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我的徒弟好像才是气运之子》 第1章 咖啡馆 (新人作者写书,如有纰漏错字请指出。故事人物可能轻微ooc不喜者慎入,故事线在三年前来对部分事件进行铺垫。毕竟进入柯学元年时间线混乱,长坑不好挖。例外本书就算烂尾也不太监,作者永不进宫。笔力有限还请看官多多包涵。) 我叫白恒,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26年了。终于在工作了22年后完成了我的梦想,开一家咖啡店养生摸鱼。 “叮”,门框上的铃铛随着第一位客人的推门而入而响起。 白恒放下手中的照片,抬头向着门口望去。 “阿阵,来这么早啊。没有任务做吗?”白恒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语气略带搞怪的说道,“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hine,你想做这件事很久了,我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黑泽阵说着,将烟和打火机扔到吧台上后坐下。“你付出了什么,hine?组织可不会随便放人出去做这种事情。” “没什么,别忘了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白恒说着将一杯美式放到了黑泽面前,“伏特加,一直站着不累吗?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伏特加一愣然后站的更加笔直的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出去在车上等大哥吧。” 说完,伏特加转身快走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白恒看着伏特加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 “阿阵,表情不用这么冷吧。伏特加已经出去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吧。” “让我猜猜是卧底的事情吗?我早就说过了,卧底嘛,那可是组织不可缺少的齿轮,没有卧底干活这么卖力你可是要累死了。”白恒擦着吧台看着黑泽阵,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不是,这种事情你已经讲了十几年了。我还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是有别的一件事情。”黑泽阵喝了一口咖啡说道,“a药研究出了一些问题,雪莉最近有点奇怪。” “啊,雪莉啊。那可也确实是有点麻烦呢,不过呢我建议你从她姐姐入手,毕竟她们姐妹两个可是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啊。”白恒冷笑到“我记得她姐姐的那个fbi男友最近不是很安分呢,你觉得呢?gin~。” 琴酒沉默不语,细细思考之后将烟和火机拿起,起身走出店去。 “唉,还是这么敬业呢。”白恒一边说着一边将gin没喝完的咖啡倒掉并清洗,随后便走到了身后的柜子前,将杯子单独放了起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在接待了几位客人后也到了傍晚打烊的时间。白恒清理了一下客人留下来的垃圾便走到门口将打烊的牌子挂上。 “唉,米花町的生意果然难做啊,今天开业才这么几个人。算了去组织看看阿阵吧,也不知道雪莉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白恒心想着。 随即便驾驶着法拉利testarossa向着1号基地驶去。 来到基地门口,在通过虹膜扫描后乘坐着电梯来到了地下3层的训练场。 刚出电梯门,“哟,这不是hine吗?怎么这个时间来训练啊~,让我看看你的狙击呗。”一道声音从旁边的沙发响起。 白恒抬头便看到一位身材高挑,一头棕红色齐耳蘑菇型短发,双眼画有黑色眼影,左眼下方纹有凤尾蝶图案的刺青的女性朝着他招手。 “哦,基安蒂啊,等下和你比试一下好了,顺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突破600码。”白恒环视着周围漫不经心的回答,“对了,gin回来了了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这个怪物比,至于琴酒的话现在还没来过呢。”基安蒂摊摊手说道。 “那行吧,怎么没看见科恩呢?你们两个平时不是形影不离的吗?”白恒走到基安蒂旁边坐下说道,“出任务去了吗?” “没有,只不过科恩被黑麦的狙击距离刺激到了在里面训练呢。也不知道那个黑麦为什么天赋这么高,上次测试距离居然快到你的一半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实力就好了啊~”基安蒂拿着酒杯笑笑的说道。 “哦?这么厉害吗?看来这次琴酒麻烦了呢,不过你们压力也不用这么大,600码的距离已经超过80%的狙击手了呢。至于黑麦,恐怕你们也见不到几次了。”白恒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缓缓的说到。 基安蒂听着白恒的话喝了一口酒说道“哦?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黑麦要被清理了吗?那处理他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啊,到时候让我来开枪。” “在远处看着老鼠的脑袋彭的炸开,想想就觉得好玩啊,还是一个实力超群的老鼠。真的是很嗨啊~”基安蒂越说越激动,都准备拿上旁边装着psg-1狙击步枪的大提琴包出基地了。 “好了,这件事还早呢,记得收敛一点别打草惊蛇了。”白恒伸手把激动的基安蒂按回沙发上,“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提升一下自己的射击距离吧,别下次和别人对狙打不到人。” 基安蒂听完便拍开白恒的手说道“好吧好吧,真没劲。”随后便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抿了一口酒,看着虚拟训练室那边。 不多时,随着“咔哒”声响起,训练室的门随之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高大魁梧,拥有一头灰色波状短发的男性,就是好像还有点面瘫。 “科恩,出来了啊,快快快,过来,告诉个好消息给你”基安蒂看到科恩出来后向他招手说道,“我和你讲哦,黑麦要被清理了哦,要不要之后和我一起去处理他啊。” “嗯,好。”科恩愣了一下后说道。 “科恩,这次训练有突破600码吗?”白恒看着科恩说道。 科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之后便在白恒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利口酒默默的喝了起来。 “开业大吉,hine。”科恩突然蹦出来一句。 白恒被突如其来的祝福惊了一下,放下酒杯,浅浅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说道“谢了,科恩。” “哦!hine。你终于开店了啊,不会是酒吧吧。不对不对,我想想,哦对了,你想开咖啡店来着。”基安蒂拍拳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呗,正好还没吃晚饭。咖啡店应该提供吃的吧,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呗!”基安蒂用手肘顶了顶白恒调笑的说道。“你说呢,科恩。” “嗯。”科恩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了。 白恒无奈的笑笑,“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记得给gin发个信息说我们在哪里等他。” 基安蒂用手比了个ok,便开始收拾起来。 第2章 意外来客 夜晚,米花町一家咖啡店前,两男一女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 “永寂咖啡店?hine,你怎么取这个名字?”基安蒂看着咖啡店的店牌疑惑的说道。 白恒听着基安蒂的提问没有说话,来到店门前开锁开门。 “进来吧,这些事情吃饭的时候再说吧。科恩你来帮我打打下手,基安蒂你等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二楼这边的房间有格斗机你可以去试试。”白恒进到店里转身对基安蒂和科恩说道并顺手开了个灯。 听到这些话,基安蒂也不再看着店牌,跟着科恩走到店里面。 “哟,装修的很节俭嘛。”基安蒂看着正常的咖啡店装饰说道,“不过这个吧台的玻璃怎么这么像防弹玻璃啊。你说是不是啊,科恩。” 科恩看着吧台端详了一会,缓缓的说道,“确实。”随后便将西装放到吧台上,跟着白恒去后厨处理食材。 明月高照,寂静的街道上传来一阵车声由远及近。不久,一辆保时捷356a就停在了店门口。 “叮~”随着店门被推开,一股浓厚的烟味从门外飘入到店内。 “终于来了啊,琴酒,来这边坐吧。”基安蒂摆弄着手机,头都没抬。 “hine呢?”琴酒走到对向的沙发,坐下后随手点燃一根香烟问到。 “啊!!!这游戏怎么这么难啊!”基安蒂大喊,抓了一下头发后把手机丢在一旁。“哈?琴酒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等琴酒再次发问,白恒便托着几个碗从后厨走了出来。 白恒走到桌边,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问到:“怎么了?喊这么大声,打游戏又破防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打不过关游戏就破防,一定是这个游戏的问题。等哪天碰到那个设计师我一定要一枪崩了他的脑袋。”基安蒂立马反驳到,但是脸色却是越来越红。 “好了好了,等下吃完饭让伏特加给你查查。明天就让你去崩了他再让他去东京湾潜水。”白恒笑了笑并把碗放到几人面前。 “先喝碗海鲜粥吧,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聊其他事情了。” 琴酒将口中的香烟扔到烟灰缸中熄灭,拿起勺子开始品尝起来。基安蒂和伏特加见此也开始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挺不错的嘛。”基安蒂尝了一口不由的惊叹到。 “确实,喝了一口之后感觉开了一天车的身子好舒服啊。”伏特加也表示了赞赏,就是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看了琴酒一眼。 心中不由的想到“还得是大哥啊,做了一天的任务看起来整个人还是这么有精神。” 琴酒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就是喝粥的勺子有点越来越快的感觉。 “好了,有什么想吃的吗?gin。”白恒笑眯眯的看着琴酒,随后从背后抽出一本菜单放到了桌子上。 琴酒听闻,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伏特加也挺直了身子,眼睛对着菜单一瞟一瞟的。 ........ 在端详了一会菜单后,琴酒刚准备开口。“叮~”,门铃响了起来。 “您好,请问这里还营业吗?”一名头顶犄角身背书包的靓丽少女走了进来。 白恒见此朝琴酒他们压压手,随后转身对着少女说到“还在营业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吗?” 白恒将少女带到门口的双人桌上并从身后又抽出了一本菜单递给她,琴酒和伏特加也将手从身后抽出重新开始了喝粥。 “小朋友,你多大了呀?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啊?”白恒微笑的看着少女并将一只手放到了身后。 少女呆了一下,随后说道“叔叔我国中三年级了,就是,就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又有点饿,看到这里就你们店还亮着灯所以就想进来吃点东西。” 少女说着说着脸越来越红并拿起菜单挡着自己的脸。 “哈哈哈,没事没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要不要等下哥哥送你回家啊。”白恒将手从身后抽回,放到少女的头上笑着说道。 “我叫毛利兰,叔叔你可以叫我小兰,我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少女低着头说道。 “那个,叔叔给我一份火腿三明治吧,我有钱的。” 说着,毛利兰便放下菜单将书包放到腿上,从里面翻出了十几枚硬币递给白恒。 白恒笑了笑,俯身将毛利兰抱起说到“没事,不收你钱。你就坐在这个姐姐旁边吧,等下我们吃完饭了就送你回家。” 白恒将毛利兰抱到基安蒂旁边坐下,随后摸了摸她的头,将那个犄角抹平。 “谢谢叔叔。”毛利兰坐着,脸蛋通红。 基安蒂见此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拿着手机说道:“小朋友,你会打游戏吗?” “啊?姐姐,我没怎么有玩过游戏的。”毛利兰被突然的提问吓了一下。 基安蒂看着她说道“没事很简单的,姐姐教你。”说着便将手机塞到毛利兰手中开始了手把手教学。 琴酒收敛了气势,对着白恒说道“红烧肉和玉米炖肉。” 随后便合上菜单递给伏特加,伏特加看了一会之后说道“给我一份麻婆豆腐吧。” 白恒将菜记下,随后说道“基安蒂,你呢?你要吃什么。” 基安蒂一边教着小兰打游戏一边思考了一下说道“主菜都差不多了,我点个甜点吧,来份草莓可丽饼好了。” “嗯,好。小兰你想吃什么吗?”白恒蹲下对小兰说道“晚上可不能只吃三明治哦,而且这次哥哥请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吧。” “不用了,叔叔。我和你们一起吃就好了,不用其他菜了。谢谢叔叔。”小兰看着白恒认真的说道,就是眼里好像闪着淡淡星光。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头笑道“好吧,那小兰就先和这些哥哥姐姐玩一会吧。”说完白恒便起身向后厨走去。 刚进后厨,“hine,外面发生什么了?”科恩看着白恒说道。 “没什么,有个小女孩迷路了。是位可爱意外来客呢。”白恒笑着对科恩说道。 “嗯。”科恩听闻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科恩,该开始做饭了,你去切一下豆腐和猪肉吧,记得是切块。”白恒系上围裙开口说道。 ...... “哈哈哈,炖汤来喽。”白恒端着炖汤从后厨走了出来。 在端出最后一道菜,科恩也从后厨端着饭桶和碗筷走了出来。 将每碗饭盛好放到每个人面前,科恩便坐到了小兰旁边而白恒坐到了琴酒旁边。 “来,小兰,尝一尝哥哥的手艺怎么样?”白恒将麻婆豆腐夹了一块到小兰碗里。 “谢谢哥哥。”小兰道完谢便将豆腐放到嘴中吃了起来,“嗯~好好吃唉!” 见此,琴酒等人也开始吃了起来,就是基安蒂和科恩一直给小兰夹菜。 第3章 想学吗?我教你啊 “小兰,等下想要什么时候回去啊?要不要吃完饭再和姐姐玩一会游戏啊?”基安蒂吃着饭对小兰笑着说道。 “谢谢姐姐,等下我想先回家了。这么晚了爸爸等下要担心我了。”小兰将口中的饭咽下后说道,“真的麻烦哥哥姐姐们了。” “没事的,反正我们晚上也没什么事情。你说是吧,阿阵。”白恒用手肘顶了顶琴酒。 “哼,是这样的。”琴酒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小兰冷哼的说道。周身温度都感觉下降了几度,看的小兰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大哥,你吓到她了。”伏特加低声的说道。 “小兰,你别怕,这个哥哥天生就这样。他不是坏人,他是做保镖的你知道吧,要一直提防坏人所以才这样的。”白恒说着将菜夹到小兰碗里,“我看你挺喜欢吃麻婆豆腐的,来多吃点。” “嗯,谢谢哥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兰看着白恒微笑的说道。 “我啊,我叫白恒。这个冷冰冰的哥哥呢叫黑泽阵,你可以叫他黑泽哥哥。你黑泽刚刚旁边的那个叫鱼冢三郎,你可以叫他鱼冢哥哥。至于你身边两个,一个叫基安蒂,一个叫科恩。你可以叫他们基安蒂姐姐和科恩哥哥。”白恒笑着向小兰介绍到。“以后如果再迷路的话可以找我们帮忙哦。” “谢谢白恒哥哥,黑泽哥哥,鱼冢哥哥,基安蒂姐姐和科恩哥哥。”小兰认真的向每个人道谢。 “哈哈哈,没什么的,你游戏玩的这么好,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帮我抽一下奖励打打副本就好了。”基安蒂将小兰揽在怀里笑着说道,就是小兰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 “嗯。”科恩依旧是极为简洁的回答,小兰看着他有一点点疑惑,她发现这个科恩哥哥刚刚好像一直没有怎么说话。 白恒也看出了小兰的疑惑,说道:“你这个科恩哥哥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患上了自闭症,所以不怎么会说话。你要耐心的和他交流哦,小兰。” 小兰看着科恩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同情,“嗯,我知道了。科恩哥哥你要快点好起来哦。”虽然小兰不太清楚自闭症是什么病,但这并不妨碍她去安慰科恩。 “嗯,好。”科恩低着头,默默的吃着饭。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小兰和白恒他们也是终于吃完了这顿饭。 “白恒哥哥做的饭菜可真好吃啊。”小兰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由衷地夸赞道。 “哈哈哈,那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能开店呢,小兰你要不要学做菜啊?这样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做这些好吃的了。”白恒笑着说道,随后便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小兰露出了期待的目光看着白恒,她是真的很喜欢吃那道麻婆豆腐和可丽饼。 “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等你国中毕业。来我店里我教你就好了。” “谢谢白恒哥哥,我也来帮忙收拾吧。”小兰开心的说道。随后便拿起桌上剩余的小碗和科恩一起到后厨洗碗了。 “hine,养成瘾又犯了?”琴酒点燃了一根香烟默默的看着白恒。 “有点,毕竟黑暗的生活总是要点光来点缀。不然都成瞎子了,不是吗?”白恒擦着桌子说道,“至少基安蒂玩的不是很开心吗?” 基安蒂没有接话但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呵,那就查查她的背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准备收入组织吧。”琴酒开口说道,“如果有问题那就...” 琴酒话没说完但众人也明白她的意思,伏特加此时也打开了便携式电脑开始人肉小兰,开始探查她的背景和经历。 “基安蒂,等下你和科恩送小兰回家吧。”白恒收拾完桌子后对着基安蒂说道“对了,顺便给她一部手机方便联系。” “哦~?hine,这么相信自己的眼光吗?”基安蒂不由得开口问到,“才见了一面就准备收纳了吗?” “我记得当年,荆棘被你培养的时候都没收纳的这么快啊。” 白恒对此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他从前世就知道这个少女战斗力爆表还是个锦鲤吧。 十几分钟后,伏特加合上电脑对着琴酒说“没有问题,就是她母亲现在是个名律师,这个有点麻烦。” 琴酒抽着烟没有回答,眼睛看向了白恒。 “okok,我来交涉。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情做。”白恒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不过琴酒啊,你也快30了,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给组织培养一下优秀的二代啊。” “这样子我也不用找外面的孩子培养了,就是你的孩子别和你一样冷冰冰的就行了。” 琴酒冷哼一声,随后便带着伏特加开车不知去了哪里。 唉,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今天晚上会脑洞大开或者破财消灾,白恒心里想着。 随后白恒也起身走向了后厨,基安蒂则是依旧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洗完了吗,小兰?”白恒推开门说道。 “洗完了,白恒哥哥。小兰现在在帮科恩哥哥收拾厨房马上就好了。” “嗯,我也来吧。有点晚了,等下我们就该送你回家了。”白恒走到小兰旁边开始帮忙收拾了起来。 ...... “终于收拾完了,来小兰过来我给你个东西。”白恒拿着小兰的书包对着小兰说道。 “什么东西啊?”小兰看着白恒疑惑的说道。 白恒掏出来一部粉红色贴着小猫图案的翻盖手机说道“登登登,一部小手机。喜欢这个颜色和图案吗?” “喜欢!”小兰看着粉嫩可爱的手机开心的说道“可是小兰不能要这个东西,应该很贵吧?白恒哥哥为什么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头微笑着说到“不是很贵哦,这样的东西你白恒哥哥有很多呢。这个算是小兰你这次帮忙打扫卫生的奖励哦。” “而且有了这个东西后,你下次要是再迷路的话就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给你基安蒂姐姐哦。” “真的可以吗?”小兰依旧很是迟疑。“这样子还是感觉不太好唉。吃了白恒哥哥的饭还要白恒哥哥的礼物。” “没事没事,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兰你就之后有空来店里帮忙吧,这个手机呢就算我预支给你工资怎么样啊?”白恒想了想选择了一个觉得小兰能够接受的方法。 “嗯...好吧,谢谢白恒哥哥。”小兰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以也便没有再推脱了。 “那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家吧,科恩,基安蒂走了。”白恒说着便将小兰抱起向着店外走去。 第4章 毛利宅 来到店门口,白恒抱着小兰走到了他的车旁边。 小兰看着眼前的法拉利不由得夸赞到“好酷啊。” 白恒笑了笑,打开车门将小兰的书包放到了后排的座位。随后让小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并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喂,白恒,你咖啡店不锁门吗?”基安蒂站在店门口问到 “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你帮我锁一下吧。”白恒将钥匙扔过去说道。“记得把灯关了” 看着店内的灯火通明,白恒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了几根黑线。 ...... 过了不久,在基安蒂他们关完店之后便向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出发了。晚上的米花町并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所以没一会白恒他们便到了事务所楼下。 一楼的波罗咖啡店已经闭门关店了,而二楼的事务所也并没有亮灯。 小兰见此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白恒一行人说道“谢谢白恒哥哥送我回来,要来我家坐一下吗?” 白恒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并叮嘱小兰时间不早了,要早点休息。随后便驾车离开了。 只不过白恒在拐角拐弯之后便将车停下,招呼基安蒂他们下车。 “怎么了?hine?”基安蒂见此表示了疑问。 “你不好奇小兰这么晚还没回家他家人为什么不担心,家里灯没亮着好像没人吗?”白恒对着基安蒂说道。 随后便从副驾驶的抽屉中掏出望远镜向着毛利宅对面的高楼走去。 “不是,等等我啊。走这么快干嘛啊?”基安蒂赶忙背起大提琴包拉着科恩跟上了白恒的步伐。 ...... 天台上,白恒看着小兰先上了三楼将书包放在了客厅。随后便走到了二楼打开了灯。 “喂,白恒,看到什么了?”基安蒂站在一旁发问。 白恒看着毛利小五郎趴在办公桌上,身边放着一堆啤酒瓶和那堆满烟灰的烟灰缸不由得扶额苦笑。 心中想着,就算辞职了也不至于这样子堕落放荡吧。 基安蒂明显有点急躁,见白恒这个表情便从包里掏出狙击镜自己看了起来。 “屮。”基安蒂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 “冷静,基安蒂。这是小兰的家事,我们看着就行了。小兰自己能处理好的,就算现在不行,等我们教过之后她也可以自己解决。”白恒拍了拍基安蒂的肩膀说道,“就像你们以前一样,好吗?” 基安蒂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天台不知道去了哪里。科恩见此也跟了上去。 此时天台上就剩下白恒站在上面,看着毛利兰将小五郎拖到沙发上之后也便离开了。 ...... 几天后,白恒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上看书,手机却响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书,白恒拿起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谁?” “白恒哥哥,我是小兰啊。之前不是说要来给你帮忙的嘛?” “哦哦哦,是小兰啊。那你是今天要过来吗?我给你准备一下衣服。” “是的,白恒哥。就是白恒哥能来接我一下吗?我找不到白恒哥你的店在哪里了。”小兰不好意思的说道,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这样啊,没事。正好现在没什么人,你在哪里我来接你。”白恒看着空空荡荡的咖啡店说道。 “我在帝丹中学门口” “嗯,我很快就到。小兰你就在安保室待一会就行了。”白恒起身朝着店外走去,顺手将店门锁上。 “好的,麻烦你白恒哥。”小兰说完之后白恒便挂断了电话。 “小兰你在和谁打电话啊?这个手机你哪里来的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一个茶色头发带着发箍的女孩从小兰身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激灵,在回头看到那个女生之后说道“是园子啊,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嘿嘿,谁叫你不等我的。”园子气鼓鼓的说道“为了补偿我,你要请我吃好吃的。” “好。”小兰看着小河豚一样的园子笑着说道,“谁叫你这次考试没及格被老师给留下来了。” “哼,对了。小兰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 “就是这个啊,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这个手机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园子指了指小兰拿在手里的手机说道。 “这个啊,我跟你讲哦....” 在小兰的一顿解释之后,园子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好像还要感谢一下那个侦探小子了。如果不是他拉着你破案你也不会迷路也就遇不到这么好心的人了。” “不过工藤这样子还是好气人啊,小兰你真的是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了。明知道你路痴还拉着你到处乱跑”园子没好气的说道。 “没事的啦,新一每次都这样我都习惯了。就是上次不知道为什么就迷路了。”小兰对着园子说道。 ...... 在和园子聊了一会天之后,一辆法拉利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帝丹中学门口。 白恒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下便看到一只独角兽和一朵小蘑菇在聊天。 “小兰,这是谁啊?是你的好朋友吗?”白恒走到小兰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小兰感受到有人在摸她的头,抬头便看到了白恒标志性的白发和灰色的瞳孔。 “白恒哥你这么快就来了啊,这是我的闺蜜。她叫铃木园子。”小兰看了看白恒向他介绍了起来。 “您好,我叫铃木园子,是小兰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园子看着眼前的帅哥不由得犯起了花痴。 “小兰,你怎么不告诉我帮你的人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啊。你还是不是我好闺蜜了啊。”园子拉着小兰凑到他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真是的,怎么你出门迷路都能遇到这种好心的帅哥啊。也不知道他多大,说不定是你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哦。” “园子!”小兰被园子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啦。” 白恒看着她们,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年轻真好啊’。 “小兰,我们该出发了。再晚一点就要超过营业时间了哦。”白恒笑眯眯的对着小兰说道。 “哦哦,好的。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唉,等等,你们要去哪里啊?我可以一起去吗?”园子拉住小兰问到。 “我要去白恒哥的咖啡店帮忙,你要去的话我帮你问一下白恒哥吧” “白恒哥,我可以带着园子一起去吗?”小兰看着白恒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们要先和你们家长说一下哦。因为晚上我不一定有时间送你们回家哦。” “谢谢白恒哥,园子你打个电话和你爸妈说一下吧。”小兰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好的。”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上车吧,把书包放副驾你们坐后面就好了。”白恒走到车旁将门打开。 没一会白恒三人就坐着法拉利向咖啡店驶去。 第5章 厨艺(滑稽)传授 来到咖啡店门口,园子看着店牌发出了和基安蒂的疑惑。同样的白恒并没有做出解释而是自顾自的进到了店里面。 小兰见此也没有多做停留,将书包放在车上后拉着园子跟着进到了店里。 “小兰你先到后厨准备吧,往里面走到底有一个换衣间。你可以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至于园子你自己找个喜欢的地方坐吧。菜单等下等小兰换好衣服我叫她给你。” 白恒走到吧台,从下面拿起围裙系上。 “好,园子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小兰回应了一下,带着园子走到上次她坐的地方让园子坐下。 随后便跟着白恒往后厨走去。 园子看着白恒和小兰进到了后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着手指。 “阿,好无聊啊”园子坐了一会感觉十分无趣,随即在店里逛了起来。 此时后厨中,小兰在更衣室里脸红的看着女仆装和家政职业服务装后陷入了两难不知道穿什么好。 “小兰,如果没有合适的衣服的话这里有多的围裙你可以先穿一下。等下次我再去买就好了。”白恒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更衣室说道。 小兰闻言从更衣间里走了出来,看着白恒手里的围裙走过去将围裙穿上。 “好了小兰,你去给园子送菜单吧。等园子点完东西之后我就教你如何做菜吧。”白恒将菜单递给小兰,并将后厨中的食材拿出来了一部分为接下来的厨艺教学做准备。 “嗯。”小兰接过了菜单,抱着菜单向外走去。 来到用餐区,小兰就看到了四处游荡的园子。园子也看到了拿着菜单小兰从后厨走了出来。 “小兰,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无聊啊,你知道吗?怎么穿个围裙要这么久啊。”园子跑过去抱着小兰哭诉到。 “不好意思了啊,园子。要不你先看看要吃什么吧,这里的饭菜可好吃了。”小兰将园子带到座位上不好意思的说道,顺手将菜单递了过去。 园子听闻顺手接过了菜单看了起来,看着眼花缭乱的菜单,园子陷入了选择困难。 “小兰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啊。”园子趴在桌上看着小兰,“这里的菜好多啊,我都不知道选什么好。” “啊?可是我也是第二次来,要不园子你顺便选一下?白恒哥手艺挺好的,味道应该不会差的。” “这样啊,那就来个红烧肉,炒竹笋和草莓可丽饼吧。”园子扫了几眼菜单看着大多不认识的菜名,随便选了几样。 “红烧肉,炒竹笋和草莓可丽饼是吧,园子。”小兰从围裙口袋拿出笔和便签记了下来。 “那园子你就先在这等一会吧,我先去后厨了哦” “好,小兰你可要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啊。”园子看着小兰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你就放心吧园子,我一定尽快做好你的菜出来的。”小兰微笑的看着园子随后朝着后厨走去。 后厨,白恒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武士刀正在擦拭着。 “白恒哥,这是?”小兰看着出现在厨房的武士刀不禁露出了豆豆眼。 “哦,小兰你回来了了啊。这个啊,菜刀啊。你看不出来吗?”白恒看着小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菜刀真的长这样吗?这不是武士刀吗?”小兰疑惑不解感觉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好了,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园子点了什么菜?该做菜了。”白恒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小兰将园子点的菜口述了一下,白恒从配菜间拿出了相应的菜放到了案板上。 “好了小兰,你知道做菜的第一步是什么吗?”白恒将武士刀挂在腰间对着小兰问到。 “嗯...准备食材?”小兰不确定的回答到。 “咳咳咳,也对。之后呢?” “切菜?” “没错,做菜的时候我们首先需要将各种菜切成我们需要的形状。比如这次的红烧肉我们需要切成块,而炒竹笋则是切成条。”白恒走到案板面前出声说道,“只有做好了这些准备才能让我们炒菜的时候更加得心应手。” “嗯,我记住了。”小兰将白恒说的话简洁的记录在了便签上。 “好,接下来我就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将菜精准且完美的切出我们需要的形状。”白恒说罢将手放在刀柄上气势内敛。 小兰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恒,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随着锵的一声,刀光在猪肉和竹笋上闪过。不到五秒,白恒收刀入鞘缓缓开口。 “小兰,看清楚了吗?”话音刚落,桌上的猪肉和竹笋分别分裂成了块状和条状。 “额...没有看清楚,白恒哥。”在刚才的过程中小兰只看到了数十道的刀光,并没有看清楚白恒的动作。 “嗯,还是太难了吗?那小兰,你就先从基础练起吧,”说着白恒就从配菜间重新拿出了一块猪肉放到了案板上,又从刀具收纳间拿出了一把适合小兰的武士刀挂在了小兰的腰间。 “基础的话,今天就先教你居合拔刀斩,这是我认为基础。因为出刀的速度越快你之后的动作也会越流畅。”白恒说着再次走到了案板面前气息内敛,“这次我和放慢动作,小兰你可要看好了。” “嗯。”小兰看了看腰间的武士刀点了点头,随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白恒身上,“我准备好了白恒哥,开始吧。” 随着小兰话音落下,白恒缓缓从腰间抽出武士刀高举过头顶随后缓缓落下。 “这次看清楚了吗?小兰。”白恒收刀入鞘。 “看清楚了白恒哥。”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演示你完成这个动作所要达成的速度和条件了哦。” “好的,白恒哥。” 这次的拔刀斩很快,小兰只看见了一道刀光划过,武士刀就已经贴在案板上了。 “好了,小兰接下来你就自己练习吧,注意别把案板砍坏了。我先去做饭了,等下你的朋友要等不及了。” 白恒将武士刀放回收纳间,端着已经切好的菜走向灶台。小兰则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白恒将两碗热气腾腾的菜放到了托盘上。转身对小兰说道“小兰,等下再练好了,先吃饭吧。” 说着白恒便端着菜朝外走去,路过小兰边上时看着伤痕累累的案板不由的心想着该多买几个案板备用了。 第6章 铃木绫子 咖啡店内,园子依旧没有老实的呆在沙发上。而是在店内转悠了几圈,在进到吧台里面后。 她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吧台里面的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有很多人。大多都是穿着黑色西装或者风衣,不过中间有一个女生却是有些不一样。 相比于其他人的冷漠与严肃,她身穿黑色连衣裙面带微笑的站在c位。手上拿着两根金色的毛线针?园子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感觉应该是这个。 旁边两个一头白发的男子,一个摸着那个女生的头发笑容满面,另一个则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哟,园子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出来,小孩子可不能乱跑哦。”白恒从后厨走出来便看到园子站在吧台里面盯着什么的东西看,随即就单手将其一把抱了起来。 “该吃饭了哦,要老老实实的在座位上坐着哦。” 园子被突如其来的抱吓了一跳,随后便看到了白恒英俊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想到,哇,白恒哥抱我了唉。白恒哥真的好帅哦,不知道白恒哥多大了。 但是应该和姐姐差不多吧,园子看着白恒小脸一红。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进行着无边幻想。 “园子,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先去叫一下小兰。如果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吧。”白恒看着头顶开始冒烟的园子,感觉是时候找个借口离开了,不然她脑子烧坏了还要让我负责。 白恒朝着后厨坐去,心中不由感叹,还得是柯学世界。脑袋都冒烟了人还没多大事情。 “彭”,白恒刚刚开门准备进后厨,就迎面撞上了刚刚收拾完准备出来的小兰。 “啊,是白恒哥啊。你没事吧。”小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白恒。 “没事,园子在外面等你好久了。你出去陪她一会吧,不然我看她是要无聊死了。”白恒拍了拍衣服表示并无大碍。 闻言小兰也没多说什么,随后便朝着园子走去。就是看着园子的样子好像有点问题。 “园子?园子?”小兰用手在园子眼前挥了两下,铃木园子这才反应过来。 “啊,小兰你终于出来了。快来,陪我吃饭,我和你讲哦刚才....”园子反应过来看着小兰便开始了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小兰便坐到了园子旁边,安静的听着园子讲话。过了一会,见园子讲的差不多了便问到,“话说,园子你刚才脑袋上面为什么会冒烟啊?真的好神奇啊。” “唉?有吗?”铃木园子豆豆眼,很明显她对小兰的提问很是懵逼。 “有啊,园子。你刚才脑袋上冒的烟和高压锅蒸汽一样,噗噗的往外冒。”小兰说着便用手比划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唉!有怎么厉害吗?”铃木园子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叮~”在园子和小兰聊的火热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眯眯眼小姐推门进来了。 小兰听到门铃的声音想起自己现在正在帮忙便起身朝那名少女走去准备接待。 “欧内酱?”园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女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声。 “唉?”小兰回头看着园子发出了疑问的信号。 “哦,园子你在这里啊。”白衣少女看到园子便小步走了过去。“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啊?很晚了吗?可是感觉还没过多久啊?”园子有一些疑惑,但是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陷入了沉默。 “确实挺晚了,你们到店里应该就五点多了,现在的话应该快六点半了。”白恒站在吧台里,擦拭着杯子。 “请问你是?”白衣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发出了询问。 “鄙姓白,名恒。叫我白恒就好了。不知小姐姓名。”白恒从善如流的回答到,并对其发出了询问。 “白恒先生您好,我叫铃木绫子,是园子的姐姐。”绫子面带微笑,眼睛依旧是眯眯眼的样子。“还是感谢您在这段时间照顾我妹妹。” “没什么,她是客人。在店里对她进行照顾是正常的,不知道铃木小姐您需要些什么吗?”白恒平静的看着铃木绫子并顺手将菜单递了过去。 简单的翻阅了一下菜单,铃木绫子点了一杯焦糖马奇诺。看到白恒开始进行制作之后便和园子聊了起来。 “姐姐,你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学校里面吗?怎么今天出来找我了啊?”园子看着绫子发出了疑问,手上夹菜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在刚才铃木绫子和白恒聊天的时候,园子就吃了几口饭菜。在浅尝了一下后,园子便再也无法停下了。真的是太好吃啦! 绫子看着园子,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园子的嘴角。“你啊你,说话的时候要把饭菜咽下去再说。至于我为什么出来找你,社团的活动刚好在这附近。妈妈叫我把你顺路接回家。” “这样子啊,姐姐你也尝一尝吧。这个是真的很好吃啊,你要是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园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用筷子夹起来一片竹笋送到绫子嘴边。 绫子看着园子一脸期待的表情便一口就嘴边的竹笋吃了下去。 震惊,竹笋口感清脆爽口,入口即能感受到那股鲜甜。笋片在舌尖跳跃,仿佛能听见轻微的破裂声,脆嫩多汁。 绫子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竹笋,感觉米其林三星的厨师也做不出来如此佳肴。现在不由感叹没想到在一家咖啡馆里能吃到如此美食。 不久,白恒就将一杯咖啡递到绫子面前,“你的咖啡,请慢用。” “白恒先生的手艺真是不错啊,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开一家饭店或者来铃木家做专属厨师呢?”铃木绫子抿了一口咖啡,看着正在擦拭吧台的白恒缓缓的开口说道。 一旁的园子听到这话瞬间眼里发出了淡淡星光,而小兰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白恒哥能去铃木财团上班,忧的是他答应之后自己以后可能没办法再帮白恒哥了。 白恒听此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开咖啡店和做菜只是自己的兴趣使然。并不以此为生,但还是谢谢了绫子的好意。 “好吧,既然白恒先生如此坚决的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铃木绫子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就是希望可以留个电话吗?以后我或许会经常来品尝您的手艺呢。” “当然没有问题。”白恒说着便从吧台下抽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在园子吃完饭后,铃木绫子便带着园子和小兰离开了。不过在小兰走之前白恒给了小兰一把木刀叫她回家也要好好练习。 在送走三人没多久,白恒口袋中的移动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hine,东京湾一号码头十三号仓库。” 第7章 提前布置 挂断电话,白恒转身走进后厨进行了准备。 在从更衣间和储藏室的暗格中分别拿了一把fn57和几把短刀就开车朝东京湾驶去。 东京湾一号码头龙门吊上,科恩和基安蒂正在执行护卫任务。居高临下的监视着所有在一号码头附近徘徊和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基安蒂搓了搓冻的微微发红的手,看着旁边带着手套拿着望远镜的科恩说道:“科恩,换一下呗。都两个小时了,还没人来应该今天晚上不会有人了。” 说罢便准备起身换一下装备,“等一下,有情况。”科恩停止了起身的动作,看着远处驶来的汽车。 车灯太亮看不清楚车牌而且挡风玻璃还是特制的单向玻璃看不清楚车里的人。 “七点钟方向,大概130码的移动速度。”科恩盯着那辆车,心中不断计算着各种数据。 “琴酒,有问题。有辆车朝我们这边过来了,车速很快看不到里面什么人。不一定能拦下来你们小心了。”基安蒂端着狙击枪看着飞驰的汽车,对着领口的通讯器开口通知着琴酒和伏特加做好战斗准备。 “没事,应该是hine。这次行动就我们五个人知道,如果有其他人。呵~”通讯器里传来独属于琴酒的冷漠气息。 基安蒂和科恩闻言也放下了装备,准备换一下位置再继续护卫任务。 在驾车抵达地点之后,白恒下车环视了四周。随后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了组织专属的通讯器带上。 “基安蒂,科恩。我看到你们两个了,下次找个有掩体的位置,不然被反狙击了你们都跑不掉。”白恒看着龙门吊上两个黑点说到。 此时基安蒂和科恩满脸无语,“hine,这位置除了你这个怪物谁还能第一时间看到啊。”耳麦中传来基安蒂无语的声音。 “黑麦”白恒缓缓开口,“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给黑麦找个葬身之地。” 耳麦中一片沉默,“好了,hine。过来吧,看看这个地方要怎么准备。”琴酒打破了寂静,“我确实没有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的意义。” 。。。白恒无语,感觉头顶有两只乌鸦飞过。但还是朝着琴酒所在的仓库走去。 “彭,彭”随着两声大门撞墙的声音响起,白恒也是成功进入到了仓库内。抬眼便看到了两个黑衣人站在仓库中间。 “gin,这么快行动是有什么事情吗?”白恒拿手在脸前扇了扇因为开门而溅起的灰尘,“连准备行动都要叫我过来一起制定吗?” 琴酒见此并没有说话,就手中的烟抽完便扔在了地上踩灭。伏特加则是稍微往后退了两步,从背后掏出了电脑开始操作。 “伏特加查到fbi正在朝日本输送人员,如果再拖一年的话...”琴酒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道理大家都懂。 嗯,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年,但是这个时候处理赤井秀一的话会比一年后更加简单,不过有着世界线的保护真的可以安稳的杀死他吗? 白恒对此有些怀疑,因为之前他对工藤新一从小到大进行了数次暗杀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毒杀、陷阱、冷兵器等等,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但是幸运的是,因为手法娴熟且隐蔽所以工藤一家并没有发现端倪。 不过,之前的暗杀都没有动用枪械和大范围的炸药。不如这次看看可不可行? 在决定行动之后白恒开始观察起了四周环境。指着二层的一个对着大门的房间说到,“这里给我架上两把80式机枪,火力交替覆盖。在我们解决黑麦之前绝对不能放进来任何一个人。” “科恩,基安蒂。你们两个分别待在龙门吊和桥吊上相互处理对方的狙击死角。伏特加,你下次行动不用露面,开着组织的战术快艇在码头接引。船上带上rpg和一挺机枪以防不测。” 白恒看着现场感觉哪里还差了点什么,琴酒这时走到了白恒身边点燃了一根香烟,“收尾,伏特加你过两天在一号码头里安装满遥控炸弹。” “如果我们没有成功处理掉黑麦那就将这里都炸上天,例外准备几个替死鬼出来,让龙舌兰在警察厅里面升职加薪。这样就算没有成功解决黑麦也可以让我们在警视厅更有话语权。” 琴酒话音落下,白恒随即投来了赞许的眼光,心中想到不愧是我认同的挚友连处理方式都这么深得我心。啊~琴酒。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这样处理吧,具体的时间琴酒你到时候再告诉我就行。”白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边想着有什么纰漏一边朝着仓库外走去。 “hine,我们能下来了吗?今天这吊桥的风有点大,我有点冷啊。”基安蒂趴在龙门吊上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风并不是很大在hine来了之后这风是越来越大了。 白恒抬头看了看,“嗯,你们下来吧,没什么事情了。记得下次行动两边吊桥一个人一个就行,至于谁去哪里你们自己分配就好了。” 琴酒和伏特加此时也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听着耳麦里的声音不由得吐出一声“呵,废物。” “gin,要吃夜宵吗?我叫一下人来我店里吃两口吧。”白恒摆弄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以,伏特加开车。”回应了一下之后,琴酒便坐上了他的爱车保时捷356a。伏特加也是尽职尽责,在琴酒下令之后便开车朝着咖啡店驶去。 “hine,等等我们啊,我们可没开车过来。不是琴酒这家伙带我们过来不带我们走是怎么回事,有病啊。”耳麦里传来了基安蒂的抱怨声。 “我还在呢,基安蒂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明天到三号训练基地和我说。”琴酒冷漠的声音从耳麦里缓缓传出,仿佛索命的厉鬼在基安蒂耳边围绕。 “好了琴酒,你就别吓唬基安蒂了。”白恒从中调和,“基安蒂,你等下带着科恩过来吧。我在码头门口等你们。” 说罢便摘了耳麦,退出了组织的通讯频道。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移动电话,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在找到了一个号码之后便拨打了过去。 第8章 关于宫野姐妹的安排 “喂?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不可置信的质疑声。 “龙舌兰,组织活动聚餐。地址等下发你记得快点过来。”白恒语气平和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好的,等我忙完就过来。你也知道警视厅的警察有多废物,现在还有不少事情要我处理。”龙舌兰缓缓的说到,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些疲惫和困乏。 白恒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他知道警视厅挺废物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废物,这么晚了龙舌兰居然还要加班。 只得提醒了龙舌兰早点过来不要错过聚餐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基安蒂和科恩也从一号码头走了出来。见到白恒朝他挥了挥手,“喂,hine。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白恒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将车门打开准备上车。“上车再说,等下琴酒就快到了。你不会想让琴酒等你吧?基安蒂。” 基安蒂一个闪身就坐到了后排,顺带还将大提琴包放到了副驾。 不得不说,就这一套动作连白恒都没有反应过来。心中不由感叹,不愧是柯学世界。闪现都每个人的标配了吗?不知道cd有多久。 “好了,我已经在车上了。hine,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应该不是琴酒,毕竟等下就见到了。我想想,爱尔兰还是龙舌兰?” 基安蒂回想了一下在日本和白恒关系还不错的几个代号成员,最终还是觉得打过这两个人的概率大一点。 “是龙舌兰,关于处理黑麦的行动龙舌兰是必须要知情的,他会帮我们处理爆炸之后遗漏的痕迹。并且防止警察和公安查到我们头上。” 白恒等到科恩上车后便点火朝咖啡店驶去,“虽然警察和公安都挺废物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 基安蒂听完也是没有多问,坐在后排玩着手机和科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所以就是科恩没怎么说话吧。 来到咖啡馆,白恒从不远处就看到了一辆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 还真是快呢,白恒看着琴酒不由得想着,随后便朝着店门走去。在众人都进到店里之后,白恒原本是想拉着科恩去后厨准备做菜的。 但是在刚刚进到后厨,白恒就看到了被小兰砍的伤痕累累的案板。好吧,看来今天是做不了饭菜了。 随即白恒便从杂物间内找了火锅出来,看来今天就只能吃火锅了。 琴酒一行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白恒出来,看到那口铜火锅之后脑袋都出现了一个大大的“?”。 当琴酒四人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他们觉得你有问题。 “hine,你又在搞什么鬼。”琴酒看着抱着一口奇形怪状的东西的白恒冷冷的说到。 “案板被小兰砍坏了,今天只能吃火锅了。”白恒抱着火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和吃寿喜烧差不多,这东西可是我上次从龙国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琴酒四人看着巨大铜锅摆放在桌子上,看着白恒一个人在那里摆弄。毕竟他们既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使用,所以看着白恒一个人处理就好了。 等了有十几分钟,白恒便准备好了所有工作。“好了,接下来就是点燃木炭等水开就可以开动了。” “接下来呢,让我们谈谈关于处理完黑麦之后宫野姐妹的安置方式吧。”白恒坐到了琴酒旁边沉声说到。 “雪莉在做研究,她不能动。至于宫野明美的话。”琴酒沉默了一下,“在没有做出叛逃组织的行动之前就先维持原状。” 除白恒外,其余三人听完便点了点头,毕竟处理叛逃人员和及其相关人员可是琴酒的业务,他的熟练度是有目共睹的。 白恒在沉思了一会后发表了了自己看法,“我觉得不行,这次行动之后。将宫野姐妹分开,见面时间从一周一次改为一个月一次。给她们的理由就是黑麦叛逃,作为黑麦女友的宫野明美处于观察阶段将减少和组织内其他人的接触。” “这样子你们说爱姐如命的雪莉会不会记恨上黑麦呢?毕竟看着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呢。” 在听完白恒的话后,众人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这个安排一石二鸟,琴酒默默的点了一根烟问到,“不错的安排,然后呢?” “然后啊~”白恒阴恻恻的笑了笑,“之后就要拜托啊阵你了,发动你的人格魅力拿下宫野明美或者宫野志保。” 琴酒闻言口中烟掉了下来,一看,烟尾居然被琴酒咬断了。“认真点,我并不喜欢这个笑话。” 听出来了琴酒内心的不满和耐心的消逝,白恒也收起玩笑的心思,正声说到,“之后的话,琴酒你就带着宫野明美出任务。让她去处理那些叛徒,让她明白背叛组织的下场和组织是不可脱离的。” “这样之后便分别以对方的性命威胁两人,再做出只要雪莉研究突破之后就将宫野明美调到研究所的承诺,呵呵。” 接下来的事情,白恒不说他们也都明白了。经典的打两棒给个糖吃吃,宫野姐妹即便在一个研究所能不能见面,见面能见多久还是另一回事呢。 不过这样子的话,雪莉对于黑麦的仇恨应该会十分浓郁吧。 “对了,在行动前就对宫野姐妹大开方便之门吧。现在有多美好多快乐,在黑麦叛逃之后的待遇落差就有多大。就让她们现在每天见一面,每次四个小时吧。” “例外,就告诉雪莉这是她安心研究药物的奖励吧。” 白恒说完便看了看火锅,哟,水开了呢。随即便将火锅底料放进去搅拌。 琴酒四人此时还在沉思白恒所说的安置方案,不得不说。方法很简洁而且普遍,但是用在宫野姐妹身上好像意外的好用。 在决定施行这个方案之后,众人便开始吃起火锅,就是底料放的是川渝特辣版,这让几人吃了几口之后便满头大汗。 “hine,你放了什么进去啊,怎么这么辣啊。”基安蒂拿起桌边的纸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但是不得不说这也确实挺好吃的,就是下次不要这么辣就好了。” 琴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hine,下次的东西记得考虑一下大家的口味。”琴酒看着吃的正欢的白恒不由得怀疑这火锅是他想吃而案板根本就没事。 在众人吃的正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店门口。 第9章 龙舌兰警部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警车安稳的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个身穿警服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凶狠,美人沟下巴的男人。 “龙井警部,我先走了。祝你玩的开心啊。”车上的驾驶位传来一道女声。 龙舌兰整理了一下衣服,俯身开口说道,“好的,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不要开这么快了,佐藤。” 佐藤打了个哈哈,表示下次一定便开车离开了。 龙舌兰看着警车快速驶离,转头便观察起来了店面。嗯,装修简洁。中间的大门和两侧的玻璃,店外放着两排景观花。 看了一会,龙舌兰便推门走了进去。刚刚开门,龙舌兰便看到了五人正坐在角落吃着火锅。 “hine,叫我过来聚餐也不等我一会吗?”龙舌兰朝着众人走去,虽然说着问话但是语气欢乐。 白恒看了看龙舌兰,起身走到吧台将几碟菜拿了出来。“呵,我当然是会给你留的。我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 说着便将手中的菜放到了桌上,龙舌兰见此也是坐到了基安蒂旁边。 基安蒂看着身穿警服的龙舌兰坐在自己旁边,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龙舌兰,下次来聚餐能不能换身衣服。穿着警服过来聚餐,要不是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了。刚才我都要掏枪了。” 基安蒂语气满是无奈与抱怨,但是不得不说一群地下黑暗组织杀手的聚会混进来一个穿警服的人也是多少有点让人不适。 龙舌兰挠了挠头表示了无奈与歉意,“没有办法啊基安蒂,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个警部,每天上班都要加班到半夜。” “要不是这是组织的长期任务,在这期间我不用做其他任务。不然我都要累死在警视厅里面了。” 龙舌兰说着,话语间充满了疲倦和劳累。 “好了,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你的升职的。”白恒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龙舌兰缓缓说到。 “过几天我们就要在东京湾码头处理黑麦,他是fbi探员。到时候大概率会发生火拼和爆炸,你记得带人过来捞功劳。” 龙舌兰沉思了一下,“如果是发生了爆炸,我怎么捞功劳。这种事情调查什么的都要很久吧。” 白恒看着龙舌兰轻蔑一笑,对着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替罪羊依旧是案发凶手琴酒会交到你手上,但是为了你能够安稳升职,在你抓到凶手的时候我会叫基安蒂朝你开一枪。” 龙舌兰听到这里表示疑惑打断了白恒的发言。 “为什么要让基安蒂朝自己开枪,这样子我受伤就要休假了,不是反倒会阻碍升职吗?” 白恒笑了笑,表情却是有点不耐烦。“等我说完再提问好吗?龙舌兰!” 龙舌兰被白恒的态度吓了一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保证只会让你胳膊受到一点轻伤,并且会安排记者拍下你受伤还在抓捕犯人的形象。” 白恒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之后全东京的报纸上会出现这么一条头版头条‘警视厅龙井警部在爆炸案现场身受枪击仍抓捕罪犯,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然后这这篇报道之前我和叫报社放出‘国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横空出世,这就是无能的警视厅的救星’。” 众人闻言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白恒。很明显,他们都不认识工藤新一,对第二条的报道很疑惑。 白恒见此便从门口的书架上抽出来一份报纸,上面赫然在目的几个大字‘国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协助警方再破一案,黑暗的警视厅终于迎来了它的曙光。’ 众人见此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警视厅有多废物。但是万万没想到,连一个国中生都可以成为警视厅的曙光。 基安蒂看着龙舌兰表情戏谑,“龙舌兰,你好歹是个警部吧。怎么感觉不认识这个警视厅的曙光啊?” 龙舌兰面无表情,“最近在处理一个连环爆炸杀人案,没时间关注外面的报道。反正你们在外面行动这么久不也不知道这么一号人吗?” “好了,既然都明白了这两篇报道了的作用。那么接下来就是动用舆论和警视厅内我们组织的人让龙舌兰升职进入到管理层。” 白恒看着龙舌兰,表情严肃声音低沉。“我希望你可以在三年坐到警视正的位子上,这次的任务会帮你升任警视。” “之后的事情你可以寻求组织的帮助,要什么大案要案增加履历的话就找我和琴酒。” 龙舌兰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毕竟在组织的大力支持下,他要是还不能坐上警视正的位子的话那就有点废物了。 “嗯,既然都没问题的话。那么今天关于组织行动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就是愉快的聚餐时间了。” 白恒话音刚落便从火锅中夹起早就放进去的牛肉丸放到了自己碗中。 “哇靠,hine你不讲武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那是我放下去的肉丸。”基安蒂看着白恒,眼神凶狠语气十分气愤。 白恒大笑,“哈哈哈,放下去了可就是公共财产了。正所谓手快有,手慢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基安蒂恶狠狠的盯着白恒,手中的筷子戳着肉丸好像在戳白恒一样。这时科恩就碗里肉丸夹到了基安蒂的碗中。 基安蒂看着碗里突如其来的肉丸不解的看着科恩。发出了一个“?” “我不喜欢吃这个,你吃吧。”科恩缓缓地说道,转头看着自己的碗不知道在想什么。 基安蒂也没有多管,夹起科恩放进来的肉丸一口吃了下去。白恒看着顿时没了胃口,心中暗想。 ‘不是哥们,我都在组织聚餐了怎么还能吃到狗粮。’ 凌晨两点,众人这才结束了这次的聚餐。琴酒和伏特加依旧是开着保时捷356a不知道去了哪里。 科恩和基安蒂倒是这次没有麻烦白恒,而是两个人背着各自的大提琴包准备自己走回去。 在龙舌兰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恒叫住了他。 “龙舌兰,在升任警视后就要培养自己在警视厅的班底了。你这次回去选几个人,下次带过来让我看看。” 龙舌兰想了想表示没有问题,在选好人之后便会电话联系他。 众人走后,白恒将店门关闭,从旁边的楼梯走到了二楼。进入到卧室之后便脱去衣服准备睡觉。 第10章 小兰的邀请 清晨,白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不是因为朝阳太过刺眼,也不是因为生物钟过于自律。而是因为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白恒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人提示,在平复了一下起床气后便接通了电话。 “喂,白恒哥你在哪里啊?”电话那头传来元气满满的女声。 白恒揉了揉眼角,让自己提起来些许精神。“小兰啊,我现在在家里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才在杯户购物广场抽到了一张十万日元的消费券,想到之前白恒哥这么照顾我还没回礼所以...” 小兰向白恒发出了逛街邀请,虽然用的是抽到的消费券但是十万日元对于一个国中生来说也是挺多的了。 因此小兰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报答一下白恒哥这几次帮助,算作是自己回礼。 “什么时候?”白恒思考了一下,决定如果时间上不耽误组织行动的话就答应小兰的邀约。 “哦,我看一下。”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嗯~嗯,后天。消费券后天到大后天可以使用。” “嗯好,那就后天去吧。到时候要我去事务所接你吗?还是你自己过去。”白恒想了想,觉得组织的行动没有那么快就开展便答应了下来 “不用了白恒哥,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小兰委婉的表示了拒绝,“毕竟总不能一直麻烦白恒哥,到时候园子会和我一起过去的。” “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白恒感觉只睡了五六个小时的他现在十分疲倦,“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还有一件事,白恒哥,咖啡店什么时候开门啊?我到时候过来前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 小兰不好意思的问道,虽然已经去过两次咖啡店了但是她还是不知道咖啡店的营业时间,只知道晚上关门挺晚的。 白恒沉思了一下,毕竟之前咖啡店开门的时间都是取决于他什么时候睡醒。现在要他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上午十点,我的咖啡店一般不提供早餐所以开店时间没那么早。小兰你可以吃了早饭,做点自己的事情再过来。” 白恒思考了一下自己一般起床的时间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嗯,好。那白恒哥你就先忙吧。”小兰听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感觉小兰应该是听出来了他话语间的困意,不然以小兰这种性格一般是被挂电话的那个。 不过白恒也没有细究,现在的他脑袋昏昏沉沉,就手机扔到一旁倒头就开始了补觉。 烈阳高照,白恒用手遮着刺眼的阳光。在适应了之后拿起手机一看,嗯,已经十一点了了吗。 在洗漱了一番后,白恒穿好衣服便走到楼下打开了店门。 依旧是没几个客人,夕阳西下,咖啡店的电视上正播放了今日新闻报道。不出意料的,工藤新一依旧是活跃在一线帮助警方破案。 白恒看着电视上的工藤新一,心想,不愧是主角啊,才国中三年级就已经开始将警视厅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不过这倒是对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着不小的帮助,工藤新一的声望越来越高那么给到警视厅高层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白恒看着报道擦着咖啡杯,“叮~”门铃就在不经意间响起。 随后便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色全套西服,白色衬衫,带着墨镜但是刘海却是可以遮住墨镜的男人。 白恒端详了一会,发现他将衬衫最上面一层扣子解开。显得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手上的老茧倒是告诉他这个人身份不一般。 不过在他进来之后,又进来了一名留着黑色短发身穿淡紫色工作服的女子。 白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佐藤美和子,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男人他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有点像高木,但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不是同一个人。 在白恒思考的时候,那名西装男子便走到了吧台旁边。“您好,这里有什么好喝的推荐吗?” “松田!我们还在执行任务,你怎么能在这里吃东西!” 佐藤美和子朝着松田喊到,快步上前打算将松田拉着离开这家咖啡店。 “喂喂,佐藤。我可是很正经的在执行任务好嘛。先生,随便给我来一杯就好了。”松田阵平在回答完佐藤之后转头对白恒说到。 白恒听到松田这两个字后恍然大悟,原来是松田阵平吗?真有意思,看来一千两百万人质事件就要发生了啊。 不过龙舌兰现在是松田阵平的上司吗?白恒并不是很确定,于是指了指门口禁止大声喧哗的牌子开口询问。 “请问,龙井阵三警部你们认识吗?”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就是送的龙井警部来的这家店。 “他是我们的上司,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佐藤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道出关系。 “没什么事情,既然是龙井警部的下属那就请随意吧。这次的消费我买单。”白恒擦着咖啡杯微笑的看着二人。 松田将墨镜往下移了一点,看着白恒,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佐藤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到了禁止喧哗的警示牌就更不好意思了。 “红豆泥私密马赛,我刚才没有看到那个警示牌,真是打扰了。”佐藤美和子微微鞠躬发出了诚挚的道歉。 白恒放下咖啡杯,摆了摆手。“无妨,反正店里也就我们三个人。” 话音刚落,“彭”的一声,一个头戴黑色头套的持刀劫匪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四个警察。 白恒眯了眯眼,嗯~,龙舌兰就在外面的那几个警察中。 劫匪打开外套,露出来绑在身上的炸弹,“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我身上的炸弹。” 闻言,外面的警察便停止了动作,不过依旧敬业的拉起了警戒线并且形成了包围圈。 龙舌兰看着眼前的店面,脸色不由的一黑。这家伙怎么敢跑到这里面的,算了就躺着被hine带飞吧。 但是该有的指挥龙舌兰并没有落下,吩咐着部下去找谈判专家过来进行谈判。 白恒并没有管那个劫匪,转身开始自顾自的制作起了饮品。 “喂,那个家伙,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转过身来。”劫匪持刀叫嚣的朝着白恒走去,“你这家伙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便一刀向着白恒刺去,此时松田和佐藤美和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佐藤美和子在想如何在不让劫匪按下引爆器的同时制服他,而松田则是在想如何快速拆除炸弹。 第11章 震惊的松田阵平 “唉。”白恒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叹。不愧是米花町啊,即使将店开在了米花町的边缘还是会碰到这种人吗。 平静生活被打破的白恒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气愤,随后转身一拳打在了劫匪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劫匪的手腕呈现了180度手背靠小臂的奇景,在劫匪还没叫出声时。 白恒立马抓住劫匪拿着起爆器的手,对着劫匪的人中又是一拳。这一次没有了“咔嚓”声,而是一声剧烈的“彭”。 劫匪倒飞出去,但是因为被白恒抓着又被拉了回来。随后安静的趴在了吧台上,血液从吧台上缓缓滴落。 这一套过程不过一两秒,佐藤美和子看着劫匪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松田因为近距离观看了全过程,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清楚的看到了劫匪的面部在接下那一拳后发生了什么。鼻骨凹陷,牙齿断裂。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拳头吗? 白恒拿起吧台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后将劫匪手中的起爆器扔给了松田阵平接着便转身继续制作饮品。 松田阵平看着手中的起爆器,这才反应过来要干什么,随后便快步上前将劫匪身上的炸弹拆了下来。 佐藤美和子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上前将劫匪的双手用手铐拷住,再将劫匪身体翻过来后。 便看到了那面目全非的脸,但佐藤还是忍着恶心将劫匪带了出去。毕竟看着劫匪这样子,再不就医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给你,樱花冰沙,希望你喜欢。”白恒将制作好的饮品递给了留在现场的松田。 松田看着面带微笑递过来饮品的白恒,心中不免发颤,这个人刚刚才受到了炸弹威胁甚至还差点打死一个人,现在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这个人很危险啊,松田心里想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按照以往的样子平静的接过了冰沙。 “听说你们最近在调查一名连环爆炸杀人犯?”白恒擦拭着染血的吧台,脸色平和的向着松田询问。就好像日常的聊天一样。 松田阵平闻言一愣,他不清楚为什么一家咖啡店的店长会知道警视厅内部的调查消息。 但是想了想白恒之前表现出来的身手和所讲述的话语来看他和龙井警部好像相熟。 “是的,但是具体细节和进度暂时无可奉告。”松田阵平沉思了一下,选择了一个官方式的回答。 白恒收拾干净吧台,随后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萩原研二,如果我没记错名字的话。” 松田阵平表情瞬间凝固,随后抓着白恒的领口激动的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恒笑了笑,抓着松田阵平抓在他领口的手,从他的领口处离开。 “不要这么急躁,明天晚上八点。一个人来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松田阵平闻言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佐藤美和子和龙舌兰这时一起走了进来便只好作罢。 白恒在和龙舌兰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便去警视厅做起了笔录。 不过为了防止松田阵平在笔录的时候问他些奇怪的问题,这次的笔录是白恒让龙舌兰亲自动手进行的。 从警视厅出来已经是傍晚了,白恒因为被带过来的时候是坐的警车,这次便只能走回去了。 走到一半,白恒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停靠在路边。嗯,黑色的保时捷356a,车牌还是4869。 白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光线明亮,没有商业大楼,附近只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开着。 看来琴酒现在应该没有在做任务,而是在这个便利店中选快餐来解决晚饭问题。 随后白恒便来到了车旁边,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座椅上等着琴酒出来。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琴酒和伏特加从便利店走了出来。 刚出便利店,琴酒便点燃了一根香烟。神情微微放松,大概是做了一天任务后难得的放松时刻吧。 在走到车附近时,琴酒停下了上车的脚步。 跟在身后的伏特加见老大突然停了下来便小声问到,“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琴酒轻蔑一笑,“废物,看不出来轮胎下压了吗?很明显车上有个人,还坐在后排。”说着便将烟扔在地上顺手从腰间掏出了泊莱塔对准了车窗。 “伏特加,去开门,小心点。”琴酒吩咐着伏特加,手中枪依旧是保持原样。如果一旦有什么异动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清空弹夹。 伏特加很是尽职尽责,在听到琴酒的话之后立马开始了行动。 俯身贴近主驾驶位,随后从腰间掏出勃朗宁一只手伸向后排车门的车把手。 “咔哒”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琴酒和伏特加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随着车门的缓缓打开,琴酒的枪也是缓缓的放下。随后便重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根香烟点上。 “hine,你怎么会在我的车上。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你的咖啡店吗?”琴酒吐出一口烟看着半躺在后排的白恒无语的说到。 白恒则是看着琴酒一言不发,保持着葛优躺的姿势等着琴酒上车。 琴酒见此也没多说什么,抬脚便进入到了车内。“伏特加,上车。”但是在关门前还是提醒了仍然蹲着主驾驶车门前的伏特加一下。 “去咖啡店”琴酒先是吩咐了伏特加出发的目的地,随后转头对着终于坐直身子的白恒说。 “现在你可以说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的车上了吗?” 白恒这次便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琴酒,伏特加坐在驾驶位也是听了个遍。 “这么说,你在你那偏僻的咖啡店先是碰到了两个执行任务的刑警,然后又冲进来了一个身上绑满炸药的逃犯?” “呵,不愧是你。总是能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到你身边。”琴酒深吸了一口烟表情冷漠但语气中又带着些感慨和嘲讽。 白恒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过去的十几年里确实是这样的。 “对了,明天早上送一套防爆服到我的咖啡店里来,放到后厨的更衣间就行了。”白恒想了想明天要对松田阵平提的要求。 “这是钥匙,你到了之后直接进去就行。”说着便将钥匙朝琴酒扔了过去。 琴酒看着一大串的钥匙满脸黑线,这么多钥匙,白恒怕不是把身上所有的钥匙都扔给他了。 “别看了,咖啡店的钥匙是十字的,就一把。”白恒看着琴酒越来越阴沉脸开口解释。“其他的都是组织各种基地各种门的,当然也有我的安全屋的。” 琴酒将一大串钥匙中的唯一一把十字钥匙取下,其他的则是原路扔了回去。 “明天早上我会叫伏特加给你送过去的。”琴酒转头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 嗯,只有伏特加早起的世界达成了。伏特加听着后排二人的交谈,心中泪流满面,看来今天晚上是看不了偶像视频了。 第12章 夜谈 不过几时,伏特加便开到了咖啡店门口。 白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琴酒却是紧跟其后。 “?,gin。你有什么事吗?”白恒看着跟着下车的琴酒十分不解。 琴酒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怎么?换了个地方还不能让我住一晚上吗?” 琴酒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一般。如果不是脸色看着不爽的话那么白恒大概也不会拒绝。 “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三间。”白恒叹了口气,随后从钥匙链中抽出一把钥匙扔给琴酒。 琴酒接过钥匙,看着白恒冷哼一声,“知道。”随后吩咐伏特加明天早上送东西过来后去叫他。 伏特加看着琴酒,认命的点了点头。心中感叹,虽然不是第一见大哥睡在白恒这但是依旧很是震惊。 毕竟大哥为了安全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很多大哥的安全屋他都不知道在哪里。 在吩咐完伏特加之后,琴酒便跟着白恒走到了楼上,伏特加见此也是开车离开。 “阿阵,怎么突然想到今天要睡我这里。”白恒打开二楼的大门,看着跟在身后的琴酒缓缓开口。 “说吧,又预知到了什么事情。这次都拿上了特制防爆服,看来动静应该不小啊。”琴酒背靠墙体,语气平和。 显然,白恒并没有直接告诉琴酒他前世的记忆。而是用预知未来的能力对琴酒做出了解释。 因为他们二人都是名为‘银色子弹’的人体实验项目的幸存者,二人都获得了不同的能力。 现在就组织背后boss所知道的能力,就是二人获得了异于常人的力量,耐力和反应能力。而副作用则不过是一头白发。 然而只有白恒和琴酒才知道,获得的能力远远不止于此。 琴酒还获得了情绪感知的能力,不过只能感知人的情绪。因此他对组织的卧底才能如此了解。 白恒告知琴酒的则是不定时预知未来的能力。在指出几个他没感知出来的卧底(赤井秀一的安室透等),以及见证天台卧底三人戏后琴酒也是彻底信服了。 因此琴酒见白恒索要了不同寻常的装备后便向其询问了起来。 白恒笑了笑,挠了一下头,“还是瞒不过你啊,阿阵。确实是预知到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我没有探知你的情绪,特制防爆服这种东西组织都没用到过,除了四年前你用过一次。”琴酒叹了口气,表情依旧平静。 “那一次你重伤带回来一具小孩的尸体,到现在你还没给我解释那具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恒闻言也是陷入了回忆,四年前,荻原研二死亡的前几秒,他身穿防爆服赶到护住了荻原研二。 但是因为炸弹威力实在太大,即使被他护着,荻原研二也是毫不意外的只剩下了一口气,而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在组织修养了几个月。 白恒叹了口气,低着头走到了琴酒旁边,将手伸到了琴酒的风衣口袋里。 随着口袋中物品的拿出,白恒也是缓缓开口,“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a药的真实作用吗?” 琴酒闻言也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再也维持不了平静,“返老还童?莫非那个小孩?” “没错,但是那次吃下药的人在吃药的时候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白恒手上拿着从琴酒口袋中掏出来的a药。 “所以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成功,他说不定变成小孩后就死了。毕竟到现在四年了还没有第二个成功返老还童的实验体,不是吗?” 白恒看着琴酒,表情严肃,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感觉。 琴酒闻言将手放在下巴上细细思考了起来,“那么这次你拿防爆服是又找到新的实验目标了?” “没错,松田阵平,上次那个小孩的警校同学。在我的预知中一样会死在那个炸弹犯的炸弹下。” 白恒语气冷漠,想到那个炸弹犯害的他躺了小半年还不能确认a药对剧情主要配角的作用如何,心中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琴酒看着眼前和之前大不相同的白恒,笑了笑,“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用了,这次我不打算再亲手救人了。”白恒朝着房内走去,“明天晚上我和他有个交易。” “我会告诉他那个小孩是怎么死的,还有那个炸弹犯的线索。而要求就是让他穿上组织的防爆服去拆弹。” “不错的方法,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绑过来。”琴酒有些不解,觉得白恒的方法有点繁琐了。 “因为我不希望我所预知到和我们无关的未来发生太大的变化,我怕蝴蝶效应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样吗?那就按你说的来吧。”琴酒跟着白恒进入到屋内,“和我说一下你预知到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白恒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橙汁将其中一瓶扔给了琴酒。 “后天中午,十一点五十九分在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上爆炸。”白恒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橙汁抿了一口。 “那我到时候会过去看看。”琴酒在接过扔过来的橙汁后走到白恒身边坐下。 “这么喜欢凑热闹吗?不过喜欢来的话那就来吧,注意收敛一下气势到时候你别太引人注目就好了。” 白恒想了想之前和琴酒出去,走在街上因为他不收敛气势导致人群都躲着他们走,身边不管多少人总是会空出来一片地方。 因此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白恒也是差点社会性死亡。 “哼。”琴酒冷哼一声,虽然他知道之前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承认,“不过是群废物的眼光,白恒你怎么总是这么在意。” 好吧,白恒无语,白恒扶额,白恒对于琴酒的社牛属性表示不理解。大哥你这样走在外面不是更容易被各大正义组织注意到吗? 好吧,他承认情绪感知很厉害。但是他没有啊!万一被放冷枪了怎么办!好吧,他能躲开。 算了,他承认他社恐。虽然和组织大部分代号人员相处融洽,和剧情主要人员交流也没啥问题。 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走在大街上被一群低着头的人行注目礼。 “算了,不聊这种事情了。只要你和我以后一起出去收敛一下气势不那么引人注意就行了。”白恒葛优躺在沙发上,接受了现实。 琴酒看着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白恒感到十分的无语,要不是看在从小到大的友谊上他遇到这种人早就一枪过去了。 “行吧行吧,下次我会注意。” 就这样在白恒和琴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下夜很快就深了,在洗漱了一下后两人便进入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第13章 松田阵平:啊? 清晨,白恒和琴酒正在二楼各自的房间中熟睡。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阵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屋中。 白恒和琴酒起身表情很明显十分不爽,毕竟大早上的被吵醒大概没人的心情会好吧。 琴酒黑着脸走到了门口,仿佛是感知到了琴酒的低气压一般,敲门声随着琴酒的手靠近门把手而停止。 开门,“伏特加你怎么抱着防爆服就上来了。”琴酒看着因为抱着防爆服而在楼梯上摇摇晃晃的伏特加开口问到。 就是如果语气不是那么冰冷,吓的伏特加立马稳住了身形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个,大哥你昨天没给我咖啡店的钥匙,我打不开门就只好先来叫大哥您了。” 伏特加小声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尊敬和尽责。 琴酒脸色一黑,随后从口袋中掏出那把十字钥匙扔给了伏特加。 “放好东西,在楼下等我。”琴酒的脸色现在十分阴沉,毕竟伏特加的行为就是在提醒他做事出现了纰漏。 在转头看到白恒那似笑非笑的脸之后脸色更黑了。 “hine,今天你和我一起出任务,等下就出发。”琴酒黑着脸对白恒说到,“反正你和那个人的谈话在晚上。” 白恒缓缓打出了一个“?”,不是哥们。别这么迁怒我啊,虽然我刚刚有点想笑但是我可没笑出来啊。 最后白恒还是乖乖和琴酒一起去出任务了,毕竟琴酒的气压已经低的快化成实质了。 ...... 在被琴酒压迫做了一天任务后,白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咖啡店。 唉,一天从南跑到北,要不是因为日本地小,琴酒保时捷的油费怕不是就要成为组织支出的大头了。 白恒打开灯光,躺在了之前聚餐的沙发上,准备在休息一会之后再去做饭来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 在放空大脑一段时间之后,白恒挣扎的爬起好像那半死不活的丧尸一般。 就在白恒刚刚准备好晚饭之后,松田阵平却是意料之外但又意料之内的提前过来了。 白恒坐在沙发上,看着急匆匆进来的松田阵平。嗯,后面没有跟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哟,这么早进来了啊。来吃一口吗?”白恒看向进来的松田阵平,面带微笑,对于提前抵达的情况并没有感到十分的意外。 毕竟这件事关乎萩原研二,他在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 松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走到白恒面前坐下。 “吃饭就不必了,告诉我萩原现在哪里。”松田阵平看着白恒脸色平静,但是眼神颤抖。 很明显,他现在并不冷静,在四年前爆炸案后。萩原研二行踪不明,警视厅那边虽然已经下发了牺牲通知。 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萩原已经死了,毕竟尸骨还没有找到。 “他啊,四年前的爆炸案就已经去世了。”白恒端着米饭一口一口的吃着,仿佛这个人的死亡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记得警视厅不是很早就已经给出了牺牲名单了吗?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吗?” “什么?!果然还是如此吗。?”松田阵平如受雷击口中喃喃自语,“也是,想来也没人能够从那样子的爆炸中活下来。” 白恒打断了松田的话,“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哦,毕竟我可是从那次爆炸中活了下来哦。”白恒语气调笑,一字一句都在触动松田的神经。 “而且我还救下来了萩原研二...”白恒的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便猛的一拍桌子。 “你说什么!?你救下了萩原?那你为什么说他死了!”松田阵平情绪激动,又抓住了白恒的衣领。 “说萩原现在到底在哪里!” “冷静冷静,我只是把他从爆炸现场救了出来。”白恒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拍开了松田抓在他衣领的手。 “在救他出来之后,他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去世了。当然我也是尽力救治了,但是爆炸的冲击波让他的内脏器官受损严重我也没有办法。” 松田听着白恒的话逐渐冷静了下来,“那么你把他安葬了吗?在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松田阵平语气悲凉,看着白恒的眼光逐渐黯淡。 “静安寺后山的公墓,大门进去走到底左转第二棵樱花树旁边就是了。”白恒重新拿起碗筷,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到。 “谢谢。”松田阵平看着白恒,语气中充满了感谢。“既谢谢你从爆炸现场救下了萩原也谢谢你安葬了他。” “小事,不用谢。”白恒看着站起准备离开的松田,缓缓开口,“走这么快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萩原死前说了什么吗?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炸弹犯的信息亲手给荻原报仇吗?” 白恒的话语循循善诱,一字一句都直插松田的内心。 松田阵平重新坐下,看着白恒,眼神真挚且热烈,名为复仇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请告诉我萩原死前都说什么了?那个炸弹犯到底是谁!”松田阵平十分愤慨,语气中夹杂着那个爆炸犯浓厚的恨。 “唉唉唉,你们这些做警察的怎么老是想着空手套白狼啊?”白恒不紧不慢的吃着饭菜。 心里想着‘嗯,这次盐放的有点多,看来下次不能再迷迷糊糊的做饭了。’ 松田阵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静了下来,“你想要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白恒便起身走向了后厨,将早上伏特加放在后厨的组织特制防爆服拿了出来放到松田脸上。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明天中午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上,那名炸弹犯会在那里安置一枚炸弹。”白恒语气平淡,看着震惊的松田阵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需要你穿着这身防爆服去拆除炸弹,然后去找一辆保时捷356a到我这里来。” “当然爆炸后的行动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剩下的事情我会等你下次再见到我再说。” 松田阵平听着白恒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缓缓地发出了一个字,“啊?” “能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去拆除炸弹然后再爆炸之后来你这里。” “哦,因为那个炸弹犯安装了不只这一颗炸弹。剩下炸弹的位置信息会在那颗炸弹爆炸前三秒显示出来。” 松田阵平闻言一阵沉默,“我明白了,我会遵守约定的。”说完便准备朝外走去。 “对了。”白恒看着松田阵平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萩原坟墓的位置你可以告诉别人,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也不想萩原研二的姐姐和你那剩下的三个好友和昨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劫匪一样吧。” 松田阵平身形一顿,随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在松田走后,白恒掏出手机给琴酒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第14章 工藤新一 翌日清晨,白恒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三人一阵沉默。 不是哥们,工藤新一怎么过来了? 不过还是保持着招牌微笑的看着小兰,礼貌的询问,“小兰这是?” 小兰看着睡眼婆娑的白恒不好意思的说道,“白恒哥,他叫工藤新一。是我的国中同学。” “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哦,白恒哥,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上学了哦。一直都是一个班的呢。”园子在旁边打趣道。 “这样子啊,真是幸会,工藤君。”白恒看着工藤新一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深蓝色西服,白色衬衫,黑色领带。老三样了,之前数次的暗杀时也是这些装扮。 话说他是没有别的衣服了吗?怎么感觉从小到大都是这一身,和组织的特色黑色西装和风衣有得一拼了。 “幸会。”工藤新一这时也是上下打量着白恒,“请问这位先生之前是警察还是军人,亦或者是其他什么职业呢?” 白恒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心想,果然还是个小孩啊,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探寻别人的身份。 要不是有着世界线的保护,你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犄角旮旯里了。 “哦?你是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的?”即使十分无语但是白恒还是做出了好奇的表情,语气惊讶。 工藤整理了一下衣领便开始了他的推理秀。 “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有茧子,这是应该是由于长期握枪而形成的吧。” “而且食指左右两侧有茧子,这是大概是因为长期练习扣动扳机而形成的。” 白恒抬手看了看,不由得感叹到,“观察的真仔细呢,真不愧是警视厅的曙光啊。不过我之前的身份我还是不便透露。” 小兰和园子听到白恒对工藤的称呼,表情不由得豆豆眼了起来。 很明显她们对警视厅的曙光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疑惑。 “哦,你们最近都没有看报纸吗?”白恒看着豆豆眼的两人,转身从店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小兰。 “虽然上面没有登出那个工藤新一的照片,但是同名还有着这么强的观察力。应该不难猜出来你们的同学是上报的这个人吧。” 园子侧头看了一下报道的具体内容,不由的惊呼,“小兰,这不就是你迷路那天工藤破的案吗?” 小兰闻言也是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报道的内容,“还真是唉。” “不过小兰啊,要不是工藤把你扔在案发现场你也不会遇到白恒哥了。” 小兰听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是新一那种碰到案件就扔下别人不管的行为现在想想还是很气愤。 “八婆,什么叫我把小兰扔在案发现场,是案件在召唤我。”工藤新一听到园子的发言表示了严厉的反驳。 “而且我让小兰待在那里等我回去了,虽然回去晚了一点,但是我还是回去找小兰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到处乱跑害小兰担心的,不然小兰也不会因为担心你而迷路的。” 铃木园子也是毫不客气的反驳,指着工藤新一就是一顿输出。 “好啦,园子新一你们不要再吵了。白恒哥还在这里呢。”小兰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连忙劝解到。 白恒这时则是站在旁边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好吧,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期待一下。 园子和工藤在小兰的劝解下也是恢复了平静,就是白恒看着被小兰一拳打碎的电线杆不由得感叹。 ‘斯,这个电线杆好像连的是我的店的线吧。要通知一下米花町政府来修一下了,要不然我的店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断电了。’ “既然你们聊完了,那就进来坐坐吧,不知道你们吃过早餐没。”白恒站在店门口,看着平复了神色的三人说到。 “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做下早餐,毕竟我还没吃早餐。” “真的可以吗?白恒哥你之前不是说咖啡店不提供早餐的嘛?”小兰看着白恒惊讶的说到。 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整个人便被惊喜灌满,她特地没有吃早餐就是为了吃到白恒做的料理。 “是的,一般是不提供的。但是谁叫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呢?而且你们应该也还没吃早餐吧。” 白恒语气温柔,面带微笑。看着满脸期待的园子和开心的小兰感到人生就该如此。 但是工藤这时却是听着白恒的话细细思考,‘弟子?小兰什么时候拜师的?他教小兰什么东西?’ 突然,工藤灵光一现。剑道老师!他这时想到了小兰之前带在身上的木刀,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小兰是那次迷路之后就带着木刀了,那么小兰应该是那次碰到白恒然后拜师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是工藤觉得应该就是他推理的样子。但是他为什么要收小兰为徒呢? 就在工藤站在门口思考的时候,小兰他们已经进到了店里,坐在了沙发上。 白恒也是走到了后厨准备早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到白恒端着早餐出来工藤还站在外面。 “早上要吃的清淡一点所以我做了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来尝一尝吧。”白恒看着站在门口的工藤并没有管他。 在将早餐放到小兰和园子面前后,两人将筷子夹在指尖双手合十说道,“感谢款待,我要开动了。” 白恒看着一本正经的二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工藤新一被早餐的香味打断了思考,看着坐在沙发上享受早餐的三人,头顶缓缓地冒出一个“?”。 “小兰,你们吃早饭了怎么不叫我啊?”工藤快步走到小兰身边坐下。 “啊?新一你不是一直坐在这里面吗?”很明显,小兰被园子拉着聊天从而忽略了工藤的身影。 这时园子嘴角上扬,哼,叫你和本小姐吵架你就在外面多呆一会吧。 白恒看着三人的互动,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这样子的日子没几年了,好好珍惜你现在快乐的生活吧,工藤新一。 没过多久四人便吃完了早饭,“白恒哥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感觉每次过来都能吃到不同的美食呢。” 园子坐在沙发上感慨到,对白恒的手艺发出了由衷地称赞。 小兰则是帮忙开始收拾起来餐具,工藤此时看着白恒,心里也是承认了白恒那令人惊叹的手艺。 在收拾完之后,四人也是准备前往今天的主要目的地——杯户购物中心。 第15章 偶遇 来到杯户购物广场,白恒停下了他的法拉利testarossa。 “小兰,园子到了哦。”白恒转头对还在车上说悄悄话的二人说道,工藤新一却是在车停稳后就马上下车了。 小兰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小兰,我们先去哪里呢?今天是你的主场,你来决定吧。”白恒看着正在环顾四周的小兰微笑的说到。 小兰将食指贴在脸颊上思考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去服装店逛逛吧。” “哦?不错的提议呢。”白恒将车锁上便跟着小兰他们朝着服装店走去。 “哇,好多好看的衣服啊,小兰这次就让我给你挑选几件吧。” 园子看着小兰眼神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感觉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呢。 “好啊,园子。那我给白恒哥选完衣服我再给你选一件吧。”小兰对园子的话语中的调笑没有察觉。 白恒看着活力四射的园子和小兰,又看了看依靠在门口兴趣缺缺打着哈欠的工藤新一。 嗯,果然是没有情商的侦探小子呢。怪不得柯南可以拍这么久的感情线还没什么进步。 “小兰,你们先看看吧,我和工藤出去逛逛。”白恒看着小兰招呼了一下,“选好了的话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说完白恒便将手搭在工藤身上将他拖了出去,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担心工藤的死神光环在服装店就大发神威的。 他并不希望破坏小兰和园子今天美好的心情的。至于工藤新一的挣扎和痛苦,呵,他才不关心。 小兰看着脸色胀红拼命挣扎的工藤和礼貌微笑的白恒,“好,就是新一他没事吧。” 园子这时则是拍了一下小兰,“不要担心啦,工藤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而且白恒哥做饭这么好吃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会照顾好工藤的啦。” 小兰听着园子的话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嗯,也是。”随后便和园子一起挑选起来衣服了。 来到店外,白恒便松开了卡着工藤的手。工藤新一随即单手撑膝,一只手撑着服装店的消费活动牌大口呼吸。 过了一会,工藤新一也是缓了过来,神色逐渐恢复,“你是想要杀了我吗?”工藤新一对白恒发出了质疑。 “不好意思,力气不小心用大了一点。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白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巾擦了擦手,根本没有正眼看工藤。 “听说这里的书店今天有典藏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限量发售,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开始了。” “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不去看看吗?”说完白恒将擦完手的方巾折叠后放到胸口口袋里。 工藤新一此时听着白恒的话疑惑的看向了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福尔摩斯的?” “而且我都不知道这里有典藏版探案集的发售,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恒没有理会工藤新一的发问,独自朝着书店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家伙。”工藤新一见此也是十分无奈和气愤,他感觉到自己的仿佛被白恒看穿了一切一样。 没有办法,虽然不是很甘心,但是不论是为了探案集还是探寻白恒的真实身份工藤都只能跟上去。 来到书店,白恒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但是白恒的脸色却是一黑。 心中感叹不愧是世界主角,这种地方都能开出来支线吗? 白恒隐藏了一下身形,希望那三个人不要注意到他。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一位金发黑皮身穿书店服务员服装的男子走到低着头的白恒身边询问到。 白恒的脸色更黑了,“波本,滚一边去,情报组的工作这么闲吗?能让你打这么多工?” 安室透则是维持着标准的服务式笑容看着白恒。 “这都是为了情报组的工作而打的工,你们行动组不也是闲的三个人来书店买书吗?” 硬了,白恒的拳头硬了。要不是为了不引起科恩和基安蒂的注意,白恒早就一拳打上去然后带着安室透去组织训练场提干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白恒看了一下身后追来的工藤新一,转头对着波本发出了最后的通告。 “波本,现在离开,没有人会受到伤害。我相信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不单纯吧。” 安室透听着白恒的话心中一惊,选择了识趣的离开。因为他今天来这个地方确实是有其他目的。 这时,工藤新一也是急匆匆的推开门进入到了书店内,发出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工藤新一看着众人的眼光也是立马鞠躬道歉,“红豆泥私密马赛。”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被工藤新一吸引了目光,但不出意料的是他们在转动视线时看到了波本和白恒。 这时基安蒂两人和工藤一起朝着白恒走去。 白恒看着逼近的三人心中暗感不妙,突然一道尖锐的惊呼声从书店深处响起。 一瞬间众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一个穿着店服的女生从书店的后仓库里跑了出来。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死人啦!”。很快啊,工藤新一也是被关键词吸引,略过了白恒朝着案发现场走去。 白恒见此也是舒了一口气,打开手机给基安蒂和科恩发送了快速撤离的邮件。 科恩和基安蒂见此也是听劝的赶紧离开,白恒则是在书店呆着,一方面是等工藤新一破案,一方面则就是为了单纯消磨时间。 毕竟距离十二点的爆炸还有两三个小时。 现在看着工藤新一破案,犯罪嫌疑人忏悔道出让人匪夷所思的杀人理由也不失为一种消磨时间的美好方式。 在看完工藤破案后,小兰也是给白恒发来了信息,告知白恒衣服已经选的差不多了过去试一下衣服。 白恒见此也就没有管被赶来的记者团团围住的工藤新一,独自一人朝着服装店走去。 不过来到服装店,白恒还是感到了有一点无语,因为他在服装店中看到了基安蒂和科恩。 在告知工藤新一现在的处境后,白恒便从小兰手中接过选出来的几件衣服到更衣间进行换装。 小兰和园子这时也是各自拿着对方选的衣服去试穿了。 白恒来到更衣间内,拿出手机向基安蒂两人发出了询问。 [不是叫你们两个撤离了吗?怎么在这里?——hine] [没办法,原本是打算给科恩挑两件衣服当生日礼物就走的,谁能想到小兰在这。——基安蒂] [?——hine] [科恩生日不是今天吧?——hine] [是啊,但是我想来都来了就顺便买了呗,万一之后生日我没时间买呢?——基安蒂] 白恒看着基安蒂发来的短信,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随后便收起手机换起了衣服。 第16章 全是意外? 将小兰选的白色衬衫换上后白恒便走出了更衣间。 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先行离开了。心想,‘还是很听话的知道离开了。’ 在放松下来之后,白恒见小兰和园子还没出来便选择了坐在店里的板凳上等着她们出来。 没过多久,园子和小兰也是相继走出了更衣间。 白恒看着身穿低v淡红色连衣裙的小兰发出了由衷地赞叹,“小兰这个裙子很适合你啊。” “把你女王的气质衬托出来了啊,如果表情再冷酷一点的话就是和之前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呢。” “唉,真的吗?”小兰把手挡在胸前对着二人询问到。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到小兰你妈妈这么飒的,你穿这个衣服肯定会好看还合适我才选的。” 园子在旁边附和着,说着便走到小兰旁边帮她转了个身。 “而且啊,这个衣服我还是特意选的漏背的哦,是不是很性感啊,白恒哥。” 园子语气调笑,说出来的话让小兰脸色通红。 白恒见此也是轻咳了两声,“确实是这样的,园子你选的衣服确实挺不错的。” “当然了,小兰给你选的衣服也不错。”白恒看了一下身穿浅黑色配合着白色亮片连衣裙的园子中肯的说到。 “那当然了,我和小兰可是最好的闺蜜了,不管我们怎么选都肯定是对方喜欢的。” 园子抱着小兰大笑的说到,小兰也是点了点头对园子的话表示了认同。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们都给对方选好了喜欢的衣服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 白恒从口袋中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是快十一点了,虽然短信上一个提示通知。 但是看到是基安蒂之前发来的,想来应该是撤离通知白恒也就没有再打开来看,毕竟小兰两人还在旁边。 小兰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毕竟也确实感到肚子有点饿了。 众人换回衣服,在结账的时候,店员走过来告知有消费抽奖活动,他们三人的消费额度正好够他们三人每人抽一次。 白恒今天运气很差,只有一个谢谢惠顾,而园子和小兰则是分别抽到了一个发夹和餐厅招待券。 ‘嗯?餐厅招待券?’白恒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虽然知道小兰运气极佳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先是抽到了消费券买衣服,然后准备吃饭的时候因为消费券的消费去抽奖又意外中个餐厅招待券。 这让白恒感觉在被一只无形大手推着向前走。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十分的不安,事物的走向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原本他是已经准备好了餐厅,可以在吃饭的时候看到摩天轮下的场景,以此防止松田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看着惊喜的小兰和欢乐的园子他知道这个餐厅大概率是去不了了。 “白恒哥,你看天空餐厅的招待券哎!”小兰高兴的拿着那种意外抽中的招待券向白恒挥了挥。 白恒这时也只能微笑的上前摸了摸小兰的头,“看来小兰你的运气很不错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个天空餐厅一起吃饭吧,出发!”园子则是在旁边元气满满的说到。 来到餐厅,白恒看着顶楼的露天就餐区心中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在观察了一下位置和视野之后,白恒带着小兰园子两人来到一个能够观察到摩天轮的位置坐下。 “小兰,今天既然是你做庄那么就你来点菜吧。”白恒说着便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放到了小兰手上。 小兰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开始看起来菜单。坐在她旁边的园子也是把脑袋凑了过去看了起来。 白恒见此便开始观察摩天轮上的情况,‘嗯,大半个摩天轮都在视野之中。但是楼层太高坐着看不到摩天轮下面场景。’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吧。’白恒心中想着,但是不安的感觉却是没有消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就在这时,随着摩天轮的转动,白恒看到了两个黑衣人正乘坐着摩天轮——基安蒂和科恩。 白恒心中一惊,‘他们怎么在摩天轮上面!?’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1:30! 当机立断,白恒赶忙起身向着小兰和园子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兰,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还没等小兰反应过来,白恒便已经快走到餐厅门口了,园子看着有点失落的小兰安慰到。 “没事,白恒哥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走的这么匆忙。” “而且白恒哥不是说马上回来吗?你要相信他是不会和工藤那个家伙一样的。” 小兰听着园子安慰,心里好了不少,但还是对白恒这么匆忙的离开感到些许失落,毕竟如此果断的离开就像碰到案子的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在出门拐弯来到楼梯间之后,白恒掏出手机打开了之前没看的那条基安蒂发来的短信。 [科恩看到了摩天轮,他想坐,我陪他坐完摩天轮就回去了——基安蒂] 白恒看着短信,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不先打开看看,但这时也说不了什么了。 白恒赶忙给基安蒂发送过去短信。 [摩天轮上有炸弹,会在十二点整爆炸,能正常下来最好,如果不能就动用一切手段离开,之后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收尾。——hine] 在给基安蒂发送完短信之后,白恒立马给琴酒打去了电话。 秒接,“什么事?”琴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基安蒂和科恩被困在摩天轮上面了,等下可能会暴力撤离。你记得接应一下他们。” “事情产生的其他影响我会摆平,报社那边你记得敲打一下。”白恒语气极快,将事情和要做的事阐述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琴酒声音平淡,感觉这些事情并不能扰乱他的情绪。 “我在天空餐厅,很安全,你等下接应他们和带松田阵平的时候小心一点。” “波本在这附近,想来也是探听到了什么风声来看看他的老同学的。” “嗯,晚上二号实验楼,我在那边等你实验。”琴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这时松了一口气,希望事情可以正常的发展下去吧。 然而,此时接受完采访的工藤新一误打误撞之下来到了摩天轮下面。 第17章 第一次正面碰撞 刚刚挂断电话,基安蒂的短信便发了过来。 [可能要进行暴力撤离了,剩下的时间不够摩天轮转一圈了。我和科恩会在摩天轮转到较低位置进行撤离。——基安蒂] 白恒见此也是觉得在意料之中,随后便开始了回信。 [好的,到时候我会叫龙舌兰疏散周边人群,减少你们暴露的风险。撤离之后去找琴酒,他会带着伏特加接应你们。——hine] 白恒发完短信之后便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hine,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龙舌兰接起电话,不紧不慢的问到。 “基安蒂和科恩被困在杯户购物广场安装着炸弹的摩天轮上面了,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吧。” 白恒语气平静,被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刺激之后他的精神已经十分疲惫了。 “到时候他们会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进行暴力撤离,你到时候提前疏散周围人群给他们掩护。” 龙舌兰闻言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没有管白恒为什么知道他在干什么,而是对于组织代号成员被迫害而感到气愤。 “我知道了,那个炸弹犯你有什么眉目吗?” “有,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小心点,注意帮助他们撤离就行了。” 白恒单手捏了捏鼻梁,想让紧凑的眉头舒展开来。 在确定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之后,白恒挂断龙舌兰的电话给某个人打去电话,之后便转身准备回到餐厅继续去看着现场。 小兰和园子看着回来的白恒很是开心,将菜单放在一旁招呼着他过来。 “不好意思啊,有点突发情况离开了一会。”白恒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小兰两人开口表达歉意。 “没事的,白恒哥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小兰看着白恒微笑的问到。 “差不多都处理完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们菜点好了吗?”白恒平静的回答,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问到。 “点好了呢,小兰在白恒哥你走了之后点菜都是心不在焉的。”园子在一旁调笑的说着,手搭在小兰身上。 “园子!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小兰有点小生气,但是对于园子这种性格和话语也是习惯了。 “好了好了,既然点好菜了那就先准备吃饭吧。也不知道这家店的味道怎么样。” 白恒坐在对面岔开了话题,“那肯定没有白恒哥你做的好吃啦。”园子在旁边大大咧咧的说到。 小兰也在旁边点头附和,毕竟二人也都是尝过白恒的手艺。 白恒听到两人的夸奖也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但是观察到厨师有些阴沉的脸色却是有点暗到不好。 ‘得了,出来一趟又拉仇恨了。希望这里还没有染上米花buff吧。’ 白恒心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摩天轮的方向,对于接下来意外百出的计划感到了担心。 这时在他看不到的下方,工藤新一已经来到了摩天轮旁边。 警方此时也收到了消息封锁了周围的现场,龙舌兰此时正带着松田阵平和佐藤美和子姗姗来迟。 刚刚下车,松田阵平就穿上了白恒给他的防爆服,在他刚刚下车的时候就感到了两道视线在注视着他。 松田心中暗想,今天这一遭是跑不掉了。就是不知道零现在在哪里,算了先上去吧。 在等到炸弹安放的坐舱到了之后,松田义无反顾的走了上去。 在将炸弹的外壳拆下之后,松田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松了一口气,这种炸弹他五分钟就可以完美拆除。 可就在松田准备着手拆除炸弹的时候,炸弹的倒计时上面却是闪过一排字。 [勇敢的警官,我由衷的赞扬你的勇气,另一处更大的烟火还没放呢,我会在这里临爆炸前的三秒提供线索。] 松田见此将这段话缓缓说出,电话那头的佐藤听着松田的话一阵沉默。 在说完之后,松田便挂断了电话,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禁止吸烟的牌子苦笑了一下。 “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机开始了震动。松田打开手机一看,一条未知短信赫然在目。 [亲爱的松田警官,看来你还是很遵守我们的约定。作为交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下一颗炸弹的位置。当然你不能这么早告诉下面的人。] [我需要你现在就拆除炸弹,随后呆在上面等到十二点。我会引爆藏在你防爆服后面的小型炸弹。当然需要你拿下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之后你要想办法找到一辆保时捷356a,上面有我的人会接应你。至于信息,你可以在爆炸前发给你的小情人佐藤警官。] 松田看着白恒发来的短信,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了不会死,但是这样被人操控的感觉还是很不爽啊。 松田看着手机,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将消息传递给所有人,但是想到那恐怖的战力和这特殊的防爆服。 松田阵平还是选择了接受现状,毕竟能搞来这种防爆服,他的身份很明显并不简单。 这时松田的手机再一次的震动了一下,[米花中央医院]。这一次是一个地址,想来便是下一颗炸弹的位置。 看着发送过来的短信,松田阵平开始着手拆除炸弹。没过一会便拆除了这颗并不十分复杂的炸弹。 此时工藤新一站在摩天轮下,看着警戒的警察心中感到有什么大事就要发送,赶忙给小兰发送过去一条短信。 [小兰,你们没有在摩天轮上面吧?——工藤新一] 然而吃饭的小兰并没有注意到放在包包中手机的震动,她正在和园子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悄悄话。 白恒看着逐渐向着顶端走去的爆炸仓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看来计划还是没有被太过影响。 工藤看着没有回复的短信,随着报时声的响起,头顶的一个摩天轮坐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随之而来的,偏下的一个坐仓一个黑衣男子趁着爆炸踹开了仓门带着一个黑衣女子和不少东西往下跳。 刚刚接收到松田临前短信的佐藤还在看着爆炸愣神,工藤则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两个人的不对劲。 见二人顺利下到地面之后便偷偷的跟了上去。 第18章 好听就是好头 在工藤新一跟上去之后,大楼上的一道倩丽人影也随之一闪而过。 龙舌兰见两人已经撤退,当即开始疏散周围围观的人群。带着佐藤美和子朝着米花中央医院赶去。 而在天空餐厅的小兰和园子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手中的餐具也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掉到了地上。 白恒则是看着那爆炸现场和底下混乱的人群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到两人掉在地上的餐具,白恒并没有从地上捡东西的习惯,便招呼了一下服务员打扫并换了一套餐具。 “没事的,不过是摩天轮爆炸而已,离我们还是有点距离的,不用害怕。” 白恒看着还在注视着爆炸现场的两人缓缓开口安慰。 小兰和园子这时也才反应了过来,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开始平复那因为爆炸而产生剧烈波动的情绪。 “对了,新一现在在哪里?他没事吧?”小兰看着白恒突然有些后知后觉,赶忙转身从包包中掏出手机。 手机上赫然显示的就是工藤新一发过来的慰问短信,小兰见此也是赶忙回复到。 [我们没事,现在在天空餐厅吃饭。新一你呢?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毛利兰] 在回复完信息之后小兰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白恒见此对小兰说到,“不如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听到白恒的话,小兰想都没想就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的提示音一直在响,可是工藤并没有接电话。小兰见此心中的不安也是愈发的浓郁。 “白恒哥,要不我们先去找一下新一吧。我有点担心。”小兰放下手机满脸担忧的看向白恒。 白恒想了想,既然计划施行的差不多了,那么下去找一下工藤新一也无妨,还能看看波本和松田有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随即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可以,但是园子你就先留在这里吧。刚刚发生爆炸你下去可能会有点危险。” “我和小兰还有些自保能力,碰到混乱的人群和意外状况可以处理。” 听着白恒的话,园子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有着明确的认知。 “好,小兰你们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如果找不到工藤那个家伙就先回来吧,等一会我叫我家里帮你找。” 小兰听着园子的话十分感动上去抱了一下她,“谢谢你园子,如果找不到的话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小兰便转头跟着白恒一起朝楼下走去。 “白恒哥,你说新一现在会在哪里?不接电话这还是第一次,他不会因为爆炸受伤了吧?” 小兰看着白恒心中满是担忧,她不明白为什么出来玩能遇到爆炸,一起出来的好友现在还失联了。 这一连串的遭遇让她今天本来美好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唉,不知道新一现在怎么样了。 白恒则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工藤的性格,发生这么大的爆炸,他恐怕会去爆炸现场看看吧。” “至于为什么没有接电话,可能是在专注调查或者被混乱的人群波及了吧,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听着白恒话,小兰悬着的心也是放松下来了一些。但是刚刚走出大楼,看着眼前奔跑的人群还是不免担忧了起来。 白恒将手搭在小兰的肩上对着她说道,“别太担心了,我们先去爆炸现场看看吧,说不定工藤就在那里呢。” 小兰听完点了点头,跟着白恒与混乱的人群逆行。 与此同时,另一边。 工藤新一正悄咪咪的跟在基安蒂和科恩的身后,不知是主角光环太强大还是他们两人一心撤离没注意身后。 工藤已经摸到了能够偷听他们讲话的距离了。在远离了摩天轮之后,基安蒂掏出手机准备给琴酒打去电话。 工藤则是开始了全神贯注的偷听,突然从他身后,一个黑发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给工藤身上点了几下。 一瞬间工藤新一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路边,那个女人便拖着工藤走到了基安蒂和科恩身边。 基安蒂二人对于那个女人的到来显得十分意外,“荆棘?你不是在美国吗?” “最近刚回来给弟弟找工作呢,基安蒂姐姐你们不知道也正常的啦。听他说可以当上外交官呢!” “哦,这样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呢,不过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基安蒂看着被荆棘拖过来的小孩有点疑惑,“哦,白恒哥说你们撤离可能会被跟踪叫我过来保护一下。” “这个人刚才跟在你们后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把他制服了哦。” “这样啊,那你就处理了吧。”说着基安蒂便给琴酒打去了电话询问接应的位置。 在荆棘将工藤翻过来准备动手的时候,“等一下”科恩看着工藤的脸说了一句。 基安蒂和荆棘同时将目光看向了科恩,科恩则是用手指了指工藤脸什么话都没有说。 基安蒂顺着科恩手指的方向看去,再端详了一会之后,突然发现这是他们要当垫脚石的那个警视厅曙光。 “荆棘,这个人交给琴酒来处理吧。他还有点用。”基安蒂向琴酒报告了现在的情况和所处位置。 没过一会,一辆保时捷356a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琴酒下车看着荆棘和她手上的工藤,“好久不见,布莱尔。下次见我就不要带这么大礼了。” 说着琴酒便上前拎起了瘫在地上的工藤,从荆棘的大腿处拿出一根武器砸在了工藤的后脑上,随后扔到了马路边。 “上车,等下还有个人要接,布莱尔你坐副驾。” 众人听到琴酒的发言也是陆续的上了车,“这个人在完成计划后注意清理,就由基安蒂科恩你们两个动手。” “嗯,现在我们去哪里?琴酒。”基安蒂看着车窗发问。 琴酒则是掏出了香烟准备点上,但是想了想后还是选择了放下。“摩天轮。” “大哥,位置好像不太够了。”伏特加这时向琴酒发出了自己疑问。 琴酒则是冷笑一声,“呵,后备箱不是还有位置给他吗?” “布莱尔,晚上和我们一起,或许有个奇迹你可以看到。” 车上除了说话的琴酒其他人都陷入了迷茫,‘什么奇迹?’ 基安蒂则是十分好奇,赶忙的发问,“琴酒什么奇迹啊?” 琴酒则是没有回答,随着窗外风景的变化,他打字给白恒发去了一封短信告知工藤身处的位置。 布莱尔则是听着琴酒的话点了点头,毕竟是白恒叫她赶来的,晚上留在这还可以见一面。 第19章 见面,医院,实验 在和小兰抵达爆炸现场后,白恒便收到了琴酒发来的短信。 ‘嗯,果然还是出了点问题,幸好提前叫荆棘过来了。’白恒心里想着,但还是不忘提醒一下小兰。 “小兰,看来工藤并不在这里呢。要不我们分头去找找吧。”白恒收起手机,对着四处奔波的小兰说道。 小兰闻言也是看向了白恒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白恒哥。出来一次就遇到这种事情。” 白恒则是微笑的面对小兰,“没事的,一点小麻烦而已。现在找到工藤要紧。” 毕竟这场骚乱归根结底还是他造成的,就连工藤新一的失联也是他在幕后推动。 因此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倒因为计划的顺利进行而感到轻松,就是对小兰还是有点歉意。 随后二人便分头开始寻找工藤新一,不过白恒因为知道位置便直接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因为爆炸的原因还在坐仓中,他准备在人群远离这里的时候再出去。 在无聊的等待中,他看到了白恒带着一名少女在摩天轮附近好像在找着些什么,但他并没有深究。 等到坐仓转到地面之后,松田刚刚起身准备走出去,迎面就和听到消息和爆炸赶来的安室透撞到了一起。 “零?你怎么在这。你进入公安之后怎么这么久不和我们联络。” 松田看到是降谷零感到十分惊喜,毕竟他们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但是随后又是感到一阵失落。 毕竟等下他就要和一群不知身份的人去做交易了。 “我在执行一个保密任务,所以不方便和你们联系。这次我收到消息你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我过来看一下。” “没想到你居然命这么大,这么剧烈的爆炸你居然活下来了,真好啊。”安室透看着鬓角微脏的松田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对于幸存下来的松田他感到十分开心。因为在失去研二之后,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其他人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松田嘴角上扬,自夸的向安室透吹嘘着自己的经历。 再聊了几句之后,安室透便离开了这里。毕竟他才刚刚遇到白恒,而松田也不想将降谷零牵扯进来。 因此在寒暄几句后两人便默契的结束了话题向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松田阵平在路边站立了一会,一辆保时捷356a就开到了他面前。 琴酒让伏特加下车给松田检查了一番之后,在确定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将松田请进了后备箱。 当然松田也是有反抗过的,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反抗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毕竟车上有五个人是在同一个阵容的。 而他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身份在其他人眼里甚至是只小白鼠,因此他的反抗被毫无意义的压制了。 就在松田被带走没多久,白恒就找到了被琴酒扔在路边的工藤新一,在探寻了一下鼻息保证还活着的情况下给小兰打去了电话。 “小兰,我找到工藤了,在摩天轮后面小树林旁边的马路上晕倒了了。” 没过一会,小兰便来到了这里。“白恒哥,新一怎么样了?人还好吗?” 小兰刚刚跑过来,脸色有些红润。但是语气中还是掩藏不住的对工藤新一的担忧。 “没什么大问题,看起来是被人敲了一棍后脑勺导致晕厥过去了。”白恒将工藤扶起对着小兰说到,“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 “嗯,那我们先带新一回大楼吧。园子还在那里等着呢。”小兰看了看新一,想了一下决定先回去和园子会合。 三人刚刚回到大楼,工藤新一就悠悠转醒了。 “斯,我这是在哪里?他们人呢?”工藤新一扶了一下额头,缓缓睁开眼睛问到。 “新一,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什么人啊?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旁边没有人啊?” 小兰看着迷迷糊糊的工藤新一开口说到,“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路边,脑袋上好大一个包。” 工藤新一听着小兰的话也是大概想明白了事情经过。 ‘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同伙,在我偷听的时候把我打晕了。用的是什么手法呢?居然让我晕的这么快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甚至都没有被打晕的记忆。’ ‘而且既然都把我打晕了为什么就把我扔在路边没有管呢?’ 工藤新一对于那伙人的做法很不理解,但是还是感受到了那群人的深不可测。 因此他觉得还是不应该让小兰知道那群人的事情,打算回去和工藤优作聊聊。 “什么小兰,我在爆炸之后就和一群人朝外围跑了。跑到一半就不知道为什么晕了。” 工藤新一决定给小兰撒一个小小的谎,而白恒见此嘴角上扬也决定帮工藤一把。 “我想应该是被坐仓爆炸所炸飞的东西碰巧砸到脑袋而被砸晕了吧。” 虽然这个理由漏洞百出但是单纯的小兰因为过于担心工藤的身体也就并没有太过深究。 “那新一要不现在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给叔叔阿姨打电话。” 听着小兰的话,工藤新一摸了摸头上肿大的包选择了同意。 四人坐着白恒的车没多久就到了杯户医院,在工藤夫妇到来之前的医药费倒是园子大小姐垫付的。 在完成这一切后,因为白恒也没想着这么快和工藤夫妇碰面,所以在工藤进入到病房之后便选择了离开。 小兰和园子则是选择留下来照顾工藤新一。 在离开医院之后,白恒并没有选择直接去二号实验楼,而是选择先去a药研发中心去找一下雪莉。 来到郊区的一栋大楼外,白恒下车后便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安保在看到白恒的到来之后立马隐藏起了身形,只有一个身穿队长服装的人小跑到了白恒面前。 鞠躬,“hine大哥,欢迎光临。不知大哥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这个人语气虽然谄媚但是动作却是十分干练。 白恒扫了他一眼,“最近看来你们的训练强度还是太低,明天开始训练量加个三成吧。”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魔鬼,现在告诉雪莉在哪里,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听到这话男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下,“大哥,雪莉现在在她的房间,准备等下和她姐姐出去见面。” 听到这话白恒沉思了一下,“我知道了,等下她的外出监视工作就给我吧,你现在去训练吧。” 男子听完白恒的立马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电梯旁边,准备离开这里去训练了。 当然如果他不那么一直戳电梯按钮就更好了。 第20章 组织聊天群 在大厅等待的白恒无聊的刷着手机,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没什么东西可以看的吧,但也比傻等着好。 在白恒百无聊赖地刷着地下网络的时候,一位留着茶色微卷短发,湖蓝色瞳孔,外穿一件白大褂,内穿深红色长摆套头衫的女子随着电梯的“叮”声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宫野志保看到站在大厅的白恒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hine,你怎么在这里?”宫野志保看着刷手机白恒语气冷淡。 白恒这时也是终于收起手机看向了宫野志保,“今天你的外出护卫任务由我执行。” 白恒俯身微微鞠躬做了个绅士礼,“顺便来向你道喜,组织看在你最近实验做的不错的份上。” “决定给你们姐妹俩一些福利,目前给你们的有探视时间由两个小时改成四个小时。” 宫野志保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冷漠而且恐怖的组织会给出这种增加风险的福利。 白恒看着志保那夸张的神情再次正声说到,“还有就是你和你姐姐的工资涨幅30%,你会每个星期收到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包。” 宫野志保此时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恐惧,她感觉这些东西给她们肯定有什么目的。 白恒看着志保如同调色盘的神情笑了笑,“当然如果你和姐姐以及你姐姐的男友做出什么危害组织的事情~” 白恒特意拖长了音调,宫野志保也因此被吸引了注意,“以上福利会全部取消,并且组织会对你们进行惩罚。” “我想你也不想看着你姐姐受到组织的酷刑吧,雪莉?” 宫野志保听着白恒的话语背后浅浅的冒出一身冷汗,“当然,我会服从组织的安排。” 白恒见此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上车吧,如果之后你们姐妹两做出什么贡献的话。” “说不定我会给你双休并且将你姐姐调到研究所给你做助理呢,毕竟组织也是个正规企业。” “而且我说的话在组织还是一些分量的,只要你们姐妹两个全心全意为组织服务,组织也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宫野志保听到这话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坐到了副驾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她明白白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对于白恒所说的话也有些相信,毕竟白恒的地位摆在那里。 他说的话和所做出的承诺在组织内部据她了解还没有违反约定的情况出现。 随着车窗外风景的闪动,静止。车辆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门口,宫野志保这时也开口说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希望你不要违反你自己所承诺的。” 白恒听闻则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可不是什么言而无信之人,快去找你姐姐吧。” “我看她在外面等的很着急呢。”,宫野志保闻言也是赶忙下了车,因为二人的聊天其实他们已经来晚了半个小时了。 看到宫野志保的宫野明美此时紧凑的眉头也是舒展开了,朝着其挥了挥手。 “志保,这里。” 听到姐姐呼唤的宫野志保也是快步走了过去,白恒则是下车顺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白恒顺便点了些餐后,拿起手机进入到了组织的内部聊天群(小群)。 [hine?你人呢?研究所怎么告诉我你去哪里了?——琴酒] [哦?hine,你怎么去哪里了?找雪莉玩吗?她打游戏挺菜的其实。——基安蒂] [hine他应该是去做任务的吧?我们的计划和雪莉有关来着。——龙舌兰] [应该是。——科恩] [hine,你快来吧。大哥快把那个人折成折叠屏了——伏特加] [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啊?要不要我给你先把饭做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荆棘] [?——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琴酒] [别!!!——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琴酒] 白恒看着欢乐的聊天群,抬手开始回复了信息。 [确实是为了计划,目前在东京银座的一家蛋糕店。晚上我会按时到实验楼的,gin你别把人给我玩死了就行。——御鹿] [至于荆棘啊,饭还是别做了,到时候让我来吧。你还小,不用做饭,以后长大了就找男朋友让他给你做。——御鹿] [嗯。——琴酒] [好吧,?????。——荆棘] [话说荆棘找到男朋友了,那个人不会被hine打死吗??_?——基安蒂] [基安蒂好像说的有点道理,感觉世界上能打的过hine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伏特加] [确实。——科恩] 白恒看着他们说的话感觉头上有几只乌鸦飞过。 [不是?我有这么残暴吗?我还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啊!——御鹿] [如果我之前接收的那个劫匪没有住进icu的话我或许就信了。——龙舌兰] [。。。(╯>д<)╯?˙3˙?——御鹿] 被龙舌兰绝杀的白恒关闭了手机,眼不见为净,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在平复了心情之后,白恒抬头看着相谈盛欢的宫野姐妹开始思考,之后要以何种理由给宫野明美吃下a药。 想着想着,夕阳西下。手机的定时闹钟响了起来,白恒看了看时间便将闹钟关闭。 随后起身向着宫野姐妹走去。“我先走了,注意到点回研究所。” 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中闪过疑惑,“你不监视我了吗?不怕我现在逃跑吗?” 白恒则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宫野志保,“如果你有信心在我手底下逃跑的话那就去吧。” “之后要是被我找到了,我相信你和你姐姐会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但是在出门前还向宫野志保说到,“之后你们每周见面从一次改成三次,不会有人监视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宫野姐妹听着白恒话既疑惑又惊喜,但是不知不觉间她们对于叛逃组织的心理开始逐渐减弱。 在白恒走后没多久,两人的手机就各自收到了一条工资到账的提示,宫野志保的是130万日元,宫野明美的是65万日元。 这是她们这周的工资,宫野明美看着涨幅的工资十分疑惑,宫野志保也就将来之前和白恒的对话给其复述了一遍。 与此同时,白恒则是先开车去了一趟超市再朝着二号实验楼开去。 第21章 成功的实验 没过多久,在组织的二号实验楼门口,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两大包的食材从法拉利上走了下来。 在进入到地下实验室之后,白恒便将食材放在了电梯口。 “呦,hine。买了什么好吃的啊?让我看看。”基安蒂刚好徘徊到了电递口,看着白恒放着东西便凑了上去看看。 白恒则是转身挥了挥手,“没啥东西,就是晚上的食材而已,现在还有正事要办,走吧。” 说罢,便拉着基安蒂朝着内部实验室走去。 打开实验室的大门,众人已经等待了许久,就是被琴酒拷在椅子上的松田不是很安分。 “说吧,今天叫我们过来是要干什么?什么奇迹让我们见识一下。”琴酒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大概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帮其他人询问一下。 听到琴酒的话,众人也向白恒投入了注视和探寻的目光。 白恒见此则是缓缓走到松田阵平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伏特加,关闭这间实验室所有的的监控与监听设备,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我希望在之后只有我们在场的人知道。” 伏特加闻言看向了琴酒,但是手上拿电脑的动作也在进行着。 琴酒见此熄灭了香烟,并从口袋中掏出泊莱塔站到了门口并一枪打爆了监视器。 很明显琴酒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伏特加的手在电脑上快速闪烁着,随后对着白恒点了点头。 “既然准备工作已经做完,那么接下来就要进入主题了。” 白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现在你们还可以选择退出,如果看到听到了之后的事那么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听着白恒的话,基安蒂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众人都没有退出的想法。 “很好,你们知道知道组织的终极目标吗?知道aptx4869的真实目的吗?” 众人除了琴酒都是一脸茫然,很明显他们不明白白恒在讲什么。 “还记得我四年前重伤带回来的一具小孩尸体吗?” 白恒继续开口,这时众人陷入了回忆,很明显他们对白恒重伤这件事记忆犹新。 “那个小孩就是现在这位警官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呢。” 松田阵平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白恒一脸疑惑。研二怎么会是小孩? 基安蒂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反应过来了,“不对吧?hine,这个人看起来都二十多了,那个小孩明显才6-7岁。” “他们怎么可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这个谎话也太过头了吧。那具尸体还是科恩处理的呢。” 科恩听闻也是点了点头,“那具尸体确实是个小孩,最多也就7岁。” 白恒见此也是压了压手,示意基安蒂安静,“接下来我要说组织成立的终极目的和a药的作用了。” “组织据说是乌丸莲耶那个百年前的富豪所创建,目前组织的boss听说就是那个老不死的。” “而他创建组织的目的据说是为了让人体对抗时间,比如长生不老、返老还童和青春永驻这一类的。” 在听完白恒这些话之后众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或许四年前的那个小孩可能真的是这个人的好友。 荆棘在听完这段话之后也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口掏出了武器。 “或许你们现在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听完我的话也大概知道了组织的实验或许已经成功了。” 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板a药看向众人,“然而可惜的是,那个人只是我单独实验的例外。” “目前的a药只是作用于给我们暗杀用的,无色无味还查不到死亡原因,那么今天叫你们过来呢。” “就是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或许已经知道了a药如何让人返老还童,而你们就是这件事的见证者。” 说罢便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一掌打晕,然后将a药塞入他的口中,再从旁边桌上拿起水杯给他顺下。 众人则是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是感到十分的期待。 返老还童这种事情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画面,要是能见证的话就是人生圆满了。 大概过了一会之后,白恒解开了拷着松田的手铐。 松田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瘫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身体弓了起来。 众人平静的看着表情狰狞的松田阵平,但是随着其身体逐渐的变小,众人的表情也是变得震惊。 “科恩,你看,真的真的变小了。”基安蒂拉着科恩的袖口小声的说着。 伏特加则是悄悄的打开了电脑的摄像头,准备记录下来变小的经过。 白恒则是冷眼看着这个一过程,因为他知道变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变小之后能够活下来。 再过了一会之后,松田阵平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他的衣服遮住了。 随着松田阵平衣服上的抖动结束之后,众人看着那件衣服屏息凝神。突然,从衣服领口伸出来一只稚嫩的小手。 “斯,发生什么事了,脖子好疼。”一个松田阵平min版从衣服里面站了起来。 众人看着那个明显小孩模样的人更加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居然真的成功了。松田则是看了一下四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很好,伏特加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态。”白恒缓缓朝着松田走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醉剂就扎了上去。 松田阵平本想着反抗,但是面对突然变小的身体明显是很不适应,就被白恒直直的扎了上去。 白恒看着陷入沉睡的松田,顺手将其扔给了蹲在一边的伏特加,伏特加见此也开始了最基本的检查。 “我叫各位来这是因为将你们当做是我值得信任的人,因此这件事我也希望各位可以烂在心里。” 众人见此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基安蒂则是上前将手搭在白恒肩上,“好了,知道了,话说晚上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白恒看着基安蒂笑了笑,“你不是看到了吗?你们喜欢的菜我都有买,荆棘你等下过来给我打下手吧。” 荆棘收起了武器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白恒歪了歪头,“真的吗,哥哥?” 基安蒂和站在荆棘旁边的琴酒则是脸色一变,科恩面瘫看不出来表情,就是微微发抖的身子看得出来他不平静。 龙舌兰则是瞬间走到白恒身边低声说到,“求你了hine,晚上我还想回去陪女儿。” 在众人的哭哭劝说之下,白恒不得不放弃了让荆棘打下手的想法。(荆棘:?????) 第22章 帝丹公主和女王 白恒在做完实验之后给众人做了顿饭,至于松田阵平的处理则是交给了琴酒。 荆棘在吃完饭之后找白恒要了菜谱就飞回了美国处理任务,基安蒂等人对于在大洋彼岸的组织成员表示了祈祷。(希望人没事) 龙舌兰则是和众人聊天,说着这次爆炸案成功的拆除让他的功绩更上一层楼了。 随着小聚的结束,众人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白恒回到了咖啡店接待着为数不多的熟客。 虽然店面位置偏僻,人流小。但是只要来过的人无一例外的是成为了他的忠实顾客。 日子过的十分平静,小兰时常过来帮忙和练习,同时组织对于赤井秀一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有一天,两个女人进入到了他的店内。 “英理,这里竟然有家咖啡店唉!?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褐发女人看着甩着她的西装衣袖的茶发墨镜女子一脸的无奈,“行吧,就进去看看吧。” 话音刚落,茶发女子便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白恒这时也才终于看清她们的衣着,褐发女子穿着紫色的女式西装工作服以及黑色高跟鞋看着十分干练,是个女强人的样子。 茶发女子则是穿着打扮特别的时尚,但是戴着墨镜一看便是一位明星的感觉。 白恒在见到她们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两人,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 不得不说,工藤有希子的颜值确实能打,即使三十多岁了看着仍然和二十左右差不多。 妃英理则是那种高冷独傲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感觉。只能说不愧是‘帝丹的女王’吗?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吧台前,打量了一下坐在吧台前的白恒。 “老板?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有希子看着正在看书的白恒嘴角微微勾起打趣的笑容。 白恒则是将放在吧台上的菜单递了过去,“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我这里可没有难吃的食物。” 妃英理闻言则是挑了挑眉,接过菜单看了起来。菜单上面除了咖啡和酒之外剩下的菜品基本就是三明治和中国菜。 很明显,妃英理对于中国菜不说特别了解只能说是根本不理解,随后便将菜单递给了有希子。 有希子被妃英理递过来的菜单碰了两下才反应过来,给了妃英理一个‘怎么回事’的表情。?_? 直到接过妃英理递过来的菜单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希子看着菜单上的汉字有些无语。 ‘不是,谁家好人在日本开餐饮店用汉字做菜单啊?有这样子做生意的吗?’有希子微笑的表情凝固。 “额,请给我来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一杯这个和这个。”有希子对着白恒指了指菜单上的菜品。 妃英理则是向有希子投去了质疑的眼光,她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白恒看着有希子点的菜品,对着二人投去了安慰的眼光,“确定了吗?” 有希子闻言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妃英理则是在有希子耳边低语,“你看得懂这个菜单?” “看不懂,但是他都说了没有难吃的,我们也没吃过中国菜那就试一试呗。有问题你直接告他啊,反正我录音了。” 妃英理看着自认为稳操胜券的有希子,那种不祥的预感却是越来越近了。 在等待菜品的时候,两人毫无意外的开始了聊天,一个吐槽家中作家的毫无情趣和外出洽谈总是碰到狐狸精控制不住。 一个吐槽律师工作压力巨大,休息时间被严重压榨,家里还有一个不服软的底层侦探。 就在二人聊的火热的时候,“叮咚”,小兰穿着女仆装带着木刀进入到店内。 妃英理和有希子听到门铃声习惯性的向门口看去,“小兰?!”两人看着小兰异口同声的喊到。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的小兰也是看向了坐在吧台的两人,“妈妈?有希子阿姨?你们怎么在这里?” 妃英理没有直接回答小兰的话,而是招呼她到身边坐下。 妃英理看着穿着女仆装的小兰神情严肃,“我和你有希子阿姨路过这里吃个饭,你穿成这样子是要去那里做什么?” 有希子在旁边附和,“小兰啊,虽然小五郎他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你可以找英理和我啊,没必要赚这种钱的。而且赚这种钱你可以找新一的嘛。” 小兰明显被妃英理和有希子的质问搞的有些转不过来,“啊?我只是在这家店打工,这个衣服只是工作服而已,有希子阿姨你在说什么啊?” 被怒目的妃英理打了一下后有希子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心里想着‘死嘴,这么说的这么快。’ “那小兰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啊?家里楼下的咖啡店不行吗?”妃英理看着小兰听着她的回答感到十分的疑惑。 毕竟这个地方离毛利事务所有点距离,而且毛利事务所下面就是咖啡店,小兰就是打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来这个店。 就在这时,白恒端着一杯鸡尾酒和一杯咖啡来到了二人面前。 “您的‘今夜不回家’和爪哇咖啡,请慢慢享用。菜品还在制作还请稍等。”白恒将饮品递给二人,随后看向小兰。 “小兰,来了怎么不先进后厨准备呢?对了,这是你这周兼职的报酬。”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福泽谕吉放在了小兰手上。 妃英理在小兰旁边目测了一下白恒给小兰的报酬,大概有20-30万日元,这很明显不是正常兼职该有的工资。 小兰则是鞠躬向白恒表示了感谢,白恒见此也是转身准备回到厨房,“和你母亲聊完天就来后厨打下手吧。” “好!唉?白恒哥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母亲的?”小兰应了之后感到有些不解,她还没介绍母亲给白恒认识呢。 白恒则是在推开后厨门的时候回应了小兰,“猜的。”之后便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妃英理这时明显有些着急,“小兰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来这里打工。他给你的薪资很明显有问题。” “正常兼职的周薪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都快超过一些公司的管理了。” 小兰这时便将之前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妃英理和有希子,两人听完也是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从小兰的描述中,这个店主是个十分善良而且有钱,厨艺精湛并且对剑道还有了解。 ‘太完美了。’这是妃英理和有希子对于小兰描述完之后的第一反应。 ‘但是为什么要对小兰这么好呢?’这是两人的第二反应。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基本都是相互索取的,很少会有单方面无条件的付出。 除了父母,其他人的这种付出基本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于是二人决定等下和那个店主来个正面对峙。 第23章 吃饭,后悔,胃疼 就在两人沉思的时候,白恒戴着口罩推开了后厨的门,手上托着两道热气腾腾的菜品。 “您的辣子鸡和笋炒鸡蛋,请慢用。”白恒将菜品放到桌子上,“米饭需要的话可以叫小兰帮你们盛。” 说完便快步远离了她们,不过顺手的还是将小兰拉走了。 妃英理和有希子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不得不说闻起来是挺香的,就是闻着有点想咳嗽。 在观察了一下菜品之后,有希子决定率先出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品尝了起来。 入口软嫩,鸡肉和辣椒的完美结合,麻辣味和丝丝甜味在舌尖跳跃。有希子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芒。 就是连她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妃英理则是先夹起了一块笋进行品尝,入口的一瞬间,表情瞬间扭曲。 竹笋怎么会这么苦?!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苦的竹笋,她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让她抓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原本想着借着咖啡将竹笋和反胃的感觉压下去,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咖啡也是出乎意料的苦。 比她之前喝过的所有咖啡都苦,现在妃英理整个人都感觉泡在浓缩的苦瓜汁里面。 最终还是忍不住俯身吐到了餐桌旁边的垃圾桶里,眼睛旁边也是闪过丝丝泪花。 有希子则是被妃英理突如其来的呕吐吓了一大跳,“英理?你没事吧?这个竹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妃英理从包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和嘴角的污渍。 “没什么,就是这个竹笋和咖啡有点苦,我不是很能接受。” 有希子听着妃英理话对那个竹笋也是有点感兴趣了,到底是有多苦才能让妃英理这种人如此失态。 就是此刻有希子的脸已经犹如火烧一般,汗水也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桌上已经湿了一小片了。 “对了,英理。你有没有感觉现在特别热啊?是不是店里没开空调啊?” 有希子用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想要让自己上升的体温能够有些下降。 妃英理看着好像在蒸桑拿的有希子也是十分疑惑,虽然现在正值暑期但是店内的空调开的还是很足的,她还感觉有些太冷了。 突然,她看着有希子吃的辣子鸡说到,“有希子,有没有可能是你吃的这道菜的原因?” 妃英理话音刚落,有希子也是反应了过来,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有点麻木了。 随后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她的咽喉处蔓延了上来,“好辣好辣好辣。”有希子被辣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水水水,英理快给我找杯水。”有希子现在整个人都是有些红彤彤的,对于解辣的渴望到达了极致。 妃英理快速环视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有希子手边的“今夜不回家”。 “有希子,你手旁边,之前上的饮品就在那里,看样子还是冰的。” 有希子听到妃英理的话,瞬间就找到了之前被她放在一旁的鸡尾酒,拿起直接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这是什么鸡尾酒啊!?”有希子在喝下去的一瞬间就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是又因为是冰的,一整个咽喉又感到了十分的清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差点就让有希子翻个白眼躺地上了。 “有希子,我们还是先别吃了,这些菜感觉有不少问题。”妃英理扶起了瘫软的有希子,坐到了一旁。 “嗯,但是我的喉咙还是好疼啊,帮我去买瓶水呗,英理。”有希子靠着妃英理的肩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小兰端着两杯牛奶从后厨走了出来。 “妈,有希子阿姨。这是白恒哥叫我给你们准备的牛奶,他说看你们点的餐应该需要这个。” 说着小兰便将牛奶分别递给了二人,不过不同的是,有希子的那一杯是加冰的而妃英理的是温热的。 在喝下牛奶之后,两人的状态也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不少,“呼~终于活过来了。” 有希子喝完牛奶之后伸了个懒腰,白恒这时也从后厨走了出来。 “小兰,现在没什么客人,你先去后厨练习吧。”白恒看着二人,感觉是时候该谈正事了,便将小兰叫去了后厨。 白恒走到吧台前坐下,等到小兰进入到后厨之后便开口,“亲爱的两位女士,想必你们现在有不少问题想要问我吧。” 白恒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妃英理的蓝色瞳孔,“不过呢,之前原本是想找时间去拜访一下妃女士的。” “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误了,今天你们能来到我的店里也真是有缘啊。” 白恒说着便向妃英理伸出了手,“在此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名白恒是个龙国人。” 妃英理礼貌性地浅握了一下白恒伸出来的手,“原来是白恒先生,真是久仰。我叫妃英理,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便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上面赫然写着妃法律事务所。 白恒微笑的接过了这张名片,然后顺手放到了口袋里。 “至于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兼好友,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听着妃英理的介绍有些不满,“哦?莫非是十几年前的大明星藤峰有希子吗?” 白恒假装震惊的说道,虽然有些浮夸但是白恒的表现倒是极大的满足了有希子的虚荣心。 妃英理看着笑的呆呆的有希子现在是满脸的黑线,“对了,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让小兰在你这里打工呢?” “而且你给小兰的薪水明显不是正常的兼职所可以拿到的吧。” 虽然感觉到好友有些靠不住,但是妃英理的表现还是十分的强势,毕竟这事关她的女儿。 “哦?这件事吗?或许是因为小兰她很善良吧,还挺招人喜欢的。”白恒用手摸了摸下巴说到。 “至于薪资待遇这个方面,我感觉并不是很多,至少我认为2-30万日元只是个正常的水平。” “小兰每天上下班走来走去很累的,而且工作有时候要到晚上。我给她多些薪水好像并无不可吧?” 妃英理被白恒的解释三连说的哑口无言,“那么为什么要让小兰穿着这身衣服上班呢?正常服务生不用穿这种衣服吧?” 白恒这时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这个啊?!” “因为店刚刚开业,服装并不齐全,所以小兰就是店内服装换着穿的,只是今天正好穿的女仆装罢了。” 妃英理沉默了,有希子则是有些脸色怪异的捂着腹部。 “那个?请问这里有洗手间吗?”有希子表情微微扭曲的看向白恒。 “有的,吧台左手边就是。”白恒话音刚落有希子便急匆匆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看着沉默的妃英理,白恒再度开口,“对了,小兰最近在和我练习剑道,我有意收她作为我的关门弟子。” 说着白恒便从吧台下的抽屉里拿出剑道馆的证明。 第24章 观看,震惊,准备 妃英理拿起证书看了起来,确实是正规的经营证书,而且各种手续都很齐全。 “小兰的剑道天赋在我看来是绝无仅有的,我也想要给自己的剑道有一个天赋异禀的传人。” 听着白恒的话,妃英理也有些对于小兰的剑道天赋和白恒的剑道实力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她知道自家女儿的武道天赋不错,但是武道和剑道这两种天赋会互通吗? 而且看着白恒的年纪也并不是特别大,这种年纪能够开宗立派传授剑道,是有多大的实力才能让剑道协会那群老古董同意的? “那么,白恒先生,我有一个不请之情,我希望能够见识一下你的剑道。” 妃英理看着证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知道我女儿所拜师的人实力如何,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么等我店铺关门之后来后院观赏一下吧,我现在在去坐下准备工作了。” 白恒起身微微鞠躬,随后便朝着后厨走去,他需要做一些准备了。 之后来了几个客人在晚餐时间来品尝白恒的手艺,很明显都是一些熟客。没有像有希子那样点出朝天椒牌辣子鸡和苦笋炒蛋。 从卫生间出来的有希子看着其他客人吃的大快朵颐,也是没有忍住叫小兰给她上了几份店内的招牌。 这次有着小兰的专业点餐,两人的晚餐也是真正的吃到了白恒的手艺,不得不说,这饭菜的美味也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妃英理此时想到‘有着这样子的手艺难怪能说出我的店里没有难吃的食物’这种话。 ‘要不等下向他请教厨艺?’妃英理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希子则是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活脱脱的一个大馋丫头的样子。 “英理啊,等下我们吃完饭去哪里啊?要不我们晚上去找点乐子吧。” 有希子嘴里塞着肉和饭有些口齿不清,但是妃英理还是听出来了她在说什么。 “不了,等下白恒要给我展示一下他的剑道,他准备收小兰做关门弟子,所以我就要求观摩一下。” 听着妃英理的话,有希子也是提起了不小的兴趣,‘剑道?做饭这么好吃,看着还这么温和的人还会剑道吗?’ 在两人吃好饭之后便坐在吧台等待闭店了。 黑夜逐渐吞噬着夕阳,时间缓缓地流逝,白恒也是戴着佩剑从后厨走了出来。 “现在就要闭店了,二位女士还请跟我到后面来。”白恒将店门上锁,微微鞠躬向两人发出了邀请。 妃英理起身便跟着朝着后院走去的白恒,有希子则是紧跟在妃英理身后。 来到后院,此时院子中摆放着不少竹席和假人。 小兰则是已经身穿剑道服,腰间挂着木刀站在后院里面了。 看到三人进入到后院,小兰便伸手打起了招呼,“白恒哥,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恒看着排放到位的竹席和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小兰,现在就在一旁和你妈看我表演吧。” “不麻烦的,白恒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兰说着便走到了妃英理和有希子旁边。 白恒则是走到了竹席前面开始了准备,右手缓缓地放在了到刀柄上。 小兰见此将妃英理和有希子向后拉了拉,她见识过白恒的剑术,也明白剑术所产生的威力。 在三人向后退了大概四五步之后,白恒动了,太刀随着白恒的右手舞动。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摆放在白恒面前的五张竹席已经散落满地,三人除了小兰之外根本没有看清白恒的动作。 在妃英理和有希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恒收刀入鞘,身形缓缓伏地。 随着“彭”的一声巨响,白恒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假人身后,白恒就太刀入鞘之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白恒转身朝着妃英理三人走去的时候,假人的头部和双臂掉落在了地上。 妃英理看着被大卸八块的竹席和差点被五马分尸的假人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双手放在嘴前演示着自己的震惊。 有希子则是抓紧了拉着妃英理袖子的手,将脸贴近在妃英理的耳边,“英理,你要看清他的动作吗?” “没有,我就看到了几道刀光和残影。”妃英理收拾了一下自己震惊的表情,尽力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复着有希子的问题。 小兰则是在旁边拍手叫绝,“不愧是白恒哥啊,我到现在还是不太能看清你的所有动作呢。” 白恒此时还在敛气,沉声说道,“看好了,小兰,这是我正式教你的第一招,樱吹雪·燕返。” 白恒的话语随着风中飘落的樱花而消逝,身形也随着樱花的飘舞而逐渐模糊起来了。 妃英理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她们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樱花是从何而来。 随着一声燕啼,众人仿佛看到了了一只燕子从樱花中穿梭了过去。 之后,空中的樱花缓缓消逝,白恒身影又出现在了假人身后,不过这次的假人一整个上半身都被白恒削去了。 “斯国一!” “英理,他好像真的是剑道大师唉,刚才那一招真好看啊!”有希子在妃英理耳边低语,对于白恒的赞美溢于言表。 “确实,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剑道上面有些建树的人。这样子小兰跟着他学习我也就放心了。” 白恒这时整理了因为使用招式而有些凌乱的衣服,便朝着妃英理等人走去。 “怎么样?妃英理女士,您现在是否认为我有能力教导小兰建树呢?”白恒嘴角微翘,显然对于自己展现的实力十分自信。 “当然,白大师您说笑了。既然阁下有如此惊人的剑道实力,那么小女就交托给阁下教导了。” 妃英理这时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敌意,而是对于白恒表现出了十分的尊重。 “至于小兰的拜师礼,之后找个时间我会带小兰亲自上门的。” 白恒眉头一皱,“拜师礼这个东西,你也知道,我是个龙国人。我收徒的拜师礼是按龙国那边来的。” 妃英理这时微微一愣,“好的,那还请等我回去和小兰了解一下。或者还请您告知我们一下具体步骤。” “好,那我们就去咖啡店里详谈吧,妃女士。” 第25章 工藤与工藤的交流 在有希子和妃英理在白恒店内品尝下午茶的时候,工藤新一正在打算和他老爸交流他跟踪被打晕的事情。 工藤新一走到书房,敲响了房门,“老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是关于我之前住院的事情。” “嗯,进来吧,门没关。”一道沉厚的男声从书房里面传了出来。 工藤新一这时才推门进去,此时工藤优作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稿纸书写着什么,“说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工藤新一来到书桌边的沙发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便向工藤优作诉说了在摩天轮处所看到的事情。 工藤优作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原来是这样啊,那群人的身份也确实可疑呢。” “那他们会不会和这次爆炸案有关?他们在摩天轮上面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工藤新一整个人陷在沙发中,对于基安蒂两人的身份和当时所做的事情开始了猜测。 “爆炸案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应该也是被卷入到爆炸案里面的,不过他们的身份也确实不简单,可能是杀手或者雇佣兵吧。” 工藤优作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从抽屉中拿出了当时的报纸看着上面关于爆炸案的报道。 他在工藤新一住院的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个爆炸案了,从那时开始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从你的描述中他们在从摩天轮上逃跑的时候还带着不少东西,想来应该是枪械什么的危险物品。” “不然完全可以等着爆炸过去之后,在警方的检查和护送下安全离开。” 工藤新一此时在工藤优作的话语提示下瞬间灵光一现。 “那么他们这样子撤离因为是身份不明并且携带着枪械,而他们坐在摩天轮的上原因大概就是。” “观察暗杀对象或者寻找合适的暗杀位置。”两位工藤异口同声的说到。 工藤新一虽然推理出了他所跟踪的人的身份但是此时却是眉头却是更加紧凑。 “那不应该啊!?既然他们的身份这么危险,没有道理在发现我的跟踪之后就只是打晕我啊?” 工藤优作此时转动座椅,两腿交叉,“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以那两个人带着不少东西从摩天轮上撤离的身手。” “以及打晕你的那个人的手法,他们完全不会留下你这个可能暴露他们行动的威胁在哪里。” 工藤优作品了几口咖啡,看着单手搭在下巴上沉思的工藤新一表情严肃。 “这样子的情况,有且应该只有一个可能。” “我存活下来的意义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工藤新一抢先进行了回答,但表情依旧凝重。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存活会对一个杀手组织或者雇佣兵组织的行动有意义。 ‘按理来说他一个侦探,不管是对于杀手还是雇佣兵都是一个阻碍啊,难不成他们是要在杀人之后让自己找到他们?’ ‘那也太离谱了吧!?’工藤新一越想,脸色就越来越黑,因为他根本推理不出来留他一命的目的。 “既然推理不出来他们留着你的性命的目的,那么最近几日就呆在家里不要随便出去了吧。” 工藤优作眼镜反光,喝着咖啡对着工藤新一开始了劝解。 他已经大概知道那伙人留着工藤新一的命是为什么了,既然是要利用新一,那么就要看一下工藤新一身上现在什么最出众了。 毫无疑问,工藤新一现在除了他的侦探身份,就只有那目前如日中天的名声可以利用了。 “这怎么可以,作为一名侦探就应该去探寻真相,而不是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工藤新一突然就打起了精神,义正言辞的反驳着自己的父亲。 “哦~?那你知道他们在那里吗?你知道要去哪里去找到他们吗?”工藤优作依旧安稳坐在椅子上。 听到这话的工藤新一瞬间就卸了气,‘好吧,他承认他现在对于调查方向没有一点头绪。’ 但是对于呆在家里坐以待毙这种事情还是嗤之以鼻的。 见工藤新一这样倔强,工藤优作只好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 听着工藤优作推理的工藤新一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那么?之后只要有什么事情或者人利用了我的名声。” “那个人或者那件事就和这群人有关,而我只要等着静观其变,那群人自然而然就会到我眼前。” “是这样没错。”工藤优作起身走到旁边给自己喝完的咖啡再倒上一杯,“做事情,不能那么心急。” “拥有一颗冷静的心往往是很重要的,这是我教你的一堂课。” 两位工藤的对话也是到此为止了,两个人一个去赶稿,而另一个人则是看着侦探小说打发时间。 画面回到咖啡店这里,在观看完白恒剑道表演的三人在吧台前面闲聊。 白恒则是在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后院,小兰原本是想去帮忙收拾的,但是被妃英理两人拉走询问有关白恒的事情。 在收拾完之后,白恒也是在后厨的更衣间换回了常服。 “妃女士,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和你说一下龙国拜师的具体细节了。” “洗耳恭听。”妃英理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看着白恒,小兰和有希子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拜师礼上我会首先上香叩拜祖师,接着是小兰。我入座后,小兰向我献花,之后我会宣讲师门戒规。” “之后小兰跪拜,宣读拜师帖,敬奉拜师贴和压帖礼。小兰做完这些后要向我敬茶或献酒,我喝下后,就代表师徒关系正式确立。” “最后我会给小兰颁发传承佩剑,并训诫小兰让她宣誓对于师门的真心,仪式结束之后我也会留下各位吃完饭再走。” 妃英理三人听的十分认真,感觉龙国的拜师礼过程还挺不错的,便纷纷表示了赞同。 “我大概了解了,小兰你确定要拜师这位白恒大师吗?”妃英理看着白恒又看了看小兰认真的说到。 毕竟这件事还是关于小兰的,要尊重小兰自己的选择。 小兰倒是没什么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白恒便开始挑选黄道吉日来确定拜师的具体时间了。 第26章 朗姆,irs,计划 敲定完具体细节之后,白恒便将妃英理三人送回了律师事务所。 在观摩了一会事务所内部的装饰之后便返回了咖啡店,唉,生活不易,白恒叹气。 回到咖啡馆之后,白恒刚刚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hine,你已经很久没有为组织做任务了。”电话那头传来变声器的声音,“就算你和boss达成了协议,但是任务还是要做的。” “我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还用不到你来催促我吧,朗姆?”白恒脸色阴沉,手指摆弄着床头柜上的挂饰。 “以我的等级,就算不去主动做任务也是boss亲自来问责,那么朗姆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哦哦哦,别生气,hine。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朗姆的声音变得深沉起来。 “既然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那么也是boss亲自点头的。”朗姆讲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稀疏的翻页声。 “最近你去了雪莉那里,还做了这么多事情,boss需要一个解释。例外,既然你对雪莉下手了,那么她最近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 “行,boss那边我等下会去解释,你说吧还要我做什么?”白恒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之后的计划决定答应下来。 “哈哈哈,我果然还是喜欢跟你这个聪明人打交道,不像琴酒那个人一条筋。” 朗姆顿了顿,“至于其他事情,fbi和irs最近盯上了美国分部想要你处理一下。” “嗯?”白恒听着朗姆的话打出了一个问号,“美国分部的事情你来找我做什么?苦艾酒不是那里的负责人吗?” “咳咳咳,你也知道,irs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荆棘也不是苦艾酒能命令的。” “哦?怎么要我这个日本分部负责人去插手美国分部的事情,boss问责下来我可是很难解释的。” 白恒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紧不慢的开口,“而且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这可让我很不爽啊,朗姆。”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关于荆棘自由往返日美分部的特权上报我会替你解决的。” “哦~?就这样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假设荆棘完美解决了irs的话,这个提案也就根本用不上你啊。” “你想空手套白狼吗,朗姆?”白恒语气冰冷,给人一种凛冬已至的感觉,至少朗姆现在感觉不是很舒服。 “那你想要什么?”朗姆说完这个话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让荆棘成为自由成员。”白恒的话一出,朗姆就立马就沉默了。 “不可能,这事boss是不会同意的。而且荆棘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组织是不会轻易给她自由的。” “你和琴酒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成为自由成员,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朗姆语气强硬且平静。 白恒继续敲击着桌子,自从十四年前捡到荆棘的时候就开始后悔将她拖入组织的漩涡之中。 因此他竭尽全力的教导着荆棘,希望她可以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站稳脚跟,并且可以带在身边保护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荆棘的发展远比他想象的粗暴而且野蛮,仅仅教导了几年就和他打平,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就导致被boss注视到从而被打包发放到了美国分部做起来了那边的行动组组长。 但是即便如此白恒也想为其谋划一个自由行动权,只不过因为荆棘是二招的,就导致这个提议一直被搁置。 但是这次的irs和fbi的联合针对或许可以帮助他完成这个目标。 “这个提议我会在之后的年度报告上面提议的,在投票的时候我需要你站在我这边。” 朗姆沉默了一会,在思考这么做的可行性,“可以,但是希望你可以说服boss。” “当然,我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只要投票选择通过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 “那么祝你好运,hine。” 随着电话的挂断,白恒的睡意也随着这件事的到来而消失,思考良久他便拿起来了手机从通讯录中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 “john,我需要你帮助。”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御鹿,我想你知道我已经退休两年了,我能帮到你的事情不多。” “不是杀人,我需要你帮我预定欧洲和非洲的大陆酒店半年,我没有那么多金币。” “可以,你还需要什么?西装?情报?还是特制武器?”沉稳的男声再次反问。 “给我irs和fbi最近的行动情报,那天晚上的人情就当这次的报酬。”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说完白恒便挂断了电话,对于这通电话他其实本不想打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找人帮忙。 在敲定完所有计划之后,白恒便准备睡觉了,不过就在他刚刚躺下的时候,天空中的一道晨曦就照射到了他的脸上。 白恒因此一觉便睡到了下午夕阳满天的时候,“嗯,又是没开店的一天呢。” 在将床边的计划书粉碎且焚烧确定成灰之后便下楼开始准备晚餐(划掉)早餐了。 吃着早餐,看着报纸,“彭”的一声店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吓的白恒挖粥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在看到门口的人影之后,白恒感到一些惊奇,‘黑麦和宫野明美?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但是随着几声枪响,白恒的脸瞬间就黑了,‘德,我的店门,我的裱花玻璃,我的特制皮革沙发和木桌啊。’ 气压越来越低,这让带着宫野明美逃命的赤井秀一也是不由自主地朝白恒看了过来。 扫射却是没有因为这气压而停下来,而是更加凶悍看着这情况应该是有好几把冲锋枪。 子弹在店内横飞,在吧台的特制防弹玻璃上留下了不少弹坑,不过好在橱柜也是防弹的,里面的东西目前还是完好无损。 赤井秀一也是明显发现了这个事情,立马就带着宫野明美躲在了后面。 第27章 莫名其妙就闭店维修了 白恒吃着早餐,哼着歌,看着黑麦护着宫野明美躲在吧台后面。 宫野明美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手臂有着明显的中枪痕迹,不过看起来已经进行过临时包扎了。 至于赤井秀一,他的身手倒是不错,不过看起来为了保护宫野明美背后还是中了几枪。 ‘唉,组织制作的特制防弹衣还是太强了,不然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都要上演苦情剧了。’ 白恒一边想着一边看着两人受苦,至于散射向他的子弹则是被他手上的合金餐刀一一劈开。 ‘等下要怎么找黑麦报销修理费呢?这笔钱可不能组织出,不然琴酒又要有的忙了。’ “hine,别光看着了,过来帮一下忙。”赤井秀一将已经打光子弹的手枪放回口袋里对着白恒说到。 “哦哎,相比于帮你,其实我还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这步田地。”白恒旋转着手中的餐刀,一脸戏谑的看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脸色一黑,但还是对于这番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动物园的人,之前任务杀了他们一个的目标。” “哦?那他们不应该谢谢你吗?怎么还来追杀你了?”白恒听着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赤井秀一是被黑道追杀呢。 “难不成你抢他们的宝石了?那你还给他们不就好了?” “问题就是这个,我只杀了那个人。他们找不到宝石就来找我了。”赤井秀一语气显得有些急躁了,因为吧台明显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子弹穿过吧台从宫野明美头边射过时白恒出手了。 “记住你欠我个人情,还有店铺的修理费记得付一下,不准报销!” 说着便一路挥舞着餐刀走到吧台旁边,看着两人,从两人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放在吧台下的太刀。 “好了,你右手边的是后厨的门。进去里面有医疗箱,记得可别让你小女朋友死了,不然雪莉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赤井秀一听完也没有犹豫,在白恒的掩护下带着宫野明美跑到了后厨里。 “好了,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的账了!”白恒就太刀入鞘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外面的人听到这话明显也愣了一下,射进来的弹幕明显有了一个断层,白恒见此也是抓住这个机会俯身冲了出去。 “啊,什么鬼!”“他在这里,开枪,开枪!”“该死他又跑哪去了,警戒警戒!”“樱花?”“小心背后,该死的!” 在白恒冲出去之后,外面的惨叫和喊叫此起彼伏。不得不说,偏僻一点也挺好的,这么久了还没人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动物园提前清理了附近的现场,这也是让白恒处理后事也简单了很多。 在解决完外面的所有人之后,白恒便走回了店内,打开橱窗,从里面拿出一个座机电话拨打了个电话。 “我是御鹿,我要预定一份三十人的晚餐在米花町的永寂咖啡店。” 在拨打完电话没多久,六个黑衣人便开着一辆标着专业废物处理的面包车到了店门口。 “黑衣御鹿?很高兴能再看到你”下车的白发老人脱帽看着白恒。 “我也是。”白恒客套完便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三十枚金币递给了老人,老人身后的五个大汉也开始清理起了现场。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白恒便转头去往了后厨。 “处理的怎么样了,全歼?”赤井秀一看着白恒,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他虽然在有准备的情况也可以全歼这群人。 但是这也是使用热武器的情况,用冷兵器去击杀三十名全副武装并且人手一把冲锋枪的杀手。 扪心自问,依他目前的实力来说是做不到的。 因此心中对于白恒的警戒与危险等级也是往上连续跳了好几个档位。 “不然呢?你现在可以走了,动物园那边你自己去解决。宫野明美留下,等下我会带她去组织的地下诊所。” 白恒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可质疑的语气,赤井秀一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放弃带着宫野明美离开的想法。 看着躺在案台上昏迷不醒的宫野明美,白恒并不着急,在清道夫将外面处理完之后才将宫野明美带走。 不过他去的地方倒并不是组织的地下医疗室,而是宫野志保所在的地下研究所。 看着病床上受伤的姐姐,宫野志保泪眼婆娑,“谁?这是谁干的?hine!告诉我!” 白恒则是在旁边饶有兴致的吃着苹果,说着他所知道的经过。 “黑麦!又是黑麦!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姐姐也不会被卷入枪战!” 白恒看着气愤的控诉着赤井秀一的宫野志保啧啧称奇,他原以为会控诉动物园呢。 看来书还是没有白读,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了呢。 在白恒看戏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几声震动,便退出了房间开始查看。 [计划好像波及到你了?没事吧?——琴酒] 哦,是琴酒的关心呢,不过现在看来赤井秀一被追杀,原来是阿阵的谋划呢。 还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呢,不过好像还是有点意外之喜的。 在回复了琴酒,表示自己没事之后,宫野志保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想要现在就把姐姐调到我身边做助理,可以吗?”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中带着些许期许。 白恒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呢~组织的实验可不能落下。” “不然你的姐姐就不会是助理而是实验体了。” 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的笑容总感觉这个决定会导致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还是被能够和姐姐呆在一起的未来而冲昏了头脑。 毕竟谁叫她现在还只是个14-5岁的小女孩呢。 “对了,能够惩戒黑麦吗?他这次应该给组织惹了不小的麻烦吧。”宫野志保看着离谱的条件被答应之后也是显得有些得寸进尺。 白恒则是捏了捏宫野志保的小脸蛋,“贪心不足蛇吞象呢,雪莉。” “关于对黑麦的处理自然会由组织做出决定,这不是你可以插手的,好好的陪你的姐姐去吧。” 说完白恒便转头离开了研究所,在出门的一瞬间,白恒愣了一下,咖啡店要重新装修了我晚上去哪呢? 第28章 借住 白恒在实验楼拿着手机徘徊了一会,想着晚上要去哪里过夜。 ‘去自己的安全屋吗?算了,装修根本不是正常过夜的装修,早知道多买个别墅了。’ ‘酒店吗?不行不行,防御等级太低了而且米花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生杀人案,他可不想死的莫名其妙或者被拉过去当个什么目击证人。’ ‘小兰家?算了吧,这样显得自己这个师傅有些落魄了,看来还是只能那样了吗?’ 白恒拨打号码,决定找组织的其他成员,去他们那边借宿一晚。 “歪?科恩吗?你现在在哪里?晚上介意我过来借住一晚吗?” 白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闭的科恩,毕竟科恩是个单身男性而且话还少,是个不错的可以借住的目标。 “基安蒂家,不介意,你问她。”科恩依旧是惜字如金,但是对于白恒的要求意料之内的没有拒绝。 “hine啊?怎么了啊?晚上怎么要来我这里借住啊?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准备一下啊。” 电话那边传来欢快大气的女声,嗯是基安蒂没错了。 白恒思索了一下感觉打扰科恩和基安蒂的二人世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做出了拒绝。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晚上我还是去其他地方住吧。” “什么啊?对我家有意见啊!?爱来不来,地址你知道的,来的话给我带些好吃的。” 基安蒂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白恒苦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二人世界我怎么过来啊,当电灯泡吗? 收拾了一下心情还是给下一个人打去了电话,“喂?龙舌兰你还在加班吗?晚上介意我去你家借住一下吗?” “去我家借住啊?可以啊,我叫家里保姆给你整理一下房间,我女儿可想念你做的甜品了。” 龙舌兰对于白恒的借住提议同样没有意见,还很热心的帮白恒提前给家里打招呼准备了。 “谢谢了,那我等下就到你家。”白恒对于龙舌兰的收留表示了感谢,便挂断了电话。 在确定了目标之后,白恒先回了一趟咖啡店拿了些甜品再去往了龙舌兰家。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白恒也是终于到了龙舌兰位于新宿的家,在他的家门口,白恒不但看到了龙舌兰的车,还看到了一辆保时捷356a。 “龙井?我到了。”白恒对着门口的对讲机按着说了句话。 “白叔叔!等我,我来开门咯。”对讲机里面传来一道稚嫩可爱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龙舌兰的女儿。 不一会,玄关的大门就打了开来,从里面跑出来一个穿着白粉色连衣裙系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白恒也是蹲下伸出双手将小女孩一把抱了起来,“璃纱,想不想叔叔啊?最近有没有好好上学啊?” “想了想了,璃纱有在认真上学呢。”璃纱看着白恒的眼睛认认真真的回答着。 “白叔叔有没有给璃纱带好吃的啊,璃纱从爸爸打电话过来就等着了。” 白恒看着歪着头的璃纱笑了笑,将她放回了地上并摸了摸头,“当然带了,在叔叔车上,这就给你拿。” 说着便从车里拿出来了几盒甜品放到了璃纱手上,“拿好了哦,我们现在先进去吧。” 璃纱手里拿着甜品,眼里都快放出闪耀的光芒了,听着白恒话也是快步向着屋里走去。 在璃纱走到玄关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也是被台阶绊了一下。 不过还是被一双大手接住了,“下次不要拿着这么多东西跑这么快。” 琴酒语气冰冷但是动作却是十分温柔,白恒依靠在门口看着琴酒有点想笑却又不敢笑。 “别在门口站着摆着这种鬼样子了,进来!” 很明显的琴酒也是注意到了门口憋笑的白恒,将璃纱交给伏特加之后便带着白恒去到了二楼书房。 “哟?来了啊,hine。”坐在书房沙发上的龙舌兰看着刚刚进来的两人,不由得打趣两句。 “我是会来的,就是琴酒你怎么也来了?”白恒看着琴酒眼神有些狐疑,“你家也炸了?” 听着白恒的语出惊人,琴酒的脸也是有些黑,“来谈正事的,而且你家炸了我家都不会炸。” “琴酒我……#,不是你计划不周全我家也不会炸,我真是我……#。” “还不是怪你太废物,连自己家都守不住。” “不是,琴酒你?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先别吵了,不是找我有事情谈吗?”龙舌兰在旁边劝架,试图将话题引开。 听着龙舌兰的话,两人也是默契的停止了火力输出。 “计划已经开始了,龙舌兰你要开始准备了。”琴酒从口袋里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口中吐出一道烟雾。 “目前的替罪羔羊已经找好了,动物组织的毒蛇,过几天他们会和黑麦在码头碰头,而我们会坐收渔翁之利。” “对了,你的班底可以开始挑选了,我看上次那个叫佐藤的警察还不错。”白恒也是适时的开口,提出自己的建议。 “佐藤吗?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是她正义感感觉有点太强了,不太适合组织吧。” 龙舌兰细细思考了一下,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合适。 “这个问题倒是不用太担心,她父亲的死亡原因我相信可以改变她的性格。”白恒若无其事的说道。 龙舌兰倒是有些来了兴趣,“哦?这件事可是到现在都是未解之谜,你是怎么知道的,hine?”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抓紧选一下其他值得投资的人做班底吧。”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大概计划了,我就先走了。”琴酒说着便熄灭香烟走下楼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先去看小璃纱了,hine你的房间在楼梯的旁边。”龙舌兰说着也跟着琴酒一起下楼了。 白恒倒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选择先去房间看看。 进到房间,白恒便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睡衣,便脱下了西装外套准备洗漱了。 楼下,璃纱看着琴酒和龙舌兰下楼便朝两人跑了过去,手中的甜点倒是没有放下。 “爸爸,黑泽叔叔你们终于下来了。”璃纱跑到龙舌兰怀里开始了撒娇,“你们陪我玩好吗?” 龙舌兰宠溺地看着璃纱,“当然可以啦,我的小璃纱,你想玩什么啊?” 琴酒看着两人也是停下了脚步,将风衣脱下递给了跟在璃纱后面的伏特加,并顺手从伏特加的口袋里拿了个口香糖吃了起来。 第29章 组织过家家(1) “我想玩过家家,可以吗?爸爸。”璃纱提溜着大大地眼睛看着龙舌兰,仿佛他不答应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看着撒娇的女儿,龙舌兰心都要化了,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了,我的小璃纱。” “好哎,那爸爸先给我找个妈妈吧,我要当小公主!”璃纱欢快的说着,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龙舌兰此时脸色却是并不是很好,看着璃纱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有点难唉,要不换一个角色可以吗?宝贝。” “不要嘛,我就想要个妈妈嘛,好不好嘛~°ˉ??ˉ?°” 璃纱的脸瞬间就哭丧了起来,拉着龙舌兰的手不停的晃着。 白恒此时拿着牙刷站在楼梯边上向下探头看着几人,“怎么了?小璃纱怎么哭了啊?” “没什么,就是璃纱想要玩过家家让我给她找个妈妈。”龙舌兰看着白恒有些苦笑。 白恒此时也沉默了,选择先去洗漱了。 琴酒此时也是看不下去了,蹲下看着璃纱,“璃纱,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小孩子不能哭,哭的话就会被黑夜里的夜魔杀掉,从此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 璃纱听着琴酒的话也是停止了抽泣,就是往龙舌兰怀里钻的更用力了。“我知道了,黑泽叔叔。” 龙舌兰则是看着琴酒,无语的眼神中透露着,‘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绝对零度的话’的感叹。 但是手还是在轻轻的拍着璃纱的背部给她一些安慰,“没事的,乖璃纱,有爸爸和叔叔们在这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伏特加此时则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蛋糕朝着璃纱递了过去,原本他是想着顺手牵羊带一个回去吃的。 而琴酒和龙舌兰看着伏特加的眼神此时有些鄙夷,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孩子抢东西吃。 璃纱看着小蛋糕,嘴角也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接过小蛋糕就吃了起来。 在三人终于稳定了璃纱的情绪之后,白恒也是不紧不慢的从楼上洗漱完下来了。 从龙舌兰的怀中将吃着蛋糕的璃纱接过来便开口,“璃纱想要玩过家家是吗?” “那我们明天再玩可以吗?今天有点晚了,很多人都睡觉了,你爸爸找不到人给你做妈妈的。” “要不我们明天再玩可以吗,小璃纱?明天我们找很多人陪你一起玩好吗?” 听着白恒的话璃纱也是点了点头,“好~” 在吃完蛋糕之后,璃纱也是在白恒的怀中缓缓地睡去了。 白恒用手擦了擦璃纱嘴角残留的奶油便交给了龙舌兰,让他带自己的女儿回房间睡觉了。 “hine,明天你要怎么给龙舌兰找个对象?骗小孩子可不好。”琴酒看着白恒缓缓开口提醒。 白恒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山人自有妙计,明天能不能找到还得看龙舌兰发挥了。” “哦?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明天什么时候?” “下午吧,总不能让璃纱不上学或者睡得晚吧。”白恒思索了一下,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 “既然璃纱要当小公主,我们这些做叔叔的也要尽力满足不是吗?” “呵,有点道理。我先走了。” 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之后,白恒便拿出了手机,准备在组织任务榜发布特别任务。 龙舌兰在将璃纱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便下楼,找到白恒询问明天该要怎么办了。 “既然知道佐藤正义的事情,那你应该也知道他有位未亡人吧。品行方面我调查过了,十分可靠。” “颜值也是相当能打,还是佐藤美和子的母亲。这是我调查到的资料,你晚上慢慢看吧。” “明天能不能给璃纱找个妈妈,就看你了,龙井。”白恒说着便将手机上的资料发给了龙舌兰。 “白恒,我,谢谢了。”龙舌兰看着手机上的资料,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如果不是当年我来的太慢也不至于让璃纱没有妈妈,这算是我的歉意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都沉默了,“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公安,优子也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给璃纱一个惊喜呢。”白恒拍了拍龙舌兰的肩膀,便自顾自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整个日本的夜晚都开始躁动了起来,收到白恒发布的任务的所有组织成员都开始了行动。 清晨,璃纱从床上醒来,抱着一个小熊玩偶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厨房。 此时白恒已经穿着围裙在里面制作着早餐了,“小璃纱,这么早就醒了啊。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哦,先去找你爸爸去洗漱一下吧。” 可惜白恒手上现在全是面粉,不然指定是要揉一揉璃纱的小脸蛋。 龙舌兰听着厨房的动静也是下来了,看着忙碌的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看来今天是有口福了。” 在龙舌兰带璃纱洗漱完之后,便来到了餐桌上准备着开饭,此时电视上的晨间新闻正在播出。 ‘昨夜,日本多地出现数起恶劣事件……’白恒在电视声中端着小笼包等美食来到了餐桌边。 美食的气息一瞬间就将一大一小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好哎,又可以吃到白叔叔做的饭了。” 璃纱拿着勺子看着白恒做的早餐开心地手舞足蹈,白恒见此便将豆腐脑递给了璃纱让她先吃。 “璃纱中午就吃这个包子好不好啊?还是先吃这个饭团啊?”白恒看着一勺一勺挖着豆腐脑的璃纱问道。 看着白恒手里的两种食物,璃纱转悠了一下眼睛,试探的问道,“璃纱可以两个都要吗?” “当然可以了啊,璃纱要是吃不完记得和其他小朋友分享哦。”白恒将食物放进保温盒后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 龙舌兰此时也是吃完了早餐,走到璃纱背后给她系双马尾。 没过多久,龙舌兰便带着璃纱去上幼稚园了,不过走之前璃纱还给了白恒一个亲亲,让白恒开心的不得了。 在两人走之后,白恒便再次打开手机发布任务,自己开车朝着组织训练基地开去。 第30章 组织过家家(2) 没过多久,白恒便来到了训练基地门口,刚下车就看到基安蒂和科恩在门边站着。 “喂,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hine?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基安蒂看着姗姗来迟的白恒。 基安蒂将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到地上,“话说,你昨天晚上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让整个日本分部的成员一个晚上完成一周的任务。” “我和科恩可是差点一个晚上没睡,你知道我躺在床上接到通知的痛吗!?” 基安蒂神情气愤,幸好之前口香糖是吐在了地上,不然现在可能就是在白恒脸上了。 白恒右手抓了抓后脑勺,然后45度角抬头看天,“呵~呵~,那个璃纱想要玩过家家。” “我这个做叔叔的总不能不答应这种小要求吧,而且璃纱好歹喊你一声姨娘,做一下任务怎么了嘛。” “你!?我!?”基安蒂被白恒的话气笑了,有点开始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家家这种事情,你们几个人玩玩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拉上我们啊。” “哦,因为璃纱要当小公主!”白恒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看着基安蒂。 “okok,这就是你刚才发的在中午前让所有行动组满日本找城堡的任务的理由了是吗?” “冰菓,答对了。怎么样?等下是和他们一起去找还是在这里等着然后陪璃纱玩过家家去?” 白恒向基安蒂两人发出邀请,基安蒂看了看白恒,又看了看科恩。 “我们还是在这和你一起等吧,等找到了来休息间叫我们,我和科恩先去休息了。” 说罢,基安蒂便打算拉着科恩去补觉了。 科恩此时看着白恒,沉默的他也是终于开口了,“我们演什么?” “哦,这你倒是问到我了,我现在也不太确定。你们先休息吧,等准备好了我会叫你们的。” 白恒思索了一会,决定在场地选定布置完之后再进行人员安排。 “好。”说完科恩便转身和基安蒂一起进入到了基地里面。 就在白恒刚刚准备一起进入基地等待的时候,电话便是响了起来,“龙舌兰,你怎么了?” “hine,那个,就是我要怎么用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劝佐藤忍来配合我的演出啊?” 龙舌兰此时在警视厅的饮水间偷偷摸摸的和白恒打电话,生怕被别人尤其是佐藤美和子注意到。 “你是说这个啊?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有话直说就好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白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上辈子痴迷武道然后不敌货车。 这辈子更惨,给组织打了二十几年工,女同事的都没见过几个正常的。 龙舌兰此时对着“滴~滴~滴”的手机着急的喊道,“不是hine,你别挂电话啊,我……” 唉,龙舌兰此时不禁感叹心中的无力只有我一人承受。 而这时,茶水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佐藤美和子侧身进来看到自言自语的龙舌兰有些疑惑。 “龙井警部?你还好吗?”佐藤美和子正上前准备观察一下龙舌兰的状态如何。 这吓的龙舌兰赶忙将手机收了起来,毕竟现在手机界面上全是佐藤忍的资料,这要是被美和子看到了可就全毁了。 “没,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发生的有点多,松田还意外牺牲了让我有点心力交瘁。” 龙舌兰用手捏了捏鼻梁,假装出根本不用假装的疲惫神态。 美和子见此也是拍了拍龙舌兰的肩膀,开始了安慰,“没事的警部,总是会好起来。” 