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大佬的追妻日常》 第一章 相遇 m国。 “砰。” 随着一声巨响,凄厉的尖叫声在人群中炸开,瞬间死伤无数。 叶清言愣愣的坐在那尸体陈列的柏油路上,盯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喧闹过后,周围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好似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她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警笛声打破了宁静。 叶清言这才回过神来,眼睛瞬间瞪大,捂住了嘴巴,憋着自己却还是哭了出来,嘴中含糊不清。 “寒越,我允许你救我了吗?我允许了吗?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七年前。 华国枫叶城。 嘈杂震耳的音乐,喧闹的人群,性感妖娆的女人和放荡不羁的男人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 叶清言坐在酒吧的角落处,大大的眼睛淡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一身白裙,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她很美,虽是小巧玲珑的美,但也足以引起男人们的骚动。 “厉戈,看,那小妞,好看吧,比那些玩意儿不知好看多少倍。” 厉燃色迷迷的盯着叶清言看着,用胳膊捣了捣厉戈。 厉戈向来不喜欢自己这堂哥,嚣张跋扈,愚蠢至极。 “是啊,很美。” 厉戈眼神有些涣散,看着那边虽然身置如此喧闹之地,但仍然平静似水的叶清言,自己从来都配不上这样美好的人儿。 叶清言等了没多久,叶清零就匆匆赶来。 “言言,叶知晓呢?今天可是他同瑟瑟姐的订婚宴,虽说只是双方父母简单吃顿饭,但他也不能直接不去啊。” 叶清言听着自家堂姐极为恼怒的声音,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双眸,清亮如山泉划过的声音缓缓的传进叶清零耳中。 “姐,我哥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越是逼他,他越不服,他同瑟瑟姐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眼中,瑟瑟姐是妹妹,而非爱人,如今要他直接娶了瑟瑟姐,他绝对不可能同意,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说完,叶清言朝里面的包厢看了一眼,叶清零收到示意,直接杀了进去。 看着里面鸡飞狗跳的场景,叶清言悠然的拿出口袋中的口罩带上,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忽然,一只粗壮的手臂拦在了叶清言面前。 “这位小姐,不知可否赏脸同在下喝一杯呢?” 叶清言听着厉燃说着同他外表不符,文邹邹的话,只觉怪异,拧着眉,便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厉燃自然不让,又快速的走到叶清言面前,用整个身子拦住了她。 “小姐,您这样不好吧?一句话,喝还是不……” 厉燃的话还未说完,叶清言就拦了下来。 “不喝,离我远点儿。” 厉燃顿时恼怒了起来,作势就要去拉叶清言的胳膊。 “滚。” 叶清言软软糯糯的说出一声滚,她真的被厉燃惹恼火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自己都说不喝了,依旧不依不饶。 厉燃知道面前的女人真的生气了,虽然那声滚并未有多大震慑力,但自己从小到大从未被如此下过面子,伸出手就准备朝叶清言抡过去。 厉戈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就在他以为要打上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替叶清言挡住了厉燃的巴掌。 “要脸吗?还打女人。” 叶清言本已做好将面前这位恬不知耻的男人锤成猪头的准备,没想到有人中途截了胡。 抬起头,没想到那人也带着口罩,将脸挡的严严实实,不过那琥珀色的眼睛可真是好看,身上还带着一股茉莉香,真好闻。 叶清言刚想同男人开口,厉燃却打断了叶清言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果然,人要作死,不能不下狠手。 “噗。” 叶清言一拳头过去就将厉燃锤到了桌子上,一时间酒吧中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酒瓶碎了的声音和厉燃的惨叫声。 “我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 她缓步走到厉燃身旁,危险的眯起眼睛,轻敲一下桌上仅存的一个杯子,薄唇轻启。 “你知道为什么它能无损吗?因为它不作死也不爱看热闹。” 本来在一旁看热闹的一听,急忙转移了视线。 因为这个女人,厉燃今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抡向叶清言。 厉戈这次及时制止了厉燃作死的动作,也不管他伤势如何,直接将他拉了出去。 叶清言见周围的人都已经离开,也迈出步子准备离去,走时,却停下了双脚。 她本只想向那个男人道谢,却莫名的在话尾又添上了一句。 “刚刚谢了,还有……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说罢,她转身离开,留下男人一人,那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直盯盯的看着叶清言离去的背影。 第二章 再相遇 “妈,你看见我单反了吗?”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还未到声先到。 叶清言背着自己的粉红色小书包从楼上慌张的跑了下来。 付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时尚杂志,听着自家女儿迷糊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言言,你今年都十七了啊,一点收拾都没有,房间乱得像狗窝,东西找不见了首先就问我,你说说你……” 付雅还未说完,叶清言却已经从茶几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单反,然后从餐桌上抓了一个包子就朝门外冲。 “妈,您这些说教留给哥去听,他昨天还逃了订婚宴呢,您宝贝女儿我啊,就不劳您老啰嗦了。” 付雅拧着眉,看着叶清言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片忧愁。 不知自家这女儿何时才能长大啊。 叶清言从叶家大宅出来时,陈天已经在别墅外等了许久。 “小姐早。” “陈伯您也早上好,我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陈天听着自家小姐软软糯糯的声音,心中一片柔软,连忙替叶清言打开了车门,等她进去后,仔细的关好车门,再回到驾驶座,出发。 今日一路上并未堵车,到达学校时,时间……还早,校门口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叶清言便抱着自己的白色单反晃晃荡荡的去了小树林。 德云高中是一所私立中学,历史悠久,盛名远传,教学资源和生源都是整个枫叶城数一数二的。 小树林可谓是情侣们约会的圣地,叶清言刚进去就看见一对情侣在抱着啃嘴。 她抱着非礼勿视的态度……拍了一张啃嘴照。 这……应该不算侵犯肖像权吧?只要不公布出来不就好了。 刚准备离开,一转头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扑来。 叶清言下意识闭上眼睛,捏紧拳头准备挥去。 “小东西,你刚刚偷拍人啃嘴?爱好挺特别啊。” 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声音似乎在哪听到过,叶清言猛地睁开双眼,落入眼帘的是一张妖孽的脸,尤其是那一双琥珀色的双眸,生的尤为好看,忽然有些被迷了心神,薄唇轻启,“真好看。” 寒越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眯了眯似笑非笑的眼睛,环上双臂,好整以暇的盯着面前的女孩。 叶清言猛地回过神来,小身子一缩,眼神有些飘忽。 “我……没拍。” “没拍?那是我看错了?” “对,就是……你看错了。” 寒越松开双臂,长臂一伸,便将叶清言手中的单反拿到了自己手中,将里面内存卡取了出来,然后将单反还给了叶清言。 “既然说没有,那我就拿回去检查一下,以防万一,检查完就还给你。” 叶清言慌了,这里面当然有那张照片了,自己刚刚拍的。 “你还给我,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这是我的东西。” 叶清言一路都踮着脚尖,伸着自己的短胳膊,抢着寒越手中的内存卡,一直到了教学楼下都未抢到。 寒越突然一停,叶清言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在他身上,他就知道,这位迷糊小姐肯定会撞上,别说,小身子还挺软。 “小东西,怎么?你也在这栋教学楼上课?还是……看上我了,要与我一同去上课?” 叶清言有些气愤,“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 寒越突然倾下身子,靠近叶清言的圆圆的小脸,眉眼带笑。 “就是没脸没皮,你能怎么办?还有,你是小迷糊还是小结巴?说个话怎么结结巴巴的。” 话刚落音,旁边传来一阵口哨声。 是一群刚从篮球场打完篮球回教学楼的男生。 “兄弟,厉害了,你们继续,继续啊。” 叶清言小脸羞得通红,垂下双眸,不敢同寒越对视。 自己这是遇上对手了? 铃铃铃。 早自习铃声响起。 叶清言扔下寒越就朝楼梯口跑,边跑边说。 “高二三班叶清言,我现在要去上课,你等会把内存卡帮我送到教室啊,别忘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寒越只觉心情舒畅。 第三章 你的沐浴露是我喜欢的味道 叶清言到时,元谋早已到了教室。 那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众所周知,高二三班班主任因为那张像极了元谋人的脸而全校闻名。 所以被全校同学起了个绰号,元谋。 “报告。” “……进。” 叶清言抱着自己的单反,无视着元谋那不善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只可惜刚将书包放进抽屉,元谋就轻敲了她的桌子,示意她去教室外的走廊。 坐在教室最前排的叶清零看见自家小堂妹又因为迟到被叫出了教室,深深的叹了口气。 “叶清言,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那拖沓的毛病,你看你,这个月第几次迟到了?” “好像……二十八次?” 元谋听着叶清言那无所谓的语气气得脸色发青,“你……今天给我在外面罚站一早自习,还有,写一份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嗯呢。” 元谋看着叶清言嚣张的神情,不悦的瞥了一眼叶清言,转身离开。 见元谋走远,叶清言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哼起了歌。 她不爱学习,喜欢旅游。 她很享受那种自由的感觉。 去过的地方中,她唯独钟爱西藏,那是一个纯洁的地方,很美。 “老大,快拿着。” 韩兆贱兮兮的从叶清言站着的窗户口递出来一包黑白配。 叶清言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在韩兆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关上了窗户。 这位便是叶清言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弟,韩兆。 说起来,韩兆要比叶清言大上几月。 叶清言从小就学跆拳道,当时回家路上刚好碰上了几个染黄毛的小子欺负韩兆,便顺势救了他,从此以后,无论叶清言走到哪里,后面都会有一只跟屁虫,一直叫着老大。 哗啦,由于力气太大,包装被叶清言直接撕到了底,里面的东西一齐掉了下去,最后一根不剩。 原本可以安抚叶清言幼小心灵的黑白配,结局竟然是去了垃圾桶。 叶清言有些不甘心,皱着眉毛,惨兮兮的盯着地下也惨兮兮的黑白配,叹了口气。 “还真是个小迷糊。” 寒越背着有些骚包的大红色双肩包,迈着一双大长腿,悠闲的步入叶清言的视线之中。 在与叶清言视线交汇之时,寒越感到了一丝凉意。 而坐在桌子上,趴在教室里的窗户上看戏的韩兆,则已经开始了为外面这个陌生人的祈祷。 能在叶清言手下活了这么多年的韩兆早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并总结出了叶清言三不作死。 一曰,绝不能在叶清言睡觉时作死。 二曰,绝不能在叶清言吃东西时作死。 三曰,绝不能在叶清言拍照时作死。 但是外面的那个玩意儿就刚好撞上了二作死。 叶清言捏了捏拳头,心中火气十足。 该死,怎么一见到这男人力气就使不出来。 “滚。” 叶清言软软糯糯的一声滚,对寒越毫无震慑力。 只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刚一靠近,叶清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和昨天的味道很像,不知为何小脸有些发红。 “你……很好闻。” 话刚落音,叶清言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当,便又补上了一句。 “就是你身上很好闻,我很喜欢。” 寒越眉眼带笑的盯着面前小猫似的女孩,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是,不是喜欢你,是喜欢沐浴露。” 叶清言咬了咬樱桃般的红唇,有些气恼,没想到自己竟也有如此愚笨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上我了。” 寒越并未用疑问句,而是直接用的肯定句。 叶清言被寒越的话噎得死死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韩兆看到这,慌张的擦了擦窗户玻璃,“我靠,我眼瞎了吧,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老大脸红?而且到现在还没上拳头?” 刚嘀嘀咕咕说完,班上突然一片骚乱,韩兆立马跳下桌子,慌慌忙忙拿起了书本。 过了几十秒,元谋‘阴森森’的走进了教室,环视了一圈,便朝后门走去。 刚出后门,她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生面孔,同叶清言并排站着,眼中带上惊愕。 “你是?” 寒越微微一笑,从书包中拿出一张通知书,递给了元谋。 “老师您好,我是今日来高二三班报道的转学生,寒越。” 第四章 争锋相对 叶清言瞥了一眼面前笑得像狐狸的男人,便偏过头朝窗边望去,不再看他。 元谋却是极度热情,早早的就听自己那当校长的老公说,今日来的这转学生就是未来的寒家家主,若是……自家女儿攀上了这未来的寒家家主,从此以后,一家人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只是,这太子爷今年已经24岁,本早已毕业,为什么又突然心血来潮要上高中?有钱人的世界啊! “您就是寒越同学啊,长得可真俊,来,进教室给同学们做个自我介绍吧,叶清言,你也进来吧。” ……,竟然用的是‘您’?叶清言听着元谋对自己说话和对寒越说话的语气,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元谋将寒越带进教室,叶清言在背后翻了个白眼,然后从后门大步走了进去。 寒越一进门原本安静的教室就开始骚乱了起来。 这其中叶清零尤为激动,好大一个帅哥啊。 “帅哥,看我,看我,这边这边。” 叶清言刚进教室就听见自家堂姐花痴的声音,倒是没多大的惊讶,随即,视线转向了正站在讲台上的寒越。 那琥珀色的双瞳和淡淡的茉莉花香,真的就那么凑巧? 元谋面色不善的朝下面扫了一圈,一阵警告,下面随即安静了下来。 “这位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来,寒越同学给同学们做个自我介绍吧。” 寒越勾了勾嘴角,从讲台上走了下去。 “大家好,我是寒越,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话刚落音,寒越已经走到了倒数第一排,叶清言的座位边,将骚包的红书包放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 “以后也请同桌多多指教。” 叶清言惊愕的看着旁边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马上反应了过来,将那骚气的书包扔到了韩兆的桌上,无视全班同学注视的眼神,缓缓开口。 “不好意思,我旁边不能坐人,只能坐空气。” “那你可以叫我空气,我不介意这个绰号。” 叶清言一阵无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韩兆直瞪瞪的看着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咽了咽口水,直觉,老大这次碰上软钉子了。 元谋看着面前的这莫名其妙的两人,突然开口又怕得罪那寒大少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打破了宁静。 “叶清言,就让寒越同学坐那吧,同学之间,要友爱,你家人怎么教的,这都不知道?真没教养。” 此话一出,叶清零和韩兆都压制不住对元谋的怒气了。 “老师,我奉劝您,嘴还是放干净点,别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就是,我看您这才是没人教、没教养的表现吧。” 元谋被叶清零和韩兆一唱一和的,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两人。 铃铃铃。 下课铃一响,刚刚还在凑热闹的人,一窝蜂的全部跑出了教室。 元谋见时间到了,嘱咐了寒越几句,便拿着书本也走出了教室。 此时,教室里面只留下了刚才事件的主人公两人,还有叶清零和韩兆。 顿时,一阵尴尬。 “那个,你们好,我是寒越,叶清言同学以后的同桌。” “你好你好,我是言言的堂姐,叶清零。” “你好,我是你同桌的小弟,韩兆。” 寒越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叶清言,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收了小弟。 “姐,去操场走走。” 叶清言说着站起身,朝教室门口走去,叶清零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叶清零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全是关于寒越的美貌。 叶清言虽未去回答,但也是认认真真的听着自家堂姐的描述。 到了操场,初升的太阳柔和的照在叶清言和叶清零的身上,两人都束着着高马尾,露出洁白的脖颈,高挑的身形,远远的看去,真应了那句,风景如画,你如风景。 叶清言抿了抿嘴唇,蹙着眉,望向叶清零,问道。 “姐,哥到底怎么想的,这个婚约……他到底还要不要?” 叶清零就知道今天躲不过去,撅了撅嘴,昨晚叶知晓没有回家,从酒吧出来后,就约了个女人出来,她也不清楚到底是谁。 “他肯定不愿意啊,昨晚上还约了个女人……” 有些话叶清零也不愿说出口,都心知肚明就好。 第五章 你是我的措不及防 两人回到教室时,寒越依旧坐在叶清言旁边的座位上,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叶清言慢慢吞吞的回到座位,瞥了一眼正在带着耳机玩游戏的寒越,抿了抿嘴,戳了戳寒越的胳膊。 “你就不能找其他座位吗?这最后一排空座位不少,为什么就硬要坐这?” “我喜欢啊,我就想坐这,我觉得我们还是挺有缘的,昨晚,魅惑酒吧是你吧。” 寒越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魅惑的桃花眼正在盯着叶清言。 叶清言将视线从寒越脸上移开,拿出自己的单反,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寒越的面前。 “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内存卡,还给我。” “不还,我还没看呢,我就确定下,你是不是拍人家啃嘴照了。” “你有病吗?” “没病,但我有你……内存卡。” 寒越得瑟的朝叶清言挑了挑眉,将内存卡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来朝叶清言晃了几下,然后便在叶清言的怒目之下收了进去。 “看的到又拿不到,有什么用呢?小矮子。” 叶清言感觉人生过于虚幻,这两天自己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天天遇见奇葩。 “那我不要了,你拿去吧。” 啊?寒越本想逗逗这小东西,没想到人家却直接不要了,顿时有些泄气。 坐在最前排的叶清零,转过身子,盯着打闹的两人,笑意满满。 不久,上课铃声响起,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 这一节是地理课,只见大约四十岁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寒越盯着那女人看了许久,然后将视线转向黑板上用红粉笔写在上面的今日课表,诧异的开口。 “这就是你们地理老师?咋穿得像个茄子?” “人家穿什么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一点素质都没有,还拿别人东西不还。” 得,又把话题引到了内存卡上。 “你说说你,一点心胸都没有,啧啧啧。” 叶清言心很累,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调换座位。 寒越上课倒是安静,坐在最后一排,安安静静的打着游戏。 他不爱上课,叶清言也不爱。 只可惜她今天把手机忘在了家里,没有‘作案’的工具。 所以只能看着旁边欠揍的男人玩王者。 刚开始,游戏很好玩,看别人玩也很带感。 后来……这个男人好像比游戏更带感,堂姐说得果然没错,他是真的很帅。 薄薄的唇瓣,高挺的鼻梁,那一双桃花眼尤为勾人。 最重要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茉莉的味道。 好像把握不住了,这男人怎么看着就想上啊? 原本正在玩游戏的寒越感受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于是便朝视线的方向望去。 “收收你哈喇子。” 叶清言从寒越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反射性的伸出手擦了擦嘴角。 刚擦了一半,发现自己被耍了,小脸发热,急忙转过头不再去看寒越。 此时的寒越目光依旧停留在叶清言的身上。 前几天,第一次见她时,霸气的不像话,将调戏她的男人狠揍了一顿,今天倒是又表现出了另一面。 本以为这小东西很有趣,现在看着不仅仅是很有趣,而是特别特别有趣。 一节课时间不长,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下课铃声刚响起,地理老师便下了课。 等地理老师刚踏出教师门,叶清零飞速的跑到叶清言身旁,一脸姨母笑的盯着叶清言,眼神灼热的只差把叶清言烧出个洞来。 “言言,我们去商店,我请客。” 叶清言一脸疲倦的摇了摇头,趴到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没过一分钟,叶清零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 “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寒帅哥,好好看着我家小堂妹。” 叶清零偏着个脑袋,一脸狡诈的朝寒越说道。 寒越勾起嘴角,也没多说,直接点了点头。 今日除了寒越的出现令叶清言措不及防外,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节奏进行着。 但是,她更喜欢意外,因为在旅游途中,从不知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将要面对什么,她喜欢冒险。 所以,上天又送给了她一个超级大惊喜。 叶知晓又在订婚宴上跑了。 第六章 爱别太慢,过满则亏 此时,已到晚上八点,叶清言正盯着包厢中同兄弟痛快喝酒的男人。 “叶知晓,你给我出来。” 扑通,是一杯酒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叶知晓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找了这么隐蔽的地方,但还是被叶清言找到了。 他极不情愿的从包厢中走出,脸上带着些许僵硬的笑。 叶清言叹了口气,眉头一直皱着,无奈的看着叶知晓。 “哥,我不是爸妈,我尊重你自己的决定,但是,我相信,爸妈的选择是正确的,瑟瑟姐真的特别好,我希望的是,你不要带上有色眼镜去看她,而是真真正正的去了解安瑟瑟这个人。” “言言,我从未爱过她,从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我不需要了解,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娶她。” 听着叶知晓决绝的声音,叶清言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发现,别人说得再多,都是白费。 今日是叶家夫妻同安家夫妻再次商量好的订婚的日子。 叶清言提前给自家哥哥打好了招呼,要他象征性的去一下,但心中还是不安,便提前去了订的酒店准备逮人。 “知晓,你慢点。” 今日安瑟瑟已经同叶知晓周旋了一整天,生怕他趁她不注意给跑了。 “知晓,今晚你一定要去吃这顿饭。” 叶知晓盯着面前的一身浅蓝色连衣裙,画着淡淡的妆容的女人看着,有些不耐烦。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但绝不是两小无猜,他,不爱她,甚至有些烦她。 可是,她爱他。 “我……不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安瑟瑟,你是不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呵。” 叶知晓说完,就准备离开,哪知安瑟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死都不放开。 “叶知晓,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适合比爱更重要,这辈子,你的妻子只能是我,安瑟瑟。” 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叶清言从车上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趁着两家父母还未来时,直接将两人扯到了一旁。 “叶知晓,你给我悠着点,今天你要是敢给我弄什么幺蛾子,你晚上给我当沙袋,你看我打不打爆你的头。” 说完,叶清言亲密的挽着安瑟瑟的胳膊,朝饭店里面走了进去,留下叶知晓一人在外凌乱。 三人进去不久,叶家夫妇和安家夫妇便一同到来。 两家本就是世交,关系向来不错,所以即使叶知晓上次订婚宴未来,安家夫妇也未说什么。 叶家夫妇一进门就对安瑟瑟嘘寒问暖,心中更是一片愧疚,毕竟是自己儿子不懂事。 叶知晓冷淡的坐在一旁玩着手机,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权当未看见。 叶清言从两家夫妇到时,便细微的观察着房中每个人的表情。 自家的这个傻哥哥虽然表面上装作特别反感这件婚事,但其实心中除了父亲强迫他的那个坎是已经接受这件婚事了的吧,否则今天也不会听话,同意过来。 “知晓,这是你最爱吃的土豆,我特地给你点的,你多吃点。” 从小到大只要是有叶知晓的地方,安瑟瑟的目光就只会停留在他的身上。 叶知晓抬起头,发现一桌人全部期待的盯着自己,便压下心中的不快,僵硬的朝安瑟瑟点了点头。 今日叶知晓倒是好好的吃完了这顿饭,也未再闹出什么事情。 叶清言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变化了,其余的便要看他们两人自己的造化。 爱别太满,过满则亏。 这是叶清言这么多年看着安瑟瑟对叶知晓的追逐而有感而发的一句话。 后来,她发现这句话也并不全对,什么爱的太满喘不过气,都是屁话,只是不爱或者没那么爱而已。 第七章 逃课 今日一早,叶清言从二楼下来时,叶清零已经死皮赖脸的坐在了她家的餐桌上心安理得的蹭饭。 “今天怎么又过来蹭饭了?叔叔和婶婶又把你一人扔家了?” 叶清零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拿着牛奶,嘴中含糊不清的回道,“什么叫蹭饭啊,我这是过来加强亲人之间的感情,你知道啥,唔唔唔。” 叶清零话还未说完,叶清言已经从桌上拿了一个包子塞在了她嘴里。 自己则慢悠悠的坐下,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开吃。 付雅原本看着这两姐妹的关系如此之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当看见叶清言那慢吞吞的速度时,心中一叹。 自家女儿除了躲自己的啰嗦跑得快,做其他的事情都像个蜗牛,这都快迟到了,依旧不慌不急。 两人吃完后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既然赶不上课了,那就…… 陈天听从两位小姐的吩咐,将她们送到了天晴街。 两人一下车便直奔奶茶店。 这家奶茶店是叶清言和叶清零十五岁生日时,叶知晓送给两人的生日礼物,不过现在是叶知晓特地请的专业的店长来管理这家奶茶店。 一进门,叶清零拉着叶清言径直走进了两人经常过来休息的包厢。 吃鸡。 “言言,你这几天开挂了啊,怎么这么厉害?这还是我教你的呢,不公平。” 叶清言精力全部用在了游戏上,完全听不见叶清零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韩兆打来了电话。 说元谋因为两人逃课一事要请家长。 叶清零只得将叶清言从游戏中拉了出来,打车回了学校。 两人到学校时,直接去了班主任办公室,而此时付雅已经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同元谋聊着天。 见自家女儿和侄女进来,便停下了交谈。 “你们俩今天去哪浪了?” 叶清言脸上挂着笑,盯着自家母后问道:“怎么?因为没有带你去?生气了?” 付雅脸上这才带上一些笑容,“你说说你们俩,出去玩给我说一声就好,我给你们请假,干嘛一声不吭啊。” 元谋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不改,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本以为找叶清言家长过来会同她一起教训叶清言,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叶清言从高一到高二,自己一直是她的班主任,文理分科都没躲过她。 今天倒是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请她的家长,没想到她的母亲竟是这种脾性,而且看她母亲的穿着,家中应是不好惹,一番思索后,面上带上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清言妈妈,我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担心清言,这不怕她和清零出什么事情嘛,既然看见这两人没事,就放心了。” 叶清零靠在门旁,冷笑一声,“那我和清言还要好好谢谢老师您了。” 元谋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气氛有些紧张。 一声敲门门声打破了寂静。 寒越笑嘻嘻的从外走进。 “老师,这是我的作业,我昨天由于太用功,今天睡过头了才迟到了,慌慌张张作业才忘了拿,抱歉。” 叶清言眯了眯眼睛,盯着寒越那张帅气但不正经的脸,小脸有些发红。 该死,一见他脸上就发热。 “寒同学还真是用功啊,我……” 没想到她还未说完,付雅就看到自家女儿‘害羞’的小脸,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脑中急速旋转,开口道。 “寒同学?你好,我是叶清言的妈妈,不知道寒同学是哪里的人?家中是做什么的?现在有女朋友吗?有婚约吗?” 叶清言见形势不对,连忙去扯付雅的衣袖。 元谋则先一步开口。 “清言妈妈,您这应该知道早恋不好。” 这寒越太子爷是要留给自家女儿的,绝对不能让叶清言那臭丫头截胡。 第八章 我的用功是为你 付雅轻皱了一下眉头,“老师,我不是其他父母,只要我女儿开心,她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所以只要是她喜欢的人,早恋我允许。” 元谋心中一片懊恼,今天自己不知道栽了多少坑,这叶清言的妈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是啊,清言妈妈说的好,这才是真正理解孩子的家长啊。” 叶清零听着元谋讨好尴尬的话,嗤笑了一声,眼睛朝窗外望了过去。 视线交汇。 是韩云溪。 叶清零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捏着叶清言的手紧了紧,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好死不死,被叫办公室竟然遇上了男神。 韩云溪抱着作业本,走到办公室门口,敲门。 清澈的声音响起,“报告。” 此时办公室中只有元谋一个老师,她便随便应了一声。 韩云溪进来后礼貌朝叶清言一堆人颔首,便走进最里面,将作业放在了他班主任的桌上,然后平淡的走了出去。 只不过在路过叶清零时,脚步顿了几秒。 等韩云溪走后,叶清零全身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而付雅则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一直追问寒越的家中情况。 寒越也耐心的一一回答,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烦。 元谋默默的站在一旁,今天真是尴尬到了姥姥家了。 付凝问完后,才将寒越放走。 走时,寒越压根忘了自己来办公室是为了什么。 摸了摸脑袋,迷糊的样子却落在了叶清言心中,让她记了一辈子。 这时,他们隔壁班的韩云溪,正在‘认真’的看着书。 脑中全是叶清零的一瞥一笑。 很久以前,他就见过她。 那是他最狼狈的时候。 父亲因被查出贪污,锒铛入狱。 母亲心脏本就不好,知父亲入狱后,便撒手人寰。 家中被封,亲人落井下石,他无处可去,流落街头。 那时,他十岁。 有一天,他正在被那些乞丐追着打,却遇见了他想保护一生的女孩。 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你没事吧,我哥哥已经把他们赶走了,你不用担心了,你吃饭了吗?我这有一个面包,给你。” 小叶清零将手上的面包给他递了过去,小手肉肉的,但是却想要牵一辈子。 韩云溪接过小叶清零手中的面包,道了声谢谢,慌不择路的朝远处跑去。 后来,韩云溪找了一份奶茶店的工作,老板人很好,见他勤快便留下了他。 他努力赚钱,半工半读,考进德云,为的就是能离她更近一点。 幸好,叶清零选择的是德云,而不是其他其他私立学校。 在枫叶城,只有德云高中是只凭成绩不凭权势。 当然,元谋是个例外。 小小人儿当初已经看得出来如今的轮廓,所以他才能在再次见到她时一眼认出。 韩云溪从回忆中醒来,盯着手上的书本。 那个小小的人儿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动力,也是他拼尽全力靠近的唯一温暖。 如今,他努力学习,也只为她。 他从抽屉中拿出那张去年叶清零在运动会时照的那张照片,照片中她笑靥如花,浑身散发着太阳的味道。 此时,历史老师注意到他了。 “韩云溪,这题你来答。” 一旁的苏星见此,无情的嘲笑了起来。 韩云溪默认倒霉,悠悠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投影上的题目,薄唇轻启。 “c。” 历史老师满意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愧是两年连霸第一位置的同学啊,你们都给我学着点。” 接着语气温和的让韩云溪坐了下来。 苏星:“啧啧,果然是学霸,走神都能选对。” 韩云溪:“不会选就选c,你不知道?” 苏星看着这一系列骚操作,叹为观止。 “溪哥牛逼。” 第九章 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是爱情 叶清言和叶清零两人在付雅走后直接回到了教室。 刚进去,韩兆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她们身边。 “没事吧?元谋没把你们给吃了?” 寒越:“吃倒是没有吃,我刚刚去办公室的时候,看着还挺和蔼的,前提是如果除去那咬牙切齿的表情。” 寒越的风凉话刚传到叶清言耳边,她就冷不丁给了他脑袋一个暴捶。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寒越小贱:“我不疼,没打疼。” 叶清言觉得自己要去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否则肯定会被面前这个二货给气死。 打闹没多久上课铃声便响了。 这节是体育课。 元谋的卷子刚好讲完了,没有其他事,便没占这节体育课。 班上其他人三三两两的出了教室,就连韩兆也抱着篮球走出了教室,叶清言和叶清零却还没有出去的打算。 寒越坐在椅子上,带着耳机,手机里,没有打游戏也没有放歌。 为的就是随时观察叶清言的动向。 过了几分钟,叶清言站起身,朝叶清零座位上走去。 “姐,我们走吧。” 叶清零将书本放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起身和叶清言一同走了出去。 寒越见两人出去,急忙将耳机取下,把手机揣进兜里,跟了上去。 三班体育老师上课从不点名,所以基本上愿意去操场的就去,不愿意去的只要不留在教室即可。 叶清言和叶清零出教学楼后,径直朝操场一旁的树荫走去。 操场上,由于文科班男生较少,差不多都是书呆子,所以基本每次上体育课,韩兆就和一同上课的隔壁理科班男生在篮球场一决高下。 其中,便有韩云溪。 叶清零只要是上体育课,都会拉着叶清言坐在树荫底下,看韩云溪打篮球。 七月盛夏,头顶骄阳,万里无云。 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年在操场,篮球场奔跑着。 一旁是目光紧锁着某一少年的女孩,手中拿着一瓶从始至终都未送出去的矿泉水。 叶清零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一次都会满怀期待的拿着矿泉水,但从未敢踏出第一步。 “姐,说干就干,这都多少次了,每次撩帅哥可没看你这么紧张。” “能一样吗?这是过了心的人啊。” 叶清言的目光落在韩云溪那处,她已经看到另一旁的一个女生已经跃跃欲试了。 但是自家堂姐却依然踌躇不前。 不久,那个娇小可人的女生朝韩云溪走了过去。 叶清零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方向,生怕错过韩云溪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女生走到韩云溪面前,脸颊上浮着一层红晕。 由于距离太远,叶清零只能看见那女生靠近韩云溪,却不知说着什么。 韩云溪表情不变,依旧淡淡的。 幸好,他的目光未落在那女生身上。 突然,一个篮球猛地砸了过来,将那女生和韩云溪分开。 叶清零松了一口气。 叶清言朝篮球砸来方向看去,只见寒越和韩兆两人一脸抱歉的看着那女生和韩云溪,大声的喊着对不起。 但叶清言未错过寒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寒越和韩兆拿着篮球朝她们走来。 刚到跟前,寒越就凑过来找叶清言邀功。 “怎么样?我厉害吧,打断了他们的表白,快表扬表扬我。” 叶清言拧着眉,寒越一凑近,小脸上就掠过一片红晕,“关我什么事?” “是不关你的事情啊,但却事关你亲堂姐的终身大事啊,我这次可帮了大忙了,当然还是韩兆的篮球及时。” 叶清零有些惊讶,难道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 寒越坦然道:“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是爱情,我眼睛不瞎,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很明显不一样,充满着爱意,啧啧,就像你堂妹看见我一样。” 叶清言本觉得寒越说的很有道理,但到后面怎么又说到了自己? “我那不是,我是莫名其妙的脸红,不是喜欢你。” 寒越撇了撇嘴,不信,就是喜欢。 叶清零就知道,按照剧情的发展,寒越和自家小堂妹绝对有事。 她伸出手,将矿泉水塞在了韩兆手中,然后拉着他朝其他地方走去。 第十章 我要的是你,她与我无关 韩云溪虽一直未直接转过头看着叶清零这边,余光却时刻留意着。 原本冷淡的神情在叶清零拉住韩兆的手时瞬间裂开,眼瞳微微收缩。 忍不住了! 韩云溪直接冲到了叶清零和韩兆面前。 “你们……给我放开。” “……” 韩兆有点懵,而叶清零则脑子完全不够用了,装的就是一坨浆糊。 见两人没有反应,韩云溪直接上手将两人紧握的手扯开。 事情做完后才发觉自己反应有点过激,磕磕绊绊的开了口。 “那个……那个影响不好。” 叶清零:“嗯,对,的确影响不好。” 韩兆看着这两人‘夫唱妇随’,幼小的心灵顿时受到了十万伏打击。 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的确,他也这样做了。 留下的两人气氛略微尴尬。 韩云溪紧张的盯着叶清零,踌躇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动了嘴。 “你好,我是四班的韩云溪,就是你隔壁班的。” “我知道。” 韩云溪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手指。 “你认识我?” 叶清零从高一开学到现在,第一次见他这样紧张,有些可爱。 “对,我认识你,韩云溪,四班班长,连续两年年级第一宝座都是你,你好,我是三班的叶清零。”也是你的叶清零。 韩云溪原本疯狂跳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了刚才的交谈。 树荫下,两个身影一直戏谑的看着这边。 叶清言一脸女儿长大了的老母亲模样,而寒越则一脸当了媒婆,促成了一段好姻缘的模样。 “我说了,你要谢谢我,要不然你堂姐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那你找我堂姐去要谢谢,找我干什么?又不是给我促成了一段恋情。” 寒越慢悠悠的将眸子转到叶清言身上,“我不要你堂姐,她与我无关,我要的是你。” 叶清言脸上突然爆红,完全不知所措。 她还是个母胎单身的孩子啊。 寒越将脸凑到了她耳边,低声道:“小东西,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就拉起叶清言白皙的手臂,朝小树林方向跑去。 这时,小树林中,人很少,就悉悉索索的几对情侣。 寒越身高大约186左右,叶清言才及他肩膀。 寒越那大长腿一步就是叶清言两步,刚跑了没几分钟,叶清言明显跟不上寒越的步伐了。 听见拉着的小人儿气喘吁吁的声音,寒越逐渐放慢了步子,心中有些懊恼,竟忘了这小小的人儿不是自己这糙汉子。 两人到小树林最里面的那间木屋前时,叶清言腿直打颤。 虽然自己从小学习跆拳道,但也不是用来这么跑的啊。 叶清言捶了捶自己酸软的小腿,眼神朝小屋晃了一眼。 再一眼,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间屋子的?我在德云呆了两年都不知道。” 寒越故作神秘一笑,叶清言顿时感觉阴风阵阵,转身准备离开。 寒越伸出手拉住了她。 “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跟我进来。” 寒越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木屋门。 叶清言跟着寒越走进了屋内,这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明明外表是一个小小的木屋,里面却是一个游乐场? 梦幻的旋转木马,刺激的海盗船、摩天轮,几乎游乐场中有的里面全都有。 “你修的?” “不然是你修的吗?” 寒越径直走到旋转木马前面,妖孽的脸庞绽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低声言语。 “你还记不记得,这是你曾经最爱缠着我要去游乐场玩的东西,只可惜我陪你去得很少,呵,你怎么可能会记得呢?” 寒越面上带着对自己的一丝嘲讽,只一瞬,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缓慢的转过身来,准备对叶清言说些什么。 叶清言这时已兴致高涨的走到了海盗船身边,眼中带着光亮,比星星还要耀眼。 “我想要坐它,可以吗?” 寒越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薄唇微抿,叶清言不知为何可以肯定,那是暴风雨的前兆。 “你,不喜欢旋转木马吗?”果然,喜欢的东西是会变的,那么喜欢的人是不是也会改变。 叶清言不敢惹怒正处于危险边缘游走的寒越,乖乖的摇了摇脑袋。 “不是不是,就是想尝试一下更刺激的,可以吗?” 寒越心中的怒气渐渐平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们走吧,以后再来。” 叶清言心中疑惑不解,明明带她来这玩的,却因为自己选择的是海盗船而不是旋转木马而生气了?莫名其妙。 两人之间气氛顿时降为冰点,缓缓的一同朝门外走去。 第十一章 我的暴躁是为你,平静也是为你 从小树林中出来时,刚好下课铃声响起。 叶清言和寒越不急不慢的朝教学楼走去。 路上遇见了抱着个篮球吊儿郎当的也朝教学楼走的韩兆。 “老大,你们俩……这是有情况啊。” 韩兆一脸八卦的走到两人跟前,眯着一双小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他们。 不过,韩兆虽有一双小眼睛,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大帅哥,长得倒是挺像李准基的。 “滚。” 叶清言一句就让韩兆抱着相依为命的篮球在一旁瑟瑟发抖。 “嘤嘤嘤,老大,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寒越抿了抿嘴,生平第一次见比自己还戏精的男人。 等等,他悄咪咪的望了一眼身旁满脸无奈的叶清言,急忙将她拖上了楼。 那小东西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可不能让韩兆那小子给他给截胡了。 两人刚上楼,就撞见了从办公室出来的元谋,元谋看见他俩如此亲密,脸色一变。 “叶清言,你不知道要注意和男生的亲密度吗?就巴巴的赶上去,你还是个学生啊,又不是……” “老师说话还是注意点好,为人师表,应是要以身作则,出口就诬陷别人的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寒越语气不悦,说完,当着元谋的面拉起叶清言的手朝教室走去。 韩兆恰好看到了这男友力爆棚的一幕,瞬间寒越在他心中的地位就高大了起来。 本想为寒越的行动点个赞,没想到元谋转身刚好看见了正在看戏的他。 “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 韩兆尴尬的咳嗽几声,着急忙慌的朝教室方向走去。 “妈呀,我咋那么倒霉呢,刚好被元谋看见,吓死我了。” 韩兆边说边走到自己课桌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杵着脑袋,看着旁边亲密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两人,撇了撇嘴。 寒越正在座位上与叶清言说着内存卡的事情。 叶清言在走廊上见着了隔壁班一个同学找她借单反,说是今天学校有领导要来,他要去跟拍。 她本准备借,但突然想到里面的内存卡还在寒越手中,这几天也忘了去买新的,便解释了一番,没有借给那个男生。 “快点,还给我。” “不还,你能拿我怎么办?” 叶清言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同桌就是个幼稚鬼。 “算了,我今天去买新的,那个我不要了,送给你了。” 寒越伸出手戳了戳叶清言气鼓鼓的腮帮子,扑哧就笑了出来。 “我今天忘带了,明天带给你。” 叶清言微微点头,重新摆弄起自己的单反。 今天是星期五。 下午两节课上完就放了。 叶清言每周五放学后都会自己一个人回家。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她去买了个内存卡,将单反挂在了脖子上面,然后开始了晃荡之旅。 寒越镇定的跟在叶清言身后,慢慢的他发现这个女孩的爱好还真是非比寻常。 叶清言第一个落脚的地方是肯德基,她进去了一小会儿便出来了,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已经被她舔了两口的冰淇淋。 在去往下一个地点的路上,冰淇淋不小心掉了,叶清言就傻傻的站在那,看着可怜兮兮的冰淇淋,委屈的撇了撇嘴,再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第二个去的地方是游乐场,叶清言一进去就淹没在了人群之中,寒越见叶清言未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有些慌张。 他钻进叶清言消失的人群,焦急的寻找。 最后,他是在旋转木马旁边找到了叶清言。 准确的说,应该是叶清言在那处等着寒越。 “你跟着我干什么?” 叶清言语气不善,蹙着眉,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寒越。 寒越一看见叶清言出现在视线之中,原本开始暴躁的心重新平静了下来。 “我看你今天没人来接,怕你出事,就一路跟着你到了这,你没事吧?” 寒越走上前,将叶清言紧紧的抱在怀中。 叶清言愣住了,眉目慢慢舒展,垂下头,盯着脚尖,小脸蛋出现了一丝红晕。 第十二章 不是小白兔的小白兔 这是叶清言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对寒越的心思。 为什么自己会看见他就心跳加速,为什么一看见他就会脸红,为什么一看见他就浑身无力,而且,他身上的茉莉花味真好闻,想闻一辈子。 或许,这是喜欢吧。 可是,明明才认识一周,怎么可能就会喜欢上? 叶清言将寒越轻轻推开,眼神飘忽不定。 “既然是作为同学担心我才来的,那我也不能欠你的人情,走吧,刚好我今天打算去鬼屋逛逛,一起,我请客。” 寒越一瞬间脑中嗡嗡直响,鬼屋? 叶清言兴致勃勃的跑去买票,寒越则在后面兴致缺缺的晃荡,就是不愿意上前。 “过来。” 叶清言不容置噱,直接牵着寒越的手朝检票口走去。 寒越虽不愿进去,但他更不愿放开叶清言的手。 壮着胆子随叶清言进去后,他无比后悔。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啊啊啊,叶清言快点,我感觉有东西在拉我的腿,你给我把他弄开啊啊啊啊,鬼啊。” “叶清言,这边,这边,这边在拉我,给我把他弄开啊啊啊啊。” 叶清言发誓,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带寒越进鬼屋了。 自己没被鬼吓死,但是快被他的一惊一乍给吓死了。 “闭嘴,都出来了,还叫。” 寒越满头是汗,讪笑着。 “那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丑了吧唧的。” 寒越企图用对话来转移尴尬,可惜叶清言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怕就说怕,什么人家长得丑。” 两人从游乐场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寒越主动要求送叶清言回去,叶清言也懒得矫情,顺势同意了。 两人颜值在线,俊男靓女,走在马路上,回头率极高。 “叶清言,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你……怕吗?” 寒越从游乐场出来后,就察觉到了身后危险的视线,他不知这些人是为谁而来,只能将叶清言绑在自己身边。 叶清言慵懒的勾了勾嘴角,似乎不甚在意,也好像早就知晓身后人的存在。 “寒越,虽然我对你下不了狠手,但对其他人我可不会手软,你莫不是忘了,韩兆叫我什么?” 两人径直朝前方走去,也并未因后面的人而加速,速度不紧不慢。 直到走到一条窄巷子口,两人迅速拐了进去。 后面一直跟着两人的人见他们突然进入了巷子里,急忙赶了上去。 可里面已经没了人影。 “喂,找谁呢?找我们?” 寒越缓步从他们身后走出,眯着那勾人的桃花眼,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他认识那个领头者,寒宵身边的人?苏空? 呵。 “你们家主子就这点能耐?就派你们几个过来要我的命?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寒越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直到最后充满杀气。 话还未落音,叶清言已经冲了过来,趁都还未反应过来给了对方领头者一脚。 “寒越,你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谁知道你是反派还是男主,赶紧上,我还要赶回去吃晚饭呢。” 两方都不是省油的灯,招招置对方于死地。 渐渐,叶清言发现除了那个领头人,其他人的招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看见过。 “夏敛是你们什么人?” 叶清言略微清冷的声音从巷子响起。 一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也仅仅一瞬便恢复了原样。 丫的,老子问你们白问了是吧。 叶清言找准时机,等几人聚在一起,一个扫堂腿就将他们全部撂翻在地。 寒越看着面前如此彪悍的女人,眼中盛满了笑意。 果然,小白兔不适合那丫头。 “怎么?刚刚给你们机会不说,现在不说也得给我说,夏敛是你们老大?” 几人扭过脑袋,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让叶清言愈加不爽,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们,我是你老大的老大,今天倒是欺负到我头上了?回去告诉夏敛,等我有时间了我好好给他说说这事,滚。” 几人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来朝别处跑去,留下了一个领头的。 寒越这时才踏着步子走到苏空面前,一脸傲娇,带着嘲笑的望着他。 “看见没,我现在可是有人罩着的人,你赶紧给我滚,对了,给你家主子捎个话,没那能力,野心就别那么大,不然,最后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十三章 密道 晚上九点。 处理完那些人后,寒越便将叶清言送回了叶家大宅。 绾心湾是有名富人区,据说是一位商界大佬送给自己妻子的生日礼物。 名字也是以其妻子的名字命名。 叶家大宅便位于此处。 此时,付雅正在大门口张望着,眼中带有担心。 远远的看见叶清言的身影才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但是,好像不是一个人啊。 那是……寒同学? 自家那个傻丫头终于开窍了? 付雅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从台阶上快速的跑下来,朝远处的两人冲去。 “言言,这是寒同学吧,寒同学,走,去我们家坐会,顺便也可以吃个晚饭。” 叶清言发现付雅站在自己面前时,已经迟了,别人家母后都是不舍得小棉袄,她倒好,恨不得赶紧把自己给嫁出去。 寒越嘴角的笑压不下去,乖乖的跟着付雅朝叶家大宅走去。 “老公,快出来,我们女儿的男朋……同学来了。” 叶严正穿着粉色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男同学?言言,你有了个韩兆还不够,这又来一个?” 他脸色不悦的盯着寒越,那眼神,像极了被抛弃的中年男人。 寒越只从其中摘取了重点。 韩兆?有了韩兆?很好,很好。 “叔叔好,我是言言的同学兼同桌。” 寒越无视着叶严正眼中的怒火和付雅眼中的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叶清言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一旁,观察着三人的表情,见没多大事,便说:“我今天不饿,我先上楼睡觉了。” 寒越跟着也想上去,叶严正急忙拉住了他,给了寒越一个威胁的表情。 寒越觉着无趣,便也告了辞。 “叔叔阿姨,今天太晚了,就不留下吃晚饭了,我最近刚搬来这边,可以经常来找言言的。” 叶严正是看寒越那那都不顺眼,还经常来找言言?他同意了吗? 但当付雅给了他一个不悦的表情后,他才瞥了寒越一眼,颔首,就当作同意了。 寒越走后,付雅实在觉得有些惋惜,这么帅的小伙子啊,当女婿,倍有面子。 叶清言回到房间后,立马打开了电脑。 电脑中弹出来一个页面。 上面的红色字体异常显眼,任务。 叶清言点进页面,整个电脑屏幕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杀王易冉,悬赏一千万。 城东王家,前任家主刚死,正值争夺继承人位置的时候,而王易冉正是前任家主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也是最有希望得到那位置的人。 接受与拒绝。 叶清言蹙着眉,修长的手指微动。 拒绝。 看来,王家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叶清言将电脑关机,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性感妖艳的女人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一身包臀红裙,秀发烫成了大波浪卷,妆容精致,魅惑十足。 叶清言轻摁书桌旁的按钮,身后的书架悄无声息的移动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秘密通道,通道中有多个房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老大好。” “老大,您今天过来了,等会涮火锅去?” 她刚进去,里面的人便同他打着招呼,她一一回应后,径直朝最深处走去。 最深处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 叶清言站在扫描仪面前,门马上就打开了。 夏敛此时正在视频中与自家小妻子抒发相思之苦。 “宝宝,我好想你哦,等过几天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抽空回家啊。” “好,老公,我也好想你啊,来,亲亲。” 叶清言一个母胎单身的‘小孩子’进来后吃了一大包狗粮,命苦啊! 她咳嗽了几声,夏敛便挂断了电话。 “腻歪完了?” “咳咳,嗯,腻歪完了。” “腻歪完了就谈正事吧。” 第十四章 王易冉 “谁对寒越下的缉杀令?” 叶清言睨着夏敛,问道。 夏敛皱着眉,“寒越?我想想,好像是个叫寒宵的,京都寒家人,等等,这寒越也姓寒,都是寒家人,这是闹什么名堂?自相残杀?” 叶清言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盯着夏敛桌上的电脑,随便摁了几下鼠标,开口。 “寒家人?自相残杀?把自相去掉还差不多,寒家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们北风少招惹,以后他们的单子一律不接。” 还说怎么元谋对寒越那么尊敬,原来是因为寒越的身份啊。 夏敛也知此事的严重性,点了点头。 “对了,王易冉的行动派人去了没?” “去了,派的冷意,你没接自然有人接手,这单子要是成功,不仅有那一千万,还有其他酬谢,自然是要尽心了。” “去了?赶紧给冷意发消息,别下狠手,等你们老大我再给你们拿一千万回来。” 叶清言说完,从夏敛抽屉中拿出一把左轮,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她赶到王易冉的别墅外时,就听见了里面的鬼叫声。 这个小作精,都快没命了,还一点都不安静,生怕别人瞄不准她吗? 砰。 叶清言一脚踢开了别墅大门,里面一片狼藉,全是打斗的痕迹。 啊啊啊啊…… 声音是从二楼传过来的,听那丫头中气十足的声音,想来还没出多大事。 叶清言从楼梯上慢悠悠的晃荡上去。 循着声音走到打斗的房间,房门大敞,叶清言朝里面瞄了一眼,扣了一下门。 “嗯,我觉得吧,你们应该停下手。” 王易冉听见叶清言的声音如同看到了救星,直接朝叶清言扑了上去。 “呜呜呜,小言言救我,这个冷女人要杀我。” 冷意已收到夏敛的消息,见自家老大已来,立即收了手。 但戏还是要演下去。 “王易冉,你以为来了救兵我就不能拿你如何了吗?” “你来啊,切,你以为我怕你?” 叶清言脑壳疼,那丫头明明吓得要死,但还是在那死鸭子嘴硬。 “你是谁派来的?” ……我不是你派来的吗?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王易冉可是我姐妹儿,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 王易冉听见叶清言如此义气的话,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 叶清言朝冷意冲了上去,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你找准时机溜了。” “是。” 冷意趁王易冉不注意之时,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王易冉准备追上去,叶清言拦住了她。 “怎么?你打得过?” 王易冉尴尬的笑了几声,抱住了叶清言。 “你今天都这么晚了怎么想着来我这了?” “直觉,我怕你出事啊。” 叶清言说着话,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担心。 若不是王易冉知道叶清言是个什么德行,差点就被她骗了。 “说吧,这次要多少。” 叶清言笑嘻嘻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 王易冉差点没咽气,横眉竖眼的瞪着叶清言道;“你怎么不去抢钱啊,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不给。” 叶清言惨兮兮的大眼睛直盯着王易冉,某人马上就忘了刚刚的‘壮言’,极其乐意的递上了卡。 咕咕咕。 王易冉肚子直叫,但厨房已经由于打斗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外卖也没地方吃,只能出去吃了。 “等会,我去你楼上换件衣服。” “小言言,你这特地撸了个妆来见我的?” 叶清言魅惑一笑,给王易冉抛了个媚眼,嗯哼~ 在王易冉家换了件休闲装,两人就一同出了门。 叶清言还没成年,没有驾照,所以她每次开车都偷偷摸摸的,就怕查驾照。 她将自己的小爱车扔在了王易冉家,两人则一起去了火锅店。 她们则开开心心的去了火锅店。 不远,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叶清言一进去就看见了寒越的身影。 第十五章 顾莞尔 今晚,赵之言刚从q国回来,寒越特地来火锅店给他接风洗尘。 赵之言家中三代从政,到了他这,打死不愿意从政,最后死磨硬泡赵老爷子才同意他进军演艺圈,今年虽才二十四岁,却早已连续拿了几年的华硕最佳男主角奖。 但因家世显赫,总有些眼红之人,所以演技依旧被人诟病。 不得已,四个月前跑去q国进修,今天才回来。 由于是公众人物,怕引起骚乱,所以他特地化了个丑妆才过来。 两人涮涮火锅,喝喝酒,倒也自在。 可让寒越万万没想到的是随便找个店都能碰上叶清言。 从叶清言踏进店起,寒越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赵之言涮着火锅,朝寒越的视线望去,顿住了手。 那个女人?灵魂很熟悉。 “寒越,她是莞……” “不是。” 靠,不是个鬼啊。 赵之言认识从出生就认识寒越,到现在已经二十四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寒越眼神的含义。 而且作为一个专业的通灵师,不会看不出异常。 “你骗骗别人就算了,你觉得能骗得到我?当初可是我施的法。” 寒越偏了偏头,将原本戳在碗中的筷子重新拿了起来,伸进了红锅内,夹起里面最后一块笋尖往嘴里塞。 赵之言也急忙伸出筷子抢夺快落入寒越贼口的笋尖。 两人一来一往全落入了刚在他们隔壁落座的叶清言和王易冉眼中。 “你认识?” 叶清言看着隔壁桌傻子一样的寒越,摇了摇头。 然后又点了点头。 “同学。” 王易冉点了一桌子的肉,等到全部上完后,赵之言偷偷的瞄了一眼她们桌,嘀咕道:“这两人是饿死鬼投胎吗?” 好巧不巧,王易冉天生听力就好,鼓着那双大眼睛瞪着赵之言。 “关你屁事啊,我是吃你家大米了?多管闲事。” 赵之言悻悻然收回目光,看看碗中的牛肉,怎么就不香了! 寒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句话也没说。 眼中全是叶清言的影子。 四人吃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小时。 寒越那桌吃完时,叶清言那桌也刚好吃完。 赵之言将两桌的单一起买后,一同出了火锅店。 寒越今晚异常的安静,默不作声,倒让叶清言有些不习惯。 “你今天这么安静我倒有些不习惯。” 寒越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摆了摆头。 “没有啊,就是有些累了,你和你朋友现在要回去吗?” “不是,我们打算再在外面逛一会儿。” “好,那你们小心点,那我就先走了。” 寒越说完拉着赵之言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赵之言心中有很多疑惑,但那个女孩是寒越的心结,他不应多这个嘴去问。 无论是朱砂痣还是白月光,在寒越心中,从始至终都是她。 可是三年前,那个女孩已经去世,连尸体都是自己亲眼看见下葬的。 虽然,寒越求过自己去招灵,但失败了。 “寒越,你实话告诉我,刚刚那个女孩是不是就是莞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寒越眼中带着落寞。 赵之言这辈子见过两次,一次是当初顾莞尔死时,还有一次便是现在。 似乎心中已有了某些事情的答案。 一路无言。 很快便到了寒越在绾心湾的别墅。 赵之言原本不明白为何寒越一定要将别墅买在这,并且自从回到枫叶城后就一直住在这,听宁致远说好似再未回过名下的其他公寓。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刚刚那个女孩也住在这。 “寒越,我们是兄弟,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决定,我支持。” 寒越倚在车前盖上,会心一笑。 “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还有致远都会站在我身边,老三,谢谢。” 赵之言倒是第一次听寒越说如此煽情的话,搞得他眼眶有些湿润。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眼睛。 “得了,说的我都有点感动,要是把我感动了,我这辈子可就赖定你了。” “好。” 两人从出生就是好兄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如今已经认识二十四年了。 几周前,寒越闷不做声的赶回国。 他就已经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果然,是顾莞尔的寄体被找到了。 当初,如果不是寒南天和安樱的那场争斗,莞尔就不会死。 如今,也是该讨回来了。 第十六章 安瑟瑟开始失望 太阳早就高高挂起,阳光明媚。 今天是叶知晓和安瑟瑟领证的日子。 安瑟瑟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天一亮便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等叶知晓。 可是已经快中午了依旧没看见叶知晓的身影。 安瑟瑟拿出手机给叶知晓打了个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声。 眼泪一瞬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颤着手急忙挂断了电话。 安瑟瑟蹲在原地,原本特地为领证而画的精致的妆容也花得不成样子。 “要纸吗?” 一个温润的男声传进安瑟瑟的耳中,她快速的擦干眼泪,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气十足的俊脸,站姿笔直,似乎是部队中人。 她摆了摆头。 “谢谢先生,不用了。” 宁致远今天来民政局隔壁办点事,车子却在快到时抛了锚,于是便将车交给了助理处理,自己则下车步行。 途径民政局门口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安瑟瑟道谢后,准备起身离开,刚用力又蹲了下来。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宁致远,脸上染着些许红晕,小声地开口道:“先生,能不能拉我一下,我腿蹲麻了。” 宁致远挑眉,盯着面前妆已经晕了的‘丑女人’,噗嗤笑了出来。 这女人倒是不客气。 他将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却有些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安瑟瑟,“起来吧。” 安瑟瑟借力站起来后,再道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今天真的是太丢脸了。 安瑟瑟并未直接回家,而是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一下午。 她不能闹,如果她闹,叶知晓只会更厌恶她。 晚上九点,她才从咖啡店出来,驶车离去。 叶知晓刚回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叶清言瞄了自家哥哥一眼,没说话。 她知道,今天叶知晓没有去民政局,而是在酒店和新晋小花杨雨芯呆了一天。 只可惜,有些事,自己管不了,也没能力去管。 付雅从厨房笑意盈盈的走出来,就见着了刚回来,准备上楼的叶知晓。 今天她心情尤其好,自家儿子终于和瑟瑟那丫头领证了,自己心头的重担也算是放下了。 “晓晓,证呢?给妈看看。” 叶知晓没停下脚步,云淡风轻的回道:“没去。” 付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叶家大宅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声。 “叶知晓,你怎么能这样呢?瑟瑟那丫头多好了,要是你们结婚了……” “妈,你出去,我不想听。” 叶知晓将付雅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叶清言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安慰了付雅几句,转身回了房间。 她曾听说过一句话,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这句话,她不知出自何处,但是在安瑟瑟一厢情愿的爱情中,是十有十悲。 而这边,刚回家的安瑟瑟也面临着安父、安母的质问。 “瑟瑟,你和知晓今天怎么没去领证,到底怎么回事?” “爸妈,没事,就是知晓今天忙,没时间,我们打算改天再去,你们就别瞎想了。” 安瑟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安父安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吃完饭后,她重新出了门。 她以前很讨厌酒吧那种吵闹的氛围,但因为叶知晓喜欢,所以她也努力去适应酒吧的氛围,现在倒是习惯了。 安瑟瑟将车停进车位,大步走进魅惑酒吧。 今天是星期六,酒吧人很多,一眼望去,只能看见一片乌压压的人群和舞台上性感妖娆的女人和放荡不羁的男人。 安瑟瑟进去径直走到吧台,给了酒保一点小费,酒保给了她一杯威士忌,两块冰块。 她将威士忌倒进一个直身酒杯中,加进去两块冰块,轻轻摇晃,将酒放在小巧的鼻子下面。 妖娆魅惑,不似之前的清丽高雅,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人。 第十七章 拍卖会 安瑟瑟小时候脾气挺暴的,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因为叶知晓喜欢脾气好、温柔的女孩子,所以,她也变得温柔。 她小时候还挺胖的,但从来不会注意,只会继续的大吃特吃。 因为叶知晓喜欢瘦的,好看的,所以她拼命减肥,只为给他见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喜欢张扬的红色,所以小时候她的裙子全部都是红色。 因为叶知晓喜欢淡淡的浅蓝色,所以后来她的裙子全部换成了浅蓝色。 不知何时,自己真正的一面,要隐藏着,只为叶知晓。 她将那杯烈性的威士忌一口饮尽。 旁边的酒保第一次见一个女人能一口饮尽这么烈的酒,心中有些佩服。 安瑟瑟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撞见了一个男人。 这是……那个长相英气的男人。 叶家大宅。 叶清言一到晚上八点,收拾了一番,就带着夏敛从密道出去。 今天有一场拍卖会,主办方是r&s集团,听说拍卖的是s的戒指。 s,一个令整个华国闻风丧胆的名字。 整个华国的地下交易全由他一人掌控,仅仅三年时间,建立了属于他的地下王国。 r&s集团既然能拿到s的贴身戒指,想必,它与s密切相关。 叶清言坐在车后座,手上拿着一本杂志。 r&s杂志,是r&s集团名下的产业,三年前突然横空出世的‘黑马’杂志。 仅仅三年时间就成为了枫叶城杂志业的龙头老大,也是唯一一个所有当红偶像挤破头都要霸占一期封面的‘造星器’。 在枫叶城,一个明星红不红,就看你有没有登上过r&s杂志的封面。 叶清言盯着手中的杂志。 杂志上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大约十五、六岁左右,唇红齿白,倒是长得极为好看。 叶清言知道他,顾彦凡,如今正当红的小生,才十五岁的年纪,却已在娱乐圈闯出了一片天地。 “老大,到了。” 夏敛的声音将叶清言从深思中拉了出来。 她看向车窗外酒店的豪华奢侈的大门,此时外面聚集着众多的豪门名流。 看来今天的拍卖会有些人暗中花了些功夫,那戒指消息应该也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夏敛下车替叶清言打开车门。 作为叶家的女儿,叶清言从小到大不可避免要参见一些宴会,见过她的人也不少,所以,作为北风的老大,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易容必须要会。 北风虽是从小混混起家,但近年来,发展迅速,尤其是北风的暗杀,堪称道上一绝。 否则,那寒宵也不会找上北风暗杀寒越。 向来,r&s与北风没有任何往来。 但今日的宴会,r&s却邀请了北风,的确惹人深思。 叶清言缓缓从车中走下,妖艳的妆容,一袭红色的抹胸长裙,惹得众人频频回头。 从前,这种场合都是夏敛代叶清言出席。 这次北风老大亲自出席早已传遍道上,众人早对这个异常神秘的北风老大感到好奇,今天都想要一窥真容。 叶清言知道这些人的心思,既然想看便看吧。 这高跟鞋实在硌脚,练习了几年也没学会。 她站稳脚跟,拿着请柬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迎接贵客的礼仪小姐看清叶清言请柬上的名字为北风后,眼神变了变,叶清言也没错过礼仪小姐的表情,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张仍在礼仪小姐手上的请柬,然后伸出了手。 “不知这位小姐检查完了吗?” “噢,对不起,小姐请进。” 礼仪小姐回过神来,语气有些急促,恭敬的将请柬还给了叶清言。 叶清言微微一笑,歪着脑袋朝礼仪小姐点点头,然后踏进了大厅内。 一个身影却抓住了叶清言的注意力。 骚包的红色西装? 除了寒越,叶清言还没见过第二个喜欢骚包红色的男人。 不过……倒是与自己这一身相似,情侣装? 但他来这干什么?替寒家出席?寒家现任家主不是他父亲吗?这么重要的宴会,要出席也应是他父亲出席,不应是他。 第十八章 寒越截胡 叶清言也没打算去向寒越打招呼,毕竟自己现在是北风老大而不是叶清言。 她缓了缓诧异的神色,朝拍卖会主会场走去。 从酒店门口到主会场,叶清言始终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出口处全有人把手,那些人应该都是练家子,就连刚刚在大门的礼仪小姐也不是什么善茬。 今天这场戏是为谁? 夏敛跟在叶清言身旁,默不作声。 到了主会场,叶清言找到写有北风的席位,同夏敛两人坐了下来。 拍卖会还没真正开始,主持人正在台上热场,气氛倒是挺好。 只是二楼的那抹视线并不是特别的让人舒坦。 叶清言偏过头,朝二楼视线的方向看去。 一身红西装,头发梳得异常整齐。 不过,这头发似乎不符合寒妖孽的风格。 这不是重点,寒越怎么会在二楼? 二楼是放拍卖品的地方,以r&s集团的能力,一般人绝不可能进得去。 即使是有寒家作为后盾,寒越也不应该有这个能力。 叶清言转回视线,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寒越依旧看着叶清言的方向,他知道,那是她,无论在那,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能一眼认出她,因为……她是他的命啊。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r&s集团举办的一年一度……” 主持上在一长串官方模式词后,便宣布了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厉氏集团捐的翡翠玉。 起拍价一百万。 曾经厉家和厉氏在枫叶城也算数一数二的家族和集团,自从厉家老大死后,厉家就由厉家老二接手,后来就一路倒退。 今天厉家派来的是厉家老大的遗腹子,厉戈。 他坐在叶清言身后,从她进来后,他的眼神便再未离开。 虽然这只是一块普通翡翠玉,但毕竟曾由厉家老爷子收藏,今日来的人中,又有许多厉家老爷子曾经的挚友,所以这块翡翠玉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 最后,翡翠玉以三千万的价格被厉戈拍得。 众人一片唏嘘。 自己捐的,自己又拍回去,这是什么毛病? 叶清言同厉戈虽小时候便认识,却也只是点头之交,而他那堂哥厉燃,叶清言以前从没见过。后来因为上次酒吧调戏的事情发生,她才特地出调查了一番,似乎厉戈在厉家并不好过。 她对于他今天的行为也有些不解,自己这一番装扮他应该不会认出。 “为什么已经决定要捐出来了,又要再拍回去?” 厉戈眼中带着诧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他抿了抿唇,嘴角带笑,声音温柔。 “你今天怎么愿意同我说话了?” “你知道我是谁?” 厉戈生得温文儒雅,笑着对叶清言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下去。 “因为,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我本不想拿出拍卖,但我叔叔不同意,硬逼着我拿出来的,所以,只能先拿出来,再自己拍回来了。” 叶清言长长的睫毛轻眨了几下,微微点了点头。 本只是好奇,没想到厉戈不仅认出了自己竟然这么信任自己,竟将事情清清楚楚的解释了一遍。 自己的易容术已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 很快,就到了今天的重磅戏,s的贴身戒指。 听闻,谁拿到了s的戒指,地下交易便可以分一杯羹。 最近生意不好做,北风都快没工资发了,这样下去,就如同这名字前头加个‘西’字,只能喝西北风了。 所以这戒指她势在必得。 起拍价三千万。 争夺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叶清言没有轻易喊价,准备来个最后一击。 叫价声渐渐减少,叶清言手心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这几天她东拼西凑,手里能拿出来的也只有九千万,现在已经叫价到八千五百万了。 时间到了,叶清言举起手中的牌子,清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九千万。” 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再无人喊价。 叶清言将原本捏成拳头的手松开,松了一口气,等着拍卖师的宣布。 “北风九千万一次!北风九千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最后一次落下手中的锤子时,从二楼传来某人带有磁性的声音。 第十九章 两人的身份 寒越从二楼缓缓走下,虽着一身红色西装,却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的气息。 “一亿。” 叶清言原本垂下的手重新捏成了拳状,现在不是找麻烦的时机。 其他人见寒家截了北风马上到手的戒指,心中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拍卖师一边说着一边落下锤子,戒指归寒越已成定局。 拍卖会圆满落幕,叶清言也荣幸的被寒越请到了二楼房间,夏敛则在外等着。 “不知寒先生请我来是?” 寒越面带笑意,眉眼轻佻,“言言,别装了。” 言言?她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叶清言在寒越的注视下显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偏过头,寒越却不依不饶,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摆正叶清言的小脑袋。 “这易容术不错,要不给我也易一个?要情侣款的。” 易容还有情侣款? 叶清言伸出手打掉寒越托在她脸上的手,干咳了几声。 “有屁快放,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想要s的戒指吗?我特地拍来送你的。” tmd,她刚刚明明九千万可以拍了,这男人抢了,然后多花了一千万再送给她?败家啊!败家啊! 寒越说着从西装口袋中拿出那枚戒指,塞进了她手中。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戒指内圈中刻有a,一个字母。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特殊含义? 等等,这戒指现在不应该在他手中啊,钱还没付呢!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报声。 叶清言顿时望向寒越,心中已无比确信,从开始到现在,这局就是寒越布的。 但是是为了什么? 寒越拉着她的手从房中出去,径直走向走廊的尽头。 这时,尽头已经被工作人员围得水泄不通,正如她当时猜测的,这些人全都有功夫傍身,而且都还不低。 他们中间围着一个男人,已经被绳子绑了起来,而且还是五花大绑。 寒越跺着步子走到男人面前,眯起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危险。 这是叶清言从未见过的他,似乎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体内就换了一个人。 “尹昭的人?来偷戒指的?” 寒越笑道,他一脚踩断了男人的手,转身对手下人吩咐,将男人押了下去。 叶清言第一次见这样的寒越,她也听过尹昭这个名字,好像是s手下的一名副手,不过她也不敢确定,s的地下王国很隐蔽,一般人难以知道里面的结构,能知道尹昭也是当初做任务时听别人提了一嘴。 那寒越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身份? “你是这里面的人?” “嗯,我就是s。” 寒越回答的干脆,叶清言虽惊讶于他的身份,也没再多说。 寒越将事情吩咐下去,就拉着叶清言回到了原本的房间。 “近些日子,货总会被截,应是我身边出了叛徒,最大的可能就是想取我而代之,心里有个答案,我就设了一个局来证实了它,s的戒指谁拿到谁就是地下王国的领头人,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拍卖会结束,拍得的东西还没到拍得的人手中时,是警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最容易拿到戒指的时候。” 叶清言静静的听着寒越的话,垂下了眼眸。 “嗯,但是你没必要同我说,我觉得我们并没有那么熟,这些事我不会同别人说,你现在知道我是北风的当家人,希望你也不要将我的事捅出去,谢谢。” 这个男人很可怕,说话严肃,不苟言笑,手段残忍,他的眼神不是她认识的寒越,那不是一个人。 这些事还是少管为好,这种男人少惹为妙。 叶清言说完将手中攥着的戒指还给了寒越,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寒越想拉住他,告诉他不要怕他,可是他迈不开腿,伸不开手。 因为,他怕,她推开他。 第二十章 打定主意,马上打脸 叶清言心慌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夏敛正在等她,见她步伐不稳,担忧道。 “老大,怎么啦?” “没事,你送我回去吧。” 叶清言从密道中回到自己房间后,卸了妆,洗了澡。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今天脑子有点迟钝,很乱。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寒越?是在学校每天同她开玩笑,整天笑嘻嘻的寒越?还是今天后面的这个严肃,狠绝的寒越? 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梦中,有寒越,那是小时候的寒越,很可爱。 但她又怎么会认识?还有那个叫顾莞尔的小女孩,是谁? 第二天一早,叶清言顶着个熊猫眼下楼吃早餐,叶严正好笑道。 “我们家言言这是昨天晚上偷东西去了?看看你的熊猫眼。” 叶清言坐在叶严正身边,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撒娇,“爸,你怎么能怎么说话呢?我是不是你亲女儿了,我要是小偷,那你就是小偷的爸爸,哼。” 叶严正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转瞬即逝。 他摸了摸叶清言的小脑袋,严肃道:“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爸爸的宝贝闺女,谁是?以后别说这样的傻话了。” 叶清言乖乖的晃着小脑袋,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后,陈天将她送去了学校。 今天很幸运,她没有迟到,是踩着铃声进去的。 寒越今天没来,叶清言扫了一眼寒越的位置,继续规划起了旅行的路程。 还有一个月就要到暑假了,她这次打算出国,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那时,正值七、八月,是薰衣草最美的时候。 “微风轻轻吹过,仿佛置身于浪漫的紫色海洋之中,独自站在薰衣草花海中,指尖传来薰衣草花瓣带来的冰凉触感,散发出淡淡花香。” 这句话她不记得曾在哪看过,只是很喜欢,似乎是某一个很重要的人读给她的一句话。 但她不记得了,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晃就到了放学了的时间,寒越依旧没来,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叶清言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关心一下,毕竟昨天自己说话有些重。 转头一想,他可是s,怎么可能出事! 嗯!跟着心走。 叶清言给陈天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有事迟点回去,然后慢悠悠走到学校监控室,“大叔,刚刚校长要我叫你,说监控有问题,你去解释一下吧。” 监控室大叔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叶清言‘阴谋’得逞,她飞快的找到元谋办公室的监控,搞了一点小破坏,让元谋办公室的监控卡顿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叶清言从监控室出来,直奔办公室,这会老师已经下班,晚上会有学校安保人员来关办公室的门,所以现在办公室是大大敞开着的。 她悄悄的溜进去,找到元谋的办公桌,翻看学生信息,班上一共有五十个学生,一个人找起来还是困难。 时间快到了,终于,一张纸上面写着大大的‘寒越’。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溜出了办公室。 这时,监控也恢复了正常。 叶清言坐在学校小树林的长凳上,打开手机,顿住了。 什么玩意儿?寒越住在她家旁边? 得了,既然这么近,就顺道去看看,嗯,是顺道。 叶清言拦了辆的士,直接回去了绾心湾,直接找到了寒越所在的别墅。 在别墅前,她却有些犹豫,进不进去?进去了说些什么?要道歉吗?昨晚说的话那么重。 踌躇了一番后,她摁下了门铃。 半响,没人来开门,叶清言再摁了几下,依旧没人来。 就在转身离开时,门开了,她惊喜的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像个……狐狸精。 她脑子懵了,心脏抽抽的疼,这个人是寒越的谁? 第二十一章 她是谁? 叶清言缓和了神色,朝女人礼貌一笑。 “您好,请问寒越在家吗?我是……她同学,他今天没去上课,老师叫我来看一下是不是生病了。” 我靠,这小子出息了啊,女同学都找上家了? 寒茗微点头,笑意盈盈的盯着叶清言,移开身子示意她进来。 “寒越,你同学来了,快给老娘滚下来。” 叶清言被寒茗微的一声河东狮吼吓得一哆嗦,这是寒越喜欢的女人?喜欢泼辣的吗?她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又想了想自己每次见寒越发不出脾气的样子,看来自己不是他的菜。 寒越打着哈欠,从二楼主卧里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身上除了裤衩未着一物。 叶清言瞪大了眼睛,立即伸出手蒙住了寒茗微的眼睛。 “别看。” 寒茗微微微愣住,那小子全身上下自己哪没看过?咋的,现在这女朋友不准别人看了? 她扒拉开叶清言的手,“不用挡着,他全身上下,我早就看光了,他痣长哪我都一清二楚。” 寒越视线下移,“啊啊啊。” 一声尖叫,某人重新跑进了房间。 叶清言心中郁结,全身上下都看光了吗? 寒茗微撇撇嘴,这两人不好玩,接着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背对着朝叶清言摇了摇手。 “走了,你们俩呆着吧。” 半响后,寒越才从楼上下来。 “你……怎么来了?” 叶清言脸不红心不跳直视着寒越哪琥珀色的眼睛的说谎,“老师见你今天没来,叫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老师?可是他不是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了吗? 寒越也没揭穿她,说去给她弄点喝的,就转身进了厨房。 叶清言坐在沙发上左瞧瞧,右望望,这房子倒是布置的挺温馨的。 茶几上放着的是昨晚的那枚戒指,人家当作宝贝的东西,他就这样随意放着。 “看什么呢?”寒越端着一杯橙汁走了出来,“喝吧,刚刚我姐来的时候我要她新榨的。” 叶清言从寒越手中接过那杯橙汁,脸上松了口气,“是你姐姐啊,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挺好喝的,你也喜欢喝橙汁啊。” 叶清言抿了口橙汁,放下,目光灼灼的望着寒越。 “不是我爱喝,是她爱喝。” 叶清言心中猛地一抽,她?是谁? “那个……我先回去了,回去晚了爸妈该着急了。” 她语气有些急促,不再去看寒越,拿起自己的书包朝门口奔去。 快到门口时,她忽然一停,慢慢的转过身,带着小心翼翼,“寒越,昨天,对不起,我说的话有些重了,我昨天就是很乱,没有想好一些事情,我……” 原本在空旷客厅里的说话声蓦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抽泣声。 叶清言不是个爱哭的人,从她有记忆开始,似乎没有再为任何人哭过,今天却为了寒越破了例,仅仅是为了昨天对他说的话重了些。 还真是没出息! 寒越看不得她哭,有些手足无措,从桌上拿起纸巾就走到叶清言面前,往她脸上招呼,眼泪和纸一糊,弄得她满脸都是碎纸。 场面一度尴尬,“你往哪糊呢?” 叶清言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一出来,寒越的心都要化了,伸出手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笨拙的安慰了起来。 “乖宝,别哭了,乖,听话,别哭了啊。” 叶清言听着寒越温柔低沉的声音,心情慢慢得到了缓和。 “你刚刚叫我什么?” “乖宝。” “……” 叶清言懵在了原地,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遍,脖颈也没放过。 “我……先回去了。” 她晕晕乎乎的从别墅中走了出来,刚好撞见了回家的叶知晓。 叶知晓望了一眼叶清言走出来的别墅,又看见她带着红晕,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小脸,“言言,你别吓哥,你没被怎么样吧?” 叶知晓拉着叶清言就要朝寒越的别墅走去。 叶清言回过神来,摆了摆头,”哥,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她望了一眼大门,里面没有寒越的身影。 叶知晓将自家妹妹的反应看在眼中,这小丫头绝对是春心萌动了,今天时机不对,早晚有一天,他要看看是那个小妖精将自己妹妹迷得七荤八素。 第二十二章 瑟瑟杀敌 寒越在叶清言走后,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刚刚似乎表现的过于明显了,也过于贪心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摁下播音键,“致远,开始吧。” 手机对面的宁致远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昨晚他好心从酒吧带回来一个喝醉酒的女人,也是他昨天中午在民政局门口见到的女人。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能睡的女人,竟然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不仅能睡,还能吃。 现在在他对面狼吞虎咽的正是他口中能吃能睡的女人,安瑟瑟。 “你什么时候走?” “你放心,我又不会赖上你,我吃完就走。” 安瑟瑟嘴中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宁致远的话。 不多久,安瑟瑟将最后一口汤喝完后,宁致远迫不及待的将她推出了房门外。 “再见。” 话刚落音,就听见房门的落锁声。 这是怕自己强了他?还给锁上了! 安瑟瑟从地上拿起自己的包,气冲冲的朝酒店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个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安大小姐吗?今日怎么到这来了?” 杨雨芯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周围了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 这枫叶城谁不知,安家大小姐与叶家大少爷从小就有婚约,这杨雨芯当个小三也敢在正主面前嚣张,真是没见过世面。 “比不得杨小姐,我来就是谈个生意,您应该经常来这吧?” “你……” 杨雨芯知道安瑟瑟喜欢叶知晓,甚至喜欢的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喜好,只为迎取他的喜好,本以为为了叶知晓的面子她也会退一步,却没想到根本没给她半分面子。 安瑟瑟压低身子,附在杨雨芯耳边低语,“杨小姐,我希望您还是找准自己身份的好,不属于您的别妄想,您真以为有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凤凰没变成,连麻雀都当不了。” 说罢,安瑟瑟站直身子,朝停车位走去,再没回过头望她一眼。 杨雨芯愣住了半天,身边的助理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外界都传安家大小姐安瑟瑟温温柔柔,可刚刚说话的那股狠劲,完全不像是能装的出来的。 温柔?个屁啊! 叶家。 叶清零躺在叶清言的大床上,滚啊滚啊。 “你再滚,就给我去洗被子。” 叶清言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她立马安静了下来。 “小言言,听哥说,你今天红着脸从隔壁出来的?” 叶清言声音有些打颤,手指蹭了一下鼻尖,“你听他……瞎说。” 得,一看就骗人了。 “隔壁住着谁?听是听说隔壁搬来了个帅哥,可我这么多天没见着人啊。” “寒越。” 什么?叶清零瞪大了那双丹凤眼,调笑,“啧啧啧,还说你对人家没意思,这就被实锤了。” “有意思”,一句轻飘飘从叶清言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叶清零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 “你……” “是,我喜欢他。” 世界太玄幻,这才认识多久?就喜欢上了? 叶清言似乎有读心术,瞄了一眼叶清零,薄唇轻启,“不久,但你更早,你是一见钟情,只用了一秒。” 额,好像挺有道理。 两人没说多久,付凝就上来叫两人下去吃饭。 今天,三人的爷爷到家视察,说是视察,其实就是来催婚的。 餐桌上,叶天耀象征性询问了一下俩孙女的学习情况,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晓晓,你今年也二十五了,该结婚了,明天就去和瑟瑟那小丫头把证给领了吧,你这一天不领,爷爷心中就一天不踏实,唉,你奶奶死得早,爷爷没用了,什么都做不了我一个人在安城住着,都没人陪我,你又不赶紧给我生个重孙子给我带带,我一把没用的老骨头不如死了算了。” 叶天耀说得哭得稀里哗啦,叶知晓孝顺,对这个爷爷一直都是有求必应,最后熬不过也就同意了。 晚上回到房间,叶知晓给安瑟瑟发了个消息,说明早去领证。 安瑟瑟原本沉寂的心又开始活跃了起来,一夜无眠。 第二十三章 领证结婚,寒越二十四? 第二天一早,安瑟瑟早早的起来画了个淡妆,在衣帽间挑选了半个小时的衣服。 最后选择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叶知晓今天倒是有些良知,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会儿。 民政局门口早早就排起了长队,离婚和结婚的各占一半。 安瑟瑟姗姗来迟,叶知晓微微颔首,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在填写表格时,安瑟瑟填得飞快,生怕叶知晓后悔,而叶知晓不慌不急的,似乎在完成某项任务。 工作人员瞧了两人一眼,笑意盈盈的夸赞两人郎才女貌。 结婚登记填好,两人便前往拍照室。 咔擦一声便是一生。 从进去到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出来时,两人手中各拿一本结婚证。 安瑟瑟打开手中的结婚证,痴痴的看着照片上的一对人儿,忍不住笑出来声。 “知晓,我们结婚了。” 叶知晓冷凝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旋即恢复了过来,僵硬的说:“嗯,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好”,安瑟瑟乖巧的回答,看着叶知晓的背影,眼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从此以后,叶知晓就是安瑟瑟的丈夫了! 上车后,叶知晓随手将自己的结婚证往储物箱中一扔,驾车离去。 德云高中—— 早上刚到学校,元谋就通知后天月考,今天下课都没人趴在课桌上睡觉,全在聚精会神看着书。 叶清言啃着手中水笔的笔头,看着书上的数学题,她成绩向来不错,不过偏科严重,数学从高中开始就没及过格,150分的试卷,她基本在85分左右徘徊,其他科目成绩都不错,所以综合成绩在年级上前20不成问题,但这也不影响元谋对她的厌恶,因为她就是教数学的。 寒越哀怨的看着叶清言专注的样子,抿了抿嘴,可怜巴巴,“书就这么好看?昨天不还特地去我家看我吗?今天怎么不看了?” 叶清言默,“那是老师叫我去的,又不是我自己想去的。” 寒越:“是吗?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给老师请假了的。” 叶清言:“……”她现在能找个洞钻进去吗? 寒越面带笑意,“言言,你特地去看我的,对吧?我很开心。” 叶清言假装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 因为大课间,下课时间很长,不久,元谋过来说是找寒越去办公室有事,叶清言也偷摸摸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进门,元谋就亲自搬凳子让寒越坐下,端来茶水,笑得一脸谄媚。 叶清言蹲在办公室窗户下面偷听着两人的谈话,这时,办公室里只有元谋一个老师,她趁着这个机会将寒越叫来,干什么?老牛吃嫩草?咳咳,口味真重。 “寒越啊,老师这次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元谋的话一出口,寒越愣了一会,才问,“老师,您这什么意思?” 元谋:“没事,就关心关心你们的健康嘛,怕你们在高中就谈恋爱嘛。” 叶清言在窗外听着,翻了个白眼,还关心,没看见她关心其他人!就关心个寒越了。 “老师,我已经二十四岁,已经成年,准确来说不能算是高中生了,我来这有我自己的目的,我想,您丈夫应该也同您说了这件事,您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 元谋脸上挂不住,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心中却盘算起让寒越同她女儿见上一面。 叶清言在听到年龄时,瞪大了眼睛,二十四岁?来读高中?什么情况?长得倒是年轻,穿上校服还真看不出来,目的?来德云的目的?与那小木屋有关? 两人谈话结束前,叶清言提前一步离开,寒越回到教室时,就看到拿着书本一脸认真学习的叶清言。 他伸手将叶清言手中的书翻个面,“书拿倒了。” 靠,今天真是背得很,喝口凉水都塞牙。 “哦,看错了。” 寒越低声笑了起来,“小迷糊,你刚刚跟着去了?” 叶清言辩解否认,“没有,去哪?我不知道啊。”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就装吧。” 第二十四章 你是我的 两人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叶清言望过去,看见了童嫣,她知道她,不仅是因为她是韩兆的妹妹,也是因为她在德云很出名,打架斗殴,没一件她没做过的,每次广播通报批评,里面绝对有她的名字。 童嫣迈着大步子从三班教室后面进来,站在了寒越身边,“你好,我是五班的童嫣,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不想”,没有一丝迟疑,直接拒绝,“如果这位同学没事的话,请离开,你打扰我同桌休息了,对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关一下。” 莫名躺枪的小言言…… 她正准备靠在课桌上闭着眼睛听这出戏,可寒越没给她这个机会,本准备解释,哪知童嫣一句话燃起了她的熊熊战火,“她谁啊?她要休息我就要走吗?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靠,找死,长得不怎么样?老娘好看得很。 她站了起来,走向童嫣,“比不上你,尖嘴猴腮。” 童嫣长得挺好看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但女人的战火之中,只能看见缺点,优点?没有! 童嫣被调侃,小脸气呼呼的,平时,她说话五大三粗,骂人一口脏话,但今天寒越在场,她又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脑袋里面又没有装吵架斯文的话,只能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叶清言。 叶清言:“金鱼眼了不起啊?别眼珠子瞪出来了。” 四两拨千斤,平淡的语气杀伤力十足,童嫣觉着世界都变玄幻了,这就是好学生?今天,她发现,原来好好学习是有用的,吵架不带脏话,杀人于无形,所以,她决定……只要今天拿下寒越,以后,她就好好学习。 “寒越,你给个痛快话,当不当我男人?” 童嫣说着就要朝寒越凑过去,寒越也没躲,他为什么没躲?叶清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是我的!”叶清言一把将寒越扯到自己这边,大声开口,教室和窗外围着看戏的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寒越微微怔忪,眼中闪着光亮,好像有星星,“对,我是你的!” 全班和窗外看热闹的一哄而起,顿时,尖叫声,祝福声,讨论声一片。 猛地,叶清言回过神,后悔了! 她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光影,小碎步移向寒越,声音很小,“那个,我后悔了,行不,可以后悔吗?我刚刚没过脑子。” 寒越嘴角的笑烟消云散,眸色渐沉,“不可以,世上没有后悔药。” 寒越拉着叶清言出了教室,身后是一片起哄声,叶清言挣扎,马上要上课了,寒越到底想干嘛? 他将叶清言拉到了楼梯口,转身,抱住,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刚刚是你说的,我是你的,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不能作废”,寒越执拗的说着,挣扎着的叶清言也渐渐停了下来,“寒越,刚刚是在情急之下,帮你挡桃花才这样说的,你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寒越加大了力度,紧紧的抱着叶清言,“素素,我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素素?是谁? “寒越,我不是素素,你认错人了,你……” 寒越慢慢松开手,眼中带着错愕和心疼,“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弄疼你了,疼吗?” 叶清言摆摆头,他才放下心来,两人一同回去教室。 叶清言这次清楚的感受到,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一个活泼幽默,一个暗黑执拗,现在的这个是第一个,刚刚在楼梯口的是第二个。 还有,素素,那个名字,那个声音,很熟悉,对了,上次那个梦,有寒越,还有那个叫寒若素的小女孩,姓寒?是他的妹妹吗? 两人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了,这节是元谋的数学课。 寒越在那,元谋也不敢多责怪迟到的两人,直接叫他们坐下上课。 叶清零从刚才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实在是妹妹和妹夫太甜了! 第二十五章 一朵盛世白莲花 童嫣当时表白没成功,倒是被上厕所回到教室的韩兆抓了个正着。 韩兆的父亲和童嫣的母亲是重组家庭,在两人十岁时,他们结的婚。 童嫣向来作天作地,谁的话都不听,除了韩兆。 她很听他的话,只要韩兆开口,她就会乖乖的听话。 “童嫣,你又想干什么?” 童嫣本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出去,没想到直接被拦住了。 校霸的位置不保啊,太没面子了,竟然直接被拦住了,“哥,我刚刚就是来找叶清言有事。” 叶清零走到韩兆身边,无所畏惧的开口,“她来找寒越告白的。” 靠,死定了! 韩兆把她拉出去一顿警告,说寒越是叶清言的,童嫣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唉,哥哥开口,不能不从啊,还是不是亲妹妹了,哦,不是亲的,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童嫣只能悻悻的拿着自己的情书回到了教室,不对,情书被韩兆没收了,那情书太可怜了,连送都还没送。 时间飞逝,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月考。 考场上安静一片,只有唰唰的写字声。 寒越坐在最后一排,不,是睡在最后一排,鼻腔中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叶清言笔直的坐在他旁边认真的看着试卷,虽然她不喜欢学习,但考前还是要加把劲,期末拿个好成绩回家。 广播提醒声响起,还有十五分钟考试收卷。 寒越幽幽转醒,睁开那双魅惑十足的桃花眼,眼中还带有刚刚睡醒的迷茫,他摆动向窗的脑袋,朝着叶清言的方向望去。 叶清言正在奋笔疾书,蓦地,停了下来,牙齿咬着笔头,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眉头皱着,似乎碰上了什么难题。 他轻笑一声,随即拿起自己那张空白的试卷,写上了名字。 虽然考试认真是不可能了,但是名字还是要端端正正写好。 叮,收卷。 元谋收完卷立马将试卷封了起来,背着刚买的小包包出了教室。 “言言,怎么样?我觉得好难啊。” “我也觉得这次的挺难的。” 叶清零立马松了口气,她家言言都说难了,那就肯定很难,只要这次分数相差不大,她爸妈就翻不出什么花样整她。 这次因为语文试卷出了点问题,所以只考了英语、数学和文综。 一天考试下来,就到了放学时间,元谋将试卷送到办公室后,就回到教室布置回去后的家庭作业,放学。 但寒越被留了下来,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说,在去之前,寒越要叶清言留在教室等他,顺路,一起回去。 进去后,有一女人坐在元谋的办公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 她就是元谋的女儿白莲莲,二十岁,十六岁时就辍学在家,整天无所事事,同一帮小混混混在一起。 “莲莲,快,这就是寒越同学,来,你们俩见见。” 那女人从座位上连忙站了起来,朝寒越走近,一股浓厚刺鼻的香水味朝寒越袭来,他后退一步。 “离我远点,臭。” 女人面色有些尴尬,只得赔笑,声音娇滴滴的,“寒先生,您好,我是白莲莲,我是……”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外面等我。” 寒越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叶清言没有乖乖的待在教室,而是悄悄的躲在窗户外偷听,寒越一出来,就看见蹲在地上像小猫儿的叶清言。 “你有女朋友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寒越眼神飘忽,不去看叶清言。 叶清言忍着笑,继续,“还白莲莲,一朵盛世白莲花。” “嗯,她是白莲花,好臭,我们家言言最香”,寒越附和着她的吐槽。 好暧昧的话!“寒越,你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吗?都这样暧昧吗?” “把‘昧’去掉”,他眼中闪着星星,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将叶清言抱在了怀中,“只有你一人,言言,别动,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样卑微的语气很让人心疼,让叶清言原本挣扎的手也放了下来。 寒越将叶清言送回叶家后,给许帧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华硕奖的颁奖仪式,寒越作为寒氏的代表,需作为颁奖嘉宾出席,本来可以让寒宵代替,但听说顾彦凡这次也得了奖,就亲自去参加了。 毕竟是素素的亲弟弟,小舅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一边,被下了面子的白莲莲朝元谋发着脾气。 “妈,你不是说他没女朋友吗?他竟然……还说我臭,我为了见他,今天特地喷了我最贵的香水。” 元谋心疼自己女儿被别人这样说,但这件事势在必行,绝不可以放弃,“哎哟,我的乖女儿,我这不是不知道吗,不对啊,明明前几天都还没有的,这……肯定是叶清言那小丫头片子,我明天去打听打听,你放心,这寒太子爷一定是你的。” 白莲莲矫情的点了点头,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弄起手机。 第二十六章 最佳人气奖——顾彦凡 在娱乐圈,华硕奖是整个华国含金量最足的奖项,不论是歌手还是演员,只要得到华硕奖,以后的资源完全不需发愁。 今晚,前来华硕杯的演员、歌手阵容强大,可谓众星云集,‘四大天王’之一的刘德茗,‘四小花旦’之一的郑意涵,史上最年轻的视帝李贺也作为颁奖嘉宾被邀请来到现场。 顾彦凡乖乖的坐在化妆室,一身黑色西装,打个黑色小领结,正太样十足。 在圈中,因为年龄小和乖巧的样子,让他也颇受前辈们的喜爱,不过,更多的原因是想要从他这搭上寒越这条线。 寒家的产业很多,华娱就是其中之一,华国最大娱乐公司,造星技术一流,从它里面出来的影帝影后占娱乐圈半壁江山,而寒越在寒家就是接手的这一块香饽饽。 寒越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来,“我没来迟吧?” 顾彦凡转过头看见寒越赶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了,“寒越哥哥,我就知道,寒越哥哥不会不来的。” 寒越很喜欢这小家伙,不仅因为他乖巧,也因为他是她的弟弟。 “彦凡,哥哥给你说件事,但是这件事你先不要同别人说,好吗?” 顾彦凡乖巧的点头,寒越接着说:“我找到你姐姐了。” “真的吗?寒越哥哥,真的找到我姐姐了吗?她在哪?” 顾彦凡的眼泪在眼眶打着圈,声音发颤。 寒越笑着点头,“真的,我找到你姐姐了,但是现在我们还不能告诉她,她好像把我们都忘了,我需要去查查,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忘了我们,彦凡现在忍忍,好吗?等一切都结束了,哥哥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好。”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各位颁奖嘉宾,大家好,欢迎大家莅临第二十六届华硕奖颁奖仪式的现场,本次仪式由华娱娱乐主办……” 伴随着振奋人心的音乐声响起,主持人正式宣布,华硕奖颁奖仪式现在开始。 在‘四大小生’的开场舞结束后,华硕奖正式揭开帷幕。 最开始公布的是几个小奖,三十分钟过去,开始进入了热门奖项。 第一个就是最佳新人奖,一共有三个候选人,都是今年在三部大制作中展露头角的新人,“本届华硕奖最佳新人奖得主就是……光线传媒的人气小花,杨雨芯!恭喜杨雨芯!” 就在颁奖嘉宾说出获奖者名字的那一刻,全场沸腾,掌声响动全场。 杨雨芯激动的站了起来,朝观众席上鞠了一躬,朝台上走去。 接下来最佳男女主角奖,毫无悬念,最佳男主角又是赵之言,而最佳女主角是新晋小花蔡雯雅拔得了头筹。视帝视后依旧是老戏骨们在激烈角逐,最后花落肖雄和任梦手中。 很快,就到了整个颁奖仪式的压轴大奖,最佳人气奖,即观众最喜爱演员奖,主办方特地请来史上最年轻的视帝李贺来颁布这个奖项,足以看出这个奖到底有多受重视。 “本届华硕奖最佳人气奖得主是……你们猜是谁?” 李贺今年三十岁,年纪不大,除了拍戏之外,性子跳跃,粉丝们称之为‘李作精’。 今天又开始在台上‘耍起了流氓’,反正就是不说,给别人猜。 