望。 可是如果他不愿意牺牲,他大可以不去,别人又不是不行。 搞得自己好像为了三千世界现身了似的。 慕容泽交代完这些事情,掐着指诀回到了花晚的别墅。 花晚从爱晚斋回来的时候,慕容泽已经穿戴整齐,跟个要回娘家的小媳妇似的,准备好了大包小包的礼物。 花晚看着好笑:“你不会是真把自己当成我了吧!” 慕容泽:“怎么说也是我岳父,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花晚:“行了,咱走吧!” 慕容泽:“地下室的门锁好了吗?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外面转来转去。 别是运金子的时候被人盯上了吧!” 花晚:“不碍事,地下室的防盗系统可以直接报警。 真有情况,它会第一时间打报警电话。” 慕容泽心里嘿嘿暗笑,还是确认一下洗洗嫌疑的好。 “咱们去看一下,不然我怕你回去也不踏实,饺子都吃不香。” 花晚也觉得确认一下比较好,最起码她身边站着的这个根本不是人,啥狗事儿他都干的出来!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来到地下室,看见满屋都是黄澄澄的金砖,花晚放心了:“走吧,再不走饺子都凉了。” 他们重新锁好门,把慕容泽买的礼物都带上,慕容泽拉起花晚的手,心念一动,来到花外婆家楼下。 花晚已经有大半年没回家了,出了电梯门,就闻到了饺子的香味儿。 她现在人高腿长,几步就到了门口,那个花晚形态的慕容泽,拖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花外公打开门,就看见他“闺女”拎着好多东西,而“慕容泽”却双手插兜,晃悠着走在前面。 花晚朝他爸扑过来就要熊抱,花外公推开他:“你站好了!” 嬉皮笑脸的干啥?没看见他闺女都累成狗了吗? 花外公紧走两步来到慕容泽跟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还责怪她道:“回来就回来,下次别买这么多东西,怪沉的!”说完还斜了花晚一眼。 这时花晚才记起,她和慕容泽换芯子的事儿! 见花外公站在自己这边,慕容泽把东西全都递给花晚:“一天天啥都不知道替我干,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花晚心道,让你先作一会儿,等到了大夏再收拾你! 进了家门,花外婆迎了出来,跟花晚打了个招呼,就越过花晚,拉着慕容泽左看右看,还念叨着瘦了! 花外公把水果,零食全都堆在慕容泽面前:“吃吧!你妈妈昨天晚上特意跑了一趟超市,买的全是你爱吃的。”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眼里全是得意之色。 花晚不搭理他,拿了个橘子剥开吃。 慕容泽:“我也吃橘子!” 花外公看了看慕容泽,心里暗骂,就知道自己吃,都不知道给晚晚剥一个。 他伸手拿了个橘子对慕容泽道:“爸给你剥。” 花晚懒得看慕容泽这幼稚的行为,去厨房给她妈妈帮忙。 饺子已经煮好,马上就要捞出来了。 花晚从碗柜里拿出盘子递给花外婆:“给!” 花外婆看着慕容泽这熟练的动作,心道,这怎么有点儿像二晚呢!” 她捞了一盘饺子,刚要端着放到餐桌上。 就见慕容泽把一个空盘子递过来,接过那盘饺子,转身往餐桌那边走。 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捏了一个饺子,用嘴吹凉,然后一口吃掉。 这个动作怎么这么像二晚? 难道一起生活时间长了,慕容泽被她那不着调的闺女同化了? 带着这个怀疑,她开始关注这个皇上姑爷。 吃饺子要倒满满一碗醋,饺子在醋里游个五十米再放嘴里。 蒜是一口不吃,蒜酱碗被他推到花外公面前。这也是她闺女的常规操作。 反观那个“闺女”吃饺子要一个咬三口,醋只浅浅的倒一碟子底。 花外婆确定,这个绝对不是她闺女,那个慕容泽才是她闺女。 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自从认识了慕容泽,匪夷所思的事儿还少吗? 花外婆对花晚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给我说实话!” 花晚一愣,看了看她妈妈。 花外婆:“你不用想着编瞎话骗我,你是我生的,我还认不出你吗?”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慕容泽看了看花晚。他俩互相指责对方露馅儿了。 一头雾水的花外公问慕容泽:“露啥馅儿了?这个慕容泽是假的?” 花外婆瞪了他一眼:“你闺女都是假的!” 见瞒不住了,花晚只好坦白,说他俩现在互换了元神,不知道怎样才能换回来。 花外婆听了他们的解释,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多年的唯物论让她不信,可这两年的经历告诉她,这有可能是真的。 花外公指着慕容泽:“你不是晚晚?”又指着花晚:“你才是晚晚?” 花晚:“对!虽然有点儿荒诞,但是真的。” 第377章 金子丢了 既然已经穿帮,就没啥好装的了,花晚顶着慕容泽的外皮,做着花晚的事。 慕容泽顶着花晚的外皮,做着慕容泽的事儿。 这可难为了花外公和花外婆,他俩不习惯啊! 看着慕容泽扭着腰去喝水,再看看自己闺女,双腿叉开与肩同宽的坐姿。 太辣眼睛,还是让这俩货走吧! 于是花外婆拿出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四个孩子爱吃的零食,还有一大盒饺子。 然后把箱子和这俩辣眼睛的东西一起扔进了电梯。 回到魔都,他们并没有直接瞬移到家里,而是回到了离花晚家不远处的一个健身广场。 慕容泽是故意的,因为这时花晚家里一定有很多人,不适合突然出现两个大活人。 他怎么知道花晚家里会有很多人?因为他知道,金子现在已经丢了!哈哈哈哈! 他俩拉着箱子往回走,拐过一栋别墅,花晚就看见自己家门口停着一辆警车。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拉着箱子就往家里跑。 到了家里,就见阿超和五爷都在,还有尹超。 慕容泽跟着花晚后面进了屋。 看见花晚回来了,阿超赶紧把事情跟花晚说了:“金子丢了!” 阿超是跟假花晚——慕容泽说的,但真花晚急了:“都丢了?” 尹超这时走过来对慕容泽道:“晚姐,你先别着急,这里的黄金不是小数目,盗贼不可能不留下破绽。” 慕容泽:“不是有报警系统吗?是不是你们来晚了?” 尹超:“警报响了两分钟,附近巡逻的警察就到了。 但是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房空了。” 花晚:“查监控了吗?” 尹超:“查过了,有两个蒙面的男子潜进来过,但是没有出去的画面。” 花晚:“只拍到了进来,没拍到出去?” 慕容泽:“那是不是说,那两个贼还在这屋里?” 他要扰乱尹超的思考方向,不能让他往玄学方向调查。 花晚看完监控视频,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视频画面。 那两个人还嚣张的朝摄像头打了个招呼。 尹超道:“这事儿还是请陈大师过来看看吧! 差点儿两吨黄金,不是两个人能运走的。况且时间还这么短!” 花晚:“你怀疑是有人用法术运走了黄金?” 她转头看向慕容泽,法术,金子,这些关键词都跟慕容泽有关联。 慕容泽:“你看我干嘛?我一直跟着你的!” 五爷和阿超看着这俩人的表情很不对劲儿。 丢黄金的是花晚,可她却一点儿不着急,不但不着急,还总是给调查添乱。 相比之下慕容泽倒像是苦主,急得抓耳挠腮。 就见慕容泽拿出电话,打给陈守礼:“师父,出事了,你快过来!” 两吨金子丢了,她哪儿还有心思跟慕容泽这儿玩儿过家家? 五爷看着披着花晚外皮的慕容泽:“你是慕容贤侄?” 慕容泽只好点头承认。 五爷他们现在的震惊程度远比丢了两吨金子大。 这世界还是他们认识的世界吗? 花晚给陈守礼打完电话,对慕容泽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跟这件事的关系!” 慕容泽:“疯了吧你!金子丢了关我什么事?” 花晚:“你最好一直这么嘴硬。”她现在认定这事儿跟慕容泽有直接关系。 慕容泽郁闷,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计划好了,怎么还是被这死花妖抓住把柄了! 陈守礼到花晚家的时候,五爷,阿超和尹超正看着花晚“审问”慕容泽。 花晚:“你是怎么把金子运走的?” 慕容泽:“不是我!我有不在场证人,就是你!” 花晚:“谁知道跟我回家的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是你用障眼法让我带一条狗回家了呢!” 慕容泽:“你敢骂我是狗?” 花晚:“就骂你了!你还不如狗呢,最起码狗不偷东西。” 慕容泽气的要揍花晚,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了:“你不要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守礼进来半天都没人搭理他,他凑到五爷身边:“怎么着,两口子打起来了?” 五爷:“没看出来吗?晚晚和慕容泽身份互换了。” 陈守礼:“看出来了!” 花晚一回头,看见陈守礼跟五爷他们一起看热闹,对她师父道:“师父,你帮我算算,那些金子去哪儿了!” 陈守礼一通掐算之后,把花晚叫到一边,低声道:“没算出来!” 花晚声音立马高了八度:“什么?” 她师父居然没算出来?难道那些金子被鬼搬去了? 陈守礼赶紧制止了大呼小叫的花晚:“小点声,你师父我一世英名算是毁了,连卦都算不好,传出去多丢人啊!” 花晚:“到底算出来啥了?” 陈守礼:“只有四个字,''石沉大海'',具体啥意思,我也不明白!” 石沉大海?大海?花晚越琢磨这事儿越跟慕容泽脱不了干系。 陈守礼和花晚远离众人,小声地嘁嘁喳喳,慕容泽支棱着耳朵也听不到他们说啥。 他只能先发制人:“怎么样,算出啥来了?” 花晚:“算出啥跟你有啥关系?” 听到这句话,慕容泽就放心了,如果真的算出跟他有关系,花晚肯定不是这态度。 这起“密室黄金大劫案”就这样成了一起悬案。 现在的突破口除了找到那两盗贼,就是找到那些金砖。 可这两样东西现在一个都找不到。 那两个贼现在正坐在金子堆上感叹:“哎!不愧是天生财源广进的命格,你看看这金砖,人家论克买,这货论吨买!” 绿衣公子笑道:“你还真以为谁都能入的了尊上的法眼?” 黑衣公子:“尊上这好色的毛病不知啥时候能戒掉。” 绿衣公子:“狗改不了吃屎!” 黑衣公子:“不是说只要夫人心甘情愿的跟尊上白头到老一世,尊上的这好色的魔咒才能解除。” 绿衣公子:“哪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跟一个大猪蹄子白头到老?” 黑衣公子:“怎么没有,青蛙都能被吻,何况咱们尊上!” 绿衣公子从金砖上下来,对黑衣公子道:“先把这些金子放到沙洲岛的暗礁区吧!看看还差多少。” 第378章 两千服务费 沙洲岛暗礁区的那个小金库,是慕容泽的全部家当。 当初花晚看到里面的金币都放不下了,开门都往外流。 其实金库里面空着大半,只不过为了好看,把金币全都堆在了门口。 花晚这些金砖放到金库里面,自动换成金币。 别看有两吨,但就体积而言,没有占多少地方,那个金库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绿衣公子看着空荡荡的空间:“看来老大还要努努力才行!” 黑衣公子托着下巴道:“要想把这里装满,估计他们这一世够呛!” 绿衣公子:“别说丧气话,金币只是备选方案,也许老大根本不用这些金币加持。” 他们把金币收好,回了三千殿。 下面的慕容泽被花晚逼着回三千殿。 花晚:“你让我去你家看看!” 慕容泽:“你一个凡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花晚:“你把金子还给我!” 慕容泽转向陈守礼:“陈大师你倒是快算算啊!她那些金子到底去哪儿了!” 陈守礼:“金子丢了找尹超,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尹超突然感觉后背一空,他娘的,靠山倒了! 陈守礼走后,五爷过来安慰花晚:“别着急,相信尹局一定会破案的。 对了,金子是你丢的,棠儿的那些,你想着还给她。” 说完,朝阿超一使眼色,俩人比兔子跑的都快。 尹超愁的直嘬牙花子,他凑到花晚跟前:“晚姐,我先回去研究研究案情。”说完也跑了。 人都走了,屋里就剩花晚和慕容泽。 慕容泽安慰花晚道:“丢了就丢了吧,反正那些钱都是用翡翠换的,过些日子,再去胡彭运一些过来不就行了?” 花晚一口咬定,就是慕容泽偷了他的金子,但没证据。 她对慕容泽道:“你让我去三千殿看看,或者去沙洲岛的海里看看。” 慕容泽:“去可以,但你不能打我那些金子的主意。” 花晚:“你放心,我只要我自己的!” 慕容泽先带着她去了三千殿,花晚把三千殿翻了个底朝天,一块儿金子都没找到。 从三千殿出来,他们直接去了沙洲岛。 慕容泽打开金库的小门,金库里面全是金币,根本没有花晚的金砖。 花晚拿了一块金币问慕容泽道:“ 你存这么多金币干嘛?” 慕容泽:“本尊许了个愿,要存满一屋子金币,去干一件大事儿。” 花晚:“什么大事儿?” 慕容泽:“仙界的事儿,你少打听。” 花晚:“你该不会是想造反吧!” 慕容泽真是无语,他造反?造他自己的反? 金子没找到,他们回到了花晚的别墅。 花晚来来回回的看着那段监控视频,突然,她发现那两个盗贼好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他们蒙着脸,但眼睛有些熟悉。 她把那张朝镜头打招呼的照片放大,可是照片放大后,画面很模糊,根本看不清脸。 直到凌晨两点,花晚还在那里研究视频。 慕容泽走过来:“睡觉吧!明天再找。” 花晚:“我总觉得这些金子是熟人偷的,你看这两个人眼熟不?” 慕容泽心道,当然眼熟,还熟的不得了! 花晚见慕容泽不说话,对他道:“你若是困了就去睡,今天那张床归你了!” 慕容泽可不想让花晚继续研究这个视频,万一这死花妖真的看出点啥就完了! 他借着花晚的外形比他自己娇小的优势,往花晚怀里一坐:“明天再看嘛!” 花晚仅有的一点点思路,一下被他打断。 她一把推开他:“滚!” 被推开的慕容泽又凑了过来:“没有你我睡不着!” “睡不着数羊去!”花晚再一次推开他。 慕容泽有一次贴上了,花晚正心烦,也不管是不是自己那娇嫩的胳膊腿,一脚把慕容泽踹出去。 慕容泽也急了,他这暴脾气的!又被这死花妖踹了! 于是他也不管花晚顶着的是不是自己的帅脸,劈头盖脸就跟花晚撕吧起来了。 他俩从客厅打到卧室,从地上打到床上,从穿戴整齐打到衣衫不整…… 然后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花晚看着慕容泽操控着她的嘴来亲她,感觉浑身抗拒,一巴掌呼过去,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不应该是慕容泽感觉脸疼吗? 她捂着脸看对面那张脸,天呐,她们好像换回来了! 因为,她看到对面的慕容泽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花晚从床上爬起来,想把慕容泽赶出房间,可她还没站稳,就被慕容泽又一次扑倒。 花晚:“你一个大男人如果敢打女人,我就告你非礼。” 慕容泽嘿嘿笑道:“我不想打你,就是想非礼你!哈哈哈哈!” 花晚听到这话心道,坏了,天天跟这货厮混,知道他是种马,没想到他会无差别作案。 她手上连抓带挠,脚下连蹬带踹,可无济于事,慕容泽了解她的弱点,不到一分钟,她就缴械投降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慕容泽看着面如桃花的花晚,心里美!他这算不算人财两得! 睡了一觉,花晚的脑子从昨天晚上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 她干了啥?她出轨了!这人不是慕容泽,只是长得像而已。 慕容泽看着花晚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他,他笑道:“这么看为夫干啥?” 花晚:“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若是个女的,不定是个什么货色!” 慕容泽:“我跟她们都是假的,只有昨天是真的。” “行了,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我是没见过你跟紫怡,还是没见过你微信里的内衣秀! 床头柜里有两千块钱,拿去吧!算是昨天晚上的服务费。”说着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慕容泽气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两千的服务费?这个死花妖要翻天了! 这时外面大门的门铃响了,慕容泽从可视门铃里看到了尹超的脸。 现在最不受欢迎的就是尹超,他在帮花晚找金子! 对于不想见到的人,慕容泽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下逐客令。 “过一个小时再来,我们忙着呢!”他朝门口的尹超吼道。 尹超虽然没结婚,但他也能猜到里面在干嘛。 于是他乖乖的在车里去等。 没两分钟,花晚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通电话,心道这速度得去看看中医了! “晚姐,我昨天调了整个小区和小区周边的所有监控,有线索。” 第379章 改变战略 花晚一激动差点把牙刷咬断:“有线索了?你等等,我洗把脸就去找你。” 她不想让慕容泽看见尹超找到的线索,不知为啥,她就是怀疑慕容泽。 五分钟后,花晚上了尹超的车,一起回警局。 尹超看着花晚,欲言又止。 花晚:“怎么啦?吞吞吐吐的。” 尹超:“你是晚姐还是那位?” 花晚:“换回来了!” 尹超:“说一件能证明你是晚姐的事儿,要不然就把晚姐叫上一起去警局。” 花晚笑道:“可以啊!不怪你能升官,要想证明我是花晚很简单,你给我师父打个电话,问问他祖师爷屁股底下的秘诀看完没?” 尹超真的拨通了陈守礼的电话,问了花晚告诉他的这件事儿。 陈守礼道:“是花晚告诉你的?” 花晚赶紧拿过尹超手里的电话,对她师父道:“没说是啥事儿,只是证明一下我是我。” 陈守礼略一思忖问道:“换回来了?” 花晚:“换回来了,您帮我告诉五爷和阿超一声,千万别再上那个家伙的当。我先去尹超那里查查监控。” 尹超的办公室。 花晚看着尹超昨天筛查出来的几段视频。 有一段是两个人,每人搬着一个牛奶箱子大小的密码箱,出了小区。 视频里的人虽没有蒙着脸,但只拍到了两个人的背影。 不过他们的衣服,跟花晚家摄像头里的一样。 另外一个视频是小区外面的路口。 同样是两个人搬着密码箱,可是视频里却变成了两个女人。 但密码箱跟上面视频里的一样。 后面还有几段视频,地点离花晚家小区越来越远,人物也是五花八门的造型。但是那两个密码箱一直都在。 花晚盯着视频对尹超道:“你怎么看?” 尹超:“我瞪着眼珠子看,这俩人要是小偷也说不通啊!” 花晚:“怎么说不通?” 尹超:“看密码箱的体积,这两个箱子是可以把那些黄金装走的。 但是谁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人搬着一吨东西在大街上逛?” 花晚:“人当然是不行,如果不是人呢?” 尹超按着狂跳的心脏,对花晚道:“有这种可能吗?” 他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结界那么神奇的东西他都见过了。 花晚:“这事儿先别声张,有啥线索直接跟我说。” 尹超:“好的!”他感觉自己现在又有靠山了! 花晚让尹超把视频发到她的手机上,就回家了。 慕容泽今天心情格外好,见花晚回来,把刚刚烤好的披萨送到花晚面前:“妖妖,咱和好吧,我保证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 花晚吃着披萨,斜了一眼慕容泽:“得寸进尺了吧!昨天那只是意外,你还想天天赚两千?” 慕容泽一噎,但马上换成了一副欠揍的表情:“好妖妖……” 花晚捏着一块披萨,赶紧制止慕容泽那恶心死人的撒娇卖萌。 花晚:“停,打住,等我吃完咱再谈,先保住我的早饭。” 慕容泽:“好!” 其实,他之所以给花晚做了早饭,就是想打探一下尹超到底搞到了啥线索。 刚刚花晚去警局的时候,他已经回过三千殿,绿衣公子和黑衣公子都拿人头担保,不会出纰漏。 既然他俩没出纰漏,花晚这趟也是白跑。 连陈守礼都查不到碧落他们的行踪,他尹超还能比陈守礼厉害? 花晚吃完披萨,慕容泽识相得端来一杯柠檬水:“妖妖!” 花晚:“咱别这么恶心行吗?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不是妖妖!不是!” 慕容泽:“你是!只不过转世之后忘了前世的事儿!” 花晚:“别扯远了,先看看这个。”说着她把手机里的视频给慕容泽看。 把几个视频看完,慕容泽一头雾水:“这算啥线索?那这个能找到金子吗?” 花晚:“能!” 慕容泽看着花晚那眼神,心里一哆嗦,她这么笃定能找到? 花晚指着视频里的密码箱道:“这个箱子,能不能装下一吨黄金?” 慕容泽毫不犹豫的回到:“能!” “一个人能把箱子扛走吗?”花晚问。 慕容泽还是毫不犹豫的回道:“能~~不能!” 花晚笑了:“前面的能是你的答案,后面的不能是凡人的答案。 一个凡人当然不能直接扛走一吨东西,但如果这个小偷是个你这样的人呢?” 慕容泽:“你啥意思?还是怀疑我呗!我发誓,视频里的人绝对不是我!” 花晚:“敢不敢再让我去一趟三千殿?” 慕容泽:“你以为是赶大集呢!说去就去?” 花晚:“心虚了吧?我不去也行,你若是真的心里没鬼,把那个蚂蚱和屎壳郎喊下来,我跟他俩当面对质。” 慕容泽心里一哆嗦,这死花妖要跟碧落和玄冰对质,那怎么行? 万一碧落他们把事情告诉花晚,他的努力就白费了。 慕容泽:“你侮辱天神,是要遭天谴的。” 花晚:“你这样的天神都不遭天谴,我凭什么遭天谴?” 慕容泽:“碧落他们都很忙的,哪像你天天游手好闲的。” 花晚:“咱俩谁更游手好闲?不但游手好闲,还到处沾花惹草!” 不管花晚怎么说他,慕容泽就是不让花晚和碧落他们见面。 因为碧落他们一直都很偏袒花晚,对他这个上司早就颇有微词。 看慕容泽这德行,花晚也不用找人对质,金子一定是他偷的。 他给尹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可以撤案了,金子找到了! 小样的,你会偷,难道我不会? 天天打打杀杀的,怎么能打赢这个无耻之徒? 要想打败他,只能比他更无耻! 所以女人千万不要拿错了武器! 花晚给尹超打完电话,跟慕容泽去外面吃午饭。 她特意要了一瓶酒,两杯酒下肚,花晚给慕容泽来了个“推心置腹”。 花晚:“慕容泽,咱俩别这么天天掐了,好好过日子吧! 等沙儿和洲儿大了,咱俩也像五爷和太后娘娘似的,想去哪儿玩儿去哪儿玩儿,多好!” 慕容泽:“是你一直张牙舞爪的跟我掐!” 第380章 白前被召回 花晚刚要回怼,想到现在要改变策略,立马把话换了一种语气。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眼圈微红的说道:“以后我会改掉自己的臭脾气,男人嘛,在外面有几个女人算的了什么?” 慕容泽:“其实我真的没跟她们怎么样。” 花晚:“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从现在开始,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后。” 慕容泽真被花晚这“情真意切”的话唬住了。 他对花晚道:“妖妖,只要这一世咱们熬过去,以后都会像五爷和母后一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熬过去?难不成慕容泽有更重要的事儿瞒着她? 花晚拉着慕容泽的手:“为什么熬过这一世?阿泽,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告诉我,不要自己承担,咱们一起面对。” 慕容泽:“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以后有时间我慢慢告诉你。” 靠!搭了一瓶红酒,也没套出有用的东西,不过不急,她有的是机会。 自此之后,慕容泽发现花晚不再逼着他讨要金子,也不刻意疏远回避他。 他也想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可细想想,这算什么反常?这才是正常夫妻该有的样子嘛。 他们在魔都逗留了一礼拜,就带着陈七玄回了大夏。 此时的大夏,那个假皇上白前正叼着一根干草叶子,葛优瘫的斜靠着龙椅,听着工部的周大人汇报昨天那个大风筝的制作进展。 周大人:“启禀皇上,您画的那个图纸有好几个地方,臣等没看懂。” 白前:“看不懂不早来问我,浪费一天时间,都是哪儿不明白?” 周大人拿着图纸让小喜子给白前递过去:“就是皇上标注9号的位置……” 白前一招手:“你上来,这得啥时候给你讲明白?” 周大人噔噔噔跑到假皇上跟前,指着不明白的地方,让他给自己讲。 满朝文武都无语了,皇上这些日子可不咋了?天天早朝就跟工部这些泥瓦匠们看图纸!朝政一概不问。 大家私下里都议论皇上是不是得了啥大病吧! 花晚和慕容泽回到大夏,慕容泽就隐身回到了塔里,也就是三千殿。 塔里的三千殿是整个三千殿的缩影。 碧落和玄冰看见老大回来了,赶忙迎上来:“怎么样?夫人的怀疑解除了吗?” 慕容泽:“不知道,但是好像想通了,不再跟我剑拔弩张的了!” 玄冰:“那就好!” 碧落心道:好?以他对夫人这几世的了解,服输是不可能的,将就也不要奢望。 他想给慕容泽提个醒,但是难得老大这么高兴,先让他放松几天吧,自己多留神一些就是了。 白前正给周大人讲解图纸,突然收到老大的召回消息。 他立刻放下周大人这边的事儿,回到了三千殿。 这可吓坏了周大人,正讲的起劲儿的皇上突然栽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他嗷一嗓子:“高丞相,你快来看看,皇上这是咋了?” 高丞相本来在无聊的掰手指头数数呢,周大人突然这一嗓子,他抬头向皇上看去。 我去!皇上啥时候“死了”! 他赶紧朝站的老远的小喜子道:“快去找刘太医!” 然后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皇上跟前,手放在皇上鼻子下面试了试,还有呼吸。 他顺势把皇上嘴里那根干草叶子拔下来扔掉。 回头喊了几个小太监,把慕容泽给抬回了寝殿。 一行人抬着皇上往寝殿跑,半路上遇到了花晚。 她看着一帮人手忙脚乱的抬着个人跑,从那群人的缝隙里看到被抬着的人穿着龙袍。 她一时恍惚慕容泽又搞什么幺蛾子?随即明白了,他肯定是把原来假扮慕容泽的人召回去了,所以这个皮囊现在没人“穿”。 一群人风一样从花晚身边跑了过去,只有高丞相回头看了一眼花晚,只是简单的朝花晚拱拱手,就大口喘着也跑了过去。 不大功夫,小喜子拉着刘太医也跑了过来。 这次就两个人跑,他们注意到了花晚。 小喜子赶紧给花晚跪下请安:“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刘太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的对着花晚摆手:“老臣~~老臣~~先喘口气儿!” 花晚对刘太医和小喜子道:“皇上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小喜子算是见到主心骨了,跪在花晚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宫里出大事儿了!” 花晚一愣:“出啥大事了?” 小喜子看了看刘太医,把花晚拉到一旁道:“现在这个皇上好像是假的!” 花晚心道,小喜子可以啊!这都被他发现了? 就听小喜子继续道:“开始只是言谈举止有些怪异,后来就不理朝政,每天只跟工部那些人糊大风筝。 还把狗绑在风筝上,跟风筝一起放到天上!” 花晚:“皇上之前种种异常,是因为生病了,我带了药回来,以后就不会再出现那种不正常的事儿了!” 刘太医:“还用老臣去吗?” 花晚:“不用了,您回去该忙啥忙啥吧!” 花晚跟着小喜子来到皇上的寝殿,大家看见皇后娘娘来了,赶忙行礼。 高丞相:“娘娘恕老臣刚刚无礼!” 花晚:“没关系,皇上的身体要紧嘛!” 高丞相:“娘娘喜公公去请刘太医去了,怎么跟您回来了?” 花晚:“皇上的病,我能治!” 高丞相:“皇后娘娘大才,那臣等就先告退了!” 花晚:“下去吧!” 刚刚跟着风一样跑的大臣,都跟着高丞相回家了。 皇上病了,看样子又要放假了! 人都走了,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心道,不知那个无耻的元神赤离在干嘛。 他能干嘛?当然是在安排他这三个手下的工作啦。 慕容泽人碧落一人守着三千殿,让玄冰和白前去金库看着,千万别出啥差错。 白前:“我还想去当皇上,我那个大风筝还没弄完呢!” 慕容泽:“你一边看着金子一边糊风筝。” 白前:“要看多久?” 慕容泽:“等花晚把金子的事儿真的放下了,你就不用去看着了。” 白前:“那看着金子有啥用,要看也是看着花晚呐! 玄冰一个人看着金子,我去看着花晚。” 碧落道:“老大亲自看着花晚,用你个欠登呢?” 白前瞪了碧落一眼,跟着玄冰去了殿后面那个结界入口。 这里可以直通沙洲岛的暗礁区。 第381章 慕容凯的信 花晚这边一改以前对慕容泽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亲自给他擦了擦脸,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这话。 一边说,心里一边在想,慕容泽这货怎么还不来?一定是在藏匿那些金子。 或者他的金子够用了,不打算来了? 如果他不来,自己怎么把金子骗回来? 如果骗不了他的金子,拿慕容泽的国库抵债可不可以?他会不会阻止? 毕竟大夏的就是他的! 正在胡思乱想,就见慕容泽咳嗽一声,醒了! 要是放在以前,小喜子肯定会第一个跑过来。 可现在,他躲的老远,听到花晚叫他,才慢吞吞的走过来。 花晚:“你去御膳房,让他们做些软烂的东西送过来。” 小喜子答应一声,亲自跑去御膳房,比兔子还快。 御膳房这边见是喜公公亲自来的,不敢怠慢,马上把炉火打开,炖燕窝,蒸鸡蛋。 慕容泽睁开眼,看见花晚守着自己,他不禁有些恍惚。 这才是他的妖妖,那个善良的小花妖。 花晚见慕容泽瞪着眼不说话,心想,这货是分身慕容泽,还是那个无耻的赤离。 慕容泽从床上坐起来,刚想伸手摸一下花晚的脸,门口冲进来两个小团子。 沙儿和洲儿跑进来,先是给慕容泽和花晚行礼,然后就抱着花晚的大腿,母后母后的喊着。 慕容泽被晾在一边,心里不服气,他对沙儿道:“慕容沙,你没看见父皇病了吗?” 沙儿突然被点名,赶紧扭头看着他父皇:“父皇没病,只不过是替换了那个白前叔叔!” 慕容泽摸了摸鼻子,好吧,他儿子是有读心术的。 在沙儿面前一定要管住心思。 想要管住心思的不光是慕容泽,还有花晚。 她朝慕容泽笑笑道:“你先休息,我先带他们回去了。” 说完不等慕容泽回应,拉着两小只回了新盖的寝殿。 远远的,就看见寝殿门楼上有个大牌子,上面写着:皇后的寝殿。 是谁起了这么奇葩的名字? 沙儿听到他母后的心声,笑道:“之前这里没有名字,那些宫女和太监就只能叫这里是皇后的寝殿。 白前叔叔就让工部的人做了个牌子挂在这里了。” 花晚:“他都没给这里想个好听一些的名字?” 洲儿:“他说这个名字最好,这是谁的地方,这地方是干什么用的,一目了然。” 花晚暗想,明天就找人换个牌子! 俗话说,按下葫芦起了瓢,慕容泽这边的事儿还没整明白,慕容凯那边又不消停了。 这天,喜悦进宫见花晚。 他刚刚从那边回来,给花晚带来一封信。 喜悦几乎一礼拜往返一趟,胡彭的翡翠都要被这货运光了。 前天,阿强给他一封信,说是老板慕容凯从结界里送出来的。让喜悦或者喜安一定要交给花晚。 花晚接过信,发现是两封,一封是慕容凯的,就是让花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另一封是结界入口这老头儿的,他就写了四个字:“别牵连我”。 花晚看着信心想,你想出来求结界老头儿啊!我能有啥办法? 花晚对喜悦道:“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忙可不白帮。” 喜悦:“明白,只要王爷回来,我给您运一年翡翠。” 结界里的慕容凯要是知道喜悦下这么大的本儿,他宁可在结界里关个无期。 自从花晚出了结界,慕容凯也天天盼着他出去。 可是自打花晚走后,那个入口就再也没出现过。 慕容凯心想,你不出现,我就逼你出现。 他拿着火把到处放火,最先烧的是木香香的小屋。 木香香跑了之后,一直没回来过,所以他烧了小屋也没人管。 小屋已经烧了好几天了,结界入口依旧没出现。 这天慕容凯找了张纸写道:“不把我放出去,我就烧了湖心小筑。” 他把这张纸贴在湖心小筑大门外面,拿着个大喇叭开始朝天上吆喝。 “死老头子,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若不出来见我,我就烧了湖心小筑。” 大喇叭一转方向,朝着湖心小筑里喊道:“水沉沉,你的湖心小筑如果真被我烧了,可不能怨我,你要报仇就去找结界入口那个老东西。” 因为之前烧过木香香的小屋,水沉沉知道这货不是开玩笑。 他出来拦住慕容凯,把那张纸撕下来道:“凭啥先烧我的?” 他拿着纸,朝花美美家的方向指了指:“先烧他的,他是你亲戚!” 慕容凯:“行吧!先烧谁都一样。” 他和水沉沉来到花美美的四合院,又拿着大喇叭朝天上喊:“老头儿,你再不出来,我真的烧了!我数到三!” 水沉沉还纳闷,花美美怎么不出来阻止,他往院里喊了一声:“花美美,慕容凯要烧你家!你不管啊?” 完了,花美美不在家,这慕容凯可混账的很,万一真的把这四合院烧了,花美美还不赖在他的湖心小筑不走?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阻止慕容凯的时候,慕容凯已经把四合院大门口的那些干木头点着了。 水沉沉一看,反正已经点着了,就烧吧! 如果真能把结界入口逼出来,把慕容凯送走,也是件好事。 对结界里的人百利无害,牺牲花美美算啥! 结界入口早就听到了慕容凯给他下最后通牒。 他觉得慕容凯也就是嘴把事,闹一闹就完了。 没想到这个混账跟小时候一样,啥都敢干。 一连烧了两家,结界老头儿有点儿坐不住了。可尊上说了,不能把他放出去。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慕容凯在结界里胡作非为,真是愁人! 烧了花美美的家,慕容凯回到土豆豆那里。 这些天,他一直住在土豆豆家。 土豆豆看着满脸都是灰的慕容凯:“你烧了花美美的四合院,他回来饶不了你!” 慕容凯:“饶不了就干,我要是不把结界的天捅个窟窿,那死老头子是不会让我出去的。” 土豆豆:“出去干嘛?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慕容凯:“我妻儿老小一大家子都在外面,怎么能一直留在这里!” 这时,就听外面一声暴喝:“慕容凯,你个球攮的,你给老子出来!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剁碎了,我就不是花美美!” 土豆豆一哆嗦:“完了,找家来了!” 慕容凯只想激怒结界老头子,并不想真的在结界里树敌。 他朝门口喊了一句:“有种你进来!” 第382章 结界是谁家的 花美美本不想在土豆豆这里跟慕容凯打架,但他要是不进去,好像怕了慕容凯,显得他没种。 于是他在地上寻摸了一个树杈子,把多余的杈子掰掉,简单修理一下,感觉挺还称手。 他拿着树杈子进来要跟慕容凯打架。 土豆豆见状,侧身从花美美身边溜出门。 家什么的就先不要了,反正早晚也是被慕容凯烧掉。 花美美进来用树杈子指着慕容凯:“你烧我房子干啥?” 慕容凯:“水沉沉让我烧的,本来是想烧湖心小筑的,水沉沉说咱俩是亲戚,让我烧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朝花美美使眼色,让花美美看他写的纸条。 花美美:“他让你烧你就烧?他让你吃……” 花美美看到慕容凯在纸条上写着:“回头给你盖一个更好的,今天结界入口不出现,我明天给你报仇,去烧了湖心小筑。” 慕容凯见花美美不骂了,他抢过树杈子给撅折了,对花美美低声说:“比划两下才像真的。” 花美美会意,扑上来就挠,慕容凯伸手就拧。 扒着门框往里看的土豆豆差点儿吐了:“你俩能不能打的像个男人?” 结界入口也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干脆就闭眼睡觉。 转天,结界入口被一阵锣声吓醒。 睁眼就看见慕容凯把那张纸贴到了湖心小筑门口,正拿着锣卖力的敲着。 老头儿捂着心脏直哎呦,尊主这个弟弟真踏马不干人事儿。他的救心丸呢? 敲累了,慕容凯也不废话,把门上贴着的纸揭下来收好,下次再用。 对花美美一使眼色,他俩一人一条胳膊,把水沉沉从湖心小筑驾出来。 刚要把火把扔进去,就见一道紫光砸在地上,结界老头儿来了。 慕容凯扔了火把和水沉沉,一把薅住老头儿:“送我出去!” 老头儿:“你不能出去! 水沉沉:“为啥呀?赶紧把他弄走吧!要不然结界就被他霍霍完了。” 老头儿看了看水沉沉,叹了口气:“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堂堂界灵怎么就任由他欺负?” 对呀!水沉沉看了看慕容凯,他怎么就不敢打这个混账? 老头儿道:“明白了吧?他是尊上的弟弟——那个魔头!” 在场的界灵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他啊!这算不算血脉压制! 慕容凯虽然不知道尊上是谁,但借横的事儿还是会的:“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把我送出去?” 老头儿:“就是尊上说不让你出去。” “什么?那是个什么狗屁尊上?你放我出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老头儿吓得赶紧捂住慕容凯的嘴:“尊上没说让你出去之前,你就是拆了结界我也不能让你出去。” 慕容凯:“你带我去见他!” 老头儿讪讪的笑道:“尊上现在好像把你忘了,在他想起来之前,你是出不去,也见不到他的。” 慕容凯:“尊上到底是干啥的?你刚才说我是他弟弟,难道我皇兄是你们的尊上?” 老头儿:“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你先在这里忍耐一时,等尊上让你出去了,我就放你走。” 慕容凯想了想道:“你给我送一封信给我皇兄。” 老头儿:“我不要命了?尊上让我关着你,我去给你送信?” 慕容凯急了,伸手要揍老头儿。 老头儿赶紧求饶:“魔尊饶命,我倒是有个办法。” 魔尊?谁是魔尊?听着就不是啥好物儿! 慕容凯也不计较称呼,他现在就想出去,他想他的小晚晚了。 “啥办法?” 老头儿:“把信给尊上的夫人,让她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慕容凯:“她有办法?” 老头儿:“夫人聪明的很!” 慕容凯:“她聪明吗?” 花美美:“我妹妹当然聪明,你快写信吧!” 花美美心里美的都要飞起了,他误打误撞认下的妹妹,居然是尊上的夫人。” 慕容凯写了信交给结界入口:“你每两天就要来这里报到一次,不然我还要烧结界。” 老头儿化作一个光点儿跑了,心里暗道倒霉,怎么遇到了这个混世魔王。 花晚这段时间一直跟慕容泽混在一块儿,结界老头儿可不敢直接去找花晚。 他只能去找阿强,把信给他,让他想办法交给花晚。 开始花晚并没把慕容凯的信放在心上,她一心只想着把慕容泽的金子全都弄过来,然后一分不留全造了! 她都想好了,她要投资股票,专买跌票,这也相当于变相的捐钱。 她看着桌子上慕容凯的那封信,心里暗暗有了个计划。 把慕容凯救出来,跟她联手搞慕容泽的金子岂不是更好! 最起码多一个帮手! 可是要救慕容凯得先抓住结界入口这个老头子。 这老东西比苍蝇还灵活,比泥鳅还滑,去哪儿找他? 她找不到,慕容泽一定找得到,他不是一直说自己是三界之主吗?结界算不算三界的地盘? 好像还真不算,结界都是独立的小空间,他这个三界之主,还管不到人家衣柜的抽屉里。 不过他总可以打听打听这个结界是谁家的! 花晚学着玉妃的手法,拿隔夜茶兑了一碗参汤,端着去看望慕容泽。 慕容泽的寝宫。 花晚把“参汤”放在桌子上,给慕容泽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见惯了拳脚相加的花晚,猛地看见这样式儿的,慕容泽脑子里警铃大作:这娘们想干啥? 花晚并不在意慕容泽看她的眼神儿,转到他身后,给他捏肩膀。 慕容泽浑身僵硬,问花晚:“有事儿说事儿,你这样儿挺吓人的。” 花晚:“跟你打听个事儿!” 慕容泽:“啥事?” 花晚:“就是我把你从泥里挖出来的那个结界是谁家的,你知道吗?” 慕容泽心道,是咱家的! “你打听那个干嘛?”慕容泽把花晚的手从肩膀上扒拉下来。 花晚:“你弟弟还在里面关着呢!得把他救出来。” 慕容泽:“我也不知道那个结界是谁的,当初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就进去了!” 花晚:“查不到吗?” 慕容泽摇头道:“不好查!” 第383章 不用讲武德 花晚:“你当初是怎么进去的?” 慕容泽:“看见一个光点儿,就跟着进去了。” 花晚看了看桌子上的“参汤”心想,白忙活了! 白忙活了吗?当然没有! 花晚走后,慕容泽就回到塔里。 碧落:“你咋又回来了?” 慕容泽:“你看着点儿龙伯,他帮巽风传话给花晚。” 碧落:“你关着巽风干啥?” 慕容泽:“他还惦记花晚!” 碧落:“他元神未醒,怎么会喜欢花晚?” 慕容泽悠悠的道:“可能他是真的喜欢花晚吧!” 碧落:“要不你就把这事儿交给巽风得了,我觉得他俩更合适。” 慕容泽:“胡说!没有人比我跟花晚更合适。” 碧落:“好好好,你合适!我就纳闷儿一件事儿,你当初为啥要选好色这么个磨难。” 慕容泽:“磨难是必须要选的!” 碧落:“是必选的,但不是必选好色啊! 你完全可以选别的!像出身贫苦,体弱多病啥的。” 慕容泽叹了口气:“我自作聪明,认为好色是男人的天性,这个磨难最简单,没想到,妖妖就是不肯原谅我。” 碧落:“但愿早点凑齐金币把这个磨难赎回去。” 慕容泽:“本以为这一世我不出现,让分身跟妖妖度过这一世,也许妖妖会爱我一世,没想到,分身也没逃过那个磨难。” 碧落:“天性!” 慕容泽被碧落揶揄一句,瞪了他一眼,对他道:“记着看着龙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说完就出了铁塔。 碧落看着铁塔的小门,心里暗暗思忖,如果老大不放手,土神花晚不能及时归位,三界的生气必将耗尽。 为今之计,要么凑足金币把磨难换掉,或者干脆撮合花晚和巽风,让花晚及时回到土位。 就怕到时候赤离不干。 简单介绍一下三千殿这几块料。他们分别掌管金木水火土五方。 被花晚叫做蚂蚱的绿衣公子——碧落,是掌管东方的木神,因为木主规范,他的工作相当于司法这一块。 同理黑衣屎壳郎——玄冰,是掌管北方的水神,水主民众,他的工作属于民政这一块。 那个只知道糊大风筝的白前,是掌管西方的金神。 他这个金可不是慕容泽要的那种金。 他这个金是主管发展的,属于改革发展,打个架,抢个地盘啥的,都归他管。 好色的赤离是南方的火神,为啥他是老大?因为火主上,领导的意思。 白前有啥项目都要报给赤离审批。 批了,玄冰才能招工,玄冰招了工,碧落那些规矩才有用。 刚刚碧落说的土就是掌管中间的神,这个土位现在一直空缺。 当然,土位不一定非得跟赤离是夫妻关系,但土位是基础,相当于一个家里边的银行卡。 赤离不可能让“兄弟”替他看家。 所以后世的后位基本就相当于皇上老婆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是赤离想让花晚嫁给他然后归土位。 但花晚每一世都没跟他圆满完成任务,都是因为赤离好色,导致婚姻破裂。 如果赤离放弃娶花晚,直接让花晚归位事情就简单多了! 怎么才能让赤离放弃娶花晚呢? 只有让巽风先一步跟花晚成亲,这样赤离就不能再惦记花晚了! 碧落想到这里,他决定不但不看着龙伯,还要暗中相助。 花晚从慕容泽那里回来,就把慕容凯的事儿扔在脑后,现在主要精力要放在金子上。 要想把金子骗回来,只能从慕容泽那里下手。 但这货死不承认,她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话说回来,对付他这种人不用讲什么武德,明着搞不到线索,暗着来不就行了? 沙儿可是她的秘密武器! 花晚把花外婆给的那一箱子零食全都倒在桌子上,对沙儿和洲儿道:“帮母后一个忙怎么样?” 沙儿:“这个忙有危险性,这点零食可不够。” 花晚:“这么说你答应了?” 沙儿:“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 洲儿:“啥事儿啊?” 沙儿:“母后让咱俩去父皇那里,打探金子的下落。” 洲儿看了看沙儿:“这事儿我帮不上忙,你自己去就行了!” 沙儿护住桌子上的零食:“你不帮忙一个都别想吃。” 洲儿从沙儿胳膊底下抠出一个果冻道:“我又不会偷听父皇心里的想法,怎么帮忙?” 花晚把沙儿从零食上抱起来道:“你们俩得配合演戏,你父皇才能上当。” 沙儿很抗拒的摇头:“我不要去钻父皇的床底下。” 花晚:“沙儿乖,只要找到那些金子,母后给你买好多好多零食!” 沙儿:“我不要零食。” 花晚:“那你要啥?要不然等你长大了,母后给你找个漂亮媳妇?” 沙儿:“我也不要媳妇,我要金子。” 花晚:“你要金子干嘛?” 沙儿:“亮晶晶的,好看!” 花晚:“好吧,等母后的金子找到了,分给你一百两。” 洲儿:“我也要!” 花晚:“也给你一百两!” 沙儿:“我要二百两!我钻床底下比较辛苦!” 花晚看了看这小子,竟敢坐地起价,没办法,这小子有坐地起价的资本。 经过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以沙儿五百两,洲儿四百两成交。 其实也不用他们卖力的演戏,就是他俩打配合。 沙儿提前潜伏进慕容泽的寝宫,钻到床下等着听慕容泽的心声。 洲儿则去跟他父皇“告状”,说花晚让他在慕容泽这里问出金子的下落。 没人问,慕容泽不会想金子的事儿,但有人问的话,他下意识就会往金子上去想。 转天,沙儿和洲儿吃饱喝足,跟着花晚来到慕容泽的寝宫。 慕容泽还没下朝,花晚把宫女和太监都打发出去,让沙儿钻到床底下。 洲儿就留在这里等慕容泽。 不到十分钟,慕容泽下朝回来吃早膳。 一进屋,就看见洲儿撅着小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慕容泽过来抱起他问道:“你怎么自己来了?你母后和哥哥呢?” 第384章 卧底 洲儿:“母后让我来问父皇一件事儿,说问明白了,给我买好吃的,问不明白,今天就不给吃早饭!” 慕容泽信洲儿的话,花晚确实能做出这种事。 他问洲儿:“你母后让你问父皇什么事儿?” 洲儿:“母后说,父皇偷了她的金子,她想知道,父皇把那些金子放在哪里了!” 慕容泽心里一顿,他就说嘛,这个死花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幸好是让洲儿来的,如果是沙儿,那就糟了! 这种事儿,花晚不可能不让沙儿出战。 想到此,慕容泽看向洲儿:“你哥哥呢?” 洲儿:“父皇先告诉儿臣金子在哪儿,儿臣就告诉您,哥哥在哪儿。” 慕容泽:“父皇没有拿你母后的金子,是你母后胡说的。” 洲儿:“父皇真的没拿?既然是误会,父皇为啥不跟母后解释清楚?” 慕容泽:“她根本不信我。” 如果父皇说的是真的,我和哥哥会替您解释。” 慕容泽一惊:“你哥哥呢?” 洲儿嘻嘻笑着对慕容泽道:“父皇你猜哥哥在哪儿!” 慕容泽把洲儿放下,去衣柜里找,再到桌子底下,屏风后面…… 最后他锁定了床底下。 他堂堂一国之君,不好直接趴在地上去看,于是对旁边的一个宫女道:“看看床底下有没有大皇子。” 话音未落,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床下探出来。 接着是胖乎乎的小手,粉嫩嫩的小脸。 沙儿从床底下爬出来,还回身从床底下把自己的小鞋拿出来套在脚上。 慕容泽麻了,这小子怎么爬到他床底下去了?肯定是死花妖教的! 这臭婆娘,看本尊不打死她! 沙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对慕容泽笑道:“父皇,母后派我和洲儿来,可是花了钱的。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我们要回去跟母后交差了!” 慕容泽一手拉住一个:“等等,等等,不就是钱吗?父皇也给,而且比她给的多。 你俩回去就跟她说,父皇根本没拿她的金子。” 沙儿和洲儿一换眼色,对慕容泽道:“母后的金子有两吨,咱们三人平分怎么样?” 慕容泽当时就急了:“不可能,我费劲巴力的搞到的金子,你俩分多一半去?没门儿!” 沙儿:“那您说给我俩多少?” 慕容泽:“给你俩一人一千两,多了你们也没地方放。” 沙儿:“成交!要现钱。” 慕容泽:“父皇一会儿让人给你们送去,你俩先回去吧!” 看着沙儿和洲儿手拉手的走了,慕容泽没心情吃饭,他一闪身进了铁塔。 碧落迎上来:“一大早急急火火的,出啥事儿了?” 慕容泽:“花晚知道金子的事儿了!” 碧落:“怎么办?要不还是转移到结界里面去?” 慕容泽:“只能这样了!” 碧落劝慕容泽道:“老大,要不就算了吧!让花晚先回归土位,其他的事儿慢慢来。” 慕容泽:“不能慢慢来,巽风那小子一直觊觎花晚。” 碧落:“即便他娶了花晚,也改变不了花晚土神的身份。” 慕容泽:“总之就是不能让花晚跟巽风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 说完他就从塔里出来,正好早膳已经摆好。 慕容泽看着早膳没胃口,胡乱吃了两口就去找花晚算账。 皇后的寝殿里。 沙儿和洲儿正在跟花晚打机锋。 花晚:“怎么样?都听到什么了?” 沙儿:“什么都听到了,但是父皇也给我们钱了,让我们不要告诉母后那些事。” 洲儿:“而且给的比母后多!” 沙儿:“每人一千两!” 花晚:“啥意思?你俩要叛变啊?” 沙儿:“母后只是让我们去打探消息,并没有约定,我们要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您啊!” 花晚无语:“这还用约定吗?傻子都知道我花钱就是想知道结果啊!” 洲儿:“可是现在结果被我们卖给父皇了!” 沙儿:“对,父皇出钱让我们不要把结果告诉母后,没办法,我们是守信用的人!” 慕容泽进来正好听到他这俩儿子跟花晚掰扯“合同”。 他哈哈大笑,对花晚道:“怎么样?眼睁睁拿不到结果,是不是很爽?” 花晚气的要揍这俩熊孩子。 沙儿赶紧抱住花晚的大腿道:“母后息怒,冲动是魔鬼,它会让你失去智慧。 想知道结果很简单,我们只答应父皇不告诉您,但可以告诉其他人!您让阿福过来,我们告诉阿福,您不就知道了吗?” 花晚麻了,还能这么干?这俩熊孩子脑子是怎么长得? “阿福!”花晚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这次换慕容泽急了:“你们俩小兔崽子,两边通吃! 妖妖,咱不能上这俩小混蛋的当,他俩明显是在坑咱们的钱。” 花晚嘿嘿一笑:“这些钱比起我那些黄金,九牛一毛,不算事。我心甘情愿的给他俩。” 沙儿笑嘻嘻的对慕容泽道:“心甘情愿!” 慕容泽心道:告诉就告诉吧,反正金子已经转移到结界里面去了。 想到此,他偷眼看了看沙儿,只见沙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慕容泽:“沙儿,这是咱们爷俩的小秘密。” 沙儿:“还有别的小秘密吗?” 慕容泽:“没了!” 他嘴上说着没了,大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结界里的慕容凯…… 算了,他还是先撤吧! 看着慕容泽落荒而逃,花晚问沙儿:“你父皇是不是又暴露了什么事儿?” 沙儿:“这个消息值好多钱呢!” 花晚抄起身旁宫女手里的托盘子,拉着沙儿就往屁股上拍:“慕容沙,你是不是忘了你母后有多慈爱了?” 沙儿:“等一下!母后,我觉得咱们可以谈一笔大买卖。” 花晚的托盘又要往下拍,洲儿拦住她道:“母后,只要你出价合适,我和哥哥可以去父皇那边给你当卧底。” “卧底?” 沙儿赶紧点头:“对,我俩都去!” 花晚:“你们想要多少?” 沙儿:“每人一千两!” 花晚心里暗叹,这俩熊孩子怎么跟嫣儿一个德行! 达成一致意见后,花晚的托盘子轮番往沙儿和洲儿屁股上拍。 他俩卖力的哭,哭的撕心裂肺。 小喜子和慕容泽赶到的时候,花晚的托盘子正举的高高的。 两个小混账见慕容泽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抱着他父皇的大腿说啥也不松手。 慕容泽见两个宝贝儿子被打的鬼哭狼嚎,指着花晚骂道:“你个死花妖给朕等着!” 放完狠话,抱着俩儿子走了。 花晚这边心里七上八下的,看慕容泽刚刚那样子,是真心疼这俩小混蛋, 这俩小混蛋会不会顶不住慕容泽的糖衣炮弹,半路倒戈投降啊? 第385章 慕容泽没实话 沙儿说,金子原来放在沙洲岛海底的小密室里,现在已经转移到结界里面。 慕容泽这个死渣男,一屁俩谎,一句实话没有。 说结界跟他没关系!没关系他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沙儿还说,他父皇知道他皇叔关在结界里,就是不救他出来。 如此说来,慕容凯被关,也跟慕容泽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金子和慕容凯的事儿应该并案调查! 花晚虽然理清了头绪,但苦于找不到突破口,她不知道怎么跟结界里面取得联系。 这世上有一个东西叫吸引力法则。 花晚想着怎么找到慕容凯,慕容凯也在想着怎么找到花晚。 于是,吸引力法则就在这两个人中间起了作用。 结界当中的慕容凯,掰着手指头数着过两天,盼着老头儿给他带来点儿啥好消息。 可是老头儿说,花晚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救他。 而且人家好像根本没打算来救他。 慕容凯问老头儿:“这个结界难道只有通过你才能进出吗?” 老头儿:“凡人只能通过我进出,如果是三千殿的人,就不用通过我,他们能来去自由。” 慕容凯:“三千殿?什么是三千殿?” 老头儿解释道:“凡人生活的世界叫三千世界,三千殿就是掌管三千世界的神仙们待的地方。” 慕容凯皱着眉头,左手捏着下巴,右手敲着桌子问道:“掌管三千殿的是谁?” 老头儿白了他一眼:“啥都瞎打听!” 不是他不想告诉慕容凯,他是怕告诉他之后惹不起他。 慕容凯右手突然停止了敲击桌子的动作,老头儿心里一颤。 了解慕容凯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做重要决定的先兆。 慕容凯:“别废话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送我出去,要么给我皇兄传个话,让他来接我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去烧湖心小筑。” “爱烧你就去烧吧!反正送你出去是不可能的!” 慕容凯见老头儿摆烂了,他一把揪起老头儿:“我先把你打死,看看三千殿的人管不管!” 老头儿吓坏了,他如果真被魔尊打死那也是白死,连因公殉职都算不上,因为是他惹怒了魔尊。 老头儿拦住慕容凯道:“好吧好吧好吧,我去给你传话。” 反正就是传个话,算不得大错。 他掰开慕容凯的手丫子:“你放开,我去给你传话!” 慕容凯突然改主意了:“你不要给我皇兄传话,想办法把花晚送进来吧!” 老头儿:“送她进来干啥?” 老头儿心想,把花晚送进来,还不如直接把你放了呢! 放了你罪不至死,把花晚关进来,我会生不如死。 慕容凯:“别管那么多,让你干啥就干啥!” 老头心道,反正你的元神还没醒,拿我没办法,于是他把头一扭对慕容凯道:“我只能给你传话,是传给夫人,还是给尊上穿,你自己决定。” 慕容凯沉思一会儿道:“给花晚传话,让她进来见我一面。” 老头儿:“我只能保证话传到,不能保证人一定来。”说完,掰开慕容凯的手丫子跑了。 慕容凯为啥不给慕容泽传话,换成给花晚传话? 他从老头儿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信息。 他皇兄是尊上,花晚是夫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皇兄就是三千殿的老大。 也就是说把他关在这里的就是他皇兄! 他还给人家捎信来救他,他不成了大傻叉了吗! 他现在希望花晚看在鸿儿和嫣儿的份上,能把他救出去。 结界老头儿走后,慕容凯一个人在屋里发呆。 这时,土豆豆端着一锅野猪肉进来:“魔尊,来尝尝野味!” 后面的花美美抱着一坛子酒跟着进来:“妹夫,有好酒,喝不喝?” 这两天土豆豆一直喊慕容凯魔尊,而且,结界里的所有人,在他面前笑的都跟鸡似的。 他知道,别看他皇兄是尊上,好像他们更怕他这个魔尊。 慕容凯接过那坛子酒:“有好酒哪能不喝!” 话音未落,门口挤进来好几个人,浪滚滚,金坨坨,水沉沉,就连一向体弱的火炎炎都来了。 酒过三巡,慕容凯就问花美美:“能不能跟我说说尊上的事儿?” 花美美看了看水沉沉,水沉沉眼神躲闪道:“看我干啥?他又没问我!” 慕容凯:“怎么?不能说吗?” 土豆豆一拍桌子道:“有啥不能说的,反正魔尊的元神早晚会醒,现在说了还能成魔尊的人!” 土豆豆话一出口,花美美赶紧把慕容凯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妹夫,还是我来说!” 土豆豆不屑的笑道:“如果魔尊醒了元神,你那双爪子就别想要了!” 花美美吓得赶紧收回手。 慕容凯:“快说吧!我剁你爪子干啥。” 众人七嘴八舌的把慕容泽和慕容凯的前世今生给说了一遍。 慕容凯捋了捋,大致明白了他和慕容泽还有花晚的关系。 他本名叫巽风,不在五行之列。 这大概就像某家族,长兄继承家业,后面的兄弟只能另立门户。 巽风就是这种情况,他哥哥掌管三千世界,他只能自立门户成了魔尊。 酒没喝多的时候,大家说的都是魔尊当年如何如何威风,如何如何解救苍生。 直到花美美的舌头成了玉米烫,他拍着慕容凯的肩膀道:“妹夫!我跟你说……夫人之所以跟尊上休不成正果,关键原因不是尊上好色,而是你勾@搭嫂子。” 慕容凯一瞪眼:“你胡说啥?” 花美美:“我没胡说!呃~~” 他指着众人问道:“你们想想,尊上和夫人这几世经历的事儿,哪次夫人受委屈,不是魔尊给夫人主持公道?” 慕容凯:“你也说了那是主持公道。” 花美美摇头道:“就拿这一世来说,夫人被尊上求的心软了,想在试试还有没有修成正果的希望。 你欠欠的也跟着转世投胎干啥? 还先一步让夫人生了你的孩子!” 慕容凯喝了一口酒,掩饰心中的尴尬:“没有我他俩也修不成正果!” 花美美:“我不是说你勾@搭嫂子不对,我是说,你为啥不干脆娶了夫人,让尊上死了心!” 第386章 飞起一脚 慕容凯:“我也想娶,但花晚不愿意。” 花美美:“不可能,前几世夫人临死前都跟你约定过,若有来生,便做夫妻。” 慕容凯:“你怎么知道?” 花美美:“大家都知道!所以,大家对这一世尊上和夫人的结局也不看好。” 慕容凯看向众人:“真的?” 众人点头。 先放下慕容凯在结界里拉杆子起义不说,咱去看看结界老头儿。 他一路跑到三千殿,看见碧落,他哭丧着脸道:“怎么办?要了老命了!魔尊要我把夫人送进结界!” 碧落笑道:“这好办!你去问问夫人愿不愿意去。 她若是愿意去,你就送她去。 如果她不愿意,你就回去告诉魔尊,人家不来。” 老头儿:“万一尊上知道了怎么办?” 碧落:“知道了你就实话实说,就说魔尊要见夫人,见不到夫人毁了结界。 你不得已才去问夫人的意见,夫人就逼你把她送进去了。” 老头儿得了碧落的建议,心里踏实了。 毕竟有碧落挡在他前面承受尊上的怒火。 大夏皇宫,皇后的寝殿。 花晚正坐在桌子旁边发呆。 金子丢了,儿子也派出去了! 话说这俩小东西怎么还不传消息回来? 她刚端起茶杯想喝口茶,一道紫光嗖的一下砸在地板上。 紫光褪去,结界老头儿一瘸一拐的朝花晚走过来。 花晚被他吓一跳,看清是结界老头儿,花晚赶忙过去扶着他:“腿怎么啦?” 老头儿:“跑太快了,落地没站稳,脚崴了一下。” 花晚想笑,他这法术还能崴脚! 花晚扶着他坐在椅子上:“你跑那么快干啥?” 老头儿:“慕容凯让你去结界一趟,你去不去?” 花晚正愁没有突破口呢,老头儿来的太是时候了。 金子在结界里,慕容凯也在结界里,貌似这家伙还控制了结界老头儿,要不然老头儿怎么给他送信都把脚崴了! 找金子的活儿,非慕容凯莫属。 花晚:“去!现在就走。” 老头儿道:“好的!”说完带着花晚,嗖一下不见了。 结界里,所有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摸到慕容凯身边,伸手扶起他,把他带走了。 来的不是别人,是失踪多时的木香香。 她这些日子一直躲在圣坛下面,她不敢出来倒不是怕其他人揍她,而是在找机会,想再次换了慕容凯的记忆。 只有换了记忆的慕容凯才死心塌地的跟她一条心。 只有身边有慕容凯这样的人,结界里其他人才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是认准了慕容凯,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撕不掉。 木香香的小屋已经被慕容凯烧了,她扶着慕容凯来到花美美种的那些喇叭花下面。 这样的环境,野战也不错。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慕容凯多多少少有点儿意识,但他分辨不清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还以为是他的那些妃子,于是,他抱着木香香的脸就啃。 木香香还以为慕容凯对他旧情难忘,于是抱着慕容凯哭了。 慕容凯见美人哭了,忙问:“美人因何哭泣?” 木香香:“死鬼,你心里还有我!” 慕容凯:“本王心里当然有美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鸡同鸭讲了半天,最后还是慕容凯熬不住了,把木香香按在地上…… 突然一道紫光飞来,砸在慕容凯和木香香不远处。 紫光褪去,就看见一老一少两个人滚出去老远。 花晚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扶起老头儿抱怨道:“飞那么快干啥?着陆都啃一嘴泥!” 老头儿指了指不远处喇叭花下面,花晚一看,我靠,劲爆! 老头儿一把把花晚推向地上的两个人,花晚一个趔趄,扑在了慕容凯的背上。 花晚心里暗骂结界老头儿,你是人吗? 慕容凯被花晚扑的身体一歪,露出下面的木香香。 花晚本来以为慕容凯会跟土豆豆或者金坨坨啥的,打死她也不会想到,这货不长记性,还敢跟木香香。 木香香见事情失控,她开始强行封存慕容凯的记忆。 花晚不知道她在干啥,但结界老头儿知道。 他一道紫光打向木香香,可这货根本不停手。 花晚也看明白了,木香香一定又在换慕容凯的记忆。 如果被她换了,谁帮她找金子? 说时迟那时快,花晚飞起一脚,踹在慕容凯的屁股上,慕容凯被踹出去老远。 木香香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凯脱离她的掌控。 如果刚刚木香香不这么多废话,也许她现在就得逞了。 反派死于话多!一点错都没有。 木香香见敌众我寡,丢下慕容凯自己跑了。 慕容凯被花晚踹的闪了腰,骂道:“你真踹啊!” 花晚笑道:“不真踹怎么办?这事儿搁以前的农村,都是用大棍子打开。” 结界老头儿忍着笑,扶起慕容凯:“怎么样?没事儿吧!” 慕容凯有点儿尴尬,为了那一点点尊严,他哼了一声,甩开老头儿走了。 老头儿对花晚道:“一个时辰后我把你送回去,免得被尊上发现。” 花晚:“好的。” 慕容凯知道花晚在后面跟着他,可刚刚那场面实在没脸见人。 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花晚朝前面喊道:“差不多得了,谁还不知道谁的底细。 你找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踹你一脚啊? 没别的事儿我回去了!” 慕容凯停下脚步,对花晚道:“有没有啥办法把我弄出去?” 花晚:“出去的办法当然有,只不过我吃些亏罢了!” 慕容凯:“只要能让我出去,你要啥都行,绝不会让你吃亏!” 花晚:“想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假扮成我,跟着老头儿出去。 只要老头儿没发现,就成功了。 可我就惨了,要替你关在这里!” 慕容凯:“那还是算了吧,把你关在这里可不行。” 花晚:“其实在结界里待着也没啥不好,你如果真的想出去,我可以跟你换。” 慕容凯看了看花晚:“条件是啥?” 花晚:“帮我找到慕容泽藏的金子。” 慕容凯:“好,我出去一定帮你找到。” 花晚笑道:“金子在结界里,你出去找啥?” 慕容凯:“你是让我在结界里帮你找金子?” 花晚:“找到金子,我肯定把你换出去。” 第387章 我没拿 慕容凯:“一言为定,你不能骗我!” 花晚:“骗你是小狗!” 慕容凯:“你有那些金子的线索吗?” 花晚:“具体线索还没查到,不过沙儿和洲儿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 等有了消息,我来跟你一起找。” 正事儿谈完了,花晚坏笑着问慕容凯:“你咋又跟木香香搞一块儿去了? 难道土豆豆,金坨坨,还有火赤赤都入不了你的眼? 按说你也不是挑嘴的人啊!” 慕容凯正因为这事儿郁闷,他对花晚解释道:“开始我跟花美美他们喝酒,喝着喝着就醉了。 木香香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喝酒的时候根本没有她。” 花晚:“你小心点儿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还想换你的脑子! 我可不想我的金子,落在那臭婆娘手里。” 慕容凯:“我刚刚是不小心才着了她的道儿,别让我再见到她,再见到她,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花晚哈哈大笑道:“可不是要扒了她的皮,不扒皮,她也换不了你的脑子!” 慕容凯老脸一红,扔下花晚快步走开。 花晚看着慕容凯的背影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慕容家好色的基因真强大。” 这时,身后传来结界老头儿的声音:“以前的魔尊可不好色,是不是尊上的磨难真的赎给了魔尊?” 花晚回头问老头儿:“尊上好色是磨难?” 老头儿点点头:“夫人您是土位正神,尊上要娶你为妻,就要经历一些磨难。” 花晚:“这个磨难就是好色?这对于男人来说算磨难吗?这不是进了桃花林了吗?” 老头儿:“这个磨难尊上没过去,夫人被尊上伤透了心,决定不嫁了。” 花晚:“不嫁是对的,好色的男人没有责任心。” 老头儿:“但是尊上不死心,他求夫人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一连三世,夫人都没得善终。” 花晚瞪大眼睛:“我被慕容泽逼得不得善终?” 老头儿:“这不能怪尊上,都是磨难造成的。” 花晚:“所以这次他们搞那么多金子,就是为了赎回那个磨难?” 老头儿点头道:“对,尊上不能用法力去找金子,所以速度慢了一些。” 花晚:“不能用法力,就到处坑蒙拐骗!这货真是无耻啊!” 老头儿低声道:“这还不算最无耻的。 以前的魔尊一心都在夫人心上,尊上心里不痛快。 这次不但要赎回磨难,还偷偷把磨难给了魔尊。 所以魔尊才这么……” 花晚:“你不会编故事骗我的吧!” 老头儿:“骗你干嘛?这些事,三千殿的人都知道,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我是不是骗你!” 花晚:“这么说,我是土神!” 老头儿:“夫人,尊上那里有一个法盘,可以封存记忆。 不论是凡人还是神仙,只要被尊上封了记忆,就只能等尊上把元神唤醒。” 花晚:“你的意思是,我的记忆被慕容泽封存了?” 老头儿点点头:“要想元神苏醒,只能把尊上的法盘弄来。” 花晚看着老头儿,不解的问道:“你把慕容泽卖了,不怕他收拾你?” 老头儿:“木神碧落也是这个意思,土神再不归位,苍生要遭大劫难的。” 花晚:“先送我出去吧,至于那些记忆以后再说。” 紫光一闪,花晚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 沙儿洲儿那边一直没有动静,这俩小东西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务? 还是说他们对“卧底”这个词理的解有偏差。 这几天,花晚每天都盼着俩小东西回来,不光是想知道消息,她也想儿子。 不知道慕容泽能不能照顾好两个小的。 最后花晚实在坐不住了,只能找个借口,去御书房找这爷仨。 刚到御书房门口,小喜子拦住她:“娘娘,皇上不让你进去。” 花晚听小喜子这么说,知道慕容泽还没消气,心里暗骂道,不让我进去?老娘还不想进去呢! 她对小喜子道:“我不进去,你把沙儿和洲儿叫出来。” 小喜子:“皇上不让两位皇子见您。” “不让我见儿子?他慕容泽是疯了吧!”说着花晚就往屋里冲。 她就说两个小东西怎么好几天没动静呢!闹了半天是被慕容泽软禁了! 屋里的慕容泽见小喜子拦不住花晚, 他从屋里出来:“你擅闯御书房是要打板子的。” 花晚把他往旁边一扒拉:“滚一边去!”说着就往屋里走。 慕容泽被他扒拉一个趔趄:“死花妖,你站在!” 花晚转过身,对慕容泽道:“站住了!干啥?” 慕容泽:“从现在起,你不许再见沙儿和洲儿,这两个儿子不用你教养。” 花晚:“你少给自己遮羞,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让沙儿知道了?” 慕容泽不想跟花晚多费口舌,让小喜子把花晚拉出去。 小喜子哪敢拉扯花晚,他只好给花晚跪下:“娘娘,您可怜可怜奴才,先回去吧!” 花晚见小喜子哭的可怜,只好瞪了慕容泽一眼:“你给我等着!”说完怒气冲冲的回去了。 屋里的洲儿眼看着母后走了,对沙儿道:“要不咱还是把那个风火轮给父皇吧!把它还给父皇,咱就能见母后了!” 沙儿:“不能还,好不容易才偷来的。” 洲儿:“咱见不到母后,那个轮子也换不到金子啊。” 沙儿:“不急,早晚有机会的,到时候,咱就用这轮子换一吨金子,我要枕着金砖睡觉。” 洲儿:“我也要枕着金砖睡觉。” 慕容泽回到屋里,看见两个小东西蛐蛐喳喳的在嘀咕什么金砖。 他对沙儿道:“嘀咕什么呢?把那个轮盘还给父皇,父皇就带你们去见母后。” 沙儿:“父皇你丢了轮盘,为啥非要怀疑我和洲儿?难道我们俩长得像贼?” 慕容泽:“你就别抵赖了,就是你拿的。” 不过慕容泽很纳闷儿,他动用法力查看法盘的下落,只看到是沙儿拿走了,但看不到他把法盘放在哪里了! 这世上还有他都查不到的地方? 他抱起沙儿,温声细语的对他道:“你喜欢轮盘,父皇让小喜子给你买, 那个轮盘是父皇的法器,不能丢。” 沙儿:“我当然知道那个轮盘是法器,所以我没拿!”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他当初怎么对付花晚,现在沙儿怎么对付他! 第388章 堪比一只蛆 花晚气急败坏的回到寝殿,小福子见状问道:“咋了?皇上不让你见两个小皇子?” 花晚抄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一定是他发现了沙儿和洲儿的真正目的,才把他们软禁起来的。” 小福子:“娘娘放心,皇上不会虐待他们的。” 花晚:“我知道他不会虐待他们,但是结界那边还等着线索呢!” 小福子:“就没别的办法吗? 我记得在那边的时候,胡老板有个什么探测仪,能在地下找金属。 要不让胡老板给弄两个试试?” 小福子一句话帮花晚打开了一扇大门。 找金子嘛,用金属探测仪就好了,用不着费劲巴力的去撬慕容泽的嘴。 第二天,花晚又来御书房找慕容泽。 慕容泽:“想看孩子?你想都别想!” 花晚:“我不看孩子,想跟你借盒子用用,送点东西给阿超。” 慕容泽:“送什么东西?” 花晚:“无可奉告!” 慕容泽:“不借!” 花晚撸袖子就要干仗:“慕容泽你别太过分啊!” 慕容泽:“盒子是我的,就不给你使!” 眼看帝后要在御书房互殴,小喜子和小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该拦着还是该帮着。 就在御书房里剑拔弩张的时候,曹大白话来了,在外面求见慕容泽。 这几年曹大白话给慕容泽赚了不少钱。 今天他来,是想问问慕容泽,今年过年,宫里要不要搜罗一些新奇玩意。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问钱贵妃。 现在宫里就剩光杆司令一个皇上一个皇后。 皇后还时不时不在宫里,他只能来问问皇上的意思。 见有外人,慕容泽和花晚都换上一副端庄威严的表情。 曹大白话:“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慕容泽:“曹爱卿有何事?” 曹大白话:“眼看要过年了,臣想问问皇上,要不要从那边搜罗些新奇好玩的东西!” 慕容泽:“往年都怎么办?” 曹大白话:“往年贵妃娘娘都让微臣买些小玩意儿留着赏人,还要买些装饰用的喜庆挂件。” 慕容泽:“还按照往年旧例就行。” 曹大白话:“微臣遵旨!”说完就要走。 花晚忙叫住他:“曹大人等一下!” 曹大白话立刻站住:“娘娘有何事吩咐?” 花晚刚要说让他帮忙,买一些金属探测仪。 突然想到,慕容泽有可能猜到,她是为了找金子。 于是她对曹大白话道:“我有点东西要送给阿超,曹大人帮忙给带回去吧!” 曹大白话:“臣遵旨!”说完跟着花晚出了御书房。 慕容泽并没有起疑心,之前花晚跟他借盒子,也说是往那边送个东西。 借不到盒子,让曹大白话给捎回去,合情合理。 花晚带着曹大白话回到百花楼,拿出一封信递给他道:“送到爱晚斋,给阿超。” 曹大白话:“娘娘放心,臣一定送到。” 花晚:“你去吧,路上小心!” 曹大白话看了看花晚,欲言又止。 花晚:“还有啥事儿?” 曹大白话:“娘娘,门口那个牌匾还是换一个吧,改个名字,这百花楼太……内个了吧!” 曹大白话本就是花晚的心腹,说话从来不跟主子藏着掖着。 花晚对曹大白话笑道:“故意气皇上的,过两天就改!” 这个名字是花晚想的,她给自己的房子改名字时,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是“木槿的花园”。 她知道,这可能是小花妖的潜意识作怪。 于是她给房子取了个通俗易懂的名字——百花楼! 目的就是恶心慕容泽,你不是好色吗?宫里给你建一个百花楼!皇后当老鸨! 曹大白话走后,花晚开始捉摸,怎么通知老头儿去阿超那边拿金属探测仪。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道紫光飞到花晚面前。 这次老头儿没崴脚,他走到花晚面前:“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花晚:“慕容泽不让两个孩子见我,拿不到消息。 我让人在魔都买了一些金属探测仪,过两天你去把那些东西送进结界,让慕容凯用探测仪找。” 老头儿:“这主意好,用探测仪找金子,一定很好玩儿!” 花晚:“别光顾着玩儿,尽快找到金子才是正事儿。” 老头儿不等花晚说完,嗖一下就不见了。 曹大白话哪有老头儿的光点儿快?他还没出发,结界里已经人手一个探测仪。 花美美拿着探测仪问慕容凯:“这个能找到金子?” 慕容凯也没见过这个,既然花晚说能,那就试试呗! 他对花美美道:“先看看说明书。” 结界老头儿道:“不用看说明书那么麻烦,我教你们怎么用。 买这个的时候,老板给我演示过了。” 说着,他把探测仪的每个部件组装在一起,安上电池拿着手柄,用大圆盘在地面上来回划拉。 划拉到花美美腰里的匕首,探测仪真的滴滴滴的响个不停。 这么好玩儿的东西,还等什么?组装起来吧! 慕容凯抢过老头儿手里组装好的探测仪,出门开始寻宝。 他记得上,次那个有金币的箱子是从崖底发现的。 第一站他就去了圣坛那边。 圣坛离湖心小筑挺远,要走一天。 慕容凯带着干粮和水,还有一卷绳子,出发去了圣坛。 其他人没有他那么强的目的性,只是拿着探测仪在附近探测着玩儿。 慕容凯运起轻功,多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圣坛那边的悬崖。 他还记得崖底的情况,按照之前的记忆,他找了一个坡度比较缓的地方,把绳子系好,攀着绳子往悬崖下面一寸一寸的挪。 没办法,恐高是绝症,无药可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到了崖底。 前面咱们说过,木香香一直躲在圣坛这边不敢出去。 刚刚他看见慕容凯来这里,还以为他是来找她报仇的,刚要跑,就发现这货在栓绳子。 然后跟一只蛆似的蠕动到了崖底。 整个过程把木香香都看困了,蛆都比他快。 第389章 着了木香香的道 木香香见这么半天也没有人来,知道慕容凯是一个人来的。 等慕容凯下到崖底,她悄悄的来到绳子跟前,把绳子一点儿一点儿的提上来。 她想用绳子为条件,要挟慕容凯就范。 可转念一想,觉得不妥。 那天花美美他们喝酒的时候好像说,慕容凯就是魔尊,她不能跟魔尊结梁子。 不但不能翻脸,还要想办法成为魔尊的女人,这才是翻身的机会。 于是她又慢慢的把绳子一点一点的垂下悬崖。 然后顺着绳子一点一点的下到崖底,绕到慕容凯不远处的一处崖洞里。 慕容凯对手里的“大盘子”兴趣正浓,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木香香也想知道慕容凯一个人来这里到底想干啥,他手里那个黑色的东西是啥玩意儿? 只见慕容凯一路走,一路用大圆盘在地面上来回晃。 那个黑色圆盘偶尔还会滴滴响,只要滴滴响,慕容凯就会蹲下去查看。 难不成他是在找东西? 木香香本来是打算慕容凯能在崖洞里发现她,然后跟她旧情复燃,云雨一番,她顺便再封存他的记忆。 可这货不知怎么就拐弯了,离木香香的崖洞越来越远。 眼看着肥鹅要飞走,木香香就要直接冲出去拦住慕容凯。 她就不信,以她的姿色和技术会拿不下慕容凯。 她刚走到崖洞口,发现慕容凯把身上背着的那个包袱卸下来,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木香香想看看慕容凯的包袱里都有啥,于是等慕容凯晃着大盘子走远了,她就蹑手蹑脚的来的包袱跟前。 她打开包袱,里面只有一些肉干和馒头,还有一壶酒。 木香香打开酒壶闻了闻,靠!这踏马是水。 她本来还想在酒里作作文章,可这水…… 水也一样能做文章! 木香香把水壶放在石头上,去腰里拿随身携带的荷包。 荷包里有她常备的那种药。 她挑了一包强效的,准备放在水里给慕容凯喝下去,等她把药包打开,一抬头,发现水壶倒了!水没了! 靠! 木香香心里窝火,她今年怎么这么不顺呢! 药下不了不说,慕容凯一会儿没水喝一定会迁怒于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把药放回荷包,把包袱重新系好,回了崖洞。 刚刚这一壶水,浇灭了她的冲动。 她要重新计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可她除了擅长用药,没有其他特长。 慕容凯拎着探测仪在谷底转了大半天,口渴了,于是他回到大石头这里喝水。 打开包袱,拿起水壶,嗯?!怎么好像是空的? 他晃了晃,又拔掉壶盖往里看了看,真是空的! 难道自己忘了灌水了?不能啊!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把水灌满,还喝饱了才出发的。 他拿着空水壶四周看了看,难不成这崖底有人? 结界当中除了界灵没有其他人,会不会是那个木香香? 他想到这里,喊了一声:“木香香,你给我出来!” 崖洞里的木香香听到慕容凯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他居然猜到了是她! 已经被点名了,木香香只好从崖洞里出来,把自己装成一副可怜又柔弱的样子,来到慕容凯跟前。 慕容凯指着水壶问道:“水是你偷喝的?” 啊?偷喝的? “是奴家喝的!”木香香顺坡就下。 慕容凯把水壶塞到她手里:“去上面打水!” 木香香一愣,随即明白了,如果慕容凯自己上去,又要跟蛆似的拱半天。 他只能让她去上面打水。 这可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让她去打水,不往里掺点啥天理难容!哈哈哈哈! 于是她二话不说,拿起水壶顺着绳子上到崖顶。 慕容凯在崖底一边啃肉干一边捉摸,那些金子到底会在哪里。 崖底的地方可不小,就这么来回划拉得划拉半个月。 不行的话,把大家都喊下来一起划拉,还能快一点。 土豆豆做的肉干齁咸,慕容凯掰了半个馒头就着肉干一起吃。 馒头是花美美家的,这家伙可能祖籍山东,就爱吃呛面馒头,咬一口能喷出半口干面粉那种。 这半个馒头差点儿把慕容凯噎死。 好在木香香回来的快,慕容凯也不管水有没有问题,拿过水壶就是一通灌。 这次木香香挑的是速效的,慕容凯刚喝下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看着木香香:“你在水里放东西了?” 木香香:“只是一些烘托气氛的东西,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 两句话的功夫,慕容凯就缴械投降了! 这次木香香吸取上次的教训,速战速决,不到五分,钟慕容凯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慕容凯了。 木香香只是封存了他的记忆,并没有给他新的身份,所以慕容凯现在就是个失忆的“大傻子”。 看着眼神空洞迷茫的慕容凯,木香香喊道:“夫君,你哪里不舒服吗?” 慕容凯:“我是你夫君?” 木香香:“对呀!我们已经成亲五年了。” 慕容凯:“这里是哪儿?” 木香香:“奴家得罪了一些人,咱们被他们追杀,才躲到这没人的地方生活。” 慕容凯:“你得罪了什么人?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木香香:“奴家得罪的都是追求你的那些狂蜂浪蝶,怎奈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 慕容凯:“不要怕,为夫会帮你!” 木香香心里偷笑,嘴上却说:“那些人见面就说奴家换了夫君的脑子,你想想,这世上哪有能换脑子这种荒唐事?” 半个小时后,慕容凯的大脑基本初始化成功。 他现在就是一个跟着木香香亡命天涯的男人,他要干的就是给木香香撑腰。 慕容凯这边又着了木香香的道儿,这事儿上面的人不知道,只知道他去崖底找金子去了。 两天过去了,结界老头儿要去花晚那边“汇报工作”。 他找到慕容凯的时候,慕容凯正四十五度角仰望崖顶。 他想上去看看,但又不敢顺着绳子往上爬。 老头儿问慕容凯:“金子找到了吗?” 慕容凯见来了个老头儿,忙戒备起来:“你是来追杀香香的?” 老头儿一愣,这是谁家的剧本?追杀香香? 香香?木香香? 难不成…… 第390章 慕容凯丢了 老头儿问慕容凯:“你还认识我吗?” 慕容凯摇头:“不认识!” 靠! 又着了木香香的道儿了! 老头儿二话不说,拉着慕容凯,紫光一闪,来到崖顶。 慕容凯大声反抗:“你干嘛?香香只是喜欢我而已,你们为啥要追杀她?” 老头儿拉着慕容凯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懊恼的自言自语。 ”还好上次我和夫人赶到的及时,可这次居然让木香香得逞了!” 慕容凯一边挣扎一边朝崖底大喊:“香香,不要管我,你快跑!” 老头儿哪会给他反抗的机会,紫光一闪,回到了湖心小筑。 崖底的木香香早就听到了老头儿和慕容凯的对话。 原来慕容凯是在找金子! 木香香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作品”,她顺着绳子爬上崖顶,去找慕容凯。 老头儿拉着慕容凯回到湖心小筑,正好大家都在。 因为探测仪没电了,大家都来这里找老头儿给换电池。 老头儿把慕容凯拉进屋里,慕容凯还骂骂咧咧的挣扎:“放开我!你们若是敢动香香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这句话把大家整懵逼了,土豆豆问老头儿:“他咋了?” 老头儿:“好像被木香香把记忆换了! ”啊?!又换了?还是水灵灵吗?”土豆豆惊呼。 花美美看着慕容凯哈哈大笑:“真是一物降一物,木香香在咱们这里没人要,在魔尊这里却是百发百中!” 土豆豆:“她老母的xx,木香香吃定魔尊了!决不能让这个鸡婆得逞。”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慕容凯被搞得有点儿蒙圈:“你们再说什么?” 浪滚滚:“我们说,能又被木香香换了脑子。” 慕容凯:“胡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换脑子这种荒唐事?” 老头儿:“这事儿有点儿麻烦,我还是去问问夫人怎么办吧!” 说完,他一路紫光跑到花晚那里。 花晚正等着老头儿来述职,就见一道紫光“吧唧”一下摔在地上,随即老头儿又一瘸一拐的朝她走过来。 花晚赶紧过去扶住他:“怎么啦?这么激动,是不是金子找到了?” 老头儿:“没找到金子,魔尊出事儿了!” 花晚一愣,慕容凯能出去啥事儿? 老头儿:“这次木香香好像成功了!” 花晚开始没明白老头儿啥意思,愣了一秒钟,随即哈哈大笑。 花晚道:“慕容凯的审美真是有问题,怎么就喜欢木香香这款?” 老头儿:“现在不是取笑魔尊的时候,得想办法恢复他的记忆。” 上次的记忆是因为时间长了封印松动,才解开的,这次能有啥办法?依旧等着吧! 花晚:“你都没办法,我能有啥办法,慢慢等着吧!” 老头儿低声说道:“可不可以拿到尊上的法轮?” 花晚:“别奢望了,那是他的法器,他怎么会让我拿到?” 老头儿:“要不然您去结界看看,万一能找到解救魔尊的办法呢!” 花晚很想去看看慕容凯现在的样子,她怀着一颗八卦的心,跟着老头儿就去了结界。 湖心小筑里,大家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猴儿似的,围着慕容凯。 见花晚来了,自动给她让了个位置。 慕容凯看见花晚,脑子里有一闪念的熟悉。 木香香说,他是因为摔坏了脑袋才失忆的。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眼熟,会不会是他以前认识的人? 慕容凯问花晚:“我们是不是认识?” 花晚:“我儿子管你叫爸爸,你闺女管我叫妈妈,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慕容凯当时就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因为我喜欢香香,你就派人到处追杀她!” 花晚被骂的愣住了,她追杀木香香?这是从何说起? 花美美道:“自从把他从崖底救上来,就是这几句话!” 土豆豆:“而且对每一个女的都说,无差别对待。” 花晚:“要不把他给木香香得了,反正木香香也不是想要他的命!” 花美美赶紧拦住道:“那可不行,这可是魔尊,决不能让木香香这个贱人当魔尊夫人。” 花晚:“魔尊娶谁轮不到咱们管,木香香每次都能得逞,说明魔尊就喜欢这样的,咱们不能干涉!” 花美美:“妹妹,你不能给我外甥和外甥女找这么个不要脸的后妈啊!” 慕容凯刚刚就听花晚说什么,他是她儿子的爸爸。 难道他和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有孩子?” 他问花晚:“我们有孩子?他们在哪儿?” 花晚:“孩子什么的先别想,你想不想恢复记忆?” 慕容凯:“当然想!” 土豆豆:“你可想好了,你若是恢复了记忆,有可能会杀了木香香!” 慕容凯:“不可能,我怎么会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花晚嘿嘿笑道:“因为她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儿!” 花晚转向结界老头儿:“除了那个法轮,没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吗?” 老头儿:“也许木香香有!” 花晚转向众人:“看好他,别让木香香跟他有机会接触,我去想办法。” 花晚走后,九个界灵商量着要轮流看着慕容凯。 第一天就由水沉沉看着。 水沉沉给慕容凯讲了很多他当魔尊时候的事迹,一天下来相安无事。 第二天由浪滚滚看着。 他不像水沉沉那样,带着慕容凯钓鱼,而是拿着探测仪,带着慕容凯去外面找废铜烂铁。 一天下来也相安无事。 第三天该花美美值班,趁着慕容凯失忆,他要好好“报仇”。 他的房子是慕容凯烧的,他要让慕容凯给他砌墙! 当然,他不能光让慕容凯干,他也要做做样子,省着到时候魔尊的原神醒了,找他晦气。 他俩一个搬砖,一个和泥的,一个砌墙,一个挑水。 慕容凯挑第二桶水回来后,跟花美美说:“我砌墙,你去挑水!” 花美美:“你去再挑一桶,然后咱们俩再换。” 慕容凯担着水桶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时间太长了,花美美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慕容凯不会是掉河里淹死了吧! 他扔下泥铲和砖头,急急往河边跑去。 第391章 掉河里了 来到河边,木桶和扁担都好好的放在河边,没看见慕容凯。 花美美大声的喊着慕容凯的名字,可是没人答应。 他沿着河边往下游找,一边找一边喊。 他一直往下游找了老远,也没见到人。 他就这么叫魂似的,沿着河边喊慕容凯,慕容凯没找到,他倒是把土豆豆喊来了。 土豆豆手里拎着一条鱼,问花美美:“今天魔尊不是应该跟着你吗?” 花美美对土豆豆道:“魔尊不见了,不会掉河里淹死了吧!” 土豆豆听说慕容凯不见了,她扔了鱼就往湖心小筑跑。 花美美在后面喊:“你干啥去?” 土豆豆:“你个二百五!还不回去找大家帮忙,魔尊肯定是被木香香带走了!” 花美美这才醒悟,堂堂魔尊就算现在是凡人,也不会淹死。 他一边骂木香香这鸡婆,一边往圣坛方向去追。 木香香带着慕容凯回圣坛,路上她问慕容凯:“那些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慕容凯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咱们成亲之前,我成过亲吗?” 木香香想了想,点点头道:“你是成过亲的。” 慕容凯:“我还有孩子?” 木香香:“这个我不太清楚!” 慕容凯:“那天我见到一个女人,她说我跟她有两个孩子。” 木香香:“那个女人是不是花晚?” 慕容凯:“就是她,当初我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她和孩子的?” 木香香:“那个女人水性杨花,给你戴了绿帽子。” 慕容凯:“看着不像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木香香:“她不光水性杨花,还善妒,见不得夫君和奴家两情相悦。” 慕容凯:“什么是两情相悦?” 木香香:“就是夫君只喜欢奴家一个人。” 慕容凯心里暗想:“只喜欢香香一个人?如果只喜欢一个人的话,他宁可喜欢花晚。” 木香香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催着慕容凯赶路。 花美美追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已经看见了前面走着的慕容凯和木香香。 他大声呼喊:“妹夫,停下,千万不要跟那个鸡婆走!” 木香香见花美美追来,拉着慕容凯就跑。 慕容凯挣脱她的手道:“怕他干啥?他如果敢欺负你,为夫帮你揍他。” 木香香一想也对,她换慕容凯的记忆,不就是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守护者吗! 这时,花美美已经追了上来。 他拉住慕容凯道:“你不能跟他走,这臭娘们儿不是好东西。” 慕容凯一拳打在花美美眼睛上,骂道:“嘴巴放干净点,再敢骂香香,我杀了你!” 花美美没提防慕容凯这个眼炮,左眼圈顿时乌青一片。 他忍着疼,对慕容凯道:“你被这个鸡婆骗了……” 话还没说完,慕容凯又一拳,打在他右眼上。 花美美也急了,不管眼前这个人是不是魔尊,拉开架势就揍慕容凯。 一边打一边叨叨:“我就纳闷儿了,你堂堂魔尊,真的就抵挡不了这娘们儿的诱惑?” 慕容凯:“再敢对香香污言秽语,我把你扔河里喂鱼。” 花美美:“来吧,咱俩看看谁把谁扔河里喂鱼!” 他俩互殴的时间不短,这时土豆豆已经带着其他人追来了。 木香香看见远远的来了好几个人,她有点儿心虚,想赶紧逃跑。 可花美美把慕容凯缠住脱不了身,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决,趁着慕容凯他俩打斗的空隙,一掌把花美美推进旁边的河里。 花美美不太会游泳,他见自己要掉河里,本能的就抓住了慕容凯的胳膊。 慕容凯被花美美带着一起掉进河里。 掉进河里的花美美,抱着慕容凯的胳膊不松手。 搞得慕容凯根本没办法从水里浮起来,跟着他一直沉到河底。 这条河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水流不快,但河底下,水流速度非常急。 水流速度堪比陆地上的十级大风,人掉下去,只能被河水卷着往前漂。 慕容凯要想停下来,只能先浮出水面。要想浮出水面,只能甩掉花美美。要想甩掉花美美只能把他敲晕。 慕容凯举起手,一手刀砍在花美美的后脖梗子上。 可水有阻力,这一下没把花美美砍晕,反倒把他砍急眼了。 他一脚踹在慕容凯的老腰上,借着这股蹬踹的力道,浮出水面。 慕容凯就惨了,他被花美美这一脚,顺着水流直接蹬出去老远。 等他稳住身体,气息已经到了极限。 一串气泡从慕容凯嘴里吐出,他脚蹬手刨的浮出水面。 在他手忙脚乱的往上浮时,眼睛瞥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洞口,直觉告诉他,那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他浮出水面后,看见花美美狗刨着想上岸。 木香香拿着一根棍子,往水里捅花美美。 只要花美美接近岸边,木香香就把他捅回河里。 气的花美美大骂:“木香香你这个贱人,信不信老子上去把你扒光了挂树上?” 别看他骂的中气十足,其实已经力竭了! 慕容凯见此情景连忙过来,把花美美推到岸边。 花美美顺势爬到岸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 木香香赶紧转身,避开他那贴身的纱衣秀。 慕容凯见状,只能一把又把他拽回水里。 花美美吓得一把搂住慕容凯的脖子,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差点吐了。 慕容凯对岸上的木香香道:“香香,你先回去!” 木香香:“夫君,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慕容凯实在没办法,只能对花美美道:“你拽着芦苇,在这里等着后面的人来救你,我去下面看看。” 还没等花美美表态,他已经被慕容凯华丽丽的挂在了芦苇上。 慕容凯扔掉花美美后,一猛子扎进水里,朝刚刚发光的洞口游去。 游到近前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洞口,只是一个圆形的镜子。前面是玻璃,后面是八卦图。 他伸手去拿这面镜子,不料这镜子竟是“活的”!会动! 慕容凯伸手抓它,它就往后退。再抓还是退! 一直到慕容凯气息的极限,他还是没抓到镜子。 第392章 找到了金子 他撑着最后一点儿气息,扑向那面镜子,依然没抓到它。 不过这次镜子没躲利索,被慕容凯抓到了边缘的雕花。 那些雕花相当锋利,跟刀子差不多。慕容凯的手被划了个口子。 他现在已经到了憋气极限,顾不得手上的口子,直接浮出水面换气。 当他换完气准备再次潜入水中时,一转身,发现那面镜子跟在自己身后也浮出了水面。 慕容凯纳闷儿,刚刚还逃跑呢,现在怎么跟小狗似的追来了? 慕容凯伸手捞起镜子,爬上岸,仔细研究起来。 他受伤的手一直流血,那面镜子就像渴了似的,把慕容凯手上的血全吸收了。 花美美已经被土豆豆他们从河里捞上来,几个人都凑过来看慕容凯捞上来的镜子。 只见镜子把慕容凯的血“舔干净”,然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门。 小门打开,里面射出一道金光,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是金子!” 慕容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金子,但他现在早把花晚跟他的交易忘的一干二净。 他迈步走进那扇门,花美美也跟着往门里走,就听砰的一声,花美美的头撞到了镜子的玻璃上。 这下好看了,两个黑眼圈加脑门上一个大包。 慕容凯从里面拿出好多金币给木香香:“香香,这个给你!” 慕容凯虽然失忆,但一点儿不影响他对金子的喜爱。 花美美见状赶紧拦住:“这些金子是花晚的,你不能给木香香这个贱人。” 慕容凯瞪了花美美一眼:“你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浪滚滚也急了:“魔尊,这些金币可都是花晚的,若是给了木香香,你怎么跟花晚交代?” 土豆豆才不管这些,她对花美美道:“这镜子好像要喝血就会让人拿金币,你试试!” 花美美正有此意,他咬破手指,把血滴到镜子上,等着镜子让他进去。 没想到,一股红色的血水从镜子里喷出来,“啐”了花美美满脸。 怎么回事儿?难道这镜子不爱喝他的血? 他转头对土豆豆道:“你来试试!” 土豆豆也咬破手指,把血滴在镜子上,没一会儿,跟花美美一样,被镜子“啐”了一脸血。 土豆豆气的直爆粗口:“它老母的xx,我就不信了!”说着拉起金坨坨的手指头就是一口。 疼得金坨坨差点儿哭了。 土豆豆把金坨坨的血挤到镜子上面,金坨坨也被喷了一脸。 土豆豆:“也许女人的血不行,得男人才行。”说着就要咬浪滚滚的手指头。 浪滚滚跳出老远:“花美美不是男人吗?” 土豆豆瞪着眼道:“就几滴血而已,试一下嘛!” 木香香拿着金币得瑟的朝土豆豆道:“不行就是不行,再多人也没用!” 土豆豆放开浪滚滚,看着慕容凯心里暗暗捉摸,只要把魔尊绑了,或者把镜子抢了,金币就不会到木香香的手里。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就见土豆豆率先跳起,扑向镜子,想把镜子抢到手里再说。 可镜子就像活的似的,朝着旁边躲避。 土豆豆一边追镜子,一边大声喊道:“把魔尊和镜子都绑回去!决不能便宜了木香香!” 她这一吼,大家都朝慕容凯过来,想“群殴”他。 木香香见势不妙,拉着慕容凯就要跑。 慕容凯挣脱她的手道:“你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 就在大家一片混战之时,一道紫光从远处投射过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花晚和老头儿一屁墩儿摔在地上。 花晚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抱怨道:“下次落地能不能稳当一点儿!” 老头儿指了指一片混战的这群人:“金子被魔尊送给木香香了,不快点儿能行吗?” 花晚一回头,看见木香香正拿着一把金币得瑟的看着慕容凯替她打架。 她对老头儿道:“能不能把木香香抓起来?” 老头儿:“我只是结界入口,只管进出结界的事儿,界灵只能由尊上处置。” 花晚:“不是处置,是先控制住。” 老头儿道:“这样可以,以木香香的功力,估计浪滚滚可以把她抓住。” 花晚朝人群里喊了一句:“滚滚,你去抓木香香,其他人把慕容凯看死。” 听到这话,木香香撒腿就跑,慕容凯赶紧回撤去支援木香香。 花美美他们几个虽然打不赢慕容凯,但缠住他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一会儿,战斗结束,浪滚滚抓着木香香,站在花晚旁边,慕容凯被拦在十几米开外。土豆豆依然在追那个镜子。 花晚从木香香手里拿过金币仔细检查 真的是慕容泽的那些金币。 她对慕容凯低声道:“既然金子找到了,我也会兑现承诺,只要你把金子全都从那个镜子里拿出来,我就想办法让你离开。” 慕容凯:“离开?去哪里?香香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是不会跟她分开的。” 花晚:“你现在被木香香蛊惑了,等出去了,咱去魔都最好的医院,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 慕容凯:“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香香!” 花晚:“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可不是我赖账。如果哪天记忆恢复了,可别后悔!” 说完对远处追镜子的土豆豆喊道:“豆豆,往这边追!” 土豆豆听到这话,如醍醐灌顶,她是抓不到镜子,但是她可以像赶羊似的赶着它走。 她哄着镜子来的花晚身旁,对花晚道:“这破玩意儿比泥鳅还滑,总不能再把它扔回河里吧!” 花晚对土豆豆笑道:“一个大活人居然对付不了一个镜子!把它赶着回湖心小筑,找个空房间,然后把它关进去!” 说完,她从河边撅了一根芦苇杆,用芦苇杆敲一下镜子,它就会往前跳几米,再敲一下,又跳几米。 土豆豆也撅了一根芦苇,学着花晚的样子,赶着镜子往回走。 慕容凯见镜子被花晚抢走了,他要去追,怎奈好几个人拦着他没办法突围。 第393章 吐金币 花晚让浪滚滚把木香香带回湖心小筑,先关起来,省着她天天骚扰慕容凯。 慕容凯岂能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老婆”带走? 他飞起一脚,把挡在前面的花美美踹飞,来的浪滚滚跟前,一掌把浪滚滚推出去,木香香就到了他怀里。 花晚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木香香的头发。 慕容凯虽然心里觉得花晚一定是他失忆之前的熟人,但跟眼下的木香香比,那就是破抹布。 他想都没想,一掌朝花晚招呼过来。然后他就像破抹布似的飞出去了。 玉镯只给尊上面子,魔尊什么的照打不误。 木香香见慕容凯被花晚打飞,她才想起,花晚的“功力”非常厉害。 慕容凯被摔飞出去的同时,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这样被摔的画面,还有花晚肆无忌惮的大笑画面。 他是不是可以想起以前的事儿?不行,他要再试试。 于是,慕容凯从地上爬起来,又去打花晚。 毫无意外,他有一次被摔出去,但脑子里也仅仅是那些画面,其他的东西一点儿没想起来。 被弹飞几次后,让他想到了一个救木香香的办法。 他发现,花晚只会把袭击她的人弹飞,如果木香香袭击花晚,就会被弹飞,也就脱离了花晚的控制。 于是他对木香香道:“香香,用全力踹这个臭婆娘!” 木香香秒懂,一脚朝花晚踹出去,结果她真的被弹飞出去,但是花晚手里还攥着她一大把头发。 花晚看着从木香香头上薅下来的头发,头皮都跟着一疼,都怪慕容凯这损玩意儿出的馊主意! 她赶紧给木香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凯见木香香脱离了花晚的控制,顾不得许多,扶起木香香,运起轻功跑了! 这时就听土豆豆一声惊呼,大家转头,朝她看过去。 就看见那个镜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土豆豆头顶飞走了。而且追着慕容凯飞去。 众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搞了半天,白忙活了! 花晚看着镜子跟着慕容凯和木香香走了,刚刚扯头发的愧疚全没了,拔腿就去追这对狗男女。 那镜子里可是她的金子啊! 老头儿见自己收拾不了残局,赶紧回了三千殿搬救兵。 先说花晚这边,慕容凯会轻功,加上木香香急摆脱这些人,所以,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花晚渐渐的被落下越来越远。 奶奶的,看样子要追到他们的老窝了! 就在花晚绝望的时候,慕容凯被人拦住了! 花晚认识其中一个,是三千殿里那个黑衣公子。 另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应该也是三千殿的人。 不好!三千殿的人怎么来了?金子的影子还没看到呢,就把三千殿的人招来了! 白前和玄冰拦住慕容凯,慕容凯打招呼道:“三王爷一向可好!” 慕容凯:“二位是什么人?” 白前一指跟着慕容凯的那个镜子道:“我们是看守镜子的人。” 慕容凯:“这镜子自己追着我来的。” 白前一愣:“你滴血给它了?” 慕容凯:“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白前看了看玄冰,玄冰一摊手:“我就说一般人拿不走镜子。” 玄冰对慕容凯道:“三王爷,这个镜子是尊上的,捡到东西要归还失主,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这时花晚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她拦在慕容凯身前,护住那个镜子,对玄冰道:“你说是尊上的就是尊上的?写着他名字呢?” 镜子在慕容凯手里拿着,突然感觉到一个陌生人来到它跟前,一块金币就砸到花晚头上。 花晚被砸的莫名其妙,不但花晚莫名其妙,慕容凯也莫名其妙,这镜子分不清好赖人吧! 白前和玄冰见花晚碰了一鼻子灰,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花晚捡起地上的金币看了看,突然冒出一个猜测,这个镜子不会一生气就吐金币砸人吧! 为了验证猜测,她又碰了镜子一下。 这次镜子从慕容凯手里跳开,朝花晚嗖嗖嗖吐出好多金币。 哈哈哈哈!被金子砸的感觉真好! 玄冰见此情景再也笑不出来了,赶紧拦住花晚:“夫人,不可如此贪玩。” 这还了得,一会儿金币都被夫人骗走了。 白前朝镜子一招手,本以为镜子会回到他手上,没想到,镜子居然又回到了慕容凯的手上。 花晚从地上捡起一块金币,砸在镜子上。 这次估计是把镜子激怒了,它朝花晚砸出一大把金币。 看的白前直心疼,他跟玄冰急忙把地上的金币全都收集起来。 慕容凯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口舌,拿着镜子,带着木香香要走。 花晚拦在他面前:“把镜子留下。” 慕容凯:“为啥留下?它愿意跟着我,说明跟我有缘分。” 花晚:“这些东西又不是你的,能有啥缘分?” 慕容凯:“我捡的,就是我的!” 白前:“那是我们丢的,你应该还给我们。” 花晚挡住白前:“你们丢了说明你们不配拥有它,赶紧回去反省吧!” 慕容凯笑道:“对呀!我捡到了,所以它就是我的!” 花晚对慕容凯道:“我呸!你先给我闭嘴!” 这时从镜子里又飞出一枚金币,正好砸在花晚的额头。 花晚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疼得她直吸凉气。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照着镜子就砸了下去。 奶奶的,不砸碎你我跟你姓! 吓得白前和玄冰一闭眼,完了!镜子这下肯定被砸碎了? 过来两秒钟,预想的镜子碎裂的声音没听到,倒是听到花晚直喊救命。 白前睁眼一看,花晚像一棵树似的,被金币种在地上。 玄冰立刻把金币收集起来,他倒不是怕金子把花晚压死,而是怕丢了金币老大收拾他和白前。 花晚把玄冰解救出来,立刻扑向镜子…… 先放下花晚这边跟镜子干架不管,咱跟着结界老头儿去看看三千殿里的情况。 花晚去追慕容凯,老头儿就返回了三千殿。 见到碧落,他就把结界里的情况跟碧落说了。 碧落吓一跳:“金子被魔尊拿走了?” 老头儿:“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魔尊现在又被木香香弄失忆了!” 碧落没想到慕容凯真能找到金子,他现在也做不了主,只好去找慕容泽。 御书房里,慕容泽正批阅奏折,沙儿和洲儿也像模像样的,给他们的父皇“复核”。 因为御书房里实在没啥娱乐,这俩小东西只能看奏折打发时间。 碧落以小球的形态从铁塔里滚出来,上面写着:魔尊把金子抢走了! 第394章 解封印 慕容泽看见这几个字就坐不住了,那可是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的钱啊! 何况这钱是有很大用处的。 他朝外面的小喜子喊道:“把两个小皇子送到皇后宫里。” 沙儿偷听到了慕容泽的心声,知道他父皇想去结界,他也很想去。 于是他对慕容泽道:“父皇,我也去!” 洲儿一脸懵逼,问他哥哥:“去哪儿?” 慕容泽对沙儿道:“你们不能去,在家里跟母后玩。” 洲儿:“哥哥,我想母后了,咱们去找母后吧!” 沙儿摇头道:“我要跟着父皇!” 慕容泽:“沙儿乖,在家里等着。” 说完,对小喜子道:“带他们去找花晚,把御书房的门锁好,不准任何人进来。” 说完不等小喜子他们三个离开,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睡了。 小喜子锁好门,带着沙儿和洲儿去找花晚。 先说慕容泽。 他火急火燎的来到三千殿,问碧落:“到底怎么回事?” 碧落就龙伯把事情跟慕容泽又说了一遍。 慕容泽:“白前和玄冰呢?” 碧落:“他俩也不可能寸步不离的看着那些金子! 我估计现在他们应该赶过去了!” 慕容泽和碧落到结界时,花晚正骗镜子往外扔金币。 她拿石子砸镜子,镜子就用金币砸她。 玄冰和白前负责收集金币。 慕容凯坐在一旁,看着花晚跟镜子吵这种幼稚的架,眼神里满满的温柔。 慕容泽看到他弟弟这死样子,气的火冒三丈。 他一抬手把镜子收回来,连同玄冰收集到的金币,一起回到了镜子里。 花晚一回头,看见慕容泽正“目露凶光”的看着自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泽走到花晚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花晚:“我,我,我要你管!” 慕容泽看向结界老头儿:“龙伯!” 龙伯按照碧落教的,把责任都推给花晚:“尊上,是夫人逼我带她来的。” 花晚:“死老头儿,我啥时候逼你了?分明是你教唆我来结界救慕容凯的!” 龙伯:“夫人,天地良心,我可没教唆你干过这种事。” 花晚见老头儿死不认账,对他道:“死老头儿,你给我等着!” 同样的话,慕容泽也对花晚说了:“死花妖,你等着,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他越过花晚,来到慕容凯跟前:“让你在结界里修身养性,你看看你都干了啥?” 慕容凯看着慕容泽,问木香香:“这个人是谁?” 木香香现在已经不敢说话,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凯见状对慕容泽道:“你是不是欺负过香香?看看她被你吓得!” 慕容泽这才想起,他这个好弟弟失忆了。 他一个指诀按在慕容凯的眉心,转瞬间,慕容凯的表情就变了。 他看着身旁浑身颤抖的木香香,眼神中透露着杀气:“你敢给本王下那种腌臜药!”说完一把捏住木香香的脖子,要掐死她。 慕容泽慢条斯理的提醒他道:“你若是杀了她,就要接替她当界灵,而且是纯阴木灵。” 听到这话,慕容凯把木香香丢了出去:“滚!别让本王再看见你!” 木香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慕容凯跟前:“求魔尊看在我们的情分上,让奴家跟着您吧!” 慕容凯:“我再说一遍,滚!敢给老子下&药,如果是在外面,给你个全尸就不错了!”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和慕容凯:“你们两个,还是一个人出去,一个人留下,我数到三,如果决定不了,就由本尊决定。” 花晚:“等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三个应该是平等级别的人,凭什么你高高在上的决定我们的命运?” 慕容凯已经恢复记忆,他也知道自己是魔尊,只是元神被封印了。 他对慕容泽道:“我的元神是不是被你封印的?” 慕容泽:“是你自己非要跟花晚转世投胎,你们自愿被封印的。” 花晚:“你一定是在我们被封印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把封印解开,要么你恢复成真正的慕容泽! 否则,否则……” 花晚实在没啥本事威胁慕容泽,这时慕容凯道:“否则生孩子没屁眼儿!” 慕容泽白了他弟弟一眼:“封印要等到花晚成功归位后才能解开。” 花晚:“我现在就能归位,怎么归,你告诉我!” 慕容泽:“归位后,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们了!你想好了?” 花晚一顿,随即笑了:“那这个土位正神你们另请高明吧!我不干了!” 慕容泽和其他四个正神一顿,白前对花晚道:“他骗你的,归位跟见不见孩子没关系,你看老大耽误泡妞了吗?” 慕容泽一脚把白前踢的远远的。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花晚对慕容泽道:“你不让白前说,以为我就会一直被你骗吗?” 这时龙伯走过来道:“依我看,就把魔尊和夫人的元神唤醒,你们三个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商量一下,土神归位的事儿。” 碧落也说:“我觉得龙伯说的有道理,土神再不归位,大地生机耗尽,到时候世间苍生要遭劫难的!” 慕容泽看了看花晚,欲言又止。 花晚:“你到底想说啥?” 慕容泽:“解除封印的法盘丢了!” 龙伯看向花晚,心道,夫人真把法盘偷走了! 花晚看向慕容泽,她还没偷呢,怎么丢了? 这货不会是不想给她和慕容凯解除封印,在撒谎吧! 慕容泽被花晚看的心里有点儿发虚:“你看我干啥,我说的是真的,法盘被沙儿拿走了!” 花晚:“沙儿拿法盘干啥?” 慕容泽:“我怎么知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让沙儿拿的!”他突然恍然大悟。 花晚:“胡说八道,你一直不让我见沙儿,我怎么让他偷法盘?” 龙伯见尊上和夫人又吵起来了,赶紧岔开话题:“既然知道法盘在小主子那里,拿回来不就行了!” 慕容泽:“我只知道是他拿走了,但是看不到他把法盘放在哪儿了。” 白前:“看不到?还有你看不到的地方?我试试!” 说着他掐着指诀,在自己的眉心一点,一道白光冲向天际。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白前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还真没找到!” 碧落和玄冰也纷纷动用法力查找那个法盘,同样无功而返。 花晚对龙伯道:“送我回去,我去问问沙儿,法盘真的是他拿走了吗?” 慕容泽心里发狠,这死花妖还是不信他的话。 第395章 值一吨金子 龙伯拉着花晚刚要走,慕容凯急忙喊道:“把我也带上!” 龙伯看了看慕容泽,征求他的意见。 慕容泽对慕容凯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找到法盘再回来接你。” 慕容凯刚要反驳,慕容泽一晃身不见了,他先一步来到大夏皇宫。 花晚见慕容泽先跑了,断定他一定是心里有什么鬼,于是催促龙伯道:“快点儿,慕容泽一定是回去藏什么东西去了!” 龙伯带着花晚一道紫光也不见了。 白前和玄冰朝慕容凯拱了拱手:“我们也走了!” 慕容凯心里把慕容泽骂了八百遍,等他解除了封印,他要揍扁这个混账哥哥。 慕容泽回到御书房,回到真正慕容泽的身体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去花晚的“百花楼”找沙儿。 他要先一步拿到法盘,否则花晚不定出啥损主意。 百花楼里,小福子和小喜子正跟两个小皇子玩儿捉迷藏。 看见大步赶来的皇上,两人赶紧行礼:“参见皇上!” 慕容泽:“沙儿呢?” 小喜子:“回皇上,奴才们一边陪着两个小皇子玩儿捉迷藏,一边等着皇后娘娘!” 慕容泽:“别玩儿了,把沙儿叫来。” 小喜子答应一声去找沙儿。 小喜子刚走,花晚和龙伯就到了。 花晚见慕容泽在自己这里,问道:“你来这里干啥?” 慕容泽:“我在等沙儿。” 花晚问小福子:“沙儿呢?” 小福子回道:“奴才跟两个皇子玩儿捉迷藏,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找到两个皇子。” 花晚一听就急了:“一个时辰了?这要是被人贩子拐跑了,这会儿都出京城了! 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小福子也意识到时间是太长了,他赶紧招呼着外面的宫女和太监,去找两个皇子。 花晚朝门口的小福子喊道:“别光在百花楼找,整个皇宫都找找。” 这还用花晚嘱咐?小福子已经把人派到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后面赶来的白前和玄冰也到了,他们进来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白前问慕容泽:“怎么啦!” 慕容泽:“沙儿和洲儿不见了!” 白前:“不见了?” 花晚道:“他俩跟小福子他们玩儿捉迷藏,小福子和小喜子已经两个小时没找到他们了!” 玄冰用法力向四周探查,没发现有沙儿和洲儿的踪迹。 白前见玄冰探查不到,他扩大了探查范围,依旧是一无所获。 慕容泽拍拍花晚的手道:“不用着急,白前的探查范围已经覆盖了整个大夏。 