虽然她现在也还没从松田阵平牺牲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心底的善良还是选择了强忍着悲伤去安慰别人。 “谢谢你了,美和子。昨天晚上发生了挺多案件的,今天应该不会轻松,你要努力工作啊。” 龙舌兰收起了疲惫不堪的神情,将自己的状态改变一下,“以后我这个位置可能就要交给你了,希望你接的住吧。” “是,龙井警部,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佐藤美和子听着龙舌兰的鸡汤也是转身准备去处理案件了。 “呼,总算是走了,先去找松本管理官请个假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龙舌兰也是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另一边,白恒在挂断龙舌兰的电话之后便在训练基地里面等着手下们的报告。 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外围成员在任务系统上标识了完成任务的标志。 白恒看着外围成员发上来的地址和照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惊讶。 “蓝色古堡居然在东京都附近吗?看来要多安排些人手了。” 说着便去休息室打算叫基安蒂两人起床了,在成功唤醒二人后,白恒便将地址和照片转发给了琴酒和龙舌兰。 自己带着基安蒂二人先行一步前往古堡进行交涉了,在对那个伪装的老太婆进行了一番亲切的问候之后,他们也是成功得到了古堡的一天使用权。 虽然这个交涉过程让那个老太婆有些生理不适,但是谁叫组织里面的都是好人呢?都没有付给她一分钱。 “ok,现在就开始布置一下现场吧。基安蒂你去叫外围成员开始行动吧。”白恒看了看有些古板且阴森的内部装饰有些无语。 基安蒂倒是觉得还不错,不过考虑到是给璃纱看的也是认同了白恒重新布置的想法。 “科恩,你也去帮一下基安蒂吧。我等下去外面等龙舌兰他们。”白恒说着便朝着外面走去。 他对于组织成员的行动能力还是十分信任的,至于这次的行动产生什么后果,会被fbi还是公安什么盯上他倒是感觉无所谓。 他的评价是不如柯学的柯南一根,当然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除外,这俩人也是有些柯学属性在身上的。 在森林里等了两三个小时,保时捷356a先开到了白恒面前,“找的什么鬼地方?” 琴酒摇下车窗,对着白恒吐出一口烟,很明显,他在车上坐了很久心中有些不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有钱人总是喜欢把城堡建在深山老林里,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白恒一脸无奈的看着脸色不善的琴酒,“他们还没来,你倒是可以先去里面坐坐。对了,角色分配还没开始,你可以看看要什么角色。” 说着便将刚才他写的剧本发给了琴酒,琴酒也是拿出手机开始查看起来。 “大哥,能给我看一下吗?”伏特加看着专注的琴酒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提问。 琴酒瞟了他一眼,将车窗关上,手机放回口袋中,“开车,到了之后叫hine发你一份。” 第31章 组织过家家(3) 没过多久,琴酒等人便围坐在城堡的会客厅里,看起来了白恒写的剧本。 “那个,hine。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我演女巫啊?换个角色不行吗?” 基安蒂盯着白恒,眼中满是狐疑和气愤,“而且还是个反派女巫还要被你们打败,你真的没有在伺机报复我吗!?” “凭什么你们一个骑士,一个小矮人的全是正面角色,合着就我一个挨打呗?” “咳咳咳。”白恒被基安蒂的连环炮说的有些心虚,“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只不过我们这几个人就你一个是女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说是吗?总不能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演女巫吧,这样子会吓到璃纱的。” “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就去给你找,我是绝对不会演这个女巫的。”基安蒂当即就表示了反对。 立马起身准备去摇人了,还是科恩手快拉住了快要离开的基安蒂。 眼见情况不对,白恒当即口风一转,“那这样吧,你找到个人来演女巫,我就让你演性感的恶魔后妈。” “你!这不还是反派吗?”基安蒂差点被白恒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算了至少不会挨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找女巫。” 说完便拉着饰演守门卫兵的科恩出去摇人了。 “好了,那么现在,恶龙琴酒你该去你的洞穴了,服装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到那里就可以换上了。” 白恒看着剩下的两人开始了指挥,“伏特加,你的衣服在更衣间,你现在就可以去换了,记得道具不要忘了带齐。” “呵,无趣。勇者斗恶龙的戏码,还真是老套。”琴酒说完便带着伏特加离开了会议室。 就是伏特加原本想着换个角色来着,但是话还是没说出口就被琴酒给拉出了房间。 白恒此时看起了剧本,毕竟接下来他可不会参演,他可是高贵的旁白君。 就在白恒细细研读剧本的时候,手机开始了震动,打开一看,原来是外围的监视成员发现了公安和fbi的踪迹。 ‘唉,看来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啊,不过再过几天忙碌的生活也快要告一段落了。’ 白恒心里想着,便着手开始收拾起武器装备,准备先让进来探测的人睡个好觉。当然,是永不失眠的那种。 就在白恒刚刚踏出城堡大门的时候,组织的群聊开始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全体,注意一点,城堡附近有不少警察和fbi。——琴酒] [确实,我和科恩刚刚解决两个,怎么回事是行动暴露了吗?我就说不要这么高调做事嘛,你看看@御鹿。——基安蒂] [大哥,现在是撤离还是解决他们继续行动?——伏特加] [等hine回复,这是他策划的,出现意外总是要他负责处理,你们先保证自身安全就行。——琴酒] 此时,发完信息的琴酒嘴上说着自保等待处理,但是手上的泊莱塔已经换了好几个弹夹了。 看着还没收到回复的聊天框,不由得冷笑,“还不是要我给你处理这个烂摊子。” 白恒这时还在不紧不慢的打着字,这毕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用担心,这是针对赤井秀一的计划的一部分。这批探子我会处理,你们专心准备给璃纱的表演就行。——御鹿] [对了,@龙舌兰,璃纱的后妈你搞定了吗?你要是没有处理好,我们可就白忙活了。——御鹿] [解决了,我现在正在带她们过来的路上,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到,你们抓紧准备就好了。——龙舌兰] [这你就放心啦,我这个恶毒后妈包你满意的,还有惊喜女巫哦~——基安蒂] [@基安蒂,你最好靠谱一点。——御鹿] 白恒一边回着信息,一边屠戮着fbi和公安的先遣部队,他还专门留着有两个活口,好让他们可以传递日后码头行动的情报回去。 [@御鹿,你放心,绝对让你意想不到,而且还靠谱到角色符合。——基安蒂] [不会是雪莉吧?——伏特加] [?你怎么知道的?——基安蒂] [因为组织内部通报,《雪莉外出注意监视》了——伏特加] [。。。——基安蒂]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以为多神秘呢,原来是雪莉吗?——御鹿] 有一说一,白恒被基安蒂的表演乐到了,他也是难得感受到让别人无语的快乐了。 就这样,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众人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排练,虽然白恒偶尔会拖着不明尸体路过,但是组织众人却是表示看多了习惯了根本没有影响。 [我们快到了,大概还有十五分钟——龙舌兰] 收到龙舌兰信息的众人结束了彩排,回到了各自的表演台准备开始正式陪璃纱玩过家家。 城堡门口,白恒站在那里准备着迎接三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沃尔沃开到了白恒身前,车上下来的正是龙舌兰,佐藤忍和璃纱三人。 “在下白恒,欢迎璃纱公主回到城堡,接下来请跟随我到更衣间换衣吧。” 在三人下车的一瞬间,白恒就代入了自己的角色,引导着三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佐藤忍原本想着自我介绍来着,但是被龙舌兰拉了一下,“佐藤夫人,自我介绍等这个过家家结束再在所有人面前一起介绍吧。” 佐藤忍闻言看了看璃纱,思索了一下便将其一把抱起,“璃纱小公主,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去换衣服啊?” 璃纱闻言也是十分开心,对着佐藤忍甜腻腻的说道,“要~,璃纱要和妈妈一起穿漂亮的裙子。” 佐藤忍看着欢笑的璃纱,感觉心脏都要快被她融化了,‘唉,要是美和子现在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就这样,‘母女’两便说说笑笑的跟着白恒去更衣间换衣服了,龙舌兰看着璃纱笑的这么开心也是十分高兴。 ‘如果优子没走的话,现在也应该是这样子吧。’龙舌兰想着,眼角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泪花。 第32章 组织过家家(4) 就在佐藤忍和璃纱走进更衣室之后,白恒便退到了龙舌兰身边。 “给,擦擦吧,等下别沾我衣服上。擦完就准备换衣服吧,你的更衣间就在她们隔壁,我先走了。” 白恒将手帕和耳机放在龙舌兰手上,叮嘱了两句便离开开始准备了。 来到城堡外,白恒走进刚刚搭建好的监视室内,看着城堡内外的监控确定没什么问题和遗漏之后便看起来了剧本。 没过多久,换完装的三人就出现在了监控视频之中,白恒也是喝了口水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将麦克风放到嘴边,白恒开始正声说道,“在这美丽的夕阳下,璃纱公主和她的母后正漫步在后花园中。” 璃纱原本正和佐藤忍欣赏着美丽的风景,突然听到白恒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让佐藤忍不由自主的将其抱了起来。 白恒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就在这时,恶毒的黑皇后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基安蒂穿着纯黑长裙,化着浓妆从璃纱两人身后走来,“呵,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敢回来!” 说着基安蒂便踩着高跟鞋朝着佐藤忍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配合着基安蒂那阴冷的表情使得佐藤忍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璃纱开心的喊到,“姨姨,你怎么也来啦,璃纱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一瞬间,基安蒂便破功了。走到璃纱身前蹲下,两只手上前就开始揉着她的小脸蛋。 “姨姨也很想来见啊,但是你白叔叔给姨姨布置太多工作了,搞的姨姨都没有时间来看你。” “等下见到你白叔叔的时候帮姨姨说一下,姨姨下次给你带小熊玩偶怎么样啊?” 璃纱闻言当即就高兴地朝着基安蒂伸出双手,高兴的说道,“好耶,谢谢姨姨。” 基安蒂见此也是顺手将其抱了过来,这时白恒这个旁白也开口了,“可恶的黑心皇后用花言巧语将璃纱公主骗地团团转。” “晚餐时间就要到了,黑心皇后决定让女巫在晚餐的时候对璃纱公主和她母后进行诅咒。” 基安蒂听着有些无语,但是考虑到还在表演就只好按着剧本先走了。 就是璃纱疑惑的提溜着个大眼睛看着基安蒂,搞的基安蒂有些不知所措。 “小璃纱啊,你那个白叔叔好坏的,给你姨姨我安排个这样的角色,姨姨也没有办法,我们先去吃饭怎么样?” 听到吃饭,璃纱当即就将刚才的疑惑抛到脑后,“好,是白叔叔做的饭吗?” “应该是吧。”基安蒂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知道晚餐是不是白恒做的。 说着便将璃纱重新递回给了佐藤忍,“我现在带你们去餐厅吧。” 在三人来到餐厅的时候,龙舌兰已经在座位上等了好久了。看到三人的到来,便高兴地朝着她们微微挥手。 “小璃纱,来爸爸这边。等下该要吃饭了哦。”龙舌兰看着被佐藤忍抱着的璃纱,眼里满是宠溺。 很快,四人便坐到了餐桌上开始了用餐,不得不说,白恒对于这次的活动还是挺上心的。 她们现在吃的饭菜都是白恒提前做好的,只要在吃之前简单加热就好了。 现场四人中,还没品尝过白恒手艺的佐藤忍吃着饭不时得发出感叹,‘虽然她也会在家做饭,也吃过不少美食,但是这次的食物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就在四人快乐用餐的时候,第二幕表演也开始了。 “就在璃纱公主等人用餐的时候,黑心皇后安排的女巫也乘坐着扫帚来到了用餐区” 白恒的声音在餐厅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花板上穿着女巫装骑着扫帚的宫野志保缓缓下落。 “爸爸,有个漂亮姐姐在天上飞唉!”璃纱看着因为威亚而在上空挂着的志保说道,有些神情激动。 “璃纱也想学这个,可以吗,爸爸?”龙舌兰听着璃纱天马行空的幻想,有些不知道的说什么。 毕竟璃纱说出来大部分事情他其实都可以做到或者找人做到,但是凭空飞行这种事情他是真的不会也找不到人会。 “璃纱啊,这个爸爸也不会,要不等下表演结束你去找这个姐姐,让她教你啊?” 龙舌兰当即就决定转移火力,将教璃纱飞行的压力扔给了被拉过来顶包的宫野志保。 “哈哈哈,佐藤皇后我就带走了,如果想要解救她的话,就来森林深处的魔龙洞穴吧。” 宫野志保假扮的女巫在威亚落地之后便拉着还在吃饭的佐藤忍朝着外面走去。 被拉走的佐藤忍看着宫野志保一脸茫然,‘啊~我还没吃完饭呢。’ 到了餐厅外,佐藤忍也是有时间仔细打量了一番宫野志保,突然发现她好像才没多大? “小妹妹,你多大了啊?”佐藤忍蹲下看了看,更加确幸她没多大,之前看不出来是因为那顶尖尖的巫师帽影响了她对身高的判断。 “14了,别蹲着了,等下他们就要出来了。”宫野志保看着蹲着的佐藤忍有些无奈,只好说出来了自己的年龄。 “这么大了啊,你的爸爸妈妈这次有一起来吗?”佐藤忍站起了身子,跟着志保走了起来,就是询问还没停止。 “他们都去世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宫野志保一句话就ko了佐藤忍的询问,还对佐藤忍的内心造成了一万暴击。 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的氛围,两人没多久就到了琴酒所在的洞穴。 “呵,终于来了。”琴酒见到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始穿上那魔龙的皮套。 另一边,璃纱拉着龙舌兰开始准备前往魔龙洞穴去解救佐藤忍,基安蒂因为角色问题被留在了餐厅。 “璃纱公主和龙井国王准备前往讨伐魔龙,营救佐藤皇后,可是他们现在手无寸铁,或许在前往讨伐之前应该先去矮人那边打造两把称手的武器?” 旁白白恒此时也是适时的开口,伏特加早已经穿着矮人服装站在了城堡门口。 璃纱两人刚出大门便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伏特加,“鱼冢叔叔,你要给璃纱什么武器啊?” 璃纱看着伏特加满脸的期待,伏特加也没有辜负璃纱的期待从身后掏出了仙女魔法棒和一把骑士剑。 第33章 组织过家家(5) 看着伏特加掏出来的仙女魔法棒,璃纱的眼睛当场就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哇!谢谢鱼冢叔叔,璃纱很喜欢这个武器呢!”璃纱说着便接过了伏特加递过来的魔法棒。 伏特加见此也是耐心的教导了璃纱魔法棒的具体使用方法(玩法),随着璃纱按着魔法棒上面的按钮。 五彩斑斓的光芒在魔法棒的顶部流转,看着这绚丽的景象,璃纱的笑容逐渐灿烂。 “真的好好看啊!谢谢鱼冢叔叔,mua。”璃纱高兴地向着伏特加道谢,顺便还送了个感谢的吻。 这差点没给伏特加钓成翘嘴,于是伏特加就憨厚的笑着,“那既然小璃纱拿到武器了就去解救皇后吧。” 被伏特加提醒了的璃纱这才反应过来要去解救佐藤忍,便转头向着伏特加表示感谢后继续踏上了解救母后的道路。 “爸爸,走,我们现在就去救妈妈吧!”璃纱拉着龙舌兰的手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白恒这时也继续开口,“获得了强力武器的璃纱公主带着她的父亲继续踏上了解救皇后的征途。” “就是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 伴随着白恒的话语,璃纱两人便碰到了白恒设计的第一个关卡,‘悬崖独木桥’。(其实就是一个大长坑上面铺着一块木板) 不过坑的深度还是有着两三米,加上晚上光线暗淡,导致看下去很黑仿佛深不见底一般。 璃纱站在桥边看了看,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看着站在旁边的龙舌兰小声地说“爸爸我有点怕。” 龙舌兰听着也是蹲下了身子,抚摸着璃纱的小脑袋,“璃纱不要害怕哦,等下走在上面不要往下看,爸爸会在后面拉着你的。” “你是不会掉下去的哦。”璃纱听着龙舌兰的话也是提起了勇气,慢慢的踩在了木板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感受着夜晚的微风,璃纱逐渐没有了刚开始的害怕,而是渐渐的加快了脚步,没过一会就到了‘悬崖’的另一边。 璃纱在到达了之后,转头一看,发现龙舌兰并没有跟在她的身后拉着她,而是还在另一边的‘悬崖’没有动。 龙舌兰见璃纱安全的过去之后也是两个跨步从木板上到了对面。 “小璃纱,你看,你靠着自己的力量就过来了是不是啊?有些事情只是看起来可怕而已,只要勇敢去尝试就可以做到的。” 璃纱听着龙舌兰的教导,有些似懂非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以后璃纱不会再害怕了。” 龙舌兰看着逐渐成长的璃纱也是高兴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好,那我们就继续往前面走吧。” 旁白白恒这时也开始读了起来,“勇敢的璃纱公主和她的父亲成功走过了独木悬崖,他们离魔龙洞穴更近了。” 在此之后,龙舌兰带着璃纱继续闯关,从激流(小溪)到高山(土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琴酒所在的洞穴。 此时洞穴内的三人正打着牌,琴酒原本不打算参与的,但是雪莉用研究进度来进行赌注,琴酒也是勉为其难的打上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佐藤忍的手气出奇的好,导致在璃纱和龙舌兰到洞穴的时候,琴酒已经输了三百万日元而雪莉则是输了三个包包。(每个人对每个人的赌注不一样) 琴酒原本是想着赢两把让雪莉乖乖做实验的,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输的一败涂地。 听到白恒的旁白说着璃纱两人抵达洞穴的时候,琴酒和雪莉也是果断抽身出去演戏了。 “勇敢无畏,美丽智慧的璃纱公主和她的父亲现在站在魔龙的洞穴前面,接下他们就要挑战魔龙拯救皇后了,不知道他们可以成功吗?” “大魔龙,坏女巫!你们快出来,我来啦,快把我的妈妈还给我!”璃纱站在洞口大声的喊着。 这时女巫骑着魔龙(雪莉坐在琴酒肩膀上)出现在了洞口,“璃纱公主,没想到你们会出现在这,想救皇后,那就先打败我们吧。” 璃纱看着琴酒阴沉的表情,感觉有些害怕,她感觉到了黑泽叔叔有些不开心和生气。 于是便躲到了龙舌兰身后,龙舌兰见此也是苦笑了一下,将躲在身后的璃纱也放到了肩膀上。 “琴酒,你表情收敛一点,吓到璃纱了。”宫野志保俯身在琴酒耳边低语。 得,琴酒听完后情绪更差了,但是为了不吓到璃纱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和气势。 “来吧,璃纱公主,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决胜负吧。”宫野志保从身后掏出了女巫棒向璃纱发出了决斗邀请。 在经过一系列精彩的打斗(玩耍)之后,宫野志保和琴酒也是倒下了。 佐藤忍在里面看着也是适时的走了出去,璃纱看到佐藤忍从里面走出来也是开心的从龙舌兰身上了爬下来。 朝着佐藤忍便跑了过去,“妈妈!”佐藤忍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璃纱也是蹲下任由她往自己怀里扑。 “妈妈我来救你了哦,璃纱很厉害的,路上碰到了好多麻烦都被璃纱解决了,璃纱还打败了女巫…………” 璃纱在佐藤忍怀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佐藤忍则是在耐心的倾听,还时不时的夸奖璃纱好棒真厉害之类的。 白恒此时也开着监控车到了洞穴附近,当然雪莉骑琴酒的画面也被他拍了下来发小群里面了。 “好了,过家家结束了就该回去休息了哦,天色不早了哦。” 白恒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众人说道。“肚子都饿了吧?上车我们回去吃夜宵了。” “夜宵?璃纱要吃,有小蛋糕吗?”听到有吃的璃纱立马从佐藤忍怀里跑了出来,趴在白恒腿上眼巴巴的看着白恒。 “当然有啦,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白恒说着便将璃纱抱到了车上,其他人也收拾了一下陆陆续续的上车了。 在车晃晃悠悠的在山林中开着的时候,璃纱大概是因为晚上玩过家家太累了,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就在佐藤忍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就在这时,车上三个男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滴滴滴’响了起来。 第34章 社死 [哈哈哈,琴酒原来你也是会这样子的吗?哈哈哈。——基安蒂] 车上除了白恒都看到了基安蒂发的信息,顺便也看到了白恒发在群里的视频。 没有看手机的白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到背后发凉,不由得问了一下坐在副驾的琴酒。 “阿阵,什么信息啊?”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琴酒冰冷的眼神。 “没什么,等下回去捎我一程,我没开车。”琴酒语气冷漠,让白恒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 就是坐在后排的璃纱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往佐藤忍的怀里面钻了钻。 佐藤忍看着也是轻轻地拍着璃纱的背,龙舌兰见此轻轻的咳嗽了两下,琴酒因此收敛了一下气势。 “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有爱心。”宫野志保看着琴酒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或许是之前打牌打来的友谊和组织发放的福利,这让宫野志保对于组织的恐惧感减少了不少。 琴酒对此不以为然,“公司福利一直不差,对于员工的关怀是管理层必要的修养,当然前提是不背叛公司。” 宫野志保被琴酒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琴酒说的话貌似真的没什么问题,扪心自问组织对于代号成员的福利也确实不错。 就这样,在琴酒说完这话后车上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回到了城堡门外。 城堡门口,穿着长裙的基安蒂依靠在科恩旁边,此时的科恩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为了表演守门骑士而尽职尽责。 “科恩,你看这琴酒,居然会把雪莉放在肩膀上哎,之前每次看到他们都是针锋相对的,没想到啊。” “嗯,其实琴酒对组织成员还是挺不错的。”科恩一本正经的回着话,随着晚风吹过,科恩也是悄悄地转动着身体。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要是他不每天布置这么多任务就好了。”基安蒂思索了一下,也是肯定了科恩的说法。 就这样在两人的聊天中,琴酒几人也是陆陆续续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不过因为璃纱正在睡觉,几人也是默契的没有讲话,龙舌兰见此也是从佐藤忍手上接过璃纱,带着她去找房间休息。 在龙舌兰走了之后,白恒便带着其他人去餐厅准备吃夜宵。 来到餐厅,众人便开始依次落座,在白恒将饭菜从后厨端上来之后,龙舌兰也不紧不慢的到了餐厅。 佐藤忍身边组织成员们很自觉的给龙舌兰空了一个位置出来,龙舌兰见此也是很自然的来到了佐藤忍旁边坐下。 “这是佐藤忍,是我下属佐藤美和子的母亲,今天受到我的邀请过来的。”龙舌兰坐下之后便开始帮佐藤忍介绍了起来。 佐藤忍则是微笑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请多关照。” 之后便是龙舌兰向着佐藤忍介绍其他成员,从白恒到宫野志保按着年龄大小依次介绍。 其中让佐藤忍最震惊的当属宫野志保了,毕竟14岁的博士还是挺少见的,就是这么高的智商,打牌好像也一般? 其他人的身份龙舌兰倒是以医药公司总经理这类的身份进行介绍。 在相互介绍完之后,众人便开始了就餐,在佐藤忍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美和子,有什么事情吗?”佐藤忍看着电话上佐藤美和子的名字接起了电话,不紧不慢的询问着。 “妈,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啊?怎么没在家里啊?”加班到现在的美和子语气疲惫的反问着。 她还是有些担心佐藤忍出事情的,毕竟父亲死后,她是靠着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如果母亲出事的话她很难原谅自己。 佐藤忍听着美和子的询问,也是将和龙舌兰一行人做的事情告诉了她,听的美和子一脸的豆豆眼。 “哎?这样子吗?那你没事就好,玩的开心,晚饭的话我自己去便利店买点就好了。” 在确认佐藤忍没事之后,美和子也是放下了心,便挂断了电话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之后不久,众人便吃完了夜宵,龙舌兰见此也是选择先送佐藤忍回家。 其他人则是选择了在古堡留宿一晚,“雪莉,骑在琴酒身上的感觉怎么样啊?”基安蒂凑到宫野志保旁边悄悄地问道。 “没什么感觉,就是和坐在一块冰块上一样,头发还长搞得我坐在上面有点不舒服。” 就在两人侃侃而谈的时候,琴酒正无声无息的跟在两人后面。 “基安蒂,如果你闲的话,明天的任务量就翻倍吧。” 琴酒冰冷的语气从两人身后传来,吓的基安蒂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哈哈哈,琴酒你怎么在这里啊。” “其实也没有很闲了,这任务都做的累死了,不信你问科恩。你说是吧,科恩。” 基安蒂拼命的转移话题,想要逃过琴酒的制裁,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琴酒还是给她的任务栏上面多放了两个任务。 “琴酒,话说你打算怎么把输的钱给她?”宫野志保此时毫不看情况的向着琴酒提出致命问题。 白恒见此只是躲在旁边努力憋笑,他之前就从监控中看到了两人疯狂输牌的场景。 “什么钱?输给谁了?”基安蒂很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科恩此时站在基安蒂背后企图将其拉走。伏特加则是漫不经心的跟在了琴酒背后,看来也是想听一听八卦。 “哦,就是之前在洞穴里面,我们两个和那个佐藤忍打牌,琴酒输了她三百万日元。” 宫野志保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笑的快岔气了。 就是琴酒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基安蒂你下周的任务全都翻倍,看来你还是很闲的慌的。” “至于你,雪莉,我希望你之后还能这么勇敢,并且你自己输的东西自己出钱还,别想走组织报销。” 听着琴酒的话,宫野志保毫不客气的反驳,“不就是几个名牌包包吗?我是那种买不起的人吗?” “倒是你,琴酒,组织的顶级杀手,打个牌还能输给别人几百万,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输的。” “噗呲。”躲在一旁的白恒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宫野志保现在这个样子和前世唯唯诺诺的样子差别还挺大的。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都要做任务做实验呢。”白恒强忍着笑意来到几人面前准备终结这个话题。 “哼。”琴酒见此也是冷哼一声,独自朝着楼上客房走去,伏特加见此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第35章 计划,骚动 见琴酒上楼之后,白恒也是劝着其他人回到各自房间休息了。 在白恒回到房间没多久之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嗯不用想就知道是琴酒了’。 白恒没有丝毫顾虑的前去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站着穿着黑色睡衣的琴酒。 “哟,还不睡呢?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啊,gin~。” 琴酒没有管白恒那阴阳怪气的的语气,径直的走到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还顺手给自己点了根香烟。 “把那视频删了,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琴酒语气冷淡,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后便冷漠地看着白恒。 眼神中透露的杀气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般。’ 被琴酒盯的寒毛竖起的白恒也是悻悻的表示没有问题,“既然你想删那就删掉好了,我原本还想着给璃纱留作纪念来着。” “哎,一想到璃纱回想起来今天的美好时光既没有照片还没有视频做回忆可真凄惨啊。” 硬了,拳头硬了,虽然白恒说着要删视频,但是被莫名其妙道德绑架的琴酒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打人的感觉。 随即,茶几上的那个玻璃烟灰缸直直的向着白恒飞去,“哇靠,你来真的啊,阿阵。” 白恒本能反应的用双手接住了飞过来的烟灰缸,手机也是自然而然的掉到了地上给琴酒捡了起来。 “我可不相信你就只拍了这段视频,白恒!”琴酒说着便操作了几下手机,确定视频删掉之后便放到了茶几上。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根据情报组的信息,fbi和irs的人陆续入境了,你怎么看?” 琴酒抽着烟,看着甩手走过来的白恒,有些漫不经心,毕竟对于这些人的到来除了irs之外他都知道具体原因。 “哦?好事啊,人都来了那就让他们都留在码头呗。”白恒走到沙发旁边,顺手将烟灰缸放到琴酒前面。 “只要这次计划不出问题,未来三年fbi应该都不会踏足霓虹了,而且说不定还可以铲除一个威胁不是吗?” “那那两个公安你要怎么处理?”琴酒将香烟放在烟灰缸里弹了两下,语气不复之前的冷漠。 “一山不容二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恒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 “fbi都被清理了,我们再从fbi上面找到他们其中有个卧底的情报应该不难吧。” 琴酒听着白恒的话挑了挑眉,神情依旧平淡,就是嘴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同类相食,手足相残吗?还真是你的风格呢,就是剩下的那个卧底看来是要记恨上你了。” 白恒微微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呢,或许他自己都会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呢。” “哦~?看来你又有什么想法了?”琴酒微微一愣,对于白恒说出来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 “那是当然,不过irs那边可还是要靠你帮我一下了。”白恒将双手放在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白恒的这个回答琴酒倒是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很少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找他帮忙。 “你要我做什么?” “全歼,顺便把这份资料交给布莱尔,让她去找贝尔摩德解决irs对于组织的追查。” “哦?这件事你办不到吗?还需要我的帮忙吗?”听到这话的琴酒显然有些疑惑。 “那段时间我要去欧非那边处理一些事情,好让荆棘能够顺利拿到自由行动权和转岗到欧洲那边。” 琴酒听着,大概也是清楚白恒要干什么了,随后将快燃烧到头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按灭。 “行,处理结束之后看看能不能将荆棘调到东徳吧,那边和西徳的战争刚刚结束还安全一些。” “好,如果可以的话就按你说的来。”白恒对于琴酒的提议思索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 ………… 深夜,赤井秀一来到了一个码头边,“詹姆士,你们怎么突然就来霓虹了?” 在黑色针织帽下的眼睛因为黑夜而看不清神情,不过快速消失的香烟却是显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收到情报人员消息,你或许已经暴露了,组织可能会在你之后的行动中对你进行清剿。” “我现在需要你立即撤离,霓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现在回去还能再做打算。” 詹姆士对着赤井秀一说着,语气并不平静,之前在霓虹的情报组人员已经损失大半,无法再保证赤井秀一的安全了。 “那就是说,组织现在还并不能确定我的身份是吗?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找出卧底的计划罢了。” “现在就离开无疑就是告诉他们我就是卧底,不如留在这里让我看看能不能把嫌疑洗脱并嫁祸给别人。” “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就鱼死网破看看能不能在撤离的时候抓捕琴酒。” 赤井秀一从内衬口袋掏出香烟点燃,因为要调查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他从内心就不想随便结束卧底调查。 “这样真的可以吗?秀一,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詹姆士对于赤井秀一的回答表示疑虑,毕竟这种行动如果暴露那么牺牲的风险会很大,他不得不让赤井秀一再考虑一下。 “没事的詹姆士,如果真的暴露了,凭我的身手也可以顺利逃脱的,到时候就拜托你们接应了。” 赤井秀一沉思了一会,想着之后的事情和如果暴露带来的风险和影响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 “你,哎,好吧。之后的行动我会叫剩下的人员尽可能的配合你。” 知道劝不住赤井秀一的詹姆士也是叹了口气,表示对于他行动的支持便驱车离开了码头。 另一边,公安厅中,风间正和安室透通着电话。 “安室先生,组织最近在东京都的古堡附近调动大量人员行动,您知道具体情况吗?” “没有,但是组织最近的行动确实很不正常,要求组织成员快速完成一周工作和寻找古堡。” 安室透从昨天白恒安排任务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直到今天风间才打来了电话。 “我们的情报人员过去探寻损失惨重,但是还是得到了重要情报。”风间语速很快,但是还是没有失去稳重。 毕竟这一次的情报的重要程度远超想象,关乎到安室透的卧底生涯是否暴露。 “什么情报?”安室透语气平淡,他的内心已经做好了很坏的打算。 “根据情报人员带来的消息,组织发现了一名卧底的身份,要在东京湾码头对他进行处决。” “什么!?情报可靠吗?”在安室透听到风间口中的情报之后瞬间就无法保持淡定了。 “情报可靠,是我们损失了很多情报人员才获取到的,就是组织的具体行动时间和那名暴露的卧底人员的信息还不了解。” “抱歉了,安室先生,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要不撤退吧。”风间言辞诚恳,毕竟组织这次的行动确实很大。 他觉得如果那个暴露的组织卧底是安室先生的话,以公安的实力很难在组织的火力下掩护安室先生安全离开。 “不行,风间。你要知道我们为了卧底组织花费了多少时间,人员和精力。” “如果只是因为一条不知道具体内容的情报而选择贸然放弃卧底组织的话,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你我都是不小的损失。” “而且再次安排人员卧底的难度会有多大,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 安室透在平稳心情之后对着风间说道,他现在不止担心自己的安危其实还有些担心诸伏景光的安危。 如果是诸伏景光暴露了,有他在组织卧底还可以在景光逃跑假死的时候从一旁提供帮助。 听出来安室透语气中的坚定之后,风间也只好顺从安室透的想法,但是在挂断电话之前还是说道。 “好的,安室先生。我知道你的决心了,公安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任何帮助,还请保证自己的安全。” “对了,松田阵平警官有消息了吗?”安室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赶忙询问了一下。 “暂时还没有,抱歉了安室先生。” “好的,麻烦你了,风间。”说完安室透便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就要开始进行调查为了之后的事情做足准备。 今夜虽然注定无法平静但是却还是个平安夜。 清晨,白恒从床上醒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开门出去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离开古堡了。 宫野志保和璃纱倒是已经醒来坐在楼下看着电视了,不过璃纱一直围着宫野志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琴酒的房门倒还是紧闭也没看到人在哪里,不过看到伏特加还在睡觉想来琴酒也应该还没走。 “璃纱,你在和志保姐姐说什么悄悄话啊?能不能告诉叔叔啊?”白恒走到楼下对着璃纱说道,可能是因为刚刚起床的原因语气略微有些慵懒。 “白叔叔你醒啦!璃纱在问姐姐昨天是怎么飞起来的,璃纱也想在天上飞。”听到白恒的声音,璃纱抬头看去大声的说着。 要不是说孩子小,中气足呢,一大早上的就这样元气满满的。 这时的宫野志保将头向后转去,看着白恒那是一脸的无奈,14岁的她也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就让她带上孩子了。 宫野志保自从起床见到璃纱之后便被她一直缠着问要怎么才能飞,问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是真的快没有耐心了。 不管她说什么,她不会,教不了,那只是拿根绳子吊起来的等等解释。 因为道具早就被组织成员撤走的原因导致璃纱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还一直认为是自己态度不够诚恳才不教她的。 第36章 日常 “去,璃纱,去找你白叔叔。他会教你怎么飞起来的,姐姐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宫野志保见此飞速的将璃纱交给了白恒,然后一路小跑到了楼上,随便找了个房间就躲了进去。 看着宫野志保行云流水的操作,白恒不禁有些汗颜,‘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在白恒还在惊叹宫野志保的行动的时候,璃纱也是拉了拉白恒的衣角,抬着头看着他。 “白叔叔,姐姐说你会飞还可以教璃纱怎么飞,是真的吗?璃纱想要飞起来。” 听着璃纱的话白恒这才从刚才的感叹中反应过来,但是对于璃纱怎么执着于学习飞行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解。 于是便蹲下来抚摸着璃纱的脑袋问她,“璃纱你为什么想要学会飞啊?告诉叔叔一个理由,叔叔觉得可以的话就教你好吗?” “因为爸爸之前说,璃纱的妈妈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在看着璃纱,璃纱想着只要学会飞了就可以去找妈妈了。” 看着璃纱真挚而又单纯的眼睛,白恒沉默了,孩子单纯的话语给白恒活了五十几年的心干碎了。 “好,叔叔可以教你怎么飞起来,可是要飞到星星旁边要努力很久还要吃很多的苦,璃纱要坚持下来哦~” 白恒整理了一下情绪,答应了璃纱的要求,组织中大部分人的温柔都会留给璃纱,这本就是组织欠她的。 “好哎!璃纱当然可以坚持下来的,我最喜欢白叔叔了,白叔叔天下第一厉害!” 见到白恒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璃纱变得十分开心,抱着白恒的脖子就往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先准备吃饭吧,不吃饭的小孩子可是飞不起来的。” 白恒将璃纱一把抱起放到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就准备去给还在古堡里的人制作早餐了。 没过多久,淡淡的肉香从厨房中传来,二楼走廊上的门也是陆续打开,伏特加和龙舌兰基本是同时打开了房门。 而琴酒穿着睡衣不止打开了房门,一只手上还提着个宫野志保。 “大哥,早上……,额~,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大哥您先忙,我先下去了。” 听到身边房门打开的声音和熟悉的气场,伏特加刚刚转身准备打招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面色通红的宫野志保被琴酒抓着出来的场景。 “滚!”琴酒说着便将手中的宫野志保给扔了出去,龙舌兰眼疾手快将面朝地的宫野志保给接住了。 宫野志保瞬间就脸色煞白,显然是被琴酒的动作吓的不轻。 “消消气嘛,琴酒。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而且雪莉好歹是组织首席研究员,万一你这一扔给她扔成智障了怎么办。” “哼,那就让她下次长点眼睛。”琴酒说完便转身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 龙舌兰见此将恢复神情的宫野志保放了下来,对着她苦口婆心的说道。 “雪莉啊,你说你爬谁的床不好,爬琴酒的床你是怎么想的。而且你才14岁,琴酒再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萝莉的啊……” 就在龙舌兰滔滔不绝的时候,他丝毫没注意到宫野志保的脸色越来越差。 就在宫野志保的怨气快化成实质的时候,白恒在楼下喊着,“开饭了,该起床了各位!” 闻言,龙舌兰这才停止了唠叨,带着宫野志保朝着楼下走去。 在两人走后,琴酒也是换好衣服重新从房间里面出来朝着楼下餐厅走去。 饭桌上,龙舌兰和璃纱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还有说有笑的。琴酒仿佛和往常一般神情冷漠,而伏特加则是有些莫名的哆嗦仿佛在害怕些什么。 至于宫野志保则是十分反常,吃饭十分用力,牙齿咬着勺子发出“咔咔”声,看出来十分生气。 白恒环视了一下几人,最后还是决定找龙舌兰问一问发生了什么。 在龙舌兰的一番复述之后,白恒默默的拿出手机记录了下来,顺便还朝着琴酒和宫野志保看了两眼。 眼神仿佛在说,‘小两口玩的挺花的啊。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之类的话语。’ 琴酒快速的吃完了白恒做的早餐,带着伏特加就离开了古堡,至于留在桌上的餐具则是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形。 琴酒走后没多久,龙舌兰也便带着璃纱去上幼稚园了,只留下白恒和宫野志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无奈,原本应该是让基安蒂他们送宫野志保回去的任务最终还是落在了白恒的身上。 在将古堡内组织的活动痕迹清理之后便带着宫野志保准备返回研究中心了。 路上,白恒把一张调任书扔给了坐在后排的宫野志保,上面的内容就是之前其要求的将宫野明美调到研究所做助理的任命。 “谢谢,我会更加努力研究的。”宫野志保看着调任书对白恒表示了感谢,同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白恒则是无奈的笑了笑,“不必谢我,你看看上面的负责人签的是谁的名字吧。” 宫野志保闻言朝后一翻,三个大大的英文字母gin映入了她的眼帘。 “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毕竟还是你误打误撞进了琴酒的房间,人家赶你出来没什么问题的,你也不用生他的气。” “要是换成别人,在琴酒发现有人闯入他的房间的时候,早就叫那个人品尝他的泊莱塔了。” 宫野志保这个时候也是平静下来了,“我知道了,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别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很明显,白恒被宫野志保的话吸引了好奇心。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宫野志保语气冷漠,给白恒了一个坚决的回答。 白恒大失所望,他原本还以为能够听到什么大瓜呢,看来只能之后去找琴酒和伏特加了,或许他们两个知道。 “行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吧。”白恒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开车上,漫不经心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琴酒是个怎么样的人?” …………沉默 “危险冷漠的杀戮机器,但是对组织成员及其家属出乎意料的包容与关怀,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精神分裂,建议住院治疗。” 白恒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琴酒啊,不过没事,之后还有时间够你慢慢了解。” 第37章 行动前准备 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宫野志保和白恒也是没有再说话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研究基地门口,宫野志保随即便下车朝着里面走去,她现在有点想她的姐姐了。 “记得研究进度不要落下,如果想要采购什么机器或者材料你可以尽管上报,后勤部都会给你买回来。” 白恒放下车窗对着宫野志保的叮嘱了一句,便启动车辆离开了这里。 “喂,基安蒂。你和科恩现在在哪里?”白恒在车上拿着电话打给了基安蒂。 “一号训练基地,琴酒他们也在,你来的时候给我和科恩带个饭。”基安蒂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来。 白恒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疲倦感从话筒中窜出,在他的耳边环绕。 ‘琴酒昨天也是气的不轻啊,基安蒂和科恩看来是很早就起来做任务了。’白恒想着,很快的回复了基安蒂。 “行,你们先去休息,我过会就到。记得把状态调整好,不要影响明天晚上的行动。” “对了,记得叫伏特加去后勤部拿一下明天晚上需要的武器,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去布置了。” 白恒刚准备挂断电话,看到路边电视屏幕上报道的爆炸案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叫着基安蒂让其代为转达一下。 “好……行。”基安蒂有气无力的说着,在确定事情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嗐,基安蒂还是这么又菜又爱玩。’ 随后,白恒回了一趟咖啡店拿了些东西和食物,这才朝着训练基地出发。 来到基地地下,白恒刚从电梯口出来便闻到了一股烟味。 抬头看去,琴酒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拿着酒杯轻微的摇晃,酒杯中的冰球因为晃动而和杯子发生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听到电梯开门声的琴酒也是朝着电梯门口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左手拿剑右手提着个塑料袋的白恒。 “hine,拿的什么东西?”琴酒抿了一口鸡尾酒,对着白恒发出了疑问。 白恒对于琴酒的发问倒也是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中的塑料袋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啊?给基安蒂和科恩准备的早餐而已,你要吃吗?我倒是多带了几份。” 说着白恒便将袋子放到了桌上,“对了,伏特加呢?他还没从后勤部回来吗?” 环视了一下四周,白恒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想起来只看到了琴酒一个人便反应过来是哪里有问题了。 “是的,他说你的装备有‘一’点多,需要时间搬运。”说完,琴酒便从白恒的袋子中随意拿了一份餐盒便吃了起来。 “至于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两个分别在一号和二号休息室。” “行,那我先去叫一下他们。”在了解完另外三人的位置之后,白恒便决定先将基安蒂和科恩叫醒。 之后便可以让基安蒂他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等伏特加将装备搬运过来进行演练了。 便起身朝着休息室走去,“基安蒂,科恩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 “嗯~!不愧是hine你做的早餐啊,就是不一样的好吃呢。” 被白恒叫醒的两人此时正在愉快的吃着白恒带来的早餐,不过两个人的就餐方式倒是有些好笑。 作为一个女人的基安蒂用的是暴风吸入式的进食,两口一个包子,三口一碗豆浆的样子让白恒都不禁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噎到。 反观科恩,长着一米八的大高个,身材也算健硕,就是吃饭倒是一口一口的吃的是慢条斯理。 可能是之前基本都是一群人一起吃的饭,所以没怎么关注到两人的吃饭方式差别这么大。 因此这次单独看着他们两人吃饭白恒就感到十分的震惊,‘这两个人还真是互补啊。’ 就在白恒处于震惊与懵逼的状态时,组织的货梯响了,伏特加推着几个大木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东西……东西拿过来了,还有一部分在上面,货梯没办法……没办法运下来。” 伏特加喘着粗气脸色通红,汗水从鼻尖和下巴处滴下,西装背后出现了几块水渍。 很明显伏特加因为搬运这批东西而累的不轻,白恒也是适时的递给了伏特加一杯冰水。 “过来休息一会吧,伏特加。等下我们就该准备过去提前布置和埋伏了。” 伏特加听着白恒的话,看着手中的冰水,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琴酒。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去休息吧。” “好的,大哥。”听到琴酒话的伏特加也是立马坐到了沙发上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着水,降低自己急促的呼吸,以此调整起来自己的状态。 几分钟后,伏特加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剩下的武器搬运了下来。 而基安蒂和科恩也是吃完了早餐,开始保养起来自己的狙击枪防止做任务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琴酒见伏特加将白恒所准备的东西都搬下来之后,便放下酒杯和香烟上前开始了查看。 rpg火箭筒,地对空导弹发射器,m777榴弹炮,bm-21火箭炮,m224迫击炮…………。 看着这一大批军火,琴酒不由得眼皮直跳,“hine,你是准备向霓虹政府开战吗!?” 听着琴酒的话,白恒也不禁有些汗颜,毕竟他也不知道如果不动用重型武器的话能不能杀死重要配角。 之前针对工藤新一的数次暗杀失败已经让他知道了常规手段对主角是不起作用的。 “这,这不是有备无患嘛。再说了,准备是准备,我们也不一定会用的上。”白恒眼神四次乱飘,显然是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行,那你们各自挑一些吧。”琴酒看着白恒摆烂的样子有些无奈,最终还是选择了带一部分重火力过去。 不过在众人选择完之后,白恒瞄了一眼琴酒,发现他的风衣貌似大了好几圈。 “既然装备都选择好了那我们就先去预定位置准备吧。” 白恒看着众人开始了接下来的任务人员布置。 “基安蒂,科恩。你们两个按照要求去龙门塔和桥吊上面进行狙击和监视。” “伏特加你则是现在去准备一艘快艇在码头附近然后在码头内外安装上遥控c4。” “琴酒,你等下和我一起行动。龙舌兰会在外面疏散人群掩护我们的。” 第38章 动物园与赤井秀一 在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人员位置之后,众人便带着装备前往了各自的位置。 不过伏特加倒是在码头仓库四周游荡,因为他正背着几十公斤c4炸药寻找着埋藏地点。 基安蒂和科恩则是慢慢的朝着高点爬去,夏日海边的微风从他们身旁吹过。 “科恩,话说我们这么早就上去埋伏真的有意义吗?而且感觉今天晚上会很冷啊。” 基安蒂通过耳麦对着科恩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很快就抵达了桥吊上面。 “……不清楚,……晚上如果冷的话你可以去桥吊控制室休息,……我会监视的。” 科恩标志性的沉默后回复和断句回复从耳麦中传出,语气平淡不过好像一直都这样。 “哦?桥吊上还有房间吗?我等下去看一下。” 基安蒂听着科恩的话语有些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科恩居然对这里的地形这么了解。 “嗯。”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后,科恩便爬到了龙门吊上,之后便开始从大提琴包里拿出狙击枪和配件开始了组装。 顺手还将从基地里面选的一些重武器放到旁边固定,在调试完狙击镜之后。科恩便开始询问基安蒂的状况。 白恒从耳麦中听着科恩和基安蒂的交流并没有打算进去插话的想法,便带着琴酒朝着指定的仓库走去。 上到二楼,白恒将正对着大门的房间的房门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把80式机枪和几箱子弹。 白恒看着上前走去,朝着枪口对着的玻璃轻轻地敲了敲,在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 “阿阵,看来你安排的还挺不错的嘛,连机枪口和单向防弹玻璃都准备上了。” 白恒走回到琴酒身边朝着他的背后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白恒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 “哇靠,阿阵你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啊?疼死我了。”白恒甩了甩手,表情有些痛苦的看着琴酒。 “你的装备。”琴酒说完便脱下了风衣放到了一旁的箱子上。 随着风衣的脱落,琴酒身上数不胜数的武器也开始展露了出来,上到单兵榴弹发射器,下到指虎军刺小刀,可谓是一应俱全。 看着琴酒身上的装备,白恒也是被吓了一跳,“你是把我叫伏特加带到基地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吗?” 说着便开始上手将琴酒身上繁多的武器拆解下来,琴酒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开始插着裤兜。 没过多久,白恒便将琴酒身上多余的武器给拆解下来了,除了必要的防弹衣和泊莱塔。 白恒还留了一把ptrs-41和hk416给琴酒,至于其他的武器装备则是大部分都放到了一旁。 “累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么多装备带过来的,阿阵你的风衣是有四次元口袋的效果吗?” 白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丢在房间角落如同小山一般的武器向着琴酒发出了疑问。 “无趣,这种效果怎么可能会有。阿恒,我看你就是休息太久了,连卸个装备都开始出汗了。” 琴酒表情戏谑的看着白恒,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这些多的装备我会叫伏特加带到游艇上面的。” 说完便在房间中的弹药箱上坐下,有一说一,这个房间也是有些凄凉了,除了武器和子弹其他啥也没有。 白恒听着琴酒的嘲讽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事实摆在这里,他也确实很久没去组织训练过了。 在收拾完心情之后便走到了琴酒身边坐下,“阿阵,美国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 在两人聊天的过程中,伏特加来了一趟将多余的武器装备搬运到了撤离的游艇上。 在这边组织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准备的时候,动物园和赤井秀一也在为明天的行动做着准备。 “毒蛇,明天和黑衣组织的交易就由你去负责吧,记住一定要把那颗宝石带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阴影中一个矮胖的身影对着前面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说道。 “好的,我保证一定会将那颗宝石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毒蛇对着那个人微微鞠躬,语气满是忠诚的味道。 “很好,既然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动物园里的所有日本分部外围成员你都可以调动。” 说完便朝着毒蛇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了阴影中。 而接到命令的毒蛇也开始召集起了成员,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还动用了一个人情,请了一个代号成员一起行动。 赤井秀一则是先去了一趟组织,他原本是想找寻一下宫野明美的下落。 可是在组织地下医疗室并没有找到她的身影,这便向着宫野明美发送了一条短信询问她的位置。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的回信就出现在了赤井秀一的手机上。 [大君,我现在在组织的研究基地这边,和我的妹妹在一起。——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看了看短信,便驾车前往了研究基地,他并不害怕这是个陷阱。 因为组织研究基地的重要性,不论是处理叛徒还是进行任务组织都不会选择在研究基地。 因此赤井秀一才能这么有恃无恐的前往,在路上还顺便买了篮水果。 来到研究基地,赤井秀一一进来就看到了站在基地门口满脸怨气的宫野志保,“地下三层,左手第六个房间,房间密码1201,姐姐在里面等你,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宫野志保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声沉重看着是气还没消。 在看望完宫野明美之后,赤井秀一不出意料的收到了琴酒的来信。 [明天晚上,东京湾一号码头十三号仓库,矛盾调解。——琴酒] 看着琴酒发来的信息,赤井秀一神色平静,来研究基地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引起琴酒的注意。 他知道组织的研究基地时刻处于监视之中,只要他出现在这里那么琴酒等人就会收到信息从而注意到他。 主动的联系会招人怀疑而被动的联系则会让人放下戒心。 赤井秀一目前是这样想的,而他这样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有错。 在回复完琴酒之后,赤井秀一便将任务位置与时间信息发给了詹姆士,准备开始收网抓捕琴酒。 收到信息的詹姆士也开始紧急调动全霓虹的fbi探员,来准备面对明晚的行动。 第39章 fbi与公安 桥吊上,基安蒂正趴在上面用热成像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的情况,嘴上则是在和科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科恩,你说fbi那群人真的会提前一天过来吗?”基安蒂有些不解,她认为fbi应该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到这里。 “我怎么感觉他们应该是会在明天白天再过来啊,毕竟任务时间是在明天晚上嘛。” “嗯,但是这是hine的命令。”科恩认真的回答道,语气平淡的有些不像话。 “唉~。”基安蒂叹了口气,决定继续看着周围,毕竟桥吊上面也没办法用手机玩游戏。 “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 “等等,科恩,有情况。” 科恩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基安蒂打断了,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几个红色的人影热源在集装箱间的空隙闪过。 “你的3点钟方向,刚才有几道热源闪过去了,我这里看不到了,你注意一下。” 基安蒂说完,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架起狙击枪开始环视周围。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科恩也朝着基安蒂所说的方向看去,很快就锁定了热源的位置。 在将热成像模式关闭之后,科恩也是看清了他们的大概样貌,各色的头发和白净的皮肤。 不用想就知道是fbi的人提前过来了,“基安蒂,是fbi的人,不要开枪,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向。” “行吧,那你先把这里的情况和hine汇报一下。” 听到科恩的话,基安蒂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拿起旁边的望远镜继续观察了起来。 在将耳麦频道调整到全队频道之后,科恩便向白恒汇报了来的人数和身份。 “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小心些别被发现就行了,今天晚上应该还会再来一批公安,注意安全。” “嗯。” 在汇报接收完信息之后,白恒也是将二楼的房门反锁之后便靠着箱子休息起来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只是个开幕式,明天晚上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体力和精神力。 因此琴酒现在则是在进行着浅睡眠,一只手的手肘抵着箱子,手掌握拳靠着一侧脸颊。 至于另一只手则是插在风衣口袋里,白恒相信只要四周有些风吹草动,琴酒就会瞬间醒过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把泊莱塔给人来上一枪。 此时另一边,fbi的探员正在集装箱四周缓缓探索。 “卡梅隆,你有发现什么吗?”一个金发女子向着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问道。 “还没,附近没发现什么情况,朱蒂。”卡梅隆低声说着,“或许他们还没到这里,我们可以先占领一些重要位置。” 说完便抬头看了看龙门吊和桥吊,“这两个上面的视野应该是最开阔的,在这上面应该可以看到整个码头。” 朱蒂闻言也是抬头看了看,“确实,上面有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朱蒂自从进入到码头之后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从而导致其现在不知不觉的问了一句。 卡梅隆听此也是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没看到什么人影,组织应该还没来,我们先到上面去埋伏。” 龙门吊上,科恩在看到卡梅隆拿起望远镜的一瞬间就隐藏了起来,顺手还将狙击枪往后带了一下让枪口不至于暴露。 “基安蒂,隐藏,有望远镜。” 听到科恩的话,基安蒂也是赶忙将身子缩回,顺便还调整了耳麦频道叫醒了正在休息的伏特加。 被耳麦里面基安蒂的声音惊醒的伏特加瞬间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进入到了警戒状态。 “伏特加!伏特加!别睡了,码头进人了,快调监控看位置!!” 听着耳麦里的传来基安蒂急躁的说话声,伏特加这才反应过来,就手枪插回腰间,打开了一旁的电脑开始调取监控。 “我知道了,正在调。”伏特加说着,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 很快,码头内的全景监控便出现在了伏特加的电脑屏幕上。 看着监控内容,伏特加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在监控中看到了两批人在码头的东边和西边。 “情况有些不妙,码头东门进来了一批fbi,西门看穿着应该是进来了一批霓虹公安。” 基安蒂和科恩听着伏特加的话但是微微一愣,因为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有看到公安在哪里和怎么进来的。 这就说明他们两个所在的位置有个巨大视野死角在西门的方向。 “我给你们的进入通道都锁上了,他们应该上不到你们的平台位置,现在注意别被发现就好了。” 在伏特加说完这句话之后,卡梅隆几人也开始攀爬起来了龙门吊,在爬到二层时就发现了被伏特加远程锁上的密码门。 “看来是上不去了,怎么办,朱蒂?”卡梅隆上前摇晃了一下把手并踹了一脚,发现门丝毫没有动静便转头看向了朱蒂。 朱蒂看着上锁的密码门,心中的不安和疑虑再度增加了,但是想到为了提前埋伏还是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一下位置最高的集装箱吧,那边的视野按理来说应该也是可以的,就是隐藏的位置小了很多。” 朱蒂思索了一番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这是码头,高点除了门吊之类的就只剩下了堆放的集装箱了。 在得到其他几位探员的认同后,他他们便分散开始寻找合适的地点了,不过朱蒂走之前将一个简易的红外线检测装置放在了门口。 西门,风间裕也正带领着公安对于码头仓库附近进行着踩点。 “风间警部补,附近已经探查完毕,没有发现人员活动的痕迹。” 一个警察小跑到风间裕也身边对他进行着报告,“现在是否向着其他区域探索?” 风间裕也思索了一下,觉得探查太多地方容易暴露行踪,因此决定先去探查一下制高点。 就这样,两方人员完美的相互错过了,不过在风间他们上到龙门吊二楼之后就触发了朱蒂留在那里的红外线感应设备。 就这样两方人员都以为自己暴露了从而进行了快速撤离,不过好在他们对于地形与狙击点都摸索的差不多了。 第40章 协商 “基安蒂,科恩。他们走了,你们可以结束隐藏了。” 在看着监控的伏特加看到这两队人马的操作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了,幸好平时和琴酒在一起待久了,高超的职业素养让他忍了下来。 另一边,听到伏特加的通知之后,基安蒂两人也是从掩体后面缓缓探出,用望远镜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真的没人了,这才放下心来。 “真险啊,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提前一天过来了。”基安蒂拍了拍胸口,对于差点被暴露这件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仓库房间内,琴酒放下了手中的泊莱塔,重新坐回了箱子上。 “他们都离开了?”白恒看着琴酒的动作问到。 “嗯。” 在fbi和公安进入码头的一瞬间,琴酒就感知到了他们的情绪,这让他立马从熟睡中惊醒。 穿戴装备的动作还顺带吵醒了睡在一旁的白恒,在他醒来见到琴酒在穿戴装备的时候,让他差点误以为自己睡了一整天要准备行动了。 要不是耳机中传来的伏特加的声音,他差点也要起身整理装备了。 “你看,我说什么,小老鼠而已,进不来的,你还这么整装待发的样子。” 白恒看着穿戴整齐的琴酒坐在箱子上,不由得还是感叹,‘阿阵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敏感了,一些风吹草动就要准备齐全,斩草除根。’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是之前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吗?”琴酒开口反驳,之前的白恒因为刚刚穿越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 在做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会毁尸灭迹,什么化骨水,浓硫酸,消毒液,汽油什么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留一点线索,因此在听到琴酒的这句话之后白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咳咳咳,时代是会变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在白恒红着脸辩解的时候,琴酒则是通过耳麦叫基安蒂等人休息,并让伏特加将监控画面转接过来由他们进行监视。 见到自己被冷暴力的白恒也是无奈的回到了琴酒旁边的箱子坐下。 “阿阵,也就是你会冷暴力我了,想当年你还是跟在我后面乱跑的,现在长大了就这样了,呜呜呜。” 琴酒眉头一皱,白恒突如其来的话风转变让他感到有些反胃,“别发癫了,好歹是做师父的人了。” 见到琴酒有些生理不适了,白恒也是知趣的收了收味,“好了,不闹了。fbi他们今天晚上来了一次之后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接下就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的苦战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战斗不会很轻松的。” 听到这话的琴酒也是点了点头,毕竟全歼动物园加fbi与公安,即使他们装备占优也很难办到。 例外还有一个赤井秀一这个最大的变数在里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赤井秀一的战斗力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码头北门,动物园的毒蛇带着一大批的黑衣人进入到了里面。 东门赤井秀一和fbi探员也是悄悄的摸了进来,不过人员分成了三批。 一部分朝着集装箱走去,一部分朝着龙门吊走,而赤井秀一则是一个人朝着约定好地点的十三号仓库的位置走去。 西门,风间裕也带领着一众公安警察蹲伏在门口,他们打算在听到枪声再进去浑水摸鱼。 出乎意料的是,安室透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公安的队伍之中。 而这三方人马的动向都被伏特加等人尽收眼底,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角度也在随之调整,力求一个极佳的狙击位。 “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阿阵下去吧,男主角在找你呢。” 白恒看着在仓库门口徘徊的赤井秀一,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有些莫名的想笑。 而琴酒听着白恒的话也是脸色一黑,但是还是下去了,“等下别光顾着拍视频!” 在琴酒走到一楼之后,赤井秀一和毒蛇也是走进了仓库。 在见到琴酒之后,赤井秀一也是默默的站到了他的身后,同时也注意到了二楼的房间那异样的单向玻璃。 毒蛇则是站在原地,对着琴酒微微鞠了一躬,“久闻黑衣组织大名,对于你们成员抢走我们宝石一事还请归还给我们。” 琴酒听闻没有说话,而是侧身退到一旁,用着看待尸体的眼神看着赤井秀一,“黑麦,你自己处理,组织已经给你牵线搭桥,如果处理不了,呵。” 琴酒的话语如同二月寒风,听的赤井秀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得上前和毒蛇解释起来。 “我并没有拿走你们的宝石,我只是将那个人处理掉了,至于宝石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听着赤井秀一的话,毒蛇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整个地下世界都传遍了,你从那个人身上获得了一块宝石,你当我是好混弄的不成!?” 听着毒蛇的话,赤井秀一也是黑沉了脸,“我并没有做过这件事,这是谣言,你或许可以找弗兰克那个情报商人找找线索。” 话音刚落,毒蛇就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指着赤井秀一,“这个消息就是从弗兰克哪里传出来的,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们和解了!” “砰!”随着一声枪响,赤井秀一本能的侧头躲过了子弹,随后向后翻滚将口袋中的手枪掏了出来。 而仓库外的动物园成员也是飞快的持枪冲了进来,赤井秀一见此一枪打飞了毒蛇手上的手枪。 “冷静,我确实没有拿你们的宝石,也不知道那颗宝石在哪里!” 赤井秀一还是打算将场面先控制住,毕竟如果因为动物园的问题而打乱他抓捕琴酒的计划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呵,还敢反抗,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说实话啊!上,把他抓回去好好审问,还有那个穿风衣的家伙,也抓起来。” 毒蛇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外围成员也是逐渐将赤井秀一团团包围了起来。 然而他们却是没有发现琴酒踪迹,此时的琴酒已经坐在二楼和白恒一起看戏了。 “阿阵,你说动物园的这批人可以坚持多久?”白恒看着刚刚回来的琴酒开口问到。 “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黑麦会死的很惨,不过外面的那个人就要开车冲进来了。” 第41章 火并 琴酒话语刚落,一辆马自达就从门口疾驰而来,一个完美的的漂移将一大半的动物园成员撞飞。 “秀一,你没事吧?”将副驾的门打开,朱蒂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他的情况。 赤井秀一见此也是连忙起身坐进了副驾的位置,“我没事,你怎么冲进来了,我还没打信号呢。” 没有给朱蒂回答的机会,刚才的漂移撞击已经彻底激怒了动物园剩下的所有成员,数不清的子弹在朝着车辆飞来。 “来不及了,我们先撤离吧,黑衣组织等我们离开仓库也可以再抓捕,詹姆士已经调动了全日本的fbi在码头埋伏了。” 朱蒂说着便换挡,踩着油门准备冲出去,突然间,‘砰砰砰砰’的声音从仓库二楼传来。 马自达的后半部瞬间就报废了,白恒更是毫不留情,准备直接扫射副驾驶的位置。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射击孔的角度问题导致无法射击到车辆的前半部分。 因此白恒与琴酒只能先扫射后半部分留下赤井秀一和朱蒂二人。 白恒此时也在心中感叹,‘果然吗?世界与命运还在庇护着这些人吗?’ “嘁,阿恒,你很想杀赤井秀一吗?”仿佛看透了白恒的心事,琴酒说话都略带着嘲讽的语气。 随后将琴酒将枪管从射击孔中抽出,对着防弹玻璃进行扫射,一瞬间裂纹就爬满了整个玻璃,如同蜘蛛网一般向着四周扩散。 白恒见此也是明白了琴酒要做什么,立刻就停止了开火,转身从后面的箱子拿出了m67手雷,并给自己的机枪换了个子弹箱。 而就在二人停火的这段时间,动物园剩下的成员正以交叉火力覆盖的方式逐渐向着车辆靠拢。 而此时在外面的fbi与公安听到如此猛烈的枪声也是逐步朝着仓库位置靠近。 ‘咔嚓’,随着一声清响,防弹玻璃终于是支撑不住琴酒的扫射而破裂开来,白恒见此也是瞬间拉开手雷的拉环投掷了下去。 “砰!!”随着一声巨响,仓库一楼的动物园成员瞬间死伤惨重,而赤井秀一二人则是因为车辆的保护和手雷落点的位置而导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走!”在爆炸结束的一瞬间,赤井秀一就带着朱蒂从车上下来朝着仓库外跑去。 他现在清楚的知道只有离开这个仓库才有机会活下去,而白恒和琴酒也是不会如此轻易放二人离开。 端着机枪疯狂的朝着仓库门口进行着无差别扫射,赤井秀一凭借着掩体和运气顺利的逃了出去,竟是只有衣服微脏。 而朱蒂很明显运气就差了一些,虽然逃亡路线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但还是被流弹击中了小腿。 “还可以正常行动吗?”看着朱蒂血流汩汩的小腿,赤井秀一不由得担心了一下。 “没什么大问题。”朱蒂说着将腰间的弹夹取出,拆开了几颗子弹将火药倒到了伤口上,赤井秀一见此也是掏出打火机点了下火。 “斯~!”虽然朱蒂是个身经百战的fbi探员,但是如此的疼痛还是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呵,没想到你们还能跑出来。” 毒蛇从仓库外的集装箱缓缓走出,身边还跟着十几位动物园成员。 他早在朱蒂开车冲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带着十几位心腹手下先行从仓库中撤离了出来。 “快把宝石交出来,不然的话。”毒蛇说着将手中的枪指向了朱蒂,赤井秀一见此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彭!”一声狙击枪声响起,毒蛇的整条手臂瞬间飞了出去,而fbi的探员也是从各种集装箱后举枪走了出来。 “朱蒂,你没事吧?”朱蒂的耳麦中传来卡梅隆的声音,很明显之前那一枪是他开的。 “没事,卡梅隆,我现在带着秀一过去找你。”说完,朱蒂便带着赤井秀一朝着卡梅隆的位置走去。 此时,另一边,公安也已经摸到了仓库附近,之前的枪声和爆炸声不得不让他们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风间警部,我感觉对面火力有些猛啊,要不要请求自卫队支援啊?”一个警察向着风间裕也提出疑问。 很明显他对于自己配备的火力装备有些不太自信。 “暂时先不用,我们先观察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风间低头看了那名警察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仓库大门摸去。 毒蛇这时捂着断臂,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惨白,“呵,你以为你们还能安全离开吗?我只是想要将你们全部引出来而已,蜘蛛动手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戴着三眼红色面具的男人站立在空中。 这时,不管是基安蒂与科恩还是赤井秀一与朱蒂都愣住了,他们在一瞬间就被蜘蛛拉到了幻境之中。 “呵,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别流血流死了。”蜘蛛从高空中缓缓往下走去,来到毒蛇的身边,看着毒蛇的断臂不由得发出一阵讥笑。 此时躲在一旁的公安警察们因为来到慢所以完美的错过了蜘蛛释放的幻术,风间在看到现场的情况之后也是举起走了出去。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警察,你们被捕了。”在风间走出去之后,其余警察也迅速从阴影中走出。 见到一瞬间多了几十个持枪警察,毒蛇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他倒也是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他对于蜘蛛的实力还是十分认可的,只要装置不出错他们就输不了。 事实证明,毒蛇想的也没错,蜘蛛在见到风间带领警察出现后也是举起了双手,随后迅速打了一个响指。 风间裕也见此瞬间汗毛炸起,感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便立马瞄准蜘蛛扣动了扳机。 随着‘砰’的一声,蜘蛛的三眼护目镜也是应声而碎,不过因为响指,导致在场除了蜘蛛,几乎所有人都陷入幻境之中。 “唉,还真是麻烦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蜘蛛看了看现场混乱的情况,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 虽然心中还在抱怨,手上给毒蛇解除幻术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呼,终于出来了,你的幻境还真是可怕啊,蜘蛛。”毒蛇从幻术中清醒过来,心中有些后怕。 “别说话了,抓紧给自己治疗吧。”蜘蛛挥了挥手,天空上一个融入黑夜的耳机缓缓降落,随后从无人机暗格里拿出了纱布扔给了毒蛇。 “呼,你的无人机还真好用啊,既可以放幻术还可以放东西啊。” 突然,‘砰’的一声,蜘蛛的无人机被一枪打爆,两人纷纷朝着枪声响起的位置看去。 第42章 乱战 “哎呀呀,真是感谢你们帮我们解决这么多的麻烦呢。” 白恒和琴酒带着护目镜和耳机从仓库走了出来,“没想到你们这么看重这次交易啊。” 把玩着手上的宝石,白恒看着毒蛇和蜘蛛一脸讥笑,琴酒则是将枪口对准了二人。 看着琴酒手上的hk416,毒蛇两人瞬间寒毛竖起,琴酒散发出来的气压让他们两人有些喘不过气。 “你们想要做什么,和我们开战吗,你们!”毒蛇喘着粗气,包扎着手臂的伤口,他还在幻想对方会顾忌动物园的势力而收手。 白恒此时并没有管着两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随即便朝着赤井秀一走去。 就在离赤井秀一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他停下来了脚步,双手举起了手中的ptrs-41。 一千米每秒的枪口初速,他不相信赤井秀一在这么近的距离还能躲开。 “砰!”随着一声巨响,白恒的身体因为后坐力而倒退了两步。然而,赤井秀一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还是躲开了吗?’白恒心中想着,对着赤井秀一逃窜而去的集装箱又连开三枪,这巨大的声音让在场的不少人都从幻境清醒了过来。 站在赤井秀一身边的朱蒂则是最先醒来的,她刚刚从小时候的火灾中清醒过来原本还有些后怕和愤怒。 但是白恒的枪声使得她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处境。 看着白恒在朝着赤井秀一疯狂射击,她当即就用手枪瞄准了白恒的大脑准备一击制敌。 而一旁的琴酒则是早就注意到了朱蒂的动作,抬手就是一顿扫射。 “shit!” 在被击中了第一枪之后,朱蒂也是反应了过来,赶忙翻滚躲避进入到了集装箱后面。 此时公安警察,fbi探员与动物园成员也基本都从幻境之中醒了过来,在看到现场的情况后都立马找寻掩体进入了战斗状态。 “gin,走了。”白恒收起枪,叫上琴酒准备脱离战场。 琴酒没有说什么,但是阴沉的表情也是说明了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按照计划赤井秀一此时应该身负重伤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并不乐观,赤井秀一躲进了集装箱找不到身影,伏特加三人也是没有回应不知道状态怎么样。 现场公安,fbi与动物园即将混战,“走吧,先去看看伏特加他们。” 白恒见琴酒不为所动只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琴酒见此也只好松开了扣住扳机的手指。 转身,琴酒和白恒就离开了现场,留下三方人马混战。 “朱蒂,你没事吧?”赤井秀一看着狼狈的朱蒂,不由得有些担心。 “还好,我有穿防弹衣。”朱蒂说着就扯开了外套,露出来里面的黑色防弹衣,“就是脚上的伤口又开裂了,可能要撤离了。” 赤井秀一闻言低头看去,原本止血的伤口又开始了渗血,“那我们先去找卡梅隆吧,我去接替一下他的位置,叫他先送你回去吧。” “嗯。”眼下的情况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朱蒂看着赤井秀一无奈的同意了他的建议。 白恒和琴酒此时分别到了基安蒂和科恩身边,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管两人而是拿起了狙击枪找寻赤井秀一的位置。 顺便再狙击公安和fbi在搅浑局势的同时让两方减员好让动物园不至于那么快落败,毕竟龙舌兰还要靠他们升官呢。 基安蒂和科恩因为白恒二人的狙击也是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hine,你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没注意到,还有你怎么拿着我的枪?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基安蒂说着,揉了揉脑袋,显然刚才的幻境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你中了幻术,看到下面那个断臂男人旁边的人了吗?就是他释放的。” 白恒维持着射击姿态,顺手还在蜘蛛身边狙了一枪,好让基安蒂可以快速找到他的位置。 “靠,敢和老娘玩阴的,看我不玩死他。”说着基安蒂便从控制室内拿出了rpg火箭筒对着下面就是一发。 或许是没怎么使用过火箭筒,基安蒂的这一发火箭飞到了蜘蛛的身后,爆炸产生的飞溅物打的蜘蛛直叫唤。 “好了基安蒂,别玩死了,还要留着他给龙舌兰抓呢。”白恒放下狙击枪,拦住了基安蒂装弹的动作。 基安蒂闻言也只好放弃,但就在基安蒂俯身放下火箭筒的一瞬间,一发子弹打在了火箭筒上面,基安蒂也因为受不住冲击力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谁?”白恒快速蹲下,通过耳麦询问琴酒那个狙击手的身份。 “黑麦。” 琴酒冰冷的语气从耳麦中传来,显然他对于赤井秀一的耐心已经归零,杀意磅礴的让在耳麦另一边的白恒都感到有些寒冷。 “科恩,你能看到他吗?在那里我们交叉射击,我就不信他还能活下来。” 基安蒂这时才回过神来,气愤的从控制室中拿出备用的狙击枪,准备围剿赤井秀一。 “高点红色集装箱,仓库前面大概150码的距离,‘砰’,‘砰’,‘砰’。” 科恩用着平静的话语回复着基安蒂,但是耳麦中传来的狙击枪声却是显得他有些急躁。 这时基安蒂也做好了准备,在准备探头前掐了一颗闪光弹出去,在其炸裂的一瞬间,基安蒂和白恒同时举起狙击枪找寻赤井秀一的位置。 ‘砰,砰,砰……’狙击枪声此起彼伏。 这时在集装箱上的赤井秀一只得狼狈躲避,毕竟就算他是王牌特工也解决不了四条狙击枪的枪线。 而下方的公安和fbi因为狙击的消失而逐渐占领了上风,毒蛇和蜘蛛已经被逼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远在游艇上的伏特加终于是醒了过来,“大哥,你们还好吗?我怎么没在监控里看到你们。” 在清醒过来之后,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扫视了屏幕来了解情况,在没看到琴酒和白恒的身影后赶忙在频道中询问。 “我们在基安蒂和科恩这里,你先引爆部分c4,不能让他们轻易出去。” 白恒趁着换弹空出手来回答了伏特加的疑问,再指挥着伏特加引爆部分c4。 很快,随着c4的爆炸码头四周的出入口全被散落的石头和集装箱挡住了去路。 码头外,已经出来的朱蒂和卡梅隆看着眼前的爆炸不禁为赤井秀一的安全担忧了起来。 而一道身影此时正踉踉跄跄的在往码头里面走去,不知为何爆炸并没有波及到她。 第43章 为了你,我就不能让她活着! “秀一,你还好吗?”看着爆炸的发生,朱蒂赶忙询问了赤井秀一的情况。 赤井秀一并没有回复,因为爆炸的原因,他的耳麦早就在躲避的时候掉落了。 “科恩,我找不到他了,你有看到他在哪吗?” 因为爆炸的浓烟,基安蒂和白恒失去了赤井秀一的视野,正在扫视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我们也丢失视野了,小心点。”科恩此时也在尽力找寻赤井秀一的行踪,但是此时火焰和浓烟严重阻挡了他们的视野。 “伏特加,你那边还有视野吗?”琴酒语气平淡,现在他也无法清楚的感知到赤井秀一的情绪以此来找寻位置。 伏特加此时正在为数不多的几个监控中找寻赤井秀一的身影,“大哥,爆炸破坏了太多的监控,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琴酒听闻放下手中的狙击枪,从口袋中拿出香烟点上,“既然如此那就先躲避,留着体力等下清理残局。” 听到琴酒的话,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放下了狙击枪,重新退回了掩体。 科恩把狙击枪擦拭一下之后便将其放回了大提琴包,而基安蒂则是直接将狙击枪放了回去,然后就掏出了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 此时,下方动物园仅剩毒蛇和蜘蛛在苦苦挣扎,fbi和公安则是因为爆炸而死伤惨重,正在疯狂的抢救队友。 “风间先生,呼叫支援吧,对面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我们实在是抵抗不住了!” 之前那名警员拖着流血的手臂向着风间裕也喊道,他的衣服已经因为爆炸而变得残破不堪。 风间看着狼藉的现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拨打了电话向行动中心请求了火力支援。 “是,是,好,还请快点过来。”风间打完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离我们最近的海上自卫队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才能抵达,大家先往码头外撤离吧。” 说着风间便扶着那名警员往后撤离了,这次的行动毫无疑问是失败的,不仅没有抓到黑衣组织的成员,还让公安警察损失惨重。 ‘唉,不知道安室先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怎么样。’风间心里想着,对于此次急躁的行动心中满是懊悔。 与此同时,码头外已经围满了警车和记者,在爆炸发生之后,警视厅就收到了几百通报警电话。 这样子的情况加上白恒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导致数百名记者已经在码头外等着第一手资料了。 更有甚者已经开上了电视台的直升机进行现场直播,工藤一家此时正在收看着直播。 白恒站在桥吊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码头外的情况,随后掏出手机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龙舌兰,你到位了吗?” “我已经在码头外面了,但是爆炸产生的火焰和掉落的集装箱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入口,我现在进不去。” 龙舌兰看着码头门口那散落满地的集装箱,上面冒着浓厚的黑烟有些眉头紧皱,只得先指挥佐藤等人让消防局的人进行灭火。 “无妨,这一切还在计划之中,男女主现在还没遇到呢。” “之后还有爆炸,那会把出入口炸开,动物园的人还剩两个成员在里面,那就是你的升职渠道了。” 白恒用望远镜扫视着下方,之前在赤井秀一去看望宫野明美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现在的事情匿名告诉了明美。 不出意料的话,那个傻白甜兼恋爱脑的女人已经到了码头里面。 “大君!大君,你在哪里!咳咳咳。”宫野明美此时正在火焰与浓烟之中穿行,寻找着赤井秀一的身影。 突然,一道身影从她背后出现,一把将其拉了过去捂住了嘴。 “嘘~,明美你怎么会来这里?”赤井秀一看着怀中的宫野明美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在听到赤井秀一的话之后,宫野明美原本突然紧绷的身体也是放松了下来,转身焦急的看着赤井秀一。 “大君,你没事吧?我收到一条短信说你今天晚上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你现在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宫野明美上下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发现除了部分擦伤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便打算直接拉着赤井秀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桥吊上,看着手机中突然保持不动的红点,白恒嘴角微微上扬,“男女主相遇了呢,看来该我们反派出场了。” 随后便通过耳麦告知在龙门吊上的琴酒和科恩,“找到那只老鼠位置了,该行动了。” 说完便拍了拍沉迷游戏的基安蒂,“别玩了,该走了。” 听到这话的基安蒂,快速的向游戏里的好友告别然后就开始穿戴起了装备,“kiko,下次再玩,我去工作了。” 另一边,赤井秀一听着宫野明美的话语,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位置是琴酒告诉他的。 理论上来说就只有他,琴酒和动物园的人知道这里,可是现在除了这三方外,宫野明美和公安警察居然也到这里来了。 这让他察觉到这次组织的行动或许不只是说为了清理卧底,而是有着更大的目的。 而一旁的宫野明美看着没有动作的赤井秀一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大君,快走吧,再不走就更危险了。” 听着宫野明美的话,赤井秀一此时刚刚回过神来,眼下的情况也只好先跟着宫野明美撤离了。 “秀一,你在这里吗?”朱蒂声音此时也从远处传来,赤井秀一听到之后,毫不犹豫的带着宫野明美往那边靠近。 现在行动失败,带着宫野明美一起回去,让她参加证人保护计划,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这样子既可以让明美脱离组织的威胁还可以诱导雪莉叛逃,简直是一石二鸟。 然而,就在赤井秀一带着宫野明美快到朱蒂身边的时候,一道刀光出现在二人中间。 赤井秀一也反应迅速,将宫野明美往外一推,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而后退。 “谁!”举枪凝视着刚才刀光出现的地方,发现白恒正收刀站在那里。 “黑麦,叛逃还想着带女朋友一起走吗?”白恒看着赤井秀一,语气讥讽,随后一把抓起身后的宫野明美向后退去。 “现在放下枪,让基安蒂将你废了带回组织,不然你这小女朋友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白恒的指尖划过宫野明美的脸庞,然后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满脸不甘和气愤的宫野明美 “至于你,看来你是真不关心你妹妹啊?你不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吗?” 听到白恒的话,宫野明美的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情绪,她没想到对方会以她的妹妹做为要挟。 而另一边的赤井秀一则是脸色铁青,“hine,放开她,我跟你们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声枪响从他身后传来朝着宫野明美射去。 白恒瞬间就将刀柄提起试图挡下子弹,但是木质的刀柄瞬间就破碎了,子弹改变了路径击中了宫野明美的胸口位置。 瞬间,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她的白色衬衣。 宫野明美不可置信的看着赤井秀一,口中喊道,“大君,快走。”随后便彻底瘫倒了下去。 赤井秀一见此也只好转身离开,白恒并没有管他,目的已经达成,便带着宫野明美的身体朝着游艇赶去。 码头外,赤井秀一看着朱蒂眼神冰冷,“刚才为什么要开枪,她是我们刚才唯一可以带走的组织成员。” “可是她已经被挟持了,你因为她还被威胁,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秀一!” 朱蒂看着赤井秀一大声的反驳着,“而且如果她被带回去,你以后还会因为她而被威胁,为了你,我就不能让她活着!” 听着朱蒂的话语,赤井秀一难得的沉默了,不得不说朱蒂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宫野明美就这样死了他还是心有不甘。 “唉,走吧,这次行动是彻底失败了,回去我会写份报告上去。” 第44章 特别篇:工藤新一得了mvp,宫野志保就是躺赢狗 (为防止封禁,#字请自行脑补) “对瓦解组织没有一点贡献为什么不找找自己问题? 你刚刚出生没多久父母就被大火烧死了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从小就被地下黑暗组织囚禁没有一点自由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唯一的亲姐姐因为谈恋爱谈错了人而被组织杀死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智商超群,有着生物医学博士的学位依旧被组织武力压迫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为什么父母会死呢?为什么姐姐是恋爱脑呢?为什么组织就盯着你一个人压迫呢?全部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投个好胎呢?为什么隔壁工藤新一从小衣食无忧,家庭幸福美满还有个青梅竹马呢?找一下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了个#的,我#你#的。什么都找自己问题,找自己问题。 对瓦解组织没有一点贡献也找自己问题。你#从小被囚禁,一辈子没离开过组织几次,怎么找自己问题啊。 你告诉我,我能怎么赢。我辛苦上学,被工作压迫,好不容易获得代号保证我们姐妹的正常生活。 #的,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堂哥给我姐姐钓成了个恋爱脑,一天天的想着脱离组织。 我刚刚幸运的脱离组织,那个天才工藤就天天往组织杀手面前凑,增加暴露风险。 还有那琴酒,天天搁那边‘啊,雪莉。啊,雪莉’的回忆我的裸背,这不是要把人搞疯吗? 你告诉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赢。你排群##给我,我怎么赢。 被玩到死,被压迫到死,然后结局,观众来一句:哎呀,你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呢? 你#的,那个天才工藤,在我说了那边有危险之后,还在那边靠近放监听器。 说什么,‘哎呀,这是获取情报的最好机会。不是我想要出风头,是案件在召唤我。’ 他#的,杀姐囚禁之仇啊。我把那aptx-4869的解药都研究一半了,研究一半他蹦出来这些话。 ‘啊,我身份快要给小兰识破了,给我解药我要变大和小兰解释一下。’ 你#了个#的,我#你#的。我才研究一半他就问我要解药,我问他为什么要解药,他和我讲要和小兰一起去英国。 最后还在大笨钟下面来个深情告白,你个死#东西的。 我只能先隐藏身份研制解药,我不能就随便被组织找到杀死,懂吗? 我背负着一家人的血海深仇,我只能先隐藏身份。我毕生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杀死琴酒为姐姐报仇。 所以我只能隐藏身份伺机而动,懂不懂?你#的就,直接就天天往那组织杀手身边蹭,还上报纸。 那个工藤天天用蝴蝶结变声器装逼破案,我每天熬夜做aptx解药还要当人形百科全书。 结果观众评论一写——哎呦~工藤新一得了mvp! 回头看看我:不是解析毒药成分,就是给江户川打掩护,躺赢狗!你哀姐就是躺赢狗! 然后我全剧贡献度3.0,某侦探全局装13,出入大众视野次数超标,系统直接给评个14.0超神局,这合理吗?!” 宫野志保说完,面色通红,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观众都这么在意这个评分系统,这个评分系统会把人的付出异化掉的。 懂不懂什么叫异化和具体化啊? 第45章 我很抱歉,雪莉 游艇上,琴酒看着白恒抱着濒死的宫野明美赶来,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计划看起来很顺利,是他开的枪吗?”琴酒点了根香烟,也没有管旁边倒在地上的宫野明美。 白恒摇了摇头,“不是,是别的fbi开的枪,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些细枝末节倒也不必在意。” 琴酒点了点头,虽然今天晚上没有干掉赤井秀一甚至没有让他受到重伤,但是其他过程目前来看还是很顺利的。 “基安蒂他们还没回来吗?我看她可能撑不了这么久了。” 白恒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宫野明美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在来的路上为其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但是目前看来,如果基安蒂二人不能尽快完成任务的话,宫野明美应该是撑不到治疗了。 一旦宫野明美死亡,那么这个任务无疑也是失败的。 他要的是个没有行动能力的活人来牵制宫野志保,而不是一个死人来让其怨恨和敌视组织。 琴酒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快了,伏特加你先给她打一针肾上腺素。” 伏特加闻言也是从游艇的医疗箱中拿出一根针管扎向了宫野明美的大腿。 没过多久,基安蒂和科恩也出现在了游艇前,“龙舌兰怎么样了?” 白恒看着两人,不由得问道。而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有些无奈的样子。 “他啊?完美完成任务了,甚至我都没有开枪,他就被那个金头发的人打了一枪肩膀。” “啊?这……,警视厅待久了能力下降这么严重吗?” 听着基安蒂的话,白恒感觉是应该让龙舌兰赶紧升职,好空出多的时间回组织训练了。 “算了,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伏特加引爆剩下所有的炸弹吧,我们该回去了。” 白恒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了一下神情,这两天的事让他精神有些紧绷。 伏特加在听到白恒的话后也是先启动了游艇离开,在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果断的按下了引爆器。 一瞬间,码头就爆发出了耀眼的火光,爆炸产生的飓风使得游艇也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两下。 很快,在伏特加娴熟的驾驶技术下,众人便回到了位于东京的地下基地。 “将她带去治疗吧,记住只要保证活着就行。” 白恒将宫野明美放到担架上,基地内的成员也是赶忙将其抬到手术室进行救治。 “嗯~,终于结束了。hine,那我们就先走了,我可是要好好睡一觉了。” 基安蒂看着安排抢救的白恒,在打了声招呼后便拉着科恩朝着休息室走去。 “嗯,你们去休息吧,这两天也是辛苦了。” 白恒看了两眼基安蒂,没有多说什么便同意了基安蒂的请求,“对了,伏特加,去帮我把雪莉叫过来。” “嗯,好。”在收到命令之后,伏特加也是前往车库,开着琴酒的保时捷356a马不停蹄的前往研究中心。 见四周人全走完之后,琴酒走到白恒身边,将口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 “阿恒,欧非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琴酒看着白恒,对于这个问题他需要一个大概的时间,因为irs可不像一样fbi那么好糊弄。 白恒闻言,打开手机,看了看之后的行动行程。 “给小兰办完拜师礼吧,然后教她几招就可以过去了了。” “哦?那个独角兽女孩吗?你还真是上心,那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交给基安蒂照顾?” 琴酒挑了挑眉,但是脸色依旧平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小兰那个犄角发型可谓是让他印象深刻。 看出了琴酒的回忆,白恒不由得扶额,“你啊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明明可以一眼看破贝尔摩德的伪装,但是却是个很难记住人的人啊。” “…………”琴酒有些无语,看着白恒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你不也一样,有时候分不清天气和时间。” 琴酒的话一语暴击,自从荻原研二变小之后,他对于时间线的感知就发生了扭曲。 不过这个症状目前正在好转,希望在柯南出现的时候可以分清楚时间线吧。 “好了,既然你问我什么时候去欧非那边,那么你应该也是准备好去灯塔那边了吧。” 琴酒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准备点上。 “好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白恒见琴酒又要抽烟,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口香糖递给了琴酒,“该戒烟了,试试这个吧。” 琴酒看着白恒手中的口香糖,叹了口气,将其拿了过来,拆开包装放入嘴中。 “等你办完拜师礼,我就会动身去灯塔,不过irs而已,一周我就会回来。” “嗯。” 两人相顾无言,透过玻璃看着手术室内进行的手术。 ————————— 在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位茶发少女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我姐姐呢!?她现在在哪里!?”宫野志保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人,大声的质问着他们。 白恒见此只是指了指玻璃,后退一步好让她看的清楚。 “你姐姐被fbi的探员一枪打中了胸口,现在失血过多正在抢救。至于能不能活就看天意了。” 宫野志保一步一步的靠近观察窗,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姐姐,浑身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姐姐不过是出去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野志保语气颤抖,眼泪开始从眼角缓缓流下,落下的泪水逐渐浸湿了那件她一直穿着的白大褂。 “我很抱歉,雪莉。黑麦是fbi的卧底,他想带走宫野明美被我们拦了下来,我没想到对面会朝着她开枪。” “黑麦,黑麦,又是黑麦!为什么每次他出问题都是姐姐替他受伤,为什么!” “实在抱歉,但是现在黑麦已经叛逃,之前对于你们的福利,鉴于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组织要给予收回。” 白恒顿了顿,用手轻轻的拍着宫野志保的后背,“但是如果你姐姐能从手术台上活下来的话。” “之前我答应你的让你姐姐给你做助理这件事依旧有效。” 说完,白恒便将伤心欲绝的宫野志保抱起放到琴酒怀中。 “雪莉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下别的事情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管琴酒那阴沉的脸色。 第46章 gin与雪莉 琴酒看着怀里的宫野志保,现在也是十分的无奈,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 叹了口气之后也只好抱着宫野志保在椅子上坐下,‘明明都是组织代号成员了,怎么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呢?’ 此时的宫野志保正在琴酒的怀里抽泣,丝毫没有注意到抱着她的人是谁。 白恒走到外面,发现伏特加正站在门口,“哟,伏特加你在这啊,过来跟我走一趟。” “啊?可是大哥还在。” “别可是了,给琴酒一点私人空间好吧,每天做任务很累的,让他放松放松。” 白恒说着便将伏特加一把拽走,丝毫没有管他的反抗。 来到组织基地门口,白恒从兜里掏出一张偶像演唱会的vip内场票递给伏特加。 “这是地球淑女队的演出会vip后台票,时间是明天晚上五点。从现在开始你就休假了,在后天之前我不希望你出现在组织里面。” 伏特加看着手中的门票,眼中的光芒仿佛都要透过墨镜了一般,“好的,谢谢御鹿大哥。” 在将门票放到西装内兜里面后,伏特加便转身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组织基地。 “可算是打发走了,让我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 从兜里拿出那本记事本,翻阅了一下后,白恒便转身重新回到了组织基地。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去找琴酒和雪莉,而是来到了手术室里面。 “她的情况怎么样?”白恒穿着无菌服通过层层消杀,进入到了手术室内。 看着手术台上的宫野明美,主刀医生有些拿不准白恒的心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其具体情况。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心脏部位的创伤我们已经修补好了,但之后可能会留有一些后遗症。” “例外,患者送过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可能对大脑产生了一定损失。” 听到医生的话,白恒不由得挑了挑眉,“哦?你的意思是她会变成植物人?” “不是的,不是的。这位小姐应该只会失去部分记忆,植物人还不至于。” 主治医生连忙回答了白恒的疑问,他可不想惹这位杀神生气。 “失忆吗?那她大概会失去哪一部分的记忆?” “这个,”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还需要等她醒来再观察一下才能确诊。” “这样吗?行,你们继续手术吧,我先走了。” 在了解完宫野明美目前的具体情况之后,白恒这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一开门,琴酒那无边的怨气与杀意就直扑着白恒冲来。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白恒分毫,依旧是视若无物的走了进来。入眼,就看到宫野志保躺在琴酒的怀里没有一点动静。 “阿阵,你把雪莉打晕了?人家小姑娘在你怀里哭一会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 琴酒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飞刀朝着白恒扔了过去。 “我只对待叛徒才会那么残忍,她只是哭累了睡过去了而已。” 白恒将飞过来的刀一把抓住,然后缓缓地朝着琴酒走去,“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温柔啊,你看看你,风衣都湿了。” 在将飞刀重新放到琴酒口袋里之后,白恒还顺手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了擦那湿透的风衣。 此时,宫野志保仿佛梦见了什么,口中喃喃道,“姐姐,不要,不要离开我,姐姐。” 说着还朝着琴酒的怀中多钻了两下。 白恒见此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想笑,“没想到啊,阿阵你还这么有亲和力吗?雪莉都把你当她姐姐了。” 看着白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琴酒也是终于忍不住了,将宫野志保重新放回白恒的怀里,转头就走出了等候区。 在走的时候,琴酒顺手从白恒的兜里拿走了他所有的口香糖。 琴酒走了之后,白恒便将宫野志保放到了等候区的长椅上,他可没有一直抱着别人的习惯。 而在将宫野志保放到长椅上不久,她便慢慢的醒了过来,果然没人会在睡过软床之后还能在硬板床上睡着。 揉了揉婆娑的睡眼,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 “hine,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在把玩着手机的白恒,宫野志保小心翼翼的向其询问之前发生的事情。 “哦,没什么,只不过你刚才在琴酒怀里哭晕过去了,顺带还把他的风衣弄湿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白恒专注的回复着手机中的内容,随口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宫野志保。 “什么!” 听到白恒的回答,宫野志保仿佛天都要塌了。她居然在那个组织的刽子手怀里哭晕过去,还把他的衣服弄湿了。 “哎呀,先别担心这个了,你既然还能站在这里,就说明琴酒根本就没把这些事放心上,你先去看看你姐姐吧。” 听着白恒的话,宫野志保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妆容,快步朝着病房走去。 见到宫野志保离开之后,白恒也是将手机收回了口袋之中,慢慢悠悠的朝着监控室走去。 另一边,在前往病房的路上,宫野志保意外的碰到了刚刚洗漱完的琴酒。 “啊,雪莉~,你这一个人是要到哪里去?” “病房。” 在回答的时候,宫野志保本能的后退了半步随后又收了回来,但这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却是被琴酒尽收眼底。 “监视人员呢?” “没有,hine并没有跟着我,按照推断他现在应该在监控室看着我们。” 琴酒闻言,从口袋中掏出了口香糖放入嘴中,“走吧,带路。” 见到琴酒嚼着口香糖的宫野志保有些不解,她怎么不知道琴酒这个大烟鬼竟然会嚼口香糖? 但还没等她多想,琴酒的气场就迫使着她向病房走去。 宫野志保到现在,还是在正常情况下无法抵抗琴酒的气场,每次只要琴酒发出气场,她都会变得冷漠与恐惧。 她会变得不敢和琴酒对话甚至对视,她会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情绪并转移话题。 第46.5章 材料准备 “嗯~,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看着监控视频中的内容,白恒的脸上挂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便起身离开了监视室。 第二天一早,白恒从组织的休息室中醒来,敲了一下其他几人的房间,不出意外的都还在里面。 餐厅,基安蒂等人看着白恒,心中有些疑惑,“hine,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没睡饱呢。” 一般来说,没有特殊任务的情况下,白恒都是在临近中午才会起来。 “是还有什么特别任务吗?” 基安蒂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手臂往上拉伸了一下身体,好让自己精神一些。 “咳咳,倒是没有什么任务。就是小兰的拜师礼要快开始了,提前给你们通知一下。” “哦?我记得她现在应该还在上学吧,这么快就要收纳进组织了吗?” 基安蒂打开手机回忆了一下,看了看之前和小兰的聊天记录。其实在商场那天遇到之后小兰还邀请她一起出去玩来着。 不过因为和组织的任务冲突了所以选择了拒绝。 但她和科恩对于小兰的印象还算是挺不错的,是个可以作为伙伴的极佳人选。 听着基安蒂的话,白恒倒也没有太过否认,“只是个拜师礼而已,这是我个人的事和组织无关。” “但是之后她会不会加入组织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的,这次告诉你们是以好友的身份来通知你们参加的。” “切,当年荆棘加入组织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子说的。”基安蒂不屑的看了白恒一眼,手指在手机上划拉。 随后翻出了一条很久以前的视频,即使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出里面的内容。 正是荆棘拜师礼的视频,里面白恒对琴酒说的话和现在基本没什么差别。 白恒见此也是老脸一红,将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咳咳,这么久之前的视频你还留着呢。” 此时在一旁的科恩也是缓缓开口了,“我们要准备什么吗?礼物祝福什么的?” “额,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不用准备的,但是如果你们想的话倒也是可以带些礼物过去给她。” 白恒收敛了情绪,认真的回答了科恩的问题,说实话他要给小兰的佩剑还没准备呢。 “哦,这样的话,hine,小兰喜欢什么东西啊?”基安蒂听着两人的谈话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们看着准备吧,或者基安蒂你不是有小兰的联系方式吗?你可以自己去问一问。” 听着白恒的话,基安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师父做的还真不称职啊,连这都不知道。”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这是!师徒之间的事情能这么说吗?总是要给徒弟一点自己的隐私吧。” “算了你们不懂,我先走了,记得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说着白恒逃也似的离开了组织基地,他还要去找人打造佩刀给小兰。 在白恒离开基地的时候,基地病房中雪莉正坐在病床旁边,上半身趴在病床上睡着。 而琴酒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美名其曰保护雪莉的人身安全,就是一直穿在身上的风衣不知为何跑到了雪莉身上。 在离开基地没多久后,白恒便驱车来到了一家铁匠铺,他是这里的常客了,他的刀与荆棘的武器都是出自这里。 “里香在吗?”白恒走到店内,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不过就是没看到老板在哪里。 “在的,麻烦等一下哦。”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柜台后面的锻造房传来。 白恒闻言也是在铁匠铺内逛了起来,观察一下和上次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差别。 在白恒看了没多久后,一位粉发少女就从锻造房里走了出来,“欢迎来到琳达司的武器店,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但在看清人影之后,少女突然变得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白矿石找到了?” 看着在店里闲逛的白恒,她想起来之前委托白恒找寻特殊矿石后,白恒就很久没有来过了。 白恒听到少女的话,当即就走到了柜台前,顺手将破损的刀放到上面。 “那到还没有找到,只不过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事情,刀柄坏了想要你修理一下。” “顺便,还请帮我锻造一把太刀,这是锻刀和修理的酬金。” 筱崎里香看着白恒递过来的图纸和现金却是只收下了一部分酬金。 “上次给你锻刀,搞得我的特殊矿石已经用完了,你每次的图纸我没有那种矿石根本就达不到你所要的强度。” “至于刀柄的修理,材料我这边还有,你等一会我就可以修理好。” 听着里香的话,白恒也是陷入了沉思,他倒是知道那种矿石哪里有,可是风险系数太高所以就一直没去。 “矿石我等下会给你带过来,你先看一下图纸和修理一下我的刀吧。”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了铁匠铺。看着白恒离开的背影,里香原本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离开了铁匠铺,白恒便给日本大陆酒店的经理打去了电话。 “浩司吗?我这里有一笔不错的生意,你看看要不要做。” 在收到岛津浩司发来的信息之后,白恒便动身前往了灯塔驻霓虹的军事基地。 白恒来到基地门口,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证件,大摇大摆的就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证件。” 守门的大兵看着白恒这样大胆的靠近,当即就向其索要证件证明。 “给你。” 白恒说着便从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证递给了大兵。 大兵打开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就还给了白恒并敬了个礼,“白少校,您可以进去了。” 在进入到驻军基地内部之后,白恒便朝着物资储备仓库奔去,他所需要的白矿石就在里面。 很快,白恒便在仓库中找到了白矿石,而岛津浩司所安排的运输车辆也已经在仓库外等候多时了。 很快,他们便合力将矿石搬运到了运输卡车之上。 只要在出关的时候不出问题,那么这次行动就算圆满成功了,但是意外也往往是这个时候来临的。 在白恒出关的时候,碰巧就遇到了来驻军基地寻求武器的赤井秀一。 “hine!”赤井秀一在发现之后,立马就准备拔枪指着白恒。 但白恒贴身一把抓住了赤井秀一的手,笑眯眯的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 “宫野明美还活着呢,你不想再见见她吗?而且我有个小道消息,她和你的关系好像不止这样。” 而赤井秀一听着白恒的话,脸色一变再变,如同川剧变脸一般,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握着手枪的手。 “这次你赢了,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加纳~” 说完白恒便重新回到车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驻军基地。 第47章 太刀 从驻军基地出来之后,白恒倒是没有先回铁匠铺,而是前往了大陆酒店。 “哦,浩司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大陆酒店生意应该还不错吧,剑术练习有没有落下啊?” 刚刚到大陆酒店的后门,白恒就看到了岛津浩司带着他的女儿和几个手下在外面等着了。 “还不错,托你的福,最近大陆酒店入住的人多了不少。” 岛津浩司笑眯眯的看着白恒,因为john的原因,他们很早便认识了,相互之间的感情还算不错。 “对了,昨天晚上东京湾码头的那件事情是你们做的吧。” 白恒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你的直觉还真准呢。” “哈哈,这可不是什么直觉,毕竟全霓虹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除了你们我实在是想不到别人了。” “咳咳咳,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看看这些矿石吧,五五分成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白恒说着,便将卡车的货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的矿石。 “当然没有问题了,这种稀有矿石要是没有你的消息连我也很难拿到啊。” 看着满车的稀有矿石,岛津浩司的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扬,‘有了这些矿石,又可以打造不少顶尖装备了。’ “嗯,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这两块我先带走了,剩下的送到老地方就行了。” 白恒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便拿起车上散落的几块矿石放到自己车上,准备离开了。 “不吃个饭再走吗?我可是叫厨师做了不少美食的。” 看着已经上车的白恒,岛津浩司还是本能的挽留了一下。 “不了,还有事情要忙,下次叫上john一起聚聚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说完白恒便发动汽车离开了大陆酒店,独留岛津浩司他们处理着矿石。 “父亲,他一直都这样吗?” “或许吧,别愣着了,快搬,这次可以给你打造不错的武器了。” ———————— “里香,还在吗?”白恒回到铁匠铺,朝着里面喊了一下。 “我在锻造房,你直接进来吧。”筱崎里香的声音从店铺深处传来。 白恒闻言也是带着矿石走了进去,开门就看到了筱崎里香正坐在凳子上看着白恒之前给她的锻造图纸。 而白恒的刀此时正放在筱崎里香的旁边,刀柄部位的破损也已经被完全修复了。 “你这次又是给布莱尔做的武器吗?这把太刀看样式就是给女生用的。” 筱崎里香看着手中的图纸,细细的端详着。 白恒摇了摇头,“猜错了哦,这是给我关门弟子打造的。”说着便将矿石放到了筱崎里香腿上。 “这是你要的矿石,锻造完多的就都给你了,你大概需要多久的锻造时间,一周够吗?” 筱崎里香看着放在腿上的矿石,当即眼里就散发出了光芒。 “咳咳咳,说话算话哦,倒是锻造时间的话,一周应该是够了,我把其他人的委托往后推一推应该就没问题。” 筱崎里香说着便将矿石放到了桌子上,开始从里面挑选锻造所需要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收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拜师礼什么时候啊?” “拜师礼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至少也是在你锻造完之后了。” 白恒低头开始了沉思,心中不断算着收徒的黄道吉日,“等正式敲定时间的时候,我会给你发邀请函的。” “哦?那我可以吃到你做的饭菜了?意思就是。” 白恒没有说话,但是那看着筱崎里香微笑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他的回答。 “ok,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毕生所学来给你打造这把刀吧,记得拜师礼别收我礼金了,我现在可是没什么钱了。” “当然没有问题,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嗯,你走吧,我要开始锻造了。对了,出去帮我把闭店的牌子挂上店门锁了。” “没问题,你就安心锻造吧。” 白恒说着便起身朝外面走去,按照筱崎里香说的给她的店关门了。 在从铁匠铺出来之后,白恒并没有急着回组织的基地,而是先回了一趟咖啡店询问一下装修的进度。 在得到了三天的具体时间后,白恒便驱车前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看了一眼一楼波罗咖啡店的装饰之后就朝着二楼的事务所走去。 来到门口,白恒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等一下。”一道靓丽的女声从里面传来,不久房门便打开了。 不出意料的,开门的就是小兰,而毛利小五郎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报纸。 “白恒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白恒,小兰明显有点惊讶。 “对了,你应该没事吧,之前我去你店里发现你店在重新装修,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接。” “啊?你有给我打电话吗?”听着小兰的关心,白恒也是有点发懵。 “是啊,之后我只好给基安蒂姐姐打电话的,这才知道你没事。” 说着,小兰便开始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给白恒看。 白恒看着小兰手机上的号码,这才反应过来,这几天他都是只带着组织的通讯机,日常生活的手机还放在咖啡店二楼的卧室里面。 “这个啊,店里面发生瓦斯爆炸了,所以在重新装修,至于这个手机,爆炸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所以忘记带身上了。” 白恒挠了挠头,也是终于编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样子吗,白恒哥你人没事就好了,咖啡店炸了你现在住哪里啊?要不来我家住两天?” 小兰的话说的让白恒有些感动,不愧是小天使啊。 “不用了,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和你聊一下关于拜师礼的问题的。对了,这是给你准备的佩刀,你可以先看看。” 白恒说着就将太刀的概念图递给了小兰,“实体现在还在锻造,目前只能委屈你看一下这个了。” 小兰接过白恒递过来的图纸,看着上面精美的图案,不由得感叹道,“真好看啊,这要花不少钱吧。” “没事这是你应该有的。”说着便摸了摸小兰头发,将那个惹人眼的角抹平。 第48章 毛利小五郎 “喂,那个小子,你手放哪呢?”见到白恒动作的毛利小五郎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着白恒喊道。 白恒见此却是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 “这位就是小兰的父亲吧,忘了自我介绍了不好意思。” “在下名叫白恒是一位咖啡店的店长,例外也是小兰的剑道导师,不知这点尊夫人是否有和你说过。” 听着这话,毛利小五郎也是上下打量了白恒一番,起身走到门口将小兰从白恒手中拉了回来。 “你就是英理说的那个剑道大师?看你这年纪也不太像啊,不会是冒充的吧?”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 被小五郎拉走的小兰,听着他的话也是有些生气了。毕竟白恒至少也是个客人,这样说话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呵呵,至于这点,小兰的反应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白恒依旧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看着毛利小五郎没有任何的表情改变。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既然这样的话就先进来坐坐吧。小兰,你去楼上把我房间里的茶叶去拿过来。” 小五郎见此也是将白恒带到了沙发旁边坐下,小兰则是见两人间的情况好转,便动身去三楼拿东西去了。 见小兰离开,毛利小五郎也是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一股股威压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接近小兰和我们有什么目的?” 白恒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开始剥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咖啡店长。至于目的,应该是见猎心喜,想给自己找个传人吧。” “毕竟小兰那神奇的练武天赋摆在这里不是吗?毛利前警官。” 毛利小五郎听到白恒的话语之后,表情更加严肃,甚至是有些阴沉了。 “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咖啡的制作需要持枪的,而且既然知道我的警察身份应该没少调查我吧。” 白恒笑了笑,将剥好皮的橘子掰开成了两瓣,并将其中一瓣递给了毛利小五郎。 “还是瞒不过毛利先生的眼睛呢,真不愧是警校射击满分的男人,不过调查这件事我倒是没有怎么去做。” “你也只要知道我是真心对待教导小兰的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听着,并没有接过白恒递过来的橘子,而是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包香烟,敲出来一根后点上开始抽了起来。 白恒见此也是将手收了回来,整个背部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吃着手中的橘子。 “既然如此,白大师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势。” 小五郎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放到烟灰缸中,看着白恒,眼神和表情不复之前的严肃。 白恒听闻也是放下了手中所剩不多的橘子,起身从口袋中拿出了几枚金币放在茶几上。 而就在金币放到茶几上发出“叮铃”的声音时,白恒便散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气势。 一瞬间,毛利小五郎便绷紧了身子,一股冷汗从后背冒出。 “还是感谢毛利先生的招待,这几枚金币就当做是我的谢礼,之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到米花町外围的永寂咖啡店找我。”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了,不过刚刚出了事务所的大门,就碰到了小兰从楼梯下来。 “白恒哥你这是要走了吗?” 看着准备离开的白恒,小兰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突然想起来咖啡店那边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所以就先走了。” “对了,最近几天不用去咖啡店了,但是剑道的练习不要落下,等咖啡店重新装修好了我可是要检查的。” 在叮嘱了小兰两句之后,白恒便头也不回的朝下面走去。 “好的,白恒哥。路上注意安全哦!” 在和白恒道完别之后,小兰便抱着茶叶进入到了事务所里面。 一进门就看到了小五郎在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的看着报纸,不过放在桌上的金币早已不见了踪影。 “爸爸,你怎么又在抽烟了。都说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好了好了,知道了小兰,你真是有够烦的了。” 毛利小五郎边说边将刚刚点燃的香烟放到烟灰缸中按灭。 虽然神色已经收敛的差不多了,但是那湿润的沙发靠背还是显示着他的紧张。 “小兰啊,你觉得那个白恒怎么样?” ———————— 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出来之后的白恒,重新回到了咖啡店,在将二楼卧室的手机放到身上之后才动身前往组织基地。 与此同时,米花中央医院。 龙舌兰正躺在病床上看着手中的报纸,而旁边陪同的则是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 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正是龙舌兰昨天在东京湾码头英勇抓捕罪犯的报道。 “佐藤啊,这次之后我可能就要升任警视了,我空出来的警部位置我会向上面提议你来坐的。” “至于高木,佐藤空出来的警部补的位置你可是要好好把握啊。” 听着龙舌兰的话语,佐藤和高木两人也是恭敬且兴奋的向其道谢。 “谢谢龙井警部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在龙舌兰等人对于升职加薪感到高兴的时候,工藤宅里面的两位工藤对于报纸上的内容也是有些皱眉。 “父亲,你看个报道,该不会上面的龙井警部就是那个组织的人或者培养的线人吧?” 工藤优作皱眉看着新一指着的报道,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十分严重,而这次的警方行动很快而且解决的十分完美。 完美的好像有人在做局一般,而这个被报道的龙井警部应该可以通过这个事件而升职加薪了。 “新一,这件事你暂时就不要操心了,如果这个警部是那个组织的人的话,过两天他应该就是警视了。” “到他那个职位之后,就不是我们可以随便调查的了,你最近还是去灯塔避一避吧。” “可是,爸爸,这样……” 工藤新一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工藤优作给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现在出国避避风头是最好的选择。” 见工藤优作如此果断,新一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现在才14岁还是比较听工藤优作的话的。 “新一,我知道你现在心有不甘,但是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可以查出真相。” “我知道了,爸爸。我这就去准备行李。” 在工藤优作的劝说之后,工藤新一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道坎,选择了前往灯塔。 第49章 狙击训练 很快,时间总是在无所事事时流逝的飞快。 这几天白恒一直在组织和咖啡店之间来回奔波。 如往常一般,白恒前往了一趟组织基地,看看宫野明美是否已经苏醒。 来到基地,这次门口依旧没有什么人在外面,但是有一辆车子倒是让白恒感到意外。 ‘保时捷356a’,按理来说,琴酒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应该会在外面出任务来着,为什么车现在会停在基地外面呢? 不合理,简直有些不合理。‘难不成我的方法起效果了?把阿阵的劳模属性改过来了?’ 抱着疑问,白恒朝着基地里面继续走去,在电梯间还抓了一个组织成员询问。 “雪莉现在还在这里吗?琴酒在基地的什么地方?” 在狭小的电梯间中,那名被白恒抓到的组织成员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白恒的问题。 “hine大哥,琴酒大哥和雪莉现在一起在狙击训练场那边。” 听着那个成员的回答,白恒有些懵逼,‘狙击训练场?他们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好,你可以走了。” 在听到白恒话之后,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那名成员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而白恒却是并没有下电梯,而是选择再往下一层,去到宫野明美的病房等待两人。 此时,狙击训练场中。 琴酒站在雪莉旁边,看着她在场景中的狙击。 “呼吸不稳,手太抖了。就这水平连200码估计都打不中。”琴酒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 “我才刚开始练习好吗?而且你作为导师不应该教我怎么提升水平吗?难不成你不行?” 雪莉出乎意料的怼了回去,但是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目标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心情。 “因为你在恐惧,你在恐惧杀人,你没办法下手。”琴酒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放入口中。 “一个连杀全息投影都下不去手的人,还指望着靠自己报仇吗?” “狙击的技巧我已经和你讲过了,连200码都打不中,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说完琴酒便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而趴在那里的宫野志保,听着琴酒的话,也开始了深呼吸,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 然后稳定住了手指,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个全息投影,随后一枪开出,爆头击杀。 宫野志保见此也整理了一下心情,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琴酒则是正在外面等着她,看着刚刚出来的宫野志保也是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让我看看那颗复仇之心可以带你走到哪一步吧。” “除了赤井秀一,我是不会杀人的,不会。” 宫野志保仰头看着琴酒,心中暗道,“这都是为了给姐姐报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会成为刽子手的。” 仿佛看出了宫野志保的小心思,琴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变成黑。” “不要抗拒自己的身份,这是印记会伴随着你一生。组织会一直庇护你,实现你的愿望,直到你死亡或者背叛。” “我知道了,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听着琴酒的话语,宫野志保那出门时就紧握的双手开始缓缓地松开了。 而琴酒则是在说完之后就朝着宫野明美的病房走去,在白恒进入到基地的时候,手下的成员就给他报告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琴酒,一股恶趣味的想法从宫野志保的脑中浮现。 “嗯?你不是说组织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我现在想坐你肩膀上,快点。” 听到这话的琴酒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将那骇人的煞气往外发出去了一些,不多不少,正好覆盖到宫野志保。 感受到周身那冰冷的煞气,宫野志保的脸色开始变白,但还是用着高傲的语气说道。 “难道大名鼎鼎的组织第一杀手就是个不讲信用,谎话连篇的人吗?我感觉这条信息,hine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听到这话,琴酒这才堪堪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宫野志保眼神冰冷。 “我很烦别人威胁我,雪莉,你在玩火。” “那怎么了,你敢对我动手吗,琴酒?你难道想要让我停止研究吗?让那位先生知道就因为这件事让我停止研究。” 无奈,琴酒还是走到雪莉的身边就将其一把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宫野志保虽然因此成功的压了琴酒一头(物理意义上),但是她也并不好受。 因为琴酒那庞大的煞气正聚集在她的四周,没有丝毫的留手。 没过多久,琴酒便背着宫野志保来到了病房外,而知道白恒在里面的琴酒正准备将宫野志保从脖子上放下来。 却是发现宫野志保已经因为承受不住那庞大的煞气而晕了过去。 “废物。”见到昏迷的宫野志保,琴酒也是只能暗骂一句废物,将其抱在怀中推门走了进去。 而病房内,白恒此时正吃着摆在病床边果篮中的水果。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之后也是转头看了过去,门开的一瞬间就看到宫野志保被琴酒一只手抱在怀中。 “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走?” 白恒看着两人,不自觉的就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了。 琴酒看着那姨母笑的白恒也叹了口气,“不,你来的正是时候。雪莉就交给你监视了,我去出任务了。” 在将宫野志保放到旁边的病床上后,琴酒便选择了快速的离开。 但是还是被白恒起身一把拉住了,“别急,这不是有事情找你们嘛,我们换个地方说。” 说着便带着琴酒朝外面走去。 来到监视室,在将里面的人全部赶出去后,白恒便反锁了大门。 “什么事情?阿恒,搞的这么谨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琴酒开始提出疑问。 “宫野明美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吧?” “没有,你有什么想法吗?” “拉宫野志保入伙。” “什么?”听到白恒的话,琴酒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有什么能力让她站我们这边?” “给宫野明美喂aptx4869,告知宫野志保她父母的死因和药物的真实作用。” “你在赌?”听着白恒的话,琴酒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我很有把握。” 第50章 组织过往(部分) “希望你的想法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应该明白雪莉在那个老头子眼里的重要性。” 琴酒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巾将口中的口香糖吐在上面,包好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白恒姗姗一笑,从口袋中拿出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aptx4869。 “那是当然,我们两个可是最强的。至少我们的计划目前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琴酒眯了眯眼,白恒说的确实没错,目前理论上来说整个日本分组织都归他们二人管。 朗姆之前给他们使绊子,现在已经被赶到欧洲那边管理了;而贝尔摩德则是被排挤到了灯塔,管理着那边的情报业务。 甚至灯塔行动组的人大部分都被荆棘收拢至麾下,可以说他们二人基本算是组织的二把手了。 “把握百分百?” “一半一半。” “……” 琴酒沉默了,看着那保持着招牌微笑的白恒,心中有些无奈。 “概率还挺大,走吧。” 说完,二人便一起离开了监控室,顺便将监控室内的监控与录音删除了。 回到病房,两人就见到已经醒来的宫野志保坐在那病床上,双眼无神的发着呆。 “阿阵,你把她脑子弄坏了?” 白恒小声的对着旁边的琴酒说道,毕竟宫野志保摆出这种她从来不会出现的表情和行为就让白恒很怀疑了。 “不清楚,煞气应该不会把人弄傻吧?” 听着白恒的话,看着那副阿呆模样的雪莉,琴酒都开始了自我怀疑。 “你看看你,下手就是不知道轻重,现在雪莉傻了,药物研发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两个上吧。”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琴酒现在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决定上前看看具体情况。 “雪莉?” 琴酒说着,缓缓朝着病床上的宫野志保靠近。 就在他快到病床边上的时候,宫野志保一个转头就让琴酒停下了脚步。 “什么事,琴酒?” 冰冷的语气从其口中传出,那神情简直和琴酒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脑部检查。” “不用,刚才不过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如何报复你。” 话音刚落,一盆水就从天花板落下,琴酒顺势向后一退,却没想到一脚踩到了橘子皮上。 脚下一滑整个人便顺势倒了下去,见此宫野志保一个起身拿起枕头从病床上对着琴酒跳了下去。 但是在半空中却被琴酒起身一把抓住了衣领,“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小孩子过家家。” 而在琴酒往前走去的时候,白恒就已经偷偷开始了录像,将宫野志保的复仇到琴酒的反杀一整个过程给录了下来。 “放开我,琴酒。你信不信我停止研究!” “呵,当年就不应该听hine的让你单独外出念书,还真是缺少管教。” 琴酒看了一下手中不断挣扎的宫野志保,转头便带着幽怨冰冷的眼神看着白恒。 “看来外出读书的四年让你忘记了组织的恐怖了啊,你看来也是不想你的姐姐醒来了。” 听到琴酒的话,宫野志保瞬间就没了抵抗,弱点暴露的雪莉在琴酒手里终究还是撑不过一个回合。 从小开始展露天赋到十岁,宫野志保一直在组织中学习和生活。 但那时有着姐姐陪伴,并且组织干扰程度较低便对组织没什么敌意,反倒觉得组织还行。 到了上大学时,组织原本是要安排监护人给她一起去的,但是被白恒一票否决了,导致其同一个正常人一般读完了大学。 直到大学毕业,回到组织工作,面对那007与一周一见面,和彻底了解组织的的黑暗之后。 宫野志保便产生了恐惧和叛逃的想法,但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心思导致牵连姐姐,便将想法与恐惧一直压在内心深处。 “雪莉,一天是组织的人,一辈子是组织的人。如果享受到组织给你的福利与帮助,就不要想着背叛组织做二五仔。” “我给过你选择,就像当年给你父母选择一样。” 白恒走到旁边,看着被提在半空的宫野志保,缓缓说道。 “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加入组织?” 白恒说的话,一瞬间就激起了宫野志保的反应,她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只能靠着极度模糊的记忆和姐姐的描述来幻想着自己的双亲。 看着宫野志保那渴望的眼神,白恒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鱼儿咬钩了。 “你的父母是主动选择加入组织的,你现在研发的药物,原型就是你父母之前研究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自愿加入组织。” 听到白恒的话,宫野志保有些不可置信,这已经有些冲击她的人生观了。 “唉,先别急着反驳。这件事组织里的老人都知道,像我和琴酒从小待在组织里的人也知道。” “另外,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你可以去组织的档案馆去查询你父母的档案,我可以给你开权限。” 白恒说着这话,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哄小孩一般。 “那,那他们为什么要研发这种毒药。他们,他们真的是那种人吗?” 宫野志保此时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她开始否认起来自己印象中的父母形象,那个被组织胁迫不得不加入组织研发毒药的被害者形象。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的父母啊,你也不够了解你研发的药物。就像你不了解琴酒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野志保心中疑惑更盛,她想不明白白恒说这话的意思。 “做事不要只看自己所看到的,你所继承研发的药物本就不是毒药。” “只不过现在还是半成品,大部分的实验数据都在你父母去世的那场大火中消逝了。” “而你现在继承研究的那部分就是他们用生命保护下来的。” “什么?”宫野志保的脑中的思维被白恒的话猛烈冲击了,她想不明白啊为什么父母要用生命来保护这个数据。 “别急,接下来我就要告诉你这个药物的真实作用了,还有你父母加入组织的原因。” 第51章 组织过往(宫野夫妇篇一) 听到这话的宫野志保瞬间就认真了起来,她十分想自己父母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抛下她们姐妹两人留在这世界上。 “这件事啊,最早应该是要追溯到27年前,听闻那个时候宫野夫妇就已经加入组织了。” “他们加入组织的原因,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是自愿的。” “毕竟我和琴酒都亲自参加过他们的人体实验,从那场实验的感受中,我能清楚的感知到你父亲的疯狂与兴奋。” “另外提醒你一下,那次实验有数百名人员参加,年龄范围4至40,但最后只有我和琴酒活了下来。” 宫野志保咬了咬牙,她对于父母是个疯狂到漠视生命的科学家而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是感到恶心与厌恶。 “因此,我和琴酒对于你父母是否自愿参加组织这一点从来没有过怀疑,毕竟能做得出这种事,也就组织能够接纳你的父母了。” “所以,流着你那疯狂父母血液的你,真的会恐惧组织吗?” 白恒俯下身子,两眼直直的盯着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宫野志保。 “要知道,就连我和琴酒在当时都只不过是你父母手底下可以被随意支配生死的小白鼠罢了。” 琴酒此时走到宫野志保身后,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燃。 那厚重的烟雾渐渐环绕在宫野志保的头顶,而一向不喜烟味的宫野志保此时却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啊,雪莉。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大火,现在你或许会心甘情愿的为组织工作。” 琴酒那冰冷的语气,伴随着烟雾从他口中飘出,轻轻的砸在宫野志保耳中,直击她的心灵。 “而你的姐姐或许也不会只是个外围成员,从而被黑麦盯上。” “我……,我可以去档案室看看资料记录吗?”宫野志保语气颤抖,不复往日的那般冷漠与理智。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权限卡。你一个人直接去就行。当然,想要借着我的权限卡直接叛逃也可以。” “这是我和琴酒给你的选择,而且算是报答你母亲的再造之恩。在你叛逃的一年内我们不会出手,你的姐姐依旧会得到组织的全力治疗。” 看着眼前那张黑白的卡片,宫野志保小心翼翼的从白恒的手中接过。 随后便孤身一人离开了病房,走在通道中的宫野志保此时有些神情恍惚。 姐姐的昏迷,组织的照顾,父母的过往,药物的谜团……。这些许许多多的疑问与困苦压抑在她的心间。 或许,或许,她手中的那张黑白卡片可以告诉她一个她想知道的答案吧。 病房中,琴酒将抽完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恒。 “她会回来的,看来你已经成功了。” “是啊,不过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阿阵。” 白恒剥着橘子走到了琴酒身边,在吃了一口之后便将其中几瓣递给了琴酒,“来吃一点,可甜了。” 琴酒接过橘子,但是心思却是并不在这上面。 “你对待仇人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了,虽然雪莉很重要。” 白恒笑了笑,“仇人吗?呵呵,或许厚司那个家伙确实是吧。但是艾莲娜对你我的照顾不也是恩情吗?” “毕竟厚司那个男人最后死成什么样子你也不是没有看到。” “不要让仇恨遮蔽了双眼,而去迁怒其他人。不过我至今都想不明白艾莲娜为什么会嫁给那种男人。” 吃下手中的橘子,琴酒那长久冷漠的表情也是出现了一丝动摇。 在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眼神怀疑的看向白恒,“那我之前怎么不见你放过其他人的亲朋好友。” “而且每次出那种任务的时候,就一直会说着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话语。” “因人而异吧,毕竟那场实验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不是吗?” 白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想。顺手将没吃完的橘子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 琴酒此时也是沉默了,从他记事起,白恒就一直在他身边,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不是亲兄弟的亲兄弟了。 不管白恒在想什么他基本都可以猜出来,因此他那意外得来的情绪感知也从来不会对着白恒使用。 但是,他现在明显的注意到了白恒在提到宫野厚司时的愤怒与提到宫野艾莲娜时的感慨。 扪心自问,他也确实因为人体实验而看不起甚至鄙视组织的研究人员;但是对于宫野志保却是十分包容甚至是放纵。 或许是因为宫野志保长的像她母亲——宫野艾莲娜吧。 沉默…………,白恒与琴酒一起坐在病床上,却因为话题的原因相互之间变得十分沉默。 时间随着墙上时钟的秒针嘀嗒而流逝,二人都在等着宫野志保回来。 秒针跨过分针,分针跨过时针,时针则是向着高山爬去。 “咔嚓”,不和谐音的出现打破了病房中维持已久的平静。 宫野志保低着头,手中拿着大批文件走了进来,气场的低压使得坐在病床上的两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当年那场火灾你们知道是谁动的手吗?我看过资料了,以我父母那谨慎的性格绝对不是意外失火。” 白恒看了看琴酒,随后笑了笑,“这个我们倒是没有去追查。” “毕竟当年我们才12。一没背景,二没实力的,没有办法去调查具体原因,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不过,”白恒话锋一转,听的宫野志保心脏一上一下的,“皮斯克或许知道,我记得当年是他和朗姆一起主持调查的。” “那我父母研究的药物到底是作用于什么的?” 见宫野志保终于问到点子上后,白恒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你相信返老返童,长生不老和青春永驻吗?” 宫野志保眉头一皱,“你说的这些都是违背科学的,光是返老还童和青春永驻就已经违反能量守恒定律了。” “那你猜猜是什么药物会让你的父母自愿加入组织,甚至用生命去保护药物研究资料。” “我……” 第52章 组织过往(宫野夫妇篇1.5)与雪莉的改变 宫野志保沉默了,她也确实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母为什么自愿加入组织,或许是因为他们实验的残暴,导致科学界对于他们的排斥所导致。 但是至于为什么要舍命保护药物的研究资料,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可以出逃,之后再花费时间重复做研究,除非……。 宫野志保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想法,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白恒。 “他们真的做出来长生不老药了!?” 宫野志保用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语气,朝着白恒大声的说道。 至此,白恒与琴酒都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很明显,他们成功了。 见到宫野志保亲口说出这话后,白恒也是将俯下去的身子挺直,重新走到琴酒身边坐下。 随后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放在宫野志保的肩膀上。 “看来我们的大科学家还不算笨。当年,你的父母确实是研制出了一种另类的长生不老药。” “而这颗药物现存的实验体,就是组织灯塔分部的情报组组长——贝尔摩德。” 白恒说着,将旁边桌子上的橘子拿起,放到了宫野志保面前。 “我相信,你在上大学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她了。你也应该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那对你强烈的恨意。” 听到这话,宫野志保瞬间就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她的大学生活中,有,且只有一人,会时常出现在她的身边,还对她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个大名鼎鼎的好莱坞电影明星——莎朗·温亚德。 “那次的实验,我们并没有参加。但是从你母亲的口中,我们得知,数千人中——只有她活了下来。” “但你父母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而是之后还在她身上进行了数次实验,最后得出结论,她的细胞分裂不会改变端粒的长度。”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宫野志保沉默不语,但是从她那明亮的眼睛中,白恒看到了答案。 “而关于贝尔摩德的所有实验资料全都在那场大火中烟消云散了,你父母最后拼尽全力所保护下来的资料,现在的作用你或许也应该知道了吧。” “返老还童是吗?” 冰冷的声音从宫野志保的口中传出,现在的她经过这几个小时的谈话与翻阅,已经基本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而依据她对于父母现在的认知,能够让他们舍命保护的资料也就不单单只会是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这么简单了。 毕竟他们已经完成了这一步,想要再走一遍也绝不困难,除非那是他们踏足一半的领域。 “终于猜出来了吗?那么,现在给我们,你的选择吧,宫野志保。” 白恒看着已经改变的宫野志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 而琴酒则依旧是保持着那冰块脸,仿佛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能影响他的情绪。 “我选择留下来。你说的没错,琴酒。” 宫野志保这次的选择没有犹豫,看向琴酒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恐惧。 “黑的和黑的在一起就只能是黑的。一天是组织的人,一辈子就是组织的人。这些话我记下了。” “哈哈哈。很好,很有精神。” 看着宫野志保终于步入‘正轨’,白恒终于也是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放声笑了出来。 “表现不错,你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你的狙击训练我会不遗余力的教导。” 琴酒这时也放开了表情管理,嘴角微微上扬,起身将手放在了宫野志保头上。 “希望你可以完成自己的复仇,组织会尽全力完成你的愿望的。” 白恒此时倒是对于琴酒口中的复仇来了兴趣,于是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哦?雪莉,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赤井秀一!” 原本因为被琴酒抚摸脑袋而低着头的宫野志保,瞬间就挣脱了他的控制,随后满脸通红。 “哦,原来是找你堂哥复仇吗?机会有点渺茫啊。” “啊?堂,堂哥?” 一时间,宫野志保看着白恒,一脸的茫然。 “唉?我之前没有和你说过吗?你妈妈还有个姐姐,嫁人了因此并没有加入组织。” “而按理来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除了你姐姐应该还有一个姨妈,两个堂哥和一个堂妹。” 听到这里,原本坚定的宫野志保突然就有了动摇。 而琴酒看向白恒的眼神也带上些许疑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 看着眼前再次陷入沉思的宫野志保,白恒连忙喊道,“喂喂喂,你不会真把他们当家人了吧?” “人家可是亲手将你们一家推向了死亡哦。” “毕竟,我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你父母的死应该就是你那个好姨妈所导致的。” “什么?这,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会害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宫野志保的人生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从小在姐姐的关怀中长大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杀死自己的妹妹。 “这个原因我也不清楚,至于为什么猜测是她所导致的……” 白恒因为口渴而停顿了一下,琴酒见此将旁边桌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而宫野志保此时却是一脸的焦急,甚至在白恒喝水的时候用手将水杯往上抬。 “你别着急。” 白恒说着将水杯放回了桌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你觉得组织对你和你所在的实验室防护等级如何?” “极高,除非大规模人员入侵或者天灾,不然不会出事。”宫野志保思索了一瞬间便立马回复道。 “那你觉得组织对你父母及其实验室又会有怎么样的防护等级呢?” “更高。”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瞬间,宫野志保的瞳孔就极速缩小,她已经想到白恒在表达什么了。 依照组织那骇人的防护,父母死亡的真相绝不是意外失火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特殊机构的影子。 “咳咳咳。” 一串咳嗽声将宫野志保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看着宫野志保那奇异扭曲的表情,白恒便知道她已经想到了什么,便决定继续开口拱火。 “据我所知,你的好姨妈与姨夫是m16特工,而他们还和fbi有联系。” “就比如你的好堂哥——赤井秀一,他现在可是fbi的王牌特工。” “例外,你的堂哥可是知道你姐姐的身份的。” “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些荒唐事,所以,你还认为他们真的会是你的亲人吗?” 宫野志保又双叒叕沉默了,但是她的双手已经是拳头的形状了,眼神中的戾气让白恒也是有些吃惊。 第53章 从心 看着现在变成土豆地雷的宫野志保,白恒也是停止了言语,默默的看着她会有什么反应。 至于琴酒,则是从口袋中拿出了口香糖,撕开包装嚼了起来。 他觉得现在的宫野志保已经完全是组织的形状了,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之后会叛逃了。 倒是那个女人——宫野明美,现在还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希望她能够从白恒手里活下来吧,不然雪莉又要闹别扭了。 而宫野志保此时变得有些神情莫测,多次的信息轰炸,将她的三观与思想完全改变了过来。 ‘错的不是我和我姐姐,错的是那,明明是亲人却做着龌龊事的黑麦和他的家人!’ ‘我要复仇,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报父母在天之灵。以慰姐姐受伤之心。’ 感知着那逐渐浓厚的怨气,琴酒的嘴角疯狂的上翘,“好了,雪莉。冷静一点,现在可不是好的时候。” 听到琴酒那略带宽慰的话语,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在姐姐的病房里面。 收敛了心中的愤怒与怨恨,抬头看着面前的白恒,宫野志保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说道。 “hine,能教我你的武功吗?我想要亲自动手复仇。” 听到这话的琴酒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负面情绪滋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宫野志保清楚的明白自己与赤井秀一武力上面的差距,如果单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前去复仇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只有学会白恒那匪夷所思的武术,她才有机会给那渣男致命一击。 “太晚了,而且我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与其找我学习,你倒不如先找琴酒去请求训练。” 白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宫野志保的习武要求,转头给她了另一个建议。 “他的格斗术和赤井秀一也是不相上下,狙击技术也是可以轻松到达800码开外的。” 听到这话的琴酒,心情也是变得有些愉悦。不吹不黑,全霓虹能打的过他的人现在是屈指可数。 “等你基本掌握了琴酒的本领之后,我会对你进行专项训练,保证你可以在狙击这方面击败赤井秀一。” 听着白恒的话,宫野志保转头看了一下琴酒,眼神有些狐疑,“他真的会教人吗?” 质疑,纯纯的质疑。在经历了之前几天的狙击训练后,宫野志保对于琴酒的教学水平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看着表情变得不悦的琴酒,白恒赶忙出来打圆场。 “咳咳咳,那是你之前的心还不够坚定,所以对于琴酒的教学无法适应。” “现在你的复仇之心如此坚定,琴酒的教学就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去学习就好了。” “当然了,药物的研究也别落下,不然boss问责起来,我可担待不起。” “好,我明白了。” 看了看白恒两人,宫野志保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琴酒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抱我。” “?”,“?”。 当白恒和琴酒一起发出问号的时候,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他们觉得你有问题。 看着两人狐疑的眼光,宫野志保也是老脸一红,“我没力气了,如果不想看着倒在这里就抱我。” 宫野志保咬牙切齿的说着,脸色也是越来越红,头顶逐渐冒出热气。 好吧,白恒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他来之后,宫野志保就没吃过东西,心情还在极速变化。 之前还在进行狙击训练,还去档案室翻找了几个小时的资料。 她现在没有运动能力也实属正常,毕竟没电的玩具也不会跑,不是? 白恒想到这里,便看了看琴酒,但琴酒也在看着他。 最后,没有办法的琴酒在两个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抱起了宫野志保。 而白恒却是趁机用纸巾将宫野志保手中被捏爆的几瓣橘子拿了下来,还给她擦了擦手,防止弄脏琴酒的风衣。 看着那橘子的琴酒,仿佛想到了什么,抱着宫野志保转身来到病床边的桌子旁。 拿起桌上剩下的橘子,塞进了宫野志保的嘴巴里。 一瞬间,宫野志保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琴酒。 下一秒,“呕~”的一声从宫野志保的口中传出,“好酸,琴酒你果然没安好心。” 白恒见此也是维持着自己的扑克脸,防止笑出声被两人注意到。 “好了,琴酒。你就别逗她了,现在带她去吃点东西吧。” 说完,三人便朝着组织的食堂走去。 来到食堂,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品,白恒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白恒的要求之下,霓虹的组织食堂是所有组织食堂都无法比拟的,食品的质量和味道都是首屈一指的。 看着面前的a5和牛,小青龙和红烧肉等等食物,白恒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而旁边的琴酒和宫野志保,却是很快的选完了自己需要的食物,走到了餐桌上开始吃了起来。 “hine,今天的和牛是刚刚买过来的,你尝尝吧。” 看着在窗口矗立的白恒,琴酒习惯性的给他推荐了一下。而白恒也是听从了意见,点下了和牛。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选择困难症患者。”宫野志保看着坐在琴酒旁边的白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有选择困难症,我一般会选择全都要。但是食物这一方面不行,因为会浪费食物,这是可耻的。” 白恒切着牛排,看了一眼身边的琴酒,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追忆。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但是对于白恒那浪费食物可耻的说法也是表示认同。 很快,几人便结束了晚餐。回到了宫野明美的病房之中,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hine,你真的有把握让我姐姐从a药下活下来吗?” “你觉得呢?我可不打无准备之仗,不过你姐姐之后可能要找个监护人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姐姐,宫野志保也是咬了咬牙,“好,如果这可以让姐姐醒过来的话。” “那是当然了,毕竟你也看到了活体案例了,不是吗?” 第54章 你都干了些什么! 想到之前找琴酒训练狙击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孩,宫野志保此时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aptx-4869使人返老还童的效果她目前只看到一例。 但是组织的医生在姐姐手术结束后两天,就告诉了她姐姐可能已经变成植物人的消息。 如果没有意外之喜的话,恐怕姐姐这辈子都只能躺在这张病床上。 而白恒则是在餐桌上告知了她,aptx-4869或许可以让姐姐醒来,但是也有很大可能让姐姐就此死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那面色苍白,手背处挂着点滴的姐姐。宫野志保不由得悲从中来。 “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冷静一会,可以吗?”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又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这让宫野志保此时虽然刚刚吃完饭,但还是感到身心俱疲,只得请求二人离开一会,让自己安静思考一下。 白恒见此倒也是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任何人在经历这么多事情,收集到这么多信息之后。 要是还能快速决定出至亲的生死问题,白恒都要觉得那不是常人了。 没有说话,白恒和琴酒便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宫野志保和她的姐姐。 等白恒和琴酒都离开之后,宫野志保缓缓地走到宫野明美旁边,拿起旁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 握着宫野明美那温暖的手,志保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痛苦与悲伤。 “姐姐,我该怎么办,姐姐。” 宫野志保的眼眶逐渐的湿润了起来,语气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哭腔。 “为什么我要承受世界上这么多的痛苦,为什么我们不能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么多糟糕的事情,为什么!” 终于,在发出强烈的质疑与嘶吼之后,宫野志保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滴下,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 果然,每个人都只能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撕下自己那假装坚强的伪装。 在大哭一番之后,宫野志保那迷茫而且困惑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语气也带着一些释然与戾气。 “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就如同hine和琴酒说的话,我们应该接受我们身处黑暗的命运。” “无论阳光多么普照,黑暗必定丛生。我们生来就在黑暗之中,或许就不应该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光芒。” “但是,姐姐,我一定会找到害死我们父母的凶手,和那玩弄你的感情还践踏你的生命的赤井秀一。” “我一定,我一定会把那个赤井秀一找到,然后带到你面前亲手将他杀死,为你复仇。” 一想到那个赤井秀一现在还在外面逍遥自在,而姐姐就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 宫野志保心中的复仇火焰就愈发旺盛。这仇如山,这恨似海,必不死不休。 此时,病房外。 “阿恒,你把控人心的手段还是这么的娴熟。” 琴酒说着,在口袋里掏了两下,这才发现里面的口香糖已经吃完了。 而白恒则是随手从内衬口袋掏出了一包口香糖递了过去。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剩下的不过是正常的人性罢了。” “那么,当年的火灾真的不是你动的手脚吗?” 琴酒接过口香糖,没有丝毫怀疑的拆开包装,将其放入嘴中。 “当然没有,我还不至于做这种下流的事情。而且艾莲娜也死于了那场火灾,这也不是我们想看到,不是吗?” 白恒依靠在墙边,把玩着手中的金币,低着头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看着白恒,琴酒也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琴酒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那这次,宫野明美的事情你也有把握吗?” 白恒从回忆回过神来,看了琴酒一眼,微微一笑。 “又是一半一半?” “……” 沉默震耳欲聋,“要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雪莉动摇的话,你自己解决,不要来烦我。” “保证不会啦,这件事我还是有信心的,不过之后还有其他事情哦。” “?”,听着这话的琴酒有些疑惑,“一个小孩而已,雪莉应该可以自己带吧?” “那可不一定哦~。” 听着这话,琴酒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就在琴酒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宫野志保推开门走了出来。 看着那红彤的眼眶,白恒和琴酒也是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两人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点破。 “我想好了,如果你有把握的话,那就对我姐姐进行治疗吧。” 宫野志保看着两人,眼神坚定而果断。当然,如果眼睛不是那么红肿的话就更好了。 白恒听着这话,微微一笑,“那是当然了,从事实上来讲我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从信心上来说我至少有五成的自信和保底,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琴酒看着侃侃而谈的白恒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希望我姐姐可以重新醒过来。” 重新回到病房,三人看着躺在病床上宫野明美,现在开始就是看她的运气够不够了。 白恒从口袋中掏出一颗aptx-4869递给了宫野志保,“去吧,给她喂下去。” 宫野志保接过那颗a药,表情有些惊讶,这颗aptx的手感有些不对劲,感觉特别硬不知道为什么。 在看了白恒一眼之后,宫野志保最后还是走到了宫野明美身边,将那颗药给喂了下去。 没过多久,a药的药物反应就开始了。看着宫野明美那痛苦的反应,宫野志保瞬间就感觉心头一紧。 当即就回头看向白恒和琴酒,但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却是十分稀松平常的感觉,宫野志保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担忧继续看着。 很快,那身体缩小的症状就开始显现。看着这违反物理定理的现象,宫野志保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反应。 反倒是对于姐姐那睁开的眼睛和说的话感到开心。 但是,在缩小到7-8岁时的体型之后,缩小的过程却是没有停止。 在宫野志保和琴酒那震惊的目光中,宫野明美成功的缩小到了婴儿时期的体型。 而琴酒也终于知道了那个麻烦和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宫野志保和琴酒异口同声的对着白恒喊道。 第55章 监护人——琴酒 看着在病床上爬行的宫野明美,琴酒和雪莉一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恒。 “这,这,这。”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宫野志保差点是一口气没回上来,整个人都气的开始了颤抖。 “这就是你说的变成6-7岁小孩的样子吗!?啊!?” 听着宫野志保那气愤的话语,白恒就头往旁边一转。 “或许你姐姐发育比较晚呢,你说是吧,琴酒。” 被突然拉入话题的琴酒,并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准备看戏。 “你姐姐才发育慢!这明显就是变成婴儿了,你要我怎么办?” 宫野志保说着,抓起地上之前掉落的枕头就朝着白恒扔了过去。 此时床上那小小一个宫野明美仿佛感受到了宫野志保那气愤的神情,开始慢慢的朝着她爬了过去。 随后一把抓住了宫野志保的衣袖,拉了两下,嘴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感受到手上的拉扯,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正在呼唤她的宫野明美。 “姐姐,你。”万千言语,如鲠在喉。看着那好似在安慰自己的宫野明美,她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将其轻轻的抱起,揽到自己的怀里。 “咳咳咳。”虽然很不忍心打破这温馨的一幕,但是白恒还是决定和宫野志保说一下。 “那个,雪莉。你姐姐可能是饿了,而且她应该是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听到这话,宫野志保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不知道什么时间走到桌子边上的白恒。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姐姐失忆了?” 宫野志保继续看着那婴儿化的宫野明美,口中喃喃道,“姐姐,你一定是还记得我的是吗?” 而回应她的则是宫野明美的一个小巴掌,那个肉嘟嘟的小手在宫野志保那温柔的脸上拍着。 而另一只手则是在到处乱摸好像在找是什么东西,不过目前的宫野志保好像并没有她想要的。 此时,在桌子边的白恒却是已经冲泡好了奶粉,走到琴酒的身边,拿起他的手就往滴了两下。 “你在干什么?” 琴酒表情冰冷的看着摆弄他手的白恒,不过手却是并没有抽回。 “试温,感觉怎么样?烫吗?”白恒拿起旁边的纸巾,将之前滴在上面的奶给擦去,顺手将奶瓶递给了琴酒。 “温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有一点育儿经验的琴酒,看着眼前的白恒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了奶瓶并回答了问题。 “嗯,那就没问题了。你现在去把宫野明美从雪莉怀里抱过来喂吧。” “?” 琴酒默默的打出了个问号,不是哥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坐在椅子上发出疑问的琴酒,白恒叹了口气,走到了宫野志保旁边。 而这时,在躲避宫野明美小巴掌的志保,并没有注意到白恒的到来。她这时还在全心全意的和姐姐进行单方面交流之中。 “雪莉,你也不想你姐姐饿死吧。而且你不想知道你姐姐有没有失忆吗?” 白恒为了不吓到变成婴儿的宫野明美,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让宫野志保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站在自己身后说话的人是谁。 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鉴别我姐姐有没有失忆?” 白恒想到之后会发生的画面,嘴角开始止不住的上扬,语气尽力保持平静的说着。 “让琴酒抱着你姐姐给她喂奶,看看你姐姐的反应不就行了吗?这可是最~低成本高收益的方法了。” 听到这个方法之后,宫野志保开始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与准确性。 在犹豫了一番之后,宫野志保还是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宫野明美放到了白恒的怀里,让他帮忙带过去。 白恒在将宫野明美抱在怀里之后,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手机,将其放到了衬衫胸口的口袋里。 随后便快步走到了把玩着奶瓶的琴酒面前,“交给你了,琴酒。你要加油啊!” 说完鼓励的话语之后,白恒便将宫野明美放到了琴酒的怀里,并快速后退到了宫野志保身边。 看着怀中那个咿呀咿呀叫的婴儿,琴酒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自己周身那骇人的气势。 毕竟有宫野志保这个先例,要是宫野明美再被他的煞气给搞傻的话,宫野志保百分百会和组织反目成仇的。 而宫野明美此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整个人在琴酒的怀里乱抓乱爬,仿佛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无趣,你们真要我这样做?” 看着面前站立着的白恒和雪莉,琴酒咬牙切齿的说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泊莱塔给他们一人一枪。 被威胁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看着琴酒,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 无奈,被迫营业的‘奶爸’琴酒开始了他的喂奶工作。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便喝完了奶瓶中所有的奶,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见此,宫野志保赶忙上前将其从琴酒的怀里抱了出来。而此时的琴酒仿佛工具人一般,用完了就扔,被雪莉晾在一旁。 白恒则是走到了他的身边,“没看出来啊,你是之前有练习过照顾小孩吗,琴酒?” 琴酒听完这话,脑门上的青筋瞬间就浮现了出来。 他现在真的很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但是考虑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琴酒只得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在宫野志保将她姐姐重新放回到床上之后,白恒便开口直入目前的主题——谁来抚养宫野明美。 三个人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宫野志保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我自己来照顾我的姐姐。” “我觉得不行,你姐姐现在太小了。而且婴儿半夜很闹腾,你又太小,白天还要做实验和训练,你没时间的。” 就在宫野志保说完的一瞬间,白恒就开口否定了她的提议,并给出了合理的理由。 “难不成你来吗?”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神中带着一些鄙夷。 她总感觉要是让白恒带着姐姐,往后见到的,可能会是让她心肌梗塞的姐姐。 “我也不行,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看来,或许琴酒,你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合适的人选了,你的那些任务也该分发出去了。” 听着白恒的话,琴酒猛的一抬头,他都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hine,你是认真的吗?让我带孩子?”,琴酒说话时语气冰冷的让旁边的宫野志保也打了个寒颤。 “嗯,我是认真的。”无视了琴酒那冰冷的语气与不善的目光,白恒正面的回复了他。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宫野明美的监护人了,琴酒。” 还没等其余两人反应过来,白恒就将这个问题直接拍板了。 “雪莉,你之后要跟着琴酒训练,你基本每天都可以见到你姐姐的。让琴酒带着,现在也是对你姐姐的保护。” “毕竟谁知道那个fbi会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你姐姐打包带走到灯塔。” 听到这话,刚刚想要反驳提议的宫野志保瞬间就冷静了下来,顿时也觉得很有道理。 而琴酒则是默默的开始掏出来了口香糖,将其放入嘴中开始嚼了起来。 “既然都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宫野明美这几天就先放在这里观察情况。雪莉,你可要照顾好你姐姐。” 说着白恒便朝着基地外面走去,而琴酒也跟着白恒一起离开了。 宫野志保则是见两人走了后,便来到床边,看着宫野明美那肉嘟嘟的小脸,趴在旁边睡了过去。 第56章 刀名——飘渺 来到基地外,琴酒看着白恒,终于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今天的事情你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吗?” 白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从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只不过知道这次宫野明美会失忆,我才正式开始执行的。” “我让组织的医生告知雪莉,她姐姐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大脑机能过度损伤,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实际上不过是医生每天给她额外服用安眠类药物,而a药的变小过程会加速身体代谢。” “因此……” 白恒话还没有说完,放在衬衫口袋中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在看了一下手机里的内容之后,白恒继续开口说道。 “至于那些资料和过往,我也是实话实说再加上一点点自己的推测罢了。” 听完白恒的解释,琴酒也是彻底了解了他的所有布局,但是心中那最深的疑惑还是没有被解除。 “那为什么要我来带孩子,我可没这么多时间玩过家家的游戏。” 琴酒的语气冰冷无比,但这冰冷之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愠怒。 “况且,雪莉那家伙,应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她那变小成婴儿的姐姐交给我吧?” “哦~,这个你放心。过个十天半个月,她就会很开心的把她姐姐交给你照顾了。” “至于为什么要你带孩子,我只能说,目前组织中可以信任和有能力带孩子的人中,你是最合适的了。” 白恒收起手机,对着琴酒认认真真的解释到,不过如果那快飞到天上去的嘴角收敛一点的话,琴酒或许就信了。 “龙舌兰他们不行吗?而且基安蒂他们看着也挺闲的。” 琴酒还是很不死心,他真的不喜欢带小鬼头,而且还是这种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小鬼头。 白恒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琴酒,收起了那肆意妄为的笑容。 “龙舌兰的卧底身份摆在那里,突然多个这么小的孩子很容易遭到怀疑。” “至于基安蒂他们;一个网瘾少女,一个自闭症儿童,还有一个追星族。我是真不觉得他们能带的好小孩。” 琴酒沉默了,按照白恒的话语来看,他好像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那你呢?” “我?我还要教小兰呢,也没这么多时间再去照顾另一个人了。” 如果沉默是金,那么琴酒身上现在应该是金光闪闪。 见琴酒没有再说什么,白恒便驱车准备离开了,临走留下一句,“米花图书馆的育儿书籍挺全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 从组织基地驱车离开的白恒,来到了有些日子没来的铁匠铺。 就在刚才,筱崎里香就发信息给他,告知其委托锻造的太刀已经完成了。因此他才这么快的赶了过来。 没有敲门,白恒直接推开了铁匠铺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过门框上那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铃铛,倒是告知了店内的人有客人进来了。 “里香,我来了,刀呢?” 白恒走进店内,很快就看到了筱崎里香站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白恒的话语之后,筱崎里香很快就抬头看向了白恒,眼上的黑眼圈看着却是有些严重。 “你来了啊,刀现在还在后面的锻造室里呢,我带你过去吧。” “嗯,走吧。不过你的状态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眼前那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的筱崎里香,白恒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不影响。你这把刀最后的锻造阶段有点久,我熬夜花了不少心思。应该可以储存不少你那神奇的内力。” “嗯,辛苦你了。” 白恒走在筱崎里香的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放在筱崎里香的后背上,用内力帮助她缓解疲劳。 这内力是他上辈子修炼的功法所带的,要不是过于神奇与强大,他也不会冒险去大货车手底下救人。 导致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他在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也教给过其他人自己的武功。 不过现在修炼出内力的人,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也就只有两人了。 但是知道内力这个东西的人倒是不少,组织小群里的和一些极熟的人基本都知道,他根本没有隐瞒。 毕竟这么柯学的一个世界,没些特殊能力,他都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暗角落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筱崎里香的锻造室,那个锻造台上摆放着一把两米长的太刀。 白恒走上前去,随手一挥,便将那把太刀从白紫色的刀鞘中抽了出来。 刀身带刀柄大约一米八左右,是一把标准的大太刀。至于重量,白恒感受了一下,约莫有个10公斤左右。 将内力注入其中,那白净的刀身开始变的血红,一股肃杀的气息从那刀身上逐渐溢出。 白恒对准角落的一块废铁,轻轻一挥,没有一点声音。那块废铁就已经变成了两半。 “不错,真不错。里香你的手艺还是不减当年啊。” 说着,白恒便将把柄太刀重新收回到了刀鞘之中,而那肃杀的气势,在刀入鞘的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肯定的,我什么时候没有锻造出你想要的武器了,而且这可是我尽心尽力给你制作的。” 见到白恒试完刀后,筱崎里香也缓缓的靠近了过来。 “你打算给这把刀起什么名字?还是打算交给你徒弟取?” 筱崎里香看了白恒一眼,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问题。 “嗯……”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陷入了沉思,到底取什么名字好呢? 至于让毛利兰自己取名,那白恒还是觉得算了吧,毕竟拜师礼上送出去一把无名刀还是感觉有些没有面子。 在将刀身与刀鞘注入满内力之后,白恒还是没有想出来该取什么名字好。 就在这时,那被灌注满内力的太刀开始漂浮在了空中。 “飘渺?”白恒见此一瞬间便脱口而出,而太刀在白恒说出来这话之后也是发出了刀鸣。 “嗯,此刀就叫飘渺吧。” 白恒看着筱崎里香,便带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而筱崎里香听闻也是将这名字记录到了她的锻造册上,上面全是她锻造出来的的得意之作。 第57章 意料之外的花销 看着记录完成的筱崎里香,白恒在和其聊了一会天之后,便驱车离开了。 既然刀都锻造完了,那么该也让小兰提前看一下了,顺便将那拜师礼提上日程了。 很快,白恒就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从后排座椅上拿起飘渺,便向着二楼走去,不过那两米长的太刀还是吸引了在一楼波罗咖啡厅里面就餐的人的注意。 其中也包括了正在里面吃晚饭的毛利小五郎。 今天晚上小兰和园子一起出去玩了,他就选择了在楼下的咖啡店解决晚餐,不过没想到的是能够看见这一幕。 ‘这小子不会是提刀来报复我的吧?不行,得赶紧溜了,绝对不能让他注意到。’ 念及至此,毛利小五郎快速的吃完了剩下的食物,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 不过他并没有去警视厅找寻暮目十三,而是选择找了一家小钢珠店躲了起来。 从上次白恒留下来的金币,小五郎就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是他也感觉到了白恒对于小兰那真实的关心,因此便对拜师一事也没有了反对。 不过一码归一码,在小兰不在的时候面对上了白恒,他还是心里有些犯怵。 那次的气势压迫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另一边,白恒带着飘渺很快便走到了二楼的事务所门前,在敲了敲门之后发现并没有反应。 便掏出手机给小兰打去了电话,“嘟~嘟~嘟~” 在等待了一会,小兰便接通了电话,“喂,白恒哥。” “喂,小兰。你现在不在家吗?我在事务所门口,里面好像没有人啊。” “哦,爸爸不在吗?我现在在米花市政厅和园子准备看电影来着。白恒哥,你有什么事吗?” 听着小兰的回答,白恒摩挲了一下下巴,“没什么,就是你的刀已经锻造好了,原本是打算带过来让你看一下的。” “不过既然你现在在和园子准备一起看电影,那就好好看吧。明天我在咖啡店等你过来,到时候再看也不迟。” “好的,白恒哥。真是麻烦你了,还害你跑这么一趟。” “小兰,你好了没有啊,电影快要开始了哦。”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铃木园子那欢快的声音,白恒见此也是笑了笑,‘年轻就是好啊。’ “没事,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挂了,你们玩的开心。” 说完,白恒便挂断了电话,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在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来丢垃圾的榎本梓;而榎本梓也看到了提着飘渺从二楼走下来的白恒。 “这位先生,您是来找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吗?”见到白恒这么快的从楼上下来,榎本梓本能的对其问了一句。 白恒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都能被一个陌生人搭话,“不是的,我是来找他的女儿毛利兰小姐的,我是毛利兰的剑道导师,这是我的名片。” 白恒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印有永寂咖啡馆的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很早之前就打印好的,他到现在也没有发出过去几张,不过这时倒是派上用场了。 看着那张名片,榎本梓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剑道导师的名片上面会是一个咖啡馆的地址。 “不用怀疑,鄙人目前主业还是一家咖啡店的店长,教小兰剑道只是顺带的,所以名片才是这样。” 白恒看着有些疑惑的榎本梓,赶忙解释道,不过上车的动作倒是没有少。 “原来是这样啊,白恒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是这家咖啡店服务员,也算是同行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榎本梓将名片收起后,从围裙口袋中掏出了自己名片,递给了已经上车的白恒。 “嗯,那我就先走了,榎本小姐。” “慢走。” 在和榎本梓分别之后,白恒也就很快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咖啡店。 此时的咖啡店已经全部修缮完毕了,看着眼前那完整且清晰的飘花玻璃,整齐且艳丽的花坛。 白恒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很多,推开那尘封已久的店门,进入到里面。 里面的装饰还是和被枪击前的样子一模一样,还是相同的配方,还是相同的味道,没有一点改变。 不过此时吧台上的一张单据引起了白恒的注意,走上前去拿起来一看。 咖啡店修理费用单据](龙国进口飘花玻璃——150w日元,法国进口花艺——50w日元,灯塔进口真皮沙发——350w日元…………) [总计修理装饰费用——1780w日元] 白恒看着单据上的花费,心里安慰着自己,想着‘没事,反正是黑麦花钱,等等,不对!’ 白恒突然回想起,黑麦已经被他们逼的叛逃了,他的花费现在没有人能够报销了!!! “不行不行,让我想想还有谁可以报销。”白恒喃喃自语,心中开始回想当时的情况。 “对了,宫野明美!”白恒双手一拍,然后颓然的坐倒在了沙发上。 “我都忘了,我把她变成婴儿了。那岂不是这些费用要我自己付吗?” 看着手中那巨额的单据,白恒有些欲哭无泪,“唉,早知道就先让他们把钱交了再进行任务的。” “算了,看来只能自己付了。”白恒看着天花板,无奈的说着,他感觉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仿佛被人全部偷走了一般。 最近先是开咖啡店,再是购置武器,然后委托打造修理武器,现在还要缴纳咖啡店的修理费用。 这让他在组织里面攒下来的钱瞬间就花费出去了大半,“唉,看来之后要节省一点了,不能再随便买房子了。” 想着这些,白恒将飘渺放到了吧台后面的柜台里,自己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准备洗漱了。 很快,第二天的朝阳便照射到了咖啡店内,而不少之前的熟客,在见到白恒重新开业之后便赶来捧场了。 这让担心钱包问题而没有睡好的白恒变得更加疲劳了,毕竟要制作出一份好的食物,是要花费不少精力和心思的。 时间很快就在白恒的忙碌中来到了中午,小兰带着园子也来到了咖啡店中。 第58章 我,真的可以吗 来到咖啡店的小兰,看着忙碌的白恒,当即就选择了进入到后厨,穿上服务生的衣服开始帮忙。 幸好,白恒的熟客也不是特别多,在有小兰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接待完了所有的客人。 倒是园子在吧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等的有些无聊。看着手里的菜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忙完的小兰见到快趴到桌子上的园子也是连忙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园子。刚才实在是太忙了,没注意到你这么无聊了,要不我们玩一会扑克吧。” 小兰坐到园子旁边,满脸歉意的对着园子说道。并且将一副扑克牌从围裙口袋里拿了出,放到了桌子上。 园子转头看着忙碌到有些冒汗的小兰,心中对于小兰赶回来陪她而感到十分开心。 “没事的啦,小兰。你去帮忙也应该嘛,毕竟白恒哥也是有付你薪水的。” “嗯,我现在忙完了。白恒哥说要等客人走完再给我看刀,正好我们趁着这段时间玩一会扑克打发时间吧。” “好,那么就我先发牌吧。” —————— 时间匆匆而过,在小兰和园子玩了几把之后,店内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很快,店里面就剩下了白恒三人。白恒见此,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将关门的牌子挂在大门上,便朝着小兰两人走去。 “在玩扑克吗?看来园子你的优势很大啊,手里牌都快打完了。” 白恒走到两人身边,看着牌局,发出了自己的感叹。 而听到这话的园子瞬间就是脸色一黑,而小兰在旁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白恒哥,我们是在玩沙龙。手里牌没了就是输了,所以。” 小兰对着白恒,轻声的解释了一下,白恒听闻也是咳嗽了两下想以此来缓解尴尬。 “那个小兰,要不你发我一半的牌吧,我也来玩一下。”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很果断的将手里的牌一分为二,递给了坐到对面的白恒。 很快,游戏就继续了下去,在白恒加入之后,园子就没有被小兰单方面碾压了。 而是白恒和园子一起被小兰单方面碾压,看着小兰手中都快拿不下的手牌,和自己与园子手中那寥寥无几的手牌。 白恒暗叹了一口气,‘真不愧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天使啊。’ 心里想着,白恒选择终止这场游戏,给自己和园子留下那么一丢丢的尊严。 “那个小兰啊,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游戏我们之后再玩吧,我们现在先去看看你的刀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识趣的放下了手牌。毕竟一直在赢,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而且看着园子那阴沉着的脸,小兰也是知道是时候该结束这个游戏了。 “嗯,那就先玩到这吧。园子,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白恒哥给我准备的刀吗?” 看着有些不太高兴的园子,小兰向她发出了一起观摩的邀请。 而听到这话的铃木园子瞬间就扫清了之前的颓势,元气满满的向着小兰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白恒哥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刀呢。” 这时,小兰转头看向白恒询问道,“这样可以吗,白恒哥?” 白恒看着期待的小兰和兴奋的园子,笑了笑,“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一把刀而已,而且还是你的刀,你以后要一直带着的。” “你们现在在这里等着吧,我这就把刀拿过来。” 白恒说完便起身朝着吧台走过去,而小兰和园子则是兴奋的在那边讨论着这把刀可能的样子。 很快,白恒便从柜台中将飘渺拿了出来,放到了小兰和园子面前。 “试试看吧,小兰。看看这把刀和你的适配性怎么样。” 看着那放在桌上长达两米的太刀,小兰和园子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这是不是太大了,白恒哥。” 看了看那把大太刀,又看了看自己那一米六的身高,小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是啊,我感觉这把刀比白恒哥你还要高了吧,小兰真的适合吗?” 一旁的园子看了看飘渺,又打量了一下白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小兰你试试把它拿起来吧,如果它认可你的的话,它会告诉你它的名字的。” 白恒看着小兰,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他觉得凭借小兰的练武天赋和那颗纯净的心灵,足以驾驭飘渺了。 “我,真的可以吗?” 小兰有些不确定的将手放到了飘渺的刀鞘上,轻轻一握一抬,飘渺就被小兰抓到了空中。 “飘,飘渺?可是这是不是太轻了?” 小兰看着手中轻飘飘的太刀,不知为何就说出了飘渺的刀名,但是下一秒手中的飘渺就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 “砰!”随着小兰的手一松开,飘渺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白恒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白恒则是伸出手摸了摸小兰的脑袋,“没事,你已经得到了它的认可了,就是你刚才说的话让它有些生气而已。”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让园子也试试拿一下飘渺。” “啊?我吗?”听到白恒说出自己的名字,园子一时间也是有些疑惑,随后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小兰。 “小兰,那我就试一下?” “嗯,园子你试试吧。” 在得到小兰的同意之后,园子还是将手放到了飘渺的刀鞘上,用力一抬,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但这也激发了园子的好胜心,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一起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脸色也开始变红。 但是飘渺依旧躺在桌子上纹丝不动,“不行了,这根本就拿不起来嘛。” “白恒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到这一幕的小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恒。 而白恒则是微笑着没有说话,却是将另一只手也一起放到了园子的头上,开始调动内力给两人缓解疲劳。 感受到身体变化的两人,瞬间就眼神震惊的看向白恒,“白恒哥,这是?” “这是内力,你们看过龙国的武侠小说吗?就是那个类似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白恒哥你之前用的剑技也是用到了内力吗?”小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着白恒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之后我也会教你内力的,小兰。至于园子,还希望你可以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听到这话的园子,当即就打上了包票,“当然没有问题了,白恒哥。不过这么厉害的东西可以也教教我吗?” 第59章 确定日期,准备请帖(祝贺自己签约) 看了看期待的园子,白恒也没打算拒绝,毕竟练出内力的难度他自己就很清楚。即使他愿意教园子,她也不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没有问题,在小兰拜师之后,你就和小兰一起过来学习吧,就当做我的记名弟子怎么样?” “好啊好啊,那就谢谢白恒哥了。” 听到自己也可以和小兰一起学习这么厉害的东西,园子当即就高兴的表示了感谢。 “白恒哥,那么这把刀我和园子拿起来的感受不一样,是不是因为它里面也有内力这个东西啊?” 小兰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飘渺给她的感觉十分奇特,她现在也很想多了解一下自己以后的刀。 “是这样的,我往里面灌输了很多内力,这算是对你的考验和保护。”白恒拿起桌上的飘渺解释道。 “在你修炼出内力之后,你就可以正常带着飘渺到处走了,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多带着我之前给你的那把木刀。” “而想要拔出飘渺,这就需要你修炼出属于你自己的剑心了。这个还太久远,你暂时还不需要太过了解。” 听着白恒的话,小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园子听的却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一定要有内力才能带着飘渺啊?白恒哥你不是给飘渺灌输过内力了吗?” 园子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需要这么特定的条件才可以带在身上的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刀这种东西是需要温养的,而温养飘渺所需要的就是内力了。” 白恒不紧不慢的对着两个好奇宝宝解释着,说着还将无色的内力变成红色,好让她们两个看清楚内力的流动。 “将飘渺带在身上,它会以一种平衡的方式吸取持刀者外溢的内力,然后反哺给持刀者。” “但是如果持刀者没有内力的话,它就会吸取持刀者的精力甚至是气血。时间久了,轻则浑身乏力,重则体弱多病。” “啊?这么恐怖吗?” 听到白恒这话的小兰两人,不约而同的离飘渺远了一点。 “别怕,如果只是接触一两天,最多就是让人有些疲倦而已,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的。” “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拿飘渺了,所以不要这么害怕。” 白恒安慰了一下两人,给两人解释了一下,毕竟所有的伤害只谈结果不谈剂量都是耍流氓。 小兰两人这时,在听到白恒的解释之后也放松下来了。开始仔细的观摩起来飘渺的外形。 那白紫色花纹的刀鞘,流露出的一股神秘的气息,勾引着两人的注视。 没有打扰两人的观察,白恒拿起了旁边的日历,开始算起了黄道吉日。 “小兰,你最近几天应该没有事情吧,我算了一下,拜师礼应该就是这几天要举行了。” “小兰?” 