大概三分钟之后,终于正经了起来,“就是……我们的小帅哥……顾彦凡!恭喜!” 顾彦凡虽今年刚刚出道,但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正太脸,吸引了众多的老婆粉和妈妈粉。 他的名字一出,观众席上炸开了锅,全部都是:“老公,加油!”,“凡凡,妈妈在这!” 寒越脑子都要被这些人弄炸了,他伸出手掏了掏耳朵,顾彦凡上台领奖,他身旁便空了出来,苏落歌立马移了过来和他套近乎。 “寒先生,您好,我是华娱旗下的艺人,我叫苏落歌。” “你好。” 苏落歌:“请问您今晚参加完颁奖仪式后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饭”,她说完,将手慢慢搭在了寒越的腿上,浅笑嫣然,暗示十足。 “脏”,寒越把腿移到一边,眸色微沉,“这位小姐,请你自重,否则,我不介意请你找个新东家。” 苏落歌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眼中带着不甘和野心,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她自然是不会让它溜走,刚准备再次开口,顾彦凡已经领奖回来,站在旁边望着这个占了他位置的女人。 “请问能让一下吗?这是我的位置。” “……哦,好!好!” 苏落歌一步三回头,‘不舍’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她身旁坐的是杨雨芯,杨雨芯见她灰溜溜的回来,满脸嘲讽,“就你这样还想去勾引小寒总?先别说小寒总性取向正不正常,你也应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长相。” “你……”,杨雨芯最近攀上了叶氏的叶知晓,一时风头十足,她又没有靠山,只能委曲求全,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姐姐说得对,是落歌不自量力了。” 两人再无交谈。 自从华娱签了顾彦凡之后,大力捧他,基本上好的资源都是他一人先挑,这样看来,其他人觉得寒越潜规则顾彦凡也不是没有道理,粉丝中也不免有两人的cp粉。 这边,顾彦凡拿着自己的第一个奖杯,傲娇的捧着给寒越‘观赏’,“哥,你看,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奖杯,以后我会拿更多的奖杯,全部送给姐姐。” “嗯”,寒越点头,他知道,顾彦凡很想顾莞尔,但现在并不是个好的时机,“凡凡,再等等,很快。” “好。” 颁奖仪式进入尾声,寒越让许帧先将顾彦凡送回风然小区,然后再回了绾心湾。 哦,对了,赵之言也死乞白赖的跟着他一同回来了,说是联络兄弟感情。 第二十七章 心理问题,苏让登场 寒越从学校出来后,直接去了颁奖仪式,到现在也没吃东西。 厨房里,赵之言围着粉红小围裙,哼着歌,‘心甘情愿’的为‘心爱之人’做饭。 “寒大爷,过来端东西了”,寒越没回他,依旧躺在客厅沙发上,赵之言认命的做了个高难度动作,将两碗米饭,一碗胡萝卜,一碗麻辣牛肉一次性端上了桌。 “吃饭”,寒越这才有了动静,慢吞吞的坐起身,穿上鞋子,走到饭桌,坐下。 赵之言原本夹菜的手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听说,你最近又开始失眠了?” 寒越没说话,心情不是特别好,气氛有些压抑,赵之言又接着说:“寒越,病不能再拖了,你已经拖了两年了,前几周好不容易好点,现在又……他没出来吧?” 寒越懒懒的抬起眸子,眼中带着野性,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你觉得呢?” 是寒初瑾! 赵之言手一抖,筷子掉落在了地上,“妈呀,救命啊!” 他站起来朝门外奔去,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靠,骗子。 “姓寒的,你要吓死我啊,我真以为寒初瑾出来了。” “放心吧,我现在能克制住,我明天会去找陆医生检查一下的。” 赵之言微微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两人吃完后,已经到了凌晨两点,时间太晚了,赵之言懒得回去,就直接睡在了客房。 叶家—— 叶清言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珠,蹙着黛眉,脸色苍白,身体紧绷。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眼神闪忽不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叶清言坐起身,下床开门。 叶严正和付雅在门外焦急的等着,见叶清言开了门,心才落了地。 “言言你没事吧?”两人一同担心的问着叶清言发生了什么。 叶清言抿了抿嘴,“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好了,爸爸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的,妈妈明天不是约了婶婶去美容院吗?你们赶紧去睡觉吧。” 付雅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不放心,想要陪叶清言睡觉,叶严正立马不干了,哼哼唧唧说要回去,付雅没办法,嘱咐了叶清言两句,就回了房。 叶清言呆呆的坐在床上,眼中无神,魂游天外,她刚刚做了个噩梦,她死了,怎么会?她怎么会死,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梦都是反的吧。 她重新躺下,笔直的躺在床上,眼睛闭了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后来,天亮了。 没睡好,眼睛睁不开,叶清零在路过她座位时,瞥了一眼,“你昨晚做贼去了?” 叶清言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做噩梦了”,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叶清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叶清言做噩梦很久了,一家人都知道这件事,自从那件事后,那个噩梦就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也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没什么问题,脑袋也没受到损伤,可能压力太大了。 真的是压力太大了? 寒越今天没来,中午时,付雅来到学校给叶清言请了个假,带她去了医院。 天南医院是由叶氏投资建成,现在叶氏也是最大的股东。 付雅带着叶清言直奔苏让的诊室,此时,诊室内有一个病人正在与苏让交谈。 那个声音,是寒越? “让让~,没那么严重,不要催眠了,好不好?” 寒越那一声娇羞的声音传来,让她感受到了一股恶寒,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冷的声音,是苏让的。 “不行,你现在状态很不好,必须接受治疗。” “让让~。” “撒娇也不管用!” 付雅轻敲一下门,“进!” 叶清言跟着付雅走了进去,苏让微微颔首,“叶太太,叶小姐”,他知道今天她们要过来,叶严正已经提前打了招呼。 他是华国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三年前就是叶严正将他从国外请回来,坐镇天南,那时,他才二十三岁。 寒越立马起身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叶清言,“言言!” 付雅也看见了寒越,她对他印象向来不错,一心想着要他做自己女婿,“寒同学,你怎么也在这,你也请假了,我家言言也是,你们俩还真有缘。” 叶清言:“……”,尬聊? 苏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倒是没想到这几人都相互认识,“叶太太,您认识寒越?” 付雅点头,急忙表达自己对寒越的满意,寒越也没反驳,苏让心中惊愕,面上却不显,这叶清言有何不同?难道与顾莞尔有关? “叶太太说得确实是,我与寒越认识六年了,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很不错。” 寒越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对着苏让,表示很满意他的表现。 说完,就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第二十八章 言言打架 苏让按例询问了几个问题,应付了付雅和叶清言。 付雅又重新提起叶清言噩梦的事情,说起噩梦中人,有名有姓有脸时,苏让眼波轻荡,“请问叶小姐记得噩梦中人是谁吗?” 叶清言点头,朝寒越瞥了一眼,“是他。” 苏让和寒越互望一眼,似乎两人心中都有了各自想要的答案。 “叶小姐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梦见寒越,现在还不能看出什么不同,也不能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那件事的原因,叶太太,等一月之后,再带叶小姐来这,我想用催眠试试,看能不能有效”,苏让慢慢道来,进退得当,付雅微微点头,拉着叶清言同两人道了别,赶回了学校。 她只给叶清言请了两小时的假,若是超时了,那不讲道理的班主任又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两人走后,寒越重新坐在了会诊椅上,垂着头,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让直直的盯着寒越,叹了口气,“这就是你这几天又开始焦虑的原因?”寒越不回答,苏让又接着问:“她……是顾莞尔?” “嗯”,寒越眼神依旧深沉,漆黑似海,“她就是素素。” 苏让继续,“当初,是我给她催的眠。” 寒越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你说什么?是你?你把她催眠了?” “三年前,叶严正高薪将我从国外聘回国,我回国的第三天晚上,他抱着叶清言来我住处找我,那时候,叶清言没有死,但是我那一天下午刚刚参加了她的葬礼,所以,从那时候,叶清言就变成了顾莞尔,难怪,叶严正一直求着我催眠她,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医生诊断错误,她并没死,所以便给她做了催眠,现在想来,竟是这个原因”,苏让淡淡的说完,声音中却没有带丝毫情绪,只是在叙述这件事情的始末。 寒越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一身白衣的男人,眼中带着浓浓的泼墨,久久晕染不开。 叶清言走后,他也没有久留,几分钟后,他从苏让的诊室出来,拨通了宁致远的电话。 “老二,帮我查一下……” …… 叶清言回到学校后,心中一直不安,似乎有事情要发生,她蔫蔫的靠在桌上,叶清零走了过来。 “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就这样,苏医生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没什么问题呗。” 叶清零拍了一下叶清言的小脑袋,“没什么问题是好事啊,你怎么还不开心。” “不知道,我总不安,总感觉好像有事情要发生”,叶清言皱着眉头,依旧蔫蔫的靠在桌上。 上课铃声响起,叶清零再说了几句,就回到了座位上。 这节是数学课…… 五点半,准时放学。 叶清言一人走在路上,她今天脑子很乱,特地给陈伯打了电话,叫他不用来接她。 在经过一条巷子时,一群人等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着她,不过,她现在已经确定就是冲她来的,因为他们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一群不良少年少女!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紧身衣,紧身裤,俨然精神小伙的装扮。 一个画着张牙舞爪浓妆的女人走到她面前,昂着头,“你就是叶清言?” 她认识面前的这个女人,白莲莲,元谋的女儿,还是那个觊觎寒越的女人,“是我,有事吗?” 白莲莲恶狠狠的瞪着叶清言,她讨厌她那种面临这种情况依然平淡、没有丝毫波动的语气,“我告诉你,寒越是我的,你给我少打他主意。” 叶清言听及此,眼神一凝,“你谁啊?寒越告诉你他是你的?” “当然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未来的寒夫人,未来寒家的当家主母,白莲莲,我妈可是你班主任”,白莲莲甩了甩她头上五颜六色的长发,不屑的看着叶清言,“姓叶的,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勾引他?哼,不自量力!” 靠,什么货色?你自己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叶清言这暴脾气,一哄而起,“白莲莲,你脑子不好是吧!你以为你妈是我班主任,我就不敢动你了是吧?”叶清言眯了眯眼睛,伸出手拍了几下白莲莲的肩膀,一脚。 轰! 白莲莲猛然倒地,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叶清言又给了个回旋踢,干劲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个好好学生竟然这么能打的吗? 白莲莲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吐了一口血水,眼神凌厉,“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上啊!” 那群人从刚刚的惊讶中反应过来,朝叶清言冲了上去。 叶清言将书包扔在一边,从旁边的垃圾桶捡起一个啤酒瓶抡了过去,这群人虽然平时打劫逃课,无事不干,但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这是动真格了! 叶清言也并未真的想伤着他们,一群不懂事,心智发育不成熟的‘小朋友’罢了,还犯不着真的置气。 她将啤酒瓶及时收住,挑衅的看向他们,“就你们这群小朋友,还想动我?出去找个师傅,练个几十年再来。” 她从地上提起书包,挂在肩膀上,离开,刚走到另一巷子口,后脑勺一疼,晕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叶清言被绑,获救 叶严正和付雅在家中等着叶清言,但她依旧没有回来。 叶严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好,晚上八点,已经很晚了,他家言言很少有这个时间还没回家的时候,再等了十分钟,付雅给叶清零打了个电话,“零零,言言是不是在你们家啊?” 叶清零在电话这头蹙着眉,眼中带着疑惑,“婶婶,没有啊,言言还没回家吗?她……” 她还没说完,付雅就着急的挂断了电话。 “老公,言言不在零零家,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叶严正紧紧的皱着眉,眼中漆黑一片,他将付雅送回房间,宽慰了几句,吩咐王妈看着她,紧接着出了门。 “喂,严逸,给我查一下小姐现在在哪。” 严逸是叶家的管家,但他一般不在叶家,而是替叶严正处理重大的事情,他,也只听命于叶严正。 自从三年前叶清言‘诈尸’后,叶严正为防止她再次出事,送给了她一串装着一个很隐蔽的追踪器的手链,叶严正没告诉她。 严逸定位后,将位置发给叶严正,自己则带着保镖先赶去了那里。 城南废宅—— “大哥,那小妞张得可真水灵,给兄弟们享受享受吧!” 叶清言醒来时,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只见一长得像猴子的瘦小男人站在一身形肥胖的男人面前说着话,由于大门外敞,宅子空旷,离得不算太远,她能看得清楚两人的相貌,也听的清楚两人的交谈。 胖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淫笑的猴子,摇了摇头,“你别想,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寒若素”,猴子立马安静了,脸上带着震惊,“她不是死了吗?这……怎么可能?” 胖子也没解释,转身朝叶清言方向走来,叶清言听及此急忙闭上了眼睛。 寒若素?又是寒若素,她到底是谁,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胖子走在叶清言身边,吩咐看守她的人,“好吃、好喝供着,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寒爷也保不了你们。” 周围的人恭敬的回答了句是。 猴子却一直追着问原因,叶清言听到了寒爷要她的命,那句话不是个好话啊,要……命?那这胖子为什么又这么安排? 叶清言心中飞快的打着盘算,看来这胖子是他们的老大,那寒爷又是谁? 趁胖子走后,她悄悄睁开了眼睛,瞄了瞄周围的环境,旁边看守她的人全是背对着她,站姿看上去训练有素,这次不是一般人绑架她啊! 她用劲将手扭过来,从袖子夹层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慢慢的割开手腕上的绳子。 就在她割开时,猴子走了进来,“你们干什么吃的,人醒了,快,围着。” 一群人朝叶清言扑了过来,叶清言长得娇小,身形灵活,三两下就从一群大汉中溜了出去,胖子听到动静从另一边赶了过来,拦住了叶清言,“叶小姐,请回去。” 胖子虽身体看上去在挡住叶清言,但叶清言知道,他在给她逃跑腾位置,她颔首,语气中装着不屑,“我不回去,你们又能那我怎么样?” 她趁其他人不注意,从胖子那边的小口冲了出去,哪知猴子正拿着棍子躲在出去的门后。 砰! 一棒子砸在了叶清言靠近后颈的脑袋上,她要把他锤成猪头,这是她昏迷前,脑袋里面想的最后一件事情。 想她堂堂北风老大,竟然被一个长得像猴子的弱男人砸了两次,还都被得逞了,没错,她被绑来之前的那一棍也是猴子男打的。 —— 她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头被缠成了一个猪头,心猛然悬了起来,她是死了还是活着?是还在绑匪手中还是已经被救出来了?好像她……身旁有一个大脑袋,她刚准备伸长脖子去看一眼是谁时,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原本吊着的心落了下来。 寒越察觉到床上的人醒来了,慢慢的睁开眼睛,叶清言飞快的用被子将脑袋蒙上。 “你干嘛?你脑袋受伤了,别碰着你脑袋,我去给你叫医生,再检查一遍”,寒越说完走出病房去叫医生。 很快,医生来了,但叶清言死死的拽着被子,就是不肯把脸露出来,没办法,只能寒越出马。 “言言,把脑袋露出来,医生给你看看,别落下什么后遗症”,寒越放低声音,循序渐进的给叶清言做心理攻势,“乖宝,把被子放下,乖啊。” 叶清言露出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寒越,寒越趁机夺下被子,叶清言委屈的吱了几声,任由医生检查被包成粽子的脑袋。 医生检查完后,确定没事了,寒越才放下心来。 第三十章 叶清言记起寒越,寒越得罪老丈人 医生走后,叶清言又将被子盖到了头上,在被子里面哭哭泣泣。 寒越无奈,“怎么了?脑袋疼吗?” “没头发,好丑,不好看”,叶清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了出来,惹的寒越一阵轻笑,“不丑,我们言言最好看。” 叶清言糯糯是声音从被子里面响起,“你骗我,我刚刚就是想要我检查脑袋,小月月,你不心疼我了。” 寒越眼睛猛地瞪大,那双桃花眼中带着喜色,声音有些颤抖,“言言,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走近病床,伸出手将叶清言抱到了他的腿上,极尽克制,“言言,再叫一声,好吗?” 那是恳求的语气,惹的叶清言心疼,“小月月,小月月……”,她一直叫着,很久才停下。 寒越颤抖着问,“你记起来了?什么时候?”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他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记起他了,但幸好…… 叶清言抱住了他,靠在他胸膛上,一只不听话的小手溜进了寒越的衣服中,侃油。 她一直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摸着,语气中带着可惜“六块,不可以有八块吗?我想要八块。” 寒越乖乖的点头,说好,一定努力练出八块腹肌。 “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一直在做梦,是你,我记得小月月,还有……腹肌。” 叶清言说话时,目光一直停留在寒越身上,眼中闪着星星,随即又有些可惜的开口,“但是,我不记得别的,只记得你。” 寒越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缠的全是绷带,“还疼吗?” 叶清言似乎就是想让他心疼,苦兮兮的说,“疼,你不知道那猴子下手有多重。” 寒越眼中闪过杀意,他扶着叶清言,“言言,你刚刚才醒,需要多休息,要是饿了,就叫人去买,你现在再休息一会,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寒越慢慢的让她躺了下去,将叶清言哄睡着之后,才出了病房。 许帧在外面等着寒越,见他出来,马上走到了他身边,“boss,已经安排好了,叶小姐的病房会二十四小时有保镖看守,徐猴已经压在了地下室,听候发落,还有……彦凡一直吵着要见叶小姐。” 寒越漫不经心的看着长长的走廊,轻笑了一声,似乎心情出奇的好,许帧以为会是一场腥风血雨,没想到里面之人轻易就化解了。 “将徐猴好好看着,我要给老爷子送一份大礼,你告诉凡凡,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时机成熟我就带他见言言。” 他才不会承认,是他不愿意让叶清言多分出精力给顾彦凡才这样说的呢! 两人径直朝医院贵宾室走去,那里有人在等着他们。 叶严正在贵宾室里坐立不安,不知道言言醒了没,这时,贵宾室门打开,寒越迈着得意的步子踏了进来。 “叶伯伯好。” 好个屁,叶严正看着寒越就来气,他奶奶的,就惦记着他闺女。 “言言呢,醒了没?我要去见她。” 寒越伸出手拦住了叶严正朝门外走去的步子,笑得欠揍,“叶伯伯,我家言言刚刚睡着,您今天是见不着了,要不明天再来,您也不愿意打扰言言吧,她这伤还没好,要多休息,不能打扰的。” 打蛇打七寸,寒越深谙这个道理,死死的抓住了叶严正的这一点。 叶严正冷哼一声,看寒越是越看越不顺眼,他女儿他还不能看了?但是女儿的身体要紧,斜斜的瞥了寒越几眼,朝门外走去。 昨晚—— 寒越在叶清言晕倒时赶到,眼睁睁的看着叶清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全是血,他眼睛都红了,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他抱起叶清言冲向了许帧刚刚停稳的车,一路加速闯红灯到了医院。 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在手术室外,寒越的手一直在抖,叶严正来时,就看见了浑身狼狈的寒越,他已经听严逸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前几天查了寒越的身份,是京都寒家人,真真正正的贵公子,现在却因为言言弄得一脸狼狈,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不能这么容易就同意。 “寒同学,不知道我家言言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已经进去多久了?” 听着叶严正的问题,寒越捏了捏眼睛中间,他很累了,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叶严正担忧的望着手术室门口上方的‘手术中’三个字,心中一颤,当初,也是在这,他失去了他的女儿,他强打起精神,对寒越宽慰道:“别太紧张了,会没事的。” 寒越看了一眼一直在抖的某人,没吭声。 十分钟后,手术成功结束,叶清言被推出了手术室,叶严正想跟上去,却被寒越给拦住了。 “叶伯伯,言言有我就可以了。” 嘿,我……叶严正气打一出来,还就准备跟上去,他就不信,他寒越能拿她怎么样? 只可惜,被许帧拦住了,连寒越面都没见着,得!梁子结下了! 第三十一章 付雅来医院,寒越喂汤 付雅接到消息时,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眼中无神,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王妈,快,你去煲点鸡汤,等会送去医院,我现在过去。” 付雅将要带的东西吩咐好后,陈天将她送去了医院。 下车后,她直奔叶清言的病房。 叶清言住在vip病房,里面监管严格,尤其是寒越的人站在叶清言病房外,不准付雅进去,“我是里面病人的妈妈,真的,亲的,亲妈啊!” 付雅在病房外说了许久,但面前这几个大高个油盐不进,又说了十分钟,她口水都快说干了,但依旧不能进去,就在她准备直接闯的时候,寒越来了。 “阿姨,您这……”,寒越抱歉的笑了笑,目光一转,不悦的看向面前挡住的两人,“长点心,会看点脸色”,说完,寒越将付雅带了进去。 进去时,叶清言还在睡梦中,付雅看着女儿包得像粽子的脑袋,眼中蓄满了泪水,就是没掉下来,“寒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人啊,把我家言言的头打成了这样”,她声音中带着哽咽,慢慢走到病床边。 叶清言向来睡眠浅,听到一丁点声音就幽幽转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付雅,她张口,“妈,你怎么来了?”她撑起身子准备坐起来,有些艰难,寒越心疼,上前伸手将叶清言扶了起来。 付雅看着两孩子发展这么顺利,心里乐开了花,“小越啊,我们家言言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what?怎么说到了自己?叶清言瞄了一眼寒越的表情,撅了撅小嘴,”妈,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么貌美如花,担待不是应该的嘛。” “你这丫头不知道像谁,怎么就这么自恋,你看看你,包的像个粽子,谁要?”付雅嘴上虽是责怪,但语气中尽是纵容。 不久,王妈带着鸡汤过来,付雅啰嗦了几句后,悄悄的给寒越说了句,叶清言不喜欢喝鸡汤,就将叶清言交给了寒越,她虽喜欢寒越这孩子,但还是要看叶清言自己的态度的,反正多相处准没错,她走前意味深长的给寒越使了个眼色,弄得寒越心中发笑。 自家言言这是碰上了个活宝老妈了。 付雅走后,寒越小心的端出保温杯里的鸡汤,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几下,递到了叶清言面前,“多喝点,对身体好。” 叶清言张开嘴,一口喝了下去,其实她最讨厌喝鸡汤了,单纯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月月喂的必须喝。 一口接着一口,很快鸡汤见底了。 寒越抽出纸巾替叶清言擦嘴,动作温柔,弄得叶清言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月月,我为什么记得你,但是我不记得其他的事情,我,为什么会忘记你?为什么爸妈也不认识你?”叶清言抛出三连问,弄得寒越一愣。 她,还没想起其他事情?那些事先别让她记起也好。 寒越整理好思绪,开口,“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言言,这样很好,这样就好。” 他将碗放下,伸手抱住了叶清言,轻抚着她的背,似在安慰,“言言,这样就好。” 叶清言知道这里面绝对有其他事情,她到底丧失了什么记忆?查是一定要查,但她也相信寒越,他,不会害她。 她记得一点点,但全都是关于寒越的事情,也不是特别全面,她记得……她以前很喜欢他,但现在不知寒越是怎样想的,他喜欢她吗? 想着,她又把手伸进寒越的衣服里面,蹭着他的腹肌,不是特别硬的那种,但硬度刚刚好,很舒服,好像,以前她就喜欢这样摸着寒越的腹肌,寒越也从没拒绝过。 没想到,她以前这么色啊! 她将手从寒越衣服里面抽了出来,捂住了自己的小脸,“我怎么那么色啊!” 寒越低低的笑出声,眸光潋滟,微微凝了光,“以前你更色,可不止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事情。” 什么?还有更色的?妈呀!色女!色女!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等等,年龄不对。 “不对,寒越,年龄不对,我记得你只比我大三岁,但是我现在才十七,就算说快了,也只能算十八,我上次听到的是你二十四了,你……” 叶清言还没说完,寒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言言,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但现在,你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就没那么开心了。” “好,我等着你想要给我说的那一天”,叶清言刚说完,医生就来例行检查了,寒越不放心,又叫医生给叶清言做了个头部ct,结果出来,说有还有一点点血块,吊几天瓶就没多大问题了,寒越这才放了心。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三十二章 未来女婿和老丈人的较量 s总部地下室。 徐猴已经被关在这两天了,滴水未进,嗓子已经开始冒烟了,整个人昏昏沉沉,没有一丝生气。 嘎吱,门开了。 寒越走了进来,一身米白色休闲装,带着一顶棒球帽,显得几分稚嫩,完全看不出上位者的气息。 他踱步到徐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笑一声,“你胆子倒是挺大,寒南天吩咐的?” 徐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心中一震,重新又闭上了眼睛,他落在了寒小公子的手中,没活路了。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响起,“少爷,实在不行,您就杀了我吧,很早之前您就想这样做了吧,当初如果不是我,顾莞尔不会死,哈哈哈哈哈,是我按照您吩咐杀了她。” 寒越眯起眼睛,勾起唇角,“死?你觉得我会让你轻易去死?你想多了,记住了,她一天没全部想起来,你就一天死不了,等她全部想起来了,我会将你交给她处置。” 他转身,走了出去,朝许帧吩咐,“记好了,不能让他死了,吃好喝好,但我给他准备的东西,在他身上全给我试一遍,让他也感受感受,当初素素尝到的痛苦。” 寒越从地下室出来后,去城南一家粥铺给叶清言带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然后才去了天南医院,。 进去时,叶严正也在,坐在叶清言身旁问着她的身体情况,两人见寒越来了,停止了交谈。 叶严正是真的看寒越很不顺眼,他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知道,这小子以后绝对会把他家丫头拐跑。 “言言啊,爸爸觉着吧,你年纪还太小,现在谈恋爱不太合适,等你以后读大学了,有更好的给你挑,别被现在某人的脸给迷惑了啊。” 寒越听着就像在说他,这老头子还真是一天不膈应他,他就浑身难受。 “伯父,您这样说就不对了,遇见了对的人自然是要把握住的,您这样说,倒是有点像个老古董”,寒越眼皮都没翻上去,低着摆弄着手中的粥,拿出勺子,呼了几下,递到了叶清言面前。 叶严正被强塞了一把狗粮,浑身不自在,眼睛动瞟西瞟,一只手伸过来死死的扯住了他的耳朵,没留半点情面。 “你刚刚说什么?现在谈恋爱不合适?那你给我说说我们女儿什么谈恋爱合适啊?啊?”付雅早就到了门口,将里面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来,她就担心自家女儿把握不住寒越这个女婿,这倒好,出来个捣乱的,“叶严正,我可告诉你,言言想什么时候谈恋爱就什么喜欢谈,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就算一到二十岁就结婚,我也没意见,你要是敢有什么意见,你以后就一个人睡书房吧。” 命苦了,女儿有心上人了,媳妇儿也要他睡书房!“老婆,松手,疼疼疼!” 付雅扯着他的耳朵朝门外走去,就怕他打扰两人相处。 他们走后,病房里就剩下叶清言和寒越两人,寒越慢慢的给叶清言喂着粥,眼中凝了光,只容得下叶清言一人。 “言言,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吧,你以前夏天最喜欢去那了,这次,我陪你去,好吗?” 叶清言还没记起这件事,原来,她以前去过普罗旺斯吗?但是,每次,寒越都没有在身边。 她笑着点头说好,“其实,我本来就打算这个假期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的,我好像对这个有一股执念,就是想去,可我不记得,我以前去过”,语气中带着可惜,不知实在可惜自己忘了去过普罗旺斯,还是在可惜,曾经去的时候,寒越没有陪在身边。 六月尾,七月初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下雨之前从不会给出任何的提醒。 叶清零今天本打算去超市买点叶清言喜欢的零食去医院看看她,哪知从超市出来时,下了雨,出门时又忘带钱包,手上仅有的一点钱也给自家堂妹买了零食,现在手上没有一分钱,更别妄想买一把伞。 她抬头眯着眼睛望了一眼下着倾盆大雨的天,心中吐槽了一下这个鬼天气,但也没办法改变她没有伞被困在超市门口的事实,她惨兮兮的蹲下去,从地上顺手拿起一根小棒,画着圈圈,一双穿着泛白帆布鞋的脚进入了她的视线,她认识这双鞋,是韩云溪! “你蹲在这干什么呢?”韩云溪声音很好听,不像寒越有磁性,也不像韩兆那样带点薄荷音,而是一种温和的声音,一种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谦谦君子。 听着声音就能描绘出那副画面,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叶清零抬起头,太阳太大,让她的眼睛不得不眯成一条缝,虽然下雨,但天气依旧晴朗,是太阳雨,“我没带伞,手上又没钱,只能在这蹲着等雨停了再走。” 她语气惨兮兮的,弄得韩云溪一阵轻笑,“我送你,你……准备去哪?” “天南医院”,说完,她准备站起来,猛地又蹲了回去,“那个……你能拉一下我吗?我腿麻了!” 带着小心翼翼,惹的韩云溪心疼,他伸出手,“起来吧。” 叶清零看了他的手许久,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当她的手触碰到韩云溪的手时,一股电流同时传遍两人全身。 她的手真软,这是韩云溪的第一感觉,就想这样牵下去,一辈子。 “那个……能放手吗?”叶清零小脸蛋红红的,有些拘束。 韩云溪松开牵着她的手,垂下了眼眸,如果可以,他想说,不想放。 两人一同朝医院走去,不远,六分钟的路程,却让叶清零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 到医院门口时,付雅和叶严正正站在那争论,叶清零一靠近就听见了寒越的名字,这是已经见家长了? “大伯,婶婶,你们俩……” 付雅听见声音回头望,就看见叶清零和韩云溪并排站着,俊男靓女,十分相配,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零零啊,这位是?男朋友?” 叶清零脸上顿时出现了可疑的红晕,说话也结结巴巴,“不是,婶……婶婶,这是我我……朋友,隔壁班的,言言也……也认识的。” 付雅活了快四十年,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故作明白的哦了一声,目光转向了韩 云溪,“小伙子叫什么?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帅的很啊!” 韩云溪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见她的家人,紧张的确不可避免,“叔叔阿姨好,我叫韩云溪, 是叶同学的朋友。” 付雅看得出来,他很局促,但看着这通身气质,应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看来是对自己侄 女有意思啊! 得,不打扰这些小年轻了,随即告了声别,拉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叶严正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留下叶清零两人,“那个,你要和我一起上去吗?” 叶清零眼中满是期待,韩云溪也不想扫兴,停滞片刻,点了点头。 进入病房时,寒越正靠在枕头上陪着叶清言看狗血爱情剧。 “咳咳”,叶清零进来之前,咳嗽了几声,给里面毫无顾忌秀恩爱的两人提醒。 韩云溪一进门,就同寒越打了声招呼,问候了一声叶清言。 叶清言见自家表姐过来,还带着韩云溪,心中直冒小星星,用眼神与叶清零交换着情况。、 叶清言:什么情况? 叶清零:外面下雨刚好遇见了,他就送我来了。 叶清言:这么巧? 叶清零:就是这么巧啊,这充分说明我们两个很有缘,对!很有缘。 就在叶清言准备接下去时,寒越的眼神幽幽的落在了她身上,“眼睛再瞥就快飞出去了。” “有吗?”叶清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茫然的大眼睛,撅起了小嘴,表示对寒越怼她的不满。 叶清零羡慕的看着自家堂妹和寒越的互动,很甜,随即目光转向韩云溪,见他眼中没有任何想法,心中直哼唧唧。 叶清零走到叶清言身边,将寒越挤了过去,两姐妹说着女生的话题,两个男的也插不上嘴。 寒越走到韩云溪旁边,示意他出来一下,韩云溪望了一眼依旧在激烈谈论着某些话题的叶清零,然后走了出去。 出去时,寒越靠在病房外的墙上,“你是韩叔的儿子?” 韩云溪身体一震,眼神飘忽,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口中有些干涩,他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寒越接着说了下去,“你父亲是韩建国,你母亲是邹笑,你是独生子,八年前,你父亲因贪污入狱,被判了二十年,你母亲因承受不住家中变故,心脏病去世,而你也成了孤儿。” 韩云溪眉间浮现一丝难耐,似乎不愿与寒越再交流这个话题,“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听也得听,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去逃避这个事情?想要你父亲一辈子背负这个骂名?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是谁给你父亲下了这个局吗?韩云溪,我可以帮你,让你们韩家彻彻底底的洗脱这个骂名。” 寒越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韩云溪心中带着动摇,“给我三天,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他知道寒越的身份,寒家的小太子爷,未来的当家人,这个身份也足以让韩云溪信服。 他动摇不仅为了父亲母亲,也是为了叶清零,他不想以后,她陪他一起担负起这个骂名,这个关于叶清零的赌,他赌不起。 第三十三章 赵之言与宁致远的悲催催婚史 叶清言在医院待了一周,期间,叶知晓、安瑟瑟、韩兆还有王易冉都来看过她,在看见寒越在病房中照顾她时,无一例外的瞪大了双眼,就韩兆那小眼睛,可能是他长那么大,眼睛睁得最大的一次。 今天,医生准许叶清言出院回家休养,此时,寒越正在给她办着出院手续,她坐在病房里面等着他。 叩叩叩!!! “进。” 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漂亮男人,眉眼精致,唇红齿白,如果不是身材能看得出来是个男人,叶清言绝对会认为他是个男装大佬。 “请问,您是?” “你不认识我?” 叶清言发懵,为什么我要认识你! 赵之言小美女很生气,他气呼呼的看着叶清言,“就算你失忆不记得我也就算了,上次在火锅店你没见过我?” 叶清言小心的歪着自己还是缠着绷带的脑袋,想了想,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才开了口,“原来你是那个黑鬼?” 黑鬼?明明是貌美如花,好吗? “你才是个黑鬼,我可是赵之言,赵之言,知道吗?华硕连任了几届的最佳男主角,你知道我有多火吗?” 叶清言:“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看电视剧,但我依旧不认识你。” 这也实在怪不着叶清言,她看电视剧情可以不好,但演技绝对不能不好,而赵之言就占了那一样。 她再补了一刀:“而且上次在火锅店,我第一次见着那么丑的人。” 丑?赵之言火冒三丈:“我上次是因为我特地化了丑装,像我这样帅的男人,有钱又多金,又红……” 就在他还要继续自夸时,寒越已经办完出院手续,站在了病房门口,听着赵之言不要脸的话:“你要是再多一句嘴,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赵之言缩在墙角,哭泣泣,哼,果然,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他本来是找寒越有事商量的,见寒越有‘正经事情’忙,就简要说了几句,然后自觉的离开了。 寒越带着叶清言和她的行李上了他的车,一路畅通。 叶清言望着窗外略过的树影,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最爱的人在前面开车,自己坐在后面,如果有个两人的孩子那就更完美了。 “月月,你当初来德云是为了找我吗?” 寒越听见后座传来的声音,嘴角带笑,“是啊,为了你。”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其实,到现在为止,叶清言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她只是单纯的想靠近寒越,不知为何,随心而动。 很快,就到了叶家大宅。 付雅早吩咐过陈天,所以寒越将车直接开了进去,付雅、叶严正还有叶知晓和安瑟瑟都在外面等着。 叶清言刚从车上下来,付雅和安瑟瑟就围了上来。 叶知晓走到车后备箱去拿叶清言的行李,然后直接进去,再也没出来。 叶严正压着对他的怒气,毕竟今天女儿回来,不能发脾气,免得晦气。 昨天晚上,叶知晓将杨雨芯带到了叶安两家给两人置的新房之中,当时,安母刚好去看安瑟瑟,正好撞见了,一时闹了起来,两家都闹得有些不愉快,叶知晓也不愿低头,两人也只能这样耗着,今天若不是叶清言回来,在叶家,绝对看不到叶知晓的身影。 叶清言由寒越扶着上了二楼,付雅乐意见到这样的情景,拉着叶严正不准他上去,安瑟瑟也是有眼力见的,自然不会去当电灯泡。 叶清言把寒越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全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墙纸,粉红色的书桌,粉红色的书架,其实她不喜欢粉红色,但她记忆中好像又是喜欢粉红色的,可能看腻了,所以才不喜欢了吧。 “是不是太粉了?其实我不喜欢粉红色的,但是从我有记忆起,房间里面的全是粉红色”,寒越知道叶清言是在询问他喜不喜欢这个颜色,他笑了,“喜欢,言言的东西都喜欢。” 好羞耻!叶清言脑中不知在脑补什么?她黄了! “咳咳,那个……喜欢就好”,脸上微微发热,她佯装不在意,伸出手扇了扇风,眼神飘忽不定。 “言言,你的小脑袋中在想什么?” 寒越一问,叶清言就感觉自己刚刚脑子里面的黄颜料被他知道了,紧张的抿了抿嘴,不自然的走到床前,“那个……我有点累了,想睡了,你这几天照顾我也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她说完就上了床,散开被子,蒙住了头。 寒越知道她脸皮薄,也没再逗弄她,悄悄的退了出去。 寒越刚走到大厅,就被叶严正叫去了书房。 书房内—— 叶严正坐在桌子前,死死的盯着寒越,“是你将匪徒带走的?” 寒越有些漫不经心,他早知道这件事叶严正早晚要问他,“是。” “把他们交给我,他们伤了言言,我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他语气有些激动,誓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寒越站在原地,不动,神色开始严肃了起来,“叔叔,我知道,我也想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处理的那个人必须是我,为了叶家的生存,叔叔还是不要得罪寒家得好。” 叶严正脸色一变,果然是他猜测的那样,但是他家女儿与寒家怎么可能有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应该是在那灵魂进入身体之前…… “好,这件事我不管,你来,臭小子,老子本来就看你不顺眼,要不是我知道我家言言的心思,你甭想踏进我叶家的大门,你给我听好了,我要是有一丁点对不起我家言言,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劲全力也要把你给宰了。” 寒越笑了起来,他为言言能有这样一个好父亲,一群好家人而开心,正是有了这群人,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去和寒家做一个了断。 “叔叔,你放心,我不会放开她的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叶严正颔首,也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利用完就赶人了,这未来老丈人还真是个老顽童! 寒越从叶宅出来,开着车去了部队。 他到时,宁致远和赵之言正在偷摸摸的找了一个大树阴凉处喝着小酒,一阴凉处,一白净小生和一高大、皮肤呈小麦色的男人举杯畅饮,怎么看都能让一堆腐女脑中补充点东西。 “你们俩倒是自在,怎么?你们这三大姑八大姨的不催婚了?” 一提这事,赵之言就来气,他在家中排第三,所以熟悉的人都叫他老三,他妈生他的时候三十五岁了,家里的大哥二哥都结了婚,现在就剩他一个未婚人士,自然全家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虽然才二十四岁快二十五岁的年纪,却已经被催婚三年了,他妈见他母胎单身,心里着急,怕他性取向不正常,但自己又宝贝小儿子,给他下了个指令,说,不管这未来老三媳妇儿,是男是女,都得给她带回家。 现在,他是一年上头都不愿意回家,尤其是过年,就怕遇上催婚大队。 “你丫的别给我提这事,我一提就来火,这几天,我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表姑,硬要给我塞她表弟的表姑的舅爷爷的三姑的大外甥女儿,谁知道长得咋样,什么歪瓜裂枣都给我塞,我现在啊,还是一个人在外面住舒服。” 赵之言吊儿郎当的眯着眼睛,翘起二郎腿,品着小酒,好不自在。 宁致远生在军人世家,家里三代都是军人,他祖爷爷是开国元帅宁良。 其实,他祖爷爷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宁二狗,听说是当初,他祖爷爷生下来时,身体不好,太祖奶奶觉着名字随意点好,又在家排名老二,就取名宁二狗,后来,他祖爷爷当兵后,觉着这名土气,就改名宁良,从此以后,宁二狗这名就只有几个出身入死的老伙计知道,有时候参加聚餐,只要提起这名,宁良就横眉竖眼,死怼那人。 宁致远就是由他祖爷爷带大的,他祖爷爷是个老顽童,不知,就这么养出了这么一个呆头呆脑,不懂谈恋爱的祖孙子。 为了不让宁致远以后孤独终老,所以,今年他刚满二十四岁,拿到少将军衔,宁良就开始了给他相亲的旅程。 为了躲避老爷子的‘追杀’,刚好寒越和赵之言都来枫叶城有事,所以他特地向上级申请调来到了枫叶城。 寒越看两人一提这事脸色就不好的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脸上的笑容久久不能散去,“好了,说正事吧。” 宁致远看了一眼寒越,随即正色道:“寒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下,昨天,我带人抄了一批毒品,是m国安家的。” 寒越僵住了,眼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他垂下眼眸,“抄了就抄了吧,为了安家那家主之位,她到底失去了多少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赵之言原本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与宁致远相望一眼,一阵无言。 最后,宁致远打破了僵局,至于赵之言嘛,不是不愿意先开口,而是不敢开口,毕竟在京都圈子里面,谁不知道,赵三最怕的两人,一个是他爸,还有一个就是寒家太子爷,寒越。 第三十四章 宁致远的曾经,宁家父子的关系 宁致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全是安家的罪状,“这是这一年来,我私下收集的其中一点,其余的我今天没带,你自己好好看看,最近,寒伯也开始有动作了,你早做打算。” 寒越点头,一脚踹向了又端起酒杯喝酒的赵之言,“你丫的,能不能正经点。” 赵之言没躲过那一脚,小眼神幽怨的看着寒越,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妻子,“哼,我怎么不正经了,我正经的很,切,你还小瞧我?要不是那胖子是我当初派去潜伏到你爸身边的,你这次能知道叶清言在哪吗?还不赶快谢……” 他的得意劲还没过,就被寒越的眼神差点杀死,不过那桃花眼黑化也还是好看的! 三人在树下坐了许久,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曾经,宁致远是三人里面最正经的一个,寒越和赵之言总是调皮捣蛋,没一天正经,后来,顾莞尔出事,寒越似乎就变了一个人。 寒南天曾经说,顾莞尔是寒越的软肋,所以,她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可是,他又从来没爱过,哪里知道,正是因为有了顾莞尔,寒越才有了努力的勇气,她是他的软肋,也可成为寒越心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她是他在任何时刻,活下去的勇气! 坐了一会儿后,寒越和赵之言陪着宁致远去了墓地,他母亲葬在这里。 当初,他父母是指腹为婚,两家是世交,但他父亲当时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只是把他母亲当作妹妹看待,不同意娶她,后来,他母亲使了点手段,怀上了他,逼他父亲娶她,最后,娶了,也伤心了,从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二十六岁的生命,那时,他才五岁,后来,他一直由他太爷爷养大,从小到大,他都很优秀,只可惜,他母亲却再也看不见了,其实,他恨,他恨父亲,但他父亲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告诉了一个女人,他不爱她。 宁致远捧着一束向日葵来到了他母亲的墓碑面前,放了下来,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他母亲曾说,向日葵象征着希望,照片上的女人很美,可惜,红颜薄命。 这块墓地是他给他母亲选的,风景很好,印象中,母亲很爱美,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死之前,身上穿的是她最喜欢一条裙子,听说,那是他父亲买给她的唯一礼物,这样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选择跳楼自杀,血肉模糊。 “妈,我来看你了,寒越和之言也来了,我们都长大了,我今年已经二十四了,马上,我就要和您一样大了,我一天天长大,却不能看见您变老,我很想您”,他自言自语,眼眶略微发红,吸着鼻子,声音哽咽,“妈,他后悔了,你知道吗?他后悔了,他爱的那个女人,绿了他,那个私生子,不是他的种,可是,再后悔,您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赵之言不能感同身受这样的痛楚,从小到大,他爸妈一直恩爱如初,但依旧心疼这样宁致远。 寒越站在树底下,他没靠近宁致远,只有赵之言那个二缺才会一点不看眼色,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宁致远来到这,希望的是安静,能与他母亲好好的说会儿话。 太阳太晃,他眯起眼睛,盯着不远处,宁致远的一举一动,他能够理解宁致远的心情,他父母是家族联姻,完全没有感情基础,从他有记忆起,家里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小时候,他总是装作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像个二世祖,身边围绕的小女生一堆,逃课打架无事不做,整天吊儿郎当,嬉皮笑脸,要不然也不会和赵之言这个二大爷混在一起了,直到,遇见了她,顾莞尔。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夏季,是樟树长得最高大茂盛的季节,他那一天都在宁家老宅和宁致远、赵之言玩耍打闹,他从宅子里面搬出一个藤椅,放在樟树下面,睡了上去,一个大约十二岁的小女生带着一个五岁左右小男生走了过来,瞄了他一眼,被人带进了宁家大宅。 后来,他知道了,她叫顾莞尔,来自m国顾家,顾家发生内乱,她父母将她和她弟弟送来宁家。 不久,两人成为了同班同学,成为了同桌。 她曾问:“你厌恶打架逃课,为什么依旧要做?你不开心为什么要装作很开心?” 他回答:“你管我。” 她继续说:“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装得很开心,开心就开心,不开心就不开心,你可以在我面前做自己。”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生是他的劫,一生的劫。 宁致远与他母亲说了很久,寒越带着赵之言下了山,在车旁等着他。 蹬蹬蹬,是一阵脚步声。 宁致远抬头,是宁恺,他只生未养的生身父亲。 “你来干什么?为了打扰我母亲的安宁吗?”他语气很差,他也不想好脾气对他父亲。 宁恺心疼的看着自己这个不亲的儿子,当初年少轻狂,叛逆之心不允许他乖乖的听从父母的决定,后来,毁了宁儿一辈子,毁了他一辈子,让他的儿子从未叫过他‘爸爸’。 “致远,爸爸……” “你不是我父亲,请宁先生离开,不要扰了我母亲的清净”,语气中没有丝毫起伏,似乎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宁恺不说话,安静的抱着一束向日葵,放在了安宁的墓前,“宁儿,我放下这束花就离开,我怕扰了你的轮回路。” 声音哽咽,苦笑,自知一切都是自己作来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一步也踏不出去,他很贪心,还想再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致远,明天能回家吗?能不能……” “不能,请宁先生马上离开。” 宁恺叹了口气,眼神落寞的转身离开。 明天是他的生日,依旧没有没人陪他过,当初安宁在的时候,都会牢牢记住他的生日,从未缺席过,可惜,是自己将那颗心给碾碎了。 他走下山遇见了正在等宁致远的两人,颔首,“小越,之言,致远脾气不好,你们多担待点。” 赵之言率先点了头,寒越看着当初意气风发的宁叔,到现在,却变成了眼睛浑浊,满经沧桑的中年人,虽还是帅气,却不复当初,一步错,步步错,人啊,还是要早点看清自己的内心,爱的是谁,在意的是谁! 寒越朝宁恺点了点头,迟疑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自己知道的一个地方,毕竟,就算是赎罪,这快十年的时光也够了,“宁叔,明天您生日,开心点!去巴黎看看吧,听说……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或许,有您想见的人。” 宁恺顿时眼睛凝了光,开始有了色彩,神情显得格外激动,“谢谢小越了,宁叔马上订票,以后有用得着宁叔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他说完,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脚步带着轻快,心情也渐渐变好。 当年,其实并未确定那个人就是安宁,只是宁致远以死者儿子身份认领,并要求警方不再调查,快十年过去了,谁有知道当初死去的人,是不是安宁呢。 赵之言迷茫的看着寒越,“你刚刚干了什么?我咋一句都没听懂?” 寒越心情也好,懒得再骂这个猪头,“没听懂就没听懂,你还好意思问。” 赵之言:“老师说过,要不耻下问。” 寒越:“呦,这毕业多少年了,现在开始说老师说过了?以前怎么不说?” 赵之言被噎住了,不想同寒越再说话,每次,就他一句话能把他噎死。 不久,宁致远从上面走了下来,表情严肃,赵之言不敢放一个屁,瞄着他,给寒越使着眼色。 “走吧,你今天还有训练,赶紧赶回去,要不然要被处分了。” 宁致远听到寒越的话,点了点头,三人上了车。 将宁致远送回部队后,寒越将赵之言扔到了华娱门口,开车回到了绾心湾,在自家别墅停好车后,直奔叶家。 他答应叶清言要陪她吃晚餐的,现在已经到了七点,已经过了吃晚餐的时间,叶严正和付雅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安瑟瑟和叶知晓自从结婚后,就住进了新房,一般不回家。 “叔叔阿姨,言言没下来吃饭吗?” 叶严正正气不打一处来,看见寒越,心情愈加不好,脸色阴沉了下去,“我看见你就来气,言言硬要等你回来一起吃,你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要我家言言等你,你是不是找女人去了?” 得,一顶莫名其妙的帽子扣他身上了! 付雅眼神瞥了正在教训寒越的叶严正一眼,某人立马闭上了嘴。 “小越啊,言言在楼上等你呢,你上去看看,问她想吃什么?要是不想在家吃,你就带她出去吃,去吧。” 寒越点点头,朝楼上走去。 “我给你说,这未来女婿我就认寒越,你要要是再敢给我作妖,你以后就给我睡书房”,付雅本来兴高采烈的看着女儿和寒越飞速的进展,那知道半路跑出来这么一个东西,她威胁的盯着叶严正,鼻腔哼了一声,朝厨房走去。 叶严正摸了摸鼻头,有些心虚,自己表现排斥寒越表现得很明显吗? 第三十五章 即使忘记,我也会再次喜欢上你 叶清言靠在床上看着一本书,这本书她很喜欢,特地跑去书店买的。 寒越进来时,她手上拿着一本《小王子》,房中窗帘紧紧关着,灯也没打开,只留下一盏台灯,昏暗的光线,衬得她面色柔和许多,岁月静好。 “怎么不先去吃饭?饿着了怎么办?医生说你胃不好,饮食必须规律。” 寒越一进门就出了声,叶清言见他进来,便放下了书。 “没事的,饿了吗?我们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要不,去我家,我给你做?” 叶清言一听,急忙点头,像个鹌鹑,傻不拉几。 当然,这是寒越的心理。 他慢慢扶着叶清言起来,穿上鞋子,一同走下楼。 叶严正正坐在客厅里面看着晚间新闻,见叶清言被寒越扶了下来,心中极其不平衡。 下午吃饭时,他上去叫她吃饭,她硬要等寒越回来,打死不吃,这寒越一回来,就下来了,分明区别对待! “言言啊,你们俩出去吃啊?” 叶清言点点头,准备和寒越出门,叶严正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拦住了他们,“言言,这么晚了出去吃不安全,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 寒越脸色一变,好不容易有个独处机会,还要带上老丈人?不行!绝对不行! 他刚准备开口说不同意时,付雅端着一杯蜂蜜柠檬水从厨房走了出来,救星来了! “阿姨,刚刚叔叔说晚上外面不安全,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去。” 付雅眼睛一眯,叶严正一看情况不对,急忙改了口,不去,不去,我就……说说……说说的,我不去,真的不去。” 这该死的求生欲! 叶清言憋着笑,说:“我们不去外面,我们去隔壁,寒越做饭。” 付雅眼睛一亮,将两人推了出去,“快去,快去啊,今天不回来也没事。” 叶严正有苦不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安全。 两人走后,他眼神幽怨的盯着自家老婆,“老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出事怎么办?” 付雅呵了一声,“只要您这大老爷别给我惹事,绝对不会出事。” 这一边,寒越带着叶清言进了别墅,要她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看狗血言情剧,自己则去厨房做饭。 厨房里面是切菜是声音,叮叮当当。 叶清言没有心思去看电视,这部剧的男主角是赵之言,演技贼烂,她心中的小九九打得十足响,慢慢的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寒越正在清理鸡翅,这是前几天他特地买的,怕叶清言过来要吃,以前,她就很喜欢吃鸡翅。 叶清言轻敲一下门,“需要我帮忙吗?” 寒越转头,放下手中的活,哄,“言言,听话,去沙发上休息,我来就可以了,厨房太危险了。” 叶清言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有话想说,在寒越的注视下,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月月,我以前很喜欢你,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娶我一个,你点了头,现在,还作数吗?” 她很紧张,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良久,空旷的房子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就在叶清言准备放开环住寒越的手时,头顶传来了带有磁性的声音,“作数。” 她惊喜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寒越摸了摸她已经原本受伤的地方,原本那里的头发为了好包扎全剃了,现在已经冒出了一点点尖尖的头发,“言言,你说,你以前很喜欢我,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还是只是为了履行那个承诺?” 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带着卑微,带着讨好,叶清言心里抽抽的疼,这样优秀,自大的寒越为什么在面对自己时会这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越,你傻吗?如果现在不喜欢的话,我为什么还要提这个承诺,我喜欢你,以前喜欢,现在喜欢,将来也喜欢,我还没想起你时,看见你姐姐在你家,我吃醋,看见白莲莲对你势在必得时,我只想废了她,看见童嫣给你表白时,我要把她轰出去,这,就是喜欢,即使,我忘了曾经,我也会再次喜欢上你。” 寒越眉眼带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顺着叶清言的话回答,“我也是。” 他掰开叶清言抱着他腰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声音低低的,很好听,“乖乖等着,马上就吃饭了。” 叶清言乖乖的点头,寒越转身走向了厨房。 叶家大宅一楼,叶严正拿着望远镜瞄着对面窗户,什么也没瞄到,付雅走过来使劲拍了一下他脑袋,一脸鄙夷,“没想到叶总还有当偷窥狂的癖好。” 脸上挂不住,叶严正放下望远镜,靠近付雅,要亲亲。 今晚注定不眠,叶知晓很晚才回来,安瑟瑟也没睡,一直在客厅等着他。 听见开门声,她惊喜的转过头,“知晓,你回来了啊,累不累?吃东西了吗?饿不饿?我给你做了饭,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叶知晓今天心情不好,喝了酒,看见安瑟瑟心中烦躁,径直走向房间,砰,门被关住了,落了锁。 安瑟瑟半垂眼眸,眼中有泪,过了许久,她站起身,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白米饭吃了起来,凶、急,不知是眼泪还是吃饭的速度,都可用这两字形容。 吃完了,眼泪也流完了。 昨晚,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是杨雨芯,不久前,她刚刚怼过的女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打了自己的脸。 她慢腾腾的起来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好,她今天特地提前了一个小时回来给叶知晓做的这顿饭,最终,还是一个人吃了,他…… 她收拾完后,走进了客房,在这一场婚姻中,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过客。 刚天亮,安瑟瑟睁开了眼睛,她一晚上没睡,眼睛都是肿的。 安氏名下的娱乐公司在枫叶城来说不算最顶尖,比不上华硕,但也是培养出几个影帝影后的。 最近,公司在筹备拍一部军旅题材的电影,公司几个大咖全部上阵,在开拍之前,需要他们去熟悉军旅生活,今天是第一天,老板必须露个面。 她撑起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皮,使劲一睁,开工。 一小时后,她化完妆,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在楼下的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出发。 再过了一小时,叶知晓从房间走了出来,像平常一样,收拾完后,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餐。 等等,早餐呢? 以前,安瑟瑟总会提前起来做好早餐,在他起床之前离开,去公司,但是,今天,没有……早餐。 这边,安瑟瑟驾车到了部队大营,但是……她进不去。 “许助理,你没有提前通知吗?现在他们不给我进去。” 安瑟瑟拿着电话站在大门前,守卫小哥哥打死都不能通融让她进去,现在她脑袋中盘旋着一首歌。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小帅哥,你就给我进去呗,我是今天来你们这为电影做准备那个团队的老板,大boss,真的大boss……” 刚说到这,一个清亮爽朗的声音打断了她。 “小王早上好。” “宁队早上好。” 这不是那个‘英气黑脸’吗? “那个先生,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上次民政局前面的……” “……丑女人?” “……” 安瑟瑟眼神幽深起来,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上次在酒吧吐了他一身嘛,真是! 但是,有求于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嘴角带笑,硬着头皮说,“对对对,就是我,就是我,那个我……是今天进去体验生活那群演员的老板,但是我助理忘记交代他们我要来视察了,您看在我们俩这么熟的份上,就通融通融,怎么样?” 宁致远一想到面前这个女人上次把那些吐到了他身上,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不怎么样,小王,看紧点,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那个叫小王的小士兵回了句好,他没施舍给安瑟瑟一个眼神,就走了进去。 臭黑脸,记仇鬼,啊啊啊! 安瑟瑟肺要气炸了,盯着宁致远的眼神快要冒火,这个男人千万别被她弄在手里,否则,她一定折磨死他。 她安安静静的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助理才赶了过来,看见自家老板那个眼神,自己还是默默装死。 这时,演员们已经训练了快一个小时,安瑟瑟过去时,一个个全在造反,说累得不行。 但是,她并不打算出面阻止,因为她刚刚发现,那个训练他们的教官是刚刚那个‘黑鬼’。 她现在是吃瓜群众。 “教官,能不能给我你的微信啊。” 那个说话的女人安瑟瑟熟得不能再熟了,她旗下的艺人,赵昭,长相妖娆,喜欢撩人,别看这丫头长得不是个安分样,其实,母胎单身,感情小白。 说熟得不能再熟的原因是,两人是同学,大学上下铺闺蜜,家庭条件很好,不缺钱,进入娱乐圈还是被安瑟瑟拉进来的,给足了好处,公司里面的资源永远她先选,最喜欢叫安瑟瑟…… “老公,你怎么来了。” 对,就是这个称呼。 第三十六章 去普罗旺斯 安瑟瑟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朝着两人微笑,“来视察的,怎么样?累不累?” 赵昭见安瑟瑟来了,马上抛下了刚刚准备去撩的男人,朝安瑟瑟奔去,“不累,为老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宁致远一看见安瑟瑟脸就黑了,眼不见为净,他随便找了一处阴凉地坐了下来。 太阳高挂,七月的天气已经快让人忍受不住,室内还好,一到室外,炎热异常,无法忍受。 这次来的艺人全是已经在娱乐圈闯出了一片天地的,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了,天气让他们的内心变得燥热,也没什么好脾气,一些脾气本来就不好的,在一旁发着牢骚,咒骂着。 “天这么热,我看你们就是成心的,故意让我们在这受这种气,选这么个天,热死个人,你们要是把我热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对粉丝交代。” 说话的是江娇娇,作女一枚,要不是演技好,长得也好,安瑟瑟早就把她踢出公司了。 她继续说着,甚至骂着宁致远,宁致远坐得地方本就离他们不远,江娇娇嗓门大,想不听见都难。 “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听他的,要是我们热出事了,他负责得起吗?切。” 宁致远不为所动,坐在那喝着茶,安瑟瑟第一次看见年纪轻轻,却像个老学究的人,喝着茶,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江娇娇见宁致远没有说话,越发猖狂起来,准备继续再战,安瑟瑟蹙眉,“差不多得了,要是你实在忍受不了,这部电影你别参与了,我换个人。” 语气很轻,她说话向来如此,做事却雷厉风行,与她外表不相符,但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从小到大,能让她破例的也只有叶知晓。 江娇娇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旁,就算有不满也不敢再当着安瑟瑟再说一句。 赵昭努了努嘴,“这女人啊,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我看过不了几天就要被这圈子淘汰。” 安瑟瑟没说话,朝宁致远走去。 “为什么不反驳?我觉得你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宁致远无所谓,“骂是她的事,在不在意是我的事。” 年纪轻轻,眼中却满是沧桑。 安瑟瑟心中沉了下来,面前这个男人,确实像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不一般。 半刻后,宁致远拿起胸前的哨子吹了一声,“集合。” 安瑟瑟再晃荡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 回到公司时,前台一见她进来就说叶知晓在总裁办公室等着她,有些茫然,以前他从来不会来她公司找她,今天来干嘛?因为早上没有给他做早餐来找麻烦?但是,他能主动来找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也是一个进步,不是吗? 她收起情绪,上了电梯。 刚到办公室门前,就听见里面的喘息声,她脸色铁青,一脚踢了进去,里面的人正值高潮,没想到在这时被打扰,“谁啊,给我滚出去。” 叶知晓生气却带有情欲的声音传到安瑟瑟耳边,让她不由得苦涩一笑,“该出去的人是你们,叶知晓,我是爱你,但,我的爱不是被你用来这么糟蹋的,你们给我滚。” 安瑟瑟语气很平淡,说完转身出去。 杨雨芯有些慌张,拉起衣服盖着身子,一听见安瑟瑟的声音,示威似的将身子露了出来。 叶知晓本来打算带着杨雨芯来安瑟瑟公司表示不满,因为今天早上她的玩忽职守,没有做早餐,没想到自己被杨雨芯诱惑,竟然在安瑟瑟办公室就做了起来,心中有些慌张,他穿上衣服,站起身,准备追出去,杨雨芯急忙拉住了他,“叶总,我……” “以后不用来找我了,分手费少不了你的,还有那部聂导的电视剧女主角给你,现在给我滚。” 叶知晓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与刚刚和她交缠的似乎不是一个人,她眼泪顿时落了下来,还想说什么,但叶知晓已经追了出去。 安瑟瑟这时已经出了公司,叶知晓很快就追上了她,“你给我站住。” 依旧是命令的语气,安瑟瑟这次没有听从他的话,径直往前走,没有停顿一步,叶知晓上前拉住了她,“你干什么?闹什么脾气呢?” 安瑟瑟甩开他的手,直视着他,“闹脾气?叶知晓,闹什么脾气?我有资格闹脾气吗?从始至终,这场喜欢就是我的一厢情愿,这次,我决定给你个机会,你来选择,就在几个月前我以为,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人在我身边,我都可以忍受,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在你约定领结婚证没来时,我给你打电话,里面是女人的喘息声,在你将杨雨芯光明正大的带回我们的新房时,在你刚刚在我办公室与杨雨芯做那种事情时,我觉得这一切都让我难以忍受,所以,如果你想离婚,我同意,这一次,我放了你,也放了我自己。” 安瑟瑟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哽咽,语气却很坚决,说罢,她转身离开,这一次,似乎是要放弃了,叶知晓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刚刚瑟瑟说了什么?只要他开口,她同意离婚,不,他不同意,安瑟瑟是他的妻子,为什么要离婚,他不离,绝对不离。 今晚,叶知晓回来得很早,但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安瑟瑟都没有回来。 当时针指到十二时,门口仍然没有安瑟瑟的身影,他坐不住了,起身,刚走到玄关处,门打开了。 安瑟瑟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今天谈了一个重要的合作,如果这个合作能顺利进行,那么安氏将更上一层楼,为了这个今天她特地在公司加班,累死了,回来时,却发现叶知晓正在等着她。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径直走了进去,将文件放在了茶几上,准备上楼洗漱,叶知晓拦住了她,“瑟瑟,我……不同意离婚,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这是从叶知晓知道两人要订婚后到现在,唯一好好同她说过的话,渐渐沉寂的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她爱他,或许,在爱情面前,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爱得卑微。 她眼睛变得漆黑,却重新燃起了希望,叶知晓见她迟迟没有回应,掰正她的身子, 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瑟瑟,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许久,空旷的房子没有一丝声响,终于…… “好。” 一声好,代表了多少,叶知晓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安瑟瑟又重新原谅了他。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最后一堂数学考完,就到了暑假,叶清言早就同叶严正和付雅说过了去普罗旺斯这件事,从学校一回家,她就开始收拾行李,订的是今湾十二点的飞机票。 叶清零知道她要去旅游,死乞白赖的缠着她,要她带自己去,叶清言没同意。 “言言,你就带我去嘛,我什么都会,洗衣、做饭什么什么都会。” 叶清言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目光转向叶清零,“洗衣、做饭?我看你穿衣、吃饭还差不多,还会洗衣做饭,你骗鬼呢。” “呜呜呜,小言言,你不爱我了,哼。” 咯咯咯,小鸡来电话了。 “你就不能换个铃声吗?” “不能!” 叶清言在叶清零不满的注视下,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寒越,语气极为不满,带着气愤,“你今天要去国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和你一起去,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叶清零眼睛飘忽不定,上下乱窜。 他怎么知道的?叶清言抬起头望了一眼叶清零,深意十足。 她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里面就再次传来了寒越的声音,“我要和你一起去,不准拒绝,我在收拾东西,等会来接你。” 不等她回答,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叶清零!!!!!” 叶清零将手中最后一口饼干吃完,窜了出去。 “婶婶,救命啊!叶清言要谋杀我。” 她一窜出去就遇上了刚刚上楼的付雅,救星啊! 叶清言手还没碰上她,叫声凄惨,像极了真的快要被杀。 付雅见情况不妙,直接扯住了叶清言,“言言,妈妈要给你说个事,就是寒越知道是因为我要零零给他说的。” 得,都别想好过了,叶宅传出了一阵阵叶清零的惨叫声和付雅的认错声。 叶清言太了解她妈了,认错比谁都快,但也比谁都不长记性,不能轻易饶恕她。 这一架随着叶严正回家而告终,作为一个公平的家长,他狠狠的批评了自家老婆,随后,回到房间跪起了搓衣板。 而叶清零被叶清言追了整整一条街,两人都跑累了,又都不肯停下。 “叶清言,我这是帮你,帮你,你旅行带着帅哥多舒服啊,是吧。” “你不知道我喜欢一个人旅行吗?你要我现在怎么拒绝?你给我处理。” “不,这已经成为了你的事情,不是我的。” “叶清零你给我站住。” “不可能,站住好让你揍吗?我又不傻。” ……………… 第三十七章 遇故人 两人打闹一阵后,就回家去收拾东西了。 叶清言刚收拾好,寒越就来到了叶家接她。 叶清零一出来就看见了寒越那辆银色卡宴,靠,那不是她心心念念很久,她爸不给她买的那辆车吗?她走过去刚准备摸一下,手就被叶清言打了一下。 “这就是叔叔不给你买的那辆卡宴吧。” 叶清零吐出小舌头,两人都打在了一起。 付雅嘱咐了一番后,就放两人去机场了,不顾自家老公哀怨的眼神。 “你干嘛要让寒越和言言一起去啊,要是他把咱们女儿拐跑了怎么办?” “你就闭上你的嘴,上楼睡觉。” 叶严正眼神瞬间变得灼热,付雅知道,他可能只听见‘睡觉’二字。 叶清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悠闲的望着窗边掠过的树影,岁月静好,因为有你。 “为什么要跟着去?” 寒越停下车,靠在路边,俯身,“言言,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性,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你还记得吗?怎么?想撩完就跑吗?” 好像……她已经忘了这件事,叶清言偷偷瞄了一眼寒越,心虚得不行。 寒越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把他给忘了,“叶清言,你……要气死我啊。” 他气冲冲的,满面带着不悦,眼中带着不满,叶清言没办法,只得哄哄这个小公主。 她扒拉他的胳膊,撒着娇,“月月?小月月?不要生气了嘛,我认错,我发誓,以后不管去哪都会带着你,把你拴着,好不好?” “我是狗吗?还拴着”,嘴里虽依旧傲娇的说着不要,但脸上喜悦开心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寒越重新发动车子,一路上畅通无阻。 晚上,机场人不算很多,两人取出登机牌托运行李安检过后,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 叶清言一直打着哈欠,眼泪直流,寒越用手托着她的小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累了睡会吧。” 叶清言点头。 其实两人虽然说在一起了,叶清言也记起了寒越,但相处还是没能转化成真正的情侣一样。 她记起的是这个人,并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记得她喜欢他,但不记得,他是不是也喜欢她,依旧没有任何安全感。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坐在商务舱内。 “不是,我买的二等舱,怎么变商务舱了?” 寒越悠悠然的靠在旁边,眯着眼睛,“我帮你改的,很晚了,睡会儿吧,到普罗旺斯需要十五个小时,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叶清言点头,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一分钟后,寒越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让空姐给叶清言拿了条毯子,轻轻的给叶清言盖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侧着身子,眼睛弯弯的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叶清言。 这个是他喜欢了九年的人儿啊,是他念了三年的人儿啊。 这一次,他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的这个小人儿,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乖宝,起床了。” 叶清言一觉睡到了普罗旺斯,寒越轻声叫她起床,他知道,这丫头起床气十足,能拍死人。 果然,她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嘴中吐出了一个字,“吵。” 一声,啪,准备下机的乘客全部望向这边,笑了起来,都说,小情侣感情真好。 什么?打人就叫感情好了?那以后跪搓衣板是不是要解释为很相爱? 最后,没办法,寒越将她打横抱了下去,许帧已经再机场出口处候着了,他是提前一天过来的,对,没错,寒越很早就知道叶清言要来普罗旺斯的的计划了,但他一直憋着没说,就是要让她没有后悔的余地,直接上贼船。 许帧开车一直到海边,这里有一处寒越名下的别墅,这是六年前,他准备送给素素的,但是最后没能送出去,他真的曾以为,再也没机会送出去了,但,幸好…… 现在正值薰衣草开得茂盛的季节,别墅前的一大片薰衣草也不例外,这一大片是寒越特地种的,是他自己亲手种的,因为曾经,寒若素很喜欢。 叶清言起来时,天依旧是黑的,她睡得迷糊,“寒越,天怎么还没亮?”她呆呆的从床上坐起来,懵了一会儿,一分钟后,猛地反应过来,“不是,这哪啊,寒越!寒越!你在哪?” 她从床上下来,开了灯,才看见自己身在何处。 清爽的装修,简简单单、干干净净,浅黄色的窗帘,米白色的床单,米白色的梳妆台,全是叶清言想象中的装饰,她特别喜欢这种风格。 打开门,依旧是简简单单的装饰,但却看上去很舒服,她在二楼,一楼是一个大客厅,和寒越在绾心湾的别墅装饰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想及此,温温和和的声音从一楼传了上来,“起来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寒越身上围着一个白色的围裙,穿着一身米白色居家休闲装,白炽灯散发出柔和的光亮,照在他身上,竟看出几分温文如玉的意味。 与他气质不符! “嗯,这就下来。” 叶清言笑意满满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速度很快,直接扑在了他怀中。 “慢点,怎么跑这么快?不安全,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寒越性子向来很好,幽默风趣,与人相处融洽,但从不会管闲事,只有到她这里,才会变成啰嗦老太婆。 “我知道了,听你的。” 其实,她跑这么快,是因为,刚刚的情形,总感觉他会消失。 “这是哪?” “我名下的一所别墅,很早以前就购置在这里了,但很少来,以后转在你名下吧。” 叶清言觉得寒越想得很多,在许多小细节中,他似乎从没想过分手这件事,就像他们两人会永远在一起一样。 寒越将她摁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转身去厨房端东西。 是菲力牛排,七分熟的,她很喜欢吃这个,但不是从小就爱吃,现在想想,似乎是三年前那次意外发生后,她开始爱吃的,好像,很多习惯都是从那之后开始改变的。 “是巧合还是你问了我爸妈?” 寒越抬头,虽然没有说得很完整,但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我一直都知道。” 从你十二岁到现在,一直都知道,一直都记得。 叶清言睫毛轻颤,直直的望向寒越,“寒越,我们以前到底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她轻轻的问,语气却很坚定,寒越知道,这次,可能躲不过了,她想要知道。 “言言,我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吧,但是,现在,要乖乖吃东西,听话。” 寒越总是有种魔力,让她身体里的叛逆因子全部平静下来,她乖乖的点头,拿起叉子和刀,笑嘻嘻的对寒越说:“开动。” 吃完时,是普罗旺斯时间五点,天还没亮,两人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是上次那部她没看下去的电视剧,男主是赵之言,这次,和寒越看,好像,也没那么难看,演技也好了很多。 六点,天快要完全亮了,叶清言上楼换了一件连衣裙,米白色的,和寒越那套休闲装很像。 出发。 车在外面等着,许帧站在车旁,见两人出来,打开车门。 这是叶清言第一次见他,斯斯文文,有点像个散文败类,话说,这类型的人,应该有家暴的倾向吧? 车发动。 “boss,今晚在格尼饭店有个面谈,哈尼先生联系我,希望在面谈之后与您再聊一聊。” 许帧坐在驾驶座位上,一边开车一边说着寒越今天的行程。 寒越一一点头,目光却全落在叶清言身上,她今天的连衣裙很好看,她很适合穿裙子,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露了出来,寒越拿出空调被盖在她腿上,“会冷。” 叶清言眼睛抽了抽,冷?大哥,现在是夏天。 寒越不愿意让她的腿给别人看见,刚刚要是早注意到这一点,就让她换衣服了,现在有些迟了。 普罗旺斯是一座艺术的城市,这里的街道、房屋、酒吧到处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氛围,也都散发出一股古老的气息。 寒越带叶清言去了一个很小的酒吧,真的很小,但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民谣? 酒吧老板应该是个华国人! 走进去后,里面很冷清,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着喝酒,听着台上的女民谣歌手唱着歌。 那首歌意境很美,让叶清言感到自己回到了枫叶城,人也很美,杏眼薄唇,眼中带着野性,她穿着简单,白t加牛仔裤,脚踏一双已经洗得泛黄的帆布鞋。 一曲毕,女歌手拿着吉他来到了两人面前,“怎么?想明白了?要重新开始了?” 她同寒越说话的语气很熟稔,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寒越抿嘴笑笑,“没有,只能是她。” 她,到底是谁,叶清言有时候会感觉这个‘她’就是说得她,但却又感觉不像,就像赵之言还有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应该没有见过。 女歌手对叶清言伸出手,“你好,我是柳浮萍。” 叶清言也礼貌的回握住她的手,她对她很有好感,那种感觉就像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你好,叶清言,你的名字很特别,你的浮萍,不应该是随波逐流的意思吧,而是无根,更不被约束,对吗?” 柳浮萍惊愕,“你和我以前一个朋友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她曾经也说,浮萍,不应该被约束”,说着,她笑了起来。 叶清言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好感,很想去亲近,就像多年的好友,“你刚刚在台上唱的那首歌很好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柳浮萍笑了笑,“叫枫叶,这首歌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写的,她曾经很喜欢枫叶城,所以特地为它写了一首歌。” “她很有才,这首歌会让我身临其境,感觉自己回到了枫叶城,满地枫叶。” “是啊,很有才,也很美,只可惜,人不在了。” 叶清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向寒越投出救命的目光。 第三十八章 故人归,跟着寒大佬应酬 寒越抿着嘴笑了,“柳浮萍,知道她是谁吗?” “天仙呗,在你眼里的天仙。” 柳浮萍语气不好,寒越一听那语气就知道她在为顾莞尔抱不平,“她是素素。” “真的假的,你骗鬼呢?不是……”她将吉他放在一边,用手捧起叶清言的脸,左瞧瞧,右瞧瞧,“来,你给我说说,哪里能看出来她是莞尔?” 叶清言被看得不自在,但莞尔和素素是谁,这两个名字在哪见过?在哪?那个梦里…… “莞尔、素素,顾莞尔、寒若素”,她呢喃着,脑中闪过一些画面,这个酒吧,普罗旺斯,到底怎么回事? 柳浮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望向寒越,到底怎么回事? 寒越没说话,轻轻的摸了摸叶清言的小脑袋,说:“想不起来我们就不想了。” ”寒越,我想要知道,既然你不让我想,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是谁?” 叶清言很执拗,当初寒越虽然说过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是偷偷让夏敛去查了的,只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到。 柳浮萍闭上了嘴,看来,寒越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先开口说,她能把事情说出来了,她就绝对不能说,要不然,这小子死记仇,以后有得报复。 “言言,我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但是如果你想起来了,我也没话说,你好好看看这个地方,我们以前来过,我、你、老三、致远、我姐、你弟还有她,都来过。” 寒越其实并不希望她想起来,但又希望她想起来,人总是这么矛盾。 他希望她想起来的是,曾经几个人在一起的美好还有对他的喜欢,不希望她想起来的是,当初他父亲母亲还有顾家发生的事情。 如果有那种能够让人忘掉不开心,只记得开心的仪器就好了,那他现在也就不用那样纠结了。 叶清言愣住了,弟弟?她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寒越,你在说什么?我有个弟弟?我不记得我有个弟弟啊!我只记得我有个哥哥,还有个堂姐,我们叶家直系就我们三个孩子,哪来的弟弟?” 声音颤抖,她有过猜测,是不是她不是叶家的孩子,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叶家的孩子,那个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叶家大小姐,叶清言。 寒越收起平时不正经的样子,颔首,示意柳浮萍先过去,柳浮萍为了自己生命健康着想,连忙带着吉他溜了。 “言言,其实,你不是叶清言,但又是叶清言。” “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叶清言又不是叶清言?”她表情有些僵硬,眼睛直直的看着寒越,不知该做怎样的反应。 “你的身体是叶清言,但你的灵魂是顾莞尔,或者说,是寒若素。“ “我现在的身体是叶清言,我的灵魂是顾莞尔?但是,我记忆里面我就是叶清言啊,我有叶清言的所有记忆,我怎么可能是顾莞尔?” 寒越没回,叶清言若有所思,半垂眼眸,过了一会儿,薄唇轻启,“不是没可能,催眠,是吗?” 他知道她很聪明,他瞒不过她,如果不聪明,怎么能够在完全没有以前记忆的情况下,还能够创办北风。 叶清言看见寒越傻乎乎的样子,这样子,倒是难得看到,她嘴角上扬,“寒越,电视剧看多了,自然知道什么套路,看来,上天这是想让我活得和电视剧一样精彩啊!” 语气没有不正常,甚至带着调侃,这让寒越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 他还没思考完,叶清言又接着说了,“你是不是姓骗,叫骗子啊,你就骗吧,我觉得我会相信吗?” 噗!柳浮萍躲在一旁,没走远,听到叶清言的解释后,笑得半死。 寒越默,刚刚还夸她聪明,这倒好,智商没在线,落家里了,还在嘚瑟,你看我多聪明。 “怎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得喝几杯缓缓,柳浮萍上上……上酒。” 柳浮萍慢慢悠悠的从后面出来,笑意十足,寒越,你也有翻车的时候! “别笑了,嘴快咧开了。” 咳咳,寒越一说,她马上恢复了正常,随即去吧台给寒越拿酒。 给他端过去后,他还来了要求,“唱一首《一个人的心碎》。” 叶清言和柳浮萍同时嘴角抽了抽,戏精! 时间过得很快,柳浮萍一连弹唱了五首歌,她的声音很醇厚,就像淡淡的酒香,越靠近越能发现其中的美。 寒越和柳浮萍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叶清言离开了,离开前,两个一见如故的人约好明天一起去逛逛,主要是柳浮萍带着叶清言去见见世面。 今晚七点,寒越有个面谈,许帧先将两人送回别墅换衣服,叶清言本打算不去,但拗不过寒越。 叶清言随便穿了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寒越穿着一套黑色西装。 这是她第二次见寒越穿得这样正式,很帅,气质这东西果然很重要,没有气质穿得再好看都白搭,寒越这一身就像是一个贵公子,不,他本来就是,只不过,她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了,寒家是京都的名门大户,即使是能在枫叶城呼风唤雨的叶家,也没有资格攀上。 许帧将两人送到了格尼饭店门口,格尼和哈尼特地带着手下的人饭店门口等着寒越,给足了寒越面子,一阵寒暄过后,才进了饭店。 叶清言作为叶家大小姐,从小到大见过的东西数不胜数,但饭店的繁华依旧惊到了她。 格尼和哈尼在前方带路,缓步走进饭店。 饭店大堂装修那叫一个金碧辉煌,能让叶清言望而却步,“你这是个大客户啊,一定要宰他们一顿。” 这全是叶清言在北风的习性,现在不在叶家,自然而然就表现出来了,北风虽是个杀手组织,但是不只是杀人,通厕所、送外卖等,只要能赚钱,全都做,这一年生意不好做,叶清言给手下人说得最多的就是,‘有钱不赚是傻子,其实,她就是那个傻子,现在,叶清言做了甩手掌柜,将事情交给夏敛打理,傻子就变成了夏敛。 寒越对叶清言除了纵容就是纵容,“好”,他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中,这时,叶清言才发现,原来,寒越的手是那样的大,足以将她的手全部包裹住,很安心。 四人进入包厢后,格尼和哈尼才开始打量起寒越身后的叶清言,哈尼笑着问,“这位是?” 寒越说:“这是我夫人”,话中带着自豪。 叶清言没反应过来,脖子僵硬的转向寒越,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格尼若有所思,没听说这寒越结婚了,那这又是谁?情妇?不过,这小女人很合他的胃口,他笑了起来,“原来是寒夫人,您好,我是格尼,您……长得很美。” 突如其来的赞美让叶清言险些没接住,“谢谢。” 格尼和哈尼两人说的华国话,很流畅,说得很好,原本叶清言以为是两人特地学的,后来,在交谈中才知道,两人的母亲是华国人。 格尼吩咐一声,过了一会,一桌子的菜就上齐了,叶清言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四个人这么一大桌子的菜。 寒越和他们谈的是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怎么感兴趣,这种应酬就是枯燥无味。 本就想着多吃点东西,然后装死,可惜,那两人不放过她,端起酒杯,要同她喝酒,叶清言下意识的看向寒越,寒越没说什么,那就同意她喝了! 她淑女的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酒杯。 其他的事情,交给寒越就好,她只需要当个咸鱼,以后,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他,似乎有很多面,逗逼、正经甚至当初见到的腹黑残忍,但现在在她面前的他,清冷矜贵,与他们侃侃而谈,将一切握于手中,真帅! 应酬大约八点半左右结束,结束后,寒越让许帧先送叶清言回去,自己则去赴了哈尼的约。 “哈尼和格尼是兄弟,那哈尼偷偷约寒越是要夺权?” 许帧正在开车,听见叶清言的问题,倒是惊讶,一个被家里保护的娇小姐竟然也懂得夺权,听说,叶家直系子嗣单薄,尤其是现任叶家家主,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弟弟的孩子也是一个女儿,两兄弟一母同胞,不可能出现争权的情况,看来,面前这个小女孩,不止是个娇小姐。 “叶小姐很聪明,的确,哈尼想要夺权,想必刚刚的一顿饭,叶小姐已经看出到底谁才真正适合做这个家主,格尼不仅是个二世祖,烧杀掳掠全都干,boss现在还没有做出决定,今天也只是商谈,毕竟,商人自是以盈利为主,谁给的利益多,自然就与谁合作。” 叶清言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的景色,“你们boss身边有其他女人吗?” 许帧脑中飞速旋转,这是一个送命题,说没有,要是以后被发现了,叶小姐要找他麻烦,要是说有,boss肯定要找他麻烦。 “叶小姐,boss在寒家需要逢场作戏,有些事情需要传回寒家,身边的女人不能断,希望叶小姐体谅,您放心,boss,不会碰她们。” 公式化的回答,叶清言撇了撇嘴,心里不免有些疙瘩,正如她当初猜想的那样,寒家,果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以后要是嫁过去了,日子可不好过。 等等,谁要嫁给他了? 第三十九章 柳浮萍的爱情,叶清言出事 寒越在从饭店出来后,在外面晃荡了几圈,摆脱了跟踪的人,接着去了酒吧。 就是柳浮萍开的那间小酒吧,他将见面地点约在了这,方便离开,毕竟,哈尼的实力不容小觑,谁知道会不会设下埋伏。 格尼与哈尼是兄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是,生在波尔赛这个家族,弱肉强食是这个家族的王道,不论是直系还是旁支,一样公平的机会来角逐家主之位,你不争,自然有人争,等到同辈之人上位,那么你的结局,只有……死!以绝后患,是他们父亲教的,做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尤其是做一个王者。 寒越到时,酒吧里面只有一个人,看来,柳浮萍清场了。 哈尼已经在酒吧坐了几分钟了,他长相是华国人的模样,和他母亲很像,很美,和寒越一样,有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但过于阴柔,缺了份阳刚之气,男生女相,不过,只是脸,性子还算阳刚。 “寒总的实力不行啊,摆脱那些小喽啰的速度竟然这样慢。” “就你屁话多。” 两人早就认识,不过,当着格尼的面还是要装装样子的,现在,格尼不在,说话就开始随心所欲了起来。 哈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比寒越矮点,小心机的踮起脚尖,气势汹汹,“寒越,这兄弟不能当了,你还防我?选在这么个破地方,不就是怕我设伏嘛,我还就告诉你,你想多了,我的人是要干大事的,可不是来绑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寒越漫不经心,瞄着他在那控诉他的罪行,“看来你这不需要我帮你了,一天天这么精神,你可以将你这损死人不偿命的嘴用在你哥身上,说不定,他被你损死了,也就不会和你争那家主之位了。” “你觉得可能吗?不过也说不定,他看在本大爷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就主动将家主之位交给我了,要不我去试试?” 寒越默,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个人与赵之言还有韩兆凑到一起会是什么景象,他打了个寒颤,应该……很恐怖,可能会闹翻天。 “差不多行了,说正事,你发的文件我看了,如果不出意外,你哥快要动手了,我要陪言言在这里玩几天,你自己早做准备,我派许帧帮你。” 哈尼一听他提起了叶清言来了兴趣,“就刚刚那小妞,你来真的?不要莞尔了?” 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就那么欠揍?寒越一听这事就心情不佳,每个人都要解释一遍,麻烦,“她就是我的素素。” “靠,你说什么?” 寒越懒得再同智障说话,双手插进裤兜,走出酒吧。 哈尼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中嘟囔,“还真是个情种。” 柳浮萍从后面走出来,“那你呢?” 哈尼眼中迸发出光亮,世界好像安静了,只留下了他和她两人,“浮萍,我……” “不用说了,你迟疑了,哈尼,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转身离开,留下哈尼一人。 他们两人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要权,一个要自由,对于哈尼来说,当权和爱人两者相碰撞,他的选择一定是权。 只不过这也仅仅是柳浮萍的觉得! 再说这边,寒越走出酒吧,许帧已经将车停在了一旁等着他,“boss,叶小姐正在别墅等着你。” 寒越开心了,颔首,他发现最近许帧越来越会看脸色了,专挑他喜欢听的东西说。 一路上,他一直都看着手机,看着叶清言的对话框,生怕错过一条微信消息,一直到别墅,叶清言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他,有些生气,朝着许帧质问,“你不是说她等着我吗?怎么都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一条消息都没有。” 莫名中枪的许帧有些无奈,果然,谈恋爱是能降低智商的,“boss,赶快进去吧,进去就知道了。” 他将寒越从车里一把拖了出来,驾车离去,一系列操作,速度之快,连寒越都叹为观止。 厨房的灯亮着,不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寒越望向那,这小丫头不会饿了在做饭吧,他急忙开门进去。 “言言,你……” 叶清言穿着白色围裙,拿着个锅盖,挡油,见寒越回来,关了火,“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寒越眼眸微沉,果然,许帧是骗他的,她并没有等他,甚至觉得他回来的过早,他嘴巴微张,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想问,她到底是不是因为曾经才喜欢他,因为曾经喜欢所以现在懒得换了,但现在的她是不是对他没有那么喜欢了,虽然他问过,但却总是没有安全感,他知道她很独立,什么事情都不会麻烦别人,但正是因为这样,一个不被需要的人总是会被忽略,总会想得更多,寒越,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呵。 “言言,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不用再委屈自己了,我们……” “我给你在做饭,等会,吃点宵夜,你坐在沙发看会儿电视。” 叶清言猜到寒越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她没有这个意思,两人该要好好谈谈了,其实,这场关系,她自己也还没缕清,当初,是有好感再加上想起曾经的喜欢而说出口的在一起,这场关系是由她开始,那就不会结束。 寒越呆呆的走到沙发旁,傻傻的笑着,原来,不是不想他回来,而是饭还没做好,自己到底在脑补什么啊,差点,就要说出那两个字了,幸好,她拦住了他。 十分钟后,叶清言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从厨房出来,寒越自觉的转移阵地,坐在了饭桌上,看见叶清言的成品时,惊讶了一会,实在是刚刚进门时她那些姿势也不像个会做饭的,也不能怪他怀疑了,“你会做饭?”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做饭?”叶清言小嘴撅得老高,带着不满,寒越伸出手将她拉下来坐着,“言言,我现在知道了,我……对不起,你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刚刚我没说完的话,我误会了,对不起。” 他低下头压着声音,语气微沉,将姿态放得很低,一瞬间就让叶清言心疼了起来,“没事,寒越,我不会同意分手的,我叶清言这辈子赖定你了。” 寒越猛地抬头,声音颤抖,“言言,其实我真的很怕你不要我,我喜欢你整整九年了,这辈子,不是你赖定我,而是我赖定你了,我其实想给你再次选择的机会,但你刚刚的话让我知道,我放不了手,你没有退路了,叶清言,你是我的。” 叶清言有些发愣,九年?还有对不上的年龄差,难道,真的如同寒越所说,她就是顾莞尔,一个身体,不同的灵魂。 她猛地蹲在地上,手护住脑袋,很痛苦,“寒越,我……脑袋疼。” 这一声,让寒越乱了心神,“脑袋疼?我们去医院,去医院。” 他掏出手机,给许帧打了个电话,要他来接他们去医院,于是,刚刚回到酒店的许帧认命的拿起钥匙,出了门,果然,高工资是要付出代价了,但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啊,自从自家大boss谈了恋爱后,他的工作量是大大加大,命苦啊! 许帧将两人送到医院,刚好,苏让今天正在这家医院进行医学交流,寒越将叶清言抱到了苏让的诊室,这么晚了,原本是进不去的,但寒越不管不顾的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他给苏让打了个电话,苏让立马从落脚处赶来。 十分钟后,苏让赶到,他望了一眼寒越怀中满头冷汗的叶清言,眉头微皱,“出去。” 寒越吩咐,“许帧,你出去吧。” 苏让瞥了一眼装傻的寒越,“你们都给我出去,不止是许帧。” 寒越没办法,为了自家媳妇儿好好治病,只能出去了。 “等会,把叶小姐放在睡椅上。” 寒越听话的将叶清言放了上去,然后出去后,带上了门。 叶清言依旧捂着头,疼痛难耐。 苏让眼色晦暗不明,他走到叶清言身边,声音低沉,“叶小姐,现在我慢慢计数从一到十,每五秒一次,每个数字,你的身体更放松,你的心更平静,当我数到二十时,你会进入一个很好的催眠状态,1、2、3……20。” 在苏让的声音中,叶清言慢慢平静下来,最后一个响指她缓缓睡去。 二十分钟后,叶清言又在一声响指中醒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苏医生?” 苏让见她醒来,脸上挂上笑容,“你啊,差点把寒越那小子吓死,以后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了,对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叶清言抿住嘴,点头,“记起一点,苏医生,我是不是曾经被催眠过?那个催眠我的人就是你!” 苏让轻笑了一声,他就知道她早晚要想起来,“是,是我,当初,叶董找我为你催眠,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惜,还是屈服在淫威之下了。” 叶清言没立刻回答,一分钟后,她小声的开口,“苏医生,我记起一些东西的事情能不能先瞒着寒越,我现在不想告诉他。” “好”,苏让从始至终都挂着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对于她的请求也没有丝毫惊讶,这个男人她看不懂。 “谢谢。” 第四十章 想起,旋转木马的执念 叶清言说完站起身走出去,寒越正靠在墙边,垂着头,他眼睛很红,眉毛一直皱着,痕迹很深,“寒越。” 寒越抬头,看见了刚从诊室走出来的叶清言,大步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言言,我好怕,好怕你出事,以后不能这样吓我了,我怕我疯掉。” “好。” 叶清言身子很重,刚刚的催眠让她耗费了很多精神力,她说话轻轻的,寒越总感觉这种感觉不真实,他怕她就这样离开,更加收紧胳膊,将叶清言紧紧的搂在怀里。 叶清言被硌得疼,推他,“你轻点,硌得慌,我们回家吧!” 寒越连忙点头,刚好苏让出来,他给他打了个招呼,说了声谢谢就带着叶清言离开了医院。 回到别墅,寒越将叶清言哄睡着后,才回到自己房间,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叶清言起来时,寒越已经做好了早餐,“昨天那么晚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早餐出去吃就行了,身体最重要。” 叶清言在寒越耳边叨叨了几句,却让寒越心中涌起一片暖意,这就是进步,感情的进步,“不行,外面的没家里卫生,就在家里吃,不累,做给你吃的,什么都不累。” 叶清言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很犟,不然,也不会在她身死后一直寻她,整整三年都没放弃。 两人吃完早餐,寒越带她去了薰衣草花海,花海中间是一个粉红色的大风车,在满处紫色中一点粉红,显得是那样特别。 叶清言走近,她记得风车下面埋着一个小瓶子,是当初十五岁的她和十八岁的寒越一起埋的,里面是两人许下的愿望,曾说,十年之后再来,相互交换看当时那些幼稚的愿望,现在,已经过了六年。 寒越站在一旁静静的盯着她,“我们以前来过这,你十五岁,我十八岁。” 他继续说,“言言,有些事情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怕了,怕出现昨晚的情况,以后,如果你想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我说给你听。” 叶清言听着他小心翼翼的声音,心疼,很心疼,她清楚,他小小年纪时就要承担的重担,无论是寒家还是安家还是寒越这个名字都注定,他这一生要背负的使命。 但幸好,在那个时候,她遇上了他,在他最难熬的日子里,她陪着他度过。 嬉皮笑脸的表面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被家人伤透了的心。 “寒越,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我想看你最真实的样子。” 寒越猛地抬头,这句话,她曾经也说过,他弯了弯眼角,“好。” “言言,我可以吻你吗?” 叶清言脸上带上了红晕,羞涩却不忸怩,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点了头。 寒越凑过来,唇附上了她的唇,两人都是第一次,不知道具体操作,只能乱碰。 “疼,流血了。” 寒越慌了神,扳直叶清言的身子,“哪疼?怎么了?” “嘴,嘴唇磕破了。” 两人同时红了脸。 好一会寒越才开口,“那……我下次轻点。” 好羞耻! 今天,柳浮萍特地关了酒吧的门,带叶清言去普罗旺斯转转,女人们的话题,寒越不便参与,将两人送到目的地后,就离开去处理公事了。 柳浮萍见到叶清言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嘴怎么了?破了?” 叶清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不小心咬破了。” “确实不小心,寒越那个野猫药的吧。” 柳浮萍戏谑的笑了起来,表示她都懂,擦枪走火,难免嘛。 柳浮萍带着叶清言去了两人曾经最喜欢去的甜品店,她一进去就点了芒果西米露,刚准备问叶清言要喝什么时,叶清言已经向收营员开了口,是葡萄芋圆冻冻。 “你也喜欢喝这个?我以前一个朋友也喜欢喝,就是那首歌的作者”,柳浮萍心中思索着,原来换了个身体但是喜好没变啊! 叶清言笑了,“你也是,依旧喜欢和芒果西米露。” 柳浮萍瞪大了眼睛,说话开始结巴,“你,你,你,我,我,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一直都是装的?” 叶清言弯了弯嘴角,伸出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尖,说,“是真的忘了,昨晚又记起了一些事情,一个月前,我脑袋受了重创,记起了寒越,昨晚的催眠,我又记起了一点点,但是并不多,浮萍,我是怎么死的?” 本来因为叶清言记起了她而显得激动的柳浮萍,一听到她最后问的那件事,脸色一变,“莞尔,这件事,我想,我没资格去同你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最好去问寒越。” 叶清言没有丝毫惊讶她会说出这句话,记忆中似乎她的死与寒越的父母有关,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弄清楚,如果真的与寒越父母有关,寒越夹在中间又该如何抉择? 她理了理思绪,“好,我找时间问寒越,浮萍,我记起一点点的事情能不能先别告诉寒越?我想先整理整理这些事情,尤其是我刚刚问你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他。” 柳浮萍答应,这些事情的确要他们自己解决,别人干预不了。 两人从甜品店出来后,去了游乐场。 柳浮萍兴致异常的高,欢脱的跳来跳去,叶清言赶都赶不上,只能慢慢的在后面晃荡,最后,她的脚步在旋转木马那停了下来。 记忆汹涌而至。 那是八年前夏季的一天,她缠着寒越要去普罗旺斯,但是作为寒家的未来接班人、未来的家主,他不能陪她,他一天到晚总是有很多的事情,他什么都要学,十六岁的男生却被众人所期盼站在最高的位置,可是,他才十六岁啊,后来,他只能让赵之言和宁致远陪顾莞尔过来。 那一次,是她第一次来普罗旺斯,薰衣草很美,旋转木马也很梦幻,只是没有王子…… 在要回国的最后一个晚上,寒越来了,她求着他陪她坐一次旋转木马,可惜,两人去时,游乐场早已关门,回国后,寒越很忙,从来就抽不出时间陪她去游乐场。 曾经,他问她,为什么喜欢坐旋转木马,她回答,因为,她也有公主梦啊,在她的梦中,有旋转木马,还有……寒越。 寒越十八岁时,她十五,他终于抽出时间陪着叶清言来到了普罗旺斯,两人一起看到了满片的薰衣草,在那里,年少的两人,一起埋下了愿望瓶,说好,十年之后来取,交换,也是在这,十五岁的少女威逼利诱十八岁的少年,许下终生。 这辈子,我非你不娶,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在普罗旺斯,有赵之言、宁致远、柳浮萍,有很多朋友,在那个小小的酒吧,谈天说地,诉说着对未来的幻想。 第二日,寒越被绑回了华国,留下了叶清言和他们,这一次,他又没有陪她去圆那个旋转木马的公主梦。 后来,顾莞尔死后,旋转木马成为了寒越的执念。 “怎么了?想坐?我去买票!” “不了,以后吧。” 柳浮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无奈,那个早就不是她的执念了,也成为了寒越的执念,只是似乎,她放下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莞尔,我们去那边看看,好像有棉花糖,我想吃”,柳浮萍为了避免叶清言瞎想,将她扯去了另一边,远离旋转木马。 下午五点,寒越准时来接叶清言,走时,柳浮萍依依不舍,可怜巴巴的望着叶清言,“言言,以后有时间再来找我玩,我随时候着,我啥时候都有时间的。” “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打算投资你那个破酒吧,但是我有月收入规定,你要是达不到,有惩罚。” 寒越凉凉的声音响起,柳浮萍打了个哆嗦,“我不要投资不行啊,你还有规定,都没自由。” “没得商量,我投定了!” 这年头投资还有不用自己拉,别人强塞的?果然资本家做派,这个小心眼的臭男人,以前也是,只要她一靠近顾莞尔,他就吃醋,这么多年,就没改过,“行行行,大老板想投资就投吧。” 寒越带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吩咐许帧开车。 