他探查不找,说明沙儿和洲儿并没有遇到危险。 我猜他俩可能藏在了放法盘的地方。” 白前坐在桌子旁,自己倒了杯茶:“沙儿不会是有自己的本命结界吧!” 这句话提醒了慕容泽,他怎么没想到沙儿会有自己的本命结界呢? 如果这样的话,他探查不到法盘就合情合理了。 花晚问白前:“啥是本命结界?” 白前:“就是人一出生就自带的一个小结界,相当于一个蜗牛壳,遇到危险,他可以躲进去,有好东西也可以放进去。” 花晚摇头道:“没有!他连带口袋的衣服都不爱穿,哪次都是把糖果放在我的包里。” 慕容泽:“本命小结界是到一定时间才会开启的。” 花晚:“这么说,沙儿是藏在自己的结界里了?那洲儿呢? 慕容泽:“他们本是双胞胎,如果沙儿有,洲儿大概率也会有。” 花晚:“这么说,他们如果不主动出来,咱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慕容泽轻轻的点点头。 玄冰对花晚道:“不用着急,他们现在还不会用这个小结界,里面不会有吃的,一会儿他们饿了就会出来了。” 花晚对旁边的小宫女道:“去御膳房,让他们做点儿炸鸡,汉堡什么的。” 现在已经是晚膳时间,估计两个小东西现在已经饿了,先弄点儿他们喜欢吃的。 果然玄冰说的没错,炸鸡送来不大一会儿,沙儿和洲儿就从外面跑进来。 一边跑一边嚷嚷:“母后,我们饿了!” 花晚让人去通知小福子,说两个小皇子找到了,让他们不用找了,去吃饭吧。 白前:“夫人,你关心一个小太监吃没吃饭,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和玄冰啊?” 花晚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神仙也要按顿吃饭吗?” 白前:“神仙当然也要准时准点吃饭,要是连饭都吃不上,谁还当神仙?” 花晚对旁边的小宫女道:“去传膳,把皇上的菜色上三份,送到这里。” 这门外传慕容凯的声音:“再加三份!” 话音未落,门外进来三个人,慕容凯,碧落和龙伯。 碧落朝慕容泽施礼,然后解释道:“既然是商量解除封印的事儿,魔尊必须在场。” 慕容凯:“解除封印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先吃饭!” 慕容泽虽不是昏君,但每顿饭也有八个菜。 四荤四素,还有一个汤。 别人的四荤四素,都只捡自己喜欢的吃几口,剩下的都赏给外面的宫女太监吃。 慕容凯这边的八个菜一碗汤全部见底。 花晚:“三王爷,结界里不管饭吗?” 慕容凯白了花晚一眼,顺手把花晚那碗冰糖燕窝端过去,一口给闷了。 沙儿和洲儿见状赶紧护住自己的炸鸡。 他俩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护住才怪,慕容凯早就惦记上炸鸡了,他给沙儿和洲儿每人盘子里留了一个鸡翅,剩下的全都端到自己桌子上。 酒足饭饱,花晚问沙儿:“沙儿,你看没看见你父皇的那个法盘?” 沙儿这次很老实,他把法盘交给花晚道:“是这个吗?” 花晚也没见过,她看向慕容泽。 慕容泽点点头道:“就是这个!” 沙儿对花晚道:“母后,这个可是我和洲儿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的,价格可不便宜!” 花晚:“啥意思?要钱啊?” 沙儿:“当然啦!这个可是父皇的法器,怎么也值一吨金子吧!” 花晚看了看慕容泽:“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买,你问问在座的谁肯花一吨金子买这个破玩意儿?” 第396章 吃到了个苦瓜 沙儿:“母后,这个可是好东西,你不再考虑一下?” 花晚:“不用考虑,不要!” 沙儿转向慕容泽:“父皇,您要吗?” 慕容泽:“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物归原主总不能跟父皇再要钱了吧!” 沙儿:“虽然是物归原主,但我和洲儿也帮您收藏管理了这么久,怎么也要给点儿辛苦钱吧!” 慕容泽:“你俩偷了我的东西,还敢要辛苦钱?” 沙儿:“父皇您不要污蔑我和洲儿,自从您丢了法盘,我和洲儿就睡不着觉,天天想把法盘帮您找回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破~~这盘子终于被我们找到了,您说要不要给些谢礼?” 慕容泽:“要多少?” 沙儿:“一吨金子啊!绝不会给您涨价的。” 慕容凯听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 他一开始也以为他这个大侄子是哑巴,现在看来,这孩子是没用的话不稀罕说。 慕容泽见慕容凯在那里捡便宜笑话,就对沙儿道:“其实现在最需要这个盘子的人是你皇叔和你母后。 既然你母后不要,问问你皇叔要不要?” 沙儿看向慕容凯。 慕容凯不等他说话,就对他道:“既然你父皇不肯给沙儿辛苦钱,皇叔给! 一吨金子是吧!没问题。你先别盘子给皇叔。 等喜安回来,皇叔就把金子给你!” 沙儿:“皇叔,你真当沙儿是小孩子,想怎么骗就怎么骗?”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洲儿对花晚道:“母后,这个盘子还是你买了吧! 你想想,这可是父皇的法器。 连他的法器都在您这里,以后他干啥事儿不得先问问你答不答应?” 经洲儿这么一分析,这盘子跟一吨金子相比,好像物超所值。 这可是三界之主的法器! 花晚想买,但金子没到手,跟她儿子赊账不知行不行! 花晚刚动了赊账的心思,就听沙儿道:“赊账的就别考虑了,有没有拿现钱的?” 刚刚洲儿的一番话,给慕容泽敲了个警钟,他可不能受制于花晚。 于是他对沙儿道:“不就是一吨金子吗?折算下来不到三万两,父皇买了!” 沙儿看了一眼花晚,花晚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没钱买不行吗?” 慕容泽刚要把金币给沙儿,就听慕容凯道:“沙儿,皇叔出五万两,卖给皇叔吧!而且是现钱。” 碧落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一家子的所作所为。 他站出来,对慕容凯道:“魔尊,这是尊上的法器,小主子不知轻重,你就别跟着捣乱了!” 慕容凯看在刚刚在结界里碧落帮他回来的份上,给了碧落这个面子,不再怂恿沙儿抬价。 法盘终于回到了慕容泽的手中,接下来就要解除花晚和慕容凯的封印。 慕容泽:“今天天色已晚,解除封印还是明天再说吧!” 今天这一天,先是找慕容凯,后来追镜子,再后来跟三千殿的人抢金子。 折腾的众人都累了,慕容泽提议明天再说,大家就都回去休息。 俗话说,夜长梦多。 只一晚上的时间,慕容泽就变卦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凯就进宫找慕容泽替他解除封印。 他在御书房一直等到慕容泽下朝,等到慕容泽吃完早饭,等到慕容泽来到御书房…… 慕容凯:“皇兄,快点儿施法吧!” 慕容泽:“急什么?花晚不是还没来呢吗!” 慕容凯:“解除我的封印等她干啥?” 慕容泽:“解除封印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慕容凯:“啥事儿?” 慕容泽:“当然是解除封印的条件啊!” 慕容凯刚要反驳,就听门口的小喜子给花晚请安。 花晚进来,见慕容凯也在,她对慕容泽说:“开始吧!先解除三王爷的。” 慕容泽示意花晚和慕容凯坐下,他对花晚道:“解除封印之后,你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 这对本尊来说非常不利。 所以,你的封印只能解除一部分。” 花晚当然不干,她不管往事是不是对慕容泽不利,她只想看看慕容泽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她对慕容泽道:“你们的记忆都是完整的,我的却是缺失的,这样对我不公平。” 慕容泽:“这是为了你好。” 花晚:“我谢谢你为我好!我就要全部解除。” 慕容泽:“你要顾全大局!” 花晚:“你叫全大局吧!是不是只顾你自己?” 慕容凯哈哈大笑道:“全大局同志,别再耍啥花招,干脆利落的把封印解除就完事了!” 慕容泽被花晚气的直捂胸口,花晚笑道:“别装了!龙伯昨天说了,让咱们三个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要想开诚布公的谈,首先得让我们了解所有的事情。” 慕容凯:“花晚说的对,先解除封印,我保证会站在''全大局''的角度考虑问题!” 慕容泽被他皇弟气的脸都绿了,骂道:“都是因为你这混账,花晚才会选择离开我。” 花晚:“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个好的,我会离开你?” 慕容泽:“好,我现在就解除你们的记忆封印,但是花晚要保证,不被那些记忆干扰。” 花晚心想,这货到底有多渣?她都迫不及待的要看看了! 慕容泽把法盘拿在手里,对着它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用指诀催动法盘。 法盘快速的在慕容泽手里转动,突然飞起来,悬浮在花晚的头顶。 花晚只觉得一阵晕眩,然后脑子里冒出大段大段的记忆,就好像忘了很久的事儿,突然间都想起来了! 把那些记忆理清后,花晚现在有点儿后悔。 她以为解除封印,就能偷窥到慕容泽以前干过的龌龊事。 她是抱着看热闹,吃瓜的心态要求解除封印。 可是那些记忆都是她亲身经历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还痛彻心扉,哪还有心思吃瓜? 从一开始那个小花妖的单纯快乐,到心如死灰,再到放手成全……这瓜有点苦。 见花晚双眼发直,慕容泽心里有些慌:“妖妖,那些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好吗?” 花晚:“去你大爷的,你在外面风流够了,让我别在意?” 第397章 清零 慕容泽:“你答应过我,再给我一次机会的。” 花晚:“你先让我缓一缓,突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脑子有点儿不够用。” 慕容凯急不可待的催促慕容泽:“你们的事儿一会儿再慢慢解决,先给我解除封印。” 慕容泽不耐烦的看着慕容凯,咒语也不念,一个指诀打在盘子上。 那个法盘在慕容凯头上哐哐哐拍了几下,就回到了慕容泽手里。 慕容凯捂着脑袋骂道:“你公报私仇!” 慕容泽:“封印解除了,滚回你的魔尊殿,以后不许接近妖妖。” 慕容凯脑子里也想起好多事情,他看向花晚:“妖妖!” 花晚脑子里有一大部分记忆都是魔尊的,也就是慕容凯的。 慕容凯这句妖妖,她既陌生又熟悉。一下没绷住,眼泪就掉了下来。 慕容凯刚要过来安慰花晚,慕容泽一挺身挡住他:“滚一边去!” 花晚见状擦掉眼泪,对慕容泽道:“尊上,这一世确我确实答应跟你再试试能不能修成正果,但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可能了!” 慕容泽:“怎么不可能,这一世还剩大半时间,我们还来得及。” 慕容凯:“你这样一世一世的折磨妖妖,不就是为了让土位正神做你老婆吗? 不如就像妖妖说的,你们另请高明吧!这土神妖妖不做了!”说完他就要带着花晚离开。 他们刚转身要走,就见门口站着四大两小六个人。 白前,碧落,玄冰,龙伯,还有沙儿和洲儿。 碧落拦住慕容凯道:“魔尊,土位正神就是大地生机所在,不是谁都可以的。” 慕容凯一把推开碧落:“滚开!别打着公正的幌子,欺负妖妖。 土位正神不能换,可也不是非要土神嫁给赤离吧!” 碧落看了看慕容泽,也就是赤离,用腹语道:“要不就算了吧!” 赤离也用腹语对碧落道:“你能帮忙就帮,不能帮,就一边待着去。” 教训玩碧落,他对慕容凯道:“巽风,你回魔尊殿吧!我和妖妖这一世的结果还未定,你不要横加干涉。” 龙伯虽然比不上碧落的神阶高,但他是这里年纪最大的。 他站出来,对赤离和巽风道:“尊上,魔尊,你们已经这样争了不下千年,也争不出个结果,不如干脆回到最初,重新选择,怎么样?” 白前指了指沙儿和洲儿道:“龙伯你真是老了,两个小主子怎么办?” 沙儿和洲儿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些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他们大概听懂了,就是她母后真的要跟父皇离婚。 沙儿听着每个人心里的想法。 他父皇:沙儿和洲儿,你们俩一定要把母后留住。 他母后:沙儿和洲儿不能被牵扯进这件事,他们还小。 他皇叔:想拿孩子做文章,捆绑妖妖,真不要脸!不就是孩子吗?魔尊殿也有! …… 沙儿有点儿搞不明白,这帮人到底在干嘛。 花晚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就像慕容泽说的,既然那些都是往事,该忘就忘,别影响自己的心情。 不过吃一堑得长一智,知道慕容泽是火坑,就别再往里跳了。 至于魔尊,她真的是负了他这么多年的感情。 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眼瞎心盲,选了赤离。简直就是丢西瓜,捡芝麻。 花晚清了清嗓子,对在场的所有人道:“我归位的事儿已经刻不容缓,至于尊上和我的事儿,就到此为止。” 赤离:“不行,你答应过本尊……” 花晚不等他说完,对他道:“我答应你啥了?” 赤离:“答应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花晚:“现在我不答应了!” 赤离:“你说话不算数!” 花晚:“就不算!”跟渣男不用讲信用。 这时,碧落开口道:“按理说,这一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妖妖如果反悔会遭反噬!” 花晚:“反噬就反噬,当初就不该答应的事儿,现在要及时止损。” 一直吃瓜的白前对花晚道:“你是不是忘了反噬是啥?” 花晚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记忆。 她和赤离在三生石前许愿,也不知道她当时脑子怎么抽筋了,说如果中途反悔,就要受被赤离奴役之苦。 也就是说,跟赤离凑合过完这一世,他们以后会相安无事。 如果中途反悔,她以后都会是赤离的奴隶。即使她是土神,也改变不了? 看来赤离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铁了心要控制花晚。 最后还是碧落出了个折中的主意,采取龙伯的建议,让花晚和赤离把所有的记忆都封存,回到当初相遇的那天,让一切重新开始。 赤离:“好吧!就这么办。” 花晚还想说啥,就见赤离的法盘白光一闪,她就回到了她自己的花园里。 赤离自己封印记忆,当然不会像给别人封印记忆那么彻底。 他得记住了,这次绝对不能选好色这个磨难。 小木槿站在自己的花园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花晚! 花晚是谁?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突然看见那只野兔又来偷吃她种的花苗。 小木槿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朝兔子扔过去。 那只兔子捂着屁股骂道:“你花苗种这么密,长不大的,我吃两棵怎么啦?” 小木槿:“那边有那么多野草你不吃,非要吃花苗,不打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灰野兔笑笑:“也不是啦,就是觉得你这里的东西长得比别的地方好,而且特别好吃。” 小木槿:“你就是馋!” 灰野兔:“老子也不白吃你的,前天我从栗子峰路过,看见那边有一颗黑色的鸡冠兰,你要不要?” 小木槿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搜集那些漂亮的花草。 听说有墨兰,当然要去挖一颗回来。 于是跟着兔子出发去挖那颗鸡冠兰。 走了大半天山路,终于到了栗子峰。 灰兔子东窜西窜,带着小木槿把整个山都跑遍了,也没找到黑色的鸡冠兰。 它朝小木槿讪讪笑道:“我记错了,不是在栗子峰看见的,是在桃山看见的!” 小木槿气的要揍它,灰野兔见势不妙嗖的一下逃了。 小木槿心想,来都来了,摘一些杨梅回去吧!现在正是酿杨梅酒的时候,酿一点儿杨梅酒尝尝。 灰兔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撤去障眼法,这货原来是巽风! 第398章 走岔劈了 他远远的看着花晚,心道,这次遇不到他,就免去了生生世世的纠缠。 与此同时,赤离正在当初遇到小木槿的那条山路上赶路。 跟以前一样,山中马上就要下雨了,他不但不着急,反而很兴奋,他要跟小花妖重新开始了! 再也没有什么萱草精,蔷薇精来捣乱了! 没错,赤离并没有封印自己的记忆,他才不想浪费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他在当初遇到小木槿的路上来回走了好几遍,也没看见一株木槿花。 满山都是柳树,到处是树毛子,搞得人鼻子痒痒的。 他还安慰自己:也许小木槿现在还没到这里,当初是下雨之后才遇到她的。 于是他坐在一棵柳树下等着下雨。 不大功夫,真的下雨了,跟他遇到小木槿那天一样,倾盆大雨下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雨停了,天空放晴。 赤离站起身朝四外寻找,根本没有开满花的木槿树。 也没有一地的落花可让他捡。 想捡只有被雨水拍在地上的那些柳树毛子。 赤离纳闷儿,明明说好了重新开始,小木槿为什么没来? 不行,他要去她的花园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赤离往小木槿的花园走去,身后的柳树轻笑道:“尊上,要不要奴家给您带路?” 赤离吓了一跳,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小木槿的事儿上,居然没发现这棵柳树已经成妖。 只见柳树晃了晃树干,一个身穿绿色衣裙,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扭到赤离跟前:“小妖柳絮参见尊上。” 赤离看着柳絮那脸蛋儿,那身段儿,那手腕儿…… 当赤离醒过神来,他已经到了柳絮庄园。 怎么会这样? 他整理好衣服,仓惶逃出柳絮山庄,往木槿的花园走去。 花园的门开着,他站在门口朝里面喊:“有人吗?” 没人回答,小木槿不在家,也许是他记错路线了,才没跟她遇到。 对,一定是他俩走岔劈了。 他迈步进了花园,在小木槿常坐的秋千上坐下来。 这里有小木槿的味道!他要在这里等她。 小木槿采了很多杨梅,用裙子兜着往回走。 一路上还采集了不少漂亮的花种子。 她从不生气,即使被灰兔子骗出来,她也会用杨梅酒让自己高兴起来。 她正往回走,不知道啥时候,那只灰兔子跟了上来:“小花妖,你采那么多杨梅干啥?” 小木槿:“酿酒呀!杨梅酒很好喝的,等我酿好了送你一坛。” 灰兔子:“我骗你跑了一整天,你不生气吗?” 小木槿:“生气啊!可你不也跟着我跑了一整天吗?不管怎么说我们没白跑,找到了杨梅!” 巽风心里不知不觉就跟着平静下来,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快到家了,小木槿对灰兔子道:“以后不许再偷吃花苗,如果饿了,我带你去吃野果。” 灰兔子没理他,转身飞快的跑了。 小木槿一进花园就看见秋千上坐着一个人。长得还怪好看。 小木槿:“你是来讨水喝的吗?我去给你倒水。” 赤离正不知道怎么跟小木槿解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没想到这小花妖这么善解人意。 当小木槿端着一杯水出来,赤离已经想好了措辞。他直接亮出身份,带她回三千殿。 记得花晚说过,女人慕强,这个小花妖,当然会答应跟他这个尊上回去。 小木槿把茶杯递给赤离:“给,尝尝我自己酿的花露,可好喝了!” 赤离以前经常喝这种花露。 有一段时间,他要小木槿每天给他送一大坛花露去他的宫殿,他跟萱萱在寝殿一边喝花露,一边笑话小木槿是个傻瓜。 他端着花露,看着小木槿:“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木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若是走山路渴了就来这里喝水。” 赤离把杯子里的花露喝完,对小木槿道:“我是尊上赤离,你跟我回三千殿吧!” 小木槿想了想,一把抢过赤离手里的杯子,把他推出花园。 赤离:“你干啥?” 小木槿:“你走吧!我不计较你骗我,敢冒充尊上,是要被雷击的。” 赤离:“我真的是尊上赤离!” 小木槿瞪着眼看了他半天,从身旁拿起一根树枝,朝赤离就抽过来。 一边抽一边骂:“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这德行,还敢冒充尊上。 我就算没见过尊上,也不可能把你当成他。还没刚刚那只灰兔子长得可爱呢!” 赤离被小木槿轰出院子,隔着篱笆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记得当初小木槿得知他是尊上,看着他两眼放光,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回了三千殿。 这次怎么说他还不如兔子可爱? 小花妖不认他,他又不能暴露自己没封印记忆的事儿,只能慢慢来。 他闷闷不乐的回到三千殿,白前嘴快,问他:“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赤离刚想说小木槿不跟他来,马上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穿帮,于是往椅子上一坐道:“我不该自己回来吗?” 白前:“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赤离:“遇到一个柳树精,要跟本尊来三千殿。” 白前:“是柳树精?你确定是柳树精?不是木槿花?” 玄冰一扒拉白前:“说啥胡话呢?尊上难道看不出柳树精和花妖?” 白前看了看他们准备的那些小木槿爱吃的东西,神情黯然的让人撤了下去。 赤离看在眼里,知道他的兄弟们都在帮他。 都在帮他?那也未必! 就比如碧落,他只想花晚尽快归位,大地恢复生机,苍生安居乐业。 尊上跟花晚是冤家对头,三界生灵可不能陪着他们玩儿。 他正在圣殿查看花晚归位的最后时间,还有花晚仙根的情况。 赤离回到自己的宫殿,用法力去看小木槿在干啥。 就看见小木槿坐在院子里洗杨梅,身边蹲着一只大灰兔子。 洗好的杨梅鲜艳欲滴,被那只大灰兔子一颗一颗的放进坛子里,封起来,准备酿酒。 赤离弹跳而起:“靠!是巽风!” 他就说今天怎么没遇到小花妖呢!被他骗去摘杨梅了! 他收回神识,急急忙忙的出了三千殿,再一次来到木槿的花园。 第399章 去劝架 他风风火火的赶到小木槿这里,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来干嘛?兴师问罪?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没封印记忆的事儿! 路过? 一天从这里路过两次,作弊的嫌疑太明显了! 他狠狠的攥了攥拳头,不甘心的转身回去了。 回到三千殿,正好遇到碧落。 碧落:“尊上,属下有事儿跟您商量。” 赤离:“什么事儿?” 碧落左右看了看,低声对赤离道:“先回您的宫里再说。” 两人“鬼鬼祟祟”的回到赤离宫里。 赤离:“啥事儿?说吧!” 碧落:“老大,我还是那句话,不行就拉倒吧!你和土神做不成夫妻,这可能是天意。” 赤离本想骂碧落不许胡说,但想到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小木槿的存在,于是对碧落道:“你说什么呢?莫名其妙!” 碧落:“老大,别装了,你根本没封印记忆!” 赤离听碧落直接掀了他的底牌,干脆不装了:“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碧落:“别人目前还不知道,我也是猜的。” 赤离正愁找不到人商量对策呢,于是对碧落道:“我今天没遇到小木槿,她被巽风骗走了!” 碧落:“魔尊是真心喜欢土神,这几世,大家都看在眼里。” 赤离:“我也是真心喜欢小木槿,只不过是磨难作祟。” 碧落:“其实土神心里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给你机会。 如果我是土神,我早就跟魔尊走了! 魔尊哪儿哪儿都不比你差,对土神还专一。” 赤离反驳道:“那不是因为磨难吗?” 碧落:“你还好意思说是磨难?那根本不是你的磨难,而是小木槿的磨难!” 赤离:“你给我滚!兄弟有困难,不说帮一把,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碧落:“土神最后归位的时间是下次九星连珠时,我推测也就还有两百年。 你放弃吧!再给你八百年,你也娶不到土神。” 碧落话音未落,赤离飞起一脚,要把碧落踹出去。 好在碧落有准备,嗖的一下跳出门外。 碧落走后,赤离躺在他的大躺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怎么才能把巽风弄走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西方九重天出了一个猕猴妖,最近闹的挺凶,非要挑战三千殿。 听说是个母猴子,长得好看,还善用媚术。 让巽风去收了她!省着在这里影响他和小木槿的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赤离派白前去魔尊殿传他的法旨。 魔尊巽风听旨: 今西方九重天,有一妖猴现世,为祸一方,挑战神权,酌令魔尊巽风去收服此妖。 切记不可害了她的性命! 最后这句不要伤了猴妖的性命,是赤离特意加上去的。 一来是增加巽风收服猴妖的难度,二来,万一巽风被猴妖临阵招婿,岂不是更好! 巽风接到法旨,知道赤离是故意支开他。 也就是说,赤离根本没封印记忆! 走之前,他要跟小木槿告个别,顺便提醒她提防被赤离骗。 一大早,小木槿就开始在花园里忙碌。 她要把落叶和地上的花瓣清理干净,还有收集花蕊上的露珠做花露用。 昨天采集来的种子,已经种在了篱笆外面,一会儿她还要去浇浇水。 正当她收集露珠的时候,昨天的那只灰兔子又来了。 木槿警告他:“不许偷吃花苗,一会儿我帮你去找些野果子,很甜的!” 灰兔子来到木槿跟前,站起身,化作一个翩翩美少年。 木槿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直冒星星,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成亲。 她脑子里这么想,嘴上就秃噜出来了:“你有媳妇吗?” 巽风一愣:“啥?” 小木槿意识到自己孟浪了,赶紧解释:“我是说,一会儿摘野果要不要给你夫人带回去一些。” 巽风看着脸红的小木槿哈哈大笑:“我替我夫人谢谢你!” 小木槿失望的看着巽风:“你真的有夫人了?” 巽风:“没有!” 小木槿松了口气:“那就好!” 巽风看着这个没有一点儿心眼的小花妖,真有点儿不放心,他想带着她在身边。 于是他问小木槿:“我要去西方九重天,你跟我一起去吗?” 小木槿:“去那么远?有事儿?” 巽风:“去跟一个猴子打架。” 小木槿一听说要打架,她慌了:“为啥要打架?我陪你一起去吧,咱带一些花露送给人家,说不定人家就不跟咱打了!” 巽风点点头:“好吧!多带一些,咱们可能要去好久呢!” 小木槿:“好的,你等我一下!”说完转身跑回屋里收拾东西,准备跟巽风去西方九重天。 不一会儿她抱着两个陶罐出来,对巽风道:“走吧!” 巽风接过她手里的陶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正巧遇到来这里假装路过“讨水喝”的赤离。 看着小木槿和巽风一起走出院子,赤离拦住巽风道:“你不去九重天降妖,在这里干啥?” 巽风:“我们这就出发。” 我们? 赤离看着小木槿抱着的陶罐,他认得,那里面是花露。 他看着小木槿:“你要跟他去降妖?” 小木槿点点头:“我去劝架!” 赤离:“那个猴妖厉害着呢!,一巴掌能把你扇飞,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 小木槿:“猴妖那么厉害?那我更得去了!最起码要给大兔子加加油啊!” 赤离怒了:“不许去!” 小木槿抱紧陶罐,也怒了:“我跟我相公去打架,关你什么事?” 相公? 巽风和赤离都被小木槿这句话吓到了。 巽风:“我还没跟你求婚呢!” 小木槿:“你刚刚不是说了,你还没有夫人,我嫁给你不可以吗?” 赤离:“当然不可以!” 小木槿:“你这个人好奇怪,我嫁人关你什么事?” 赤离指着巽风道:“他不是大兔子,他骗你,其实他是魔尊巽风!就是那个混账,残暴,吃人的魔尊!” 小木槿听赤离这么说,犹豫的看着巽风:“你真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 巽风:“我是魔尊,但从不杀好人!” 赤离:“你别听他的,谁会说自己是恶魔?他如果是好人,为啥叫魔尊?” 小木槿:“魔尊的意思不是妖魔界的尊主吗?” 赤离:“妖魔鬼怪哪有好东西?” 赤离本来是随便接了一句,没想到小木槿也是妖。 这句话捅了马蜂窝,小木槿一瞪眼:“妖魔鬼怪怎么啦?我就是花妖,可我从来不干坏事儿。” 第400章 将计就计 赤离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得罪小木槿了。 他赶紧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可爱的小花妖当然是好人,像魔尊这样的就不是好人!” 小木槿:“这么半天,你一直在诋毁魔尊,魔尊都没说你不好,这人品可见一斑。” 巽风看着赤离,嘴角轻扬:“你人品不好!” 赤离被巽风气的,拿出令牌:“巽风听令!” 巽风知道,他哥哥被木槿骂急眼了,拿他撒气。 他只能接令牌:“巽风接令。” 赤离:“立刻,马上,赶往九重天,不能带着不相干的人,尤其是木槿花妖。” 巽风接令,对小木槿道:“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木槿看着巽风离开的背影,朝他喊道:“杀了妖猴尽快回来,我给你留着杨梅酒!” 巽风回头朝木槿一笑:“好的!” 这一幕看在赤离眼里,他火冒三丈。 说好重新开始,怎么会是这么个开局? 他本以为,他把小木槿带回三千殿,然后杜绝一切跟女人有关的事情。 守着他的妖妖,平平安安的度过后半生,然后妖妖顺利归位。 等妖妖成了土神,她就不能再斩断仙根去投胎。 不管以后再有什么女人出现,都改变不了妖妖是他夫人的事实。 现在倒好,她开局就跟巽风私定了终身。 他要是再来晚一点,小木槿都跟巽风私奔去九重天了! 巽风走远了,赤离走过来,对小木槿道:“本尊真的是三千殿的尊上赤离,跟我回三千殿吧!” 小木槿摇头道:“我的花园不能没人打理,再说了,我还要在这里等魔尊回来。” 赤离:“做我的夫人不好吗?” 小木槿也不知道为啥,潜意识觉得尊上是骗子。不能信他的话。 她给赤离倒了一杯花露:“尊上,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要避嫌,以后请您不要随便进我的院子。” 赤离无语:“你?有夫之妇?巽风什么都没答应你,你是哪门子的有夫之妇?” 小木槿:“就是有夫之妇!你堂堂尊上,居然惦记寡妇!” 赤离知道,现在的小木槿还是一个不太懂措辞的小花妖,她所谓的寡妇,就是一个人在家的女人。 在小木槿这里闲聊到中午,赤离有些饿了,他对小木槿道:“有吃的吗?” 小木槿:“只有花露。” 赤离:“你不吃饭吗?” 小木槿:“我是一棵花树,只喝水就行,所有的营养都从大地里吸收。” 赤离:“你就不想尝尝人类的食物?” 小木槿:“尝过,不如花露好喝!” 赤离:“我饿了,想吃人吃的东西。” 小木槿:“那您就回三千殿吧!正好我下午还要去摘野蓝莓,做果酱,没时间陪您聊天。” 赤离没办法,只好先回三千殿吃东西,临走时对小木槿道:“下午摘蓝莓等我一起去!” 小木槿虽不愿意,但她本性善良,很多时候都会做出违背意愿的决定:“好吧!” 回到三千殿,白前:“小木槿没跟你回来?” 玄冰:“老大你又骗小木槿,居然不封印自己的记忆。” 赤离:“幸亏没封存记忆,她今天差点儿跟巽风私奔!” 碧落:“私奔就对了,最起码土神能顺利归位。” 赤离:“你就保证巽风不会找其他女人?” 碧落:“以之前的情况来看,他不会找。” 赤离:“那是因为他没有女人追,现在他去收服猴妖,如果能抗住猴妖的媚术,就算他有定力。” 巽风去收拾的那猴妖,其实是赤离当初的一个老相好。 她一直生活在西方九重天,不经常来三千殿。但每次来都会是小木槿的灾难。 当初这猴妖为了逼走小木槿,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碧落对赤离道:“你是想趁这次重来的机会,把猴妖直接给巽风?” 赤离:“没错,这次要把那些女妖全都送给巽风,哈哈哈哈!” 巽风当然知道,这个猴妖是他哥哥很重视的一个女人。所以他哥哥才嘱咐他别伤了她的性命。 西方九重天。 巽风没带一兵一卒来到这里,找到猴妖住的白雾山庄,对守门的小猴子道:“去通禀一声,就说三千殿的人来了。” 这时候的猴妖还不认识赤离,听说三千殿派人来了,心里慌的一批。 她为了保持容颜,每个月都要喝一碗童男童女的血。 这在修行界是不允许的。 当初她也是因为这件事,被抓去三千殿,然后见到了赤离,用媚术迷惑了赤离。 现在巽风是以三千殿使者的身份,来接猴妖去三千殿。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是抓,而是请。 小猴子进去不大功夫,一个长相极其妖冶的女子出来迎接巽风。 她给朝巽风莹莹一拜:“小女子玉娇拜见使者。” 巽风给玉娇还礼:“恭喜玉主子!” 玉娇:“使者恭喜奴家所为何事?” 巽风:“玉主子维持容貌的事儿,尊上已经知道了。 本来这次是想派人来剿灭您,但是听说您的美貌无人能及,就派我来,接您去三千殿,尊上要一睹芳容。” 玉娇脸上带着浅笑,这种笑容巽风看了就想糊她大嘴巴子。 当初她就是这样笑着栽赃小木槿,让赤离饿了小木槿三天三夜。 没关系,这次随便你笑,笑得再媚,再骚都没关系!他巽风不吃这套。 玉娇把巽风让进大厅,让厨房准备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巽风是她的贵人,她今后的荣华富贵,都是这个使者带来的。 她要好好款待这个贵人。 玉娇亲自带着巽风在西方九重天游玩了几天,准备了几十车九重天的特产,要敬献给尊上赤离。 琉璃玛瑙,琼浆玉液,仙果肉芝……应有尽有。 巽风让这些装满礼品的车先行一步,去离魔尊殿不远的陶然山庄等他们。 他和玉娇一路走一路玩儿。拐弯去了那棵萱草住的斧子山。 斧子山顾名思义,就像一个巨大的斧头放在地上。 萱草精就住在这里。 当初这个黑心烂肝的女人,居然敢虐待小木槿,赤离还以此为乐。 这次也一并带回三千殿,让她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主要是让赤离看看,他的萱草如果被人薅秃了叶子,会不会是好笑的事儿。 第401章 贴身侍女 斧头山上,漫山遍野的萱草,细长的叶子,开着或黄或粉色的花,非常漂亮。 来到山坳处,有一棵开着蓝色花朵的萱草,长在一汪泉水旁,风一吹,她摇着花朵,欣赏着水里自己的影子。 巽风带着玉娇往山坳里走。 玉娇:“使者,我们这是去哪里?” 巽风:“尊上这次不光看中了玉主子,还有几个主子,也要一起接回去。” 玉娇:“还有别人?” 巽风:“对,尊上这次让我来接的,除了您还有萱萱主子,就在前面,不远了。” 玉娇虽然嘴上没说啥,但心里已经醋意大发。 她要看看萱萱是个什么货色,敢跟她抢尊上。 萱萱听守山门的小妖来报,说有人要见她。 她这才晃了晃叶子,化成人形。是一个清新脱俗的小家碧玉。 萱草精长得虽然也很漂亮,但终究脱不开一股子小家子气。 她回到自己的别院,看见一个俊美少年,和一个长相极其妖艳的女子坐在大厅里。 巽风看见萱萱,急忙起身行礼,而且故意行了一个级别非常高的礼。 巽风:“属下奉尊上之命,来接萱萱主子去三千殿。” 萱萱:“你是说,尊上要我去三千殿?” 巽风谦恭的回道:“是的。” 萱萱早就注意到了巽风身旁的玉娇,她看向玉娇,问道:“这位……” 巽风:“这位是西方九重天的玉娇主子,也是这次尊上看中的。” 萱萱刚刚还很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气。 什么妖艳货,也敢惦记尊上! 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巽风心里暗暗得意。 两天后,他带着玉娇和萱萱启程去了北荒。 北荒里住着一条白花蛇,最是淫邪。 当初赤离也最吃白花蛇那套。天天让小木槿摘自己的花,给蛇妖当茶喝。 丢下谁也不能丢下这个男女通吃的花长虫! 从北荒回来,巽风打算带着三个女人回三千殿。 可是他突然想起来.在东海之滨还有一条毒鳗。 这毒鳗可是个狠角色 当初小木槿差点被她毒死,赤离居然说小木槿是棵树,没那么容易被毒死! 这个毒物不带回去,恐怕赤离要“不高兴”的。 回去的路上,巽风对这四个女人道:“到了三千殿,尊上也许会对你们很冷淡,甚至发脾气。 你们别担心,那都是给别人看的,毕竟几位主子长得倾国倾城,尊上怕别人说闲话。” 毒鳗一撇嘴:“怕什么?谁敢说尊上的闲话,老娘撕烂他的嘴。” 巽风:“对,谁敢说三道四,直接啐她一脸毒液,送她去投胎。” 毒鳗轻蔑的看了看其他三个女人,得意的笑了。 巽风心里暗笑,他不用再去多找,就这四个,就能把赤离这次的计划搅黄。 这次说啥也不能让小木槿再跟赤离扯在一起,好色虽不是赤离的天性,但会成为他的习惯。 巽风想的没错,赤离已经习惯了万花丛中过的日子。 这段时间,巽风被他派出去,本以为没人给他捣乱,他可以一心一意的跟小木槿培养感情。 但这世界充满变数,其中一个就是柳树精——柳絮。 自从那天跟赤离云雨过后,柳絮就有了不安分的想法。 她可是尊上的女人,这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每天盼着跟赤离再次相遇。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看见尊上去了离她家不远的木槿花园。 尊上去木槿花园干嘛?她悄悄的跟了过去。 隔着篱笆她看到赤离正在喝水。 原来尊上是跟小木槿讨花露喝。 小木槿的花露确实好喝,既然尊上喜欢,那就让小木槿给她送些过去,等尊上再来的时候,就不必来小木槿这里了! 赤离缠着小木槿,非要跟她去山里找白羽兰花。 小木槿实在被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你爱去就去吧!” 他们刚出院子,就看见柳絮站在不远处的树荫里,一袭翠绿色的罗裙,配上她纤细的腰肢,楚楚动人。 赤离看见她,想起那天的荒唐事,有些尴尬。 柳絮走过来,对赤离莹莹一拜:“见过尊上。” 赤离:“免礼!” 小木槿虽然单纯,但她不傻,她看出柳絮喜欢尊上。 于是她对赤离道:“找白羽兰花要爬很远的山路,非常累,不如你去柳絮姐姐家玩儿吧!” 柳絮看了看小木槿,心道,算你识相! 赤离本想说他不要去柳树精家里,可双腿和大脑不同步。 心里不想去,腿却跟着柳絮走了。 柳絮山庄里,赤离喝的酩酊大醉,抱着柳絮喊妖妖。 没错,柳絮也是妖,叫妖妖没毛病。 就这样,小木槿的昵称给了柳树精。 赤离再也没有妖妖了。 酒醒后,赤离懊恼的看着床上的柳絮:“本尊喝多了……” 不等他往下说,柳絮忙拦住她他:“尊上,能伺候尊上是妖妖的福气!” 赤离猛然坐起:“你说啥?妖妖?” 柳絮:“不是尊上您说的,只喜欢妖妖一个人吗?” 赤离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他都干了啥?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柳絮山庄,来到木槿的花园,院门关着,小木槿还没回来。 柳絮远远的跟着赤离,发现他回到了木槿的花园,这时她才知道,尊上是特意来找小木槿的。 不行,她柳絮才是尊上的女人,她要做三千殿的女主人。 小木槿,让她见鬼去吧! 赤离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到月上中天,也没等到小木槿。 他知道,今天她不回来了,他站起身,想回三千殿。 院子外面的柳絮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上前扶住赤离:“尊上,奴家愿意跟在您身边,伺候您的起居。” 赤离看了看柳絮那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心道,也罢,就让她做自己的贴身侍女吧! 于是他带着柳絮回到了三千殿。 因为是半夜,他们回来的时候没遇到人。 赤离本想让柳絮住在别的地方,可时间太晚了,还是明天再安置她吧! 于是两个人顺理成章,名正言顺,顺顺溜溜的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赤离带着柳絮从宫里出来。 第一个看见柳絮的是玄冰。 他嘴里含着一口茶,用脚踢了白前一下。 白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赤离和一个女人从屋里出来。 他大声握草!”老大你咋想的?这是谁呀?你知不知道这次是你仅有的机会了!” 赤离白了他一眼:“有啥大惊小怪的?她是我的贴身侍女。” 玄冰:“靠!这也太贴身了吧!” 第402章 失火了 碧落摇着头走了,连看都没看赤离一眼。 赤离看着碧落吼道:“你啥意思?她就是个侍女而已!” 白前:“你不用跟我们解释,我们不关心过程,只要结果。 这次再不成,你也别跟花晚哭鸡尿嚎!就算花晚心软,我们也不答应!” 赤离:“都说了是……” 玄冰:“侍女!我们知道,不用解释。” 赤离见几个好兄弟都走了,心里也有些后悔。 他怎么又跟女人搞在一起了呢! 他对柳絮道:“你还是先回柳絮山庄吧!” 柳絮一听,马上给赤离跪下,挤出两滴眼泪:“尊上,奴家只求能在您身边伺候。” 赤离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他跟前哭。 于是对柳絮道:“算了!你就留在本尊这里吧!一会儿让人给你安排个住处。” 柳絮立马收起眼泪,笑着给赤离磕头:“多谢尊上!” 只要能留在三千殿,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至于是侍女还是夫人,不重要,这些可以徐徐图之。 要想人前显贵,就免不了人后受罪。 赤离:“你先在这里熟悉一下环境,本尊出去一下。” 柳絮:“奴婢现在是尊上的侍女,要跟在您身边。” 赤离没多想,侍女当然是要随身伺候,跟着就跟着吧! 他带着柳絮来到木槿的花园,小木槿还没回来。 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你会有啥危险吧! 柳絮不解尊上为何总是来这里,她问道:“尊上找木槿有事儿?” 赤离:“小木槿是本尊命定的夫人!” 这句话好像一把刀,划伤了她的心,也划伤了她的自尊。 她千方百计得不到的,确是人家不稀罕要的。 临近中午,小木槿终于回来了。 她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有一棵翠绿的兰花,花朵纯白,特别像羽毛。 是白羽兰花! 听说白羽兰花是仙界之花,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更别说挖一棵回来。 赤离赶忙迎出来:“妖妖,你回来了?” 柳絮心里一沉,原来妖妖是小木槿,她凭什么? 小木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问道:“你还没走?” 赤离:“我说过要带你回三千殿,你不去,我就一直等着你。” 小木槿从陶罐里倒了一杯花露,小口小口的喝着,对赤离道:“我都说了,我是寡妇!” 赤离:“告诉你多少遍了,那不叫寡妇。” 小木槿:“反正我不跟你回三千殿,我要等着巽风。” 赤离:“他早就跟那个猴妖好上了!” 小木槿:“才不会,他说让我等他。” 赤离:“不信就等着看,如果巽风跟猴妖跑了,你就跟我回三千殿!” 小木槿眨巴眨巴眼睛:“他跟别人好,我为啥要跟你回三千殿?我再找个相公不就行了?” 听着赤离跟小木槿的对话,柳絮手心都掐出了血。 她要杀了小木槿,代替她在尊上心中的位置。 她的柳絮山庄虽然离这里不远,但她并没有关注过小木槿,也不知道这棵木槿花的本体是哪一棵。 她要找到小木槿的本体,把她刨出来,烧掉!让她彻底消失。 所以,当赤离要回三千殿的时候,柳絮对他道:“尊上,奴婢想回柳絮山庄拿些东西,明天再回三千殿可以吗?” 赤离:“可以!” 没有柳絮跟着,他正好可以冷静冷静。 打发了柳絮,他一伸手抓住小木槿:“跟我回去!” 小木槿知道自己不是赤离的对手,就是打得过,她也不能打,那可是尊上! 她念动咒语,一下就消失了,回到了本体木槿花树里。 赤离看着空空的右手,无奈的笑了,只好一个人走了。 小木槿回到本体里,好久没有在本体里睡觉了,感觉还挺舒服。 于是她决定,今晚就在本体里休息吧。 半夜,小木槿被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吵醒,她睁眼一看,四周一片火海。 天呐!她的花园着火了! 她赶紧脱离本体,可火势太大,她的本体,木槿树的叶子,已经被烤的卷了起来。 如果本体死了,她这一世也死了! 小木槿立刻朝院子里的一个大水缸跑去。 这时木槿树已经着火了,本体被火烧,小木槿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她强忍着疼痛,用水缸里的水去扑灭火苗子。 暗中的柳絮看着小木槿被大火吞噬,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回了柳絮山庄。 第二天,赤离来到木槿的花园,只见一片焦黑,所有的花花草草都被烧光了。 怎么回事?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赤离看见了那棵木槿树,已经烧的只剩下半人高的木桩子。 小木槿死了?小木槿死了! 她这一世就这么潦草而过! 以后再没有机会见小木槿了! 赤离站在那里发呆,柳絮心里雀跃,她都没想到计划会这么成功。 她站在赤离身后,轻声安慰道:“尊上节哀,这一定是天火造成的。” 小木槿真的死了?当然没有! 好人有好报,这多亏了她昨天挖到的那棵白羽兰花。 这棵白羽兰花,本来是想来木槿的花园享福的,可刚来就遇到有人放火。 这个小花妖要是死了,今后谁给她养老? 所以,她把花园里所有的花花草草都给搬走了,找了些野草来这里凑数。 她之所以要救下整座花园,是因为她喜欢这个花园。 养老生活也要考虑质量。 她就因为喜欢这个花园,才“被小木槿挖回来”。 白羽兰花喂了小木槿一些花露,又给烤干巴的木槿树浇了些水,剩下的只能等。 她虽然把小木槿和她的本体救了下来,但她不会疗伤,只能等着小木槿自己恢复。 被灌了几瓦罐花露后,花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她有些恍惚,自己现在是谁? 脑子里的记忆好像拌好的打卤面,分不清啥是啥。 白羽兰花见她醒了,笑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养老的事儿泡汤了呢!” 第403章 因祸得福 花晚整理了一下大脑里的信息,一点儿一点儿的把事情理顺。 总算弄明白了自己是谁。 可是眼前这个一袭白衣的仙女奶奶,她不认识。 花晚坐起来,看着小木槿的花园依旧生机勃勃,心里纳闷儿:别的花草都没被烧,就她自己被烤成了糊家雀儿。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记忆的封印被冲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连“寡妇”这个词都用不对的傻白甜。 现在回想之前赤离的种种行为,她百分百肯定,赤没有封印他自己的记忆。 靠的!这是哪个天使大姐放的火!我谢谢她八辈祖宗! 白羽兰花见花晚自从醒了,眼睛就直勾的看着前方,眨都不眨一下。 她用手在花晚眼前晃了晃,自言自语道:“不会是被烟熏瞎了吧!这是怎么话说的,还以为可以在她的花园养老了,哪知道还要照顾个瞎子!” 花晚听到白头发老仙女嘀嘀咕咕说自己瞎了,她收回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仙女奶奶。 花晚:“您是谁呀!” 白羽兰花见花晚和她说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活不了了呢!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花晚:“还好,就是浑身酸痛。” 白羽兰花:“浑身酸痛就对了!你看看你的本体,估计得个两三年能恢复如初。” 花晚起身去查看那棵木槿树,跟从灶堂里扒出来似的。 如果是其他花草被烧成这样,要恢复如初很困难,但花晚没事儿,她有源源不断的生机。 估计用不了三五天就能恢复。 白羽兰花找了个大芭蕉叶子,给木槿树搭了个凉棚。 这里是南海仙岛,中午的太阳能把鸡蛋烤熟,木槿树受不住这样的高温炙烤。 花晚感激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问道:“奶奶,您是谁?等我恢复了,我好去您家报答救命之恩啊!” 白羽兰花:“傻丫头,我就是你背回来的那株白羽兰花。 这里已经不是你生活的那座山,而是南海深处的仙岛。” 花晚有点儿没跟上溜儿,她知道是这个老奶奶救了她,但她的花园小到一棵杂草,大到她的房子都在。 她怎么可能是在南海仙岛呢? 白羽兰花:“我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吧!” 花晚快步来到篱笆墙外面,果然跟她原来的山谷不一样。 花晚:“这里是您家?” 白羽兰花:“是的,本来我是想换个新鲜环境,去你的花园待一段时间。 正巧赶上有人要害你,我只好先把你带回来了!” 花晚给白羽兰花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奶奶的救命之恩!花晚无以为报,认您当亲奶奶,给您养老如何?” 白羽兰花笑道:“好啊!” 打这起,花晚就隐姓埋名,在南海住了下来。 再说赤离。 他回到三千殿,一头扎进寝殿,病了! 柳絮坐在窗边,一会儿喂水,一会儿喂药,把自己当成了赤离的女人。 当白前玄冰和碧落得知赤离病了,来探望他时,深情不过三秒钟的赤离已经好了很多。 赤离精神虽然好了很多,但依旧躺在床上。 白前:“怎么了老大?怎么突然病了?” 赤离:“小木槿被烧死了!” 碧落听到小木槿死了,当时声音就高了八度:“死了? 白前和玄冰也吓了一跳。 白前:“怎么死的?你会不会看错了?” 赤离:“她的花园被烧成了灰烬!” 玄冰:“烧死了?” 赤离艰难的点点头。 碧落:“怎么会起火?” 赤离:“应该是天火吧!” 碧落:“胡说,这几天哪有天火?你是樵夫吗?天火和纵火都看不出来?” 赤离:“谁会去放火烧小木槿?一定是天火!” 碧落:“赤离,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小木槿不管怎么死,她的元神都不会灭。 但只有被火烧死不行,她会神行俱灭。 土位正神死了!大地生机会一点一点枯竭!” 说完,他转身就走,他要去看看花晚的仙根怎么样了。 碧落的话,让白前和玄冰也对这件事起了疑心:“老大,你先休息,我们去木槿的花园看看,能不能找到啥线索。” 人都走了,赤离渐渐的冷静下来。 他也觉得这火起的蹊跷。于是他用法力去查看昨天木槿的花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赤离看到他离开后,花园里一直静悄悄的,小木槿也没有从本体里出来。 一直到后半夜,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到木槿的花园。 是柳絮! 难道是她? 赤离一把掐住柳絮的脖子:“你放的火?” 柳絮不知道尊上怎么突然间问她这个问题,她跪下来,哭道:“不是奴婢!” 赤离:“你当本尊是傻子?” 柳絮本来还想死不承认,赤离掐着她的脖子一用力。柳絮真的感觉到死亡在逼近。 她嘶哑着嗓子,对赤离道:“尊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不敢了!求尊上饶命,柳絮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 赤离的手松了,柳絮呼吸到了空气,知道自己躲过一劫,死不了了! 赤离:“你为啥烧了木槿的花园?” 柳絮:“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阵子,小木槿跟奴婢有一点儿小误会。” 柳絮见赤离脸色有所缓和,赶紧站起身,去给他揉肩膀。 她趁势对赤离道:“尊上,奴婢只是想烧木槿的花园,真没想过会把木槿烧死。” 赤离被柳絮捏的骨头都酥了,他拍拍柳絮的手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罚你也没有意义。 从现在起,做任何事情,都要先跟本尊说一声。” 柳絮答应着,顺势倒在赤离怀里。 碧落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本来他是想告诉赤离,小木槿的仙根很好,没有断掉。 既然仙根完好,说明小木槿没有死。 他兴冲冲的来,想告诉赤离这个好消息,一进门,就看见赤离跟柳絮那不雅的举动。 他失望的转身离开,这个尊上实在是让人失望。 他要去找小木槿!为了大地生机,他决定找到小木槿,让她直接归土位。 碧落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三千殿。 白前和玄冰来到木槿的花园,原来郁郁葱葱的花草,现在都成了灰烬。 最显眼的是那棵半人高的树桩,白前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小木槿就这么死了!” 玄冰:“是啊,多好的姑娘,不管赤离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做伤害赤离的事。” 白前:“也好,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玄冰:“小木槿死了,不知道土位正神的位置怎么办。” 白前:“谁知道呢!” 第404章 不用咱多嘴 白前说着话,伸手拍了拍那半根烧焦的树桩。 他突然嗯了一声,凑过去仔细检查:“不对,这根树桩不是小木槿。” 玄冰凑过来:“你确定?” 白前:“小木槿的本体比这个树桩要细,而且你闻闻,这棵树烧过后,有一股果香,这是一棵梨树。” 玄冰吸了吸鼻子,还真有一股果香。那也就是说,小木槿没死!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要赶紧回去告诉尊上。 他俩一口气跑回三千殿,也跟碧落一样,进门就看见了不雅的一幕。 白前到嘴边的话,愣是给憋了回去,看来,他们老大并不伤心。 他看了看玄冰,玄冰看了看他,两个人默契的转身出去了。 在三千殿的花园里,白前问玄冰:“这事儿还告诉尊上吗?” 玄冰:“尊上法力比我们高,不用咱们多嘴。” 白前:“你说小木槿是自己跑了,还是大火中被人救走了?” 玄冰:“应该是被人救走了,小木槿那么单纯的姑娘,没那么多心眼子,她不会弄这个假死的假象脱身。” 白前:“我猜是魔尊把她救走了!” 他俩正在闲聊,碧落宫里的一个小仙童急匆匆的走来。 给白前和玄冰行过礼后,把碧落的信递给他们:“这是我家主人给二位神尊留的信。” 白前打开信,上面写着: 小木槿的仙根未受损,她应该还活着,我出去把她找回来。 白前看过信,也想趁机溜出去玩儿几天,他对玄冰道:“我也去找小木槿!” 玄冰一把抢过信:“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 他顺手把信撕了,嘱咐白前道:“看尊上现在这样子,小木槿假死未必是坏事。 不管她在哪儿,都比来三千殿好。 所以,小木槿还活着的事儿,不要告诉尊上。” 白前:“我嘴不严,大嘴巴爱瞎说,不定哪天说漏了咋办?我还是去找碧落吧!” 说着还是要走。 玄冰揪着他的小辫子,把他拽回大殿,赤离和柳絮已经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赤离每天跟柳絮出双入对。 小木槿对于他来说,好像根本没存在过。 这天,赤离正坐在大殿里,吃着柳絮给他剥的葡萄,一个久违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是巽风! 巽风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四个绝世美女。 赤离心里一喜,随即又有些失落。 喜的是,巽风终究没逃过美人关。 失落的是,小木槿已经死了,白搭给巽风一个大美人。 不对,是四个美人! 巽风这小子,怎么把他的女人全都霸占了去!太可惜了! 赤离心里正不舍的看着下面站着的四个美人,就见巽风给他行礼,把令牌交还给他。 巽风:“尊上,巽风幸不辱命,把西方九重天的玉娇收服,带回三千殿,由尊上处置。 臣弟顺便去了一趟北荒,东海,还有望山,收服了萱草,花蛇,还有毒鳗,也一并带回来,由尊上处置。” 什么?是带回来给他的?巽风这小子办事还不错。 赤离看着这四个女人,心花怒放,这可是他当初最喜欢的四个女人。 把这些女人交给赤离,巽风急忙忙赶去木槿的花园。 花园已经烧毁好些日子,但是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 站在小木槿的家门口,看着一片灰烬,巽风的心像被刀剜似的。 小木槿死了?可刚刚看赤离的样子也不像啊! 难道是搬家了? 他又急匆匆折返回到三千殿,赤离正挨个喝四个美女敬的酒。 巽风:“尊上,小木槿呢?” 赤离喝掉萱萱递过来的酒:“死了!” 巽风认为赤离这句“死了”是在跟小木槿赌气,毕竟以前也有过这情况。 巽风:“她的花园被烧了,她搬到哪儿去了?” 赤离推开身边的萱萱,对巽风道:“死了,被烧死了!” 巽风:“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知道,小木槿如果被火烧死,就会神形具化,再也不存在了! 赤离黯然的点点头:“是真的。” “是真的?你他娘的还在这儿跟娘们儿喝酒?”巽风一拳砸在赤离头上。 现在的四个美女妖精已经知道了巽风的真实身份。 这几天被他们当奴才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魔尊! 魔尊的大名可比尊上响。 听说他是个不近女色,不谈感情,杀伐果断,是个冷酷之人。 看着尊上被揍,四个新来的都没敢出声。 柳絮知道,尊上被揍是因为她烧死了小木槿。 她不但不敢出声阻止,还慢慢的挪到门口,想先出去躲一躲。 就听巽风问赤离:“她的花园是怎么烧的?” 赤离:“是意外!” 巽风:“我问你是怎么烧的?” 赤离不想把柳絮说出来,他只能大声斥责巽风:“巽风,你这是对兄长说话的态度?” 巽风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赤离,一甩袖子,出了大殿。 他出了大殿,气哼哼的往外走,迎面正好遇到白前。 白前:“魔尊,从西方九重天回来了?” 巽风不理他,直接绕了过去。 白前能放过他吗?这可是他出去玩儿的机会。 他拉住巽风道:“小木槿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巽风:“知道是谁干的吗?” 白前:“你先别管谁干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木槿找回来。” 巽风猛然抬头:“小木槿还活着?” 白前笑道:“当然还活着,只不过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巽风:“我去找她!” 白前赶紧拦住他:“看在我的情报份上,带着我一起去呗!” 巽风:“带你一起去也行,咱先给小木槿报了仇再走。” 白前:“你想杀了那个柳树精?” 巽风:“柳树精?” 白前:“就是尊上身边的那个侍女,叫柳絮。 这货可不是好东西,不知用了啥妖法魅惑了尊上。 尊上明知道是她烧了木槿的花园,不但不惩罚她,还每天跟他亲热的要命。” 巽风捏着拳头折返回大殿,赤离依旧在跟那些娘们儿喝酒,只不过不见了那个侍女。 巽风:“那个柳树精呢?” 赤离:“你发什么疯?滚出去!” 第405章 没理的时候就不讲理 巽风:“你放任那个柳树精烧死了小木槿?” 赤离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朝巽风吼道:“你胡说,柳絮烧死妖妖只是误会!” 巽风看了看旁边四个女妖,对他们道:“我魔尊殿有一颗火狐丹,谁把那个柳树精杀了,火狐丹就是谁的。” 四个女人听到火狐丹,眼睛都瞪圆了。 火狐丹谁不想要,那可是天生地长得一颗灵药,形似火狐,不但能增加修为,还能魅惑男人。 有了火狐丹,尊上就不会看上别的女人了! 只见玉娇给巽风施礼道:“魔尊放心,不过是个侍女,包在小妖身上了!” 说完转身出了大殿。 其他三个对视一眼,也跑了出去,连招呼都没跟赤离打。 巽风得意的看着赤离:“看见了吧,那都是些什么货色?有奶便是娘!” 赤离喝了一口酒:“我只是用她排解对妖妖的思念。” 巽风心道,屁话! 他转身出了大殿,打算去寻找小木槿。 一直守在殿外等着他的白前,指着那几个跑的飞快的女人问:“出啥事儿了?” 巽风:“我用火狐丹钓着她们去给小木槿报仇!” 白前惊呼:“火狐丹?你给我呗!碾死那个柳树精都不用整个手指头。” 他看着那几个妖精,连连摇头:“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 巽风笑道:“瞧瞧你那点出息,你啥好东西没见过,还舍不得这个火狐丹。” 尽管巽风这么说,白前还是一个劲儿摇头,觉得太可惜。 白前:“你去跟赤离说一声,说你有事儿找我帮忙,要我去魔尊殿待些日子,怎么样?” 巽风:“瞧你那怂样,人家碧落怎么就说走就走了?” 白前:“严格意义上来讲,赤离也受碧落的规矩管束。 我不一样,我如果敢私自出去,回来他会让碧落把我关起来。” 巽风:“你还是别走了,留在三千殿,有更好玩儿的事儿。” 白前:“啥事儿?” 巽风:“挑拨这些女人互相掐架,多有意思!” 白前沉思片刻:“我还是想去找找小木槿,这么长时间了,碧落还没有消息回来。” 巽风:“那好吧!那你去找小木槿,我留下来给赤离解闷,找事儿干。” 白前和巽风聊个天的功夫,出了大事儿。 只见新来的四个女人一个个披头散发,浑身是伤,手里互相扯着彼此的衣服朝巽风过来。 白前下意识的往巽风身后躲:“这,这啥情况?” 玉娇率先放开其他人,朝巽风跑过来:“魔尊,我把柳树精的头砍掉了。”说着把一颗血呼啦的人头扔过来。 萱萱也把手里的东西给巽风看:“魔尊,是我先把她的腿斩断的,玉娇是捡了便宜。” 花蛇精斑斑和毒鳗精丽丽:“要不是我们俩把她毒翻,你们能抓住她?” 巽风看着眼前四个“美人”,对白前道:“麻烦你去把柳树精捉回来。” 玉娇不解道:“她死了,头都砍掉了!” 巽风:“你认为把一棵柳树的树冠砍掉,她会死吗?” 萱草看了看手里的大腿,懊恼的扔了出去。 靠的!合着她刚刚扛着树杈子跑了这么老远。 巽风笑道:“虽然没把柳树精杀了,但也不能让你们白忙活,把这头和大腿给尊上送过去,给你们每人一颗草果。” 草果也行啊,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天材地宝。 四个女人拿着柳树精的零件去了大殿。 巽风在后面跟着,他要看看赤离对柳树精的重伤是什么反应。 大殿上,赤离正闷坐着,突然看见他的四个美人弄来的那些东西,他心里一沉。 看来柳絮糟了难。 不过柳絮本体是柳树,她死不了,不但死不了,被砍下来的树杈子种在河边,还能长成新的柳树。 后面跟进来的巽风给四个女人每人发了一枚草果。 他对她们道:“这棵草果可不白给,一会儿白前把柳树精带回来,你们要把她的叶子薅光,一片都不能留。” 赤离猛然抬头看向巽风,他是在给小木槿报仇。 当初萱萱她们也曾经薅光了小木槿的花和叶子,美其名曰给他泡茶喝。 人家巽风根本不找借口,直接就是薅! 赤离:“巽风,你闹够了没有?” 巽风:“我这算什么?都没有把她烧的魂飞魄散,怎么,你心疼了?” 赤离:“她好歹也修炼了千年,千年的修行不容易,不要赶尽杀绝。” 巽风:“放心,我可没柳树精那么狠毒,烧了人家的家,眼都不眨一下。” 这时白前回来了,他一只手提着柳絮,另一只手拎着一棵缺枝少杈的柳树。 不用巽风发话,玉娇第一个过去开始揪树叶子。 每揪一片叶子,地上跪着的柳絮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赤离想起了当初小木槿被这几个女人揪花泡茶时,会是何其绝望啊! 巽风笑眯眯的看着赤离:“不用心疼,不就是几片叶子吗?又死不了人,过几天就长出来了!” 这是赤离当初的原话,现在自己听着如此刺耳。 一开始,巽风真的想杀了柳絮给小木槿报仇,但他现在改主意了。 留着她,没事儿就给赤离心里撒上一把盐! 柳絮实在挺不住了,他朝赤离爬去:“尊上,救命!” 赤离眼里含泪,当初小木槿的叶子被揪光,也没求过他一句。 现在他才知道,小木槿后来为何看他时,眼里不再有光。 他一掌把揪叶子的几个女人推出去,抱着柳絮走了。 他抱的不是柳絮,而是当初那个无助的小木槿。 巽风气的在后面咬牙切齿,对这四个女人道:“看见了吧,这个女人不除,你们得不到尊上的心。” 远在南海仙岛的花晚,现在过起了退休的田园生活。 小木槿的花园里什么稀有的花草都有,那棵白羽兰花给自己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对花晚道:“把我种在这里!” 花晚看了看那个位置,是小木槿的秋千架。 她对白羽兰花道:“奶奶,有那么多地方,你干嘛抢我的位置?” 白羽兰花:“我老了,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让给我呗!” 花晚一边拆秋千一边道:“您这叫携恩图报。” 白羽兰花坐在大躺椅上,喝着花露道:“既然有携恩图报这个词,就得有人用,要不然会消失的。” 花晚笑道:“您活了这么大年纪,就一件事儿干的顺溜——强词夺理。” 白羽兰花摇着团扇道:“我也不总是强词夺理,没理的时候干脆不讲理!” 说着一老一少哈哈大笑。 第406章 生猛的姨奶奶 这老太太有点儿奇葩,自己的本体天天换地方种。 花晚跟她说,这样伤本体元气,她毫不在乎,坚持一天换一个地方。 花晚:“奶奶,您这跟作死没啥区别,您是不是有啥想不开的事儿?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您解决。” 白羽兰花:“我能有啥想不开的事儿?想不开就用刀劈开!” 花晚笑道:“对,学到了!” 这几天,白羽兰花每天都要花晚给她讲,花晚以前几世的事儿。 每次听完老太太都义愤填膺,骂花晚笨。 花晚被老太太教的感觉欠赤离一剪刀。 花晚一个人拆秋千架有点儿吃力,她对白羽兰花道:“奶奶,能不能换个地方,这个秋千拆不动。” 白羽兰花:“我就看中那个地方了。” 这时,门口有人搭话:“有人吗?” 花晚和白羽兰花都朝门口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是碧落! 花晚心里一慌,他怎么找来了?难道赤离知道她没有被烧死? 碧落看见正在拆秋千的花晚,笑了:“真的是你?终于找到你了!” 花晚:“我不会回去的!” 碧落:“不回去怎么行?你可是土神。” 花晚:“你们没有备选方案吗?如果我被烧死了,土神的位置怎么办?” 碧落:“没有备选方案,谁也不知道你如果被烧死,后果会是什么。” 白羽兰花对碧落道:“她不回去,老婆子我可以跟你回去!” 碧落:“您回去没啥用,你不能给大地提供生机,做不了土神。” 白羽兰花嗤笑一声:“谁要做土位正神,老身是去给我孙女报仇。” 孙女? 花晚把白羽兰花救她的事跟碧落说了。 碧落郑重的给白羽兰花磕了个头:“多谢老人家救了小木槿,你相当于救了整个芸芸众生。” 白羽兰花把罗扇往小茶几上一放,对碧落道:“既然妖妖这么重要,你为啥还要她回去涉险?” 碧落赶紧解释:“我不是现在就让妖妖回去,是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直接归位。 归位后的土神,当然要回三千殿。” 原来是这样啊! 白羽兰花重新拿起罗扇,对碧落道:“既然这样,你先帮妖妖把秋千架子拆了!” 碧落和花晚都是一愣,在这位老太太眼里,啥都没有给自己的本体找个好位置重要。 拆秋千的活儿归了碧落,花晚拿着小铲子把白羽兰花从昨天栽的地上挖出来,小心翼翼的搬到秋千架子的位置。 白羽兰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对花晚道:“看在你对我老太婆好的份上,等你回到三千殿,我去帮你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全都送去投胎。” 碧落笑道:“不如老人家现在就去三千殿,帮妖妖坐镇,来一个打跑一个!” 白羽兰花眼中放光,把罗扇扔下,对碧落道:“好啊!还等什么?这就走,老身第一个就要收拾那天放火的人。” 碧落来南海仙岛拆了个秋千架子就回去了。 花晚看着远去的一绿一白两个背影,叹道,我也要活成白羽兰花的样子,想不开就拿刀劈开。 这世上所有的烦恼皆是自找,去他大爷的赤离,再敢跟姐叽叽歪歪,真的赠送他一剪刀。 反正火位正神也没要求传宗接代。 碧落和白老太太回到三千殿,白前第一个迎出来:“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碧落:“她现在很好,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白前点头答应,转头看见一个仙气飘飘的老太太,他问碧落\/“这位是谁?” 白羽兰花自我介绍道:“我是妖妖的姨奶奶,来探望她,可是听说她差点儿被人烧死了,这次来是专程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前朝白老太太伸出大拇指,低声道:“老太太,您有啥需要只管来找我,我叫白前。” 白羽兰花:“能不能带我去拜见尊上赤离?” 白前:“当然可以,我给您带路。” 大殿上,赤离正专心致志的研究手里的两杯茶水。 一杯是萱萱泡的五味茶,一杯是丽丽泡的海草茶。 白前进来对赤离道:“尊上,小木槿的姨奶奶来拜见尊上。” 赤离一愣,他和妖妖过了好几百年,也没听说她有姨奶奶啊! 就见白前领着一个白发老太太进来,老太太给他施礼道:“老身参见尊上!” 赤离示意仙童给老太太搬椅子:“老人家,您坐。” 白羽兰花坐下对赤离道:“我听说妖妖被烧死了?这事儿是真的?” 赤离点点头:“确有此事!老人家,您来晚一步。” 白羽兰花:“尊上可查到是谁害了妖妖?” 赤离眼神躲闪:“是一个柳树精,她跟妖妖有些小矛盾,想烧了妖妖的花园,没想到,把妖妖烧死了。” 白羽兰花:“我可以见见那个柳树精吗?” 赤离:“还是不要了吧,她已经被魔尊收拾的只剩半条命了。” 白羽兰花:“我又不要她的命!剩多剩少有啥关系?” 赤离无语,这个姨奶奶不太正常吧! 白羽兰花:“我只想去问问她和妖妖到底有啥矛盾。” 赤离对一个小仙童道:“你带柳絮过来。” 白羽兰花:“还是带老身去找她吧!这些小事不必占用尊上的时间。” 赤离:“本尊现在也没事儿。” 好吧!你愿意看着就看着好了! 不大功夫,柳絮被一个小仙童扶着来到大殿。 赤离让人给柳絮搬了把椅子,柳絮刚要坐下,白羽兰花一甩袖子,椅子突然起火。 柳絮抬头看向这个老太太,旁边的仙童扶着柳絮往旁边躲闪。 赤离:“老人家,您这是何意?” 白羽兰花:“不明白?老身要烧死她!” 赤离当时就怒了:“在本尊的大殿之上竟然行凶!谁给你的胆子?” 白羽兰花:“胆子不是自己长得吗?难不成这棵柳树精烧死妖妖是尊上您给他的胆子?” 赤离被怼的哑口无言,缓了缓情绪,他对白羽兰花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再伤及柳絮了!” 白羽兰花:“尊上是想保这棵柳树?” 赤离:“上天有好生之德。” 白羽兰花微微一笑:“上天有好生之德关我啥事儿?” 说完手里出现一把大斧头,朝着柳絮就劈。 赤离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生猛,他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见大殿之上血光迸溅。 柳絮被砍成两半,随后就在赤离的大殿上,老太太大斧子上下翻飞,不一会儿旁边就垛了一垛劈柴。 赤离如果想救柳絮,就得把那堆劈柴都戳在河边。 一棵树变成一片树林! 第407章 硬拼更没面子 白羽兰花拎着斧头朝赤离走过来,赤离吓得想跑,可殿上这么多人看着呢!死也要死在殿上。 众人早就被白玉兰好的生猛劲儿吓着了,现在看她要去砍尊上,白前赶紧扑过去抱住她。 白前:“老太太,太奶奶,姨奶奶,您冷静点,这可是尊上!” 白羽兰花一甩胳膊,白前像一片树叶似的,轻飘飘飞了出去。 赤离也吓坏了,这老太太的功力远在她之上,硬拼更没面子。 白玉兰花来到赤离面前,端起他刚刚研究的那两杯茶,对赤离道:“选一杯!” 赤离都做好了挨斧子的准备,老太太居然让他选一杯茶。 他有点儿懵逼,随便把丽丽那杯茶往前推了推。 老太太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小妖精,问道:“这杯是谁的?” 丽丽和萱萱已经见过这老太太的手段,实在不想当出头鸟。 但老太太点名了,丽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我,我泡的。” 白羽兰花:“好喝吗?” 丽丽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好~~好喝!” 白羽兰花端起茶杯,送到赤离面前:“老身借这杯茶敬尊上,原谅老身是个乡野之人,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尊上海涵。” 丽丽松了口气。 赤离也松了口气,他伸手要去端茶杯,就见白光一闪,老太太的大斧子就剁了下来。 正好落在他手指头前边一毫米处。 赤离吓得夹紧双腿,差点儿踏马尿出来! 白羽兰花端起另一杯萱萱泡的茶,喝了一小口,又啐在杯子里,皱着眉头道:“这个小妖精泡茶手艺不行,尊上,你尝尝!”说着把杯子推给了赤离。 萱萱看着那杯被吐了口水的茶,心道,尊上不会真的喝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赤离想发怒,但绝对实力之下,发怒死的更难看。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被甩飞出去的白前跑过来:“姨奶奶,这里的茶不好喝,去我那里,我有好茶叶。” 白羽兰花瞟了一眼赤离,跟着白前走了。 赤离看着远去的老太太,这回心里真的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好险!指甲被斧子带的气浪消掉了一个边,这倒省着剪指甲了。 看着被劈碎的书案,赤离想知道这老太太到底是来干啥。 你有啥诉求摆在桌面上说嘛,本尊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一上来又是劈劈柴,又是剁指甲的,搞得这么不和谐! 看样子白前这厮跟老太太关系不错,他对旁边的玄冰道:“去白前那里打听打听,这老婆子是哪儿来的?” 玄冰也被白羽兰花的这通操作吓得够呛,他擦了擦额头出去了。 白前的金位正神殿。 白羽兰花坐在椅子上,白前亲自给老太太捧过来一杯茶。 “姨奶奶!您尝尝这个!” 白羽兰花接过茶杯,尝了一口:“还不错,用的是天池水。” 白前:“姨奶奶,您刚刚真威武!”说着又朝老太太伸出大拇指。 白羽兰花放下茶杯:“这才哪儿到哪儿,好戏还没开始呢!” 白前一愣:“您还想干啥?难不成真要杀了尊上给小木槿报仇?” 白羽兰花:“杀尊上干嘛?你们几个都是独苗苗,没有备用的。杀了他,天下还不大乱?” 白前:“那就好!只要不杀尊上,您要干啥我帮您! 您指东我不打西,您说打狗我不骂鸡。” 白羽兰花:“先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白前:“没问题,您就住我这个正殿,我搬偏殿去!” 白羽兰花:“那倒不用,这三千殿我头一回来,我出去转转,顺便挑个风水好的地方住。” 白前:“行,一会儿吃完饭,我陪您出去转转。” 正说着,玄冰来了。 白前赶紧招呼玄冰:“快过来给姨奶奶磕头!” 玄冰心道,白前你要点脸,怎么就认人家当了姨奶奶! 虽然心里骂白前不要脸,他还是乖乖的喊了声:“姨奶奶好!” 白羽兰花:“是不是尊上让你过来打探消息?” 玄冰赶紧摇头:“没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您吃饭了没。” 白前:“还没呢!我说一会儿吃完饭,带着姨奶奶到处转转。” 玄冰:“正好,我也没吃呢,不如让姨奶奶去我那儿吃吧!” 白前:“我这里都准备好了,你也别回去了,咱一起吃点,然后跟着姨奶奶去选个住的地方。” 玄冰顺着台阶,就留在了白前这里吃午饭。 赤离派出去的玄冰跟肉包子似的,一直没有回音,他心里急的恨不得挠墙。 心里骂玄冰,这是遇见狗了?咋还不回来? 萱萱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他哪儿还有心情吃饭! 萱萱:“尊上,刚刚那个老太婆说,她是小木槿的姨奶奶,小木槿是谁呀?” 赤离:“小木槿是本尊的夫人。” 萱萱:“岂有此理,这个老婆子太无法无天了,即使是夫人的亲戚,也不能对尊上这么无礼啊!” 这句话说到了赤离的心坎上,她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婆子,居然敢在大殿上跟他动斧子! 萱萱:“尊上,先吃饭,吃完饭治那个老太婆大不敬之罪。” 赤离也是这么想的,刚刚他那是被老太婆给唬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堂堂火位正神,怕她个乡野村妇? 想开了,连饭菜都觉得香。 赤离这边吃完饭,睡了一觉,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萱萱见赤离醒了,赶忙过来伺候。 她把湿帕子递给赤离,让他擦了把脸道:“尊上,奴家陪您出去逛逛?” 赤离:“好吧!” 两人带着几个小仙童,朝花园方向溜达。 来到萱萱住的院子,就看见一溜小仙童排着长队在搬东西。 萱萱确认了一下,这里确实是自己住的院子。 那帮小仙童干嘛呢?进进出出的! 仔细一看才看明白,这群“小蚂蚁”在把她的东西搬出来扔在路边,另一些人往里面搬东西。 萱萱不敢在赤离面前露出她跋扈的一面,只能委屈的看着赤离:“尊上,他们在干嘛?” 赤离大喝一声:“都给本尊住手!” 那些小仙童吓得赶紧站在原地。 这时从屋里出来三个人,白前,玄冰,还有那个他准备收拾的老婆子。 赤离假装没看见老太婆,他质问白前:“谁让你把萱萱的东西扔出来的?” 白前:“姨奶奶说这里风水好,不能让妖气污染,那个萱草精的东西不能放在这里。” 赤离:“胡说!赶紧把东西搬回去!” 白羽兰花不紧不慢的来到赤离跟前:“尊上,依我看不能搬回去,您看呢?”说着手里又凭空出现了那把大斧子。 第408章 送行 赤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这里是萱萱先选中的。” 白羽兰花:“她选的时候我还没来呢!难道她先来的就有优先权?” 赤离:“先来的当然有优先权!” 白羽兰花笑笑道:“好吧!我不要了,大不了晚上起来放个火,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这句话戳了赤离的肺管子,一下子就卡壳了。 白羽兰花低声对萱萱道:“我占了这个地方,你可以去尊上那里住,老太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啊!” 萱萱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该怎么做,她扭到赤离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尊上,人家没地方去了!” 白前不知道他姨奶奶的目的,对萱萱道:“那么多房子,随便哪个不能住?” 白羽兰花:“那可不行,这小妖精妖气太重,得找个能震得住她的地方。” 赤离对白羽兰花道:“妖言惑众,本尊……” 赤离那句“本尊先收了你”还没说出口,一把大斧子蹭着他的鼻尖飞过去,钉在那棵梧桐树上。 仔细看,斧子刃上还有三颗汗毛。 萱萱见火候差不多了,身子一歪,倒在赤离脚边,吓“死”了。 赤离借口“萱萱身体要紧”,抱着萱萱顺道跑了。 萱萱借着受了惊吓,顺利住进赤离的火位神殿。 白前不解的看着白羽兰花:“姨奶奶,您这是啥配方?” 白羽兰花笑道:“萱草精住进火位神殿,就有好戏看来?” 白前:“你是让这几个女人互相掐架?” 白羽兰花:“不能这么说,我是在拯救尊上。” 回到火位神殿,赤离把萱萱放在床上,让人给她喂了一碗参汤。 其实萱萱根本就没事儿,给她喝口凉白开都能“醒”过来。 柳树精被皮城劈柴,住进了火位神殿,萱草精被吓着了,也住进了火位神殿。 看来,只要遭点罪,就能住进尊上的火位神殿。 其他三个女人也闻风而动。三千殿里每天上演不同的受伤戏码。 玉娇是猕猴妖,俗话说猴精猴精的,玉娇这个猴精比其他两个聪明。 蛇妖和鳗鱼想破头往火位神殿里挤的时候,她选择以退为进。 这天,玉娇来找赤离,一进门就哭了。 赤离最看不了女人哭,他一边安慰玉娇一边问:“娇娇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玉娇:“尊上,娇娇想家了!” 赤离:“想家了?回家看看不就行了!本尊陪你一起去!” 玉娇早就算好了赤离会跟她回九重天。因为这个白衣老婆子把赤离搞得,吃不下睡不香。 借着这个机会,赤离肯定会逃离这个死老太婆。 玉娇听赤离要陪她一起回家,马上转悲为喜:“谢尊上,奴家先回去收拾收拾。” 第二天,赤离突然宣布要去西方九重天视察。让玉娇陪着一起去。 好不容易挤进火位神殿的萱萱傻了,白算计了! 白羽兰花听说赤离要走,心里好笑:想跑?问问老身的斧子答不答应! 三千殿外的大榕树下,白前玄冰在为赤离送行。 其实玉娇和赤离根本不用走路,两个会法术的人,直接瞬移就到了西方九重天。 但是白前不干,他向他姨奶奶保证了,要把赤离挡在半路上等她。 所以他约着玄冰一起在大榕树下备酒给赤离和玉娇践行。 白前举着酒杯:“祝尊上和玉娇仙姑一路顺风。” 赤离和玉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赤离道:“这段时间三千殿的事务就多烦劳你们了!” 玄冰:“放心,有我和白前呢!” 白前站在玄冰道身旁,右手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玄冰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举起酒杯对赤离道:“我敬尊上一杯,祝你们,此行顺利。” 赤离喝了酒道:“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白前往身后看了看,还没有他姨奶奶的影子,只好又举起一杯酒:“尊上,这杯酒你一定要喝,喝完我再告诉你为啥。” 赤离觉得今天白前有些莫名其妙,他喝了酒,对白前道:“说吧!” 白前:“尊上,我觉得刚刚那杯酒应该敬我们的兄弟情义。” 玄冰听着白前胡说八道,心里也急,那个老太太干啥去了?怎么还不来啊! 赤离看着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的白前:“白前你是不是得了啥绝症了?你要是有啥事儿,一定跟我们说,千万不能自己扛着!” 白前:“我没事儿!” 赤离:“没事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玉娇这时突然想起白羽兰花。 这个白前跟那个老太太关系很好,会不会,是那个老太太让白前来拖延时间?难不成,她要干啥对尊上不利的事儿? 想到这里,玉娇拉了一把赤离:“尊上,会不会是老婆子,让白前来这里拖住咱们?” 赤离被玉娇提醒,脑子里一下就通透了。 白前这个混蛋,居然吃里扒外算计他! 想到此,他也不搭理白前和玄冰,拉着玉娇就要走。 白前见自己被识破,只好来硬的,上去一把揪住赤离,让玄冰揪住玉娇。 赤离急了:“你们干啥?” 白前:“姨奶奶说来给你们送行,她老人家走的慢,你们再等一会儿。” 赤离心道,真他么是这死老婆子搞的鬼。 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我都放弃三千殿躲到西方九重天了,你还要怎样? 就在白前和赤离僵持之时,又来了两个人。 萱萱,还有丽丽。 两个人急急火火的赶来,见面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管四七二十八,揪住玉娇就打。 玉娇开始还装柔弱,往赤离怀里钻,没过两分钟,她就放下了偶像包袱,跳着脚的骂萱萱。 身后,白羽兰花慢悠悠的走过来:“呦,好热闹啊!尊上不是要去西方九重天吗?怎么还不走?” 纠缠在一起的三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往日的端庄秀气。 玉娇的左脸肿得老高,是被丽丽毒的。 萱草和丽丽满脸是血,被玉娇的猴爪子挠的。 赤离见事态已经失控,干脆不管了。他要回火位神殿。 想走?得把戏看完! 白羽兰花,拦住赤离的去路:“尊上,您不管这几个女人了?” 赤离:“女人打架,本尊不好插手。” 第409章 追到九重天 不好插手?那怎么行! 只见白羽兰花向三个女人中的玉娇喊道:“小猴崽子,你要想独占尊上,就赶紧带着尊上跑啊!” 赤离也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听到白羽兰花这话,他冲到三个女人中间,拉起玉娇嗖一下不见了!跑了! 看着往西方飞去的两个光点儿,白羽兰花摇头对剩下的两人道:“老身以为是猴崽子骗尊上去西方九重天,没想到是尊上心里只有玉娇一人啊! 你们几个辛辛苦苦这么久,原来是给人家玉娇当陪衬的。” 萱萱朝西方啐了一口:“呸!有本事就别回来!” 白羽兰花:“傻孩子,还等他们回来?等他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赶紧追呀!” 这时来晚了的花蛇妖斑斑嗖一下追了出去。 萱萱和丽丽看来晚的斑斑抢先一步追去了,也不想太多,追就完了。 白前见人都走了,他对白羽兰花道:“姨奶奶,现在怎么办?” 白羽兰花把大斧子收回来,对白前和玄冰道:“你们俩答应尊上看家,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看家。老身要去西方九重天看热闹。” 白前:“我也去!” 玄冰:“你去了,我一个人怎么行?” 白前:“不是还有碧落吗?” 玄冰:“我不管,你要是敢去,我也去!” 白羽兰花懒得管他俩争来争去,一个转身,也往西方九重天去了。 玉娇和赤离到了西方九重天,玉娇心里窃喜,没想到,她这招以退为进效果这么好。 白雾山庄里的那些小妖见主人回来了,都很高兴,围着赤离和玉娇跳舞。 说是跳舞,其实就是一帮小猴子手舞足蹈。 玉娇带着赤离来到大厅,刚坐下,端上茶来,守门的小妖飞跑进来:“主人,来了三个女妖,非要见您和尊上。” 玉娇端着茶的手一顿,这帮苍蝇,实在是讨厌! 她对赤离道:“一定是萱草她们追来了,尊上且先坐着,娇娇出去看看。” 赤离:“不管来的是谁,一律轰走,本尊现在谁也不想见。” 玉娇本来就想报刚刚的仇,好好教训一下一下萱萱和丽丽。 现在得了赤离这句话,她要是不拿着鸡毛当令箭,好像对不起赤离这只鸡。 她带着一百多个猕猴妖,来到山庄门口。 这里是她的主场,她要趁这个机会肃清尊上的后院。 再说门口的三个小妖,站在门口等着通传。 后面赶来的白羽兰花见状问道:“你们干啥呢?” 萱萱:“等着通传呢!” 白羽兰花:“你们是来做客啊?你们是来打架的!还等什么通传?闯进去啊!” 一语提醒梦中人,这三个女人把守门的小妖猴推倒在地,踹开山门,就闯进了白雾山庄。 白羽兰花心道,幸亏跟来了,这几个傻妖精战斗力不行啊! 等她们冲进去后,白羽兰花手起斧落,白雾山庄的大门就变劈柴了。 打架就要有打架的样子,不砸几样东西烘托气氛怎么行? 这边三个女人往里闯,那边玉娇带着人往外来,不大功夫双方就见面了。 玉娇:“你们敢擅闯我的白雾山庄!” 萱萱:“我们是来找尊上的!” 玉娇:“尊上说了,不管谁来,都轰出去!” 后面赶来的白羽兰花听着她们的谈话直摇头。 讨敌骂阵!讨敌骂阵没听过吗?要骂啊!骂才是精髓。 她把大斧子收起来,暗中用法力给了斑斑一个大嘴巴子。 斑斑被打的一愣,她没看清是谁打了自己。 不过现在这情况还能是谁?肯定是玉娇这个贱人。 她想都没想,朝玉娇就是一串毒液喷了过去。 对嘛,不骂就直接开打。 她就不信赤离能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 至于为啥打斑斑,很简单,现在就斑斑脸上没有伤,来晚了就要罚个嘴巴子。 喝酒来晚了还要自罚三杯呢,一个嘴巴子算便宜她了。 娇娇本来就被丽丽毒肿了半边脸,现在又被斑斑毒了另半边。 好好的柳叶眉杏核眼变得一半眯眯眼,一半吊稍眼。 别说赤离,就是二师兄都看不上现在的她。 玉娇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声令下,一百个小猴妖吱吱乱叫着,冲向三个入侵者。 他们有的抱着脑袋抠眼睛,有的骑着脖子薅头发,还有的色猴子,专门掀裙子,掐大腿,捏屁股。 这些小猴妖的武力值虽不高,但他牵扯精力,丽丽一分神,就被玉娇给踹了出去。 最惨的是萱萱,她本体是一株萱草,本来叶子就不像柳树那么多,现在差不多被小猴妖们薅秃了。 白羽兰花见双方打的热火朝天,她绕过战场,去通知赤离。 赤离正心神不宁的坐在大厅里喝茶,门外进来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死老太婆。 赤离:“你追来干啥?” 白羽兰花:“我好心来给你送信,你就这态度?” 赤离不想理他,干脆扭过头去,好像不看见她,就不会有啥坏消息似的。 白羽兰花:“你快去门口看看吧!去晚了可能有见不到最后一面的。” 赤离不理老太婆,但自己还是分了一点儿法力,看看那几个女人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赤离直接飞了出去。 白羽兰花还想劝说他去看看热闹,突然眼前一晃,人没影儿了! 赤离看到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三群小猴妖分别把三个“来犯者”按在地上。 萱萱被按在地上剁手指,斑斑和丽丽被按在地上剥皮。 他一掌把三堆小猴妖掀飞,扶起地上伤痕累累的三人。 玉娇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暗恨,差一点儿就得手了! 她看着赤离救走了三个女人,她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好看。 白羽兰花走到她身旁道:“赶紧准备三间上房,给这三个女人疗伤用。” 玉娇用那个眯眯眼瞪了白羽兰花一眼:“呸!没杀了她们算她们命大!” 白羽兰花:“你不准备,尊上可带着人回三千殿了啊!” 玉娇换了那个吊稍眼看了看白羽兰花,觉得这个死老太婆说的对,不能让尊上带着她们回去。 她赶紧追上赤离,让小猴妖们去准备房间。 只要人在她这里,找机会弄死她们还不容易! 赤离和玉娇现在已经貌合神离。 白羽兰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等着吧!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第410章 熬鱼 这四个女人伤的都不轻,先让她们和赤离缓一缓,一下玩死就没意思了。 她对着白雾山庄的牌坊劈出一斧子,牌坊轰然倒地。 老太太收回斧子,扬长而去。 她没去三千殿,而是回了南海仙岛。 花晚正坐在白羽兰花那把大躺椅上,喝着茶看画本子。 岁月在她这里是相当静好。 见白羽兰花回来了,她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把白羽兰花扶上椅子。 花晚:“奶奶,您玩儿够了?” 白羽兰花:“没有,那些人战斗力不行,先让他们缓一缓。” 她喝了口花晚递过来的花露,对花晚道:“那些人用胶水粘一块,都不够老太婆我一只手玩儿的。 你是有多笨?让那些人欺负的不成样子! 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孙女,太丢人!” 花晚:“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不会惯着那几个东西。” 白羽兰花:“那个柳树精已经被我劈碎了,赤离把她的本体全都滋养在三千殿的花园里。 毕竟不是我的因果,我只能做到这些。” 花晚:“我是土位正神,万物生机全靠我滋养。 那个柳树精还想让我把她养回来不成? 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白羽兰花摇着团扇道:“赤离现在,在西方九重天,陪着他那些女人养伤,不如趁此机会,你去把柳树精的因果了了!” 花晚:“为啥要等他不在时候了这个因果?我还怕他不成?” 白羽兰花笑道:“不是怕他,就想看他,顾这儿顾不了那儿的样子!” 花晚:“好吧!可我不认识去三千殿的路啊!” 白羽兰花摇头叹息:“我带着你回去!封印冲破了,法术没想起来?” 花晚还想说明天再走,毕竟是去报仇,让她准备准备。 一抬头已经到了三千殿。 她径直来的赤离的火位神殿,在偏殿里看见了虚弱的柳絮。 柳絮看见花晚吓了一跳,以为是小木槿的鬼魂来找她索命。 花晚:“我不是鬼魂,但也是来找你索命的。” 柳絮:“你没死?” 花晚:“我福泽深厚,有贵人相救。” 白羽兰花对花晚道:“你是不是闲的?跟死人聊什么天?” 花晚:“奶奶,你急啥,一会儿我去河边捉条鱼,顺便把她的本体全拔回来,熬一锅鱼就完了!” 柳絮一听花晚这话,吓得魂不附体。 如果花晚现在杀了她,她是可以转世投胎的。 可她的本体如果被烧了,她就会永远的消失。 花晚看着柳絮这样子,笑道:“怕了?当初你烧死我的胆量呢?” 柳絮:“木槿,我错了,我求求你留我一命。” 花晚:“留你一命,等赤离回来,你好告我黑状?” 柳絮:“不会,我发誓,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全听你的。” 白羽兰花过来就给了花晚一扇子柄:“话真多!” 这一下把花晚打醒了,刚刚她差点被柳絮哭的心软。 像柳絮这样心狠手辣的妖,只要有机会,她还会咬死你。 花晚在三千殿不如白羽兰花混的好,人家老太太在三千殿,有自己的院子。 她只能借用老太太的地方。 花晚把那些劈柴薅回来,就在白羽兰花的厨房起锅烧油,开始熬鱼。 她们回来的消息传到白前那里。 这货一秒不耽搁的跑过来,老远就喊:“姨奶奶,怎么样?那边打起来了吗?” 白羽兰花:“你不是也想去九重天看热闹吗?现在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你去不去?” 白前:“啥理由?” 白羽兰花:“你就说,我在熬鱼!” 白前:“熬鱼干啥要告诉尊上?” 说完他瞟了一眼地上的木柴:“我靠!拿柳树精熬鱼了?” 花晚:“你快点去,没准儿赤离还能赶回来救她。” 白前:“这柳树精死有余辜,等烧差不多了我再去。” 劈柴烧完,鱼的香气飘出老远。玄冰和碧落也闻着味儿来了。 一锅鱼被几个人分食而光,吃完饭,白前起身告辞:“我去告诉尊上,柳树精被小木槿当劈柴烧了!” 玄冰和碧落惊的瞪大眼睛,他们看向小木槿:“你把柳树精烧了?” 花晚:“怎么?许她烧我,就不许我烧她?” 玄冰:“你不是小木槿,是不是封印被冲开了?” 花晚:“我就是小木槿。” 碧落:“如果小木槿敢用柳树精熬鱼,她也不至于被那些女人欺负死。” 白羽兰花对白前道:“不要透露花晚的事情,就说是我烧的柳树精。” 白前:“尊上可以查看当时的情况。” 白羽兰花:“我隐藏了花晚的信息,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白前答应一声化作一束光,飞向西方九重天。 花晚对白羽兰花道:“您先送我回去吧!别被那个渣男发现了!” 白羽兰花道:“让碧落送你回去吧!我是当事人,要在这里善后。” 花晚有些动容:“奶奶,不能让您背这个锅。” 玄冰道:“柳树精是你烧的,因果由你担,姨奶奶只是帮你打发尊上。” 花晚一直纳闷儿,这老太太怎么成了白前他们的姨奶奶。 送花晚回去的路上,她问碧落:“你们为啥管我奶奶叫姨奶奶?” 碧落:“老太太说是你姨奶奶,估计是怕赤离起疑心。” 咱先说白前,他一溜火光直奔九重天。 来到白雾山庄,见到赤离,他就把白羽兰花,用柳树精本体烧火熬鱼的事儿说了。 赤离惊的差点儿抽过去。 这死老太婆疯了?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柳絮。 玉娇听到这个消息,眯眯眼瞬间瞪大,心道,这老太婆惹不得,只要她惦记上的仇,她就不会放过。 赤离撇下这边的四个女人,一阵风似的回到他的偏殿。 柳絮早已死透了,他用法力看着之前发生的事儿,心里一阵抽痛。 小木槿本体被烧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苦! 一旁的白羽兰花看着赤离泪流满面,打趣他道:“心疼了?你知道我不会放过她,还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去追别的女人。 这事儿不怨我,是你给我创造了机会。” 第411章 重生 赤离呆坐在柳絮身旁,他想的不是柳絮,而是他的小木槿。 白羽兰花可不知道他这深情是为了谁,心里替花晚不值。 花晚被“烧死”后,这货立马跟凶手混在一起,现在凶手死了,他哭的跟死了爹似的。 呸! 她要回去好好教教她这个傻孙女,别再对这个渣男抱有什么希望。 看赤离这状态,没一两个月缓不回元气。 白羽兰花丢下这个尊贵的尊上大人,回了南海仙岛。 白羽兰花回来的时候,花晚和碧落正在花园里喝茶聊天。 花晚见她奶奶回来了,赶紧让座位倒茶:“奶奶,怎么样?他没为难您吧!” 白羽兰花:“没有,一个人抱着柳树精哭的跟傻子似的。 这样的渣男你是怎么看上的啊!” 花晚:“我正跟碧落商量,怎么解除我那个誓言呢!” 白羽兰花吃惊道:“还有誓言?你发的啥誓?” 花晚被白羽兰花吓得不敢说,碧落替她说道:“她说,如果提前结束这一世,她就要给赤离当奴婢。” 白羽兰花真想抠开花晚的脑壳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陈年大粪。 花晚见白羽兰花气的要爆血管,赶紧给她拍后背:“息怒,息怒!您别着急,我和碧落正在想办法。” 白羽兰花喝了口茶,把心里的火气压了压:“这也不算难事儿,我有办法。” 碧落和花晚都瞪大眼睛:“有办法?” 白羽兰花对碧落道:“那场大火不是把小木槿“烧死了”吗,这一世就算结束了。 有我在,保证他查不到当时的情况。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南海仙岛发现了新的大地生机之源。” 碧落:“他认识花晚,一见面就穿帮!” 白羽兰花转向花晚,很郑重的问她:“你愿意成为一株白羽兰花吗?” 花晚:“变成兰花他就认不出我了?” 白羽兰花:“有我在,他不敢跟你造次,这就是有娘家人和没娘家人的区别。” 花晚:“愿意,要怎么变成兰花?” 白羽兰花:“保留你本体的生机,外观接白羽兰花的芽。 这样你就成了一棵以假乱真的白羽兰花。” 花晚:“嫁接?” 白羽兰花:“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不是嫁接,你真的变成了我的孙女。” 碧落:“是不是木槿放弃她的本体,只保留生机,借您一部分本体重生?” 白羽兰花:“看看!这就是高智商,就是这个意思。” 花晚不服气道:“您不是也没说清楚!智商没比我高多少!” 碧落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这样的话,花晚就能直接归位了!” 白羽兰花:“重生需要一点儿时间,要让本体休养生息。” 花晚:“大概要多久?” 白羽兰花:“半年左右。” 花晚狗腿的蹲在白羽兰花身旁,帮她捶腿,弱弱的问道:“重生后,我会不会变得跟您一样漂亮?” 白羽兰花:“当然会比我漂亮,老身年轻的时候,回眸一笑天地失色。” 碧落:“大斧子一抡,谁与争锋?” 花晚被碧落逗得哈哈大笑,白羽兰花瞥了他一眼:“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负责给我和花晚做饭。” 碧落:“没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兰花坐在自己的本体旁边,仔细的挑选着每一个芽孢。 做好标记。” 花晚来的时候,白羽兰花正纠结要不要给本体再换一个位置。 毕竟接下来的十几天,花晚和她都会处于休养状态。 花晚:“换一换吧,就换到我旁边,这样咱们祖孙俩恢复的会快一些” 花晚的本体一直在篱笆门旁边,白羽兰花觉得那个位置不好,像个门童。 既然花晚说挨着她有好处,那就去吧! 花晚听奶奶说不喜欢门口,果断的把自己薅出来种到了奶奶身边。 白羽兰花看着花晚欲言又止。 花晚:“奶奶您想说啥?” 白羽兰花:“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想换个地方,以后要十几天不能挪地方,这个地方会待腻!” 花晚无语,这老太太几乎天天给本体换地方。 想换地方不早说,她刚把自己种好。 碧落看着一棵草跟一另棵草商量换个地方把自己栽好,觉得很搞笑。 整整一天的时间,她们终于对自己的位置满意了。 碧落:“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花晚:“急啥,这可是我重生之地,得选个阳光充足的地方。” 白羽兰花瞥了一眼花晚的位置,果然是个光照很好的位置。 她对花晚道:“咱们兰花喜阴,赶紧往奶奶后边挪一挪。” 花晚尴尬的笑笑,又把自己薅出来,重新种好。 碧落:“这回差不多了吧!” 白羽兰花对花晚道:“所谓重生,就是要先死掉。 今日之后,你的本体就会逐渐枯萎,重新生长的会是白羽兰花的枝叶。” 碧落:“不用问她后不后悔,从木槿变成兰花,她相当于整形了!” 花晚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一会儿奶奶反悔怎么办?” 三天后,花晚睁开眼,看见白羽兰花正坐在大躺椅上喝茶。 见她醒了,白羽兰花慈祥的笑着问她:“感觉怎么样?” 花晚:“跟睡了一觉差不多,没啥感觉。” 老太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株白羽兰花。 咱们家族的名字,辈分越低,用的鸟名级别越高,预示一代比一代强。 你现在是辈分最低的,你自己选一个名字吧。” 花晚:“您叫什么名字?” 白羽兰花:“我叫凤羽!” 花晚一个趔趄:“奶奶,你叫凤羽,我比您低两辈,还有比凤高级的鸟吗?” 凤羽笑道:“不是还有好多神鸟吗?” 花晚:“我总不能叫金翅大鹏羽吧!” 一旁的碧落忍不住笑道:“你看看你现在的长相,如果是我变成这样,让我叫鹌鹑羽都行!” 花晚站起身,朝旁边的大水缸走去。 水缸里,一个跟凤羽一样仙气十足,比凤羽年轻的女子映入花晚眼里。 靠!这是她自己?花晚不禁趴在水缸上仔细端详着自己。 好吧!她承认碧落说的是真的,让她叫毛毛虫羽她都愿意,她长得太好看了! 第412章 去提亲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跟奶奶商量:“奶奶,我还是叫花晚不行吗?” 没等凤羽说话,碧落道:“不行,在尊上面前,容易被他拆穿。” 凤羽:“要不然你就叫花羽吧!” 花羽? 好吧,这名字感觉像只花公鸡! 现在花晚醒了,碧落就可以回三千殿了。 他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在花晚休眠期间,给凤羽老太太做饭。 本来以为要等十几天,没想到,花晚这生机之源不是浪得虚名,只短短三天就生龙活虎的醒了。 回到三千殿,碧落去见了赤离。 赤离现在胡子拉碴,两眼无神,看着从灶坑里捡来的两块木炭唉声叹气。 碧落心道,这是对柳树精动了真情了! 小木槿烧死的时候,他还瞪着眼,护着柳树精呢,现在居然一副要殉情的德行。 碧落:“尊上,节哀!” 赤离看着碧落,喃喃自语:“她被烧死了!” 碧落:“人死不能复生,尊上节哀!” 赤离:“她一定很恨我。” 碧落:“尊上,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老在这件事儿上耗着,该忘了就忘了吧!” 赤离:“对我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碧落:“最重要的事儿应该是大地生机之源,南海仙岛上有一株白羽兰花,她身上也有大地生机。” 刚刚还浑浑噩噩的赤离,被白羽兰花四个字吓得立马清醒。 看着眼神儿聚焦的赤离,碧落放心了。 他就说,尊上深情不过三秒,对这个柳树精算是例外,哭了好几天。 赤离:“白羽兰花?” 碧落:“对,就是那个老太太的孙女。” 赤离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那个死老太婆的孙女,他要小心行事。 以老太婆的个性,他如果敢对她孙女始乱终弃,他活不过两集。 还是别对那个兰花起邪念,命要紧! 不过人还是要向前看,他把桌子上的那两块木炭拿起来扔进垃圾桶,对碧落道:“带我去南海仙岛看看。” 碧落看了看垃圾桶里的木炭,又看了看赤离,心里暗道,就不怪姨奶奶大斧子剁他! 碧落拦住赤离:“尊上,暂时先不要去南海仙岛,那老太太可还记着花晚的事儿呢!” 这死老太婆怎么这么好命,大地生机之源都出自她们家。 碧落走后,赤离百无聊赖的在屋里坐着,想南海仙岛的那朵兰花。 不行,他要去一趟南海仙岛,他要去求娶未来的土位正神。 如果死老太婆敢阻止,他就用金子砸她,有钱能使鬼推磨。 听说赤离要去南海,白前第一个举手报名:“尊上,我陪你去,顺便看看姨奶奶。” 即使白前不想去,赤离也要带他去,毕竟他跟老太婆关系不错。必要时可以帮他说说好话。 玄冰也凑过来:“我也去!” 赤离:“你和碧落看家。” 玄冰:“凭什么,我就去,你不让我去我自己去!” 赤离想,多一个人壮胆也好,于是让玄冰也跟着一起去。 只剩下碧落,他坐在那里对赤离道:“我不去,你们找不到老太太的家。” 赤离:“你是一定要去的。” 就这样,四位正神带着金银珠宝,去南海仙岛给尊上提亲。 只有碧落知道,彩礼越多,规格越高,整的越隆重,赤离挨得揍越重! 他好心提醒赤离找个黄道吉日再去,赤离道:“提亲这事儿,天天都是好日子。” 碧落心道,我看你是挨揍不挑日子。 经过几天的休养花晚已经完全适应了花羽的状态。 闲不住的她对凤羽道:“奶奶,我想去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好看的花。” 凤羽:“去吧,别忘了今天奶奶教你的术法要学会了!” 花晚手指动,离她五米远的一株花苗被她隔空抓在手里。 凤羽点点头:“不错!”她越看这个孙女越喜欢。 看着花晚用她教的术法,一转身消失在原地,她心里得意。 自己孙女这么聪明漂亮,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配得上她孙女的人在哪儿不知道,惦记她孙女的人已经在门口了。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花园,赤离恍惚了。 这不是小木槿的花园吗? 他站在篱笆墙门口,愣愣的打量着院子。一把大斧子贴着耳朵飞了过去。吓得他魂儿都飞了! 不用看,一定是那个死老太婆看见他了。 赤离整理一下表情,推门进了院子。给坐在大躺椅上的凤羽深施一礼:“老人家一向可好?” 凤羽笑笑道:“是尊上啊!”她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给赤离行礼:“不知尊上大驾光临,老身有礼了!” 有礼之后就再没别的,没有座位,没有下文。 赤离尴尬的看了看白前,心道,你不是跟死老太婆亲近吗?赶紧搭句话啊! 白前笑嘻嘻的凑过来:“姨奶奶,我有点儿渴了。” 凤羽一指树下的大水缸:“那里边都是仙泉水,缸旁边有个葫芦瓢,自己喝去吧!” 白前看了看赤离,只能去水缸里喝水。 赤离见这老东西装傻充愣,他也跟着装傻充愣,一屁股坐在凤羽的椅子上。 凤羽见状笑道:“瞧瞧老身这乡野之人不懂规矩,尊上哪能坐老身的椅子,几位贵客屋里请。” 然后喊了白前一声:“乖孙,顺便用瓢舀点水进来。” 几人跟着老太太进屋一看就傻眼了。 屋里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靠墙摆着一溜小马扎。 小马扎前面有的放着一块石头,有的放着一个树根,全当给客人放茶水的茶几。 赤离真想回去院子里坐那把椅子。 白前端着水瓢进来,看见眼前的情景,不知该把水瓢放在哪里。 老太太一指赤离:“放尊上面前,尊上喝完,其他人再喝。” 赤离看了看水瓢,心里把这个死老太婆骂了八百遍。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他娶到她孙女,再收拾这老婆子也不迟。 碧落咬着后槽牙,脸憋的通红,赤离以为他是不甘受辱,只有碧落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凤羽怕碧落坏事儿,一个眼神儿刀过来。 碧落赶紧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口。心里默念着静心咒。 第413章 提亲 凤羽:“尊上,尝尝我们南海仙岛的仙泉水,清甜甘冽,在三千殿可喝不到。” 赤离看了看那个葫芦瓢,干笑道:“奶奶,我今天来,是有件大事儿跟您商量。” 凤羽:“大事儿?” 赤离:“听碧落说,您的孙女是大地生机之源,她是要成为土位正神的。” 凤羽得意的看着赤离:“那是自然,只要我孙女归位,给我侄孙女小木槿报仇指日可待。 回去告诉你那些女人,把脖子洗干净了。” 赤离:“奶奶,做五行正神是有规矩的,可不能好勇斗狠。” 凤羽:“报仇而已,谈不上好勇斗狠,如果谁要是像欺负小木槿似的,欺负我孙女,我老婆子会让他看看啥叫好勇斗狠。” 赤离听了这话,后背发凉,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大话西游里那句话:曾经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小木槿在他身边,他没有珍惜…… 见赤离总是魂不守舍,凤羽道:“尊上,土位正神归位的事儿也不急。 老身看您现在这状态,还没从柳絮的事情中恢复过来。 不如您先回去,再休养一阵子。” 赤离赶紧回神,整理思路,对凤羽道:“奶奶,我已经没事儿了,这次来,主要是跟您商量一下提亲的事儿。” “提亲?”凤羽眼光扫了一下碧落。 碧落心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他自己要来的。 赤离:“本尊想求娶您的孙女。” 凤羽浑身的气场立刻变了,她脸色阴沉的问赤离:“你是认真的?” 赤离:“当然是认真的,求奶奶成全。” 凤羽这才明白,这货为啥一直喊她奶奶! 我呸!恶心! 凤羽:“尊上,恕老身直言,你不是跟我侄孙女海誓山盟了吗? 这人尸骨未寒,你就跟其他女人鬼混不说,现在居然又来求娶我孙女? 你觉得老身会同意?” 赤离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急,今天来,只是想见见那朵花儿,顺便探探死老太婆的口风。 他对凤羽道:“奶奶,只要能娶……娶您孙女,我会准备丰厚的彩礼。” 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朵花儿叫什么名字。 凤羽:“尊上觉得我白羽兰花家族缺钱?” 赤离赶紧赔笑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要您孙女嫁给我,以后,三千殿就是她说了算。” 凤羽:“尊上,您的三千殿谁说了算,您自己都不能肯定。 以为老身是小木槿?你随便忽悠几句,就把命交给你?” 赤离还想再跟凤羽表露一下决心,就听外面院子里一个女声传来:“奶奶,快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声音如此耳熟! 赤离向外望去,一个绝色佳人,抱着一个竹篓,笑着进了院子。 只一眼,赤离就呆住了,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女子! 跟她比,之前他认识的那些女人连母猪都不如。包括小木槿! 赤离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子里蹦出来,贴到花晚身上。 凤羽真想给他一斧子,让他回炉重造。 可这毕竟是花晚的因果,还是由她自己解决吧。 花晚把竹篓放在水缸旁边,找了个陶盆,把竹篓里的七彩人参果倒出来。 她想从缸里舀水,可在水缸上没找到水瓢。 花晚以为是掉在水缸后面了,站起身去水缸后面找。 一抬头,看见赤离拿着水瓢朝着她贱兮兮的笑。 花晚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他认出来了,吓得大叫一声:“你别过来!” 在赤离眼里,这就是一株长在世外仙岛的花朵,被他这个外来的生人吓到了。 赤离把水瓢放在水缸上,往后退了一步:“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尊上赤离。” 花晚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穿帮,而是这个种马发情了! 她看了看赤离:“你是赤离?” 赤离赶紧点头:“对呀!” 花晚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水,一股脑的泼在赤离身上:“去你妈的,死渣男!”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家都没防备,就连凤羽都被这瓢水给干懵了。 花晚泼完这一瓢,又从缸里舀了一瓢,碧落见状赶紧过来,挡在赤离身前。 这一瓢泼在了碧落身上。 赤离还没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就被碧落拉着消失了。 屋里的白前和玄冰见尊上走了,尴尬的朝凤羽拱拱手,也走了。 回到三千殿,赤离才从懵逼状态清醒过来。 他咬牙切齿道:“等本尊把她娶回来,看本尊怎么收拾她!” 碧落组织了一下语言,替花晚辩解道:“尊上,你别怪人家小姑娘用水泼你。 她们一直认为小木槿的死跟你有关,是你包庇凶手。 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兴高采烈的答应嫁给这样的男人吗? 换做是我,我也不答应,没准儿改用大粪泼你呢!” 赤离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有点道理,这么说是本尊考虑不周?” 碧落:“当然是您考虑不周啦!” 这时,白前和玄冰也回来了。 白前看了看衣服还淌水的赤离和碧落,问道:“这个白羽兰花家族,不会有武疯子的遗传病吧!” 碧落趁机道:“对呀!尊上,你可要三思啊!万一这个家族有啥隐疾,再漂亮也不能要啊!” 赤离现在脑子里很乱,他回到自己的火位神殿,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两块木炭,放在桌子上发呆。 自从小木槿死后,他怎么处处不顺?他要闭关一段时间,净化一下身上的晦气。 于是从第二天起,赤离开始闭关。三千殿的事务,全部交给其他三个人打理。 白前玄冰和碧落都知道花晚还活着,只不过,只有碧落知道,花晚已经从木槿树变成了白羽兰花。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不用藏着掖着,碧落把花晚重生的事儿,告诉了白前和玄冰。 白前:“这样的话,那瓢水就合情合理了。” 玄冰:“尊上又惦记上了她,接下来怎么办?” 碧落:“这好办,就像白前说的,让花晚装成一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混不吝。” 白前:“花晚的法力不是尊上的对手,打不过他。” 玄冰:“她打不过,不是还有她奶奶吗?那把大斧子,尊上不敢惹。” 赤离闭关 正好给了花晚休整的时间。 第414章 李代桃僵 那天赤离他们落荒而逃,凤羽对花晚道:“泼的好!这才是我白羽兰花家族该有的样子。” 花晚:“他来这里干啥?不会是发现了啥端倪吧!” 凤羽:“他是来提亲的。” 花晚拿着的水瓢停在水缸沿上:“提亲?” 凤羽摇着团扇:“对,他要求娶现在的你。也就是新的大地生机之源。” 花晚差点儿破口大骂,求娶她?做梦去吧! 不知为啥,听到赤离来提亲,花晚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抓住,疼的要窒息。 凤羽:“他说他会给你丰厚的彩礼。” 花晚心里一动,彩礼?赤离有什么东西当彩礼?也就是那些金子。 那些金币里也有她的! 花晚脑子里一个馊主意一闪而过。提亲,可以!彩礼先骗到手再说。 她问凤羽:“奶奶,咱们白羽兰花家族有没有长得不好看的?” 凤羽:“当然没有!” 花晚:“那您能不能收养一个,长得难看的孙女给赤离?” 