看到两人还在注视着飘渺,白恒便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在两人面前打了个响指后,这才给她们拉回了现实。 “啊?白恒哥,怎么了?不对我刚才好像……,我刚才在干什么?” “你们刚才中了刀鞘上的图案幻术了。唉,还是要加紧修炼了,不然你有刀都用不了。” “真不好意思啊,白恒哥。”小兰突然就感觉自己很难驾驭这把刀了。 “没事,你拜师练习之后就会好很多了,我们现在还是要看一下你最近有没有空,该把拜师礼做了。” 白恒安慰了一下小兰,然后便起身将飘渺重新放回了柜台,防止小兰她们再次陷入幻术。 而小兰这时则是开始思考自己最近的时间安排。 “怎么样?想好了吗,小兰?”白恒走了回来,看着聊天的两人。 “想好了,就这个星期六吧,我妈妈应该有时间过来。园子,你有时间过来吗?” 小兰说着看向了旁边的园子,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当然有时间啦,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到场呢?”园子笑着搂住了小兰的脖子,亲昵的说着。 “不过小兰,你要不要打电话和工藤那个家伙说一下这个事情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那个自大狂了。” 园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对着小兰询问了一下工藤新一的事情。 “小兰,你应该知道那个自大狂去哪里了吧。” “这个,新一也没有和我说过,他最近也确实没有和我联系了。”小兰想了想,认真的回复了一下。 “既然这样,要不你给工藤那个家伙打个电话问一下?”园子在小兰耳边低语,仿佛蛊惑人心的小恶魔一般。 “嗯,那我问一下吧。” 小兰还是无法拒绝园子这般合理的请求,于是掏出了手机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很快,工藤新一就接起了电话,“喂,小兰。” “新一,你最近在做什么啊?怎么都没有来上学啊?”小兰的说着,心中不免也是有些担心。 “那个,我最近在灯塔接了个棘手的案子,所以不在霓虹。小兰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我拜师礼在这周六,新一你有时间过来吗?”小兰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不免的有些期待。 “这个啊?我去问一下我爸爸,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过来的,你先把举办拜师礼的地址发我吧。” 工藤新一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书本翻落的声音,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好,那我就把地址发你短信了,一定要过来哦,新一。” 说完,小兰便挂断了电话,给工藤新一发去了有关地址的短信。 而在小兰打电话的这段时间,白恒从吧台里面拿出了红纸和毛笔,开始写起了请帖。 而园子则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眼中的星星变得闪闪发亮。 “哇,没想到白恒哥你毛笔字也会写啊,还写的这么好看。” 听到园子这么讲的小兰,也是充满好奇的前去观摩了起来。而白恒却是没有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写字的姿势继续书写请帖。 过大约半个多小时,拜师礼的请帖就书写完毕了。 幸好需要邀请的人不多,总共也就那么十几个人,要不然白恒的手,怕不是要累死在这了 第60章 发送请帖 写完拜师礼之后,白恒便带着小兰等人前往了邮局,准备将请帖发送出去。 “小兰,你有什么想要邀请的人吗?我这里还有一些剩的请帖哦。”白恒看着四处环顾的小兰。 蹲下身子将手中空闲的请帖递给了小兰,看着手中的请帖,小兰当即就塞给了园子一张。 随后看了看剩下的请帖,小兰则是摇了摇头,“好像除了园子,我也就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了。” “小兰,要不你给你那个对手也寄一份过去?” 园子看着手中精美的请帖,又看了看小兰那不知道为什么沮丧的表情。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和小兰在比赛场上碰到的对手。 虽然她们两个一直都是对手,但是园子看得出来小兰和她的关系还不错。 “嗯,你是说和田同学吗?” 听到园子提醒的小兰也是回想了起来,“和田同学确实和我关系还不错唉,那就给她也寄一份吧。” 说着,小兰便在信封上面写下了和田阳奈的名字和她家的地址。 而在小兰两人回忆交谈的时候,白恒默默的就寄给基安蒂等人的信件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但是给龙舌兰和妃英理等人的请帖还是照常寄了出去,不过地点就都是警视厅和公司就是了。 在确定了信件寄出之后,白恒便将小兰两人送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不过碰巧的是遇到了准备出去找猫的毛利小五郎,白恒便顺手给他了一份请帖。 在和小兰两人道别后,白恒便驱车朝着组织的训练基地驶去。 狙击训练室中,基安蒂和科恩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个玩着游戏一个发着呆。 但随着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发出提示音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电梯门的方向。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白恒从电梯中走出,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 “这是拜师礼的请帖,基安蒂你不是挺想来的吗?” 看着那红色的请帖在眼前晃悠,基安蒂无奈的放下了手机,将那请帖收了起来,“说吧,是不是又要帮忙。” “咳咳咳,我是这样子的人吗?” 基安蒂眉头一跳,“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做出离开的样子,“唉唉唉,别那么急嘛,确实也是有些忙需要你们帮一下。” 白恒赶忙将起身的基安蒂按回沙发上,以防止她真的跑路了。 而重新坐回沙发的基安蒂也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斜眼看着白恒。“说吧,什么事情。” “这不是拜师礼快开始了吗?我那边咖啡店的装饰还需要人布置一下,所以就想请你们过去帮帮忙。” 白恒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有些老脸一红,最近花销实在有些大,他还是有点不想花钱。 基安蒂闻言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科恩,在看到科恩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之后,便开口说道。 “没有问题,但是这几天的任务你要帮我们清理了。” “那是当然的了,任务而已,让波本和苏格兰去做就行了,你们就放心帮我做一下装饰就好了。” 听此,基安蒂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低头玩着手机。 白恒见此也并没有着急离开,他还需要在这里等琴酒过来,好把手里的请帖给他们。 就在白恒坐在沙发上喝着美人怜鸡尾酒的时候,科恩开口了。 “hine,你邀请了多少人?”科恩对于这个问题有些关心,毕竟邀请的人越多,布置装饰的难度也就越大。 “我想想啊。”白恒放下手中的鸡尾酒,开始回忆起邀请的人。 “行动组的你们四个,龙舌兰还有爱尔兰和皮斯克。组织里面大概就这些了,荆棘的话,在灯塔那边有事情赶不过来。” “剩下的大概就是小兰那边的亲朋好友了,大约有个6-7个人。哦,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总共人数也就十来个。” 恩听完点了点头,这人数算是极少了,最多布置四张餐桌就行了。 “那告诉我们要准备布置的东西和细节吧。” 科恩说着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便签准备记录下来白恒接下来说的话,好让之后的布置能够轻松一点。 白恒见此也是开始述说起来场景布置方面的事情,“嗯,大概需要准备这些……” 就这样,时间在白恒的叙述中匆匆流逝,一辆保时捷356a也停到了训练基地的门口。 随着电梯门再次发出提示音,琴酒便带着伏特加从里面走了出来。 “hine?你怎么来这里了,咖啡馆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琴酒看着侃侃而谈的白恒有些疑惑,按理来说白恒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组织基地的。 而听到琴酒声音的白恒,也是停下了和科恩的交谈,转身看向了刚刚出电梯的琴酒。 “gin,你终于是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白恒看着琴酒,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眼前的美人怜对着琴酒。 “来一口吗?” “你自己留着吧。” 琴酒黑着脸走到白恒身边坐下,而伏特加则是坐到了基安蒂旁边,开始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了,别黑着个脸了,小心变成面瘫。”白恒喝了一口美人怜,继续开口说道。 “这次过来主要是给你们这个的,基安蒂和科恩的那份他们已经拿到了,我还在这就是为了等你们的。” 说着,白恒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将请帖从口袋中拿出,递给了身旁的琴酒和对面的伏特加。 琴酒仔细看了看请帖上的内容,“周六吗?我会空出来时间的。” “嗯,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做那么多的任务的,总是要学会放手让那些后辈有事情可以做啊。” 琴酒瞥了一眼白恒,心中不免有些无奈,‘那是他不想吗?而是组织里面根本就没什么靠得住的小辈啊。’ ‘少数几个有能力的还全是卧底,剩下的不是问题少年(少女)就是没有能力。’ 而唯一一个可以靠得住还有能力的荆棘,刚刚正式的单人出了几次任务,就给boss打包发配到灯塔担任要职了。 他现在也挺无奈的,根本就没办法放手啊。(唉~,生活不易,琴酒叹气) 第61章 拜师准备 看到琴酒那个无奈的眼神,白恒也瞬间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 于是用手在琴酒的肩膀上拍了拍,“没事的,琴酒。你要相信组织一会一定可以才人倍出的。” “你十年前也是这么说的,别再骗人了。”琴酒不知为何有些咬牙切齿,握着酒杯的手上,青筋开始浮现。 “咳咳咳,话也不能这么说啊。”白恒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赶忙解释到。 “你看伏特加,虽然他枪法格斗什么的不太行,但是他的黑客技术和驾驶技术那也是世界顶尖的一批了。” 听到这话的伏特加赶忙点了点头,“是啊大哥,人都是各有所长的。” 伏特加说完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感觉自己小弟兼司机的身份差点不保。 “还有基安蒂和科恩,虽然他们现在只能打六百码但是只要不上战场那种绞肉机的地方,他们还是顶尖的那批狙击手了。” 听到这话,琴酒依旧是默默的看了白恒一眼。 “可是叛逃的黑麦,那家伙上次狙击测试打出了700码的成绩。” 听到这样阴阳的话语,原本坐在对面的基安蒂瞬间就应激了,指着琴酒就开喷了,旁边的科恩拉都拉不住。 “喂,琴酒!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们好歹还是每天都有在训练的好吧。狙击距离提升哪有那么快啊。” “呵,废物。”琴酒看着逐渐红温的基安蒂,冷哼一声,继续嘲讽。 “你他#的,鬼知道黑麦那个假货卧底前训练多久了,我和科恩才大学毕业没多久,怎么比?” 基安蒂的脸色更红了,仿佛蒸熟的龙虾一般。 “是啊,那个黑麦和我们两个差不多大了,至少要比基安蒂他们两个多接触两年狙击的,你也不要这样子,有伤和气。” 白恒在中间拉着架,他每次都会在组织成员吵架的时候过来劝和,至于为什么吵起来,那就不要问他了。 琴酒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缓和的看着基安蒂。 “既然这样,那你之后的训练量就翻倍吧,直到你能够稳定的进行700码的狙击为止。” “啊?不是我……”基安蒂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科恩一把捂住了嘴巴。 琴酒见此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既然不说话,那就代表你同意了。” “走吧,伏特加,休息的够久了。hine,周六我会准时过来的。” 琴酒喝完手中那杯鸡尾酒,起身便带着伏特加离开了训练基地。留下了红温的基安蒂在那边生闷气。 “kiko,我和你说,我那个领导真的…………” 听着基安蒂对着手机对面的人抱怨,不善言辞的科恩只得坐在一旁,翻看着之前记录的谈话内容。 白恒见此也只得姗姗一笑,抓紧喝完了手里的美人怜,便起身快速离开。 不过临走前,白恒还是去了一趟监控室,把刚才那段时间休息室的监控和录音全部删除了。 毕竟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影响总归是有些不太好的。 和平的日子这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星期五的晚上。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按照约定提前过来帮忙了,“hine,你要怎么布置啊?这个东西你要挂哪里啊?” 基安蒂走到吧台前,拿起一幅人物画卷看了起来。 白恒一脸黑线的看着基安蒂,从她手中将祖师画像拿了回来,“这个你不用管,我自己会挂上去的。” “你现在和科恩一起把吧台往后移一点吧。” 基安蒂看了一眼那个吧台,又看了看科恩和自己体型,不由得有些无语。 “我说hine,你是认真的吗?让我们两个搬这么大一个吧台。” 白恒扶额,“我当然不会这么高估你们的力量了,这个吧台有地下滑轮轨道的,我之前和科恩说过了。” 说完,白恒便指了指刚刚俯身打开开关的科恩,“布置上面有什么问题你就去找科恩吧,我之前都和他说过了。” 基安蒂看了看地上露出来的轨道,对着白恒摆了摆手,“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白恒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离开,而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转身开始准备其他的东西。 另一边的妃法律事务所,妃英理和小兰也在准备着明天拜师所需要的东西,而毛利小五郎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 “芹菜,莲子,红豆,红枣还有桂圆。嗯,准备的差不多了。” 妃英理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点头认真的确定了一下东西。 “还差一个干肉条,我记得白恒说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来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他做一道料理吧。” 旁边听到这话的小兰瞬间就有些不太淡定了,“妈妈,这个就不用了吧,现在做明天都凉了。” “说的也是,那要有什么东西替代呢?”妃英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 “算了,等下给白恒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小兰,你拜师贴写的怎么样了?” 妃英理说着便转头看向了旁边正拿着毛笔辛苦写字的小兰。 “快了,毛笔字有点难,而且白恒哥发给我的是汉字,我有些不会写。”小兰说着,握着毛笔的手却是有些微微颤抖。 长时间的抓握,让她的手指感到了些许酸涩,不自觉的会有些发抖。 “要不小兰你先休息一会吧,正好我给你的白师父打个电话,问一下明天拜师礼的具体时间。” 妃英理说着便给白恒打去了电话,而小兰也顺势放下了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指。 “喂?白恒吗?我是小兰的妈妈,妃英理。” “妃律师啊,是找我问有关于明天拜师礼的事情吗?”白恒接起电话,一下子就洞穿她的心思。 “是这样的,关于你说的那个六礼束修。我还差个肉干没有,你看可以用什么东西代替啊?” “这个啊?基本什么都可以吧,现在我记得是流行用钱来替代来着,毕竟象征的是学费和对于师父的尊敬。” “啊?这样子吗?那明天的拜师礼具体的时间确定了吗?我们好准备一下。” 妃英理听到白恒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下,她也是没有想到可以用这样子粗俗的东西替代。 “时间吗?上午7点到11点都可以举行,你们在这个时间段到就行了,不用太过着急。” 白恒回忆了一下前世拜师礼的细节,认真的回复到。 “好的,我们知道了,那就先不打扰您了。” 说完,妃英理便挂断了电话。转头走到办公桌旁边的保险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打福泽谕吉用红纸包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咖啡店。 第62章 齐聚 白恒在挂断电话后,便继续着手布置着咖啡店,好让现场看起来足够正式。 在等基安蒂二人将吧台移进去之后,白恒便将前世的祖师爷画像挂到了柜台上。 “hine,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把这个人的画像挂这里啊。” 基安蒂看着白恒将一个老头子画像挂在上面,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来,便直接开口向着白恒询问。 白恒扶了扶额,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这个算是我这个剑道流派的创始人吧。” “拜我为师当然也是要拜祖师爷的,这是表示对于宗门的尊敬。”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你为什么要挂个老头子上去呢。”基安蒂听闻,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继续搬起来了东西。 没过多久,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咖啡店也已经变得不像是个咖啡店了。 这个用餐区的座椅都被搬到了后院,只留下了一张供桌和两把座椅,还有一些红色绸带系挂在天花板上。 桌子上则是摆放着香炉,茶具和不少水果糕点用于明天拜师礼的准备。 看着已经布置完毕的现场,白恒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辛苦你们了,来后厨吧,我给你做点夜宵。” “嗯!那我想吃草莓可丽饼,挺久没吃这个东西了。科恩,你要吃什么?” 基安蒂听到白恒要亲自动手准备夜宵,当即就将之前劳动产生的疲劳抛之脑后,心中只有对于美味佳肴的渴望。 “牛奶燕麦粥吧。”科恩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嗯,那就进来到后院等着吧。” —————— 翌日清晨,白恒早早的起来洗漱,将自己的外表和衣着整理了一下。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不紧不慢的在白恒洗漱完之后下了床,他们昨天晚上吃完夜宵之后便在白恒这里住下了。 在三人洗漱完之后,便到后院准备吃早餐了,就在这时,保时捷356a开到了咖啡店门口。 琴酒和伏特加从上面走了下来,“阿阵,来这么早吗?” 白恒看着站在外面的琴酒,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对于琴酒能够这么早就赶过来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 “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便过来了。”琴酒面无表情的说着,口中却是传出一股浓厚的烟味。 白恒看了看旁边伏特加的黑眼圈,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昨天一定是在熬夜做任务了。 “别一直熬夜了,对身体不好,拜师礼还早,你们去二楼先休息吧。等开始了我会让基安蒂去叫你们的。” 说完,白恒便从身上掏出了一长串的钥匙,取下其中几把递给了琴酒。 “嗯。” 琴酒在接过钥匙之后,便带着伏特加朝着二楼走去。 白恒见此也转身回到了后院,继续吃着早餐,接下来的吃饭时间中,倒也是没有人再过来了。 —————— “白叔叔!璃纱过来参加宴会了!” 一道清脆稚嫩的喊声,随着玻璃门上铃铛的“叮咚”声一起传入了正在后厨清洗餐具的白恒耳中。 白恒随即停止了清洗,擦拭了一下双手便走出了后厨。 咖啡店内,璃纱这时已经被基安蒂抱在了怀里,龙舌兰则是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科恩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那脸上还是难得的出现了几分笑容。 “龙井,来的真早啊,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白恒看着有些时日没见的龙舌兰,询问了一下之前行动所造成的伤。 “白恒你出来了啊,这个伤口倒是没什么大事了。他开枪的时候我躲了一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嗯。”白恒上前检查了一下,轻轻的拍了拍龙舌兰受伤的肩膀,在确定没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基安蒂和璃纱的对话也传入了白恒耳中,里面全是基安蒂对于白恒和琴酒两个人的吐槽和抱怨。 于是,白恒便悄悄地走到了基安蒂的身后,两只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脑袋凑到了基安蒂的耳边。 “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啊~,基安蒂~。” 那慢速且听不出感情的话语,让基安蒂不由得打了寒颤,差点手一松让璃纱从怀里掉了下去。 尴尬的转过头,看着白恒那冰冷的表情,基安蒂瞬间就忘了解释的话语。 “白叔叔坏,不可以吓人哦,璃纱刚才可是差点掉下去了。” 在基安蒂怀里的璃纱,抬头看着白恒有些生气的说道,刚才基安蒂的手抖确实是有点吓到她了。 白恒这时也不好再吓唬基安蒂了,走到基安蒂身前把璃纱从她怀里抱了出来。 “对不起哦,小璃纱,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啊?” 白恒看着怀里乖巧的璃纱,眼中满是对她的温柔与愧疚。 “好耶,璃纱想吃草莓蛋糕可以吗?”听到有好吃的,璃纱那纯净的眼神中瞬间就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 白恒单手抱着璃纱,轻轻的揉了揉璃纱的小脑袋,语气温和的说着。 “当然有啦,让你爸爸带你去后院吃,好不好啊?” “好~” 说完,白恒便将璃纱放到了龙舌兰的怀里,然后便叫科恩带着两人去往后院吃早茶。 见璃纱被龙舌兰抱着消失在店内后,白恒转身就看到了弓着身子准备悄悄摸摸跑路的基安蒂。 “基安蒂,你要去哪里啊?刚才和璃纱说我的坏话是不是很开心啊。” 说着白恒就走到了基安蒂的旁边,对着她的脑袋就是揉了两下,“看来你最近还是太闲了,给你多加两个调查任务吧。” “啊?不要啊,这种磨磨唧唧的任务最烦了,实在不行你给我两个狙击任务呗。” 基安蒂转头看着白恒,有些可怜兮兮的说着,她是真不想干那种又臭又长还无聊的调查任务。 “不行!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两个调查去吧,组织的户外工作补贴又不会少你的。” 见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基安蒂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两个调查任务。 在教训完基安蒂,白恒在咖啡店内等着剩下的宾客,因为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要来的也都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皮斯克便带着爱尔兰来到了咖啡店。 第63章 齐聚(二) 爱尔兰和皮斯克,全都身穿正装,看起来十分的正式。 “宪三老头子,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有精力啊。听说你们的汽车公司最近动作很大呢。” 看着到来的两人,白恒热情的上去打起了招呼。 “哪里,没有组织帮我扫清阻碍,我的公司也不能发展的这么快。” 枡山宪三爽快的笑了笑,他在组织已经工作几十年了,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在组织的白色产业中担任重要职位。 “还有诚一,最近在公司里面干的可不错了,他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啊。” 被皮斯克夸奖的爱尔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父亲。” “倒是白恒你啊,最近怎么样啊?听说之前码头的那起事件好像就是你策划的吧。” 枡山宪三继续说道,想着用过来人的身份来关心鼓励一下白恒。 “老爷子,现在就不要说你之前的英雄事迹了,不然我的收徒礼可就开始不了了。” 白恒保持着微笑,但是一只手还是放到了脑后挠了挠,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哈哈哈,好吧,其他人来了吗?” 枡山宪三也是识趣的跳过了话题,询问起来其他人的情况。 “他们现在都在后院,我带你们过去吧。对了。”白恒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着爱尔兰说道。 “爱尔兰,我听训练基地那边说,你最近的训练量有点下降了,记得之后补回来哦。” “嗯,好吧。下次还是叫伏特加来和我陪练吧,琴酒简直是有点不是人了。” 白恒笑了笑,“那可不行,你不是要保护帮助皮斯克吗?没点实力可不行啊。” 听到这话的爱尔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近的清扫他也确实做的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都不能一个人完成任务了。 “好了白恒,诚一还没多大呢,而且我可不是每天躺在床上的无用之人,现在还不用他来保护。” 皮斯克在旁边打着圆场,但是还是有意的在偏袒爱尔兰。 “好了好了,那我们就先进去吧,科恩和龙舌兰他们可是等了很久了。” —————— 此时,筱崎里香正在米花町里到处乱窜,“唉,这里到底是哪里啊?白恒那家伙的店到底在哪里啊?我到底要怎么走啊?” 迷路的筱崎里香看着大相径庭的房屋和街道,一股疲惫感就席卷全身。 随即便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手里拿着白恒寄过来的请帖,眼睛看着米花町的地图。 “你好,你是迷路了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筱崎里香的身边传来,抬头一看,入眼就是一个特别鲜明的一个犄角。 ‘哇,世界上真的有独角兽啊!’ 这是筱崎里香的第一反应,呆呆的看着那个犄角,她有些呆了。 “你好?你没事吧?需要什么帮助吗?” 看着眼前发呆的少女,小兰有些疑惑,‘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什么精神病患者吧?’ 在小兰拿手在筱崎里香眼前晃了晃后,筱崎里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到底有多离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在发呆。”筱崎里香对着小兰尴尬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一个人拿着地图坐这里,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小兰笑了笑,表示对筱崎里香刚才失礼的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继续关心着她是否需要帮助。 “是的是的,你知道这里怎么过去吗?”筱崎里香听到小兰的话,仿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将地图放到小兰的眼前,指着上面的永寂咖啡馆向她询问如何过去。 而看到筱崎里香在地图上指的那个地点,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请问,你是白恒哥的朋友吗?” “白恒,哥?你是白恒的妹妹吗?不对啊?我记得布莱尔不长你这样啊?” 听到小兰的反问,筱崎里香也是有些疑惑,布莱尔她见过。可是眼前这个清纯可爱的少女,她可没在白恒身边见过。 “哦,是这样的。我是白恒新收的徒弟,今天就是要过去拜师的,你应该是白恒哥邀请的朋友吧?” 看到筱崎里香的狐疑,小兰也反应过来对面这个少女应该是白恒昨天发送请帖邀请的朋友。 而听到小兰的这番话,筱崎里香也反应了过来,表情瞬间变得惊喜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白恒那个新收的徒弟啊,真没想到能够在路上碰到你啊。” “对了,那个,可以的话,你可以捎我一程吗?我有点不认识路。”筱崎里香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四处乱瞟。 “当然没有问题啊,我爸爸的车就在旁边,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就好了。” 善良的小兰,并没有拒绝筱崎里香的要求,而是拉着她朝着毛利小五郎租的车子走去。 “真的吗?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筱崎里香当即就给小兰鞠个躬表示感谢。 —————— 很快,带着毛利一家和筱崎里香的车子就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而与她们一同抵达的还有园子和她的姐姐绫子。 “园子,你们来的这么早啊。” 小兰看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园子高兴的说道,“和田同学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我当然有来了,毕竟是你邀请我来的嘛!” 一个黑色斜刘海上别着个橙色的发卡的女生从小兰身后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小兰。 这突然的一抱,让小兰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本能的使用空手道打了过去。 “呼,和田你不要这样子吓人了,我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在看清楚来人后,小兰拍了拍胸口,缓解了一下心中紧张的情绪。 “好啦,小兰。和田同学也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嘛,对了,你说白恒哥这么好看,他的朋友是不是也是大帅哥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园子说着便开始了幻想。 “园子,有没有可能,白恒哥的朋友应该和他差不多大啊?应该也都结婚了吧。” 小兰看着眼前犯花痴的闺蜜,还是不忍心的打断了她的幻想,毕竟接下来可是拜师礼,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哎呀,你放心啦,小兰。我很有分寸的啦,而且相比于帅哥,我还是更期待白恒哥的料理。” “话说,我也挺想知道小兰的师父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呢。” —————— 就在一行人在咖啡店外聊着的时候,白恒便叫了楼上的琴酒两人和后院的其他人在咖啡店里等待了。 而白恒则是坐在祖师画像前的椅子上,等着小兰进来,拜师礼就正式开始了。 “好了,小兰。你们先别聊了。我们先进去完成拜师礼吧,之后还有机会聊天的。” 妃英理走到三人身边,对着她们说道,铃木绫子也是将园子拉走跟在妃英理后面。 ‘叮咚~’随着门铃的响起,拜师礼也正式开始了。 第64章 拜师礼 一进门,众人便看到了白恒悠闲的坐在大门正对的方向喝着茶,仿佛已经是等待许久了。 妃英理见此,拉着其他人就站到了一旁,不过基安蒂看着旁边的毛利小五郎脸色依旧不是很好,默默的和科恩换了个位置。 而铃木姐妹看到皮斯克和爱尔兰两人却是感到有些惊讶,她们没想到白恒居然和一家汽车巨头公司的董事长认识。 ‘难怪之前邀请白恒到铃木家做厨师他会不同意了。’铃木绫子心中暗暗想着,脑海中对于白恒的过往更好奇了。 筱崎里香则是不知道站在谁旁边比较好,索性就站到了被龙舌兰牵着的璃纱旁边,这样子至少不会尴尬。 见众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白恒便起身离开座位,走到了小兰旁边。 “来吧,小兰。现在该去叩拜祖师画像了,等下叩拜时记得要诚心诚意。” 白恒的声音很小,只有小兰和琴酒听得到,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只是白恒默默的走过去,到小兰的身边一动不动。 而听到话语的小兰则是跟着白恒走向了挂着祖师画像的地方,在供桌前不远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跟着我一起做动作。”依旧是微小的声音,保持着刚好让小兰听到的音量。 不过话语中带着些许的严肃与庄重,让小兰也不由得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只见白恒双膝一曲,整个人便跪在了画像前,然后便叩首行礼。 小兰见此也是一模一样的学了起来,动作和白恒几乎是快要同步,少女的神情也变得敬重了起来。 在完成叩拜后,白恒便起身,拿起供桌上的香,可是一摸口袋,白恒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尴尬。 ‘忘了我不抽烟来着,身上没打火机啊,这可怎么办。’ 白恒在拿起香的短短几秒钟,脑海中就闪过了几十种处理方法,但都没有什么十分完美的方式。 这时,一件物品从旁边的人群中快速飞出,速度快的让旁人都没看清。 白恒接过一看,一个zippo打火机,盖子上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gin。 白恒微微一笑,打开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在拿香对着祖师微微鞠了几躬表示歉意后便插在了香炉上。 随后便转身将手中剩下一半没有插上去的香放到了小兰的手中。 “去上香吧。” 小兰接过香,走到香炉前,有样学样的对着画像鞠了几躬,然后便将香插在了香炉上。 在见到第一阶段完成之后,白恒便重新坐回到了供椅上,看着虔诚的小兰心中感到十分的满意。 脸上的嘴角也是愈发的向上,“小兰,接下来就是你读拜师帖了。” 小兰听闻,便是后退两步,再次跪在蒲团上,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昨天晚上辛苦写的拜师帖开始诵读。 “敬禀者,毛利兰谨以诚惶诚恐之心,顿首再拜,恭呈此贴。窃以学海无涯,需得明灯指引;术业精进,必赖良师雕琢…………” 白恒在将汉字版的拜师帖传真过去的时候,顺便也将日文版给传了过去。 而小兰昨天不仅写了汉字的拜师贴,还将日文的拜师贴给背了下来。 看着眼前诵读拜师帖的小兰,白恒愈发觉得这个徒弟没有收错。‘勤劳善良,纯真勇敢。是个好徒弟的料。’ 很快,小兰便将拜师贴诵读完了,起身用双手将拜师贴呈给了白恒。 白恒单手接过,脸上的嘴角也是终于压制不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小兰,接下来是三叩首礼了,你要拜祖师,父母和同门。” 小兰看了看白恒,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蒲团旁边,先是对着画像叩拜了一下,然后再转了个方向,对着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叩拜。 看着眼前叩拜的女儿,妃英理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感动。 毛利小五郎见此也是伸手拍了拍妃英理的背部,以此来安慰一下情绪波动的妃英理。 接下来的流程,小兰也基本都清楚了,在叩拜完琴酒等人后,便起身拿起了供桌上的茶杯。 在确定里面有茶之后,便举高到齐眉的位置递给了白恒。 白恒微笑接过,喝了一口之后便重新放回了桌上,等待着小兰的下一步动作。 在见到白恒喝下茶后,小兰便将之前放在身边的六礼束修递了过去。 白恒点头收下,随后便起身看着小兰,开始正声说道,“入我门下,从今往后,不得欺师灭祖,不得欺压同门,不得…………。” “日后若是因为门派武功或任务惹出什么祸事来,切记” “不要将师父你和宗门的名字说出去?”小兰抢先回答到。 “告诉为师,自有宗门为你解决。”白恒看着小兰,底气十足的对着她说到。 说完之后,白恒便将飘渺重新从柜台中拿了出来,“相信你已经见过这把刀了,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佩刀了。” “希望你以后能够勤奋好学,刻苦学习,保持一颗向武之心。” 小兰接过飘渺,神情认真的看着白恒,“弟子明白了。” 白恒笑着摸了摸小兰的头,“好了,结束了,大家过来合影吧。” 见最后一个阶段完成,白恒便招呼这两边的人一起过来合影,不同于上次,这次照片中。 有一半的人都露出了真心的微笑,并且画面中的黑色也只有一半。 “白恒哥,接下来是可以吃饭了吗?”园子走到白恒的身边,好奇的发问着,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白恒便对着众人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还请各位移步后院,享用午餐。” 众人听闻,便一起朝着后院走去,很快就分成了三桌。 白恒,小兰和琴酒三个人独占一桌。而剩下的就是小兰一方一桌,白恒一方一桌。 “小兰,感觉今天的拜师礼怎么样啊?”白恒有些好奇的问到,在询问间隙,也是习惯性的伸手将角抹平。 而在白恒和小兰交谈的时候,旁边两桌的人也纷纷开始了交流,询问着相互之间的近况。 第65章 拜师宴 “园子,这位是?”妃英理看着铃木绫子感到有些好奇,园子和小兰从小玩到大的她倒是很熟悉。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她却是基本没怎么见过园子的家人,这一次在女儿的拜师礼上见到到还是有些好奇。 “英理阿姨,这是我的姐姐啦,这一次是听说白恒哥要收小兰做徒弟特地过来看看的。” 园子吃着东西,对着妃英理介绍到,但是因为食物的美味,导致她的表现显得有些失礼。 这倒是让旁边的铃木绫子不由得苦笑了两下,“抱歉,我是铃木绫子,家妹的表现还请不要在意。” “没事的,园子我也是认识很久了,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不过是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罢了。” 妃英理摆了摆手,礼貌的回应了绫子的道歉。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妃英理,是小兰的妈妈。现在是一名律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可以找我。” 妃英理说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铃木绫子。 双手接过后,绫子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手中的名片,有些惊讶的说道。 “原来您就是法律界鼎鼎大名的‘不败女王’吗?真是没想到你是小兰的妈妈啊,真是幸会。” “不过是一些虚名而已,你也不必太过介意。” 妃英理保持着微笑,如沐春风的说着,但是那必胜般的气势却是让人知道她只是在谦虚而已。 “对了,绫子小姐其实是因为白恒先生所以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是吗?” 铃木绫子眯了眯眼,脸上挂起微笑和惊讶的表情看着妃英理,“这都让你猜到了,真不愧是妃律师啊。” “上次来接园子回家的时候,意外品尝到了白恒先生的手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变成了这家店的忠实顾客了。” “直到几周前,咖啡店不知为何开始装修了,我也没有白恒先生的联系方式。” “直到这次听到园子说的有关白恒先生收徒的消息,所以想着过来看看,顺便品尝一下白恒的手艺。” 铃木绫子拿起餐桌上的一碗羹汤,拿起勺子舀了一下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意和喜悦的表情。 妃英理见此也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同铃木绫子一起品尝起来了美食。 就是默默的离旁边开始胡吃海塞的毛利小五郎远了一些,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另一边,黑衣组织的聚餐桌上,筱崎里香看着四周的人默默的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她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也和他们都认识,但是荆棘不在,她没什么可以聊的朋友。 龙舌兰也仿佛看出了筱崎里香的窘迫,对着她说道,“里香,你帮我把璃纱带到白恒那里去吧。” 筱崎里香听闻,一把抱起旁边吃着小蛋糕的龙井璃纱,一路小跑到了白恒那桌,抽出椅子就坐了下来。 独留璃纱在座位上凌乱,‘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吃个小蛋糕,爸爸就不见了,旁边就变成黑泽叔叔了。’ 璃纱那小小的脑袋中,现在有着大大疑惑,‘莫非这是白恒叔叔做的魔法蛋糕吗?’ 在见到两人走了之后,组织饭桌上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毕竟很多事情都不能当着外人和小孩的面说。 “伏特加,你们昨天晚上到底是做了多少任务啊?今天早上看到你那黑眼圈,啧啧啧。” 基安蒂吃着草莓饼,看着伏特加那还想消下去的黑眼圈感到十分好奇。 而伏特加听到这话差点就泪崩了,“基安蒂,你是不知道啊!大哥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 “连着两天三天都是通宵做任务,我根本就没有睡觉的时间。还要开车,黑监控,大哥还一直不说为什么。” “只是一味的让我开车去下一个任务地点,我真的,呜呜呜,你知道,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嘛!?” 伏特加说着,情绪不由得被自己带动了起来,想着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差点就哭了出来。 龙舌兰在一旁拍了拍伏特加的背部,安慰道,“没事,你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不是坚定的选择当琴酒的跟班吗?” “现在吃苦是很正常的,等你习惯了琴酒的工作强度就好了,虽然工作强度这么高,但是琴酒给的福利也很多啊。” “是啊,是啊。我们行动组的福利算是组织里面最顶尖的了,听说再过两周就是组织的夏季旅游了。” “说不定琴酒就是为了假期没任务而拉着你加班呢。” 基安蒂在旁边顺着龙舌兰的话对伏特加解释着,顺便还给他们的加班找了个还不错的理由。 “唉,说到底我还是太弱了啊,到现在还是跟不上大哥的脚步。” 伏特加听着两人的安慰,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但是对于自己跟不上琴酒的工作强度还是有些感慨。 随后,眼神便锁定了对面坐在皮斯克旁边的爱尔兰,“爱尔兰,听说你也很久没有去训练基地了。” “要不我们之后一起去训练?就算是当我的陪练了,怎么样?” “可以,但是我也需要你做我的陪练。” “?,你是怎么了?”伏特加听着爱尔兰的话有些疑惑。 “没什么,琴酒的陪练强度太高了,我受不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没事,我懂你。” 伏特加说着将一块牛肉夹到爱尔兰碗里,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同病相怜的意思。 (叮~,组织训练陪练匹配成功!) “龙舌兰,你警视厅的卧底生活最近怎么样?需要我的公司给你提供帮助吗?” 皮斯克喝着红酒,看着一旁的龙舌兰,对于这个卧底警视厅的组织成员他还是很关心的。 “暂时还不太需要,最近刚刚升任警视了,要是老头子你这个时候进场来帮助我的话可能会受到反弹。” 龙舌兰切着牛排,冷静的分析着皮斯克对于自己的帮助是否有益。 “不过在我升任警视长的时候,或许就需要你的站队了,再加上一些政客的站台。” “哦?”皮斯克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了些兴趣,“那么警视正的位置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是这样的,我现在担任的是搜查一课的参事官,目前和小田切部长关系不错,等之后功绩和影响力上去了。” “升任刑事部的参事官难度并不大,只要解决那个时候在任的参事官就行了,下台还是离世,我相信白恒会处理好的。” 龙舌兰平静的说着,语气中包含着对于白恒的信任。 “哈哈哈,果然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唉,没有用了哦,想当年我……”皮斯克感慨了一下,便开始了回忆往昔。 而基安蒂几人只是默默的听着,毕竟除了白恒和琴酒这些从小在组织长大的。 其他人还是挺喜欢听一个组织的老成员以前的故事。 第66章 我拿冠军? 在筱崎里香带着璃纱过来之后,三人就是看着璃纱一脸懵逼的吃着蛋糕。 白恒看了看,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琴酒,而琴酒也是明白了白恒意思,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去了璃纱嘴边粘到的奶油。 在琴酒给璃纱清理个人卫生的时候,白恒也向着小兰介绍刚刚坐过来的筱崎里香。 “这位是筱崎里香小姐,你不要看她有些瘦弱,她可是一位实力深厚的锻造大师。” “我的很多武器,包括你的飘渺,都是这位大师亲手打造的。” 听到白恒这么夸奖自己,筱崎里香也是摆了摆手,脸色微微泛红谦虚的说着,“其实也没有白恒说的那么厉害啦。” “对了,之前在拜师礼上听到你的名字,是叫毛利兰是吧?能够成为白恒的弟子也真是厉害啊。” 小兰被这么说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叫我小兰就好了,拜师这些事情我还是要感谢一下白恒哥的。” “是他说我有天赋还送了我一把木刀,我这才开始练习剑道的,白恒哥之前还教了我好几招。” “那也是因为小兰你真的很有天赋,我可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白恒在旁边插嘴道,“在你之前我可没有收过别人当弟子。” 听到这话,筱崎里香有些疑惑,开口就询问道,“布莱尔不是你的弟子吗?” 白恒老脸一僵,轻咳了一下,“这个,布莱尔是我的妹妹,不算是我的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筱崎里香恍然大悟的说道,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布莱尔是白恒的弟子呢。 “那个,布莱尔姐姐现在在哪里啊?她今天没有来吗?” 小兰在一边疑惑的说道,她还没有见过布莱尔,甚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恒尴尬的笑了笑,手上夹菜的筷子也顿了一下,“她现在在灯塔国,最近有些忙所以就没有过来。” “等之后她来霓虹了,我给你们相互介绍认识一下。” “好啊,还真期待可以见一下布莱尔姐姐呢,她应该也和白恒一样温柔厉害,厨艺也特别好吧。” 小兰有些期待的说着,对于还没见到的布莱尔开始挂起了滤镜。 “阿恒,你应该要准备教她内力了吧。” 琴酒清理完璃纱的脸蛋,脸色漠然的回到座位上,轻声的对着白恒说道。 “是的,我觉得她应该可以修炼出来,不过不清楚能够修炼到什么地步,毕竟开始修炼的时间太晚了。” “嗯,那你注意些,不要让她走火入魔了。” 琴酒看着桌上的甜品和沙拉并没有什么食欲,掏了掏口袋,先是拿出了香烟,犹豫了一下就放到桌上。 随后便掏了掏白恒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两盒口香糖放到自己的口袋,并从盒里拿出两条放到了嘴里。 “这个我会注意的,但是今天之后我们很快就要离开霓虹了。我在想……” 白恒说到这沉思了一下,而琴酒见此也是知道白恒想要说什么,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段时间的训练管理就交给伏特加吧,正好他也是休假。” 在琴酒说完这话的时候,另一边正在听着龙舌兰回忆往昔的伏特加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就笼罩在了伏特加的头顶,这让他开始四处转头想知道是哪里来的感觉。 回到另一边,听到琴酒的建议,白恒也开始思考了一下问题的可行性。 “嗯~,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顺便叫伏特加带小兰去训练基地熟悉一下组织的氛围吧。” 敲定完之后小兰的训练问题,白恒便转头对着小兰认真的说道,“小兰,你国中还没有毕业吧?” “啊?是啊,但是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怎么了嘛,白恒?。” 被白恒突如其来的发问整的有些发懵的小兰,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白恒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打算给你报名全国剑道大赛国中组的比赛。”白恒用筷子搅拌了一下脸前的沙拉,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一年后的比赛吗?你放心,白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取得好成绩的。”小兰听到白恒话,信心满满的说道。 说着还用手握拳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而旁边的筱崎里香也是鼓励道。 “没错,以小兰你的努力和白恒的教导,练习一年,前三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就在两人相互鼓励的时候,琴酒那冰冷的话语在两人中间绽放。 “阿恒说的比赛应该是今年的,也就是两个月后。” “啊!?”小兰和里香一起发出了迷茫的疑问,声音大的让隔壁两个桌子的人都投来了目光。 “阿阵说的没错,我准备给你报名的就是两个月后的比赛,而且目标是冠军。” 在说出冠军两字的时候,不止里香和小兰露出了疑惑且震惊的目光,就连一旁的琴酒也不由得有些侧目。 “我,我拿冠军吗?”小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表情一脸的疑惑。 “没错,你拿冠军。这是你的入门第一道考试。” 白恒起身,走向了店内,小兰见此也想跟过去,但是却被琴酒拦了下来。 “他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语气依旧冰冷,但是却是没有那么冷漠。 “做事要先冷静,然后再是多动动脑子。”琴酒嚼着口香糖,看着眼前少女仿佛看到了以前荆棘的影子。 因此便不由得多开口说教了两句,“独立冷静的思考,事先预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不要一直依靠着他人,寻找自己的道路……” 在琴酒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白恒便赶了回来。 “小兰,这是我们宗门的武术秘籍,你拿回去看吧,只要入门了就会在体内诞生内力。” 白恒说着便将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了小兰的手中,“至于剑道招式,对于目前的你来说,在精而不在于多。” “等你熟练掌握了拔刀斩后,再去练习依靠内力发动的樱吹雪,就这两招,足够你打败99%的对手了。” “那剩下的1%呢,师父?”小兰好奇的问道。 第67章 开了?根本没关 “剩下的1%,你还记得我在拜师礼上说过什么吗?”白恒反问道。 “要勤奋刻苦,一心向武,我知道了,师父。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定会好好练习剑道,学习宗门武术的。” 小兰想了想,随后一本正经的说着,表情也变得坚毅了起来。 白恒扶额笑了笑,旁边的琴酒却是褪下冰冷的面孔,满意的笑了一下。 “我要说的是,如果有麻烦,自有宗门(组织)为你解决。” 白恒将手搭在琴酒的肩上,一股庞大的内力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去,瞬间的压迫感引得在场的众人齐齐看向白恒。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靠山,入我门下,行事不必畏畏缩缩。” 小兰看向白恒,眼神中却是多了一丝不解,“可是刚才黑泽哥说要靠自己的力量。” 在小兰话音刚落的时候,白恒的手瞬间失去了支撑,让他的身子不由得倾斜了一下。 白恒稳住身形,一脸幽怨的看向琴酒,但是此时的琴酒正抱着吃着东西的璃纱,这让白恒心有余力不足。 “咳咳咳,你黑泽哥说的也没有错,不过那是要等你成年了才行,你现在还小,不用考虑那么多。” 白恒见不能拿琴酒怎么样,也只好继续向着小兰解释道。 “那师父,你要怎么帮助我打败那剩下的1%的对手啊?”小兰这时也是对于白恒的解决方法感到好奇。 “我已经向大赛组委会提议了,大赛分为男女两组,每组决出三人进行最后的比赛。” 白恒沉声说道,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a4纸出来,“女子组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对手。” “但是男子组就不一样了,这三个人,绝对会成为出线的三人,而且会是你凭借正常实力无法击败的那1%。” 小兰接过白恒递过来的纸章,上面赫然写着三个人的信息——冲田总司,服部平次,鬼丸猛。 看着这三人的信息,小兰更加觉得自己获得冠军的机会渺茫了。 “可是师父,即使我知道他们三个人的信息我也很难打得过他们啊。” 小兰的语气有些沮丧,因为这三人的战绩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如果是空手道比赛她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可是这却是她只学习了一个月不到的剑道比赛,即使到了比赛的时候,她也不过是练习了三个月。 “没事,最后剩六人的时候我已经提议自由携带刀具了,只要带上飘渺,你就不可能会输。”白恒自信满满的说着。 飘渺的实力在他灌输满内力之后已经到达了近a+的级别,碾压现在还没成长完全的三人完全是足够了。 “可是,这应该算是胜之不武吧?我还是和他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吧,哪怕输了也不要紧,一年后还可以赢回来的。” 白恒这时却是摇了摇头,走到小兰身前蹲下,语重心长的说道。 “优异的武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你觉得这是胜之不武的话,那就说明你还没有将飘渺当做是自己生死与共的同伴。” “可是,师父这……” “嘘,让飘渺来告诉你它的选择怎么样?毕竟它已经认可你了。” 小兰听闻,握了握旁边椅子上的飘渺,就在小兰手心接触上去的时候,飘渺就开始了震动。 小兰很清晰的感知到了它所表达的情绪,‘生气,愤怒与不解。’ 很快,小兰便感觉到手中的飘渺越来越沉重,直到小兰逐渐握不住它,朝着地上倒去,发出‘砰’的一声。 白恒见此,起身将飘渺捡起,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此时他也清楚的知道,飘渺已经生气了,如果还在小兰手里,那汲取精力与生命力的速度可能会对小兰产生一定的伤害。 “师父,我……”小兰看着飘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股愧疚感逐渐涌上心头。 “小兰,太刀就是武士的第二条命,你们要相互信任才能使你和太刀发挥出全力。”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脑袋表示安慰,虽然现在的教学进度太快,但是他能教导小兰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 在今天的拜师礼结束之后,他和琴酒就要分别前往国外去处理事情了。 现在的他只能尽可能的教导小兰如何维持与增进和飘渺的羁绊。 “我明白了,师父。我会带着飘渺一起去参加比赛的,但是我也会尽力控制飘渺,不让它强出对面的刀太多。” 小兰看着白恒眼神坚定,白恒也从其中看到了一抹剑心的影子。 “我会尽力和他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哪怕输了也无所谓。即便现在我可以依靠飘渺取得胜利。” “等以后他们成长了我还能继续依靠飘渺吗?而且我也希望我的实力在以后可以配得上飘渺。” “好让我以后不会因为我的实力而限制了飘渺,从而让它埋没在我的手中!” 听到小兰这般坚毅的话语,白恒腰间的飘渺也开始了震动,仿佛在回应小兰的话语一般。 ‘道心初成’,白恒看着小兰心里不由得想到这个词语。 随后白恒便拿出腰间的飘渺,重新递给了眼前的小兰。 小兰双手接过,在与飘渺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红色的内力从飘渺的刀鞘中溢出,开始反哺小兰。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恒和琴酒不由得一愣,‘内力入门’!? 在飘渺反哺的一瞬间,白恒就以自身的内力覆盖了飘渺溢出的红色内力,使得其他人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但是白恒却是清楚的明白,武器反哺使得没有内力的人进入到内力入门的概率有多低。 “师父,我体内好像多了一些东西,好像是你说的内力。”小兰感受着体内的异样有些吃惊道。 而白恒却是更加沉默了,“小兰,恭喜你,你已经入门了,说不定大赛里面你不靠飘渺也能赢。” “但是内力的修炼是漫长的,需要日积月累的累积,除非有什么天地机遇,不然就只能每日苦修精进了。” “你这一次的反哺入门可以说是天地宠儿了,还希望你以后可以刻苦修炼。” 小兰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我明白了,师父。” 虽然她不清楚反哺入门算不算好,但是白恒哥说好那就是好了。 第68章 启程前 “既然你已经内力入门了,那么这些招式你先看着学习吧。” 白恒说着,俯身从桌子的桌脚下抽出一本被压着的古朴书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递给了小兰。 “这两天我有事情需要去一趟国外,原本想着让你先学习内力,等我回来再教你的。” “但是既然你已经内力入门了,那么在我去国外的这几天你就先学习这本剑谱吧。” 白恒说着,便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小兰接过剑谱便开始翻阅起来了。 “《无相寂灭剑典》?好奇怪的名字。”小兰说着便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字:‘斩情丝如断春水,破执念似碎琉璃。万象归虚剑方锐,空尽色相见玄机。’ “师父,这个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剑谱上面的汉字,小兰的表情显得有些迷茫。 白恒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着,“没什么,只不过是对于剑招的概括而已,还没到招式内容我已经写过翻译在上面了。”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往后翻了翻,发现确实是已经翻译过了,不过看笔记应该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 “小兰,如果你想要光明正大的战胜他们的话,那就去练习这招吧。” 白恒说着,手指在小兰翻阅书籍的时间点在了中间一页上。 “逆虚反,是防守反击的一招,短时间内你的正面进攻能力和长时间的防守能力肯定是不如他们的。” “只有出奇招,才有可能获得比赛的胜利。当然,这招基本也只能给你带来一次胜利,什么时候使用你要想好。” 小兰看着白恒手指的那一页,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招式的使用方法。 “好的师父,我今天回去就会练习这一招。”小兰对着白恒深深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战意也在逐渐高涨。 很快,宴席就在众人的交流中结束了。 其中铃木绫子和爱尔兰因为公司等原因而交换了联系方式。毛利小五郎依旧不受基安蒂待见,不过园子和基安蒂不出意外的玩的不错。 妃英理则是和白恒更多的交流了对于小兰未来的成长和教育方式。 人们逐渐离去,在璃纱向着白恒挥手告别之后,咖啡店内就剩下了琴酒和伏特加还没离去。 “伏特加,你去清理一下现场,我们在楼上等你。”琴酒拿出了根烟,对着身旁的伏特加吩咐到。 在伏特加去往后院清理的时候,琴酒摸了摸口袋,却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打火机。 就在这时,白恒拿着一个打火机走到了他的身旁,在帮他将香烟点燃之后,便将打火机关上盖子塞回了他的衣兜里。 “去楼上聊吧,这里的桌椅还在后院呢。”白恒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用餐区,便朝着二楼走去。 见白恒上楼,琴酒也是吸了两口刚刚点燃的香烟,便将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跟着朝二楼走去。 打开了二楼的房门,白恒和琴酒先后进入其中,在客厅的沙发上依次坐下。 “阿恒,你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琴酒看着一坐在沙发上就葛优躺的白恒有些无奈说着。 白恒掏出记事本看了一眼,“明天凌晨两点的票。你呢,阿阵?” “今天晚上八点。” 琴酒回答的简洁明了,看了看茶几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坚果,便拿起两颗捏了起来。 “阿阵,虽然你是去灯塔,但是和贝尔摩德交涉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恒看着琴酒被帽檐和长发遮住的冷漠表情,他知道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关系有些微妙,所以对于此次行动,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无妨,一个无能而且愚蠢的女人罢了。” 琴酒放下了手中的坚果,语气冰冷的说着,“而且事关组织灯塔分部,她也不可能不管或从中作梗。” “那你呢,阿恒?你准备先去哪个国家,欧洲可不一定比灯塔安全。” “你是指他们吗?不过是胆小鼠辈罢了,至于m16的王牌特工们,我也可以解决。” 白恒交叉的手指开始有规律的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松,“我的第一站是伦敦,先去看看旧人。” “johnny老头子吗?他现在应该还过得不错,不过他还是军情七处的特工,你到时候还是小心点吧。” 不过琴酒在聊到johnny的时候,脸上却是没有带着以往的冷漠。 “嗯,这个我清楚,不过是上门聊几句话而已。”白恒耸了耸肩,对于琴酒的担心倒也不太在意。 在他看来,军情七处的战斗力还不如伏特加的战斗力高,不过科技水平倒还不错,好玩的小玩意挺多的。 “之后我便会前往东德和西德,看看那边的战事如何,会不会影响布莱尔的生活。” “嗯,这件事我到那边会和她说的,好让她有些准备。”琴酒听着也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毕竟让布莱尔转到东德是他提出来的,那么通知的事情也应该是让他来通知。 “咚咚咚”,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伏特加也是终于整理完了楼下,此时正站在二楼门口。 “大哥,楼下已经清理完了,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虽然因为隔音极好让他没有听到里面的交流声,但是小弟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他先敲了敲门进行询问。 “伏特加,你进来吧,正好和你说一些事情。” 白恒将身体从深陷的沙发中拔出,改变自己那颓废的身形,对着门外的伏特加说道。 “咔嚓”,伏特加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琴酒和白恒坐在沙发上。 便一路小跑到了琴酒的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大哥,hine。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我吗?” 白恒看了看琴酒,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开口说道。 “我和琴酒最近要离开霓虹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自由行动,但是要帮我顺便照看一下小兰。” “另外,记得带小兰到组织的训练基地到处逛一逛,顺便看看她有没有射击或者爆破什么的其他天赋。” 在白恒说出自由行动的时候,伏特加眼神中的快乐光芒哪怕是被墨镜遮挡,也让白恒清楚的感知了到。 “好的,还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的吗?” 伏特加因为和琴酒待的太久,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长假感到兴奋之后便是有些无所适从。 “没什么了,你现在可以走了,琴酒晚上住我这里,赶晚上八点的飞机,你现在可以去享受你的假期了。” “伏特加,假期不要忘了训练。”琴酒对着快要走到大门的伏特加开口提醒到。 听到这话,伏特加也是转身一个微微鞠躬,“好的,大哥。” 随后便瞬间消失在了门口,速度快的仿佛怕假期会消失一般。 第69章 抵达灯塔 晚上八点,白恒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看着天上刚刚起飞的航班,心中不由得开始祈祷这次行动不要出什么问题的好。 在候机室眯了一会,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状况,白恒也是顺利的登上了凌晨两点飞向伦敦的飞机。 另一边,琴酒正坐在商务舱的座位上,双手抱胸收敛气势,正在微眯。 空姐走过来,看着琴酒那冷酷的睡颜和神秘的气质,不由得开始泛起了花痴。 在见到琴酒并没有盖上毯子,便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拿起毛毯准备给琴酒盖上。 但就在毛毯快要落下的时候,琴酒瞬间就抓住了那名空姐的手腕,“你要干什么?滚!” 被琴酒粗暴抓住手腕的那名空姐,此时感觉手腕上传来如同骨折一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啊~!” 很快,这边传出的动静打破了深夜机舱中的宁静,值班的乘务长和商务舱的旅客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很快,乘务长便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蹲下对着面前表情冷漠的琴酒询问到。 “真的不好意思,请问这位先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可以先分开我同事的手吗?” “叫你的这些空姐管好自己的手,还有离我远一点。” 琴酒说完便松开了握着空姐手腕的那只手,重新回到了之前双手交叉的微眯姿势。 而那个被琴酒抓住手腕的空姐,此时正跪在地上另一只手轻揉着受伤的手腕。 乘务长这时安抚了一下其他的乘客,便扶着那名受伤的空姐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 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之后,空姐们便再也没有主动接近过琴酒,甚至一旁的其他乘客在去卫生间的路上也选择了绕路。 很快,飞机便在纽约成功降落,琴酒看着夕阳,便决定先到纽约分部的酒吧等着贝尔摩德。 在机场外,坐在出租车上的琴酒,给白恒发送了一封平安到达的信件,并看起了昨天晚上白恒给他发送的具体情报。 在仔细翻看了情报资料之后,琴酒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奇妙了。 组织原本在灯塔隐藏的十分完美,irs根本也就没有注意到组织的税务问题。 但是在之前一次组织分部成员和纽约地下黑帮交易的时候,因为对方的偷税漏税,导致irs对其进行了打击。 而那几个组织成员则是被irs给顺手逮捕了,借此irs发现了不少组织在灯塔的白色产业,并认为其有着庞大的灰色收益还没交税。 从而开展了一系列的金融调查,发现了组织数千亿美金的灰色收入,并且都没有交税。 这就让irs的那一帮疯子开始发疯了,开始疯狂针对组织,甚至都直接开着武装直升机到组织的公司进行调查打压。 而目前,关于组织灰色收入和危险行动的证据全都保存在irs总部的服务器里面。 想要解决这次的大麻烦,除非清除服务器里面的全部数据让irs的行动名不正言不顺,从而放弃行动。 不然就只能老老实实选择破财消灾,而这个结果也不会是boss想要看到的。 毕竟一次性拿出数百亿美金,这对于即使在全球范围都有着巨大影响的组织也是伤筋动骨了。 而直接屠戮一整个irs这个选择,也是不行的,毕竟这和灯塔直接宣战没什么区别了。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眉头有些紧皱,“一群废物,看来这次的行动比想象的要难一些了。” 在来灯塔看到具体情报之前,琴酒一直以为irs还没掌握组织具体关于税务的问题。 而他只要出手找到并清理几只老鼠,再将irs的调查员一一解决,就可以完成任务返回霓虹。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的帮助,这个任务要他自己解决的话。 那么带着荆棘直接杀穿irs可能就是最完美无缺的计划了。 毕竟依靠他们两个的武力,血洗irs再炸了服务器,这个难度比秘密潜入再偷偷摸摸删除资料要简单的多。 但是所带来的影响也绝对比后者来的更大,并且很有可能引来军队的介入。 就在琴酒抽烟思考,如何完美解决irs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安稳的停在了酒吧的大门外。 “客人,已经到了,一共364刀。”司机对着坐在后排的琴酒说到。 而琴酒在扔给司机四张百元大钞后,便收起手中的情报,起身朝着酒吧走去。 推开酒吧大门,里面除了一个调酒师外居然没有一个组织成员,而调酒师在见到有人进来之后也感到十分的惊讶。 “一杯御鹿酒。” 在观察了一下酒吧内部的情况之后,琴酒便走到吧台边坐下点了一杯酒,等待着荆棘和贝尔摩德的到来。 “好的,琴酒大人。” 在看清楚来人后,那名调酒师也变得恭敬了起来,组织的卧底杀手,这个威名早就在整个组织里传开了。 就在调酒师调酒的时候,酒吧后厨的大门却是突然打开,一位少女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出来。 “琴酒哥,你怎么来了?朗姆不是说我哥要过来吗?” 穿着围裙的荆棘看着眼前看着情报的琴酒发出了疑问。 “他去欧洲那边了,叫我来灯塔帮你处理irs的事情。” 琴酒熄灭了口中的香烟,对着眼前仿佛经历了一场战斗的荆棘问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刚才做什么了?” 荆棘看了看琴酒,随后便将手上那盘不可名状的物品递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我在酒吧当厨师练习厨艺啊。” “刚才我就是在按照白恒哥之前给我的菜谱做饭来着,不过这间酒吧在我当厨师之后,来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正好琴酒哥你来了,要不你来品尝一下,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荆棘微笑的看着琴酒,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目光。 一般情况下,琴酒是不会拒绝荆棘的要求,但是看了一下那盘‘不可知域’的食物,他的警报系统瞬间就响了起来。 忍住当场销毁这个威胁到他生命的食物的冲动,转头对着荆棘说道,“我暂时还不饿。” “你,过来尝一下。” 但是为了不扫荆棘的兴致,琴酒将气势压在了旁边的调酒师身上,命令他过来品尝(送死)。 “琴酒大人,荆棘大人,我……” 调酒师现在瑟瑟发抖,过去吃那东西是死路一条,不听从琴酒的命令也是死路一条,他真的是要裂开了。 “好了,琴酒哥,你就不要再这样吓人了,我等下打电话叫尤里来吃就好了。” 第70章 一杯马丁尼 荆棘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给她弟弟打去电话,但还是被琴酒拦了下来。 “这个事情暂时还不着急,分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琴酒看着手头的情报资料,发现上面并没有说明现在组织分部的情况,他只能向着在旁边准备打电话的荆棘询问。 “这个啊?任务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了,一些成员的税务好像出了问题被irs带走了,其他好像就没有了。” 荆棘一只手贴一旁的脸颊,思索了一下,感觉除了irs最近有些过分活跃之外就没什么问题了。 组织任务时少时多,这个问题倒是在各个地区的组织分部都有表现,任务量主要看组织对于哪个地区目前的重视程度决定的。 听到这话,琴酒皱了皱眉头,看情报资料上面所提供的信息,irs此时应该快和组织撕破脸皮了。 但是荆棘却是这种什么都不太清楚的表现,这让琴酒感到了有些不对劲。 “那你知道朗姆为什么要hine过来吗?”琴酒犹豫了一下,再次向着荆棘发问。 “不是过来视察的吗?顺便再来灯塔这边玩几天。琴酒哥,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来这里处理吗?” 荆棘很直白的回答了琴酒的问题,也从琴酒的发问中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些任务要处理罢了。” 琴酒熄灭了手中的香烟,平静的回答着。现在这个情况,他有点后悔没有带伏特加过来了。 这时,一个服务员悄悄地从后门走了进来,接管了那个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调酒师的工作。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琴酒哥?”荆棘有些关心的问到。 琴酒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并打开包装放入口中,“不用,你就和往常一样就好。” 琴酒此时翻阅情报的速度加快了,也降低了对于周围环境的警戒。 因为他现在需要完全了解现在的情况,并且有荆棘在身边,不会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他。 琴酒快速的翻阅着情报,而一旁的荆棘则是见其在专心工作,便掏出手机给尤里发去了信息。 [下班了来一趟酒吧,黑泽哥今天到灯塔了,现在和我在一起,注意不要工作的太晚了。——爱你的姐姐] 就在两人专心做着各自的事情的时候,那名服务生端着一杯酒朝着琴酒走去。 “您的马丁尼。” 在将那杯酒放到琴酒身前的吧台上的时候,琴酒收起了手中的资料,冷声的说道。 “你想要干什么?” 话语一出,那名服务生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而一旁的荆棘则转头看向了两人,将手机收了起来。 见服务员并没有反应,琴酒继续逼问,“我问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着琴酒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泊莱塔对准了服务生,而荆棘也瞬间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一瞬间便从大腿外侧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那名服务生。 服务生见此,便撕下了伪装的假面,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贝尔摩德。” 琴酒将手枪放回了口袋,看着眼前解除伪装正系着头发的贝尔摩德。 “温亚德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装扮成这样子啊?”荆棘看着眼前的贝尔摩德有些疑惑。 “哈哈哈,琴酒来灯塔这么大的消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是刚才进来看到你们这么专注,就过来开个玩笑罢了。” “哼,无聊的行为。”琴酒冷哼一声没有再管贝尔摩德,而是继续翻阅起来手中的情报资料。 而荆棘则是看了看眼前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决定对贝尔摩德做出邀请。 “温亚德姐姐,要不要来尝尝我刚刚做的菜啊?”荆棘说着便将菜品递到了贝尔摩德面前。 看着眼前那团诡异的料理,贝尔摩德忍住了反胃的感觉,微笑的向着荆棘表示了拒绝,“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对了,你做完菜厨房收拾了吗?” 看着眼前依旧穿着围裙的荆棘,贝尔摩德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哦,刚才看到琴酒哥,都忘了回去收拾厨房来着。谢谢温亚德姐姐的提醒啊,等我收拾完就回来。” 被贝尔摩德这般提醒的荆棘,也是反应了过来,将菜品放在吧台上,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 很快,荆棘便消失在了厨房门口。 “好了,荆棘走了。说吧,你怎么突然就来灯塔了?让我猜猜,是和irs有关是吗?” 身为分部情报组的组长,贝尔摩德虽然时常不在组织内部活动,但是对于组织大部分的情报却是了如指掌。 因此,近期组织分部被irs抓到把柄这事她也是完全知情,并发现了不少内幕。 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身为行动组组长的荆棘仿佛对于这事却是一无所知。 按理来说,被抓的成员都是行动组的人员,荆棘应该是第一个知道并了解这件事的人。 而从刚才荆棘和琴酒的对话来看,荆棘对于组织分部目前的情况却是并不清楚,这就让她嗅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或许,这件事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内幕,而真正的目标或许就是从日本总部前来解决问题的人。 琴酒放下手中的情报,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坐在吧台对面,一只手撑着一侧脸颊,歪着头的贝尔摩德。 “说吧,你都了解什么?” 虽然知道贝尔摩德接下的回答,但是琴酒还是问出了这话,毕竟这件事是白恒委托他解决的。 “我想我现在所知道的,应该还没有你手中的那本资料提供的情报要多。” 贝尔摩德将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前,“至于一些内幕,暂时还不能告诉你。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哼,既然你不想说,那些情报我早晚也会找到。至于对组织不利的那些人,最后也会被裁决的。” 琴酒表情阴冷,在这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黑暗与冷漠。 “嗯,good luck.” 贝尔摩德见此也只得祝琴酒好运,而她也需要去做一些准备了。 就在贝尔摩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短发男子从酒吧门口走了进来。 第71章 是个人物——尤里 “黑泽哥,莎朗姐姐?”刚刚进来的男子看着吧台的两人发出了询问。 “尤里,你这么快就来接你姐姐了啊?不过来的真巧呢,我刚刚准备走来着。”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尤里,保持着招牌的神秘微笑,并借口准备离开。 “哦,这样子吗?需要我送一下你吗,莎郎姐姐?我刚好有开车过来。” 尤里看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性的掏出了车钥匙,表示要送一下她。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摩托过来,而且我要是在你车上被狗仔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贝尔摩德拿上了放在吧台后面的摩托车头盔,委婉的拒绝了尤里的送别邀请。 尤里见此也是将车钥匙放回了风衣口袋,走到吧台前,坐在了之前荆棘坐的位置,一脸的感慨。 “我都忘了,莎郎姐姐现在是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来着了,那么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哦,莎郎姐姐。” 贝尔摩德笑了笑,没有再回应尤里的话语,而是朝着他挥了挥手表示告别。 而琴酒则是一直看着手中的资料,从头到尾没有理会过进来的尤里。 早在荆棘刚刚加入组织的时候,他就调查发现了尤里,原本他是想着将其和荆棘一样收入组织的。 但是荆棘表示了强烈的拒绝,并且为了这事还专门去求了白恒,为的就是不让尤里知道并加入组织。 因此在尤里的视角看来,他和白恒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层,而他姐姐则是白恒的秘书。 不过,这些在荆棘调到美国分部担任行动组组长之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荆棘在尤里的视角里变成了因为努力工作而升职,所以被公司委派到了国外的管理层。 就这样,琴酒虽然曾经十分欣赏尤里,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导致现在他和尤里的关系平平。 尤里在吧台坐了一会后,见琴酒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便开始观察起了酒吧。 虽然他之前经常来酒吧接过荆棘,但是最近不知为何,酒吧里面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这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酒吧装修十分潮流,看着装修时间应该没有超过一年,而酒架上的酒类品种繁多,看着也都是真酒。’ ‘那么应该不是因为质量问题导致的人流减少,到底是为什么呢?’尤里观察着四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荆棘也是终于收拾完了厨房,从里面走了出来。 “内桑~” 尤里看到荆棘从里面走了出来,兴奋的叫了她一声,然后一路小跑了过去。 “啊?尤里?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吗?我还以为要等一会你呢。” 荆棘看着向着自己一路小跑过来的尤里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尤里会这么快就过来。 “姐姐给我发信息,那我当然是要早点过来的啊,放心没有影响工作的。” 尤里上前张开双手,荆棘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这个拥抱中却是夹杂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让在吧台坐着看情报资料的琴酒都不由的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两人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在说了几句琴酒听不到的话后,荆棘就先朝着吧台走了过来。 而在荆棘身后的尤里,则是轻轻的捂着肋骨半跪在了酒吧的大理石地板上。 ‘可恶啊,这孱弱的肋骨还是无法承受住姐姐那深深的爱意吗?’尤里这样想着,深呼吸了一下便调整好了状态。 在琴酒偷瞄的眼中,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走回了吧台,在荆棘旁边坐下。 尤里,这是我今天刚刚做的料理,是按照白恒哥给我的食谱做的,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荆棘见尤里走了过来后,便将之前放在吧台上的料理给尤里递了过去。 “这就是姐姐新做的料理吗?看起来真不错呢。”尤里看着眼前根本看不出来原材料的料理,发出了真心的夸奖。 “那么我要开动了。” 听到这话,就连一直没怎么理会尤里的琴酒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情报资料,看向了拿起筷子的尤里。 只见,尤里一边吃着盘子中的料理,一边流出了眼泪,嘴里还说着,“好吃!” 这让琴酒都不由得对尤里另眼相看,心中感慨,‘尤里居然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是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旁边看着尤里吃饭,脸上挂着幸福微笑的荆棘。 “约尔,尤里这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琴酒看着这不知道是在吃还是在吐的尤里,那颗对于旁人冷漠的心也不由得为尤里担心了一下。 ‘这小子不能死在这吧?’ “没事的,黑泽哥。尤里从小就吃我做的料理,他很喜欢我做的饭呢。” 约尔朝琴酒笑了一下,便开口解释到,她也并没有感觉到尤里有什么问题。 此时的尤里,脸色逐渐开始变蓝,心里却是想着,‘姐姐做的料理不可以浪费,一定要吃完啊。’ ‘阿,好温暖,我好像看到妈妈在向我挥手唉?’ 琴酒没有再言语,而是将眼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默默的用手机录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组织的聊天群中。 很快,琴酒和荆棘的手机开始了震动提醒。 [这小子,是个人物。——基安蒂] [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科恩] [这是荆棘的弟弟吗?看起来和荆棘长得挺像的。——龙舌兰] 伏特加和白恒并没有发送信息,白恒算时间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而伏特加却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很快,尤里便吃完了荆棘所做的料理,脸色也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内桑,你做的饭还真是好吃呢,我们现在也该回家了,已经有点晚了。” 尤里说着,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而约尔则是收拾了一下吧台。 “嗯,黑泽哥,我们走吧。正好过去我们给你收拾一下房间。”约尔转身对着琴酒说道。 “嗯。”琴酒说着也是收起了手上的情报资料,他已经大概了解现在灯塔分部的情况,接下来就是去制定计划了。 第72章 伦敦 另一边,白恒在送琴酒上飞机之后,便独自一个人在贵宾候机室等着他的航班。 在他登上飞机之前,并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 在确定身上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后,白恒便踏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在抵达伦敦之后,白恒便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的信号,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这段时间给他发送短信。 很快,白恒便注意到了琴酒发在行动组群里面的视频。因为视频面是黑色的,白恒便点进去看了一下。 入眼,便给了白恒一个暴击。 只见视频里面,一个男子不知道是吃还是在吐,是笑还是在哭的吃着眼前的黑色马赛克。 而一个长发女子则是站在旁边,一脸幸福的看着那个男子吃完了那团不可知的东西。 ‘尤里的毒抗已经这么高了吗?居然可以完美的吃完荆棘做的食物。幸好我没有去灯塔啊,看来以后还是要教荆棘一些简单的料理了。’ 白恒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而来机场接他的人也已经抵达了他的身边。 “hine,上车。” 白恒看了看眼前停在他身边的兰博基尼,驾驶座上一个银发双瞳女子格外显眼。 “库拉索,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朗姆现在没什么事情交给你们吗?” 白恒俯下身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库拉索,仿佛在和一位许久不见,但是在马路上突然遇到的老朋友一样,攀谈了起来。 “最近组织因为irs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相对的我的行动任务也少了很多。” 库拉索没有转头看白恒,而是自顾自的对着车内的后视镜贴起了美瞳,顺手还将车窗给关上了。 白恒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窗给搞的后退了两步,见库拉索没什么交谈的意思,也只好悻悻的将行李放到了车上。 “这次是你配合我行动吗?” 白恒坐在后排,有些好奇的问着正在开车的库拉索,他倒是有些希望可以自己一个人行动。 毕竟这次来欧洲可不是单纯的为了组织清理阻碍,他还要顺手威胁和压迫一些组织分部的高层。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不好有第三方人员在场,不然容易事后出现不必要的问题。 库拉索放下手中的彩色卡牌,轻笑了一声,“你想的太多了,hine。我只不过是听朗姆的命令来接你一趟罢了。” “之后你在欧洲的行动,不会有其他人跟着,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打电话给朗姆就行了。” 听到这话的白恒,也是放下了心,没有再说什么。 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日常生活使用的手机,找到johnny english的邮箱,给他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而库拉索见白恒没有再说话,却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对着白恒说道。 “灯塔那边你是让琴酒过去处理了吧?过两天我也需要过去,不介意的话拜托你和琴酒说一声。” “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不太好处理,对了你饿了吗?” 仿佛想到了什么,库拉索对着白恒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琴酒那边我会和他说的,至于吃饭这个问题,我现在倒还是不太饿。” 看着车窗外的夕阳,白恒现在思绪万千,伦敦这个地方,他也是很久没有来过了。 除去上次将朗姆排挤出日本那次,专门来了一趟嘲讽了下他,再往前推就是陪艾莲娜过来和她姐姐见面了。 算下来也是快十几年没有来了,也不知道强尼老头子现在还在不在他那所公寓里面住。 沉默的主旋律伴随着汽车的轰鸣,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位于伦敦的组织的基地。 “这是基地的门禁卡,是我的备份卡,离开欧洲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库拉索在基地的地下停车场停下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漆黑的卡片递给了白恒。 白恒没有犹豫,直接就接过了库拉索递过来的门禁卡,“a级权限?” “a级权限。” 库拉索说完便下车离开了,不过车钥匙倒是还留在车上。 白恒之后是待在基地还是去他自己的安全屋,这就和她没有关系了,她只负责将白恒带到基地而已。 后面白恒要是有什么行动或者需要什么帮助,没有朗姆的命令或者白恒的亲自求助,她也是不会管的。 这是一个组织代号成员之间的必要修养,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行动或者帮助别人,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 在将卡片放到自己的口袋后,白恒也下了车,他打算先观察一下伦敦基地的情况,再做其他打算。 同库拉索搭乘了同一辆电梯,不过他们倒是去往了不同的楼层。 白恒先去了情报组那里,而库拉索则是去找朗姆复命。 来到情报部,白恒依靠库拉索给的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而情报部里面的的成员却是并没有理会这个陌生的面孔。 他们清楚的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之能够如此轻松的进入到情报部深处。 他们也知道白恒的身份并不一般,便就同以往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另一边,库拉索来到了朗姆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有摆放着一台电脑,上面清楚的显示着一个红点。 “朗姆大人,御鹿已经带到组织了。之后他的行动需不需要……?” 库拉索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朗姆就打断了库拉索的发言。 “不用了,你们都无法跟踪他的。没必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在这方面,你现在去准备一下之后去灯塔的行动吧。” “灯塔那边的行动远比这里来的重要,欧洲这边有高桌会可以钳制他的行动,你不必担心。” “好的大人,那我这就先回去准备了。” 库拉索说着便离开了朗姆那漆黑的办公室,而在库拉索离开之后,朗姆也是转过了身,看着电脑上的红点。 “真不知道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御鹿。” 此时,白恒已经来到了组织位于伦敦的资料库,里面清楚的记载了近几年所有行动的情报。 他现在就是要恶补了解组织伦敦分部的具体情况。 第73章 再遇工藤新一 深夜,纽约。 一个神秘的人影背负着一个麻袋,走到了一栋大楼的楼顶,在用绳子将麻袋挂在大楼侧面之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此时的琴酒正在荆棘的家中整理着自己的房间,在回到家时,尤里就霸占了卫生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约尔和琴酒也是没有理会,专心致志的清理着房间。 翌日,琴酒早早的就起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去探查资料,而是做起了早餐。 昨天约尔的料理和尤里的无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感觉还是得要自己动手。 看着眼前的煎蛋,琴酒是愈发觉得没有带伏特加过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至少要是带着伏特加,不用亲自下厨做饭,等下还不用自己开车。最最重要的是,伏特加真的很听话。 很快,早餐的香气就将沉睡的约尔和尤里唤醒,两人十分同步的走到了餐厅。 便看到晨曦之中,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在灶台前煎着培根。油烟配合着逆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凭借着那迷人的香气也让人感觉到这会是个十分帅气且温柔的人。 “黑泽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是昨天没有睡好吗?” 约尔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看向眼前的琴酒,有些关心的问道。 “睡的挺好的,你们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琴酒说着,将做好的早餐摆放到了桌子上,顺手还打开了电视。 ‘近日,泰国曼谷一家金店被不明劫匪抢劫,一百多公斤黄金目前下落不明……’ 在这新闻播报中,约尔和尤里在卫生间快速的洗漱着,而琴酒则是坐在餐桌旁等着二人,顺便看看新闻。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昨夜于纽约世贸大厦顶部发现一具被分解成12块的尸体。’ ‘这是遇害男子照片,还请有认识或有线索的人联系警方。’ 看着新闻上面的遇害男子照片,琴酒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瞬间变黑了,他认出来那个受害人是谁了。 昨天那个酒吧的调酒师,琴酒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息,有人在对组织的人下手。 关掉电视,约尔和尤里此时也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琴酒感到有些疑惑。 “黑泽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约尔有些关心的问到,毕竟琴酒才来没多久,脸色就这么不好了,她没办法想象之后琴酒会怎么样。 “没什么,先吃饭吧。”琴酒转身,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起来自己做的早餐。 “嗯,黑泽哥,等下要我陪你一起出去吗?”约尔看着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的琴酒。 但是琴酒还没回话,尤里就先激动了起来。 “什么!?带我一个!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出去。” 琴酒看了尤里一眼,感觉他好像是个巨婴一般,‘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黏着自己的姐姐。’ “不用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两天就和往常一样就好了,如果有事情,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琴酒吃着培根,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拿着手机打字的那只手却是没有停过。 “好,尤里,你等下吃完饭就送我去公司吧。” —————— 另一边,纽约世贸双子大厦顶楼,警察们正在顶楼调查着分尸案。 一旁的工藤优作也正在勘察着现场,工藤新一也是被他带在身边一起搜寻着线索。 二人来到尸体旁边,仔细的观察着断口之间的伤痕与具体的死亡原因。 “爸爸,你看,死者的性器官被切除了,而且其他部位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工藤新一仔细观察着,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发现,一边进行着推理。 “现场没有大量血迹,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没有明显的致命伤说明死者可能是活着被分尸的。” 工藤优作听着点了点头,却又是摇了摇头,“新一,你观察的很不错,但是关于验尸的知识还是有些匮乏。” 说着,工藤优作便蹲下来指着尸块间的断口,“这些分尸的断口间并没有明显的生理反应,” “而性器官那里的断口却是有着明显的生活反应。并且死者口唇发绀,那么就是说,死者死前被凶手残忍的切割下了性器官。” “等到死者流血而死之后,再进行的分尸和抛尸,不过死者手腕与脚腕处没有明显的拘束伤” “说明死者当时很可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那么,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有预谋的报复杀人案,而且大概率是情杀。” 听着工藤优作的推理,工藤新一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不由得裆下一凉。 “爸爸,那这起案子应该就已经破了吧,只要调查一下死者的关系网应该就可以找到凶手了。” 工藤优作点了点头,认可了新一说的话,正常情况下,这个案子应该就是基本宣告破解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案子很可能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嗯,你先去楼下吧,我去和警察们说一声。” 工藤优作对着新一说着,虽然有着那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到警官诉说了自己的推理和想法。 双子摩天大楼的的另外一栋大楼的楼顶,一个神秘的黑影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现场警察们的行动。 “呵,一群迷茫的蝼蚁,快去找寻下一个目标吧,跟上我的脚步吧!哈哈哈!” 神秘人影转身离去,不知下一个受害者此时身处何处。 此时,世贸双子大厦,琴酒开着约尔的汽车来到了楼下,这栋大厦里面有着irs的人。 顺便的,他也想去看看那具尸体,好可以排除隐患。 收敛气势,琴酒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便径直朝着楼内走去。而这时,工藤新一刚刚从顶楼下来,和琴酒擦肩而过。 琴酒没有那么多的记性去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员,而工藤新一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琴酒的不对劲。 “等等,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第74章 黑暗中的阴影 感受到衣袖的拉扯感,琴酒原本收敛着的气势逐渐外泄,“滚。” 琴酒说完便一把甩开了工藤新一拉着他的手,转身朝着双子大厦走去。 而工藤新一此时已经冷汗直冒了,穿着的衬衫也逐渐湿润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想着。 ‘好可怕的气势,他绝对不会是大楼里面的员工,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念及至此,工藤新一当即就决定跟踪琴酒,转身回到了双子大厦里面,和琴酒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来到电梯,里面的人不约而同的都走了出来,没有选择和琴酒搭乘同一班电梯。 琴酒见此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在看了一眼手机后,他找到一个楼层的按钮按了下去。 而工藤新一见原本在电梯里面的人,都因为琴酒而走了出来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在电子显示屏中观察了电梯抵达的楼层,很多楼层停留时间极短,唯独在第99层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工藤新一当即就确定了琴酒前往的楼层,快速的走到了旁边的一台电梯,按下了99楼的按钮。 就在琴酒到达指定的楼层之后,他便开始搜寻起来irs的人员位置。 很快,他便从一群社畜中找到了任务目标,快步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从口袋中隐秘的掏出手枪抵在了那个人的后背。 “irs的老鼠,和我走一趟吧。”琴酒俯身,逐渐发出骇人的气息,用着冷漠的语气低声的说道。 而那个被琴酒威胁的irs卧底,此时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在键盘上的手也逐渐僵硬了起来。 “你,你是谁?”irs卧底语气颤抖的说道,因为害怕琴酒气势压迫的身体开始冒汗。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老鼠。走吧。” 琴酒并没有回答那个irs的问题,而是将枪口往前顶了顶,迫使那名卧底站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而此时的工藤新一则是刚刚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抵达到了99层,他出来并没有看见琴酒的身影。 “可恶,还是跟丢了吗?到底是去哪里了?”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乘坐电梯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和琴酒一路基本上畅通无阻的情况相差太大了。 “算了,先去找人问一问吧,希望他还没有离开这里。” 在工藤新一找人询问琴酒下落的时间,楼层深处的男卫生间里,琴酒一个枪托砸在了那个人的脸上后,开始逼问起irs的情报。 “irs的关押组织成员的地方在哪里?irs掌握了多少关于组织的情报?你和你的上级碰面的地址和暗号是什么?” 在琴酒进行了一番严刑逼供之后,他也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不少有关irs的线索和情报。 不过在得到这些情报之后,他感到了这个任务的一丝诡异。 按照这个卧底所说,irs起初并没有注意到组织的存在,甚至在组织的干涉下还对组织的白色产业是比较放开的。 不过出现了一个神秘人,那个人提交了分部白色产业的许多偷税漏税的资料,并且发送到了irs所有在职人员的邮箱里。 这导致即使组织在irs中高层有着卧底和傀儡,但还是无法将事情压下去。 “嘁,看来分部里面出现了一只胆大包天的老鼠啊。” 琴酒在将irs的卧底打晕压在在水池中溺死之后,便清理了现场的痕迹。 然后就打电话给伏特加,吩咐其删除有关自己身影的所有监控视频,之后便绕开了监控,朝着顶楼走去。 “站住,警方办案,闲人止步。” 灯塔警察将来到顶楼门口的琴酒拦在了外面,而琴酒见此则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了口袋中的证件。 “fbi,我是来协助调查的,让开!” 早在来灯塔的时候,白恒便给琴酒准备了许多假证以此来应对多种情况。 两名警察见证件没有什么问题,也只得悻悻的放琴酒进入到了案发现场,‘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来到现场,琴酒很快就注意到了地上摆放的尸块以及周围正在进行痕迹检查的警员。 走到尸体旁边,琴酒并没有选择去观察尸体的情况,而是拍照记录,并找鉴识人员要来一份现场的情况报告便离开了。 他并不适合在案发现场待的太久,并且他也并没有什么专业的验尸知识。 将这些情况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就可以了,而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组织里面的那只神秘老鼠。 工藤优作此时正在和警察局长进行着交流,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件事情的影响十分的巨大。 因此,对于收敛着气势的琴酒却是并没有怎么注意,只是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什么可疑动作后便不再关注了。 离开大厦,琴酒没有和工藤新一再次碰面,直到完全离开,大楼里面也是没有传出来其他什么动静。 另一边,尤里在送约尔到了组织一家公司后,便开车来到了cia的审讯部门。 “尤里,你来了啊?今天早上的新闻你有看到吗?” “啊?什么新闻,我今天早上没有看新闻,我在我姐姐家。” 听着同事的问话,尤里明显有点愣了一下,因为今天早上的新闻他也确实没有看。 “就是那个世贸双子大厦,北塔的顶楼发现了一具被分尸成十二块的尸体。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听说这次的事情,纽约警察局和fbi都出动了不少人呢。” “这样子吗?那个凶手胆子也是挺大的了,或许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要落网了吧,那个凶手。” 听到有人这么胆大包天的跳脸警局和fbi,尤里还是感到有些惊讶的。 毕竟枪击案每天都有,但是这么残暴而且挑衅的案子可是很少遇到的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昨天凌晨我们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说有一个跨国恐怖组织的高层这两天抵达了纽约。” “高层让我们尽快找到并逮捕那个人,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人的具体信息,最近两天应该是要加班了。” “没问题的,加班而已。”尤里笑了笑,他是不会让人对姐姐产生威胁的,潜在的威胁也不行。 第75章 迷雾与谜团 霓虹,组织基地。 伏特加看着手机上琴酒发来的信息,当即就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骇入大厦的监控系统。 很快,在伏特加精湛的技术下,就完成了对于监控的清除与覆盖,顺手还种下了木马病毒。 只要有人尝试恢复监控视频,病毒就会启动,使得大厦的服务器开始无上限的运算直到服务器超频过热自毁。 [大哥,监控视频已经完全删除覆盖了,我还留下的病毒防止有人恢复。——伏特加] [嗯,干的不错。——琴酒] [将这份资料打印出来交给医疗部,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琴酒] [好的,大哥。——伏特加] 在收到琴酒新发来的指令和资料,伏特加便起身准备离开训练场,转头对着一旁练习的少女说道。 “小兰,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先在这里好好练习吧。” “好的,鱼冢哥。你先去忙吧,我会好好练习的。” 小兰挥舞着手中的木刀,脑海中浮现着剑籍的内容与白恒之前的演示,开始调动身体内的力量进行练习。 伏特加见没什么问题后,便离开了训练场,朝着医疗部走去。 在将现场资料与尸体照片交给他们之后,没过多久便有了结果,看着资料报告,伏特加原封不动的发给了琴酒。 [大哥,这是医疗部观察完之后的结果(资料文档.dox)——伏特加] [嗯,去休息吧。——琴酒] 琴酒叼着烟,将车停在路边之后,开始看起来伏特加发过来的具体文档内容。 [根据照片与资料,死者已经出现全身僵硬,但是尸斑并不明显,眼角膜浑浊,而且皮肤干燥,口唇发绀。] [死者除去性器官伤口外未见其他有生活反应的明显伤口,死者内部脏器未见击打伤。] [初步判断死者死于因性器官切割后导致的大量失血,分尸口切口光滑可能是被大型器械分割。] [死者身体未见反抗伤与约束伤,死者死前应该被灌注过麻醉剂,但不排除死者死于中毒。] [推断,凶手性别不明但偏向为女性或没生殖能力的男性;职业不明但是能够接触到大型器械;与被害者可能具有一定关系,但不排除随机杀人。——雪莉] 看到落款的名字,琴酒眼睛眯了眯,‘雪莉怎么还待在医疗部?’ 另一边,大厦顶楼。 警察局的鉴视人员将尸块拼到一起之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受害人的尸体在被拼接起来后形成了一个字母‘h’。 “sir,有重大发现。” 听到警员的喊话,工藤优作与局长一起赶往了尸体摆放的位置,看着眼前的人体字母,工藤优作的不安感更盛了。 “凶手可能还会继续杀人,现在只出现了一个字母,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 “可能需要戒严了,不能再给凶手下手的机会了,布莱克警长。”工藤优作看着眼前的尸体,冷静的分析着。 ‘h?到底是要表达什么词语呢?凶手将死者分尸十二块又抛尸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就在工藤优作一行人在顶楼思索着最新的发现对于案件有什么帮助的时候,工藤新一则是在99楼搜寻着琴酒的身影。 这时,一个黑衣人扶着一个好似喝醉酒的男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在楼道和工藤新一碰到时,侧身背部向着他走过。 而此时专心搜寻琴酒身影的工藤新一则是并没有注意这两人,自顾自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咔哒’,随着卫生间门的打开,工藤新一走到里面,却是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 在观察了每个隔间之后,工藤新一走到了洗手池边上,看着中间那灌满水的洗手池。 不知为何,一种诡异的感觉出现在了工藤新一身上。他感觉出来,这里或许死过人。 一想到这里,工藤新一突然背后一凉,四处张望着观察着卫生间。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工藤新一也是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什么嘛,怎么可能会有人把人淹死在卫生间还没有痕迹啊,自己吓自己。” 这时,扶着死去irs卧底的神秘人来到了大厦的地下6楼停车场,在将尸体放入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的后备箱后。 神秘人将尸体摆放成一个了字母,之后从车辆后排拿出了控温器和加湿器摆放在了后备箱。 最后便是在副驾驶拿出了一箱子的昆虫放到了里面,在关上后备箱之后,使用手机打开了昆虫箱子的门。 “世界闻名的推理小说家和地下世界的顶尖杀手吗?呵,不过是凡人罢了。” “让我看看,接下来的目标是谁呢?”翻阅着一本小册子,神秘人消失在了地下停车场的阴影之中。 “砰!”随着一声巨响,双子大厦的服务器房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使得在顶楼的工藤优作等人感受到了那剧烈的震动。 大厦在爆炸中摇晃了两下,但是好在承重结构并没有被破坏,只是火势在不断的蔓延。 随着爆炸产生的巨大骚动,人群中很快就有人拨打了消防局的电话。 消防车与消防直升机以最快的时间抵达了大厦的位置,进行了快速的灭火。 有惊无险,除了服务器上下楼层的人员外,并没有其他人受到伤害,但大厦也是因此被封锁了。 因为死伤人数依旧不少,哪怕只有三层的人员受到影响,但是每一层都至少有数百人被卷入爆炸。 在经历数小时的引导和救援后,大厦内部的人员也终于是全部撤离了出来。 看着冒烟的大楼,工藤新一脸色极为难看,‘这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干的吧?’ 而工藤优作则是看着爆炸的楼层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今天刚刚发现尸体,现在就发生了爆炸。 这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该不会那个凶手今天还来过大厦?还是。 工藤优作想到了什么,瞬间就有些脊背发凉,‘那个凶手不会是在警察们的眼皮底下又杀了个人吧?’ ‘而炸毁服务器则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吗?可是这是不是闹的太大了些?’ 第76章 再见与初识 伦敦,组织情报室。 纽约的动乱并没有影响到远在伦敦的白恒,琴酒还没有和他联系过。 看着情报室内的资料,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朗姆工作能力的强大,短短几年就已经将欧洲大部分成员收至麾下。 不但遏制了各国组织分部之间的竞争,还将其统一了起来。 现在的势力范围就连高桌对其动手也要思虑三分,不过这对于白恒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朗姆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如果他敢背刺的话,呵。 在观看完大部分情报资料之后,白恒就已经大概了解了欧洲分部的情况,那些干部成员的信息也都调出来保存到了手机之中。 离开分部基地,白恒将库拉索给他的那张a级权限的卡片放在了她的车上,那辆兰博基尼他也并没有打算开。 走在伦敦的大街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和前世差别的原因,这里空气质量很好。 完全和雾都的称呼差别很大,‘这就是柯学的改变吗?’白恒心里想着,打开了手机的导航。 跟着导航,白恒很快就来到了一处位于伊斯灵顿的公寓前。 翻阅了一下具体地址,白恒便走到了一处门前,按了一下门铃,等待着屋主的开门。 没多久,一位穿着英式风格西装的白发和蔼老头打开了房门。 看着眼前的白恒,老头明显有些愣住了,不由得将手指在嘴边摆弄了一下,“啊嗯,你是?” “我是白恒啊,强尼老头子。”白恒微笑的对着这位老人,表现的十分尊敬和开心。 “就是十几年前那起银发杀人案被你的解救下来的孩子。” 其实当年他和琴酒已经快要抓住那个目标了,不过不知道从哪里来发生的爆炸,使得他们两人都昏迷了过去。 直到醒来,他们就第一眼看到了强尼,也是从他的口中了解到是他救了自己和琴酒。 在那几天的照顾中,白恒和琴酒与强尼玩的也是十分开心,也从中得知了他军情七处特工的身份。 “嗯,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啊?十几年不见长的这么大了啊?” 强尼这时也是在白恒的提醒下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在抓捕银发逃犯的时候不小心按下了车载导弹的按钮。 虽然那个逃犯当场重伤被逮捕了,但是旁边却是多了两个情报外的孩子。 当时可是差点没给他吓坏了,好在经过检查这两个孩子没什么大事,不然他自己都很难原谅自己。 “哈哈哈,是啊。毕竟当时我们还小,长大了。强尼老头子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白恒笑了笑,表示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有些关心强尼的近况。 “强尼老头子,你没有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我记得我给你发过短信来着。” “唉,有吗?”强尼从口袋中拿出手看了看,“哦,还真有啊。我之前太忙了没有看到,真是抱歉啊。” “没事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哦哦哦,进来吧,话说你们现在怎么样啊?当年的爆炸对你们有什么影响吗?” —————— 与此同时,霓虹,训练基地。 小兰正在训练场练习着剑道,宫野志保则是抱着小明美在旁边看着。 她原本是打算离开训练基地的,不过听到训练这边有动静,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便留下来看了看。 她之所以来了一趟基地的医疗部,是因为宫野明美变小后,不清楚免疫力是否有变化。 便带着她到组织的医疗部重新打了一下药物疫苗,好防止一些疾病和病毒。 而小兰则是专心的练习着剑招,并没有注意到偷偷摸摸进来的宫野姐妹。 就这样,三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木刀的破风声在训练场回荡。 直到——,原本在宫野志保怀里的小明美突然哭了起来,这让宫野志保不由得惊慌了一下。 而那响亮的哭声也是吸引了小兰的注意,从而使她停下了挥剑的手。 此时的宫野志保刚刚照顾婴儿没几天,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哭声依旧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请问,需要帮忙吗?” 小兰将木刀别回腰间,慢步朝着宫野姐妹走去,语气温柔的询问着。 “啊,这个,可以帮我拿一下包里面的奶瓶和奶粉出来吗?” 宫野志保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小明美的背部安抚着她的情绪,看着走过来想要帮助的小兰,也是没有拒绝。 在忙活了一阵之后,吃上奶的小明美也是停止了哭喊,两只小手捧着奶瓶,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兰和雪莉。 “真可爱呢,这是你的妹妹吗?” 看着眼前散发着可爱光环的宫野明美,小兰也是不由得向着身旁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雪莉询问了起来。 “额……”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宫野志保很明显的愣住了。 就身份年龄来讲,她怀里的应该是她姐姐;但是从现在的外在体型和身体年龄来讲,她怀里的应该是她妹妹。 “嗯。”在思索一番之后,宫野志保还是给了小兰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你们的爸爸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带着你妹妹啊?这样很危险的呢。” 想到刚才手忙脚乱的情况,小兰突然就觉得有些生气,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呢? 又是一个问题,直接让宫野志保的cpu开始高速运转。 最后没有掩饰悲伤的表情,用着相当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直戳小兰内心的话。 “他们已经去世了,现在就剩下我和我妹妹了。”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巴掌。小兰这时对于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了深深的愧疚,‘我真该死啊。’ 就这样,在一片沉默中。伏特加也是终于回到了训练场。 看着眼前喝奶的小明美和旁边坐着的雪莉和小兰,脑海中缓缓打出了个“?”。 “你们这是?” 见伏特加进来之后,雪莉也是抱起宫野明美,背上旁边地上的育婴包便准备离开了。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时间我也可以帮你照顾你妹妹的,我妈妈还是个大律师,说不定可以帮助到你。” 见宫野志保准备离开,原本还在反思愧疚的小兰将其拦了下来。 “雪莉。你找白恒,他会给你我的联系方式的。” 宫野志保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外走着。 “妹妹?雪莉你什么时候……”伏特加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野志保瞪了一眼,吓的闭上了嘴巴。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在雪莉身上感受到大哥的气场。’ 第77章 陷阱 灯塔,纽约双子大厦旁。 琴酒在离开没多久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随即便叫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 看着远处冒着滚滚浓烟的双子大厦,琴酒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看到了爆炸的大概楼层,也很确信伏特加的自毁程序不会产生这么强大的爆炸。 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拿出手机找到贝尔摩德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你在哪里?” 接到琴酒电话的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我在酒店,怎么了?你难道要过来找我吗?” “双子大厦爆炸了,我要你把组织内部所有靠近过大厦的成员信息发给我。”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也收起了撩拨琴酒的想法,“怎么?你怀疑是组织内部的人员做的吗?” “昨天那个调酒师死了,尸体还在大厦上面;而今天我来大厦调查,大厦爆炸了。你说呢?贝尔摩德!” 琴酒冰冷且愤怒的语气,通过话筒传到了贝尔摩德的耳边,她现在也清楚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行,我知道了。人员资料我过一会会发给你的。”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也很快就离开了酒店房间,开车朝着组织的资料室驶去。 另一边,琴酒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 ,又看了看远处的大厦。脸上挂上了一抹阴冷的微笑。 “闻到你的味道了,老鼠。” 转身重新回到了出租车上,并将一沓美金甩在了司机身上,“皇后酒吧。” 坐在出租车后排的琴酒,重新拿起手机给荆棘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最近不要再去组织酒吧了,和你弟弟多在家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gin] 来到酒吧外,琴酒一下车便感受到了里面有着数十股情绪波动,(紧张,兴奋,好奇)等等等等。 “嘁,果然吗?连组织的接头地点都泄露出去了吗?” 感受着里面动荡的情绪,在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后,琴酒便直接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酒吧内部,吧台前。 一名略显肥胖的男子坐在那里,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般,看着推门进来的琴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好,我是……,呃……” 那名男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琴酒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瞬间就跪倒在了地上。 “老鼠窝吗?你们还不出来吗?” 琴酒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伯莱塔,将枪口抵在了跪倒在地的男子的头上。 这时,躲在暗处的fbi特工和纽约警局的警察也只好举枪走了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包围了这个银发男子,却是有一种被这个银发男子一个人包围了的感觉。 “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抵抗。”一名黑人警察壮着胆子对着琴酒喊到。 而迎接他的不过是一颗冰冷的子弹,随着枪声的响起,一抹黄色在那个黑人眼中发大,直到从人中穿透后脑。 黑人警察那健硕的身体也是轰然倒塌在了地上。 “shit,射击,射击!” 随着同事的倒下,剩下的探员和警察相继对着琴酒扣动了手中的扳机,数十发子弹快速的朝着琴酒所在的位置飞去。 但是琴酒却是微微一笑,面色逐渐变得残忍,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个胖子,绕身转了一圈。 果然,不出琴酒所料,那个胖子穿着防弹衣,加上那肥胖的身体帮助他抵挡下了不少子弹。 除去部分射偏和被躲避的子弹,还剩下了一小部分射到了琴酒的身上。 就在齐射一轮之后,探员与警察开始观察着站在中间的琴酒,他们看着黑色风衣上泛着的点点红光,心中的不安瞬间就驱使着他们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手枪。 “哼,无所谓的挣扎。” 还没等在场的警察与探员反应过来,黑色的风衣此时已经开始微微变红。 一个呼吸间,琴酒便消失在了原地,酒吧中的主要光源也被琴酒一枪打爆,一瞬间酒吧内部就变得昏暗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中,微红的身影在人群之间闪烁,警察和探员也开始了快速减员。 被恐惧和杀气所包围的他们,听着身边同伴的惨叫,看着眼前如同地狱恶魔般的身影,也是逐渐失去了理智,纷纷朝着四周开枪。 看着眼前的情况,琴酒也是走到了吧台后面升起了隐藏着的防弹玻璃。 看着眼前自相残杀的场景,琴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御鹿酒,开始慢慢欣赏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吧中唯一一个完美存活的探员站在酒吧的一个小灯下面瑟瑟发抖,手中举着已经空仓挂机的手枪提防着四周。 见情况已经差不多了,琴酒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气势与内力,降下防弹玻璃,举着酒杯走到了那个人身边。 “是谁告诉你们这里的地址的?” 琴酒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探员,将手中的酒泼在了那个探员脸上。 “我,我不知道,只是今天早上来了一个从头到脚穿着黑色服装的人,给了我们组长一个东西,组长就带我们过来了。” “真的,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 那个探员说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祈求着苟活。 琴酒忍着一枪解决这个人的想法,继续耐心的问着,“你们组长人呢?” “那个,那个刚开始坐在吧台前面的胖子就是。”恐惧的探员指着地上那奄奄一息的人肉盾牌说道。 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后,琴酒便一枪在那个探员头上开了脑洞,让他没有痛苦的离开了。 走到胖子组长身前,琴酒俯下身子,在那个奄奄一息的组长大腿上扎了一根随身携带的肾上腺素。 “说吧,东西在哪里,那个人是谁?” 胖子组长指了指身上的口袋,刚刚想开口说什么,他的脑袋便瞬间爆开了。 ‘狙击!?’琴酒一瞬间就躲回了吧台后面,顺手还将胖子的尸体拖了回来。 升起防弹玻璃后,琴酒从吧台的暗格里拿出了望远镜,开始观察了起来。 很快他就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但是很可惜,他只看到了狙击手离开的背影。 摸索了一下,琴酒很快就从掏出尸体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片,但是在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琴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三分。 第78章 经典三选一 琴酒看着手中的黑白卡片之后,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阿恒,你之前给多少人发过你的黑白卡片?” 此时,刚刚从强尼公寓出来不久的白恒,听到琴酒的问话,大脑瞬间就宕机了。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琴酒将之前遇到的事情给白恒阐述一遍之后,白恒也是开始回想起了之前到底给过多少权限卡。 但是结果只能说是,‘记不清了’。但是可以确定一个大概范围。 “你去查一下分部行动组的成员,之前在荆棘前往纽约任职的时候,我当成名片发出去了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没有实际权限的空卡。” “既然你拿到了那个神秘人给的一张卡片,你可以去看一下有没有权限,如果有的话,范围会小很多。” “如果没有的话,我会向boss申请自由裁断权的,到时候你直接去清理分部的行动组吧。” “我发卡的时间段你应该也清楚,重点调查一下那段时间的事情和组织成员吧。” 听着白恒给出的信息和解决方案,琴酒的脸上也是挂起了轻松的神情。 “嗯,你那边怎么样?有袭击吗?” “没有,但是我感觉应该也快了,你那边小心点吧,我会注意不把事情闹大的。” 白恒观察着周围的人群,fn57已经在他的衣袖中整装待发了。 至于他的刀,额~,现在还在天空上飞着没有抵达伦敦。 “嗯,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白恒已经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跟了我这么久,是有什么心事吗?” 巷口拐角,一名身穿西装的优雅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表情恭敬的给白恒鞠了个躬。 “真不愧是御鹿呢,观察力还是这么敏锐。” 看着眼前的男子,白恒的表情没有一如既往的带着微笑,而且变得有些严肃。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杰克。” “这是高桌会给你的邀请函,听说你来伦敦了,有几位大人想和你见一面。” 杰克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底红字的信封,交到了白恒的手上,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看了看杰克离去的背影和手中的邀请函,白恒也是想明白了朗姆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是为什么了。 “啧,借刀杀人吗?朗姆,看来龙国兵法你没有少读啊。” 收起邀请函,白恒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 而在白恒身影消失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巷口也是突然开始人影闪动。 纽约,组织基地。 贝尔摩德在接到琴酒电话后便飞速赶了过来,她从琴酒说话的语气之中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翻阅着组织成员的今日行动资料,很快就出现了一份符合条件的名单:波特,冰酒与白兰地。 在将三人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后,贝尔摩德便将其打包发送给了琴酒。 [这是你要的资料,不确定有没有人改变行动秘密前往。——苦艾酒] [嗯。——琴酒] 看着眼前的情报,琴酒眯了眯眼,这三个人他都有点印象。 之前荆棘调到灯塔之前,他陪白恒来过一次,那一次接待他们的就是这三个人。 而他记得没错的话,白恒也给过这三人卡片,进行过一番威慑。 [晚上将这三个人召集到组织基地,不要说我会来。——琴酒] [哦?这就锁定目标了吗?——苦艾酒] 没有回复贝尔摩德,琴酒收起了手机,再次看向了那冒着滚滚浓烟的大厦。 他知道贝尔摩德会按照他说的做的,对于组织的事情,贝尔摩德可不会搞小动作。 他现在准备回荆棘的住所一趟,他要确保落脚地点的安全性,不然面对这个丧心病狂且不择手段的老鼠,他可能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比如在他离开住所的时候,在附近悄悄咪咪的埋上这种足够炸毁一层楼的炸药。 琴酒也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完好无损的活下来,甚至荆棘和她弟弟也会受到生命威胁。 念及至此,琴酒便朝着荆棘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哪怕行人再多他也没有停止情绪感知的能力。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霓虹。 一则劲爆的小道消息在地下暗网中不胫而走——《震惊,顶尖黑衣杀手竟然做了如此之事!》 这篇不知被何人编纂的稿子,在发布的一瞬间就被人刷爆了,而里面的内容要是让琴酒看到,可能晚上暗网就会被换一遍人。 而喜好上网冲浪的基安蒂,也是毫不意外的刷到了这个小道消息。 在看了一眼报道的具体内容之后,基安蒂就被吓的不轻,拍了拍旁边的科恩,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我我我,靠!居然有人敢造琴酒的谣,还说他和雪莉一起生了个孩子,你看!” 初看一眼的科恩也是震惊的了一下,但是看着报道中的配图眼神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可能不是谣言,基安蒂。” “我就说是谣……,什么?你说什么科恩?” 基安蒂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一脸懵逼的看着身旁神情严肃的科恩。 “配图,组织训练场,监控视角。” 科恩简单的说出了三个词语,但是不得不说,这很核心。一下子就让一旁的基安蒂发现了盲点。 “这,这应该是p的图吧?应该是吧?琴酒不能,至少不应该和现在的雪莉有个孩子吧?” 基安蒂已经没有了刚刚看到这篇报道时候的嘻嘻哈哈了,现在只有那不经意间窥探到上司致命秘密的忐忑。 “找伏特加。” 看着身边删除浏览记录,嘴里说着,“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基安蒂。 科恩也是开口提出了验证方法,只要让伏特加确认了照片的真伪,就可以破解现在的局面。 如果照片是真的,那就不通知琴酒,然后秘密解决这个发出报道的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就通知琴酒,然后光明正大的解决这个散播谣言的人,为琴酒洗白名声。 最后不管是什么结果,他们都不会受到影响,而琴酒也会满意他们的做法。 第79章 风评被害 很快,做出决定的两人,现在就正在赶往伏特加安全屋的路上。 来到一栋高级公寓前,科恩停下车子,他手刹还没来得及拉上,基安蒂就已经从车上冲去了。 嫌弃电梯太慢的基安蒂,转身就直接朝着楼梯间奔去,没过多久便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伏特加公寓的门口。 此时,却是有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口,基安蒂定睛一看,“龙舌兰,爱尔兰,你们怎么在这?” “你,呼,你们,你们该不会也看到那篇报道了吧?” 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基安蒂看着眼前的两人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龙舌兰和爱尔兰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仿佛知道基安蒂后面要说什么,爱尔兰继续说着。 “伏特加还没回来,所以我们在这里等着,没想到会先等到你们。” 这时,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科恩与伏特加。 看着门口的三人,伏特加此时有些懵逼,“你们这是?” 其实早在电梯里面遇到科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基安蒂在上面等着他了,但是爱尔兰和龙舌兰也在他是真的没想到。 汽车公司和警视厅是给你们两个放假了吗?还是你们两个旷工了? “你不知道?”门口的三人同时发出了反问。 而被这样子质疑的伏特加更加懵逼了,‘我该知道什么?今天加了个班,还带着小兰训练,我应该知道什么啊?’ “算了,你先开门吧,伏特加。” 看着眼前呆滞的伏特加,众人也都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便打算进去再说。 “啊?进我家吗?等一下。” 见几人准备在他家待一会,伏特加的脑海中瞬间就开始回忆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放在卧室外的地方。 在反复思考了一会后,伏特加也是走到了门口,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你们要喝点什么吗?水还是酒?”伏特加说着便准备朝着冰箱走去。 但是却是被基安蒂一把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来,鉴定一下这张照片的真伪。” 众人围着伏特加坐下,基安蒂也是将手机拍在了伏特加眼前,上面显示的照片赫然是雪莉抱着小明美的场景。 看着眼前极为眼熟的照片,伏特加没有一点犹豫,“不用检查了,应该是真的,我今天刚刚在训练场见过。” 然而在伏特加说完这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额?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四人,伏特加没由来的慌了一下,“这,这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基安蒂没有说话,而是拿回手机,重新翻出那篇报道,递给了伏特加,好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额,这,嗯。这报道应该是假的吧。” 看着眼前基安蒂递过来的手机,伏特加也是一时有点语塞,但还是表示了对于琴酒人格的信任。 毕竟大哥这种一心一意扑在组织任务上的人,应该,也许,或许,可能没有时间做这种挨雷劈的事情吧? “伏特加,要不你先查查这篇报道的发送者的身份和发送位置?” 这时,在一旁沉默的龙舌兰发话了,他知道,现在已经无关琴酒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的问题了。 当务之急是抓到这个在暗网上发布信息的人,让他撤销信息再让他退出名为人生的游戏。 听到这话的伏特加,也是赶忙跑到了卧室,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电脑。 很快,发起者的地址就被伏特加找到了,但是身份信息却是被抹除了,这让伏特加有点感兴趣了。 “地址在纽约,身份信息不清楚,有一个厉害的黑客在我调查的一瞬间将这人的信息抹除了。” 听到这个地址,众人沉默了,‘灯塔,此时的琴酒就在那里,他们不好去处理。’ “怎么办?”基安蒂抬头,一脸苦恼的看向另外四人,想着询问一下他们的的建议。 “…………”沉默是今晚的旋律,众人纷纷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不管了,伏特加,你直接攻击暗网,删除这条报道之后无差别的删除信息,虽然风险很大,但是目前来说只能这样了。” “靠你了,伏特加。” “靠你了,伏特加,琴酒的清白就全在你手上了!” 众人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给予了他沉重的期望,而现在就是伏特加一个人的战场了。 另一边,纽约。 一栋公寓之中,一位赛博朋克风格的少女,叼着棒棒糖,注视着眼前的电脑。 “技术不错嘛,这居然可以查到我的位置。唉~,外快果然不好赚啊,还是抓逃犯来钱快,还轻松。” —————— 伦敦,白恒原本想着休息一会,看看暗网有什么欧洲这边的信息或者和琴酒聊聊天来着。 但是,在登陆界面却是卡了半天,这让白恒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出了问题。 还是没有购买国际流量导致了断网? —————— 纽约,琴酒在和贝尔摩德发送完信息之后便将手机关机了。 通过情绪感知,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人群,而将手机关机则是防止他过于分心,从而被偷袭。 走到荆棘的公寓门外,在琴酒快要将手放到把手上时,突然侧了一下身子,而一发狙击子弹就这样擦着琴酒的脸颊飞了过去。 “哦,shit,这简直是超人。” 远处大楼顶楼的狙击手看着琴酒侧身躲过狙击枪子弹的样子,不由得暗骂了一句。 而这时,琴酒掏出了口袋中的泊莱塔,对着房门果断的清空了弹夹。 听着里面的惨叫声,琴酒果断的拉满了情绪感知的范围,调动起来体内流转的内力。 接下来又有一场恶战需要处理,但这处于空旷的大街,心理战术已经很难起效了。 现在他只有剩下逃跑和正面击溃对面这两种选择,而琴酒则是果断的选择了第二的选项。 注意着狙击手的狙击,琴酒依靠着掩体,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每次泊莱塔的枪声响起,就代表着一名敌人失去了呼吸。 但是很快,泊莱塔的子弹就消耗的差不多了,长年穿着的风衣也逐渐出现了破损。 第80章 破局 看着源源不断从四周出现的杀手,琴酒的表情也不复刚开始的淡定。 这些人都是从数公里外赶过来的,原本并不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而之前所感知到的人员绝大部分已经躺在了地上。 剩下一小部分在后续支援的抵达后,躲在屋内苟延残喘。 随着作战时间的拉长,不出意外的让琴酒身上所携带的子弹消耗的一干二净,而那些杀手却是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显得更加兴奋。 “嘁,赏金猎人吗?看来我的身价还不小啊。” 琴酒找了个机会,翻身进入到了房屋之中,确定自身暂时安全之后,开始清点起来自身剩下的一些装备。 ‘短刀,m67手雷,烟雾弹,震撼弹还有一些紧急时刻使用的药剂。’ 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武器装备,琴酒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起来安全撤离的方法了,这一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在霓虹和白恒或者伏特加一起行动的太久了,导致他对于武器的准备有些懈怠了。 不然如果有足够的弹药补给或者火力支援,他完全有实力可以将外面的那群杀手全部干掉。 然而现在,他也是因为补给不足而陷入了困境。 ‘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热成像准镜这类的战术设备,如果没有的话,依靠这些,我应该可以安全的从这里撤离出去。’ 琴酒心里想着之后的撤离计划,但是此时屋外却是变得有些安静了,感知着周围的情绪。 琴酒发现他们的兴奋正在逐渐转变成为恐惧,这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外面开始发出惨叫声的时候,琴酒这才注意到,一个带着气愤情绪的人正在朝着房子走来。 为了确定之后的行动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琴酒从之前大门所打弹孔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黑发少女,正在这群赏金杀手中漫步。 而随着她的轻盈步伐,配合着少女手上的金色‘毛线针’,那群赏金猎人的生命如同秋天的树叶般逐渐凋零。 很快,外面的赏金猎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无声无息。而那流淌的血液汇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卷。 随着少女的走近,琴酒也是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这里。 “谢谢了,荆棘。”看着眼前面带温柔微笑处决着敌人的约尔,琴酒也是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没事的,黑泽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赏金猎人来追杀你啊?” 在用地上的一块石头用投掷的方式解决远处的狙击手后,约尔也是一脸关心的看着琴酒。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只有意思的老鼠使用的手段罢了。” 琴酒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从口袋中拿出口香糖吃了起来,“尤里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观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尤里的身影,琴酒也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 “尤里啊?他之前打电话和我说他今天工作有点忙,要加班来着。现在他应该还在上班吧。” 约尔停下了手上清理现场的动作,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看着琴酒认真的回答道。 “嗯,先去基地吧,这里我会叫人处理的。” 琴酒制止了约尔清理现场的动作,在打电话叫专业废物处理的人过来后,便带着约尔前往了组织分部的基地。 ——————— 霓虹,伏特加家中。 在经过了一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后,伏特加也是完成了对于暗网信息的清理。 “都完成了,我的踪迹也都清除了,暗网的网络负责人应该是找不到我的。”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与手指,伏特加对着身旁的四人自信满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真的吗?真不愧是你啊,伏特加。” 基安蒂看了看手机上关于琴酒的‘谣言’,发现确实被删除并且无法找到蛛丝马迹后,也是毫不吝啬的夸奖着伏特加。 “对了,这件事要和大哥说一声吗?”伏特加有些好奇的问道,“而且说不定是有什么人要针对大哥做什么呢。” 此时,众人没有言语,就是看着伏特加的眼神有些安慰。 “加油,你去和琴酒说吧,记得不要说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几人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再次将这重任交给了他。 拿起手机,伏特加回想到今天在训练场遇到雪莉的场景,和雪莉那身上和琴酒一模一样的气场。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迟迟无法按下拨号键,说实话,他现在也开始犹豫了。 ‘大哥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的离谱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这让他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慢慢的放下了。 “呃,要不,要不等大哥回来了再和他说?” 伏特加犹犹豫豫的询问着其他人的意见,而听到伏特加这句话的其他人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懂事了啊,伏特加。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了。’ “嗯,最好在琴酒回来的时候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好让他认为这是一件没什么人知道事情。” 龙舌兰在旁边看着成长了的伏特加,开口说出了他对于这件事情之后的想法。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余人也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发怒的琴酒。 不然除了白恒,可没人能够拦住一个暴走的杀神,甚至组织都可能会瘫痪两三天。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向着其他四个询问着。 除了基安蒂之外的其他三人都是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了,这时基安蒂开口了。 “伏特加,那个孩子看起来怎么样?和琴酒像吗?”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屁股离开沙发的三人又重新坐了回来,而伏特加此时开始莫名的冒起了冷汗。 “额,嗯,有点吧,我也没怎么看。” 这句话伏特加说的是真心诚意的,他确实是没有怎么注意到那个婴儿的长得怎么样。 他那个时候被雪莉身上和琴酒同出一辙的气势给惊了一下,导致脑袋都空白了一会。 第81章 高桌 见伏特加给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四人也只得悻悻的离开了伏特加的住处。 而见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伏特加也是恢复了一下电脑上的数据,看着之前在删除报道前保存下来的照片。 伏特加越看越觉得这小孩十分的眼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这该不会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吧。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在关掉电脑后,伏特加也是洗漱了一下后便躺在了床上。但是他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睡。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法放松身心,琴酒是不是有孩子,是不是和雪莉有了孩子。 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如同有一只小猫在抓猫抓板一般,让他感到心痒难耐。 与此同时,另外的四人也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明天要不去找雪莉询问一下。 ———————— 伦敦,圣保罗大教堂。 白恒根据邀请函中提到的会面地址来到了这里,而此时有着数名保镖正在门口站岗。 白恒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提防,因为在邀请函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吉安娜·德安东尼奥。 在接受完门口保镖的检查后,白恒便准备朝着教堂内部走去,这时门口的一个保镖开口了。 “好久不见了,御鹿。” “有吗,卡西安?或许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会多起来。” 白恒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检查完的西服衣领,并没有选择继续寒暄,他知道今天会面的重要性。 来到教堂内部,没有现代的灯光进行照明,有的只是摇曳在黑暗中的点点烛火,而教堂深处,几个人影在那边坐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见白恒进来之后,黑暗深处人影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身上的目光,白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于这些依靠着出身和家族的弱鸡,他觉得有些可悲。 “御鹿,你来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女声,白恒坐在他们安排的椅子上,听着这熟悉的语气,一抹微笑挂在了脸上。 “吉安娜,我们见面不用玩的这么花里胡哨吧?有什么事情找我还是直说吧,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语。” 听着白恒这十分直白的话语,吉安娜有些无奈,她确实对白恒很了解,她们早就相识许久了。 但是今天的会面并不是她所主导的,只不过高桌要见的是白恒,所以她才会过来。 “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次可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其他的高桌找你。” 听到这话,白恒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如果是吉安娜找他,他们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见面了。 而是在吉安娜的别墅里面,喝着红酒,吃着点心慢慢谈话了。 ‘嗯,说不定约翰也会来,就和朋友聚餐一样。’ 就在白恒这样想着的时候,吉安娜旁边的一个男子却是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愤怒的神情。 朝着白恒气愤的喊道,“御鹿!两年前的裁决者刺杀案是不是你做的!还有你的势力在霓虹的发展已经超过了限制!” 白恒眯了眯眼,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男子,轻轻的开口道,“是,还是不是。这个问题的结果不是两年前就有答案了吗?” “至于我的组织发展问题,这貌似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我面前评头论足吧?雅库扎。” 看着眼前无所谓态度的白恒,雅库扎瞬间就是怒火攻心,指着白恒继续开口,“你这是藐视高桌!” “现在我们严重怀疑你参与了两年的刺杀案,如果你拒绝配合的话,你就会被高桌通缉,不死不休。” “我希望你考虑好再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御鹿!” 白恒耸了耸肩,用变戏法的手段从西服口袋中拿出了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张黑白卡片。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白恒掏出卡片,雅库扎瞬间就坐了下来,“你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高桌是不会放过你的,哪怕决斗都不会。” 白恒看着因为从心而坐回位置上的雅库扎,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是一张名片罢了,看给你吓的。” 把玩着手中的黑白卡片,白恒缓缓开口,“既然怀疑我参与了两年前的刺杀案,那么还请拿出证据来吧。” “别告诉我,你们现在一没物证二没人证就来找我谈话,我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这时一旁,一个女人开口了,“如果没有物证,我们当然不会随便请御鹿先生过来的。” “这是我们在‘法官’的别墅外找到的,希望你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张黑白卡片被放在证物袋中,被女人高高举起。 那正是白恒的代表性卡片,上面甚至还印有着乌鸦的图案。 “如果你拒绝回答的话,那么高桌有权现在就对你发布悬赏通缉。” “呵……” 就在白恒快要开口的时候,他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这当然也是白恒混着带进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没有掩饰,白恒直接就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接听。而高台上的几个高桌成员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白恒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琴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接通,挂断。白恒人有些懵逼,琴酒这是在玩他吗? 但是很快,一则短信就发送到了白恒的手机上。 打开短信,看着里面的内容,白恒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差劲,周身的气势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散发。 而高台上的几人,看着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也是没有选择作死。一个个的正襟危坐,吉安娜除外。 因为她知道,御鹿不是一个会迁怒朋友的人,恰好,她就是御鹿朋友。 “御鹿,发生什么事了吗?” 吉安娜看着面色不佳白恒,关心的开口询问,但是现在有其他的高桌成员在场,她也不好做其他动作。 白恒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除吉安娜外的几个高桌成员和那个女‘法官’。 放开了自身压制着的气势与威压,让它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第82章 隐患 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白恒依旧是微笑的面对着高桌的几人,但是不同于之前的随意。 现在的白恒,那微笑的脸颊中蕴含着一股愤怒,就连神经大条的雅库扎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御鹿,收敛一下你的气势。这是高桌,不是在你的东京。”女‘法官’,不现在应该叫裁决者来的更贴切。 她依旧没有理会白恒的变化,继续自顾自的给白恒树立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威严。 “这是哪里,是谁的,可不是你说的算的,the adjudicator!” 气势与威压,在白恒话语出口的一瞬间就集中到了裁决者的身上,使得她瞬间就瘫坐在了椅子上。 此时,门外的保镖也是察觉到了室内情况的不对,纷纷举枪冲了进来。 在将白恒包围之后,他们却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白恒此时还并没有对高桌成员进行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气势威压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而且白恒现在只是表现出了对高桌的不满。 导致他们根本没有充足的理由对白恒动手,除非,那位裁决者开口,直接宣布对于白恒的追杀。 但是现在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人会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见吉安娜在内的所有成员都没有开口,裁决者也只好挥手让保镖出去等候,刚才的耻辱她也只能暂时咽下。 “你们下去吧,御鹿和我们还有事情要谈。” 裁决者调整了一下自己之前那副惊恐的神态,看着白恒的眼神逐渐趋于平淡,她明白白恒态度的变化。 那封短信很可能十分重要,内容应该还和高桌有关,而且不是好的信息。 “嘁,那张卡片确实是我的,没有错误。不过我每年可都是会发很多出去当做名片的。” 白恒轻淬一声,对于裁决者的变化倒是没放在心上,就像面对路边的蚂蚁一样,被踩死了也没人在意。 “如果你们想要调查,倒是可以去找一找被我发过名片,现在还活着的人。” 白恒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对了,记得取消有关琴酒的通缉,如果你们想睡个好觉的话。” 听到这话,吉安娜也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身旁的几人,用手将椅子往外挪了挪。 这时,裁决者开口了,“情况我们了解了,悬赏令很快就会消失,对于这种情况,御鹿先生,还请表示谅解。” “毕竟管理这么大一个组织,难免会有疏漏,高桌之后会将琴酒先生记录到免予通缉的名单里面。” 白恒转身离开,并没有再看裁决者和其他高桌成员,但是不可否认,他这次并没有占据上风。 这个裁决者比他想象的要难以对付,她所表现和表达出来的话语和神态,无不显示着自己行动的合规性。 离开教堂,白恒掏出手机给琴酒发送了一条短信。 [问题已经解决,但仍要记得注意安全。我这里有事,不便多聊,之后有事短信联系。——御鹿] [嗯,小心老鼠。——琴酒] 关闭手机,白恒朝着伦敦大陆酒店的方向走去,接下来他需要收集一些信息,顺便休息一下。 纽约,一处僻静的安全屋内。 琴酒和荆棘在解决那批赏金杀手后,便来到了这处安全屋,这是琴酒之前陪白恒一起来的时候购买的。 除了白恒外没人知道这里的位置,因此,琴酒现在才可以安稳的和白恒发送着信息。 顺便重新整理了一下装备,将防弹风衣,手雷,烟雾弹,子弹等必需品带上后。 琴酒还带了两把匕首放在大腿外侧,以防子弹消耗完后自己的战斗力大幅下降从而进行白刃战的情况。 至于荆棘,她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没有受伤,只不过衣服上面多了许多血污,正在卫生间清洗。 在看到白恒发送过来的信息后,琴酒走到了洗漱间外,敲了敲门。 “荆棘,危机暂时解除了。你想要吃点什么吗?” “嗯~,蛋包饭!” 听到琴酒的话语,荆棘在短暂的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危机什么的,她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 就是解决那些人,让她必不可免的染上了许多血污,导致她现在只能苦哈哈的在这里洗衣服。 “唉,我的衣服又没了,房子还搞成这个样子了,要怎么和尤里解释啊。”约尔纠结.jpg。 “算了,先洗衣服吧。然后叫贝尔摩德姐姐送点衣服过来吧。” 荆棘自言自语着,顺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给贝尔摩德发去了短信。 今夜,平安夜。(哦,除了霓虹的几人是个不眠之夜。) 伦敦,白恒来到了一个处庄园前,一个神秘男子接待了他,而白恒也给出了一个银币一样的东西。 那人看到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白恒来到他的耳边低语几句后,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纽约的一处公寓中,之前和工藤新一碰到的神秘人正看着眼前墙壁,上面清楚的记录着组织成员的信息。 “琴酒,御鹿,伏特加,基安蒂,科恩。你们五个,真是让我谋划了好久啊,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 神秘人说着,将一个飞镖扔在了御鹿的照片上,正中头部。 “御鹿,没想到吧,会有人从你的任务中活下来,感受我的痛苦与愤怒吧,我会让你变成我的模样的。” 神秘人如同疯魔一般,抓挠着白恒的照片,宣泄着心中的怒火,随后又发声大笑,再趋于冷静。 慢慢放下手中的照片,又有那细长的手指在其余四人的照片上拂过。 “琴酒已经入局了,伏特加也已经被吸引了注意。基安蒂,科恩,就差你们两个了。” 神秘人转身,看着窗外的游乐园,脸上挂起了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快了,就快了。” “下一个人应该找谁呢?” 翻阅着小册子,一张张照片在其眼中浮现,随后在一个靓丽女人的照片是停了下来。 “就你了吧,被大火吞噬的昔日女星,这个报道一定会火的。” 第83章 扑朔迷离 翌日清晨,霓虹东京的一间高级公寓之中。 伏特加顶着个黑眼圈站在洗漱台前面,因为昨天关于琴酒是否和雪莉有了孩子这件事情,导致他彻夜难眠。 这时,伏特加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没有看来电人,伏特加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 “喂,鱼冢哥哥。我是小兰,没有打扰你休息吧?”毛利兰元气满满,充满朝气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来。 “哦,是小兰啊。啊哈,没有打扰到你,我现在在洗漱呢,有什么事情吗?” 伏特加说话间打了个哈欠,语气中的疲惫感与小兰说活力四射充满了鲜明的对比。 “没什么事情,就是原本想问一下今天什么时候去训练场来着的。但是听鱼冢哥哥你的声音,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吧?” 小兰也是明显的察觉到了伏特加语气中的疲倦,很是关心的说着,想让伏特加多休息一会。 “没事没事,既然你想去训练场的话,我等下就送你过去吧。” 听到小兰的话,伏特加瞬间就想到了什么,决定立马就去将小兰送到训练场。 “啊?也没有这么着急的,鱼冢哥,你要不多休息一会吧。听你的语气你真的很累唉。” “没事,我马上到。嘟~嘟~。” 小兰原本还想再劝说伏特加多休息一会的,但是伏特加却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一辆保时捷356a停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而小兰也是早早的等在了外面。 “早上好啊,鱼冢哥。” 小兰将背包和木刀放到了后排,上车后便和在驾驶室打哈欠的伏特加打了声招呼。(这是疲劳驾驶,现实中请勿模仿!) “早上好,小兰。”在和小兰打完招呼之后,伏特加便开车朝着组织的训练基地驶去。 来到训练场,毛利兰在更衣间换上武道服后便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而伏特加此时却是在基地中闲逛了起来,他想看看雪莉还在不在或者说会不会来这里。 好让他可以对面问个清楚,这样子就可以不用失眠了。毕竟这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感觉确实挺难受的。 然而,让他注定失望的是,雪莉并不会来,昨天来这里只是为了给小明美打个疫苗。 而且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打疫苗的原因,导致小明美晚上特别闹腾,从而让宫野志保基本是一宿没睡。 现在的雪莉,还正在研究基地的房间中抱着小明美一起在床上睡觉。 ————~ 纽约,安全屋。 ‘叮咚’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让本就警觉的两人瞬间就从睡梦中醒来。 琴酒拿起床头柜上的泊莱塔,单披上风衣之后便走下楼去。 而荆棘则是拿起了枕头下的武器,但是看到自己的衣服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便又将武器重新放了回去。 门口,贝尔摩德提着荆棘昨天给她发信息说需要的衣服,手上摆弄着手机准备叫她快点开门。 而屋内的琴酒此时正用着情绪感知观察着屋外的人数,在扫描几遍后,确认只有一人后,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感觉到了外面的那个人的情绪,平静但是又带着一丝丝的急躁,好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没有放下房门锁链,琴酒将房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但是没有露脸,甚至不在门后。 而贝尔摩德看着微微打开的大门,一时间显得有些疑惑,荆棘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 在推了一下大门,发现门上的锁链并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再度加深了。 没有犹豫,随着“彭”的一声,贝尔摩德一脚踹开了大门,并从大腿内侧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里面,“出来吧!” 这时,听到贝尔摩德声音的琴酒也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有些无语。 而荆棘此时刚刚整理完衣服,穿着琴酒的备用睡衣从二楼在楼下了。 看着眼前的情况,荆棘一时间有些懵逼;而贝尔摩德看着睡衣配风衣的琴酒和只穿着睡衣的荆棘,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荆棘,这是你要的衣服,我放在这了,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贝尔摩德放下手中的袋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甚至荆棘都没来得及说些挽留的话语。 “黑泽哥,贝姐这是怎么了?” 荆棘一脸疑惑的走到琴酒旁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琴酒闻言,脸色一黑,将贝尔摩德留下的袋子递到荆棘手里后开口。 “没什么,她不过是脑子里面不良信息太多导致的过载,你不必要知道,先去换衣服吧。” 荆棘闻言也只好接过琴酒递过来的袋子,一脸茫然的朝着二楼房间走去,嘴里喃喃道,“到底是发送什么了?” 而琴酒此时则是黑着个脸,将被贝尔摩德踹开的大门重新关上后,便回到房间给她发起了信息。 [不要胡思乱想。——琴酒] [嗯~。(眯眯眼)——苦艾酒] [昨天晚上那三个人有来基地吗?——琴酒] [有两个消息,你想听哪一个。——苦艾酒] [全部。——琴酒] [唉,真是无趣的男人。——苦艾酒] [昨天那三个人都没有来,不过那三个人没有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三个人都死了。——苦艾酒] [确认了吗?——琴酒] [确认了,是医疗部进行的dna鉴定。——苦艾酒] [嗯,我知道了。——琴酒] 看着贝尔摩德发送过来的信息,琴酒的眼睛也是眯了起来,‘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老鼠。’ 不过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同时死亡?按理来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就他和贝尔摩德。 没有细究,琴酒便将纽约这边的情况一字不差的发给了远在伦敦的白恒。 与此同时,工藤新一也是和工藤优作说了有关琴酒的事情,这让工藤优作察觉到了不对劲。 最后,在纽约警局的帮助下,他们也是在清晨找到了位于地下六层被放在后备箱的尸体。 而这具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是森森白骨,并且在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从里面爬出来了数不胜数的虫子。 第84章 第二个受害者 工藤优作看着眼前的尸体,不,现在应该说是骨架更合适一点,因为尸体上已经没有什么组织残留了。 “这是?”工藤新一弯腰捡起一只地上的蚂蚁,在端详了一阵后瞬间就将其扔了出去。 拉着工藤优作朝外跑去,对着周围的警员大喊道,“快跑,是羯蚁!” 看到周围的警员愣了一下,工藤新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羯蚁是什么。 “是食人蚁啊,地上的那些蚂蚁都是食人蚁,快跑啊!” 在用上这直白的称呼后,现场瞬间就开始了混乱,不过好在因为爆炸等原因导致并没有太多的人员在场。 所以在工藤新一的快速提醒之下,并没有人因为食人蚁而受到太多伤害。 看着远处的白骨,和地上的蚂蚁。工藤优作的脸色此时并不好看,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凶手的疯狂。 如果继续调查下去的话,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家人可能会因此受到波及。 “新一,你可能不能和我继续调查下去了。” 工藤优作看着身旁低头沉思的工藤新一,俯下身子,低声的说道。 “为什么?爸爸。”工藤新一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的父亲,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连这个案子也不让他调查。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远处的白骨,面色平静的对着身旁的新一说道,“我需要你去保护你的妈妈。” “这一次的案件,凶手的疯狂与残忍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继续调查的话,我怕他会对我们的家人动手。” “所以,我现在需要你去保护有希子,可以吗?” 看着工藤优作那真挚的眼神,和这段有理有据的话语,工藤新一还是妥协了。 因为工藤优作说的也确实没有什么错误,能想到这种杀人方法,还有能力搞到如此之多的食人蚁。 这次的凶手,无论是残忍程度还是疯狂程度都远远的超越了他们之前所遇到过的所有杀人凶手。 “好,但是可以让我先看看这次的现场吗?毕竟都在这里了,而且现在回去妈妈应该还在睡觉吧。” 工藤优作对此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便继续朝着尸体的方向看去。 那具尸体正静静的躺在车辆的后备箱之中,但是十分奇异的事情,他的脚掌和脑袋在一起,这个人呈现着大的‘o’字。 在等警员清理完现场的蚂蚁和其他昆虫之后。 工藤优作便向着尸体走去,而工藤新一却是选择先去看一下昆虫和蚂蚁的数量。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尸骨,工藤优作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凶手的动作。 凶手是拖着尸体下楼,因为小腿骨和大骨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而死者的这个姿势也是被凶手硬生生的掰成这样子的。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看着尸骨上脊椎骨的损伤,他沉默了,他的推理有些前后冲突了。 按理来说,凶手选择拖着死者下楼,说明其身高应该较矮,而且力量偏弱小,因此导致其无法完成抱着一具成年男性尸体走下楼梯的动作。 而凶手将死者的脊椎骨折断,这又说明了凶手的力量十分的巨大,而且体型应该是偏胖的。 ‘莫非,是两人联合作案吗?还是借助了什么道具?’ 就在工藤优作思考侧写着凶手形象的时候,工藤新一那边倒也是有了些发现。 看着眼前羯蚁的尸体,工藤新一面色凝重,这么多的食人蚁正常渠道根本买不到,而且海关也不会通过。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条道路——走私。这些羯蚁应该是被凶手依靠着非法的方式带入纽约的。 不过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用羯蚁这种极其危险的昆虫呢?莫非。 工藤新一回到后备箱,观察了起来,看着里面的加湿器和控温器,他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爸爸,死者应该是昨天爆炸的时候遇害的,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行凶。” “至于尸体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变成白骨,全是因为加湿器和控温器。” “这两个东西,让后备箱里面的环境极度利好昆虫的发育,使得尸体被食人蚁啃食的进程大幅度的加快。” “而昨天的爆炸,炸毁的正是存放着服务器的位置。” “我猜测,那么凶手应该是被监控拍下了身影或者行凶过程。” “而爆炸既可以抹除他的犯罪过程还可以吸引我们和警方的注意力,好让尸体有足够的时间给昆虫啃食。” 听完工藤新一的推理,工藤优作也是在旁边点了点头,“新一,你的推理能力确实进步了不少。” “对了,有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工藤优作转身对着旁边正在进行着现场勘察的警员询问道。 “查到了,死者叫维兰·亚尔维斯,是双子大厦里面的员工,这是他的照片和资料。” 出于对于工藤优作的信任,警员直接就将被害者的档案资料递给了工藤优作。 此时的站在工藤优作旁边的的工藤新一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就愣住了,带着懊悔和不可置信的语气的开口道。 “这,这个人昨天我在大厦见过,当时有个人扶着他在楼道里面走。” 听到工藤新一的话语,工藤优作摸了摸他的脑袋,以表示安慰,“没事的,看来当时被害者应该已经死亡了。” “而那个扶着被害者的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凶手了,你有看到那个人的相貌吗?新一。” 听着工藤优作的问话,工藤新一也是开始回忆起来昨天相遇时的场景。 “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穿的很严实,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背侧了一下身子。” 工藤新一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无奈,真的,凶手带着被害者从他身边路过他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真是耻辱啊! 带着羞耻和气愤的心情,工藤新一沉思着的脑袋突然被一道白光所击中。 他!想到了一些细节! “被害者应该是被溺死的,当时我和被害者擦肩而过时,他的上半身衣服和衣袖位置都是湿的。” 而且…… 第85章 预告杀人 “那个神秘人身高应该在170左右,因为我转头正好看到了他鸭舌帽的帽檐。” “并且我看到的体型凶手应该是比较偏瘦的。” 听到工藤新一的描述,工藤优作心中对于凶手形象的推理更加明显了。 ‘如果没有药物支持的情况下,想要徒手淹死一个高大的长年男性,依靠新一所描述的体型是根本办不到的。’ ‘那么凶手大概率就是两人,而且应该是一男一女,那么结合第一名死者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有目的的报复性杀人。’ ‘不过,目前第一和第二名死者目前并没有什么关联,到底是哪里没有调查到呢?’ 在和工藤新一描述了一下自己心中对于凶手的侧写之后,工藤新一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带着疑虑,父子两个和警员们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案发现场。 他们已经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了,现在需要的是整理和分析了,因此他们选择了回家。 来到纽约的住处,工藤优作上楼去喊有希子起床,而工藤新一则是去看了一眼信箱。 打开信箱,从里面掉出不少信,不过其中一封血红色的包装格外的引人注意。 在拿起那个信封的一瞬间,工藤新一瞬间感到了一股恐惧感,‘这粘稠的触感,难道是?’ 工藤新一不敢多想,赶忙带着信封去往了书房,在客厅喊了一下工藤优作后,便待在书房中等待着。 很快,工藤优作便出现在了书房,有希子还在赖床并没有起来。 “发生什么了,新一?” 看着眼前面色不佳的工藤新一,工藤优作有些关心的问道。 而工藤新一此时掏出了刚刚拿到的信封递给了面前的工藤优作,“这个好像是那两个连环杀人犯寄来的。” 闻言,工藤优作也是一脸凝重的接过了工藤新一递过来的信封,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工藤优作发出了和工藤新一一样的疑问。 ‘这个粘稠的触感,不会是真的血吧?’ 怀着沉重的心情,工藤优作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信纸。 [亲爱的推理小说家: 我知道你在调查我,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我也很羡慕你。 不过我已经走上了属于自己的信仰道路,我已经完成五分之一了,我的未来,我的荣耀,我的目标,全都会在新世界中到来。 或许是挑衅,或许是确认,我给您寄了这封信,还有我的下一次的行动预告。来阻止我吧!工藤优作!让我看看你是否还会和之前遇到我一样,无法找到事情的真相。 当第七道暮光沉入地平线咽喉, 镀金齿轮将啃噬白昼最后的琥珀, 十二面水晶棺椁悬于钢铁荆棘冠冕。 每颗星辰诞生的裂痕里, 沉睡着众神黄昏时遗落的绯红冠冕。 镜面破碎的瞬间, 我将取走金人的幕布。 在群鸦第十三次振翅的叹息里, 让燃烧的螺旋阶梯刺穿天穹假面。 ——月下彷徨的螺旋诗人于时针与分针接吻的谎言时刻敬上] 看着手中的信件,工藤优作的神情显得更加凝重,他从这封信中得出了不少信息。 他和凶手应该认识,或者说凶手认识并且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 而这段接触很明显并不是很好,甚至对于凶手来说应该是极差的,不过信中还说了之前他之前没有找到真相。 这段话让他陷入了思考,‘没有找到真相?莫非我之前破获过的案子出现了冤假错案吗?’ 工藤优作此时并没有什么思绪,他之前破获的案子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有关于这条信息相关的回忆。 而在工藤优作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工藤新一则是已经看起了后半部分的暗语。 —————— 霓虹,组织训练基地。 伏特加此时正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半眯着眼,他现在实在是困的不行了。 而在他旁边的基安蒂则是直接睡在科恩的肩膀上,嘴角还略微流着点口水,口中说着什么‘好吃,御鹿再来一份的话语。’ 而科恩则是半边身子保持着木头人的状态,用着另一只手,喝着桌子上的鸡尾酒。 他昨天休息的还不错,有关琴酒恶意谣言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在意,他对于这种结果早有预料了。 因此,几人之中就他睡了个好觉。 与此同时,警视厅中的龙舌兰此时正用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拿着笔假装在批改文件;实则灵魂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训练基地中,看着静音电视的科恩突然动了一下,他在新闻报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荆棘的家! 那边怎么发生爆炸了?难不成? 科恩心里想着,另一只手就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给琴酒打去电话,而毫无意外的是,并没有接通。 科恩怀着忐忑的心理,再给荆棘打去了电话,依旧是关机。 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科恩给白恒打去了电话——无人接听。 这一瞬间,科恩长年面瘫的脸上表现出了一抹惊慌,在尽量不打扰基安蒂的情况下,科恩摇了摇一旁的伏特加。 此时正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伏特加也是被科恩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科恩会在这种时候叫他。 “怎么了,科恩?”伏特加没有控制音量,打了个哈欠,询问着。 而被这大嗓门说了一声,科恩肩膀上的基安蒂也是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揉了揉发酸的脸颊。 “发生什么事了?”基安蒂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问着。 科恩无奈,瞪了伏特加一眼后,指着电视说道,“荆棘家炸了,电话都没接。” 科恩说的话很精简,但是话语中的信息依旧是十分的爆炸。让一旁原本迷迷糊糊的两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你说什么?!大哥和荆棘出事了?” 伏特加说着赶忙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大哥发送出来的紧急短信。 但是很可惜的是,并没有。这反而让伏特加更加不淡定了,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后,伏特加当着两个人的面拨打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号码。 第86章 再度启程 纽约,豪华总统套房内。 贝尔摩德刚刚从琴酒的安全屋那边回来,就接收到了伏特加的来电。 看着眼前的来电人,贝尔摩德的眉头一皱,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喂,伏特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伏特加没有废话,他也不是很想说废话,毕竟现在不是别的时候。事关琴酒,他懒得东弯西绕和贝尔摩德说谜语。 “嗯~?不要这么着急嘛,琴酒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还不错吧。” “不过~。” 像是为了挑衅玩弄伏特加,贝尔摩德将口中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留给了他一些遐想的空间。 “不过什么?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一刻,无数种可能性从伏特加脑海中闪过。 像什么失忆啊,昏迷啊,重伤啊,流落街头卖艺啊,没钱吃饭饿肚子啊,等等等等。 ‘啪’的一声,伏特加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心中想着,‘该死,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大哥出事呢。’ 而伏特加的这个行动让一旁的基安蒂和科恩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伏特加没有开扩音,导致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 现在又看着伏特加一脸着急还扇自己一巴掌,他们两个瞬间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伏特加,你在和谁打电话?让我看看。” 基安蒂说着,便要做势去拿伏特加的手机,而此时正在自我反思的伏特加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手中的手机,基安蒂将听筒靠近耳朵,“荆棘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哦?基安蒂吗?荆棘啊,现在还挺好的吧,看着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听着听筒里面传出来的贝尔摩德的声音,基安蒂又是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还没反应过来的伏特加。 在将手机随手递给一旁的科恩之后,基安蒂蹲下看着此时还坐在沙发上的伏特加。 “不是哥们,你是怎么想到给这个女人打电话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和琴酒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基安蒂发出的询问三连,伏特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可是贝尔摩德是灯塔情报组的负责人。” “向她询问大哥和荆棘的情况是最快最准确的。” 基安蒂也沉默了,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做法,但是也不能否认,这确实是最高效又最准确的情报源了。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基安蒂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随后又转头看了看正在和贝尔摩德通话的科恩。 “嗯,好,嗯,我知道了……” 在单方面接收完信息之后,科恩也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了伏特加跟前。 “人还好,事情杂,有老鼠,被悬赏,支援吗?” 科恩将刚才得知的消息简单明了的复述给了身边的两人,他们也是很快的就接收并扩充了信息。 这速度,简直是熟练的没边了。 “去吧,既然荆棘家都被炸飞了,说明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还是早点支援荆棘他们吧。” 基安蒂听着科恩的话语,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而伏特加也是在旁边附和着,“确实,大哥和荆棘都没保住家,这已经是重大事故了。” 科恩看着眼前的两人,熟练的打开手机给航空公司打了个电话,定了下午三张去纽约的头等舱机票。 当然,这个机票钱,由劳模跟班——伏特加大财主出钱赞助。 —————— 与此同时,训练场中。 “嗡嗡嗡……” 小兰放在书包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让小兰不得不退出了训练姿态,转身去了一旁的椅子边接起了电话。 “喂,有希子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兰看着来电人的姓名,接通之后便开始了礼貌的询问。 “小兰啊,你最近是不是放长假了啊?要不要来纽约玩一玩啊,这边有个新开的游乐园要开业了呢。” 此时的有希子正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果盘;一边吃着,一边高兴的邀请着小兰过来玩。 “这个,有希子阿姨,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去纽约玩。真的很抱歉了,谢谢您的好意。” 小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钱包,之前拜师礼的东西和钱都是她自己用打工赚的钱准备的。 现在的小兰,在白恒去往伦敦之后,除了每个月父母给的零花钱,就没有其他收入了。 此时,走在伦敦大街上的白恒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我怎么会打喷嚏?难道是有人在想我?’ ‘不对,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思索了半天,没有头绪的白恒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另一边,在听到小兰因为没钱而且无法过来的有希子笑了笑,“没事,机票钱我会出的,住宿的话可以住我们家哦。” “例外,把你妈妈妃英理也叫上吧,人多也热闹一点。” 听到有希子这么说,小兰依旧是十分的犹豫,“有希子阿姨,这样子不太好吧,过去玩还要花你不少钱。” “没事的,小兰。就当是之前你把新一从爆炸现场附近救回来的报答吧。” 有希子思索了一下,想着让小兰可以接受的话语,“而且我现在在纽约都没什么熟悉的人一起出去玩。” “你也知道新一和他爸爸是个什么德行,这两天处理个什么连续杀人案,都很久没陪过我了。” “你就当是过来陪我这个孤零零的姐姐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好,好吧。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和我妈妈说一下。” 听到有希子的再次劝说,小兰依旧有些犹豫,不过抵触倒是少了很多。 “嗯,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小兰。” “嗯,再聊,有希子阿姨。” 挂断电话,小兰朝着训练场外面走去,她想先找伏特加,和他说一下去纽约的这件事情。 顺便再询问一下白恒和妃英理的意见,好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第87章 杀人动机 来到休息室,伏特加等人正在收拾着装备,至于行李,他们那边的安全屋有,并不需要带。 “这个过不了安检,这个也过不了,哎呀,怎么都是过不了安检的装备啊!” 基安蒂看着眼前的爱枪们,心中一阵无语。不过,苍天不负有心人,在装备包的一个犄角旮旯里她找到了一把可以过安检的枪——解放者。 看着眼前的塑料手枪,基安蒂想起了这是之前因为好奇,所以让科恩买的一把手枪。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使用过,不过这一次去灯塔既然看到了那就带着吧,这样子在飞机上她也有点安全感。 至于其他的装备,三人都选择了走地下黑市进行了托运,预计送达时间甚至会比他们先到。 就在几人刚刚整理完所有装备的时候,小兰也正好推门进来了。 “基安蒂姐姐,科恩哥哥,你们也在啊。”看着眼前的三人,小兰感到有些意外,她是真没想到这俩人会在这里。 “小兰啊,你训练完了吗?过来坐坐吧。”看着眼前站在门口的小兰,基安蒂也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拍了拍身边沙发的空位,示意着小兰赶紧到她的身边坐下。 “谢谢基安蒂姐姐,不过我还没有训练完,刚才接了个电话,现在有点事情想要和鱼冢哥哥说一声。” 小兰来到基安蒂身边坐下,她现在已经没有第一次深夜和基安蒂初见时的腼腆了,现在已经是相对来说熟悉的好朋友了。 “你有什么事情,小兰?” 伏特加听到小兰是来找自己说事情的,顿时就来了兴趣,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要和他一个司机说的。 “是这样的,鱼冢哥……” 在将刚才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后,伏特加三人顿时感觉有些好奇。 他们三个刚刚确定前往纽约,小兰现在也要准备去纽约,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嗯,小兰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啊?” 伏特加并没有让小兰拒绝前往纽约,而是询问起来她的前往时间。 “应该过两天吧,而且今天的机票应该也是买不到了。”思考了一下的小兰,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听到这个消息后,伏特加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看来应该是不会和小兰碰到了。 “好,那就好好去玩吧,毕竟练武也是要劳逸结合的,这件事情你也记得和你师父说一下吧。” “嗯。”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之前就有和白恒说一声的想法了。 在和伏特加几人聊了一会后,因为三人的飞机行程的原因,小兰今天也是特别早的被伏特加送了回去。 美名其曰:既然要出去玩那就早点回去做好准备吧。 —————— 伦敦,组织基地。 库拉索此时正在前往朗姆办公室的走廊上,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白恒居然也在这里。 “hine?你不是去调查了吗?怎么在这里呆着?” 库拉索走到白恒的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情况,没有伤口也没有战斗的痕迹。 白恒没有说话,只是难得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香烟,那是之前没收的琴酒的香烟。 但是很可惜的是,在他准备点烟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打火机。 “你这是?” 看着眼前如同雕塑一般僵硬的白恒,库拉索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白恒到底是在做什么。 “咳咳咳,带我去朗姆的办公室吧。” 尴尬的收起香烟,白恒对着眼前的库拉索说出了自己在这里的真实目的。 朗姆那个怕死怕暴露身份的家伙,光自己的办公室就设置了一整个楼层,每天还是随机使用不同的办公间。 在没有琴酒的帮助下,他现在是根本找不到朗姆的具体位置。 其实他也可以找到,不过这个楼层应该也就是要重新装修了,考虑到这是组织的产业,白恒便忍下了冲动,选择了在电梯旁边蹲人。 就这样,白恒在墙角等待了没多久,库拉索就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库拉索听到白恒的要求,也是反应过来白恒是找不到朗姆的具体位置才选择在这守株待兔的。 “跟着我吧。” 无奈,库拉索现在也只好带着白恒前往了朗姆今天的办公间。 来到办公间,白恒便看到了朗姆如同之前见到的一样,依旧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人。 “hine,怎么现在有时间来找我了?也是要来威胁我吗?” 一听就是电子变声器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质问着逐步靠近的白恒。 昨天在和高桌成员面谈后,白恒顺路的威胁了几个组织的代号成员,还将本地的一些碍事的黑帮高层给灭了口。 当然,这些明目张胆的消息也自然没有逃过朗姆的情报收集,他昨天就知道了白恒的所作所为。 不过朗姆现在并不担心白恒会和他撕破脸皮,毕竟之后的会议决策投票还需要他的站队。 因此他现在可以有恃无恐的和白恒继续着相对友好的交流。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了,朗姆。不过你倒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啊,你确定不和我说一说吗?” 白恒此时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骇人的气势在逐步外泄,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眼前的人。 “哈哈哈,这个消息我倒是不是刻意在瞒着你,只不过是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朗姆见白恒来到了爆发的边缘,也是选择了立马开口,防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听到朗姆这句话的白恒也感到有些惊奇和怀疑,“什么叫你不相信自己获得的消息的可靠性。” 朗姆的情报搜集能力和准确性在组织里面基本是和贝尔摩德一个级别的,基本没有他不知道或者说错误的情报。 “还记得很久之前你在灯塔的一个任务吗?” 听到这话白恒微微皱眉,任务做的实在是有些多,他讲不清楚了,“什么任务?” “一个正常而且普通的灭口任务而已,不过当时的你可是热衷于杀1送n的残忍手段的。” “而那次任务,你好像漏了一只老鼠,而那只老鼠好像已经混了进来了。你猜……” 第88章 四面漏风的组织 听到朗姆话语的停顿,白恒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说吧,那个人是谁。猜谜这种事情可不太适合我。” 朗姆摇了摇头,“还记得当年你处理的那一起关于基督异徒的屠杀吗?” 白恒将外溢的气势收回,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那一次事件他很难忘记,但是依旧感到疑惑。 “那次事件应该没有直系血亲活下来了吧,毕竟这个任务可是被组织执行了一年多。” “不,恰恰相反。那次行动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的,他们似乎早就知道组织要对他们动手。” 背对着白恒的朗姆也是难得的转过了身来,看着眼前眼睛微微闭好似回忆往昔的白恒摇了摇头。 “那次行动虽然组织出动了相当多的力量,甚至高桌也参与其中。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将一小部分人隐藏起来了。” “这个情报也是在irs盯上组织分部的时候我才调查出来的。” 白恒睁开了双眼,把玩着手中的卡片,“那你叫我处理这件事,该不会还没查出来那群人现在的身份吧。” 朗姆这次没有遮掩,点了点头,“是的,那次行动是你和琴酒主导的,他们的第一复仇目标也是你们。” “不过就现在看来,那群幸存者对于琴酒的恨意比你大得多,真是奇怪了。” 白恒对此却是并没有什么表示,不过他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这可能和他不对枪的情况有关吧。 那个时候虽然白恒只有16岁,但是依靠着前世的记忆与武技,在和那群异教徒碰面的瞬间近身就解决了。 如果短时间内没有解决,他也是贴身肉搏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因此关于他的外貌信息并没有被泄露多少。 而琴酒那时枪法虽然也已经是顶尖水平了,但是面对多人还是无法快速解决。 加之中远距离的输出手段和换弹夹的空隙,给了对面不少传输信息的机会,而这大概也是那群幸存者会对琴酒下这么狠的手的原因吧。 “嗯,那你们为什么当时没有调查出来这批逃跑的人?要等到对面养精蓄锐完动手了才反应过来。” “看来组织是真的要整顿一下情报组了,你们真的是太松懈了。” 朗姆摇了摇头,“你也知道组织卧底很多,那个时候其实组织关于那批逃亡的人员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不过……” “情报组有卧底?而那份情报被卧底拦截销毁?!” 白恒直接说出了朗姆接下来要说的话,见朗姆没有反驳的点头,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升高了。 “那个卧底呢?” “死了,自杀,他的藏身处被他自己引爆了没有一点线索留下来。”朗姆平静的说着,像是在阐述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听到这话的白恒瞬间感觉这个组织真是没救了,人怎么可以菜成这个样子。 勉强维持着平静与微笑,白恒继续质问,“他为什么会自杀,而且抓捕行动为什么不通知我和琴酒。” “情报泄露,泄露的人还没找到,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我相信你也应该懂得。” 朗姆说着,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那个死去卧底的资料。 随后将面前的电脑转向白恒,好让他可以看清楚上面写着的情报资料。 “westvleteren,他加入组织快有二三十年了,比龙舌兰还要大一些,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是卧底。” 听着朗姆的解释,又看了看上面的资料情报,白恒感觉有些心累,一个卧底居然能潜伏组织几十年。 而且要不是最后因为协助那群人进行复仇,他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暴露。 “好的,这些情况我了解了,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吧,高桌和组织还有他们的卧底是吗?” 白恒将资料保存了一份,继续向着朗姆询问,见此朗姆也没有继续说谜语,而是直接开始直入主题。 “是的,泄露抓捕行动的人初步判断是组织的内部人员;例外高桌会最近很不对劲,和组织产生了不少冲突。” “以往,高桌和组织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在westvleteren死后,高桌就开始对组织黑白两边的势力进行打压。” 白恒听着朗姆的话语,掏出手机给不同的的人发送着不同的短信。 “嗯,高桌那边我会处理,但是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至于组织这边的卧底,我希望你们情报组还有点用。” 朗姆微微一笑,见白恒已经起身,便伸手示意着一旁站在门口的库拉索去送一送,而自己则是转身去随机换了个办公间待着处理事情。 —————— 纽约,安全屋中。 荆棘正吃着琴酒做的早餐,在贝尔摩德送来衣服之后,荆棘很快就换上下楼了。 原本这顿早餐她想要在做的,但是被正在洗漱的琴酒给拦了下来,并表示他会来做的,让荆棘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就行了。 逃过一劫的琴酒,正吃着早餐看着关机的手机,心中想着要不要将伏特加叫过来给自己帮忙。 思索再三后,琴酒还是选择了将手机开机。 很快,手机上面就显示了几条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除了一条白恒发送没多久的短信。 其他的电话和短信都是伏特加等人发送过来的,短信内容也大多是在确认自身的安全。 没有犹豫,琴酒选择了先看白恒发送过来的短信再回拨伏特加等人的电话。 看了看白恒发送过来的短信,琴酒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小老鼠们终于是露出马脚了啊。’ 在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信息之后,琴酒这才终于给伏特加打去了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phone you dialed was powered off ,please redialter.” 琴酒沉默了,伏特加这是在做什么?按理来说没有特殊情况,组织成员的手机都是需要保持24小时开机的。 难不成,霓虹那边出事了?黑麦趁他们两个不在组织的空隙对组织发起突袭了吗? 不对不对,即使是突袭,依靠着组织的武装力量也应该没有那么快的能力可以解决伏特加他们。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带着疑问,琴酒放下了手中的手机,但是一股不安感却是涌上心头。 第89章 组团出发灯塔 日本东京机场,伏特加三人组。 看着候机室中收到的飞机延误通知,伏特加三人有些不解,这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这飞机怎么会延误。 “唉,这飞机什么时候才能起飞啊,都等了半天了。” 基安蒂半个人陷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里面,手里拿着手机,身上盖着一条小毯子。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从昨天下午就在候机了,但是飞机却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误。 时间从一个小时到现在的十二个小时,机场这边原本都给他们准备了酒店,但是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三人并没有前往。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倒是挺正确的,那边的酒店发生了一起恶劣的杀人案。 此时一名黑皮国中生正在现场主持破案,旁边的那些警察对于这个少年还是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尊敬。 很快,温柔明媚的朝阳正在逐步吞噬漆黑的夜空,而基安蒂也在沙发上睡着了,科恩和伏特加则是依旧在等待着登机通知。 另一边,妃英理律师事务所。 “妈妈,我们该出发了,飞机就要起飞了。”小兰在楼下对着楼上正在化妆间化妆的妃英理喊道。 “嗯,来了,很快。小兰,早餐就在楼下的桌子上,你可以先吃哦。” 妃英理摘下起床时就敷上的面膜,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装扮便朝着楼下走去。 而小兰此时看着一碗黑乎乎的粥,突然有些沉默,“妈妈,你是做了一碗黑米粥吗?” “不是啊,是海鲜粥呢。”在楼梯上走着的妃英理听着小兰的问话感到有点疑惑。 而拿着海鲜粥的小兰,在用勺子挖出来一片面膜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没有犹豫,很果断的将这碗海鲜粥倒进了垃圾袋里,顺便还将垃圾袋打了个死结。 而做完这些事情后,妃英理也是正好来到了用餐间,看着小兰手里的空碗,感到有些惊讶。 “小兰,吃的这么快吗?以后吃早饭可不能吃这么快哦,对肠胃不好的。” “哈哈哈,那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做的饭不……,太好吃了嘛,这才吃的快了一点,哈哈。” 听着妃英理说的话的小兰,也只好摸了摸鼻子,为了不让妈妈难堪,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那个,妈妈,我先带行李下楼等你了,这个垃圾我也顺便扔了。” 小兰说着便想带着犯罪证据离开这里并销毁,妃英理也是没有什么怀疑,摸了摸小兰的脑袋就让她下去了。 “记得在下面等着妈妈,不要乱跑哦。” “嗯,我知道了,妈妈。” 说完,小兰便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犯罪现场,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后怕。 在将垃圾袋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回收区后,小兰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但是肚子却是不合时宜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24小时便利店可以买东西,小兰也只好摸了摸肚子,想要以此缓解饥饿感。 ‘算了,等下在候机室之后再吃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时间可以吃。’ 就在小兰目光呆滞的看着海蓝的天空的时候,妃英理开着自己的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到了小兰面前。 “小兰?小兰?” 在叫了几声之后,妃英理见小兰并没有什么反应,便走到小兰面前,在她脸前挥了挥手。 “啊,妈妈。你这么快就来了啊。”正在发呆的小兰这才回过神来。 “小兰,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想到纽约之后去哪里玩呢?” 妃英理关心的询问着,但是想到小兰的身体素质,还是不免打趣了一下。 “没有,我刚才就是不小心走神了,在想能不能在纽约遇到师父呢。” 小兰继续说着违心的谎言,毕竟她总不能说因为是没有吃早饭而饿的走神了,只好拿白恒做挡箭牌了。 ‘对不起了师父,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一定会早早起来做早饭的,肯定不会再拿您做挡箭牌了。’ 小兰心里想着,不由得对于白恒产生了愧疚的心理,还道了个歉。 而妃英理此时却是感到有些惊讶,“哦,白恒也在纽约吗?他是过去处理什么事情了吗?” “师父之前和我说是去灯塔还是欧洲处理事情的,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小兰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对于能不能遇到白恒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样子吗?那等到纽约下飞机之后,你给白恒打个电话吧。” 