车上,寒越就像只软软的小猫,抱着叶清言蹭啊蹭弄得叶清言很痒,她想要推开他,寒越一伸手就钳制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驾驶座的许帧很明白的升起了隔层。 “言言,我好像你啊,一下午,你不在身边就全身不舒服,给我抱抱,乖,别动。” 每次只要寒越一说‘乖’,她一定会乖乖听话,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真是没出息! “亲亲,好不好?乖宝,我想亲亲。” 寒越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情欲,叶清言脸顿时红了,红到了脖颈,赖不住寒越灼热的目光,她点了头。 当他冰凉的薄唇覆到她嘴唇上时,她脑袋顿时晕乎乎的,寒越趁她没反应过来,舌头交缠,空气中散发着恋爱的味道,粉红泡泡在两人周围环绕。 一直到别墅,寒越才放过她,叶清言从车里出来时,腿一软,差点跌倒,幸亏寒越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了?腿软。” 叶清言被寒越说得羞红,许帧还在这呢。这人怎么都不知道避着点。 寒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内。 第四十一章 执念完成,宴会夺权 寒越将她放在床上,拿过床边的枕头,垫在叶清言脑袋下面,动作很轻,很温柔,“言言,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马上就好。” 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站起身,出了房门。 三十分钟后,寒越上楼叫叶清言吃饭,进去时,小丫头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窝在被子里面,缩成一团,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狗,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小懒猪,要起床吃饭了。” 叶清言缩在里面哼哼唧唧半天,就是不愿意起床,但是这次还好,没有暴力行径。 寒越哄了三分钟,叶清言才慢悠悠的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她吧唧一口亲在寒越脸上,心情极佳,“寒越,这样真好,有你,有我,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然后再养一只狗,就这样一家人,平平淡淡,柴米油盐,好不好?” “好”,寒越没有丝毫迟疑,当初他提过一次曾经,但是叶清言没有回答他,只是转移了话题,现在,她愿意正视这一件事,说明,她愿意和他有一辈子。 两人下楼吃饭,吃完后,寒越将碗放进了洗碗机,叶清言拉着他出门散步。 这幢别墅,靠近海边,晚上睡觉时,都能清楚的听到海浪声,两人在海边散步,出门前,叶清言特地让寒越也换上了拖鞋。 这时,海边散步的人很多,都是周围的邻居,同两人打着招呼,叶清言爱热闹,来之后一到下午吃完饭后就去串门,这些人都很热情,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寒越牵着叶清言的手,大手牵着小手,他望着她,海风吹乱了她的发,有一种凌乱美,就是很美很美,“我们言言真好看。” 叶清言被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夸她,不论是身死之前还是之后都是第一次,这证明了什么?难道是以前不好看,现在这个身体的脸比以前好看,好了,这下心理不平衡了,被自己脑补得不平衡了。 她想问他,但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又恢复了一点记忆的事,还有,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寒若素又是谁? 吹吹海风,散会步后,两人回了别墅,叶清言回房间洗澡,寒越也回了房间。 十分钟后,寒越从浴室出来,吹干头发,套上衣服,出了房间,他没看见叶清言的人影,想来,女生洗澡要比男生慢吧,他打开电视,刚好,放的又是赵之言的那部偶像剧,这丫的怎么阴魂不散,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之言的电话。 “你以后少接点这种偶像剧,你年纪太大,不适合,而且你演技很尴尬,言言不喜欢看。” 嘟嘟嘟…… 说完,寒越就挂断了电话,留下赵之言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不就洗个澡,寒越又抽了什么疯?还这样说他,竟然说他年纪大,不适合偶像剧,他才二十四啊,花儿一样的年纪,还说他演技尴尬,不爱了,不能爱了,不能好好的了,他们都嫌弃他,那群网友也嫌弃他的演技,怎么了?没有演技,有颜值啊! 当一个花瓶也不错啊! 这边寒越挂断电话,叶清言也洗完澡出来了,她房间的吹风机不知道怎么坏了,可能接触不良,她出来找寒越借吹风机。 寒越站起身去房间将吹风机拿了出来,叶清言伸出手去接,寒越没给,他示意她坐下,叶清言乖乖的坐了下来,女生留长头发总是很难打理,寒越整整吹了十分钟才将她的头发吹干。 吹干后,两人窝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剧,这时,寒越早已调了台,实在是赵之言的演技辣眼睛。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甜宠剧,男女主角演技在线,都是当红小生和当红小花旦,看点十足,最重要的是,里面有顾彦凡,这是他第一次演戏,虽然只是客串了一个小角色,演得却十分到位。 将一个姐控十足的小舅子刻画得淋漓尽致,寒越脑中一直在想,那小子以后不会也这样吧,等以后他和言言结婚后,那小子要是敢当电灯泡,他就把他扔到西外国去! 叶清言看着屏幕里已经长大的少年,笑了,原来,她家凡凡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小少年,能够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这其中,肯定也离不开寒越的帮助,“寒越,谢谢。” 这一句倒让寒越有些懵,谢什么?但是媳妇儿投怀送抱,管她谢什么,应上就对了! 寒越明晚有个宴会要参加,是波尔赛家族举办的,虽对外宣称是为了格尼和哈尼的生日举办,但众人都清楚,谁在这次宴会表现让维萨满意,谁就将会成为波尔赛家的未来家主,一局定乾坤! 叶清言本想跟着去,但寒越没同意,若是她出事,他难以保证他不会失控。 白天那一天寒越没有安排,也没有生意场上的事情要处理,确切来说,是全交给了许帧。 许帧宝宝心里苦,但不能说,boss太可怕,怕被灭口。 寒越特地抽出这一天,陪叶清言去了游乐场,虽然两天接着去,但陪着去的人不一样,心境自然也不一样。 这一次,她终于坐上了旋转木马,有着自己儿时公主梦的旋转木马,那个梦里有寒越,因为有他,所以才叫开心,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是公主,是他的公主,也是他的……素素。 素素?寒若素?竟然就是她! “言言,言言,想什么呢?” 寒越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摆摆头,伸手搂住了寒越的脖子,“寒越,我很喜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成为怎样的人,正因为有了你,我努力去变成更好的人”让你的父母心甘情愿的接受我,我……不会让你为难,我会用我的优秀证明,我能够与你并肩。 后面的话,叶清言没有说出口,她在等,等到她真正能与他并肩之时。 寒越在听到叶清言的话之后,感动得不行,幸好,他找到了她;幸好,她又重新喜欢上了他。 叶清言坐在旋转木马上,寒越站在一旁给她拍照,用得是叶清言的单反。 当她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将单反拿过来,看到照片后,脸色变了。 人家都说,直男拍照是灾难,寒越能算直男?拍个照怎么能那么丑? 她幽幽的看向他,说,“寒越,你要是成为一个摄影师绝对没饭吃,只等着饿死。” “没事,饿死了,你养我。” 叶清言被他逗笑了,这是求包养?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求着被包养的人! “好,我养。” 晚上—— 寒越将叶清言送回别墅后,自己驾车前往宴会。 走之前,他吩咐许帧找几个保镖守在别墅周围,他今天总感觉心不安,希望不会出事。 进入宴会大厅,里面已经到了很多普罗旺斯的社会名流,这阵仗就能看出波尔赛家族在普罗旺斯的地位。 寒越随便找了一处坐下,端起一杯酒,细细品尝,不喝白不喝,像波尔赛这种百年世家,绝对不会拿普通酒来敷衍宾客,这些酒可都是酒中极品。 过了一会儿,哈尼端着酒杯直接朝寒越走了过来,压着声音,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格尼今天要逼宫。” 寒越有些惊讶,要知道维萨心中的未来家主人选就是大儿子格尼,不为别的,只以为他很好控制,等他退居幕后,依旧可以掌权,但哈尼可不是个好控制的人。 “你干了什么?” 哈尼耸了耸肩,“没干什么啊,只是让格尼以为,父亲的家主人选属意是我,我就加了一点点料,谁知道,他这么蠢。” 蠢?格尼的确不是哈尼的对手,虽是个二世祖,但也不能说蠢,只能说对于哈尼来说有点蠢。 两人没聊多久,格尼跟着维萨走了起来,众人端起酒杯齐敬维萨。 格尼看向两人的脸色不善,但还是走了过来,说话阴阳怪气,“没想到弟弟与寒总竟然这样熟,一同躲在这畅饮,不知道可不可以带上我?” “不可以”,哈尼没给格尼面子,直接拒绝,格尼也没想到今天哈尼完全没给自己面子,气得要炸了,但众多宾客都看着,总不能强迫一起,况且,今天的大事比较重要,等他拿到了那个位置,还怕哈尼不俯首称臣? 想到这,他心情好了不少! 转身离去,同其他名流打着招呼。 哈尼唏嘘了一声,他最讨厌摆着架子的人了,刚好,格尼算了一个。 寒越问他,“知道他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吗?” 哈尼摆头,“随机应变。” 靠,随机应变还这么自信,是怕自己不够死吗? 不久,维萨上台致词,给自家两个儿子庆祝二十四岁的生日,宣布晚宴开始。 开始后,台下的服务员就蠢蠢欲动,寒越察觉到情况不对,看了一眼哈尼,然后给许帧发了一条短信。 砰!一声,维萨所站之地爆炸,众人慌成一团,维萨浑身血淋淋的,看得瘆人。 寒越从头到尾没有丝毫表情,“你确定这是你父亲?他能那么蠢?” 哈尼笑了,看着不远处血淋淋的人,说:“不是,那是替身,也只有格尼那么蠢,以为那真的是父亲了,当初父亲能当上家主可不仅仅是祖父的遗嘱,还有他的实力、野心都是格尼不可能有的。” 第四十二章 叶清言被绑,安樱出场 ‘维萨’被送往医院,宴会上乱成一团。 格尼望着眼前的一切,笑了,他走上前,站在维萨上台致词的位置,得意忘形,但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他收起小人得志的模样,面露哀伤。 “大家请安静,刚刚我父亲遭遇爆炸,现在生死未明,如今,只能由我来宣布这场宴会现在结束,各位来宾现在可以回家,父亲之后的情况我会通知,现在,请各位回家。” 众人听及此,纷纷点头,道别后,走了出去。 寒越和哈尼站在那,想来今天,格尼是不会让他们俩轻易离开。 果然,等到宾客差不多走完后,他踱步走到两人面前,笑得异常灿烂,“你们说,我要是今天将你们两个杀了,会不会有人知道?” 哈尼漫不经心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从始至终都把他视为对手而不是弟弟的哥哥,“哥,你知道为什么你蠢吗?” 格尼不悦,想要动手,寒越一手就擒住了他,哈尼接着说,“因为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有野心没能力,也是一种愚蠢,懂了吗?” 格尼的手下见寒越擒住了主人,本想救他,寒越飞速的换了一只手,这只手上有一把小刀,放置格尼脖子前,能一割毙命。 “别过来”,格尼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惧,他命令手下,脑中飞速旋转着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哈尼一脚踢在了格尼身上,这次,他不会再心慈手软了,这样的人,作为子女不孝,作为兄长不友,作为朋友不义,他的确不能决定他是否能活在这个世上,但他做的恶事会由法律来制裁。 格尼一晕,晕过去之前也没想好对策。 哈尼将他转交给了警方,寒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许帧此时也已经赶了过来,果然,有自家boss就足够解决了,自己啊,就是个‘备胎’,要等boss不能解决的事情,才能发挥作用,可惜,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家主之位已经得到了,浮萍怎么办?你打算放她走?”寒越认识这两人多年,两人的感情纠葛他也知道,两人都太骄傲,谁都不愿意先低下头,但也正是太爱,所以,这么多年两人都依旧生活在一个城市,他陪着她,她也陪着他,虽然谁都没主动提起,但默契在这,爱情这东西,太难,于哈尼,于柳浮萍,一个爱权,一个爱自由,本不是一个世界,但因为爱情紧紧联系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哈尼眼眸深沉,“寒越,我放不下,我爱她,是割舍不了的爱。” 寒越点头,许帧接了一通电话后,脸色一变,“boss,叶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寒越说着离开,哈尼也没拦着,不论那女人是顾莞尔还是寒若素还是叶清言,她都是寒越的命。 这边被绑过来的叶清言被蒙着眼睛,心中mmp,到底她是得罪了哪路大神,天天搞绑架,而且派过来的人都比她要能打,真是! 而且,绑架人竟然只绑住手,不绑腿,是要说他们太聪明?还是对自己的看守太自信? 上次她出事后,她不是没有叫夏敛查绑架的幕后主使,但什么都没查到,看来,幕后主使比她想象的身份还要高得多。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这个是个女人? 声音停在了叶清言面前,她听到女人温柔的声音,“你就是叶清言?长得倒是水灵,难怪能够让我家越越拼尽全力去保护。” 叶清言身体一颤,这,就是寒越的母亲,安樱。 可是,为什么她对她这样恐惧,这是灵魂深处的恐惧! 蛇蝎美人,表面柔情似水,实在阴险毒辣,描述安樱再合适不过。 “您就是越越的母亲?我经常听越越提起您,说您如何温柔,如何厉害,我虽没有看见您的模样,但听声音也知道,阿姨您一定是个大美人。” 安樱红唇微翘,笑出声来,“小丫头倒是会说话,你又是我家越越的什么人?竟知道这么多?” 你不知道还将我绑来,真是会装,叶清言心中诽谤,但面色不显,她继续开口,“阿姨,我是寒越的女朋友,我叫叶清言。” “女朋友?你配得上我儿子吗?就凭一个小小的叶家也想攀上京都寒家和m国安家?你和你父母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开个价,离开我儿子。”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轻蔑的语气,还真以为演电视剧呢,豪门霸道总裁的妈妈?狗血啊!这些,叶清言还在是顾莞尔是就经历过,曾经,为了顾彦凡她选择逃避,这次,为了寒越她选择面对。 “阿姨,我叶清言和寒越在一起从不是因为寒家和安家,而是因为我喜欢寒越,我爱他,所以,我要与他在一起,就算经历再多的苦楚,我都陪他面对。” 安樱坐在椅子上,食指轻叩,嘴角勾起,“叶小姐,我说了,你配不上寒越。” 她的语气很嘲讽。 冷淡的样子,和寒越做起正经事来很像。 “安阿姨,我并不觉得顾家配不上寒家和安家。” 叶清言从来就不会是个受人欺负的主,被欺负了,当然要还回去。 安樱不是没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件事后,还是很震惊,应该已经死了的人竟然活了! 她伸出手,将叶清言眼睛上的布取下。 这时,叶清言才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密室。 面前的这个女人,很美,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其实已有四十多岁,一袭红色包臀裙,红色的高跟鞋,再配上精致的妆容,让本就好看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寒越长得和她很像,尤其是那双魅惑的桃花眼,一模一样。 “你果然就是顾莞尔,你还真是命不该绝啊,身死魂未灭,不过,你也活不长了,寒南天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依旧傲娇,想来寒越那傲娇的性子八成也是遗传的她。 如果她真的希望叶清言死,怎么可能还将她绑来,寒南天已经知道了叶清言的存在势必会做出行动,安樱不必出手,寒南天也不会让叶清言活着,但安樱却先寒南天一步出手将她绑来,这目的嘛…… 叶清言没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十分钟后,门轰的一声,被打开了。 叶清言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寒越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安女士为什么要绑架我女朋友?这就是安家的家教?” 安樱原本看见寒越微扬的嘴角垂了下来,语气不好,“寒越!我是你母亲。” “母亲?生之不养的母亲?利用孩子来夺位的母亲?还是大冬天不顾孩子死活,将他赶去寒家,让他差点冻死在寒家门口的母亲?”带着嘲讽,母亲这个词从寒越口中说出竟显得这样凄凉,叶清言心中抽抽得疼。 安樱静静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没说话,她心中又何尝不疼,那是她拼劲全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生下的儿子啊,怎能不心疼,可惜,生在了这样的家庭就要承担相应的苦楚。 “寒越,以后你会明白,妈这是为你好。” “为了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逼着我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可真是为我好,安女士可真是伟大。” 安樱不想与他多说,多说无益,寒越只会更恨他,毕竟当初顾莞尔的死,她也有一半责任,“我不同你多说,叶小姐与我投缘,这几天,她就住我这,我带她玩几天,顺便好好说说你们俩的事情。” “不行,我现在就带她走。” 寒越说着伸出手要带叶清言离开,叶清言手上被捆着绳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无色,不是被绑住的人一般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寒越发现后,急忙将绳子解开,但时间太久,叶清言手腕上已经红了,有些严重,寒越眼睛红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谁绑的?” 安樱摇了摇头,果然,这小丫头是他的软肋,不愿让他受一点委屈,寒南天那么一个滥情的男人,却有一个专情的儿子,真是可笑! “我绑的,怎么?要杀了你母亲?” 叶清言扯了一下寒越的衣服,笑意盈盈的开口,“怎么会呢?不疼的,不过住就不住了,这摔坏的门我们赔,对了,安阿姨,今天和你聊得很开心哦,下次继续,我要是不回去,越越晚上睡不着的。” 安樱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起面前的这个丫头,难怪自家儿子喜欢得紧,不仅有脸蛋,还有情商,会服软,这样看来,她也不是配不上寒越。 “既然这样,那行吧,你们赶紧走,看的我脑袋疼。” 叶清言拉着寒越朝门外跑,快出去时,安樱提醒了一句,“你父亲可能要有动作了,你们小心店,保护好这个小丫头。” 寒越嗯了一声,带着叶清言离开。 车上—— “对不起,我不应该被抓走,给你惹麻烦。” 寒越一阵轻笑,这丫头总知道怎样让自己心疼,“你故意被抓走的?” 叶清言默,她就知道,瞒不过寒越。 第四十三章 两人吃醋,寒宵被揍 叶清言停顿了一会才说,“我就是想知道绑架我的是谁,以后好防备,嗯,好防备。” “那你怎么知道她姓安?” 得,没想到这茬。 “她自己说的啊。” “自己说的?言言,安樱不会这么无聊去介绍自己。” 哦吼,好像穿帮了。 叶清言小眼神瞄了一眼寒越,踌躇一番,说:“寒越,我又记起了一点点事情,但是不多,就……记得一点点”,她伸出小手指,比了一个一。 “记起一点点?我怎么觉着你记起很多呢?” “没有的事情,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厉害记起很多吗?” 寒越没再问,吩咐许帧开车。 因为这件事,寒越决定再在这多待几天,于是退了第二天的机票。 八天后,回国。 在普罗旺斯机场,柳浮萍死活不放叶清言的手,最后,还是哈尼来才把她拖开。 回国后,两人刚下飞机,就看见叶清零站在那等着他们两个,赵之言和宁致远也站在另一边等着两人。 叶清言脑中盘算着,寒越这是在试探自己呢,要是她认识宁致远那就说明她记起来了,要是不认识,那就没有记起太多东西。 毕竟,当初顾家落难,就是宁家收留的姐弟两人,看来,马上,自家弟弟也要出场了。 赵之言一过来,就给叶清言说王易冉,自从那次火锅店见面之后,两人就跟被绑上了一样,去哪都遇见。 “你那朋友,就那个叫王易冉的,太不厚道了,竟然抢我资源,仗着他们家在枫叶城为所欲为。” 那声音气愤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叶清言懒得理他,一直就那德行,一个男的,一天到晚搞得像个小公主,皮娇肉嫩,“城东王家,确实能在枫叶城为所欲为,你有本事就不会被抢资源了,不服的话,就回你京都去,赵家在那立着,谁也不敢找你赵家太子爷的不痛快。” “我……” 他刚想怼回去,就被寒越的眼神给吓得退了回去,这是什么?妇唱夫随? 这个世界对单身狗有恶意,嘤嘤嘤! 宁致远走上前来,伸出手,“叶小姐好,我是宁致远。” 叶清言收起刚刚怼赵之言那个哈怂的劲,正经了起来,当初,宁致远就像亲哥哥一样对她,叶清言心中也把他当成了亲哥哥。 “您也好,叫我言言就行了,一般人可驾驭不了板寸,您这板寸配上颜值,很帅。” “谢谢。” 叶清零莫名其妙的看着莫名其妙的氛围,这是寒暄?“言言,该回家了,伯伯婶母在家等着呢?” 叶清言颔首,望了正在走神的寒越一眼,胳膊肘戳他,“走了,回家了。” 寒越回神就要跟着叶清言走,赵之言拉住了他,“不是,我们特地来接你,你咋不和我们走啊。” 寒越没理他,拂开赵之言的手,继续跟着叶清言,直至走出机场。 赵之言心中极其不平衡,向宁致远说,“他奶奶的寒越,重色轻友。” 宁致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当着寒越的面说。” 说完,他径直朝出口走去,赵之言跟在后面,心里委屈,呜呜呜,都欺负他。 这边,叶清言踏进家门,一家人都等着她,就连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人影的叔叔婶婶也回来了,一见她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家人其乐融融,叶清言以她男朋友的身份正式给她爸妈和叔叔婶婶介绍了寒越,叶清零早就知道,没什么可介绍的。 说完叶清言的事情,叶家叔叔把目光转向了自家女儿,“零零,那个韩云溪……” “爸,别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叶清零急忙打断了她父亲的话,提起就不开心,前几天好不容易将韩云溪约了出来,哪知道,韩云溪竟然那么直男,唉。 叶清零忧怅的抿抿嘴,叹了口气,叶家婶婶掐了叶家叔叔一下,示意他闭嘴。 一顿饭,付雅开开心心,叶家叔叔婶婶也对寒越嘘寒问暖,欢喜的不行,但硬是让叶严正吃出来怨夫的感觉。 寒越吃完就出了门,今晚有个面谈需要他亲自去,许帧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叶清言依依不舍的盯着扬长而去的车尾,穿着休闲装去面谈?叶严正踱步走来,“差不多得了啊,他又不是不回来了,赶紧进去,今天风大,晚上有雨,别感冒了。” 叶清言点头走了进去。 寒越确实有个面谈,但不是与客户,寒南天逼他相亲,否则,又要以叶清言的性命威胁,当初,也是,只要寒越有任何事情不合他的意,就要以顾莞尔的性命来威胁寒越,最后,顾莞尔死了,寒南天再也没有可以威胁寒越的人了,这次叶清言出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可惜,现在的寒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寒越了。 许帧在一家法式餐厅停下,寒越下了车,走了进去。 蒋灵儿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但寒越还没有来,她准备离开,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一双桃花眼极为好看,薄唇挺鼻,是她喜欢的类型。 “寒先生,你好,我是蒋灵儿。” 她伸出手,但寒越没有理她,坐下来,直截了当,“蒋小姐,我有女朋友了,今天的相亲不是我本意,我回去告诉他们你没有看上我就可以了,谢谢。” 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蒋灵儿不是没见过优秀的男人,从小到大,她接触的人哪个不是人间龙凤,但人就是这样,等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越好得到的,越不珍惜。 “寒先生,如果我说我不呢?” 寒越盯着面前一身职业装的女人,要是自家言言穿上肯定好看。 “关我什么事!” 简单直白,不留下一片云彩。 蒋灵儿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但依旧不愿低头,“寒先生,我不知道你女朋友是谁,但是我敢肯定,她配不上你,否则,你有女朋友了,寒伯伯又怎么会让你来相亲呢?” “她配不配得上我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我和她从来就不是配得配得上,而是爱与不爱,我爱她就够了。” 寒越说完站起身离开,没再看蒋灵儿一眼。 蒋灵儿盯着她给他点的那杯摩卡,他没动,她慢慢的勾起嘴角,笑了,爱吗? 寒越出门后,吩咐许帧开车去了风然小区,很多艺人都住在这里,这里警卫管理很严,私生饭和娱记很难混进来。 今天,顾彦凡向公司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寒越特地过来看看他。 他敲门,没人应,等了两分钟,依旧没人来开门,寒越慌了,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客厅灯也没打开,寒越打开灯,没有看到顾彦凡的身影,他朝卧室走去,敲门,没人应,他直接开门走了进去,房间依旧黑乎乎的,但借着客厅的灯可以看出床上躺了人,寒越急忙将灯打开,顾彦凡躺在床上,脸上红彤彤的,寒越伸手一摸,发烧了。 许帧在楼下等着,寒越将顾彦凡扶下楼,去了医院。 “三十九度,再烧会儿人就傻了”,医生语气不善,想责怪寒越,又不敢,再吩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出门找护士给顾彦凡吊瓶。 吊上瓶后,寒越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顾彦凡似乎有点难受,躺在病床上一直叫着‘姐姐’,寒越望着他,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应该让姐弟两人见上一面的,他蹙眉,起身出门,五分钟后他才进来。 半个小时后,叶清言提着打包好的粥进了病房,“寒越,怎么样了?” 寒越撑起疲乏的眼皮,“退烧了,他今天可能一天没吃东西,把他叫醒吃点东西再睡吧。” 叶清言点头,走到病床前,拍了拍顾彦凡,“凡凡,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顾彦凡微微睁开眼睛,有些不适应光亮,他模模糊糊看见面前的女人,“姐?” “哎,凡凡,是姐姐,姐姐回来了。” 顾彦凡眼眶红了,“姐姐,姐姐,凡凡好想你,好想。” “姐也想你,你现在生病了,今天没吃东西吧,起来吃点东西。” 顾彦凡点头,叶清言扶着他坐了起来,拿起勺子端起粥,一勺一勺喂给顾彦凡,他很听话,将碗里的粥全部都喝光了。 喝完后,叶清言要他睡觉,他不睡,“姐,我不睡,我睡了你就要离开了。” 叶清言摸摸他的脑袋,“凡凡,不会的,姐姐不会再离开凡凡的,凡凡先睡觉,听话。” 一个听话就让顾彦凡安安静静的睡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叶清言转过身,端起另一碗粥递给了寒越,“你也累了,喝点粥然后去睡吧,这我守着。” “不,我怕你累”,寒越很执拗的说着,叶清言拧不过他,只能同意。 “那你喝点粥。” 寒越半天没动静,叶清言问他怎么了,他说:“你为什么不喂我?” 叶清言笑了,怎么那么幼稚,这是吃醋了? 她无奈,“寒越,这是我弟弟,亲弟弟。” “亲弟弟怎么了?不是男的?” 得,解释不通。 第四十四章 两人同时吃醋,寒宵被揍 叶清言一个刀眼过去,寒越听话的自己喝粥,等他喝完后,叶清言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 寒越起身,叶清言也跟在后面。 “说吧,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叶清言讪讪的摸了摸鼻头,“就是,那天去医院,苏让给我做了催眠。” 她继续,求生欲十足,“我真的没有全部想起来,只是想起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还没想起来,我不是故意骗你说我只想起一小部分的。”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孩子,寒越哪会不知她在装可怜,但就是对她生不起气来,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原则。 “为什么瞒着我?” 叶清言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瞄着寒越的表情,这表情?看来没生气,可以得寸进尺! “我没有想起来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感觉与你父母有关,我不想你为难”,寒越有些恼怒,这丫头想得太多,傻子,她继续装着可怜,但胆子却又大的很,寒越责怪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叶清言直接凑到跟前捂住了他的唇。 两人四目相对,暗光流转,寒越伸手拿下叶清言覆在他唇上的手,倾下身子,唇触碰到了叶清言的唇。 突然,病房门打开了,顾彦凡一只手拿着吊瓶,一只手打着针,他以为叶清言走了,才追出来的,没想到在外面竟是干那事,这让纯情小少男脸红到了脖颈,“咳咳,我上厕所”,他急忙关上了门。 叶清言小脸羞得通红,竟然被自家弟弟看见了,寒越气恼的不行,果然,顾彦凡以后绝对会成为电灯泡,而且是锃亮的那一颗,上厕所?病房里面没厕所吗?上厕所?你出来没上怎么就进去了?气得寒越牙痒痒,但自家媳妇儿的亲弟弟,不能打,忍住。 顾彦凡烧退了下来,两人放下了心,吊瓶吊完,寒越先把他送回了风然小区,然后才把叶清言送回叶家。 第二天一早,寒越和蒋灵儿一起吃饭的照片登上了热搜,直冲热搜第一,但华娱公关直接压了下来。 由于升了高三,所以学校只给他们放了二十天的假期。 叶清言坐在教室,她早看见那个热搜了,公关压了下来,但网上照片多得是,她有些生气,但不是气寒越,是气那个女人,谁啊? 对,她吃醋了! 寒越今天迟到了一节课,来时,原本长短刚好的头发变成了板寸。 “帅吗?” “……” 叶清言没说话,刚好叶清零上厕所回来,瞄了一眼寒越的板寸,她好像知道了点什么,笑着开口,“板寸很帅?考验颜值?嗯,确实,你这也挺帅的。” 原来是这样,叶清言弯了弯眼角,“幼稚!” 但好像刚刚她也挺幼稚的,也吃了醋。 寒越不以为意,“以后不准夸别的男人,宁致远也不行。” “好”,叶清言直接答应,这个幼稚鬼,她要是不答应,他能缠着她一天。 第三节课时,叶清言被元谋叫去了办公室。 “你和寒越在一起了?” 叶清言就知道元谋一直在打寒越的主意,刚好今天寒越的那件事情她气还没消,这好,元谋撞枪口上了。 “对,请问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元谋最讨厌的就是叶清言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本来就因为寒越没看上白莲莲而生气,对叶清言语气更差,“你不知道高中不允许谈恋爱吗?” “老师,你不用和我拐弯抹角,你对我向来不喜,为人师表,我觉得你并没有做到,我对你也尊敬不起来,你以前处处针对我,我也懒得计较,但是,你要是再打寒越的主意,别怪我对你和你女儿不客气了。” 元谋瞪大了眼睛,“叶清言,你别不知好歹,我好心劝你,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能对我做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当然能了,你觉得你一个高中老师,你丈夫一个高中校长的身份很高了?就可以嫁入寒家了?不用我出手,寒家都会出手,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是我出手,你们可能还会好过点。” 叶清言缓缓说着,不急不慢,元谋心中打鼓,有这样气势的人可能是一个普通家庭教育出来的吗?但不能认输,“叶清言,我家莲莲不配,难道你配?我家莲莲就是德云的公主,她爸可是德云的校长,你有什么?” 叶清言心中好笑,元谋始终不愿意承认,她应该从来不看她的档案吧,一直自欺欺人,好欺负她,“老师,我有叶家就够了,叶氏董事长叶严正是我爸,s&m杂志主编付雅是我妈,叶氏总裁叶知晓是我哥,安家大小姐安瑟瑟是我嫂子,虽然这样说对别人不够公平,但我依旧要说,我从出生时就赢了,这一点,就不是白莲莲能够比得上的。” 叶清言停顿了一会儿,给元谋接受的时间,然后接着,“放心,只要你们不打寒越的主意,我不会动你们,但是你们要是再敢打我家月月的主意,我就直接动手了,不会客气。” 她说完直接离开,留下元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脸见鬼的表情。 回到教室,寒越问她发生了什么,叶清言只怂怂肩,说,杀情敌去了。 寒越了然于心,看来,自家言言这次解决得很好啊。 放学时,寒越上了叶家的车,明明许帧都来接他了,还将人家赶走了,死皮赖脸的要上叶清言的车,她也顺着他。 在车上,叶清言才问关于热搜的事情,寒越无奈,“寒南天叫我去相亲,我就走个形式。” 叶清言点点头,心中却清楚,现在寒越应该不会被寒家所钳制,看来,应该又是那她来威胁他了。 “寒越,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我不是三年前的顾莞尔了,你不要为了我而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寒越伸出手摸了摸叶清言的小脑袋,“言言,你是我的命,我不愿意拿你冒险。” 他很执拗,叶清言知道他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就没再多说,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茉莉花的香味,直到那次催眠,她才记起来,原来,她喜欢闻这个味道是因为寒越,不是因为味道而在意寒越,而是因为寒越而喜欢这个味道。 到家时,寒越回了他的别墅,他还有事情处理,许帧已经把资料发给了他。 叶清言进去时,厉戈正坐在叶家大厅与叶严正说着话,应该是谈叶氏与厉氏合作的事情。 “爸,厉先生”,叶清言打完招呼就准备朝楼上走去,厉戈叫住了她。 “清言,你叫我厉戈就行,我们从小就认识,不需要叫那么陌生。” “好”,叶清言点头,然后走上楼。 厉戈的眼神没有从叶清言身上下来过,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叶严正咳嗽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叶严正心中欢喜的不得了,寒家那小子碰上情敌喽,看他还怎么在他面前得瑟。 叶清言回到房间后,夏敛给她发来了消息,有事商量,她按下开关,走进密道,到房间时,夏敛正等着他,“老大,寒宵又要杀寒越。” 靠,寒宵是个傻子吗?听说这么多年唯一的愿望就是杀了寒越,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得手,连汗毛都没碰上。 “不接,寒宵在哪,能定位吗?” “可以”,夏敛觉得自家老大要干大事。 “在枫叶城?” “对,这次为了表现他们的诚意,特地亲自前来。” “那就好办了”,夏敛瑟瑟发抖。 夏敛将定位发在叶清言手机上,叶清言找到寒宵时,他正在夜跑。 这龟孙子倒是一点没变,一样的欠抽。 叶清言手里拿着从夏敛那顺来的麻袋,放轻脚步,往他头上一套,“谁啊?谁奶奶的敢绑架我?直到我是谁吗?我可是寒宵。”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姑奶奶!”叶清言好笑,这丫的有病,别人打他能不知道他是谁吗? 叶清言一顿暴打,打完就跑。 寒宵将麻袋从脑袋上取下来,原本清秀的脸被揍成了猪头。 呜呜呜,那姑奶奶声音怎么那么像顾莞尔?那可真是我祖宗,可她不是死了吗?难道,诈尸了? 他真相了,顾莞尔那姑奶奶肯定是为寒越报仇来了,寒宵急忙打电话说中止刺杀。 “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京都,再也不找寒越麻烦了。” 夏敛一脸懵逼,自家老大干了什么?寒宵竟然直接取消了? 叶清言回到夏敛那,就看见他一脸崇拜了看着自己,“怎么了?” “寒宵取消了刺杀寒越的任务。” 直接取消了?这寒宵也太不经吓了吧。 “那就行,以后关于刺杀寒越了,我们北风不接,记住了,我明天要上课,我先回去了,其他事情你来处理。” “是。” 叶清言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今晚可真是尽兴,她有多少年没揍那小子了,真是找抽,从小到大找她家寒越的麻烦。 这边的寒越知道消息后,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来,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第四十五章 婚姻危机 叶清零坐在书桌前,写着日记,马上,韩云溪就要过生日了。 这两年他生日,她都会匿名寄礼物给他,今年,她想亲自送给他。 送什么好呢?要不问问言言? 叶清零发消息给叶清言,但半天没得到回复,她看了一眼闹钟,已经凌晨了,想来叶清言也已经睡了,那明天见面再问吧。 她兴奋的睡不着,一夜未眠,第二天拖着黑眼圈进入教室,惹的叶清言和韩兆一阵嘲笑。 “别笑了,来,你们都说说,男生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韩兆贱兮兮的凑近,“送谁?韩云溪?” 叶清零没回答,只给了韩兆一个刀眼。 叶清言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今天寒越又没来,发消息也没回,她怕出事。 “怎么了?出事了?忧心忡忡的。” 叶清零认识她这么久,自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叶清言抿了抿唇,“寒越没回消息,我怕他出事。” 韩兆好笑,“他能出事?天塌了,他都不会出事,老大,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叶清言点头,继续和他们讨论叶清零的礼物。 寒家老宅—— 砰! 一个青花瓷瓶摔到了墙上,破碎得彻底。 寒南天站在书房窗前,整个人低沉得不行,寒越直直的站在书桌前,眼眸低垂,神色晦暗不明。 “寒越,我是你的父亲,你应该要做的是服从,你明白吗?你明天再去与蒋家那个小女儿见一面。” “不去,要娶你去娶,这辈子,我只娶素素一人,还有,服从?你可以找寒宵,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寒越转身就走,开门时,寒宵正躲在外面偷听,被寒越发现后,咳嗽了几声,“我……小叔叫我。” 说完,寒宵快步走了进去。 寒越深深的望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转身离开。 叶清言放学后陪着叶清零去选送给韩云溪的礼物,半天没选到合适的,倒是遇见了安瑟瑟。 “嫂子”,两人一齐出声。 安瑟瑟今儿正好下班早,昨晚看见叶知晓那件最喜欢的衬衫破了个小洞,特地过来给他再买一件,她同这两姐妹向来亲切,笑意满满,“给知晓买衬衫,昨晚他最喜欢的那件破了个洞。” 叶清言心中着实为安瑟瑟高兴,这么多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不过,自家哥哥的心到底能不能真的收住,还是未知之数。 三人一同进入衬衣店,叶清零走进最里面,她从一进来就一眼瞄到了最里面的那件衬衣,若是韩云溪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知晓,这件你穿上肯定好看。” “确实挺好看的,那就包起来吧。” 叶知晓脸上带着无所谓,身边的苏落歌欢喜雀跃,自从她一个月前搭上叶家大少这个金主后,资源直线上升。 叶清零脑中嗡嗡响,叶清言跟在后面,也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转身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选衣服的安瑟瑟,叶知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安瑟瑟,他连忙向叶清言投去救命的目光,叶清言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安瑟瑟的角度看不见叶知晓和苏落歌两人,她手中拿了一件衣服笑着朝叶清零和叶清言走来,“言言,零零,你俩来给我看看,这件衬衣你们哥哥会不会喜欢,知晓昨天说……” 啪! 衬衣掉落在了地上,安瑟瑟震惊的望着那边的两人。 苏落歌不认识安瑟瑟,虽然作为安家大小姐,但基本上从小到大她都不去参加任何活动,流出来的照片也是少之又少。 “知晓,他们是?”娇滴滴的声音传到安瑟瑟的耳中,她直盯盯的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眼中带着失望。 叶知晓将苏落歌推到一边,着急的朝安瑟瑟解释,“瑟瑟,我……我,对不起。” 安瑟瑟没有说话,她现在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叶知晓追了出去,但出去时,已经没有安瑟瑟的身影。 “苏小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苏小姐的粉丝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演员是一个爬有妇之夫床的女人?” 叶清零已经按耐不住怼人的心情,直接与苏落歌杠上了,那苏落歌也不甘被人嘲讽,也开始战斗。 “你谁啊?你以为你说什么别人就信什么吗?还有,你凭什么管我?” 叶清零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脸皮厚的女人,刚准备继续,叶清言的声音打断了她。 “苏小姐,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哥哥名正言顺的老婆,我的亲嫂子,我们叶家公认的叶家儿媳妇,叶家未来当家主母,安瑟瑟,怎么?当小三很荣幸?哦!不,连小三都称不上,只不过是我哥随意玩玩的东西罢了,我今天不是来教育你的,教育你的责任在你的父母和老师那里,我没有资格,我堂姐也没有资格,以后,请你自己好自为之,对了,看在你伺候了我哥这么多天的份上,我最后再施舍你一个好的资源。” 话,不长不短,但将事情明明白白的解决清楚,也让苏落歌明白,面前的两个毛都没长大的女孩,不是她能惹的。 她脸色不好的嗯了一声,道了声谢谢,灰溜溜的从店里跑了出去。 见她走后,叶清言冷冷的扫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店员,“你们都把嘴封实了,今天的事情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后果是你们不能承担的,清楚了吗?” “是!”众店员齐声回答。 叶清零出去后才开口说,“言言,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 “我?这件事是他叶知晓和瑟瑟姐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我要做的就是将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给我爸妈,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一是为了安家和叶家的脸面,二是为了好让瑟瑟姐再嫁。” 什么?叶清零以为自己幻听了,“不是,言言,你这什么意思啊?” 叶清言蹙着眉,“姐,叶知晓配不上安瑟瑟。” 两人一阵无言,最后,叶清零给韩云溪买了一套西服,只等明天亲手送给他了。 寒越半夜才从京都赶回枫叶城,回来时,叶宅里已经没了光亮。 叶清言也没睡着,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寒越没有来学校,家里也没有人夏敛也没找到他人,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咚咚咚! 她被吓了一跳,窗外有人影,她从床上起来,拿起床上的军工刀,走到窗前,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言言,开窗。” 寒越? 叶清言打开窗户,寒越从窗户爬了进来。 “你干嘛?做贼呢?” 寒越伸手将叶清言搂进怀里,把下巴搁在叶清言颈窝里,“言言,我好想你。” 叶清言静静的让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寒越才抬起头,“言言,今天我回寒家老宅了。” “嗯?”叶清言记忆中,寒越与他父亲关系并不好,他从不会主动回寒家老宅,今天是主动的吗? 寒越没说话,只是说,要好好抱抱她。 抱着抱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有一丝不寻常。 寒越亲她,像小鸡啄米,一直啄,一直啄,叶清言脸红红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响后,他松开了她,“言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叶清言没听明白,说她已经长大了,寒越轻笑了一声,说不是这种长大。 刚说到这,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急促声,“言言,我刚刚看到监控,我们家进贼了,那采花贼是不是在你房间?” 叶清言哈哈大笑,寒越脸上一阵黑一阵红,心中气愤,这未来老丈人怎么是个事精? 叶清言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叶严正就拿着拖把冲了进来,大叫,“采花贼在哪,看我把不把他送进警察局。” 寒越站在那盯着他,没说话,眼中带着无奈,转头向叶清言求救。 看着他那无助的小手,叶清言开了口,“爸,行了,赶紧去睡吧,就是寒越,不是什么采花贼。” 叶严正哪能不知道是寒越啊,但是就是他在这更不安全,最后,还是付雅出动将叶严正给揪了回去。 等门关住后,寒越将叶清言压在了墙上,暧昧的气息从两人之间传来。 他循序渐诱,声音温柔,磁性十足,“言言,今天能不能留在这?好不好?好不好嘛。” 叶清言被迷得晕头转向,点头。 一晚上相安无事,寒越将叶清言圈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时,叶清言一直在懊悔,果然是色令智昏。 寒越站在床边,小眼神惨兮兮的,“是不是我睡相不好?” 叶清言摆头,叹了口气,门外传来敲门声,叶严正叫她去吃早餐,她刚准备叫寒越一起下去吃,一转头,某人已经从窗外爬了下去,果然,原路返回啊! 下楼后,付雅一直在问寒越去哪了,怎么不一起来吃,叶严正嘲笑,“当然是被我吓跑了。” 付雅给了他一个白眼,叶清言也不想说出寒越的‘猥琐’事,支支吾吾的混了过去。 吃完后,立马出去上了车,去学校。 第四十六章 离婚风波 昨晚安瑟瑟没有回家,叶知晓坐在沙发上等她,最后睡着了安瑟瑟也没有回来。 早上六点,他准时醒了,听见卧室有声音,急忙走进去,是小肥,安瑟瑟养得那只猫,她还没有回来。 叶知晓真的着急了起来,以前两人从没有冷战这么长时间,不过,从始至终都是安瑟瑟先低头。 他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达安家时,安瑟瑟刚好准备出门上班。 他上前拉住了安瑟瑟的胳膊,“瑟瑟,我们谈谈,好不好?” 安瑟瑟没理他,径直略了过去。 叶知晓跟在她身后,拦住了安瑟瑟开车门的动作,“瑟瑟,我们谈谈,十分钟就行。” “行,十分钟”,她说着重新进了门。 安父、安母没有在家,除了佣人只有安瑟瑟在家。 她坐下,“说吧,你只有十分钟,我现在开始计时”。 叶知晓着急了,他第一次看见安瑟瑟眼中无光,“瑟瑟,对不起,昨天那个女人,是我对不起你,我……” 安瑟瑟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喜欢了十八年的男人没有一点担当,“叶知晓,以前,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拼劲全力去配得上你,但是,现在,我觉得,你配不上我。” 叶知晓没说话,心情有些烦躁,不知所措的望着安瑟瑟,“瑟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 “原谅?知晓哥哥,你知道我原谅过你多少次了吗?别人都说事不过三,但每次遇见你,我都没有原则,但是最后我发现,原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些人啊,天生心就不会停下来,我累了,这场半年多的婚姻由我开始,也由我画上句号。” 她失望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最后一次以他妻子的身份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曾经,她是他的一切,她以为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他,全都可以原谅,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着原则,有着感情洁癖。 安瑟瑟走后,没过多久,叶知晓也驾车离开了安家大宅,路上,他收到了安瑟瑟的离婚通知,下周一…… 下周一很快就到了,叶知晓今天一直磨磨蹭蹭不愿意出门,安瑟瑟很早就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了,天气不热不凉,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色连衣裙,叶知晓来时,被晃了眼睛,好像,在他的记忆中,安瑟瑟是喜欢穿浅蓝色的连衣裙吧,她好像从来没有穿过其他颜色的连衣裙。 “瑟瑟,等久了吧,热不热,要不要去喝点东西?” “不用了,我们进去吧。” 叶知晓慌了,“能不能不离?我不想离,瑟瑟,不要离婚了,好吗?” 安瑟瑟刚想说什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医院—— 医生走了进来,“叶先生,恭喜,您太太已经怀孕十四周了。” “什么?医生,您的意思是我要做父亲了?”叶知晓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医生笑了,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给两夫妻单独相处的时间。 叶知晓将叶家、安家所有的亲戚全通知了个遍,就连还未进门的寒越也被通知了。 收起电话,回到病房时,安瑟瑟已经醒来,叶知晓关心的走了过去,扶着她坐了起来,“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安瑟瑟抽出他拉着她的手,摇头,声音很小,“没事,你回去吧,我等会给我妈打电话就好,病情我会问医生。” 叶知晓原本面带笑意的脸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回来,“瑟瑟,你怀孕了,怀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你难道想要我们的孩子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 安瑟瑟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她嘴角动了动,没有说出一句话,叶知晓伸出手抱住了她,继续说:“瑟瑟,我们不离婚了,我们以后好好的,好好的。” 一模一样的话,几个月前她刚刚听过,“叶知晓,你给我时间,我会好好想想这件事,你先回去吧。” 说完,她拿起手机准备给安母打电话,叶知晓直接抢了过去,“你现在不能碰这些电子产品,对孩子不好,给妈打电话是吧?我来,我给你打。” 安瑟瑟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重新躺了下去,她有点累。 叶知晓给安母打电话过去,交代了一堆事情,才挂了电话,悻悻的将手机放在桌上,“瑟瑟,你安心养胎,我去赚钱养家,我还有个会议,我刚刚已经给妈打了电话,她马上就来,你好好休息,会议结束我就过来。” 安瑟瑟没有回答他,叶知晓得不到回复,只能悄悄的走了。 安瑟瑟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意义,来得真的不是时候。 下午的时候,叶清言和叶清零过来看她,安瑟瑟的心情才好了点。 叶清言坐在病床旁边,斟酌着用词,“嫂子,你今天是不是已经准备和我哥离婚了?但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没有离成?” 安瑟瑟慢慢点头,叶清言抿了抿嘴,“嫂子,如果要离,我支持你,我知道我哥太浪,他的心定不下来,他配不上你,孩子,你自己决定,这孩子是我的亲侄子,如果生下来,我支持,不生,我也支持,你的一生还很长,我哥那脾气不知要栽多少坑才会改,嫂子,你不必为了孩子而委曲求全,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的瑟瑟姐。” 叶清零也点头,示意叶清言说得对,安瑟瑟眼眶中的眼泪直打转,别人都说小姑子只会站在自己哥哥那边,而这两个小姑子却三观正得不得了,“言言、零零,谢谢你们,我会好好考虑的。” 两人点头,没再说话,因为叶知晓来了。 叶知晓带着一堆东西过来,刚刚医生打电话给他说,安瑟瑟的胎像不稳,有流产先兆,他担心,问了医生以后,买了一堆补品,医生本来说买一种就行,他不知道哪个好,就全买了。 “瑟瑟,你看这些,我不知道哪个更好吃,要不你全尝尝?”叶知晓语气中带着讨好与幼稚,这么多年,安瑟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叶知晓,原来,他竟然也会讨好她,原来,他也会幼稚。 只可惜,都不重要了。 她慢腾腾的下了床,拿出包中的离婚协议书,语气异常坚决,“叶知晓,我安瑟瑟长这么大从没有这样清醒过,我考虑好了,这婚我要离,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这孩子。” 叶知晓摆头,“瑟瑟,你刚刚怀孕,情绪不能起伏太大,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不要轻易下决定,好吗?” 刚说到着,叶家夫妇和安家夫妇赶了过来,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彼此对望,一阵无言。 或许,是他们错了,不该将两个孩子强行捆在一起。 付雅先朝安瑟瑟开了口,“瑟瑟,你身体不好,先躺下休息,别理叶知晓这小子,我们给你教训他。” 安瑟瑟点头,叫了爸妈,然后躺回了病床上。 叶清言俩姐妹在走廊上无聊的盯着脚尖,叶清言突然出声,“礼物送了吗?” 叶清零悄咪咪的望了一眼叶清言的表情,摇头,“不敢,害怕,害羞,害得人家不好意思。” 害羞?追星,看帅哥的时候可没见她这样。 十分钟后,两家父母从病房里走了出来,门口已经没有叶清言和叶清零的身影了。 学校奶茶店—— 十分钟之前,叶清零给韩云溪发了个消息,约在奶茶店门口见面,现在,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叶清言在包厢外等着。 叶清零哆哆嗦嗦的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眼神也飘忽不定,不知道望哪边好,韩云溪抿着笑,他先开了口,“叶同学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我……”,她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韩云溪,我知道你今天生日,所以顺便买了个生日礼物送给你,对,顺便。” 她说着将昨天买的那套西服拿了出来,递给了韩云溪,“生日快乐。” 韩云溪接了过去,“谢谢,但是这个礼物实在太贵了,为了报答叶同学的生日礼物,我决定,请叶同学吃两个月早餐。” what?送个礼物还有这种好事? “好。” 韩云溪不善言辞,找不出话题,叶清零一见他就说不出完整的话,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直接结束了今天的‘约会’。 靠在墙上的叶清言看见两人出来,瞄了一眼手表,十分钟就完了?她朝韩云溪颔首,就当打了招呼,等韩云溪走远后,叶清言才凑了过去,“不是,怎么这么快啊?” 叶清零无奈,“没话说,唉。” 她叹了口气,走去结帐,服务员指了指韩云溪的背影,说已经结了,她笑了,果然,她喜欢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叶清言看着已经花痴的堂姐,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家小月月才最好,好吗! 已经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她今天要陪寒越吃晚餐的,给叶清零告了别,拦了个的士往绾心湾赶。 第四十七章 寒初瑾出现,溪零CP上线 寒越孤零零的坐在餐桌前,他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但是答应陪他吃饭的某人迟到了,他很郁闷。 叶清言到的时候,寒越就是这个表情,郁闷、孤独,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奶猫。 “怎么了?饿了?赶紧吃吧”,叶清言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胳膊,想要蒙混过关,但寒越并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外面有狗了吗?” 咳咳,她该怎么回答? 她斟酌再三,小心翼翼的开口,“怎么可能,我就喜欢你一个,别人上赶着送给我,我都不要,谁能有我家月月长得好看。” 原来是长得好看啊,幸好…… 他眼睛有些红,带着血丝,叶清言心疼,“昨晚没睡好,怎么回来了不多睡会儿?” 他说太多事情要处理,站起身,准备去厨房端温着的饭菜,刚站起身,猛地晕了过去。 “寒越,寒越,寒越……” 叶清言给苏让打了电话,她不清楚寒越晕倒的原因,但其他医生她不放心,就算苏让是神经科医生也要让他一试。 “怎么样?寒越为什么会晕倒?” 叶清言很着急,苏让刚从房间出来,她立马凑了上去,苏让摆头,“情况不容乐观,寒越本就有人格分裂,当初,是我好不容易将另一个人格压了下去,现在看来,另一个人格有重新出来的征兆。” “人格分裂?双重人格?苏医生,能治好吗?对他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苏让温和的笑了笑,“叶小姐,您不必担心,寒越他心中有数,只要你在,就能压制,无论是寒越还是寒初瑾,只要是你,都不成问题。” 叶清言没明白,苏让也没多说,他回房间将药箱收拾好,同叶清言告了别,走出了别墅。 叶清言坐在床沿上,用手描绘着寒越脸的轮廓,声音轻轻的,“怎么会有人格分裂呢?明明三年前还没有的,寒初瑾就是另一个人格的名字吗?当初,我说以后我儿子就叫初瑾,你倒好,直接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她说着说着,笑了,笑中却带着苦涩,她一直絮絮叨叨,眼睛一直红肿着,眼泪像是不要钱,一直流不完,直到寒越醒来,她才将眼泪憋了回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 寒初瑾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孩是素素!“你是素素!” 叶清言懵住了,“寒越,你说什么呢?” “寒越?素素,你可别把我和那个没用的男人相提并论。” “你不是寒越!你是另一个人格?寒初瑾?” 他浑身的气质与寒越完全不一样,他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黑暗,像是从黑暗中挣扎出生,但寒越总是给人温暖的感觉,让人安心。 寒初瑾伸出手,将叶清言搂在怀里,“素素,我回来了。” 叶清言挣扎着,她感觉很不舒服,寒初瑾紧紧的抱着她,大有死都不放手的态势。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再也不会。” 叶清言无奈,只能让他抱着,这个人格看起来很不好惹,自己还是安安静静的最好,“你饿不,要不吃点东西去?” “嗯,我们去吃东西”,寒初瑾乖乖的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让叶清言惊讶,刚刚还不稳定的人,这时,却又变了张脸。 寒初瑾很小心,对待叶清言就像易碎的花瓶,生怕再摔破,自己再失去她。 他吃饭很优雅,寒越也是,吃饭慢慢的,细嚼慢咽,但面前的这个人格吃饭却称得上赏心悦目。 叶清言盯着他,心中五味杂陈,面前的这个人也是寒越,只不过是不同人格的寒越罢了,但自己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 自从那天知道寒越的另一个人格存在后,叶清言悄悄的观察过几次,好像这段时间都是寒越,寒初瑾再没有出现过。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寒越陪着叶清言度过了一年半,今天,是很多人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高考。 寒越进德云本就是为了陪叶清言,高考自然是不会再参加了。 叶清言考完最后一门出来时,寒越就站在校门口等着她,他今天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头上带着一顶米白色鸭舌帽,休闲十足,一身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却显得矜贵清冷。 等等,矜贵清冷?寒越?不对,这是,寒初瑾! 在她脑子飞速旋转时,寒初瑾已经抱着一束薰衣草来到了她身边,身上是茉莉的味道,他声音温和,“恭喜我家素素高中毕业。” 叶清言接过那束薰衣草,笑了,今天,她发现,真的就如同苏让说的那样,无论是寒越还是寒初瑾,在面对她时,其实就是一样的,他们都知道,她喜欢薰衣草,她喜欢闻茉莉的味道,她……喜欢他,这一切,不是就够了吗?寒越和寒初瑾其实就是一个人,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月月,我们去庆祝一下?我想唱k,可以不?” 寒初瑾说好,他还说把赵之言、宁致远还有顾彦凡也带上,其实,他不是特别愿意,他想要二人世界,但是叶清言不喜欢。 不过,现在,他后悔了,应该谁也不叫的,因为不仅有那群人,叶清零、王易冉、韩兆就连童嫣全都来了,包厢本就订的大,容下这群人绰绰有余。 赵之言一见王易冉两人就杠了起来,两人都是演员,但一男一女资源冲突本应是不存在的,只可惜这两个冤家不知道为什么就掐了起来,其余的人都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这种青春懵懂的事情嘛,还是要两个人自己想明白的。 对了,叶清零把韩云溪叫过来了,虽然,是以叶清言的名义叫的。 叶清言和寒初瑾坐在一旁,相视笑着,她不想寒初瑾说太多,赵之言和宁致远都是和寒越一起长大的,说太多容易发现区别。 现在,是叶清零和韩云溪对唱,虽然是被众人起哄推上去的,但两人心里都是极为忐忑和羞涩。 唱完后,韩云溪将叶清零拉了出去,包厢的其他人也没有阻拦,毕竟,这个结果也很好。 然后被推上去的就是赵之言和王易冉了,两人本就互看对方不顺眼,情歌对唱自然是不大可能,点了一首《好汉歌》,来了个‘深情’对唱。 这边的叶清零被韩云溪带到外边后,直接被摁在了墙上,她现在心跳加速,她这是被壁咚了吗?啊啊啊,好欲啊! 韩云溪很紧张,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脸上带着薄薄的粉红,但声音又大胆,“叶清零,我对你觊觎已久,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这是告白?学霸的告白是这么与众不同的吗? 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的眼睛,很黑,像是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一样,安静了许久,她在韩云溪期待的目光中点头,慢慢的回答,“好。” 韩云溪呆住了,她刚刚说什么了?她说好?她说好?是好啊! 他直接将叶清零抱了起来,“零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这两人气氛正好,包厢里的赵之言和王易冉就没那么和谐了。 两人都是音痴,相互抢拍,最后,直接打了起来,其他人拉都拉不住,最后,还是寒初瑾结束了这场闹剧,他一开口,赵之言立马不敢说话了。 等几个人都散去,点歌的点歌,唱歌的唱歌,玩手机的玩手机。 赵之言撅着嘴,给寒初瑾告着状,表达他的不满。 “寒越,你都不帮我,王易冉那女人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护着她,不护着我?哼。” 他在一旁哼哼唧唧,但寒初瑾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目光一直在正在唱歌的叶清言身上。 宁致远也懒得理赵之言这个二货,最近,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安氏旗下的那几个艺人,这都一年了,电影都快开拍了,体能还没有达到标准要求,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还有天天都能看见安瑟瑟那个女人,不过,感觉那丫头长大了很多,眼中没有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光了,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自己对她可是越来越好奇了,真是! 一年前,安瑟瑟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还是原谅了叶知晓,可惜,孩子只在她肚子里陪着她五个月,还是没能保住,如果不是杨雨芯那一脚,那孩子是与她有缘的吧,医生都说,好好养着,孩子会很健康的,说到底,还是缘分不够吧。 孩子流掉之后,她与叶知晓离婚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离婚后,她发现,她喜欢叶知晓,也仅仅是喜欢而已,并不是没了他,她就不能活了,没了他,她只再在也不是叶太太了,但她依旧是安家大小姐,安氏的总裁,安家未来的家主。 她抽出过一个月去了西藏,她听言言说,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也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所以,她去了,她在那待了一个月,回来后,似乎整个人的心境都变了,不再执着那些强求不来的,有些人,没有心,怎么可能去要求他按进一个心呢? 现在的她,只想对安家负责,安氏负责,再与那个叫叶知晓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 第四十八章 大学开始,第一次 高考完的假期是离别,有些人的再见是真的再见,有些人的再见是再也不见。 对于叶清言这群人来说就是再见,叶清言报了京大,寒越在假期之后,需要回到京都处理事情,寒南天将寒家一部分产业交由他打理,现在,他不仅有地下王国r&s集团打理,还有寒家的事情需要打理,为了离寒越更近一点,叶清言决定报京大。 叶清零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叶清言身边,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叶清言报了京大……的隔壁大学,好吧,她承认,因为是韩云溪报了京大,她不想异地恋。 韩兆也报了京大,他成绩不错,不过报京大很危险,最后,他被调剂,但还是去了京大,童嫣报了和叶清零一样的学校。 兜兜转转,这几个人还是在一起。 赵之言在这期间和家里摊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决定让他自己寻找真爱,再也不逼他相亲了,宁致远由于工作原因,被调回了京都,寒越也回了京都,开始了与寒南天暗地里的争斗。 顾彦凡听说他姐要来京都读大学,也求着寒越来到了京都,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了京都,他并不去学校上学,寒越给他请得有家庭老师,他安安静静的在家学习,有通告就出去工作,有空闲时间就去找找叶清言。 今天是叶清言开学报到的第一天,寒越穿着一身休闲装陪着她去报到。 她东西很多,全是寒越提着,但依旧不影响他的美貌吸引着其他女人的注意。 叶清言使坏掐了寒越一把,嘴里嘟囔着,“红颜祸水。” 寒越笑了,问她是不是吃醋了,叶清言抿着嘴不回答,但那气鼓鼓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京都不像枫叶城,没有成排的枫叶树,但是有成排的樟树。 不像其他树木,樟树四季常青,但叶清言总认为,夏天才是它最繁茂的季节,可能是视觉效应影响吧,夏天其他树木也郁郁葱葱,眼中全是绿色的景象,会显得更加繁盛。 两人走在香樟树下,打闹着,互掐着,画面异常美好。 到了叶清言宿舍,她的舍友已经到了,由于她们宿舍是最后分配的,缺了一个人,原本四人间的宿舍只住了三个人。 她一一与其他两人打着招呼,高高的、身材超好御姐型的美女叫千桦,没错,她就姓千,另一个穿着洛丽塔衣服的叫夏以文,是个小小的、很可爱的小姑娘。 寒越一进门就找到叶清言的床位给她铺着床,动作干净利索,千桦和夏以文看着那个长相和动作都高贵优雅的男人给她们的舍友铺着床,心中一片感慨,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寒越铺好床后,略微同叶清言的舍友打了招呼,毕竟今后四年,还要靠这两人来照顾他家言言。 叶清言报的计算机专业,寒越当时特别不想同意,毕竟计算机系大部分都是男生,但是谁叫他媳妇儿喜欢呢,只得认栽。 幸好,这还有两个女的,他原本悬着的心放下了,这好歹有两个女生分散男生的注意力,免得全盯着他家言言。 韩云溪选的医学系,大概是外科吧,叶清零不懂这些,巴巴的坐在一旁,望着他铺床。 韩云溪先陪她报到之后才给自己报到的,叶清零坐在一旁的空床上,“为什么要学医?” 她是今天才知道韩云溪报的是医学系,她一直没问他,今天才知道,好生气哦! 韩云溪放下手中的活,宠溺的看着她,“零零,因为我母亲,所以我才选择学医的,我母亲是心脏病病发死的,没能救我母亲一直是我的遗憾,当了医生我才有能力去救治我在乎的人。” 他黑色的眼瞳深深的望着叶清零,像漩涡,好像能把人吸附进去。 叶清零伸出手抱住他,心疼,“云溪,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说过,我是要做你媳妇儿的人。” 她总是这样,‘宠’着他。 韩兆选的是中文系,听说中文系女生很多,童嫣不放心他,屁颠屁颠跟着来了。 果然,跟着来是正确的,韩兆一进教室就被一群女生围着,他长得本就好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大群中文系女生像看宝一样看着他。 童嫣一声吼,就只有没有,她直接冲进女生群里,将韩兆给薅了出来,声音很大,“嘿,我说你们,八百年没见过男的了吗?没看见人家女朋友在这呢,还凑去跟前。” 童嫣那小太妹的架势,一看就不咋好惹,那些女生一哄而散,跑得飞快,就怕童嫣注意到她。 韩兆眼睛幽深的盯着正在给他驱赶桃花的童嫣,等到人都散开了,他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女朋友?谁?” 童嫣刚刚气势汹汹的小样子一下蔫了,“我这不是给你挡桃花嘛。” 一想到临走之前,韩叔给她交代的任务,她顿时又有了底气,“韩叔说,他找人给你算了,你这辈子烂桃花多,要我帮你挡着。” 烂桃花?算命?我的个娘! “小嫣,你也迷信?” 童嫣点头,她是不会说的,虽然她不信,但是只要涉及他的,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马虎。 一切都按照正常的顺序进行,一切都归于平静。 今天是周六,寒越将叶清言从学校接到了他的公寓。 叶清言在课余时间会去兼职拍摄,赚的钱全部充公到了北风,北风现在穷的快喝西北风了,现在大部分事务她都交给夏敛来决定,可惜,他太过于‘正直’,一点都不会贪点,实在让叶清言着急得很,所以,她现在除了那点东西,只能从寒越那边撒娇那点,美其名曰,投资。 但寒越却没有色令智昏,他很清醒,他说,“北风没有投资价值。” what?没有投资价值? “寒越,北风可是我一手创办的,怎么可能没有投资价值,你……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叶清言威胁意味十足,寒越没办法,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北风嘛,挺不错的,投资价值还是有的,就是不大。” 寒越发现他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冒着杀头的危险开了口,叶清言很生气,她不要再理寒越了! 为了哄好叶清言,寒越特地让许帧送来了鳗鱼,做一顿鳗鱼大餐来赔罪。 “你觉得我很好哄吗?”叶清言看着面前的大餐气冲冲的,语气中带着撒娇。 寒越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给他撒娇的小女人,低低的笑了,“对啊,只要我哄,你就会不生气的。” 叶清言哭笑不得,果然,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每次只要寒越一哄,再大的脾气也没有了。 “你每次都这样,知道我不会生你的气,哼!” 虽然这样说着,她却已经拿起了筷子,不吃白不吃! 外面下着雨,两人吃完饭后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次,主演终于不是赵之言了,而是顾彦凡,一年前,寒越投资了一个大制作,力捧顾彦凡,里面众多老戏骨,就连影帝李贺也被邀请作为特邀客串,幸好,顾彦凡的实力没有让寒越失望,这剧一出,从开播到播完,收视率霸占第一,横扫众多电视剧奖项,顾彦凡成功晋升为新生代实力派小生。 从顾彦凡出场后,叶清言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下来,目光灼灼,惹得寒越不满,“言言,他比我好看吗?” 叶清言注意力全在电视剧上面,没听明白寒越问的东西,稀里糊涂的说了个嗯,然后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的声音。 叶清言发觉事情不对时,已经迟了,寒越将她压在了沙发上面。 “干、干……干什么?” 寒越魅惑的桃花眼轻轻一挑,迷得叶清言七荤八素。 渐渐的空气变得暧昧,两人唇齿相交,意乱情迷。 “言言,我忍不住了。” 叶清言脸顿时红了个透,直直的望着寒越,羞哧但大胆的点了头,纤纤玉手环住了寒越的脖子。 …… 当叶清言慢慢转醒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 她睁开眼,寒越没有在身边,窗帘紧紧闭着,没有一丝光亮透过。 “寒越,寒越。” 没人回应,她起身下床,身体猛地一倾,下体不适,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她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睁眼,是寒越。 “疼吗?” “你觉得呢?昨天的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寒越心情似乎不错,笑了笑,轻轻的啄着叶清言,她脖子上本就全都是他弄的吻痕,他又要开始。 “寒越,你是狗吗?行了,我好饿。” 寒越立马停住,抱着叶清言走出卧室。 他轻轻的放下叶清言,端起桌上的瘦肉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 叶清言感觉很幸福,两人之间弥漫着粉红的泡泡。 叶清零给叶清言打来电话,这是,叶清言才发现,手机里面有十八个未接电话。 她立马接起电话,“零零?” 叶清零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说她听她舍友的说,她昨晚没有回宿舍,她猜测全垒打了。 果然,现在已经证实了。 “恭喜恭喜。” 叶清言听着电话里面的话,偷偷望着旁边的寒越,脑中浮现起昨天的事情,好羞耻啊! 第四十九章 赵昭痛打杨雨芯 顾彦凡今天没有通告,便过来寒越的公寓找叶清言,来给他开门的就是他姐。 “姐”,他拔高了声音,显得激动。 叶清言一看见他就想起昨天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他而引起的吗,这次,还是注意点好,免得被寒妖孽又给吃干抹净了。 “凡凡怎么来了?今天没有通告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顾彦凡进了公寓。 寒越正坐在沙发上面吃着零食看着顾彦凡那部热播剧,刚准备问叶清言是谁,一转头就看见了顾彦凡,咳嗽了几声,“凡凡来了啊,你这部剧演得不错。” 顾彦凡受宠若惊,这可是寒越第一次这样直白的夸他,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带着小男孩的青涩。 叶清言倒是乐意见两人的关系如此和谐,免得到时候两人争宠时,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做,好在,自家这个弟弟是个姐夫控。 “你们好好聊着,我去切点水果”,她说着就朝厨房走去。 寒越拦住了她,“我去吧,别等着弄着手了,心疼的是我,你陪凡凡聊吧。” 不吃醋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心情这么好? 叶清言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随即收回了视线。 “最近学业怎么样?老师说得能听得懂吗?” 叶清言刚将视线收回,就开始询问顾彦凡,他不在学校上课,这让她挺担心的,但幸好顾彦凡一直很优秀。 “还好,姐姐最近怎么样?脑袋还会不会疼?” “不会了,但有些事情还是没能想起来。” “姐,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有些事情我记得就好。” 顾彦凡从小记忆力就好,小时候的事情他一分不差的全都记得,当初顾家内乱时的事情他也记得。 叶清言知道自家弟弟很内向、腼腆,但她更知道,他真正的内向腼腆只是在她和寒越面前,对于别人,他只是装着,他,顾彦凡,是个蛰伏的狼崽,只等长大。 “凡凡,不要太逼自己,慢慢来就好,我们一起。” 顾彦凡乖乖的点头,这时,寒越也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好了,姐弟俩吃水果吧。” 杨雨芯这半年来日子不太好过,本来得了最佳新人奖,应该片约不断,可惜她听了苏落歌的挑唆,使计将安瑟瑟的孩子打了下来,叶、安两家为了这事闹得不可开交,直接封杀了她,本来封杀也就算了,好歹做个情人也能弄点油水,可惜,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没打算放过她。 赵昭今天带着小姐妹来逛街,刚好遇见了杨雨芯,她知道安瑟瑟现在没时间弄死这个小婊砸,但是,她有时间啊。 “小婊砸儿,今天真不巧,你遇上了你姑奶奶我。” 她抄上去就给了杨雨芯一耳光,“这一耳光是给你爸妈教训你,没把你教育好,当小三。” 再一耳光,“这一耳光,给我还没出生的干闺女。” 再一耳光,“这一耳光,给我家被你伤了身体底子的瑟瑟。” 杨雨芯被这三个耳光直接打懵了,她直直的立在那,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时,周围已经围着很多看戏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还有的正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脸拍,她崩溃了,急忙拿起掉落在地下的包,冲出了人群。 二十分钟后,赵影后为闺蜜两肋插刀,当街怒打小三的热搜直登榜一。 安瑟瑟坐在办公室刚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消息,赵昭的经纪人严肃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立马到了安瑟瑟的办公司与其商量对策,作为老板的闺蜜,赵昭的重要事情全由安瑟瑟一手决定。 “这丫头,这件事现在是压都压不下来了”,严肃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赵昭。 安瑟瑟看着手机笑了,“这丫头,打人都不躲着点镜头,怎么不拖到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打会儿。” 严肃懵了,boss能别这么宠着那丫头吗? 严肃,人如其名,很严肃,别看这名字这么男性化,其实,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女人,不,是女汉子,安氏娱乐旗下的金牌经纪人,做事有手段、有魄力,要不然,安瑟瑟也不会放心让她带赵昭。 她现在急得在总裁办公室走来走去,安瑟瑟倒不着急,赵昭那部转型的作品要上了,刚好趁这件事打出一波热度。 十分钟后,赵昭悠哉游哉的走进总裁办公室,“老公,找本宝宝干什么?” “咳咳,正经点,怎么不拖到没人的地方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不怕有损你赵大小姐的面子?” 赵昭挑了挑那双标准的丹凤眼,“没人的地方打?我就怕别人看不见,她杨雨芯不就是想红吗?我这不是让她红了吗?” 严肃眼睛抽了抽,大小姐,是出名了,臭名远扬。 安瑟瑟向来护着赵昭,随便说了几句,说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某昭小鸡啄米的点头,但下一次,她绝对不会涨记性,千万别让她再遇见杨雨芯和苏落歌那两个小婊砸,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绝对让她们爸妈都认不出。 安瑟瑟和叶知晓办完离婚手续后,她就从当初爸妈送给他们的新房别墅里面搬了出来。 离婚协议她什么都没提,她什么都没要,孑然一身。 晚上,叶知晓回到空荡荡的别墅里,再也没有那盏半夜为他留的灯,再也没有热腾腾的饭菜,再也没有那个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工作回来的人……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他失去了他的全世界。 叶知晓躺在大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初的一切。 其实,他早就爱上了安瑟瑟吧,否则,怎么可能妥协去和她结婚,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他爱上了她罢了。 后悔了!后悔了! 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他掏出新办的手机,摁下了那个半年来,他都不敢摁下的号码,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号码已经刻在了他脑中,很轻易的就记了下来。 很久,电话才接通,“喂?请问是?”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安瑟瑟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是那样的好听,这样好听的声音,这样美丽的人儿却是自己亲手放弃的。 安瑟瑟见没人说话,挂断了电话,狐疑的盯着手机,摆了摆头,继续工作。 手机慢慢的从叶知晓耳边滑落,眼泪也从他脸颊两边滑落,他竟然哭了,哭了。 这就是嘲讽! 第二天一早,他鬼使神差的开车去了安家大宅,等着安瑟瑟出门。 安瑟瑟向来准时,她将时间安排得很好,没人能让她改变时间,除了……他吧。不,是曾经的叶知晓,而不是现在的叶知晓。 就一眼,就看一眼,最后再看一眼,他没脸再出现在她面前,所以,看一眼就好。 他随着她去了墓园,为什么要去墓园? 叶知晓心中涌现出一股不知名的苦涩,难道…… 很快,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这里,葬着他还未出生的孩子,他还早早的取了名字,叫叶安,但是,没有用上。 安瑟瑟捧着在花店买的一束菊花,放在了墓碑前面,“安安,妈妈来看你了,你在那边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你吃的怎么样?是瘦是胖?长高了吗?你想妈妈吗?是妈妈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说着,哭泣声越来越大,最后,泣不成声。 叶知晓心疼了,他很想过去抱抱她,但是,自己不能这样,他会贪心的,会想要更多,但是安瑟瑟已经不能承受再一次的伤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瑟瑟哭累了,脸上的泪被风吹干,她重新站了起来,离开。 她走后,叶知晓从树后走了出来,蹲下摸着那块墓碑,手在颤抖,“安安,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 他陪了叶安一会儿,离开,他要找杨雨芯算账,苏落歌他也不会放过。 此时的杨雨芯,祖宗十八代全被扒了出来,网上骂声一片,当初与安瑟瑟还要叶知晓的纠葛也被爆了出来,就连与她有一点点关系的苏落歌也没放过。 她火了,火的体无完肤。 正如安瑟瑟想的那样,赵昭昨天的行为,给她马上要出的电影造了势,仅仅一天,《美丽佳人》的影迷期待度被顶上了第一。 赵昭此时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拿着手机刷微博。 “这丫的,说你没用,才让老公跑了?看我不怼死他,敢说我老公。” 赵昭爱瑟瑟:你丫的,要点脸,三观呢?这位大妈,你是不是没有三观,要是你老公跑了,你是不是也说你自己没用,连自己老公也留不住?’ 她追着人家骂,直接怼的人家再也没回,哦,对了,她还举报了那个不知名网友。 当然,这种操作要用小号,不能用大号造作。 安瑟瑟已经快被她吵死了,刷微博,打王者,自己果然对她太纵容了。 “给我出去,你今天没通告?如果没用我可以给你找点事情做。” 已经被安瑟瑟推出办公室的赵昭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哭泣泣,“你凶我,你不爱我了。” 声音之大,响彻楼层。 第五十章 再遇厉戈,寒南天登场 今天寒越要去m国出差,因为是临时出差,叶清言刚刚才接到消息,他有课,没能相送。 “什么时候起飞?” “11点。” 叶清言心里落寞,闷闷的问,“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能要一周”,寒越听出她心情不佳,说了声好好照顾自己就挂了电话,再听她的声音,自己怕是去不了了。 叶清言呆呆的坐在教室,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她不知道这一节课是怎么熬过去的。 千桦和夏以安叫她去吃火锅都没有听见,“言言,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叶清言回过神来,发现千桦在给她说话,她带有歉意的一笑,“没事,可能没睡好,你们去吃火锅吧,我今天还有点事情。” 千桦和夏以安点头,嘱咐了她几句就朝北校门走去。 叶清言望着她们的背影,转身朝南校门走去。 这时,南校门围着很多人,叶清言到时才知道,人流太多,她被直接挤进了人群。 由于状态不好,脑子反应比较慢,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挤到了最前面。 那是……厉戈。 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过他了,听说,他蛰伏将厉家老二、他的亲叔叔挤下了台,上台后,雷厉风行的改革厉氏,现在的厉氏可不能今非昔比了。 今天,这是来作为成功人士来做演讲? 厉戈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叶清言,他答应做一次演讲就是因为她,她在这个学校。 “言言。” 他一声叫过去,原本凑着看厉戈的人纷纷停下,目光射向了叶清言。 叶清言咬了咬嘴唇,还是被发现了。 “厉总。” 厉戈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言言,我们不必这么见外,你叫我厉戈就好。” “不必了,我们没有那么熟。” 叶清言直视着他,继续,“厉总,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叶清言,你喜欢的那个叶清言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两人似乎就这样杠了下去,周围的人莫名其妙的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全开始窃窃私语。 学校领导见局面开始不受控制起来,急忙出来打圆场,学生慢慢散去,叶清言也准备离开,厉戈最后说了一句,“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她,也不是她,你知道吗?我要的不多,只要一个叶清言,可惜,上天似乎不愿意给我取争取的机会,言言,既然这个身体现在属于你,请你好好待她。” 叶清言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原来,爱,可以藏得这样深,可以付出这样多,不为得到,只为你好。 “好。” 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她尊重。 人群散去,叶清言也离开,厉戈周围只围着那些阿谀奉承的学校领导,他周身的气质显得与他们格格不入,他抿嘴苦涩一笑,跟着校领导走进了学校。 叶清言回到公寓,寒越早已经离开。 没有香喷喷的饭菜,没有回家等着的人,心中无比落寞。 什么时候,她也变成这样依赖别人的人了,生活开始不能自理了,没有他在身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换上拖鞋,走向冰箱,打开又关上,冰箱门上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冰箱里面的东西已经重新换了新的,可以放心吃,还写着,她姨妈快来了,少喝凉的,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和一只……猪。 叶清言噗嗤笑了出声,好蠢一只猪啊! 刚好,手机响了起来。 “喂,到了?” “嗯,看到那只猪了?” 叶清言憋着笑,“寒越,你说,你幼不幼稚?” “幼稚,只为你幼稚。” 吃什么了?怎么那么撩人? 叶清言嘴角的笑半天都没有消下去,她嘱咐,“在那边穿多一点,我刚刚看天气预报,那边天气不好,你多穿点,还要,少喝酒,早餐一定要吃,你胃不好,不然又要胃疼,我又不在你身边,你……” 不知不觉,她嘱咐了半个小时,寒越在电话那头静静的听着,笑得一脸幸福。 许帧觉得自己都不用猜,肯定是叶小姐。 挂断电话后,叶清言还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忘记嘱咐了的,现在啊,她可是越来越啰嗦了。 半夜,她睡觉一直不安稳,醒了睡,睡了醒,他不在旁边,她竟然连睡觉都变得不安稳了,以前,没记起他时,不照样睡得好?有些习惯形成了还真是难以改变。 早上她顶着个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幸好,今天没课,要不然,就她现在这熊样,还真不好去上课。 一个人晨跑,一个人吃早餐,一个人看电视。 叮叮叮。 门铃响了。 她站起身,透过猫眼看见一群身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她门前。 黑帮?她最近得罪了? 正当她在想开不开门时,门外传来了声音,“叶小姐,我们是寒爷派来的人,我们寒爷想要请你去寒宅做客,希望叶小姐不会拒绝。” 这话都出来了,她能拒绝吗? 叶清言坦然的开了门,眼睛瞥了一眼面前的‘黑社会’,“走吧。” 笑话,她是谁?她可是堂堂北风的老大,能怕他们? 叶清言上了车,一路驶向寒家大宅。 寒家大宅位于中阳半山腰上,整座山都是他寒家的,让叶清言不由感叹,果然,有钱任性。 车直直的停在寒家大宅门前,车刚停稳就有人给叶清言开了车门。 外界都说寒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看着大宅的风格,倒是看不出主人的残忍。 若是,叶清言没见过寒家现任当家人寒南天的手段,说不定真的被骗了过去。 整体的装饰带着古代的书香风格,进入大宅之内,里面的风格也没有任何改变,氛围正厅,东西南北四院,依旧是古风味十足,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梨花香,很好闻。 正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袭长袍,像极了古代书生,他背对着叶清言,他似乎知道她进来了,声音随之响起,“叶小姐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吧。” 中气十足,外界都以为这当家人足不出户是因为身体不好,看来,传闻不能信。 叶清言慢慢坐下,一举一动都轻轻柔柔,像极了大家闺秀。 “伯父好,不知伯父今天找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寒南天转过身,长得不同于寒越,寒越是妖孽,俊美无双,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是长相儒雅,倒真真像极了古代时的书生。 与叶清言想象中的样子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她已经慢慢记起了很多事情,唯独面前这个男人和自己死亡的真相久久没有记起。 “叶小姐面对我倒是没有一点害怕,难道叶小姐不知道我恶名在外?” “伯父很慈祥,不知道外界怎么会有这种传言,伯父不要理会,像伯父这样的长得又帅,有有钱的,他们嫉妒。” 叶清言心中庆幸,幸好自己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没有丢失。 寒南天幽幽的望了一眼叶清言,眼中没有任何起伏,“叶小姐还是和当年一样,是吧,顾小姐。” “是啊,伯父,好久不见,莞尔这几年没有前来拜访您,希望您不要见怪。” 叶清言也没有丝毫紧张,笑话,紧张也不能轻易表现出来,气势不能输。 寒南天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那副画,笑了,“你和你母亲很像,但你的眼神更像你父亲,我讨厌这种眼神。” 叶清言被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母亲?父亲?与寒南天有什么关系? “伯父想表达什么?” “曾经,你母亲……” 寒南天的话还未说完,安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寒家主今天是想干什么?破罐子破摔?” 安樱身穿一条包臀红裙,风情万种,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她目光直直的射向寒南天,“寒家主要是不愿意破罐子破摔,那我就带叶小姐走了。” 她说着就要拉着叶清言离开,寒南天一个眼神,守在门前的保镖就拦住了两人。 “你什么意思?想叙叙旧?” 安樱的清亮的声音传到寒南天的耳中,让他面色浮起一片不耐。 “你可以离开,但是叶清言不行。” “叶清言我一定要带走,如果你不愿意你那条线被警方查到,最好让我带走她,否则,你远在m国的儿子不知道会做出让你惊讶的事情。” 安樱神色不惧,她死死的盯着寒南天那双幽深的眸子,不带丝毫恐惧。 寒南天脸色一变,“你设计我?” 安樱勾起嘴角,“不,我和儿子一起设计的,爽不?” 叶清言发笑,她一直不知道寒越那搞笑的性子像谁,原来,是像极了他母亲,不论是模样和性子,真是像极了! 这次,没人再拦,安樱顺顺当当的将叶清言带出了寒家大宅。 安樱检查着叶清言全身上下,见没有受伤放心了下来。 “以后他要是再派人找你,别开门,我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把门轰开,将你带走。” 叶清言乖乖的点头,这个安樱,好像和她记忆中的安樱有些不一样了。 最新网址: 第五十一章 叶清言回公寓,宁家父子的争吵 寒越刚落酒店就收到了叶清言被他父亲请到寒家大宅的消息,说是请,谁又不知道就是变相软禁,为了牵制寒越,寒南天可是下了血本。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枚戒指,许帧从房间外走了进来,“boss,刚刚收到消息,夫人将叶小姐从寒宅带了出来。” 寒越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依旧晦暗不明,“给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这边的工作你全权负责。” 许帧退了下去,寒越拿起桌上的手机,摁下了拨号键,“致远,你去把言言从安樱那接出来,对了,把赵老三也带上,安樱不好对付,你对付不来,老三他鬼点子多,你们一起。” 那边的宁致远答应后,直接一电话打去了赵之言那。 这边的叶清言被安樱带走,美其名曰,怕寒南天再找她麻烦,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又是什么,但在寒南天和她之间,叶清言肯定选择她。 安樱将她带回她在华国名下的别墅,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佣人,只有人定期来这里打扫。 “小言言肯定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大的别墅我却连仆人都不请吧。” 小言言?果然是亲母子,不熟的时候和熟得时候一样。 “阿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寒越应该已经知道我被伯父带到寒家的事情,很快就会派人过来的。” “……” 安樱眯着眸子,这小丫头倒是看的清楚,等等,不对,谁说她将她带出来是因为怕寒南天再找她麻烦? 两人说及此,宁致远已经带着赵之言到了别墅前,摁下了门铃。 安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大门,“呦,你们俩兄弟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啊?” 她笑意盈盈,笑却不达眼底。 叶清言站在安樱身后,笑眯眯的冲两人招手。 宁致远见叶清言没受伤,心情看着好像也不错,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目光转向安樱,“安姨,小越让我和之言过来接莞尔,如果安姨现在和莞尔已经续完旧了,那我便带她离开了。” 安樱脸色一变,“怎么?他还怕我把叶小姐吃了不成?” 赵之言心里暗骂宁致远个直男,连忙迎了上去,“哪能这样想呢?安姨你又不是不知道,致远这小子说话就不会说,表达也不清楚,莞尔的爸妈过来看莞尔了,这不,寒越就叫我们过来接莞尔,她和她爸妈也好久不见了,莞尔也想她爸妈了,是吧?莞尔。” 叶清言憋着笑点头,“对啊,阿姨,我爸妈今天刚好过来,前几天就给我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给忘了,阿姨,你要是想我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过来,今天实在是要回去了。” 赵之言心中感叹,幸好,这边还有个会说话,要是全都像宁致远这个,他可以自裁了。 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乘胜追击,夸了好一阵,安樱被他哄得笑嘻嘻的,最后,将叶清言给两人带走了。 坐上车后,宁致远摸了摸他板寸的头,半晌后,疑惑的开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正在开车的赵之言白了他一眼,“啧啧啧,宁老爷,您这就不懂了吧,女人这种生物是要哄的,尤其是安樱那种女人中的战斗机,更要哄了,而且是要大哄特哄。” 叶清言坐在后座,听着两大个老爷们儿的谈话,勾了勾嘴角,打开了录音。 宁致远向来不服输,被赵之言怼了自然也要怼回去,“是吗?那王易冉那小丫头你怎么没办法?” 赵之言一听见王易冉的名字,气就来了,“你别给我提她,最近截胡我好几个资源,明明都回京都了,她倒好,将手伸到京都来了。” 两人吵着,到了寒越的公寓。 叶清言下了车,宁致远不放心,“莞尔,要不,我和老三今天留在这吧,寒越还没回来,不知道寒南天会不会又会有什么动作。” “远哥,不用了,这次我是故意的,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却唯独记不得寒南天和我死亡的真相,今天见了一面,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寒越不告诉我,你们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叶清言眼中似泼了墨,赵之言不敢回答,他要是敢说,寒越不会放过他。 宁致远向来是个有分寸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莞尔,其实啊,人这一辈子不需要活得太明白,太明白了,不好。” 叶清言点头,埋头进了公寓。 赵之言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收,看向宁致远,“要是莞尔知道了会不会怪寒越啊。” “不会”,宁致远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继续说着,“以前,莞尔就这样,无论寒越干了什么,只要他一用苦肉计,她就没有一次没心软的,或许,爱一个人就这样吧,接受他的一切。” 叶清言回公寓后,洗了个澡,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寒越是半夜到的,一下飞机直奔公寓。 叶清言半夜上厕所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拿起手上的左轮,打开了房门,一出去,她抓住了来人的一只手,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到了地下,她再准备动作,寒越苦兮兮的声音传来,“叶清言,你谋害亲夫啊。” 其实她刚刚一动作就后悔了,因为她闻到了茉莉的味道,她就知道了,这是寒越。 现在怎么办?装傻行不? 她轻轻的将寒越扶起来,皱着小脸,“小月月,我认错,要是我早点认出你,你就不会被揍了。” 寒越被气笑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他伸出手抱住叶清言,“今天没吓着吧?我要吓死了,乖宝,我好怕,好怕,你再一次离开我。” 他身上抖着,弄得叶清言心疼,“寒越,不会的,这辈子,除了你赶我走,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 他很没有安全感,他紧紧的抱着,嘴凑过去,在叶清言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言言,我好爱你啊,好爱你啊。” 寒越将叶清言身上的睡衣一把扯下,手围着她细细的腰,叶清言乖乖的回应着。 一室旖旎。 部队大院—— 宁致远望着面前的男人,满脸嘲讽。 宁恺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思忖了半刻,开口,“小远,我真的找到你母亲了,她没死,没死,我们一起去看她好吗?” “一起看她?怕是母亲不愿意见你,你又拿我当挡箭牌吧,宁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宁致远不想给他面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母亲没死,当初就是他配合着安宁做的这一切,假死,远走,他都知道。 可是谁又能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穿起铠甲,保护母亲,配合一切,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和他母亲这样失望。 宁恺眼神飘忽,他不敢,从他以为安宁死的那刻开始,他就不敢直视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神,是那样的仇视,他又是那样的无力。 “小远,就一次,我就看宁儿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好想她,好想。” “想她?宁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想她。”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宁良从房中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你们两父子,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说话吗?又在吵什么?” 他不管这两父子的事情多年,要不是刚刚听到了安宁的名字,他是绝不会再管的,明明是亲父子,这么多年却相处得像仇人。 宁恺着急的回,“爷,宁儿没死,我见到她了,真的,你陪我去看她好吗?她看见你,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宁良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宁儿没死,她没死?太好了,我没有对不起她爷爷啊,好啊。” 他又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惜啊,他叫我这么多年宁爷爷,我却没有保护好她,我这老脸没脸见她啊。” 宁恺垂着头,没有出声。 宁致远走过去,扶着宁良,声音比刚才平缓了许多,“祖爷,你不欠母亲的,欠母亲的是这个叫宁恺的人,不是你。” 三人都没再说话,宁恺走的时候,宁致远都没再看他一眼。 “小远啊,你父亲,他知错了,其实,你说我不怨他,怎么可能不怨,你老外祖把你母亲交给我,可惜,我没照顾好她,让你父亲伤害了她,我真的很怨你父亲,可是啊,他怎么样都是我孙子,是你亲生父亲啊。” 宁良声音缓缓的传到宁致远耳中,他转过头,垂着眼眸,“祖爷,我知道他是我父亲,但他也是伤害了我母亲的人,我没办法轻易原谅他。” 宁良重重的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了进去。 宁致远抬头,望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曾经,他最希望的就是和父母一起静静的看天上的星星,一家人一起,只可惜,从未实现过。 现在,他再也不会期待了,他也不再愿意,因为,他希望,母亲这辈子都别原谅宁恺。 但,好像心里又不是真正的这样想的! 第五十二章 赵之言与王易冉的孽缘 顾彦凡这一个月来,都在安城的剧组拍戏,昨天听到赵之言说漏了嘴,说寒南天将叶清言给绑了去,心中一慌,直接给剧组请了假,回到了京都。 下飞机后,顾彦凡直奔御瑾园。 忘了介绍,这就是寒越的公寓。 寒越回来了,刚好学校这几天又放了假,叶清言整天都和寒越窝在公寓里,享受着二人生活。 这可苦了许帧,m国那边的事情还在负责,这边的事又不能落下,不过,工资给得多,值了。 顾彦凡敲门,是寒越开的门。 “你怎么来了?”寒越语气带着浓浓的敌意和不乐意。 顾彦凡顿了一下,这几天他得罪他了?“寒越哥,我来看我姐的,之言哥说我姐被你父亲给绑走了。” 寒越咬牙切齿,这小子,果然了解他,说个话都带着技巧,一说是寒南天绑架的叶清言,他指定会生出愧疚心理,清清楚楚却又没明说的指责自己没保护好他姐啊,臭小子! 叶清言听见了顾彦凡的声音,出了声,“寒越,你干嘛呢?凡凡来了,怎么不让他进来?” 寒越面无表情的挪了个地方,放顾彦凡进来。 顾彦凡进来直奔叶清言那,占了寒越原本的位置。 “言言,那是我的位置”,寒越极度不满,表情忧伤的盯着叶清言,像极了争宠的妃子。 顾彦凡悄悄的瞥了一眼叶清言和寒越,小声的说,“姐姐,要不,我让给寒越哥。” 靠,顾彦凡,你啥时候还能装小白花了? 寒越内心一阵吐槽,但表面还是要装作没关系的样子。 媳妇儿有个得宠的弟弟真难过! 叶清言给了寒越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就和顾彦凡说起话来。 寒越没办法,只能去厨房给两人做饭去。 赵之言今天有通告,是华国有名的一个综艺节目,叫草草万物。 不幸的是,王易冉也来了,冤家相见,分外眼红。 现在,录播开始了,两人坐在沙发上和主持人聊着天。 主持人是个很有名的女主播,专业素质很强,而且性格很好,很会活跃气氛,她面带微笑的问着两人。 “不知道,易冉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相信这是很多粉丝都想要问的问题吧。” 王易冉一身白色连衣裙,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个头很小,惹人怜爱。 她柔柔弱弱的望向主持人,一双秋瞳水光盈盈,倒是像极了病弱美人,“理想型这个东西不太靠谱,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觉,我觉得我旁边这位先生倒是不错。” 她一说完,现场一片惊呼,连主持人内心也震撼不已,就只有赵之言个二哈半天没反应过来王易冉说的是他。 “说谁?我?” 他反应过来,满脸惊恐,一直摇头。 王易冉装作没看见,继续,“我觉得之言很优秀,性格很好,我很喜欢。” 赵之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之言?不好意思,我们不熟,你很喜欢我?你确定?所以你才抢我资源? 他真相了,原来,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啊,女人啊! 一场节目下来,主持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这两个祖宗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一下节目,王易冉就把赵之言拖到了没人的地方,摁在了墙上。 “说,你从不从?” 赵之言捏着他的领口,一脸受欺负的小媳妇儿样,“不,不,不从,王易冉,你想干嘛,逼良为娼?” 王易冉皱了皱眉,原来传言还真没错,他就是个二世祖,这成语体育老师教的吧,‘逼良为娼’竟然还能这么用? “赵之言,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 还带这样式儿的?不问对方同不同意直接做男朋友的?那他以后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赵之言这样一想气就上来了,他挺直了身板,直视王易冉,“不要,我不同意做你男朋友。” 不同意?王易冉将脸更加凑近赵之言,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轮转,“我没有问你同不同意,我只是通知你,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她温热的唇直接覆盖在了赵之言的薄唇上,“张嘴。” 赵之言迷迷糊糊的张开了嘴,两人纠缠着,一吻完毕,王易冉一脸坏笑,“还挺甜的嘛。” 赵之言一脸气愤,脸上被红晕覆盖,“你,怎么能这样呢?” 原来,外界传言说这位大爷红颜知己无数,看来,也不是真的啊,看这样子,俨然一个纯情小男生。 她开心了,再在赵之言身上揩了一把油,得意的走了出去。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看见了她春风得意的样子,这个样子,可与‘林黛玉’的人设不符啊。 赵之言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回忆慢慢回到了一周前。 他将通告全部推了,也不用进剧组,于是……他跑去了六盘弯,这可是一个赛车的好地方。 他到的时候,他那些狐朋狗友已经开始了比赛,一方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另一方则是方闵那一方的。 方闵向来和他还有寒越、宁致远不和,一见面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方僵持不下。 哦,对了,那天王易冉也在,她很喜欢赛车,她早就听说京都的方闵赛车很牛叉,所以,今天特地来找他来比赛,好巧不巧,刚好遇见了闲来无事的赵之言。 她虽然很喜欢赛车,但技术算不得好,与方闵的比赛,结果当然是,她输了,但是,有人给她找回了场子。 赵之言从座位上走出,一脸不屑的看着方闵,“不是,就你这种烂技术,赢了王易冉就开始得瑟了?还真是没出息。” 方闵一个板寸头,板寸头向来考验颜值,但好像他没有这东西,太丑,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寒越这群人揍过多少次了,多少还是有些怵赵之言的。 但气势不能输啊,他直起腰板,等着赵之言,硬气十足,“怎么?来一场?看谁厉害。” 他这么多年都没和赵之言比赛了,心里还真有点痒痒的,虽然以前比不过他,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况且,士别三日都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他呢。 两人比赛的时候,王易冉站在一旁脑补着。 没想到,赵之言还有那么man的时候啊,怎么办,好像心动了。 赵之言赛车技术很好,从侧弯道拐过来时,利落干脆,将方闵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他稳稳的停在了终点,下车,取下头上的头盔,甩了甩那一头棕黄色的毛,十分得瑟。 王易冉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你,牛逼。” 她做了一个大拇指的动作,小女生样子十足,这时,赵之言才发现,原来,王易冉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方闵气势汹汹的从远处走来,嗓门很大,“你丫的,赵之言,你这个疯狗,得,我愿赌服输,城东那块地给你们赵家了。” 王易冉脸色一变,原来,是为了那块地,不是为了她。 她眼睛酸酸的,自己这是这么了?天天找赵之言麻烦还找出感情来了?真没用,她嘲笑了自己一番,转身准备离开,赵之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干嘛去?走,本大爷今天心情好,请你吃一顿去。” 王易冉还没回答,就被赵之言塞进了车里。 他带着她去了几个兄弟的每次聚餐的地方,刚进门,就有服务员给他打招呼,“三少来了,来来来,包厢给你留好了。” 赵之言笑嘻嘻的说行,说完就带着王易冉走了进去。 这家店设施很好,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更别提狗仔了,所以,赵之言才敢这样嚣张。 他进去后,随便点了几样他每次来必点的菜,然后将菜单交给了王易冉,“点,想吃什么吃什么,本大爷请客。” 王易冉不点,说:“你点就行,我都行。” 赵之言也没再客气,随便说了几样,但问题就出在了这,恰好全是王易冉喜好吃的,这将王易冉感动得不行,原来,他暗恋自己吗?否则,怎么这么了解自己喜好吃什么。 赵之言要是知道了,肯定喊冤,他点的全是以前顾莞尔喜好吃的,他想,反正都是女的,喜欢吃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吧,刚好,阴差阳错,撞了个正找。 果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王易冉一脸娇羞的吃完了一顿饭,赵之言发誓,他再也不会请她吃饭了,太能吃了,绝对能把他吃穷。 