凤羽听花晚这话,把团扇一拍:“你是说,咱来个李代桃僵?” 花晚:“就是这个意思,反正他只说求娶您的孙女,至于是哪个孙女,他又没说清楚。” 凤羽:“好主意,一会儿我让老家那边送几个丑丫头过来,咱挑一个。” 花晚:“不用那么麻烦,前面山谷里住着一个野猪精,是个肥婆,皮肤黝黑,有两颗龅牙,还满嘴臭味。 就让她嫁给赤离怎么样?” 凤羽一咧嘴:“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花晚:“他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找猪精问问,看她同意不。” 凤羽道:“她哪能不同意?” 第二天一早,花晚带着一竹篓烤地瓜,去了猪精家。 猪精叫圆圆,人如其名,长得非常圆润。 猪精圆圆见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妹子,心里猜测,这可能是离她家不远的,那个白羽兰花家的人,于是不敢怠慢,赶紧把花晚让进屋。 花晚把带来的烤地瓜递给圆圆,开门见山表明来意:“圆圆姐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事成之后,有大大的好处。” 圆圆今年八百多岁,皮相看上去是个三十几岁的阿姨。 她接过竹篓,问花晚:“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可是白羽兰花家族的人?” 花晚点头称是。 圆圆:“我以前曾经受过白羽兰花家族的救助,既然是恩人有事儿,我自当相助。” 花晚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她跟圆圆说了要她顶替自己,答应提亲的事儿。 圆圆咧着鲜红的大嘴笑道:“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啊! 让尊上提亲,八辈子也轮不到我啊! 就这么说定了,这事儿如果成了,我也光宗耀祖了,成不了,也能跟尊上搭上因果,值了!” 花晚:“那您过几天就来我家住,咱们就以姐妹相称,提前习惯一下身份。” 圆圆眉开眼笑的答应了。 圆圆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心眼好,热心肠,属于那种有福气的性格。 她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心里不禁想笑。 听说尊上是个大帅哥,如果知道他提亲的人是自己,会不会当场气死? 不怕,有凤羽罩着,即使是尊上,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白羽兰花家族可是仙界一霸。 他们家,男的帅,女的美,别看一个个长得斯斯文文,性格可是彪悍的很。 其实圆圆想搭上的不是赤离,而是白羽兰花家族。 他们家不但彪悍,而且护短,成了白羽兰花家族的人,就有人宠着,想想就开心! 再看看闭关的赤离。 赤离闭关每天都在干嘛?他拿着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两块木炭,沉痛悼念了两天花晚。 虽然这不是花晚的本体烧成的木炭,但木炭使他想起花晚。 他要跟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 他要辞旧迎新! 他要再次去南海仙岛提亲!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赤离闭关结束。 这三个月,除了每天净化自己身上的晦气,加持自己的好运,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想南海仙岛上那朵小兰花。 出关后,赤离神清气爽,带着自己所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又去了南海仙岛。 这次他是自己来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跟着去没好果子吃,都借口有事溜了。 赤离见到凤羽,把自己的“彩礼”给老太婆看:“奶奶,我知道您对我有看法,但小木槿已经死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咱不能停留在过去的悲伤里,要向前看,开始新生活。” 凤羽真佩服赤离这不要脸的劲儿,把喜新厌旧,说的为国为民。 她看了看赤离的彩礼:其中有一个储物空间,里面都是金子。 这个可能就是,花晚一直不能释怀的那些金子吧! 既然这里面有她孙女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 凤羽:“你当真要娶我孙女?” 赤离:“当然是认真的!” 凤羽一改平时凌厉的作风,居然期期艾艾的哭了:“不是老太婆我不答应,只是我的小木槿尸骨未寒啊!” 赤离:“这也是她命中有此一劫,奶奶您节哀。” 凤羽:“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命苦,临了,连个魂魄都没剩下,我这做姨奶奶的心疼啊! 我捉摸着,给这孩子做个金身,种在我这花园里,也能慰籍一下我这老太婆的思念之心。” 赤离想想,死老婆子说的也有道理,小木槿跟他几世夫妻,他也不忍心她灰飞烟灭。 于是他对凤羽道:“就按您说的,咱给小木槿塑一个金身。” 凤羽:“我已经让人打造了一棵纯金的木槿树,只不过金子不够。” 赤离:“差多少?我给您补齐。” 凤羽:“还差三万两就差不多够了。” 赤离从他的金库里,把坑骗花晚的金子都吐出来,还搭上不少。 凤羽一挥衣袖,金子尽数被收进一个大箱子。 赤离见老太婆收了金子,知道可以进入正题了。 赤离:“奶奶,我和您孙女的事儿,您看……” 凤羽叹了口气:“既然你真心求娶,我也不是顽固之人,我同意!” 赤离听到“我同意”三个字,犹如天籁之音。 他!提亲成功了! 第415章 当然紧着大的 凤羽:“尊上,老身我丑话说在前头,您娶了我孙女,如果再敢拈花惹草,可别怪老身我发火。” 赤离:“奶奶放心,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对……对您孙女好。 奶奶您孙女叫什么名字?” 凤羽:“她叫圆圆。” 圆圆?这名字真好听! 赤离:“奶奶,下个月十八是好日子,我想下个月十八把圆圆娶进门。” 凤羽心想,还是让花晚先归位,再让圆圆露面,省着到时候赤离急眼给花晚捣乱影响她归位。 她对赤离道:“尊上,我的意思是先归位,然后再成亲。” 赤离心里一动,先归位,他娶的就是正神。 他若是敢行为不端,碧落会按照道法制裁他。 当初他之所以拦着,不让花晚归位,是因为如果他娶的是个普通小仙或小妖,她们后来成长为正神,这个“正神”属于婚后财产。女方不能随便提出“离婚”。 赤离赔笑对凤羽道:“奶奶,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 还是先成亲,然后再找个黄道吉日让圆圆归位如何。” 凤羽不想事情闹的无法收场,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赤离,并不想真的让他娶圆圆。 可赤离一再坚持先成亲,她只能说要跟圆圆商量一下。 赤离走后,凤羽把花晚和圆圆从里屋喊出来。 凤羽:“他坚持要先成亲,你们怎么看?” 花晚对圆圆道:“如果先成亲,姐姐能坚持到我归位不穿帮吗?” 圆圆:“开啥玩笑,我尽量保证成亲之前不穿帮。 就咱俩这体型,不瞎的都能看出来不是一个人。” 花晚看了看圆圆的大肚腩,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不瞎就能看出来破绽。 凤羽:“这件事儿不急,先拖着,慢慢想办法。” 圆圆:“奶奶,咱们的目的不就是帮妹妹把金子骗回来,然后再恶心一下尊上吗?” 凤羽:“对呀!” 圆圆指着那些“彩礼”道:“金子这不是已经到手了吗?至于恶心尊上,没必要非得真的成亲。 您就跟他说,咱先举行归位大典,归位后宣布我和他的婚约,相当于一个订婚仪式。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花晚眼睛一亮:“对呀!这个办法好,不至于把他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祖孙三人商量好对策,等着赤离再次来商量亲事。 回到三千殿的赤离激动的脸色微红,像是喝了一坛桃花酿。 他把其他三个兄弟找来,跟他们分享这个喜讯。 听完赤离的话,碧落看了看白前,白前看了看玄冰,玄冰看了看碧落。 赤离:“怎么了?老太婆答应了亲事,你们不高兴吗?” 白前:“尊上,你确定是姨奶奶亲口答应你的?” 赤离:“对呀!当时,我就坐在她对面,还没有咱俩的距离远呢!不会听错。” 玄冰:“尊上,你是不是光顾着高兴,漏掉了啥重要信息,她们没有附加条件?” 赤离:“没有,老太婆答应的很干脆。” 碧落:“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吧,我觉得,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赤离被几个兄弟说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在南海仙岛,跟死老婆子的谈话,他确定,没有任何隐藏内容。 碧落:“这样吧,过几天要我去南海仙岛,商量土位正神归位的事儿,顺便打听一下这事儿的真假。” 赤离走后,白前、玄冰和碧落互相看着对方,他们坚信,赤离肯定上了花晚的圈套。 白前问碧落:“你哪天去南海仙岛?我也要去!” 碧落:“你和玄冰等我消息,我怕太多人去,姨奶奶不说实话。” 白前:“小木槿好骗,你问她!” 碧落:“好骗?你以为她还是最开始的那个单纯的小花妖? 她现在有以往每一世的记忆,又有花晚的超前思想,再加上白羽兰花家族的不讲理基因,尊上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玄冰:“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花晚真的答应了尊上的提亲,咱们该怎么办?” 碧落:“见招拆招吧!我先去探探情况。” 一周之后,碧落去了南海仙岛。 碧落到的时候,花晚和圆圆正在院子里剥豆子,准备午饭。凤羽摇着团扇,闭目养神。 碧落第一次见圆圆,第一眼他被吓了一跳。 他跟凤羽和花晚打过招呼,对圆圆微笑着点了点头。 凤羽问碧落:“怎么样?花晚归位的时间推算出来了吗?” 碧落:“姨奶奶,归位的事儿不急,我想问一下,您真的答应了尊上的提亲?” 凤羽闭着眼睛,摇着扇子道:“注意你的措辞,是老身答应了尊上求娶我孙女的提亲。” 碧落:“您真的答应了?” 凤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答应他求娶我孙女有啥不对吗?” 碧落:“当然不对,咱们千辛万苦的把花晚藏起来,不就是想了结他们之间的孽缘吗?” 凤羽:“也许这次不是孽缘,是正缘也说不定呢!” 碧落:“怎么可能!您忘了?西方九重天,还有四个妖精等着回三千殿呢! 姨奶奶,您听我的,千万不能再把花晚推入火坑。” 这时,圆圆端着茶水,点心过来,放在碧落面前。 凤羽对碧落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孙女,叫圆圆。” 孙女? 碧落端着茶杯的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手。 他忍着疼,看向圆圆,不都说白羽兰花家族男的帅,女的俊吗?这个是怎么回事? 等等! 尊上好像说,凤羽答应他娶她孙女,没说娶哪个! 我靠,这下好玩了! 他看向凤羽,凤羽微微一笑:“老身有好几个孙女,尊上提亲,当然要紧着年龄大的啦!” 碧落心道,果然如此!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着笑,对凤羽道:“如果尊上发现他娶的不是花晚,你准备怎么应对他的雷霆之怒?” 凤羽:“他又没说清楚要娶哪个,关我什么事?” 算了,这事儿碧落自认为他管不了,也管不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还是先商量正事儿吧! 碧落朝着不远处的花晚道:“花晚,这个月十八,明年的三月初三,就还有五年后的腊月初八,都是归位的吉日。 你打算选哪一天?” 第416章 根本不信 花晚:“越快越好,就选这个月十八吧!我要准备什么吗?” 碧落:“你不用准备什么,到时候,我会在三千殿开启神庙。 你祭祀天地,敬告天地,你会履行土神职责。 这些东西有专门的人教你。” 花晚:“只有七天时间,会不会太赶了?” 碧落:“尽早归位,免得夜长梦多。” 碧落临走的时候,跟花晚约定,三天后来接她去准备归位大典的事情。 碧落出了花晚的花园,并没有马上回三千殿。 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一个人哈哈大笑个够。 尊上还以为自己要娶美貌又有才华的土位正神。 如果知道了这个圆圆是二师兄的表妹,会是什么表情? 这事儿花晚和凤羽都严正警告他,不要多嘴,他只能当不知道吧!对不起了兄弟。 在外面游荡到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才回到三千殿。 他一回来白前和玄冰就围过来:“怎么样?提亲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碧落:“她们说是真的。” 白前:“真的?我总觉得不踏实。” 玄冰:“又不是你娶老婆,你踏实不踏实有屁用?” 碧落:“我去跟尊上汇报提亲和归位的事儿,你们去不去?” 白前和玄冰:“当然要去!” 三个人来到火位神殿,赤离正神游天外,幻想着跟他的小兰花牵着手散步。 见碧落回来了,赶紧回神儿。 赤离:“怎么样?没啥不对的吧!” 碧落:“她们说是真的,并且要我带信给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赤离。 赤离看着那粉色的信封,和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笺,笑道有些傻气。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亲爱的离: 我想在土位正神归位之日,宣布咱们的婚约。 赤离看完信不疑有他,问碧落:“圆圆什么时候归位?” 真的是圆圆!碧落差点儿没忍住把实话说了。 可想起老太太那把大斧子,碧落还是打了马虎眼。 碧落:“一共三个黄道吉日,她选的是这个月十八。 虽然有点仓促,但土神及早归位是好事。” 赤离:“是好事儿,当然是好事儿,嘿嘿嘿嘿!” 白前:“尊上,咱三千殿双喜临门,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赤离:“庆祝,当然要庆祝!拿酒来,咱们今天一醉方休。” 有仙童拿来了赤离珍藏的好酒,兄弟四个在大殿之上开怀畅饮。 与三千殿这里相隔不远的魔尊殿里,巽风正笑得肚子疼。 他听说了赤离要跟圆圆定亲的事儿。 自从巽风在南海仙岛见到花晚,他就是白羽兰花家的常客。 花晚虽不敢往魔尊殿跑,但有事儿没事儿,就会派人给巽风送点花露,仙果什么的。 就是一个送花露的小童,把花晚打算让圆圆替嫁的事儿,当笑话说给巽风的。 他要去三千殿,看看他哥哥现在在干啥,是不是在准备订婚仪式。毕竟只有七八天就要宣布订婚了。 巽风急急火火的赶到三千殿,看见他哥哥正跟白前玄冰开怀畅饮。 碧落喝了几杯,借故要准备土神归位的事儿跑了。 他怕自己喝嗨了,把底漏给赤离。 他刚走,巽风就来了。 一进门,巽风对赤离道:“听说你要订婚了?” 赤离虽因为花晚的事儿不喜欢巽风,但毕竟是亲兄弟,他让巽风坐下,对他道:“你听谁说的?” 巽风笑嘻嘻的道:“这样的喜事儿,风都忍不住吹到我那儿了!” 赤离被巽风的彩虹屁吹的挺高兴,他亲自给巽风倒了一杯酒,对他道:“等哥哥娶了你嫂子,就给你张罗个媳妇。” 巽风接过酒,喝了一小口,这酒是当初小木槿酿的桃花酿。 小木槿会酿酒,而且是用一年四季的花果来酿酒。 巽风:“这是桃花酿!” 赤离:“就剩这一坛了,就算跟小木槿做最后的告别吧!”说着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巽风:“那可得赶紧喝,要不然新嫂子看见你留着小木槿的东西,不挠你才怪。” 赤离:“还有一坛子葡萄酒,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吧!” 巽风:“新嫂子长得好看吗?” 巽风这个问题打开了赤离的话匣子。 赤离:“当然好看!这么说吧,跟她比,以前那些女人都是母猪。” 巽风一口酒喷出,母猪? 赤离:“你不信?等我们订婚那天,你看见她,就知道我没吹牛。” 白前也附和道:“这话确实不算吹牛。” 巽风嘿嘿笑着:“那我倒是有点儿小期待了。” 他喝了口酒,问赤离:“如果,那个女的根本不好看,你怎么办?” 赤离:“不存在这种可能!” 巽风:“我说的是如果。” 赤离:“没有那种如果。” 巽风:“那万一她长得跟母猪似的呢?” 赤离一瞪眼:“你怎么回事?见不得我好是不是?赶紧滚回你的魔尊殿!” 赤离对旁边的小仙童道:“去地窖,把那坛葡萄酒给他搬来,让他带着赶紧滚。” 这是赤离仅有的一次能揭开真相的机会。 巽风被赶回魔尊殿,回到家就看见一位稀客——花晚。 巽风:“你怎么来了?” 花晚:“来警告你,不许再去三千殿胡说八道!” 巽风:“你怎么知道我去三千殿?” 花晚:“我还不了解你?知道了这事儿,你肯定会去赤离那里得瑟。” 巽风:“你放心,我哪儿能去告密,刚刚只是觉得好笑,试探他一下。” 花晚:“他什么反应?” 巽风:“这不是把我赶回来了!根本不信。” 花晚:“我回去了,记住,不许再去那边得瑟。” 巽风连连答应:“好好好,放心,肯定不去了!” 花晚走后,巽风想,赤离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花晚虽然归位,但赤离的威严也不是随便挑衅的。 即便白羽兰花家族势力强横,也会在赤离的报复中大伤元气。 他得提前给花晚搭好防火墙。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碧落亲自来接花晚去三千殿。 凤羽带着打扮好的圆圆和花晚,跟着碧落一起去了三千殿。 第417章 变风格了 在碧落的安排下,祖孙三人住进了土位神殿。 赤离见他的圆圆已经来了三千殿,他想见一见花晚,跟自己的“媳妇”说两句话。 自从那次被花晚用水泼回来,他还没见过她。 那次的惊鸿一瞥,已经让他对花晚无法自拔。 听说“圆圆”来了,他不顾身份,来土位神殿拜访。 凤羽站在门口,对他道:“尊上请回,我孙女累了。” 赤离:“奶奶,我就想跟圆圆说句话。” 凤羽:“尊上急什么?等正式订婚那天,您自然就见着了!” 赤离碰了个软钉子,但心里美的很。 其实就在她们刚刚来三千殿的时候,他已经远远的看见圆圆了,她还冲他笑了。 吃过晚饭,碧落来到土位神殿。 碧落对花晚道:“那些祷告词记住了吗?” 花晚:“记住了。” 碧落:“你现在只管把归位的祭祀事宜记住,剩下的事儿,不用管。” 花晚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把归位的事儿搞砸,要搞砸的,是后面的订婚仪式。” 碧落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对凤羽道:“姨奶奶,万一尊上恼羞成怒怎么办?” 凤羽:“老身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说是戏弄他,其实就是给“死去”的木槿报仇。 真当我白羽兰花家族会吃这个亏不成?” 碧落:“尊上的功力虽不如您,但他可以借助天地之间所有生灵的力量,这就不可小觑了!” 花晚:“他可以,我也可以,虽然功力不如他,但捣乱还是可以的。” 凤羽:“没错,我们又不想把他打死,就是给他个教训。” 碧落:“如果到时候真的动了手,我会偷偷帮忙。” 花晚笑道:“你和白前玄冰只负责拉偏架就成。”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花晚这边在研究敌人的优势,制定对敌策略。 敌方却喝着小酒,做着美梦,倒计时见媳妇。 赤离那个倒计时的日历终于翻到了十八这天。 一大早,他换上崭新的火位正神袍子,就是一身火红色的袍子。 今天,他要先参加他“媳妇”的就职典礼,所以要穿正式的服装。 打扮好的赤离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确定没问题,直接出门去了土位神殿。他想跟“圆圆”一起去神庙。 他到了土位神殿,门口的小童告诉他,她们家小姐和老夫人已经走了。 赤离懊恼的转身奔神庙而去,心里一直埋怨自己动作太慢,以至于没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第一时间站在心爱的人身边。 等他到了神庙,其他人早就到了,就等他这个尊上来上第一炷香。 这个时候来晚一点儿,倒显得他的地位尊贵。 赤离用眼睛瞟了一下一身黄色正神袍子的“圆圆”,心里叹服,这么个屎黄色的袍子居然让他媳妇穿出一股贵气。 再看他媳妇旁边站着的那个“丫鬟”,穿的倒是挺好,就是那肥头大耳的,感觉下酒应该不错。 圆圆看赤离看她,她朝赤离抛了个媚眼儿,咧开大嘴笑了。 赤离吓得心里一慌,手里的香差点儿掉地上。 他屏气凝神,不敢再往花晚这边看。 花晚给圆圆安排的任务,就是演一个花痴。 刚刚圆圆对赤离的调*戏,花晚都看见了,她偷偷给圆圆竖起大拇指。 碧落也看见了圆圆调&戏赤离,他差点儿没绷住笑了。 直到花晚念完祷告词,上完香,赤离才敢往花晚这边看。 没办法,只要他一看花晚,圆圆就朝她挤眉弄眼,还隔空撅着嘴亲他。 饶是他这个花丛老手,也吃不消啊。 花晚上完香,土神归位仪式就结束了。 众人都过来祝贺花晚顺利归位。赤离这个时候,才敢过来跟“媳妇”说话。 他眼神粘腻的看着花晚:“圆圆!” 花晚身边的圆圆中气十足的答应了一声:“哎~~” 这个“哎”字颤颤巍巍的传到了赤离耳朵里。 赤离嫌弃的看着圆圆:“我在跟圆圆说话,你别插嘴。” 圆圆一把抱住赤离的胳膊,肥厚的胸部贴在赤离胸前:“尊上,我就是圆圆,刚刚你一直偷瞄我,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宣布我们的婚事了!” 赤离甩了半天,也甩不掉圆圆,他看向花晚:“圆圆!快把这个肥婆弄走!” 花晚微微一笑:“尊上说话请注意措辞,不要肥婆肥婆的。” 赤离:“圆圆……” 花晚:“尊上您刚刚没认真听我向天地祷告吗?我叫花羽,不叫圆圆。” 赤离刚刚确实听花晚祷告时,说自己是花羽。 他以为圆圆是她的小名或者昵称,根本没想到踏马不是同一个人。 圆圆那张黝黑的大脸,贴在赤离胸前一个劲儿的蹭:“亲爱的,趁大家都在,赶紧宣布咱们的喜讯吧!” 赤离一掌把圆圆推了出去,再也绷不住尊上的威仪:“滚开!” 他指着凤羽道:“你骗我!” 凤羽:“老身从来都没骗过尊上,圆圆确实是我孙女。” 赤离:“你知道我求娶的不是她。” 凤羽:“尊上只说求娶我孙女,长幼有序,当然是先紧着姐姐啦。” 赤离回头看向花晚,对凤羽道:“我求娶的是她。” 花晚对赤离道:“求你奶奶个腿,信不信我替我表姐阉了你!” 在场的人谁也没料到,刚刚还文邹邹祭拜天地的土神,现在跟个街溜子似的,开始骂街了。 赤离被花晚骂的一顿,他早就忘了小木槿和这个花羽是表姐妹。 他知道,这就是那个死老太婆做的局,目的就是给小木槿报仇。 恼羞成怒的赤离指着凤羽大骂:“死老太婆,你耍我!” 众人都以为凤羽会上大斧子,没想到,这老太太一翻白眼,“死了”。 碧落明白,这时候该他出场了。 他一边抱起老太太,一边呼喊:“姨奶奶,姨奶奶,您醒醒!” 赤离也以为老太婆会抡斧子,没想到她改路线了,开始讹人。 赤离:“别以为装病这事儿就算完了!” 花晚和圆圆站在赤离面前:“这事儿当然完不了,把我奶奶气病了,怎么也要给我们个说法吧!” 第418章 雇水军 赤离看着眼前他朝思暮想的那朵小兰花,现在像个小仙人球似的,浑身是刺,准备跟他决一死战。 他有点儿不知如何是好,打她?他舍不得。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他堂堂尊上的面子往哪儿放! 装病的凤羽偷眼看了看赤离,这孙子跟她孙女剑拔弩张的,看样子不想善罢甘休啊! 她中指拇指扣成环,用了五成功力朝赤离弹出一道指诀。 赤离色胚似的看着花晚,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凤羽的指诀把他打了个趔趄。 众目睽睽之下,赤离来了个“鬼绊脚”,站的好好的,自己把自己绊个跟头。 他后撤一步站好,对花晚道:“本尊求娶的是你,既然之前有误会,现在更正过来就好。” 花晚:“你以为我们白羽兰花家是卖大白菜的,你想要哪个要哪个? 今天就两件事儿,一个是跟我姐订婚,另一个是赔偿我奶奶的医药费。” 赤离不舍得跟花晚发火,但也要表明立场。 他对花晚道:“订婚?不可能! 还有这老妖婆,呃,你奶奶她啥事儿都没有,就是故意讹人。” 圆圆站在那里一直找机会出场,赤离说不跟她订婚,她可算找到理由了。 她往前一步,抓住赤离,鲜红的大嘴就在赤离脸上吧唧一口。 赤离一个不防备,被她亲了个结实。 看着那张脸盆大的肥脸,黑的跟抹过老抽似的,赤离胃里一阵翻腾。 他一把推开圆圆,对花晚道:“让她离本尊远点儿。” 花晚嗤笑道:“你对我姐姐勾&引在先,现在想始乱终弃,当我们家人好欺负?” 赤离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他对花晚还没死心,不想跟她翻脸。 现在这情况,他只能先撤了。 他想走,可圆圆的任务还没完成,她要把赤离恶心死,才对得起凤羽奶奶的栽培。 她反手抱住赤离的腰,瓮声瓮气的对他道:“尊上,你不能走,咱说好的,今天订婚。” 赤离看在凤羽那大斧子的面子上,没敢对圆圆动粗。 他像撕狗皮膏药似的,把圆圆从身上撕下来后,转身就跑。 圆圆后面就追,一边追一边朝赤离大喊:“离!你给我的信里不是说,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吗?你跑了,我跟谁生生世世在一起呀! 你等等我!” …… 圆圆追着赤离跑遍了整个三千殿,真应了赤离那句话:他要带着圆圆看遍整个三千殿。” 神庙这边,碧落让不相关的人都退下,只留下白前和玄冰。 凤羽点了三炷香,对于自己在神庙这样神圣的地方讹人诚心忏悔。 她忏悔的是讹人的地方不对,并不是忏悔讹人这件事不对。 白前:“姨奶奶,您今天斧子落家里了?怎么不直接砍啊!” 凤羽:“这是花羽跟赤离的因果,我不便介入,老身只保证花羽不受欺负。” 花晚:“奶奶,您先回土位神殿,我去看看姐姐!” 凤羽:“你自己小心一点儿,他的目标是你!” 花晚:“明白,他的目标是我,我会是他的噩梦。” 圆圆追着赤离跑到火位神殿,赤离一步跨进门里,反手把大门关上,让十几个小仙童把门顶住。 不管圆圆在外面怎么撞门,里面都没动静。 圆圆见强攻不行,就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小媳妇上坟似的,“哭诉”赤离变心了。 赤离听着她越说越不像话,在门里吼道:“你给我住嘴,是不是花羽花钱雇你来捣乱的?” 圆圆嘿嘿笑道:“尊上,你真聪明,这都能猜到。我可是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赤离:“她给了你多少钱?” 圆圆:“这可不能说,这是商业秘密。”赤离:“我出双倍价钱,你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揭露那个老妖婆的丑恶嘴脸。” 圆圆:“好的,花羽给了我五万两黄金,还许诺我嫁给尊上” 赤离:“本尊给你十万两,你去外面说,我和花羽早已暗通款曲。” 圆圆:“没问题,先把金子给我。” 赤离这才想起,那个存金子的空间,已经当彩礼给了圆圆。 他对圆圆道:“那些金子不早就给你了吗?” 圆圆:“你也说了,我只是雇来的,那些金子能给我吗?” 赤离狠了狠心,对圆圆道:“本尊现在只有两万两。” 圆圆想了想,反正也不能真的赖着他洞房,赚点儿是点儿。 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这个渣男,她对赤离道:“尊上,你刚刚可是说给我双倍,现在怎么变成砍半了! 我半路反水,可是要被白羽兰花家族追杀的,这点儿钱不够我跑路啊!” 赤离:“你放心,等我收拾完花羽,把那些金子拿回来,一定把欠你的还清。” 圆圆:“好吧!谁让我心软呢,就看不了尊上您这可怜见的小模样!” 赤离打开大门,让圆圆进来。 买水军这事儿不能大张旗鼓的干。 圆圆一进门,张开双臂撅着大嘴就朝赤离扑过来。 赤离用手把她推开:“不是说好了给你钱就帮我做事吗?” 圆圆收回大嘴:“先给钱!” 赤离让一个小仙童从他寝殿拿来一个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两万两的金币。 圆圆也不管数量对不对,找了个口袋装起来,背在背上走了。 赤离看着圆圆远去的背影,有种被她劫财又劫色的预感。 圆圆走到半路,遇到了花晚,她把金币给花晚看:“怎么样?姐姐我厉害不!” 花晚:“你干啥了?” 圆圆就把赤离和她的交易,跟花晚说了一遍。 花晚笑道:“你打算怎么交差?” 圆圆满不在乎道:“骗了就骗了,你见过骗子跟被骗的人交差的吗?” 花晚笑道:“这点儿你深得奶奶真传!” 赤离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让小仙童悄悄跟着圆圆,看看她是不是在按照他的意思“诋毁”他和花羽。 傍晚的时候,小仙童回来了。 他告诉赤离:“那个丑八怪拿着钱,跟着土神回了土神殿,我一直守到现在,她都没出来。” 赤离确定自己被丑八怪骗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娘的,不可忍也得忍! 总不能跟她当街对峙,让大家都知道他堂堂尊上,花钱买水军,诋毁新晋土位正神吧! 第419章 鸡飞狗跳 赤离越想越气,他要去找老妖婆讨个说法。在土位神殿里关起门来,闹的再不像样别人也不知道! 赤离也不走大门,直接瞬移,点对点到了土位神殿的大厅。 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凤羽带着花晚和圆圆正在餐厅吃饭。 赤离来到餐厅,直接坐下,抢过花晚的碗筷就吃。 花晚刚要发飙,就见圆圆吃的满嘴油光,端着饭碗坐到赤离身边:“离,吃我的!” 赤离看着圆圆那两颗大龅牙上粘着饭粒,嘴里的饭说啥也咽不下去了。 他强忍着恶心,让饭停留在嘴里。 圆圆一边吧唧嘴,一边给赤离夹了一块红烧肉。 而且,夹肉之前,她还好心的把筷子上粘的饭粒用舌头舔干净了。 别说赤离,就连花晚都有些吃不消了。 赤离扔下碗筷,捂着嘴要跑,可他余光瞥见忍俊不禁的花晚,于是他把心一横,要死大家一起死! 哇的一声,赤离吐了一桌子! 这下连圆圆都傻了,她还没吃饱呢! 看着坐在对面的凤羽被自己吐了一脸菜叶子,赤离心里无比畅快。 死老太婆,这是你自找的。 餐桌上空气凝固了一般。 凤羽默默的站起身,去洗漱。 临走时,吩咐小仙童:“把饭菜撤下去,给尊上上茶。” 小仙童们也开了眼了,平时威严的尊上这是怎么了?自打今天他们土位正神归位,他们尊上就处处倒霉。 难道是土神克尊上?不对呀,水才克火。 火生土,土泄火气,看这架势可不单单是泄一点儿火气。这是要灭了尊上这把火啊! 小仙童们手脚麻利,饭菜撤下去,茶水送上来。 赤离,花晚,圆圆三个人谁都不敢说话,生怕再出啥差错。 就这么干坐着,直到凤羽洗漱完毕回来。 凤羽:“尊上大驾光临,不可能只是为了喷老身一脸饭菜吧!” 赤离一指圆圆:“我来找她算账。” 凤羽不知道圆圆又坑了赤离的钱,她笑道:“你们小两口有事儿谈,那我们先回避了。”说着朝花晚一使眼色。 花晚站起身就要走。赤离一把拉住她的袍子道:“都不能走!” 花晚:“放手!” 赤离:“你花钱雇这个丑八怪来恶心我!” 花晚:“你疯了吧!那是我姐姐。” 赤离:“算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圆圆吸了一口茶,对赤离道:“尊上,你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但是不能诋毁我。 就算我长得丑,也不能说我是雇来的,你说我是奶奶捡来的也行啊!” 赤离:“不是你自己说,是花羽用五万两雇来的吗?” 圆圆:“尊上,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明明是奶奶收养的,怎么会是花羽雇来的?” 赤离现在明白,他那两万两,指定是打水漂了。 他指着圆圆骂道:“你收了本尊的钱!” 圆圆:“尊上,说话要有证据。” 赤离气疯了,他居然被个猪妖耍了!干脆大家都别要脸了。 他一把薅住花晚的手腕子,对圆圆道:“不承认是吧?没证据是吧?” 说着把花晚搂在怀里,嘴就往花晚脸上凑。 反正都没证据,流氓耍起! 花晚一巴掌呼在赤离脸上,赤离根本不在乎,咸猪手伸向花晚的胸前。 凤羽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她万没想到,赤离会光天化日耍流&氓。 花晚被赤离抱住,她的大斧子派不上用场。 关键时刻还是圆圆,不就是耍流&氓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她甩掉外面的袍子,趁赤离跟花晚撕吧的时候,抱着赤离的脸就是一通啃。 赤离的脸被圆圆的大龅牙划伤了,直流血。 他不得不放开花晚,全力对付这个猪妖:“死猪妖,信不着老子把你炖了!” 圆圆期期艾艾嘴上的对赤离道:“尊上,你说话太伤人心了!”手上却一点儿不含糊,摸胸,掏老二,用硕大的山峰拱赤离…… 赤离终于甩开了圆圆的五花肉围剿,坐在地上,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直喘粗气。 凤羽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尊上,先起来,地上怪凉的!” 赤离瞪了她一眼:“不用你假好心,让猪妖把骗我的钱还给我。” 圆圆:“你已经下单了,我这里可没有七天无理由。” 赤离:“我下单了,你也没交付啊!” 圆圆:“这事儿咱得捋一捋。 最开始是你提亲,我奶奶让我嫁给你。 我答应了。 今天中午,你给我两万两,让我散播你和我妹妹早已暗通款曲的谣言。 我也答应了。 晚饭前,我妹妹也给了我两万两,让我说我和你早已有了首尾。 我也答应了。 首先,退钱是不可能的,咱们只能商量一下,订单怎么交付。” 赤离一个字都不敢漏的听着圆圆说话,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被这三个女人算计。 圆圆接着说:“尊上,你这两万块钱是要我散布谣言,还是停止侵害?” 赤离:“啥意思?” 圆圆:“如果让我散布谣言,我明天起就开始散播谣言。 就说说你和花羽早就钻过被窝。但是我依旧要每天追着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赤离:“既要散播谣言,又要停止侵害。” 圆圆:“加钱!” 赤离气结:“那就选散播谣言。” 圆圆笑道:“尊上,我有义务提醒你,如果我妹妹选择停止侵害,我会停止散播谣言,你的钱就打水漂了!” 赤离气的抡起拳头就要揍圆圆:“你个死猪妖!” 花晚一个指诀打过去,弹开赤离的拳头。 赤离现在感觉到了,啥是无能为力。 打,打不过,也舍不得打! 骂,是真的骂不过! 讲理,以后的土位神殿里,好像就没理可讲。 两万两没要回去,还生了一肚子气,他回到火位神殿时,已经半夜了。 三千殿连墙角的壁虎都睡着了,赤离却失眠了。 他的小兰花就因为小木槿的事儿对他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 要想追到小兰花,他要从小木槿这里做文章。 可是小木槿已经死了! 这个死花妖,临死还给他出这么大个难题。 第420章 立个好父亲的人设 他想给自己立个绝世好男人的人设,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在小兰花眼里,他已经是陈世美。 他唯一跟花晚还有联系的,就是大夏皇宫里那两个孩子。 如果把他们接来,扮演个好父亲,立个好父亲的人设还来得及。 这样的话,就要告诉沙儿和洲儿,他们的母后已经死了,这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有些残忍。 一晚上辗转反侧,第二天,他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了魔尊殿。 巽风见他哥哥如此狼狈的来找他,问道:“怎么样?新嫂子是美若天仙吗?” 赤离:“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巽风:“我提醒过你,是你不信!” 赤离:“借我点钱!” 巽风:“借钱干啥?” 赤离:“我的钱都被花羽骗光了。” 巽风:“你不会就那么一点儿积蓄吧!” 赤离:“花钱的地方太多,存不下钱。” 巽风:“是女人太多,存不下钱吧。” 赤离瞪了他一眼:“废话真多!” 巽风扔给赤离一个荷包。 赤离认识,这个荷包是个储物袋,里面的钱应该够他挥霍一阵子。 他对巽风道:“我想把沙儿和洲儿接来。” 巽风:“他们好好的在下面历练,接回来干啥?” 赤离:“他们现在没有母后,太可怜了,接回来,我亲自照顾。” 巽风:“他们有母后的时候,母后也没在他们身边,你是不是想打什么歪主意?” 赤离:“胡说,我会打什么歪主意!” 巽风:“你有时间照顾他们吗?” 赤离:“当然有!” 巽风心道,一旦你的那些女人敢对沙儿和洲儿不好,花晚不拆了你的火位神殿才怪。 他觉得他哥哥又在自己身边埋了个大雷子。 巽风:“你什么时候去接沙儿和洲儿?” 赤离:“一会儿就去。” 巽风:“我也好久没见到鸿儿和嫣儿了,我跟你一起去,顺便看看孩子们。” 现在大夏皇宫里,慕容泽还是赤离的分身形态。 每天兢兢业业的打理着大夏国事。比起赤离,分身慕容泽倒是靠谱的多。 他除了打理朝政,还督促两个孩子学习,是个完美的父皇。 可能是赤离那点优点都给了分身,他自己成了一个,渣的不能再渣的混球。 赤离和巽风一起回到大夏,一个回了皇宫,一个回了三王府。 因为现在快过年了,学校正放寒假。 鸿儿和嫣儿已经回来三王府过年。 三王府的慕容凯也是巽风的一缕神识。每天替慕容凯打理三王府的事务。 巽风回到慕容凯身体里,站起身往鸿儿的院子走。 喜安:“王爷,干嘛去?” 慕容凯:“去看看鸿儿。” 喜安:“世子不是吃完早饭刚走吗?” 慕容凯:“本王乐意!” 喜安心道,这咋又不正常了?是不是失踪那段时间受了啥刺激! 他后面跟着慕容凯,去鸿儿的院子。 巽风见到鸿儿有些激动,一把抱住鸿儿,激动的问:“鸿儿,想父王了吗?” 鸿儿被问的一愣:“父王,咱们不是刚刚一块吃的早饭吗?” 慕容凯讪讪的放开鸿儿,笑道:“父王的意思是,之前父王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父王。” 鸿儿:“父王,你是不是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呗!” 喜安用拳头挡着嘴,也没挡住往两边咧的嘴角。 慕容凯:“没啥事,父王就是想……想考校一下你的功课。” 鸿儿:“父王,我期末考试全都是满分,连这边先生教的都是优等,您还是去考校一下慕容嫣吧! 她期末考试虽然满分,但她作弊了!” 慕容凯:“作弊?” 鸿儿:“她有个能藏东西的空间,考试的时候,她把书放在小空间里,抄答案。” 小空间?这么说,嫣儿有自己的本命结界!这可是好事儿啊! 慕容凯问鸿儿:“你有没有能藏东西的小空间?” 鸿儿:“没有!” 慕容凯有点儿着急,他魔尊的儿子怎么能连本命结界都没有呢? “你真的没有?” 鸿儿犹豫了一下道:“有是有,但我没有用它作弊。” 慕容凯对喜安道:“去把嫣儿叫来。” 喜安答应一声出去了, 慕容凯对鸿儿道:“那个能藏东西的小空间叫本命结界,以后会随着年龄和法力的增加而增大。” 鸿儿:“法力?” 慕容凯:“就是知识!” 鸿儿:“父王,你有本命结界吗?” 慕容凯:“当然有!” 鸿儿:“你的结界有多大?” 慕容凯:“差不多有整个魔都大!” 鸿儿:“魔都有多大?” 慕容凯:“如果你走路的话,从东到西要走两个礼拜。” 鸿儿:“我的本命结界好像比父王的大,我到现在还没走到它的另一边。” 慕容凯心里一激动,问道:“你的结界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鸿儿:“早就发现了,大概有一年了!” 无限结界!鸿儿的本命结界居然是无限结界! 他正激动着,想给他儿子讲一下啥叫无限结界,就听远远的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仔细听了听,鸿儿一下蹦出屋:“是沙儿和洲儿在哭。” 慕容凯一愣,沙儿和洲儿?现在不应该跟他们的父皇在一块儿吗? 他也跟着出了门。 刚到院子门口,就见两个小团子哭的跟死了娘似的。 沙儿见到鸿儿,一头扑到鸿儿怀里:“哥哥,妈咪死了!” 鸿儿没听清,他问一旁的洲儿:“妈咪怎么了?” 洲儿哭的气结,说话也不清晰,小福子在旁边对鸿儿道:“皇后娘娘薨了!” 鸿儿像是被雷击了,他抱着沙儿问道:“母后回来了?” 小福子现在就是两个皇子的嘴替,他对鸿儿道:“皇后娘娘没回来,是皇上得到了消息,说皇后娘娘已经薨了!” 这时,喜安已经带着嫣儿来了。 嫣儿见自己的两个弟弟哭的这么伤心,问道:“怎么啦?没告诉过你们,不许哭鼻子吗?” 沙儿:“妈咪死了!” 嫣儿:“什么?蚂蚁死了?死了就死了,明年春天,天气暖和了,姐姐给你们捉去!” 洲儿:“是妈咪,不是蚂蚁!” 妈咪死了,妈咪死了?嫣儿转头看向小福子:“怎么回事?” 不愧是在黑鱼帮历练过,嫣儿逼问小福子,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小福子:“好像是皇上得到的消息。” 嫣儿看了看鸿儿,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 说完拉着沙儿和洲儿就往外走。 慕容凯:“你们干啥去?” 鸿儿:“进宫,问问皇伯父是怎么回事儿。” 慕容凯跟在四个孩子后边也进了宫。 第421章 你们俩有没有读心术 御书房里,慕容泽正急的来回踱步,两个小兔崽子一听说花晚死了,哭着就跑了。 他让九城和九山跟着保护,九城回来说,两个小主子去了三王府,找小世子去了。 不大功夫,兄弟四个来到御书房,后面还跟着一个看热闹的。 鸿儿给他皇伯父磕了头,问道:“皇伯父,母后真的薨了?” 慕容泽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薨了,万一鸿儿和嫣儿也跟着哭可咋办? 他支支吾吾的看向慕容凯,慕容凯用腹语对他道:“别看我,谁让你上来就报丧!” 慕容泽白了慕容凯一眼,对鸿儿道:“你们母后——她——其实——” 他正在组织语言,不至于让鸿儿和嫣儿也跟着哭。 没想到,沙儿道:“父皇,你就别骗哥哥和姐姐了,我都听到你心里的想法了。” 慕容泽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龙椅上:“是的,你们的母后,死了!” 刚刚还跟小大人似的鸿儿和嫣儿,哇的一声跟着哭了。 炒的慕容泽和慕容凯直堵耳朵。 慕容凯见事情没法收场了,只好对慕容泽道:“赶紧撒个谎,就说花晚只是失踪了,也许没几天就能找到了。” 慕容泽摇头道:“没用的,沙儿这孩子有读心术,在他面前撒不了谎。” 慕容凯一惊,读心术?我靠,幸亏这四个小东西哭的够吵,不然,三千殿的事儿就被这小东西读了去! 慕容凯:“只有沙儿会读心术?” 慕容泽:“对,只有他会,洲儿不会!” 那就好!慕容凯松了口气,他还是先跑吧,别被沙儿这小子抓住读了他的心。 慕容泽看着慕容凯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道,这家伙有啥亏心事吧!怕沙儿怕成这样子。 鸿儿毕竟是哥哥,他哭着对慕容泽道:“皇伯父,我们想见母后最后一面。” 慕容泽:“你们的母后还没找到。” 就听沙儿哭道:“母后被烧死了,连魂魄都没有了。” 嫣儿问道:“是谁烧死了母后?” 沙儿看着慕容泽,慕容泽想跑,可是来不及了,沙儿对嫣儿道:“是一个叫柳絮的柳树精。” 嫣儿把眼泪一抹,对慕容泽道:“皇伯父,带我去找那个柳絮,我要给母后报仇。” 赤离吓得扔下这四个小魔头,直接跑回了三千殿。 再不跑,恐怕连他此行的目的都要被他儿子看光了。 下面的烂摊子,就扔给慕容泽收拾吧! 慕容凯跑回三王府,他定了定神,还好他的两个孩子不会那个读心术! 他知道,赤离这次是没打着黄鼬惹了一身臊,估计现在已经跑回三千殿了。 他让喜安把鸿儿和嫣儿接回三王府,特意嘱咐,千万别把沙儿也带回来。 喜安纳闷儿,打吃过早饭,王爷就不对劲儿。 刚刚自己跟被狗撵的似的跑回王府,也不知道把小世子和小郡主带回来。 跑到家才想起来孩子忘在宫里了!让他去接。 他回到宫里,发现皇上今天也不对劲儿,好像得了健忘症。 御书房里,皇上正哄四个小团子:“父皇发誓,你们的母后没死,她现在就在那个结界里。” 沙儿:“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容泽:“父皇刚刚干啥了?父皇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鸿儿看向沙儿,沙儿摇摇头,意思是父皇并没有撒谎。 鸿儿:“皇伯父,最近您是不是招惹了啥不干净的东西?” 慕容泽举手要打:“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呢?” 喜安带着鸿儿和嫣儿回了三王府,慕容凯问鸿儿:“沙儿有读心术,你知道吗?” 鸿儿:“父王怎么知道的?” 慕容凯心里一叹,这意思就是知道。他问鸿儿:“你有没有啥别的技能,像读心术啥的?” 鸿儿摇头:“没有!” 慕容凯看了看嫣儿:“你呢?” 嫣儿:“也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鸿儿对慕容凯道:“父皇,要不要给皇伯父驱驱邪?刚刚皇伯父突然就改口说母后没死,还在结界里。” 慕容凯:“不用驱邪,你们的母后真的没死,确实在结界里。” 当初他们从结界去三千殿的时候,赤离和他都把大夏的身份安排好了。 只有花晚,被赤离火急火燎的送走,这里没有安排合理身份,现在只能说,她还在结界里。 赤离逃回三千殿,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垃圾桶里那两块木炭。 他顺手捡起来,对木炭道:“死花妖,你处处跟本尊作对,你给本尊等着!”说完,又把木炭扔进垃圾桶。 看来借孩子立人设这条路行不通,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他刚把木炭扔进垃圾桶,一个小仙童来禀报:“尊上,昨天那个丑八怪来了!” 赤离现在正烦呢,他对小仙童道:“不见,轰走。” 小仙童:“她说,她来商量订单的事儿。” 赤离这才想起,他雇那个死猪妖散播谣言的事儿。 赤离:“把她叫进来。” 小仙童往外走,赤离突然喊住他:“让她在门房等着。” 他才不让她进来,到时候她往他身上窜,他有理都说不清。 还有,他就是要羞辱这个丑八怪,她只配在门房待着。 门口,圆圆吹着口哨,探头往院子里瞅,就见刚刚进去的小仙童回来了。 他对圆圆道:“尊上让你在门房等着。” 圆圆也不在意,抬脚进门,坐在门房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四处张望。 兜里的瓜子嗑完了,赤离还没来。 她对门房值班的小仙童道:“有茶吗?嗑瓜子嗑的有点儿渴了!” 小仙童:“没有。” 圆圆:“好吧!没有就没有,你告诉尊上,我先回家喝口水,至于订单的事儿,尊上若是没时间,我就自己决定了!” 小仙童:“尊上让你等着,你敢擅自离开?” 圆圆:“我渴了!还不行我回家喝水吗?” 小仙童没好气的给她倒了杯茶。 圆圆:“去跟尊上说一声,再不出来,订单作废了!” 小仙童又跑进去把圆圆的话对赤离说了。 赤离这才迈着方步,慢吞吞的来到门房。 圆圆赶紧站起来,给赤离行礼:“圆圆见过尊上,您看您还亲自来门口接我,这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啊!” 第422章 散散心 赤离:“有什么话快说,说完赶紧滚!” 圆圆:“尊上,你这态度可不像之前信里那么甜言蜜语的,是不是奴家哪里做错了?” 赤离:“别废话,说订单的事儿。” 圆圆:“尊上,你说话这么吓人,我把想说的话忘了。” 赤离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被圆圆挤兑急了,他一个指诀朝圆圆打来。 凭实力,圆圆肯定是打不过赤离,但跑和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尊上要杀了我,求娶我妹妹土神! 他是个喜新厌旧的,臭不要脸的渣男!” 赤离本来是想把她推出去关门,可她这么一哭,招的很多人偷偷往这边看。 赤离只好追上她:“你别胡说八道散播谣言,诋毁本尊。” 圆圆见赤离追来,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尊上,我来找您就是商量您让我散播谣言的事儿。 可您非不让我进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恐怕不太好吧!” 赤离看了看来往的人,低声呵斥圆圆:“死猪妖,知道不好还胡说!” 圆圆:“那怎么办,您又不让我进门,不在这里说,去哪里?” 赤离:“算了,那两万两我选择停止侵害,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圆圆笑着答应一声:“好嘞!”说完转身就走。 赤离看着圆圆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勾起嘴角,心里骂道:“死老太婆,你们怎么吃的,本尊会让你们怎么吐出来。” 花晚刚刚接管土位正神,好多事情都不很熟悉。 白前毛遂自荐,来帮花晚熟悉工作。 赤离见白前总是往土位神殿跑,心里真想拍死他。 这天,白前从土位神殿回自己的金神殿,半路“正巧”遇到赤离。 他老远就打招呼:“老大,这么多天怎么不见你去土位神殿?想通了?不想娶花羽了?” 赤离黑着脸道:“你没事儿总去土神殿干啥?” 白前:“花羽好多事儿都不懂,我去教她。” 赤离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他娘的,光顾着正面刚,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接近小兰花的机会呢! 他对白前道:“从明天开始,你就说自己病了,土神殿我替你去。” 白前笑道:“好吧!” 第二天,赤离带着一百二十分诚意去了土神殿。 花晚见他一改往日剑拔弩张的态度,心里立刻打起十二分警惕。 看这货一脸假笑,指定没憋好屁。 花晚:“尊上有事儿吗?” 赤离:“瞧你说的,没事儿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 花晚听着这标准的,男上司占女下属便宜的句型,对赤离道:“尊上,咱有啥话放桌面上谈,不用铺垫。” 赤离:“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啥不懂的,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下属,难道我不该来检查一下工作吗?” 说完赤离就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怎么把一片好心,说成了存心来找茬呢? 花晚:“原来是检查工作啊!您请便。” 赤离赶紧往回掰:“不是检查工作,是来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你。” 花晚探究的看着赤离:“你不是来找茬的?” 赤离:“当然不是!” 花晚:“那行,我这里没啥用帮忙的,你回去吧!” 赤离一噎,他娘的,刚来就让我回去,白前怎么一待就待一天? 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我回去也没啥事儿,就跟你这里待一会儿。” 花晚也不好直接把他轰出去,只能随他去。 赤离看着花晚,这小鼻子,这小眼睛,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他越看越喜欢,没事儿就跟花晚闲聊。 可花晚觉得,赤离就是管丈母娘叫大嫂子——没话找话说。 花晚不想跟他尬聊,只能让人偷偷把圆圆喊来。 赤离正跟花晚讲他当初是如何适应火位正神这个职位的,就听院子里地动山摇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那句拐了一百八十个弯的:“离~~”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滴妈呀!赤离现在就想赶紧逃跑。他站起身躲到花晚身后。 圆圆进来,就看见赤离正搂着花晚的腰,她一声大吼:“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赤离:“死猪妖,咱俩可说好了,停止侵害,你不能再对我动手。” 圆圆:“我没动手!” 赤离:“你出去!” 圆圆:“凭什么?这是我妹妹的神殿!” 赤离:“本尊以尊上的名义,命你离开三千殿!” 圆圆:“尊上的意思是,以后我和奶奶都不能见花羽了?” 赤离看了一眼花晚,他不敢这么说,毕竟道法上,没说五行正神要断亲。 花晚对赤离道:“尊上,我看还是您先回去吧!我们姐妹正好要说些私房话。” 赤离怏怏不乐的从土神殿出来,一路咒骂着死猪妖和死老太婆。 回到火神殿,一个小仙童见赤离火气很大,就对赤离道:“神君,这几天怎么这么大火气?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赤离:“散心?去哪儿?” 小仙童:“不如去西方九重天,看看那四个娘娘。” 他真的需要散散心,找人倾诉倾诉,于是他嗖一下,出现在了白雾山庄。 白雾山庄里的四个女人,整天除了打架,就是拉帮结派。 赤离在三千殿的事儿,她们居然一概不知。 得知赤离突然回来,萱萱第一个跑来告状:“尊上,玉娇那个贱人她骂我。” 赤离看着萱萱那张小脸,虽比不上花羽,但比那个死猪妖强太多了。 他搂着萱萱亲了一下:“把玉娇她们都喊来,陪本尊喝几杯。” 不大功夫,玉娇萱萱她们四个女人,跟赤离坐在桌子旁,开始推杯换盏。 好不容易遇到能说心里话的人了,赤离开始大倒苦水。 “你们说说,小木槿的死能怨我吗?再说了,柳絮不是已经被她们当柴烧,炖鱼了吗?” 玉娇给赤离倒了杯酒:“尊上,您说想娶刚归位的土神为后?” 赤离把酒干了:“你们放心,即使娶了她,本尊也不会亏了你们。” 萱萱看了看其他三人,心道,咱再这里斗翻了天,人家三千殿里差点儿就大婚了! 幸亏这个花羽是个矫情的,要不然哪儿还有她们啥事儿! 萱萱试探着问道:“尊上,既然那老婆子答应了把她孙女嫁给尊上,想必土神也不敢真的反抗,也就是姑娘家的矜持罢了!” 赤离:“那个死老太婆当时答应的痛快,但话说的含糊。 她说她当时答应的,是她大孙女嫁给本尊。” 丽丽:“她让她大孙女替嫁?到时候大孙女是天后,小孙女是掌管社稷的土神,这老婆子野心不小啊!” 赤离:“本尊倒是希望她有这个野心,可她居然戏耍本尊,让一个猪妖当她大孙女。” 赤离话落,桌上连衣袖晃动的声音都没有了。 猪妖?虽说她们也是妖,但妖界都知道,化形最难看的两个妖就是猪和鳄鱼。 一般情况下,都是化形成男人或者老太太。 凤羽这老婆子居然找了个猪妖嫁给尊上!这……这老太太咋有点儿可爱呢! 哈哈哈哈! 第423章 修剪树枝 几女人的心情瞬间大好,眼角眉梢眼见舒展。 虽然心里挺高兴,但表面还是要安慰一下尊上。 丽丽:“尊上,您先别急,咱慢慢想办法。” 萱萱:“对对对,那老太婆太厉害,咱们不能跟她硬拼。” 赤离:“照你们这么说,本尊只能迫于老太婆的淫威,娶了猪妖?” 斑斑一直没说话,但她心里看的通透,尊上绝不会娶猪妖。 现在想跟赤离站在一个战线,就得为他想想办法。 于是她对赤离道:“尊上,既然提亲认错人了,再去退婚不就行了?” 退婚? 对呀!退婚就行了!他都被老太婆吓懵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既摆脱了猪妖,又能要回自己的彩礼钱! 他看了看斑斑,对她道:“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本尊回三千殿。” 斑斑一听,心花怒放,瞟了一眼旁边的三人,扭着水蛇腰,回去收拾东西。 玉娇见状赶紧对赤离道:“尊上,我们也回去吧!人多总比人少好,最起码还能站脚助威呢!” 赤离摇头道:“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等我把白羽兰花家族收拾了,再来接你们。” 玉娇三人心里不忿,凭什么让斑斑那个小贱人回去? 不忿归不忿,赤离不让她们回去,她们就得乖乖在这里候着。 赤离在西方九重天溜达一圈,还得到了一个好主意,心情好到飞起。 终于能摆脱那个猪妖,然后再想办法得到那个小兰花。 回到三千殿,这一晚,赤离睡了这么多天唯一一个好觉。 当然这一觉,斑斑功不可没。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赤离,带着斑斑去了土神殿找凤羽。 他要跟圆圆退婚! 这货之所以带着斑斑,就是想让花晚看看,他赤离不缺女人,你别给脸不要脸。 凤羽把赤离和斑斑让进客厅,让小仙童给他们上茶。 凤羽:“尊上大驾光临,想必是有正事儿吧!” 赤离:“当然有正事儿,本尊要跟那个丑八怪退婚。” 凤羽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孙女有名有姓。” 赤离一噎,随即道:“我要跟圆圆退婚。” 凤羽:“尊上真是个守信之人,当时提亲,咱们只是口头承诺,并没有过礼。 按理说,现在算不上退婚,只是口头告知就可以了。” 赤离见老太婆这态度挺通情达理,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他对凤羽道:“那就请老人家把彩礼退给本尊。” 凤羽瞪大眼睛看着赤离:“彩礼?老身刚刚说过,提亲只是口头承诺,并未过礼,哪来的彩礼?” 赤离当时就急了:“怎么没有?当时本尊亲自带去的!你想赖账?” 凤羽:“那些东西尊上不是给小木槿打造金身用的吗?” 赤离:“打造金身不就用了三万两吗?” 凤羽:“我看着尊上给的金子多,就给小木槿打造了一个大号的金身!” 赤离气的差点儿吐血,他对凤羽道:“我不管那些金子你干啥了,总之要还给我。” 凤羽:“你欺压小木槿好几世,临了把魂魄都散尽了。 给她打造个金身,你还不肯? 好吧!小木槿那个金身你拿去吧!找个金铺,把她化了,你也算是彻底绝了你们之间的牵绊。” 赤离一顿,他真的要化了那棵金子做的木槿树? 他不会。主要是他不敢! 他指着凤羽骂道:“死老货!靠骗彩礼活着是吧?今天你要是不把彩礼退给本尊,本尊跟你没完!” 凤羽一瞪眼:“你再敢骂老身一句试试?” 赤离当场闭嘴,他刚刚是气昏头了,居然骂她是死老货。 真要被这死老货揍一顿,得不偿失。 凤羽见赤离不再叫嚣,她对他道:“金子确实都给小木槿打造金身了,要钱没有,要人就把圆圆带走。” 斑斑见凤羽还要把猪妖往赤离身边塞,她怒怼凤羽:“老东西,你要不要脸?你们李代桃僵的骗婚不说,还要昧下彩礼,真是下作。” 凤羽目不转睛的看着斑斑,一个指诀打在她眉心处。 只听斑斑嗷一嗓子,就现了原型,一条电线杆粗的大花斑蛇,顶着个美女的头,趴在地上。 随后就见一把大斧子跟风火轮似的飞向大花斑蛇的尾巴。 咔嚓一声,蛇尾巴被剁下来一尺长。 刚刚斑斑只是惊叫,现在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惨叫。 凤羽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蛇尾巴,递给小仙童:“拿去炖汤!” 斑斑又气又恼,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了。 赤离只好先抱着斑斑回了火神殿。 回到火神殿,赤离越想越窝囊,他堂堂尊上就这么吃个哑巴亏? 那绝不能够! 他问斑斑:“有没有啥好办法,既把金子弄回来,又不至于真的绝情到化了小木槿的金身。” 斑斑虽伤了尾巴,但化成人形后,没有明显的伤口。 她现在对白羽兰花家族又恨又怕,想了想道:“不如尊上去南海仙岛,把木槿金身的树枝掰一些回来,好歹也回一点儿本儿。” 赤离觉得这个方法虽然下作,但对于凤羽那个老妖婆不用太讲究。 说走就走,他们俩嗖的一下,来到了南海仙岛那个花园。 原来秋千架的地方,现在做了一个凉棚,里面就是那棵金色的小木槿本体。 这棵木槿树做的枝繁叶茂,看样子老太婆没说谎,那些金子真的都用在了这里。 斑斑走到凉亭里,对着小木槿的金身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她要报断尾之仇。 赤离拉住她道:“你打她,她也没感觉,白费力气,还不如省着力气多掰一些树枝回去。” 两个人撸胳膊挽袖子,开始撅树杈,揪树叶,不打功夫,小木槿的金身被“修剪”的光秃秃的。 斑斑:“尊上,差不多了,咱回去吧!” 第424章 一不做二不休 赤离看了看此时的金身,只剩下个树桩,他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这—— 一不小心,薅的太秃了! 这要是被老妖婆发现了,又是一场官司。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金身直接偷走吧。 如果老妖婆发现小木槿的金身丢了,即使怀疑他,也不至于弄死他。 但要是被她看见金身现在这样子,他死定了! 他把这个金树桩,连根一起收进自己的本命结界,任谁也别想找到。 斑斑见赤离把树连根拔了,还以为他是贪图那些金子,于是她四下踅摸一番,也想顺点儿值钱的东西。 赤离把她拽过来,嗖~~回了三千殿。 南海仙岛上住的人,都认识凤羽,谁都不会去家偷东西。 所以,凤羽才放心的跟着花晚来了三千殿。 赤离做贼心虚,回来后一直不敢出火神殿的大门。 整天跟斑斑在家里喝酒,寻欢作乐。 花晚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以她对赤离的了解,他一定不肯吃哑巴亏的! 这犊子一定在憋坏! 于是她借着找赤离商量春祭的事,来到了火神殿。 门口的仙童见来的是土神,赶忙打招呼:“神君好!” 花晚:“我找尊上有事儿,劳烦小哥给通禀一声。” 仙童答应着进去了。 来到赤离的寝殿,就见他们尊上正给一条花斑蛇的尾巴上药。 他赶紧回到殿外回禀:“尊上,土位神君求见。” 赤离手一哆嗦,药粉全撒在了地上。 他定了定神,对小仙童道:“让她去大殿等我。” 小仙童出去了,赤离有点儿魂不守舍,怎么办?万一她们知道了他偷树的事儿怎么办? 斑斑:“尊上,您不用紧张,她一个小小的土神,还敢对尊上您不敬?” 赤离心道,不知道她敢不敢,反正那个死老太婆敢! 他定了定神,斑斑替他穿戴好,就去了大殿。 花晚见赤离来了,赶紧起身施礼:“小神见过尊上。” 赤离:“不敢不敢,咱们五行正神不分大小。” 花晚:“话虽如此,但毕竟尊上是主位。” 赤离:“土神找我有事儿?” 花晚:“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三月的春祭,我想出去转转,查看查看各地的情况。” 赤离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赤离笑呵呵的道:“春祭的事儿土神全权做主便可。” 花晚笑笑:“正事儿说完了,聊点儿私事儿?” 赤离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见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聊什么私事?” 花晚:“听说,我奶奶把你家蛇精的尾巴剁了?” 赤离:“你赶紧让老妖婆滚回南海仙岛!” 说完这句话,赤离就后悔了,他说点啥不好,回什么南海仙岛!嫌命长啊! 花晚没当回事儿,问道:“你不打算报复?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赤离:“我不跟那种下作的人计较!” 花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赤离:“这里面是伤药,给她用吧,好的快。” 赤离把小瓶子攥在手里:“谢了!” 花晚:“不用谢,让她下次别招惹我奶奶,她老人家脾气不好!” 送走了花晚,赤离看着手里的小瓶子,随手揣在怀里。 回到寝殿,斑斑赶紧过来问:“怎么样?她干啥来了?” 赤离掏出小瓶子:“她来给你送药,顺便请示春祭的事儿。” 斑斑把小瓶子扔出殿外:“谁知道这是不是毒药!” 赤离让小仙童把小瓶子捡回来,对斑斑道:“这个可有大用!” 斑斑:“有啥用?” 赤离:“这可是你打入土神殿内部的敲门砖。” 斑斑:“尊上要把我送给花羽?奴家不去,奴家就跟着尊上!” 赤离:“不是把你送给她,是让你去接近她。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那边有啥风吹草动,咱这边好想办法应对啊!” 斑斑转忧为喜:“还是尊上有大智慧!” 他们这边算计花晚,花晚那边也没闲着。 她回到土神殿,凤羽问她:“怎么样?他憋啥坏呢?” 花晚:“貌似只是在跟那个蛇妖鬼混,没啥行动。” 凤羽:“也许他不想报复了!” 花晚:“这犊子才不会善罢甘休,咱一定要警醒着些。” 圆圆:“奶奶,您在这里陪着花羽,我先回家看看,家里不能总没人,那些花花草草还有您的本体都要浇水啊!” 凤羽:“也对,那你就先回去,等你妹妹这边把赤离收拾老实了,我就回去。” 圆圆答应一声,嗖的一下回了南海仙岛。 不到一分钟,她嗖的一下又回来了。 凤羽:“这孩子风风火火的,不急着回去,你准备准备,明天再走!” 圆圆拉着凤羽:“奶奶,现在就走,赶紧回去吧!家里遭贼了!小木槿的金身丢了!” “什么?”凤羽和花晚同时惊呼。 圆圆:“那棵金子做的树丢了!” 确定了这个消息,凤羽还好,花晚差点儿心疼死。 花晚:“奶奶,您不是说,岛上没人敢拿咱家的东西吗?” 凤羽:“岛上肯定没人拿,一定是外面的人偷了去!” 圆圆:“外面的人?一般人也进不了岛,进得了岛的人,也不会偷东西!” 花晚顿足捶胸:“一定是他,一定是赤离!” 凤羽:“你先别急,我看看是不是他。” 于是凤羽一个指诀打出,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形。 圆形里出现了那棵金色的木槿树,不一会儿,树凭空消失了。 查不到人,偷树的人,有意用法力屏蔽了自己。 花晚气的直哆嗦:“一定是他,只有他有嫌疑,而且有能力屏蔽自己。” 凤羽点头:“我也觉得是他,可是咱没证据啊!” 圆圆一拍桌子:“要什么证据,咱再去偷回来不就好了!” 花晚深呼吸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急,咱不能乱了阵脚,先让他高兴几天。 奶奶,明天您和姐姐大张旗鼓的回去,看看赤离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第二天,凤羽带着圆圆来的赤离的火神殿。 赤离心里紧张的要命,但表面上沉稳的很。 他问凤羽:“你们来干什么?” 第425章 抓赤离 凤羽:“老身是来跟尊上辞行的,来了三千殿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多谢尊上这段时间的照顾。” 赤离:“回——回去了?” 凤羽:“对,回去了!希望尊上有时间去南海仙岛串门。” 赤离:“好的,老人家,之前本尊有得罪之处还望您海涵。” 凤羽:“老身是个乡野之人,没规矩,有冲撞尊上之处希望尊上不要见怪。” 赤离嘴上应付凤羽,心里却在合计接下来怎么办。 凤羽如果发现树丢了,第一个就得想到是他偷的。 都怪这个死蛇妖出的馊主意,当时是解气了,善后怎么办? 凤羽走后,斑斑对赤离道:“尊上,要不咱先出去躲躲?” 去哪儿躲?西方九重天?那还不是从外屋躲到里屋的差别。 斑斑:“把这里的事儿交代一下,咱们出去云游四海,咱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儿,老妖婆去哪儿找咱们?” 这主意不错,说走就走,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凤羽和圆圆根本就没走,她们出了火神殿,就躲在暗处。 不一会儿,果然看见赤离和蛇精从火神殿飞走了。 好家伙!真的是他! 凤羽和圆圆回到土神殿,把事情跟花晚说了。 花晚:“跑了?” 圆圆点点头道:“也许跑去西方九重天了!” 凤羽:“不会!咱们能想到的地方他不会去。” 花晚起身又去了火神殿,小仙童对她道:“神君来晚了,尊上云游去了!” 嚯!云游去了,这就是说不一定去哪儿。 花晚:“尊上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小仙童摇头:“尊上走的匆忙,只留下一封信,是给木位神君的。” 花晚:“我正要去找木位神君,顺便把信帮你送去吧!” 小仙童不疑有他,把信交给花晚:“有劳神君了!” 花晚拿着信,回到了土神殿,把信打开,里面写着两句话: 本尊出去游历,殿中事务交于你三人处理。 花晚看着信,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在家,可别怪我拆了你的火神殿。 她把信撕吧撕吧扔进垃圾桶,然后去了木神殿。 碧落这些日子清闲了不少,花晚顺利归位,五行正神有序值班,他就没啥事儿干。 花晚见到碧落:“赤离跑了!” 碧落:“尊上跑了?去哪儿了?” 花晚:“说是去云游,让咱们把火神殿拆了,等他回来重新翻盖一下。” 碧落:“趁着出去云游翻盖神殿倒是不错的主意!” 花晚:“她说只拆不盖,等他回来自己设计。 我猜他也许是想扩建,说是去云游,没准儿去接哪个女人了!” 碧落怀疑的看着花晚:“你说实话,尊上到底干啥去了?” 花晚:“云游去了,不信你去问他殿里的仙童。” 碧落:“他真的说要拆房子?” 花晚:“千真万确!” 碧落:“你是土神,咱们五个,你是基础,掌管三千殿的中馈。 拆房盖房都是三千殿公中出钱,你不知道吗?” 奶奶的,拆了他的狗窝还得大家出钱给他盖,算了! 碧落见花晚跟皮球似的泄了气,问道:“你为啥要拆他的房子?” 花晚:“他偷了那棵金树,被我发现了,带着钱和那条蛇精,跑了!” 碧落:“那些金子是他攒了几十年才攒下的,就想把他这个好色的磨难赎回来。” 花晚:“那里边有我的钱。” 碧落:“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 花晚:“好吧!我只要回我自己的那些。” 碧落:“我会发出集合令,尊上看家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就把金子分开。” 花晚:“不用发集合令这么严肃,现在马上就要春祭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打算出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顺便把赤离找回了。” 碧落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不过你要控制情绪,千万别跟尊上打起来。” 花晚:“放心,打不死他的时候,我不会动手。” 碧落看着花晚:“算了,让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陪你去吧! 按照惯例,春祭由执法木神跟着也是可以的。” 花晚跟碧落约好两天后出发,明着说是春祭,实际上是去抓赤离。 他们出了三千殿,碧落问花晚:“咱们先去哪儿?” 花晚想了想,按照赤离的思维方式,他一定不会去她知道的地方。一定会去的是有女人的地方。 两下综合,花晚锁定了几个目标。 她对碧落道:“先去吾悦洞。” 碧落:“你觉得他去找白狐了?” 花晚:“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大功夫,他们来到了吾悦洞前。 碧落对花晚道:“你跟在我后面,不许说话。” 因为碧落知道花晚和这只白狐积怨有多深。 花晚:“放心,我现在是五行正神,不会乱来的。” 碧落上前跟守洞门的小妖道:“去通知你们洞主,三千殿的木位神君和土位神君来了。” 小妖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从里面扭了出来。 看见碧落和花晚,低头行礼:“不知神君驾到,小妖有失远迎,还望神君恕罪。” 碧落和花晚跟着狐狸精进到洞里。 这里其实不是洞,应该是一个天坑。坑里植被茂盛,景色宜人。 来到狐狸精的大殿,小妖端来茶,碧落开门见山的问狐狸精:“胡仙姑,尊上可来过这里?” 狐狸精名叫心怡,按时间算,现在的她还没见过赤离。 胡心怡:“尊上?没见到啊!我们这种低级小妖哪儿那么容易见到尊上?” 碧落:“既然如此,我们先告辞了!” 胡心怡:“神君,今日正是我们吾悦洞一年一度的篝火节,神君留下来玩儿一会儿吧!” 碧落刚要说不玩了,花晚抢在他前头道:“有篝火节!太好了,我还没见过篝火呢!” 如果她记得没错,小狐狸精和赤离就是在篝火节认识的。 如果运气好,她没准儿就能在这里抓住赤离。 碧落看了看花晚:“咱还有正事儿!” 花晚:“急什么?也许咱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第426章 渣男无敌了不成 碧落:“你是说,尊上今天一定会来这里?” 花晚:“我只记得,赤离和这个狐狸是在篝火节认识的,咱们在这里等等看。” 现在的胡心怡,还不是那个倚仗赤离宠爱,敢当着赤离面,往花晚身上泼洗脚水的狐狸精。 她对碧落和花晚恭敬的近乎卑微。 胡心怡:“两位神尊,小妖带你们去篝火节现场吧!” 花晚:“胡仙姑不必客气,篝火节既然是,大家都自在些才好玩儿。” 胡心怡:“如此说来,小妖就不特意给二位神尊安排座位,大家一起唱歌跳舞才好玩儿。” 碧落有些社恐,等胡心怡走后,他对花晚道:“咱们可以躲在暗处悄悄监视,干嘛非要跟她们一起连窜带跳的?” 花晚:“来都来了,感受一下嘛!” 碧落只好心里默念,忍受一下吧!但愿尊上不会自投罗网。 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几世,花晚对赤离的习惯猜的一点儿不错。 他和斑斑出了三千殿,漫无目的的瞎转了一会儿。 斑斑道:“尊上,要不然您跟我回漠北吧。” 赤离摇头道:“花羽那个混不吝,一定会去你家找咱们,不能回去。” 斑斑:“要不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玩一番?” 赤离:“现在正是春祭的时节,花羽肯定会借着春祭出来找咱们。那些山清水秀的地方是她重点关注的对象。” 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斑斑干脆瞪着两个眼珠子,给赤离来了个死亡凝视。 赤离见状对她道:“咱们去吾悦洞吧!那边气候宜人,离这咱们不远。关键是花羽肯定找不到那里。” 斑斑跟在赤离身后来到了吾悦洞。 赤离对这里熟的不能再熟,他带着斑斑直接来到胡心怡的闺房。 里面没人,斑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是女人的闺房。 她问赤离:“这里住的是谁?” 赤离:“是~~本尊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住着一个狐妖。” 狐妖?那就是狐狸精喽! 斑斑醋意和敌意暴涨,还没见到人,已经把胡心怡给千刀万剐了! 这时一个小妖发现了赤离和斑斑,她过来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也是来参加篝火节的吗?” 赤离一惊,篝火节?那不是当初他和小怡初次见面的地方吗? 难得他跟小怡这么有缘,居然又是在篝火节初见。 他对小妖道:“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尊上赤离来了。” 小妖瞪大眼睛:“尊上!”她激动的连行礼都忘了,赶紧跑出去找胡心怡。 胡心怡正在碧落和花晚旁边坐着,陪他们聊天。 就见一个小妖飞跑而来,一边跑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主人,尊上来了,在你的闺房坐着。” 胡心怡回头看了看碧落,尊上真的来了!难道尊上来这里有啥大事儿? 她还是先跟这两个神君打听打听的好。 胡心怡:“二位神君可知尊上为何来此?” 花晚笑眯眯的道:“天机不可泄露!”说着起身对碧落道:“咱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三人回到胡心怡的闺房,只见赤离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斑斑正在给他捏肩膀。 他看着胡心怡进来,像个痞子似的笑道:“小美人……” 他后面的骚话还没出口,就看见碧落和花晚跟在胡心怡身后进来。 他看了看斑斑,斑斑也在看他。 两人心照不宣的瞬间不见了! 他俩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儿。 斑斑:“尊上,她怎么会在那里?” 赤离:“也许是巧合吧!,咱们现在是在哪儿?” 斑斑:“不知道,这里环境不错,前面有个村子,咱们今天就在村里将就一晚吧!” 放下迷路的赤离和斑斑不提,回去看看吾悦洞。 赤离和斑斑嗖一下不见了,胡心怡被吓了一跳。她有点儿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幻觉。 于是指着刚刚赤离坐过的椅子问碧落:“刚刚是不是尊上坐在这里?” 碧落点点头:“也许尊上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先走了。” 胡心怡不傻,这两个神君是来找尊上的,尊上还就真的来了这里,而且一看就他们,尊上突然走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尊上怕见到他们! 让尊上都害怕的人!这个大腿得抱牢。 她在心里把花晚和碧落做了个比较。 碧落虽然是个翩翩公子,但眼角眉梢有一股冷意,不好魅惑。 花晚嘛,长得绝美,追着尊上,一定跟尊上有说不清的关系。 如果搭上她,将来她就是自己见尊上的跳板。 胡心怡:“土神君,小妖有个不情之请,想跟在您身边当个丫鬟。” 胡心怡心里盘算的挺好,但花晚可不想搭理她。 花晚:“胡仙姑是有大造化的,我的庙小,放不下您这尊大佛。 不怕跟你泄露一点儿天机,尊上这次来就是打算接你去三千殿的。” 胡心怡喜的心花怒放:“真的?那尊上为什么走了?” 花晚:“时机还不成熟,如果你有意跟尊上去三千殿,就得去找尊上。” 胡心怡还想问什么,碧落打断她,对花晚道:“走吧,还有要紧的事儿呢!” 他们出了吾悦洞,花晚问碧落:“你认为他会去哪里?” 碧落摇头:“这样找相当于大海捞针!得想个办法,让他住的来找你。” 花晚:“我回去把那个狐狸精弄死。” 碧落:“你是正神,不可随意荼害生灵。” 花晚:“我不能害生灵,生灵怎么就能随便害我?” 碧落:“那是你自己懦弱,不反抗,怨得着谁?” 花晚:“我现在开始报复不行吗?” 碧落:“就算你损功德,报复那些女人,尊上也不一定在意她们。 你忘了,你被烧死了的时候,他是什么态度?” 花晚想想也对,难道说他没有软肋?这个渣男无敌了不成? 碧落:“无敌倒是不至于,最起码还有沙儿和洲儿能牵制他。” 花晚经碧落提醒,也想起她还有四个宝贝在下面历练,要不趁此机会去看看他们? 碧落看出花晚的意图,对她道:“你切不可跟孩子们相认,如果相认,前面大家的努力就白费了!” 花晚:“如果咱们假装把沙儿和洲儿绑来,要挟赤离,这不就说的通了吗?” 碧落:“情理上说的通,但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俗话说祸不及妻儿,你去绑架人家孩子,这有违正神之风。” 花晚:“难道这辈子就不见孩子们了?” 碧落:“以后会有契机的,暂时还是别轻举妄动。” 第427章 报复 他们俩一边走一边想,去哪儿找赤离。 碧落道:“这种事儿急不得,咱出来是为了春祭,干脆先去各处查看一下春祭和播种的情况。尊上的去处,咱慢慢想。” 也对,这是花晚座位土神,第一次春祭出巡,不能挂羊头卖狗肉。 工作第一! 二人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村子,这里一看就是物产丰富,民生富足。 春播早就准备就绪。 一般这样的地方,不需要土神过多关注。 花晚正要跟碧落离开,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赤离! 花晚刚要冲上去,被碧落一把拽了回来:“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冲上去,不是又把他们吓跑了!” 花晚:“那怎么办?” 碧落:“先看看情况,等晚上他们睡着了在抓。” 花晚捂着嘴笑了:“你还有这癖好?” 碧落:“反正他不好意思光着跑!” 没错,花晚他们来的就是赤离他们迷路的那个村子。 赤离和斑斑在村里找了一户人家借宿。 这户人家看着赤离仪表堂堂,身边还跟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知道这两位一定是贵人。 他们不敢怠慢,把最好的屋子腾出来,给了赤离他们住。 夜里,斑斑问赤离:“尊上,咱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赤离没想过这个问题,反正现在他不敢回去。 赤离:“花羽这混账女人亲自追来了,说明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斑斑:“要不就把棵树还给她们吧!” 赤离叹了口气:“如果咱们当初直接把树偷回来,现在可以还回去。 可是那棵树被咱们霍霍成那样,现在已经不是金子的问题了,又回到小木槿的问题上了。” 斑斑:“如此说来,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赤离点点头:“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万一白羽兰花家族死绝了呢!” 花晚在外面听赤离这么咒白羽兰花家族,她就要冲进去。 碧落一把拉住她低声道:“等等,等他脱了再行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时辰后,屋里终于风平浪静了。 花晚朝碧落道:“我去抓他,你去抓蛇精。” 碧落摇头:“我不去,你就抓尊上一个人就行,那个蛇精不用管她。” 花晚知道碧落是怕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来到屋里,伸手攥住赤离的手腕,顺手把灯点上。 赤离以为是斑斑,他闭着眼含糊道:“睡吧,明天咱们去极寒之地,我就不信那个死女人能追到咱。” 花晚笑道:“尊上!您睁眼看看,我是谁?” 赤离听到花晚的声音,吓得睡意全无。 花晚容貌虽然变了,但声音没变,赤离刚刚闭着眼,还以为是花晚呢! 他激灵一下坐起来,看见眼前的花羽,心里稍稍安定不少。 花羽再难缠,他也能对付。 可对于花晚,他心里有不甘,有愧疚,还有意难平。 赤离:“你放开本尊!” 花晚:“放开你可以,把我表姐的金身还给我。” 赤离:“什么金身,你别发疯,一个五行正神,女孩子家家的,随便闯进人家夫妻的睡房,成何体统!” 花晚笑道:“夫妻?这么说,尊上已经有了成亲人选了?” 赤离:“本尊的事儿,用不着你管。” 花晚:“别的事儿我不管,只有一件事儿,就是小木槿的金身,必须还给我。” 赤离:“我说了没拿。” 碧落这时走了过来,他对赤离道:“尊上,逃避不是办法,还是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吧!” 赤离看了看花晚道:“那些金子是我向你提亲的彩礼,不是给小木槿打造金身用的。” 花晚:“你不要混淆视听,你当时是向圆圆提亲。” 赤离:“不管跟谁提亲,这是彩礼,不是给小木槿的。” 花晚听他这话,心里莫名的难受,不是给小木槿的,是求娶新人用的。 碧落看出花晚脸色不好,偷偷用腹语跟她说道:“不要把自己代入到小木槿的身份里。” 花晚朝赤离一笑。 这一笑,笑的有些凄凄然:“尊上,那些金子是彩礼对吧?” 赤离:“没错!” 花晚:“你主动提出退婚?” 赤离:“没错!” 花晚:“既然是你主动退婚,彩礼还想要回去?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 赤离无赖一笑:“你爱咋咋地,反正金子已经回到我这里了。” 花晚松开赤离的手:“好吧,告辞!”说完,转身走了。 碧落看了赤离一眼道:“你分给他一些,那些金子怎么赚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赤离:“让你在家里看家,你带她出来干啥?” 碧落:“我要是不跟着她,你不定要倒多大的霉呢!” 花晚回到三千殿,简单收拾了一下,连夜走了。 她借着春祭的借口,离开了三千殿,第一站就回到了吾悦洞。 胡心怡见到花晚离开迎了上来:“神君!” 花晚二话不说,一个指诀打在她眉心处,狐狸显出原型。 他把胡心怡用绳子拴上,牵着走出吾悦洞。 一边走,一边对胡心怡道:“你是尊上看上的女人,尊上恨我有仇,所以委屈你,替尊上还债了!” 胡心怡虽然口不能人言,的狐狸精的称呼流传千古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见她眼波流转,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花晚。 如果是别人,她这套媚功也许管用,但在花晚这里不好使。 首先,花晚是女的。 第二,花晚曾经无数次吃过她这死样子的亏。 只要她这样看着赤离,保证要啥给啥。 有好几次,她都跟赤离说,要花晚给她洗脚,还用洗脚水把她全身泼湿,去院子里吹冷风。 花晚想到这些,气的浑身发抖,一个指诀打在她的脚上,废了她的脚筋。 赤离不是喜欢看她洗脚吗?那就废了她的脚! 第428章 这可以换钱 花晚拖着瘸腿的胡心怡出了吾悦洞,一路直奔柳河湾。 柳河湾住着一个肤白腿长的鹭鸶,就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那个白鹭,俗称“长脖子老等”。 只白鹭也是赤离的女人之一! 花晚想开了,这次她要全部报复回来。 只要是以前欺负过她的,她都要还回去,而且只多不少,毕竟这么多年了,总要要给一点儿利息。 可对于胡心怡和白鹭她们,多少有点儿冤,毕竟她们欺负花晚的事儿,还没发生过。 白鹭自视甚高,她觉得,这世上没有比她长得好看的女人。 当她看到花晚后,暗自比较了一下,心想她虽然好看,但是没有我优雅。 看看,她那一身匪气,还拖着一只瘸腿的狐狸! 花晚:“你是鹭鹭?” 白鹭:“是我,你是哪位?” 花晚手中弹出一道金光,化作一条绳子,把白鹭的脖子缠住。 白鹭:“你干什么?” 花晚又是一道指诀,打在白鹭的头顶,瞬间,一个维密超模,就变成了一只白色大鸟。 花晚看了看那双细的可怜的腿,担心它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白鹭还在叽叽喳喳的叫喊,花晚好心的把狐狸放在她背上,让她托着。 她想看看那双麻杆粗的腿,到底能承重多少。 花晚一路巡查春祭,一路收割赤离的那些女人。 当然不是全部收割,有些之前没欺负过她的,她不会去招惹人家。 还有一些已经被巽风提前接走了。 咱说过,巽风怕赤离报复花晚,所以提前搭建了防火墙。 那防火墙就是赤离心心念念的“女施主”们。 本来是想,如果赤离为难花晚,他就用那些女人作为筹码,跟赤离谈条件。 可赤离怂的一批,那些“女施主”根本没用上。 自从跟花晚分开,碧落和赤离就回了三千殿。 既然承认了偷树的事儿,那就没有必要东躲西藏的。 可是,回来好几天了,怎么不见花晚那边有动作? 不光赤离纳闷儿,碧落也很纳闷儿。 这天,他找了个借口,去了土神殿。 凤羽和圆圆已经回了南海仙岛,土神殿里只有那些各司其职的小仙童。 见碧落来了,大家都过来见礼。 碧落:“你们神君呢?” 小仙童:“神君出去巡查了!” 碧落:“什么时候回来?” 小仙童:“走了好几天了,没说啥时候回来。” 碧落心里一动,走了好几天了?去哪儿了? 他用法力打开天目,就见花晚正赶着一帮生灵赶路。 他只能用生灵定义花晚赶着的那些东西。 里面有动物,有植物,还有一些无机物修炼成精的,比如琵琶精啥的。 碧落一闭眼,完了,他们和姨奶奶凤羽的功夫要白搭。 花晚这死出被赤离看见,指定认出她就是花晚。 毕竟没有人会用那些女人报复赤离。 他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花晚身在的浮荡山。 这里也住着一个赤离的心头好,不过这个女人没欺负过花晚,不但没欺负过她,还明里暗里帮着她。 碧落来到花晚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因为太急,他也没站稳。 碧落扶着一棵月桂树,稳住身形:“你给我站住。” 花晚:“你别激动,我站住了!” 碧落:“赶快放了她们!” 花晚:“那可不行,这可是我跟尊上换钱用的。” 碧落:“这样会暴露你自己。” 花晚:“不会,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碧落:“你现在去干嘛?这里住着是雉小雅,她当初可没少帮你。” 花晚:“我当然知道,所以这次是来报恩的。” 碧落:“报恩?” 花晚:“当然,我又不是无差别作案的变态。” 碧落:“要报恩的话,就别跟这些东西一起带着,以后找时间再来。” 花晚看了看身后那些环肥燕瘦的女人,估计够赤离用那些金子来换了。 于是她决定,跟碧落一起回三千殿。 碧落:“你打算把这些人安置在哪里?” 花晚:“当然是安置在我土神殿的后院,这可是我的私有财产。” 碧落:“如果尊上不换呢?” 花晚:“不换?那他就试试看,如果他忍心看着她们受苦,我也许会放过他。” 这时,最早抓来的胡心怡对花晚道:“神君,我不知道何时得罪过你,但让尊上出钱赎我,那是不可能的,我根本不认识尊上。” 花晚笑道:“别妄自菲薄,你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你可值不少钱呢!” 胡心怡见花晚这里说不通,她转向碧落:“求求神君帮小妖说说情,小妖真的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 碧落摇头道:“这个情不好求啊!还是等到了三千殿,你去求求尊上吧!”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三千殿。 花晚把她的战利品全部带回土神殿,按照这些人当时对待她的态度,分等级安排了住的地方。 胡心怡被拴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面。 维密超模住在水池里,必须保持站姿,不然就往身上扔烂泥。 好在碧落及时把事情报告给了赤离。 碧落:“尊上,你去土神殿看看吧!土神回来了!” 赤离:“她这么多天干啥去了?” 碧落:“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赤离看碧落这表情,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儿慌:“她干啥了?” 碧落:“她抓了好多人回来!” 赤离跑的匆忙,鞋都穿反了,急急火火的跑到土神殿。 大殿之中一片平静,没有任何不妥。 他把鞋脱掉重新穿好,走的花晚面前,清了清嗓子:“土神出巡辛苦了!” 花晚刚刚故意假装没看见他,听赤离主动搭话,赶忙站起来:“尊上来了,快请坐。” 赤离:“听碧落说,你抓了好多人回来?都是什么人?” 花晚神秘一笑:“都是值钱的人!尊上要不要看一看?” 赤离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当然要看。 花晚带着他来到后院。 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站在水里,一身臭泥的鹭鹭。再远处的树底下,是后腿拖在地上的小怡…… 赤离不由得怒火中烧:“你!你!本尊要杀了你!” 说着一个指诀朝花晚飞来。 与此同时,两道指诀横着飞过来,挡在花晚面前。 是赶来的碧落和白前。 赤离的指诀被拦下,他急急的跑向胡心怡:“小怡,你的腿怎么了?” 花晚走到赤离身后,笑道:“我把她们拴树上,尊上就要杀了我,当初她们作贱我表姐,尊上可是看的津津有味啊!” 第429章 换不换 赤离抱着胡心怡的手一顿,她这是在报复这些女人。 不对,有些事儿除了小木槿,没有别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赤离回头探究的看着花晚,碧落和白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赤离:“你是花晚!” 花晚:“放你娘的屁,你以为你们欺负我表姐的事儿,我们白羽兰花家族不知道?” 赤离指着花晚道:“你就是花晚,不然你不会去报复她们。” 花晚:“少说废话,这些女人你救不救?不救的话……” 还没等花晚说完,赤离一边把胡心怡解开,一边对花晚咬牙切齿道:“救!本尊当然要救。” 花晚一拍手笑道:“好!还是尊上办事儿痛快,您是只救一个,还是救一部分,还是全部都救走?” 赤离:“当然是全部都救走!” 花晚:“好!重情义,够霸气! 一共十五个人,估堆儿算的话,把我表姐的金身给我就行了!” 赤离沉吟片刻道:“打个折!” 花晚:“价格打折的话,货品也要打折。 如果打九折,鹭鹭的大长腿就留在我这里。” 赤离暴怒:“你敢!” 花晚嫣然一笑:“尊上,当初她们欺负我表姐的时候,尊上如果也是这个态度,那我表姐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现在我反悔了,这些人我不卖!” 赤离:“你要怎样?” 花晚:“不怎样,就是她们当初怎么对待我表姐,我都还给她们就是了!” 赤离脑海里出现了那些他们拿小木槿取乐的画面,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为啥要跟着那些女人欺负自己的老婆! 赤离气焰瞬间熄灭:“花羽,你表姐的事儿是我不对,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把自己关在仇恨里,放了她们吧!” 花晚:“也行,但现在一个我表姐的金身已经不够了,要么给我两个金身,要么把我表姐的儿子给我。” 赤离听花晚要两棵金树,刚想翻脸,后面听说可以用儿子换,他立马答应:“好!孩子给你,这些人,我带走!” 花晚一下子气疯了。怎么着,为了换这些狐媚子,连儿子都豁出去了? 他——不配为人! 算了!先把沙儿和洲儿接来,至于其他的事,慢慢来。 后院里乱糟糟的女人都被赤离带走,花晚终于清净了。 碧落对花晚道:“你打算把沙儿和洲儿接来?” 花晚:“对,总放在下界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早点学习些仙道的好。” 白前:“我去接他们。” 花晚:“那就有劳金神君了!” 先不说花晚他们这边计划去接孩子。 去看看赤离的火神殿。 现在的火神殿,比赶集还热闹。 这些女人本不是同一时间段跟着赤离的,历次转世的红颜知己都集合在一起了。 现在的赤离都不知道该安慰哪一个。十个手指头伸出来,咬哪个都疼!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们,满脑子都是嘤嘤嘤! 头都快炸了! 现在看看这些女人也没有那么好,他当时是被屎糊了眼睛吧!怎么往家里带回这么些东西。 他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斑斑:“你给她们安排住的地方,明天送她们回去。” 他出了火神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巽风的魔尊殿。 他抬头看了看魔尊殿的大门,推门进去。 门口的小童见是尊上,赶紧去禀告巽风。 哥俩坐在大厅里,巽风看着赤离那被妖精吸了真气的德行,不禁笑道:“你咋了?纵欲过度吧!” 赤离瞪着猩红的眼珠子,问巽风:“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巽风被问愣了:“啥事儿我没拦着你?” 赤离:“我~~当初那些妖精跟我回来,你为啥不拦着?” 巽风这才明白,是因为花晚给他把人接回来的事儿。 他笑道:“你拍拍良心,我没拦着你吗?当初小木槿不惜用命唤醒你,你是怎么做的?” 赤离脑海里浮现出小木槿不让雪貂进门的画面,他眼睁睁看着小木槿被雪貂咬伤,中毒身亡。 赤离默默的坐在巽风家里,眼睛盯着门口,一句话不说。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巽风扒拉一下赤离:“你到底咋了?那些女人送回去不就完了吗?至于现在这样吗?” 赤离:“我把沙儿和洲儿都给了花羽。” 巽风:“什么?” 赤离终于回神了,他对巽风道:“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巽风:“你为啥把孩子给她?” 巽风再想,赤离难道就没发现花晚这个举动不正常吗? 赤离:“她要我拿孩子换那些女人!” 巽风:“你换了?” 赤离点点头:“我当时只想着把那些女人先救下来。” 巽风看着赤离,突然笑了:“这未必是坏事儿,我要去土神殿一趟。” 赤离:“你干啥去?” 巽风:“问问她还要不要孩子,鸿儿和嫣儿也是她表姐的孩子,如果她要,我把孩子也给他送过去。” 巽风只能这样插科打诨,混淆视听,不然赤离醒过味儿来就麻烦了。 赤离:“好好的,为啥把孩子给她?” 巽风:“让白羽兰花家族帮咱养孩子不好吗?” 对呀!白羽兰花家族的人都是很厉害的。 想到这里,赤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 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哼着小曲出了魔尊殿,回到火神殿。 巽风来的土神殿,他见四下无人,对花晚道:“你要孩子干啥?万一被他看穿怎么办?” 花晚:“看穿就看穿,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小木槿,他就是知道真相,咱也没骗他。” 巽风:“不如把鸿儿和嫣儿也一起接来吧,这样可以蒙混一时。” 花晚笑道:“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事儿呢!找个什么理由把鸿儿他们接来呢?” 巽风:“还要什么理由,直接接来就是了,谁要是过问,让你奶奶大斧子抡他! 理由太合理,反倒觉得是假的。” 花晚觉得巽风说的有道理,白羽兰花家族一贯作风就是不讲理,直接接回来就是了。 第430章 带回三千殿 去大夏接沙儿和洲儿的白前无功而返,因为他说服不了这俩小东西。 白前并不知道,沙儿已经读到了他所有的想法,巧的是,这货所有的想法,都让沙儿误会了。 白前来到大夏皇宫,找了个慕容泽不在的时间,把沙儿和洲儿“骗到”御花园的凉亭。 大夏现在是年底,西北风嗷嗷刮,把俩孩子冻的直流鼻涕。 白前:“沙儿,洲儿,还记得我吗?” 洲儿摇头,沙儿探究的看着他。 白前笑得很僵硬,他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和蔼可亲。 白前:“不记得没关系,我是你们母后的朋友,她让我来接你们。” 洲儿:“我母后不是在结界里吗?她要接我们去结界?” 白前:“她不在结界,谁说她在结界?她在三千殿!” 洲儿已经被白前搞懵了。他父皇前几天刚刚说的,她母后还在结界里。 沙儿瞪着大眼珠子,听着白前的心声:“这俩小东西跟她母后一样,这么难搞,要不干脆一胳膊夹一个,带走得了!” 沙儿心想,这个人就是之前假装他父皇的那个叔叔,整天就知道糊大风筝。 现在又说是母后的朋友,他到底是父皇的朋友还是母后的朋友? 还是说既不是父皇的朋友,也不是母后的朋友?他是来骗他们的! 白前见沙儿又开始发呆,帮他擦了擦鼻涕道:“叔叔带你们去三千殿,去三千殿要用法术和咒语,你们以后也要学会知道吗?” 沙儿听到的是:“两个鼻涕虫,脏死了,老大不要他们就对了,这得啥时候长大?” 白前拉着他们就要走,沙儿躲开白前,顺势把洲儿也拉倒一边:“你是坏人,再不走,我要喊侍卫了!” 白前一愣:“小东西,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坏人?算起来,我可是你表舅舅。” 沙儿听到白前心里:“虽然不是真的,先把他们忽悠走再说。” 沙儿拉着洲儿转身就跑。 白前一看,这俩小东西跑了,那怎么行?连两个孩子都抓不住,以后在三千殿还怎么混?” 他心里这句话被沙儿听到,坐实了他人贩子的身份,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有坏人偷皇子!” 白前:“别跑啊!喂,我真是你们表舅舅,不然喊我叔叔也行,咱两边都是亲戚。” 沙儿和洲儿跑的飞快,但白前是有法术的,追两个小孩子还不在话下。 巧的是,迎面跑来了九峰,白前见任务完不成,只好先闪了! 回到土神殿,他郁闷的对花晚道:“你家孩子是吃啥长大的?拿谁都当贼,这样教孩子可不好。” 花晚笑道:“也许他们就单纯凭长相判断的!” 白前:“我这一身浩然正气还不算好人?” 花晚:“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顺便把鸿儿和嫣儿也接过来。” 白前:“我跟你一起去,怎么说也要把形象搬正啊!” 转天,花晚和白前又来到了大夏皇宫。 这次他们先来找鸿儿和嫣儿。 花晚虽然容貌变了,但她自己没意识,还是想之前一样,过来抱着俩宝贝就亲。 没想到,两个孩子把她推开,嫌弃的说道:“你是谁?想讨好我父王,直接去找他,别打我们的主意。” 花晚一愣,随即想起,自己现在容貌改变了。 她对鸿儿道:“我真的是妈咪,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嫣儿笑道:“这位大婶,你自己钻进了''证明你妈是你妈''的世界名题全套!” 花晚气急败坏的吼道:“慕容嫣,你叫我大婶?就我这长相,怎么也应该叫姐姐吧!” 嫣儿:“大婶,叫姐姐还是叫大婶,跟长相有关系吗?要看年龄,你看看你双眼无神,头发干枯,皮肤干燥粗糙……” 花晚:“住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双眼无神?我皮肤粗糙吗?” 鸿儿拦住花晚道:“行了妈咪,嫣儿是故意试探你的,这就是我妈咪的标准答案。” 花晚一噎,她怎么觉得自己智商很低的样子! 白前笑道:“没关系,你当土神靠的是生机之源,不是靠智商。” 花晚不理会白前的调侃,对鸿儿道:“咱们去宫里,把沙儿和洲儿也带上,一起去三千殿。” 鸿儿:“妈咪,你为啥变好看了?咱们为啥要去三千殿?” 花晚:“以后有时间,妈咪再跟你们讲这一切的始末,现在先去接沙儿和洲儿。” 跟昨天一样,沙儿和洲儿又被堵在御花园的凉亭。 唯一不一样的是,今天换了个女的,身边还跟着他哥哥和姐姐。 看来他哥哥和姐姐已经“上当了”。 洲儿吸了一下鼻涕:“又来骗小孩!以为换个女人,我们就会上当?” 花晚:“小兔崽子说啥呢?我是妈咪!” 洲儿:“昨天来了个表舅舅,今天来了个妈咪!你以为我们不认识我们妈咪?” 鸿儿:“洲儿,这个真的是妈咪,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说着鸿儿朝花晚推出一掌,然后鸿儿自己就往后退出去好几步。” 洲儿:“万一她偷了妈咪的玉镯呢?” 鸿儿:“玉镯认主,不是谁的话都听。” 这时沙儿跑过来,一把抱住花晚大腿:“妈咪!” 他刚刚站在一旁把花晚的心声听了个遍。 白前蹲在沙儿面前,硬挤了个笑容:“沙儿,我真是表舅舅!” 沙儿听到的是:“小东西,等到了三千殿,看我不收拾你!” 沙儿朝白前瞥了一眼,心道,来吧!互相收拾吧! 一行六人嗖的一下,回到三千殿,嫣儿站定之后,兴奋的直蹦。这也太好玩儿了! 白前问她:“嫣儿,想学这个吗?拜表舅舅为师,表舅舅教你。” 嫣儿跟小郑没学别的,识时务这块,拿捏的死死的。 她当即就给白前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花晚为首的几人,都默默的把头扭到一边,慕容嫣是随了谁啊!刚刚还跟白前要决一死战,转头就磕头拜师。 白前看着这四个小家伙,知道不赶紧抢一个,一个都剩不下,凤羽姨奶奶的大斧子往桌上一放,谁还敢抢? 先捞一个徒弟再说。 第431章 全被揍了 花晚把孩子接来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赤离这里。 他心里空落落的。 算了,孩子给白羽兰花家族教导也挺好,反正都是他赤离的种,到啥时候都改变不了。 可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花羽这混账女人想霸占他儿子,休想! 他绝不会让她白白骗走两个儿子,能占他便宜的人这世上就没有。 这几天,他没事儿就往土神殿这边溜达,想找机会跟沙儿和洲儿见个面。 沙儿这几天已经从花晚那里偷听到了所有关于他父皇和母后的事情。 有些不太懂的,他就去问哥哥。 哥哥也不太懂的,就靠连蒙带猜,有的能蒙对,有的差十万八千里。 但是事情的大致内容他们猜的不差。 就是父皇的女人欺负母后,把母后烧死了,母后被太奶奶救活重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了解了父皇和母后的事儿,四个小东西也憋着劲儿要替母后,所以根据吸引力法则,赤离很快就跟他的两个儿子相遇了。 这天,赤离又像往常一样,来土神殿旁的林荫路散步,迎面手牵手走来了沙儿和洲儿。 两个小东西装作吃惊的喊道:“父皇?您怎么在这里?是来接我们的吗?” 赤离心里一酸,他的儿子们还不知道,他已经不要他们了! 赤离蹲下去把沙儿和洲儿揽在怀里:“宝贝儿,跟父皇去火神殿玩儿吧!” 洲儿:“表姨妈说父皇不要我们了,以后就跟着她生活,不能乱跑。” 赤离心里不是滋味,他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往火神殿走去。 沙儿和洲儿两只小手在赤离背后悄悄击了一下掌。 两个小东西来火神殿就想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替妈咪报仇。 赤离带着他们回到火神殿,沙儿对赤离道:“父皇,我和洲儿自己去花园玩儿,您不用陪我们。” 赤离:“父皇今天正好没事儿,就陪你们一块去吧!” 说着,父子三人来到火神殿后面那个小花园。 巧的是,胡心怡也在这里散步,自从赤离帮她把腿治好,她就认为自己在赤离心中是不一样的。 她正看着眼前的那朵山茶花出神,臆想着赤离把这朵花摘下来,给她戴在头上。 然后就看见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把那朵最大的山茶花揪了下来,拿在手里对另一个小崽子说:“咱们把这朵花送给表姨妈好不好?” 胡心怡被打扰,心情不好,就对沙儿和洲儿道:“哪来的小崽子,竟敢擅闯尊上的地方?” 沙儿和洲儿对视一眼,这一定是害妈咪的那些女人。 他们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胡心怡头上砸去。 胡心怡虽然是修行多年的精怪,有术法护身,但那么大一块石头砸头上,也砸的够呛。 她瞪起那双狐狸眼,一道白光就把沙儿和洲儿困住。 “小杂种,竟敢砸老娘!” 沙儿和洲儿知道自己不是胡心怡的对手,只能大声呼救:“父皇,父皇,救命!” 赤离正盯着湖水发呆,突然听见沙儿和洲儿呼救,他赶紧过来。 见胡心怡捆了他儿子,问道:“怎么回事?” 胡心怡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赤离:“尊上,这两个小东西用石头砸我。”说着让赤离看额头的大包。 赤离看了一眼沙儿,对他道:“赶紧给小怡道歉!” 沙儿:“她先骂我们的!” 赤离:“无故伤人本就不对,还敢强词夺理!赶紧道歉。” 胡心怡在听到两个孩子喊赤离父皇时,本打算跟两个小东西和解,可赤离这态度,她觉得,赤离并不待见这两个小杂种。 于是她对赤离道:“尊上,小怡是不是会破相啊!” 赤离:“不会,只是肿了而已,并无大碍。” 胡心怡:“尊上,小孩子可要好好教导,不然长大了可不得了。” 赤离对沙儿和洲儿道:“你们两个立刻道歉,不然就在这里罚站。” 沙儿和洲儿把头一扭,不再看赤离,迈着小腿就要走。 赤离在胡心怡面前被自己的儿子无视,气的一把拽过两个孩子,按在地上让他们跪着。 胡心怡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个小东西,赤离对两个孩子道:“跪够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起来了。”说完带着他的小怡走了。 沙儿和洲儿见赤离走远了,站起身就跑回了土神殿。 一进门就哭了! 花晚不在家,嫣儿见弟弟哭了,急忙问是怎么回事。 洲儿把事情跟姐姐说了,社会大姐慕容嫣哪能让自己弟弟吃亏,她带着沙儿和洲儿杀回火神殿,要找那个女人报仇。 他们是不敢把皇伯父怎么样的,但是那个女人别想就这么算了。 嫣儿带着沙儿和洲儿来到火神殿,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胡心怡。 沙儿一指胡心怡,对嫣儿道:“姐姐,就是她让父皇罚我们。” 嫣儿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在胡心怡的肚子上。她身高有限,只能打这里。 胡心怡觉得嫣儿不过是个小孩子,她根本就没躲,也没用术法护身。一下子被嫣儿捶出去老远。 她探究的看了看嫣儿,难道这孩子刚刚用了法力? 她抬手一道白光,把嫣儿给捆上,骂道:“小杂种,看我怎么收拾你!” 沙儿见姐姐被臭女人抓住,他对洲儿道:“快回去找人帮忙!”说完就像小炮弹似的冲向胡心怡,一头把她撞了个屁墩。 胡心怡看着沙儿,一狠心把他也吊起来了。反正尊上对他也不疼爱。 洲儿跑回土神殿,花晚不在家,他跟鸿儿说,沙儿和嫣儿都被坏女人抓住了,鸿儿当时就急了。 他让一个小仙童去找花晚,自己跟着洲儿跑来火神殿。 老远就看见树上吊着的两小只,他看着胡心怡道:“你把他们放下来,否则皇伯父不会饶了你。” 胡心怡哈哈笑道:“是你皇伯父亲自罚他们跪着的。” 树上的沙儿闭着眼,嫣儿像只虫子似的来回汩涌,想找机会挣脱束缚。 鸿儿上前想把沙儿救下来,这孩子先天身体素质就差,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第432章 打死狐狸精 洲儿见鸿儿去救沙儿,自己则去帮嫣儿。 胡心怡才不会让他们两个靠近树上那两个小崽子。她一道白光,拦在鸿儿身前。 鸿儿:“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打伤皇伯父的孩子!” 胡心怡哈哈笑道:“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是尊上的心上人。” 洲儿气的骂道:“呸!父皇才不会喜欢你这样丑八怪。” 胡心怡一道白光甩过来,洲儿也被吊在了树上。 鸿儿见此情景,知道自己不会法术,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硬拼只能也被挂在树上。 他指着沙儿对胡心怡道:“你把我弟弟放下来,他若是有个闪失,你承担不起,我替他挂上。” 胡心怡一撇嘴:“你这个小奴才,这个时候还想着拍他马屁! 我告诉你,尊上可不喜欢他这个儿子,你还不如把我哄开心了呢。 说不定我一高兴,可以替你在尊上面前美言几句。” 鸿儿正色道:“即使尊上不喜欢他,他也不是你可以作践的。” 胡心怡:“放屁!小兔崽子,敢教训老娘!”说着一道白光甩过来,鸿儿也被她吊在树上。 花晚赶来的时候,四个孩子全部被挂在树上。跟人参果似的晃来晃去。 胡心怡见花晚来了,赶紧行礼:“见过神尊!” 花晚先是把四个孩子放下来,然后抱起沙儿检查一下,没什么大碍。 她站起身,对着胡心怡心窝就是一脚。 胡心怡被踹出去老远,摔在一个人怀里。 是赤离! 赤离扶住胡心怡,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胡心怡见到赤离,又开始用她的媚术:“尊上,奴家好痛!” 怎么这么巧,赤离怎么来了? 他也听说了胡心怡在教训沙儿和洲儿,他怕胡心怡伤到沙儿和洲儿,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正巧看见花晚一脚把胡心怡踹出去。 赤离检查了一下,见胡心怡没受伤,他对花晚道:“你竟敢在本尊的神殿里行凶?” 花晚懒得理他,让鸿儿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回土神殿,她飞起一脚,又把胡心怡踹了出去。 敢欺负她的孩子,踹死她! 这次踹的结实,胡心怡一口血喷在赤离的肩头。 赤离:“花羽,你不要得寸进尺,在本尊的地盘伤本尊的人。” 花晚冷笑道:“这么说,她伤害几个孩子,是尊上指使的了?” 赤离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结结巴巴的道:“本尊这不是赶来劝解了吗?” 花晚:“劝解?你亲生儿子被这个狐狸精吊在树上虐待,你说你来劝解?我劝你大爷的解!” 说着又是一脚,直接把胡心怡踹的晕死过去。 赤离听花晚说胡心怡把沙儿他们掉在树上,本想教训胡心怡一番,没想到花晚出手这么狠,直接把人打晕了! 他顾不得斥责胡心怡,对着花晚就是一掌。 他本意是想在娶花晚之前把她驯服。没想到这一掌的解读有点儿复杂。 花晚被赤离拍的差点儿吐血,强忍着嗓子眼儿的甜腥对赤离道:“你任由这些人杀了自己老婆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除掉,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赤离看着花晚那猩红的眼睛,心里虚的很,语气躲闪道:“这一掌是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三千殿的主人。” 花晚:“五行正神不分尊卑,你非要说自己是主人,那我土神正告天地,从此不再踏入三千殿,不再履行土神职责。” 赤离:“你乃五行正神,除非断仙根,拔仙骨,否则休想脱离三千殿。” 花晚看着赤离,突然笑了:“休想脱离三千殿?好吧,你可别后悔!”说完一把抓住胡心怡,一道金光打人她的眉心,就听胡心怡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可怜胡心怡修炼了几百年的道行被花晚打散了。 不让走那就互相伤害吧! 赤离见胡心怡变成一只红毛大狐狸,软塌塌的趴在他脚边,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他怒不可遏的朝花晚又是一掌。 花晚没留神,被赤离的掌拍在胸口,这次说啥也装不了了,一口血喷出,人就栽倒在地上。 鸿儿一声惊呼:“妈咪!” 他扑到花晚身边抱起花晚的头,呼唤着她:“妈咪,妈咪你醒醒!” 其他三个孩子也围了过来,四个孩子围着花晚,也忘了不能叫花晚妈咪的事儿。 赤离本想带着胡心怡走,听见鸿儿他们喊妈咪,脚步一顿。 他把胡心怡放在一边,想问问鸿儿为啥喊花羽妈咪。 嫣儿瞪着眼,怒视着赤离,双臂张开拦住他道:“不许再伤害妈咪!” 赤离:“我看看她伤在哪里。” 嫣儿不搭理赤离,对鸿儿道:“哥哥,你们先带妈咪回去,我拦住他。” 鸿儿,洲儿和沙儿三人七手八脚的扶起花晚,朝土神殿走去。 嫣儿和赤离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主动进攻。 最后还是赤离对嫣儿道:“好了,你赶紧回去吧!” 嫣儿跟赤离对峙的这功夫,小脑袋可没闲着。 她在盘算怎么给妈咪报仇!在黑鱼帮这段时间,跟小郑和黄毛一起,别的没学会,厚黑学已经博士毕业了。 她瞪着大眼睛看着赤离,突然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赤离不防备这么个小东西会用计策,见嫣儿哭了,赶紧蹲下来,给她擦眼泪。 “嫣儿怎么哭了?” 嫣儿:“皇伯父,嫣儿不想跟那个女人住在土神殿,她根本不是妈咪,非要我们喊她妈咪!” 赤离刚刚确实听几个孩子喊了花羽妈咪,原来是被强迫的。 赤离:“嫣儿不哭,不愿意住土神殿,就去魔尊殿找你父王。” 听赤离这么说,嫣儿大哭起来:“皇伯父!我哪儿也不去,父王的魔尊殿肯定都是吃人的妖魔鬼怪,嫣儿害怕!” 赤离帮嫣儿擦了擦眼泪道:“既然不想去你父王那里,就住在火神殿吧。” 嫣儿可怜吧唧的点点头,跟着赤离去了火神殿。 再说花晚,她确实被赤离伤的不轻,好在她本身是生机之源,恢复的快。 等他们回到土神殿,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 她坐在椅子上缓了缓,这才发现嫣儿没回来。 她站起身就要去找嫣儿,鸿儿拦住她道:“还是我去吧!” 沙儿揉着被打疼的屁股道:“我跟哥哥一起去!” 花晚心疼的帮沙儿揉着屁股,对他们道:“你们在家里等着,妈咪去!” 第433章 狗尾巴草扇子 来到火神殿,花晚看见嫣儿正给赤离吹彩虹屁。赤离眯着眼睛被嫣儿哄的北都找不着了。 见自己的闺女奴颜婢膝的样子她确定是赤离扣下嫣儿,想拿捏她。 她冲到赤离面前骂道:“有本事单挑,扣下孩子算什么本事?” 