妃英理摸着小兰的脑袋,一脸温柔的说着,顺手还将手里拿着的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如果白恒在纽约的话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如果不在的话那就放松的好好玩吧。” “嗯。” 小兰点了点头,将行李帮着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 坐到车子后排后,妃英理也是开始了专心的开起来了车子,小兰这时也是注意到之前妃英理给他的袋子。 这时正好没什么事情,小兰也是打开了手中的袋子,里面赫然放着几包面包和两瓶牛奶。 看到这些,小兰感觉有些惊讶,看了看坐在驾驶室的妃英理。而妃英理则是从后视镜看了看小兰,露出了一个微笑。 另一边,纽约总统套房。 贝尔摩德接到了有希子打来的游玩邀请电话。 “有希子,你怎么有时间和我打电话了啊?”贝尔摩德对于接到电话感到有些意外。 “沙朗,最近有没有时间啊?一起出来玩啊。” “可以啊,不过你这么想到来找我了,你那个大小说家老公呢?满足不了你了吗?” 贝尔摩德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坏笑的说着。 “唉,你可别说了。他啊,最近调查那个什么连环杀人案,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的魅力真的不如破案吗。” 有希子躺在床上,对着贝尔摩德抱怨着,“唉,想当年说的那么好,结果现在就这样子了。” “嗐,当年我就劝你不要这么早结婚放弃事业了。”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过两天陪我出去玩吧,好不好?” “好~,你到时候叫我就好了。” “嗯。那就说好了,我到时候叫你。” 第90章 升舱 霓虹,东京机场。 在驾驶了一段时间后,小兰与妃英理也是在登机前一个小时赶到了机场。 虽然时间依旧是比较匆忙,但是两人还是幸运的过完了所有安检,拿到了登机牌,踏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来到经济舱,看着人满为患的机舱,小兰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在她们两人来到座位旁边时,上面已经坐着两个老人了,而此时的乘务员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你好,奶奶,请问你是不是坐错位子了啊?” 小兰俯下身子,对着眼前白发苍苍的的老奶奶,用着温和的话语进行着询问。 老奶奶看到小兰俯身在说着什么,便侧头想要听的更清楚一点。“啊?小姑娘,你说什么?” “我说,奶奶,你是不是坐错位子了!”小兰见那个老奶奶的动作,也是反应了过来,加大了点音量。 “坐错什么?” “坐错位子!” “什么位子?” “……”小兰沉默了,这个老奶奶不是一般的耳背,甚至记忆力好都像还不太好。 而这时一旁坐着的老爷爷也是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老伴的手,对着小兰比划了几下。 然而,小兰却是并没有看懂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只好转头求助一旁的妈妈。 “妈,要不还是你来交涉吧。” 妃英理闻言,也是放下了手中提着的小背包,看向了那对老年夫妇,看着那个老爷爷的手在空中比划,妃英理感觉有些惊讶。 “嗯,小兰,你先去找乘务长吧,这件事应该是航空公司多发售了几张机票导致的。” 在交代完小兰之后要做的事情,妃英理也是在一旁蹲,用手在空中比划着,那个老爷爷见此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兰见妃英理和老爷爷交流起来了,便也抽身前往寻找飞机上的乘务长了。 没过多久,小兰便带着乘务长走了过来,在看了四个人的登机牌后,乘务长也是对妃英理礼貌的鞠了一躬。 “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是现在经济舱没有位置了,我这边给您免费升个舱,您看可以吗?” 妃英理并没有拒绝和刁难乘务长,而是转身和那对老年夫妇用手语比划了几下后便带着小兰朝头等舱的位置走去。 另一边,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的三人,也是终于等到了登机通知。 科恩抱着还在睡觉的基安蒂,伏特加则是带着三人的小件行李,从那vip通道登上了飞机。 来到头等舱,科恩在将基安蒂放在座椅上后,调整了一下座椅的形态。 再给基安蒂系上安全带并盖上毯子拉上座椅旁边的隔断门后,这才安心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伏特加则是正在苦哈哈的放着三人的背包和小行李箱,看着科恩和基安蒂两人,伏特加瞬间就感觉,一晚上没有吃过饭的肚子饱了。 气抖冷,伏特加感觉到了世界对于他的满满恶意,而他殊不知,这些世界性的恶意才刚刚开始。 放完行李,伏特加这才慢慢悠悠的走到科恩一旁坐下,现在都头等舱就他们三人。 其他头等舱的人大多数都选择了改签,毕竟延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很多人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等待。 就像很多年轻的恋人,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事业和生活的变化,最后越走越远,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着一旁看着窗户发着呆的科恩,伏特加也是忍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 “科恩,你什么时候才能和基安蒂表白啊,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要这么没有勇气啊!” 科恩没有理会伏特加的话语,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外面,没有一点回应和表情变化。 “真的是,好歹我们三个也是一起加入组织的吧,还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这点事情都不能和我说吗?” 伏特加见科恩还是那一副面瘫样,忍不住的开始吐槽起来,想用感情牌来让科恩开口。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科恩已经没有在看窗户了,转头准备说些什么。 但是,刚刚准备开口的科恩却是被小兰和妃英理的到来而打断了。 两人看着站在头等舱门口的小兰和妃英理,默契的没有再进行交流了,伏特加原本是想遮掩一下。 但是科恩却是直接朝着小兰和妃英理走去,开口交流了两句。 “睡觉,安静,谢谢。” 听到科恩这话的小兰,也是压住了之前想要打招呼的想法,小声的问着。 “科恩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你们也是去纽约玩吗?” 科恩摇了摇头,用着面瘫的脸,说着冷漠的话语,“出差。” 说完,科恩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伏特加见已经暴露了,也是直接摆烂,没有做一点掩饰和伪装。 看到伏特加也在,小兰倒是也没有特别惊讶了,毕竟科恩已经和她们打过招呼了,伏特加也在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小兰和妃英理来到空的座位上坐下,因为整个头等舱就只有他们五人,所以坐的也是相对有些分散和随意。 另一边,经济舱空姐休息室中。 “乘务长,明明经济舱还有不少位置,为什么你要给那两个人升舱啊?随便换个没有人的经济舱的位置不就好了吗?” 一个空姐站在之前被小兰拉过去处理事情的乘务长旁边,一脸好奇的问着。 而乘务长则是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是普通人我就那样做了,不过你没有认出来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吗?” “那个小女孩的妈妈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吗?”空姐好奇的继续询问。 “唉,难怪你干了这么久了还是一个普通的空姐,连厉害人的不认识,你还怎么升职加薪。” 乘务长对着眼前的空姐摇了摇头,有些对她感到惋惜的说道。 “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可是大名鼎鼎的不败女王——妃英理啊。” “啊!是那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吗!?她怎么会坐经济舱呢?按理来说,她这种身份的人买头等舱的机票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乘务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喝着咖啡,开口说道,“这谁知道呢?” 第91章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将行李放好之后,小兰和妃英理便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飞机也很快就起飞了。 “妈妈,你刚才和那个爷爷在比划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对于之前妃英理和那个老爷爷能够用手语交流,小兰感到有些好奇,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股探知欲。 妃英理笑了笑,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温柔的开口解释道,“这是手语哦,是妈妈之前接了个关于聋哑人案子的时候学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不对,难道那个爷爷是个聋哑人吗?” 小兰先是恍然大悟,随后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妃英理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小兰的脑袋,而小兰这时也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得对那个老爷爷产生了怜悯。 “不用太放在心上了,小兰。你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放宽心态就好了。” 妃英理看着有些心情低落的小兰,也是安慰了一下,她这个女儿很好,就是同情心太强了,容易被他人的不幸所影响。 “那,妈妈。你和那个老爷爷聊了什么啊?对了,那个老奶奶不会也是。” 小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妃英理再次询问了一下那个老奶奶的情况。 “那个老奶奶不是聋哑人哦,她的身体还是比较健康的,不过得了阿兹海默症。” “阿兹海默症?这是什么病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对于这个没有听说过的病名,小兰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出于同情和怜悯,她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她觉得上天应该不会对这样一对老夫妇那么残忍。 不过可惜的是,世界上有且只有一种道理——麻绳专挑细处短,厄运专找苦命人。 妃英理见此,也是选择隐瞒阿兹海默症的具体情况,只是对小兰说这只不过是一种小病。 “那对老夫妇这次就是去灯塔旅游的,顺便还给那个老奶奶治一下病的。那个老爷爷还说要陪老奶奶多看看她之前想看的风景呢。” 小兰点了点头,将之前的低落的情绪调整了回来,“那希望这个老奶奶的病能早点好起来吧。” “一定会的。”妃英理放下了摸着小兰脑袋的手,转头看向了窗外,好让小兰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 纽约,总统套房之中。 贝尔摩德已经知晓了伏特加三人即将抵达纽约机场的消息,便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chimay,你去纽约机场接几个人吧,这是他们的照片,代号和抵达时间,记得不要去晚了。” “好的,苦艾酒大人。我这就去机场等着。” 一道冷漠无情的女声从听筒中传出,让人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是热情的人。 “嗯,路上小心。这次接送任务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好的,苦艾酒大人。”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重新走回落地窗边,看着逐步消失的光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要让我失望啊,琴酒。” —————— 伦敦,吉安娜的别墅中。 白恒并没有从大门进入,也没有从后门进入,而是选择了来到一处高墙旁边两步翻越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走门,因为他在暗处观察到了有不少人在暗处观察着大门和后门。 在确定了敌人之后,他的所作所为便变得谨慎了起来,就连翻墙的位置也观察了十几分钟才确定的。 在翻越围墙之后,白恒继续躲避着监控和监视人员,在潜行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白恒也是来到吉安娜卧室的阳台。 而吉安娜此时正穿着睡衣,躺在阳台边的躺椅上,悠闲的喝着红酒,仿佛是等待了许久了。 “你果然会从这里过来,你和约翰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喜欢地道下水道,一个喜欢翻墙爬墙。” 白恒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快速的闪身到了卧室里面。 因为一个巡逻的安保人员正在朝着这里走来,以防万一便只得先行进行躲避。 而吉安娜也是适时的起身,将阳台的门给关上,顺手还将窗帘给一并拉上了,这样子,外面的视野基本就被隔绝了。 “话说,白恒。你怎么想到这么晚了过来找我,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嘿嘿。” 吉安娜说着,走到了白恒的身边,用食指从白恒的胸口划到了腹肌,至于为什么没有再往下。 因为白恒在感觉不对劲的一瞬间就闪开了,“咳咳咳,好了吉安娜,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来找你的。” 吉安娜见此,也是悻悻的收回了手指,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有什么事情重要的,你需要这么晚来找我。” “我收到信息,十年前的那起清剿有不少人活下来了,现在在高桌和我的组织有不少他们的人潜入其中。” 听到这话,吉安娜也是没有了刚开始的调戏眼光,而是眼神变得严肃冷漠了起来。 “你是怀疑十二高桌有他们的卧底吗?” 白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关高桌的权力分配,他不好光明正大的插手调查。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也会进行调查的,你现在有什么怀疑的人吗?” “裁决者。” 白恒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口道出了心中的怀疑目标,但是已经是这三个字,让吉安娜感到心惊肉跳。 “你是在开玩笑吗?白恒。” “没有,在之前的会面中,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不是很浓郁,但是不出意外的话。” 白恒话没有说完,但是吉安娜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对于调查裁决者这件事,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办到的,我需要一些时间。另外,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来帮我进行决斗。” “这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是决斗而已,最主要的就是看你可不可以收集到关于那群异教徒的信息了。” “拜托了。” “嗯。” 吉安娜点了点头,也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开始打起了电话。 白恒见此也是选择了离开,不过他这次没有翻墙,而是选择了约翰喜欢的下水道。 第92章 劫机 此时,飞机经济舱中,坐在角落几个人正在旁边窃窃私语。 “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等下要不要先解决那两个在头等舱的人?” 坐在中间的男子摇了摇头,“不用,两个女人而已,掀不起来什么风浪,等下你们两个注意空警进行。” “好的,大哥,不过这次神使大人为什么要叫我们劫飞机啊?”坐在最里面的男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该问的别问,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等完成这次任务,神使大人会给我们打开去往天堂的道路的。” “真的吗!”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两边的年轻人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也是没有控制住,引得旁边的人看了过来。 见引起了注意,三人也是没有犹豫,直接起身朝着空警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空警还正和空姐进行着闲聊,毕竟劫机这种事情基本一辈子的都很难碰得到。 因此对于三人的靠近,空警并没有做出反应,还以为是找空姐有什么问题想要询问来着。 但是三人来到空警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中年劫匪从袖口处拿出了水果刀将空警一刀封喉。 而两名青年劫匪则是直接控制住了休息室中的空姐,让他们没有办法传递信息到驾驶室。 而此时经济舱中的乘客呆愣的看着劫匪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开始发声尖叫,甚至不少人开始离开座位四处乱窜。 见场面混乱,带头的中年劫匪从空警的身上摸出了配枪,对着混乱的人群直接开了一枪。 随着枪声响起,吵闹混乱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那个被手枪击中的倒霉蛋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子弹正好在他的脑袋上开了个脑洞。 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算幸运还是不幸了,但是借此,三名劫匪也是彻底控制了经济舱与空乘人员休息室。 现在只要控制住头等舱和驾驶室,他们就可以顺利的完成劫机。 而如果做完这一切,他们也可以获得他们口中通往天堂的道路,实现生命形态的变化。 “大仁,你看着这里,我带着次仁去头等舱和驾驶室看看。” 那名中年劫匪对着旁边的两个年轻劫匪说着,还顺手将手中的手枪交给了留在经济舱的劫匪,好让他可以控制住现场。 “好的,大哥。” 大仁接过手枪,看着眼前的乘客们瑟瑟发抖的样子,一只上位者的优越感不由得从心底冒了出来。 见中年劫匪带着他弟弟去往头等舱后,他拿着枪,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乘客旁边。 将枪管贴在那名乘客的脸上拍了拍,表情凶厉的说着,“哥们,你这手表看着挺不错的嘛,借我戴戴看呗。” 就在这个青年劫匪正在经济舱里面作威作福的时候,中年劫匪也是带着另一个人来到了头等舱。 看着多出来的三人,中年劫匪脸色一沉,他原本以为就只有两个女人,便想着可以随便解决。 但是现在突然冒出来三个人,虽然有一个在睡觉,不过另外两个看体型就是不好对付的样子。 ‘看来还是要靠突然袭击吗?’中年劫匪依旧是沉默靠近,衣袖中的短刀正散发着点点寒光。 来到了科恩身边,中年劫匪快速的出刀,没有幻想中的血液喷洒,而是手中的刀在空中被拦下。 “你有什么事吗?还请安静一点。”科恩面无表情的看着,而坐在后面的伏特加此时却是站了起来,手开始往腰间靠拢。 “混……。” 中年劫匪看着科恩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刚刚想用另一只手攻击科恩,下一秒却是被科恩直接一掌打晕了过去。 看着瘫倒在地的劫匪,科恩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起身看了一眼基安蒂的情况。 在确定基安蒂并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被吵醒后,科恩便将那名中年劫匪拖了出去。 而一旁跟着的青年劫匪次仁,此时已经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他一个人吃着伏特加与科恩两个人的杀气,到现在还没有‘睡着’,不得不说他的心理素质也算是不错的了。 “哦唉,小子,你们的同伙呢?” 伏特加离开座位,来到那个快要尿裤子的青年劫匪旁边,蹲下开始询问有效信息。 “我,我,我……”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伏特加,青年劫匪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面前的这个温和男人其实是个漠视生命的杀手一般。 “别急,慢慢说,不过你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伏特加面带微笑的说着,手却是已经放在了青年劫匪的肩膀上,并缓缓地向着脖颈靠近。 “他,他在经济舱,别杀我!”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青年劫匪果断的出卖了他的哥哥,并且土下座,磕头,求饶一气呵成。 不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动静却是不小,让科恩本就面瘫的脸显得更加阴沉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科恩?”基安蒂揉了揉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迷迷糊糊的问着。 科恩闻言,转身用着温和的语气说着,“没什么,飞机起飞了有点吵,你继续睡吧。” 在回答基安蒂问题的同时,科恩一脚踩在了那个保持着磕头姿势的劫匪的脖颈上。 而那个劫匪也是被科恩这一脚给直接哄睡着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伏特加见此也叹了口气,走到了刚刚受到了惊吓的小兰母女旁边,低声的说着。 “小兰,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不用害怕或者担心。” “不过见到这种事情你居然没有尖叫,真是勇敢啊。” “嗯,一定要小心一点啊,鱼冢哥。” 小兰也是保持着低声进行着回复,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些许担忧。 至于之前她为什么没有失声尖叫,则是因为被旁边的妃英理给捂住了嘴巴,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 因为妃英理在看到那两个劫匪的动作后,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就捂住了小兰的嘴。 这也是为了降低存在感,好让自己和小兰能够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状态。 第93章 baci “嗯~,上飞机了啊……。什么!上飞机了?那个思慕航班终于启程了?” 听到科恩的话语,处于刚刚睡醒,大脑开机状态的基安蒂很明显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是没过几秒,基安蒂就是直接一个挺身从位子上坐了起来,口中也是直接发出的国粹。 科恩见此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了隔间门,将因为基安蒂猛然起身而掉落到地上的毛毯捡起。 在放到自己位置上后,将自己那条没有用过的毛毯拿了过来。 “是的,不过现在经济舱那边还有个劫匪,等下我和伏特加要去处理一下,你要去看看吗?” “什么?劫匪?这年头还有人劫机的嘛?这么高风险低回报的事情还有做啊。” 听到飞机上有劫匪劫机,基安蒂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基安蒂也挺想看看的这些做出来稀有事件的稀有物种是什么样的。 “算了,不管了,走走走,让我看看是什么人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 就这样,蹦蹦跳跳的基安蒂带着两人兴冲冲的朝着经济舱走去,而此时的劫匪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经济舱。 此时的劫匪,正拿着枪搜刮着乘客们的钱财,直到来到之前和毛利兰遇到的那对老夫妇面前。 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用手不断比划的老头子,和一旁发呆的老太太,那名劫匪也是没有耐心的直接上去搜刮。 在从老爷爷的怀中掏出了一大块被纸包着的东西后,那个老爷爷也是停止了比划,一把抓住了即将被劫匪拿走的东西。 “还敢反抗,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劫匪说着,便用枪托砸向那个老爷爷,而挨着击打的老爷爷也却是并没有松手。 基安蒂三人也只是默默的在门口的过道看着,毕竟抢劫和殴打老人而已,他们见的太多了。 直到,那个发呆的老奶奶见老伴难受痛苦的表情,推了一把站在身旁的劫匪。 而劫匪也因为这一推,而差点摔倒在地上,“我*你*,真是给你们脸了。” 恼羞成怒的劫匪稳定身形,一脚就踹在了老奶奶身上,让她不由得痛呼出声。 而一旁的老爷爷,见此也是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扔给了劫匪,起身将老奶奶护在身下。 而劫匪却是并没有因为交出东西而放过他们,他已经怒气上头,而且这样子放过这对老夫妇,他的威慑就会降低许多。 为了更好的控制现场,更多的也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名劫匪在踹了两脚之后便举枪对准两人,准备杀鸡儆猴。 而在老爷爷将老奶奶护在身下的时候,科恩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跟来的基安蒂。 只见基安蒂的神情已经不复刚刚到来时看乐子的喜悦,脸上的阴霾已经逐步覆盖全身。 “基安蒂……” 科恩只是刚刚喊出基安蒂的名字,那名举枪的劫匪此时从经济舱的过道口飞到了乘务休息室的垃圾排放口里了。 整个人如同一个横v插在里面,初步判断至少是半身不遂的级别了。 而基安蒂却是并没有停下动作,迅速贴近开始了连打,如同拳击手的刺拳击打沙袋一般。 基安蒂的出手速度与力道也在逐渐加快,杀气也是不自觉的蔓延了开来。 科恩在基安蒂贴近的时候,也是快步跟了上去,抢在基安蒂进行连打前将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而伏特加则是被留下来安抚稳定现场人员,不过小兰和妃英理也被劫匪的撞击声给吸引了下来。 担心三人情况的小兰在听到响声后便央求着妃英理让她过来看看。 另一边,休息室中。 那名劫匪刚开始还可以惨叫两声,但是随着连打的加剧,也是逐渐没了声息。 见基安蒂还没有停下来的动作,科恩走到了基安蒂的背后,一把将其抱住,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不要再生气了。” 听到科恩的话语,基安蒂的动作这才逐渐慢了下来,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劫匪,基安蒂只是再骂了一声,“畜牲。” “我没事了,科恩。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基安蒂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科恩的怀抱,索性也不再管了。他想分开的时候,他自己会分开的。 科恩听着基安蒂的话语,脑海中也是浮现着往日的记忆,那段还没加入组织,痛苦而又美好的记忆。 就在两人保持着怀抱姿势的时候,伏特加听着里面的拳击声消失后,便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科恩,基安蒂。事情已经处理的……,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哎呀,这个窗外的白云可真蓝啊,我先去看看。” 伏特加说着,便关上了大门,假装什么的都没发生;而里面的基安蒂和科恩则是依旧保持着沉默。 不过科恩倒是放开了抱着基安蒂的手,“基安蒂,我……” 揉了揉被科恩抱的有些微微发疼的手臂,基安蒂抬头看向科恩,“你什么?” “我……这里有毛巾,你要不要洗一下手?” 科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压缩毛巾,放在了水池中。 “哟,百宝袋嘛?洗手的话,嗯,谢谢啦。”基安蒂看了看满是血污的双手,高兴的回答了一下。 “对了,科恩,我有点饿了,你口袋里有吃的吗?” 正在清洗双手的基安蒂感受到饿的咕咕直叫的肚子有些难受,而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科恩就将一块打开的巧克力放到了她的嘴边。 “哟,还是baci巧克力啊,不过我记得你这个类型的好像绝版了吧,这都能搞到,不愧是你啊,科恩。” 基安蒂吃下科恩递到嘴边的巧克力,顺便还看了一下科恩手中撕下来的包装。 “你喜欢就好,我,我先出去了,你等下直接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会处理的。” 科恩说着,便转过了身,朝着经济舱走去。 经济舱中,伏特加和小兰,妃英理三人正在维持秩序,将被劫走的财物归还给各位乘客。 见到从休息室出来的科恩,小兰不由得好奇问了一下,“科恩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第94章 三人组的发现 “咳咳咳,热的。” 被小兰突然这么问了一下的科恩不由得咳嗽了两下,不知道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想起来刚才的事情。 科恩选择了低头走开,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兰的身高,低着头反而让小兰看的更清楚了。 “鱼冢哥,科恩哥这是怎么了?感觉他刚才好奇怪哦,是不是生病了啊。” 见科恩走远,小兰这才向站在旁边的伏特加询问了起来。 伏特加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就目前看来,他觉得现在科恩的身体状况应该是出乎意料的好。 不过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与维护好友,伏特加便对小兰说出了所有大人都会对孩子说的一句话。 “他没有生病,至于发生什么事了,等你长大之后就会懂得了,小兰。” “现在你还是去和你妈妈待在一起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这些劫匪的同伙” 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伏特加便将其送到了妃英理身边,之后就前往其他仓室检查是否存在同伙。 而被伏特加一阵忽悠和转移话题的小兰,此时更加疑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科恩哥真的没事吗?’ 但是伏特加几人现在都离开了,她也不好追上去问。对于这个疑问她也只好暂时埋在心底,等之后有时间了再去问。 乘务休息室中,基安蒂正含着巧克力,用着科恩给的毛巾擦着手,脸上却是满脸的高兴。 而一旁插在垃圾倾倒口的一摊肉泥,此时只能微微动一下手指,表示着自己的求生欲。 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他的命运也早就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被画上了句号。 清洗完成的基安蒂,路过这摊肉泥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厌恶,将旁边的洗手液朝那个人身上泼了过去。 没有理会那人痛苦的惨叫声,基安蒂觉得这个人居然还有力气叫出声来,自己实在还是太善良了,就和小时候一样。 “唉,难怪我的狙击距离提升不上去,还是因为我太善良下不去手吗?” 想起来刚刚加入组织时白恒说的话,基安蒂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狙击瓶颈,到底是为什么无法突破了。 另一边,回到头等舱的科恩,在将基安蒂的座位整理了一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看了看座位旁边之前基安蒂盖着的毯子,科恩沉默了,犹豫了,纠结了。 另一边,来到货舱的伏特加,看着满满一行李箱的c4炸药,他沉默了。 ‘这群菜成这样的劫匪,是怎么把这一箱子炸药绕过安检带上飞机的?’ 在检查了一下后,伏特加发现眼前的炸药并没有设置定时爆炸,但是看着引爆装置伏特加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利用手机制造的远程引爆方式,很常见也很好用,就是看着这部手机,伏特加却是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无奈,伏特加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便只好回去叫一下科恩和基安蒂过来看看。 回到头等舱,科恩和基安蒂此时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而两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劫匪则被绑在两人中间的过道上。 小兰和妃英理倒是还没有回来,她们仍旧在经济舱维持着秩序。 “科恩,基安蒂。我在货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还有一部手机我看着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那部手机在哪里见过。” 伏特加站在两人中间的过道上,带着轻松愉悦的语气说着,好似货舱中的东西是个什么惊喜一般。 “嗯。” “行吧,让我看看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两人分别说着,基安蒂在伸了个懒腰之后便起身了,科恩则是塞了点东西在口袋里后再起身。 三人来到货舱,看着眼前的炸药,两人瞬间就往后退了两步。 “伏特加,你确定这炸药不会爆炸吧?”基安蒂指着一箱子的c4炸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带他们过来的伏特加。 “当然不会了,引爆装置已经被我拆除了,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过来了,而是带你们去跳伞了。” 伏特加摊了摊手,对于基安蒂的不信任表现的十分痛心,他也不是卧底,怎么会做这种坑队友的事情呢。 “嗯,那个手机呢?你不是说你看到一个很眼熟的手机吗?” 基安蒂环视了一下炸药周围,并没有发现伏特加所说的手机,因此感到有些奇怪。 “在这里呢。”伏特加说着,便将因为拆卸而被翻倒在地的引爆装置翻了过来,露出了被胶带绑在上面的手机。 看着眼前的手机,基安蒂不由得将手放到了下巴上摩挲了起来,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的好眼熟。” 思考了一段时间的基安蒂也是没有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于是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的科恩。 “科恩,你怎么看?” “十年前,我们获得代号的那个清剿任务,那群目标使用的就是这种手机,基本是一模一样。” “除了……” 科恩走上前一步,将被绑在装置上面的手机拿了下来,并将翻盖盖上,露出了上面的图案。 “这个图案在当年是没有的,而且这应该是高桌的图案。” 听着科恩的叙述,基安蒂和伏特加两人也是陷入了回忆,他们也是终于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这部手机。 突然,基安蒂挠了挠头,“那不对啊,我记得当年的清剿任务不是将那些人全部清理完了吗?” “而且还是御鹿和琴酒带的队,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有留下活口啊。” 在基安蒂说完这句话后,科恩和伏特加也是沉默了,按照他们对于当时御鹿和琴酒的了解。 任务中根本不能留下活口,甚至御鹿还要严查目标亲属,但凡其中有人有明显的复仇情绪,他都得让所有和任务目标相关的人死于意外。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在告诉他们,他们当年基本算是行动组全员出动的任务出现了纰漏。 甚至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暴露,他们都还不知道有人活着。 ‘现在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浮现在了三人的脑海中。 第95章 信息同步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等到了纽约,我们找琴酒大哥,和他说一下这件事?” 见基安蒂和科恩没什么反应,伏特加在思索一番之后便开口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嗯,那就这样吧,不过你现在知道琴酒在哪里吗?” 基安蒂认可了这个方案,但是却是提出了一个十分致命的问题。 他们前往纽约就是为了寻找琴酒和荆棘下落的,而这件关于异教徒的事情又不能拖延。 “那,先和贝尔摩德说一声?” 听到伏特加这语出惊人的话语,基安蒂和科恩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并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伏特加,脑子是个好东西,不要跟着琴酒太久就把脑子扔了,你不是东京大学毕业的嘛?” 基安蒂伸手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种跨组上报,还是一个内部丑闻的事情上报,要是给琴酒知道了,伏特加估计能在训练场被琴酒吊起来当沙包打。 “呃,那怎么办?” 见两个方案都被否决,伏特加顿时也没有了主意,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琴酒亲自处理的,现在琴酒不在,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在沉默了一会后,基安蒂突然小手一指,对着旁边两人说道。 “唉!我有一计。” 听到基安蒂说自己有办法,另外两个便齐齐向着基安蒂看去。 “你们看,这件事情必须要很快处理,而现在琴酒他们都在失联状态,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帮那群异教徒做了这个任务。” “炸了这架飞机,然后放走那两个人,我们再跟在这两个人后面。” “这样子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后就算琴酒他们追问,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听着这炸裂的言论,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基安蒂,有没有可能,这个当量的c4炸药一旦爆炸,我们再过几年又可以加入组织从底层做起了。” 伏特加在旁边无力的吐槽着,他感觉与其按照基安蒂的想法来,还不如上报给贝尔摩德呢。 毕竟上报给贝尔摩德,最多就是在医疗室躺上十天半个月;而被c4炸死,他们可都是要去走黄泉路了。 在伏特加说完之后,三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这时,小兰从经济舱中朝着货舱走了过来,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三人,不由得喊了一声。 “要吃饭了,基安蒂姐姐你们来吃饭吗?” 而正在思考该怎么办的三人,此时完全的陷入了忘我的状态,对于小兰的呼喊根本没有反应。 见三人没有反应,小兰也是朝着三人靠拢了过去,拉了拉离门口最近的科恩,开口问道。 “科恩哥,是发生什么了吗?” “有炸弹,全会死,很危险,你先走。” 科恩低头看了看小兰,想到关于异教徒的事情没办法和她说,便借着c4炸弹这个借口想要让小兰先行离开。 “炸弹!?” 听到科恩说的十二字真言,小兰瞬间就不淡定了,脑海中瞬间就想起来了之前白恒说的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当即就从口袋之中掏出了白恒之前给她的手机,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嘟~,喂?小兰有什么事情吗?是遇到瓶颈了还是招式上有什么不懂的?” 在伦敦下水道的白恒,见小兰给他打来的电话,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接通了。 “不是的,师父,是有别的事情,是这样的…………。” 小兰焦急的给白恒复述了一遍现在的情况,在听到飞机上有c4,而且伏特加三人都在时,白恒便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小兰,你先听科恩的,先回头等舱待着,手机留给他们,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不要害怕,回去吃个饭,睡个觉。等下到纽约了我叫你黑泽哥去接你,你还可以见见你的大师姐。” “嗯,师父你在外面也要记得注意安全啊。” 听着白恒的话语,小兰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安心,想着自己遇到的事情,在提醒了白恒注意安全后便将手机放在了科恩的手上。 而后小兰也是很轻松的朝着头等舱走了回去,不过她也倒不准备先吃饭,而是将三人的饭菜放到一起保温。 科恩手里拿着小兰递过来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人,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沉思的伏特加。 没有一丁点的犹豫,科恩直接把手机拍在了伏特加脸上,用听筒对着他的耳朵。 而白恒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在手机拍在伏特加脸上的时候刚刚好开口说话。 “伏特加,你们怎么会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这是谁的命令?琴酒还是荆棘。” 感受到脸部被暴击的伏特加,刚刚抬头想要对科恩说些什么,但是耳边白恒的话语让他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呃,hine大哥,主要是之前看到荆棘家炸了,你还有琴酒大哥都联系不上,我们有点担心琴酒大哥和荆棘,所以。” “……嗯,很不错的理由,你们在飞机上发现了什么吗?如果只是c4的话,以你们的水平应该是很好解决的吧。” “是的,我们在飞机上发现了十年前清剿任务的幸存者。” 没有废话,伏特加直接坦白了发现,因为这种事情是瞒不住也没必要瞒的。 “什么?你们怎么确定的?”听到伏特加的话语,白恒感到十分惊讶。 他和琴酒都还没有找到那群人具体的踪迹,现在伏特加三人坐个飞机就碰到了吗? “因为那个c4的爆炸装置上面有那个异教的专属手机,但是上面还有一个高桌图案,我怀疑……” “嗯,这我知道,你们现在将那两个还活着的劫匪看好了,等到了纽约,交给琴酒审讯。” “至于高桌这边,我会处理,你们到时候配合琴酒和荆棘就行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这样吧。” “机场和纽约警局那边我会派人处理,也会尽力压低这件事情的影响。” 白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本想再聊聊的,但是一颗颗子弹从下水道的阴影处向他射来。 飞机上,在收到任务后,三人便回到了头等舱,将手机还给了小兰。 “科恩哥,炸弹拆除了吗?你们都没有事情吧?” “嗯,没事。” 第96章 被暗杀 伦敦,庄园下水道中。 白恒在弹幕中闪转腾挪,在将手机放回西裤内袋后,他开始确认起来袭击他的人数。 ‘一,二,……,三十三,三十四。这么多人?他们真的是来暗杀我的吗?’ 白恒看着阴影中轮流闪光的枪口,心中感觉到了一丝诡异,这是阴谋的气息。 在确定了情况不对后,白恒便将双臂一震,随后两手握住弹出的折叠刀,一边处理着弹幕,一边朝着那群人快速靠近。 这时,对面也是早有准备一般,在白恒突进的时候直接往脚底下扔出了几枚烟雾弹,随后快速移动改变自身位置。 此时,站在烟雾中的白恒,依旧被弹幕扫射着,‘他们是怎么看到我的位置的?’ 而烟雾中的暗杀小队,这时正佩戴着热成像仪,对着被烟雾环绕的白恒不断的射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烟雾并没有消散,暗杀小队仍在往里面扔着烟雾弹,以此来延长烟雾的时间。 突然,原本处于烟雾正中的白恒此时却是消失在了暗杀小队的视野之中。 “停火,背对背搜寻。”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暗杀小队的耳麦中传出,他们装备精良,战斗素养极高,很快就进入到了防御姿态。 众人基本是无死角的搜寻着白恒可能存在的位置,但是不出意料的,他们并没有找到。 而白恒在烟雾正中感受着众人的位置,他使用内力隔绝了自己的体温,并让内力外形改变成为雾态。 如果暗杀小队现在是用肉眼观察,可以很容易就发现白恒所在的位置。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现在使用的是热成像,白恒在他们眼里,现在就如同隐身了一般,消失在了下水道中。 “不是高桌的部队,但是装备却是高桌的,看来那群异教徒的卧底生涯都很成功啊。” 白恒凭借着现在如同隐身一般的状态,靠近了两个离他很近两个暗杀小队的队员,并仔细观察了起来。 ‘嗯,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等下留下那个指挥官吧。’ 白恒心里想着,手上的双刀直接从两人的脖颈间划过,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解决完这俩人后,白恒便朝着剩下的人冲去。 早在之前在中间被轮番射击的时候,他就依靠弹道推算出了暗杀小队成员的大概位置。 但是在击杀四人后,暗杀小队的指挥官也是快速的反应了过来,通过无线电耳麦对着剩下的成员下达了转移位置的命令。 “目标确认我们位置了,快速移动,远离自身当前位置。” 耳麦中,除了指挥官的话语,全体成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完全的信任着指挥官,按照指令进行着行动。 感受到空气的流动,白恒也是察觉到了对方的行动,在到下一队目标的位置后发现人并不在此,就完全佐证了他的想法。 ‘军事素养这么高吗?这不像是一群异教徒可以教出来的水平,莫非里面还有官方的背景吗?’ 带着怀疑,白恒也是决定不再留手,如果无法快速解决他们。 在内力耗尽之后,他就很难再处理这群训练有素的战争机器了,必须速战速决了,活口可能要看运气了。 念及至此,白恒不再压制气势与内力,调动着全身的精力与力量,朝着暗杀小队的成员们杀去。 刀剑与子弹的碰撞,拳锋与肉身的对抗。在付出了折叠刀全断,内力消耗一成的惨烈代价后。 三十余人的暗杀小队此时只剩下了那名指挥官,不得不说,真不愧是指挥官,两把刀全是在和指挥官的战斗中断裂的。 走到半跪着的指挥官面前,白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你们的基地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人。” “哈哈哈,不愧是黑衣御鹿,难怪神使大人只是让我们拦着你而不是杀死你,原来我们真的做不到。” 那名指挥官大笑着,语气中带着释怀与淡然。 “he suffered under pontius pte, was crucified, died, and buried.” 说完,那名指挥官便口吐白沫直接躺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看着这狂热的行为,白恒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就在这指挥官身上打了两枪胸口一枪头,防止他复活。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恒朝着原本走来的的方向快速奔去,按着那名指挥官临死前的话语。 白恒严重怀疑这群异教徒要对吉安娜动手,甚至算准了他的到来与离开方式。 很快,白恒便回到了吉安娜的别墅之中,此时的别墅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从中还传出了枪声与惨叫声。 ‘屮,这群异教徒怎么还是这么大胆。’ 在心里暗骂一句后,白恒便朝着火海中奔袭而去,‘吉安娜,可不要出事啊,不然麻烦就大了。’ 白恒依靠内力隔绝着高温与浓烟,在火海中快速的寻找着吉安娜的身影,顺手还在路上解决了几个装备精良的杀手。 感受着快速消耗的内力,白恒行动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快,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也是终于找到了一个逃生暗道。 打开暗门,白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有人在门后蹲着给他致命一击。 暗门关闭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枪响从暗道深处传来,白恒侧头躲过了这颗瞄准着他脑干的子弹。 随后双眼微眯,朝着开枪的地方看去,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站在拐角,举枪看着他。 “吉安娜?” 白恒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着,毕竟眼前这个乌漆麻黑的女人可是和之前见过的高贵精致女性差别太大了。 “白恒?” 听到对面喊出他的真名,白恒也是彻底确认了眼前女人的身份,确实是吉安娜没有错了。 “是我,你的保镖呢?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着孤身一人待在暗道的吉安娜,白恒也是不由得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按理来说,吉安娜的保镖应该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的安全,而且她的保镖实力都是不俗,不应该会全军覆没的。 “唉,说来话长。”吉安娜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与倦怠。 第97章 逃亡与线索 “没事,你慢慢说吧。”白恒走到吉安娜的身边,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 “谢谢。”接过手帕,吉安娜擦了擦手和脸后,继续开口说着事情的始末。 “在你走之后,大门就被这群人给炸开了,之后疯狂的朝着别墅里面扔着燃烧瓶。” “卡西安原本是想带着我突围出去的,但是没想到对面的火力,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但是对面却是没有追杀到房屋里面,好像就是要活活烧死我们。” “之后我和卡西安被因为燃烧而掉落的物品被迫分开了,我来到这个暗道,原本想着是等卡西安的。” “结果你进来了,而且还捂得严严实实,让我一时间没认出来。” 说到这里,吉安娜不由得老脸一红,对于之前对白恒开枪的事情,她还是感到有些愧疚。 “无妨,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离开吧,我之前在下水道碰到了暗杀小队,他们实力还不错。” 白恒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问题,随后朝着暗道深处看去。 “现在看来,你的暗道里面也有一队暗杀者,小心了。” 白恒说着,将吉安娜护在身后,拿起手中断裂的刀劈砍着迎面发来的子弹。 不过这次因为要保护吉安娜,白恒并没有选择解决那队暗杀者,而是站着不动,等待着对面的靠近。 “呼~,看来会是一场苦战啊,吉安娜你还有其他只有你知道位置的暗道吗?” 白恒一边劈砍着飞来的子弹,一边向着吉安娜询问着是否有着其他退路。 吉安娜闻言摇了摇头,“要是其他暗道的话,我知道很多,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却是没有。” 在确定没有后路之后,白恒深吸了一口气,将另一把断裂的折叠刀放在了地上,随后狠狠的一脚将其踩的四分五裂。 “吉安娜,将碎片捡起来给我,能不能解决他们就看碎片有多少了。” 吉安娜闻言立马就蹲下将碎片捡起放在手帕中,随后双手捧着递到了白恒空着的手边。 捏起一片碎片,白恒注入内力,瞄准对面的位置就是用力甩了过去。 很快,一点寒芒就在暗杀小队中闪过,而有两个成员却是停止了开枪,一个直接倒地,而另一个捂着脖子血流不止。 “哦,shit。隐蔽,隐蔽。” 在这群暗杀者的指挥官发布命令的瞬间,白恒却是已经又扔出去了好几块碎片,又是将近十个人倒在了地上。 “白恒,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吉安娜看着受到攻击后转变成为隐蔽射击的暗杀小队,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看你命硬不硬了。”白恒看了看空旷的暗道,又目测了一下和暗杀小队之间的距离,便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意思?”吉安娜有些疑惑,她并不明白为什么白恒说这句话的意思。 “趴下。” 白恒并没有解答吉安娜的疑问,而是直接脱口而出两字,吉安娜也是本能的听从了白恒的话语,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白恒见此,一个俯身冲刺便来到了暗杀小队的中间,开启了艰苦的战斗(无双的割草模式)。 暗杀小队的成员基本没人能够接下白恒的一刀,在解决完成员之后,剩下一个指挥官,白恒希望他可不要再自杀了。 不过这也并没有如白恒所愿,在喊出一句和之前那人不一样的话语之后,他就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from there he will e to judge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重复了一下啊这名指挥官死去的话语,白恒不由得轻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狂热的异教徒。 见危险已经被全部解决,吉安娜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便走到了白恒身边。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白恒摇了摇头,“这些人都被洗脑了,守口如瓶。不过从他们的装备或许我们可以知道一些信息。” 将指挥官身上的装备卸下套在吉安娜身上后,白恒便带着她往暗道深处走去。 很幸运,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再碰到异教徒的武装力量,因此他们很快就逃离了别墅。 —————— 纽约,琴酒的安全屋中。 琴酒现在并没有选择出去再次调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因此,他便在安全屋中看着之前原本要面见的三人的死亡报告,并在电脑上浏览着灯塔分部的代号成员信息。 “黑泽哥,有什么线索吗?” 荆棘端着一盘小饼干和咖啡走了进来,在将东西放在桌上后便一起看了起来。 “没有,但是这三个人应该是死于他杀,而不是意外。”琴酒摇了摇头,语气冷漠的分析着当前所知的信息。 荆棘听到这里,便翻阅着那三人的死亡报告,但是却是并没有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随后便面带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琴酒,“黑泽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琴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拿起小饼干吃了起来。 “因为白恒之前斩草除根用过的方法导致的死亡报告和现在这三人的死亡报告一模一样。” 边吃边喝的琴酒,默默的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就是这话说出来,让一旁看着资料的荆棘沉默了。 “……啊?” “哥哥也这么干过吗?但是那群教徒怎么会使用哥哥的方法?” 沉默了一会的荆棘,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是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事情,等白恒回复吧,他现在应该陷入不小的麻烦里面了。” 琴酒继续喝着咖啡,吃着饼干,随后看起来了其他的资料。 “嗯,哥哥又没有给你回信息啊?看来确实是陷入了不小的麻烦了。” 荆棘说着也端起一杯热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后放下往里面多加了几块白糖和一些牛奶。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着咖啡吃着饼干,一边看着桌上不少的代号成员资料。 而另一边,尤里加班完,回到家门口,看着被烧成灰烬的房子,和联系不上的姐姐,瞬间就陷入了疯狂。 第98章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是去加了个班,怎么可能就会变成这样子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尤里口中喃喃道,感觉整个世界都瞬间寂静了下来,仿佛整个空间中就只有他一人一般。 闭眼,转身,深呼吸,转身,睁眼。 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的家真的变成了一团废墟。 手中拿着的手机一直重复着对方手机关机等待之后再拨的播报,这让他彻底明白了,这就是现实。 他的家没了,他的姐姐不见了,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一次的加班中烟消云散。 脚步虚浮,尤里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团废墟,曾经幸福美好的家走去,‘只要没有尸骸,没有尸骸,他的姐姐就可能还活着。’ 徒手的挖掘,温热的废墟,残破的石壁。手掌与碳化的废墟接触,直到一颗子弹出现在他眼中。 “这是?” 看着手中挖掘出来的子弹,尤里也是彻底明白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针对性发动的袭击。 迅速观察了四周的地形与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可疑人员。 ‘是我的工作导致了姐姐的遇害吗?他们,他们怎么敢的!’ 尤里拿着子弹的手掌瞬间握紧,起身,转头,松手。一个铜片从他手中滑落,他现在要去找出袭击的凶手。 另一边,琴酒的安全屋中。 荆棘和琴酒正晒着太阳,喝着咖啡,看着资料。 两人坐在沙发上,显得十分的悠闲,如同正常美好生活的一天,荆棘甚至还因为太阳,晒的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琴酒没有放下手中的资料,而是继续看着,但是关心的话语倒也是说的顺口。 荆棘摇了摇头,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睡的很舒服,那个床应该是哥哥挑的吧。” “嗯。” 琴酒没有否认,这个安全屋的大部分家居用品都是白恒挑选的,他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想法。 就算只有沙发,甚至没有沙发,只要保证安全,他都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那你怎么还打哈欠了,昨天行动受伤了吗?” 琴酒的语气依旧很冷,但是可以感觉到的是,这和他对待卧底和敌人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呜~,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荆棘放下咖啡杯,拿起饼干吃了一口,然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但是又想不清楚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琴酒这时刚要开口说话,但是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白恒打过来的。 “什么事?” “伏特加他们三个人,带着小兰到纽约去了,那架飞机上面有那群人的踪迹,你到时候记得去接一下他们。” “嗯?他们怎么会过来,是那群人引诱过来的吗?还是。” 对于白恒所说的事情,琴酒感到有些疑惑,他都没有下达任何通知,伏特加怎么会擅自行动。 “哦,他们看到新闻上面报道出来荆棘家被炸了,又联系不上你们,所以就想着过来了。” 嗯,细节全对上了。琴酒这时才明白过来伏特加为什么打这么多电话,发这么多确认他是否安全的短信。 以及之前给伏特加回拨电话又为什么显示他手机关机的原因了。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我感觉到你现在很累。” 听着电话那头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琴酒感到了一些不对劲,白恒正常情况可不会这样子。 “没什么事情,碰到那群人培养的异教徒了,对了,小心点高桌,那群人在高桌的卧底地位有些高。” “嗯,那你小心点。” “你也是。” “滴……” 随着电话的挂断,琴酒放下了手机,看着远处逐渐飘来的乌云遮蔽上了太阳。 “要下雨啦,黑泽哥,我去楼下关一下窗户。” 感受到阳光消失的荆棘,也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之前蔚蓝色的背景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嗯。” 琴酒点了点头,在给伏特加发去一条消息之后便继续看起来了情报,他已经发现了两个可疑人员了。 另一边,在挂断电话后,白恒背着吉安娜继续远离着别墅。 “吉安娜,我说你应该健身了,要不然啊……。” 白恒话还没说完,吉安娜就一拳轻轻的打在了白恒的脑袋上,“你在说什么呢,我很轻了好吧。” “嘶,我也没有说你胖啊,我只是想说你多健健身,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用我背着你跑了。” 白恒无奈的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欧美女人还是太暴力了,话不投机就上手。 “哦~,你就这么不喜欢背我吗?”吉安娜说着便俯身朝着白恒背上趴下,开始增加接触面积。 “。。。” 白恒无语,白恒沉默,白恒开始了俯身冲刺。 ‘怎么女人都喜欢这样子趴着?算了,也是该加快速度了,后面那群人应该快要追过来了。’ 调动着内力,将其集中在腿部与腹部,白恒冲刺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大截。 “啊!” 被突然的加速度惊吓到的吉安娜,差点就手没抓稳这个人向后倒去,不过因此她的在适应之后手就抓的更紧了。 在奔袭了半个多小时后,白恒也是来到了自己安全屋。 至于后面的追兵则是在这段时间被他甩开了很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也是很难找到白恒两人了。 “安全了,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吉安娜。” 白恒说着,将身子半蹲,好让吉安娜的脚可以直接接触地面。 “嗯。”吉安娜看着周围的环境,也是放心的松开了抓着白恒的手,起身,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看着跪在地上的吉安娜,白恒也是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为了让吉安娜不从身上摔落,他双臂夹着她的大腿有些紧。 而现在看着仿佛半身不遂的吉安娜,白恒尴尬的将她用公主抱的形势抱起,随后再放到了沙发上。 “咳咳咳,你想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还是说吃点什么。” 吉安娜揉着麻木的双腿,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恒,“矿泉水就行,现在不早了。” 第99章 忆往昔 太平洋的高空飞机中。 伏特加三人在回到机舱之后,小兰便将之前保温着的饭菜拿了出来。 其实头等舱可以吃的东西很多也都还不错,但是因为这三个人才劫匪的原因,导致空姐根本没有时间进行食材加工。 科恩接过三份盒饭,随后放到了自己的小桌上,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将上面一份拿起来后仔细擦了擦上面的水渍,随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手帕垫在下面,最后才放到了基安蒂面前。 至于伏特加,科恩将中间那份直接递了过去,让一直在旁边带着期待目光的伏特加愣了一下。 伏特加看着科恩手上有些湿漉漉的盒饭,又看了看旁边被擦干净还垫着块手帕的基安蒂的盒饭。 转头便看着科恩,看看盒饭,看看科恩,看看基安蒂,看看她盒饭。 目光中的幽怨仿佛快要溢出来了一般,但是科恩却是仿佛没有察觉,就是伸着个手还上下晃了两下。 无奈,幽怨,伤心,悲凉。各种情绪萦绕在伏特加周身,而他也准备接过这份盒饭了。 ‘呵,男人。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的,你已经不是曾经的科恩了。呜呼~,悲!’ 就在伏特加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兰也是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接过科恩手上的盒饭擦了两下,再递给伏特加。 “给,鱼冢哥,擦干净了呢,我都忘了保温的食物上面会有水渍来着了。” 小兰温柔恬静的话语,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让伏特加感觉到心头一暖,看着歪头微笑的小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天使一般。 “啊,嗯。谢谢了,小兰。” 接过盒饭,伏特加那原本萦绕在周身的负面情绪也是瞬间消散一空。 “嗯,没有关系的。科恩哥,你这份我也帮你擦一擦吧。” 小兰保持着微笑,回应着伏特加的感谢,之后便转头看着科恩,拿着纸巾准备帮他也把盒饭擦干净。 “嗯,不……;呃,谢谢”科恩原本想要拒绝来着,但是不知道是他说话慢还是小兰动作快。 在他把话说一半的时候,小兰就已经把小桌子上那一份湿漉漉的盒饭给擦了干净。 “好啦,科恩哥,那你们就先吃吧,我先回座位上了,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小兰说着,便开始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 “科恩,现在的小兰真的很不适合组织呢。不过这个社会应该也会很快改变她吧。” 伏特加打开盒饭,吃了一口,对着身旁的科恩低声说着自己的判断,就像他们三个以前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投身黑暗。 “嗯,至少她现在是hine的弟子,也是我们的后辈,不是吗?” 科恩难得的说出了这么多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抹宽慰与愉悦,很明显,他也被小兰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善良所触动了。 “和我第一次遇见基安蒂的时候一样呢。” “也和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一样呢。”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这只是件小事,但是之前小兰出现在经济舱的时候,那时她的表现与对三人的担心,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好了,科恩,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你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滑稽脸) 两人相互坐下,伏特加又开始了八卦两个发小间的情感发展。 而科恩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看着吃着饭的科恩,伏特加原本以为又一次要失望而归的时候,科恩开口了。 “没什么,与其关心我和基安蒂,那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你还没走出来吧。” 科恩顿了顿,拿着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继续开口说着。 “那天去你家查照片真伪,你去房间拿电脑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房间里面还是全是那个人的海报和照片。” “我……,唉,科恩你眼睛可真好呢,这都能看见。” 伏特加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科恩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后又塞了回去。 “确实啊,就像如果哪天基安蒂也和她一样的话,你也走不出来吧。以前的我们还是太弱了,弱的对这病态的社会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直到你碰到hine,我碰到大哥,不是吗?藤原真一。” 科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伏特加会在这里说出他原本的名字,随后又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 “呵,是啊。不过我也早就不用这个名字了,鱼冢。” “嗐,我觉得你和hine约定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吧?需要我的帮助吗?对了,这个约定基安蒂知道吗?” 科恩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至于帮助,哪怕我拒绝,你也会来帮我的吧。” 伏特加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叫我们是好哥们呢,我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困境的。” “不过这件事牵扯很大,我不想你冒险,这也是我……。” 科恩说着,转头看向正在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心的看着窗外的基安蒂。 “嗯,我都懂,不过这到底是对基安蒂不太好吧。”伏特加拍着科恩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鱼冢,谢谢你了,我今天很开心,因为她也因为你。” 说完,科恩对着伏特加笑了一下,没有面瘫,没有冰冷,有的只是温和与阳光,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嗯,这才是我认识的科恩啊,别说了……,你的鸡腿我就拿走了。” 伏特加原本想说些别的,但是眼睛的余光看到基安蒂转头看向他们,便是话锋一转,拿起筷子夹起了科恩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腿。 基安蒂见此眉头一皱,将吃完的盒饭收起,走到伏特加旁边,给他的小脑袋瓜来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你怎么又在欺负科恩了,快点还回去,听到没有,伏特加。” 吃了一发暴击的伏特加,只得悻悻的放下了筷子上的鸡腿,然后表情又是一脸的幽怨。 看着科恩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管管?’ 而科恩却是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让伏特加原本修补好的美好心情又破碎出了几道裂缝。 第100章 柜门: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纽约,cia总部审讯部门。 部门中留下加班的同事们,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尤里,一脸阴郁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感受到那低沉的气压,与择人而噬的气势,和往日正常上班的尤里简直是天差地别,导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招呼。 打开属于自己的的衣柜,看着柜门上贴着的姐姐的照片,尤里内心的怒火再度膨胀,让听到情况赶过来的富兰克林都吓了一跳。 “尤里,你没事吧?你不是说要赶回家陪你姐姐吗?” 富兰克林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觉得用他的姐姐可以分散减轻一下尤里现在的情况。 毕竟众所周知,尤里是一个姐控,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和他聊一聊他姐姐即可以就让他情绪稳定。 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一次的话题已经是狠狠地在雷区蹦迪了。 “砰!”随着柜门被用力的关上,以及自己柜门上面那个凹陷进去的拳坑,富兰克林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呃,那个,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尤里。”富兰克林现在开始瞬间就变得小心翼翼了,脚步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呼,没什么,富兰克林。你知道昨天纽约皇后区发生的火灾是怎么回事吗?” 尤里进行了几次深呼吸,好让自己的心情能够稍微平复一些,他现在还要靠着同事们一起帮忙调查。 “哦,你是说昨天那起特大火灾吗?听说现场火势很大,连带着旁边几户人家都受到了波及。” 听到尤里的问话,富兰克林陷入了回忆,“但是听说那件事情好像和地下杀手有关,有人出高价要买那家人的性命。” “这次火灾应该是那群杀手清理现场痕迹顺手放的吧,看那情况,估计那家人可能已经……。” 富兰克林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柜门再次受到了暴击,而看着柜门上的拳头,富兰克林再迟钝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那个,尤里,那户人家该不会是。” 看着富兰克林询问的目光,尤里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而收到确认回答的富兰克林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这群杀手怎么会这么大胆?’ “是谁挂上去的悬赏,富兰克林,你知道吗?”尤里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富兰克林。 “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她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富兰克林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她是一名黑客,技术不错,应该能够查到你想要的信息。” “如果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接过名片,尤里便立马朝着门外走去,顺便还朝着富兰克林挥了挥手,“谢谢了。” 看着远去的尤里,富兰克林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尤里那个家伙,不会把纽约搅个天翻地覆吧?” —————— 纽约,地下黑市。 “我需要一份新建游乐园的详细地图和一个可以提前入园的身份。”一个低沉阴冷的女声在黑市商人的小摊前响起。 黑市商人抬头,看了一下面前的人影,一身黑衣,看不清楚长相,但是这些并不是很重要,能和他做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哦,这些东西可是很少人买的,让我看看,就收你十个金币吧。” 商人一只手敲着桌子,一只手在电脑上面装模作样的敲击着,很明显的给了个极高的价格。 但是对面的女人并没有还价,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十枚金币放在了商人面前。 “这是你要的金币,希望你别耍什么小花招。” 看着面前的金币,那名商人的眼中显然是充满了震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讲价吗?’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黑市商人,对于这种送钱的生意自然也不会拒绝,收下金币之后,便将其想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地形图,另外这是特殊员工证,可以让你提前一天入园。” 收起想要的东西,那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 数着手中的金币,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商人的眼睛逐渐的眯了起来,“真是一个怪人,看来明天又有大新闻了。” —————— 纽约机场。 “呼~,终于下飞机了,可是为什么下雨了啊,真没意思。” 基安蒂站在出机舱的楼梯上,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雨中的空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了什么好的心情。 而一旁,科恩则是帮她撑着一柄伞,站在身后,并没有什么感言。 “喂,科恩,基安蒂。你们好歹拿点东西吧,我都没有手来撑伞了。”伏特加拖着大包小包走向门口。 看着站在楼梯上观赏雨景的两人,略微有些破防。伏特加站在机舱中看着两人,两人站在楼梯上看着风景。 “鱼冢哥,我来帮你拿一点吧,正好我带着行李也不多。” 小兰从后面走来,看着有些寸步难行的伏特加,伸出了自己的援助之手,而这时,基安蒂两人刚好转头。 “鱼冢,行李给我吧,不要这么一直麻烦小兰了。”基安蒂说着便走了回去,来到伏特加身边,将属于自己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科恩也是跟着基安蒂,一起将自己的挎包拿起,顺手还将基安蒂的行李箱给拿走了。 一瞬间,伏特加将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好了,还是谢谢你了,小兰。不过现在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嗯,鱼冢哥你们等下准备去哪里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啊?”小兰看着三人,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而伏特加却是摆了摆手,“不用了,等下有人会来接机的,你们这次来纽约玩的开心就好了,我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了。” 伏特加说着,便跟着科恩与基安蒂朝着机场外走去,一路上的警察和机场工作人员并没有拦着他们。 因为白恒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保证着组织成员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出现什么意外。 至于那两个劫匪,则是被塞在行李箱里面,被伏特加拖着离开了机场。 而很快,他们便碰到了贝尔摩德派来接机的代号成员——chimay。 (作者也是打赢复活赛了,昨天吃了三颗头孢,下午倒头就睡,睡了十几个小时到今天上午。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作者头孢过敏,挂了一上午盐水。获奖名单和书群号作者放书圈里面,记得看哦。) 第1章 咖啡馆 (新人作者写书,如有纰漏错字请指出。故事人物可能轻微ooc不喜者慎入,故事线在三年前来对部分事件进行铺垫。毕竟进入柯学元年时间线混乱,长坑不好挖。例外本书就算烂尾也不太监,作者永不进宫。笔力有限还请看官多多包涵。) 我叫白恒,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26年了。终于在工作了22年后完成了我的梦想,开一家咖啡店养生摸鱼。 “叮”,门框上的铃铛随着第一位客人的推门而入而响起。 白恒放下手中的照片,抬头向着门口望去。 “阿阵,来这么早啊。没有任务做吗?”白恒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语气略带搞怪的说道,“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hine,你想做这件事很久了,我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黑泽阵说着,将烟和打火机扔到吧台上后坐下。“你付出了什么,hine?组织可不会随便放人出去做这种事情。” “没什么,别忘了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白恒说着将一杯美式放到了黑泽面前,“伏特加,一直站着不累吗?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伏特加一愣然后站的更加笔直的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出去在车上等大哥吧。” 说完,伏特加转身快走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白恒看着伏特加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 “阿阵,表情不用这么冷吧。伏特加已经出去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吧。” “让我猜猜是卧底的事情吗?我早就说过了,卧底嘛,那可是组织不可缺少的齿轮,没有卧底干活这么卖力你可是要累死了。”白恒擦着吧台看着黑泽阵,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不是,这种事情你已经讲了十几年了。我还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是有别的一件事情。”黑泽阵喝了一口咖啡说道,“a药研究出了一些问题,雪莉最近有点奇怪。” “啊,雪莉啊。那可也确实是有点麻烦呢,不过呢我建议你从她姐姐入手,毕竟她们姐妹两个可是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啊。”白恒冷笑到“我记得她姐姐的那个fbi男友最近不是很安分呢,你觉得呢?gin~。” 琴酒沉默不语,细细思考之后将烟和火机拿起,起身走出店去。 “唉,还是这么敬业呢。”白恒一边说着一边将gin没喝完的咖啡倒掉并清洗,随后便走到了身后的柜子前,将杯子单独放了起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在接待了几位客人后也到了傍晚打烊的时间。白恒清理了一下客人留下来的垃圾便走到门口将打烊的牌子挂上。 “唉,米花町的生意果然难做啊,今天开业才这么几个人。算了去组织看看阿阵吧,也不知道雪莉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白恒心想着。 随即便驾驶着法拉利testarossa向着1号基地驶去。 来到基地门口,在通过虹膜扫描后乘坐着电梯来到了地下3层的训练场。 刚出电梯门,“哟,这不是hine吗?怎么这个时间来训练啊~,让我看看你的狙击呗。”一道声音从旁边的沙发响起。 白恒抬头便看到一位身材高挑,一头棕红色齐耳蘑菇型短发,双眼画有黑色眼影,左眼下方纹有凤尾蝶图案的刺青的女性朝着他招手。 “哦,基安蒂啊,等下和你比试一下好了,顺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突破600码。”白恒环视着周围漫不经心的回答,“对了,gin回来了了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这个怪物比,至于琴酒的话现在还没来过呢。”基安蒂摊摊手说道。 “那行吧,怎么没看见科恩呢?你们两个平时不是形影不离的吗?”白恒走到基安蒂旁边坐下说道,“出任务去了吗?” “没有,只不过科恩被黑麦的狙击距离刺激到了在里面训练呢。也不知道那个黑麦为什么天赋这么高,上次测试距离居然快到你的一半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实力就好了啊~”基安蒂拿着酒杯笑笑的说道。 “哦?这么厉害吗?看来这次琴酒麻烦了呢,不过你们压力也不用这么大,600码的距离已经超过80%的狙击手了呢。至于黑麦,恐怕你们也见不到几次了。”白恒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缓缓的说到。 基安蒂听着白恒的话喝了一口酒说道“哦?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黑麦要被清理了吗?那处理他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啊,到时候让我来开枪。” “在远处看着老鼠的脑袋彭的炸开,想想就觉得好玩啊,还是一个实力超群的老鼠。真的是很嗨啊~”基安蒂越说越激动,都准备拿上旁边装着psg-1狙击步枪的大提琴包出基地了。 “好了,这件事还早呢,记得收敛一点别打草惊蛇了。”白恒伸手把激动的基安蒂按回沙发上,“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提升一下自己的射击距离吧,别下次和别人对狙打不到人。” 基安蒂听完便拍开白恒的手说道“好吧好吧,真没劲。”随后便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抿了一口酒,看着虚拟训练室那边。 不多时,随着“咔哒”声响起,训练室的门随之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高大魁梧,拥有一头灰色波状短发的男性,就是好像还有点面瘫。 “科恩,出来了啊,快快快,过来,告诉个好消息给你”基安蒂看到科恩出来后向他招手说道,“我和你讲哦,黑麦要被清理了哦,要不要之后和我一起去处理他啊。” “嗯,好。”科恩愣了一下后说道。 “科恩,这次训练有突破600码吗?”白恒看着科恩说道。 科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之后便在白恒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利口酒默默的喝了起来。 “开业大吉,hine。”科恩突然蹦出来一句。 白恒被突如其来的祝福惊了一下,放下酒杯,浅浅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说道“谢了,科恩。” “哦!hine。你终于开店了啊,不会是酒吧吧。不对不对,我想想,哦对了,你想开咖啡店来着。”基安蒂拍拳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呗,正好还没吃晚饭。咖啡店应该提供吃的吧,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呗!”基安蒂用手肘顶了顶白恒调笑的说道。“你说呢,科恩。” “嗯。”科恩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了。 白恒无奈的笑笑,“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记得给gin发个信息说我们在哪里等他。” 基安蒂用手比了个ok,便开始收拾起来。 第2章 意外来客 夜晚,米花町一家咖啡店前,两男一女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 “永寂咖啡店?hine,你怎么取这个名字?”基安蒂看着咖啡店的店牌疑惑的说道。 白恒听着基安蒂的提问没有说话,来到店门前开锁开门。 “进来吧,这些事情吃饭的时候再说吧。科恩你来帮我打打下手,基安蒂你等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二楼这边的房间有格斗机你可以去试试。”白恒进到店里转身对基安蒂和科恩说道并顺手开了个灯。 听到这些话,基安蒂也不再看着店牌,跟着科恩走到店里面。 “哟,装修的很节俭嘛。”基安蒂看着正常的咖啡店装饰说道,“不过这个吧台的玻璃怎么这么像防弹玻璃啊。你说是不是啊,科恩。” 科恩看着吧台端详了一会,缓缓的说道,“确实。”随后便将西装放到吧台上,跟着白恒去后厨处理食材。 明月高照,寂静的街道上传来一阵车声由远及近。不久,一辆保时捷356a就停在了店门口。 “叮~”随着店门被推开,一股浓厚的烟味从门外飘入到店内。 “终于来了啊,琴酒,来这边坐吧。”基安蒂摆弄着手机,头都没抬。 “hine呢?”琴酒走到对向的沙发,坐下后随手点燃一根香烟问到。 “啊!!!这游戏怎么这么难啊!”基安蒂大喊,抓了一下头发后把手机丢在一旁。“哈?琴酒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等琴酒再次发问,白恒便托着几个碗从后厨走了出来。 白恒走到桌边,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问到:“怎么了?喊这么大声,打游戏又破防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打不过关游戏就破防,一定是这个游戏的问题。等哪天碰到那个设计师我一定要一枪崩了他的脑袋。”基安蒂立马反驳到,但是脸色却是越来越红。 “好了好了,等下吃完饭让伏特加给你查查。明天就让你去崩了他再让他去东京湾潜水。”白恒笑了笑并把碗放到几人面前。 “先喝碗海鲜粥吧,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聊其他事情了。” 琴酒将口中的香烟扔到烟灰缸中熄灭,拿起勺子开始品尝起来。基安蒂和伏特加见此也开始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挺不错的嘛。”基安蒂尝了一口不由的惊叹到。 “确实,喝了一口之后感觉开了一天车的身子好舒服啊。”伏特加也表示了赞赏,就是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看了琴酒一眼。 心中不由的想到“还得是大哥啊,做了一天的任务看起来整个人还是这么有精神。” 琴酒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就是喝粥的勺子有点越来越快的感觉。 “好了,有什么想吃的吗?gin。”白恒笑眯眯的看着琴酒,随后从背后抽出一本菜单放到了桌子上。 琴酒听闻,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伏特加也挺直了身子,眼睛对着菜单一瞟一瞟的。 ........ 在端详了一会菜单后,琴酒刚准备开口。“叮~”,门铃响了起来。 “您好,请问这里还营业吗?”一名头顶犄角身背书包的靓丽少女走了进来。 白恒见此朝琴酒他们压压手,随后转身对着少女说到“还在营业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吗?” 白恒将少女带到门口的双人桌上并从身后又抽出了一本菜单递给她,琴酒和伏特加也将手从身后抽出重新开始了喝粥。 “小朋友,你多大了呀?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啊?”白恒微笑的看着少女并将一只手放到了身后。 少女呆了一下,随后说道“叔叔我国中三年级了,就是,就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又有点饿,看到这里就你们店还亮着灯所以就想进来吃点东西。” 少女说着说着脸越来越红并拿起菜单挡着自己的脸。 “哈哈哈,没事没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要不要等下哥哥送你回家啊。”白恒将手从身后抽回,放到少女的头上笑着说道。 “我叫毛利兰,叔叔你可以叫我小兰,我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少女低着头说道。 “那个,叔叔给我一份火腿三明治吧,我有钱的。” 说着,毛利兰便放下菜单将书包放到腿上,从里面翻出了十几枚硬币递给白恒。 白恒笑了笑,俯身将毛利兰抱起说到“没事,不收你钱。你就坐在这个姐姐旁边吧,等下我们吃完饭了就送你回家。” 白恒将毛利兰抱到基安蒂旁边坐下,随后摸了摸她的头,将那个犄角抹平。 “谢谢叔叔。”毛利兰坐着,脸蛋通红。 基安蒂见此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拿着手机说道:“小朋友,你会打游戏吗?” “啊?姐姐,我没怎么有玩过游戏的。”毛利兰被突然的提问吓了一下。 基安蒂看着她说道“没事很简单的,姐姐教你。”说着便将手机塞到毛利兰手中开始了手把手教学。 琴酒收敛了气势,对着白恒说道“红烧肉和玉米炖肉。” 随后便合上菜单递给伏特加,伏特加看了一会之后说道“给我一份麻婆豆腐吧。” 白恒将菜记下,随后说道“基安蒂,你呢?你要吃什么。” 基安蒂一边教着小兰打游戏一边思考了一下说道“主菜都差不多了,我点个甜点吧,来份草莓可丽饼好了。” “嗯,好。小兰你想吃什么吗?”白恒蹲下对小兰说道“晚上可不能只吃三明治哦,而且这次哥哥请你。想吃什么就直接说吧。” “不用了,叔叔。我和你们一起吃就好了,不用其他菜了。谢谢叔叔。”小兰看着白恒认真的说道,就是眼里好像闪着淡淡星光。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头笑道“好吧,那小兰就先和这些哥哥姐姐玩一会吧。”说完白恒便起身向后厨走去。 刚进后厨,“hine,外面发生什么了?”科恩看着白恒说道。 “没什么,有个小女孩迷路了。是位可爱意外来客呢。”白恒笑着对科恩说道。 “嗯。”科恩听闻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科恩,该开始做饭了,你去切一下豆腐和猪肉吧,记得是切块。”白恒系上围裙开口说道。 ...... “哈哈哈,炖汤来喽。”白恒端着炖汤从后厨走了出来。 在端出最后一道菜,科恩也从后厨端着饭桶和碗筷走了出来。 将每碗饭盛好放到每个人面前,科恩便坐到了小兰旁边而白恒坐到了琴酒旁边。 “来,小兰,尝一尝哥哥的手艺怎么样?”白恒将麻婆豆腐夹了一块到小兰碗里。 “谢谢哥哥。”小兰道完谢便将豆腐放到嘴中吃了起来,“嗯~好好吃唉!” 见此,琴酒等人也开始吃了起来,就是基安蒂和科恩一直给小兰夹菜。 第3章 想学吗?我教你啊 “小兰,等下想要什么时候回去啊?要不要吃完饭再和姐姐玩一会游戏啊?”基安蒂吃着饭对小兰笑着说道。 “谢谢姐姐,等下我想先回家了。这么晚了爸爸等下要担心我了。”小兰将口中的饭咽下后说道,“真的麻烦哥哥姐姐们了。” “没事的,反正我们晚上也没什么事情。你说是吧,阿阵。”白恒用手肘顶了顶琴酒。 “哼,是这样的。”琴酒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小兰冷哼的说道。周身温度都感觉下降了几度,看的小兰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大哥,你吓到她了。”伏特加低声的说道。 “小兰,你别怕,这个哥哥天生就这样。他不是坏人,他是做保镖的你知道吧,要一直提防坏人所以才这样的。”白恒说着将菜夹到小兰碗里,“我看你挺喜欢吃麻婆豆腐的,来多吃点。” “嗯,谢谢哥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兰看着白恒微笑的说道。 “我啊,我叫白恒。这个冷冰冰的哥哥呢叫黑泽阵,你可以叫他黑泽哥哥。你黑泽刚刚旁边的那个叫鱼冢三郎,你可以叫他鱼冢哥哥。至于你身边两个,一个叫基安蒂,一个叫科恩。你可以叫他们基安蒂姐姐和科恩哥哥。”白恒笑着向小兰介绍到。“以后如果再迷路的话可以找我们帮忙哦。” “谢谢白恒哥哥,黑泽哥哥,鱼冢哥哥,基安蒂姐姐和科恩哥哥。”小兰认真的向每个人道谢。 “哈哈哈,没什么的,你游戏玩的这么好,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帮我抽一下奖励打打副本就好了。”基安蒂将小兰揽在怀里笑着说道,就是小兰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了。 “嗯。”科恩依旧是极为简洁的回答,小兰看着他有一点点疑惑,她发现这个科恩哥哥刚刚好像一直没有怎么说话。 白恒也看出了小兰的疑惑,说道:“你这个科恩哥哥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患上了自闭症,所以不怎么会说话。你要耐心的和他交流哦,小兰。” 小兰看着科恩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同情,“嗯,我知道了。科恩哥哥你要快点好起来哦。”虽然小兰不太清楚自闭症是什么病,但这并不妨碍她去安慰科恩。 “嗯,好。”科恩低着头,默默的吃着饭。 ......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小兰和白恒他们也是终于吃完了这顿饭。 “白恒哥哥做的饭菜可真好吃啊。”小兰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由衷地夸赞道。 “哈哈哈,那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能开店呢,小兰你要不要学做菜啊?这样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做这些好吃的了。”白恒笑着说道,随后便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小兰露出了期待的目光看着白恒,她是真的很喜欢吃那道麻婆豆腐和可丽饼。 “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等你国中毕业。来我店里我教你就好了。” “谢谢白恒哥哥,我也来帮忙收拾吧。”小兰开心的说道。随后便拿起桌上剩余的小碗和科恩一起到后厨洗碗了。 “hine,养成瘾又犯了?”琴酒点燃了一根香烟默默的看着白恒。 “有点,毕竟黑暗的生活总是要点光来点缀。不然都成瞎子了,不是吗?”白恒擦着桌子说道,“至少基安蒂玩的不是很开心吗?” 基安蒂没有接话但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呵,那就查查她的背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准备收入组织吧。”琴酒开口说道,“如果有问题那就...” 琴酒话没说完但众人也明白她的意思,伏特加此时也打开了便携式电脑开始人肉小兰,开始探查她的背景和经历。 “基安蒂,等下你和科恩送小兰回家吧。”白恒收拾完桌子后对着基安蒂说道“对了,顺便给她一部手机方便联系。” “哦~?hine,这么相信自己的眼光吗?”基安蒂不由得开口问到,“才见了一面就准备收纳了吗?” “我记得当年,荆棘被你培养的时候都没收纳的这么快啊。” 白恒对此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他从前世就知道这个少女战斗力爆表还是个锦鲤吧。 十几分钟后,伏特加合上电脑对着琴酒说“没有问题,就是她母亲现在是个名律师,这个有点麻烦。” 琴酒抽着烟没有回答,眼睛看向了白恒。 “okok,我来交涉。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情做。”白恒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不过琴酒啊,你也快30了,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给组织培养一下优秀的二代啊。” “这样子我也不用找外面的孩子培养了,就是你的孩子别和你一样冷冰冰的就行了。” 琴酒冷哼一声,随后便带着伏特加开车不知去了哪里。 唉,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今天晚上会脑洞大开或者破财消灾,白恒心里想着。 随后白恒也起身走向了后厨,基安蒂则是依旧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洗完了吗,小兰?”白恒推开门说道。 “洗完了,白恒哥哥。小兰现在在帮科恩哥哥收拾厨房马上就好了。” “嗯,我也来吧。有点晚了,等下我们就该送你回家了。”白恒走到小兰旁边开始帮忙收拾了起来。 ...... “终于收拾完了,来小兰过来我给你个东西。”白恒拿着小兰的书包对着小兰说道。 “什么东西啊?”小兰看着白恒疑惑的说道。 白恒掏出来一部粉红色贴着小猫图案的翻盖手机说道“登登登,一部小手机。喜欢这个颜色和图案吗?” “喜欢!”小兰看着粉嫩可爱的手机开心的说道“可是小兰不能要这个东西,应该很贵吧?白恒哥哥为什么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头微笑着说到“不是很贵哦,这样的东西你白恒哥哥有很多呢。这个算是小兰你这次帮忙打扫卫生的奖励哦。” “而且有了这个东西后,你下次要是再迷路的话就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给你基安蒂姐姐哦。” “真的可以吗?”小兰依旧很是迟疑。“这样子还是感觉不太好唉。吃了白恒哥哥的饭还要白恒哥哥的礼物。” “没事没事,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兰你就之后有空来店里帮忙吧,这个手机呢就算我预支给你工资怎么样啊?”白恒想了想选择了一个觉得小兰能够接受的方法。 “嗯...好吧,谢谢白恒哥哥。”小兰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以也便没有再推脱了。 “那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家吧,科恩,基安蒂走了。”白恒说着便将小兰抱起向着店外走去。 第4章 毛利宅 来到店门口,白恒抱着小兰走到了他的车旁边。 小兰看着眼前的法拉利不由得夸赞到“好酷啊。” 白恒笑了笑,打开车门将小兰的书包放到了后排的座位。随后让小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并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喂,白恒,你咖啡店不锁门吗?”基安蒂站在店门口问到 “哦,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你帮我锁一下吧。”白恒将钥匙扔过去说道。“记得把灯关了” 看着店内的灯火通明,白恒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了几根黑线。 ...... 过了不久,在基安蒂他们关完店之后便向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出发了。晚上的米花町并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所以没一会白恒他们便到了事务所楼下。 一楼的波罗咖啡店已经闭门关店了,而二楼的事务所也并没有亮灯。 小兰见此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白恒一行人说道“谢谢白恒哥哥送我回来,要来我家坐一下吗?” 白恒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并叮嘱小兰时间不早了,要早点休息。随后便驾车离开了。 只不过白恒在拐角拐弯之后便将车停下,招呼基安蒂他们下车。 “怎么了?hine?”基安蒂见此表示了疑问。 “你不好奇小兰这么晚还没回家他家人为什么不担心,家里灯没亮着好像没人吗?”白恒对着基安蒂说道。 随后便从副驾驶的抽屉中掏出望远镜向着毛利宅对面的高楼走去。 “不是,等等我啊。走这么快干嘛啊?”基安蒂赶忙背起大提琴包拉着科恩跟上了白恒的步伐。 ...... 天台上,白恒看着小兰先上了三楼将书包放在了客厅。随后便走到了二楼打开了灯。 “喂,白恒,看到什么了?”基安蒂站在一旁发问。 白恒看着毛利小五郎趴在办公桌上,身边放着一堆啤酒瓶和那堆满烟灰的烟灰缸不由得扶额苦笑。 心中想着,就算辞职了也不至于这样子堕落放荡吧。 基安蒂明显有点急躁,见白恒这个表情便从包里掏出狙击镜自己看了起来。 “屮。”基安蒂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 “冷静,基安蒂。这是小兰的家事,我们看着就行了。小兰自己能处理好的,就算现在不行,等我们教过之后她也可以自己解决。”白恒拍了拍基安蒂的肩膀说道,“就像你们以前一样,好吗?” 基安蒂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天台不知道去了哪里。科恩见此也跟了上去。 此时天台上就剩下白恒站在上面,看着毛利兰将小五郎拖到沙发上之后也便离开了。 ...... 几天后,白恒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上看书,手机却响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书,白恒拿起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谁?” “白恒哥哥,我是小兰啊。之前不是说要来给你帮忙的嘛?” “哦哦哦,是小兰啊。那你是今天要过来吗?我给你准备一下衣服。” “是的,白恒哥。就是白恒哥能来接我一下吗?我找不到白恒哥你的店在哪里了。”小兰不好意思的说道,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这样啊,没事。正好现在没什么人,你在哪里我来接你。”白恒看着空空荡荡的咖啡店说道。 “我在帝丹中学门口” “嗯,我很快就到。小兰你就在安保室待一会就行了。”白恒起身朝着店外走去,顺手将店门锁上。 “好的,麻烦你白恒哥。”小兰说完之后白恒便挂断了电话。 “小兰你在和谁打电话啊?这个手机你哪里来的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一个茶色头发带着发箍的女孩从小兰身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激灵,在回头看到那个女生之后说道“是园子啊,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嘿嘿,谁叫你不等我的。”园子气鼓鼓的说道“为了补偿我,你要请我吃好吃的。” “好。”小兰看着小河豚一样的园子笑着说道,“谁叫你这次考试没及格被老师给留下来了。” “哼,对了。小兰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 “就是这个啊,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这个手机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园子指了指小兰拿在手里的手机说道。 “这个啊,我跟你讲哦....” 在小兰的一顿解释之后,园子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好像还要感谢一下那个侦探小子了。如果不是他拉着你破案你也不会迷路也就遇不到这么好心的人了。” “不过工藤这样子还是好气人啊,小兰你真的是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了。明知道你路痴还拉着你到处乱跑”园子没好气的说道。 “没事的啦,新一每次都这样我都习惯了。就是上次不知道为什么就迷路了。”小兰对着园子说道。 ...... 在和园子聊了一会天之后,一辆法拉利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帝丹中学门口。 白恒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下便看到一只独角兽和一朵小蘑菇在聊天。 “小兰,这是谁啊?是你的好朋友吗?”白恒走到小兰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小兰感受到有人在摸她的头,抬头便看到了白恒标志性的白发和灰色的瞳孔。 “白恒哥你这么快就来了啊,这是我的闺蜜。她叫铃木园子。”小兰看了看白恒向他介绍了起来。 “您好,我叫铃木园子,是小兰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园子看着眼前的帅哥不由得犯起了花痴。 “小兰,你怎么不告诉我帮你的人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啊。你还是不是我好闺蜜了啊。”园子拉着小兰凑到他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真是的,怎么你出门迷路都能遇到这种好心的帅哥啊。也不知道他多大,说不定是你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哦。” “园子!”小兰被园子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啦。” 白恒看着她们,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年轻真好啊’。 “小兰,我们该出发了。再晚一点就要超过营业时间了哦。”白恒笑眯眯的对着小兰说道。 “哦哦,好的。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唉,等等,你们要去哪里啊?我可以一起去吗?”园子拉住小兰问到。 “我要去白恒哥的咖啡店帮忙,你要去的话我帮你问一下白恒哥吧” “白恒哥,我可以带着园子一起去吗?”小兰看着白恒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们要先和你们家长说一下哦。因为晚上我不一定有时间送你们回家哦。” “谢谢白恒哥,园子你打个电话和你爸妈说一下吧。”小兰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好的。”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上车吧,把书包放副驾你们坐后面就好了。”白恒走到车旁将门打开。 没一会白恒三人就坐着法拉利向咖啡店驶去。 第5章 厨艺(滑稽)传授 来到咖啡店门口,园子看着店牌发出了和基安蒂的疑惑。同样的白恒并没有做出解释而是自顾自的进到了店里面。 小兰见此也没有多做停留,将书包放在车上后拉着园子跟着进到了店里。 “小兰你先到后厨准备吧,往里面走到底有一个换衣间。你可以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至于园子你自己找个喜欢的地方坐吧。菜单等下等小兰换好衣服我叫她给你。” 白恒走到吧台,从下面拿起围裙系上。 “好,园子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小兰回应了一下,带着园子走到上次她坐的地方让园子坐下。 随后便跟着白恒往后厨走去。 园子看着白恒和小兰进到了后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着手指。 “阿,好无聊啊”园子坐了一会感觉十分无趣,随即在店里逛了起来。 此时后厨中,小兰在更衣室里脸红的看着女仆装和家政职业服务装后陷入了两难不知道穿什么好。 “小兰,如果没有合适的衣服的话这里有多的围裙你可以先穿一下。等下次我再去买就好了。”白恒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更衣室说道。 小兰闻言从更衣间里走了出来,看着白恒手里的围裙走过去将围裙穿上。 “好了小兰,你去给园子送菜单吧。等园子点完东西之后我就教你如何做菜吧。”白恒将菜单递给小兰,并将后厨中的食材拿出来了一部分为接下来的厨艺教学做准备。 “嗯。”小兰接过了菜单,抱着菜单向外走去。 来到用餐区,小兰就看到了四处游荡的园子。园子也看到了拿着菜单小兰从后厨走了出来。 “小兰,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无聊啊,你知道吗?怎么穿个围裙要这么久啊。”园子跑过去抱着小兰哭诉到。 “不好意思了啊,园子。要不你先看看要吃什么吧,这里的饭菜可好吃了。”小兰将园子带到座位上不好意思的说道,顺手将菜单递了过去。 园子听闻顺手接过了菜单看了起来,看着眼花缭乱的菜单,园子陷入了选择困难。 “小兰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啊。”园子趴在桌上看着小兰,“这里的菜好多啊,我都不知道选什么好。” “啊?可是我也是第二次来,要不园子你顺便选一下?白恒哥手艺挺好的,味道应该不会差的。” “这样啊,那就来个红烧肉,炒竹笋和草莓可丽饼吧。”园子扫了几眼菜单看着大多不认识的菜名,随便选了几样。 “红烧肉,炒竹笋和草莓可丽饼是吧,园子。”小兰从围裙口袋拿出笔和便签记了下来。 “那园子你就先在这等一会吧,我先去后厨了哦” “好,小兰你可要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啊。”园子看着小兰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你就放心吧园子,我一定尽快做好你的菜出来的。”小兰微笑的看着园子随后朝着后厨走去。 后厨,白恒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武士刀正在擦拭着。 “白恒哥,这是?”小兰看着出现在厨房的武士刀不禁露出了豆豆眼。 “哦,小兰你回来了了啊。这个啊,菜刀啊。你看不出来吗?”白恒看着小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菜刀真的长这样吗?这不是武士刀吗?”小兰疑惑不解感觉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好了,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园子点了什么菜?该做菜了。”白恒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小兰将园子点的菜口述了一下,白恒从配菜间拿出了相应的菜放到了案板上。 “好了小兰,你知道做菜的第一步是什么吗?”白恒将武士刀挂在腰间对着小兰问到。 “嗯...准备食材?”小兰不确定的回答到。 “咳咳咳,也对。之后呢?” “切菜?” “没错,做菜的时候我们首先需要将各种菜切成我们需要的形状。比如这次的红烧肉我们需要切成块,而炒竹笋则是切成条。”白恒走到案板面前出声说道,“只有做好了这些准备才能让我们炒菜的时候更加得心应手。” “嗯,我记住了。”小兰将白恒说的话简洁的记录在了便签上。 “好,接下来我就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将菜精准且完美的切出我们需要的形状。”白恒说罢将手放在刀柄上气势内敛。 小兰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恒,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随着锵的一声,刀光在猪肉和竹笋上闪过。不到五秒,白恒收刀入鞘缓缓开口。 “小兰,看清楚了吗?”话音刚落,桌上的猪肉和竹笋分别分裂成了块状和条状。 “额...没有看清楚,白恒哥。”在刚才的过程中小兰只看到了数十道的刀光,并没有看清楚白恒的动作。 “嗯,还是太难了吗?那小兰,你就先从基础练起吧,”说着白恒就从配菜间重新拿出了一块猪肉放到了案板上,又从刀具收纳间拿出了一把适合小兰的武士刀挂在了小兰的腰间。 “基础的话,今天就先教你居合拔刀斩,这是我认为基础。因为出刀的速度越快你之后的动作也会越流畅。”白恒说着再次走到了案板面前气息内敛,“这次我和放慢动作,小兰你可要看好了。” “嗯。”小兰看了看腰间的武士刀点了点头,随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白恒身上,“我准备好了白恒哥,开始吧。” 随着小兰话音落下,白恒缓缓从腰间抽出武士刀高举过头顶随后缓缓落下。 “这次看清楚了吗?小兰。”白恒收刀入鞘。 “看清楚了白恒哥。”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演示你完成这个动作所要达成的速度和条件了哦。” “好的,白恒哥。” 这次的拔刀斩很快,小兰只看见了一道刀光划过,武士刀就已经贴在案板上了。 “好了,小兰接下来你就自己练习吧,注意别把案板砍坏了。我先去做饭了,等下你的朋友要等不及了。” 白恒将武士刀放回收纳间,端着已经切好的菜走向灶台。小兰则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白恒将两碗热气腾腾的菜放到了托盘上。转身对小兰说道“小兰,等下再练好了,先吃饭吧。” 说着白恒便端着菜朝外走去,路过小兰边上时看着伤痕累累的案板不由的心想着该多买几个案板备用了。 第6章 铃木绫子 咖啡店内,园子依旧没有老实的呆在沙发上。而是在店内转悠了几圈,在进到吧台里面后。 她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吧台里面的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有很多人。大多都是穿着黑色西装或者风衣,不过中间有一个女生却是有些不一样。 相比于其他人的冷漠与严肃,她身穿黑色连衣裙面带微笑的站在c位。手上拿着两根金色的毛线针?园子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感觉应该是这个。 旁边两个一头白发的男子,一个摸着那个女生的头发笑容满面,另一个则是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哟,园子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出来,小孩子可不能乱跑哦。”白恒从后厨走出来便看到园子站在吧台里面盯着什么的东西看,随即就单手将其一把抱了起来。 “该吃饭了哦,要老老实实的在座位上坐着哦。” 园子被突如其来的抱吓了一跳,随后便看到了白恒英俊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想到,哇,白恒哥抱我了唉。白恒哥真的好帅哦,不知道白恒哥多大了。 但是应该和姐姐差不多吧,园子看着白恒小脸一红。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进行着无边幻想。 “园子,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先去叫一下小兰。如果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吧。”白恒看着头顶开始冒烟的园子,感觉是时候找个借口离开了,不然她脑子烧坏了还要让我负责。 白恒朝着后厨坐去,心中不由感叹,还得是柯学世界。脑袋都冒烟了人还没多大事情。 “彭”,白恒刚刚开门准备进后厨,就迎面撞上了刚刚收拾完准备出来的小兰。 “啊,是白恒哥啊。你没事吧。”小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白恒。 “没事,园子在外面等你好久了。你出去陪她一会吧,不然我看她是要无聊死了。”白恒拍了拍衣服表示并无大碍。 闻言小兰也没多说什么,随后便朝着园子走去。就是看着园子的样子好像有点问题。 “园子?园子?”小兰用手在园子眼前挥了两下,铃木园子这才反应过来。 “啊,小兰你终于出来了。快来,陪我吃饭,我和你讲哦刚才....”园子反应过来看着小兰便开始了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小兰便坐到了园子旁边,安静的听着园子讲话。过了一会,见园子讲的差不多了便问到,“话说,园子你刚才脑袋上面为什么会冒烟啊?真的好神奇啊。” “唉?有吗?”铃木园子豆豆眼,很明显她对小兰的提问很是懵逼。 “有啊,园子。你刚才脑袋上冒的烟和高压锅蒸汽一样,噗噗的往外冒。”小兰说着便用手比划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唉!有怎么厉害吗?”铃木园子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叮~”在园子和小兰聊的火热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眯眯眼小姐推门进来了。 小兰听到门铃的声音想起自己现在正在帮忙便起身朝那名少女走去准备接待。 “欧内酱?”园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女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声。 “唉?”小兰回头看着园子发出了疑问的信号。 “哦,园子你在这里啊。”白衣少女看到园子便小步走了过去。“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啊?很晚了吗?可是感觉还没过多久啊?”园子有一些疑惑,但是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陷入了沉默。 “确实挺晚了,你们到店里应该就五点多了,现在的话应该快六点半了。”白恒站在吧台里,擦拭着杯子。 “请问你是?”白衣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发出了询问。 “鄙姓白,名恒。叫我白恒就好了。不知小姐姓名。”白恒从善如流的回答到,并对其发出了询问。 “白恒先生您好,我叫铃木绫子,是园子的姐姐。”绫子面带微笑,眼睛依旧是眯眯眼的样子。“还是感谢您在这段时间照顾我妹妹。” “没什么,她是客人。在店里对她进行照顾是正常的,不知道铃木小姐您需要些什么吗?”白恒平静的看着铃木绫子并顺手将菜单递了过去。 简单的翻阅了一下菜单,铃木绫子点了一杯焦糖马奇诺。看到白恒开始进行制作之后便和园子聊了起来。 “姐姐,你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学校里面吗?怎么今天出来找我了啊?”园子看着绫子发出了疑问,手上夹菜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在刚才铃木绫子和白恒聊天的时候,园子就吃了几口饭菜。在浅尝了一下后,园子便再也无法停下了。真的是太好吃啦! 绫子看着园子,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园子的嘴角。“你啊你,说话的时候要把饭菜咽下去再说。至于我为什么出来找你,社团的活动刚好在这附近。妈妈叫我把你顺路接回家。” “这样子啊,姐姐你也尝一尝吧。这个是真的很好吃啊,你要是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园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用筷子夹起来一片竹笋送到绫子嘴边。 绫子看着园子一脸期待的表情便一口就嘴边的竹笋吃了下去。 震惊,竹笋口感清脆爽口,入口即能感受到那股鲜甜。笋片在舌尖跳跃,仿佛能听见轻微的破裂声,脆嫩多汁。 绫子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竹笋,感觉米其林三星的厨师也做不出来如此佳肴。现在不由感叹没想到在一家咖啡馆里能吃到如此美食。 不久,白恒就将一杯咖啡递到绫子面前,“你的咖啡,请慢用。” “白恒先生的手艺真是不错啊,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开一家饭店或者来铃木家做专属厨师呢?”铃木绫子抿了一口咖啡,看着正在擦拭吧台的白恒缓缓的开口说道。 一旁的园子听到这话瞬间眼里发出了淡淡星光,而小兰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白恒哥能去铃木财团上班,忧的是他答应之后自己以后可能没办法再帮白恒哥了。 白恒听此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开咖啡店和做菜只是自己的兴趣使然。并不以此为生,但还是谢谢了绫子的好意。 “好吧,既然白恒先生如此坚决的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铃木绫子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就是希望可以留个电话吗?以后我或许会经常来品尝您的手艺呢。” “当然没有问题。”白恒说着便从吧台下抽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在园子吃完饭后,铃木绫子便带着园子和小兰离开了。不过在小兰走之前白恒给了小兰一把木刀叫她回家也要好好练习。 在送走三人没多久,白恒口袋中的移动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hine,东京湾一号码头十三号仓库。” 第7章 提前布置 挂断电话,白恒转身走进后厨进行了准备。 在从更衣间和储藏室的暗格中分别拿了一把fn57和几把短刀就开车朝东京湾驶去。 东京湾一号码头龙门吊上,科恩和基安蒂正在执行护卫任务。居高临下的监视着所有在一号码头附近徘徊和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基安蒂搓了搓冻的微微发红的手,看着旁边带着手套拿着望远镜的科恩说道:“科恩,换一下呗。都两个小时了,还没人来应该今天晚上不会有人了。” 说罢便准备起身换一下装备,“等一下,有情况。”科恩停止了起身的动作,看着远处驶来的汽车。 车灯太亮看不清楚车牌而且挡风玻璃还是特制的单向玻璃看不清楚车里的人。 “七点钟方向,大概130码的移动速度。”科恩盯着那辆车,心中不断计算着各种数据。 “琴酒,有问题。有辆车朝我们这边过来了,车速很快看不到里面什么人。不一定能拦下来你们小心了。”基安蒂端着狙击枪看着飞驰的汽车,对着领口的通讯器开口通知着琴酒和伏特加做好战斗准备。 “没事,应该是hine。这次行动就我们五个人知道,如果有其他人。呵~”通讯器里传来独属于琴酒的冷漠气息。 基安蒂和科恩闻言也放下了装备,准备换一下位置再继续护卫任务。 在驾车抵达地点之后,白恒下车环视了四周。随后便从西装内袋掏出了组织专属的通讯器带上。 “基安蒂,科恩。我看到你们两个了,下次找个有掩体的位置,不然被反狙击了你们都跑不掉。”白恒看着龙门吊上两个黑点说到。 此时基安蒂和科恩满脸无语,“hine,这位置除了你这个怪物谁还能第一时间看到啊。”耳麦中传来基安蒂无语的声音。 “黑麦”白恒缓缓开口,“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给黑麦找个葬身之地。” 耳麦中一片沉默,“好了,hine。过来吧,看看这个地方要怎么准备。”琴酒打破了寂静,“我确实没有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的意义。” 。。。白恒无语,感觉头顶有两只乌鸦飞过。但还是朝着琴酒所在的仓库走去。 “彭,彭”随着两声大门撞墙的声音响起,白恒也是成功进入到了仓库内。抬眼便看到了两个黑衣人站在仓库中间。 “gin,这么快行动是有什么事情吗?”白恒拿手在脸前扇了扇因为开门而溅起的灰尘,“连准备行动都要叫我过来一起制定吗?” 琴酒见此并没有说话,就手中的烟抽完便扔在了地上踩灭。伏特加则是稍微往后退了两步,从背后掏出了电脑开始操作。 “伏特加查到fbi正在朝日本输送人员,如果再拖一年的话...”琴酒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道理大家都懂。 嗯,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年,但是这个时候处理赤井秀一的话会比一年后更加简单,不过有着世界线的保护真的可以安稳的杀死他吗? 白恒对此有些怀疑,因为之前他对工藤新一从小到大进行了数次暗杀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毒杀、陷阱、冷兵器等等,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但是幸运的是,因为手法娴熟且隐蔽所以工藤一家并没有发现端倪。 不过,之前的暗杀都没有动用枪械和大范围的炸药。不如这次看看可不可行? 在决定行动之后白恒开始观察起了四周环境。指着二层的一个对着大门的房间说到,“这里给我架上两把80式机枪,火力交替覆盖。在我们解决黑麦之前绝对不能放进来任何一个人。” “科恩,基安蒂。你们两个分别待在龙门吊和桥吊上相互处理对方的狙击死角。伏特加,你下次行动不用露面,开着组织的战术快艇在码头接引。船上带上rpg和一挺机枪以防不测。” 白恒看着现场感觉哪里还差了点什么,琴酒这时走到了白恒身边点燃了一根香烟,“收尾,伏特加你过两天在一号码头里安装满遥控炸弹。” “如果我们没有成功处理掉黑麦那就将这里都炸上天,例外准备几个替死鬼出来,让龙舌兰在警察厅里面升职加薪。这样就算没有成功解决黑麦也可以让我们在警视厅更有话语权。” 琴酒话音落下,白恒随即投来了赞许的眼光,心中想到不愧是我认同的挚友连处理方式都这么深得我心。啊~琴酒。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这样处理吧,具体的时间琴酒你到时候再告诉我就行。”白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边想着有什么纰漏一边朝着仓库外走去。 “hine,我们能下来了吗?今天这吊桥的风有点大,我有点冷啊。”基安蒂趴在龙门吊上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风并不是很大在hine来了之后这风是越来越大了。 白恒抬头看了看,“嗯,你们下来吧,没什么事情了。记得下次行动两边吊桥一个人一个就行,至于谁去哪里你们自己分配就好了。” 琴酒和伏特加此时也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听着耳麦里的声音不由得吐出一声“呵,废物。” “gin,要吃夜宵吗?我叫一下人来我店里吃两口吧。”白恒摆弄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以,伏特加开车。”回应了一下之后,琴酒便坐上了他的爱车保时捷356a。伏特加也是尽职尽责,在琴酒下令之后便开车朝着咖啡店驶去。 “hine,等等我们啊,我们可没开车过来。不是琴酒这家伙带我们过来不带我们走是怎么回事,有病啊。”耳麦里传来了基安蒂的抱怨声。 “我还在呢,基安蒂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明天到三号训练基地和我说。”琴酒冷漠的声音从耳麦里缓缓传出,仿佛索命的厉鬼在基安蒂耳边围绕。 “好了琴酒,你就别吓唬基安蒂了。”白恒从中调和,“基安蒂,你等下带着科恩过来吧。我在码头门口等你们。” 说罢便摘了耳麦,退出了组织的通讯频道。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移动电话,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在找到了一个号码之后便拨打了过去。 第8章 关于宫野姐妹的安排 “喂?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不可置信的质疑声。 “龙舌兰,组织活动聚餐。地址等下发你记得快点过来。”白恒语气平和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好的,等我忙完就过来。你也知道警视厅的警察有多废物,现在还有不少事情要我处理。”龙舌兰缓缓的说到,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些疲惫和困乏。 白恒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他知道警视厅挺废物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废物,这么晚了龙舌兰居然还要加班。 只得提醒了龙舌兰早点过来不要错过聚餐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基安蒂和科恩也从一号码头走了出来。见到白恒朝他挥了挥手,“喂,hine。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白恒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将车门打开准备上车。“上车再说,等下琴酒就快到了。你不会想让琴酒等你吧?基安蒂。” 基安蒂一个闪身就坐到了后排,顺带还将大提琴包放到了副驾。 不得不说,就这一套动作连白恒都没有反应过来。心中不由感叹,不愧是柯学世界。闪现都每个人的标配了吗?不知道cd有多久。 “好了,我已经在车上了。hine,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应该不是琴酒,毕竟等下就见到了。我想想,爱尔兰还是龙舌兰?” 基安蒂回想了一下在日本和白恒关系还不错的几个代号成员,最终还是觉得打过这两个人的概率大一点。 “是龙舌兰,关于处理黑麦的行动龙舌兰是必须要知情的,他会帮我们处理爆炸之后遗漏的痕迹。并且防止警察和公安查到我们头上。” 白恒等到科恩上车后便点火朝咖啡店驶去,“虽然警察和公安都挺废物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 基安蒂听完也是没有多问,坐在后排玩着手机和科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所以就是科恩没怎么说话吧。 来到咖啡馆,白恒从不远处就看到了一辆保时捷356a停靠在路边。 还真是快呢,白恒看着琴酒不由得想着,随后便朝着店门走去。在众人都进到店里之后,白恒原本是想拉着科恩去后厨准备做菜的。 但是在刚刚进到后厨,白恒就看到了被小兰砍的伤痕累累的案板。好吧,看来今天是做不了饭菜了。 随即白恒便从杂物间内找了火锅出来,看来今天就只能吃火锅了。 琴酒一行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白恒出来,看到那口铜火锅之后脑袋都出现了一个大大的“?”。 当琴酒四人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他们觉得你有问题。 “hine,你又在搞什么鬼。”琴酒看着抱着一口奇形怪状的东西的白恒冷冷的说到。 “案板被小兰砍坏了,今天只能吃火锅了。”白恒抱着火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和吃寿喜烧差不多,这东西可是我上次从龙国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琴酒四人看着巨大铜锅摆放在桌子上,看着白恒一个人在那里摆弄。毕竟他们既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使用,所以看着白恒一个人处理就好了。 等了有十几分钟,白恒便准备好了所有工作。“好了,接下来就是点燃木炭等水开就可以开动了。” “接下来呢,让我们谈谈关于处理完黑麦之后宫野姐妹的安置方式吧。”白恒坐到了琴酒旁边沉声说到。 “雪莉在做研究,她不能动。至于宫野明美的话。”琴酒沉默了一下,“在没有做出叛逃组织的行动之前就先维持原状。” 除白恒外,其余三人听完便点了点头,毕竟处理叛逃人员和及其相关人员可是琴酒的业务,他的熟练度是有目共睹的。 白恒在沉思了一会后发表了了自己看法,“我觉得不行,这次行动之后。将宫野姐妹分开,见面时间从一周一次改为一个月一次。给她们的理由就是黑麦叛逃,作为黑麦女友的宫野明美处于观察阶段将减少和组织内其他人的接触。” “这样子你们说爱姐如命的雪莉会不会记恨上黑麦呢?毕竟看着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呢。” 在听完白恒的话后,众人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这个安排一石二鸟,琴酒默默的点了一根烟问到,“不错的安排,然后呢?” “然后啊~”白恒阴恻恻的笑了笑,“之后就要拜托啊阵你了,发动你的人格魅力拿下宫野明美或者宫野志保。” 琴酒闻言口中烟掉了下来,一看,烟尾居然被琴酒咬断了。“认真点,我并不喜欢这个笑话。” 听出来了琴酒内心的不满和耐心的消逝,白恒也收起玩笑的心思,正声说到,“之后的话,琴酒你就带着宫野明美出任务。让她去处理那些叛徒,让她明白背叛组织的下场和组织是不可脱离的。” “这样之后便分别以对方的性命威胁两人,再做出只要雪莉研究突破之后就将宫野明美调到研究所的承诺,呵呵。” 接下来的事情,白恒不说他们也都明白了。经典的打两棒给个糖吃吃,宫野姐妹即便在一个研究所能不能见面,见面能见多久还是另一回事呢。 不过这样子的话,雪莉对于黑麦的仇恨应该会十分浓郁吧。 “对了,在行动前就对宫野姐妹大开方便之门吧。现在有多美好多快乐,在黑麦叛逃之后的待遇落差就有多大。就让她们现在每天见一面,每次四个小时吧。” “例外,就告诉雪莉这是她安心研究药物的奖励吧。” 白恒说完便看了看火锅,哟,水开了呢。随即便将火锅底料放进去搅拌。 琴酒四人此时还在沉思白恒所说的安置方案,不得不说。方法很简洁而且普遍,但是用在宫野姐妹身上好像意外的好用。 在决定施行这个方案之后,众人便开始吃起火锅,就是底料放的是川渝特辣版,这让几人吃了几口之后便满头大汗。 “hine,你放了什么进去啊,怎么这么辣啊。”基安蒂拿起桌边的纸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但是不得不说这也确实挺好吃的,就是下次不要这么辣就好了。” 琴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hine,下次的东西记得考虑一下大家的口味。”琴酒看着吃的正欢的白恒不由得怀疑这火锅是他想吃而案板根本就没事。 在众人吃的正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店门口。 第9章 龙舌兰警部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警车安稳的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个身穿警服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凶狠,美人沟下巴的男人。 “龙井警部,我先走了。祝你玩的开心啊。”车上的驾驶位传来一道女声。 龙舌兰整理了一下衣服,俯身开口说道,“好的,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不要开这么快了,佐藤。” 佐藤打了个哈哈,表示下次一定便开车离开了。 龙舌兰看着警车快速驶离,转头便观察起来了店面。嗯,装修简洁。中间的大门和两侧的玻璃,店外放着两排景观花。 看了一会,龙舌兰便推门走了进去。刚刚开门,龙舌兰便看到了五人正坐在角落吃着火锅。 “hine,叫我过来聚餐也不等我一会吗?”龙舌兰朝着众人走去,虽然说着问话但是语气欢乐。 白恒看了看龙舌兰,起身走到吧台将几碟菜拿了出来。“呵,我当然是会给你留的。我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 说着便将手中的菜放到了桌上,龙舌兰见此也是坐到了基安蒂旁边。 基安蒂看着身穿警服的龙舌兰坐在自己旁边,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龙舌兰,下次来聚餐能不能换身衣服。穿着警服过来聚餐,要不是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了。刚才我都要掏枪了。” 基安蒂语气满是无奈与抱怨,但是不得不说一群地下黑暗组织杀手的聚会混进来一个穿警服的人也是多少有点让人不适。 龙舌兰挠了挠头表示了无奈与歉意,“没有办法啊基安蒂,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个警部,每天上班都要加班到半夜。” “要不是这是组织的长期任务,在这期间我不用做其他任务。不然我都要累死在警视厅里面了。” 龙舌兰说着,话语间充满了疲倦和劳累。 “好了,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你的升职的。”白恒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龙舌兰缓缓说到。 “过几天我们就要在东京湾码头处理黑麦,他是fbi探员。到时候大概率会发生火拼和爆炸,你记得带人过来捞功劳。” 龙舌兰沉思了一下,“如果是发生了爆炸,我怎么捞功劳。这种事情调查什么的都要很久吧。” 白恒看着龙舌兰轻蔑一笑,对着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替罪羊依旧是案发凶手琴酒会交到你手上,但是为了你能够安稳升职,在你抓到凶手的时候我会叫基安蒂朝你开一枪。” 龙舌兰听到这里表示疑惑打断了白恒的发言。 “为什么要让基安蒂朝自己开枪,这样子我受伤就要休假了,不是反倒会阻碍升职吗?” 白恒笑了笑,表情却是有点不耐烦。“等我说完再提问好吗?龙舌兰!” 龙舌兰被白恒的态度吓了一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保证只会让你胳膊受到一点轻伤,并且会安排记者拍下你受伤还在抓捕犯人的形象。” 白恒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之后全东京的报纸上会出现这么一条头版头条‘警视厅龙井警部在爆炸案现场身受枪击仍抓捕罪犯,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然后这这篇报道之前我和叫报社放出‘国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横空出世,这就是无能的警视厅的救星’。” 众人闻言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白恒。很明显,他们都不认识工藤新一,对第二条的报道很疑惑。 白恒见此便从门口的书架上抽出来一份报纸,上面赫然在目的几个大字‘国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协助警方再破一案,黑暗的警视厅终于迎来了它的曙光。’ 众人见此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警视厅有多废物。但是万万没想到,连一个国中生都可以成为警视厅的曙光。 基安蒂看着龙舌兰表情戏谑,“龙舌兰,你好歹是个警部吧。怎么感觉不认识这个警视厅的曙光啊?” 龙舌兰面无表情,“最近在处理一个连环爆炸杀人案,没时间关注外面的报道。反正你们在外面行动这么久不也不知道这么一号人吗?” “好了,既然都明白了这两篇报道了的作用。那么接下来就是动用舆论和警视厅内我们组织的人让龙舌兰升职进入到管理层。” 白恒看着龙舌兰,表情严肃声音低沉。“我希望你可以在三年坐到警视正的位子上,这次的任务会帮你升任警视。” “之后的事情你可以寻求组织的帮助,要什么大案要案增加履历的话就找我和琴酒。” 龙舌兰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毕竟在组织的大力支持下,他要是还不能坐上警视正的位子的话那就有点废物了。 “嗯,既然都没问题的话。那么今天关于组织行动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就是愉快的聚餐时间了。” 白恒话音刚落便从火锅中夹起早就放进去的牛肉丸放到了自己碗中。 “哇靠,hine你不讲武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那是我放下去的肉丸。”基安蒂看着白恒,眼神凶狠语气十分气愤。 白恒大笑,“哈哈哈,放下去了可就是公共财产了。正所谓手快有,手慢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基安蒂恶狠狠的盯着白恒,手中的筷子戳着肉丸好像在戳白恒一样。这时科恩就碗里肉丸夹到了基安蒂的碗中。 基安蒂看着碗里突如其来的肉丸不解的看着科恩。发出了一个“?” “我不喜欢吃这个,你吃吧。”科恩缓缓地说道,转头看着自己的碗不知道在想什么。 基安蒂也没有多管,夹起科恩放进来的肉丸一口吃了下去。白恒看着顿时没了胃口,心中暗想。 ‘不是哥们,我都在组织聚餐了怎么还能吃到狗粮。’ 凌晨两点,众人这才结束了这次的聚餐。琴酒和伏特加依旧是开着保时捷356a不知道去了哪里。 科恩和基安蒂倒是这次没有麻烦白恒,而是两个人背着各自的大提琴包准备自己走回去。 在龙舌兰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恒叫住了他。 “龙舌兰,在升任警视后就要培养自己在警视厅的班底了。你这次回去选几个人,下次带过来让我看看。” 龙舌兰想了想表示没有问题,在选好人之后便会电话联系他。 众人走后,白恒将店门关闭,从旁边的楼梯走到了二楼。进入到卧室之后便脱去衣服准备睡觉。 第10章 小兰的邀请 清晨,白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不是因为朝阳太过刺眼,也不是因为生物钟过于自律。而是因为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白恒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人提示,在平复了一下起床气后便接通了电话。 “喂,白恒哥你在哪里啊?”电话那头传来元气满满的女声。 白恒揉了揉眼角,让自己提起来些许精神。“小兰啊,我现在在家里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刚才在杯户购物广场抽到了一张十万日元的消费券,想到之前白恒哥这么照顾我还没回礼所以...” 小兰向白恒发出了逛街邀请,虽然用的是抽到的消费券但是十万日元对于一个国中生来说也是挺多的了。 因此小兰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报答一下白恒哥这几次帮助,算作是自己回礼。 “什么时候?”白恒思考了一下,决定如果时间上不耽误组织行动的话就答应小兰的邀约。 “哦,我看一下。”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嗯~嗯,后天。消费券后天到大后天可以使用。” “嗯好,那就后天去吧。到时候要我去事务所接你吗?还是你自己过去。”白恒想了想,觉得组织的行动没有那么快就开展便答应了下来 “不用了白恒哥,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小兰委婉的表示了拒绝,“毕竟总不能一直麻烦白恒哥,到时候园子会和我一起过去的。” “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白恒感觉只睡了五六个小时的他现在十分疲倦,“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还有一件事,白恒哥,咖啡店什么时候开门啊?我到时候过来前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 小兰不好意思的问道,虽然已经去过两次咖啡店了但是她还是不知道咖啡店的营业时间,只知道晚上关门挺晚的。 白恒沉思了一下,毕竟之前咖啡店开门的时间都是取决于他什么时候睡醒。现在要他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上午十点,我的咖啡店一般不提供早餐所以开店时间没那么早。小兰你可以吃了早饭,做点自己的事情再过来。” 白恒思考了一下自己一般起床的时间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嗯,好。那白恒哥你就先忙吧。”小兰听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感觉小兰应该是听出来了他话语间的困意,不然以小兰这种性格一般是被挂电话的那个。 不过白恒也没有细究,现在的他脑袋昏昏沉沉,就手机扔到一旁倒头就开始了补觉。 烈阳高照,白恒用手遮着刺眼的阳光。在适应了之后拿起手机一看,嗯,已经十一点了了吗。 在洗漱了一番后,白恒穿好衣服便走到楼下打开了店门。 依旧是没几个客人,夕阳西下,咖啡店的电视上正播放了今日新闻报道。不出意料的,工藤新一依旧是活跃在一线帮助警方破案。 白恒看着电视上的工藤新一,心想,不愧是主角啊,才国中三年级就已经开始将警视厅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不过这倒是对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着不小的帮助,工藤新一的声望越来越高那么给到警视厅高层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白恒看着报道擦着咖啡杯,“叮~”门铃就在不经意间响起。 随后便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色全套西服,白色衬衫,带着墨镜但是刘海却是可以遮住墨镜的男人。 白恒端详了一会,发现他将衬衫最上面一层扣子解开。显得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手上的老茧倒是告诉他这个人身份不一般。 不过在他进来之后,又进来了一名留着黑色短发身穿淡紫色工作服的女子。 白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佐藤美和子,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男人他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有点像高木,但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不是同一个人。 在白恒思考的时候,那名西装男子便走到了吧台旁边。“您好,这里有什么好喝的推荐吗?” “松田!我们还在执行任务,你怎么能在这里吃东西!” 佐藤美和子朝着松田喊到,快步上前打算将松田拉着离开这家咖啡店。 “喂喂,佐藤。我可是很正经的在执行任务好嘛。先生,随便给我来一杯就好了。”松田阵平在回答完佐藤之后转头对白恒说到。 白恒听到松田这两个字后恍然大悟,原来是松田阵平吗?真有意思,看来一千两百万人质事件就要发生了啊。 不过龙舌兰现在是松田阵平的上司吗?白恒并不是很确定,于是指了指门口禁止大声喧哗的牌子开口询问。 “请问,龙井阵三警部你们认识吗?”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就是送的龙井警部来的这家店。 “他是我们的上司,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佐藤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道出关系。 “没什么事情,既然是龙井警部的下属那就请随意吧。这次的消费我买单。”白恒擦着咖啡杯微笑的看着二人。 松田将墨镜往下移了一点,看着白恒,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佐藤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到了禁止喧哗的警示牌就更不好意思了。 “红豆泥私密马赛,我刚才没有看到那个警示牌,真是打扰了。”佐藤美和子微微鞠躬发出了诚挚的道歉。 白恒放下咖啡杯,摆了摆手。“无妨,反正店里也就我们三个人。” 话音刚落,“彭”的一声,一个头戴黑色头套的持刀劫匪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四个警察。 白恒眯了眯眼,嗯~,龙舌兰就在外面的那几个警察中。 劫匪打开外套,露出来绑在身上的炸弹,“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引爆我身上的炸弹。” 闻言,外面的警察便停止了动作,不过依旧敬业的拉起了警戒线并且形成了包围圈。 龙舌兰看着眼前的店面,脸色不由的一黑。这家伙怎么敢跑到这里面的,算了就躺着被hine带飞吧。 但是该有的指挥龙舌兰并没有落下,吩咐着部下去找谈判专家过来进行谈判。 白恒并没有管那个劫匪,转身开始自顾自的制作起了饮品。 “喂,那个家伙,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转过身来。”劫匪持刀叫嚣的朝着白恒走去,“你这家伙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便一刀向着白恒刺去,此时松田和佐藤美和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佐藤美和子在想如何在不让劫匪按下引爆器的同时制服他,而松田则是在想如何快速拆除炸弹。 第11章 震惊的松田阵平 “唉。”白恒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叹。不愧是米花町啊,即使将店开在了米花町的边缘还是会碰到这种人吗。 平静生活被打破的白恒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气愤,随后转身一拳打在了劫匪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劫匪的手腕呈现了180度手背靠小臂的奇景,在劫匪还没叫出声时。 白恒立马抓住劫匪拿着起爆器的手,对着劫匪的人中又是一拳。这一次没有了“咔嚓”声,而是一声剧烈的“彭”。 劫匪倒飞出去,但是因为被白恒抓着又被拉了回来。随后安静的趴在了吧台上,血液从吧台上缓缓滴落。 这一套过程不过一两秒,佐藤美和子看着劫匪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松田因为近距离观看了全过程,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清楚的看到了劫匪的面部在接下那一拳后发生了什么。鼻骨凹陷,牙齿断裂。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拳头吗? 白恒拿起吧台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后将劫匪手中的起爆器扔给了松田阵平接着便转身继续制作饮品。 松田阵平看着手中的起爆器,这才反应过来要干什么,随后便快步上前将劫匪身上的炸弹拆了下来。 佐藤美和子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上前将劫匪的双手用手铐拷住,再将劫匪身体翻过来后。 便看到了那面目全非的脸,但佐藤还是忍着恶心将劫匪带了出去。毕竟看着劫匪这样子,再不就医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给你,樱花冰沙,希望你喜欢。”白恒将制作好的饮品递给了留在现场的松田。 松田看着面带微笑递过来饮品的白恒,心中不免发颤,这个人刚刚才受到了炸弹威胁甚至还差点打死一个人,现在居然还能这么平静。 这个人很危险啊,松田心里想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按照以往的样子平静的接过了冰沙。 “听说你们最近在调查一名连环爆炸杀人犯?”白恒擦拭着染血的吧台,脸色平和的向着松田询问。就好像日常的聊天一样。 松田阵平闻言一愣,他不清楚为什么一家咖啡店的店长会知道警视厅内部的调查消息。 但是想了想白恒之前表现出来的身手和所讲述的话语来看他和龙井警部好像相熟。 “是的,但是具体细节和进度暂时无可奉告。”松田阵平沉思了一下,选择了一个官方式的回答。 白恒收拾干净吧台,随后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萩原研二,如果我没记错名字的话。” 松田阵平表情瞬间凝固,随后抓着白恒的领口激动的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恒笑了笑,抓着松田阵平抓在他领口的手,从他的领口处离开。 “不要这么急躁,明天晚上八点。一个人来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松田阵平闻言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佐藤美和子和龙舌兰这时一起走了进来便只好作罢。 白恒在和龙舌兰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便去警视厅做起了笔录。 不过为了防止松田阵平在笔录的时候问他些奇怪的问题,这次的笔录是白恒让龙舌兰亲自动手进行的。 从警视厅出来已经是傍晚了,白恒因为被带过来的时候是坐的警车,这次便只能走回去了。 走到一半,白恒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停靠在路边。嗯,黑色的保时捷356a,车牌还是4869。 白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光线明亮,没有商业大楼,附近只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开着。 看来琴酒现在应该没有在做任务,而是在这个便利店中选快餐来解决晚饭问题。 随后白恒便来到了车旁边,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座椅上等着琴酒出来。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琴酒和伏特加从便利店走了出来。 刚出便利店,琴酒便点燃了一根香烟。神情微微放松,大概是做了一天任务后难得的放松时刻吧。 在走到车附近时,琴酒停下了上车的脚步。 跟在身后的伏特加见老大突然停了下来便小声问到,“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琴酒轻蔑一笑,“废物,看不出来轮胎下压了吗?很明显车上有个人,还坐在后排。”说着便将烟扔在地上顺手从腰间掏出了泊莱塔对准了车窗。 “伏特加,去开门,小心点。”琴酒吩咐着伏特加,手中枪依旧是保持原样。如果一旦有什么异动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清空弹夹。 伏特加很是尽职尽责,在听到琴酒的话之后立马开始了行动。 俯身贴近主驾驶位,随后从腰间掏出勃朗宁一只手伸向后排车门的车把手。 “咔哒”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琴酒和伏特加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随着车门的缓缓打开,琴酒的枪也是缓缓的放下。随后便重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根香烟点上。 “hine,你怎么会在我的车上。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你的咖啡店吗?”琴酒吐出一口烟看着半躺在后排的白恒无语的说到。 白恒则是看着琴酒一言不发,保持着葛优躺的姿势等着琴酒上车。 琴酒见此也没多说什么,抬脚便进入到了车内。“伏特加,上车。”但是在关门前还是提醒了仍然蹲着主驾驶车门前的伏特加一下。 “去咖啡店”琴酒先是吩咐了伏特加出发的目的地,随后转头对着终于坐直身子的白恒说。 “现在你可以说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的车上了吗?” 白恒这次便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琴酒,伏特加坐在驾驶位也是听了个遍。 “这么说,你在你那偏僻的咖啡店先是碰到了两个执行任务的刑警,然后又冲进来了一个身上绑满炸药的逃犯?” “呵,不愧是你。总是能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到你身边。”琴酒深吸了一口烟表情冷漠但语气中又带着些感慨和嘲讽。 白恒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过去的十几年里确实是这样的。 “对了,明天早上送一套防爆服到我的咖啡店里来,放到后厨的更衣间就行了。”白恒想了想明天要对松田阵平提的要求。 “这是钥匙,你到了之后直接进去就行。”说着便将钥匙朝琴酒扔了过去。 琴酒看着一大串的钥匙满脸黑线,这么多钥匙,白恒怕不是把身上所有的钥匙都扔给他了。 “别看了,咖啡店的钥匙是十字的,就一把。”白恒看着琴酒越来越阴沉脸开口解释。“其他的都是组织各种基地各种门的,当然也有我的安全屋的。” 琴酒将一大串钥匙中的唯一一把十字钥匙取下,其他的则是原路扔了回去。 “明天早上我会叫伏特加给你送过去的。”琴酒转头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 嗯,只有伏特加早起的世界达成了。伏特加听着后排二人的交谈,心中泪流满面,看来今天晚上是看不了偶像视频了。 第12章 夜谈 不过几时,伏特加便开到了咖啡店门口。 白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琴酒却是紧跟其后。 “?,gin。你有什么事吗?”白恒看着跟着下车的琴酒十分不解。 琴酒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怎么?换了个地方还不能让我住一晚上吗?” 琴酒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一般。如果不是脸色看着不爽的话那么白恒大概也不会拒绝。 “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三间。”白恒叹了口气,随后从钥匙链中抽出一把钥匙扔给琴酒。 琴酒接过钥匙,看着白恒冷哼一声,“知道。”随后吩咐伏特加明天早上送东西过来后去叫他。 伏特加看着琴酒,认命的点了点头。心中感叹,虽然不是第一见大哥睡在白恒这但是依旧很是震惊。 毕竟大哥为了安全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很多大哥的安全屋他都不知道在哪里。 在吩咐完伏特加之后,琴酒便跟着白恒走到了楼上,伏特加见此也是开车离开。 “阿阵,怎么突然想到今天要睡我这里。”白恒打开二楼的大门,看着跟在身后的琴酒缓缓开口。 “说吧,又预知到了什么事情。这次都拿上了特制防爆服,看来动静应该不小啊。”琴酒背靠墙体,语气平和。 显然,白恒并没有直接告诉琴酒他前世的记忆。而是用预知未来的能力对琴酒做出了解释。 因为他们二人都是名为‘银色子弹’的人体实验项目的幸存者,二人都获得了不同的能力。 现在就组织背后boss所知道的能力,就是二人获得了异于常人的力量,耐力和反应能力。而副作用则不过是一头白发。 然而只有白恒和琴酒才知道,获得的能力远远不止于此。 琴酒还获得了情绪感知的能力,不过只能感知人的情绪。因此他对组织的卧底才能如此了解。 白恒告知琴酒的则是不定时预知未来的能力。在指出几个他没感知出来的卧底(赤井秀一的安室透等),以及见证天台卧底三人戏后琴酒也是彻底信服了。 因此琴酒见白恒索要了不同寻常的装备后便向其询问了起来。 白恒笑了笑,挠了一下头,“还是瞒不过你啊,阿阵。确实是预知到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我没有探知你的情绪,特制防爆服这种东西组织都没用到过,除了四年前你用过一次。”琴酒叹了口气,表情依旧平静。 “那一次你重伤带回来一具小孩的尸体,到现在你还没给我解释那具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恒闻言也是陷入了回忆,四年前,荻原研二死亡的前几秒,他身穿防爆服赶到护住了荻原研二。 但是因为炸弹威力实在太大,即使被他护着,荻原研二也是毫不意外的只剩下了一口气,而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在组织修养了几个月。 白恒叹了口气,低着头走到了琴酒旁边,将手伸到了琴酒的风衣口袋里。 随着口袋中物品的拿出,白恒也是缓缓开口,“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a药的真实作用吗?” 琴酒闻言也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再也维持不了平静,“返老还童?莫非那个小孩?” “没错,但是那次吃下药的人在吃药的时候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白恒手上拿着从琴酒口袋中掏出来的a药。 “所以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成功,他说不定变成小孩后就死了。毕竟到现在四年了还没有第二个成功返老还童的实验体,不是吗?” 白恒看着琴酒,表情严肃,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感觉。 琴酒闻言将手放在下巴上细细思考了起来,“那么这次你拿防爆服是又找到新的实验目标了?” “没错,松田阵平,上次那个小孩的警校同学。在我的预知中一样会死在那个炸弹犯的炸弹下。” 白恒语气冷漠,想到那个炸弹犯害的他躺了小半年还不能确认a药对剧情主要配角的作用如何,心中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琴酒看着眼前和之前大不相同的白恒,笑了笑,“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用了,这次我不打算再亲手救人了。”白恒朝着房内走去,“明天晚上我和他有个交易。” “我会告诉他那个小孩是怎么死的,还有那个炸弹犯的线索。而要求就是让他穿上组织的防爆服去拆弹。” “不错的方法,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绑过来。”琴酒有些不解,觉得白恒的方法有点繁琐了。 “因为我不希望我所预知到和我们无关的未来发生太大的变化,我怕蝴蝶效应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样吗?那就按你说的来吧。”琴酒跟着白恒进入到屋内,“和我说一下你预知到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白恒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橙汁将其中一瓶扔给了琴酒。 “后天中午,十一点五十九分在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上爆炸。”白恒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橙汁抿了一口。 “那我到时候会过去看看。”琴酒在接过扔过来的橙汁后走到白恒身边坐下。 “这么喜欢凑热闹吗?不过喜欢来的话那就来吧,注意收敛一下气势到时候你别太引人注目就好了。” 白恒想了想之前和琴酒出去,走在街上因为他不收敛气势导致人群都躲着他们走,身边不管多少人总是会空出来一片地方。 因此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白恒也是差点社会性死亡。 “哼。”琴酒冷哼一声,虽然他知道之前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承认,“不过是群废物的眼光,白恒你怎么总是这么在意。” 好吧,白恒无语,白恒扶额,白恒对于琴酒的社牛属性表示不理解。大哥你这样走在外面不是更容易被各大正义组织注意到吗? 好吧,他承认情绪感知很厉害。但是他没有啊!万一被放冷枪了怎么办!好吧,他能躲开。 算了,他承认他社恐。虽然和组织大部分代号人员相处融洽,和剧情主要人员交流也没啥问题。 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走在大街上被一群低着头的人行注目礼。 “算了,不聊这种事情了。只要你和我以后一起出去收敛一下气势不那么引人注意就行了。”白恒葛优躺在沙发上,接受了现实。 琴酒看着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白恒感到十分的无语,要不是看在从小到大的友谊上他遇到这种人早就一枪过去了。 “行吧行吧,下次我会注意。” 就这样在白恒和琴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下夜很快就深了,在洗漱了一下后两人便进入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第13章 松田阵平:啊? 清晨,白恒和琴酒正在二楼各自的房间中熟睡。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阵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屋中。 白恒和琴酒起身表情很明显十分不爽,毕竟大早上的被吵醒大概没人的心情会好吧。 琴酒黑着脸走到了门口,仿佛是感知到了琴酒的低气压一般,敲门声随着琴酒的手靠近门把手而停止。 开门,“伏特加你怎么抱着防爆服就上来了。”琴酒看着因为抱着防爆服而在楼梯上摇摇晃晃的伏特加开口问到。 就是如果语气不是那么冰冷,吓的伏特加立马稳住了身形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个,大哥你昨天没给我咖啡店的钥匙,我打不开门就只好先来叫大哥您了。” 伏特加小声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尊敬和尽责。 琴酒脸色一黑,随后从口袋中掏出那把十字钥匙扔给了伏特加。 “放好东西,在楼下等我。”琴酒的脸色现在十分阴沉,毕竟伏特加的行为就是在提醒他做事出现了纰漏。 在转头看到白恒那似笑非笑的脸之后脸色更黑了。 “hine,今天你和我一起出任务,等下就出发。”琴酒黑着脸对白恒说到,“反正你和那个人的谈话在晚上。” 白恒缓缓打出了一个“?”,不是哥们。别这么迁怒我啊,虽然我刚刚有点想笑但是我可没笑出来啊。 最后白恒还是乖乖和琴酒一起去出任务了,毕竟琴酒的气压已经低的快化成实质了。 ...... 在被琴酒压迫做了一天任务后,白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咖啡店。 唉,一天从南跑到北,要不是因为日本地小,琴酒保时捷的油费怕不是就要成为组织支出的大头了。 白恒打开灯光,躺在了之前聚餐的沙发上,准备在休息一会之后再去做饭来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 在放空大脑一段时间之后,白恒挣扎的爬起好像那半死不活的丧尸一般。 就在白恒刚刚准备好晚饭之后,松田阵平却是意料之外但又意料之内的提前过来了。 白恒坐在沙发上,看着急匆匆进来的松田阵平。嗯,后面没有跟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哟,这么早进来了啊。来吃一口吗?”白恒看向进来的松田阵平,面带微笑,对于提前抵达的情况并没有感到十分的意外。 毕竟这件事关乎萩原研二,他在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 松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走到白恒面前坐下。 “吃饭就不必了,告诉我萩原现在哪里。”松田阵平看着白恒脸色平静,但是眼神颤抖。 很明显,他现在并不冷静,在四年前爆炸案后。萩原研二行踪不明,警视厅那边虽然已经下发了牺牲通知。 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萩原已经死了,毕竟尸骨还没有找到。 “他啊,四年前的爆炸案就已经去世了。”白恒端着米饭一口一口的吃着,仿佛这个人的死亡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记得警视厅不是很早就已经给出了牺牲名单了吗?上面没有他的名字吗?” “什么?!果然还是如此吗。?”松田阵平如受雷击口中喃喃自语,“也是,想来也没人能够从那样子的爆炸中活下来。” 白恒打断了松田的话,“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哦,毕竟我可是从那次爆炸中活了下来哦。”白恒语气调笑,一字一句都在触动松田的神经。 “而且我还救下来了萩原研二...”白恒的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便猛的一拍桌子。 “你说什么!?你救下了萩原?那你为什么说他死了!”松田阵平情绪激动,又抓住了白恒的衣领。 “说萩原现在到底在哪里!” “冷静冷静,我只是把他从爆炸现场救了出来。”白恒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拍开了松田抓在他衣领的手。 “在救他出来之后,他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去世了。当然我也是尽力救治了,但是爆炸的冲击波让他的内脏器官受损严重我也没有办法。” 松田听着白恒的话逐渐冷静了下来,“那么你把他安葬了吗?在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松田阵平语气悲凉,看着白恒的眼光逐渐黯淡。 “静安寺后山的公墓,大门进去走到底左转第二棵樱花树旁边就是了。”白恒重新拿起碗筷,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到。 “谢谢。”松田阵平看着白恒,语气中充满了感谢。“既谢谢你从爆炸现场救下了萩原也谢谢你安葬了他。” “小事,不用谢。”白恒看着站起准备离开的松田,缓缓开口,“走这么快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萩原死前说了什么吗?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炸弹犯的信息亲手给荻原报仇吗?” 白恒的话语循循善诱,一字一句都直插松田的内心。 松田阵平重新坐下,看着白恒,眼神真挚且热烈,名为复仇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请告诉我萩原死前都说什么了?那个炸弹犯到底是谁!”松田阵平十分愤慨,语气中夹杂着那个爆炸犯浓厚的恨。 “唉唉唉,你们这些做警察的怎么老是想着空手套白狼啊?”白恒不紧不慢的吃着饭菜。 心里想着‘嗯,这次盐放的有点多,看来下次不能再迷迷糊糊的做饭了。’ 松田阵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静了下来,“你想要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白恒便起身走向了后厨,将早上伏特加放在后厨的组织特制防爆服拿了出来放到松田脸上。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明天中午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上,那名炸弹犯会在那里安置一枚炸弹。”白恒语气平淡,看着震惊的松田阵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需要你穿着这身防爆服去拆除炸弹,然后去找一辆保时捷356a到我这里来。” “当然爆炸后的行动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剩下的事情我会等你下次再见到我再说。” 松田阵平听着白恒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缓缓地发出了一个字,“啊?” “能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去拆除炸弹然后再爆炸之后来你这里。” “哦,因为那个炸弹犯安装了不只这一颗炸弹。剩下炸弹的位置信息会在那颗炸弹爆炸前三秒显示出来。” 松田阵平闻言一阵沉默,“我明白了,我会遵守约定的。”说完便准备朝外走去。 “对了。”白恒看着松田阵平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萩原坟墓的位置你可以告诉别人,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也不想萩原研二的姐姐和你那剩下的三个好友和昨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劫匪一样吧。” 松田阵平身形一顿,随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在松田走后,白恒掏出手机给琴酒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第14章 工藤新一 翌日清晨,白恒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三人一阵沉默。 不是哥们,工藤新一怎么过来了? 不过还是保持着招牌微笑的看着小兰,礼貌的询问,“小兰这是?” 小兰看着睡眼婆娑的白恒不好意思的说道,“白恒哥,他叫工藤新一。是我的国中同学。” “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哦,白恒哥,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上学了哦。一直都是一个班的呢。”园子在旁边打趣道。 “这样子啊,真是幸会,工藤君。”白恒看着工藤新一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深蓝色西服,白色衬衫,黑色领带。老三样了,之前数次的暗杀时也是这些装扮。 话说他是没有别的衣服了吗?怎么感觉从小到大都是这一身,和组织的特色黑色西装和风衣有得一拼了。 “幸会。”工藤新一这时也是上下打量着白恒,“请问这位先生之前是警察还是军人,亦或者是其他什么职业呢?” 白恒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心想,果然还是个小孩啊,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探寻别人的身份。 要不是有着世界线的保护,你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犄角旮旯里了。 “哦?你是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的?”即使十分无语但是白恒还是做出了好奇的表情,语气惊讶。 工藤整理了一下衣领便开始了他的推理秀。 “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有茧子,这是应该是由于长期握枪而形成的吧。” “而且食指左右两侧有茧子,这是大概是因为长期练习扣动扳机而形成的。” 白恒抬手看了看,不由得感叹到,“观察的真仔细呢,真不愧是警视厅的曙光啊。不过我之前的身份我还是不便透露。” 小兰和园子听到白恒对工藤的称呼,表情不由得豆豆眼了起来。 很明显她们对警视厅的曙光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疑惑。 “哦,你们最近都没有看报纸吗?”白恒看着豆豆眼的两人,转身从店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小兰。 “虽然上面没有登出那个工藤新一的照片,但是同名还有着这么强的观察力。应该不难猜出来你们的同学是上报的这个人吧。” 园子侧头看了一下报道的具体内容,不由的惊呼,“小兰,这不就是你迷路那天工藤破的案吗?” 小兰闻言也是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报道的内容,“还真是唉。” “不过小兰啊,要不是工藤把你扔在案发现场你也不会遇到白恒哥了。” 小兰听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是新一那种碰到案件就扔下别人不管的行为现在想想还是很气愤。 “八婆,什么叫我把小兰扔在案发现场,是案件在召唤我。”工藤新一听到园子的发言表示了严厉的反驳。 “而且我让小兰待在那里等我回去了,虽然回去晚了一点,但是我还是回去找小兰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到处乱跑害小兰担心的,不然小兰也不会因为担心你而迷路的。” 铃木园子也是毫不客气的反驳,指着工藤新一就是一顿输出。 “好啦,园子新一你们不要再吵了。白恒哥还在这里呢。”小兰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连忙劝解到。 白恒这时则是站在旁边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好吧,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期待一下。 园子和工藤在小兰的劝解下也是恢复了平静,就是白恒看着被小兰一拳打碎的电线杆不由得感叹。 ‘斯,这个电线杆好像连的是我的店的线吧。要通知一下米花町政府来修一下了,要不然我的店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断电了。’ “既然你们聊完了,那就进来坐坐吧,不知道你们吃过早餐没。”白恒站在店门口,看着平复了神色的三人说到。 “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做下早餐,毕竟我还没吃早餐。” “真的可以吗?白恒哥你之前不是说咖啡店不提供早餐的嘛?”小兰看着白恒惊讶的说到。 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整个人便被惊喜灌满,她特地没有吃早餐就是为了吃到白恒做的料理。 “是的,一般是不提供的。但是谁叫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呢?而且你们应该也还没吃早餐吧。” 白恒语气温柔,面带微笑。看着满脸期待的园子和开心的小兰感到人生就该如此。 但是工藤这时却是听着白恒的话细细思考,‘弟子?小兰什么时候拜师的?他教小兰什么东西?’ 突然,工藤灵光一现。剑道老师!他这时想到了小兰之前带在身上的木刀,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小兰是那次迷路之后就带着木刀了,那么小兰应该是那次碰到白恒然后拜师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是工藤觉得应该就是他推理的样子。但是他为什么要收小兰为徒呢? 就在工藤站在门口思考的时候,小兰他们已经进到了店里,坐在了沙发上。 白恒也是走到了后厨准备早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到白恒端着早餐出来工藤还站在外面。 “早上要吃的清淡一点所以我做了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来尝一尝吧。”白恒看着站在门口的工藤并没有管他。 在将早餐放到小兰和园子面前后,两人将筷子夹在指尖双手合十说道,“感谢款待,我要开动了。” 白恒看着一本正经的二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工藤新一被早餐的香味打断了思考,看着坐在沙发上享受早餐的三人,头顶缓缓地冒出一个“?”。 “小兰,你们吃早饭了怎么不叫我啊?”工藤快步走到小兰身边坐下。 “啊?新一你不是一直坐在这里面吗?”很明显,小兰被园子拉着聊天从而忽略了工藤的身影。 这时园子嘴角上扬,哼,叫你和本小姐吵架你就在外面多呆一会吧。 白恒看着三人的互动,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这样子的日子没几年了,好好珍惜你现在快乐的生活吧,工藤新一。 没过多久四人便吃完了早饭,“白恒哥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感觉每次过来都能吃到不同的美食呢。” 园子坐在沙发上感慨到,对白恒的手艺发出了由衷地称赞。 小兰则是帮忙开始收拾起来餐具,工藤此时看着白恒,心里也是承认了白恒那令人惊叹的手艺。 在收拾完之后,四人也是准备前往今天的主要目的地——杯户购物中心。 第15章 偶遇 来到杯户购物广场,白恒停下了他的法拉利testarossa。 “小兰,园子到了哦。”白恒转头对还在车上说悄悄话的二人说道,工藤新一却是在车停稳后就马上下车了。 小兰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小兰,我们先去哪里呢?今天是你的主场,你来决定吧。”白恒看着正在环顾四周的小兰微笑的说到。 小兰将食指贴在脸颊上思考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去服装店逛逛吧。” “哦?不错的提议呢。”白恒将车锁上便跟着小兰他们朝着服装店走去。 “哇,好多好看的衣服啊,小兰这次就让我给你挑选几件吧。” 园子看着小兰眼神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感觉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呢。 “好啊,园子。那我给白恒哥选完衣服我再给你选一件吧。”小兰对园子的话语中的调笑没有察觉。 白恒看着活力四射的园子和小兰,又看了看依靠在门口兴趣缺缺打着哈欠的工藤新一。 嗯,果然是没有情商的侦探小子呢。怪不得柯南可以拍这么久的感情线还没什么进步。 “小兰,你们先看看吧,我和工藤出去逛逛。”白恒看着小兰招呼了一下,“选好了的话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说完白恒便将手搭在工藤身上将他拖了出去,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担心工藤的死神光环在服装店就大发神威的。 他并不希望破坏小兰和园子今天美好的心情的。至于工藤新一的挣扎和痛苦,呵,他才不关心。 小兰看着脸色胀红拼命挣扎的工藤和礼貌微笑的白恒,“好,就是新一他没事吧。” 园子这时则是拍了一下小兰,“不要担心啦,工藤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而且白恒哥做饭这么好吃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会照顾好工藤的啦。” 小兰听着园子的话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嗯,也是。”随后便和园子一起挑选起来衣服了。 来到店外,白恒便松开了卡着工藤的手。工藤新一随即单手撑膝,一只手撑着服装店的消费活动牌大口呼吸。 过了一会,工藤新一也是缓了过来,神色逐渐恢复,“你是想要杀了我吗?”工藤新一对白恒发出了质疑。 “不好意思,力气不小心用大了一点。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白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巾擦了擦手,根本没有正眼看工藤。 “听说这里的书店今天有典藏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限量发售,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开始了。” “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不去看看吗?”说完白恒将擦完手的方巾折叠后放到胸口口袋里。 工藤新一此时听着白恒的话疑惑的看向了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福尔摩斯的?” “而且我都不知道这里有典藏版探案集的发售,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恒没有理会工藤新一的发问,独自朝着书店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家伙。”工藤新一见此也是十分无奈和气愤,他感觉到自己的仿佛被白恒看穿了一切一样。 没有办法,虽然不是很甘心,但是不论是为了探案集还是探寻白恒的真实身份工藤都只能跟上去。 来到书店,白恒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但是白恒的脸色却是一黑。 心中感叹不愧是世界主角,这种地方都能开出来支线吗? 白恒隐藏了一下身形,希望那三个人不要注意到他。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一位金发黑皮身穿书店服务员服装的男子走到低着头的白恒身边询问到。 白恒的脸色更黑了,“波本,滚一边去,情报组的工作这么闲吗?能让你打这么多工?” 安室透则是维持着标准的服务式笑容看着白恒。 “这都是为了情报组的工作而打的工,你们行动组不也是闲的三个人来书店买书吗?” 硬了,白恒的拳头硬了。要不是为了不引起科恩和基安蒂的注意,白恒早就一拳打上去然后带着安室透去组织训练场提干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白恒看了一下身后追来的工藤新一,转头对着波本发出了最后的通告。 “波本,现在离开,没有人会受到伤害。我相信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不单纯吧。” 安室透听着白恒的话心中一惊,选择了识趣的离开。因为他今天来这个地方确实是有其他目的。 这时,工藤新一也是急匆匆的推开门进入到了书店内,发出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工藤新一看着众人的眼光也是立马鞠躬道歉,“红豆泥私密马赛。”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被工藤新一吸引了目光,但不出意料的是他们在转动视线时看到了波本和白恒。 这时基安蒂两人和工藤一起朝着白恒走去。 白恒看着逼近的三人心中暗感不妙,突然一道尖锐的惊呼声从书店深处响起。 一瞬间众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一个穿着店服的女生从书店的后仓库里跑了出来。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死人啦!”。很快啊,工藤新一也是被关键词吸引,略过了白恒朝着案发现场走去。 白恒见此也是舒了一口气,打开手机给基安蒂和科恩发送了快速撤离的邮件。 科恩和基安蒂见此也是听劝的赶紧离开,白恒则是在书店呆着,一方面是等工藤新一破案,一方面则就是为了单纯消磨时间。 毕竟距离十二点的爆炸还有两三个小时。 现在看着工藤新一破案,犯罪嫌疑人忏悔道出让人匪夷所思的杀人理由也不失为一种消磨时间的美好方式。 在看完工藤破案后,小兰也是给白恒发来了信息,告知白恒衣服已经选的差不多了过去试一下衣服。 白恒见此也就没有管被赶来的记者团团围住的工藤新一,独自一人朝着服装店走去。 不过来到服装店,白恒还是感到了有一点无语,因为他在服装店中看到了基安蒂和科恩。 在告知工藤新一现在的处境后,白恒便从小兰手中接过选出来的几件衣服到更衣间进行换装。 小兰和园子这时也是各自拿着对方选的衣服去试穿了。 白恒来到更衣间内,拿出手机向基安蒂两人发出了询问。 [不是叫你们两个撤离了吗?怎么在这里?——hine] [没办法,原本是打算给科恩挑两件衣服当生日礼物就走的,谁能想到小兰在这。——基安蒂] [?——hine] [科恩生日不是今天吧?——hine] [是啊,但是我想来都来了就顺便买了呗,万一之后生日我没时间买呢?——基安蒂] 白恒看着基安蒂发来的短信,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随后便收起手机换起了衣服。 第16章 全是意外? 将小兰选的白色衬衫换上后白恒便走出了更衣间。 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先行离开了。心想,‘还是很听话的知道离开了。’ 在放松下来之后,白恒见小兰和园子还没出来便选择了坐在店里的板凳上等着她们出来。 没过多久,园子和小兰也是相继走出了更衣间。 白恒看着身穿低v淡红色连衣裙的小兰发出了由衷地赞叹,“小兰这个裙子很适合你啊。” “把你女王的气质衬托出来了啊,如果表情再冷酷一点的话就是和之前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呢。” “唉,真的吗?”小兰把手挡在胸前对着二人询问到。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到小兰你妈妈这么飒的,你穿这个衣服肯定会好看还合适我才选的。” 园子在旁边附和着,说着便走到小兰旁边帮她转了个身。 “而且啊,这个衣服我还是特意选的漏背的哦,是不是很性感啊,白恒哥。” 园子语气调笑,说出来的话让小兰脸色通红。 白恒见此也是轻咳了两声,“确实是这样的,园子你选的衣服确实挺不错的。” “当然了,小兰给你选的衣服也不错。”白恒看了一下身穿浅黑色配合着白色亮片连衣裙的园子中肯的说到。 “那当然了,我和小兰可是最好的闺蜜了,不管我们怎么选都肯定是对方喜欢的。” 园子抱着小兰大笑的说到,小兰也是点了点头对园子的话表示了认同。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们都给对方选好了喜欢的衣服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 白恒从口袋中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是快十一点了,虽然短信上一个提示通知。 但是看到是基安蒂之前发来的,想来应该是撤离通知白恒也就没有再打开来看,毕竟小兰两人还在旁边。 小兰和园子在听到白恒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毕竟也确实感到肚子有点饿了。 众人换回衣服,在结账的时候,店员走过来告知有消费抽奖活动,他们三人的消费额度正好够他们三人每人抽一次。 白恒今天运气很差,只有一个谢谢惠顾,而园子和小兰则是分别抽到了一个发夹和餐厅招待券。 ‘嗯?餐厅招待券?’白恒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虽然知道小兰运气极佳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先是抽到了消费券买衣服,然后准备吃饭的时候因为消费券的消费去抽奖又意外中个餐厅招待券。 这让白恒感觉在被一只无形大手推着向前走。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十分的不安,事物的走向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原本他是已经准备好了餐厅,可以在吃饭的时候看到摩天轮下的场景,以此防止松田搞什么幺蛾子。 现在,看着惊喜的小兰和欢乐的园子他知道这个餐厅大概率是去不了了。 “白恒哥,你看天空餐厅的招待券哎!”小兰高兴的拿着那种意外抽中的招待券向白恒挥了挥。 白恒这时也只能微笑的上前摸了摸小兰的头,“看来小兰你的运气很不错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个天空餐厅一起吃饭吧,出发!”园子则是在旁边元气满满的说到。 来到餐厅,白恒看着顶楼的露天就餐区心中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在观察了一下位置和视野之后,白恒带着小兰园子两人来到一个能够观察到摩天轮的位置坐下。 “小兰,今天既然是你做庄那么就你来点菜吧。”白恒说着便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放到了小兰手上。 小兰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开始看起来菜单。坐在她旁边的园子也是把脑袋凑了过去看了起来。 白恒见此便开始观察摩天轮上的情况,‘嗯,大半个摩天轮都在视野之中。但是楼层太高坐着看不到摩天轮下面场景。’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吧。’白恒心中想着,但是不安的感觉却是没有消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就在这时,随着摩天轮的转动,白恒看到了两个黑衣人正乘坐着摩天轮——基安蒂和科恩。 白恒心中一惊,‘他们怎么在摩天轮上面!?’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1:30! 当机立断,白恒赶忙起身向着小兰和园子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兰,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还没等小兰反应过来,白恒便已经快走到餐厅门口了,园子看着有点失落的小兰安慰到。 “没事,白恒哥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走的这么匆忙。” “而且白恒哥不是说马上回来吗?你要相信他是不会和工藤那个家伙一样的。” 小兰听着园子安慰,心里好了不少,但还是对白恒这么匆忙的离开感到些许失落,毕竟如此果断的离开就像碰到案子的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在出门拐弯来到楼梯间之后,白恒掏出手机打开了之前没看的那条基安蒂发来的短信。 [科恩看到了摩天轮,他想坐,我陪他坐完摩天轮就回去了——基安蒂] 白恒看着短信,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不先打开看看,但这时也说不了什么了。 白恒赶忙给基安蒂发送过去短信。 [摩天轮上有炸弹,会在十二点整爆炸,能正常下来最好,如果不能就动用一切手段离开,之后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收尾。——hine] 在给基安蒂发送完短信之后,白恒立马给琴酒打去了电话。 秒接,“什么事?”琴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基安蒂和科恩被困在摩天轮上面了,等下可能会暴力撤离。你记得接应一下他们。” “事情产生的其他影响我会摆平,报社那边你记得敲打一下。”白恒语气极快,将事情和要做的事阐述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琴酒声音平淡,感觉这些事情并不能扰乱他的情绪。 “我在天空餐厅,很安全,你等下接应他们和带松田阵平的时候小心一点。” “波本在这附近,想来也是探听到了什么风声来看看他的老同学的。” “嗯,晚上二号实验楼,我在那边等你实验。”琴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这时松了一口气,希望事情可以正常的发展下去吧。 然而,此时接受完采访的工藤新一误打误撞之下来到了摩天轮下面。 第17章 第一次正面碰撞 刚刚挂断电话,基安蒂的短信便发了过来。 [可能要进行暴力撤离了,剩下的时间不够摩天轮转一圈了。我和科恩会在摩天轮转到较低位置进行撤离。——基安蒂] 白恒见此也是觉得在意料之中,随后便开始了回信。 [好的,到时候我会叫龙舌兰疏散周边人群,减少你们暴露的风险。撤离之后去找琴酒,他会带着伏特加接应你们。——hine] 白恒发完短信之后便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hine,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龙舌兰接起电话,不紧不慢的问到。 “基安蒂和科恩被困在杯户购物广场安装着炸弹的摩天轮上面了,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吧。” 白恒语气平静,被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刺激之后他的精神已经十分疲惫了。 “到时候他们会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进行暴力撤离,你到时候提前疏散周围人群给他们掩护。” 龙舌兰闻言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没有管白恒为什么知道他在干什么,而是对于组织代号成员被迫害而感到气愤。 “我知道了,那个炸弹犯你有什么眉目吗?” “有,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小心点,注意帮助他们撤离就行了。” 白恒单手捏了捏鼻梁,想让紧凑的眉头舒展开来。 在确定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之后,白恒挂断龙舌兰的电话给某个人打去电话,之后便转身准备回到餐厅继续去看着现场。 小兰和园子看着回来的白恒很是开心,将菜单放在一旁招呼着他过来。 “不好意思啊,有点突发情况离开了一会。”白恒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小兰两人开口表达歉意。 “没事的,白恒哥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小兰看着白恒微笑的问到。 “差不多都处理完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们菜点好了吗?”白恒平静的回答,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问到。 “点好了呢,小兰在白恒哥你走了之后点菜都是心不在焉的。”园子在一旁调笑的说着,手搭在小兰身上。 “园子!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小兰有点小生气,但是对于园子这种性格和话语也是习惯了。 “好了好了,既然点好菜了那就先准备吃饭吧。也不知道这家店的味道怎么样。” 白恒坐在对面岔开了话题,“那肯定没有白恒哥你做的好吃啦。”园子在旁边大大咧咧的说到。 小兰也在旁边点头附和,毕竟二人也都是尝过白恒的手艺。 白恒听到两人的夸奖也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但是观察到厨师有些阴沉的脸色却是有点暗到不好。 ‘得了,出来一趟又拉仇恨了。希望这里还没有染上米花buff吧。’ 白恒心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摩天轮的方向,对于接下来意外百出的计划感到了担心。 这时在他看不到的下方,工藤新一已经来到了摩天轮旁边。 警方此时也收到了消息封锁了周围的现场,龙舌兰此时正带着松田阵平和佐藤美和子姗姗来迟。 刚刚下车,松田阵平就穿上了白恒给他的防爆服,在他刚刚下车的时候就感到了两道视线在注视着他。 松田心中暗想,今天这一遭是跑不掉了。就是不知道零现在在哪里,算了先上去吧。 在等到炸弹安放的坐舱到了之后,松田义无反顾的走了上去。 在将炸弹的外壳拆下之后,松田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松了一口气,这种炸弹他五分钟就可以完美拆除。 可就在松田准备着手拆除炸弹的时候,炸弹的倒计时上面却是闪过一排字。 [勇敢的警官,我由衷的赞扬你的勇气,另一处更大的烟火还没放呢,我会在这里临爆炸前的三秒提供线索。] 松田见此将这段话缓缓说出,电话那头的佐藤听着松田的话一阵沉默。 在说完之后,松田便挂断了电话,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着禁止吸烟的牌子苦笑了一下。 “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机开始了震动。松田打开手机一看,一条未知短信赫然在目。 [亲爱的松田警官,看来你还是很遵守我们的约定。作为交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下一颗炸弹的位置。当然你不能这么早告诉下面的人。] [我需要你现在就拆除炸弹,随后呆在上面等到十二点。我会引爆藏在你防爆服后面的小型炸弹。当然需要你拿下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之后你要想办法找到一辆保时捷356a,上面有我的人会接应你。至于信息,你可以在爆炸前发给你的小情人佐藤警官。] 松田看着白恒发来的短信,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了不会死,但是这样被人操控的感觉还是很不爽啊。 松田看着手机,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将消息传递给所有人,但是想到那恐怖的战力和这特殊的防爆服。 松田阵平还是选择了接受现状,毕竟能搞来这种防爆服,他的身份很明显并不简单。 这时松田的手机再一次的震动了一下,[米花中央医院]。这一次是一个地址,想来便是下一颗炸弹的位置。 看着发送过来的短信,松田阵平开始着手拆除炸弹。没过一会便拆除了这颗并不十分复杂的炸弹。 此时工藤新一站在摩天轮下,看着警戒的警察心中感到有什么大事就要发送,赶忙给小兰发送过去一条短信。 [小兰,你们没有在摩天轮上面吧?——工藤新一] 然而吃饭的小兰并没有注意到放在包包中手机的震动,她正在和园子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悄悄话。 白恒看着逐渐向着顶端走去的爆炸仓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看来计划还是没有被太过影响。 工藤看着没有回复的短信,随着报时声的响起,头顶的一个摩天轮坐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随之而来的,偏下的一个坐仓一个黑衣男子趁着爆炸踹开了仓门带着一个黑衣女子和不少东西往下跳。 刚刚接收到松田临前短信的佐藤还在看着爆炸愣神,工藤则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两个人的不对劲。 见二人顺利下到地面之后便偷偷的跟了上去。 第18章 好听就是好头 在工藤新一跟上去之后,大楼上的一道倩丽人影也随之一闪而过。 龙舌兰见两人已经撤退,当即开始疏散周围围观的人群。带着佐藤美和子朝着米花中央医院赶去。 而在天空餐厅的小兰和园子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手中的餐具也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掉到了地上。 白恒则是看着那爆炸现场和底下混乱的人群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到两人掉在地上的餐具,白恒并没有从地上捡东西的习惯,便招呼了一下服务员打扫并换了一套餐具。 “没事的,不过是摩天轮爆炸而已,离我们还是有点距离的,不用害怕。” 白恒看着还在注视着爆炸现场的两人缓缓开口安慰。 小兰和园子这时也才反应了过来,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开始平复那因为爆炸而产生剧烈波动的情绪。 “对了,新一现在在哪里?他没事吧?”小兰看着白恒突然有些后知后觉,赶忙转身从包包中掏出手机。 手机上赫然显示的就是工藤新一发过来的慰问短信,小兰见此也是赶忙回复到。 [我们没事,现在在天空餐厅吃饭。新一你呢?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毛利兰] 在回复完信息之后小兰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白恒见此对小兰说到,“不如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听到白恒的话,小兰想都没想就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的提示音一直在响,可是工藤并没有接电话。小兰见此心中的不安也是愈发的浓郁。 “白恒哥,要不我们先去找一下新一吧。我有点担心。”小兰放下手机满脸担忧的看向白恒。 白恒想了想,既然计划施行的差不多了,那么下去找一下工藤新一也无妨,还能看看波本和松田有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随即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可以,但是园子你就先留在这里吧。刚刚发生爆炸你下去可能会有点危险。” “我和小兰还有些自保能力,碰到混乱的人群和意外状况可以处理。” 听着白恒的话,园子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有着明确的认知。 “好,小兰你们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如果找不到工藤那个家伙就先回来吧,等一会我叫我家里帮你找。” 小兰听着园子的话十分感动上去抱了一下她,“谢谢你园子,如果找不到的话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小兰便转头跟着白恒一起朝楼下走去。 “白恒哥,你说新一现在会在哪里?不接电话这还是第一次,他不会因为爆炸受伤了吧?” 小兰看着白恒心中满是担忧,她不明白为什么出来玩能遇到爆炸,一起出来的好友现在还失联了。 这一连串的遭遇让她今天本来美好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唉,不知道新一现在怎么样了。 白恒则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以工藤的性格,发生这么大的爆炸,他恐怕会去爆炸现场看看吧。” “至于为什么没有接电话,可能是在专注调查或者被混乱的人群波及了吧,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听着白恒话,小兰悬着的心也是放松下来了一些。但是刚刚走出大楼,看着眼前奔跑的人群还是不免担忧了起来。 白恒将手搭在小兰的肩上对着她说道,“别太担心了,我们先去爆炸现场看看吧,说不定工藤就在那里呢。” 小兰听完点了点头,跟着白恒与混乱的人群逆行。 与此同时,另一边。 工藤新一正悄咪咪的跟在基安蒂和科恩的身后,不知是主角光环太强大还是他们两人一心撤离没注意身后。 工藤已经摸到了能够偷听他们讲话的距离了。在远离了摩天轮之后,基安蒂掏出手机准备给琴酒打去电话。 工藤则是开始了全神贯注的偷听,突然从他身后,一个黑发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给工藤身上点了几下。 一瞬间工藤新一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路边,那个女人便拖着工藤走到了基安蒂和科恩身边。 基安蒂二人对于那个女人的到来显得十分意外,“荆棘?你不是在美国吗?” “最近刚回来给弟弟找工作呢,基安蒂姐姐你们不知道也正常的啦。听他说可以当上外交官呢!” “哦,这样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呢,不过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基安蒂看着被荆棘拖过来的小孩有点疑惑,“哦,白恒哥说你们撤离可能会被跟踪叫我过来保护一下。” “这个人刚才跟在你们后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把他制服了哦。” “这样啊,那你就处理了吧。”说着基安蒂便给琴酒打去了电话询问接应的位置。 在荆棘将工藤翻过来准备动手的时候,“等一下”科恩看着工藤的脸说了一句。 基安蒂和荆棘同时将目光看向了科恩,科恩则是用手指了指工藤脸什么话都没有说。 基安蒂顺着科恩手指的方向看去,再端详了一会之后,突然发现这是他们要当垫脚石的那个警视厅曙光。 “荆棘,这个人交给琴酒来处理吧。他还有点用。”基安蒂向琴酒报告了现在的情况和所处位置。 没过一会,一辆保时捷356a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琴酒下车看着荆棘和她手上的工藤,“好久不见,布莱尔。下次见我就不要带这么大礼了。” 说着琴酒便上前拎起了瘫在地上的工藤,从荆棘的大腿处拿出一根武器砸在了工藤的后脑上,随后扔到了马路边。 “上车,等下还有个人要接,布莱尔你坐副驾。” 众人听到琴酒的发言也是陆续的上了车,“这个人在完成计划后注意清理,就由基安蒂科恩你们两个动手。” “嗯,现在我们去哪里?琴酒。”基安蒂看着车窗发问。 琴酒则是掏出了香烟准备点上,但是想了想后还是选择了放下。“摩天轮。” “大哥,位置好像不太够了。”伏特加这时向琴酒发出了自己疑问。 琴酒则是冷笑一声,“呵,后备箱不是还有位置给他吗?” “布莱尔,晚上和我们一起,或许有个奇迹你可以看到。” 车上除了说话的琴酒其他人都陷入了迷茫,‘什么奇迹?’ 基安蒂则是十分好奇,赶忙的发问,“琴酒什么奇迹啊?” 琴酒则是没有回答,随着窗外风景的变化,他打字给白恒发去了一封短信告知工藤身处的位置。 布莱尔则是听着琴酒的话点了点头,毕竟是白恒叫她赶来的,晚上留在这还可以见一面。 第19章 见面,医院,实验 在和小兰抵达爆炸现场后,白恒便收到了琴酒发来的短信。 ‘嗯,果然还是出了点问题,幸好提前叫荆棘过来了。’白恒心里想着,但还是不忘提醒一下小兰。 “小兰,看来工藤并不在这里呢。要不我们分头去找找吧。”白恒收起手机,对着四处奔波的小兰说道。 小兰闻言也是看向了白恒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白恒哥。出来一次就遇到这种事情。” 白恒则是微笑的面对小兰,“没事的,一点小麻烦而已。现在找到工藤要紧。” 毕竟这场骚乱归根结底还是他造成的,就连工藤新一的失联也是他在幕后推动。 因此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倒因为计划的顺利进行而感到轻松,就是对小兰还是有点歉意。 随后二人便分头开始寻找工藤新一,不过白恒因为知道位置便直接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因为爆炸的原因还在坐仓中,他准备在人群远离这里的时候再出去。 在无聊的等待中,他看到了白恒带着一名少女在摩天轮附近好像在找着些什么,但他并没有深究。 等到坐仓转到地面之后,松田刚刚起身准备走出去,迎面就和听到消息和爆炸赶来的安室透撞到了一起。 “零?你怎么在这。你进入公安之后怎么这么久不和我们联络。” 松田看到是降谷零感到十分惊喜,毕竟他们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但是随后又是感到一阵失落。 毕竟等下他就要和一群不知身份的人去做交易了。 “我在执行一个保密任务,所以不方便和你们联系。这次我收到消息你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所以我过来看一下。” “没想到你居然命这么大,这么剧烈的爆炸你居然活下来了,真好啊。”