他瞄了她一眼,“吃好了?不再加点?” 王易冉摇头,“我胃口很小的。” 赵之言想吐血,的确,胃口很小,他们两人点了一桌子菜,她吃完了还加了两碗菜,的确,胃口很小啊,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能进娱乐圈的,女明星保养身材,一天都只吃一点点,像兔子,而她,像猪。 两人吃完后,赵之言很绅士的将王易冉送回了下榻的酒店,好吧,是被强迫的。 但就是从这次开始,王易冉几乎天天找他,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我觉得我旁边的这位就很好啊。” 赵之言想,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当看不见,绝对不给她出头,绝对不请她吃饭。 第五十三章 想要签约方木 寒假的时候,叶清言回了枫叶城,本来,寒越不愿意让她回去的,一直撒娇,但还是抵不过未来老丈人的一声吼。 叶清言回去后,整顿了一下北风,将北风的一部分带到了明面上来,靠着她兼职的那点钱,开了一家小型娱乐工作室,北风娱乐。 好吧,她承认,是从寒越和王易冉坑的一点点。 好吧,是很多。 王易冉知道后,好死赖活的硬要签她工作室,叶清言没同意,她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公司,哪能容得下她那尊大佛啊,她可是现在的顶流小花,养不起。 寒越问她,为什么要开这间工作室,她说,她喜欢摄影,等她开了工作室,一定全部签帅哥美女,然后给他们拍照,一定会拍得好看,带领他们走向国际舞台。 寒越当时危机感十足,帅哥?为了这事,还和叶清言置气了许久,最后,还是叶清言说不看那些人一眼,他才同意。 北风娱乐签约的第一个新人就是柳浮萍,她在普罗旺斯陪了哈尼七年,从她十八岁,到现在快二十五岁,一个女孩,能有多少七年,现在,她决定走出那里,她一声不吭的将那间小酒吧给买了,来到了华国枫叶城,找到了叶清言。 很久之后叶清言都记得再见柳浮萍的场景。 那是枫叶城的冬天,天气很冷,她坐在工作室的凳子上,摆弄着她的单反,一个背着一把吉他的女生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扎着丸子头,简简单单,却异常洒脱。 “莞尔,好久不见。” 叶清言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逆着光的身影,站起身,“好久不见,浮萍。” 两人坐下来,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不,她们本就是多年的好友,只是,顾莞尔换了个躯壳变成了叶清言。 “我刚进枫叶城就看见你贴的小广告了,你也不怕别人以为你是诈骗的,谁敢来你这边”,柳浮萍说着,笑了笑。 叶清言无奈,“我当然知道了,谁叫我太穷了,没钱打广告,只能打小广告了。” “那你看看我怎么样?签不签?” “你说真的假的?你乐意被这些条约束缚着,进入娱乐圈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柳浮萍依旧带着笑,“知道,但做好了准备,想换种生活,以前活得太肆意,现在,想要体验一下,没那么肆意的生活。” 叶清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试试也好,看一下,你柳浮萍到底是更喜欢浮萍一样的生活,还是有根的生活。” 话糙理不糙! 就这样,柳浮萍成为了北风娱乐的第一个签约艺人,也是寒假里面,北风签约的唯一一个人。 寒假时,叶清言听顾彦凡说华娱马上要在京都举办一场选拔出道比赛,前九人出道,的确,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柳浮萍只是一个素人,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打造一个人设,不过,柳浮萍不需要打造,她站在那,性格突出就很明显。 她给柳浮萍报了名,暑假一过,柳浮萍就需要进入训练营,刚好,她也得回京都上课。 进入训练营之前,叶清言给柳浮萍好好的交代了一番,然后看着她走了进去。 “浮萍,给我们北风争点气啊。” “好。” 柳浮萍背着她那把吉他,和那群一样目的的女孩走了进去,刚进去,她就撞见了一个人,李贺。 李贺是她们这次训练营的导师,现在他虽是影帝,但他出道时的身份,是歌手。 “是你!” 李贺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找了七年的女孩。 柳浮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老师,好久不见。” 如果不是在镜头之下,他可能会忍不住去抱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再也不让她离开。 李贺和柳浮萍认识。 当初,两人是一个在同一个音乐大学,不过,那时,柳浮萍是刚入学的学生,而李贺是最年轻的音乐教授。 她父母在她初中时出车祸离世,从那时起,她就开始勤工俭学,她很有音乐天赋,李贺惜才,对她特别照顾,慢慢的,他对她的感觉变了,那不是老师对学生的爱护,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毕业前,他没有给她说过,他喜欢她,毕业后,他一直在找她,却再也没有找到,那句喜欢,也再也没有说出口。 “不用再叫我老师了,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现在,应该是朋友。” 李贺笑着对她说话,看着只是平平淡淡,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激动,内心有多波涛汹涌。 柳浮萍点头,然后随着大部队走了进去。 叶清言回学校后,生活渐渐的平淡了下来,对了,她从学校宿舍搬了出来,搬到了寒越公寓。 “言言,走,今天是大四师哥的毕业球赛,走,咱们去看看”,夏以文超级激动,她超级喜欢的方木师兄今天也在,可惜,他马上要毕业了,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但是,今天能再看到他,她也很满足了。 啥?为什么不告白?没那狗胆呗。 叶清言和千桦被夏以文拉去了室内篮球场,比赛还没开始,叶清言坐在观众席上,吃着芒果干。 “啊啊啊,方木师兄出来了”,夏以文一声尖叫,芒果干掉在了地上,叶清言惨兮兮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块芒果干,再看了看一脸花痴的夏以文,再看向了千桦,千桦冲她笑了笑,满脸无奈,没办法,这就是夏以文,喜欢花痴,满嘴骚话,但盯着那张萝莉脸,谁也生不起她的气来。 叶清言朝着夏以文的视线看去,准备塞进嘴的芒果干又掉了下来,大四的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了? “以文,他是谁?就是你说的那个方木?” 夏以文满眼星星的点头,“就是就是,方木师兄可是表演系的系草,帅吧。” 叶清言望着正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人,坏坏的笑了笑,嘿嘿,就是你了。 一场球赛,更让叶清言知道,未来的国际巨星,就是他。 比赛结束后,叶清言拉着夏以文和千桦来到了休息室,其实,休息室是进不来的,毕竟,方木在学校的人气不是一般的高,要是谁都能进来,那不是休息室门口全都要堵着了。 夏以文是篮球队经纪人,所以,她就是叶清言的通行证。 进去后,叶清言直奔方木的休息室,方木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打着游戏。 叶清言进去就直接开门见山,“有没有兴趣签约我的公司?” 方木抬起头,审视叶清言,“小妹妹,不要开玩笑。” 看玩笑?谁说她开玩笑了?她很像在开玩笑吗? “师哥,我没有开玩笑,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让你达到你想要的高度。” 叶清言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有野心,也有足够的能力,他缺的,是舞台,能让他发挥的舞台。 方木没再理他,双手飞快的打着游戏,叶清言知道他不相信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女生,能有什么能力去让实现他想要的,但是,她一定会让他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叶清言再等了一会儿,将名片放在了桌子上,没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她离开后,方木放下了手机,盯着叶清言的背影,他该相信她吗?到达他想要的高度吗?一个小女生,能有那么大的能力? 叶清言刚出来,夏以文就挂在了她身上,“怎么样?怎么样?我男神帅吧。” “帅,不过心气太高,要打磨打磨。” 叶清言话刚落下,夏以文就开始了她的反驳之路。 这个方木的脑残粉啊! 叶清言告诉过两人,她开了一间小型工作室的事情,当然也知道,她有意签方木,夏以文在之后的几天,为了让叶清言坚定签方木的决心,天天给她灌输方木最帅的观念,直到有一天寒越出现了在她身后。 她缩着小身子,望着一直死死盯着她的寒越,问叶清言,“他不会为了这事,要把我喂鳄鱼吧?” 叶清言弯着眼角,不语。 夏以文害怕,“那个,我再也不给言言说别人最帅了,你最帅行不?” 她朝着寒越喊着,两人其实相隔不远,但她内心觉得,他们离得很远,那样,她就有充足的时间来逃跑了。 叶清言走到寒越身边牵起了他的手,同那两人告了别,然后上了车。 他们走后,夏以文一直都心有余悸,谁说最毒妇人心?在她看来,刚刚言言男朋友的那颗心肯定是黑的,要把她喂鳄鱼。 千桦看着一直在脑补的夏以文,扶了扶额头,这个二哈! 寒越在车上就将叶清言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叶清言眼中带着水雾,腰被寒越紧紧扣着,耳边是寒越咬牙切齿的声音,“很帅?师哥很帅?” 叶清言否定,“不帅,没有你帅,我们小月月最帅。” 这才将寒小醋缸哄好,他继续亲着她,“言言,我最好看,你就不要看别人了,好不好?” “好”,叶清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她知道,要是她犹豫了,今晚她就别想睡了。 第五十四章 签约方木,争取资源 方木刚走到家门,从屋内飞出来一把刀,直接从他耳旁飞过。 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朝里面走去,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与谩骂。 进去后,酒醉的方父正拿着扫把准备朝方母打去,方木一步上前抢走了他手中的扫把,“够了。” 方木将母亲扶起,“离婚吧,这样的婚姻生活对谁都不好。” 方母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木木,我离婚了,你怎么办?” “妈,我马上就二十一了,你们离婚对于我没有任何影响,甚至,从前就离婚也没有任何影响,这样的日子,不止你过够了,我也过够了。” 方木很平静,就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眼中没有光亮,那耀眼的太阳光似乎照不进他心中。 方母顿了一会儿,看着被这个家拖累的儿子,心中下定了决心。 方木朝母亲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身后传来了方父的谩骂声,“你个败家玩意儿,心气高又怎么样,还不是是个失败者,要什么,什么没有,有野心没实力你就是个屁。” 方木没停下脚步,走进房间后,他马上关上了房门,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失败者?有野心没实力?不,他能成功,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方木,他要站在最大的舞台。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片。 叶清言刚洗完澡就接到了方木的电话,“怎么?想好了?” “我想好了,明天,我们明天就签约,我知道你们公司刚刚起步,我方木有这个实力,站在最高的舞台,也能让你们公司站在最高的位置。” 他坚决的声音传到叶清言耳中,叶清言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是嚣张。 “好,明天天定咖啡馆见面。” 两人挂断了电话,寒越刚好从浴室出来,“又是那个师哥?” 叶清言失笑,从下午回来后,寒越就半句不离‘师哥’二字,这个小醋坛子。 “还吃醋呢?寒越,你说你幼不幼稚。” “幼稚,是,就是我幼稚了,你那师哥就不幼稚了,哼,你以后别理我。” 叶清言有时候真心觉得,她和寒越的身份换了,她才是男朋友,而寒越才是女朋友。 她耐心的哄着他,寒小公主不吃这套,叶清言只能放了大招,她将红唇直接覆在了寒越的薄唇上,咬啊咬,“张嘴。” 寒越乖乖的张了嘴,两人忘情的吻着,渐渐的室内的温度升高,身影交缠。 叶清言早上差点没起来,腰酸得很,她小声的吐槽,“都说慢点了,还那么快。” 寒越抿着嘴笑,“太舒服了,没忍住。” 叶清言没理这个满嘴荤话的男人,背起书包就出了门。 她到时,方木早已经到了咖啡店。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叶清言抱歉的坐了下来。 “没有,是我来早了,可以开始了。” 方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叶清言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这种对任何事情对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倒是第一次见,看来夏以文这追夫之路漫漫长啊。 叶清言将文件从书包里面取了出来,递给了方木,“你看看,这个文件一式三份,我们留两份,你自己留一份,你仔细看一下,如果可以,就可以签字了,我叶清言保证,一定将你捧到你想要的那个位置。” 方木没看,直接拿起手中的签字笔签了字,他说,“夏以文那小丫头的朋友,也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人。” 他说完将文件推给了叶清言,“盖完章要夏以文交给我就行。” 方木结完账直接走了,叶清言望望这,望望那,好像,她猜错了,两情相悦的人,哪一方都不会忍心让对方输的一败涂地吧。 正方,如双向暗恋的方木与夏以文,反方,如一直追寻叶知晓脚步的安瑟瑟。 追夫之路很短啊,她拨通夏以文的电话,“小蚊子,方木好像对你也有意思哦,加油了。” 电话这边的夏以文激动得不行,找叶清言确认了n遍,叶清言的回答一直都是肯定的。 她挂了电话,小碎步走到千桦身边,“小花,刚刚言言说方木好像也喜欢我啊,喜欢我啊。” 千桦温柔的拍了拍夏以文的小脑袋,“是啊,言言说,方木喜欢我们家的小蚊子。” 千桦一直把夏以文当作自己的亲妹妹,将叶清言当作自己的死党,叶清言早已找到归宿,现在,夏以文的暗恋也有了进展,她由衷的感到开心。 从咖啡店出来后,叶清言去训练营探望了一下柳浮萍。 柳浮萍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每一场都是现场直播,她告诉自己,不能出现丝毫差错,她要求完美。 叶清言也告诉她,不要太逼自己了,柳浮萍表面上答应,却没打算这样去做,人啊,不逼自己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能有多大。 见完叶清言后,她回了训练室,刚好,李贺正在里面盯着其他训练生训练。 “刚刚去见你老板了?”李贺见她进来吩咐其他人继续训练,然后就走到了她身边。 柳浮萍点头,“你觉得我怎么样,有那个实力出道吗?” 李贺诧异的看向她,“原来,柳浮萍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我以为,你永远都会信心满满呢。” 对啊,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还是原来的柳浮萍吗?她一直说不愿被束缚,但在这些年追逐哈尼的脚步中,却还是丧失了自己,什么时候她也开始不自信了?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柳浮萍不在意的笑着,站起身朝训练地走去。 李贺盯着她的背影,她变了,但却依旧是她,张狂,狂妄,嚣张,豪横。 看完柳浮萍后,她特地去了一趟华娱,今天,王进导演正为了他的退圈之作,公开挑选这部电视剧的男主角。 叶清言进去时,选拔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现在试镜是赵小三,只见他手持一把仿真剑,放在脖子上,咔擦。 叶清言发誓,她绝对是第一次见演戏这么不走心的人,赵之言那小子可能是走肾。 如她所料,赵之言不可能被选上,一下午,没有一个人让王进满意,他皱着眉,所有所思的盯着手中的剧本,摇了摇头。 最后一个人表演完,王进实在没忍住,掀了桌子,“一群人,不知道演的什么玩意儿。” 他气冲冲的离开了这个让他糟心的地方,叶清言在他掀桌时,就站了起来,他出去后,她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王导演,请等等。” 王进停下脚步,转过身,“你是?” “北风娱乐,叶清言”,叶清言说着,将名片递了上去,接着开口,“我知道王导对于退圈之作很重视,想要心中最符合的人选,我倒是有一个人推荐给您。” 王进眼中带着不相信,一个刚刚才起步的小工作室,能有什么好的实力演员。 叶清言抬起头,直视着他,“王导,您的眼中写着不相信,我叶清言保证,我推荐的这个人绝对能让您耳目一新,希望王导能给他试镜的机会,见了之后,王导若是不满意,我叶清言负耽误了您时间的全责。” 一个小丫头,浑身却散发着贵气,一字一句让人不得不信服。 “好,我答应你,三天后,你带着你推荐人过来,要是我不满意,你就负全责。” 王进很忙,说完话就被工作人员给重新叫了回去。 叶清言也转身离开,她打开微信,给方木发了消息。 可爱的言言老板:三天后,有个面试,只准成功不许失败,我将要试戏的那部分发给你,你好好看看。 被压榨的方木小可爱:收到,一定不辱使命。 方木坐在教室,盯着手机,他打开了叶清言发过来的文件,里面是他将要试戏的那段。 大将军楚然国破后在城楼自刎。 他随便翻了几段,这个人物似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果然,这个叶清言不简单,看剧本看人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他正沉入其中,夏以文站起身,“师哥,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见。”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今天,她很不开心,她看见她师哥收了一个女生的情书,她很不开心,很不。 方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苏苏的声音传到了夏以文耳边,“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很不开心。” 不开心!当然不开心了! 夏以文抱着必死的准备,昂起头,气势汹汹的说:“我今天看到你收其他女生的情书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小丫头今天不对劲。 “没关系”,方木心情很好的回答了她。 夏以文要炸了,她刚刚说的是谢谢吗?他为什么回她没关系? “没关系个屁,滚蛋,渣男,欺骗本宝宝的感情,言言还说……” “还说了什么?”方木制止住她手舞足蹈的手,将她搂在了怀里,“本宝宝?确实,小宝宝。” 夏以文的小脸顿时涨红,不敢去看方木。 第五十五章 试戏,分手 方木掰直她的小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夏以文同学,那不是情书,是作业。” 什么?“作业?不对,她很害羞的看着你。” 方木好笑,“怎么?害羞的看着我就要是给我递情书吗?” 好吧,解释她相信了。 现在,就到了方木算账的时候了,“渣男?谁?我吗?” “不是不是”,夏以文的小脑袋摇着,被方木给摁了下来,“夏以文,记住了,我不会收任何人的情书,除了你。” 啊啊啊!心脏要炸了,这是什么意思?告白? 夏以文真相了,本以为叶清言是为了哄她开心才这样说的,没想到……是真的,这种感觉,就像中了彩票。 “夏以文,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坚决不容拒绝,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夏以文装了个样子,想了想,“嗯,好吧,我同意了。” 方木知道,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两情相悦。 这一天,夏以文脱单了。 三天后,叶清言带着方木去了华娱试戏。 “准备好了吗?” “好了,不用担心。” 两人一同走了进去,男帅女靓,引得现场工作人员频频回头。 走进和王进约好的地方,王进还没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王进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叶清言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没关系,王导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方木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这时,王进才将目光落在了方木身上,惊为天人,楚然这个角色简直是为面前的这个人而定制。 “叶经纪人,这位就是你为我推荐的人吗?” 叶清言点头,她知道,她赌对了。 方木很自然的站起身试了那场自刎的戏,只见他眼中含泪,望着自己的家国灭亡,将那种义无反顾的殉国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进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他放声大喊,“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我心中的楚然啊,有血有泪的楚然。” 叶清言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那,王导,我们合作愉快。” 王进也伸出手,“叶经纪人好眼光,这小子,是个人才,我们合作愉快。” 告别王进后,两人走出华娱,“挺厉害啊,我原本只觉得你的形象就是楚然,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 方木勾起嘴角,“自然,以后会更让你意外,那我们就在这分开吧,我要去找文文了。” 叶清言颔首,文文?这恋爱的酸臭味。 华娱,不知道寒越今天在不在,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月月,你在公司吗?我就在你们公司下面。” 她刚说完,寒越就回答在,然后说让她等一会儿,他马上下来接她,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是叶清言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她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别说,大老板的办公司果然不是她个小工作室的小老板能比的。 寒越给她倒了一杯热橙汁,“听说你今天带你那个师哥来试戏了?” 叶清言准备喝橙汁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消息传播的这么快?” “许帧看见你了。” 叶清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贿赂一下许帧。 她尝了一下手中的橙汁,眉头一皱,“苦,寒越,我要冰的,热的橙汁不好喝。” 寒越直接拒绝,“不行,你前几天月事来的时候疼的不行,平时就要注意点,少喝点冰的。” 叶清言妥协了,那是事实,她辩解不了。 这几天,韩云溪一直和寒越混在一起,叶清零觉得她已经失宠了。 而且抢了韩云溪的那个小妖精还是自己未来妹夫。 这怎么解? 韩云溪坐在沙发上,目光幽深的望着寒越,“蒋家最近可动作不断,你有什么打算?” “我交给你,蒋家我不出手,由你负责,毕竟,他们是害了你们家的罪魁祸首。” 寒越知道,韩云溪有多恨,有多恨那个蛀虫一样的蒋家。 他站起身,看着高楼耸峙的远方,“韩云溪,我帮助你查找当初害了你们家的凶手,我也可以帮助你复仇,但是,叶清零是我家言言的堂姐,你,不要伤了她。” 韩云溪蹙眉,“寒越,你什么意思?零零是我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伤她?” 寒越经历过太多,这世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韩云溪,这世上,有太多的意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好了,叶清零在找你了,你下去吧。” 寒越看了一眼许帧给他发的叶清零的照片,对着韩云溪说,下了逐客令。 笑话,要是让叶清零进来,看见他又和韩云溪在一起,那丫头又得给他家言言告状了。 寒越心绪不宁,他去医院找了苏让。 苏让给他做了催眠,寒越睁开眼后,依旧没能缓解。 “我感觉寒初瑾又要占据这具身体的主动权了,我已经快控制不住他了”,寒越很担心,虽然寒初瑾也是他,但寒初瑾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那小子有焦虑症,发作起来,六亲不认,他最怕的是,他伤到叶清言。 苏让把玩着手中的漏斗,“你情况并不好,最好离叶清言远点。” 寒越未显诧异,就快装不下去了吗?那继续。 从医院出来后,寒越去了安樱那,两人交谈了许久,出来后,寒越半路上出了车祸。 叶清言赶到时,寒越还在里面做着手术。 赵之言和宁致远也都随后赶来,三人一同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两个小时过去,手术依旧没有结束。 “莞尔,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手术结束了我们给你发消息”,宁致远蹲下来,望着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的叶清言,心疼这个妹妹。 赵之言也附和,叶清言摇头,不愿。 “你们谁是o型血?”护士从里面走出来,说寒越急需输血,但医院的血库存血量不足。 叶清言站起来,说她是o型血,然后走了进去。 宁致远和赵之言都不是o型血,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十分钟后,叶清言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好,有些苍白。 宁致远和赵之言再劝了一次让她回去休息,她依旧不愿,两人也就没再相劝,毕竟,在这种紧要关头,叶清言就算回去也肯定吃不下睡不着吧。 再等了一个小时后,寒越从里面被推了出来,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几人才松了口气。 将寒越送回病房后,叶清言将宁致远和赵之言打发了回去。 “莞尔,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你又刚刚输了血,你看你气色多差,我们就在这陪着你。” 宁致远说着,但依旧没有拧过叶清言,和赵之言担心的离开了。 寒越慢慢醒来,身边有一个人,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他伸出手,神色复杂的摸了摸叶清言的脑袋。 叶清言被惊醒,“寒越,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粥这些我先去给你叫医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然后给你买点吃点啊。” 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寒越有气无力的声音慢慢的传到她耳边,“言言,我们分手吧。” 叶清言转过身,眼中带着诧异,“寒越?你是寒越吗?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寒越声音放大了一些,“言言,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没那么多理由,不爱了。” 叶清言本就因输血而有些虚弱,此时,更是接受不了,直接晕在了地上。 寒越摁下呼叫器,拔下自己的针头忍着疼将叶清言抱上了床。 叶清言醒来时,叶清零坐在一旁照顾着她,她脑袋有些晕,“姐,寒越呢?” 叶清零一听到她说寒越的名字就来气,“言言,以后别提他了,他说,他要和你分手。” “好,我同意”,叶清言之前只听见寒越要分手这件事,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他是有理由的吧,但是,为什么他要分手? 她将手中的针头一拔,叶清零拦都拦不住,晃晃悠悠的走去了寒越的病房。 寒越此时正坐在病床上,不知与宁致远说着什么,她敲门进去,声音很小,没什么力气,“你好点了吗?” 寒越脸色一变,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我很好,叶小姐,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没有任何关系,请叶小姐以后不要来见我了。” 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来见他了? “寒越,你可真狠心,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她说完,离开了病房,不管什么原因让寒越和她分手,他是真的狠心啊。 叶清零赶了过来,看着叶清言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叶清言!你是叶清言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怎么?没了寒越你就不能活了?” “姐,好像,没了寒越我好像真的不能活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叶清言苍白的脸色惹人心疼,叶清零将她扶回病房,一勺一勺的给她喂粥。 下午,叶清零去给叶清言办了出院手续,回学校给她办了休学,直接回了枫叶城。 第五十六章 去西藏,云染哥哥 叶清零提前给付雅和叶严正说了这件事,叶清言回来后,都默契没有提过寒越这个名字。 “爸妈,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的,我可是叶清言,我怎么可能有那么脆弱,你们放心吧。” 饭桌上,付雅和叶清言那紧张的神情,叶清言想不知道都难,她一看就知道是自家表姐提前打过了招呼。 吃完饭后,她出去在别墅区散散心,遇见了刚好回家的厉戈。 厉戈眼中带着欣喜,“什么时候回来的?学校放假了?” 叶清言回了个礼貌的笑容,“没有,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 厉戈还想同她说些什么,但叶清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望着她的背影,垂下了眼眸。 叶清言暗中让夏敛去查寒越同她分手的事情,但什么都没有查到。 在这期间,华娱选拔赛正式开始,柳浮萍刚出场就因为性格圈了一波粉,方木的电视剧也顺利开拍,当公布主角名单时,众网友开始讨论了这个默默无名的男主角,也刚好达到了叶清言赚一波热度的目的。 叶清言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然后背起了自己的行囊,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 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这次,身边依旧没有那个人。 她第一站是西藏,那是一个纯洁的地方,她曾经来过,是和叶父叶母一起来的。 故地重游,她依旧选择了那家与众不同的民宿,民宿的老板是个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哑女,她还没满十八岁,是花一样的年纪,叶清言很喜欢她,在这个浮华的世界,很难再有这样心中无欲之人。 “最近似乎就我一个客人,既然没有生意,那就带我去这周围散散步吧。” 叶清言温婉的笑着,寒越不在身边,她也没有那种土匪一样的行径了,忘掉一个人要从习惯开始,不再和他有一样的习惯。 浮生抿着嘴点头,比划着手指,说,她先去同阿婆说一声,然后就陪她出去。 叶清言说好,便上楼去拿单反。 叶清言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是不懂哑语的,后来,从西藏回去后,她特地去学了一下,只为了和浮生的再次相遇。 十分钟后,她重新从楼上下来,浮生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见她下来,又笑了笑。 浮生很喜欢笑,她觉得,笑,是世界上最能表达对一个人喜爱的表情。 对于这些美好的想法,叶清言从来只是点头,她不愿意告诉浮生,还有一种笑,叫逢场作戏的假笑。 西藏离天空很近很近,不像枫叶城那般太远,但却更不现实,叶清言总会想,这样纯洁的地方是真的存在吗?还是这里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 浮生对叶清言手上的单反很感兴趣,她比划着,想让叶清言教她。 叶清言说好,她还说,“等我回去以后,我找人给你带一个,送给你,当作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好吗?” 这里交通不便,快递发不到这里,但叶清言有办法找人给她带来。 浮生摇头,又伸出手比划,她说,她不要,阿婆说别人的东西不能要,有一句话叫无功不受禄。 叶清言望着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闭了闭眼,那双眼睛真的太纯洁了,“浮生,你奶奶把你教的很好,但是这是我自愿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能算是受禄了。” 她笑,浮生也笑。 浮生的母亲不是华国人,听她奶奶说,她的那双眼睛很她母亲一模一样,但叶清言觉得只能说是颜色一样,但那心中传达给眼睛那纯洁的感觉不会一样。 浮生十岁时,她父母在外出打工的路上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来,只留下了她和她奶奶两人。 其实,她称呼她奶奶为阿婆,但叶清言总喜欢把阿婆改为奶奶。 叶清言问过浮生,“为什么不出去,要是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和奶奶一起出去,我会教你谋生的手段。” 浮生摇头,她比划说,阿婆喜欢这,我也喜欢这,我就想在这陪着阿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那与我无关,每个人想过的生活都不一样。 让叶清言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 翌日。 浮生发烧了,晚上温度本就低,昨晚又下了场雨,浮生睡觉不老实,喜欢蹬被子。 阿婆腿脚不方便,叶清言走了二公里才找到医生。 是个年轻的医生呢,似乎二十五岁左右,和寒越差不多大,不过,不像寒越那妖孽的长相,他很仙,对,就是仙气十足,陌上君子人如玉,倒是与韩云溪很像,不过,面前这位气质更胜。 又想到了寒越,叶清言,你可真是没出息,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巴巴的想着他。 她将医生带回民宿,浮生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嘴中一直叫着妈妈。 叶清言摁着浮生,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 “我给她开点药,你按照说明书给她吃。” 叶清言点头,拿药后,将医生送出了民宿。 走时,医生开了口,“你和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很像,她叫顾莞尔,我们已经快十年没见了。” 叶清言睫毛一颤,“是吗?真巧,说不定以后我和她还能相遇呢。” 医生又说,“没有机会了,她已经去世了,我来这就是为了她,以前,她最向往的就是华国的西藏,现在,我替她走过,我相信,她的灵魂也会在这停留,我等着她。” 他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叶清言眼泪一直蓄在眼眶中,那是,云染哥哥,那个曾经最偏爱她的云染哥哥。 叶清言失魂的走进房间,浮生正睁开了眼睛喝着粥,虽然还是没有退烧,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浮生看到她有些不对劲,她比划着手指,言言姐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叶清言回过神,摆了摆头,说希望她快点好,浮生又笑,叶清言说,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喜欢笑的人。 在这个地方待了一周后,叶清言重新踏上了旅程。 京都。 寒越这几天严重失眠,寒初瑾已经出来过几次了,现在,他精神状态很不好。 “言言人呢?没在枫叶城在哪?我要你们保护她,你们是干什么的?连人都看不住!” 他脾气也差,对着许帧就是一通教训,许帧心里苦,自家boss和叶小姐一分手,连他也遭殃啊。 但是,他能挺住,就是自己boss作出来的,谁叫他分手来着,现在后悔了吧。 “回boss,叶小姐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她发现我们的人跟踪她,直接将人甩了,以前也没发现叶小姐有着能力啊。” 寒越感觉自己快被许帧这个蠢货气死了,他还敢在他面前抱怨。 “赶紧去查言言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能让她出事。” 许帧战战兢兢的回了是,赶紧跑了出去。 顾彦凡知道了寒越和叶清言分手的事情,他虽然很喜欢寒越,但是,他亲姐姐更重要,他跑到公寓将寒越臭骂了一顿,直到现在也没离开,还在骂。 寒越盯着面前已经骂他骂得口干舌燥的小屁孩,气笑了。 “顾彦凡,你差不多得了,赶紧回去,你明天还有通告,等会你经纪人又要来我这找人了。” 顾彦凡不依,“寒越哥,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姐分手,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不爱,当初你找了我姐三年啊,整整三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寒越懒得和小屁孩废话,直接让杜华来接他回他公寓。 顾彦凡走后,寒越回了卧室,躺在仍残留这叶清言气息的床上,这里面的东西她都没有带走,寒越什么都没动,他怕一动,她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宁致远的电话打来,寒越接听。 是关于苏让的。 “没查到,他很隐蔽,现在也不能查出他到底是那边的人,有什么目的。” 寒越心中早就知道查不出来,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惊讶。 他挂了电话,抱着叶清言那个宝贝皮卡丘,慢慢的睡着了。 而这边的叶清言已经在去往m国的飞机上。 m国顾家。 现任当家人顾南,顾莞尔和顾彦凡的父亲顾北的孪生兄弟。 但在外界看来,他就是顾北。 他站在书房的百叶窗前,眼眸深沉,他不过是一个俘虏,一个那个人控制顾家的武器,但是现在他没有能力和那个人抗衡。 叩叩叩。 “进。” 是顾家的管家顾华。 “二少爷,该歇息了,你本就身体不好,不能太劳累。” 顾华是知道现在的顾北不是顾北而是顾南的,他从小看着兄弟俩长大,一眼就能看出那个是顾南那个是顾北。 顾南颔首,“华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歇息。” 说完,他就朝另一边的卧室走去。 卧室与书房相连,很方便。 卧室内,有很多照片,全是一家人的全家福,有他,顾北,顾彦凡,顾莞尔,宁夏。 他眼眶湿润了,他喃喃道:“尔尔,凡凡,叔叔好想你们啊,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哥哥和嫂子都死了,只给他留下了侄子和侄女,但现在两人却都不在他身边。 第五十七章 寒越出事 叶清言前往m国首都临市之前就已经订好了落脚的酒店,她一下飞机就直奔酒店,这时,是m国的晚上八点,是华国的凌晨三点。 这个地方是她真正的故乡,是她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 当初走时,是她和顾彦凡两人,回来时,却是她一人回来。 酒店不大,但卫生和服务都是顶好的,叶清言进入房间后,直直的躺下来,床很软,也很大,很舒服,她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起身去了浴室,洗完澡后,她泡了一杯蜂蜜柚子茶,走到阳台上,吹着晚风,无比安逸。 叮叮叮。 自从分手后,她的铃声就改了,变得简单了。 她接过电话,“凡凡?怎么了?你是起床了还是还没睡?” 顾彦凡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威胁’他的男人,“姐,我起床了,姐,你现在在哪啊?怎么不在枫叶城,我昨天去看你了,但是零零姐说你不在,出去散心了。” 叶清言抿着嘴,顾彦凡的语气不对,她微微调整,“凡凡,我就是出去散心了,最近不会回来,你自己好好的,好好的上学,什么都要好好的,还有……我和你寒越哥分手了,你以后少麻烦他,不要提起我,好了,姐要睡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挂了。” 叶清言说完直接挂了,她很清楚顾彦凡这个电话一定是寒越逼着他打的,她现在不愿意和他说话,她也不愿意告诉他,她在哪。 远在华国的寒越气得不得了,“为什么不要麻烦我?我乐意麻烦!” 顾彦凡盯着电脑,懒得看旁边的这个精分。 翌日。 叶清言早早的起来去了顾家。 顾家大门紧闭,叶清言站在门前许久,她望着面前古香四溢的大宅,恍如隔世。 不久,顾华准时的开门,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前的叶清言,“请问,这位小姐是?” 叶清言微微一笑,“华爷爷,是我,莞尔。” 顾华瞪大那双浑浊的双眼,“莞尔小姐!你是莞尔小姐?” 明明是不一样的样貌,但顾华就是肯定,这就是顾莞尔。 他激动的将叶清言请了进去,一路上一直说着顾南知道她来了该有多开心。 顾南刚刚起床,他身体不好,明明才四十不到,但需要天天早起打太极来养生,“华叔,您先准备早餐,我打二十分钟……” 顾南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被顾华带进来的叶清言,“华叔,这位是?” 顾华一步上前,颤抖着将叶清言的手放在顾南手中,“二少爷,这是莞尔小姐啊,是莞尔小姐啊。” 顾南不可思议,他前两天还在想着,今天就回来了? “莞尔?你是莞尔?” 叶清言眼眶湿润,点着头,她将顾南牵着坐了下来,“二叔,莞尔回来了,不会再走了,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南眼眶也湿润了起来,点着头,快十一年了啊,他快有十一年没见过他这个侄女。 “尔尔,你的脸?” “二叔是觉得尔尔和以前长相不一样了,是吗?” 叶清言很坦然,她继续说,“二叔,我现在不是顾莞尔,而是叶清言,准确来说,我现在这个身体是叶清言但灵魂是顾莞尔,五年前,我死了,但身死魂未灭,在一个友人的引导下,灵魂阴差阳错的进入了叶清言的身体。” 顾南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死了?又活了?谁干的?竟然敢动我顾南的亲侄女,尔尔,我的尔尔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我的尔尔。”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眼眶中涌出,叶清言伸出手擦掉顾南的眼泪,安慰着他,说以后再慢慢说她的事情。 叶清言被顾南带回顾家,对外宣布顾家大小姐顾莞尔游历归来,现在正式接管顾氏。 整个顾家盘根错节,直系和旁支向来水火不容,叶清言镇不住,顾南趁着这次机会,准备通知他们将叶清言推上顾家家主的位置,但现在不能直接推上,必须循序渐进,但现在必须让他们先知道,这顾家家主的位置,其他人拿不上,只能是顾莞尔和顾彦凡的。 三年时间过去,叶清言在m国管理顾氏,将顾氏带上了一个新高度,寒越在听到顾氏现任大boss叫顾莞尔后,也放了心,原来,没有乱跑,而是回了顾家,但现在的顾家可是危机重重,寒越派人暗中保护着叶清言。 他也用了三年和寒南天斗争,将苏让的危险全部握在手心,掌握一切,只为了能有一天将叶清言重新带回他身边,不,他觉得她不愿意回来的话,他也可以去找她。 今天叶清言代表顾氏出席拍卖会,场地是露天的,叶清言当时知道时,有些诧异于主办方的大胆,能被拍卖的东西都是珍贵无比,这个主办方设个露天拍卖场,不怕别人设局,将拍卖品全部偷走? 叶清言没再想别的,回家换上一套黑色长裙,化了淡妆,就去了拍卖会。 去后,她才发现,这个拍卖会的主办方是……华娱。 寒越?三年了,还是来了。 寒越今天知道叶清言过来,特地挑选了自己最帅的一套西装,可惜某人没鸟他一眼,直接无视走了过去。 “言言!” 叶清言没有停下脚步,掠过了他。 寒越不甘心,“言言,看见我意不意外?” 叶清言依旧没鸟他,走到写有顾氏的位置,坐了下来。 寒越见叶清言是真的不愿意理他,很伤心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言言,这三年身体好吗?还会不会做恶梦?” 叶清言听着寒越关心的话语,内心有些动容,但是,当初,是他不要她的。 从坐下到拍卖会开始,叶清言没再和寒越说一句话。 拍卖会正式开始,顾氏也捐了一对翡翠玉镯,刚开始拍卖,就被寒越以五百万的价格拍走,叶清言心脏疼,她买来才一百万,这倒好,寒越手一挥五百万拍走了,这个败家玩意儿。 其实,今日,叶清言前来主要是为了一副字画,是古代一位大师的真迹,顾南向来喜欢这些玩意儿,叶清言打算拍来作为顾南四十三岁的生日礼物。 可是,万万没想到…… 叶清言:“五百万。” 寒越:“六百万。” 叶清言:“七百万。” 寒越:“八百万。” 叶清言:“九百五十万。” 寒越:“一千万。” 叶清言:“……”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寒越先生拍得大师真迹。” 一锤定音,寒越拍得,叶清言闭了闭眼睛,压住心中的怒火,淡淡的开口,“恭喜寒先生拍得大师真迹,恕我就不奉陪了。” 叶清言站起身就走出了拍卖场,寒越跟了出去,“言言,你刚刚叫我什么?寒先生?你怎么能叫我寒先生呢?” “我不叫您寒先生,那您觉得我应该叫您什么呢?” 叶清言客客气气的和寒越说着话,言语间不带丝毫情绪,寒越却率先受不了了。 “言言,我,你,叫我月月或者寒越都行,不要叫寒先生,太生疏了。” “生疏?我觉得,我们就是很生疏啊,并不熟。” 叶清言说着继续往前走。 “言言,小心。” “砰”。 一声巨响,凄厉的尖叫声在人群中炸开,瞬间死伤无数。 叶清言愣愣的坐在那尸体陈列的柏油路上,盯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喧闹过后,周围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好似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她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警笛声打破了宁静。 叶清言这才回过神来,眼睛瞬间瞪大,捂住了嘴巴,憋着自己却还是哭了出来,嘴中含糊不清。 “寒越,我准许你救我了吗?我准许了吗?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寒越受伤,被送去了医院,叶清言是目击证人,正在警局接受笔录。 “请问顾小姐看到了放炸弹的人了吗?” 叶清言摇头,她有些魂不守舍,”请问,我可以回去了吗?我现在要去医院,我男朋友生死未卜,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不知道,如果你们没有能力查出凶手,我可以派人查。” 叶清言站起身,旁边的警员也不敢拦她,毕竟,顾家,他们得罪不起。 许帧在外面等着叶清言,见叶清言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叶小姐,boss当初和您分手真的是迫不得已的,这三年来,他天天恶梦缠身,失眠症越来越严重,如果您不把扯出寒家的争斗中,您的性命不能得到保证啊,您是boss的命啊,您要是出事了,boss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叶清言垂着眼眸,其实,她知道,肯定是什么威胁了她的生命,寒越才狠心和她分得手,所有,当初,她也走得干脆,她知道,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寒越会回来的,可是,他才刚刚来找她,他就出了事情,叶清言好怕好怕…… “靠,这是哪?” 寒越从古香四溢的房中苏醒,身边坐着一男子,声音很好听,犹如溪流,温润如玉,“寒越?醒了?还以为你死了呢。” 寒越抽了抽嘴角,他感觉很累,又重新睡了过去,他身旁的男子伸手将被子盖好,起身走了出去。 第五十七章 重生,一生等那不归人 京都柳絮飞,又是一年春。 “外面怎么回事?”男人温和的声音从轿中传来。 暗一见惊扰了自家主上,急忙回了话:“回主上,外面有一个孩子拦住了路。” “孩子?还真是有趣,那老狐狸一计不行又生一计,如今竟然派一个孩子来刺杀吗?”男人轻笑一声便缓步从轿中走了出来。 一袭白衫,手着一把白色折扇,眉目疏朗,面如冠玉。 他,便是北寒最年轻的少年丞相,孟云生。 “抬起头来”,那孩子一听见熟悉的声音,脏兮兮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最终还是抬起了头。 那双浅棕色眸子异常好看,孟云生盯着那双眸子竟出了神,自己从未见过这么有野性的眸子,那就像那……狼崽子。 “你是谁?” 孩子依旧缩着小身子,一言不发,孟云生也不催,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不止过了多久,那孩子清澈的声音才缓缓传到孟云生耳中。 “如果我说我是你未来的妻子,你……相信吗?” 孟浅重生了,她终于回到了与孟云生相识的那一天,她很想他,但也同样怕他。 如果当初她未曾任性,未曾不信任孟云生,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不会被五马分尸,死了都没留下个全尸。 前世。 “孟云生都死了,你觉得还会有人来救你吗?孟浅,别再挣扎了,好好上路吧。” 孟浅使劲的让自己清醒,让自己看清楚面前的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柳言见孟浅安安静静的眼中未有一丝恐惧,苦笑了起来。 不,她要让孟浅害怕,她要让孟浅臣服于她脚下,自己要将她踩入泥坑,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孟浅,你知道吗,孟云生死的有多惨,被五马分尸了,啊?痛快,你说他多么的不长眼啊,他要是爱上的是我,他的结局不会这么惨,可惜啊,既然我得不到,我就亲手把他给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的女人有了反应。 孟浅沙哑的声音在死牢中回荡,“你就是一个疯子,你的爱他承受不起,他……不可能爱上你。” 柳言听完孟浅的话面目狰狞了起来,孟浅的一句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恨的地方,她爱了孟云生十年,最终却抵不过孟浅出现的五年。 “鞭子给我”,柳言从侍女手中拿起沾满辣椒水的鞭子就朝孟浅打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惨了,云生哥哥肯定心疼了,他心疼了,就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孟浅本来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压根就不可能再承受这样的酷刑,最后撑不住咽了气。 “浅浅,浅浅”,孟浅在死前好像看见了孟云生,那个温柔的男人在叫他,他哭得很伤心,孟浅从没见过他哭,但现在他却为了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孟浅满足了,至少死前自己还能梦见他,梦见他为了自己掉下眼泪。 “孟云生,对不起,我真蠢,上了小人的当,害了你,如果有来生,我还你”,孟浅说完闭上了眼睛。 柳言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孟云生抱着孟浅痛哭着,笑了,“孟云生,原来你……也有心啊,我以为你没有心呢,幸好,幸好你没有死”。 柳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开,突然孟云生执起剑一剑废了她的腿,柳言好疼好疼。 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好后悔,若有来生她不要爱上孟云生,如果没有孟云生,可能……她和孟浅会是怎样的关系,应该至少不会像仇人一般…… 后来……柳言被孟云生囚禁在地牢中,凄凄凉凉,生不如死的过了半生。 而孟云生…… 众人只知少年丞相清风霁月,洁身自好,却不知,那一生,只为等一人,一个……不会再归来的人…… “妻子?小丫头,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 孟云生笑了,笑的是那样好看,看得孟浅都痴了,果真这世上只有他,才配的上‘清风霁月’这四个字。 “我自是知道,大哥哥生的好看,浅浅喜欢。” “哈哈,你这小丫头倒着实有趣”,说罢,孟云生从暗一手中拿过一袋银子递给了孟浅。 “呐,给你的,省着点用,记住了,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孟云生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孟浅急了,伸出手拉住了孟云生的衣角,孟云生脸色变了变。 站在一旁的暗一暗叫不好,但是孟云生却除了脸色变了变再无其他动作。 “大哥哥,浅浅是孤儿,大哥哥能不能可怜浅浅,收留浅浅。” 孟云生转过身望着这个瘦瘪瘪面色枯黄的女孩,“你……想要跟我走?” 孟浅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笑着的男人,原来自己真的好爱他啊。 “对,大哥哥,浅浅想跟你回家,洗衣做饭浅浅都会,求您收留浅浅吧。” 孟云生缓缓闭上了那一双柔和的眸子,“回家吗?……好。” 男人的话说的极慢,孟浅从未有过这种煎熬的感觉过,即使是柳言囚禁她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等着他的那几个字好像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后又自嘲的笑了笑,那句好,何尝不是耗光了孟云生的一辈子。 孟云生重新转过身去,边走边说着:“从今以后,你就姓孟,名浅,字……眉舒。” 孟浅顿时视线模糊,一模一样的话语,一模一样的情景,一模一样的人,这一次,孟云生,换我来守护你。 孟浅站在原地走神着,孟云生坐在轿子中掀开帘子,“小丫头,再不走,本丞相可要后悔了。” 孟浅从孟云生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急忙小步的跑到孟云生轿子旁边,好像生怕孟云生丢掉自己。 孟云生看着孟浅傻傻的样子,将帘子放下后竟又笑出来………… 书房。 “主上,今天这丫头来路不明,主上切莫相信,主上……” 孟云生一眼扫向暗一打断了他的话,“暗一,你……逾矩了。” 暗一立马恭敬的跪了下来,“是,主上,属下知错。” 孟云生沉默的看着暗一,过了许久才开了口,“自己下去领罚。” “是”,暗一说完退了下去。 孟云生眼神晦涩不明,不知许臣将小丫头安顿得怎样了。 “许臣。” 在门外守着的许臣听见自家主上的声音,急忙应答,“主上,何事吩咐?” 孟云生顿时卡住了,对啊,他叫许臣所为何事呢? “无事,你今天先下去休息吧,有暗卫守着便可。” 许臣恭敬的回了句是,便朝自己房中走去。 慕浅院。 孟浅待在房中发呆,和前世一样,孟云生把自己带回家后就把自己扔给了许臣。 按照前世的时间计算,从今天开始自己至少有一个月见不到孟云生, 唉,不行,他不来,自己便去找他。 孟浅打定了主意,这一世自己要主动出击。 孟浅抬起头打量着这房间,眼睛瞥到了墙上的那幅战马图。 这……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一幅,后来在孟云生死后,自己亲眼看着柳言烧了它。 还有这整个院子,被柳言一把火烧了,最后什么……都没留下。 孟浅站起身,在房中东瞧瞧西看看。 看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摆放,幸好,我还能回来,还能回到他的身边………… 今日寅时,孟浅从床上缓慢的爬了起来。 虽然起床真的很艰难,但似乎孟云生就是自己的动力,有了他,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 孟浅洗漱了一番,便朝孟云生的院子跑去。 孟云生院子中一片寂静,但是孟浅清楚,这院子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自己。 暗一在一旁的高树上死死的盯着孟浅,他压根不相信这小丫头不是细作。 孟浅感觉到那树上不善的眼神,目光朝那方向射了过去。 暗一心中大警,果然这个小丫头不一般,她……会武功? 孟浅转过目光,这暗一还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就会和她作对,但是最终还是为自己丧了命…… 卯时。 “这孟云生怎么还不起来啊?” 孟浅坐在台阶上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着,“现在都已经卯时了,皇帝都应该起来了,作为臣子不是应该比皇帝先一步在宫门外候着吗?果真这孟云生比皇帝老儿都大”。 恰巧,孟云生从房中出来。 孟浅一下就弹了起来,心中一片慌乱。 死定了,死定了,他刚刚听到我说的话了吧,不会以为我是皇帝的人才在那为皇帝鸣不平吧。 “大哥哥……你起来了啊”,孟云生看着有些慌乱的小丫头,心中有些迷茫。 “你怕我?” 孟浅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可能,大哥哥生得那样好看,浅浅看着心生欢喜还来不及,如何会怕大哥哥呢?” “你这小丫头倒是会说话”,孟云生笑了笑,朝院门外走去。 “许臣,备车”。 许臣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回答一句是,便转身离开备车去了。 孟浅看着孟云生要离开,急忙跑到了他身边。 “大哥哥是要去上朝吗?” 孟云生转过头看着孟浅那稚气的小脸,心头一软,“你的大哥哥啊,不用上朝”。 第五十八章 寒越登场 “啊?大哥哥竟然不用上朝吗?难道大哥哥比皇帝还厉害?”孟浅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 孟云生蹲了下来与孟浅平视,“小丫头,你记住了,这世间只有权才能震慑住一切,等你有了这一切,你也能像我一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孟浅自然清楚这一点,上辈子她看见过太多,权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但……却也是丧命的东西。 孟浅回过神来朝孟云生开心的笑了笑,“大哥哥,浅浅知道了”。 看着孟浅软软的样子,孟云生心中有了些波动。 这小丫头不知会不会被别人欺负去了? 孟云生站起身子,声音严厉,朝身后伺候的奴才吩咐,“你们吩咐下去,小丫头从此以后便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是丞相府的主人,是本丞相的妹妹”。 说完孟云生就大步走出大门上了马车,留下孟浅在原地发呆。 他刚刚说什么?从此以后我就是他妹妹……不要,我不要,怎么就成为妹妹了,我要成为的是你的妻子……………… “大小姐,要用早膳了,请大小姐移步”,直到丫鬟在孟浅旁边出声叫其吃早餐,孟浅才回过神来。 孟浅看着这丫鬟,是小桃,是那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小桃啊。 “你,叫什么名字?“ 小桃见小姐竟然询问自己的名字,顿时有些惊讶,“回小姐,奴婢小桃”。 “名字真好听,你以后就贴身伺候我吧”。 小桃答了句是,便红着脸低下了头,小姐人可真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赞自己的名字好听呢。 桃梨园的路上。 孟云生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始终静不下来,脑袋里面全是那小丫头机灵的模样。 “小桃,你知不知道大哥哥去哪了?” 小桃赶紧跪了下来,“小姐,主子们的事情奴婢们不敢过问的”。 孟浅看着小桃,肉嘟嘟的小脸,脸蛋红彤彤的,清秀可人,最后却死在了血泊之中…… “小桃,你不用动不动就给我跪下来,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亲人不是奴婢”。 小桃听完自家小姐的话不敢乱动,“小姐,小桃不敢”。 孟浅听着火气就来了,前世自己跟着孟云生上过战场,什么都没留下,倒是留下了一身的土匪气质。 “不敢个屁,别在那再给我逼逼,我说不准跪你就不准跪”。 小桃看着小姐像土匪一样说着话,生怕小姐再说着生气了砍了自己,急忙回了句是退了出去。 孟浅看着这小妮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心情好了不少。 这孟云生什么意思,要我当他妹妹,本人同意了吗,而且还卖了个关子,他到底去哪了? 前世他每天天微亮就会备车出门,自己向来以为他是去早朝,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是去……不会去找野女人去了吧…… 孟浅想着心中越发生气,臭男人,自己被暗卫盯着不能骂出声来,心里骂总可以了吧。 “臭婊子,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别在这给脸不要脸,从了我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孟浅听见声音便走了出去,只见小桃倒在了地上,旁边是丞相府管家的儿子赵虎。 那赵虎说完朝小桃身上踢了两脚,吐了口口水便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孟浅边说边抬起脚朝那边走去,将小桃扶了起来。 赵虎一看是孟浅压根就不在怕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我站住,你不过是丞相捡回来的孤女,还真当自己是丞相府大小姐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 赵虎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咸猪手伸向了孟浅…………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赵虎打死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武功。 “不敢了?那你说说谁是臭婊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又是个什么身份?”孟浅死死的踩住赵虎的手问道。 赵虎疼的不行,但就是不说话,孟浅又加大了劲,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赵虎的手断了,院内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 “我我……我是臭婊子,我不是个东西,您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是主子,是丞相府的主子”。 孟浅等他说完将踩着他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滚”。 赵虎被放开后连忙爬起来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小桃在旁边看着自家小姐,一脸崇拜,“小姐好厉害啊”。 孟浅看着小桃的崇拜样笑了笑,拉着她看了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幸好小桃身上只是多了几块淤青,并未有伤口,便也放心了下来。 “小桃,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不用怕他,我给你撑腰”。 小桃心中感觉暖暖的,小姐是真的关心她呢。 孟浅看着小桃的傻样,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小桃儿,可是听清楚了?” 小桃急忙回过神来,”小姐,小桃知道了,小姐真像英雄,刚刚比大将军还威风“。 孟浅听着小桃的话若有所思,大将军吗?也未尝不可,前世自己没有能力只能靠孟云生的保护。 当初孟云生也说过自己这一身三脚猫功夫,说不定可以混个大将军当当,可惜自己只是当成了个笑话听听,或许……他也当成个笑话说说的吧。 “小桃,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小桃听见孟浅的吩咐便告了退,随即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桃梨园。 “是吗?那小丫头当真是有趣,吩咐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孟云生听着许臣的报告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许臣听着自家主子问到了那件事便把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孟云生。 孟云生听到孟浅并不是皇帝派过来的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有那样一双眸子的人不是谁都能有本事驯服的。 孟云生将鱼竿放在了置鱼竿的架子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退下吧。” 许臣恭敬的回了句是便退了下去。 孟云生看着自己建的这世外桃源,十里桃树,五里梨树,是逃还是离呢?又有何区别。 丞相府。 “小桃,大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小桃看着自家小姐担心丞相的样子可真像小媳妇儿等夫君归来,便打趣道:“小姐问丞相是否回来这已经是第八次了,小姐可真喜欢丞相”。 孟浅听着小桃儿的话,有些惆怅,孟云生都说了自己是妹妹了,明明前世只是客人,到了这一世竟变成妹妹了,不好对他下手啊,妹妹,妹妹个头。 桃梨园。 “这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在这?” 说话的这位便是当今五皇子,寒越。 人不彪悍枉少年,寒越便是如此之人,怼天怼地怼自家老子,风度翩翩和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孟云生看着衣冠不整的寒越,眉头皱了皱,有些恼意,“衣服穿好,你以后刚从青楼回来别来我这”。 寒越最是看不得别人清高的模样,而孟云生是个例外,谁叫他辈分高呢,明明没有大他几岁,但是人家本事厉害啊。 “得嘞,以后啊我洗完澡再来你老的地方,行了吧”。 寒越说完又继续在那说,俨然一个话痨。 孟云生听着旁边聒噪的某人,有些恼意,“滚”。 寒越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可不是玻璃心,说了个滚就会哭哭啼啼然后听话的滚出去。 毕竟……等会肯定会有人来拎他。 果然还没等寒越想完,暗一就出来将他提溜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寒越也懒得反抗,就一边被提溜着一边看着在那边钓鱼的孟云生。 看着他不染尘世的样子,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就皇宫里那有野心没能力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的对手,看来今日这朝堂上的事情一定有孟云生的手笔啊。 暗一把寒越直接丢在了门外,寒越直接摔了个屁股墩,疼的他直揉自己的屁股。 好歹他也是会跆拳道的人啊,竟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他现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好你个暗一,你就是公报私仇,不就是嫉妒我抢了你家主子吗,我告诉你,我还就喜欢赖着孟云生,你咬我啊,我乃当今堂堂五皇子还是你主子的亲外甥,你还敢摔我屁股,你信不信我诛了你……”。 没等寒越说完,暗一就已经重新跳回了自己那个藏身的树上。 寒越觉得无聊,看了一眼里面仍旧在波澜不惊钓鱼的孟云生,便揉着自己的屁股走了。 寒越走后大概过了一刻钟后,孟云生也开始慢慢的收拾自已的鱼线,那深沉的眼波中难以看出他的心思。 今天的鱼钓的有点少啊,看来以后要多放点鱼饵了。 孟云生傍晚才回来。 孟浅晚上用膳后便坐在在主厅的椅子上等他,没多时感觉些许疲惫疲惫,便在椅上睡着了。 孟云生远远就看见了一个蜷缩在椅子上的小身影,好像是……小丫头。 他走近孟浅俯下身看着面前那张瘦黄的小脸,明明瘦瘦黄黄的,丝毫没有美感,但……就是看着顺眼。 第五十九章 杀鸡儆猴 孟浅有些被椅子硌得慌,动了动身子,小身子差点碰到了孟云生的嘴唇,孟云生红了红脸,咳嗽了两声。 孟浅听到了咳嗽的声音便知道是孟云生回来了,惊喜又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大哥哥,你回来了啊,浅浅好想你啊”。 孟云生看着小丫头直言不讳对自己的想念,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孟云生温和的朝孟浅笑了笑,“小丫头今天在府中可还习惯?” 孟浅一脸天真的眨巴眨巴了大眼睛,“我今天可好了,尤其是小桃,她对我可好了,大哥哥,我能把小桃要到我房间去吗?” 孟云生已经提前听许臣提起过这件事,对孟浅提出要小桃倒是没多大意外,便顺势同意了。 孟浅见孟云生同意了,接着便得寸进尺的诉苦了起来。 “但是大哥哥,府中管家的儿子很是嚣张,他还骂我,说我是个什么东西,还想欺负小桃,而且……他还说丞相府他做主”。 孟浅添油加醋的一股脑的说给了孟云生。 孟云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给他赵虎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这丞相府是他当家。 说是不敢如此说,不过,做,这些年来倒是做了不少。 这小丫头添油加醋的本事还挺厉害。 这乌烟瘴气的丞相府早该肃清了,小丫头也十四了,足以管家,顺势把府中管事的权利交由这小丫头也并无不可。 “哦?那赵虎竟如此嚣张?” 孟浅听孟云生反问着,小脑袋急忙点着头。 孟云生看着那蹦跶蹦跶着的小脑袋,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孟浅的小脑袋,眼神宠溺的看着孟浅。 “那便把赵管家辞退,这丞相府从此以后由你来主事,如何?” 孟浅有些惊讶,前世孟浅与孟云生婚后,她都未有丞相府主事权,顿时有些小骄傲,看来自己太聪明了,连孟云生都知道自己有能力管好相府,哈哈哈哈。 孟云生看着孟浅已经魂游天外,心中叹了一口气,这傻丫头又在想什么呢。 “想好了吗,这相府主事权要还是不要?” 孟浅回过神来,笑嘻嘻的看着孟云生,开口,“要,当然要了,凭什么不要,有能力者居高位,这句话还是大哥哥教我的呢”。 孟云生有些奇怪,“我何时教过?怎么我自个都不知道?” 孟浅闭了闭眼睛,心中有些慌乱,这是前世孟云生给自己说的话,这今世还未提及。 过了会儿,孟浅睁开了双眸,笑嘻嘻的看着孟云生,“大哥哥,是我昨晚梦到的,我做梦梦见了你,在梦中你给我说的”。 孟云生看着那丫头狡黠的眸子,软软的笑了笑,“当真?” “当然真了,真的简直不能再真了”。 孟浅拍马屁似的话刚落音,孟云生便点了点头,好似真的认同的孟浅说的话。 “那以后相府便交给你打点了”。 孟浅感觉到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既然掉在了自己手上,当然是……吃了啊。 “谢谢大哥哥的信任,我定不负所望,一定将相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孟云生点了点头便朝自己院子走去,孟浅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孟云生这么好说话,当初自己虽然喜欢他但也怕他怕的要死,到底怕个什么球啊,这么温柔好说话的人儿。 第二日一早,孟浅就将上次和小桃出门的时候淘到的鞭子别在腰间,站在相府花园里面逮人。 赵管家从厢房走出,看到了站在槐花树下的孟浅,心中一片怒火。 昨天自己儿子伤着了还没找这小丫头的麻烦,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管家眼睛眯了眯,径直朝孟浅走去。 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发现孟浅腰间别着个鞭子,心中有些发怵。 但自己可是相府中的老人,晾她也不敢在相府中对自己行凶。 思索片刻之后,赵管家便重新迈开脚步。 “臭丫头,你昨天伤着我儿子了,这笔帐我们应该怎么算?” 孟浅缓了缓脸色,笑着抬起头望着赵管家,软软糯糯的开口,“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赵管家看着孟浅好似真的被自己唬住了,咳嗽了两声再次开了口。 “那你便嫁给我儿子做个小妾吧,你不过是相爷捡回来的一个孤女罢了,以你的身份做正妻肯定是不行的”。 孟浅眯起双眸盯着赵管家看,也不开口。 顿时赵管家感觉到了瑟瑟凉意,忽地两眼一闪,自己已经摔在了地上,腰都快断了。 破口大骂:“臭丫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人啊,把这丫头给我压进我儿子的房间”。 赵管家一声令下,却无人敢上前。 这几年相府的事情都是赵管家管事,孟云生压根不过问,使他越发得意忘形了。 竟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这孟浅现如今是孟云生承认的孟家大小姐,谁敢动她?。 “你们干什么吃的,没听见我的话吗?” 赵管家话刚说完,孟浅就嗤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姓赵的是个什么东西,当了几年管家而已,真当自己是相府主子了”。 孟浅上前一步,将脚踩在了赵管家的身上,双手抱怀接着开口。 “你听好了,相府姓孟,只有孟云生才是这相府的正经主子,我孟浅既然被其冠为孟姓,你……觉得我算不算半个主子呢,嗯~”。 “你们今天在这给我听好了,你们相爷说了,从此以后相府主事权由我握着,谁敢再有一丝逾矩,我这鞭子倒是可以用用,人伢子那边应该不嫌多个人买吧,不过从相府赶了出去还想卖个好价钱?你们……觉得呢?” 孟浅话一落,原本在此处看戏的奴才奴婢们,纷纷变了脸色,思索再三,跪了下来,誓以明志。 赵管家脸色变得铁青,腰被扭伤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朝孟浅放着狠话。 “臭丫头,你胡乱说什么?这么多年相府主事权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过去,你同相爷说了吗?你这么乱说话不怕相爷把你赶出去,小骚货,你……”。 赵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浅拿出鞭子抽了一下,“哼,凭什么?就凭你们相爷给我的权利,既然你怎么都说不通,那便把你和你儿子发卖了吧”。 孟浅一说完,转身便带着在旁边看戏看得兴致勃勃的小桃回了自己院子。 孟浅走后,从前被赵管家和赵虎欺负的奴才奴婢纷纷过来给了他两脚。 然后把他和厢房里正在养伤的赵虎一同扔了出去,叫来了人伢子一同发卖了出去,还特地跑去孟浅的院子邀功。 等来邀功的都退出去后,小桃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在房中无比开心的给孟浅比划着她刚刚有多厉害,孟浅也饶有兴致的听着,说到精彩之处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孟云生今日被寒越约了出来喝酒。 孟云生本并不愿赴约,可惜那寒越从来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人。 直接把孟云生当作宝贝的肥猫绑架了,以此来胁迫孟云生同意。 这虽然对孟云生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这几天确实太闲了,出来喝喝酒,将相府那些破事就交给那个小丫头处理吧。 “别说,你还挺在意你家那只肥猫的”。 孟云生正想着孟浅的事情,耳边就传来了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嗯,很欠揍。 “寒越,如果你真的很闲,没人陪,我不介意跟你老子提一下你娶妻的事情”。 寒越一听孟云生的话就怂了,这男人果然狠,抓别人弱点一抓一个准。 寒越斜了斜身子,不去看孟云生,孟云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这个熊样,以后怎么治理天下 寒越瞄了瞄孟云生,看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舔了舔牙还是开了口。 “小舅舅,差不多得了,你亲外甥有那么差劲吗?” “你……自己觉得呢?你看看你对不对得起你母亲的在天之灵”。 孟云生看着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心中一片落寞,如今孟家除了他自己便只有寒越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父母惨死,姐姐一条白绫结束了那鲜活的生命。 而一家人最为宠爱的妹妹被先奸后杀…… “寒越,我不希望你去插手我与皇室的事情,你记住了,只有你才是未来的北寒皇帝,其他事情交给我”。 寒越望着他,说:“与你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孟云生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了许臣的声音。 “主上,出事了”,寒越听着许臣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便心中有了猜测。 “舅舅,快去吧,看来宫里那老狐狸又要有新动作了,小心点”。 孟云生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丞相府。。 “主上,刚刚收到消息,老狐狸派大皇子去了边塞” 孟云生坐在书房听着许臣的汇报,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中的佛珠。 “看来是时候撒个大网了,上次给那狗皇帝的教训还不够啊,这次就给他见见血吧”。 许臣站在一旁望着孟云生那晦暗不明的眸子,心中深知,这京都马上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北寒要变天了…… 孟云生缓慢的站起身来,将手中的佛珠抛在了地上,低声的笑了,“果然,这种东西不适合我”。 “小丫头呢?” 许臣有些惊愕,主上对那小丫头着实不同…… “回主上,大小姐应该在慕浅院,今天……”许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有些为难的开了口。 “大小姐今天雷厉风行的把赵管家和赵虎发卖了,如今这相府的下人也都算尊敬她,就算背地不满也不敢当面说,而且大小姐有武功,会不会?” 孟云生劫了许臣接下来的话,眼睛弯弯,笑意满满的说道,“那丫头,你别看她看起来性子软弱,可是个有主意的,她像一匹狼,不会被任何人驯服”。 既然自家主上都如此说了,许臣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后便告了退。 孟云生则一直站在书房那已打开的窗户边,望着慕浅院的方向。 第六十章 穿越 “大哥哥,大哥哥,你就带我去吧”。 孟浅今天刚从院子里出来就听见下人们在那说孟云生今天没出门,于是便有了现在的情形…… 今天晚上孟云生要参加宫宴。 孟浅记得前世孟云生就是在这场宫宴中腿受的伤,导致后来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只能终日与轮椅为伴。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大哥哥,求求你了,就带我去吧,我一定不会惹出什么事情的,我会乖乖哒”。 孟浅眨着那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孟云生,那双手也扒拉着孟云生的衣袖,紧紧的抓着。 经过这几个月在府中的好好的喂养,孟浅原来由于营养不良而蜡黄的小脸和瘦弱的身子早已养好。 一身浅绿色的衣衫,不施粉黛,竟也如此好看,孟云生就这样盯着孟浅看着,不动。 孟浅觉着孟云生的眼神有些奇怪,便委屈的朝孟云生道:”大哥哥,我卖不了什么钱的“。 孟云生听到孟浅的话,竟是笑了出声,“小丫头,你可别污蔑我,我何时说要将你发卖出去了?” “大哥哥虽是未说出口,但是大哥哥的眼神看着不对劲”。 孟云生听着孟浅的歪理解释更是觉得这小丫头有趣得紧,他从一见到这小丫头便想要去亲近她,也不知为何…… “你下去准备吧,今晚随我一同入宫”。 孟浅见孟云生松了口,急忙告了声退,便朝自己院子跑去,生怕孟云生后悔。 孟浅走后,孟云生唤来小桃,吩咐她去给小丫头准备今日入宫的衣裳。 小桃回了声是便退了下去,身后的孟云生立在书房的窗边看着慕浅院的方向,心中有些茫然,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孟浅回到房间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去宫宴的衣裳啊,身上这件还是自己刚刚入府时孟云生吩咐人置办的,怎么办啊! 孟浅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看这件衣服,又看看那件衣服。 小桃一进门便看见自家小姐在那摇头晃脑的选着衣服。 “小姐,不用选了,相爷已经吩咐我给你准备今天晚上宫宴的衣服了,你看看好不好看?” 小桃边说边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 孟浅一看到小桃手中的衣服便两眼放光,急忙将衣服接了过去,“这是给我的?” 孟浅看着这一身浅粉色的衣裳,上头还绣着极多同颜色的花瓣,衣服款式也是如今北寒国最得名门闺秀青睐的款式。 那白净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着孟云生还挺细心的。 就在孟浅沾沾自喜的时候,小桃就开口了,“小姐喜欢吧,这可是我帮您选的”。 孟浅隐去眼中的笑意看着小桃那自豪的小脸也没好意思开口说自己以为是孟云生选的,只得咳嗽两声说好看。 小桃那傻丫头可没看出孟浅脸色有什么不对,一听自家小姐夸自己了,马上屁颠屁颠的给孟浅梳妆打扮。 等替孟浅梳妆打扮换上新衣裙后小桃便退了出去。 等孟浅完全看不到小桃的身影后,才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孟云生吩咐的和孟云生选的也算差不多吧,嗯嗯,就是孟云生选的”。 孟浅开导好自己后心情又好了起来,如此只需等着孟云生来叫自己了。 孟浅安安静静的在房间坐着,突然,感觉有一抹视线在看着自己。 寒越只是听说自己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舅舅在府内藏了个女人,不知是何模样,能将孟云生拿下。 于是便偷偷潜进了府里来看看。 万万没想到那丫头是个会武功的,自己刚爬上树看了看,还没看见脸呢,就被发现了。 现在那丫头好像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不知道会不会自己把自己踹下来啊。 孟云生看上的女人肯定不好惹,自己还是赶紧走吧。 寒越咽了咽口水,从树上悄悄的下来,发现暗一已经站在自己旁边。 尼玛,有些小尴尬啊。 于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斜着眼看了暗一一眼,嘴中嘀咕了一句,然后大摇大摆的朝丞相府大门走去。 暗一站在树下,一动没动,那不要脸的五皇子刚刚叫自己什么?面瘫脸?这是在咒自己得面瘫吗? 暗一想着想着发现孟浅从房中走了出来,急忙回过神转身离开。 留下孟浅一人在那茫然的望着,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边,寒越差点就出了虎口,没想到又被许臣从大门口请了回去。 “那个……找我有事?”寒越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心中还是真的特别尊敬自己的小舅舅的,如今说话便有了些急促。 “你今日入我府中何事?”,孟云生拿着毛笔,坐在虎皮上,两眼却未曾落在寒越身上,而是一直落在那奏折上。 寒越心中清楚孟云生自是知道自己刚刚去干了什么,如此之问怕是没有阴谋也有阳谋。 于是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孟云生的脸色,嗯?好像没多大问题啊。 “小舅舅,我这不是听说我未来小舅母有着落了,听说长得美若天仙,过来看看嘛”。 寒越话刚落音,孟云生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将那本奏折放回奏折堆里,将头抬了起来。 “你听谁说的?” 寒越有些心虚,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瞥了一眼许臣的方向。 许臣恍惚了一下,心中一片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和寒越这个猪脑子提这件事,这小子最喜欢添油加醋的胡说,这次好了,把自己坑惨了。 许臣先孟云生一步跪了下来,态度恭敬又认错态度良好的开了口,”求主上责罚“。 孟云生见许臣已认错,便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要他自己下去领了罚。 而寒越好像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孟云生打发完许臣后直接将那堆看得他头疼的奏折给了寒越,要他带回去好好学习。 美其名曰提前熟知帝王的辛苦,最后寒越只能悻悻的抱着那堆奏折回了自己的五皇子府。 回到自己府邸的寒越将那些奏折搬到书房,刚看了一张就放了回去,嘴中嘀嘀咕咕的说着。 “你说说,明明可以让那老狐狸自己批,干嘛遭这个罪,还特地清一下奏折,咋的,显示自己牛逼是吧”。 寒越闭了闭眼睛,心中茫然的紧,自从那次爆炸后,他已经来到这个架空朝代,现在已经快五年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不知道言言怎么样了。 而且自己堂堂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竟然在这里斗不过一个古人——孟云生。 不过倒是有一点值得开心的,那孟云生还挺合自己胃口的——嚣张,真是嚣张。 孟云生在书房看着书,听到有人敲门。 孟云生刚说了个进字,孟浅的小脑袋就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孟云生抬起头便看见了这样的画面,心中欢喜,好像……确实该给寒越找个舅母了…… 但某人却面上仍是温温和和的,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怎么过来了?” 孟浅见孟云生同自己说话,便笑嘻嘻的从门缝中将身体全钻了出来跑到孟云生的旁边。 “我是过来提醒大哥哥到了要去宫宴的时间喽”,顺便让你看看我的新裙子。 孟浅虽未说出来,但是那一脸期待的小眼神实在让孟云生想不注意到都难。 “嗯,新裙子很好看”。 孟浅刚准备飘起来,突然一顿,裙子好看?不是她好看? 于是小嘴一撇,又巴巴的望着孟云生,孟云生看着那双本来野性十足的眼睛,却在看着他的时候不知为何,总觉得含情脉脉,咳嗽了一声便有些不自在的开了口。 “人也好看”。 孟浅觉得自己已经飞在了天上,飘飘然的感觉。 可是刚飞上去就被暗一的声音从天上给打了下来。 “主上,到要去宫宴的时间了,请主上移步”。 暗一的话刚说完孟云生就将书合上,起身准备离开。 孟浅有些惆怅的望着孟云生的背影,哎,两人世界还没待够,就被暗一那个狗腿子给打断了,哼哼哼。 皇宫。。 “五弟这最近过得挺滋润啊”。 寒越看着朝自己走来一脸嘲讽的大皇兄寒严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是笑意满满。。 “比不得皇兄,毕竟皇兄刚从边塞回来,怎么样?不知楚将军的女儿是不是貌若天仙啊,哈哈哈哈”。 寒严目光变了变,看来那孟云生果然是视线遍布京都,这件事除了父皇和外祖应该无人知道才是,可是如今这寒越却是轻轻松松的就将这件事捅了出来,背后还是孟云生给他担着。 “五弟说话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别让人抓住把柄”。 寒越一声轻笑,踏出步子从寒严旁边走了过去。 而旁边的才十岁的寒听看着自家两个神仙打架的哥哥茫然的很。 盯着已经走远的妖孽五哥,再看看一袭白衫的翩翩公子大哥…………什么翩翩公子,五哥说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对,东西。 寒严脸色有些不好,这小十五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小十五毕竟是嫡子,自己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得罪皇后和整个韩国公府,只能对寒听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寒听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全冒了起来,果然五哥说得对,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哥不是什么好人。 寒听最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寒严,照着他五哥的那个德行也从寒严身边走了过去。 寒严此时被下了面子,哪里还有刚才来时的风度翩翩,简直一个衣冠禽兽,不过这不是其他人的看法,而是站在旁边看戏已久的柳言。 柳言看着前世登上皇位的寒严,心中唏嘘不已,这样的人难当大任,在那场皇位争夺战中,孟云生从未输,而是在意了爱情。 另一个时空的柳言凄惨的死了,一生都在忏悔着,后来睁开眼,她发现……她回到了十四岁,那个她还未爱孟云生爱得痴狂的年岁。 重新来过,柳言只想远离那个自己肖想了一辈子的男人…… 第六十一章 赴宴 孟云生安静的坐在马车上假寐,就连平时一见着孟云生就叽叽喳喳的孟浅也难得安安静静的坐在孟云生旁边,未置一词。 马车外,暗一那双凌厉的眼睛扫视着道路两边的林子,只听见沙沙的风声和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还有杀手的脚步声…… 倏地,一把刀从树林中直接朝马车飞了过去,暗一将手中的弯刀扔了出去,将那把横空飞来的刀瞬间就打掉在地上,弯刀则回到了暗一的手中。 暗一望着那把刀飞来的方向,冷笑一声,那笑有些嗜血,随即掩了掩眼中的寒光,闭上了眼睛。 树林中的杀手一直在变换着自己的位置,但是那轻微的脚步声;落在暗一的耳中异常明显。 暗一未动,旁边的其他侍卫也未动,只是围在马车边静静的盯着周围的林子。 突然,暗一睁开了眼睛,刚准备动手,一只飞镖从马车中直飞林中,最后直插在了杀手首领的额间…… 男人依旧温和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暗一,你太慢了”。 暗一恭敬的回了句是,才重新转过身,声音嗜血,”给我……杀…………“ 一场血拼孟浅本以为双方都会死伤无数,没想到……的确是死伤无数,不过是其中一方…… 孟云生的侍卫竟然未死一人。 孟浅盯着车上那仍旧眯着眼睛休息的某人。 果然是金大腿啊,明明前世都抱上了还让自己给作丢了,这次可不能丢了,哎呀,自家男人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呢。 就在孟浅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时候,孟云生猛地睁开了眼睛。 “如果今天是你一人遇到这种情况,以你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明天……要许臣开始教你武功吧”。 孟浅一边听着孟云生的话,一边摸了摸嘴角,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 虽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办,不知道看见自己的口水没,刚刚摸了摸嘴角好像没有,千万不要被看见啊,太丢人了,他不会嫌弃自己吧…… 而不知孟浅心中所想的孟云生早已闭上了眼睛休息。 --------------------------- “五哥,舅舅什么时候过来啊?” 寒听一直特别崇拜孟云生,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所以基本上宴会都不会参加,但是只要是孟云生来参加的宴会他就会屁颠屁颠的跟着寒越过来。 寒越发现这小子好像越来越不要脸了,表情凶狠,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那是我舅舅,不是你舅舅,别在那乱认亲戚”。 寒越喝完气呼呼的喝了一口酒,而寒听则完全没听见寒越说的话,因为孟云生已经走了进来…… 寒听满眼星星的望着孟云生,伸出手拉了拉寒越的衣袖,“哥,你看,舅舅过来了”。 寒越本来准备不耐烦的甩开寒听的手,一听自家舅舅过来了,立马起身准备躲。 可是没想到寒听那个小病秧子拉住自己不肯放人。 寒越虽对这个弟弟一直都是满脸嫌弃的,但打心眼里还是疼自己这个弟弟的,毕竟当初要是没有寒听的母亲,寒越压根活不到现在。 “你准备去哪?”得嘞,自己真是欠这个祖宗的。 “能去哪啊,这不是尿急,急着去出恭嘛”。 孟云生眼睛眯了眯,昂了昂头,示意寒越去吧,可是寒越刚准备离开,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孟相今天倒是舍得光临皇宫了?” 只见寒严一袭翩翩公子的白衣,惹得女眷席那边骚动频频,但嘴中说出的话却异常难听。 “听说孟相刚刚遇袭,不知可有受伤?” 寒越一听孟云生遇了袭,眼中露出一抹担忧,随即眼睛扫了一眼孟云生,看到身上并无伤痕便放下心来。 而旁边的寒听则不淡定了,直接跑到孟云生身边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扬起小脸问道:“舅舅,您没受伤吧”。 孟云生对孟听向来是极好的,温和的朝孟听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孟听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目光凌厉的转向了寒严,开了口。 “大哥,我真是很好奇,舅舅才遇袭,从情理来说,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寒严脸色一沉,不悦的看向寒听,“小十五今天话好像特别的多啊,还有你的嫡亲舅舅是韩国公府的韩侯爷,不知何时成了孟相,莫不是孟相有什么其他想法?” 寒严得意的朝孟云生挑了挑眉,孟云生却只是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未置一词。 转而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孟浅,垂头低声说了一句话。 随即孟浅的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大皇子,不知草民可否能问您几个问题?” 寒严视线朝孟浅一扫问道:“你是?” 孟浅依旧带笑,“回大皇子,我是孟相的家人”。 寒严却嗤笑了起来,面带嘲讽道:“家人?这北寒谁人不知他孟云生是个罪……” “皇上驾到,元妃娘娘驾到”。 寒严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只见景德帝一个箭步走到寒严的面前,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逆子啊,你怎么同孟丞相说话的,啊?” 寒严被打蒙了,他的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所以从小到大他的待遇甚至和嫡子的差不多。 父皇把他和他的母妃当成了心肝一样疼着,可是如今…… 景德帝讨好的走到孟云生的旁边,有些谄媚的说道: “孟相,抱歉,严儿不懂事,不知刚刚这位姑娘要问什么问题,那便继续问吧”。 孟浅看了一眼孟云生的脸色,并未发现异常,于是朝景德帝行了个礼便朝寒严的方向走去。 “大皇子,您听好了,我要问的问题有三。 第一,刚刚十五皇子问道你为何会知道我家丞相今日遇袭之事,您还未做出回应。 第二,十五皇子称我家丞相为舅舅,不知是碍着您什么事情吗?舅舅为一尊称,十五皇子同五皇子玩的好,兄弟亲热,叫自家哥哥的舅舅也为舅舅,不过分吧,莫不是大皇子见不得五皇子与十五皇子关系和睦? 第三,您为何出言侮辱我家丞相,您刚刚还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不是吗?所以,草民想请您为此做一个解释”。 孟浅的话语有理有据,思路清晰,掷地有声,无人敢反驳,就算有想杠的,也不敢当着孟云生的面杠他的人啊。 孟云生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自家平时在他面前软软糯糯的小丫头,是她家丞相吗?嗯,确实是她家的。 景德帝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如此能言善辩。 本想用她几个不轻不痒的几个问题替严儿解围,这看来,必须得惩罚一下了,否则孟云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景德帝眯了眯眼睛,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咬着牙开口。 “这丫头倒是厉害,有学问啊,是个人才,传令下去,封这小丫头为平南郡主,大皇子身为皇子,未以身作则,对孟相出言不逊,择日起在未央宫禁足七月,外加二……三十大板”。 孟浅从未想到今天这一趟竟会让自己当上个郡主。 只怕是皇帝过于惧怕孟云生的势力,想用一个身份赏赐来打消孟云生的怒气,借此让寒严脱身。 “孟小姐上前听旨”,孟浅的思绪被这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看来这圣旨不接也得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孟浅才德兼备,特封为平南郡主,钦此”。 “谢陛下隆恩“。 孟浅上前刚接完旨,身边一瞬间便水泄不通,全是朝廷命官的妻子与小姐过来借此来攀关系的。 孟浅倒是乐见,毕竟也让那皇帝老儿看看清楚,谁才是北寒国真正握有实权的人。 孟云生则坐在一旁不慌不忙的看着孟浅那一边,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景德帝。 而景德帝见孟云生如此,便知道这次的事情孟云生不会就此罢休,心中担忧不已。 “舅舅,舅舅,那边那个漂亮姐姐是舅舅什么人啊”。 寒听一见孟云生身边没人了,便急匆匆的拉着寒越跑了过来。 孟云生倒是没想到寒听这小子竟是如此直白,心中有些迷茫。 对啊,吃自己的,穿自己的,睡自己的,连姓都是冠上自己的…… “小十五,或许她……会是你们未来的舅母”。 孟云生眼带笑意,让寒听有些伤心。 “舅舅很喜欢她吗?” 孟云生未作回答,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最真实的回答。 寒听盯着孟云生的脸,生怕错过一个表情,可是孟云生始终温温和和的,让寒听心中猛地一沉。 寒越虽一直未说话,但是寒听脸上的变换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我先带寒听回去了,你……和我那未来小舅母小心点,那一群老狐狸小狐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寒越见孟云生点了头,便拉着眼神哀怨的寒听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孟浅不知与那些贵妇交谈了多久,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她们憋死了,便找了个由头回到了孟云生身边。 “大哥哥,我们可以提前离席吗?”孟浅一回到孟云生身边就变成了小可爱,笑嘻嘻的朝孟云生问道。 孟云生也乐意纵容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了句好。 接着便起了身朝外面走去,孟浅在他身后小心的跟着。 孟浅能感受到身后的不善的眼神,孟云生位于高位,自然有不计其数的人盯着他,景德帝也忌惮着他,但那有怎样,只要与他一起,就算万劫不复也值。 第六十二章 云浅感情升温,孟云生的小心计 马车上。 “大哥哥,你可真是嚣张,刚刚提前离席都未给皇帝老子告个退”,孟浅盯着面前这个打坐的男人嘟囔道。 孟云生未回答,像是真的睡着了。 孟浅看着男人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有些色欲熏心的凑了过去。 “哎,这是谁家男人啊,真是长得俊俏的不像话,怎么办,好想亲一口”,孟浅一边凑着一边小声花痴着。 突然,孟云生睁开了眼睛。 孟浅身体往后一躲,小脸顿时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那个我……” 孟云生盯着孟浅看了看,身体动了动,也学着刚刚孟浅的样子凑到了她面前。 “小浅儿若是坚持要亲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 孟浅怔住了,这是哪来的小妖精,竟然勾引我,而且这还是孟云生吗?怎么好像有点骚骚的。 两人之间氛围正浓,暗一的声音又打破了宁静。 “主上,已经处理好了,是否需要……”。 暗一话还未说完,孟云生就低声的开了口。 “放消息出去,孟丞相因在回府途中遇袭,双腿受伤,再也不能行走”。 暗一恭敬的回了句是便退了下去。 孟浅眼睛顿时瞪大,错愕的看向孟云生,原来那腿竟是没有受伤吗?那…… “怎么了,吓着了”,耳边传来孟云生温柔的声音,孟浅猛地的回过神来。 “皇帝难道这次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小浅儿,你对别人善良不代表别人会对你善良,我知道你很聪明,当前朝廷局势你也大致了解,我与景德帝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又知道为何这景德帝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孟浅迷惑的摇了摇头,虽然前世孟浅一直住在相府,但是孟云生从未给自己提过这件事,他当初是不想自己卷入其中吧,但是最终还是卷了,入了。 孟云生接着开口,“不仅是因为我手中把握着的势力,还是因为我们孟家一百多口人被冤死的事实。 他怕我将这件事的真相捅出来,皇位不保。 当初景德帝看上了我的双胞妹妹,但是父母亲因为已经害了姐姐的一生便坚决不同意让妹妹再入宫。 我孟家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得被景德帝找了个由头,满门抄斩,将我妹妹偷偷带进宫先奸后杀,陪伴他多年的姐姐只等来一条白绫,整个孟家只我一人逃脱。 你说他一个能做这样龌龊的事情的人,能做一个明君?他知我逃脱后便用寒越来威胁我现身,幸好……寒越有保护自己的筹码,否则早就去见他母亲了。 呵,虎毒还不食子,而那景德帝竟连那畜牲都还不如”。 孟云生越说越激动,红了眼,落了泪。 孟浅知道这是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前世见他流泪还是自己死后的一个梦而已,今生却真真实实的看见了。 孟浅伸出手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乖,以后有我陪在你身边,我们不哭”。 孟云生听着孟浅的声音身子软了下来,伸出手回抱住了孟浅。 孟浅知道孟云生眼光长远,他心中有仇恨更有天下百姓。 “大哥哥,你想要守护的东西,我陪你一起守护”,……不过,我更想守护的是你孟云生。 没过多久就到了相府,两人一同下车后有些尴尬,一阵无言。 最后还是孟浅先开了口,“那个……我先进去了“。 孟浅说完就一溜烟跑进府内,留下孟云生和暗一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未央宫。。 “严儿,你今天实在太冲动了”。 景德帝面上有些怒气,但更多的是心疼,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为自己生的孩子。 寒严趴在床榻上未说一句话,两父子僵持不下,只能由元妃来打破僵局。 “差不多得了,父子哪有隔夜仇的,严儿,你父皇也是为你好,以你现在的能力,压根不是孟云生的对手。 如果刚刚你惹怒了他,最后遭殃的可不止你一人,还有你父皇,母妃,还有你外祖一家,你知道吗?” 寒严这才将头抬了起来,脸色有些狰狞,“父皇,我要那个女人,我要好好折磨她”。 景德帝自是知道寒严说的是孟浅,但是当今这北寒国谁敢动孟云生的人,就连自己也不敢当面反驳他,只能暗地里下手。 “严儿,你明明知道如今这孟云生权势滔天,何必同他对着干,只要我们忍辱负重,等孟云生倒了,那女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景德帝的确宠爱自己这个儿子,更是想把他送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只可惜,谋略,心计样样不行。 元妃在旁边不急不慢的喝着茶,笑道:“严儿,你看你父皇这不正是在教你吗?以后啊,等你坐上了这个位置还怕那个什么孟浅不跪在地上求你吗?” 景德帝听着元妃的话面上并未有多大反应。 当初寒严刚出生时他本就许给元妃此承诺。 从小到大这寒严也是他亲自教导,可如今必须得计较一番了,毕竟这寒家的江山绝对不能毁,更不能毁在寒严手中…… 景德帝在未央宫待得不久,便起身要准备离开,元妃也未阻拦,痛快的放了行。 “母妃,你怎么不留父皇宿在宫中啊”。 元妃转过身子摇了摇头,“严儿,男人的话最是信不得啊”。 元妃苦涩又有些狰狞的笑了笑,过了一会才恢复了平时温婉的样子接着开口。 “那有些东西我便自己来拿吧”。 景德帝在回宫的路上便吩咐人将三皇子寒风从沂州召回京。 对外却宣称是因为三皇子母妃云妃思子成疾,三皇子不得不从沂州返回京都。 元妃自是知道了三皇子择日便返京的消息,目光转向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摇了摇头,随即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心腹丫鬟…… 五皇子府。。 “五哥,最近这朝中局势越发严峻了,三哥这次回京不知道会不会引发朝中势力的重新洗牌,不知舅舅可有打算?” 寒听自从上次宫宴后便一直宿在五皇子府,今日入宫去问候自家母后时,皇后娘娘给他提了一下,说他三哥马上就要回京了。 寒越一边在树上掏鸟蛋一边听着寒听的话,突然脚一打滑,从树上摔了下来。 还愣是没摔出什么问题来,从地上揉着自己的老腰缓慢的爬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老三要回京?” 寒听瞄着自家五哥的腰,还能说话?看来没断。 “对啊,刚刚回宫给母后请安时母后给我提了一下”。 寒越把手中用来掏鸟窝的树枝一扔,转身就往书房走去,寒听也跟了上去。 “寒听,你知道上次的朝会上,老狐狸把刑部苏尚书直接赐死的那件事吧”。 寒听乖巧的点了点头,“明明苏尚书是父皇那边的人,父皇竟因为那本来历不明的奏折还是将他赐死了”。 寒越拿着那张弓箭玩着,然后嘲讽的笑了笑,“是忠臣又如何?帝王既已猜忌你,你便只能死。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只是因为那张奏折吧? 那天的前一天晚上,苏尚书夜会孙嫔被父王抓了个正着”。 寒听眼睛顿时瞪大,寒越则继续说了下去。 “朝廷重臣与后宫妃嫔之间不得有来往,他们俩可是犯了大忌,可是……苏尚书怎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密会肯定会小心谨慎,除非……是有人等着他往火堆里跳。 但毕竟苏尚书也是老狐狸的心腹,最终那天晚上闭了嘴的只有孙嫔和在场的奴才。 自然,那个下套的人也知道不可能一次就将苏尚书拉下马,于是早便准备了第二天弹劾苏尚书的署名奏折。 你可知上面写着什么?呵,苏尚书招兵买马伙同三皇子意图谋反,你说如果你是老狐狸,你……会如何?” 寒听恍然大悟的叨叨了起来,“无论真的与否,我会先杀了苏尚书,再找个心腹替上,再将三哥派去别的地方,甚至于流放,以绝后患”。 寒越冷笑两声将弓箭重新挂好,背着手朝书房外走去…… 寒听一人站在书房久久未离开,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尚书是父皇的人,三哥是几个兄弟中除了四哥最有能力的人。 虽然他觉得自家五哥才是几个兄弟里面最厉害,但是五哥平时装得太玩世不恭了,怕是连父皇也没看透他。 将三哥和苏尚书除去能从中得利,便是大哥和希望将五哥扶上那个位子的……孟云生,但大哥并没有如此之心计以及势力,所以…… 还有上次宫宴时五哥提到的大哥去过边塞的事情,母后都未曾知道。 而五哥却如此了解,那告诉五哥的也只能是既是自家五哥亲舅舅又是权倾朝野的……孟丞相。 孟听想着想着,突然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崇拜,眼中闪闪发光,朝着寒越刚刚离去的地方冲去。 “五哥,舅舅也太厉害了吧,用你的话来说,是不是叫做很牛逼”。 “五哥,但是舅舅这样做完后刑部尚书的还是父皇的人啊,舅舅怎么没有一箭三雕啊”。 寒越站在树上,掏着鸟蛋,意味不明的笑了…… 第六十三章 孟浅学武功,寒越二傻子 相府。 自从上次宫宴回府后,许臣就开始教孟浅武功。 “不行了,不行了,师傅,请允许你唯一的弟子休息一下”。 孟浅说完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许臣也不生气,毕竟这怎么都是个女娇娥,自然是打不得,骂不得,比不得皮糙肉厚的汉子。 事实是,这是孟云生在许臣开始教孟浅武功的前一天晚上将他叫去书房,然后给他灌输的思想。 许臣这几天实在是见识到了孟浅的厉害,……压根就不是个女人,动起手来比自己还狠。 “师傅,来,我们继续”,孟浅才休息了一会就准备起来开始和许臣对打。 许臣腿有点哆嗦,“那个……小丫头啊,师傅有些急,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先练一会啊”。 许臣说完撒腿子就往院子外跑,孟浅刚想叫住他说院内有茅厕,可是自家师傅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 许臣刚跑到离慕浅院足够远的时候,就听见一阵笑声,转身一看发现竟是寒越。 “怎么了,你背后有鬼追你啊,跑的那么快”。 许臣听着寒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心中来了主意,挑了挑眉说道:“比鬼还恐怖,要不然你去试试?” 寒越唏嘘一声,“试试就试试,who怕who”。 许臣本就不明所以,“什么虎怕虎,我觉得比老虎还可怕,母老虎能不可怕吗?” 寒越听到许臣的解释大声笑了起来…… 许臣将寒越带到了慕浅院,孟浅看到寒越有些惊讶。 前世孟浅与寒越并无任何交集,……因为前世寒越如今应该已经死了,两人并未有见面的机会。 孟浅也并未多想,只当是今生一切都已改变,毕竟自己重生都有可能,那寒越今生未死也便不稀奇了。 “小舅母好,我是您的大外甥,寒越”。 孟浅顿时有些脸红,“我还不是你的小舅母,你……”。 寒越看到孟浅的脸红红的,根据他上辈子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嗯,两人有戏。 许臣听着两人的对话,观察着两人的表情,悄咪咪的推了寒越一下,小声说道:“你要干嘛,挖你亲舅舅的媳妇儿吗?” “咳咳”,孟云生从外头冷着脸走进来,听到两人的谈论咳嗽了两声。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许臣,不该教的别教”。 两人一见着孟云生就和老鼠看见猫一样,孟云生话都还没说完,两人就争着抢着跑了出去。 孟云生一转过头就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咳咳,他们俩傻子,说的话你别在意啊”。 孟浅最近最大的爱好就算撩孟云生,所以……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如果我说,我当真了……你怎么办?” 孟云生脸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两声便准备转身离开。 “大哥哥,你难道讨厌浅浅了吗?” 孟浅看孟云生直接走了,完全不给自己发挥的空间,顿时有些委屈道。 孟云生脚步顿了下来,急忙转身。 他不知自己为何听到孟浅委屈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从不是良善之人,可在孟浅面前,他,想做一个良善之人。 孟浅知道孟云生对自己与别人不同,他肯定会停下脚步。 前世孟云生虽然对自己很好,从不愿让自己受任何委屈,但是他也从不向自己吐露他的任何心思。 所以孟浅不愿相信孟云生是喜欢自己的,后来……终归是错过一生啊…… 这一辈子孟浅愿意去做的就是……宠孟云生,疼孟云生,爱孟云生以及相信……孟云生。 孟浅步履轻盈的走到孟云生身边,缓慢的开口,“大哥哥,你的眼睛像星星,但却与星星又有所不同,你知道不同在哪吗?” 孟云生不知这小丫头又打的什么主意,很自然的摆了摆头。 孟浅这才慢慢接着说了下去,“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啊”。 孟浅的声音很好听,就像那百灵鸟,清脆明亮,如那娟娟细流,从此淌进了孟云生的心中。 本来两人气氛正浓,孟云生早已被孟浅的几句话拨撩的不知东南西北,孟浅准备整理整理后继续再战,可是…… “哎,许臣,你别抵我,我看不见了”。 “谁抵你了,是你抵我,好吗?你屁股别撅我这边,我硌得慌”。 门外偷听的这两傻子就这样……打了起来。 最后,就在两人将双方打得鼻青脸肿之时,孟云生终于忍不住,脸上有些怒气的冲了出去。 “你们两个还在这干什么?看戏?好看吗?” 寒越和许臣被孟云生问懵了,虽然不知道孟云生想干嘛,但是,他身上……有杀气。 “没干嘛?我们走了,走了,你们那个……继续啊,继续”。 寒越干咳了两声,撒腿就跑,跑前还不忘拉上许臣。 孟云生脸色不好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身后传来了孟浅的声音。 孟云生这才缓了缓脸色,转了过来。 “孟云生,我不是你的妹妹,我想成为的……是你的妻子,今年我已经十四了,再过一年我就及笄了,我就可以……嫁给你了”。 孟浅说话时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攥着裙子,但眼睛直盯盯的望着孟云生,未有怯意。 两人互相望着,望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孟云生适才开了口,”小浅儿,我比你……大了十岁,好像有些……老“。 孟浅一直都知道孟云生有顾忌,自己也猜测过原因。 前世孟云生也是在自己十八时,才同意求娶,但是自己万万没猜到竟是这个原因。 想着想着,孟浅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孟云生,我喜欢你,不论年龄,就算你比我大二十,三十,三十万岁又如何?我只喜欢你”。 这时孟浅可能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一语中的…… 孟云生听着孟浅的告白,脸色越来越好,眼中笑意满满,有些激动的开了口。 “所以,小浅儿是愿意嫁给我的对吗?” 孟浅好看的眉眼皱了皱,嘴角慢慢露出了笑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孟云生觉得自己昏暗的人生好像重新有了目标。 自从孟家出事后,他的人生只有报仇,将寒越送上皇位,让他当个明君两件事。 