嫣儿见她妈咪找来了,心道坏了!没提前打跟妈咪通气。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花晚一顿挤眉弄眼,表情表达的是:你先回去,我是自愿卧底来的。 可嘴上却完全是相反意思的台词:“你这个坏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妈咪,不就是想把我们骗去,用我们对付皇伯父吗?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霸气的台词配上挤眉弄眼的表情,花晚差点儿被逗笑了。这小丫头是故意留在赤离这里的。 可赤离是个耳根子软的,万一被哪个妖精灌了迷魂汤,吃亏的还是嫣儿。她不能让嫣儿留在这里! 于是她假装看不懂嫣儿的意思,拉着她就走。 嫣儿回头朝赤离喊道:“皇伯父救命!” 赤离本不想阻拦花晚,但看着嫣儿那小身板,被花晚拖着往外走,他还是拦住了她们。 赤离:“把孩子放开!” 花晚没理他,绕过他继续走。 赤离拉住嫣儿,对花晚道:“这孩子有父亲,你不能带走。” 花晚冷笑道:“笑话,哪个孩子没父亲?只不过,父亲和父亲可不一样。” 赤离被花晚怼的哑口无言。 嫣儿见赤离战斗力不行,只好使出杀手锏,她抱着赤离的大腿,哭的跟死了皇伯父似的:“皇伯父,你可不能让这个女人带我回去,她天天除了骂我们四个,就是骂您,我们虽然没了娘,但总好过有后娘啊!” 再怎么说赤离也是个血性男儿,见嫣儿哭的委屈,况且他们娘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于是他血气冲上天灵盖,根本没想后果,直接把花晚推出火神殿:“从此不许你踏进我火神殿!” 花晚站在门口,看着嫣儿咧嘴朝她笑,把心一横,算了,这个闺女她是管不了了!她想干啥就干啥吧! 看着“愤然离去”的花晚,赤离心情莫名的好,他终于扳回一点儿面子,这还得亏了小嫣儿。 赤离弯腰把嫣儿捞起来,笑着对她道:“不用怕她,有皇伯父在呢!” 嫣儿:“多谢皇伯父,等过些天,我去把沙儿和洲儿也带回来。” 赤离听说要把沙儿带来,赶紧摇头:“还是把沙儿留在土神殿吧,这样咱还能知道土神殿的动向。” 他可不敢让那个小兔崽子来身边,那样等同于被扒光。 嫣儿想的太简单了,她以为皇伯父那些女人跟原来三王府的女人一样不堪一击,事实上,随便一个女妖拎出来都能对她碾压式打击。 也是,这孩子自打出生就没吃过亏,居然想凭一己之力,单挑整个火神殿的“女施主”们。 在赤离这里住了几天,她基本上搞清楚了这些女人的生活习惯。 最先被她盯上的是一只孔雀。 这是一只稀有的金色孔雀,浑身的羽毛都是金色的,在阳光照射下,会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金孔雀名叫明飞,每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都会在火神殿的花园里跳舞。 据说,她的舞姿,广寒宫的嫦娥都自愧不如。 嫣儿只知道她每天都会来花园的湖边跳舞,她的目标是明飞那把大扇子,就是用明飞的金色尾羽做的那把。 这扇子明飞宝贝的很,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法器。 要扇子只是找茬,如果她乖乖的把扇子献出来,就暂且先放过她。 倘若牙崩半个说不字,你嫣姐可是管杀不管埋! 她远远的站在小石桥边,琢磨着怎么才能合情合理的碰瓷明飞。 可巧这时一个小仙童端着刚拔的杂草从这边路过。 嫣儿看见小仙童端着的大筐里有好多狗尾巴草,她叫住小仙童:“仙童哥哥,你筐里这些狗尾巴草可以给我吗?” 仙童见是嫣儿,笑着道:“可以啊!” 自从胡心怡被打残,火神殿的人都认识嫣儿,知道她是魔尊的亲闺女。 大家一直认为嫣儿是惹不得的,因为她亲爹惹不得。 嫣儿把筐里的狗尾巴草抓起来,胡乱绑了绑,问仙童:“这像不像扇子?” 仙童看了看嫣儿手里的狗尾巴草,顺嘴哄孩子:“像,小郡主手真巧。” 如果沙儿在,他听到的肯定是:这是啥?跟鸡窝似的! 嫣儿也知道小仙童是哄她玩,不要紧,她只要这个小仙童作证,她手里的“鸡窝”是一把扇子就够了。 她拿着狗尾巴草扇子,来到明飞身后,学着她的动作,跟着跳舞。前面的是专业的,后面的是q版的。 跳着跳着,明飞看见嫣儿跟着她学的有模有样,心里挺喜欢这个小郡主。当然是冲着赤离和巽风才喜欢的。 她停下来,走到嫣儿身边,笑着对嫣儿道:“小郡主喜欢跳舞?” 嫣儿指着明飞手里的扇子道:“我喜欢这个。” 明飞这才看见嫣儿手里拿着的“鸡窝”,她噗嗤一声笑了:“小郡主,你这扇子是谁给你的?回去告诉尊上,让尊上罚他!” 嫣儿:“是我自己做的,不好看吗?” 明飞:“做工粗糙了些。” 嫣儿:“我能跟你换扇子跳舞吗?” 明飞把手里的扇子递给她:“可以!” 嫣儿接过明飞的金扇子,把手里的“鸡窝”塞到明飞怀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 跑了?明飞拿着那团狗尾巴草愣了一下,赶紧追了过去:“小郡主!把扇子还我!” 嫣儿才不理她,脚下生风就往白前的金神殿跑。 她知道,她皇伯父不会帮着她,但她师父一定会! 喊了几句,见嫣儿不但不停下,还越跑越快,明飞用法术飞到嫣儿前面拦住她。 “小郡主,你去哪儿?” 嫣儿:“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明飞:“你去哪儿不关我的事,但扇子先还我!” 嫣儿:“咱们不是换了吗?” 明飞:“换给你玩儿一会儿,你不能拿走啊!” 嫣儿:“我的扇子呢?要换回来,总得把我的扇子先给我吧!” 明飞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只手,她早把那个破鸡窝给扔了! 知道这个小丫头难缠,不知道她这么难缠。 第434章 你拿脸色惨白的狗尾草骗小孩子 明飞转身回去捡嫣儿的“扇子”,等她回来,嫣儿早就没影儿了。 她问旁边拔杂草的小仙娥:“看见那个丫头片子了吗?” 小仙娥知道她问的是嫣儿,一指金神殿的方向:“小郡主往金神殿去了!” 明飞抓着那把狗尾巴草,朝金神殿追去。 嫣儿的法术不太熟,只用脚跑,明飞却是用飞的,她俩几乎同时到了金神殿的门口。 明飞挡在嫣儿前面,伸手要抢扇子:“把扇子还给我!” 嫣儿把扇子往身后一藏道:“先把我的扇子给我!” 明飞把那团狗尾巴草塞进嫣儿怀里:“给你!” 嫣儿:“这不是我的扇子,你骗小孩子!你们大家瞧瞧,谁家拿这当扇子?” 路边拔草的小仙童和小仙娥们心里直咧嘴,这个小郡主真不是一般的混! 明飞:“这不就是你刚刚给我的吗?怎么不是你的?你别想赖账。” 嫣儿:“我的是扇子,你这是鸡窝!” 嫣儿见明飞不说话,她一个箭步窜进金神殿,扯着嗓子喊道:“师父!师父!快来呀,有人欺负嫣儿!” 屋里的白前正在吃早点,听见嫣儿喊的都差音了,以为是遇到啥危险了,嘴里嚼着包子就跑了出来。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嫣儿一指门口的明飞:“是她!” 白前用天目看向明飞,原来是一只金孔雀! 他再看看嫣儿手里的扇子,心下了然。 根本不是人家孔雀欺负他徒弟,而是他徒弟抢了人家的扇子。 他看了看明飞道:“你这么大的人,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吗?嫣儿玩儿够了就给你送回去!” 明飞也不好不给白前面子,她对白前道:“既然有神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中午我来找小郡主拿扇子。”说完给白前行了礼走了。 嫣儿拿着扇子一蹦一跳的进了金神殿,把扇子收好,就去桌上拿包子。 白前:“你抢人家扇子干啥?” 嫣儿:“我没抢,是换的!” 白前给她盛了半碗粥,问道:“换的?我看那只孔雀的意思可不像是换的。” 嫣儿一脸不在乎:“管她呢!反正我的扇子已经给她了,她的扇子就是我的。” 白前心道,今天一大早眼皮就跳,看来应在这小魔头身上了! 不过是一把扇子,就是嫣儿直接跟她要,看在尊上的面子上,那个孔雀也不好意思不给。 白前没把这当回事儿,吃过早饭开始教嫣儿术法,嫣儿宝贝似的把那把扇子别在腰里。 白前笑道:“这把破扇子有什么好?” 嫣儿:“这是金的!” 白前:“这是那只孔雀尾巴做的,不是金的!” 嫣儿不在意,她本也不是在乎是不是金子,她在乎的是找茬跟她皇伯父的那些女妖精打架。 她笑道:“我要让她把尾巴拔秃,再做一把!” 白前:“你这孩子不学好!我要告诉你妈咪!” 嫣儿:“那些妖精是好人吗?” 白前:“算不上好人!” 嫣儿:“在我这里,她们都是曾经欺负我妈咪的坏蛋,打坏蛋算不学好吗?” 白前被小丫头掰扯没理了! 看时间已经晌午,师徒俩打算去吃午饭。 这时一个小仙童进来禀报,说早上那个女的来找小郡主要扇子。 白前看向嫣儿:“给人家吧!” 嫣儿对小仙童道:“让她进来吧!” 不大功夫,明飞进来,先给白前行礼,然后开门见山跟嫣儿要扇子。 嫣儿:“我的扇子呢?” 明飞一愣:“你哪有扇子?” 嫣儿不高兴道:“咱俩是换的,当时还有拔草的小仙娥在,她可以作证!” 明飞气的直翻白眼:“你那不就是个狗尾巴草絮的鸡窝吗?” 嫣儿:“怎么会?明明那个仙娥姐姐说是很好的扇子,不信咱们去问她。” 明飞不想跟这个小崽子争辩,没得掉了身价,她对嫣儿道:“我去把你的那个扇子拿来,咱们换回来!” 说完就去湖边找那把被她扔了的狗尾巴草。 不大功夫,明飞攥着一边草回来,她还庆幸那些打扫卫生的仙童没把这草拿走,要不然这个小崽子指定不能认账。 明飞把狗尾巴草递给嫣儿:“小郡主,扇子还给你,把我的还给我。” 白前右手支着下巴,看着嫣儿,他倒要看看这个小魔头怎么抵赖。 就见嫣儿皱着小眉头,对明飞道:“我的扇子明明是翠绿色的,你拿一把脸色惨白的狗尾巴草骗小孩子!” 白前看了看明飞,明飞一口气差点直接咽了,这孩子真是块滚刀肉。 她强压怒火,对嫣儿解释道:“小郡主,这草刚拔下来是翠绿的,现在已经在外面晒了半天,可不就失了颜色,变得惨白了?” 嫣儿:“那就是说你没有好好保管我的扇子,造成了我扇子损坏,我可是把你的扇子保管的好好的,是吧师父?” 白前:“小郡主确实把你的扇子随身携带,保管的很好。”他心里笑道,你那是以为扇子是金的,所以才不离身。 这次他看向了明飞,他要看看这个孔雀要怎么破局。 说起孔雀家族可不是什么温柔贤良之辈,当初他们祖先就吞过佛祖。 后来佛祖惹不起他们,就封了他们祖先为孔雀明王菩萨。 明飞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爪子撕碎这个小丫头片子。 嫣儿手里拿着明飞的扇子,对她道:“既然你弄坏了我的扇子,这把扇子就算赔偿我的了,你回去吧!” 明飞被气的脸色煞白,比那把狗尾草还白,她转向白前:“求神君做主!” 白前:“做啥住?我当然是向着我徒弟,况且小郡主说的也没错,你把她的扇子弄坏了,赔她一个,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这时嫣儿笑道:“你去找皇伯父做主吧!” 明飞想想也对,这个小丫头片子虽然是个软脚虾,但白前神君和魔尊可惹不起。 她只好回火神殿去找赤离,在外面酝酿好了情绪,见到赤离就开始哭。 赤离推开怀里的小兔子精,把明飞搂在怀里问道:“怎么啦?谁惹你了?” 明飞哭的梨花带雨:“尊上,小郡主拿走了我的扇子!” 赤离:“我当啥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把扇子吗,给她吧,一会儿本尊给你一把更好的。” 明飞:“那不是普通的扇子,是我用尾羽做的,是我的本命法器!” 赤离:“法器?你怎么让她把法器拿走了?” 明飞:“她骗我!” 一旁的鹭鹭嗤笑道:“居然被一个小孩子骗?真有你的!” 赤离也是这么想的,挺大个人,居然被小孩子骗了,还有脸跟他哭! 明飞见鹭鹭挤兑她,骂道:“你别提上裤子就笑话表子,当初是谁差点儿被小郡主把翅膀掰折?” 鹭鹭脸一红,她确实差点儿被嫣儿把翅膀掰下来当扇子。 第435章 倒打一耙 话说这孩子对扇子情有独钟!不如就给她多弄点儿扇子,把明飞的法器换回来。 赤离想到这里,对身边的仙童道:“去库房找些扇子,给小郡主送去,让她把明飞的扇子还回来。” 两个小仙童从库房里抬了满满一箱子扇子,大的,小的,圆的,方的,纸的,绢的,红的,绿的……啥样的都有。 他们抬着扇子直奔金神殿。 金神殿的小厨房里,他们见到正守着灶台吃午饭的白前和嫣儿。 他们把来意说明,嫣儿把头一摇:“我就要我那个狗尾草扇子!” 嫣儿这德行,白前都想揍她,但好歹是自己徒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不团结。他也只能表示,就要我们自己的扇子! 两个小仙童为难的互相看着对方,白前道:“你们回去就按小郡主的意思说,尊上不会怪你们的。” 等送扇子的人走了,白前捏着烧地瓜问嫣儿:“你真想跟你皇伯父的那些女人为敌?当初你妈咪可都不是她们的对手!” 嫣儿一边在灶坑里扒拉地瓜一边说道:“我妈咪是不屑搭理她们,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白前:“她们可都会法术,而且法力都不低。” 嫣儿扒拉出来一个烤得香气四溢的地瓜,用棍子推到白前面前道:“所以师父你要赶紧教我法术啊!” 白前:“法术可不是三天两早就能练成的。” 嫣儿:“没事儿,我打不过她们,师父你就直接上,反正那些法术以后我都要学会,现在就相当于存放在您那里,您先替我用着,等我学会了,再自己亲自用。” 白前心道,这孩子这是什么逻辑?难道真有白羽兰花家族的基因? 师徒俩正聊着,就听门口小仙童禀报:“尊上驾到!” 白前心里一突突,老大亲自来了! 他倒不是怕老大找他麻烦,而是怕老大被她徒弟气死。 师徒俩起身给赤离施礼 “参见尊上!” “参见皇伯父!” 赤离身后跟着明飞,还有来看热闹的鹭鹭。 赤离看着满脸碳灰的一大一小,也不废话:“嫣儿,把扇子还给明飞,那是明飞的法器,小孩子不可胡闹。” 就见嫣儿憋着小嘴,眼圈红红的对赤离道:“那个狗尾草扇子也是我的法器,是师父特意给我选的,可现在被明飞弄坏了!” 赤离看向白前:“你让嫣儿拿狗尾巴草当法器?” 白前低头在灶坑里扒拉地瓜,不承认,也不否认。 赤离一看心里就明白了,什么法器,就是嫣儿顺嘴胡说的,白前这混账护犊子。 赤离对嫣儿道:“你那个狗尾草怎么能当法器,等皇伯父去库房给你找个好的,你先把明飞的法器还给她。” 嫣儿要哭不哭的看着赤离,眼泪在眼圈里含着,对赤离道:“皇伯父偏心,我只是拿明飞的扇子,您就跑来要,明飞弄坏了我的法器,您怎么不罚她?” 白前心里暗笑,老大被小郡主架在了火上。 同样是法器,明飞的还好好的,嫣儿的已经坏了,怎么说也是明飞的错更大。 赤离被嫣儿质问,心里权衡一下利弊,他惹不起巽风,也惹不起花羽,更惹不起大斧子。 不就是几根尾巴上的羽毛吗,再从身上薅几根做一个不就行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对明飞道:“要不那个扇子就给嫣儿吧,回头你再做一个!” 明飞不敢相信赤离居然这么说,她对赤离道:“尊上,那可是我的尾羽,怎么能说拔就拔?会损我的修为的!” 赤离小声对明飞道:“回去本尊给你一颗烈火丹,可以提升你十倍修为。” 明飞听说赤离给她一颗烈火丹,转怒为喜。 她高兴了,嫣儿不干了,明飞这是因祸得福了,那可不行。 她瞥了鹭鹭一眼道:“人家有烈火丹,你在这里占了半天啥也没有,还有心思笑呢!” 这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是搬弄是非,可架不住烈火丹的价值太值这个是非了。 嫣儿不挑拨,鹭鹭还想找借口要一颗烈火丹呢! 正巧嫣儿给了她这个借口,她勾着赤离的脖子撒娇道:“尊上,小郡主说的对,她弄坏了小郡主的法器,不但不罚还给烈火丹奖励,那以后所有人还不都跟她学?” 赤离捏着鹭鹭的脸蛋道:“知道你也想要,给你们俩一人一颗!这事儿不许跟其他人说。” 明飞很想提醒赤离嫣儿不是个省油的灯,烈火丹的事儿藏不住,但她怕她的烈火丹飞了,只好忍下没提醒赤离。 爱咋咋地,先把烈火丹到手再说。 话说鹭鹭这个妖精,啥也没干,白得了一个烈火丹,倒是便宜她了! 嫣儿见她皇伯父也给了鹭鹭一颗烈火丹,她对赤离道:“我也要!” 赤离:“小孩子要烈火丹有啥用?” 嫣儿:“我就要,要是不给我,我就去告诉其他人,让她们全来要。” 赤离狠狠瞪了白前一眼:“好好的孩子,你就教成这样?” 白前:“这可不怨我,都是魔尊的基因太强大。” 这话明着是说巽风,其实是说赤离,你自己家孩子这德行,还怪老师教的不好? 这事儿以赤离损失三颗烈火丹告一段落。 人都走了,嫣儿拿着烈火丹问白前:“师父,这烈火丹是啥?” 白前:“这是当初火神祝融炼的丹药,能提升修炼者的修炼速度和修为。” 嫣儿歪着头想了想,问道:“火蝠说,他是祝融的神兽,是炼烈火丹的那个祝融吗?” 白前一激动手里的地瓜掉在地上,他问嫣儿:“火蝠?你见过火蝠?” 嫣儿吓了一跳,捡起地瓜吹了吹上面的灰:“师父你吓我一跳!” 白前:“你在哪儿见过火蝠?” 嫣儿见她师父如此激动,说明火蝠的信息不能随便透露,于是她假装好奇宝宝,问白前:“火蝠是您儿子?” 白前一噎,平复一下情绪道:“火蝠是祝融的神宠,相当于他的儿子。 当年,火蝠总是偷吃祝融的丹药,被祝融骂了一顿,就赌气跑了,祝融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 嫣儿:“那就再养一只不就行了?” 白前:“你以为火蝠是小猫小狗,丢了再养一只?那可是跟貔貅麒麟齐名的神兽,而且世上只有一只。” 嫣儿心里暗暗盘算,世上只有一只,如果不是重名的话,沙儿的火蝠就是祝融的那只。 她眨巴眨巴眼睛,问白前:“祝融还活着吗?” 白前笑道:“祝融当然活着,他是上界的火神,不死不灭。” 完了!祝融还活着,沙儿的火蝠要保不住了! 第436章 紫金冠稳稳的坐在斧子刃上 嫣儿再怎么鬼精,也是个小孩子,她的心思哪逃得过白前的眼睛! 见嫣儿大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白前问道:“你告诉师父,火蝠在哪儿,师父可以帮你把它藏起来。” 嫣儿:“在沙儿那里。” 白前一顿,老大家这几个孩子都是吃啥长大的,怎么连火蝠这样的反骨仔都能乖乖听他们的话! 不到十分钟,白前带着嫣儿来到土神殿。 花晚不在家,沙儿和洲儿正在练习隔空取物的法术。 见姐姐回来了,都跑过来要嫣儿陪他们玩儿。 白前把两个小东西拎着放回原位,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他还没开口,沙儿就知道他是冲着火蝠来的。 白前:“沙儿,火蝠呢?” 沙儿:“火蝠出去找吃的了!” 白前暗叹,火蝠这是图啥,跟着祝融不愁吃喝,现在落魄到自己去打猎! 正想着,只见一个残影飞到嫣儿怀里,抢了刚刚赤离给的烈火丹飞到窗台上,一口吞了下去。 等嫣儿反应过来,烈火丹已经被火蝠吞完了。 白前见这个偷丹药的真是火蝠,嘴巴张得老大。 这个长得跟扒了皮的耗子似的玩意儿,就是那个反骨仔! 火蝠的出现,让几个人都愣在原地,白前以为嫣儿的烈火丹被抢,会哭闹,可没想到的是,这丫头片子对沙儿道:“你问问火蝠是不是喜欢吃烈火丹?” 火蝠对沙儿道:“这烈火丹还是当初我自己炼的,味道还不错。” 沙儿把火蝠的话告诉了嫣儿,嫣儿对沙儿道:“咱们带着火蝠去吃烈火丹。” 白前一听赶紧拦住:“不可不可,尊上的烈火丹可不能偷。” 嫣儿笑道:“皇伯父不是给了明飞和鹭鹭一人一颗吗?” 火蝠听嫣儿这么说,立刻急眼了:“老子辛辛苦苦炼的丹药,怎么能便宜了小妖精?走!去拿回来!” 于是一人一蝠外加一个翻译就去了火神殿。 赤离回来后一直在大殿里坐着,小仙童禀报说小郡主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小皇子。 赤离心里一沉,小皇子?哪个?千万别是沙儿! 这功夫,嫣儿带着沙儿已经进来,赤离见到沙儿就想逃,但他好歹是神君,不能失了威仪。 他强装镇定,对沙儿道:“沙儿怎么来了?” 嫣儿刚想编个理由,就听沙儿跪在地上哭道:“父皇,我是洲儿!” 啊? 嫣儿和赤离同时一愣:“你是洲儿?” 沙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抹了抹眼泪道:“父皇,孩儿就是洲儿,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吃不饱,瘦了些!” 赤离听说花晚生生把他儿子饿成这样,噌的一下站起来就去找她算账。 赤离走了,正好方便火蝠行动,沙儿跟火蝠简单交代了几句,火蝠就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放下他们这边偷丹药先不说,先去看看怒气冲冲的赤离。 他到土神殿的时候,花晚还没回来,只有洲儿在练习法术。 赤离有点懵,这个孩子才是洲儿!靠!他又被这些小东西耍了! 洲儿见赤离来了,过来给他行礼:“参见父皇。” 赤离抱起洲儿问道:“你是洲儿?” 洲儿一愣,怎么这么几天就不认识他了?不对,一定是沙儿和姐姐那边有事儿瞒着父皇。 不知道哥哥姐姐那边情况的洲儿只能闭嘴,不说不错。 赤离:“那个女人对你们好吗?是不是经常不给你们饭吃?” 洲儿纳闷儿,不给饭吃?怎么会?妈咪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们吃了。 他不知道嫣儿那边是啥情况,只能忽闪着大眼睛闭紧小嘴。 洲儿这死样子,在赤离看来就是被花晚虐待的不敢说话。 他认定就是花羽虐待了他儿子,也不管抱着的是沙儿还是洲儿,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还不是为了吃饱饭? 他打开天目,看见花羽在南海仙岛的花园里,于是他放下怀里的孩子,二话不说就追了去。 花晚正帮凤羽把本体移栽到那棵木棉树下,猛地看见赤离跟驴粪蛋似的掉在她对面,她吓得花铲差点儿戳到手。 看清是赤离,花晚道:“你来这儿干啥?” 赤离怒气冲冲的指着花晚的鼻子骂道:“你竟敢虐待本尊的儿子!” 花晚朝他翻了个白眼:“发什么疯?谁虐待你儿子了?” 赤离:“洲儿瘦的跟猴子似的,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你不给他饭吃!” 花晚心里纳闷儿,今天早饭洲儿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杯豆浆,吃完饭还拎着个鸡腿走的。 但是她懒得跟赤离解释,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但凡身边的女人说句好听的,什么儿子,他连亲爹都能豁出去。 见花晚不说话,赤离笃定她虐待了沙儿和洲儿。 他一抬手掐住花晚的脖子,花晚刚要反抗,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大斧子贴着赤离的头皮飞了过去。 斧子飞过两个人,钉在木棉树上,赤离的紫金冠稳稳的坐在斧子刃上。 赤离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个死老太婆来了! 有理走遍天下,这次他有理,不怕那个死老太婆。 他朝凤羽一拱手:“老人家一向可好!” 凤羽也给赤离施礼:“参见尊上,承蒙尊上惦记,在见到您之前,老身一向都很好。 尊上,老身可否问问,你这对我孙女喊打喊杀的是为啥?” 赤离:“她把本尊的两个儿子接到了她的土神殿,可这些日子,一直不给孩子饭吃,把洲儿饿的跟沙儿一样……瘦……” 可能是凤羽的气场让赤离被迫冷静下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被自己的好大儿耍了。 什么洲儿饿的跟沙儿一样瘦弱,那个兔崽子就踏马是沙儿! 赤离气焰弱下去,瞬间又狂怒。 花晚见赤离面目狰狞,想问问到底出了啥事儿。还没等她张嘴,赤离嗖一下,回了三千殿。 花晚看了看凤羽:“奶奶,我得回去看看,准是两个小的淘气了!” 凤羽收回斧子,把赤离的紫金冠递给花羽:“把这个还给尊上!” 花羽拿着紫金冠也回了三千殿。 第437章 一紫金冠砸过去 再说赤离,他回到火神殿,还没来得及找沙儿兴师问罪,一个大麻烦摆在了他面前——火神殿遭了贼。 明飞和鹭鹭的烈火丹丢了! 他急忙跑回自己的寝殿,拉开床板上的暗格,果然,他的也丢了! 那可是他师父给他的东西啊! 烈火丹这事儿除了当事人明飞和鹭鹭,只有嫣儿知道。不对确切的说是嫣儿和白前师徒俩知道。 可白前是堂堂金神君,不可能偷他的烈火丹,那就只有嫣儿了! 赤离授意鹭鹭和明飞去找嫣儿要丹药,嫣儿怎么肯承认?不但不承认,还说自己的丹药也丢了。 赤离回来之前,整个火神殿都知道了尊上偷偷给明飞和鹭鹭丹药! 这是沙儿和洲儿的手笔,他们以赤离小太子的身份,“追查”家里失窃的事儿。 然后把赤离偷偷给小妖精丹药的事儿闹的人尽皆知。 这次赤离终于聪明一回,他知道这事儿跟沙儿假冒洲儿混进火神殿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一声暴喝:“把沙儿给本尊抓来!” 花晚赶到火神殿的时候,正好听到赤离的这句暴喝。 她把玩着赤离的紫金冠挡在门口:“尊上这毛病得改改,别一不顺心就拿孩子撒气。” 赤离见花晚跟回来,他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撒,对着花晚劈头盖脸就骂:“你这个死女人,把孩子教的居然敢偷东西!” 花晚:“你哪只眼睛看见东西是孩子拿的? 你这殿里山南海北的女人这么多,指不定是谁偷的! 让女人摩挲两下就不认得亲爹了是不是?以后你这火神殿干脆让这群妖精当家得了!” 赤离骂不过花晚,又要动手。 大殿里那些女妖精早就把花晚当成了假想敌,恨不得赤离一巴掌把花晚拍飞才好。 花晚在南海仙岛已经被赤离掐过脖子,她也正一肚子火气。 他娘的,耗子急了还咬手呢。 当时在南海仙岛,若不是凤羽先动手,她就和赤离拼了,估计赤离现在都回不来三千殿了。 她现在是新仇旧恨一并要跟赤离算清楚。 眼看着赤离要冲过来,花晚抬手就把紫金冠朝他砸过去,而且是用尽力气狠狠的砸过去。 赤离一点防备都没有,他绝 没想到,凤羽好心让花晚把紫金冠给他捎回来了! 就听当的一声,赤离捂着脑门子,血顺着手指缝流了满脸。 他瞪着眼珠子,抬手指着花晚,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倒下了。 在场的人都吓傻了,还是花晚最先反应过来。 她凑到赤离跟前,扒拉开他的手,阿弥陀佛,只有红的,没有白的,还好!还好! 她把赤离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给他划拉闭上,对着旁边的小仙童道:“快把尊上扶到寝殿,派人去把碧落,白前,玄冰三位神君找来。” 小仙童不敢耽搁,亲自去请其他三位神君。 他怕其他神君来晚了,尊上被土神君给弄死。 躺在床上的赤离意识清醒,就是浑身不能动,也许是花晚掐断了他的生机。 他听着花晚吩咐人去找其他三人,他心里暗骂,你他娘的这是要给我办丧事儿啊! 这么丢脸的事儿,她要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不成? 可他现在啥也做不了。 不大功夫,白前,碧落,玄冰都赶来了。 白前见赤离伤势惨烈,回头对花晚道:“你打算给他换个脑袋?这是用啥砸的?再用点儿劲,脑浆子都砸出来了!” 花晚:“一生气,手上失了分寸,现在咋办?他是神君,不会死的对吧!” 碧落:“你和他两个神君互殴,按规矩是要受罚的,除非尊上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玄冰:“必须是撞到的!难不成你还真打算罚他俩?” 床上的赤离急的满头大汗,花羽行凶!是她单方面行凶!一定要罚她! 可他干着急,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第一次这么想念他的好大儿——慕容沙。 白前对玄冰道:“不是,你是觉得老大好不了了是吗?等他恢复了神志,是撞的还是砸的,是咱们几个说了算的吗?” 花晚:“死不了就没事儿,互殴就互殴,反正他自己也得挨罚。” 随着赤离的昏迷不醒,偷吃烈火丹的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花晚打算带着嫣儿回土神殿,可这丫头不走,她说她要等皇伯父苏醒。 白前:“你等他苏醒再把他气死一遍?” 嫣儿朝白前使了个眼色:“师父,皇伯父病倒,家里这么多外人我得替他看着点儿。” 白前秒懂,她这是想趁火打劫,然后再栽赃陷害给哪个不顺眼的女人。 这个好玩,他要帮他徒弟把把关,别偷些没营养的东西。 他对碧落道:“那我先留在这里照顾尊上,你们都回去吧!” 这师徒俩一个歪把葫芦,一个撅嘴的瓢,没一个好货。 众人走后,嫣儿对白前道:“师父,皇伯父除了烈火丹还有其他宝贝吗?” 白前:“你别打歪主意,他现在可不光是你皇伯父,他是尊上,他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嫣儿:“不拿他的,那咱去拿别人的。” 白前:“瞧瞧你那不上档次的思维,就只会偷抢,要不然就栽赃陷害,还会不会点高级的东西?” 嫣儿:“啥是高级的?” 白前对着嫣儿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嫣儿哦了一句,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床上的赤离听白前这死东西居然给嫣儿出主意,就知道火神殿要遭殃了。 白前坐在赤离床边,嘻嘻笑道:“尊上,花羽把你砸晕了,怎么也得跟她要点儿赔偿,要什么好呢?我替您想想!” 他这么一提醒,赤离也觉得,确实得跟这个死女人要点儿赔偿,不能便宜了她,最好是要她五百年的财运。 花晚除了是生机之源,还自带财运,就像一块磁石能吸财富。 当初在大夏时,慕容泽背地里就没少利用花晚赚钱。 他在这里做美梦,嫣儿已经回到了土神殿。 她对花晚道:“妈咪,我要当火神!” 花晚吓了一跳:“你把你皇伯父掐死了?” 嫣儿:“没有,他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呢!” 花晚:“他不死,你当哪门子火神?” 嫣儿:“火神殿不能一日无主,皇伯父病了,我暂时代理火神之职行吗?” 花晚:“可以倒是可以,就是妈咪一个人做不了主。” 嫣儿:“师父说了,妈咪是土神,位居中间。他们四个都是为你服务的。 只要妈咪提议,其他四个正神点头就行。” 花晚:“谁告诉你的?” 嫣儿:“我师父说的。” 不到一个小时,嫣儿就成了代理火神,正式接管火神殿。 躺在床上的赤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真嘎了! 白前抱起一身火红袍子的嫣儿笑道:“这才是高端局,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记住了,别太过分,以你父王魔尊大人罩得住你为限。” 第438章 全部给我自力更生去 第二天一大早,嫣儿就让小先娥把火神殿所有人都集合到大殿。 她的目标是那些曾经欺负过她妈咪的妖精,一个个白白吃她火神殿的饭,还想霸占她皇伯父,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她要给她们找点儿事儿做。看着她们一个个吃的白胖就想揍她们。 大殿里连仙童带妖精,乌泱泱站了好几百人。 嫣儿让那些当值的小仙童们都去干活儿,只留下十个平时跟他投脾气的,在这里待命。 光是女妖精就有六十多,嫣儿把她们分成十队,刚刚留下的十个小仙童当队长。 嫣儿:“今天把大家找来就是想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 皇伯父受伤了,一时半会好不了,咱们这些人要齐心协力把火神殿撑下去。 所以,咱们不但要赚钱养活自己,还要赚钱给皇伯父治病,以后大家就跟着队长去干活儿赚钱。 火神殿不养吃白饭的!” 话音刚落,胡心怡就对嫣儿道:“开什么玩笑?我的腿伤还没好,干不了活儿。” 嫣儿斜了她一眼,就这个妖精最坏,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你! 于是她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笑道:“干不了活儿不要紧,可以用钱换,只要交够了钱,就可以不去干活儿。” 胡心怡:“凭什么?老娘就不干!” 嫣儿:“不服管理的,队长直接执行鞭刑,半天不干活儿打十鞭子,干活偷懒打五鞭子。” 胡心怡:“老娘回家!” 嫣儿笑道:“想回家的可以来我这里申请,把这些日子的伙食费、住宿费、三千殿的门票钱,还有我皇伯父陪你们游玩的导游费交齐了就可以走了!” 胡心怡一撇嘴:“有价儿就行,我申请回家!” 嫣儿没理她,而是对下面的其他人道:“大家先看看自己的钱够不够交费,再来申请,毕竟申请也要缴费。” 这时一个小妖问道:“如果选择回家要交多少钱?” 嫣儿:“不多,就是一点住宿,伙食,还有许可证什么的。” 胡心怡嗤笑道:“我当有什么本事,这点儿小钱也值得张嘴要?” 嫣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纸,丢在地上对胡心怡道:“这是价目表。” 胡心怡虽心有不忿,但还是把纸从地上捡了起来。 上面写着: 进入三千殿的许可证,十万两银子一张,有效期一天。 火神殿的住宿费,十万两银子一天,不包伙食。 火神殿的一日三餐按每人每天十万两算,多不退,少了要补齐多吃的钱。 另,原火神尊上陪伴就寝,一晚一百万两,陪吃饭一顿一百万两。 听着胡心怡把纸上的内容念完,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么算下来,一天就是三十万两银子,还别算上尊上坐台的费用。 这小丫头片子怕不是疯了吧! 她们想反抗,但金神君和土神君她们惹不起。 鹭鹭第一个跟着队长走了,有人带头,后面就有人跟着。 胡心怡看大家都走了,也跟着要走。 嫣儿喊住她:“那只狐狸精,你先把申请费用交了再走。” 胡心怡不解:“什么申请费用?我什么时候申请了?” 嫣儿:“你不会是没钱想赖账吧!” 胡心怡气急败坏道:“笑话,我没钱?” 嫣儿:“既然有钱为啥要赖账?” 胡心怡懒得跟这个缺心眼儿的丫头片子废话,她不耐烦的对嫣儿道:“多少钱?给你就是了!” 嫣儿灿烂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不多,就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你穷疯了吧!”胡心怡大吼。 嫣儿不急不躁:“我早就说了,申请也要花钱,是你自己不问价,怨我喽?” 胡心怡:“我没带这么多!” 嫣儿:“没关系,可以先欠着,利息就按一天三分算。” “还要利息?”胡心怡这次真急了。 嫣儿:“不该要吗?那可是不少钱呢!” 胡心怡气的直哆嗦,她朝着赤离的寝殿大声呼喊:“尊上!您快醒醒啊!小郡主要毁了火神殿!” 嫣儿把脸一沉,对着殿外的护卫喊道:“把这个目无尊长的玩意儿拿下,打一百鞭子。” 胡心怡见护卫冲了上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举着对嫣儿道:“这是尊上的贴身玉佩,见玉佩如见尊上,我看谁敢打我!” 嫣儿冷着小脸:“你说这是皇伯父的就是皇伯父的?给我打!” 胡心怡见嫣儿是个混不吝,她有些慌,毕竟魔尊的种,随魔尊的性子很正常。 她躲开侍卫,对嫣儿道:“是不是尊上的东西大家一看便知,不会是小郡主根本没见过尊上的贴身玉佩吧!” 嫣儿笑道:“还真让你说着了,我真没见过皇伯父的贴身玉佩,你拿过来让本郡主瞧瞧。” 胡心怡对嫣儿的无耻已经领教过了,她才不会把这个保命的东西给嫣儿,她怕嫣儿拿走不还给她。 其实嫣儿还真就是这么打算的,只要把玉佩给她看,她就会把玉佩收起来,然后指鹿为马就不承认玉佩的存在。 既然胡心怡识破了她的打算,她笑着对胡心怡道:“不给我看也行,给你们队长看看总可以吧,她可是在皇伯父身边伺候的,一定认得这东西。” 胡心怡这一队的队长是当初近身伺候赤离的,赤离送玉佩给胡心怡的时候,正是她当值。所以,她不用看都知道,那确实是尊上的玉佩。 只不过,玉佩是尊上喝多了送给胡心怡的,第二天酒醒了想要回来,又不好意思开口。 她对嫣儿道:“回小郡主,玉佩确实是尊上的贴身之物。” 嫣儿盯着胡心怡,气氛尴尬了三秒钟。 就听嫣儿一拍桌子,对胡心怡吼道:“好你个贼狐狸,偷鸡偷鸭就算了,居然敢偷皇伯父的玉佩!来人,把这个偷玉佩的贼狐狸抓起来,绑在粪坑边上。” 侍卫心里一颤,他们以为是关进大牢,没想到小主子这么变态。 其他女人心里也一哆嗦,刚想以后也找点儿机会犯个错,然后也去天牢待着,没想到这个魔尊的小崽子这么离谱。 看着呆萌可爱,心里比谁都坏。 胡心怡这下可真急了:“你不要信口胡说,这玉佩是尊上送给我的!” 嫣儿:“胡说八道,皇伯父为何只送你一个人,其他皇伯母怎么没有?” 胡心怡得意的炫耀道:“这是尊上的宠爱,岂会人人都有?” 嫣儿:“你的意思是其他皇伯母不配拥有皇伯父宠爱?这样吧,你若是能找出一个人给你作证,玉佩是送的不是偷的,本郡主就放过你。” 第439章 臭死你个狐狸精 胡心怡回头看向那些“姐妹”,几十个女人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看胡心怡。 就她配得宠爱,别人都不配,让她自己去粪坑边熏着吧! 胡心怡对她们队长道:“你,跟小郡主说,这是尊上送给我的!” 这个小仙娥本不想参与她们的争斗,无奈胡心怡点名了,她只好对嫣儿施礼道:“回小郡主……” 她刚开口,嫣儿就打断她道:“这位仙娥姐姐不用怕,你就实话实说,这贼狐狸不敢报复你,现在的火神可是我!我会给你做主。” 言语之中的威逼利诱不要太明显。 小仙娥的话立刻掉头回去,换了一句:“回小郡主,这玉佩是偷的还是送的奴婢也不清楚,只记得尊上曾经找过玉佩。” 这话的意思十个人九个半都理解成胡心怡偷玉佩。 谁会想到堂堂尊上是个喝醉了把裤衩子都能送人的德行! 胡心怡被侍卫了出去,远远的传来她的叫骂声。 嫣儿对其他女人道:“今天的工作就是大家轮流去粪坑边搅和,一定要让粪水充分发酵,发酵好了咱就可以给菜地施肥了!” 中午,土神殿。 花晚坐在屋里看短剧,隐隐有一股股臭味飘进来。 这味道太上头,熏的她要吐。 她对身边的小仙娥问道:“怎么这么臭啊!是什么东西坏了?” 小仙娥:“回神君,这味道好像是从外面飘进来的。” 花晚捂着鼻子,对小仙娥道:“把门窗关严实些,让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臭!赶紧把香薰上!” 金神殿。 白前正要午睡,他也隐隐闻到了这种陈年老粪坑的味道。 不要问他为啥知道这是陈年老粪坑的味道,他年少之时也是用鞭炮炸粪坑的反骨仔。 白前对身边的仙童道:“负责管理粪坑的是谁?让他赶紧把粪坑清理一下。” 小仙童道:“回神君,咱家粪坑都是盖着的,没有这么臭,这味道好像是从火神殿那边传来的。” 靠!不会是嫣儿这小东西把火神殿的粪坑炸了吧! 他一下子从软榻上蹦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就朝火神殿跑去。 毕竟是他徒弟,闯了祸也有他的责任。 白前跑到火神殿门口,看见碧落和玄冰也跑来了。 碧落:“这孩子不会在熬屎吃吧!” 玄冰:“我猜不是她在吃,而是她在让别人吃。” 白前摇头道:“不会,嫣儿本性还是很善良的。” 三个人一起顺着味道找到了火神殿的最后边。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大树底下,每个人的鼻孔都塞着棉花。 这些人排着队,依次去粪坑边用木棍搅和坑里那黄色的粪汤。 坑边还绑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没有堵着鼻孔,被熏的鼻涕眼泪一起流。 三位神君没有看到嫣儿在场,全都松了口气。 白前问一旁的护卫:“你们这是在干啥?” 护卫赶紧施礼道:“回禀神君,是小主子吩咐把偷玉佩的贼绑在这里行刑。” 白前:“你们小主子呢?” 护卫:“在寝殿陪尊上聊天。” 白前一愣:“尊上醒了?” 护卫:“没有,小主子自己跟自己聊,尊上只负责听着。” 碧落现在很同情赤离,他对白前和玄冰道:“既然来了,咱们也去看看老大!” 三个人来的赤离的寝殿,只见嫣儿坐在床头,正拿着赤离的手指头往一张纸上按,旁边还有一摞已经按好手印的。 三人吓了一跳,让尊上按手印?这些纸上写的是啥? 白前一个箭步窜过去,抢过赤离正按着的那张纸。 还好上面不是关乎神殿的事儿,只是一张卖身契。 别误会,不是赤离的卖身契,是在粪坑边上,拿着搅屎棍搅和粪汤的那些女人的卖身契。 卖身契的大概意思就是,那些女人无力偿还欠火神殿的住宿伙食以及其他费用,自愿在火神殿做苦工。 之所以让赤离画押,是因为每张卖身契后面都有一句话:原火神君赤离自愿将这些奴婢送给慕容嫣。 白前拿着纸问嫣儿:“你要这些妖精干啥?她们若是真急眼了你打不过她们。” 嫣儿:“我要是被妖精打死了,你的脸往哪儿搁?” 白前还要说什么,碧落拦住他道:“算了,让她折腾吧,这些女人养在三千殿也着实不像样子。” 躺在床上的赤离心里急呀,虽然他也知道这些女人都养在火神殿不像话,但毕竟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动哪个都舍不得。 他拼命的想用法力冲开禁锢他生机的那道屏障,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冲不开。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皮。 白前一抬头,看见老大正瞪着大眼珠子瞪着他,他吓得赶紧结结巴巴的解释:“老,老大,你醒了?你别着急,我这就把嫣儿带走。” 他正语无伦次的解释,碧落伸手在赤离眼前晃了晃,对白前笑道:“你别害怕,老大好像没醒。” 白前仔细一瞧,还真是没醒,眼睛虽然睁开了,但是没有神采,不聚焦。 嫣儿把手里的纸全都揣进小包里,伸手就把赤离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又给划拉闭上了。 白前对嫣儿道:“你要那些妖精干啥?” 嫣儿:“赚钱啊!” 碧落也很好奇,这些女人怎么赚钱。 他问嫣儿道:“她们怎么赚钱?” 嫣儿一边用毛巾把赤离的手指擦干净 ,一边道:“还没想好,要不就开一家花楼。” 白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天菩萨,这可不是他教的! 碧落和玄冰对视一眼都没忍住哈哈大笑着问嫣儿:“你知道啥是花楼吗?” 嫣儿:“当然知道,把她们送到大夏开花楼,让喜悦派人看着,别逃跑了!” 躺在床上的赤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想把他的女人都送去花楼。 他们正讨论花楼的事儿,花晚来了。 她派去听打探消息的小仙童说,火神殿的粪坑边上围满了人,还用大棍子在粪坑里搅和,花晚的隔夜饭都差点儿吐出来。 恶心过后,她突然想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儿——粪坑边围着人,还用大棍子搅和,难不成有人掉进粪坑里了? 不会是嫣儿吧! 打探消息的小仙童看到花晚的表情,赶紧安慰她:“神君不必着急,嫣儿小郡主在寝殿陪着尊上呢!” 那就不用问了,粪坑事件一定是嫣儿干的好事儿。 她怕万一赤离醒了罚嫣儿,于是急急火火的跑来了。 第440章 开个花楼 花晚见赤离依旧乖乖的挺尸,她悬着的心才放下。 她问嫣儿:“你在搞什么?” 白前定了定神,替嫣儿回答:“她要把那些女人送到大夏开花楼。” 花晚:“开花楼?慕容嫣你是不是皮痒了?” 见花晚要教训嫣儿,白前挡在嫣儿前面,对花晚道:“她就只是说说而已。” 玄冰和碧落也替嫣儿求情:“对对对,小孩子知道啥,都是听大人说的。” 花晚:“你俩别胡说,我可没在孩子面前说过那些乱七八糟的。” 碧落:“当然不是你说的,这都是尊上和魔尊在大夏干的好事。” 玄冰对嫣儿道:“咱别开花楼,就让她们每天挑粪种菜吧!” 花晚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赤离道:“别太过分了,这个渣男醒过来不好交差。” 白前:“比起你前几世的遭遇,让她们挑粪过分吗?一点儿不过分!” 花晚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不去开花楼就行。”说完先回了土神殿。 白前碧落和玄冰也都各自回去了。 床上的赤离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花羽真的是花晚! 可是样貌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她怎么和白羽兰花家族搭上关系?难道真的是白羽兰花家族的远亲?之前几世怎么不见她们有来往? 他心里正盘算怎么跟花晚算账,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他床头响起。 是谁?难道又有人来他火神殿偷东西的贼? 这时就听到沙儿的声音:“火蝠,咱们快走吧!这里太臭了,我要回妈咪那里洗澡。” 赤离心里一惊又是一喜,惊的是他听到了沙儿喊火蝠,难道是师父的火蝠?应该不太可能。 喜的是,他的好大儿慕容沙终于来了,他现在需要小沙儿帮他传话跟其他人沟通。 他心里大喊:“沙儿!沙儿!” 他知道,沙儿听得到他的心声。 果然沙儿走了过来,小声问道:“父皇?是你在喊我?” 赤离极尽讨好的对沙儿道:“是父皇!沙儿,父皇口渴的很,你让仙童给父皇倒点水。” 沙儿看了看四周,火蝠在做贼,哪有仙童!所有的仙童都被火蝠毒翻了。 沙儿只好登着椅子帮赤离倒了一杯水,喂给他喝。 沙儿:“父皇,沙儿先回土神殿了,以后再来看您。” 赤离急忙拦住:“等一下!沙儿,现在只有你能听到父皇说话,你可不可以来火神殿陪父皇聊聊天?” 沙儿想了想,对赤离道:“我先回土神殿跟妈咪说一声。” 赤离:“沙儿,不要告诉你妈咪父皇可以和你聊天这事儿。” 沙儿不解:“为啥?” 赤离心里一顿,尴尬道:“我怕她来收拾我。” 其实赤离是不想暴露自己,他想知道花晚的秘密。 沙儿早就听到了赤离真实想法,他心想完了,妈咪的马甲掉了。 沙儿回到土神殿,只跟花晚说,要去火神殿陪着父皇,怕有人趁父皇昏迷不醒对他不利。 其实他是想找机会让火蝠在火神殿找找还有没有啥宝贝。 花晚也没多想,毕竟是那个渣男的儿子,有孝心是对的。 这一家子心里都揣着各自的小算盘,扒拉着自己的小九九。 火蝠自从把火神殿所有的烈火丹吃了,就犯了嘴馋的毛病,那个烈火丹是他自己炼的,还是自己做的饭吃着香。 他躺在小竹罐子里,跟着沙儿回到火神殿,看着哪个小仙童不顺眼就直接药翻拽走。 这天他正百无聊赖的在罐子里哼酸曲,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他被晃的头晕眼花,好在只晃了几秒钟就停了。 他骂骂咧咧的从罐子里钻出来:“我靠,小崽子你跟孙猴子学筋斗云呢?晃的小爷都想吐。” 他出来就看见沙儿四脚朝天躺在泥沟里,火蝠差点儿笑出声:“怎么个茬儿?这里睡觉舒服?” 沙儿四脚朝天被卡在沟里,翻不了身,也没有东西可以借力,在沟里顾涌半天也起不来。 他对火蝠道:“去喊人!” 火蝠道:“我喊谁?谁能听懂一个聋哑物种说的意思?” 沙儿:“去喊嫣儿姐姐。” 火蝠转身飞走,不大功夫,嫣儿跟着他来了。 不过这时沙儿已经自己爬了上来。 嫣儿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除了滚一身泥,倒是没受伤。 嫣儿:“好好的怎么会摔进沟里?” 沙儿:“有人推我!” 嫣儿:“是谁?” 沙儿:“没看见人,只感觉后背有一股力道,然后我就滚下去了。” 火蝠:“这还用问?肯定是火神殿的人干的,把这些人都抓来通通打一遍。” 嫣儿问沙儿,火蝠说啥呢,沙儿给嫣儿翻译了一下。 嫣儿:“按理说我比你招人恨,以后我得小心点儿,别被人下黑手。” 他们两个小孩子,身高矮,视野受限制,火蝠飞到半空中,跟无人机似的四处寻摸。 水沟西侧的花田里长了一片嫩黄色的菟丝子,就在那片菟丝子底下,一只兔子正缩着头躲在下面。 火蝠一个俯冲朝兔子扑去。 嫣儿和沙儿见状也跑过来,能在赤离的火神殿出现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兔子。 她是在东圣山修炼了五百年的兔子精,赤离的小情人之一。 论实力,嫣儿和沙儿加一块儿也不是五百年老兔子的对手,但有火蝠在,火蝠吃的是剧毒,出的汗都堪比砒霜。 现在这只过了保质期的兔子被火蝠毒的暂时失了法力。 嫣儿兔子精问道:“是你把沙儿推进水沟的?” 兔子精摇头:“不是我。” 嫣儿:“这里除了你没别人,不是你是谁?” 兔子精:“我看见一个人往菜园那边跑了!” 嫣儿:“看清是谁了吗?” 兔子精吞吞吐吐的道:“看着像胡心怡。” 嫣儿:“胡说八道,胡心怡现在正在粪坑边上绑着呢!” 兔子精道:“小郡主,你怕是不了解她的法力,她可不是一根绳子就能困住的。” 嫣儿心里一个趔趄,她要学法术!想到这里她头也不回的去了金神殿。 沙儿见嫣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喊道:“姐姐,这个兔子怎么办?” 嫣儿:“你自己看着办!” 沙儿看了看火蝠道:“把她放了吧!” 火蝠笑道:“麻辣兔头特好吃,要不咱把她吃了吧!” 这只五百年的小兔子趴在地上给火蝠磕头:“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只是闻着粪坑味儿熏的头疼,出来透透气。” 火蝠其实不想吃什么麻辣兔头,他就是单纯的吓唬一下她。 沙儿对兔子精道:“回去给胡心怡带句话,就说如果是她推了我,趁早来自首,不然扒了她的皮做皮袄。” 第441章 小八卦镜 陈年老兔子慌慌张张的跑了,火蝠对沙儿道:“小崽子,老子这些天有些心神不宁,可能要倒霉,我还是先出去躲一躲吧,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儿。” 沙儿问道:“心神不宁?是不是毒药吃多了的副作用?” 火蝠:“不是,反正感觉不是很好,我明天就走。” 沙儿不舍问道:“我怎么能找到你?” 火蝠:“你没事儿别找我,如果有人问见没见过我,你就说没见过。” 沙儿瞪大眼睛问道:“你借人家钱了?” 火蝠不想跟他这个吃*屎的孩子解释太多:“差不多吧,反正就说没见过我就对了!” 沙儿:“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火蝠:“这个说不准,也许三五天就回来,也许十年八年,或许再也不回来了。” 听火蝠说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了,沙儿哭了:“不能不走吗?我替你还钱!我去找父皇和母后借钱替你还债。” 火蝠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野生大耗子,被沙儿哭的心头一热。 他对沙儿道:“你别嚎丧,我是说也许,不懂啥叫也许吗?” 沙儿抹了把眼泪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哪儿也不用去,就在这土神殿待着,除了父皇,没人敢去土神殿闹事儿。” 火蝠摇头道:“你不知道,找我的人可是上面的。” 沙儿这次是真没听懂,他仰头看着天空,上面的?这上面有人? 就这样一人一蝠,鸡同鸭讲的回到了赤离的寝殿。 与此同时,嫣儿也找到了她师父白前。 白前:“你不在火神殿折磨那些妖精,跑回来干啥?” 嫣儿:“师父,那些妖精的法力都很高,一不留神,我会被她们揍,你有没有啥速成的法术,教我一些!” 白前:“速成的法术?法术哪有速成的?” 嫣儿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圈道:“那有没有啥保命的方法?” 白前:“又跟人打架了?” 嫣儿:“今天有人把沙儿推进了臭水沟,我要学一些本事防身啊!” 白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八卦镜,对嫣儿道:“本事没有速成的,不过法器倒是有。 这个八卦镜你带着,它能把伤害你的那些法术全数反射回去。防身肯定没问题。” 嫣儿接过八卦镜,翻来覆去的看着:“师父,这个带在身上就行吗?没有咒语啥的吗?” 白前:“防身的话,带在身边就行,咒语,平时用不着。” 咒语平时用不着?那就是不平时的时候用咯! 于是她问道:“这么说,这个镜子配上咒语还有别的用处?” 白前:“这个八卦镜不但能反射危险,如果配合咒语,还能吸收别人功力。” 嫣儿眼前一亮,吸收别人的功力?那岂不是太好了?现成的一群千年的妖精给她提供法力! 她师父还说学法术没有速成的,这不就是速成的? 白前看出嫣儿的想法,提醒她道:“你别打别人法力的主意,每个人修行的方法都不一样。 就像吃饭,食物有相克,法力也有相克的,一不小心,会走火入魔!” 嫣儿道:“师父你不教我咒语,我怎么会走火入魔?” 说完她给白前行礼告辞。带着她的小八卦镜,蹦蹦跳跳的回了火神殿。 有了法器加持,嫣儿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回到火神殿的时候,沙儿正跟赤离聊天。 嫣儿看见沙儿跟赤离说话,她急忙跑过来问道:“皇伯父醒了?” 沙儿:“没有。” 她走过来看了看,赤离果然还是睡着的。 她对沙儿道:“我要去找胡心怡问问,到底是不是她把你推下臭水沟的,你去不去?” 赤离:“沙儿你被人推进臭水沟了?” 沙儿:“现在没事儿了!” 赤离:“你们怎么知道是胡心怡推的?” 沙儿:“有人看见的!” 赤离:“会不会是看见的人认错人了?” 沙儿知道赤离不想让嫣儿去找胡心怡对质,这些天嫣儿在火神殿的所作所为,白前都当笑话讲给他听过。 赤离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瞒不了沙儿,他只好对沙儿道:“沙儿乖,拦住你姐姐!” 沙儿:“姐姐,还是别去了,咱们打不过她。” 嫣儿:“怕啥,不是还有我师父呢吗?再不行还有妈咪呢!” 其实她是急于想试试这个小八卦镜能不能帮她打架。 沙儿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但他不确定那个小镜子能不能对付胡心怡这样法力高深的妖精。 他怕姐姐吃亏,只好跟着她去了后院里。 平时沙儿是不肯来这里的,因为这里太臭了。 后院的粪坑边绑着胡心怡,两个仙童在边上看着。 其他妖精则像蚂蚁似的,来来回回的提着粪桶去菜园浇菜。 看见嫣儿来了,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 于是她们三三两两借着来挑粪的由头来看热闹。 沙儿对嫣儿道:“姐姐,胡心怡这里虽然臭,但她不用挑粪,其他人不但闻着臭味 还有挑粪,这么算来,她倒是占便宜了! 可不是嘛,嫣儿看着胡心怡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给她加点儿料。 她来到胡心怡身旁,一脚踹翻她的小马扎:“你敢把沙儿推进臭水沟,不想活了?” 胡心怡心里一动,她是抽了一半神识去教训那个小崽子,这个臭丫头怎么会知道? 怕什么,不过就是个仗着魔尊横行霸道的二世祖。要不是看她现在是代理神君,早就把她撕着吃了。 她瞥了嫣儿一眼:“你瞎啊?我一直在这里绑着,怎么去推他?” 嫣儿被怼的哑口无言,她现在一没证据,二没本事,在胡心怡面前,她就是站在狗面前的一根骨头,吃不吃你看狗的心情- 不行,她要把这只臭狐狸做成腊肉! 嫣儿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她朝胡心怡一笑:“不是你?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说完跳起来朝着胡心怡的脸就挠,胡心怡没留神这小崽子发疯,被嫣儿抓了一道血痕。 她最在意自己这张脸,这个恶毒的臭丫头,居然想破她的相! 她心里恼怒,手上一道黑光朝嫣儿砸了过来。 在场看热闹的妖精都惊出一身冷汗,这只狐狸急眼了,居然动用了黑色的魂力。 这是要把小丫头砸死啊! 就在大家都以为嫣儿会粉身碎骨的时候,就见胡心怡以407b的动作,完美的画了一道抛物线,库喳一声,扎进粪汤里。 溅起的粪汤泼了嫣儿一身,连带着旁边看热闹的人一个都没幸免。 沙儿当时怕嫣儿出事,正张着嘴喊姐姐,可想而知,这对沙儿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他也顾不上那个惹是生非的姐姐,一路狂呕着跑回火神殿。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喜欢粪坑! 嫣儿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汤,命人把胡心怡打捞上来,也不给她洗,就这样继续绑在坑边。 安排好了这一切,她才回火神殿洗漱。 嫣儿搞自己一身粪汤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各个神殿,包括她爹的魔尊殿。 第442章 找父王告状 大家一直都关注着火神殿的动静。 碧落和玄冰是怕嫣儿惹祸,白前和花晚是怕嫣儿受伤。 至于巽风,他希望他闺女把火神殿给掀了。 玄冰来到碧落这里,有点儿犹豫的对碧落道:“咱是不是太惯着嫣儿这丫头了,她别再闯祸!” 碧落:“你认为现在不是闯祸?” 玄冰:“怎么办?要不求求花晚,让她把尊上救醒吧!” 碧落点头道:“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让老大醒了!” 于是他们二人去了金神殿,想约着白前去找花晚,商量救赤离的事儿。 到了金神殿,见花晚也在,他们正检查嫣儿和沙儿有没有受伤。 花晚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自己的一儿一女:“你俩站门口去,怎么洗都是臭的!” 嫣儿往门口挪了挪,沙儿则扑到花晚怀里:“妈咪,沙儿灌了一口粪汤!嘴巴也臭!” 白前和刚进来的玄冰碧落二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花晚只好扭着头,嫌弃的抱着自己的儿子。 嫣儿见状也要往前凑,花晚一瞪眼:“你给我站远点儿,让你看着沙儿,你崩他一嘴粪汤!” 嫣儿不服气道:“怨他自己笨,看见那场面还不闭嘴……” 她话没说完,就被白前拉到身后,因为花晚已经抄起了鸡毛掸子。 其实嫣儿是带着沙儿来她师父这里偷东西的。 这个东西只有沙儿能偷,就是那个咒语! 她要学会那个咒语,至于会不会走火入魔那是后话。她坚信,即使走火入魔,她师父也会有办法救她。 她师父不行还有她皇伯父和她爹呢! 现在看来计划要泡汤,合作伙伴都钻到他妈妈怀里要反水。 看来沙儿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了,她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她见四大神君聚齐了,指定是有大事儿商量,这事儿估计跟她有关,那还等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从金神殿告辞出来,她直接去了魔尊殿。 她是有爹的孩子,这时候应该先回家备案,通知她爹随时来救她。 嫣儿走后,碧落开始跟花晚说正事儿。 碧落:“花晚,你看老大晕了也差不多一个月了,要不把他救醒吧!” 玄冰:“是啊!差不多得了!” 花晚看了看白前:“你怎么看?” 白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无所谓,都行!” 花晚:“救他?把他救醒了,我的人身安全没保障,论法力我打不过他。老天有眼,让他老老实实的躺着不是挺好的吗?” 白前点头:“确实如此,老大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家暴。” 碧落:“老大这情况早晚会让那位知道,到时候谁来承受那位的怒火?” 玄冰也附和道:“虽然老大家暴,但在那位面前,还是豁出性命保护花晚的,这点是事实。” 碧落:“所以我说让老大醒了吧,一旦那位杀过来,咱也有靠山不是。” 听他们说起那位,花晚心里也有点儿怂,她是真不喜欢那个死八婆。 给大家交代一下,花晚口中的死八婆就是玄天圣母,赤离和巽风的老娘。 火蝠不是说抓它的是上面的人吗?这个玄天圣母就是上面的人。 赤离主宰的三千世界是人界,上面还有仙界,下面还有冥界。 玄天圣母就是上界的仙君。 不过玄天圣母并没有结婚,也没有道侣,无缘无故就生了俩儿子。 她自己说是感受天地之气孕育成胎,屁话,花晚听凤羽说过,赤离和巽风都是天帝之子。 天帝好色,玄天圣母长相奇美,正合了天帝的眼缘,于是就…… 话说赤离好色是不是遗传啊! 碧落见花晚犹豫,他又道:“嫣儿把火神殿那伙儿妖精也折腾够呛了,让她们缓一缓吧,不然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花晚心道,如果闹出人命的确会损伤嫣儿的灵根,于是她对碧落道:“好吧!他现在这情况,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恢复神志。” 见花晚答应了,玄冰和碧落都松了口气,白前:“我去火神殿看看,这丫头离不得眼,错了眼就闯祸。” 沙儿跟花晚告别道:“我跟白前叔叔一起去火神殿看看父皇。” 一屋子人各自回家。 白前和沙儿来到火神殿,并没有看见嫣儿,他问当值的小仙童:“看见小郡主了吗?” 小仙童看着沙儿道:“小郡主不是跟小公子去找您了吗?” 白前:“她没回来吗?” 小仙童摇头道:“没回来。” 白前看了看沙儿:“你姐姐有可能去哪儿?” 沙儿摇头表示不知道。 与此同时,嫣儿正在魔尊殿被几个嬷嬷拉着洗澡。 巽风捂着鼻子站在浴室外面,不时的朝里面喊:“多用些香草,多泡一会儿。” 哎呦,这孩子可臭死了! 花晚这个没心没肺的,怎么把好端端的小姑娘养的跟土匪似的。 巽风心里一直埋怨花晚,殊不知这孩子跟他简直是复制粘贴。 嫣儿被按在浴盆里,对巽风喊道:“父王,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不想替我报仇?” 巽风:“我怎么听说是你把人踹进粪坑,导致自己被溅了一身屎呢?” 嫣儿:“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踹她?是她先欺负我和沙儿的。” 巽风:“好了,你先洗澡吧,我去偏殿等着你。” 半个小时后,嫣儿终于坐在了巽风对面。 巽风看着她吃桂花糕,心里暗想,这没心没肺的劲儿真像她妈! 嫣儿吃着桂花糕问巽风:“父王,我和哥哥现在法力都很弱,您得想个法子啊!” 巽风捏起一块桂花糕,又扔了回去:“法术是要慢慢修炼的!” 嫣儿神神秘秘的掏出白前给她的小八卦镜,递给巽风看:“父王你看,师父就有好东西!” 巽风看见小八卦镜,心里了然,一定是嫣儿想拿那个狐狸精试试她的宝贝,没想到被“反噬”了! 巽风接过小镜子对嫣儿道:“你师父给你的这个八卦镜,跟你妈咪的玉镯作用差不多,玉镯在三千殿时灵时不灵,这个小镜子比玉镯好用,好好收着。” 嫣儿:“父王这里还有更好的吗?给哥哥和沙儿洲儿也每人弄一个才好。” 巽风:“你少管别人的闲事!” 别以为巽风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给哥哥弟弟要东西是假,自己中饱私囊才是真。 看着这个女儿,巽风一阵牙疼,一定是花晚的不良基因造成的。 第443章 把这耗子给我徒孙留下 看着眼巴巴等着自己往外拿东西的闺女,巽风还是妥协了。 他拿出三只手指大小的铜制小鱼递给嫣儿,“这里面注入了父王的法力,关键时候能保护你们。” 嫣儿端详着小鱼问道:“注入了法力?那父王的法力会被削弱吗?” 巽风笑道:“不会,父王只注入一点点,对父王没有影响的。” 嫣儿顺手揣起来两只,只留下一只找了条红绳,拴起来挂在脖子上。 这可是魔尊父王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管用,别人看见是魔尊的东西,肯定不敢造次。 来三千殿这么久,她早就看明白了,他父王比他皇伯父厉害大家更忌惮她父王。 巽风拦住她道:“这三条小鱼是给你哥哥和弟弟的,你怎么私藏了两只?” 嫣儿捏起桂花糕继续吃着道:“四个人三条鱼,不会分。” 巽风无语,只好再拿出一只小铜鱼道:“你们四个每人一只。” 嫣儿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小铜鱼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抠搜的!” 巽风正跟嫣儿斗智斗勇,门口的小魔童来禀报:“三千殿的白前神君来了。” 嫣儿赶紧起身去门口接她师父。 白前并不知道嫣儿在这里,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这里找一找,没想到她真的跑这儿来了。 见到嫣儿,白前暗暗松了口气,他随着嫣儿进屋,跟巽风说明来意。 巽风看了看嫣儿,抱歉的对白前道:“这孩子不太好管!” 白前哈哈笑道:“无妨,嫣儿正对本神君的脾气。” 巽风心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在魔尊殿吃过晚饭白前带着嫣儿回了三千殿。 火神殿,赤离的寝殿。 嫣儿手里攥着小铜鱼,想给沙儿一个惊喜,一进屋就看见沙儿傻愣愣的坐在窗前。 嫣儿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了看,啥也没有! 嫣儿:“你看啥呢?” 沙儿:“火蝠走了!” 嫣儿笑道:“我当啥事儿呢,火蝠不是经常飞出去玩儿吗?” 沙儿:“这次是真的走了,他之前跟我说他欠了人家钱,要出去躲一躲。” 嫣儿道:“他都不花钱,怎么会欠人家钱?也许过几天就回来了!” 说着把小铜鱼给沙儿放进小荷包,对沙儿道:“这条小鱼里有我父王的法力,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保护你的安全,一定要随身带着。” 沙儿心不在焉的收下小铜鱼,眼巴巴的看着窗外。 火蝠去哪儿了? 当然是逃跑了! 火蝠是祝融的神兽,当初火蝠因为叛逆离家出走,祝融一直在找他。 祝融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货会跑到下界。 他一直在仙界寻找,所以这么多年火蝠就跟流浪猫似的,高兴了就认个新主人,不高兴了就扔下新主人继续流浪。 这次可能是离仙界比较近,他感受到了原主人祝融的气息,所以又跑了。 然而,他能感知到祝融,祝融也能感知到他。 他之所以不告而别,是因为被追的屁滚尿流,没来得及跟沙儿告别。 火蝠把自己挂在悬崖峭壁的一块石头上,心里嘿嘿坏笑,想抓到小爷,做梦! 之前找火蝠都是祝融的亲信,这次是祝融亲自出马。 他站在崖顶,看着肥肥的火蝠,心里气的要死。 他还担心它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受苦,没想到人家把自己养的挺肥。 祝融朝崖壁上喊道:“你是自己上来还是让我费事下去抓你?” 火蝠:“有本事就来抓小爷!” 说实话,飞檐走壁,腾云驾雾啥的祝融倒是也会,就是不是很拿得出手,反正他是跑不过火蝠。 让他一把火把这扒皮耗子烤了倒是容易。 可他要抓活的! 看着火蝠挂在石头上跟他挑衅,他只好找人帮忙。 火蝠见状对祝融道:“摇人算啥本事?有能耐跟小爷单挑!” 祝融捡了一颗石子朝火蝠砸过去:“我单挑你大爷,等老子抓住你,有你好受的。” 火蝠顺势松开爪子朝崖底坠落,然后一个反弹朝悬崖另一边飞了。 祝融后面也跟着追了上去。 火蝠看着后面的祝融心里生出一计,他去下界玩了那么多年,都没被祝融发现,说明下界最安全,于是他径直朝下界飞奔。 还真被他蒙对了,祝融是上仙,不能随便离开仙界。 就好像咱们出国要先办签证一样,手续挺麻烦。 火蝠的手续就是哧溜一声,它虽有仙籍但咖位不够,没人在乎他是不是遵纪守法。 何况是上古十大战神的宠物,谁都给祝融这个面子。 眼睁睁看着火蝠通过了那道结界,祝融气疯了,也不管啥签证不签证,哧溜一下也去了下界。 火蝠过了结界以为万事大吉了,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一路被祝融撵得,差点儿没圆寂。 它喘了两口气,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结界,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儿把魂儿吓飞了! 祝融追过来了! 它跳起来想继续跑,没想到,喘气耽误这几秒钟,让它失了先机,祝融一把把它按在地上。 祝融把火蝠从地上抓起来,左手拎着腿,右手中指和拇指围成一个圈,就听当的一声,火蝠的头上被祝融敲了一个大包。 火蝠疼的嗷嗷怪叫,不断扭动身体,想挣脱祝融的束缚。 祝融道:“想跑除非你把腿自己掰折!” 这时就听一声大喝:“你赶紧把我徒孙的耗子放了!” 火蝠和祝融同时往声音处看,火蝠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祝融抬头,看见一个邋遢老头儿,趿拉着鞋,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他这边来。 火蝠高兴,他朝毒蛊王大喊:“老变态,快来救小爷。” 可它的声音凡人听不到,只有祝融能听到。 毒蛊王来到祝融跟前:“你哪儿来的?怎么进来的?”他的小传信蛊怎么都没反应? 祝融提着火蝠对毒蛊王道:“老人家,这是哪里?” 毒蛊王咔嚓磕了一个瓜子道:“这里是药王岭,你是谁?上我这药王岭干啥来了?” 祝融不想在这里磨叽,随口瞎编道:“我是个云游的道士,误闯了您的地方,我们这就走。”说完转身要走,他想找个僻静之处,回仙界。 看着疯狂扭动身体的火蝠,毒蛊王拦住祝融道:“慢着,你走可以,把这死耗子给我徒孙留下,这可是我徒孙的神兽。” 第444章 捉火蝠 你徒孙的神兽?这踏马明明是老子的神兽!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而是委婉的说明,这火蝠是属于他的。 毒蛊王嗤笑一声,把瓜子皮啐出老远:“你这孙子真敢说大话,这是啥?这是火蝠,要说它属于谁,那只能属于祝融老祖宗,你这瘪三啥话都敢说!” 这话明贬暗褒,说的祝融心里得劲儿,心里一飘,让火蝠抓住了机会。 它一口咬在祝融手上,这一口用力全力,四颗小牙薅半天才从祝融手指头上薅下来。 祝融吃痛松手,火蝠抓住机会跑了,没影了! 毒蛊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大惊失色,他抓住祝融被咬的手,往外挤毒血。 看着毒血挤的差不多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祝融嘴里:“吞了它,不然你就没命了,这畜牲毒的很!” 祝融知道火蝠剧毒,但毕竟是自己养的宠物,这点毒性他还是能抗住的。要不然火蝠也不敢这么咬他。 祝融见这个邋遢老头儿给他吃了一颗丹药,忙问这是啥丹药。 毒蛊王道:“这是那只扒皮耗子炼的长生不老的,估计能救回你一命。” 祝融听罢心里一惊,火蝠这个龟孙,偷了他的丹炉就算了,难道还把黄帝的丹谱也偷了? 他让毒蛊王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就去找火蝠。 火蝠跑出药王岭,见祝融没有追来,心里踏实了。 他抠了抠牙缝,里面还有祝融手上的肉丝。 这次在被抓到,估计一顿胖揍是跑不掉了! 它稳了稳心神,想着去那里能逃过祝融的“追捕”。 沙儿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直接回昆仑山的光明宫。 这里是祝融在下界的老窝。量这个老狐狸也想不到它会自己回家。 哈哈哈哈,还是小爷我聪明,就这么决定了。 他飞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光明宫。 火蝠轻车熟路的来到他原来住的地方,往床上一躺,啊!舒服! 还是在家里好,前提是没有祝融。 再说祝融,他从药王谷出来,想直接回仙界。 可转念一想,下都下来了,还是回昆仑山看看吧!好久没回来了。 他们这些上仙下凡一趟很麻烦,反正已经私自下来了,马上回去和玩够了回去都是一样的处罚。 这就叫无巧不成书,火蝠前脚刚回来,祝融后脚就到了。 光明宫的小童给祝融行礼道:“主人,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怎么把火蝠也带回来了?” 祝融一愣:“火蝠回来了?” 小童:“刚刚回来,不知惹到谁了,贼头贼脑的回自己屋里了!” 祝融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哈哈!哈哈哈哈! 他嘱咐小童道:“千万别说我来过,如果它想走,你想一切办法把它留住。” 小童虽不解,但主人的话无条件听就对了。 刚迈进家门一只脚的祝融,火急火燎的退了出来,一道金光回了上界。 他为啥不去抓火蝠? 他是怕自己一个人抓不住,回仙界班兵去了。 这次最起码要带个网兜子来! 火蝠在光明宫过的相当滋润,小童准备了好多带毒的虫子,给它当零食。 它每天要么把自己倒挂在房顶上,要么躺在床上,嘎嘣脆的小虫子一口一个。 这天一大早,他突然感觉不太好,好像要倒大霉。 于是它往嘴里塞了一把毒虫,打算跑路。 推开门,门口被一张大网罩住。它转身朝窗户飞去,窗户也被大网罩住。 完了!被人算计了! 在光明宫里算计它的,除了祝融这个老杂毛还能有谁?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它心里骂祝融是老杂毛,嘴上却不敢。 它朝门口喊道:“老祝啊,我这不是自己回来了吗?你看你这兴师动众的,不识逗,开个玩笑咋还急眼了?” 祝融一晃身出现在门口笑道:“我不识逗?你差点儿把我手指头咬断了,还成了我开不起玩笑!要不你张开嘴,让我把你的牙全掰下来,咱俩就算扯平了!” 火蝠讪笑道:“那怎么行,你怎么说也是有名的上仙,跟自己的神兽还较真儿?小家子气!” 祝融伸出左手,掌心凭空出现一条金色的狗绳。 他把狗绳扔进屋里,对火蝠道:“少废话,先把自己拴上!” 火蝠看着狗绳气的火冒三丈,但它不敢发作,只能跟祝融对付:“老祝啊,咱用不着这个……” 还不等它狡辩,祝融道:“用得着,太用得着了!我特意跟二郎神借的狗绳,你甭废话,把自己拴上!” 火蝠看着金光化作的狗绳,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这可是二郎神的东西,估计它想用三昧真火烧都烧不断。 它磨磨蹭蹭的把狗绳套在脖子上,对祝融道:“老祝,你真要拴着我?” 祝融把绳子另一端攥在手里,笑道:“看你还往哪儿跑!” 火蝠被祝融从屋里抓出来,光明宫的一众小童都在旁边看热闹。 靠!小爷以后还怎么混?它朝祝融大吼:“老祝,以后咱俩恩断义绝!” 祝融才不理会它,把火蝠抓在手里,绳子挂在小拇指上。 火蝠绝望的看着祝融的手指,真想给他咬断了。 火蝠和祝融这边鸡飞狗跳的,三千殿也没好到哪去。 沙儿自从丢了火蝠,整天心不在焉的。 赤离见这个儿子对他不太上心,就问他怎么了。 沙儿就把火蝠丢了的事儿告诉了赤离。 沙儿的火蝠果然是他师父的那只反骨仔! 不过赤离哪有心思管那只狗屁火蝠?他现在最想醒过来,然后问问花晚这个死女人,跟他玩儿什么把戏。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嫣儿这死丫头送回魔尊殿,他的火神殿现在被她搞得乌烟瘴气,还是送回她父王那边霍霍他们自己家去吧。 还有他那些宝贝儿们,沙儿跟他说了嫣儿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也不知道那些宝贝儿被这死丫头折磨成啥样子了! 沙儿见他父皇根本不关心火蝠,只关心那些女人,心里不免失落。 现在的赤离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思,索性也就放飞自我了。 他对沙儿道:“你不用担心火蝠,它本事大着呢!你去后院看看,嫣儿这臭丫头在干嘛?” 第445章 小警犬 沙儿答应一声去了后院,不大一会儿就跑回来了。 一进门就对赤离道:“父皇,姐姐的小八卦镜丢了,她怀疑是被人偷了,正挨个给那些女妖精上刑呢!” 赤离一听,差点儿从床上蹦起来。 他问沙儿:“啥八卦镜?她哪来的八卦镜?这死丫头自己贼喊抓贼吧!” 沙儿:“就是白前叔叔给姐姐的那个八卦镜,是个护身法器,唉!有师父真好,沙儿就没有法器护身。” 话里话外想要东西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赤离的大脑自动把沙儿的弦外之音过滤掉,他只关心他的那些宝贝儿们被嫣儿怎么样了。 沙儿对他父皇的态度有些不满,故意对赤离道:“那些女人被姐姐打死了好几个,还有好几个也快不行了!” 赤离心疼的差点儿真晕死过去!他对沙儿道:“快去拦住嫣儿!” 沙儿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我可拦不住,我一个小孩子,一没法力,二没法器,想让我拦住姐姐,也要给我一件趁手的法器啊!” 暗示不管用就直接要! 赤离无奈,只得对沙儿道:“壁橱里面有个檀木盒子,盒子里有个法杖,你拿着它去拦住嫣儿。” 沙儿在壁橱里面翻了半天,嚯,好东西还不少! 他故意找了很久,把他父皇的壁橱翻了一遍才拿着檀木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棍,样子就像花外婆包饺子用的擀面杖。 沙儿嫌弃的拿着“擀面杖”对赤离道:“父皇,我就拿这么个擀面杖跟姐姐叫板?一准儿被揍她趴下。” 赤离:“父皇教你这个法杖的使用咒语,学会了,它会帮你打架。” 沙儿用心记住赤离心里默念的那几句咒语:宇宙鸿光,为吾所用,金辉紫霞,罩吾杖身…… 默念了三遍,赤离问沙儿:“记住了吗?” 沙儿:“记住了!” 赤离:“那还不快去救人!” 话说嫣儿的小八卦镜真的丢了?真的丢了! 她每天把小镜子装在荷包里,随身带着,晚上睡前放在枕头下面。恨不得半夜睡醒都要摸一摸确认它还在。 可今天一早,她睡醒了,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枕头下面摸镜子,可枕头下面空空如也。 镜子丢了!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胡心怡偷走了。因为这些人中,最不老实的就是胡心怡。 可这事儿就像沙儿被推进水沟一样,无凭无据,说是她偷的她怎么会承认? 于是嫣儿只好把人都集中在一起,挨个审问,并没有像沙儿说的那样严刑逼供。 沙儿之所以跟赤离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想从他父皇这只铁公鸡身上薅几根毛。 他早就看透了,他父皇心里除了那些宝贝儿妖精,谁都没有。 所以他坚信,他父皇是鬼迷心窍了。 于是趁着他父皇昏迷不醒,那些法器宝贝啥的,能拿的拿,不能拿的偷,不能偷的抢! 沙儿到后院的时候,几个妖精正在吵架,白前和嫣儿坐在一旁看着。 白前看见沙儿手里的法杖,知道是赤离的东西。 他问沙儿:“你父皇醒了?” 沙儿摇头:“没醒!” 白前:“你在哪儿拿来的法杖?” 沙儿:“是父皇给的!” 白前:“你父皇昏迷不醒怎么给你法杖,你偷着拿出来的吧!没有咒语这就是一条普通的擀面杖,赶紧送回去吧!” 沙儿:“是父皇给的,咒语也交给我了!” 白前被沙儿搞糊涂了,问嫣儿:“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嫣儿也想知道,她皇伯父到底醒了没。她问沙儿:“皇伯父没醒,咒语谁教你的?” 沙儿:“你忘了?我会读心术,我可以和父皇聊天。” 嫣儿这才想起沙儿的读心术,这几天她一直以为沙儿这傻小子自言自语,闹了半天是在跟皇伯父说话。 那——得想想,这几天在皇伯父面前,有没有啥过激言论。 白前:“你真的会读心术?” 沙儿点点头。 白前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沙儿笑道:“白前叔叔,我不是看的,是听的!” 白前:“我警告你,不许随便读我的心。” 嫣儿一边拉住沙儿道:“有办法了,你去听听她们心里在想啥,是谁偷了我的八卦镜。” 白前赞许的看着嫣儿,这孩子虽然混了些,但聪明! 沙儿暼了白前一眼,心道,这就叫聪明了? 没过两分钟,沙儿指着躲在最后面的胡心怡道:“就是她拿的八卦镜。” 胡心怡吓了一跳,为了掩盖心虚,她指着沙儿骂道:“胡说八道!你这是报复我!” 沙儿对嫣儿道:“她刚刚还骂你是蠢猪,还说你就这么问,问到猴年马月也问不出结果。” 胡心怡心里一哆嗦,她心里想的话,这个小崽子怎么知道的? 这时就听沙儿又说道:“姐姐,她把你的小八卦镜给扔进粪坑里了!” 这次胡心怡真急了:“你胡说八道!” 嫣儿:“胡心怡,敢做不敢当?我也不为难你,去把我的八卦镜找回了,我就不追究了。” 白前看着胡心怡,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不追究,我追究!八卦镜被污秽之物沾染,法力会大打折扣。 这个妖精就是故意的!身为妖,她不会不知道,法器不能沾染污秽之物。” 嫣儿目光不善的看向胡心怡:“你毁了我的八卦镜?” 胡心怡看向沙儿:“小崽子,你别无赖好人,那个镜子明明是明飞那个小贱人拿的。” 沙儿:“是明飞拿的没错,但是主意是你出的。还有,推我进水沟的也是你。”说完拿起擀面杖就朝胡心怡招呼。 可沙儿毕竟是个孩子,而且是个没有法力的孩子,即使有咒语加持,法杖在他手里也只是个擀面棍。 胡心怡挑衅的看向嫣儿,嫣儿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抢过沙儿手里的法棍,不对是法杖,朝胡心怡一通乱抽。然后对旁边的小仙娥道:“把她给我扔下粪坑,什么时候找到八卦镜什么时候让她上来。” 嫣儿打不过胡心怡,但火神殿的仙娥仙童都是法力高强的神仙,只不过是仙阶低一点儿。 看着胡心怡被抓走,嫣儿对明飞道:“你是打算一起下去找八卦镜,还是在岸上看着胡心怡?” 明飞赶紧表态,都是胡心怡哄骗她干的,她愿意将功补过,看着胡心怡捞镜子。 嫣儿又看向其他众人:“这件事都有谁知道?现在承认的话,本郡主可以从轻发落。” 众妖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事先都知道这事儿,现在要承认吗? 有胆子小的,就站了出来。 嫣儿对站出来的那几个人道:“检举一个人可以免半天的工作,你们有没有要说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次谁也没有站出来。 嫣儿朝沙儿一使眼色,沙儿明白,姐姐是让他把那些知情人全都找出来。 这事儿虽然跟警犬差不多,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当了警犬。 白前看着沙儿一一指认“嫌疑人”,他突然想起一个人——老大赤离! 他既然可以跟沙儿“聊天”,那说明他意识清醒,只不过是不能动,不能说话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花晚的秘密岂不是暴露了? 第446章 那位来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三步两步窜出火神殿,直奔土神殿。 嫣儿看着她师父跑出的残影,心里莫名其妙,她师父咋了? 白前跑到土神殿,花晚正悠闲的喂鹦鹉。 那两只大鹦鹉看见白前,都扑腾着翅膀喊道:“滚开!滚开!” 花晚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白前来了。 这两只鹦鹉被白前虐待的看见他就骂街。 花晚放下鸟食:“咋跑这么急,赤离死了?” 白前:“死了倒好,他好像一直都是清醒的,咱们在他跟前提没提过你的身世?” 花晚一顿,这货一直清醒?她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在赤离跟前暴露。 白前对身旁的一个小仙童道:“去木神殿和水神殿把两位神君请来。” 不一会儿,碧落和玄冰到了,听了白前的话,俩人直捏眉心。 碧落:“我记得花晚好像在火神殿说过自己是花晚。” 玄冰也印证了这件事。 四个人都傻了,现在不是花晚身世的事儿,而是他们三个“背叛”老大这事儿怎么解释。 一阵沉默后,花晚道:“知道就知道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让他一直躺着。” 碧落:“一直躺着是不可能的,再过一个月就是去上面述职的日子,老大不去述职,上面会查的。” 花晚当神君的时间短,所有的工作流程还不是很熟悉。 她问碧落:“如果上面知道赤离躺板板了会怎么样?” 碧落:“天帝那里没什么,请个病假就行,不好办的是玄天圣母,她若是知道她儿子昏迷不醒,一定会来追查这件事儿的。” 花晚听到玄天圣母四个字就头疼,赤离他妈妈可以说是人格分裂。 对天帝的态度那是百依百顺,天帝的洗脚水都能当大补汤喝。 对赤离来说,就是个护犊子的老母鸡,只要有人惦记她儿子,不论是谁,她的态度是,一律干死。 对于赤离找来的妖精,她倒是很有容忍度,用她的话说,那些就是她儿子的玩具。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碧落道:“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咱先把老大救醒,然后给老大道歉,老大总比他娘好对付。” 他们四个想的挺好,但天不遂人愿,第二天,玄天圣母就来了! 玄天圣母怎么来了?这事儿起因还得从火蝠说起。 祝融来三千殿抓火蝠的时候,看见了他宝贝徒弟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但当时只顾着抓火蝠,没顾得上他宝贝徒弟赤离。 等他把火蝠抓到仙界,才问火蝠:“赤离怎么了?” 火蝠:“被她媳妇拿头冠砸晕了!” 祝融:“不能吧,花晚不是个小可怜儿吗?现在这么生猛?赤离有危险吗?” 火蝠:“没有危险 ,只不过她媳妇是掌管生机的土神,她把赤离的生机给断了,赤离只能躺在床上等那啥。” 祝融:“总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你在家里老实待着,我去三千殿看看,不许逃跑!” 火蝠:“你走了我就跑!” 祝融犯难了,去三千殿吧,怕这个死“耗子”飞了,不去吧,又担心自己的宝贝徒弟到底啥情况。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呀,去找玄天圣母,让她去看看赤离! 所以 玄天圣母就来了。 赤离的寝殿,玄天圣母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疼啊! 旁边站着的沙儿听他父皇的心声道:“天呐!这老太太怎么来了?” 玄天圣母见赤离床边站着个小孩子,问道:“你是谁?” 沙儿:“我是沙儿!” 玄天圣母一噎,心道,我管你是风儿还是沙儿,这孩子一点儿机灵劲儿都没有。 她打量着沙儿又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沙儿:“陪我父皇!” 玄天圣母眼睛一亮,这就是离儿的那个凡人儿子?不是双胞胎吗?怎么就一个? 床上的赤离对沙儿道:“沙儿,这是你祖母,给祖母请安!” 沙儿按着赤离的指挥,给玄天圣母磕头:“给祖母请安!” 玄天圣母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祖母?” 沙儿:“父皇刚刚告诉我的!” 玄天圣母指着床上的赤离,有点儿不敢相信的问沙儿:“你父皇现在这样,怎么告诉你的?” 沙儿:“我能听见父皇的心里想什么!” 玄天圣母认为,沙儿的意思是说,他和赤离父子之间,能感知对方的心理。 她以为是沙儿年纪小意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对于沙儿可以读心这事儿就这么忽略了。 玄天圣母问沙儿:“你父皇是怎么受伤的?” 沙儿看了看赤离,没回答。 赤离知道沙儿是想保护花晚,他对沙儿道:“这事儿全三千殿都知道,你瞒不住。” 沙儿一想也对,就对玄天圣母道:“祖母,我父皇的伤其实是他自己撞的,只不过为了父皇的面子,才对外说是我母后砸的。” 玄天圣母不解:“被你母后砸的,比自己摔的有面子?” 沙儿:“对呀!堂堂火神,走路都能把自己摔死,您认为很有面子吗?” 玄天圣母:“那被老婆打死很光荣?” 沙儿:“最起码过错在我母后,担骂名的是我母后!” 玄天圣母:“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母后?” 沙儿:“那倒不用,都是应该做的。” 赤离在床上怒吼:“慕容沙!你这个小混蛋,颠倒黑白!你等着,等我醒了,不打的你屁股开花才怪。” 沙儿自动忽略赤离的暴怒,对玄天圣母道:“祖母,您先去歇息一下,父皇就快苏醒了。 母后每天都给父皇注入生机,父皇不会有事。” 玄天圣母刚要走,突然回头问沙儿:“这里怎么这么臭啊?” 沙儿故作委屈道:“我父皇一病,他那些宠妃就欺负我和姐姐。 昨天,有人把姐姐的护身法器偷偷扔进粪坑,现在姐姐正在粪坑那边捞镜子。” 玄天圣母脑补了一帮女人欺负两个孩子,和嫣儿在粪坑边捞法器的场面。 她摸了摸沙儿的小脸,心疼的说道:“好孩子,你在这里陪着你父皇,祖母去教训那帮狐媚子。” 第447章 痞里痞气的小神君 床上,赤离的碎碎念像背景音乐似的,一直在央求沙儿:“沙儿,好孩子,跟你祖母说实话……” 沙儿根本不理会他,直到玄天圣母要去给嫣儿做主撑腰,他有点儿慌了。 看着怒气冲冲走出寝殿的老祖母,沙儿问赤离道:“父皇,祖母厉害吗?” 赤离幸灾乐祸道:“小兔崽子,你骗你祖母,你完了!等着屁股开花吧!” 沙儿思忖片刻,给赤离喂了一点水,然后收拾好自己在火神殿搜罗到的宝贝,跑了! 赤离在心里喊破了喉咙,也没把沙儿留住。 玄天圣母来到后院,只见一个一身火红色火神袍子的小姑娘,戴着大口罩,坐在大树下面。 粪坑里正猫妖捞东西的那个人她认识,正是以后会得赤离宠爱的狐狸精。 好像有点儿不对,不是有人欺负她孙女吗? 她扭头看向大树下那个小火神君,痞里痞气的样子简直跟巽风一模一样。 难道是这孩子把这些妖精收拾了? 她来到嫣儿面前,指着胡心怡问道:“小姑娘,她这是在干嘛?” 嫣儿:“她偷了我的法器,扔进了粪坑,我让她捞出来,捞了好几天了也没捞到,肯定是故意的!” 玄天圣母:“你认为她宁可故意泡在那里面,也不想把东西捞出来?” 嫣儿:“不然呢?” 玄天圣母手上一道金光射出,让嫣儿自己看坑里。 那里面除了胡心怡在乱摸,什么都没有。 嫣儿有点儿懵:“没有镜子?沙儿不会听错的,何况胡心怡自己也承认了!” 玄天圣母:“已经被人捞走了!” “捞走了?”嫣儿不信。她自信没人能在她眼皮底下瞒天过海。 玄天圣母哈哈笑道:“跟你父王小时候一样!” 嫣儿这才想起问这个老太太是谁,玄天圣母:“我是你祖母!” 嫣儿觑着眼看了半天:“我皇祖母可比您年纪大,您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玄天圣母听嫣儿夸她年轻,心里挺高兴。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玉佩递给嫣儿:“我真的是你祖母,不过不是凡间那个祖母。这玉佩是个护身法器,给你当见面礼。” 嫣儿很识时务,见玉佩不凡,当即认定,自己就是这老太太的孙女。 她趴在地上给玄天圣母磕头。然后把玉佩收进荷包,问玄天圣母:“祖母,我的镜子被谁捞走了?” 玄天圣母笑道:“我只知道那个坑里没有镜子,并不知道是谁捞走的。” 她指了指胡心怡,对嫣儿道:“既然里面没有八卦镜,就让她上来吧,像根搅屎棍似的在粪坑里搅和,整个火神殿都待不得人了!” 嫣儿看着眼前这个“祖母”,觉得应该听长辈的话,于是对胡心怡喊道:“你上来吧,今天看在我祖母的份上,放过你了!但是,你要帮我找到那个八卦镜,否则本郡主还是会跟你算账的。” 玄天圣母拉着嫣儿往赤离的寝殿走,一边走,一边问嫣儿:“你皇伯父的伤是怎么弄的?” 嫣儿:“被母后砸的!” 玄天圣母:“你亲眼看见你母后砸的?” 嫣儿:“大家都这么说!” 玄天圣母心想,还是找个靠谱的大人问问情况吧,孩子再怎么机灵,毕竟是孩子。 于是她对嫣儿道:“带祖母去你母后那里好吗?” 嫣儿心道,去母后那里干嘛?打架?如果真打起来,她要帮谁? 要不然,把玉佩还给这个“祖母”,她可是站在母后这边的。 她不想带玄天圣母去土神殿,可土神殿在那摆着,她不带着去,人家就不能自己去吗? 如果这个“祖母”真的跟母后打架,她当然要帮母后,可是拿了人家的玉佩,也不好立马翻脸。 不然就帮她一个玉佩那么多忙,对,就帮一个玉佩那么多! 玄天圣母见小丫头表情如此丰富,不禁笑问道:“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嫣儿:“我叫慕容嫣,祖母可以叫我嫣儿。” 玄天圣母:“嫣儿,你为何不在魔尊殿住?” 嫣儿:“我母后被那些妖精欺负,我在这里保护母后。” 玄天圣母:“你是趁你皇伯父病了,收拾那些女人?谁给你出的主意?” 嫣儿一拍胸脯,骄傲的说道:“这点小事情还用谁教吗?” 说话间,祖孙俩已经到了土神殿。 这时候,白前,碧落和玄冰刚跟花晚商量好对策,准备离开。迎面正好撞见进门的玄天圣母。 玄天圣母是来找花晚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白前他们三个。 白前看见玄天圣母,心里一个哆嗦,我去,这老太太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他硬着头皮,打着哈哈给玄天圣母行礼:“见过圣母,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碧落和玄冰也赶紧过来行礼:“见过圣母”。 玄天圣母见他们三个聚在花晚这里,心里暗想,一定是在密谋什么,她语气不善道:“人挺齐啊!” 白前:“我们是来跟土神君商量尊上的治疗方案的。” 玄天圣母看向花晚:“商量好了吗?” 花晚这才过来给玄天圣母行礼:“见过圣母!我们四个刚刚拟订了一个治疗方案。” 玄天圣母:“说来听听。” 花晚心道,这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把掐断的生机,再给他续上! 可她不能说实话,这话若是被老太婆听到,肯定会炸毛。 于是她把“恢复生机”这四个字,用最复杂的方式讲述了一遍。 玄天圣母听的似懂非懂。 算了!谅她花晚也不敢对离儿不利。 不敢?那是前几世的花晚,现在的花晚,若是真把她逼急了,当着玄天圣母的面她都敢给赤离喂毒%药。 白前知道玄天圣母不喜欢花晚,朝碧落和玄冰一使眼色,三个人半拉半架,把玄天圣母给送回了火神殿。 玄天圣母来之前,他们已经串供,统一口径,就按沙儿说的,赤离是自己摔晕的,花晚这些天一直在尽力抢救。 先把老太太忽悠回去,剩下的事儿见招拆招吧! 他们三个把老太婆架走后,花晚觉得自己也该去火神殿“探望”一下尊上。 于是她带着三个孩子也来到了火神殿。 第448章 用鞋子堵住她的嘴 沙儿一进赤离的寝殿,就听到了他父皇心里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母亲,您千万别相信他们这三个混账的话,他们都被花晚收买了。孩儿根本不是自己摔的,是花晚这个死女人砸的!” 当他听到沙儿的声音,立刻换了语气:“沙儿!沙儿,只要你把实情告诉你祖母,父皇再给你一件法器。” 沙儿心道,我的法器现在多的没地方放了,谁稀罕您那一件半件的? 再说了,您现在可一件都没有了呀! 他自动屏蔽他父皇的噪音,跟在母后和哥哥身后,进了寝殿,站在最角落的地方。 花晚装模作样的给赤离检查伤势。 玄天圣母问道:“怎么样?离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花晚:“没有大碍,估计再有十来天就能醒过来。” 玄天圣母一听还要十来天,她板着脸命令花晚道:“这几天你就搬到火神殿来住,你是生机之源,住在离儿身边,他恢复的快些。” 花晚心里啐了玄天圣母一口,嘴上说道:“不行,土神殿事务繁忙,我抽不开身。” 天下最不好处的就是婆媳关系,何况花晚和玄天圣母这对几世敌对的婆媳。 玄天圣母对花晚当面顶嘴非常不满:“救治尊上是你的责任,照顾他也是你身为妻子的本分。” 花晚:“救治他没问题,照顾他,可轮不到我。确切的说,我不是花晚,您也别道德绑架。” 玄天圣母:“你骗得了离儿,骗不了我,你并没有被烧死,只是凤羽用白羽兰花家族的移花接木之术,赋予你新生而已。” 花晚笑道:“您也说了,我已经新生,原来的花晚就已经不在了。” 玄天圣母:“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离儿几世夫妻,难道这点小事都不为他做吗?” 花晚:“您也知道我们这几世夫妻的结局,我要是真为他做点什么,恐怕您也不放心!” 玄天圣母被花晚怼的差点儿背气过去,她一拍桌子:“放肆,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床上的赤离急啊,他母亲和花晚怎么见面就掐。 前几世,两个人刚见面时,还能和平几天。 现在不同了,花晚有前几世的所有记忆,以她现在的脾气,估计十分钟就得跟玄天圣母动手。 沙儿呢?小兔崽子快点想办法把她们分开啊! 沙儿听见赤离的心声,再看看剑拔弩张的母后和祖母,他啪嗒一声,把趿拉着的鞋子朝玄天圣母扔了过去。 屋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沙儿是疯了吗?敢用鞋子砸这个老太太? 众目睽睽之下,沙儿气定神闲的走过去,把鞋子捡起来,套在脚上,然后给玄天圣母行礼道谦:“请祖母原谅孙儿刚刚的行为,父命难违,父皇让我用鞋子把您的嘴堵上。” “什么?”玄天圣母当时就急了。 白前碧落他们面面相觑,老大怕不是忘了这老太太的脾气吧!她若是真急眼,天帝也得躲着走。 沙儿不慌不忙的解释道:“父皇说,他现在需要母后帮他疗伤,祖母如果惹母后不高兴,他就完了!” 玄天圣母转头看了看床上的赤离,又看了看沙儿,突然冷笑着对沙儿道:“小小年纪谎话连篇,离儿怎么可能忤逆我?” 这时白前走过来,对玄天圣母道:“圣母,这事儿没准儿是真的,沙儿有个技能,就是能听见别人心里的想法,他之所以能跟尊上沟通,也是因为他能听到尊上心里的想法。” 赤离心里冤啊,他心里骂白前,我谢谢你八辈祖宗,缺你给老太太解惑啊? “心里的想法?”玄天圣母半信半疑。 白前:“对,也许老大表面孝顺,心里烦您!” 碧落:“圣母,既然老大不识好歹,您也不用这么紧张他,还是回仙界吧!” 玄天圣母沉吟片刻道:“不!我就在这儿等他醒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为啥要拿鞋堵我的嘴!” 众人都看向沙儿,眼神儿不言而喻,但愿你小子没说谎。 沙儿不慌不忙的穿好鞋,对玄天圣母道:“父皇说,让您住在西偏殿,没事儿别老在火神殿瞎溜达,影响我母后给他疗伤。” 玄天圣母又要发火,碧落赶紧打岔:“圣母,要不您住我那儿去吧?我那儿宽敞。” 玄天圣母气的浑身发抖:“不去!”说完一甩袖子去了西偏殿。 见人走了,花晚赶紧问沙儿:“你撒谎没?” 沙儿嘻嘻一笑:“这还用问吗?咱赶紧收拾收拾跑吧!” 白前一捂眼,完了,被这个小崽子玩儿死了! 花晚也直咬后槽牙:“跑?往哪儿跑?这祸是你惹的,你自己想办法。” 众人都找借口溜了,屋里只剩下四个孩子。 鸿儿对沙儿道:“皇伯父到底说了啥?” 沙儿抬眼皮看了看赤离:“他一直在骂我。” 鸿儿:“咱得找个能护住你的人!” 洲儿:“去找皇叔!” 鸿儿:“现在也只有我父王能拼一拼了。” 沙儿满不在乎的对鸿儿道:“皇叔也护不住我,为今之计只能跑路了!” 嫣儿一拍手:“没关系,跑路就跑路,姐姐保护你。” 话说到这份上,鸿儿和洲儿如果不跟着跑路,显着不够朋友,于是他们也表示会保护弟弟一起跑路。 嫣儿:“咱们去哪儿呢?” 鸿儿想了想:“咱们去找凤羽太奶奶!皇伯父不敢跟太奶奶打架。” 赤离听着四个孩子商量着要去找凤羽,他立刻安静了,如果凤羽被招来,他母亲也帮不了他多大的忙。 沙儿对赤离道:“父皇,我们去找太奶奶,这几天您好好养伤,祝您早日康复。” 赤离:“沙儿,别走,父皇会保护你们,你们若是走了,你母后会着急的。” 沙儿:“您会保护我?刚刚不是还咬牙切齿要打我四十大板吗?” 赤离:“父皇那是开玩笑!” 沙儿:“您继续开玩笑,我们该收拾东西了!” 说着四个孩子在火神殿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些金币,还有几个法器。 风一样的孩子,风一样的走了! 还算他们有良心,怕花晚找不到他们着急,派了个小仙童给花晚送了信,说要去南海仙岛避难。 第449章 倒打一耙谁不会 花晚心想,接下来跟玄天圣母会有一场硬仗,孩子们去南海仙岛也是好事儿。 免得看见她跟他们的祖母撕破脸。 第二天一早,玄天圣母来到赤离的寝殿,除了小仙童们,她没看见沙儿,也没看见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嫣儿。 她问旁边的一个小仙童:“看见那几个孩子了吗?” 小仙童摇头道:“没有!” 她去后院找了一遍,除了残存的臭味,一个人都没有。 “这几个孩子跑哪儿去了!”她自言自语的往回走。 好巧不巧,迎面胡心怡走了过来,她跪地给玄天圣母行礼:“参见圣母娘娘!” 玄天圣母:“起来吧!你看见嫣儿小郡主他们了吗?” 不问嫣儿还好,在火神殿,胡心怡最恨的就是嫣儿。 她本就是来搬弄是非的,正愁怎么跟玄天圣母搭话。可巧玄天圣母给了个台阶。 她往四处看了看,低声对玄天圣母道:“小妖没看见小郡主他们,不过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这时候应该是在土神殿。 您来之前,几个孩子天天往土神殿跑,都被土神君给教养歪了。” 玄天圣母本就不喜欢花晚,再加上昨天花晚顶撞她,正想找茬去花晚那里教训教训她呢! 胡心怡恰好给她提了个醒。 土神殿。 花晚刚起床洗漱,小仙童进来回禀:“神君,玄天圣母来了。” 花晚一愣,这老太婆一大早干啥来了?直觉告诉她,没啥好事儿。 她起身去迎,正巧玄天圣母已经到了,花晚一脚迈出,玄天圣母一脚迈进,完美的擦肩而过。 花晚没收住脚,出了门口急忙又转身进屋。 老太婆已经坐下,自己吩咐小仙娥倒茶。 花晚见来者不善,只能按照程序,先行礼问安:“参见圣母,您一大早来土神殿有事儿吗?” 玄天圣母:“孩子们呢?” 花晚:“不是在火神殿吗?”花晚打着马虎眼。 玄天圣母一拍桌子:“还敢狡辩,别以为我不来三千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从现在起,你不许接近孩子们!” 花晚无语,一大早来这里给她找晦气! 她也不装模作样示好了,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吩咐小仙娥给自己倒茶。 玄天圣母见花晚这态度气的一拍桌子:“花晚,你敢忤逆于我!” 花晚轻轻啜了一口茶道:“圣母娘娘,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儿子纵容那些妖精欺负孩子们,我看着孩子们可怜,才把他们带回土神殿!” 玄天圣母:“你现在不用管了!” 花晚嗤笑道:“我生的孩子,我不管难道让你管?” 玄天圣母:“没错!就是本仙君自己管!” 花晚:“你管?看看你管教的那块料,要管,先把你自己生的管好!” 玄天圣母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右手颤抖着指着花晚:“你不要逞口舌之快,赶紧把孩子们喊出来,跟我回去!” 花晚脸色一变:“孩子不在火神殿?该不会是你们把孩子弄丢了,来我这里推卸责任吧!” 倒打一耙谁不会! 玄天圣母一顿:“你是说,孩子们真的不在你这里?” 花晚反问道:“孩子们真的不见了?” 玄天圣母心里发虚:“我,我再回去火神殿找找!” 花晚把手绢一甩,挡住脸,哭开了:“好啊,我说一大早来我这里兴师问罪,原来是把我的孩子弄丢了! 我可怜的沙儿啊!可叹你还惦记那个不称职的父皇,他居然纵容那些妖女把你卖了!” 玄天圣母被花晚哭的心浮气躁,急急火火的回了火神殿。 胡心怡正在殿外等着花晚被老太婆修理的消息。 没想到,老太婆自己急匆匆的回来了,好像发生啥大事儿了。 她一闪身躲在一棵玫瑰花后面,想看看究竟发生啥事儿了。 不一会,看见一群小仙童小跑着出去了,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但是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她拦住一个回来的小仙童问道:“出啥事儿了?是尊上醒了?” 小仙童:“小郡主他们丢了!” 那个该死的慕容嫣丢了?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胡心怡心里美的要飞起! 圣人说过,趁你病,要你命!得抓住这个机会报仇雪恨。 她要在玄天圣母之前找到那个丫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刀结果了她。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玄天圣母把白前、碧落、玄冰都找来,问他们有没有见到四个孩子。三人齐齐摇头。 这时花晚也来了,一边走一边嚎:“我可怜的孩子啊!都怪母后平时非要让你们孝顺父皇,没想到,你们的父皇是个狼心狗肺的,居然把你们给卖了……” 赤离恨不得跳起来把花晚掐死,这个臭婆娘居然倒打一耙! 玄冰递给花晚一张纸巾:“你先别哭,他们四个人小鬼大,不会出事儿的。” 玄天圣母这时也蔫了,她也劝道:“是啊,已经派人去找了,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这时一个小仙童道:“启禀圣母娘娘,四个小主子会不会是被人劫走了?尊上的衣柜,暗格都被人搬空了。” 白前碧落和玄冰三人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明白了,这四个祖宗根本不是丢了,而是卷包汇了。 试想堂堂火神殿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把暗格都搬空的? 玄天圣母也想到了这点,不过她认为这是花晚教唆孩子们这么干的。她指着花晚道:“你也听到了,孩子们是自己走的,如果没人给出主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离家出走?你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花晚:“你别仗着辈分大就可以胡说八道,孩子是从火神殿走的,要教唆也是你这个祖母教唆的。” 玄天圣母抬手就要打花晚,花晚把胸脯一挺:“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看谁救你儿子!” 玄天圣母放下手:“给你一天时间 把孩子找回了!” 花晚:“好!我去找孩子,你找人来医治你儿子吧!” 碧落见这对几世的宿敌又要动手,他只好硬着头皮劝架:“找孩子的事儿交给白前和玄冰,花晚还是在家里给尊上疗伤。” 玄冰:“你不跟我们去找孩子?” 碧落小声说道:“我在家里看着这俩别掐起来。” 白前和玄冰走了,碧落找了个借口去了外间。屋里只剩下玄天圣母和花晚。 第450章 小妖精告密 白前和玄冰走了,碧落找了个借口去了外间。 屋里只剩下玄天圣母和花晚,还有半死不活的赤离。 两个女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也不理谁。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玄天圣母打破僵局,对花晚道:“怎么还不给离儿注入生机,不是让你来这里喝茶的。” 花晚瞟了她一眼:“有本事你自己来!” 玄天圣母:“我劝你尽快把离儿医好,否则我会让你给他抵命。” 花晚冷哼一声:“抵命啊!那我岂不是赚了?前几世我可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去死,这次最起码拉着个垫背的。” 玄天圣母气的一拍桌子:“大胆!” 这一嗓子,把外间屋的碧落吓一跳,他赶紧掀帘子进来:“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花晚见碧落进来,对他道:“这老太婆嫌我治的不好,让她另请高明吧,这几日我给他的生机我要抽回。”说着就要动手。 碧落赶忙拦住:“等等,等等!尊上眼看就要醒了,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然后转向玄天圣母:“圣母娘娘,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 玄天圣母被花晚怼的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现在碧落还撵她走,她劈头盖脸就给碧落一顿揍。 碧落也不敢还手,只能躲避。 花晚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把碧落挡在身后,对老太婆道:“看我不顺眼别拿别人撒气,冲我来!” 碧落一把把花晚拉到身后道:“姑奶奶,快别呛火了!” 玄天圣母没办法,只好又气哼哼的坐回去。 花晚也气哼哼的坐了回去。 碧落对玄天圣母解释道:“花晚在这里坐着,就是在给尊上注入生机,她周围生气浓郁,尊上待在她身边就能很快苏醒。” 玄天圣母白了花晚一眼:“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直守在这里?” 花晚嗤笑道:“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守着他?” 玄天圣母:“他是你夫君!” 花晚:“打住,你别乱认亲戚,我说过,我现在是花羽,不是花晚。我们最多也就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 碧落见局势又开始紧张,他真后悔,为啥不让白前或者玄冰留在这里。 碧落:“圣母娘娘,您就少说两句,咱现在有求于人。” 然后转向花晚:“花晚,她毕竟是长辈,而且真惹急了,你打不过她。” 花晚:“我怕她?有本事打死我!看他儿子怎么办!” 碧落:“她现在可以忍,可尊上醒过来之后,你还能威胁到她吗?” 这句话彻底劝住了两个人,玄天圣母觉得碧落说的对,只要离儿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婆娘。 花晚暗暗收了收身边的生气,不想让赤离太早苏醒。 两个人各怀心思,同时冷哼一声,不再斗法。 床上的赤离感觉到花晚收了生机,心里直埋怨他娘帮倒忙。 先放下这边的冷战,去看看那些妖精。 打算找到嫣儿报仇的胡心怡因为无法离开三千殿,只能在三千殿里活动。 这样她当然找不到人。 于是她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自从嫣儿走了,火神殿的妖精们又恢复了吃喝玩乐的生活。 虽然没有了赤离的礼物,但比那个小魔头在的时候,简直是神仙日子。 这天,明飞正在湖边凉亭里喝茶,胡心怡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呦!一个人喝茶呢!” 通过之前的事儿,明飞早就看出胡心怡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她假装没听见,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 胡心怡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转到明飞面前:“怎么,还生姐姐的气呢?姐姐这不给你道歉来了吗!” 明飞没说话,胡心怡笑道:“姐姐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大家有好日子过吗,你看那个小魔头走后,咱们多自由!” 明飞放下茶杯道:“虽是这么说,但小郡主毕竟是魔尊的女儿,真伤了她,尊上都保不住你。” 胡心怡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所以咱们得自保!要想保住现在的生活品质,就得让圣母娘娘和土神君斗起来。她们鹬蚌相争,咱们才能渔翁得利。” 明飞是个耳根子软的,被胡心怡三言两语又给忽悠“瘸了”。 她们俩回去准备了一些点心和小吃,端着来的火神殿的西偏殿。 准备从玄天圣母这里入手,给花晚造点儿谣。 玄天圣母正在屋里郁闷,她这几天一直吃花晚的瘪,她堂堂玄天圣母,真急眼的话,连天帝都得躲一躲,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五行神君压一头。 有小仙娥进来回禀说,尊上的两个美人求见。 玄天圣母揉了揉眉心道:“不见!”什么不三不四的妖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跟她套近乎。 这时小仙娥道:“那个美人说,她有办法解开圣母娘娘的心结。” 玄天圣母一顿,想了想,对小仙娥道:“让她们进来吧!” 不大功夫,胡心怡和明飞走了进来,给玄天圣母行过礼,把带来的点心献给玄天圣母。 明飞对玄天圣母道:“娘娘,这是小妖家乡的特产,您赏个脸尝一尝。” 玄天圣母:“我哪有心情吃什么点心?你们不是有办法救醒离儿吗?说说看!” 胡心怡道:“要救醒尊上可不能指望花晚,尊上就是被她打晕的。” 玄天圣母:“你们误会花晚了,这里面有些事情是不便对外说的。” 胡心怡:“娘娘,您不要听花晚胡说,尊上根本不是自己摔晕的,就是被她砸晕的。 当时我们都看见了,有好多姐妹都在场,不信您找几个人问问。”说着朝明飞丢了个眼神。 明飞也附和道:“确实是这样,当时我们大家都看见了。” 玄天圣母心里暗想,如果真像这两个小妖说的这样,那这三千殿里可不止花晚一个人说谎。 她打发了胡心怡和明飞,对身旁的小仙娥道:“去把木神君请来。” 碧落这两天挺轻松,毕竟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表面上不再针锋相对。 小仙娥突然来请他,他直觉安生日子要到头了。 碧落来到火神殿,玄天圣母白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 碧落满脸赔笑的给玄天圣母倒了杯茶:“圣母娘娘,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玄天圣母眼皮都不抬一下。 碧落只好绕到她后面,给她捶着肩膀,问道:“是谁惹您生气了? 如果是花晚的话,您就别跟她计较,反正没几天尊上的病就好了。 等尊上醒过来,咱给她来个卸磨杀驴!” 玄天圣母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卸磨杀驴?花晚如果是那头驴,我就是被你们耍的团团转的磨!” 碧落心里一沉,完了,这老太太肯定知道真相了。 第451章 玄天揍了花晚 他绝不能承认,只能硬扛:“圣母娘娘,这话从何说起呀?是不是有人跟您嚼舌根了?” 玄天圣母:“我问你,离儿到底是怎么伤的?你给我说实话!” 碧落一闭眼,怕啥来啥,果然是这件事。 他看了看赤离,心道,这事儿瞒不住,等尊上醒了,早晚都要真相大白。 于是他把头一低:“尊上确实是被花晚砸晕的,不过当时情形很乱,尊上要对花晚动手,花晚不得已才自保的。” 赤离躺在床上,心里已经跟碧落绝交了! 玄天圣母:“把花晚给我抓来!” 碧落赶紧拦住:“娘娘,你要冷静,尊上的伤势要紧!” 玄天圣母:“不要拿生机这事儿当筹码威胁我,我今天就让她知道没有她,我儿也能醒过来。” 碧落一看老太太要跟我花晚算账,他当即决定远离这两女人,千万不要被流弹误伤。 看着转身就跑的碧落,玄天圣母恨道咬牙切齿:“好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跟老娘玩儿这套,等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仙娥到土神殿去“请”花晚。 花晚心里还挺美,这老太太居然派人来请她,说明她要跟自己缓和关系。 哼!扛不住了吧!有本事你就跟我硬刚,硬刚的下场就是,你儿子多躺几天。 玄天圣母看着花晚趾高气扬的进来,再看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心里又气又堵,怎么就连个凡人体质的女子都打不过! 她对花晚道:“限你一天时间,必须让离儿苏醒,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花晚走到床边,看了看赤离,这货除了昏迷,啥毛病没有,面色红润有光泽! 这家伙也差不多该醒了,不会是在这里装死吧! 想到这里,她朝赤离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可清脆了! 这一巴掌把玄天圣母打懵了,她反手就给了花晚一掌。 这一掌正好打在花晚左胸,花晚只觉的嗓子眼一阵甜腥,一口老血喷出。 玄天圣母的法力什么级别?那是跟天帝可以抗衡的存在,花晚怎么禁得住这一掌! 只见花晚一头栽倒在赤离身上,也晕死过去了。 可怜了赤离,刚刚挨了一巴掌,又被花晚砸了一下,尿差点儿给砸出来。 玄天圣母看着花晚晕了,心里后悔,怎么没收着点儿力气。 这么个豆腐渣女人哪儿禁得住自己这一掌? 不过打了也就打了,是她自己长得不结实,怨不得别人。 玄天圣母自己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命人把花晚扶到东配殿,从袖带里拿出一颗仙丹,塞进花晚嘴里。 有这颗仙丹,花晚死不了,剩下的她就不管了! 剩下的也不用她管,花晚自身的修复能力非凡,不到半天,她就醒了。 她知道不是玄天圣母的对手,但也不能就这么窝囊的被揍吧! 于是她又掐断了赤离的生机。 这次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直接了当对玄天圣母宣战:“你不是说没有我,你儿子照样能醒过来吗?