安室透看着鬓角微脏的松田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对于幸存下来的松田他感到十分开心。因为在失去研二之后,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其他人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松田嘴角上扬,自夸的向安室透吹嘘着自己的经历。 再聊了几句之后,安室透便离开了这里。毕竟他才刚刚遇到白恒,而松田也不想将降谷零牵扯进来。 因此在寒暄几句后两人便默契的结束了话题向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松田阵平在路边站立了一会,一辆保时捷356a就开到了他面前。 琴酒让伏特加下车给松田检查了一番之后,在确定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将松田请进了后备箱。 当然松田也是有反抗过的,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反抗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毕竟车上有五个人是在同一个阵容的。 而他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身份在其他人眼里甚至是只小白鼠,因此他的反抗被毫无意义的压制了。 就在松田被带走没多久,白恒就找到了被琴酒扔在路边的工藤新一,在探寻了一下鼻息保证还活着的情况下给小兰打去了电话。 “小兰,我找到工藤了,在摩天轮后面小树林旁边的马路上晕倒了了。” 没过一会,小兰便来到了这里。“白恒哥,新一怎么样了?人还好吗?” 小兰刚刚跑过来,脸色有些红润。但是语气中还是掩藏不住的对工藤新一的担忧。 “没什么大问题,看起来是被人敲了一棍后脑勺导致晕厥过去了。”白恒将工藤扶起对着小兰说到,“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 “嗯,那我们先带新一回大楼吧。园子还在那里等着呢。”小兰看了看新一,想了一下决定先回去和园子会合。 三人刚刚回到大楼,工藤新一就悠悠转醒了。 “斯,我这是在哪里?他们人呢?”工藤新一扶了一下额头,缓缓睁开眼睛问到。 “新一,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什么人啊?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旁边没有人啊?” 小兰看着迷迷糊糊的工藤新一开口说到,“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路边,脑袋上好大一个包。” 工藤新一听着小兰的话也是大概想明白了事情经过。 ‘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同伙,在我偷听的时候把我打晕了。用的是什么手法呢?居然让我晕的这么快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甚至都没有被打晕的记忆。’ ‘而且既然都把我打晕了为什么就把我扔在路边没有管呢?’ 工藤新一对于那伙人的做法很不理解,但是还是感受到了那群人的深不可测。 因此他觉得还是不应该让小兰知道那群人的事情,打算回去和工藤优作聊聊。 “什么小兰,我在爆炸之后就和一群人朝外围跑了。跑到一半就不知道为什么晕了。” 工藤新一决定给小兰撒一个小小的谎,而白恒见此嘴角上扬也决定帮工藤一把。 “我想应该是被坐仓爆炸所炸飞的东西碰巧砸到脑袋而被砸晕了吧。” 虽然这个理由漏洞百出但是单纯的小兰因为过于担心工藤的身体也就并没有太过深究。 “那新一要不现在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给叔叔阿姨打电话。” 听着小兰的话,工藤新一摸了摸头上肿大的包选择了同意。 四人坐着白恒的车没多久就到了杯户医院,在工藤夫妇到来之前的医药费倒是园子大小姐垫付的。 在完成这一切后,因为白恒也没想着这么快和工藤夫妇碰面,所以在工藤进入到病房之后便选择了离开。 小兰和园子则是选择留下来照顾工藤新一。 在离开医院之后,白恒并没有选择直接去二号实验楼,而是选择先去a药研发中心去找一下雪莉。 来到郊区的一栋大楼外,白恒下车后便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的安保在看到白恒的到来之后立马隐藏起了身形,只有一个身穿队长服装的人小跑到了白恒面前。 鞠躬,“hine大哥,欢迎光临。不知大哥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这个人语气虽然谄媚但是动作却是十分干练。 白恒扫了他一眼,“最近看来你们的训练强度还是太低,明天开始训练量加个三成吧。”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魔鬼,现在告诉雪莉在哪里,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听到这话男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下,“大哥,雪莉现在在她的房间,准备等下和她姐姐出去见面。” 听到这话白恒沉思了一下,“我知道了,等下她的外出监视工作就给我吧,你现在去训练吧。” 男子听完白恒的立马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电梯旁边,准备离开这里去训练了。 当然如果他不那么一直戳电梯按钮就更好了。 第20章 组织聊天群 在大厅等待的白恒无聊的刷着手机,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没什么东西可以看的吧,但也比傻等着好。 在白恒百无聊赖地刷着地下网络的时候,一位留着茶色微卷短发,湖蓝色瞳孔,外穿一件白大褂,内穿深红色长摆套头衫的女子随着电梯的“叮”声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宫野志保看到站在大厅的白恒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hine,你怎么在这里?”宫野志保看着刷手机白恒语气冷淡。 白恒这时也是终于收起手机看向了宫野志保,“今天你的外出护卫任务由我执行。” 白恒俯身微微鞠躬做了个绅士礼,“顺便来向你道喜,组织看在你最近实验做的不错的份上。” “决定给你们姐妹俩一些福利,目前给你们的有探视时间由两个小时改成四个小时。” 宫野志保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冷漠而且恐怖的组织会给出这种增加风险的福利。 白恒看着志保那夸张的神情再次正声说到,“还有就是你和你姐姐的工资涨幅30%,你会每个星期收到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包。” 宫野志保此时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恐惧,她感觉这些东西给她们肯定有什么目的。 白恒看着志保如同调色盘的神情笑了笑,“当然如果你和姐姐以及你姐姐的男友做出什么危害组织的事情~” 白恒特意拖长了音调,宫野志保也因此被吸引了注意,“以上福利会全部取消,并且组织会对你们进行惩罚。” “我想你也不想看着你姐姐受到组织的酷刑吧,雪莉?” 宫野志保听着白恒的话语背后浅浅的冒出一身冷汗,“当然,我会服从组织的安排。” 白恒见此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上车吧,如果之后你们姐妹两做出什么贡献的话。” “说不定我会给你双休并且将你姐姐调到研究所给你做助理呢,毕竟组织也是个正规企业。” “而且我说的话在组织还是一些分量的,只要你们姐妹两个全心全意为组织服务,组织也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宫野志保听到这话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坐到了副驾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她明白白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对于白恒所说的话也有些相信,毕竟白恒的地位摆在那里。 他说的话和所做出的承诺在组织内部据她了解还没有违反约定的情况出现。 随着车窗外风景的闪动,静止。车辆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门口,宫野志保这时也开口说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希望你不要违反你自己所承诺的。” 白恒听闻则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可不是什么言而无信之人,快去找你姐姐吧。” “我看她在外面等的很着急呢。”,宫野志保闻言也是赶忙下了车,因为二人的聊天其实他们已经来晚了半个小时了。 看到宫野志保的宫野明美此时紧凑的眉头也是舒展开了,朝着其挥了挥手。 “志保,这里。” 听到姐姐呼唤的宫野志保也是快步走了过去,白恒则是下车顺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白恒顺便点了些餐后,拿起手机进入到了组织的内部聊天群(小群)。 [hine?你人呢?研究所怎么告诉我你去哪里了?——琴酒] [哦?hine,你怎么去哪里了?找雪莉玩吗?她打游戏挺菜的其实。——基安蒂] [hine他应该是去做任务的吧?我们的计划和雪莉有关来着。——龙舌兰] [应该是。——科恩] [hine,你快来吧。大哥快把那个人折成折叠屏了——伏特加] [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啊?要不要我给你先把饭做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荆棘] [?——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琴酒] [别!!!——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琴酒] 白恒看着欢乐的聊天群,抬手开始回复了信息。 [确实是为了计划,目前在东京银座的一家蛋糕店。晚上我会按时到实验楼的,gin你别把人给我玩死了就行。——御鹿] [至于荆棘啊,饭还是别做了,到时候让我来吧。你还小,不用做饭,以后长大了就找男朋友让他给你做。——御鹿] [嗯。——琴酒] [好吧,?????。——荆棘] [话说荆棘找到男朋友了,那个人不会被hine打死吗??_?——基安蒂] [基安蒂好像说的有点道理,感觉世界上能打的过hine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伏特加] [确实。——科恩] 白恒看着他们说的话感觉头上有几只乌鸦飞过。 [不是?我有这么残暴吗?我还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啊!——御鹿] [如果我之前接收的那个劫匪没有住进icu的话我或许就信了。——龙舌兰] [。。。(╯>д<)╯?˙3˙?——御鹿] 被龙舌兰绝杀的白恒关闭了手机,眼不见为净,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在平复了心情之后,白恒抬头看着相谈盛欢的宫野姐妹开始思考,之后要以何种理由给宫野明美吃下a药。 想着想着,夕阳西下。手机的定时闹钟响了起来,白恒看了看时间便将闹钟关闭。 随后起身向着宫野姐妹走去。“我先走了,注意到点回研究所。” 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中闪过疑惑,“你不监视我了吗?不怕我现在逃跑吗?” 白恒则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宫野志保,“如果你有信心在我手底下逃跑的话那就去吧。” “之后要是被我找到了,我相信你和你姐姐会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但是在出门前还向宫野志保说到,“之后你们每周见面从一次改成三次,不会有人监视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宫野姐妹听着白恒话既疑惑又惊喜,但是不知不觉间她们对于叛逃组织的心理开始逐渐减弱。 在白恒走后没多久,两人的手机就各自收到了一条工资到账的提示,宫野志保的是130万日元,宫野明美的是65万日元。 这是她们这周的工资,宫野明美看着涨幅的工资十分疑惑,宫野志保也就将来之前和白恒的对话给其复述了一遍。 与此同时,白恒则是先开车去了一趟超市再朝着二号实验楼开去。 第21章 成功的实验 没过多久,在组织的二号实验楼门口,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两大包的食材从法拉利上走了下来。 在进入到地下实验室之后,白恒便将食材放在了电梯口。 “呦,hine。买了什么好吃的啊?让我看看。”基安蒂刚好徘徊到了电递口,看着白恒放着东西便凑了上去看看。 白恒则是转身挥了挥手,“没啥东西,就是晚上的食材而已,现在还有正事要办,走吧。” 说罢,便拉着基安蒂朝着内部实验室走去。 打开实验室的大门,众人已经等待了许久,就是被琴酒拷在椅子上的松田不是很安分。 “说吧,今天叫我们过来是要干什么?什么奇迹让我们见识一下。”琴酒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大概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帮其他人询问一下。 听到琴酒的话,众人也向白恒投入了注视和探寻的目光。 白恒见此则是缓缓走到松田阵平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伏特加,关闭这间实验室所有的的监控与监听设备,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我希望在之后只有我们在场的人知道。” 伏特加闻言看向了琴酒,但是手上拿电脑的动作也在进行着。 琴酒见此熄灭了香烟,并从口袋中掏出泊莱塔站到了门口并一枪打爆了监视器。 很明显琴酒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伏特加的手在电脑上快速闪烁着,随后对着白恒点了点头。 “既然准备工作已经做完,那么接下来就要进入主题了。” 白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现在你们还可以选择退出,如果看到听到了之后的事那么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听着白恒的话,基安蒂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众人都没有退出的想法。 “很好,你们知道知道组织的终极目标吗?知道aptx4869的真实目的吗?” 众人除了琴酒都是一脸茫然,很明显他们不明白白恒在讲什么。 “还记得我四年前重伤带回来的一具小孩尸体吗?” 白恒继续开口,这时众人陷入了回忆,很明显他们对白恒重伤这件事记忆犹新。 “那个小孩就是现在这位警官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呢。” 松田阵平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白恒一脸疑惑。研二怎么会是小孩? 基安蒂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反应过来了,“不对吧?hine,这个人看起来都二十多了,那个小孩明显才6-7岁。” “他们怎么可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这个谎话也太过头了吧。那具尸体还是科恩处理的呢。” 科恩听闻也是点了点头,“那具尸体确实是个小孩,最多也就7岁。” 白恒见此也是压了压手,示意基安蒂安静,“接下来我要说组织成立的终极目的和a药的作用了。” “组织据说是乌丸莲耶那个百年前的富豪所创建,目前组织的boss听说就是那个老不死的。” “而他创建组织的目的据说是为了让人体对抗时间,比如长生不老、返老还童和青春永驻这一类的。” 在听完白恒这些话之后众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或许四年前的那个小孩可能真的是这个人的好友。 荆棘在听完这段话之后也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口掏出了武器。 “或许你们现在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听完我的话也大概知道了组织的实验或许已经成功了。” 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板a药看向众人,“然而可惜的是,那个人只是我单独实验的例外。” “目前的a药只是作用于给我们暗杀用的,无色无味还查不到死亡原因,那么今天叫你们过来呢。” “就是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或许已经知道了a药如何让人返老还童,而你们就是这件事的见证者。” 说罢便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一掌打晕,然后将a药塞入他的口中,再从旁边桌上拿起水杯给他顺下。 众人则是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是感到十分的期待。 返老还童这种事情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画面,要是能见证的话就是人生圆满了。 大概过了一会之后,白恒解开了拷着松田的手铐。 松田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随后瘫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身体弓了起来。 众人平静的看着表情狰狞的松田阵平,但是随着其身体逐渐的变小,众人的表情也是变得震惊。 “科恩,你看,真的真的变小了。”基安蒂拉着科恩的袖口小声的说着。 伏特加则是悄悄的打开了电脑的摄像头,准备记录下来变小的经过。 白恒则是冷眼看着这个一过程,因为他知道变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变小之后能够活下来。 再过了一会之后,松田阵平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他的衣服遮住了。 随着松田阵平衣服上的抖动结束之后,众人看着那件衣服屏息凝神。突然,从衣服领口伸出来一只稚嫩的小手。 “斯,发生什么事了,脖子好疼。”一个松田阵平min版从衣服里面站了起来。 众人看着那个明显小孩模样的人更加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居然真的成功了。松田则是看了一下四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很好,伏特加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态。”白恒缓缓朝着松田走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麻醉剂就扎了上去。 松田阵平本想着反抗,但是面对突然变小的身体明显是很不适应,就被白恒直直的扎了上去。 白恒看着陷入沉睡的松田,顺手将其扔给了蹲在一边的伏特加,伏特加见此也开始了最基本的检查。 “我叫各位来这是因为将你们当做是我值得信任的人,因此这件事我也希望各位可以烂在心里。” 众人见此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基安蒂则是上前将手搭在白恒肩上,“好了,知道了,话说晚上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白恒看着基安蒂笑了笑,“你不是看到了吗?你们喜欢的菜我都有买,荆棘你等下过来给我打下手吧。” 荆棘收起了武器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白恒歪了歪头,“真的吗,哥哥?” 基安蒂和站在荆棘旁边的琴酒则是脸色一变,科恩面瘫看不出来表情,就是微微发抖的身子看得出来他不平静。 龙舌兰则是瞬间走到白恒身边低声说到,“求你了hine,晚上我还想回去陪女儿。” 在众人的哭哭劝说之下,白恒不得不放弃了让荆棘打下手的想法。(荆棘:?????) 第22章 帝丹公主和女王 白恒在做完实验之后给众人做了顿饭,至于松田阵平的处理则是交给了琴酒。 荆棘在吃完饭之后找白恒要了菜谱就飞回了美国处理任务,基安蒂等人对于在大洋彼岸的组织成员表示了祈祷。(希望人没事) 龙舌兰则是和众人聊天,说着这次爆炸案成功的拆除让他的功绩更上一层楼了。 随着小聚的结束,众人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白恒回到了咖啡店接待着为数不多的熟客。 虽然店面位置偏僻,人流小。但是只要来过的人无一例外的是成为了他的忠实顾客。 日子过的十分平静,小兰时常过来帮忙和练习,同时组织对于赤井秀一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有一天,两个女人进入到了他的店内。 “英理,这里竟然有家咖啡店唉!?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褐发女人看着甩着她的西装衣袖的茶发墨镜女子一脸的无奈,“行吧,就进去看看吧。” 话音刚落,茶发女子便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白恒这时也才终于看清她们的衣着,褐发女子穿着紫色的女式西装工作服以及黑色高跟鞋看着十分干练,是个女强人的样子。 茶发女子则是穿着打扮特别的时尚,但是戴着墨镜一看便是一位明星的感觉。 白恒在见到她们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两人,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 不得不说,工藤有希子的颜值确实能打,即使三十多岁了看着仍然和二十左右差不多。 妃英理则是那种高冷独傲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感觉。只能说不愧是‘帝丹的女王’吗?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吧台前,打量了一下坐在吧台前的白恒。 “老板?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有希子看着正在看书的白恒嘴角微微勾起打趣的笑容。 白恒则是将放在吧台上的菜单递了过去,“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我这里可没有难吃的食物。” 妃英理闻言则是挑了挑眉,接过菜单看了起来。菜单上面除了咖啡和酒之外剩下的菜品基本就是三明治和中国菜。 很明显,妃英理对于中国菜不说特别了解只能说是根本不理解,随后便将菜单递给了有希子。 有希子被妃英理递过来的菜单碰了两下才反应过来,给了妃英理一个‘怎么回事’的表情。?_? 直到接过妃英理递过来的菜单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希子看着菜单上的汉字有些无语。 ‘不是,谁家好人在日本开餐饮店用汉字做菜单啊?有这样子做生意的吗?’有希子微笑的表情凝固。 “额,请给我来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一杯这个和这个。”有希子对着白恒指了指菜单上的菜品。 妃英理则是向有希子投去了质疑的眼光,她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白恒看着有希子点的菜品,对着二人投去了安慰的眼光,“确定了吗?” 有希子闻言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妃英理则是在有希子耳边低语,“你看得懂这个菜单?” “看不懂,但是他都说了没有难吃的,我们也没吃过中国菜那就试一试呗。有问题你直接告他啊,反正我录音了。” 妃英理看着自认为稳操胜券的有希子,那种不祥的预感却是越来越近了。 在等待菜品的时候,两人毫无意外的开始了聊天,一个吐槽家中作家的毫无情趣和外出洽谈总是碰到狐狸精控制不住。 一个吐槽律师工作压力巨大,休息时间被严重压榨,家里还有一个不服软的底层侦探。 就在二人聊的火热的时候,“叮咚”,小兰穿着女仆装带着木刀进入到店内。 妃英理和有希子听到门铃声习惯性的向门口看去,“小兰?!”两人看着小兰异口同声的喊到。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的小兰也是看向了坐在吧台的两人,“妈妈?有希子阿姨?你们怎么在这里?” 妃英理没有直接回答小兰的话,而是招呼她到身边坐下。 妃英理看着穿着女仆装的小兰神情严肃,“我和你有希子阿姨路过这里吃个饭,你穿成这样子是要去那里做什么?” 有希子在旁边附和,“小兰啊,虽然小五郎他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你可以找英理和我啊,没必要赚这种钱的。而且赚这种钱你可以找新一的嘛。” 小兰明显被妃英理和有希子的质问搞的有些转不过来,“啊?我只是在这家店打工,这个衣服只是工作服而已,有希子阿姨你在说什么啊?” 被怒目的妃英理打了一下后有希子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心里想着‘死嘴,这么说的这么快。’ “那小兰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啊?家里楼下的咖啡店不行吗?”妃英理看着小兰听着她的回答感到十分的疑惑。 毕竟这个地方离毛利事务所有点距离,而且毛利事务所下面就是咖啡店,小兰就是打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来这个店。 就在这时,白恒端着一杯鸡尾酒和一杯咖啡来到了二人面前。 “您的‘今夜不回家’和爪哇咖啡,请慢慢享用。菜品还在制作还请稍等。”白恒将饮品递给二人,随后看向小兰。 “小兰,来了怎么不先进后厨准备呢?对了,这是你这周兼职的报酬。”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福泽谕吉放在了小兰手上。 妃英理在小兰旁边目测了一下白恒给小兰的报酬,大概有20-30万日元,这很明显不是正常兼职该有的工资。 小兰则是鞠躬向白恒表示了感谢,白恒见此也是转身准备回到厨房,“和你母亲聊完天就来后厨打下手吧。” “好!唉?白恒哥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母亲的?”小兰应了之后感到有些不解,她还没介绍母亲给白恒认识呢。 白恒则是在推开后厨门的时候回应了小兰,“猜的。”之后便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妃英理这时明显有些着急,“小兰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来这里打工。他给你的薪资很明显有问题。” “正常兼职的周薪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都快超过一些公司的管理了。” 小兰这时便将之前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妃英理和有希子,两人听完也是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从小兰的描述中,这个店主是个十分善良而且有钱,厨艺精湛并且对剑道还有了解。 ‘太完美了。’这是妃英理和有希子对于小兰描述完之后的第一反应。 ‘但是为什么要对小兰这么好呢?’这是两人的第二反应。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基本都是相互索取的,很少会有单方面无条件的付出。 除了父母,其他人的这种付出基本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于是二人决定等下和那个店主来个正面对峙。 第23章 吃饭,后悔,胃疼 就在两人沉思的时候,白恒戴着口罩推开了后厨的门,手上托着两道热气腾腾的菜品。 “您的辣子鸡和笋炒鸡蛋,请慢用。”白恒将菜品放到桌子上,“米饭需要的话可以叫小兰帮你们盛。” 说完便快步远离了她们,不过顺手的还是将小兰拉走了。 妃英理和有希子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不得不说闻起来是挺香的,就是闻着有点想咳嗽。 在观察了一下菜品之后,有希子决定率先出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品尝了起来。 入口软嫩,鸡肉和辣椒的完美结合,麻辣味和丝丝甜味在舌尖跳跃。有希子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芒。 就是连她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妃英理则是先夹起了一块笋进行品尝,入口的一瞬间,表情瞬间扭曲。 竹笋怎么会这么苦?!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苦的竹笋,她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让她抓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原本想着借着咖啡将竹笋和反胃的感觉压下去,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咖啡也是出乎意料的苦。 比她之前喝过的所有咖啡都苦,现在妃英理整个人都感觉泡在浓缩的苦瓜汁里面。 最终还是忍不住俯身吐到了餐桌旁边的垃圾桶里,眼睛旁边也是闪过丝丝泪花。 有希子则是被妃英理突如其来的呕吐吓了一大跳,“英理?你没事吧?这个竹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妃英理从包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和嘴角的污渍。 “没什么,就是这个竹笋和咖啡有点苦,我不是很能接受。” 有希子听着妃英理话对那个竹笋也是有点感兴趣了,到底是有多苦才能让妃英理这种人如此失态。 就是此刻有希子的脸已经犹如火烧一般,汗水也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桌上已经湿了一小片了。 “对了,英理。你有没有感觉现在特别热啊?是不是店里没开空调啊?” 有希子用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想要让自己上升的体温能够有些下降。 妃英理看着好像在蒸桑拿的有希子也是十分疑惑,虽然现在正值暑期但是店内的空调开的还是很足的,她还感觉有些太冷了。 突然,她看着有希子吃的辣子鸡说到,“有希子,有没有可能是你吃的这道菜的原因?” 妃英理话音刚落,有希子也是反应了过来,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有点麻木了。 随后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她的咽喉处蔓延了上来,“好辣好辣好辣。”有希子被辣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水水水,英理快给我找杯水。”有希子现在整个人都是有些红彤彤的,对于解辣的渴望到达了极致。 妃英理快速环视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有希子手边的“今夜不回家”。 “有希子,你手旁边,之前上的饮品就在那里,看样子还是冰的。” 有希子听到妃英理的话,瞬间就找到了之前被她放在一旁的鸡尾酒,拿起直接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这是什么鸡尾酒啊!?”有希子在喝下去的一瞬间就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是又因为是冰的,一整个咽喉又感到了十分的清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差点就让有希子翻个白眼躺地上了。 “有希子,我们还是先别吃了,这些菜感觉有不少问题。”妃英理扶起了瘫软的有希子,坐到了一旁。 “嗯,但是我的喉咙还是好疼啊,帮我去买瓶水呗,英理。”有希子靠着妃英理的肩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小兰端着两杯牛奶从后厨走了出来。 “妈,有希子阿姨。这是白恒哥叫我给你们准备的牛奶,他说看你们点的餐应该需要这个。” 说着小兰便将牛奶分别递给了二人,不过不同的是,有希子的那一杯是加冰的而妃英理的是温热的。 在喝下牛奶之后,两人的状态也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不少,“呼~终于活过来了。” 有希子喝完牛奶之后伸了个懒腰,白恒这时也从后厨走了出来。 “小兰,现在没什么客人,你先去后厨练习吧。”白恒看着二人,感觉是时候该谈正事了,便将小兰叫去了后厨。 白恒走到吧台前坐下,等到小兰进入到后厨之后便开口,“亲爱的两位女士,想必你们现在有不少问题想要问我吧。” 白恒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妃英理的蓝色瞳孔,“不过呢,之前原本是想找时间去拜访一下妃女士的。” “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误了,今天你们能来到我的店里也真是有缘啊。” 白恒说着便向妃英理伸出了手,“在此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名白恒是个龙国人。” 妃英理礼貌性地浅握了一下白恒伸出来的手,“原来是白恒先生,真是久仰。我叫妃英理,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便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上面赫然写着妃法律事务所。 白恒微笑的接过了这张名片,然后顺手放到了口袋里。 “至于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兼好友,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听着妃英理的介绍有些不满,“哦?莫非是十几年前的大明星藤峰有希子吗?” 白恒假装震惊的说道,虽然有些浮夸但是白恒的表现倒是极大的满足了有希子的虚荣心。 妃英理看着笑的呆呆的有希子现在是满脸的黑线,“对了,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让小兰在你这里打工呢?” “而且你给小兰的薪水明显不是正常的兼职所可以拿到的吧。” 虽然感觉到好友有些靠不住,但是妃英理的表现还是十分的强势,毕竟这事关她的女儿。 “哦?这件事吗?或许是因为小兰她很善良吧,还挺招人喜欢的。”白恒用手摸了摸下巴说到。 “至于薪资待遇这个方面,我感觉并不是很多,至少我认为2-30万日元只是个正常的水平。” “小兰每天上下班走来走去很累的,而且工作有时候要到晚上。我给她多些薪水好像并无不可吧?” 妃英理被白恒的解释三连说的哑口无言,“那么为什么要让小兰穿着这身衣服上班呢?正常服务生不用穿这种衣服吧?” 白恒这时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这个啊?!” “因为店刚刚开业,服装并不齐全,所以小兰就是店内服装换着穿的,只是今天正好穿的女仆装罢了。” 妃英理沉默了,有希子则是有些脸色怪异的捂着腹部。 “那个?请问这里有洗手间吗?”有希子表情微微扭曲的看向白恒。 “有的,吧台左手边就是。”白恒话音刚落有希子便急匆匆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看着沉默的妃英理,白恒再度开口,“对了,小兰最近在和我练习剑道,我有意收她作为我的关门弟子。” 说着白恒便从吧台下的抽屉里拿出剑道馆的证明。 第24章 观看,震惊,准备 妃英理拿起证书看了起来,确实是正规的经营证书,而且各种手续都很齐全。 “小兰的剑道天赋在我看来是绝无仅有的,我也想要给自己的剑道有一个天赋异禀的传人。” 听着白恒的话,妃英理也有些对于小兰的剑道天赋和白恒的剑道实力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她知道自家女儿的武道天赋不错,但是武道和剑道这两种天赋会互通吗? 而且看着白恒的年纪也并不是特别大,这种年纪能够开宗立派传授剑道,是有多大的实力才能让剑道协会那群老古董同意的? “那么,白恒先生,我有一个不请之情,我希望能够见识一下你的剑道。” 妃英理看着证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知道我女儿所拜师的人实力如何,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么等我店铺关门之后来后院观赏一下吧,我现在在去坐下准备工作了。” 白恒起身微微鞠躬,随后便朝着后厨走去,他需要做一些准备了。 之后来了几个客人在晚餐时间来品尝白恒的手艺,很明显都是一些熟客。没有像有希子那样点出朝天椒牌辣子鸡和苦笋炒蛋。 从卫生间出来的有希子看着其他客人吃的大快朵颐,也是没有忍住叫小兰给她上了几份店内的招牌。 这次有着小兰的专业点餐,两人的晚餐也是真正的吃到了白恒的手艺,不得不说,这饭菜的美味也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妃英理此时想到‘有着这样子的手艺难怪能说出我的店里没有难吃的食物’这种话。 ‘要不等下向他请教厨艺?’妃英理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希子则是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活脱脱的一个大馋丫头的样子。 “英理啊,等下我们吃完饭去哪里啊?要不我们晚上去找点乐子吧。” 有希子嘴里塞着肉和饭有些口齿不清,但是妃英理还是听出来了她在说什么。 “不了,等下白恒要给我展示一下他的剑道,他准备收小兰做关门弟子,所以我就要求观摩一下。” 听着妃英理的话,有希子也是提起了不小的兴趣,‘剑道?做饭这么好吃,看着还这么温和的人还会剑道吗?’ 在两人吃好饭之后便坐在吧台等待闭店了。 黑夜逐渐吞噬着夕阳,时间缓缓地流逝,白恒也是戴着佩剑从后厨走了出来。 “现在就要闭店了,二位女士还请跟我到后面来。”白恒将店门上锁,微微鞠躬向两人发出了邀请。 妃英理起身便跟着朝着后院走去的白恒,有希子则是紧跟在妃英理身后。 来到后院,此时院子中摆放着不少竹席和假人。 小兰则是已经身穿剑道服,腰间挂着木刀站在后院里面了。 看到三人进入到后院,小兰便伸手打起了招呼,“白恒哥,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恒看着排放到位的竹席和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小兰,现在就在一旁和你妈看我表演吧。” “不麻烦的,白恒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兰说着便走到了妃英理和有希子旁边。 白恒则是走到了竹席前面开始了准备,右手缓缓地放在了到刀柄上。 小兰见此将妃英理和有希子向后拉了拉,她见识过白恒的剑术,也明白剑术所产生的威力。 在三人向后退了大概四五步之后,白恒动了,太刀随着白恒的右手舞动。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摆放在白恒面前的五张竹席已经散落满地,三人除了小兰之外根本没有看清白恒的动作。 在妃英理和有希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恒收刀入鞘,身形缓缓伏地。 随着“彭”的一声巨响,白恒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假人身后,白恒就太刀入鞘之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白恒转身朝着妃英理三人走去的时候,假人的头部和双臂掉落在了地上。 妃英理看着被大卸八块的竹席和差点被五马分尸的假人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双手放在嘴前演示着自己的震惊。 有希子则是抓紧了拉着妃英理袖子的手,将脸贴近在妃英理的耳边,“英理,你要看清他的动作吗?” “没有,我就看到了几道刀光和残影。”妃英理收拾了一下自己震惊的表情,尽力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复着有希子的问题。 小兰则是在旁边拍手叫绝,“不愧是白恒哥啊,我到现在还是不太能看清你的所有动作呢。” 白恒此时还在敛气,沉声说道,“看好了,小兰,这是我正式教你的第一招,樱吹雪·燕返。” 白恒的话语随着风中飘落的樱花而消逝,身形也随着樱花的飘舞而逐渐模糊起来了。 妃英理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她们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樱花是从何而来。 随着一声燕啼,众人仿佛看到了了一只燕子从樱花中穿梭了过去。 之后,空中的樱花缓缓消逝,白恒身影又出现在了假人身后,不过这次的假人一整个上半身都被白恒削去了。 “斯国一!” “英理,他好像真的是剑道大师唉,刚才那一招真好看啊!”有希子在妃英理耳边低语,对于白恒的赞美溢于言表。 “确实,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剑道上面有些建树的人。这样子小兰跟着他学习我也就放心了。” 白恒这时整理了因为使用招式而有些凌乱的衣服,便朝着妃英理等人走去。 “怎么样?妃英理女士,您现在是否认为我有能力教导小兰建树呢?”白恒嘴角微翘,显然对于自己展现的实力十分自信。 “当然,白大师您说笑了。既然阁下有如此惊人的剑道实力,那么小女就交托给阁下教导了。” 妃英理这时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敌意,而是对于白恒表现出了十分的尊重。 “至于小兰的拜师礼,之后找个时间我会带小兰亲自上门的。” 白恒眉头一皱,“拜师礼这个东西,你也知道,我是个龙国人。我收徒的拜师礼是按龙国那边来的。” 妃英理这时微微一愣,“好的,那还请等我回去和小兰了解一下。或者还请您告知我们一下具体步骤。” “好,那我们就去咖啡店里详谈吧,妃女士。” 第25章 工藤与工藤的交流 在有希子和妃英理在白恒店内品尝下午茶的时候,工藤新一正在打算和他老爸交流他跟踪被打晕的事情。 工藤新一走到书房,敲响了房门,“老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是关于我之前住院的事情。” “嗯,进来吧,门没关。”一道沉厚的男声从书房里面传了出来。 工藤新一这时才推门进去,此时工藤优作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稿纸书写着什么,“说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工藤新一来到书桌边的沙发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便向工藤优作诉说了在摩天轮处所看到的事情。 工藤优作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原来是这样啊,那群人的身份也确实可疑呢。” “那他们会不会和这次爆炸案有关?他们在摩天轮上面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工藤新一整个人陷在沙发中,对于基安蒂两人的身份和当时所做的事情开始了猜测。 “爆炸案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应该也是被卷入到爆炸案里面的,不过他们的身份也确实不简单,可能是杀手或者雇佣兵吧。” 工藤优作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从抽屉中拿出了当时的报纸看着上面关于爆炸案的报道。 他在工藤新一住院的时候就开始关注这个爆炸案了,从那时开始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从你的描述中他们在从摩天轮上逃跑的时候还带着不少东西,想来应该是枪械什么的危险物品。” “不然完全可以等着爆炸过去之后,在警方的检查和护送下安全离开。” 工藤新一此时在工藤优作的话语提示下瞬间灵光一现。 “那么他们这样子撤离因为是身份不明并且携带着枪械,而他们坐在摩天轮的上原因大概就是。” “观察暗杀对象或者寻找合适的暗杀位置。”两位工藤异口同声的说到。 工藤新一虽然推理出了他所跟踪的人的身份但是此时却是眉头却是更加紧凑。 “那不应该啊!?既然他们的身份这么危险,没有道理在发现我的跟踪之后就只是打晕我啊?” 工藤优作此时转动座椅,两腿交叉,“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以那两个人带着不少东西从摩天轮上撤离的身手。” “以及打晕你的那个人的手法,他们完全不会留下你这个可能暴露他们行动的威胁在哪里。” 工藤优作品了几口咖啡,看着单手搭在下巴上沉思的工藤新一表情严肃。 “这样子的情况,有且应该只有一个可能。” “我存活下来的意义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工藤新一抢先进行了回答,但表情依旧凝重。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存活会对一个杀手组织或者雇佣兵组织的行动有意义。 ‘按理来说他一个侦探,不管是对于杀手还是雇佣兵都是一个阻碍啊,难不成他们是要在杀人之后让自己找到他们?’ ‘那也太离谱了吧!?’工藤新一越想,脸色就越来越黑,因为他根本推理不出来留他一命的目的。 “既然推理不出来他们留着你的性命的目的,那么最近几日就呆在家里不要随便出去了吧。” 工藤优作眼镜反光,喝着咖啡对着工藤新一开始了劝解。 他已经大概知道那伙人留着工藤新一的命是为什么了,既然是要利用新一,那么就要看一下工藤新一身上现在什么最出众了。 毫无疑问,工藤新一现在除了他的侦探身份,就只有那目前如日中天的名声可以利用了。 “这怎么可以,作为一名侦探就应该去探寻真相,而不是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 工藤新一突然就打起了精神,义正言辞的反驳着自己的父亲。 “哦~?那你知道他们在那里吗?你知道要去哪里去找到他们吗?”工藤优作依旧安稳坐在椅子上。 听到这话的工藤新一瞬间就卸了气,‘好吧,他承认他现在对于调查方向没有一点头绪。’ 但是对于呆在家里坐以待毙这种事情还是嗤之以鼻的。 见工藤新一这样倔强,工藤优作只好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 听着工藤优作推理的工藤新一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那么?之后只要有什么事情或者人利用了我的名声。” “那个人或者那件事就和这群人有关,而我只要等着静观其变,那群人自然而然就会到我眼前。” “是这样没错。”工藤优作起身走到旁边给自己喝完的咖啡再倒上一杯,“做事情,不能那么心急。” “拥有一颗冷静的心往往是很重要的,这是我教你的一堂课。” 两位工藤的对话也是到此为止了,两个人一个去赶稿,而另一个人则是看着侦探小说打发时间。 画面回到咖啡店这里,在观看完白恒剑道表演的三人在吧台前面闲聊。 白恒则是在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后院,小兰原本是想去帮忙收拾的,但是被妃英理两人拉走询问有关白恒的事情。 在收拾完之后,白恒也是在后厨的更衣间换回了常服。 “妃女士,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和你说一下龙国拜师的具体细节了。” “洗耳恭听。”妃英理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看着白恒,小兰和有希子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拜师礼上我会首先上香叩拜祖师,接着是小兰。我入座后,小兰向我献花,之后我会宣讲师门戒规。” “之后小兰跪拜,宣读拜师帖,敬奉拜师贴和压帖礼。小兰做完这些后要向我敬茶或献酒,我喝下后,就代表师徒关系正式确立。” “最后我会给小兰颁发传承佩剑,并训诫小兰让她宣誓对于师门的真心,仪式结束之后我也会留下各位吃完饭再走。” 妃英理三人听的十分认真,感觉龙国的拜师礼过程还挺不错的,便纷纷表示了赞同。 “我大概了解了,小兰你确定要拜师这位白恒大师吗?”妃英理看着白恒又看了看小兰认真的说到。 毕竟这件事还是关于小兰的,要尊重小兰自己的选择。 小兰倒是没什么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白恒便开始挑选黄道吉日来确定拜师的具体时间了。 第26章 朗姆,irs,计划 敲定完具体细节之后,白恒便将妃英理三人送回了律师事务所。 在观摩了一会事务所内部的装饰之后便返回了咖啡店,唉,生活不易,白恒叹气。 回到咖啡馆之后,白恒刚刚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hine,你已经很久没有为组织做任务了。”电话那头传来变声器的声音,“就算你和boss达成了协议,但是任务还是要做的。” “我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还用不到你来催促我吧,朗姆?”白恒脸色阴沉,手指摆弄着床头柜上的挂饰。 “以我的等级,就算不去主动做任务也是boss亲自来问责,那么朗姆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哦哦哦,别生气,hine。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朗姆的声音变得深沉起来。 “既然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那么也是boss亲自点头的。”朗姆讲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稀疏的翻页声。 “最近你去了雪莉那里,还做了这么多事情,boss需要一个解释。例外,既然你对雪莉下手了,那么她最近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 “行,boss那边我等下会去解释,你说吧还要我做什么?”白恒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之后的计划决定答应下来。 “哈哈哈,我果然还是喜欢跟你这个聪明人打交道,不像琴酒那个人一条筋。” 朗姆顿了顿,“至于其他事情,fbi和irs最近盯上了美国分部想要你处理一下。” “嗯?”白恒听着朗姆的话打出了一个问号,“美国分部的事情你来找我做什么?苦艾酒不是那里的负责人吗?” “咳咳咳,你也知道,irs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荆棘也不是苦艾酒能命令的。” “哦?怎么要我这个日本分部负责人去插手美国分部的事情,boss问责下来我可是很难解释的。” 白恒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紧不慢的开口,“而且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这可让我很不爽啊,朗姆。”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关于荆棘自由往返日美分部的特权上报我会替你解决的。” “哦~?就这样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假设荆棘完美解决了irs的话,这个提案也就根本用不上你啊。” “你想空手套白狼吗,朗姆?”白恒语气冰冷,给人一种凛冬已至的感觉,至少朗姆现在感觉不是很舒服。 “那你想要什么?”朗姆说完这个话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让荆棘成为自由成员。”白恒的话一出,朗姆就立马就沉默了。 “不可能,这事boss是不会同意的。而且荆棘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组织是不会轻易给她自由的。” “你和琴酒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成为自由成员,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朗姆语气强硬且平静。 白恒继续敲击着桌子,自从十四年前捡到荆棘的时候就开始后悔将她拖入组织的漩涡之中。 因此他竭尽全力的教导着荆棘,希望她可以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站稳脚跟,并且可以带在身边保护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荆棘的发展远比他想象的粗暴而且野蛮,仅仅教导了几年就和他打平,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就导致被boss注视到从而被打包发放到了美国分部做起来了那边的行动组组长。 但是即便如此白恒也想为其谋划一个自由行动权,只不过因为荆棘是二招的,就导致这个提议一直被搁置。 但是这次的irs和fbi的联合针对或许可以帮助他完成这个目标。 “这个提议我会在之后的年度报告上面提议的,在投票的时候我需要你站在我这边。” 朗姆沉默了一会,在思考这么做的可行性,“可以,但是希望你可以说服boss。” “当然,我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只要投票选择通过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 “那么祝你好运,hine。” 随着电话的挂断,白恒的睡意也随着这件事的到来而消失,思考良久他便拿起来了手机从通讯录中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 “john,我需要你帮助。”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御鹿,我想你知道我已经退休两年了,我能帮到你的事情不多。” “不是杀人,我需要你帮我预定欧洲和非洲的大陆酒店半年,我没有那么多金币。” “可以,你还需要什么?西装?情报?还是特制武器?”沉稳的男声再次反问。 “给我irs和fbi最近的行动情报,那天晚上的人情就当这次的报酬。”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说完白恒便挂断了电话,对于这通电话他其实本不想打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找人帮忙。 在敲定完所有计划之后,白恒便准备睡觉了,不过就在他刚刚躺下的时候,天空中的一道晨曦就照射到了他的脸上。 白恒因此一觉便睡到了下午夕阳满天的时候,“嗯,又是没开店的一天呢。” 在将床边的计划书粉碎且焚烧确定成灰之后便下楼开始准备晚餐(划掉)早餐了。 吃着早餐,看着报纸,“彭”的一声店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吓的白恒挖粥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在看到门口的人影之后,白恒感到一些惊奇,‘黑麦和宫野明美?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但是随着几声枪响,白恒的脸瞬间就黑了,‘德,我的店门,我的裱花玻璃,我的特制皮革沙发和木桌啊。’ 气压越来越低,这让带着宫野明美逃命的赤井秀一也是不由自主地朝白恒看了过来。 扫射却是没有因为这气压而停下来,而是更加凶悍看着这情况应该是有好几把冲锋枪。 子弹在店内横飞,在吧台的特制防弹玻璃上留下了不少弹坑,不过好在橱柜也是防弹的,里面的东西目前还是完好无损。 赤井秀一也是明显发现了这个事情,立马就带着宫野明美躲在了后面。 第27章 莫名其妙就闭店维修了 白恒吃着早餐,哼着歌,看着黑麦护着宫野明美躲在吧台后面。 宫野明美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手臂有着明显的中枪痕迹,不过看起来已经进行过临时包扎了。 至于赤井秀一,他的身手倒是不错,不过看起来为了保护宫野明美背后还是中了几枪。 ‘唉,组织制作的特制防弹衣还是太强了,不然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都要上演苦情剧了。’ 白恒一边想着一边看着两人受苦,至于散射向他的子弹则是被他手上的合金餐刀一一劈开。 ‘等下要怎么找黑麦报销修理费呢?这笔钱可不能组织出,不然琴酒又要有的忙了。’ “hine,别光看着了,过来帮一下忙。”赤井秀一将已经打光子弹的手枪放回口袋里对着白恒说到。 “哦哎,相比于帮你,其实我还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这步田地。”白恒旋转着手中的餐刀,一脸戏谑的看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脸色一黑,但还是对于这番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动物园的人,之前任务杀了他们一个的目标。” “哦?那他们不应该谢谢你吗?怎么还来追杀你了?”白恒听着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赤井秀一是被黑道追杀呢。 “难不成你抢他们的宝石了?那你还给他们不就好了?” “问题就是这个,我只杀了那个人。他们找不到宝石就来找我了。”赤井秀一语气显得有些急躁了,因为吧台明显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子弹穿过吧台从宫野明美头边射过时白恒出手了。 “记住你欠我个人情,还有店铺的修理费记得付一下,不准报销!” 说着便一路挥舞着餐刀走到吧台旁边,看着两人,从两人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放在吧台下的太刀。 “好了,你右手边的是后厨的门。进去里面有医疗箱,记得可别让你小女朋友死了,不然雪莉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赤井秀一听完也没有犹豫,在白恒的掩护下带着宫野明美跑到了后厨里。 “好了,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的账了!”白恒就太刀入鞘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外面的人听到这话明显也愣了一下,射进来的弹幕明显有了一个断层,白恒见此也是抓住这个机会俯身冲了出去。 “啊,什么鬼!”“他在这里,开枪,开枪!”“该死他又跑哪去了,警戒警戒!”“樱花?”“小心背后,该死的!” 在白恒冲出去之后,外面的惨叫和喊叫此起彼伏。不得不说,偏僻一点也挺好的,这么久了还没人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动物园提前清理了附近的现场,这也是让白恒处理后事也简单了很多。 在解决完外面的所有人之后,白恒便走回了店内,打开橱窗,从里面拿出一个座机电话拨打了个电话。 “我是御鹿,我要预定一份三十人的晚餐在米花町的永寂咖啡店。” 在拨打完电话没多久,六个黑衣人便开着一辆标着专业废物处理的面包车到了店门口。 “黑衣御鹿?很高兴能再看到你”下车的白发老人脱帽看着白恒。 “我也是。”白恒客套完便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三十枚金币递给了老人,老人身后的五个大汉也开始清理起了现场。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白恒便转头去往了后厨。 “处理的怎么样了,全歼?”赤井秀一看着白恒,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他虽然在有准备的情况也可以全歼这群人。 但是这也是使用热武器的情况,用冷兵器去击杀三十名全副武装并且人手一把冲锋枪的杀手。 扪心自问,依他目前的实力来说是做不到的。 因此心中对于白恒的警戒与危险等级也是往上连续跳了好几个档位。 “不然呢?你现在可以走了,动物园那边你自己去解决。宫野明美留下,等下我会带她去组织的地下诊所。” 白恒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可质疑的语气,赤井秀一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放弃带着宫野明美离开的想法。 看着躺在案台上昏迷不醒的宫野明美,白恒并不着急,在清道夫将外面处理完之后才将宫野明美带走。 不过他去的地方倒并不是组织的地下医疗室,而是宫野志保所在的地下研究所。 看着病床上受伤的姐姐,宫野志保泪眼婆娑,“谁?这是谁干的?hine!告诉我!” 白恒则是在旁边饶有兴致的吃着苹果,说着他所知道的经过。 “黑麦!又是黑麦!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姐姐也不会被卷入枪战!” 白恒看着气愤的控诉着赤井秀一的宫野志保啧啧称奇,他原以为会控诉动物园呢。 看来书还是没有白读,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了呢。 在白恒看戏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几声震动,便退出了房间开始查看。 [计划好像波及到你了?没事吧?——琴酒] 哦,是琴酒的关心呢,不过现在看来赤井秀一被追杀,原来是阿阵的谋划呢。 还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呢,不过好像还是有点意外之喜的。 在回复了琴酒,表示自己没事之后,宫野志保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想要现在就把姐姐调到我身边做助理,可以吗?”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中带着些许期许。 白恒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呢~组织的实验可不能落下。” “不然你的姐姐就不会是助理而是实验体了。” 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的笑容总感觉这个决定会导致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还是被能够和姐姐呆在一起的未来而冲昏了头脑。 毕竟谁叫她现在还只是个14-5岁的小女孩呢。 “对了,能够惩戒黑麦吗?他这次应该给组织惹了不小的麻烦吧。”宫野志保看着离谱的条件被答应之后也是显得有些得寸进尺。 白恒则是捏了捏宫野志保的小脸蛋,“贪心不足蛇吞象呢,雪莉。” “关于对黑麦的处理自然会由组织做出决定,这不是你可以插手的,好好的陪你的姐姐去吧。” 说完白恒便转头离开了研究所,在出门的一瞬间,白恒愣了一下,咖啡店要重新装修了我晚上去哪呢? 第28章 借住 白恒在实验楼拿着手机徘徊了一会,想着晚上要去哪里过夜。 ‘去自己的安全屋吗?算了,装修根本不是正常过夜的装修,早知道多买个别墅了。’ ‘酒店吗?不行不行,防御等级太低了而且米花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生杀人案,他可不想死的莫名其妙或者被拉过去当个什么目击证人。’ ‘小兰家?算了吧,这样显得自己这个师傅有些落魄了,看来还是只能那样了吗?’ 白恒拨打号码,决定找组织的其他成员,去他们那边借宿一晚。 “歪?科恩吗?你现在在哪里?晚上介意我过来借住一晚吗?” 白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闭的科恩,毕竟科恩是个单身男性而且话还少,是个不错的可以借住的目标。 “基安蒂家,不介意,你问她。”科恩依旧是惜字如金,但是对于白恒的要求意料之内的没有拒绝。 “hine啊?怎么了啊?晚上怎么要来我这里借住啊?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准备一下啊。” 电话那边传来欢快大气的女声,嗯是基安蒂没错了。 白恒思索了一下感觉打扰科恩和基安蒂的二人世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做出了拒绝。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晚上我还是去其他地方住吧。” “什么啊?对我家有意见啊!?爱来不来,地址你知道的,来的话给我带些好吃的。” 基安蒂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白恒苦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二人世界我怎么过来啊,当电灯泡吗? 收拾了一下心情还是给下一个人打去了电话,“喂?龙舌兰你还在加班吗?晚上介意我去你家借住一下吗?” “去我家借住啊?可以啊,我叫家里保姆给你整理一下房间,我女儿可想念你做的甜品了。” 龙舌兰对于白恒的借住提议同样没有意见,还很热心的帮白恒提前给家里打招呼准备了。 “谢谢了,那我等下就到你家。”白恒对于龙舌兰的收留表示了感谢,便挂断了电话。 在确定了目标之后,白恒先回了一趟咖啡店拿了些甜品再去往了龙舌兰家。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白恒也是终于到了龙舌兰位于新宿的家,在他的家门口,白恒不但看到了龙舌兰的车,还看到了一辆保时捷356a。 “龙井?我到了。”白恒对着门口的对讲机按着说了句话。 “白叔叔!等我,我来开门咯。”对讲机里面传来一道稚嫩可爱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龙舌兰的女儿。 不一会,玄关的大门就打了开来,从里面跑出来一个穿着白粉色连衣裙系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白恒也是蹲下伸出双手将小女孩一把抱了起来,“璃纱,想不想叔叔啊?最近有没有好好上学啊?” “想了想了,璃纱有在认真上学呢。”璃纱看着白恒的眼睛认认真真的回答着。 “白叔叔有没有给璃纱带好吃的啊,璃纱从爸爸打电话过来就等着了。” 白恒看着歪着头的璃纱笑了笑,将她放回了地上并摸了摸头,“当然带了,在叔叔车上,这就给你拿。” 说着便从车里拿出来了几盒甜品放到了璃纱手上,“拿好了哦,我们现在先进去吧。” 璃纱手里拿着甜品,眼里都快放出闪耀的光芒了,听着白恒话也是快步向着屋里走去。 在璃纱走到玄关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也是被台阶绊了一下。 不过还是被一双大手接住了,“下次不要拿着这么多东西跑这么快。” 琴酒语气冰冷但是动作却是十分温柔,白恒依靠在门口看着琴酒有点想笑却又不敢笑。 “别在门口站着摆着这种鬼样子了,进来!” 很明显的琴酒也是注意到了门口憋笑的白恒,将璃纱交给伏特加之后便带着白恒去到了二楼书房。 “哟?来了啊,hine。”坐在书房沙发上的龙舌兰看着刚刚进来的两人,不由得打趣两句。 “我是会来的,就是琴酒你怎么也来了?”白恒看着琴酒眼神有些狐疑,“你家也炸了?” 听着白恒的语出惊人,琴酒的脸也是有些黑,“来谈正事的,而且你家炸了我家都不会炸。” “琴酒我……#,不是你计划不周全我家也不会炸,我真是我……#。” “还不是怪你太废物,连自己家都守不住。” “不是,琴酒你?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先别吵了,不是找我有事情谈吗?”龙舌兰在旁边劝架,试图将话题引开。 听着龙舌兰的话,两人也是默契的停止了火力输出。 “计划已经开始了,龙舌兰你要开始准备了。”琴酒从口袋里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口中吐出一道烟雾。 “目前的替罪羔羊已经找好了,动物组织的毒蛇,过几天他们会和黑麦在码头碰头,而我们会坐收渔翁之利。” “对了,你的班底可以开始挑选了,我看上次那个叫佐藤的警察还不错。”白恒也是适时的开口,提出自己的建议。 “佐藤吗?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是她正义感感觉有点太强了,不太适合组织吧。” 龙舌兰细细思考了一下,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合适。 “这个问题倒是不用太担心,她父亲的死亡原因我相信可以改变她的性格。”白恒若无其事的说道。 龙舌兰倒是有些来了兴趣,“哦?这件事可是到现在都是未解之谜,你是怎么知道的,hine?”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抓紧选一下其他值得投资的人做班底吧。”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大概计划了,我就先走了。”琴酒说着便熄灭香烟走下楼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先去看小璃纱了,hine你的房间在楼梯的旁边。”龙舌兰说着也跟着琴酒一起下楼了。 白恒倒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选择先去房间看看。 进到房间,白恒便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睡衣,便脱下了西装外套准备洗漱了。 楼下,璃纱看着琴酒和龙舌兰下楼便朝两人跑了过去,手中的甜点倒是没有放下。 “爸爸,黑泽叔叔你们终于下来了。”璃纱跑到龙舌兰怀里开始了撒娇,“你们陪我玩好吗?” 龙舌兰宠溺地看着璃纱,“当然可以啦,我的小璃纱,你想玩什么啊?” 琴酒看着两人也是停下了脚步,将风衣脱下递给了跟在璃纱后面的伏特加,并顺手从伏特加的口袋里拿了个口香糖吃了起来。 第29章 组织过家家(1) “我想玩过家家,可以吗?爸爸。”璃纱提溜着大大地眼睛看着龙舌兰,仿佛他不答应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看着撒娇的女儿,龙舌兰心都要化了,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了,我的小璃纱。” “好哎,那爸爸先给我找个妈妈吧,我要当小公主!”璃纱欢快的说着,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龙舌兰此时脸色却是并不是很好,看着璃纱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有点难唉,要不换一个角色可以吗?宝贝。” “不要嘛,我就想要个妈妈嘛,好不好嘛~°ˉ??ˉ?°” 璃纱的脸瞬间就哭丧了起来,拉着龙舌兰的手不停的晃着。 白恒此时拿着牙刷站在楼梯边上向下探头看着几人,“怎么了?小璃纱怎么哭了啊?” “没什么,就是璃纱想要玩过家家让我给她找个妈妈。”龙舌兰看着白恒有些苦笑。 白恒此时也沉默了,选择先去洗漱了。 琴酒此时也是看不下去了,蹲下看着璃纱,“璃纱,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小孩子不能哭,哭的话就会被黑夜里的夜魔杀掉,从此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 璃纱听着琴酒的话也是停止了抽泣,就是往龙舌兰怀里钻的更用力了。“我知道了,黑泽叔叔。” 龙舌兰则是看着琴酒,无语的眼神中透露着,‘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绝对零度的话’的感叹。 但是手还是在轻轻的拍着璃纱的背部给她一些安慰,“没事的,乖璃纱,有爸爸和叔叔们在这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伏特加此时则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蛋糕朝着璃纱递了过去,原本他是想着顺手牵羊带一个回去吃的。 而琴酒和龙舌兰看着伏特加的眼神此时有些鄙夷,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孩子抢东西吃。 璃纱看着小蛋糕,嘴角也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接过小蛋糕就吃了起来。 在三人终于稳定了璃纱的情绪之后,白恒也是不紧不慢的从楼上洗漱完下来了。 从龙舌兰的怀中将吃着蛋糕的璃纱接过来便开口,“璃纱想要玩过家家是吗?” “那我们明天再玩可以吗?今天有点晚了,很多人都睡觉了,你爸爸找不到人给你做妈妈的。” “要不我们明天再玩可以吗,小璃纱?明天我们找很多人陪你一起玩好吗?” 听着白恒的话璃纱也是点了点头,“好~” 在吃完蛋糕之后,璃纱也是在白恒的怀中缓缓地睡去了。 白恒用手擦了擦璃纱嘴角残留的奶油便交给了龙舌兰,让他带自己的女儿回房间睡觉了。 “hine,明天你要怎么给龙舌兰找个对象?骗小孩子可不好。”琴酒看着白恒缓缓开口提醒。 白恒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山人自有妙计,明天能不能找到还得看龙舌兰发挥了。” “哦?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明天什么时候?” “下午吧,总不能让璃纱不上学或者睡得晚吧。”白恒思索了一下,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 “既然璃纱要当小公主,我们这些做叔叔的也要尽力满足不是吗?” “呵,有点道理。我先走了。” 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之后,白恒便拿出了手机,准备在组织任务榜发布特别任务。 龙舌兰在将璃纱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便下楼,找到白恒询问明天该要怎么办了。 “既然知道佐藤正义的事情,那你应该也知道他有位未亡人吧。品行方面我调查过了,十分可靠。” “颜值也是相当能打,还是佐藤美和子的母亲。这是我调查到的资料,你晚上慢慢看吧。” “明天能不能给璃纱找个妈妈,就看你了,龙井。”白恒说着便将手机上的资料发给了龙舌兰。 “白恒,我,谢谢了。”龙舌兰看着手机上的资料,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如果不是当年我来的太慢也不至于让璃纱没有妈妈,这算是我的歉意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都沉默了,“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公安,优子也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给璃纱一个惊喜呢。”白恒拍了拍龙舌兰的肩膀,便自顾自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整个日本的夜晚都开始躁动了起来,收到白恒发布的任务的所有组织成员都开始了行动。 清晨,璃纱从床上醒来,抱着一个小熊玩偶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厨房。 此时白恒已经穿着围裙在里面制作着早餐了,“小璃纱,这么早就醒了啊。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哦,先去找你爸爸去洗漱一下吧。” 可惜白恒手上现在全是面粉,不然指定是要揉一揉璃纱的小脸蛋。 龙舌兰听着厨房的动静也是下来了,看着忙碌的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看来今天是有口福了。” 在龙舌兰带璃纱洗漱完之后,便来到了餐桌上准备着开饭,此时电视上的晨间新闻正在播出。 ‘昨夜,日本多地出现数起恶劣事件……’白恒在电视声中端着小笼包等美食来到了餐桌边。 美食的气息一瞬间就将一大一小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好哎,又可以吃到白叔叔做的饭了。” 璃纱拿着勺子看着白恒做的早餐开心地手舞足蹈,白恒见此便将豆腐脑递给了璃纱让她先吃。 “璃纱中午就吃这个包子好不好啊?还是先吃这个饭团啊?”白恒看着一勺一勺挖着豆腐脑的璃纱问道。 看着白恒手里的两种食物,璃纱转悠了一下眼睛,试探的问道,“璃纱可以两个都要吗?” “当然可以了啊,璃纱要是吃不完记得和其他小朋友分享哦。”白恒将食物放进保温盒后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 龙舌兰此时也是吃完了早餐,走到璃纱背后给她系双马尾。 没过多久,龙舌兰便带着璃纱去上幼稚园了,不过走之前璃纱还给了白恒一个亲亲,让白恒开心的不得了。 在两人走之后,白恒便再次打开手机发布任务,自己开车朝着组织训练基地开去。 第30章 组织过家家(2) 没过多久,白恒便来到了训练基地门口,刚下车就看到基安蒂和科恩在门边站着。 “喂,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hine?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基安蒂看着姗姗来迟的白恒。 基安蒂将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到地上,“话说,你昨天晚上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让整个日本分部的成员一个晚上完成一周的任务。” “我和科恩可是差点一个晚上没睡,你知道我躺在床上接到通知的痛吗!?” 基安蒂神情气愤,幸好之前口香糖是吐在了地上,不然现在可能就是在白恒脸上了。 白恒右手抓了抓后脑勺,然后45度角抬头看天,“呵~呵~,那个璃纱想要玩过家家。” “我这个做叔叔的总不能不答应这种小要求吧,而且璃纱好歹喊你一声姨娘,做一下任务怎么了嘛。” “你!?我!?”基安蒂被白恒的话气笑了,有点开始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家家这种事情,你们几个人玩玩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拉上我们啊。” “哦,因为璃纱要当小公主!”白恒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看着基安蒂。 “okok,这就是你刚才发的在中午前让所有行动组满日本找城堡的任务的理由了是吗?” “冰菓,答对了。怎么样?等下是和他们一起去找还是在这里等着然后陪璃纱玩过家家去?” 白恒向基安蒂两人发出邀请,基安蒂看了看白恒,又看了看科恩。 “我们还是在这和你一起等吧,等找到了来休息间叫我们,我和科恩先去休息了。” 说罢,基安蒂便打算拉着科恩去补觉了。 科恩此时看着白恒,沉默的他也是终于开口了,“我们演什么?” “哦,这你倒是问到我了,我现在也不太确定。你们先休息吧,等准备好了我会叫你们的。” 白恒思索了一会,决定在场地选定布置完之后再进行人员安排。 “好。”说完科恩便转身和基安蒂一起进入到了基地里面。 就在白恒刚刚准备一起进入基地等待的时候,电话便是响了起来,“龙舌兰,你怎么了?” “hine,那个,就是我要怎么用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劝佐藤忍来配合我的演出啊?” 龙舌兰此时在警视厅的饮水间偷偷摸摸的和白恒打电话,生怕被别人尤其是佐藤美和子注意到。 “你是说这个啊?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有话直说就好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白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上辈子痴迷武道然后不敌货车。 这辈子更惨,给组织打了二十几年工,女同事的都没见过几个正常的。 龙舌兰此时对着“滴~滴~滴”的手机着急的喊道,“不是hine,你别挂电话啊,我……” 唉,龙舌兰此时不禁感叹心中的无力只有我一人承受。 而这时,茶水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佐藤美和子侧身进来看到自言自语的龙舌兰有些疑惑。 “龙井警部?你还好吗?”佐藤美和子正上前准备观察一下龙舌兰的状态如何。 这吓的龙舌兰赶忙将手机收了起来,毕竟现在手机界面上全是佐藤忍的资料,这要是被美和子看到了可就全毁了。 “没,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发生的有点多,松田还意外牺牲了让我有点心力交瘁。” 龙舌兰用手捏了捏鼻梁,假装出根本不用假装的疲惫神态。 美和子见此也是拍了拍龙舌兰的肩膀,开始了安慰,“没事的警部,总是会好起来。” 虽然她现在也还没从松田阵平牺牲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心底的善良还是选择了强忍着悲伤去安慰别人。 “谢谢你了,美和子。昨天晚上发生了挺多案件的,今天应该不会轻松,你要努力工作啊。” 龙舌兰收起了疲惫不堪的神情,将自己的状态改变一下,“以后我这个位置可能就要交给你了,希望你接的住吧。” “是,龙井警部,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佐藤美和子听着龙舌兰的鸡汤也是转身准备去处理案件了。 “呼,总算是走了,先去找松本管理官请个假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龙舌兰也是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另一边,白恒在挂断龙舌兰的电话之后便在训练基地里面等着手下们的报告。 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外围成员在任务系统上标识了完成任务的标志。 白恒看着外围成员发上来的地址和照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惊讶。 “蓝色古堡居然在东京都附近吗?看来要多安排些人手了。” 说着便去休息室打算叫基安蒂两人起床了,在成功唤醒二人后,白恒便将地址和照片转发给了琴酒和龙舌兰。 自己带着基安蒂二人先行一步前往古堡进行交涉了,在对那个伪装的老太婆进行了一番亲切的问候之后,他们也是成功得到了古堡的一天使用权。 虽然这个交涉过程让那个老太婆有些生理不适,但是谁叫组织里面的都是好人呢?都没有付给她一分钱。 “ok,现在就开始布置一下现场吧。基安蒂你去叫外围成员开始行动吧。”白恒看了看有些古板且阴森的内部装饰有些无语。 基安蒂倒是觉得还不错,不过考虑到是给璃纱看的也是认同了白恒重新布置的想法。 “科恩,你也去帮一下基安蒂吧。我等下去外面等龙舌兰他们。”白恒说着便朝着外面走去。 他对于组织成员的行动能力还是十分信任的,至于这次的行动产生什么后果,会被fbi还是公安什么盯上他倒是感觉无所谓。 他的评价是不如柯学的柯南一根,当然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除外,这俩人也是有些柯学属性在身上的。 在森林里等了两三个小时,保时捷356a先开到了白恒面前,“找的什么鬼地方?” 琴酒摇下车窗,对着白恒吐出一口烟,很明显,他在车上坐了很久心中有些不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有钱人总是喜欢把城堡建在深山老林里,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白恒一脸无奈的看着脸色不善的琴酒,“他们还没来,你倒是可以先去里面坐坐。对了,角色分配还没开始,你可以看看要什么角色。” 说着便将刚才他写的剧本发给了琴酒,琴酒也是拿出手机开始查看起来。 “大哥,能给我看一下吗?”伏特加看着专注的琴酒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提问。 琴酒瞟了他一眼,将车窗关上,手机放回口袋中,“开车,到了之后叫hine发你一份。” 第31章 组织过家家(3) 没过多久,琴酒等人便围坐在城堡的会客厅里,看起来了白恒写的剧本。 “那个,hine。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我演女巫啊?换个角色不行吗?” 基安蒂盯着白恒,眼中满是狐疑和气愤,“而且还是个反派女巫还要被你们打败,你真的没有在伺机报复我吗!?” “凭什么你们一个骑士,一个小矮人的全是正面角色,合着就我一个挨打呗?” “咳咳咳。”白恒被基安蒂的连环炮说的有些心虚,“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只不过我们这几个人就你一个是女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说是吗?总不能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演女巫吧,这样子会吓到璃纱的。” “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就去给你找,我是绝对不会演这个女巫的。”基安蒂当即就表示了反对。 立马起身准备去摇人了,还是科恩手快拉住了快要离开的基安蒂。 眼见情况不对,白恒当即口风一转,“那这样吧,你找到个人来演女巫,我就让你演性感的恶魔后妈。” “你!这不还是反派吗?”基安蒂差点被白恒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算了至少不会挨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找女巫。” 说完便拉着饰演守门卫兵的科恩出去摇人了。 “好了,那么现在,恶龙琴酒你该去你的洞穴了,服装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到那里就可以换上了。” 白恒看着剩下的两人开始了指挥,“伏特加,你的衣服在更衣间,你现在就可以去换了,记得道具不要忘了带齐。” “呵,无趣。勇者斗恶龙的戏码,还真是老套。”琴酒说完便带着伏特加离开了会议室。 就是伏特加原本想着换个角色来着,但是话还是没说出口就被琴酒给拉出了房间。 白恒此时看起了剧本,毕竟接下来他可不会参演,他可是高贵的旁白君。 就在白恒细细研读剧本的时候,手机开始了震动,打开一看,原来是外围的监视成员发现了公安和fbi的踪迹。 ‘唉,看来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啊,不过再过几天忙碌的生活也快要告一段落了。’ 白恒心里想着,便着手开始收拾起武器装备,准备先让进来探测的人睡个好觉。当然,是永不失眠的那种。 就在白恒刚刚踏出城堡大门的时候,组织的群聊开始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全体,注意一点,城堡附近有不少警察和fbi。——琴酒] [确实,我和科恩刚刚解决两个,怎么回事是行动暴露了吗?我就说不要这么高调做事嘛,你看看@御鹿。——基安蒂] [大哥,现在是撤离还是解决他们继续行动?——伏特加] [等hine回复,这是他策划的,出现意外总是要他负责处理,你们先保证自身安全就行。——琴酒] 此时,发完信息的琴酒嘴上说着自保等待处理,但是手上的泊莱塔已经换了好几个弹夹了。 看着还没收到回复的聊天框,不由得冷笑,“还不是要我给你处理这个烂摊子。” 白恒这时还在不紧不慢的打着字,这毕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不用担心,这是针对赤井秀一的计划的一部分。这批探子我会处理,你们专心准备给璃纱的表演就行。——御鹿] [对了,@龙舌兰,璃纱的后妈你搞定了吗?你要是没有处理好,我们可就白忙活了。——御鹿] [解决了,我现在正在带她们过来的路上,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到,你们抓紧准备就好了。——龙舌兰] [这你就放心啦,我这个恶毒后妈包你满意的,还有惊喜女巫哦~——基安蒂] [@基安蒂,你最好靠谱一点。——御鹿] 白恒一边回着信息,一边屠戮着fbi和公安的先遣部队,他还专门留着有两个活口,好让他们可以传递日后码头行动的情报回去。 [@御鹿,你放心,绝对让你意想不到,而且还靠谱到角色符合。——基安蒂] [不会是雪莉吧?——伏特加] [?你怎么知道的?——基安蒂] [因为组织内部通报,《雪莉外出注意监视》了——伏特加] [。。。——基安蒂]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以为多神秘呢,原来是雪莉吗?——御鹿] 有一说一,白恒被基安蒂的表演乐到了,他也是难得感受到让别人无语的快乐了。 就这样,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众人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排练,虽然白恒偶尔会拖着不明尸体路过,但是组织众人却是表示看多了习惯了根本没有影响。 [我们快到了,大概还有十五分钟——龙舌兰] 收到龙舌兰信息的众人结束了彩排,回到了各自的表演台准备开始正式陪璃纱玩过家家。 城堡门口,白恒站在那里准备着迎接三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沃尔沃开到了白恒身前,车上下来的正是龙舌兰,佐藤忍和璃纱三人。 “在下白恒,欢迎璃纱公主回到城堡,接下来请跟随我到更衣间换衣吧。” 在三人下车的一瞬间,白恒就代入了自己的角色,引导着三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佐藤忍原本想着自我介绍来着,但是被龙舌兰拉了一下,“佐藤夫人,自我介绍等这个过家家结束再在所有人面前一起介绍吧。” 佐藤忍闻言看了看璃纱,思索了一下便将其一把抱起,“璃纱小公主,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去换衣服啊?” 璃纱闻言也是十分开心,对着佐藤忍甜腻腻的说道,“要~,璃纱要和妈妈一起穿漂亮的裙子。” 佐藤忍看着欢笑的璃纱,感觉心脏都要快被她融化了,‘唉,要是美和子现在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就这样,‘母女’两便说说笑笑的跟着白恒去更衣间换衣服了,龙舌兰看着璃纱笑的这么开心也是十分高兴。 ‘如果优子没走的话,现在也应该是这样子吧。’龙舌兰想着,眼角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泪花。 第32章 组织过家家(4) 就在佐藤忍和璃纱走进更衣室之后,白恒便退到了龙舌兰身边。 “给,擦擦吧,等下别沾我衣服上。擦完就准备换衣服吧,你的更衣间就在她们隔壁,我先走了。” 白恒将手帕和耳机放在龙舌兰手上,叮嘱了两句便离开开始准备了。 来到城堡外,白恒走进刚刚搭建好的监视室内,看着城堡内外的监控确定没什么问题和遗漏之后便看起来了剧本。 没过多久,换完装的三人就出现在了监控视频之中,白恒也是喝了口水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 将麦克风放到嘴边,白恒开始正声说道,“在这美丽的夕阳下,璃纱公主和她的母后正漫步在后花园中。” 璃纱原本正和佐藤忍欣赏着美丽的风景,突然听到白恒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让佐藤忍不由自主的将其抱了起来。 白恒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就在这时,恶毒的黑皇后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基安蒂穿着纯黑长裙,化着浓妆从璃纱两人身后走来,“呵,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敢回来!” 说着基安蒂便踩着高跟鞋朝着佐藤忍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配合着基安蒂那阴冷的表情使得佐藤忍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璃纱开心的喊到,“姨姨,你怎么也来啦,璃纱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一瞬间,基安蒂便破功了。走到璃纱身前蹲下,两只手上前就开始揉着她的小脸蛋。 “姨姨也很想来见啊,但是你白叔叔给姨姨布置太多工作了,搞的姨姨都没有时间来看你。” “等下见到你白叔叔的时候帮姨姨说一下,姨姨下次给你带小熊玩偶怎么样啊?” 璃纱闻言当即就高兴地朝着基安蒂伸出双手,高兴的说道,“好耶,谢谢姨姨。” 基安蒂见此也是顺手将其抱了过来,这时白恒这个旁白也开口了,“可恶的黑心皇后用花言巧语将璃纱公主骗地团团转。” “晚餐时间就要到了,黑心皇后决定让女巫在晚餐的时候对璃纱公主和她母后进行诅咒。” 基安蒂听着有些无语,但是考虑到还在表演就只好按着剧本先走了。 就是璃纱疑惑的提溜着个大眼睛看着基安蒂,搞的基安蒂有些不知所措。 “小璃纱啊,你那个白叔叔好坏的,给你姨姨我安排个这样的角色,姨姨也没有办法,我们先去吃饭怎么样?” 听到吃饭,璃纱当即就将刚才的疑惑抛到脑后,“好,是白叔叔做的饭吗?” “应该是吧。”基安蒂有些心虚,毕竟她也不知道晚餐是不是白恒做的。 说着便将璃纱重新递回给了佐藤忍,“我现在带你们去餐厅吧。” 在三人来到餐厅的时候,龙舌兰已经在座位上等了好久了。看到三人的到来,便高兴地朝着她们微微挥手。 “小璃纱,来爸爸这边。等下该要吃饭了哦。”龙舌兰看着被佐藤忍抱着的璃纱,眼里满是宠溺。 很快,四人便坐到了餐桌上开始了用餐,不得不说,白恒对于这次的活动还是挺上心的。 她们现在吃的饭菜都是白恒提前做好的,只要在吃之前简单加热就好了。 现场四人中,还没品尝过白恒手艺的佐藤忍吃着饭不时得发出感叹,‘虽然她也会在家做饭,也吃过不少美食,但是这次的食物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就在四人快乐用餐的时候,第二幕表演也开始了。 “就在璃纱公主等人用餐的时候,黑心皇后安排的女巫也乘坐着扫帚来到了用餐区” 白恒的声音在餐厅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花板上穿着女巫装骑着扫帚的宫野志保缓缓下落。 “爸爸,有个漂亮姐姐在天上飞唉!”璃纱看着因为威亚而在上空挂着的志保说道,有些神情激动。 “璃纱也想学这个,可以吗,爸爸?”龙舌兰听着璃纱天马行空的幻想,有些不知道的说什么。 毕竟璃纱说出来大部分事情他其实都可以做到或者找人做到,但是凭空飞行这种事情他是真的不会也找不到人会。 “璃纱啊,这个爸爸也不会,要不等下表演结束你去找这个姐姐,让她教你啊?” 龙舌兰当即就决定转移火力,将教璃纱飞行的压力扔给了被拉过来顶包的宫野志保。 “哈哈哈,佐藤皇后我就带走了,如果想要解救她的话,就来森林深处的魔龙洞穴吧。” 宫野志保假扮的女巫在威亚落地之后便拉着还在吃饭的佐藤忍朝着外面走去。 被拉走的佐藤忍看着宫野志保一脸茫然,‘啊~我还没吃完饭呢。’ 到了餐厅外,佐藤忍也是有时间仔细打量了一番宫野志保,突然发现她好像才没多大? “小妹妹,你多大了啊?”佐藤忍蹲下看了看,更加确幸她没多大,之前看不出来是因为那顶尖尖的巫师帽影响了她对身高的判断。 “14了,别蹲着了,等下他们就要出来了。”宫野志保看着蹲着的佐藤忍有些无奈,只好说出来了自己的年龄。 “这么大了啊,你的爸爸妈妈这次有一起来吗?”佐藤忍站起了身子,跟着志保走了起来,就是询问还没停止。 “他们都去世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宫野志保一句话就ko了佐藤忍的询问,还对佐藤忍的内心造成了一万暴击。 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的氛围,两人没多久就到了琴酒所在的洞穴。 “呵,终于来了。”琴酒见到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始穿上那魔龙的皮套。 另一边,璃纱拉着龙舌兰开始准备前往魔龙洞穴去解救佐藤忍,基安蒂因为角色问题被留在了餐厅。 “璃纱公主和龙井国王准备前往讨伐魔龙,营救佐藤皇后,可是他们现在手无寸铁,或许在前往讨伐之前应该先去矮人那边打造两把称手的武器?” 旁白白恒此时也是适时的开口,伏特加早已经穿着矮人服装站在了城堡门口。 璃纱两人刚出大门便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伏特加,“鱼冢叔叔,你要给璃纱什么武器啊?” 璃纱看着伏特加满脸的期待,伏特加也没有辜负璃纱的期待从身后掏出了仙女魔法棒和一把骑士剑。 第33章 组织过家家(5) 看着伏特加掏出来的仙女魔法棒,璃纱的眼睛当场就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哇!谢谢鱼冢叔叔,璃纱很喜欢这个武器呢!”璃纱说着便接过了伏特加递过来的魔法棒。 伏特加见此也是耐心的教导了璃纱魔法棒的具体使用方法(玩法),随着璃纱按着魔法棒上面的按钮。 五彩斑斓的光芒在魔法棒的顶部流转,看着这绚丽的景象,璃纱的笑容逐渐灿烂。 “真的好好看啊!谢谢鱼冢叔叔,mua。”璃纱高兴地向着伏特加道谢,顺便还送了个感谢的吻。 这差点没给伏特加钓成翘嘴,于是伏特加就憨厚的笑着,“那既然小璃纱拿到武器了就去解救皇后吧。” 被伏特加提醒了的璃纱这才反应过来要去解救佐藤忍,便转头向着伏特加表示感谢后继续踏上了解救母后的道路。 “爸爸,走,我们现在就去救妈妈吧!”璃纱拉着龙舌兰的手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白恒这时也继续开口,“获得了强力武器的璃纱公主带着她的父亲继续踏上了解救皇后的征途。” “就是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 伴随着白恒的话语,璃纱两人便碰到了白恒设计的第一个关卡,‘悬崖独木桥’。(其实就是一个大长坑上面铺着一块木板) 不过坑的深度还是有着两三米,加上晚上光线暗淡,导致看下去很黑仿佛深不见底一般。 璃纱站在桥边看了看,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看着站在旁边的龙舌兰小声地说“爸爸我有点怕。” 龙舌兰听着也是蹲下了身子,抚摸着璃纱的小脑袋,“璃纱不要害怕哦,等下走在上面不要往下看,爸爸会在后面拉着你的。” “你是不会掉下去的哦。”璃纱听着龙舌兰的话也是提起了勇气,慢慢的踩在了木板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感受着夜晚的微风,璃纱逐渐没有了刚开始的害怕,而是渐渐的加快了脚步,没过一会就到了‘悬崖’的另一边。 璃纱在到达了之后,转头一看,发现龙舌兰并没有跟在她的身后拉着她,而是还在另一边的‘悬崖’没有动。 龙舌兰见璃纱安全的过去之后也是两个跨步从木板上到了对面。 “小璃纱,你看,你靠着自己的力量就过来了是不是啊?有些事情只是看起来可怕而已,只要勇敢去尝试就可以做到的。” 璃纱听着龙舌兰的教导,有些似懂非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以后璃纱不会再害怕了。” 龙舌兰看着逐渐成长的璃纱也是高兴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好,那我们就继续往前面走吧。” 旁白白恒这时也开始读了起来,“勇敢的璃纱公主和她的父亲成功走过了独木悬崖,他们离魔龙洞穴更近了。” 在此之后,龙舌兰带着璃纱继续闯关,从激流(小溪)到高山(土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琴酒所在的洞穴。 此时洞穴内的三人正打着牌,琴酒原本不打算参与的,但是雪莉用研究进度来进行赌注,琴酒也是勉为其难的打上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佐藤忍的手气出奇的好,导致在璃纱和龙舌兰到洞穴的时候,琴酒已经输了三百万日元而雪莉则是输了三个包包。(每个人对每个人的赌注不一样) 琴酒原本是想着赢两把让雪莉乖乖做实验的,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输的一败涂地。 听到白恒的旁白说着璃纱两人抵达洞穴的时候,琴酒和雪莉也是果断抽身出去演戏了。 “勇敢无畏,美丽智慧的璃纱公主和她的父亲现在站在魔龙的洞穴前面,接下他们就要挑战魔龙拯救皇后了,不知道他们可以成功吗?” “大魔龙,坏女巫!你们快出来,我来啦,快把我的妈妈还给我!”璃纱站在洞口大声的喊着。 这时女巫骑着魔龙(雪莉坐在琴酒肩膀上)出现在了洞口,“璃纱公主,没想到你们会出现在这,想救皇后,那就先打败我们吧。” 璃纱看着琴酒阴沉的表情,感觉有些害怕,她感觉到了黑泽叔叔有些不开心和生气。 于是便躲到了龙舌兰身后,龙舌兰见此也是苦笑了一下,将躲在身后的璃纱也放到了肩膀上。 “琴酒,你表情收敛一点,吓到璃纱了。”宫野志保俯身在琴酒耳边低语。 得,琴酒听完后情绪更差了,但是为了不吓到璃纱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和气势。 “来吧,璃纱公主,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决胜负吧。”宫野志保从身后掏出了女巫棒向璃纱发出了决斗邀请。 在经过一系列精彩的打斗(玩耍)之后,宫野志保和琴酒也是倒下了。 佐藤忍在里面看着也是适时的走了出去,璃纱看到佐藤忍从里面走出来也是开心的从龙舌兰身上了爬下来。 朝着佐藤忍便跑了过去,“妈妈!”佐藤忍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璃纱也是蹲下任由她往自己怀里扑。 “妈妈我来救你了哦,璃纱很厉害的,路上碰到了好多麻烦都被璃纱解决了,璃纱还打败了女巫…………” 璃纱在佐藤忍怀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佐藤忍则是在耐心的倾听,还时不时的夸奖璃纱好棒真厉害之类的。 白恒此时也开着监控车到了洞穴附近,当然雪莉骑琴酒的画面也被他拍了下来发小群里面了。 “好了,过家家结束了就该回去休息了哦,天色不早了哦。” 白恒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众人说道。“肚子都饿了吧?上车我们回去吃夜宵了。” “夜宵?璃纱要吃,有小蛋糕吗?”听到有吃的璃纱立马从佐藤忍怀里跑了出来,趴在白恒腿上眼巴巴的看着白恒。 “当然有啦,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白恒说着便将璃纱抱到了车上,其他人也收拾了一下陆陆续续的上车了。 在车晃晃悠悠的在山林中开着的时候,璃纱大概是因为晚上玩过家家太累了,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就在佐藤忍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就在这时,车上三个男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滴滴滴’响了起来。 第34章 社死 [哈哈哈,琴酒原来你也是会这样子的吗?哈哈哈。——基安蒂] 车上除了白恒都看到了基安蒂发的信息,顺便也看到了白恒发在群里的视频。 没有看手机的白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到背后发凉,不由得问了一下坐在副驾的琴酒。 “阿阵,什么信息啊?”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琴酒冰冷的眼神。 “没什么,等下回去捎我一程,我没开车。”琴酒语气冷漠,让白恒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 就是坐在后排的璃纱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往佐藤忍的怀里面钻了钻。 佐藤忍看着也是轻轻地拍着璃纱的背,龙舌兰见此轻轻的咳嗽了两下,琴酒因此收敛了一下气势。 “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有爱心。”宫野志保看着琴酒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或许是之前打牌打来的友谊和组织发放的福利,这让宫野志保对于组织的恐惧感减少了不少。 琴酒对此不以为然,“公司福利一直不差,对于员工的关怀是管理层必要的修养,当然前提是不背叛公司。” 宫野志保被琴酒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琴酒说的话貌似真的没什么问题,扪心自问组织对于代号成员的福利也确实不错。 就这样,在琴酒说完这话后车上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回到了城堡门外。 城堡门口,穿着长裙的基安蒂依靠在科恩旁边,此时的科恩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为了表演守门骑士而尽职尽责。 “科恩,你看这琴酒,居然会把雪莉放在肩膀上哎,之前每次看到他们都是针锋相对的,没想到啊。” “嗯,其实琴酒对组织成员还是挺不错的。”科恩一本正经的回着话,随着晚风吹过,科恩也是悄悄地转动着身体。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要是他不每天布置这么多任务就好了。”基安蒂思索了一下,也是肯定了科恩的说法。 就这样在两人的聊天中,琴酒几人也是陆陆续续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不过因为璃纱正在睡觉,几人也是默契的没有讲话,龙舌兰见此也是从佐藤忍手上接过璃纱,带着她去找房间休息。 在龙舌兰走了之后,白恒便带着其他人去餐厅准备吃夜宵。 来到餐厅,众人便开始依次落座,在白恒将饭菜从后厨端上来之后,龙舌兰也不紧不慢的到了餐厅。 佐藤忍身边组织成员们很自觉的给龙舌兰空了一个位置出来,龙舌兰见此也是很自然的来到了佐藤忍旁边坐下。 “这是佐藤忍,是我下属佐藤美和子的母亲,今天受到我的邀请过来的。”龙舌兰坐下之后便开始帮佐藤忍介绍了起来。 佐藤忍则是微笑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请多关照。” 之后便是龙舌兰向着佐藤忍介绍其他成员,从白恒到宫野志保按着年龄大小依次介绍。 其中让佐藤忍最震惊的当属宫野志保了,毕竟14岁的博士还是挺少见的,就是这么高的智商,打牌好像也一般? 其他人的身份龙舌兰倒是以医药公司总经理这类的身份进行介绍。 在相互介绍完之后,众人便开始了就餐,在佐藤忍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美和子,有什么事情吗?”佐藤忍看着电话上佐藤美和子的名字接起了电话,不紧不慢的询问着。 “妈,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啊?怎么没在家里啊?”加班到现在的美和子语气疲惫的反问着。 她还是有些担心佐藤忍出事情的,毕竟父亲死后,她是靠着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如果母亲出事的话她很难原谅自己。 佐藤忍听着美和子的询问,也是将和龙舌兰一行人做的事情告诉了她,听的美和子一脸的豆豆眼。 “哎?这样子吗?那你没事就好,玩的开心,晚饭的话我自己去便利店买点就好了。” 在确认佐藤忍没事之后,美和子也是放下了心,便挂断了电话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之后不久,众人便吃完了夜宵,龙舌兰见此也是选择先送佐藤忍回家。 其他人则是选择了在古堡留宿一晚,“雪莉,骑在琴酒身上的感觉怎么样啊?”基安蒂凑到宫野志保旁边悄悄地问道。 “没什么感觉,就是和坐在一块冰块上一样,头发还长搞得我坐在上面有点不舒服。” 就在两人侃侃而谈的时候,琴酒正无声无息的跟在两人后面。 “基安蒂,如果你闲的话,明天的任务量就翻倍吧。” 琴酒冰冷的语气从两人身后传来,吓的基安蒂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哈哈哈,琴酒你怎么在这里啊。” “其实也没有很闲了,这任务都做的累死了,不信你问科恩。你说是吧,科恩。” 基安蒂拼命的转移话题,想要逃过琴酒的制裁,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琴酒还是给她的任务栏上面多放了两个任务。 “琴酒,话说你打算怎么把输的钱给她?”宫野志保此时毫不看情况的向着琴酒提出致命问题。 白恒见此只是躲在旁边努力憋笑,他之前就从监控中看到了两人疯狂输牌的场景。 “什么钱?输给谁了?”基安蒂很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科恩此时站在基安蒂背后企图将其拉走。伏特加则是漫不经心的跟在了琴酒背后,看来也是想听一听八卦。 “哦,就是之前在洞穴里面,我们两个和那个佐藤忍打牌,琴酒输了她三百万日元。” 宫野志保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笑的快岔气了。 就是琴酒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基安蒂你下周的任务全都翻倍,看来你还是很闲的慌的。” “至于你,雪莉,我希望你之后还能这么勇敢,并且你自己输的东西自己出钱还,别想走组织报销。” 听着琴酒的话,宫野志保毫不客气的反驳,“不就是几个名牌包包吗?我是那种买不起的人吗?” “倒是你,琴酒,组织的顶级杀手,打个牌还能输给别人几百万,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输的。” “噗呲。”躲在一旁的白恒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宫野志保现在这个样子和前世唯唯诺诺的样子差别还挺大的。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都要做任务做实验呢。”白恒强忍着笑意来到几人面前准备终结这个话题。 “哼。”琴酒见此也是冷哼一声,独自朝着楼上客房走去,伏特加见此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第35章 计划,骚动 见琴酒上楼之后,白恒也是劝着其他人回到各自房间休息了。 在白恒回到房间没多久之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嗯不用想就知道是琴酒了’。 白恒没有丝毫顾虑的前去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站着穿着黑色睡衣的琴酒。 “哟,还不睡呢?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啊,gin~。” 琴酒没有管白恒那阴阳怪气的的语气,径直的走到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还顺手给自己点了根香烟。 “把那视频删了,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琴酒语气冷淡,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后便冷漠地看着白恒。 眼神中透露的杀气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说个不字,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般。’ 被琴酒盯的寒毛竖起的白恒也是悻悻的表示没有问题,“既然你想删那就删掉好了,我原本还想着给璃纱留作纪念来着。” “哎,一想到璃纱回想起来今天的美好时光既没有照片还没有视频做回忆可真凄惨啊。” 硬了,拳头硬了,虽然白恒说着要删视频,但是被莫名其妙道德绑架的琴酒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打人的感觉。 随即,茶几上的那个玻璃烟灰缸直直的向着白恒飞去,“哇靠,你来真的啊,阿阵。” 白恒本能反应的用双手接住了飞过来的烟灰缸,手机也是自然而然的掉到了地上给琴酒捡了起来。 “我可不相信你就只拍了这段视频,白恒!”琴酒说着便操作了几下手机,确定视频删掉之后便放到了茶几上。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根据情报组的信息,fbi和irs的人陆续入境了,你怎么看?” 琴酒抽着烟,看着甩手走过来的白恒,有些漫不经心,毕竟对于这些人的到来除了irs之外他都知道具体原因。 “哦?好事啊,人都来了那就让他们都留在码头呗。”白恒走到沙发旁边,顺手将烟灰缸放到琴酒前面。 “只要这次计划不出问题,未来三年fbi应该都不会踏足霓虹了,而且说不定还可以铲除一个威胁不是吗?” “那那两个公安你要怎么处理?”琴酒将香烟放在烟灰缸里弹了两下,语气不复之前的冷漠。 “一山不容二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恒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 “fbi都被清理了,我们再从fbi上面找到他们其中有个卧底的情报应该不难吧。” 琴酒听着白恒的话挑了挑眉,神情依旧平淡,就是嘴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同类相食,手足相残吗?还真是你的风格呢,就是剩下的那个卧底看来是要记恨上你了。” 白恒微微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呢,或许他自己都会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呢。” “哦~?看来你又有什么想法了?”琴酒微微一愣,对于白恒说出来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 “那是当然,不过irs那边可还是要靠你帮我一下了。”白恒将双手放在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白恒的这个回答琴酒倒是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很少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找他帮忙。 “你要我做什么?” “全歼,顺便把这份资料交给布莱尔,让她去找贝尔摩德解决irs对于组织的追查。” “哦?这件事你办不到吗?还需要我的帮忙吗?”听到这话的琴酒显然有些疑惑。 “那段时间我要去欧非那边处理一些事情,好让荆棘能够顺利拿到自由行动权和转岗到欧洲那边。” 琴酒听着,大概也是清楚白恒要干什么了,随后将快燃烧到头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按灭。 “行,处理结束之后看看能不能将荆棘调到东徳吧,那边和西徳的战争刚刚结束还安全一些。” “好,如果可以的话就按你说的来。”白恒对于琴酒的提议思索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 ………… 深夜,赤井秀一来到了一个码头边,“詹姆士,你们怎么突然就来霓虹了?” 在黑色针织帽下的眼睛因为黑夜而看不清神情,不过快速消失的香烟却是显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收到情报人员消息,你或许已经暴露了,组织可能会在你之后的行动中对你进行清剿。” “我现在需要你立即撤离,霓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现在回去还能再做打算。” 詹姆士对着赤井秀一说着,语气并不平静,之前在霓虹的情报组人员已经损失大半,无法再保证赤井秀一的安全了。 “那就是说,组织现在还并不能确定我的身份是吗?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找出卧底的计划罢了。” “现在就离开无疑就是告诉他们我就是卧底,不如留在这里让我看看能不能把嫌疑洗脱并嫁祸给别人。” “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就鱼死网破看看能不能在撤离的时候抓捕琴酒。” 赤井秀一从内衬口袋掏出香烟点燃,因为要调查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他从内心就不想随便结束卧底调查。 “这样真的可以吗?秀一,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詹姆士对于赤井秀一的回答表示疑虑,毕竟这种行动如果暴露那么牺牲的风险会很大,他不得不让赤井秀一再考虑一下。 “没事的詹姆士,如果真的暴露了,凭我的身手也可以顺利逃脱的,到时候就拜托你们接应了。” 赤井秀一沉思了一会,想着之后的事情和如果暴露带来的风险和影响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 “你,哎,好吧。之后的行动我会叫剩下的人员尽可能的配合你。” 知道劝不住赤井秀一的詹姆士也是叹了口气,表示对于他行动的支持便驱车离开了码头。 另一边,公安厅中,风间正和安室透通着电话。 “安室先生,组织最近在东京都的古堡附近调动大量人员行动,您知道具体情况吗?” “没有,但是组织最近的行动确实很不正常,要求组织成员快速完成一周工作和寻找古堡。” 安室透从昨天白恒安排任务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直到今天风间才打来了电话。 “我们的情报人员过去探寻损失惨重,但是还是得到了重要情报。”风间语速很快,但是还是没有失去稳重。 毕竟这一次的情报的重要程度远超想象,关乎到安室透的卧底生涯是否暴露。 “什么情报?”安室透语气平淡,他的内心已经做好了很坏的打算。 “根据情报人员带来的消息,组织发现了一名卧底的身份,要在东京湾码头对他进行处决。” “什么!?情报可靠吗?”在安室透听到风间口中的情报之后瞬间就无法保持淡定了。 “情报可靠,是我们损失了很多情报人员才获取到的,就是组织的具体行动时间和那名暴露的卧底人员的信息还不了解。” “抱歉了,安室先生,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要不撤退吧。”风间言辞诚恳,毕竟组织这次的行动确实很大。 他觉得如果那个暴露的组织卧底是安室先生的话,以公安的实力很难在组织的火力下掩护安室先生安全离开。 “不行,风间。你要知道我们为了卧底组织花费了多少时间,人员和精力。” “如果只是因为一条不知道具体内容的情报而选择贸然放弃卧底组织的话,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你我都是不小的损失。” “而且再次安排人员卧底的难度会有多大,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 安室透在平稳心情之后对着风间说道,他现在不止担心自己的安危其实还有些担心诸伏景光的安危。 如果是诸伏景光暴露了,有他在组织卧底还可以在景光逃跑假死的时候从一旁提供帮助。 听出来安室透语气中的坚定之后,风间也只好顺从安室透的想法,但是在挂断电话之前还是说道。 “好的,安室先生。我知道你的决心了,公安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任何帮助,还请保证自己的安全。” “对了,松田阵平警官有消息了吗?”安室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赶忙询问了一下。 “暂时还没有,抱歉了安室先生。” “好的,麻烦你了,风间。”说完安室透便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就要开始进行调查为了之后的事情做足准备。 今夜虽然注定无法平静但是却还是个平安夜。 清晨,白恒从床上醒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开门出去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离开古堡了。 宫野志保和璃纱倒是已经醒来坐在楼下看着电视了,不过璃纱一直围着宫野志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琴酒的房门倒还是紧闭也没看到人在哪里,不过看到伏特加还在睡觉想来琴酒也应该还没走。 “璃纱,你在和志保姐姐说什么悄悄话啊?能不能告诉叔叔啊?”白恒走到楼下对着璃纱说道,可能是因为刚刚起床的原因语气略微有些慵懒。 “白叔叔你醒啦!璃纱在问姐姐昨天是怎么飞起来的,璃纱也想在天上飞。”听到白恒的声音,璃纱抬头看去大声的说着。 要不是说孩子小,中气足呢,一大早上的就这样元气满满的。 这时的宫野志保将头向后转去,看着白恒那是一脸的无奈,14岁的她也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就让她带上孩子了。 宫野志保自从起床见到璃纱之后便被她一直缠着问要怎么才能飞,问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她是真的快没有耐心了。 不管她说什么,她不会,教不了,那只是拿根绳子吊起来的等等解释。 因为道具早就被组织成员撤走的原因导致璃纱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还一直认为是自己态度不够诚恳才不教她的。 第36章 日常 “去,璃纱,去找你白叔叔。他会教你怎么飞起来的,姐姐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宫野志保见此飞速的将璃纱交给了白恒,然后一路小跑到了楼上,随便找了个房间就躲了进去。 看着宫野志保行云流水的操作,白恒不禁有些汗颜,‘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在白恒还在惊叹宫野志保的行动的时候,璃纱也是拉了拉白恒的衣角,抬着头看着他。 “白叔叔,姐姐说你会飞还可以教璃纱怎么飞,是真的吗?璃纱想要飞起来。” 听着璃纱的话白恒这才从刚才的感叹中反应过来,但是对于璃纱怎么执着于学习飞行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解。 于是便蹲下来抚摸着璃纱的脑袋问她,“璃纱你为什么想要学会飞啊?告诉叔叔一个理由,叔叔觉得可以的话就教你好吗?” “因为爸爸之前说,璃纱的妈妈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在看着璃纱,璃纱想着只要学会飞了就可以去找妈妈了。” 看着璃纱真挚而又单纯的眼睛,白恒沉默了,孩子单纯的话语给白恒活了五十几年的心干碎了。 “好,叔叔可以教你怎么飞起来,可是要飞到星星旁边要努力很久还要吃很多的苦,璃纱要坚持下来哦~” 白恒整理了一下情绪,答应了璃纱的要求,组织中大部分人的温柔都会留给璃纱,这本就是组织欠她的。 “好哎!璃纱当然可以坚持下来的,我最喜欢白叔叔了,白叔叔天下第一厉害!” 见到白恒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璃纱变得十分开心,抱着白恒的脖子就往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先准备吃饭吧,不吃饭的小孩子可是飞不起来的。” 白恒将璃纱一把抱起放到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就准备去给还在古堡里的人制作早餐了。 没过多久,淡淡的肉香从厨房中传来,二楼走廊上的门也是陆续打开,伏特加和龙舌兰基本是同时打开了房门。 而琴酒穿着睡衣不止打开了房门,一只手上还提着个宫野志保。 “大哥,早上……,额~,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大哥您先忙,我先下去了。” 听到身边房门打开的声音和熟悉的气场,伏特加刚刚转身准备打招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面色通红的宫野志保被琴酒抓着出来的场景。 “滚!”琴酒说着便将手中的宫野志保给扔了出去,龙舌兰眼疾手快将面朝地的宫野志保给接住了。 宫野志保瞬间就脸色煞白,显然是被琴酒的动作吓的不轻。 “消消气嘛,琴酒。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而且雪莉好歹是组织首席研究员,万一你这一扔给她扔成智障了怎么办。” “哼,那就让她下次长点眼睛。”琴酒说完便转身回到房间换衣服去了。 龙舌兰见此将恢复神情的宫野志保放了下来,对着她苦口婆心的说道。 “雪莉啊,你说你爬谁的床不好,爬琴酒的床你是怎么想的。而且你才14岁,琴酒再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萝莉的啊……” 就在龙舌兰滔滔不绝的时候,他丝毫没注意到宫野志保的脸色越来越差。 就在宫野志保的怨气快化成实质的时候,白恒在楼下喊着,“开饭了,该起床了各位!” 闻言,龙舌兰这才停止了唠叨,带着宫野志保朝着楼下走去。 在两人走后,琴酒也是换好衣服重新从房间里面出来朝着楼下餐厅走去。 饭桌上,龙舌兰和璃纱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还有说有笑的。琴酒仿佛和往常一般神情冷漠,而伏特加则是有些莫名的哆嗦仿佛在害怕些什么。 至于宫野志保则是十分反常,吃饭十分用力,牙齿咬着勺子发出“咔咔”声,看出来十分生气。 白恒环视了一下几人,最后还是决定找龙舌兰问一问发生了什么。 在龙舌兰的一番复述之后,白恒默默的拿出手机记录了下来,顺便还朝着琴酒和宫野志保看了两眼。 眼神仿佛在说,‘小两口玩的挺花的啊。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之类的话语。’ 琴酒快速的吃完了白恒做的早餐,带着伏特加就离开了古堡,至于留在桌上的餐具则是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形。 琴酒走后没多久,龙舌兰也便带着璃纱去上幼稚园了,只留下白恒和宫野志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无奈,原本应该是让基安蒂他们送宫野志保回去的任务最终还是落在了白恒的身上。 在将古堡内组织的活动痕迹清理之后便带着宫野志保准备返回研究中心了。 路上,白恒把一张调任书扔给了坐在后排的宫野志保,上面的内容就是之前其要求的将宫野明美调到研究所做助理的任命。 “谢谢,我会更加努力研究的。”宫野志保看着调任书对白恒表示了感谢,同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白恒则是无奈的笑了笑,“不必谢我,你看看上面的负责人签的是谁的名字吧。” 宫野志保闻言朝后一翻,三个大大的英文字母gin映入了她的眼帘。 “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毕竟还是你误打误撞进了琴酒的房间,人家赶你出来没什么问题的,你也不用生他的气。” “要是换成别人,在琴酒发现有人闯入他的房间的时候,早就叫那个人品尝他的泊莱塔了。” 宫野志保这个时候也是平静下来了,“我知道了,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别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很明显,白恒被宫野志保的话吸引了好奇心。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宫野志保语气冷漠,给白恒了一个坚决的回答。 白恒大失所望,他原本还以为能够听到什么大瓜呢,看来只能之后去找琴酒和伏特加了,或许他们两个知道。 “行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吧。”白恒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开车上,漫不经心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琴酒是个怎么样的人?” …………沉默 “危险冷漠的杀戮机器,但是对组织成员及其家属出乎意料的包容与关怀,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精神分裂,建议住院治疗。” 白恒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琴酒啊,不过没事,之后还有时间够你慢慢了解。” 第37章 行动前准备 在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宫野志保和白恒也是没有再说话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研究基地门口,宫野志保随即便下车朝着里面走去,她现在有点想她的姐姐了。 “记得研究进度不要落下,如果想要采购什么机器或者材料你可以尽管上报,后勤部都会给你买回来。” 白恒放下车窗对着宫野志保的叮嘱了一句,便启动车辆离开了这里。 “喂,基安蒂。你和科恩现在在哪里?”白恒在车上拿着电话打给了基安蒂。 “一号训练基地,琴酒他们也在,你来的时候给我和科恩带个饭。”基安蒂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来。 白恒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疲倦感从话筒中窜出,在他的耳边环绕。 ‘琴酒昨天也是气的不轻啊,基安蒂和科恩看来是很早就起来做任务了。’白恒想着,很快的回复了基安蒂。 “行,你们先去休息,我过会就到。记得把状态调整好,不要影响明天晚上的行动。” “对了,记得叫伏特加去后勤部拿一下明天晚上需要的武器,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去布置了。” 白恒刚准备挂断电话,看到路边电视屏幕上报道的爆炸案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叫着基安蒂让其代为转达一下。 “好……行。”基安蒂有气无力的说着,在确定事情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白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嗐,基安蒂还是这么又菜又爱玩。’ 随后,白恒回了一趟咖啡店拿了些东西和食物,这才朝着训练基地出发。 来到基地地下,白恒刚从电梯口出来便闻到了一股烟味。 抬头看去,琴酒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拿着酒杯轻微的摇晃,酒杯中的冰球因为晃动而和杯子发生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听到电梯开门声的琴酒也是朝着电梯门口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左手拿剑右手提着个塑料袋的白恒。 “hine,拿的什么东西?”琴酒抿了一口鸡尾酒,对着白恒发出了疑问。 白恒对于琴酒的发问倒也是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中的塑料袋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啊?给基安蒂和科恩准备的早餐而已,你要吃吗?我倒是多带了几份。” 说着白恒便将袋子放到了桌上,“对了,伏特加呢?他还没从后勤部回来吗?” 环视了一下四周,白恒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想起来只看到了琴酒一个人便反应过来是哪里有问题了。 “是的,他说你的装备有‘一’点多,需要时间搬运。”说完,琴酒便从白恒的袋子中随意拿了一份餐盒便吃了起来。 “至于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两个分别在一号和二号休息室。” “行,那我先去叫一下他们。”在了解完另外三人的位置之后,白恒便决定先将基安蒂和科恩叫醒。 之后便可以让基安蒂他们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等伏特加将装备搬运过来进行演练了。 便起身朝着休息室走去,“基安蒂,科恩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 “嗯~!不愧是hine你做的早餐啊,就是不一样的好吃呢。” 被白恒叫醒的两人此时正在愉快的吃着白恒带来的早餐,不过两个人的就餐方式倒是有些好笑。 作为一个女人的基安蒂用的是暴风吸入式的进食,两口一个包子,三口一碗豆浆的样子让白恒都不禁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噎到。 反观科恩,长着一米八的大高个,身材也算健硕,就是吃饭倒是一口一口的吃的是慢条斯理。 可能是之前基本都是一群人一起吃的饭,所以没怎么关注到两人的吃饭方式差别这么大。 因此这次单独看着他们两人吃饭白恒就感到十分的震惊,‘这两个人还真是互补啊。’ 就在白恒处于震惊与懵逼的状态时,组织的货梯响了,伏特加推着几个大木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东西……东西拿过来了,还有一部分在上面,货梯没办法……没办法运下来。” 伏特加喘着粗气脸色通红,汗水从鼻尖和下巴处滴下,西装背后出现了几块水渍。 很明显伏特加因为搬运这批东西而累的不轻,白恒也是适时的递给了伏特加一杯冰水。 “过来休息一会吧,伏特加。等下我们就该准备过去提前布置和埋伏了。” 伏特加听着白恒的话,看着手中的冰水,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琴酒。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去休息吧。” “好的,大哥。”听到琴酒话的伏特加也是立马坐到了沙发上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着水,降低自己急促的呼吸,以此调整起来自己的状态。 几分钟后,伏特加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剩下的武器搬运了下来。 而基安蒂和科恩也是吃完了早餐,开始保养起来自己的狙击枪防止做任务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琴酒见伏特加将白恒所准备的东西都搬下来之后,便放下酒杯和香烟上前开始了查看。 rpg火箭筒,地对空导弹发射器,m777榴弹炮,bm-21火箭炮,m224迫击炮…………。 看着这一大批军火,琴酒不由得眼皮直跳,“hine,你是准备向霓虹政府开战吗!?” 听着琴酒的话,白恒也不禁有些汗颜,毕竟他也不知道如果不动用重型武器的话能不能杀死重要配角。 之前针对工藤新一的数次暗杀失败已经让他知道了常规手段对主角是不起作用的。 “这,这不是有备无患嘛。再说了,准备是准备,我们也不一定会用的上。”白恒眼神四次乱飘,显然是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行,那你们各自挑一些吧。”琴酒看着白恒摆烂的样子有些无奈,最终还是选择了带一部分重火力过去。 不过在众人选择完之后,白恒瞄了一眼琴酒,发现他的风衣貌似大了好几圈。 “既然装备都选择好了那我们就先去预定位置准备吧。” 白恒看着众人开始了接下来的任务人员布置。 “基安蒂,科恩。你们两个按照要求去龙门塔和桥吊上面进行狙击和监视。” “伏特加你则是现在去准备一艘快艇在码头附近然后在码头内外安装上遥控c4。” “琴酒,你等下和我一起行动。龙舌兰会在外面疏散人群掩护我们的。” 第38章 动物园与赤井秀一 在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人员位置之后,众人便带着装备前往了各自的位置。 不过伏特加倒是在码头仓库四周游荡,因为他正背着几十公斤c4炸药寻找着埋藏地点。 基安蒂和科恩则是慢慢的朝着高点爬去,夏日海边的微风从他们身旁吹过。 “科恩,话说我们这么早就上去埋伏真的有意义吗?而且感觉今天晚上会很冷啊。” 基安蒂通过耳麦对着科恩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很快就抵达了桥吊上面。 “……不清楚,……晚上如果冷的话你可以去桥吊控制室休息,……我会监视的。” 科恩标志性的沉默后回复和断句回复从耳麦中传出,语气平淡不过好像一直都这样。 “哦?桥吊上还有房间吗?我等下去看一下。” 基安蒂听着科恩的话语有些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科恩居然对这里的地形这么了解。 “嗯。”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后,科恩便爬到了龙门吊上,之后便开始从大提琴包里拿出狙击枪和配件开始了组装。 顺手还将从基地里面选的一些重武器放到旁边固定,在调试完狙击镜之后。科恩便开始询问基安蒂的状况。 白恒从耳麦中听着科恩和基安蒂的交流并没有打算进去插话的想法,便带着琴酒朝着指定的仓库走去。 上到二楼,白恒将正对着大门的房间的房门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把80式机枪和几箱子弹。 白恒看着上前走去,朝着枪口对着的玻璃轻轻地敲了敲,在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 “阿阵,看来你安排的还挺不错的嘛,连机枪口和单向防弹玻璃都准备上了。” 白恒走回到琴酒身边朝着他的背后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白恒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 “哇靠,阿阵你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啊?疼死我了。”白恒甩了甩手,表情有些痛苦的看着琴酒。 “你的装备。”琴酒说完便脱下了风衣放到了一旁的箱子上。 随着风衣的脱落,琴酒身上数不胜数的武器也开始展露了出来,上到单兵榴弹发射器,下到指虎军刺小刀,可谓是一应俱全。 看着琴酒身上的装备,白恒也是被吓了一跳,“你是把我叫伏特加带到基地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吗?” 说着便开始上手将琴酒身上繁多的武器拆解下来,琴酒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开始插着裤兜。 没过多久,白恒便将琴酒身上多余的武器给拆解下来了,除了必要的防弹衣和泊莱塔。 白恒还留了一把ptrs-41和hk416给琴酒,至于其他的武器装备则是大部分都放到了一旁。 “累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么多装备带过来的,阿阵你的风衣是有四次元口袋的效果吗?” 白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丢在房间角落如同小山一般的武器向着琴酒发出了疑问。 “无趣,这种效果怎么可能会有。阿恒,我看你就是休息太久了,连卸个装备都开始出汗了。” 琴酒表情戏谑的看着白恒,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这些多的装备我会叫伏特加带到游艇上面的。” 说完便在房间中的弹药箱上坐下,有一说一,这个房间也是有些凄凉了,除了武器和子弹其他啥也没有。 白恒听着琴酒的嘲讽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事实摆在这里,他也确实很久没去组织训练过了。 在收拾完心情之后便走到了琴酒身边坐下,“阿阵,美国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 在两人聊天的过程中,伏特加来了一趟将多余的武器装备搬运到了撤离的游艇上。 在这边组织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准备的时候,动物园和赤井秀一也在为明天的行动做着准备。 “毒蛇,明天和黑衣组织的交易就由你去负责吧,记住一定要把那颗宝石带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阴影中一个矮胖的身影对着前面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说道。 “好的,我保证一定会将那颗宝石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毒蛇对着那个人微微鞠躬,语气满是忠诚的味道。 “很好,既然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动物园里的所有日本分部外围成员你都可以调动。” 说完便朝着毒蛇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了阴影中。 而接到命令的毒蛇也开始召集起了成员,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还动用了一个人情,请了一个代号成员一起行动。 赤井秀一则是先去了一趟组织,他原本是想找寻一下宫野明美的下落。 可是在组织地下医疗室并没有找到她的身影,这便向着宫野明美发送了一条短信询问她的位置。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的回信就出现在了赤井秀一的手机上。 [大君,我现在在组织的研究基地这边,和我的妹妹在一起。——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看了看短信,便驾车前往了研究基地,他并不害怕这是个陷阱。 因为组织研究基地的重要性,不论是处理叛徒还是进行任务组织都不会选择在研究基地。 因此赤井秀一才能这么有恃无恐的前往,在路上还顺便买了篮水果。 来到研究基地,赤井秀一一进来就看到了站在基地门口满脸怨气的宫野志保,“地下三层,左手第六个房间,房间密码1201,姐姐在里面等你,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宫野志保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声沉重看着是气还没消。 在看望完宫野明美之后,赤井秀一不出意料的收到了琴酒的来信。 [明天晚上,东京湾一号码头十三号仓库,矛盾调解。——琴酒] 看着琴酒发来的信息,赤井秀一神色平静,来研究基地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引起琴酒的注意。 他知道组织的研究基地时刻处于监视之中,只要他出现在这里那么琴酒等人就会收到信息从而注意到他。 主动的联系会招人怀疑而被动的联系则会让人放下戒心。 赤井秀一目前是这样想的,而他这样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有错。 在回复完琴酒之后,赤井秀一便将任务位置与时间信息发给了詹姆士,准备开始收网抓捕琴酒。 收到信息的詹姆士也开始紧急调动全霓虹的fbi探员,来准备面对明晚的行动。 第39章 fbi与公安 桥吊上,基安蒂正趴在上面用热成像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的情况,嘴上则是在和科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科恩,你说fbi那群人真的会提前一天过来吗?”基安蒂有些不解,她认为fbi应该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到这里。 “我怎么感觉他们应该是会在明天白天再过来啊,毕竟任务时间是在明天晚上嘛。” “嗯,但是这是hine的命令。”科恩认真的回答道,语气平淡的有些不像话。 “唉~。”基安蒂叹了口气,决定继续看着周围,毕竟桥吊上面也没办法用手机玩游戏。 “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 “等等,科恩,有情况。” 科恩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基安蒂打断了,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几个红色的人影热源在集装箱间的空隙闪过。 “你的3点钟方向,刚才有几道热源闪过去了,我这里看不到了,你注意一下。” 基安蒂说完,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架起狙击枪开始环视周围。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科恩也朝着基安蒂所说的方向看去,很快就锁定了热源的位置。 在将热成像模式关闭之后,科恩也是看清了他们的大概样貌,各色的头发和白净的皮肤。 不用想就知道是fbi的人提前过来了,“基安蒂,是fbi的人,不要开枪,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向。” “行吧,那你先把这里的情况和hine汇报一下。” 听到科恩的话,基安蒂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拿起旁边的望远镜继续观察了起来。 在将耳麦频道调整到全队频道之后,科恩便向白恒汇报了来的人数和身份。 “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小心些别被发现就行了,今天晚上应该还会再来一批公安,注意安全。” “嗯。” 在汇报接收完信息之后,白恒也是将二楼的房门反锁之后便靠着箱子休息起来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只是个开幕式,明天晚上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体力和精神力。 因此琴酒现在则是在进行着浅睡眠,一只手的手肘抵着箱子,手掌握拳靠着一侧脸颊。 至于另一只手则是插在风衣口袋里,白恒相信只要四周有些风吹草动,琴酒就会瞬间醒过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把泊莱塔给人来上一枪。 此时另一边,fbi的探员正在集装箱四周缓缓探索。 “卡梅隆,你有发现什么吗?”一个金发女子向着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问道。 “还没,附近没发现什么情况,朱蒂。”卡梅隆低声说着,“或许他们还没到这里,我们可以先占领一些重要位置。” 说完便抬头看了看龙门吊和桥吊,“这两个上面的视野应该是最开阔的,在这上面应该可以看到整个码头。” 朱蒂闻言也是抬头看了看,“确实,上面有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朱蒂自从进入到码头之后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从而导致其现在不知不觉的问了一句。 卡梅隆听此也是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没看到什么人影,组织应该还没来,我们先到上面去埋伏。” 龙门吊上,科恩在看到卡梅隆拿起望远镜的一瞬间就隐藏了起来,顺手还将狙击枪往后带了一下让枪口不至于暴露。 “基安蒂,隐藏,有望远镜。” 听到科恩的话,基安蒂也是赶忙将身子缩回,顺便还调整了耳麦频道叫醒了正在休息的伏特加。 被耳麦里面基安蒂的声音惊醒的伏特加瞬间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进入到了警戒状态。 “伏特加!伏特加!别睡了,码头进人了,快调监控看位置!!” 听着耳麦里的传来基安蒂急躁的说话声,伏特加这才反应过来,就手枪插回腰间,打开了一旁的电脑开始调取监控。 “我知道了,正在调。”伏特加说着,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 很快,码头内的全景监控便出现在了伏特加的电脑屏幕上。 看着监控内容,伏特加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在监控中看到了两批人在码头的东边和西边。 “情况有些不妙,码头东门进来了一批fbi,西门看穿着应该是进来了一批霓虹公安。” 基安蒂和科恩听着伏特加的话但是微微一愣,因为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有看到公安在哪里和怎么进来的。 这就说明他们两个所在的位置有个巨大视野死角在西门的方向。 “我给你们的进入通道都锁上了,他们应该上不到你们的平台位置,现在注意别被发现就好了。” 在伏特加说完这句话之后,卡梅隆几人也开始攀爬起来了龙门吊,在爬到二层时就发现了被伏特加远程锁上的密码门。 “看来是上不去了,怎么办,朱蒂?”卡梅隆上前摇晃了一下把手并踹了一脚,发现门丝毫没有动静便转头看向了朱蒂。 朱蒂看着上锁的密码门,心中的不安和疑虑再度增加了,但是想到为了提前埋伏还是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一下位置最高的集装箱吧,那边的视野按理来说应该也是可以的,就是隐藏的位置小了很多。” 朱蒂思索了一番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这是码头,高点除了门吊之类的就只剩下了堆放的集装箱了。 在得到其他几位探员的认同后,他他们便分散开始寻找合适的地点了,不过朱蒂走之前将一个简易的红外线检测装置放在了门口。 西门,风间裕也正带领着公安对于码头仓库附近进行着踩点。 “风间警部补,附近已经探查完毕,没有发现人员活动的痕迹。” 一个警察小跑到风间裕也身边对他进行着报告,“现在是否向着其他区域探索?” 风间裕也思索了一下,觉得探查太多地方容易暴露行踪,因此决定先去探查一下制高点。 就这样,两方人员完美的相互错过了,不过在风间他们上到龙门吊二楼之后就触发了朱蒂留在那里的红外线感应设备。 就这样两方人员都以为自己暴露了从而进行了快速撤离,不过好在他们对于地形与狙击点都摸索的差不多了。 第40章 协商 “基安蒂,科恩。他们走了,你们可以结束隐藏了。” 在看着监控的伏特加看到这两队人马的操作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了,幸好平时和琴酒在一起待久了,高超的职业素养让他忍了下来。 另一边,听到伏特加的通知之后,基安蒂两人也是从掩体后面缓缓探出,用望远镜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真的没人了,这才放下心来。 “真险啊,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提前一天过来了。”基安蒂拍了拍胸口,对于差点被暴露这件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仓库房间内,琴酒放下了手中的泊莱塔,重新坐回了箱子上。 “他们都离开了?”白恒看着琴酒的动作问到。 “嗯。” 在fbi和公安进入码头的一瞬间,琴酒就感知到了他们的情绪,这让他立马从熟睡中惊醒。 穿戴装备的动作还顺带吵醒了睡在一旁的白恒,在他醒来见到琴酒在穿戴装备的时候,让他差点误以为自己睡了一整天要准备行动了。 要不是耳机中传来的伏特加的声音,他差点也要起身整理装备了。 “你看,我说什么,小老鼠而已,进不来的,你还这么整装待发的样子。” 白恒看着穿戴整齐的琴酒坐在箱子上,不由得还是感叹,‘阿阵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敏感了,一些风吹草动就要准备齐全,斩草除根。’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是之前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吗?”琴酒开口反驳,之前的白恒因为刚刚穿越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 在做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会毁尸灭迹,什么化骨水,浓硫酸,消毒液,汽油什么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留一点线索,因此在听到琴酒的这句话之后白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咳咳咳,时代是会变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在白恒红着脸辩解的时候,琴酒则是通过耳麦叫基安蒂等人休息,并让伏特加将监控画面转接过来由他们进行监视。 见到自己被冷暴力的白恒也是无奈的回到了琴酒旁边的箱子坐下。 “阿阵,也就是你会冷暴力我了,想当年你还是跟在我后面乱跑的,现在长大了就这样了,呜呜呜。” 琴酒眉头一皱,白恒突如其来的话风转变让他感到有些反胃,“别发癫了,好歹是做师父的人了。” 见到琴酒有些生理不适了,白恒也是知趣的收了收味,“好了,不闹了。fbi他们今天晚上来了一次之后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接下就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的苦战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战斗不会很轻松的。” 听到这话的琴酒也是点了点头,毕竟全歼动物园加fbi与公安,即使他们装备占优也很难办到。 例外还有一个赤井秀一这个最大的变数在里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赤井秀一的战斗力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码头北门,动物园的毒蛇带着一大批的黑衣人进入到了里面。 东门赤井秀一和fbi探员也是悄悄的摸了进来,不过人员分成了三批。 一部分朝着集装箱走去,一部分朝着龙门吊走,而赤井秀一则是一个人朝着约定好地点的十三号仓库的位置走去。 西门,风间裕也带领着一众公安警察蹲伏在门口,他们打算在听到枪声再进去浑水摸鱼。 出乎意料的是,安室透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公安的队伍之中。 而这三方人马的动向都被伏特加等人尽收眼底,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角度也在随之调整,力求一个极佳的狙击位。 “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阿阵下去吧,男主角在找你呢。” 白恒看着在仓库门口徘徊的赤井秀一,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有些莫名的想笑。 而琴酒听着白恒的话也是脸色一黑,但是还是下去了,“等下别光顾着拍视频!” 在琴酒走到一楼之后,赤井秀一和毒蛇也是走进了仓库。 在见到琴酒之后,赤井秀一也是默默的站到了他的身后,同时也注意到了二楼的房间那异样的单向玻璃。 毒蛇则是站在原地,对着琴酒微微鞠了一躬,“久闻黑衣组织大名,对于你们成员抢走我们宝石一事还请归还给我们。” 琴酒听闻没有说话,而是侧身退到一旁,用着看待尸体的眼神看着赤井秀一,“黑麦,你自己处理,组织已经给你牵线搭桥,如果处理不了,呵。” 琴酒的话语如同二月寒风,听的赤井秀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得上前和毒蛇解释起来。 “我并没有拿走你们的宝石,我只是将那个人处理掉了,至于宝石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听着赤井秀一的话,毒蛇的脸色也是越发难看,“整个地下世界都传遍了,你从那个人身上获得了一块宝石,你当我是好混弄的不成!?” 听着毒蛇的话,赤井秀一也是黑沉了脸,“我并没有做过这件事,这是谣言,你或许可以找弗兰克那个情报商人找找线索。” 话音刚落,毒蛇就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指着赤井秀一,“这个消息就是从弗兰克哪里传出来的,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们和解了!” “砰!”随着一声枪响,赤井秀一本能的侧头躲过了子弹,随后向后翻滚将口袋中的手枪掏了出来。 而仓库外的动物园成员也是飞快的持枪冲了进来,赤井秀一见此一枪打飞了毒蛇手上的手枪。 “冷静,我确实没有拿你们的宝石,也不知道那颗宝石在哪里!” 赤井秀一还是打算将场面先控制住,毕竟如果因为动物园的问题而打乱他抓捕琴酒的计划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呵,还敢反抗,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说实话啊!上,把他抓回去好好审问,还有那个穿风衣的家伙,也抓起来。” 毒蛇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外围成员也是逐渐将赤井秀一团团包围了起来。 然而他们却是没有发现琴酒踪迹,此时的琴酒已经坐在二楼和白恒一起看戏了。 “阿阵,你说动物园的这批人可以坚持多久?”白恒看着刚刚回来的琴酒开口问到。 “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黑麦会死的很惨,不过外面的那个人就要开车冲进来了。” 第41章 火并 琴酒话语刚落,一辆马自达就从门口疾驰而来,一个完美的的漂移将一大半的动物园成员撞飞。 “秀一,你没事吧?”将副驾的门打开,朱蒂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他的情况。 赤井秀一见此也是连忙起身坐进了副驾的位置,“我没事,你怎么冲进来了,我还没打信号呢。” 没有给朱蒂回答的机会,刚才的漂移撞击已经彻底激怒了动物园剩下的所有成员,数不清的子弹在朝着车辆飞来。 “来不及了,我们先撤离吧,黑衣组织等我们离开仓库也可以再抓捕,詹姆士已经调动了全日本的fbi在码头埋伏了。” 朱蒂说着便换挡,踩着油门准备冲出去,突然间,‘砰砰砰砰’的声音从仓库二楼传来。 马自达的后半部瞬间就报废了,白恒更是毫不留情,准备直接扫射副驾驶的位置。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射击孔的角度问题导致无法射击到车辆的前半部分。 因此白恒与琴酒只能先扫射后半部分留下赤井秀一和朱蒂二人。 白恒此时也在心中感叹,‘果然吗?世界与命运还在庇护着这些人吗?’ “嘁,阿恒,你很想杀赤井秀一吗?”仿佛看透了白恒的心事,琴酒说话都略带着嘲讽的语气。 随后将琴酒将枪管从射击孔中抽出,对着防弹玻璃进行扫射,一瞬间裂纹就爬满了整个玻璃,如同蜘蛛网一般向着四周扩散。 白恒见此也是明白了琴酒要做什么,立刻就停止了开火,转身从后面的箱子拿出了m67手雷,并给自己的机枪换了个子弹箱。 而就在二人停火的这段时间,动物园剩下的成员正以交叉火力覆盖的方式逐渐向着车辆靠拢。 而此时在外面的fbi与公安听到如此猛烈的枪声也是逐步朝着仓库位置靠近。 ‘咔嚓’,随着一声清响,防弹玻璃终于是支撑不住琴酒的扫射而破裂开来,白恒见此也是瞬间拉开手雷的拉环投掷了下去。 “砰!!”随着一声巨响,仓库一楼的动物园成员瞬间死伤惨重,而赤井秀一二人则是因为车辆的保护和手雷落点的位置而导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走!”在爆炸结束的一瞬间,赤井秀一就带着朱蒂从车上下来朝着仓库外跑去。 他现在清楚的知道只有离开这个仓库才有机会活下去,而白恒和琴酒也是不会如此轻易放二人离开。 端着机枪疯狂的朝着仓库门口进行着无差别扫射,赤井秀一凭借着掩体和运气顺利的逃了出去,竟是只有衣服微脏。 而朱蒂很明显运气就差了一些,虽然逃亡路线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样,但还是被流弹击中了小腿。 “还可以正常行动吗?”看着朱蒂血流汩汩的小腿,赤井秀一不由得担心了一下。 “没什么大问题。”朱蒂说着将腰间的弹夹取出,拆开了几颗子弹将火药倒到了伤口上,赤井秀一见此也是掏出打火机点了下火。 “斯~!”虽然朱蒂是个身经百战的fbi探员,但是如此的疼痛还是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呵,没想到你们还能跑出来。” 毒蛇从仓库外的集装箱缓缓走出,身边还跟着十几位动物园成员。 他早在朱蒂开车冲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带着十几位心腹手下先行从仓库中撤离了出来。 “快把宝石交出来,不然的话。”毒蛇说着将手中的枪指向了朱蒂,赤井秀一见此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彭!”一声狙击枪声响起,毒蛇的整条手臂瞬间飞了出去,而fbi的探员也是从各种集装箱后举枪走了出来。 “朱蒂,你没事吧?”朱蒂的耳麦中传来卡梅隆的声音,很明显之前那一枪是他开的。 “没事,卡梅隆,我现在带着秀一过去找你。”说完,朱蒂便带着赤井秀一朝着卡梅隆的位置走去。 此时,另一边,公安也已经摸到了仓库附近,之前的枪声和爆炸声不得不让他们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风间警部,我感觉对面火力有些猛啊,要不要请求自卫队支援啊?”一个警察向着风间裕也提出疑问。 很明显他对于自己配备的火力装备有些不太自信。 “暂时先不用,我们先观察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风间低头看了那名警察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仓库大门摸去。 毒蛇这时捂着断臂,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惨白,“呵,你以为你们还能安全离开吗?我只是想要将你们全部引出来而已,蜘蛛动手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戴着三眼红色面具的男人站立在空中。 这时,不管是基安蒂与科恩还是赤井秀一与朱蒂都愣住了,他们在一瞬间就被蜘蛛拉到了幻境之中。 “呵,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别流血流死了。”蜘蛛从高空中缓缓往下走去,来到毒蛇的身边,看着毒蛇的断臂不由得发出一阵讥笑。 此时躲在一旁的公安警察们因为来到慢所以完美的错过了蜘蛛释放的幻术,风间在看到现场的情况之后也是举起走了出去。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警察,你们被捕了。”在风间走出去之后,其余警察也迅速从阴影中走出。 见到一瞬间多了几十个持枪警察,毒蛇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他倒也是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他对于蜘蛛的实力还是十分认可的,只要装置不出错他们就输不了。 事实证明,毒蛇想的也没错,蜘蛛在见到风间带领警察出现后也是举起了双手,随后迅速打了一个响指。 风间裕也见此瞬间汗毛炸起,感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便立马瞄准蜘蛛扣动了扳机。 随着‘砰’的一声,蜘蛛的三眼护目镜也是应声而碎,不过因为响指,导致在场除了蜘蛛,几乎所有人都陷入幻境之中。 “唉,还真是麻烦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蜘蛛看了看现场混乱的情况,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 虽然心中还在抱怨,手上给毒蛇解除幻术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呼,终于出来了,你的幻境还真是可怕啊,蜘蛛。”毒蛇从幻术中清醒过来,心中有些后怕。 “别说话了,抓紧给自己治疗吧。”蜘蛛挥了挥手,天空上一个融入黑夜的耳机缓缓降落,随后从无人机暗格里拿出了纱布扔给了毒蛇。 “呼,你的无人机还真好用啊,既可以放幻术还可以放东西啊。” 突然,‘砰’的一声,蜘蛛的无人机被一枪打爆,两人纷纷朝着枪声响起的位置看去。 第42章 乱战 “哎呀呀,真是感谢你们帮我们解决这么多的麻烦呢。” 白恒和琴酒带着护目镜和耳机从仓库走了出来,“没想到你们这么看重这次交易啊。” 把玩着手上的宝石,白恒看着毒蛇和蜘蛛一脸讥笑,琴酒则是将枪口对准了二人。 看着琴酒手上的hk416,毒蛇两人瞬间寒毛竖起,琴酒散发出来的气压让他们两人有些喘不过气。 “你们想要做什么,和我们开战吗,你们!”毒蛇喘着粗气,包扎着手臂的伤口,他还在幻想对方会顾忌动物园的势力而收手。 白恒此时并没有管着两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随即便朝着赤井秀一走去。 就在离赤井秀一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他停下来了脚步,双手举起了手中的ptrs-41。 一千米每秒的枪口初速,他不相信赤井秀一在这么近的距离还能躲开。 “砰!”随着一声巨响,白恒的身体因为后坐力而倒退了两步。然而,赤井秀一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还是躲开了吗?’白恒心中想着,对着赤井秀一逃窜而去的集装箱又连开三枪,这巨大的声音让在场的不少人都从幻境清醒了过来。 站在赤井秀一身边的朱蒂则是最先醒来的,她刚刚从小时候的火灾中清醒过来原本还有些后怕和愤怒。 但是白恒的枪声使得她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处境。 看着白恒在朝着赤井秀一疯狂射击,她当即就用手枪瞄准了白恒的大脑准备一击制敌。 而一旁的琴酒则是早就注意到了朱蒂的动作,抬手就是一顿扫射。 “shit!” 在被击中了第一枪之后,朱蒂也是反应了过来,赶忙翻滚躲避进入到了集装箱后面。 此时公安警察,fbi探员与动物园成员也基本都从幻境之中醒了过来,在看到现场的情况后都立马找寻掩体进入了战斗状态。 “gin,走了。”白恒收起枪,叫上琴酒准备脱离战场。 琴酒没有说什么,但是阴沉的表情也是说明了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按照计划赤井秀一此时应该身负重伤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并不乐观,赤井秀一躲进了集装箱找不到身影,伏特加三人也是没有回应不知道状态怎么样。 现场公安,fbi与动物园即将混战,“走吧,先去看看伏特加他们。” 白恒见琴酒不为所动只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琴酒见此也只好松开了扣住扳机的手指。 转身,琴酒和白恒就离开了现场,留下三方人马混战。 “朱蒂,你没事吧?”赤井秀一看着狼狈的朱蒂,不由得有些担心。 “还好,我有穿防弹衣。”朱蒂说着就扯开了外套,露出来里面的黑色防弹衣,“就是脚上的伤口又开裂了,可能要撤离了。” 赤井秀一闻言低头看去,原本止血的伤口又开始了渗血,“那我们先去找卡梅隆吧,我去接替一下他的位置,叫他先送你回去吧。” “嗯。”眼下的情况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朱蒂看着赤井秀一无奈的同意了他的建议。 白恒和琴酒此时分别到了基安蒂和科恩身边,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管两人而是拿起了狙击枪找寻赤井秀一的位置。 顺便再狙击公安和fbi在搅浑局势的同时让两方减员好让动物园不至于那么快落败,毕竟龙舌兰还要靠他们升官呢。 基安蒂和科恩因为白恒二人的狙击也是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的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hine,你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没注意到,还有你怎么拿着我的枪?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基安蒂说着,揉了揉脑袋,显然刚才的幻境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你中了幻术,看到下面那个断臂男人旁边的人了吗?就是他释放的。” 白恒维持着射击姿态,顺手还在蜘蛛身边狙了一枪,好让基安蒂可以快速找到他的位置。 “靠,敢和老娘玩阴的,看我不玩死他。”说着基安蒂便从控制室内拿出了rpg火箭筒对着下面就是一发。 或许是没怎么使用过火箭筒,基安蒂的这一发火箭飞到了蜘蛛的身后,爆炸产生的飞溅物打的蜘蛛直叫唤。 “好了基安蒂,别玩死了,还要留着他给龙舌兰抓呢。”白恒放下狙击枪,拦住了基安蒂装弹的动作。 基安蒂闻言也只好放弃,但就在基安蒂俯身放下火箭筒的一瞬间,一发子弹打在了火箭筒上面,基安蒂也因为受不住冲击力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谁?”白恒快速蹲下,通过耳麦询问琴酒那个狙击手的身份。 “黑麦。” 琴酒冰冷的语气从耳麦中传来,显然他对于赤井秀一的耐心已经归零,杀意磅礴的让在耳麦另一边的白恒都感到有些寒冷。 “科恩,你能看到他吗?在那里我们交叉射击,我就不信他还能活下来。” 基安蒂这时才回过神来,气愤的从控制室中拿出备用的狙击枪,准备围剿赤井秀一。 “高点红色集装箱,仓库前面大概150码的距离,‘砰’,‘砰’,‘砰’。” 科恩用着平静的话语回复着基安蒂,但是耳麦中传来的狙击枪声却是显得他有些急躁。 这时基安蒂也做好了准备,在准备探头前掐了一颗闪光弹出去,在其炸裂的一瞬间,基安蒂和白恒同时举起狙击枪找寻赤井秀一的位置。 ‘砰,砰,砰……’狙击枪声此起彼伏。 这时在集装箱上的赤井秀一只得狼狈躲避,毕竟就算他是王牌特工也解决不了四条狙击枪的枪线。 而下方的公安和fbi因为狙击的消失而逐渐占领了上风,毒蛇和蜘蛛已经被逼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远在游艇上的伏特加终于是醒了过来,“大哥,你们还好吗?我怎么没在监控里看到你们。” 在清醒过来之后,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扫视了屏幕来了解情况,在没看到琴酒和白恒的身影后赶忙在频道中询问。 “我们在基安蒂和科恩这里,你先引爆部分c4,不能让他们轻易出去。” 白恒趁着换弹空出手来回答了伏特加的疑问,再指挥着伏特加引爆部分c4。 很快,随着c4的爆炸码头四周的出入口全被散落的石头和集装箱挡住了去路。 码头外,已经出来的朱蒂和卡梅隆看着眼前的爆炸不禁为赤井秀一的安全担忧了起来。 而一道身影此时正踉踉跄跄的在往码头里面走去,不知为何爆炸并没有波及到她。 第43章 为了你,我就不能让她活着! “秀一,你还好吗?”看着爆炸的发生,朱蒂赶忙询问了赤井秀一的情况。 赤井秀一并没有回复,因为爆炸的原因,他的耳麦早就在躲避的时候掉落了。 “科恩,我找不到他了,你有看到他在哪吗?” 因为爆炸的浓烟,基安蒂和白恒失去了赤井秀一的视野,正在扫视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我们也丢失视野了,小心点。”科恩此时也在尽力找寻赤井秀一的行踪,但是此时火焰和浓烟严重阻挡了他们的视野。 “伏特加,你那边还有视野吗?”琴酒语气平淡,现在他也无法清楚的感知到赤井秀一的情绪以此来找寻位置。 伏特加此时正在为数不多的几个监控中找寻赤井秀一的身影,“大哥,爆炸破坏了太多的监控,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琴酒听闻放下手中的狙击枪,从口袋中拿出香烟点上,“既然如此那就先躲避,留着体力等下清理残局。” 听到琴酒的话,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放下了狙击枪,重新退回了掩体。 科恩把狙击枪擦拭一下之后便将其放回了大提琴包,而基安蒂则是直接将狙击枪放了回去,然后就掏出了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 此时,下方动物园仅剩毒蛇和蜘蛛在苦苦挣扎,fbi和公安则是因为爆炸而死伤惨重,正在疯狂的抢救队友。 “风间先生,呼叫支援吧,对面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我们实在是抵抗不住了!” 之前那名警员拖着流血的手臂向着风间裕也喊道,他的衣服已经因为爆炸而变得残破不堪。 风间看着狼藉的现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拨打了电话向行动中心请求了火力支援。 “是,是,好,还请快点过来。”风间打完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离我们最近的海上自卫队大概需要十五分钟才能抵达,大家先往码头外撤离吧。” 说着风间便扶着那名警员往后撤离了,这次的行动毫无疑问是失败的,不仅没有抓到黑衣组织的成员,还让公安警察损失惨重。 ‘唉,不知道安室先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怎么样。’风间心里想着,对于此次急躁的行动心中满是懊悔。 与此同时,码头外已经围满了警车和记者,在爆炸发生之后,警视厅就收到了几百通报警电话。 这样子的情况加上白恒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导致数百名记者已经在码头外等着第一手资料了。 更有甚者已经开上了电视台的直升机进行现场直播,工藤一家此时正在收看着直播。 白恒站在桥吊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码头外的情况,随后掏出手机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龙舌兰,你到位了吗?” “我已经在码头外面了,但是爆炸产生的火焰和掉落的集装箱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入口,我现在进不去。” 龙舌兰看着码头门口那散落满地的集装箱,上面冒着浓厚的黑烟有些眉头紧皱,只得先指挥佐藤等人让消防局的人进行灭火。 “无妨,这一切还在计划之中,男女主现在还没遇到呢。” “之后还有爆炸,那会把出入口炸开,动物园的人还剩两个成员在里面,那就是你的升职渠道了。” 白恒用望远镜扫视着下方,之前在赤井秀一去看望宫野明美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现在的事情匿名告诉了明美。 不出意料的话,那个傻白甜兼恋爱脑的女人已经到了码头里面。 “大君!大君,你在哪里!咳咳咳。”宫野明美此时正在火焰与浓烟之中穿行,寻找着赤井秀一的身影。 突然,一道身影从她背后出现,一把将其拉了过去捂住了嘴。 “嘘~,明美你怎么会来这里?”赤井秀一看着怀中的宫野明美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在听到赤井秀一的话之后,宫野明美原本突然紧绷的身体也是放松了下来,转身焦急的看着赤井秀一。 “大君,你没事吧?我收到一条短信说你今天晚上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你现在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宫野明美上下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发现除了部分擦伤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便打算直接拉着赤井秀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桥吊上,看着手机中突然保持不动的红点,白恒嘴角微微上扬,“男女主相遇了呢,看来该我们反派出场了。” 随后便通过耳麦告知在龙门吊上的琴酒和科恩,“找到那只老鼠位置了,该行动了。” 说完便拍了拍沉迷游戏的基安蒂,“别玩了,该走了。” 听到这话的基安蒂,快速的向游戏里的好友告别然后就开始穿戴起了装备,“kiko,下次再玩,我去工作了。” 另一边,赤井秀一听着宫野明美的话语,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位置是琴酒告诉他的。 理论上来说就只有他,琴酒和动物园的人知道这里,可是现在除了这三方外,宫野明美和公安警察居然也到这里来了。 这让他察觉到这次组织的行动或许不只是说为了清理卧底,而是有着更大的目的。 而一旁的宫野明美看着没有动作的赤井秀一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大君,快走吧,再不走就更危险了。” 听着宫野明美的话,赤井秀一此时刚刚回过神来,眼下的情况也只好先跟着宫野明美撤离了。 “秀一,你在这里吗?”朱蒂声音此时也从远处传来,赤井秀一听到之后,毫不犹豫的带着宫野明美往那边靠近。 现在行动失败,带着宫野明美一起回去,让她参加证人保护计划,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这样子既可以让明美脱离组织的威胁还可以诱导雪莉叛逃,简直是一石二鸟。 然而,就在赤井秀一带着宫野明美快到朱蒂身边的时候,一道刀光出现在二人中间。 赤井秀一也反应迅速,将宫野明美往外一推,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而后退。 “谁!”举枪凝视着刚才刀光出现的地方,发现白恒正收刀站在那里。 “黑麦,叛逃还想着带女朋友一起走吗?”白恒看着赤井秀一,语气讥讽,随后一把抓起身后的宫野明美向后退去。 “现在放下枪,让基安蒂将你废了带回组织,不然你这小女朋友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白恒的指尖划过宫野明美的脸庞,然后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满脸不甘和气愤的宫野明美 “至于你,看来你是真不关心你妹妹啊?你不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吗?” 听到白恒的话,宫野明美的眼中出现了惊恐的情绪,她没想到对方会以她的妹妹做为要挟。 而另一边的赤井秀一则是脸色铁青,“hine,放开她,我跟你们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声枪响从他身后传来朝着宫野明美射去。 白恒瞬间就将刀柄提起试图挡下子弹,但是木质的刀柄瞬间就破碎了,子弹改变了路径击中了宫野明美的胸口位置。 瞬间,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她的白色衬衣。 宫野明美不可置信的看着赤井秀一,口中喊道,“大君,快走。”随后便彻底瘫倒了下去。 赤井秀一见此也只好转身离开,白恒并没有管他,目的已经达成,便带着宫野明美的身体朝着游艇赶去。 码头外,赤井秀一看着朱蒂眼神冰冷,“刚才为什么要开枪,她是我们刚才唯一可以带走的组织成员。” “可是她已经被挟持了,你因为她还被威胁,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秀一!” 朱蒂看着赤井秀一大声的反驳着,“而且如果她被带回去,你以后还会因为她而被威胁,为了你,我就不能让她活着!” 听着朱蒂的话语,赤井秀一难得的沉默了,不得不说朱蒂说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宫野明美就这样死了他还是心有不甘。 “唉,走吧,这次行动是彻底失败了,回去我会写份报告上去。” 第44章 特别篇:工藤新一得了mvp,宫野志保就是躺赢狗 (为防止封禁,#字请自行脑补) “对瓦解组织没有一点贡献为什么不找找自己问题? 你刚刚出生没多久父母就被大火烧死了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从小就被地下黑暗组织囚禁没有一点自由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唯一的亲姐姐因为谈恋爱谈错了人而被组织杀死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智商超群,有着生物医学博士的学位依旧被组织武力压迫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为什么父母会死呢?为什么姐姐是恋爱脑呢?为什么组织就盯着你一个人压迫呢?全部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投个好胎呢?为什么隔壁工藤新一从小衣食无忧,家庭幸福美满还有个青梅竹马呢?找一下自己问题好不好。 你#了个#的,我#你#的。什么都找自己问题,找自己问题。 对瓦解组织没有一点贡献也找自己问题。你#从小被囚禁,一辈子没离开过组织几次,怎么找自己问题啊。 你告诉我,我能怎么赢。我辛苦上学,被工作压迫,好不容易获得代号保证我们姐妹的正常生活。 #的,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堂哥给我姐姐钓成了个恋爱脑,一天天的想着脱离组织。 我刚刚幸运的脱离组织,那个天才工藤就天天往组织杀手面前凑,增加暴露风险。 还有那琴酒,天天搁那边‘啊,雪莉。啊,雪莉’的回忆我的裸背,这不是要把人搞疯吗? 你告诉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赢。你排群##给我,我怎么赢。 被玩到死,被压迫到死,然后结局,观众来一句:哎呀,你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呢? 你#的,那个天才工藤,在我说了那边有危险之后,还在那边靠近放监听器。 说什么,‘哎呀,这是获取情报的最好机会。不是我想要出风头,是案件在召唤我。’ 他#的,杀姐囚禁之仇啊。我把那aptx-4869的解药都研究一半了,研究一半他蹦出来这些话。 ‘啊,我身份快要给小兰识破了,给我解药我要变大和小兰解释一下。’ 你#了个#的,我#你#的。我才研究一半他就问我要解药,我问他为什么要解药,他和我讲要和小兰一起去英国。 最后还在大笨钟下面来个深情告白,你个死#东西的。 我只能先隐藏身份研制解药,我不能就随便被组织找到杀死,懂吗? 我背负着一家人的血海深仇,我只能先隐藏身份。我毕生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杀死琴酒为姐姐报仇。 所以我只能隐藏身份伺机而动,懂不懂?你#的就,直接就天天往那组织杀手身边蹭,还上报纸。 那个工藤天天用蝴蝶结变声器装逼破案,我每天熬夜做aptx解药还要当人形百科全书。 结果观众评论一写——哎呦~工藤新一得了mvp! 回头看看我:不是解析毒药成分,就是给江户川打掩护,躺赢狗!你哀姐就是躺赢狗! 然后我全剧贡献度3.0,某侦探全局装13,出入大众视野次数超标,系统直接给评个14.0超神局,这合理吗?!” 宫野志保说完,面色通红,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观众都这么在意这个评分系统,这个评分系统会把人的付出异化掉的。 懂不懂什么叫异化和具体化啊? 第45章 我很抱歉,雪莉 游艇上,琴酒看着白恒抱着濒死的宫野明美赶来,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计划看起来很顺利,是他开的枪吗?”琴酒点了根香烟,也没有管旁边倒在地上的宫野明美。 白恒摇了摇头,“不是,是别的fbi开的枪,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些细枝末节倒也不必在意。” 琴酒点了点头,虽然今天晚上没有干掉赤井秀一甚至没有让他受到重伤,但是其他过程目前来看还是很顺利的。 “基安蒂他们还没回来吗?我看她可能撑不了这么久了。” 白恒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宫野明美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在来的路上为其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但是目前看来,如果基安蒂二人不能尽快完成任务的话,宫野明美应该是撑不到治疗了。 一旦宫野明美死亡,那么这个任务无疑也是失败的。 他要的是个没有行动能力的活人来牵制宫野志保,而不是一个死人来让其怨恨和敌视组织。 琴酒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快了,伏特加你先给她打一针肾上腺素。” 伏特加闻言也是从游艇的医疗箱中拿出一根针管扎向了宫野明美的大腿。 没过多久,基安蒂和科恩也出现在了游艇前,“龙舌兰怎么样了?” 白恒看着两人,不由得问道。而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有些无奈的样子。 “他啊?完美完成任务了,甚至我都没有开枪,他就被那个金头发的人打了一枪肩膀。” “啊?这……,警视厅待久了能力下降这么严重吗?” 听着基安蒂的话,白恒感觉是应该让龙舌兰赶紧升职,好空出多的时间回组织训练了。 “算了,既然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伏特加引爆剩下所有的炸弹吧,我们该回去了。” 白恒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了一下神情,这两天的事让他精神有些紧绷。 伏特加在听到白恒的话后也是先启动了游艇离开,在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果断的按下了引爆器。 一瞬间,码头就爆发出了耀眼的火光,爆炸产生的飓风使得游艇也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两下。 很快,在伏特加娴熟的驾驶技术下,众人便回到了位于东京的地下基地。 “将她带去治疗吧,记住只要保证活着就行。” 白恒将宫野明美放到担架上,基地内的成员也是赶忙将其抬到手术室进行救治。 “嗯~,终于结束了。hine,那我们就先走了,我可是要好好睡一觉了。” 基安蒂看着安排抢救的白恒,在打了声招呼后便拉着科恩朝着休息室走去。 “嗯,你们去休息吧,这两天也是辛苦了。” 白恒看了两眼基安蒂,没有多说什么便同意了基安蒂的请求,“对了,伏特加,去帮我把雪莉叫过来。” “嗯,好。”在收到命令之后,伏特加也是前往车库,开着琴酒的保时捷356a马不停蹄的前往研究中心。 见四周人全走完之后,琴酒走到白恒身边,将口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地上踩灭。 “阿恒,欧非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琴酒看着白恒,对于这个问题他需要一个大概的时间,因为irs可不像一样fbi那么好糊弄。 白恒闻言,打开手机,看了看之后的行动行程。 “给小兰办完拜师礼吧,然后教她几招就可以过去了了。” “哦?那个独角兽女孩吗?你还真是上心,那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交给基安蒂照顾?” 琴酒挑了挑眉,但是脸色依旧平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小兰那个犄角发型可谓是让他印象深刻。 看出了琴酒的回忆,白恒不由得扶额,“你啊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明明可以一眼看破贝尔摩德的伪装,但是却是个很难记住人的人啊。” “…………”琴酒有些无语,看着白恒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你不也一样,有时候分不清天气和时间。” 琴酒的话一语暴击,自从荻原研二变小之后,他对于时间线的感知就发生了扭曲。 不过这个症状目前正在好转,希望在柯南出现的时候可以分清楚时间线吧。 “好了,既然你问我什么时候去欧非那边,那么你应该也是准备好去灯塔那边了吧。” 琴酒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准备点上。 “好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白恒见琴酒又要抽烟,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口香糖递给了琴酒,“该戒烟了,试试这个吧。” 琴酒看着白恒手中的口香糖,叹了口气,将其拿了过来,拆开包装放入嘴中。 “等你办完拜师礼,我就会动身去灯塔,不过irs而已,一周我就会回来。” “嗯。” 两人相顾无言,透过玻璃看着手术室内进行的手术。 ————————— 在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位茶发少女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我姐姐呢!?她现在在哪里!?”宫野志保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人,大声的质问着他们。 白恒见此只是指了指玻璃,后退一步好让她看的清楚。 “你姐姐被fbi的探员一枪打中了胸口,现在失血过多正在抢救。至于能不能活就看天意了。” 宫野志保一步一步的靠近观察窗,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姐姐,浑身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姐姐不过是出去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野志保语气颤抖,眼泪开始从眼角缓缓流下,落下的泪水逐渐浸湿了那件她一直穿着的白大褂。 “我很抱歉,雪莉。黑麦是fbi的卧底,他想带走宫野明美被我们拦了下来,我没想到对面会朝着她开枪。” “黑麦,黑麦,又是黑麦!为什么每次他出问题都是姐姐替他受伤,为什么!” “实在抱歉,但是现在黑麦已经叛逃,之前对于你们的福利,鉴于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组织要给予收回。” 白恒顿了顿,用手轻轻的拍着宫野志保的后背,“但是如果你姐姐能从手术台上活下来的话。” “之前我答应你的让你姐姐给你做助理这件事依旧有效。” 说完,白恒便将伤心欲绝的宫野志保抱起放到琴酒怀中。 “雪莉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下别的事情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管琴酒那阴沉的脸色。 第46章 gin与雪莉 琴酒看着怀里的宫野志保,现在也是十分的无奈,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 叹了口气之后也只好抱着宫野志保在椅子上坐下,‘明明都是组织代号成员了,怎么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呢?’ 此时的宫野志保正在琴酒的怀里抽泣,丝毫没有注意到抱着她的人是谁。 白恒走到外面,发现伏特加正站在门口,“哟,伏特加你在这啊,过来跟我走一趟。” “啊?可是大哥还在。” “别可是了,给琴酒一点私人空间好吧,每天做任务很累的,让他放松放松。” 白恒说着便将伏特加一把拽走,丝毫没有管他的反抗。 来到组织基地门口,白恒从兜里掏出一张偶像演唱会的vip内场票递给伏特加。 “这是地球淑女队的演出会vip后台票,时间是明天晚上五点。从现在开始你就休假了,在后天之前我不希望你出现在组织里面。” 伏特加看着手中的门票,眼中的光芒仿佛都要透过墨镜了一般,“好的,谢谢御鹿大哥。” 在将门票放到西装内兜里面后,伏特加便转身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组织基地。 “可算是打发走了,让我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 从兜里拿出那本记事本,翻阅了一下后,白恒便转身重新回到了组织基地。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去找琴酒和雪莉,而是来到了手术室里面。 “她的情况怎么样?”白恒穿着无菌服通过层层消杀,进入到了手术室内。 看着手术台上的宫野明美,主刀医生有些拿不准白恒的心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其具体情况。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心脏部位的创伤我们已经修补好了,但之后可能会留有一些后遗症。” “例外,患者送过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可能对大脑产生了一定损失。” 听到医生的话,白恒不由得挑了挑眉,“哦?你的意思是她会变成植物人?” “不是的,不是的。这位小姐应该只会失去部分记忆,植物人还不至于。” 主治医生连忙回答了白恒的疑问,他可不想惹这位杀神生气。 “失忆吗?那她大概会失去哪一部分的记忆?” “这个,”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还需要等她醒来再观察一下才能确诊。” “这样吗?行,你们继续手术吧,我先走了。” 在了解完宫野明美目前的具体情况之后,白恒这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一开门,琴酒那无边的怨气与杀意就直扑着白恒冲来。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白恒分毫,依旧是视若无物的走了进来。入眼,就看到宫野志保躺在琴酒的怀里没有一点动静。 “阿阵,你把雪莉打晕了?人家小姑娘在你怀里哭一会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 琴酒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飞刀朝着白恒扔了过去。 “我只对待叛徒才会那么残忍,她只是哭累了睡过去了而已。” 白恒将飞过来的刀一把抓住,然后缓缓地朝着琴酒走去,“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温柔啊,你看看你,风衣都湿了。” 在将飞刀重新放到琴酒口袋里之后,白恒还顺手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了擦那湿透的风衣。 此时,宫野志保仿佛梦见了什么,口中喃喃道,“姐姐,不要,不要离开我,姐姐。” 说着还朝着琴酒的怀中多钻了两下。 白恒见此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想笑,“没想到啊,阿阵你还这么有亲和力吗?雪莉都把你当她姐姐了。” 看着白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琴酒也是终于忍不住了,将宫野志保重新放回白恒的怀里,转头就走出了等候区。 在走的时候,琴酒顺手从白恒的兜里拿走了他所有的口香糖。 琴酒走了之后,白恒便将宫野志保放到了等候区的长椅上,他可没有一直抱着别人的习惯。 而在将宫野志保放到长椅上不久,她便慢慢的醒了过来,果然没人会在睡过软床之后还能在硬板床上睡着。 揉了揉婆娑的睡眼,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 “hine,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在把玩着手机的白恒,宫野志保小心翼翼的向其询问之前发生的事情。 “哦,没什么,只不过你刚才在琴酒怀里哭晕过去了,顺带还把他的风衣弄湿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白恒专注的回复着手机中的内容,随口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宫野志保。 “什么!” 听到白恒的回答,宫野志保仿佛天都要塌了。她居然在那个组织的刽子手怀里哭晕过去,还把他的衣服弄湿了。 “哎呀,先别担心这个了,你既然还能站在这里,就说明琴酒根本就没把这些事放心上,你先去看看你姐姐吧。” 听着白恒的话,宫野志保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妆容,快步朝着病房走去。 见到宫野志保离开之后,白恒也是将手机收回了口袋之中,慢慢悠悠的朝着监控室走去。 另一边,在前往病房的路上,宫野志保意外的碰到了刚刚洗漱完的琴酒。 “啊,雪莉~,你这一个人是要到哪里去?” “病房。” 在回答的时候,宫野志保本能的后退了半步随后又收了回来,但这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却是被琴酒尽收眼底。 “监视人员呢?” “没有,hine并没有跟着我,按照推断他现在应该在监控室看着我们。” 琴酒闻言,从口袋中掏出了口香糖放入嘴中,“走吧,带路。” 见到琴酒嚼着口香糖的宫野志保有些不解,她怎么不知道琴酒这个大烟鬼竟然会嚼口香糖? 但还没等她多想,琴酒的气场就迫使着她向病房走去。 宫野志保到现在,还是在正常情况下无法抵抗琴酒的气场,每次只要琴酒发出气场,她都会变得冷漠与恐惧。 她会变得不敢和琴酒对话甚至对视,她会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情绪并转移话题。 第46.5章 材料准备 “嗯~,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 看着监控视频中的内容,白恒的脸上挂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便起身离开了监视室。 第二天一早,白恒从组织的休息室中醒来,敲了一下其他几人的房间,不出意外的都还在里面。 餐厅,基安蒂等人看着白恒,心中有些疑惑,“hine,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没睡饱呢。” 一般来说,没有特殊任务的情况下,白恒都是在临近中午才会起来。 “是还有什么特别任务吗?” 基安蒂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手臂往上拉伸了一下身体,好让自己精神一些。 “咳咳,倒是没有什么任务。就是小兰的拜师礼要快开始了,提前给你们通知一下。” “哦?我记得她现在应该还在上学吧,这么快就要收纳进组织了吗?” 基安蒂打开手机回忆了一下,看了看之前和小兰的聊天记录。其实在商场那天遇到之后小兰还邀请她一起出去玩来着。 不过因为和组织的任务冲突了所以选择了拒绝。 但她和科恩对于小兰的印象还算是挺不错的,是个可以作为伙伴的极佳人选。 听着基安蒂的话,白恒倒也没有太过否认,“只是个拜师礼而已,这是我个人的事和组织无关。” “但是之后她会不会加入组织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的,这次告诉你们是以好友的身份来通知你们参加的。” “切,当年荆棘加入组织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子说的。”基安蒂不屑的看了白恒一眼,手指在手机上划拉。 随后翻出了一条很久以前的视频,即使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出里面的内容。 正是荆棘拜师礼的视频,里面白恒对琴酒说的话和现在基本没什么差别。 白恒见此也是老脸一红,将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咳咳,这么久之前的视频你还留着呢。” 此时在一旁的科恩也是缓缓开口了,“我们要准备什么吗?礼物祝福什么的?” “额,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不用准备的,但是如果你们想的话倒也是可以带些礼物过去给她。” 白恒收敛了情绪,认真的回答了科恩的问题,说实话他要给小兰的佩剑还没准备呢。 “哦,这样的话,hine,小兰喜欢什么东西啊?”基安蒂听着两人的谈话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们看着准备吧,或者基安蒂你不是有小兰的联系方式吗?你可以自己去问一问。” 听着白恒的话,基安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师父做的还真不称职啊,连这都不知道。”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这是!师徒之间的事情能这么说吗?总是要给徒弟一点自己的隐私吧。” “算了你们不懂,我先走了,记得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说着白恒逃也似的离开了组织基地,他还要去找人打造佩刀给小兰。 在白恒离开基地的时候,基地病房中雪莉正坐在病床旁边,上半身趴在病床上睡着。 而琴酒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美名其曰保护雪莉的人身安全,就是一直穿在身上的风衣不知为何跑到了雪莉身上。 在离开基地没多久后,白恒便驱车来到了一家铁匠铺,他是这里的常客了,他的刀与荆棘的武器都是出自这里。 “里香在吗?”白恒走到店内,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不过就是没看到老板在哪里。 “在的,麻烦等一下哦。”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柜台后面的锻造房传来。 白恒闻言也是在铁匠铺内逛了起来,观察一下和上次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差别。 在白恒看了没多久后,一位粉发少女就从锻造房里走了出来,“欢迎来到琳达司的武器店,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但在看清人影之后,少女突然变得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白矿石找到了?” 看着在店里闲逛的白恒,她想起来之前委托白恒找寻特殊矿石后,白恒就很久没有来过了。 白恒听到少女的话,当即就走到了柜台前,顺手将破损的刀放到上面。 “那到还没有找到,只不过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事情,刀柄坏了想要你修理一下。” “顺便,还请帮我锻造一把太刀,这是锻刀和修理的酬金。” 筱崎里香看着白恒递过来的图纸和现金却是只收下了一部分酬金。 “上次给你锻刀,搞得我的特殊矿石已经用完了,你每次的图纸我没有那种矿石根本就达不到你所要的强度。” “至于刀柄的修理,材料我这边还有,你等一会我就可以修理好。” 听着里香的话,白恒也是陷入了沉思,他倒是知道那种矿石哪里有,可是风险系数太高所以就一直没去。 “矿石我等下会给你带过来,你先看一下图纸和修理一下我的刀吧。”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了铁匠铺。看着白恒离开的背影,里香原本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离开了铁匠铺,白恒便给日本大陆酒店的经理打去了电话。 “浩司吗?我这里有一笔不错的生意,你看看要不要做。” 在收到岛津浩司发来的信息之后,白恒便动身前往了灯塔驻霓虹的军事基地。 白恒来到基地门口,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证件,大摇大摆的就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证件。” 守门的大兵看着白恒这样大胆的靠近,当即就向其索要证件证明。 “给你。” 白恒说着便从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证递给了大兵。 大兵打开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就还给了白恒并敬了个礼,“白少校,您可以进去了。” 在进入到驻军基地内部之后,白恒便朝着物资储备仓库奔去,他所需要的白矿石就在里面。 很快,白恒便在仓库中找到了白矿石,而岛津浩司所安排的运输车辆也已经在仓库外等候多时了。 很快,他们便合力将矿石搬运到了运输卡车之上。 只要在出关的时候不出问题,那么这次行动就算圆满成功了,但是意外也往往是这个时候来临的。 在白恒出关的时候,碰巧就遇到了来驻军基地寻求武器的赤井秀一。 “hine!”赤井秀一在发现之后,立马就准备拔枪指着白恒。 但白恒贴身一把抓住了赤井秀一的手,笑眯眯的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 “宫野明美还活着呢,你不想再见见她吗?而且我有个小道消息,她和你的关系好像不止这样。” 而赤井秀一听着白恒的话,脸色一变再变,如同川剧变脸一般,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握着手枪的手。 “这次你赢了,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加纳~” 说完白恒便重新回到车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驻军基地。 第47章 太刀 从驻军基地出来之后,白恒倒是没有先回铁匠铺,而是前往了大陆酒店。 “哦,浩司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大陆酒店生意应该还不错吧,剑术练习有没有落下啊?” 刚刚到大陆酒店的后门,白恒就看到了岛津浩司带着他的女儿和几个手下在外面等着了。 “还不错,托你的福,最近大陆酒店入住的人多了不少。” 岛津浩司笑眯眯的看着白恒,因为john的原因,他们很早便认识了,相互之间的感情还算不错。 “对了,昨天晚上东京湾码头的那件事情是你们做的吧。” 白恒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你的直觉还真准呢。” “哈哈,这可不是什么直觉,毕竟全霓虹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除了你们我实在是想不到别人了。” “咳咳咳,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看看这些矿石吧,五五分成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白恒说着,便将卡车的货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的矿石。 “当然没有问题了,这种稀有矿石要是没有你的消息连我也很难拿到啊。” 看着满车的稀有矿石,岛津浩司的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扬,‘有了这些矿石,又可以打造不少顶尖装备了。’ “嗯,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这两块我先带走了,剩下的送到老地方就行了。” 白恒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便拿起车上散落的几块矿石放到自己车上,准备离开了。 “不吃个饭再走吗?我可是叫厨师做了不少美食的。” 看着已经上车的白恒,岛津浩司还是本能的挽留了一下。 “不了,还有事情要忙,下次叫上john一起聚聚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说完白恒便发动汽车离开了大陆酒店,独留岛津浩司他们处理着矿石。 “父亲,他一直都这样吗?” “或许吧,别愣着了,快搬,这次可以给你打造不错的武器了。” ———————— “里香,还在吗?”白恒回到铁匠铺,朝着里面喊了一下。 “我在锻造房,你直接进来吧。”筱崎里香的声音从店铺深处传来。 白恒闻言也是带着矿石走了进去,开门就看到了筱崎里香正坐在凳子上看着白恒之前给她的锻造图纸。 而白恒的刀此时正放在筱崎里香的旁边,刀柄部位的破损也已经被完全修复了。 “你这次又是给布莱尔做的武器吗?这把太刀看样式就是给女生用的。” 筱崎里香看着手中的图纸,细细的端详着。 白恒摇了摇头,“猜错了哦,这是给我关门弟子打造的。”说着便将矿石放到了筱崎里香腿上。 “这是你要的矿石,锻造完多的就都给你了,你大概需要多久的锻造时间,一周够吗?” 筱崎里香看着放在腿上的矿石,当即眼里就散发出了光芒。 “咳咳咳,说话算话哦,倒是锻造时间的话,一周应该是够了,我把其他人的委托往后推一推应该就没问题。” 筱崎里香说着便将矿石放到了桌子上,开始从里面挑选锻造所需要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收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拜师礼什么时候啊?” “拜师礼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至少也是在你锻造完之后了。” 白恒低头开始了沉思,心中不断算着收徒的黄道吉日,“等正式敲定时间的时候,我会给你发邀请函的。” “哦?那我可以吃到你做的饭菜了?意思就是。” 白恒没有说话,但是那看着筱崎里香微笑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他的回答。 “ok,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毕生所学来给你打造这把刀吧,记得拜师礼别收我礼金了,我现在可是没什么钱了。” “当然没有问题,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嗯,你走吧,我要开始锻造了。对了,出去帮我把闭店的牌子挂上店门锁了。” “没问题,你就安心锻造吧。” 白恒说着便起身朝外面走去,按照筱崎里香说的给她的店关门了。 在从铁匠铺出来之后,白恒并没有急着回组织的基地,而是先回了一趟咖啡店询问一下装修的进度。 在得到了三天的具体时间后,白恒便驱车前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看了一眼一楼波罗咖啡店的装饰之后就朝着二楼的事务所走去。 来到门口,白恒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等一下。”一道靓丽的女声从里面传来,不久房门便打开了。 不出意料的,开门的就是小兰,而毛利小五郎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报纸。 “白恒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白恒,小兰明显有点惊讶。 “对了,你应该没事吧,之前我去你店里发现你店在重新装修,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接。” “啊?你有给我打电话吗?”听着小兰的关心,白恒也是有点发懵。 “是啊,之后我只好给基安蒂姐姐打电话的,这才知道你没事。” 说着,小兰便开始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给白恒看。 白恒看着小兰手机上的号码,这才反应过来,这几天他都是只带着组织的通讯机,日常生活的手机还放在咖啡店二楼的卧室里面。 “这个啊,店里面发生瓦斯爆炸了,所以在重新装修,至于这个手机,爆炸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所以忘记带身上了。” 白恒挠了挠头,也是终于编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样子吗,白恒哥你人没事就好了,咖啡店炸了你现在住哪里啊?要不来我家住两天?” 小兰的话说的让白恒有些感动,不愧是小天使啊。 “不用了,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和你聊一下关于拜师礼的问题的。对了,这是给你准备的佩刀,你可以先看看。” 白恒说着就将太刀的概念图递给了小兰,“实体现在还在锻造,目前只能委屈你看一下这个了。” 小兰接过白恒递过来的图纸,看着上面精美的图案,不由得感叹道,“真好看啊,这要花不少钱吧。” “没事这是你应该有的。”说着便摸了摸小兰头发,将那个惹人眼的角抹平。 第48章 毛利小五郎 “喂,那个小子,你手放哪呢?”见到白恒动作的毛利小五郎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着白恒喊道。 白恒见此却是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 “这位就是小兰的父亲吧,忘了自我介绍了不好意思。” “在下名叫白恒是一位咖啡店的店长,例外也是小兰的剑道导师,不知这点尊夫人是否有和你说过。” 听着这话,毛利小五郎也是上下打量了白恒一番,起身走到门口将小兰从白恒手中拉了回来。 “你就是英理说的那个剑道大师?看你这年纪也不太像啊,不会是冒充的吧?”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 被小五郎拉走的小兰,听着他的话也是有些生气了。毕竟白恒至少也是个客人,这样说话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呵呵,至于这点,小兰的反应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白恒依旧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看着毛利小五郎没有任何的表情改变。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既然这样的话就先进来坐坐吧。小兰,你去楼上把我房间里的茶叶去拿过来。” 小五郎见此也是将白恒带到了沙发旁边坐下,小兰则是见两人间的情况好转,便动身去三楼拿东西去了。 见小兰离开,毛利小五郎也是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一股股威压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接近小兰和我们有什么目的?” 白恒并没有着急解释,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开始剥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咖啡店长。至于目的,应该是见猎心喜,想给自己找个传人吧。” “毕竟小兰那神奇的练武天赋摆在这里不是吗?毛利前警官。” 毛利小五郎听到白恒的话语之后,表情更加严肃,甚至是有些阴沉了。 “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咖啡的制作需要持枪的,而且既然知道我的警察身份应该没少调查我吧。” 白恒笑了笑,将剥好皮的橘子掰开成了两瓣,并将其中一瓣递给了毛利小五郎。 “还是瞒不过毛利先生的眼睛呢,真不愧是警校射击满分的男人,不过调查这件事我倒是没有怎么去做。” “你也只要知道我是真心对待教导小兰的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听着,并没有接过白恒递过来的橘子,而是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包香烟,敲出来一根后点上开始抽了起来。 白恒见此也是将手收了回来,整个背部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吃着手中的橘子。 “既然如此,白大师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势。” 小五郎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放到烟灰缸中,看着白恒,眼神和表情不复之前的严肃。 白恒听闻也是放下了手中所剩不多的橘子,起身从口袋中拿出了几枚金币放在茶几上。 而就在金币放到茶几上发出“叮铃”的声音时,白恒便散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气势。 一瞬间,毛利小五郎便绷紧了身子,一股冷汗从后背冒出。 “还是感谢毛利先生的招待,这几枚金币就当做是我的谢礼,之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到米花町外围的永寂咖啡店找我。” 说完,白恒便转身离开了,不过刚刚出了事务所的大门,就碰到了小兰从楼梯下来。 “白恒哥你这是要走了吗?” 