寒越十四岁时便能自己主导一切,并不需自己操心,所以景德帝从未抓到过自己的软肋 而如今自己却有了那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孟云生坐在灰暗的书房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 忽地,孟云生手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巴微张,开了口。 “暗一,我吩咐的那件事,你和许臣处理好了吗?” 暗一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腰微弓双手抱拳,“回主上,已经吩咐下去了,四王爷绝对回不到京都”。 “希望如此,好好盯着,别出什么差错”。 孟云生眼色晦暗不明,眉头微皱,却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暗一望着孟云生的脸色,心中虽不清楚为何孟云生一定要除掉寒霁那个蠢货,但他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接着便告了退,退出了书房。 暗一刚离开,寒越就从书房密室中走出。 “寒霁可不是个好对付的,扮猪吃老虎,他玩的最溜,否则,老狐狸也不会为了让他平安回来拿寒风当了挡箭牌,看来,老狐狸这次真被你玩狠了,想要绝地反击了”。 孟云生有些漫不经心,将手中的书合上,盯着寒越,带点嘲笑的开口。 “要说扮猪吃老虎,寒霁可比不得你”。 寒越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嘿,你是不是我亲舅舅啊,怎么能这么说你外甥呢”。 孟云生站起身来,跺着步子到寒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如若这次除不掉寒霁,那他便交给你了“。 孟云生说完就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留下寒越一人在那抓耳挠腮。 “不是,靠,凭什么,我就不信你没撒网,渣男,竟然还广撒网”。 孟云生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到了慕浅院,却看见小桃在门外守着,神情有些不对。 “大小姐呢?” 孟浅压根就不在府中,小桃完全没想到这个时间孟云生会过来慕浅院,被孟云生一问,就紧张得手心汗津津的,腿也直打哆嗦。 “我问你,大小姐呢?” 虽然孟云生语气依然温和,但小桃知道,他动怒了。 “大大大……大小姐她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 小桃实在顶不住孟云生的严刑逼供,最后招了。 不过这不过是孟浅回来后小桃自己的说辞。 实际上,孟云生只是说了两句话,还没说到重点,暗一拿了个鸡腿来,小桃看着两眼发光,一边吃一边全说出来了。 春风阁。。 “老鸨,给我找个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 孟浅一进去就财大气粗的叫唤起来,老鸨一见她的穿着,就知道是一位富家公子,自然不能怠慢。 “哎哟,不知这位公子要找什么样的姑娘,最漂亮的,我们这妖娆的,清秀的,各种都有,都是顶漂亮的,要不我带公子去看看”。 老鸨说着说着都快把整个身上吊在孟浅的身上了。 孟浅闻着那浓厚的脂粉味,有些不适应。 “你给我开个房间,将这凡是漂亮的姑娘全给我带过来,对了,要处子”。 孟浅一边对老鸨说着,一边从钱袋子里面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老鸨 老鸨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冒光,对着孟浅笑得像花儿一样。 “公子等着,奴家马上带她们过来”。 孟浅看着老鸨的背影勾了勾嘴唇,没想到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浅儿……”。 孟浅艰难的转过身,扯了扯嘴角。 “哎呀,好巧啊,这都能遇上,嘿嘿”。 第六十四章 眉舒由来 “不巧,我来找你的”,孟云生脸色不善的朝孟浅走去。 孟浅一见他靠近就下意识的往旁边躲。 可是完全没想到明明如今连自己连许臣都打得过,但是在孟云生的面前就跟捻小鸡一样。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不怕皇帝老儿知道你腿没受伤啊。” 孟浅一路都被孟云生提溜着,紧张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不怕,他有本事就亲自来找我。” 孟浅听着孟云生的话,自是知道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想来也是自己多虑了。 终于……解放了,但是……这是哪? “孟云生,你你你……带我来包间干嘛?” 孟云生眉毛一挑,眼中有些许无奈。 “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孟云生朝桌边走去,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行了,说说吧,来这干什么?” 孟浅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不动,余光却一直瞄着孟云生。 “我……就来……随便玩一下。” 孟浅眼巴巴的望着孟云生,装得可怜。 孟云生面上倒仍是不为所动,心中却早已柔软成一片。 “玩?玩什么?我今日倒是没什么事情,要不……我陪你?” 孟浅苦笑了一声,“陪我玩什么?没什么好玩点,要不我们就回去吧。” 孟浅说着就走上前去扯孟云生的衣服,没想到孟云生先孟浅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然后顺势将她扯进怀中。 孟浅有些手足无措,“你……。” 孟浅控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孟云生那温润的声音从自己耳边响起。 “小浅儿,别人不好玩,我……给你玩好不好,不要找别人。” 孟云生将自己的脸埋在孟浅的颈窝中,像那小猫儿似的叫唤着。 孟浅猛地抬起头,红着脸看着孟云生。 “你说……真的?” 孟云生未从孟浅颈窝中起来,只是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 孟浅大着胆子伸出手捏了捏孟云生的脸,“谁说我要找别人了?孟云生,我可告诉你了,我孟浅这辈子赖定你了,谁我都不要,我就稀罕你。” 可孟云生就是埋在孟浅的颈窝中不动,孟浅有些无奈。 “孟云生,我真的……。” “小浅儿,好香。” 孟浅原本好不容易才退热的脸又红了个通透。 不知过了多久,孟云生将孟浅才将孟浅抱起,出了包间门,然后从春风阁后门上了马车。 孟浅原本准备今日与柳言见上一面。 前世这时自己早已应该与柳言相识,而今生柳言却未踏入相府一步,好像自从自己重生后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轨道,难道……柳言她也……。 前世,孟云生出事之后,孟浅才知道那春风阁大名鼎鼎的阁主就是柳言,也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吏部尚书柳玄的嫡女。 不过恐怕谁也想不到春风阁从来就不只是一个妓院,而是孟云生收集情报的地方。 更不会想到由皇帝亲自提拔上来的柳尚书却是孟云生的追随者吧。 前世,孟云生出事,柳尚书自缢,柳言投向寒严,终是一场空。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孟浅都很清楚,自己从不是一个良善之人,但也不是什么作恶之人,仇要报,恩也要还。 如今的自己仍旧是除了孟云生就一无所有,重生来的这几个月还真是失败,呵呵。 孟浅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小脑袋从孟云生的怀中探了出来。 “孟云生,我想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我想当大将军,我想保护你。” 孟云生看着自己怀中正皱着眉的小女人,伸出手抚平那清秀的眉,“小浅儿,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字为眉舒吗?” 孟浅乖乖的摇了摇小脑袋,孟云生便接着说了下去,“因为啊,你爱皱眉,我也爱皱眉,但是皱眉不好,所以我……希望你眉目舒展,能够开开心心的。” 这时,孟浅才知道,原来’眉舒’二字竟是如此来的,原来这个男人曾经将所以的喜欢都藏在了这些小细节中,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未发现,如果自己敢肯定孟云生是爱孟浅的,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因为这个而上当。 “浅浅,你想要去做什么,都可以给我说,我无条件支持,我喜欢你,同样也尊重你。” 孟浅望着他,感觉眼眶有些湿润,自然而然的伸出手,低声的说了起来。 “孟云生,我就知道,你值得我孟浅爱。” 春风阁。 “阁主,刚刚孟相来了,身旁还带着一个清秀的少爷。” 柳言睡在虎皮塌上听着小厮的汇报,妖艳的脸上勾出了一抹魅惑的笑容。 “清秀的少爷?呵呵,以后孟云生出现在阁中不必给我汇报了,你下去吧。” 小厮答了句是便退了下去,柳言依旧躺在榻上未动,只是眼中浑浊,不知在思考什么。 小厮刚走没多会儿,柳府的下人便过来通报,说柳父有要事与她商议,柳言便换了身衣裳随同回了柳府。 丞相府。 孟浅刚被孟云生抱回相府,小桃就急忙凑了过来。 “小姐,没事吧,你要不要沐浴。” 孟云生将孟浅抱到房间后暗一就过来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孟云生处理,孟云生便嘱咐了孟浅几句然后离开了。 孟云生一走小桃凑得更近了,孟浅甚至觉得小桃只差没把自己吃了。 “小桃,我真的没受伤,你别担心了。” 小桃一脸不相信,“那为何相爷抱着小姐回来呢?小姐,你不是腿给崴了吧。” 小桃说着就要去看孟浅的脚,孟浅这时才反应过来。 “等会,小桃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解释一下啊?” 小桃有些心虚,往后一退,将大眼睛眯得小小的,小嘴巴一撅,“小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今日相爷知道你悄悄出去后,将我严刑逼供,特别恐怖,我真的不想背叛小姐的,真的是相爷太恐怖了。” 小桃说着说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还特地凑近了给孟浅看。 孟浅仍然表情严肃的望着小桃,内心却笑开了花,静静的看着小桃的表演。 “小桃,你嘴上还有吃鸡腿留下的油。” 小桃一听慌张了起来,忙将手往嘴边糊,“小姐,我今天没有吃到鸡腿哎,小姐看错了吧。” “嗯,应该是,但是我好像听暗一说今天给你拿了个鸡腿吃,看来应该是暗一骗我吧,我等会一定要去找他麻烦。” 孟浅将脸凑近小桃,笑眯眯的看着她,继续说道:“我去将你家暗一哥哥打一顿,好不好?” 小桃立马抱住孟浅,“小姐,不行,小姐去打他,他肯定不会还手的,好疼,是我被鸡腿收买了,是小桃不好。” 孟浅看着小桃儿真的快被自己弄哭了,也便及时打住了。 “好了,我不找他麻烦,你的麻烦我也不找,我看不是被鸡腿收买了,而是被送鸡腿的人收买了,我还是赶紧把你嫁出去得了。” 小桃听完孟浅的话,脸真像个熟桃子,红彤彤的。 “小姐,我想陪在小姐身边的,但我也想嫁给暗一哥哥,因为他生得好看。” 孟浅摇了摇头,拍了拍小桃的肩膀,无奈的开了口,“那你赶紧自己争取去,别等到暗一成亲了你又找我哭。” 小桃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便告了退。 书房内。 暗一和许臣站在桌前脸色有些不好,而孟云生却有些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手指一直敲打着桌面。 “你们刚刚说,寒霁跑了?” 暗一和许臣都默契的不吭声,孟云生抬起眸子盯着他们俩,勾了勾嘴角。 “没多大问题,没杀就没杀吧,只不过寒越那小子要用点心了,碍不着我什么事,那件事不出错就行,你们俩这次就不必领罚了,今天暗一也表现不错,有些委屈你了,还需你用色诱,咳咳。” 许臣没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孟云生也差点没忍住,暗一一脸委屈,自家主上又不敢打,也打不过,那便只能那许臣开刀了。 “得了,你们俩下去吧”,孟云生说完,暗一就拉着许臣急忙告了退。 而许臣刚出门就被暗一薅了一棒槌,最后两人打了起来,侍卫们扯都扯不开。 第二天朝堂上。 “你们说什么?“景德帝从那庄严的龙椅上猛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睁,一脸怒气。 寒越本就站在前列,向前迈了一步,对景德帝行了礼,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的开了口。 “皇上若是没听清楚,微臣可替刚刚的大臣们再说一遍,他们说……兵部尚书段林,借官敛财,在京中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求皇上对他革职查办,不知皇上这次可否听清?” 寒越字正腔圆,声音洪亮,景德帝顿时感觉有些被下了面子,朝中之人都知段林是他的人,这寒越怎能不知,看来今天是挖了个坑让自己往里面跳啊。 景德帝只能死死咬着牙,“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臣子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应。 只见寒听走上前,幽幽的开了口,“父皇,儿臣附议。” 顿时议论声都大了起来,韩国公也走上前附议,一时间场面相当难看。 “好啊,都是我的好儿子啊,行,传旨下去,将段林革职查办。” 景德帝脸色铁青的说完,就瘫在了龙椅上,李泉见此,便宣布了退朝。 第六十五章 寒霁归来 “哥,你看刚刚父皇的脸色了吗?简直差的不能再差了,哈哈哈哈哈哈。” 寒听刚踏出宫门,就叽叽喳喳的同寒越说了起来,寒越倒是漫不经心,反正自己心情一向都挺好的。 “你不怕你母后骂你了?” 寒听脸色变了变,倒是未流露出伤心,“母后早就对父皇失望了,何来骂我一说,当初母后和哥的母妃宛娘娘最为合得来,两人又是多年姐妹,后来宛娘娘死后,母后竟是想通了一般,再无对父皇的执念了。” 寒越自是知道,当今皇后未入宫之前就与自家母亲相玩甚欢,后来又一同入宫,母亲本就未喜欢过景德帝,入宫也不过宫中强求,迫不得已,而那皇后对景德帝向来爱慕,后来母亲死后,她出面救了当时尚年幼的自己,然后便未再踏出凤鸾宫半步,也断了对景德帝的执念,想来或是母亲的死让她明白了一些东西吧。 寒听看着自家五哥有些走神,笑嘻嘻的用手肘撞了一下寒越。 “五哥,你说舅舅今天让我们弹劾段林干嘛啊,这补上来的兵部尚书也不是我们的人。” 寒越:“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你能不能长点心啊,动动自己的脑子,几个月前老狐狸派寒严去了边疆,目的就是说服楚将军,楚将军手握北寒一半兵力,那老狐狸自是不会让他落入我舅手中了,呵,不过那老狐狸还真是不要脸,竟来了个色诱,让寒严去勾引人家楚小姐,不知道勇气是谁给的,梁静茹吗?” 寒听听着自己五哥的话眼睛又瞪着大大的,“那寒严还真是为了皇位什么都做的出来啊,呕。” “然后被你亲爱的舅舅知道了,你舅舅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斩草既除根,春风吹不生。” 寒越说到这,寒听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所以……哥,你别告诉我,最近朝中兵部大臣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与舅舅有关?” “嗯哼~”,寒越骚气的回答了寒听的问题。 “那些大臣是父皇的人?” “嗯哼~。” “所以,如今父皇手上能帮他的只有……段林了?” “嗯哼~。” “那……那些大臣呢?” 寒越这才站直了身子,“你父皇寝宫呢。” 寒越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了,留下寒听一人又在那默默回味。 “五哥的意思是……舅舅把那些大臣的尸体送给父皇了?天哪,难怪听说这几天父皇茶饭不思的,还找人来作法,啧啧啧,太狠了,如今连个段林都没给他剩下,能不生气吗?” 未央宫。 元妃和寒严坐在上方直盯盯的望着下方正在悠闲喝茶的人儿。 只见他身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衫,那张没那么白净的脸线条分明,看上去放荡不羁,野性十足。 “呵,好像母妃和兄长见我回来好像心中不悦呢。” 元妃冷笑几声,“自然不悦了,你回来作甚,你可知未经传召,私自回京是死罪。” 寒霁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冷冷的扫向上方的两人,“谁说我私自回京了,你们不知道吗?父皇密诏传我回京,你们说这代表什么?呵。” 寒霁望着那上方母慈子孝的画面,勾了勾嘴角,“母妃,我就想问问,明明都是你生的,为什么你对寒严就那么好,对我,就那么不屑。” 元妃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都快忘了,今年他已经十八了,和寒越一样大呢。 “寒霁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出生就是给你兄长铺路的,你要是敢同你兄长抢这皇位,我会亲手了解了你。” 寒霁好像对这些恶毒的话语已经麻木了一样,眉头微微皱了皱,“是吗?那我……抢定了,你们等着。” 丞相府。 “妈的,孟云生,给我出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寒霁回来了,寒霁回来了。” 孟浅刚从院子出来,就听到了自家丞相那个傻外甥的叫声。 “出了何事?相爷如今不在府中,今儿一大早便出了门,还未回来。” 傻外甥看见自家小舅母出来了,眼睛直冒金光,“小舅母,孟云生不在?那您要救我啊。” 孟浅疑惑的看着在那蹦跶的寒越,“你刚刚说谁,寒霁?” 寒越急忙点了点头,幽怨的开了口,“小时候皇子里面就我和他最皮,本来就一样大,基本上天天都要打一架,有一次我把他脑袋开了瓢,那小子可记恨我到现在,他刚刚派人要我去春风阁一聚,肯定没好事,怎么办,怎么办。” 寒越摇着他的大脑袋,忽然,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死盯着孟浅,“嘿嘿,要不,小舅母,你给我去撑腰吧,你陪我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孟浅实在受不了寒越的硬核撒娇,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了,谁叫人家舅母都叫上嘴了呢。 孟浅回房间换了套男装,这次顺便把小桃也带上了。 孟浅:嘿嘿,其实不是顺便,而是怕那丫头留在那又坏自己的事情。 寒越和孟浅刚进春风阁,一群莺莺燕燕立马都围了过来。 “五皇子,您好久都没来了,奴家都快想死你了,嗯~。” “五皇子,看我这边,奴家才是真的想您呢。” “五弟还真是在这春风阁吃香呢。” 两人被莺莺燕燕围着,本看不见说话之人,但寒越自是知道是谁,而自个儿本就是个嘴炮,在怼人方面绝不认输的人才,所以…… “啊呸,寒霁,你说话还能再难听点吗?这次地方可不是我选的,是你叫我过来的,这说明什么,你就是个色胚,哼。” 寒越艰难的拉着孟浅从里面脱了身。 寒霁站在二楼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两人,挑了挑那英气的眉毛。 “快上来吧,最受欢迎的五皇子,你这旁边带的什么?禁脔?” 寒越三两步冲到寒霁面前,给了他一棒槌,“滚,你说谁禁脔呢,这是我舅舅刚认的……弟弟。” 寒霁轻笑一声,“弟弟?长得倒是很好看啊,符合我的胃口。” 寒越狠狠的瞥了寒霁,拉着孟浅走进了包厢。 其实三人坐下后,寒霁才真正看清孟浅的长相,眉目如画,那蕴了星河是眸子中带着野性,难以驯服。 “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字?” 孟浅今日只是陪寒越过来,本不想开口,但未想到这寒霁倒是问起了自己。 “小弟孟潜。” “原来是孟潜兄啊,幸会幸会。” 寒越死死的盯着寒霁的脸,听着两人的寒暄,憋不住了。 “你丫的有毒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文邹邹的了,有屁快放。” 寒霁眼睛抽了抽,正了神色,“我是来谈合作的。” 寒越和孟浅顿了一下,同时疑惑的看向寒霁。 寒霁自嘲的笑了笑,开口道:“你们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诚心与你们合作,合作完后,我只要一个东西,皇位。” “你倒还真是不要脸啊,嚣张的哦,还皇位”,寒霁刚说完,某人的大外甥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不是,寒霁,你要皇位干嘛啊,束缚你?收收心?呵。” “我舅刚派人暗杀你,你就跑过来合作,我当我饭桶哦。” 寒霁:“你是不是饭桶,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清楚楚,你的见识,你的能力,不亚于孟云生,我这次来就是来合作的,刺杀的是,我不追究,父皇这次密诏我回来,自然就是为了皇位之事,但是我那母妃可不是个善茬,有她在,我当不了皇,马上我们就要与南秦开战了,我在这待不了几天,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守住皇位,守住寒严,寒风。” 寒越眯了眯眼睛,“不是,这位大哥,合作我和我舅的好处呢?你打算空手套白狼啊。” 寒霁转过身子,附身而下,“景德帝交给你们,元妃也交给你们,我知道,孟云生想让你登上皇位,但是你不是不感兴趣吗,所幸这样一举三得,我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你和孟云生大仇得报,你也自由。 其实,孟云生在意的不是谁登上皇位,他想让你登上皇位,是因为他不相信别人,他相信你,能成为一位好君王,能给老百姓带来幸福的生活,但是我保证,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孟浅诧异的看向那张菱角分明,眼中带光的男子,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人能看得清楚孟云生的追求。 “好”,孟浅明亮的声音打破了寒越与寒霁的僵持。 “然后被你亲爱的舅舅知道了,你舅舅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斩草既除根,春风吹不生。” 寒越说到这,寒听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所以……哥,你别告诉我,最近朝中兵部大臣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与舅舅有关?” “嗯哼~”,寒越骚气的回答了寒听的问题。 “那些大臣是父皇的人?” “嗯哼~。” “所以,如今父皇手上能帮他的只有……段林了?” “嗯哼~。” “那……那些大臣呢?” 寒越这才站直了身子,“你父皇寝宫呢。” 寒越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了,留下寒听一人又在那默默回味。 第六十六章 再遇柳言,云浅撒糖 孟浅拉着小桃就跟在寒越后面准备走出春风阁,可是后面却传来了孟浅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听到的声音。 “等等,这位小公子,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柳言身着一袭浅绿裙衫,面带薄纱丝巾,未露出容颜,但孟浅知道自己……绝不可能认错。 柳言站在孟浅的面前,眼角弯弯。 “乐意之至,不知这位小姐想约在下在何处闲谈?” 孟浅勾出一抹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寒越本被晾在一旁看戏,可是莫名发现怎么感觉不对啊,立马贱兮兮的站出来打了圆场。 “嘿嘿嘿,小……咳,孟潜,小言儿,我们到包厢说,包厢去说啊。” 柳言与孟浅颔首。 三人一同进入包厢,留小桃在外守着。 孟浅进入包厢径直朝木桌走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柳言也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寒越见这两人刚见面就不对付,眼角抽了抽。 “不是?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两人齐声回道。 寒越:“那你们俩怎么看着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 孟浅,柳言:“你眼瞎。” 寒越:“我操,你们俩想干嘛?”。 孟浅猛地站了起来,将寒越推出了门外。 “我们有事情需要解决一下,你和小桃给我在外面等着。” “哈?”寒越望着蹲在一旁用手在抠墙的小桃,又看看已经紧闭的房门,最后还是认命的蹲了下来………和小桃一起抠墙。 房门内。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柳言先开了口。 “孟小姐,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不知为何您对有如此大的敌意。” 孟浅腿一撩,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拧着眉看向了柳言。 “确实不认识,我看柳小姐倒是厉害的紧,我身着男装,都能看得出我本是女儿身。” 柳言挑了挑眉道:“孟小姐过奖了,我看孟小姐倒是更厉害,竟知我姓柳。” 孟浅从桌子上直接跳了下来,走向柳言。 “别兜圈子了,不知今天柳小姐叫住我到底所谓何事?” 柳言看着孟浅那张清秀的小脸,笑了,笑得妖娆,“原来……你也后悔了,才会回来吧,我刚刚听到了你和寒霁的谈话,你……终于会为他着想了。” 孟浅好似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盯着柳言那张艳丽的小脸,很久很久,然后平淡的开了口。 “你也变了,放弃了?不必回答了,我不需知道,我只需知道,孟云生是我的足矣。” 孟浅朝门边走去,眼色晦暗不明,“柳言,我死前很恨你,但自从我重生后,我发现我不是恨你,而是恨我自己,恨我当初为什么没有能力去保护孟云生,恨我为什么不能坚定他爱我这个事实,我孟浅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前世你救过我一命,后来你又亲手将这条命拿了回去,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孟浅将门打开,大步走了出去。 孟浅三人走后,寒霁从另一个包厢走了出来,看着也刚刚从包厢走出来的柳言,不羁的眸子瞥着柳言。 “阁主今日倒是清闲啊,要不顺便给你们家主子传个消息,免得那寒越那个不靠谱的给我忘了。” “寒越忘了还有孟浅,她不会忘,四皇子不必担心”,柳言说着径直从寒霁身边走过。 “孟浅?是女人?呵。” 丞相府。 孟浅还未踏进丞相府就听见了寒听那随了寒越的大嗓门。 “舅舅,舅舅,你就陪我去吧,五哥还没回来,我才不想一个人去三哥那个鸿门宴呢。” 孟云生坐在轮椅上拧着眉,声音好似因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低沉。 “你自个去,我这腿……也去不了。” 孟浅一进门便看见的是这个画面,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但面上却不得显露,必须得陪自家相爷将这戏演下去。 于是挤出几滴眼泪,走上了前,“呜呜呜,十五皇子莫不是不知我家相爷这腿受伤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啊,呜呜呜呜呜呜。” 寒听见此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自是心中清楚即便自己站在孟云生这边,但自己亲爹派人刺杀孟云生导致腿再也不能行走时事实,“你以为就你会哭啊,我也会,呜呜呜,什么你家相爷,怎么就你家的了。” “噗,哈哈哈哈哈,俩戏精”,寒越在此看戏多时,最后实在憋不住才笑了出来,可这一笑……就被寒听给薅住了。 “五哥,五哥,你陪我去三哥那鸿门宴吧。” “你别叫我哥,我叫你哥行不,你自己都说是鸿门宴了,还叫我去。” 寒听与寒越你追我赶,最后追到了院子外去了。 孟浅笑眯眯的看着现在有些小脾气的某人,“怎么啦?生气了?为什么?因为我没打招呼出去了?” 孟云生垂着眸子不语,撅了撅红唇,来表现自己的怒气。 孟浅一看,哎呀,这是暗示自己啊,于是…… ”唔唔唔……孟浅唔唔唔。” 孟浅依旧当作没听到一样,继续干坏事。 “哎,这小嘴……真甜”,孟浅舔了舔已经红肿的唇瓣,意犹未尽道。 “你……怎能这样?”,孟云生有些气恼,这可是第一次,竟然是被人强吻的。 孟浅眼中带笑,有些不羁,“不生气了吧,你要是再生气,我就再强吻一次,再生气,那就再一次,一直亲到你没脾气为止,若是亲不到没脾气为止,那我……” 孟浅伸出那纤纤玉手,移到孟云生胸膛上打转,“那我就上了你。” 孟云生不自在的咳了咳,转过脸去,耳角微微泛红。 “怎可如此孟浪?小浅儿莫要再提。” 孟云生说完就准备推着轮椅要离开,孟浅拉住轮椅杆顺势将轮椅接了过来,“既然要装就装像点,装的越可怜,那墙角偷听的人回去越好报告。” “嗯”,孟云生轻嗯了一声,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孟浅。 小浅儿的好像好像越发野了呢。 孟浅将孟云生送回房间,便准备回房间洗漱,没想到孟云生却犯起了小孩脾气。孟云生将孟浅圈在怀中,原本清冷的眸中有些委屈。 “浅浅这几天冷落了我,我很委屈,浅浅就知道做自己的事情,不愿来陪我。” 孟浅抬了抬自己的小脑袋,亮晶晶的望着他,“孟云生,我怎么觉得我上当了啊,以前觉得你啊,不食人间烟火,现在觉得你可……真是……” “嗯~,我可真是什么,浅浅把话说完。” 孟浅讪笑几声,急忙转过头去。 本来气氛正好,不知这孟云生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你今天见谁了,身上这么。臭” 孟浅疑惑的抬起衣袖闻了闻,“不臭啊,大概是今天陪寒越去春风阁不小心沾上的吧,刚刚不都给你说了嘛。” “不对,有野男人的味道,还站在你旁边过”,孟云生撅起了小嘴,好似不满孟浅的说词。 孟浅没办法,狠不下心来不哄这位宝宝,只得使劲的回想,“大概是寒越或者寒霁吧,今天也就他站在旁边过,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 孟浅说着又趁男人不注意轻啄了一口,有些无奈的开口,“孟云生,你是狗鼻子吗?” 可男人压根就未曾听到孟浅的话,眼中带有笑意,眼睛直盯着孟浅。 “浅浅,我……很喜欢这样。” 天哪,孟云生这是吃什么了,怎么今天这么呆萌呢。 孟浅虽然被美色诱惑,但是还是得回自己房间,她晕乎乎的站起身,朝门外撞了出去。 而孟云生这边,孟浅一走,他便唤来了暗一。 “主上,有何吩咐?” 孟云生抿了抿嘴,垂下眼帘,“你替我给寒霁送份大礼去,他今天……惹了我。” 暗一抽了抽嘴角,心中一片吐槽,不就是大小姐身上不小心蹭上了点东西,啧啧,果然,有了心上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自家主上也不能免俗。 皇宫。 “霁儿,我们父子之间,不必多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景德帝急忙伸出手将寒霁扶了起来,看似关心,眼中却带有探究。 寒霁不着痕迹的将手从景德帝手中抽出,神色淡然。 “不知父皇这次密诏我回京所谓何事?” 景德帝没想到寒霁竟会抽出手去,手中顿时空无一物,不免有些尴尬。 “咳咳,霁儿啊,父皇这次召你回京,是为了皇位一事。” 景德帝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者寒霁的神情,,本以为寒霁应会面露诧意,但事实却正好相反。 只见寒霁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皇位一事?父皇为何要同儿臣商量,这皇位父皇不早已心有所属?大哥自能胜任。” 景德帝心中诧异,这次密诏寒霁回来,本就是打算先试探他一番,自己这几个儿子的本事,他清楚的很,老大就是个废的,明明是自己亲自带大的却一无是处,骄纵放肆. 老二天性风流,不爱江山爱美人,寄情山水,自从外出游玩,已四年未回来。 老三确有点能力,只不过野心比能力大,不是君王的材料。 老五自己从未看透过,怕是这能力自己难以估量,而且性子跳跃,五年前那件事后,便再无亲热,‘父皇’也再未叫出口过,实在难以掌控。 小十五年龄尚小,虽是嫡子,但皇后从不愿让其卷入皇位争夺之中,而且他从小便与寒越亲热,怕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唯有这老四,做事稳重,虽也放荡不羁,但心中确有在意的事情,只要有怜儿在就不怕他不听话,但那件事绝不能让他知道……。 景德帝过于自信,总觉得自己已把寒霁牢牢的攥在了手中,却不知…… “霁儿,你自是清楚,你大哥能力没你强,当初父皇把你派去兰陵镇守,也实在不舍,但是为了锻炼你,哎,唉,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寒霁看着景德帝那张虚情假意的脸,心中不禁冷笑,父亲没有父亲的样子,母亲也没有母亲的样子。 “大哥能力怎样与我无关”,寒霁说了就告了退。 出去时刚好撞见了前来同景德帝汇报事情的人,汇报谁的事情。 呵,也只有已经让景德帝忌惮了五年的……孟云生了。 第六十七章 寒呦登场 三皇子府。 “三哥,您终于回来了,小十五可想您了。” 寒越坐在一旁听着寒听在那同寒风寒暄,翻了个白眼。 人啊,就是个善变的动物,不知道刚刚是谁打死都不肯一个人过来,现在在这倒是会睁眼说瞎话了。 “小十五好像又长高不少,长大了啊。” 只见这寒风一身黒衫,倒是长得清新俊逸,可那一双邪魅的眸子却生生破坏了美感。 倏地,话锋一转,“不知五弟这几个月来过得如何?” 寒越仍旧低着眸子,未看寒风,但还是回了话。 “凑合着过呗,还能怎样,如果三哥没什么事情,小五就先行告辞了。” 寒越说完就站起身来,朝大门走去,寒听看见自家五哥要走,自己肯定也不能呆在这,也急忙起身跟在了寒越身后。 “等等,不如我们兄弟三人去书房好好叙个旧?” 寒风今日不知废了多少功夫才办得这个接风宴,自然不能轻易放寒越离开。 寒越还未回答,寒风就已经吩咐好管家去接待其他客人,自己则揽着寒越和寒听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 “五弟,我知道你心中很清楚我想做什么,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同你们……合作。” 寒越观赏着书房中的盆栽,像是未听见寒风的话一般,而寒听则瞪着那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三哥,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小十五,我想做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你五哥更是清楚”,寒风轻挑着眉,朝寒越走了过去。 “寒越,我可以给你时间,希望你能同孟相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买卖只赚不赔。” 寒越幽幽的看了一眼寒风,朝书房外走去。 “五哥,这寒风到底想干嘛啊?” 寒听跟着寒越上马车后,立即凑到了寒越面前,傻兮兮的盯着他问道。 寒越忍俊不禁,“呦,这就不是三哥了,是寒风了啊,嗯?” 寒听小脸顿时微红,吐了吐舌头,“这不当着别人面自然要有礼貌一些嘛。” “嗯”,寒越轻嗯了一声,便再未说话,寒听也未再追问。 四王府。 寒霁自从十三岁后,景德帝便封他为崇武王爷,再封了块地,将他赶去了兰陵。 这四王府还是后来去了兰陵之后,有一次家宴时,寒霁自己讨得的赏赐,那次寒霁刚领兵大败安国,景德帝龙心大悦,顺便赏给他的。 “啊啊啊啊啊~~~~~” 长空听到自家王爷的叫声,急忙带人从门外冲了进去。 “王爷?” “无事,你们出去吧”,寒霁冷静下来,脸色却依然黑如锅底。 长空告了退便忍着笑退了出去。 自己不会被灭口吧?他刚刚看到了什么?王爷最喜欢的那只金狐狸的毛全被刮了,简直一毛不剩,就剩肉了,炖肉味道应该不错吧? 寒越站在桌子旁看着某罪魁祸首留下的那封信,将那封信捏的粉碎,眼中直冒火,咬碎了牙。 “孟云生,你个混蛋。” 信的内容: 四王爷最近好像过的过于潇洒,竟用美貌勾引有夫之妇,今日仅小小惩戒,若有下次,本相把肉一起炖了。 丞相府。 “如何?” 暗一端着那一盆金色的狐狸毛,眼睛抽了抽,主上,你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所谓的惩戒竟然是要我去把人家宠物的毛给拔了,但是这是自家主上,不能生气,还得宠着。 “回主上,事情已办好,您过目。” 孟云生盯着那盆狐狸毛看了许久,才心情愉悦的开口说道:“嗯,干得不错,自己下去领赏,这盆狐狸毛拿我去做个小垫子,放在我那马车上。” 暗一恭敬的回了句好,便告了退。 刚出门就遇见了许臣,于是…… “我们主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幼稚了?” “啧啧,简直难以想象这吃醋的男人啊……” 第二日一早,寒越就去了丞相府。 书房。 “孟云生,你特地派人截杀寒霁都没成功,看来这寒霁的实力不容小觑。不过我们还真是抢手,这寒霁和寒风同时找我们合作,我们该如何……” “还是先观察观察得好,毕竟我们不知他们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孟浅从门外轻敲了一声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孟云生一见孟浅过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过来了?今日落了霜,冷极了,你衣服穿够了吗?要不要回去再添点衣服?” 寒越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再自己面前秀着恩爱,心中一片恼火,难道现在流行把狗带进来再杀? 想我当初可是堂堂男神级人物,唉,到这五年了如今还是个单身狗,还要在这看他们秀恩爱。 “咳咳”,寒越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故意咳嗽了几声,没想到换来的竟是…… “寒越,如果你今日不舒服,便回去吧,这事不急,过几日再谈。” 孟云生话刚落,便拉着孟浅出门往慕浅院方向去了。 留下寒越一人在书房瞪着在门外守着的许臣。 “不是,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把你晾在这的。” 许臣一脸无辜,无奈的朝寒越说道。 谁知寒越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们也不管管,你们主上如今啊,就是个二十四孝好丈夫,以后哦,肯定被吃得死死的,啧啧啧。” 寒越边说边走了出来,望着远处那一对璧人的背影,好似……自己曾经在哪见过一模一样的情景。 皇宫中。。 今日景德帝收到了安国将要派遣使臣缔结友好的信件,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不耗费一兵一卒便换得百年和平,但是恐怕这条件就是……和亲。 “你们对安国这次来访有何看法?说说吧”,景德帝皱着眉,看着底下坐着的三个儿子,有些低沉的开口。 寒严本还未解禁,但今日商议之事不得马虎,景德帝便特地恩准他出未央宫一次。 为了在景德帝面前改改印象,寒严在景德帝话落之后急忙开口。 “回父皇,儿臣以为安国此次的目的就是和亲。” 寒严刚说完,旁边就传来了一阵笑声。 寒霁眉眼带笑,只可惜那笑却笑得嘲讽,“大哥可真是聪明,说了一句废话。” “你……”,寒严气不过,直接站了起来,大有要同寒霁干一架的气势。 “你们俩,当着我的面都敢如此?霁儿,那你说说你的看法”,景德帝有些恼怒,摇了摇头,既是因为兄弟俩的不和睦,也是因为寒严的不成气。 寒霁瞥了一眼寒严,悠悠然的站起身。 “回父皇,儿臣以为安国这次来访本意是和亲,但是向来两国和亲之人不一定就是真的公主。 可这次如若我们又如此,安国定会觉得我北寒没有丝毫诚意,又不可避免一场大战,如今我们与南秦大战在即,实在没有余力再与安国大战一场,所以……。” 寒霁还未说完,寒风就站起来截下了他的话。 “所以,我们这次与安国和亲的必须是一位真的公主,父皇的女儿,儿臣们的妹妹,而如今待字闺中的就只有小九,看来……” 景德帝拧着眉,面色有些沉重,“所以这次迫不得已的话……只能牺牲小九了,寒风,你是小九的同胞哥哥,向来便与她亲近,你……等会就去同她说说这件事,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寒风恭敬的回了句好,转过身与寒霁相视一眼,便同时告了退。 两人刚出御书房,就死死的盯着对方打量着。 “你刚刚什么意思?你不会也……知道那件事吧?”寒风有些茫然的看着寒霁,心中却是把自家坑哥的妹妹骂得狗血淋头。 寒霁默默的看了一眼寒风,不屑的哼了一声,“原来有两重保障啊。” 于是两人一同望向了幽兰殿的方向…… 寒呦今天很不幸,她原本同自家两位哥哥提前打好招呼就是为了再加一重保障,没想到的是……竟然被发现了…… “你给我坐好了,别给我在那扭来扭去。” “你眼睛怎么了?别在那给我瞥外面,今天母妃也救不了你。” 寒呦盯着面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哥哥,心中发毛,呜呜呜,再也不敢同时找这两人帮忙了。 “三哥,四哥,我……我我就是怕一个人的意见父皇不采纳。所以才……” 寒霁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寒呦的面前。 “呦呦,挺厉害啊,把我们玩得团团转,是吧?嗯?” 寒呦看情况已经不受控制了,急忙认错。 “三哥,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同求你们两个人,还不给你们说,要是露馅了怎么办,对吧,真的真的对不起嘛,那那……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嘛。” 寒呦双手抱拳,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一脸无辜样,寒风和寒霁的火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寒风怕自己妹妹被寒霁给拐跑,急忙先开了口。 “应该八九不离十和亲人选就是你了,父皇刚刚还叫我同你提一下,叫你有个心理准备,我说,别的公主都是死活不愿和亲,你倒好,死活要去和亲。” 寒呦拉着自家两个哥哥的胳膊,摇啊摇。 “我的哥哥们,这不是为了我伟大的爱情嘛,为了我的深哥哥,什么都值得”,寒呦一提起安深就不自觉流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小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寒风和寒霁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开口,“你以后……不要后悔的好。” 第六十八章 安深到访 寒呦一听就不乐意了,撅着粉嫩的唇瓣,轻哼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寒霁无奈的摆了摆头,“我们啊,就是把她宠坏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一人去和亲要面临什么,安深是安国太子,以后终究是要继承大统的,而呦呦若嫁给他,必定要是未来的安国皇后,那至高的位置,能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呵。” 说完寒霁也未看寒风阴霾的表情,径直走了出去。 甘泉宫。 寒呦从幽兰殿出来后便心情愉悦过来给自家母妃请安,同时也提及了和亲之事。 “你胡闹,胡闹啊,这次你兄长竟也由着你胡闹,你们兄妹俩是要气死我吗?你兄长上次之事才刚过去,他才刚回京,你如今要去干嘛?” 寒呦被吓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母妃竟会生如此大的气。 “母妃,您不要吓小九,您身体不好,太医说不能动怒的。” 云妃看着寒呦,心中一片感慨,女儿长大了,长得亭亭玉立,却也春心萌动,芳心暗许了,她垂下眸子,眼神空洞。 “罢了,你长大了,母妃也不能护你一辈子,自己愿意去便去吧,母妃只希望他真是那个能护你一辈子的人,儿啊,莫要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母妃曾做过错事,后悔了五年,也赎罪了五年,等你成亲后,母妃啊,便打算皈依佛门,你同你兄长二人要好好的。” “母妃你……”,寒呦看着云妃的样子有些担忧。 “本宫累了,要去歇息了,你便退下吧”,云妃打断了寒呦的话,直接叫人将自己从榻上扶了起来,朝后面走去。 时间飞逝,今日安国使臣到达北寒国京都。 今夜,北寒国君主景德帝为此设宴,五品以上官员家中嫡女均可出席宴会。 孟云生今日以腿伤为由推脱未去,孟浅也以要留下照顾孟云生推脱未去。 “五哥,舅舅今天怎么没出席啊?” 寒听以为今日孟云生会参加宴会,所以才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却未曾想孟云生压根就未出席宴会。 寒越一脸八卦的看着寒听,笑得有些猥琐,“小十五,我说你是不是想搞基啊,你要是想搞基,我没意见,但是这对象嘛,得改一下。” 寒听听得有些蒙,傻乎乎的看着自家五哥,“五哥,搞基是什么?” “搞基啊,就是……断袖,你别告诉我你对孟云生没这个意思,众多证据表明,你喜欢孟云生,你上次还……吃醋。” 寒越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拍了拍寒听的肩膀,“没事啊,喜欢就喜欢,我不同你母后说,要追就去追,但是啊,我觉得吧……没可能。” 寒听瞪大了眼睛,心中一片慌乱,没想到五哥竟然能看出来。难道自己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寒听看着寒越的背影,垂下了眼眸。 “皇上驾到,元妃娘娘驾到。” 尖锐的声音响起,顿时乌泱泱的一片全都安静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景德帝望着底下的朝臣与女眷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原本因孟云生未给面子的阴霾一扫而空。 “都平身吧。” “谢吾皇”,景德帝落座后,朝李泉看了一眼。 李泉心领神会,随即尖锐声再次响起,“宣安国太子,三皇子,使臣觐见~。” 只见一男子走在队伍最前方,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剑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这便是安国太子,安深。 而后跟着的是安国三皇子,安逸,年龄不大,约十岁左右,有些婴儿肥,但不难看出长大之后又是一倾国美男子。 两人为一母同胞,安国皇帝一生只娶一人,未有其他妻妾,育有两子一女,只可惜那小公主在三岁时安国内乱,不慎走失,现今仍未找到。 “安国太子安深,携安国三皇子及使臣见过景德帝,元妃娘娘。” 安深抬起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其心中所想。 “不知北寒孟丞相在何处,安深对孟丞相欣赏已久,不知景德帝可否引荐一二?”安深直视着景德帝的双眸不见丝毫怯懦,不由让人心中大为赞赏,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智,日后自是不简单。 景德帝顿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恼意,明明自己才是北寒的皇帝,可如今北寒的百姓们哪还记得北寒有这么一个皇帝,记得的怕只有一个孟云生,那个五年前救他们与水火的人。 景德帝收住那狰狞的表情,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笑意盈盈的看着安深开口道:“安太子,孟相由于身体原因未参加此次宴会,今日安太子怕是难以得偿所愿了。” 安深看着景德帝那虚伪的表情,心中冷笑,“莫不是景德帝不愿让孟相出来与本太子相见?才故意推脱?” 寒严见景德帝如此为难,为了刷一下好感,立马站了起来为景德帝解围。 “安太子如若不相信,可自己派人去相府一探究竟或者把孟云生请来,何必在这得理不饶人呢?” 此话一出,元妃脸色一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寒严,摇了摇头。 安深则一脸笑意,“大皇子说得不错,安逸,你同大皇子一同前去请孟丞相赏脸来此,记好了,放聪明点。” 安逸点了点头,便来到了寒严身边,随后两人离席。 寒越坐在寒严旁边的位置上,挑了挑眉,眼中带笑,转过头看向寒听,“看见了没,这就是要读书的好处,免得人蠢都不知道自己蠢在了哪。” 寒听迷茫的听着自家五哥的话,“啊?” 寒越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我真的不知道你明明天天跟着我,为什么却连我的一点点聪明才智都学不到。” 相府。 “主上,大皇子与安国三皇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许臣刚接到潜伏在皇宫中暗卫的信件,立马便来通知孟云生。 而此时正在找孟浅求亲亲的孟云生被打扰了极为不开心。 “何事?”男人极为阴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许臣被吓得一个激灵,死定了,主上生气了,可是我又没干什么事情,嘤嘤。 “回主上,今晚宴会上,安国太子要求见您,本来景德帝不愿,可未曾想大皇子……有些许愚蠢,竟同意了。” 孟云生看着坐在自己旁边慢悠悠品着茶的小人儿,笑盈盈的问道:“小浅儿觉得呢?” 孟浅没想到孟云生会问自己,有些诧异,“我觉得……大皇子可真是愚蠢。” 孟浅说完就笑了起来,笑颜如花,孟云生自是知道自家浅浅又开玩笑了,可是自己媳妇儿自己不惯着谁惯着呢? “确实,太愚蠢了,小浅儿等会与我一同前去吧。” “你要去?谁知道这安国太子打的什么主意,还是……” 孟浅话还未落音,孟云生便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是为我,是为你,也必须去这一趟。” 寒严与安逸来得很快,孟云生未多言,直接同孟浅上了前去皇宫的马车。 孟云生很清楚这次宫宴自己不去,安深也定会请自己前去,毕竟这次安国来访其中有自己的手笔。 孟云生将眼睛眯了一条缝,悄咪咪的瞥着孟浅,见孟浅并未有任何异常,心中的那块石头也便落了下来。 皇宫。 宫宴上乐师们那欢愉的乐曲,舞女们那妖娆的舞姿,气氛十分融洽。 “皇上,孟相与平南郡主已到”,李忠刚说完,景德帝便点了点头示意他。 “宣,孟丞相,平南郡主觐见。” 众人目光直盯御花园那拱门口,只见孟浅推着孟云生缓缓走来,不得让人惊叹,好一对璧人啊。 孟浅推着孟云生走上前,落下步子,“孟浅参见皇上,元妃娘娘。” 景德帝笑不见底,“平南郡主请起,来人,给孟相和平南郡主赐座。” 孟浅推着孟云生来到座位前,自己顺势坐下,然后便未置一词。 安深那幽深的眸子从孟浅与孟云生进来了后便未再转动到别的地方去,他从席位上站起身,端起酒杯朝孟云生这边走了过来。 “早就听闻北寒孟丞相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知本太子可否敬您一杯?” 孟云生抬起头,盯着安深看了几眼,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安太子果真性情中人,只可惜我这腿受伤再未能痊愈,怕是今后都不能沾酒了,实在抱歉。” 此话一出,众大臣心中唏嘘不已,可怜这权势滔天的丞相大人,今后竟真的成了一个残废。 可安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孟云生,将桌上的酒杯端了起来,直接递到了孟云生面前,表情冷淡,“孟丞相这是不给面子啊,是条汉子就给我喝了。” 两人僵持不下,景德帝也未有开口的准备,只当看了一场孟云生的笑话。 寒听被寒越拦着,不能上前,只能着急的望着孟云生这边。 “若是安太子不嫌弃,孟浅便替我家丞相把这酒喝了。” 孟浅清亮的声音在气氛剑拔弩张的适时响起,说罢,端起安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第六十九章 孟浅身世 “不知安太子可否满意?” 安深有些愣住了,直盯着面前的小丫头看,眼中带些许宠溺与无奈。 “哈哈,平南郡主真是女中豪杰啊,不过这酒烈得很,等会回去……要多喝点醒酒汤了,要不然明早可有你罪受。” 孟浅心中诧异万分,明显这安深对自己与旁人不同。 “谢安太子关心”,孟浅嘴角带着疏远的笑容,原本安深还想继续同孟浅说下去,但见孟浅并未有同自己说下去的兴致,便也闭了嘴。 寒呦悻悻的坐在公主席位上看着安深同孟浅说着话,捏紧了衣袖,眼中有些苦恼。 安深回座位后,景德帝便出来打了圆场,他心中自是希望见安深与孟云生如此剑拔弩张,但绝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 一时间,气氛缓和了下来,丝竹之声响起,大臣们举杯畅饮。 “孟云生,我怎么觉着不对呢?你和安深原本就认识?” 孟浅见气氛缓和下来,侧过头疑惑的看着孟云生。 “你……” 孟浅还未说完,便听见一阵骚乱,只见寒呦一脸不爽,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而此时寒越也悠悠的走到了自己身边,贱兮兮的开口:“呀,小舅母,你可好自为之,那寒呦可是心悦安深八年了,啧啧啧,女人之间的战争啊,去战斗吧,皮~卡~丘~。” “你说什么?那我……刚刚……那安深……故意的?” 孟浅话刚落音,寒呦就已气势汹汹的到了跟前。 “平南郡主?嗯,长得倒是不错。” “咳咳,公主过誉了,公主是貌若天仙,哪是我这个长得不错的人比得上的”,孟浅咳嗽了两声,然后便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反正孟云生在,公主又能奈我何? “咳咳,呛死我了”,寒越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他本因两人针锋相对而看得不亦乐乎,没想到看热闹竟呛到了自己,果然做人不能太幸灾乐祸。 孟浅与寒呦同时眼神不善的看向寒越,“滚。” 寒越嘴一撇,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做小舅母的没有小舅母的样,做妹妹的也没有妹妹的样子,还都凶我,哼,本宝宝生气了。” 寒越说着哭泣泣的转过身去,朝孟云生使了个眼色。 可惜……孟云生眼中只有自家小浅儿,连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寒越。 “孟云生,我累了,我们回家吧”,孟浅不愿同寒呦计较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果然只有自家的云生小可爱最得自己欢心。 孟云生温和的点了点头,转头朝寒呦抱歉的笑了笑,孟浅便推着他一同离去。 丞相府。 “孟丞相真是好大面子,竟要本太子亲自过来见你”,安深面色不善的从书房外走进来,一双暗沉的眸子死盯着孟云生。 此时寒越也正在孟云生的书房之中,看着堂而皇之走进的安深,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安太子还真是不要脸,我在宫宴时不都同你说了吗?我小舅对你不感兴趣,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谁叫你来亲自见了。” 安深听着寒越的话,顿时脸色变得更加暗沉,“孟相,您这外甥还真是能说会道,世人都知北寒国五皇子只会吃喝嫖赌,如今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孟云生捏着手中的话本,抬起双眸,温和的开了口,“看来,大舅哥是不想认回妹妹了?” 安深神情有些松动,“我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我怕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怎么?认定我家小浅儿就是你妹妹了?不再确认一下?”孟云生好整以暇的看着安深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开口问道。 安深站在那略微昏暗的灯光下,垂下眼眸。 “孟云生,那是我亲妹妹,别人认不出,可能就连我父皇母后都不可能一眼认出,但是我安深绝对认得出,那是我……愿意用生命换的妹妹啊。” 安深顿了一下,又接着开口说了起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的行踪,我也一直派人保护着她,后来她同你回了丞相府,其实我也知,但是她如今绝不能回安国,浅儿的行踪不能暴露。” 孟云生错愕的看着他,“你……刚刚叫她浅儿?那她本名是?” “安浅,她叫安浅,很好听的名字,对吧?”安深一提到孟浅眼中便一片柔情。 “对,很好听……安浅,安浅吗?好熟悉的名字”,孟云生拧着眉呢喃道。 安深未听到孟云生的呢喃,但是他望着这个清风霁月的男子,心中莫名的安心,他相信这个男子一定能够护住浅浅,不让浅浅受到任何伤害。 而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回到安国替浅浅扫清威胁她的障碍。 安深回过神,郑重的看着孟云生说道:“孟云生,浅浅如今还不能回安国,我……将她交付给你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罢,便转身离开。 寒越坐在旁边一直未曾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我……这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小舅母是安国的小公主?靠靠靠靠~~~~” 孟云生盯着那个已经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寒越,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 “唔唔唔,绝对……不说”,寒越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朝孟云生表忠心。 孟云生瞥了一眼寒越,径直走出书房,朝慕浅院走去。 慕浅院。 孟浅正在心无旁骛的啃着小桃刚给她从厨房拿过来的大鸡腿,万万没想到孟云生竟会这时过来,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啊。” “出来。” “不,好丑。” “我不嫌弃。” “我嫌弃我自己不行啊。” “孟浅,快给我出来。” “呜呜呜,你凶我。” 孟云生有些无奈,温柔的将孟浅拉入自己怀中,孟浅倒也忘了挣扎,“小浅儿,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孟云生的心中都是最美的……你看看你,嘴角全是油。” 孟浅听着孟云生前面的话本来还飘飘然,没想到孟云生话锋一转就将孟浅打回了现实。 “孟云生,你还说你没嫌弃我,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哼。” 孟云生嘴角带笑,并未回答,只是慢慢的拿起孟浅的一方锦帕,全神贯注的帮孟浅擦拭着脸上的油渍。 “你啊,怎么那么调皮。” 孟浅笑嘻嘻的伸出手捏了捏孟云生的脸,也不管自己脸上的油渍是否擦净,凑过去就在孟云生脸上亲了一口,嘴中还含糊的说着话。 “孟云生,你怎么就那么好呢?我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前做了天大的好事,才能遇见你。” 孟浅说完又吧唧一口,心中百转千回,果然,真情永远不怕慢一步,唯怕的是遗憾,自己前世与孟云生不就是如此吗,这一世……自己绝不允许留下任何遗憾。 自从上次宴会安国使臣提出联姻之事后,寒呦整天往宫外驿站跑,婚事虽还未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云妃自是知道自家女儿的小心思,秉承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心思,最后也懒得去管了。 今日一大早,寒呦就在驿站外面蹲着,生怕安深出来没看见自己。 没多久,安深就领着安深从驿站中走出。 一袭锦袍,探扇浅笑,挺鼻薄唇,俊美无双。 寒呦一见安深就两眼放光,径直冲了上去。 “安深,安深,小深深,这边,看我这边。” 安逸看着自己大哥无奈却带一丝宠溺的小眼神,就知自家大哥春心萌动了啊。 “大哥,我先行一步,大哥好同未来大嫂联络联络感情。” 安逸说完,便迈开了步子。 寒呦见安逸识相的离开,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安深身边。 “小深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好想你啊。” 安深无奈的摆了摆头,眉眼满是笑意,“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寒呦仰着头,睫毛扑闪几下,“不害臊啊,对自己喜欢的男子热情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北寒女子敢爱敢恨,从不拘泥于世俗。” “嗯,很厉害”,安深望着寒呦的艳丽的小脸抿着嘴笑了起来。 “今日过来……不知又有何事?” 寒呦眨巴着眼睛,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我……我就给你送东西来的,你看,就是这个。” 安深盯着她手中的荷包看了许久才缓缓出声,“这秀的是什么?大饼?” “什么大饼啊,这是荷花,荷花,看不出来吗?”,寒呦有些气恼,咬紧了嘴唇,自己绣的那么认真,这个男人竟然说是大饼,明明那么明显的一朵荷花。 安深一时无言,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如此气恼也不敢笑出声,只能憋着偷笑,第一天的‘毒’鸡汤,第二天的大白虎,第三天的荷包,这丫头真是一天都不让人省心啊。 寒呦见安深顿时不说话了,生怕他因为刚刚自己态度不好生气,吐了吐舌头,就拉着安深往前走。 “安深哥哥,你今天陪我去市集上玩玩,好不好?” “我自从来了你们北寒,哪一天不是被你拉出去陪着你?”安深扬起嘴角,语气却平缓的开口。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朝集市走去。 而暗处的寒风则有些郁闷,这三天来自己一直跟着自家妹妹,原本的初衷是怕自家妹妹受欺负,但通过这三天的观察,嗯,寒呦不会受欺负,受欺负的是那个长得像个女人的安深才对。 寒越见今天太阳正好,便出来走走,那知道遇见了寒风这个瘟神。 “你……这是……偷窥?” 寒风被抓了个正着,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咳,什么叫偷窥?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审查未来妹夫。” “嘁,你骗鬼啊,寒呦那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允许,她可心心念念这安深八年了,一看见那安深,只差没扑过去了,你是怕安深欺负她,你放心,不用害怕,寒呦那鞭子可不是好惹的”。 寒越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说罢,便径直朝前走去。 寒风见寒越未停下步子,也便随着去了。 “你同孟云生商量好了没啊?合作不合作?我觉得……” “没决定,不知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嘿,你……” 几日后,安国使团回国,安深与寒呦婚事也确定下 来,定于来年五月。 第七十章 现实世界,言冉孽缘 这边寒越和孟云生处于与景德帝的斗争中,现实世界的叶清言却处在浑浑噩噩中。 叶清言赶到医院的时候,寒越还在手术中,她坐在手术室外等着,脑中像千万的丝线缠住,很乱。 三年前,寒越出事,醒来后,是和她分手,这次,又会是离开吗? 一个小时后,寒越从里面被推了出来,医生紧随其后,“请问谁是这位病人的家属?” 叶清言一步上前,语气焦急,“我。” “你是这位病人的?” “女朋友。” 医生点头,“他现在醒来的时间未知,可能今天,可能明天,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也可能一辈子,你……” 说到最后,医生声音渐渐变小,叹了口气,叶清言知道医生的意思,她没有丝毫犹豫,“没关系,我能等。” 第二天一早,宁致远和赵之言从华国赶来。 “寒越什么能醒来?”宁致远拧着眉毛,眼中带着担忧,赵之言也站在一旁,眼中的担忧久久挥散不开。 叶清言摇头,“医生说,可能今天,也可能明天,也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是一辈子”,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一晚上没睡,眼下乌青明显,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昨天拍卖会上的裙子,因为是黑色的裙子,上面沾染上的血迹也没有那么明显。 宁致远拍了拍叶清言的肩膀,“莞尔,回去休息去,这里我和老三看着就行,你赶紧回去洗澡睡觉,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要是寒越醒了准保要找我的麻烦。” 一提到寒越,叶清言将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她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闭着眼睛,醒来了了无期的寒越,拿起身旁的包走了出去。 回到顾家,叶清言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迟迟不能入睡,她重新打开灯,坐了起来,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一方,那里是她和寒越的合照,即使在分手之后,也一直保存着的照片,在她为了在顾家站稳脚跟,一天只睡五个小时时的信念。 其实,她从来没有怪过寒越,她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有着他的道理,他想保护她,就只能放了她,如今,事情应该能被他掌控了,所以他才来找她,但是昨天的爆炸是谁策划的? 叶清言从床头拿起手机,播了个号码。 晚上,叶清言带着晚餐去了医院,到医院时,赵之言正在沙发上面打瞌睡,宁致远拿着一本关于犯罪心理的书,全神贯注。 “远哥,过来吃点东西吧。” 叶清言放下保温桶,然后朝寒越走了过去,她伸出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寒越的额头,她的手很凉,寒越的额头也很凉,一时间让她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 十七岁的少年问十四岁的女孩,为什么她的手总是这么凉,她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是有些不服气,她气势汹汹的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前,说,“你的额头不也一样!” “莞尔?莞尔?” 宁致远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叶清言抱歉的笑了笑,“远哥,你赶紧吃吧,要不,等赵之言醒了,你就别想吃了。” 好巧不巧,赵之言幽幽转醒,刚好听到了叶清言调侃的话,他这暴脾气,“顾莞尔,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等我醒了就吃不了了?哼!” 小公主也是有脾气的。 宁致远好笑,叶清言努力努嘴,示意他过来吃东西,赵之言傲娇的走到桌子旁边,端起叶清言舀好的粥,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虽然他平时不着调,但用餐礼仪这方面绝对没话说,再怎么样都是赵家那样的家庭出来的,这些方面管得很严。 他刚吃完没多久,他经纪人何哥就打电话过来,请祖宗一样的将他请去了片场,最近,赵之言接了一部警匪片,拍摄地点就在m国,不然也不会在寒越刚出事没多久就赶到了这,至于宁致远嘛……是个意外,意外。 赵之言及其不情愿的赶去片场,出医院时,却没看见躲在一旁的人。 没出两个小时,赵之言出入医院陪做人流的女友的热搜顶上了榜一。 经纪人何哥急的团团转,而赵之言则翘着个二郎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说我的祖宗啊,这可是大事,大事啊,怎么办?怎么处理啊。” “怎么办?能怎么办?我就去医院看个朋友,这媒体怎么写的啊?他们在那嚼舌根,就给他们嚼去,不过,这照片拍得怎么能那么丑啊?浪费我的盛世美颜。” 何哥眼睛一抽,只差没晕过去,照片拍得丑?那是照片的问题吗?这小子真是他祖宗。 十分钟后,赵之言发了一条微博。 赵之言v:做人流的女朋友?第一,做人流特地跑去m国做?我是有钱,但我不是人傻钱多!第二,我要是有女朋友还陪你们在这玩? 据说,当初赵三公子就是为了躲避相亲才进的娱乐圈,虽然其中也有喜欢的成分,但占的不多,要是真有女朋友,他倒是不必再躲在这里,直接回家继承家业了。 众网友们纷纷炸锅,赵之言凭着那张妖孽十足的颜值,圈了不少女友粉和老婆粉,女人嘛,战斗力自然是……强,直接将爆出赵之言这件事的大v账号给攻陷了,下面评论全是…… 李贺的大老婆:听见没有,没弄清楚情况就在那乱说,我告诉你,我就是律师,这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赵之言的宝贝亲亲:就是,楼上的,我掏钱,你来打官司,告他! 王易冉的honey:我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顾彦凡v:…… 小顾的顾总:我抓@顾彦凡v …… 赵之言登上热搜的第二天半夜,王易冉风尘仆仆的从枫叶城赶到m国。 一下飞机就直奔赵之言下榻的酒店。 “叮叮叮” 赵之言起身开门,一开发现是王易冉,急忙准备将门关上,不过……迟了。 王易冉大摇大摆的将她的行李箱拖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不想看见我?” 赵之言呵呵一笑,他哪敢啊! “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也不怕被狗仔拍着,传出绯闻了可别找我麻烦。” 王易冉微微一笑,漠不关心,她要的就是传出绯闻这个效果,要不是,她还不来了。 想她堂堂王家大小姐,就死磕在赵之言身上了,三年了,也没捂化这块石头。 “还好意思说我?你这次自己都被拍上了。” 王易冉一边说着一边将行李箱摊开,赵之言觉得事情不对,“不是,大小姐,你干什么呢?” 王大小姐:“不明显吗?住下了啊。” 住下了?“大小姐,你没订房间吗?来,你没订我给你订,你别在我房间祸害我,好吗?” 王易冉脸色一变,“什么叫祸害?赵之言,再给你个机会组织语言。” 赵之言很怂,急忙改口,“您是菩萨,是普济众生,普济我行了吧。” 王易冉心情好了,不再抓住他不放,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去了。 赵之言真的觉得,他和王易冉绝对是八字不合,生来就是冤家。 不管了,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认命的打了地铺,让王小女子睡在了舒服的大床上。 翌日。 赵之言起了个大早,趁着王易冉没起床,收拾东西,搬到了其他酒店,然后去了片场。 今天天气不错,阴天,不冷不热,适合……睡觉,赵之言悠悠然的躺在藤椅上,喝着咖啡,乐得悠哉。 他很开心,没有王小女子在的地方,空气都是甜的。 “咳咳。” 行,刚开心没有两分钟,王易冉就赶来了。 赵之言一晃就站了起来,准备逃跑,王易冉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三跨步走到赵之言面前,单手扯起他的衣领,质问,“搬去哪了?偷偷摸摸的,不像个男人。” 赵之言觉得自己男人的能力被嘲笑了,正准备控诉,导演的声音打断了他。 “易冉来了啊,快,快,来给易冉化妆,我们女一号的妆容必须精致。” 女一号?王易冉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一号? 他想死,他能撞墙吗?啊啊啊…… “何哥,我不拍了,违约费我出,我不能和王易冉拍戏,我会被neng死的。” 经纪人何哥蒙圈,“不是,我的祖宗啊,不是,咋就不拍了?拍啊,不能耍小性子啊,不就是个王易冉吗?一个小丫头片子,我们还怕她不成!” 何哥说完就朝王易冉望去,刚准备开口就被王易冉的刀眼就吓了回来,“那个之言啊,要不,你自己去和她好好聊聊?” 赵之言就知道,就那点狗胆,但好像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最后,没有解约,戏照拍,架照掐。 不解释! 其实,王易冉也很苦恼,为什么赵之言就看不见她的那颗真心呢? 好吧,有点装过了,为什么赵之言不能从了她? 这边两人冒着‘粉红泡泡’,微博上,赵之言女友打胎的热度依旧没有下来。 王易冉觉得,她这个正牌女友可以闪亮登场了,她发了条微博。 王易冉v:哪来的其他小妖精?我才是赵之言的女朋友,我没有打胎。 简单粗暴,众粉丝疑问:女神,你这是崩人设了?说好的软萌可爱呢?怎么变成霸气可攻了? 直接,微博第一顶起:王易冉发微博承认恋情。 微博第二顶起:王易冉竟就是赵之言的女友。 微博第三顶起:王易冉崩人设,霸气攻。 第七十一章 寒霁心寒,准备前往边塞 当初孟浅从南秦出来后,被一家农户所收养,今日,是那一对夫妻的忌日,早早的,孟云山就带着孟浅去了那对夫妻的埋葬之处。 满山桃花,明明不应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这山上的桃花却开得异常灿烂,孟浅走到她养父母的坟前,将手中捧着的一束新鲜的桃花放下,蹲下身,抚着那块冰冷的墓碑,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意,“云生,你知道吗?是他们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超乎亲情的关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却真的把我当做他们的亲生女儿,就连被追杀时,也是为了我的一线生机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没有他们,或许,我早就不在世上了,桃花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每到那个季节,母亲总会摘些桃花回来,放在家中,满屋飘香,那时候,真好。” 孟浅碎碎念着,孟云山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眼中浮现出心疼,“浅浅,以后,有我陪着你,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孟浅眼泪哗的一下就落了下来,孟云山总是会给她无限的安全感,只要他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两人在墓地待了一会儿,上车离去。 在经过龙虎山时,马车停在了一旁,“前方发生了何事?” 孟云山温和的声音从马车中响起,暗一站在马车外,望了一眼前方打斗的情形,“回主上,是四皇子,似乎遇上了袭击。” 孟浅的小脑袋一下就从马车里探了出来,“寒霁?” 她视线转向孟云山,“云生,机会来了,要寒霁欠你一份人情,以他的性子,绝对会还,以后,说不定用得上他。” 孟云山似在沉思,没有回答,孟浅朝许臣使了个眼色,许臣得令,朝寒霁的方向跑去。 寒霁今日出门只带了长空一人,寡不敌众,派来刺杀他的人数众多,招招致命,很快,他与长空就占了下风。 许臣一过去,形势也未能真正逆转,只是让寒霁和长空两人有些喘息的机会,孟浅和孟云生在一旁观战,“小心后面。” 孟浅大声一喝,寒霁朝身后一挡,原本马上落在他身上的刀被打落了下来,躲过了一劫。 暗一与其他暗卫也加入了战斗,渐渐的,寒霁一方开始处于优势,最后,只留下领头一人。 寒霁蹲下身子,望着男人,“说,谁派你来的?” 领头之人被压跪在地下,宁死不屈,死死地咬住嘴唇,寒霁接着,“是元妃?” 男人眼神一变,立即又恢复了原样,但寒霁心中却有了答案,“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她,以前我不追究,下次再搞这些小动作,我不会再手软。” 男人走后,寒霁依旧维持着呆滞的目光。 孟云生见没多大问题,准备拉着孟浅朝自家马车离去,走前,孟浅拍了拍寒霁的肩膀,“寒霁,你不欠她什么,或许,这辈子,你只是借着她的肚子出生,但她并不是你的母亲,有些人,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孟浅说完就随着孟云生一同离去,寒霁久久的站在那,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那两人的马车驾远,寒霁才若有所思的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长空,你说,这平南郡主是不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长空没有立刻回答,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主子,平南郡主是孟丞相的人,肖想不得。” 肖想不得?寒霁笑了,摇了摇头,迈开了步子。 刚刚入秋,边塞八百里急报,呈到景德帝面前,南秦国偷袭,楚将军被俘,如今边塞形势一片混乱。 金銮殿上,景德帝龙颜大怒。 “你们说话啊,我问你们啊?你们平时一个个在大殿上争锋相对,怎么?如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景德帝面色阴鸷的看着下面颤颤巍巍,不敢多说一句话的官员们。 他心中清楚,这些官员们绝不可能开口,一个个老奸巨猾的,自是不会让这件事牵扯到自己。 “孟丞相呢?来人,给我派人将孟丞相请过来,寒越,你给我去请你舅舅。” 寒越面色平静却又显得有些慵懒的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皇帝,“呵,请我舅舅?不如……皇上亲自去请,微臣认为……这样才比较能显示出您的诚意。” “寒越你……” 景德帝话还未说完,寒越便慢悠悠的截了下来,“皇上说话之前可想好了,我可是孟云生唯一的外甥。” “好啊,好啊,寒越,我……请你去请孟相上朝堂上来,可以了吗?这已经是我做的最大的让步了”,景德帝此时已经被寒越气的脸色发青,死死的咬着牙。 只见寒越邪肆凛然的勾了勾唇,“可以。” 寒越说完便不再看景德帝那张已经被气歪了的脸,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寒听站在旁边看着戏,敢笑不敢言,摇头晃脑的琢磨着,果然,只有舅舅能制住父皇,自家五哥也就是狐假虎威。 而寒风则是一直注意着景德帝的表情,眼眸低垂。 寒霁……嗯,一直在打瞌睡。 寒越从宫中出来,就直接坐上了景德帝派去丞相府接人的马车。 马车速度极快,仅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丞相府。 寒越跳下马车,直接雄赳赳的大步走了进去。 许臣在书房外守着,一见着寒越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皇宫中人,便知不是什么好事,立马朝书房里面通报了一声。 孟云生本在书房中看着话本,听见外面的动静,冷不丁抬起了头,盯着那扇门眼神忽明忽暗。 直到寒越在外面咳嗽了几声,便坐上轮椅,吩咐暗一将自己推了出去。 “不知泉公公今日到我这相府有何贵干?”孟云生瞥了一眼李泉,语气略微嘲讽。 李泉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被嘲讽了一通,但一想到景德帝给自己的任务,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丞相大人说笑了,奴才今日是特地来请丞相大人前往皇宫,想必今日朝堂之事丞相大人也已听说,这皇上龙颜大怒,奴才们惶恐啊,皇上向来相信器重丞相大人,奴才也相信丞相大人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寒越在旁边盯着李泉这个老不死的在那睁眼说瞎话,只觉好笑,那老狐狸只怕盼望着自家小舅舅暴毙而亡,还相信器重,我呸,每次一到这种关键时刻,作为皇帝什么都不会,就指望着孟云生,也还真是个人才。 孟云生十指相扣,两手的食指敲打着手背,声音矜贵清冷,“泉公公,本相倒是不知在你心中宫中之事传到本相耳中竟如此迅速,还有您说这器重,嗯,确实,快灭了我孟家满门。” 李泉听着孟云生的话,只觉自己双腿发软,倏地,竟跪了下来。 寒越看着这样的孟云生心中有些发怵,他清楚,孟云生是真的怒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将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说,但今日…… “暗一,备马车进皇宫”,就在李泉以为今日就是自己死期的时候,没想到孟云生竟是送了口。 “多谢丞相大人,多谢丞相大人……” 金銮殿上依旧气氛压抑,无人敢多言一句。 “孟丞相到”,当声音殿外传来,众大臣都送了一口气。 只见那矜贵清雅之人安静的坐在轮椅上,被人从殿外缓缓推了进来,即使这样也完全未损丝毫那与生俱来的贵气。 景德帝见他进来,迫不及待的迎了下去,“孟相可终于来了。” 孟云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开口。 众大臣都知,这北寒……孟云生才是真正的天。 “不知孟相对于南秦一事有何看法?”景德帝脑中一片混乱,毕竟大将被俘,边塞无将领,便与一盘散沙无异。 孟云生却依旧异常淡定,幽深的眸子盯着景德帝那张苍白的脸。 “皇上问我的看法倒不如问问自己,胜负乃兵家常事,楚将军为我北寒之大将,被俘乃是我国之耻辱,如今边塞又一盘散沙,皇上准备派何人接手?” 景德帝听完孟云生的话立马将视线转向那一堆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大臣们,“你们……” 寒霁在孟云生进殿时便醒了过来,但依旧眼帘低垂,慵懒至极,当孟云生问到何人接手时,他瞥了一眼寒风。 “三哥怎么?不想立功?这可是个好机会,这皇位……” 寒风用那邪魅的眸子死盯着寒霁,“四弟说话还是小心得好,免得被用心之人听了去,借此发挥就不妥了,再者四弟就不想立功?何况四弟一直镇守兰陵,论上战场,三哥可不敢在你面前自夸”。 “确实,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寒霁一边说一边从队列中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回父皇,儿臣愿意前去边疆。” 一时间群臣们面面相觑,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如若不能大胜归来,四王爷便与这皇位再也无缘,但是…… 景德帝面色不善的听着那些渐渐吵闹的声音,心中原本因为孟云生的到来已熄的怒火蹭的又冒了起来。 “你们真是有能耐,吵什么吵,要不,你们去?” 蓦地,吵闹声停了下来,大殿之上未有一丝声响。 第七十二章 孟云生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向寒霁的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四王爷可是已经决定好了?” 寒霁不羁的勾了勾嘴角,眉眼带笑的看向孟云生,“自然,也希望孟相不会让我失望。” 说罢,寒霁大步走向景德帝,“儿臣请旨,上边塞,佑疆土。” 景德帝满意的看着寒霁,连说几声好,夸赞一番后便吩咐李泉下去拟旨。 众臣面上不显,心中却也打着盘算,如今景德帝虽是对寒霁满意至极,但这一战若是败了,那便什么都输了,但……若是赢了,那这皇位…… 一入朝堂最重要的便是……站对队,站错了队,那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李泉在朝堂上宣读圣旨,寒霁接旨后,便立即回府,即刻前往边塞。 而此时的丞相府。 寒越从朝堂上下来,直接死皮赖脸的跟着孟云生回了丞相府。 两人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待在书房,未出房门一步,不知在策划着什么。 咚咚咚。 “我进来了啊”,孟浅一身浅蓝色衣衫,皎若秋月,出水芙蓉,一双眸子却闪闪发亮,寒越从第一眼见孟浅起,便觉得自家这个小舅母,绝不会紧守一个小小的丞相府而已。 孟云生见孟浅端着点心进来,便将边塞布防图搁置到了一边。 “商量得如何?” 孟浅将手中的点心轻轻的搁在桌上,朝那布防图走去。 孟浅缓步走到布防图前面,“你们这是打算?” “浅浅,皇帝命我前去操练新兵,明日我便打算开始,如今战事形势紧张,刚刚我与寒越分析了边塞布防图,寒霁此去一战并不乐观,北寒无任何优势,若要赢,只能智取。” 孟云生走到孟浅身边,拧着眉,忧心忡忡的开口。 寒越站在一旁不敢出声,这两人又在浓情蜜意,自己这个单身狗……还是走了得好,寒越便同两人打了声招呼,退出了书房。 孟浅见寒越离开,便转过身,伸出手覆着孟云生那皱着的眉,摇了摇头,“云生,不要皱着,这样……不好看。” 孟云生随即将俊眉舒展开来,眸子闪闪的望向孟浅,“浅浅,想亲亲。” 孟浅无奈但还是宠溺的凑了过去准确的吻上了孟云生的唇瓣。 “云生,要不……我替你去操练新兵?” 孟云生不语,只是安静的将孟浅搂入怀中,顺了顺她的秀发,愁眉不展。 “小浅儿,我知道有些事你想要替我承担,但是你可知……那些朝臣难以同意,何谈信服,如若出任何闪失,那责任必由你来承担。” 孟浅眯起眸子,有些慵懒的靠在他怀中。 “云生,你要相信我,我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我真的很担心,如若你这次去军营腿未受伤之事暴露了又该如何?你以前做事不考虑自己可是如今你有了我啊……孟云生……你是我的命啊,我想要与你并肩而立。” 孟云生看着这样孟浅,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流,不知为何,明明是一介女子,但却就是觉得……孟浅属于那片战场。 第二日一早,孟云生前往皇宫同景德帝商议朝政。 “孟相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把这关系北寒存亡的事情交给平南郡主?不论她再怎么得你欢心,朕也不可能将这些将士交与一介女子手中。” 景德帝本意是同孟云生商量希望他来接手操练新兵一事,万万没想到孟云生不但未答应,还找了个平南郡主来敷衍自己,心中不由涌起一团怒火。 “如果孟相真要如此,那就算我答应,将士也不会答应,将士答应……这北寒百姓可又会答应?” 孟云生斜睨着景德帝,淡然一笑,“皇上,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若是孟浅难当大任,我自愿辞去丞相一职,从此再不会踏入北寒朝堂一步。” 霎那,景德帝的茶碗从手中掉落,面上有些不自然,“孟相可是说笑了,您可是北寒的贵人,我这做皇帝的可不敢……” “皇上放心,我孟云生说到做到,明日我会带孟浅前去军营,如何让将士们信服,那便要看孟浅自己的本事了,三天时间,如若孟浅不能做到,那便算我输,如果孟浅做到了,皇上也未有任何损失,只会又多一名大将,如何?” 孟云生话刚落,景德帝急忙讪笑着开了口,“孟相既然执意要如此,那便就这样办吧。” 看着孟云生那平静的表情,景德帝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这孟浅对孟云生竟如此重要,为了她就连丞相之位也可舍弃。 如若这次孟浅不能做到,那这北寒以后……便再无孟丞相,再无孟云生。 而要是孟浅能做到,等她入朝,自己随便给她按一个罪名,在朝堂犯错就算是孟云生也保不了她,那自己便是抓住了孟云生的软肋,这个买卖可是稳赚不赔。 今日一早,孟浅就被孟云生从床上给提溜了起来。 孟浅极其不情愿,坐在孟云生那豪华马车上,屁股下面垫着那用金狐狸毛做的小垫子,丧着个苦瓜脸,眼睛半阖着,质问着孟云生。 “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天还未亮我独醒”,孟浅说着说着还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孟云生抬眸盯着孟浅看了一会儿,眉眼带笑,“你呀,给我严肃点,等会表现好一点,知道吗?” “知道,您老把许臣给踢了亲自教了我这么久,一定不能丢了您老的脸”,孟浅像个流氓一样笑嘻嘻的凑到孟云生跟前,轻佻了一下他的下巴。 孟云生脸色却有些晦暗不明,“小浅儿,我老吗?” “啊?不老不老,我刚刚就随口一说,我们家丞相大人可是这北寒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是多少少女怀春的对象,怎么可能老呢?”孟浅原本还未反应过来,但是强大的求生欲让她保住了一条命。 孟云生听着孟浅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伸出手将孟浅圈在了怀中,薄唇凑近孟浅的小耳朵低语,“小浅儿,你以后要是再提我老这件事,我就身体力行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老不老,嗯~。” 孟浅被孟云生那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一缕羞意透上心来,眼睛立刻避开了某人。 前世孟浅虽与孟云生成亲,实际上却并未圆房。 两人成亲当夜边塞与兰陵传来急报,南秦与安国同时起兵攻打北寒,景德帝随即派孟云生坐镇边塞战事,那一战……便是半年。 后来孟云生回北寒,景德帝以两人婚事未圆满为由,下旨让孟云生在家好好陪着娇妻,实际上却是在收权。 孟浅不知为何孟云生竟同意将权利还给了景德帝,当时她心中唯一念着的就是为何孟云生不愿碰自己,就这样念着啊念着啊,最后确定的便是……孟云生从未爱过自己,后来的后来,便有了这一系列的蠢事。 “孟云生,你爱我吗?我只问这一次,从此以后,我便不会问第二次,你说我便信。” “爱,很爱”,孟云生淡然一笑,眼中闪着光芒,直盯盯的看着孟浅。 “浅浅,其实……当初我带你回家一部分原因是内心的指引,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很像澜澜,那一双眸子尤为像,她叫孟云澜,是我的双胞妹妹,当时我很纠结,我对你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是妹妹?还是爱人?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妹妹,而是想让你成为我孟云生的女人。” 孟云生话刚落,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许臣的声音。 “主上,到了,该……下车了”,许臣不知道自己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开口打扰了两人的浓情蜜意,毕竟暗一那个每次打扰主上好事然后被主上责罚的先例在那摆着。 过了好一会,终于马车内传来了孟云生的声音,虽然只是低沉的嗯了一声,但许臣知道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两人一同从马车上下来,孟浅一下车便朝那军营看去。 里面训练的声音很大,但却不会让孟浅感到厌烦。 那是很好听的一种声音,能让人热血澎湃的声音。 这便是孟浅第一感觉。 孟浅慢慢的转过头,浅笑嫣然的看着孟云生,“孟云生,我感觉……我属于这里。” 孟云生看着这样的孟浅,明明只是清秀的面容,如今却显得艳美夺目。 一身红色骑装,柔顺的发丝被高高的束在了小脑袋后,小脸上干干净净,那眼眸却是野性十足,这,才是真正的孟浅吧。 孟云生与孟浅刚踏进训练场,将士们顿时都停了下来。 “见过孟相,见过平南郡主。” 孟云生微微颔首,示意他们继续训练。 孟浅则从进来开始便四处打量,兴致冲冲,未在意那些将士奇怪的眼神。 “末将见过孟相,见过平南郡主”,孟浅从进来便看见远处有一魁梧男子朝这边走来,直到那男子走到跟前,孟浅才看清他的脸。 非翩翩公子,浓眉大眼,黝黑健壮,但神采奕奕,威风凛凛,也别有一番风味。 孟浅看着,想入了神,没发现自家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第七十三章 孟浅立威 “好看吗?要不要我把那脸割下来给你好好欣赏啊?” “咳咳”,孟浅被这句话刺激的急忙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大妖孽阴恻恻的脸色急忙解释。 “不好看,不好看,我没看,我就是……不是……谁能有我家丞相好看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嘿嘿。” 孟云生睨着眼,看着孟浅那谄媚的小表情忍俊不禁。 “嗯哼~,确实,苏阎,把将士们集合起来,我有事宣布。” 苏阎面不改色的抱拳,然后朝将士们走去。 可孟浅的小表情却着实精彩,一变再变,自言自语道。 “咳咳,咋还有点小不要脸。” “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没说什么,嘿嘿。” 孟浅盯着孟云生的那双温和的眸子,最后还是怂了。 “走吧,我宣布,其余的你自己来。” 孟浅听着孟云生那平静的话语,心中却是暖洋洋的,他……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愿靠任何人,只愿靠自己,而他……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 孟浅推着孟云生走上了比武台,那一刻,孟浅脑中显现出无数的画面。 好似看见边塞那残阳如血照在城楼,粼粼铠甲泛着刺目的金光,那,站着一个女人,像那涅槃重生的凤凰,孟浅想要去看那女人的面容,难以想象那是一张多么光彩夺目的脸,女人转过头,那…………竟是自己…… “从今日起,孟浅为军中副将,负责操练,我知道你们有傲气,不服,所以,我同皇上昨日商议,给孟浅三天时间,三天后,你们还认为孟浅难当大任,我孟云生负全责。” 温和却不失大气的声音缓缓响起,孟浅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心中荡起一片涟漪,嗯……很想蹂躏。 孟云生话刚落音,便转过头严肃的看向孟浅,“孟副将,辛苦了。”。 “嗯,保证不负孟相所托。” 孟浅说完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将士。 “将士们,以后就由我孟浅来操练你们,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再走,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我自是心中清楚,否则也不会主动请缨,以后我们是兄弟,战场上刀剑不长眼,没本事的就只能身首异处,但是,我孟浅在此发誓,无论我们身在何地,身在何方,我都会……带你们回家。” 声音缓慢放大,激情高昂,孟浅眯着眸子,从面前每一个将士的脸上掠过。 那是孟浅给他们最好的承诺,既然上了战场,刀剑无眼,怎可能还奢望尸骨回归故土,便也只是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半大又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什么通天本事,不过是过来来玩玩罢了。 如今或许谁都想象不到,就是面前的这个半大的小姑娘,带领着他们战无不胜,披荆斩棘,成为了后世的一段传奇。 同时她也做到了,她……将他们完完整整的带回了家。 孟云生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孟浅,眉眼带笑,朝许臣瞥了一眼,便从比武台上退了下去。 他相信他家小浅儿有这个能力去解决好一切。 孟浅知道孟云生已经离开,其实心中有些失落,毕竟自从重生之后未曾离开过孟云生身边,但是自己不能这样不思进取,如果这一世自己再无任何能力,那上一世的悲剧又会重新发生,所以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孟浅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看着底下那些懒散的将士,眯起了眸子。 “既然兄弟们都已经明白,那现在开始……训练……………………快。” 那一声中气十足的快却让苏阎知道,这个平南郡主绝不只是一个花架子。 众将士也被这一声快给吓住了,都一股脑的跑去按部就班的训练。 但一群人之中总归要有些不服管教的。 “孟副将,既然你刚刚说自己有能力,不知副将能力在哪?毕竟从刚才到现在,我从未见副将露一手,谁知道您这本事是真是假,只怕不是个花架子,一个女人罢了,能有什么真本事,怕不是靠着身子……” 孟浅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粗犷男子,不仅生的粗犷,这性子倒也是粗狂,狂傲自大。 “花架子?我看你倒像个花架子,你刚刚说什么,靠什么?” 孟浅说完,从比武台上一跃而下,稳稳的站立在那男子面前。 “我不认识你,以后也不必认识,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我孟浅做人,训人有三大点绝不能碰。 第一,我这人护短,我的人不能碰。 第二,欺辱女人,百姓者斩,不仅是行为,还有言语。 第三,我看你不顺眼,我不多说,我他奶奶的直接上手。” 粗犷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孟浅的拳头已经落了下来。 不远处正在训练的将士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了下来。 孟浅自是知道他们正在朝这边看着,这是一个好机会。 挑,拨,架,挂,躲闪,最后一击。 行云流水的六个动作,那粗犷男子直接被摁在了地上,孟浅揉了揉拳头,冷笑一声。 “我是花架子?那你是什么?废物?嗯~。” 孟浅眼神犀利的朝那边看戏的将士们扫了过去,“你们看好了,如果有人再敢挑战我,这就是下场,对了,刚刚我已经说了我的规矩,各位可能隔得远,未听清,那我就再说一遍。 第一,我的人我护短。 第二,欺辱女人,百姓者斩。 第三,我看不顺眼者我直接揍。 听清楚了吗?这是最后一遍,记不住的找别人问,还有最好管住你们的嘴巴,别在我面前嚼你们的碎嘴根子,现在马上立刻去训练”。 等众人散开后,苏阎一人站在那走神,倏地,感觉到一个不善的视线,苏阎朝那视线望过去,咽了咽口水,心中则直为自家主上祈祷。 主上要娶的看着是个小娇娘,实际上是个母老虎,主上还是自求多福得好。 孟浅见众人都散了,将脚下的男人放开,交给了苏阎,然后便随便挑了一个地方坐下,但是眼神却从未从那些士兵的身上挪动过。 “都给我认真点,别在那给我磨磨唧唧的。” 众人听着孟浅的声音,只觉苦不堪言啊。 一天下来,众将士累得半死,孟浅却仍然兴致冲冲。 “不累?”孟云生坐在马车上满脸笑意的盯着旁边一直上蹿下跳的孟浅看着。 孟浅听见孟云生那温和的声音急忙将伸出窗外的小脑袋缩了进来,乖巧的开口。 “不累,我们家丞相来亲自接我唉,怎么可能累。” 孟云生看着孟浅那有些傲娇的小表情,哑然。 两人在马车内气氛正好,外面的许臣表情却十分难以形容。 今日许臣刚到军营外,苏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同自己诉苦水。 据说是今日孟浅给了当今元妃娘娘的侄子一个下马威,将其打成了一个猪头,许臣看着苏阎那为难的样子,摇了摇头,虽然苏阎在军营做细作真的很不容易,但是遇上孟浅的事还是认真处理得好,保不齐要是没处理好……主上让苏阎滚进娘胎,回炉重塑。 许臣想着越觉得好笑,心中却也是感慨万千,或许那孟浅就是主上的救赎吧,对的时间遇见了那个对的人。 第二日一早,孟浅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本应是心情美好的一天,只可惜…… 今日一早,寒严就领着昨日被孟浅暴打的男子曲直来到了军营。 由于来得过早,孟浅大爷还在丞相府,未到。 寒严毕竟是皇子,苏阎也不敢太下了他的面子,便吩咐人给寒严随便找了点茶叶,泡了点茶让人给他端了过去。 军营一个糙汉子的地方,怎么可能找的出什么像样的茶叶,寒严直接将茶杯扔在地上,勃然大怒,起身直接踹了端来茶水之人两脚。 “我呸,你给我喝的什么玩意儿,啊?来人,给我拖出去杖毙。” 众将士面面相觑,面前之人随意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家人都还在家中等着他们,所以绝不能强出头。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等等,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不知道军营不能擅自闯入吗?来人,把这两人给我扔出去。” 寒严见孟浅过来,刚准备摆摆皇子的架子,哪知这孟浅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孟浅你,我可是堂堂北寒大皇子,你竟敢……” 孟浅瞥着面前怂包一样的男人,嗤笑一声,“呵,我还真就敢,你还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啊?我还以为大皇子忘了呢,草菅人命,为虎作伥,你说你这个皇子当的称不称职?嗯~,要不要我去给我家丞相说说,要他同皇上再说说,嗯~。” 寒严心颤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一声红衣的女人,面容稚嫩,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让人不得不信,可即使如此,寒严也不愿在这一群将士面前丢脸,如果自己被如此一个小丫头吓到了,自己的颜面何存? “孟浅,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saohuo罢了,千人骑万人水的saohuo……噗。” 寒严话还未落音,孟浅直接上了拳头,一拳就打掉了寒严的一个牙齿。 “啊啊啊啊,我的牙,流血了,流血了,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过来帮我啊。” 寒严痛的直叫唤,见自己打不过,直接唤来了亲卫。 只可惜那些亲卫还未靠近就被孟浅的将士给堵在了门口,不能踏进一步。 孟浅蹲了下去,冷笑着盯着寒严,幽幽的开口。 “寒严,你给我听好了,那些将士是我孟浅的人,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教训,我这人护短,你要是再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老子直接宰了你。” 寒严被震住了,他知道孟云生的人绝对是敢说敢做。 第七十四章 孟浅及笄 曲直在旁边也被吓得瑟瑟发抖,昨日被打的伤口仍旧疼得要命,但自家表哥还在那个凶悍的女人手中,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大声的开了口。 “孟浅,你放肆,你太嚣张了。” 曲直不说话,倒是忘了这个始作俑者,孟浅将目光从寒严身上移开,紧盯着曲直,尤看死人,微微勾起嘴角,笑道,“放肆?我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嗯~,嚣张?我就是嚣张本人……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就给我滚。” 孟浅将压在寒严身上的脚拿了下了,还顺道踢了一脚。 曲直将寒严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人急忙朝门外走去,好似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众将士见寒严与曲直走后,直拍手称好。 被寒严一脚踹飞的小兄弟微微颤颤的走到孟浅面前,“谢谢孟副将,要不然今日小离真的就没命了。” 孟浅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拧着眉有些不悦,“身为男子,保家卫国,曾可如此畏缩,腰板给我挺直了。” 秦离急忙挺直了腰板,本就生的唇红齿白,一笑更是耀眼。 孟浅没想到自己竟被面前这小屁孩的美貌闪到了眼睛,定睛一看,倒着实好看的紧。 “你叫什么?” “回副将,秦离。” 孟浅看着面前呆笑着,约不过十岁的秦离,眼中有些恍惚,“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秦离呆呆的张了张嘴,旋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孟浅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将士身上,眯着眼睛,“你们今日的表现我很不满意,你们是以后要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有难曾可退缩?嗯?你们记住了,你们是我的兵,是我孟浅的人,只要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无论你们做了什么,我给你们担着,但今日之事以后如若再让我看见你们退缩,给我滚出军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训练。” 众将士撒腿就朝训练场地跑去,生怕被孟浅抓住,心中却是已经无比信任这个初来乍到,混吝不怕的孟副将了。 苏阎一直在旁边盯着,虽然自家这个未来主母很彪悍,但是如果一出事,自己绝对会被主上扒掉一层皮,所以还是好好的盯着吧。 孟浅一转过头就看见苏阎一直盯着自己,无奈的开了口。 “我不会出事的,你主上吩咐你一直看着我,你就这样一直盯着我啊。” 苏阎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一个糙汉脸上竟显现出了一抹红。 “咳咳,是。” 孟浅走后,苏阎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孟浅怎么知道自己是主上的人的?果然,主上已经变成昏君了吗?吹吹枕边风,话就全套出来了?自家主上果然变了,哼。 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景德帝今日特地抽出时间过来查收。 本以为孟浅不会做到让众人信服,况且自己早已做了准备,可是…… “回皇上,众将士都同意孟副将继续带领他们操练,无一人不服。” “什么?”景德帝从惊讶中久久未回过神。 景德帝没想到自己反应过了头,急忙补救,“咳咳,朕的意思是,孟副将真是文武双全啊,李忠,拟旨,封平南郡主为宁远将军。” 李忠恭敬的回了句是,便下去着手准备了。 孟云生坐在一旁浅然淡笑,只是默默的看着站在中间意气风发的孟浅,眼中一片自豪。 孟浅前脚刚回到相府,寒越后脚就跟了过来。 “小舅母,你这次可把老狐狸气了个半死,本来这次的事情应该对他毫无影响,可他偏不信邪,硬要挑战一下咱孟大丞相的权威,这次可算得不偿失喽。” 孟浅偏着小脑袋,瞥着正在旁边气定神闲喝茶的孟云生。 “你干了什么?” 孟云生勾了勾嘴角,抬起双眸,“没干什么,虽然这次无论哪个结果对老狐狸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他更想让我彻底的从朝堂上消失,于是派人去绑架了那些将士的家人,以此来威胁,从而让你不能获得那些将士们的支持,只可惜被暗一给拦下了,损伤不小,这次你又拿住了这新兵的兵权,他可有一段时间要蹦跶不起来了。” 明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从孟云生口中说出却显得如此的轻而易举。 寒越轻笑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孟云生。 “风云起,天下变,等寒霁回来之时,便是这天下变动之时,该做好准备了,不过,我倒是更好奇,那元妃娘娘会不会让寒霁回到京都,孟云生,你说,明明都是自己生的,为何差别竟如此之大,难不成……有其他隐情?” 孟浅前世自是听说过这些皇室秘闻,据说这四王爷的死同当今元妃娘娘,也就是四王爷的亲母妃有关,但今生四王爷还并未离世,这…… “寒越,有些事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你只需知道,从他决定兰陵回来的那一刻,寒霁就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孟云生语气平淡的说着,寒越蹙眉,眼中带着些许疑惑。 “不对啊,你上次不是还派人截杀他吗?他既站在我们这边,你又……而且他还特地来找我们合作?” 孟云生淡然一笑,清澈的声音缓缓响起。 “确实给暗一和许臣下达的是这样的任务,但谁说我的目的就是这样了?寒霁心中很清楚,虽然景德帝已经用寒风转移了元妃的视线,但元妃绝不可能完全没有发觉,只有站在我们这边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派暗一与许臣在路上去截杀寒霁,正是算准了元妃的动手时间,两拨人马相遇,自是会闹得人仰马翻,寒霁早知这消息,很容易便从里面脱了身,而元妃知是我派人截杀寒霁,你觉得她会如何?” 寒越感觉现实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击,果然孟云生不愧是孟云生。 “她会觉得你绝不可能留下寒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便想做那渔翁,而寒霁特地将我们谈话的地点选在了人多之地,就是为了给寒风看见,让他感受到危机,以此来促进寒风找寒越谈合作的速度”,孟浅皱着眉头,缓缓的起身,走到孟云生身边,开口。 寒越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只觉心中堵得慌,急需骂人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奶奶的,果然和景德帝那老狐狸是一对,都是一样的货色,不是,我还真没想明白,寒严和寒霁都是她生的,一个愚蠢一个聪明,她为什么偏偏想将那样蠢得像猪一样的寒严推上皇位?难道她想垂帘听政?还是寒霁不是她儿子?” 孟云生听着寒越越来越接近真相的分析,抿着嘴摇了摇头,或许最终真相始终要被揭开,但不是现在。 如今在孟云生心中无论是寒越还是寒霁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他们能成为真正的明君。 时间飞逝,孟浅今日及笄。 孟浅觉着只是又长大了一岁,本不想大力操办,只可惜孟云生压根听不进去,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件事: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虽然以后你的每个生辰我都在,但是初次总是美好的。 孟浅总觉得话中带话,初次? 孟云生其实未提某件让他一直记着的事情,孟浅曾说:等我及笄就可以嫁给你了。 在他心中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最好听的话和最美的人。 “小舅母,生辰快乐”,寒越还未进门那大嗓门就从丞相府外响了起来。 孟浅原本正在同那些大臣夫人们寒暄,一听见声音便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寒越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进,旁边的两个侍从抬着一座观音像。 那好像是……送子观音…… 咳咳,孟云生被暗一推着,冷冷的从寒越身边走过,霎那,寒越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那是欲求不满的味道。 众人见寒越进门,便恭敬的朝这个玩世不恭的五皇子行了礼。 只可惜寒越好似压根未看见他们,只是一味的去推销自己的……送子观音。 “小舅,看,我这生辰礼物好吧,为你好。” 孟云生眼睛抽了抽,心中万分迷茫,为何自己竟会养出这样一个大外甥?简直人生一大败笔。 “滚,今日是我家小浅儿的生辰,你少在这败坏我兴致。” 孟浅在一旁同夫人们说着话,同时也注意着这边两人的一举一动,本应是愉悦的一天,只可惜…… “元妃娘娘驾到,大皇子到。” 众人惊恐万分,心中直打鼓,没想到这平南郡主竟有如此大的面子,五皇子是孟相的亲外甥,过来是理所应当,但是这元妃娘年……一个及笄宴罢了,元妃娘娘竟亲自过来祝贺,怕是这大皇子妃的位置…… 众人行了礼,便再次落了座。 元妃笑意盈盈却不达眼底的拉着孟浅的手,寒暄道。 “有些日子没见平南郡主了,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如今郡主及笄,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不知郡主可否婚配?” 孟浅哪能不知这元妃打的什么主意,如今自己手握新兵,假以时日,如若再立战功,势力不可小觑,如今便来早早的拉拢自己,竟然还将主意打到了婚事上面。 “回娘娘,小女子尚未婚配,不过……并不着急,毕竟我这婚事还得我家丞相做主。” 元妃有些愣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真是巧舌如簧,四两拨千斤就将问题交给了孟云生。 第七十五章 元妃设计失败 “那倒是,不过孟相毕竟为男子,做事怎会比女子细心,本宫与你这小丫头有缘,见着犹为喜爱,以后无事便来未央宫,陪本宫说说话。” 寒越倒是饶有兴致的盯着旁边的傻不拉几的寒严,白瞎了这么一副好皮囊,不过心中还是在为他默哀。 这小子不要命了?竟然敢打孟浅的主意,不怕孟云生宰了他? 寒越本在走神,但是完全不能忽视旁边某醋缸子那阴恻恻的眼神,在事态还未发展严重之前,必须先发制人。 “我小舅母的婚事就不劳元妃娘娘操心了,元妃娘娘难道没听见我对平南郡主的称呼吗?今后平南郡主是要成为丞相夫人和我舅母的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惦记的。” 寒严直接被刺激的站了起来,大有同寒越干一架的阵势。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元妃脸色未变,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阴沉,她瞥了一眼寒严,直接警告,寒严便慢慢的坐了下来,不再去看寒越。 孟云生在这场无形的战斗中,眼睛半阖着,静静的摸着手中的佛珠,未置一词。 元妃虽一直在同孟浅说着话,余光却一直未离开过孟云生。 自然,刚刚孟云生对寒越的示意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孟云生这个男子难以看透,同他斗无异于同阎王爷斗,毫无胜算,她一介女子都明白的道理,可那景德帝却看不明白,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着孟云生的命,若孟云生是神,那景德帝不过是个蝼蚁罢了,闲来无事之时,消遣的东西。 只可惜自己绝不可能同孟云生和平共处,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赌也要赌这一把。 元妃幽幽的端起面前的茶碗,扑通。 “郡主有无受伤,春儿,随郡主回房更衣。” 孟浅还未反应过来,元妃便已经吩咐好了一切。 茶水不烫,说明元妃并未想借此来烫伤孟浅,只是借此将其衣服淋湿,又派自己丫鬟随孟浅回房更衣,莫不是…… 孟浅走后,寒严也随之出去,寒越见此,瞄了一眼孟云生那晦暗不明的神色,不再言语。 “小姐,你……” 小桃本准备提醒一下孟浅,却发现那元妃的丫鬟春儿一直低着头跟在后面,便急忙住了嘴。 孟浅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春儿,满眼笑意对小桃吩咐道:“小桃,我有些馋桂花酥,你帮我去厨房拿点过来。” 小桃抬起头看了一眼孟浅,随即退了下去。 春儿见小桃走后,便贴的稍微近了一些,同孟浅朝慕浅院走去。 刚进门,等孟浅进内室更衣之际,春儿就靠近了那茶壶,从身上拿出一包粉末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急忙将纸袋塞进了衣袖。 孟浅刚从内室更衣出来,春儿就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郡主,渴了吧?喝水。” 孟浅未接,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春儿看着。 春儿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直视孟浅,她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再次开了口。 “郡主,请喝茶。” 孟浅收起笑容,伸出手接了那杯不知放了什么的茶,抿了一口,压根没喝。 那小丫头倒真以为孟浅喝了一口,松了一口气,“郡主,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小桃姐姐还未回来,奴婢出去找找。” 春儿说罢急忙跑了出去,孟浅坐在木椅上盯着已经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孟浅听到外面有声响,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桌子上假寐。 门被悄悄的打开了,进来了两个人,男人? “哼,孟浅,你也有一天会落在我手中啊,你不是嚣张吗?你再给我嚣张嚣张,等我上了你,我看你再怎么给我嚣张。” 