那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玄天圣母:“你们五行神君之间互相生克,你不顾他的生死,对你自己同样不利。” 花晚:“我就是不给他生机,你有本事再给我一掌。” 玄天圣母见硬的不行,改用感情牌。 她拿出手绢,挡着眼睛,哭道:“我可怜的儿子,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怎么忍心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花晚只当没听见,站起身就往外走。 玄天圣母一把拉住她:“晚晚,你不能走,你和离儿好歹也是几世的夫妻,不能看着他这么无助的躺着啊!” 花晚挣开玄天圣母的手,一边走还一边道:“堂堂法力高强的玄天圣母,怎么连个救人的法术都不会?自己救啊!” 花晚说对了,玄天圣母还真不会救人! 她在仙界的职务,相当于总裁办的秘书,治病救人的事儿不归她管。 看着花晚离去的背影,玄天圣母彻底怒了,她一道金光打在花晚后背上,花晚眼前一黑又晕死了。 这次玄天圣母没管躺在地上的花晚,直接飞回仙界。 她想去找太上老君要一颗起死回生丹,可赤离现在没死,只是缺少生机恢复,起死回生丹对他只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她又去问祝融,有没有啥好办法,到了祝融家,小仙童说,祝融带着火蝠出去玩儿了,没在家。 她正愁找谁能救她的离儿,就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玄天,你这些天去哪儿了?连假都不请!” 玄天圣母心里一激动,怎么把他忘了! 来的是谁? 就是天帝,仙界大boos,玄天圣母的老板。 天帝的另一个身份就是玄天圣母的情人,赤离和巽风的老爹。 赤离和巽风,是玄天圣母给天帝当秘书的年终奖。 玄天圣母立马换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微笑:“天帝恕罪,是离儿那里出了点状况,没来得及回禀您,就去了三千殿。” 天帝看上去是个四十出头的型男大叔,但实际多少岁,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听说自己儿子那儿出了状况,便问道:“离儿怎么了?” 玄天圣母听天帝问赤离的情况,她立马做出受了天大的委屈样子道:“离儿被人打了,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求天帝救救离儿吧!” 这小女人等着丈夫给撑腰的样子,跟打花晚是简直判若两人。 天帝一听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立马怒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玄天圣母:“追责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离儿救醒。” 天帝一想,也对!等离儿醒了,自然就知道是谁这么大的狗胆,敢打他天帝的儿子。 于是他不管不顾的扔下一大堆事务,跟着玄天圣母跑去了三千殿。 第452章 尊上学会踹寡妇门了 玄天圣母回仙界这趟,这一来一回,三千殿里已经是三天后。 那天花晚被玄天圣母打晕扔在地上没管,火神殿的小仙娥只能把花晚扶起来,打算送回土神殿。 还没等出门,就被胡心怡拦住了:“土神君的伤势不轻,不宜挪动。还是不要回土神殿了,就在这里养伤吧!” 两个小仙娥犹豫了一下,直接扶着花晚躺在了赤离旁边。 胡心怡看到牙有点儿疼,她不想让花晚这个贱人染指尊上? 胡心怡:“把土神君扶到东偏殿吧,东偏殿离这里也不远!” 这两个小仙娥跟嫣儿关系不错,也看不上胡心怡。 其中一个小仙娥道:“土神君确实不宜挪动,在原地养伤最好。 正好尊上也需要她的生机,让土神君躺在尊上旁边,对他们两个都是好的。” 躺在床上的赤离心里暗叹:这个小仙娥是谁?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等本尊醒了,一定好好提拔重用她。 胡心怡也不想得罪赤离身边的人,算了,反正他们现在都昏迷不醒,也干不了什么,确实像小仙娥说的,把他俩放一起对尊上最有利。 花晚在火神殿住了三天,身体已经自己修复好了。 她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赤离躺在她旁边,她本能的一脚踹出去。 就听咣当一声,赤离被花晚踹到地上。 本来他还得半天时间才能苏醒,花晚这一脚,直接把最后欠缺的那点儿生机注入给了赤离。 就见赤离从地上坐起来,骂道:“你这个死女人,竟敢踹本尊的腰。” 花晚一时有点儿懵,开始她以为是玄天圣母趁她昏迷,把赤离抬到土神殿。 当她看清周围环境是火神殿,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于是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就要回土神殿。 赤离站起身道:“看在你这几日救醒本尊的份儿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几日?那就是说她昏迷了好几天,而且是住在火神殿的! 她土神殿的人死绝了?怎么没人来这里接她回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踏马把她跟赤离放在一张床上的? 她自己恢复生机的同时,赤离也沾光了! 算了,这次就便宜了这个渣男! 花晚回到土神殿,两个小仙娥正急的团团转。 其实她们每天都去火神殿接花晚,无奈火神殿的人拦着不让进。 她们品阶低,不敢硬闯火神殿,只能每天在火神殿门口等。 花晚听到这话,怒气噌噌往上窜,好你个赤离,居然强行扣押本神君! 她忘了,赤离是昏迷的,扣押她的是火神殿的两个小仙娥,幕后指使是胡心怡。 花晚怒气冲冲的闯进火神殿:“赤离!你为啥拦着我土神殿的人来接我回去?” 赤离现在正在沐浴,躺了这么长时间,他都觉得自己要生蛆了。 花晚闯进寝殿,没看见赤离,便问旁边的小仙娥:“赤离呢?” 小仙娥:“尊上正在沐浴。” 花晚一噎,这个臭男人居然在洗澡,反观她自己,像死尸似的跟这个臭男人摆在一起三天,她也要去洗一洗。 火神殿的小仙娥看着急匆匆跑回去的花晚,心里纳闷儿,这土神君咋了?梦游了? 一个小时后,花晚再次冲进火神殿:“赤离!赤离!” 小仙娥忙回花晚:“回土神君,尊上还在沐浴!” “还在沐浴?”靠!这男人身上粘屎了是怎么的?这么半天还没洗完? 小仙娥看出花晚的疑惑,偷偷对她道:“是胡心怡陪尊上去沐浴的。” 花晚脑补了一下赤离沐浴的场景,想想就恶心,她还是走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这个小仙娥看着挺机灵,花晚从怀里摸出一个大元宝,递给她问道:“是谁让人拦着土神殿的人,不让进来?” 小仙娥心里一哆嗦,这事儿就是她干的,不过该甩锅就得甩锅:“是胡心怡提议让您留在这里养伤。” 这话是真的,确实是胡心怡提议的,但后面的执行者不是胡心怡。 胡心怡!花晚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 这时,赤离和胡心怡从后殿的温泉屋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花晚黑着脸在屋里站着。 赤离刚要假惺惺的跟花晚道谢,就见花晚一个箭步冲过来,照着赤离的脸蛋子就是两嘴巴子,声音清脆,把小仙娥和胡心怡吓得惊声尖叫。 还没等胡心怡和赤离反应过来,花晚照着胡心怡又是两个嘴巴子,然后窜出火神殿跑了! 她连胡心怡都打不过,何况赤离?跑慢了她怕挨揍。 挨了揍的两个人呆立在原地,赤离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小仙娥:“花晚来干嘛?” 小仙娥:“土神君来了两次了,也没说有啥事儿。” 赤离:“她来两回了?你怎么不通传?” 小仙娥:“土神君第一次来,我告诉她尊上在沐浴,她就走了,刚刚是第二次来。” 赤离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来这里到底是为啥? 不行,他得去问问,最起码要把这俩巴掌的账算清楚。 花晚一路回土神殿,窜进大门就命人关门,上闩! 土神殿的小仙童赶紧照做。 他们猜也能猜到,土神君去火神殿肯定惹了祸,怕尊上追来报复。 赤离来到土神殿门前,朝里面喊道:“开门!” 其实他有办法进去,但没办法,他到了土神殿就这么怂。 门里没动静,赤离又喊道:“花晚,你把门打开,咱有话好好说!” 守门的小仙童不敢得罪赤离,只能劝道:“尊上,您还是先回去吧,我家神君休息了!” 花晚朝小仙童一瞪眼:“别理他!” 门外的赤离:“花晚,我知道你在门后面,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把门打开,咱有话好好说,你若是一意孤行,可别怪我踹门了!” “踹门?尊上好大的出息,现在居然敢踹寡妇门了!”赤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听到这声音就浑身不自在,来的不是别人,是凤羽这个死老太婆。 她怎么来了? 第453章 挂树上喂雀儿 这还得从四个离家出走的小东西说起。 南海仙岛。 凤羽正摇着扇子闭目养神,突然听见有小娃娃的声音传来:“太奶奶!太奶奶!我们来看你了!” 她睁开眼,问身旁的小婢女:“你听见什么了吗?” 小婢女:“好像是有人喊太奶奶!” 这时,以鸿儿为首的四个小东西已经到了篱笆墙外面。 洲儿拉了拉门边的铃铛,那清脆的声音传进屋里。 凤羽赶忙站起身去外面查看,隔着篱笆就看到四张可爱的小脸,高矮错落的排列在篱笆墙外。 她赶忙命人把篱笆门打开,四个小家伙小雀儿似的飞了进来。 凤羽把四个小东西带进屋里,让人拿来好吃的果子。 四个小家伙一边吃,一边把来这里的原因跟凤羽说了。 凤羽心道,原来是来这里避祸的!那可算来对了,在她这里,量赤离那小子也不敢把孩子们怎么样! 她对四个小家伙道:“有太奶奶在,没人敢欺负你们!放心在太奶奶这里住着,玩儿够了,太奶奶送你们回去。” 自此,四个小家伙在南海仙岛过上了抓蛐蛐逮蚂蚱的生活。 没过几天,南海仙岛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白前和玄冰。 他俩被派出来找孩子,一路猜一路找。 先去了大夏皇宫,又去了魔都的爱晚斋、花外婆家、郑达谦家、华山玄宗…… 能想到的都去了! 几天找下来,毫无结果。 玄冰对白前道:“你说这四个小崽子,会不会去了南海仙岛?” 白前:“不能吧!他们会的那点法术找不到仙岛的位置。” 玄冰:“花晚当初也没法力,不也可以在仙岛来去自如?保不齐人家有啥方法,比如喊一句芝麻或者菠萝啥的就能去!” 白前:“要不咱去看看!” 于是他们抱着找找看的想法,来了南海仙岛。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四个小家伙正提着小桶,拿着小铲子赶海。 鸿儿看见白前和玄冰,赶忙给他们行礼:“白前叔叔好,玄冰叔叔好!” 白前往他们的小桶里看了看,有两只蓝脚蟹,一条小鳄蛟,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贝壳。 白前:“你们赶海的收获可不多啊!” 嫣儿手里抓着一只大贝壳,兴奋的跑过来:“师父,您怎么来了?” 玄冰揪着嫣儿的小辫子道:“我和你师父来抓你们回去!” 沙儿和洲儿拎着一些海草跑了过来:“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几个人以为他们找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同时望过去。 等他们把海草拽过来,几个人在海草里仔细搜寻,玄冰忍不住问洲儿:“你们找到了什么?” 洲儿:“海草啊!” 白前:“海草有啥稀奇的吗?” 洲儿:“没有啊!” 白前和玄冰互相看了看对方,好吧!他还是个孩子,表达不清楚在所难免。 沙儿看白前和玄冰一脸失望,赶紧解释道:“这海草虽然普通,但很好吃,一会儿让圆圆阿姨给咱们做海草馅饼。” 鸿儿对白前和玄冰道:“叔叔是来找太奶奶的吧!我带您去找太奶奶!” 玄冰也喜欢赶海,他对鸿儿道:“不急,咱们再找找有没有鱿虾,那可是最鲜美的海鲜。” 本来找孩子的两个人,抢过铲子和桶,去赶海了! 有了两个神君的加入,午餐不仅有海草馅饼和蒸蚌,还有鱿虾和皇鳗鱼。 看着跟孩子们一起赶海回来的两位神君,凤羽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是来找孩子的?” 白前:“我们是特意来看姨奶奶,顺便接四个小东西回去!” 凤羽:“特意来看我的?就在我家门口赶个海,捞了几个蚌壳来看我?” 白前讪讪道:“姨奶奶,我俩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凤羽笑道:“跟我仔细说说三千殿的事儿,孩子们怎么都吓跑了?” 白前看了看玄冰:“该你说了,你那嘴是摆设吗?” 玄冰:“谁说不一样?总不过是那些事儿罢了? 白前:“那可不一样,不定哪个词用的不准确,玄天圣母可是个难缠的。” 玄冰笑道:“难缠这个词用的极为准确!” 凤羽:“玄天圣母去三千殿了?” 玄冰把花晚砸晕赤离,嫣儿在火神殿代理火神君,趁机收拾那些妖精,玄天圣母不知怎么得到消息,前来查看赤离的情景况,等等全都说了一遍。 凤羽:“玄天圣母去了,我老太婆也得去,不然花晚要吃亏了!” 白前:“姨奶奶,咱现在就去!” 凤羽:“玄天圣母不是老身的对手,她肯定会去找帮手,不如咱也找个帮手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白羽兰花家族是个神秘家族,整个仙界也找不出一个能把白羽兰花家族的底细说清楚的人。 玄冰好奇,凤羽找的帮手会是什么人。 就见凤羽抬手叫来一个小婢女:“回家一趟,告诉族长,派个长老级别的人来,有件棘手的事儿。” 小婢女应声而去,凤羽对白前和玄冰道:“等人来了咱就出发!” 不到一杯茶的时间,小婢女回来了,白前暗暗吃惊,这个小婢女法力也不低啊! 小婢女对凤羽道:“族长说让您先出发,他派人直接去三千殿跟您汇合。” 凤羽:“好吧!那咱们就不等他们了,现在就走。” 他们到达土神殿的时候,正好看见赤离在门外威胁花晚。 赤离转身给凤羽行了个晚辈礼:“老人家一向可好!” 凤羽:“本来挺好,这不四个孩子被人欺负,找我这个太奶奶去了!” 赤离早就看见了四个小东西,尤其是沙儿。 沙儿听见他父皇心里咬牙切齿的要把他挂树上喂雀(qiao儿),他吓得往凤羽身后躲了躲。 凤羽见状把沙儿护在身后,对赤离道:“你自己瞧瞧,孩子见了你吓成什么样了?都说了,你不养有人养,以后沙儿和洲儿改姓花吧!” 赤离心里这个气呀,沙儿你这个小崽子给本尊等着! 看着弱不拉几的,心里居然这么多弯弯绕。 姓花?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换了一副笑脸,对沙儿道:“沙儿乖,来父皇这里!” 沙儿心道,咱都是老中医,就别玩儿偏方了!你心里的想法我早就知道了! 赤离知道沙儿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心里对沙儿道:“沙儿,跟这个老太…跟你太奶奶说,父皇从来没有虐待过你,这是事实,快跟太奶奶说!” 沙儿假装没听见,把脸扎进凤羽怀里,不再看赤离。 第454章 出去别说是我儿子 花晚听到外面凤羽的声音,赶忙开门迎出来:“奶奶!” 凤羽拍了拍花晚的手:“乖!别怕,有奶奶在,就是玄天圣母来了她也不敢怎么样!” 花晚:“奶奶,咱先进去吧!”说完扶着凤羽往院子里走。 赤离也趁势跟着进了院子。 花晚现在有凤羽撑腰,量赤离也不敢当着凤羽的面揍她,所以她也没拦着他。 白前也要跟着进去,被玄冰拉了一把:“你干啥去?看不出来吗?过不了三句话,准打起来!咱还是先撤吧!” 白前被玄冰提醒,忙收住脚,扭头跟玄冰两人跑了。 赤离跟着花晚进了屋,小仙童给大家端上茶来。 凤羽先发制人:“尊上,玄天圣母身体可好?” 赤离:“母亲已经回仙界了!” 凤羽:“哦?回去了?” 花晚:“估计是回去找神医了!临走还打晕了我!” 赤离:“你和我母亲的事儿先不说,你先告诉我,刚才为啥打我?” 花晚:“我打你?打了吗?不可能!我怎么敢打您,您可是堂堂尊上啊!” 赤离:“堂堂尊上?在你心里,我这个堂堂尊上到底在什么位置?不分缘由,想打就打!” 花晚抵死不认,一口咬定没打他。 赤离:“好!很好!我有胡心怡和小仙娥作证。” 花晚冷哼道:“胡心怡跟你是床友,小仙娥是你狗腿子,要这样的证人,我家也有!” 凤羽好悬没绷住笑出来,床友!这词倒是挺贴切。 比口才,赤离肯定不是花晚的对手。 有凤羽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在这时火神殿的小仙童来找赤离回去,说玄天圣母回来了。 赤离借着这个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他回到火神殿,居然看见他父王也在,赶紧过来给天帝行君臣礼。 天帝笑道:“在外面,不用行大礼,我听你娘说,你被人打晕了?是谁这么大胆子?” 赤离不想花晚给天帝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是误会,土神君是想把儿臣的发冠还给儿臣,失手砸到了儿臣的头。” 玄天圣母瞪了她一眼道:“到现在你还护着她!” 其实赤离本来也想好好教训教训花晚,可现在,这事儿要失去他的掌控。 天帝来了,这事儿他和花晚的事儿可大可小。 往大里说就是神君不团结的大事,说小就是小两口闹别扭。 他想先把天帝这尊大神送走,然后再关起门来跟花晚掰扯这事儿。 天帝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既然来了,还是要敲打敲打这个花晚。 于是对旁边的小仙童道:“去把土神君传来!” 去穿唤的小仙童跟嫣儿关系不错。 他到了土神殿,先传达了天帝的法旨,然后对花晚道:“天帝好像是因为您砸我们神君的事儿要惩罚您,您自己多加小心。” 花晚谢过小仙童,对凤羽道:“奶奶,我去去就来!” 凤羽不能跟着,毕竟没有宣召她不能随便晋见天帝,该有的规矩还是要遵守。 花晚来的火神殿,给天帝和玄天圣母行礼后站在地上等着问话。 天帝朝玄天圣母一使眼色,玄天圣母不愧是第一秘书,立马知道要干嘛。 她问花晚:“你故意伤害火神君一事,打算怎么解决?” 花晚:“我是出于自保才先发制人,这不叫故意伤害,是正当防卫,最多算防卫过当。” 玄天圣母:“强词夺理!如果离儿想跟你动手,你有还手的机会吗?” 花晚:“所以我才先发制人!” 玄天圣母没词了,她看了看天帝。 天帝心道,平时咋咋呼呼的挺厉害,怎么两句话让这个丫头给整没理了? 天帝:“不管怎么说,离儿被你砸伤是事实,你总该给他道歉吧!” 花晚也不争辩,天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道歉而已,跟放屁一样。 她朝赤离一恭到地:“对不起,火神君。” 天帝以为花晚不会答应道歉,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罚她。 花晚这么“听话”,反倒把天帝给整不会了。 赤离也不想这么便宜花晚,他看着花晚道:“这次打人的事儿就算了,你教唆嫣儿在火神殿胡闹,沙儿欺骗他祖母的事儿怎么说?” 天帝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他还以为没戏唱了呢! 玄天圣母:“沙儿骗我?” 赤离:“对,沙儿这孩子才两岁,如果不是有人教唆,怎么会骗人?” 花晚:“龙生龙凤生凤,谁的儿子随谁,沙儿骗人是遗传!” 花晚一没留神,得罪了一串人,包括大boos天帝。 天帝:“放肆!天族血脉岂容你诋毁!” 花晚一顿,完了!把天帝也骂了。 她瞪着赤离,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骂就骂了! 赤离赶紧给花晚找补:“平时没大没小惯了是不是?赶紧滚回去反省!” 花晚转身就走,身后天帝怒吼:“站住!” 花晚只当没听见,撒腿就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被天帝抓住最少也得挨几板子。 不过她忘了,这里的人都是顶级神仙,抓她还用追吗? 超级狗腿子玄天圣母见天帝怒了,她一道金光把花晚拦腰捆住。 赤离刚要给花晚求情,玄天圣母一掌劈向花晚,又把花晚劈晕了。 赤离一捂腮帮子,天呐!这可怎么跟凤羽那老疯婆子交代。 玄天圣母对小仙童们道:“把她扔回土神殿!” 赤离赶忙拦住:“慢着!母亲,还是给她一颗仙丹吧!白羽兰花家的人在土神殿。” 玄天圣母和天帝都是一愣,玄天圣母:“白玉兰好家跟她有什么关系?” 赤离:“花晚不是借魂重生了吗?借的就是白羽兰花家族的魂。” 玄天圣母这才想起,花晚曾经说过,她已经不是花晚而是花羽。 玄天圣母:“白羽兰花家谁在这里?” 赤离:“是凤羽!” 玄天圣母松了一口气,“凤羽”,这个凤字说明在白羽兰花家族辈分不高,应该没什么威胁。 她对赤离道:“你堂堂五行正神,还惧怕一个世家小辈?” 赤离:“这个凤羽有些疯癫,还是别招惹她为好。” 这时天帝道:“没出息!以后别说是我儿子!” 赤离一噎,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吐槽,我啥时候也没公开说过我是你儿子! 花晚被送回土神殿,凤羽和孩子们见此情景都吓坏了,她问送花晚回来的小仙童:“这是怎么了?” 小仙童:“土神君忤逆天帝,被玄天圣母打伤了。” 四个小的跟小猫似的,围在花晚周围,不知如何是好。 凤羽心道,今天她要是不给花晚找回场子,以后花晚在三千殿就难立足了! 第455章 年龄画圈的白玉兰花 凤羽对鸿儿道:“守着你母后,看好弟弟妹妹,太奶奶给你母后报仇去!” 嫣儿站起来,对凤羽道:“我跟您一起去!” 凤羽:“你在家里守着你母后,太奶奶一个人对付玄天这个不要脸的足以。”说罢,她原地消失了。 火神殿。 赤离有些坐卧不宁,玄天圣母看自己的儿子吓成这样,不禁失望。 她还指望赤离将来能有一番作为,她也可以跟着风光一番。 可赤离居然被一个世家的无名之辈吓成这样! 她训斥赤离道:“离儿,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一点儿英雄气概都没有?将来你……” 她话未说完,一把大斧子贴着她头皮飞过去,钉在她身后的松鹤图上。 玄天圣母那精致的发髻被削的散落下来,跟披头疯子似的。 看见大斧子劈的不是自己,赤离居然想笑。 玄天圣母捕捉到了赤离微妙的表情,还没等她发作,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婆,走了进来。 她一伸手,虚空收回大斧子。 玄天圣母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在火神殿动手!” 凤羽:“火神殿不能动手吗?那我孙女怎么在这里被人打晕了呢?” 赤离赶紧过来打圆场:“奶奶,您误会了,花晚是因为忤逆天帝才被罚的。” 凤羽往天帝这边过来,一把把天帝从椅子上扒拉下来道:“忤逆天帝?你以为天帝是你爹,没事儿往你三千殿跑?哪个混账王八羔子敢在这里冒充天帝?” 玄天圣母现在有点儿理解她儿子刚刚为何那么害怕了。 这个凤羽就是个混不吝!而且貌似是装的混不吝。 赤离看了一眼天帝,只见他盯着凤羽,正神游天外。 玄天圣母也发现了天帝的不正常,难不成这老太婆曾经也是天帝的女人? 想到此,她一道金光朝凤羽打过去。 凤羽不慌不忙往旁边一闪身,躲开玄天圣母的袭击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婆娘,以大欺小欺负我孙女,现在又欺负我一个老人家!” 玄天圣母刚要骂回去,想起天帝在这里,不能坏了形象,只好吃了这个暗亏。 既然不能骂街,那就只好用武力说话,她又是一道金光朝凤羽劈过去。 凤羽这次没躲,她把大斧子一横,那道金光直接被挡开。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金光被斧子一挡,直接奔天帝去了。 玄天圣母吓得大声提醒:“小心!” 神游天外的天帝意识到有危险,赶忙躲避。 玄天圣母想过去看看天帝有没有受伤,凤羽哪给她这机会。 大斧子打着转,带着风声,直接去削玄天圣母的耳朵。 玄天圣母只好转身应付凤羽。 她一边打一边对凤羽喊道:“你是白羽兰花家族的人?” 凤羽:“要你管?” 玄天圣母:“小小妖族世家,竟敢在天帝面前大不敬,现在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命!” 凤羽一指天帝,冷笑道:“你真当老身不认识天帝?就这个没羞没臊,跟着寡妇到处跑的老骚男人也敢冒充天帝?” 这句话比大斧子好使,玄天圣母吓得竟忘了出招。 敢骂天帝是又老又骚,恐怕凤羽要死无全尸了! 她看向天帝,天帝好像没听见凤羽指桑骂槐。 见打架的两个人停手了,才问玄天圣母道:“解决了吗?解决了咱回去吧!” 玄天圣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天帝,她骂你!” 天帝看上去有些急躁:“骂就让她骂!咱不搭理她。” 啥?天帝这么好说话儿吗? 这次不光玄天圣母惊讶,连赤离和凤羽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赤离问出了玄天不敢问的话:父亲和凤羽是什么关系?” 凤羽虽觉得这句话不好听,但她也想知道天帝为啥要逃。 天帝一瞪眼:“别胡说,我先走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话一板一眼,恨不得标点符号都能听出来:“你去哪儿?” 众人往门口看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再往后面看,没人了! 难道是千里传音? 众人都在琢磨到底是谁在说话,天帝脸色一白,急忙朝小男孩走过来:“师父!你咋还真来了!” 凤羽把大斧子往肩上一扛,对小男孩道:我还以为你会派大长老来呢,既然来了,快帮我收拾这个老不要脸的,他打我孙女!”说着一指天帝。 天帝回身一指玄天圣母:“是她打的!” 这件事的信息量有点儿大,玄天圣母一时没跟上节奏。 还是赤离大致猜到了小男孩也是白羽兰花家族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可这么个小崽子,怎么会是天帝的师父? 这小男孩是谁? 咱先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 他是白羽兰花家族的现任族长,名叫鸨羽。 年纪嘛,当然不是七八岁。 白羽兰花家族有个特殊习性,就是年龄走圆圈。 小孩子一出生跟普通人一样,一天天长大,一点点变老。 到了一定时间节点,他们开始逆龄生长,样子一天天往回变。 等这一个周期到头,就会变成一个婴儿。 这段时间跟普通婴儿无异,只是记忆和法力不会消失,声音不会改变。 所以,这个小男孩族长大人,年龄不知道已经绕了几圈了。 鸨羽走到天帝面前,叹了口气:“怎么混到让女人背黑锅!” 天帝面色讪讪道:“本来也没我啥事儿,是她们俩打起来了!” 鸨羽:“没你啥事儿?你干啥来了?不是想来这里耍耍威风?” 天帝:“玄天说离儿被花晚打晕了,我是来看看离儿的!” 鸨羽:“不对呀!我怎么听说是我的小重孙女被打晕了?” 天帝看向赤离:“到底是谁被谁打晕了?” 赤离:“是花晚打我!” 鸨羽看了看赤离,无语道:挨揍很光荣吗?被女人揍不嫌丢人?还抢着承认!” 赤离:“不然呢?” 鸨羽:“这种事儿打死也不能承认,多丢人啊!” 赤离看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老气横秋,一板一眼的教训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服气。 可他爹都不敢顶嘴,他最好也别逞能。 鸨羽又问赤离:“我小重孙女打你了吗?” 赤离:“打了!啊不,没有,她没打我!” 鸨羽笑道:“这就对了!”然后朝凤羽使了个眼色。 凤羽秒懂,他对玄天圣母道:“你三番五次的打我孙女,这账怎么算?” 玄天圣母:“花晚先打的离儿。” 凤羽:“你聋的吗?赤离刚说了,花晚并没有打他!” 玄天刚要争辩,天帝拉住她,对凤羽道:“我这里还有一颗还魂丹,先给花晚吃了吧!” 凤羽一把抢过还魂丹,对天帝道:“你真是天帝啊!怎么堂堂天帝不在天庭待着,跟着姘头到处瞎跑啥?怕别人不知道你作风不正?” 第456章 赢法器 她们这边打的不可开交,鸨羽把赤离和天帝拉到一旁,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玻璃弹珠道:“会玩吗?” 赤离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脑子里的那根线,总是搭不上:七八岁的样貌,七八十岁的声音,刚刚还老谋深算的套路他作伪证,现在又要玩儿小孩子玩儿的弹珠。 天帝经历过他师父返老还童,对这个操作不陌生。 他答道:“玩儿可以,玄天打花晚的事儿,就不许再追究了!” 鸨羽回头对凤羽道:“把还魂丹给花晚吃了,如果人醒了咱就不追究了,要是人没醒,你回来告诉我一声。” 凤羽答应一声走了,火神殿的院子里,三个仙界大佬趴在地上玩儿弹珠。 在游戏面前,这些大佬有着近乎偏执的输赢观。 根本不管你是师父还是爹,也不管你是天帝还是什么神阶。 鸨羽命令赤离:“小子,你去地上挖三个安全坑。” 赤离看了一眼天帝,天帝兴奋的直搓手,瞪了赤离一眼:“还不去?等我去不成?” 他以前跟他师父玩儿弹珠曾经赢过一件顶级宝贝,希望今天他们父子合力能赢个更好的。 鸨羽从储物袋里拎出一个布口袋,哗啦一下倒在地上:“老规矩,开局靠抢的!” 靠抢?正在挖避难坑的赤离一道金光罩过来,把弹珠全部收走。 先下手为强! 没等鸨羽说话,天帝急眼了,过去一把抢过弹珠,给了赤离一个大比兜:“还想用法术?你是想把三千殿输给你师爷不成?” 鸨羽也附和道:“用法术多没意思,谁也不许用法术。” 赤离:“那等我挖完坑再抢!” 天帝照着赤离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个二百五,挖坑不是游戏的内容,可以用法术!” 赤离看了看满手的土,在袍子上蹭了蹭,然后打出一道金光,地上出现了三个碗口大的土坑。 等他回头想去抢弹珠,发现桌上一个都没有了,鸨羽和天帝每人捧着一大捧。 赤离:“我还没准备好呢!你们耍赖!” 天帝肉疼的从自己那堆里挑了一个有缺口的递给赤离,低声对他道:“我分你一个,我要是等你,咱俩都得跟这老东西借贷。” 鸨羽:“都说了,开局靠抢,你干嘛不先抢弹珠,再去挖坑!”然后转向天帝:你这个儿子不太聪明!” 赤离第一次被别人说傻,还是个看上去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小孩子。 他刚要怼回去,天帝用眼神制止了他,他看了看他师父鸨羽,心道,不是我们离儿不聪明,是你太不要脸! 赤离拿着仅有的一颗弹珠,开始跟他爹和他师爷玩儿弹珠。 毫无意外,这一颗仅有的弹珠,不到一分钟,就被鸨羽赢走了。 赤离看着天帝:“您再借我一个!” 天帝狠了狠心,从兜里拿了一颗给赤离:“这次机灵点儿,躲着你师公。” 赤离嘴上答应,但心里想的是找鸨羽报仇。 他找准机会,朝鸨羽的弹珠弹过去。 这次赤离有十足的把握,能击中鸨羽那颗弹珠。 可他的弹珠在距离鸨羽弹珠仅有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鸨羽抚掌大笑:“哈哈哈哈,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说着拿起弹珠叮一声,赤离又一次弹尽粮绝。 天帝看了看赤离,摇了摇头,赤离一把抓住鸨羽的手,把弹珠抢过来道:“你肯定用法术把我弹珠挡住了,不然我就打中你了!” 鸨羽一没留神,弹珠被赤离抢过去了。 他趁天帝没注意,从天帝那里抢了一个过来,对赤离道:你自己力道不够,老夫从来没用法术。” 赤离刚要回怼,天帝一把将他手里的弹珠抢过去:“这次不能白给你了,想要弹珠自己拿东西换。” 赤离:“我不玩了!” 鸨羽见鱼儿脱钩了,赶紧从自己兜里拿出五个弹珠递给赤离:“给你,算是借给你的!” 赤离接过弹珠对天帝道:“您不借我几个吗?” 天帝看着自己的弹珠,一狠心分了一半给赤离。 低声对他道:“把你师公的还给他,咱爷俩现在算是合作,一致对付你师公,没准儿可以从他那里赢点儿好东西。” 赤离这才明白,开局为啥不等他,鸨羽这老家伙憋着坏,要坑他! 想坑他?哼哼……不定谁坑谁! 鸨羽看透了赤离心里的想法,他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 这次赤离和天帝打配合,开始确实赢了几局。 天帝心里美,他们父子齐心,其利断金! 可后来慢慢的,鸨羽开始翻盘,而且专挑赤离的弹珠赢。 很快赤离就把刚刚赢回来的弹珠都输了,还输了几个天帝分给他的老本儿。 他有些急了,他就不信,鸨羽这么个小崽子能赢的了他! 鸨羽见赤离有些急躁,还好心劝赤离道:“年纪轻轻,不要那么沉不住气!” 赤离听着他老气横秋的大道理,咬牙切齿道:“多谢师公教诲!” 鸨羽也不计较赤离的态度,他这次来也不是来看他们对他多尊敬的。 他是来为自己重孙女撑腰的。 很快赤离的弹珠又输光了,这次不等赤离开口,鸨羽抢先问道:“你是打算借弹珠还是弹脑门?” 赤离不想被弹脑门,果断选择借弹珠。 鸨羽:“先说好,借弹珠可不能还弹珠,一颗弹珠换你火神殿的一样法器如何?” 赤离:“我不玩儿了!” 鸨羽对天帝道:“你这个儿子玩儿不起,一遇到困难就弃权!” 天帝:“不是他不玩儿,是他的法器都被沙儿拿走了!” 鸨羽想了想:“这样吧!如果你赢了,老夫就输给你一件法器,老夫的东西可比你那些破烂强多了,不信你问问你爹。” 天帝一听激动了,他赶紧替赤离道:“就这么说定了!师父您不许耍赖!” 鸨羽嫌弃的看着天帝:“堂堂天帝,瞧瞧你那小家子气!跟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 天帝笑道:你若是多给我几件宝贝,我就不会这么小家子气的。” 这次赤离和天帝是卯足了劲,想赢鸨羽几把。 可那些弹珠就跟有想法似的,根本不听他们的使唤,有时候天帝都怀疑是不是鸨羽背地里用了法术。 可他堂堂天帝,别人有没有用法术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一个小时后,天帝和赤离大眼瞪小眼,他们又输光了! 鸨羽笑嘻嘻的走过来:“还玩儿吗?如果不玩儿就结账了! 第457章 就想名正言顺的揍你 天帝急忙辩解:“我们父子俩是互相借的,可没跟您借!” 鸨羽看傻子似的看着天帝:“要不说你儿子不太聪明,你这个当爹的都是智障,开局的弹珠是谁的?” 天帝无语了:“不是!那不是开局分配的吗?” 鸨羽一摊手:“可那是我的!你们要是没弹珠可以不玩儿的!” 天帝看着他师父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真想揍他一顿。 鸨羽:“快点儿,一共四十颗弹珠,对应四十件法器,赤离没有,你天宫有啊!该不会你的法器也被你哪个儿子偷去了吧!” 天帝本想趁此机会赢他师父些宝贝,没想到,把自己和儿子全搭进去了。 他一狠心,刚要答应给他师父法器,赤离拦住他道:“那还是弹脑门吧!” 鸨羽心里大笑,谁想要你们那些废铜烂铁,就是想名正言顺的揍你一顿。” 鸨羽:“我现在力气小,还是让我重孙女来弹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花晚跟着凤羽已经来到了火神殿。 她看着眼前浑身是土的天帝和赤离,心里暗道,一会儿不会被灭口吧! 凤羽对花晚道:“那个小男孩就是你太爷爷!” 花晚一点儿也不惊讶,凤羽早就告诉她了! 她赶忙跪下给鸨羽磕头,命是人家救的,磕个头不过分。 鸨羽对花晚道:“赶快起来吧!太爷爷有事求你帮忙。” 花晚:“什么事儿?太爷爷尽管吩咐。” 鸨羽:“一会儿,你就朝这俩人脑门上狠狠的弹四十下!” 花晚指着天帝问鸨羽:“弹他?” 鸨羽:“对!每人二十下。” 天帝往鸨羽身后一躲,指着赤离道:“弹他!” 花晚朝赤离邪魅一笑:“准备好了吗,尊上?” …… 天帝一直不太明白自己和儿子为啥会输。 大家都不用法力的话,输赢就是概率问题,没道理他们输的这么彻底。 在大树下看着花晚给赤离''行刑'',他问鸨羽:''师父,你说实话,你到底用没用法力?” 鸨羽天真的一笑:“没有用法力,但那些弹珠都是我训练好的,难道你没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弹珠?” 天帝懵逼了,不是弹珠?还训练好的?难道是活的? 鸨羽拿出一个弹珠,对着它吹了一声口哨,就见小弹珠咕噜咕噜滚到天帝脚边自己弹跳起来,跳到天帝手中。 天帝大喜,也不管这是个啥东西,一边攥紧手掌:“这个给我吧!” 鸨羽:“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训练好的!” 天帝攥着拳头不松开,笑道:“反正这个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就听天帝啊的大叫一声,扬手就把那个弹珠扔了。 鸨羽不慌不忙的捡起弹珠装回储物袋,对天帝道:“都告诉你了,它们是活的,活的会咬人!” 一旁打人的花晚看着那颗弹珠,心想,要是能用弹珠砸他就好了。 弹赤离脑门也是体力活,开始那几下是挺解恨,可现在都手弹麻木了,而且手指头也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刚想到这里,只见刚刚被鸨羽捡起来的弹珠嗖的一下飞过来,照着赤离脑门就是一个精准暴击。 赤离疼的差点儿哭了,花晚再怎么用了,也比这个死弹珠手轻。 屋里一片静寂,只有弹珠落地弹跳的声音。 花晚回头看着鸨羽,鸨羽解释道:“弹珠看这小子不顺眼,刚刚那一下不算数,丫头你继续。” 赤离捂着脑门急眼了,他打出娘胎也没受过这样的气,他瞪着花晚:“你再敢弹一下试试!” 花晚有凤羽和鸨羽两个撑腰,才不怕赤离,抬手就是一下。 赤离一道金光把花晚掀飞出去。 好在他还没失去理智,花晚被他掀飞,落在他那把软软的大椅子上。 凤羽见状不干了,她们娘家人还在场就敢打她孙女,大斧子一下就握在手里。 鸨羽见状笑了:“小子,我让花晚打你是给你留余地,她不会法力。你小子居然敢用法力打她,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你问问你爹,论法力你够不够看!” 天帝赶紧过来,照着赤离后背就是一顿巴掌,藏了不知多少年的碎嘴子毛病也犯了:“臭小子!臭小子!还敢用法力打媳妇,找死!找死!道歉!快去看看花晚摔着没!” 然后换了一副笑脸对鸨羽道:“师父,你可不能打他,他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鸨羽:“放心,我不打他,我教花晚几招,让花晚打他。” 天帝这就放心了,鸨羽法术再厉害,花晚练起来也需要时日,现学现卖没多大威力。 花晚从椅子上爬起来,朝赤离就冲了过去,趁有人撑腰,她要跟赤离撒泼! 她现在看明白了,只要抱住鸨羽的大腿,她就天下无敌了! 赤离没防备花晚跟他用泼妇这招,一下被扑倒在地,随后花晚骑着赤离就开打。 赤离一开始是懵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想把花晚掀翻在地。 鸨羽见状,赶紧对花晚道:气沉丹田,脚下生根,借泰山之势压住他!” 花晚:“我不会!” 鸨羽:“跟我念咒语,天地之初,浊气凝为山,山势聚于吾身,压!” 花晚跟着鸨羽鹦鹉学舌似的念了一遍。 咒语刚念完,赤离居然不挣扎了。 花晚看的眼睛放光,还是她太爷爷厉害!随便念几句诗就把赤离定住了。 哪里是花晚把赤离定住了,其实是她太爷爷用法力压住了赤离,花晚刚学会咒语,根本用不了这么纯熟。 天帝见他师父使诈欺负他儿子,表面上不敢揭穿,但心里不服。 他给赤离念了一个破这个泰山咒的咒语。 赤离就不一样了,不需要天帝作弊,人家自己就破了泰山咒,翻身坐起。 花晚见赤离坐起来,回头看着鸨羽:“太爷爷,他跑了!” 鸨羽:“不怕,再试试这个。”说着又教给花晚一个捆仙咒。 花晚依旧是依葫芦画瓢,念叨着咒语,这次加了指诀和心法。 花晚按照鸨羽教的,指诀打出一道金光,把赤离缠住。 花晚的功力不行,赤离根本不用破咒,蛮力就把花晚打过来的金光击碎。 花晚又回头看着鸨羽。 这时天帝对鸨羽道:“师父,还是别激化他们俩之间的矛盾了,您不能总跟着花晚不是!” 鸨羽:“你啥意思?等我回去了,你儿子还要变本加厉欺负晚晚?” 天帝忙赔笑道:“不会不会,我的意思是,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第458章 派去瀛洲 花晚想试着再次把赤离捆住,她听天帝这么说,赶忙道:“趁着大家都在,我要澄清一件事。 我和他不是夫妻,跟他是夫妻的那个花晚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只是土位正神花晚。” 天帝拿出大家长的气势对花晚道:“胡说,怎么不是夫妻,你们虽然磕磕绊绊,但也相伴了几世,怎么能说这么绝情的话?” 花晚:“您也说了,以前我们也是磕磕绊绊的过来的,那为啥还要再去磕磕绊绊的生活?他不缺妻子的人选。” 天帝:“那些女人都是些消遣解闷的东西,怎么能跟你比? 你是正妻,那些东西随时可以丢弃,正妻不一样,那是要相伴到老的!” 天帝慷慨激昂的给花晚解释正妻和小妾的地位区别,没注意玄天圣母就站在他身后。 玄天圣母在天帝的一众女人中,连妾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不正当关系。 好在玄天圣母争气,生了两个厉害的儿子,虽然没名分,但在天帝心中的地位不低。 花晚看着天帝,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玄天圣母不撕了天帝才怪! 可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玄天圣母出手,咋了?这老太婆都不表示一下愤怒吗? 玄天圣母看出花晚的心思,她冷笑道:“男人有几个女人天经地义,她们又不会抢了你的正妻之位,确切的说,她们只是你的奴才!” 花晚:“那娶老婆还有什么意义?直接养一群奴才不就好了?” 本来玄天圣母心里对天帝的话就不舒服,花晚再这么怼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厉声呵斥花晚道:“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没大没小的!” 花晚不想跟玄天圣母掰扯,在玄天圣母心中,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花晚跟她掰扯,就等于那句挺有哲理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夏虫不可以语冰。 花晚扭头朝凤羽和鸨羽道:“太爷爷,奶奶,咱们回土神殿吧!” 凤羽也不想听天帝和玄天圣母那套男尊女卑的话,带着花晚就走。 鸨羽这时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她们后面,拉着凤羽的衣袖往外走。 天帝还想说什么,但鸨羽回头瞪了他一眼,他也就作罢了。 天帝和赤离目光随着鸨羽和花晚而去,玄天圣母咳嗽一声,让二人回神儿。 玄天圣母对赤离道:“怎么?舍不得她?眼珠子都跟着人家跑了!” 赤离讪讪道:“她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天帝本想从他师父那里捞点好处,没想到,不但啥也没捞到,还差点儿被他师父教训一顿。 他本能的叛逆心起,就想跟他师父刚一刚。 他见赤离舍不得花晚,决定帮他儿子想想办法。 他问赤离:“你确定要把花晚追回来?” 赤离:“儿臣倒是想,只是花晚现在跟炸毛的猫似的,逮谁咬谁,儿臣一时也没办法。” 天帝:“泡女人这事儿得讲策略,不能硬泡!” 赤离偷眼看了看他母亲,如果花晚有他母亲一半觉悟,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份上。 赤离:“我也不想硬泡,您老有啥好主意,给儿臣支几招。” 天帝就等赤离这句话,他捋着根本不存在的胡子,眯着眼睛道:“直接睡了她!你母亲就是被我这样征服的!” 赤离还以为有啥好办法,他摇头道:“不行,凤羽那个死老太婆总跟在花晚身边,没法下手。” 玄天圣母:“这办法不行,离儿跟她都几世夫妻孩子都生了,她不照样闹到现在? 要不然就算了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 等我回去在仙界给你介绍几个,凭我离儿的条件,仙界那些仙女得排着队等着离儿挑。” 天帝一拍大腿:“对,就依你母亲说的,在仙界找几个仙女当侧妃,让花晚知道,她再不老实,咱天家就不要她了!” 赤离:“不行,我这里现在这些妖精就够用了,她不但不吃醋,还亲自给我把妖精都接到三千殿。” 天帝叹道:“你也实在是不像话,身边女人比你父皇我还多,这女人得重质量,不能图数量,你这一院子女人也比不上你母亲一个人!” 这话说的玄天圣母心里美,她对赤离道:“你父皇说的对,那些妖精该送走的送走!” 赤离苦着脸对天帝道:“您以为我愿意跟那些女人周旋?都是那个好色的契约闹的!” 天帝这才想起,赤离那个好色的约定,他摩挲着下巴,有些为难:“按照规定,你要交够解契费就行,可你的钱一直没交,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是没钱吗?” 赤离:“要不您和母亲每人借给我一些?” 天帝捂紧口袋:“没有!我的储物袋一天被八百个女人惦记,我哪儿有钱?” 玄天圣母:“我这里只有一百两,这钱给你也解决不了啥问题,还不如放我这儿呢!” 赤离:“算了!我算是看透了,亲儿子也不能跟钱比啊!” 天帝:“要想尽快交了解契费,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得吃些苦。” 赤离:“吃些苦没关系,啥办法?” 天帝:“仙界西北边本是四季如春的瀛洲,现在不知什么原因,花草树木都枯死了。 我来三千殿时已经派广目天王去那边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现在,派你去,把事情调查清楚,算的大功一件,回来就能用这个功劳赎回契约!” 赤离激动的两眼放光:“行,可以,我这就启程去仙界西北边。” 玄天圣忙拦住道:“先等等,你要带着花晚一起去!” 天帝:“为啥?” 玄天圣母:“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重新培养培养感情。” 三人一拍即合,就这么决定了! 他们这边就这么决定了,人家花晚那边可没决定跟他去。 赤离去土神殿找花晚说了好几回,花晚找各种理由都给搪塞回去。 最后天帝只好下一道法旨,命令花晚跟赤离去瀛洲。 不出所料,法旨刚到土神殿,鸨羽就来了火神殿。 天帝:“师父,您怎么来了?” 鸨羽:“瀛洲那边你爱找谁去找谁去,别打花晚的主意。” 天帝:“师父,您看不出来我是在撮合他们俩吗?” 鸨羽:“我白羽兰花家族的姑娘,看不上你那怂包儿子!” 天帝:“怎么看不上?要是看不上能生两个儿子?” 鸨羽:“那是以前不了解他是个什么货色,就他那色胚,还敢惦记花晚?腿打折!” 天帝:“师父,我这次派他们去瀛洲就是为了赤离这个好色的事儿。 我儿原本是个正人君子,为了娶花晚,他签了一个好色的契约。 这次如果把瀛洲的事儿解决了,就用这个功劳,把契约解除他们小两口就能安心过日子了。” 第459章 内鬼广目天王 鸨羽:“得了吧!你儿子那德行就随你,签个啥契约不行,非要整个好色。” 转念一想,花晚确实该解决终身大事了。 他看了看天帝:“我就信你一回,不过就这么去瀛洲,他俩走一路打一路,得猴年马月能回来!” 天帝忙解释:“这就是走个过场,瀛洲那边我已经派广目天王去了,他们只是去捞个功劳回来而已。” 鸨羽:“如此甚好!” 回到土神殿,鸨羽对花晚道:“你跟赤离去吧!” 凤羽和花晚不解:“为啥呀?” 鸨羽:“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花晚:“我已经考虑好几世了,现在对赤离不抱任何幻想!” 鸨羽:“我刚刚听说,广目天王也在瀛洲,你去了看看喜欢不,如果行,太爷爷给你说媒去!” 花晚:“您的意思是让我大老远的去相亲?” 凤羽:“我看行,广目天王这人不错,长相也配得上咱白羽兰花家族。” 花晚:“广目天王可是佛家人,人家不兴相亲这套!” 鸨羽:“广目只是个标杆,如果你能看得上他这样的,太爷爷就照这样的给你找。” 花晚:“这就是赤离的圈套,你这样的老狐狸,不,您这样的老江湖还看不出来?” 鸨羽:“我当然看的出来,所以咱将计就计,去仙界溜达溜达,找个如意郎君!” 好吧!反正天帝的旨意不能违抗,她太爷爷再怎么不拿天帝当回事儿,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三天后,花晚和赤离一起去了瀛洲。 瀛洲在仙界西北边,原本是一处四季瓜果飘香的仙城 现在不知什么原因,灵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到处瘴气横行,植被枯萎,处处透着死寂的气息。 花晚走在赤离身后,问道:“你来之前有没有问问你爹,这里到底啥情况?” 赤离:“听娘说,好像是蛇妖强行渡劫,背天道进入仙界,不但吸收了这里的灵气,还给西北边的天捅了个窟窿。” 花晚:“窟窿?那你不是要学女娲补天?” 赤离:“要补也是你补,你有无限生机,是灵气之源。” 花晚摇头道:“我就知道天帝不会平白无故的非要让我来。 你们家的人都一个德行,打人一巴掌都想粘下去四两肉。” 赤离:“先找广目天王问问情况再说。” 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一座宅子前,从门头斑驳的金漆依稀还能看出它当日的辉煌。 花晚:“这里原来住的是谁?” 赤离:“是广目天王的姨妈,碧波仙子。” 花晚:“碧波仙子被蛇妖吃了?” 赤离斜了花晚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碧波仙子也是天帝的女人,蛇妖强行渡劫之时,天帝就把她召回天宫,派广目天王来这儿收拾烂摊子。” 花晚心里暗道,天帝倒是个知道疼老婆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门前,赤离对门口的小仙童道:“去通禀广目天王,就说赤离携贱内求见!” 花晚听赤离这么介绍,她急了,一脚踹在赤离屁股上:“贱你大爷的内!” 她对小仙童道:“就说三千殿火神君和土神君求见!” 小仙童笑嘻嘻的看热闹,对花晚道:“广目天王没在家,他出去了!” 得!来的不巧,人家不在家。 赤离正要走,花晚则一步踏进大门:“我在这里等广目天王,你自己回去吧!” 赤离想把花晚拉走:“你认识人家吗?就在这里等人家?” 花晚:“见到就认识了!” 花晚心想,她是奉太爷爷之命来相亲的,当然得见见人啊! 小仙童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家天王一会儿就回来,姐姐可以先去客厅等他。” 花晚也不客气,谢过小仙童,就进了院子。赤离后面也跟着进来。 花晚道:“你不去找那蛇妖吗?” 赤离:“先了解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两人在客厅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见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大帅哥走了进来。 见到赤离和花晚,赶紧满脸笑容的道歉:“让两位久等了,真是怠慢二位。” 赤离和花晚赶紧起身还礼:“哪里哪里,我们不请自来才失礼呢!” 赤离只有一米八左右,在广目天王跟前得仰视人家。 不管你多大本事,个子矮,气势就弱! 在看广目天王,剑眉星目,一身红色铠甲,衬着白色衣袍,再加上那通身正气,怎么看都比赤离这个整天就知道追娘们儿的怂货强。 看来还是得听老人言,太爷爷的眼光就是比她强。可惜广目天王是佛家人。 广目天王见花晚看着自己摇头,不知为何。 他问道:“土神君为何摇头?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好?” 花晚赶紧回神儿道:“不不不,我这几天犯颈椎了,总是无意识的摇头!” 广目天王:“颈椎病?这病可挺折磨人的,我认识一位名医,哪天我介绍他给你。” 花晚赶紧答应:“好好好,如此就多谢天王了!” 一旁的赤离见二人聊的火热,把自己晾在一旁,他转移话题,问广目天王:“那个蛇妖现在什么情况?” 广目天王:“是个强行突破的修仙蛇,他虽渡劫成功,但底子比较薄弱,还需要大量灵气固本。” 赤离:“为何不趁现在他还不成气候除了他?” 广目天王:“上天有好生之德,况且这家伙天赋极高,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花晚:“用整座城供养他一个人,这也算奇才?” 广目天王也承认这点是有些过分,但人才难遇啊! 人家广目天王的身份比她高,她虽然不屑这个奇才,但也没再说什么。 又说了些闲话,赤离和她就离开了碧波仙子的园子,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还算干净,只是所有家具摆设都显得极其破败。 花晚不禁吐槽:“这些家具为何不换一换?凳子腿跟老太太牙似的。” 伙计听到这话芒解释:“都是灵气泄露闹的,开始掌柜还把破家具换了,可换了没两天又坏了,掌柜索性就不换了。” 反观赤离,他根本不关心那蛇妖的事儿也不在乎这破败的城池,她干脆也不再多嘴。 反正她这次是来相亲的,到目前为止,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赤离和花晚离开碧波庄园后,广目天王急急忙忙的去了西北边的棕山,那里住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只飞升的蛇妖。 第460章 这事儿难不倒你吧 这些天相处下来,广目天王跟这个蛇妖相处不错。 他不忍心这个好不容易飞升的修炼之人被赤离拿去邀功。 他来到棕山,在后山的山洞里找到那条蛇:“黑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黑蛇瞪着那双毫无表情的蛇眼,对广目天王道:“你要对我宣战?” 广目天王:“不是我,是天帝新派来的人,他们是三千殿的火神君和土神君。” 黑蛇不解,仙界那么多厉害的人,为啥派两个无名之辈来? 二郎神啥的都没档期?还是他们瞧不起我,根本不屑来这里? 广目天王好像看出他的想法,对他道:“你可别小看这个火神君,他是天帝的儿子,而且是天帝所有儿子中唯一一个少年时就被委以重任的。” 黑蛇:“如果我们俩打起来,谁的赢面大?” 广目天王:“我也不清楚赤离的功力如何,只知道他是祝融的关门弟子。功力应该不错!” 黑蛇脸色稍稍好看一些,赤离这个身份才有资格来跟他比试。 广目天王:“我是来跟你知会一声,你要提前有个打算,到时候别真的被人扒了蛇皮炖汤。” 黑蛇用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睛看着广目天王:“放心吧!我知道了。” 目送广目天王走后,黑蛇一手托腮,一手在桌子上敲,他娘的,他好像被人摆了一道! 要不怎么说,不要相信天上掉馅饼呢! 他怎么说他这么好命,发现了仙界泄露的灵气呢,闹了半天,他也许是被人坑了! 刚刚还嫌弃天帝派来收服他的人不够档次。 现在看来,他自己也许只是人家给儿子准备好的一盘点心而已。 黑蛇的手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然后化作一道金光不见了。 黑蛇离开不久,赤离就到了棕山。 他是从客栈掌柜那里得知黑蛇的住处的。 赤离在棕山转了一圈,发现整个瀛洲都是破败的,这个棕山确是到处生机盎然。 尤其是后山的山洞,简直可以和王母的瑶池媲美。 赤离心里暗道,这里可比三千殿好太多了,黑蛇到底用了啥手段,把灵气全都集中在这里了! 广目还说他底子薄,这根本就是存心把灵气圈起来,不让别人用。 他抓了一个小仙童,问道:“那条蛇精呢?” 小仙童:“刚刚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赤离索性坐下来,自己泡了一壶茶,慢慢品着。 这里灵气充裕,待在这里实在舒服。他决定要搬过来住! 赤离给了那个小仙童一颗灵气丹,对他道:“去悦来客栈,找到那里最漂亮的姐姐,把她带到这里来。” 小仙童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最漂亮是多漂亮?” 赤离本想在花晚那里刷点好感,没想到遇到个傻童儿。 他只好说,去把一个叫花晚的女人带来这里!” 小仙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如果她不肯来呢?” 赤离有点抓狂,他咬牙说道:“你告诉她,是尊上叫她过去的。” 小仙童这才乐呵呵的把灵气丹扔进嘴里去给赤离传话。 赤离摇头叹息:“真是个傻的,这么好的东西当糖豆吃了!” 悦来客栈。 小仙童找到花晚,对她说,有个男人叫她去棕山后山。 花晚:“棕山?那不是那个蛇精家吗?” 小仙童:“那个男人趁黑蛇不在家,自己住进黑蛇家,让你也去!” “蛇窝啊!我可不去,到处是蛇多瘆人!”花晚道。 小仙童笑道:“你是不是傻,黑蛇自己能进入仙界都是撞了狗屎运,哪能随随便便就有蛇来仙界?” 花晚扔掉手里那破了沿儿的茶杯,站起身就走:“那走吧!还等啥?” 小仙童朝花晚伸手道:“我跑腿帮你送信是要给钱的!” 花晚愣了片刻,心里好笑,赤离让他来送信,一定给过他报酬了,这个小财迷想两面都要!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粘土娃娃,递给小仙童:“这个给你玩儿吧!” 小仙童也不嫌弃,伸手接过粘土娃娃带着花晚直奔棕山。 咱先不提鸠占鹊巢的赤离和花晚,咱先看看黑蛇去干啥了。 黑蛇从棕山出发,一路驾着金光奔碧波仙子现在住的华阳宫而去。 他要去问问碧波仙子打的什么算盘。 他能越级飞升,还是碧波仙子给他透露的消息,为了帮他飞升不惜毁了自己的碧波庄园。 当然他们之间是有约定的,碧波仙子助黑蛇飞升,黑蛇要给碧波仙子做十年仆人。 也就是说黑蛇以卖身十年为代价越级飞升。 这笔交易对于黑蛇来说怎么算都是只赢不亏。 不但提前几百年入仙籍,还有碧波仙子这个天帝红颜知己罩着。 别看是给碧波仙子当奴仆,那也是相当于有了编制。 对于一个刚入仙籍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 黑蛇见到碧波仙子,跟碧波仙子道:“天帝派人来瀛洲了!” 碧波仙子:“广目天王是自己人,你们只做做表面功夫就行。是我推荐他去的。” 黑蛇:“又来了两个人,听广目天王说是天帝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对,叫赤离!” 碧波仙子一愣:“赤离?他去干啥?” 黑蛇:“我哪儿知道?这不是来问问您吗?” 碧波仙子想了想对黑蛇道:“你先出去躲一躲,别跟赤离碰面,让广目天王探探赤离此行的目的,我这边打探打探天帝的意思。” 黑蛇:“主子,您该不会是为了讨好天帝,拿我当炮灰吧!” 碧波仙子一瞪眼:“放屁!我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儿子跟我有毛关系!” 黑蛇一缩脖子,这个碧波仙子看着是个仙气飘飘的仙子,可言辞一点儿都不仙。 他转身刚要走,碧波仙子就叫住了他:“你等等!” 黑蛇:“主子还有啥吩咐?” 碧波仙子:“赤离是一个人去的?” 黑蛇:“好像还有一个什么土神君,是个女人!” 碧波看了看黑蛇,突然坏笑道:“黑蛇,你去会会那个女人,探探口风,这也算是给你的福利!” 黑蛇:“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勾搭那个女的?” 碧波仙子:“这事儿难不倒你吧!” 黑蛇:“我试试!” 一道金光,黑蛇走了! 第461章 黑蛇大人好 碧波仙子端着茶杯开始琢磨,天帝为啥让赤离去瀛洲? 那个赤离不是在三千殿任职吗?难道是玄天圣母那个妖精想让她儿子在瀛洲捞点功绩,好升职加薪? 不行,她得加把劲儿!争取尽快能怀上。 碧波仙子的瀛洲离天帝的天宫很远,天帝去她那里不方便。 她要是不想点旁门左道的法子,得猴年马月能生个孩子傍身。 于是她才跟黑蛇做了个局,搬来天帝的华阳宫。 她就不信,玄天圣母她们能生,她就不能生? 再说黑蛇,他从华阳宫离开就化身一个书生,返回瀛洲。 勾搭妹子这事儿,黑蛇还是比较自信的! 书生黑蛇正了正冠,掸了掸袍子,转着手里的折扇,俨然是一个风流才子,就是长得黑了点儿。 瀛洲最大的茶馆,黑蛇点了一壶碧螺仙春,听着茶客们吹牛。 不管是仙界还是凡间,茶馆都是获得情报最好的地方。 他坐在那张瘸了一条腿的凳子上,听着邻桌那个汉字跟朋友抱怨。 “自从碧波仙子走后,咱瀛洲一直这么破破烂烂,你瞧瞧这茶水,一点儿灵气都没有!” 店小二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别说茶水,就连桌椅板凳也总是无故损毁,这店怕是开不长了!” 黑蛇搭话道:“听说天帝又派人来了,那个黑蛇迟早会被收拾!” 邻桌的汉子道:“谁知道会不会像广目天王一样,跟那黑蛇沆瀣一气!” 黑蛇心里一噎,我干啥了?啥就沆瀣一气?你会不会用词,我不就是多吸几你们口灵气吗? 他对那汉子道:“听说这次派来的是一男一女?” 店小二道:“没错,我在悦来客栈门口看见那两个人了,那个女的长得可带劲了!” 黑蛇心里暗喜,这妹子若是真的好看,那不妨就真的追上一追! 他追问道:“小二哥可知道那仙使住在何处?” 小二笑道:“你可真是书呆子,都说了在悦来客栈门口看见的,肯定是住在悦来客栈了!” 黑蛇一囧,讪笑一声闷头喝茶。 在茶馆坐了半个小时,消息打听差不多了,他付了茶钱,直奔悦来客栈。 黑蛇虽然长得不差,但他有个致命缺点——眼神儿比较凶,面部表情僵硬。他就像长了一双蛇一样,总是面无表情。 说好听点儿就是扑克脸,说不好听就是死鱼眼。 他来到客栈,找了个伙计,询问这两天新来的旅客中,有没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伙计上下打量打量黑蛇,警惕的问道:“看你的衣服簇新簇新的,你是不是那个黑蛇的人?” 黑蛇心道,百密一疏,他忘了整个瀛洲都没有人能穿着他这么鲜亮的衣袍。 他赶紧解释道:“这不是为了见姑娘,特意从外地新买的吗!家里的衣服早就烂成棉絮了!” 伙计深有同感道:“可不是嘛,我身上这条是前天掌柜新给做的,刚穿两天,袖子就破洞了!” 聊了几句,两人感觉关系拉近来不少,伙计问道:“客官是找人?” 黑蛇:“对,找我表妹!” 伙计:“这两天就来了两个客人,一男一女,不过当天他们就走了!” 说着伙计凑到黑蛇耳边低声道:“听说是去棕山了!” 黑蛇心里卧了个大槽,他刚走家就被占了? 黑蛇转身就走,他得把家先抢回来。 伙计愣在那里,还给黑蛇找补呢:“一定是他表妹被人骗去送给黑蛇了!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黑蛇来到家门口,突然止住脚步,他这是干嘛?这么莽撞的闯进去,那不是要跟赤离硬刚? 还是按主子说的,勾搭一下那个女的,给自己当个眼线。 想到这里,他收了灵气,身上的衣服瞬间变得灰扑扑的。 黑蛇绕过自己的山洞,朝山洞旁边的那条小溪走去。 他在这里游荡的目的,就是跟花晚偶遇。 但是花晚懒啊!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这些天她一直躺在山洞里吃吃喝喝。 黑蛇游荡了好几天,没勾到花晚,倒是引起了赤离的注意。 这天,他依旧在棕山转悠,迎面正好遇到赤离。 黑蛇见赤离拦住他的去路,知道这人就是天帝新派来的。 他低着头,赶紧给赤离行礼:“黑蛇大人好!” 赤离:“黑蛇大人?本尊像那种恶心的爬虫吗?” 黑蛇心里骂道:去你大爷的,你才恶心呢!” 但表面还得奉承赤离:“大人玉树临风,好派头!” 赤离笑道:“你倒是嘴甜!我留意你好几天了,你在棕山找东西?” 黑蛇顺嘴胡说:“家母病了,听说棕山里有一种白色小鱼,能治百病,我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捉几条。” 赤离:“棕山里的东西黑蛇让外人拿?” 黑蛇:“为了给母亲治病,希望黑蛇大人能体恤我们这些小仙。” 赤离:“都说了,我不是黑蛇!你去捉鱼吧,要是遇到黑蛇难为你,你就来找我。” 黑蛇:“您是……” 赤离:“本尊是来帮你们收拾那个黑蛇的。” 黑蛇:“您就是天使?不对呀,人家说,这次新派来的天使是个漂亮姑娘!” 赤离:“什么漂亮姑娘,那就是只母老虎!别怪我没提醒你,遇到黑蛇和花晚,你逃命就对了!” 花晚!记住了!黑蛇谢过赤离沿着小溪离开了。 赤离回到山洞,越想越不对。 自打他们到这里,就没见过黑蛇,他要找广目天王问问,那个黑厮去哪里了。 出门之前他去了花晚那里,问花晚要不要去拜访广目天王。 花晚正闲的无聊,去看看广目天王,养养眼也不错。 于是他们二人一起去了广目天王家。 刚出棕山,他们的马车轱辘就掉了,花晚的手还被车厢翘起的一颗钉子扎破了。 赤离看着破车心里懊恼,本想趁着出来玩,跟花晚冰释前嫌。 可现在这情况,别说冰释前嫌,不增加负面印象就不错了! 花晚跳下马车,对赤离道:“就这么几步路,非要坐马车!穷讲究!你自己坐吧吧,我走着去!” 说完丢下赤离,自己朝广目天王家走去。 第462章 q你大爷的蜜 赤离和花晚的马车从棕山出发时,黑蛇就发现了。 他一直尾随着马车,准备找机会搭讪花晚。 直到看见花晚一个人走了,他才敢快步跟上。 黑蛇一晃身,飞到花晚前面,找了一棵大树,靠在树下,假装休息。 没一会儿,花晚走到大树近前。 看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坐在树下睡觉。 这人不像别的书生,皮肤白皙,身体瘦弱,手无缚鸡之力。 相反,他身材健硕,皮肤是那种小麦色,如果他扛一把刀,花晚会认为他是这里的山大王。 这人如果是在现代,那就是型男,硬汉,妥妥的流量王。 花晚一边看,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凑了过去。 正在这时,黑蛇突然睁开眼,一下子四目相对,花晚尴尬的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是想看看您需不需要帮忙。” 黑蛇心里暗笑,我在这儿睡觉需要帮啥忙?看你色眯眯的眼神儿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他朝花晚道:“多谢姑娘,我没事儿,只是在这里歇一会儿。” 花晚见书生衣服破旧,于是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拿着买身衣服吧!” 黑蛇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这不是想冰吃下雹子,正愁以后怎么跟她联系 ,她就给他还钱的机会了。 于是他接过银子对花晚道:“多谢姑娘,在下身上银钱确实不多了!等在下回到家中,定会把银子还给姑娘” 花晚:“你不是本地人?” 黑蛇:“在下刚刚飞升不久,在这里还没有朋友。” 花晚:“我在这里也没朋友!” 黑蛇站起身,比花晚整整高出一大截。 他把花晚给的银子揣进怀里道:“听说天帝又派人来捉拿黑蛇,等把黑蛇抓住了,我请姑娘到家中做客。” 花晚:“等把黑蛇抓住了,我就要走了,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就现在,我请你喝茶!” 黑蛇心里暗叹:“这是傻妞吧!咋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不是花晚没有防备心,是她太相信仙界不会有坏蛋了! 黑蛇带着花晚去了一家极有品味的茶馆,泡妞跟打探消息不一样,讲究的是氛围。 其实,在瀛洲,再有品味的茶馆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家具,崩瓷的茶碗。 黑蛇看着那些瘸腿的凳子,豁嘴的茶杯,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过分,怎么把瀛洲霍霍成这样! 花晚倒是不在乎这些,她之所以跟黑蛇喝茶,就是想打听打听那个为祸一方的“跳级生”是一条怎么样的蛇。 他们来了这么久,赤离根本不上心蛇精的事儿,反倒是对她很上心。 指不上赤离,只好自己来,她可不想被困在这么个破地方。 伙计把茶水和茶点上齐就退了出去,临出门,碰了一下包厢的门。 就听哐当一声,门框倒在地上。 伙计尴尬的笑笑,把门框扛了出去。 黑蛇比伙计还尴尬,他对花晚道:“下次我请你,咱们去别的地方玩,瀛洲灵气枯竭,实在是没办法事儿!” 花晚:“怎么没办法,把黑蛇抓住不就行了?” 黑蛇:“姑娘有所不知,那条黑蛇厉害得很!连广目天王都不敢随便招惹他。” 花晚:“你见过他吗?” 黑蛇犹豫了一下:“见过几次!” 花晚一听来了精神:“见过?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黑蛇:“找他干啥?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被黑蛇看上了,那就得做他的压寨夫人!” 花晚:“开玩笑!做他压寨夫人?等我抓住他,让他给全瀛洲的人当儿子。” 黑蛇一口茶没咽利索,被呛的直咳嗽。 花晚很贴心的给他递上手帕:“你看看你,白长的这么壮实,居然被一条小蛇吓成这样!”说着还一个劲儿的摇头。 黑蛇稳了稳心情,对花晚道:“你真的这么厉害?我可听说这条黑蛇是个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花晚被黑蛇这么一问,刚刚的豪气顺着茶水咽了下去。 她搓了搓额头道:“咱可以跟他讲道理!像黑蛇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讲理的!” 黑蛇心里暗笑,这货闹了半天是个绣花枕头大草包。 黑蛇:“你法力不行?” 花晚:“也不是不行,就是还得勤加练习。 不过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让黑蛇管全瀛洲的人叫爸爸!” 黑蛇心里暗骂,要不是看在你是天帝派来的,我现在就打的你管我叫爸爸! 不过他只是活动活动心思,表面上奉承花晚道:“姑娘大义!不过现在不用姑娘出手,听说天帝派了法力高强的神将来收服黑蛇。” 花晚:“天帝派来的那个怂包只会守着黑蛇的蛇洞等,如果那个黑厮一辈子不出现,我难道要陪着他老死在这里不成?” 这句话,花晚相当于自报了家门,黑蛇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花晚见黑蛇不吭声,问道:“你之前在哪儿见过那黑厮?带我去找怎么样?” 黑蛇:“你真是天帝派来的神将?” 花晚:“天帝派谁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把那黑厮解决了,姐姐我就能回三千殿了。” 黑蛇对花晚称呼他黑厮很恼火,他偷偷用法力将一滴毒液弹入花晚的茶杯。 让这傻妞吃点苦头儿。 黑蛇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花晚刚端起茶杯,手上的玉镯就烫了她一下。 玉镯提示道:蛇毒,微量,不致命但会造成腹痛!括弧极痛! 花晚一个激灵,蛇毒?黑蛇? 刚刚还没毒的茶水突然有毒了,说明蛇毒是刚刚下的。 这里出了她,就是对面的书生,难道这个书生就是那黑厮? 她仔细端详着书生,发现他眼神确实很凶!跟蛇的目光一样冷漠。 我靠!差点儿上当受骗! 这要是在现代,估计都到缅北了! 花晚一系列的表情被黑蛇看在眼里,黑蛇也心虚了,怎么?这傻妞察觉了什么不成? 他试探着问花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花晚看着黑蛇,她不确定这个蛇精对她是啥态度。 如果想杀了她,直接把蛇毒加到致死量就行了,为啥只是让她肚子疼? 黑蛇心道,咋了?这傻妞怎么突然没电了? 他朝花晚眼前挥了挥手:“喂!哈喽!exquse me?\" 花晚端起茶杯,朝黑蛇就泼了过去:“q你大爷的蜜,想给老娘下毒,老娘打死你!” 黑蛇没防备,被花晚泼了一脸茶水,好在毒液不多,要不然他自己也不好受。 第463章 碧波仙子是你老姨吧 黑蛇擦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多花晚吼道:“你干啥?” 花晚:“你他娘的给老娘下毒!” 黑蛇讪笑道:“开玩笑的,又毒不死你!只是试试你的本事。” 花晚:“你们家开玩笑用蛇毒?坦白从宽,你接近我到底想干啥?” 黑蛇:“看你漂亮!” 花晚:“我漂亮关你屁事?” 黑蛇:“给我当压寨夫人怎么样?” 花晚笑了:“咱俩打个赌,一个月之内我和赤离若是把你收服,你就是全瀛洲的儿子,你若是逃出我们的追捕,我就给你当压寨夫人怎么样?” 黑蛇:“咱俩打赌你不能找帮手!” 花晚:“我和赤离本来就是搭档。” 黑蛇:“那我也找个帮手,这样才公平!” 花晚:“可以,不过就你的名声,也要瀛洲有人愿意跟你做搭档才行!” 黑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黑蛇和花晚在这里喝茶聊天的功夫,赤离已经到了广目天王家,他此行有两个目的。 一个是来广目天王这里了解了解黑蛇的信息。 二来是带着花晚出来散心,顺便培养培养感情。 可半路上把花晚气跑了,他只能一个人来广目天王这里。 广目天王亲自把赤离迎进破败的客厅,让赤离坐在那张四条腿的太师椅上,他自己就欠着身子坐在那张三条腿的太师椅上。 赤离:“你找块砖头把它垫一垫,这样坐着多累啊!” 广目天王:“没事儿,顺便练练功!” 赤离:“我瞧着你就累的慌,咱还是去院子里做台阶上聊吧!” 广目天王起身去了外面,赤离随后跟了出去。 广目天王:“你不在棕山好好享受生活,来我这里干啥?” 赤离:“黑蛇跟你能和平共处这么久,你们的交情一定不错,方便透露一下他的行踪吗?” 广目天王:“你可别胡说,万一天帝误会了我可要倒霉了!” 赤离:“我这些日子在棕山想明白一件事。” 广目天王:“啥事儿?” 赤离:“碧波仙子是你老姨吧?” 广目天王心下一惊,他不会是看出啥破绽了吧! 广目天王看着赤离:“这也不是啥秘密,大家都知道啊!” 赤离诡秘一笑:“还有一件事,大家也都知道,你老姨也是我爹的女人!” 广目天王:“你这个不孝子,竟敢背后议论天帝。” 赤离:“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广目天王摇头:“不明白,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赤离:“碧波仙子是不是让黑蛇和你在这里拖延时间,她好能在天帝身边多待些日子,最好是能怀上孩子再回来?” 广目天王一把捂住赤离的嘴:“你想要多少封口费?” 赤离:“我不要封口费,不但不要封口费,我跟你们一起拖延时间。” 广目天王松开掐着赤离的手,不解的问道:“为啥呀?你不怕我老姨怀上孩子,会威胁你的前程?” 赤离:“我爹的儿子那么多,不差那老姨再生一个,我要在这里把老婆重新追回来!” 广目天王:“就是跟你一起来的土神君?” 赤离点了点头。 广目天王摇头道:“我看她的眼里对你根本没有爱。” 赤离:“所以我才要跟你们一起拖延时间。 在这里没有其他女人干扰,把老婆哄好再回去。” 他们这里商量好了,要尽量拖延时间,可花晚和黑蛇已经打赌一个月为限。这就是典型的猪队友。 赤离跟广目天王达成一致就回家了,在棕山入口处正好遇见花晚。 赤离人马车停下,对花晚道:“你去哪儿了?” 花晚还沉浸在找到黑蛇的兴奋中,她跳上马车,对赤离道:“我见到黑蛇了!” 赤离不信:“你见到黑蛇了?在哪儿?他长什么样子?是公的还是母的?” 花晚白了他一眼:“是个男的,比你帅多了!” 赤离一撇嘴:“吹牛!” 花晚:“我跟他约好了,一个月为限,若是咱们收了他,他就是全瀛洲的儿子,若是咱一个月收不了他,我就给他当压寨夫人。” 赤离差点儿被花晚的后半句话气死:“你说啥?你放着我这么优秀的人不嫁,非要嫁一条黑不溜秋的长虫?” 花晚:“长虫怎么了?你的女人里不也有长虫?” 一句话把赤离怼的无言以对。 两个人沉默着到了山洞,赤离对花晚道:“你明天跟那条蛇说,打赌取消!” 花晚:“我找不到他!” 赤离嗤笑道:“压寨夫人啊!居然找不到土匪头子。” 花晚:“咱最后先把个人恩怨放一放,天帝派咱来可是为了瀛洲城的一众仙民,如果放任灵气这么泄露,瀛洲迟早会变成一座废城。” 赤离:“那你去把黑蛇引出来!” 花晚:“你当黑蛇是傻子?能跳级的都是学霸,就你那点脑黄子,连黑蛇十分之一都不到。” 赤离被花晚气的肝疼,他指着花晚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打算嫁给黑蛇?” 花晚:“关你屁事!” 赤离本来打算在这里没有女人干扰,自己可以一心一意的对花晚,万万没想到,这里虽然没有女人,但有男人。 那天花晚这个死女人盯着广目天王看,他就觉得心里发堵,现在居然跟这个蛇精眉来眼去的。 花晚见赤离真的生气了,想赶紧溜,毕竟这个死渣男现在有家暴倾向。 再说黑蛇。 他在瀛洲只有广目天王一个朋友,找帮手只能找他。 赤离前脚刚走,黑蛇就来了广目天王家。 广目天王:“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黑蛇:“去哪儿不重要,今天我遇到天帝派来的那个女的了!” 广目天王:“打起来了?” 黑蛇:“没有,那就是个傻妞,我三言两语就跟我去喝茶了。” 广目天王不信:“不会吧!再怎么说也是有位置的正神,不至于那么傻吧! 她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种傻妞,赤离为啥要跟咱合作?” 黑蛇一愣:“合作?” 广目天王:“那女的是赤离的女人,不知道为啥俩人闹掰了,其实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你,而是要解决他们自己的事儿。” 黑蛇无语的端着茶杯,他娘的,他好像被傻妞骗了! 第464章 回老家了 不过他是真看上花晚了,就等着一个月之后,抱得美人归。 广目天王见黑蛇这“死亡凝视”,他用手挡住黑蛇的视线:“你别用你那死蛇眼盯着我,太瘆人!” 黑蛇眨巴眨巴眼睛,对广目天王道:“我看上那个傻妞了!” 广目天王一顿:“不会吧!你现在收起心思还来得及。” 黑蛇端起茶杯,狠狠地干了一杯,然后转身就走。 广目天王在后面朝他喊道:“女人都是骗子,你千万别上当啊!” 黑蛇心道,你一个从来不敢睁眼瞧一瞧女人的和尚懂啥! 他走出广目天王家,摇身一变,幻化成一个游方散仙。 手里拄着跟桃木拐杖,腰里别着个葫芦,一身破烂衣服跟乞丐差不多。 虽然广目天王这个帮手没拉到,还好之前跟他学会了幻术。 一个月的时间,只要花晚和赤离找不到他,他就赢了。 光依靠幻术也不保险,最好是离开瀛洲,等时限到了再回来。 说干就干,他一道金光朝西北方向那个结界漏洞飞去。 他要先回凡间老家躲一躲。 黑蛇在凡间的修炼地点在长山阴面的夹溪岭。 夹溪岭的景色非常漂亮,这里四季如春,是蛇类的天堂。 正因为蛇多,这里很少有人来。 黑蛇回到夹溪岭,就现出真身,他虽然早就化形,但还是本体蛇身最舒服。 他找了个大树,顺着树干爬上去,打算美美的睡上一个月,然后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他这边想的挺好,但这一个月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就比如,花晚居然跟王母娘娘联手了! 天帝好色这是公开的秘密,仙界感天地灵气孕育灵胎的也不止玄天圣母一人。 自打碧波仙子住进华阳宫,天帝没事儿就往那里跑。 王母派人打探清楚瀛洲的情况,越想越不对。 一个刚刚飞升的蛇精,居然跟广目天王打起了拉锯战? 她不信,她要亲自去看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出去散心了。也省的看着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们心烦。 王母轻装简行,只带了一个小宫娥来了瀛洲。 王母有个秘密,她路痴! 不论在哪儿,东南西北一概分不清。 她带着小宫娥的目的,就是帮她认路,给她导航。 可巧这天小宫娥不知吃了啥,拉肚子了。 她把王母一人扔在路边,去解决三急,王母只好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等她。 花晚这些天正满世界的找黑蛇。 打架把对手弄丢了还怎么打?赤离说的更难听,说她是被黑蛇甩了,想出轨,姘头丢了。 她正好也走累了,坐在路边休息。 两人相距不到三米,王母就跟花晚搭话:“姑娘是瀛洲本地人?” 花晚笑笑道:“我不是本地人,是来这里找人的,您呢?看着也不像本地人!” 王母:“我是听说瀛洲风景好,出来散心的,到这里一看,传言都是骗人的,还不如我们那里好呢!” 花晚:“以前这里是挺漂亮的,就是最近来了条黑蛇作祟,才把这里搞成这样。” 王母立刻打起精神问道:“黑蛇?这里可是仙界,怎么会有妖类?” 花晚:“这黑厮是越级飞升,也算是有仙籍的,不知道他为啥非要把这里是灵气耗净才肯罢休。” 耗尽灵气? 一般小仙刚刚飞升是要消耗一些灵气,但不至于吸干整座仙城来供养他一个,这黑蛇一定是个邪修! 王母:“姑娘怎么对这个黑蛇如此了解?” 花晚:“我来瀛洲有些日子了,都是听当地人说的。” 王母:“瀛洲现在这状况,可苦了仙众们,怎么没人去天帝那里反映情况?” 花晚:“天帝那老家伙知道这里的事儿,派了个广目天王来,没想到那个广目天王跟黑蛇成了哥们儿。” 王母耳朵立马竖起来,广目天王果然有问题! 王母:“不会吧!广目天王好歹也是个有名的正神,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仙玩忽职守?” 花晚神秘往四周看了看,低声的对王母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好像跟天帝有关!” 王母也配合着花晚,低声问道:“怎么说?” 花晚:“我猜广目天王应该是故意放任黑蛇在瀛洲这么作,目的是让碧波仙子去天帝身边勾搭天帝!” 王母的思维有点儿没跟上,她眨巴眨巴眼睛,等着脑细胞都追了上来。 靠!天帝这个老色胚,为了泡女人居然不顾仙众死活! 花晚见王母脸色瞬间黑了,以为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得罪人了,于是她赶紧道歉:“您别生气,我是瞎说的!” 王母:“你能找到广目天王吗?” 花晚点头:“他就住在原来碧波仙子的庄园里,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然后往北拐个弯,再走到头是一条小溪,过了溪上的小桥………” 王母听的头大,什么小桥,什么拐弯,她对这些东西过敏好不好! 没等花晚说完,她打断花晚道:“姑娘,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广目天王?人老了,记不住路!” 反正花晚也找不到黑蛇,给老人家带带路也无妨。 这时拉肚子的宫娥也回来了,三人一起去了碧波庄园。 屋里坐着的广目天王听小仙童说,花晚又来了,还带着个老太太,他打心里不想见她们。 这些日子,花晚几乎天天来这里搜一遍,她认定广目天王会收留黑蛇,最起码知道黑蛇的落脚点。 广目天王还纳闷儿,今天不是来过一次了吗?怎么又来了? 他对小仙童道:“说我不在!” 小仙童有些为难:“天王,还是让她们进来吧,那个老太太看着不像一般人!” 老太太?会是谁?广目天王也有些好奇,于是朝小仙童摆了摆手,让他把人带进来。 王母和花晚被带进来,广目天王抬头一看,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地上行礼:“参见王母!” 花晚看广目天王跪下,还以为是给她磕头呢! 她刚要嘲笑广目几句,就听他喊王母,花晚忙扭头看向身边的老太太,她是王母娘娘? 第465章 给他个土鳖虫 王母拍了拍花晚的手,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然后坐到刚刚广目天王坐的椅子上,对广目天王道:“起来说话!” 广目天王赶紧站起来,站的溜直。 王母:“听说你在这里过的不错,都乐不思蜀了?” 广目天王:“没有!您别听花晚胡说八道,她就是因为找不到黑蛇,在您面前诋毁臣,告臣的黑状。” 王母:“谁是花晚?广目,你心虚了吧!与其让别人告黑状,不如自己直接说,毕竟坦白从宽不是!” 广目天王偷眼看了看花晚,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花晚也正偷眼看他,她怎么带个路就捡了个大神! 王母见她们眉来眼去的,猜到他们之前肯定认识,而且很熟。 她清了清嗓子,对广目天王道:“你看她干啥?把你自己的事儿交代清楚!” 王母娘娘都找家来了去,给广目天王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说实话。 于是就把碧波仙子的计划跟王母说了。 王母听完还没表态,花晚先急了:“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早就让我猜着了! 说到底,这事儿的根儿在天帝那个老~~老帅哥身上! 他想泡妞没人拦着他,他不要脸也没人敢说啥,何必非要找个黑蛇搞得一城人跟着遭罪呢!” 王母一拍桌子:“骂的好!丫头跟我回去,帮我骂他!” 花晚正义愤填膺,突然听王母这么说,她怂了:“骂谁?天帝?” 王母:“对,我嘴笨,你替我跟他讲明事情的利害关系!” 广目天王闻言笑道:“她不敢去,去了她也不敢骂!她跟我一样,是天帝派来收拾黑蛇的,黑蛇作祟是她办事不利,她还敢回去骂领导?” 王母看向花晚:“你说是来找人的,就是在找黑蛇?” 花晚:“可不是嘛!自打我来瀛洲,就没见过黑蛇。 这里一定有内鬼通风报信!”说着她看向广目天王。 广目天王:“你没见过黑蛇?是谁跟人家私定终身?打赌要给人家当压寨夫人?” 花晚:“我当时不知道那就是黑蛇!如果知道,他早就成蛇羹了!” 王母被他们吵的头晕,一旁的小宫娥给她捶着肩膀问道:“娘娘,要不咱回去吧,反正这里的事儿有人管。” 王母心里对天帝有气,就像花晚说的,你再怎么作,都没人管,弄这一出是何苦呢!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那就把事情闹大,让这个老色胚吃不了兜着走。 广目天王和花晚见王母娘娘嫌他们吵,赶紧闭嘴。 王母缓了缓,对小宫娥低声吩咐几句,小宫娥领命而去。 屋里只剩下王母,广目天王,还有花晚三个人。 王母对花晚道:“丫头,想不想跟我干?” 花晚有点儿懵:“跟您干啥?” 王母没回答花晚,她看向广目天王:“广目,你是想去给你姨妈通风报信,还是跟我干?” 广目天王看了看花晚,也问王母:“跟你干啥?” 王母:“你先表态,只有跟我干,才有资格知道干啥。不然你回头就去天帝那里告密怎么办?” 广目天王太了解王母了,话说到这份上,你敢不跟她干?敢说不字指定没好果子吃! 于是他指天发誓:“我广目天王只遵从王母的命令,如有违背,断子绝孙。” 花晚听着这誓言,心里一哆嗦,这也太狠了吧! 没想到王母笑了:“好你个广目,敢跟我耍嘴皮子。你这辈子连媳妇都不能娶,何来的断子绝孙?” 广目天王讪笑道:“我重说!” 王母赶紧制止他:“行了,你不用说了,再怎么发誓,你也是天帝那老东西一伙儿的,你回天庭吧,以后不许来瀛洲。” 广目天王:“为啥?就算我参与了我老姨的计划,也不耽误我效忠您老人家啊!” 王母想了想道:“那好吧!你跟赤离一起站在瀛洲城门口,负责盘查出入城的人员,直到找到黑蛇为止。” 广目天王:“我……” 他刚要抗议,王母道:“不愿意就滚回天庭。” 广目赶紧解释:“我是说,赤离要是不肯怎么办!” 这次不等王母说话,花晚道:“他不愿意就滚回三千殿,不缺他这根葱。” 广目天王带着王母的口谕去找赤离,心说守着城门就能找到黑蛇?这老太太绝对是想把他和赤离拴在城门口。 屋里只剩下王母和花晚,王母娘娘叹了口气:“丫头,听说你也是个苦命的!” 花晚:“前几世都怪自己太心软,渣男一说好听的,就原谅他,可他根本改不了吃屎!” 王母:“没错,我也一样!总是放任天帝这老东西为所欲为。” 花晚:“娘娘,您是不是有啥大计划?” 王母:“也不算什么大计划,就是投其所好跟他,跟他学!” 花晚瞪大眼睛问道:“娘娘您不会是想在这里养小白脸吧!这个好!” 王母瞪了她一眼:“瞎想啥呢?他们可以不要脸,咱不能跟他们一样。 他不是喜欢美女吗?咱养一城美女,隔一天送几个给天帝这老东西,我累死他!” 花晚暗暗佩服王母这逆向思维,这样不光是美女太多的问题,还有新老美女们争宠打架的问题。 到时候,恐怕天帝这老~~老帅哥得跪着求王母放过他。 花晚:“咱们去哪儿找那么多美女去?” 王母笑道:“傻丫头,对于仙界来说,样貌不过跟衣服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就是个障眼法。” 说完她一转身,从刚刚的中年妇人,变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二八少女,又一挥手,从二八少女,变成了气度非凡的贵妇。 花晚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王母娘娘,叹道:“既然这样,天帝为啥还执着于样貌?” 王母笑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图新鲜吧!”说着从门缝里抠出一只土鳖虫。 花晚:“娘娘,您不会是想把它变成美女吧! 这个绝对新鲜,天帝肯定没玩儿过土鳖!” 王母:“哪有那么多好人家的闺女让他霍霍,给他个土鳖就算不错了!” 第466章 负责送美人 王母把从墙缝抠出来的土鳖虫用手帕擦干净,排成一排。 然后一道金光打向灰不溜秋的虫子,一眨眼,一个个身穿水绿色衣裙的小姑娘就站在王母面前。 这些小姑娘算不上大美人,但清丽的气质也别有一番风情。 花晚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个障眼法太好了,有大用啊! 花晚:“娘娘您教教我呗!我给赤离也弄几个!” 王母笑道:“你先去找些能变成美人的东西,多找一些回来,咱也得筛选一下,挑才艺好的送过去。” 放下王母她们这边制造美女不提,先看看广目天王和赤离。 广目天王带着王母娘娘的口谕来到棕山。 他找到赤离的时候,赤离正跟一群小仙娥喝酒猜拳,醉的都说不出整句话了。 要不是事出紧急,广目天王肯定扭头就走。 他只好把那些小仙娥打发出去,用法力替赤离逼出酒力。 赤离哇哇的吐了一会儿,脑子渐渐清醒,问广目天王什么时候来的。 广目天王把王母娘娘让他们看城门,找黑蛇的事儿说了。 赤离:“你喝多了吧,谁让咱们看城门?” 广目天王:“王母娘娘,就是天帝都害怕的那位!” 赤离的酒这下全醒了,下意识的坐直:“她怎么来了?” 广目天王:“不知道,好像是你媳妇从外面捡来的。” 赤离:“花晚?她人呢?” 广目天王:“她跟王母挺投缘,王母把她留下了。” 赤离:“留下也好,最起码咱能从她那里知道王母来干嘛!” 广目天王一撇嘴:“她会告诉你?” 赤离:“黑蛇叫她傻妞没错,她有时候傻的理直气壮的。” 广目天王噗嗤一声笑了:“什么叫傻的理直气壮?” 赤离:“跟她接触久了,你就知道啥叫傻的理直气壮了!” 广目天王:“咱下一步怎么办?真的去城门口看城门去?” 赤离:“黑蛇去哪儿了?得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不然他落在王母手里,咱就被动了!” 广目天王:“那天从碧波庄园走后,一直没见过他。不知道去哪儿了。” 赤离:“咱俩得分头行动,你去找黑蛇,我去天庭跟父亲汇报这里的情况。” 广目天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巽风都认了王母为嫡母吧!她让你去守城门你敢去告状?” 一句话提醒了赤离,王母是他嫡母,也就是说,他就算忤逆玄天圣母,也不能忤逆王母。 沉思片刻,赤离起身要去碧波庄园。 广目天王:“你去也白去,她不可能放你走!” 赤离:“我借着给母后请安的机会,去探探情况!” 很快赤离来到碧波庄园,小仙童带着他来见王母。 碧波庄园这个守门的小仙童工作没变,老板换了一个又一个。 先是碧波仙子,然后是黑蛇,接着是广目天王,刚刚广目天王被赶出门,他又换了王母这个终极大boss。 赤离见到王母,躬身施礼:“儿臣参见母后!” 王母:“不必多礼!” 赤离站起身,退到一旁的花晚身边,朝花晚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花晚:“你干嘛?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 王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离儿,你眼睛不舒服?” 赤离:“回母后,儿臣眼睛没事儿。” 花晚:“没事儿老挤眼干啥?臭毛病越来越多!” 赤离心累,瞧见了吗?这就是傻的理直气壮! 王母:“离儿来这里不光是为了给母后请安吧!” 赤离自知不是王母的对手,他只想把花晚骗回去,从花晚那里打听打听王母此行的目的。 于是他对王母道:“儿臣专程来给母后请安的!” 王母笑道:“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有事儿就说,母后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王母话音刚落,花晚就开始计时:“三,二,一,结束!” 赤离:“母后……” 赤离一开口,花晚那里计时已经结束。 王母:“既然真的是专程来给我请安,那就回去吧,记着跟广目天王一起去看守城门。” 赤离:“母后,守城门让小仙童去就行,为啥让儿臣和广目天王去?” 王母:“明人不做暗事,就是不想让你们去天庭传话。我要给天帝一个惊喜。” 赤离:“什么惊喜?” 花晚:“给天帝的惊喜,你不配知道!” 赤离瞪了花晚一眼:“多嘴!” 王母:“花晚没多嘴,这事儿你确实不必知道。” 赤离小时候跟王母关系很好,后来王母知道了他是天帝的私生子,也曾一度疏远他。 再后来,天帝为了让赤离和巽风这两个优秀的儿子记入族谱,他便提议,让王母把赤离和巽风收养在名下。 认了嫡母后,赤离跟王母的关系又亲近了,甚至比亲娘更亲近。 他不敢跟玄天圣母顶嘴,但敢跟王母分斤掰两。 赤离:“母后,您千万别听花晚的,她就是个二百五!” 花晚一拳捶在赤离胸口:“你才二百五,你们全家都是二百五!” 王母对赤离道:“你赶紧回去吧!没的在这里给我和你父王赚骂!” 花晚刚刚听赤离管王母叫母后,她就纳闷儿,赤离的娘不是玄天那个老妖婆吗?还是说,所有神仙都可以叫王母娘娘母后? 赤离:“母后,反正我不去守城门!” 花晚:“你娘是玄天老妖婆,再敢乱叫母后,打断你的腿!” 王母拍了拍花晚的手道:“离儿认我做嫡母,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 花晚有点儿懵:“啥,啥时候的事儿?我跟他认识好几世了,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王母:“玄天不喜欢我接近离儿,所以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 最后,赤离死活不去守城门,王母只得给他一个重要差事——负责给天帝送美人! 回到棕山,广目天王问:“怎么样?王母那边有什么打算?” 赤离生无可恋的坐下道:“她要给天帝送美人!” 广目天王:“送美人?这是唱的哪一出?” 赤离:“不知道!不管她唱的哪一出,我都死定了!” 广目天王:“为啥?她给天帝送美人,关你什么事儿?” 赤离:“我死活不去守城门,她就让我负责每天往天帝身边送美人。” 广目天王心里一个趔趄,让儿子给亲爹送小老婆?王母这招够狠! 广目天王劝赤离道:“你别这么悲观,就算她们给天帝送美人,也得先选一些美人出来吧?选美需要时间,咱可以慢慢想办法。” 赤离心想,也只好如此了! 第467章 喂鹦鹉忘了关笼子门 第二天,广目天王不情不愿的去守城门。 临走时看了看赤离,心里倒也平衡,跟赤离比,守城门属于后勤,送美人可是冲锋陷阵。 赤离闷坐在屋里,想着要不要去天庭跟他爹去通通气。 一个小仙童进来禀报,说碧波庄园派人来请赤离过去。 他看了看时辰,也就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这么早请他过去干啥?一起吃早点? 赤离收拾利落,去了碧波庄园。 一进院子,迎面走来二十几个美女,个个流光水滑,跟嫩葱似的! 他秉承看看也不要钱,不看白不看的原则,用目光挨个把美女舔了一遍。 这群美人走过去,迎面又来了一波! 我靠!这波简直是极品!放在大夏那些花楼,随便一个都能当头牌。 这波走过去,后面又来一波…… 赤离心想,王母和花晚这么短时间,从哪儿找来这么多极品美女? 好不容易检阅完了这些给天帝准备的惊喜,他也来到了王母的面前。 赤离规规矩矩的行礼:“参见母后,母后找儿臣来所为何事?” 王母笑道:“昨天不是说了吗?你负责把美人送去天宫,给你父王一个惊喜。” 赤离:“今天就送?” 王母笑道:“你父王好这个,咱及早送过去,让他多高兴一会儿。” 赤离:“儿臣谨遵母后懿旨,保证完成任务。” 赤离的大脑被美女洗过一遍后,情绪就不那么悲观了。 这活儿好!没准儿父王一高兴,还能赏给他几个呢! 这时,花晚扶着一个盛装打扮的姑娘从里屋出来。 她把姑娘送到赤离面前道:“这位就是今天送给天帝的美人,此人善舞,想必能给天帝枯燥乏味的生活,添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赤离心道,善舞?整个天庭,谁的舞姿比得过嫦娥仙子? 王母对赤离笑道:“这个功劳就记在你头上,就说这个绝美的舞姬,是你献给天帝的!” 赤离刚刚脑子一直不在线,突然听王母说这个美女算他送的,他猛然醒悟,这个舞姬的对标人物,就是天帝的嫦娥仙子! 这事儿要是被嫦娥知道,还不被嫦娥挠死! 赤离:“母后,你害我!” 王母低头喝茶,假装没听到他说啥。 花晚给他分析利弊:“你若是完美的完成任务,王母也不会亏了你,瞧见刚刚院子里那些人了吗?回来你可以选一个带走!” 赤离激动的直心跳,结结巴巴的问道:“真,真的?” 花晚:“当然是真的,随便挑!” 赤离早就看好那个穿蓝绿色劲装的姑娘,他正缺一个贴身保镖。 看装束,这个姑娘的功夫应该不错,让她来保护自己正合适。 看着赤离带着那只蝴蝶变成的美人去了天庭,王母问花晚:“他挑了那个自己要?” 花晚不怀好意的笑笑道:“是那个大屎壳郎!学名叫蓝绿金龟子。 您还别说,这屎壳郎看起来英姿飒爽,酷酷的,是男人都会喜欢。 王母摇头道:“可惜了,这要是留给天帝,一定能搅动天庭的风云。” 花晚:“这有啥可惜的?大屎壳郎有的是,咱在弄一个!” 赤离带着那只蓝凤蝶来到天宫的小偏殿,天帝正跟太白金星下棋,他母亲玄天圣母正在替天帝整理文件。 三人见赤离来了,都热情的招呼。 赤离给三人行过礼后,太白金星笑呵呵的对赤离道:“有些时日没见你了,上次见你还是没去三千殿任职时候呢!” 赤离也笑道:“哪有那么长时间?去年我来述职不是还给您带了些三千殿的茶叶?” 太白金星笑道:“哦,对对对,那茶真不错,这次来是公干,还是探望天帝和你母亲?” 这时天帝也问道:“你不在瀛洲好好待着,来这里干啥?” 赤离没回答天帝,而是对太白金星笑道:“老仙翁,您年纪大了要多休息!” 太白金星知道赤离在赶他走,说明这小子跟天帝有不可告人的事儿要说。 于是,他偷偷留下一缕神识,便起身告辞:“我想起来了,我的鹦鹉还没喂,你们聊,我回去喂鹦鹉。” 太白金星从天帝的小偏殿出来,一转身,呲溜一下,就藏在了小偏殿院子里的大梧桐树上面。 借着留在屋里的那一缕神识,偷看赤离和天帝。 只见赤离嬉皮笑脸的对玄天圣母道:“母亲,孩儿好久没吃您亲手做的甜羹了,您能不能给孩儿做点尝尝?” 玄天也知道她儿子是想把她支开。 算了,儿子大了,也许有正经事跟他父王商量。 她虽不情愿,但还是去给赤离煮甜羹。 男人们的事儿,她不会过多干涉。 她虽不情愿离开,但没像太白金星那样偷看。 剩下的那些打杂的小仙童,赤离一摆手,都退了出去。 天帝:“神神秘秘的,想跟我说啥?” 赤离朝身后一挥手,身后出现了一道结界入口。这是他的本命结界。 把东西藏在本命结界里,谁都发现不了! 外面的太白金星擦了擦昏花的老眼,就看见从结界里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 赤离收起本命结界,对天帝道:“父王,过几个月就是您的寿诞,儿臣给您物色了个绝色美人!” 天帝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出一朵菊花,他捋着不存在的胡子,假意嗔怪道:“你这孩子,这事儿若是被你娘知道了,她还不生气?” 赤离道:“娘生不生气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王喜欢,这姑娘善舞。” 然后朝这个女子道:“小蝶,给天帝献上一段拿手的舞!” 小蝶这名字天帝喜欢,这姑娘他也喜欢,跳的舞他也喜欢! 哎呀!他这个儿子,深知他心意啊! 树上的太白金星也暗暗竖起大拇指,这舞姿比嫦娥还要美几分! 嫦娥?他若是把这事儿告诉嫦娥,一定很好玩儿! 他一想到天帝被嫦娥追着打,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就这么一分神,屋里的那丝神识开始波动。 天帝立刻觉察到不对,他打开自己的本命结界,把小蝶推进去,然后才敢查看四周的情况。 赤离也发现了不对,顺着神识,找到了树上的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见自己暴露了,只好打着哈哈从树上跳下来:“喂鹦鹉的时候,忘了关笼子门,跑了一只,我去树上看看它有没有藏在树上。” 天帝和赤离心里同时骂道,我信你个鬼! 第468章 这可使不得哈哈哈哈 他见天帝和赤离都不接茬,只能讪讪的告辞:“你们忙,我去找鸟!嘿嘿,走了啊!” 天帝清了清嗓子,把他喊了回来:“太白,你回来!” 太白金星:“不用嘱咐我,我啥都没看见!嘿嘿嘿!“ 天帝瞪了他一眼道:“看见了也给我闭嘴!” 太白金星嬉皮笑脸道:“好吧,我啥都看见了,不过您放心,我肯定闭嘴。” 说完,咧着嘴呵呵笑着走了。 看着远去的太白金星,赤离对天帝道:“父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儿!”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天帝见身边没人,他把小蝶从结界里带出来。 这小妮子,长得真带劲儿!舞跳的也好。 嫦娥跳的舞跟小蝶比,也就是广场舞大妈的水平。 太白金星回到自己家,跟他那个大灰鹦鹉唠叨:“今儿捞个大瓜!想听吗?” 那个大鹦鹉扇着翅膀:“想听,想听!” 太白金星:“听得懂吗?瞎咋呼!” 大鹦鹉不满道:“滚!老糟头子!” 太白金星这只鹦鹉只会说这两句话。 因为,太白金星每次捞到大瓜,不能跟别人说,憋的心里痒痒,只能跟大鹦鹉说。 所以,大灰会说“想听”这个词。 至于“滚”,和“老糟头子!”这两个词,完全是被太白金星逼得。 太白金星每次教它说话,它都学不会,学不会就被骂,慢慢的,大灰就跟他对骂。 但大鹦鹉好歹是太白的宠物,灵智早就开了。 它等着太白跟它分享有趣的大瓜,可这个老糟头子居然啥也不说。 不说算了,它还在不想听呢! 整天不是东家姑娘鞋丢了,就是西家媳妇袜子不见了!一点儿正经事儿都没有。 其实太白金星是去厨房拿酒和花生米了,他打算跟大灰边喝边聊。 没想到,这功夫大鹦鹉打开笼子门,走了! 它要出去给这个老糟头子找点儿好玩儿的事儿听听。 再说赤离,他终于完成了这趟活儿,赶紧去城门口找广目天王。 广目天王正无聊的靠着城门楼子数地上的蚂蚁,就见赤离跑了过来。 赤离撤下广目腰里的水壶,猛灌了一口道:“我后悔了,我现在想来守城门!” 广目天王:“你不是给天帝送女人去了吗?咋了?遇到啥坎儿了?” 赤离:“这事儿要是被我娘知道,你说我有好吗?” 广目天王:“那就别让她知道!” 赤离:“我本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但被太白金星那个大喇叭知道了!” 广目天王哈哈笑道:“你命真苦!我打赌,不出三天,整个天庭都会知道这事儿。” 赤离:“我想出去躲躲,如果王母找我,你就说我去找黑蛇了!” 广目天王一把揪住赤离:“你别走,你走了,这活儿没准儿就落我头上了!” 赤离:“不能!她们还能天天送咋的?” 广目天王:“你说对了,她们准备了好多女人。 花晚刚刚从城外回来,我跟他套话,她说她要回去训练那些给天帝准备的女子。” 王母那里有多少女人赤离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才来忽悠广目天王,没想到他这个信息差没管用。 赤离见糊弄不了广目,就来怂的。 他哭丧着脸道:“你替我去一趟,不然我有可能被我娘打死!” 广目天王是个油盐不进的:“你以为我老姨是好说话儿的?” 赤离:“那咱俩轮流去!” 广目天王抿嘴一笑:“谁跟你轮流去?你趁早把肉长结实了,挨板子时候能多挺一会儿。” 赤离欲哭无泪,只好独自回山洞想办法。 回到山洞已经是中午,他只好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儿全都扔到脑后,先干饭! 小仙童把饭菜端来,赤离问:“这里有没有酒?” 小仙童回道:“有是有,都是碧波仙子的,咱们没有酒窖的钥匙。” 酒窖?这里有酒窖?那说明碧波仙子也是个好酒之人。不用问,一定有好酒! 赤离:“酒窖在哪儿?带我去!” 小仙童犹豫了一下,带着赤离去了山洞西面的一个小土丘。 小土丘后面居然隐藏着一个地窖,地窖用大铁索锁着。 这样的铁锁只能拦住法力一般的仙众,对于赤离来说,不叫事儿。 进到地窖,赤离也不挑食,从靠门最近的酒柜里,拿了一瓶已经开封,还剩多半瓶的酒,就回到了山洞。 这酒度数不高,但有一股独特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大半瓶酒就见底了。 赤离虽然有些酒意,但仍觉得不过瘾,于是他吩咐小仙童:“再去酒窖随便拿一瓶回来。” 小仙童答应一声出去了,赤离把酒杯中最后一点儿酒倒进嘴里,一没留神,触动了本命结界入口。 借着三分酒意,赤离把王母给他的那个美人带出结界。 刚刚还觉得生活一片灰暗的赤离,立刻觉得眼前一片光明,生活如此美好! 管他天帝还是王母,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个英姿飒爽的大“屎壳郎女郎”。 在美女陪伴下,赤离这顿饭一直吃到傍晚广目天王收工回家。 看见眼前的情景,广目天王吓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赤离这货胆子也太大了,给他父王准备的女人他也敢往家领。 看着酒蒙子似的赤离,广目天王只好替他善后。 他对“屎壳郎”美女道:“你赶紧回去吧!这件事儿跟谁也别说,烂在肚子里,记住了吗?” “屎壳郎”笑道:“奴家是王母赏给尊上的!” 赏给他的?广目天王恨的牙痒痒,赤离这厮,好处自己得了,还想让他跟着一起背锅! 他一怒之下把赤离扔在这里回自己屋休息了。 第二天,碧波庄园的小仙童跟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一起,到了棕山。 他是来请赤离的。 宿醉的赤离跟着小仙童到了碧波庄园,他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花晚带着一个打扮清丽的女子站在院子里等着他。 当他看见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子,眼睛立刻放光,头脑也瞬间清醒了。 可惜了,这么清雅的女子,要给他爹送去! 只见花晚身后的女子朝赤离低头行礼:“见过尊上!” 赤离:“免礼!” 然后他假装糊涂,问花晚:“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花晚笑道:“当然是去天帝那里送人啊!” 赤离:“能不能找到别人去?” 花晚:“这个我说了不算,你去找王母说吧!” 赤离:“算了吧!没的再挨几句数落。”说完,他转身对那个清丽的女子道:“走吧!” 花晚:“这个不是给了天帝的,这个是给你的!” 赤离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晚:“又,又给我的?” 花晚:“对!只要给天帝送去一个,就奖励你一个!” 赤离听花晚这么说,心里狂跳不止,她说啥?有他爹的,就有他的? 这……这!这可使不得!哈哈,使不得!哈哈哈哈,使不得! 第469章 飞鹦鹉传书 他极力压着嘴角,对花晚假意推辞。 花晚还不了解他?她对赤离一撇嘴:“你跟王母千万别这么假客气,万一她信了你的话,你就亏大了!” 赤离眼含笑意道:“我去见母后!” 说着,他进到王母喝茶的小花厅。 王母见到赤离,笑着问道:“昨天那个你父王可还满意?” 赤离:“回母后,父王很满意!” 王母摇着后槽牙道:“满意就好!今天还要劳烦你,再给他送一个过去!” 赤离:“儿臣谨遵母后懿旨!”说完,抬头看向王母身后的里屋。 王母拍了两下手,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带着一些异域风情的女子。 赤离眼睛都直了,这个可比哈米娅漂亮多了! 王母见赤离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对他道:“你若是喜欢这个,明天让花晚奖励给你一个!” 赤离忙低头,敛心,带着两个美人出了碧波庄园。 还是老配方,把人藏在本命结界中。 这次他不敢直接去找天帝,他怕被他娘看见。 一个外派的儿子,天天回家找父亲,肯定有事儿。 他在南天门外徘徊好久,也想不出用啥办法把美人送进去。 正在这时,一只灰色大鹦鹉飞过来,围着赤离转了一圈。 赤离一把抓住它,问道:“会说话吗?” 大鹦鹉一边点头,一边说:“想听!想听!”说话的口音还略带安徽腔。 靠!这不会是太白金星养的畜牲吧!于是他问鹦鹉:“认识太白金星吗?” 大鹦鹉:“糟老头子!” 看样子是太白金星养的,真是哪哪儿都要这死老货的影子。 他庆幸自己没贸然进去,不然,被太白金星知道,他连续给他父王送美人,不出半天整个天庭就都知道这事儿。 赤离松开大鹦鹉的腿,把它放了。 可大鹦鹉根本不走,就跟着赤离转悠。 赤离捡了根树枝轰它,它也只是飞离三两步。 完了!被这个畜牲缠上了!今天的任务看来完不成了。 僵持了一个时辰,赤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在这个充满法术的世界,在凡间用过的飞鸽传书应该最安全。 没错,今天就来个飞鹦鹉传书! 于是他给天帝写了个纸条:“何处交货?”然后塞进大鹦鹉嘴里道:“叼着!给天帝送去!” 大鹦鹉眨了眨小黑眼珠,拍着翅膀走了。 不大功夫,就飞回来了,从嘴里吐出一个纸条。 赤离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青摇山行宫!” 青摇山有天帝的一处行宫,这里比较偏僻,不容易被人发现。 赤离把大灰鹦鹉捆结实放在路边,警告它不许跟着,然后奔青摇山去了。 被困成粽子,扔在石头上的大鹦鹉心里暗骂,你他娘的比我还畜牲,刚给你帮完忙,就不带我玩儿了! 赤离到青摇山行宫时,天帝已经到了。他猴急的问道:“人呢?” 赤离从结界里把那个异域风情的美女带出来,好巧不巧,那个气质清雅的女子也被天帝看到了! 天帝:“好小子!还敢藏私!” 他逼着赤离把结界里的美女放出来。左看右看,那个都舍不得还给赤离。 天帝:“你一天送一个是怕暴露的慢吗?这几个今天都留下!” 赤离的结界被天帝洗劫一空,连“大屎壳郎”都给了天帝。 他不但配上了自己的美人,嘴上还得解释:“这不是想让您天天都有好心情吗?” 天帝一高兴,把自己上万年的经验传给了赤离:“媳妇不能太惯着,该收拾得收拾,你看你王母,他敢跟我闹吗?要不是顾着咱自己的人设,咱都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赤离点头道:“父王教训的是,回去我就狠狠削花晚一顿,让她知道谁是大小王。” 天帝看着三个大美女,朝他儿子摆摆手:“滚吧!下次直接上这儿来就行。” 赤离这次超额完成任务,以为可以轻松两天。 没想到,他刚到瀛洲,碧波庄园的小仙娥就来“请”他。 赤离纳闷儿,又找他干啥? 花晚这个臭娘们儿,跟他亲婆婆剑拔弩张,跟这个名义上的婆婆倒是挺合得来。 他不敢怠慢,跟着小仙娥去了碧波庄园。 一进院子,就看见花晚朝她不怀好意的笑:“听说你把你自己的美人也给了天帝?” 赤离心里一慌:“你,你咋知道的?” 花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就不给你了!” 说完带着赤离去见王母。 王母见到赤离,也是一脸微笑:“怎么样,你父王喜欢那几个美人吧!有没有给你点儿啥赏赐?” 赤离:“没有!” 王母故作吃惊道:“没有?服务员上菜还得给点儿小费呢,他怎么这么抠门啊!” 花晚在旁边笑道:“不但没赏赐,还把自己的奖励也搭进去了!” 王母夸张道:“是吗?离儿,真有这样的事儿?” 赤离被这两个女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们早就知道他在天帝那里的事儿,现在故意取笑他! 他气的扭头就走,王母赶紧把他喊回来:“站住!正事儿还没说呢,怎么就走了?” 赤离:“我病了,要请病假!” 王母:“你跟牛犊子似的,请什么病假! 今天天帝不是把那三个都抢去了吗?明天你给他再送三个去! 这次要大张旗鼓的去,最好是敲锣打鼓,越热闹越好!” 赤离往椅子上一坐:“母后,您直接把我赐死吧!这样我还能捞个全尸,否则,我会被父王和我娘剁了喂狗!” 王母笑道:“不管你用啥方法,反正让全天界都知道,天帝每天都偷偷往行宫藏女人!” 赤离回到山洞的时候,广目天王已经下班了。 见赤离垂头丧气的进来,忙问道:“怎么了?跟丢了媳妇似的!” 赤离就把一天的事情,给广目天王讲了一遍,广目叹道:“原来是真的丢了俩媳妇!” 赤离:“你要是拿我当哥们儿明天替我去一趟天庭!” 广目天王:“凭什么?天帝不舍得打死你,但肯定舍得打死我,我才不去!” 赤离:“有没有啥办法化解这一劫?” 广目天王:“为今之计,只能找个嘴大舌长的人,把这件事透露给他,让他去传播! 要么就把这事儿直接透露给你娘或者我老姨,让她们去行宫抓奸!” 第470章 一首歌谣 赤离忙摇头:“抓奸不行!还是找个大嘴巴去宣传吧!”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人选了,就是太白金星! 广目天王:“这个不太好办,太白金星那个老滑头才不会上你的当,任你差遣!” 赤离:“他有个大鹦鹉,咱们可以教它说话,让它出去胡说,即使天帝追查也是查他太白金星,查不到咱这里。” 广目天王:“这倒可以试试!” 赤离一把抓住广目天王的手,央求道:“这回你得帮我!” 广目天王拍开赤离的手道:“有事儿说事儿,别动手动脚的。 先说好了,我只负责帮你抓鹦鹉,剩下的你自己来。 万一以后天帝查这事儿,你不能把我卖出去!” 赤离:“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 就这样,广目天王成功被赤离拉进阵营。 第二天,赤离和广目天王兵分两路,赤离去送美人,广目天王去抓太白金星的雀儿! 王母得知广目天王没去守城,她也不追究,当初让他守城,就是不想让他去碧波仙子那里告密。 现在去告密,正是时候! 王母没猜错,广目天王真的先去了碧波仙子的华阳宫。 他要跟他老姨商量商量怎么办。 碧波听广目天王说,王母每天给天帝送女人,气的浑身发抖。 广目天王赶紧劝解:“老姨,咱得换位思考,人家是正宫,您得摆正位置。” 碧波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的老公被其他女人霸占,她会杀了他们的。 碧波:“其实这事儿好办,还抓什么雀儿,包在我身上了!” 广目天王:“您还是先说说您打算怎么办!” 碧波:“我去行宫玩儿一圈……” 广目天王赶紧拦住她:“停停停,我就知道你是抓奸这招儿,到时候打不着狐狸惹自己一身骚! 人家王母为啥让赤离出面?不就是为了甩锅吗? 您可到好,自己抢着给人家冲锋陷阵! 就您这个没芯的大白菜,在王母手里活不过俩自然段!” 碧波瞪着眼:“那咋办?真要去抓太白金星的雀儿?”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这么大她只抓过天帝的雀儿! 广目天王也跟着笑了。 太白金星没想到有人会惦记上他那个傻鹦鹉,也就没在意大灰的去向。 昨天,大灰被赤离欺负,回来想跟主人告状,但它只会说“想听”和“糟老头子”。 再加上太白金星的关注点没在它身上,也就没发现它的不对劲儿。 一大早,大灰又出去了,它今天就两件事儿,一个是找到昨天过河拆桥的家伙,另一个是找个老师,学几句人话。 它为啥不跟太白金星学? 太白金星是安徽人,口音太重,说话不好听!他要找一个发音标准的老师!最好带点儿异域口音的。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有吸引力法则,你找他,他就会找你。 很快,广目天王跟大灰终于见面了。 广目天王根据赤离的描述,猜到这就是那只大鹦鹉。 大灰看着前面那一表人才的帅哥,看他的神光,品阶还不低,人话应该说的不错。 他们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广目天王先开口:“你认识太白金星吗?” 大灰瞪眼看着广目天王,模仿人类点了点头。 广目天王看着有意思,又问它:“不会说话?” 大灰这次卡壳了,他不想告诉干广目天王他不会,毕竟他是会两句的。 