看着准备离开的白恒,小兰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突然想起来咖啡店那边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所以就先走了。” “对了,最近几天不用去咖啡店了,但是剑道的练习不要落下,等咖啡店重新装修好了我可是要检查的。” 在叮嘱了小兰两句之后,白恒便头也不回的朝下面走去。 “好的,白恒哥。路上注意安全哦!” 在和白恒道完别之后,小兰便抱着茶叶进入到了事务所里面。 一进门就看到了小五郎在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的看着报纸,不过放在桌上的金币早已不见了踪影。 “爸爸,你怎么又在抽烟了。都说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好了好了,知道了小兰,你真是有够烦的了。” 毛利小五郎边说边将刚刚点燃的香烟放到烟灰缸中按灭。 虽然神色已经收敛的差不多了,但是那湿润的沙发靠背还是显示着他的紧张。 “小兰啊,你觉得那个白恒怎么样?” ———————— 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出来之后的白恒,重新回到了咖啡店,在将二楼卧室的手机放到身上之后才动身前往组织基地。 与此同时,米花中央医院。 龙舌兰正躺在病床上看着手中的报纸,而旁边陪同的则是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 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正是龙舌兰昨天在东京湾码头英勇抓捕罪犯的报道。 “佐藤啊,这次之后我可能就要升任警视了,我空出来的警部位置我会向上面提议你来坐的。” “至于高木,佐藤空出来的警部补的位置你可是要好好把握啊。” 听着龙舌兰的话语,佐藤和高木两人也是恭敬且兴奋的向其道谢。 “谢谢龙井警部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在龙舌兰等人对于升职加薪感到高兴的时候,工藤宅里面的两位工藤对于报纸上的内容也是有些皱眉。 “父亲,你看个报道,该不会上面的龙井警部就是那个组织的人或者培养的线人吧?” 工藤优作皱眉看着新一指着的报道,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十分严重,而这次的警方行动很快而且解决的十分完美。 完美的好像有人在做局一般,而这个被报道的龙井警部应该可以通过这个事件而升职加薪了。 “新一,这件事你暂时就不要操心了,如果这个警部是那个组织的人的话,过两天他应该就是警视了。” “到他那个职位之后,就不是我们可以随便调查的了,你最近还是去灯塔避一避吧。” “可是,爸爸,这样……” 工藤新一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工藤优作给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现在出国避避风头是最好的选择。” 见工藤优作如此果断,新一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现在才14岁还是比较听工藤优作的话的。 “新一,我知道你现在心有不甘,但是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可以查出真相。” “我知道了,爸爸。我这就去准备行李。” 在工藤优作的劝说之后,工藤新一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道坎,选择了前往灯塔。 第49章 狙击训练 很快,时间总是在无所事事时流逝的飞快。 这几天白恒一直在组织和咖啡店之间来回奔波。 如往常一般,白恒前往了一趟组织基地,看看宫野明美是否已经苏醒。 来到基地,这次门口依旧没有什么人在外面,但是有一辆车子倒是让白恒感到意外。 ‘保时捷356a’,按理来说,琴酒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应该会在外面出任务来着,为什么车现在会停在基地外面呢? 不合理,简直有些不合理。‘难不成我的方法起效果了?把阿阵的劳模属性改过来了?’ 抱着疑问,白恒朝着基地里面继续走去,在电梯间还抓了一个组织成员询问。 “雪莉现在还在这里吗?琴酒在基地的什么地方?” 在狭小的电梯间中,那名被白恒抓到的组织成员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白恒的问题。 “hine大哥,琴酒大哥和雪莉现在一起在狙击训练场那边。” 听着那个成员的回答,白恒有些懵逼,‘狙击训练场?他们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好,你可以走了。” 在听到白恒话之后,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那名成员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而白恒却是并没有下电梯,而是选择再往下一层,去到宫野明美的病房等待两人。 此时,狙击训练场中。 琴酒站在雪莉旁边,看着她在场景中的狙击。 “呼吸不稳,手太抖了。就这水平连200码估计都打不中。”琴酒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 “我才刚开始练习好吗?而且你作为导师不应该教我怎么提升水平吗?难不成你不行?” 雪莉出乎意料的怼了回去,但是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目标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心情。 “因为你在恐惧,你在恐惧杀人,你没办法下手。”琴酒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放入口中。 “一个连杀全息投影都下不去手的人,还指望着靠自己报仇吗?” “狙击的技巧我已经和你讲过了,连200码都打不中,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说完琴酒便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而趴在那里的宫野志保,听着琴酒的话,也开始了深呼吸,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 然后稳定住了手指,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个全息投影,随后一枪开出,爆头击杀。 宫野志保见此也整理了一下心情,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此时的琴酒则是正在外面等着她,看着刚刚出来的宫野志保也是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让我看看那颗复仇之心可以带你走到哪一步吧。” “除了赤井秀一,我是不会杀人的,不会。” 宫野志保仰头看着琴酒,心中暗道,“这都是为了给姐姐报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会成为刽子手的。” 仿佛看出了宫野志保的小心思,琴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变成黑。” “不要抗拒自己的身份,这是印记会伴随着你一生。组织会一直庇护你,实现你的愿望,直到你死亡或者背叛。” “我知道了,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听着琴酒的话语,宫野志保那出门时就紧握的双手开始缓缓地松开了。 而琴酒则是在说完之后就朝着宫野明美的病房走去,在白恒进入到基地的时候,手下的成员就给他报告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琴酒,一股恶趣味的想法从宫野志保的脑中浮现。 “嗯?你不是说组织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我现在想坐你肩膀上,快点。” 听到这话的琴酒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将那骇人的煞气往外发出去了一些,不多不少,正好覆盖到宫野志保。 感受到周身那冰冷的煞气,宫野志保的脸色开始变白,但还是用着高傲的语气说道。 “难道大名鼎鼎的组织第一杀手就是个不讲信用,谎话连篇的人吗?我感觉这条信息,hine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听到这话,琴酒这才堪堪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宫野志保眼神冰冷。 “我很烦别人威胁我,雪莉,你在玩火。” “那怎么了,你敢对我动手吗,琴酒?你难道想要让我停止研究吗?让那位先生知道就因为这件事让我停止研究。” 无奈,琴酒还是走到雪莉的身边就将其一把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宫野志保虽然因此成功的压了琴酒一头(物理意义上),但是她也并不好受。 因为琴酒那庞大的煞气正聚集在她的四周,没有丝毫的留手。 没过多久,琴酒便背着宫野志保来到了病房外,而知道白恒在里面的琴酒正准备将宫野志保从脖子上放下来。 却是发现宫野志保已经因为承受不住那庞大的煞气而晕了过去。 “废物。”见到昏迷的宫野志保,琴酒也是只能暗骂一句废物,将其抱在怀中推门走了进去。 而病房内,白恒此时正吃着摆在病床边果篮中的水果。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之后也是转头看了过去,门开的一瞬间就看到宫野志保被琴酒一只手抱在怀中。 “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走?” 白恒看着两人,不自觉的就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了。 琴酒看着那姨母笑的白恒也叹了口气,“不,你来的正是时候。雪莉就交给你监视了,我去出任务了。” 在将宫野志保放到旁边的病床上后,琴酒便选择了快速的离开。 但是还是被白恒起身一把拉住了,“别急,这不是有事情找你们嘛,我们换个地方说。” 说着便带着琴酒朝外面走去。 来到监视室,在将里面的人全部赶出去后,白恒便反锁了大门。 “什么事情?阿恒,搞的这么谨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琴酒开始提出疑问。 “宫野明美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吧?” “没有,你有什么想法吗?” “拉宫野志保入伙。” “什么?”听到白恒的话,琴酒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有什么能力让她站我们这边?” “给宫野明美喂aptx4869,告知宫野志保她父母的死因和药物的真实作用。” “你在赌?”听着白恒的话,琴酒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我很有把握。” 第50章 组织过往(部分) “希望你的想法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应该明白雪莉在那个老头子眼里的重要性。” 琴酒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巾将口中的口香糖吐在上面,包好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白恒姗姗一笑,从口袋中拿出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aptx4869。 “那是当然,我们两个可是最强的。至少我们的计划目前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琴酒眯了眯眼,白恒说的确实没错,目前理论上来说整个日本分组织都归他们二人管。 朗姆之前给他们使绊子,现在已经被赶到欧洲那边管理了;而贝尔摩德则是被排挤到了灯塔,管理着那边的情报业务。 甚至灯塔行动组的人大部分都被荆棘收拢至麾下,可以说他们二人基本算是组织的二把手了。 “把握百分百?” “一半一半。” “……” 琴酒沉默了,看着那保持着招牌微笑的白恒,心中有些无奈。 “概率还挺大,走吧。” 说完,二人便一起离开了监控室,顺便将监控室内的监控与录音删除了。 回到病房,两人就见到已经醒来的宫野志保坐在那病床上,双眼无神的发着呆。 “阿阵,你把她脑子弄坏了?” 白恒小声的对着旁边的琴酒说道,毕竟宫野志保摆出这种她从来不会出现的表情和行为就让白恒很怀疑了。 “不清楚,煞气应该不会把人弄傻吧?” 听着白恒的话,看着那副阿呆模样的雪莉,琴酒都开始了自我怀疑。 “你看看你,下手就是不知道轻重,现在雪莉傻了,药物研发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两个上吧。”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琴酒现在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决定上前看看具体情况。 “雪莉?” 琴酒说着,缓缓朝着病床上的宫野志保靠近。 就在他快到病床边上的时候,宫野志保一个转头就让琴酒停下了脚步。 “什么事,琴酒?” 冰冷的语气从其口中传出,那神情简直和琴酒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脑部检查。” “不用,刚才不过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如何报复你。” 话音刚落,一盆水就从天花板落下,琴酒顺势向后一退,却没想到一脚踩到了橘子皮上。 脚下一滑整个人便顺势倒了下去,见此宫野志保一个起身拿起枕头从病床上对着琴酒跳了下去。 但是在半空中却被琴酒起身一把抓住了衣领,“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小孩子过家家。” 而在琴酒往前走去的时候,白恒就已经偷偷开始了录像,将宫野志保的复仇到琴酒的反杀一整个过程给录了下来。 “放开我,琴酒。你信不信我停止研究!” “呵,当年就不应该听hine的让你单独外出念书,还真是缺少管教。” 琴酒看了一下手中不断挣扎的宫野志保,转头便带着幽怨冰冷的眼神看着白恒。 “看来外出读书的四年让你忘记了组织的恐怖了啊,你看来也是不想你的姐姐醒来了。” 听到琴酒的话,宫野志保瞬间就没了抵抗,弱点暴露的雪莉在琴酒手里终究还是撑不过一个回合。 从小开始展露天赋到十岁,宫野志保一直在组织中学习和生活。 但那时有着姐姐陪伴,并且组织干扰程度较低便对组织没什么敌意,反倒觉得组织还行。 到了上大学时,组织原本是要安排监护人给她一起去的,但是被白恒一票否决了,导致其同一个正常人一般读完了大学。 直到大学毕业,回到组织工作,面对那007与一周一见面,和彻底了解组织的的黑暗之后。 宫野志保便产生了恐惧和叛逃的想法,但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心思导致牵连姐姐,便将想法与恐惧一直压在内心深处。 “雪莉,一天是组织的人,一辈子是组织的人。如果享受到组织给你的福利与帮助,就不要想着背叛组织做二五仔。” “我给过你选择,就像当年给你父母选择一样。” 白恒走到旁边,看着被提在半空的宫野志保,缓缓说道。 “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加入组织?” 白恒说的话,一瞬间就激起了宫野志保的反应,她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只能靠着极度模糊的记忆和姐姐的描述来幻想着自己的双亲。 看着宫野志保那渴望的眼神,白恒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鱼儿咬钩了。 “你的父母是主动选择加入组织的,你现在研发的药物,原型就是你父母之前研究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自愿加入组织。” 听到白恒的话,宫野志保有些不可置信,这已经有些冲击她的人生观了。 “唉,先别急着反驳。这件事组织里的老人都知道,像我和琴酒从小待在组织里的人也知道。” “另外,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你可以去组织的档案馆去查询你父母的档案,我可以给你开权限。” 白恒说着这话,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哄小孩一般。 “那,那他们为什么要研发这种毒药。他们,他们真的是那种人吗?” 宫野志保此时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她开始否认起来自己印象中的父母形象,那个被组织胁迫不得不加入组织研发毒药的被害者形象。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的父母啊,你也不够了解你研发的药物。就像你不了解琴酒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野志保心中疑惑更盛,她想不明白白恒说这话的意思。 “做事不要只看自己所看到的,你所继承研发的药物本就不是毒药。” “只不过现在还是半成品,大部分的实验数据都在你父母去世的那场大火中消逝了。” “而你现在继承研究的那部分就是他们用生命保护下来的。” “什么?”宫野志保的脑中的思维被白恒的话猛烈冲击了,她想不明白啊为什么父母要用生命来保护这个数据。 “别急,接下来我就要告诉你这个药物的真实作用了,还有你父母加入组织的原因。” 第51章 组织过往(宫野夫妇篇一) 听到这话的宫野志保瞬间就认真了起来,她十分想自己父母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抛下她们姐妹两人留在这世界上。 “这件事啊,最早应该是要追溯到27年前,听闻那个时候宫野夫妇就已经加入组织了。” “他们加入组织的原因,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是自愿的。” “毕竟我和琴酒都亲自参加过他们的人体实验,从那场实验的感受中,我能清楚的感知到你父亲的疯狂与兴奋。” “另外提醒你一下,那次实验有数百名人员参加,年龄范围4至40,但最后只有我和琴酒活了下来。” 宫野志保咬了咬牙,她对于父母是个疯狂到漠视生命的科学家而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是感到恶心与厌恶。 “因此,我和琴酒对于你父母是否自愿参加组织这一点从来没有过怀疑,毕竟能做得出这种事,也就组织能够接纳你的父母了。” “所以,流着你那疯狂父母血液的你,真的会恐惧组织吗?” 白恒俯下身子,两眼直直的盯着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宫野志保。 “要知道,就连我和琴酒在当时都只不过是你父母手底下可以被随意支配生死的小白鼠罢了。” 琴酒此时走到宫野志保身后,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燃。 那厚重的烟雾渐渐环绕在宫野志保的头顶,而一向不喜烟味的宫野志保此时却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啊,雪莉。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大火,现在你或许会心甘情愿的为组织工作。” 琴酒那冰冷的语气,伴随着烟雾从他口中飘出,轻轻的砸在宫野志保耳中,直击她的心灵。 “而你的姐姐或许也不会只是个外围成员,从而被黑麦盯上。” “我……,我可以去档案室看看资料记录吗?”宫野志保语气颤抖,不复往日的那般冷漠与理智。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权限卡。你一个人直接去就行。当然,想要借着我的权限卡直接叛逃也可以。” “这是我和琴酒给你的选择,而且算是报答你母亲的再造之恩。在你叛逃的一年内我们不会出手,你的姐姐依旧会得到组织的全力治疗。” 看着眼前那张黑白的卡片,宫野志保小心翼翼的从白恒的手中接过。 随后便孤身一人离开了病房,走在通道中的宫野志保此时有些神情恍惚。 姐姐的昏迷,组织的照顾,父母的过往,药物的谜团……。这些许许多多的疑问与困苦压抑在她的心间。 或许,或许,她手中的那张黑白卡片可以告诉她一个她想知道的答案吧。 病房中,琴酒将抽完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恒。 “她会回来的,看来你已经成功了。” “是啊,不过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阿阵。” 白恒剥着橘子走到了琴酒身边,在吃了一口之后便将其中几瓣递给了琴酒,“来吃一点,可甜了。” 琴酒接过橘子,但是心思却是并不在这上面。 “你对待仇人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了,虽然雪莉很重要。” 白恒笑了笑,“仇人吗?呵呵,或许厚司那个家伙确实是吧。但是艾莲娜对你我的照顾不也是恩情吗?” “毕竟厚司那个男人最后死成什么样子你也不是没有看到。” “不要让仇恨遮蔽了双眼,而去迁怒其他人。不过我至今都想不明白艾莲娜为什么会嫁给那种男人。” 吃下手中的橘子,琴酒那长久冷漠的表情也是出现了一丝动摇。 在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眼神怀疑的看向白恒,“那我之前怎么不见你放过其他人的亲朋好友。” “而且每次出那种任务的时候,就一直会说着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话语。” “因人而异吧,毕竟那场实验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不是吗?” 白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想。顺手将没吃完的橘子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 琴酒此时也是沉默了,从他记事起,白恒就一直在他身边,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不是亲兄弟的亲兄弟了。 不管白恒在想什么他基本都可以猜出来,因此他那意外得来的情绪感知也从来不会对着白恒使用。 但是,他现在明显的注意到了白恒在提到宫野厚司时的愤怒与提到宫野艾莲娜时的感慨。 扪心自问,他也确实因为人体实验而看不起甚至鄙视组织的研究人员;但是对于宫野志保却是十分包容甚至是放纵。 或许是因为宫野志保长的像她母亲——宫野艾莲娜吧。 沉默…………,白恒与琴酒一起坐在病床上,却因为话题的原因相互之间变得十分沉默。 时间随着墙上时钟的秒针嘀嗒而流逝,二人都在等着宫野志保回来。 秒针跨过分针,分针跨过时针,时针则是向着高山爬去。 “咔嚓”,不和谐音的出现打破了病房中维持已久的平静。 宫野志保低着头,手中拿着大批文件走了进来,气场的低压使得坐在病床上的两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当年那场火灾你们知道是谁动的手吗?我看过资料了,以我父母那谨慎的性格绝对不是意外失火。” 白恒看了看琴酒,随后笑了笑,“这个我们倒是没有去追查。” “毕竟当年我们才12。一没背景,二没实力的,没有办法去调查具体原因,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不过,”白恒话锋一转,听的宫野志保心脏一上一下的,“皮斯克或许知道,我记得当年是他和朗姆一起主持调查的。” “那我父母研究的药物到底是作用于什么的?” 见宫野志保终于问到点子上后,白恒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你相信返老返童,长生不老和青春永驻吗?” 宫野志保眉头一皱,“你说的这些都是违背科学的,光是返老还童和青春永驻就已经违反能量守恒定律了。” “那你猜猜是什么药物会让你的父母自愿加入组织,甚至用生命去保护药物研究资料。” “我……” 第52章 组织过往(宫野夫妇篇1.5)与雪莉的改变 宫野志保沉默了,她也确实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母为什么自愿加入组织,或许是因为他们实验的残暴,导致科学界对于他们的排斥所导致。 但是至于为什么要舍命保护药物的研究资料,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可以出逃,之后再花费时间重复做研究,除非……。 宫野志保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想法,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白恒。 “他们真的做出来长生不老药了!?” 宫野志保用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语气,朝着白恒大声的说道。 至此,白恒与琴酒都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很明显,他们成功了。 见到宫野志保亲口说出这话后,白恒也是将俯下去的身子挺直,重新走到琴酒身边坐下。 随后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放在宫野志保的肩膀上。 “看来我们的大科学家还不算笨。当年,你的父母确实是研制出了一种另类的长生不老药。” “而这颗药物现存的实验体,就是组织灯塔分部的情报组组长——贝尔摩德。” 白恒说着,将旁边桌子上的橘子拿起,放到了宫野志保面前。 “我相信,你在上大学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她了。你也应该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那对你强烈的恨意。” 听到这话,宫野志保瞬间就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她的大学生活中,有,且只有一人,会时常出现在她的身边,还对她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个大名鼎鼎的好莱坞电影明星——莎朗·温亚德。 “那次的实验,我们并没有参加。但是从你母亲的口中,我们得知,数千人中——只有她活了下来。” “但你父母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而是之后还在她身上进行了数次实验,最后得出结论,她的细胞分裂不会改变端粒的长度。”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宫野志保沉默不语,但是从她那明亮的眼睛中,白恒看到了答案。 “而关于贝尔摩德的所有实验资料全都在那场大火中烟消云散了,你父母最后拼尽全力所保护下来的资料,现在的作用你或许也应该知道了吧。” “返老还童是吗?” 冰冷的声音从宫野志保的口中传出,现在的她经过这几个小时的谈话与翻阅,已经基本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而依据她对于父母现在的认知,能够让他们舍命保护的资料也就不单单只会是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这么简单了。 毕竟他们已经完成了这一步,想要再走一遍也绝不困难,除非那是他们踏足一半的领域。 “终于猜出来了吗?那么,现在给我们,你的选择吧,宫野志保。” 白恒看着已经改变的宫野志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 而琴酒则依旧是保持着那冰块脸,仿佛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能影响他的情绪。 “我选择留下来。你说的没错,琴酒。” 宫野志保这次的选择没有犹豫,看向琴酒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恐惧。 “黑的和黑的在一起就只能是黑的。一天是组织的人,一辈子就是组织的人。这些话我记下了。” “哈哈哈。很好,很有精神。” 看着宫野志保终于步入‘正轨’,白恒终于也是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放声笑了出来。 “表现不错,你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你的狙击训练我会不遗余力的教导。” 琴酒这时也放开了表情管理,嘴角微微上扬,起身将手放在了宫野志保头上。 “希望你可以完成自己的复仇,组织会尽全力完成你的愿望的。” 白恒此时倒是对于琴酒口中的复仇来了兴趣,于是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哦?雪莉,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赤井秀一!” 原本因为被琴酒抚摸脑袋而低着头的宫野志保,瞬间就挣脱了他的控制,随后满脸通红。 “哦,原来是找你堂哥复仇吗?机会有点渺茫啊。” “啊?堂,堂哥?” 一时间,宫野志保看着白恒,一脸的茫然。 “唉?我之前没有和你说过吗?你妈妈还有个姐姐,嫁人了因此并没有加入组织。” “而按理来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除了你姐姐应该还有一个姨妈,两个堂哥和一个堂妹。” 听到这里,原本坚定的宫野志保突然就有了动摇。 而琴酒看向白恒的眼神也带上些许疑惑,‘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 看着眼前再次陷入沉思的宫野志保,白恒连忙喊道,“喂喂喂,你不会真把他们当家人了吧?” “人家可是亲手将你们一家推向了死亡哦。” “毕竟,我如果感觉没错的话——你父母的死应该就是你那个好姨妈所导致的。” “什么?这,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会害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宫野志保的人生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从小在姐姐的关怀中长大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杀死自己的妹妹。 “这个原因我也不清楚,至于为什么猜测是她所导致的……” 白恒因为口渴而停顿了一下,琴酒见此将旁边桌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而宫野志保此时却是一脸的焦急,甚至在白恒喝水的时候用手将水杯往上抬。 “你别着急。” 白恒说着将水杯放回了桌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你觉得组织对你和你所在的实验室防护等级如何?” “极高,除非大规模人员入侵或者天灾,不然不会出事。”宫野志保思索了一瞬间便立马回复道。 “那你觉得组织对你父母及其实验室又会有怎么样的防护等级呢?” “更高。”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瞬间,宫野志保的瞳孔就极速缩小,她已经想到白恒在表达什么了。 依照组织那骇人的防护,父母死亡的真相绝不是意外失火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特殊机构的影子。 “咳咳咳。” 一串咳嗽声将宫野志保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看着宫野志保那奇异扭曲的表情,白恒便知道她已经想到了什么,便决定继续开口拱火。 “据我所知,你的好姨妈与姨夫是m16特工,而他们还和fbi有联系。” “就比如你的好堂哥——赤井秀一,他现在可是fbi的王牌特工。” “例外,你的堂哥可是知道你姐姐的身份的。” “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些荒唐事,所以,你还认为他们真的会是你的亲人吗?” 宫野志保又双叒叕沉默了,但是她的双手已经是拳头的形状了,眼神中的戾气让白恒也是有些吃惊。 第53章 从心 看着现在变成土豆地雷的宫野志保,白恒也是停止了言语,默默的看着她会有什么反应。 至于琴酒,则是从口袋中拿出了口香糖,撕开包装嚼了起来。 他觉得现在的宫野志保已经完全是组织的形状了,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之后会叛逃了。 倒是那个女人——宫野明美,现在还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希望她能够从白恒手里活下来吧,不然雪莉又要闹别扭了。 而宫野志保此时变得有些神情莫测,多次的信息轰炸,将她的三观与思想完全改变了过来。 ‘错的不是我和我姐姐,错的是那,明明是亲人却做着龌龊事的黑麦和他的家人!’ ‘我要复仇,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报父母在天之灵。以慰姐姐受伤之心。’ 感知着那逐渐浓厚的怨气,琴酒的嘴角疯狂的上翘,“好了,雪莉。冷静一点,现在可不是好的时候。” 听到琴酒那略带宽慰的话语,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在姐姐的病房里面。 收敛了心中的愤怒与怨恨,抬头看着面前的白恒,宫野志保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说道。 “hine,能教我你的武功吗?我想要亲自动手复仇。” 听到这话的琴酒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负面情绪滋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宫野志保清楚的明白自己与赤井秀一武力上面的差距,如果单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前去复仇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只有学会白恒那匪夷所思的武术,她才有机会给那渣男致命一击。 “太晚了,而且我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的。与其找我学习,你倒不如先找琴酒去请求训练。” 白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宫野志保的习武要求,转头给她了另一个建议。 “他的格斗术和赤井秀一也是不相上下,狙击技术也是可以轻松到达800码开外的。” 听到这话的琴酒,心情也是变得有些愉悦。不吹不黑,全霓虹能打的过他的人现在是屈指可数。 “等你基本掌握了琴酒的本领之后,我会对你进行专项训练,保证你可以在狙击这方面击败赤井秀一。” 听着白恒的话,宫野志保转头看了一下琴酒,眼神有些狐疑,“他真的会教人吗?” 质疑,纯纯的质疑。在经历了之前几天的狙击训练后,宫野志保对于琴酒的教学水平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看着表情变得不悦的琴酒,白恒赶忙出来打圆场。 “咳咳咳,那是你之前的心还不够坚定,所以对于琴酒的教学无法适应。” “现在你的复仇之心如此坚定,琴酒的教学就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去学习就好了。” “当然了,药物的研究也别落下,不然boss问责起来,我可担待不起。” “好,我明白了。” 看了看白恒两人,宫野志保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琴酒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抱我。” “?”,“?”。 当白恒和琴酒一起发出问号的时候,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他们觉得你有问题。 看着两人狐疑的眼光,宫野志保也是老脸一红,“我没力气了,如果不想看着倒在这里就抱我。” 宫野志保咬牙切齿的说着,脸色也是越来越红,头顶逐渐冒出热气。 好吧,白恒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他来之后,宫野志保就没吃过东西,心情还在极速变化。 之前还在进行狙击训练,还去档案室翻找了几个小时的资料。 她现在没有运动能力也实属正常,毕竟没电的玩具也不会跑,不是? 白恒想到这里,便看了看琴酒,但琴酒也在看着他。 最后,没有办法的琴酒在两个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抱起了宫野志保。 而白恒却是趁机用纸巾将宫野志保手中被捏爆的几瓣橘子拿了下来,还给她擦了擦手,防止弄脏琴酒的风衣。 看着那橘子的琴酒,仿佛想到了什么,抱着宫野志保转身来到病床边的桌子旁。 拿起桌上剩下的橘子,塞进了宫野志保的嘴巴里。 一瞬间,宫野志保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琴酒。 下一秒,“呕~”的一声从宫野志保的口中传出,“好酸,琴酒你果然没安好心。” 白恒见此也是维持着自己的扑克脸,防止笑出声被两人注意到。 “好了,琴酒。你就别逗她了,现在带她去吃点东西吧。” 说完,三人便朝着组织的食堂走去。 来到食堂,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品,白恒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白恒的要求之下,霓虹的组织食堂是所有组织食堂都无法比拟的,食品的质量和味道都是首屈一指的。 看着面前的a5和牛,小青龙和红烧肉等等食物,白恒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而旁边的琴酒和宫野志保,却是很快的选完了自己需要的食物,走到了餐桌上开始吃了起来。 “hine,今天的和牛是刚刚买过来的,你尝尝吧。” 看着在窗口矗立的白恒,琴酒习惯性的给他推荐了一下。而白恒也是听从了意见,点下了和牛。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选择困难症患者。”宫野志保看着坐在琴酒旁边的白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有选择困难症,我一般会选择全都要。但是食物这一方面不行,因为会浪费食物,这是可耻的。” 白恒切着牛排,看了一眼身边的琴酒,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追忆。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但是对于白恒那浪费食物可耻的说法也是表示认同。 很快,几人便结束了晚餐。回到了宫野明美的病房之中,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hine,你真的有把握让我姐姐从a药下活下来吗?” “你觉得呢?我可不打无准备之仗,不过你姐姐之后可能要找个监护人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姐姐,宫野志保也是咬了咬牙,“好,如果这可以让姐姐醒过来的话。” “那是当然了,毕竟你也看到了活体案例了,不是吗?” 第54章 你都干了些什么! 想到之前找琴酒训练狙击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孩,宫野志保此时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aptx-4869使人返老还童的效果她目前只看到一例。 但是组织的医生在姐姐手术结束后两天,就告诉了她姐姐可能已经变成植物人的消息。 如果没有意外之喜的话,恐怕姐姐这辈子都只能躺在这张病床上。 而白恒则是在餐桌上告知了她,aptx-4869或许可以让姐姐醒来,但是也有很大可能让姐姐就此死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那面色苍白,手背处挂着点滴的姐姐。宫野志保不由得悲从中来。 “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冷静一会,可以吗?”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又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这让宫野志保此时虽然刚刚吃完饭,但还是感到身心俱疲,只得请求二人离开一会,让自己安静思考一下。 白恒见此倒也是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任何人在经历这么多事情,收集到这么多信息之后。 要是还能快速决定出至亲的生死问题,白恒都要觉得那不是常人了。 没有说话,白恒和琴酒便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宫野志保和她的姐姐。 等白恒和琴酒都离开之后,宫野志保缓缓地走到宫野明美旁边,拿起旁边的凳子就坐了下来。 握着宫野明美那温暖的手,志保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痛苦与悲伤。 “姐姐,我该怎么办,姐姐。” 宫野志保的眼眶逐渐的湿润了起来,语气中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哭腔。 “为什么我要承受世界上这么多的痛苦,为什么我们不能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么多糟糕的事情,为什么!” 终于,在发出强烈的质疑与嘶吼之后,宫野志保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滴下,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 果然,每个人都只能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撕下自己那假装坚强的伪装。 在大哭一番之后,宫野志保那迷茫而且困惑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语气也带着一些释然与戾气。 “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就如同hine和琴酒说的话,我们应该接受我们身处黑暗的命运。” “无论阳光多么普照,黑暗必定丛生。我们生来就在黑暗之中,或许就不应该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光芒。” “但是,姐姐,我一定会找到害死我们父母的凶手,和那玩弄你的感情还践踏你的生命的赤井秀一。” “我一定,我一定会把那个赤井秀一找到,然后带到你面前亲手将他杀死,为你复仇。” 一想到那个赤井秀一现在还在外面逍遥自在,而姐姐就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病床上。 宫野志保心中的复仇火焰就愈发旺盛。这仇如山,这恨似海,必不死不休。 此时,病房外。 “阿恒,你把控人心的手段还是这么的娴熟。” 琴酒说着,在口袋里掏了两下,这才发现里面的口香糖已经吃完了。 而白恒则是随手从内衬口袋掏出了一包口香糖递了过去。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剩下的不过是正常的人性罢了。” “那么,当年的火灾真的不是你动的手脚吗?” 琴酒接过口香糖,没有丝毫怀疑的拆开包装,将其放入嘴中。 “当然没有,我还不至于做这种下流的事情。而且艾莲娜也死于了那场火灾,这也不是我们想看到,不是吗?” 白恒依靠在墙边,把玩着手中的金币,低着头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看着白恒,琴酒也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琴酒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那这次,宫野明美的事情你也有把握吗?” 白恒从回忆回过神来,看了琴酒一眼,微微一笑。 “又是一半一半?” “……” 沉默震耳欲聋,“要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雪莉动摇的话,你自己解决,不要来烦我。” “保证不会啦,这件事我还是有信心的,不过之后还有其他事情哦。” “?”,听着这话的琴酒有些疑惑,“一个小孩而已,雪莉应该可以自己带吧?” “那可不一定哦~。” 听着这话,琴酒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就在琴酒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宫野志保推开门走了出来。 看着那红彤的眼眶,白恒和琴酒也是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两人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点破。 “我想好了,如果你有把握的话,那就对我姐姐进行治疗吧。” 宫野志保看着两人,眼神坚定而果断。当然,如果眼睛不是那么红肿的话就更好了。 白恒听着这话,微微一笑,“那是当然了,从事实上来讲我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从信心上来说我至少有五成的自信和保底,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琴酒看着侃侃而谈的白恒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希望我姐姐可以重新醒过来。” 重新回到病房,三人看着躺在病床上宫野明美,现在开始就是看她的运气够不够了。 白恒从口袋中掏出一颗aptx-4869递给了宫野志保,“去吧,给她喂下去。” 宫野志保接过那颗a药,表情有些惊讶,这颗aptx的手感有些不对劲,感觉特别硬不知道为什么。 在看了白恒一眼之后,宫野志保最后还是走到了宫野明美身边,将那颗药给喂了下去。 没过多久,a药的药物反应就开始了。看着宫野明美那痛苦的反应,宫野志保瞬间就感觉心头一紧。 当即就回头看向白恒和琴酒,但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却是十分稀松平常的感觉,宫野志保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担忧继续看着。 很快,那身体缩小的症状就开始显现。看着这违反物理定理的现象,宫野志保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反应。 反倒是对于姐姐那睁开的眼睛和说的话感到开心。 但是,在缩小到7-8岁时的体型之后,缩小的过程却是没有停止。 在宫野志保和琴酒那震惊的目光中,宫野明美成功的缩小到了婴儿时期的体型。 而琴酒也终于知道了那个麻烦和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宫野志保和琴酒异口同声的对着白恒喊道。 第55章 监护人——琴酒 看着在病床上爬行的宫野明美,琴酒和雪莉一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恒。 “这,这,这。”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宫野志保差点是一口气没回上来,整个人都气的开始了颤抖。 “这就是你说的变成6-7岁小孩的样子吗!?啊!?” 听着宫野志保那气愤的话语,白恒就头往旁边一转。 “或许你姐姐发育比较晚呢,你说是吧,琴酒。” 被突然拉入话题的琴酒,并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准备看戏。 “你姐姐才发育慢!这明显就是变成婴儿了,你要我怎么办?” 宫野志保说着,抓起地上之前掉落的枕头就朝着白恒扔了过去。 此时床上那小小一个宫野明美仿佛感受到了宫野志保那气愤的神情,开始慢慢的朝着她爬了过去。 随后一把抓住了宫野志保的衣袖,拉了两下,嘴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感受到手上的拉扯,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正在呼唤她的宫野明美。 “姐姐,你。”万千言语,如鲠在喉。看着那好似在安慰自己的宫野明美,她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将其轻轻的抱起,揽到自己的怀里。 “咳咳咳。”虽然很不忍心打破这温馨的一幕,但是白恒还是决定和宫野志保说一下。 “那个,雪莉。你姐姐可能是饿了,而且她应该是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听到这话,宫野志保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不知道什么时间走到桌子边上的白恒。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姐姐失忆了?” 宫野志保继续看着那婴儿化的宫野明美,口中喃喃道,“姐姐,你一定是还记得我的是吗?” 而回应她的则是宫野明美的一个小巴掌,那个肉嘟嘟的小手在宫野志保那温柔的脸上拍着。 而另一只手则是在到处乱摸好像在找是什么东西,不过目前的宫野志保好像并没有她想要的。 此时,在桌子边的白恒却是已经冲泡好了奶粉,走到琴酒的身边,拿起他的手就往滴了两下。 “你在干什么?” 琴酒表情冰冷的看着摆弄他手的白恒,不过手却是并没有抽回。 “试温,感觉怎么样?烫吗?”白恒拿起旁边的纸巾,将之前滴在上面的奶给擦去,顺手将奶瓶递给了琴酒。 “温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有一点育儿经验的琴酒,看着眼前的白恒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了奶瓶并回答了问题。 “嗯,那就没问题了。你现在去把宫野明美从雪莉怀里抱过来喂吧。” “?” 琴酒默默的打出了个问号,不是哥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坐在椅子上发出疑问的琴酒,白恒叹了口气,走到了宫野志保旁边。 而这时,在躲避宫野明美小巴掌的志保,并没有注意到白恒的到来。她这时还在全心全意的和姐姐进行单方面交流之中。 “雪莉,你也不想你姐姐饿死吧。而且你不想知道你姐姐有没有失忆吗?” 白恒为了不吓到变成婴儿的宫野明美,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让宫野志保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站在自己身后说话的人是谁。 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鉴别我姐姐有没有失忆?” 白恒想到之后会发生的画面,嘴角开始止不住的上扬,语气尽力保持平静的说着。 “让琴酒抱着你姐姐给她喂奶,看看你姐姐的反应不就行了吗?这可是最~低成本高收益的方法了。” 听到这个方法之后,宫野志保开始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与准确性。 在犹豫了一番之后,宫野志保还是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宫野明美放到了白恒的怀里,让他帮忙带过去。 白恒在将宫野明美抱在怀里之后,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手机,将其放到了衬衫胸口的口袋里。 随后便快步走到了把玩着奶瓶的琴酒面前,“交给你了,琴酒。你要加油啊!” 说完鼓励的话语之后,白恒便将宫野明美放到了琴酒的怀里,并快速后退到了宫野志保身边。 看着怀中那个咿呀咿呀叫的婴儿,琴酒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自己周身那骇人的气势。 毕竟有宫野志保这个先例,要是宫野明美再被他的煞气给搞傻的话,宫野志保百分百会和组织反目成仇的。 而宫野明美此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整个人在琴酒的怀里乱抓乱爬,仿佛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无趣,你们真要我这样做?” 看着面前站立着的白恒和雪莉,琴酒咬牙切齿的说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泊莱塔给他们一人一枪。 被威胁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看着琴酒,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是的。” 无奈,被迫营业的‘奶爸’琴酒开始了他的喂奶工作。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便喝完了奶瓶中所有的奶,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见此,宫野志保赶忙上前将其从琴酒的怀里抱了出来。而此时的琴酒仿佛工具人一般,用完了就扔,被雪莉晾在一旁。 白恒则是走到了他的身边,“没看出来啊,你是之前有练习过照顾小孩吗,琴酒?” 琴酒听完这话,脑门上的青筋瞬间就浮现了出来。 他现在真的很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但是考虑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琴酒只得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在宫野志保将她姐姐重新放回到床上之后,白恒便开口直入目前的主题——谁来抚养宫野明美。 三个人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宫野志保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我自己来照顾我的姐姐。” “我觉得不行,你姐姐现在太小了。而且婴儿半夜很闹腾,你又太小,白天还要做实验和训练,你没时间的。” 就在宫野志保说完的一瞬间,白恒就开口否定了她的提议,并给出了合理的理由。 “难不成你来吗?”宫野志保看着白恒,眼神中带着一些鄙夷。 她总感觉要是让白恒带着姐姐,往后见到的,可能会是让她心肌梗塞的姐姐。 “我也不行,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看来,或许琴酒,你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合适的人选了,你的那些任务也该分发出去了。” 听着白恒的话,琴酒猛的一抬头,他都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hine,你是认真的吗?让我带孩子?”,琴酒说话时语气冰冷的让旁边的宫野志保也打了个寒颤。 “嗯,我是认真的。”无视了琴酒那冰冷的语气与不善的目光,白恒正面的回复了他。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宫野明美的监护人了,琴酒。” 还没等其余两人反应过来,白恒就将这个问题直接拍板了。 “雪莉,你之后要跟着琴酒训练,你基本每天都可以见到你姐姐的。让琴酒带着,现在也是对你姐姐的保护。” “毕竟谁知道那个fbi会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你姐姐打包带走到灯塔。” 听到这话,刚刚想要反驳提议的宫野志保瞬间就冷静了下来,顿时也觉得很有道理。 而琴酒则是默默的开始掏出来了口香糖,将其放入嘴中开始嚼了起来。 “既然都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宫野明美这几天就先放在这里观察情况。雪莉,你可要照顾好你姐姐。” 说着白恒便朝着基地外面走去,而琴酒也跟着白恒一起离开了。 宫野志保则是见两人走了后,便来到床边,看着宫野明美那肉嘟嘟的小脸,趴在旁边睡了过去。 第56章 刀名——飘渺 来到基地外,琴酒看着白恒,终于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今天的事情你都是提前计划好的吗?” 白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从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只不过知道这次宫野明美会失忆,我才正式开始执行的。” “我让组织的医生告知雪莉,她姐姐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大脑机能过度损伤,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实际上不过是医生每天给她额外服用安眠类药物,而a药的变小过程会加速身体代谢。” “因此……” 白恒话还没有说完,放在衬衫口袋中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在看了一下手机里的内容之后,白恒继续开口说道。 “至于那些资料和过往,我也是实话实说再加上一点点自己的推测罢了。” 听完白恒的解释,琴酒也是彻底了解了他的所有布局,但是心中那最深的疑惑还是没有被解除。 “那为什么要我来带孩子,我可没这么多时间玩过家家的游戏。” 琴酒的语气冰冷无比,但这冰冷之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愠怒。 “况且,雪莉那家伙,应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她那变小成婴儿的姐姐交给我吧?” “哦~,这个你放心。过个十天半个月,她就会很开心的把她姐姐交给你照顾了。” “至于为什么要你带孩子,我只能说,目前组织中可以信任和有能力带孩子的人中,你是最合适的了。” 白恒收起手机,对着琴酒认认真真的解释到,不过如果那快飞到天上去的嘴角收敛一点的话,琴酒或许就信了。 “龙舌兰他们不行吗?而且基安蒂他们看着也挺闲的。” 琴酒还是很不死心,他真的不喜欢带小鬼头,而且还是这种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小鬼头。 白恒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琴酒,收起了那肆意妄为的笑容。 “龙舌兰的卧底身份摆在那里,突然多个这么小的孩子很容易遭到怀疑。” “至于基安蒂他们;一个网瘾少女,一个自闭症儿童,还有一个追星族。我是真不觉得他们能带的好小孩。” 琴酒沉默了,按照白恒的话语来看,他好像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那你呢?” “我?我还要教小兰呢,也没这么多时间再去照顾另一个人了。” 如果沉默是金,那么琴酒身上现在应该是金光闪闪。 见琴酒没有再说什么,白恒便驱车准备离开了,临走留下一句,“米花图书馆的育儿书籍挺全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 从组织基地驱车离开的白恒,来到了有些日子没来的铁匠铺。 就在刚才,筱崎里香就发信息给他,告知其委托锻造的太刀已经完成了。因此他才这么快的赶了过来。 没有敲门,白恒直接推开了铁匠铺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过门框上那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铃铛,倒是告知了店内的人有客人进来了。 “里香,我来了,刀呢?” 白恒走进店内,很快就看到了筱崎里香站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白恒的话语之后,筱崎里香很快就抬头看向了白恒,眼上的黑眼圈看着却是有些严重。 “你来了啊,刀现在还在后面的锻造室里呢,我带你过去吧。” “嗯,走吧。不过你的状态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眼前那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的筱崎里香,白恒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不影响。你这把刀最后的锻造阶段有点久,我熬夜花了不少心思。应该可以储存不少你那神奇的内力。” “嗯,辛苦你了。” 白恒走在筱崎里香的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放在筱崎里香的后背上,用内力帮助她缓解疲劳。 这内力是他上辈子修炼的功法所带的,要不是过于神奇与强大,他也不会冒险去大货车手底下救人。 导致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他在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也教给过其他人自己的武功。 不过现在修炼出内力的人,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也就只有两人了。 但是知道内力这个东西的人倒是不少,组织小群里的和一些极熟的人基本都知道,他根本没有隐瞒。 毕竟这么柯学的一个世界,没些特殊能力,他都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暗角落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筱崎里香的锻造室,那个锻造台上摆放着一把两米长的太刀。 白恒走上前去,随手一挥,便将那把太刀从白紫色的刀鞘中抽了出来。 刀身带刀柄大约一米八左右,是一把标准的大太刀。至于重量,白恒感受了一下,约莫有个10公斤左右。 将内力注入其中,那白净的刀身开始变的血红,一股肃杀的气息从那刀身上逐渐溢出。 白恒对准角落的一块废铁,轻轻一挥,没有一点声音。那块废铁就已经变成了两半。 “不错,真不错。里香你的手艺还是不减当年啊。” 说着,白恒便将把柄太刀重新收回到了刀鞘之中,而那肃杀的气势,在刀入鞘的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肯定的,我什么时候没有锻造出你想要的武器了,而且这可是我尽心尽力给你制作的。” 见到白恒试完刀后,筱崎里香也缓缓的靠近了过来。 “你打算给这把刀起什么名字?还是打算交给你徒弟取?” 筱崎里香看了白恒一眼,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问题。 “嗯……”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陷入了沉思,到底取什么名字好呢? 至于让毛利兰自己取名,那白恒还是觉得算了吧,毕竟拜师礼上送出去一把无名刀还是感觉有些没有面子。 在将刀身与刀鞘注入满内力之后,白恒还是没有想出来该取什么名字好。 就在这时,那被灌注满内力的太刀开始漂浮在了空中。 “飘渺?”白恒见此一瞬间便脱口而出,而太刀在白恒说出来这话之后也是发出了刀鸣。 “嗯,此刀就叫飘渺吧。” 白恒看着筱崎里香,便带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而筱崎里香听闻也是将这名字记录到了她的锻造册上,上面全是她锻造出来的的得意之作。 第57章 意料之外的花销 看着记录完成的筱崎里香,白恒在和其聊了一会天之后,便驱车离开了。 既然刀都锻造完了,那么该也让小兰提前看一下了,顺便将那拜师礼提上日程了。 很快,白恒就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从后排座椅上拿起飘渺,便向着二楼走去,不过那两米长的太刀还是吸引了在一楼波罗咖啡厅里面就餐的人的注意。 其中也包括了正在里面吃晚饭的毛利小五郎。 今天晚上小兰和园子一起出去玩了,他就选择了在楼下的咖啡店解决晚餐,不过没想到的是能够看见这一幕。 ‘这小子不会是提刀来报复我的吧?不行,得赶紧溜了,绝对不能让他注意到。’ 念及至此,毛利小五郎快速的吃完了剩下的食物,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 不过他并没有去警视厅找寻暮目十三,而是选择找了一家小钢珠店躲了起来。 从上次白恒留下来的金币,小五郎就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是他也感觉到了白恒对于小兰那真实的关心,因此便对拜师一事也没有了反对。 不过一码归一码,在小兰不在的时候面对上了白恒,他还是心里有些犯怵。 那次的气势压迫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另一边,白恒带着飘渺很快便走到了二楼的事务所门前,在敲了敲门之后发现并没有反应。 便掏出手机给小兰打去了电话,“嘟~嘟~嘟~” 在等待了一会,小兰便接通了电话,“喂,白恒哥。” “喂,小兰。你现在不在家吗?我在事务所门口,里面好像没有人啊。” “哦,爸爸不在吗?我现在在米花市政厅和园子准备看电影来着。白恒哥,你有什么事吗?” 听着小兰的回答,白恒摩挲了一下下巴,“没什么,就是你的刀已经锻造好了,原本是打算带过来让你看一下的。” “不过既然你现在在和园子准备一起看电影,那就好好看吧。明天我在咖啡店等你过来,到时候再看也不迟。” “好的,白恒哥。真是麻烦你了,还害你跑这么一趟。” “小兰,你好了没有啊,电影快要开始了哦。”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铃木园子那欢快的声音,白恒见此也是笑了笑,‘年轻就是好啊。’ “没事,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挂了,你们玩的开心。” 说完,白恒便挂断了电话,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在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来丢垃圾的榎本梓;而榎本梓也看到了提着飘渺从二楼走下来的白恒。 “这位先生,您是来找毛利小五郎先生的吗?”见到白恒这么快的从楼上下来,榎本梓本能的对其问了一句。 白恒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都能被一个陌生人搭话,“不是的,我是来找他的女儿毛利兰小姐的,我是毛利兰的剑道导师,这是我的名片。” 白恒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印有永寂咖啡馆的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很早之前就打印好的,他到现在也没有发出过去几张,不过这时倒是派上用场了。 看着那张名片,榎本梓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剑道导师的名片上面会是一个咖啡馆的地址。 “不用怀疑,鄙人目前主业还是一家咖啡店的店长,教小兰剑道只是顺带的,所以名片才是这样。” 白恒看着有些疑惑的榎本梓,赶忙解释道,不过上车的动作倒是没有少。 “原来是这样啊,白恒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是这家咖啡店服务员,也算是同行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榎本梓将名片收起后,从围裙口袋中掏出了自己名片,递给了已经上车的白恒。 “嗯,那我就先走了,榎本小姐。” “慢走。” 在和榎本梓分别之后,白恒也就很快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咖啡店。 此时的咖啡店已经全部修缮完毕了,看着眼前那完整且清晰的飘花玻璃,整齐且艳丽的花坛。 白恒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很多,推开那尘封已久的店门,进入到里面。 里面的装饰还是和被枪击前的样子一模一样,还是相同的配方,还是相同的味道,没有一点改变。 不过此时吧台上的一张单据引起了白恒的注意,走上前去拿起来一看。 咖啡店修理费用单据](龙国进口飘花玻璃——150w日元,法国进口花艺——50w日元,灯塔进口真皮沙发——350w日元…………) [总计修理装饰费用——1780w日元] 白恒看着单据上的花费,心里安慰着自己,想着‘没事,反正是黑麦花钱,等等,不对!’ 白恒突然回想起,黑麦已经被他们逼的叛逃了,他的花费现在没有人能够报销了!!! “不行不行,让我想想还有谁可以报销。”白恒喃喃自语,心中开始回想当时的情况。 “对了,宫野明美!”白恒双手一拍,然后颓然的坐倒在了沙发上。 “我都忘了,我把她变成婴儿了。那岂不是这些费用要我自己付吗?” 看着手中那巨额的单据,白恒有些欲哭无泪,“唉,早知道就先让他们把钱交了再进行任务的。” “算了,看来只能自己付了。”白恒看着天花板,无奈的说着,他感觉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仿佛被人全部偷走了一般。 最近先是开咖啡店,再是购置武器,然后委托打造修理武器,现在还要缴纳咖啡店的修理费用。 这让他在组织里面攒下来的钱瞬间就花费出去了大半,“唉,看来之后要节省一点了,不能再随便买房子了。” 想着这些,白恒将飘渺放到了吧台后面的柜台里,自己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准备洗漱了。 很快,第二天的朝阳便照射到了咖啡店内,而不少之前的熟客,在见到白恒重新开业之后便赶来捧场了。 这让担心钱包问题而没有睡好的白恒变得更加疲劳了,毕竟要制作出一份好的食物,是要花费不少精力和心思的。 时间很快就在白恒的忙碌中来到了中午,小兰带着园子也来到了咖啡店中。 第58章 我,真的可以吗 来到咖啡店的小兰,看着忙碌的白恒,当即就选择了进入到后厨,穿上服务生的衣服开始帮忙。 幸好,白恒的熟客也不是特别多,在有小兰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接待完了所有的客人。 倒是园子在吧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等的有些无聊。看着手里的菜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忙完的小兰见到快趴到桌子上的园子也是连忙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园子。刚才实在是太忙了,没注意到你这么无聊了,要不我们玩一会扑克吧。” 小兰坐到园子旁边,满脸歉意的对着园子说道。并且将一副扑克牌从围裙口袋里拿了出,放到了桌子上。 园子转头看着忙碌到有些冒汗的小兰,心中对于小兰赶回来陪她而感到十分开心。 “没事的啦,小兰。你去帮忙也应该嘛,毕竟白恒哥也是有付你薪水的。” “嗯,我现在忙完了。白恒哥说要等客人走完再给我看刀,正好我们趁着这段时间玩一会扑克打发时间吧。” “好,那么就我先发牌吧。” —————— 时间匆匆而过,在小兰和园子玩了几把之后,店内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很快,店里面就剩下了白恒三人。白恒见此,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将关门的牌子挂在大门上,便朝着小兰两人走去。 “在玩扑克吗?看来园子你的优势很大啊,手里牌都快打完了。” 白恒走到两人身边,看着牌局,发出了自己的感叹。 而听到这话的园子瞬间就是脸色一黑,而小兰在旁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白恒哥,我们是在玩沙龙。手里牌没了就是输了,所以。” 小兰对着白恒,轻声的解释了一下,白恒听闻也是咳嗽了两下想以此来缓解尴尬。 “那个小兰,要不你发我一半的牌吧,我也来玩一下。”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很果断的将手里的牌一分为二,递给了坐到对面的白恒。 很快,游戏就继续了下去,在白恒加入之后,园子就没有被小兰单方面碾压了。 而是白恒和园子一起被小兰单方面碾压,看着小兰手中都快拿不下的手牌,和自己与园子手中那寥寥无几的手牌。 白恒暗叹了一口气,‘真不愧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天使啊。’ 心里想着,白恒选择终止这场游戏,给自己和园子留下那么一丢丢的尊严。 “那个小兰啊,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游戏我们之后再玩吧,我们现在先去看看你的刀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识趣的放下了手牌。毕竟一直在赢,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而且看着园子那阴沉着的脸,小兰也是知道是时候该结束这个游戏了。 “嗯,那就先玩到这吧。园子,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白恒哥给我准备的刀吗?” 看着有些不太高兴的园子,小兰向她发出了一起观摩的邀请。 而听到这话的铃木园子瞬间就扫清了之前的颓势,元气满满的向着小兰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白恒哥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刀呢。” 这时,小兰转头看向白恒询问道,“这样可以吗,白恒哥?” 白恒看着期待的小兰和兴奋的园子,笑了笑,“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一把刀而已,而且还是你的刀,你以后要一直带着的。” “你们现在在这里等着吧,我这就把刀拿过来。” 白恒说完便起身朝着吧台走过去,而小兰和园子则是兴奋的在那边讨论着这把刀可能的样子。 很快,白恒便从柜台中将飘渺拿了出来,放到了小兰和园子面前。 “试试看吧,小兰。看看这把刀和你的适配性怎么样。” 看着那放在桌上长达两米的太刀,小兰和园子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这是不是太大了,白恒哥。” 看了看那把大太刀,又看了看自己那一米六的身高,小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是啊,我感觉这把刀比白恒哥你还要高了吧,小兰真的适合吗?” 一旁的园子看了看飘渺,又打量了一下白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小兰你试试把它拿起来吧,如果它认可你的的话,它会告诉你它的名字的。” 白恒看着小兰,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他觉得凭借小兰的练武天赋和那颗纯净的心灵,足以驾驭飘渺了。 “我,真的可以吗?” 小兰有些不确定的将手放到了飘渺的刀鞘上,轻轻一握一抬,飘渺就被小兰抓到了空中。 “飘,飘渺?可是这是不是太轻了?” 小兰看着手中轻飘飘的太刀,不知为何就说出了飘渺的刀名,但是下一秒手中的飘渺就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 “砰!”随着小兰的手一松开,飘渺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白恒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白恒则是伸出手摸了摸小兰的脑袋,“没事,你已经得到了它的认可了,就是你刚才说的话让它有些生气而已。”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让园子也试试拿一下飘渺。” “啊?我吗?”听到白恒说出自己的名字,园子一时间也是有些疑惑,随后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小兰。 “小兰,那我就试一下?” “嗯,园子你试试吧。” 在得到小兰的同意之后,园子还是将手放到了飘渺的刀鞘上,用力一抬,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但这也激发了园子的好胜心,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一起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脸色也开始变红。 但是飘渺依旧躺在桌子上纹丝不动,“不行了,这根本就拿不起来嘛。” “白恒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到这一幕的小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恒。 而白恒则是微笑着没有说话,却是将另一只手也一起放到了园子的头上,开始调动内力给两人缓解疲劳。 感受到身体变化的两人,瞬间就眼神震惊的看向白恒,“白恒哥,这是?” “这是内力,你们看过龙国的武侠小说吗?就是那个类似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白恒哥你之前用的剑技也是用到了内力吗?”小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着白恒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之后我也会教你内力的,小兰。至于园子,还希望你可以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听到这话的园子,当即就打上了包票,“当然没有问题了,白恒哥。不过这么厉害的东西可以也教教我吗?” 第59章 确定日期,准备请帖(祝贺自己签约) 看了看期待的园子,白恒也没打算拒绝,毕竟练出内力的难度他自己就很清楚。即使他愿意教园子,她也不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没有问题,在小兰拜师之后,你就和小兰一起过来学习吧,就当做我的记名弟子怎么样?” “好啊好啊,那就谢谢白恒哥了。” 听到自己也可以和小兰一起学习这么厉害的东西,园子当即就高兴的表示了感谢。 “白恒哥,那么这把刀我和园子拿起来的感受不一样,是不是因为它里面也有内力这个东西啊?” 小兰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飘渺给她的感觉十分奇特,她现在也很想多了解一下自己以后的刀。 “是这样的,我往里面灌输了很多内力,这算是对你的考验和保护。”白恒拿起桌上的飘渺解释道。 “在你修炼出内力之后,你就可以正常带着飘渺到处走了,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多带着我之前给你的那把木刀。” “而想要拔出飘渺,这就需要你修炼出属于你自己的剑心了。这个还太久远,你暂时还不需要太过了解。” 听着白恒的话,小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园子听的却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一定要有内力才能带着飘渺啊?白恒哥你不是给飘渺灌输过内力了吗?” 园子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需要这么特定的条件才可以带在身上的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刀这种东西是需要温养的,而温养飘渺所需要的就是内力了。” 白恒不紧不慢的对着两个好奇宝宝解释着,说着还将无色的内力变成红色,好让她们两个看清楚内力的流动。 “将飘渺带在身上,它会以一种平衡的方式吸取持刀者外溢的内力,然后反哺给持刀者。” “但是如果持刀者没有内力的话,它就会吸取持刀者的精力甚至是气血。时间久了,轻则浑身乏力,重则体弱多病。” “啊?这么恐怖吗?” 听到白恒这话的小兰两人,不约而同的离飘渺远了一点。 “别怕,如果只是接触一两天,最多就是让人有些疲倦而已,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的。” “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拿飘渺了,所以不要这么害怕。” 白恒安慰了一下两人,给两人解释了一下,毕竟所有的伤害只谈结果不谈剂量都是耍流氓。 小兰两人这时,在听到白恒的解释之后也放松下来了。开始仔细的观摩起来飘渺的外形。 那白紫色花纹的刀鞘,流露出的一股神秘的气息,勾引着两人的注视。 没有打扰两人的观察,白恒拿起了旁边的日历,开始算起了黄道吉日。 “小兰,你最近几天应该没有事情吧,我算了一下,拜师礼应该就是这几天要举行了。” “小兰?” 看到两人还在注视着飘渺,白恒便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在两人面前打了个响指后,这才给她们拉回了现实。 “啊?白恒哥,怎么了?不对我刚才好像……,我刚才在干什么?” “你们刚才中了刀鞘上的图案幻术了。唉,还是要加紧修炼了,不然你有刀都用不了。” “真不好意思啊,白恒哥。”小兰突然就感觉自己很难驾驭这把刀了。 “没事,你拜师练习之后就会好很多了,我们现在还是要看一下你最近有没有空,该把拜师礼做了。” 白恒安慰了一下小兰,然后便起身将飘渺重新放回了柜台,防止小兰她们再次陷入幻术。 而小兰这时则是开始思考自己最近的时间安排。 “怎么样?想好了吗,小兰?”白恒走了回来,看着聊天的两人。 “想好了,就这个星期六吧,我妈妈应该有时间过来。园子,你有时间过来吗?” 小兰说着看向了旁边的园子,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当然有时间啦,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到场呢?”园子笑着搂住了小兰的脖子,亲昵的说着。 “不过小兰,你要不要打电话和工藤那个家伙说一下这个事情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那个自大狂了。” 园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对着小兰询问了一下工藤新一的事情。 “小兰,你应该知道那个自大狂去哪里了吧。” “这个,新一也没有和我说过,他最近也确实没有和我联系了。”小兰想了想,认真的回复了一下。 “既然这样,要不你给工藤那个家伙打个电话问一下?”园子在小兰耳边低语,仿佛蛊惑人心的小恶魔一般。 “嗯,那我问一下吧。” 小兰还是无法拒绝园子这般合理的请求,于是掏出了手机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很快,工藤新一就接起了电话,“喂,小兰。” “新一,你最近在做什么啊?怎么都没有来上学啊?”小兰的说着,心中不免也是有些担心。 “那个,我最近在灯塔接了个棘手的案子,所以不在霓虹。小兰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我拜师礼在这周六,新一你有时间过来吗?”小兰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不免的有些期待。 “这个啊?我去问一下我爸爸,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过来的,你先把举办拜师礼的地址发我吧。” 工藤新一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书本翻落的声音,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好,那我就把地址发你短信了,一定要过来哦,新一。” 说完,小兰便挂断了电话,给工藤新一发去了有关地址的短信。 而在小兰打电话的这段时间,白恒从吧台里面拿出了红纸和毛笔,开始写起了请帖。 而园子则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眼中的星星变得闪闪发亮。 “哇,没想到白恒哥你毛笔字也会写啊,还写的这么好看。” 听到园子这么讲的小兰,也是充满好奇的前去观摩了起来。而白恒却是没有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写字的姿势继续书写请帖。 过大约半个多小时,拜师礼的请帖就书写完毕了。 幸好需要邀请的人不多,总共也就那么十几个人,要不然白恒的手,怕不是要累死在这了 第60章 发送请帖 写完拜师礼之后,白恒便带着小兰等人前往了邮局,准备将请帖发送出去。 “小兰,你有什么想要邀请的人吗?我这里还有一些剩的请帖哦。”白恒看着四处环顾的小兰。 蹲下身子将手中空闲的请帖递给了小兰,看着手中的请帖,小兰当即就塞给了园子一张。 随后看了看剩下的请帖,小兰则是摇了摇头,“好像除了园子,我也就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了。” “小兰,要不你给你那个对手也寄一份过去?” 园子看着手中精美的请帖,又看了看小兰那不知道为什么沮丧的表情。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和小兰在比赛场上碰到的对手。 虽然她们两个一直都是对手,但是园子看得出来小兰和她的关系还不错。 “嗯,你是说和田同学吗?” 听到园子提醒的小兰也是回想了起来,“和田同学确实和我关系还不错唉,那就给她也寄一份吧。” 说着,小兰便在信封上面写下了和田阳奈的名字和她家的地址。 而在小兰两人回忆交谈的时候,白恒默默的就寄给基安蒂等人的信件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但是给龙舌兰和妃英理等人的请帖还是照常寄了出去,不过地点就都是警视厅和公司就是了。 在确定了信件寄出之后,白恒便将小兰两人送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不过碰巧的是遇到了准备出去找猫的毛利小五郎,白恒便顺手给他了一份请帖。 在和小兰两人道别后,白恒便驱车朝着组织的训练基地驶去。 狙击训练室中,基安蒂和科恩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个玩着游戏一个发着呆。 但随着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发出提示音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电梯门的方向。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白恒从电梯中走出,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 “这是拜师礼的请帖,基安蒂你不是挺想来的吗?” 看着那红色的请帖在眼前晃悠,基安蒂无奈的放下了手机,将那请帖收了起来,“说吧,是不是又要帮忙。” “咳咳咳,我是这样子的人吗?” 基安蒂眉头一跳,“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做出离开的样子,“唉唉唉,别那么急嘛,确实也是有些忙需要你们帮一下。” 白恒赶忙将起身的基安蒂按回沙发上,以防止她真的跑路了。 而重新坐回沙发的基安蒂也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斜眼看着白恒。“说吧,什么事情。” “这不是拜师礼快开始了吗?我那边咖啡店的装饰还需要人布置一下,所以就想请你们过去帮帮忙。” 白恒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有些老脸一红,最近花销实在有些大,他还是有点不想花钱。 基安蒂闻言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科恩,在看到科恩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之后,便开口说道。 “没有问题,但是这几天的任务你要帮我们清理了。” “那是当然的了,任务而已,让波本和苏格兰去做就行了,你们就放心帮我做一下装饰就好了。” 听此,基安蒂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低头玩着手机。 白恒见此也并没有着急离开,他还需要在这里等琴酒过来,好把手里的请帖给他们。 就在白恒坐在沙发上喝着美人怜鸡尾酒的时候,科恩开口了。 “hine,你邀请了多少人?”科恩对于这个问题有些关心,毕竟邀请的人越多,布置装饰的难度也就越大。 “我想想啊。”白恒放下手中的鸡尾酒,开始回忆起邀请的人。 “行动组的你们四个,龙舌兰还有爱尔兰和皮斯克。组织里面大概就这些了,荆棘的话,在灯塔那边有事情赶不过来。” “剩下的大概就是小兰那边的亲朋好友了,大约有个6-7个人。哦,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总共人数也就十来个。” 恩听完点了点头,这人数算是极少了,最多布置四张餐桌就行了。 “那告诉我们要准备布置的东西和细节吧。” 科恩说着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便签准备记录下来白恒接下来说的话,好让之后的布置能够轻松一点。 白恒见此也是开始述说起来场景布置方面的事情,“嗯,大概需要准备这些……” 就这样,时间在白恒的叙述中匆匆流逝,一辆保时捷356a也停到了训练基地的门口。 随着电梯门再次发出提示音,琴酒便带着伏特加从里面走了出来。 “hine?你怎么来这里了,咖啡馆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琴酒看着侃侃而谈的白恒有些疑惑,按理来说白恒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组织基地的。 而听到琴酒声音的白恒,也是停下了和科恩的交谈,转身看向了刚刚出电梯的琴酒。 “gin,你终于是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白恒看着琴酒,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眼前的美人怜对着琴酒。 “来一口吗?” “你自己留着吧。” 琴酒黑着脸走到白恒身边坐下,而伏特加则是坐到了基安蒂旁边,开始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了,别黑着个脸了,小心变成面瘫。”白恒喝了一口美人怜,继续开口说道。 “这次过来主要是给你们这个的,基安蒂和科恩的那份他们已经拿到了,我还在这就是为了等你们的。” 说着,白恒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将请帖从口袋中拿出,递给了身旁的琴酒和对面的伏特加。 琴酒仔细看了看请帖上的内容,“周六吗?我会空出来时间的。” “嗯,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做那么多的任务的,总是要学会放手让那些后辈有事情可以做啊。” 琴酒瞥了一眼白恒,心中不免有些无奈,‘那是他不想吗?而是组织里面根本就没什么靠得住的小辈啊。’ ‘少数几个有能力的还全是卧底,剩下的不是问题少年(少女)就是没有能力。’ 而唯一一个可以靠得住还有能力的荆棘,刚刚正式的单人出了几次任务,就给boss打包发配到灯塔担任要职了。 他现在也挺无奈的,根本就没办法放手啊。(唉~,生活不易,琴酒叹气) 第61章 拜师准备 看到琴酒那个无奈的眼神,白恒也瞬间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 于是用手在琴酒的肩膀上拍了拍,“没事的,琴酒。你要相信组织一会一定可以才人倍出的。” “你十年前也是这么说的,别再骗人了。”琴酒不知为何有些咬牙切齿,握着酒杯的手上,青筋开始浮现。 “咳咳咳,话也不能这么说啊。”白恒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赶忙解释到。 “你看伏特加,虽然他枪法格斗什么的不太行,但是他的黑客技术和驾驶技术那也是世界顶尖的一批了。” 听到这话的伏特加赶忙点了点头,“是啊大哥,人都是各有所长的。” 伏特加说完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感觉自己小弟兼司机的身份差点不保。 “还有基安蒂和科恩,虽然他们现在只能打六百码但是只要不上战场那种绞肉机的地方,他们还是顶尖的那批狙击手了。” 听到这话,琴酒依旧是默默的看了白恒一眼。 “可是叛逃的黑麦,那家伙上次狙击测试打出了700码的成绩。” 听到这样阴阳的话语,原本坐在对面的基安蒂瞬间就应激了,指着琴酒就开喷了,旁边的科恩拉都拉不住。 “喂,琴酒!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们好歹还是每天都有在训练的好吧。狙击距离提升哪有那么快啊。” “呵,废物。”琴酒看着逐渐红温的基安蒂,冷哼一声,继续嘲讽。 “你他#的,鬼知道黑麦那个假货卧底前训练多久了,我和科恩才大学毕业没多久,怎么比?” 基安蒂的脸色更红了,仿佛蒸熟的龙虾一般。 “是啊,那个黑麦和我们两个差不多大了,至少要比基安蒂他们两个多接触两年狙击的,你也不要这样子,有伤和气。” 白恒在中间拉着架,他每次都会在组织成员吵架的时候过来劝和,至于为什么吵起来,那就不要问他了。 琴酒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缓和的看着基安蒂。 “既然这样,那你之后的训练量就翻倍吧,直到你能够稳定的进行700码的狙击为止。” “啊?不是我……”基安蒂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科恩一把捂住了嘴巴。 琴酒见此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既然不说话,那就代表你同意了。” “走吧,伏特加,休息的够久了。hine,周六我会准时过来的。” 琴酒喝完手中那杯鸡尾酒,起身便带着伏特加离开了训练基地。留下了红温的基安蒂在那边生闷气。 “kiko,我和你说,我那个领导真的…………” 听着基安蒂对着手机对面的人抱怨,不善言辞的科恩只得坐在一旁,翻看着之前记录的谈话内容。 白恒见此也只得姗姗一笑,抓紧喝完了手里的美人怜,便起身快速离开。 不过临走前,白恒还是去了一趟监控室,把刚才那段时间休息室的监控和录音全部删除了。 毕竟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影响总归是有些不太好的。 和平的日子这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星期五的晚上。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按照约定提前过来帮忙了,“hine,你要怎么布置啊?这个东西你要挂哪里啊?” 基安蒂走到吧台前,拿起一幅人物画卷看了起来。 白恒一脸黑线的看着基安蒂,从她手中将祖师画像拿了回来,“这个你不用管,我自己会挂上去的。” “你现在和科恩一起把吧台往后移一点吧。” 基安蒂看了一眼那个吧台,又看了看科恩和自己体型,不由得有些无语。 “我说hine,你是认真的吗?让我们两个搬这么大一个吧台。” 白恒扶额,“我当然不会这么高估你们的力量了,这个吧台有地下滑轮轨道的,我之前和科恩说过了。” 说完,白恒便指了指刚刚俯身打开开关的科恩,“布置上面有什么问题你就去找科恩吧,我之前都和他说过了。” 基安蒂看了看地上露出来的轨道,对着白恒摆了摆手,“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白恒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离开,而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转身开始准备其他的东西。 另一边的妃法律事务所,妃英理和小兰也在准备着明天拜师所需要的东西,而毛利小五郎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 “芹菜,莲子,红豆,红枣还有桂圆。嗯,准备的差不多了。” 妃英理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点头认真的确定了一下东西。 “还差一个干肉条,我记得白恒说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来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他做一道料理吧。” 旁边听到这话的小兰瞬间就有些不太淡定了,“妈妈,这个就不用了吧,现在做明天都凉了。” “说的也是,那要有什么东西替代呢?”妃英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 “算了,等下给白恒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小兰,你拜师贴写的怎么样了?” 妃英理说着便转头看向了旁边正拿着毛笔辛苦写字的小兰。 “快了,毛笔字有点难,而且白恒哥发给我的是汉字,我有些不会写。”小兰说着,握着毛笔的手却是有些微微颤抖。 长时间的抓握,让她的手指感到了些许酸涩,不自觉的会有些发抖。 “要不小兰你先休息一会吧,正好我给你的白师父打个电话,问一下明天拜师礼的具体时间。” 妃英理说着便给白恒打去了电话,而小兰也顺势放下了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指。 “喂?白恒吗?我是小兰的妈妈,妃英理。” “妃律师啊,是找我问有关于明天拜师礼的事情吗?”白恒接起电话,一下子就洞穿她的心思。 “是这样的,关于你说的那个六礼束修。我还差个肉干没有,你看可以用什么东西代替啊?” “这个啊?基本什么都可以吧,现在我记得是流行用钱来替代来着,毕竟象征的是学费和对于师父的尊敬。” “啊?这样子吗?那明天的拜师礼具体的时间确定了吗?我们好准备一下。” 妃英理听到白恒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下,她也是没有想到可以用这样子粗俗的东西替代。 “时间吗?上午7点到11点都可以举行,你们在这个时间段到就行了,不用太过着急。” 白恒回忆了一下前世拜师礼的细节,认真的回复到。 “好的,我们知道了,那就先不打扰您了。” 说完,妃英理便挂断了电话。转头走到办公桌旁边的保险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打福泽谕吉用红纸包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咖啡店。 第62章 齐聚 白恒在挂断电话后,便继续着手布置着咖啡店,好让现场看起来足够正式。 在等基安蒂二人将吧台移进去之后,白恒便将前世的祖师爷画像挂到了柜台上。 “hine,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把这个人的画像挂这里啊。” 基安蒂看着白恒将一个老头子画像挂在上面,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来,便直接开口向着白恒询问。 白恒扶了扶额,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这个算是我这个剑道流派的创始人吧。” “拜我为师当然也是要拜祖师爷的,这是表示对于宗门的尊敬。”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你为什么要挂个老头子上去呢。”基安蒂听闻,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继续搬起来了东西。 没过多久,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咖啡店也已经变得不像是个咖啡店了。 这个用餐区的座椅都被搬到了后院,只留下了一张供桌和两把座椅,还有一些红色绸带系挂在天花板上。 桌子上则是摆放着香炉,茶具和不少水果糕点用于明天拜师礼的准备。 看着已经布置完毕的现场,白恒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辛苦你们了,来后厨吧,我给你做点夜宵。” “嗯!那我想吃草莓可丽饼,挺久没吃这个东西了。科恩,你要吃什么?” 基安蒂听到白恒要亲自动手准备夜宵,当即就将之前劳动产生的疲劳抛之脑后,心中只有对于美味佳肴的渴望。 “牛奶燕麦粥吧。”科恩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嗯,那就进来到后院等着吧。” —————— 翌日清晨,白恒早早的起来洗漱,将自己的外表和衣着整理了一下。 基安蒂和科恩也是不紧不慢的在白恒洗漱完之后下了床,他们昨天晚上吃完夜宵之后便在白恒这里住下了。 在三人洗漱完之后,便到后院准备吃早餐了,就在这时,保时捷356a开到了咖啡店门口。 琴酒和伏特加从上面走了下来,“阿阵,来这么早吗?” 白恒看着站在外面的琴酒,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对于琴酒能够这么早就赶过来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 “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便过来了。”琴酒面无表情的说着,口中却是传出一股浓厚的烟味。 白恒看了看旁边伏特加的黑眼圈,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昨天一定是在熬夜做任务了。 “别一直熬夜了,对身体不好,拜师礼还早,你们去二楼先休息吧。等开始了我会让基安蒂去叫你们的。” 说完,白恒便从身上掏出了一长串的钥匙,取下其中几把递给了琴酒。 “嗯。” 琴酒在接过钥匙之后,便带着伏特加朝着二楼走去。 白恒见此也转身回到了后院,继续吃着早餐,接下来的吃饭时间中,倒也是没有人再过来了。 —————— “白叔叔!璃纱过来参加宴会了!” 一道清脆稚嫩的喊声,随着玻璃门上铃铛的“叮咚”声一起传入了正在后厨清洗餐具的白恒耳中。 白恒随即停止了清洗,擦拭了一下双手便走出了后厨。 咖啡店内,璃纱这时已经被基安蒂抱在了怀里,龙舌兰则是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科恩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那脸上还是难得的出现了几分笑容。 “龙井,来的真早啊,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白恒看着有些时日没见的龙舌兰,询问了一下之前行动所造成的伤。 “白恒你出来了啊,这个伤口倒是没什么大事了。他开枪的时候我躲了一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嗯。”白恒上前检查了一下,轻轻的拍了拍龙舌兰受伤的肩膀,在确定没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基安蒂和璃纱的对话也传入了白恒耳中,里面全是基安蒂对于白恒和琴酒两个人的吐槽和抱怨。 于是,白恒便悄悄地走到了基安蒂的身后,两只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脑袋凑到了基安蒂的耳边。 “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啊~,基安蒂~。” 那慢速且听不出感情的话语,让基安蒂不由得打了寒颤,差点手一松让璃纱从怀里掉了下去。 尴尬的转过头,看着白恒那冰冷的表情,基安蒂瞬间就忘了解释的话语。 “白叔叔坏,不可以吓人哦,璃纱刚才可是差点掉下去了。” 在基安蒂怀里的璃纱,抬头看着白恒有些生气的说道,刚才基安蒂的手抖确实是有点吓到她了。 白恒这时也不好再吓唬基安蒂了,走到基安蒂身前把璃纱从她怀里抱了出来。 “对不起哦,小璃纱,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啊?” 白恒看着怀里乖巧的璃纱,眼中满是对她的温柔与愧疚。 “好耶,璃纱想吃草莓蛋糕可以吗?”听到有好吃的,璃纱那纯净的眼神中瞬间就迸发出了喜悦的光芒。 白恒单手抱着璃纱,轻轻的揉了揉璃纱的小脑袋,语气温和的说着。 “当然有啦,让你爸爸带你去后院吃,好不好啊?” “好~” 说完,白恒便将璃纱放到了龙舌兰的怀里,然后便叫科恩带着两人去往后院吃早茶。 见璃纱被龙舌兰抱着消失在店内后,白恒转身就看到了弓着身子准备悄悄摸摸跑路的基安蒂。 “基安蒂,你要去哪里啊?刚才和璃纱说我的坏话是不是很开心啊。” 说着白恒就走到了基安蒂的旁边,对着她的脑袋就是揉了两下,“看来你最近还是太闲了,给你多加两个调查任务吧。” “啊?不要啊,这种磨磨唧唧的任务最烦了,实在不行你给我两个狙击任务呗。” 基安蒂转头看着白恒,有些可怜兮兮的说着,她是真不想干那种又臭又长还无聊的调查任务。 “不行!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两个调查去吧,组织的户外工作补贴又不会少你的。” 见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基安蒂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两个调查任务。 在教训完基安蒂,白恒在咖啡店内等着剩下的宾客,因为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要来的也都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皮斯克便带着爱尔兰来到了咖啡店。 第63章 齐聚(二) 爱尔兰和皮斯克,全都身穿正装,看起来十分的正式。 “宪三老头子,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有精力啊。听说你们的汽车公司最近动作很大呢。” 看着到来的两人,白恒热情的上去打起了招呼。 “哪里,没有组织帮我扫清阻碍,我的公司也不能发展的这么快。” 枡山宪三爽快的笑了笑,他在组织已经工作几十年了,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在组织的白色产业中担任重要职位。 “还有诚一,最近在公司里面干的可不错了,他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啊。” 被皮斯克夸奖的爱尔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父亲。” “倒是白恒你啊,最近怎么样啊?听说之前码头的那起事件好像就是你策划的吧。” 枡山宪三继续说道,想着用过来人的身份来关心鼓励一下白恒。 “老爷子,现在就不要说你之前的英雄事迹了,不然我的收徒礼可就开始不了了。” 白恒保持着微笑,但是一只手还是放到了脑后挠了挠,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哈哈哈,好吧,其他人来了吗?” 枡山宪三也是识趣的跳过了话题,询问起来其他人的情况。 “他们现在都在后院,我带你们过去吧。对了。”白恒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着爱尔兰说道。 “爱尔兰,我听训练基地那边说,你最近的训练量有点下降了,记得之后补回来哦。” “嗯,好吧。下次还是叫伏特加来和我陪练吧,琴酒简直是有点不是人了。” 白恒笑了笑,“那可不行,你不是要保护帮助皮斯克吗?没点实力可不行啊。” 听到这话的爱尔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近的清扫他也确实做的越来越力不从心了,都不能一个人完成任务了。 “好了白恒,诚一还没多大呢,而且我可不是每天躺在床上的无用之人,现在还不用他来保护。” 皮斯克在旁边打着圆场,但是还是有意的在偏袒爱尔兰。 “好了好了,那我们就先进去吧,科恩和龙舌兰他们可是等了很久了。” —————— 此时,筱崎里香正在米花町里到处乱窜,“唉,这里到底是哪里啊?白恒那家伙的店到底在哪里啊?我到底要怎么走啊?” 迷路的筱崎里香看着大相径庭的房屋和街道,一股疲惫感就席卷全身。 随即便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手里拿着白恒寄过来的请帖,眼睛看着米花町的地图。 “你好,你是迷路了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筱崎里香的身边传来,抬头一看,入眼就是一个特别鲜明的一个犄角。 ‘哇,世界上真的有独角兽啊!’ 这是筱崎里香的第一反应,呆呆的看着那个犄角,她有些呆了。 “你好?你没事吧?需要什么帮助吗?” 看着眼前发呆的少女,小兰有些疑惑,‘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什么精神病患者吧?’ 在小兰拿手在筱崎里香眼前晃了晃后,筱崎里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到底有多离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在发呆。”筱崎里香对着小兰尴尬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一个人拿着地图坐这里,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小兰笑了笑,表示对筱崎里香刚才失礼的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继续关心着她是否需要帮助。 “是的是的,你知道这里怎么过去吗?”筱崎里香听到小兰的话,仿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将地图放到小兰的眼前,指着上面的永寂咖啡馆向她询问如何过去。 而看到筱崎里香在地图上指的那个地点,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请问,你是白恒哥的朋友吗?” “白恒,哥?你是白恒的妹妹吗?不对啊?我记得布莱尔不长你这样啊?” 听到小兰的反问,筱崎里香也是有些疑惑,布莱尔她见过。可是眼前这个清纯可爱的少女,她可没在白恒身边见过。 “哦,是这样的。我是白恒新收的徒弟,今天就是要过去拜师的,你应该是白恒哥邀请的朋友吧?” 看到筱崎里香的狐疑,小兰也反应过来对面这个少女应该是白恒昨天发送请帖邀请的朋友。 而听到小兰的这番话,筱崎里香也反应了过来,表情瞬间变得惊喜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白恒那个新收的徒弟啊,真没想到能够在路上碰到你啊。” “对了,那个,可以的话,你可以捎我一程吗?我有点不认识路。”筱崎里香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四处乱瞟。 “当然没有问题啊,我爸爸的车就在旁边,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就好了。” 善良的小兰,并没有拒绝筱崎里香的要求,而是拉着她朝着毛利小五郎租的车子走去。 “真的吗?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筱崎里香当即就给小兰鞠个躬表示感谢。 —————— 很快,带着毛利一家和筱崎里香的车子就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而与她们一同抵达的还有园子和她的姐姐绫子。 “园子,你们来的这么早啊。” 小兰看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园子高兴的说道,“和田同学有和你们一起来吗?” “我当然有来了,毕竟是你邀请我来的嘛!” 一个黑色斜刘海上别着个橙色的发卡的女生从小兰身后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小兰。 这突然的一抱,让小兰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本能的使用空手道打了过去。 “呼,和田你不要这样子吓人了,我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在看清楚来人后,小兰拍了拍胸口,缓解了一下心中紧张的情绪。 “好啦,小兰。和田同学也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嘛,对了,你说白恒哥这么好看,他的朋友是不是也是大帅哥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园子说着便开始了幻想。 “园子,有没有可能,白恒哥的朋友应该和他差不多大啊?应该也都结婚了吧。” 小兰看着眼前犯花痴的闺蜜,还是不忍心的打断了她的幻想,毕竟接下来可是拜师礼,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哎呀,你放心啦,小兰。我很有分寸的啦,而且相比于帅哥,我还是更期待白恒哥的料理。” “话说,我也挺想知道小兰的师父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还没有见过呢。” —————— 就在一行人在咖啡店外聊着的时候,白恒便叫了楼上的琴酒两人和后院的其他人在咖啡店里等待了。 而白恒则是坐在祖师画像前的椅子上,等着小兰进来,拜师礼就正式开始了。 “好了,小兰。你们先别聊了。我们先进去完成拜师礼吧,之后还有机会聊天的。” 妃英理走到三人身边,对着她们说道,铃木绫子也是将园子拉走跟在妃英理后面。 ‘叮咚~’随着门铃的响起,拜师礼也正式开始了。 第64章 拜师礼 一进门,众人便看到了白恒悠闲的坐在大门正对的方向喝着茶,仿佛已经是等待许久了。 妃英理见此,拉着其他人就站到了一旁,不过基安蒂看着旁边的毛利小五郎脸色依旧不是很好,默默的和科恩换了个位置。 而铃木姐妹看到皮斯克和爱尔兰两人却是感到有些惊讶,她们没想到白恒居然和一家汽车巨头公司的董事长认识。 ‘难怪之前邀请白恒到铃木家做厨师他会不同意了。’铃木绫子心中暗暗想着,脑海中对于白恒的过往更好奇了。 筱崎里香则是不知道站在谁旁边比较好,索性就站到了被龙舌兰牵着的璃纱旁边,这样子至少不会尴尬。 见众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白恒便起身离开座位,走到了小兰旁边。 “来吧,小兰。现在该去叩拜祖师画像了,等下叩拜时记得要诚心诚意。” 白恒的声音很小,只有小兰和琴酒听得到,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只是白恒默默的走过去,到小兰的身边一动不动。 而听到话语的小兰则是跟着白恒走向了挂着祖师画像的地方,在供桌前不远就停了下来。 “接下来跟着我一起做动作。”依旧是微小的声音,保持着刚好让小兰听到的音量。 不过话语中带着些许的严肃与庄重,让小兰也不由得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只见白恒双膝一曲,整个人便跪在了画像前,然后便叩首行礼。 小兰见此也是一模一样的学了起来,动作和白恒几乎是快要同步,少女的神情也变得敬重了起来。 在完成叩拜后,白恒便起身,拿起供桌上的香,可是一摸口袋,白恒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尴尬。 ‘忘了我不抽烟来着,身上没打火机啊,这可怎么办。’ 白恒在拿起香的短短几秒钟,脑海中就闪过了几十种处理方法,但都没有什么十分完美的方式。 这时,一件物品从旁边的人群中快速飞出,速度快的让旁人都没看清。 白恒接过一看,一个zippo打火机,盖子上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gin。 白恒微微一笑,打开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在拿香对着祖师微微鞠了几躬表示歉意后便插在了香炉上。 随后便转身将手中剩下一半没有插上去的香放到了小兰的手中。 “去上香吧。” 小兰接过香,走到香炉前,有样学样的对着画像鞠了几躬,然后便将香插在了香炉上。 在见到第一阶段完成之后,白恒便重新坐回到了供椅上,看着虔诚的小兰心中感到十分的满意。 脸上的嘴角也是愈发的向上,“小兰,接下来就是你读拜师帖了。” 小兰听闻,便是后退两步,再次跪在蒲团上,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昨天晚上辛苦写的拜师帖开始诵读。 “敬禀者,毛利兰谨以诚惶诚恐之心,顿首再拜,恭呈此贴。窃以学海无涯,需得明灯指引;术业精进,必赖良师雕琢…………” 白恒在将汉字版的拜师帖传真过去的时候,顺便也将日文版给传了过去。 而小兰昨天不仅写了汉字的拜师贴,还将日文的拜师贴给背了下来。 看着眼前诵读拜师帖的小兰,白恒愈发觉得这个徒弟没有收错。‘勤劳善良,纯真勇敢。是个好徒弟的料。’ 很快,小兰便将拜师贴诵读完了,起身用双手将拜师贴呈给了白恒。 白恒单手接过,脸上的嘴角也是终于压制不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小兰,接下来是三叩首礼了,你要拜祖师,父母和同门。” 小兰看了看白恒,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蒲团旁边,先是对着画像叩拜了一下,然后再转了个方向,对着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叩拜。 看着眼前叩拜的女儿,妃英理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感动。 毛利小五郎见此也是伸手拍了拍妃英理的背部,以此来安慰一下情绪波动的妃英理。 接下来的流程,小兰也基本都清楚了,在叩拜完琴酒等人后,便起身拿起了供桌上的茶杯。 在确定里面有茶之后,便举高到齐眉的位置递给了白恒。 白恒微笑接过,喝了一口之后便重新放回了桌上,等待着小兰的下一步动作。 在见到白恒喝下茶后,小兰便将之前放在身边的六礼束修递了过去。 白恒点头收下,随后便起身看着小兰,开始正声说道,“入我门下,从今往后,不得欺师灭祖,不得欺压同门,不得…………。” “日后若是因为门派武功或任务惹出什么祸事来,切记” “不要将师父你和宗门的名字说出去?”小兰抢先回答到。 “告诉为师,自有宗门为你解决。”白恒看着小兰,底气十足的对着她说到。 说完之后,白恒便将飘渺重新从柜台中拿了出来,“相信你已经见过这把刀了,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佩刀了。” “希望你以后能够勤奋好学,刻苦学习,保持一颗向武之心。” 小兰接过飘渺,神情认真的看着白恒,“弟子明白了。” 白恒笑着摸了摸小兰的头,“好了,结束了,大家过来合影吧。” 见最后一个阶段完成,白恒便招呼这两边的人一起过来合影,不同于上次,这次照片中。 有一半的人都露出了真心的微笑,并且画面中的黑色也只有一半。 “白恒哥,接下来是可以吃饭了吗?”园子走到白恒的身边,好奇的发问着,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白恒便对着众人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还请各位移步后院,享用午餐。” 众人听闻,便一起朝着后院走去,很快就分成了三桌。 白恒,小兰和琴酒三个人独占一桌。而剩下的就是小兰一方一桌,白恒一方一桌。 “小兰,感觉今天的拜师礼怎么样啊?”白恒有些好奇的问到,在询问间隙,也是习惯性的伸手将角抹平。 而在白恒和小兰交谈的时候,旁边两桌的人也纷纷开始了交流,询问着相互之间的近况。 第65章 拜师宴 “园子,这位是?”妃英理看着铃木绫子感到有些好奇,园子和小兰从小玩到大的她倒是很熟悉。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她却是基本没怎么见过园子的家人,这一次在女儿的拜师礼上见到到还是有些好奇。 “英理阿姨,这是我的姐姐啦,这一次是听说白恒哥要收小兰做徒弟特地过来看看的。” 园子吃着东西,对着妃英理介绍到,但是因为食物的美味,导致她的表现显得有些失礼。 这倒是让旁边的铃木绫子不由得苦笑了两下,“抱歉,我是铃木绫子,家妹的表现还请不要在意。” “没事的,园子我也是认识很久了,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不过是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罢了。” 妃英理摆了摆手,礼貌的回应了绫子的道歉。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妃英理,是小兰的妈妈。现在是一名律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可以找我。” 妃英理说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铃木绫子。 双手接过后,绫子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手中的名片,有些惊讶的说道。 “原来您就是法律界鼎鼎大名的‘不败女王’吗?真是没想到你是小兰的妈妈啊,真是幸会。” “不过是一些虚名而已,你也不必太过介意。” 妃英理保持着微笑,如沐春风的说着,但是那必胜般的气势却是让人知道她只是在谦虚而已。 “对了,绫子小姐其实是因为白恒先生所以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是吗?” 铃木绫子眯了眯眼,脸上挂起微笑和惊讶的表情看着妃英理,“这都让你猜到了,真不愧是妃律师啊。” “上次来接园子回家的时候,意外品尝到了白恒先生的手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变成了这家店的忠实顾客了。” “直到几周前,咖啡店不知为何开始装修了,我也没有白恒先生的联系方式。” “直到这次听到园子说的有关白恒先生收徒的消息,所以想着过来看看,顺便品尝一下白恒的手艺。” 铃木绫子拿起餐桌上的一碗羹汤,拿起勺子舀了一下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意和喜悦的表情。 妃英理见此也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同铃木绫子一起品尝起来了美食。 就是默默的离旁边开始胡吃海塞的毛利小五郎远了一些,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另一边,黑衣组织的聚餐桌上,筱崎里香看着四周的人默默的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她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也和他们都认识,但是荆棘不在,她没什么可以聊的朋友。 龙舌兰也仿佛看出了筱崎里香的窘迫,对着她说道,“里香,你帮我把璃纱带到白恒那里去吧。” 筱崎里香听闻,一把抱起旁边吃着小蛋糕的龙井璃纱,一路小跑到了白恒那桌,抽出椅子就坐了下来。 独留璃纱在座位上凌乱,‘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吃个小蛋糕,爸爸就不见了,旁边就变成黑泽叔叔了。’ 璃纱那小小的脑袋中,现在有着大大疑惑,‘莫非这是白恒叔叔做的魔法蛋糕吗?’ 在见到两人走了之后,组织饭桌上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毕竟很多事情都不能当着外人和小孩的面说。 “伏特加,你们昨天晚上到底是做了多少任务啊?今天早上看到你那黑眼圈,啧啧啧。” 基安蒂吃着草莓饼,看着伏特加那还想消下去的黑眼圈感到十分好奇。 而伏特加听到这话差点就泪崩了,“基安蒂,你是不知道啊!大哥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 “连着两天三天都是通宵做任务,我根本就没有睡觉的时间。还要开车,黑监控,大哥还一直不说为什么。” “只是一味的让我开车去下一个任务地点,我真的,呜呜呜,你知道,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嘛!?” 伏特加说着,情绪不由得被自己带动了起来,想着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差点就哭了出来。 龙舌兰在一旁拍了拍伏特加的背部,安慰道,“没事,你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不是坚定的选择当琴酒的跟班吗?” “现在吃苦是很正常的,等你习惯了琴酒的工作强度就好了,虽然工作强度这么高,但是琴酒给的福利也很多啊。” “是啊,是啊。我们行动组的福利算是组织里面最顶尖的了,听说再过两周就是组织的夏季旅游了。” “说不定琴酒就是为了假期没任务而拉着你加班呢。” 基安蒂在旁边顺着龙舌兰的话对伏特加解释着,顺便还给他们的加班找了个还不错的理由。 “唉,说到底我还是太弱了啊,到现在还是跟不上大哥的脚步。” 伏特加听着两人的安慰,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但是对于自己跟不上琴酒的工作强度还是有些感慨。 随后,眼神便锁定了对面坐在皮斯克旁边的爱尔兰,“爱尔兰,听说你也很久没有去训练基地了。” “要不我们之后一起去训练?就算是当我的陪练了,怎么样?” “可以,但是我也需要你做我的陪练。” “?,你是怎么了?”伏特加听着爱尔兰的话有些疑惑。 “没什么,琴酒的陪练强度太高了,我受不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没事,我懂你。” 伏特加说着将一块牛肉夹到爱尔兰碗里,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同病相怜的意思。 (叮~,组织训练陪练匹配成功!) “龙舌兰,你警视厅的卧底生活最近怎么样?需要我的公司给你提供帮助吗?” 皮斯克喝着红酒,看着一旁的龙舌兰,对于这个卧底警视厅的组织成员他还是很关心的。 “暂时还不太需要,最近刚刚升任警视了,要是老头子你这个时候进场来帮助我的话可能会受到反弹。” 龙舌兰切着牛排,冷静的分析着皮斯克对于自己的帮助是否有益。 “不过在我升任警视长的时候,或许就需要你的站队了,再加上一些政客的站台。” “哦?”皮斯克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了些兴趣,“那么警视正的位置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是这样的,我现在担任的是搜查一课的参事官,目前和小田切部长关系不错,等之后功绩和影响力上去了。” “升任刑事部的参事官难度并不大,只要解决那个时候在任的参事官就行了,下台还是离世,我相信白恒会处理好的。” 龙舌兰平静的说着,语气中包含着对于白恒的信任。 “哈哈哈,果然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唉,没有用了哦,想当年我……”皮斯克感慨了一下,便开始了回忆往昔。 而基安蒂几人只是默默的听着,毕竟除了白恒和琴酒这些从小在组织长大的。 其他人还是挺喜欢听一个组织的老成员以前的故事。 第66章 我拿冠军? 在筱崎里香带着璃纱过来之后,三人就是看着璃纱一脸懵逼的吃着蛋糕。 白恒看了看,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琴酒,而琴酒也是明白了白恒意思,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去了璃纱嘴边粘到的奶油。 在琴酒给璃纱清理个人卫生的时候,白恒也向着小兰介绍刚刚坐过来的筱崎里香。 “这位是筱崎里香小姐,你不要看她有些瘦弱,她可是一位实力深厚的锻造大师。” “我的很多武器,包括你的飘渺,都是这位大师亲手打造的。” 听到白恒这么夸奖自己,筱崎里香也是摆了摆手,脸色微微泛红谦虚的说着,“其实也没有白恒说的那么厉害啦。” “对了,之前在拜师礼上听到你的名字,是叫毛利兰是吧?能够成为白恒的弟子也真是厉害啊。” 小兰被这么说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叫我小兰就好了,拜师这些事情我还是要感谢一下白恒哥的。” “是他说我有天赋还送了我一把木刀,我这才开始练习剑道的,白恒哥之前还教了我好几招。” “那也是因为小兰你真的很有天赋,我可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白恒在旁边插嘴道,“在你之前我可没有收过别人当弟子。” 听到这话,筱崎里香有些疑惑,开口就询问道,“布莱尔不是你的弟子吗?” 白恒老脸一僵,轻咳了一下,“这个,布莱尔是我的妹妹,不算是我的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筱崎里香恍然大悟的说道,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布莱尔是白恒的弟子呢。 “那个,布莱尔姐姐现在在哪里啊?她今天没有来吗?” 小兰在一边疑惑的说道,她还没有见过布莱尔,甚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恒尴尬的笑了笑,手上夹菜的筷子也顿了一下,“她现在在灯塔国,最近有些忙所以就没有过来。” “等之后她来霓虹了,我给你们相互介绍认识一下。” “好啊,还真期待可以见一下布莱尔姐姐呢,她应该也和白恒一样温柔厉害,厨艺也特别好吧。” 小兰有些期待的说着,对于还没见到的布莱尔开始挂起了滤镜。 “阿恒,你应该要准备教她内力了吧。” 琴酒清理完璃纱的脸蛋,脸色漠然的回到座位上,轻声的对着白恒说道。 “是的,我觉得她应该可以修炼出来,不过不清楚能够修炼到什么地步,毕竟开始修炼的时间太晚了。” “嗯,那你注意些,不要让她走火入魔了。” 琴酒看着桌上的甜品和沙拉并没有什么食欲,掏了掏口袋,先是拿出了香烟,犹豫了一下就放到桌上。 随后便掏了掏白恒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两盒口香糖放到自己的口袋,并从盒里拿出两条放到了嘴里。 “这个我会注意的,但是今天之后我们很快就要离开霓虹了。我在想……” 白恒说到这沉思了一下,而琴酒见此也是知道白恒想要说什么,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段时间的训练管理就交给伏特加吧,正好他也是休假。” 在琴酒说完这话的时候,另一边正在听着龙舌兰回忆往昔的伏特加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就笼罩在了伏特加的头顶,这让他开始四处转头想知道是哪里来的感觉。 回到另一边,听到琴酒的建议,白恒也开始思考了一下问题的可行性。 “嗯~,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顺便叫伏特加带小兰去训练基地熟悉一下组织的氛围吧。” 敲定完之后小兰的训练问题,白恒便转头对着小兰认真的说道,“小兰,你国中还没有毕业吧?” “啊?是啊,但是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怎么了嘛,白恒?。” 被白恒突如其来的发问整的有些发懵的小兰,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白恒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打算给你报名全国剑道大赛国中组的比赛。”白恒用筷子搅拌了一下脸前的沙拉,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一年后的比赛吗?你放心,白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取得好成绩的。”小兰听到白恒话,信心满满的说道。 说着还用手握拳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而旁边的筱崎里香也是鼓励道。 “没错,以小兰你的努力和白恒的教导,练习一年,前三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就在两人相互鼓励的时候,琴酒那冰冷的话语在两人中间绽放。 “阿恒说的比赛应该是今年的,也就是两个月后。” “啊!?”小兰和里香一起发出了迷茫的疑问,声音大的让隔壁两个桌子的人都投来了目光。 “阿阵说的没错,我准备给你报名的就是两个月后的比赛,而且目标是冠军。” 在说出冠军两字的时候,不止里香和小兰露出了疑惑且震惊的目光,就连一旁的琴酒也不由得有些侧目。 “我,我拿冠军吗?”小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表情一脸的疑惑。 “没错,你拿冠军。这是你的入门第一道考试。” 白恒起身,走向了店内,小兰见此也想跟过去,但是却被琴酒拦了下来。 “他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语气依旧冰冷,但是却是没有那么冷漠。 “做事要先冷静,然后再是多动动脑子。”琴酒嚼着口香糖,看着眼前少女仿佛看到了以前荆棘的影子。 因此便不由得多开口说教了两句,“独立冷静的思考,事先预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不要一直依靠着他人,寻找自己的道路……” 在琴酒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白恒便赶了回来。 “小兰,这是我们宗门的武术秘籍,你拿回去看吧,只要入门了就会在体内诞生内力。” 白恒说着便将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了小兰的手中,“至于剑道招式,对于目前的你来说,在精而不在于多。” “等你熟练掌握了拔刀斩后,再去练习依靠内力发动的樱吹雪,就这两招,足够你打败99%的对手了。” “那剩下的1%呢,师父?”小兰好奇的问道。 第67章 开了?根本没关 “剩下的1%,你还记得我在拜师礼上说过什么吗?”白恒反问道。 “要勤奋刻苦,一心向武,我知道了,师父。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定会好好练习剑道,学习宗门武术的。” 小兰想了想,随后一本正经的说着,表情也变得坚毅了起来。 白恒扶额笑了笑,旁边的琴酒却是褪下冰冷的面孔,满意的笑了一下。 “我要说的是,如果有麻烦,自有宗门(组织)为你解决。” 白恒将手搭在琴酒的肩上,一股庞大的内力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去,瞬间的压迫感引得在场的众人齐齐看向白恒。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靠山,入我门下,行事不必畏畏缩缩。” 小兰看向白恒,眼神中却是多了一丝不解,“可是刚才黑泽哥说要靠自己的力量。” 在小兰话音刚落的时候,白恒的手瞬间失去了支撑,让他的身子不由得倾斜了一下。 白恒稳住身形,一脸幽怨的看向琴酒,但是此时的琴酒正抱着吃着东西的璃纱,这让白恒心有余力不足。 “咳咳咳,你黑泽哥说的也没有错,不过那是要等你成年了才行,你现在还小,不用考虑那么多。” 白恒见不能拿琴酒怎么样,也只好继续向着小兰解释道。 “那师父,你要怎么帮助我打败那剩下的1%的对手啊?”小兰这时也是对于白恒的解决方法感到好奇。 “我已经向大赛组委会提议了,大赛分为男女两组,每组决出三人进行最后的比赛。” 白恒沉声说道,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a4纸出来,“女子组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对手。” “但是男子组就不一样了,这三个人,绝对会成为出线的三人,而且会是你凭借正常实力无法击败的那1%。” 小兰接过白恒递过来的纸章,上面赫然写着三个人的信息——冲田总司,服部平次,鬼丸猛。 看着这三人的信息,小兰更加觉得自己获得冠军的机会渺茫了。 “可是师父,即使我知道他们三个人的信息我也很难打得过他们啊。” 小兰的语气有些沮丧,因为这三人的战绩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如果是空手道比赛她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可是这却是她只学习了一个月不到的剑道比赛,即使到了比赛的时候,她也不过是练习了三个月。 “没事,最后剩六人的时候我已经提议自由携带刀具了,只要带上飘渺,你就不可能会输。”白恒自信满满的说着。 飘渺的实力在他灌输满内力之后已经到达了近a+的级别,碾压现在还没成长完全的三人完全是足够了。 “可是,这应该算是胜之不武吧?我还是和他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吧,哪怕输了也不要紧,一年后还可以赢回来的。” 白恒这时却是摇了摇头,走到小兰身前蹲下,语重心长的说道。 “优异的武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你觉得这是胜之不武的话,那就说明你还没有将飘渺当做是自己生死与共的同伴。” “可是,师父这……” “嘘,让飘渺来告诉你它的选择怎么样?毕竟它已经认可你了。” 小兰听闻,握了握旁边椅子上的飘渺,就在小兰手心接触上去的时候,飘渺就开始了震动。 小兰很清晰的感知到了它所表达的情绪,‘生气,愤怒与不解。’ 很快,小兰便感觉到手中的飘渺越来越沉重,直到小兰逐渐握不住它,朝着地上倒去,发出‘砰’的一声。 白恒见此,起身将飘渺捡起,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此时他也清楚的知道,飘渺已经生气了,如果还在小兰手里,那汲取精力与生命力的速度可能会对小兰产生一定的伤害。 “师父,我……”小兰看着飘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股愧疚感逐渐涌上心头。 “小兰,太刀就是武士的第二条命,你们要相互信任才能使你和太刀发挥出全力。” 白恒摸了摸小兰的脑袋表示安慰,虽然现在的教学进度太快,但是他能教导小兰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 在今天的拜师礼结束之后,他和琴酒就要分别前往国外去处理事情了。 现在的他只能尽可能的教导小兰如何维持与增进和飘渺的羁绊。 “我明白了,师父。我会带着飘渺一起去参加比赛的,但是我也会尽力控制飘渺,不让它强出对面的刀太多。” 小兰看着白恒眼神坚定,白恒也从其中看到了一抹剑心的影子。 “我会尽力和他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哪怕输了也无所谓。即便现在我可以依靠飘渺取得胜利。” “等以后他们成长了我还能继续依靠飘渺吗?而且我也希望我的实力在以后可以配得上飘渺。” “好让我以后不会因为我的实力而限制了飘渺,从而让它埋没在我的手中!” 听到小兰这般坚毅的话语,白恒腰间的飘渺也开始了震动,仿佛在回应小兰的话语一般。 ‘道心初成’,白恒看着小兰心里不由得想到这个词语。 随后白恒便拿出腰间的飘渺,重新递给了眼前的小兰。 小兰双手接过,在与飘渺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红色的内力从飘渺的刀鞘中溢出,开始反哺小兰。 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恒和琴酒不由得一愣,‘内力入门’!? 在飘渺反哺的一瞬间,白恒就以自身的内力覆盖了飘渺溢出的红色内力,使得其他人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但是白恒却是清楚的明白,武器反哺使得没有内力的人进入到内力入门的概率有多低。 “师父,我体内好像多了一些东西,好像是你说的内力。”小兰感受着体内的异样有些吃惊道。 而白恒却是更加沉默了,“小兰,恭喜你,你已经入门了,说不定大赛里面你不靠飘渺也能赢。” “但是内力的修炼是漫长的,需要日积月累的累积,除非有什么天地机遇,不然就只能每日苦修精进了。” “你这一次的反哺入门可以说是天地宠儿了,还希望你以后可以刻苦修炼。” 小兰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我明白了,师父。” 虽然她不清楚反哺入门算不算好,但是白恒哥说好那就是好了。 第68章 启程前 “既然你已经内力入门了,那么这些招式你先看着学习吧。” 白恒说着,俯身从桌子的桌脚下抽出一本被压着的古朴书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递给了小兰。 “这两天我有事情需要去一趟国外,原本想着让你先学习内力,等我回来再教你的。” “但是既然你已经内力入门了,那么在我去国外的这几天你就先学习这本剑谱吧。” 白恒说着,便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小兰接过剑谱便开始翻阅起来了。 “《无相寂灭剑典》?好奇怪的名字。”小兰说着便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字:‘斩情丝如断春水,破执念似碎琉璃。万象归虚剑方锐,空尽色相见玄机。’ “师父,这个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剑谱上面的汉字,小兰的表情显得有些迷茫。 白恒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着,“没什么,只不过是对于剑招的概括而已,还没到招式内容我已经写过翻译在上面了。”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往后翻了翻,发现确实是已经翻译过了,不过看笔记应该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 “小兰,如果你想要光明正大的战胜他们的话,那就去练习这招吧。” 白恒说着,手指在小兰翻阅书籍的时间点在了中间一页上。 “逆虚反,是防守反击的一招,短时间内你的正面进攻能力和长时间的防守能力肯定是不如他们的。” “只有出奇招,才有可能获得比赛的胜利。当然,这招基本也只能给你带来一次胜利,什么时候使用你要想好。” 小兰看着白恒手指的那一页,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招式的使用方法。 “好的师父,我今天回去就会练习这一招。”小兰对着白恒深深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战意也在逐渐高涨。 很快,宴席就在众人的交流中结束了。 其中铃木绫子和爱尔兰因为公司等原因而交换了联系方式。毛利小五郎依旧不受基安蒂待见,不过园子和基安蒂不出意外的玩的不错。 妃英理则是和白恒更多的交流了对于小兰未来的成长和教育方式。 人们逐渐离去,在璃纱向着白恒挥手告别之后,咖啡店内就剩下了琴酒和伏特加还没离去。 “伏特加,你去清理一下现场,我们在楼上等你。”琴酒拿出了根烟,对着身旁的伏特加吩咐到。 在伏特加去往后院清理的时候,琴酒摸了摸口袋,却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打火机。 就在这时,白恒拿着一个打火机走到了他的身旁,在帮他将香烟点燃之后,便将打火机关上盖子塞回了他的衣兜里。 “去楼上聊吧,这里的桌椅还在后院呢。”白恒看了看干干净净的用餐区,便朝着二楼走去。 见白恒上楼,琴酒也是吸了两口刚刚点燃的香烟,便将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跟着朝二楼走去。 打开了二楼的房门,白恒和琴酒先后进入其中,在客厅的沙发上依次坐下。 “阿恒,你订的什么时候的机票?”琴酒看着一坐在沙发上就葛优躺的白恒有些无奈说着。 白恒掏出记事本看了一眼,“明天凌晨两点的票。你呢,阿阵?” “今天晚上八点。” 琴酒回答的简洁明了,看了看茶几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坚果,便拿起两颗捏了起来。 “阿阵,虽然你是去灯塔,但是和贝尔摩德交涉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白恒看着琴酒被帽檐和长发遮住的冷漠表情,他知道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关系有些微妙,所以对于此次行动,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无妨,一个无能而且愚蠢的女人罢了。” 琴酒放下了手中的坚果,语气冰冷的说着,“而且事关组织灯塔分部,她也不可能不管或从中作梗。” “那你呢,阿恒?你准备先去哪个国家,欧洲可不一定比灯塔安全。” “你是指他们吗?不过是胆小鼠辈罢了,至于m16的王牌特工们,我也可以解决。” 白恒交叉的手指开始有规律的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松,“我的第一站是伦敦,先去看看旧人。” “johnny老头子吗?他现在应该还过得不错,不过他还是军情七处的特工,你到时候还是小心点吧。” 不过琴酒在聊到johnny的时候,脸上却是没有带着以往的冷漠。 “嗯,这个我清楚,不过是上门聊几句话而已。”白恒耸了耸肩,对于琴酒的担心倒也不太在意。 在他看来,军情七处的战斗力还不如伏特加的战斗力高,不过科技水平倒还不错,好玩的小玩意挺多的。 “之后我便会前往东德和西德,看看那边的战事如何,会不会影响布莱尔的生活。” “嗯,这件事我到那边会和她说的,好让她有些准备。”琴酒听着也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毕竟让布莱尔转到东德是他提出来的,那么通知的事情也应该是让他来通知。 “咚咚咚”,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伏特加也是终于整理完了楼下,此时正站在二楼门口。 “大哥,楼下已经清理完了,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虽然因为隔音极好让他没有听到里面的交流声,但是小弟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他先敲了敲门进行询问。 “伏特加,你进来吧,正好和你说一些事情。” 白恒将身体从深陷的沙发中拔出,改变自己那颓废的身形,对着门外的伏特加说道。 “咔嚓”,伏特加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琴酒和白恒坐在沙发上。 便一路小跑到了琴酒的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大哥,hine。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我吗?” 白恒看了看琴酒,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开口说道。 “我和琴酒最近要离开霓虹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自由行动,但是要帮我顺便照看一下小兰。” “另外,记得带小兰到组织的训练基地到处逛一逛,顺便看看她有没有射击或者爆破什么的其他天赋。” 在白恒说出自由行动的时候,伏特加眼神中的快乐光芒哪怕是被墨镜遮挡,也让白恒清楚的感知了到。 “好的,还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的吗?” 伏特加因为和琴酒待的太久,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长假感到兴奋之后便是有些无所适从。 “没什么了,你现在可以走了,琴酒晚上住我这里,赶晚上八点的飞机,你现在可以去享受你的假期了。” “伏特加,假期不要忘了训练。”琴酒对着快要走到大门的伏特加开口提醒到。 听到这话,伏特加也是转身一个微微鞠躬,“好的,大哥。” 随后便瞬间消失在了门口,速度快的仿佛怕假期会消失一般。 第69章 抵达灯塔 晚上八点,白恒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看着天上刚刚起飞的航班,心中不由得开始祈祷这次行动不要出什么问题的好。 在候机室眯了一会,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状况,白恒也是顺利的登上了凌晨两点飞向伦敦的飞机。 另一边,琴酒正坐在商务舱的座位上,双手抱胸收敛气势,正在微眯。 空姐走过来,看着琴酒那冷酷的睡颜和神秘的气质,不由得开始泛起了花痴。 在见到琴酒并没有盖上毯子,便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拿起毛毯准备给琴酒盖上。 但就在毛毯快要落下的时候,琴酒瞬间就抓住了那名空姐的手腕,“你要干什么?滚!” 被琴酒粗暴抓住手腕的那名空姐,此时感觉手腕上传来如同骨折一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惊叫出声,“啊~!” 很快,这边传出的动静打破了深夜机舱中的宁静,值班的乘务长和商务舱的旅客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很快,乘务长便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蹲下对着面前表情冷漠的琴酒询问到。 “真的不好意思,请问这位先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可以先分开我同事的手吗?” “叫你的这些空姐管好自己的手,还有离我远一点。” 琴酒说完便松开了握着空姐手腕的那只手,重新回到了之前双手交叉的微眯姿势。 而那个被琴酒抓住手腕的空姐,此时正跪在地上另一只手轻揉着受伤的手腕。 乘务长这时安抚了一下其他的乘客,便扶着那名受伤的空姐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 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之后,空姐们便再也没有主动接近过琴酒,甚至一旁的其他乘客在去卫生间的路上也选择了绕路。 很快,飞机便在纽约成功降落,琴酒看着夕阳,便决定先到纽约分部的酒吧等着贝尔摩德。 在机场外,坐在出租车上的琴酒,给白恒发送了一封平安到达的信件,并看起了昨天晚上白恒给他发送的具体情报。 在仔细翻看了情报资料之后,琴酒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奇妙了。 组织原本在灯塔隐藏的十分完美,irs根本也就没有注意到组织的税务问题。 但是在之前一次组织分部成员和纽约地下黑帮交易的时候,因为对方的偷税漏税,导致irs对其进行了打击。 而那几个组织成员则是被irs给顺手逮捕了,借此irs发现了不少组织在灯塔的白色产业,并认为其有着庞大的灰色收益还没交税。 从而开展了一系列的金融调查,发现了组织数千亿美金的灰色收入,并且都没有交税。 这就让irs的那一帮疯子开始发疯了,开始疯狂针对组织,甚至都直接开着武装直升机到组织的公司进行调查打压。 而目前,关于组织灰色收入和危险行动的证据全都保存在irs总部的服务器里面。 想要解决这次的大麻烦,除非清除服务器里面的全部数据让irs的行动名不正言不顺,从而放弃行动。 不然就只能老老实实选择破财消灾,而这个结果也不会是boss想要看到的。 毕竟一次性拿出数百亿美金,这对于即使在全球范围都有着巨大影响的组织也是伤筋动骨了。 而直接屠戮一整个irs这个选择,也是不行的,毕竟这和灯塔直接宣战没什么区别了。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眉头有些紧皱,“一群废物,看来这次的行动比想象的要难一些了。” 在来灯塔看到具体情报之前,琴酒一直以为irs还没掌握组织具体关于税务的问题。 而他只要出手找到并清理几只老鼠,再将irs的调查员一一解决,就可以完成任务返回霓虹。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的帮助,这个任务要他自己解决的话。 那么带着荆棘直接杀穿irs可能就是最完美无缺的计划了。 毕竟依靠他们两个的武力,血洗irs再炸了服务器,这个难度比秘密潜入再偷偷摸摸删除资料要简单的多。 但是所带来的影响也绝对比后者来的更大,并且很有可能引来军队的介入。 就在琴酒抽烟思考,如何完美解决irs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安稳的停在了酒吧的大门外。 “客人,已经到了,一共364刀。”司机对着坐在后排的琴酒说到。 而琴酒在扔给司机四张百元大钞后,便收起手中的情报,起身朝着酒吧走去。 推开酒吧大门,里面除了一个调酒师外居然没有一个组织成员,而调酒师在见到有人进来之后也感到十分的惊讶。 “一杯御鹿酒。” 在观察了一下酒吧内部的情况之后,琴酒便走到吧台边坐下点了一杯酒,等待着荆棘和贝尔摩德的到来。 “好的,琴酒大人。” 在看清楚来人后,那名调酒师也变得恭敬了起来,组织的卧底杀手,这个威名早就在整个组织里传开了。 就在调酒师调酒的时候,酒吧后厨的大门却是突然打开,一位少女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出来。 “琴酒哥,你怎么来了?朗姆不是说我哥要过来吗?” 穿着围裙的荆棘看着眼前看着情报的琴酒发出了疑问。 “他去欧洲那边了,叫我来灯塔帮你处理irs的事情。” 琴酒熄灭了口中的香烟,对着眼前仿佛经历了一场战斗的荆棘问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刚才做什么了?” 荆棘看了看琴酒,随后便将手上那盘不可名状的物品递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我在酒吧当厨师练习厨艺啊。” “刚才我就是在按照白恒哥之前给我的菜谱做饭来着,不过这间酒吧在我当厨师之后,来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正好琴酒哥你来了,要不你来品尝一下,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荆棘微笑的看着琴酒,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目光。 一般情况下,琴酒是不会拒绝荆棘的要求,但是看了一下那盘‘不可知域’的食物,他的警报系统瞬间就响了起来。 忍住当场销毁这个威胁到他生命的食物的冲动,转头对着荆棘说道,“我暂时还不饿。” “你,过来尝一下。” 但是为了不扫荆棘的兴致,琴酒将气势压在了旁边的调酒师身上,命令他过来品尝(送死)。 “琴酒大人,荆棘大人,我……” 调酒师现在瑟瑟发抖,过去吃那东西是死路一条,不听从琴酒的命令也是死路一条,他真的是要裂开了。 “好了,琴酒哥,你就不要再这样吓人了,我等下打电话叫尤里来吃就好了。” 第70章 一杯马丁尼 荆棘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给她弟弟打去电话,但还是被琴酒拦了下来。 “这个事情暂时还不着急,分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琴酒看着手头的情报资料,发现上面并没有说明现在组织分部的情况,他只能向着在旁边准备打电话的荆棘询问。 “这个啊?任务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了,一些成员的税务好像出了问题被irs带走了,其他好像就没有了。” 荆棘一只手贴一旁的脸颊,思索了一下,感觉除了irs最近有些过分活跃之外就没什么问题了。 组织任务时少时多,这个问题倒是在各个地区的组织分部都有表现,任务量主要看组织对于哪个地区目前的重视程度决定的。 听到这话,琴酒皱了皱眉头,看情报资料上面所提供的信息,irs此时应该快和组织撕破脸皮了。 但是荆棘却是这种什么都不太清楚的表现,这让琴酒感到了有些不对劲。 “那你知道朗姆为什么要hine过来吗?”琴酒犹豫了一下,再次向着荆棘发问。 “不是过来视察的吗?顺便再来灯塔这边玩几天。琴酒哥,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来这里处理吗?” 荆棘很直白的回答了琴酒的问题,也从琴酒的发问中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些任务要处理罢了。” 琴酒熄灭了手中的香烟,平静的回答着。现在这个情况,他有点后悔没有带伏特加过来了。 这时,一个服务员悄悄地从后门走了进来,接管了那个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调酒师的工作。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琴酒哥?”荆棘有些关心的问到。 琴酒从口袋中掏出口香糖并打开包装放入口中,“不用,你就和往常一样就好。” 琴酒此时翻阅情报的速度加快了,也降低了对于周围环境的警戒。 因为他现在需要完全了解现在的情况,并且有荆棘在身边,不会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他。 琴酒快速的翻阅着情报,而一旁的荆棘则是见其在专心工作,便掏出手机给尤里发去了信息。 [下班了来一趟酒吧,黑泽哥今天到灯塔了,现在和我在一起,注意不要工作的太晚了。——爱你的姐姐] 就在两人专心做着各自的事情的时候,那名服务生端着一杯酒朝着琴酒走去。 “您的马丁尼。” 在将那杯酒放到琴酒身前的吧台上的时候,琴酒收起了手中的资料,冷声的说道。 “你想要干什么?” 话语一出,那名服务生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而一旁的荆棘则转头看向了两人,将手机收了起来。 见服务员并没有反应,琴酒继续逼问,“我问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着琴酒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泊莱塔对准了服务生,而荆棘也瞬间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一瞬间便从大腿外侧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那名服务生。 服务生见此,便撕下了伪装的假面,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贝尔摩德。” 琴酒将手枪放回了口袋,看着眼前解除伪装正系着头发的贝尔摩德。 “温亚德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装扮成这样子啊?”荆棘看着眼前的贝尔摩德有些疑惑。 “哈哈哈,琴酒来灯塔这么大的消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是刚才进来看到你们这么专注,就过来开个玩笑罢了。” “哼,无聊的行为。”琴酒冷哼一声没有再管贝尔摩德,而是继续翻阅起来手中的情报资料。 而荆棘则是看了看眼前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决定对贝尔摩德做出邀请。 “温亚德姐姐,要不要来尝尝我刚刚做的菜啊?”荆棘说着便将菜品递到了贝尔摩德面前。 看着眼前那团诡异的料理,贝尔摩德忍住了反胃的感觉,微笑的向着荆棘表示了拒绝,“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对了,你做完菜厨房收拾了吗?” 看着眼前依旧穿着围裙的荆棘,贝尔摩德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哦,刚才看到琴酒哥,都忘了回去收拾厨房来着。谢谢温亚德姐姐的提醒啊,等我收拾完就回来。” 被贝尔摩德这般提醒的荆棘,也是反应了过来,将菜品放在吧台上,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 很快,荆棘便消失在了厨房门口。 “好了,荆棘走了。说吧,你怎么突然就来灯塔了?让我猜猜,是和irs有关是吗?” 身为分部情报组的组长,贝尔摩德虽然时常不在组织内部活动,但是对于组织大部分的情报却是了如指掌。 因此,近期组织分部被irs抓到把柄这事她也是完全知情,并发现了不少内幕。 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身为行动组组长的荆棘仿佛对于这事却是一无所知。 按理来说,被抓的成员都是行动组的人员,荆棘应该是第一个知道并了解这件事的人。 而从刚才荆棘和琴酒的对话来看,荆棘对于组织分部目前的情况却是并不清楚,这就让她嗅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或许,这件事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内幕,而真正的目标或许就是从日本总部前来解决问题的人。 琴酒放下手中的情报,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坐在吧台对面,一只手撑着一侧脸颊,歪着头的贝尔摩德。 “说吧,你都了解什么?” 虽然知道贝尔摩德接下的回答,但是琴酒还是问出了这话,毕竟这件事是白恒委托他解决的。 “我想我现在所知道的,应该还没有你手中的那本资料提供的情报要多。” 贝尔摩德将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前,“至于一些内幕,暂时还不能告诉你。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哼,既然你不想说,那些情报我早晚也会找到。至于对组织不利的那些人,最后也会被裁决的。” 琴酒表情阴冷,在这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黑暗与冷漠。 “嗯,good luck.” 贝尔摩德见此也只得祝琴酒好运,而她也需要去做一些准备了。 就在贝尔摩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短发男子从酒吧门口走了进来。 第71章 是个人物——尤里 “黑泽哥,莎朗姐姐?”刚刚进来的男子看着吧台的两人发出了询问。 “尤里,你这么快就来接你姐姐了啊?不过来的真巧呢,我刚刚准备走来着。”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尤里,保持着招牌的神秘微笑,并借口准备离开。 “哦,这样子吗?需要我送一下你吗,莎郎姐姐?我刚好有开车过来。” 尤里看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性的掏出了车钥匙,表示要送一下她。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摩托过来,而且我要是在你车上被狗仔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贝尔摩德拿上了放在吧台后面的摩托车头盔,委婉的拒绝了尤里的送别邀请。 尤里见此也是将车钥匙放回了风衣口袋,走到吧台前,坐在了之前荆棘坐的位置,一脸的感慨。 “我都忘了,莎郎姐姐现在是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来着了,那么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哦,莎郎姐姐。” 贝尔摩德笑了笑,没有再回应尤里的话语,而是朝着他挥了挥手表示告别。 而琴酒则是一直看着手中的资料,从头到尾没有理会过进来的尤里。 早在荆棘刚刚加入组织的时候,他就调查发现了尤里,原本他是想着将其和荆棘一样收入组织的。 但是荆棘表示了强烈的拒绝,并且为了这事还专门去求了白恒,为的就是不让尤里知道并加入组织。 因此在尤里的视角看来,他和白恒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高层,而他姐姐则是白恒的秘书。 不过,这些在荆棘调到美国分部担任行动组组长之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荆棘在尤里的视角里变成了因为努力工作而升职,所以被公司委派到了国外的管理层。 就这样,琴酒虽然曾经十分欣赏尤里,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导致现在他和尤里的关系平平。 尤里在吧台坐了一会后,见琴酒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便开始观察起了酒吧。 虽然他之前经常来酒吧接过荆棘,但是最近不知为何,酒吧里面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这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酒吧装修十分潮流,看着装修时间应该没有超过一年,而酒架上的酒类品种繁多,看着也都是真酒。’ ‘那么应该不是因为质量问题导致的人流减少,到底是为什么呢?’尤里观察着四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荆棘也是终于收拾完了厨房,从里面走了出来。 “内桑~” 尤里看到荆棘从里面走了出来,兴奋的叫了她一声,然后一路小跑了过去。 “啊?尤里?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吗?我还以为要等一会你呢。” 荆棘看着向着自己一路小跑过来的尤里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尤里会这么快就过来。 “姐姐给我发信息,那我当然是要早点过来的啊,放心没有影响工作的。” 尤里上前张开双手,荆棘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这个拥抱中却是夹杂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让在吧台坐着看情报资料的琴酒都不由的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两人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在说了几句琴酒听不到的话后,荆棘就先朝着吧台走了过来。 而在荆棘身后的尤里,则是轻轻的捂着肋骨半跪在了酒吧的大理石地板上。 ‘可恶啊,这孱弱的肋骨还是无法承受住姐姐那深深的爱意吗?’尤里这样想着,深呼吸了一下便调整好了状态。 在琴酒偷瞄的眼中,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走回了吧台,在荆棘旁边坐下。 尤里,这是我今天刚刚做的料理,是按照白恒哥给我的食谱做的,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荆棘见尤里走了过来后,便将之前放在吧台上的料理给尤里递了过去。 “这就是姐姐新做的料理吗?看起来真不错呢。”尤里看着眼前根本看不出来原材料的料理,发出了真心的夸奖。 “那么我要开动了。” 听到这话,就连一直没怎么理会尤里的琴酒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情报资料,看向了拿起筷子的尤里。 只见,尤里一边吃着盘子中的料理,一边流出了眼泪,嘴里还说着,“好吃!” 这让琴酒都不由得对尤里另眼相看,心中感慨,‘尤里居然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是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旁边看着尤里吃饭,脸上挂着幸福微笑的荆棘。 “约尔,尤里这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琴酒看着这不知道是在吃还是在吐的尤里,那颗对于旁人冷漠的心也不由得为尤里担心了一下。 ‘这小子不能死在这吧?’ “没事的,黑泽哥。尤里从小就吃我做的料理,他很喜欢我做的饭呢。” 约尔朝琴酒笑了一下,便开口解释到,她也并没有感觉到尤里有什么问题。 此时的尤里,脸色逐渐开始变蓝,心里却是想着,‘姐姐做的料理不可以浪费,一定要吃完啊。’ ‘阿,好温暖,我好像看到妈妈在向我挥手唉?’ 琴酒没有再言语,而是将眼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默默的用手机录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组织的聊天群中。 很快,琴酒和荆棘的手机开始了震动提醒。 [这小子,是个人物。——基安蒂] [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科恩] [这是荆棘的弟弟吗?看起来和荆棘长得挺像的。——龙舌兰] 伏特加和白恒并没有发送信息,白恒算时间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而伏特加却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很快,尤里便吃完了荆棘所做的料理,脸色也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内桑,你做的饭还真是好吃呢,我们现在也该回家了,已经有点晚了。” 尤里说着,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而约尔则是收拾了一下吧台。 “嗯,黑泽哥,我们走吧。正好过去我们给你收拾一下房间。”约尔转身对着琴酒说道。 “嗯。”琴酒说着也是收起了手上的情报资料,他已经大概了解现在灯塔分部的情况,接下来就是去制定计划了。 第72章 伦敦 另一边,白恒在送琴酒上飞机之后,便独自一个人在贵宾候机室等着他的航班。 在他登上飞机之前,并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 在确定身上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后,白恒便踏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在抵达伦敦之后,白恒便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的信号,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这段时间给他发送短信。 很快,白恒便注意到了琴酒发在行动组群里面的视频。因为视频面是黑色的,白恒便点进去看了一下。 入眼,便给了白恒一个暴击。 只见视频里面,一个男子不知道是吃还是在吐,是笑还是在哭的吃着眼前的黑色马赛克。 而一个长发女子则是站在旁边,一脸幸福的看着那个男子吃完了那团不可知的东西。 ‘尤里的毒抗已经这么高了吗?居然可以完美的吃完荆棘做的食物。幸好我没有去灯塔啊,看来以后还是要教荆棘一些简单的料理了。’ 白恒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而来机场接他的人也已经抵达了他的身边。 “hine,上车。” 白恒看了看眼前停在他身边的兰博基尼,驾驶座上一个银发双瞳女子格外显眼。 “库拉索,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朗姆现在没什么事情交给你们吗?” 白恒俯下身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库拉索,仿佛在和一位许久不见,但是在马路上突然遇到的老朋友一样,攀谈了起来。 “最近组织因为irs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相对的我的行动任务也少了很多。” 库拉索没有转头看白恒,而是自顾自的对着车内的后视镜贴起了美瞳,顺手还将车窗给关上了。 白恒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窗给搞的后退了两步,见库拉索没什么交谈的意思,也只好悻悻的将行李放到了车上。 “这次是你配合我行动吗?” 白恒坐在后排,有些好奇的问着正在开车的库拉索,他倒是有些希望可以自己一个人行动。 毕竟这次来欧洲可不是单纯的为了组织清理阻碍,他还要顺手威胁和压迫一些组织分部的高层。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不好有第三方人员在场,不然容易事后出现不必要的问题。 库拉索放下手中的彩色卡牌,轻笑了一声,“你想的太多了,hine。我只不过是听朗姆的命令来接你一趟罢了。” “之后你在欧洲的行动,不会有其他人跟着,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打电话给朗姆就行了。” 听到这话的白恒,也是放下了心,没有再说什么。 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风景,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日常生活使用的手机,找到johnny english的邮箱,给他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而库拉索见白恒没有再说话,却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对着白恒说道。 “灯塔那边你是让琴酒过去处理了吧?过两天我也需要过去,不介意的话拜托你和琴酒说一声。” “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不太好处理,对了你饿了吗?” 仿佛想到了什么,库拉索对着白恒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琴酒那边我会和他说的,至于吃饭这个问题,我现在倒还是不太饿。” 看着车窗外的夕阳,白恒现在思绪万千,伦敦这个地方,他也是很久没有来过了。 除去上次将朗姆排挤出日本那次,专门来了一趟嘲讽了下他,再往前推就是陪艾莲娜过来和她姐姐见面了。 算下来也是快十几年没有来了,也不知道强尼老头子现在还在不在他那所公寓里面住。 沉默的主旋律伴随着汽车的轰鸣,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位于伦敦的组织的基地。 “这是基地的门禁卡,是我的备份卡,离开欧洲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库拉索在基地的地下停车场停下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漆黑的卡片递给了白恒。 白恒没有犹豫,直接就接过了库拉索递过来的门禁卡,“a级权限?” “a级权限。” 库拉索说完便下车离开了,不过车钥匙倒是还留在车上。 白恒之后是待在基地还是去他自己的安全屋,这就和她没有关系了,她只负责将白恒带到基地而已。 后面白恒要是有什么行动或者需要什么帮助,没有朗姆的命令或者白恒的亲自求助,她也是不会管的。 这是一个组织代号成员之间的必要修养,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行动或者帮助别人,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 在将卡片放到自己的口袋后,白恒也下了车,他打算先观察一下伦敦基地的情况,再做其他打算。 同库拉索搭乘了同一辆电梯,不过他们倒是去往了不同的楼层。 白恒先去了情报组那里,而库拉索则是去找朗姆复命。 来到情报部,白恒依靠库拉索给的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而情报部里面的的成员却是并没有理会这个陌生的面孔。 他们清楚的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之能够如此轻松的进入到情报部深处。 他们也知道白恒的身份并不一般,便就同以往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另一边,库拉索来到了朗姆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有摆放着一台电脑,上面清楚的显示着一个红点。 “朗姆大人,御鹿已经带到组织了。之后他的行动需不需要……?” 库拉索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朗姆就打断了库拉索的发言。 “不用了,你们都无法跟踪他的。没必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在这方面,你现在去准备一下之后去灯塔的行动吧。” “灯塔那边的行动远比这里来的重要,欧洲这边有高桌会可以钳制他的行动,你不必担心。” “好的大人,那我这就先回去准备了。” 库拉索说着便离开了朗姆那漆黑的办公室,而在库拉索离开之后,朗姆也是转过了身,看着电脑上的红点。 “真不知道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御鹿。” 此时,白恒已经来到了组织位于伦敦的资料库,里面清楚的记载了近几年所有行动的情报。 他现在就是要恶补了解组织伦敦分部的具体情况。 第73章 再遇工藤新一 深夜,纽约。 一个神秘的人影背负着一个麻袋,走到了一栋大楼的楼顶,在用绳子将麻袋挂在大楼侧面之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此时的琴酒正在荆棘的家中整理着自己的房间,在回到家时,尤里就霸占了卫生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约尔和琴酒也是没有理会,专心致志的清理着房间。 翌日,琴酒早早的就起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去探查资料,而是做起了早餐。 昨天约尔的料理和尤里的无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感觉还是得要自己动手。 看着眼前的煎蛋,琴酒是愈发觉得没有带伏特加过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至少要是带着伏特加,不用亲自下厨做饭,等下还不用自己开车。最最重要的是,伏特加真的很听话。 很快,早餐的香气就将沉睡的约尔和尤里唤醒,两人十分同步的走到了餐厅。 便看到晨曦之中,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在灶台前煎着培根。油烟配合着逆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凭借着那迷人的香气也让人感觉到这会是个十分帅气且温柔的人。 “黑泽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是昨天没有睡好吗?” 约尔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看向眼前的琴酒,有些关心的问道。 “睡的挺好的,你们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琴酒说着,将做好的早餐摆放到了桌子上,顺手还打开了电视。 ‘近日,泰国曼谷一家金店被不明劫匪抢劫,一百多公斤黄金目前下落不明……’ 在这新闻播报中,约尔和尤里在卫生间快速的洗漱着,而琴酒则是坐在餐桌旁等着二人,顺便看看新闻。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昨夜于纽约世贸大厦顶部发现一具被分解成12块的尸体。’ ‘这是遇害男子照片,还请有认识或有线索的人联系警方。’ 看着新闻上面的遇害男子照片,琴酒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瞬间变黑了,他认出来那个受害人是谁了。 昨天那个酒吧的调酒师,琴酒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息,有人在对组织的人下手。 关掉电视,约尔和尤里此时也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琴酒感到有些疑惑。 “黑泽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约尔有些关心的问到,毕竟琴酒才来没多久,脸色就这么不好了,她没办法想象之后琴酒会怎么样。 “没什么,先吃饭吧。”琴酒转身,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起来自己做的早餐。 “嗯,黑泽哥,等下要我陪你一起出去吗?”约尔看着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的琴酒。 但是琴酒还没回话,尤里就先激动了起来。 “什么!?带我一个!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出去。” 琴酒看了尤里一眼,感觉他好像是个巨婴一般,‘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黏着自己的姐姐。’ “不用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这两天就和往常一样就好了,如果有事情,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琴酒吃着培根,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拿着手机打字的那只手却是没有停过。 “好,尤里,你等下吃完饭就送我去公司吧。” —————— 另一边,纽约世贸双子大厦顶楼,警察们正在顶楼调查着分尸案。 一旁的工藤优作也正在勘察着现场,工藤新一也是被他带在身边一起搜寻着线索。 二人来到尸体旁边,仔细的观察着断口之间的伤痕与具体的死亡原因。 “爸爸,你看,死者的性器官被切除了,而且其他部位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工藤新一仔细观察着,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发现,一边进行着推理。 “现场没有大量血迹,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没有明显的致命伤说明死者可能是活着被分尸的。” 工藤优作听着点了点头,却又是摇了摇头,“新一,你观察的很不错,但是关于验尸的知识还是有些匮乏。” 说着,工藤优作便蹲下来指着尸块间的断口,“这些分尸的断口间并没有明显的生理反应,” “而性器官那里的断口却是有着明显的生活反应。并且死者口唇发绀,那么就是说,死者死前被凶手残忍的切割下了性器官。” “等到死者流血而死之后,再进行的分尸和抛尸,不过死者手腕与脚腕处没有明显的拘束伤” “说明死者当时很可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那么,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有预谋的报复杀人案,而且大概率是情杀。” 听着工藤优作的推理,工藤新一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不由得裆下一凉。 “爸爸,那这起案子应该就已经破了吧,只要调查一下死者的关系网应该就可以找到凶手了。” 工藤优作点了点头,认可了新一说的话,正常情况下,这个案子应该就是基本宣告破解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案子很可能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嗯,你先去楼下吧,我去和警察们说一声。” 工藤优作对着新一说着,虽然有着那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到警官诉说了自己的推理和想法。 双子摩天大楼的的另外一栋大楼的楼顶,一个神秘的黑影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现场警察们的行动。 “呵,一群迷茫的蝼蚁,快去找寻下一个目标吧,跟上我的脚步吧!哈哈哈!” 神秘人影转身离去,不知下一个受害者此时身处何处。 此时,世贸双子大厦,琴酒开着约尔的汽车来到了楼下,这栋大厦里面有着irs的人。 顺便的,他也想去看看那具尸体,好可以排除隐患。 收敛气势,琴酒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便径直朝着楼内走去。而这时,工藤新一刚刚从顶楼下来,和琴酒擦肩而过。 琴酒没有那么多的记性去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员,而工藤新一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琴酒的不对劲。 “等等,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第74章 黑暗中的阴影 感受到衣袖的拉扯感,琴酒原本收敛着的气势逐渐外泄,“滚。” 琴酒说完便一把甩开了工藤新一拉着他的手,转身朝着双子大厦走去。 而工藤新一此时已经冷汗直冒了,穿着的衬衫也逐渐湿润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想着。 ‘好可怕的气势,他绝对不会是大楼里面的员工,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念及至此,工藤新一当即就决定跟踪琴酒,转身回到了双子大厦里面,和琴酒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来到电梯,里面的人不约而同的都走了出来,没有选择和琴酒搭乘同一班电梯。 琴酒见此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在看了一眼手机后,他找到一个楼层的按钮按了下去。 而工藤新一见原本在电梯里面的人,都因为琴酒而走了出来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在电子显示屏中观察了电梯抵达的楼层,很多楼层停留时间极短,唯独在第99层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工藤新一当即就确定了琴酒前往的楼层,快速的走到了旁边的一台电梯,按下了99楼的按钮。 就在琴酒到达指定的楼层之后,他便开始搜寻起来irs的人员位置。 很快,他便从一群社畜中找到了任务目标,快步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从口袋中隐秘的掏出手枪抵在了那个人的后背。 “irs的老鼠,和我走一趟吧。”琴酒俯身,逐渐发出骇人的气息,用着冷漠的语气低声的说道。 而那个被琴酒威胁的irs卧底,此时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在键盘上的手也逐渐僵硬了起来。 “你,你是谁?”irs卧底语气颤抖的说道,因为害怕琴酒气势压迫的身体开始冒汗。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老鼠。走吧。” 琴酒并没有回答那个irs的问题,而是将枪口往前顶了顶,迫使那名卧底站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而此时的工藤新一则是刚刚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抵达到了99层,他出来并没有看见琴酒的身影。 “可恶,还是跟丢了吗?到底是去哪里了?”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乘坐电梯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和琴酒一路基本上畅通无阻的情况相差太大了。 “算了,先去找人问一问吧,希望他还没有离开这里。” 在工藤新一找人询问琴酒下落的时间,楼层深处的男卫生间里,琴酒一个枪托砸在了那个人的脸上后,开始逼问起irs的情报。 “irs的关押组织成员的地方在哪里?irs掌握了多少关于组织的情报?你和你的上级碰面的地址和暗号是什么?” 在琴酒进行了一番严刑逼供之后,他也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不少有关irs的线索和情报。 不过在得到这些情报之后,他感到了这个任务的一丝诡异。 按照这个卧底所说,irs起初并没有注意到组织的存在,甚至在组织的干涉下还对组织的白色产业是比较放开的。 不过出现了一个神秘人,那个人提交了分部白色产业的许多偷税漏税的资料,并且发送到了irs所有在职人员的邮箱里。 这导致即使组织在irs中高层有着卧底和傀儡,但还是无法将事情压下去。 “嘁,看来分部里面出现了一只胆大包天的老鼠啊。” 琴酒在将irs的卧底打晕压在在水池中溺死之后,便清理了现场的痕迹。 然后就打电话给伏特加,吩咐其删除有关自己身影的所有监控视频,之后便绕开了监控,朝着顶楼走去。 “站住,警方办案,闲人止步。” 灯塔警察将来到顶楼门口的琴酒拦在了外面,而琴酒见此则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了口袋中的证件。 “fbi,我是来协助调查的,让开!” 早在来灯塔的时候,白恒便给琴酒准备了许多假证以此来应对多种情况。 两名警察见证件没有什么问题,也只得悻悻的放琴酒进入到了案发现场,‘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来到现场,琴酒很快就注意到了地上摆放的尸块以及周围正在进行痕迹检查的警员。 走到尸体旁边,琴酒并没有选择去观察尸体的情况,而是拍照记录,并找鉴识人员要来一份现场的情况报告便离开了。 他并不适合在案发现场待的太久,并且他也并没有什么专业的验尸知识。 将这些情况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就可以了,而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组织里面的那只神秘老鼠。 工藤优作此时正在和警察局长进行着交流,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件事情的影响十分的巨大。 因此,对于收敛着气势的琴酒却是并没有怎么注意,只是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什么可疑动作后便不再关注了。 离开大厦,琴酒没有和工藤新一再次碰面,直到完全离开,大楼里面也是没有传出来其他什么动静。 另一边,尤里在送约尔到了组织一家公司后,便开车来到了cia的审讯部门。 “尤里,你来了啊?今天早上的新闻你有看到吗?” “啊?什么新闻,我今天早上没有看新闻,我在我姐姐家。” 听着同事的问话,尤里明显有点愣了一下,因为今天早上的新闻他也确实没有看。 “就是那个世贸双子大厦,北塔的顶楼发现了一具被分尸成十二块的尸体。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听说这次的事情,纽约警察局和fbi都出动了不少人呢。” “这样子吗?那个凶手胆子也是挺大的了,或许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要落网了吧,那个凶手。” 听到有人这么胆大包天的跳脸警局和fbi,尤里还是感到有些惊讶的。 毕竟枪击案每天都有,但是这么残暴而且挑衅的案子可是很少遇到的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昨天凌晨我们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说有一个跨国恐怖组织的高层这两天抵达了纽约。” “高层让我们尽快找到并逮捕那个人,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人的具体信息,最近两天应该是要加班了。” “没问题的,加班而已。”尤里笑了笑,他是不会让人对姐姐产生威胁的,潜在的威胁也不行。 第75章 迷雾与谜团 霓虹,组织基地。 伏特加看着手机上琴酒发来的信息,当即就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骇入大厦的监控系统。 很快,在伏特加精湛的技术下,就完成了对于监控的清除与覆盖,顺手还种下了木马病毒。 只要有人尝试恢复监控视频,病毒就会启动,使得大厦的服务器开始无上限的运算直到服务器超频过热自毁。 [大哥,监控视频已经完全删除覆盖了,我还留下的病毒防止有人恢复。——伏特加] [嗯,干的不错。——琴酒] [将这份资料打印出来交给医疗部,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琴酒] [好的,大哥。——伏特加] 在收到琴酒新发来的指令和资料,伏特加便起身准备离开训练场,转头对着一旁练习的少女说道。 “小兰,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先在这里好好练习吧。” “好的,鱼冢哥。你先去忙吧,我会好好练习的。” 小兰挥舞着手中的木刀,脑海中浮现着剑籍的内容与白恒之前的演示,开始调动身体内的力量进行练习。 伏特加见没什么问题后,便离开了训练场,朝着医疗部走去。 在将现场资料与尸体照片交给他们之后,没过多久便有了结果,看着资料报告,伏特加原封不动的发给了琴酒。 [大哥,这是医疗部观察完之后的结果(资料文档.dox)——伏特加] [嗯,去休息吧。——琴酒] 琴酒叼着烟,将车停在路边之后,开始看起来伏特加发过来的具体文档内容。 [根据照片与资料,死者已经出现全身僵硬,但是尸斑并不明显,眼角膜浑浊,而且皮肤干燥,口唇发绀。] [死者除去性器官伤口外未见其他有生活反应的明显伤口,死者内部脏器未见击打伤。] [初步判断死者死于因性器官切割后导致的大量失血,分尸口切口光滑可能是被大型器械分割。] [死者身体未见反抗伤与约束伤,死者死前应该被灌注过麻醉剂,但不排除死者死于中毒。] [推断,凶手性别不明但偏向为女性或没生殖能力的男性;职业不明但是能够接触到大型器械;与被害者可能具有一定关系,但不排除随机杀人。——雪莉] 看到落款的名字,琴酒眼睛眯了眯,‘雪莉怎么还待在医疗部?’ 另一边,大厦顶楼。 警察局的鉴视人员将尸块拼到一起之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受害人的尸体在被拼接起来后形成了一个字母‘h’。 “sir,有重大发现。” 听到警员的喊话,工藤优作与局长一起赶往了尸体摆放的位置,看着眼前的人体字母,工藤优作的不安感更盛了。 “凶手可能还会继续杀人,现在只出现了一个字母,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 “可能需要戒严了,不能再给凶手下手的机会了,布莱克警长。”工藤优作看着眼前的尸体,冷静的分析着。 ‘h?到底是要表达什么词语呢?凶手将死者分尸十二块又抛尸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就在工藤优作一行人在顶楼思索着最新的发现对于案件有什么帮助的时候,工藤新一则是在99楼搜寻着琴酒的身影。 这时,一个黑衣人扶着一个好似喝醉酒的男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在楼道和工藤新一碰到时,侧身背部向着他走过。 而此时专心搜寻琴酒身影的工藤新一则是并没有注意这两人,自顾自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咔哒’,随着卫生间门的打开,工藤新一走到里面,却是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 在观察了每个隔间之后,工藤新一走到了洗手池边上,看着中间那灌满水的洗手池。 不知为何,一种诡异的感觉出现在了工藤新一身上。他感觉出来,这里或许死过人。 一想到这里,工藤新一突然背后一凉,四处张望着观察着卫生间。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工藤新一也是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什么嘛,怎么可能会有人把人淹死在卫生间还没有痕迹啊,自己吓自己。” 这时,扶着死去irs卧底的神秘人来到了大厦的地下6楼停车场,在将尸体放入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的后备箱后。 神秘人将尸体摆放成一个了字母,之后从车辆后排拿出了控温器和加湿器摆放在了后备箱。 最后便是在副驾驶拿出了一箱子的昆虫放到了里面,在关上后备箱之后,使用手机打开了昆虫箱子的门。 “世界闻名的推理小说家和地下世界的顶尖杀手吗?呵,不过是凡人罢了。” “让我看看,接下来的目标是谁呢?”翻阅着一本小册子,神秘人消失在了地下停车场的阴影之中。 “砰!”随着一声巨响,双子大厦的服务器房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使得在顶楼的工藤优作等人感受到了那剧烈的震动。 大厦在爆炸中摇晃了两下,但是好在承重结构并没有被破坏,只是火势在不断的蔓延。 随着爆炸产生的巨大骚动,人群中很快就有人拨打了消防局的电话。 消防车与消防直升机以最快的时间抵达了大厦的位置,进行了快速的灭火。 有惊无险,除了服务器上下楼层的人员外,并没有其他人受到伤害,但大厦也是因此被封锁了。 因为死伤人数依旧不少,哪怕只有三层的人员受到影响,但是每一层都至少有数百人被卷入爆炸。 在经历数小时的引导和救援后,大厦内部的人员也终于是全部撤离了出来。 看着冒烟的大楼,工藤新一脸色极为难看,‘这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干的吧?’ 而工藤优作则是看着爆炸的楼层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今天刚刚发现尸体,现在就发生了爆炸。 这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该不会那个凶手今天还来过大厦?还是。 工藤优作想到了什么,瞬间就有些脊背发凉,‘那个凶手不会是在警察们的眼皮底下又杀了个人吧?’ ‘而炸毁服务器则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吗?可是这是不是闹的太大了些?’ 第76章 再见与初识 伦敦,组织情报室。 纽约的动乱并没有影响到远在伦敦的白恒,琴酒还没有和他联系过。 看着情报室内的资料,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朗姆工作能力的强大,短短几年就已经将欧洲大部分成员收至麾下。 不但遏制了各国组织分部之间的竞争,还将其统一了起来。 现在的势力范围就连高桌对其动手也要思虑三分,不过这对于白恒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朗姆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如果他敢背刺的话,呵。 在观看完大部分情报资料之后,白恒就已经大概了解了欧洲分部的情况,那些干部成员的信息也都调出来保存到了手机之中。 离开分部基地,白恒将库拉索给他的那张a级权限的卡片放在了她的车上,那辆兰博基尼他也并没有打算开。 走在伦敦的大街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和前世差别的原因,这里空气质量很好。 完全和雾都的称呼差别很大,‘这就是柯学的改变吗?’白恒心里想着,打开了手机的导航。 跟着导航,白恒很快就来到了一处位于伊斯灵顿的公寓前。 翻阅了一下具体地址,白恒便走到了一处门前,按了一下门铃,等待着屋主的开门。 没多久,一位穿着英式风格西装的白发和蔼老头打开了房门。 看着眼前的白恒,老头明显有些愣住了,不由得将手指在嘴边摆弄了一下,“啊嗯,你是?” “我是白恒啊,强尼老头子。”白恒微笑的对着这位老人,表现的十分尊敬和开心。 “就是十几年前那起银发杀人案被你的解救下来的孩子。” 其实当年他和琴酒已经快要抓住那个目标了,不过不知道从哪里来发生的爆炸,使得他们两人都昏迷了过去。 直到醒来,他们就第一眼看到了强尼,也是从他的口中了解到是他救了自己和琴酒。 在那几天的照顾中,白恒和琴酒与强尼玩的也是十分开心,也从中得知了他军情七处特工的身份。 “嗯,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啊?十几年不见长的这么大了啊?” 强尼这时也是在白恒的提醒下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在抓捕银发逃犯的时候不小心按下了车载导弹的按钮。 虽然那个逃犯当场重伤被逮捕了,但是旁边却是多了两个情报外的孩子。 当时可是差点没给他吓坏了,好在经过检查这两个孩子没什么大事,不然他自己都很难原谅自己。 “哈哈哈,是啊。毕竟当时我们还小,长大了。强尼老头子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白恒笑了笑,表示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有些关心强尼的近况。 “强尼老头子,你没有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吗?我记得我给你发过短信来着。” “唉,有吗?”强尼从口袋中拿出手看了看,“哦,还真有啊。我之前太忙了没有看到,真是抱歉啊。” “没事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哦哦哦,进来吧,话说你们现在怎么样啊?当年的爆炸对你们有什么影响吗?” —————— 与此同时,霓虹,训练基地。 小兰正在训练场练习着剑道,宫野志保则是抱着小明美在旁边看着。 她原本是打算离开训练基地的,不过听到训练这边有动静,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便留下来看了看。 她之所以来了一趟基地的医疗部,是因为宫野明美变小后,不清楚免疫力是否有变化。 便带着她到组织的医疗部重新打了一下药物疫苗,好防止一些疾病和病毒。 而小兰则是专心的练习着剑招,并没有注意到偷偷摸摸进来的宫野姐妹。 就这样,三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木刀的破风声在训练场回荡。 直到——,原本在宫野志保怀里的小明美突然哭了起来,这让宫野志保不由得惊慌了一下。 而那响亮的哭声也是吸引了小兰的注意,从而使她停下了挥剑的手。 此时的宫野志保刚刚照顾婴儿没几天,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哭声依旧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请问,需要帮忙吗?” 小兰将木刀别回腰间,慢步朝着宫野姐妹走去,语气温柔的询问着。 “啊,这个,可以帮我拿一下包里面的奶瓶和奶粉出来吗?” 宫野志保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小明美的背部安抚着她的情绪,看着走过来想要帮助的小兰,也是没有拒绝。 在忙活了一阵之后,吃上奶的小明美也是停止了哭喊,两只小手捧着奶瓶,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兰和雪莉。 “真可爱呢,这是你的妹妹吗?” 看着眼前散发着可爱光环的宫野明美,小兰也是不由得向着身旁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雪莉询问了起来。 “额……”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宫野志保很明显的愣住了。 就身份年龄来讲,她怀里的应该是她姐姐;但是从现在的外在体型和身体年龄来讲,她怀里的应该是她妹妹。 “嗯。”在思索一番之后,宫野志保还是给了小兰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你们的爸爸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带着你妹妹啊?这样很危险的呢。” 想到刚才手忙脚乱的情况,小兰突然就觉得有些生气,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呢? 又是一个问题,直接让宫野志保的cpu开始高速运转。 最后没有掩饰悲伤的表情,用着相当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直戳小兰内心的话。 “他们已经去世了,现在就剩下我和我妹妹了。”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巴掌。小兰这时对于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了深深的愧疚,‘我真该死啊。’ 就这样,在一片沉默中。伏特加也是终于回到了训练场。 看着眼前喝奶的小明美和旁边坐着的雪莉和小兰,脑海中缓缓打出了个“?”。 “你们这是?” 见伏特加进来之后,雪莉也是抱起宫野明美,背上旁边地上的育婴包便准备离开了。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时间我也可以帮你照顾你妹妹的,我妈妈还是个大律师,说不定可以帮助到你。” 见宫野志保准备离开,原本还在反思愧疚的小兰将其拦了下来。 “雪莉。你找白恒,他会给你我的联系方式的。” 宫野志保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外走着。 “妹妹?雪莉你什么时候……”伏特加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野志保瞪了一眼,吓的闭上了嘴巴。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在雪莉身上感受到大哥的气场。’ 第77章 陷阱 灯塔,纽约双子大厦旁。 琴酒在离开没多久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随即便叫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 看着远处冒着滚滚浓烟的双子大厦,琴酒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看到了爆炸的大概楼层,也很确信伏特加的自毁程序不会产生这么强大的爆炸。 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拿出手机找到贝尔摩德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你在哪里?” 接到琴酒电话的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我在酒店,怎么了?你难道要过来找我吗?” “双子大厦爆炸了,我要你把组织内部所有靠近过大厦的成员信息发给我。”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也收起了撩拨琴酒的想法,“怎么?你怀疑是组织内部的人员做的吗?” “昨天那个调酒师死了,尸体还在大厦上面;而今天我来大厦调查,大厦爆炸了。你说呢?贝尔摩德!” 琴酒冰冷且愤怒的语气,通过话筒传到了贝尔摩德的耳边,她现在也清楚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行,我知道了。人员资料我过一会会发给你的。”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也很快就离开了酒店房间,开车朝着组织的资料室驶去。 另一边,琴酒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 ,又看了看远处的大厦。脸上挂上了一抹阴冷的微笑。 “闻到你的味道了,老鼠。” 转身重新回到了出租车上,并将一沓美金甩在了司机身上,“皇后酒吧。” 坐在出租车后排的琴酒,重新拿起手机给荆棘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最近不要再去组织酒吧了,和你弟弟多在家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gin] 来到酒吧外,琴酒一下车便感受到了里面有着数十股情绪波动,(紧张,兴奋,好奇)等等等等。 “嘁,果然吗?连组织的接头地点都泄露出去了吗?” 感受着里面动荡的情绪,在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后,琴酒便直接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酒吧内部,吧台前。 一名略显肥胖的男子坐在那里,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般,看着推门进来的琴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好,我是……,呃……” 那名男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琴酒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瞬间就跪倒在了地上。 “老鼠窝吗?你们还不出来吗?” 琴酒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伯莱塔,将枪口抵在了跪倒在地的男子的头上。 这时,躲在暗处的fbi特工和纽约警局的警察也只好举枪走了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包围了这个银发男子,却是有一种被这个银发男子一个人包围了的感觉。 “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抵抗。”一名黑人警察壮着胆子对着琴酒喊到。 而迎接他的不过是一颗冰冷的子弹,随着枪声的响起,一抹黄色在那个黑人眼中发大,直到从人中穿透后脑。 黑人警察那健硕的身体也是轰然倒塌在了地上。 “shit,射击,射击!” 随着同事的倒下,剩下的探员和警察相继对着琴酒扣动了手中的扳机,数十发子弹快速的朝着琴酒所在的位置飞去。 但是琴酒却是微微一笑,面色逐渐变得残忍,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个胖子,绕身转了一圈。 果然,不出琴酒所料,那个胖子穿着防弹衣,加上那肥胖的身体帮助他抵挡下了不少子弹。 除去部分射偏和被躲避的子弹,还剩下了一小部分射到了琴酒的身上。 就在齐射一轮之后,探员与警察开始观察着站在中间的琴酒,他们看着黑色风衣上泛着的点点红光,心中的不安瞬间就驱使着他们再度举起了手中的手枪。 “哼,无所谓的挣扎。” 还没等在场的警察与探员反应过来,黑色的风衣此时已经开始微微变红。 一个呼吸间,琴酒便消失在了原地,酒吧中的主要光源也被琴酒一枪打爆,一瞬间酒吧内部就变得昏暗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中,微红的身影在人群之间闪烁,警察和探员也开始了快速减员。 被恐惧和杀气所包围的他们,听着身边同伴的惨叫,看着眼前如同地狱恶魔般的身影,也是逐渐失去了理智,纷纷朝着四周开枪。 看着眼前的情况,琴酒也是走到了吧台后面升起了隐藏着的防弹玻璃。 看着眼前自相残杀的场景,琴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御鹿酒,开始慢慢欣赏了起来。 没过多久,酒吧中唯一一个完美存活的探员站在酒吧的一个小灯下面瑟瑟发抖,手中举着已经空仓挂机的手枪提防着四周。 见情况已经差不多了,琴酒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气势与内力,降下防弹玻璃,举着酒杯走到了那个人身边。 “是谁告诉你们这里的地址的?” 琴酒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探员,将手中的酒泼在了那个探员脸上。 “我,我不知道,只是今天早上来了一个从头到脚穿着黑色服装的人,给了我们组长一个东西,组长就带我们过来了。” “真的,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 那个探员说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祈求着苟活。 琴酒忍着一枪解决这个人的想法,继续耐心的问着,“你们组长人呢?” “那个,那个刚开始坐在吧台前面的胖子就是。”恐惧的探员指着地上那奄奄一息的人肉盾牌说道。 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后,琴酒便一枪在那个探员头上开了脑洞,让他没有痛苦的离开了。 走到胖子组长身前,琴酒俯下身子,在那个奄奄一息的组长大腿上扎了一根随身携带的肾上腺素。 “说吧,东西在哪里,那个人是谁?” 胖子组长指了指身上的口袋,刚刚想开口说什么,他的脑袋便瞬间爆开了。 ‘狙击!?’琴酒一瞬间就躲回了吧台后面,顺手还将胖子的尸体拖了回来。 升起防弹玻璃后,琴酒从吧台的暗格里拿出了望远镜,开始观察了起来。 很快他就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但是很可惜,他只看到了狙击手离开的背影。 摸索了一下,琴酒很快就从掏出尸体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片,但是在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琴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三分。 第78章 经典三选一 琴酒看着手中的黑白卡片之后,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阿恒,你之前给多少人发过你的黑白卡片?” 此时,刚刚从强尼公寓出来不久的白恒,听到琴酒的问话,大脑瞬间就宕机了。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琴酒将之前遇到的事情给白恒阐述一遍之后,白恒也是开始回想起了之前到底给过多少权限卡。 但是结果只能说是,‘记不清了’。但是可以确定一个大概范围。 “你去查一下分部行动组的成员,之前在荆棘前往纽约任职的时候,我当成名片发出去了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没有实际权限的空卡。” “既然你拿到了那个神秘人给的一张卡片,你可以去看一下有没有权限,如果有的话,范围会小很多。” “如果没有的话,我会向boss申请自由裁断权的,到时候你直接去清理分部的行动组吧。” “我发卡的时间段你应该也清楚,重点调查一下那段时间的事情和组织成员吧。” 听着白恒给出的信息和解决方案,琴酒的脸上也是挂起了轻松的神情。 “嗯,你那边怎么样?有袭击吗?” “没有,但是我感觉应该也快了,你那边小心点吧,我会注意不把事情闹大的。” 白恒观察着周围的人群,fn57已经在他的衣袖中整装待发了。 至于他的刀,额~,现在还在天空上飞着没有抵达伦敦。 “嗯,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白恒已经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跟了我这么久,是有什么心事吗?” 巷口拐角,一名身穿西装的优雅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表情恭敬的给白恒鞠了个躬。 “真不愧是御鹿呢,观察力还是这么敏锐。” 看着眼前的男子,白恒的表情没有一如既往的带着微笑,而且变得有些严肃。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杰克。” “这是高桌会给你的邀请函,听说你来伦敦了,有几位大人想和你见一面。” 杰克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底红字的信封,交到了白恒的手上,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看了看杰克离去的背影和手中的邀请函,白恒也是想明白了朗姆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是为什么了。 “啧,借刀杀人吗?朗姆,看来龙国兵法你没有少读啊。” 收起邀请函,白恒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 而在白恒身影消失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巷口也是突然开始人影闪动。 纽约,组织基地。 贝尔摩德在接到琴酒电话后便飞速赶了过来,她从琴酒说话的语气之中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翻阅着组织成员的今日行动资料,很快就出现了一份符合条件的名单:波特,冰酒与白兰地。 在将三人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后,贝尔摩德便将其打包发送给了琴酒。 [这是你要的资料,不确定有没有人改变行动秘密前往。——苦艾酒] [嗯。——琴酒] 看着眼前的情报,琴酒眯了眯眼,这三个人他都有点印象。 之前荆棘调到灯塔之前,他陪白恒来过一次,那一次接待他们的就是这三个人。 而他记得没错的话,白恒也给过这三人卡片,进行过一番威慑。 [晚上将这三个人召集到组织基地,不要说我会来。——琴酒] [哦?这就锁定目标了吗?——苦艾酒] 没有回复贝尔摩德,琴酒收起了手机,再次看向了那冒着滚滚浓烟的大厦。 