寒严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拍孟浅的脸,突然,孟浅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啊”,寒严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站在门口的曲直直接被吓傻了,被孟浅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孟浅站起身,嚣张的走到寒严面前,活动活动了手腕,嗤笑了一声。 “我就嚣张了,你能拿我怎么办?怎么?忘记疼了?要不要本将军再给你回忆回忆啊?” 说罢,一脚踢到了寒严的minggenzi上。 “你要上谁?我倒要看看你还没有minggenzi上,许臣,把这两个废物给我送去春风阁找柳大小姐要两个男子,给他们俩个开个bao。” 许臣蹲在外面的树上,听着孟浅的话心中直颤,果然最毒妇人心,但是面上嘛:是,会好好给柳阁主提醒”。 许臣说罢,直接打晕了两人,将他们扛起,从后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云妃心中实在担忧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将事情搞砸,直到春儿从慕浅院的方向完好无损的走了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元妃将目光转向孟云生,见他在一旁悠闲的品着茶,并无有任何异样便放下心来。 “不知元妃娘娘在看什么,可否让孟浅也看看”,元妃心中一震。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孟浅一袭红色襦裙,原本清丽的面庞被衬得有几分妖娆。 孟浅从不远处朝元妃缓缓走来,扬起嘴角,开了口。 “我这看着,大皇子好像离席了,不知是去了哪里?” 元妃面色有些不好,春儿忙去扶着。 “本宫身体不适,就先回宫了,各位请继续”,孟浅听着元妃咬牙切齿的声音,心情一片大好。 众人听及此,哪能还不清楚,看来一定是大皇子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即起身,“恭送娘娘。” 元妃走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寒越立马屁颠屁颠的凑到了孟浅,“小舅母,寒严呢,你不会把他给咔嚓了吧?” “我有那么暴力吗?只不过叫许臣去给他开了个bao而已”,孟浅面色平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情。 寒越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这么可爱,这么娇小的小舅母口中竟然出现了开bao这种虎狼之词。 孟浅并未看寒越那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反应,径直走向了孟云生,蹲下来求表扬。 “云生,我厉不厉害?” “厉害,我们家浅浅最厉害”,孟云生眉眼带笑,伸出手轻抚着孟浅的发丝。 孟浅站起身吩咐小桃将客人照顾好,便推着孟云生朝书房方向走去。 春风阁。 柳言今日遇见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当朝大皇子,但是自家主上的女人,也就是主母要求给他开个bao,所以……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许臣,你确定?” “对,我非常确定。” “那就去给他找几个壮汉吧”。 许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柳阁主啊,人家吩咐的是一人一个男子,你倒好,一来就一个人找几个……壮汉,果然,最毒妇人心。 “把他们俩给我扔进去,门锁好了,别让他们逃出来了。” 柳言速度很快,在春风阁这个销金窟找几个爱男色的壮汉不是什么问题。 许臣在一旁看着,并未多言,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得罪人啊,千万别得罪女人,一个女人也就罢了,但是她还能连同另一个女人来整你。 这边事情进展得顺利,元妃那边为了找寒严已经出动了御林军。 未央宫。 元妃站在宫外,一脸狰狞的看着下面的侍卫。 “今日你们要是给我找不到大皇子,你们就都别活了。” 众侍卫急忙告了退下去寻找寒严。 景德帝得知消息从御书房赶来。 “怜儿,如何,严儿可寻到了?” 元妃一见景德帝过来,瞬间就恢复了平时温婉可人的形象。 “皇上,严儿可是臣妾的命啊,如今找不着,臣妾可怎么活啊。” 景德帝看着元妃愁眉泪眼的模样,心疼道:“怜儿莫急,朕派御林军去寻,今日定能寻到,你身体不好,先进去歇息,听话。” 说着就将元妃扶进了内室。 最后,寒严被找到,找到时人已奄奄一息,那屁股开了花,知道此事的侍卫均被景德帝处死,只可惜,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最后仍是成为了民间乐谈。 边塞。 大雪纷飞,早已立春,边塞却依然北风凌冽,冰冻三尺。 寒霁身披银色盔甲,站在城墙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荒漠。 刚到边塞时,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寒霁不知整顿了多少时日才换来如今的成效。 长空知自家王爷在这,便从得到南秦军队的消息后直接过来了这。 “王爷,探子发现南秦兵异常,有一拨队伍正在从另一边过来。” 寒霁的脸颊被北方刮着,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被放逐到兰陵五年,从曾经对父皇母妃的满怀希望,到如今的彻底失望也只需五年,心不疼,其他地方也不会疼了。 “知道了,集合将士,严密防守,南秦怕是为了偷袭而来。” “是。” 寒霁低下双眸,眼中未有一丝温度。“长空,你说……母妃希望看到我平安归京吗?” 长空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与寒霁一同长大,每次看见寒霁一人落寞的站在城楼上很心疼,但是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能理解也不可能真正的体会,世上哪来的那么多感同身受,多的不过是幸灾乐祸。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爱一人独处的,好像……是十三岁之后吧,是那时心态开始变化的,他曾经是多么渴望他的母妃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过现在早已不需要了。 第七十六章 寒霁心事 “王爷,做自己就好,无论你做什么,长空都站在你身后。” 寒霁感觉眼中有东西在打转,明明以为自己可以百毒不侵了,最后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闭上眼睛,掏空脑中的一切。 “长空,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长空安静的退了下去,寒霁一人站在原地久久未睁开眼睛。 几个月前。 孟云生派暗一送去密信约寒霁单独一见,寒霁本以为是再谈谈合作一事,但事情好像并不似自己想得那样简单。 寒霁一踏进木屋见看见那一袭白衣的男子安静的坐在木椅上,手中还拿着话本,听见来人,便慢悠悠的将手中的话本收了起来,抬起双眸。 “王爷既来了,便坐吧。” 寒霁懒得与孟云生在这虚与委蛇,便先发制人,将问题抛给了孟云生。 “不知今日孟相约本王前来有何事相商?寒风已经提出与您合作,您的目的便以达成,寒风要那位置,本王也要,我倒是不知孟相准备把这位置给谁?” 孟云生听见寒霁的话并未恼怒,依然淡笑着,慢慢的开口。 “呵,王爷倒是直白,不过今日本相叫王爷前来,并非为此。” 寒霁眼神这才有了一些变化,来了一些兴致,目光直直的射向了孟云生。 孟云生也不躲闪,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寒霁。 “你想过为何你的母妃对你如此不喜吗?” 寒霁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眼睛顿时变红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王爷不必如此,请放松,见王爷如此,本相现在倒有些担心我的生命安全了,王爷不必说话,也不必回答,静静的听我说就好。 十四年前,当时皇贵妃与如今的云妃娘娘一同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终于,皇贵妃产下了一对皇子,而云妃的小皇子却在此之前就胎死腹中,为了让皇贵妃不能产下皇子,云妃买通了当时太医院的院首在孩子生下来之后便杀了,万万让其没想到的是,当天,皇贵妃产下的是一对男胎,云妃见此,心中愤恨不已,凭什么皇贵妃就有如此之气运,于是偷梁换柱,抱走了其中的一位皇子,对,那个孩子就是你,寒霁。” 一个人就算再冷心冷意,也不可能对所有的事都不在意。 犹如寒霁,也犹如孟云生。 寒霁越发激动,眼睛通红,犹如一头困兽。 “孟云生,你胡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啊?我问你呢?你胡说什么?” 看着面前的男人,孟云生心中也不是滋味,原来,姐姐留下的不止有寒越还有寒霁,他……又多了一个亲人。 刹那间,孟云生觉得上天也并非不公,至少给了他小浅儿,给了他寒越和寒霁。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也不愿相信,如今事情还未清明,我会再追查下去,只是……这件事总该要解决,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早已可以自己决定,所以,这件事,我交给你自己决定。” 孟云生说罢,唤来暗一。 孟云生坐在轮椅上,叹了口气,“寒霁……我不逼你,但是我与景德帝还有元妃的恩怨,我不可能忘记,我孟家的事情,其中一定有元妃的手笔,你自己好好想想,再给我答复。” 寒霁未回答,孟云生便吩咐暗一将自己推了出去。 “原来,这便是原因吗?曾经只是以为因为自己不听话,所以母妃讨厌自己,原来竟不是这样,可是好像事实比不爱更难以接受呢?呵。” 寒霁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王府,手上怎么有血? 刚刚好像被马车撞到了。 寒霁依然站在城楼上,只是眼角多了一些东西。 长空再次来时,便见到的是那样一个画面。 “王爷,已经准备好,只等南秦来自投罗网。” 寒霁未去擦拭脸上的泪痕,看向长空。 “好,你下去守着,我马上过去。” “是。” 长空走后,寒霁看着那一片荒漠,勾了勾嘴角。 或许,是该决定了。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 寒霁那一仗还未打完,如今十六岁的孟浅已经能自己扛起一切。 今日边关告急,南秦以楚将军为诱饵,引四王爷出城,最后城虽未破,但王爷身受重伤,危在旦夕,边塞请求支援。 景德帝立刻下旨,孟浅带兵前往边塞相助寒霁。 前往边塞前一晚。 寒越,寒听前来给孟浅践行,丞相府热闹非凡。 “喝喝喝,来,走一个”,众人目光都落在了此时正在耍酒疯的寒越身上。 寒听偷偷的扯着寒越的衣服,提醒着他五皇子的威严,可惜某人压根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小舅母,你看看这菜,做得毫无新意,还难吃的要命,等你凯旋归来,您大外甥给你亲自做一顿火锅,吃过没?火锅,你们都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儿。” 许臣发誓,他已经尽力了,尽力的去给寒越那个大傻子使眼色了,但是……他好像压根看不懂自己的眼色。 这一顿可是自家主上特地给大小姐践行亲自做的,大小姐都感动得不得了,这倒好,这傻子竟然还敢嫌弃。 许臣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上的脸色,果然,黑如锅底。 “暗一,给我把他丢出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孟云生一声令下,暗一就从树上挑了下来,将寒越拎着,朝门口走去。 寒听见自家五哥被拎走了,看了一眼孟云生的脸色,也悻悻的放下手中的碗筷,跟着暗一的步子走了出去。 孟云生眯着眼睛盯着旁边的许臣看了一眼,许臣也自觉的朝门口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孟浅知道孟云生并不开心,但是他又不愿束缚自己,所以一直将情绪压抑在心中。 “好了,明天就要出发了,别给我板着个脸,多笑笑。” 孟浅走到孟云生身边躺在他温暖的怀中,有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有些没忍住,便伸出手捏了捏孟云生的俊脸。 孟云生这才低下头,顺势在孟浅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浅浅,我舍不得你离开,但是我更怕你失去自由,从我第一天见你,我就知道你不属于皇城,你属于更广阔的天地,所以啊,我绝对暂时先将你放回属于你的天地,等累了,再回来,我始终在这里等你。” 孟浅盯着男人的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感叹着造物者的不公。 “孟云生,你不会趁我去边塞,给你自己纳个小妾回来吧?” 孟云生叹了口气,有时候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小脑袋瓜里装得什么,正是煽情的时候,却提这种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顿时有些生气,拔高了声音。 “孟浅,要是你愿意我给你找个姐妹回来,我也并无意见。” 蓦然,孟浅从孟云生的怀中爬了起来,两眼泪汪汪的,撅着红唇,委屈道。 “你看,我就问问你,你还生气了,还给我发脾气。” 孟浅将小脑袋给扭了过去,等着孟云生来哄自己。 哪知半天后面竟没了动静,这次悄咪咪的慢慢扭过头去瞄,刚好被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孟云生给抓了个正着,尴了个尬。 “咳咳,我就看看……你都不哄我。” 身后某人这才将手伸了过来,环住孟浅的小蛮腰。 “浅浅,你……可愿嫁我?我知道你自是愿意的。” 孟浅脸上倏然掠过一片红晕,“丞相大人可真是没脸没皮的,我都还未答应,自己倒是先回答了,我若是不嫁呢?” “那我便抢来。” “浅浅,你不嫁我还想嫁谁?大可以一说,我觉得阎王爷在阴间应该挺无聊,我便让他下去陪阎王爷吧。” 孟浅嘴角抽了抽,真不知孟云生怎能将杀人这件事说得这样清新脱俗的。 只是看着男人那温柔的眸子和精致的脸庞,真是狠不下心来再同他犟嘴,果然……美色误人啊。 孟浅摇了摇小脑袋,却不料孟云生竟伸出手来将自己的小脑袋给摁住了,摁向了他的脸。 孟浅心中慌乱不已,可当男人那如涓涓细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时,心却安了。 “浅浅,我权势足够大,但是我不愿让景德帝,那个灭了孟家满门的人来为我们赐婚,我也不愿没有那昭告天下的圣旨来承认你的身份,我想要的是,有一份圣旨,昭告天下,今日,你,孟浅,要成为我孟云生的妻。” 孟浅眼中有些湿润,这便是她爱了两辈子的男人,有担当,有勇气,不知如何形容,反正,是自己爱的人的模样。 第二日一早。 京都城外。 大军整齐的立于城楼下。 孟云生,寒越,寒听,许臣,暗一今日站在城楼之上。 为了显示皇恩浩荡,景德帝携同元妃也一同前来,不过倒是没见着寒严那个猪头。 “宁远将军,希望你不负朕所托,大胜归来。” 孟浅骑着那匹孟云生送的赤兔马,听着景德帝假仁假义的话,眼睛却一直朝孟云生身上瞄。 “遵命,也还请皇上替微臣照顾好我家丞相,那微臣必定不负皇上所托。” 景德帝原本带有笑意的脸色一变,身旁的元妃脸色也晦暗不明。 而孟浅则始终带着笑意,眉毛轻佻,朝孟云生抛着媚眼。 “孟云生,等我归来必嫁之。” “好,我在家等你归来。” 寒越只觉得自己的狗眼被这一大盆狗粮给闪瞎了,对,不是喂饱了,而是闪瞎了,原谅我没见识,太大一盆了。 孟浅说罢,便摸了摸赤兔马的头,开了口。 “小红,听到了吗?你爹会在家等我们凯旋,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了,我们走,驾~。” 小桃,为了你的安全你好好待在丞相府。 孟云生等我回来嫁你,娶你也未尝不可。 景德二十二年,四王爷寒霁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宁远将军孟浅奉命前往边塞。 救治二月有余,四王爷寒霁未能抗过此劫,薨。 宁远将军孟浅派人将四王爷寒霁尸首运回京都。 景德帝丧子心痛,卧病不起。 同年,宁远将军孟浅被封为兵马大元帅,抗击南秦。 到如今已有一年之久。 第七十七章 前往南秦 边塞。 孟浅今日火气很大,自从来边塞后,她养成了一个小习惯,睡觉时需抱着寒霁那小狐狸才能睡,可今日起床竟发现那只小狐狸不知去了哪里。 “秦离,给我滚进来。” 秦离正在帐篷外同许臣商量如何将这小狐狸的事情给圆过去,还没有任何头绪,就被自家将军给叫了进来。 秦离知道自己躲不过,临死前自然是要拉个垫背的。 “将军,嘿嘿。” 孟浅没理秦离,一直盯着他身后的许臣看。 没想到这许臣竟又偷偷摸摸的来了边塞。 “你家主上又派你来给我送什么消息?是饭不香了?还是那肥猫脱毛了?” 许臣眼睛抽了抽,真是开不了口,自家主上这吩咐的压根不是事儿啊。 “回大小姐,主上说,你要是再抱着那只死狐狸睡,他就把那狐狸……炖了。” 孟浅坐在那前几日猎得的狼皮上,垂下双眸,清亮的声音缓缓响起。 “许臣,不知你是否发现……你家主上近一年来,越发的幼稚了。” 说罢,孟浅搓了搓自己的手指甲盖,抬起那双带有野性的眸子,嘴角微弯。 “不过,我喜欢,但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只狐狸呢?” 许臣看了一眼在旁边当缩头乌龟的秦离,悻悻然的开了口。 “那个……已经在去京都的路上了,主上说,大小姐不见着那狐狸,便不会想抱它,主上还说……咳,若是大小姐真的没有抱的东西便睡不着,那主上便亲自前来……让大小姐抱着,主上还说,他自个都多久没抱了,凭什么让那臭狐狸天天抱着……” 说到这,许臣吸了口气,已经完全说不下去了,只觉造孽,为什么自已要受这种折磨。 孟浅心情越发好了,站了起来,拿上鞭子。 “走,我们去南秦城逛逛。” 秦离立马跟了上去,许臣自然也跟了上去。 笑话,要是大小姐出事了,自己就别想活了。 南秦城。 世人皆知这南秦酿酒为一绝,南秦酒也为所有爱酒之人必定要品尝一番的佳酿。 所以……已然身死的寒霁,此时,正躺在自己刚买的小院中品品酒酿,闭着眼晒晒太阳,觉得这样还挺舒服,便暂时不打算离开了。 一年前。。 孟浅刚到边塞。 众人皆以为寒霁已经‘危在旦夕’,殊不知,这人早已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七天前,孟云生派人送来密信,信中提及元妃之兄韩天正准备派人前往边塞,目的为何?可想而知。 孟云生在密信之中给了寒霁两个选择。 一是做好防范,他也会派暗卫暗中保护他。 二是假死,任北寒皇权争夺,自己最后坐享渔翁之利。 寒霁选择了第二种,他心中很清楚,这是最好的方法,既能让元妃从此以后再不顾忌自己,也能促进寒严和寒风对皇位的争夺。 回京都后,直接去了丞相府,同孟云生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时宜,便来到了南秦。 果然是好山好水好南秦啊,这一来,竟不愿再回去了。 “王爷,宁远将军飞鸽传书,说要来南秦城”。 寒霁顿时睁开了眼睛,饶有兴味的开口,“你说谁?那小丫头要过来?” 长空知自家王爷对那宁远将军的心思,只可惜…… “是,但是长空希望王爷记得,我们正在同孟丞相合作,而那宁远将军是孟丞相未过门的妻子”。 寒霁撇了撇嘴,“呵,这不是还没成亲吗?最后小丫头选择谁还没有定论呢”。 长空默然,“王爷,你没胜算,而且你还扶不了正,只能当男狐狸精”。 顿时,一道死亡视线射向了他。 “长空,你是谁的人?孟云生的?你难道不想本王娶一个王妃?” “想,长空自是希望看见王爷娶一个美娇娘,但是那宁远将军不行,还有刚刚宁远将军在信中提及了小金的事情,说小金又被孟相抓跑了,说宁远将军要是再抱着小金睡觉就把它炖了,这说明,要是您敢把将军拐跑,孟相可能会把王爷您给炖了”。 寒霁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男人,瞬间有一股想打人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金又被抓了?反正上次毛都刮完了,成了一只秃狐狸,那么丑都不怕,还怕被炖了?” 说罢,起身就往门外走去,懒得看长空那个只会说些不中用的话的男人。 “将军,这南秦城真是不同凡响,果真比我们京都还要繁华”。 秦离刚进南秦城便像脱缰了的马儿,一直向前奔跑,对所有的事物充满了好奇。 孟浅与许臣两人落在后面,都笑意盈盈的看着前面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寒霁带好面罩,从自家小院出来同孟浅他们会合,刚走到街上便远远的看见了一身白色锦袍,手着一把黑色折扇的孟浅。 这一身装扮,当真像极了翩翩少年。 寒霁快步迎了上去,三两步便走到了孟浅面前。 “孟兄今日好兴致,竟来了这南秦城,不知是为何而来?” 孟浅也有几月未见着这寒霁,只见他仍旧着一身浅蓝色锦袍,却显得格外风流不羁。 “对啊,兴致来了便过来了,不知寒兄可否带在下一同赏赏这南秦城的景色?” 许臣茫然的看着面前两人文邹邹的话语,不知这两人打得什么哑谜。 但是他知道一点。 来之前主上吩咐自己,不能要寒霁接近大小姐,看来……这寒霁对大小姐……图谋不轨,所以…… “四王爷好,不知四王爷可否带路了,一个男人怎么做事磨磨唧唧的。” 许臣说完就换了一张笑脸,对孟浅开导了起来,至于内容嘛,猜得出来,寒霁的缺点。 寒霁看着许臣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心中一片郁闷,但是这个小人还是孟云生的人,自己还不能拿他如何,只能悻悻跟在他们后面,完全插不上嘴。 一行人朝南秦城最有名的酒楼走去。 孟浅刚进酒楼,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是杀气。 果然,一行人刚坐下,一把刀直接从不远处飞了过来。 孟浅一躲,刀直直的插到了后面的柱子上。 寒霁和许臣眼神同时一暗,朝那边冲了过去。 两行人打了起来。 寒霁和许臣的实力在那,很快另一方占了下风。 就在对方即将要输了的时候,从二楼款款走下来一位女子,双方顿时都停了下来。 明眸皓齿,倾国倾城。 这便是孟浅对苏妍戈的第一印象,一个字来形容,美。 苏妍戈立于孟浅身前,浅浅的笑着。 “这位公子,不知小女子可否冒昧问一下公子的名字?” 秦离脸色不善的盯着苏妍戈,“知道冒昧还问?刚刚你的人还对我家将……咳,我家公子下毒手呢。” 苏妍戈一听,眼神一变,凌厉的看着自己的人。 “我怎么同你们说的,是请这位公子一聚,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妄自动的手,给我下去自己领罚。” 孟浅自是知道这女子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谁知这女子说完便笑意盈盈的转了过来,对着孟浅继续说。 “这位公子,小女子苏妍戈,从公子进南秦城便注意到了公子,心中仰慕,不知公子家中可有妻室?” 许臣感觉自己要吐血了,刚刚来了个寒霁,这又来了个女人?主上这任务着实艰难。 孟浅这才明白,刚刚竟是在试自己的武功,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许臣身旁的寒霁不知缓了多久才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了苏妍戈面前。 “你,我说你呢,你南秦没男人啊,非要找我们北寒的。” 说及此,苏妍戈稍稍愣了一下,孟浅和寒霁同时相望一眼。 “北寒又如何?我可是南秦的长公主,难道还配不上你北寒之人?公子难道真不可告诉小女子名字吗?” 孟浅有些无奈,“孟潜。” “原来是孟公子,不知公子现在是否有时间,随我入宫一趟,同我皇弟请旨赐婚。” 苏妍戈说完就伸出那纤纤玉手去拉孟浅,孟浅下意识一躲,苏妍戈手扑了个空,撅起了红唇,泪汪汪的看着孟浅。 只可惜孟浅并非男子,压根不吃这一套。 “请公主自重。” “那你跟着我走,我不拉你了,好不好?” 孟浅微微颔首,示意同意。 南秦皇宫离酒楼并不远,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走去。 孟浅刚进皇宫就被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吸引了目光,看来……楚将军那一战输得并不冤。 苏妍戈带着孟浅他们直直的朝御书房走去,一路上未见一人阻拦,全都是恭恭敬敬的对这位公主行礼。 孟浅看在眼中,心中大致有了规划。 刚到御书房,便听见里面传来了茶杯破碎的声音,苏妍戈急忙闯了进去。 只见南秦皇帝苏彦立于桌前,面前跪了一片战战兢兢的大臣。 “皇弟这是作甚?又为何事生如此大气,小心点,别伤了龙体,这南秦还要靠皇弟你呢。” “皇姐教训的是,都是皇弟鲁莽了,你们都退下吧”。 苏彦恭敬的朝苏妍戈说完,便转向那些大臣宣退了。 苏妍戈瞄着那些大臣,等人全部出去后,立马恢复了原样。 “皇弟,快快快,皇姐找到如意郎君了。” 苏彦也瞬间变了脸,兴冲冲的朝苏妍戈奔了过去。 孟浅和寒霁看到这样的画面,心中若有所思。 而身旁的许臣和秦离则有些迷惘,完全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孟浅适时发声,“孟浅见过武德帝。” 第七十八章 卖寒霁 苏彦这才把目光转向孟浅一行人。 “你们是?” “小女子孟浅,乃为北寒宁远将军,今日有幸与长公主相遇,便携几位部下一同前来。” 苏彦眼神顿时深邃起来,苏妍戈则全只听见‘小女子’三字,顿时激动起来。 “你是女子?你骗我?” 孟浅倒是心无所愧,“不知本将军何时告诉公主,我乃男子?我同您说时,说的名字是孟浅,一听便知是女子名。” 苏妍戈气冲冲的走到孟浅面前,“我我……你部下说的啊,他叫你公子。” 秦离不知所措的就被点了名,眼中有些茫然。 孟浅倒是忘了这茬,只得陪笑,“那便是我们不对,本将军在这给长公主殿下赔礼了。” 苏彦依旧未置一词,只是在旁边观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苏妍戈即将暴走之际,苏彦终于开了金口。 “朕不知是宁远将军来访,有失远迎,不过将军哄骗朕皇姐进入南秦皇宫是何意?” 孟浅听着苏彦讥讽的话语倒也不恼,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希望长公主殿下见谅,刚才由于被暗杀,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所以有些失了心神,才未同长公主殿下解释清楚”。 苏妍戈坐在木椅上,红唇撅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孟浅心中倒是有些好笑,没想到南秦大名鼎鼎的长公主殿下,竟是如此小孩子心性。 这长公主十四岁时,南秦先皇死于非命,长公主苏妍戈推幼弟苏彦登上皇位,一路上披荆斩棘,南秦才得已有如今的繁华景象。 如今也不过十八岁,孟浅可万万不会相信一个如此有手段之人,竟会看上去这样没脑子。 微启红唇:“皇上,本将军这次前来是来同您做一个买卖……” 孟浅一行人从皇宫出来时,天色已晚,除了孟浅,其余三人均是心事重重。 寒霁虽带着面罩,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开心’的气息。 “孟浅,我……你刚刚怎能把我给卖了呢?” 一个时辰前。 苏妍戈气势汹汹的盯着孟浅,拉着她不准她离开。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给我一个男人,我就不放你你离开。” 孟浅听着苏妍戈幼稚的话语,有些许无奈。 “公主既如此想本将军赔给你一个如意郎君,那不知这位小哥可否能达到长公主殿下的要求?” 孟浅说罢,将旁边的寒霁扯到了苏妍戈的面前。 苏妍戈打量着寒霁,右手捏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点了点头,像是对于这身材还是比较满意的样子。 “这身材窄腰细臀的,啧啧,不错,就是不知这脸长得如何?” 说话间,就要伸出手将寒霁的面罩拿下来,孟浅却挡住了。 “长公主殿下,这位小哥长得着实俊美,因怕有人觊觎他的美色,这才带着面罩,长公主殿下若是对他满意,等这次合作完之后,本将军一定将他洗干净了送到您的床上。” 苏妍戈脸色这才好转,面上露出了点笑意。 “好,那我就等着,这位小哥,我苏妍戈可赖定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嫁了。” 孟浅眉眼带笑的盯着相配的两人,顿时觉得这坑挖的极好。 画面重新转回宫外。 孟浅抬起手,拍了拍寒霁的肩膀,有些心痛道。 “委屈你了,但为了我们的大业,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孟浅说完便径直朝前面走去,转身时朝许臣使了个小眼色,许臣立马就朝另一方离去,并未同他们一同离开。 孟浅与秦离连夜赶回北寒边塞,寒霁又重新回到了那个他极度满意的小院子之中。 丞相府。 孟云生端坐在书房依旧看着那本多年未看完的话本,许臣低着头站在书桌前。 “如何?” “回主上,大小姐已经成功的将四王爷给卖了。” “嗯,知道了,退下吧”。 许臣悻悻然的退下,刚出书房门,暗一和寒越就一脸八卦的盯着他。 “别盯着我看,我也不知主上想干什么,竟然为了同南秦合作,直接将四王爷送给了南秦长公主。” 寒越一听就乐滋滋的笑了起来。 “啧啧,两个傻子,你们主上这又是一箭双雕啊,既可以同南秦合作,又可以断了寒霁对孟浅的那一点点的念想,高,我们可学不来,我可是听小道消息说,那苏妍戈觊觎寒霁已久,不过寒霁那小子好像还一点都未察觉,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寒越说罢,转身朝丞相府大门走去,看完戏了当然该回去睡觉了,然后……再起来看戏。 景德二十三年秋。 南秦送来求和信件,不日,景德帝又收到南秦派其长公主亲自送楚将军归国并前来拜访之消息,喜上眉梢,颁布圣旨,大赦天下,并下旨,北寒百姓需悼念已故的四王爷寒霁,以此来感谢其用生命换得的和平。 至此,北寒,南秦两国多年战争到此结束,三国呈和谐态势。 孟浅回京都后不久,南秦使团也到了京都。 今夜,景德帝以同安国一样的礼仪接待南秦使团。 孟云生也未推脱,特地带上了孟浅一同前去宫宴。 唯一不同的是,多年从未踏出过凤鸾宫半步的皇后娘娘今日也前来了这次宫宴。 “宣南秦使团觐见”,李忠尖锐的声音传遍了宫宴的角落。 苏妍戈今日身着大红襦裙,本就娇艳的脸庞被衬得更加香艳夺目。 “南秦长公主苏妍戈见过景德帝,皇后娘娘,元妃娘娘”。 景德帝一脸笑意的坐在上方,声音柔和对着苏妍戈说着话。 寒越今日倒是安静的坐在孟云生身旁,未弄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吐槽的话也一句未落下。 “你看那老狐狸笑得跟花儿一样,好像自己娶亲一样,怎么?来段黄昏恋?这样说也不对,那苏妍戈还那么年轻,啧啧。” 孟云生听着寒越的话笑出了声,“怎么?妒忌?想娶亲了?不过也是,寒严十四岁便有了通房,你如今都快二十了,也该考虑了。” “得,别找我,也别把我同寒严相提并论,我可是有宝宝的人。” 孟浅将原本下垂的小脑袋抬了上来,眼神疑惑,“宝宝?什么东西?” “爱人,就是你爱的人的意思。” 孟浅眼神突然锃亮,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孟云生。 “宝宝?我的宝宝?” “咳咳”,孟云生未想到孟浅会突然这样叫自己,顿时觉得有些臊得慌。 这时,景德帝提及了维护两国友好的事情,孟云生便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苏妍戈今日才知为何孟浅称北寒这位皇帝为老狐狸,在她看来,这比狐狸还精,自己同他说了半天两国今后的发展,一提及北寒要让一步的事,他就一直在打马虎眼。 果然,孟云生才是值得合作的对象。 “皇上,本公主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景德帝这才松了口气,微微笑,对着苏妍戈点了头。 “本公主希望同北寒联姻。” 此话一出,宴会顿时喧闹了起来。 景德帝也似早已料到,面不改色的开了口。 “不知?长公主心中是否可有人选?” 寒严在苏妍戈提及联姻一事后,早就竖起来耳朵,希望听见自己的名字,毕竟有了一国长公主的加持,他的皇位才能更轻松的拿到手,也更容易坐稳那位置,只可惜要叫他失望了…… 寒风倒是未有任何反应,毕竟他心中除了那人,便再也盛不下其他人了。 这时,从宴会开始便未开口的皇后开了金口。 “公主若是未有人选,本宫倒是觉得五皇子倒是个良人,本宫从小看他长大,他啊,是个好孩子。” 苏妍戈勾了勾嘴角,心中一片清明。 “皇上,本公主心悦北寒五皇子寒越,恳请皇上赐婚。” 景德帝有些难以置信,三国之中谁不知,北寒五皇子寒越极爱寻花问柳,做事从来没个正形,绝不是良人,今日这……难道是因为孟云生的势力…… 苏妍戈自是知道景德帝心中绝不愿自己嫁给寒越,如是,那便是又增强了孟云生的实力。 “皇上,苏妍戈恳请皇上恩准。” 一旁的寒越在听到自己名字时,完全镇定不了,若不是孟浅使劲攥着他的衣服,他怕早就冲了出去。 “寒越,你给我收着点。” 寒越一听孟云生的话,便知这又是他家舅舅的杰作,简直欲哭无泪。 “舅啊,你饶了我吧,这天下谁不知南秦长公主就是一母老虎。” “就算是母老虎,你也得给我吃了。” 景德帝瞥了一眼寒越的方向,幽幽的开了口。 “李忠,下旨,为五皇子寒越和南秦长公主苏妍戈赐婚。” 寒越瞪大了眼睛,瞄了一眼孟云生。 得,认命! 心中求生欲极强,言言,对不住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只是做做样子,做做样子。 孟浅心里好笑,这寒越竟然还是有节操的啊。 “怎么?认命了?” 寒越哼哼,“切,认命,当着我舅舅的面认,别人,我不认!” 孟云生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寒越,“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第七十九章 遇刺 宫宴之前。 今日,宁远将军孟浅从边塞归来,北寒百姓夹道欢迎。 孟浅一身红色戎装,秀发高高束起,简单干练。 “小红,打起精神,我们马上就要见到你爹了。” 孟浅骑着战马小红,后面跟着一群将士,威风凛凛,小嘴却一直同小红絮絮叨叨着孟云生。 却殊不知这孟云生…… 孟云生此时正同寒越坐在酒楼的二楼品着茶,听见外面的声音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窗边。 看着从远处骑着马过来的小女人,不,是大将军了,有些骄傲。 他知她美,但竟不知自己养大的小崽子竟如此之美。 利落夺人,绝艳无双。 孟浅本不知孟云生在酒楼上看着自己,但是经过酒楼下面时,她看见了孟云生的那只肥猫。 于是……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不管秦离的呼喊,将小红交给酒楼小二,便径直的朝二楼走去。 她知这酒楼的老板是寒越,也知孟云生的专有包厢。 “孟云生,来了都不打算出来见我是吧?啊?” 孟浅刚到包厢前,就开了口,但却未推门进去。 她不进,那只能宠妻的某人自己出来了。 “小浅儿这是想我想得着急了?”寒越将孟云生从包厢推了出来,两人一同盯着正在暴躁边缘的孟浅。 那知孟浅一见着孟云生,顿时安静了下了,蹲下来圈着孟云生的腰了,蹭啊蹭啊,像极了那fachun的小猫儿。 “我好想你啊。” 寒越极有眼力见,将两人带进包厢后,便退了出去。 “云生,你想不想我?想的对吧,很想很想的,对吧。” 孟云生听着孟浅那肯定的语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看着像是在询问,可这哪是询问啊,明明就是威胁自己一定要是想。 “想,很想很想”,孟云生依旧温和的开口。 “我们家小浅儿,黑了,但依然绝色,又长高了,也长大了,该嫁人了。” 孟浅顿时将埋在孟云生怀中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眉眼带笑。 “孟云生,你是要我嫁给你吗?你是在求亲?” “嗯,我希望小浅儿嫁给我,成为我孟云生的妻子,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去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孟浅愣住了,这一世,她从未想过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孟云生。 可是,这次,他竟然提起了这件事。 “云生,我……没事的,能不能找到父母都无所谓,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足矣。” 孟云生伸出手摸着孟浅的小脸,不认同的撅了撅嘴。 “小浅儿,我说过,我要名正言顺的娶你,所以,我希望有你父母的见证。” 孟浅垂下眼眸,可她不愿,如果她的父母压根不愿要她呢?否则,怎可能会抛弃她。 孟云生盯着孟浅皱着的小脸看着,他知道她纠结的是什么,“浅浅,你的父母不是故意抛弃你的,他们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多想”。 倏地,孟浅眼睛亮了起来,好似有星星。 “真的吗?肯定是真的,我家云生不会骗我,云生,你这就不对了,竟然不告诉我就去找我父母了。” 看着孟浅俏皮的模样,抿着嘴笑了。 “为你给你一个惊喜啊,好了,我们回家吧,小桃想极了你,赶紧去看看她。” 两人一同回到了丞相府,孟浅万万没想到孟云生是做了准备的。 看着那张灯结彩的丞相府,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 “嗯,不错,值得我推了那老狐狸的接风宴。” 今日宫宴除了寒越婚事的那段插曲的,倒是再未生其他事端。 “孟相,不知可否借您家孟浅一用?”刚出宫门,便见苏妍戈从远处缓缓走来,面带笑意。 孟云生盯着面前要同他抢他家浅浅的女人,一脸不爽。 只可惜孟浅直接当作没看见,笑意盈盈的对着苏妍戈点了点头。 “浅浅,你才刚回来不久,都不打算陪我吗?” 孟浅完全不能无视孟云生那幽怨的小眼神,只能急忙去哄好自家小宝贝。 “云生,你就给我去吧,我一定早点回来陪你”,孟浅扯着孟云生的衣袖撒着娇,红唇微微嘟起。 孟云生心中清楚,孟浅是想去的,自己也阻止不了,只得慢吞吞的点了头。 刚点完头,孟浅就撒开了捏着孟云生衣袖的小手,朝苏妍戈走去。 寒越幸灾乐祸的看着失宠的孟云生,没想到却被暴揍了一顿,果然,命苦的人生啊。 “你以为你现在的处境很好?别忘了,你马上就要成亲了,祝你好运。” 酒楼。 孟浅带着苏妍戈来到了寒越的酒楼,二人坐进包厢,点了十坛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意思。 “孟浅,你说你要是个男人该多好,讲实话,虽然我对寒霁有心思,但是我当时在南秦城见到你时,可直接把寒霁给抛了,你可比他更得我心。” 听着苏妍戈调侃的话,孟浅也只是淡笑着,微微开了口。 “你也不差,我倒是挺欣赏你的,你的追求,与我还有我家云生不谋而合。” 苏妍戈一听见孟浅提到了孟云生,艳丽的小脸就怂拉了下来。 许臣在旁边的树上蹲着,孟云生强迫他来保护孟浅,可是,他实在听不下去这两女人的商业互吹。 忽然,苏妍戈拉着孟浅直接从窗外跳了下去,许臣发现时,窗外已经没了人影,心中一片懊恼。 这边逃跑的两人随处找了一个高高的屋顶坐在上面,孟浅从怀中掏出了两小坛酒。 苏妍戈来了兴致,美目流转,“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准备带你跑出来。” 孟浅不语,微微挑了一下秀眉,拿起身旁的一坛酒,扬起了头。 苏妍戈看着这样的孟浅,笑了,笑的放肆,笑的张扬。 她站起身,指着不远处那幸福的一家三口,转过头重新盯着孟浅。 “孟浅,你知道吗?那便是我从十四岁拼劲全力去守护的东西啊,曾经,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人,如今,我发现不是,你,也是如此,孟云生,亦是如此。 世人都认为南秦长公主救了南秦,是南秦的保护神,可是啊,我苏妍戈从不需这些虚名,我要的只是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强盛富强,只可惜,我那亲弟弟并非如此想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我是他亲姐姐 我这一生,为了南秦拼劲全力,最后得到了什么?唯一的亲人为了得到实权也要我死,若是他要,我又有何理由不给呢?他是我可以拼劲生命保护的亲弟弟啊,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孟浅原本平静的眸子,也有了些波动。 世上多得是可怜、可悲之人,幸好,上天让她遇见了孟云生。 “苏妍戈,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付出一切,你弟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你恭敬无比,却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你的命,你又何必再念及亲情,别犟了,犟着了别人,也犟着了自己。” 孟浅的一席话,让苏妍戈心中更是相信,她,可为自己一生的挚友。 “小心。” 苏妍戈一声小心刚落音,孟浅就见她抽出那凤舞剑直刺身后。 孟浅猛地回头,只见一身黑衣的女子已与苏妍戈纠缠在了一起,随即自己也加入了战斗。 三人一直都攻势猛烈,一直到了地面。 对打中,那黑衣女子一直着重攻击孟浅,两人便心中清楚,她,是冲孟浅来的。 渐渐的,黑衣女子体力不支,欲行逃跑。 突然,原本应该被两人甩掉的许臣不知从哪杀了出来,直接将弯月刀架在了黑衣女子的脖子上。 孟浅一见许臣来了,看来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她扯了扯苏妍戈的衣服,示意快走。 只可惜某女子压根听不懂她的暗示,还在看着被许臣架着脖子的黑衣女子。 孟浅见此,打算自己先离开,可是…… “打算去哪了?” 孟浅听见身后那声依旧温和的声音,腿直打颤,缓慢的转过头,笑得僵硬。 “嘿嘿,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早点回来的吗?你自己看已经几更天了,我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便不打算回来了?” 孟云生眼眸深沉的望着孟浅,有些不悦。 孟浅垂着自己的小脑袋,在心中叹了口气,还以为自己上个战场就敢忤逆一下孟云生呢,现在看来道行太浅,简直被他吃的死死的。 见孟浅不说话,孟云生便吩咐暗一将自己推到了孟浅旁边,眼睛睨着孟浅。 “还不快回去?打算在这睡觉?” 孟浅急忙迈着‘小短腿’朝丞相府方向跑去。 “长公主早点回驿站吧,以后少来找我家小浅儿,别把她带坏了。” 苏妍戈听着孟云生的话,明明是那种温和的语气,但怎么听怎么欠揍。 “呵,你以为我稀罕啊。” 苏妍戈说完,瞪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孟云生转身离开。 孟云生见两人都已离开,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射向了黑衣女子。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黑衣女子眼中带恨,将头偏过,不去看孟云生。 第八十章 前往安国 “安国人?安国国师派来的?” 孟云生刚说完,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许臣,把他扔给寒越,叫他去审,暗一,回相府。” 孟云生说罢,许臣便将黑衣女子给拧了起来,暗一也推着孟云生朝相府的方向走去。 丞相府。 “小桃,等会相爷来了千万不能开门,知道吗?千万千万不要。” 小桃看着自家小姐紧张的样子,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回答了个好。 只可惜她并未做到…… 孟云生刚进慕浅院便见房门关的死死的,勾了勾唇角,朝暗一使了个眼色。 暗一心领神会,朝房门走去。 “小桃,我来找你了,你出来,我们去吃鸡腿儿。” 房内的小桃一听见暗一的声音,还未等孟浅阻止,便跑去打开了门,乖乖的同暗一离开了。 坑主的小桃啊,孟浅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孟云生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入房间中。 “怎么这个表情?” “那我不能哭吧。” 孟浅先发制人,站起身跑到孟云生的面前,围住了他的腰身。 “云生,我发誓,以后绝不会那么晚回来了,否则,任你处置。” “好。” 万万没想到,孟云生竟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若是孟浅知道婚后自己违背了这个誓言受到的苦,如今心中绝不会松了一口气。 孟浅主动送上了香吻,“云生,我好想赶快嫁给你啊。” 孟云生双眼有些迷离,“快了。” 第二日,景德帝下旨,昭告天下,北寒五皇子寒越同南秦长公主苏妍戈联姻一事。 不久,原因北寒同南秦战事而耽搁的安国和亲之事也提上了日程。 景德帝下旨,让宁远将军孟浅护送寒呦公主去往安国和亲。 丞相孟云生也请旨一同前往。 安国皇宫。 安深知是由自家妹妹护送寒呦过来和亲,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你说什么?是由你妹妹护送的?” 安天和付凝听到这次和亲是由自家女儿护送的,心中的激动不亚于安深。 付凝已经止不住对女儿的思念,手上拿着孟浅刚出生时,自己特地找人打的银镯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我的可怜的女儿啊,明明有家却不能回。” 安深不愿见到此情景,不知浅浅到时,父皇和母后会不会失控。 “父皇,母后,你们千万别露出破绽,如今,我们并不能与国师对抗,还是小心为好。” 两人齐口答应,但安深依然忧心忡忡。 几日后,北寒和亲队伍到达安国国都,安阳。 安国君王为此特地举办宫宴招待北寒使者。 宫宴上。 孟浅和孟云生坐在安国招待贵宾的位置上,孟浅那一双带有野性的双眸不断注视着周围的异动。 不知为何,她心中一直不安,总觉得今晚有大事要发生。 孟云生清楚的感觉到了身旁之人的不安,伸出自己温暖的大手捂着孟浅的小手,朝她宠溺又带有宽慰的一笑。 与此同时,心中始终不安的还有坐于偏上位的安国太子,安深。 他目光紧锁着位于下座,明眸皓齿,清美秀气,甚至同孟浅长相相似的安国国师,安语,从始至终,安深心中一直带有疑惑,安,是安国国姓,可这安语与安国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自从那年安国出事时,她便突然出现于安阳,救安国百姓于水火,安深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安语救了安国,自然是安国的功臣,但……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正在安深思考之际,原本应安安稳稳坐在自己席位上的安语,端起一杯酒,朝孟浅走了过去。 “早就听闻北寒宁远将军智勇双全,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安语从远处缓缓走来,脸上尽是笑意,但那眸子却深不见底。 孟浅看着那缓缓走来的人,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但自己应是未见过她,难道……是她同自己长得有些相似的缘故? “国师见笑了,本将军可比不上国师。” 两人今日才见,却已开始争锋相对。 孟云生垂着那晦暗不明的眸子,心中有了些许想法。 暗波在两人之间流转,气氛有些紧张。 安深急忙笑意盈盈的站起身,出来打圆场。 “众所周知,两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女子,不必再谦虚,好了,来人,上歌舞。” 随即,御花园中响起一阵欢快的乐曲,几名舞女踩着及轻盈的步伐而入,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被其吸引,好似刚刚的事未曾发生。 安语愤愤的回到自己的坐席上,眼中却始终带有恨意的看着孟浅。 她,不能活。 孟云生亦是知晓安语对孟浅怀有敌意,但也只是从安深口中听过,这敌意为何而来,自然是不得知晓。 上次孟浅遇刺时的刺客,也是面前的这位安国国师派来的,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他将头转过,看向身旁正在专心看歌舞的孟浅,自家浅浅身上到底又藏了什么秘密? 直至宫宴结束,孟浅原本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孟云生感觉到身边之人的松了一口气后,才将原本皱了半天的眉毛松了下来,眉眼带笑。 “怎么?现在不担心了?” 孟浅直盯盯的瞅着一脸笑意的孟云生,可那笑容好似在嘲笑自己,顿时有些郁闷。 “不担心了,我们回去吧。” 寒呦为和亲公主,已入主东宫,所以并不需住在驿站。 孟浅与孟云生刚回到驿站,暗一便来寻孟云生,两人一同急匆匆离开。 孟云生到安国地牢时,见安深和许臣早已到那,暗沉的开口。 “如何?是那国师派来的?” 安深皱着眉头,盯着那一身黑衣打扮和一身宫女打扮的两女子,久久未移开视线。 “看来,想要浅浅回到安国,安语是绝不能留了,浅浅从未得罪过她,但她却一直容不下浅浅,孟云生,你知道该如何做吧?” 孟云生自然是知道,原本就幽深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暗,确实,要加快进度了,否则,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娶到自家小浅儿。 “许臣,动手吧,这次我给你和暗一的时间可足够充裕了,你们俩要是给我搞砸了,我把你们交给寒越。” 顿时,站在牢房外无辜躺枪的暗一身子抖了几下,本以为主上只会要自己下去领罚,但是这次怎么改了?寒越那个丧心病狂折磨人的小妖精,自己千万不能落在他的手上。 国师府。 安语从宫宴回来就大发雷霆,府中未有一人敢吭声。 “凭什么?凭什么她无论投胎在哪都是如此的好运?凭什么?你给我说说凭什么?” 安语从一群惊恐的奴才中拉出一人,质问着他。 明明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如果不是她,安国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风调雨顺,国泰明安,明明她才是那个真正的救世主。 唰唰唰。 安语没想到竟会有人偷袭,急忙闪躲,可惜最终还是伤及了胳膊,看见自己养的一群废物,自家主子被人偷袭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们这群废物,给我挡着啊。” 安语恼怒的看着他们,却没有一人有任何动作。 “你们?你们?” 安语心中有了猜测,大步上前,拉起一个奴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死了?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呢,明明那些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安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暗器射来的方向。 突然,他们又开始了另一番攻势。 安语最后不敌,逃之。 围墙外。 许臣盯着暗一手上银色的暗器看着,心中一片惊叹。 “啧啧啧,主上给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安太子不是说那安语特别厉害吗?怎么这玩意儿射过去,她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 暗一也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身上的颜色闪着难以形容的光芒,过于奇异,而且这材质不像是任何一国的匠师可以做得出来的。 就在两人还未研究透彻的时候,暗二过来通知安语逃跑了,已经不见行踪。 看来,好日子到头了。 趁这两人不注意,暗器一闪,直接从暗一手中消失。 驿站。 孟云生背着手臂,站在花坛前面,背面是一只肥猫。 对,没错,就是你们想得那只猫。 “事情办得如何?” 只见那肥猫轻身一跃到了孟云生面前,开了口。 “回主人,事情已办好,主人既已恢复记忆,不知打算何时回九重天?” 孟云生未回答,给了肥猫一记不善的眼神。 肥猫咽了咽口水,立马跳下花坛,朝后院跑去。 孟云生将事情处理好后,直接去了孟浅的房间。 孟浅此时还未睡下,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写些什么。 见孟云生来,便披上衣服给他开了门。 “这么晚前来,是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只是同你说一声,明早同我一起进宫”。 孟浅有些疑惑,拧着眉盯着孟云生,只见对方温和的勾起嘴角。 “小浅儿,找到了父母,可不能丢下我不管了”。 “怎么可能,不会的,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孟云生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孟浅的秀发揉了一顿,心情舒畅,随即交代几句便回了自己房间。 未得到答案的孟浅却一夜未眠。 第八十一章 云浅大婚 第二日。 天刚朦胧亮,孟浅早早的便起来,快速的洗漱完毕便去了孟云生的房间。 孟云生这时也已经起来,他就知道自家小浅儿心中不会平静,这不,早早的便起了床。 两人一同吃了点东西,才登上了去往安国皇宫的马车。 皇宫内,安深早已在朝堂外等候。 不久,就看见了孟浅和孟云生的身影。 孟浅刚看见安深时,心中一震,有了些许猜测。 “云生,他是?我,难道?” 孟云生摆正孟浅的小身子,“小浅儿,没错,安深是你的亲哥哥,你的父亲就是安国当今圣上,母亲是安国当今皇后。” 孟浅眼神恍惚了一下,眉毛皱了皱,随后看向了安深。 “我……是你妹妹?” 安深小心的点了点头,他一直怕孟浅难以接受。 当初自己知道她行踪后,便特地找了一农户收养了她,可是那农户在孟浅十岁是便一家人感染瘟疫去世,幸亏孟浅命大未被感染,可自己也不能任她,把她带回安国,只是偷偷的给点接济。 “浅浅,是哥哥对不起你。” 看着安深愧疚的模样,孟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孟云生蓦然伸出手,她便低下了身子,孟云生搂住她瘦瘦的肩膀,靠近她耳边。 “小浅儿,等找到你父母,我们就成婚。” 突然,孟浅似乎有了什么动力,眼中带着星光。 “哥,我们进去吧。” 安深有些懵,这就接受了?自己担心了那么久的事情解决了?靠着孟云生的一句话? 孟浅大步朝殿内走去。 安深则推着孟云生在后面质问。 三人进入大殿,朝臣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他们身上。 安天面带笑意的坐在龙椅上,目光柔和的盯着孟浅。 “浅浅,我的女儿,终于回来了啊。” 众朝臣听着安天的话,顿时慌乱了起来,一片嘈杂声。 安天朝身边的大太监望了一眼,大太监便心领神会,尖锐声随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找回小公主,心情大好,大赦天下。 国师安语,残害公主,欲制其死地,昨日在捉拿时逃跑,今下令全城通缉,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朝臣的喧闹声愈发大了。 安深缓步朝朝臣中走去,瞥了一眼在中间高谈阔论的安语党,顿时,全员闭嘴。 “这朝堂该清清了,乌烟瘴气。” 安天想见女儿的紧,随即宣布了退朝。 从朝堂中下来后,几人一同来到了凤鸾宫。 付凝拉着孟浅的手不肯放开,哭哭笑笑,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 孟浅倒是很坦然的叫了父皇母后,等到最后时,提了一件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事情。 “父皇母后,儿臣想要嫁给孟云生,望父皇母后成全。” 安天顿时有些变了脸色,自家的小棉袄还没捂暖和,就要给别人了,心情极度不爽,看孟云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可惜小棉袄直接挡在了孟云生面前,气冲冲的看着他。 得了,女儿长大了。 “好,父皇这就下旨赐婚”。 安天本想把婚事尽量延迟,希望孟浅多陪陪他和她母后。 可惜孟浅早就恨不得嫁给孟云生了,直接提出一个月之后成亲。 最后,赖不过孟浅,只得同意。 时间飞逝,一月已过。 云浅大婚。 安深是太子,住于东宫,宫外有一处宅院,便留作自家妹妹的婚房。 孟浅从宫中出嫁,付凝诸多不舍,但还是为孟浅披上了嫁衣。 “一梳梳到尾,儿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听着母后轻柔而不舍的声音,孟浅心中有了些不舍。 “母后,儿臣就算嫁给了云生,回到了北寒,依旧是您的女儿啊,儿臣回经常回来看您和父皇的,还有大哥和逸儿。” 说话间,孟云生已到了凤鸾宫外。 付凝将孟浅扶起,盖上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安深将孟浅背起,朝宫外走去。 一步一步,孟云生看着孟浅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心中除了喜悦还有不知所措。 那么美好的人儿啊,从今以后便成为了他的妻。 付凝将孟浅的小手交到了孟云生的大手中,眼眶有些湿润。 “云生啊,我把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孟云生郑重的点了头,将孟浅扶进了花轿。 一阵锣鼓声,花轿起驾。 一路上,安深和安逸一直注意着周围,生怕安语设下陷阱。 幸好,最后平安的到达了新宅院。 由于孟云生父母双亡,位于上座的便是安天和付凝二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孟云生带着孟浅到了新房。 一番繁琐的礼节下来,孟浅只觉比打仗还累,再也不愿经历第二次。 ??还有第二次? 孟云生将孟浅安顿好后,便出去招待宾客。 不久,有人进来了。 不是孟云生。 孟浅将盖头掀开,入目的便是安语那张狰狞的脸。 “你有事?” 听着孟浅平淡的语气,安语有些郁结。 “你知道为何我要杀你吗?” 孟浅莫名其妙,完全不知她什么时候动过手,想来,应是孟云生处理了吧。 安语接着说了下去。 “安浅,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不会真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呵,我也不是,孟云生他也不是,他来自九重天,果然,无论到何地,他都是天之骄子,而你和我来自魔域,你是魔域长公主,安浅,而我是你的妹妹,安语,明明都是魔域的公主,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是未来的魔尊,而我却什么也不是,我问你,凭什么?啊?凭什么。” 孟浅有些混乱,脑中有些片段闪过。 这时,孟云生从房外踏了进来,看着像疯子的安语。 吩咐暗一将其带了出去。 两人一时无语,孟浅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孟云生开了口。 “浅浅,安语没有骗你,的确,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在一场战乱中,灵魂掉落在此处,附在了他们的身上,我也是不久前记起来的。” 孟浅伸出手抱着孟云生,担心的问道。 “那在哪里我们相爱吗?” 孟云生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孟浅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重生之后,孟浅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惊吓的事早以免疫。 孟云生原本还担心这丫头不能接受,没想到这小丫头最后担心的事是从前两人是否相爱。 “浅浅,你听好了,从前是你,现在是你,今后也是你,我孟云生的生命中可以没有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没有你。” 孟浅的眼中满是星光,认真的盯着孟云生,开了口。 “孟云生,我孟浅很肤浅,一生只想要一个你,其他的我都不要,曾经我愿意去边塞披荆斩棘,也是为你,那是你的追求,所以才会成为我的追求,如若没有你,这天下与我何干?只要有你,足矣。” 听着孟浅清亮的声音,孟云生恍惚了一下。 “小浅儿,父君说得没错,你就是我的劫,情劫。” 孟浅眨巴眨巴了自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朝孟云生吻了过去。 “夫君,该洞房了。” 孟云生耳角微红,眼神有些飘忽,随意答应了一句。 孟浅将孟云生推躺在了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小脸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俯下了身。 两人衣衫尽褪,孟云生已到上方。 他有些难耐,清冷的声音带上一丝情欲。 “小浅儿,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孟云生抚摸着孟浅那白皙娇嫩的身子……… 第二日一早,孟云生早早的便醒来了。 看着怀中经过昨晚而眉间多了些妩媚的女子,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从此以后,她便是他的妻了。 孟浅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孟云生炙热的视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两人视线交汇,孟浅感觉到某人身上的某个东西又开始觉醒,急忙羞涩的开了口。 “孟云生,我还疼着呢。” 孟云生一听急忙穿衣起身,准备查看。 孟浅不愿,只得吩咐丫鬟过来伺候。 两人在安国再待了一个月,便回了北寒。 景德帝本想设宴为其接风洗尘,可惜孟云生压根不领情。 不久就该撕破脸皮了。 景德二十四年。 景德帝以孟云生谋反为由,下达诛杀令。 孟云生携其妻宁远将军孟浅前往安国。 其外甥寒越因婚约留在北寒,景德帝拿他没有办法。 不久,刚因联姻而缓和的北寒与安国再次开战,南秦一旁观望。 孟浅将从北寒带过来的亲卫改名孟家军,同北寒宣战。 安国国都,安阳。 柳言今日刚到达安阳,随即去见了孟云生。 孟云生坐于书桌前,依旧批阅着北寒的奏折,将其中有用的方案一一剔除。 柳言看着恍如隔世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景德帝怎可能斗得过他,即使身在安国,依旧可以在北寒朝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拜见主上。不知主上何事吩咐。” 孟云生这才抬起眸子,缓缓开口。 “去边塞,护孟浅周全,如今形势复杂,暗一和许臣抽不开身,只能靠你了”。 柳言听着孟云生那低沉的声音,眼眶有些湿润。 这便是自己爱的男人啊,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都不属于自己,自己又在奢求什么? 柳言应答一声,同孟云生商讨了一会儿方案,便出发前往边塞。 此时的孟浅待在帐篷中,同秦离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几日,她发现秦离极其聪明,尤其在战事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两人未商量太久,孟浅便出去排兵布阵。 虽面上不显,孟浅心情却无比复杂。 快要到上辈子孟云生死去的时间了,幸亏这一世,自己不是完全没有能力护他周全之人了。 孟浅立于城楼,看向那一片黄沙。 慢慢的将手中的信纸递给身旁的秦离,叫他飞鸽穿给寒越。 该最后一击了。 第八十二章 大结局加皇后寒听番外 远在京都的寒越今日接到了自家小舅母的密信,随即进入皇宫。 同景德帝商量与南秦的联姻。 不久,苏妍戈前来北寒和亲。 两人成亲当天。 景德帝为显示对此次和亲的重视,特地携同元妃前来。 殊不知,寒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与苏妍戈成亲之人变成寒霁,景德帝和元妃大吃一惊。 “你……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寒霁看着面前自己称呼了十几年的母妃,冷淡的勾了勾嘴角。 “死?怎么?母妃很希望儿臣死?” 元妃顿时才恢复了心神,柔和的朝寒霁说道。 “霁儿,你这为何要骗母妃啊,知你去世时,父皇和母妃都差点承受不住……” 元妃那虚情假意的话还未说完,寒霁就接着说了起来。 “母妃?你真的是我的母妃?元妃娘娘莫不是忘了,当年的狸猫换太子?您的儿子早就胎死腹中了吧,而我是宛贵妃的儿子,孟云生的外甥,寒越的亲弟弟。” 元妃顿时脸上的颜色变了变,望向了景德帝。 只见景德帝眼睛眯了眯,眼中深沉,看着寒霁。 “还是被你知道了,本想要你同你亲哥哥自相残杀,看来是行不通了,今日你敢出现在这,想必早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吧,哈哈哈,我机关算尽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当年我就不该因一时之仁留下你和寒越,我恨啊,可我更恨,为什么我比不上孟云生那个毛头小子。” 景德帝似是已经接受了失败的结果,声音有些颤抖,望着寒霁的眼神带着绝望。 元妃似是疯了,一直在笑,口中含糊不清的一直说着,‘后悔’二字。 此时,孟浅正联同柳言在战场杀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柳言救了孟浅一命。 伤不重,柳言在床上躺了几天便可下床行走。 不久,京都传来消息,战争结束。 两人心平气和的坐在黄沙坡上,静静的望着远方,一时无话。 孟浅见气氛尴尬,率先开了口。 “谢了。” 柳言笑着摇了摇头,作死的开口。 “若不是孟云生下的令,我才不来呢。” 孟浅有些懵。 …………………… 孟浅一个月之后回到安国,在见到孟云生的那一刻,突然晕倒。 大夫检查后,发现孟浅已怀孕两月。 安深知道时,看孟云生的眼神顿时变了。 “你奶奶的,你偷偷跑去战场了?还……” 安深觉着自己有些难以启齿。 孟云生将孟浅的被子盖好,瞥了一眼怀着二胎的寒呦,“你也不差。” 寒呦顿时被羞红了脸。 对了,忘了说了。 寒风已经将云妃带到了安国,云妃一心向佛,劝寒风不要沉迷于那个位置,寒风此时也想明白,不再追求那个位置。 但北寒不可一日无主,孟云生将寒霁推上了那个位置,‘强迫’他娶了苏妍戈为后。 一年后,孟浅生下一男胎。 孟云生为其取名时,一群人闹了起来。 起因是孟云生给取的名字一点都不阳刚,孟慕浅。 一听就是个女孩名。 但孟云生打死也不改,最后众人只能妥协。 景德帝被折磨死于牢中,元妃也为其做出的事情付出了代价,被卖于勾栏院中。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圆满,只可惜…… 寒霁称皇,史称崇武帝。 孟云生为相,寒越为摄政王。 崇武二年,孟丞相携其妻在外游玩,遇安国前国师安语,不敌,逝。 皇后篇。 我曾经是北寒的皇后。 世人都认为我爱景德帝爱得痴狂,殊不知,我爱的那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他。 我爱的人名叫孟云宛。 对,她就是我的好姐妹,也是那个活在你们回忆中的宛贵妃。 我爱她,但畏于世俗,我不敢去说爱。 后来,孟家出事。 景德帝那个狗皇帝赐了她一条白绫。 我亲眼看见她在我眼前被活生生的勒死。 她不准我救她。 她最后唯一对我说的是救寒越。 差点,我就迟了。 幸好,我不负她所托,救下了那个孩子。 后来,我便再未出凤鸾宫。 直到,南秦使者来访。 孟云生请我帮忙设下陷阱。 我这人冷心冷意惯了,却对孟云生和寒越始终拒绝不了。 这便是爱屋及乌吧。 北寒易主。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寒霁也是她的孩子。 所以,为了这孩子不受弑父非议,我决定留在了宫中为他扫清一切。 宛宛,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不顾世俗,娶你为妻。 云妃篇。 我是北寒的云妃娘娘,我很胆小。 那时,我与宛贵妃很合得来,一见如故。 后来,元妃用我儿子威胁我,帮助她,偷孩子。 后来,她成功了。 宛贵妃的儿子,成为了他的儿子。 时间飞逝,那孩子长大了。 我看着元妃如何苛待他,但我不敢同任何人说。 看着那孩子对呦呦极好,我于心不忍。 但,我更害怕,元妃威胁我的儿女。 所以啊,我皈依佛门。 从此以后,时间再无云妃,只有一个道号忏悔的道姑。 霁妍夫妇篇。 寒霁最近很烦,因为苏妍戈。 自从她将南秦的权力归还给她弟之后…… “霁霁,你吃吃看,我亲自为你做的红烧鱼。” “霁霁,你看,我为你做的荷包。” 寒霁看着那黑乎乎的鱼和那丑不拉几,不知道绣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的荷包,转身离去。 当苏妍戈最后一次找他时,他把她轰了出去。 后来的几天,她未来找他。 但寒霁觉得自己的心中缺了一块东西。 过了几天,孟云生前来同寒霁商量他的婚事。 他脑子一抽,给孟云生提了一嘴苏妍戈。 所以,他们成亲了。 但是,好像自己心情不错。 可是为什么,这个死女人将自己撩到手了就转去撩许臣了?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这天,两人圆房了。 几个月后,苏妍戈查出怀有一月身孕。 寒霁知道自己要当爹后,天天不愿上朝,只愿陪着苏妍戈。 他一直以为,是他对苏妍戈图谋不轨。 孩子出生那天,苏妍戈在房内骂他时,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一直对他图谋不轨。 孩子那一声嘹亮的哭声从房内传出,寒霁瞬间哭了。 苏妍戈,我爱你。 逸听夫妇篇。 安逸最近被寒听缠住了。 那小子不知道干什么,硬要送自己荷包。 行吧,拿了就拿了。 就是有点丑。 但是,他为什么爬上了我的床? 算了,还挺软的,抱着刚刚好。 但是,他为什么在吃我刚刚吃剩下的东西? 算了,反正是剩下的。 但是,他为什么在亲我? 算了,那唇还挺软。 好想亲上去。 最后,我也这样做了。 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父皇母后也没有反对。 我好像很喜欢他。 如果父皇母后不同意便带他离开的。 但是自家父皇母后完全不给我发挥的机会啊。 没事,只有余生由他足矣。 小桃被暗一骗去成亲了。 怎么骗? 鸡腿呗。 “小桃,你说你那么能吃,别人肯定不愿意娶你,要不,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吧。” 小桃正沉浸在自家小姐去世了的消息中,完全提不起精神,她看了一眼本该未丞相伤心的暗一,“丞相去世了,你怎么没有半点伤心啊?” 暗一咳嗽了几声,“人死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啊,你小姐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了。” 停顿了一会儿,暗一继续道,“而且,我有大鸡腿。” 小桃一听到大鸡腿,连忙抱住了暗一的胳膊,长期饭票,不要白不要。 暗一摸了摸小桃的小脑袋,有些事,小桃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只有这傻丫头没有看出他的不正常。 孟云山走之前,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孟浅也和暗一说了许多,全都是放心不下小桃,暗一当时就想,自己的主上和主母全都不是一般人,无论,他们要去干嘛都是有他们的理由,而他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吩咐的东西完成好。 后来,孟云山和孟浅双双归西,他没有半分惊讶,因为,早有感觉。 两人成亲后,生了一对双胞胎。 啧啧,暗一还挺卖力。 孟云生走后,暗一便领导着暗卫辅佐寒霁。 放心吧,俸禄多,养得起小桃这个吃货。 我是柳言,是春风阁阁主亦是柳家大小姐。 我爱上了一个人,清风霁月,亦是人间理想。 可是……他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个寡淡的女人,对,就是寡淡的女人。 我不知那个孟浅比我好在哪,但是孟云生却非她不要。 后来我迷失了自我,我恨,我恨他为什么不爱我,却爱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所以,我背叛了他,也背叛了我父亲。 我用尽一切将他拉下马,我以为我成功了,其实是我太过愚蠢。 他是孟云生啊,怎可能会输。 我设了一个局,让孟浅成功的跳了进去,成功的让她不信任孟云生对她的爱。 果然,孟云生‘死了’,孟浅落入了我手中。 我知道他没死,他在等待时机。 就在我将孟浅折磨的不成人样时,他出现了。 我看见他……哭了。 原来,他也是会哭的,不是铁石心肠的。 第八十三章 穿越部分【完】 续柳言番外。 他很恨我,他将我囚禁。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后悔了,终日为孟浅忏悔着。 死前,我明白了。 爱一个不是她有多优秀,而是遇上了,便爱了。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再次睁眼,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我还未爱孟云生爱的痴狂的年岁。 我决定,离他远点。 但是……我还是会不自觉去打听他的消息。 我依旧与他和孟浅相遇,只是,不似当初的剑拔弩张,而是,什么都不不去做,不去针对,不去评论。 后来,孟浅上了战场,孟云生在朝堂上翻手为云,将北寒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缘分。 一个打江山,一个指点江山。 后来的后来,我受孟云生所托,前往边塞,助孟浅一臂之力。 在战斗中,我救了她一命。 在边塞,我们就像多年的好友,坐于黄沙之上,喝着酒,谈天说地。 我想,前世,如果我未做那些事情,或许,这才应该是我同孟浅真正的关系吧。 不是好友却胜似好友。 在我离开边塞时,孟浅问我,还爱孟云生吗? 我当时愣了,对啊,还爱吗? 执念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啊。 我对孟浅说。 我还爱他,只是……与他无关。 寒越番外 我是寒越,来自二十一世纪,今日我穿越了,因为我从未在历史课本上看见过这个朝代,所以我推断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历史学渣,所以我决定等我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研究历史,毕竟穿越这个东西说不准,哪知道什么时候就穿越了,你看人家范闲虽最后发现不是穿越,但是与穿越无异,人家脑子里装的是知识,而我装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这个母亲,因为她很美,也很温柔,是我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在二十一世纪,我……‘没有家’。 只可惜好景不长,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赐死了她。 那时,我刚穿越来不久,毫无能力,在临死之前,我那温柔的娘给了我一个锦囊,要我去找皇后,说她能救我。 我很不舍,因为她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唯一给了我温暖的人,或许没得到过爱的人就是这样吧,别人给一个馒头都会感动,所以我要为她报仇。 后来,孟家被抄,只留下了一个便宜舅舅。 那个便宜父皇拿我威胁那个便宜舅舅,只可惜我有皇后这个保护符,他不能拿我怎样。 后来的后来,我有一天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前世的那个真正的寒越并未活下来,我很纳闷,你说他是傻呢……还是傻呢? 明明那个温柔娘都给了保护符,他竟然都掌握不住,把自己给作死了。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便宜舅舅回来了,看着他牛逼到不行的一系列骚操作,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金大腿。 于是,我决定,一定要抱住了,死都不放。 事实证明,果然,这是一条金大腿。 我们两人合作,大杀四方,成功的报了仇。 好吧,是他成功的大杀四方,我只是当了个小喽啰。 在这,我做了一次媒婆……呸,是媒人。 我舅给我找了个小舅母,嗯,悄悄说一声,我觉得那就是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脸。 我还上了一次战场,第一次发现战争是真的很残酷,血流成河。 我小舅和小舅母婚后生了个孩子,但是……两人归西了,孩子给我了。 我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把那小屁孩养大,等寒霁退位后,他将皇位传给了孟慕浅,终于,他成为了一代明君,而我嗝屁了。 其实还挺欣慰的,毕竟是养大了一个皇上。 再次睁开眼我回来了,病房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可是我发现,我在北寒的那一生,在这竟然只过了一周? 但是,昏迷了还有个好处,好像我家言言没有生我的气了,真好。 但是我为什么会穿越? 孟浅和孟云生之后的故事。 孟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是前世。 孟云生竟然是假死? 他没有死。 原来那时自己不是做梦,而是在死前真真切切的见到了孟云生。 孟浅醒来时,已身处魔域。 眼刚微微张开,身旁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孟浅知道,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秦离。 但是,她和孟云生为何会死? 是面前的这个人干的,而且还嫁祸给了安语。 “孟云生呢?离离,你为何这样做。” 秦离微微一笑,“姐,不这样做,你何时才能回魔域?你不会真以为这件事是我的手笔吧?是父君干的。” 孟浅有些恍惚,她有多久未见到父君了? 自从母后死后,父君便闭关了。 可是母后为何会死?不正是他自己做的吗? 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还将那孩子带回了魔域。 对,那孩子便是安语。 “孟云生呢?” 秦离撇了撇嘴,“不知道,可能魂飞魄散了吧,落在父君手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孟浅拖着虚弱的身体,从冰床上爬了起来,朝魔域深处跑去。 秦离也未阻拦,该要来的始终要来。 此时的魔域深处。 孟云生面不改色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不知魔君找本君何事?” 安燃盯着面前淡然自若的孟云生,嗤笑一声。 “怎么?以为我家浅浅心悦于你,我便不敢动你了?” “不敢”。 安燃越发来气,看着面前一举一动都带着嚣张的男人。 “我告诉你,就算你和我家浅浅成亲了,你也要叫我一声父君,你给我拽什么拽。” …… 孟浅到时,孟云生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父君,我为何要如此?你明知儿臣心悦与他,父君既如此,那恕儿臣不孝,以为不能为您尽孝了。” 孟浅说罢,便执起手中的枫叶魔剑。 安燃大臂一挥,将剑扔在了地上。 “你要死给我出去死,别污了本君的地。” 孟浅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秦离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吊儿郎当的盯着安燃。 “父君何必如此?明明是关心姐和姐夫,如果不是这样,天道不会放过他们两人,毕竟,仙和魔注定是对立的。” 安燃眼睛都没抬,“你要是实在没事情干,你可以将我堆积的事情处理一下。” 秦离咽了咽口水,那堆积的成山了吧,他父君已经很久没处理了,一天天就盯着他姐姐和姐夫。 他不干。 “嘿嘿嘿,这些,我这么能越俎代庖处理呢,还是父君处理的好。” “你既然知道,还在那评论我做事?” 秦离抽了抽嘴角,“那是评论吗?我的意思是说,您这样做,姐姐会更加同您关系不好,您应该温声细语的同姐姐好好解释一下,孟云生没死,只是去了三千小世界。” “你懂个屁,给我滚。” 秦离又咽了咽口水,朝门口走去。 门外,安语正在等着,秦离向来给不了她好脸色,“你干嘛,要是找父君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免得有去无回,毕竟,像你这种人,啧啧。” 安语死咬着牙,眼神不善的看着秦离,“秦离,我也是你的姐姐。” “放你娘的屁,我的姐姐只有一个,叫安浅,你是哪来的大蒜,滚蛋。” 而这一边魂不守舍的孟浅,魂力还未恢复,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主人,主人,能听得到本狐宝宝说话吗?】 孟浅好似在梦中听到了小金的声音,那是她的灵兽,也是在下界时,寒霁的那只金狐狸。 她不愿回答,很累。 【本狐宝宝知道主人很累,但是这是关于孟云生的哦】 【所以本狐宝宝直接说了哦,主人若是想救孟云生,需经历三千小世界,找回孟云生散落的魂魄即可】 孟浅终于有了反应,“这是什么意思?” 【本狐宝宝的意思是,孟云生的仙魂还没有散去,可以找回,但是需要主主人自己亲自去三千小世界去找回】 孟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我现在就要去。” 【主人不再考虑考虑吗?】 小金刚说完,发现了暗处某个不善的眼神,随即闭了嘴。 【收到,主人,小金会好好指引你找到孟云生的残魂的,但是主人也需要好好完成小金布置的任务,如果任务没有完成,是会有惩罚的哦】 【主人真的一定要听小金的话,不能任性哦】 【主人不能任性哦】 孟浅听见脑袋中那只狐狸一直在重复相同的话,实在没忍住,“你不觉得你很啰嗦吗?” 小狐狸被打击到了,半天不说话。 “怎么啦?生气了?” 【小金不会生主人的气,小金只是在想小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啰嗦】 “那你想出答案了吗?” 【小金很笨,没有想出】 孟浅有些好笑,但是现在孟云生的事情最重要,“小金,我们现在出发去三千小世界吧。” 【好的,主人,小金收到,我们现在出发千万三千小世界,第一个世界……霸道总裁的小甜妻】 孟浅:“……” 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回到现实,远瑟感情进展 话说,王易冉自作主张在微博公布了与赵之言的恋情。 赵之言和经纪人何哥知道消息时,微博已经瘫了,鬼都知道当红小花和当红小生公布恋情的影响有多大,男友粉和女友粉炸锅了。 言宝贝的亲亲宝贝:我的老公竟然‘出轨’了,啊啊啊啊,我要净身出户。 甜草:草粉路过,吃瓜。 草粉是李贺的粉丝,与其他粉丝不一样的是,她们全是一群理智粉,还是一群‘黑粉’,照她们的话是,爱到深处自然黑,这群粉丝佛系的不行,尤为搞笑的是,粉丝与偶...... 此时他们距离德瓦克地下城也不远了,走到中午,在山脚底下,显出一扇还挺像回事的城门入口,旁边还立着个老旧木牌,写着“由此进入德瓦克地下城”。 若是钟昊真的是那黑衣人,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击杀钟昊,让钟昊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空深蓝,正是夜幕即将褪去,黎明即将来临的时刻。 如意料的一般,七皇子十分的宠爱她,一连十日,他都宿在了她的屋里,给了她至高的荣宠。 “你是为了泰兰德,还是为了你自己?”凯瑟轻声说道,并没有让泰兰德听见。 原本氛围紧张的大殿因为这句话有所改变,听闻是陛下的赏赐,刘氏的面容恢复到先前的平静,大家都想知道陛下的赏赐是给谁的。 黑暗系修炼者,嗜血残忍的修炼者,为大陆所不容,那么,他也有理由对一个大武师的晚辈出手了。 此时的燕子清就是这样的感觉,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眼眸里渐渐的生满了恨。 “是。”霍雨浩恭敬的答应一声,然后又向诸位宿老们行礼后,这才走到长桌旁坐了下来。低眉顺眼的,显得十分恭敬。 蛊虫一被我挑出后,呲着牙在雪地上打了个跟斗,然后便蹿向我们,就在大家刚后退时燕子直接“砰”的一枪把蛊虫打得稀巴烂。 “原来你一直都在。”沐枫夜颤巍巍地走到盾牌前,笑着拎起了它。 接着,是魔修城和阴阳寮那边,一个地方20颗。嘱咐了一番之后便是松了回去。 顿时的,彭雨也是有了想法,收集了足够的牛血,夜间翻过花果山景区的围墙。 这会儿却是顾不得跟一头畜生计较了,叶拙催动飞剑继续斩下,同时间腾出的双手打出一道道流光,法宝飞剑好像不成,那就再添法术进去,一门不成,就换另一门。 这少年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红色的纹身,杂乱无比,看不出纹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此时的穴窍各种元灵力仍无,但在云羽内视之下,已经有感应到了终有一丝灵气散溢其中。 “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道路了吗?”方如玉脸蕴怒气的说道。 f擦掉鼻血,就地翻滚到匕首掉落的附近,但守卫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瞄准他的落点飞起一脚,如同铁锤一般的冲击落在肋骨的位置,f顿时被踢到了侧面的山坡上。 “好吧,我知道这样你很吃亏,这样吧,如果待会儿挖出什么好东西,由你先选择。”葛云松被杨剑盯得不自在,只得退让一步。 于是不得已,只能跟中国进行协调,希望其就近武装越北军队,从而抵御法军进攻的脚步。 魏仁武和岳鸣一同坐下在林星辰的旁边,岳鸣招呼服务员过来,点了一杯“长岛冰茶”,而魏仁武点了一杯“蓝色妖姬”。 风白羽面色震惊,指着面前地上三具手脚严重畸形的怪物说,“你在哪里杀的这些东西?”与正常人相比,神族可不就是怪物形状。 第八十五章 溪零感情危机 韩云溪快要从京大毕业了,他已经向国外的一所名校提交了研究生的申请,笔试与面试都已经通过,只等通知书下来就可以前往。 他没有告诉叶清零,甚至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今天叶清零来京大找他,没有在宿舍找到韩云溪,最后,在办公室找到了他。 刚好,韩云溪正在同他的班主任说着出国的事情,叶清零听得清清楚楚。 十分钟后,韩云溪从办公室出来,恰好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叶清零。 “零零,我……” “韩云溪,你要去国外读研究生为什么不告...... 就在凌若心中七上八下时,门口处的殷鹏飞突然猛地回头,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他的声音很大,宴会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幕。 “谢谢苗总,我一定会非常努力的帮您经营公司的。”他颇为激动的说。 她立马去给隋君打钱,让他去网上带风向,让他引导大家去骂简致臻。 听着其他人的议论,邓可儿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只见她双手抱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许初见,眼里带着傲慢。 没有人会选择一栋即将拆除的大楼作为租房目标,即使房租很便宜也是一样。 凌若突然一顿,皱了皱鼻子,手中的茶杯直接甩出去,精准地击中了罗毕的左手,吓得他一声尖叫。 他虽然表面上看着很冷,对谁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他骨子里最重感情,也最容不得朋友的背叛。 他实在搞不懂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到底是什么毛病,出席正式场合就必须穿西服?不穿就是不尊重社交礼仪?哪个混蛋定下的礼仪?就凭西服那不到三百年的历史,有什么资格称得上是礼仪。 她就跟在周辞跟裴莞身后,看着两人互动,看着周辞的另一副温柔面孔。 若真的是九心玄魂蚁进阶妖婴期成功的话,那后果则不堪设想,还围剿?不被反屠杀就算不错了。 她不禁有些担忧,为苏长安,也为将赌注完全放在他身上的自己。 “……”凤连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红着眼睛恨恨地瞪着他,猛然扬手,响亮的一巴掌打了过去。 “不好!!吕贼竟杀过来了!!”陈登一时间,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一股不祥的预感更是从他心头涌动起来。 裴元绍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心中也懒得做这件苦差事,作为武将,谁不想上战场杀敌立功,何况陶升带兵在巩县鱼肉百姓,他也早就看不下去了的。 终于皮肤上的痛楚达到了极致,何安疼痛‘欲’狂之下狂‘乱’的将上身的作战服脱下丢在地上,眼看着自己视线所及之处的皮肤全都变成了漆黑一片。 曹操便留夏侯惇曹仁守鄄城,程昱守东阿,夏侯渊守范县,自引兵先略陈地,次及汝、颍。 而离得最近的红鸾,她那双绯红色的眸子,在看清苏长安手中事物时,陡然放大。 舞未央只觉得身体有一瞬间的冰凉,是那种很舒服的凉,灵魂像漂浮在空中一般,她听不见任何人声音,只看得见他们惊恐万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定格。 等何安慢慢睁开双眼之后,却发现周围的尸体血水残肢全都消失不见,而他所在的位置确是一片白茫茫的所在。没有天,没有地,没有‘花’草树木,入眼望去只有一片微微刺目的雪白。 送完多多,她直接把包里的丝巾拿上,把脸上一包,遮住眼角的那块红疤,只露出一双还算秀气的眼睛,这才往席向东的公司去。 第八十六章 寒越醒了 一周后。 寒越从病床上悠悠转醒,他微微睁开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的一片,他抽了抽嘴角,他又没死,干嘛搞得像奔丧一样。 身旁的女孩也似乎听到了声响,睫毛轻颤,眼睛慢慢的睁开,然后突然睁大,“你醒了!” 叶清言急忙起身,口中喊着医生。 医生给寒越做了一系列检查,除了身体虚弱没有其他的问题,叶清言一直忙前忙后,寒越看着她,又心疼了。 “言言,我没有事情了,你坐下来休息会儿,其他事情交给许帧就行。” 叶清言没有说话,只是...... “表兄妹关系,你不要听阮清霜挑拨。她看见你来了才这么说的。”碍于刚才的事,阮娇娇耐心对秦越解释。 “都是朕疏忽了,就让叶大夫给母后瞧一瞧,朕也好放心。”皇帝笑着道。 钦天监定了两个黄道吉日,一个在冬月初八,另一个则在年后开春。 泰坦雪魔王看起来有些失神,他坐在雪地上,百米多高的身躯坐进雪堆中,仿佛是坐在沙发上一样。 不过在学习了帘星界决后,孙舞妗的实力大大提升,虽然只是一个魂帝,但是其实力超出魂帝太多了。 郑秋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想,又嘱咐了几句后,便和周天他们离开了青松城。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穗儿,朝自己挥手,便在莫伯的带领下,消失在了天穹。 只不过她是不知道?还是不想伤害生灵,才没有动用呢?如果是后者,那也只能说她太过善良了。 不过秦潇还要考察一下周逸,需要确定一下对方人品如何,会不会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而李磊有过命之交,自然是信得过。 “我倒是希望他能够参透,但我的燃剑秘法,可不是天赋高就能领悟的。 发牌师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表情,暗中示意告诉王侃这一把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忽然,轻笑之音自萧笑耳畔响起,这是一道霸气十足却又极具邪气的声音,只听他悠悠响起,便是瞬间便将萧笑的思绪从灵海之中拉了出,令他再度开始注意外界。 她与阮玲玉唯一的交集就是她是赵启业的前任,阮玲玉是赵启业的现任。 毕竟这就是我的要的目的,所以对于刚刚的劝说,我立刻就打算放弃。 这赫然是一个无法无天而又极其高端的地方,代表着龙都内的天骄顶点。 然而,突然的一幕令人大吃一惊,只见张地身体一软猛然跪趴在地,他倒地的同时一把黑色的刀竟插在他的胸口上。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停顿,但很明显她是怕了,我就继续把她这话说完。 而欺负阿斌哥的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怕是一巴掌就会被阿斌哥给打死。 芸柠集团上下班都需要打卡,除非有特殊的正当理由,可以向总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请假告之。 “我们已经离婚了。”叶晓媚低下头,不敢看李漠然的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预想走。 “可以。”苏世长没二话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叫人依次摆上各种罐头。 秦越对苏夏的情深一片,或许已经感动了她。而洛枫对她的伤害,也已经将苏夏退离了他自己,让苏夏心中更倾向于秦越一些。 清风乱流围绕着方成,他内敛力量,毫无逸散波动,便如一尊蕴涵无穷力量的雕塑,横亘虚空。 忽然生日歌悠扬的旋律响起,一个厨师推着推车过来,一只两层的大蛋糕上插着十九支红色的蜡烛。 接收了戊虚花这一功法后,很多基础知识、常识,也随之涌入方成的脑海中。 第八十七章 寒越回国 在m国再待了一周后,寒越回了国。 本来叶清言是要和他一起回去的,但顾家的事情太多,需要她处理。 顾南知道后,主动请缨帮叶清言代理,知道叶清言从华国回来。 顾家盘根错节,将事务交接完需要几天。 华国也有事情需要寒越处理,不得已,寒越就先回了华国。 赵之言刚好电视剧杀青,也随着寒越一同回去。 当然,王易冉不可能不跟在他屁股后面。 刚下飞机,王易冉就跟在赵之言身后,亦步亦趋。 “王易冉,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行...... 如果下一场比赛tp战队输了,那么ck战队就将迎来连续三盘的赛点。 把邢可的作品,放到学校宣传栏进行宣传,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不少校领导都表示同意。 尽管她以前就听说过这个男人很强,但之前的“强”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 叶逐生傻眼了,他虽然隐隐有猜测唐修他们要找的东西和夜家有关,毕竟卓鼎天说过如果夜衍没死那在过去的二十年间一定来过这里,只要他们到这里便能找到蛛丝马迹证明夜衍是否还活着。 q技能是扔菜刀,能够造成一个百分比的伤害,在对付血量高的野怪时,显得特别的好用。而且q技能有一个最低伤害,就算野怪的血量少了,那也有个最低的伤害。 虽然不太清楚师祖的修为为何一下子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但他是自己的师祖,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金龙自以为自己的叫声多么磅礴大气,但是落在他人耳中,却犹如杀猪的惨叫声。 一个幸运锦囊,顿时在脑海中打开,绽放出一缕金色光彩,瞬间消失不见。 史密斯赶紧将这个责任推了出去,推给了随自己而来的那个泰国医生。 并在一年前,和舍甫琴科一起,来到了米兰工作,任职球队的助理教练,开始辅佐舍甫琴科。 对此,公孙龙有些猝不及防,在惭愧自己没能照看好他之余,开始积极奔走,想要发动稷下诸子,为长安君说情。 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认命,就算是再不想接受,宁拂尘最终也还是放弃了闪避。 看着鲁海阳那副可耻的脸,萧希春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恶心,她咬了咬牙,再懒得与他周旋,转身抬脚就准备出去。 看着心情不错的老板,陆雄想起了上个星期自己看到的那道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出来。 到了今天,可能也是命中注定,而且他心中也认为,这个系统并不会轻易的选择一个普通人,既然系统选择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的确有异于常人的地方,虽然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木雕上面的鸟眼睛很容易就被姜欣雨给弄下来了。手中拿着那么一点点大的石头,姜欣雨觉得这样子的东西能够让南宫天都侧目了,应该是不便宜来着。 出了宫,上了回燕王府的马车,若素轻轻扶着萧希微的手低声道。 很显然,谢炽在跳楼前,接到过一个电话,那可能是一个死亡威胁电话。他跳楼后,还有人冒着风险来清理他手机里的东西,这说明他手机里面,也许藏着某种重要的东西。 “是我。”腾筠把头枕在宁拂尘胸膛之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喜欢,不知道该怎么去吸引自己的夫君。 也因此,他可以清楚看到箫家内部有多少人,那些在屋子里的,他也能通过热能发现,就这么简单的知道了里面有多少人,而他自然也知道里面这些人的情况,实力又是如何,至少这些人对姜云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第八十八章 九年前的叶清言 一周后,叶清言回到了华国。 只是,她直接从m国飞到了枫叶城。 寒越知道后,及其不满。 不满也没办法,毕竟,媳妇儿更重要,不能生自家媳妇儿的气。 叶家。 三年前,叶严正将叶氏交给了叶知晓,自己在家好好的陪着付雅。 今天,他刚刚晨跑回到家,就看见客厅内坐着的人,自己妻子笑嘻嘻的,忙前忙后。 本以为是来了什么客人,走进一看,是叶清言。 “言……言。” 他声音有些颤抖。 叶清言笑着转过头,叫了一声爸。 叶严正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 从屋外进来后,罗贤妃少有的正正经经向二人行了一礼,一张包子脸绷得紧紧的,丝毫没有平时装乖的意思。 狄贵和嘴里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直到彭长宜上了车,直到彭长宜开出了家属院,他才走了回去。 这么说是有些夸张了,但王娟爹的眼睛周围迅速肿起来了是真的。 事实上,彭长宜不服从也不行,党章明确规定,下级服从上级,少数服从多数,全党服从中央,也就是说,上级决定的事,下级只有无条件服从,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突然莫名其妙地得了这么一个随机奖励礼盒,陆芷筠一时间有点懵。 桐生口中指的好戏是?我突然想到了在地下室我和胡斌鑫通话时,桐生让我传达给胡斌鑫的死亡预告,不禁冒出冷汗。难道它预言的是雷云生会杀掉胡斌鑫?我想到这儿,连忙伸手按住雷云生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 第二点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受伤的是哪一位猎王,是已经回来了,还是还在界外界。 此时燕鸿背后的衣衫上还沾染着一片片的血迹,因为血液干涸已经显出了褐色,然而配上她素白色的衣衫,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秦浩捏起了拳,紫金色的魂力化成火焰,在草地上熊熊燃烧起来。 恶心怪物千百张口同时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然后千百道吐息向着李斯喷来。 叶寒一个不注意,直接撞了个满怀,瞬间现出身形,吓得那弟子脸色铁青,身躯不断颤抖着,裤裆湿了一片。 洛伦等巫师头皮发麻,生死一瞬让他们爆发了强大的求生本能,几乎是刹那间发挥出远超自身水平的速度逃出了危险地区。 他看到了云荼眼中的愤怒,也看到了云荼对这些城民之死的在意与同情。 “将军放心。”徐晃言简意赅,似南皮这种重镇都会是双方争夺的焦点,当然是要细细探查的,以他和典韦的默契不必言传。 林逸风心下一惊,这个鱼雷知道的事情也未免太多了吧,他是父亲之前的战友,那他知道父亲的消息还可以说的过去。 与此同时,黄玄灵右臂的圣兽纹身突然一热,那飞天麒麟豹的虚影一下从手臂上窜出,张开大口,咬向那凤凰虚影。 可惜的是,那栋楼的监控碰巧坏掉了,无论陈元怎么说,都没人相信钟帅帅是从八楼高的位置跳下来的。 这一股人间罕见的超级灵气潮,终究还是过去了,消逝在未知的尽头。 至于为什么不先找胖子他们,夏亦想藏在暗处,看看接下来通勤局的变革,适当的时候,能不能捞一点好处,当然,另一个原因。 孟戚无奈地看着大夫的目光凝在一处,样子十分专注,神情肃穆。 俞府最近就像是触了什么霉头一般,俞家的几个孩子和长辈,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命丧黄泉,丧事都办了好几回。 吕逍冰块儿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这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似乎在此地都在一刻,对他来说都是憋屈。 第八十九章 叶清言回归 “上来吧。” 寒越一听叶清言让他上来,嘚瑟得不行,他挑衅的看了一眼叶严正,晃晃悠悠的上了楼。 上来?我的乖女儿啊,那小子怎么能上去呢? 叶严正心里憋了一口气,极度不满。 但耐不住自家女儿开了金口,不能阻拦。 叶清言把寒越带进房间。 “你怎么来了?不怕我爸找你麻烦?” 寒越一把抱住叶清言,一脸满足,“刚刚不是就要找我麻烦吗?幸好你来了,我家言言就是我的小福星。” 叶清言脸颊微红,推开了他,“寒越,我们虽然在一起了,...... 到了崆峒印那处,却发现这印依然安安分分厝在那里,四方仙木依然高大挺拔,蔚蓝色玉清海扬下的水瀑也依然浩瀚而无声。 容溪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她说出的每一个字像是冰块,骨碌碌的滚了满地。 但是经过这些年的战斗已经得到了大部分的认可,他那种近乎圣人的做法也让所有人满意,强横到极致的天赋又能力压宇智波一族现任天才——宇智波班一头。 然而他没什么本事,一直得不到升迁的机会,当侍郎一当就是六七年,再也没能往上爬了。 这一面诏旨,终于圈定了我同天尊大人的姻缘。诸位神仙纷纷前来道贺,丹穴山从未如此热闹过。 他的注意力都在容溪的身上,容溪身边的冷亦修又只是为了陪着容溪,刻意保持沉默,天色又黑暗,所以,一时之间并未引起周进远的注意,所以,他就更没有发现,在他自称“爷”时,冷亦修那脸上冰冷的神情。 说着,红了双眼,求救地看向晋王,仿佛,莫涟漪此时正把匕首放在她的肚子上。 紫虎妖圣,九灵元圣,以及四海龙宫的老龙们听见青狮和牛魔王的话后则是看了看潘辰,紫虎妖圣,九灵元圣,以及四海龙宫的老龙们可以肯定青狮和牛魔王的态度就是潘辰的意思。 眨眼功夫,皇帝美好愉悦的心情被一句话彻底击碎,他曾对宋静姝说,他如何能看着湘湘把孽种生下来,彼时不过一句牢骚抱怨的话,竟一语成谶。 “哎呀,我都被你带坏了,上课不认真听讲,竟然会和你坐在最后一排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林梦洁绝美的脸庞带有几分羞涩,朝陈飞娇嗔道。 “唉,真沒想到老夫这辈子居然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出了府邸,东方野那是仰天长叹,重获新生,十分欣喜的同时也十分感慨。 长眉也不废话,道了一句请字后,就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无数道剑气从长眉的手中发了出去,射向了东华帝君。 人多倒不要紧,唐风最不想碰到杨程明和江源这样的大鳄,和田玉这步棋可是中国石做大做强的关键。 江家的人在你眼前战死,江家的护卫在你面前被杀,你不施以援手,你娘的还有理了? 听得长眉他们咂舌不已,没想到杨峰居然跟妖族的几个大圣混得这么的好。要是他们知道他们都已经成为了杨峰的私人护卫的话,不知道会吃惊成什么样子。 紫云山脉,最近出现异常。不知从哪里冒出來的一些修士,一个个丧心病狂,胡乱杀人,不管是普通人也好,还是修士也罢,只要是弱的,都沒有逃脱这些人的魔手。 越南人额头磕出鲜血,同样还没来得及惨叫,被钻心的疼痛折磨的一下子也昏了过去。 寿山石属彩石大类中的岩石亚类,它的种属,石名很复杂,有一百多个品种,按传统习惯,寿山石一般可以分为“田坑”、“水坑”和“山坑”三大类。 第九十章 寒初瑾消失,胖圆圆登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叶清言向来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柳浮萍的八卦嘛。 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就是……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叶清言还没回答,柳浮萍就接着给她回答了,“是零零告诉你的?” 果然,她刚说完某人就闷不做声了,眼睛东飘飘西飘飘。 看实在躲不过,就嘟囔,“是……吧。” “好啊,人家记者没拍到的八卦被你知道了,你该怎么报答我?” 叶清言撅起红唇,思考了一番,“那就罚你今天陪着我工作。” 叶清言这几天为了交接...... 大洋之上,一个造型奇怪的塑料飞行器正在高速前进,整体呈三角形,下方镶嵌的风系晶石正在全力工作,向后喷射气流,并发出呼啸之声。 “知道之前你的那些手段是怎么被我破去的吗?”李一白使出剑罡后,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 陆深下了班,正准备离开诊所。路过安的办公室,发现门虚掩着。想起上次安对苏言之和慕早早之间的感情心怀不轨,他走到门口,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办公室里面没有人。 她上午跟学校请了个假,跟其他的老师调了一下课。便来了医院。 但是现在,他们却看见了,千千万万超能单元在巨型傀儡的周身漂浮,它们以一种极其规律,具备天然美感的轨迹旋转,犹如一颗颗明亮的星辰。 比赛结束后,大家都在等待名次宣布,我却早早回到了酒店。尽人事以听天命,我已竭尽全力,其余的并非我能力所及。叶梓涵留在现场了解比赛的结果,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皇三子全程穿军装,带着皇室的菊花勋章,佩戴的是枪支。而不是君子风的剑,或者武士风的刀。显然他很崇尚现代化的武力,在鼻子下方的嘴唇上,留着两撇德国威廉式样的黑胡子。 这水潭下方比夏若飞想象的要大很多,他往左边游了至少二三十米,却依然没有看到潭壁。 居住在这个世界中的人或许并不知道自己世界的情况,但战士很清楚,在西伯雅世界之外,以几十万基准点为计算单位的距离内都没有任何世界的存在,在虚空中奔腾的是浩浩荡荡的能量漩涡,这个世界便是漩涡中心的孤岛。 有一瞬间,安怀疑自己。或许是她想的太天真,一直认为师父是真心尊重言之。现在是因为被恶人控制,才会做出这种伤害言之的行为。 说实话,汉中这个地方,确实是个好地方,地属盆地,没有酷暑,也无严寒,即便12月了,温度也还如同秋天一般。 那是因为,刘邦这次名义上,从汉中带了八万人进攻汉中,甚至对外宣称‘二十万大军’,不过为了虚张声势。 姜秀荷并没有太给当真,毕竟没有人会当着别人家长的面说这孩子不好看的。 如果是以前,晓琪绝对赞成。问题是现在问题大鱼还没上钩,晓琪就要被发配了。所以晓琪必须要马上做出成绩来给安公子看。 两日后,项羽在彭城,收到从颍川和大梁那边楚军守将,送来的紧急消息。 “够了,闭嘴!”君九爵一头黑线,这唱的都是什么?他第一次发现暗夜这货居然是一个五音不全的!这哪里是唱歌,分明是鬼哭狼嚎。 苏暖在和他说的时候,苏叶的消息发了过来,苏暖拿手机给苏木看,消息上大概就是写的婚礼可以不参加,但是蜜月他们可以来q国。 一边的人鱼幽幽叹了口气:“好了晓晓,我们已经很幸运了!”他一边说,鱼尾一边缓缓变化着,不一会儿就变会了人类的双腿。 第九十一章 宁恺和安宁的缘分 宁致远今天休假,他特地回了宁家老宅。 平时,他很少回来,今天是他爷爷要求他回老宅吃个饭。 他太爷没有回来,因为他太爷一见他自己的儿子就来气。 一个九十岁了,一个七十岁,两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一斗嘴不知道要多久,这饭也就不用吃了。 宁恺也回来了,宁致远全程与他没有任何交流。 “最近工作怎么样?要是遇见了什么困难就给爸说。” 最终还是宁恺先开了口。 宁致远不甚在意,“没有,你管好你自己。” 宁致远的话其他人听不出来什么...... 这飞行器已经开始启动,若是回程,还要补充能量,时间耽搁长了,任务也就宣告失败了。 弘儿见爹在炕上滚,便也脱了鞋上去滚,父子俩闹得一屋子热闹,黑子也跑去贴着炕边卧下来。 陆母站到了门口,屡次摸着自己的耳坠跟镯子,掩饰自己的紧张与激动。 而水龙自然不会乖乖被打,看到那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熔岩照着脑袋射来,如同水波般的眸子微微张开,只见身前大山深处不断涌出喷泉如同高射炮一般瞄准了那灼热熔岩不断喷射。 永安百货是有名的百货公司,叶楚常来这里买东西,对这儿的构造清楚得很。她们来到这里最大的一家服装店。 三个头脸狰狞,看起来邪恶之至的人,正一脸惶恐中,他们就是詹二少的后手,血三鹰。 身上的白衬衫解开了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了大片的锁骨,袖子被挽到了臂弯处,略显蓬松的头发随着她的跑动上下颠簸。 你想,如果把你的全部修为灌输到武器里,突然有一天武器不见了,修为就真的没了,你愿意? “什么?叶子姐要嫁给别人?”胡欣儿吃了一惊,虽然她和杨叶子之间是竞争关系,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可也不希望见到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秦凤仪还跟平岚打听了不少平岚打仗的经验,说是待回了南夷学以致用,若是有用,以后请功也有平岚一份儿,把平岚听的哭笑不得。 君无忧感受到太后的嫌弃之色,心底涌起一股怒意,直到楚诗琪拉扯住他,他才将这股怒意给压制回去,缓缓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下。 只见就要落败的乌扎木,危急之下虚晃一斧,调转马头逃奔东夷大军。 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苏牧才睁开了眼睛,虽然精神状态略显疲惫,但他的眼眸之中,确实尽显狂喜之色。 不就是摘了几朵花,拔了几株草吗?毁坏了一下隐家的公共设施而已,为什么她要给他补偿? 弯弯知道除了她的房间门外有手下,大院里夜里还有人巡逻。唯一的突破口便是沈若天的房间。 现在,苏牧不但化解了,还显得那么轻松,真是亮瞎了众人的眼睛。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对吃,白白都有抵抗力。乖乖的坐在打包盒旁边,眼珠子跟着秦慕走。 等他把毯子伸出搭在他腿上时,樊凡才反应过来,惊诧地抬头看他,却冷不丁地撞到一双温和地目光。 都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话倒一点没错,黎浩南也是后来在子谦的成长中才懂得父母的难,不过这件事倒真是他判断失误了。 “罢了,你不愿出现就算了。”隐天瑶自顾自地叹息着,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便是一个温柔的微笑。 昔日最优秀的工程师、钳工、木工、焊工、铸工都聚在了一起,还点了挂鞭炮庆祝。 樊逸和卓君是同一家公司的社畜打工人,但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商人。 第九十二章 王易冉被绑 王易冉见他走神,走过去,用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吃饭。” 赵之言被打,回过神,有些恼怒,他的脑袋可是他妈都不能打的,这个小丫头真是。 “你不准动我脑袋。” 王易冉立马来了兴趣,“为什么?你脑袋上镶金了?” “你脑袋才镶金了”,赵之言的嘴从来不服输,立马怼了回去。 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餐桌上吃饭,王易冉平时看着虽然不靠谱,但从小作为王家未来家主培养,礼仪方面绝对没话说。 她吃饭很安静,安静得赵之言感...... 周围,除了雨水从天而降拍打在地面上撞击出沉闷的声音,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的安静。 万璐来不及考虑别的什么,连忙再次运转内力,内息行走诸天九脉,化解庞大的药力。 “果然,只有拥有相应的血脉,才能够发现这东西特别。”张三风心中盘算道。 苏劫一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那名男弟子见势便拔剑欲要出手,而在他拔剑之后,所有魔影也都纷纷幻出了灵光。 这已经是徐阳第二次听到鉴定结果了,所以谈不上什么激动,然而官网论坛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已经炸了。 偌大的二层上面,只摆放着六张桌子,上首左边那张后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方额阔面,身材魁梧,不过脸色却有些难看。 “不用,不用。”我一边说,一边将一枚银子给了他,“到底还是你有人情味,这个给你,收着吧。”他是不要的,但我必须要给他,万般无奈之下,这后生将银子手下了。 柳云烟已经猜到是谁来过这里,还能记得当初那位“古往今来,青丘第一”的人,怕也没有几个了。 我很是难受,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戚已经包裹住了我,这些人都对我很好,我无以为报。 就在这时得势不饶人的南柯睿再次逼近,而且攻击力比之先前更为猛烈,‘星火’已似层层的密云般狂厉的聚成一圈圈光弧,火红色的光弧,噼里啪啦凶猛的交叉在一起,向愣神的裘罗疾速攻去。 就在这时,赵子龙感觉右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瞬间失去力量。没有了右腿的支撑,正处于飞奔状态的赵子龙,身形失衡之下,轰然摔倒在地。 周围的妖神们也不得不跟着举碗干了。在冬愿森林,大长老就是天,就是主宰,就是一切!他的话,大家就算是不懂不明白,也得先执行了再说。 “嘛嘛,被人讨厌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我还是很伤心的哟,呵呵……”真是让人不爽的口气。 靠着鬼公主,闻着那熟悉的兰香,楚星寒目露愉悦。虽然受了重创,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是有史以来最为轻松,最为开心的时候。 须知,那是在进入百岳山脉时自动出现的东西,一般说来,若在这百岳山脉中遇见危险只要捏碎手中的守护印,那便会自动被传送出去。 众多势力的高层,那么多兽,此刻见到连纵横兽的龙族始祖被斩、腾蛇始祖也都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也是一阵感慨,噤若寒蝉,再不敢生出丝毫的其它念头。 “你们难道不是西域的?”苏琪菲瞧见墨冰霜那一脸的兴奋模样,不禁开始怀疑的问道。 东方雨平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手里提着吸附着龙髓血玉的万弹鱼枪,到处寻找可以射击的靶子。 被一根根锥子,给封锁在了石柱上,隔了千秋万载的光景,从这男子的体内流露出的冰山一角恐怖气息,依旧是惊泣鬼神,沉沦日月星辰。 第九十三章 宁致远的小心机 赵之言不乐意了,他指着男人,“你和谁走?他吗?” 王易冉拍开赵之言的手,“你指别人干嘛?” “你凶我,你竟然为了他凶我?” 赵之言语气极度不满,甚至有点控诉的意味。 沈苏知看着自家表妹和面前这个男人的互动,有点心累。 这是叫他过来看秀恩爱? “咳咳,冉冉,要不,我先走?” 赵之言见沈苏知趣,毫不客气的说,“好的,慢走,不送。” “……” 沈苏知差点被赵之言的厚脸皮所折服,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直白不给人面子的人。 “那个...... 一阵“扑棱棱”的声音过后,一团黑影急速的的从敞开的窗子口俯冲了进来,直直的扑向了床上的人。 三果有点纳闷:“你就叫南山太子?”名片上落款也是南山太子。 “阿姨,不要去医院,你赔钱给我好不好?”他家里就有医院,可是现在,他要想点办法,让自己先活着才是。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继续他的那个伟大的计划。 林微打量了一番林宛若的装扮,很确定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所以刚刚才准备溜之大吉的。所以说,是自己坏了林宛若的算盘? 看着萧采芙的双眼迸射出戒备和危险的光芒,上官明清嘴角微动,却明显的会错了萧采芙的意思。