怎么办?要不要给帅哥展示一下? 那就展示一句吧,就见大灰扇了扇翅膀,一伸脖子,朝广目天王道:“糟老头子!” 广目天王被骂傻了,他可以归入糟老头子行列了? 大灰见帅哥发愣,还以为是自己的发音标准震撼到了他。 于是人来疯似的,又喊了几句:“糟老头子!糟老头子!” 广目天王一道金光朝大灰打来,把它给捆了个结实。 可怜的大灰又被扔在了路边的石头上。不过这次广目天王没把它扔下不管,而是耐心的教它说话。 广目天王:“青摇山,行宫里,天帝行宫藏美女。” 大灰:“青摇山,行宫里,天帝喜欢藏美女!” 广目天王:“瀛洲盛产女人花,儿子一天送来仨!” 大灰一字一句学的相当认真。 广目教的仔细,大灰学的刻苦,不到半天,大灰就把广目天王教的学的差不多了。 最后,广目天王让大灰把这几句连在一起说一遍。 大灰清了清嗓子:“青摇山,行宫里,天帝在那儿藏美女。瀛洲盛产女人花,儿子一天送来仨。美人跑,天帝追,行宫里面丝竹吹。不信大家就去看,天帝说了他管饭。” 广目天王也真是个人才,这朗朗上口的打油诗,配上大灰那鹦鹉的腔调,听到的人都被它洗脑了。 听过大灰唱的人不但记住了内容,还都忍不住跟着念叨:“青摇山,行宫里,天帝在那儿藏美女……” 这首打油诗很快就传到了天帝那里。 他今天又收到赤离送来的三个美人,自己也觉得要注意影响,他嘱咐赤离,不要天天送,天天送也欣赏不过来。 赤离嘴上答应,心里直叫苦,他根本不想来,但他不敢不听王母的话。 天帝回天宫的路上,迎面正碰上大灰。 它摇摇晃晃,一边走一边唱:“青摇山,行宫里,天帝喜欢藏美女……” 天帝好想去捂这只鹦鹉的嘴。 这踏马谁家养的?赶紧给我站出来! 天帝一把抓住大灰,问道:“你是谁家的?” 大灰除了这首诗,只会两句话,它挑了半天,又把那就“老糟头子”喊了出来。 老糟头子?天庭老糟头子太多了!他总不能挨家去问吧! 那不等于挨家挨户告诉人家,自己在行宫藏人的事儿? 回到小偏殿,玄天圣母正在整理东西,见天帝掐着一只鹦鹉回来,问道:“在哪儿抓了个鹦鹉?” 天帝:“半路捡的!” 这时大灰又扯着嗓子唱上了:“青摇山,行宫里天帝喜欢……” 后面关键的三个字还没出口,天帝一把攥住它的大嘴,顺便抄起玄天圣母正粘东西的胶带,把大鹦鹉的嘴给粘上。 玄天圣母不解的问:“让它唱吧!堵它嘴干啥?” 天帝:“它骂街,可下流了!” 大灰心里大骂天帝,骂完天帝又骂广目天王。 那厮说,学会了这首儿歌就有人给它买好吃的。 现在倒好,嘴都给缠上了! 第471章 障眼法 天帝把大灰扔在角落里,心里郁闷的想,这踏马是谁干的?老子抓到他一定剥了他的皮! 有了,他写个认鸟的告示,谁丢了鸟,来这里认领,不就抓住主谋了? 他对玄天圣母道:“写一个认领鸟的告示,贴出去,多贴几张。” 大灰被扔在角落里,它不甘心! 一个两个的都欺负它,它要出去找广目天王算账,顺便把天帝这老东西不要脸的事儿,唱给大家听。 大灰的嘴堪比铁钳,几圈胶带根本不在话下。 玄天圣母刚起草完告示,派小仙童出去抄写张贴,大灰就把嘴上的胶带咬开了。 嘴上的胶带咬开后,又把腿上的一点儿一点儿用大尖嘴切开,然后扑腾着翅膀在屋里一通乱砸! 大灰把屋里的摆设都划拉到地上才解气,看着满屋的狼藉,满意的飞了! 玄天圣母进来的时候,大灰正好从她头上飞过,吓了她一跳。 什么东西?嗖一下就出去了? 我的天呐,她就出去一会儿,屋子里是遭了贼了? 她把外面的小仙童喊进来,把满屋子狼藉收拾出去。 等她回到工位,往角落里瞥了一眼,大鹦鹉不见了! 她才明白刚刚是大鹦鹉跑了!不但跑了,临走还砸了她的办公室。 她心道:“跑了就跑了吧!不过是爱骂街而已,也不算犯天条。” 大灰飞出小偏殿,一路飞到最繁华的天街。 找人嘛,当然要去人多的地方。 它一路找,一路唱。 一开始,人们没注意一个鹦鹉说的话,但这鹦鹉唱的啥?。 天呐!他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天帝金屋藏娇,还是儿子给送来的。 他们的天帝居然在行宫放浪形骸,跟美人追逐打闹!想想就刺激! 这鸟说了,去行宫的人,天帝还准备了饭食?这可要去看看! 大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四处寻找广目天王,这首“鸟谣”就跟着它从东传到西,从南传到北。 不到一个时辰,这首“鸟谣”就传遍了天庭。 有好事儿的,已经动身去青摇山行宫看热闹了。 玄天圣母派人贴出去的领鸟告示很快就有回信。 太白金星看见了告示,也听到人们传唱的歌谣,他稍稍整合一下信息,就知道那只鸟是大灰。 有人利用大灰搞天帝,而他,好像躺枪了。 目前来看,得先把那只傻鸟捉回来。 此时的天宫,玄天圣母正低眉顺眼的站在天帝面前,天帝正朝她发火。 “怎么让它跑了?你干啥吃的?” 玄天圣母:“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天帝一拍桌子:“道歉管什么用?你一句疏忽后果是啥?现在整个天庭都知道我在青摇山藏人了!” 玄天圣母:“您说它就是爱骂街,我就没当回事儿,您要是告诉我,它唱的那些内容,我说啥也得把它抓住!” 天帝:“你还强词夺理!现在怎么办?” 玄天圣母:“身正不怕影子斜,咱没藏,让他们说去,谣言会不攻自破!您别着急!” 天帝:“我怎么能不着急?三人成虎没听说过吗?” 玄天圣母一直低声下气的劝天帝,天帝呢?满肚子的邪火,全撒给了玄天圣母。 本来那只鸟逃跑跟人家玄天圣母没关系,是天帝不了解大灰那铁钳大嘴的威力。 现在把不是全推到她身上,玄天圣母也不是泥捏的。 她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摔:“无风不起浪,你要是清清白白的,怕什么三人成虎?我就问你,到底藏没藏?” 天帝被玄天圣母吓一跳,见玄天圣母急了,他也把语气缓和下来:“我这不是着急吗?别生气,我没说是你的错!” 玄天圣母也把语气缓和下来:“当务之急,是先把那只鸟抓住,然后再去青摇山行宫,把那些把柄清理掉。” 天帝也不反驳,这就等于默认了青摇山行宫里确实藏了人。 玄天圣母心里暗骂,自己的龌龊事儿被揭穿了,还想甩锅,门都没有! 别看天帝表面威风,他心里还是依赖玄天圣母的。 按玄天圣母说的,派出去的人兵分两路。 一路去找那只鸟,另一路去青摇山,打算把那些女人藏起来。 去青摇山藏人的这一路人马只有两人,天帝和玄天圣母御驾亲征。 一路上,他们看到好多人往行宫方向去。 不用问,都是去看这事儿真假的。 幸亏他们出门前,乔装改扮了一番,要不然被人认出来,这事儿可就坐实了。 他们到了青摇山,远远的看见行宫门口围了好多人。 玄天圣母:“这怎么办?” 天帝骂了一句:“该死!从后门进去吧!” 玄天圣母心里暗骂,你要是洁身自好,至于别人围着家门捉奸吗? 转念一想,他若是洁身自好,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她跟着天帝绕到行宫后门,完了!这里也是水泄不通! 玄天看了看天帝:“用个障眼法吧!” 天帝:“也只好如此了!” 说完,他化作一阵清风,飘进行宫里。 玄天圣母则化作一只小蚂蚁,从那些人的脚边爬进行宫。 虽然狼狈,但总算进来了。 天帝带着玄天圣母来到那几个美人待的大殿。 奇怪!大殿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天帝在屋里找了一圈,没人!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小蝶?小珍珠!小金金!” 人没找到,喊的名字越来越贱。 玄天圣母都听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道:“她们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天帝停下那肉麻的呼唤,去别的房间找人,玄天圣母跟在后面负责心里吐槽。 他们把行宫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根本没有人! 好几个大活人,怎么凭空消失了? 天帝正纳闷儿的时候,玄天圣母发现有一只屎壳郎一直跟着他们。 她捅了捅天帝:“喂,你看那只金龟子,它一直跟着你!” “金龟子?”天帝低头往地上瞧去。 果然看见一只金龟子正朝他晃动触角。 玄天圣母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金龟子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女子? 想到这里,她将那只金龟子用金光罩住。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女子站在她面前。 天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屎壳郎死死抱住:“天帝,救救我,我不想再变成金龟子!” 天帝:“你是一只屎……金龟子?” 即使再低等的生物 若是已经飞升,那绝不可能守不住形。 玄天圣母:“你怎么被打回原形了?是谁干的?” 大屎壳郎:“我没有化形飞升,只是有人给我施了障眼法而已。” 天帝一口老血差点儿吐出来,障眼法?他身为天帝居然没看出来!不但没看出来,还跟这个,这个……! 第472章 抱着癞蛤蟆啃一宿 玄天圣母忍着笑意,问天帝:“就她一个吗?那首歌谣里不是唱一天送三个吗?” 天帝四处寻摸一番,窗户上有一只蝴蝶,这个还算看的过去。 房梁上一只大壁虎,正幽怨的看着天帝,看的天帝浑身汗毛倒竖。 门槛下面一只蟾蜍…… 终于到了天帝的极限,他捂着嘴冲出门去。 玄天圣母后面跟着也追了出去,看见天帝正扶着那棵桂花树狂吐不止。 试问哪个抱着癞蛤蟆啃一宿能不吐? 玄天圣母刚想过去安慰开解一番,就见天帝红着眼睛吼道:“把赤离这个混账王八羔子给我抓来!” 玄天圣母:“关离儿什么事儿?” 这句话问一半,就明白了,“儿子一天送三个”,这句话说的就是赤离。 这些玩意儿肯定是赤离送来的! 事关她儿子,玄天立刻收起笑意, 对天帝道:“不对呀!这些障眼法连您都看不破,怎么会是离儿干的?” 天帝吐完也冷静下来 ,这件事儿不简单,但赤离肯定脱不了干系。 障眼法也好,最起码现在行宫里啥都没有,还省着他费心思善后。 他带着玄天圣母,大摇大摆的从行宫正门出去,还跟门口那些围观的仙众打招呼。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有好事儿的就问天帝,是不是真的在这里藏了人。 天帝笑笑道:“我若是喜欢谁,还用藏吗?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去行宫里看看。”说着看向玄天圣母。 大家一想也对,天帝好色从不偷偷摸摸。 他们怎么都被一只鸟忽悠了! 行宫这边算是有惊无险,唯一的线索就是赤离。 他们回到天宫时,这边的小仙童也有收获 。 那只鸟抓到了,不但抓到了鸟,还抓到了它的主人 天帝回来,正好看见太把金星在屋里坐着。 他看见天帝,一下扑过来,抱住天帝的大腿哭道:“天帝明鉴,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这只损鸟已经离家出走好几天了!” 天帝:“你的鸟丢了?怎么这么巧?” 太白金星无语道:“谁说不是呢!连我自己都不信!” 天帝:“你问问你的鸟,是谁教它这首歌谣的?” 太白金星摇头道:“我已经问它半天了 它除了这首歌谣啥都不说。” 天帝伸手捏着大灰的爪子,把它倒拎在手里:“说不说 你说就炖了你!” 大灰被天帝甩的大脑充血 气的它大骂:“糟老头子!糟老头子!” 太白金星赶紧抓住天帝的胳膊:“算了吧!它就是个畜牲,您别跟它一般见识!” 玄天圣母也跟着劝道:“太白这边没线索,不是还有离儿吗?把他找来问问!” 天帝气的脸都白了 ,他一挥手 让太白金星和大灰出去,对玄天圣母道:“把离儿传来!” 棕山山洞。 广目天王正和赤离正在互相汇报战绩。 赤离:“你那边怎么样?” 广目天王:“还算顺利,反正把该说的话,都交给那只鹦鹉了。它有没有传出去就不知道了。” 赤离:“没关系,只要太白金星知道有人散播这事儿,他就没有顾忌了,以他的性格,不出三天,天庭就会有谣言传出来。” 广目天王:“你那边怎么样?” 赤离:“当然是照单全收,不过天帝还是挺正经的一个人,他嘱咐我,不要天天来送。” 广目天王笑道:“真是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都这样了 你还能看到他的优点。” 赤离:“咱别说这些没用的,还是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应付王母那边,我估计,她们还会出幺蛾子。” 广目天王倒在太师椅上,懒懒的说道:“咱俩还是准备准备后事吧,你母后那边好说,你爹那关咱俩要怎么过?” 赤离:“天帝那边不是都做的好好的?” 广目天王:“大灰不出去乱说就罢了,一旦它出去乱说,你认为天帝会善罢甘休?” 赤离当时就麻了,这事儿不禁查,用不了三步就到他这里。 他对广目天王道:“走!赶紧去跟我母后讨个主意!” 广目天王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亲妈,她会管你才怪!”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王母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管不管用也要去试试。 他俩刚起身往外走,一道金光落在他们面前,定睛一看,是个小仙童。 广目天王直觉不好,果然,这个小仙童是来传天帝口谕的,让赤离去天宫一趟。 广目天王一听没自己的事儿,心里稍稍安定一些。 赤离慌了,他问来传话的小仙童:“小哥,天帝找我有啥事儿?” 小仙童摇头:“我只负责传口谕,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只不过,现在天庭流传一首歌谣,里面提到了您!” 广目天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都…流传了? 赤离看广目这德行,就知道事情不会太好,又问小仙童:“天帝可曾震怒?” 小仙童道:“都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行宫里哪有美女?一个都没有,估计天帝是想让您回去调查这件事儿。” 赤离心道,他爹这公关反应就是快!既然没事儿了,还怕啥?走着! 他跟着小仙童一道去了天宫。 广目天王坐在地上,细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所做的事。 他这些天一直守城门,就今天编了一首打油诗。 他教大灰歌谣的时候,没人看见,应该没人知道那首歌谣是他编的! 把事情捋了三遍,确定没破绽,于是也把心放稳当了。 赤离刚出山洞,正好遇到花晚。 花晚拦住他问道:“你干啥去?” 赤离:“天帝召我去一趟天宫!” 花晚:“天帝没事儿找你干啥?我找你有事儿!”不由分说,把赤离拉走了。 赤离回头对小仙童喊道:“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到!” 花晚把他拉到一旁,见小仙童走了,她才松开赤离。 赤离:“天帝找我有正事儿,你别捣乱!” 花晚笑道:“你是不是傻?天庭都传遍了,你给天帝送美女,这时候天帝召见你能有好事儿?” 赤离:“传遍了?” 花晚把广目天王编的那首歌谣,念给赤离听,赤离气的火冒三丈。 第473章 把太白给我抓来 这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广目,他居然把本尊也编排进去了! 花晚:“走吧!王母找你!” 赤离本能往后躲闪:“再送美女,天帝那边也不会收了!还是别去了。” 花晚笑道:“王母是给你善后!” 赤离将信将疑的跟着花晚来到碧波庄园。 院子里果然没看见三一群俩一伙的美人。 赤离问花晚:“怎么不见那些美女?” 花晚:“你不是不想送了吗?怎么?想私藏两个?” 赤离朝花晚举起拳头虚晃了一下。 花晚笑道:“等过来风头,我给你找几个送去!” 说话间已经到了王母这边。 见到王母,赤离连忙施礼请安请安:“参见母后!” 王母笑道:“起来吧!不用多礼!” 赤离跟王母的相处倒像是亲母子,说话很随意。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苦着脸道:“母后你害我!” 王母笑道:“母后怎么会害你?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赤离:“什么退路?” 王母让赤离俯耳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赤离瞪大眼睛:“这行吗?” 王母依旧微笑:“你尽管去,后面有母后呢!” 赤离:“母后,您不会是用下一个坑的土,帮我填这个坑吧!” 王母:“胡说!母后就是挖坑也是给天帝那老东西,不会坑你,去吧,就按我说的做。” 赤离走后,花晚问王母:“这真的行吗?” 王母狡黠一笑:“谁知道呢!试试看!” 花晚一愣:“您不是说肯定行吗?” 王母:“我赌天帝舍不得重罚赤离,毕竟他优秀的儿子不多。” 花晚一撇嘴:“这也算优秀?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就泡妞是个专长。” 王母笑道:“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遗传了天帝的好色,不过总的来说,瑕不掩玉。你要多看看他的优点。” 花晚心里暗道,这样的也算好的?看来天帝和王母也没吃过啥细糠! 折腾一整天,眼看太阳偏西了,花晚问王母:“娘娘,晚饭想吃啥?” 王母:“看看能买到啥就吃啥吧!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不能太挑嘴。” 花晚苦笑道:“咱哪儿还有挑嘴的资格,能吃饱就不错了!” 王母灵机一动,对花晚道:“要不,趁着赤离不在家,你去他那里偷点儿吃的回来。” 真是的!堂堂王母娘娘居然混到偷东西吃! 王母一提醒,花晚才想起来,怎么把棕山给忘了,那里可依旧是瓜果飘香的仙境。 她对王母道:“娘娘,偷啥!那是您儿子的,就是您自己的,咱吃的正大光明,吃的理直气壮。” 王母心念一转,对呀,为啥非要窝在这个破庄园里?去棕山!走着! 于是王母娘娘带着小宫娥和花晚,三个人“浩浩荡荡”,理直气壮的摆驾棕山山洞。 这里和瀛州城简直天壤之别,外面一片破破烂烂,这里却是鲜果满园。 这几天在碧波庄园真是苦了王母,她顺手在树上摘了一个李子,咬了一口。 哇!好甜!接连两口把李子啃完,核扔在地上,伸手又去摘樱桃! 小宫娥把自己的裙摆做成一个兜,往里面装了好多果干,点心。 这孩子是饿怕了!跟耗子似的,要存点儿粮食。 王母和花晚吃饱喝足,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聊天。 王母:“你说碧波是不是傻?在这里一个人生活多好!她宁可牺牲自己的仙众,也要去那个老…那个天帝跟前!真是想不开!” 花晚:“娘娘,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碧波仙子没有名分,就想要个孩子傍身。” 王母:“要孩子有什么好?你看看赤离,都多大了,还不是到处惹是生非!” 花晚往嘴里扔了一个樱桃,给赤离辩解。 “娘娘咱得说实话,这次确实不是赤离惹是生非,是您……是您用心良苦,想历练儿子,警示老公。这就是相夫教子。” 王母哈哈笑道:“对,相夫教子!” 她们这里吃饱喝足悠闲的聊天,天宫偏殿里,赤离跟天帝正斗智斗勇。 赤离刚到小偏殿,就被他老娘一把拽住:“你这死孩子,胆儿肥了!居然给你父王送那种东西!” 赤离在玄天圣母这里不撒谎,他知道他娘绝对向着他。 赤离:“那些东西都是母后让送来的。” 到目前为止,赤离并不知道他娘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他还以为是他娘吃醋,对那些美人的贬低称呼。 玄天圣母:“她让你送你就送?那些根本不是什么美人都是障眼法。” 赤离心里一动,怪不得母后让他咬死不认,原来那些女人都是假的。 他就说他母后又不傻,怎么会这么便宜他父王。 这时就听天帝在里屋吼道:“那个逆子还没来吗?” 赤离吓得一哆嗦,赶紧稳了稳心神,进了里屋。 天帝看见赤离,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赤离砸了过来:“逆子!” 赤离接住茶杯放回桌上,对天帝道:“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气成这样?” 天帝指着赤离,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关键时候还得是第一秘书。 玄天圣母替天帝道:“你给你父王送的哪是什么美人,都是些还没化形的蛇虫鼠蚁!” 赤离莫名其妙的瞪着眼睛,问天帝:“什么蛇虫鼠蚁?我没给您送啊!” 天帝抬手就要揍他:“你没送?你以为我是瞎的?” 赤离:“我真没给您送过东西,我这几天一直在瀛洲守城门,查找黑蛇的事儿。” 玄天圣母要不是知道实情,她就真的信了赤离的鬼话。 她现在只能替赤离打掩护,对天帝道:“如果离儿说的是真的,那送东西的离儿会不会也是个假的?” 天帝麻了,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事儿倒也不难查。 能用障眼法骗过他的也没几个人。 他师父鸨羽算一个,他老婆王母娘娘算一个,老东西太白金星算一个,佛祖算一个,还有几个老祖,可人家都跟老龟似的,才不屑掺和这种事儿。 他一个一个的排除,佛祖一直在灵山,不是他。 鸨羽……说不准! 王母……不会干这种事,她是个高洁之人,不会做这种不体面的事儿。 太白……对一定是太白,包括之前传播谣言的那只鸟也是他的! 就听天帝一声怒吼:“把太白金星给我抓来~~” 第474章 谁教的歌谣 太白金星正在家里吃晚饭,一桌子肉菜,还有一壶从月老那里骗来的极品女儿红。 他刚夹了一块肘子放嘴里,天帝派的小仙童就来传旨,让他去小偏殿。 太白金星皱着眉道:“你先回去,我吃完饭就去!” 小仙童道:“老神仙,快去吧,天帝好像发怒了。” 太白金星把酒杯里的酒倒进嘴里,放下酒杯和筷子,嘴里嘟囔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连几万年的修为都压不住火气了?” 他他站起身,随手又捏了个花生米,扔进嘴里,跟着小仙童来了小偏殿。 一进屋,就见天帝满脸怒气,脸是猪肝色的。 旁边的玄天圣母眼观鼻,鼻观口,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的儿子——赤离,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也是低头装鹌鹑。 太白金星正了正头冠,提高嗓门喊道:“参见天帝!” 天帝早就看见他了,就是没想好怎么审他,所以没搭理他。 太白金星等了半天,也没见天帝让他平身,他干脆自己站起来,问道:“咋了?找我来啥事儿?” 天帝对玄天圣母和赤离道:“你们先出去!” 玄天圣母乖乖退了出去,赤离则没动地方。 天帝:“你怎么不走?” 赤离:“我是这件事儿的受害者,我有权知道一切。” 太白金星不解的问道:“你是受害者?谁害你了?” 天帝对太白金星道:“你别装了,整件事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太白金星抠了抠牙缝里藏着的半颗花生米问道:“啥事儿是我策划的?好事儿我可以认,如果是坏事儿你可别无赖我!” 天帝也不跟他卖关子,直接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你送来的?” 太白金星懵了:“啥东西?我没给你送过东西啊!咱俩认识这么久了,只有你给我东西,我啥时候给过你东西?” 赤离:“您老就别垂死挣扎了,赶紧认了吧!” 太白金星急了:“我认什么我?你们爷俩这是唱的哪出?” 天帝:“咱从头开始捋,那个灰鹦鹉是你的没错吧?” 太白金星立马警觉起来:“鹦鹉是我的,但那歌谣不是我教的!” 天帝:“天庭这么多鸟,怎么就偏偏你的鸟会唱那首歌谣?” 太白金星:“我怎么知道?它自己飞出去好几天了!肯定是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教的。” 天帝:“先不追究鸟的事,离儿给我送女人的事儿,是不是只有你知道?” 太白金星点点头,随即又否认:“不对!这事可不只有我知道!你自己,你儿子,都知道。说不定外面那位也知道!” 他说的是玄天圣母。 天帝:“好,就算咱们三个知道,我自己肯定不会到处宣扬这事儿吧!” 太白金星承认,天帝不会傻到那份上。但还有他儿子啊! 赤离赶紧插话:“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天帝也说道:“太白,你跟我说实话,送女人的赤离是不是你用障眼法弄出来的?离儿说,他根本没送过什么女人给我。” 太白金星反应了三秒钟,才明白天帝的意思,他赌咒发誓,没干这事儿。 天帝:“不是你是谁?可这天庭,谁的障眼法能骗过我?” 太白金星:“那也不能谁法力高就赖谁吧!佛祖,鸿钧老祖,太乙,他们你都问了吗?” 天帝:“他们为啥要这么作?” 太白金星:“说的对呀!这事儿你的先查动机! 他们没有动机,我也没有作案动机啊!我总不能因为无聊,就整这么大阵仗诬陷你吧!” 天帝低头沉思,太白说的好像有道理。 如果说动机,那王母绝对是第一嫌疑人。 不会!天帝再一次否认这个猜测。 他的老婆他了解,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既然不是王母,那就只有他师父鸨羽了! 可他师父有动机吗? “有啊!”赤离给出了肯定答案。 天帝:“什么动机?” 赤离:“具体什么动机我不清楚,但上次咱们玩儿弹珠,他明显不是个成年人,也许就是小孩子淘气呢!” 天帝没说话,太白金星摇头道:“绝对不是鸨羽,他要是想教训你,根本用不着拐弯抹角。” 天帝心里也这么想,他师父想揍他绝不会用这么含蓄的方法。 难不成真的是她? 太白金星:“你不信拉倒,反正不是我!” 赤离:“就是你!就是你闲得无聊恶作剧。” 太白金星一乾坤脚踢在赤离屁股上:“什么障眼法,也就你爹信你的鬼话。” 赤离不服气的吼道:“你的鸟传谣,你怎么解释?” 天帝现在也冷静了,他对太白金星道:“太白,目前看来还是你的嫌疑最大。” 太白金星:“只要找到教大灰歌谣的人,这件事儿就真相大白了!” 天帝:“这事儿就交给你,你找到罪魁祸首,来自证清白。” 太白金星刚要领旨回家,赤离道:“万一他跟大灰串供呢!” 天帝:“你若是不放心,就跟太白一起查这件事儿。” 说完天帝不等他们再提啥异议,起身走了! 他还没吃晚饭,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正经吃东西,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赤离看了看太白金星:“我跟你回府!” 太白金星:“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怕你把我的大灰灭口。” 赤离:“我还怕你把大灰灭口呢!” 两人一路吵吵,一路回了太白金星的府邸。 转天一大早,天帝还在玄天圣母床上醒盹,就听外面有吵架的声音。 他对外面的小仙娥道:“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 小仙娥出去打探,不大一会儿,回来禀报说,赤离和太白金星在院子里吵吵,说要见天帝。 天帝双手搓了搓脸,无奈道:“让他们去小偏殿等着。” 外面终于安静了,天帝双眼发直,瞪着天花板,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连个好觉都不能睡! 他真后悔,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那些癞蛤蟆! 十分钟后,天帝来的小偏殿。 见天帝进来,太白金星抢先一步对天帝道:“陛下,教大灰唱谣的人就是赤离!” 赤离:“你血口喷人!” 天帝拦住争吵的俩人,问太白金星:“你怎么证明是赤离教的?” 太白金星:“首先,大灰的歌谣肯定不是我教的, 因为口音不一样。我是安徽口音,而大灰的口音有点梵文的音调。 其次,大灰认识赤离,一见面就打他!” 天帝回想了一下,真如太白金星所说,大灰唱的歌谣细听确实很像梵文。 第475章 脸再大也不能一直洗 可光凭这些也不能认定是赤离干的啊! 就听太白金星又说道:“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这事儿?一个证据不足以说明什么,三个证据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天帝看向赤离,赤离连连摆手:“您别听他胡说,我都不会梵文! 再说了,如果按他说的这几条,他自己比我嫌疑大!” 天帝不是傻的,赤离不会梵文,但有个人会,广目天王会啊! 到目前为止,他基本上排除了太白金星的嫌疑,几万年的交情,他了解这老东西,不是那么没轻重的人。 他对太白金星道:“去把广目天王从瀛洲抓回来!” 赤离和太白金星都是一愣,赤离愣的是,他父王不愧是天帝,直奔目标。 太白金星愣的是,这跟广目天王有啥关系? 不过天帝让抓人,那就去吧! 赤离见此情景,把心一横对天帝道:“父王,我也要去。” 天帝:“你现在还是嫌疑人,哪儿也别去!” 赤离:“我是原告,我是受害者!” 天帝也不理他,把玄天圣母喊进来,对她道:“看好他,等着广目来了对质。” 玄天心里一沉,这是破案了? 这伙人一大早就把领导气成这样,她一天都甭想好过! 于是她拽着赤离出去了。 赤离还想跟他爹争取一下,玄天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到了外面,她对赤离道:“从现在开始,少说话!” 太白金星虽是顶级神君,但天帝下旨让他当捕快,他也只能乖乖去抓人。 何况他也想知道,天帝怎么就认定是广目天王干的。 他和广目天王私交不错,这小兔崽子为啥要陷害他? 此时的广目天王正在起床洗漱,冷不丁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看清楚是太白金星,他心虚手抖,毛巾差点掉地上。 广目天王:“你,你咋来了?” 太白金星:“你教我鹦鹉唱歌了?” 广目天王:“没有啊!你还养鹦鹉了?” 太白金星:“有人给天帝送屎壳郎,癞蛤蟆充当美女,这事儿你知道吗?” 广目天王噗嗤一声笑了:“不知道!” 太白金星:“走吧!天帝要见你!” 广目天王:“这事儿我都不知道,天帝找我干啥?” 太白金星:“我也想知道!麻溜的,别磨叽!” 广目天王:“我发誓,我真不知道这事儿!” 太白金星:“你自己跟天帝说去!”说完拉着广目天王就走。 广目天王推开太白金星,使出缓兵之计:“你等会儿,我先洗完脸!” 太白金星松开手,广目天王继续洗脸。他一边洗一边想脱身之计。 跑!肯定不行。 身后这老家伙法力高深,跑不过! 为今之计只能找个靠山。 找老姨?不行,黑蛇的事儿如果爆出来,老姨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对了,找王母!这事儿本来就是王母一手策划的,她肯定有善后之策。 太白金星见广目天王磨磨蹭蹭的,知道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小老头儿气的大骂广目天王:“是你干的对不对?你为啥非要祸害我的鹦鹉?” 广目也不藏着掖着,他对太白金星道:“这事儿其实我没参与,就霍霍了你一只鹦鹉,还是被赤离胁迫的。 这件事儿的主谋是王母娘娘,赤离也不是自愿加入的。” 听广目这么一说,太白金星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他早就说,干这事儿得有动机! 天帝还觉得王母对他多痴情,就他这样的播种机,早就该修理修理了。 他问广目天王:“那为啥天帝一下就能猜到是你干的?” 广目天王:“我哪儿知道?我长得像坏人吗?” 天帝为啥一下就猜到是广目天王?这都是基于对赤离的怀疑? 天帝是对自己老婆放一百个心,这事儿跟王母沾不上边,她老婆好着呢! 只能是赤离这个小兔崽子! 这阵子跟赤离走的近,还有梵文口音的,只有广目天王一个人。 广目天王的脸再大,也有洗完的时候。 太白金星拉着他要走,他对太白金星道:“要不咱先去王母那儿讨个计策?” 太白金星嘿嘿一笑道:“把你给天帝送去,我的嫌疑就洗干净了。 这事儿你们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我不跟你们玩儿了!” 广目天王赶紧央求:“老仙翁,您通融一下,我就跟王母娘娘请个安再走!” 太白金星才不听他啰嗦,一道金光把他捆住,拉着回到天宫的小偏殿。 小偏殿里,天帝坐着,赤离站着。就他们爷俩。 广目天王先给天帝行礼。他一边行礼,一边瞟赤离。 赤离也没办法跟他串供,只是朝他轻轻的摇摇头。 赤离摇头的意思是,千万别去承认!可广目理解成不行了,已经穿帮了! 天帝看他们私底下眉来眼去,就对他们道:“有啥话光明正大的说!” 赤离赔笑道:“没事儿!我们俩能有啥正事儿!” 天帝问广目天王道:“说说你都干了啥?” 广目天王:“我就……” 赤离见广目要交待,他急中生智,狂咳不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外面的玄天圣母听见自己儿子这咳嗽,急急的闯了进来:“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赤离一边咳嗽,一边朝广目天王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装病。 广目天王见赤离总是朝他翻白眼儿,他终于明白了难兄难弟的意思。 于是一翻白眼儿,晕倒在地。 广目晕倒,赤离也不咳嗽了,天帝再傻也知道,他俩货绝对有问题。 太白金星见这事儿越来越乱,一旦把王母娘娘牵扯出来,天帝就没法收场了。 天帝没法收场,他想看!哈哈哈哈! 于是他“好心”的劝天帝道:“陛下,赤离和广目虽然过分,但好在这件事儿没造成太大影响,不如罚他们点儿年俸,就算了!” 他了解天帝,你说东,他去哪儿都行,指定不去东! 天帝现在谁的劝解也听不进去,他对太白金星道:“你的嫌疑洗清了,回去吧!” 太白金星又说道:“陛下,您仔细想想,赤离和广目他俩为啥要干这事儿?他俩不傻不嗫,会不知道这件事儿的后果?” 天帝:“你啥意思?他们幕后有人指使?” 太白金星:“能让他俩臣服的人,您心里应该猜到是谁了!” 天帝:“你是说王母?” 第476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太白金星低声神秘的对天帝道:“广目天王都跟臣承认了,是王母主谋的,赤离和他都是被迫参与进来的!” 天帝不愿意相信他的王母居然也是个拈酸吃醋的后宅女人。 他的王母应该还是那个高洁如莲花,不被俗世沾染的女神。 天帝像是被霜打了似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太白金星不太满意天帝的反应,继续添柴火:“陛下,臣有一件事儿很好奇。” 天帝:“什么事儿?” 太白金星:“赤离给您送来的那些美人您都藏哪儿了?那天行宫里可是一个都没有!” 他这一提,天帝又想起了那些癞蛤蟆和土鳖,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一边往外跑,一边怒吼:“去请王母过来!” 太白金星一勾嘴角,火候刚刚好! 棕山的王母娘娘正跟花晚在花园里散步,突然感觉一阵心慌。 她跟天帝几万年的夫妻,一心扑在辅佐天帝这件事儿上,她对天帝的反应有微妙的感知。 她对花晚道:“天帝那里肯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会儿就会派人来捉拿我回去。 等这件事儿平息了,我派人来接你,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花晚:“那怎么行,咱都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种时候更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王母:“好丫头,王母没看错你!走,咱们去会会天帝这个老东西。” 天帝心里咬牙切齿,他到现在还不相信,他那个温柔贤淑的媳妇,会干出这么大一件事儿。 花晚扶着王母走进小偏殿,王母给天帝行了个标准的福身礼:“妾身参见天帝。” 花晚在后面很应付的福了福:“参见天帝!” 天帝刚刚的冲天怒火,在见到王母娘娘的那一刻,熄灭了多一半。 他对王母道:“你去瀛洲了?” 王母:“去了!又回来了!” 天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母:“刚刚!” 天帝:“你在瀛洲见到赤离和广目天王了吗?” 王母:“见到了,不光见到了他们,我还见到了那条越级飞升的黑蛇。” 天帝:“你见到了那条黑蛇?为什么不处罚他?” 王母:“为啥要处罚他,不是您让黑蛇在那边兴风作浪,然后好有借口把碧波仙子接到天宫来吗?” 天帝脸上涨红:“你,你胡说啥!碧波来避难也是不得已。” 王母:“一个刚刚飞升的小蛇仙,能跟四大天王之一的广目天王周旋那么久,您不觉得奇怪吗?” 天帝:“你是说,广目天王渎职?” 王母:“广目天王为啥渎职?” 王母不再搭理天帝,回头把花晚喊过来:“丫头,你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说清楚。” 花晚:“好的!” 花晚把碧波仙子跟黑蛇的计划跟天帝讲了一遍。 天帝完全不信:“碧波不可能做这种事儿。” 王母:“你去问问碧波仙子不就清楚了?” 天帝不想相信,但他又不敢求证。因为他知道,王母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儿。 王母:“如果天帝不舍得跟碧波仙子求证,不如把广目天王传来,问问他就清楚了。” 天帝现在就像坐在了烙饼的饼铛上,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他一瞥眼看见花晚站在王母身后,他只好那花晚转移火力:“你怎么跑来了?” 王母笑了:“陛下,您怎么魂不守舍的?花晚早就来了!刚刚不是还给您讲了瀛州城碧波仙子的事儿!” 天帝低声对王母道:“即便瀛州城的事儿是碧波做的,你也不能给我送那些恶心的东西啊!” 王母:“陛下不是喜欢美人吗?我就给您找了几个。天下美人又不只碧波一人,何苦因为一个美人,祸害一座城?” 天帝:“那些都是未化形的毒虫。” 王母笑道:“您忘了?容貌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本身是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天帝知道王母这次是有备而来,他讲理是讲过她的。于是他把桌子一拍:“王母!你这阴阳怪气的是啥意思?朕命你回宫反省!” 王母还没说话,花先急眼了:“怎么着?没理了就比谁声大?那驴岂不是天下最有理的?” 屋里的人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笑出声。 天帝怒吼道:“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拉出去,关在柴房饿一个月。” 花晚:“要不咱请我太爷爷来评评理?” 花晚这句话很好使,天帝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局面僵持的时候,碧波仙子来了。 碧波来到小偏殿,先给天帝和王母行礼。 然后碧波拿出手绢,捂脸嘤嘤嘤的就哭开了:“天帝饶命,小仙错了!”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是碧波仙子,天帝心疼的说道:“你有什么错,都是我这些年忽略了你!” 花晚心道,这话说的,跟赤离一模一样。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 王母实在不想看他们,跟谁要拆散他们似的。 她打断碧波仙子的表演,对天帝道:“瀛洲城灵气几乎被耗尽,总不能因为您亏欠碧波就这么算了, 要说亏欠,碧波可亏欠了整座城的仙众啊!” 碧波仙子来之前早就想好了,把责任推给黑蛇,让黑蛇背锅。 反正这事儿罪不至死,等过了风头,在补偿黑蛇。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天帝,却是给王母跪下。 “娘娘恕罪,这事儿都是那条黑蛇蛊惑小仙干的,小仙愿意亲自去把他抓来,交给天帝处置。” 王母本也不想掺和天帝和她那些女人的烂事儿,只不过是敲打敲打他们。 她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搭在花晚手上:“花晚,咱们回去吧!这里乱糟糟的,看着头疼。” 王母一走,天帝气的把茶杯就摔了,他万万没想到,背后的主谋居然真是他老婆。 有什么事儿关起门来说不行吗?偏偏闹的人仰马翻。 最让他生气的是王母的态度,不但拿他当猴子耍,还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可恶!” 碧波听天帝骂了句可恶,以为是在骂她,赶紧给天帝磕头认错。 天帝扶起碧波,柔声道:“你不过是想要个孩子,何错之有!” 碧波:“我明日就搬回瀛洲!” 天帝:“不,你就在华阳宫住着,瀛洲那边我自有安排!” 第477章 别人对你敢怒不敢言你才有讲理的资格 再说被暂时看管起来的赤离和广目天王。 他们俩以为,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俩面对面坐着,开始互相埋怨。 赤离:“你为啥不劝着点黑蛇,别闹得这么不像话?” 广目天王:“咱现在这样子是王母设计的,跟黑蛇有啥关系?” 赤离叼着一根草棍,仰头望着前方发呆:“我估计,这次不能善了!” 广目天王:“可惜了我四大天王的名声,就这么被你们连累了。” 他们俩正在这里东拉西扯的抱怨,就见一个小仙童来传话:“天帝让二位去小偏殿。” 赤离一哆嗦,吐掉嘴里的草棍,对广目天王道:“不都审完了吗?难不成你老姨那边儿还有其他事儿?” 广目天王:“放心,放心!别一惊一乍的,不一定是我老姨那边有事儿,没准儿是让咱俩回去听宣判。” 也对,总得罚一罚的,有个结果吧! 赤离和广目天王回到小偏殿,屋里只有天帝和碧波仙子在。 天帝对广目天王道:“把你姨妈扶回去休息。” 啊?扶他老姨回去? 不是应该把他打一顿,打的皮开肉绽,然后让他老姨把他扶回去吗? 碧波仙子见广目天王傻愣着,一掐他胳膊,意思是让他谢恩。 广目天王被碧波仙子按在地上跪着:“谢天帝不罚之恩。” 天帝:“不罚?美死你!你把你老姨送回去,回来领罚!” 碧波拉着广目天王溜了,屋里只剩下赤离和天帝。 赤离不敢正眼瞧天帝,只用眼角偷瞄着他爹。 天帝让赤离坐下,问他:“你母后什么时候去的瀛洲?” 赤离苦着脸道:“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还是广目天王告诉我的。 不过广目天王说,是花晚带着母后去碧波庄园找他的。” 天帝:“花晚?她怎么跟你母后扯在一起去了?” 赤离:“不光如此,我猜给您送美人这事儿,没准儿也是她给母后出的馊主意。” 天帝叹了口气道:“咱看在你师公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 赤离不服,他被花晚害这么惨,不报复回来枉为男子汉! 他对天帝道:“不能便宜花晚这个死女人,要不就罚她去把西北天上那个窟窿补上!” 天帝摇头道:“恐怕你师公知道了要翻脸!” 赤离:“不是还有那条黑蛇吗?把这黑厮抓回来,也去补天。” 天帝看白痴似的看着赤离:“你的意思是让花晚和黑蛇搭档去补天?” 赤离:“这样师公就没理由翻脸了!毕竟不是光罚花晚一人!” 天帝伸手给了赤离一个大比兜:“你傻啊?万一黑蛇把花晚抢了去怎么办?” 赤离胸有成竹的笑道:“您放心,师公是不会看上那条黑蛇的,花晚也不会看上他。” 天帝想想也对,再怎么说,他儿子这长相,这家世,这才华,都不是一个毫无根基的蛇仙能比的。 只要花晚不傻,就不会跟黑蛇有啥事儿。 这件事儿最后的两个背锅侠就是黑蛇和花晚。 赤离和广目天王每人罚奉一年,王母和碧波仙子什么事儿都没有。 花晚听到这样的处罚,心里窝火,如果可以,她立马就会扯旗造反。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王母却对她道:“这世间哪有什么道理?不过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 好好去历练历练,没有白走的路! 等到别人对你敢怒不敢言的时候,你就有讲理的资格了!” 话虽如此,但这个仇花晚记下了! 再说黑蛇。 他在夹溪岭睡的正香,一张天帝的法旨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蛇头上。 这就是区别,花晚那里好歹还有小仙童去传个旨,黑蛇这里,直接一道法旨扔下来。 黑蛇睁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见是天帝的法旨,他下意识的化形,坐好。 等他完旨意的内容,他有点儿懵,看这意思,他错过了好多啊! 罚就罚吧,咱一没关系,二没背景,只能接受处罚。 要说这黑蛇确实是条汉子,他二话不说,直接回了瀛洲。 回到棕山,他直接撤了圈禁灵气的法阵,瀛州城中慢慢恢复了生机。 禁锢灵气的法阵虽然撤了,但西北天上的窟窿才是灵气泄露的大麻烦。 天帝说让他用修为填补,那也不够啊!就是把他剁碎了和成泥,也堵不住那个大窟窿。 正在他发愁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比我到的早啊!” 来的是花晚。 黑蛇既惊又喜,花晚这傻妞怎么来了? 黑蛇有些激动,说话声音都抖了:“你怎么来了?” 花晚:“咱们现在是难兄难弟,我也被罚来这里给碧波擦屁股。” 黑蛇:“除了咱俩,还有别人吗?” 花晚:“没了,放眼整个仙界,也就咱俩没人撑腰! 不对,我有人撑腰,但给我撑腰的人离的远。” 黑蛇不在意这些,他只听到,除了他和花晚,这里没有其他人! 太好了,他可以跟傻妞相处好长时间。因为即使加上花晚,这里的窟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修好的。 在棕山休整了几天,花晚和黑蛇开始研究补天的方案。 黑蛇不知道花晚是生机之源,他让花晚负责后勤。 也就是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啥的。 补天的活儿他全包了! 花晚笑道:“让我洗衣服做饭?你大材小用了!我才是这次补天的主力!” 黑蛇笑道:“算了吧!你就别逞能了,连皮带骨头都不到一百斤,你还想当主力?” 花晚:“你是想把自己揉吧揉吧堵那儿?估计你这连皮带骨也不够啊!” 黑蛇:“咱说正事儿呢!以我现在的修为,堵上那个窟窿,估计得三年时间!” 花晚:“以我的本事,估计要三个月!” 黑蛇噗嗤一声笑了:“你不吹牛会死啊?” 花晚见黑蛇不信,也不解释,他愿意自己扛就扛吧! 看着他还算条汉子的份上,她多给他补充一些生机好了。 第478章 没了大斧子看谁给你撑腰 瀛洲西北边的天空,那里是个巨大的旋涡。 巨大的吸力,让人不敢靠得太近。 黑蛇和花晚站在旋涡力量范围之外,花晚不禁咋舌:“就这灵气流失速度,把你榨干了,也堵不上百分之一!” 黑蛇:“不急,反正天帝也没规定时间,咱们慢慢干呗!” 花晚:“说的也是,在哪儿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死哪儿不是死,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呢!。” 黑蛇不搭理感慨的花晚,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坐下来,准备给旋涡注入法力。 黑蛇催动法力在周身运行一圈,然后直直送进旋涡。 就他那点儿法力,旋涡一点儿波动都没起,跟泥牛入海一样。 好在黑蛇是个有勇有谋的,他也不蛮干。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他收起法力,开始打坐修炼,恢复体力和法力。 他要及时补回输送出去的法力。 花晚则不经意的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假装在地里挖野菜,实则是给黑蛇提供充沛的生机。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补天进度以蜗牛速度进行。 赤离几乎天天来监工,说是监工,其实是在暗地里看着花晚别跟黑蛇眉来眼去。 这一个月,花晚和黑蛇倒是没有啥过分的举动。 可天天这么一起过日子,早晚会过出感情。 他有点儿坐不住了! 可这个惩罚是他极力主张的,现在也没借口去天帝那里要求更改。 他每天郁闷的看着黑蛇和花晚一起去漩涡,一起回山洞,看的他双眼冒火。 他真的上火了,嗓子疼,眼睛模糊,还长眼屎。 奶奶的,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决定去找天帝。 天宫的小偏殿。 天帝正喝着茶,看那些神仙们的述职报告。 上面都是些官话,套话,屁话,就是没有人话。 他看的上火,用手抠了抠眼屎,直叹气。 真没有王母给他弄的那些土鳖有意思。 一直秉承“女人重质量”的天帝,居然想念行宫里那些东西了。 他心里一个激灵,默念道:该死该死,怎么会想那些东西,都是这些烂报告闹的。 整天看这些东西,眼睛都看坏了。 他要去碧波仙子那里,洗洗眼睛! 他刚放下工作打算去华阳宫,赤离就来了。 这个没眼色的儿子! 他没好气的看着赤离:“又干啥来了?” 赤离:“父王,把花晚撤回三千殿吧!” 天帝看见赤离就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一瞪眼:“你说罚就罚,你说撤就撤?天宫是你家开的?” 赤离心道,这是怎么啦?谁惹他了? 看这一身邪火,今天诸事不宜!他还是先撤吧! 天帝见赤离不说话,吼道:“跟木头棍子似的杵在那儿干啥?过来把这些报告批了!” 赤离赶紧过去,把那些述职报告抱过来,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天帝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往年这种述职报告是不用天帝自己批阅的。 只不过他今年闹了行宫事件,想用勤政的好名声,压一压那些负面消息。 以前赤离只写过述职报告,可没机会批阅。 他好奇心起,想看看那些顶级神仙怎么述职。 在那摞纸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鸨羽,王母,太白金星,鸿钧老祖,太乙真人等等一众大佬的报告。 他第一个打开鸨羽的,上面只写了一行字:轮回期,闭关中。” 啥?这老家伙闭关了? 那凤羽呢?他翻出凤羽的述职报告。 上面写着:“刑期未满,囚禁中。” 吼吼吼,囚禁了?被关了?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死老太婆居然也有报应的一天! 赤离拿着鸨羽和凤羽的报告,在小偏殿翩翩起舞。 小仙童看着赤离跟看神经病似的,他心里在想都说神经病会遗传,看来是真的! 赤离发觉了小仙童异样的目光,他停下转圈,对小仙童道:“看什么看?高兴不行吗?” 小仙童没说话,转身去了外屋。跟神经病能掰扯出啥来! 赤离坐回椅子上,暗想,这俩老家伙一个闭关,一个被关! 就这么几天不见,他们白羽兰花家族就要覆灭了不成? 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已经对别的大佬的报告不感兴趣。胡乱的把那些报告批完,急匆匆的走了。 这几天他还一直纳闷儿,花晚被罚,白羽兰花家族怎么会没反应,原来是糟了难,自顾不暇了! 哈哈哈哈,花晚!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他返回瀛洲,也不隐藏行踪,直接去了棕山。 到了山洞,他大呼小叫到:“花晚!花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奶奶凤羽被抓了!” 花晚一惊,奶奶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被谁抓了?是天帝吗? 没等她问出心中的疑问,赤离又说道:“你太爷爷鸨羽好像遇到啥麻烦了,现在已经闭关了!” 相比这两个消息,她更担心凤羽,毕竟闭关是自愿的,被关可不是自愿的。 花晚:“你听谁说的?” 赤离:“我今天帮天帝批阅众仙的述职报告,你奶奶和你太爷爷的报告就只有几个那字。” 花晚沉思片刻,对黑蛇道:“这几天你自己去旋涡,我要回去看看!” 黑蛇宽慰花晚道:“你先别慌,先打听清楚情况,回来咱商量个救人的办法!” 花晚点头道谢,起身就要走。 赤离一把拦住她道:“去哪儿?你现在可是带罪之身,谁允许你到处乱跑的?” 花晚这才看清楚,赤离不是来报信,而是来幸灾乐祸的。 他娘的,这个渣男,居然是来落井下石的! 想到这里,她飞起一脚,朝赤离踢过去! 赤离正得瑟,没防备花晚会揍他,被花晚一脚踹出去,正好扑在黑蛇怀里。 黑蛇早就看出赤离是故意恶心花晚,恶心人嘛,谁不会。 他顺势把赤离抱在怀里,撅着嘴就朝他亲了过去。 赤离一把推开黑蛇,嫌弃的擦着嘴。 花晚没功夫跟他磨叽,她要去南海仙岛,看看凤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赤离能放她走吗?他要趁白羽兰花家族元气大伤的机会,把花晚驯服。 他一把拽住花晚的胳膊邪魅一笑:“没了死老太婆的大斧子,看谁还能给你撑腰。” 第479章 你奶奶出事儿了 黑蛇明白了,赤离是趁花晚家里出事儿,来欺负人的。 俗话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只见黑蛇扭着水蛇腰,软绵绵的倒在赤离怀里,左手勾着赤离的脖子,右手在他身上上下乱摸。 “死鬼!招惹人家!” 赤离想甩掉黑蛇,但缠人是蛇类的基本功。 黑蛇顶着一张扑克脸,扭着妖娆的身段,贴着赤离蹭啊蹭的。 花晚实在看不下去了,瞪了黑蛇一眼:“你给我站好!” 黑蛇心道,这不是为了给你撑腰才牺牲色相的吗! 他松开赤离,站在一旁。 赤离也松开花晚,深吸了几口气。 这条黑蛇功力不能小觑,就这么几秒钟,他居然差点儿被他勒死。 花晚趁赤离自顾不暇的功夫,嗖的一下跑了。 眨眼之间她就到了南海仙岛。 这里跟往常一样,鲜花盛开,海风宜人,篱笆墙上还有上次四个小东西来挂上去的贝壳。 花晚进了院子,大声喊凤羽:“奶奶!奶奶!” 凤羽正在睡午觉,听见花晚喊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仔细听,真的是花晚回来了。 这时花晚已经进了外屋,小仙娥跟花晚说,凤羽在睡午觉。 花晚:“奶奶在睡午觉?” 凤羽在屋里喊道:“进来吧!都被你喊醒了。” 花晚绕开小仙娥,急切的进屋,发现凤羽好好的。 她问凤羽:“奶奶,您一直在这里吗?” 凤羽:“从三千殿回来一直在家,怎么了?” 花晚气的骂道:“赤离这个龟孙,他骗我说奶奶被抓了,关起来了!” 凤羽面露尴尬:“他怎么想起跟你说这些?” 花晚:“他说,他替天帝批阅众仙的述职报告,看见太爷爷和您的报告上说的。” 凤羽:“他没骗你,我现在确实是被关着。” 花晚不解:“这不是在家吗?哪儿被关着?” 凤羽:“这座仙岛就是关我的监狱,你太爷爷他们都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花晚细想想,确实如凤羽所说,白羽兰花家族的人都不在这里,只有凤羽一人在这儿。 而且南海仙岛是个孤零零的小岛,确实很像关押犯人的地方。 不过凤羽并没有被限制自由,生活惬意,哪有被关着的样子? 花晚:“奶奶,是谁要关着你?为什么要关着你?既然要关着你,为啥不限制你的行动?” 凤羽:“是你太爷爷把我关在这里的,至于原因,现在还不能说。” 花晚:“那您有危险吗?” 凤羽:“放心吧,我没有危险!” 听凤羽这么说,花晚这才放下心来。 凤羽问花晚在瀛洲过的好不好,花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跟凤羽讲了。 凤羽:“你太爷爷之所以让你跟着赤离去瀛洲,就是想让你出去历练历练。 别搭理赤离这犊子,他爹得儿,他妈虎,生的儿子二百五! 要是跟他一般见识,你年年留级!” 一句话把屋里人全逗笑了。 在南海仙岛吃过晚饭,花晚才回去。 棕山山洞里,黑蛇站在洞口,一直看着外面。 他担心傻妞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儿。 反观赤离,则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听音乐。 花晚看到赤离,气的恨不得死了他。 本来花晚是想跟赤离干一架,可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花晚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将计就计,就装作白羽兰花家族遭了难,看这个渣男要干啥! 黑蛇见花晚失魂落魄的回来,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你还好吧!” 花晚感激的看着黑蛇,这段时间的相处,花晚发现,黑蛇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花晚:“我没事儿,谢谢你!” 他给花晚倒了杯水,安慰她道:“先喝口水,家里现在什么情况?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花晚感激的看着黑蛇:“谢谢!” 黑蛇:“给我客气啥!凤羽奶奶真的出事儿了?” 花晚点点头:“是真的!” 黑蛇:“你别着急,事情总有办法解决,咱们一起想办法救奶奶出来!” 赤离听着黑蛇对花晚嘘寒问暖的,心里就有气。 他关掉音乐,对黑蛇道:“献什么殷勤,一边待着去!” 然后又对花晚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花晚:“我奶奶被关,你就这么高兴?” 赤离:“我高兴了吗?我这是高兴吗?我这是极度高兴好吧!哈哈哈哈! 我从来没感觉这么畅快过,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要高兴,咱们老百姓啊今儿要高兴!” 花晚抄起扫地的笤帚,抡圆了抽向赤离。 黑蛇看的一捂眼,这下要是抡上,非死即残。 赤离这次提防着花晚下手,他一闪身,轻松躲过笤帚,收起笑容道:“你别生气,我就是被那老婆子欺负狠了,她倒霉我解气,不是针对你!” 花晚:“行!我奶奶只是被关了,早晚有放出来的那天,你就等着吧!” 赤离嘿嘿笑道:“在她放出来之前,你可就成了小可怜喽!啦啦啦!啦啦啦!” 花晚没理他,对黑蛇道:“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是八点去补天。” 黑蛇:“好的,喝杯牛奶再睡,省着奶奶的事儿影响睡眠。” 花晚:“知道了!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 赤离一撇嘴,对黑蛇道:“你丫的离她远点儿,那是我的女人。” 黑蛇朝赤离抛了个媚眼,笑道:“死鬼,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嫁给你!” 赤离被黑蛇这无缝衔接的切换表情折服了,他往后退了两步,放狠话道:“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把你炖成蛇羹?” 黑蛇挺着胸脯 朝赤离蹭过来:“你扒,你扒!你不扒不是男人!”说着就来扯赤离的衣服。 赤离就是嘴炮,见黑蛇来撕他衣服,他护住自己的前胸,狼狈的逃出山洞。 黑蛇看着赤离的背影,邪魅一笑:“死鬼!跑什么!就知道你中看不中用。” 逃回三千殿的赤离越想越气,这个黑蛇不能留,最起码不能留在花晚身边。 第二天,狼狈逃窜的赤离满血复活,又来了棕山。 第480章 漩涡用垃圾填上了 他来的时候,花晚和黑蛇已经去了西北天。 在山洞里转了几圈,没想到啥教训花晚的好法子,于是也追了过去。 远远的,他看见黑蛇正把自己的修为慢慢的注入旋涡。 花晚则在一旁给黑蛇提供充足的生机,确保黑蛇不至于被漩涡吸进去。 赤离并不知道花晚这是在给黑蛇护法,他以为花晚就是在旁边看热闹。 他一时起了玩儿心,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朝花晚肩膀打去。 花晚吃痛,回头见是赤离,她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被无视的尊上大人自尊心严重收到伤害,这死女人,眼里只有这个爬虫,都不看他一眼! 于是他从后面朝花晚推出一掌。 他的本意是假装把花晚推进旋涡,然后再把她救回来,吓唬她一下。 没想到,他一掌打在花晚后背,花晚一惊,输送给黑蛇的生机就断了。 黑蛇正全力将修为注入旋涡,没了花晚的生机,就相当于安全绳断了。 转瞬间,黑蛇就被漩涡吸了进去,花晚虽然也栽进漩涡,但本能的她一把抓住黑蛇。 见势不妙,赤离一个飞扑,堪堪拉住花晚的手。 赤离拉着花晚的手,想把她拉回来。 可花晚另一只手拉着黑蛇,再加上漩涡的巨大吸力,两边力量只僵持一秒,三人就被旋涡吸了进去。 在旋涡里,花晚感觉跟坐旋转滑梯差不多,一路转圈一路下滑,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屁股墩在地上的剧痛,他们终于停止了转圈。 花晚被转的晕头转向,吐了赤离一身。 赤离也顾不得恶心,拍着花晚的背,问道:“你没事儿吧,好些了吗?” 花晚忍着晕眩,气的大骂赤离:“你是不是闲的?” 黑蛇本体都被晃出来了,软塌塌的趴在地上。 花晚过去摸了摸舌头,问道:“你受伤了?” 黑蛇缓了缓,收起本体,慢慢坐起来,打量一下周围,问赤离:“知道这是哪儿吗?” 赤离一边给花晚揉太阳穴,一边看向四周,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花晚也朝周围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完了!全军覆没! 不管这是哪儿,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回去! 显然这个问题比“这是哪里”更难。 现在,他们三个成了难兄难弟,也顾不得打架,开始在周围探寻。 希望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哪怕是一点儿他们熟悉的线索也行啊! 花晚抬头往上看,除了灰蒙蒙的天空,啥也没有,也看不见旋涡。 这天空可能普通天空没啥区别,上面不像还有一个世界的样子。 但她肯定,他们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黑蛇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是个断崖,崖底植被很厚,什么都有就是没路。 黑蛇一晃身显出本体,他沿着断崖向下爬,在植被间穿梭,他一直下到崖底,除了藤蔓,什么都没看见。 赤离那边也没有收获。 他们默默的回到掉下来的地方,赤离心虚的看了看花晚,并不见花晚生气,他才敢坐下来。 黑蛇打破沉默,问赤离:“之前听说过什么关于这个旋涡的传说之类的吗?” 赤离摇头:“没有,这个旋涡也是你飞升之后才出现的。” 花晚对黑蛇道:“那它会不会跟你有关?” 黑蛇:“跟我有关?” 赤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定和碧波仙子有关!” 花晚白了他一眼:“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推卸责任!” 黑蛇这次倒是替赤离讲话:“也许真的跟碧波仙子有关,我之所以能迅速飞升,就是她告诉我,仙界跟凡间的结界有个漏洞。” 花晚:“你们的意思是碧波故意把天捅了个窟窿?” 赤离:“如果真是这样,倒不用着急了,天帝会派人来救咱们上去。” 花晚:“就怕天帝根本不知道咱们在这里!” 黑蛇:“不会的,毕竟咱俩是劳动改造人员,天帝会派人盯着,咱俩失踪,他们肯定会报告给天帝。” 赤离听了黑蛇的分析,神情放松下来。反正也想不出没办法回去,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爹来救他。 先放下花晚他们这边,再看看瀛洲。 天帝派来监工的小仙童一直尽心尽力的看着花晚和黑蛇。 这天,他们跟往常一样,暗中监视花晚他们去补天,就看见赤离贼头贼脑的又来了。 他们俩对视一眼,都摇头,这个尊上大人真是幼稚的可以。 他俩不想看赤离这个幼稚鬼,都转头看向别处。 等他们转回头的时候,旋涡边上的三个人都不见了。 他俩慌了,一眨眼道功夫,黑蛇和花晚都不见了。 连同来找茬捣乱的赤离都不见了! 他们在漩涡周围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花晚和黑蛇会不会是被赤离救走了? 他们只当赤离幼稚,闹了半天这都是踏马演给他俩看的! 不管花晚和黑蛇是不是跑了,他们只能回去跟天帝汇报。 小仙童来到小偏殿,给天帝磕头请罪:“奴婢办事不利,让那个黑蛇和花晚跑了!” 天帝一愣:“跑了?” 这俩货怕不是傻吧!普天之下都是我天帝的地盘,你俩能跑哪儿去? 小仙童:“就,就一眨眼,两个人都不见了,连同赤离尊上也不见了!” 天帝:“赤离把他们带走了?” 小仙童:“不知道,就嗖一下,没了!” 天帝看着自己这个傻童儿,无语的直摇头。 算了,还是派一个靠谱的人去看看吧。 于是太白金星被天帝派去瀛洲查看情况。 也不知天帝是怎么想的,可着天庭从西数到东,最不靠谱的就是太白金星,他居然让太白金星去查这件事儿。 接到天帝的法旨,太白金星也是嗖一下,到了瀛洲。 他绕着旋涡走了好几圈,也没发现蛛丝马迹。 最后,他站在漩涡边上,朝漩涡里输送法力。 跟黑蛇的法力一样,犹如泥牛入海。 他索性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漩涡,石头就像个尘埃似的飘进旋涡。 他又捡了一根树枝扔进去,捡一个野果子扔进去,采一把野花扔进去…… 没过多久,他周围的石头,野草,树枝全都被他扔进漩涡。 他就跟精卫填海似的,站在漩涡边上往里扔垃圾。 还别说,扔了一天真有效果,可能是被垃圾填满了,旋涡不见了! 太白金星一顿,旋涡不见了?天上这个窟窿被他补好了? 这是个好消息,得赶紧报告天帝领赏赐。 于是他连蹿带蹦的回到天宫,径直奔小偏殿跑:“天帝,天帝!旋涡补上了!我补上的!” 天帝:“你把旋涡补上了?” 太白金星:“对,补好了!” 天帝:“我让你找人,你补它干啥?显着你法力高深?” 太白金星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对天帝道:“没用法力,就扔了点儿垃圾!” “啥玩意儿?用啥?补上的?”天帝一激动声音高了八度。 太白金星:“用垃圾啊!” 天帝缓了半天,对太白金星道:“你继续去找人!” 第481章 给钱 天帝的心态都崩了,闹了半天,补这个旋涡不用耗费修为灵气,这该死的惯性思维! 太白金星哼着小曲走了,找人还不容易!贴悬赏告示。 多多的贴,最好每家每户都用告示糊墙。 谁举报黑蛇和花晚,赏银百两。 谁有尊上的消息赏银一百零一两。 怎么说赤离也是皇亲贵胄,价格高一点点。 告示贴满了仙界,大家都把找花晚和黑蛇当做副业。 三千殿也收到了消息,老大和花晚都丢了! 四个孩子听到消息都傻了,妈咪丢了?不行,他们要去找妈咪! 白前他们见拦不住四个小的,赶紧把他们送去了魔尊殿。 爹妈丢了,别再把孩子弄丢了! 白前跟碧落和玄冰一商量,光靠天帝找人不行,他们怕天帝不上心,他们要自己去找! 于是留下碧落看家,白前和玄冰去找赤离和花晚。 听说老大他们是在瀛洲失踪的,那就去瀛洲看看! 来到瀛洲,他们跟这里的仙众打听赤离和花晚失踪的事儿。 好多人都把他们当成傻子,白前和玄冰莫名其妙,难道天帝有封口令,不然提这事儿? 一个小童儿对他们道:“现在找这两位的消息,值一百两白银,你们就这么红口白牙的问人家,谁会告诉你们?” 白前看了看玄冰,怎么办? 最后,玄冰想到一个办法:“咱们去找太白金星吧!他是负责找人的,他那里肯定有老大和花晚的线索。” 一盏茶的功夫,白前和玄冰到了太白金星的府上。 小童儿给他们倒了茶,对他们道:“我家仙翁去跟天帝要钱了,一会儿就回来!” 白前不解:“你家仙翁跟天帝要啥钱?” 童儿:“就是悬赏给出去的钱呀!这钱不是小数目,应该天帝出。” 白前和玄冰对视一眼,以前就听说太白金星不咋靠谱,现在看来还真是传言不虚。 天宫的小偏殿。 天帝攥着储物袋口,太白金星拽着储物袋的绳子。 天帝:“你给我松手,这么几天,你花了我多少钱了!人毛都没找到!” 太白金星:“找人不花钱吗?丢的是你儿子儿媳妇,凭什么让我花钱?” 天帝:“我让你找人的,你搞什么悬赏?” 太白金星:“不悬赏,谁会提供线索?” 天帝:“我不管,我让你查案,没让你当散财童子,钱是你花的,你自己想办法!” 太白金星:“我把旋涡补上你还没赏赐我呢,今天就把赏赐给我,我用自己的赏赐悬赏总可以吧!” 天帝趁太白金星不注意,一把夺过储物袋,对太白金星道:“谁说补旋涡有赏赐?没有!” 太白金星:“好啊!比谁不要脸是吧?你去整个天庭打听打听,我太白金星服过谁?你今天给还是不过给?” 天帝:“不给,不给,不给!怎么滴!” 太白金星气的直拍胸口,对天帝道:“确定不给?” 天帝:“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今天你就是姓我姓,我也不给!” 太白金星指着天帝道:“好!你有种,别后悔啊!”说完扭头就走。 天帝在背后啐了他一口:“呸!” 太白金星听见天帝背后啐他,他是肯吃亏的吗,于是他转身回来。 天帝见他折返回来,赶紧把储物袋抓在手里。 太白金星站在门口,朝天帝也啐了一口:“呸!” 天帝气的火冒三丈:“呸!呸!” 太白金星:“呸!呸!” 天帝:“呸呸呸!” 太白金星:“呸呸呸!” 外面的玄天圣母还纳闷儿,里边这二位干嘛呢?吃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于是她倒了两杯茶,准备让他们漱漱口。 她端着茶进来,发现两位大佬跟农村老太太似的,在口水大战。 太白金星见玄天圣母进来才饶了天帝,他对天帝道:“你给我等着!”说完气哼哼的回府了。 白前和玄冰正一边喝茶,一边等太白金星,就见一个头冠歪歪扭扭的老头儿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白前仔细一看,这不是太白金星吗! 他俩赶紧站起来施礼:“拜见仙翁!” 太白金星吵架没吵赢,心情很不好,他灌了口茶问道:“你俩干啥的?” 白前:“我们哥俩是三千殿的,我是白前,他是玄冰!” 太白金星眯着眼想了想:“是赤离的同事。” 白前:“对!” 太白金星:“你俩来的正好,找你们尊上花了点儿悬赏钱,你俩带来了吗?” 白前看了看玄冰,这老头儿咋见面就要钱? 钱嘛都是身外之物,当然是~~不能给! 白前:“老仙翁,我们没钱!” 太白金星:“你俩干嘛来了?” 白前:“我俩想跟您一块儿去找人。” 太白金星眼珠子转了几圈,对白前道:“跟我一起找人,就要听我调遣!” 白前:“没问题!” 不要钱,啥都不是问题! 就见太白小老头儿一扫刚刚的不愉快,对白前道:“给你俩一个任务,去华阳宫跟碧波仙子要五千两银子。” 白前不解:“跟她要她就给吗?” 太白金星:“你就说是天帝让你去要的,这钱准备用在孩子身上,千万别告诉别人。” 白前和玄冰去了华阳宫,按照太白金星教的方法,真的拿到了五千两银子。 看着在华阳宫成功拿到的五千两白银,太白金星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如法炮制,又从天帝其他几个准备要孩子的情人那里要了或多或少的银子。 跟我斗!哼哼! 白前和玄冰顺利完成太白金星交给的任务,已经成了他的心腹。 这天,他们在一起喝酒,太白金星对白前和玄冰道:“这些天,整个仙界找遍了,悬赏的消息也没有新的,这三个人好像不在仙界。” 白前:“难道他们去了凡间?” 太白金星:“我用法力探查了,凡间没有!” 玄冰:“那会去哪里?难不成去了地府?” 太白金星:“地府也没有,我让陆判帮忙找过了!” 白前扔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这就不科学了,不可能三界都没有! 要么是藏在仙界,要么藏在凡间。 如果死了,也会去地府,就算投胎了,也会在凡间啊” 太白金星:“就是啊!这三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玄冰:“凭空消失?会不会是被那个漩涡卷走了?” 太白金星一顿,他怎么没想到呢! “旋涡?还真他娘的有这个可能!” 三人顾不得喝酒,起身赶往旋涡处。 第482章 见机行事 就见原本是旋涡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很正常的天空。 跟正常天空无异,云彩是云彩,太阳是太阳,啥问题都没有。 假设他们三个是被旋涡卷走的,那这天空背后,一定会有空间或是结界。 太白金星的顶级神君称号不是白来的,他眯着眼睛盯着旋涡看了半天,问白前:“你法力如何?” 白前见过这老头儿坑天帝,他不敢贸然回答,反问道:“您老想干啥?” 太白金星一瞪眼:“进去看看啊!” 白前和玄冰赶紧往后退:“我俩肯定不行,我俩的法力加起来都赶不上您一个小手指头。” 太白金星也不指望他俩能进去,只是随口问问。 见这俩怂货真的不行,就对他俩道:“我试试能不能进去,你俩见机行事。” 说完,他化作一道白光直奔原来旋涡的那片天空。 不到一秒钟,就听duang的一声,太白金星像一颗流星似的,划过一道弧线,坠落回来。 所有一切发生太快。 等见机行事的这二位反应过来,太白金星自己已经爬起来了。 白前和玄冰赶紧跑过去扶着老头儿坐在一块石头上。 玄冰:“怎么样?您还好吧?” 白前:“上面是什么?怎么就发射失败了?” 太白金星头上肿了一个大包,他白了白前一眼:“你能不能不贫?” 玄冰给老头儿揉着脑袋,叹道:“哎呦,上面有钢板吗?咋装这么重!在用点劲儿,就头破血流了!” 太白金星把玄冰扒拉到一边:“上面好像是个结界!” 白前:“这么说,老大和花晚应该是进入结界了!” 太白金星后悔啊,那个旋涡本来是打开的结界入口,他居然用垃圾给堵上了! 这还找啥人?回去跟天帝汇报情况吧! 天帝这几天是真闹心啊!到哪个老婆那儿,哪个老婆问他钱的事儿。 他纳闷儿,他没跟这些女人集资生孩子啊! 闹了半天是太白这老东西搞的鬼! 因为这事儿,他找太白金星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 天宫小偏殿。 小仙童:“启禀天帝,太白金星求见!” 天帝对太白金星四个字都过敏了!他求见?不用求,正愁找不着他呢! 天帝压着火气,咬着牙道:“让他进来。” 太白金星头顶红肿的大包,披头散发的进来。 本来一肚子火气的天帝被他整傻眼了:“你这是咋了!跟谁打架了?” 太白金星:“给你找儿子撞的!” 天帝看着太白金星这狼狈样,心里一下子畅快了,他忍着笑意:“愿闻其详!” 太白金星:“那旋涡是个……” 他刚想说实话,突然意识到,旋涡是自己堵上的,这等于是自己堵死了救援道路。 说了实话,没准儿会被天帝罚,那他这个大疙瘩不是白撞了? 于是,他话说一半就拐弯儿了。 “赤离他们三个好,像被漩涡吸进去了! 那个漩涡也不是臣用垃圾填上的,而是结界入口自己消失的!” 天帝听他说的言辞恳切,信了三成,他问道:“你这么狼狈是干啥了?” 太白金星:“臣想了各种办法,想把结界入口打开,都没成功。 就想试试能不能从漩涡出现的地方硬闯进去,也,也没成功!” 天帝拍了拍脸,把已经浮现的笑意拍回去道:“也就是说,赤离他们被漩涡吞了,然后你把旋涡堵死了,再然后就回来到处悬赏,我不给你钱,你就去骗,对吗?” 太白金星揉着头上的包:“你不能这么说……” 天帝:“不这么说怎么说?” 太白金星:“骗钱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是三千殿的白前和玄冰干的!” 天帝:“限你三天,要么还钱,要么救人!” 太白金星:“还钱!真是的,这么小家子气!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天帝气的抄起手边盘子里的一块核桃酥,朝太白金星砸过去:“你吃的上四个菜!” 在门外等着的白前和玄冰见太白金星拿着点心,一边吃一边往外走,忙过去问:“天帝怎么说?” 太白金星:“他说咱们做的好,还奖励我一块点心。” 玄冰:“就奖励一块?怎么也要拿盒子装起来吧!这也太随意了!” 太白金星:“你这孩子,是不是话唠!奖励就是奖励,你管什么形式呢!” 玄冰心道,我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话痨了? 白前:“天帝有没有说怎么救人?” 太白金星:“他说,不用劳民伤财的救他们,没准儿早就死在结界里了!让你俩把骗来的钱还回去就行了。” 白前和玄冰互相看着对方,这老头儿说胡话呢?那些钱都给他了,现在让咱们还钱? 太白金星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倒背着手,往自己家走。 白前和玄冰赶忙拦住他:“您先别急着走,那钱不是在您那儿吗?凭啥让我俩退?” 太白金星:“钱是你俩骗来的,不让你俩退让谁退?难不成让我退?” 玄冰:“对呀!就应该您退呀!” 太白金星:“就你话多,我看你就是话痨,一会儿喂你点儿哑药!” 玄冰心道,我要是话痨,白前是啥?我只不过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白前见玄冰被训的卡壳了,上去一把攥住太白金星的袖子:“咱们找天帝说理去!” 太白金星甩开白前,把最后一口核桃酥扔嘴里:“找他说理?看他请不请你吃核桃酥!” 说完从腰里拿出一个储物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递给玄冰:“就剩这么多了,不够的你俩补上!” 玄冰打开银票一看,只有三百两。他们一共骗了五家,总共是一万三千两。这老东西竟然都花了! 他俩又是对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跟着太白金星去了他家。 不给钱总得管饭吧!吃回来多少算多少! 第483章 花晚丢了 再说天帝。 他轰走了太白金星,喊上玄天圣母:“走,去瀛洲!” 玄天圣母在外面听了个七七八八,她正心急呢,听天帝说要去瀛州城,她立即起身,跟上天帝,直奔西北边的瀛洲城。 到了瀛洲城,原来监视花晚和黑蛇的那两个傻童儿把旋涡的位置指给天帝看。 天帝顺着童儿的手看过去,啥都没有! 那个旋涡他没看见过,但见过别的旋涡。 他一直怀疑,以他儿子的修为,怎么会轻易被旋涡吸走了呢? 一起跟着来的玄天圣母以为天帝亲自出马,一定能救回她的儿子,可看着天帝严肃的表情,她猜天帝好像也没辙。 天帝用法力试探了一下这片天空,跟普通天空没啥区别。 突然,他法力触及的地方,出现了一圈波动,他一用力,波动越来越大。 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他赶忙撤回手。 只见那个波动慢慢变成一个小旋涡,小旋涡一点一点变成大旋涡。 天帝心里暗骂,靠!天好像被他捅漏了! 就在这时,旋涡中间出现两个黑点儿,黑点儿随着旋涡转动,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慢慢的,能看出是两个人。 玄天圣母猛然喊道:“是离儿!” 天帝定睛一看,确实是赤离,另一个是黑蛇!花晚呢? 赤离和黑蛇被旋涡甩出来,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把那眩晕感逼退。 天帝:“花晚没跟你们在一块儿?” 赤离:“先回去再说!” 赤离和黑蛇身上都有伤,他们就近去了碧波庄园。 简单处理了伤口,赤离给天帝和玄天圣母讲了他们在结界里的情况。 他们被吸进旋涡后就一直在找回来的办法。 自打掉到这里,花晚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问赤离和黑蛇:“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里不对劲儿?” 赤离:“废话,这里当然不对劲儿!” 花晚没理他,问黑蛇:“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地面好像是空的!” “空的?”黑蛇跺了跺脚,“没感觉是空的啊!” 不过他对花晚的话很重视,一来,要想回去,就不能忽视任何蛛丝马迹。 二来,她跟花晚合作了这么久,知道花晚的感觉很准。 他显出本体,一条黝黑发亮的大黑蛇,匍匐在地上慢慢向前移动,一点儿一点儿的感知地面传来的振动。 突然,他缩回蛇头,拳起身体,成攻击姿势。 花晚本就害怕这么大的蛇,见他要咬人,吓得本能的往后跑。 黑蛇显出人形,一边拉住花晚,悄悄对她道:“这地面好像是活的!” “活的?”花晚和赤离同时惊呼。 黑蛇示意他们小点声,然后对他们道:“你们仔细看地面。” 花晚看向脚下的泥土,上面还长着一丛丛的野花,没毛病啊! 黑蛇:“这些泥土只是那个活物体表的尘埃,不信你往下挖一挖。” 赤离不信这黑厮说的。 活物?他们现在坐在这人家的皴上?真能逗! 他从地上捡了个树枝,原地开始挖坑。 往下面挖了半米左右,突然脚下一动。 他们三个都被晃了个屁墩儿。 这下面好像真是个活的! 黑蛇赶紧制止赤离继续往下挖:“别挖了,先看看情况。” 赤离就是个拧丧种,你不让他干,他偏要干。 他手里的树枝戳在坑里刨了几下,这回没晃动,他还对黑蛇嘲笑:“瞧你那怂包样,活的怎么了?遇见本尊算他倒霉! 信不信一会儿就把他跟你一锅熬了!” 他话音刚落,南边天空突然出现一个遮天蔽日的阴影,飞快的朝他们飞过来。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一座大山就压了下来。 他们所处的是一块断崖旁边的空地,大山压下来,他们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等死。 那座大山贴着他们三个的鼻子尖,轰然落地,其中三座山峰还前后移动几下。 电光火石之间,黑蛇显出本体,用蛇尾圈住花晚,把她甩向断崖下面。 然后迅速把身体缩回来,也躲到断崖下面。 赤离则被前后移动的山峰退出去老远,最后也停在断崖旁边。 他双手扒着崖壁,想爬上去,可他扒着的这块土非常松软,他只能抓着两把土甩向断崖下面。 看着拔地而起,飞回南方天空的大山,花晚没出息的晕了。 黑蛇想去看看赤离那里是什么情况,可他不能把花晚一个人扔在这里。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身后是个山洞。于是,他把花晚搬进山洞,隐藏起来,最起码这样看上去要安全一些。 他安顿好花晚,朝赤离掉落的地方一路搜寻过去。 距离花晚那个山洞大约一百米,还有一个山洞,赤离就坐在山洞口,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黑蛇来到赤离近前:“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赤离眼神涣散,显然是受了惊吓。黑蛇心里暗暗吐槽,这就吓着了? 他朝赤离的中脘穴和檀中穴输入一点儿内力,赤离这才缓缓的眨眨眼,眼神儿渐渐凝聚。 黑蛇:“好些了吗?” 赤离:“点点头,他朝黑蛇抱了抱拳:“谢了!” 黑蛇:“这里就咱们仨,活命要紧,先把其他恩怨放一放。” 赤离扶着石头站起来,问黑蛇:“花晚呢?” 黑蛇:“她没事儿,就是吓晕了!” 说着,他扶着赤离去花晚那个山洞汇合。 等他们回到山洞,发现花晚不见了! 黑蛇脑袋嗡的一下就懵了,他来回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按说花晚不会这么快醒过来啊! 花晚不会是自己离开的,大概率是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赤离听说花晚不见了,他第一反应就要进山洞找。 他和黑蛇朝山洞里跑了大约一百米,突然,从洞中喷出一股极强的气流,他们俩被气流裹挟着飞出山洞。 赤离顾不得摔伤,站起身又要去山洞中。 黑蛇一把拉住他:“你没发觉刚刚那股风不对劲儿?” 赤离:“当然不对劲儿,哪有这么古怪的风?” 黑蛇:“我是冷血的,对温血生物很敏感,刚刚那阵风,有温度。” 赤离没懂:“风有温度?” 黑蛇:“打个比方,刚刚那股风就好像是一个人呼出的气,不但有温度,还有气味,像小孩子的乳香味儿。” 赤离:“这个山洞里不会是什么邪修的地方吧!专门炼化小孩子的?” 黑蛇:“如果真的是邪修,花晚是不是被他掳走了?” 赤离:“不行,咱还得进山洞看看!”说着二人互相搀扶着,又往山洞里走去! 第484章 结界,小小的 这次还是走到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又是一股气流喷出。 不过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居然夹带着一些粘液。 赤离和黑蛇被喷出来,身上裹着一层粘液,看着很恶心,就像鼻涕一样。 赤离用手粘了一点儿粘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没啥味,他用舌头舔了一点儿,有点儿咸。 黑蛇也闻了闻,不过没舔,提醒他道:“别乱吃东西,弄不好有毒!” 赤离把嘴里的粘液啐出来,又啐了几下,才放心。 他对黑蛇道:“这个山洞绝对有问题,花晚肯定在这里。” 黑蛇:“看来这里面有机关,咱俩还是绕到这后面,看看能不能进去。” 他俩顺着洞口往上面爬,虽然有法力,但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山洞上面。 这上面就是他们刚刚掉下来的地方,一片平坦的山顶,根本没有进山洞的通道。 赤离站在最高处四下观察,只见他突然脸色惨白,跟疯子似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扔的老远。还狂吐不止。 黑蛇心道,这是疯了? 他也不敢往赤离身边凑,只能在安全距离外看着他。 过了大约十分钟,赤离不再呕吐,只穿着内衣坐在地上。 黑蛇试探着凑过去:“你还好吧?” 赤离抬头,看见黑蛇还穿着刚刚粘了粘液的衣服,他一跳老远。 “你离我远点儿,恶心死了!” 黑蛇不解:“所以你刚刚不是疯了,是讨厌这粘液?” 赤离:“你才疯了呢!你自己看看!”说着让黑蛇站在最高处的平台上,往四周看。 不看则已,这一看,黑蛇也迅速脱掉衣服。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前面咱们说过,这里是活的。 赤离和黑蛇现在站的地方正是一个人的鼻子。 往前看,是脑门和眼睛,往后看,是嘴巴和下巴。远处是四肢和身体。 他们刚刚进的山洞,是那人的鼻孔,那阵风,是那人在打喷嚏。 那些粘液,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俩站在这个人鼻子上,商量接下来要去哪里找花晚。 这时,地面又是一阵晃动,还是南面天空,飞来一座大山。 现在赤离他们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山,而是那个人的手掌!” 赤离和黑蛇见状赶紧找地方躲避,千万不能让他像拍蚊子似的,把自己拍成泥。 随着一阵地动山摇,赤离和黑蛇先是滚进了一个山谷,随后一个自由落体,落在了一道山脉上,接着又是一阵辨不清方向的连滚带爬。 等周围恢复安静,赤离和黑蛇坐在一个井口。 说是井口,大小跟一片湖泊差不多。 他们回头看向刚刚一路滚来的方向,一个超级巨人从地上爬起来。 拿着无比硕大无比的水桶,打了一桶水,拎着走了。 赤离招呼黑蛇追了上去,花晚还在他身上呢! 他们跟着“大个子”来到一个山谷,这里有一个“小”木屋,看来这里应该是这个大个子的家。 黑蛇担心花晚在这个“傻大个子”身上被磕着碰着。 他捡了一块石头,朝傻大个子扔过去,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也豁出去了,干脆直接问问大个子看没看到花晚,最好是让他们搜搜身啥的。 只见这个大个子把水桶胡乱扔在一边,兴奋的坐下,从衣袖里宝贝似的拿出一个小人儿。 是花晚! 赤离怕他伤了花晚,直接跳上桌子,朝傻大个子挥手,想引起他的注意。 大个子一抬头,见又来了一个小人儿,兴奋的一把将赤离也抓住。 赤离也顾不得害怕,大声问他道:“能听懂我说话吗?” 大个子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当然能听懂!小结界里的话我都能听懂!” 赤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长得这么高大?” 大个子一顿:“你十万个为什么?一张嘴跟审犯人似的!” 正在找地方隐蔽等机会救人的黑蛇听到这回答,信心了一个趔趄,这大个子怕也是个杠精! 赤离:“你先放开我和我老婆!” 大个子一听不愿意了:“哪个是你老婆?这个小人儿是我捡的,我把她养大当我老婆!” 隐蔽在桌子底下的黑蛇差点儿笑出声,怪不得这傻大个子跑这么快,原来以为自己捡了个媳妇! 赤离:“等她醒了,你问问她,是不是我老婆!” 大个子人:“你也是我捡的,只能给我和我老婆当仆人!” 赤离:“我呸!我可是堂堂三千世界之主,天帝之子,给你当仆人?你也配?” 大个子不屑道:“什么三千世界!不过是我们这里一个小小的结界而已!” 赤离:“结界?还小小的?” 大个子:“对呀!就是个结界!小小的!” 这时,桌子底下的黑蛇也不再躲着,他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刚刚你睡觉的那个地方为啥会有漩涡吗?” 大个子:“有旋涡?什么旋涡?” 黑蛇:“我们都是被一个旋涡吸进来的!” 大个子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吸了你们结界里的灵气? 我以前就因为吸了小结界里的灵气,然后一群怪物跟着灵气进来了!” 黑蛇一顿,我踏马心态崩了! 自己辛辛苦苦用修为补窟窿,原来是人家不小心多吸了点灵气。就是人家一个深呼吸! 怪不得那个窟窿大小会变化,有时候好几天不出现,有时候怎么堵都堵不上。 巨人见黑蛇脸色难看,以为是自己吸灵气,让他不高兴了。 他赶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当时睡着了,一时没控制好呼吸。” 赤离看这个傻大个子是本地人,于是他问道:“怎么才能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 大个子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边这样的小结界很多,你们是从哪个结界过来的?” 很多?赤离和黑蛇有些懵。 这时,被攥在巨人手里的花晚醒了,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被一个巨大无比的大手攥着,吓得大叫一声,朝那只巨手一口咬下去。 第485章 这里只有土豆 其实花晚早就醒了,她之所以现在才想大个子发难,是因为她想去厕所。 她以为这个傻大个子会吃痛放手,没想到,花晚一口下去,满满一嘴泥。 这都是傻大个受伤的黑皴,啃一口比赤离吃鼻屎好不了多少, 她恶心的呸呸呸吐出嘴里的“皴”,对傻大个子道:“你几年没洗手了?” 巨人看着手里的小人儿嫌他手脏,想去洗手。 可把花晚直接放在桌子上又怕她跑了。 他顺手拿过来一个盒子,把花晚装进去,对她道:“你别跑!跑出去被猫抓住就死定了。” 猫?按照这个巨人的身高换算,这里的猫比老虎体型还要大十倍。 傻大个子藏好花晚,转身刚要出去,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又回来了。 他拿了个巨大的盆子,把赤离和黑蛇扣在下面。 他不怕赤离他们跑了,只怕他们把盒子弄坏,就走他的小人儿! 赤离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当耗子扣住。 黑蛇倒是无所谓,他还揶揄赤离:“怎么样尊上?在绝对实力面前,你也只能当蛇虫鼠蚁。” 赤离一道金光打在盆子上,盆子上只出现了一个凹坑。 黑蛇也试了一下,凹坑还没有赤离的深。 他俩想试着合力把盆子抬起来,费了半天劲儿,盆子纹丝不动。 还是盒子里的花晚镇定, 她趁着没人,先解决了内急。 因为法力不够看,干脆就等着傻大个子来放她出去。 等到大个子洗完手回来,赤离和黑蛇已经折腾的精疲力尽。 巨人把盆子掀开,发现两个小人儿都瘫坐在地上,以为他们被闷死了。 赶紧用盆子端着他们俩,送到外面一个灵气足的地方。 赤离缓过劲儿来,查看四周,他捅了捅黑蛇指着头顶的天空道:“看!是旋涡!” 黑蛇抬头一看,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真的是旋涡,这就是说,他们还是有希望回去的。” 不一会儿,花晚也被送过来“吸氧”,赤离激动的指着天空对花晚道:“从这里可以回去!” 花晚抬头看了看,确实是旋涡,但这个旋涡是粉色的,他们来时,那个旋涡是灰色的。 大个子把他们放在漩涡下面,看着渐渐可以活动的小人儿,他咧着嘴笑了:“嘿嘿,吓死我了,还以为把你们闷死了呢!” 花晚:“这是哪里?你叫什么名字?” 大个子:“这里没有名字,我也没有名字。” 赤离嗤笑道:“你没有名字?那你爸妈喊你什么?” 大个子:“我没有爸爸妈妈!” 花晚:“你不是你爸妈生的?难道是土里长得?” 赤离笑道:“怪不得那么厚的泥,原来是个大土豆。” 大个子捏起赤离,把他扔出去老远:“一会儿把你喂猫!” 花晚:“既然你没名字,就叫土豆好不好?” 大个子想了想:“可以,我叫土豆!” 赤离改不了嘴贱的毛病,他哈哈笑道:“土豆就是傻瓜的意思!” 土豆又想了想,反驳他道:“白薯才是傻瓜的意思,我叫土豆,你这个白薯听不懂吗?” 花晚和黑蛇见土豆也会骂人,都笑了。 花晚又问:“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大土豆:“到现在为止,这里只有我,还有你们三个,没有其他人了。 对了,我只看见过一只猫,你们以后要小心那只猫。” 赤离一瘸一拐的回来,抬手就要揍大土豆,可巨大的体型差,还是让他停住了手。 花晚不解的看着大土豆:“你说你没见过其他人,那你跟谁学的说话?” 大土豆:“说话用学吗?不是跟吃饭穿衣一样,生来就会的吗?” 赤离:“穿衣服生来就会?不对,你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大土豆看了看花晚指着赤离道:“这个是不是弱智?” 花晚其实也想知道土豆平时的生活用品是哪个来的,可这个问题被定性为弱智,索性她就不问了。 花晚:“如果遇到不懂的事儿,你怎么办?” 大土豆:“不懂就想,一想就会了,实在想不会,就算了!” 一直晒灵气的黑蛇这时对花晚道:“大土豆这情况像不像机器人?” “what?”花晚真佩服黑蛇的脑回路。 黑蛇:“你先别叫唤。 他没有爸爸妈妈,机器人也没有。 他生来就会很多东西,机器人也早就安装好的程序。 遇到不会的事儿就想,那不是在搜索?搜索不到就放弃,这不是机器人是啥?” 花晚看了看大土豆,摇头道:“谁做机器人弄这么大个?不嫌费料啊!” 大土豆听黑蛇说他是机器人,他想了一下道:“我不是机器人,我是生命体!” 黑蛇看了花晚一眼:“你看,搜出结果了!” 花晚心想,这里如果有个机器人,那我就一头装死!这世界欺骗了我! 他们这边研究大土豆是不是机器人的同时,被晾在一旁的赤离在研究那个粉色旋涡。 他用法力试探着探索旋涡周围,但他法力不够,根本碰不到旋涡。 大土豆见赤离想够旋涡,他一道红光打上去,旋涡慢慢的顺着红光延伸下来。 赤离看着大土豆问:“如果被这个旋涡吸进去,是不是就到了那边的世界?” 大土豆:“没错,这是结界入口,吸进去就到了结界那边!” 赤离和黑蛇一激动,这个傻土豆刚刚不是说不知道怎么回去吗?看来换个说法他就能给出答案。 想到这里,赤离和黑蛇交换了一下眼神儿,偷偷对花晚道:“只要找到咱们的结界入口,就能让大土豆帮忙回去。” 他们的话被大土豆听见了,他一把攥住花晚:“这个小人儿是我的!你们俩长得不好看,我不要。” 花晚想蛮力挣脱,这基本上是痴心妄想。 她朝赤离和黑蛇道:“他拿我当布娃娃了!” 赤离:“我和黑蛇先找结界入口,找到了,咱再想办法回去。” 大土豆好心的提醒他俩:“你们可要认清自己的结界,如果误入别的结界,弄不好会嘎的!” 花晚:“别的结界里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吗?” 大土豆:“什么结界都有,有的结界里是人,有的是动物,有的是宝贝,还有怪物!” 财迷的花晚:“什么宝贝?你见过?” 大土豆:“没见过,是想到的。” 第486章 要不是你,我就到家了 这个地方没有白天黑夜那种时间概念,太阳一直挂在同一个地方。 花晚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生活跟大土豆的宠物狗差不多,饿了就跟大土豆要吃的,困了就找个地方睡觉。 赤离和黑蛇相当于放养的狗,他们有时候可以去外面溜达。 还可以自己在外面找吃的,大土豆提醒他们,只要注意别让猫抓去就行。 花晚就“很惨”,天天被大土豆攥在手里,去哪儿都带着。 不过这也有个好处,就是有个免费的坐骑。 她每天坐在大土豆头上,跟着他到处溜达。 有时候去山里摘果子,有时候去小结界“偷”吃的,衣服啥的。 现在花晚才知道,大土豆这里物资都是哪儿的。 他虽然去不了小结界,但他可以用意念把东西从小结界里“想”到他这里。 所以,花晚现在不但大致了解了这里的山川地形,还大致了解了这里的那些小结界的类型。 有像天宫那样一穷二白的,有金砖铺地富得流油的,还有功法逆天全是牛逼大神的…… 溜达这么久,还真像大土豆说的,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连那只猫都一直是个传说。 怪不得大土豆对她跟对宝贝似的,最起码她是活的!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花晚发现,大土豆其实是个孩子。 从他说话方式就能断定,他也就跟沙儿差不多大。 一开始,他们的相处方式是大土豆指挥花晚。可花晚发现他只是个小屁孩后,就不怎么听他的。 不但不听他的,有时候还母爱泛滥,拿大土豆当自己孩子来养。 这天,出去寻找旋涡的黑蛇和赤离回来了,两个人表情很复杂,即兴奋,又愁容满面。 花晚正在给大土豆洗手,见他俩这表情,以为他们在外面吵架了,没搭理他们,继续给大土豆洗手。 最近花晚找到一个重要工作,就是把大土豆身上糊的泥洗干净。 这孩子可能打出生就没洗过澡。 赤离走过来,对花晚道:“旋涡找到了!” 花晚:“找到了?确定是咱们来时的那个旋涡?” 黑蛇:“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它!” 花晚:“那就是还不确定!” 赤离:“你能不能让大土豆去看看?” 花晚现在是大土豆的玩伴兼保姆,约等于妈妈。 她的话大土豆都听。 她一边给大土豆洗手,一边问他:“豆豆,你去帮他们看看,他们找到的是我们来时的旋涡不。” 大土豆不太愿意:“如果是你们的旋涡,你就跟他们一起走了,是不是?” 花晚:“我的家人都在结界里,肯定要回去。” 大土豆:“我不想让你回去!” 花晚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可想而知是多么孤独。 花晚:“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我们那里啊!” 大土豆:“不行,我法力不够,去那些小结界会被弹回来。” 花晚:“你试过?” 大土豆:“嗯!以前我从小结界里拿东西都是过去拿,然后被弹回来,有时候啥都拿不到。” 花晚心里暗想,以前是人去偷东西,现在是意念过去偷东西,这个技能不错,她要学! 花晚看了看赤离:“如果你们找到的真是回去的入口,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在这里跟土豆再待一段时间。” 赤离当即反对:“不行,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黑蛇:“要不我留下来陪傻妞,你先回去跟天帝报个平安。” 赤离对黑蛇一直存有敌意,听黑蛇这么说,他不乐意了:“你给我一边儿带着去!献什么殷勤?” 土豆一直不喜欢赤离,他对赤离道:“信不信我把你送怪物结界里去?” 在这里,土豆是绝对老大,他的话,赤离和黑蛇都无条件服从。 虽然他们不敢反抗土豆,但可以忽悠他,毕竟他只是个孩子。 赤离:“豆豆,你先放花晚回去,等你法力够高了,我们来接你怎么样?” 土豆:“你们先回去,等我可以进入小结界了,我和花晚一起回去!” 这时,花晚已经把土豆的手洗干净,她擦了擦手上的水道:“先去看看结界再说,万一不是回去的路,不是白争辩了?” 土豆把花晚扛在肩膀上,对赤离道:“带路吧!” 这段路对于赤离和黑蛇,不算近,但对于土豆就几步路而已。 赤离指着前面一个灰蒙蒙的结界,对土豆道:“就那个,你看看是不是我们的结界?” 大家都没提防土豆会使坏,一个孩子能有啥坏心思? 土豆右手打出一道红光,结界入口被他的红光牵引,延伸下来。 就在此时,旋涡波动变大,赤离和黑蛇看不清结界里面是什么,但土豆可以。 他见这个结界确实找对了,这家伙一用力,把旋涡拽过来,左手把赤离和黑蛇就扔了进去。 随后右手收回法力,旋涡恢复平静。 ————— 听了赤离和黑蛇讲的内容,天帝傻了。 他不是世界之主?像他们这样的规模只能算是个小结界?而且还有好多? 玄天圣母:“这么说花晚还在那边?” 赤离:“对,那个巨人把她当做妈妈了,不让她回来!” 天帝思考了一秒钟,随即对玄天圣母道:“咱赶紧回天宫,想办法救花晚!” 玄天圣母知道,天帝是怕鸨羽跟他要人。她不敢怠慢,火速回去通知各路神仙开会。 ————— 再说花晚这边。 土豆把赤离和黑蛇扔进结界入口,花晚只来得及“唉”了一声,两个战友就“牺牲”了。 她急的在土豆肩膀上直蹦:“你把他们送哪儿去了?” 土豆嘻嘻笑道:“他们找对了,我就顺便把他们送回去了!” 花晚:“你确定他们找对了?” 土豆:“确定,不信,我让你看看!”说着他又把结界入口拉过来。 花晚爬上土豆的头顶,去查看结界入口是不是对,当她看见久违的瀛州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念头刚闪过一半,花晚就采取了行动。她往上一跳,正好跳进结界入口。 随着一阵旋转,她认为自己也回来了。 等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土豆攥在手里。 土豆:“你刚刚差点儿掉进漩涡!” 花晚心道,我特么谢谢你,你要是不把我捞回来,我就到家了! 第487章 一大盆生鲜 土豆见她不说话,他突然明白了:“你刚刚是想回去?” 花晚如果承认是想把他丢在这里,他肯定又得攥着花晚不撒手。 花晚不想总是被他攥在手里,于是她撒谎道:“没有!我只是想看的清楚一点儿。” 土豆半信半疑道:“真的?” 花晚:“真的,我不骗你!” 土豆:“等我法力再提高一点儿,就可以去小结界玩儿了。” 花晚切了一声:“你倒是练功啊!天天除了数烧饼上的芝麻,就是抠火龙果的籽儿!” 土豆:“得找到那本功法才行。” 花晚:“功法?什么功法?” 土豆:“因为我的体型太大,只有修炼了那本功法,才能自由控制自己的体型。这样才能去小结界。” 花晚:“你有那本功法的线索吗?” 土豆:“我想了很久,只想到它在一个小结界里,可不知道是哪个小结界。” 花晚:“你不是可以用想法去结界里偷东西吗?为啥不偷回来?” 土豆:“我没偷东西,我拿的东西都是常用的,功法是会被人宝贝的收藏的,人家收藏的东西我拿不到。” 花晚:“也就是说你不是不想偷,而是偷不着。” 土豆尴尬的笑笑,没说话。 花晚哈哈大笑:“土豆,你还是数芝麻吧!这是个解不开的扣。 功法在小结界,你不变小就拿不到功法,拿不到功法就不能变小!” 土豆不服气:“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的。” 花晚不忍心看着这个大宝宝自己被困在这里,她对土豆道:“不如这样,我替你去那些小结界里找功法怎么样?” 土豆眼睛一亮:“真的吗?” 花晚心想,与其在这里帮他数芝麻,还不如帮他去找功法,这样还能早些回家。” 花晚:“当然是真的!” 土豆一高兴,竟忘了自己的身高,他直接把花晚从肩膀上抓下来,抛向空中。 眼看花晚就要摔成肉饼,土豆才意识到不对。 可现在想接住花晚是不可能了,于是他急中生智,朝花晚噗的一声,吹了一口气。 花晚被土豆这口气一吹,偏离了下落的地方,奔着那个大泥潭而去。 就听噗通一声,花晚就拽进泥潭,土豆赶紧把花晚从泥浆里捡出来,拿到那口井里来回涮了涮。 花晚被呛的直咳嗽。 把花晚身上的泥洗干净后,土豆问花晚:“你没事儿吧?” 花晚把嘴巴里的泥汤吐出来,骂道:“要不是看你是个看你是个孩子,要不是看你长这么高打不过你,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土豆见花晚没事儿,嘻嘻笑道:“你啥时候去帮我找功法?” 花晚:“等我回去洗个澡,再说!” 土豆和花晚回到木屋,他把花晚放在地上,让花晚去洗澡。 自己坐在地上望着天空,用手把太阳扒拉到一边,然后把那些花晚看不见的小结界按顺序排好队。 最后把太阳扒拉回正当中,在这里,太阳就起到个照明作用,相当于一个led灯泡。 等花晚洗完澡出来,土豆兴奋的把她举到头顶,让她看这些小结界。 为了让花晚能看到这些结界,土豆用树枝把手指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让花晚喝。 花晚看着满满一大盆血,直犯晕! 土豆在一旁催促道:“快点喝,我的血可是宝贝,喝了我的血你就能变聪明,变漂亮,变有钱,变……” 花晚赶紧拦住他:“停,停停,好在这里没别人,但凡有第三个人,你早就被人家杀肉吃了!” 土豆现在的关注点就在花晚能给他找功法,所以,这家伙目标非常明确,捏着小盘子(花晚眼中巨大的盆)让花晚喝他的血。 花晚只好端起大盆,咕咚一声喝了一口。 土豆的血跟花晚印象中的血不同,是甜的,稍稍有点儿辣,味道挺好。 但毕竟是“生鲜”,想想就要吐。 土豆催着她把“生鲜”喝完,花晚没办法,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强龙。 她端起盆咕咚咕咚又喝了几口,放下盆喘口气。 这时,她就觉得肚子里火烧一般。靠!土豆的血有毒! 她赶忙用手指抠喉咙,想把血吐出来。 土豆制止她道:“没事儿的,一会儿就好!” 花晚忍着火烧般的痛苦,问土豆:“你怎么知道一会儿就好?以前有人喝过?” 土豆摇头:“没人喝过,我的血这么珍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 花晚:“那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万一死了呢!” 土豆:“我已经想过好几遍了,喝了我的血不但不会死,还会提升功力,可以看见隐藏起来的小结界,好处可多了! 总的来说就是变得和我一样厉害!” 此时花晚的肚子已经恢复正常,不正常的是她的眼睛。 靠!真的可以看见那些勤奋画圈的小结界入口。 她不用土豆催促,端起大盆,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一大盆“生鲜”见底,土豆让花晚打坐一个时辰,把刚刚喝的“生鲜”消化一下,哦不对,是用自己的法力催动“生鲜”转化成功力。 花晚现在撑的只能躺着,哪还能打坐。 她朝土豆摆摆手:“不行了,撑死我了!你让我先缓一缓!” 土豆把花晚提起来,让她坐下,然后一缕红光注入花晚后背。 几分钟过后,花晚就觉得浑身上下无比轻松,那些隐藏的小结界看的比刚才清晰多了。 她现在不但能看见,她还能像土豆一样,任意挪动那些小结界的位置。 土豆对花晚道:“你现在可以打坐了,打坐完,我教你打开小结界的方法。” 花晚心里一动,这土豆真是个孩子,一点儿防人之心都没有。 她对土豆道:“你教我打开结界的方法,就不怕我跑了?” 土豆往地上一躺,翘着二郎腿,把花晚放在他脑门上,笑道:“我想过了,你见过那些小结界,就不会急着逃跑了。” 花晚现在真有点儿信黑蛇的话,土豆的“想法”,就是搜索结果。 第488章 梨 按照花晚自己的生物钟,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 她看着那个太阳抱怨道:“这个灯总亮着,都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土豆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要有白天和黑夜?” 花晚:“人是需要休息的!” 土豆:“休息跟白天还是黑夜有关系吗?” 花晚:“当然有,白天干活儿,晚上休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听到花晚这句话,土豆激动的把花晚抓起来:“你会那个功法?” 花晚差点儿被他捏死,她让土豆把她放下,深吸几口气,问道:“我说啥了?你激动成这样?” 土豆:“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那个功法的名字!” 花晚心里一个趔趄,这是谁起的名字?比她这边书的名字还要“大傻春”。 土豆不管傻不傻春,他非要花晚立刻,马上去找功法。 花晚:“我困了,等我睡醒了再去找。” 土豆:“你不是刚刚睡醒吗?” 花晚:“反正我困了!” 土豆哪里肯让花晚休息,他顺手拉过来一个小结界,一道红光射出,结界入口顺着红光延伸下来。 他一把抓起花晚就要扔进去。花晚一把薅住他衣服领子:“等等,你得先教我怎么回来!不然我找到功法也送不回来啊!” 土豆一激灵,差点儿酿成大错! 他对花晚道:“回来的方法跟去的时候一样,就是要法力打开结界入口就行。” 花晚试着用法力打开一个小结界的入口,然后一闭眼念了一句:“财神保佑!”就冲了进去。 土豆看着花晚的背影不禁哈哈大笑:“人家都喊佛祖保佑,或者老天保佑,她非要财神保佑!” 花晚在旋涡里一直旋转,不知为啥,这次她并没感到晕。 等她安稳着陆,缓了缓才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所处的是一个山坳,四面是山,连绵不断。 花晚头大了,她要找功法就要先找到人。 要找到人,就得走出这片山。 她要想走出这片大山,估计得一礼拜。 没水没食物,别说一礼拜,一天都活不下去。 不行,她得回去准备点儿物资再来。 于是她一道红光射出,结界入口又打开,她屁滚尿流的又回来了。 土豆看着滚落在地上的花晚,不解的问道:“你这么快就找到功法了?” 花晚:“那边是一片原始森林,哪有什么功法,换一个。” 土豆信了她的话,从那些小结界里挑了一个送到花晚面前。 花晚:“我得带些吃的和水过去,万一那边啥都没有,会被饿死。” 土豆无语的看着花晚忙忙活活的装了一口袋大饼,一口袋肉干,还有一口袋大甜梨。 已经满满三个口袋,花晚的手又伸向第四个。 土豆捏住他的手:“这几个口袋你都背不动,怎么着功法?” 花晚想想也对,带多了是不太好行动,于是她把这三个大口袋抓在手里,随便找了一个结界,嗖一下,走了! 土豆还想嘱咐她几句,她倒好,拽着仨口袋,比兔子跑的还快。 再说花晚,她随手抓了个结界就跑了,等她安全着陆,还是先观察四周的情况。 靠了个北啊!这次来的好像是个沙漠。 花晚心里暗道:幸好带了吃的,这些东西最起码能坚持到她找到“人”。 她一路向着太阳的方向前进,不知道走了多久,累的坐下休息。 这三个大口袋确实挺累赘。 再累赘也不能扔,这可是保命的物资。 花晚打开那个装甜梨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梨啃了起来。 现在是正午,沙漠里死热死热的,吃个梨解解渴。 她刚咬了一口梨,就听身后传来咽口水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靠!是,是,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山羊。 这么说吧,如果把这只羊宰了,能让花晚吃一年。 这只山羊正低着头看着花晚手里的梨。 花晚下意识的把梨递给它,心里默默祈祷:“你一定要吃素啊!” 山羊用嘴叼起那个被花晚啃了一口的梨,转身走了。临走还冲花晚歪了歪头,示意花晚跟它走。 好吧!反正自己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跟着这只山羊,看看它要带她去哪儿。 在沙漠里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花晚累的实在走不动了,她又拿出一个梨啃了起来。 那个山羊嘴里的梨一直没吃。 花晚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梨,递给山羊道:“天这么热,你先把梨吃了,解解渴,一会儿我再给你一个。” 山羊听了花晚的话,卡巴一声,把嘴里的梨咬碎,眯着眼睛,享受着甜甜的梨汁划过口腔。 花晚一看,行啊,这只羊有灵智,不知道能不能沟通。 就见这只硕大的山羊吃完了梨,眼睛盯着花晚手里的那个。 花晚赶紧兑现承诺,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递给它。 山羊叼着梨,蹲下来,示意花晚可以坐在它背上。 花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如果方便的话帮我托着这三个口袋如何?” 山羊见花晚不肯坐它背上,只好把那三个口袋扔到自己背上,领着花晚继续往前走。 就这么走了整整一天,花晚和山羊才走出沙漠。 眼前是一条山谷。 看样子,是这条山谷隔绝了沙漠的风沙,才有了前面那片绿油油的绿洲。 又跟着山羊走了大半天,才穿过这条山谷。 花晚站在山腰处往下看,她被惊到了。 眼前是一大片纯金城堡,她顾不上山羊,一个人飞奔下山。 纯金的!她发达了! 山羊不知花晚为何狂奔。 它在后面紧追了两步,就见花晚跪在地上捡了一块墙上掉下来的墙皮,“吃”的正香。 花晚咬了一下金块,确定是金子无疑。 山羊不解的看着花晚,心想,这个人精神不正常吧!喜欢吃砖头? 花晚看见山羊异样的眼神儿,尴尬的笑笑:“纯粹是个人爱好而已!” 山羊把背上那三个口袋还给花晚,转身要回沙漠。 花晚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梨递给山羊道:“谢谢你带我出沙漠!” 山羊摇头,示意花晚,他已经有一个梨,不再多要。 花晚:“这是谢谢你带我出沙漠的谢礼。” 山羊还没说话,一个红色身影嗖的一下,从花晚眼前窜了过去,还顺走了花晚手上的那个梨。 第489章 我跟你祖先不熟 花晚扭头一看,就见一个一身红色衣袍的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啃着梨。 山羊见到这个人,低头行礼。 花晚心里狂跳,有人!这里有人! 她还以为这里是羊说了算呢! 那个红衣男子三口两口把梨啃完,问花晚:“还有吗?” 花晚指了指口袋:“有的是,但不白给!” 红衣男子:“真小气,你想用啥换?” 花晚:“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功法吗?一本功法换一个梨!” 红衣男子为难道:“功法,有倒是有,可都是不能外传的!” 花晚:“我不要,就看看有没有我要找的那本。” 红衣男子抵挡不了梨那甘甜的诱惑,于是答应花晚带她去藏书阁,看功法! 红衣男子心里笑花晚是个傻的,看看功法书,就白白浪费几个大甜梨! 花晚也在心里笑着红衣男子,几个梨就能看一遍所有的功法!太划算了! 藏书阁里,花晚正专注的看着每一本功法。 不知是不是喝了那一盆“生鲜”的缘故,花晚发现,她现在跟洲儿似的,能过目不忘。 那些功法她只要看一遍,就能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她惊奇的发现,她看书不用用心去记。 就像用扫描仪扫描一样,看过的东西都被无差别录入大脑了。 就连书缝隙里,花峰当初画的段二小姐,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在那儿看功法,红衣男子在那儿一边啃梨,一边跟花晚闲聊。 “你是哪家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你如果是段家人,我吃完梨就杀了你!” 花晚笑道:“那我肯定不能是段家人!” 花晚放下手里的最后一本功法,走向红衣男子:“我叫花晚,你呢?” 红衣男子眯了眯眼睛:“你是花家人?” 花晚不知道花家是干啥的 ,还是先撇清关系的好。 万一这货吃完梨也杀花家人怎么办? 花晚摇头:“我不是花家人,只是凑巧姓花,还没说你是谁呢!” 红衣男子把手里的梨核一扔道:“我你都不认识?我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十亿少女的梦——花家少主,花峰!” 花晚差点儿笑了,怪不得穿的跟赤离一样骚气,原来是一只花蝴蝶! (在花晚老家蝴蝶就叫花蜂儿,只不过不是山峰的峰。) 花峰:“你笑啥!” 花晚:“好名字!不愧是十亿少女的梦!” 花峰:“问你个事儿!” 花晚:“啥事儿?” 花峰:“你这梨是从哪儿弄来的?” 花晚:“自己家树上长的!” 