他知道贝尔摩德会按照他说的做的,对于组织的事情,贝尔摩德可不会搞小动作。 他现在准备回荆棘的住所一趟,他要确保落脚地点的安全性,不然面对这个丧心病狂且不择手段的老鼠,他可能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比如在他离开住所的时候,在附近悄悄咪咪的埋上这种足够炸毁一层楼的炸药。 琴酒也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完好无损的活下来,甚至荆棘和她弟弟也会受到生命威胁。 念及至此,琴酒便朝着荆棘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哪怕行人再多他也没有停止情绪感知的能力。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霓虹。 一则劲爆的小道消息在地下暗网中不胫而走——《震惊,顶尖黑衣杀手竟然做了如此之事!》 这篇不知被何人编纂的稿子,在发布的一瞬间就被人刷爆了,而里面的内容要是让琴酒看到,可能晚上暗网就会被换一遍人。 而喜好上网冲浪的基安蒂,也是毫不意外的刷到了这个小道消息。 在看了一眼报道的具体内容之后,基安蒂就被吓的不轻,拍了拍旁边的科恩,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我我我,靠!居然有人敢造琴酒的谣,还说他和雪莉一起生了个孩子,你看!” 初看一眼的科恩也是震惊的了一下,但是看着报道中的配图眼神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可能不是谣言,基安蒂。” “我就说是谣……,什么?你说什么科恩?” 基安蒂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一脸懵逼的看着身旁神情严肃的科恩。 “配图,组织训练场,监控视角。” 科恩简单的说出了三个词语,但是不得不说,这很核心。一下子就让一旁的基安蒂发现了盲点。 “这,这应该是p的图吧?应该是吧?琴酒不能,至少不应该和现在的雪莉有个孩子吧?” 基安蒂已经没有了刚刚看到这篇报道时候的嘻嘻哈哈了,现在只有那不经意间窥探到上司致命秘密的忐忑。 “找伏特加。” 看着身边删除浏览记录,嘴里说着,“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基安蒂。 科恩也是开口提出了验证方法,只要让伏特加确认了照片的真伪,就可以破解现在的局面。 如果照片是真的,那就不通知琴酒,然后秘密解决这个发出报道的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就通知琴酒,然后光明正大的解决这个散播谣言的人,为琴酒洗白名声。 最后不管是什么结果,他们都不会受到影响,而琴酒也会满意他们的做法。 第79章 风评被害 很快,做出决定的两人,现在就正在赶往伏特加安全屋的路上。 来到一栋高级公寓前,科恩停下车子,他手刹还没来得及拉上,基安蒂就已经从车上冲去了。 嫌弃电梯太慢的基安蒂,转身就直接朝着楼梯间奔去,没过多久便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伏特加公寓的门口。 此时,却是有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口,基安蒂定睛一看,“龙舌兰,爱尔兰,你们怎么在这?” “你,呼,你们,你们该不会也看到那篇报道了吧?” 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基安蒂看着眼前的两人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龙舌兰和爱尔兰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仿佛知道基安蒂后面要说什么,爱尔兰继续说着。 “伏特加还没回来,所以我们在这里等着,没想到会先等到你们。” 这时,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科恩与伏特加。 看着门口的三人,伏特加此时有些懵逼,“你们这是?” 其实早在电梯里面遇到科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基安蒂在上面等着他了,但是爱尔兰和龙舌兰也在他是真的没想到。 汽车公司和警视厅是给你们两个放假了吗?还是你们两个旷工了? “你不知道?”门口的三人同时发出了反问。 而被这样子质疑的伏特加更加懵逼了,‘我该知道什么?今天加了个班,还带着小兰训练,我应该知道什么啊?’ “算了,你先开门吧,伏特加。” 看着眼前呆滞的伏特加,众人也都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便打算进去再说。 “啊?进我家吗?等一下。” 见几人准备在他家待一会,伏特加的脑海中瞬间就开始回忆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放在卧室外的地方。 在反复思考了一会后,伏特加也是走到了门口,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你们要喝点什么吗?水还是酒?”伏特加说着便准备朝着冰箱走去。 但是却是被基安蒂一把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来,鉴定一下这张照片的真伪。” 众人围着伏特加坐下,基安蒂也是将手机拍在了伏特加眼前,上面显示的照片赫然是雪莉抱着小明美的场景。 看着眼前极为眼熟的照片,伏特加没有一点犹豫,“不用检查了,应该是真的,我今天刚刚在训练场见过。” 然而在伏特加说完这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额?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四人,伏特加没由来的慌了一下,“这,这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基安蒂没有说话,而是拿回手机,重新翻出那篇报道,递给了伏特加,好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额,这,嗯。这报道应该是假的吧。” 看着眼前基安蒂递过来的手机,伏特加也是一时有点语塞,但还是表示了对于琴酒人格的信任。 毕竟大哥这种一心一意扑在组织任务上的人,应该,也许,或许,可能没有时间做这种挨雷劈的事情吧? “伏特加,要不你先查查这篇报道的发送者的身份和发送位置?” 这时,在一旁沉默的龙舌兰发话了,他知道,现在已经无关琴酒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的问题了。 当务之急是抓到这个在暗网上发布信息的人,让他撤销信息再让他退出名为人生的游戏。 听到这话的伏特加,也是赶忙跑到了卧室,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电脑。 很快,发起者的地址就被伏特加找到了,但是身份信息却是被抹除了,这让伏特加有点感兴趣了。 “地址在纽约,身份信息不清楚,有一个厉害的黑客在我调查的一瞬间将这人的信息抹除了。” 听到这个地址,众人沉默了,‘灯塔,此时的琴酒就在那里,他们不好去处理。’ “怎么办?”基安蒂抬头,一脸苦恼的看向另外四人,想着询问一下他们的的建议。 “…………”沉默是今晚的旋律,众人纷纷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不管了,伏特加,你直接攻击暗网,删除这条报道之后无差别的删除信息,虽然风险很大,但是目前来说只能这样了。” “靠你了,伏特加。” “靠你了,伏特加,琴酒的清白就全在你手上了!” 众人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给予了他沉重的期望,而现在就是伏特加一个人的战场了。 另一边,纽约。 一栋公寓之中,一位赛博朋克风格的少女,叼着棒棒糖,注视着眼前的电脑。 “技术不错嘛,这居然可以查到我的位置。唉~,外快果然不好赚啊,还是抓逃犯来钱快,还轻松。” —————— 伦敦,白恒原本想着休息一会,看看暗网有什么欧洲这边的信息或者和琴酒聊聊天来着。 但是,在登陆界面却是卡了半天,这让白恒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出了问题。 还是没有购买国际流量导致了断网? —————— 纽约,琴酒在和贝尔摩德发送完信息之后便将手机关机了。 通过情绪感知,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人群,而将手机关机则是防止他过于分心,从而被偷袭。 走到荆棘的公寓门外,在琴酒快要将手放到把手上时,突然侧了一下身子,而一发狙击子弹就这样擦着琴酒的脸颊飞了过去。 “哦,shit,这简直是超人。” 远处大楼顶楼的狙击手看着琴酒侧身躲过狙击枪子弹的样子,不由得暗骂了一句。 而这时,琴酒掏出了口袋中的泊莱塔,对着房门果断的清空了弹夹。 听着里面的惨叫声,琴酒果断的拉满了情绪感知的范围,调动起来体内流转的内力。 接下来又有一场恶战需要处理,但这处于空旷的大街,心理战术已经很难起效了。 现在他只有剩下逃跑和正面击溃对面这两种选择,而琴酒则是果断的选择了第二的选项。 注意着狙击手的狙击,琴酒依靠着掩体,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每次泊莱塔的枪声响起,就代表着一名敌人失去了呼吸。 但是很快,泊莱塔的子弹就消耗的差不多了,长年穿着的风衣也逐渐出现了破损。 第80章 破局 看着源源不断从四周出现的杀手,琴酒的表情也不复刚开始的淡定。 这些人都是从数公里外赶过来的,原本并不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而之前所感知到的人员绝大部分已经躺在了地上。 剩下一小部分在后续支援的抵达后,躲在屋内苟延残喘。 随着作战时间的拉长,不出意外的让琴酒身上所携带的子弹消耗的一干二净,而那些杀手却是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显得更加兴奋。 “嘁,赏金猎人吗?看来我的身价还不小啊。” 琴酒找了个机会,翻身进入到了房屋之中,确定自身暂时安全之后,开始清点起来自身剩下的一些装备。 ‘短刀,m67手雷,烟雾弹,震撼弹还有一些紧急时刻使用的药剂。’ 看着眼前所剩无几的武器装备,琴酒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起来安全撤离的方法了,这一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在霓虹和白恒或者伏特加一起行动的太久了,导致他对于武器的准备有些懈怠了。 不然如果有足够的弹药补给或者火力支援,他完全有实力可以将外面的那群杀手全部干掉。 然而现在,他也是因为补给不足而陷入了困境。 ‘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热成像准镜这类的战术设备,如果没有的话,依靠这些,我应该可以安全的从这里撤离出去。’ 琴酒心里想着之后的撤离计划,但是此时屋外却是变得有些安静了,感知着周围的情绪。 琴酒发现他们的兴奋正在逐渐转变成为恐惧,这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外面开始发出惨叫声的时候,琴酒这才注意到,一个带着气愤情绪的人正在朝着房子走来。 为了确定之后的行动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琴酒从之前大门所打弹孔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黑发少女,正在这群赏金杀手中漫步。 而随着她的轻盈步伐,配合着少女手上的金色‘毛线针’,那群赏金猎人的生命如同秋天的树叶般逐渐凋零。 很快,外面的赏金猎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无声无息。而那流淌的血液汇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卷。 随着少女的走近,琴酒也是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这里。 “谢谢了,荆棘。”看着眼前面带温柔微笑处决着敌人的约尔,琴酒也是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没事的,黑泽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赏金猎人来追杀你啊?” 在用地上的一块石头用投掷的方式解决远处的狙击手后,约尔也是一脸关心的看着琴酒。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只有意思的老鼠使用的手段罢了。” 琴酒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从口袋中拿出口香糖吃了起来,“尤里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观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尤里的身影,琴酒也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 “尤里啊?他之前打电话和我说他今天工作有点忙,要加班来着。现在他应该还在上班吧。” 约尔停下了手上清理现场的动作,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看着琴酒认真的回答道。 “嗯,先去基地吧,这里我会叫人处理的。” 琴酒制止了约尔清理现场的动作,在打电话叫专业废物处理的人过来后,便带着约尔前往了组织分部的基地。 ——————— 霓虹,伏特加家中。 在经过了一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后,伏特加也是完成了对于暗网信息的清理。 “都完成了,我的踪迹也都清除了,暗网的网络负责人应该是找不到我的。”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与手指,伏特加对着身旁的四人自信满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真的吗?真不愧是你啊,伏特加。” 基安蒂看了看手机上关于琴酒的‘谣言’,发现确实被删除并且无法找到蛛丝马迹后,也是毫不吝啬的夸奖着伏特加。 “对了,这件事要和大哥说一声吗?”伏特加有些好奇的问道,“而且说不定是有什么人要针对大哥做什么呢。” 此时,众人没有言语,就是看着伏特加的眼神有些安慰。 “加油,你去和琴酒说吧,记得不要说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几人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再次将这重任交给了他。 拿起手机,伏特加回想到今天在训练场遇到雪莉的场景,和雪莉那身上和琴酒一模一样的气场。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迟迟无法按下拨号键,说实话,他现在也开始犹豫了。 ‘大哥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的离谱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这让他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慢慢的放下了。 “呃,要不,要不等大哥回来了再和他说?” 伏特加犹犹豫豫的询问着其他人的意见,而听到伏特加这句话的其他人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懂事了啊,伏特加。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了。’ “嗯,最好在琴酒回来的时候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好让他认为这是一件没什么人知道事情。” 龙舌兰在旁边看着成长了的伏特加,开口说出了他对于这件事情之后的想法。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余人也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发怒的琴酒。 不然除了白恒,可没人能够拦住一个暴走的杀神,甚至组织都可能会瘫痪两三天。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向着其他四个询问着。 除了基安蒂之外的其他三人都是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了,这时基安蒂开口了。 “伏特加,那个孩子看起来怎么样?和琴酒像吗?”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屁股离开沙发的三人又重新坐了回来,而伏特加此时开始莫名的冒起了冷汗。 “额,嗯,有点吧,我也没怎么看。” 这句话伏特加说的是真心诚意的,他确实是没有怎么注意到那个婴儿的长得怎么样。 他那个时候被雪莉身上和琴酒同出一辙的气势给惊了一下,导致脑袋都空白了一会。 第81章 高桌 见伏特加给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四人也只得悻悻的离开了伏特加的住处。 而见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伏特加也是恢复了一下电脑上的数据,看着之前在删除报道前保存下来的照片。 伏特加越看越觉得这小孩十分的眼熟,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这该不会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吧。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在关掉电脑后,伏特加也是洗漱了一下后便躺在了床上。但是他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睡。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法放松身心,琴酒是不是有孩子,是不是和雪莉有了孩子。 这两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如同有一只小猫在抓猫抓板一般,让他感到心痒难耐。 与此同时,另外的四人也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明天要不去找雪莉询问一下。 ———————— 伦敦,圣保罗大教堂。 白恒根据邀请函中提到的会面地址来到了这里,而此时有着数名保镖正在门口站岗。 白恒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提防,因为在邀请函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吉安娜·德安东尼奥。 在接受完门口保镖的检查后,白恒便准备朝着教堂内部走去,这时门口的一个保镖开口了。 “好久不见了,御鹿。” “有吗,卡西安?或许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会多起来。” 白恒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检查完的西服衣领,并没有选择继续寒暄,他知道今天会面的重要性。 来到教堂内部,没有现代的灯光进行照明,有的只是摇曳在黑暗中的点点烛火,而教堂深处,几个人影在那边坐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见白恒进来之后,黑暗深处人影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身上的目光,白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于这些依靠着出身和家族的弱鸡,他觉得有些可悲。 “御鹿,你来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女声,白恒坐在他们安排的椅子上,听着这熟悉的语气,一抹微笑挂在了脸上。 “吉安娜,我们见面不用玩的这么花里胡哨吧?有什么事情找我还是直说吧,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语。” 听着白恒这十分直白的话语,吉安娜有些无奈,她确实对白恒很了解,她们早就相识许久了。 但是今天的会面并不是她所主导的,只不过高桌要见的是白恒,所以她才会过来。 “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次可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其他的高桌找你。” 听到这话,白恒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如果是吉安娜找他,他们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见面了。 而是在吉安娜的别墅里面,喝着红酒,吃着点心慢慢谈话了。 ‘嗯,说不定约翰也会来,就和朋友聚餐一样。’ 就在白恒这样想着的时候,吉安娜旁边的一个男子却是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愤怒的神情。 朝着白恒气愤的喊道,“御鹿!两年前的裁决者刺杀案是不是你做的!还有你的势力在霓虹的发展已经超过了限制!” 白恒眯了眯眼,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男子,轻轻的开口道,“是,还是不是。这个问题的结果不是两年前就有答案了吗?” “至于我的组织发展问题,这貌似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我面前评头论足吧?雅库扎。” 看着眼前无所谓态度的白恒,雅库扎瞬间就是怒火攻心,指着白恒继续开口,“你这是藐视高桌!” “现在我们严重怀疑你参与了两年的刺杀案,如果你拒绝配合的话,你就会被高桌通缉,不死不休。” “我希望你考虑好再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御鹿!” 白恒耸了耸肩,用变戏法的手段从西服口袋中拿出了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张黑白卡片。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白恒掏出卡片,雅库扎瞬间就坐了下来,“你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高桌是不会放过你的,哪怕决斗都不会。” 白恒看着因为从心而坐回位置上的雅库扎,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是一张名片罢了,看给你吓的。” 把玩着手中的黑白卡片,白恒缓缓开口,“既然怀疑我参与了两年前的刺杀案,那么还请拿出证据来吧。” “别告诉我,你们现在一没物证二没人证就来找我谈话,我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这时一旁,一个女人开口了,“如果没有物证,我们当然不会随便请御鹿先生过来的。” “这是我们在‘法官’的别墅外找到的,希望你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张黑白卡片被放在证物袋中,被女人高高举起。 那正是白恒的代表性卡片,上面甚至还印有着乌鸦的图案。 “如果你拒绝回答的话,那么高桌有权现在就对你发布悬赏通缉。” “呵……” 就在白恒快要开口的时候,他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这当然也是白恒混着带进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没有掩饰,白恒直接就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接听。而高台上的几个高桌成员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白恒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琴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接通,挂断。白恒人有些懵逼,琴酒这是在玩他吗? 但是很快,一则短信就发送到了白恒的手机上。 打开短信,看着里面的内容,白恒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差劲,周身的气势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散发。 而高台上的几人,看着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也是没有选择作死。一个个的正襟危坐,吉安娜除外。 因为她知道,御鹿不是一个会迁怒朋友的人,恰好,她就是御鹿朋友。 “御鹿,发生什么事了吗?” 吉安娜看着面色不佳白恒,关心的开口询问,但是现在有其他的高桌成员在场,她也不好做其他动作。 白恒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除吉安娜外的几个高桌成员和那个女‘法官’。 放开了自身压制着的气势与威压,让它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第82章 隐患 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白恒依旧是微笑的面对着高桌的几人,但是不同于之前的随意。 现在的白恒,那微笑的脸颊中蕴含着一股愤怒,就连神经大条的雅库扎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御鹿,收敛一下你的气势。这是高桌,不是在你的东京。”女‘法官’,不现在应该叫裁决者来的更贴切。 她依旧没有理会白恒的变化,继续自顾自的给白恒树立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威严。 “这是哪里,是谁的,可不是你说的算的,the adjudicator!” 气势与威压,在白恒话语出口的一瞬间就集中到了裁决者的身上,使得她瞬间就瘫坐在了椅子上。 此时,门外的保镖也是察觉到了室内情况的不对,纷纷举枪冲了进来。 在将白恒包围之后,他们却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白恒此时还并没有对高桌成员进行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气势威压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而且白恒现在只是表现出了对高桌的不满。 导致他们根本没有充足的理由对白恒动手,除非,那位裁决者开口,直接宣布对于白恒的追杀。 但是现在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人会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见吉安娜在内的所有成员都没有开口,裁决者也只好挥手让保镖出去等候,刚才的耻辱她也只能暂时咽下。 “你们下去吧,御鹿和我们还有事情要谈。” 裁决者调整了一下自己之前那副惊恐的神态,看着白恒的眼神逐渐趋于平淡,她明白白恒态度的变化。 那封短信很可能十分重要,内容应该还和高桌有关,而且不是好的信息。 “嘁,那张卡片确实是我的,没有错误。不过我每年可都是会发很多出去当做名片的。” 白恒轻淬一声,对于裁决者的变化倒是没放在心上,就像面对路边的蚂蚁一样,被踩死了也没人在意。 “如果你们想要调查,倒是可以去找一找被我发过名片,现在还活着的人。” 白恒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对了,记得取消有关琴酒的通缉,如果你们想睡个好觉的话。” 听到这话,吉安娜也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身旁的几人,用手将椅子往外挪了挪。 这时,裁决者开口了,“情况我们了解了,悬赏令很快就会消失,对于这种情况,御鹿先生,还请表示谅解。” “毕竟管理这么大一个组织,难免会有疏漏,高桌之后会将琴酒先生记录到免予通缉的名单里面。” 白恒转身离开,并没有再看裁决者和其他高桌成员,但是不可否认,他这次并没有占据上风。 这个裁决者比他想象的要难以对付,她所表现和表达出来的话语和神态,无不显示着自己行动的合规性。 离开教堂,白恒掏出手机给琴酒发送了一条短信。 [问题已经解决,但仍要记得注意安全。我这里有事,不便多聊,之后有事短信联系。——御鹿] [嗯,小心老鼠。——琴酒] 关闭手机,白恒朝着伦敦大陆酒店的方向走去,接下来他需要收集一些信息,顺便休息一下。 纽约,一处僻静的安全屋内。 琴酒和荆棘在解决那批赏金杀手后,便来到了这处安全屋,这是琴酒之前陪白恒一起来的时候购买的。 除了白恒外没人知道这里的位置,因此,琴酒现在才可以安稳的和白恒发送着信息。 顺便重新整理了一下装备,将防弹风衣,手雷,烟雾弹,子弹等必需品带上后。 琴酒还带了两把匕首放在大腿外侧,以防子弹消耗完后自己的战斗力大幅下降从而进行白刃战的情况。 至于荆棘,她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没有受伤,只不过衣服上面多了许多血污,正在卫生间清洗。 在看到白恒发送过来的信息后,琴酒走到了洗漱间外,敲了敲门。 “荆棘,危机暂时解除了。你想要吃点什么吗?” “嗯~,蛋包饭!” 听到琴酒的话语,荆棘在短暂的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危机什么的,她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 就是解决那些人,让她必不可免的染上了许多血污,导致她现在只能苦哈哈的在这里洗衣服。 “唉,我的衣服又没了,房子还搞成这个样子了,要怎么和尤里解释啊。”约尔纠结.jpg。 “算了,先洗衣服吧。然后叫贝尔摩德姐姐送点衣服过来吧。” 荆棘自言自语着,顺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给贝尔摩德发去了短信。 今夜,平安夜。(哦,除了霓虹的几人是个不眠之夜。) 伦敦,白恒来到了一个处庄园前,一个神秘男子接待了他,而白恒也给出了一个银币一样的东西。 那人看到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白恒来到他的耳边低语几句后,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纽约的一处公寓中,之前和工藤新一碰到的神秘人正看着眼前墙壁,上面清楚的记录着组织成员的信息。 “琴酒,御鹿,伏特加,基安蒂,科恩。你们五个,真是让我谋划了好久啊,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 神秘人说着,将一个飞镖扔在了御鹿的照片上,正中头部。 “御鹿,没想到吧,会有人从你的任务中活下来,感受我的痛苦与愤怒吧,我会让你变成我的模样的。” 神秘人如同疯魔一般,抓挠着白恒的照片,宣泄着心中的怒火,随后又发声大笑,再趋于冷静。 慢慢放下手中的照片,又有那细长的手指在其余四人的照片上拂过。 “琴酒已经入局了,伏特加也已经被吸引了注意。基安蒂,科恩,就差你们两个了。” 神秘人转身,看着窗外的游乐园,脸上挂起了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快了,就快了。” “下一个人应该找谁呢?” 翻阅着小册子,一张张照片在其眼中浮现,随后在一个靓丽女人的照片是停了下来。 “就你了吧,被大火吞噬的昔日女星,这个报道一定会火的。” 第83章 扑朔迷离 翌日清晨,霓虹东京的一间高级公寓之中。 伏特加顶着个黑眼圈站在洗漱台前面,因为昨天关于琴酒是否和雪莉有了孩子这件事情,导致他彻夜难眠。 这时,伏特加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没有看来电人,伏特加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 “喂,鱼冢哥哥。我是小兰,没有打扰你休息吧?”毛利兰元气满满,充满朝气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来。 “哦,是小兰啊。啊哈,没有打扰到你,我现在在洗漱呢,有什么事情吗?” 伏特加说话间打了个哈欠,语气中的疲惫感与小兰说活力四射充满了鲜明的对比。 “没什么事情,就是原本想问一下今天什么时候去训练场来着的。但是听鱼冢哥哥你的声音,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吧?” 小兰也是明显的察觉到了伏特加语气中的疲倦,很是关心的说着,想让伏特加多休息一会。 “没事没事,既然你想去训练场的话,我等下就送你过去吧。” 听到小兰的话,伏特加瞬间就想到了什么,决定立马就去将小兰送到训练场。 “啊?也没有这么着急的,鱼冢哥,你要不多休息一会吧。听你的语气你真的很累唉。” “没事,我马上到。嘟~嘟~。” 小兰原本还想再劝说伏特加多休息一会的,但是伏特加却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一辆保时捷356a停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而小兰也是早早的等在了外面。 “早上好啊,鱼冢哥。” 小兰将背包和木刀放到了后排,上车后便和在驾驶室打哈欠的伏特加打了声招呼。(这是疲劳驾驶,现实中请勿模仿!) “早上好,小兰。”在和小兰打完招呼之后,伏特加便开车朝着组织的训练基地驶去。 来到训练场,毛利兰在更衣间换上武道服后便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而伏特加此时却是在基地中闲逛了起来,他想看看雪莉还在不在或者说会不会来这里。 好让他可以对面问个清楚,这样子就可以不用失眠了。毕竟这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感觉确实挺难受的。 然而,让他注定失望的是,雪莉并不会来,昨天来这里只是为了给小明美打个疫苗。 而且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打疫苗的原因,导致小明美晚上特别闹腾,从而让宫野志保基本是一宿没睡。 现在的雪莉,还正在研究基地的房间中抱着小明美一起在床上睡觉。 ————~ 纽约,安全屋。 ‘叮咚’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让本就警觉的两人瞬间就从睡梦中醒来。 琴酒拿起床头柜上的泊莱塔,单披上风衣之后便走下楼去。 而荆棘则是拿起了枕头下的武器,但是看到自己的衣服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便又将武器重新放了回去。 门口,贝尔摩德提着荆棘昨天给她发信息说需要的衣服,手上摆弄着手机准备叫她快点开门。 而屋内的琴酒此时正用着情绪感知观察着屋外的人数,在扫描几遍后,确认只有一人后,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感觉到了外面的那个人的情绪,平静但是又带着一丝丝的急躁,好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没有放下房门锁链,琴酒将房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但是没有露脸,甚至不在门后。 而贝尔摩德看着微微打开的大门,一时间显得有些疑惑,荆棘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 在推了一下大门,发现门上的锁链并没有放下,心中的疑虑再度加深了。 没有犹豫,随着“彭”的一声,贝尔摩德一脚踹开了大门,并从大腿内侧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里面,“出来吧!” 这时,听到贝尔摩德声音的琴酒也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有些无语。 而荆棘此时刚刚整理完衣服,穿着琴酒的备用睡衣从二楼在楼下了。 看着眼前的情况,荆棘一时间有些懵逼;而贝尔摩德看着睡衣配风衣的琴酒和只穿着睡衣的荆棘,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荆棘,这是你要的衣服,我放在这了,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贝尔摩德放下手中的袋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甚至荆棘都没来得及说些挽留的话语。 “黑泽哥,贝姐这是怎么了?” 荆棘一脸疑惑的走到琴酒旁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琴酒闻言,脸色一黑,将贝尔摩德留下的袋子递到荆棘手里后开口。 “没什么,她不过是脑子里面不良信息太多导致的过载,你不必要知道,先去换衣服吧。” 荆棘闻言也只好接过琴酒递过来的袋子,一脸茫然的朝着二楼房间走去,嘴里喃喃道,“到底是发送什么了?” 而琴酒此时则是黑着个脸,将被贝尔摩德踹开的大门重新关上后,便回到房间给她发起了信息。 [不要胡思乱想。——琴酒] [嗯~。(眯眯眼)——苦艾酒] [昨天晚上那三个人有来基地吗?——琴酒] [有两个消息,你想听哪一个。——苦艾酒] [全部。——琴酒] [唉,真是无趣的男人。——苦艾酒] [昨天那三个人都没有来,不过那三个人没有来的原因是因为那三个人都死了。——苦艾酒] [确认了吗?——琴酒] [确认了,是医疗部进行的dna鉴定。——苦艾酒] [嗯,我知道了。——琴酒] 看着贝尔摩德发送过来的信息,琴酒的眼睛也是眯了起来,‘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老鼠。’ 不过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同时死亡?按理来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就他和贝尔摩德。 没有细究,琴酒便将纽约这边的情况一字不差的发给了远在伦敦的白恒。 与此同时,工藤新一也是和工藤优作说了有关琴酒的事情,这让工藤优作察觉到了不对劲。 最后,在纽约警局的帮助下,他们也是在清晨找到了位于地下六层被放在后备箱的尸体。 而这具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是森森白骨,并且在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从里面爬出来了数不胜数的虫子。 第84章 第二个受害者 工藤优作看着眼前的尸体,不,现在应该说是骨架更合适一点,因为尸体上已经没有什么组织残留了。 “这是?”工藤新一弯腰捡起一只地上的蚂蚁,在端详了一阵后瞬间就将其扔了出去。 拉着工藤优作朝外跑去,对着周围的警员大喊道,“快跑,是羯蚁!” 看到周围的警员愣了一下,工藤新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羯蚁是什么。 “是食人蚁啊,地上的那些蚂蚁都是食人蚁,快跑啊!” 在用上这直白的称呼后,现场瞬间就开始了混乱,不过好在因为爆炸等原因导致并没有太多的人员在场。 所以在工藤新一的快速提醒之下,并没有人因为食人蚁而受到太多伤害。 看着远处的白骨,和地上的蚂蚁。工藤优作的脸色此时并不好看,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凶手的疯狂。 如果继续调查下去的话,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家人可能会因此受到波及。 “新一,你可能不能和我继续调查下去了。” 工藤优作看着身旁低头沉思的工藤新一,俯下身子,低声的说道。 “为什么?爸爸。”工藤新一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的父亲,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连这个案子也不让他调查。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远处的白骨,面色平静的对着身旁的新一说道,“我需要你去保护你的妈妈。” “这一次的案件,凶手的疯狂与残忍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继续调查的话,我怕他会对我们的家人动手。” “所以,我现在需要你去保护有希子,可以吗?” 看着工藤优作那真挚的眼神,和这段有理有据的话语,工藤新一还是妥协了。 因为工藤优作说的也确实没有什么错误,能想到这种杀人方法,还有能力搞到如此之多的食人蚁。 这次的凶手,无论是残忍程度还是疯狂程度都远远的超越了他们之前所遇到过的所有杀人凶手。 “好,但是可以让我先看看这次的现场吗?毕竟都在这里了,而且现在回去妈妈应该还在睡觉吧。” 工藤优作对此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便继续朝着尸体的方向看去。 那具尸体正静静的躺在车辆的后备箱之中,但是十分奇异的事情,他的脚掌和脑袋在一起,这个人呈现着大的‘o’字。 在等警员清理完现场的蚂蚁和其他昆虫之后。 工藤优作便向着尸体走去,而工藤新一却是选择先去看一下昆虫和蚂蚁的数量。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尸骨,工藤优作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凶手的动作。 凶手是拖着尸体下楼,因为小腿骨和大骨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而死者的这个姿势也是被凶手硬生生的掰成这样子的。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看着尸骨上脊椎骨的损伤,他沉默了,他的推理有些前后冲突了。 按理来说,凶手选择拖着死者下楼,说明其身高应该较矮,而且力量偏弱小,因此导致其无法完成抱着一具成年男性尸体走下楼梯的动作。 而凶手将死者的脊椎骨折断,这又说明了凶手的力量十分的巨大,而且体型应该是偏胖的。 ‘莫非,是两人联合作案吗?还是借助了什么道具?’ 就在工藤优作思考侧写着凶手形象的时候,工藤新一那边倒也是有了些发现。 看着眼前羯蚁的尸体,工藤新一面色凝重,这么多的食人蚁正常渠道根本买不到,而且海关也不会通过。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条道路——走私。这些羯蚁应该是被凶手依靠着非法的方式带入纽约的。 不过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用羯蚁这种极其危险的昆虫呢?莫非。 工藤新一回到后备箱,观察了起来,看着里面的加湿器和控温器,他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爸爸,死者应该是昨天爆炸的时候遇害的,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行凶。” “至于尸体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变成白骨,全是因为加湿器和控温器。” “这两个东西,让后备箱里面的环境极度利好昆虫的发育,使得尸体被食人蚁啃食的进程大幅度的加快。” “而昨天的爆炸,炸毁的正是存放着服务器的位置。” “我猜测,那么凶手应该是被监控拍下了身影或者行凶过程。” “而爆炸既可以抹除他的犯罪过程还可以吸引我们和警方的注意力,好让尸体有足够的时间给昆虫啃食。” 听完工藤新一的推理,工藤优作也是在旁边点了点头,“新一,你的推理能力确实进步了不少。” “对了,有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工藤优作转身对着旁边正在进行着现场勘察的警员询问道。 “查到了,死者叫维兰·亚尔维斯,是双子大厦里面的员工,这是他的照片和资料。” 出于对于工藤优作的信任,警员直接就将被害者的档案资料递给了工藤优作。 此时的站在工藤优作旁边的的工藤新一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就愣住了,带着懊悔和不可置信的语气的开口道。 “这,这个人昨天我在大厦见过,当时有个人扶着他在楼道里面走。” 听到工藤新一的话语,工藤优作摸了摸他的脑袋,以表示安慰,“没事的,看来当时被害者应该已经死亡了。” “而那个扶着被害者的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凶手了,你有看到那个人的相貌吗?新一。” 听着工藤优作的问话,工藤新一也是开始回忆起来昨天相遇时的场景。 “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穿的很严实,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背侧了一下身子。” 工藤新一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无奈,真的,凶手带着被害者从他身边路过他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真是耻辱啊! 带着羞耻和气愤的心情,工藤新一沉思着的脑袋突然被一道白光所击中。 他!想到了一些细节! “被害者应该是被溺死的,当时我和被害者擦肩而过时,他的上半身衣服和衣袖位置都是湿的。” 而且…… 第85章 预告杀人 “那个神秘人身高应该在170左右,因为我转头正好看到了他鸭舌帽的帽檐。” “并且我看到的体型凶手应该是比较偏瘦的。” 听到工藤新一的描述,工藤优作心中对于凶手形象的推理更加明显了。 ‘如果没有药物支持的情况下,想要徒手淹死一个高大的长年男性,依靠新一所描述的体型是根本办不到的。’ ‘那么凶手大概率就是两人,而且应该是一男一女,那么结合第一名死者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有目的的报复性杀人。’ ‘不过,目前第一和第二名死者目前并没有什么关联,到底是哪里没有调查到呢?’ 在和工藤新一描述了一下自己心中对于凶手的侧写之后,工藤新一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带着疑虑,父子两个和警员们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案发现场。 他们已经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了,现在需要的是整理和分析了,因此他们选择了回家。 来到纽约的住处,工藤优作上楼去喊有希子起床,而工藤新一则是去看了一眼信箱。 打开信箱,从里面掉出不少信,不过其中一封血红色的包装格外的引人注意。 在拿起那个信封的一瞬间,工藤新一瞬间感到了一股恐惧感,‘这粘稠的触感,难道是?’ 工藤新一不敢多想,赶忙带着信封去往了书房,在客厅喊了一下工藤优作后,便待在书房中等待着。 很快,工藤优作便出现在了书房,有希子还在赖床并没有起来。 “发生什么了,新一?” 看着眼前面色不佳的工藤新一,工藤优作有些关心的问道。 而工藤新一此时掏出了刚刚拿到的信封递给了面前的工藤优作,“这个好像是那两个连环杀人犯寄来的。” 闻言,工藤优作也是一脸凝重的接过了工藤新一递过来的信封,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工藤优作发出了和工藤新一一样的疑问。 ‘这个粘稠的触感,不会是真的血吧?’ 怀着沉重的心情,工藤优作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信纸。 [亲爱的推理小说家: 我知道你在调查我,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我也很羡慕你。 不过我已经走上了属于自己的信仰道路,我已经完成五分之一了,我的未来,我的荣耀,我的目标,全都会在新世界中到来。 或许是挑衅,或许是确认,我给您寄了这封信,还有我的下一次的行动预告。来阻止我吧!工藤优作!让我看看你是否还会和之前遇到我一样,无法找到事情的真相。 当第七道暮光沉入地平线咽喉, 镀金齿轮将啃噬白昼最后的琥珀, 十二面水晶棺椁悬于钢铁荆棘冠冕。 每颗星辰诞生的裂痕里, 沉睡着众神黄昏时遗落的绯红冠冕。 镜面破碎的瞬间, 我将取走金人的幕布。 在群鸦第十三次振翅的叹息里, 让燃烧的螺旋阶梯刺穿天穹假面。 ——月下彷徨的螺旋诗人于时针与分针接吻的谎言时刻敬上] 看着手中的信件,工藤优作的神情显得更加凝重,他从这封信中得出了不少信息。 他和凶手应该认识,或者说凶手认识并且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 而这段接触很明显并不是很好,甚至对于凶手来说应该是极差的,不过信中还说了之前他之前没有找到真相。 这段话让他陷入了思考,‘没有找到真相?莫非我之前破获过的案子出现了冤假错案吗?’ 工藤优作此时并没有什么思绪,他之前破获的案子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有关于这条信息相关的回忆。 而在工藤优作思考着这些的时候,工藤新一则是已经看起了后半部分的暗语。 —————— 霓虹,组织训练基地。 伏特加此时正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半眯着眼,他现在实在是困的不行了。 而在他旁边的基安蒂则是直接睡在科恩的肩膀上,嘴角还略微流着点口水,口中说着什么‘好吃,御鹿再来一份的话语。’ 而科恩则是半边身子保持着木头人的状态,用着另一只手,喝着桌子上的鸡尾酒。 他昨天休息的还不错,有关琴酒恶意谣言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在意,他对于这种结果早有预料了。 因此,几人之中就他睡了个好觉。 与此同时,警视厅中的龙舌兰此时正用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拿着笔假装在批改文件;实则灵魂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训练基地中,看着静音电视的科恩突然动了一下,他在新闻报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荆棘的家! 那边怎么发生爆炸了?难不成? 科恩心里想着,另一只手就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给琴酒打去电话,而毫无意外的是,并没有接通。 科恩怀着忐忑的心理,再给荆棘打去了电话,依旧是关机。 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科恩给白恒打去了电话——无人接听。 这一瞬间,科恩长年面瘫的脸上表现出了一抹惊慌,在尽量不打扰基安蒂的情况下,科恩摇了摇一旁的伏特加。 此时正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伏特加也是被科恩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科恩会在这种时候叫他。 “怎么了,科恩?”伏特加没有控制音量,打了个哈欠,询问着。 而被这大嗓门说了一声,科恩肩膀上的基安蒂也是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揉了揉发酸的脸颊。 “发生什么事了?”基安蒂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问着。 科恩无奈,瞪了伏特加一眼后,指着电视说道,“荆棘家炸了,电话都没接。” 科恩说的话很精简,但是话语中的信息依旧是十分的爆炸。让一旁原本迷迷糊糊的两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你说什么?!大哥和荆棘出事了?” 伏特加说着赶忙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大哥发送出来的紧急短信。 但是很可惜的是,并没有。这反而让伏特加更加不淡定了,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后,伏特加当着两个人的面拨打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号码。 第86章 再度启程 纽约,豪华总统套房内。 贝尔摩德刚刚从琴酒的安全屋那边回来,就接收到了伏特加的来电。 看着眼前的来电人,贝尔摩德的眉头一皱,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喂,伏特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伏特加没有废话,他也不是很想说废话,毕竟现在不是别的时候。事关琴酒,他懒得东弯西绕和贝尔摩德说谜语。 “嗯~?不要这么着急嘛,琴酒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还不错吧。” “不过~。” 像是为了挑衅玩弄伏特加,贝尔摩德将口中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留给了他一些遐想的空间。 “不过什么?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一刻,无数种可能性从伏特加脑海中闪过。 像什么失忆啊,昏迷啊,重伤啊,流落街头卖艺啊,没钱吃饭饿肚子啊,等等等等。 ‘啪’的一声,伏特加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心中想着,‘该死,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大哥出事呢。’ 而伏特加的这个行动让一旁的基安蒂和科恩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伏特加没有开扩音,导致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 现在又看着伏特加一脸着急还扇自己一巴掌,他们两个瞬间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伏特加,你在和谁打电话?让我看看。” 基安蒂说着,便要做势去拿伏特加的手机,而此时正在自我反思的伏特加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手中的手机,基安蒂将听筒靠近耳朵,“荆棘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哦?基安蒂吗?荆棘啊,现在还挺好的吧,看着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听着听筒里面传出来的贝尔摩德的声音,基安蒂又是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还没反应过来的伏特加。 在将手机随手递给一旁的科恩之后,基安蒂蹲下看着此时还坐在沙发上的伏特加。 “不是哥们,你是怎么想到给这个女人打电话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和琴酒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基安蒂发出的询问三连,伏特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可是贝尔摩德是灯塔情报组的负责人。” “向她询问大哥和荆棘的情况是最快最准确的。” 基安蒂也沉默了,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做法,但是也不能否认,这确实是最高效又最准确的情报源了。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基安蒂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随后又转头看了看正在和贝尔摩德通话的科恩。 “嗯,好,嗯,我知道了……” 在单方面接收完信息之后,科恩也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了伏特加跟前。 “人还好,事情杂,有老鼠,被悬赏,支援吗?” 科恩将刚才得知的消息简单明了的复述给了身边的两人,他们也是很快的就接收并扩充了信息。 这速度,简直是熟练的没边了。 “去吧,既然荆棘家都被炸飞了,说明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还是早点支援荆棘他们吧。” 基安蒂听着科恩的话语,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而伏特加也是在旁边附和着,“确实,大哥和荆棘都没保住家,这已经是重大事故了。” 科恩看着眼前的两人,熟练的打开手机给航空公司打了个电话,定了下午三张去纽约的头等舱机票。 当然,这个机票钱,由劳模跟班——伏特加大财主出钱赞助。 —————— 与此同时,训练场中。 “嗡嗡嗡……” 小兰放在书包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让小兰不得不退出了训练姿态,转身去了一旁的椅子边接起了电话。 “喂,有希子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兰看着来电人的姓名,接通之后便开始了礼貌的询问。 “小兰啊,你最近是不是放长假了啊?要不要来纽约玩一玩啊,这边有个新开的游乐园要开业了呢。” 此时的有希子正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果盘;一边吃着,一边高兴的邀请着小兰过来玩。 “这个,有希子阿姨,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去纽约玩。真的很抱歉了,谢谢您的好意。” 小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钱包,之前拜师礼的东西和钱都是她自己用打工赚的钱准备的。 现在的小兰,在白恒去往伦敦之后,除了每个月父母给的零花钱,就没有其他收入了。 此时,走在伦敦大街上的白恒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我怎么会打喷嚏?难道是有人在想我?’ ‘不对,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思索了半天,没有头绪的白恒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另一边,在听到小兰因为没钱而且无法过来的有希子笑了笑,“没事,机票钱我会出的,住宿的话可以住我们家哦。” “例外,把你妈妈妃英理也叫上吧,人多也热闹一点。” 听到有希子这么说,小兰依旧是十分的犹豫,“有希子阿姨,这样子不太好吧,过去玩还要花你不少钱。” “没事的,小兰。就当是之前你把新一从爆炸现场附近救回来的报答吧。” 有希子思索了一下,想着让小兰可以接受的话语,“而且我现在在纽约都没什么熟悉的人一起出去玩。” “你也知道新一和他爸爸是个什么德行,这两天处理个什么连续杀人案,都很久没陪过我了。” “你就当是过来陪我这个孤零零的姐姐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好,好吧。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和我妈妈说一下。” 听到有希子的再次劝说,小兰依旧有些犹豫,不过抵触倒是少了很多。 “嗯,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小兰。” “嗯,再聊,有希子阿姨。” 挂断电话,小兰朝着训练场外面走去,她想先找伏特加,和他说一下去纽约的这件事情。 顺便再询问一下白恒和妃英理的意见,好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第87章 杀人动机 来到休息室,伏特加等人正在收拾着装备,至于行李,他们那边的安全屋有,并不需要带。 “这个过不了安检,这个也过不了,哎呀,怎么都是过不了安检的装备啊!” 基安蒂看着眼前的爱枪们,心中一阵无语。不过,苍天不负有心人,在装备包的一个犄角旮旯里她找到了一把可以过安检的枪——解放者。 看着眼前的塑料手枪,基安蒂想起了这是之前因为好奇,所以让科恩买的一把手枪。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使用过,不过这一次去灯塔既然看到了那就带着吧,这样子在飞机上她也有点安全感。 至于其他的装备,三人都选择了走地下黑市进行了托运,预计送达时间甚至会比他们先到。 就在几人刚刚整理完所有装备的时候,小兰也正好推门进来了。 “基安蒂姐姐,科恩哥哥,你们也在啊。”看着眼前的三人,小兰感到有些意外,她是真没想到这俩人会在这里。 “小兰啊,你训练完了吗?过来坐坐吧。”看着眼前站在门口的小兰,基安蒂也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拍了拍身边沙发的空位,示意着小兰赶紧到她的身边坐下。 “谢谢基安蒂姐姐,不过我还没有训练完,刚才接了个电话,现在有点事情想要和鱼冢哥哥说一声。” 小兰来到基安蒂身边坐下,她现在已经没有第一次深夜和基安蒂初见时的腼腆了,现在已经是相对来说熟悉的好朋友了。 “你有什么事情,小兰?” 伏特加听到小兰是来找自己说事情的,顿时就来了兴趣,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要和他一个司机说的。 “是这样的,鱼冢哥……” 在将刚才的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后,伏特加三人顿时感觉有些好奇。 他们三个刚刚确定前往纽约,小兰现在也要准备去纽约,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嗯,小兰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啊?” 伏特加并没有让小兰拒绝前往纽约,而是询问起来她的前往时间。 “应该过两天吧,而且今天的机票应该也是买不到了。”思考了一下的小兰,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听到这个消息后,伏特加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看来应该是不会和小兰碰到了。 “好,那就好好去玩吧,毕竟练武也是要劳逸结合的,这件事情你也记得和你师父说一下吧。” “嗯。”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之前就有和白恒说一声的想法了。 在和伏特加几人聊了一会后,因为三人的飞机行程的原因,小兰今天也是特别早的被伏特加送了回去。 美名其曰:既然要出去玩那就早点回去做好准备吧。 —————— 伦敦,组织基地。 库拉索此时正在前往朗姆办公室的走廊上,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白恒居然也在这里。 “hine?你不是去调查了吗?怎么在这里呆着?” 库拉索走到白恒的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情况,没有伤口也没有战斗的痕迹。 白恒没有说话,只是难得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香烟,那是之前没收的琴酒的香烟。 但是很可惜的是,在他准备点烟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打火机。 “你这是?” 看着眼前如同雕塑一般僵硬的白恒,库拉索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白恒到底是在做什么。 “咳咳咳,带我去朗姆的办公室吧。” 尴尬的收起香烟,白恒对着眼前的库拉索说出了自己在这里的真实目的。 朗姆那个怕死怕暴露身份的家伙,光自己的办公室就设置了一整个楼层,每天还是随机使用不同的办公间。 在没有琴酒的帮助下,他现在是根本找不到朗姆的具体位置。 其实他也可以找到,不过这个楼层应该也就是要重新装修了,考虑到这是组织的产业,白恒便忍下了冲动,选择了在电梯旁边蹲人。 就这样,白恒在墙角等待了没多久,库拉索就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库拉索听到白恒的要求,也是反应过来白恒是找不到朗姆的具体位置才选择在这守株待兔的。 “跟着我吧。” 无奈,库拉索现在也只好带着白恒前往了朗姆今天的办公间。 来到办公间,白恒便看到了朗姆如同之前见到的一样,依旧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人。 “hine,怎么现在有时间来找我了?也是要来威胁我吗?” 一听就是电子变声器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质问着逐步靠近的白恒。 昨天在和高桌成员面谈后,白恒顺路的威胁了几个组织的代号成员,还将本地的一些碍事的黑帮高层给灭了口。 当然,这些明目张胆的消息也自然没有逃过朗姆的情报收集,他昨天就知道了白恒的所作所为。 不过朗姆现在并不担心白恒会和他撕破脸皮,毕竟之后的会议决策投票还需要他的站队。 因此他现在可以有恃无恐的和白恒继续着相对友好的交流。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了,朗姆。不过你倒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啊,你确定不和我说一说吗?” 白恒此时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骇人的气势在逐步外泄,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眼前的人。 “哈哈哈,这个消息我倒是不是刻意在瞒着你,只不过是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朗姆见白恒来到了爆发的边缘,也是选择了立马开口,防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听到朗姆这句话的白恒也感到有些惊奇和怀疑,“什么叫你不相信自己获得的消息的可靠性。” 朗姆的情报搜集能力和准确性在组织里面基本是和贝尔摩德一个级别的,基本没有他不知道或者说错误的情报。 “还记得很久之前你在灯塔的一个任务吗?” 听到这话白恒微微皱眉,任务做的实在是有些多,他讲不清楚了,“什么任务?” “一个正常而且普通的灭口任务而已,不过当时的你可是热衷于杀1送n的残忍手段的。” “而那次任务,你好像漏了一只老鼠,而那只老鼠好像已经混了进来了。你猜……” 第88章 四面漏风的组织 听到朗姆话语的停顿,白恒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说吧,那个人是谁。猜谜这种事情可不太适合我。” 朗姆摇了摇头,“还记得当年你处理的那一起关于基督异徒的屠杀吗?” 白恒将外溢的气势收回,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那一次事件他很难忘记,但是依旧感到疑惑。 “那次事件应该没有直系血亲活下来了吧,毕竟这个任务可是被组织执行了一年多。” “不,恰恰相反。那次行动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的,他们似乎早就知道组织要对他们动手。” 背对着白恒的朗姆也是难得的转过了身来,看着眼前眼睛微微闭好似回忆往昔的白恒摇了摇头。 “那次行动虽然组织出动了相当多的力量,甚至高桌也参与其中。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将一小部分人隐藏起来了。” “这个情报也是在irs盯上组织分部的时候我才调查出来的。” 白恒睁开了双眼,把玩着手中的卡片,“那你叫我处理这件事,该不会还没查出来那群人现在的身份吧。” 朗姆这次没有遮掩,点了点头,“是的,那次行动是你和琴酒主导的,他们的第一复仇目标也是你们。” “不过就现在看来,那群幸存者对于琴酒的恨意比你大得多,真是奇怪了。” 白恒对此却是并没有什么表示,不过他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这可能和他不对枪的情况有关吧。 那个时候虽然白恒只有16岁,但是依靠着前世的记忆与武技,在和那群异教徒碰面的瞬间近身就解决了。 如果短时间内没有解决,他也是贴身肉搏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因此关于他的外貌信息并没有被泄露多少。 而琴酒那时枪法虽然也已经是顶尖水平了,但是面对多人还是无法快速解决。 加之中远距离的输出手段和换弹夹的空隙,给了对面不少传输信息的机会,而这大概也是那群幸存者会对琴酒下这么狠的手的原因吧。 “嗯,那你们为什么当时没有调查出来这批逃跑的人?要等到对面养精蓄锐完动手了才反应过来。” “看来组织是真的要整顿一下情报组了,你们真的是太松懈了。” 朗姆摇了摇头,“你也知道组织卧底很多,那个时候其实组织关于那批逃亡的人员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不过……” “情报组有卧底?而那份情报被卧底拦截销毁?!” 白恒直接说出了朗姆接下来要说的话,见朗姆没有反驳的点头,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升高了。 “那个卧底呢?” “死了,自杀,他的藏身处被他自己引爆了没有一点线索留下来。”朗姆平静的说着,像是在阐述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听到这话的白恒瞬间感觉这个组织真是没救了,人怎么可以菜成这个样子。 勉强维持着平静与微笑,白恒继续质问,“他为什么会自杀,而且抓捕行动为什么不通知我和琴酒。” “情报泄露,泄露的人还没找到,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我相信你也应该懂得。” 朗姆说着,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那个死去卧底的资料。 随后将面前的电脑转向白恒,好让他可以看清楚上面写着的情报资料。 “westvleteren,他加入组织快有二三十年了,比龙舌兰还要大一些,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是卧底。” 听着朗姆的解释,又看了看上面的资料情报,白恒感觉有些心累,一个卧底居然能潜伏组织几十年。 而且要不是最后因为协助那群人进行复仇,他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暴露。 “好的,这些情况我了解了,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吧,高桌和组织还有他们的卧底是吗?” 白恒将资料保存了一份,继续向着朗姆询问,见此朗姆也没有继续说谜语,而是直接开始直入主题。 “是的,泄露抓捕行动的人初步判断是组织的内部人员;例外高桌会最近很不对劲,和组织产生了不少冲突。” “以往,高桌和组织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在westvleteren死后,高桌就开始对组织黑白两边的势力进行打压。” 白恒听着朗姆的话语,掏出手机给不同的的人发送着不同的短信。 “嗯,高桌那边我会处理,但是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至于组织这边的卧底,我希望你们情报组还有点用。” 朗姆微微一笑,见白恒已经起身,便伸手示意着一旁站在门口的库拉索去送一送,而自己则是转身去随机换了个办公间待着处理事情。 —————— 纽约,安全屋中。 荆棘正吃着琴酒做的早餐,在贝尔摩德送来衣服之后,荆棘很快就换上下楼了。 原本这顿早餐她想要在做的,但是被正在洗漱的琴酒给拦了下来,并表示他会来做的,让荆棘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就行了。 逃过一劫的琴酒,正吃着早餐看着关机的手机,心中想着要不要将伏特加叫过来给自己帮忙。 思索再三后,琴酒还是选择了将手机开机。 很快,手机上面就显示了几条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除了一条白恒发送没多久的短信。 其他的电话和短信都是伏特加等人发送过来的,短信内容也大多是在确认自身的安全。 没有犹豫,琴酒选择了先看白恒发送过来的短信再回拨伏特加等人的电话。 看了看白恒发送过来的短信,琴酒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小老鼠们终于是露出马脚了啊。’ 在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信息之后,琴酒这才终于给伏特加打去了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phone you dialed was powered off ,please redialter.” 琴酒沉默了,伏特加这是在做什么?按理来说没有特殊情况,组织成员的手机都是需要保持24小时开机的。 难不成,霓虹那边出事了?黑麦趁他们两个不在组织的空隙对组织发起突袭了吗? 不对不对,即使是突袭,依靠着组织的武装力量也应该没有那么快的能力可以解决伏特加他们。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带着疑问,琴酒放下了手中的手机,但是一股不安感却是涌上心头。 第89章 组团出发灯塔 日本东京机场,伏特加三人组。 看着候机室中收到的飞机延误通知,伏特加三人有些不解,这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这飞机怎么会延误。 “唉,这飞机什么时候才能起飞啊,都等了半天了。” 基安蒂半个人陷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里面,手里拿着手机,身上盖着一条小毯子。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从昨天下午就在候机了,但是飞机却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误。 时间从一个小时到现在的十二个小时,机场这边原本都给他们准备了酒店,但是出于安全考虑他们三人并没有前往。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倒是挺正确的,那边的酒店发生了一起恶劣的杀人案。 此时一名黑皮国中生正在现场主持破案,旁边的那些警察对于这个少年还是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尊敬。 很快,温柔明媚的朝阳正在逐步吞噬漆黑的夜空,而基安蒂也在沙发上睡着了,科恩和伏特加则是依旧在等待着登机通知。 另一边,妃英理律师事务所。 “妈妈,我们该出发了,飞机就要起飞了。”小兰在楼下对着楼上正在化妆间化妆的妃英理喊道。 “嗯,来了,很快。小兰,早餐就在楼下的桌子上,你可以先吃哦。” 妃英理摘下起床时就敷上的面膜,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装扮便朝着楼下走去。 而小兰此时看着一碗黑乎乎的粥,突然有些沉默,“妈妈,你是做了一碗黑米粥吗?” “不是啊,是海鲜粥呢。”在楼梯上走着的妃英理听着小兰的问话感到有点疑惑。 而拿着海鲜粥的小兰,在用勺子挖出来一片面膜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没有犹豫,很果断的将这碗海鲜粥倒进了垃圾袋里,顺便还将垃圾袋打了个死结。 而做完这些事情后,妃英理也是正好来到了用餐间,看着小兰手里的空碗,感到有些惊讶。 “小兰,吃的这么快吗?以后吃早饭可不能吃这么快哦,对肠胃不好的。” “哈哈哈,那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做的饭不……,太好吃了嘛,这才吃的快了一点,哈哈。” 听着妃英理说的话的小兰,也只好摸了摸鼻子,为了不让妈妈难堪,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那个,妈妈,我先带行李下楼等你了,这个垃圾我也顺便扔了。” 小兰说着便想带着犯罪证据离开这里并销毁,妃英理也是没有什么怀疑,摸了摸小兰的脑袋就让她下去了。 “记得在下面等着妈妈,不要乱跑哦。” “嗯,我知道了,妈妈。” 说完,小兰便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犯罪现场,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后怕。 在将垃圾袋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回收区后,小兰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但是肚子却是不合时宜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24小时便利店可以买东西,小兰也只好摸了摸肚子,想要以此缓解饥饿感。 ‘算了,等下在候机室之后再吃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时间可以吃。’ 就在小兰目光呆滞的看着海蓝的天空的时候,妃英理开着自己的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到了小兰面前。 “小兰?小兰?” 在叫了几声之后,妃英理见小兰并没有什么反应,便走到小兰面前,在她脸前挥了挥手。 “啊,妈妈。你这么快就来了啊。”正在发呆的小兰这才回过神来。 “小兰,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想到纽约之后去哪里玩呢?” 妃英理关心的询问着,但是想到小兰的身体素质,还是不免打趣了一下。 “没有,我刚才就是不小心走神了,在想能不能在纽约遇到师父呢。” 小兰继续说着违心的谎言,毕竟她总不能说因为是没有吃早饭而饿的走神了,只好拿白恒做挡箭牌了。 ‘对不起了师父,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一定会早早起来做早饭的,肯定不会再拿您做挡箭牌了。’ 小兰心里想着,不由得对于白恒产生了愧疚的心理,还道了个歉。 而妃英理此时却是感到有些惊讶,“哦,白恒也在纽约吗?他是过去处理什么事情了吗?” “师父之前和我说是去灯塔还是欧洲处理事情的,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小兰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对于能不能遇到白恒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样子吗?那等到纽约下飞机之后,你给白恒打个电话吧。” 妃英理摸着小兰的脑袋,一脸温柔的说着,顺手还将手里拿着的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如果白恒在纽约的话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如果不在的话那就放松的好好玩吧。” “嗯。” 小兰点了点头,将行李帮着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 坐到车子后排后,妃英理也是开始了专心的开起来了车子,小兰这时也是注意到之前妃英理给他的袋子。 这时正好没什么事情,小兰也是打开了手中的袋子,里面赫然放着几包面包和两瓶牛奶。 看到这些,小兰感觉有些惊讶,看了看坐在驾驶室的妃英理。而妃英理则是从后视镜看了看小兰,露出了一个微笑。 另一边,纽约总统套房。 贝尔摩德接到了有希子打来的游玩邀请电话。 “有希子,你怎么有时间和我打电话了啊?”贝尔摩德对于接到电话感到有些意外。 “沙朗,最近有没有时间啊?一起出来玩啊。” “可以啊,不过你这么想到来找我了,你那个大小说家老公呢?满足不了你了吗?” 贝尔摩德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坏笑的说着。 “唉,你可别说了。他啊,最近调查那个什么连环杀人案,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的魅力真的不如破案吗。” 有希子躺在床上,对着贝尔摩德抱怨着,“唉,想当年说的那么好,结果现在就这样子了。” “嗐,当年我就劝你不要这么早结婚放弃事业了。”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过两天陪我出去玩吧,好不好?” “好~,你到时候叫我就好了。” “嗯。那就说好了,我到时候叫你。” 第90章 升舱 霓虹,东京机场。 在驾驶了一段时间后,小兰与妃英理也是在登机前一个小时赶到了机场。 虽然时间依旧是比较匆忙,但是两人还是幸运的过完了所有安检,拿到了登机牌,踏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来到经济舱,看着人满为患的机舱,小兰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在她们两人来到座位旁边时,上面已经坐着两个老人了,而此时的乘务员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你好,奶奶,请问你是不是坐错位子了啊?” 小兰俯下身子,对着眼前白发苍苍的的老奶奶,用着温和的话语进行着询问。 老奶奶看到小兰俯身在说着什么,便侧头想要听的更清楚一点。“啊?小姑娘,你说什么?” “我说,奶奶,你是不是坐错位子了!”小兰见那个老奶奶的动作,也是反应了过来,加大了点音量。 “坐错什么?” “坐错位子!” “什么位子?” “……”小兰沉默了,这个老奶奶不是一般的耳背,甚至记忆力好都像还不太好。 而这时一旁坐着的老爷爷也是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老伴的手,对着小兰比划了几下。 然而,小兰却是并没有看懂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只好转头求助一旁的妈妈。 “妈,要不还是你来交涉吧。” 妃英理闻言,也是放下了手中提着的小背包,看向了那对老年夫妇,看着那个老爷爷的手在空中比划,妃英理感觉有些惊讶。 “嗯,小兰,你先去找乘务长吧,这件事应该是航空公司多发售了几张机票导致的。” 在交代完小兰之后要做的事情,妃英理也是在一旁蹲,用手在空中比划着,那个老爷爷见此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兰见妃英理和老爷爷交流起来了,便也抽身前往寻找飞机上的乘务长了。 没过多久,小兰便带着乘务长走了过来,在看了四个人的登机牌后,乘务长也是对妃英理礼貌的鞠了一躬。 “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是现在经济舱没有位置了,我这边给您免费升个舱,您看可以吗?” 妃英理并没有拒绝和刁难乘务长,而是转身和那对老年夫妇用手语比划了几下后便带着小兰朝头等舱的位置走去。 另一边,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的三人,也是终于等到了登机通知。 科恩抱着还在睡觉的基安蒂,伏特加则是带着三人的小件行李,从那vip通道登上了飞机。 来到头等舱,科恩在将基安蒂放在座椅上后,调整了一下座椅的形态。 再给基安蒂系上安全带并盖上毯子拉上座椅旁边的隔断门后,这才安心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伏特加则是正在苦哈哈的放着三人的背包和小行李箱,看着科恩和基安蒂两人,伏特加瞬间就感觉,一晚上没有吃过饭的肚子饱了。 气抖冷,伏特加感觉到了世界对于他的满满恶意,而他殊不知,这些世界性的恶意才刚刚开始。 放完行李,伏特加这才慢慢悠悠的走到科恩一旁坐下,现在都头等舱就他们三人。 其他头等舱的人大多数都选择了改签,毕竟延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很多人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等待。 就像很多年轻的恋人,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事业和生活的变化,最后越走越远,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着一旁看着窗户发着呆的科恩,伏特加也是忍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 “科恩,你什么时候才能和基安蒂表白啊,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要这么没有勇气啊!” 科恩没有理会伏特加的话语,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外面,没有一点回应和表情变化。 “真的是,好歹我们三个也是一起加入组织的吧,还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这点事情都不能和我说吗?” 伏特加见科恩还是那一副面瘫样,忍不住的开始吐槽起来,想用感情牌来让科恩开口。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科恩已经没有在看窗户了,转头准备说些什么。 但是,刚刚准备开口的科恩却是被小兰和妃英理的到来而打断了。 两人看着站在头等舱门口的小兰和妃英理,默契的没有再进行交流了,伏特加原本是想遮掩一下。 但是科恩却是直接朝着小兰和妃英理走去,开口交流了两句。 “睡觉,安静,谢谢。” 听到科恩这话的小兰,也是压住了之前想要打招呼的想法,小声的问着。 “科恩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你们也是去纽约玩吗?” 科恩摇了摇头,用着面瘫的脸,说着冷漠的话语,“出差。” 说完,科恩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伏特加见已经暴露了,也是直接摆烂,没有做一点掩饰和伪装。 看到伏特加也在,小兰倒是也没有特别惊讶了,毕竟科恩已经和她们打过招呼了,伏特加也在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小兰和妃英理来到空的座位上坐下,因为整个头等舱就只有他们五人,所以坐的也是相对有些分散和随意。 另一边,经济舱空姐休息室中。 “乘务长,明明经济舱还有不少位置,为什么你要给那两个人升舱啊?随便换个没有人的经济舱的位置不就好了吗?” 一个空姐站在之前被小兰拉过去处理事情的乘务长旁边,一脸好奇的问着。 而乘务长则是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是普通人我就那样做了,不过你没有认出来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吗?” “那个小女孩的妈妈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吗?”空姐好奇的继续询问。 “唉,难怪你干了这么久了还是一个普通的空姐,连厉害人的不认识,你还怎么升职加薪。” 乘务长对着眼前的空姐摇了摇头,有些对她感到惋惜的说道。 “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可是大名鼎鼎的不败女王——妃英理啊。” “啊!是那个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吗!?她怎么会坐经济舱呢?按理来说,她这种身份的人买头等舱的机票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乘务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喝着咖啡,开口说道,“这谁知道呢?” 第91章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将行李放好之后,小兰和妃英理便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飞机也很快就起飞了。 “妈妈,你刚才和那个爷爷在比划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对于之前妃英理和那个老爷爷能够用手语交流,小兰感到有些好奇,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股探知欲。 妃英理笑了笑,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温柔的开口解释道,“这是手语哦,是妈妈之前接了个关于聋哑人案子的时候学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不对,难道那个爷爷是个聋哑人吗?” 小兰先是恍然大悟,随后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妃英理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小兰的脑袋,而小兰这时也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得对那个老爷爷产生了怜悯。 “不用太放在心上了,小兰。你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放宽心态就好了。” 妃英理看着有些心情低落的小兰,也是安慰了一下,她这个女儿很好,就是同情心太强了,容易被他人的不幸所影响。 “那,妈妈。你和那个老爷爷聊了什么啊?对了,那个老奶奶不会也是。” 小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妃英理再次询问了一下那个老奶奶的情况。 “那个老奶奶不是聋哑人哦,她的身体还是比较健康的,不过得了阿兹海默症。” “阿兹海默症?这是什么病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对于这个没有听说过的病名,小兰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出于同情和怜悯,她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她觉得上天应该不会对这样一对老夫妇那么残忍。 不过可惜的是,世界上有且只有一种道理——麻绳专挑细处短,厄运专找苦命人。 妃英理见此,也是选择隐瞒阿兹海默症的具体情况,只是对小兰说这只不过是一种小病。 “那对老夫妇这次就是去灯塔旅游的,顺便还给那个老奶奶治一下病的。那个老爷爷还说要陪老奶奶多看看她之前想看的风景呢。” 小兰点了点头,将之前的低落的情绪调整了回来,“那希望这个老奶奶的病能早点好起来吧。” “一定会的。”妃英理放下了摸着小兰脑袋的手,转头看向了窗外,好让小兰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 纽约,总统套房之中。 贝尔摩德已经知晓了伏特加三人即将抵达纽约机场的消息,便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chimay,你去纽约机场接几个人吧,这是他们的照片,代号和抵达时间,记得不要去晚了。” “好的,苦艾酒大人。我这就去机场等着。” 一道冷漠无情的女声从听筒中传出,让人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是热情的人。 “嗯,路上小心。这次接送任务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好的,苦艾酒大人。”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重新走回落地窗边,看着逐步消失的光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要让我失望啊,琴酒。” —————— 伦敦,吉安娜的别墅中。 白恒并没有从大门进入,也没有从后门进入,而是选择了来到一处高墙旁边两步翻越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走门,因为他在暗处观察到了有不少人在暗处观察着大门和后门。 在确定了敌人之后,他的所作所为便变得谨慎了起来,就连翻墙的位置也观察了十几分钟才确定的。 在翻越围墙之后,白恒继续躲避着监控和监视人员,在潜行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白恒也是来到吉安娜卧室的阳台。 而吉安娜此时正穿着睡衣,躺在阳台边的躺椅上,悠闲的喝着红酒,仿佛是等待了许久了。 “你果然会从这里过来,你和约翰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喜欢地道下水道,一个喜欢翻墙爬墙。” 白恒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便快速的闪身到了卧室里面。 因为一个巡逻的安保人员正在朝着这里走来,以防万一便只得先行进行躲避。 而吉安娜也是适时的起身,将阳台的门给关上,顺手还将窗帘给一并拉上了,这样子,外面的视野基本就被隔绝了。 “话说,白恒。你怎么想到这么晚了过来找我,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嘿嘿。” 吉安娜说着,走到了白恒的身边,用食指从白恒的胸口划到了腹肌,至于为什么没有再往下。 因为白恒在感觉不对劲的一瞬间就闪开了,“咳咳咳,好了吉安娜,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来找你的。” 吉安娜见此,也是悻悻的收回了手指,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有什么事情重要的,你需要这么晚来找我。” “我收到信息,十年前的那起清剿有不少人活下来了,现在在高桌和我的组织有不少他们的人潜入其中。” 听到这话,吉安娜也是没有了刚开始的调戏眼光,而是眼神变得严肃冷漠了起来。 “你是怀疑十二高桌有他们的卧底吗?” 白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关高桌的权力分配,他不好光明正大的插手调查。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也会进行调查的,你现在有什么怀疑的人吗?” “裁决者。” 白恒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口道出了心中的怀疑目标,但是已经是这三个字,让吉安娜感到心惊肉跳。 “你是在开玩笑吗?白恒。” “没有,在之前的会面中,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不是很浓郁,但是不出意外的话。” 白恒话没有说完,但是吉安娜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对于调查裁决者这件事,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办到的,我需要一些时间。另外,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来帮我进行决斗。” “这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是决斗而已,最主要的就是看你可不可以收集到关于那群异教徒的信息了。” “拜托了。” “嗯。” 吉安娜点了点头,也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开始打起了电话。 白恒见此也是选择了离开,不过他这次没有翻墙,而是选择了约翰喜欢的下水道。 第92章 劫机 此时,飞机经济舱中,坐在角落几个人正在旁边窃窃私语。 “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等下要不要先解决那两个在头等舱的人?” 坐在中间的男子摇了摇头,“不用,两个女人而已,掀不起来什么风浪,等下你们两个注意空警进行。” “好的,大哥,不过这次神使大人为什么要叫我们劫飞机啊?”坐在最里面的男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该问的别问,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等完成这次任务,神使大人会给我们打开去往天堂的道路的。” “真的吗!”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两边的年轻人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也是没有控制住,引得旁边的人看了过来。 见引起了注意,三人也是没有犹豫,直接起身朝着空警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空警还正和空姐进行着闲聊,毕竟劫机这种事情基本一辈子的都很难碰得到。 因此对于三人的靠近,空警并没有做出反应,还以为是找空姐有什么问题想要询问来着。 但是三人来到空警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中年劫匪从袖口处拿出了水果刀将空警一刀封喉。 而两名青年劫匪则是直接控制住了休息室中的空姐,让他们没有办法传递信息到驾驶室。 而此时经济舱中的乘客呆愣的看着劫匪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开始发声尖叫,甚至不少人开始离开座位四处乱窜。 见场面混乱,带头的中年劫匪从空警的身上摸出了配枪,对着混乱的人群直接开了一枪。 随着枪声响起,吵闹混乱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那个被手枪击中的倒霉蛋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子弹正好在他的脑袋上开了个脑洞。 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算幸运还是不幸了,但是借此,三名劫匪也是彻底控制了经济舱与空乘人员休息室。 现在只要控制住头等舱和驾驶室,他们就可以顺利的完成劫机。 而如果做完这一切,他们也可以获得他们口中通往天堂的道路,实现生命形态的变化。 “大仁,你看着这里,我带着次仁去头等舱和驾驶室看看。” 那名中年劫匪对着旁边的两个年轻劫匪说着,还顺手将手中的手枪交给了留在经济舱的劫匪,好让他可以控制住现场。 “好的,大哥。” 大仁接过手枪,看着眼前的乘客们瑟瑟发抖的样子,一只上位者的优越感不由得从心底冒了出来。 见中年劫匪带着他弟弟去往头等舱后,他拿着枪,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乘客旁边。 将枪管贴在那名乘客的脸上拍了拍,表情凶厉的说着,“哥们,你这手表看着挺不错的嘛,借我戴戴看呗。” 就在这个青年劫匪正在经济舱里面作威作福的时候,中年劫匪也是带着另一个人来到了头等舱。 看着多出来的三人,中年劫匪脸色一沉,他原本以为就只有两个女人,便想着可以随便解决。 但是现在突然冒出来三个人,虽然有一个在睡觉,不过另外两个看体型就是不好对付的样子。 ‘看来还是要靠突然袭击吗?’中年劫匪依旧是沉默靠近,衣袖中的短刀正散发着点点寒光。 来到了科恩身边,中年劫匪快速的出刀,没有幻想中的血液喷洒,而是手中的刀在空中被拦下。 “你有什么事吗?还请安静一点。”科恩面无表情的看着,而坐在后面的伏特加此时却是站了起来,手开始往腰间靠拢。 “混……。” 中年劫匪看着科恩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刚刚想用另一只手攻击科恩,下一秒却是被科恩直接一掌打晕了过去。 看着瘫倒在地的劫匪,科恩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起身看了一眼基安蒂的情况。 在确定基安蒂并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被吵醒后,科恩便将那名中年劫匪拖了出去。 而一旁跟着的青年劫匪次仁,此时已经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他一个人吃着伏特加与科恩两个人的杀气,到现在还没有‘睡着’,不得不说他的心理素质也算是不错的了。 “哦唉,小子,你们的同伙呢?” 伏特加离开座位,来到那个快要尿裤子的青年劫匪旁边,蹲下开始询问有效信息。 “我,我,我……”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伏特加,青年劫匪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面前的这个温和男人其实是个漠视生命的杀手一般。 “别急,慢慢说,不过你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伏特加面带微笑的说着,手却是已经放在了青年劫匪的肩膀上,并缓缓地向着脖颈靠近。 “他,他在经济舱,别杀我!”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青年劫匪果断的出卖了他的哥哥,并且土下座,磕头,求饶一气呵成。 不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动静却是不小,让科恩本就面瘫的脸显得更加阴沉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科恩?”基安蒂揉了揉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迷迷糊糊的问着。 科恩闻言,转身用着温和的语气说着,“没什么,飞机起飞了有点吵,你继续睡吧。” 在回答基安蒂问题的同时,科恩一脚踩在了那个保持着磕头姿势的劫匪的脖颈上。 而那个劫匪也是被科恩这一脚给直接哄睡着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伏特加见此也叹了口气,走到了刚刚受到了惊吓的小兰母女旁边,低声的说着。 “小兰,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不用害怕或者担心。” “不过见到这种事情你居然没有尖叫,真是勇敢啊。” “嗯,一定要小心一点啊,鱼冢哥。” 小兰也是保持着低声进行着回复,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些许担忧。 至于之前她为什么没有失声尖叫,则是因为被旁边的妃英理给捂住了嘴巴,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 因为妃英理在看到那两个劫匪的动作后,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就捂住了小兰的嘴。 这也是为了降低存在感,好让自己和小兰能够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状态。 第93章 baci “嗯~,上飞机了啊……。什么!上飞机了?那个思慕航班终于启程了?” 听到科恩的话语,处于刚刚睡醒,大脑开机状态的基安蒂很明显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是没过几秒,基安蒂就是直接一个挺身从位子上坐了起来,口中也是直接发出的国粹。 科恩见此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了隔间门,将因为基安蒂猛然起身而掉落到地上的毛毯捡起。 在放到自己位置上后,将自己那条没有用过的毛毯拿了过来。 “是的,不过现在经济舱那边还有个劫匪,等下我和伏特加要去处理一下,你要去看看吗?” “什么?劫匪?这年头还有人劫机的嘛?这么高风险低回报的事情还有做啊。” 听到飞机上有劫匪劫机,基安蒂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基安蒂也挺想看看的这些做出来稀有事件的稀有物种是什么样的。 “算了,不管了,走走走,让我看看是什么人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 就这样,蹦蹦跳跳的基安蒂带着两人兴冲冲的朝着经济舱走去,而此时的劫匪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经济舱。 此时的劫匪,正拿着枪搜刮着乘客们的钱财,直到来到之前和毛利兰遇到的那对老夫妇面前。 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用手不断比划的老头子,和一旁发呆的老太太,那名劫匪也是没有耐心的直接上去搜刮。 在从老爷爷的怀中掏出了一大块被纸包着的东西后,那个老爷爷也是停止了比划,一把抓住了即将被劫匪拿走的东西。 “还敢反抗,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劫匪说着,便用枪托砸向那个老爷爷,而挨着击打的老爷爷也却是并没有松手。 基安蒂三人也只是默默的在门口的过道看着,毕竟抢劫和殴打老人而已,他们见的太多了。 直到,那个发呆的老奶奶见老伴难受痛苦的表情,推了一把站在身旁的劫匪。 而劫匪也因为这一推,而差点摔倒在地上,“我*你*,真是给你们脸了。” 恼羞成怒的劫匪稳定身形,一脚就踹在了老奶奶身上,让她不由得痛呼出声。 而一旁的老爷爷,见此也是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扔给了劫匪,起身将老奶奶护在身下。 而劫匪却是并没有因为交出东西而放过他们,他已经怒气上头,而且这样子放过这对老夫妇,他的威慑就会降低许多。 为了更好的控制现场,更多的也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名劫匪在踹了两脚之后便举枪对准两人,准备杀鸡儆猴。 而在老爷爷将老奶奶护在身下的时候,科恩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跟来的基安蒂。 只见基安蒂的神情已经不复刚刚到来时看乐子的喜悦,脸上的阴霾已经逐步覆盖全身。 “基安蒂……” 科恩只是刚刚喊出基安蒂的名字,那名举枪的劫匪此时从经济舱的过道口飞到了乘务休息室的垃圾排放口里了。 整个人如同一个横v插在里面,初步判断至少是半身不遂的级别了。 而基安蒂却是并没有停下动作,迅速贴近开始了连打,如同拳击手的刺拳击打沙袋一般。 基安蒂的出手速度与力道也在逐渐加快,杀气也是不自觉的蔓延了开来。 科恩在基安蒂贴近的时候,也是快步跟了上去,抢在基安蒂进行连打前将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而伏特加则是被留下来安抚稳定现场人员,不过小兰和妃英理也被劫匪的撞击声给吸引了下来。 担心三人情况的小兰在听到响声后便央求着妃英理让她过来看看。 另一边,休息室中。 那名劫匪刚开始还可以惨叫两声,但是随着连打的加剧,也是逐渐没了声息。 见基安蒂还没有停下来的动作,科恩走到了基安蒂的背后,一把将其抱住,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不要再生气了。” 听到科恩的话语,基安蒂的动作这才逐渐慢了下来,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劫匪,基安蒂只是再骂了一声,“畜牲。” “我没事了,科恩。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基安蒂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科恩的怀抱,索性也不再管了。他想分开的时候,他自己会分开的。 科恩听着基安蒂的话语,脑海中也是浮现着往日的记忆,那段还没加入组织,痛苦而又美好的记忆。 就在两人保持着怀抱姿势的时候,伏特加听着里面的拳击声消失后,便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科恩,基安蒂。事情已经处理的……,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哎呀,这个窗外的白云可真蓝啊,我先去看看。” 伏特加说着,便关上了大门,假装什么的都没发生;而里面的基安蒂和科恩则是依旧保持着沉默。 不过科恩倒是放开了抱着基安蒂的手,“基安蒂,我……” 揉了揉被科恩抱的有些微微发疼的手臂,基安蒂抬头看向科恩,“你什么?” “我……这里有毛巾,你要不要洗一下手?” 科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压缩毛巾,放在了水池中。 “哟,百宝袋嘛?洗手的话,嗯,谢谢啦。”基安蒂看了看满是血污的双手,高兴的回答了一下。 “对了,科恩,我有点饿了,你口袋里有吃的吗?” 正在清洗双手的基安蒂感受到饿的咕咕直叫的肚子有些难受,而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科恩就将一块打开的巧克力放到了她的嘴边。 “哟,还是baci巧克力啊,不过我记得你这个类型的好像绝版了吧,这都能搞到,不愧是你啊,科恩。” 基安蒂吃下科恩递到嘴边的巧克力,顺便还看了一下科恩手中撕下来的包装。 “你喜欢就好,我,我先出去了,你等下直接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会处理的。” 科恩说着,便转过了身,朝着经济舱走去。 经济舱中,伏特加和小兰,妃英理三人正在维持秩序,将被劫走的财物归还给各位乘客。 见到从休息室出来的科恩,小兰不由得好奇问了一下,“科恩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第94章 三人组的发现 “咳咳咳,热的。” 被小兰突然这么问了一下的科恩不由得咳嗽了两下,不知道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想起来刚才的事情。 科恩选择了低头走开,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兰的身高,低着头反而让小兰看的更清楚了。 “鱼冢哥,科恩哥这是怎么了?感觉他刚才好奇怪哦,是不是生病了啊。” 见科恩走远,小兰这才向站在旁边的伏特加询问了起来。 伏特加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就目前看来,他觉得现在科恩的身体状况应该是出乎意料的好。 不过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与维护好友,伏特加便对小兰说出了所有大人都会对孩子说的一句话。 “他没有生病,至于发生什么事了,等你长大之后就会懂得了,小兰。” “现在你还是去和你妈妈待在一起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这些劫匪的同伙” 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伏特加便将其送到了妃英理身边,之后就前往其他仓室检查是否存在同伙。 而被伏特加一阵忽悠和转移话题的小兰,此时更加疑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科恩哥真的没事吗?’ 但是伏特加几人现在都离开了,她也不好追上去问。对于这个疑问她也只好暂时埋在心底,等之后有时间了再去问。 乘务休息室中,基安蒂正含着巧克力,用着科恩给的毛巾擦着手,脸上却是满脸的高兴。 而一旁插在垃圾倾倒口的一摊肉泥,此时只能微微动一下手指,表示着自己的求生欲。 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他的命运也早就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被画上了句号。 清洗完成的基安蒂,路过这摊肉泥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厌恶,将旁边的洗手液朝那个人身上泼了过去。 没有理会那人痛苦的惨叫声,基安蒂觉得这个人居然还有力气叫出声来,自己实在还是太善良了,就和小时候一样。 “唉,难怪我的狙击距离提升不上去,还是因为我太善良下不去手吗?” 想起来刚刚加入组织时白恒说的话,基安蒂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狙击瓶颈,到底是为什么无法突破了。 另一边,回到头等舱的科恩,在将基安蒂的座位整理了一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看了看座位旁边之前基安蒂盖着的毯子,科恩沉默了,犹豫了,纠结了。 另一边,来到货舱的伏特加,看着满满一行李箱的c4炸药,他沉默了。 ‘这群菜成这样的劫匪,是怎么把这一箱子炸药绕过安检带上飞机的?’ 在检查了一下后,伏特加发现眼前的炸药并没有设置定时爆炸,但是看着引爆装置伏特加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利用手机制造的远程引爆方式,很常见也很好用,就是看着这部手机,伏特加却是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无奈,伏特加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便只好回去叫一下科恩和基安蒂过来看看。 回到头等舱,科恩和基安蒂此时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而两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劫匪则被绑在两人中间的过道上。 小兰和妃英理倒是还没有回来,她们仍旧在经济舱维持着秩序。 “科恩,基安蒂。我在货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还有一部手机我看着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那部手机在哪里见过。” 伏特加站在两人中间的过道上,带着轻松愉悦的语气说着,好似货舱中的东西是个什么惊喜一般。 “嗯。” “行吧,让我看看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两人分别说着,基安蒂在伸了个懒腰之后便起身了,科恩则是塞了点东西在口袋里后再起身。 三人来到货舱,看着眼前的炸药,两人瞬间就往后退了两步。 “伏特加,你确定这炸药不会爆炸吧?”基安蒂指着一箱子的c4炸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带他们过来的伏特加。 “当然不会了,引爆装置已经被我拆除了,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过来了,而是带你们去跳伞了。” 伏特加摊了摊手,对于基安蒂的不信任表现的十分痛心,他也不是卧底,怎么会做这种坑队友的事情呢。 “嗯,那个手机呢?你不是说你看到一个很眼熟的手机吗?” 基安蒂环视了一下炸药周围,并没有发现伏特加所说的手机,因此感到有些奇怪。 “在这里呢。”伏特加说着,便将因为拆卸而被翻倒在地的引爆装置翻了过来,露出了被胶带绑在上面的手机。 看着眼前的手机,基安蒂不由得将手放到了下巴上摩挲了起来,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的好眼熟。” 思考了一段时间的基安蒂也是没有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于是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的科恩。 “科恩,你怎么看?” “十年前,我们获得代号的那个清剿任务,那群目标使用的就是这种手机,基本是一模一样。” “除了……” 科恩走上前一步,将被绑在装置上面的手机拿了下来,并将翻盖盖上,露出了上面的图案。 “这个图案在当年是没有的,而且这应该是高桌的图案。” 听着科恩的叙述,基安蒂和伏特加两人也是陷入了回忆,他们也是终于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这部手机。 突然,基安蒂挠了挠头,“那不对啊,我记得当年的清剿任务不是将那些人全部清理完了吗?” “而且还是御鹿和琴酒带的队,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有留下活口啊。” 在基安蒂说完这句话后,科恩和伏特加也是沉默了,按照他们对于当时御鹿和琴酒的了解。 任务中根本不能留下活口,甚至御鹿还要严查目标亲属,但凡其中有人有明显的复仇情绪,他都得让所有和任务目标相关的人死于意外。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在告诉他们,他们当年基本算是行动组全员出动的任务出现了纰漏。 甚至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暴露,他们都还不知道有人活着。 ‘现在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浮现在了三人的脑海中。 第95章 信息同步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等到了纽约,我们找琴酒大哥,和他说一下这件事?” 见基安蒂和科恩没什么反应,伏特加在思索一番之后便开口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嗯,那就这样吧,不过你现在知道琴酒在哪里吗?” 基安蒂认可了这个方案,但是却是提出了一个十分致命的问题。 他们前往纽约就是为了寻找琴酒和荆棘下落的,而这件关于异教徒的事情又不能拖延。 “那,先和贝尔摩德说一声?” 听到伏特加这语出惊人的话语,基安蒂和科恩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并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伏特加,脑子是个好东西,不要跟着琴酒太久就把脑子扔了,你不是东京大学毕业的嘛?” 基安蒂伸手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种跨组上报,还是一个内部丑闻的事情上报,要是给琴酒知道了,伏特加估计能在训练场被琴酒吊起来当沙包打。 “呃,那怎么办?” 见两个方案都被否决,伏特加顿时也没有了主意,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琴酒亲自处理的,现在琴酒不在,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在沉默了一会后,基安蒂突然小手一指,对着旁边两人说道。 “唉!我有一计。” 听到基安蒂说自己有办法,另外两个便齐齐向着基安蒂看去。 “你们看,这件事情必须要很快处理,而现在琴酒他们都在失联状态,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帮那群异教徒做了这个任务。” “炸了这架飞机,然后放走那两个人,我们再跟在这两个人后面。” “这样子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后就算琴酒他们追问,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听着这炸裂的言论,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基安蒂,有没有可能,这个当量的c4炸药一旦爆炸,我们再过几年又可以加入组织从底层做起了。” 伏特加在旁边无力的吐槽着,他感觉与其按照基安蒂的想法来,还不如上报给贝尔摩德呢。 毕竟上报给贝尔摩德,最多就是在医疗室躺上十天半个月;而被c4炸死,他们可都是要去走黄泉路了。 在伏特加说完之后,三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这时,小兰从经济舱中朝着货舱走了过来,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三人,不由得喊了一声。 “要吃饭了,基安蒂姐姐你们来吃饭吗?” 而正在思考该怎么办的三人,此时完全的陷入了忘我的状态,对于小兰的呼喊根本没有反应。 见三人没有反应,小兰也是朝着三人靠拢了过去,拉了拉离门口最近的科恩,开口问道。 “科恩哥,是发生什么了吗?” “有炸弹,全会死,很危险,你先走。” 科恩低头看了看小兰,想到关于异教徒的事情没办法和她说,便借着c4炸弹这个借口想要让小兰先行离开。 “炸弹!?” 听到科恩说的十二字真言,小兰瞬间就不淡定了,脑海中瞬间就想起来了之前白恒说的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当即就从口袋之中掏出了白恒之前给她的手机,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嘟~,喂?小兰有什么事情吗?是遇到瓶颈了还是招式上有什么不懂的?” 在伦敦下水道的白恒,见小兰给他打来的电话,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接通了。 “不是的,师父,是有别的事情,是这样的…………。” 小兰焦急的给白恒复述了一遍现在的情况,在听到飞机上有c4,而且伏特加三人都在时,白恒便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小兰,你先听科恩的,先回头等舱待着,手机留给他们,不要告诉任何人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不要害怕,回去吃个饭,睡个觉。等下到纽约了我叫你黑泽哥去接你,你还可以见见你的大师姐。” “嗯,师父你在外面也要记得注意安全啊。” 听着白恒的话语,小兰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安心,想着自己遇到的事情,在提醒了白恒注意安全后便将手机放在了科恩的手上。 而后小兰也是很轻松的朝着头等舱走了回去,不过她也倒不准备先吃饭,而是将三人的饭菜放到一起保温。 科恩手里拿着小兰递过来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人,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沉思的伏特加。 没有一丁点的犹豫,科恩直接把手机拍在了伏特加脸上,用听筒对着他的耳朵。 而白恒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在手机拍在伏特加脸上的时候刚刚好开口说话。 “伏特加,你们怎么会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这是谁的命令?琴酒还是荆棘。” 感受到脸部被暴击的伏特加,刚刚抬头想要对科恩说些什么,但是耳边白恒的话语让他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呃,hine大哥,主要是之前看到荆棘家炸了,你还有琴酒大哥都联系不上,我们有点担心琴酒大哥和荆棘,所以。” “……嗯,很不错的理由,你们在飞机上发现了什么吗?如果只是c4的话,以你们的水平应该是很好解决的吧。” “是的,我们在飞机上发现了十年前清剿任务的幸存者。” 没有废话,伏特加直接坦白了发现,因为这种事情是瞒不住也没必要瞒的。 “什么?你们怎么确定的?”听到伏特加的话语,白恒感到十分惊讶。 他和琴酒都还没有找到那群人具体的踪迹,现在伏特加三人坐个飞机就碰到了吗? “因为那个c4的爆炸装置上面有那个异教的专属手机,但是上面还有一个高桌图案,我怀疑……” “嗯,这我知道,你们现在将那两个还活着的劫匪看好了,等到了纽约,交给琴酒审讯。” “至于高桌这边,我会处理,你们到时候配合琴酒和荆棘就行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这样吧。” “机场和纽约警局那边我会派人处理,也会尽力压低这件事情的影响。” 白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本想再聊聊的,但是一颗颗子弹从下水道的阴影处向他射来。 飞机上,在收到任务后,三人便回到了头等舱,将手机还给了小兰。 “科恩哥,炸弹拆除了吗?你们都没有事情吧?” “嗯,没事。” 第96章 被暗杀 伦敦,庄园下水道中。 白恒在弹幕中闪转腾挪,在将手机放回西裤内袋后,他开始确认起来袭击他的人数。 ‘一,二,……,三十三,三十四。这么多人?他们真的是来暗杀我的吗?’ 白恒看着阴影中轮流闪光的枪口,心中感觉到了一丝诡异,这是阴谋的气息。 在确定了情况不对后,白恒便将双臂一震,随后两手握住弹出的折叠刀,一边处理着弹幕,一边朝着那群人快速靠近。 这时,对面也是早有准备一般,在白恒突进的时候直接往脚底下扔出了几枚烟雾弹,随后快速移动改变自身位置。 此时,站在烟雾中的白恒,依旧被弹幕扫射着,‘他们是怎么看到我的位置的?’ 而烟雾中的暗杀小队,这时正佩戴着热成像仪,对着被烟雾环绕的白恒不断的射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烟雾并没有消散,暗杀小队仍在往里面扔着烟雾弹,以此来延长烟雾的时间。 突然,原本处于烟雾正中的白恒此时却是消失在了暗杀小队的视野之中。 “停火,背对背搜寻。”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暗杀小队的耳麦中传出,他们装备精良,战斗素养极高,很快就进入到了防御姿态。 众人基本是无死角的搜寻着白恒可能存在的位置,但是不出意料的,他们并没有找到。 而白恒在烟雾正中感受着众人的位置,他使用内力隔绝了自己的体温,并让内力外形改变成为雾态。 如果暗杀小队现在是用肉眼观察,可以很容易就发现白恒所在的位置。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现在使用的是热成像,白恒在他们眼里,现在就如同隐身了一般,消失在了下水道中。 “不是高桌的部队,但是装备却是高桌的,看来那群异教徒的卧底生涯都很成功啊。” 白恒凭借着现在如同隐身一般的状态,靠近了两个离他很近两个暗杀小队的队员,并仔细观察了起来。 ‘嗯,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等下留下那个指挥官吧。’ 白恒心里想着,手上的双刀直接从两人的脖颈间划过,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解决完这俩人后,白恒便朝着剩下的人冲去。 早在之前在中间被轮番射击的时候,他就依靠弹道推算出了暗杀小队成员的大概位置。 但是在击杀四人后,暗杀小队的指挥官也是快速的反应了过来,通过无线电耳麦对着剩下的成员下达了转移位置的命令。 “目标确认我们位置了,快速移动,远离自身当前位置。” 耳麦中,除了指挥官的话语,全体成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完全的信任着指挥官,按照指令进行着行动。 感受到空气的流动,白恒也是察觉到了对方的行动,在到下一队目标的位置后发现人并不在此,就完全佐证了他的想法。 ‘军事素养这么高吗?这不像是一群异教徒可以教出来的水平,莫非里面还有官方的背景吗?’ 带着怀疑,白恒也是决定不再留手,如果无法快速解决他们。 在内力耗尽之后,他就很难再处理这群训练有素的战争机器了,必须速战速决了,活口可能要看运气了。 念及至此,白恒不再压制气势与内力,调动着全身的精力与力量,朝着暗杀小队的成员们杀去。 刀剑与子弹的碰撞,拳锋与肉身的对抗。在付出了折叠刀全断,内力消耗一成的惨烈代价后。 三十余人的暗杀小队此时只剩下了那名指挥官,不得不说,真不愧是指挥官,两把刀全是在和指挥官的战斗中断裂的。 走到半跪着的指挥官面前,白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你们的基地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人。” “哈哈哈,不愧是黑衣御鹿,难怪神使大人只是让我们拦着你而不是杀死你,原来我们真的做不到。” 那名指挥官大笑着,语气中带着释怀与淡然。 “he suffered under pontius pte, was crucified, died, and buried.” 说完,那名指挥官便口吐白沫直接躺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看着这狂热的行为,白恒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就在这指挥官身上打了两枪胸口一枪头,防止他复活。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恒朝着原本走来的的方向快速奔去,按着那名指挥官临死前的话语。 白恒严重怀疑这群异教徒要对吉安娜动手,甚至算准了他的到来与离开方式。 很快,白恒便回到了吉安娜的别墅之中,此时的别墅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从中还传出了枪声与惨叫声。 ‘屮,这群异教徒怎么还是这么大胆。’ 在心里暗骂一句后,白恒便朝着火海中奔袭而去,‘吉安娜,可不要出事啊,不然麻烦就大了。’ 白恒依靠内力隔绝着高温与浓烟,在火海中快速的寻找着吉安娜的身影,顺手还在路上解决了几个装备精良的杀手。 感受着快速消耗的内力,白恒行动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快,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也是终于找到了一个逃生暗道。 打开暗门,白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有人在门后蹲着给他致命一击。 暗门关闭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枪响从暗道深处传来,白恒侧头躲过了这颗瞄准着他脑干的子弹。 随后双眼微眯,朝着开枪的地方看去,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站在拐角,举枪看着他。 “吉安娜?” 白恒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着,毕竟眼前这个乌漆麻黑的女人可是和之前见过的高贵精致女性差别太大了。 “白恒?” 听到对面喊出他的真名,白恒也是彻底确认了眼前女人的身份,确实是吉安娜没有错了。 “是我,你的保镖呢?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着孤身一人待在暗道的吉安娜,白恒也是不由得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按理来说,吉安娜的保镖应该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的安全,而且她的保镖实力都是不俗,不应该会全军覆没的。 “唉,说来话长。”吉安娜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与倦怠。 第97章 逃亡与线索 “没事,你慢慢说吧。”白恒走到吉安娜的身边,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 “谢谢。”接过手帕,吉安娜擦了擦手和脸后,继续开口说着事情的始末。 “在你走之后,大门就被这群人给炸开了,之后疯狂的朝着别墅里面扔着燃烧瓶。” “卡西安原本是想带着我突围出去的,但是没想到对面的火力,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但是对面却是没有追杀到房屋里面,好像就是要活活烧死我们。” “之后我和卡西安被因为燃烧而掉落的物品被迫分开了,我来到这个暗道,原本想着是等卡西安的。” “结果你进来了,而且还捂得严严实实,让我一时间没认出来。” 说到这里,吉安娜不由得老脸一红,对于之前对白恒开枪的事情,她还是感到有些愧疚。 “无妨,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离开吧,我之前在下水道碰到了暗杀小队,他们实力还不错。” 白恒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问题,随后朝着暗道深处看去。 “现在看来,你的暗道里面也有一队暗杀者,小心了。” 白恒说着,将吉安娜护在身后,拿起手中断裂的刀劈砍着迎面发来的子弹。 不过这次因为要保护吉安娜,白恒并没有选择解决那队暗杀者,而是站着不动,等待着对面的靠近。 “呼~,看来会是一场苦战啊,吉安娜你还有其他只有你知道位置的暗道吗?” 白恒一边劈砍着飞来的子弹,一边向着吉安娜询问着是否有着其他退路。 吉安娜闻言摇了摇头,“要是其他暗道的话,我知道很多,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却是没有。” 在确定没有后路之后,白恒深吸了一口气,将另一把断裂的折叠刀放在了地上,随后狠狠的一脚将其踩的四分五裂。 “吉安娜,将碎片捡起来给我,能不能解决他们就看碎片有多少了。” 吉安娜闻言立马就蹲下将碎片捡起放在手帕中,随后双手捧着递到了白恒空着的手边。 捏起一片碎片,白恒注入内力,瞄准对面的位置就是用力甩了过去。 很快,一点寒芒就在暗杀小队中闪过,而有两个成员却是停止了开枪,一个直接倒地,而另一个捂着脖子血流不止。 “哦,shit。隐蔽,隐蔽。” 在这群暗杀者的指挥官发布命令的瞬间,白恒却是已经又扔出去了好几块碎片,又是将近十个人倒在了地上。 “白恒,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吉安娜看着受到攻击后转变成为隐蔽射击的暗杀小队,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看你命硬不硬了。”白恒看了看空旷的暗道,又目测了一下和暗杀小队之间的距离,便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意思?”吉安娜有些疑惑,她并不明白为什么白恒说这句话的意思。 “趴下。” 白恒并没有解答吉安娜的疑问,而是直接脱口而出两字,吉安娜也是本能的听从了白恒的话语,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白恒见此,一个俯身冲刺便来到了暗杀小队的中间,开启了艰苦的战斗(无双的割草模式)。 暗杀小队的成员基本没人能够接下白恒的一刀,在解决完成员之后,剩下一个指挥官,白恒希望他可不要再自杀了。 不过这也并没有如白恒所愿,在喊出一句和之前那人不一样的话语之后,他就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from there he will e to judge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重复了一下啊这名指挥官死去的话语,白恒不由得轻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狂热的异教徒。 见危险已经被全部解决,吉安娜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便走到了白恒身边。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白恒摇了摇头,“这些人都被洗脑了,守口如瓶。不过从他们的装备或许我们可以知道一些信息。” 将指挥官身上的装备卸下套在吉安娜身上后,白恒便带着她往暗道深处走去。 很幸运,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再碰到异教徒的武装力量,因此他们很快就逃离了别墅。 —————— 纽约,琴酒的安全屋中。 琴酒现在并没有选择出去再次调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因此,他便在安全屋中看着之前原本要面见的三人的死亡报告,并在电脑上浏览着灯塔分部的代号成员信息。 “黑泽哥,有什么线索吗?” 荆棘端着一盘小饼干和咖啡走了进来,在将东西放在桌上后便一起看了起来。 “没有,但是这三个人应该是死于他杀,而不是意外。”琴酒摇了摇头,语气冷漠的分析着当前所知的信息。 荆棘听到这里,便翻阅着那三人的死亡报告,但是却是并没有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随后便面带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琴酒,“黑泽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琴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拿起小饼干吃了起来。 “因为白恒之前斩草除根用过的方法导致的死亡报告和现在这三人的死亡报告一模一样。” 边吃边喝的琴酒,默默的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就是这话说出来,让一旁看着资料的荆棘沉默了。 “……啊?” “哥哥也这么干过吗?但是那群教徒怎么会使用哥哥的方法?” 沉默了一会的荆棘,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是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事情,等白恒回复吧,他现在应该陷入不小的麻烦里面了。” 琴酒继续喝着咖啡,吃着饼干,随后看起来了其他的资料。 “嗯,哥哥又没有给你回信息啊?看来确实是陷入了不小的麻烦了。” 荆棘说着也端起一杯热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后放下往里面多加了几块白糖和一些牛奶。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着咖啡吃着饼干,一边看着桌上不少的代号成员资料。 而另一边,尤里加班完,回到家门口,看着被烧成灰烬的房子,和联系不上的姐姐,瞬间就陷入了疯狂。 第98章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是去加了个班,怎么可能就会变成这样子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尤里口中喃喃道,感觉整个世界都瞬间寂静了下来,仿佛整个空间中就只有他一人一般。 闭眼,转身,深呼吸,转身,睁眼。 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的家真的变成了一团废墟。 手中拿着的手机一直重复着对方手机关机等待之后再拨的播报,这让他彻底明白了,这就是现实。 他的家没了,他的姐姐不见了,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一次的加班中烟消云散。 脚步虚浮,尤里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团废墟,曾经幸福美好的家走去,‘只要没有尸骸,没有尸骸,他的姐姐就可能还活着。’ 徒手的挖掘,温热的废墟,残破的石壁。手掌与碳化的废墟接触,直到一颗子弹出现在他眼中。 “这是?” 看着手中挖掘出来的子弹,尤里也是彻底明白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针对性发动的袭击。 迅速观察了四周的地形与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可疑人员。 ‘是我的工作导致了姐姐的遇害吗?他们,他们怎么敢的!’ 尤里拿着子弹的手掌瞬间握紧,起身,转头,松手。一个铜片从他手中滑落,他现在要去找出袭击的凶手。 另一边,琴酒的安全屋中。 荆棘和琴酒正晒着太阳,喝着咖啡,看着资料。 两人坐在沙发上,显得十分的悠闲,如同正常美好生活的一天,荆棘甚至还因为太阳,晒的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琴酒没有放下手中的资料,而是继续看着,但是关心的话语倒也是说的顺口。 荆棘摇了摇头,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睡的很舒服,那个床应该是哥哥挑的吧。” “嗯。” 琴酒没有否认,这个安全屋的大部分家居用品都是白恒挑选的,他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想法。 就算只有沙发,甚至没有沙发,只要保证安全,他都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那你怎么还打哈欠了,昨天行动受伤了吗?” 琴酒的语气依旧很冷,但是可以感觉到的是,这和他对待卧底和敌人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呜~,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荆棘放下咖啡杯,拿起饼干吃了一口,然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但是又想不清楚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琴酒这时刚要开口说话,但是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白恒打过来的。 “什么事?” “伏特加他们三个人,带着小兰到纽约去了,那架飞机上面有那群人的踪迹,你到时候记得去接一下他们。” “嗯?他们怎么会过来,是那群人引诱过来的吗?还是。” 对于白恒所说的事情,琴酒感到有些疑惑,他都没有下达任何通知,伏特加怎么会擅自行动。 “哦,他们看到新闻上面报道出来荆棘家被炸了,又联系不上你们,所以就想着过来了。” 嗯,细节全对上了。琴酒这时才明白过来伏特加为什么打这么多电话,发这么多确认他是否安全的短信。 以及之前给伏特加回拨电话又为什么显示他手机关机的原因了。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我感觉到你现在很累。” 听着电话那头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琴酒感到了一些不对劲,白恒正常情况可不会这样子。 “没什么事情,碰到那群人培养的异教徒了,对了,小心点高桌,那群人在高桌的卧底地位有些高。” “嗯,那你小心点。” “你也是。” “滴……” 随着电话的挂断,琴酒放下了手机,看着远处逐渐飘来的乌云遮蔽上了太阳。 “要下雨啦,黑泽哥,我去楼下关一下窗户。” 感受到阳光消失的荆棘,也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之前蔚蓝色的背景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嗯。” 琴酒点了点头,在给伏特加发去一条消息之后便继续看起来了情报,他已经发现了两个可疑人员了。 另一边,在挂断电话后,白恒背着吉安娜继续远离着别墅。 “吉安娜,我说你应该健身了,要不然啊……。” 白恒话还没说完,吉安娜就一拳轻轻的打在了白恒的脑袋上,“你在说什么呢,我很轻了好吧。” “嘶,我也没有说你胖啊,我只是想说你多健健身,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用我背着你跑了。” 白恒无奈的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欧美女人还是太暴力了,话不投机就上手。 “哦~,你就这么不喜欢背我吗?”吉安娜说着便俯身朝着白恒背上趴下,开始增加接触面积。 “。。。” 白恒无语,白恒沉默,白恒开始了俯身冲刺。 ‘怎么女人都喜欢这样子趴着?算了,也是该加快速度了,后面那群人应该快要追过来了。’ 调动着内力,将其集中在腿部与腹部,白恒冲刺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大截。 “啊!” 被突然的加速度惊吓到的吉安娜,差点就手没抓稳这个人向后倒去,不过因此她的在适应之后手就抓的更紧了。 在奔袭了半个多小时后,白恒也是来到了自己安全屋。 至于后面的追兵则是在这段时间被他甩开了很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也是很难找到白恒两人了。 “安全了,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吉安娜。” 白恒说着,将身子半蹲,好让吉安娜的脚可以直接接触地面。 “嗯。”吉安娜看着周围的环境,也是放心的松开了抓着白恒的手,起身,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看着跪在地上的吉安娜,白恒也是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为了让吉安娜不从身上摔落,他双臂夹着她的大腿有些紧。 而现在看着仿佛半身不遂的吉安娜,白恒尴尬的将她用公主抱的形势抱起,随后再放到了沙发上。 “咳咳咳,你想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乐?还是说吃点什么。” 吉安娜揉着麻木的双腿,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恒,“矿泉水就行,现在不早了。” 第99章 忆往昔 太平洋的高空飞机中。 伏特加三人在回到机舱之后,小兰便将之前保温着的饭菜拿了出来。 其实头等舱可以吃的东西很多也都还不错,但是因为这三个人才劫匪的原因,导致空姐根本没有时间进行食材加工。 科恩接过三份盒饭,随后放到了自己的小桌上,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将上面一份拿起来后仔细擦了擦上面的水渍,随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手帕垫在下面,最后才放到了基安蒂面前。 至于伏特加,科恩将中间那份直接递了过去,让一直在旁边带着期待目光的伏特加愣了一下。 伏特加看着科恩手上有些湿漉漉的盒饭,又看了看旁边被擦干净还垫着块手帕的基安蒂的盒饭。 转头便看着科恩,看看盒饭,看看科恩,看看基安蒂,看看她盒饭。 目光中的幽怨仿佛快要溢出来了一般,但是科恩却是仿佛没有察觉,就是伸着个手还上下晃了两下。 无奈,幽怨,伤心,悲凉。各种情绪萦绕在伏特加周身,而他也准备接过这份盒饭了。 ‘呵,男人。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的,你已经不是曾经的科恩了。呜呼~,悲!’ 就在伏特加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兰也是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接过科恩手上的盒饭擦了两下,再递给伏特加。 “给,鱼冢哥,擦干净了呢,我都忘了保温的食物上面会有水渍来着了。” 小兰温柔恬静的话语,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让伏特加感觉到心头一暖,看着歪头微笑的小兰,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天使一般。 “啊,嗯。谢谢了,小兰。” 接过盒饭,伏特加那原本萦绕在周身的负面情绪也是瞬间消散一空。 “嗯,没有关系的。科恩哥,你这份我也帮你擦一擦吧。” 小兰保持着微笑,回应着伏特加的感谢,之后便转头看着科恩,拿着纸巾准备帮他也把盒饭擦干净。 “嗯,不……;呃,谢谢”科恩原本想要拒绝来着,但是不知道是他说话慢还是小兰动作快。 在他把话说一半的时候,小兰就已经把小桌子上那一份湿漉漉的盒饭给擦了干净。 “好啦,科恩哥,那你们就先吃吧,我先回座位上了,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小兰说着,便开始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 “科恩,现在的小兰真的很不适合组织呢。不过这个社会应该也会很快改变她吧。” 伏特加打开盒饭,吃了一口,对着身旁的科恩低声说着自己的判断,就像他们三个以前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投身黑暗。 “嗯,至少她现在是hine的弟子,也是我们的后辈,不是吗?” 科恩难得的说出了这么多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抹宽慰与愉悦,很明显,他也被小兰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善良所触动了。 “和我第一次遇见基安蒂的时候一样呢。” “也和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一样呢。”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这只是件小事,但是之前小兰出现在经济舱的时候,那时她的表现与对三人的担心,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好了,科恩,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你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滑稽脸) 两人相互坐下,伏特加又开始了八卦两个发小间的情感发展。 而科恩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看着吃着饭的科恩,伏特加原本以为又一次要失望而归的时候,科恩开口了。 “没什么,与其关心我和基安蒂,那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你还没走出来吧。” 科恩顿了顿,拿着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巴,继续开口说着。 “那天去你家查照片真伪,你去房间拿电脑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房间里面还是全是那个人的海报和照片。” “我……,唉,科恩你眼睛可真好呢,这都能看见。” 伏特加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科恩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后又塞了回去。 “确实啊,就像如果哪天基安蒂也和她一样的话,你也走不出来吧。以前的我们还是太弱了,弱的对这病态的社会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直到你碰到hine,我碰到大哥,不是吗?藤原真一。” 科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伏特加会在这里说出他原本的名字,随后又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 “呵,是啊。不过我也早就不用这个名字了,鱼冢。” “嗐,我觉得你和hine约定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吧?需要我的帮助吗?对了,这个约定基安蒂知道吗?” 科恩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至于帮助,哪怕我拒绝,你也会来帮我的吧。” 伏特加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叫我们是好哥们呢,我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困境的。” “不过这件事牵扯很大,我不想你冒险,这也是我……。” 科恩说着,转头看向正在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心的看着窗外的基安蒂。 “嗯,我都懂,不过这到底是对基安蒂不太好吧。”伏特加拍着科恩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鱼冢,谢谢你了,我今天很开心,因为她也因为你。” 说完,科恩对着伏特加笑了一下,没有面瘫,没有冰冷,有的只是温和与阳光,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嗯,这才是我认识的科恩啊,别说了……,你的鸡腿我就拿走了。” 伏特加原本想说些别的,但是眼睛的余光看到基安蒂转头看向他们,便是话锋一转,拿起筷子夹起了科恩还没来得及吃的鸡腿。 基安蒂见此眉头一皱,将吃完的盒饭收起,走到伏特加旁边,给他的小脑袋瓜来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你怎么又在欺负科恩了,快点还回去,听到没有,伏特加。” 吃了一发暴击的伏特加,只得悻悻的放下了筷子上的鸡腿,然后表情又是一脸的幽怨。 看着科恩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管管?’ 而科恩却是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让伏特加原本修补好的美好心情又破碎出了几道裂缝。 第100章 柜门: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纽约,cia总部审讯部门。 部门中留下加班的同事们,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尤里,一脸阴郁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感受到那低沉的气压,与择人而噬的气势,和往日正常上班的尤里简直是天差地别,导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招呼。 打开属于自己的的衣柜,看着柜门上贴着的姐姐的照片,尤里内心的怒火再度膨胀,让听到情况赶过来的富兰克林都吓了一跳。 “尤里,你没事吧?你不是说要赶回家陪你姐姐吗?” 富兰克林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觉得用他的姐姐可以分散减轻一下尤里现在的情况。 毕竟众所周知,尤里是一个姐控,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和他聊一聊他姐姐即可以就让他情绪稳定。 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一次的话题已经是狠狠地在雷区蹦迪了。 “砰!”随着柜门被用力的关上,以及自己柜门上面那个凹陷进去的拳坑,富兰克林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呃,那个,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尤里。”富兰克林现在开始瞬间就变得小心翼翼了,脚步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呼,没什么,富兰克林。你知道昨天纽约皇后区发生的火灾是怎么回事吗?” 尤里进行了几次深呼吸,好让自己的心情能够稍微平复一些,他现在还要靠着同事们一起帮忙调查。 “哦,你是说昨天那起特大火灾吗?听说现场火势很大,连带着旁边几户人家都受到了波及。” 听到尤里的问话,富兰克林陷入了回忆,“但是听说那件事情好像和地下杀手有关,有人出高价要买那家人的性命。” “这次火灾应该是那群杀手清理现场痕迹顺手放的吧,看那情况,估计那家人可能已经……。” 富兰克林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柜门再次受到了暴击,而看着柜门上的拳头,富兰克林再迟钝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那个,尤里,那户人家该不会是。” 看着富兰克林询问的目光,尤里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而收到确认回答的富兰克林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这群杀手怎么会这么大胆?’ “是谁挂上去的悬赏,富兰克林,你知道吗?”尤里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富兰克林。 “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我认识一个人,她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富兰克林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她是一名黑客,技术不错,应该能够查到你想要的信息。” “如果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接过名片,尤里便立马朝着门外走去,顺便还朝着富兰克林挥了挥手,“谢谢了。” 看着远去的尤里,富兰克林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而且尤里那个家伙,不会把纽约搅个天翻地覆吧?” —————— 纽约,地下黑市。 “我需要一份新建游乐园的详细地图和一个可以提前入园的身份。”一个低沉阴冷的女声在黑市商人的小摊前响起。 黑市商人抬头,看了一下面前的人影,一身黑衣,看不清楚长相,但是这些并不是很重要,能和他做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哦,这些东西可是很少人买的,让我看看,就收你十个金币吧。” 商人一只手敲着桌子,一只手在电脑上面装模作样的敲击着,很明显的给了个极高的价格。 但是对面的女人并没有还价,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十枚金币放在了商人面前。 “这是你要的金币,希望你别耍什么小花招。” 看着面前的金币,那名商人的眼中显然是充满了震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讲价吗?’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黑市商人,对于这种送钱的生意自然也不会拒绝,收下金币之后,便将其想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地形图,另外这是特殊员工证,可以让你提前一天入园。” 收起想要的东西,那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 数着手中的金币,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商人的眼睛逐渐的眯了起来,“真是一个怪人,看来明天又有大新闻了。” —————— 纽约机场。 “呼~,终于下飞机了,可是为什么下雨了啊,真没意思。” 基安蒂站在出机舱的楼梯上,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雨中的空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了什么好的心情。 而一旁,科恩则是帮她撑着一柄伞,站在身后,并没有什么感言。 “喂,科恩,基安蒂。你们好歹拿点东西吧,我都没有手来撑伞了。”伏特加拖着大包小包走向门口。 看着站在楼梯上观赏雨景的两人,略微有些破防。伏特加站在机舱中看着两人,两人站在楼梯上看着风景。 “鱼冢哥,我来帮你拿一点吧,正好我带着行李也不多。” 小兰从后面走来,看着有些寸步难行的伏特加,伸出了自己的援助之手,而这时,基安蒂两人刚好转头。 “鱼冢,行李给我吧,不要这么一直麻烦小兰了。”基安蒂说着便走了回去,来到伏特加身边,将属于自己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科恩也是跟着基安蒂,一起将自己的挎包拿起,顺手还将基安蒂的行李箱给拿走了。 一瞬间,伏特加将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好了,还是谢谢你了,小兰。不过现在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嗯,鱼冢哥你们等下准备去哪里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啊?”小兰看着三人,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而伏特加却是摆了摆手,“不用了,等下有人会来接机的,你们这次来纽约玩的开心就好了,我们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了。” 伏特加说着,便跟着科恩与基安蒂朝着机场外走去,一路上的警察和机场工作人员并没有拦着他们。 因为白恒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保证着组织成员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出现什么意外。 至于那两个劫匪,则是被塞在行李箱里面,被伏特加拖着离开了机场。 而很快,他们便碰到了贝尔摩德派来接机的代号成员——chimay。 (作者也是打赢复活赛了,昨天吃了三颗头孢,下午倒头就睡,睡了十几个小时到今天上午。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作者头孢过敏,挂了一上午盐水。获奖名单和书群号作者放书圈里面,记得看哦。) 第101章 kiko与尤里的初识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 尤里根据富兰克林给的名片上面的地址来到了这里,看着豪华的公寓,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疑惑。 ‘一个黑客,怎么会住的起这么豪华的公寓,莫非?’ 尤里摇了摇头,将这段关于职业本能的反应抛之脑后,现在姐姐的事情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情,之后再来调查也不迟。 来到对应的公寓楼楼下,看着需要密码输入的大门,尤里也是很果断的给名片上的人打去了电话。 “喂,这里是kiko的工作室,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接通,一道略带俏皮的女声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听着声音还是有些年轻,这让尤里对于她的黑客技术产生了些许怀疑。 “我是cia的人,找你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现在已经在你公寓楼下了,还请下来开个门。” 电话没有挂断,就是电话对面传来了几声重物落地和穿衣服的声音。 “哦,好,你等我一会。”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回想着刚才极度短暂的交流,尤里沉默了,但是现在可以寻找的情报员也只有她了。 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尤里在楼下的大门前安静的等着。 在这段空闲的时间里,尤里还顺手给富兰克林发去了短信,请求他带人勘察一下自家的房屋,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一些什么线索。 没过多久,一位头顶蓝绿色双马尾,身上穿戴着不少小饰品,和运动风的短袖短裤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喂,是你找我吗?” 看着眼前打扮的十分前卫潮流的少女,尤里瞥了一眼,心中暗叹,‘怎么可能有黑客长成这种样子。’ 尤里微笑的俯下身子,尽力保持着温柔的语气说着,“你是出来找朋友的嘛?他可能还没来哦。” kiko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尤里,心里想着‘这个人是个呆子吗?’但是还是开口继续说着,“你就是cia的人吧,跟我上来吧。” 说着kiko便转身朝着楼里走去,而尤里则是还愣在原地,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不少问号。 但是身体的反应明显比脑子快了很多,跟着kiko的步伐就登上了电梯。 “你就是kiko?那个黑客吗?”用着略带怀疑的语气,尤里此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难道是你吗?”kiko带着略显嘲讽的眼神看着尤里,她想不明白,为什么cia会找这种呆子过来。 来到kiko的家门口,打开房门,里面的布置却是和正常的装修没什么区别。 不过尤里却是从里面的点滴痕迹中发现了问题,这个地方在不久前被整理过,沙发上之前好像还放着不少东西。 “坐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应该是和昨天的那件关于皇后区的火灾有关吧。” kiko指了指沙发,示意尤里可以找个地方坐一下,自己则是去到了旁边的餐桌,从上面拿了根棒棒糖,打开包装放入口中。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和那件事情有关吗?” 听到kiko的发问,尤里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现在给人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副邻家大哥哥的温暖气息。 而是将在审讯部门中的那股煞气与对待犯人的凶戾展现了出来,仿佛一头发怒的猛兽一般。 “喂喂喂,别被说中就发出这种气势啊,不然以你这种表现,以后至少是和狗熊坐一桌的。” “而且你手上那黑乎乎的木炭都没有清洗干净,裤腿和袖口也有着不同程度的黑色污渍,加上昨天的头版头条。” “以及你这敏感的身份,不想让我联想到,都很难啊~。” kiko摇了摇头无视了尤里的表现,平静的来到沙发旁坐下,并且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不过呢,那件事情我倒是确实知道一些呢。”kiko掏出口中含着的棒棒糖画了几个圈,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尤里。 而尤里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而是十分诚恳的来到了kiko面前,“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将棒棒糖重新放回口中,kiko一本正经的说着,“阿sir,我可不是白打工的,我的价格你们应该知道的。” 尤里闻言,当即就将身上的所有现金掏了出来,至于为什么没有银行卡,抱歉全在约尔那边。 “这是我身上全部的现金了,还请你收下,请务必告诉我一切。” 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尤里,kiko嘴角上扬,收起了那叠有零有整的现金,“哼,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过既然已经收了你的酬金的话,那么我也会帮你调查到我所可以调查到的所有情报。” “谢了。” “没事,你就坐旁边看吧,应该很快就可以给你查出来了。” 指了指身边的位置,kiko示意尤里在旁边坐下等着。 大好橘势被kiko掌握在手中,早在尤里站在公寓楼下的时候,她就将尤里查了个底掉。 除了尤里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她不知道,其他包括他从小到大的家庭住址和人际关系,她基本都了解了。 可怜的尤里,现在不仅被姐姐选择性的遗忘,还被一个黑客玩弄于股掌之间。 —————— 此时,琴酒的安全屋中。 荆棘在关完门窗之后,也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很快就走到了琴酒旁边坐下,悄咪咪的说。 “黑泽哥,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告诉伏特加他们安全屋的地址唉?他们不会找不到这里吧?” 琴酒眼睛都没有抬,翻阅着情报,轻轻的开口说道,“没事,他们到了自然会打电话过来的。” “嗯,看时间应该要吃饭了,要不我……。” 荆棘话还没有说完,琴酒此时就已经消失在了躺椅上,转眼就出现在了厨房,打开了炉灶。 荆棘见此原本也是想着走过去帮忙的,但是往下按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根本推不动,琴酒已经把门反锁了。 无奈,荆棘也只好带着沮丧的心情,回到了座位上,啃着已经有点发凉的小饼干,默默的看着手中的情报。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做出来让黑泽哥和白恒哥夸奖好吃的饭菜,一定!’ 一股莫名的战意在荆棘眼中燃烧! 第102章 接机 纽约机场。 看着举着三人代号的chimay,伏特加几人也是齐齐沉默了,他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悄悄地从旁边溜过去。 但是很可惜的是,之前贝尔摩德就已经给了chimay全套的照片资料,导致三人还没靠近,就被认了出来。 “三位,是贝尔摩德大人叫我来接机的,还请过来,我会送三位到指定地点的。” 无奈,三人戴上口罩和墨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跟着chimay就朝着外面的一辆保姆车走去。 “伏特加,贝尔摩德怎么会叫这种人来接机啊,这不能是卧底吧。”基安蒂小声的说着。 看着前面带路的chimay,她不知为何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一般。 伏特加则是摇了摇头,“听说这是贝尔摩德的心腹,是十年前从组织的一所孤儿院带回来的。” 闻言,基安蒂也不再说话了,而是默默的跟着,直到上车。 不同于三人组的尴尬见面,小兰和妃英理这边就显得和谐快乐的多了。 “英理!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有希子开心的喊着,一把扑进妃英理的怀里,抱着她。 顺便还用脸蹭了蹭妃英理的侧脸,而妃英理则是一脸嫌弃的将她推开,“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 “没办法嘛,谁叫人家在这里都没什么认识的人一起出去玩,人家无聊嘛。” 被妃英理嫌弃的有希子,差点就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但是看到小兰在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了好了,先走吧,一直在机场待着等下你的粉丝说不定的要围过来了。” 看着周围人的注视,妃英理感觉再待下去或许真的会有有希子的粉丝将其给认出来,到时候要是想走可就难了。 “嗯,那走吧,我车停外面了,你们要不要先吃顿饭还是先去酒店啊?” 有希子点了点头,她也察觉到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当即就同意了妃英理的提议,顺便询问了一下两人之后想要先做什么。 妃英理和小兰拿着行李,很快就来到了有希子的汽车边,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她都有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先去酒店吧,毕竟带着这么多的东西到处跑也不方便,你说是吧,小兰。” 妃英理说着看向了小兰,而小兰此时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并没有反应过来妃英理的问话。 见小兰有些走神,妃英理也是先将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里,再走到小兰身边,温柔的询问着。 “小兰?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想着之前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和横跨整个太平洋的距离,妃英理有点担心小兰是不是因为心理压力和水土不服导致的身体不适。 感受到妃英理关心的目光,小兰这才回过神来,“我没事的,妈妈。我就是在想,在想……。” 小兰红着脸,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而一旁的有希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凑到两人中间。 “小兰,你是不是在想新一为什么没有过来啊?嘿嘿。” “没,没有。我才不会想那个推理狂呢,没有!”听到有希子的调笑,小兰连连否认。 “我只是,我只是在想之前白恒哥说的有人会来接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来。” “哦?”听到这话,有希子也是来了兴趣,毕竟白恒之前给她的印象还是特别深刻的。 “白恒现在也在纽约吗?” “不是的,白恒哥说,我有个大师姐在纽约,黑泽哥也在,之前在飞机上还碰到了三个人认识的人。” “哦,这样子啊。那等明天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一起邀请一下吧,正好我也有邀请一个你们不认识的人呢。” “呜,你们应该也可能是认识的,毕竟那家伙没有息影,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影后呢。” 有希子想着,改变了一下说辞,毕竟沙朗的名气还是挺大的。 “嗯,那我们现在就先去酒店吧,等下可能要下雨了。” 闻着湿润的空气,看着阴郁的天空。在确认小兰没有事情之后,妃英理也是再次表达了前往酒店的意愿。 “嗯,时间也是不早了,那就先去酒店吧。至于晚饭,那家酒店的餐饮我记得也还不错呢。” 就这样,三人在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后,便朝着有希子提前预定的酒店疾驰而去。 不过,放着行李的后备箱却是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撞击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扑腾。 —————— 伦敦,白恒的安全屋中。 穿着白恒的吉安娜从二楼走了下来,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白恒,倒是没有过去打扰,而是在餐桌边安静的坐下。 很快,白恒便将几道简单的菜式端了上来,顺便的还做了两碗什锦炒饭。 因为用不惯筷子,白恒也是很贴心的为吉安娜准备了个勺子,就是勺子的款式像是给小孩子用的。 看着手中粉嫩可爱的小熊勺,吉安娜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白恒,你结婚了?” “没有,这是给朋友的女儿准备的,只不过应该是用不上了,她已经快会用筷子了。” 白恒用筷子夹起一口炒饭,送入自己的口中,细细的咀嚼了起来,圆润饱满的米饭与绿豆在口中交融。 属于蔬菜的清甜和米饭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淀粉与口腔的充分反应,产生的麦芽糖使得口感更加丰富。 “咳咳咳,我也是有在学习的,只不过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已。” 看着面前安静吃饭的白恒,吉安娜也是不甘心想要证明自己,拿起旁边的筷子,开始了尝试。 很可惜,结局一直在以失败告终,甚至不少米饭和蔬菜都散落在桌子上。 无奈,吉安娜最后还是放下了筷子,认命的拿起小熊勺子开始吃了起来。当然,桌子上的散落的米粒她也是捡起吃掉了。 她知道白恒并不喜欢浪费食物的行为,这点从白恒皱眉到舒展的表现让她看的一清二楚。 至于掉在地上的,她也没有再去捡,因为白恒已经吃完,将地上掉落的食物扫了起来。 “记得以后不要把米饭弄的到处都是了,你想要学和我说,我会教你的,不必这么浪费食物。” 第103章 浮出水面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门口。 妃英理三人站在酒店的门口,小兰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酒店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感叹。 “好漂亮啊。” 跨过旋转门,映入眼帘的是挑高的穹顶与文艺复兴风格的装饰细节,如爱奥尼式双柱与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 大堂内白色木板墙身、红木家具与欧美独特设计风格的碰撞,形成中西合璧的独特韵味。 妃英理看着,却是没有小兰的那一番激动,长年累月的工作,让她出席过不少场合,也见过不少装修美轮美奂的地方。 因此在见到这个酒店的装修时,她并没有表现的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而是平静的摸着小兰的脑袋。 “确实很漂亮呢,不过你以后应该会见到更漂亮的,别在门口愣着了,我们先去办理入住吧。” 就在三人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一群企鹅从电梯那边跑了出来,看的在场的众人惊叫连连。 “妈妈,为什么酒店里面会有企鹅啊?”小兰看着这群企鹅上下翻舞的朝外面跑去,瞬间感觉这个世界有点不正常了。 怎么感觉这群企鹅好像会武功的呢?而且它们刚才手上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 这时工作人员也都从酒店内部赶了出来,一部分留着安抚顾客情绪,还有一部分则是去找那群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企鹅。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妃英理拉着一个走过来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她需要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危险的话,她或许就会带着小兰去换个酒店了,毕竟这次跑出来的是企鹅,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女士,还请放心,这是意外事故,这是马达加斯加动物园寄存的动物,不知道为什么,关押企鹅的铁笼坏了。” “给您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真是十分抱歉。” 工作人员态度十分诚恳,妃英理见此也不好在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表示没什么事情。 “嗯,那我们就继续办理入住了,希望之后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前台的服务员,见此也是将楼层,房间号与房间密码说了出来。 “您好,女士。您的房间是在10楼的347号房,房间密码是。祝您生活愉快。” 妃英理接过钥匙和房卡,便带着小兰和有希子去乘坐电梯了。 而此时的三人组,也在前往华尔道夫酒店的路上,只不过却是遇到了堵车,让四人只得在车上无聊的打发时间。 突然,基安蒂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睛瞬间就放出了光芒,摇了摇身旁沉默寡言的科恩,指着窗外。 “我去,科恩,快看,有企鹅唉!有企鹅在马路上跑唉!” 听着基安蒂那惊讶的语气,科恩的目光也是随着基安蒂手指的方向移动,很快他就看到了基安蒂所说的企鹅。 只见那群企鹅在车流间辗转腾挪,身后那一群穿着西服的人员跟在后面,却是根本追不上去的样子。 而伏特加则是在基安蒂喊着科恩的时候就掏出了手机,将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一幕给拍了下来。 顺手还将这段视频给发到了组织的小群里面,给在霓虹的龙舌兰和伦敦的白恒欣赏。 [看,我们在纽约的大马路上看到了什么(附视频.mp4)——伏特加] [?纽约的治安这么混乱吗?不过璃纱倒是很喜欢,要不你们带两只企鹅回来?——龙舌兰] [你有点太不把海关放眼里了吧。——伏特加] [璃纱喜欢的话,可以单独给她开个水族馆,买一群企鹅过来给她玩,这点钱组织还是出的起的。——御鹿] [那上次的加油费什么事给我报销一下?——爱尔兰] [还有我的研究机器的采购费用什么时候报销?——雪莉] [。。。你们两个找皮斯克和琴酒去,你们两个的报销我可不管。——御鹿] [双标。——雪莉,爱尔兰] “伏特加大人,要不我们还是步行前往酒店吧,看这个样子,或许还要等很久。” 就在伏特加专注于聊天室的聊天的时候,一道酷似琴酒风格的女声从前排的驾驶室响起。 毫无意外是贝尔摩德派来的chimay发出的声音。 而这个语气风格,也是差点让伏特加条件反射的回复一句,“好的,大哥。”只不过给他压了下去,才没有脱口而出。 “嗯,你带路吧。”调整了一下,伏特加带着冷漠与无情的语气对着chimay回复道。 而chimay听闻也是直接下车,从后备箱中将三人的行李拿了出来,伏特加见此也只好拍了拍旁边看企鹅的两人。 “基安蒂,科恩。别看了,该走了,等到酒店了我们也就该休息了,那两个人的审问还没做呢。” 闻听此言,基安蒂也只好恋恋不舍的下车拿起了属于自己的行李,“真的是,这种景象可是很难再看到了。” 但是没有办法,组织任务的优先级还是在看乐子之上,除非二者可以并存,不然都是要以组织任务为主。 就这样,四人改换步行,前往了华尔道夫酒店,就是路上基安蒂身上的行李越来越少,某人身上的行李越来越多。 很快,科恩和chimay各自给基安蒂和伏特加撑着一把伞,站到了酒店门口。 “三位大人,既然已经将你们送到指定地点了,那么我也就不久留了。” 说着chimay便转身离去,而伏特加一时没反应过来,导致自己淋了一会雨,而科恩看着chimay的背影眼睛也是眯了起来。 转角,确定三人没有跟上来,和自己身上没有被下窃听器后,chimay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人打去了电话。 “apocalypse,人已经到位了,除了御鹿还在伦敦,是否需要进行下一步行动?” —————— 纽约,琴酒的安全屋。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三份报告,琴酒也是终于露出了笑容,“看来终于是找到所有可疑的老鼠了。” “那我们现在就行动吗?”荆棘在旁边问着,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战斗服装,并且带上了充足的武器装备。 “不及,等伏特加他们过来,他们那群人的火力可能会超乎我们的想象啊。” 琴酒没有点燃香烟,而是将一个口香糖拆开,放入口中,咀嚼了起来。 第104章 小开不算开与暴雨前静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总统套房内。 伏特加三人组很快就抵达了下榻的房间,看着这奢华的装修,带着欧美复古的气息。 让基安蒂不由得到处开始看了起来,而科恩却是仿佛习惯了一般,在将行李放下后就开始检查房间内是否安全。 伏特加的表现则是介于两者之间,一边拿着手机拍着视频,一边用着自制的检测装备查看是否有监听器或者监视器。 就在三人组在总统套房忙忙碌碌的时候,他们楼下的双人间中,妃英理三人也是在整理着行李。 在小兰将携带的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便前往了妃英理的房间,刚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英理啊,话说你对小五郎那个家伙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啊。” “还能怎么样呢?他那个人啊,还是每天摆着一副大男子主义,搞得好像我欠他的似的,还说我做饭难吃!真是!” 随着妃英理的抱怨,房间里面还传来了一声拳头击打物体的声音和有希子的痛呼声。 “啊!你说就说,打我干什么嘛。你看,这都被你打红了。” 有希子揉着发红的手背,一脸幽怨的看着妃英理,好似被歹人欺负的小媳妇一般,搞得妃英理更加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啊,有希子。这不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嘛。而且我也没注意你手放在床上。” 听着妃英理诚恳的道歉,有希子也没有什么小题大做,而是和她吐槽起来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唉~,我也是快要步你的后尘了,英理。优作那个家伙,现在每天不是破案就是写小说,要不然就是出去参加各种酒会。” “出去参加各种酒会就算了,每次还让各种女人送回来,衣服领口上面还有各种口红印。” 说着说着,有希子的拳头也是硬了起来,气势逐渐变得混乱,而妃英理见此也是悄悄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真的是,我这个年轻貌美,还可以各种易容的大美人,在他面前都快成动作片的男主角了。” “这简直就是妇目前犯嘛!那个家伙还不自知,每次都是笑嘻嘻的应付过去。新一那个家伙还一直叫我阿姨!” “我真的是服了他们父子两个了!” 随着有希子话音的落下,她的拳头也是落在了床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 此时楼上的三人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房间好像摇晃了一下,但是看着波澜不惊的鱼缸,也只得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有希子,冷静,冷静。如果你想要要打离婚官司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保证让优作那个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妃英理看着那凹陷的坑,和极其缓慢的回弹速度,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对着有希子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那倒也还不至于啦,毕竟优作那个家伙虽然这么过分,但是也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至少比你的小五郎要好一点了,而且要是离婚了,小兰可就不好叫我妈妈了,你也不想别的什么你不认识的女人做小兰的婆婆吧。” 在门外偷听的小兰,听到这话也是瞬间羞红了脸,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房间里面的一个东西溜了出来。 而旁边听到闺蜜诋毁自己老公的话语,妃英理脸色黑白交替,变幻莫测。 她很想反驳有希子,但是想起来毛利小五郎之前那些所作所为,又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反驳,毕竟小五郎所展现的日常生活真的让妃英理无话可说。 而作为闺蜜的有希子也是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说错了话,但是她现在也是想不到说什么话来补救。 “呃,英理啊,其实小五郎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比如,呃……” ‘死脑,你赶快想啊。’有希子疯狂的燃烧着cpu,脑细胞在这几秒钟之间不知道死了多少。 终于,她终于想到了一点,“英理啊,小五郎她可是唯一一个可以每天吃完你做的便当的人啊。” “这不是每个丈夫应该做的嘛,而且他一直说我做饭难吃。”妃英理脸色又阴沉了几分,甚至眼神中都仿佛带着点滴杀意。 “嘶,呃,嗯。确实,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小兰整理的怎么样了吧,等下也该吃饭去了。” 虽然有希子很想告诉妃英理能够每天吃完她的料理是一件多么伟大,多么爱她的一种证明。 但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她也只好把口中的话语咽下,转头用着略显生硬的话语转换话题。 而趴在门口听到两人要来看她的小兰,瞬间慌乱了一下,想着转身溜回房间却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向着房间内倒去。 “嗯,你说的也是,那我们就……。” 妃英理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小兰背身撞开大门,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好痛啊,什么东西啊?”捂着脑袋,小兰对于碰到了什么东西而感到疑惑,她的背后不应该有东西的啊。 “小兰?你这是怎么了?”妃英理和有希子异口同声的说着,他们对于小兰的这种新奇的闯入方式而感到好奇。 “呃,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听到两人话语的小兰,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进入到了房间中。 而听到小兰话语的两人则是朝着门口齐齐看去,只见一把太刀矗立在门口,刀身和剑鞘碰撞发出着声响。 而小兰脑海中却是有着一道傲娇的女声,训斥着她,“你是怎么敢的,把我和一群垃圾放在一起的。” “你这样,我以后可是不会好好的配合你了;我真的是受够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自己的剑的。” 小兰听着脑海中的话语,看着矗立在门口的剑,一时间也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为什么剑会自己动,为什么它好像还会讲话,为什么白恒哥没有和我讲过这种情况?’ “别想了,因为我是剑灵啊,我愚蠢的剑主哦。”一道清冷高傲的语气再次从小兰的脑海中响起。 ‘剑灵?那是什么东西?’看着眼前的飘渺,小兰继续沉默着,而妃英理和有希子则是朝着小兰走了过去。 “小兰,你先起来吧,没什么事情吧?怎么带着剑到处乱跑呢?” 妃英理将坐在地上的小兰扶起,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确认没有受伤后便开始了说教。 “虽然你已经练习剑道了,但是还是不可以带着真刀到处走的,这样子有很大危险的。” “是啊,是啊。小兰,纽约这边可是不能携带武士刀上街的,要是被警察看见了,罚款倒是小事,主要的是会被拘留的。” 有希子也在一旁附和着,并且告知小兰携带武士刀上街所会产生的后果。 “嗯,我知道了。妈妈,有希子阿姨,我这就把刀放回去。”小兰说着便将门口矗立着的飘渺拿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妃英理和有希子,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关上房门继续着聊天,不过这次有希子没有再吐槽家庭关系,而是将聊天方向转移到了之后的游玩上去。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小兰,马不停蹄的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了。“喂,白恒哥,你给我的飘渺会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到电话接通,小兰也是迫不及待的向着白恒诉说起来发生的怪事。 “哦,讲话啊,没事这是……。什么!?小兰你说什么?”白恒此时正在厨房清洗餐具,用肩膀夹着手机和小兰通着话。 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白恒,在沉默了一会后,爆发出了尖锐的质问声。 “呃,白恒哥,就是飘渺它,好像会动,还会和我说话,它刚才就和我说了好几句话,还说它是剑灵。” 小兰听着白恒的咆哮,不由得将手机拿的远离了自己的耳朵,免得自己的耳膜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 沉默,在小兰说完这段话之后,白恒就彻底沉默了,剑灵这个两个字狠狠的敲击在了白恒的脑海之中。 要说反哺入门,修炼迅速的,他在前世今生也是见过好几个,但是剑灵,这个存在于古籍之中的东西,他还真没见过。 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用白铁矿锻造的武器可以初步展现剑灵的特性,但是也仅限于让持有者被动感受。 主动和持有者说话,还会自主移动的剑灵,他也是第一次见。‘这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剑灵了。’ “嘶,呃,嗯,啊,这。小兰,这是很正常的,只不过是一把带有自我意识的武器罢了,你就当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它就好了。” “嗯,不说了,我的煤气好像忘关了,我先挂了。” 就这样,远在伦敦的白恒,悄悄的碎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收了个气运之女了,可是工藤也没这样的运气啊。 白恒百思不得其解,白恒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白恒拿起手机放下手机,白恒还是释怀了,流着泪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的纽约,小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小声的嘀咕着,“白恒哥怎么这次和之前那次那就不一样啊?”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不过白恒哥说要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飘渺,那我就试一下吧。” 小兰略带困惑的收起手机,将飘渺放到了旁边,对着它开口,“我叫毛利兰,你叫什么啊?” “飘渺,你不是知道吗?”一道清冷的女声再度在小兰的脑海里响起,不过这次不知为何给人一种关爱智障的感觉。 “啊?我还以为你会有别的名字呢,不过你真的是一把剑吗?剑灵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小兰用着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进行着询问,而飘渺则是依旧用着清冷的语气回答,不过可感觉到,一人一刀之间的距离在逐步拉近。 ——————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某豪华公寓。 尤里坐在kiko旁边,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数据随着她的手指而在不断的变化,最终停格在某个界面上。 将口中的棒棒糖拿出,看着上面的资料,kiko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喂,呆子,你是不是什么任务惹到这群人了。” “发布悬赏的ip地址在纽约的华尔道夫酒店,但是具体房间我没有办法查到,这就只能靠你调查了。”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这个组织里面的可是有一个和我不相上下的黑客,小心别被发现了。” 尤里点了点头,他发现这个发布悬赏的组织正是他加班调查的组织。 “我知道了,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助,这是我的名片,以后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来找我,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看着资料上关于这个组织的部分信息,他就已经感觉到这次行动可能是九死一生了。 “嗯,那我就收下了,要是之后还要我帮什么忙的话,就扣我这个号码。” kiko将棒棒糖放回嘴里,接过尤里递过来的名片,又在尤里的手机上加入了自己的号码。 “谢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尤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接下来他要回cia整理一下之后加班的情报和武器了。 —————— 纽约,琴酒安全屋。 见到伏特加发在群里面的视频,琴酒打开看了看了,“无聊。” 发出自己的评价之后,手机便递给了旁边眼巴巴看着的荆棘让她也看了一下,而荆棘却是在看完之后熟练的打字发送信息。 [真可爱呢,我也好想养一只(??¤????w¤????)?? ————琴酒] [?——龙舌兰,爱尔兰] [你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基安蒂] [大哥原来喜欢这种调调吗?——伏特加] [荆棘,把手机还给琴酒。——御鹿] 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琴酒瞬间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当即就将手机拿了回来。 看着群里的消息,无奈,他选择了无视,孤傲无需多言,自有白恒为我解释。 (明天不是主支线,作者会发布组织往事科基篇一和伏特加篇一) (咖啡馆入口在上一章节妃英理的房间位置,还请快快进入咖啡店喝咖啡。) (例外,感谢江云送来的奶茶,昵称全被用了只能用的花和信封,林霖子的点赞和不是上神的花。以及可爱的凉酱,爱吃蛋白的叶子,想做触手怪的为爱发电) 第105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一 (你们期待的组织往事篇它来啦,目前是三人组篇,之后还会有其他篇章。) 1979年,霓虹东京都,某庄园内。 “真一,该起床了哦,该去上学了。”一位身穿高级和服的妇女站在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温柔的对着里面的孩子说着话。 而此时的藤原真一(科恩)也是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揉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初升的朝阳。 在穿戴好校服和整理完背包之后便朝着楼下餐厅走去。 此时的餐厅中,之前的贵夫人和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早已经坐在了餐桌上,看着走下来的真一。 贵夫人面带微笑的朝着真一挥了挥手,“起床了啊,快到妈妈这边来,让妈妈看看。” 而真一则是先给那个看着报纸不苟言笑的男子说了声早安后才朝着贵夫人小跑而去。 “早上好,父亲。” “嗯。” 藤原浩佑看着报纸点了点头,并没有正面看向真一,作为一家之主和藤原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他需要保持着威严与冷漠。 受到霓虹大男子主义风气的影响,他的行事风格也同这个时期的男子一般。 而藤原悠月(原名源悠月),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两个人,感受着这美好的生活时光。 “真一,今天的打扮很像一个小男子汉呢,等下去学校有什么想要带的东西吗?” “小零食还是小玩具啊?要不要今天妈妈陪你一起过去啊?” 整理了一下真一的衣服,将他身上背着的书包拿了下来,轻声细语的询问着真一的想法。 “不用了,妈妈。我现在可不是上幼稚园的小屁孩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而且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真一看着面前温柔体贴的妈妈,鼓着一张小脸,略微发红的对着她抗议道。 “好~,我们的小真一也是长大了呢,不用妈妈照顾了,呜呜呜。” 悠月摸着真一的小脑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在脸上擦拭着那并不存在的泪水。 但是只能说是演技十分的过关,这一下,直接让还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真一瞬间慌了。 “不是的,妈妈。妈妈你不要哭了,我,我还是需要妈妈照顾的。”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搁这边逗小孩子呢,该吃早餐了。”藤原浩佑放下报纸,一脸无奈的看着演戏的悠月。 随后便吩咐着管家让厨房里面的厨师将做好的早餐端了出来,里面有: ‘白米饭,鲷鱼真丈,松茸土瓶蒸,小份鰆西京烧,奈良渍与浅渍茄子,不过真一面前还有一杯牛奶。’ 悠月见此,也是收起了手帕,将面前的真一抱到了身边的座位上。而看着母亲快速变脸的真一此时大脑还正处于懵逼状态中。 在一种莫名的沉默但愉悦的氛围中,三人也是很快的吃完了早餐,浩佑和悠月便将真一送上了汽车。 而不怎么说话的浩佑,此时正俯身对着真一小声的说着,“真一,记住了你出去就是代表着藤原家的脸面,不要给自己丢脸了。” “嗯,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真一小手握拳,郑重的对着面前的浩佑说着,脸上的坚毅之色溢于言表,而见到这一幕的浩佑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真一便乘坐着自家的汽车,由私家司机送到了庆应幼稚舍。 而在他乘坐着汽车出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也随之开入了他们家的庄园,他看着那陌生的车牌,心中的不安却是不知为何突然涌现出来。 —————— 1979年,东京都,横须贺市。 浅野心羽(基安蒂)翻身关掉了床边正在叮咚作响的闹钟,将睡衣换下,穿上普通的衣服便下楼去洗漱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一股酒气和烟味从里面席卷而出,而心羽则是捏着鼻子,熟练的将隔断门拉上,朝着厨房走去。 此时,一位身穿围裙的妇女正在那略微狭小的厨房中忙碌着,准备着一家三口的早餐。 “妈妈!今天早上吃什么啊?”心羽跑到那名妇女旁边,好奇的张望着锅中煮着的食物。 那名妇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手在旁边的抹布上擦了擦,温柔的抚摸着心羽的脑袋,轻声的说着。 “是茶泡饭和煎蛋哦,你还有什么想要吃的吗?妈妈晚上给你做。” 心羽听着,虽然心里还想要吃一些别的东西,但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便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妈妈。这些就已经很多了,等下要叫爸爸一起吃吗?” 心羽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有些略微担心的问着,但是浅野夫人则是摇了摇头,表示了拒绝。 “不用了,你爸爸现在很累,昨天晚上都没有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我们安静的吃饭好吗?” “好,那妈妈,吃完饭可以送我去学校吗?今天还是我第一天上小学呢。”心羽满怀期待的看向了面前的母亲。 而她也没有辜负心羽的期待,蹲下身子给心羽整理了一下裙子,温婉的说着,“当然没有问题了,等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吧。” “好哎!”见到母亲答应自己请求,心羽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感觉自己一天的快乐心情的基调都已经搭建完毕了。 —————— 1979年,东京都,下町区。 鱼冢三郎从睡梦中醒来,他的两个哥哥此时已经出去工作了,而狭小的房间中此时就他一人。 起身,穿衣,下楼。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碗已经有点发凉的白米饭和一盒纳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在门口编织着东西。 没有言语,鱼冢三郎下楼便端起米饭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便将碗筷放到了厨房的洗碗槽里。 路过一个灵龛的时候,鱼冢三郎顺手拿起摆放在上面的香,点燃三根插在了上面。 “奶奶,我去上学了,你在家注意休息啊。”在路过门口的时候,鱼冢三郎对着坐着的老奶奶轻声的说着。 而老奶奶则是挥舞着枯槁龟裂的手掌,对着鱼冢三郎的背影,“路上小心一点,放学了记得早点回来。” “嗯,我知道了。” 伴随着路上樱花的飘落,三个不同阶级,不同身份,互不相识的人的命运开始交织,纠缠。 第106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二 东京都的马路上,真一坐在自己家的车上,欣赏着路边飘落的樱花,但是心里却是想着家里之前看见的那辆不认识的车。 就在真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走神之时,一个绑着马尾辫的小女孩闯入了他的视线。 身穿着深蓝色休闲的校服,不过他并不认识这是哪个学校的服装。身边还围绕着几只蝴蝶,上下飞舞。 渐渐的,真一的目光逐渐被樱花中的女孩吸引,一颗心开始激烈的跳动,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但是他觉得他很想去和这个女孩打招呼,去认识她,去和她交朋友。 随着红与绿的交接,两人的距离也逐渐交错,如同刚才的闯入,现在的他却是在被动的远离。 “叔,停一下。” 就在女孩那欢快跳跃的身影消失在真一的视线中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让司机将车停下。 打开车门,举目眺望,却是再也找不到那让他留恋的身影。如同飘落的樱花,于空中飞入舞台,于地上隐去身形。 “大少爷,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通知夫人吗?” “不用,我们继续去学校吧,只不过是看到了一幕美丽的风景,现在却是消失了。” 真一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了轿车的后排,不同于之前观望着窗外的动作,这一次他却是在后排闭目养神。 而此时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心羽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那欢快的脚步,转头向着后方的车流看去。 而察觉到女儿停下脚步的动作,浅野夫人也是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心羽,怎么了吗?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浅野夫人往回走到女儿的身边,双手将其抱起,一脸关心的询问着。 “没什么,就是感觉刚才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是一种很奇怪的目光。” 心羽并没有隐瞒,而是将心中的感觉对着自己的母亲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但是这却是让浅野夫人脸色一变。 在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便抱着心羽快步朝着帝丹小学前进。 感受到母亲的异样,心羽此时也是有些疑惑,‘妈妈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和以前好不一样啊。’ 就在浅野夫人混乱的快步奔走的时候,她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一个小孩。 “砰”的一声,浅野夫人便抱着心羽和鱼冢三郎撞到了一起。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鱼冢三郎还小,加上体型还是属于偏瘦小的类型,浅野夫人和心羽并没有什么事情。 倒是鱼冢三郎被撞飞的一屁股倒在了地上,和他一起发出去的还有手上那不少的传单。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啊,小朋友。你没有事情吧?” 浅野夫人见撞到的是一个小孩子,当即就将心羽从怀放下,走过去将鱼冢三郎扶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对方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我没事,就是我的传单被你撞飞了,我还要将这些传单发出去呢。” 鱼冢三郎揉了揉自己略微发疼的屁股,看着眼前焦急懊悔的浅野夫人,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看着散落满地的传单,他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奈,今天他的运气还真是差呢,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在报到之前发完传单拿到报酬。 “呐,这是我捡的一部分传单,你先去发吧,剩下的我继续帮你捡吧。” 心羽的声音在鱼冢三郎的面前响起,抬头一看,一位恬静的少女,站在樱花飘落的花瓣之中,迎着朝阳,手中拿着一叠传单,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谢,谢谢。”鱼冢三郎有些呆愣的接过心羽手中的传单,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近的接触。 见鱼冢三郎接过了自己递过去的传单,心羽便去捡地上剩下的传单了,而浅野夫人也是帮着一起捡了起来。 很快,两人便将散落的传单捡了回来,交还到了鱼冢三郎的手上。 这时,心羽拍了拍三郎的肩膀,语气跳跃活泼的说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不是也是帝丹小学的学生啊。” 看着鱼冢三郎身上穿着的校服,心羽好奇的问着,说不定他们还会是同学呢。 “我,我叫鱼冢三郎。今天,今天刚刚上帝丹小学。”鱼冢三郎的语气依旧是有些磕磕绊绊,感觉好像有些口吃。 “这样啊,我叫浅野心羽,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是同学呢,要和我做个朋友吗?” 心羽说着,微笑的将自己手伸到了鱼冢三郎的面前,而鱼冢三郎也是有些颤颤巍巍的握了一下。 “好的,我,浅野,我,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嗯,那就学校里面见啦,鱼冢。” 说完,心羽便被母亲带着朝着帝丹小学的方向走去,背影随着樱花的飘落而远去,直至消逝。 与此同时,藤原家庄园中。 “大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现在的社会情况你也应该看的明白!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了!” “冷静,浩二。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还轮不到你来说教我。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不必再劝了。” “可是大哥!” “住嘴,现在我才是藤原家的继承人,还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出去!” 藤原浩二不甘的握紧了拳头,犹豫再三,还是带着满肚子的怨气离开了书房。 “浩佑,你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浩二他也是为了你好啊。” 看着刚刚争吵完的两人,悠月也是走到了浩佑的身边,给他按摩起来了脑袋,在旁边轻声的说着。 “你不明白,悠月。浩二的做法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对于藤原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唉,这终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但是浩二又是一个听不进劝的人,唉。” 藤原浩佑叹着气,藤原家虽然是贵族,但是在政治上面的话语权已经是每况愈下了,作为当代的家主继承人,他身上的担子十分的重。 “浩佑,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我的哥哥吧,他应该有办法。” 听到这话,藤原浩佑瞬间就变得有些生气,“悠月,你难道觉得我是那种吃软饭的废物吗?” “当然不是了,浩佑。可是。” “够了,悠月。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点累了,想要一个人静静。” 藤原浩佑将悠月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开,叹了口气,单手按揉着眼窝。悠月见此也只好离开了书房。 (之后每周固定更新两篇组织往事——三人组篇。) (求点书评和评分,例外感谢爱吃连菜的竹海送来的催更符。) (咖啡馆进点人吧,球球了,里面会有好刊的) 第107章 行动与分析 伦敦,白恒的安全屋中。 吉安娜和白恒坐在客厅之中,他们正在商议着之后的行动,这次对于吉安娜的刺杀属实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白恒,那群人的装备确实是高桌的秘密武装部队的样式,可是这里面代表的的意义却是有些巨大了。” 吉安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晃了晃,看着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白恒拿起客桌上的橘子,慢慢的剥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吉安娜。” “你们高桌的武装装备想要这么大范围的调动,如果不是半数左右的人示意,基本是做不到的。” “但是,他们应该还没有全部坐在高桌之上,不然我们现在可不会这么悠闲。” 吉安娜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看着眼前平静的剥着橘子的白恒。 “确实呢,不过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我短时间应该是不能露面了,你想要的决斗我也很难给你做担保了。” “无妨,我也还有其他的家族可以为我担保,倒是你,你那个弟弟应该窥探你的位置很久了吧。” 将剥好的橘子掰下来一瓣,放入嘴中细细的咀嚼了起来,这次运气不错,是甜的。 “如果你弟弟趁现在想要去占住你的位置,你应该也很难处理吧,要不要我?” “不用了,他的手段还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只要我还活着。” 放下手中的酒杯,吉安娜也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橘子开始剥了起来。 “话说,白恒。为什么你家就橘子这种水果啊,你怎么这么喜欢吃橘子呢?” 白恒笑了笑,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但是他的答案一直都是同一个。 “因为橘子就和人生一样,你需要用心去剖析,即便你知道了橘子的果肉是怎么样的,但是如果你不去亲自尝试,你永远不会知道它是甜的还是酸的。” 吉安娜听着,安静的剥着,看着这圆润饱满的果肉,闻着那散发出的幽幽清香,她并没有犹豫,掰下一瓣放入了嘴中。 “你说的没错呢,不过我这个很可惜是酸的呢,我看着它这么饱满还以为会很甜呢。” 吉安娜咽下了发酸的橘子,就像接受她那起伏的人生。 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四周却是威胁不断,甚至有一份威胁来源于自己同根同源的亲弟弟。 白恒看着逐渐眼眶湿润的吉安娜,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来一口吧,我这份是甜的。” 看着眼前被剥了几瓣的橘子,吉安娜微微一笑,拿起一瓣,再次放入了嘴中。 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橘子的清甜,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确实很甜呢,白恒。” 