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他们个个都是诧异和不敢相信的神情,齐泽奕拧眉询问。 杨玮美滋滋的享受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有些麻烦了,因为这条手臂开始有些发麻,慢慢的有些发胀,最后连发麻带发胀一起袭来,他就觉得一股股电流连绵不绝的从手指尖一直麻到全身,被压的有些缺血了。 “这些天一直麻烦夏姐姐,蓝沫实再是过意不去!”一想到这些天都是夏芷妍在照顾她,蓝沫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丁羽借助千门之门施展的镜花水月,可谓得心应手,操纵自然纯熟,一派浑然天成的味道,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宗师级的气势。 说着话,一辆悍马车朝着沙漠中驶去了,夜晚,月色下,陆离用连片种植模式在如银的月光下种出了一行行的巨大榕树,榕树连绵百里,一直到看不到边际的沙漠夜色中。 蓝鹰四人目呲欲裂,毫不犹豫的对着空中的天使放出了自己的大招,让自己从幻象中脱离出来。 另一边,受到惨烈打击的逐鹿舞林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瘫在‘机械地宫’最终boss处久久无法回神。 “准备迎击!”指挥官们发出号令。祓魔官们的动作立马变得繁忙起来。经过内部传话系统传来的指示,如连绵箭雨般来回飞舞。 薛岩看了海涛一眼,便又道:“目前看来,毒针只有两种法子放在泥里:或是事先放好,或是王狗儿所为。 交谈之后,健次郎的坚持,高头仔细的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儿子,嘴角露出微笑。 沐晟听到这里,嘴上立刻就拜服,并附和了几句,表示完全认同公心之说。 有了万剑门的人开口,剩下的七星门和无为宗的人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了,言语委婉的拒绝了继续参与这次的事件,和万剑门的人一样选择了旁观。 宇智波琰右手结印,左手抵住沐清雪的后心,源源不断的自然查克拉包裹了宇智波琰和沐清雪,宇智波琰认真的感受着沐清雪的变化,大概过了几分钟,沐清雪雪白的脖颈上开始长出了细微的鳞片。 这话一开口,直播间的观众们觉得完全不能接受了,“圣母婊”三个字出现的频率也更高了。 第九十四章 许帧的桃花 夏以文和千桦彻底毕业了。 最可惜的就是没能和叶清言一直走到大四毕业,连张毕业照都没有。 两个人为了搞张毕业照,特地征用了叶清言一天来照三人毕业照。 寒越本想跟着,但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他处理,所以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叶清言自己过去了。 三人约在了一家咖啡馆见面,夏以文很荣幸的迟到了。 “你这姗姗来迟,怎么?你家方木不给你出门啊。” 一听到叶清言的话,夏以文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颊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咳咳,没有啊,我...... “你为什么会被人在奴隶市场拍卖?”凤于飞并未介意她的语气问道。 宴会大厅内近400百人全部把头扭到了大屏幕上,当然也包括马勇他们。 李恪在殿前奏对时,向李世民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这次宫中的刺驾行动很有可能是由归义城策划,通过某个能够进入立政殿的皇子付诸实施的。 “好吧,既如此,贫僧恭敬不如从命!”玄奘便跟三个徒弟一起在东宫住下了。 流贼还留下二十多个精壮看护,这部分人没有逃跑,径直持刀奔向杨旭这伙官兵,流贼和官兵作战十几次,每一次莫不是官兵落荒而逃,流贼的经验就是上前砍翻几个官兵,其他的都会吓得如鸟兽散。 落雨的奉承话让夏才人心里觉得舒坦,以为自己真就是那么个被人喜欢不惹人嫌的人,就更不与姚楚汐客气了,把平常吃不得的吃食都尝了个遍。 “继续”宝玉看了看袭人,冷冷的吩咐道,实话说,今天袭人真是伤透了他的心,当初晴雯、四儿倒也罢了,哪怕是昨天打了四儿,他都没如此的生气,但如今她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做出如此的事情? “滚开!本太子不想再见到你!”李承乾没好气地甩了一句,带着人离去了。 “嘿嘿,没事,被狗追了半天,跑你这躲躲”马勇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总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在这里不比在国内,情况会更复杂一些。”穆辰东对陈半月叮嘱道。 “潘多拉和天鹰会,公开对人类发动了全面战争,所有的城市都被轰炸,我们逃出来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被潘多拉控制,被他催眠了。”苏芷爱说道。 元始宗议事大厅,元始宗宗主,三大太上长老,一应普通长老和执事,还有元始宗十大亲传弟子,齐聚一堂。 “紫族竟是万古之前那紫圣一族的后裔?”顿时,紫寒听闻,眼中竟是如此的诧异。 黛玉沉默,她不喜欢贾清一天到晚出去做事情。可是又知道贾清做的通常都是正事,这样的话,她又说不出口。 然而,穆辰东并没有要把人参递给她的意思,而且直接用嘴咬着人参,两只手开始解腰带脱裤子。 击败城主,在整个世界战场都是极为轰动的,都是有资格冲击最高排名的存在。 唰的一声,陈腾的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轻松躲过朴金辉的攻击。 一个转身,两枚硕大的电球划出一道奇怪的弧线向着眼前的四位猎人轰击而来,然后又是一个转身,又是两枚硕大的电球。 于是陈宏伟招呼陈家仅有的,另外两名有着五气朝元天人境修为的陈家长老,向陈腾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嘴巴里都已经流血了脸上到还好护住了,不过全身上下都疼,好在柳风来的及时,不然就惨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袁绍也是不由得冷汗从脑门上冒出来了,先前的事情发展还算是按照他心中的剧本发展来进行的。怎么这转眼画风一转,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第九十五章 寒若素是谁?当初的事情 寒越一回家就给叶清言吐槽许帧今天的反常行为。 叶清言自然是知道许帧反常的原因,哈哈大笑了出来。 “我原来以为是单相思,没想到这是有回应的啊。” 寒越见叶清言这样说,“言言,你知道许帧说的女人是谁?” 叶清言一脸神秘,“你也认识。” “谁?”寒越和叶清言共同认识的女的,在脑海里面全都筛选了一遍,没有找到。 “千桦,我舍友。” 有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所以,你是媒婆?” 叶清言给了寒越一棒槌,“什么媒婆?要说做...... 否则今日还真是比较难办,想到刚才发生的种种危险,不禁面露微笑。 出现了一波队伍,为首的男子面目冰冷,眼瞳中泛着淡漠之色,是一名壮骨境的修士。 虽然这个弑雷战族找他麻烦,但是现在他已经是先后解决了天煞帮、天符世家。 迷糊中,发现有人碰了自己的手臂,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的人是梁草,神情立即放松了。 陈倦拿着纸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拿出自己的那张彩色纸片。 “是。”丛兮点点头,轻哼了一声,二师兄拦的没错,若在台下动手,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不让她们继续比赛来那就不值当了,是她没想周全,找机会私底下报复才是真机智嘛。 话音刚落,就看见周瑞雪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的,居然是我的睡衣。 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思绪甩出去,苏浅的目光放在前方的舞台上。 司机目不转睛地望着上空,左良侧到他身边,一个手刀,就将司机劈昏了。 以对方长生境界的修为想要击杀自己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个化鼎境界的亲传弟子。 这就有些难办了,于是主持人又双叒叕的拉住了准备下台的叶修,想让说再邀请两位新秀什么的上台再打两场。 看到走进来的二人,李问轻轻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淡声说道。 吕天心的话音刚刚落下,似乎有流水之音夹杂在了那狂躁的雷音之中。 董云蓉只好也跟这些看热闹的人,一起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西斜。 她知道这个事苏瑜言一时难以接受,她也不想辩解,但是苏瑜言是这样的神情,这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这侯家的别墅,慕璟风也是来过好多次了,之前他也知道,侯家倒闭之后,这房子,夏雪音就接手了。 众人以龟速爬到了木门处,山顶一位保安拿出钥匙,打开了木门上挂着的铁链锁。 卡斯特罗伸出右脚想要封住皮球路线,碰倒是碰到了皮球,但是皮球打在卡斯特罗脚上后依然往球门飞去。 毕竟,夏家自己本身实力不俗。真要是有什么事情,夏家也是应付得来的。 林长安并非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心里就是觉得这梅慕安并不是一个坏人,反倒是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何处见过。且自从她来到“海灵”之后,生意确实好了许多。 杜黎明白这个手机出现得不是时候,多半是背后之人的阴谋,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是有谋划的,还是只想捉弄人玩。 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叶默脸上的狂喜,又变为了苦涩,瘪着嘴巴满是委屈。 其中一个较瘦的男人口音颇重,但是眼神犀利紧盯着自己。林长安保持着微笑,一下一下地敲着裤腿。 果然,不出宁明月所料,纳兰容在楼上看到宁明月潇洒离开的背影,气的差点没直接跳下楼将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给抓回来。 第九十六章 寒越的不安 寒南天控制欲强,从小到大,几乎寒越想要做的事情他全都要干涉。 尤其是作为未来寒家家主的寒越竟然有了软肋。 他不允许! 当时,徐猴是寒越手下的,已经跟着寒越四年了,寒越也信任他。 没想到的是,最后也是他背叛了寒越。 徐猴以寒越的名义将寒若素带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当时寒越在国外没赶回来,赵之言和宁致远也陪同寒越,不在国内,寒越安排在寒若素身边的人全被徐猴支了出去。 安樱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也存有私心,觉得这个女孩的...... “你们。你们,你们果然是天生一对,讨厌的家伙,哎哟喂我的脸,没脸见人了。”白玉锦一声哀号。捂脸跑路,那突然跺一跺脚的姿态,哎哟妈耶,一身鸡皮疙瘩全体起立了。 “生命晶?什么东西?”三宝一愣,看来自己太冲动了,根本就没问清怎么捕杀蓝面鲸,就杀了过来。 赵炎紧紧的盯住火因原,希望能看出一丝线索。但很无奈,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怎么可能?天地大变之后按道理来说皇者几乎不能再现世,他怎么可能再扭曲法则,成就仙人业位?”妖帝也是神sè震动,不可思议道。 刘千钧用脚一勾,滥银大枪回到手中,不追逃敌反而狂舞手中滥银大枪,舞得一杆滥银大枪好似风车一般,散出的气劲将想要偷袭的妖魔尽数刮倒,可近前之人看得确实大枪上细细出现星光点点。 见自己儿子整天忙得昏天黑地。已被封为太后的贤妃也是心疼的不行,原本,想要跟他商议的,该如何面对纳兰雪的这事儿,也就一搁再搁。 艾玛娅朝紫俊微微点头,便随着他向前方奔去。从转身的那一刻起,艾玛娅便没有回头。 众人看得心中发悚,连神枫都觉得背心一阵阵发凉:这样都不死?这还是人么? 此人一开口,众人都是一怔,从她方一出现,绝世的容颜便让所有人惊为天人,此刻她既然开口,已经有了开解的意思,任秋白也不好再过无礼了,缓缓收回了锋锐的气势。 总之是,天段城里的兵将,虽是想法各不相同,却没有几个是想着,要拼了命跟城下叫阵的纳兰雪带的兵殊死一搏的。 他定的是头等舱,飞机上,喵喵在飞机平稳后到处乱跑,欢乐到不行。 “沐凡哥哥!”被他举动吓了一大跳,宝儿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 周全现在还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是相当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去迎接大功臣夜叉了,这家伙说真的立了大功。 周全很知道怎么样去转移目标,胖儿子现在还是去骚扰美人鱼才更好一点;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在骚扰他,周全就感觉到这会是一件相当让他满意和开心的事情。实在是因为这个胖儿子太能折腾了,能折腾的有些吓人。 这种事情,在美国也不少,只不过朱莉并没有遇到而已,实际上也并非朱莉没有遇到过,只是凭着朱莉的身份,就算参加了聚会,别人也不敢怎样,今天朱莉看住了柳如溪,才发现了这个事情而已。 克里斯蒂娜脑子越来越乱,她本来也不是可以洞察一切的人,不过根据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光头似乎很重要,蒙泰克警察局拼了命的冲着他们射击、追捕已经可以证明这一点。 哪吒有个长不大的个头和模样,可心思几千年来却不断成熟,她笑嘻嘻四处转悠,一双眼睛却不断向凌霄殿大门看去。 “你得告诉我地下通道的位置。”张诚选择了第三项,尽管时间宝贵,但是安杰利这家伙心思太深,决不能轻易对待。 第九十七章 顾彦凡回来 外人?靠,他也可以是内人的。 宁致远虽是这样想,但却不敢这样说,怕吓着安瑟瑟。 “我是外人你就不是外人了?你现在与瑟瑟又没有任何关系?能称为内人?” 叶知晓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干瞪眼。 安瑟瑟倒是惊讶,宁致远是一个军人,平时做事严谨,除了有时候会做出幼稚的事情,但是怼人她是第一次看见,这功力还挺厉害。 宁致远虽然在怼叶知晓,他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安瑟瑟的表情。 讲实话,叶知晓长得挺...... 安捷罗斯一下子呆住了。因为就算是她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圣歌的曲谱的资料。既然安吉尔连编制者、守护者之类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用说关于圣歌曲谱的事情了。 对于归阕这样的人来讲,是绝对不会害怕天下大‘乱’的,反而会更加期盼天下大‘乱’。虽然他已经正视魔道,已经悟出了魔道真谛,但却不证明魔道真谛就是慈悲心肠。魔,为随‘性’,为随心。 登时他傻了眼:难道我来错了地方?我根本没传送到仙灵之界,这里更不是什么夹缝山河吗? “那既然这样,岂不是死之世界永远都不会空虚,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佛了?”方鸿忽然间觉得很矛盾,这个地藏善神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还许下如此宏愿,不会是脑袋傻了吧。 修巴鲁兹拆了一个自由国境区的消息恐怕这几天就会借着难民的口传到附近的国家,而派出各自的乙hime和军队勘察甚至是剿灭修巴鲁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借助雷霆之力,对敌人进行毁灭xing的斩击。道法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他能够引动许许多多的天地之力,然而这个世界天地之气稀薄,道法修炼又实在是太耗费时间,很有可能在寿终之时都没有任何进步。 “那我就不知道了,师叔只让我跟您老一起去看看。”刘成林摊手说道。 千绘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安吉尔虽然平时自觉没有太多特别照顾艾莉卡,但是在很多细节上就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行为。至少她的做法,也曾经从静留那边吃到过一次警告。 在场的人全都1u出吃惊之sè来,奇怪无比,同时对楚霄的背景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说楚霄有强大的靠山? 战场上弥漫着一阵令人作呕的鲜血气息,敌人的鲜血染红了渔阳周边的土地……。 白慕很高兴地带着秘籍继续前进,然后……看到了叶东等人正在跟其中一个拥有钥匙的青年对峙着。 提起孟西夷,盛钰猛然记起自他从下沙里回来,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第一次见面,他听冉心说在三中当老师,才和她有后续的接触。谁知道这么巧,她的姐夫也是被调查的人,他就顺着这条线摸下去了。 可是任务却迟迟没有显示完成,银川觉得或许是林尚峰他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这间会客厅里只剩下了这夫妻二人。确切地说,是名义上的夫妻二人。 里面坐着一个老中医,他倒挺有耐心,对于白慕的问题都详细地回答。一个上午过去,白慕和大家一起吃食堂,聚在一起聊天,挣了些好感。 她的脸庞浮起一片红霞,平日里总是冷静飒爽的脸庞上,便增添了一份娇艳——可惜,此时没有人能欣赏到。外面的员工,更是不可能想象到她的这副样子。 白慕看着后面紧咬着的几辆车,心里盘算着什么。终于来到了一片荒地,也许是那几辆车发现这个地方很不错,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速度渐渐放缓,对白慕这辆车形成包围,停了下来。 第九十八章 叶清言怀孕 导演被吓得要死,腿直抖。 他的老二差点被柳浮萍给踢爆了,能不怕她吗? “啊啊啊,她要杀了我的,警察,警察过来啊啊啊啊。” 柳浮萍嗤笑了一声,不仅是个败类,还是个怂蛋。 旁边的警察冷眼旁观的看着一出闹剧。 这老小子还想把人家弄上床,这人家一个手势就吓得要死,也就这点能耐了。 李贺赶到的时候,柳浮萍正悠哉悠哉的坐在警局的沙发上,完全没看出她是个被拘着了的人,倒是像警局是她家。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进了警局?” 录口...... 雷杰待不住,辞别孟缘与第五铭一起去摇光峰捡漏。临走时,孟缘让他们先去醉仙楼买黑玉盆,又让他们带些莲藕与冰鱼回来。欧阳嫣然得知此事后,见到他时总算不是一副冰雕脸了。 林凤阳面色颇为尊敬地跟身边一个穿着唐装、须发皆白却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气飘飘的老人一路说着什么,朝着这边走过来。 嘿嘿……可是后来老子变得强大了,那些妖兽便格外的孝敬老子,每日给老子贡献几枚兽灵丹,伺候得老子极是舒坦,老子一高兴了,便会对它们少一些杀戮。 但是当他重生,而林放穿越之后,他也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自然有什么在掌握着某种法则,掌管着人间的喜怒哀乐。 肩抗式电磁波冲击炮是刘奎公司最新研发出来的武器,它的功能和特点还待试验开发。 传闻当年梁雄之所以在柴松山上肆无忌惮地杀戮,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被打着松字旗号的盗贼给活生生剜心致死的。 就好像她之前也冒充是梨山老母的徒弟一样,这世上冒名顶替之人甚多,这人居然骗到了自己的头上,却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天化的一双大锤,招式精妙,每一锤都是对着他的脑袋招呼的,他出于本能之下,也只得将身体缩成一团,才能躲过天化的攻击。 “他姑姑的,这根本就不经打呀!都还没过好瘾呢怎么都死翘翘了呀!真是的!”王跃跃拿着寒光逼人的雾隐太刀在天舰残骸中寻找铁皮外星人幸存者。 “好!”三当家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反正他们背后有土豪国家支持。 “要是大孙子不夭折的话,应该也有他们这么大了……”老太太揉了揉眼睛。 说话之间,楚不凡身如疾电,速度不减,他双手扬起,十指接连划破空气,发出足有百道指劲。 这个船非常具有标志性,整个九天血海都知道这艘船是魔王大人的。 “当然,否则俺何必不远万里来你们星辰岛。”蛮霸肯定的点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谎呢。”田二苗一个闪身来到了媛姬面前。 不过,林毅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只是需要一个有点儿分量的见证人而已。 “再次给我扫描全大陆,一定要将傅云天最后一具分身给找到。”萧狂沉思片刻,直接对血灵命令道。 枯道人轻叹了口气,他委实不愿得罪红尘之主,但要他眼睁睁望着杨玄死在这里,他又万万做不到。 这次飞跃,几乎耗尽了他一半体力,林毅感觉双腿有些沉重,气息有些不稳。 “干得好,没想好百兽凯多这个家伙,居然安排起来,居然万无一失。”佛之战国不由叫好。 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周围墙壁上都雕刻着各种人物形象,还有各种劳动工具什么的。 “居然没有千劫?难道泽法老师与新兵千劫的恩怨,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青稚万般不解。 第九十九章 我们在一起了 自从知道叶清言怀孕后,顾南身体一瞬间就好了很多,就连医生来了都说,身体有很大的好转。 似乎一切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m国苏家。 苏家家主苏吴坐在上座,一脸怒气的盯着底下的一群人,“一群废物,我不是把大少爷带回来吗?人呢?” 一男子上前,“回家主,大少爷不肯回来,于是我们准备强行带他回来,但……被大少爷跑了。” 苏吴将手中的茶杯扔了下去,跪在下面的人低着头颤抖着,不敢抬起头。 “你们这群废物,我再给你们一...... 眼下是初冬的时节,京城第一场雪还未来,不过看着这夜里结出的寒霜,可以预见初雪的日子也没有多遥远。 中午,旧办公区的一片树荫下,魏占魁,李宝义和刘守正三人坐一起喝茶。 楚岐伸出指尖将那一团污渍压了压,抬起手看了看,指腹也沾上了一点墨色。 而且,帝昊天也感觉到宋暖晴身上的秘密,就让他更加的……有一点,不自信。 对于养母,他也从不违逆,问题是养母对嘎亚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是她能做到的,都尽量满足。 看着杨厚土身后那既陌生又熟悉的法相,黑无常眼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酸意。 与其他飞行异兽相比,六翼飞蛟绝对是最好的出行工具,没有之一,坐在它的背上,就好像坐在了地球上的豪华客机上一般,急速、平稳、舒适三位一体。 如今的情况又和那时候有些类似,那时候是木叶经历了九尾事件,云忍觉得可以拿捏木叶了。 “你确实不好定价…”杨鑫叹了口气,沈明现在的咖位、逼格很高,远超过了他的电影成绩,这就导致了他的片酬不好计算。 那信纸不过被卷着火舌的红烛轻轻舔舐了一下,旋即便被汹涌而来起的火势吞噬,如挥舞着翅膀的橙色蝴蝶,眨眼之间,便化为一撮银白色的灰。 前几天那个商业合作,是夏婉莹谈成的,林惊龙接手了公司,现在合同自然需要他来签。 不顾众人的惊艳的目光,一身后妈裙惊艳四座的孟子仪迈着大长腿下车。 陆老太不仅怕人上门蹭饭,别人在那吸口香气,她都觉得别人占便宜了,同时也心疼她的油,她的面。 终于爬到了九楼,刘怡婷举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面前四户人家,却犯了难。 她下意识去找其它公筷,抬起眸子,视线被挡住,男人手腕上的衬衣袖口,规整地往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以及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 李茜气不过,趁着大人们不注意,这丫头悄悄溜过去,趁乱也踢了几脚。 短短一会儿,军属就走干净,只留下当时窗口内负责打饭的战士。 唐达西闻着这股尿骚味都有些想吐,后退两步枪口对准这个混蛋命令道。 这雾气不只是单纯的雾气,每当他呼吸时,这雾气便会进入到他的体内。 将长发盘起在脑后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 “不知道诸位商量的怎么样了?”周鹜天坐下身来随口问道,实际上周鹜天明白,既然让他进来那就肯定是已经讨论好了,而自己说这番话也不过是客气罢了。 所以这个阵法不但能困住四品恶灵,估计五品邪灵也能困住几分钟。 木子云一个个将他们叫醒,而方天慕早早地跳下马车,去观摩战局。 接下来既然大家都聚在了一起,那就出门吧,齐浩邀请所有人去青花湖看雪景,据说那里一旦下起雪来真的是美如画,汉东难得下一次这么大的雪,那么赶雪游湖也是应该的,齐浩自己也想要去看。 第一百章 求婚 寒越天天都不愿意去公司,一天到晚就陪着叶清言。 叶清言实在不能看见寒越就这样荒废工作下去,她可不想做祸国妖姬,今天直接把寒越赶到了公司。 许帧坐在工作位上心情倍好,不用给自家老板送文件,不过关键还是他脱单了啊。 啦啦啦啦啦。 他愉快的哼起了歌。 寒越丧着脸进来时,就看见许帧心情不错的在哼歌。 心情不错?但是他被言言赶出来了心情可不好了。 “许助理,上班时间玩忽职守,这个月工资扣20%。” 寒越的声音一出来就吓了许...... 预想中即将踢到柔软的位置却变成石头一般刚硬,张力军甚至感觉自己的脚都折了。 奇迹时代号称的全新体育竞技,从一开始各大新闻媒体嗤之以鼻,到现今的恢弘场面。 夜已过半,乔迩蜷缩成了一团。这个晚上,接二连三地发生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半梦半醒间,她的身体微微抽动,梦见了自己在某处不断坠落,又一次摔入了那个梦里。 生平首次,有人当面对自己说这种充满了期许和善意的话,温若流心脏一跳,竟有些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叶天找到若曦的住处时,天已经亮了。看着哈欠连天却一直等着自己的若曦,叶天摸了摸鼻子,收起心中很龌龊的心思,一心一意躺在若曦身边。 第一:所有土地,收归五湖经略使府所有。不管是农民手中的土地,还是地主手中的土地,一律收归五湖经略使府所有。 再往下看,简禾嘴角一抽——居然连袜子也是名牌……这孩子的家里是有矿吗? 2b并没有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依旧非常淡然地目不斜视,但是林艾能够听到,2b背在身后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裙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的骨头没有刺穿内脏,否则就跟另外的几人一样,现在已经在太平洋间。”医生仔细的说明。 马克也同样得到了消息,他的军团已经准备行动,今晚闪击占领铜矿然后宣布据为已有。反正这个铜矿的位置位于三国交界处,只要不越界,尼日利亚也无可奈何。至于乍得和尼日尔的军队,在马克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错愕,惊讶,恐慌,惊惧……各种交织在一起,周世渊一张脸变得煞是好看。 宋霜雪是真的觉得,云浅的那种,几乎类似于自我感动式的无条件的付出,也是真的够了。 随着他的靠近,靳司也跟着一个迈步上前,一把便也将楚柒给挡在了身后。 沈秋猛地一歪躲避开,然而前方300米处,水泥板直接被掀开,五条触手同时钻出来。 虽然也有一些喷子在质疑,觉得是节目组做的虚假人设,节目拍摄结束后,那些东西都要还回去的。 周世渊脸色大变,在他心里,元昭已经死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如今竟然好好的在他的面前。 因为新娱先前对周朝新专辑的提前宣传效果,再加上提前泄曲一事的发酵。 两拳相撞之刻,竟震起周围的空气产生一阵气浪,爆发出来的冲劲吹得萧星星长发飞舞。用上了十足的力量,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四目相对,气氛紧张到恍若回到了混乱的那一晚。 然后这植株生长出了许多匍匐茎,在这些茎的分生作用下大量的蓝银草出现在这片土地之上。空气中游离的魂力也被这些蓝银草所吸引吸收。 能进入道主境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叶少轩暗自蓄力,打算先发制人。 第二天,阳光晴好。已经接近三伏,天气热得几乎要把人烤熟,一贯走轻盈路线的千期月换上了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配上坡跟凉鞋,短袖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夏天的风味,走起路来,长裙摇曳,一片流动的风景。 第一百零一章 寒南天到来 韩兆许久没回来了,两年前,他被他父亲送去了国外。 理由是童嫣喜欢上了他。 他家本就是重组家庭,童嫣的母亲是他的继母。 两人如果在一起,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要被其他人指指点点,被叫做luanlun。 韩父好面子,直接把童嫣的喜欢一棒子打死,将韩兆送出了国。 三天前,韩兆才回了国。 知道寒越要给他家老大求婚后,就直接从枫叶城赶到了京都。 童嫣大学毕业后,就直接留在了京都,她妈妈想让她回去,直接进韩氏,轻松一点,她不...... 虽然不至于像日向家那样全身的穴道都可以释放查克拉,但是也需要某些穴道的配合。 神色之中苍白,看着站立着不远处之处的干瘦身影,不断的调节着气息。 陈志凡这么说,全都是看枪手的表情来的,枪手虽然看着很激动,其实他一点儿也不紧张,似乎笃定他们这些人进了天墓只有死路一条。 他怕自己打过去了,冒牌货的主人也是不接,所以也就不主动找不自在了。 而且在木叶之中,卡卡西相信只要大蛇丸一出现,便会被自己发现。 离开大梵门之后,除非化神期强者,不然修仙界能奈何他的元婴期,应该是没有了。 毕竟刚开始就会只是一个筛选而已,强者根本就不会使用真本事。 或许自己能在段天刀这里了解到一些事情,关于天府和禁武堂背后的秘密。 虽然任务都十分枯燥无味,但是此时回想起来,却是十分美好的回忆。 雨忍村,他不是没有来过,但是之前的样子,跟现在这样完全不一样。 “让我静静,求你。”林晓沫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享受这件事,只好不让他说下去。 血口子似乎是那些沙僵尸虫的弱点,尖啸的子弹窜入它们的血口,竟让那些沙僵尸虫发出一阵惊悚的厉叫。两条被我们重点照顾的沙僵尸虫似是受了很重的伤,’轰’地砸到地上,然后缩回到沙地之下。 点额抚臂,画眉描眼,芙蓉斜顾,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一点一点绽放着它的美,它的柔嫩娇艳花瓣,它的至纯魅惑。 三日后,到了约定时间该交货,范二爷一早就来了,等了许久,从兴奋到焦急,来回不停的走,早晨到晌午。 见他这样,赵明月怒焰更盛,扬起玉掌便往昳丽俊庞上重重落下。 因为这样的原因,好吧,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韩佳樱,迈步走了出去。 “我明白的,大伯。”顾大河虽然身上背有东西,却是四人中神情最轻松的,他频频看向顾青云,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费劲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欧阳晓晴听到我的叫声后,如同木偶一样,机械地扭动头颅看向了我,那本明亮的双眸此刻却变成了‘阴’森而妖‘艳’无比,说不出的诡异。 “耶,‘毛’爷一出手,天下有没有?”‘毛’疯子见自己竟对妖僵造成如此效果,不禁得意忘形地竖起胜利的双指。 在海外都说华人是一家,其实常年身处海外的人,自然知道同胞中也并非个个都是善类,也是良莠不齐的,可龙威竟然这么慷慨大方,弄得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虽说店里也准备得有勺子和叉子,不过知道z国有特殊的“魔法用具”后,男孩们还是很愿意挑战的。 “马处长,请你最好认识清楚自己的身份再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孙金诚反击道。 随心打量一下,没见电风扇,心想现在的设施和服务没法说,这大热天的,电风扇都没一台,等会,方伯伯他们会吃得浑身是汗。 第一百零二章 赵之言就范了 赵之言的大哥是政府要员,每天都很忙,王易冉也没抱什么希望他大哥能回来。 让她惊讶的是,十五分钟后,院子里驶入一辆车子,是黑色的卡宴。 赵之初从车里下来,走进了大厅。 他刚一进门,赵之言大嫂就迎了上来,“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上吃饭了呢。” 赵之初弯起了嘴角,摸了摸妻子的头,“当然赶得上了,这几天忙都没时间陪你,今天一定得赶过来。” 王易冉心里羡慕得不得了,这赵家大哥和大嫂结婚也有十年了,别人都说七年之痒...... 听到此话,月儿的眼睛不由圆睁。她自被买进府里,便一直在后院做着打杂的琐碎之事,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 元节,新年,爆竹声声响,也预示着梦长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到了第二年,整个梦府上下都是一片热闹喜庆,过完元节,又待了两天,正月初四,即一月四日,在梦长生的带领下,梦府举家迁徙。 韩子玉不知道,也不清楚,二十多年来,他每一天都没有睡过一天的踏实觉,甚至有时候几天都合不上眼睛。 冯掌柜皱着眉头听着皇甫柔的话,“咣当”一声开门离去,正巧叶玉蝶端着粥走了进来,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疑惑。 这一点,安琪也是深有感触,自从加入到环球的队伍,她既要在环球站稳脚跟,又要兼顾自家的安氏珠宝,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忘记了设计。 他是创造这‘门’大通灵术的人,但秦明在研究大通灵术的过程当中,却提出了不少有用的见解,甚至让他这个元神真仙也大受启发,与秦明一起,把这‘门’大通灵术不断完善。 “狐老先生,您一定要冷静,我看四族族长不似那等不明事理,不分皂白之人。依我看,我们大可以坐下好好商谈,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慕云澄言辞恳切,拍了拍楚水谣扶定自己的手,示意她自己可以走。 此剑若是施展起来,千里之外可用意念伤人。其法无形无质,所到之处天雷怒吼,煌煌明亮如若神威。 发现扈三娘和李师师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阿丽娜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突然从房里消失,转眼就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我可不敢,我的衣食住行什么都离不开你的,你要是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沈容这说的是实话,当然现在她的心里也还在想着萧楚。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两道人影倒飞而出,魉长老此时已经尽失双臂,虽然此时的他剧痛难耐,但却性命攸关,在身体倒飞之后,直接接着倒飞的趁势朝着远处逃离而去。 这时,洛辉与若轩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用自己大哥的姓来起名字这最合适不过了,想必这下子没人会有意见了吧。 “如果王爷是为了报复之前那件事而一直缠着莫婉,那么莫婉很荣幸的告诉王爷,你成功了,如果你再这么跟下去,莫婉分分钟就疯给你看!”姚莫婉终于忍不住了,正色看向楚漠信,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不想在这一股伟力袭来的时刻起,他‘嗖’的一声就已是被其给打落了出去,摔了个‘落地飞燕式’,头脑当即便是七晕八素了起来。 可是她的心在这一刻又是被狠狠的撕扯着的,既然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着这样的苦为什么还忍心这么固执,虎毒不食子,难道那子桑无泽竟然是连牲畜都不如了。 猛地坐起身来,夏天直接运转真气,抵御住了包裹住全身的寒气,却突然发现,真气竟然浑厚了许多!顾不上奇怪真气为什么会浑厚,夏天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第一百零三章 赵之言的男友力 第二天,赵之言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刚刚晨跑完进门的赵建国看见坐在餐桌上的赵之言以为他自己撞见鬼了,“你这是抽了什么风?” 赵之言喝了几口牛奶,抓起桌上的一块吐司就朝外面走,“今天冉冉要回枫叶城,我去送送她。” 赵建国欣慰的点了点头,自家儿子果然得了他的真传,疼老婆。 王易冉正坐在机场大厅等着赵之言过来,她带着黑色的口罩,头上带了一顶米白色渔夫帽,穿得十分休闲,她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她就必须要进去安检了...... 这其中甚至还包括着自己、志村阳、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等人的工资,要是真的不去管纲手,他们真的可能要家破人亡。 “他们不让你告诉我,他们威胁你了?”老夫人看着李云恐惧的模样,神‘色’更冷,淡淡的问道。 “世家抱成一团,皇帝牵一发则动全身,再加上世家表面上也是比较配合,匈奴在外更是虎视眈眈,几代皇帝都没有动他们,两方都尽量保持克制,”白晓淡淡的说道。 林飞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回来便碰上空海找陈武岳,冷鹰,秦云岳等人麻烦。 天狼武圣坐在一张审讯专用铁制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椅子两个刚好能够穿过他的拳头铁板上。 他之所以让每人只吃一颗仙果,这是考虑到,仙果能量太大,而冷鹰等人修为实力,都是一劫散仙实力,恐怕承受不住仙果强大仙气威力。 更何况,纲手早就对这些人不爽了,木叶可是自己的大爷爷和二爷爷建立的,他们千手一族可是为了木叶立下了汗马功劳,没有千手一族,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木叶!? 风怜儿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红晕,打掉牧天的咸猪手,嘤咛的应了一声,轻轻贴在牧天的怀中,心中却是极为的安然。 “哼,就让他们在这里吹吹风吧!”青霜再次冷哼一声,继续向远处花仙殿飞去,那几个万剑派的弟子已经中了幻术,完全陷入了虚幻的世界。 “滚蛋,秦阳,按照当初排好的顺序下一个是你当诱饵,丫丫个呸的,公子送我的神甲都有些破损了!”年轻人秦举摸着贴身的甲衣,心疼的说道。 吕玄灵力飞射,连点出了三指,已到了车厢门口的毒龙三怪客被灵力击中,但还像没事人一样,匆匆地下了火车。 “属下执法队统领林虎参见副城主大人,”林虎一见来人,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恭身施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明的父亲,黑煞城的副城主司徒木。 “这就对了,我们让她来这儿工作,为的就是起到这样的作用”夏建呵呵一笑,对冯燕说道。 又是广林仙姑!姜大人说他把广林仙姑从麻姑潭放出来是大半年前,他却说46年前在人间见到了广林仙姑,可见,广林仙姑确实出现了,只是,他和姜大人,谁在说谎呢? “是的”夜葬将瓶口打开扑鼻的药香充斥着周围,大蛇丸也被这浓郁的药香惊叹,因为就算是他,也没见过这么浓郁的药香,也可以想到这个不是凡物。 萧龙武面色大骇,但此刻却并无危险从身边传来,但在远方,李江手中的那根手骨和死界亡灵巨大的拳头撞击在了语气。 二人互看一眼,均存了逃走之念。萧曷和萧不吕二人合力所使的“碧血刀法”以刚劲凶狠见长,一旦心有杂念,威力立刻大打折扣。 而青袍人现在看来并不是破除这道屏障所形成的阵法,从这道屏障还存在便可得知,那么,青袍人在没有破除这道阵法的情况下,又是怎么通过的呢? 第一百零四章 领证了,遇见厉戈 王易冉在赵之言发微博后的一个小时后,转发了赵之言的微博。 配文:我想给你睡。 王易冉宅男粉众多,此微博一发,真正的炸了,微博直接瘫痪了。 微博维修了一个小时后才正常运行,终于可以评论了。 饭二牛牛:我的女神啊,祝幸福,我也好想给你睡啊。 赵之言v@饭二牛牛:你没有机会了,她是我的! 今日甜分:姐姐帅死了,恭喜姐姐了,男朋友很好,给人安全感十足。 洋菜糕加奶:奉子成婚,只是不承认罢了,这样了还女神,就是个破鞋,恶...... “我们张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太上大长老撂下一句然后自顾自的继续撕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理拉德正用身子护住海瑟琳,而沙曼则满脸不可置信的趴在一边,被薇薇安压制着。 一道力量牵扯,李凝并未反抗。他知道广宝坐在塔内镇守镇妖之地,而这牵扯自己的那股力量是广宝操控八卦玲珑塔将他吸进去的力量。 两翼的骑兵在程咬金的率领下,如潮水般地涌了过来,他们全部都是手持大马士革乌钢刀,人马皆披铁甲的铁甲骑兵,战斗力其锐利。 宇明心情大好,率领着五千隋军,押着俘虏和各部平民,浩浩荡荡地返回辽东城。他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新辽东城也应该初步成形了。 所以,如今他的人马虽然有四万余人,但却全是步兵。在这一马平川的黄河岸边,骑兵对上步兵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就算打不过也可以跑掉。这让王伯当心中有些忧虑。 “我们给你作证。”大家齐声道。清风扫了他们一眼,都纷纷低下头去。 而且盐帮老大韦强生前的名声一向很好,颇有侠义的名气,就连一些普通的市民也都加入到了送行的队伍里。 很容易就冲进了村子,也就是村口有人阻拦,到了村里,一切变得静悄悄的,好像都已经睡着了一样,但是李浩可不相信这些,这么大的枪声,居然还有人睡觉,除非这人是傻子。 直接把顺治从大门里撵出来了,这不就是好比下了一盘棋,他赢了,然后就不玩了,告诉顺治皇帝今到此结束嘛。 穿着朴素,表情冷静自若,蹙眉的时候居然也能散发出巨大的威压来。 “大神俱乐部的枪王需要有人阻拦,你有能力阻挡枪王,既然有能力,就不要浪费。”萧奈说道。 明天就让怀亮回家试探一下口风,如果能成的话便是大功一件,你户部工部不是踢皮球嘛,这会儿崔家货源充足,看你们这皮球怎么踢。 命石被送进了瘴毒中,可以清晰的看向,一缕缕淡绿‘色’的瘴毒被驱散了。 只是现在他不能直接和林修战斗,他查过林修之前的战斗,想要杀他的修真者都已经死了。 由白桦带路,其他人跟在他后面走,毕竟就他一个懂这里语言的,意国这个国家,说的还不是英语,苏明他们在这里,跟白痴没什么区别,几乎什么都不懂。 “伍姐姐,你说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为什么呀?!”聂无霜惊讶且好奇。飞升她知道,就像古代传说,飞升成仙。 本来以为自己的冰封无限能让纪元的动作迟缓几秒的,却没想到,自己的武技突然间就失去了作用。而纪元抓住机会,一掌拍在唐峰的胸口,唐峰的身体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回去。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雪儿姐,电话打不通然后发短信是她之前就惯用的招数。 “就当来休假了,我已经毕业三年了,好久没来逛大学校园了,都有点想念了。”元夕走在最前面。 第一百零五章 叶清言吃醋 寒越回寒家 “厉先生,我和言言的婚礼一定会邀请您的,请你放心,不过要等孩子出生之后,言言身体不好,所以可能要等八个月,八个月之后,婚礼邀请函一定会到你的手中,再见。” 寒越绕到了驾驶座一边,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离之后,厉戈久久的没有离开。 她竟然怀孕了。 他迟了,曾经他知道叶清言分手的消息后是多么的开心,他以为他有机会了,没想到,叶清言又去了m国,三年来,他每年的七夕都会赶去m国,远远的看着叶清言,就像她和他一起...... 那些村民那怕断腿,当看到种子的时候,目光也灼热了起来,想要靠近爬过去。 滨崎步要参加的艺人培训课程,其中,有开在新宿一带的教室。但是,为了散心到新宿来,还是上京以后的第一次。 客厅里,灯光柔和,沙发对面的电视开着,电影播到一半被暂停了,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特写,目光深邃。 就是因为麻烦加限制多,许多个性派的歌手、或者大物歌手,都会拒绝红白歌会的邀请,在家里好好享受除夕夜。 楼承诺艰难的睁开眼睛,摸索着从床被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王洪见没什么人打扰,就在院场里演练了一下,姥爷吓了一跳,这水平比他要高了不少。王洪又把自己在安市突破后,现在开始全身换劲的练法都说了一下。 这些年,他一直想要在商业地产之外,扩展新的商业领域,动力电池就是他的尝试之一,也做出了一些成绩,旗下的动力电池品牌,去年挤进了国内行业的前十名。 而那诡异老头就有些奇怪了,似乎是三次的灵魂痛楚叠加爆发了,所以他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因此楼承诺并没有直接插手面试,而是让跑男来了的节目两位负责人进行考核。 看來。凌枭并沒有在太庙找到她当日藏起來的珠钗。按照凌枭的脾性。她不必再回太庙去检查一番了。应该是提早被人取走了。 血痕公会的远程职业第一时间开始集中火力攻击七月天使和莉雅,近战职业也立刻发动了冲锋或者其他突进技能,他们也都知道最好不要让这两个技能完成。 看着杨玮二人越走越远,最后没了踪影,盛东升脚一跺心一横,钻进半新不旧的桑塔纳找地方吃饭去,这地方和苍蝇同桌共饮实在是没经历过,受不了。 “你不是这样的人。”夜剑跟在他身边至今已经十个年头,他是怎么样的人,轩辕昊天了如指掌。 这下可好,从那天晚上之后,她便换上了感冒,拖拖拉拉两天多了也不见好。 “把消息放出去,通知媒体全程直播!”罗伊不急不缓,语气沉重的下达命令。 也许,这次意外,正是扩大宝丽绮在大众心中神秘性和影响力的有利机会。 不过话说回来,也幸亏这个临时据点周围没有人居住,也不会有人无聊来这里转悠,要不然,杨阳肯定不会想出这样一个馊主意。 “老师,我有疑问!”就在杨阳还在郁闷当选为班长的时候,一个声音响在了整间教室。 此时的李致也没有再等下去,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在冰狮子就要冲到其中一个节点的瞬间,李致也刺出了自己的北风之剑。 黄飞虎是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调动泰山不是难事。但难的是,此时不是将泰山的形搬来,而是将神挪来。 面对势大力沉的一刀,秋山轻松从雕像上飘飞到几十丈远,眼里已经有危险的光芒闪动了。 第一百零六章 孕后心理不安,王易冉上任 徐猴已经被寒越关在s总部的地下室已经四年了。 每天有专门的人来送饭和水,不见天日,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话。 这样的日子,比严刑拷打更让人难熬。 寒越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徐猴就已经听到了声音,是铁门大开的声音。 一般送饭的都是只开铁门的一边,只有寒越来的时候,会大开铁门。 徐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越走越近的寒越。 “小少爷好像更加的像老爷了。” 寒越蹲下身子,嗤笑了一声,“徐猴,你真的很聪明,把一...... 别看大秦天庭只占据了南域和南尽海,而南尽海已经相当于数域。 终于,柳逸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很大,响彻厅堂,带有一丝怒气。 说罢,雪儿瞬间激发了体内圣血,抬手对着秋雨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萧狂听后眼前一亮,他还真不知道众多手下竟然都觉醒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好吃的东西存在街边,哈哈。”凌宇笑道。 此言一出,左近舟船上游客们顿时议论纷纷,俱都为台中不能及时封赏大功而感到不平。 “要不找找虎哥?如果有他出马,那凌宇算得了什么。”宋泽突然说道。 没等林凡开口,妖帝继续说道:“当年预言大人说过,妖帝转世重修回来之后,会带领我们翼神族,前往阳间,与他们会合”。 不过,如果谁在蚩尤族玩枪炮这种武器,被蚩尤族发现,那就必死无疑了。因为蚩尤族根本就没进行科技方向的研究。 飞机在加州首府降落,林飞扬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和影佐龙坤开着车去了赌城。 刚刚到达校场,姜云就看到地府的高层都在此地,就连重伤的刘显都在此。 击杀李守宗,就是他崛起之路的起点,此刻,则是崛起的转折点。 这里的战斗,响彻整个金戈城,看到人类武者不畏身死,加入战斗之中,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纷纷奔出金戈城,朝这里而来。 深知荒国情况的乐毅等人直接就定下了这条计策,只要粮食补给不断,足够将梁国这所谓的十五万大军给完全拖垮。当然,梁国那些人根本就做不到阻断荒国粮道的事情,乐毅也算是有恃无恐。 “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但是我也敢肯定的排除那百分之一。”崔斌抱着手臂,郑重其事的说道。 只是盗匪的存在使得萧村的治安有所下降,他们会打劫来往的行人,那些流民不知道从哪里会出现,但是这些盗匪会阻拦那些行人进入萧村,故而这也是萧漠清剿他们的原因。 就在张淼琢磨着以后如何利用黑蜂、地蜂和雀蜂三人发展自己的蜜蜂产业时,不远处的鸣人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回国师,是……是……”狱卒结结巴巴,怕说下去会将自己与莲妮私自进行财物交换的事情曝光,因此不敢再说下去。 高伦总在坊间走动,经常能听到江淮的坏话,且皆不堪入耳,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一个用劲儿把她拽起来,向马车走去。 作为中山国的国都,灵寿镇算得上是比较繁华的。当然也只是比较繁华,因为中山国内并未有太多的其他国家的商人存在,绝大多数的商人都是中山国本国的商人。说是商人,实际上这些人的背后是中山国的一个个家族。 秦果拿起海碗,一口就喝了一半,却是面不改色,喝酒时的豪气倒与他那害羞的神色却恰恰相反。 “正常只要再两三天就好了!到时一切都可以恢复如常了!”肖云飞轻笑着说道,内心却闪过一丝不舍。 第一百零七章 远零进展 “之言,集团和王家的事情还需要我主持大局,我现在需要回到集团。” 王易冉躺在病床上巴巴的看着面前正在给她削苹果的男人,噘了噘嘴。 赵之言继续削苹果,最后实在受不了王易冉那小可怜的表情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冉冉,你现在要听医生的,好好的休息,不能操劳,集团那边我已经派人看着了,如果有情况我会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把身体养好。” 王易冉乖乖的点了点头,她现在算是发现了,自从她和赵之言在一起后,就被...... 再说,越深入内陆,我方的防空措施就做的越好,他们就算舍得下本钱,发射几十上百枚巡航导弹,最后又有几枚导弹能突破我方防空部队,顺利打进来呢? 怜风下令道,不是她怕死,而是芒荡山号仅仅是一艘战舰,火力在强对于这种大规模作战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可是一但芒荡山号被敌人击毁,那损失可就大了,甚至会打击到士气,导致战斗失败都不无可能。 说着一挥手,手上发出一道风刃,穿透叶萦的幻术火焰,切在了她正攀爬的那根树枝上。 她与蒹葭也着实好奇,卓玉成为何会中毒,这蛇毒究竟从何而来,卓玉成体内的妖气又如何入身。 龙霆钧的帐篷很大,里面铺着厚厚的魔兽皮毛做成的毯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 水灵族和木族接连两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个结果无疑是对天灵族一个沉重打击。让他们甚至都生出了绝望的情绪,担心他们的天树再也回不到从前模样。而一旦天树无法恢复正常,继续恶化下去,他们天灵族真的就危险了。 这边,大皇子府内,孟秋霜坐在正堂客座之上,正向穆天拓请示,选定孟、傅两家的成亲吉日。 服务社老板瞟了一眼孟良的士兵证,撇了下嘴,兵油子她可见多了,拿着一个士兵证还说自己是基地参谋,参谋能是义务兵当的? 墨凌风让其中一名蜕凡境强者回去,把这边发生的情况向千月神若等人汇报一番。好让他们了解情况,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也有个心理准备。 虽说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同风力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下来,之前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 他都红了眼,混沌道被雪十三所破,如果不出意外,他将黯然退离历史的舞台。眼下,唯一的机会就是成道,跨入太初。 黑暗的这些巨头似乎没那么简单,之前他遇到孔雀大明王的时候,对方凝练了一具分身,吞吐黑暗精华无数,打算借此蜕变,然而被雪十三打断了。 听到韩胖子这么问,宁枫便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他现在真的没有弄明白,韩胖子这么笨,他的钱全都是从哪里赚来的? 赵政策当然不能认同,自己本身就是个地级市的市长,走的就是仕途。 大军一阵蠕动,跟随王睿多年的将士此刻早已泪流满面。男人可以是铁,也可以是水。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化身为铁石,在面对心中深厚情感的时候,他化身为水。 毕竟孙晨来海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海城纨绔圈子里谁不知道孙大少心高气傲平时跟人说句话都如同是恩赐一般? 到了晚上八点钟,古莲林场的明火终于被扑灭了,森警支队正在指导着人们清理火场,并弄出了一条又宽又长的隔离带。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徐铮发怒起来自己都怕,当下撸了撸袖子,横眉冷目道。 第一百零八章 叶清言帮方木设计 《穿越火线》正式开拍,方木今天进组。 叶清言作为老板也象征性的来了剧组,替方木打打关系。 吴涵在落选男主后,又参加了男五的试戏,并且成功的拿到了男五的角色。 “叶总好。” 导演南宪二十五岁左右,在导演圈里面算是年轻的,但是在成功的导演里面是最年轻的了。 俯瞰如今,在二十五岁能够拿得出几部绝好的作品的,也只有南宪了。 叶清言礼貌一笑,“南导好,我们方木出道时间不长,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需要南导多多包涵了。” 陈星宇正好看见几个明显是混混的非主流,此刻正大摇大摆的向他这边走来。 “这个当然没问题!毕竟美神冕下的神谕,原本就是要我尽力帮助艾莉丝度过难关。”罗杰点了点头。 正向着构装白虎冲了过去的角魔领主顿时就成了温蒂最好的发泄点。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任谁不睡觉,听了大半夜的欢爱,心情也好不了。 杨成倒是没多少意外,早就知道杨云会这么说了,换做他,他也会这么说的,直接干掉杨云。 谭金将知道叶君天的秘密身份,点了点头引入了一间布置得有隔绝装置的房间。于是,叶君天把八王子的事讲了出来。 嫁妆里大多数的东西都能从自己铺子里调,首饰那些要银楼加班加点能赶多少是多少,再在别的银楼里买一些,也都能凑齐。 超级星舰里最重要的转化炉和晶核,一个和西冷的骷髅一起被埋在了地下,一个,却是从那古燕国坟墓里拿出来的。 啪的一声,我愣住了,一个鸡蛋居然就这么凭空的碎了,与此同时,我亲眼看见胳膊被打掉的那个男人慢慢的蹲下了身子,然后就这么在我的眼前不见了。 伊冰云那可爱调皮的样子,现在看着我却成了吓人的鬼脸,要是我能让她看见这的本来面目的话,会不会被她自己的样子吓疯掉呢? 这个叫做深夜放毒的网友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全都没在说话,想来都是跟我一样充满了疑惑。当放毒说完之后,其他人停顿了片刻,然后就将心中的疑问全都发送了出来,基本上跟我心中的不解差不多。 刚刚电光石火间,原本应该从正面奔袭而来的司马懿,突然以连王耀的眼睛都看不清轨迹的速度,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听到星三十六的话,轩辕父子皆是瞳孔一缩,轩辕破天觉得眼前之人是不是太狂了,竟然说出这般大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过道上的灯光射进了病房,一丝落在林锐还略显苍白的脸上,他眼皮轻动,从轻睡中惊醒,却没睁开眼,凝神听着四周的动静。 就好像是师父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教育我的话,只是最后我就这么说了这句,师父把所有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肯定的。”圣普斯控制蓝晶儿点了点头,鲜也在旁边复合着点头。 拔舌兽的话和我知道的情况也才不多,好像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蓝晶儿听不懂圣普斯在说什么,但是它能听出圣普斯生气的语气。 “港城,古家、慕家……”他释然而笑,眼前本就有庞然大物压着,如今再多一座又能如何? 至此,李东林,跟他这“富豪”朋友,几乎在校园内流传成了神话般的人物级别!? 并且,自己在收购了飞鱼之后,账号的头衔似乎就变成了至尊。凌驾于所有皇帝之上。只不过当时自己比较忙,并没有在意这些。 第一百零九章 叶清言开始设计 叶清言头疼的看向夏以文,“收住。” 夏以文立马收住了,她伸出手抱住了叶清言,“言言,亲亲,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刚说完,她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寒意,她下意识的往后面望。 是寒越! 死定了,她刚刚可是撬墙角了。 “嘻嘻,寒总好,寒总好。” 寒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看来,华娱与你公司的合作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夏以文心里苦,但她不说,这简直是典型的公报私仇啊。 她如今所在的公司是开发游戏的,一周前,公司老总和华娱已经...... 两人遥遥对峙,各自身上的气势升腾,都在节节拔高,就像两座活过来的火山一样,随时准备发出雷霆一击。 好?现在哪好了?凭什么他一个大明星要做这种事情?更何况古代的侍卫可是很厉害的。 唐甜甜看着肖瑾远去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是有些话,还是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双方持的枪里面装的空包弹,射击到相应的位置,会发出各种颜色的烟雾,绿色为轻伤,黄色为重伤,红色为阵亡。 他童洋洋不就是晚了一步所以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嘛,如果早点用上哥哥那一招,那被逼着传宗接代的就是自家哥哥了。 莫瑄不死心的把峰顶又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别说茶树了茶毛都没看见一根。 因为喝醉了酒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要不是有人帮忙说不定跟这个丽莎就说不清楚了。 闵月留在客栈里处理公事,顾暖阳今天跟着研究所的学者们改善伙食,吃羊肉汤泡馍。 家中黑料一直爆出,云海市一年来都在重新塑造旅游城市的良好形象,自食其力。 但现在,聚灵阵已经改变成了一种立体形状,弯曲的向下延伸,就像一只金制的漏斗!在这个漏斗外面还有金色的纹路。 “不如,就选紫色罢!”她嫣然一笑,将丝娟收起,拿起一块紫色的布匹。 幽暗潮湿的地牢里,墨飞扬不仅安排了重兵看守,还吩咐了影子暗卫藏身在地牢附近,安少凌等一众人全都被抓了回来关在这里,寒泽予来到了审问室,不稍一会儿,墨飞扬便把安少凌押了过来。 桑若之前诱阿塞扎的变回人形,不止是因为变幻形态的瞬间阿塞扎的警惕最弱,更是因为桑若当年看到过阿塞扎变化成龙身后,那暴涨了将近百倍的魔法防御力。 不过说起来也可笑,要不是比普通的树木坚硬,白嬷嬷又怎么会让陆云来这里砍拆。 如果客观的讲,我还是稍微有一点敬佩张木的,最起码他所做的动作是我不敢触碰的。我不可能用匕首刀去刺自己的心,以后会不会出现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现在我没有这个勇气。 自从见证了刘全福的事情后,脑子不正常,在陈元心中,似乎已经成为了一项隐藏的牛逼属性。 “那倒不必了,到时候只需要给一些寻常丹药就行了,不必要准备那些强悍的丹药。”陈天摆了摆手,对战的时候丹药的辅助还是有限的,相比之下,陈天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武技。 夏亦抬起脸来,望着从穹顶落下的阳光,闭上眼睛,他身后摄像镜头无法捕捉到的虚影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看到这山下一郎捂住自己脸的时候,我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成就感,不知是不是因为国籍的问题。 巴巴乐们顿时冲了上去围殴那面镜子,仿佛无数个皮球砰砰拍打着一面可怜的镜子,甚至直接砸到了镜子中的倒影。 第一百一十章 叶清言去看宁太爷 宁良年纪大了,身体算是硬朗,但耳朵却不好使。 他的解释是,可能是年轻的时候打仗,天天听炮的声音给听坏了。 “宁太爷爷。” 宁良算是听见了,可是这丫头,他不认识啊。 “太爷,我是莞尔啊。” “莞尔?你是莞尔?小丫头,你别看老爷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但有些事我还是清楚的,我那莞尔小丫头七年前就出事了,是我没保护好她啊,是我的错。” 老爷子自责啊,自责了七年。 叶清言皱起了眉,眼中浮现出深深的自责,“太爷,我真的是莞尔,...... 午后,白洛云差了人来,说是明日公主和尔青乔迁新居,要请汐月早早便和她过去。 说起來,也不知道交代君无夜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只能一边挂着武林盟主的名头偶尔接见一下关外和南部的门派,一边随时留意中原各大门派和真理教的动向。 老人说的一句话古霆深深记住了:有所期诺纤毫必偿有所期约时刻不易。 安乐侯府中,墨濯尘听说朱逸飞按照约定对南宫懿进行保护,忍不住眸色一暗。 据说这口大钟的名唤“一撞钟情”,毫无疑问,大家纷纷排队也要撞一撞这大钟去,花样年华的年纪里,有谁不期许爱情的来临和美好呢。 “唉……”童然深深地叹了口气,为自己几天后的悲惨命运而哀悼。 陈延泗左想右想,一时之间也难以想到万全之策,无奈间,却忽然的想到了李刀疤,阴沉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来。 看着床上安静的容颜,慕容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帮她捋开额前的碎发,指尖有意无意的滑过她的脸颊,竟然会不舍。 那丧尸被打到秦岚这边,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老婆婆就在他不远处,红着眼向老婆婆走去。 刘翠兰心里顿时没了分寸,匆匆忙忙向李谷雨告别,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家。路上一直在想着,怎么把流言收回来,生怕李谷雨死了,生生世世缠上她。 楚道军能不愤怒吗?想想看他今日安排的两次暗杀,哪一次不是胜券在握,必杀无疑?但最终杨啸虎都死里逃生,这其中的玄机自然就是江辰了。 “对了,长老,可以问下你的实力是多少吗?”一边沿着陡峭石梯向上攀爬,江辰则问道。 第九号流放之地那么大,随便一个地坑,都能用禁制封锁起来,难道要一个个打开来看? “貌似是一条普通的草狗。”江辰说道。这只狗很普通,不是什么名狗,比如哈士奇,贵宾犬之类的,倒像是一条农家犬。 这一点,很重要,若有的话,说不定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出更多古怪来。 不像是花琮那些人,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战场上溃退下来的散兵游勇,毫无斗志一般。 当然,不仅是海上,极地,高原,各种人迹罕至的区域,王胜和林秀都能乘坐着大雪轻松到达,短短的几个月内,就领略了无数的域外风光。林秀的眼中,始终充满了惊喜。 看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看来我已经来晚了。”他见识过夏海棠的实力,身手并不弱,能在蛇帮层层护卫之下将夏海棠打伤,看来他们惹上的人比自己预想的要难缠的多。 唐云摇了摇头说道。“还能有什么打算?我是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的!找不到我的孩子,我根本没有办法回去面对我的家人,没有办法面对我的丈夫!”说到这儿,唐云开始掩面痛哭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方父的结局 方父从医院出来后,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问他同不同意离婚。 他当然不同意了,方父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撕毁,恶狠狠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不同意,那个老娘们离得开我?我告诉你们,甭想!” 律师沉吟了片刻,“既然这样,那就请方先生在家等法院的传票吧。” 随即挂断了电话。 方父愣住了,那死婆娘还有钱打官司? 肯定是偷偷的把钱藏起来了,想到这,方父准备回去医院找方母,转头一想,守在外面的人不是好惹的,等等,他们为什么守...... 朱偌慢慢盘坐在船头,睁眼冲她一笑,说道:“那四人解决了,你现在安全了。”说罢,便打坐纳息起来。 恐怖的雷霆降临下来,洪宇雷帝神眸不断吞噬着天劫雷霆,雷帝神眸的力量更进一步,释放的雷霆能够轰杀元神强者。 森林此时静谧的吓人,所以这声音更显的渗人起来——亨利听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微微扒住土堆,‘露’出半个脑袋,朝远处望了一眼。 虽说季家不怕他们,可如今多事之秋,苏槿言和季言都还没脱离危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麻烦的事情什么的,最讨厌了。 前方飞行的,正是风灵舞和出现等人,而后方追击的,则是狱王府的高手。 不过华家也不会这么傻直接跟龙家拼,一定要有一个介质或是说一个替死鬼,充当他们跟龙家开战的垫脚石。 可她们越看,越是觉得心惊肉跳!只是片刻之间,她们的身边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上了无数的黑衣人。而在灯火通明中,一步步紧张急骤的脚步声还在向这里挤拥而来。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所有的学生,看着光幕上的巨大刀光,都是一阵惊叹。他们知道,就是他们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挥出这种刀光。 甚至,曹操想,他这辈子都不会称帝的,他是做过汉朝的臣子的,受过汉灵帝提拔的恩典和托孤的嘱咐。也许只有阿昂去称帝了。 她两腿分开肩膀宽的距离,双手叉着腰,对着顾锦汐扬了扬下巴。 “达瑞盖亚,果然是你!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鹰眼老咬牙切齿的说着。 当然,这在同样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眼里,却并不是很难分辨。那些目光四处看,耳朵里带着耳机的一般都是特工。 唯有的平坦处是在几条河流的入海口,零零散散的渔船占据了部分,两个破旧的木制长堤占了一块地。而在更远的礁石上,则散落着一个个烟熏火燎的盐釜。 武越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既然打定主意蹭到尽可能多的积分,节操什么的,早就被他丢回现实世界了。 饶是如此,老鹰还是有些低估了康氓昂,康氓昂的右拳是冲向老鹰的面门,但是左手的去向,却是老鹰的腰部。 叶妙顿时愣住,笑着和他打招呼的表情还僵在脸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在大楼黑暗的环境中,即便是有探照灯的情况下,能看到的地方也是十分有限,洛天幻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左眼因为被迪奥注射了grt——g病毒的原因,可以在黑暗中视物,不然现在洛天幻可就头疼了。 他这里有份府谷县工农商业发展计划正等着大家共同研究和投资呢。 “依依,妈咪有事要忙,等晚上的时候,妈咪再叫他们给你打电话号码?”洛妈妈语气突然变得焦急地说道。 岳隆天这时却沒有说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乐筱蔓看,心中不禁一阵奇怪,自己之前和乐筱蔓最后一次见面,是易容的,如今自己恢复了原來的样貌,她居然问都沒问自己一句。 第一百一十二章 柳浮萍争取角色 不久后,法院宣判方父入室盗窃罪和家暴情节严重,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立即执行。 方父进了监狱后,夏以文问叶清言,既然可以直接让他进监狱,为什么还要去恐吓方父还钱并且让方母离婚。 叶清言拍了拍夏以文的小脑袋瓜,“你以为我不去恐吓他还钱,他会逼得去你家找方木,并且直接抢钱?离婚这件事必不可少,他判了几年牢出来以后,你们还得供着他,你想?” 确实,还是言言聪明,考虑周到。 夏以文摸了摸刚刚被叶清言拍了的脑袋瓜,她应...... “咳豁…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想让我告诉你,你刚刚不是很牛吗?”风逍遥像是赌气一样,不肯告诉我。 “他们是我的人,劳资叫孙连崎。知道吗!”孙连崎趾高气昂的介绍自己。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点饱满的地方,活生生的一个木乃伊躺在众人的面前。 楚昕尧记得林焕跟她说过,他爷爷开始只是有些三高,但是后来却突然中风过两次,以她几次生生死死的经验来看,这事儿不简单。 他很想知道创造这个房间的设计师是谁,这种设计方式很特别,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纳兰嫣然看到李侯爵那个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家已经b了,纳兰嫣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高傲的侯爵。 所有人整装待发,大军挺近至离城千米内,那一刻,阴间的大地都在颤抖,天空变成了深黑色,预示着强烈的不详。 单钰说完已经五分钟了,何玉梅此刻正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她的病又复发了? 但我并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举动,要是表现出一丝疲倦的样子,我相信聂风会毫不犹豫的向我出手,把我这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强劲对手,以及仇人扼杀在摇篮里。 这两朵纸花,正是山火送给我跟周燕的彩礼,此前一直装在周燕的背包里,也不知是九公主是怎么偷出来的。 所有人听了都是汗颜,这些神秘诱惑的洞穴还真是惹不起,不过一对青铜古剑对大多数人还是很有感召力的。 “不能说,实在不能说。”接下来任我怎么问,程老板都不开口了。 不知过了多久,陌千千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仍然是白色的天花板,只是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她心里想着做完手术医生一定是将她推进了病房。 燕子三抄水一共三步,迈出第一步之后,第二步和第三步就不远了,我心里十分的兴奋,已经看到了修炼成功燕子三抄水的希望。 “说什么?你们,想把我怎么样?”赵雄自然也发现眼前不是警察局,心情再一次紧张起来。 后者沉思片刻,眉头微皱,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想不懂,虽然红发心中有些思索推算,但他认为不应该会是这样的理由。 “有疯子狂六在,红发有这样的举动也在所难免。”鹤平淡说道:“而千劫与百兽海贼团的恩怨,早就知晓,百兽海贼团行动,也在情理之中。 “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趁人之危,就给他们一天时间,明天再过去,非要打败他们的馆主,好让他们心服口服。”秦红叶道。 “你才是神经加变态,无耻的男人!你们全都莫名其妙……”陌千千突然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你个傻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帮着她说话!”将婷玉很无奈的看了一眼殷亦轩,觉得他太过于仁慈,太过于善良了,明明就是华星的错,他不但没有责怪反而还帮着她说话,怎么会有这么懦弱的儿子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韩兆遇赵昭 安瑟瑟将菜从厨房端了出来,把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放在一边,才叫了宁致远。 “吃饭了。” “好,辛苦了。” 宁致远现在很纠结,他不知道要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想他这么多年,遇见穷凶极恶的绑匪和贩毒团伙都没有没有怕过,现在竟然在这栽了跟头。 真是大发。 安瑟瑟见宁致远迟迟没有动筷子,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没有,就是在想一件事情。” “你们警局的事情吗?说...... 木玲的美眸,看向了场中那道淡蓝衣衫的少年而来,忍不住低喃出声。 于是第二天她就跟王大全了这个事情,这事儿他其实早就被周潮发给交代过了。 安家被抄,太后薨逝,虽然没了安家和太后庇佑,但如今太子楚慎养在她膝下,便是日后再有新人进宫,她的地位也无人可撼动。 这倒不是因为张楚风的手段有多可怕,而是之前保安觉得这三个都是人,可能有什么事情来到地府,可以欺负一下,但看到张楚风一出手便是如此纯熟的鬼道法术,便知道断然是了不起的人物。 “笑笑,别……”池寒想要下车,他根本就顾不上浅笑嘴里到底在说着什么,只想去阻止她。 李静儿对赵妈这举动,完全不知情,她没心没肺的沉沦自己的世界。 整棵大树,都是刺穿开来,那断截之处,还依旧有着死亡的波动在荡漾。 楚宸清润的声音传来,楚谦猛地回头,在一片怨气之中,看见从楚宸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淡金色的帝王之气。 这是当今天子楚凌昭的心腹亲卫,他现了身便意味着当今天子不许旁人伤害苏梨。 这倒是一件好事。这件事也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终于完成了。再加上刘昊手中的这七八把,已经足够使用的了。 叶尔维娜震惊的望着雷恩,她此时的内心无法用语言来描述,震惊?恐惧?战栗?绝望?仰慕? 若无升迁之念,他也不会辞别葛洪,跟着陈止来这苦寒北地,当下便有些心动。 船头甲板之上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正畅怀穿着一件衬衫叼着香烟望天傻笑。 经过和昆尼尔的一番深入交流,罗生在三系力量融合方面的很多疑难都已经解决,找到了大致的道路。接下来只要再潜心学习研究一段时间,配合上昆尼尔的指点,罗生有信心将三系力量融会贯通,给自己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这个念头在刘岳的脑海中蹦出来,一下子就让他兴奋起来了,如果陈止现编,那肯定是漏洞百出,就是他可以发挥的时候了。 不仅仅是碧云镇的孩子,还包括附近的村庄的孩子们,都会把人送过来。 擂台上,山本二百五被吴九拳打脚踢的晕头转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结果打着打着王五的动作突然一停,山本二百五瞬间就跟面条一般往地上出溜。 他一直努力隐藏自己,怕的就是引起乱子把好好一个地球搞成一锅粥。 来的,正是先前与枣嵩同行的桓彝,当时二人碰面,枣嵩有王浚作为后盾,幽州强横,自是意气风发,而桓彝背后的江都王,却是被石勒接连击败,是以风度虽存,但气势却难免被枣嵩压下去几分,比不上前者的恣意挥洒。 数十年来无论是翻天覆地还是风雨飘摇,他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意外,直到“雷恩”的出现。 二端目光陡然凌厉起来,虽然她是一副软妹子的外表,可她实实在在有着一颗御姐的心呐。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动心 在无数次没有把衣服脱下来之后,她依旧没有放弃,她把韩兆压在了她身下,阻止了他不准她脱衣的动作。 “我告诉你,你不准我上你?我还偏要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记好了。” 韩兆宁死不屈,他趁赵昭不注意,将她劈晕了。 幸好,他当初和他老大一起学过跆拳道,要不然还真没把握劈晕这大姐。 清晨的第一束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赵昭慢慢转醒。 她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好像扬言要上了一...... 河图点了点头,这大卜算术,也不是第一次看清明施展了,但每次见到,内心都忍不住“卧槽”一下,表示惊叹。 红云童子闻言,满心欣喜,“腾腾腾”的朝着天蔬园外跑了出去。 注意到怀中人明显的不对劲,林伯羽低头便看到白月华花容失色的样子,瞬间心疼不已。 一天的时间,学会了九仙门准备的炼丹丹方,甚至当场炼制了极品丹药,药效200%。 而火神祝融的身体,也从脚步开始,迅速的石化了起来,火神祝融睁大了眼睛,金光不断流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被神性金光挡着,半点字音都发不出来。 铜卦仙师是大秦仙界最有名的卦师,寻常人就连大秦皇室也难求一卦,沈至成也是偶遇求得,这么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哪怕他最得意的大徒林剑,他也一直未曾应允过。 铠听了,感触颇深,暗暗道:“龙族本来并无什么过错,都只是这个龙且痴心妄想,才将整个龙族带进了这深渊之中!我一定要救他们!”想到这,他重新控制好机关,高高飞起。 只因为偶尔得到的那本功法要保持元阳之身,血狮数百年间都没有找过母狮子。 上官婉儿便送狄仁杰他们出发,狄仁杰叫虎敬晖和狄如燕以及密探们先行离开,他又左顾右盼的确定周围没有别人,这才颇为神秘的拿出了一个锦囊。 黑墨镜倒是先说出了打算,他让我们先试一下这三个岔路口,反正也会被绕回来没有什么危险,先走一走,找找这里面的规律。 谢童发现不对,回头看去,只见地面浮土之下,竟然放射出一丝阳光来。原来是冰莲心悄悄的在地面浮土之下凝结了一层薄冰。不由摇头道:“师妹,你太顽皮了。”不过说说就也就算了,并没有去清掉薄冰。 这座食堂一共三层,一楼和二楼都是学员用餐区,三楼是食堂的办公区域。 袭击由五只修罗鬼刹带领,炮仗浑身巨力硬是缠住三只修罗鬼刹,当另外两只出现的时候,其余的几名异能者心中豪气顿发结果一人一巴掌就被拍翻在地,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让本来热血战斗的人心中一凉。 “居然真的能身化金乌吞天噬地?”赵寒将这门新出现的秘法仔细的研究了一遍,脸上半是欣喜半是疑惑。 她虽然也害怕的不行,可感觉黑帝应该没有猫腻,且林云身上的气息还在。 孟南前面五六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将白子点亮,中年男子的表情本来就严肃,这时甚至有点发黑了,更是吓得后面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掌柜态度转变是很明显的,最后那句提醒是不是因为瞧出自己已经淬体一层? 虚空中,一道道黑黢黢的裂口像是一张张死人的嘴,大大的张着,想要吞吸着四周的一切生命。 李无忧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丝狡黠,穆棱几人顿时感到不寒而栗,心中莫名发慌起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李贺的小心思 赵家宝贝:得得得,等我追上了,就带回来给你和妈看看。 父皇:行吧,我和你妈要睡了,你跪安吧。 赵家宝贝:行嘞,小昭子跪安了。 赵昭从和赵父的聊天界面退出后,急忙去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韩兆依旧没有回复。 这边,飞机刚刚降落在京都机场,韩兆一打开手机信号,手机就弹出了几条消息。 有两条是编辑社的总编给他发的,是明天的工作。 有一条是童嫣发的,问微博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韩兆并不觉得他需要回答。 还有一条是赵昭发的,找他...... 鱼头整个摆在盘中,上面好像还烤糊了,乌漆麻黑的,让人提不起丝毫的食欲。 但是种子市场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市场了,想要在这里深一脚可一点都不容易。尽管谢廖沙孟山都的转基因种子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但是它毕竟是只种全新的产品,还要受到市场的检验。 这一切的发生都不过只在瞬息之间而已,张杰已经感觉到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不断的开始用力了。 “让我们的人都回来吧,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问总部能不能再派点人过来!”鲁比克假装担心的问道。 八月二十日,自封为西秦皇帝的张褚率领十几万大军逼近高墉城,对手谢容华却在坚固的城墙后面拒绝出战,令他进退两难。 元鹏看着眼眶泛红的元熹公主,显然心中也深感不舍,语气中掺杂着一股酸涩的鼻音。 宋老头则是挠头,一山不容二虎,太子和耶律隆绪配合的如此默契,这,这究竟是好呢,还是坏呢? 况且就私心而言,他也并不想在此时让这个一直都对程金枝余情未了的男人。 陈嘉落终于决定在这颗星球落脚,这一次降落倒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轻而易举的进入了这个星球内部核心处。 如此多的骷髅头攻击,即使是李飞,也感觉到了非常大的压力,他一边防御,一边后退,但那骷髅头却是来自四面八方。 史含烟的话逗的大家一笑,同时也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瞬间,全剧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导身上。 “只是,陆星云也没见过你们。他是怎么知道的。”上官天雷疑问道。 莫珊珊顿时一惊,这件堪比灵宝的血剑吸取了许许多多修行者的心头精血,再经过她长期祭炼,早已是无坚不摧的宝物,就算对方穿着护身内甲也没用,这次是怎么回事? “也好,敖亮也要将先祖遗骨好生安葬!先行告辞!”敖亮拜别之后,便前往九灵台找了八位弟弟,兄弟一齐禀明天老之后便又一同去了葱茸岛,与龙母商讨此事,而少姜便与白玉尘一同回了龙脊,她要给姑姑先送些酒去。 回到青云派,李成义召集众人,胡天翔知道他要说什么,实在不想再难受一遍,就找了个借口,独自回到无名大殿。 然而,令陆星云没想到的是,龙清儿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任何的吃惊或者别的什么的。反正就是很平静的那种。 幼龙气可拓宽人体内二十条经脉,在拓宽经脉的过程中,幼龙气会不断发展壮大,最终变成真龙气,而只有真龙气才能拓宽人体灵脉,只有到那时,胡天翔才能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帝君!东山王母已经是第一十二个失踪的仙人了!若不能查明真相,仙界众神心中惶惶,不得终日!”黎族仙尊插言道。 二人又简单商量了一些对策,之后葬夜从草丛中走出,端庄,华贵,不是市井地痞,而是一位典型的成功人士。 第一百一十六章 溪零求婚风波 叶清零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的轻蔑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羞耻心吗?爱情确实不分先来后到,但分礼义廉耻。” 蒋心儿感觉到她的嘴唇都在颤抖,是被气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很能说的,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学法律,每次个人辩论赛都是毫无悬念的第一名,今天竟然输给了一个姓名都不知道的黄毛丫头,能不气吗。 “你……” 看了半天戏的韩云溪终于开了金口,“蒋小姐,我早就很明确的告诉过你,我有女朋友了,但是刚...... 这里对于江枫与王明的修炼有很大的增益。至于耀沥,他的属性是空间,在这里不会受到排斥,当然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周云健在一旁让有兴致的看着,他对于进入魔海深渊名额的事情并不是还在意。 柴桦不屑地看过去,只见这几位一个个的都是黑着脸,尤其是那孙向东,更是一脸的郁闷,整个倒霉催的样子。 朴坤趴在积雪里,懵愣的看着莫晓生。他感到匪夷所思,明明他占据优势,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却变成了劣势。 但后来就变味了,有人用上了啤酒,白酒,酱油,陈醋,最后变成了灭火器,不久之前还有新闻说朋友们用灭火器喷新郎,结果导致新郎短暂性窒息,差点拉医院去抢救。 自从他闭关突破归来以后又发现了献祭的痕迹,根据线索,希古认为那些其他世界种族尊者高手的出现似乎和这一次献祭有关,打破了地球的天地法则,提前出现了超越境界的高手。 “金水寒,喜欢硬汉就露出头,像个王八一样,头缩在在龟壳里算什么?”莫晓生没有发现金水寒的身影。 “我擦,你悠着点,怎么才来……”郝爽还以为是老二到了,抬头就要骂街,忽然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二青,而且一脸狞笑的看着她,明显来者不善。 “我是否要让一些绝世天才出世,以绝强的手段镇住一批人?”南郭启暗道。 此时此刻,为首的那名保安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被他们拘禁的原本以为只是普通记者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惹祸了。 前方七座大山,为赵国阻拦下龙脉,留下气运,眼下居然被推倒了五座,余下两座大山也是摇摇欲坠。 阿莫西林更惨,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强招的并不是纳兰杰,而是纳兰杰与海韵联手,更没有想到两人的联手竟然可以将相互之间的攻击增幅到那么强大的地步。 贾老道一拍大腿说:“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你肯帮我做事,你和祥子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一名司机紧闭车窗,开着空调听着劲歌,身体随着节奏摇晃起来,他并没有察觉身边出事了。 这个时候天空中的火球已经消失了一半的样子了,其他的还有不少的偏移了自己的轨道,最后攻击到黑旋风的居然比之前的还要少,不过这些和之前的一样,都是一些比较强力的了。 来袭的事物最终还是与东天灵宝撞在了一起,不过撞击的烈度显得并不是很强,灵宝内的众多修者只是摔了一脚就没事了,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受伤。 “这个,湘妤姑娘,这个药草有何用途,好像是我的私事吧,湘妤姑娘,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被湘妤识破了演技,药玄也是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 嘭的一声响,贲铩羽被震得退了两三步、我的脚下却是稳稳的一步未退。 第一百一十七章 车祸分手真相 李贺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而且行李也没有了,他急冲冲的跑出去,问师傅,“师傅,浮萍呢?” 师傅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浮萍啊,走了啊,她说接了个广告,推不了。” 走了?李贺恍惚了半天,就这样走了啊。 本来以为能够多多培养一点感情出来的,现在看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柳浮萍很快就赶到了公司,莫末已经提着行李在公司等着她了,她一来,两人就直奔机场。 这个品牌找的是全球代言人,而非华国代言人,如...... “以后不要这样了……”顾燃欲言又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但楚寻放心不下琼霄,这丫头该不会是想不开或者像玛丽苏里那样做了什么傻事吧? 东方正一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刚刚可没说他是修罗宗的额,难道是听了自己的故事,想要套近乎不成? 陈瑶发现了暮云投来的目光只觉心跳加速,现在犯什么傻,取悦这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他可就不生气了,赶紧擦了擦眼泪,打开系统提示看看,重点看看【建设点宝箱】。 至于以后的话可不敢保证,听说沈瑶嫁进来之前已经有男朋友,要是还是念旧情,沈少就算爱她,时间久了可能也坚持不下去的吧。 至于那啥是什么王殇也不知道,只是听两白大褂聊天的时候说起过,看他们的语气好像是某种很让人享受的药物。 云公主不敢看北冥寒失望的眼神,她给冉长乐投去一个歉意内疚的眼神。 伴随着一声巨响,保镖的胸口整个凹陷了下去,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直接没了声息。 如果今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事先都知道,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这种未知性,才让人生变得丰富多彩。 苏世那番话,震住所有人,当然震住所有人是苏世自己的看法,实则说怔住所有人,更加恰当。 谢狄仿佛是被抽空灵魂,僵硬的上车,在车上坐了三十多分钟,直到橙发男打电话来询问,才回神。 这道人满头金发,两眼精芒闪烁,明明昏暗的场面下,却照的四面一亮。 萧云裳余光瞄了苏世一眼,的确就像白筱所说,比起同龄人,苏世考虑事情要全面得多。 哪吒冷着脸扶着杨戬回到真君神殿,然后又冷着脸替杨戬疗伤,最后继续冷着脸不理会杨戬,任凭杨戬如何讨好,哪吒都始终冷着脸不理他。 于城外百步开外便停下了步伐,随后推着步战车的军士朝前推进到城门前五十余步,中军这才大开,一辆战车护送着一名穿着金色甲胄的年轻武将来到了城前。 可古莱沃,却没有给西伯劳斯?卢克莱太多这样的机会,古莱沃平时是有点异于常人,但他在战斗当中,却非常有天赋。 这说明,虞重已经回到江东报信,江东不仅没有前来营救孙尚香,还把孙尚香嫁给了州胡星主。并且派来了诸葛瑾作为和亲使者。 王之毅通过黑暗之力进行瞬间移动,而君辰辉则是通过自身的闪电加持来进行高速移动。 被强化了的雪豹骑兵们的目标正是那些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银铠的血玫瑰佣兵团的骑兵,他们组成攻势凌厉的“v”型冲阵,像冬日里无情呼啸的寒风一般,卷进了人类骑兵们堪称松散不堪的阵容里。 韩悦则看着身旁漂浮的冰蔷薇一脸的满足,她指尖轻点着冰蔷薇,这冰蔷薇居然还随着她指尖的点动而飘去。 由其触地方位向前直径全被寒冰覆盖,就连刚刚招起的草藤也难逃被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糖油粑粑 嘿,不是个好人还骄傲是吧,看那嘚瑟的小表情,搞得宁致远想扇他。 “你确定他会同意?” “确定,毕竟,他这种人心思极度敏感,在意的事情也多,尤其是,他在意他的女儿,而且很愧疚。” 宁致远这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一来就问他,五个里面有没有一直在闹的,说完后,又吩咐许帧去查他有没有妻女,并且接了过来。 “那你怎么知道他这种人有在意的东西。” 寒越瞄了一眼好学的宁致远,“你那些刑侦的书看在哪里去了,被你吃了啊,这方面我...... 见她不愿谈及太子爷的事情,殷童也不再八卦,将她扶着坐到椅子上后,赶走了外面一行看戏的员工,替她倒了杯水。 黄可成提督,异常震怒,一是因他的干儿子被人所杀,二是他怕曲阳总兵掌握到他通敌的把柄,因此他坚决要求将曲阳县总兵斩立决。 凌然这时也醒了过来,然而不等她站起身,那几个黑衣人便已朝他们冲了过来,一刹那间便打作了一团。 不过,逃离出去只是第一步,也是一时的,早晚会被发现,如何躲避花间坊的追捕才是关键,否则两人一辈子都得东躲西藏,活在阴影之中。 看来,天赐猜想没错,果然这府中有个秘道,入口就在大堂之中的帅椅之下。黄大人之所以要蒙住他的双眼,怕是因为此秘道不便让外人知晓。 没错,他刚才在看朱达昌打球的时候,竟然增加了5点熟练度,只可惜,朱达昌的表演也就只能加这么多,之后再也无法加上去。 要知道没确定实习分配之前,同学们都坐在一起讨论要怎么避免来乡下实习。 双手用力捶着大地,大地猛地一颤,数不清的裂缝自大地表层裂开,裂缝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广,笑梓风惊慌失措地跑到一块完整的土壤上,惊恐地盯着仿佛世界末日的大地。 “张总兵,你这里兵源如此缺乏,你又是如何布防的呢?”吴征向张天赐问道。 你还乡巴佬?虽然荆南市的确比不上燕京,但你作为荆南市的大土豪,会没去过五星级酒店?会不知道里面的结构? 做好这一切只不过花掉了他几分钟的时间,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刘浩会心一笑,然后故意露出行踪,让酒吧里的保镖看到,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吸引过来了至少二十多名保镖。 只是早已失去理智的乌贼妖帅毫无痛感,也丝毫不知道害怕,反而越发的疯狂。 眼前一阵光影变幻,空间扭曲,墨无缺开始了穿越,时空的概念以他为中心,开始变得模糊。 这块玻璃上的洞是薛然打出来的,射击的距离约为48米左右,看来凶手的射击位置差不多就在那里了。这样回去就能够确定一个大致的射击范围了。 接下来的十天,苏南就站在老黄旁边卖货,跟以前一样,卖的东西也都是好货烂货夹杂,烂货低价,好货高价,很多客人过来问,但是却没人买。 有了这次神迹的显现,他们有了自己的图腾,有了自己的祈雨模式。 这其实也很正常,如果玩家原地复活就啥事都没有的话,那真武界的npc,也就是原住民,根本没法混。 上午两人都只是玩了一些简单的,吃了午饭后,刘浩便提议去玩密室逃生游戏,许晴身为警察,对这种游戏自然喜欢。 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周婷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瞬间萧羽飞起一脚踹飞念羽歌,只让这家伙一屁股跌坐得老远。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寒越与苏然见面 寒越开完会后,驾车去了天南医院。 今天是他心理咨询的日子。 咚咚咚。 “请进。” 苏让如清泉般清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嘎吱。 寒越推开门,走了进来。 “听说,你弟弟过来找你了?” 苏让听见寒越一来就询问苏然,面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内心早就已经警惕了起来。 他很寒越认识很多年了,但是,寒越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苏让缓了缓内心的紧张,开口“对啊,他刚刚大学毕业,在家没事干,就来找我了。” 寒越了...... 尽管奥莉心里有些不高兴,撅了撅嘴还是出去了。李老大前几天还和她说过,只要她表现的好,就教她打枪的。 迪亚兹从灵兽族中走出来,他身上挂满了树叶和荆棘,一看就知道在外面的密林里经过了一段很激烈的奔跑。 谈话间,忽听帐营外一阵人声嘈杂。接着,锣鼓喧天,掌声雷动。牛进达带领着将士们凯旋归来。 “老汪,老汪,醒醒,醒醒。”老汪感觉有人在呼唤自己,猛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手里的枪握的紧紧的。 “想不到阿靳你的符法造诣那么高。”九叔看了看王靳的符,比他画的符威力要高太多了,这个世界的九叔符法造诣并不是很高,对王靳的符一番赞叹。 但很多圣字头的老人,因为常年的实战和修炼,往往对于自己的血脉秘术,有着比同族年轻人更透澈的理解和更高明的修业。 尽管觉得这个办法也太不太靠谱,可一时间整车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眼见离基地已经不远,大伙的脑子也不清醒起来。 柳诗妍白嫩的脸开始扭曲,不自觉的抽搐着,渐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脸色逐渐变成了猪肝色。 有的互诉衷肠,有的确认关系,有的笨拙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讲第一句话。 “巴勒莫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最近的3场比赛他们都没有取胜!据说赞帕里尼已经在考虑是否需要解雇索内蒂了!”西德里诺笑道。 只有那个讨厌的清华公主,带着她们那一队的人一直在原地等着,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因为他不想让流年看出任何的不对劲,也不想让流年有任何的怀疑。 harry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发现自己的想法太不稳重了。那场清晰的梦境的场景像导弹一样把他的心思炸乱了,他困惑又着急,没多想就拉着draco,从房间里瞬移来了他心里最可靠最安全的地方——爸爸在的地方。 在安德烈从他的台前离开,由右手边走向苏舟的场地时,苏舟才慢了半拍的迈开了步伐他选择了从他的左边离开,也就是他会与安德烈正面撞上。 顾晓晓的脸蓦地一红,其实这次设计师带过来的这一些婚纱,每件都很是精美,虽然说尺码并没有到量身定做的底部,但是都是选了一些合她身的款式,所以倒是都很合适。 苏舟毅然地打字道:不,阿杰尔先生,我没有觉得不喜欢,请用您喜欢的方式来对待我就好了。 他对他的同事很照顾,有什么难事儿第一个冲在前面,对他姐也很好,还知道帮她姐把鹦鹉照顾起来,看得出是个粗中有细,有情有义的人。 头上的那只手越揉越重,苏舟忍了一会,见对方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便主动打手拍开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看看harry的表情就知道可能情况没有那么美妙。 “无妨,我只要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就好,不求更多,只求他空闲的时候能够来这里坐一坐。”声音满含爱慕之情。 第一百二十章 寒越的内心 寒越蹙着眉,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中带着疑问。 安樱晃了神,她慢慢的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你小姨嫁给了苏家家主苏吴,生了两个儿子,苏让和苏然。”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身边的苏让是苏家人,安樱,他隐瞒身份在我身边,你就不怕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对我下手吗?” 寒越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他以为安樱变了,和以前的不一样了,他却忘了一个人再怎么改变,本质变不了,一样的唯利是图,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随着天生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他一把就将气魔族长的身体拎离了地面,然后用力的将他的身体按到了自己正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左掌掌心之上。 踏入地狱火溶洞,不远处变看见一名弓箭手mm从溶洞里飞奔了出来。但看到她头顶的id显现出“风筝”两个字时,便明白了。 \t别说龙大忠心里好奇,其他人心里也同样充满了疑问,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他们很想知道,这个连干部都算不上的副校长到底跟尤天亮是什么关系。 “回去告诉周行逢一声,如果这次某等南下成功,就是他在楚地易主之时!”符昭赉也没有再做纠缠,看了诸人一眼,脚下一点人便朝河中掠去。 出岫见时机终于成熟了,连忙从地上将那些瓷碗的碎片收拾起来,扯下两片裙裾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尖头,开始猛凿舱板。而与此同时,云想容依旧扯着嗓子喊叫,可是不敌外头赌色子的热闹声响。 \t“那怎么行,你今天睡了这么重的伤,睡沙发怎么能休息好。”年舒颜说道,心里暗想,你跟我一起睡又怎么了,你表妹又不是外人,难道还怕她吃醋不成。 当时不知道潘崇彻是否看出来,但是显然这种事情可以暂时隐瞒,时间一久就是把自己陷入困境。 唉!人是一种很变态的动物,一旦兴奋起来连吃晚饭都不用吃,肚子也依然不会觉得饿,现在张愉和雁就是这个状态,按老一辈的话来讲,不吃饭都可以做神仙了。 桌上摆着七八只大闸蟹,蒸的通红闪亮,香味不断散出去,近处闻起来更让人垂涎欲滴。 崇祯皇帝知道这些事情的办理,是离不开他的。而且,对他也是信任有加,就让钟进卫给大明首辅讲了事情的经过。 “看什么看?回头来。”沈毅忽然说,我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眼睛,深邃如潭,面如刀削,凌厉冷峻。 也就在印度次大陆之战正在开战的时候,大中朝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在中华科学院机械研究所的十多年不懈努力之下,中国第一部实用型的蒸汽机,在帝国皇帝肖天健的点火之下,正式开始运转了起来。 “走吧。”布莱克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拉住雷伊的手穿过了银白色光幕——眼前的景象还是一样的恐怖。 然而,事实简直超乎人的想象,我不能理解,纪曼柔究竟沈毅到何种地步才下得如此狠心谋害自己的亲姐姐。 “诸位能按时前来平阳府,本官甚感欣慰,此次对于那刑天军的进剿,全靠诸位将军通力合作了!望诸位不要令本官还有洪督师失望了!”在接受了诸将的觐见之后,吴甡正色对这四人说道。 他需要一点时间磨合麾下各路兵马,他更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心肠硬下来,对当年生死与共的朋友举起黑刀。 然而,还不点等两人撞击在一起,在场众弟子却又是只感觉一道压抑之感传来,竟是直接将那相互对冲的两人甩出数十丈之远,皆是重重砸在厚达数丈的宫墙之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赵昭来京都 话说,赵昭和韩兆在一起后,没见过一面。 网上原本疯传两人在一起的消息也慢慢的消退了下去,毕竟,人家也就拍了那么一张照片,还说不定就是朋友喝酒,现在也没能爆出新的照片,吃瓜群众也就慢慢散了。 赵昭最近通告多,没时间去京都找韩兆。 可是,她知道好想韩兆啊。 想得快要疯了,但韩兆似乎一点都不想她,每次要是她不给他发消息,他也就不找她。 好生气啊,但是看见那张像极了李准基的脸,她的气就消了。 那张脸就是所谓的免死金牌...... 而遇到同样事情的还有几个大国,无一例外,全是之前对着浩瀚岛发射过导弹的。 我们只能跪地爬行,东拐西拐,一会儿向上,一会朝下,也不知何处是尽头。 当张硕都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这只虫子居然停了下来,然后谨慎的关注周围,这让张硕也很是意外的。 源源不断的海水进入蓝星集团的海水淡化处理厂,处理后的淡水又进入南水北调管网,进入河流,流向漠北。 此时当然竭力挽留,宋征来彩虹星海的目的,就是弄清楚这一片星海的本质。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当然不会被古宁野阻拦——他和古氏之间,古氏欠他的更多。 圣银弩箭炸开,伊泽瑞尔血量瞬间见底,自知必死的他原地抬臂浮空,试图在死亡前放出大招,但并没有成功,保持着大招引导的姿态含恨倒在了地上。 然而祂也说了,祂已经开始尝试第二步,玉皇却仅仅是在准备进行第一步。祂想要解决玉皇,应该会和玉皇解决自己一样轻松。 “老板,关于南天汽车的发展,我想找个时间,想让您一起参与讨论。”马庆坐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开口说道。 “高将军,之前你救过张宜的命,张宜这条老命从现在就交给你了。你高将军如何吩咐,我张宜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宜十分的恳切。 如果能靠着这次带节奏,吸引一些流量和关注度的话,那就好了。 李从珂眼见安重诲一党已经覆灭,其余几个皇子又被皇帝李嗣源外放地方为节度使,朝中已经没有能够威胁自己的存在,于是欣然奉诏赴任。 沈溪言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让空气把自己给噎着,怎么陈锦川在这里?那自己刚刚说的话都被听到了? 所以,她才不会对自己心软,更不会想要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因为她的心一直都在她前夫那里,她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李乘风。 每一丝太阴之力都和太阳之力开始缠绕起来,就像两条太极鱼,彼此追逐着。 侠客岛的赏善罚恶薄上竟然都有记载,隐居于豫西卢氏县东熊耳山之枯草岭。 但是沈溪言又转念一想,她连苏洛洛平时吃面的时候喜欢放几勺辣椒都知道,自然也就不生气了。 时宛溪看着林松眠,再次在心里感叹自己决策的英明。林松眠把痞帅的气质拿捏得十分到位,将少年时的男主不良少年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还好这些市民只是喊着口号支持,没有太过疯狂。就算是那些记者也没有堵住路,让林克一家顺利走到市政厅面前面。 “如今你倒是有机会试试了,如果你大哥真的中了蛊,到是个有福气的。”青杞指了指琴谱道。 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对庄诗画的钻石项链有过觊觎之心,不然庄诗画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栽赃方法? “呵呵,呵呵!”周围的学员再也不敢乱说了,全部都闭紧嘴巴在一旁干看着。 第一百二十二章 赵昭攻略直男韩兆 韩兆顿时就否决了脑子里面的想法,这个女人很蠢,但是,他觉得救他的那个女人很聪明。 他嘴角抽了抽,“不想吃。” 赵昭护食,很护食,不是一般的护食,“幸好,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吐出来给你。” 韩兆觉得他当时绝对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她的告白。 赵昭看韩兆的表情不对,不会还是想要那块牛肉吧,可是那块牛肉太老了,不好吃,那……赵昭在韩兆的死亡凝视下,给他夹了一块牛肉,再给了一个香吻。 好吧,不算香吻,这应该算火锅吻,因...... 陈海羡仔细查找起来,终于,在左边的一间红色的房子,引起了陈海羡的注意。 虎研听不太懂,只是愣愣地仰着脑袋望向杨轩。但虎怒却是心头更加激动,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筑基之后,便可以吸纳天地能量,突破下品血脉的桎梏吗? 露珠却并没有这样子想,她的体力逐渐恢复了,便爬起来,突然跑到了桂兰的床边。 “哥布林特,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村长,你只是恶魔的走狗!”此刻,就连易长老也是义愤填膺,面色震怒。 以前,叶想的实力比他要强,他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同,叶想受到了重创,龙傲天也同样是元气大伤。 至于为什么找到交易所,而不是找死者的家属,完全是其中一个是孤身一人,另外一个倒是有个兄弟。在洋人的轮船上上班,赶上轮船满世界跑,一年半载估计是回不来了。 不过枝夏发现学习效率还是不是很高,杀老师是一名优秀的老师,e班能在他的手中变成超越a班的优秀班级,和他的教育方法是分不开的,那就是单对单辅导。 随着防空指挥官猛然爆喝,凄厉的战斗警报在大漠之中轰然响起。伊拉克部署在这里的四个防空导弹营,指令中心位于9号和16号阵地的结合部。现在,位于指令中心的伊拉克防空指挥官密切注视着天空。 这也就造成了明廷虽然对失陷两广“震动”,但是实际上却一直是“议而未决”。明廷此时虽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辽东重兵集团不能调用,中原仅存的几个机动兵团又要对付流寇,捉襟见肘。 朱涭灵这么多年,一直在诱捕着木村纯一郎,他希望可以捕捉到木村纯一郎,可以使得朱涭灵获得木村纯一郎的支配。 随着度引两次解开融力附着,这股融力便在虚空之中消散而去,而不停吞噬着融力的火焰,也旋即消散。 亚尊境强者的实力本就是极为恐怖的,更不用说是三名亚尊境巅峰强者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了。 至于之前那些待在飞行船上面没有出手的学生,他们之前或许还有着和队伍分开的想法,但是遭遇到了星际海盗对他们来说,这样刺激的生活他们可不想要在拥有了。 手中盘龙枪刺出,然后顺势劈下,敌方长老艰难闪躲,一时间险象环生。 暮夜眉头一皱,头部微缩一偏,斜着眼睛看着陆奇,神情中充满疑惑。 昨天所见到的那只猛犸象,不停地高高抬起前脚,往地面上的其他珍兽踩去,看似非常迟钝的猛犸象,却能如此的灵活,鼻子中不时地喷出水。 黎煦的两股烟,冒出后就朝南无乡卷去。这两股烟,从炉上升起的时候很粗,但离无乡越近就越细,最后就跟两颗钉子一样,欲刺入南无乡的双目之中。 嘀咕了一声,尹少明有仅仅闭起双眸,在调整一下呼吸之后,又再次猛的睁开双眼,但结果还是一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安瑟瑟的再度动心 “好”,韩兆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直接进卧室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男生洗澡很快,但是赵昭不知道竟然能快到这种地步,十分钟就出来了,而且还洗了头。 两个字,牛逼。 韩兆从里面走了出来,平时,他洗完澡围个浴巾就出来,但是,今天不同于往日,赵昭在这,他穿着整齐了才出来的。 赵昭看见他穿得整整齐齐,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他会围个浴巾就出来呢,顺便揩个油,可是,面前这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是谁啊,唉。 “你去洗吧,我睡得...... “贵妃娘娘忽然肚子疼,咱们既然知道了,少不得跟过去等听了太医的结果才放心。”周意儿淡淡的道。 王爷王妃又要出门了吗?门外几个丫鬟应了一声便又去准备打点贺兰瑶和龙绍炎出门的注意事项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家中团年,大街上没有店铺开门,甚至连往日最热闹的青楼一条街,也都门庭冷落,清净得让人害怕。 徐安安觉得前台的态度很奇怪,只好选择到外面去守株待兔,她只需要十分钟的采访时间。 但身为敌手,注定只能刀剑相向,在这残酷的电子竞技领域中,除了战友,没有朋友,只有敌人,不是你杀我,就是我宰你。 来到侍卫所,载淳一脚踹开房门,吓得屋内的田海和葆初差点没骂街。 “白虎,看好龙绍炎。你和宁儒熙现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探那堆雪狼。”贺兰瑶对白虎吩咐一声,转头便就已经窜出了一丈远。 “娘娘进去吧,皇上的情况,还没好转,御医一直都在里面守着。”甄长宣苍老的面容有一丝悲凉,眸光灰暗。 黎昕自从认定了她是他的主人后,对她一直是恭谨有加,这让有些拿黎昕当兄弟看的贺兰瑶多有些别扭,只是纠正了很多次,黎昕都强调她是主子,他是下人,尊卑有别。 说起账房的事情,玉姑姑心中又是一阵失落,之前太妃让她去找他,她一直都没去,听说他如今懂事了很多,可到底伤自己太深,她不敢轻易走出去了。 刚才的那缕能量波动,分明带出丝丝的杀气,吕玄并没锁定那股熟悉的气机,所以误认为是仁中龙的叔叔散发出来的。 于思语想不到,可她也不需要想通了,这种机会她绝不会错过,一声令下,地面上的军队朝吸取疯狂的进攻而去。 别说是区区一个江海市,就算放在全世界,恐怕也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夏建一步跨到了李娟的身前,他先是把李娟的头扶了起来,让她舒服的躺在了自己的臂弯了,然后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李娟的手腕上。 董大鹏那边的电脑里立马显示出了图片,这大半天他一直通过刘星皓的手机在监听着动静,对龙哥下达追杀令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沐血峰上,汇拢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但都只是远离围绕在四周,还好这沐血峰上空旷无比,不然还真难融入这么多的人。 银月河却是一如既往的宁静,没有发出任何流动的声响。两岸的积雪,已经消散了,春天,已悄然无声的来了吧? “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吗?”