花峰:“你吹牛也要有个限度,这梨可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才能成熟的。” 花晚神秘的对花峰道:“是不是还遇金而落,遇土而入?” 花峰想了想:“这倒没听说过!” 花晚笑道:“还好不是。” 花峰:“你家真有梨树?” 花晚:“不但有,还有一大片,等有时间带你去解解馋。” 花峰:“一言为定,不能反悔啊!” 花晚:“那我也问你个事儿。” 花峰:“你说!” 花晚:“那只大山羊为啥长那么大?” 花峰:“那不是普通的山羊,那是沙漠灰羊。” 花晚:“沙漠灰羊都长这么大?” 花峰:“倒也不是。 你刚刚看到的那只灰羊不知吃了啥,突然就长大了。 他还有个特殊本领,能在沙漠里认路,现在他每天都去沙漠里,搭救那些迷路的人。” 花晚若有所思问道:“它会不会是练了什么神秘功法?” 花峰:“你在找啥功法?” 花晚心道,这花蝴蝶还挺机警,她不知这个人的底细,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于是她连忙转移话题:“你还要不要梨?” 花峰:“当然要!我按市价把你的梨全买了!” 花晚:“你买这么多吃不完会烂的!” 花峰:“这可是仙果,各大世家抢着要!” 花晚:“你这个奸商,想当二道贩子?” 花峰尴尬的笑笑:“我堂堂花家少主,差那点儿小钱?我是想拿这梨去提亲。” 花晚:“谁家姑娘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花峰:“段家的。” 花晚:“靠!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杀段家人吗?怎么还去段家提亲?” 花峰:“段家除了二小姐,一个好人都没有!” 花晚:“所以,你想用这口袋梨去段家提亲,然后霸占人家家产,再把岳父家灭了门?” 花峰:“我只杀段家主脉的人,不会牵连旁枝,二小姐是段家旁枝的人。” 花晚凑到花峰跟前,低声对他道:“我有个法子,能让你不花一个梨,就能娶到段家二小姐。 还能把段家的所有功法全都骗……全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送给你。” 花峰听到花晚那个“骗”字,目光变得锐利:“你偷了我家功法?” 花晚把那些功法推到花峰面前:“你看好了,一本都不缺!我只是看看而已!” 花峰眼前一亮:“你都记住了?” 花晚也不隐瞒:“应该差不多吧!” 花峰一把抓住花晚的手,激动的喊道:“妹啊!哥可算找到你了!” 花晚推开花峰:“谁是你妹!咱可是梨货两清了!” 花峰朝身后喊了一句:“快去告知我爹,我找到我妹了!” 花晚:“你爹要是知道你认贼作妹,指定削的你北都不认得。” 花峰:“我爹要是看见你这口袋梨,他能让你当花家少主。” 花晚不想跟这里的人有过多牵扯,她只想用梨换一些功法看看。 可花峰不干,他对花晚道:“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这里只有五种姓氏,也就是五大家族。 你姓花,说明你就是花家旁支,现在是认祖归宗。” 花晚:“我自己挺好,干嘛要认祖归宗,况且,那个祖宗跟我又不熟。” 花峰:“谁跟他熟?我跟他也不熟,但不耽误我是花家少主啊!你就是花家大小姐!” 花晚:“我不是!” 这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是!” 花晚刚想说不是,回头就看见一个帅大叔朝她走来。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人拉着一辆小车。 一辆小车里是黄灿灿的金子,一辆小车里是一本本的功法。 第490章 就有这样的傻子 花晚就喜欢车里这两样东西。 看着满满两大车,她不用花峰介绍,腿一软,跪下就磕头:“爹!” 花家家主名叫花斐。 花晚这一个头把他磕不会了。 他还以为花晚怎么得往上抬抬价,其实他的心理价位是两车金子,一车功法。 他那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在嘴里乱了阵营。 没想到他闺女如此识时务。哈哈,好! 一个时辰后,花晚已经换好花家大小姐的衣服,正式走马上任。 花家客厅。 花家两个当家人正等着花晚来正式拜见父兄。 花峰:“爹,一会儿您也尝尝那梨,可好吃了!” 花斐:“你已经吃过了?” 花峰意识到自己再说就要挨揍了,赶紧邀功:“爹,我找回来的妹妹怎么样?” 花斐点点头:“长这么大,就干这么一件漂亮的事儿!” 正说着就见花晚拎着装梨的大口袋,慢吞吞的走来。 花峰赶紧去帮她拎口袋,对花晚道:“你瞧瞧你这小家子气,这破口袋走哪儿都带着,谁还能偷吃不成?” 花晚:“怕你偷了去段家!” 花家主一听就急了,立马瞪着花峰:“什么?你要把梨送给段家?” 花峰瞪了花晚一眼,赶紧跟他爹解释:“没有!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花晚也帮忙解释:“爹,您别着急。 咱就凭这些梨,没准儿能成为五大世家之首,甚至您还能弄个皇帝当当。” 花斐虽不信花晚的话,但这话他爱听。 他对花晚道:“闺女,就凭这半袋梨,称帝是悬了点儿,如果有更多的梨,也许就行!” 花晚:“你是想问我,这梨是哪儿的?” 花斐:“我闺女就是聪明!” 花晚:“这可是天外之物,可遇不可求的!” 花峰:“你不说是你家种的吗?” 花晚:“我家在天外不行吗?” 花斐:“既然这么珍贵,那咱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些宝贝。” 花峰:“拿到天福阁拍卖!” 花斐:“咱们花家掌握炼金术,缺他们那仨瓜俩枣?” 花晚听她爹说,她们花家会炼金术,而且是万物皆可炼成金。 她看了看自己那一小车金子,后悔应该抬抬价,心里暗骂这老头儿真抠。 她仿佛看见她爹随便在地上捡几块石头扔在车上,然后就给她送来了。 花峰:“咱拍卖不收金子,只收功法!” 在这里,全凭实力说话,功法就是天。 花晚之所以选择投靠花家,也是基于安全考虑。 现在她最起码有花家当她的靠山! 花斐一巴掌糊在花峰脑袋上:“你傻还是别人傻?谁跟用功法换梨吃?” 花峰捂着头:“您不就用功法换了梨,还搭了一车金子!” 花斐心道,我那是换梨吗?我那是换个闺女! 花晚见她哥真要挨揍,赶紧拦住她爹:“爹你手下留情,我看哥哥这提议可行!” 花斐:“说说看!” 花晚:“物以稀为贵,梨在咱这里是稀罕物。 您明天给各大世家发请帖,就说偶然得了几个梨,请各家家主来品尝一下。” 花峰:“白吃?” 花晚:“当然不能白吃,这么珍贵的东西,谁好意思白吃,肯定都会带着礼物来的。” 花斐:“咱家也不缺他们的礼物啊!” 花晚:“咱得目的当然不是礼物,咱这几个梨是诱饵。 等各大家主都到了,您就说这些梨不多,只能每人尝一小块。 如果有人还想要,就得跟我商量,因为这梨,都是我从海外带回来的。” 花斐:“跟你商量,你红口白牙就跟人家要功法?人家凭啥给你?凭你长了俩眼一个鼻子?” 花峰凑过来:“妹妹过目……” 花晚一脚把他踹回椅子上,对她爹道:“到时候再说,咱见招拆招。” 花晚没想到,她爹还是个碎嘴子! 花斐看了看呲牙咧嘴的儿子,问花晚:“你真的过目不忘?咱们家的功法是不是都被你记住了?” 花晚讪笑道:“都是哥哥嘴馋,他一本功法换了一个梨。” 花家主对花峰怒目而视,他这个败家儿子吃了多少仙果啊!他还一个都没吃过呢! 花晚知道她爹想干啥,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大梨,递到她爹面前:“爹,你吃够了咱再换功法! 这梨咱有的是,不算稀罕东西。” 花斐看着这两个大梨,心说,这都不是稀罕东西啥是稀罕东西? 看来他这个闺女认得值! 第二天,五大家族都收到请帖,来花家品尝仙果。 同时也收到消息,花家早年丢失的大小姐找到了。 ———— 南城段家。 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坐着家主段飞虹和他的四个儿子。 段飞虹的四个儿子名字起的很随意,老大叫段一,老二叫段二,老三叫段三,老四没错,就叫段四。 段一拿着请帖看了又看,对他爹道:“花家哪儿弄来的梨?这请帖是不是真的?” 段飞虹:“哪儿有什么梨,肯定是花斐这老东西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梨多金贵!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他上哪儿弄去?” 段二:“那明天您去吗?” 段飞虹:“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拿啥糊弄我!” 段三:“爹,我跟你一块去行不?” 段飞虹:“明天咱们爷五个一块儿去,要是真有梨,也让你们开开眼!” 段四:“爹听说花家找到了丢失的大小姐,他们家啥时候丢过孩子?” 段飞虹:“好像是丢过一个孩子,那还是老早的事儿,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段四:“怎么这么巧,他们家找到了仙果,还找到了丢失的大小姐,这里肯定有猫腻!” 段一:“爹,花峰那白痴还惦记段欣,要不要将计就计,让段欣去花家做个钉子?” 段飞虹:“这事儿看看再说吧,别到时候反到让花峰这家伙在咱们家埋了钉子。” ————— 第二天,花家的沁怡园里。 整个园子张灯结彩,到处挂的都是大红绸子,布置的非常喜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花斐这老东西要纳妾,或者是花峰要娶媳妇。 花峰站在园子门口,迎接其他四大家族的家主。 第491章 袖子都打没了 四大家族里,韩家人来的最早。 他们跟花家亲厚,是花峰的外祖家。 花斐当年娶了韩家的大小姐为妻,生了花峰。 现任韩家的家主是花峰的外祖父韩毅,辈分在五大世家里最高。 韩毅下了马车,花峰赶紧跑过去拍马屁。 “外公,您越来越年轻了,比我爹还帅!” 韩毅笑骂道:“胡说八道,你又闯祸了?” 花峰:“没有!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哪儿能闯祸?这都得益于您优秀基因的遗传,我代表花家感谢您!” 韩毅被花峰气笑了,他这个外孙长得跟他闺女一模一样,脾气却跟花斐如出一辙。 花峰扶着他外祖父往园子里走,趁人不注意,往他外公怀里塞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韩毅一愣:“啥东西?” 花峰小声道:“梨!藏好了,别让我爹和我妹看见。” 韩毅:“真有梨?” 花峰:“这还能有假?” 韩毅把梨往怀里塞了塞,问道:“真找着你妹妹了?” 花峰这次没跟他外公说实话,他一脸真诚道:“真找到了!” 韩毅:“怎么证明那是你妹妹?” 花峰:“我妹妹我还能认错?就算我认错了,我爹总认不错吧!就算我爹也认错了,我娘总认不错吧!” 韩毅一巴掌糊过来:“你娘早死了,她怎么认?” 花峰捂着脑袋,对老头儿道:“行了行了行了,别较真儿,一会儿您看见她您也认不错! 您自己进去吧!我还要迎接其他人呢!” 说完转身跑了! 第二个来的是秦家,秦家家主是秦昊,跟段飞虹是表兄弟。 秦家向来中立,不参与花家和段家的恩怨。 所以花峰对秦昊非常客气,也趁人不备塞了个梨给他。 秦昊见花峰塞了个梨给他,当时就僵在原地:“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是啥?” 花峰:“秦叔,咱明人不说暗话,这梨不白给,一会儿,您找家里没用的功法给我妹两本看看!” 秦昊离开明白了:“你是让我当托儿?” 花峰:“反正给啥功法是您说了算!如果不行就算了。”说着就要把梨从秦昊怀里拿出来。 秦昊把怀里的梨捂的紧紧的:“我又没说不行!你这孩子,给了还兴往回要?” 花峰:“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昊:“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说完捂着怀里的梨进了园子。 第三家是许家。 许家是五大世家中唯一一家以医药闻名的世家。 这个结界里的所有医馆,都是许家经营的。 许家家主是个女人,五大家主中唯一一个女性,名叫许彩莲。 这个许彩莲一生未嫁,只因为心里只有花斐。 可花斐即便是丧妻之后,也没要许彩莲。 许彩莲有个女徒弟,今年十六岁,长得跟花斐一模一样。 大眼睛,双眼皮儿,元宝耳朵红嘴唇儿! 大家私下都说,那是花斐和许家主生的私生女。 因为这件事儿,韩宝儿到死都没原谅花斐。 所以,今天许彩莲的身份略显尴尬。 许彩莲到了门口,下了马车,花峰让婢女把许彩莲领进园子。 也不知许家主是怎么想的,她居然把那个传说中的私生女徒弟也带来了。 花峰着实看了看那个女孩,长得还真像他爹。 他自己长得像他娘,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倒是像极了他爹。 最后到的,是段家爷五个。 他们下了马,根本不看花峰,径直就朝园子里走。 花峰拦住他们:“等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请的是各位家主。 怎么,段家老家主要死了?提前让新家主出来走动走动?” 段一能让花峰占便宜吗?上来就跟花峰撕吧起来。 段家哥四个,花峰就自己,没一会儿就被四个人按在地上。 门口打架,早就有人跑进去报信儿。 花晚和花斐正在研究一个梨换几本功法,一个小厮跑进来道:“主子,少主跟段家四个牲口打起来了,吃亏了!” 花斐听说儿子跟段家牲口打架,他们还以多欺少,跳起来就要去干仗。 花晚拦住他道:“爹你今天是压阵的,打架这事儿交给我!” 说完,花晚就随着小厮往门口跑。 老远就看见花峰一个人跟四个人在撕吧,衣服袖子早就找不着了,头冠也不知去向。 花晚一道红光弹出,段家四个儿子全都被掀飞出去。 花晚扶起花峰:“哥,你平时不练咱家的功法吗?” 花峰见花晚只一招,就撂倒四个人,心里一高兴,朝段一吹牛道:“怎么样?打不过我妹吧!” 段一从地上爬起来:“这丫头用功法打架!” 花晚看白痴似的看着段一:“功法不用来打架用来干啥?” 花峰低声对花晚道:“五大家族有约定,禁止用功法斗殴!” 花晚朝段一一笑:“我没用功法斗殴,我是在见义勇为! 你们四个打我哥一个,我路见不平,见义勇为。 五大家族没约定,不能用功法替天行道吧!” 这时,一旁看热闹的段飞虹站出来:“不管怎么说,你用功法行凶就要受罚。” 花晚:“罚我不急,您还是先进去尝尝梨吧,再不去,人家可都吃没喽!” 段飞虹心想,罚这个小妮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去看看真的有梨没有! 他招呼着四个儿子往里走。 花晚:“等一下,段家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只请了您自己吧!” 段飞虹:“我带儿子来不行吗?” 花晚:“当然行,只不过没有请柬的人要花点儿进场费。” 段一:“说了半天,就是要钱!花家真是上不得台面。” 花晚笑道:“要钱当然上不得台面,我们要的是功法。每人一本三级功法。” 这里的功法分级别,级别越高越厉害,三级功法虽不是顶级,但也是各家不外传的。 段飞虹:“黄口小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晚:“三级功法跟仙果——梨比起来,那个更值钱?” 段一:“我看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梨,就是骗人的!” 花晚:“段家主,我们好心好意请您来品尝仙果,您又是打架又是污蔑,这是何必呢!既然不信那就请回吧!” 第492章 不小心碰到了 段飞虹看见其他三家的马车早就到了,这说明其他三家早就进去了。 如果没有梨,这会儿那三家,早就闹起来了。 他不舍得给花晚功法,回头对段一道:“带着弟弟们先回去!” 花晚心道,来了还想走?那是不可能的。 她朝段一一挑眉毛:“呕吼!被轰回去喽!” 嘲笑完段一,又嘲笑段飞虹:“段家主,怎么这么小气?只不过是四本三级功法,这都舍不得?段家不会是连四本三级功法都拿不出来吧!” 一直没机会说话的段四忍不住道:“放p,我们段家的功法多到可以把你们花家埋了,不就是一本功法吗?我给你!” 花晚一伸手:“先把功法拿来,我这里概不赊账。” 段飞虹见他四儿子上了花晚的当,当即喝止:“老四!跟你大哥回家!” 段四被他爹教训,他狠狠的瞪了花晚一眼,转身要跟着段一走。 这时花晚从怀里摸出一个梨,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就是一口。 段飞虹和段家四个兄弟顺着声音看向花晚。 这臭丫头居然在吃梨! 花晚笑眯眯的看着段一:“里面正在分梨吃,你们确定要回家?” 段飞虹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梨,也想让他儿子们进去见见世面。 于是他派人回家,拿了四本三级功法回来。 园子里五大世家齐聚,韩家只来了韩毅一人,秦家也只来了秦昊一人。 许家带了一个徒弟,段家带着四个儿子。 段四看见许家那个徒弟,问花晚道:“这个丫头有没有请柬?” 花晚:“没有!” 段四:“你为何不跟她要功法?” 花晚:“你怎么知道我没跟她要?” 花晚一眼就看出,许彩莲这个徒弟一定有故事。 但她不清楚许家和花家的关系,一时不知该不该跟许彩莲要功法。 这时,许彩莲站起身笑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带着小徒前来,许家没有功法,看来只能让小徒先回去了。” 许彩莲的徒弟名叫许绒。 花晚看向许绒,这姑娘长得确实跟花斐一模一样。 这许彩莲带着她来是为了啥?为了尴尬?为了示威?还是想给花斐提醒? 花晚发现,许绒虽然衣着光鲜,但眼里透着一股对许彩莲的微妙感情。 有依赖,有恐惧,有疏离,还有一点点恨。 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许绒才是花家丢的孩子! 花晚:“许家主开玩笑了,来者是客,怎么能不尝尝梨就回去呢?” 段四:“你若是让她留下,就把功法还给我们!” 花晚笑道:“要请柬还不容易,再写一张就行了!” 他们这里正一片混乱,就听司仪高声喊道:“花家主到!” 众人赶紧停止喧哗,看向花斐。 花斐穿了一身藏蓝色的劲装长袍,腰里系着一条黑色绣蟠龙的腰带。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干练。 花晚偷眼看向许彩莲,只见她两眼含情,微微闪着泪光。 花晚心道,确诊了,这女的喜欢她爹。 花斐命人将已经切好的梨摆在各位家主的桌子上。 他按照花晚交代的,对大家说道:“昨日承蒙先祖荫庇,我花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 值得高兴的是,我女儿竟然带回来了罕见的仙果——大甜梨! 今日请众位来,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品尝品尝。” 韩毅和秦昊偷偷摸了摸怀里的梨,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盘子里切好的梨,放进嘴里。 一股清甜瞬间遍布口腔,不愧是仙果,跟他们家果园里长得那些凡品就是不一样。 段四吃了一口,心道,不就是一本三级功法吗,反正自己早就学会了,换半拉仙果,值了! 就在大家品尝仙果之时,花斐对大家道:“今天请各位来,除了品尝仙果,还有一件事儿想请大家帮帮忙。” 段四把梨核扔在盘子里道:“我就说他们花家没这么好心请我们吃梨!” 花斐没理会段四,继续说道:“花晚说,当年是一个世外高人将她带走,这么多年把她养大,教她本事。 现在,那位高人重病在身,需要一本功法治病……” 段四打断花斐道:“他得病跟我们有啥关系?” 花晚本不想搭理他,可这家伙已在捣乱,她只好替他爹教训教训他。 花晚有当初火蝠炼的小药丸子,火蝠的零食那都是剧毒,她摸出一颗朝段四嘴里弹出去。 药丸被惯性送进段四的喉咙。 瞬间他就觉得喉咙像火烧一般,想骂人,却只能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段飞虹见自己小儿子被花晚毒哑了,一声令下,段家人都气势汹汹的朝花晚过来。 花晚手里把玩着一把小药丸,看着段飞虹:“段家主想尝尝吗?” 段飞虹刚要动手,花晚又说道:“你敢打我,你儿子今天就死定了!” 这时花斐对段飞虹道:“段老弟,你看看你,咋还急眼了?他们小孩子打架咱不掺和,来来来,再尝尝刚切的梨。” 段飞虹听花斐这话,朝段一使了个眼色,就笑着朝花斐走去。 段一接到他爹的暗示,就要跟花晚动手。 小孩子之间打架,他爹不能帮忙,但他可以! 花晚先发制人,对段一道:“不用功法你打不过我用功法的!” 段一:“你凭什么用功法?” 花晚:“因为我刚刚已经用过了,在用多少次都是罚一次,你就不一样了,你要是用就要跟我一起挨罚,不用就要挨揍!哈哈哈哈!” 段飞虹一直留心这边,见花晚如此无赖,就对段一道:“段一,你是兄长,要让着妹妹!” 这话的意思就是讲和了! 花晚掰开段四的嘴,把一颗火蝠的粪球喂给他。 这解药立竿见影,还没等花晚的手离开,段四张嘴就朝她的手咬去。 花晚一个躲闪不及被段四咬住手指。 段四没想到花晚能被他咬到,他刚要用力狠狠的咬下去,就听花晚道:“我刚刚上大号,不小心碰到了!”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段四刚好能听见,他呸一声吐出花晚的手指,赶紧找茶水漱口。 花斐见他们这边消停了,就继续刚才的讲话:“花晚想问问各位,家里可有一本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功法?” 正在漱口的段四听到这部功法的名字,噗嗤一声笑了:“谁家功法叫这个名字?大傻春!” 花晚白了他一眼:“这部功法在我们那边叫这个名字,在这里也许叫别的名字。” 秦昊真给力,他吃完盘子里的梨,一边擦手一边对花晚道:“不就是找一本功法吗?你明天去我家找找看!” 第493章 那孩子是你家丢的 花晚见有人给自己捧哏,感激的朝秦昊一鞠躬。 她心里还盘算,这秦家跟花家一定是铁子。 人家办事儿敞亮,咱也不是差事儿的人。 于是她让小丫鬟从后面用托盘端出八个梨,递给秦昊:“多谢秦叔叔帮忙,这些梨是送给您的谢礼。” 秦昊看见盘子里那黄澄澄,圆溜溜的梨,嚼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 他看向花峰,提前不都给贿赂了吗?怎么还有? 花晚不知道他哥提前打点好了,她对秦昊道:“我师父说只要能找到治病的功法,区区几个梨不算什么。” 这时韩毅眼红了,他对花晚道:“不就是功法吗?外公家也有,你尽管去找!” 花晚心道:“多谢外公!”随后也给了韩毅一大盘子梨。 段飞虹虽然眼馋,但他不想让花晚去他家看功法。 他对秦昊道:“表哥,你怎么能上花家的当? 万一这个丫头有啥秘法,能偷学咱的功法怎么办?” 秦昊:“怕什么!除了看家本领,剩下那些功法,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拿它们换几个梨不值吗?” 段飞虹一想也对,给她看啥功法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于是他也同意花晚去他家看功法。也得了一盘子梨。 只有许彩莲,她们许家一直对外宣称没有功法,只有医书。 所以,她即使想要梨,也没办法。 花晚对许彩莲道:“许家主,家师的病虽说只有练习功法才能根治,但好的药方还是能缓解师父的痛苦的。 不知许家主能否让我去您家里看看医书?” 许彩莲假意犹豫了一下,对花晚道:“医书晦涩难懂,你能看懂吗?” 花晚:“我就是去对照症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方。” 许彩莲:“既然这样,那你就去看吧!”随后也心满意足的得到一盘梨。 宴会结束,四大家族各自回家。 如今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得了仙果——大甜梨的四大世家,高兴的恨不得回家祭祖。 尤其是段飞虹,他摸着八个大梨,如获至宝。一路上把梨拿出来看了不下八遍。 没想到花家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办事儿还挺敞亮。 反观把梨都送出去的花斐,愁眉苦脸的坐在客厅里。 花晚:“爹,你咋了?” 花斐:“那么多梨,都给分了,尤其是段飞虹,他居然也分到八个,可惜了的!” 花晚笑道:“过几天我再去给您弄一袋来,这梨我师父那里有的是!除了梨,还有苹果,菠萝,好多呢!” 花斐这时才想起问花晚的来历:“你师承何处?” 花晚:“我师父是方外高人,不便透露姓名,他要找的功法是一本能随意控制体型的功法。” 花斐:“哪有那样的功法?那岂不是仙法?” 花晚:“找找看吧!” 第二天,花晚开始去其他四家看功法。 她先去了韩家。 韩家有一座花园,花园后面有一座两层小楼。 这座楼就是韩家的藏书楼。 花晚大致浏览了一下韩家的功法,这些功法跟花家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内功心法,还有一部分是武功秘籍。 她很认真的扫描每一本书,回去后还要誊抄下来。 韩毅老头儿很喜欢花晚,真拿她当亲外孙女。 花晚在这里看书,他就在旁边陪着。 花晚开玩笑道:“外公您不用看着我,我绝对不偷东西。” 韩毅笑道:“你回去问问你哥,偷我东西的后果!” 花晚看完功法问韩毅:“外公,您有没有藏私?” 韩毅:“藏了!总不能把我韩家老底儿都给你看吧!” 花晚:“交换怎么样?” 韩毅:“用啥换?” 花晚:“我可以帮您找到真正的外孙女!” 韩毅一听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真的?” 花晚:“当然是真的!” 韩毅:“她在哪儿?” 花晚给韩老头儿倒了杯茶,叹了口气道:“你们都有被迫害妄想症,怎么就认定我爹跟那个许彩莲有一腿?” 韩毅:“你瞧瞧许家那个小徒弟,跟你爹简直一模一样。” 花晚:“所以呢?就证明我爹出轨了?那个小徒弟就不能是花家丢的孩子?”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雷,把韩毅炸的当场呆住了。 对呀!那个孩子就是他外孙女!是许家偷了他外孙女! 花晚:“这个消息值不值您那几本压棺材底的私房货?” 韩毅扔给花晚一把钥匙,对她道:“自己去密室,看完放回去锁好,我去找你爹!” 花晚笑嘻嘻的接住钥匙,目送老头儿去了花家。 放下花晚这边看功法不提,先去看看韩毅老头儿去花家。 因为心急,韩老爷子连马车都没坐,直接跑着来了花家。 花斐见老丈人脸色不对,忙问:“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 韩毅:“让人都下去!” 花斐更糊涂了,什么事儿还要屏退下人! 下人们都自动出去,屋里只有花斐和韩毅,还有一个门外偷听的花峰。 韩毅:“花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许彩莲到底有没有事儿?” 花斐哭丧着脸道:“爹!您怎么就不信我呢! 宝儿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要是跟那个姓许的女人有啥,不早就娶回来了!” 韩毅:“你就没怀疑过许绒是你女儿?” 花斐无力的解释道:“她真不是我女儿,我真没对不起宝儿!” 韩毅叹了口气:“我是说,你就没怀疑过,许绒是你和宝儿丢的那个孩子?” 这句话把花斐和门外的花峰都定住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卡扣,解开后一切豁然开朗。 这么明显的事儿,他们怎么就没想到?怎么没想过许绒是他们花家丢的孩子? 花斐起身就要去许家。 韩毅拦住他道:“这事儿都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咱还是先调查清楚,孩子是自己走丢的,还是被许彩莲拐走的!” 花斐:“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许彩莲拐走的,如果是她捡的,她早就把孩子送回来了!” 想想也对,人人都说那个孩子是花斐跟许彩莲的私生女,许彩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凭大家胡乱猜疑她和花斐的关系。 如果孩子是捡的,许彩莲早就送回来了。 韩毅:“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花斐:“我要把绒儿认回来,然后杀了许彩莲,替宝儿报仇!” 韩毅:“孩子肯定是要认回来的,至于许彩莲,她可是许家家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花斐:“我宁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杀了这个毒妇。” 第494章 所图甚大 门外的花峰见他爹情绪要失控,赶紧进来,对他爹道:“爹,这件事还是等花晚回来,跟她商量一下!” 韩毅:“这事儿就是花晚发现的端倪,是她提醒我的!” 花斐红着眼睛,朝外面喊了一句:“来人,去韩家把大小姐找回来!” 外面有小厮应声而去。 花晚早就看完了那两本功法,正在韩家锦鲤池里捞鱼。 韩家一众小厮也不敢管,都知道这个是才找回来的表小姐。 老爷子把密室钥匙都给她了,还差这几条鱼? 花家小厮来的时候,花晚正把鱼都放回池子里,她认为这些鱼都是养殖的,不好吃,她要吃野生的! 花家小厮:“大小姐,家主让您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情。” 花晚知道是许绒的事儿,她把捞鱼的网抄扔给一个韩家小厮,威胁道:“我捞鱼的事儿,你们谁敢告诉我外公,我揍他!” 花家小厮也跟着嘱咐:“谁也不许说!明天去花家门房一人领一块金子!” 韩家小厮一个个眉开眼笑:“好的,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们哥几个了。” 这事儿两家小厮都熟门熟路,花峰就是这么长大的。 花晚回到花家客厅,花斐让他的贴身小厮推出一辆小车,里面是满满一车金子。 花晚现在知道,这些金子有可能都是狗屎炼的,她也不是多喜欢了。 花斐没看见花晚的星星眼,以为闺女嫌金子少,他让人再去推一车过来。 花晚赶紧拦住:“爹,您得改改这一言不合就用金子砸人的习惯。找我啥事儿?” 花斐:“是你妹妹的事儿!” 我妹妹?花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花峰:“就是许绒!” 花晚笑了:“爹!这么多年您怎么就想不到这点?我还以为您真跟许家主有啥三拳两脚的呢!” 花峰和韩毅噗嗤一声把茶水喷了一地。 花斐老脸一红:“别胡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花晚:“这得看您的意思,如果你就是想认回闺女,那就直接上门认亲。 如果您既要认回闺女,又要报复许彩莲,那就打上门去。 如果您所图甚大,那就先暗中接触一下妹妹,听听妹妹的想法。” 韩毅知道花晚的意思,他明知故问道:“啥是所图甚大?” 花晚:“我爹可以当皇上!” 花斐一把捂住花晚的嘴:“这孩子又胡说!” 虽然是老丈人,但毕竟代表两大世家。 花晚扒拉开她爹的手:“您怕什么!如果您当了皇上,韩家永世为王,这样不好吗?” 韩毅看着表情很严肃,其实心里很赞同花晚的意见。 他双手搓了搓脸,确保自己的嘴角没咧太大,对花斐道:“你家这孩子,太赶说了!不过,我看行! 你干不干?你不干,那就我们韩家当皇上,你们花家永世为王!” 花斐:“您老能不能别凑热闹?这儿说绒儿的事儿呢!” 韩毅不搭理花斐,对花晚道:“丫头,你说说,如果所图甚大,咱要怎么做?” 花晚:“这太简单了!我给您讲个故事。 相传,我老家有个皇上,特别好色。 他打败了前朝皇帝,就把前朝皇帝的妃子全都收在了自己宫里。 其中有一个妃子当时已经怀有身孕。 过了几个月,这个妃子生了一个男孩。 有的大臣主张把这个孩子杀了,斩草除根。 可当时的皇后仁慈,不愿多造杀业,于是把孩子养在自己名下。 但毕竟现在的皇上是这个孩子的杀父仇人,他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心里也隔应。 在这个孩子八九岁时,就把他送到边关苦寒之地,打算让这个孩子自生自灭。 没想到,孩子有着游牧民族顽强的基因,愣是在边关闯出一条生路。 若干年后,老皇上死了,小太孙要继位。 这个名义上的皇叔策马扬鞭把小太孙赶跑,自己当了皇上。 可怜老皇上机关算尽,还是把江山还给了人家。” 花晚讲完了,发现屋里三个人手托腮帮子听进去了! 花晚:“我说各位,要不要泡壶茶?” 花斐:“你的意思是让绒儿继承许家,然后再回来?” 花晚:“多好的机会!就看妹妹愿不愿意了!” 花峰:“我去找妹妹问问。” 花晚:“还是我去吧!我明天去许家看医书,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妹妹的意思。” 韩毅看着花晚后背发凉,幸亏花家下手迅速,认了花晚当闺女。 若是被段家或者许家抢了先,他韩家就要跟着花家遭殃了! 话说回来了,这孩子怎么没去他们韩家呢? 转天,许家客厅。 许彩莲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许绒。 花晚进来给许彩莲行礼:“侄女见过许家主。” 许彩莲笑盈盈的道:“不必多礼!” 花晚单刀直入:“许家主,我是来看医书的!” 许彩莲对身后的许绒道:“你先出去,我跟花大小姐有话要说。” 许绒乖乖的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花晚和许彩莲。 许彩莲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她恶声问道:“你不是花家人,你接近花家到底是什么目的?” 花晚:“许家主这是从何说起?我是不是花家人,难道您比我爹还清楚?” 许彩莲:“说吧!你到底要干啥?” 花晚:“看医书啊!找药方给师父治病。” 许彩莲:“好,我可以让你看医书,但你要尽快离开花家!” 花晚笑道:“许家主真是精力过人,一个许家不够你管,还要管着花家的事儿? 我知道您还惦记我爹,但我爹说过,他只喜欢我娘一人。” 这句话打在了许彩莲的痛点上。 她指着花晚道:“我劝你及早离开花家,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花晚看着许彩莲扭曲的脸,笑笑道:“好吧!让我离开可以,但总不能让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就走吧!” 许彩莲:“你想要什么?” 花晚:“花家的炼金术!” 许彩莲哈哈笑道:“小小年纪,胃口倒是挺大。” 花晚:“您看着办,只要我拿到炼金术,我立马离开。” 说完花晚站起身:“我要去看医书了!” 第495章 我爹想娶你 在院子里,花晚见到了正在晒药材的许绒。 花晚对许家的医书不感兴趣,她给许彩莲那些梨的目的,就是来试探试探许绒。 她走到许绒身旁,羡慕的问道:“这些药材你都认识?” 许绒的脾气跟他娘韩宝儿一样,是个闷葫芦。 见花晚跟她说话,她只是笑着点点头。 花晚:“这些都是许家主教你的?” 许绒:“嗯!” 花晚:“大家都说许家主是你妈妈,这是真的吗?” 许绒警惕的看看四周,对花晚道:“不是!” 花晚:“你长得真像我爹!” 许绒:“别胡说!” 花晚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许绒的回答字数,成等差数列递增。 花晚:“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许绒看了看花晚:“你真好看!” 花晚心道,我谢谢你,谢谢你夸我,也谢谢你一直增加字数。 花晚一狠心对许绒道:“我不是真的花家大小姐!” 反正许彩莲也知道她是假的,不怕许绒说漏。 就听许绒慢悠悠的说道:“我不关心这些。” 花晚:“你不想找到亲生爹娘吗?” 许绒:“有没有爹娘不都长大了?” 花晚数了数字数,终于不是等差数列了! 花晚:“我认识你亲爹!” 许绒:“我也认识!” 靠!这啥情况?闹了半天这孩子心里明镜似的! 花晚:“你为啥不去认他?” 许绒:“他要是想认我,早就认了!” 花晚:“你爹是傻子,要不是我提醒,他还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许绒:“这么傻的爹,认了有啥用?送你了!” 花晚笑道:“好吧!我把他教聪明了,再给你!” 许绒少见的笑了:“我带你去看医书!”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藏书阁。 一整天的时间,花晚扫描完了这里的所有医书。 她问许绒:“你师父是不是还有私藏的书?” 许绒:“当然有,那些你就别惦记了,她不会给你看的。” 花晚:“威逼或者利诱呢?” 许绒:“你不是她的对手。” 花晚:“她喜欢什么?” 许绒:“你爹!” 花晚无语的看着许绒,这孩子说话一针见血。 花晚:“除了你爹呢?” 许绒:“你爹的炼金术!” 花晚:“她垄断医药行业,不比炼金术来钱?真是贪得无厌。” 许绒:“所以,她那两本私藏的破书,不值你手里的筹码。” 许彩莲手里的医书,激起了花晚的挑战欲,不管这书值不值钱,她都要弄到手。 她又问了些关于许彩莲的事儿,就跟许绒告辞回去了。 回到花家,花晚开始琢磨,用啥东西把许彩莲钓上来。 这女人只喜欢她爹和她爹的炼金术,如果牺牲一下她爹…… 不行!不能让她爹晚节不保。 要不用炼金术? 花晚灵光一闪,这个可以试试! 炼金术她不会,但障眼法她会啊! 当初拿大屎壳郎糊弄赤离,好像连天帝都没识破! 就这么办! 第二天,她狗狗祟祟的来找许彩莲。 在许家门口捡了几块拳头大的石头放在随身的布包里。 一见面,她就给许彩莲表演了一个点石成金。 见花晚真把石头“炼”成了金子,许彩莲惊怒道:“你!竟敢偷学炼金术?” 花晚:“怎么样?你想不想学?” 许彩莲怒斥花晚:“你胆敢把花家的秘术传给外人!” 花晚一改昨天跟许彩莲的态度,狗腿的扶她坐下,给她倒茶。 花晚:“您太见外了,这怎么是传给外人? 您以后可是要做花家的当家主母的,您学了,才能使花家兴旺。” 这话说的许彩莲心里得劲儿,语气不由得就缓和下来。 “你偷学炼金术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你爹知道!” 花晚嬉皮笑脸道:“怕什么?有您这个未来主母撑腰,我才不怕我爹!” 几句话说的许彩莲心花怒放,仿佛自己已经是花家的当家主母。 花晚趁热打铁,不要脸的功力堪比太白金星。 “那什么,小妈,您学吗?我教您!” 许彩莲被花晚喊小妈,脸色笑得跟菊花似的。 “你这孩子,瞎喊什么!要不你教教我?” 花晚:“小妈,咱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白教,您把您私藏的医书给我看看!” 许彩莲被几句小妈叫的晕头转向,她对花晚道:“等我给你拿去。” 二十分钟后,许彩莲私藏的几本医书都被花晚扫进大脑。 她把医书还给许彩莲道:“您收好了,千万别丢了!我走了!” 许彩莲:“你什么时候教我炼金术。” 花晚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炼金术?我哪儿那玩意儿?” 许彩莲以为花晚要反悔,她怒道:“你若是不教我,我就去花家举报你!” 花晚:“举报我啥?举报我偷学炼金术?您可别诬赖好人!” 说着她指了指刚刚那几块石头。 许彩莲看着躺在小几上的石头,知道被花晚骗了! 花晚:“你被我骗这事儿,花家可管不着,你还真当我爹会娶你替你出头?” 花晚主动承认,我就是骗了你,怎么滴? 许彩莲气的差点儿犯心梗,幸亏自己会医术。 她没想到,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被一个小丫头骗了! 花晚:“我走了!不用送!” 许彩莲站在客厅,双手发抖,脸色惨白,一头栽倒在地上。 ————— 花家客厅。 花晚正和花斐下棋,花峰进来道:“我听外面都说许家主好像病了,许家的事务暂时由妹妹代理。” 花斐手一顿,棋子掉在棋盘上。 “你妹妹那么小,许家人不会欺负她吧!” 花晚低声笑道:“爹,您怎么不问问,您那老相好是怎么病的?” 花斐一瞪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花峰:“听说是被无耻之徒骗了两本医书。” 花晚嘻嘻笑道:“在下不才,今天骗了两本医书。” 花斐:“是你干的?” 花峰:“许老妖婆鬼精鬼精的,你怎么骗得了她?” 花晚:“我就说爹想娶她,还想教她炼金术,她一高兴,就把医书给我了! 不过,我看完就还给她了!” 花斐和花峰对视一眼,都没好意思笑。 花斐对花晚道:“这几天,你最好先出去躲躲,许彩莲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496章 我没那么多讲究,谁都打 花晚出来这么多天,不知道土豆在结界那边在干啥,也该回去看看土豆了。 于是她对花斐道:“这几天,我就先回师门一趟,等过了风头,我再回来。” 其实花晚这次走了,就不打算回来了。 这里根本没有她要找的功法,她还是去别的结界看看吧! 花峰听花晚要回家,赶忙道:“我也去,你上次说带我一块儿去看梨树的!” 花晚:“许家如果来花家闹事儿,你要帮爹打架,咱俩不能都走了!” 花斐:“咱不是怕她许家,主要是好男不跟女斗!” 回头对小厮道:“再给大小姐推一车金子来!” 花晚赶忙拦住她爹:“不用!爹,我回师门要穿整个沙漠,那些金子我背不动!” 跟花斐告辞出了客厅,花晚问花峰:“那只灰羊呢?” 花峰:“它行踪不定,你找它干啥?” 花晚:“去沙漠里我怕迷路,想让它带路。” 花峰:“这好办,你在他家门口的碗里放一棵狗尾巴草,他自己就会来找你。” 花晚:“放一棵草?它怎么知道是我放的?” 花峰:“不知道,反正它知道是谁找它。” 花晚不信,那只傻羊那么厉害?她随便揪了一棵狗尾巴草,跑到灰羊的大羊圈门前,把草扔在的碗里。 转天一大早,花晚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四根毛茸茸的柱子。 她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那只灰羊的四条腿! 它真找来了! 花晚递给它一个梨,对它道:“你能送我进沙漠一趟吗?” 灰羊接过梨,朝她点点头。 花晚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道:“我这里还有些金子,你能顺便帮我托着吗?” 灰羊看了看那车金子,想起花晚那天吃墙皮。 他以为花晚喜欢吃这些,虽然很重,但它还是答应了。 有了灰羊做向导,她们不到一天就到了结界入口处。 花晚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梨递给灰羊道:“我走了,你多保重!” 这时就听远处传来花峰的声音:“妹妹!等等我!” 花晚一惊,心道,这货居然追来了! 花峰从一个小黑点儿,变成大活人。 他一边喘,一边对花晚道:“妹妹,你就带我去吧!” 花晚:“不带!” 花峰:“我也是来避难的!” 花晚:“你干啥了?” 花峰:“我把段三给打了!” 花晚:“你打他干啥?” 花峰:“他非说许老货是他干妈,要给他干妈讨个说法!我就把他送他干妈的医馆去了。” 花晚一捉摸,他俩要是都跑了,段家牲口不定怎么欺负他爹呢! 虽说不是她亲爹,但这几天相处下来,花晚挺喜欢这个喜欢拿金子“砸人”的大叔。 她不走了,她得回去帮他爹打架! 于是她对灰羊和花峰道:“你俩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咱们不走了。” 说完她朝天空打出一道红光,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旋涡。 花晚左手提着那个大口袋,口袋里装的是金子和她誊抄的功法。 右手把结界入口拉下来,然后一头扎进旋涡之中。 花峰指着消失的旋涡,看着灰羊,只会啊啊大叫。 他妹被旋涡卷走了! 不到一分钟,花晚又提着一个大口袋,从旋涡里出来。 她把口袋递给花峰:“背着口袋,咱赶紧回去!” 花峰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昨天喝大了?” 灰羊看得清楚,花晚刚刚在旋涡里一进一出,手里的口袋就换了瓤子。 它知道自己只有跟着花晚,才有可能恢复原貌。 于是它主动把口袋扔到背上,跟着花晚他们回来了。 再说土豆这边。 花晚刚刚回去,没看见土豆。 她来不及跟土豆打招呼,只把她的口袋给土豆留下,又装了一口袋梨和苹果就出来了。 她在地上给土豆留了言,土豆看见东西和留言就知道她回来过了! 她不知道的是,土豆这几天一直盯着这个小结界。 就在刚才,他去树林里撒了泡尿,回来就看见地上多了一个口袋。 他激动坏了,把口袋打开,里面是金子和手抄的功法。 这肯定是花晚拿回来的! 可是人呢? 他低头找人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字:“我有急事儿,先回去了,过几天再回来。 功法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找的。” 土豆郁闷的坐在地上。 他盯着小结界好几天了,刚刚出去这么一会儿,就错过了花晚回来。 他拿起那些功法,挨着本,认真的看着。 虽然没有能变换体型的功法,但这些都能强健筋骨,延年益寿,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学完了。 ————— 再说花晚和花峰。 他们俩人一羊星夜兼程,第二天中午赶回了花家。 老远就看见门口围着好多人。 靠!肯定是段家人来找茬了。 花晚他们来到大门前,就看见段四和段二正跟他爹花斐打架。 双拳难敌四手,好狼架不住狗多。 花斐被段家这俩牲口缠的死死的。 段二见花家来帮手了,他收住招式,开始打舆论牌。 对围观的人群说着花峰如何欺负段三,花晚如何骗他干娘…… 段四也跟着段二一唱一和,控诉花家先是欺负他们干娘,后来打断了段三的肋骨。 他们抓着花峰,非要花峰给段三一个交代。 花晚一道红光,弹向段二抓着花峰的手。 段二一声惨叫,手腕处的皮肤被灼烧的焦黑。 段二:“臭丫头,你竟敢用妖法!” 花晚满不在乎道:“你会你也用!” 花斐终于摆脱了这两个王八羔子的纠缠,对段二道:“你们干娘的事儿,跟花晚无关,段三无理取闹本该被教训!” 段四:“我们段家人做事需,要你来教吗?” 花晚:“我们又不是你爹当然不用我们教。” 段二知道不是花晚的对手,他只能干瞪眼,嘴上给自己找台阶:“臭丫头,牙尖嘴利,要不是本少爷不打女人,早就揍你了!” 花晚:“我劝你千万别那么穷讲究,我就没那么多讲究,谁我都打!” 段二:“好男不跟女斗,老四,咱们走!” 花晚拦住他道:“在我们家门口闹事儿,还想全须全尾的走?” 第497章 过了追诉期 段四知道花晚难缠,但他们不能怂。 段四:“你想怎样?” 花晚:“二选一吧,要么给我爹道歉,要么就学两声狗叫。” 段二气的脸都紫了,他对花晚道:“你别太过分!” 花晚:“你都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咱们到底谁过分?” 段二没把花晚放在眼里,抬腿就走,豪横的很,从花晚身边经过时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他这是不长记性,还敢挑衅。 花晚没生气,笑了笑道:“我明天去段家看功法,到时候咱好好商量商量要怎么解决这事儿。” 段四:“呸!我们段家不欢迎你!” 花晚道:“红口白牙吃了我们家的梨,想赖账?我管你欢不欢迎,要么把梨给我吐出来,要么就乖乖的把功法准备好!” 段二:“你这是强人所难!” 花晚笑道:“吃梨的时候,可是你们自己主动伸爪子拿的,还功法的时候说我强人所难?” 段四:“是你们下请帖请我们去的!” 花晚:“是谁狗似的跟着他爹来的?” 段四:“反正段家不欢迎你!” 花晚:“你欢不欢迎,我都要去!” 见讲理讲不过花晚,段二和段四狼狈逃走。 花家爷仨回到客厅,花斐埋怨花晚:“不是让你们出去躲一躲吗?” 花晚:“我和哥哥如果躲了,好像咱理亏心虚似的,咱不但不躲,还要倒打一耙。” 花斐:“啥意思?” 花晚:“从现在开始,您装作被段二狗打伤了!” 花峰:“对,这个主意好,不但讹上段家,还能借着看伤的理由,把妹妹请来。” 吃过午饭,花斐正式“受伤”。 花晚去花家请许绒来给她爹看伤,顺便看看许彩莲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 许家现在真的是许绒主持事务。 花晚:“你爹被段二打伤了!” 许绒:“你爹装的吧!” 花晚吓一跳,她怎么知道她爹是装的? “你医术够高的!望闻问切还带蒙!” 许绒:“以段二和段四的本事,还伤不了你爹!” 花晚:“走吧!做做样子!况且,你爹也想你。” 许绒收拾好药箱,跟着花晚来到花家。 花斐看到自己的亲闺女,不由得老泪纵横。 “绒儿,爹真笨!这么多年,都没想到你被许彩莲拐走!” 许绒并不像花斐那么激动,她对花斐道:“花家和许家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在哪里待着,并没啥区别。” 花斐:“怎么没区别?可怜你娘,含恨而终!” 许绒:“命该如此吧!” 花斐又命人拉出一车金子。 许绒可不像花晚那样见钱眼开,人家根本没看金子。 花晚用脚踢了踢许绒,示意她那边有金子。 许绒:“花家最多的就是金子,最不值钱的也是金子!” 花斐本以为,他可以弥补弥补对许绒的爱,可这个闺女脾气,跟韩宝儿一模一样,冷的像凉白开。 他寻思一个小姑娘,多给些衣服首饰就能哄好,没想到,许绒根本不吃这套。 花晚见许绒不给她爹面子,干脆把事情摊开。 她对许绒道:“既然哪里都是十二个时辰,那咱就先不说以前的事儿。咱说说以后你的打算。” 许绒:“你是想问,我师父是不是打算让我掌管许家?” 花晚:“对!” 许绒:“掌管如何,不掌管又如何?” 花晚心道,这个许绒可比许彩莲难搞,能为花家所用则留,不能为花家所用,则……这事儿她说了不算。 花斐:“绒儿,为父想让你认祖归宗。” 许绒:“你惦记许家可以,我不帮你,也不拦你。 只是我们之间还是维持现在的好。” 话说到这份上,花斐已经哭成了泪人。 “孩子,都怪为父粗心!” 许绒心道,又来这套,哭鸡鸟嚎的!他的眼泪跟他的金子一样,不定是啥炼的。 许绒:“您掌管花家这么久,怎么会粗心?” 花晚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啥意思?难道许绒是花家故意丢到许家的? 这里边的事儿不简单啊! 算了,她来这里是找功法的,不是来给他们调停恩怨的。 明天还是先去段家吧! 去段家!就三个字。 段家跟花家距离只有不到五里地。 花晚整整花了一天时间,才进了段家大门。 这中间花晚也想放弃,这里的功法都不是那种玄幻的东西,估计段家也不例外。 但段四狗这狗东西成功激起了她的战斗欲,她不要功法,也要打这个段四狗。 一大早,花晚去厨房拿了个包子就准备出门。 花峰:“你不吃早饭了?” 花晚扬扬手里的包子道:“垫吧垫吧算了,段家中午会请我吃大餐。” 花峰:“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他们家牲口着呢!” 花晚很好奇,花家跟段家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她问花峰:“哥,咱们家跟段家到底是什么梁子?” 花峰:“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反正是世仇!” 花晚:“你都不知道?那说明这仇年代久远了!估计都过了追诉期了!” 花峰:“啥是追诉期?” 花晚:“就是两家都忘了有啥仇,然后就算了,不追究了!” 花峰:“那是不可能的。” 花晚啃完包子,跟花峰告辞,就去了段家。 段家大门口,一溜十个黑衣家丁,看着都是练家子,而且功夫不错的那种。 花晚直接无视,上去就要敲门。 一个领头的家丁拦住她道:“哪来的?赶紧滚!” 花晚一见这阵势,这是段家给她的下马威。 她今天如果进不了段家大门,那会被四大世家笑话一辈子,包括整个花家。 她倒是无所谓,过几天把功法搞到手就走了,可花家会被四大世家看不起。 她临走不能给花家留麻烦。 花晚:“你踏马会不会说人话?” 领头家丁:“小娘们儿还挺烈,爷就喜欢这样的,想进去也行,把爷伺候舒服了,爷就让你进去!” 这孙子满口污言秽语,他以为花晚一个小姑娘,会害羞,哭着跑了就完了。 没想到花晚不但不哭,还笑了。 她走到这个家丁跟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那个家丁捂着脸,被打傻了,随即他飞起一脚,朝花晚踢来。 本来花晚是不会武功的,当初跟慕容泽和慕容凯打架,全靠玉镯帮忙。 今天这个家丁一脚踢过来,花晚本能就侧身躲开,然后想都没想,一把抓住家丁踢过来的脚,往回一带。 就听家丁嗷一声躺在地上。 花晚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收招就被拽了过去。 可是前腿过去了,后腿没跟上,一下扯了蛋。 第498章 肚兜 花晚往后退了一步,怕他像段四狗似的咬人。 她手腕上的玉镯气的直骂街。 这死丫头片子看了那些功法,居然学会了那三家的武功。这不是抢它的饭碗吗? 这时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那个家丁一声令下:“把她给我绑起来!” 剩下的九人一拥而上。 花晚正惊奇自己居然会了功夫,这群人就拥上来了。 她虽然会武功,但这些招式完全不受她控制,全凭本能出招。 也不知道花晚心里藏着一个多猥琐的芯子,不大功夫,九个人全都捧着老二原地转圈。 段家门房里的段老四见自己的人都伤了那里,不禁骂道:“这个臭娘们儿,真不要脸,转掏爷们儿的雀儿! 等爷抓住她,就把她送百香楼去,让她掏个够!” 他话音未落,花晚就开始砸门。 一边砸门一边喊:“段家有人吗?有人就开门!如果没人就派个牲口来开门!我不挑!” 段四在里面气的刚要开门跟花晚打架,旁边一个狗油胡的老头儿拦住他道:“少爷,咱就不给她开,让她骂去!” 段四一想也对,你骂吧!反正我又少不了一块肉。 花晚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她就想回去,明天再来。 可她刚往回走几步,就听门里传来段四狗的声音。 “别走啊,有本事你就骂,老子当曲儿听!”接着就是一群人的哄笑声。 花晚见状还真就不走了,她转身回来,找了一个大树底下的青石板,坐下开始说书。 各位,你们有在段府当差,有段府的邻居。 虽然住的近,但你们肯定不知道段府那些腌臜风流事儿。 今天各位算是来着了,我给你们讲一讲。 话说当年,段家先祖,当然也算不上先祖,就是段四狗的爷爷,段老狗。 他原本是个出家的和尚,就在南山的大觉禅寺出家。 这段老狗别的本事没有,长了一副好皮囊和一张蜜里调油的嘴。 整天往女香客多的地方钻。 因为他长得像小官,那些女香客都喜欢跟他聊天搭话。 他也专挑那些富贵的,好看的,愿意花钱的女人伺候。 时间一长,不但他的名声响了,连带着大觉禅寺的香火也跟着旺了不少。 老住持一看,这段老狗挺招女施主喜欢,就让他专门勾搭那些专门来求子的女香客。 当年的大觉禅寺求子特别灵验!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为啥灵验了吧! 过了几年,老住持年纪大了,看段老狗本事可以,跟着他能吃饱。 于是他退位让贤,让段老狗当了主持。 当了主持的段老狗也想金盆洗老二,好好当个主持,可天不遂人愿。 那些女香客里,有个百香楼的窑姐儿,之前跟段老狗没少一起看雨看雪看月亮。 她看着段老狗不要她了,她一狠心,买了个孩子,抱着来找段老狗。 段老狗不认账,她就抱着孩子在佛祖神像前跪了三天。 跟祥林嫂似的,把她和段老狗的事儿讲了三天。 那些跟段老狗有过往事的女香客集体声援窑姐。 最后段老狗屈服了,就把那个孩子抱回家。 后来他还俗后,改名换姓,还娶了世家小姐。 这个抱回来的野种就成了段家的长子,就是现在的段家主,段飞虹! 这段飞虹跟段家一点儿边儿都沾不上,段老狗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家业? 这就得说说段飞虹他这一代的事儿了! 他爹当初没要的那个窑姐,长得不是一般漂亮,他爹没舍得灭口,就养在他们家后院。 那窑姐三十几岁,正是盛放之时。 一天,十六岁的段飞虹看见了他们家后院小楼里的美人,没把持住,就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巧的是,他们居然中奖了,这窑姐怀孕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你们大少爷段一。 段老狗正醉心于百香楼的头牌,哪有功夫理会段飞虹。 段飞虹一看这事儿他爹没罚他,于是他和窑姐一发不可收拾,又生了段二段三段四……听说年底准备生段五。 要说段家这四条狗还真继承了他们家的优良传统,就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不,前几天,段四狗不知从哪儿抢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来。 说起这个段四狗,你们别看他身边没女人,那都是假象,做给你们看的。 他可是夜夜新郎。 他们家有个地窖,那地窖里全是他抢来的良家妇女。 有大姑娘,有小媳妇。 你们别以为段家就段四狗不是东西。 那大狗二狗三狗不抢女人,是因为他们不喜欢女人,他们都有龙阳之癖。 你们发现没?那个段一,整天穿白袍子,系一条红腰带,上面还坠俩个蝴蝶…… 啧啧啧!段一的房间跟小姐的闺房一样,粉嫩粉嫩的! 你们都听说我哥把段三狗打了,却不知为何打他。 因为这段三狗惦记我哥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天,他借着许家主的事儿跑去我家,非要对我哥动手动脚。 没办法,我哥才推了他一下。 ……… 花晚这里讲的正起劲儿,街口处来了一个人。 是段飞虹! 离老远,他瞧见他家门口围了好多人,都蹲在地上,不像是打架闹事儿的。 他策马来到近前,就见一圈人围着花家那个假小姐正听故事。 他也听了几句,这一天可把他气坏了。 他也顾不得许多,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就朝花晚嘴扔过去。 他想堵住花晚的嘴。 花晚正眉飞色舞的讲故事,突然一股香风迎面而来。 搁以前,她肯定中招了。 今天她也中招了!因为讲的正起劲儿,没提防有人暗算她。 啪的一下,一个粉色的东西贴在她脸上,她拽下来一看,是个肚兜。 哪来的肚兜? 正疑惑,就看见段飞虹一个箭步蹿过来,要抢花晚手里的肚兜。 以花晚的身手,段飞虹想抢肚兜最少要十来招。 花晚抖落着肚兜,朝人群里道:“看到了吧!这就叫老子英雄儿好好,革命传统代代传!” 围观的人也看见肚兜了,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刚刚当故事听,现在当瓜吃。 花晚见段飞虹急着抢肚兜,她迅速把肚兜扫视一遍,然后扔进人群。 肚兜扔进人群,就不见了,段飞虹气的恨不得把花晚撕碎。 第499章 我在说书 围观人群忌惮段家的淫威,一哄而散,就剩下花晚和段飞虹四目相对,巅峰对决。 花晚跟没事发生似的,给段飞虹行礼:“见过段家主,晚辈是来您家看功法的。” 段飞虹:“既是来看功法的,为何在这里聚众造谣?” 花晚:“晚辈早就来了,是段四少爷不让开门,我闲得无聊,就在这儿说书赚钱呢!” 段飞虹:“你在造谣我段家!” 花晚:“您来的晚,只听了一半,我之前说过,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围观的人虽忌惮段家,但他们并没有离开,只是离得远一点儿,继续看着热闹。 段飞虹忍下这口气,对花晚道:“随我进去吧!” 他心道,进了我段家这扇大门,你就休想活着离开! 花晚心道:只要让我进去,保准让你家鸡犬不宁! 本以为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一匹黑马从街角处飞奔而来。 马上那个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花晚就走。 这个黑衣人本以为把花晚劫走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可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花晚见有人偷袭她,刚要反抗,还没等她出手,这次玉镯出手比她快。 抓着花晚手腕的黑衣人被玉镯掀飞出去。 黑衣人暗暗吃惊,花晚的反应速度还真快。 只这一招,花晚看出,这个黑衣人是个女的。 这人是谁?是敌是友?她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啊! 这时,门前的段飞虹趁乱出手。 他借着抓刺客的名义,一掌拍向花晚。 花晚见玉镯又管用了,她干脆不躲不闪,硬接段飞虹这一掌。 也正好让段家看看花家的实力。 段飞虹的掌拍下来,花晚没急,旁边的黑衣人急了。 她捡了一个石子,朝段飞虹扔了过去。 段飞虹吃痛,掌力被卸掉一大部分。 随着段飞虹和花晚的四掌相对,段飞虹就感觉重心稳不住了。 他噔噔噔后腿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心道:好强的内力。 花晚看见黑衣人刚刚是想救她,那说明这黑衣人不是坏人。 所以她假装稳不住身形,也后退几步,正好退到黑衣人面前。 花晚低声道:“赶紧动手啊!你不是想抓我吗!” 黑衣人经花晚提醒,抓住花晚的胳膊,一用力,把她托上马背,然后自己跳上马,跑了! 段飞虹看着黑衣人,他若有所思,这身形看着眼熟,一定是熟人。 花晚趴在马背上,被颠的都快吐了,她朝黑衣人道:“咱先停下歇一会儿行不?” 黑衣人见跑出来挺远了,就把马勒住。 她跳下马,把花晚扶下来。 花晚连滚带爬的从马上下来,她对黑衣人道:“你下次要想劫道,多穿几件衣服,让自己魁梧一点儿,你这谁都能看出是女的。”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花晚他爹的脸。 是许绒。 花晚见是许绒,她打趣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大白天穿什么黑衣服劫道!” 许绒不理她,在路边的大树后面把一身夜行衣脱了。 花晚屁股后面跟着她问道:“好好的你劫我干啥?” 许绒:“你还说我傻,你只身一人也敢进段家?” 花晚:“他们还敢杀人不成?” 许绒:“你以为呢? 也不妨告诉你,我师父早就被段飞虹控制了! 他让他的四个儿子认我师父做干妈,就是想等我师父没了,他们段家有理由介入许家的医药行业。” 花晚:“他们威胁你了吗?” 许绒:“没有,但他们有更龌龊的打算。” 花晚:“什么打算?” 许绒:“段飞虹想霸占我师父,让我师父给他当二夫人。” “二夫人?这不就是妾吗?”花晚气笑了:“怪不得偷你师父的肚兜,原来是这个打算!” 许绒:“那个肚兜被我拿回来了!” 花晚:“你师父一直被他控制着?” 许绒:“那倒不是,就是被你气晕之后,段一一直守在师父病榻前。 说是侍疾,其实是不让我见师父!” 花晚看了看许绒:“你需要我帮忙?” 许绒:“师父虽然拐走了我,但这么多年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想她落入段飞虹的魔爪。” 花晚:“找我也没用,咱俩也就仅限于骚扰骚扰他们,想扳倒段家,还得找你爹。” 许绒:“我就是想让你去找你爹帮忙!” 花晚:“好吧!你爹那边交给我,你师父那边你多留心。” 许绒:“最好是把段飞虹打伤!省着他去偷我师父肚兜,万一他对我师父不利,我也拦不住他。 一句话提醒了花晚,不但要防着段飞虹霍霍许彩莲,那个段一也要重点监视,千万不能让他对许绒不利。 她对许绒道:“提防那个段一,别被他占了便宜。” 许绒:“放心,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我比你了解这世道险恶。” 花晚:“我一会儿还得回段家!” 许绒不解的问道:“好不容易把你拦住,你咋还回去?” 花晚:“你不是说要让段老狗歇几天病假吗?我去处理!” 许绒:“你单枪匹马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花晚笑道:“我能驭鬼!” 许绒笑道:“尽胡说!” 花晚:“真的,我有护身的小鬼,别人伤不了我分毫!” 许绒:“真的?” 花晚:“不信你试试,你打我一下看看谁受伤!” 许绒用力捶了花晚一下,她的手刚刚碰到花晚,就被一股力道弹开。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被弹开! 花晚:“其实,刚刚若不是你用石子卸掉段飞虹一半力道,他这会儿早就在床上躺着哼哼去了!” 许绒难得的显出小姑娘的调皮,她身手在花晚周围乱抓一通:“还真有小鬼!能不能让我看看?” 花晚笑道:“你还真信啊!” 许绒:“难道不是吗?” 花晚:“当然不是!” 许绒:“那到底是什么?” 花晚:“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咱俩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我去段家大闹天宫。” 花晚和许绒去吃饭不提,再看看段家。 第500章 现在他才是王 段飞虹本以为偷了许彩莲一个肚兜,就能拿捏她,让她带着许家委身于他。 可肚兜还没捂热乎,就被花晚给弄丢了。 不但丢了肚兜,连带着丢了大脸。 他心情烦闷的回到家里,对着门房就破口大骂:“你们是猪吗?任凭她在外面胡说八道?” 守门小厮回道:“四少爷派了十个人去外面,想把他赶走,可是被她打回来了。” 花晚的功力他刚刚领教过了,他们家的护院打不过花晚很正常。 他回到书房,段四跟着进来。 他对段飞虹道:“爹,刚刚那个黑衣人,是咱们的人吗?” 段飞虹揉着眉心道:“不是。” 段四庆幸道:“幸好她被抓走了,不然咱家的功法可就保不住了。” 段飞虹恨铁不成钢的对段四道:“找些垃圾功法给她,把她打发走不就行了?为啥跟她起冲突?” 段四不敢跟段飞虹顶嘴,跟耗子似的站在他爹身旁听训。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傍晚的时候,花晚又杀回来了。 段飞虹正在吃饭,门口的小厮飞快的跑进来。 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又来了,她又来了!” 听门房小厮这语无伦次的话,他停下筷子问道:“谁又来了?” 小厮:“上午那个女的,花家的那个女的!” 段飞虹一听是花晚,筷子当时就掉桌子上了。 正在啃排骨的段四一声怒喝:“他娘的!还没完没了了!看小爷今天不把她打出屎来!” 说着就要出去跟花晚干架。 段飞虹看着自己这个虎儿子,又看了看自己那碗蛋花汤,他无奈的把蛋花汤挪远一点儿。 段四已经窜到院子里,段飞虹知道他儿子不是花晚的对手。 他朝院子里喊道:“把她诓进来,到了咱家里还能由得她撒野?” 段四依言出去了。 到了门口,他命人把门打开。 花晚看见段老四,笑嘻嘻的问候:“段四狗!你好啊!” 段四刚要骂回去,想起他爹的嘱咐,他对花晚道:“你来干嘛?” 花晚:“要账!你们段家欠我八个梨的功法!” 段四把门口让开,对花晚道:“那就进来吧!” 花晚心道:这次是学乖了,还是有高人支招? 她不管段四有啥打算,直接进来。 花晚刚刚进来,身后的大门咣当一下,关的死死的。 随着大门关上,一帮人就把花晚围住了。 花晚小声问道:“换人了吗?一天被掏两次,可不是好事儿。” 段四骂了一句:“没羞没臊!”然后一挥手,这帮人蜂拥而上。 花晚根本不搭理围着她的这些人,直接朝段四就是一巴掌。 段四回手就还了花晚一巴掌。 花晚打他的巴掌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脸上。 他打花晚那巴掌刚一碰到花晚,他自己就被弹飞出去。 他俩互扇了几巴掌后,段四发现花晚邪门,他闪身躲到家丁身后。 奈何花晚就追他,那些家丁根本近不了花晚的身,只要碰到她就被弹开。 段飞虹吃完饭,想看看他儿子把花晚怎么样了。 等他赶到前院,就看见他小儿子在最前面跑,花晚第二,一群家丁乱哄哄的跟着。 段四都要累吐血了,看见他爹来了,可算看见救星了。 他躲到他爹身后,对花晚道:“你总追我干啥?” 花晚也累的够呛:“擒贼先擒王啊!” 段四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他爹道:“现在他是王,你找他去吧!” 花晚也坐在地上,对段四道:“赶紧给我起来,你不会是想~~让堂堂段家家主~~领着我去看~~你们家的功法吧!” 段飞虹:“没什么不行的,花家侄女随我来!” 花晚:“我先歇一会儿,你也在这里坐会儿。” 段飞虹忍着要爆发的脾气道:“好,老夫在这里等着。” 花晚心里暗想,这老狗今天压着火气是在憋大坏吧!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段四狗,假装不经意的凑到他身边。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一颗火蝠炼的小药丸给他喂了下去。 等段飞虹发现的时候,段四已经把药丸咽了。 火蝠的毒药百颗百效,基本没有重样的。 这个毒吃完,段四没什么不适。 段飞虹:“你喂他吃的什么?” 花晚:“保险丸!” 段飞虹:“啥是保险丸?” 花晚:“你瞧瞧他,累的跟狗似的,给他吃个保命的东西,省着他一会儿死了,你算在我头上。” 段飞虹见他儿子没什么不适的反应,也不再追究这事儿。 他只想尽快把花晚杀了,以绝后患。 花晚被段飞虹带着来到后院,这边跟前院的格局完全不同。 看前院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后院却像个山寨。 府兵的营房,练武场,什么都有。 花晚心里暗暗吐槽,段家祖宗是土匪吧! 花晚跟着段飞虹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假山处。 段飞虹也不避讳花晚,伸手按住墙上的机关,山体向两边移开一道门。 花晚见此情景,知道段老狗对她起了杀心。 这么机密的地方都让她看见了,她还能活着走出段家吗? 答案是:能! 段飞虹:“花家侄女,这就是段家的藏宝室,所有功法都在里面,你去看吧!” 花晚笑道:“段家主,我一个人进去,万一你在外面把门关上,我可就出不来了!” 段飞虹:“怎么会?我堂堂段家家主,还不至于对一个晚辈下黑手。” 花晚:“那可巧了,我一个区区晚辈,就是这么脏心烂肺,想的多!要不您就跟我一起进去?” 段飞虹心道,进去就进去。 今天只要你走进这座山,就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密室,就听轰隆一声,山体大门关的严丝合缝。 段飞虹摸黑站在那里,花晚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夜明珠,随便扔在桌子上。 对于会法术的花晚来说,不给点灯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 段飞虹见花晚把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随便扔在桌子上,他暗自高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第501章 三分像她舅四分像她妈 花晚在这个密室里转了一圈,还别说,段飞虹这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有满架子的功法书籍,有成箱子的金银珠宝,有成跺的绫罗绸缎,还有成筐的天材地宝……… 墙上还有一幅画,画的是个女子。 画中的女子站在一棵梨树下,那雪白的花瓣,落在女子头上。 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呢?三分像她舅,四分像她妈,还有几分像如花。 看来画画的人,画工一般。 花晚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跟以前看的那些功法差不多。 段老狗一定不会把好东西直接放在这个书架上。 她把那本书放回架子上,对段飞虹道:“段家主,咱俩打个赌如何?” 段飞虹:“老夫不跟将死之人赌!” 花晚嘿嘿一笑:“我就赌我死不了!” 段飞虹:“自从你进了这间密室,就相当于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花晚笑道:“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不还有一只脚在外面呢吗!” 段飞虹不再跟花晚浪费口舌,一掌向花晚的面门拍过来。 花晚侧步躲闪,假意没站稳,就把墙上的画像拽了下来。 画像后面赫然是一个山洞,洞里一片漆黑。 段飞虹见花晚发现了山洞,他抢步上前,挡在花晚前面。 花晚一把啦,把他扒拉到旁边:“起开!好狗不挡道!” 花晚从旁边的墙上的壁龛里拿来一盏油灯点亮。 借着油灯的光亮,她看清楚里面是个更隐蔽的密室。 她抬脚就要往里走,段飞虹见花晚又要进密室密室,他对花晚又是一掌。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气,奔着要命去的。 花晚本想让玉镯收拾他,可这老狗居然下死手,玉镯当然也不会对他留情,弄不好真会把他打死。 花晚这该死的慈悲之心泛滥,在玉镯出手之前,一道金光就把段飞虹给捆上了。 没有了段老狗捣乱,花晚抬脚进了密室。 这间密室里有一个矮几,矮几上面放着两本书。 一本是《梨树的栽培与养护》,另一本是《果树嫁接》。 不会吧!这是啥? 这书她怎么好像在她外公那里见过? 她外公是个果树种植的强烈爱好者。 那老头儿退休后,在老家包了个山头,种的全是梨树。 每年秋天,都会给亲戚们挨个打电话,去摘梨。 那些梨您酸死人,花岗岩曾经建议他老丈人把梨拉到醋厂去卖。 亲戚们摘完,还要晒的漫山遍野的梨干。 最后还要有一部分,拉到养老院,给老头儿老太太们当零食。 花晚抬头看了看段飞虹,问道:“你把这两本书藏这么严实,是想把贼气死,还是想把贼笑死?这特么是啥玩意儿?” 她顺手从矮几上拿起那本《梨树的栽培与养护》翻了翻。 段飞虹:“不许碰我段家的宝贝,那个是培植仙果的功法!” 花晚哪里还听得到段飞虹的怒吼?因为他发现,这本书的扉页上写着“段志举”三个字。 段志举? 她把书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错,就是他外公常抽的那种老烟斗的味道。 不会吧! 花晚又拿起另一本闻了闻,没错,就是她外公那老烟斗的味道。 她回头端详那幅画像,这么看的话应该画的是她外婆! 她外公的画白瞎了她外婆的长相。 难不成他外公也曾经穿越到这个小结界里过? 看来穿越是病,而且是遗传病! 她在这些结界里瞎蹿,没准儿就是遗传了他外公的基因。 花晚回头看向段飞虹,现在看这老狗长得还真有点儿像她妈。 花晚一抬手,收回捆着段飞虹的法力,来到他面前。 “告诉我这本书的来历,我们也许不是敌人!” 段飞虹刚一获得自由就朝花晚进攻。 花晚没办法,只能又把他绑上。 把段飞虹按在椅子上,花晚拿着这两本书,对段飞虹道:“这个段志举是你什么人?” 段飞虹:“你不配知道!” 花晚上去就是一脚:“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她算过了,按照段家对这两本书的重视程度,她外公一定是很早时穿过来的。 也就是说,她的辈分要比段飞虹高。 她一个长辈,教训晚辈,合情合理。 花晚收回脚道:“好,你不说,那就我先说。 段志举是我外公,我拿来的梨就是他梨园里种的。” 段飞虹一惊,花晚的前半句他不想信,但后半句他有点儿信。 因为他太爷爷说过,他在仙界有个梨园。 这么说,他和花晚真的不是敌人! 可他也算过了,他太爷爷是花晚的外公,那花晚就是他姑,花斐是花晚的爹,那他就是花斐的孙子,他才不干! 段飞虹:“你怎么证明段……是你的外公?” 花晚:“怎么证明?哪天我把他给你带来!” 段飞虹:“你胡说!我太爷爷早就归天了!” 花晚:“对呀!归天了,我把他从天上给你带来!” 段飞虹见过花晚用法术,心里暗想,这臭丫头也许真是太爷爷那边的仙人。 花晚见段飞虹不说话,对他笑道:“算起来,我是你表姑!” 段飞虹:“见到我太爷爷之前,你休想让我信你!” 花晚真想替她外公整顿整顿家风,这个段飞虹真是轴的可以! 她突然想起来,她有他外公的照片,于是她问段飞虹:“你见过你太爷爷吗?” 段飞虹:“当然见过!” 花晚从怀里拿出手机,翻出段志举老同志在梨树下的照片,递给段飞虹:“看看,是不是他?” 段飞虹接过照片,瞬间泣不成声。 花晚:“你哭啥?是他不?” 段飞虹跪在地上,朝花晚手机里的段志举就磕头:“是我太爷爷,我想起他带我种梨树的事儿了!” 花晚一直很纳闷儿,梨树在这里种怎么会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 段飞虹说,他太爷爷一直种不活梨树,就跟他们说,梨树是仙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种活的。 花晚心里暗笑,这老头儿还是不承认自己不会种梨。 当初那满山的梨,除了喜鹊爱吃谁都不爱吃。 花晚和段飞虹成功认亲,避免了一场灭门惨案。 段飞虹出密室的时候,跟花晚商量:“表姑,咱商量个事儿呗!” 第502章 炼了一颗金树 花晚:“啥事儿?” 段飞虹:“当着大家的面,你管我叫叔行不?” 花晚:“当然不行,凭啥我一下子就降了两级?” 段飞虹:“不行的话,你就别去花家当闺女,这里外一算,我成了花斐那犊子的孙子了!” 花晚一捋,还真是这样。 她好奇心起,问段飞虹:“咱们段家跟花家到底是啥恩怨?” 段飞虹:“就是当年,我太爷爷好不容易种活了一棵梨树,花家那个死老头子手欠,把梨树给炼成金子了!” 花晚:“就因为一棵梨树,你们两家就喊打喊杀的这么多年?” 段飞虹:“那可是仙树!” 花晚:“仙个屁的树,那梨就是普通水果,你太爷爷那老东西一直不会种,怕别人笑话,才胡说的。” 段飞虹:“普通水果?那为啥市面上看不到?” 花晚:“市面上看不到的水果多了,那是因为水土不服,才种不活。” 段飞虹突然瞪大眼睛问道:“你那些梨根本不值钱,你骗了五大世家的功法?” 花晚:“别喊!一点儿不沉稳!” 再说假山外面的段四。 他缓过劲儿来,也来了密室。 段四打开密室机关进来,看见花晚正跟他爹聊天,问道:“爹,怎么还不下手?” 段飞虹给了段四一脚:“下什么手,还不跪下认姑奶奶!” 段四被他爹踢了一脚,揉着屁股低声问道:“爹,你是不是疯了?这死丫头是花晚,花家人!” 花晚对段飞虹道:“这四小子及早喂狗得了!” 段四上来就要跟花晚动手,段飞虹拉住他道:“表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小子有点儿混!喂狗狗都不爱吃。” 然后一脚把段四踹跪在地上:“给你姑奶奶磕头道歉!” 花晚笑道:“算了!以后人前我叫你四哥,人后你叫我姑奶奶!”说着拿出一粒火蝠屎递给他。 段四:“这是啥?” 花晚:“一种耗子的粪便,吃了可以解你的毒。” 段飞虹这才想起,刚刚混战之时,花晚不知给四儿吃了啥东西。 见段四想扔,他一把抢过来,捏住段四的嘴就给塞进嘴里。 花晚在段家认亲,花家那边已经在集结“兵力”,准备跟段家火拼。 ————— 花家。 花斐在客厅里急得来回踱步。 花峰急急的从外面进来,对他爹道:“去段家打探情况的人回来说,花晚早就离开段家了!” 花斐:“不对,花晚一定还在段家,我去段家看看。”说着急步出了客厅。 花峰后面跟上了:“爹,我跟您一块去!” 花斐:“对,多带些人,都带上家伙!” 一刻钟后父子二人来到段家门口,刚要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出来一个人。 花斐定睛一看,正是花晚! 花晚身后是满脸笑容的段飞虹,还有孙子一样的段老四。 花晚看见她爹拿刀动仗,带着打手,心里明白,这是来救她了。 花斐见花晚出来,上前问道:“怎么样?他们欺负你了?” 还没等花晚说话,段飞虹抢先道:“你这老东西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欺负她,她可是我们段家人!” 花斐一愣,随即转向花晚:“你看上段家那条狗了?” 花晚:“爹,咱回家再说!” 然后朝段飞虹挥挥手道:“我回去了!” 一路上花斐喋喋不休的对花晚道:“你可不能嫁给段家那些牲口,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好不容易回到花家,花晚给花斐倒了杯茶:“爹,先喝杯茶,说了一路了,您不渴我都渴了。” 花斐:“我说一路了,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花晚:“听啥?那段家是我外祖家!” “什么?”花斐和花峰同时惊呼。 花晚又说了一遍:“段家是我外祖家。” 花晚一句话,把花家父子砸晕了。 等缓过神来,花峰才质疑:“不对,妹啊,你别上了段飞虹那老东西的当,他们段家上一代都没有出嫁的姑娘!” 花晚:“段家在这里没有出嫁的姑娘,但你们忘了?段飞虹的太爷爷可不是这里的人!” 花斐:“难道你是段志举的后人?” 花晚:“对段志举是我外……”她想说是她外公,可她答应段飞虹,要降两级,于是改口道:“我妈妈是段志举的重孙女!” 花斐赶紧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好他和段飞虹是同辈。 转天,花家就接到了段家的请柬,是段家跟花晚的认亲宴。 花峰问花晚:“妹啊,你真要跟段家认亲?” 花晚心想,走之前得把段家和花家的恩怨化解掉。 说啥也不能让外公的后人在这里整天跟花家打打杀杀啊! 她对花峰道:“当然要认,我跟他们段家的祖宗很熟!” 花峰:“有多熟?” 花晚:“一起吃过饭,一起种过梨!” 花峰:“不对吧!那段志举可死了好多年了!” 花晚:“他那是回我们那边了!” 花峰:“那以后段家跟花家打起来,你帮谁?” 花晚笑道:“段家和花家以后是儿女亲家,怎么会打起来?” 这话正好让花斐听见,她不放心的问花晚:“你是不是看上段家那几个瘪犊子了?” 花晚:“爹,不是我,是哥早就看上段家旁枝的姑娘了!还想用梨去提亲,被我拦下了!” 花斐恍惚记得有这么档子事,他指着花峰道:“你敢去提亲试试!” 花峰瞪了花晚一眼,溜了。 屋里只剩下和花晚和花斐。 花晚问花斐:“爹,您知道咱家和段家因为啥结仇吗?” 花斐:“听我太爷爷说,就因为一棵干吧的梨树。 当时段家那个死老头子跟魔怔似的,非要种梨树。 种了无数棵种子,没有一棵发芽。 可算盼着有一棵发芽了,也没活过俩月。 我太爷爷看着那棵小树苗挺好看,干吧了怪可惜的,就把他练成了一颗金树。 本来看着段家那死老头子,因为死了树伤心,想送给他当个念想。 没想到,那老东西倒打一耙,非说我太爷爷把他的树弄死了!” 听了花斐和段飞虹双方的“供词”,再结合他外公的人品,花晚觉得,他爹说的比较靠谱! 他外公想讹花家! 讹花家啥? 第503章 这孩子有大用而且是用在她身上 花晚一个激灵,这老头儿不会是想讹花家的炼金术吧! 靠!她外公碰瓷技术不行啊! 当年这要是成功了,她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千金! 哪儿还至于被郑达谦当牛马使唤? 到了认亲宴这天,段家除了段飞虹,没有一个人是高兴的。 花家眼看着段家来分他们的宝贝,当然也不高兴。 剩下秦家,韩家和许绒更是一头雾水。 前两天还剑拔弩张,恨不得拧了对方狗头的两家,怎么就突然要认亲?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段家和花家这又是唱哪出。 许绒抓了个机会问花晚:“你要换爹?” 花晚:“没有,段家真是我亲戚。” 许绒:“这样的亲戚你也认?” 花晚:“没办法,我得替我外公管教管教后人!” 许绒:“你外公是段家人?段家主脉,三代之内都没有闺女!” 花晚低声道:“我外公是段飞虹的太爷爷!” 许绒结结巴巴的算账:“那,你是段一的姑奶奶?” 花晚:“段飞虹怕管你爹叫爷爷,所以让我爸辈分降了两级。” 许绒长舒口气,还好!还好! 她看上段一那犊子了,万一以后真跟段一结婚,岂不是要管花晚叫姑奶奶! 她们这里正闲聊,就听宴会厅那边有人打斗。 许绒视力极好,她对花晚道:“是段一和花峰。” 花晚:“咱们过去看看!” 宴会厅里,站满了看热闹的。 两大世家接班人在打架,而且都不敢用武功,就跟稚子一般揪头发,撕衣服。 花晚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大吼一声:“都给我用武功打,打赢了我给一个梨,外加一个苹果。” 两个大老爷们,互相揪着头发,躺在地上腿压着腿,腚挨着腚!像什么话! 花斐听到花晚这么说,一脚踹开段一。 段一也不是吃亏的主儿,他一个黑狗打挺站起来,照着花峰就是一拳。 花晚在旁边看着,一会儿提醒提醒她哥,一会儿指导指导段一。 “哥,你打他下盘,对功他老二!” “大狗,你戳他眼睛,小心他黑心脚。” “对,大狗,就这么打,我哥个子矮,你就爆他头!” “哎呀,哥,都说了你个子矮,攻下盘嘛!对!上断子绝孙脚!” …… 他们这里正打的热闹,就听一声怒吼:“住手!” 靠!段飞虹来了! 花晚虽是表姑,但人前要叫这家伙表叔。 花峰和段一收招站在花晚身后,等着挨段飞虹骂。 段飞虹来到花晚面前,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段家认亲的日子,你们想捣乱不成?” 花晚:“表叔误会了,我哥和大~~表哥是在切磋功夫,没打架!” 后面的花峰赶紧附和道:“对对对,我们没打架!”说着还帮段一把粘在衣服上的草叶子摘下来。 段一虽是个不苟言笑的,但为了不受罚,也挤出一个笑容道:“我们就是随便切磋一下,是吧?”说着还低头冲花峰一呲牙。 花峰后背一紧,你他娘的这是在对我笑吗? 段飞虹:“好了,去把衣服换好,回来等着认妹妹!” 段一和花峰去换衣服,临出门,段一朝花晚一撇嘴。 这意思在明显不过,就是想认亲,没那么容易。 花晚没把段一当回事儿,跟许绒坐在那里边吃边聊。 宾客来的差不多了,段飞虹差人来请花晚。 她今天是主角,得隆重的出场亮个相。 段飞虹打算他们全家人跟花晚一起出场,这样显着对表姑重视。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段四。 连肋骨折了的段三都来了,老四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最后段飞虹决定不等他,等他回来再教训他。 于是段飞虹带着自己老婆,两房小妾,三个儿子,还有花晚来到大厅。 段飞虹喜气洋洋的对在座的宾客介绍花晚:“这位就是我段飞虹的表侄女,花晚! 大家别看她姓花,但跟花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之前花家看我侄女有仙果,骗她说跟她是本家,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儿。” 底下坐着的花斐不干了:“段飞虹,你认亲就认亲,我们谁也没拦着你,你干嘛说花晚不是我花家人?” 段飞虹:“你们那最多算是连宗,花晚根本不是你丢的孩子!你少在这里攀亲戚。” 花晚一看,两家要干仗,赶紧出面解释:“算了算了,花家和段家本就没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咱就不要互相拆台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孩子的哭声。 众人都往门口看去,只见段四手里抱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站在门口。 花晚扭头看向段飞虹,想问问这四狗哪儿来的孩子。 就在她扭头的功夫,看见段一嘴角上翘,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段飞虹没注意他大儿子的表情,对门口的段四道:“你干啥去了?那是谁家的孩子?” 只见段四走到他爹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花晚道:“爹,这个女人不能认,她居心叵测!” 众人哗然,啥情况? 花晚也是懵逼他妈给懵逼开门——真懵逼了! 她直觉段四狗怀里的孩子有大用,而且是用在她身上。 段飞虹:“老四,爹知道花晚昨天揍过你,但大家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 段四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指着花晚,对他爹道:“爹,这个女人就是个拜金女,她之前想嫁给我做段家少奶奶, 后来发现,花家有花不完的金子,就抛弃了我和孩子,想嫁给花峰。 不知道她怎么忽悠的花家,居然做了花家的女儿。 现在一定是又看上咱段家啥东西了,回来认亲!” 这几句话,像油锅里蹦进了一个水珠,一下就炸开了。 五大家族的人都重新审视着花晚。 花斐:花晚确实喜欢金子,而且他也没查过花晚的底细。 花峰:她居然跟段老四生了个孩子! 韩毅:这丫头看来城府极深,真不该把密室钥匙给她! 秦昊:哈哈哈哈,有好戏看喽! 许绒:段老四真不是东西,这话也敢胡说! 段飞虹:“老四你要是敢说谎,我今天就让你去轮回。” 段四:“爹,我没说谎!都是真的!” 花晚看向段飞虹:“你怎么看?” 第504章 收了灰羊 段飞虹回想了一下,昨天花晚给他看的太爷爷画像。 那么小的画像,连眼眉都画的根根分明。 他确信,花晚要么就是他们段家人,要么就是个有大本事的。 不论哪种情况,他都应该认下花晚。 心里有了计较之后,他对花晚道:“你别听四儿胡说,表叔相信你!” 花晚:“既然这样,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段飞虹低声道:“这孩子还小,咱慢慢教,别真的喂狗!” 花晚瞥了一眼站在段飞虹身后的段一,笑道:“这孩子不是小,而是傻! 他大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对不对段一?” 段一正看热闹,没想到花晚看穿了他的把戏,他把头一仰,根本不把花晚放在眼里。 花晚把他从段飞虹身后揪出来:“是不是啊?大表哥?” 段一没想到花晚一个小姑娘能轻松的把他拖出来,心下骇然。 他一紧张就结巴,这也是他不爱说话的原因。 他结结巴巴的对花晚道:“你,你,你不要诬赖好人!” 段飞虹见段一这说话速度,就知道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花晚玩味的看着他道:“好人?你忽悠你弟弟污蔑良家女子的清白! 明知你弟弟会挨揍,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你看看你像个好人吗?” 段一瞟了一眼他爹。 见他爹真的把这件事交给花晚处置,不打算插手,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他换了一副笑脸道:“表妹不要生气,老四失心疯了,我这就带他下去吃药!” 说完朝门口冲去,跑的比兔子还快,顺带着把段四拉着一块儿跑了! 老大和老四跑了,花晚看向段二和段三。 段三:“你别看我,我刚从医馆回来!” 段二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看着花晚哼了一声。 花晚:“你哼什么?” 段二:“说别人不是好人,你自己是什么好人?刚刚老四说的,不都是你前几天编排我们家的吗?” 他这么一提醒,大家都想起了那个失踪的肚兜,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段飞虹气的恨不得掐死段二,花晚见状只好先保住段飞虹的脸面。 她抄起旁边侍女手里的拂尘,朝着段二就是一顿揍,一边打一边给段飞虹澄清。 “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整天不干正事儿,还敢逛窑子!要不是表叔把肚兜没收,你就完了!” 段飞虹一捂眼,表姑啊,我谢谢您了!越描越黑好吗! 鸡飞狗跳的认亲宴终于结束了,段飞虹对花晚道:“表姑,您搬回来住吧!别老在花家待着,咱家又不是没地方!” 一旁的花斐不干了:“凭什么?知不知道啥叫先来后到?是我先认的闺女,凭什么住你家?” 段飞虹:“你别上赶着往上贴,表姑……我这个表叔是实打实的亲戚!” 花斐耳朵很灵,他听见了“表姑”两个字,但他没当回事儿。 花斐笑话段飞虹道:“什么正经亲戚,一表三千里,你这都表了多少辈了!” 段飞虹不服气道:“我太爷爷是花晚的外公,你说……” 花斐顿住了,随即哈哈大笑道:“原来花晚是你是表姑,不是什么侄女!这么算起来……哈哈哈哈!” 花晚对段飞虹道:“这可是你自己说漏的,不怨我!” 又在这里待了几天,花晚确定这里没有她要找的功法,就跟花斐和段飞虹告辞要走。 两家人都准备了不少东西,让花晚拿着。 花晚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花斐给的金子,她也只能摸摸。 这次不好意思再让灰羊托那么重的东西带她进沙漠。 灰羊却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背上扔金子。 花晚:“你干啥?背那么多东西干啥?跟逃难的似的!” 灰羊示意花晚都带上,它驼的动。 花晚嘿嘿笑道:“这可是你让的!” 看着浑身金灿灿的灰羊,花晚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金子?要不你跟着我回去吧!” 灰羊正愁怎么跟花晚表达想跟她一起走的意思,听花晚这么说,它低头把花晚叼起来放到背上。 花晚:“我说着玩的!你还真想去啊?那里……好吧,去就去吧。” 在这里,灰羊也是孤独的,去了那边至少可以跟土豆做伴。” ————— 乾坤境内,土豆正盯着花晚的那个小结界。 乾坤境是花晚给结界取的名字,她觉得,只有这个名字,才配的起土豆的块头。 土豆心里念叨: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自从那天花晚回来后,他连尿尿都是小跑着去。生怕又错过花晚回来。 他倒不是多想花晚,就是想听听花晚在外面都遇到啥好玩的了! 花晚上次带回来的功法他早就练会了,这几天又开始数芝麻。 正在他神游天外之时,花晚去的那个结界出现了波动。 随后就是稀里哗啦冲进来不少东西,就想谁家垃圾桶撒了! 紧接着一头小羊羔转着圈也进来了,最后是花晚。 土豆捡起地上的花晚,检查一下胳膊腿,没摔坏,就去看那个小羊羔。 没错!硕大的灰羊,在土豆这里就是小羊羔。 花晚被晃的眼冒金星,她对土豆道:“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一会儿在跟灰羊玩儿!” 土豆把灰羊放在地上,问道:“这只小羊会说话吗?” 花晚:“不会,但是它能听懂你说啥!” 土豆:“太好了,这只小羊送给我吧!” 花晚:“你问问它愿不愿意。” 灰羊自从看见土豆,就傻了,它以为自己就够大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比它个头儿还大的。 土豆才不管灰羊是否同意,他的观点是,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花晚和灰羊。 他们把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花晚跟土豆研究下次要去哪个结界。 花晚:“我想先回家一趟。” 土豆:“你不许把我扔在这里不管!” 花晚故意逗他:“不是给你带来一只小羊吗?” 土豆:“它不会说话!” 花晚见土豆急了,她笑道:“我只是回去报个平安!过几天就回来帮你去找功法 ,” ————— 天宫的小偏殿。 玄天圣母站在殿外,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殿内,天帝坐在主位。 赤离和黑蛇站在天帝旁边,天庭的一众大佬都在。 第505章 神仙开会 天帝看了看在座的这些始祖级大神,目光落在鸿钧老祖身上,这位可是神仙祖宗。 天帝语气恭敬的问他:“老祖,赤离和黑蛇说的情况,您怎么看?” 鸿钧老祖捋了捋胡子,心道,怎么看?我特么用眼看呗! 这俩小崽子说的是人话吗? 这里只是个小小的结界,像这样的结界还有无数个? 放狗屁!天帝这个儿子疯了,废了! 他看了看天帝道:“贫道闻所未闻!” 天帝心道,我也闻所未闻,是直接亲眼看见的! 他看向原始天尊:“天尊,您怎么看?” 元始天尊眯着眼睛问赤离:“那里边除了一个巨人,真的什么都没有?” 赤离:“听说还有一只猫,但一直没看见过。” 从兜率宫急急赶来的太上老君一进来就跟天帝解释:“陛下,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不是您要的那炉壮阳丹正是关键时候,离不开人。 刚一停火,我就赶来了!” 天帝脸都红了,老君你特么故意的是吧?这事儿比我在行宫藏女人还尴尬! 天帝:“你可有办法救花晚回来?” 太上老君:“我一个炼丹的,哪儿会救人?这事儿得找带兵的,像天蓬元帅那样的。” 天帝无奈道:“你还是回去炼丹吧!” 太上老君:“得嘞!”说完跟在坐的各位大佬一拱手:“列位辛苦,在下先走了!” 出了小偏殿,太上老君心道:我才不掺和这事儿,到时候鸨羽来了,连天帝都扛不住! 一直在后面苟着的太白金星这时问赤离:“看没看见一些树叉子,干草叶子,还有土坷垃啥的?” 天帝本来就跟太上老君有火,听太白金星又开始不靠谱,他一块核桃酥砸过来:“你给我闭嘴吧!” 元始天尊问太白金星:“你见过那个旋涡?” 天帝:“他当然见过,那些树叉子,干草叶子,还有土坷垃,都是他扔进去的!” 太白金星吃着核桃酥,对原始天尊道:“你们整天蹲在家里不出来,哪里会知道这些新闻。 那个旋涡早就有了,是天帝的小……碧波仙子给整出来的!” 天帝又是一块核桃酥砸过来:“胡说八道!” 太白金星吃着一块,手里拿着一块:“你别砸了,我都吃饱了!” 赤离本来是想回来找大神们帮忙救媳,可现在看来,他爹这个天庭要精简机构。 那些神仙都把本事藏着,吃饭不干活儿! 黑蛇早就不想在这里听这些大佬继续扯皮了。 但碍于自己的地位太低,他不敢贸然行动。 如果不是旋涡的事儿,他连见天帝的资格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着这些老祖把事情弄明白了,他们的意见也出来了——没办法! 赤离神情落寞的走出小偏殿。 后面太白金星追了上来:“赤离,我想去结界那边看看,你去不去?” 赤离:“您就别捣乱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太白金星:“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回高低让你看看本星君的能耐。” 黑蛇,赤离和太白金星三人来到瀛洲,找到结界入口的方位。 赤离试着用法力打开结界,结界一丝波动都没有。 黑蛇悄悄攥了攥拳头,他还不如赤离,那些法力就留着护身吧! 太白金星老奸巨猾,他曾经撞过结界,知道他的法力也不中用,所以,他没出手。 黑蛇:“咱们还是慢慢想办法,傻妞在里面暂时没危险,她在里面也会想办法回来的。” 于是棕山西北边,三个臭皮匠一直在研究打开结界的方法。 突然有一天,赤离又一次尝试打开结界,这次居然出现了旋涡。 他激动的大声喊黑蛇和太白金星:“看,结界入口!” 黑蛇和太白金星抬头一看,真的是那个旋涡。 就见旋涡越来越大,最后一个人被扔了出来。 赤离飞奔过去,发现真的是花晚! 他激动的都哭了:“媳妇儿,你终于回来了!媳妇儿!” 花晚一抬手,把旋涡送回去。 看着赤离哭鸡鸟嚎的,她嫌弃的对赤离道:“哭啥!” 赤离:“媳妇儿!” 花晚对黑蛇道:“这家伙咋了?” 黑蛇:“可能是觉得把你扔在结界里,自己跑回来,这不是人干的事儿,良心发现了!” 赤离冲黑蛇一瞪眼:“你不也跑回来了吗?” 黑蛇一摊手:“我不是人啊!” 太白金星见识了花晚的功力,心里暗自咋舌,这丫头功力进步神速啊! 开始还是个只靠鸨羽罩着的小透明,现在放眼天宫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玄天估计在她手下都走不过一招。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结界那边是宝藏!我也要去! 就见太白金星推开赤离和黑蛇,挤到花晚跟前:“大侄女儿,你可回来了!都把你太白伯伯急死了!” 太白伯伯?花晚看着太白金星,警惕的攥着自己的大口袋,问道:“你想干啥?” 太白金星:“我能干啥?就是想去结界那边看看。” 花晚:“我以为想抢我的金子呢!” 还有金子? 太白金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俗话说财色动人心,一点不错。 赤离听到金子,把太白金星扒拉到一边,一把拉开花晚的口袋。 里面真是黄澄澄道金子。 只有黑蛇还是站在原地,财色动人心,他不是人,所以他不动心。 赤离把花晚的大口袋扛在肩上,就要回天宫。 他要回去跟天帝报个平安。 花晚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四个小的和白羽兰花家族报个平安,不让他们担心。 至于天帝,不在她的行程之内。 赤离:“你是受罚期间失踪的,现在回来了,必须去天帝那里报到。” 花晚:“你们几个就当没看见过我,我还要走的!” “还要走!你都回来了,为啥还要走?”赤离急了。 太白金星听花晚说还要走,心里激动的差点儿蹦起来,他也要去! 他一个顶级神君,居然每天跟在花晚屁股后面当小厮。 花晚去魔尊殿,他说他也想去看看魔尊。 花晚去南海仙岛,他说他还没去过,也跟着去玩一玩儿。 第506章 被扔回去 从南海仙岛回来,花晚对太白金星道:“老星君,您玩儿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家了!” 太白:“大侄女儿,你什么时候走?” 花晚:“我明天就走。” 太白:“带上我行不?” 花晚果断摇头:“不行!” 太白:“我就去那边看看!” 花晚:“您老是心眼子馅儿的,而且皮儿薄馅儿大!我怕您把那边霍霍了!” 太白:“我啥也不干,要不你封了我的法力!” 花晚:“您就别惦记去那边了,回家好好养老吧! 您看人家原始天尊,那才是老神仙的样子。 您再瞧瞧您,跟猴子似的,一时都闲不住。” 太白金星正和花晚纠缠让他跟着,外面小仙童进来回禀:“神君,小郡主回来了!” 嫣儿回来了?不是刚刚把她送回魔尊殿吗? 还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就回来了? 就见嫣儿撅着嘴从外面进来,气哼哼的跟花晚说:“母后,我要换个师父!” 花晚:“为啥呀?你师父死了?” 后面跟来的白前正好听见花晚这句话,他笑骂道:“你才死了呢!” 花晚看向白前:“你没死,她为啥要换师父?” 嫣儿:“他把小镜子偷偷收回去了!害得我冤枉人家胡心怡在粪坑里跑了那么久。” 白前:“这不是让她长长记性吗?” 花晚这才听明白,之前白前给嫣儿的小八卦镜,被胡心怡扔进粪坑里,白前偷偷从粪坑里捞走了,没跟这个小东西说。 花晚问白前:“你捞它干啥?让她自己捞不就得了?” 白前:“法器被污秽之物侵染,需要法力加持才能恢复灵力,我不是加持灵力去了吗!” 嫣儿:“你告诉我一声,耽误您加持灵力了?还是说告诉我一声,这灵力就不灵了?” 花晚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师徒俩才不是为了一个八卦镜来这儿吵架的。 话说,她慕容嫣是会同情胡心怡的人吗? 会因为胡心怡跟他师父翻脸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你们到底要干啥?直说吧!” 嫣儿嘻嘻笑道:“我想跟着您去那边看看!” 花晚看向白前:“你呢?” 白前狗腿的笑笑:“我也是!” 太白金星也凑过来:“那就不差我一个喽!” 花晚看了看面前的老中青三代,她觉得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不定会想出啥幺蛾子,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了。 花晚:“好吧!,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上午八点,在太白伯伯的府上集合。” 太白金星:“为啥在我府上?” 花晚:“照顾您年纪大,我们年轻,多走几步路不算啥。” 打发走了这三个人,花晚决定立刻就走,她才不会带着那三个祸害去乾坤境。 她把自己在这里收集到的功法装进大口袋,顺便又装了一些吃的,把口袋背在背上朝瀛洲城的结界入口处去了。 以花晚现在的法力,从天宫到瀛洲,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她向着结界入口处打出一道红光,那个旋涡肉眼可见的变大。 顺着红光延伸下来。 花晚想把大口袋扔进去,然后自己在进去,可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嗖一下,窜进了入口。 速度太快,花晚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拎着东西也进了结界。 等她被甩出结界的时候,发现地上一个老头儿正哇哇的吐。 他娘的,她就说刚才有东西蹦进旋涡里了!是太白金星! 花晚帮他拍了拍背,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把他血压甩到880,天宫就要吃席了! 太白金星缓了缓,对花晚笑道:“别拍了,再拍就被你拍死了!” 花晚:“拍死你算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太白金星嘿嘿一笑:“想骗我?可着天庭你就找不到能骗我的人!” 花晚:“好吧!既然来了就跟我走吧!” 太白金星笑嘻嘻的跟着花晚就要走。 突然花晚停下脚步道:“太白伯伯,我还是先把进出结界的方法交给您吧!省着我去其他结界的时候,您被困在这里!” 太白金星眼前一亮:“还能去其他结界?” 花晚:“这有啥,只要学会了打开结界的方法,随便去哪儿都行。” 太白金星激动的双手颤抖:“真的吗?那你快点儿教我!” 花晚朝刚刚他们来的那个结界打出一道红光,结界入口被她拽了过来。 太白金星:“就用法力直接……” 他话还没说完,花晚一把把他推进旋涡…… 太白金星被甩出结界,气的坐在地上破口大骂:“好个臭丫头,居然敢骗我!” 花晚把太白金星扔出结界,才去找土豆。 可巧土豆和灰羊正往这边走。 他问花晚:“刚刚你把什么扔出去了?” 花晚:“一个骗子!” 土豆:“他骗了啥东西?” 花晚:“没骗啥,不用管他!” 她把大口袋拿过来,里面有她收集到的功法。 她把那些功法拿给土豆看:“这些功法练练看,试试有没有能让你变小的。” 土豆兴奋的对花晚的道:“我想到那本功法在哪儿了!” 花晚:“在哪儿?” 土豆:“就在一个大花园里。” 花晚:“花园在哪里?” 土豆:“不知道,没想到是哪儿的花园。 不过那个花园里有好多漂亮的小姐姐。” 花晚心道:“有小姐姐的漂亮花园可多了!这不等于没说吗?” 你这提示约等于没有。 算了!就当他没说过。 在乾坤境里歇了一段时间,花晚又出去给土豆找功法。 这次土豆给他指定了一个结界:“就去这里!” 花晚不解:“为啥?” 土豆:“这个结界很香,应该有好多好吃的!” 花晚笑道:“好吃的?你自己去偷不就行了吗?还值得我去那里给你找?” 土豆笑笑道:“你找功法的时候顺便可以吃些好吃的,不用背着那么多梨啦!” 花晚恍然大悟,这孩子是在给她找好吃的! 花晚依着土豆,去了这个他认为很香的结界。 可是这个结界入口很变态,居然在一个卧室的衣柜里。 第507章 老鼠夹子 花晚被甩进衣柜,四周黑咕隆咚的,伸手摸了摸还有木板。 这,不会是个棺材吧! 等她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才发现四周有好多衣服,而且全都是男人的衣服。 这是个衣柜。是个男人的衣柜! 花晚心里坏笑,这次不会被她捞到个帅哥吧!嘿嘿嘿嘿!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屋里有人进来。 她把衣柜的门推开一个小缝往外看,进来的是一个小丫鬟,大约十五六岁,红裙子绿袄,还挺水灵。 小丫鬟进来,把桌上的茶水换了热的,点心换了新的,又把熏香薰上就出去了。 花晚想趁屋里没人从衣柜里出来。 可她刚迈出一只脚,就听外面又有人来了,她吓得赶紧又缩回去。 这要是被人发现,还不得把她当贼! 她依旧扒着缝隙往外看,这次不是小丫鬟,是个大胖子。 男的! 对标可以参考哪吒里太乙真人骑的的那头猪。圆滚滚肥嘟嘟的。 花晚在衣柜里直咋舌,话本子就是话本子,动不动就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零八。 眼前这头猪怎么解释? 这个胖子脱掉外面长大的衣服,只穿了家常的裤子和褂子,那褂子都盖不上肚脐眼。 花晚看见他就有一种冲动——拿锥子把他肚子扎爆! 她正研究胖子研究的入神,没想到这胖子朝衣柜过来了。 花晚见一个十来斤重的大蹄髈来拉柜门,她情急之下,只能拽了一件衣服把自己挡上。 好在这些衣服都跟被子差不多,花晚藏在后面被当的严严实实。 胖子开柜门是为了找件家常的袍子。 虽然是在家里,但也不能露着肚脐眼,那样容易拉稀。 巧的是花晚和他看中了同一件衣服。 胖子伸手拽衣服,花晚则是死命的拽着衣服。 拽了两下,胖子就觉得不对,他撩开衣服一看,一个人狗狗祟祟的躲在他的衣服后面。 虽然长得挺漂亮,但越漂亮越瘆人。 两人四目相对,花晚一看自己被发现了,她打开结界呲溜一下,跑回了乾坤境。 土豆正好和灰羊一起练习功法,花晚突然窜回来,把他俩吓一跳。 土豆:“你咋又回来了?那边没吃的?” 花晚心道:把胖子炖了够你吃一个月。她摇摇头道:“刚刚的结界入口在人家衣柜里,我差点儿被人当贼!” 土豆:“要不换一个结界吧!” 花晚:“不要紧,等一会儿,到了晚上我再去,趁天黑离开衣柜就行了。” 土豆:“你跟他说你不是贼不就行了?” 花晚:“你想想如果我从人家衣柜里跳出来,说自己不是贼,人家会怎么办?” 土豆想了想,他说:“你会被送进官府,也许还会被打一顿。 要不然咱就换一个结界吧!” 花晚笑道:“不用,既然你觉得这个结界好,没准儿就真的会有收获!” 再说结界里面的胖子,他刚看见花晚,还以为是哪个丫鬟想爬他的床。 他心里还挺美,以前这些丫鬟都是去他表哥那边,今天终于有个眼光好的看见他了。 可一晃眼,丫鬟不见了,难道是他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撩开衣服,根本没有什么丫鬟。 他拿起衣服刚穿一个袖子,突然定住了,刚刚会不会不是眼花,而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早就听说过这宅子不干净,果然是真的!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急急的往外跑。 这是他表哥家,当初他表哥刚刚来京城,因为这宅子价格便宜,就买了下来。 住进来后,听邻居们说这宅子不干净。 因为这事儿,所以原来的主人才低价出手的。 他一路小跑来到他表哥的主院,跟他表哥说了刚刚的事儿。 他表哥姓田,做的是布匹生意,人们都叫他田掌柜。 田掌柜听完根本不信:“你肯定是喝多了!” 胖子朝他表哥吹了几口气:“我根本没喝酒!你闻闻!” 田掌柜推开胖子:“走,我去看看!”说着俩人就来了胖子住的西跨院。 田掌柜一马当先进了里屋,拉开衣柜的门,把里边的衣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有啥异常的东西。 胖子眨巴眨巴眼睛,对他表哥赌咒发誓道:“你现在怎么能找到,她当时就跑了!但我发誓,刚刚真看见东西了!” 田掌柜也听到过风言风语,说这宅子不干净,但他根本不信鬼神。 沉思片刻,对一个小厮道:“去拿几个老鼠夹子来!” 然后转过身对胖子道:“没准儿是耗子钻来钻去,衣服跟着晃动,你就看差了!” 胖子也不太确定,心想必是自己看错了! 看着几个下人放好老鼠夹子,他还特意嘱咐屋里的那些丫鬟婆子要小心点儿,别被老鼠夹子伤到。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胖子吃过晚饭,回到西跨院休息。 临睡前,他特意打开衣柜门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啥异常,就去睡了。 半夜,胖子睡的正香,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女鬼叫声从衣柜里传来。 被吵醒的胖子瞬间后背汗毛都炸起来了! 娘啊!这次是真真切切听到了,不光他听见了,外屋值夜的小丫鬟也听到了。 两个小丫头点着灯进来,就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再看看她们家少爷,圆睁二目,瞪着黑影刚刚出去的门口。 她俩喊了两句“少爷”,胖子根本没反应。 一个胆大的丫头上去抽了胖子一个嘴巴子,他才回神儿。 丫头:“少爷,您还好吧?” 胖子哆哆嗦嗦的问道:“刚刚你们也听见了吧!” 俩丫头现在也是浑身发抖,她们点点头道:“不光听到了,还看到了!” 再说逃走的花晚。 她本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然后悄悄的溜走。 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居然在柜子里放了老鼠夹子。 她刚一落地,手就碰到了老鼠夹子,啪的一声,然后就是钻心的疼。 他喵的死胖子,这个仇她一定会报回来! 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扔掉那个老鼠夹子。 四根手丫子被夹的又红又肿,好悬没残了! 第508章 把这个帮我剪两个窟窿 花晚忍着疼,找了家客栈住下。 出师不利,看来接下来的一切要多加小心。 这个结界里的情况,她一点儿都不清楚,他打算这两天一边养伤一边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她刚刚来的时候忘了拿那个钱袋子,身上没带多少钱,只够住一晚客栈的。 这点钱花了,她就身无分文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第二天,她从客栈出来,在街上闲逛,想看看能不能再回衣柜,去乾坤境里把钱袋拿来。 她正在那个宅子外面转悠,就看见两个婆子从里面出来,看样子应该是这家的佣人。 花晚立刻跟了上去。 这两个婆子一边走一边嘀咕 婆子甲:“老姐姐,你听说了吗?昨天胖少爷屋里闹鬼了!” 婆子乙:“你可不许胡说!” 婆子甲:“咱可没胡说,是胖少爷屋里的小桃说的。 说那个东西被老鼠夹子夹到了,嗷一声就飞走了!” 婆子乙笑了:“小桃尽胡说,你听说过耗子夹子能抓鬼?” 婆子甲:“我一开始也不信,可小桃这孩子可不是胡说的人!” 婆子乙叹了口气:“唉!咱少爷他啥都不信,要我说,趁早把这个宅子卖了,再买个好的。” 婆子甲:“就是,早就听说这个宅子本来就不干净!” 后面跟着的花晚灵机一动,她如果把这个宅子买下来!以后来去不就自由了。 要想顺利的买下这宅子,她还得去闹一闹! 两个婆子是去市场采买的,花晚跟着她们来了一条大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还有好多摆摊的小商贩,看上去挺繁华。 花晚转身去了一家布庄。 田掌柜正在布庄后面算账,就听前面来了顾客,他赶紧过来招呼。 本来在前面张罗的表弟胖子昨天晚上被吓得不轻,今天没来,他只能自己看店。 见花晚进来,田掌柜笑着打招呼:“你好,看看需要什么!” 花晚:“有白布吗?” 田掌柜:“有!不知您打算干什么用!想要哪一种?” 花晚一时没想好怎么说,就对他道:“要那种垂感好的,最好是能飘起来的!” 田掌柜:“您稍等,我给您拿!” 他去货架上拿了一匹月白色的丝绸,对花晚道:“您看看这种行吗?” 花晚看了看布料,要比现代的床单质量好,就是太窄了。 她问田掌柜:“能不能帮我把两块布料拼接缝合在一起?” 田掌柜:“不好意思姑娘,我们这里没有裁缝,您可以去前面的罗记成衣铺,让他们帮你缝一下。” 花晚让田掌柜帮他撕了二十尺布,可要付钱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没钱了!昨天住店都花了。 用障眼法倒是可以蒙混过去,可人家掌柜一看就是本分人,怎么能坑人家呢? 要不然今晚去死胖子家偷点银子,再来买。 可现在布都剪下来了,自己如果说明天再来买,掌柜肯定认为自己是来捣乱的。 她浑身上下摸了摸,最后从头上拔下一个珠花,对田掌柜道:“老板,我身上没带钱,这个珠花可以抵价吗?” 田掌柜对首饰不懂行,花晚对当地情况不懂行。 其实花晚的珠花根本不是珍珠的,就是塑料珠子做的。 连义乌货都不是,是嫣儿串珠子玩儿的成品。 这俩外行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田掌柜道:“那行吧!” 反正就几尺布料,谁还没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看小姑娘一个人出来,家里应该也不富裕,都没有个丫鬟跟着。 花晚拿着布料刚要出门,突然她又转身回来了。 她又从头上摘下一朵珠花,对田掌柜道:“老板,能不能跟您换点儿钱,我去接布料,也没钱!” 田掌柜心里直咧嘴,怎么可着我一个人造!你不会跟成衣铺抵账去? 可面对花晚这样的小姑娘,他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 无奈,他只好从抽屉里拿出一吊钱,给了花晚。 接一块布料用不了一吊钱,剩下的就让这小姑娘买个包子吃吧! 花晚拿着布料去了成衣铺。 成衣铺的老裁缝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儿,他看着花晚手里的白布,心说,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白布?还要把它们接在一起。 这大早上的,接这么个丧气活儿。 他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帮花晚把布接好了。 花晚要给他钱,他忙摆手,像哄苍蝇似的,把花晚哄出来了。 花晚也不介意,她拿着布料又回到田记布庄。 田掌柜从后面过来一看,又是这个姑娘。 他刚想问她干啥,花晚对他笑道:“借剪刀用一下可以吗? 田掌柜把剪刀递给花晚,花晚嘿嘿笑道:“劳烦掌柜的帮我把这布剪两个窟窿。” 说着就把这块白布顶在头上,捏着两只眼睛的位置,让田掌柜给剪了两个窟窿。 田掌柜心里那个汗呐,这姑娘脑子不好吧! 花晚从田记布庄出来,在胖子家后面的大树下,坐了一天,终于天要黑了! 田掌柜收工回家,吃过饭就去自己的院子休息。 半夜,他睡的正香,就听西跨院那边鬼哭狼嚎,中间好像还有他表弟的呼救声。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摸出自己随身的匕首,衣服都没穿,直接往西跨院跑。 现在正是初秋,夜里已经有些凉意。 他跑到西跨院时,就觉得后背和脖子都冒凉气。 站在门外,已经很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声音。 现在,里面已经没有别人的声音,只有一个很恐怖的女鬼哭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估计他表弟和下人们已经被吓晕了! 田掌柜名叫田光,明面上是田记布庄的掌柜,其实他还有一个身份——慕天宗大弟子。 那个胖子其实是师弟。 他们俩在这里的目的是帮宗门查找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田光一脚踹开院门,就见一个老熟人——那块白布! 这布是他卖出去的,窟窿也是他看着剪的! 就见这块白布自己悬在空中,从东头飘到西头儿,还发出难听的要死的鬼哭声。 田光第一反应就是白天那个小姑娘在装神弄鬼。 可这块白布下面并没有脚,说白了,就是一块布,自己在飘。 田光手里的匕首直接朝那个白布飞了过去。 花晚正在白布下面玩儿的欢实,突然院门被踢开,进来一个光腚拉茶的男人。 那男人愣了几秒,然后一把飞刀朝她飞过来。 花晚吓得也忘了学鬼叫,一个退身法诀打出,顶着那块白布跑了。 田掌柜这次世界观都塌了,他以前不信神鬼,可今天他活生生见了个真鬼。 第509章 哪有鬼顶着白布吓唬人的 看那白布刚刚飞走的样子,下面肯定不是人! 他回想着白天那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身上没有钱,不是本地人…… 种种迹象表明,白天他就已经见过鬼了! 田光过去掐住胖子的人中,把他掐醒。 胖子醒过来,看见自己师兄,他稳了稳神,对田光道:“师兄,这里有鬼!咱们还是搬走吧!” 如果田光刚刚没亲眼看见那个“鬼”,他绝对不会相信胖子。 现在,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明天就去牙行,把它卖了!咱们再买个新的。” 胖子哭丧着脸道:“咱们先买了新的搬出去,这个什么时候卖都行!反正我不会在这里住了!” ————— 花晚从胖子的西跨院出来,手里抱着那块白布,信马由缰的在街上走。 现在这个时辰,客栈早就关门了,就是不关门,她也没钱。 土豆还说来这里不至于挨饿,她今天一天就吃了一个素包子。 要不是偷偷带了几袋小面包,她肯定会三天饿九顿。 花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面包拆开,一边吃一边想,也不知道今天这一闹,会不会有效果。 最好明天他们就搬走,然后结界入口就属于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晚就去田府附近探听消息。 不大功夫,胖子家又出来两个人,还是昨天采买的那俩婆子。 婆子甲:“哎呦,你知道吗?昨天西跨院闹的可凶了!” 婆子乙:“今天早上听了小丫头们说了两句,不是很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婆子甲:“听说,昨天夜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在西跨院又是哭,又是闹,胖少爷都吓晕了!” 婆子乙:“后来呢?” 婆子甲:“刚刚我听我们那口子说,少爷今天让他去牙行买房子。” 婆子乙:“我就说嘛,这么好的院子,少爷那么便宜买到,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会估计得亏钱出手了!” 婆子甲:““还管什么钱不钱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婆子乙:“就是,我胆子小,如果少爷不搬家,我宁可去庄子上干粗活儿。” 婆子甲:“谁说不是呢!” 花晚听到这里,心里哈哈大笑,死胖子,敢用耗子夹子夹我,吓死你!” 她今天决定去牙行转转,死胖子买房子不可能跑太远的牙行,应该就在附近。 她一路打听一路找,离着田记布庄三条街,有一家叫大兴盛的牙行。 牙行伙计刚刚送走田家的人,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小姑娘进来了。 他满脸堆着假笑:“姑娘,您走错门了吧,隔三家才是胭脂水粉铺子。” 一大早的,那个闹鬼的宅子又回来了!那家人还要去告他隐瞒房子不干净的事儿。伙计正烦着呢! 花晚:“没走错,我想买个宅子,便宜的,大的,最好是主家刚刚搬走的。” 买宅子?还这个条件?这可真是想冰吃就有人发明电冰箱。 可伙计看着花晚,他不太确定,这丫头是不是来捣乱的。 毕竟买宅子都是大事儿,谁家会让一个姑娘出来办这事儿? 伙计:“姑娘您确定要买宅子?” 花晚:“对呀,过些日子我爹娘就要来了,让我在这边先把宅子收拾好。 我想着,买个主家刚搬走的,收拾起来会省些力气。” 这么一说,伙计就放心了。 这伙计是个老油条,他仅用了两秒钟就确定,要把刚刚回来的“凶宅”卖给花晚。 这房子给花晚太合适了,全家都是外地来的,不了解这宅子的情况,再者,她又是个小姑娘,遇到啥事儿吓唬一下就可以了! 于是伙计把脸上的假笑,换成无比真诚的笑容。 他对花晚道:“姑娘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刚刚有个员外要去外地上任,这里的房子要卖,可巧您就来了。” 花晚:“这么巧?” 伙计:“可说呢!这宅子跟您有缘。” 花晚:“能看看吗?” 伙计:“那家人今天正在搬家,明天您就能去看宅子。” 花晚:“这房子多少钱?” 伙计:“要说您有福气呢,这样的宅子在咱们京都不卖十万也要卖八万, 这家因为急着出手,所以他们只要三万!” 花晚心道,这次来一点儿银子都没带,别说三万,就是三钱她都没有! 结界入口在那个宅子里,不把胖子撵走,她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于是她决定,等今天晚上胖子他们搬走了,她回乾坤境里拿点儿金子来。 跟牙行的伙计约好,明天上午去看宅子。 她从牙行出来,漫无目的的闲逛,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田光的铺子前。 今天田光和胖子都没来,只有一个看店的老头儿。 因为要搬家,田光怕胖子一个人忙不开。 花晚进到店里,老头儿赶紧打招呼:“姑娘您需要什么?” 花晚见不是田光,就问:“老伯,今天掌柜怎么没来?” 老伯叹了口气道:“掌柜的今天在搬家!” 花晚:“搬家是乔迁之喜,您怎么唉声叹气的?” 老伯:“正常情况下当然是喜事,可我们掌柜的是不得不搬。” 花晚故作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呀?” 老伯摇头道:“主家的事儿,不能议论,不说了!” 花晚根本没钱,她只转了一圈,就要走。 这时,田光从外面进来,花晚正好要出去。 二人擦肩而过,田光突然想起来,这个姑娘就是跟他买白布的那个姑娘。 昨天晚上,一开始田光真的被花晚唬住了,他真的信了这世上有鬼。 可回到自己院子里,他就冷静了,哪有什么鬼,哪个鬼还要顶着白布吓唬人? 田光一把抓住花晚,问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装神弄鬼?” 花晚心道,这个布庄掌柜怎么会猜道昨天晚上的人是她? 难道昨天那个光腚朝她扔飞刀的人,就是这个掌柜的? 她昨天因为蒙着布,仅从两个窟窿往外看,她没看清楚那人的样貌。 田光见花晚不说话,他怒不可遏的对花晚道:“就是你对不对?你到底是人是鬼?” 花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田光道:“你说啥呢?什么装神弄鬼?” 田光意识到自己正攥着人家姑娘的小手,于是他赶紧松开手,但目光他依旧怒视着花晚。 田光:“你昨天买的布干啥用了?” 花晚一时没想好怎么说,卡壳了! 田光:“是不是用它去装鬼了?” 花晚:“你这个掌柜的真是好笑,你看见我装神弄鬼了?那你当时为啥不抓住我?” 第510章 布丢了 田光回想着昨天那个“鬼”影,它逃跑时是飞出去的。 眼前这个小姑娘有温度,有影子,他现在也吃不准,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昨天那个“鬼”。 于是他问花晚:“你昨天买的布呢?” 花晚灵机一动:“昨天买的布丢了,我才来再买一块,要不我为啥今天又来了!” 田光:“丢了?” 花晚:“对呀!昨天刚从成衣铺出来不久,那块布就不见了。” 花晚心道,这回死无对证,看你还怀疑啥。 田光:“这么说,你今天还是来买布的?” 花晚:“本来是要买的,可你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我不买了!” 想买她也没钱啊! 昨天买布没钱,今天买布还没钱,天天上街不带钱,这不是很不正常! 还是赶紧溜吧! 花晚趁田光发愣的功夫,赶紧出了布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趁着夜深人静,花晚潜进已经被搬空的田家。 西跨院里,原来胖子住的那间卧室的门半掩着。 花晚心里挺美,没想到就装了一次鬼,这里的人就被吓跑了! 她哼着小曲来到半掩着的门前,推门进屋。 家具都搬走了,可原来放柜子的地方根本没有结界入口。 靠,怎么回事?结界入口呢?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屋门突然关上了。 花晚虽说是神,但她当了很久的人,大晚上,没风没浪的,房门自己关上了,你说吓人不? 她扭头朝门口看去,一个黑影站在那里。 花晚吓得大叫一声:“鬼啊!” 她本能的就要逃跑,可门口被堵住了。她也顾不得许多,想从窗户逃跑。 黑影见她想逃跑,一个箭步蹿过来想抓住她。 慌乱中的花晚一撤身,田光抓空了。 田光暗自吃惊,以他的功力,别说抓一个小姑娘,就是抓一群小姑娘都不在话下。 可眼前这个“泥鳅”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俩在屋里玩儿了一会儿老鹰捉小鸡,突然就听那个黑影说话了:“这回你还怎么解释?” 靠,是田光!特么吓死她了! 大晚上一个人,在鬼宅里埋伏着抓她!真是变态。 花晚:“我,我听说这家闹鬼,想来看看。” 田光:“你觉得我会信吗?” 花晚:“信不信是你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田光突然出手又来抓花晚:“明日将你送官。” 花晚往后一撤身,田光又抓空了。 田光立刻严肃起来:“你到底是谁?来我家装神弄鬼是什么目的?” 花晚:“我真的是好奇才来的,你一个卖布的,谁还会惦记杀你不成?” 田光也不说话直接又是一掌。 花晚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怕个毛线的鬼啊!她可是神好吗。 见田光堵着门不让她跑,这个被鬼吓得差点儿哭了的神,念了个退字诀,原地消失了! 这回差点儿把田光吓哭,这个女的不会真的是鬼吧!?她居然会法术。 再说逃出“鬼宅”的花晚。 又是游荡的一晚,她得赶紧回去拿点钱,不然的话,不饿死也得冻死。 可刚刚她没看见那个结界,难道那个结界入口是个移动的? 那可完了,她去哪儿找它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个结界入口会不会在衣柜里,被胖子搬家给搬走了? 不行,她得去胖子新家看看。 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那个布庄的掌柜跟胖子住在一块,跟着那个变态的布庄掌柜不就找到他们家了! 想到这里,花晚又折回那个“鬼宅”,想跟踪田光回家。 她这一来一回的功夫,田光已经走了。 趁着没人,花晚在原来胖子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确定没有结界入口。 花晚在鬼宅里既没找到田光,也没找到结界入口,干脆就在这里凑合过一晚,好歹比大街上强些。 第二天一早,牙行的人来这里收房子,花晚才被惊醒。 她趁着牙行的人在住院验收的功夫,从后面跑了。 今天她不打算跟牙行那个伙计来看宅子,这宅子她昨天看了一宿,早看够了。 没有结界入口的宅子她才不要! 一会儿她准备去田记布庄,暗中跟着田光去他们的新家。 ————— 再说胖子搬到新家。 这个宅子的格局,跟之前的鬼宅差不多。 他还是住在西跨院。 昨天下人们搬东西时乱糟糟的,有些平时常用的东西,他都找不到了。 今天她让小桃跟银杏把东西按照原来的位置都放好。 别看这胖子长得不咋地,他是个严重的强迫症。 吃饭的时候,一碗汤要几口喝完都有数,哪天如果没对上数,他能把嘴里的吐出来,分成两口再喝进去。 小桃和银杏把屋子收拾完了,让胖子看看合不合格。 有时候就因为一本书摆放角度不对,她们俩就得重新收拾一遍。 俩丫头都习惯了这个胖少爷的强迫症。 说实话,胖少爷除了强迫症,其他的都挺好的。 为人随和,体谅她们这些下人,也从来不用他们近身伺候。 胖子进屋检查了一遍,哪儿哪儿都挺满意,就是那个闹鬼的衣柜,他越看越不顺眼,于是把小桃喊进来。 “桃,小桃!” 小桃进来:“怎么了少爷,哪件东西不对?” 胖子指着衣柜:“让人把这个衣柜扔出去,换一个新的,我看着它就膈应。” 小桃领命出去喊人,银杏则把里面的衣服全都拿出来。 不一会儿来了七八个家丁,把衣柜抬到了院子里。 这个衣柜是那个鬼宅的前任主人留下的。 当时胖子见这个衣柜结实抗造,而且木料是难得的崖柏木,就留下自己用了。 现在他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么好的材料打造的衣柜,人家为啥不要了,一定有问题。 他宁可买一个松木衣柜用,也不用这个闹鬼的! 衣柜就被家丁抬到了院子里。 因为太沉,几个家丁商量着,等少爷回来,问问少爷,这个衣柜放在哪里,他们直接一步到位抬过去。 省着抬来抬去的,太沉! 傍晚,田光打烊回家,花晚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面。 她以为田光就是个卖布的,根本发现不了她,所以,也没隐藏行踪。 田光可是慕天宗的大弟子,修为在同辈当中也是佼佼者。 慕天宗是齐国最大的一个宗门,历代门主都是齐国国师。 第511章 认准了西跨院 慕天宗里,除了修习武艺兵法,还有一个专门研习“仙法”的支派。 说是仙法,其实就是替皇室研究天象数术,炼丹延寿的小科研团队。 田光就是这个团队的成员之一。 花晚大喇喇的跟着田光,没想到人家田光早就发现她了。 在一个转弯处,田光一转身拐进了一个胡同。 花晚紧走几步,跟着来到胡同口。 她没敢贸然进去,往里探头看了看,没有了田光的身影。 她赶紧进了胡同往前追,可走到头是个死胡同。 靠!跟丢了! 田光进了胡同不见的,说明他还在胡同里。难不成他就住在这里? 这个胡同一共住了八家,都是些小宅子,住的都不是啥大户人家。 她昨天看过田光和胖子家,应该是个大户人家,这里的房子连他家下人住不下。 就在花晚站在原地发呆时,田光站在胡同口,对花晚道:“你跟着我干啥?” 花晚心道,轻敌了,这个卖布的可不是个简单卖布的。 于是花晚讪笑道:“我说顺路,你信吗?” 田光:“信你个鬼!你到底要干啥?” 花晚:“我说实话你信吗?” 田光:“你说说看!” 花晚:“我想去你家看看胖子的衣柜。” 田光:“所以说,那天被老鼠夹子夹到的,顶着白布装鬼的都是你?” 花晚:“那个死胖子不讲武德,居然用老鼠夹子这样下三滥的东西。” 田光当面被花晚骂,也不好还嘴,他问花晚:“你到底是谁?在找什么东西?” 花晚:“我是个神仙,来找一本功法!” 田光嗤笑道:“你是个神仙?小的失敬!您要找功法也应该去各大宗门,总盯着男人衣柜的神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花晚:“你在嘲笑我?” 田光:“对!我在嘲笑你!神仙!信不信我把你送去衙门找功法?哈哈哈哈!” 花晚:“敢嘲笑我,你给我等着!”说完她推开挡着路的田光气哼哼的走了。 花晚真的走了? 没有!她拐出胡同就隐藏了气息,见田光从胡同里出来,她这才远远的跟着。 终于看见田光在一个大宅子进了门,花晚才敢凑上去查看。 田光刚进门,管家就过来请示那个大衣柜的事儿。 管家:“少爷,表少爷屋里那个崖柏衣柜不要了,怎么处置?” 田光对家里那些家具不太了解,他随口道:“不要了就扔了吧!” 管家:“那个衣柜可是稀有的崖柏做的。” 田光:“既然是稀有的家具,他为啥不要了?” 管家低声道:“这个衣柜闹鬼,表少爷害怕。” 田光这才明白是那个闹鬼的衣柜。他问管家:“那个衣柜现在在哪儿?” 管家:“就在西跨院!” 田光:“带我去看看!” 管家带着田光来到西跨院,一进门就看见那个衣柜被丢在院墙边上。 田光过去里里外外的把这个衣柜检查了一遍,除了木料特别一点儿,其他的跟普通衣柜没啥区别。 那个丫头为啥非要钻这个衣柜? 难道这里有啥机关暗盒?还是说这里面藏着那臭丫头说的什么功法? 他知道花晚不会这么就放弃,于是对管家道:“找几个人,把它抬到我屋里!” 听了田光这句话,管家后槽牙都疼,他们少爷啥都好,就是拧!不信邪。 那个“鬼”大家都真真的见过了,他们少爷怎么还不信呢! 没办法,他只能找了几个家丁,把柜子送到主院。 花晚在田家外面逛到天彻底黑下来,然后从墙头翻进院子。 她不知道胖子住哪儿,只能瞎找。 借着院子里那几盏鬼火一样的灯光,分辨了一下,就直奔西跨院。 之前在鬼宅,胖子就是住西跨院的,这次先从这里开始。 她知道田光是有功夫的,所以她非常小心。 来到西跨院的门口,门开着,院子里有个大灯笼,照的院子里挺亮,里面有两个家丁坐在凳子上打盹。 这里住的是死胖子吗?被吓破胆了吧,咋还弄了两个守夜的,估计是害怕在飞来块儿白布黑布啥的。 没办法,花晚只能先放弃西跨院。 她站在墙头的阴影里暗暗琢磨,看这样子,死胖子十有八九就住在西跨院。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还是等明天找机会再来吧!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花晚在西跨院鬼鬼祟祟的样子,早就被隐藏在大树上的田光看在眼里。 看着花晚悄悄离开,他决定要“帮”花晚一把。 第二天,田府管家就在门口贴了一个招工信息。 要给他们家少爷招一个贴身丫鬟。 不要人牙子买来的,要好人家的闺女,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长得漂亮。 好人家的闺女看见这个要求,就知道不是啥正经丫鬟,人家才不来。 但是如果是想方设法要来田府的人呢?这不是个大好机会? 就这样,田光和花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成了主仆。 为了让花晚有机可乘,田光故意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让管家派出去。 花晚一看,真是天助我也! 她看了看院子里就剩她自己,她一个箭步冲出去,直奔西跨院。 树上的田光都傻了!这丫头是不是一根筋?怎么就认准了西跨院了?你不会先进屋看看吗? 田光在树上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也不见花晚回来。 这傻妞不会是让人发现抓起来了吧! 就在他想从树上下来,去西跨院看看情况的时候,花晚一路小跑的回来了。 他赶紧又在树上藏好。 就见花晚一直跑进主院,关上院门,然后急急忙忙的进了他的卧室,也把门关上。 田光从窗口看着来来回回的花晚,他不禁想笑。 你他娘的再耽误会儿,派出去的人就该回来了! 花晚把卧室门关好后,直接奔那个衣柜去了。 只见她拉开柜门,手上打出一道红光,然后嗖的一下,被吸进了衣柜里,人就不见了! 田光看的真真切切,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从树上下来的。 他冲进卧室,直奔那个衣柜。 衣柜里除了他随意放进去装样子的几件衣服,啥也没有。 没有机关,没有暗盒,可人怎么就没了? 第512章 勉强让她爬也可以 他就这么坐在衣柜前盯着,他就不信抓不到这个臭丫头。 一壶茶喝完了,衣柜里依旧没动静。 田光站起来,在屋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听哐当一声,好像有啥东西撞到了衣柜。 他转过身,就看见花晚手里拎着一个大口袋,另一只手捂着头,正看着他。 花晚见被抓了现行,干脆也不隐瞒了。 她朝田光伸出手:“过来搭把手,腿卡住了!” 田光预想了几十种亲手抓住花晚的情况,没想到是这样式儿的。 他伸手把花晚从衣柜里拽出来,看着她手里的大口袋,想顺便帮她一起拎出来。 可他一提,那口袋居然纹丝没动。 田光加大力度又试了一遍,只挪动了不到十厘米。 花晚见田光不中用,她把田光扒拉到一边:“起开吧!我来。” 说完,一用力,把口袋从衣柜里拽了出来。 这!神力啊! 田光自知拼力气,他不是这丫头的对手,也就是说,硬抓是抓不住她的。 何况这丫头貌似是个女鬼,还会法术!还是先别轻举妄动,先稳住她再说。 田光:“这里是啥东西?这么沉?” 花晚:“金子!” 田光:“金子?哪儿来的?你偷的?” 花晚:“我爹会炼金术,家里的墙都是金砖砌的!” 炼金术?真的假的! 田光:“你爹是耗子?” 花晚:“你爹才是耗子!” 田光:“你爹的金子放在哪里了?你怎么钻进我的衣柜,就拿出来这么多金子?” 既然田光肯冷静的听她解释,花晚也不隐瞒:“这个衣柜里有个结界入口,我是去结界那边拿的金子。” 田光彻底不淡定了,结界!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难道真的有? 他绕过花晚,自己钻进衣柜,想看看结界到底长啥样。 花晚笑道:“别找了,你看不见的。” 田光:“我不看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花晚笑道:“这是需要缘分的,也许你的缘分还没到。” 田光不死心,他依旧在衣柜里搜索。 花晚:“跟你商量个事儿!” 田光:“啥事儿?” 花晚:“把这个衣柜卖给我吧!” 田光想都没想张口就拒绝了:“那怎么行?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 花晚:“别胡说了,这个衣柜明明是死胖子的,十有八九是他怕这个衣柜再闹鬼,才给你的。” 田光:“那又怎么样,反正它现在是我的!” 花晚:“老田,坐地起价可不好,你可是整条街最诚信的老板,开个价吧!” 田光看了看花晚那口袋金子道:“就这一口袋金子……” “好,成交!”没等田光说完,花晚立马答应。 田光眼珠一转道:“我还没说完呢,就这一口袋金子都给我,我也不卖!” 靠!花晚气的要撕了他。 田光见花晚要急眼,赶紧又说:“你买衣柜不就是为了去你爸的窝里拿金子吗?我让你随便用!” 花晚:“你爸才住在窝里呢!” 田光:“这个衣柜就放在我屋里,你随时可以用,但有个条件。” 花晚:“啥条件?” 田光:“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晚:“我也有个条件。” 田光:“你说!” 花晚:“告诉我,那天的老鼠夹子到底是谁放的!” 田光不敢告诉花晚,那个老鼠夹子是他放的,只能说是一个下人出的主意,胖子放的。 花晚也挑挑拣拣的,告诉了田光自己的来历。 两个人都没说实话,但答案也都让对方相信了。 这之后,花晚名义上就成了田光的贴身丫鬟,这个屋子她可以随便进出。 晚上,大家都休息了,身为贴身丫鬟的花晚,要在田光房间的外屋值夜。 长夜漫漫,好生无聊,她端着油灯来到里屋。 田光被丫鬟爬床无数次,人家爬床都是摸黑来,像花晚这样端着灯来的还是头一个。 田光:“你干啥?赶紧出去!” 花晚把灯放在桌子上,笑道:“睡不着,跟你聊会儿天!” 田光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对花晚道:“有啥话明天再说!” 花晚见田光不乐意,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元宝——一两金子。 她把金子扔给田光:“跟你打听点事儿!” 田光听花晚说是想打听事儿,心才放下。 “打听啥事儿?” 花晚:“我想找一本功法,应该去哪里找?” 田光:“功法可多了,不知道你想找哪种” 花晚:“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一本很神奇的功法!” 田光皱着眉道:“你这范围有点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齐国的大部分功法都在宫里,由我师父保管。 另一部分在慕天宗的藏经阁,由专门的弟子保管。 再有就是其他小宗门,他们的功法不多,也没有什么上乘功法。” 花晚:“除了齐国,还有别的国家吗?” 田光:“当然有,除了齐国还有赵国,唐国,楚国。” 花晚:“这几个国家你了解吗?” 田光:“慕天宗虽然在齐国,但它不隶属于任何国家。 这四个国家的青年都可以进入慕天宗修习功法,所以,我对其他三国也略知一二。” 花晚:“有没有啥办法去慕天宗找找看?” 田光:“你加入慕天宗就可以!” 花晚:“慕天宗谁想加入就加入吗?这么没底线?” 田光白了她一眼道:“我给我师叔写封信,你把那袋金子捐给宗门就可以!” 花晚:“当我冤大头呢?” 田光:“你以为慕天宗是那么容易进的? 真正考核进入宗门那是非常难的,你又不是想进宗门修习功法,只是找个东西而已,宗门是可以通融的。” 花晚:“你这通融的有点儿贵!” 田光:“要不也顺便让你去宫里找找!” 花晚:“宫里你也能说算?怎么感觉你像诈骗的呢!” 田光:“我给我师父写封信,就说你是五百年一遇的奇才,能帮他把宫里的功法全偷出来。” 花晚一听有点儿懵:“啥意思?偷功法!这不得是灭好几族的罪名啊!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田光:“你有所不知,宫里的那些功法其实都是慕天宗的。 我师叔祖是皇上的亲弟弟,他当年当过国师。 所以,他就把那些好的功法都给搬到宫里,被皇室据为己有了。 自此之后,历任国师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些功法再偷回去!” 花晚:“别说跟我要金子,就是倒找我一口袋金子,我也不去!” 田光:“没准儿宫里就有你要找的功法呢!” 花晚:“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操心了!”说完,端着油灯就出去了。 田光看着被关上的门,心想,还以为是来爬床的呢! 看在她长得好看的份上,她要是想爬就让她爬好了! 第513章 六十万两 花晚不知道田光的龌龊想法,回到自己的小榻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花晚第一天当丫鬟,还没进入状态。 太阳从窗口照进来,她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熊一样的背影坐在桌子边喝茶。 花晚吓了一跳,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是谁?” 那个背影转过身,是那个死胖子! 是胖子? 花晚:“你怎么在这里?” 胖子指着花晚那只还没完全消肿的手,问道:“这是不是被老鼠夹子夹的?那天顶着白布吓唬我的是不是你?” 花晚:“什么白布?莫名其妙!” 胖子:“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花晚:“这你也要管?” 胖子:“你若是不说,我就当那个女鬼是你!” 花晚想到那个老鼠夹子是胖子放的,就想揍他。 于是她一把揪住胖子的衣服领子:“你还敢来兴师问罪!那个老鼠夹子是你放的吧? 你这缺德玩意儿,差点儿把我手夹断!” 胖子反手揪住花晚的头发:“我就知道是你!竟敢装神弄鬼,看小爷今天不打死你!” 花晚:“就凭你?看我不把你这个肚子踩爆!” 他俩一边打,一边骂,晨练回来的田光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出。 他赶紧把胖子拉开:“你干啥?怎么打起来了?” 胖子指着花晚道:“表哥,那天装神弄鬼的就是她!” 田光:“我知道!” 胖子:“你知道?打她啊!”说着又要往上冲。 田光把胖子拉回来道:“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胖子:“她昨晚爬你床了?你是不是被他迷惑了?” 田光对花晚道:“你先去洗漱吃饭,我有事儿跟胖子说。” 也不知道田光跟胖子说了啥,等花晚吃完早饭再回来,胖子就不是之前的胖子了。 看见花晚回来,他笑嘻嘻的过来,给花晚倒了杯茶:“花晚,你喝茶!” 花晚纳闷儿,这是被啥夺舍上身了? 她对胖子道:“我才是丫鬟,应该是我来倒茶。” 胖子:“你这丫鬟只是个幌子,师兄都跟我说了。 你放心,以后你是师兄的丫鬟,我就是你的小厮。” 花晚端着胖子硬塞过来的茶杯问道:“你想干啥直接说吧!” 胖子:“听说你家会炼金术?能不能教教我?” 花晚把茶杯推回去:“我爹连我都不教,能教你吗?” 胖子把茶杯推回来:“要不你借我点钱!” 花晚:“你借钱干啥用。” 胖子:“其实这事儿还是因你而起的,我们搬家买的这个房子,还差人家五万两银子呢!” 花晚又把茶杯推回去:“咱俩的交情不值这么多!” 胖子把茶杯推回来:“我卖身给你,这三百多斤交给你处置!” 花晚又把茶杯推回去:“你也不值五万两啊!去牙行买个小厮也就二十两。” 胖子:“我堂堂慕天宗的少宗主,还不值五万两?” 花晚:“你别骗我不懂慕天宗的规矩,慕天宗的宗主可不是世袭制的,那是有德者居之。” 胖子:“你说的那是担任国师的宗主,宗门里总不能空着吧! 我可是真正的慕天宗的未来宗主。” 花晚:“啥意思?你是说,慕天宗是你家的?历代宗主是你祖宗?” 胖子骄傲的扬起头:“然也!” 花晚心想,这不是捡到宝了吗!有胖子在,哪儿还用老田写介绍信! 于是花晚也换了笑脸,把茶杯拽过来,对胖子道:“小胖啊!咱俩的交情哪儿能就值五万两。 一会儿咱俩去把那些金子全部换成银子,看看能换多少。咱俩一人一半。” 胖子:“你这个女人真物质!” 花晚:“物质怎么了?你没有物质,能吃出这么大的肚子?” 胖子也不跟花晚客气,真的分了一半银子。 他把欠的房子钱还了,又去牙行把那个鬼宅的挂牌撤了。 花晚则把现银换成了银票,整整三十万两。 有了银子就是有底气,花晚在胖子的带领下,花天酒地了几天,差不多把京城吃了个遍。 土豆果然没说错,这里真的有好多好吃的。 不光大酒楼的菜好,就连路边摊都能让你流连忘返。 前提是得有银子!没银子,素包子都吃不上。 胖子整天跟着花晚出去疯,布庄里只有田光一个人。 虽然布庄只是个幌子,但也是正常经营的,田光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这天,花晚和胖子又吃的满嘴流油的回了布庄,手里还拎着给田光打包回来的烤肉。 胖子把烤肉放在桌子上,对田光道:“表哥,给你带了方记的烤肉,快趁热吃吧!” 田光哼了一声:“就知道吃,你看看你的肚子,都胖成啥样了!” 胖子不以为然:“胖怎么了?我又不想勾引丫鬟爬床!” 田光手里正拿着量布的尺,气的他把尺当剑朝胖子就刺。 别看胖子跟猪似的,但特别灵活,一闪身躲过竹尺,跑进柜台里面。 田光也不跟他计较,用手捏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真不怨胖子跟着花晚混,这烤肉真特么香! 花晚坐在田光对面喝茶消食,她对田光道:“老田,我想去宗门找功法。” 田光:“去吧!” 花晚:“胖子说不是宗门的人都不让上山。” 田光:“胖子是少宗主你求求他。” 花晚:“胖子说,要想不花钱,就只能你帮我写一封信。” 田光:“我的信也不白写。” 花晚:“我都能把宅子的尾款帮你结了,你就不能白给我写封信?” 田光:“房子的尾款是胖子的卖身钱。” 花晚怨毒的看着田光:“好!算你狠!说吧,多少钱?” 田光:“早就说了,就你那一口袋金子,听说换了六十万两!” 花晚:“已经给胖子三十万两了,现在没有那么多。” 田光又捏起一块烤肉:“六十万两其实是不够的。 京城的大户人家,如果有人想入宗门,都是一百万两起步。其它国家的都是两百万起步” 花晚气的骂道:“什么了不起的破宗门!大弟子就会勾引丫鬟爬床,还以为……” 花晚还没骂完,一块油乎乎的烤肉被塞到她嘴里。 田光:“一口价,六十万两,去的话,我就帮你写信,不去拉倒。” 花晚把肉嚼吧嚼吧咽了:“你先借我点钱!” 田光:“你爹不是会炼金术吗?回家拿点儿不就行了!” 这……也不是不行! 第514章 奇丑无比的母猴子 金子对于花家来说就相当于石头,那她也不想把那么多金子都便宜田光这犊子。 有了!还拿什么金子?给他用个障眼法就行了! 花晚:“你要现银还是银票?” 田光:“啥都行!” 得嘞! 花晚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递给田光:“你数数,应该还够六十万两!” 胖子见花晚的银子比自己多,他对花晚道:“好啊!你骗我!不是说跟我平分吗?你为啥还有六十万两?” 花晚朝她一眨眼,胖子秒懂,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是啥问题,但闭嘴就对了。 田光见花晚递过来一大把银票,他接过来数了数,六十五万两。 他从里面抽出两张递给花晚:“拿去当零花钱吧!” 花晚:“不用,多出来的就给你买茶喝!” 田光揣着银票,去后面帮花晚写信。 胖子凑过来问:“你会五鬼运财术?” 花晚:“五鬼运财术是派鬼去偷钱,我这实打实是自己的东西!” 胖子:“我不相信你真给他那么多!”这些天相处,胖子知道花晚最是财迷。 花晚把刚刚包烤肉的油纸铺在桌子上,对胖子道:“看好了!” 说完她把油纸捏在手里,一抖手中的那张油纸,一张银票就出现在她手里。 胖子接过来仔细检查,居然跟真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上面的金额写了“田光混蛋”四个字,胖子就要拿出去试试能不能换钱。 胖子激动的肥肉直颤悠,他抓着花晚的手:“教教我!” 花晚:“你现在还学不了,这可是金仙级别的术法,你现在还是凡人!” 这时,田光拿着写好的信出来,把信递给花晚:“看看内容,咱钱货两清了!” 花晚看了看信的内容,对田光道:“钱货两清!自己的东西自己查点清楚,不要过后找账。” 田光看着花晚把信收起来,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花晚:“明天就走!” 胖子对田光道:“师兄,我想回去看看我爹,正好可以跟花晚结伴而行。” 田光不疑有他,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胖子和花晚带足了干粮和盘缠,往慕天山而去。 慕天山离京城有二百里路,如果是官道骑马用不了一天就能到。 可慕天宗在慕天山的深山之中,进了慕天山还要走一天多的山路。 所以胖子背了一个大包袱,里面全是大饼牛肉。 花晚见胖子拿来了那么多干粮,心里吐槽,就一天的路程,为啥拿那么多吃的?要不他长成猪! 吐槽归吐槽,她也带了一些大饼牛肉。 俗话说饱拿干粮,热拿衣,有备无患。 一天后,他们在慕天山脚下下了马车,准备徒步进山。 花晚看着进山的羊肠小路,想起了大学毕业旅行。 也是这种山间小路,鸟语花香,不过他们最后迷路了,是被帽子叔叔给领回来的。 胖子并不着急进山,他把包袱里的大饼牛肉拿出来,开始往身上藏。 这时花晚才发现,胖子带的都是“小包装”的。 一块饼,一块牛肉包在一张荷叶里。这样的小包有好多。 花晚见他往袖子里,腰里,裤腿里,到处藏吃的,不禁疑惑:“你这是干啥?” 胖子:“山里猴子多,一不小心吃的就被它们抢走,多藏几个地方,能给自己留一口。” 花晚看着自己带的一大包大饼牛肉气的对胖子道:“为啥不早告诉我?” 胖子看着花晚的大荷叶包笑道:“我给忘了。” 花晚气哼哼的坐下来,打开荷叶包,开始狂炫。 胖子被花晚的举动惊住了:“你要吃了这一大包再走?” 花晚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胖子:“你吃这么多还能走山路?” 花晚:“吃饱了更有力气!” 胖子从花晚那里撕了一块饼:“我帮你吃点儿,省着一会儿撑得走不动。” 既然大荷叶包里的东西早晚也是被猴子抢,那就边走边吃,给猴子剩多少算多少。 胖子说,从山脚下到慕天宗要翻过三座山,按花晚的速度,快的话也要两天。 如果遇到猴子捣乱,时间就说不准了。 刚进山,花晚还有精神欣赏风景,半天过后,腿就开始打颤。 她跟胖子商量道:“咱歇会儿再走吧!要不然一会儿遇到猴子,我打不过它们。” 胖子自重太沉,也累的够呛,他对花晚道:“就歇一小会儿,这里正是猴子出没的区域。” 花晚心想,别说是猴子出没,就是老虎出没,我也不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大饼牛肉,就开炫。 胖子跟花晚要吃的:“你分我一点儿,万一被猴子抢了,也能少损失点儿。” 花晚瞥了他一眼,心里记恨胖子没告诉她带小包装食物,对胖子道:“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胖子:“好吧!” 正说着,就听头顶上的树枝悉悉索索的一阵响,一个红毛大猴子荡着秋千朝花晚飞来。 胖子赶紧提醒花晚:“把吃的扔掉!” 花晚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那里仰着头还在看猴子。 这个大猴子从花晚身边荡过,顺手把她手里的大饼抢了过去。 第一只猴子得手之后,坐在一个树杈上,撅着嘴,朝四周一阵叫唤。 胖子见状拉着花晚往前就跑。 花晚:“跑啥?那猴子说啥了?” 胖子:“他在叫他的猴群,一旦被猴群盯上,连裤衩都剩不下。” “有这么恐怖吗?”花晚还不信。 胖子:“一会儿真要是被猴群追上,你就把包袱扔掉,然后从地上捡石头,一边走一边捡。” 花晚:“为啥?” 胖子:“这种红毛大猴子可恶的很,只抢你拿着的东西,扔了的他们不要。 一旦你身上没有东西可抢,它们会抢你穿的衣服。 如果你捡石头抱在怀里,他们就抢石头。” 果然被胖子猜对了,那个红毛大猴子在树上喊了一会儿,花晚他们头上的树枝又开始骚动。一群猴子把他们围在中间。 花晚悄悄问胖子:“怎么办?要捡石头吗?” 胖子笑道:“它们听不懂你说啥,就像你听不懂它们吼叫一样,不用小声嘀咕。” 胖子话音未落,一只长得奇丑无比的母猴子朝胖子扑过来。 第515章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胖子想闪身躲开,可母猴子比他灵活,一下子搂住胖子的腰,从里面翻出他藏的荷叶包。 母猴子扔下胖子,去一边剥开荷叶吃肉。 猴群里其他猴子见老母猴子抢到了吃的,全都朝着胖子扑过去。 花晚眼睁睁看着一群猴子把胖子剥成大白馒头,随后一哄而散。 可惜了胖子那些小包装干粮,一个没剩,全都喂猴儿了! 还不如花晚那大包装的,反倒吃了几口。 花晚看着双手护住要害的胖子,不禁哈哈大笑,这群猴子真的连裤衩儿都没给胖子留。 花晚脱下外套扔给胖子:“先遮一下吧,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上。” 胖子把花晚的外套围在腰里,气的要去追那些猴子算账。 花晚道:“算了!跟一群猴子计较啥!还是抓紧赶路吧,万一一会儿再来一群,你可咋办?” 他俩不敢再歇着,每人捡了几块石头抱着往山上爬。 花晚累的实在不行了,她扔掉石头道:“你这主意有点儿馊,抱着这么多石头爬山,就算碰不到猴子,自己也把自己累死了!” 胖子也累的够呛,他也扔了石头,心想,去他奶奶的吧!愿意抢就来抢吧!反正啥都没有了。 他俩不敢多做停留,在树荫下喘了口气继续往山上走。 花晚一边走一边吐槽胖子他们家老祖:“胖子,你们家为啥把宗门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胖子一边喘一边说道:“慕天宗不建在慕天山建在哪儿?” 花晚:“以我的经验,你家老祖是为了装逼,才把宗门建在深山里,这样才显得自己是高人嘛!” 胖子:“对!装逼的人才懂装逼的人,比如没事儿钻人家衣柜,去人家院子里闹鬼啥的!” 花晚被胖子怼的无话可说,她捡起一个石子朝胖子砸过去。 没想到,这个石子没砸到胖子,却惹了大祸——砸中了一只睡觉的老猴子。 花晚见状有点儿慌,也不管猴子听得懂听不懂,赶紧给猴子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猴子正在晒太阳,突然被石子砸中鼻子,它睁开眼看了看花晚,心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只见它一声呼哨,从林子深处噌噌窜出不下几百只猴子。 黑压压的一大片。 花晚吓得直咽唾沫,干啥?至于吗? 只见老猴子一声令下,黑压压的猴子朝她而来。 胖子见势不妙,对花晚道:“快跑!” 花晚回头一看,胖子这家伙早已跑出去老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指挥那三百多斤脂肪一起逃跑的。 花晚不敢怠慢,也跟着胖子跑。 她不敢用法力,毕竟三百多斤的向导速度有限。 不用法力,人是跑不过猴子的,何况是一群貌似训练有素的猴子。 不一会儿,他俩就又被猴子围上了。 这群猴子跟刚刚那群红毛大猴子不同,他们不是单兵作战,而是听从老猴子的命令。 把花晚和胖子围住后,这些猴子就原地待命,等着老猴子命令。 老猴子跑得慢,他们被围住好一会儿,老猴子才过来。 她看见老猴子过来,赶紧赔着笑脸道歉。 “猴哥,对不起啊,我刚刚是想砸胖子……” 也不知道老猴子怎么下的命令,花晚话还没说完,这群猴子就开始在花晚身上搜身。 她身上现在仅有一个玉镯,是刚刚那群猴子不要的。 一个小猴子见她身上啥也没有,就来摘她的镯子。 小猴子刚要往下摘,手就被弹开,如此几次,这个小猴子开始啊啊的怪叫,貌似婴儿的哭闹。 一个大猴子过来,要帮小猴子摘镯子,它也被玉镯弹开。 这个猴子看了花晚一眼,上来就给了花晚一爪子。 花晚能惯着它吗。回手就给了她一大比兜。 老猴子见状吱吱叫了两声,就见这群猴子嗖嗖几下就窜回树上。 然后雨点般的石子砸向花晚和胖子。 她和老猴子只有一个石子的仇,看这情形,这群猴子肯定学过什么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猴子们捡的石子有大有小,但都比鸡蛋大,如果被砸中,肯定轻不了。 花晚一道金光打出,在她和胖子周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猴子们的石子全都落在他们两米远的地方。 逃跑不能用法力,打架可以! 猴子们的石子扔完了一哄而散,全跑了。花晚看着那个老猴子,觉得这家伙特别像山大王。 她看老猴子,老猴子也在打量她,然后这老东西突然暴起朝花晚扑过来,没等花晚看清楚状况,老猴子已经改了方向,朝胖子而去。 它只从胖子身旁掠过,胖子围着的衣服已经到了老猴子手里。 胖子赶紧用他的大蹄膀遮住要害,大骂老猴子欺软怕硬。 花晚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借给胖子,可也不能让胖子这么光着。 她狠了狠心,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他,自己仅剩了一件运动背心。 花晚把衣服扔给胖子,让他原地等着,她就去追老猴子。 没有胖子拉后腿,不一会儿她就追上了老猴子。 追它容易,但是想把衣服抢回来可不容易。 这老东西仿佛学过兵法,刚刚抢胖子衣服用的是声东击西,现在居然会用围魏救赵。 花晚扯住衣服往回拽,它根本不跟花晚恋战,松开手里的衣服,奔花晚的裙子来了。 花晚怕她真把裙子扯掉,赶紧回护裙子,那件衣服又到了老猴子手里。 就这样一个抢,一个守,一直把三十六计用完,花晚的衣服也没到手。 她也被老猴子搞懵了,为啥跟它复习三十六计?直接用法力把它定住不就完了? 想到此,花晚一道金光朝老猴子弹出,巧的是,老猴子此时正好窜进一个山洞逃了。 花晚追进山洞,洞里光线很暗,有很多岔路。 老猴子蹲在一个岔路的洞口处,朝花晚龇牙,还把衣服故意扔出来一点。 第516章 半夜有烤肉味儿 老猴子在骗花晚追它,这么多岔路,万一出不来就惨了。 这老东西,其心可诛! 她朝老猴子又弹出一道金光,老猴子嗖的一下缩回洞里。 花晚瞬移到洞口,发现老猴子和衣服又不见了。 算了,她还是回去吧!别衣服没抢回来,自己在折进去。 她返回去跟胖子汇合,看见胖子的一刹那,花晚不厚道的笑了。 这货折了一根藤条,找了几片巴掌大的树叶,用藤条穿起来围在腰间。乍一看就像插画里画的萌版粽子。 胖子调整了一下树叶的位置,把衣服还给花晚道:“这衣服还是你穿吧!” 花晚忍着笑道:“我还是帮你改改吧!穿成这样回去见你爹,有点儿不像话。” 胖子:“你咋改?我试过好几种材料了,就这个还算牢固,而且这几片树叶一样大,形状也一模一样。” 这货的强迫症严重到穿树叶都要找一样的! 花晚朝胖子打出一道金光,只见那条树叶裙子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套黑色的衣袍。 黑色显瘦,胖子平时就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胖子:“这!又是障眼法?” 花晚:“对!可以维持三天!” 胖子:“早就该想到这方法,省着我弄那个藤条了!” 花晚:“那藤条没白费功夫,障眼法是把你那个小裙子幻化成了现在的衣袍,前提是要有那个小裙子。” 胖子道:“就像那银票,前提是要有一张废纸?” 花晚笑道:“没错!” 胖子突然想到那些银票是不是也只能维持三天!如果被师兄发现了,他师兄会不会追来! 他俩简单收拾了一下继续赶路,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行李早就被猴子抢没了,这倒省了力气。 太阳下山前,他们赶到了慕天宗的第一道山门。 过了这道门,里面的路就好走了。 最起码不会有大型猛兽袭击他们,最关键的是不会再有猴子! 第一道山门处,有两名慕天宗的弟子看守门户。 他们见是少宗主回来了,赶紧行礼:“少宗主好!” 胖子:“不必多礼!”然后拉着一个守门弟子,就往他们临时休息的小房子跑。” 花晚和另一个守门弟子不解的看着他俩的背影,不一会儿,胖子腰里围着一件守门弟子的外袍就回来了。 花晚知道,一定是那树叶裙子穿着不舒服,他找人借了件衣服。 可另一个守门弟子看他俩的眼光越来越怪。 胖子跑过来对花晚道:“这件可以在变变不?刚才那藤条把我腰都磨破皮了!” 花晚看了看两个守门弟子,不能在他俩面前使障眼法,于是对胖子道:“咱还是先赶路吧!” 胖子知道,花晚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会“七十二变”,尤其是不想让他师兄知道。 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见到了慕天宗的宗主,胖子的老爹慕尚。 慕尚也是个大胖子,只不过比他儿子要瘦一些。 慕尚平时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处理宗门事务,除非有重大事情,他才召集宗门弟子去议事大厅。 胖子领着花晚来见他爹。 身为第一大宗门的宗主,慕尚门外站着四个执事弟子。 执事弟子给胖子行礼后,就要进去通传。 他对花晚道:“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先跟我爹说一声。” 说完,他不等通传,跟着执事弟子就进去了。 慕尚正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听见有人进来,闭着眼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没得执事弟子回话,胖子先回道:“爹,我回来了!” 慕尚睁开眼,果然看见自己儿子站在面前。他把眼闭上道:“你站远一点儿,胖的我都看不全你整个人了!” 胖子被他爹阴阳惯了,坐在他爹对面道:“我胖说明我是爹亲生的!” 慕尚手里盘着两个核桃,问胖子:“你回来干啥?” 胖子:“我回来看看您,顺便带了一个人来。” 慕尚:“什么人?值得你亲自送回来?” 胖子:“是一个女人……” 胖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慕尚欻的一下睁开眼:“儿媳妇?” 胖子赶紧否认,然后加快语速,省着他爹再次断章取义:“不是,是来咱宗里寻找一本功法,大师兄给她写了信回来!” 慕尚又闭上眼:“交钱了?” 胖子有些心虚:“交了,都给大师兄了!” 慕尚:“既然交钱了,那就让她去吧!” 胖子:“您还见见吗?” 慕尚一摆手:“我是什么人都见的吗?又不是儿媳妇,见什么见?” 胖子在他爹耳边低声道:“她家里很有钱!” 慕容欻一下又睁开眼:“她交了多少?” 胖子:“六十万两!” “六十万两?”慕尚激动坏了。 别听田光忽悠花晚说什么京城大户人家都给一百万两,那都是胡说的。 平时收一个门外弟子也就是千八百两而已。 这个钱是不计入慕天宗的账目的,属于灰色收入。 其实慕尚当这个家也不易,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都得用钱。 平时慕天宗的产业也就仅够宗里的日常开销,他想奢侈一下都不行。 有了这六十万两他就可以去怡红楼看看他的小翠儿了! 胖子很想告诉他爹,别这么激动,万一血压升高不值得。其实一两都没收到,那只不过是一张包烤肉的油纸。 花晚在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叫她进去,心里暗想,胖子他爹啥意思?耍大牌啊? 也是,人家是第一大宗门的宗主,是该有点儿排场的。 又过了一会儿,见胖子出来,花晚过去问道:“你爹干啥呢?见我还要沐浴更衣是咋地?” 胖子:“我爹说,让我带你直接去藏书阁。” 花晚:“我那封信还没给他呢!” 胖子也不敢说那信就是个收钱的幌子,屁用没有! 再说田光。 虽说是第一大宗门的大弟子,但架不住宗门穷啊!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票,没出息的他,睡觉都把银票抱在怀里。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夜里,他迷迷糊糊的闻着有烤肉的香味。 第517章 都捂臭了 谁在偷吃烤肉?一定是胖子! 死胖子总是大晚上吃宵夜,他要是在这里住上几年,自己非让他带的长胖不可。 不对呀!胖子不是跟那个财神爷去宗门了吗? 一定是小厮们在偷吃,竟敢不叫他一块儿! 他想出去看看,一翻身,手正好摸到那些银票,可是手上的触感怎么油乎乎的? 不对,这不是银票!他赶紧命人点灯。 一个值夜的小厮进来把灯点亮,田光借着灯光一看,怀里哪有什么银票,是一张包烤肉的油纸! 还是方记的! 银票呢?那天花晚明明给他的是一摞银票,怎么变成了一张油纸? 小厮也闻到了烤肉味,他提鼻子闻了闻对田光道:“少爷,上次表少爷给你带回来的烤肉您还没吃完呢?” 田光:“吃完了,早就吃完了!” 小厮:“那您留着这纸有啥用?怪馋人的!” 田光也觉得奇怪,这油纸怎么会在他怀里?他一头雾水的把油纸扔在桌子上。 不对,他肯定上了那臭丫头的当了! 他就说那臭丫头开始说没钱,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多银票呢! 一定是她用了啥妖法骗他! 田光气的恨不得把那张纸给吃了,小厮赶忙拦住他:“少爷,您要是饿了小的让厨房给您做点吃的!这油纸都臭了!” 可不是嘛,在被窝里捂了两宿,能没味儿吗。 刚刚田光看着油纸眼里喷火,现在他冷静下来才发现,花晚给他挖了多深的一个坑。 胖子知道他收了花晚六十万两,他也写信告诉师叔自己赚了六十万两,一夜之间,六十万两没了!变成油纸了!谁信? 到时候,他去哪儿弄那六十万两银子填这个亏空?把他卖了都凑不齐啊! 一宿没睡的田光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开门做生意。 他正心不在焉的坐在柜台里发呆,门外进来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进门并不看布,而是朝柜台里张望。 看见田光坐在那里,她笑嘻嘻的打招呼:“田掌柜好!胖子呢?” 田光抬头看向来人,是熟人——国师府的小包子。 国师府就是田光师父的府上,他府上的下人名字都是美食:小包子,小饺子,小丸子…… 这个小包子是专门负责来田记布庄传话的。 田光没精打采的问小包子:“你干啥来了?” 小包子:“胖子呢?” 田光:“回宗门了!” 小包子把一个箱子递给田光道:“国师说,把这个交给宗主。” 田光:“这里是啥?” 小包子神神秘秘的对他道:“是功法!” 田光立刻打起精神:“师父从宫里偷回来的?” 小包子点点头:“国师说让你得空去一趟国师府。” 田光:“行,我今晚就去。” 功法是大事,其他都是浮云。 晚上,田光换了一身夜行衣,偷偷的从国师府后门进去,来到他师父的书房。 当今国师是慕尚的师兄,名叫姚权,大家都尊称他为姚真人。 姚真人见田光来了,让他坐下,拿出一本功法让他看。 那本功法封面上写着名称:平安咒术。 田光翻开一页,怎么是白纸?一个字都没有! 他又翻了一页,还是白纸,第三页,第四页……一直到最后一页,依然是一个字都没有。 啥情况?难道是无字天书? 他看向他师父:“这是啥?” 姚真人低声道:“宫里的功法都是这样的!” “什么?”田光惊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姚真人:“小点声!” 田光低声问道:“宫里的藏书阁不是不许任何人进去吗?您怎么进去的?” 姚真人:“我跟皇上说,藏书阁那边阴气太重,恐怕影响宫里的运势,要打开藏书阁引阳气入内。皇上就让我进去了。” 田光:“您真敢胡说!” 姚真人:“怕啥,他又不认识阴气,有没有他知道个屁!” 田光:“藏书阁里都是这样的书?” 姚真人:“藏书阁里有十几个大书柜,全都用小孩儿手臂粗的大锁锁着。 四面有通风口,防止里面的功法秘籍受潮或者虫蛀。 田光:“那些柜子里都是空的?” 姚真人:“不是空的,从通风口可以看见里面的功法秘籍,满满十几书柜,但是拿不出来。” 田光:“那您怎么知道功法秘籍是空的?” 姚真人:“我祖上是锁匠,不管啥锁,到我手上都是装饰品。 我偷偷打开书柜,挨着本的翻了,全是这样的!”说着把那本空白书扔在桌上。 田光:“难道皇上把功法秘籍秘密的藏起来了?” 姚真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分析道:“如果皇上想要功法,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去,谁还敢拦着不给?” 田光拿着空白书翻看着:“这会不会是什么妖法?”她想起了花晚给她的那张油纸。 姚真人:“哪有什么妖法!你见过?” 田光不想说被人骗的事儿,但功法的事儿事关重大,他还是跟他师父说了花晚骗他六十万两的事儿。 姚真人思索片刻道:“你明天把布庄先关门歇业,去一趟宗门,让那个姑娘看看这个,问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田光正想把花晚抓来拷问银票的事儿呢!于是他带着那两本空白书,启程去了慕天宗。 进山时,他也遇到了猴子 不过田光对付猴子有绝招,就是背上一坛子臭豆腐。 在猴群出没的区域,把臭豆腐坛子打开,把包干粮的荷叶上面抹上一些臭豆腐汁。 别说猴子抢东西,就是把这些东西扔给它们,它们都跺的远远的,生怕被“粪便”粘上。 慕天宗。 花晚得到慕尚的“允许”,天天去藏书阁“扫描”功法。 还别说,慕天宗的这些功法有些已经触碰到了仙阶,但大多数还是比较低级的。 开始她还用心的研究研究功法里面的内容,到后来,干脆机械的往大脑里输入。 这天,花晚正在一页一页“认真”的看功法,根本没注意田光正站在她对面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田光把花晚手中的书抢过来,扔在桌子上。 花晚抬头见是田光,心里一哆嗦,这是发现银票的事儿了? 第518章 你骑门槛子上了 花晚立刻满脸赔笑道:“是老田啊!你怎么来了?谁替你看店呢?” 田光:“先给我解释一下银票的事儿。” 花晚嘻嘻笑道:“逗着玩咋还急眼了!” 田光想看看花晚到底是怎么使的障眼法,他对花晚道:“你再给我变一张银票我看看。” 花晚误会了,以为田光要跟她算账:“不会了,这次绝对给你真的。” 田光:“我说真的,你再变一张试试!” 花晚:“不干了!不干了!等我回去,就去跟我爹要钱。” 田光见说不明白,只得拿出那两本空白书递给花晚。 “帮我看看,这个是不是也是被人施了什么妖法。” 花晚接过两本空白的功法秘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这就是两个线装笔记本。 田光:“确定不是有妖法?” 花晚:“绝对没有。” 田光:“这就奇怪了,那些功法秘籍到底去哪儿了?” 花晚:“啥功法秘籍?谁偷了你的功法秘籍?” 田光:“就是宫里藏书阁的那些功法,竟然被人掉包了!全都是这种空白书。” 花晚:“是不是你们宗门里的人干的?” 田光摇头道:“肯定不是,先不说藏书阁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就算是本宗弟子有本事拿回功法,那也要先告知师父啊。” 慕天宗的功法花晚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正想这两天找机会去宫里的藏书阁看看,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 田光在花晚这里确定这些书没有妖法,才去找慕尚。 花晚后面跟着田光,她想吃慕天宗这个大瓜。 田光:“你跟着我干啥?” 花晚:“我是你贴身丫鬟,不跟着你跟着谁?” 田光:“我去找宗主,你自由活动吧。” 花晚:“我就想跟着你活动。” 田光:“想跟着我,先给我写一张欠条。” 花晚:“写什么欠条,我写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到时候肯定把六十万两给你,一分不少!” 田光:“七十万两!” 花晚邪魅一笑:“老田,现银也是可以用障眼法的。” 田光立马妥协:“那说好了,六十万两,真金白银一分不少!” 花晚:“没问题,少爷你请!” 说话间,二人来到慕尚的书房。 花晚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尚,只见一头庞然大物坐在摇椅上,摇椅吱嘎吱嘎的晃动。如果是晚上,这绝对比剪了窟窿的白布吓人。 花晚心道,堂堂宗主,怎么不买一把好一点儿的摇椅?估计再多吃一口饭,这椅子就趴架了。 花晚打量慕尚的同时,慕尚也在打量她。 长得跟个鸡崽子似的,真配不上我儿子!把饭都吃肚子外面了吗?一点儿肉都不长! 田光给慕尚行礼:“参见师叔!” 慕尚把目光从花晚身上移到田光身上:“你怎么回来了?” 田光:“我师父派我回来跟师叔说一件大事。” 慕尚:“什么大事?” 田光:“宫里的那些功法都是些空白书页!” 慕尚一时没明白:“啥?啥空白?” 田光把两本线装笔记本递给慕尚:“师叔,您看,宫中藏书阁里,都是这些东西。” 慕尚接过空白书,翻了翻:“不会吧!当年你太师祖可是带着一大车功法走的!” 田光:“会不会是有人偷梁换柱,把功法掉包了?” 慕尚沉思片刻,对田光道:“这也不是坏事儿,至少不用去宫里冒险了! 功法在外面,咱们倒是更容易找回来。 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暗中调查这件事! 一旦有线索,立刻来告诉我。” 田光领命出来,花晚随后跟上。 慕尚喊住花晚:“你!站住!” 花晚和田光都停住脚步。 慕尚对田光道:“你该干嘛干嘛去!” 田光看了看花晚,心道,听师叔的语气你要倒霉。 花晚也看了看田光,心道,胖子他爹这是要干啥? 慕尚:“你来了也不打招呼,走了也不打招呼,拿我这里当菜市场了?随便逛!” 花晚:“我们少爷和您说话,我身为丫鬟,不好插嘴。” 慕尚:“你是田光的丫鬟?” 花晚:“目前还是。” 慕尚重新打量了花晚一遍,对花晚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他的丫鬟。 进了慕天宗,就是慕天宗的弟子,怎么能给别人当丫鬟?” 他要把花晚的身份往上抬一抬,本来长得就磕碜,身份不能再卑微。 万一他儿子真看上这丫头,也能凑合进门。 花晚:“知道了!” 慕尚:“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宗门修习功法。” 花晚:“功法都修习完了!” 慕尚:“那么大一屋子功法,你都修习完了?” 花晚:“还差一点点儿,我一会儿回去加把劲儿就能学完。” 慕尚:“你给我练一趟八背拳法!” 花晚脑子里立刻出现一套拳谱,她照着拳谱上小人儿的动作练了一遍,问慕尚:“是这个吧!” 慕尚心说,瞎猫碰上死耗子,正赶上你会这个。 于是他又说:“再来一套十方武圣拳!” 花晚依葫芦画瓢,把十方武圣拳打了一遍。 慕尚心里一惊,她把藏书阁的功法都学会了? 这下可坏了,这六十万两就把功法全卖了,价有点儿低了! 他不死心,把自己知道的功法名字一个一个说出来。 “黑猫拳!” “玉溪剑法!” …… 练了二十几套功法后,花晚意识到不对,特么这是累傻小子呢! 花晚:“你有完没完?你是想把我累死省一顿晚饭吧!” 慕尚:“这是门内弟子的常规训练!” 花晚笑了:“您算不算门内弟子?我就不信,天天这么练,您会这么胖。” 慕尚:“我当然不是普通的门内弟子!” 花晚:“门内就是门内,门外就是门外,啥叫不是普通的门内弟子?难不成您骑门槛子上了?” 慕尚一拍桌子:“大胆!” 花晚见把这老头儿惹毛了,嗖一下跳出屋外,去找田光。 至于慕尚那老头儿,他从摇椅上起来都费劲,追不上她。 花晚找到田光问他:“老田,你有什么打算?” 田光:“我明天就回去着手调查此事。” 听说老田明天就走,花晚一晚上没睡,把剩下的功法全部“扫描”完毕,准备跟着他回去看热闹。 田光知道花晚的本事,有她参与调查,有些事儿会非常容易,于是就默许了花晚的加入。 第519章 大垃圾堆 第二天,田光,花晚,和胖子三人回京城。 半路遇到猴群,田光依旧是臭豆腐大法。 猴子们被逼的节节败退,没有一个敢上前来抢东西。 花晚瞥了胖子一眼道:“有这么好的办法不用,非要让我捡石头!” 胖子捂着鼻子道:“我宁可让猴子抢的光腚 也不用这东西!” 就在这时,一只猴子瞅准了机会,一把抢过胖子的包袱就跑。 完了,打嘴现世报了! 花晚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出抢胖子的猴子,就是上次跟她结梁子的那只老猴子。 新仇加旧恨,花晚岂能放过这孽畜,她飞身追了过去。 田光和胖子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夹带着一股臭豆腐的味道,花晚就追出去老远了。 老猴子以为自己又得手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沾沾自喜的在地上翻找包袱里的东西。 花晚追它并不是想抢回包袱,而是想找机会报复一下这老东西。 她隐匿了气息,老猴子并没有发现旁边有人。 主要是这么多年都没人追上过它。 它一边挑捡包袱里的东西,一边朝凑上来的其他猴子龇牙警告。 只见那个老猴子从包袱里捡出一块银子,在地上砸了砸,然后把上面的土擦干净,放进嘴里。 猴子的嘴里有个夹囊,可以存放食物。 一般猴子也只是放一些食物,像这个知道放银子的还真没见过。 它挑挑拣拣的把那些银子,还有一块玉佩都放进嘴里,剩下的衣服随便拽了几件就要走。 老猴子本来长得脸就长,现在夹囊里放了许多银子,把脸坠的更长了,三分难看,七分滑稽。 花晚看着脸部变形的老猴子,不小心笑出了声。 老猴子一回头,正好看见花晚从大树后面出来。 它机警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朝四周发出短促而又尖利的吼叫。 花晚一道金光弹出,封了它的嘴。老猴子立刻停止了叫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花晚过去,按住它的头,把银子和玉佩都从它嘴里抠出来,拿旁边的衣服把哈喇子擦干净揣在自己荷包里。 老猴子不甘的看着花晚,朝花晚龇牙咧嘴,心里骂花晚黑吃黑。 难道这东西开了灵智?要真是这样,把它送进结界跟土豆做伴也不错。 想到这里,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铜钱塞进老猴子嘴里:“这个是给你的!” 她想看看老猴子的反应。 这老东西一边朝花晚龇牙,一边把那枚铜钱吐出来,还朝花晚脸上吐了一大口唾沫。 这东西果然有了灵智,只不过野性难驯! 花晚撤掉法力,老猴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花晚就是一个飞踹。 花晚没留神这东西会立马报复,被它踹了个正着。 这老猴子也不恋战,踹完就跑。花晚气的一道金光弹出,她想再把老猴子抓住。 可刚刚老猴子踹的是她右胳膊,右手准头儿就差了,金光打偏,老猴子逃了。 花晚哪能让它白踹一脚,起身就追。 又追到上回的那个山洞,老猴子在洞口处坐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洞里。 这次花晚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洞里岔路错综复杂,她还是谨慎点为好。 老猴子在前面走,花晚隐匿气息在后面跟着。每经过一个岔路口,她都会留下一个引路符。 这还是在华山玄宗给洲儿陪读时候学的,现在有法力加持,这个引路符才有了引路的作用。 老猴子一路七拐八拐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 刚刚一路走来都是漆黑一片,这里反倒有亮光。 花晚四下一看,鼻子差点儿气歪了!她跟着这傻猴子钻了半天山洞,原来这里是山洞另一边的洞口。 也就是说,刚刚她们穿过了一条天然的山体隧道。 光线从洞口照进来,不算很亮,但大体上能分辨周围的东西。 她在洞里转了一圈,发现山洞左边有个小空间,里面好像堆放了很多东西。 她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个大垃圾堆,里面有衣服,瓦罐,银子,书籍…… 这里虽然通风干燥,但那些东西也发出一股霉烂的味道。 难道这些都是老猴子抢来的?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搞这只死猴子! 她看向洞口外面的老猴子,它正背对着花晚坐在山坡上,前面是很长一段向下的陡坡。 花晚悄悄来的它身后,看准时机,一脚把他踹下山坡。老猴子跟球似的滚了下去。 花晚站在坡上哈哈大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报了仇的花晚心情畅快,回去跟田光和胖子汇合。 胖子见花晚是空手回来的,问道:“没追上那猴子?” 花晚把银子和玉佩还给胖子道:“追上了,只抢回来这些,其他的都被撕烂了。” 胖子把银子收起来,谢过花晚,并答应到了京城请她去方记吃烤肉。 田光现在听到烤肉心里就不舒服,她对花晚道:“到了京城你先回家拿银子!” 花晚:“银子早晚会给你,真小家子气!” 田光:“你不小家子气就多给我点儿!” 花晚:“当务之急是先查查宫里那些东西去哪儿了!” 三人一路下山,有臭豆腐保驾护航,他们没在遇到猴子袭击。 到了山脚下,田光雇了一辆马车。 山脚下出租的马车不多,今天只有这么一辆,又小又破。 三个人上去后,马车明显已经超负荷。 花晚:“咱们三个坐不下,尤其是胖子,他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 田光看了看胖子和花晚道:“坐不下?你俩看看谁留下,反正这是我雇的马车,我肯定是不会下去的。” 胖子和花晚对视一眼,胖子小声道:“你会妖术,你下去自己飞回去!” 花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会飞了?我看还是你下去吧,不然半路把车压坏了,你还得赔人家车。” 车夫也不愿意拉胖子,他附和花晚道:“对对对,这位公子气宇轩昂,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这马车太小,不符合您的气质。” 胖子知道车夫不爱拉他,他也不生气,往车厢里一坐,任谁说啥,就是不出来。 第520章 太有可能了 没办法,花晚和田光只好下车,让胖子自己坐车回去。 他俩只能走着去前面的村子,看看能不能雇到马车。 看着胖子的马车绝尘而去,花晚对田光笑道:“少爷您先请!” 田光嘿嘿坏笑道:“让他坐那个破车去,咱有好的!” 他带着花晚去了前面不远的一个村子,村头第一家门口坐着的,正是田记布庄的那个老伯。 田光这孙子忽悠胖子先走,就是不舍得让他坐自己的马车。 田光的马车可比刚才雇的那辆强太多了,车厢里不但宽敞,座位上还有软垫。 他们上车后,田光嘱咐老伯道:“福伯,咱不急,慢点走!” 福伯还不知道他家少爷的小九九?怕走快了,追上表少爷,不好解释。 不好解释也得解释!因为他们走的再慢,也比原地修车的胖子快。 胖子的马车真的被他压断了车梁,抛锚在官道路边。 车夫看着散架的马车欲哭无泪:“公子,我就说您的气质不适合坐这辆车,您非不信,这咋办?” 胖子从腰里抠出一块银子扔给车夫:“先把车修好!还有好几十里路呢,难不成让我走回去?” 车夫看着那小块银子道:“这也不够啊!” 胖子又抠出一块给他:“这回够了吧?” 车夫掂了掂银子:“差不多!我先去买点儿工具,您在这里歇一会儿。” 胖子:“顺便给我带个烧饼回来,一天没正经吃饭,饿了!” 车夫答应着走了。留下胖子在这里看着破车。 虽然是秋天,但下午两点多,太阳还是很厉害的,胖子被烤的都变色儿了。 田光的马车越走离胖子越近。 福伯赶着马车,远远的看见前面好像有车坏在了路边。旁边坐着个人,还挺眼熟。 靠!是表少爷! 福伯对车厢里的田光道:“少爷,表少爷在前面,好像车坏了。” 田光探出头一看,可不是嘛,这货真把车压坏了,幸亏没让他坐自己的车,不然肯定把车压出内伤。 田光:“福伯,赶紧掉头,咱绕道而行。” 可着官道就他们这两辆马车,能走的就田光这一辆。 如果你好好走,也许胖子不注意,就溜过去了。 他偏偏要掉头回去,搁谁不起疑心? 何况福伯吆喝马的声音传出去老远:“驾!驾!窝!窝!少!少!” 标准的京城地区驾马车的词汇,加上耳熟的声音,胖子一下就认出是福伯。 他大喜过望,朝福伯喊道:“福伯捎我一段。” 福伯:“表少爷,咱不顺路啊!”说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 跑了! 胖子只来得及吸了口尘土。 这时车夫回来了,他对胖子道:“咱车也没挡路,刚刚那辆车为啥掉头回去了?” 他一提醒,胖子才醒过味儿来,福伯的马车本来是往京城走,看见他就转头跑了。 靠!这老登有问题,车里不定藏着啥呢!到现在胖子都没怀疑过他大师兄田光的人品。 绕道回京城的田光比胖子早到家两个时辰。 等胖子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吃完晚饭了。 看着可怜的胖子,花晚悄悄告诉他:“老田故意让你坐破马车回来的,他自己的马车怕被你坐坏了。” 这一句话,胖子就明白福伯车里到底藏了啥,是藏了这对狗男女。 花晚:“我好心告诉你,你还骂我!” 胖子一气之下去找田光算账,看样子他俩今天得趴下一个。 果然,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叮了哐啷的声音。 花晚心道,听声音下手够狠的!等没动静了,她过去趴在门缝往里瞧了一眼。 田光眼圈乌青,胖子嘴角淌血。 花晚摇头道:“何苦来的呢!一辆马车而已,坐一下真的能坐坏?” 田光听见门外花晚的声音,他站起来就要去揍花晚。 说好了不要告诉胖子,这个长舌妇! 花晚见势不妙,朝那个结界衣柜就冲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喊:“我回家给你拿银子去!” 亏她跑得快,不然田光不会饶了她。 转天一大早,田光就去国师府找他师父。 姚真人正装模作样的打坐,见田光来了,他把拂尘扔到门后边,拽过椅子坐下。 田光给他师父倒了杯茶,对他师父道:“宗主说,让咱们暗中查找那些功法秘籍的下落,找到后,直接运回慕天宗。” 姚真人:“从你太师叔祖到我,一共三代人了,具体是在谁手里丢的都不知道,这怎么找?” 田光:“依我看,咱也别找了,万一这事儿被皇上知道了,师父您就是那个拔撅子的!” 姚真人也知道自己大意了!怎么就手欠拿出来两本假书! 这事儿一旦被皇上知道,他就是背锅的。 话说回来了,他到底背的是他师父的锅,还是他师叔祖的锅? 姚真人问田光:“你觉得是你师公的嫌疑大,还是你太师叔祖的嫌疑大?” 田光:“我觉得师公的嫌疑大。” 姚真人:“为啥?” 田光:“太师叔祖是亲王,他把功法搬回来,就是为了让皇家的后人能修习这些功法。 如果他不想留给皇室,他大可以把功法放在别的地方。” 姚真人:“那他为啥要把书都锁起来?很明显是不想有人触碰到那些书。” 田光捏着眉心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田光:“师父,会不会是太师叔祖暗中勾结其他国家,把功法给了别的国家,来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姚真人心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慕天宗不属于任何国家,但任何国家都想得到慕天宗的功法。 他师叔祖利用自己担任宗主的便利条件,偷偷把功法送给别人,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把锅扔给他皇兄。 这么一分析,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姚真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功法肯定已经到了别的国家。” 田光:“我觉得应该去唐国找找看。” 姚真人:“为啥?” 田光:“太师叔祖家的昕阳郡主嫁给了唐国皇上为妃,会不会是他把功法当嫁妆给了昕阳郡主?” 田光这句话让姚真人豁然开朗,太特么有这个可能了! 这老不死的,居然偷梁换柱把他们慕天宗的功法拿去讨好他那个唐国女婿。 第521章 搜嫁妆 姚真人:“明天你去一趟唐国,找昕阳郡主把那些功法要回来!” 田光犹豫了一下,问道:“昕阳郡主还健在吗?” 姚真人也不确定,毕竟是他姑辈的人。 姚真人:“她~~应该还健在吧!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她如果不在了,就找她儿子要。” 田光心里暗暗算了一下,昕阳郡主是他师父姑姑辈的人,就算还健在的话,也得八十多岁了。 万一小脑萎缩,老年痴呆啥的,都说不准。 别看姚真人平时装的跟大瓣蒜似的,没人的时候,也是个不着四六的。 把拂尘剪了刷鞋这事儿经常干。 第二天,姚真人真的要去唐国找昕阳郡主。 田光提醒他道:“师父您想好了?一旦昕阳郡主知道了咱们宫里的功法丢失,皇上肯定会把责任安在您头上。” 姚真人:“我特么豁出去了!他们齐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霸占人家功法就算了,还送外国去了!” 田光被他师父说的热血沸腾:“师父,我陪您去!” 师徒二人带着干粮盘缠去了唐国。 唐国在齐国的北边,唐国的都城现在已经很冷。 姚真人和田光出来的匆忙,没带啥衣服,越走越冷。 一腔热血也抵挡不了西北风! 终于姚真人顶不住了,他让车夫在下一个镇子找一家卖棉衣的,师徒俩每人买了一件棉袍子穿上。 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唐国京城,姚真人早就打听好了,昕阳郡主还健在。 现在不住在宫里,而是跟着她儿子住在摄政王府。 瞧见了吗?摄政王!没两把刷子,能当摄政王吗? 不用问,肯定是学了他外公给的那些顶级功法,才这么厉害的。 师徒俩直接来到摄政王府,姚真人递上拜帖,门房小厮进去通报。 田光对他师父道:“昕阳郡主的儿子是摄政王,肯定是咱们的功法喂出来的!” 姚真人深以为然,对田光道:“进去后见机行事!” 不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被丫鬟婆子搀扶着出来。 一个婆子朝姚真人和田光道:“这位是我们老太妃!” 昕阳郡主亲自接出来了! 师徒俩赶紧给昕阳郡主行了齐国的君臣之礼。 老太妃已经几十年没回过娘家,今天可算是看见娘家人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本来姚真人和田光是来要账的,老太妃这么一哭,把他俩整的心软了! 他们跟着老太妃来到客厅,丫鬟倒上茶来。 老太妃就问姚真人:“仙长不远千里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儿吗?” 姚真人:“事关重大,还请太妃屏退左右。” 太妃身后的婆子朝众人一挥手,屋里的下人鱼贯而出。 老太妃:“到底啥事儿?” 姚真人朝田光一使眼色,意思是让他直接跟老太太要功法。 田光知道,他师父是让他当恶人。如果没效果,他师父再出面做好人。 没办法,总不能让他师父跟人骂仗。 田光朝老太妃道:“是这样,我们是来跟你要回那些功法!” 老太妃一愣:“功法?我这里哪有你们的功法?” 田光:“就是当年您父王给您的那些!” 老太妃:“我父王何时给过我功法?” 田光:“何时给的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您还给我们就对了!” 老太妃耐心的解释道:“我父王没给过我什么功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田光:“您父王当初担任慕天宗的宗主,他从宗里运了一大车功法回皇室。之后的事儿还用我们说明白吗?” 老太妃也不傻,听出田光话里的无礼,她把脸一沉道:“你们最好还是说明白!” 田光:“他假装把功法放在了宫里的藏书阁,实际上都给您当嫁妆了。” 老太妃气的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你从哪儿听来的?” 田光:“宫里的那些书都是假的,真的不在您这里在哪儿?” 老太妃:“爱在哪儿在哪儿,反正没在我这儿。” 姚真人见田光没诈出想要的结果,他赶紧出来圆场:“田光,不得无礼!怎么跟老太妃说话呢? 老太妃,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混!” 老太妃心道,他混还不是你教的? 姚真人接着说道:“当年师叔祖带回宫里的那些书都是这样的。”说着,把那两本空白书递给老太妃看。 老太妃接过来,发现真的是空白的。她不解的问道:“父王为何要这么做?一定不是父王干的,会不会是皇兄偷偷把书掉包了?” 姚真人:“皇上没理由这么干啊!” 老太妃:“他没理由我父王就有理由了?” 田光:“为了给您当嫁妆呗!” 老太妃真生气了:“胡说,我缺你们那几本破书当嫁妆?” 田光:“唐国这么多亲王,为何只有您儿子能摄政?还不是因为他有本事?” 老太妃都要让人把田光叉出去了,听他夸自己儿子,火气又降了不少。 她看向姚真人:“你徒弟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到底想说啥?” 姚真人嘿嘿一笑道:“姑!我说了您别生气!我们认为,摄政王之所以这么厉害,完全是因为练了那些功法。” 老太妃看了看姚真人道:“我现在怀疑是你小子监守自盗,见瞒不住了,就往我父王头上扣屎盆子。” 姚真人:“姑!我对您发誓,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老太妃:“行!我会让我儿去查这事儿,如果查出是你干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姚真人:“可以,但是我有个请求!” 老太妃:“说吧!” 田光:“让我们看看您的嫁妆!” 老太妃看向姚真人,只见姚真人笑眯眯的等着她答应。 这下可真把老太妃气坏了,她的嫁妆唐国皇上都没权搜查,这两个兔崽子竟然敢来搜她的嫁妆。 她一拍桌子,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来人!” 外面伺候的丫鬟婆子立刻进来。 老太妃道:“把这俩混账给我捆结实了扔进库房!” 然后对姚真人道:“想看嫁妆可以,你就用眼看,手脚我先帮你绑好,省着你管不住手。” 田光看了看他师父,心道咱可不能被关起来呀,那样的话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师徒就是师徒,想法一样,姚真人也这样想的。 于是他赶紧给来太妃道歉:“姑!我不看了!” 老太妃的婢女都是会功夫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安全最重要。 这也是当年她爹教她的。 那些婢女根本不听姚真人说啥,上来就要拿人。 第522章 抢肉饼 姚真人一边往后躲,一边服软求饶:“姑!我不看了!不看了还不行吗?” 老太妃:“那可不行,你还是今天看明白的好。 过几天再看,如果到时候找不到那些什么狗屁功法,还得说我把那些狗屁功法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你还是今天就去看清楚!” 姚真人赔笑道:“姑,真不看了!您看您,不识逗,开句玩笑急眼了!” 老太妃一摆手,那些婢女退了下去。 姚真人见危机解除,忙过来给老太妃道歉:“姑,您老人家别生气,我们就是来问问您,这事儿该怎么办!” 老太妃:“我一个外嫁的郡主,你问我干啥!” 姚真人:“这事儿关系到师叔祖的清誉!” 老太妃:“既然是我爹的清誉,你回去多买点纸,给他烧了,问问他该怎么办!” 姚真人一噎,看来这老太妃小脑大脑都不萎缩。 田光见他师父吃瘪,心里暗笑。 这时就听外面小丫鬟通传:“太妃娘娘,王爷来给您请安了!” 老太妃对姚真人道:“你们先回去吧!记得多买纸,烧一天不管用就多烧几天!” 姚真人听说唐国摄政王来了,他也不敢像刚刚那样混不吝。 欺负老太太还行,真对上唐国摄政王,他也心虚。 他给老太妃行了礼告辞转身要走。 人家都往外撵了,还能厚脸皮等着吃饭不成! 巧的是,这时摄政王正好进来。 两人一打照面,都愣住了! 姚真人:“你是摄政王?哈哈哈哈,这家伙居然是摄政王?” 对面的摄政王:“你咋来了!你咋知道我住这儿?不就抢了你一个肉饼吗?咋还追家来了!” 老太妃懵逼了,这是啥情况?他儿子在外面抢人家肉饼? 他家缺肉饼吃? 先交代一下,唐国摄政王名叫唐大河,跟姚真人是师兄弟,姚权是师兄,唐大河是师弟。 当初唐大河是隐藏身份去慕天宗学艺的。 大家只知道唐大河是唐国人,并不知道他唐国二皇子的真实身份。 在众多师兄弟中,姚权跟唐大河关系最好。 至于抢肉饼,跟关系好坏没关系,他就看不惯姚权吃肉饼时,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每次吃肉饼,姚权都会多买一张,偷偷放在枕头底下,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摸黑拿出来,蹲在窗前对着月亮偷偷吃。 唐大河每次看见这场面,都会想起僵尸从棺材里爬出来蹲在地上吃死人。 只要唐大河看见他偷吃肉饼,就抢过来跟其他师弟分吃。 寒暄过后,唐大河问姚权干啥来了。 老太妃道:“他说你外公偷了慕天宗的功法给我当嫁妆,你就是因为学会了那些功法,才能当上摄政王。” 姚权讪笑道:“姑,您咋还记仇了!咱这不是探讨案情吗?” 田光也解释道:“对对对,姑奶奶您大人大量,这回太师叔祖的嫌疑彻底被师叔洗清了。” 众人不解:“为啥?” 田光指着唐大河:“他家要是有顶级功法,他还至于去宗门抢你肉饼?” 姚权又是深以为然。 唐大河:“你的意思是说,齐国皇宫那个藏书阁里的功法都是假的?” 姚权:“嗯呢!” 唐大河:“那真的呢?” 姚权:“可说呢!真的到底在哪儿啊!我这不正找呢吗?” 唐大河:“就跑我家找来了?” 姚权:“早知道是你家,不就不用怀疑师叔祖了吗!” 田光:“既然太师叔祖的嫌疑洗清了,那肯定是师公干的!” 唐大河:“就没有可能是别人?” 姚权:“谁呢?” 唐大河:“像我舅舅——你们皇上,或者师兄你自己,在或者什么世外高人!” 姚权:“为了洗清我自己的嫌疑,我发个毒誓,如果是我干的,我全部师兄弟都死光!” 老太妃听他胡说八道,抄起桌上的一盘点心就砸了过来。 姚权被砸的头破血流。捂着脑门道:“姑,你打我干啥?” 老太妃:“你拿师兄弟起这么毒的誓,我不打死你算便宜你!” 那些师兄弟里可有他儿子! 唐大河劝他老娘道:“母妃不要跟他计较,他是孤儿,最亲的人就是我们这些师兄弟,这是他最拿的出手的誓言了” 田光和唐大河两人七手八脚帮姚权包扎好伤口,田光道:“师父,目前看来,只有师公有嫌疑。” 唐大河:“不可能,师父他老人家高风亮节,不屑干这种事儿。你说是慕尚那个败家子干的我倒是信。” 这事儿一时陷入了僵局,一时半会也没新线索。 唐大河带着姚权和田光去了唐国最贵的酒楼——燕春楼。 燕春楼之所以贵,并不是吃了龙肝凤髓,而是可以点其他服务,比如唱曲的,说书的,杂耍什么的。 唐大河是燕春楼的常客,这里有他的专属包厢,专属琴师。 今天师兄远道而来,他要好好招待一番。 燕春楼的掌柜亲自来伺候:“王爷,今天吃点啥?” 唐大河:“把你们拿手的都上来,让我师兄尝尝。” 掌柜点头应下,又问到:“今天还是听书?” 唐大河问姚权:“师兄,你是听曲儿还是听书?” 这时候姚权摆出一副真人的派头:“贫道不爱此等俗物。” 唐大河心道,你不装逼会死啊?不听拉倒,我还省钱呢! 他朝掌柜一摆手:“今天啥都不要了!” 姚权瞪了唐大河一眼:“你这算什么待客之道?人家掌柜让你选,你可好,杀鸡问客(qie)。有好东西,上就完了呗!” 不大功夫,菜陆陆续续的上来,说书的先生来了。 他们师兄弟有十几年没见了,两人一边吃,一边天南海北的瞎聊,说书先生听他们说的有意思,居然开始记录素材。 唐大河一个鸡腿飞过去,把说书先生砸跑了。 包厢里没了外人,他们又开始讨论丢失的那些功法。 先放下他们那些无意义的讨论,咱先去看看花晚。 那天,她跑回乾坤境没去跟土豆打招呼,直接去了五大世家结界。 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坐在花家的客厅里。 花峰看着对面的花晚:“妹啊!爹给你的金子你都熬着吃了?这么几天就身无分文了?” 花晚:“我这里有一本拳谱,你要不要?” 花峰:“我先看看货!” 花晚:“给我纸笔,我给你画。” 第523章 大蝴蝶 这时,花斐从外面急切的走进来。 上次花晚走的时候说,不一定啥时候再回来,他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见他闺女了呢! 花晚看见花斐进来,赶紧起身行礼:“爹,别来无恙!” 花斐:“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花晚:“钱花完了,这不,想给哥哥画一本拳谱换点钱。” 花斐瞪了花峰一眼:“你妹妹要点儿零花钱,还要给你画拳谱?” 花峰赶紧解释:“不是,我没说用拳谱换……” 还没等花峰说完,花斐朝小厮道:“去拉两车金子过来!” 花晚见她爹给了两车金子,手里的笔就不动了。 花峰催促道:“画呀!瞅啥呢?” 花晚:“爹给我的钱,这拳谱得给爹!” 花峰:“说好的给我,怎么能变卦呢!” 花晚:“给你也行,你得帮我把金子送到沙漠里。” 花峰点头道:“你给我画两本拳谱,我告诉你一个运金子的好办法。” 花晚当即提笔,不到半个小时,第一本拳谱就画完了。 花峰拿着她画的拳谱看了半天,只能看出是个张牙舞爪的人形。具体啥招式,真没看出来。 他把这张纸转了个圈,倒着看了看,还是看不出是啥。 花斐拿过去看了看,也直咧嘴,她闺女啥都会,怎么就不会画画呢! 这水平,他实在是找不到词汇来夸一夸。 花晚又拿起笔开始画第二本。 花峰抢过笔道:“你可别浪费纸了,我看你还是把动作比划出来,我自己画吧!” 晚饭前,花晚和花峰终于把两本拳谱合作完成了。 吃饭时,花晚问他到底有啥运金子的好办法。 花峰看了看他爹道:“你把爹带到沙漠里,让他在沙漠里帮你炼些金子不就好了?” 花晚看向她爹,笑道:“爹!我看哥这个主意不错!” 转天一大早,花家三位主子全员出动,去了沙漠深处。 来到结界入口,花晚也不避讳他爹和他哥,直接把结界打开。 她对花斐道:“爹,您先帮我准备金子,我去给你们拿些梨过来。” 花峰:“妹!上回拿的那个黑色小板板再拿些!” 他说的是巧克力! 花晚应下,然后一头钻进旋涡。 花峰见过花晚进出结界,这次对他并没有太大冲击。 花斐是第一次看见花晚进入结界,他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他闺女是神仙!他认了个神仙闺女!这不是赚大发了! 不大功夫,花晚带着一口袋梨和一大盒巧克力回来。见沙子还是沙子,土还是土。 他爹两眼发直,嘴里直淌哈喇子。 天呐!这是~~中风了? 也不知道中风后还能不能炼金子,如果不能,他哥花峰有没有学会炼金术? 先不管金子,不能让她爹落下嘴斜眼歪的后遗症。 她从脑海里找到一个治疗中风偏瘫半身不遂的方法,就要给花斐放血治疗。 这时花斐眼珠动了动,抬手擦了擦口水,对花晚道:“闺女,你刚刚去哪儿了?” 花晚收起准备放血的小刀,跟她爹解释道:“我去给您拿梨了!” 花斐:“我知道你去拿梨了,我是问,去哪儿拿梨了!” 花晚:“刚刚那个旋涡是个结界入口,梨是结界那边的。” 花斐:“我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花晚:“爹你得排队,我哥可比你说的早,要去也是他先去。” 花峰:“爹,您赶紧给我妹炼金子吧!她等着花呢!” 花斐稳了稳心神问花晚:“这回要多少?” 花晚:“越多越好!”反正这次不用提着口袋穿越沙漠,结界入口就在眼前,多少随意。 花峰一边往口袋里装沙子,一边说:“那就多装几袋。” 花斐则不这么想,觉得不能多给,给多了,她一直花不完,哪还会回来! 看他傻儿子往袋子里装个没完,他抢过袋子,往外倒了半袋。 花晚见状赶紧往袋子里捧了几捧,对花峰道:“哥,你啥时候能学会炼金术!爹太抠门了!” ————— 花晚提着三大袋子金子,duang的一下回到衣柜里,差点儿把衣柜门板给砸掉。 正巧胖子来他师兄这里拿东西,听见衣柜里的动静,知道是花晚回来了, 他打开柜门,见花晚正努力的从三个大口袋中间往外钻。 他伸手把她拽出来:“你们家是干啥的?这么有钱!” 花晚笑道:“我爹是财神爷!” 两人七手八脚把金子弄出来,喊了两个小厮,拉着金子去换银票。 回来这么半天,债主田光一直没露面,她问胖子:“老田呢?” 胖子:“他跟我师父一起去唐国了!” 花晚:“去唐国卖布?还是进货?” 胖子:“去找那些丢了的功法!” 花晚:“功法被唐国人偷去了?” 胖子:“师父说是太师叔祖把功法给他闺女——昕阳郡主当嫁妆了,他们去找昕阳郡主要回来!” 花晚心想,一个郡主远嫁异国,嫁妆当然是用钱傍身,要功法干啥? 她问胖子:“皇家的藏书阁你认识吗?” 胖子:“认识!” 花晚:“带我去一趟咋样?” 胖子:“把你带来的小黑块儿块儿给我一个就带你去。” 花晚扔给他一块巧克力,两人去了藏书阁。 皇家藏书阁就是气派,放几本破假书,派来不下两百人看着。 藏书阁是三层结构,整个第一层和第三层全是荷刀实剑的护卫。 见花晚和胖子在这里溜达,就有两个护卫过来赶人。 胖子拉着花晚想走,花晚悄悄说道:“你去前面的茶楼等我,我进去看看。” 胖子:“你刚刚在衣柜里磕着头了?说啥傻话呢?” 花晚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去吧!” 胖子:“我在这儿等着你吧,放屁还添风呢,万一需要打架,好歹可以帮帮你。” 花晚:“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硬闯进去?记得障眼法不?” 胖子一听两眼放光:“带着我一起去吧!” 花晚:“我自己的话,就幻化成一只蝴蝶飞进去就行,你这么胖,变个啥呢?” 胖子:“大蝴蝶!” 第524章 去山洞 其实花晚是跟胖子开玩笑的,听他说要变成大蝴蝶大蝴蝶,噗嗤一声笑了。 花晚怕胖子第一次被施法,露出破绽,就想让他变成一个不起眼的东西。 于是骗他道:“你不会法术,飞不进去,只能从第一层的门缝爬进去,就把你幻化成一只蚂蚁吧!” 说完一道金光打在胖子身上,眨眼之间,硕大的胖子就变成了芝麻大的蚂蚁。 花晚嘱咐他道:“千万躲着那些护卫,别被他们踩到。 到了里面就在门口等我,我帮你撤掉障眼法。” 胖子正新奇的掰着自己的两个大鄂,随口答应了花晚一声,就朝藏书阁爬去。 一刻钟后,一只蝴蝶和一只蚂蚁终于在藏书阁里汇合了。 蝴蝶扇了扇翅膀,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还好这一层没有护卫,也幸亏花晚让胖子变成了蚂蚁。 假如真的变成大蝴蝶,就这样式儿的落地,保准让护卫听见。 胖子和花晚各自选了一个方向去查看书柜。 跟姚真人说的一样,大书柜,加小通风口,再加大铁锁。 这是谁设计的!真变态,就是让你看得见摸不着。 花晚转悠到一个书柜后面,想用法力蛮力撬开书柜的后背板。 试了几次,没成功,因为上下两层都有护卫,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胖子见花晚没成功,他对花晚道:“你用障眼法,还是把我变成蚂蚁,我顺着小通风口爬进去看看!” 这主意不错,花晚一道金光把胖子罩住。 眨眼睛,胖子就跟皮球一样收缩变瘪,最后变成一只黑蚂蚁。 看着胖子指挥着六条细腿爬进书柜,花晚突然眼前一亮,土豆要找的功法,是不是就是障眼法! 他说功法在一个漂亮的花园里,王母的瑶池可不就是个漂亮的大花园。 他还说,有好多漂亮的小姐姐,王母瑶池里的宫娥号称全天庭最美,都是漂亮的小姐姐。 她瞎忙了半天,原来这功法在王母那里,况且她自己就会! 想到这里,她转身就要走。 刚刚一高兴,忘了现在身处藏书阁。 一不小心动静有点大,上下两层的护卫听到藏书阁里有动静,有两个人趴着门缝往里看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见花晚打算开门出来。 两个护卫吓得嗷一嗓子:“有贼!” 好几百护卫立刻拔刀守住门口和窗户,怎奈他们没有钥匙,进不来。 只能守着出口,去宫里报信。 花晚见自己闯祸了,赶紧招呼胖子逃跑。 俩人这次都变成了蝴蝶,一前一后从窗户飞出来。 护卫看见了蝴蝶,但没放在心上,一心想着里面的“贼”。 飞离藏书阁,花晚示意胖子可以落地了。 让他找到平坦的地方,帮他撤掉障眼法,省着跟她似的摔在地上。 胖子人生第一次会飞,玩儿嗨了,他原地飞着转圈,让花晚随时可以撤障眼法。 花晚自己先落在地上,收回障眼法,变回自己。然后把胖子的障眼法也撤掉。 就听噗通一声,胖子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但这货不但不喊疼,还兴奋的直蹦:“太特么刺激了,我居然飞起来了!” 回到田宅,胖子还没从刚刚的兴奋中出来,跟着花晚喋喋不休:“花晚,你教我刚刚那个障眼法。” 花晚:“都说了你学不了!” 胖子:“要怎么才能学?” 花晚:“仙修成地仙,然后再往上修炼,直到修成金仙,才能学这个。” 胖子“要多久?” 花晚:“这可难说,有的人天赋极高,有个百八十年就能修到地仙境界,到金仙怎么也得千年往上。 要是没啥天赋,修炼的门都摸不到。” 胖子见修炼这条路太难,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我跟着你,你会就相当于我会了!” 花晚:“正想跟你说呢!我要回去了,也许以后就不回来了!” 胖子一听急了:“为啥呀?你不是还没找到功法呢吗?” 花晚:“咱们进藏书阁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我要找的功法其实就是障眼法。” 胖子:“那我跟你一起走!” 花晚:“你不能走,你师父和老田还没回来,你要是走了谁看家?” 胖子说啥也不干,拽着花晚的袖子,就要跟花晚一起走。 花晚实在没辙,只能等田光和他师父回来,把这个太乙真人的坐骑还给他们再走。 没事儿的时候,花晚就问胖子:“你钻进书柜里都看见啥了?” 胖子:“啥也没来得及看,就被你搞砸了! 不过我看见了两本书的封面,一个是《移魂术》,另一个没看太清,好像是《符箓图解》”。 花晚听着这两本书名觉得有点熟悉。 她想了想,脑子里突然蹦出老猴子山洞里那个大垃圾堆,垃圾堆边上就是这两本书。 靠!藏书阁里的书怎么会在老猴子的垃圾堆上? 她问胖子:“那本《移魂术》的封面上是不是一个老头在打坐?” 胖子点点头:“你见过那本书?” 花晚心道,看在慕天宗这个傻儿子非要给我当小厮的份上,试试帮他找回那些功法。 花晚:“我去追老猴子的时候,看见老猴子的山洞里好像是这本书。” 胖子:“会不会是你看错了?猴子不是只抢吃的吗?” 花晚:“是不是巧合,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胖子想起前两次进山的不愉快,他不想去,反正没那些功法,也不影响他吃饭睡觉。 花晚给他画饼:“你想想,若是你把那些丢失的功法都找回来了,你就是慕天宗的大功臣。 以后慕天宗的历史上,会浓墨重彩的记录你找回功法的精彩故事。” 胖子注定要接替他老爹掌管慕天宗,如果慕天宗在他手里壮大起来,那也不错。 于是第二天,他俩就去了慕天山。 花晚也带来两坛臭豆腐,胖子说啥也不跟她坐一辆马车。 花晚:“你若是再被猴子抢的一丝不挂,可别怪我不管你!” 胖子:“咱可以用障眼法变成蝴蝶啥的,飞进去!” 花晚邪魅一笑:“不带就不带,到时候就把你变成一坛子臭豆腐!” 第525章 垃圾分类 走了两天的山路,花费胖子一身衣服,和一坛臭豆腐,他们终于到了那个山洞。 老猴子跟花晚算是结了死仇,臭豆腐都制服不了他。 见到花晚就冲上来,张嘴就咬,伸爪子就挠。 花晚躲开它的进攻,顺势用法力把它捆了个结实。 被捆住的老猴子手脚虽不能动弹,但嘴巴不闲着,叽里呱啦的叫个没完。 也不知道它叫的啥意思,不大功夫,一群猴子集中在洞口。 看样子是要跟前他们打架。 花晚眼疾手快,一道法力把老猴子的嘴堵上! 不能让它发号施令,只要它不叫唤,这群猴子就不会轻举妄动。 胖子不放心花晚的法力,还是看得见的绳子和袜子用着放心。 他从垃圾堆上捡了一个破床单,撕成布条,把老猴子捆上。 又找了一双袜子,把它嘴堵上,然后把它拽到一旁的石头上躺着。 他俩开始收拾这个垃圾堆。 上次没这么近距离的看,只觉得是挺大一堆,今天走到跟前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花晚:“咱还是先分类吧!把衣服布料类的放在一起。 银子玉石之类的放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那些书,一定要整理好,回头让你爹和你师父看看是不是丢的那些功法。” 胖子答应一声开干。 他俩要把这个垃圾山分类整理完,估计要一年时间。 在山洞里埋头工作了大半天的时间,胖子捶着他那不存在的腰,对花晚道:“要不,咱去宗门找些帮手来吧!这要干到猴年马月啊!” 不光是这个问题,他们没吃的!干了半天体力活,早就饿了。 帮手是其次,回宗门拿些吃的才是要紧的事儿。 花晚:“你回去喊人,我在这里等着,顺便看着这些猴子。” 胖子带着神圣的使命回了宗门。 见到他爹,慕尚皱着眉头:“你咋又回来了?” 胖子:“爹,这次回来是天大的喜事儿!” 慕尚:“你能有啥喜事儿?找个媳妇才算喜事儿!” 胖子:“这可比娶媳妇强百倍,我找到丢失的那些功法了!” 慕尚噌一下从摇椅上蹦起来:“你说啥?” 胖子:“我找到那些功法了!赶紧派人跟我去清理吧!” 慕尚:“清理?那些功法被埋了?” 胖子:“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要不您也跟着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看!走着! 他们父子二人,带着两百个弟子,拉着一车馒头回到山洞。 胖子走时他们只清理出十几本书,这会儿,花晚已经清理出一大摞。 有的书页已经被撕掉了,花晚把这样残缺不全的单独放着,以便最后找到掉落的书页好粘回去。 有了胖子带来的二百多宗门弟子加入,清理进度快了很多。 这么多人干活,花晚觉得,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于是她去找老猴子报仇。 现在的老猴子躺在石头上闭着眼睛,貌似哭过。 花晚心中一动,这家伙真的开了灵智。 她伸手把老猴子扶起来,让它坐着。 老猴子见是花晚,眼里喷着怒火,恨不得吃了她。 花晚:“你别瞪我,这些东西本就是你抢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你既开了灵智就别拘泥于这点鸡毛蒜皮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虽不是你的,但你保管了这么久,也有功劳。 我的本事你见过,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修炼?” 老猴子听花晚说完,示意花晚把它嘴里的袜子拿掉。 花晚:“我给你拿掉,你不能让那些猴子来挠人!” 老猴子点点头,表示愿意。 花晚拿掉那个不知在这个垃圾山上躺了多少年的袜子。 老猴子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它低下头,从夹囊里吐出一块石头。 这石头全身通红,微微闪着红光。 老猴子的手脚捆着,它用嘴把石头推向花晚。意思是让花晚看。 花晚不用拿起来,也知道是好东西,但到底是啥,她不知道。 老猴子示意她含在嘴里。 花晚有些为难,特么你刚从嘴里吐出来,就让我含着? 在老猴子的坚持下,她只好用水把石头洗了洗,然后很抗拒的放进嘴里。 刚放进嘴里没什么,只有些甜,不一会儿,这股甜意越来越浓,就像含着一块水果糖。 花晚惊奇的对老猴子道:“甜的?不会含化了吧!” 老猴子让花晚继续含着,大概一刻钟,花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像还挺扛饿! 花晚把石头吐出来,还给老猴子,老猴子把头扭向旁边,意思是不要了,送给花晚了。 花晚:“你的意思是,把石头给我,以后你就跟着我修炼?” 老猴子点点头。 花晚帮它解开绳子,把石头还给它,嘱咐它道:“千万别让人看见你嘴里的这个石头,人性贪婪,弄不好会有杀身之祸。” 经过两百弟子五天奋战,终于把这个垃圾山分成了四堆。 第一堆是衣物,这堆最大,也最没用。 第二堆是金属类,包括银子,铁勺,笊篱等等。 第三堆是纸张,包括书画,功法,和各种包装用的纸。 还有一堆是杂项,包括扫帚,拂尘,茶杯,盘子等等。 花晚看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朝老猴子伸出大拇指,你是慕天山的超级劳模! 慕天宗只把银子和功法带了回去,剩下的就给老猴子留下了。 他们不知道,这么几天的功夫,老猴子已经投降了花晚,这些东西它也不要了。 他们这边大获全胜。唐国那边姚权和唐大河还在分析案情。 他们的第一目标现在变成了齐皇。 因为除了齐皇,真没有别人能触碰到那些功法。 他们决定还是由姚权出面,找个借口跟皇上请一道圣旨,把藏书阁打开。 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去里面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姚权回到齐国,摇身一变,又成了姚真人。 唐大河也跟着他们来了齐国。 为了避免两国外交礼节,他还是以慕天宗弟子,姚真人师弟的身份见人。 ————— 皇宫,御书房。 姚权正滔滔不绝的给皇上讲这几天他夜观天象的事儿。 第526章 要租金 姚真人:“陛下,臣夜观天象,京城正中间有一道黑气,恐怕对皇宫不利!” 皇上:“老姚,你观天象,咋看见的城里有黑气?” 姚真人:“皇上,那道黑气直冲云霄,所以臣夜观天象才能看见。” 皇上:“大晚上的能看见黑气,真难为你了!” 姚真人:“臣为皇上分忧,应该的。” 皇上:“你直接看看朕的皇宫不比看天省劲儿?” 姚真人:“皇上,你听不听,不听我可走了!” 皇上:“听听听,天天胡说八道,还得配合你在这儿胡说。” 姚真人也不在乎皇上的态度,他继续说道:“您猜那黑气的来源是哪儿?” 皇上:“你还要求我给你捧哏?” 姚真人:“那倒不用,那黑气是从藏书阁发出来的。” 皇上往椅子上一靠,面露冷笑:“老姚!你这些天怎么就惦记上藏书阁了?依朕看,那藏书阁是不是碍你事了?” 姚真人:“没有!它能碍我啥事儿!” 皇上:“你到底想干啥就直说吧,别连累天象和黑气,人家都挺忙的。” 姚真人:“我想再去一趟藏书阁!” 皇上:“当初二皇叔严令,禁止所有人进入藏书阁。” 姚真人:“谁都不让进去?这么多年真的就没人进去过?” 皇上:“前几天你不是说什么阴气重,进去清理过阴气吗?就你进去过。” 姚真人:“我就进去一会儿!” 皇上:“我连一会儿都没进去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想进去干啥?” 姚真人:“我能干啥?进去清理黑气呗!” 皇上:“好吧,朕准了!朕跟着你,我就看看你到底怎么清除黑气。” 姚真人:“您不能去。” 皇上:“为啥?” 姚真人:“因为~~您身子弱,怕被黑气冲撞。” 皇上:“没事儿,太子不小了,万一朕被那黑气撞死,大不了太子继位。” 姚真人:“呸呸呸!皇上你胡说啥,赶紧啐几下!” 皇上:“呸呸呸!走吧,咱去藏书阁。” 姚真人:“皇上,还有一个人,也想一起去!” 皇上:“谁?” 姚真人:“我师弟!” 皇上:“准了!” 皇上心想,今天谁想去都行,我看你到底要整啥幺蛾子。 藏书阁的护卫心里很纳闷儿,在这里站一辈子岗了,连个苍蝇都没见过。 这些日子是怎么了?国师,皇上一趟两趟的来。 皇上打开门和姚真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身后离老远跟着个唐大河。 唐大河之所以不敢近前,主要是怕被他舅舅认出来。 他虽然没见过他舅舅,但他长得像他母妃,万一他被舅舅认出来就惨了。 皇上的精力都在姚真人身上,生怕他一不留神干点啥。 在书柜中间查看了一会儿,姚真人拿出桃木剑,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的叨咕了一会。 然后用桃木剑指着一个书柜道:“皇上,黑气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皇上白了他一眼:“行了!别装蒜了!想干啥赶紧的。” 姚真人收起桃木剑:“把书柜打开!” 皇上:“没有钥匙!” 姚真人拿出祖传的小铁丝,对皇上道:“我有!”然后动作娴熟的把锁撬开。 皇上心道,估计上次这老东西就已经撬过锁了 姚真人拿出里面摆着的一本书,打开给皇上看:“哎呀!皇上,这书都是假的!” 皇上看着他浮夸的表演,问道:“你早就知道这书是假的?” 姚真人也不装了,对皇上道:“皇上,您把那些书放哪儿去了?” 皇上一顿:“朕?搞了半天你怀疑朕偷功法?” 姚真人:“皇上,咱明人不说暗话,自打师叔祖把书放在这里,就只有先皇和您能接触到它们。 不是您拿走了,还能是谁?” 皇上:“只有先皇和我吗?你不也自己一个人来过吗? 还有,刚刚你开锁的动作可不像只来过一次的!” 姚真人:“反正不是我!” 皇上:“不是你就一定是我?” 这时唐大河背对着他舅舅提醒姚真人道:“师兄,还是先看看其他书有没有问题。” 一句话提醒了吵架的君臣俩,他们互相配合,姚真人负责开锁,皇上负责检查。 一个小时后,三人彻底绝望了,一本有字儿的都没有。 也不能说一本有字的都没有,在最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里,放着一张纸。 皇上打开那张纸,纸上写着一段话。 大致意思就是,前阵子宗门里陆陆续续总是丢东西。 尤其是功法,丢了好多,而且都是高级功法。 开始,他们以为是被其他宗门的人偷去了,后来宗主派人守夜,发现偷东西的是几只猴子。 功法被猴子拿走指定是被毁了!怎么办? 这事儿若是被其它宗门知道,说不定会动摇慕天宗的地位。 于是两个宗主想出一个馊主意。 让担任国师的平亲王拉着一车假功法放在皇室藏书阁,严令禁止任何人接触藏书阁的书。 看完这张纸,皇上,姚真人,唐大河三人半晌没说话。 突然皇上暴起,朝姚真人就是一脚:“你个老东西,居然敢怀疑朕!” 姚真人被他踹的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他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拿桃木剑当棍子,照着皇上就拍。 一旁的唐大河见状赶紧抱住他师兄:“师兄,冷静!他可是皇上!” 姚真人被唐大河拉住,扔掉桃木剑,对皇上道:“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咱还是把藏书阁锁上吧!” 皇上嘿嘿一笑道:“咱得算算账了,你们慕天宗弄一车假书,在我这儿占人占地的这么多年,得给我多少钱?” 姚真人:“我们慕天宗白白给你们一个国师还不行?” 皇上:“先不说你这样的国师跟神棍有没有区别,朕就问你,你拿没拿我们齐国的官饷?” 姚真人:“就你给的那点儿钱,喂我家狗都不够。” 皇上:“别说没用的,这三层楼,加上二百个护卫,一年要一万两不多吧! 从藏书阁建成到现在一共差不多八十年了,一共八十万两银子! 给你打个八折,就给六十四万两吧!” 姚真人:“穷疯了吧你!” 唐大河见这俩又要打起来,赶紧过来劝架:“皇上你别跟师兄一般见识,我们回去了!”说完拉着姚权就走。 打刚才皇上就得姚权这个师弟鬼鬼祟祟的,现在一看又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第527章 这是你儿子 姚真人还想跟皇上掰扯功法的事儿,唐大河低声道:“既然不是我舅舅偷的,咱回去再研究研究。” 别看皇上比姚权年纪大一些,但耳力很好。 他听到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说什么舅舅,脑子里突然一亮,这人长的像他堂姐! 他过去一把扯住唐大河,仔细看了看,然后一脚踹过来:“你还知道我是你舅舅?” 唐大河一看瞒不住了,只好跪下来给皇上行礼认舅舅。 皇上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他明白了。 唐大河是唐国的摄政王,这俩货互相勾结,偷了他的功法! 皇上:“你俩赶紧把功法给朕换回来,不然朕把你俩和成馅儿包饺子~~喂狗!” 姚真人:“我没偷!” 皇上:“就看你拧门撬锁的熟练程度,也不是偷过一家了!” 唐大河赶紧在中间解劝:“舅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慢慢捋捋这事儿!” 三个人把藏书阁的门锁好,回到御书房。 姚真人:“皇上,要是没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 皇上邪魅一笑:“你贼喊捉贼吧!前几天护卫说有个女人出现在藏书阁里,一眨眼就没了,是不是你搞得幺蛾子?” 姚真人:“女人?” 皇上:“对呀!” 姚真人:“一转眼就没了?” 皇上:“没错!” 姚真人:“皇上,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皇上对唐大河道:“按住他!” 唐大河假装伸手阻止姚权跑路,其实是借着抓姚权,自己也跟着跑出来了。 回到国师府,姚真人命令小包子:“去田记布庄找胖子来。” 小包子回道:“胖师兄跟着一个漂亮姐姐去宗门了!” 漂亮姐姐!看来就是那个会妖法的女人偷走了功法。 他回头看了看田光:“你让他回去的?” 小包子:“你们没回来他们就走了。” 姚真人:“他们说过去干啥吗?” 小包子摇头,她哪儿知道他们去干啥。 姚权沉思片刻,对田光道:“我要回去一趟,你在这里守着。”说完就要回宗门。 ————— 慕天宗这边,二百弟子把功法和银子搬回宗门,剩下的那些破烂就留给那些猴子们了。 胖子这回在他爹面前算是扬眉吐气了,上山的路,走出了扛把子的气势。 花晚带着老猴子走在最后边,老猴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这伙人抢走,心疼的要哭。 花晚偷偷对他道:“你现在还不会修炼,那些功法你留着也没用,况且,咱们有比这高级的功法。” 趁着慕天宗的人不注意,花晚和老猴子找了条岔路下山了。 她们回到田宅时家里只有福伯一个人。 花晚把六十万两的银票递给福伯道:“这是给老田的,等他回来您交给他。” 福伯:“这么多银票,老奴怕弄丢了!” 花晚笑道:“您就抱着银票等老田回来!”说完带着老猴子从结界回到了乾坤境。 土豆和灰羊这些天玩儿的可好了,不知道土豆干了啥,灰羊现在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花晚和老猴子被旋涡甩进来的时候,灰羊正坐在旋涡的下面。 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大猴子掉下来,把灰羊吓了一跳:“我靠!花晚你哪儿捡来的猴子?” 花晚从地上爬起来,对灰羊道:“你会说话了?” 灰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土豆给我喝了点儿血。” 花晚心道,这孩子得管,不能逮谁给谁喝血。 这时,土豆从树林里出来,看见花晚,跟小狗似的跑了过来:“花晚,你回来了?” 花晚对土豆激动的说道:“我找到你要的那个功法了!” 土豆:“真的?快给我看看!” 花晚:“这个功法我会,咱先试一下,看看效果。” 土豆站在那里,花晚一道金光打在土豆身上,不一会儿,就见土豆直接缩小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花晚一把抱起土豆,哈哈,这么小才可爱! 土豆看着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比花晚还要小一大截,也高兴的哈哈大笑。 他从花晚怀里挣脱出来,撒着欢儿的跑了。 灰羊羡慕的看着花晚:“把我也变回去咋样?” 花晚一道金光打在灰羊身上,灰羊也抽抽成了正常的灰羊大小,然后跑着去找土豆。 老猴子看着刚刚那个巨大的人和羊,眨眼之间都变成了自己熟悉的大小,心里松了口气。 不然要是打起来,自己不够他们一只脚踩的! 花晚看出老猴子的想法,她对老猴子道:“那个功法我还没练到最高境界,只能维持两三天的时间!” 老猴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然后拽着花晚的胳膊,两只手比划着,要让花晚把它变大。 花晚:“你先在这里适应一段时间,等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我再教你修炼功法。” 这老猴子活了不下一百年了,贼精贼精的。 土豆虽聪明,但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可不能让老猴子在乾坤境里说了算!土豆会被这老猴子教坏了! 跑了一圈回来的土豆缠着花晚教他这个功法。 土豆是天生地长的东西,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法力无边。他驾驭这个障眼法应该是小菜一碟。 花晚只教了一遍,土豆就学的有模有样。 灰羊和老猴子可惨了,他可以任意改换他们的形象。 从此后,土豆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两个怪物。 这天,花晚跟土豆商量着要回去。 土豆:“我也要去!” 花晚:“你去了,这里谁守着?” 土豆:“这里不用守着,只要过一段时间回来看看就行。” 花晚心道,自己出来逛,然后带着个孩子回去,天庭还不炸锅? 她对土豆道:“你还是去别的结界玩儿吧!我带着你回去,别人会误会你是我儿子。” 土豆:“谁敢误会?小爷揍他!” 花晚一捂眼,这脾气跟嫣儿一样,! 她实在拗不过土豆,只好带着他回到瀛洲。 被结界甩出来的四个人都滚出去老远。土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跑到花晚旁边,扶起她:“妈咪,你没事儿吧!” 花晚瞪着土豆:“跟你说多少回了,不能喊我妈咪!” 这时身后传来赤离的声音:“妈咪?这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