忽然,一旁的伏烈问道已有三分醉意的李江。 昏黄的斜阳已经大半没入了海面,仅存的一点余辉,在海面上留下了最后一抹金黄。 萧云飞的拼命战斗,也没有带来太大的改变,局势依然越来越不利。 这一点的与众不同,令他隐隐感到:这可能是一只非常厉害的魔狼。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见安宁 宁致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加上今天这个号码,已经是换的莫歌的第十个号码了。 他每拉黑一个,她就换一个。 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知道不知道该说对还是不对。 锲而不舍对,但是,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坚持,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还在坚持,那就是固执己见。 安瑟瑟见宁致远挂断了电话,但很明显,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怎么了?是不好的事情吗?” 如果是以前,她压根不会问,但现在不一样了,面前的...... “想要变成强者,最重要的当然是成为强者的决心了!”玄月脱口说道。 宁天林也有些发呆,他没想到,他步子能走的这么迅速,在七年时间,就达到这个地步,至于赌约剩下的,则是将虫子瞌眠王击杀,然后将他带往犼之一族了。 “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也不安全……这样吧。接下来你去通知所有赵家之人,搬离青州府。”林晨突然说道。 玄月的战斗虽然很短,但是影响却十分的广大,尤其是玄月离去时候所说的那一句话,也让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玄天剑派后山有着十万大山,方圆不知多少万里,直通西海。 原本被懵住开始不自觉后退的足轻们重新围了上来,眼光中透着贪婪和残忍,四周长矛齐出。 “皇室收入主要靠各地大名的贡献,而作为大名忠诚的回报,一般贡献大的大名会被赏赐一级的官位。”大友赖泰说的相当委婉。 他的武魂,乃是金鬃玄龟狮。乃是一种高级凶兽,在脖子处有着纯金色的长毛,周身却是覆盖着厚厚的鳞甲,就像以龟甲的纹络,而头颅以及身形,却是像极了狮子。 在用人的原则上,刘淮的方式和忽必烈的方式惊人的一致,两人择才都是不拘一格,只要是好用,只要能用,就不管其出身、品格、缺陷等等。 那枚飞火之精则是被层层的火光所缭绕,随之以肉眼可见的度在消失。 “那就是我们不能直接给你供应能量了?”方离话中隐隐含着威胁。 这几个如同龟甲的阵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径几十米高的阵中阵,每一个阵法都彼此配合,彻底的封锁住了前行的道路。 逐月说完,众人纷纷散去,只有无常、许昌、华盖、庆南等十几人留下来领取了司空允的药丸吃了下去。司空允带着他们离开了魔君圣殿,回到天荡山,把他们安置在了第三座修行峰上。 木屋外,仍然静悄悄的万籁无声,万物都在沉睡之中。木屋内,仍然热浪滚滚,但逼人的火焰渐渐散去。 宋虎有了他这么一句话,也知道对方不打算继续追究此事了,心下也放了一大半心,正欲和郭平套套近乎,郭平可没功夫理他,方离起身,他哪里还有不跟着走的道理,至于这里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 柳惊风吃了一惊,顿感不悦。分明是马束非要与他亲自见面,他来了,马束却只遣几名手下来,莫不是在愚弄他吧? 关键时刻,assassin的右臂处突然向x战警里面的金刚狼一样,弹出了一截十分锋利的刀身,然后用锋利的刀锋和那淡蓝色的剑刃互相切割着。 在树林内,和病师爷冯剑波寥寥几句话,他就明白了丽娘果然身份非比寻常。这次自己师兄弟一行能顺利混入黑龙庄安顿下来,丽娘居功至伟,她这时候深夜找自己,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当然不会,我娘在这,我家在这,我,我喜欢的人也在这。”程意握紧丽娘的手,一双眸子满含深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远瑟在一起了 宁致远生无可恋的坐在旁边,他就想问一下,妈,是给我找媳妇儿,还是给你找姐妹啊。 饭后,安宁又拉着安瑟瑟问家里的情况,见两人相处融洽,宁致远就找了个机会溜出去散散步。 “瑟瑟,你觉得小远怎么样?” 安瑟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用余光去看旁边的宁致远,发现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阿姨,我觉得致远很好,细心,会照顾人,反正就是,特别特别好的那种。” 安宁笑弯了眼睛,眼角的细纹很明显,还是掩盖不......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紫夜岂非是成了战火纷飞,百姓们叫苦连天了? 当然,宁雨飞若是愿意,其实也可以造成这类似的效果,甚至还可以做得更好!但他的空间并不容易被破坏,其稳定性更强,因此他想要控制空间破坏产生空间风暴,这就比较难了。 叶东这时也没闲着,回到了办公室以后,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汪凌松。 而且,他也确定了,那批古物是庞叔带着星哥他们从西北荒漠地带偷盗出来的。 魔门这边的实力突然爆发,这边的正道人士也是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不过这边的正道盟也要想办法解决这边魔门的问题,毕竟他们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对付魔门,自然是不能让魔门继续这么肆掠下去。 这一次,宁雨飞注意头上的动静,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撞了自己,但现在他失去了真气和魂力,视线已经恢复到了普通人的水准,所以他没有觉察到任何的异常。 脸上露出了笑容,本来叶东对于这次参加世界级的特种兵比赛还有些犹豫,现在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一股强大的战意,不就是与各国的精英们比一下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眼看就要把两百条新闻看到底了,忽然间,戴青云和戴泽星两人都同时凑近了电脑屏幕。 但点都点了,他在意的也不是这388元,实在是心里不爽,有点被杀猪的感觉。 “这个时候去明都,不好吧!听说明都被第三军团围困,进不去,也出不来”有人说道。 面对对方那凶狠的一脚,江翌依旧是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次抓住了对方的脚踝。 沈老和叶三他们以前对叶修是一无所知的,他们只是就叶修突破到先天中期这个事情感到震憾而已。 踩踏在木梯上的时候这梯子会发出非常渗人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内,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话音未落,千蛇摇晃着三颗巨大的蛇首,周身燃起剧烈的火焰之息,升腾的赤色火息之中,一道道紫色的电弧乱窜不已,在其四周形成一个圆形的火焰结界。 “是他们太傻了,如果他们乖乖听我的话也不会死。”披风少年转过身淡淡说道。 大门之内,飞滚的绿色灵气之中,数不清的绿色青藤扭动着,缠绕着,转眼化作一条百丈木藤青龙。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把钱包还给人家,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有人看着江翌,大声道。 仇恨的怒火化作无尽的力量一拳一拳疯狂的朝着墙体中砸去,整个密室都在动荡,仿佛要天塌地陷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露露成为了尤里西斯的使徒,那已经死去一次的生命之花不可能复活,更不可能变成黑色。 支持者的人中就有朱恒,朱恒认为火器技术已经泄露到官军那边了,官军暂时没有运用到战场上不过因为从大量制造到实装训练需要一个过程而已,迟早要出现在战场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溪零结婚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砰,直接放重磅炸弹啊。 安瑟瑟把目光转向了宁致远,“致远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结婚。” 她喜欢他,所以想嫁给他。 她为了他愿意再赌一次,她相信他不会让她输。 “妈,你着急什么,我和瑟瑟才刚在一起,当然先要好好的熟悉一下,再说了,你现在一天到晚没事干,等结婚了,肯定催我给你生孙子孙女让你带,我还是先好好享受我的二人世界比较好。” 安宁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她早就猜到了宁致远会这样说,她也懒得...... 看着杨万才的样子,龙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是说接着喝酒,在那里说酒话。 有人猜测里面有人在渡劫,但是不敢靠近,要是被雷劫沾上一丝,就要倒大霉了。而其内部更危险无比,大能强者都饮恨的地方。 “阿加莎,如果我是废物,那你这连我也不如的人,又是什么呢?”棕发少年语气依然平静,似乎一点也没生气。 这一下,罗洛风商等人倒是有点忌讳了,虽说天脉剑是外域强者,但是他们的师傅可是实打实的天级强者,即便是三门圣主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等级高一层就可以压死人。 雪儿起身从喵妹身边走过,拿眼看了她一眼。喵妹会意跟着出去。雪儿走出地窖后,在门口看了几下,朝一棵倒在地上的树走去,拍拍树干,自己先坐了下来。 大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错‘乱’的思维了,这样飙升的价格犹如坐着云霄飞车,让一般人都感觉吃不消。 只见陈风微微笑着对端木雄点点头,很坦然地接受了端木雄的感‘激’,连一句客气点的话都不说。 听到火麒麟的话,坐骑npc一脸讨好的说道,身体慢慢的朝着后面退了出去。 巫医为此还不惜跟刘庆业说她无意中得知了一些马勇俊的把柄,并没有让刘庆业得知马勇俊是一个她叫往东不敢向西,甚至她叫马勇俊马上自杀而死,马勇俊也不会有半丝犹豫的傀儡。 一想到现在出嫁的几个姐妹基本上都沾了大姐的庇佑,她心里是十分复杂的,但无疑的是,她不觉得大姐那么做不好。 天空仍旧昏暗,不过好在这里的空气中倒是没有多少水分,或者说因为太过靠近弗雷尔卓德了,所以这里的空气虽然冰冷,但是向下雨这种天气,却是很少发生。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是军方的人?”领头的眯着眼睛,似乎在斟酌她的话。 这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凌皓轩只觉得高兴极了,欣喜若狂地来到老头面前,想要第一时间和岭山真人分享他的喜悦。 湖面结了厚厚的冰层,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白雪,看上去松松软软的,好像是最可口的奶油蛋糕一般。 她们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乔震霄,生怕这个她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会用什么手段惩罚她们。 因为温凉初的缘故,她都已经拿到两次处分了,这次如果再记一次大过的话,会不会就被开除了? 不允许其他车辆开进这条路,而这条路上的车子一辆辆车都检查过,确认没有藏人才被允许离开。 精美的容器里,殷红的樱桃和雪白的酥酪放在一块儿,傅云婷都有些舍不得吃。 因为他对竹清欢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所以现在对她也不能有什么好的态度。 “这一次,我们守住曼谷,完全有希望了。如果援军能够不断抵达,打败支那人,也并非是不可能的。”町尻量基中将也是一脸的信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苏让开始针对寒家 “我没听清楚,再叫一遍,叫一遍什么都给你买”,韩云溪傻乐着。 “老公”,这次她叫得很大声。 韩云溪傻乎乎的笑了,“哎,老婆。” “瞧你那样”,嘴上虽说嫌弃得不得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骗不了人。 m国苏家。 安樱把华国的事情处理完后,就立马飞来了m国。 下飞机后,没有在安家落脚,就直奔苏家。 苏吴早早的就把苏家的事务交给了苏让,虽说苏让现在在华国当医生,但也不影响他处理苏家的事务。 如今,苏吴闲在家无事,就种种花,...... 听到主人喝叫,唐纳森和艾尔,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即,他们也是直接退到一边。 地窖里面的陈设,简单而粗犷,有一股隐隐的腐臭味道。刘副队长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开关,打开,地窖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楼梯口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他猛的惊出一声冷汗,借着依稀的星光和灯塔的光向楼梯口看去。 她心神内守。渐渐地,她进入一片混沌当中。在这一片分不清黑白和颜色的混沌里,她看到黑白两气,正在那里不停的旋转不休。 但孙悟空会背“天阶九九式”口诀,这在林远海看来可不简单了。 而艾泽拉斯的古尔丹,人家手握重兵,麾下各种各样的高阶恶魔多如牛毛,一身神级的邪能波动藏也藏不住。 呜呜,闲极无聊,跟人打赌给输了,从今天起,要天天给人做广告了。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名儒风俊雅的青年,脸上带笑,颇有几分潇洒豪迈的韵味。 “哎,我记得有回时符,你们谁带了?”一青年男子突然出声说道。 “你还好吧?”沈故皮肤白,血慢慢渗出来很是刺眼,季君衍很是担心。 “我想……如果我不让初初醒过来,她怕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原谅我。”傅景行说着,无奈的苦笑一声。 邱阳见尹茜这次借营销部经理,在会议上开了刀,别的员工果然安分了不少。 不过他萧氏集团一个单子就是好几亿的订单,他还缺这一点门票的钱吗? 这几年,她虽然也经常出去工作,可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离开凌双双这么久过。 “好在她们没事,不过我我相信明恩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的,可能双双突然要去哪玩吧。”凌召霆还是很相信明恩的。 后来,在众多员工一次次的另眼相待,秦嫣然也始终是红了脸色,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继续呆在公司里面。 肖宇话说到一半,在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时停住了,然后果断选择跑路。 没想到进了门没看见沈故,却看到沈奶奶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地说着,沈淮坐在一边定定坐着。 虽然不怎么在外界露面,公司的事务处理的面面俱到。凭借他一人之力,用五年的时间,把一个资金匮乏的公司,变成今天资金千亿的商业帝国。 然后两人说干就干,各自拿出了武器,对准一颗看上去十分繁茂的红色大树就开始挖。 叶慕冲雪瑞客气的笑着,从头至尾好像对雪瑞很客气,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 輪到藺無雙的比武,依然充滿熱鬧、火爆的觀眾,因為他們也很期待藺無雙究竟能走多遠,如此年輕的少年劍客,幾乎是首見。 饭还没熟,把买回来的干货拿些出来让大娃拿去王李氏家,说谢过这三天她家帮忙料理家里的牲畜,现在阿娘要做夕食没有空,明天再上她家去唠叨唠叨。 以为她讨厌楚婧宜了,顾叔叔那么疼爱她,肯定就也不喜欢那个姐姐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苏家开始出手 “寒越,你算一下普罗旺斯现在几点好吗?我真是,滚蛋,老子要睡觉。” 哈尼破口大骂,寒越破天荒的没有生气。 他老婆怀了双胞胎他高兴,不同哈尼那个鬼计较。 于是,他继续打电话,应该打到哪个来着? 哦哦哦,他亲岳父。 好,收,回到现在。 叶清言轻轻的抚摸着肚子,笑了笑,“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你呢,喜欢男孩还女孩?” “你生的我都喜欢”,寒越吻了吻叶清言的发顶,眼中带着柔情。 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他就能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牛新华叫牛新丰把枪扔了再过来,是因为他这傻/逼弟弟双手握着双管猎往这边跑的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他怕人真的误会了,一枪把他弟弟给崩了。 问题是,旧世界的智慧生灵都信仰五大神教,分别是:太阳、地脉、海洋、天空、心灵。 但不管怎么说圣域就是圣域,首先柯林感受最深的可能就是掌控力了,柯林感觉自己好像念头一动就能浮空而起,当然啦,现在的柯林累的要死,果断还是先咪一会儿吧。 做为日后率领勇士队夺冠的冠军教头,科尔有一手精准的三分,不过他的身体素质很差,防守不过关,组织能力也不怎么样,可是为了丰富球队进攻手段,菲尔·杰克逊还是派他上场了。 在一旁观战的媚儿则是十分的担心,很担心两位师兄在打斗中受伤,当然更担心的是二师兄,毕竟大师兄是公认的玄灵山上师傅之下第一人。 对太阳来说,他也是很烦的,毕竟自己的自责就是给天地万物提供能量,可是自己的能量都是被三足乌给吸收了,然后他们在释放出经过他们吸收过的能量,这种能量就不纯净,导致这方时空下,动植物死的死逃的逃。 不过,布拉德·米勒已经被黄蜂队以一纸1+1的底薪合同签去了,其它自由球员中也没有什么值得签约的对象,李卫和夏翠蓉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由自己来填这个空缺。 说着话,杨易毫不谦虚的直接将杯中酒缓缓倒满,可是当酒漫至杯口之时,杨易却没有停留的意思,依然倾斜着壶口往下倒。 果然在四天之后,火箭再一次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交易,狼王艾尔杰弗森被交易到了纽约尼克斯,换来了尼克斯的受限制球员大卫李加上尼克斯后年的首轮选秀权。 杨易仅用半年时间攻略下大越国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大光,一时间大光朝野震撼,所造成的影响甚至出乎了杨易自己的意料之外。 产自明清时期的名宣,或类似七十年代为李可染大师特制的‘师牛堂’宣纸那种,同等品质的顶级宣纸。 一个月还差两天,秦方白出差回来,因着下班时间,没通知徐玲来接,自己打了车回家。 宁其澜看向苏影湄,他征求着她的意见。这的确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接下来,沈风也说要过来看看,到时候,她们就更该要好好的庆祝庆祝了。 “这特么怎么回事,这娘们儿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对我不咸不淡的,临走那天还差点滚了床单呢!”凌阳心里诧异地揣测着,把楚婉仪冷硬的态度归结在集团里受了闲气,八成又是在拿自己撒气。 一旁边看边笑沈嬷嬷见李丹若进来,忙上前侍候她去了斗篷笑道:“你看看,爷非要喂哥儿吃酥酪,这一碗酥酪都撒了大半碗了。”姜敬默看到李丹若,胖胖双手撑着地,撅着屁股站起来,奔着李丹若跌撞着扑过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顾家姐弟回M国 “拉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寒越紧紧的拉着叶清言的手,带着缱绻,带着不舍,带着担心。 他很怕,很怕又剩下他一个人。 翌日。 外面的天才刚刚亮,一缕刺眼的眼光照进卧室,叶清言悠悠转醒。 刚好,闹钟也响了起来。 叶清言急忙把闹钟关上,她坐起来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寒越,没叫他,让他多休息会儿吧。 她起身准备去洗漱,后面伸过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她搂着重新躺了下去。 “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醒的?” 寒越睡眼惺忪,眯着眼睛,“...... “你再不给我好好吃饭,昨天被你阻止的事,我马上就去做!”他指的是要杀了王婶的事。 从艾莉打开后车门走下车时,云依依就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与艾莉拉开距离。 这次日,所有宫里的人都听了这消息,皇上给那位姝贵人赐了封号:懿。 此话一出,如同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扔进了一块巨石,泛起阵阵涟漪。知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月夏和思举对视一眼,皆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果然,这个世界上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骗了的人,只有楚洛一一个。 不过,一直挨打不还手可不是她的风格,云瑾瑶抽出套剑,一招劈了下去,面前所有的东西都一分为二。 水安络带着好奇伸手拿了出来,封面是爸妈的婚纱照,水安络想想,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爸妈的婚纱照,所以难免好奇的直接拿着看了下去。 “你挺有胆子,敢伤害我的人。”洛亦承走进房间,然后便有保镖搬来了干净的椅子。 “抱歉顾少,纽约jfc机场繁忙无法降落,机长必须要盘旋等待降落许可。”这时候,空姐走到了合上眼似乎睡着的顾景言面前恭敬温柔的言道。 月夏一边听着,一边不经意瞥了瞥门外。当看到梓芜时,他的神色一瞬间颇为尴尬,朝着朱碧又是咳嗽,又是挤眉弄眼,只盼着她能发现异样,及早闭嘴。 望着杨伟那伟岸的背影,燕曼瞬间呆滞,似乎更越来越看不清这个男人了。 上回就有个死刑犯,临时关押在这里,仗着自己会两手功夫,不服焦涛的管教,结果半夜睡着被人五‘花’大绑轮了个菊‘花’破裂,最后不堪屈辱,自杀了。 他被打都没这么激动,听到自己鼻子歪了却仿佛吓得魂不附体,李阳哈哈大笑道。 “你还有十秒钟考虑。铁牛,我给你十秒钟,杀不死这两人,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吃人了!”鹿一凡高声喝道。 前面一堆人闻言先是露出不悦、愤怒的表情,等他们一回头看到李阳,表情却全变了。 “杀了人,还如此淡定自如的你也算头一个,罂粟将军说的对,你的确是个可怕的对手!”随着说话声,一名黑衣男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里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周楚云。 而叶错,则是轻轻的一扬眉,不见有什么动作,但是霎时间,全身的衣袖无风自动,身上幕然间,沐浴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气势非凡。 可能是以前仗着名号做事习惯了,天河居士直接就自报家门,然而对面那个白衣青年根本没有搭理他,却见李阳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陈大根旁边原本很生气的老教授们看到这道题目,也都惊呆了。 在连续击杀好几十次之后,易天云暂时停下来,爆猿巨兽脸色苍白,毛发都不知脱落多少,看起来光秃秃的。 楚合萌皱着眉头用手背擦去了脸上的雨水,瞥了眼停在公墓门口的那辆车,嘴角得意的一笑,急急忙忙跑进了公墓。 第一百三十章 苏让被寒越设计 建材公司的事情在网上越演越烈,微博热搜第一久久没有压下去。 元气少女胡图图:做人啊,还是得良心,你说你一个国内有名的建材公司,干嘛要搞那些质量恶劣的产品,现在糊了吧,活该。 这一年暂时用这个名:好好做建材,好好做人。 布达达拉崩吧蹦啦大拉宫:幸亏我没买到用你们家建材盖的房子,要不然得病。 笑清风笑烟雨:楼上的大哥,我隔壁小区的就是用的他们公司的建材,现在正在闹呢,难怪那小区得白血病的多。 爱吃瓜的假烨同学:...... 孤城用这四个带有即时命中属性的英雄轮番教老帮菜做人,最令人看不懂的是,老帮菜还一直拿着自己最擅长的源氏,就这居然还都四连跪,一时间,别说其他人,就是那些最死忠的瓜皮粉也都不抱希望了。 “道友莫急,法度有缘人,接着往下看就是了。”陈堪笑了笑,将一杯茶放在中间,拂尘出现在另一只手上,将拂尘轻轻地在在茶杯上一甩,一道青光射入其中。 在明白了自己的实力定位之后,那么之前的某些想法现在就可以着手去准备了,要是做成此事,那么陈堪对于庇护凡间的任务必然会多不少的把握,当然要先和玉皇大帝说一声,毕竟他是三界之主。 缓步进入房间,一股芳香的气息竟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氛围截然不同。虽然同样简陋的房间里却散发着一股别样闲适的气息,光线柔和而令人心安。 不其此时,却正有人坐着一架豪乍的武装直升飞机盘旋在雷家绿洲的上空。 埃瑞克舒了口气,解除回了基础模式。尽管上次亚魔卓病毒事件后对非觉醒状态盔甲的驾驭生命力一般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但他还是习惯尽量节省消耗。 龙家是经历了各种风波大家族,不声不响,但实力无比雄厚,势力也相当巨大。 一块大石头上了。柯月泉和丁楠俩人在河岸上聊了一下后,就发现河道的流水声渐渐的大了起来。 赵捕头饮了口茶水道:“我家夫人生啦,果然如你所说,是一对龙凤胎。”知府大人喜得麟儿,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都分得了红包,正是全府上下的大喜事,他脸上也带着喜气。 “哼,你以为内力就是一切吗?你现在空有宝山根本不会用。”王伏虎沉声道。 墨鲤不是那些陈腐老儒,亦不像孟戚的旧友担心皇子夺嫡争位,只把太子教成人中龙凤而有意无意地忽视打压诸皇子。 桑若倒是也没有死鸭子嘴硬地说没有,毕竟这些人既然追来了,不管他有没有,再这些人眼里他都得有。 从车窗外开过几枪的周锦,回过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回后座的磁王,旁边的狂鼠调制了几枚弹跳式球形爆炸物,扔去了外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走继续别!”李承乾也学着李恪说话不利索的样子。 虞家她本不了解,可是在这半年里,她清晰的认识到了,她父亲背后的家族在强势的凌家眼中,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那你可知道返老还童之术在哪里?”赵家老者已经两眼放光了,或许在他心中这则消息的重要性远超赵武甲被杀的事情,他那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眸,此时满是希翼。 她发觉有些事情就像坐在公交车上看风景一样,目光一旦落在某个景物上,便会错过别的景物。去n城求学不过半年,她就错过了关于c市的很多风景,但她并不后悔。 李二沉默,他这个噩梦,确实有点恐怖,他直接睡死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叛徒 毕竟,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下毒,简直让人极其难受。 医生摇了摇头,“我绝对没有检查错,而且这是你检查了全身得出来的结果,我也不能骗您不是?,你这种毒剂量很小,不会致命,但却会慢慢掏空您的身体,最后器官枯竭而死,您被下毒至少有五个月了。” 顾彦凡也很吃惊,家里现在除了他和叶清言,就只有顾华和那个家庭医生,那到底是谁? 两个人都有可能,家庭医生可以是给顾南开药的时候,药里面掺杂的有,顾华每天晚上都会给顾南送牛奶...... 他笑了笑,丢掉手机躺在沙发,他倒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狼狈到这种地步,她已经走了,而自己还会想着她,把别人当成她,甚至带着莫名的希望去给打一个已经注销的电话。 陈少龙听了之后心中喜忧参半妹妹不来就不会被他们糟蹋了但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的手却保不住了。 李和泰的表情有点儿奇怪的变化,不过也只是一瞬,就又恢复了他的温和。 这时,娄倍胜带着我们一直沿台阶走过去。我在跟着他们不断向前走动的同时,还试着看了下战神手机的屏幕,很遗憾的是,gps没有信号,无法确定我们此时此刻所在的方位。 叶念墨勺了一勺的粥,沉默的递到了她的嘴边,见她皱眉不吃,又拿了回来,面颊微微鼓动,吹了吹粥面。 吕布并没有心思理会敌人的情况,他把全副精神都集到下一步的行动。他让士兵抓紧时间打扫战场。他自己则和身边地将领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虽然那怪物的五官略微有些改变。但我和舆萌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全都判断出,那怪物的五官外表,正和能气化的娄倍胜有九分相似。 军事方面,吕布进行了一系列人事任命,张辽等将领纷纷升职,但还没有达到一等征将军的程,不要说七等将军以上的大将军和元帅两个职位了。吕布这样做的目的,为的是吊众将的胃口,鼓励他们进一步建功立业。 「砰!」仙昙宝灯自动轰然崩裂,上百道的绚光爆闪而出,肆虐咆哮,其中自也包括乌归道的那缕元神,只是早已失去自我意识,完全成为段默陇的傀儡攻击弹。 对于多罗叶指和大智无定指,大家或许不怎么熟悉。但是无相劫指,恐怕是如雷贯耳吧?不错,和无相劫指一样,多罗叶指和大智无定指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指法。 “这是真正的高品质的夜光石。你去外面同你一样顔色都找来,大家帮帮她。我们可是真正找到宝了。”这个矿很可能是高级萤石矿,到时还要安排先选矿,这可是挣大钱的机会。 “还用你说嘛!我当然是要出去给儿子买点东西的!”楚风的妈妈听了楚风爸爸的话以后,一副有些不是很耐烦的样子说道。 “我说了不是我,我张子豪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我做的我肯定会承认的,但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就坚决不会承认!”站在门口的楚风这才看见了“见义勇为”的这个男生。 “把我降服?哈哈,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猎犬魔兽突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王继昭降了,彻底投效了,敌军主帅变成了自己人,这仗怕是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当过去一秒,就意味着她距离嫁给呖的时间越来越近,一想到那阴冷的脸,她就心底发寒。 很显然,对方压根就没想着要留什么余地,一开始就想置李天畴三人于死地,就连翠翠也没打算放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叶清言知道当初分手真相 “你还是推给我吧,我好像没有他微信。” “好,等会儿就推给你”,顾彦凡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对姐夫有帮助,那么对他姐也肯定有帮助。 回到家时,冷意正坐在沙发上面等他们,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沙发,一直坐在上面摇啊摇。 这是从前叶清言和顾彦凡的父亲顾北从其他国家买回来的真皮沙发,这么多年了崭新如旧。 “你身上有跳蚤吗?”顾彦凡面无表情的走到冷意面前,冷冷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怜悯。 靠,就是怜悯,她冷意什么...... 两人走到巷子里时,万俟阳却在新宅院门前停驻了,下马上前去敲门。 “雪儿,下面就给你处置了。”子云自然不想再费口舌了,直接让雪儿自己处理,也好化解她心中的悲伤和痛苦。 白晰的双颊,更是红粉绯绯,樱唇一点娇红显的媚气十足。皇上久不见喜妃,今日一见倒感到别有一番韵味,不禁退后两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媚人儿。 “那真是麻烦姜门主了,日后宋某必将登门拜访!”宋延阳拱手说道。 “呵呵,娘娘说的是,如此的一来,纯常在留在宫中不能前往香山行宫,皇上身边倒也清静了,娘娘也可尽心伺候皇上,拢回圣心。”顾嬷嬷见喜妃面色稍缓,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他英俊的眉,舍不得放开了她的脸,低下头,细细的‘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 “阿祖,别这样~~~!”雨浓微微低垂的眼眸里闪过水雾,朝着正为她出头的何耀祖摇了摇头。 “事情办的怎样?”电话一接通,安然那诺诺磁‘性’的声音就响起。 这时贝宇川才随着子云的方向向下看去,这一下就吓了他一大跳,这熟悉了嘛,这不就是他们隐族的驻地吗?自己怎么在空中看着呢?难道这前辈还能炼制飞船? 一些东西,一旦好的出类拔萃,那么它就不能被列为寻常商品了,对它的把控。一定要极为精准,否则很容易出乱子。 萧家等人也看到了辰天,不过一个个低着头没脸看辰天,现在辰天进入了精英学院、成了科技部部长的得意弟子,地位比他们整个萧家都要重要,已经不在同一个等次。 “陈主席,已经安排何足道同志前去大别山地区,这还有什么能不放心的?”华雄茂很少看到陈克如此焦虑,他忍不住说道。 有个师父,却是见不得天日的老古董;要说请帖,似乎林玉有这个能耐。嘿嘿的坏笑两声,不由得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谁知林玉的话却让许寒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蓝道友更是大喜若狂,连忙拜倒在地,好一阵千谢万谢,甚至激动得就要磕头致谢,不过却被张天松挥手托起,他可不想受一个可能年纪过百的老人大礼,这样岂不要他折寿么。 这样一来,每日轮换的道丹通灵二境的人数绰绰有余,都可做到三天一轮,而只有一百五十八名的聚灵境,却连每日轮换的人数都不够。 “呼~~”坪井航三松了口气,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轻轻扬着下巴、微微翘着嘴唇,当她处理完那王菲般标准的尾音之后,总会不自觉的用白皙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一下嘴唇的左下侧,眼睛微微眯着,似乎非常开心,又非常的乐在其中。 导弹里面,本来就是一碰即炸的火药桶,更何况地狱之箭不仅是碰了,而且还点上了一把大火,结果可想而知。 空中正在厮杀,邪神洛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艘单兵飞行器,统领着十来个奇塔瑞士兵与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上演着空中追击厮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冷意的心动 顾家旁支顾白家。 “你确定他会来这里?” 冷意望着把两个树枝当做遮挡的顾彦凡,无奈道。 “当然,想要对付我们顾家的除了苏家就只有顾白这一家了,顾家旁支里面也就他们有胆子打顾家家主位置的主意,如果顾华等会儿来了,就说明他是顾白的人,如果他没来,就说明他是苏家人”,顾彦凡拄着两个树枝,瞥了一眼傻兮兮问问题的冷意。 没过一会儿,一辆卡宴驶进了院子里,一个穿着一身正装的男人下了车,顾彦凡不确定是不是顾白。 他很小的...... 照你这么说,你严嵩平定了倭寇,非但没有功劳,反而是你早就应该干的? 无比凌乱的一招,防不胜防的一击,邹不凡因为一时大意,被郝邪全力的一击万剑归宗差点击中。 四周除了这些耀眼的紫色花海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的灵力十分的弱,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一般。 “开城门!杀出去!”云夜撒完药粉,马上飞回城墙上让士兵发动进攻。 衣衫完整,身上也没有被毒打的痕迹,表情虽然害怕,但没有惊惧恐慌,初步判断没有受到欺凌。 占验;一浙中人,父子因兵失散,占此,上吴山卜卦,至庙门见有父寻子招贴,遂访其父,神验如此。一人占此婚成。 倒是跟着严嵩学习的王家屏,猜到了一些严嵩的心思,佩服无比地看了一眼严嵩。 梁紫嫣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忧的,毕竟刚刚看南宫炎的状态真的是很不好。 别说是军师了,就连大长老,鹰老,少府主,所有的府众都惊呆了,紫袍的实力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这一下子的打击让众人都慌,何况大家刚进行了两场觉得,大部分人都失去了继续争斗的力气。 所以不如卖个面子,留自来也三人一名,顺便还赐了个名号,算是像木叶村示好。 “先说你神魂之事,确实是因你选择左边入洞的阵法原因,二起了作用,就是让你自己创造环境,在让你自己沉浸其中。 贾道长手拿一个铜铃,轻轻一晃,发出了叮铃的声音,悠扬,在漫漫的夜色之中,空灵婉转。 张杰笑道:这信不能用章,只能是签名。杰签名字就行了。随后张杰写上难看的名字。 “她倒是好心。”夙厉爵的确如方悠然所愿,对她的印象好了一些。 吴汶轩再次看向白亦,见她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正在和导演交流着刚才拍摄的画面。 她把车载音乐的声音放大一些,想着用音乐去掩盖住郝欢继续说话的声音。 没有想到韩江雪现在居然把自己给打扮成了这个样子,她也还就真的是这么的自由!才成亲而已,这夙厉爵刚刚走,她也就穿上了男装出来。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和白安的事情有没有好好解决。 张鲁看向周围,见众人都是期盼他投降的眼神。他知道,不投降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搞不好会让这些贪生怕死之辈杀了。 “公子放心,李云朝已经来我们千河市了,估计就是为了这玉针来的,这一次绝对不会出错了,到时候,老夫亲自出面。”铁家老太爷激动的说道。 姜白扭头望了一眼上铺睡得安稳的木子晴,然后将目光移回到屏幕上。 因为不放心凌默的身体状况,这几日慕容笙都是住在与凌默寝室相邻的房间中。他本就是浅眠之人,又因为担心凌默的事情而有些失眠。因此,凌默房间里的哭声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慕容笙的耳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顾白死定了 叶清言顿悟,确实,还真说不好。 “老公,你不在京都,如果苏让趁虚而入怎么办?”叶清言猛地想起了这件事,而且苏让能在寒越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是省油的灯。 寒越漫不经心的盯着手机屏幕,“放心吧,他不会。” 不会?什么意思?是苏让不是趁虚而入的人,还是你有了对策,又或者是……你把他策反了。 叶清言嘟了嘟嘴,看来自家老公有对策了啊。 冷意正在顾家的花园里和顾彦凡‘对峙’。 “昨天……” “昨天……” 两人同时出声,...... 此刻是下午两点钟左右,因此客人并不是多,少有的几人皱着眉头,望向发出吵杂声的地方,当看到一举一动都显得萌态十足的苏曦儿时,微微一愣,紧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下来,嘴巴微张,显然被萌到了。 “哥哥!”见到柳天同样有些笑意,但是却显得有些不自在的模样,雨儿一下子便扑哧笑出了声。而随后,柳天一手轻搂着雨儿,眼神则是微微望着那一道正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的婀娜身影咽下一口唾沫。 张开口,吸入一大口凉气,而后如同鲸鱼吐水一般将之吐出。随后,柳天也是开始就在那水边,开始结出法印来。 驼背修士愈发不解。同时,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为何竟愈来愈模糊。 可是现在天人永隔,在和平的年代,他们牺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他们是祖国最忠诚的卫士,是人民的守护神。 通道虽然开启,但亡魂帝国舰队那边也需要等待,就和边境战场一样,中间是一条很长的空间。 “不,是我的责任,对旭日,是我的指挥。”马琳怡立即放弃了自己的官职,从新成为一名最普通的团员。 应该就是这东西了。除此之外,其余的尽都是属于装饰品和奢侈品一类的东西,并无太过实用的东西,而杀手集团是绝不会要那类东西的。他们要的,从来只会是能够对人的生命产生致命威胁的东西。 天威,是因为给雨梦公主报信,才死的!这是老爷子第一个推断。 河浪将他们的话卷入奔腾的浪花之中,似要带到遥远的海域之中。 阳光透过头顶的琉璃,落在那张无可挑剔的容颜上,光滑如凝脂的肌肤,闪起了淡淡的金光。 洛天幻淡淡一笑,明显对于那个樱落和沈墨动起了心思,如果能把他们招成队友,对于世界赛肯定有着绝对胜负的作用。 她便像是被死死扼住了脖子的鸭子般,瞪大着眼睛仰着头张大嘴巴,想要嘶吼,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不能再装傻充愣强装陆垚,她感觉到了哥羽对陆垚的一些莫名的执着,继续伪装不可能迷惑他,只有可能激怒他。 永寿三年六月初,曹操、曹生之母丁氏死于产后并发症,享年二十三岁。 “好!”王朝阳拍了一下高飞,示意他去直升机那边帮忙,自己则趴到了阵地上,架起了枪。 就像当初武越强行夺走自己的灭却十字,留下一句‘憎恨吧,仇视吧,然后丑陋的活下去,等你拥有跟我相同的力量,再来找我吧’。 此时,在一处不见阳光的角落,一个衣不蔽体的身形蜷缩在那里,四周是垃圾箱堆积的地方,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真正的大麻烦,来自少数民族的寇边。自然环境的恶劣,造成了北地残酷的生存竞争。春夏秋三季,大家各自生产;冬天,就互相劫掠。 另一边,夏侯剑眉和夏侯胖墩却是缠上她哥哥了。阿生用的巧劲,不如曹操实打实用拳头打出来的战绩让人信服。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华国 顾白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立即执行,顾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立即执行。 顾白的父亲早年瘫痪了一直躺在床上,后来又得了阿兹海默症,顾白一入狱,他也掀不出什么风浪了。 把顾白解决后,就到了苏家。 这不止是顾家的恩怨,也是安家的恩怨。 寒越早就在叶清言对付顾白的时候,暗地查了许多关于苏家的资料。 他对苏家并不了解,故此,大多只能通过资料得到,苏吴不想让他看到的,他也难以看到。 这期间,安樱给他打了电话,寒越接了,语...... 如果真的是觉得人人平等,刚刚那一句狗奴才,怎么会叫的那么顺口? 按理说,项昌这位中军中郎将,是没有权力提拔项声大司马的下属,但他身份特殊,除了是中郎将,还是霸王的唯一儿子,真能说动霸王,提拔区区卫尉也是易如反掌。 阮归月向来聪明,从他们的对话中提取到了重要信息,忍不住痛哭。 祝月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想到了那个白白嫩嫩的奶团子,顿时就觉得爱不释手,一双手在他的脸上反复揉搓,一直到看见了他满脸无奈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但阮归月还没接触过上流社会,消费观依旧停留在一个馒头五毛钱的水平。 起码现在的夏恋他是不反感的,可假如最后她仍旧选择苏星止,那广亦宸也会毫不犹豫把她划分到对立阵容的区域,但此时此刻,广亦宸还是愿意保持善意。 男子甚不悦,想他莫非有腿疾?提破靴拾阶而上,见是个卖药的。 但是好在陈露阳提前量身定做,给他们拟好了几个跟江边打招呼的句子。 水分子们声嘶力竭叫喊,在昏暗狭窄的空间里,面对坚硬的山体,各种电动工具的噪音震耳欲聋。 对于以后的路如何走,接下来怎么干,不用说没有清晰的施政策略,根本直接就没有想过,完全浑浑噩噩,得过且过。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停下,而萨诺斯对自己的存在意义的渴望更是成为了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不顾一切的去追寻,即使他已经踏上了一条血淋淋的道路,他也一步不停。 陆月二人看着战斗。她们的心同样很复杂,即想罗昊这样被杀,她们也好解脱,不用再受这无边的耻辱,虽然几日来她们装作无事一般,但内心还是不喜这种感觉的。 只是这一次事关雷符的归属,四大势力不得不先将这些散修驱赶,以减少争抢雷符的人数。 “你,你,你们把我刘迁杀了?”易可馨看见这样骇然的一幕,顿时颤声说道。 可以说,这颗千年树心对于林轻衣二人来讲,恐怕比什么提升修为的丹药还要更加有吸引力。 这让他们内心无比的难受,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地球一脉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强者,这让他们有些无从下手,也无法准备和应对。 随后,得知他们是来找陆元,并且没有恶意的之后,她才将其放了进来。 克隆体已经成为了过去,一旦他本源精神受损,可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弥补。 很显然,即便是在太古年代,这里供奉的各种无上神料也是无价之宝。 几个最开始拒绝让摄影师拍行李箱的,见工作人员开始给于忧拉票,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而这么一想,顿时意识到,沈婷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和她联系了。不是说好要好好观察,然后一有什么消息就和她说吗?怎么到现在还音讯杳无?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切的一切 御瑾园。 叶清言在去m国之后,寒越就开始了搬家之旅,这边的公寓比较大,方便一点。 于是,可怜的胖圆圆又一次搬了家。 王易冉和安瑟瑟帮着叶清言去收拾行李了,寒越则先把行李放在了一边,和宁致远还有赵之言说着话。 “寒越,你肯定知道为什么苏让突然回m国,然后把苏吴软禁起来的原因吧,一看就是你搞的鬼”,赵之言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寒越,撅起了小嘴巴。 寒越一个巴掌拍到了他嘴巴上,“你糊猪油了吗?” 噗嗤,宁致远不厚道的笑了...... 一时间,后宫风气大正,再没有人敢胡言乱语以上犯下,萧皇后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让她们畏惧。 “已经有机械会创造了?”这让造物主分身兴奋不已。他觉得这是一个大发现,他想要将这个发现告知自己的主体。 “师尊,那个……这些菜就这样倒了实在太浪费,能不能……能不能打包带走?”穷苦出身的凌云自然知道节约。 叶老太太将碗中的羊肉,送进了嘴里,轻轻一嚼,羊肉卷的鲜嫩混着酱料的香郁,一瞬间,她舌尖的味蕾就如同一个三天没吃饭的人一样,疯狂地开始吸收羊肉卷的美味。 同样混元莽犀似乎也有着类似的感受,所以这一人一兽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虽然不知道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对舅舅找寻当年的真相有用与否,但谁都会忍不住的期待。 这时的吕布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警觉,他甚至还在到底杀不杀曹操中纠结。 两个月后,京城张灯结彩,街道上打扰的纤尘不染,各级官员出城十里迎接探险队的归来。 十秒一二,这是一个看起来并不是非常高的成绩,但是在华夏人的眼中,这个成绩是非常的出色。 “嗖”的一声轻响过后,老魏头手中的铁锹上激起一道火花,发出“铛”的脆响。 也真是邪门了,那么多人在笑恼羞成怒的高洪波偏偏奔我来,看来老子还是很出众的。 花沐儿不知道沐枫后来是怎么找到花芊芊的,但是他们后来的确在了一起。 而除了这两种美国战列舰之外,美国海军的,幸存的三艘航空母舰中的两艘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和企业号航空母舰,此时也已经从夏威夷刚出发,他们的目标就是抵达巴达维亚。 李萌又仔细的说明了一番关于坡度和坡面的具体情形,苏震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是一点就透。 他认为,凭借着卡加延地区的防御工事,在没有海军和空军的掩护之下,敌人是无法夺取卡加延地区的。 当然,让本田雅晴出来指挥,这次登陆作战肯定是不可实现的,因为本田雅晴在菲律宾战役期间呢,各种各样的匪夷所思的错误举动,已经让大本营,为他判了死刑了,基本上他是不可能再出来指挥任何大规模的陆上作战了。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李萌刚转换到死灵光环形态,守关者全身红光大作,怒吼声震天而起,震荡得李萌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道衍圣地的人直接站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阵笑意,面对着摇光圣子直接说道。 整整一天时间,整个源宇宙入侵进来的军队,全部撤退了回去,随后江源关闭了连接这方宇宙的四扇庞大的门户,算是彻底的断绝了和这方宇宙的联系。 可是半天过去了,天生并没有感觉到九重宝甲的意识,就好像是九重宝甲睡着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天生的呼唤一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结局(上)生子 安樱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她的心似乎开始动摇了。 “寒南天,明明我已经放过了你,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 祠堂外是灯火通明,而祠堂里却是一片昏暗。 两人站在两者的交界处,一踏出去就是柳暗花明,不踏出去则是浑噩度日。 寒南天将她一把抱起,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现在已是晚上,安家老宅坐落于半山腰,虽是灯火通明,却显得格外寂静。 安樱被寒南天抱着走到了主屋,她的房间在二楼,那一层只属于她。 “想要回房间还是留在客厅?”寒南...... 远处的湖中央正在上演喷泉秀,伴随着动感的音乐与炫彩的灯光,湖水喷涌而出,在半空中随着音乐节奏变幻成各种形状的水柱、水雾、水球,在水下led灯照射下,颜色也变化多彩,绚烂夺目。 说起计划,封天就是打算在这一个月中挑选两门武技以及一门功法,争取在大乾会武之前完全掌握,而且他现在还有一枚炼体丹没有服用,如果现在服用,那直接是炼体九阶了。 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树叶如同飞镖一样锋利,若是韩笑全力使用此招,恐怕纪辰的肉早已被刮完。 这也是为什么一具虚拟的神体会拥有着宇宙最强者的威压和那么强大的修为的原因。 人家男孩子护了她这么久,总归是要报答一下子的,更何况,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来源真相吗。第一手的数据,亲身经历的数据自然是最可信,最有说服力的。 讲真,正常的星空巨兽那种的食铁兽之所以值钱,是因为稀少,而且性格还不算很凶猛。 守卫们都是在等待着服务员的命令,而服务员则是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了主管。 “事到如今,你和我谈我无情不懂得感恩,”明明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 依云思来想去,既然明天就要飞往异国,临走的时候还是跟顶头上司打一声招呼比较好。 刘妈妈这些不直说,她相信大姑娘也能明白,大姑娘是最了解夫人的。 陈锋的身形出现在了鬼道人的身前,手中握着惊虹剑,剑上还在滴血,一阵阵的闪烁着剑光。陈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气息顿时落了下来。 所以导致出现在灰塔周围的人修为都不是很高,元神境修为的人在这里都可以称之为高手了。 到了后期、巅峰层次及破界境,也只有那些大宗门与大势力或家族才会存在,而数量最为庞大的散修团体,就是有,也是极少数。 “我也不知道,昨天夜里,母亲突然患病,然后一直昏迷不醒。”钟谨很是着急地说道。 “死淫贼,臭淫贼。”明明是自己先发现那个暗盒的,他却要和自己抢。他明明知道那个暗盒藏有机关,却还让自己尝试。最可气的是,那人居然还在最后引来了护院,让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不得不中途流产。 夏游锋左掌略弯,将血佩于半空摘到手中,摸着那块雕有凤凰的玉佩,再次大笑。 但是,古一还是意外的活了下来,然后,由于古一还是活着的,灭霸在进攻地球的时候。 “慕容大侠,”婉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峰儿竟然会拉住自己的手。虽然,这样的举动在从前就是家常便饭,但是,如今自己和峰儿只是只有这素面之缘的陌生人,为什么峰儿会这样激动呢? 所以,就算是婉儿再刻意隐藏,自己的不寻常的地方,还是有所暴露。 沙发、桌椅,都极富古典韵味,一切都尽善尽美,璀璨的灯光打下来,美的不可思议。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结局(下)婚礼 “是吗?是不是也像你”,叶清言明显激动了起来。 寒越直接反驳了回去,“长得很像你。” 叶清言朝寒越抱着的小宝宝望去,是长得很像她。 “都好看,我都喜欢。” 付雅推开门进来时,就是一家四口岁月静好的模样,让她都有点不舍得打扰了,可是她有正经事找寒越。 “寒越,现在需要你去登记孩子的名字,你去一下。” 寒越一听,站起身来,把孩子交给了付雅,又扭过头,问叶清言,“孩子叫什么?” 两人都望着对方,很明显,两人都忘了要取...... 有一名尊台境的强者在身后撑腰,在这帝宗之内,他还需怕什么? 离思光又和这黑脸大汉热情的多聊了一会,得知这大汉叫盘石,风行佣兵团的一个组长,看那孔武有力的样子,还有身边的那狼牙大铁锤,武艺应该也不弱。 “另外那人是谁?难道是毒王强者?”三人扫了几眼林通,迅速的向另外一个身影望去,灰尘慢慢的落尽,一张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挂着一丝邪邪的笑容,似笑非笑。 奴老七手中符箓光芒一闪,荆叶便也抢了上去,只觉得周围光景一通变换,眨眼间却是出现在一片幽香扑鼻的灯火昏黄中。 故而,在自己身处如斯的情形下,岳琛暂时断绝了修炼道法神通的打算,专心参悟修炼术法符箓。 其中杨右犹豫了一下打算避开,毕竟这里是鸿蒙之地,到处充斥着杀戮,怎能被一名陌生人近身? 众所周知,但凡是赌局,就没有老老实实的庄家。就好像澳门赛马、假a足球一样,芒哥也经常会根据投注情况,操作一些假赛。 说来真是奇怪,缘之一字真是难以说明,徐江南聪明归聪明,就是入不了崔衡天的眼,而余舍笨拙如驴,却让眼高于顶的崔衡天很是中意,收为子弟,悉数而教。 这考官谈谈的看了一眼杨右,发现杨右竟然没有修为,连灵根也没有,不由的眉头一皱。 到家,待他离开后,舒若尔合盘对舒父说起朱傲芙的状况,及自己是否要让她参加婚礼的顾虑,纠结。 “好了,我们先出去,不要打扰医生,不要打扰若尔休息。”相信,舒若尔此时若是清醒的,必然不希望自己这副模样被更多人看了去。 又加上心里有事,顾思南和安如都没怎么注意听,还好上半场的时候太后皇后就跟她们互动得差不多了,下半场总要留些机会跟其他人说说话吧? 几代逸王都很淡薄,一向不问朝堂,百来年做着他们的懒散闲王。 夏语晴并未管她,带着杨询上楼之后直接就去了夏语杰的房间,把东西放下以后又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 “你自己上网查吧。你要是觉得韩卓厉和路漫为了刺激你,还特特为你重印了报纸。”狱警想说她这是多大的脸。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妮妮突然间哭了起来,伸着两条手臂要妈妈,萧笙急忙将她接了过去,轻轻抱在怀中哄着。 原本已经昏迷在屋里的白雪,听到兰沁的叫唤之后,从满是烟火的室内醒来,掩着唇咳嗽。 他似乎是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又像是不知道。面前的男人隐藏太深,她看不透,也懒得去想。 可是现在她们没有证据,如果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找唐萱萱的话,唐萱萱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到时候还很有可能反咬一口,对原雅薇不利。 简墨他们互传消息是一定学问的,可不是简单的口头传信,这方面的事情,颜笑从来没有问过,但是没过多久,勺子就来传消息,说是他们的人已经安排提前离开临江城了。 番外:年少初相识 寒越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顾莞尔是十五岁的时候。 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热,他在宁家老宅的院子里,拖出了一个藤椅,躺了上去。 树荫底下很是凉快,很快他就睡着了。 不久,他听到了一阵嘈杂声。 是赵之言和宁致远两个小子正在欢快的喊着莞尔妹妹。 莞尔妹妹?谁啊! 他慢慢睁开眼,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那丫头小模样长得还挺标志。 寒越从藤椅上跳了下来,“你是谁?” 顾莞尔愣了愣,“我是顾莞尔。” 十二岁的小女孩...... 虽然说天外山的至强者数量总共有十人,比云宫这边还要多出一人,不过论战力来说,天外山的至强者却是远远比不上云宫这一边的。 赵一山点点头,向盆地飞去了,他一边飞行,一边用意念力扫视盆地。 带着口罩的杜佑家站在音乐中心的后台左瞅瞅西看看,如一个好奇宝宝,真不愧是三大电视台,这舞台够豪的,还有航拍,厉害了。 那些还以为是余兴节目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节目,而是有人来踩场了。 仅仅片刻之后,他们就绕过了景区的防护,深入到燕行山深处,也就是这片区域黑势力大佬,目标燕飞的所在地。 “这银两你且收下,待到天亮之时路过前面的城镇再买一匹便是,多谢了!”说完,她伸手便要牵马。 不知道姜浩是生是死,不过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极为难看的,刚才那一击,威力已经足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沈临风又询问可一些关于门墩和那张狐皮的一些细节问题。老人东一句,西一句的也是一知半解。 当初顾南还是十二阶的时候,法空还能凭借秘法挡下几拳,现在他根本连一拳都挡不住。 “砰!砰!……”便在竹山老道准备施以奇招应付这上万道袭来的剑芒时,天茗却是将三道不同的神火悄然融进了剑芒之中。 白穆就在孟元身旁,眼前的一幕,一丝不落地全部看在他眼中。也不知是由于族人受辱,还是因为对方嚣张的态度,他气得浑身不住抖动。只是孟元在旁边,他不敢发作而已。 瓦伦提尼安自夸着,高举起手中早已经下了一半的酒壶冲着下方呼喊着他的名字的市民们放肆狂笑着。 于是可可反问郑子杰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说这句话时可可明显底气就很足,一点也不心虚。 所以,当那阴灵爪风呼啸而来时,吴磊根本没有丝毫的闪避,直接是手掌探出,一把便是将那锋利爪刃抓在手中,足以媲美神器般的锋锐爪子,但却连他的皮肤都是未曾划破。 “爱莫能助,我手机也在充电。”贝蕊指了指她正在充电的手机。 “应该是,大哥说门外有许多男的守着,你看这不就是吗?”千玺点了点头。 黑暗如潮水般的退去,充斥眼球的,竟是还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空间,整个天地,似乎是一片死寂,没有一点点的生气。 只不过,巫老的脸色却是非常的难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头发也是无风自动了起来,好似有人拿着鼓风机,正对着他的头发,大力的吹拂着一般。 “不然怎么办?我又打不过她!只好用这招了!”千允澈瘪瘪嘴吊儿郎当的说道。 说了半天,都是赞美之词,卢迦最听不得这些,因为这东西对于现在实际情况没有任何帮助。 周若兰多少有些不安,毕竟让自己的爷爷低头,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过分。 番外:厉戈云染番外 那年,六岁的小叶清言和十岁的小厉戈相遇。 只是,并不美好。 那是厉戈的父母死后的第二天,小叶清言跟着叶严正来厉家吊唁。 灵堂上,黑白照片里的夫妻笑颜如花,想来,生前应是恩爱无比。 小厉戈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跪在蒲团上,久久没有起身,小脸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了的。 旁边前来吊唁的人,手拿一朵白菊花,放在灵堂前,跪在蒲团上,拜上三下,起身,离开。 叶严正抱着小叶清言,蹲下身子,把她放在了地上,“言言,你看那个...... 林胜杰丢了手里的烟渣渣,心中狂怒,真是欺人太甚,如果他再不出点手段他就不是林胜杰!他心中冷冷地笑,拿着车钥匙下楼,从附近的市搬了两箱啤酒和一些下酒菜上车又开回工地。 “你发什么呆呢?我认识萧萱的事就是这样,而且我后来也打听过,她的家世和她的说一样,没有任何出入的地方,现在你决定怎么办,追还是不追?”老鬼实在是耐不住了,终于还是率先开口问道。 陈青璇拿着手帕子,装着拭泪道:“曲嬷嬷,青璇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于我?”但话刚出口,连着她自己都感觉好笑。 白家兄弟是极想替睦亲王探探两人口风的,不敢来既是为了避嫌也是怕吃闭‘门’羹,想到易青云向来对朱儿另眼相待,这才派个丫鬟过来,临行前对朱儿一再嘱咐,一定要探到两兄妹之后有何打算。 “你……”萧舒顿时就沉下了脸,她的确是刚从警校毕业不到半年,所以她最讨厌就是别人因此而看低了她的能力,不过对方所说的什么社会常识很有依据的样子,这就让她自己也有些怀疑起来,暗想:难道我真的太嫩了? 赵见慎笑着点点头,在亭子围栏上随意一座,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这段时日子。纪见慎对外声称抱病,暂由太子监国,张乔予辅助。纪思远每日履行监国之职,人也沉稳成熟了不少。 宫五到家的时候八点多,下车之前她偷偷摸摸抱着公爵大人,使劲亲了一口才回家。 “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一起还是等着国家等着法律做决断吧!你去帮我跑一趟,我进去看着她。”霍靖然知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曾冰冰一直硬撑着呢!直到现在她累了,只想要找个肩膀依靠而已。 “得了吧,瞧瞧这飞虫!”正说着就伸手试图去抓迎面飞来的虫子。 自打上苑游园之后,轩辕炽半个月的时间有十天都是在后宫中安寝,除去受孕的熹妃,就只去了苏清婉的宫中,唯独昨夜在皇室家宴之后,去了静妃那处。 皇甫靖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转过头,本以为这样的一幅场景会让皇甫柔十分的动心,巴不得想要接手皇甫家家主的这个担子,但是没想到,他扭过头看见的,只有她眼神之中那深不见底的猜测和不安。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她现在还是有些芥蒂的。一旦一张纸揉皱了,就算是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那些皱纹却是无法磨灭掉的。这也就是纪苇苇和穆清苏之间产生的裂痕。 佩奇闻言,一张微胖的脸瞬间通红,愤怒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胖脸便挤成了一张包子脸。相反,拜尔德虽然在和他僵持着,但是他脸上却带着一丝轻松,显然还留有余地。 于是范炎炎牙关一咬,紧握着登山杖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深山丛林之。 赵之言王易冉番外1(加赵梓潼寒司清番外) 王易冉被催婚了,还是被赵之言的爸妈。 她终于是发现了,赵之言的爸妈就是恨不得赵之言赶紧入赘王家。 原本,她还是不愿意这么早就结婚了,可是还是赖不住家长的催婚啊。 所以,她妥协了。 一场婚礼办下来,她整个人都快要废了。 她发誓,再也不会再结一次婚了。 赵之言要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傲娇小公主指定得闹起来。 婚后,赵之言得偿所愿得生了一位小公主。 不,不止是赵之言得偿所愿,赵家一家人都得偿所愿了。 刘薇有了梦寐以求的小孙女...... “发簪。”我支撑着想要坐起身,却感到浑身酸疼,动弹不了,沧州一行,无数厮杀,原来这身子早已是伤痕累累。 “你们走吧,我不会回去的。”落尘雪说完,转过身子,微闭着眼,十年光阴,她的心已经落地,不想参与那些恩怨里面,十年前,她已经与南疆再无瓜葛,南疆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参与进去。 “只怕少主回来看这情形必不会听我等劝说,而少主一旦与流星珏为敌,我必然不能坐视不理,这可如何是好?!”卫柯显然有些焦急。 苏瑾愣愣的坐着,脑袋中努力回忆着,就在刚才苏瑾摔下马的那一刻灵光一闪,但摔下后苏瑾又忘记自己刚才想到什么了!正在努力回忆的苏瑾听到四人的轮番问话心中一阵烦躁“停!”四人听到苏瑾的话,立即闭上嘴。 为了显露自己的衷心,金青田看到李乃新的反应,不等他吩咐便自告奋勇的冲入迷雾。 他可看的分明,那烈焰地心火已经被重伤,奄奄一息,跑不到哪去了。现在追杀蒋坤,哪怕耗费一些时间,这烈焰地心火也跑不了。 苏鞍走到南城门的正上方的时候,欧阳和领军将领欧阳炳已经到了城门下。 波兹曼州入夜了,唐云在教练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冲出武馆一口气奔出了一二百米才稳住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回头重新望向奔马形意馆,结果看到母亲正扒在那早就换成塑钢的武馆窗框后面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风山寨的战力除了大当家的内景六转和二当家的内景五转之外,还拥有六名内景四转的修行者,八名内景三转的修行者,其余众人都是内景二转以上,这些战力在魔兽山脉周边足以横行霸道。 听到这话,布洛等人也是听出来了,长白山,对于这些仙家来说,那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山’,任何擅自闯进来的家伙,都会受到仙家们的仇视,甚至是抹杀。 星空互联值六千万美元,我们虽然不如星空互联,但是至少值一千万美元,即使不值一千万美元,但是至少值五百万元,即使不值五百万美元,但至少也能值三百万美元或是两百万美元。 而魔窟的坍塌不是其他原因导致,正是神殿骑士在解决魔窟中的空间之门。 即便如此,药宗的强者还是十分自信的,白铠虽然真气浑厚但是此时已经被他们牢牢困住根本没有办法破阵而出。 而佐拉博士,在这段时间里面也没有闲着,为了早日回答地球,只剩下了一个机器脑袋的佐拉博士,竟然是排除千难万险,制作了一台监控器。 这也算是神机百炼的一个强大的技能了,马仙洪最为强大的技能,就是制作傀儡,而这个傀儡则是可以使用好几种异人的能力。 “好的,戴哥,你放心。我明天一定给你!”王晨宇有些激动地说道。 前次从徐静仪拿了提成以后易弱水就准备给自己买个手机,但是他去邮电局转了一圈看了下价格,易弱水还是决定等李秀丽去了电信再买手机也不迟。 赵之言王易冉番外2(加赵梓潼寒司清番外) 王易冉乐意宠着他,直接献上了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赵之言艰难的清醒过来,“老婆,我们去床上。” “嗯。” 床上,两个身影痴痴交缠。 御瑾园。 “童童,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晚上吃火锅的时间肯定特别迟,就宁大爷那拖延症,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寒司清拉着叶梓潼的手就要出门。 寒悦言心塞的不行,“哥,我呢?你不带我去?” “你就和爸妈在家吃呗”,寒司清杏眼一眯,毫不留情的说道。 靠,还真是坑妹。 “要走赶紧走,别碍着我眼...... “你说得不错,从背后捅孤王一刀那可就不妙了。”而且,丹国的天下是不是丹瀛的也是说不准的,毕竟他还只是个太子,不是皇帝。 但却在某一天,将这一切美好都打破了,他离开了那些亲人,被一个白胡子老头关在了处黑乎乎的山洞里,一关就是一年。 疾风梭由我来操控,反正我法力如海,消耗这么点法力就是毛毛雨而已。 王彦才不会相信白宫莎有这么好心,她这么做肯定有所图谋,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浑身动弹不得,跟植物人无二,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反抗。 “她是忻州花魁,就连她都迷惑不倒我,你还在担心什么?”王彦笑道。 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家中这点财务,那是手段齐出呀,自己俩位大哥,那是大娘所生,自己的母亲生了自己一个孩子和一个姐姐,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想了一个高招。 王彦憋着火气扫视了一番,现刘燕儿正被人按在桌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撕扯烂了,她在挣扎,却显得十分无力。 大雨不减,哗哗啦啦的下个不停,似乎是要将这茅草屋给吞噬了才罢休。 何朗见蓝允心绪平静了下来道:“这也是我当时,与兆华说那样的话的原因。”说完长长的吁了口气。 信中言:大司农田延年,在建造平陵之时,征用运沙牛车,给予百姓一千报酬,而谎报需两千,沙车共运三万趟。 这毒针的密集程度,已经超过了第一场飞行活动时的密集攻击,在刻意的针对下,似乎整个场地没有了随风球的逃脱之地。 “免礼。”南诏王淡淡回着,转目看她时,微微怔了怔,但和雅低头没有看到。当他察觉自己的失态时,有些不郁地清咳了两声。覃瑶这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便就退下了。 不大的功夫,鱼贯而入的宫人便用各式各样、精美的菜肴将整张大餐桌摆得满满的。 盛世的父亲怎能不懂顾阑珊话里的意思,他的面‘色’变得格外扭曲。 先到的是千凤王国的人,慕容家的说是路上出了点事情,耽搁了。 她时不时的侧着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又竖着耳朵听一听楼下有没有车声。 “如此甚好。”为首的老道长木簪道袍,正双手抱着拂尘在马背上养神。 娘亲怀了身孕,身边只有一个梅香和车夫,这停在的路边,人行不是很多,和雅举目张望,看有没有人可以问一问。 可又不能明着说给柳嬷嬷听,沈轻舞也只能白担了这罪名!每每嬷嬷为着此事吃心时,沈轻舞也只能在一旁干嘟嘴。 在沈轻舞尚看着这山水之间的画面呆愣的时候,顾靖风却已经对着沈轻舞下跪着,握着她的手,满是神情的凝望,而让沈轻舞觉得好像的是,他的膝盖之下,跪得,竟然是刚才在南絮楼中抱着的搓衣板。 不过当他们考察完所有的武器装备后,才知道最震撼的还是这武器装备。 宁致远安瑟瑟番外(加安宁宁恺叶知晓) 安宁对于儿子结婚的事情倒是一直显得比较佛系,除了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提了一嘴就再也没有提过。 宁致远也顺其自然,慢慢的等安瑟瑟愿意嫁给他的那一天,他现在有的时候还是会没有安全感,毕竟,当初,安瑟瑟那么爱叶知晓。 他不敢求婚,他怕她拒绝。 安瑟瑟倒是更显苦恼,两人在一起已经一年了,感情也很稳定,但宁致远就是没有和她求婚,她的恨嫁心啊! 两人在一起后,宁致远就搬到了安瑟瑟这边,而他原本的公寓现在是安宁住着。 安...... 至于包裹里这些东西的来处,步瑶是一早就打算好要推给那些暗卫的。 饱含胁迫,放在上一世,南挽将炸毛,立刻跳起与他争吵,撒泼,甚至恨不得一刀子捅死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背对他的秦绝,从始至终嘴角都挂着淡淡的讽意微笑。 冯亮家在京市,父母都是医生,大哥是边关某部队的团长,家境着实不差。 这个独特的介绍让温记川暂时有了点波动,但是只是因为奇特而产生的波动。 麦哲伦才刚躺进乱石堆,尚未来得及起身,胧就眨眼间出现在了他落点的半空。 众人都循声望去,很多人一眼就认出了这黑沉着一张脸走进来的青年总裁。 见到追在江苑身后的中年男人,她二话不说举起棍子就冲了上去。 在邮局买了几套邮票,两人在公厕换了装束,像当初那样走街串户卖起货来。 往日里他们都是由沈飞带队,另外有个副队叫沈贵的,就是这人了。 无论他怎样天才,怎样优秀,他终究年轻,终究有着一个年轻人特有的自负。 三十多个修士迅速围成一圈,纷纷挥动手中的战刀。这三十多人全部都是圣武士,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雄厚的圣武力。 “那事不宜迟,为岳公子的父亲治病要紧。”倾城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潇潇,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对眼前的男子毫无好感,由于潇潇很少这样,对陌生人也是十分友好的,此次的异样这让倾城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一只手来回的在祝英侠的结实的腰间游荡,一边还在祝英侠的耳边吹气,发丝散发出一股清香,耳垂晶莹剔透,钟厚忽然恶作剧的心情大起,一起就含住了祝英侠的耳垂,吮吸起来。 南宫亦儿刚躺下片刻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床上跳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接着马上下床。 乔初晴无语,心说:儿子呀,你真相了,你爹还真有可能是跟奕扬那狐狸精私奔了。 方毅抓住堂本秀和柴崎谈话完成后的空隙,立即就如上次打暗号的方式一样,将袖子卷起,然后伸直举高。 虽然格吉尔与宾并不明白阿瑞斯话中的意思,但是从后者的脸‘色’上却是可以看出,杨炎的婚礼似乎不会那么平静。当然,作为与杨炎有着一定‘交’往感情的他们,却是希望,一切都好。 祷告完毕后,捏起了石桌上的硬币,咬了咬牙关,像是做出了做大的决定似的,准备往上面一抛,可就是在她准备抛的那一瞬间。 木婉秋心头一阵苦笑,这个司机大哥说话说错了,月牙湖其实不冷清,在晚上会有很多人傍湖而居,睡在帐篷里,体验一下别样生活。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情侣来做,木婉秋来月牙湖也有一丝追念的意思。 刷,下一秒,感觉眉心一凉,温热的液体不断顺着鼻梁留下,那臭老头握刀的手掌,一下染满了鲜血。 韩兆赵昭番外1 赵昭最近倒霉到家了,网上一堆黑她的通稿,压都压不下去。 她知道是有人在黑她,她查了,不是她的对家,而是……童嫣。 韩兆异父异母的妹妹。 她有点心累,看来,这未来小姑子喜欢她哥啊,这也不能当面报复回去,毕竟是她未来老公名义上的妹妹。 嗯,她决定了,背地里报复回去。 “喂,兆兆,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你妹妹在京都啊,我们要不请她吃个饭?” 电话那头的韩兆皱了皱眉,声音冷凝,“不用了,她不会来的。” “但是毕竟是妹妹,我这...... 这大胆直接的动作,把蓝非然吓了一跳,他再一次的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可真像白狐。”萦岚笑了笑,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别闹了,万一被偷袭受伤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凌寒微微一笑,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苏陌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妙,多年战场欲死奋战锻炼出的警觉,此刻很危险。 鼻尖被轻轻地一刮,被男人的手指逗弄得,她觉得脸上很痒,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不过还是忍着了。 师傅姐姐最终死在弟弟的手下,在她想要杀害男主与他后宫生得孩子之时,男主终于将她给刺杀。 原本失落的吴雯,听到这个声音后娇躯一颤,迫不及待抬起头,闻声望去。 “婉君,你要杀我吗?”千灵韵那翠金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银光,现在必须用幻境将杨婉君制服。 而现在玉鼎宫又消失了,这么一来,那个世界一定不属于秘境了。 就算没什么事,可苏筠溪好不容易醒过来,以他们的兄妹情深,不论怎样阿漾也不应该在公寓里待着吧。 侠尹王老实地抬头看着白诗诗,竟见白诗诗似乎在笑,他没看错吧。 观想壮大阴魔,然后一举破碎,企图灭尽阴渣,返回纯阳,不过创始人没有想到,心中的阴魔是破灭不掉的,就算绞碎之后,只是一刹那慑服,过后便会恢复,寄托在心中。 楚天骐认真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不说,脸一沉,也没再问,伸手把被她扯过去的作业薄扯了过来。 “等等,我们还是先去买点东西吧!”凌菲望着不远处的爆米花,还有牛肉干,目光灼灼,拉着宋天墨就跑了过去。 他们之前也有过一些亲密的时刻,只不过没到那一步,永远都不知道会有多么的紧张。 本来她扭伤脚,江煜棠是准备让她请假的,可她觉得这么一点点伤就请假,有点太矫情。 于是,卢如松这个“店员”也野心勃勃地计划起他们花店的未来。 洗礼进行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完成,就在黑气完全消失的瞬间,月光石的光芒,也不在了。 也只有皇室中的皇子公主们,才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指着她的鼻子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刚才她一醒过来,感觉屋内尚无人,谁知一睁开眼,坐起身,她就看到了这个男人雷打不动的身影。 这炼器师工会身为炼器界大佬,珍宝兑换处,或许会有其他必需材料也说不定。 我们这行人总算离开了机关重重的暗道,进入一座精雕细琢,纹饰缭乱的石殿之中。 闻言,龟寿和袁真都是羡慕不已,这种事情怎么就轮不到自己身上。 所以只消数百人围住那两道人造墙,我简直就是那瓮中鳖,笼中鸟,根本无处可逃。 一道道指令下去,从湖那边密密麻麻过来船队,都装满了枪炮,对准周青那艘船所在的方向。 凌孤城坐在椅上,神情严肃,静静地等待,对面,站着凌灵和另外两个青年,看模样,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眼神飘忽,似乎有些不耐烦。 韩兆赵昭番外2 赵昭凝了心神,继续说:“韩兆,我是你的女朋友,是你未来可能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想要的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在一起这一年,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偏爱,在你心中我依旧是赵昭,所以我说啊,是可能共度余生的人,不是一定,韩兆,我们分手吧。” 其实,她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分手的,而是为了听韩兆的解释或者是一点点的安慰都行,可是,他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网上有句话说得对,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是幸福的,总是只有一...... 郝世昌的手机根本打不通。郝少爷拨了半天。都沒人接。估计老爹又“死”在哪个骚狐狸的床上了。 打开了铁栅栏之后,1号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接着他就一把抓住唐,问唐有没有吃的,唐这时候连忙从背包里面将食物跟水拿了出来,这时候1号就跟好多天都没吃过东西一般,抢过那些食物跟水便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 邵飞只是笑了笑,和赵飞一同走了回去。二人边走边商量着部队之后的事情。 一身的豹纹皮衣,勾勒出全身高挑的曲线身材,染成红色的假睫毛足有两厘米长,如筷子般粗细的高跟鞋鞋跟,至少也有十厘米,长长的披肩发染成金黄色,浓烈的香水味,让乐凡一时无法适应,连打两个喷嚏。 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皇宫,果然只有“宏伟”二字才能形容,皇宫占了整座庆余城的三分之一,红色的砖瓦堆砌而成的城墙巍然高耸着,一面面庆余旗在空中猎猎作响,站在城楼之下,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邵飞听到后也大跌眼镜,不过他不愿意去想那些有的没得。人,饿了想吃饭;冷了想穿衣服,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三颗骰子,竹根所制作的骰盆,乍一看,古朴中带着几分素雅,着实看不出,这玩意,不知道曾经让多少人倾家败产。 九哥的话说完之后,苍狼笑了笑说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我更喜欢人家叫我苍狼,不过你叫我什么都无所谓,因为过了今天,你不会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他的东西,尤其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是随随便便就能偷得到的吗? 两人都不笨,当然知道大家这么做是为了给他们两父一个单独聊天的机会。 隆庆年间虽然没有家属院的说法,但是夏圩园管行的少年们却都住在朱里,相距最远的两户人家也不过是十几分钟脚程。有好些少年都是贴隔壁的邻舍,一时间走动起来方便而热闹。 李向回了府中,魏征、长孙无忌居然都没有睡,一直在大厅中等着他。见他回来,众人起身,一看就是急切的想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关羽一路提心吊胆,就怕魏军伏兵突然杀出,但眼看着就要穿过围营空隙,却依然没有动静。 但就算这样,疯狂的岛国高层依然决定用剩下的这一万多人为骨干,临时编成了第五十军,当然近卫第二师团不在此列。 美酒下肚,昨日种种的屈辱,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由浮现在了眼前。 战国乱世,日本人都忙着开村战,哪里有功夫发展工商业?尤其是商业活动。十分依赖稳定的社会环境,动辄有被抢劫的情形下,人们宁可藏在山里种点粮食,躲避战乱。 袁绍放声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那般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成年人,听到了孩童吹牛之后,当作是笑话来听。 杜元江,那可是一直高居灵值榜一百以内的狠人,虽然比不上那些获得了核心名额的武者,但能够进入灵值榜一百以内的,哪个武者没有一些过人之处,况且杜元江出身高级王朝玄焱王朝,此等身份就足以让莫昊重视。 韩兆赵昭番外3 啊?赵昭就这样同意了? 严肃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你也觉得不错?” “对啊,他演技好”,赵昭一脸赞赏的说道。 得,白问了,这丫头压根就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说……” 严肃刚想要开口,赵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个陌生电话,她接了起来,“你好,我是赵昭,请问你是?” “我是韩兆,赵昭,我想要和你谈谈”,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韩兆的声音,赵昭瞬间紧张了起来,“好,什么时候?在哪?” 韩兆捏了捏手机,赵昭的声音...... 谁又会碰上一辆散发出臭味的面包车就把他们和杀人越货的匪徒联系起来呢? 低级塔显然威胁不到【闪电基多拉】,反而它三颗头颅吐出大片闪电,瞬间就摧毁了一大片的【剑塔】和【明枪暗箭塔】。 秀秀就住在医馆后面的院子里,因为要防止夜里有来求医的急诊病人,秀秀打从医馆开起来之后,就极少回家过夜。 这一年,大周风调雨顺,各地都传来了丰收的喜报,林阮推广的番薯如今已经遍植大周各地,占据了总种植量的三分之一。 杨叔宝准备开餐,然后感觉有什么在扒拉自己的屁股,他以为是妮可跟自己闹呢,便淫荡一笑伸手去摸,结果一摸一手毛。 在季漠他们前往索马里的时候,张导那里已经差不多将事情都弄好了,就等着季漠他们过来后便是开拍了。 他亲自上阵去吸了口气,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尝到了八二年臭屁,味道特别醇。 牛奋只好硬着头皮被朱儿牵着。此时情况特殊,真的不好推拒什么。 一开始牛奋是郁闷的,不过这种事经历多了也就麻木了,甚至对这种一掷千金的感觉都有点上瘾了。现在他可以毫无心理波澜的喊出‘一亿’。 “你对他们的动向很清楚?里面有你的人?”沈军烈问道,他可不相信那些村民里没有刘斌的人。 “如果将淘宝网总部搬去杭城,那么杭城就不只是阿里巴巴马老板的主场,同样也是我们淘宝网的主场了,哈哈,有意思,是不是很像鸠占鹊巢?”刘斌一点儿也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我也看不懂,总之,咱们要藏拙,苍熊部自古在五方大陆比较特殊,因为以前,苍熊部能人辈出,就咱们眼前这二十四熊山是圣山。后来大战,混元士陨落殆尽,才没落于此。 其实金三胖刚刚那一顿暴揍并未下狠手,真正让他昏迷的还是那老者的一脚,这一点老者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在这件事上就不在多做纠缠。 “没有!”王阳阳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听着刘斌和程婷商量有关婚期的事情,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本就就和程婷不对付,两人也只是在刚下飞机见面时彼此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丝毫没有要交流一下的意思。 现在曹家人出现了,情况就出现转机了,曹家是修炼者家族,认定之后就不需要什么证据。 苍剑离以一听,云开天眼仔细看着这把碧血神剑,那些隐藏的纹路在苍剑离的眼中浮现出来,纹路中隐藏着澎湃的气息,虽然蛰伏,但是不容侵犯,猛然射向苍剑离的识海。 自己真是懦弱,怎么这么麻烦黑龙先生,这么多人,就算是黑龙先生也不可能赢得了的。 最后黄鹤发现,想真正融入这个圈子,就要跟大家能玩到一起。他听说这个圈子要办个什么斗蛐蛐大赛?对此他很是不屑,斗蛐蛐有什么意思?但是为了和大家玩到一起,黄鹤也是拼了,特意跑到宁阳高价买蟋蟀。 韩兆赵昭番外4 “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请韩先生自重”,赵昭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韩兆面色不改,已经紧紧环住赵昭,“老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才知道童嫣竟然买了水军,网上那些东西全是她搞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本以为……” “以为我没事找事,是吧?”赵昭冷哼了一声,趁着韩兆松懈,挣脱了他的怀抱。 “韩兆,你压根就一点都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穿什么衣服,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你一点都不知道,所以...... “滚蛋吧,你们!”脱离了丧尸的束缚,叶强的攻势再度爆发。并不算大的唐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的目标都锁定在丧尸的脖子上。 张昆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燕淑瑶含怒挥出的一拳有多么可怕,一般hhh级异能者若不集中能量于一点进行防御,不死也得残废。 “啪啪啪啪……!”就在叶强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一连串鼓掌声忽然从众人身后响起。这百十号幸存者,几乎在同时变了脸色,纷纷低头让出道路供鼓掌之人通过。无论是态度还是行为,都恭敬到了极点。 “看来大家对五年前的那天记忆还真挺深的……要不咱们五年以后,再一起聚一次吧?还来这家ktv,当然,如果他们没有倒闭的话。”钟欣兴致勃勃地道。 这艘伊丽莎白号本身是为了开发新行星而制造的,内部储存着一些植物的种子,其中包括可是用的蔬菜水果的种子。 就在她走后不久,欧阳嘉嘉也走了出来。她比王珍珍有目的性的多,是以她直接朝着waitingbar的方向走来。毕竟林羽在临走前已经将地址告诉了她们。 可能大家的意思是想知道他们最后怎样了吧!但这不叫坑,其实自己想一下应该是能想通的,主要从他们最后一次出场着手。 此时已是盛夏时节,近天黑还燥热的如同蒸笼里的馒头,若非林间多有树荫,玄奘又赶路心急,哪里行的了路? “还问我什么事?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马勋拧着脸道。 黑暗大陆反正已经存在这么久了,继续让它存活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反倒是姆大陆上疑似超人类的巨人,如果现在不出手,以后一旦巨人数量多起来,再出手就来不及了。 “爷,现在就别提这个了,我跟我娘都过的好着呢。”艾巧巧大度道。 她的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就有些失常,她时常分不清现实与想象,总认为她的丈夫艾景洪还活着。 毕竟,陆然他们的车就跟在后面,有什么事,他们第一时间能注意到。 到了自己妈妈身边的唐婉昀,虽然眼睛上还带着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却能到了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走过韩振汉身边时,她还偷偷的对韩振汉吐了吐舌头。 “我是肖辰,您老客气了,我就是个普通的战士,不是什么英雄。”肖辰苦笑着看了雨露一眼,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这宣传力度未免也有些太大了,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室内依旧无声,连我都不由感到诧异了。鬼婆明明是从上面下来的,怎么就突然没声了呢?要说如果古羲没在我身侧的话那还可能是被他给做了,可他一直都还把我的眼睛给蒙着呢,人动都没动,我连他的呼吸都还能感应到。 在这顶端四根管子汇聚的中心,有浅浅的轮廓印记,在我看来尺度与那青铜方器极其类似。但看古羲的神色,以他对尺度的精确目测,恐怕应该是完全一致。 顾彦凡冷意番外1 m国顾家。 整个顾家,现在除了每天定时来打扫的人外,就只有顾彦凡和冷意了。 顾彦凡每天早上上班之前的早餐都是冷意准备的。 这三个月,两个人的生活状态颇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 今天周六,顾彦凡特地给自己放了个假,没去公司。 冷意把早餐做完后,就出去晨跑了,回来的时候,发现顾彦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看着报纸。 “你怎么没去公司啊?” “给自己放了个假,中午吃什么?我刚刚看到冰箱里的菜不多了,要不,我们去超市买点吧”,...... 我认为在某个空间里有一个声场,而在不同空间有不同的声场。声场并不会因为说话者的说话结束而停止,而是超越说话者的本质存在。 点了八道菜,四荤三素一汤,两碗米饭,在这个时代是豪华大餐了。 为此,从来都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的青州边军彻底疯狂了。 毕业后换了好几份和专业不对口的工作,才进入魔海金蔷薇服装公司工作。 剧本应该是我给她一个下马威,她反抗,然而我大战一场把她擒获,或者不敌之下逃走呼叫大佬支援再把她拿下。 方世明戴上手套,收起诡剪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到了平安大厦的顶层会议室内。 调看视频还真是个累人的活,不停地切换摄像头,关键有时候还有盲点,还要对周围可能的摄像头都筛查一遍才能找到他们的轨迹。 电讯公司下设很多业务部门,有无线电通讯部、网络部、移动通讯部、营业部、数据部、安装部、故障维修部等等。 生意的火爆,让她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内心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感。 市长缓缓抬起手,打开话筒,清了清嗓门,机械地说:“由于出了点意外情况,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然后起身离去。 现在他们对前世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了,就连他们的父母亲、孩子们长什么样子也想不起来了。 霎时间,上千工人泪如雨下,大家纷纷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泪眼迷蒙地看着肥猪一步、一步跟着警察到了那抓人的警车旁,警察一下把肥猪推进了车里。 易爷爷易奶奶还有易妈妈,看到他们三个的时候,封潇潇觉得很意外。 林汐月就是要火上浇油,助涨嫉妒的火焰,彻底燃烧起傅烟儿对傅菱雅的痛恨。 贺常使出千斤坠,奋力抵住冰墙,基地墙壁上的枪扫射了一阵,大概是认为标靶已经死了,所以便停下射击,慢慢缩了回去。 面对夏天晴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心乱如麻,有很多话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陆野一挥手,刀法凝结出两条龙,然后陆野自己也直接冲了上去,两条龙为辅助,陆野则开始施展刀法。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答应,可覆水难收,当初我给过她选择,可结果她选择了奢华的物质生活。 卫生间里一片安静,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萧婷婷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测孕棒。 而有的则投机取巧,办起了“黑加工”“黑窝点”,制造假冒伪劣商品;还有的则既不想劳动也没钱投资,还想着急发财,一夜暴富,于是那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事件就在黄岭村悄悄登场了。 那个时候诺基亚还未失去王者的地位,把其它手机品牌被打得节节败退,国产手机基本上是山寨杂牌,被统称为“other”。 而林雪颜一下马车就急着找寻凤云泽的身影,看着凤云泽正在整顿休息,于是带着一些吃的凑了过去。 小剧场 叶清言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寒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两人端坐在一旁看着孟浅和孟云生。 孟浅一身浅绿色襦裙,孟云生身着绛蓝色长袍。 两队对战,势必要分出胜负。 比赛讲笑话,谁让对方先笑,哪对就赢了。 叶清言:“判断空气质量好不好可以抠鼻屎,黑的就是空气质量不好。” 寒越:“红的呢?” 叶清言:“你抠猛了!” 孟浅和孟云生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嫌弃,“你们好恶心!” 接下来轮到了孟浅和孟云生了。 孟浅说:两个老人去养老......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流着鼻涕泪地求我冒充老公安慰弟弟!”乔轩逸咆哮道。 瀛离也是有意要逗一逗这老者,她虽然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但她现在是大魔头,有些人设还是不能崩掉的。 而这少年的眼神和气质,颇有几分楚战当年的风采,但容貌就有点差别了,想必是继承母亲。 很奇怪,银币没有倒下,而是竖着,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扶着它。 “还有多少勇士存活?”言语间阿列笑着发了一个弹幕红包,瞬间刷屏。 手掌上,灰色的光芒浮现,整个尖锐的木棒顿时变成了石制的材料。 虽说他们学校不让带手机吧,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师查,他们藏,拖把下面,垃圾桶里面,隔壁班里,各种骚主意层出不穷。 卡尔曼的身体变得僵硬,真正的口干舌燥,呼吸变得弱不可闻,出气多进气少,脑子一度缺氧。 但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在不还手,那可就代表着自己等人怕了。 路无修握紧拳头,看向一旁。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早就被扔在地上,被瀛离踩得碎极了,偏生他还一点反抗都做不了。 在顾仁的意识里面,顾仁依然是在一片火海之中。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疼痛,他的眼睛中含满了泪水,泪光中,那个熟悉的影子在空中翩翩起舞。 正因为如此,在校友网的圈子里进行大肆宣传讨论曲思远被杀事件之后,除了学生们之外的其他用户阶层,同样也是加入到了对于此次事件的声讨当中。 不过这只是表面,真正的较量也只是开始了一半,且远远没有结束。 “你问这个干嘛?”夜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语气中不但丝毫没有任何敬意,而且还有一丝厌烦,似乎是在嫌弃对方。 “我不是告诉过你,花斑龙蟒已经被我给消灭了吗?”李不凡闻言,皱了皱眉,看着柳青青,不解的问道。 柳辰阳一反常态,周身散发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我不同意!”她要设身犯险?光想一想就让人生气。 还是熟悉的地方,播放的却不再是那首歌曲,坐着的几位也不再是当时的心情。 这一日,羽翔军在丞相李冉的带领下,放弃抵抗,全部投敌,不仅如此,还大开城门,让六方藩王进驻京师。 这时候,那一轮金色的太阳,竟然顺着剑身,缓缓上升,最后顺着剑尖飞入空中。 易风有自己的骨气,被人看扁后,自然不服气,说完就走,在心里虽然对方救了他,却不能以此来打击他,再说了,他现在最急切的是疗伤,然后通过族内令牌,跟其他人汇合。 如果说亚洲杯过后世界足坛都被惊呆了的话,那么华国足坛就是彻底疯狂了,而一海相隔的日本足坛,就只剩下一片哀嚎了。 两者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得他不仅仅能够借助于从高处坠落获取的能量与推力,更是可以如同鸟儿一般从气流的变化之中获得足够的推力,来维持滑翔,形成了几乎等同于飞行的效果。 顾彦凡冷意番外2 顾彦凡愣了愣,要带冷意?他望向了目光灼灼正在盯着他的冷意,“姐姐说,要你过几天和我一起回去。” 冷意把原本盯着伤口的目光转向了顾彦凡,“好。” 想来,应该是北方内部的事情需要和她商量吧。 三天后,顾彦凡和冷意就踏上了归国之旅。 两人是晚上八点到的。 到机场时,寒越和叶清言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了。 “姐!姐夫!”顾彦凡激动的往前跑去,带上行李的同时,还不忘带上冷意。 冷...... 兽神宗内的景致,与常见的门派势力不同,没有既高又长的阶梯,一条直路直通大殿,路两旁,随处可见各种奇异的灵兽石像,直立起来的狮、虎、豹……路的尽头,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矗立。 守夜人总部的警报,不断的响彻了起来,守夜人总部的办公桌之上,龙应邰正坐在那边。 “这不就是鬼吗?和茅山养鬼术差不多。”尚辛不经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佛童子丢了出去。 看到阴阳镜的其他修者自然不敢阻拦慕容风,慕容风得以顺利的跑出了隘口。 “那凡凡呢?他与其他人一样,为什么也被分到了亥班?”林芝仙不解道。 李祐挟持着李治,在几个护卫的拼死保护下,逃进了道观的后殿中,封闭了殿门。 而且自己这次在恢复记忆之前,邹茜茜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从一开始就是她带着自己进入的中海银行。 除了军功和资历外,还可以通过能力获得军职,比如较技比武、集体考核,那些成绩优异者,可根据具体情况晋升。 见到手持短刀的虚影慕容风,吴不凡双眼的瞳孔逐渐增大,他突然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向着树上的裁判求救,直接宣布放弃后面的比赛。投降了。 宁少阳刚开始还想帮沫茜挡酒的,喝的差不多后,自己也加入大家放开了喝。 “假如嫂子碰巧不在场呢?”郭弘轩忐忑不安。他刚得知兄长平安凯旋时,欣喜若狂,平静后便开始懊悔胆怯,生怕挨揍。 放下茶杯,拆开信,看到上面的内容,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微微蹙了蹙眉心。 格力的话一出口,便惊讶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尽数把眼睛瞪到巨大。 阴风可是足球前锋,而且,上个月还加入了英武拳道社,只要他出脚还击,就能让格力从此跪着走。 不过,两人都不是头一次了,撕扯衣服倒是得心应手,眨眼间的功夫,两人已然赤果果了。 傍晚,边城风雪交加,出行不便,庸州城里的老百姓皆在家猫冬,街上行人稀少。 我称呼她为母亲大人,对她既敬畏又崇拜,她所说的话我全都当上天的启示。我习惯以这样的设定和母亲大人相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顾清璃猛然抱住了浅颜,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般,沉重的透不过气来,瞬间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 美洲豹感觉到了,命悬一线的滋味,似乎自己的呼吸,随时都会中止。 为首的虫族直接撕开了属于自己的人皮,露出了下面狰狞而高大的完整心态。 “裴旻最后一剑?”方启一呆,连忙调取裴旻先前使出那从天而降那一剑时的录像及相关数据。 张灿倒是早就有所察觉,只怕视频里的那个刘义警官,就是木木警官吧。他中途离场,果然是去求证去了。 这力道十足的一拳令白虎天将从高空坠落,他落地前擦过一座高楼,将楼角都撞掉了一块。 顾彦凡冷意番外3 不仅如此,叶清言还听夏敛说,有一次,冷意不小心撞见北方里面一个男的洗完澡出来,什么衣服都没穿,就穿了个三角裤衩。 如果是一般的女生都会害羞的捂住脸,而冷意不一样,她盯着看了许久,最后来了一句,“大哥,你需要多锻炼了,身材太差。” 夏敛因为这事没少给叶清言提,说冷意也快二十了,一点恋爱都没谈过,要她帮忙操心一点,有什么适合的给冷意多留心一下,要不然这丫头能一辈子单身。 冷意从小就没...... 赵蕙在银川一中上高中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不觉到了十月中旬,天气很冷,她很想念远在北京的妈妈,可是,她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来银川。 “哎!那个是不是地狱天使呀!”突然,一位路人有些好奇地指着我,和他身边的朋友切切私语着,顿时,越来越多的人向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医务室的门敞开着,还未走近,就听见从里面隐约传出来的说话声。 是她想法太过单纯了,还是她后悔成为慕太太了?平静的生活早就在她成为慕太太的那天与她渐行渐远。究竟是她分不清现实还是她后悔了? 展天硕满面怒火的望着母亲措不及防转身的姿势,心里竟少了几分怒意。“妈!”但他还是不能母亲的偷听行为。 期待中的反应,我的战略,哈!虽然有点不正经。但为了米亚,我豁出去了。管他沉奈默会不会脸红,管他这样做确实不道德,甚至还有点挑逗的成分。 忽然,黑风他停下了脚步,张开双臂,深呼吸,任由海风吹拂着他黑色的衬衫,露出洁白的锁骨。 他无可奈何,只好哄着我求着我,说尽了好话,我总算把那碗鸡汤喝了。 我示意他把人弄开,他瘪瘪嘴,摇摇头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他身后那人。 至少,她以为慕影辰是尊重她的,可她忘记了,衣冠楚楚并不代表人品。慕影辰的本性就是掠夺和恶劣。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纸,这可比前一张显得丰富多彩,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章。 披风上的雀羽向大地洒落丝丝缕缕的神异辉光,显露出风的微弱形迹。 片刻之后,刘培初还盯着那冲锋枪的时候,那被派去旅舍询问情况的男子,带着人跑了过来。 之前林绛丹的问题,都是把豁牙男当作主体出发,画男对答如流。 “哎呦,你这孩子,早上才拎了那么多猎物来,咋又带东西来”蒋氏觉得不该再收人家姑娘的礼,早上的野鸡和兔子拿去卖,也能卖好些个铜板了,可这姑娘眼都不带眨的就送了三只来。 白牧川这一天上甲课干乙事。下午六点一十,同学们纷纷去吃晚饭,一些人去食堂,一些人出校门口,吃完晚饭就该上晚自习了。 王云梦则浑身一颤,她张开了眼,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扩散出来。 “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就像饿了要吃饭,急了要上厕所。 然后再找一个金融专家,写一篇之前反驳之前那个专家论证的新闻,到时候那些股民大量抛售,这时我们就可以反手做空。 阿苏恩以及剩下兵种,则全部通过【亡者之旅】塞进【古战场】。 冉斯年一边听一边走,打算到尸体和瞿子冲身边,听听瞿子冲对尸体的描述。 “相公?“元宝看到东风摔在楼梯口,便往过跑,踩在水面啪啪的响。 刘泫灏买了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票,陈胖子和绿毛上午给我打过电话,下午六点在海天大酒店给刘泫灏送行,人家帮打了一场拳赛,不能白忙活。 顾彦凡冷意番外3 李贺柳浮萍番外1 顾彦凡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没用,连笑话都说得不好,他只能说出不能逗笑别人的笑话。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冷意的笑点实在是太高了,一般人确实难以逗笑。 冷意见顾彦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知道他不知道在脑补什么。 突然,她又想到了叶清言刚刚给她说的话,她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她要放弃吗? 答案当然是不,绝对不! “顾彦凡,我有话要和你说。” 冷意在和顾彦凡快一个小时...... 这么多年出任务,陷入危险信条只有一个:自尊永远不如脱险来得实际。 光屏上。艾丽丝虽然极力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但在机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中,还是完整的暴露了她的行迹。 这样的功绩,遍数历代君王,也难寻几个能与之媲美的,自然要定庙号,永世祭祀。 “我先去做饭,喵喵今晚上想吃什么?”唐纵很清楚自己来了要走什么,脱下外套就准备进厨房。 现在,整个浣熊市还称得上安全的地方,也只有重兵把守的关隘和保护伞公司总部这两个地方了。 战争总要过去,生活仍要继续,不久前还是一片修罗杀场的战地,现在就开始上演一幕幕的悲喜剧。 “好,我们交换。”说话间,她看了眼胡俊,胡俊一直是淡淡的微笑,俊美如仙,气质出尘。 四海不归不知道梦苍云现在这模样,到底有没有受伤,他抱着她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潺潺水流汇成的瀑布,发出大大的响动,也遮掩住这一队人行进时的声响。老猫潜在瀑布的顶上边缘,让其他人暂停前进,而后朝着石壁往下望去。 徐烨一把把桌子上的花花草草全都撩到地上,将昏厥的田甜甜放到桌子上。 看他那个样子,要是不知道的,他以为他是在干什么很重的体力活呢。 但是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很糟糕的隐患,真要弄死他的话,产生的后果也是很大的,比如军心不稳这些问题。 郑龙眼皮子跳了跳,因为他以为周超是在对他说话,可当他看过去时,他却正对着穆歌在说话。 祈瑾衍刚想上前,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停住了脚步,眼里只剩下了震惊。 正因如此,今日的事情,无论闹多大,都不能惊动吴婶子,让吴婶子平添烦忧。 她那表情,略微严肃,似乎并不欢迎他回来,孟修钦就有点不舒服了,一手靠着门锁,一手搭着门,有那么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算是吧。毕竟我的替身真的不适合战斗,某种程度来说,真的很弱。”关斗南勉强笑了笑,对阿帕基说道。 “摩托车我也有门路,有需要的话找我就好了。”太田胜并不在意,身体往后靠了靠,倚在椅子背上,隐约带着点放荡不羁的感觉。 而他想要的,估计也是唐家人痛苦的模样,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就是隔离区?"到处都是城市的废墟,而在废墟之上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雪,气温已经到达零下二十摄氏度以下。 “放开?看来你还是没明白状况!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欧廷满脸自信。 一个夜晚的厮杀悄然过去,月山家族尽管听到风声,g行动之前便开始转移,可由于时间太紧,无力转移所有的家族成员,穷尽一切办法,仅仅只是把大公子月山习送出国。 欧廷仍旧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可是嘴角那突然勾起的一抹笑容,出卖了他。 李贺柳浮萍番外2 方木夏以文番外 李贺转过头看向李奈:“听见了吗?你可以走了。” 李奈从出道之后,就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瘪着嘴,感觉丢脸极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我不愿意和不敬业的演员演戏,不行吗?你不敬业只会影响这部剧,我作为投资方,自然不愿意让我的投资血本无归”,李贺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简直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柳浮萍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说得也是,我还真是多滤了!”想到四朗和五娘,童玉锦没那些恐惧了。 “村雨。”烨由的眼中出现了惊骇,没想到这把名刀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面具男发现外道魔像里已经有了所有尾兽的话,那岂不是长门就没有利用价值,他就要直接出手了? 苏妩在一旁淡然的看着这一幕,若不是自己忍耐极强,她还真怕自己失声笑出来。 一个是刘大宝的师傅,一个是长得结实黝黑的中年人。刘大宝师傅衔着旱烟,瞄了一眼鬼祟离开的中年人,一屁股坐到自己工位上,烟雾燎饶中不知想着什么。 此次,凤凰山旅游开发项目的承建公司是集团,集团接下这个工程的前提是退出城中村开发项目。昨天,顾天佑已经宣布退出城中村的竞标。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跟你的目的是一样的”童玉锦看着挨打的邓如杨大声喊道。 夕日红全身埋入温泉之中,不由的发出一声呻丨吟,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闭上了眼睛舌忝了舌忝嘴唇:“多谢弟弟请客姐姐来这里,平时任务都累死了,呼……让姐姐我睡一会儿吧。”。 “没有,没有,我的宝贝,母亲出去办事了!”童玉锦不停的抚摸自己的头,嘴唇在他们的头顶亲着,恨不得把他们揉到自己心里。 “汪汪。”黑镬最后立威式的用尾巴抽了芬格尔一脸,然后晃晃悠悠的飘回烨由头顶。 “你不说话行吗,没人拿你当哑巴。”黄鑫狠狠的瞪了一眼韩磊。 “并非杀意太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对于入侵我们家园的人,如果不杀他们,你知道他们以后会杀害我们多少同胞么?”手中托着六团光团的胡傲身影在几人面前渐渐显的真实起来,轻笑着向李玉玲问道。 “你们在这坐一会儿,我们少庄主等会儿会过来,你们也不必害怕,我们不会害你们。”丁队长叫人送了两杯茶过来,自己就走了。 “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宋柏宇跟黄永富刚进入岚风州时,他的心就狂跳不停,神识感应之下,才知道万药门出了事情,这才能够火速赶到,关键时刻救下了杨远辉他们的性命。 “37%!是平均每次的阵亡率,有些任务甚至会全军覆没。”雷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似得。 如果不是她够聪明不可能学有所成。但是现在经林老祖这么一指点,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东西都豁然开朗起来,修炼也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要渡劫的人按照修为高低一个个进去,修为高的先进去,修为低的最后进。 一个声音叫着她,可是她却皱着眉头,连答应一声都觉得费力,喉咙干干的,火辣辣的疼。所以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没有应声。 “婷婷,我有说过带你去游乐场玩么?”看到苏婷婷忙得差不多了。宋拍宇才疑惑地问苏婷婷道。 对于元家故布迷阵的几个举措,仙帝只能莞尔一笑,因为这事儿元家老祖元翁已事先与他沟通过,只是演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