在吉安娜睁开眼睛时,白恒已经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吃着手中的橘子,看着手机。 “既然橘子是酸的,那就扔掉再选一次吧,下一次应该就是甜的了。” 感受到吉安娜视线的白恒,抬头看着她,轻声的说着。而吉安娜却是摇了摇头,拿起之前剥好的橘子继续吃着。 “就算是酸的,它里面也带着些甜味呢。而且它不是坏了,只是酸了而已,没有必要扔掉。” 看着面前吃着酸橘的吉安娜,白恒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真不愧是他所认可的朋友。’ —————— 纽约,琴酒的安全屋中。 看着手机中信息的琴酒,嘴角也是挂起了一抹笑意,但是不同于白恒的阳光,琴酒的笑意却是带着些许阴冷。 [大哥,我已经调查完你所发我的那三个人的信息了,确实很像十年前的幸存者,这是他们的具体资料。——伏特加] [做的很好,再查查他们最近的行动记录和后面几天的任务安排。——琴酒] 看着伏特加发过来的三个人的情报,琴酒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狰狞,‘找到你们了,臭老鼠!’ [我需要纽约分部的军火库权限。——琴酒] [你要这个做什么?查到线索了?——苦艾酒] [身边养鬼了你都不知道,看来我需要向boss报告一下你的能力水平的下降了。——琴酒] [你什么意思?——苦艾酒] [等行动结束了,你自然会明白的,现在将权限码发给我。——琴酒] [这是你要的权限码,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不是霓虹,注意点分寸。——苦艾酒] “走吧,荆棘。我们该去军火库等着伏特加他们了。” 看着贝尔摩德发送过来的权限码,琴酒便直接起身叫上了一旁发呆的荆棘,他们也该做出反击了。 —————— 纽约,工藤家别墅。 工藤父子看着面前的密信,脑海中正快速的进行着思考,这是他们能够逮捕凶手最快的方法。 “‘第七道暮光沉入地平线咽喉’,这句话应该表达了是凶手的犯案时间。”工藤新一看着预告函,皱眉思索着。 “这里应该是指的暮光理论,也就是日落后的第七分钟,那么凶手的犯案时间大概就是日落之后。” 工藤优作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个,“结合纽约的日落时间是七点三十分,那么凶手的犯案时间大概就是在七点三十七分。” “可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推理出凶手的犯案地点。”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也不禁有些皱眉,密信中对于地点的表述实在太过模糊,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推理出来具体地点。 “爸爸,凶手的这次行凶方式应该是大火吧。”工藤新一在旁边补充着,而工藤优作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可是地点到底在哪里呢?纽约有什么地方有旋转楼梯和水晶棺这种东西呢?他们总不能在总统墓园放火杀人吧。” 工藤新一百思不得其解,思维也开始了天马行空,‘钢铁荆棘,十二水晶棺,旋转楼梯’,这些到底在表达什么。 工藤新一想着,却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总是感觉好像应该在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第108章 尤里的审讯 纽约,cia总部。 在kiko那边获得了不少情报的尤里此时马不停蹄的赶了了回来,他需要审问之前抓住的有关那个组织的人。 此时,审讯室中。富兰克林正在审问着面前的组织外围成员,但是很可惜,目前并没有什么进展。 因为在琴酒前往纽约的时候,分部这边就收到了通知,导致不少成员有些人人自危的感觉。 因为琴酒组织卧底杀手的威名已经传遍了各个组织分部,如果胆敢出卖组织的话,他们这些外围成员一定会死的很惨的,连尸体都不一定会有。 而就在面对着这个闭口沉默的外围成员,富兰克林也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唉,要是尤里在就好办了。’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尤里也是一把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富兰克林,换人吧。让我来试试。”尤里有些气喘吁吁的说着。 他之前将身上的钱全部给了kiko了,导致他只好跑步回到了cia的总部,幸好从小身体素质就不错,不然他还真做不到这样子。 “尤里!?你怎么回来了,不过你要审讯他吗?难道?” 看着尤里眼中燃烧着的怒火,富兰克林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对着面前的组织外围成员做了个祷告后便离开了审讯室。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富兰克林还是放心不下的对着尤里轻声的说着。 “下手轻点,总部这边这么多年就抓到这一个人呢。要是死了,局长那边可不太好交代。” 尤里微微点头,轻声的回复着,“我自有分寸,你不用这么担心他的安危。” 说完,尤里便关上了房门并上了个锁,慢步的走到那名外围成员面前坐下,微笑的开口。 “先生,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吧,这样对你我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房门外,看着上锁的房门,富兰克林也是叹了口气,“唉,看来又要帮尤里写一下报告了。” 审讯室内,听着尤里略带温柔的话语,那名外围成员并没有坦白,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cia是没有人了吗?居然会派你这样一个小鬼来做审讯。” 听到这满带讽刺的话语,尤里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改变,而是将交叉的松开,将强光台灯转向了旁边的监视器。 “看来这位先生你是不打算和我好好合作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子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 外围成员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尤里一巴掌扣在了烟灰缸上,“人渣,畜牲与败类。如果不是为了我姐姐,你觉得我会和你在这里废话吗?” 感受着脸颊上的疼痛,外围成员也是开始了反反抗,在将手撑到桌面上想要借力起身时。 尤里直接直接拿起一旁用于记录的钢笔,插穿了那个人的手掌,将其牢牢的钉在了桌子上。 随后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系在椅子靠背上。 “既然你不想要舒适正常的配合着我,那么也还请不要怪我使用非常手段。” 尤里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钢制的牙签,“我在上学的时候,曾经听我一个龙国的同学说过这么一个成语叫做——十指连心。” “那么现在,我倒是有些想要验证一下他说的话是否正确,希望你可以坚持下来。” 尤里说着,便将一根牙签对着外围成员那被钉在桌子上的中指指甲与肉之间的缝隙刺去。 “啊啊啊!快停下来,咳咳咳!快停下来……” 随着牙签不断的刺入与搅拌,那名成员也是开始了疯狂的挣扎与尖叫,但是每一次的挣扎都使得脖子上的皮带越来越紧。 呼吸被抑制,手指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脖颈上的压迫感愈来愈强烈,他的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他好像看见有一个很熟悉的陌生人站在远处朝着他挥手。 随着‘咔哒’一声,中指的手指甲应声脱落,而尤里也是走到他的身后将勒紧的皮带松开了一些。 手心冒着冷汗,手指中指流着汩汩鲜血,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庆幸着自己的存活。 “不知道现在这位先生是否可以配合我的问话了呢?” 尤里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般在他耳边响起,一瞬间,他的裤子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你不要再对我动手了。” 尤里闻言笑了笑,将勒在他脖子上的皮带解了下来,重新系回了腰上,然后微笑的开口。 “先生,你要是早点有这个觉悟,我们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好了,说吧,有关那个组织和昨天行动的一切。” “我只是个外围成员,关于那个组织我其实知道的并不多,唉唉唉,你等等,我说的说真的啊。” 看着尤里逐渐冷漠的眼神,吓的那名外围成员慌忙的解释着,生怕尤里再对他来一遍之前的酷刑。 “至于昨天的行动,我只看到一个银发男人在一群赏金猎人里面虐杀他们啊,而我看着有些害怕,所以我就,我就跑路了。” 听到这话,尤里眼神一冷,“你没有看见一个黑色长发穿着一身连衣裙的女人吗?” “没有,这个我真的没有看到。”那人急忙的回答道。 “那么那间房子里面在你们行动的时候还有人吗?” “没有了,我们都确认过了,里面是没有人的,所以我们才会安排人在里面埋伏的。” 听着这人的回答,尤里表情有些变幻莫测,从这个人的回答来看,姐姐应该是安全的但是现在却是失联了。 想到这里,尤里随即再次开口询问道,“你们组织的基地你知道在哪里吗?” 那名外围成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每次有行动都是别人通知我的,就算去基地也会被人带上面包车,车窗还是不透明的。” 尤里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没有具体的基地地址,他的调查行动就很难展开了。 “对,对了,那个组织叫我明天去新开的游乐园做场地探查,听说有不少核心成员会来。这个,这个应该算是有用的情报吧。” 见到尤里阴沉的脸色,那人也是开始快速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这才反应过来明天组织还派了个任务给他。 听到这话,尤里眼皮一挑,他总算是问出来了一个极具价值的情报。 随后,尤里便起身朝着武器库走去,他要准备明天行动的准备了。 第109章 幸运?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餐厅。 在和飘渺聊了一会后,小兰便被妃英理和有希子叫去吃饭了,而她们现在就是在餐厅中等待着上菜。 “小兰,明天我们先去逛街怎么样啊?我顺便再把新一那个臭小子叫过来陪你怎么样啊?” 有希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的毛利兰有些调笑的说着,至于明天的游玩计划,她已经大概有个模版了。 “可以啊,可是新一他不是在破案吗?这么重要的案子,他真的会来吗?” 小兰对于明天的游玩计划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对于工藤新一是否可以放下手中的案子过来,还是表达了疑问。 毕竟这种放弃案件来陪她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过,每次碰到案件他都是会很快抛下她去破案的。 因此这就让小兰对于工藤新一是否真的喜欢她而产生了深深的疑问,毕竟谁会次次半路抛下喜欢的女孩子,一个人跑去命案现场破案啊。 “哈哈哈,没事的小兰。你有希子姐姐我啊,一定是有办法让新一心甘情愿的过来的,你就看好吧。” 想到明天自己要做什么的有希子瞬间就有些绷不住笑了出来。 而这也让一旁的小兰和妃英理感到了有些疑惑,她们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些推理破案狂放下一起连环杀人案来陪她们去逛街。 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有希子也是收敛了表情,单手握拳放到了嘴前咳了两下,“你们明天就好好看吧,他们肯定会来的。” 就在三人聊的火热的时候,基安蒂三人组也是从总统套房出来,来到餐厅准备享用晚餐。 虽然他们可以在房间内点餐让厨师送到房间里面吃,但是基安蒂却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酒店,所以想要到处看看。 之前出国做任务,他们都是住在组织基地或者琴酒和白恒的部分安全屋里。 这次住酒店还是五星级酒店倒还是第一次,而且花销都是贝尔摩德报销,这让基安蒂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 当然,就算贝尔摩德不报销,她回去找组织报销也是一样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浪费组织经费的负罪感。 只不过这种事情要是被白恒知道了,怕也不是要被责备几句。 毕竟组织经费预算有限,不是能够这么随便挥霍的。至于为什么预算有限,那就要去问一下璃纱最近许了什么愿。 如果璃纱没有什么愿望,那么组织的经费就算让他们每天每人住一间总统套房那都是撒撒水。 当然,如果璃纱有什么宏大的愿望,那么他们执行暗杀任务都得要尽量保证一击致命,不浪费一颗子弹。 看着从没见过的装饰和场地,基安蒂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发出赞叹。 至于后面跟着的两个‘保镖’倒是表现的十分平常,科恩是因为见过体验过不少次,已经是属于见怪不怪了。 而伏特加则是因为任务和工作原因跟着琴酒也是出入过不少高端场所,所以也能够保持冷酷的模样。 “科恩,伏特加。那边三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怎么这么像小兰和她妈妈啊?” 四处张望的基安蒂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毛利兰那犀利的发型,但是还是有点不敢确认,毕竟这实在是太巧了。 而听到基安蒂话语的两人,也是就目光投了过去,在看到那奇特发型的第一眼,他们就认出来这是小兰了。 “呃,基安蒂,那好像确实是小兰。”伏特加有些不可置信的说着,毕竟全纽约这么多酒店,还能碰上真是奇迹了。 而感受到被数道目光注视的小兰,也是本能的抬头向着目光传来的方向看去。 “鱼冢哥?”看着三个体态各异的黑衣人,小兰有些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而这一声招呼,也是打断了伏特加准备转身离开的脚步。“哈哈哈,小兰你也在这啊,真巧啊。” 没有办法,被发现身形的伏特加也只好强压着发麻的头皮向着小兰三人打起了招呼。 “鱼冢哥,你们也住这家酒店吗?”小兰有些好奇的问着。 而伏特加此时想要寻求其余两人的帮助,却是发现科恩和基安蒂已经找了个远离几人的位置坐了下来,看起了菜单。 “科恩,你看这道菜怎么样啊?要不我们点一份试一试吧?” “嗯,你想要那就点吧。” 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两人,伏特加气的开始身体发抖,感觉餐厅里面的温度瞬间就冷了很多。 但是考虑着面前的小兰,伏特加此时没有任何负面表现出现在脸上,依旧是面带笑容的说着。 “是啊,小兰你们也住这家酒店啊,真巧啊。你们明天有什么游玩打算吗?” 就在伏特加和小兰聊天的时候,服务员端着菜品就送了过来,“三位女士,这是你们点的菜品,还请慢慢品尝。” “另外,这是我们餐厅赠送给三位的礼物,庆祝你们是我们餐厅的第一万名顾客。” 那名女服务员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三张卡分别递到三人的面前,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小兰拿起服务员递过来的卡片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着的是多罗碧佳游乐园一日游门卡。 “妈妈,是游乐园一日游的门卡哎!”看着手中的门卡,小兰有些激动的说着。 而有希子看着手中的卡片,表情却是有些微妙,“这个是刚刚新建的游乐园呢,而且听说明天是第一天开园,门票都是被一抢而空的。” “原本我也是想着带你们一起去那里玩的,结果没有抢到票,没想到啊。”有希子说着,话语中的感叹却是愈发厚重。 “那明天我们就先不逛街了?我们先去游乐园玩一趟?” 妃英理在旁边提议道,因为她注意到了这张门卡的使用时间被限制在了明天,如果明天不去的话可就是作废了。 听到这话,小兰和有希子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这门票是免费的,而且游乐园原本也是要去的,简单改变一下行程倒是没什么问题。 而就在三人感叹着这突如其来的门票时,伏特加也是顺势逃离,溜到了科恩和基安蒂旁边。 然后带着一脸幽怨与悲伤的表情看着两人,但是两人却是直接无视了。 第110章 白恒:你玩不起,你没有实力,你不敢和我正面对抗。 伦敦,白恒的安全屋。 看着眼前吃着酸橘的吉安娜,白恒起身朝着窗边走去,“今天晚上就好好睡一觉吧,吉安娜。” “深夜可不太适合你呢,清晨的朝阳与入夜的皎月会指引你前进的道路的。” 白恒关上了灯光,拉开了紧闭着的窗帘,让那皎洁的月光照射而下。背对着月光,吉安娜看不清楚白恒的面容。 “能够认识你可真是我人生的唯一幸事了,恒。” 白恒没有说话,背对着月光朝着吉安娜走去,然后将手伸进了衣服的内兜,掏出了一个银币一样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你给我的血契,我现在用它来要求你,今天晚上在这个安全屋里睡个好觉,不要做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 白恒说着按了一下血契的开关,它的正面直接弹了开来,白恒用内部的银针将手指扎破,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手印,递给了吉安娜。 看着手中的血契,吉安娜的眼角再次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你想……” 吉安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恒出血的手指按住了嘴唇,“别说话了,上楼睡觉吧,去等明天朝阳的升起。” 无言,吉安娜握紧了手中的血契,转身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在离开的时候,她顺手从客厅的茶几上拿了个橘子。 看着吉安娜上楼的背影,白恒也是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既然已经知道了大概的目标,那么这件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并没有打开地下室的灯光,白恒熟练的在黑暗中给自己整理着装备,抚摸着手中的长剑,白恒露出了微笑。 就在白恒准备在地下室多待一会的时候,警报声却是响了起来,“唉,来的居然比我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些吗?” 白恒摇了摇头,起身便朝着安全屋外走了出去。 此时,安全屋外。身披重型防弹衣,手持k416并且头戴热成像的暗杀小队们已经将这所房屋团团围住。 他们的身边还带着几只模样凶狠的猎犬,不用想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追上来,全靠的就是这狗鼻子。 就在他们聚精会神的盯着房屋的所有出入口时,一道明亮的热源出现在了房屋的大门口。 没有任何躲藏的意思,也没有保持着任何防御姿态,就那样直挺挺的走了出来。 但是在场的任何暗杀小队成员都没有勇气去主动的扣动扳机,白恒之前的战绩实在是太残暴了。 “咕咚”一声,随着一名暗杀小队成员吞咽口水的声音落下,白恒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口。 “找到你们了,小老鼠。” 再次出现,白恒的身影已然到达了那名发出声响的成员的身后,一道寒芒从那名成员的脖颈闪过。 转头,转头,再转头。那名成员的脑袋最后旋转了180度,然后轰然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着红色喷泉的泼洒,那寂静的树林中发出的声响也是变得逐渐嘈杂了起来,“你们的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哦。” 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负罪感,更没有一点悲伤。 有的只是闪现的寒芒,虚幻的身影与那无声的屠杀。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包围着房屋的暗杀小队成员就已经全部瘫倒在了地上,红色的喷泉缓缓的汇入成了一条小溪,然后被大地所吞噬。 踩在最后活着的人的头上,白恒高举着手中的长剑,口中低语着,“もう夜だから静かに消えて。” 他并没有留下活口来询问情报,因为之前已经尝试过了,这完全就是一群狂信徒。 将光洁的长剑收入剑鞘,白恒站在尸群的正中间闭目养神,他感觉到了地面在颤抖,还有一波敌人需要解决。 渐渐的,视野内的树木逐渐倒塌,履带压过树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只见几辆坦克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三辆运输车。 ‘?不是哥们,玩这么大?’看着眼前的场景,白恒心里也是不由得吐槽起来。 与此同时,纽约组织基地武器库。 正在里面挑选称手武器的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要出事的感觉。 琴酒和荆棘对视了一眼,瞬间就同时掏出了手机,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真出事了!’琴酒和荆棘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闪过这四个字,但是白恒现在在伦敦,而他们在纽约。 要是真的出事了,就算他们现在乘坐组织的私人飞机过去,估计也只能给白恒收拾收拾骨灰准备继承遗产了。 将画面放回到伦敦,白恒看着面前的重装合成部队,只得将体内的内力调动到了极致。 淡淡的,红的发黑的内力逐渐覆盖住了全身,手掌也握在剑柄上,身子微微下倾。 “轰”的一声,坦克的炮管口发出了剧烈的火光,伴随而出的是一枚脑袋粗的炮弹。 “靠,不讲武德。” 白恒暗骂一句,瞬间就俯身向前冲去,躲避炮弹的同时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好让坦克的主炮失去绝大部分的作用。 但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白恒俯身冲刺靠近的时候,坦克的机枪口也开始冒出了火光。 子弹如同潮水般向着白恒倾泄而来,无话可说,白恒只得抽刀格挡并依靠身法闪避。 他甚至都不敢硬接一两颗子弹用来靠近坦克,因为这防弹西装的防护等级根本防御不了机枪的子弹。 就在这时,一发火箭弹从房屋的二楼疾驰而出,砰的一声撞击在了坦克的炮管上。 伴随着剧烈爆炸产生的浓烟和停滞的射击,白恒快速的来到了一辆坦克的驾驶舱顶。 一剑掀开了驾驶舱的舱门,并没有给里面的暗杀小队成员反应的机会,便三刀利落的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没有一点停留,旁边的坦克直接对着白恒发射了炮弹,根本不管队友的死活,他们的任务就是终结白恒的生命。 而此时的运输车上的暗杀小队成员,正趁着白恒和坦克缠斗而朝着安全屋逐步靠近。 没有一点犹豫,白恒闪身躲过炮击,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遥控,对着安全屋就是一按。 一瞬间,安全屋就被特种钢给覆盖。虽然这样会导致失去吉安娜的火箭弹支援,但是也可以极大的拖延暗杀小队攻入房屋的时间。 而他则需要趁着这段时间解决这两辆坦克,然后再去解决剩下的暗杀小队成员。 第111章 酸橘与破局 看着眼前的两辆坦克与那人数众多的杀手,白恒将遥控器扔到地上一脚踩碎。 随后吐出一股浊气,身形随着机枪的怒吼而消失在原地,留在那里的只剩下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弹坑。 “背对背,二二行动,阵型散开!” 跟随着耳麦中的指挥声,原本三三递进的杀手队伍瞬间改变了阵型,依靠着人数与热成像,他们采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来应对白恒。 然而,科技可不是能够一直相信的,依靠着内力隔绝着温度,杀手们透过热成像发现根本观察不到白恒的位置。 但是坦克上那只有夜视仪的观察手,却是看着白恒直勾勾的朝着杀手小队疾速靠近,而他们却是没有一点反应。 瞬间,训练有素的观察手就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抓着麦克风通知着杀手小队。 “摘下热成像,目标有着规避热成像的方法。重复,摘下热成像,目标有着规避热成像的方法。” 听到耳麦中那声嘶力竭的呼唤,杀手小队的所有成员都空出一只手将眼前的热成像往上一推。 “我屮!” 其中一个杀手在解除热成像后,发现白恒正向着自己疾驰而来,当即就扣动了扳机。 虽然是单手操控,但是白恒因为是朝着其直直奔去,所以子弹的命中率其实不低,但是白恒却是早有准备。 抽刀挥舞两下,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少子弹都被白恒用剑格挡了下来。 感受到只是普通的子弹,白恒选择了用防弹西装硬接了两下,随后一刀斩出,那人带着枪和他背对背的队友一起变成了两截。 但是其他杀手也是反应了过来,朝着白恒齐齐射击,他们所采用的是分段式扫射,以此保持着最基本的火力覆盖。 随着一波人的弹夹清空,第二波人随之开枪,而在第二波人开枪的时间中,第一波人也完成了换弹上膛。 见到杀手小队死死的压制了白恒的行动与位置,坦克上的驾驶员也开始了调整炮管,逐渐将准心对准白恒的位置。 见到逐渐移动,并对准自己的炮管。白恒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于是,白恒开始尝试突破弹幕,好让自己能够不再被局限于某个位置而受到饱和式的火力打击。 白恒一手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手从腰间掏出了三个‘易拉罐’一样的东西。 向着空中一扔,随后如同打棒球一般,将这三个易拉罐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击打出去。 在落地的一瞬间,这三个易拉罐瞬间就爆发出了耀眼的闪光并伴随着剧烈的声响与浓厚的白烟。 这是组织特制的投掷武器,将烟雾弹与闪光弹合二为一,当然也可以单独当某个单一类型使用,只要改变使用方式就行了。 因为剧烈的噪音,杀手小队的射击很明显的断了几拍,因为他们都下意识的都想着用手去捂着耳朵。 但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战斗素养,让他们只是一秒不到就克制住了这份本能的反应。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白恒趁着这零点几秒的空隙,伴随着烟雾的升起,他很轻松的就脱离了火力网的覆盖。 来到一棵树的树冠上,白恒将已经破了几个洞的防弹西装脱下挂在了上面,幸好里面的衬衫也是防弹的,不然白恒早就已经挂彩了。 看着底下重新变成22分散站位的杀手小队和远处旋转着炮管寻找自己身影的坦克,白恒的眼睛眯了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恒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拿起一看却是发现上面镶嵌着一颗金黄色的弹头。 不用想,这部手机已经是用不了的了,不过幸好的是,里面的sim卡并没有损坏,白恒将其取出放到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 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餐厅。 伏特加正在沉默的吃着面前的意大利面,而科恩则是在帮基安蒂切着牛排,至于基安蒂在做什么。 她此时正憋着一张小红脸,手指微微发抖的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此时基安蒂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道欢乐并且略带嘲讽的女声,“心羽,你行不行啊,怎么练习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菜啊。” “k,呜。kiko,你真的没开挂吗,为什么我打你没有伤害啊。而且,而且你武器装备的品质怎么这么好啊。” 基安蒂原本就要开始大声喧哗了,科恩却是一个伸手将切好的牛排塞到了基安蒂的嘴中。 这一口投喂也是让基安蒂反应过自己现在并不是在组织基地里面,而是在一所五星级酒店的餐厅之中。 “你真是在侮辱我了,心羽!我可不会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kiko听到基安蒂的污蔑明显也是有些生气了,虽然她也经常用她那高超的黑客技术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可是这可并不代表她会开挂去游戏里获得那微不足道的爽感。 并且她对于这种如同性功能障碍的人观看自己伴侣的h片为求爽快感觉的事情而感到深深的厌恶。 如果她遇到这种人,她大概会当场将那个人查个底掉然后使用一些小花招对其造成真实伤害。 “好吧,对不起,那你可以帮我翻牌锻造装备嘛?求求了。” 基安蒂的语气也是软和了下来,对于之前说的话表示了歉意,毕竟对于kiko这个网络好友她还是很珍惜的。 结束对战,基安蒂看着主界面的锻造室按键上的红点,她知道她之前锻造的武器已经锻造好了,接下来就是赌人品的时候了。 然而基安蒂却是并不相信自己的运气,锻造属性全是蓝天白云,卡牌抽奖次次吃满保底的事情她已经完成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行,每次帮你抽完,我的号都要非酋好久,我可不能再帮你抽了,不然之后带你打副本都快打不过了。” kiko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且给出了基安蒂无法反驳的理由。 毕竟依靠基安蒂这种技术和装备,想要单通最新的副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到她碰到kiko,从此开始了当上大佬挂件的道路,而且还是一带一的专属挂件,副本奖励都是一半一半没有别人分享。 “好吧,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吧,不过你等下可不要惊掉bra哦。” 基安蒂原本都准备遗憾下机了,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到了身边路过的某位散发着幸运光环的少女。 挂断和kiko的通话,基安蒂朝着小兰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小兰?能帮我点一下这个吗?”基安蒂很快就追上了准备离开餐厅的小兰,并向其发出了帮助邀请。 “当然可以啦,是这个吗?”小兰看着基安蒂手机上的红点,随便点了两下便还给了基安蒂。 “嗯,点好啦。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啦,基安蒂姐姐。” 小兰说着,转身看了看了指示牌,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而基安蒂此时看着小兰递过来的手机陷入了深深的震惊。 另一边,刚刚结束和基安蒂单挑的kiko此时正在单刷着材料副本,却是看到了几条系统世界通知。 《恭喜玩家[心羽蝴蝶]锻造出全服第一把全红特殊属性单手剑》 《恭喜玩家[心羽蝴蝶]获得全服唯一隐藏称号》 ………… ‘我的发?’看着这数条关于基安蒂的系统播报,kiko的脑海中瞬间就炸开了锅。 紧接着,基安蒂的信息就接踵而至,里面有着关于她刚刚获得的所有东西的截图。 看着上面的图片中的极品武器和隐藏称呼,kiko也是红了。 正所谓:既怕姐妹过的苦,又怕姐妹开路虎。kiko现在只想知道基安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kiko的疑问暂时是得不到回应了,因为伏特加已经收到了琴酒发来的信息。 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喂,基安蒂。我们该走了,大哥已经在基地的军火库里面等着我们了。” 伏特加走到一旁发呆的基安蒂身旁,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提醒她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而被伏特加提醒的基安蒂这时才从那震撼中反应了过来,在快速的截图发送之后便关闭了手机,戴上了组织专用的耳麦。 另一边,科恩正在打包着基安蒂还没来得及吃几口的饭菜,从吃饭开始基安蒂就捧着手机玩。 而接下来大概也是不会再接触到食物,因此科恩便向着服务员要了一份保温盒将已经切好的散发着热气的牛排打包了起来。 很快,伏特加便将一辆保时捷356a从地下车库中开了出来。 基安蒂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看着内部的装饰,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伏特加你这是把琴酒的车给提前运过来了吗?” “不是,这是hine给大哥买的,让大哥专门在美国开的。”伏特加没有一点掩饰的将车辆的来历表述了出来。 琴酒的保时捷356a和他的安全屋一样。除去霓虹境内的车房,其他国家的车房都是白恒所购置的。 “哦~”基安蒂眯着眼,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这时,科恩也是拎着一个保温盒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熟练的打开前门,坐上了副驾。 见人都上车了,伏特加也是放下手刹,踩下离合和油门开始朝着组织基地驶去。 伦敦,白恒的安全屋中。 看着窗外上那厚重的钢板,吉安娜无力的放下了扛在肩上的火箭筒。 伴随着火箭筒掉落到木制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响声,吉安娜也是向后倒退了两步,瘫坐在了柔软的床上。 听着外面不间断的炮火轰鸣与子弹的倾泻,吉安娜拿起了之前带上来的橘子,一点一点的将表皮剥了下来。 第一口,酸涩。吉安娜看着手机上之前上楼时白恒发给她的房屋暗道图,她的眼睛又一次的湿润了起来。 第二口,依旧酸涩。第三口,酸甜交加。第四口,微甜……。 吉安娜并没有选择前往暗道抛下白恒。她知道,即使现在从暗道离开出去找寻救援用处也不大。 要是白恒打不过那群杀手,她带着支援回来也是给白恒收拾遗骸。要是白恒打得过,她也不用从暗道离开。 就这样,吉安娜从楼下将白恒之前躺着的躺椅搬到了二楼那扇被铁板关上的窗户前。 吉安娜慢慢的躺了上去,看着铁板,没有开灯,也没有做其他事情。就这样默默的在黑暗中听着外面那连绵不绝的枪炮声,身体随着躺椅而摇晃,伴随着一股橘子清香而缓缓地睡了过去。 房屋外的大树树冠上,白恒看着脚下的场景,用内力护住眼睛和耳膜,随后从腰间掏出剩下的投掷物,向着下方扔去。 伴随着烟雾的全面覆盖与剧烈的声响,白恒双腿下蹲朝着其中一辆坦克弹射而去。 来到舱门上,熟练的一剑掀开舱门,三刀解决里面的杀手,随后跳了进去,操控着主炮凭借着记忆缓缓地转向了另一辆坦克。 单手拿起炮弹填装进了炮管,将准心大概的对准那辆坦克的机枪口,随后拉下发射的拉杆。 伴随着剧烈的的爆炸与冲天的火光,白恒知道这最棘手的重型武器终于是被他解决了。 感受着剩下的杀手的恐惧,白恒来到了机枪手的位置,将上面坐着的的尸体直接从舱门甩了出去。 白恒嘴角挂上了一抹狰狞的笑意,“各位,攻守易形了哦。” 随着手指扣动机枪的扳机,那白色的地面天空中也是被印上了朵朵梅花,直到橘黄色闪光的画笔消失。 白恒看着掉在地面上那数不胜数的弹壳,也是起身走出了坦克舱,接下来就是检查一下存活率了。 站在坦克顶上等待着,伴随着深夜的微风,烟雾也是逐渐散去,露出了那瘫倒在地,东一块西一块的尸体。 不过白恒注意到的是,这群杀手的存活率还挺高,有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受伤,而是借着同伴的尸体,匍匐在地上准备伺机而动。 白恒嘴角微微一翘,他还真是有些低估这些杀手了,要是这次是换别人来的话,他感觉除了荆棘和琴酒,估计其他组织代号成员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迟钝,白恒一边思考着事情,一边对着地上的杀手进行着屠杀。 直到屠戮殆尽,白恒穿着红色的衬衫坐在这群尸体中间。 至于为什么不回房间,笑死,他手上那把剑根本打不破那组织特制的60mm厚的特种钢。 因此他现在只能在这死人堆里等着防御系统到时间自动关闭了。 第112章 前夜 纽约,组织基地档案室。 在接到琴酒电话之后,贝尔摩德便再也没有坐观钓鱼台的沉稳感。 毕竟一个情报人员身边有卧底,这可不是是一件好的事情,而且这个情报人员还是她自己。 现在她正在调取档案室中的资料,她很想知道是那个人出现问题被琴酒抓住了马脚。 只要能赶在琴酒解决那个人之前,先将那个卧底找出并处决,那么事情就还不算太糟糕。 阴沉着脸,贝尔摩德现在的心情并不好,毕竟能够将其他组织成员带在身边,说明了自己对于其都多少带着不俗的信任。 ‘到底是谁?’就在贝尔摩德这样想着的时候,放在衣服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喂?”贝尔摩德因为卧底的事情,语气显得有些急躁和阴冷。 而电话那头的人却是仿佛并没有感觉到一般,用着高兴愉悦的语气说着,“沙朗,明天我们去新建的游乐园玩吧。” 有希子的声音从里面听筒传来,贝尔摩德原本正准备拒绝,但是手中的资料却是刚好翻到了某处便改口答应了下来。 “有希子,我最近……,明天正好有空,什么时候出发,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啦,我在霓虹的朋友今天刚刚到,明天我带她们给你认识认识,保证你会喜欢的。” “嗯,那就明天多罗碧加游乐园门口见吧。” 贝尔摩德并没有多问,有希子带人一起过来倒是也方便了她的行动,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突然走掉的话会显得比较奇怪。 但是一群人在一起,偶尔离开一下的话反倒不会有人在意。 “好,明天你可要做好伪装哦,不然我们怕是连游乐园的门口都进不去,就被你的狂热粉丝给堵在门口了。” 听着有希子的调笑,贝尔摩德也是微微一笑,“你可别光顾着说我了,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下吧。”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啦,那就明天见啦。” 听到贝尔摩德的反击,有希子却是笑的更大声了,这可比家里只会喊她阿姨的儿子好太多了。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盯着那份资料再次看了起来,但是脸色却是不复打电话时的阳光。 现在的贝尔摩德如同夜晚的太平洋风暴,让人望而生畏。 另一边,组织基地军火库。 伏特加三人此时刚刚抵达,而琴酒则是正在擦拭着手上的m16突击步枪,荆棘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武器发呆。 “大哥,明天有什么行动计划吗?”伏特加见气氛有些不对劲,也是壮着胆子问了一下。 琴酒并没有抬头,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缓缓地开口。 “你们还联系的上hine吗?”语气冰冷而无情,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 听到这话的三人组,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一起给白恒打过去了电话并发了一封信息。 不出意外的,三人的听筒中都传出了对方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大哥,以hine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之前在飞机上,小兰还和他通过电话呢,现在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 伏特加看着打不通的电话,但是想到之前小兰的通话和白恒自身那超人的实力,还是觉得白恒应该是不会出事的。 “希望如此,但是那群异教徒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伏特加,我教你的驾驶技术没有忘吧。” 琴酒开口,看着伏特加眼神却是带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而被琴酒这么看着的伏特加,此时也是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当然都没有忘记,大哥你难道?” 伏特加话还没有说完,一串钥匙就被琴酒甩了过来。 “这是组织的武装直升机的钥匙,明天你负责带着科恩和基安蒂进行远程支援,协助我和荆棘撤离。” “好的,大哥。可是,大哥,我们的行动地点在哪里?还有具体的目标是?” 伏特加接过钥匙,下意识的询问了一下有关于任务的具体信息,而琴酒也是没有一点拖沓。 “多罗碧加乐园,一切对我和荆棘展开攻击的目标。” “好的,大哥。” 接收完信息,伏特加也是去到旁边的武器架上找寻着自己趁手的武器,就是他莫名的的觉得,这次的任务地点有些莫名的耳熟。 于是便和旁边组装着狙击枪的科恩和基安蒂说起来了悄悄话。 “基安蒂,科恩。你们有没有觉得明天的任务地点有些耳熟啊?” “废话,那是明天才第一次开园的游乐园,之前电视上提前报道过好几次,当然会觉得耳熟了。” 基安蒂白了伏特加一眼,有些无语的说着,她感觉伏特加最近变得有些呆呆的了。 ‘那不成和琴酒一起做任务可以不用动脑子吗?嘶~,好像确实不用。’ 基安蒂这样想着,而一旁的伏特加听到这话后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没有再去回忆了。 就在几人准备的时候,琴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瞬间,琴酒便快速的掏出了手机开始查看。 下一瞬间,琴酒的动作又慢了下来,手机上显示的是贝尔摩德发过来的短信。 [明天你们是要在多罗碧加乐园对chimay动手是吗?——苦艾酒] [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还想要做些什么吗?——琴酒] [让我来处决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苦艾酒] [可以,但是我要在场,不要想着玩什么小花招,贝尔摩德。——琴酒] [我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只不过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罢了。——苦艾酒] [那样最好。——琴酒] 结束交流,琴酒看着手机,脸色依旧没有什么改善,甚至感觉还有些更加阴沉了。 “gin,是哥哥发来的信息吗?”坐在一旁的荆棘有些关心的询问着,不过看着琴酒的脸色大概也不会是。 琴酒摇了摇头,转身对着身后挑选武器的三人说道,“明天的行动贝尔摩德也会过来。” “处决卧底的事情她会完成,注意不要误杀,不然会很麻烦,但是如果她有什么小动作。呵,那就直接开枪。” 第113章 初生的朝阳 晨光破晓,翌日的太阳正悬挂在东方,唤醒了沉睡中的人。 “小兰?该起床了哦,小兰。”妃英理走到小兰的床边,悄悄地摇了摇熟睡中的小兰。 “呜,妈妈,几点了啊。” 小兰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在看到朝阳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眯了一下眼睛,慵懒的问着。 “已经八点多了,我们该下去吃早餐了,不然餐厅可就要关门了。” 妃英理起身将窗帘拉了拉,然后转身温柔的抚摸着小兰的脑袋,语气柔和的说着。 “八点多了啊,怎么这么晚了啊。有希子阿姨过来了吗?” 听到已经早上八点多了的小兰瞬间就惊醒了,飞快的将身上的睡衣换成正常的休闲服。 她也是难得的会睡到早上八点多,一般在家里她是早上六点多就要起来给自己和毛利小五郎准备早餐了。 这一次一觉睡到八点多可也着实有些吓到她了,而看着行动迅速的女儿,妃英理却是笑了笑,笑容中莫名的带着一些苦涩与气愤。 “好啦,小兰。不用这么着急的,有希子还没有到呢,你先去洗漱吧,我在楼下餐厅等你。” “嗯,好的,妈妈。” 另一边,工藤家的别墅。 不同于毛利兰和妃英理的母慈女孝,工藤新一和有希子却是一副冤家路窄的样子。 有希子来到正在熟睡的工藤新一的房间,一把拉开紧闭着的窗帘,然后大声的呼喊着。 “新一,起床了哦。今天要陪小兰和他妈妈去新开的多罗碧加游乐园玩哦。” 而此时,躺在床上顶着个黑眼圈的工藤新一也是一脸幽怨的睁开了眼睛,盯着站在朝阳下的有希子。 “你们三个去玩就好了,干嘛非要叫上我啊,我才睡了没多久好吧。” 工藤新一打着哈欠,一脸不满的对着有希子说道。毕竟他昨天晚上为了破解密信可是熬夜到了四五点钟。 “哎呀,小新。我们几个女生出去玩,不是还需要一个男士来帮忙提东西的嘛,要是你不去的话,我倒也认识几个年轻有魅力的帅哥。” 说到这里,有希子瞬间就带上了滑稽的表情,一脸戏谑的对着工藤新一说着。 “你也不想看到小兰的随身衣服放在别的男人手里吧,而且听英理说,小兰这次可是带了泳衣过来的哦。” “我还听说这次的游乐园里面好像有不少水上项目。小新~,你也不想小兰泳装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吧。” “而且啊,你也不想错过小兰她穿泳装的样子吧,嗯?” 工藤新一无奈,当即就起身穿起了衣服,“咳咳咳,我可不是为了看小兰的泳装,我只是怕你们遇到危险。” 看着工藤新一微微泛红的脸颊,有希子也是微微一笑,‘成了。’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向着楼下厨房走去。 ——多罗碧加游乐园门口—— 贝尔摩德此时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嘴上叼着一根女士香烟,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保时捷356a。 “gin,来这么早?是等不及想要来见我吗?” 琴酒从驾驶室上下来,并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的调戏,而是反问道,“就你一个人?你的那条狗呢?” “呵,你是指卡尔瓦多斯吗?他现在应该在路上吧。”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圈,看向琴酒的眼神变得戏谑了起来,“怎么?你吃醋了吗?” 琴酒点烟一根香烟,没有一点废话,“只不过是确定行动人员名单而已。” “贝姐,你今天是要和别人一起出去玩吗?”荆棘从副驾驶下来,看着打扮华丽,带着墨镜和黑色礼帽的贝尔摩德。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小荆棘。”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看向了穿着黑色长裙的荆棘。 “因为贝姐你今天没有带面具啊,而且化妆画的很精致呢。”荆棘微笑的说着,但是贝尔摩德却是感觉有些心惊。 但是依旧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从车里拿出来了一个袋子。 “你们还没吃过早饭吧,这里有一些三明治,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吃一点。” 贝尔摩德说着将装有三明治的袋子递到了荆棘面前,而荆棘也是微笑的接过贝尔摩德递来的早餐。 “好的,谢谢啦,贝姐。今天要玩的开心哦。” ———————— 伦敦,白恒的安全屋外。 随着“轰隆轰隆”的声响,在机械系统的运作下,封锁着安全屋的铁板也随着阳光的普照而打开。 随着光明侵蚀着黑暗,躺在躺椅上的吉安娜也是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看着外面。 只见一名银发男子身穿黑色长袍搭配着血色衬衫坐在红色颅骨中间的钢铁王座上,闭着眼,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 “白恒!” 看到这一幕,吉安娜激动的喊了一声,当即就赤脚跑下楼去,朝着门外奔去。 而此时正在闭目养神的白恒,在听到吉安娜的呼唤之后也是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昨天在解决完这小装甲合成旅一般的暗杀小队,白恒硬是没敢闭眼睡觉,他是真怕了这些异教徒,不知道等下还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部队过来。 在睁眼看到安全屋的防御系统解除之后,白恒也是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房内走去。 不过很明显,吉安娜的速度比白恒快了很多。 在白恒离大门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吉安娜便从大门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扑到了白恒怀里。 而白恒也是明显没有想到,在安全的时候还能受的友方的抱击,脚步也是往后倒退了两步,身形向后倒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带着吉安娜摔倒在地,白恒也是眼疾手快,用剑往后一撑,稳住了身形。 “怎么了,吉安娜?做噩梦了吗?”摸了摸吉安娜那柔顺的头发,白恒还是语气温柔的关心着。 “没有,是个美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吉安娜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珠,看着白恒那疲惫但仍保持着微笑的脸,笑了一下。 “嗯,那我们先进去吧,我现在有点饿想要休息一会。” 白恒说完便单手抱着吉安娜朝着房内走去,而被抱起的吉安娜也是瞬间羞红了脸。 第114章 烟花 回到安全屋内,白恒手动开启了防御模式并打开了电源系统保持亮度。 “吉安娜,我现在要休息一会,你可以趁现在去联系一下你的心腹。顺便帮我预定一下飞往纽约的航班。” 白恒语气疲惫的说着,手中的长剑也是直接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随后将吉安娜轻轻的放到沙发上,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但是在踏入卫生间的一瞬间,白恒却是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啪’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白恒!” 看到白恒突然倒下,吉安娜也是被吓了一跳,当即就小跑了白恒身边,观察起来了他的情况。 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鼻息,发现呼吸平稳后,吉安娜这才松了口气。 俯身将白恒扶起,随后将其放到了沙发上,顺手的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看着那血色衬衫又是愣了一会。 随后轻咳了两下,自言自语道,“我这可不是占你便宜哦,我只是要帮你换一下衣服,嗯,只是换一下衣服。” 说着,吉安娜便伸手开始解开白恒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锁骨,上胸,下胸……;微瑕,泛红,浅红……。 就在吉安娜解到一半,两只小手在白恒的腹部四处游走寻找扣子的时候,白恒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了。 默默的看着吉安娜那不知归途的小手在他身上乱窜,直到那手下潜的越来越快,为了防止宝剑误伤,白恒只好伸手制止了吉安娜的行动。 “咳咳咳,差不多得了哦。吉安娜你有联系你的手下吗?” 白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但是为了防止吉安娜过于尴尬,白恒便选择了转移话题,让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一下。 而被白恒抓住小手的吉安娜此时却是僵硬在了原地,大脑cpu瞬间过载,脑袋上开始冒出来细密的白烟。 “啊?哦,哦,我这就去联系,你,你先好好休息,我,我就先走了。” 吉安娜磕磕绊绊的说着,双手僵硬的从白恒的禁锢中脱离,朝着二楼闪现而去,那速度让白恒也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我去?这速度?吉安娜也练过?’ 就在白恒暗叹的这一秒钟,吉安娜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背靠着房门,双手捂着胸口,想要压抑住那颗狂跳的心脏。 在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深呼吸之后,吉安娜这才平复了自己那忐忑不安又羞耻的心情。 而此时躺在楼下沙发上的白恒却是没有再去关注吉安娜的情况,而是运转着内力,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刚才在进入卫生间的时候,白恒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下心神,导致内力运转中断。 而那被白恒用内力压抑着的疲惫感,也是趁着这个瞬间,快速的迸发了出来,让白恒直接倒头就睡。 而刚才吉安娜给他解扣子的时候,手指一直有意无意的碰触着白恒的肌肤。 这让白恒的潜意识触发了防御机制,再次被动的运转起了内力,从而使得白恒再度苏醒了过来。 运转着内力,白恒起身走向了地下室,从里面找到了一台备用手机,将自己的电话卡给插了上去。 开机,很快一条条未接电话和短信就在那台手机上弹出刷屏了,而看着那些联系人,白恒也是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在看到信息停止了之后,白恒先是简单浏览了一下短信内容,然后便给琴酒打去了电话。 此时,正在纽约大街上开车的琴酒,见到手机响了起来后,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通了电话。 “喂?” 听着这熟悉的冷漠无情的声音,白恒的嘴角也是挂上了浅浅的微笑,“你那边怎么样了,阿阵。”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你怎么样了?有受伤吗?” 琴酒的语气依旧冷酷且平淡,但是坐在副驾驶的荆棘却是莫名的慌了一下。 因为她看见:琴酒打转向灯没有打上,反而却是打开了雨刮器。 “要不我来接电话,黑泽哥?”荆棘抱着期待和可爱的目光看着琴酒。一方面是为了和白恒说几句话,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出什么事故。 而琴酒则是看了荆棘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是——靠边,停车,手刹,熄火,一气呵成,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 “受了一点小伤,目前来说没什么大的问题,不过你们要小心一点了,那群人的火力武装有点超乎我们的想象了。” 听到这话,琴酒也是皱了一下眉,“真的没事吗?对面什么火力可以让你受伤?” “三辆坦克,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杀手。”白恒说完就沉默了,昨天的场景真的是可以排进他生平战斗的前五了。 而另一边听到这话的琴酒和荆棘也是沉默了,这是正常的地下杀手组织能够拥有的武装吗? 但是想到自己组织所拥有的武装直升机和核潜艇,琴酒和荆棘也是释怀了。 “对了,阿阵。你现在应该开着我给你买的那辆保时捷356a吧?”白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下。 “嗯,是的,怎么了?”被突然cue了一下的琴酒,原本还在思考着白恒说的武装情报。 “你打开一下你副驾驶的抽屉,那里面有我之前准备的东西,这个东西应该可以让你们解决不少危机。” 琴酒闻言,便伸手打开了荆棘面前的车载抽屉,伸手便从中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这是什么?阿恒。”琴酒看着手中红色按钮上面带着玻璃罩的遥控,有些疑惑的询问着。 他之前可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给他带来的了一股极大的危险感。 “没什么,只不过是之前璃纱许愿要的烟花而已,一直忘记给璃纱看了,不过这次应该是可以派上用场。” 白恒笑着说道,但是琴酒却是并没有全部相信,或许璃纱确实许愿烟花了,但是他手上的绝对不是烟花。 “嗯,我会带着的,那你那边都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就过来。” 第115章 再起 白恒挂断电话,随后便离开了地下室,而他刚刚走到客厅的时候,也是正好碰到了刚刚下楼的吉安娜。 “吉安娜,处理的怎么样了啊?”白恒看着已经换上正装长裙的吉安娜,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都联系好了,你要的私人飞机就坐我的吧,已经停在伦敦机场了。” 吉安娜看着还是穿着血色衬衫的白恒有些关心的问道,“不过你真的不换一下衣服吗?” 白恒低头看了看,便直接将衬衫脱了下去,“嗯,确实该换了,我去卫生间洗漱一下,食物的话冰箱里面应该有我之前买的罐头,你拿出来热一下应该就可以吃了。” 吉安娜看着脱掉衬衫,露出那带着几道疤痕的八块腹肌和两块厚实坚挺的胸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嗯,嗯,你去吧,早餐我会处理的。你,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吉安娜这样说着,眼睛却是没有离开过白恒的身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心口不一,而白恒却是并没有怎么注意。 在确定吉安娜可以一个人解决早餐之后便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留给吉安娜的只剩下了背影,和放了不知道多久的罐头。 纽约,多罗碧加游乐园门口。 琴酒和荆棘在9点开园的时候便直接入园了,而贝尔摩德则是在乐园门口等待着有希子。 在经过检票口时,琴酒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对着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深深的看了一眼。 随后便压低了黑色礼帽的帽檐,对着旁边的荆棘低声的说道。 “小心点,那群人应该有人在监控室里面进行着观察,注意不要在监控摄像头下面露脸,顺便再用内力遮掩一下吧。” 荆棘听到这话,也是直接将头低了一下,从包里面找出了一顶遮阳帽戴在了头上。 “嗯,我知道了,黑泽哥。要不要叫鱼冢哥把这里的监控给黑了?这样应该可以让我们的行动方便不少。” “我已经发短信给他了,现在我们等着就行,先去找一个制高点观察一下具体的环境和道路。” 琴酒收起手机,一脸平静的说着,随后便朝着一个观景塔走去,上面还有装有几个望远镜,应该可以观察到大部分的信息。 闻言,荆棘便乖巧的跟在琴酒身后,一起朝着了望塔走去,但是在路过某个工作人员的时候,一股熟悉感让她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看。 注意到停下脚步的荆棘,琴酒也是回头看向了荆棘看向的方向,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了,荆棘?”琴酒有些疑惑,荆棘可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做什么奇怪的行为。 而此时,荆棘也是摇了摇头,对着琴酒有些困惑的说着,“没什么,就是刚才感觉那个工作人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到这话,琴酒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能让荆棘感到眼熟的人可不多,除了组织成员那也就只有那群老鼠了。 “他现在在哪里。” 荆棘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和他擦肩而过,一转头就没看到了。” 听到这里,琴酒便走到荆棘身边,熟练的从她的衣袖镶边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黑色块。 “这群老鼠真有意思,居然还敢面对面安置窃听器吗?真是胆大包天啊。” 琴酒将手中的监听器一把按碎,同时向着四周看去,很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奇怪行为的目标。 “走吧,之后离我近点,他们安插在这里的人应该不少。” 将手中被捏碎的窃听器扔在地上,琴酒再次踩了一脚,撵了两下,最后确定荆棘身上没有其他窃听监视设备后,这才带着荆棘离开了乐园门口。 另一边,贝尔摩德此时正坐在车上百无聊赖的抽着细长的女士香烟,顺便还拿着手机刷着组织的内部情报网。 就在她快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咚咚咚’的敲着她车窗的声音传了过来。 “沙朗,我来了,快下来,要准备进去了。”有希子的声音从车门外传来,这让在车里快要睡着的贝尔摩德也是瞬间惊醒了过来。 打开车门,贝尔摩德一下车就看到了打扮保守的闺蜜,这让她都不由得将墨镜往上抬了抬。 “有希子,你变性了?居然会穿的这么保守,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贝尔摩德有些调笑的说着,但是自己也是长衣长裤搭配着墨镜和遮阳帽,穿的极度的保守和遮掩。 有希子不由得白了贝尔摩德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说着,“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吗?不是这个了,来,看看我儿子,长的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吧。” 有希子说着便将身后的工藤新一给拉了上来,而贝尔摩德看着一脸无奈还带着点臭屁的工藤新一却是差点笑出声来。 “确实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从一个小臭屁虫变成了一个大臭屁虫呢,他这样子也不知道学的谁的,你说是吧,有希子。” 听到这话啊,有希子也是脸色一僵,“真是的,早知道就该给他打扮一下的,不过你可不要小瞧我们家新一了。” “他可是遗传了我和优作的优良基因,你看,长的好看而且推理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听着有希子的反驳,贝尔摩德也是点了点头,这方面确实说的倒也没错。 就在两人交谈着工藤新一的时候,妃英理也带着小兰赶到了游乐园门口,她们刚到就一眼看到了三人。 毕竟两个打扮保守的美丽女子加一个略带稚气的臭屁男孩,这种组合还是很能够吸引别人注意的。 “新一!你最近在纽约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学啊?” 小兰时隔多日再次见到新一,有些高兴的向着工藤新一询问着近况,顺便还打听了一下工藤新一的回国时间。 “小兰,你来了啊。我最近可是破获了好几个案子呢,对了之前你的拜师礼我没有过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开心。” 工藤新一说着,从身上的肩包中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这是早上有希子特意嘱咐他的。 不过工藤新一也确实有想过给小兰补一份礼物来着,但是现在有现成的,他也懒得再去找其他的礼物了。 第116章 入园 就在小兰走到工藤新一面前准备满心欢喜的接过礼物的时候。 脑海中飘渺的声音突然出现,“一个人拿着别人给你准备的礼物给你,至于这么开心吗?” 听到这话的小兰瞬间就呆愣了一下,连带着走过去的脚步也放缓了不少。“飘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不对啊,你是怎么看到的还能和我通话的啊?” 小兰现在是满脸的问号,她很清楚的记得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飘渺出来啊,为什么飘渺现在还能和她对话啊。 而仿佛感知到小兰在想什么的飘渺,也是带着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感觉和小兰解释着。 “因为你的内力,我现在和你沟通全靠之前你留下的内力作为标记,不过这种交流维持不了多久,大概再过十几分钟就不行了。” “例外,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我都可以感知到,所以不要想着偷偷骂我,和我对话也不用讲出声。” ‘嗯,那飘渺你为什么说新一送我的礼物是别人准备的啊?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小兰虚心的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的询问着飘渺,不过手上却是已经接过了新一递过来的礼物。 “气息。”飘渺并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这份礼物上面全是这个男的后面那个女的气息,你和那个男的气息全是在刚才才沾染上去的。” ‘那个女的?’小兰闻言就看向了站在工藤新一身后的有希子和贝尔摩德,‘是有希子阿姨吗?’ “应该是吧,不说了,内力不多了,我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呼唤我的真名就好了。” 飘渺见没什么乐子,也是很果断的单方面解除了联系,留下小兰一脸茫然的留在原地。 看了看手中那精美的礼物盒,此时的小兰却是全然没有了刚刚看到工藤新一拿出礼物给她时的喜悦。 而是一脸纠结但仍带着开心喜悦的语气对着工藤新一道了声谢。 此时,在场的另外两人——贝尔摩德和妃英理也是看出了一丝端倪,她们看到那个礼物包装的时候便猜测这礼物或许是有希子准备的。 她们实在是太过了解有希子了,对于其的一些小习惯和审美风格都是了如指掌。 不过见小兰和新一之间并没有什么问题,她们也便没有继续深究,而是朝着游乐园入口走去,准备入园。 “你们好,这是你们的特别门票手环,凭借此手环,各位可以畅玩所有项目并且不用排队。” 见到妃英理三人掏出的门票,旁边原本一个站着没有什么的动作的工作人员热情的围了过来。 而工藤新一和贝尔摩德却是没有受到这位工作人员的接待,不过贝尔摩德却是也从另一个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手环。 看着四人右手上的手环,和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工藤新一此时感觉到了世界对于自己的满满恶意。 “老妈,为什么你们都是vip门票,而我是普通票啊。”工藤新一有些不太理解的向着旁边研究着手环的有希子询问着。 “我和小兰她们呢,是昨天饭店送的,正好三个人的门票。至于你沙朗阿,姐姐则是她自己买的。” 有希子这么解释着,在说到贝尔摩德时,原本想要脱口而出阿姨这两个字的她瞬间感觉脊背一凉。 没有转头,就已经感觉到了耳边的呼吸声,当机立断,她就将称呼改成了姐姐,而贝尔摩德则是依旧贴着有希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感受着贝尔摩德大西瓜的压迫,有希子则是浅浅的擦了一下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沙朗,别靠这么近嘛,这天怪热的。那个什么,我,我先去给我儿子升级一下门票。” 有希子心虚的说着,看到旁边站着的工藤新一,当即就想到了逃离的办法,便立马拉着工藤新一朝着售票口跑去。 “您好,我是妃英理,是有希子的高中同学。”在有希子离开的空隙,妃英理也是走到了贝尔摩德旁边打起了招呼。 “这是我的女儿,毛利兰,还请多多指教了。” 听到旁边进行着自我介绍的妃英理,贝尔摩德也是正式审视了一下两人。 “我叫沙朗·温亚德,你们应该在电视上看到过我,算是有希子之前的同事,现在的好友。” “哦,是那位国际巨星吗?沙朗姐姐,我很喜欢你主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呢。”小兰在旁边有些激动的说着。 而贝尔摩德见小兰如此激动,则是上前一步,将手指贴在小兰的嘴唇上,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是放在自己嘴前。 “嘘!让别的游客听到了,我们今天的游玩计划可就泡汤了,记得保密哦。” 听到这话,小兰也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不过想到今天可以和新一与国际巨星一起在游乐园玩一整天,心情依旧是十分的激动。 反观一旁的妃英理,在刚刚听到贝尔摩德自曝身份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丝诧异,但是很快就收敛了情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对面站着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沙朗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遇到什么法律上的困难可以来找我帮忙。” 妃英理说着便将从随身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谢谢,要是有事情我一定会来找妃大律师的。”贝尔摩德笑着接过了名片,将其放到了背包之中。 而这时,有希子也是带着已经戴上手环的工藤新一走了回来,“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让我看看先去玩什么项目。” 有希子说着,从身后掏出了一张游乐园地图,按着地图上的指示,带着几人朝乐园内走去。 “目标已经进入园区,位置信息已经同步,注意隐藏。” 见到几人离去,检票口的几位工作人员便将手靠近耳麦,对着各自的小队成员进行着汇报。 不过有一人虽然做着动作,但是耳朵上却是并没有带着耳麦。 (第二更晚一些) 第117章 相见不相识 趁着门口的异教徒没有注意到那个特立独行的人的异样,那人便转身走进了监控死角。 脱下伪装,换成了如同正常游客一般的装束,如果约尔在这里的话,看到这张脸估计会惊呼一声,“尤里!?” 尤里阴沉着脸,之前在检票口他远远的看到了两个人,虽然看不清楚脸部,但是感觉很熟悉,就像他现在下落不明的姐姐和姐姐的同事。 于是便跟了上去,悄悄地贴上了窃听器,但是那个银发男子却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安置的窃听器,让他的耳膜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荆棘吗?这个代号应该不是我所要找的目标,但是怎么会感觉那么熟悉呢?” 尤里沉思了一会,还是选择将这个有些奇异的想法抛之脑后,现在的他优先是要找到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然后逼问出姐姐的下落,在救出姐姐之后,再去追查一下那个荆棘吧。 念及至此,尤里便保持着正常游客的模样,混入了略显拥挤的人群,随着人流朝着乐园内部走去。 另一边,琴酒和荆棘已经抵达了处于乐园中心区域的了望塔的塔顶。 看了看了塔顶的望远镜,看到上面写着的25美分使用三分钟的消费提示。 没有丝毫犹豫,琴酒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枚25美分的硬币给两台望远镜投了进去。 琴酒俯身,准备透过望远镜观察情况。 然后……,琴酒沉默了,琴酒捏碎了望远镜的前端,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便携式望远镜继续观察。 见到琴酒如此失态,荆棘也是也是有些好奇,不过见琴酒面色不佳倒也没有急着询问,而是也选择了俯身观看望远镜。 然后……,“baby shark doo doo doo,baby shark doo doo doo.”荆棘看着望远镜里面的内容不自觉的哼了起来。 在哼唱了几句后,荆棘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正在执行任务,便有些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 而此时,琴酒正一脸冷酷的看着荆棘,“既然喜欢那就多看一会,你可以多休息一下就当放假了。” 琴酒说着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枚硬币,就其朝着荆棘扔了过去,而荆棘也是很敏捷的接住了硬币。 随后看着琴酒笑了一下,“那就麻烦黑泽哥了,嘿嘿。” 荆棘笑着,将琴酒扔过来的硬币往那个虚假的的望远镜,真实的宝宝巴士投了进去,然后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另一边,纽约某处郊区。 科恩和基安蒂此时正坐在一辆武装直升机的后排擦拭着自己狙击枪,而伏特加则是在驾驶座上,看着琳琅满目的按键有点发懵。 “嘶,这个点火,拉伸,机枪射击。呃,这个是雷达监测?还是反检测啊。” 伏特加有些不确定的按着按钮,想要尝试看看各种按钮的具体效果,直到一发导弹从侧翼飞了出去。 幸好这只是一个模型弹,但是后排的基安蒂却是一把掐住了伏特加的脖子,怒吼道。 “伏特加,你是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吗!?实在不行你看看说明书吧。” 就在基安蒂吐槽着伏特加的时候,科恩已经一把将说明书扔在了伏特加的脸上。 “好好好,我看还不行嘛。”伏特加有些委屈的将说明书从脸上拿了下来,开始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毕竟自从上次琴酒教完他之后,武装直升机这种不怎么会用到的东西,他也很久没有开过了。 而科恩和基安蒂在伏特加发射出导弹之后也是很难放心的下,让伏特加独自在那边摆弄着控制台。 两个人一左一右,盯着伏特加在那里看着说明书,开始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按着按钮。 就在伏特加三人组正在直升机上胆战心惊的时候,贝尔摩德此时也是被有希子拉到了云霄飞车的出发点。 在纽约,寻求刺激的年轻人还是属于比较多的,因此在云霄飞车这个充满尖叫声的设施边已经排了数十米长的队伍了。 不过有希子等人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毕竟她们可是高贵的vip用户,她们只需要往旁边的特殊通道一走,那么排队的烦恼就与她们无关。 在近百人的注目礼下,有希子五人便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云霄飞车的出发点,开始22坐下。 有希子拉着贝尔摩德坐到了最前面,而工藤新一本来想要和小兰坐在一起来着,却是被妃英理瞪了一眼,只得孤零零和一个陌生人坐在了第三排。 伴随着机器启动的轰隆声,过山车也是开始如同葡萄树苗一般向着高处爬去。 而坐在前三排上几人,除了贝尔摩德和有希子,其他人都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随着过山车在制高点的停滞,众人也逐渐意识到了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用双手握紧了安全杆。 伴随着刹车片的开放,过山车便依靠着重力加速度,快速的向着下方冲去,坐在第二排的妃英理和小兰也不由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不过小兰的安全杆不知为何开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这让前排坐着的贝尔摩德不由得怀疑,这过山车是不是有什么质量问题。 这时,被过山车上的喧嚣吸引了注意力的琴酒,也是默默的拿起望远镜观察起了过山车。 先是注意到了第一排的贝尔摩德和有希子,琴酒并没有什么表情和心情上的变化。 毕竟依靠过山车这种办法去探查环境他也是做过好几次。 直到看到了第二排坐着的小兰和妃英理,琴酒瞬间就表现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白恒的徒弟怎么会在这?贝尔摩德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疑问一前一后的迸发了出来,琴酒当即就给伏特加和白恒发去了短信,分别询问着自己的问题。 很快,白恒就发来了解释短信;而伏特加却是出乎意料的未读未回,这让琴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想了想,伏特加身边有科恩和基安蒂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便打开了白恒的短信看了起来。 [贝尔摩德是小兰母亲的闺蜜的闺蜜,仅此而已。但是小兰在现场的话尽量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大。——白恒] [嗯。你什么时候到?——黑泽阵] [很快。——白恒] 第118章 谎言 琴酒收起手机,看向了旁边有点笑的傻乎乎的荆棘,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走了,距离行动还有不少时间,你想玩什么项目就去玩吧。” 琴酒用着冷淡而又带些温柔的语气,说着让荆棘感到惊讶的话语,这让荆棘都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在捏了一下琴酒的脸,并且摸了摸琴酒口袋里面的东西之后,荆棘便挨了一下琴酒的栗子头暴击。 捂着有些发疼的小脑袋,荆棘看着面色阴沉的琴酒,这才确定他并不是别人伪装或者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没大没小,去玩吧。那群苍蝇我会处理的,记得行动前回来就行。” 没有继续看着有点点小委屈的荆棘,琴酒继续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乐园的内部情况。 “嗯,那我就去玩啦,有事情叫我就好了,黑泽哥。” 荆棘从背后抱了一下琴酒,便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朝着了望塔下走去,留下琴酒在上面揉着肋骨。 ‘这力气怎么是越来越大了?’感受着隐隐作痛的肋骨,琴酒发出了一种老父亲的感叹。 而另一边,开开心心朝着塔下走去的荆棘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尤里’? 荆棘这样想着,这时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救下琴酒之后都没有和自己的弟弟联系过。 ‘那么,尤里见到家里变成废墟还联系不上我,他不会是怀疑我出事了吧?但是为什么会一个人来新开的游乐园呢?’ 算了,不想了,直接给尤里打个电话吧。荆棘这样想着,便开始伸手掏着手机,在从口袋中摸出一堆东西之后。 荆棘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好像之前放在家里并没有带出来,现在估计已经是被烧的不成样子了吧。 想到这里,荆棘便决定先回去找琴酒借一下手机给尤里报个平安,然后再下去玩,顺便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尤里。 塔顶,看着去而复返的荆棘,琴酒感到了十分的奇怪,“出什么事了,荆棘?” “呃,那个,黑泽哥,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啊,我之前忘记给尤里报平安了。” 荆棘两个食指相互戳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而琴酒听到这话也是并没有什么犹豫,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扔给了荆棘。 “解决完自己的事情之后,记得再给伏特加打一下电话,让他加快一下网络攻击的速度,顺便叫基安蒂和科恩先过来,乐园里面适合狙击的位置不少。” “好的,黑泽哥。” 荆棘拿着电话,先是给尤里打去了电话,编造谎言说自己正和琴酒在外面出差,一直忘记和尤里说了。 然而,尤里很明显也是并没有那么轻易的就相信自己姐姐说的话,而是继续追问道。 “姐姐,那你们现在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啊,呃,我现在在……。”荆棘有些cpu过载,然后看向一旁的琴酒,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看着琴酒的口型,荆棘也是一字一句的说着,“在伦敦呢,大概还要一两天才能回去吧,等我回去会给你带礼物的哦,记得要在家乖乖的哦,爱你。” 而电话另一边,听到姐姐甜蜜温柔语言暴击的尤里,也是瞬间大脑过载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头顶着细密的白烟,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木讷的说着,“嗯,好,我会乖乖在家等姐姐的,姐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 “嗯,知道了,谢谢尤里的关心呢。”荆棘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但是还是有些后怕的深呼吸了两下。 “差点,差点就要穿帮了呢,不知道尤里有没有相信我说的话。” 听着荆棘在一旁的嘀咕,琴酒会心一笑,“不用担心,你说的话他会信的。” 另一边,听着耳边手机的嘟嘟声,尤里还迟迟的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路过的人群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稳住将要摔倒的身形,尤里这才回过神来,既然已经确定姐姐没有事情,而且那个组织对姐姐没有威胁,那么自己的潜伏营救任务也是结束了。 不过看着朝阳和这新建的乐园,尤里倒也没有想着回家的意思。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玩一玩,看看哪些项目有趣,下次带着姐姐一起来玩吧。 尤里这样想着,便跟随着人群继续朝着乐园内部走去,而刚刚从了望塔上下来的荆棘就在他的不远处。 组织基地,直升机仓库平台。 伏特加看着手机上琴酒发过来的信息,转头对着旁边两个地缚灵开口说道。 “那个,大哥叫你们两个先去游乐园,听说小兰在那里面游玩,所以这次任务要降低存在感,尽量不要波及到她。” 基安蒂和科恩凝视了一下正坐在驾驶位的伏特加,随后便开口,“你先下了,等我们走了你再上飞机。”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被迫的从座位上走了下来,随后便走下了飞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而坐下之后,伏特加也是打开随身的电脑,开始按照琴酒的吩咐对着乐园的监控系统进行着网络攻击。 跟在伏特加后面走下飞机的两人,看着伏特加认真工作的样子,便安心的带着大提琴包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基安蒂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武装直升机。 她其实挺想驾驶一下直升机做任务的,毕竟在高空保持高速移动的进行扫射,想想就很刺激。 游乐园,云霄飞车出入口。 在过山车结束运动之后,妃英理在有希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下了过山车。 而小兰的表现则是比自己的母亲要好很多,毕竟本身身体素质就很不错,加上现在还有内力加持。 不过她的脸色却是依旧有些发白,原本散发着的淡淡腮红此时已经是基本看不到了。 这时,工藤新一走到了小兰的旁边,微微扶了一下,感受着腰间的触感,小兰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开口了,“我说小兰啊,你和妃阿姨既然这么害怕过山车,为什么还要坐呢?里面还有不少其他项目可以玩呢。” 第119章 命运交织 沉默了,被工藤新一语言暴击的小兰也是沉默了。 而一旁站着,面色如常的贝尔摩德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也是变得有些怪异。 ‘这真的是有希子和工藤优作的儿子吗?怎么一点情商都没有呢?’贝尔摩德这样想着。 看了看一旁扶着妃英理安慰的有希子,又看了看被工藤新一说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小兰,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走到了有希子身边。 “有希子,你不去管管你那个儿子吗?我感觉你儿子等下可能要挨打了。” 听到这话的有希子,也是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看了看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情况,然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扁,扁了。” 听到有希子这样说的两人,也是齐齐将目光投射了过去。 只见工藤新一站在毛利兰身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而毛利兰的手正握着那个过山车的保险杠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原本是圆柱形的保险杠,已经在这股奇异的力量下,彻底的变成了小兰手掌的形状。 “小兰,走了。我们该出去了,不要耽误人家哦。” 见情况不妙,妃英理也是忍着反胃的感觉,朝着小兰呼唤道,希望借此让小兰能够收敛一下。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也是十分管用。 被妃英理呼唤的小兰也是反应了过来,看着周围游客异样的眼光,小兰捂着脸朝着妃英理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唉,小兰,等等我啊。”看着毛利兰离开的工藤新一,也是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而另一边的云霄飞车入口,用内力伪装过的荆棘正排着队,而她身后不远就是散心游玩的尤里。 随着小兰等人的离去,入口排队等待的队伍也在往前推进,不过仿佛天意一般。 在轮到荆棘进入的时候,就被工作人员告知人数已满,需要等待下一批。 而此时离开云霄飞车的五人,也是朝着下一个项目走去,在前往的路上,有希子也是给妃英理买了一瓶柠檬水,好让她缓解呕吐的感觉。 另一边,乐园某处的小树林中。 琴酒在从塔顶下来之后便独自走到了这里,感知着身后几个谨慎情绪团,琴酒脸上也是挂上了一丝狰狞的微笑。 “找到你了,老鼠。” 随着话音的落下,琴酒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树林之中,而随着琴酒的消失,他身后进行跟踪的异教徒们也集体懵逼了。 就在几人小心翼翼朝着琴酒原本站着的位置靠近的时候,处于队伍末尾的人不知为何感觉身后一凉。 随着危机感不断的发大,那人也是不由自主的将脑袋往后一转,只见一根甩棍在他眼中不断的放大。 大脑与甩棍进行了零距离接触,处于末尾的异教徒也就这样倒在了地上,进入到了梦乡。 重复了几个流程,琴酒看着面前倒成一排的尾随他的痴汉,也是大发慈悲的送了他们一人一口氰化钾。 解决完这些老鼠,琴酒将泊莱塔换成了装备着特殊毒液子弹(由aptx-4869改进而来)的气枪。 将特制消音器给气枪装备上后,琴酒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气枪插在腰间,清理了一下现场自己痕迹之后,便重新回到了游乐园的人流之中。 而在琴酒行动的时候,远在组织基地的伏特加也是成功攻破了监控系统的防火墙,将监控画面中琴酒和荆棘的身影给抹除了。 随后,完成任务的伏特加也是给琴酒发去了任务完成的短信,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武装直升机,再次爬上去坐到了驾驶室中。 他,一定会熟练驾驶武装直升机,让大哥和基安蒂他们刮目相看的。 在收到伏特加的短信之后,琴酒也是开始分开了手脚,对着目标开始进行着隐蔽射击。 随着气枪轻微的biu~biu~声,几个由异教徒伪装的工作人员也是摇摇晃晃的坐在了椅子上没了呼吸。 但是对面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察觉到耳麦中联络人员的减少,异教徒们也是纷纷警戒起来了自己周围。 不得不说,黑色风衣搭配一头长长的银发,在一群外国人中间真的是鹤立鸡群。 异教徒们也是很容易的就注意到了人群中流窜的琴酒,将手中的手枪装上消音器后,一场无声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序幕。 琴酒身后一名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子,默默地靠近着,手腕处闪耀着一片银白色的光芒。 就在离琴酒不过一两个身位的时候,琴酒停下来了脚步,转身,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随后将腰间的气枪贴到他的腹部,开了一枪。 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从手中流逝,男子还想做着最后的反抗,却是被琴酒以勾肩的方式给击中了后脖颈当场昏迷。 半搀扶着男子,琴酒利用这个纯天然的掩体抵挡了几发从暗处疾射而来的子弹。 等到再次路过一个长椅,琴酒侧身一甩,那名已经入眠的男子就水灵灵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在做完这一切后,琴酒也是来到了云霄飞车的入口,那群异教徒见状也是跟了上来。 出拳,格挡,正踢,下压。异教徒的攻势被琴酒一一化解,而琴酒却是一招鲜吃遍天,依靠刺击颈部动脉而一招制敌。 渐渐的,云霄飞车的排队队伍莫名的越来越长,而队伍中排队的大部分人也是莫名其妙的依靠着栏杆闭目养神。 很快,异教徒见无法依靠近身格斗拿下琴酒,便带着死去的同伴远离了琴酒,远处的枪手此时也是将子弹上膛,准备找准时机,一击制敌。 不过很可惜的是,此时云霄飞车的队伍因为异教徒的大量离开而涌入了不少人群。 而琴酒此时的位置,刚刚好赶上这一班云霄飞车,不过此时荆棘和尤里正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座位。 琴酒对此毫不知情,他准备在过山车上解决那些碍事的枪手,顺便寻找一下那个还没有露面的chimay。 前方,尤里的座位正好分到了之前被小兰捏爆的保险杠的位置,看着扁平的保险杠,又看了看旁边的工作人员。 尤里不由得对着工作人员吐槽道,“不是今天新开的游乐园吗?为什么安全设施像是运行了几十年的样子。” 而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的懵逼,只好将尤里带到了只有荆棘乘坐的第一排。 第120章 尤里有些手段 看着面前酷似姐姐的人,尤里也是愣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能够在这种地方遇到对方。 但是保持着特工的基本素养,尤里也是一如往常,保持着微笑,对着伪装的荆棘打了声招呼。 “您好,美丽的女士,我叫尤里·布莱尔,可以认识一下吗?” 看着面前伸出手的尤里,荆棘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尤里!?他怎么在这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你你,你好,我我我,我叫叫白泽花,请,请多指教。”大脑处于高速运转,顶着冒起的白烟,荆棘有些磕磕绊绊的说着。 而看着眼前和自己姐姐完全不一样瞳色的少女,虽然长得像,但是现在给他的感觉却是和姐姐有些天差地别。 ‘这明显就是一个有些害羞和内向的少女吗,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嘛。’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尤里还是本能的继续开口询问。 “白泽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下来,我陪你去别的地方休息一会?” “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只是,只是天气有点热,嗯,对,就是这样。” 荆棘说完便将头转向一边,没有继续再看着尤里,她是真的害怕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掉马。 而荆棘这样子的表现却是让尤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完全就是娇弱的内向少女嘛,看来是我之前感觉错了。’ 这样想着,尤里也是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在系上保险带后,顺手将自己和荆棘的保险杠一起扣下。 “保险杠不要忘记扣了,不然等下可是会很危险的。” 尤里看着一旁转头看着地面,脸色微微泛红的少女,想着她可能忘记扣保险杠,便贴心的将保险杠拉下。 在保险杠快要碰到少女脸颊的时候,尤里的手指轻的触碰了一下,随后便将手指收回。 感受到保险杠压着胸口,荆棘也是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一旁保持着微笑的尤里,轻轻的说了声。 “谢谢。” “没事,过山车就快启动了,等下要是感觉害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 散发着温柔体贴的微笑,尤里看着面前的少女不知道为何,心中有着一股奇异的,让他难以描述的感觉。 “嗯。” 荆棘低头,没有再说什么,而这时过山车正在缓缓启动,推着众人向着云霄之上走去。 随着过山车逐步到达顶点,坐在最后一排的琴酒也是来到了乐园第二高的位置,看着底下一览无余的人群,琴酒从腰间掏出了那把气枪。 瞄准着下方的狙击手,琴酒抬高了一些枪口,随着子弹在空中滑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底下躲在暗处的枪手也是一一倒地。 琴酒见此收起气枪,不过不是因为将那些枪手全部解决了,而是因为过山车即将向下冲去。 轻轻的扶了一下帽檐,防止黑色礼帽随着高速产生的狂风而被吹落。 前面,第一排。荆棘感受着重力的丧失与离心力对于身体的压迫,肾上腺素随之慢慢扩散全身。 感受着呼啸而过的狂风,荆棘也是兴奋的举起了双手,高兴的喊了起来。 看着身边欢乐呼喊的少女,尤里不知为何,也是跟着一起呼喊了起来,两双手在空中随风飘舞,不知不觉间就碰到了一起。 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尤里的脸也是不知不觉的有些发红。(嗯,这是被风吹的(滑稽)) 而后排的琴酒,在听到呼喊声后,也是有些诧异,‘荆棘也在这班过山车了?看来还是有些松懈了。’ ‘要是那群人在过山车上做了什么手脚的话,呵,那又如何呢?老鼠终究是老鼠。’ 琴酒这样想着,一只手撑着脸颊,一脸平静的观察着下方的情况,高速的风与巨大的离心力丝毫不能影响他分毫。 ‘这是?’琴酒眼睛微眯,看向了过山车的铁轨中间,上面安置着一个小小的长方体。 但是还没有等到琴酒彻底看清,过山车便疾速的掠过,将那个东西抛在身后。 将手指放在耳麦旁边,琴酒微微开口,“基安蒂,科恩,你们到哪里了?” 没过多久,耳麦中便传来了基安蒂的回话,“已经在门口了,科恩正在买票,门票挺贵的,记得报销。” 琴酒听着,额头青筋有些浮起,但是还是深呼吸了下来,继续开口说着。 “报销走流程,那群人在乐园内部安置了不少炸弹,你们寻找狙击位置的时候注意检查一下四周。” “嗯,知道了,那我们就先一起行动了,不过行动应该是在晚上吧,目标现在出现了吗?” 基安蒂接过科恩递过来的vip手环,想到这次的任务,有些疑惑的说道。 “目标还未出现,现在你们可以自由行动,注意目标,小心别暴露。” “好~,知道了。那我就先带科恩到处看看吧,你先忙吧,你那边风声挺大的,听的我耳朵都有点疼。” 基安蒂说完便摘下了耳麦,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开口吐槽道,“真是的,琴酒不会在坐过山车吧?” “算了,”基安蒂将耳麦收到随身携带的腰包里面,对着一旁的科恩说道,“走吧,现在让我们好好的玩一玩吧!” 科恩无言,只是默默的跟在基安蒂后面,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大提琴包。 另一边,琴酒正在后排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口中喃喃道,“别生气,这不是的老鼠;别生气,这是白恒挑的成员。” 而前排的荆棘和尤里则是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云霄飞车的项目之中,伴随着过山车的上下翻飞,他们的尖叫也是此起彼伏。 很快,云霄飞车也是抵达了终点,琴酒为了不让那群异教徒的注意力放到荆棘身上,便一个人快步离开了。 而前排,在过山车停下之后,尤里便帮荆棘将身前的保险杠往上推了上去,“白泽小姐,你还有一起同行的伙伴吗?” 听到这话,还没有从过山车这个刺激性项目中回过神来的荆棘,脱口而出就是,“有啊,只不过他现在不在这。” 但是话一说出口,荆棘便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当即就捂着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尤里。 ‘弟弟什么时候学会套女孩子话了?这是学坏了吧!’ 第121章 全使荆棘身上了 听到荆棘回答的尤里,也是笑着伸出了手,“如果不介意的话,白泽小姐,愿意和我一起游玩吗?” 荆棘警惕的看着这个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弟弟,虽然带着如同以往的温暖笑容,但是荆棘总是感觉怪怪的。 思考了一下,想到这个乐园里面坏人不少,弟弟还是在自己身边安全一点,荆棘便同意了尤里的请求。 “好,那我们就一起吧。”荆棘伸出手,握了一下,尤里也是顺势将还在座位上手荆棘拉了起来,旋转了两圈。 感受着身体的旋转,荆棘双脚一滞,便稳稳的停在了栏杆旁边。 尤里扶着荆棘的腰,两人在阳光的照射下相互看着对方,一股奇妙的氛围在两人中间展开。 “白泽小姐,你没事吧?” 尤里压低着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他原本想着将白泽小姐抱起转几圈放到地上的。 但是没想到白泽小姐的力量这么大,在他转到一半的时候就硬生生的停住了。 不过这时,尤里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他,好像对这个女孩动心了。 他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总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近感,‘这就是他们说的一见钟情吗?’ 尤里这样想着,而他怀里的荆棘却是脑子更加混乱了,‘她家的傻弟弟绝对是在外面学坏了吧,怎么可以对陌生女孩做这样子的动作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为了照顾弟弟的面子,荆棘还是说着,“没事,我们等下去哪里呢?” 尤里轻轻的松开了抱着约尔的手,温柔的说道,“我们等下去玩一下碰碰车,你觉得怎么样,白泽小姐。” 见尤里松开了自己的手,荆棘这才松了一口气,听着尤里的提议,也是点了点头。 “可以,那我们就去那边吧,不过那边排队的人好多啊,你是不是要排队啊?” 荆棘看了看尤里的手腕,并没有发现代表着vip的手环。 “这个吗?好像确实是的,要不我现在去升级一下吧,还请等我一下。” 看着如同长蛇的队伍,和荆棘手上的手环,尤里也是愣了一下,当即就准备去旁边的服务台那边升级一下门票等级。 “嗯,我和你一起去吧。” 就这样,尤里就带着荆棘朝着乐园内部设立的服务台走去。 “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升级一下门票吗?”尤里看着工作人员,保持着礼貌微笑进行询问。 见到有人过来送业绩,服务台里面的工作人员立马就热情的回复到。 “可以的先生,我们这边普通票升级vip一共需要1088美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多少?”听到这个价格,尤里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的钱可都在他姐姐那里,他现在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啊。 ‘早知道刚才姐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要一点钱好了,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想到这里,尤里不禁有些懊恼,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而这一切都被旁边的荆棘看在眼里。 “尤里?你是没带钱吗?要不我帮你付吧。”荆棘说着便从连衣裙的口袋中掏出了白恒在她来灯塔的时候给她的银行卡。 这张卡她一直没有用过,尤里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有见过,因此她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而且尤里的工资卡此时也在她的口袋里躺着呢。 ‘要不一会多给尤里一点零花钱吧?不然以后和同事什么的一起出去没钱还是挺尴尬的。’ 就在荆棘这样想着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荆棘递过来的卡片之后,当即就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诚恳的说着,“会员您好,这是你们要的手环,钱我会从后台进行扣除的,祝您游玩愉快。” 听到这话的两人同时从回过神来,尤里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而荆棘此时却是一脸懵逼。 “啊?你说我吗?”荆棘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看着90度鞠躬的工作人员感到疑惑不解。 “是的,白泽小姐,我们这个乐园就是瑞士集团投资建造的,而您的银行卡就是瑞士银行特制的黑卡。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认错的,白泽小姐。” 此时,如果荆棘认识汉字的话,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银行卡上面清晰的印着两个字——白泽。 “啊?这,我,算了,尤里你快带上看看吧,看看合不合手。” 荆棘没有再管这些繁枝末节,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环轻轻的扣在了尤里的手腕上。 摆弄了一下尤里的手腕,观察手环是否合手,而这一过程尤里并没有反抗。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认定了面前的少女绝对不是他的姐姐或者别人伪装的,他已经仔细观察过了。 腰部和胸部没有填充改变体型,脸部也没有佩戴人皮面具,这几点从刚才过山车的接触中他已经完全得到了印证。 而他现在也是认定,他好像碰到了他人生的白月光了! “那个白泽小姐,真是麻烦你了,这钱等之后我一定会还你的。”尤里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而荆棘闻言,也是歪头,站在阳光下温柔的笑着,“不用啦,这个我也没有花钱呢,玩的开心就好啦。” 与此同时,伦敦某私人机场,白恒坐在私人飞机中,不自觉的捂了一下胸口前的钱包。 而一旁的吉安娜看到白恒做出这种奇怪的动作也是好奇的询问着,“白恒,你这是怎么了?” 白恒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刚才感觉我的钱好像被人偷走了。” 吉安娜闻言也是笑了笑,“你可真会开玩笑,谁还能偷你的钱呢,这不是找死吗?” “说的也是。”白恒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调整了座椅,准备闭目养神等待纽约的大戏。 此时,多罗碧加乐园下水道中,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chimay大人,我们的人实在是对付不了琴酒,真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没事,叫他们都回来吧,真正的序幕还没拉开篇章呢,监视好那个大明星就行了。” “是,大人。” 那名指挥着手上的女人,看着手中的照片露出了一抹笑意,“大小说家还有一名小侦探,不知道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呢。” 第122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三 鱼冢三郎在将传单发完之后,便回到了那家咖啡店,对着站在吧台前擦着杯子的店长说道。 “传单我发完了,叔叔。可以把我的报酬给我了嘛?” 听到这稚嫩的声音,那名店长也是放下了手中擦拭着的茶杯,将身前的收银机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千日元递给了鱼冢三郎。 “今天发的很快嘛,鱼冢,这是你的报酬,记得保管好不要掉了哦。” 店长摸了摸鱼冢三郎那有些乱糟糟的小脑袋,随后从柜台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蛋糕递了过去。 “听说你今天上小学了,这是叔叔给你的礼物,记得上学的时候要乖哦。” 接过那个小小蛋糕,不过与其说是蛋糕,倒不如说是一片面包加了点奶油,上面放着一个小草莓。 但是看着手中难得可以品尝的美食,鱼冢三郎还是郑重的给店长鞠了个躬,“谢谢店长了,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哈哈哈,那你就快吃吧,等下不是还要去学校吗?” 鱼冢闻言,刚刚准备张口吃上一下,但是看到外面飘落的樱花,他又是想到了什么。 “店长叔叔,可以帮我装起来吗?我想带到学校里面去吃。”看着面前和蔼的店长,鱼冢三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哦?是要和同学一起分享吗?那当然可以啊。” “嗯,是我今天刚刚认识的朋友。” 店长笑呵呵的接过了鱼冢递回来的小蛋糕,随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塑料盒帮他装了起来,顺手的还多放了一个。 “去吧,如果放学之后有空的话就再来叔叔这边吧,叔叔这里还有不少传单呢。” 接过塑料盒,鱼冢三郎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店长叔叔。我下午还会再来的。” 说着,鱼冢三郎看了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意识到还有不久就要迟到了,便急匆匆的朝着店外跑去。 另一边,帝丹小学。 “妈妈,我走啦。”浅野心羽朝着自己的妈妈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朝着校园内走去。 “好的,下午还要妈妈来接你吗?”看着面前欢快的女儿,浅野夫人也是对着她挥了挥手,关心的询问。 “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哒。”依旧是欢乐的语气,不过这次心羽则是停下了脚步,面对着妈妈说道。 “嗯,在学校要乖哦。”看着面前乖巧的女儿,浅野夫人也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嗯,我知道啦,妈妈。”这次听到妈妈嘱托的心羽,则是继续蹦蹦跳跳的朝着教学楼内走去。 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浅野夫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校门口,朝着家的方向缓缓走去。 与此同时,抵达了庆应幼稚舍的藤原真一也是从轿车上走了下来,司机下车对着少爷说道。 “少爷,等下午的方向,我会准时抵达,还请不要乱跑,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走吧。”真一对着司机挥了挥手,便独自朝着校园内走去,旁边不少小孩也都是从轿车上下来。 不过他们都有着父母的陪伴,只有真一,他是独自前来的。 “呼呼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鱼冢三郎也是赶在响铃之前赶到了自己的教室。 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鱼冢先是鞠躬道歉,“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 “没事,你去找个位置坐吧。”见到这么有礼貌的孩子,米原也是开心的点了点头,今年是她第一次当老师,见到这些可爱的孩子,心里还是十分的愉悦。 听到老师的话语,鱼冢三郎也是朝着教室内看去,很可惜,在里面并没有浅野心羽的身影。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等待着下课铃响,鱼冢三郎看着课堂的黑板,心却是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很快,一上午的时光在走神中匆匆而过,其他小朋友见鱼冢三郎一直呆坐在位置上,也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意思。 时间来到中午,鱼冢从书包中拿出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米饭和纳豆,小蛋糕则是被他藏着,想要在见到心羽之后再拿出来给她。 就在鱼冢吃着纳豆拌饭的时候,一道俏皮的女声从窗外传来。 “鱼冢,你就只吃这些吗?我这里有些妈妈给我准备的菜,我吃不完,你要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鱼冢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柔可爱的少女笑脸,身后飘舞着樱花,如同早晨遇到时一样。 “不,不用了,浅野。我吃这些就可以了。对,对了。这是我早上打工,店长给我的蛋糕,给你。” 鱼冢三郎说话依旧磕磕绊绊的,连带着拿东西的手也显得有些慌慌张张。 “没事,不用这么着急的。”浅野心羽笑着看着面前的男孩,她的这个朋友有点呆呆的呢。 很快,鱼冢三郎便从书包的底层拿出了那盒蛋糕,害怕放坏,他还特地包了几层布在外面。 接过那个被层层包裹着的盒子,心羽也是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的打开。 不过随着包装的打开,里面的蛋糕也是展现出来了它现在的样子,奶油挂在盒子上,上面的小草莓也散落在盒子里面。 “这,这,对不起。”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场景,鱼冢三郎也是想到可能和早上他急匆匆的跑过来的原因有关。 “没事的啦,一样也可以吃的,不是吗?对了,这个给你,是早上的一个大哥哥给我的,说是吃下去可以感受到未来的运势哦。” 浅野心羽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面包小心的拿了出来,随后沾了点盒子上的奶油吃了一口。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打开了饭盒,从里面的一个格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橘子递给了鱼冢。 “谢,谢谢。”接过橘子,鱼冢在心羽期待的目光下剥开了橘子,随后小口的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啊?”心羽有些好奇的问道。 “甜的,很好吃呢。”鱼冢三郎感觉着口中的酸甜交加,看着浅野心羽带着的满眼期待,他撒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 第123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一 1970年,霓虹某孤岛上的孤儿院。 “嘶~,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记得我好像被大运给撞飞了来着?” 刚刚穿越过来的白恒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孤儿院吗?” “等等!我这是什么口音!”回过神来的白恒这才反应过自己好像说的不是中文。 “完蛋了,没想到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啊,为什么是这种鬼啊。” 白恒沉默了,一双小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窗外的月光陷入了回忆,嗯,回忆着原主的记忆。 “呃,这个组织是人能待的嘛?不对,这是这个阶段小孩该有的力量吗?” 白恒回忆着原主那残酷的记忆,感受着体内那不符合常理的力量,尝试着使用寸拳对着前方的空气来了一拳。 “彭”的一声轻响,这道破空声就将旁边的一个金发小孩给惊醒了。 看着一头金色长发,面色娇嫩,皮肤细腻的小孩,白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吗?” “嗯,你很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小孩口中传出,看向白恒的目光却是带有丝丝敌意。 “睡不着。”没有迟疑,白恒直接道出了原因,而那名小孩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侧身躺下继续睡觉了。 白恒见此,也是缓缓躺下,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和那个金发孩子盖的是同一条被子。 ‘呃,她的头发这么长,应该是个女孩吧,算了算了,还是离远一点吧。’ 白恒这样想着,身体也是不自觉的朝着外面挪了挪,看着月亮渐渐的睡着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翌日清晨,白恒被一阵警报声给惊醒,下意识的双手一拍,立起身子,随后双腿一蹬远离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白恒回过神来之后,看向了旁边已经穿好衣服的金发‘女孩’,不由得问了一句。 ‘女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像对待傻子一样的说道,“训练了。” 听到这三个字,又看了看周围一群忙忙碌碌的小屁孩,白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穿越了。 “砰!砰!砰!”随着三声剧烈的敲击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持橡胶棍站在了大门口。 “你们这群小鬼头,给我搞快点!时间已经快到了,等下没饭吃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听到这话,白恒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从床底下翻出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将衣服换好,白恒这时候发现旁边的那名金发‘女孩’已经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恒也没有多想,便跟着人群一起朝着餐厅奔去,看着手中的皮蛋瘦肉粥,肉包,茶叶蛋等食物。 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这早餐比正常的孤儿院好太多了吧。” 不过想到之后所要进行的训练,白恒顿时感觉有这样的早饭貌似也挺正常的了,不过,为什么我还要上幼儿园的课程啊! 看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白恒有些无语,“为什么这副身体才四岁啊,穿越这种东西不应该至少也有十几岁,然后带个系统什么的嘎嘎乱杀嘛?而且说不定我上辈子的修仙梦都可以圆了。” 吃着早餐,白恒的思绪却是开始了快速发散,“不过,先试试看上辈子老头子教我的吐纳还有没有用吧。” 武功和其搭配的吐纳心法,都是白恒在上辈子的一个深山老林中拜师学习而来,强身健体确实是十分有效,甚至可以短暂的飞檐走壁。 但是白恒师父所说的内力,他是直到被大运创飞都没有修炼出来。 他师父为此还是十分叹息,说什么可惜了,末法时代,什么的。 将混乱的思绪清空,白恒开始吐纳,将气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而就在一个大周天的运转结束时。 一缕奇异的能量出现在了白恒的身体之中,“这是什么?” 白恒刚刚想要继续探究,刚才敲门叫他们训练的男子就出现在了门口,催促着餐厅中的小屁孩吃快一点。 白恒这次并没有选择跟大流,而是飞快的吃完了面前的食物,依靠记忆朝着教室走去。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白恒开始正式的观察起体内的那股能量。 运转,强化,外显。“这,该不会就是老头子所说的内力了吧?”看着手中的那道红色能量体,白恒脑中冒出来了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那名金发‘女孩’也是走进了教室,见到白恒已经早早的坐在了里面,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家伙居然来的比我还快,他是没吃早饭吗?’金发‘女孩’这样想着,默默的坐到了白恒旁边开始了观察。 而此时正在专心研究着内力的白恒却是并没有察觉,依旧是自顾自的尝试着内力的百种用法。 “这是什么?”直到内力再度浮现在掌心,坐在一旁的金发‘少女’也是好奇的开口询问。 被吓了一跳的白恒也是下意识的收起内力,并一掌向着声音的方向劈去。 “啪!” 白恒击打过去的掌刀被‘女孩’稳稳接下,随后白恒就看见了一脸阴沉而冷漠的‘女孩’。 “是,是你啊。”见到接下他攻击的‘女孩’,白恒也是有些惊讶,毕竟他这一击可不是什么同龄人都可以接下的。 “我说,刚才你手掌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孩’依旧是用着冷漠的语气询问着,而白恒见此想要抽出手掌,却是被其用双手牢牢扣住。 “这是我的秘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保持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白恒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而金发‘女孩’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黑泽阵,你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恒用看出来的手挠了挠头,“一种能量的表现形式而已,对了,我叫白恒,以后还请多关照。” “呵,和自己的竞争对手还这么友好吗?你可真是单纯。”黑泽阵并没有接受白恒的好意,但还是松开了钳制着白恒的手。 “今天下午的训练,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124章 齐聚一堂 在购买好vip门票之后,荆棘便带着尤里朝着碰碰车这个项目走去,虽然项目门口排队的人很多。 但是好在他们是vip用户,不用排队去长时间的等待,在等待着里面的的人结束的时候。 尤里身后便传来了一阵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啊,小兰。要不我们去玩碰碰车怎么样?” 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浅蓝色西装的少年正对着面前的少女诚心诚意的道着歉。 看着两人,尤里的眼睛眯了眯,他从那个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很奇怪也很难以描述。 就好像有这名少年在的地方,总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他感觉到自己可能会被卷进什么麻烦之中。 “怎么了嘛,尤里?” 站在尤里身边的荆棘也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弟弟的不对劲,转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有的发烧啊,要是你感觉不舒服的话,要不我们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吧。” 回过神来的尤里,看着面前关心着自己身体的少女,顿时就是小脸通红,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磕绊绊。 “没,没事。白泽小姐,我并没有不舒服,而且这个项目就快开始了,我们上去吧。” 尤里看着里面逐渐放慢速度的碰碰车,他也是知道这个项目快要结束一轮了,他们现在完全可以依靠vip特权提前上去。 “嗯,那好吧。”见尤里拒绝了休息的提议,看了看正在进行离场的项目内部,荆棘倒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 随着项目上一批玩家的清空,尤里也是牵着荆棘的手朝着里面走去。 ‘外面队伍这么长,那两个少年少女应该还要排队,我们这轮结束应该不会再碰到他们了。’ 就在尤里这样想着,坐在碰碰车的副驾驶位置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的旁边传来。 “小兰,要不我们坐这辆车怎么样?” 工藤新一指着一辆贴有粉色樱花的碰碰车对着旁边有些气鼓鼓的小兰说道。 听到工藤新一这话,小兰也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工藤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白色底色,上面印有不少飘舞樱花的碰碰车静静地待在那里。 “哇~,是很漂亮呢,那我们就坐这辆车吧。” 见到这么可爱的碰碰车,小兰的闷气也是消了大半,高高兴兴的朝着碰碰车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男一女却是比小兰他们更快一步,在小兰两人走到之前就坐在了那辆樱花碰碰车上面。 “啊?新一,我们好像来的有点慢了。” 看着坐在樱花碰碰车上面的情侣,小兰有些失落的对着身后的工藤新一说道。 “我去交涉一下,看看可不可以让他们换一辆车,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们就换其他的车吧。” 看着准备系上安全带的两人,工藤新一也是无奈的对着小兰说了一声,随后独自一人上前进行了交涉。 而一旁的尤里和荆棘都是看着站着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愣了神。 ‘他(她)怎么会在这里?’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发出了同一个问题,不过他们好像想的不是同一个人。 尤里看着正在进行交涉的工藤新一,一股不祥的预感却是越来越强烈,他有一种现在想要离开的感觉。 但是看了看旁边已经系好安全带,一脸期待的玩弄着方向盘的荆棘,他也是狠了下心没有再管。 荆棘则是看着小兰身上略微外泄的内力而感到惊讶,‘这就是哥哥新手的徒弟吗?为什么内力会有这么多?’ 感受着小兰外泄的力量,荆棘感觉到了对方的不简单,或许小兰现在可以徒手拆个水泥电线杆什么的? 不过看向小兰的身影,荆棘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慈祥了呢,毕竟她终于不是组织里面辈分最小的那个了。(璃纱除外) 而一旁的尤里,看到了荆棘那慈祥和蔼的微笑,他的心也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跳动。 就在几人在项目里面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外面的观景区,基安蒂正带着科恩在外面看向里面。 “科恩,你说那个人像不像荆棘啊?”基安蒂指着进行过易容的荆棘说道。 “是的,应该是用内力易容过吧,毕竟她旁边的不是她弟弟吗?”科恩的记忆力一如往常的好。 一眼就认出来了坐在荆棘旁边的尤里,而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点了点头,依靠在栏杆旁边观察了起来。 “那是小兰吗?”看到场地中间站着的小兰,基安蒂也是有些惊讶,“她在这里的话,那个应该确实是荆棘了。” “嗯,确实是,而且小兰的母亲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科恩也是悄悄地往后观察了一下,在发现是妃英理之后也便没有再管。 “心羽小姐?真一先生?”妃英理来到两人身后,有些惊讶的问道,能在这里遇到熟人也是蛮难得的。 “妃女士,有什么事情吗?”科恩转身,脱帽微微鞠躬,算是打了个招呼。 妃英理见此,笑了笑,继续开口,“没什么,就是能在国外碰到认识的人感觉到有些惊讶,就想着过来打一下招呼。” “妃女士,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们也没有想到,真是幸运呢。”科恩也是礼貌的回敬道。 “哈哈哈,我也是,要不等下和我们一起游玩怎么样?” 妃英理见此便发出了同行邀请,不过科恩倒是直接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拒绝。 “不用了,妃女士,今天过来我们也只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好好的玩一下。” 科恩说着便站到了基安蒂的身边,妃英理见此也是发出了姨母笑,挥了挥手表示了告别。 “科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和小兰妈妈一起的那群人,贝尔摩德就在里面吧?” 看着妃英理走回到有希子和贝尔摩德身边躺下交流,基安蒂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是的,不过今天的行动说是让贝尔摩德动手,听说那个卧底好像是她培养的。” 科恩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他有一种不祥的的预感,感觉今天的行动没有那么简单。 第125章 闪耀的死兆星 伴随着一股黑色的云彩在碰碰车项目上汇聚,场内某人的死兆星正在疯狂的闪耀着。 “新一,怎么样?”看着交涉完走回来的工藤新一,小兰也是有些期待的询问着。 而工藤新一却是摇了摇头,“不行,他们并不同意更换位置,我们还是换一辆车吧,等之后我们再来玩一次吧。” “那好吧,新一。我们找别的车去坐吧。”毛利兰有些失落的说着,头顶的角也是低了下来。 这时,琴酒的身影也从vip通道中出现,顺便找了个车便坐了下来。 此时此刻,在不知不觉间,游乐园中的重要人物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到了碰碰车这个项目当中。 看着场内的荆棘和小兰,琴酒眼神一冷,他在落座瞬间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刚想要起身离开,就看到工作人员将入口的门给关了上。 “那群家伙把我引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察觉到荆棘的身份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吗?” 随着车辆的启动,琴酒在车流间闪转腾挪,单手依靠着车门扶着脸颊,想着那群人将其引到这里的目的。 而这样特立独行的车技和引人注意的黑色风衣配礼帽,瞬间就引起了小兰一行人和荆棘一行人的注意。 “琴酒?” “黑泽哥?”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小兰将方向盘一转,朝着琴酒车辆的侧面就冲了过去,但是有这个想法的明显不止她一个。 荆棘也是调转了车头,向着琴酒的侧面冲撞而去。 而琴酒看着向他左右包夹冲来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来了一个原地180度转弯之后便往后退了。 而荆棘和小兰也是明显没有想到琴酒会这样子,两人都来不及踩下刹车而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四人都是身子向前起飞了一下而后便被安全带扯了回来,重重的坐回了位置上。 琴酒见此,也是再次掉头,轻笑的从四人面前开过。 而看到琴酒微笑的小兰和荆棘也是彻底确定了面前男子的身份,绝对是黑泽哥没有错了。 就在两人这样想着的时候,旁边那辆樱花碰碰车却是停在了场地中间,上面的两人都是捂着腹部倒在车上。 随着鲜血的流出,场内瞬间就发生了骚乱,人们纷纷远离了那辆碰碰车,随后解开安全带,慌乱的朝着出口跑去。 ‘这是?’工藤新一眼神一眯,当即就解开安全带朝着那辆樱花碰碰车走去。 “新一,这是发什么事情了吗?”小兰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准备下车的工藤,她总感觉现在过去不太好。 “好像是死人了,我现在过去看看,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或者去找妃英理阿姨。” 工藤新一说着便朝着那辆樱花碰碰车走了过去,而一旁车上的尤里,也是跟随着职业本能想要朝着碰碰车那边走去。 “别去,尤里。” 看到尤里想要去看那血淋淋的尸体,荆棘下意识的拉住了尤里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部位的拉扯,看了看一脸担忧的荆棘,尤里还是狠下了心说道,“白泽小姐,我去看看情况,如果我帮不上忙的话我马上就回来。” 将另一只手放到荆棘抓着他手腕的手上,尤里一脸正经的对着荆棘笑了一下。 “如果白泽小姐感觉有些害怕的话,我去了解一下情况就马上回来。” “嗯,那你小心一点。”看着尤里那坚毅的眼神,荆棘还是有些担忧的松开了抓着尤里手腕的手。 而一旁的琴酒,见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便准备起身朝着场外走去。 “还请各位在场的人都先等一下,不要这么着急的离开现场,这是一起谋杀案,在警方来之前还请在原地等待。” 工藤新一在见过尸体后便沉声向着周围骚乱的人群喊道,不知为何原本混乱的人群,在他开口之后便诡异的保持了安静。 此时尤里走到工藤新一身边,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脸色有些凝重。 “女性尸体的死因表现明显,应该是由于腹部遭受猛烈刺击导致的内部脏器破裂导致的死亡,倒是这个男子,单手捂着腹部,难不成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死亡吗?” 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工藤新一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了观察推理,让一旁赶来的尤里也是有些侧目看向对方。 “请问你是?”尤里有些好奇的询问着对方的身份。 “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看着眼前的尸体,工藤新一还是抽空做了个自我介绍。 “这是?”尤里从口袋中拿出手帕,将车内的一个针管捡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凶器了,那么那名男子应该就是中毒身亡的了,可是为什么两个人的死亡方式会不一样呢?” 工藤新一看着现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这种人群众多的现场,使用药物杀人是最常见的了。 可是为什么死者一个死于毒药一个死于刺杀呢?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同时对这辆车上的两人行凶一样。 “现场有认识死者的人或者有什么死者的朋友吗?”尤里向着周围围观的人群问了一下。 这时,两男一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们和他们是一个大学社团的,这一次听到游乐园开业,特地一起过来玩的。” 工藤新一抬头看向三人,“请问你们和死者分别叫什么,相互之间和死者的关系怎么样?” 这时,站在中间的棕发男子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我叫波尼·巴恩斯,这位黑发男子叫石川悟司,这位女士则是叫朱塞佩·贝内特。” “至于这两位死者,他们是我们社团刚刚招收的大一新生,听说还是情侣,我们的关系都只是普通朋友。” “对了他们分别叫新田明彦和新田贞美,其他的信息我们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工藤新一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种离谱的猜测,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放一放。 “那么他们今天或者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第126章 woly “呃,要说他们有什么异常的话,好像他们最近在闹分手来着,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波尼摇了摇头,对着面前的工藤新一实话实说道,但是旁边两人的脸色此时却是有些差。 “嗯,这样吗?你们应该的社团应该是骑行社吧。” 工藤新一观察了一下几人的身体状况,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在看到石川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人有些发抖并冒着虚汗。 在工藤新一对着三人进行询问的时候,尤里也是走到了物品柜,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了两名死者的包。 男子带的是一个双肩包,里面放着两块毛巾,还有一些零食和饮料,以及一个铁盒。 女子的则是一个小挎包,里面只有一些化妆品和几包纸巾。 见并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尤里就那个比较突兀的铁盒从包内拿了出来,用手帕包裹着打开。 “这是?”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药品,尤里大概也是知道男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有发现什么吗?” 工藤新一在询问完之后也是走到了尤里旁边,看着他手中打开的铁盒,目光也是一凝。 “这是秋水仙碱吧,那么那名男性死者应该是有胃病了,其他药物应该也是胃药了。” 尤里摇了摇头,脸色严肃的说道,“这里面还有克拉霉素和环孢素,看来是有人调换了死者的药物导致的死者中毒而死。” “你们今天有看见谁接触过死者的包吗?”工藤新一转头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 “没,没有。我们都是自己带包的,应该是没人有碰过他的包。” 带头的波尼沉思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应该没有互换背包或者帮别人拿包的时候。 这时一旁的石川却是开口了,“我记得明彦在去上厕所的时候把包交给朱塞佩过。” 这话一出,一旁的站着看戏的人群在看向朱塞佩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感受着周围人怀疑的目光,朱塞佩也是有些慌张的说道,“那个时候你们不都是在我身边吗?而且拉开拉链换东西这么大的动作你们应该也都可以看见吧。” “那可不一定,至少波尼不就是没有注意到你帮明彦拿包吗?” 这时的石川说话也是变得利索了起来,对着旁边站着的朱塞佩就是一顿质疑。 “可是,可是那个时候,他把包给我的时候,我也很快就把包扔给贞美了啊。” “可是贞美现在不是死了吗?谁可以证明你说的话。”石川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见两人争吵起来,尤里暂时也没有看下去的兴趣,而是转身走到尸体旁边继续观察。 就在这时,纽约警局的警察也是带领着法医赶了过来。 “布莱克警长,情况现在是这样的……”工藤新一见来的警官是个熟人,便开口将所了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是这样啊,那么朱塞佩女士,我现在怀疑你和一起杀人案有关,还请配合调查。” 布莱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对着面前站着的三人开口说道。 “等等,我现在怀疑这起杀人案和之前在世贸双子大厦的两起杀人案有关,这个案子现在由我全权接手,还请你们配合调查。” 尤里阻止了布莱克的动作,走到他身边掏出了自己的证件,“例外,这位小朋友,你应该还有别的发现吧。” 看到尤里的动作,布莱克和工藤新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一旁的荆棘此时仿佛被迎头暴击了一般。 ‘自己的好弟弟什么时候变成了cia而且还职位不低的,这是什么时候走上的歧途啊。’ 荆棘沉默了,荆棘蹲下了,荆棘开始画起了圈圈。 而一旁的琴酒,因为之前的封锁也没有离开,见到尤里的动作琴酒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走到荆棘身边安慰了起来。 “没事,只是青春期少年的叛逆而已,之后任务结束打一顿就好了。” “真的吗?”荆棘苦着脸看向了一旁陪着她的琴酒,然后继续哭诉着。 此时,正在办案的两人都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场外的基安蒂和科恩倒是在慢慢的朝着琴酒和荆棘靠近。 “这两具尸体上都被刻有字母,分别是l与y。结合之前两具尸体的字母,现在可以组成holy。” 尤里有些怪异的说道,“这也就是神圣的意思,我现在怀疑,这起案件和之前的案件应该是同一个组织所为。” “小朋友,你应该也看出来那具女尸的奇怪之处了吧。”尤里说着,便将目光放到了工藤新一身上。 “没错,这名受害者这的伤口刺入方向全都是从左往右的,也就是说,杀害她的凶手应该就是中毒而死的死者。” “可是,杀害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工藤新一有些不理解。 “或许和他们感情破裂有关吧,听说他们最近在闹分手。”波尼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主要是他们两个早上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感情表现的还挺好的,我也也是忘了这个传闻来着。” “呵,我看这可不是什么传闻,我听说贞美的出轨对象就是你吧,石川。” 原本被石川压制着的朱塞佩这时也是开始爆出了猛料,让一旁原本有些正常的石川再一次的冒起了虚汗。 “你可不要乱说,我才没有和贞美在一起,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哦~,这么说你应该是有和死者发生过关系是吗?”尤里冷着脸看向了一旁站着的石川。 “那,那又怎么样,我也没有必要为了和一个只是玩玩的女人去杀人啊。” “尤里哥,他应该不是杀害男性受害者的凶手,但是……。”工藤新一话还没有说完,一旁负责鉴视的警官就有了重大发现。 “警长,有重大发现,我们在女性受害者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张b超单,她现在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 “什么!”众人齐齐看向那名拿着拿着报告单的警察,尤里立马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将这报告单拿了过来。 第127章 伦理剧场 “怎么样?确认是死者的报告单吗?”工藤新一有些着急的询问着。 尤里仔细的看着那份报告单,也是点了点头表示了确认。“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石川先生。” “我,我。”看着不断逼近,手中拿着报告单的尤里,石川再也忍受不住压力,跪地痛哭道。 “贞美她之前和我说过了,可是,可是我们就这么几次,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呢?” “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贞美和我其实是青梅竹马,但是之后我来纽约留学,她就在家庭的压力下和明彦结婚了。” “我也没想到,为什么,为什么贞美会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 “所以你就设计将药调包,想要毒杀明彦先生吗?”尤里目光冰冷,看向石川的脸色也更加阴沉。 “不不不,我没有,我其实只是在卫生间警告了一下明彦,让他对贞美好一些,不要和外面的女人做一些对不起贞美的事情。” 石川摇了摇头,同时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松了口气的朱塞佩,“朱塞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勾引的明彦吧。” 被突然点名的朱塞佩也是慌了一下,“我,什么叫我勾引他,分明是他主动来找我的。” 听着这家庭伦理剧情的波尼人也是有些在风中凌乱的感觉,‘不是?我创建的是骑行社吗?怎么感觉我在拍苦情剧啊?’ 听到这两个人的阐述,工藤新一刚开始的那个奇怪想法也是有些得到印证的感觉。 “石川先生,请问你有见过这把匕首吗?”工藤新一说着,便将那把原本插在贞美腹部的凶器拿到了石川的面前。 “这是,这是明彦自己的,我们以前都见过。不信你们可以问一下波尼他们。” 看着眼前取走贞美生命的匕首,石川突然震惊了一下,随后便看向了旁边的两人,想要得到确认。 而目前嫌疑最小的波尼,也是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匕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这确实是明彦自己的匕首,他之前给我们看过,说是家里面的传家宝。” “嗯,那我大概了解了。”工藤新一应下,随后转身走到了朱塞佩身前。 “朱塞佩女士,我想在他们两个去卫生间的时候,你应该也和贞美女士说过什么话吧。” “而那些话应该也就是导致贞美下定决心对明彦下手的原因吧。” 此话一出,原本神态自若的朱塞佩也是变得有些慌乱,“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些化妆品应该是你给她的吧,而且化妆品里面的使用过的地方原本应该放着的就是你准备好的毒药吧。” 工藤新一说着便拿出了那些化妆品,对着面前朱塞佩继续开口说道。 “这些化妆品都富含了对苯二酚和高浓度水杨酸,这些成分可都对于孕妇有害,有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 “因此,贞美小姐是不可能携带并使用这些化妆品的,而且从尸体上来看,贞美小姐也并没有化妆的痕迹。” “加之,波尼先生和贞美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好到可以送这么多化妆品;石川先生因为知道贞美怀孕也不会送她这些危害身体的化妆品。” “那么再排除正在和贞美小姐闹矛盾的明彦先生,这些化妆品就只有可能是你准备的。”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借贞美小姐的手毒害了明彦先生的凶手——朱塞佩小姐。” 朱塞佩冷汗直冒,大声的开口说道,“证件呢?你说我借贞美杀害明彦的证据呢?况且我也没有杀害明彦的动机啊。” “呵,证据吗?”工藤新一小手一指,一道莫名的压迫感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向着朱塞佩压去。 “证据不就在你的脸上和手上吗?”说罢,工藤新一上去一把抓住了朱塞佩的手腕,将手指朝着众人亮出。 上面赫然就展现着些许粉末在指甲里面,“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现在的包里面应该没有化妆品的存在吧。” “而你脸上的化妆痕迹却是很新,按照今天的天气,和你没有vip门票需要排队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情况,不补妆应该现在的妆容已经被汗水给弄花了吧。” “现在只要让警方将你手指甲中的粉末和脸上的化妆痕迹与死者包中的化妆品对比一下的话,你觉得你还可以跑得掉吗,朱塞佩女士?” 听到工藤新一指出自己的犯罪证据之后,朱塞佩也是掩面而泣,双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我,我也不想这样啊,这一切都怪那个男人,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纠缠着我,每天还尾随跟踪,直到后面还用匕首威胁我,不然我也不会想要杀了他的。” 此时,波尼走到了工藤新一旁边,“侦探先生,能给我具体说一下这件事的过程吗?我这个骑行社应该也是办不下去了吧。” 工藤新一闻言,也是走到了一旁,开始诉说着整件事情的过程。 “在今天上午,石川先生和死者明彦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们就贞美小姐的事情发生了争执,内容大概和明彦先生的出轨与贞美小姐的怀孕有关。” “之后,趁着这段时间,在外面的朱塞佩和贞美小姐也是说了一些事情,不过很明显,朱塞佩小姐知道的事情比石川先生要更多一些。” “她用自身经历与石川先生蛊惑着贞美小姐,而贞美小姐一开始应该是拒绝的,这点从那些化妆品被反复打开的痕迹可以看出来。” “不过后来贞美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下定决心下毒,或许和明彦先生有关吧,他应该是在和石川先生的交谈中知道了贞美小姐怀孕的事情,他怀疑不是自己的孩子想要让贞美打掉吧。” “而在车上感受到身体不适的时候,他也应该是察觉到了是贞美小姐下的毒,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向了贞美小姐的腹部,想要以此来报复,不然一刀封喉或者刺入胸部,不是致命度更高吗?” “而明彦先生却是选择了腹部这个有可能活下来的位置,很明显他的第一目标并不是想要贞美小姐的性命而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生命。” 工藤新一说完,整个人都有些沉默了。 因为除了这件事情的炸裂程度,那两个人身上的英文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并不清楚。 第128章 见面 “好了,既然事件已经清楚了,那么,朱塞佩小姐,还请跟我走一趟吧。” 布莱克警长用手铐将朱塞佩的双手铐住,随后便指挥着现场的警察清理现场,好让游乐园可以继续正常运行下去。 “朱塞佩小姐,我想请问,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你可以告诉我吗?” 工藤新一走到了朱塞佩的面前,而此时尤里也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工藤新一的背后。 听到这话,朱塞佩抬头看向站在太阳下的工藤新一,随后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们,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对不起。” “嗯,意料之内的结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指使你下毒的人现在应该就在现场的某处看着这里吧。” 旋即,工藤新一便扫视了一圈周围围观的人群。而正好,基安蒂与科恩的身影便进入到了工藤新一的眼帘。 “这两个人,不会是。” 工藤新一双眼微眯,看着眼前的两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他感觉这两个人好像就是上次摩天轮上逃出来的那两个危险分子。 而随着工藤新一的目光,尤里也是看到了蹲在地上画圈的荆棘和站在旁边的琴酒。 没有一丝丝犹豫,没有一点点防备,尤里径直朝着荆棘走去。 “白泽小姐,这里的案子已经处理完了,我们现在可以去别的地方游玩了。” 尤里向着蹲在地上的荆棘伸出了自己的手,而此时正在陷入弟弟误入歧途的自责之中的荆棘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 “很抱歉,看来我家小花并不想要接受你的邀请,还请回吧。” 琴酒一把握住了伸出的手,随后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cia探员身份的尤里。 “我想cia探员先生现在应该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吧,如果没事,那么我就先带我妹妹离开了。” 说罢,琴酒便一把拎起了蹲在地上的荆棘,随后便朝着碰碰车的出口走去。 留给尤里的就只剩下那两道背影和手中带有少女体香的手环,而这手环在他离开游乐园时还要被乐园回收。 “尤里先生,能和我聊聊有关连续杀人案的事情吗?” 此时的工藤新一并没有注意尤里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之中,直接就是走上前来,询问着案件的相关信息。 另一边,在事情结束之后,小兰见工藤新一并没有回来集合的打算,想到之前他的直男表现,便一个人回到了队伍之中。 “妈妈,你的身体好点了吗?”小兰走到妃英理的身边,一些关心的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 妃英理看着面前带着关心的小兰,笑了笑,“好多了,新一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听到妈妈提到工藤新一,小兰也是面色如常的说着,“新一那个家伙现在在和一位警官先生讨论案情呢,估计没个一段时间是不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妃英理也是瞪了有希子一眼,而有希子则是回了一个有些无辜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怎么样?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家餐厅看起来还不错。” 贝尔摩德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她察觉到了人群之中仿佛有不少人在盯着她们,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将有希子等人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小兰,要不我们就先去吃点东西吧,我付钱。” 有希子见闺蜜给自己解围,当即就借坡下驴,想要给自己儿子挽回一下在小兰心中的形象。 但不知是天意还是无意,小兰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一声,“叮~”。 小兰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白恒发过来的短信。 [我听黑泽说,你现在在正在多罗碧加乐园玩?正好你师姐也在里面,你们可以见一面,见面的位置信息我发给你了。希望你们可相处的来。——白恒]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小兰对于刚才的男子身份的猜想也是得到了成立。 ‘原来那个人真的是黑泽哥,看来她真的没有认错。’小兰这样想着,继续看起来了白恒发过来的地址。 是一家餐厅,还正好是刚才贝尔摩德所提议前往的餐厅。 收起手机,看向了一旁面带期许的有希子,小兰也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啊,刚才白恒哥也给我发信息了,说我的师姐就在那里,我们可以见一面呢。” 听到这话,其余三人也是一愣,妃英理和有希子是对于在这里能碰到小兰的师姐而愣住了。 而贝尔摩德则是听到‘白恒’这个名字而愣了一下。 ‘希望这应该只是个重名吧,要是真是御鹿那个家伙,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贝尔摩德这样想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看向众人则是继续保持着笑容还带上了一丝丝的疑惑。 “那我们就走吧,不过这个白恒是?”贝尔摩德适时的发问道。 而有希子此时也是回过神来了,对着贝尔摩德的疑问解释道。 “是一家咖啡店的店长,做饭可好吃了,还是小兰的师父。等下次你来霓虹了,我带你去品尝一下。”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御鹿了,御鹿可没这么多时间去开一家咖啡店。’ “这样吗?那下次我可一定要去品尝一下,不过现在我们赶紧去那家餐厅吧,我可是快饿死了。” 说罢,贝尔摩德便带着三人朝着那家组织开设的餐厅走去。 在来到门口之后,贝尔摩德亮出了自己的权限卡交给了前台的服务人员,随后小声的说道。 “清场,不要再放无关人员进来了。” 前台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领着几人朝餐厅内部走去,而门口的两位门童在收到指令后,也是将大门紧紧的关上。 来到餐厅内部,此时里面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男一女坐在里面,享用着美食。 而贝尔摩德见到这两个人时也是眼神一缩,脑子瞬间有些混乱,‘琴酒和荆棘怎么会在这?’ 而一旁的小兰则是朝着琴酒所在的位置开心的跑了过去。 第129章 师姐妹的见面 “黑泽哥~,你们这么早就来这里了啊,真是让你们久等了呢。” 小兰跑到黑泽阵的身边高兴的说道,而琴酒却是微微点点头,指着旁边位置说了一句,“坐吧。” 而这时,原本正在吃着饭的荆棘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仔细打量了起来自己哥哥收的徒弟。 “黑泽先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你们呢,真是幸运,不要介意的话,可以一起用餐吗?” 妃英理此时也是带着有希子和贝尔摩德走到了琴酒身边,用着平常又略带尊敬的语气说着。 而琴酒则是拿起手边的毛巾,擦了擦嘴巴,语气略微收敛,没有那么冰冷到生人勿近的感觉。 “嗯,坐吧。” 听到这话,三人也是开始落座,而贝尔摩德此时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琴酒,甚至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而琴酒对此却是并没有理会,只不过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却是愈发的冰冷。 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有希子的目光之中瞬间就充满了八卦的火焰。 ‘瓜,有瓜,有大瓜。’这是有希子察觉到不对劲时的第一反应,而还没有等她开口询问什么,小兰和荆棘的谈话就已经开始了。 “你就是白恒哥新收的徒弟吗?我叫约尔·布莱尔,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约尔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有些拘谨的小兰,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想要握手以示友好。 小兰见到伸过来的手,也是轻轻的握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我叫毛利兰,是白恒哥最近刚刚收的徒弟,以后还请约尔师姐,多多指教了。” “嗯,没有问题呢,不过你应该已经修炼出内力了吧,我看你内力控制的并不是很好呢,外溢的很多呢。” 约尔后面关于内力的话题都是依靠内力使用逼音成线和小兰单独说的,在场除了小兰,也就只有琴酒听得到。 见约尔和自己聊这些,小兰转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妃英理和有希子,却是发现她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嘘,不要开口,这是内力的一种使用技巧,我现在说的话就你和我听得到。” 约尔说着,也是微笑的歪头看向小兰,她感觉这个小师妹现在有些呆呆的怪可爱的。 “对了,这是白恒哥交代让我给你的,说是给你准备的旅游经费,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吧,不要担心钱的问题。” 约尔这一次就没有使用逼音成线,而是用着正常且略带宠溺的语气对着面前有些发懵的小兰说道。 随后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钱包,稍微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白色卡片递给了小兰。 “这,这不太好吧。”看着面前的银行卡,小兰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拒绝。 一旁的妃英理也是开口到,“替我谢谢白恒的好意,不过这种东西还是太贵重了,至于旅游买东西什么的,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出的起这钱的。” 妃英理看了一眼约尔手上的那张卡片,很快就认出了那是纽约运通银行的百夫长白金卡。 “这样吗?可这是白恒哥嘱咐我,叫我一定要交给小兰的,这可怎么办呢。” 见小兰几人拒绝的如此果断,约尔也是不由得犯起了难,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却是变得有些难处理了。 见到约尔脸上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泛起的忧愁,小兰也是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小兰,既然你不想要花白恒的钱,又不想要约尔小姐难做,那么为什么你不先接受呢?然后等回去你再还给白恒不就好了吗?” 有希子见此,也是动起来了她的小脑袋瓜,想到了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的主意。 “呜~,这样可以吗?”小兰手指放在脸颊两侧,思考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而在小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约尔已经将那张银行卡放到了小兰的手中,“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可不好向白恒哥解释。” 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白色银行卡,小兰还是有些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 在小兰几人聊天的时候,贝尔摩德和琴酒两人,此时也是琴酒被某人单方面调戏着。 碍于旁边的约尔和小兰,琴酒现在也只是黑着个脸,暂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那略微有些弯曲的刀叉可以看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去一趟卫生间,约尔,你们先聊。”琴酒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餐桌。 而这时,贝尔摩德脸上玩味的笑容却是更盛,“黑泽先生,还请不要让女士们等太久呢。” “哼!”琴酒冷哼一声,转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而这时有希子的好奇心也是到达了顶峰,转身向着身边的闺蜜询问到,“沙朗,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黑泽啊?”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有些带着回忆的说道,“算是我的前男友吧,不过现在都结婚有孩子了呢。”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结婚有孩子了啊?” 有希子听着这劲爆的信息,心中的求知欲更甚,加紧询问着。 “啊?黑泽哥什么时候结婚还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坐在对面的约尔听到贝尔摩德说的话也是有些惊讶。 “是啊,而且我还有照片呢。”贝尔摩德说着就将手机打开,将之前保存的那照片递给众人看。 看到照片,其他人还在懵逼的的时候,荆棘却是发出了惊呼,“这不是志保吗?” “看来约尔小姐你也知道啊,你看志保怀里的小孩是不是和她很像啊,听说就是和琴酒一起生的哦。” 贝尔摩德眯起眼睛,毫无负罪感的造着琴酒的谣言。 “这这这,我还是和白恒哥说一下吧,看看他知不知道。” 约尔说着便掏出了手机,准备给白恒发去信息,而一旁的小兰看着照片却是给出了不少的评价。 “真是很可爱呢,是个女孩吗?” 第130章 琴酒结婚有孩子了? “是啊,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呢,小兰你是不是很喜欢啊?要不下次叫黑泽带出来给你看看?” 贝尔摩德在旁边说道,脸上的表情倒是笑容满面,只不过这笑容之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看着确实很可爱,就是,就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们,是在哪里呢?” 小兰说着,低头就开始了思考,她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碰到过这两个人还帮助过她们。 就在小兰思考的时候,一旁的约尔也是给白恒发去了短信。 [哥哥,黑泽哥和志保生了个孩子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荆棘] 坐在飞机的白恒,开打手机,看到这条信息之后,原本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诉荆棘情况,但是在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空之后。 白恒便将原本已经打好的字给全部删除了,转手再写了另外的信息。 [是的呢,等这次任务结束再去一趟霓虹玩一玩怎么样?到时候叫黑泽带着悠依给你看看?悠依是他们女儿的名字哦,^_^。——御鹿] 接收到白恒信息的荆棘此时也是瞪大了眼睛,她实在是没想到贝尔摩德说的居然是真的。 [可是,可是志保现在才15吧?那不就是说黑泽哥在志保14岁的时候就!?黑泽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荆棘] [咳咳咳,志保现在也是16了(虚岁),而且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你要信我啊。真的没有事的,你看他们结婚证都办好了。(附结婚证.jpg)——御鹿] [可是黑泽哥和志保看着关系也没有那么好啊,不会是黑泽哥强制爱吧?那志保也太可怜了。——荆棘] [嗯?约尔,你最近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跟你说了多少次,言情小说要少看,降智的!——御鹿] [还有,要是志保不愿意,黑泽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可以相信他的人品的。——御鹿] [那,那好吧,哥哥你什么时候到纽约啊?要不要我去接你啊,我最近学了不少烹饪技巧呢。——荆棘]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等我到了,我会过来找你们的,烹饪这种事情,你要不让尤里先品尝一下吧。——御鹿] [好吧,????。来的路上注意安全哦。——荆棘] 收起手机,荆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白恒哥怎么知道我在看言情小说的,算了算了,等他过来把小说藏起来吧。’ ‘不对,好像不用藏了,已经都烧成灰了好像,? ? ??? ’想到了自己家的惨剧,荆棘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在之前的剑道训练场上面见过她们。” 就在荆棘还在为小说被烧而惋惜的时候,小兰也是小手一拍,想到了之前在哪里见过志保和小明美。 “可是,我怎么记得她们当时告诉我的身份是姐妹来着,按沙朗姐姐的说法不应该是母女吗?” 小兰有些疑惑,眨巴着眼睛看向了贝尔摩德和荆棘,希望这两个认识的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 “呃,这,这可能和志保的年龄有关吧。”荆棘眼神飘忽不定,双手食指交叉打圈,有些心虚的说着。 听到这话,有希子和妃英理的目光也是从照片之中转到了约尔的身上。 志保在照片上的成熟面孔,让她们觉得这个女孩至少也是有18-19岁了,这让她们觉得没什么。 毕竟小兰和工藤新一也是妃英理和有希子在20岁左右生的,因此18-19岁生孩子还在她们的接受范围。 但是现在听荆棘的话来说,好像照片中女孩的年龄可能会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年轻一些?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此时的约尔感觉压力山大,要是实话实说,黑泽哥绝对是要身败名裂,背上恋童癖的骂名了。 思考再三,约尔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开口说道,“志保她今年才19,比较年轻,所以一般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和女儿是姐妹的。” “加上她父母去世的早,黑泽哥又经常在外地出差不怎么回去,所以志保她挺害怕别人欺负她的。” ‘对不起了,志保,这一切都是黑泽哥的错,等我去霓虹,一定帮你好好打呃,劝一下黑泽哥。’ 表面上,约尔保持着正常的表情诉说着自己编造的事情;内心中,她的负罪感此时已经到达了顶峰。 而听到她话的几人,除了知道真实年龄和关系的贝尔摩德外,其他三人都对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带娃的宫野志保产生了浓厚的同情心。 “真可怜呢,等黑泽先生回来还是要好好劝一下他,不要一心扑在工作上面,还是要回去多陪陪老婆孩子的。” 有希子看着照片,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对于宫野志保的事情感到了同情与关怀。 而妃英理却是持有着另一种看法,“至少黑泽先生还是挺爱他的家人的,毕竟给孩子用的都是知名品牌的奶粉和奶瓶呢。” “而且志保小姐身上背着的包也是普拉达的新款包包,看来黑泽先生没少给家里人花钱,他在外面工作到处跑也是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吧。” 妃英理拿起放着照片的手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细节,随后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帮琴酒说了两句话。 此时,霓虹东京,组织研究基地,宫野志保房间中。 “呜~哇~!”小小的宫野明美因为肚子饿而在婴儿床上哇哇大哭,而床边的宫野志保此时已经没有了和小兰见面时的那份精气神。 手中拿着奶瓶,双眼顶着一对深深的黑眼圈,但是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十分温柔。 “姐姐,不哭了,奶还有点烫,要等一会哦。” 看着哭闹的小明美,宫野志保此时却是十分的疲惫,这两天工作加带娃,她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痛苦。 白天工作时,要照顾宫野明美,导致不少实验都是断断续续的进行的;晚上睡觉时,还要照顾宫野明美,给她换尿不湿,泡奶粉。 导致现在的宫野志保是身心俱疲,‘或许把姐姐交给琴酒照顾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宫野志保猛然摇了摇头,将这个恐怖的想法甩了出去。 “不行不行,我怎么会有这种抛弃姐姐的想法,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明天请假一天吧,药物研究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感受到奶瓶中的奶水滴到手背的温度差不多了,宫野志保便将小明美抱到怀里,学着书上的内容给她喂奶。 ‘等琴酒和御鹿回来,一定要让他们给我批一份假期,至少也要让姐姐可以自主生活吧。’ 就这样,在宫野志保的幻想之中,小明美也是喝完了奶瓶中的奶,依靠在宫野志保的怀里深深的睡了过去。 看着姐姐安睡的模样,宫野志保也是微微一笑,轻轻的将小明美放回了婴儿床上,自己则是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啪”的一声,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有盖。 将视线移回餐厅,此时的众人还在讨论着有关宫野志保的事情,而琴酒也是从卫生间走了回来。 见琴酒回来,除了贝尔摩德,其余人都是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四道异样的目光,琴酒有些疑惑,但还是重新坐到了位置上,因为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气息。 而且荆棘和贝尔摩德也在这里,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因此琴酒这才坐的如此放心。 但是,在他落座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身旁的荆棘直接给了他一记暴击。 “黑泽哥,你和志保结婚有孩子这件事怎么不告诉我啊,要不是沙朗姐姐和我讲,我还不知道呢。” 随着荆棘话语的落下,琴酒手中用来切牛排的银制刀叉也是发出了“嘎吱”一声。嗯,被掰弯了。 “沙朗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对于贝尔摩德能够知道这件事情她感到有些疑惑,要是伏特加他们知道,他也倒是能够理解。 毕竟都在同一个基地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件事情他们迟早也会知道。 而贝尔摩德一直在纽约,霓虹分部的信息还是这种被白恒下令保密的信息,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知道的这么快的。 “沙朗,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记得你最近一直都在纽约吧。” 琴酒语气冰冷,周身的气场也逐渐变得压抑了起来,要是贝尔摩德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东京都的组织分部恐怕是要被清洗一遍了。 见琴酒脸色阴沉,贝尔摩德却是挂起了调戏良家少男的笑容,手指伸到琴酒脸颊上划了一下。 “这种事情圈子里面可是传遍了呢,只不过帖子被删了,想来应该是鱼冢删的吧。” “不过,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情一点都没有了解呢。” 琴酒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指,随后便一把甩了回去,“这件事我之后会去问他的,希望你没有说谎。” “黑泽先生,你还是不要太过注重工作了,适时的拿出一些时间去陪伴一下家人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呢。” 妃英理端起桌上的咖啡,对着面前脸色已经有些不佳的琴酒劝说道。 “是啊是啊,黑泽先生,毕竟你夫人现在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而且年纪还不大,要是一直没有亲人陪伴在身边,可能会得产后抑郁症的。” 有希子也在旁边附和着,想要劝说着琴酒去多陪陪家人。 见桌上气氛不对,琴酒看向了一旁的荆棘,发现她的眼神却是那种欲言又止,还带有一丝丝不理解的味道在里面。 恶意!琴酒感受到世界对于他的恶意,他感觉要是再不从这些人中脱离,他就要身败名裂了。 这是一种他深陷敌人包围都没有的危机感,社会性死亡的大手正朝着他覆盖而来。 而此时餐厅中的这一幕幕,正透过暗处的一个监控摄像头将画面投放到下水道中chimay的面前。 “嘁,大名鼎鼎的地下杀手也会有这种表情吗?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呢。” “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像御鹿一样团灭我的神圣装甲部队了。” 就在chimay散发出恶意的一瞬间,坐在桌椅上的琴酒转头就看向了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chimay一惊,但是想到对方是和御鹿齐名的杀手,也是感慨了一下。 “发现了吗?真不愧是组织的刽子手,感知真是敏锐呢。” 就在chimay感慨的时候,琴酒也是已经起身走到了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将其掏出,一捏。 地下下水道中的监控屏幕瞬间就变成了雪花屏。 而见到琴酒怪异举动的几人,也是感到十分好奇,“请问是怎么了嘛,黑泽先生?” 见琴酒行为怪异,妃英理和有希子都有些害怕是不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火了,导致黑泽先生现在才有的这种表现。 而琴酒此时却是使用着逼音成线,对着荆棘说道,“带他们离开,这里被布置了监控,路上小心点。” 听到这话,荆棘也是一愣,她想不到对方居然连刚刚设置的组织接头点都安置了监控。 “嗯,黑泽哥,你也小心点,志保和你女儿还在霓虹等着你呢。” ‘唉,算了算了。’琴酒握拳又松开,对于这种诽谤他已经无感了,刺激的太多已经习惯。 不过,等这件事情结束,他也不介意给贝尔摩德上一些训练强度。比如拉到拳击台单练什么的,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小兰,有希子姐姐,妃英理姐姐。我想黑泽哥现在应该需要缓一缓,既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先去游玩一些别的项目吧。” 荆棘接过带领众人离开的任务,当即就对着不知内情的三人开口说道。 “这样吗?可是留黑泽先生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事吗?”妃英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毕竟刚才的话可能确实有些过火了。 “没事的,我们先去玩吧,等下黑泽哥就会过来和我们汇合的。” 荆棘说着,便将妃英理和有希子从餐桌上拉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而被荆棘钳制住双手的两人也是毫无反抗之力,就这样离开了餐厅。 餐桌上,留着贝尔摩德和小兰大眼瞪小眼,“小兰,走吧,这边的费用我已经付好了。” “嗯,我先去和黑泽哥道个别。”小兰说着便起身朝琴酒走去。 “黑泽哥,对不起,还请不要生气了。我妈妈她们也不是故意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好意思。例外你的女儿真的很可爱呢,下次可以带我见一见吗?” 琴酒低头看了一声一下身边的小兰,轻声的“嗯”了一下。 见琴酒脸色有所缓和,也答应了自己日后的见面,小兰也是开心的跟着贝尔摩德朝着餐厅外走去。 第131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二 “训练,什么训练?”听到这话,白恒努力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一场体能与格斗训练。 “呃,下午……”白恒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一群和他们一般大的孩子,还有几名黑衣人却是从教室门口鱼贯而入。 “砰砰砰!”随着黑衣人用橡胶棒击打着教室大门,那人也随之开口说道。 “都给我坐在好了,等下就要教你们有关枪械的基本组装与使用知识,不要给我到处乱跑,听到了没有!” 黑衣人话音刚落,他说的内容也是引起了白恒的注意,毕竟作为一名合格的龙国公民,他还没有亲眼见过使用过枪械呢。 随着教室内部逐渐满座,白恒略微扫视了一下,发现教室内也就20-30名学生的样子。 ‘看来不止我们一个班级啊,那么下午的体能与格斗训练应该还算简单的吧。’ 就在白恒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手持一把标准的格洛克17型手枪走到了讲台上。 “今天,我们就来讲《手枪的正确使用姿势与内部零件的组装与辨认》。各位同学请看……” 随着讲台上那名黑衣人的侃侃而谈,白恒在下面倒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毕竟这种有趣的知识,他也是两辈子第一次学,而且这些知识在他之后的生活里面倒也是起到了不少作用。 而就在白恒沉浸在课程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黑泽阵倒是对于教学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早就知道这些知识了,现在讲的内容在她看来还没有白恒所表现出的能力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呃~,黑泽同学,还请好好听课,不要用这种看奇异生物的目光看着我。” 感受到黑泽阵那火热目光的白恒,也是突然觉得有些浑身发毛,他好像被黑泽阵这家伙盯上了。 “不,相比于教官讲的那些过时的枪械知识,我反倒对于你的能力更感兴趣,你是什么时候有那种能力的?” 黑泽阵十分果断的拒绝了白恒的提议,用着清冷的语气反驳着他,倒是她看着白恒的目光倒是十分的火热。 “这可就无可奉告了,每个人都是要有些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白恒十分果断的了拒绝了黑泽阵的探寻,毕竟内力这种事情,在他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应该也算是超能力了吧,要是被太多人知道,说不定哪天我就上解剖台了。’ 白恒运转着功法,感受着体内逐渐增多的力量,他也是不由得想到了这种事情外泄的后果。 “我不会和别人说的,这种事情我还不屑于做,但是你要教我,这种特殊的能力,我很感兴趣。” 黑泽阵看着白恒,眼神中带着些意义不明的神色,她清楚的记得,白恒之前的实力可是这个班里面的倒数。 但是今天早上的那一个掌击却是实打实的让她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结合她早上所看到的那一幕场景,她本能的觉得白恒实力所产生巨大的变化和她早上所见到的那股能量体有关。 白恒思索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特别乐观,开局在一个地下杀手组织的福利院。 自己的秘密能力在早上也是意外的暴露在这个女孩面前,他现在所有的选择并不多,要是眼前这个女孩真的去告密,恐怕他之后的生活也会很麻烦。 那么眼下最佳的选择就是拉拢这个女孩到自己的阵营了。 念及至此,白恒看向黑泽阵,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下午的格斗训练我要你和我一起组队。” “至于教你学习这种能力,要等到晚上,毕竟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这种能力导致被送上解剖台吧。” 黑泽阵看了看白恒,又低头思考了一下,“可以,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呵。” 说完,黑泽阵便转头看向了教授枪械知识的教官,认真听着现在正在教授的关于步枪的知识。 “唉,这都是什么事嘛。”白恒叹了口气,但是想到下午基本可以划水之后也是不由得感觉好像还不错。 ‘下午有这个女孩打掩护,我应该不用表现出太多的力量,那么这群监护人员一个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 ‘不过之后的日子,我也是应该把感知能力优先锻炼一下了,不然要是再被别人看到,我就真的是要裂开了。’ 时间匆匆,上午的枪械基础知识教学就在白恒思考之后的行动中过去了。 和班级的大部队一起来到食堂,黑泽阵因为早上的约定,便一直跟在白恒的身后,生怕他不知道跑哪里去。 “我说,黑泽同学,其实也没必要这样跟着我吧,我们下午一起组队就好了,不用做到这样的。”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着午餐的金发女孩,白恒不由得满脸黑线。 在这一路上,白恒就算感知能力差了一些,也是感觉到了周围人看向他的奇异目光,和那议论纷纷的声音。 “没事,只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那个下午的训练你会使用那种能力吗?” 黑泽阵不紧不慢的吃着眼前的食物,她已经习惯了这群的人目光与议论。 现在只有白恒早上展现的那种奇异能力和突然暴涨的实力更能吸引她的注意。 白恒闻言也是摇了摇头,“不会,这种能力在我们成长起来之前还是不要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好。” “嗯,看来你还不算蠢,下午的训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要忘了晚上教我这种能力。” 黑泽阵将剩下的食物吃完,看着眼前的白恒点了点头,随后便起身离开,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嗐,还真是难缠的小孩,不过她是不是有些脱发啊?”白恒脸色一黑,看着饭碗中的金色长发,小心翼翼的将其挑出。 “算了,至少她现在还算是个不错的盟友,实力应该是这所福利院小孩里面最顶尖的那个了。” 白恒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随后便加速吃完了食物,然后跟着黑泽阵的步伐朝着宿舍走去。 第132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三 回到宿舍,白恒看着已经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陷入沉睡的黑泽阵,有些不知所措。 ‘唉,原本还想要和她好好聊聊今天下午的事情的,算了,那就先睡一觉吧。’ 感受到这瘦小身躯上的疲惫感,白恒叹了口气,“唉,还是太小了,坐了一上午就受不了了吗。” 白恒躺到床上,看了一下同一张床上的黑泽阵,就把她放到一旁的被子打开,随后捏起一角,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黑泽阵的肚子上。 “唉,不知道老头子知道我死了会怎么样。”白恒躺在床上,心里这样想着,也是逐渐进入到了梦乡。 随着午休结束铃声的响起,白恒也是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起来了,而此时的黑泽阵则是早就站在了他的床头等着他起床。 “这就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呢。” 黑泽阵斜眼看着刚睡醒还有些懵逼的白恒,将下午训练所要穿戴的护具扔到了他的脸上。 “嗯?哦~,黑泽啊,谢了。”白恒接过护具,按照原主的记忆熟练的穿戴好了装备。 下床轻松的蹦了两下,感受着贴身的护具,白恒不由得感叹这还挺厉害的,能够在不影响活动的前提下保证了最大程度的防护。 看着正在尝试熟悉的白恒,黑泽阵眉头一皱,‘她怎么记得这应该不是白恒第一次上训练课吧?’ ‘怎么现在给她一种刚刚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感觉。’还没等黑泽阵多想,白恒便已经结束了热身。 在看了看挂在宿舍墙上的那个大大的时钟,白恒暗道一声不妙,一把抓起黑泽阵的小手就是往训练场跑。 “快走,要迟到了!” 还没等黑泽阵本能的进行防御反击,白恒便将迟到的事情脱口而出,闻言黑泽也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跟着白恒一起朝着训练场跑去。 随着训练铃声的响起,白恒拉着黑泽阵也是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训练场。 看着脸色凶厉的教官,白恒默默的拉着黑泽阵,隐藏在了队伍的末尾,“虚,小心点,那个人应该还没发现我们迟到。” 见白恒这种小心模样的黑泽阵,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考虑到还在上课,便强行忍耐了下来。 “无聊,就算我不来上课,他也不会说我为什么。”看着白恒畏畏缩缩的样子,黑泽阵也是直接开口说道。 就在他们两人聊天的时候,站在队伍面前的教官也是开始演示起了今天所要教授的内容。 白恒看了两眼,发现只不过是十分简单的搏斗技巧,在确定没有什么其他他不会的东西后,白恒也是开始和黑泽阵聊起了天。 “怎么说?黑泽你有后台?还是说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白恒小声的在一旁嘀咕道。 黑泽阵挑了挑眉,将被风吹到身前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在这里,成绩好就是可以获得特权。” “比如我就算不上课也没有事情,可是你要是不上课就会被关小黑屋。” 白恒无语了,但是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那么下午的训练可就靠你了,你一打二应该没问题吧。” “无所谓,都是一群废物而已,倒是你,不打算出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吗?” 黑泽阵语气冰冷,说出来的话也是十分的得罪人,但是身边其他听到黑泽阵话的人,也是看了她一眼就将脖子缩了缩。 “嗯,不打算。毕竟你不是说说了吗?都是一群废物而已,就算一打二也是看不出我的实力的。” 看了看周身的同班同学,白恒简单的评估了一下战斗力,也是很自信的开口道。 “我一个人都可以打他们十个,想要知道我的实力,等晚上我们出去打一场你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白恒便将目光投到了黑泽阵的身上,不得不说,面前这个他进入这个世界第一个碰到的女孩,给他的压力比这个班的其他人加起来都要大。 “嗯,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黑泽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有点期待晚上的比试。 很快,随着队伍前教官的演练结束,班级中也开始了两两组队开始对练,毫无疑问,白恒和黑泽阵是一个队伍。 不同于其他人的刻苦训练,白恒跟着黑泽阵来到了训练场的角落坐下,默默的看着面前训练的众人。 而他们二人的异样也是被教官很快的注意到了,但是看到白恒旁边坐着的黑泽阵,教官也看了两眼后就不再关注了。 在看到教官看了自己这边两眼之后,却是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白恒这时也是完全相信黑泽所说的话。 ‘看来在这里,有实力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啊。’白恒这样想着,黑泽阵却是早已习惯性的开始了闭目养神。 在白恒跟她组队之前,还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组队,因为在22对练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体验,经常就是几秒钟没到就躺地上了。 随着太阳从顶峰上缓缓落下,22对练的环节也是结束了,接下来便是组与组之间的对决。 白恒看了看黑泽阵,又看了看上面等待着的抽签,见对方没有动作,白恒也只好起身朝着抽签桶走去。 顺便抽了一根签,白恒便直接朝着黑泽阵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两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到另一边看到了白恒所抽数字的某个队伍瞬间就落寞了。 “我们投降!” 白恒还没有走到黑泽阵面前,投降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转头一看,两个小孩举着手中的竹签,上面的数字赫然和白恒抽到的数字相同。 教官见此也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对着那两个自愿放弃比试的小孩说道,“既然自愿放弃比试,那就直接去跑圈吧。” “嗯。”两名小孩没有犹豫,转身就开始围绕着训练场开始了跑步,不过他们嘴上还在嘀咕着‘什么运气真差’的话语。 接下来的比试,无一例外,只要是和白恒黑泽阵对上,对方都会干净利落的投降,搞得白恒都有些懵逼。 “不是,你之前都对他们做过什么?都调成这样子了。” 黑泽阵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看了看有些疑惑的白恒,“没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打不过我而已。” “毕竟输了就要受罚,与其挨顿打再受罚倒不如直接受罚来的更好受一些。” 黑泽看着面前跑圈的众人,感觉有些无趣,便直接起身朝着宿舍走去。 第133章 礼物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还在碰碰车项目场地的警官们已经带着嫌疑人和死者离开了现场。 之后的笔录和对于犯人的法庭指控,工藤新一已经全权交给了警察们。 “尤里先生,请问你是有什么线索吗?”工藤新一走到有些落寞的尤里身边,向他询问着案情线索。 “嗯,是有一些,这起连环杀人案应该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我这次来游乐园也查到他们今天可能要在这里行动。” 尤里站起了身,平复了一下失落的心情,回想起刚才太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爱情。 相比于有些伤感的尤里,一旁的工藤新一很明显的是全身心的将思维投入到了破案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消失许久的小兰等人。 “这样子吗?尤里先生,实不相瞒,我和我父亲在前两天收到了关于这个组织犯罪行动的预告信。” 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就自己的翻盖手机从上衣口袋中掏了出来。 “如果尤里先生你的情报没有错的话,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太阳落山时在这游乐园的某处发动恐怖袭击。” 接过工藤新一递过来的手机,尤里一下就看到了屏幕上所显示的预告信。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先去告知布莱克警官呢?”注视着预告信,尤里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中略微带了些狐疑的目光。 “你要知道,在本土处理这种恶性事件,你应该去找fbi或者当地警察而不是我这个cia。”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没有确切的犯罪行为和时间地点,布莱克警长他们是不会受理的。” “至于fbi,我并没有认识的,可以托付信任的人。但是刚才尤里先生你的表现,我感觉你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所以。” 将手机递了回去,尤里看着一脸正气的工藤新一,不知为何也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我了解了,但是在没有具体的犯罪证据,我也不太好寻求部门的帮助,现在能够给你提供帮助的就我一个。” “已经足够了,尤里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我在确定地点和时间后会联系你的。” “嗯,这是我的电话,祝你成功。”将一张名片递到了工藤新一手上,尤里便转身离开了现场。 而此时接过名片的的工藤新一刚刚将电话录入手机,转身这才发现小兰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琴酒在检查了一遍餐厅之后,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监视设备。 随后他便走向了一旁假扮成服务员的外围成员,语气冰冷的开口道,“其他人还躲着吗?就留你一个出来?” 泊莱塔的枪口在琴酒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对准了那人的脑门,只要那人有什么异样,子弹就会穿过他的身体。 而这位疑似卧底的外围成员却是十分的平静,“chimay大人让我给琴酒大人带一句话。” “说。”琴酒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泊莱塔,看着这名卧底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具死尸一般——毫无感情。 “希望你会喜欢今天晚上的礼物。”说完,那名卧底便抄起托盘上的银制餐刀将自己割喉。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琴酒并没有理会,转身便朝着餐厅外走去。 而在琴酒离开之后,站在餐厅前台的接待员也是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将那睁着双眼合上,轻声说了一句。 “尘世之苦已尽,天国之门为你敞开。” “阿门。”“阿门。”“阿门。”…… 此时已经离开了餐厅的众人不知道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琴酒离开后也并没有选择和荆棘再度汇合,而是朝着基安蒂与科恩的方向走去。 这时,站在一处高台上的两人,看着天上猛烈的太阳,基安蒂不由得用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 “这是什么鬼天气啊,真是热死了,一想到等下还要趴在这种地方,真的是要命了。” 已经是快要热的吐舌头的基安蒂躲藏到了一处阴影下,看着有些扭曲的石板地面无奈的吐槽道。 科恩见此,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放到了之后所要趴着的石板上,避免太阳光的直射。 随后又从衬衫口袋中拿出了一瓶略微发凉的水递给了基安蒂。 基安蒂接过水瓶,看着湿透半边衬衫的科恩,不由得愣了一下,“不冻吗?” 见基安蒂这样说,科恩也是解开了衬衫露出了里面的防弹衣,随后便将其放到了太阳下晒干。 “有防弹衣,没感觉。这里还有风扇和湿巾,你要吗?” 说着,科恩便从西裤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手持便携式电风扇和一包湿巾,但是从那还是有些鼓鼓的口袋可以看得出来,科恩绝对还有不少东西没有掏出来。 “科恩,你是怎么想的带着这些东西的,而且你的口袋里面是有四次元空间吗?为什么可以装这么多的东西?” 基安蒂看着掏出一大堆解决当下问题物品的科恩,有些感到瞠目结舌,之前在霓虹一起行动怎么看不出来呢? “因为你没有带,所以我就带了;不是四次元口袋,只不过是口袋我让设备部改过,比正常口袋大一些而已。” 科恩也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基安蒂问题,将她想知道的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她。 “嗯,话说你不喝吗?”喝了两口水的基安蒂见科恩只是坐到了她的旁边,并没有补充水分,也是有些疑惑。 “不了,我没有带多的分量,你喝就好了。”科恩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随后将目光投到了远处某个地方。 而基安蒂见科恩看着什么东西如此的投入,也是将目光投向了科恩所注视的地方。 只见一座摩天轮正矗立在不远处,上面的玻璃舱室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转动。 见此,基安蒂也是了然于胸,将水瓶递到了科恩嘴边,“喝两口吧,虽然我喝过了,不过你可不能嫌弃。” “至于那个摩天轮的话,等任务结束了我和琴酒说一下,我想在离开纽约前,我们应该还是有这个时间的。” 第134章 高温天气 接过基安蒂递过来的水瓶,科恩的脸上也是不由得带上些许红色,“不,不介意。” “唉?科恩,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太热了啊,要不还是你拿着电风扇吧,我现在没那么热了。” 感受到科恩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气,基安蒂也是担心了一下,她生怕科恩出什么事情就倒地上了。 而看着逐渐靠近的基安蒂,科恩的体温却是越来越高,“是,是有一点,我们,我们还是分开一点吧,靠太近不容易散热。” “嗯,行吧,那我先下去接一下琴酒,你在这等着吧。” 基安蒂闻言,也是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便转身朝着塔下走去。 其实他们早就收到了琴酒发过来的信息,只不过想着琴酒没这么快到便都没有第一时间下去。 见基安蒂起身,科恩也是点了点头,“嗯,路上小心一点,有什么问题给我发短信就行。” “放心啦,接一下琴酒那有什么问题,难不成那群异教徒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绑了不成?” 基安蒂没有回头,对着科恩挥了挥手,身影便逐渐消失在了楼梯口。 留在高台的科恩,见看不到基安蒂的身影之后,也是抿了一口水,拿着电风扇给自己降温。 高台下,琴酒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观察着人流,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便给基安蒂打去了电话。 但是电话还没有接通,他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白泽先生,白泽小姐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刚刚从游乐设施上下来的尤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引人注目的琴酒,便上前打起了招呼。 挂断电话,看着身旁面带微笑的尤里,考虑到他是荆棘的亲弟弟,琴酒也不好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她现在和她的朋友在一起,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还请让开。” 冷漠的语气搭配着冰冷的目光,让尤里不由得感觉到脊背发凉。 感受着黑色风衣下那隐藏着的阵阵威压,尤里也是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不对劲,‘是什么国家的特工吗?’ 想着对方是白泽小姐的哥哥,尤里便本能的朝着良好的身份去猜测,根本没有往地下杀手的方向去想。 念及于此,尤里大概也是猜到了对方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恶劣的原因,应该是和他在凶杀现场表露出来的cia身份有关。 “没事,那么就祝白泽先生玩的愉快了。”说完,尤里也是识趣的离开了这里,朝着下一个游乐设施走去。 另一边,被荆棘拉走的几人也是去游玩了不少项目,不过考虑到妃英理的身体状况,那些刺激性的项目大部分都被跳过了。 “要不我们去玩一些水上项目吧,正好现在还挺热的,你说呢,英理?” 热的已经将外套和墨镜脱下的有希子,对着一旁拿着折扇扇风的妃英理提议道。 “嗯,是个不错的选择呢,正好我和小兰也是有带泳衣过来。”妃英理看了一下那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身边没怎么流汗的小兰。 “小兰,你要去玩那些水上项目吗?” “我都可以啦,现在这么热,玩一下水上项目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不过我们真的不用给新一打个电话吗?” 小兰看着汗流浃背的妃英理和有希子,也是同意了这个提议,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工藤新一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等我们到那里我就给小新打电话,现在我们快走吧。沙朗,快把你伞借我撑一下。” 有希子说着,便带着湿透的衬衫朝着撑着太阳伞的贝尔摩德贴了上去。 但是贝尔摩德却是拒绝了有希子的贴贴请求,一只手抵着有希子的脑袋让她无法靠近。 “别贴上来,我给你一把伞,真的是,你们出门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嘛?” 贝尔摩德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包中又掏出了一把遮阳伞,朝着有希子的方向扔了过去。 接过遮阳伞,有希子瞬间就将伞打开撑着,走到了妃英理和小兰中间,“走吧,向着水池出发!” 几人见有希子重新散发出活力,也是相视一笑,“那就走吧。” 在队伍末尾,荆棘和贝尔摩德走在一起,“贝姐,你既然要执行今天的任务,那么你等下要怎么脱身啊?” “和她们说一下我有急事进行了,有希子她不会有怀疑的,我反倒是有些担心有希子的闺蜜,那个妃英理发现什么异常。” 贝尔摩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妃英理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带上了些许重视。 “怎么了嘛?难道小兰的妈妈有什么问题吗?”荆棘有些好奇的问道。她并没有感觉到妃英理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观察力很敏锐,之前一直在观察我,包括她晕过山车,其实也只是试探我的表现。”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三人,笑容却是没有往日的玩味反倒是有些真诚的味道在里面。 “这样吗?那需不需要我帮你一下啊,贝姐?” “不用了,等这次水上项目游玩结束她应该也会放下对我的观察,到时候脱身就简单多了。” 贝尔摩德拒绝了荆棘的帮助,从包中拿出了防水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一下妆容。 虽然没有出汗,但是为了防止等下玩水导致的脱妆,现在还是要不要补一下的。 ——组织飞行基地—— 伏特加此时还在驾驶室在对照着说明书熟悉着操作,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大门的逐渐打开,和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伏特加,没想到你还挺用功的嘛,不过看着说明书去开武装直升机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伏特加猛然转过头去,看向了那道人影。 “hine?你怎么到这里了?你不是在伦敦吗?”在彻底看清来人的相貌之后,伏特加也是有些诧异。 白恒走到伏特加身旁坐下,“没什么,坐高桌的私人飞机加急飞过来的,晚上的行动我也会参加,不过你暂时不用告诉琴酒。” 第135章 吃了没文化的亏 “为什么?” 伏特加听到白恒的这番说辞也是感到有些疑惑,毕竟参加行动这种事情不是提前告知才比较好吗。 白恒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我们是奇兵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琴酒应该不会让你晚上开直升机过去吧。” “嗯,难不成你想?”伏特加闻言也是点了点头,但又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诧异的看向了一旁吃着压缩饼干的白恒。 没有话语,两人相视一笑,伏特加接着继续看起来了说明书,想要在行动前将这些驾驶技术复习完。 而白恒则是在一旁不急不慢的补充着自身的能量,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繁华的都市。 此时,刚刚从高台上下来的基安蒂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所要接的琴酒,于是便在底下等待了起来。 但是周围原本拥挤的人群,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逐渐消失,渐渐的,基安蒂周围的人群消失的一干二净。 见情况不对,基安蒂当即就将手放到了腰间,大拇指轻轻拨开了保险栓,整个人进入了战备状态。 仔细观察着周围,但是基安蒂所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身后的阴影之中,逐渐的走出了一个人。 “good afternoon, miss chianti, or rather miss qianye xinyu.” 听到身后的问候语,基安蒂当即就往前一个翻滚拉开了距离并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半蹲着举枪瞄准着那名打扮英伦风的优雅男子,基安蒂面色一沉。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又或者说,你是什么人?”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笑了笑,随后便将手伸进了口袋之中,侧身躲过基安蒂的枪击,将一张卡片掏了出来。 “i have no ill intentions, miss asano. don''t you want to know your mother''s background? or do you no longer care about your mother?” 听着男人的话语,基安蒂脸色更黑了,“叽里咕噜讲的什么鸟语,不说英文会死吗?” 看着眼前很明显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的基安蒂,男子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沉默了。 看了看基安蒂依旧举着手枪瞄准着自己,男子也是将双手举过头顶,一步一步的朝着基安蒂走去,途中也躲避了基安蒂对他的射击。 “sorry, miss asano, this is what the master asked me to hand over to you. the master said he really wants to meet you.” 白衣男子说着,将卡片放到了基安蒂正在换弹的手上,随后便转身离开,并没有管身后一脸懵逼的基安蒂。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衣男子再次转身对着基安蒂说道,语气十分的尊敬。 “by the way, remember to say hello to yulu for me. the promise made ten years ago should be fulfilled now.” 看着手中的卡片,又看了看面前叽里咕噜讲着自己听不懂话语的男子,基安蒂感觉是十分的莫名其妙。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名男子给她的感觉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但是身手却是同御鹿一般。 将卡片收起,基安蒂并没有选择继续待在高台下,而是转身回到了高台上,找到了科恩。 “我们该换个位置了,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通知琴酒暂时不要靠近。” 基安蒂说着,就开始整理起了装备,而一旁的科恩见到基安蒂手上的空弹夹也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有受伤吗?我这里还有些急救药物。”科恩走到基安蒂身边,仔细观察起来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就是在楼下碰到了一个傻鸟,一直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讲什么,最后塞了一个卡片给我就走了。” 将狙击枪拆解放回包内,基安蒂便将那张卡片递了过去,纯白的卡身加上浮雕的金色图案,显示着它的不同寻常。 接过卡片的一瞬间,科恩眼神一冷,转身对着基安蒂说道,“那个人呢?往哪里走了?” “不知道,那个人跑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他往哪里跑了。” 基安蒂摇了摇头,站在高台上观察着周围还有什么地方适合狙击,“你要是喜欢这张卡的话,那就你就拿着吧。” “不了,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我不能拿。”科恩摇了摇头,将卡片塞回了基安蒂的衣服口袋中。 “嗯,那就走吧,琴酒估计就快要发短信过来了。我们现在去换位置吧,不过,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基安蒂将背包背在身上,看向了一旁正在穿衣服的科恩,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嗯?”科恩愣了一下,他现在有点听不懂基安蒂在说什么,或者说不想懂。 另一边,游泳池中。 “沙朗,让我康康你选的是什么泳衣啊,啊哈!” 有希子如同一只饿狼一般扑到了贝尔摩德身上,一双不老实的手准备解开她的泳衣外套,想要看看里面的秘密穿搭。 而此时,穿搭保守的荆棘和小兰也是从更衣间里走了出来,两人都是清一色的连体泳衣。 不过小兰原本是有准备泳衣的,但是在妃英理的要求下,还是穿上了和荆棘一样的连体泳衣。 “妈妈,为什么你可以穿自己的泳衣啊。” 看着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妃英理,小兰有些无奈的对着自己母亲抱怨道。 “因为你妈妈我已经是大人了,你还小,等你上高中了,我就不会管你这方面的事情了。” 妃英理说着,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眼睛却是看着游泳池中打闹的两人。 “嗯,好吧。不过为什么约尔姐姐也穿的和我一样啊?是没有带自己的泳衣吗?” 小兰看着身边和自己穿着商家同款的连体泳衣,心中难免有些好奇。 约尔闻言也是摇了摇头,对着小兰细声说道,“我有带泳衣呢,不过款式也和这里商家提供的差不多,所以我就没有换我自己的泳衣了。” 话虽如此,但是真实情况却是荆棘身上带着一些折叠武器,这要是被小兰几人看到那些武器,可就不好解释了。 “这样吗?那约尔姐姐,我们先去玩一下那个水滑梯怎么样?” 小兰拉着约尔的手,指着那不远处的水上滑梯说道,眼中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 “嗯,可以。那我们就走吧。”想了一下之后的事情,约尔便答应了小兰的游玩邀请。 两人手牵着手朝着水滑梯走去,而留在游泳池的三人此时也是上演着大戏。 第136章 已击破敌方护甲 打开手机,在看到了基安蒂发过来的短信后,琴酒便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琴酒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还这么早吗?不过看来他们也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真是一群按耐不住性子的老鼠啊。”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包香烟,从中敲出一根之后便将其点燃。 随着烟雾的飘散,周围的人群不知是因为琴酒的烟味还是他身上的气场,都是不由自主的给他让出了一片空间。 ‘嗯?怎么那群老鼠现在一个都没有跟上来?’感知着周围的人群,此时琴酒也是意外的发现并没有老鼠在跟踪他。 ‘难不成他们现在在跟踪贝尔摩德吗?也是,毕竟是chimay的养母。’ 随着口中香烟逐渐燃烧殆尽,琴酒将其扔在了地上,用脚将其踩灭。随后便起身朝着那巨大的摩天轮走去。 此时,摩天轮下,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的摩天轮陷入了沉思,一种诡异的直觉让他对此感到抗拒。 ‘不能坐上这个摩天轮,很危险!!!’心中的警报声疯狂作响,脑海中那篇预告信也是逐渐浮现。 “水晶棺,螺旋阶梯,钢铁荆棘。莫非!”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脑海中灵光一现,随后便猛然抬头,去观察这座摩天轮的结构与舱室的数量。 “全钢铁结构,十二个玻璃舱室,旋转。对上了,那群人会在这里动手,那么到底是那个舱室,还是他们要将这一整个摩天轮都炸掉!” 想到这里,没有犹豫,工藤新一直接给尤里打去了电话,“喂,什么事?” “尤里先生,我想我已经找到那个组织准备实行犯罪的地点了,你看你现在有时间过来吗?” 工藤新一沉声说道,将自己刚才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尤里。 听到工藤新一信息的尤里,此时也是从正在运行的旋转木马中跑了出去,对着电话说道。 “工藤,我马上就到摩天轮,你先等我抵达再进行下一步行动,小心一点。” “嗯,我知道。但是那群人已经在摩天轮上面了,我看到了。” 抬头看向正从顶点下来的舱室,工藤新一脸色一沉,‘是上次在爆炸现场逃跑的那两个黑衣人。’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到。”说完尤里便挂断了电话,朝着摩天轮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刚刚抵达摩天轮下方的琴酒,也是看到了坐在上面的基安蒂和科恩,脸色一黑,便给他们发去了短信。 [你们现在在哪里?——琴酒] 摩天轮上,基安蒂拿出了震动的手机,在看了一眼短信之后,便毫无负罪感的打字道。 [我们在去其他狙击平台的路上,有什么事情吗,琴酒?——基安蒂] [看看你们下面。——琴酒] 看到琴酒秒回,基安蒂并不感到意外,但是琴酒发过来的短信倒是让她有些疑惑。 ‘看下面,为什么要让我们看下面。’虽然内心充满疑惑,但是基安蒂还是本能的遵从了琴酒的指令朝着下方看去。 “卧艹。”刚刚往下一看,基安蒂就被吓了一跳,而这反常的表现也是让坐在对面的科恩有些疑惑。 “怎么了,基安蒂?发生什么事了吗?”科恩轻声向着基安蒂询问着。 而基安蒂却是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用手指往下指了指。 见基安蒂如此表现,科恩也是透过玻璃向着下方看去,只见下方的人群默契的空出了一块地方,而一名银发黑衣男子赫然就站在那里。 看到这里不用想,他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出来摸鱼被琴酒逮到了,算了,等下下去了再想办法吧。 目光转移间,科恩却是在人群的边缘发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基安蒂,给琴酒发信息,下面有一个人可能需要他去处理一下。”科恩说着便朝着工藤新一所在的位置指了指。 而在科恩的引导下,基安蒂也是发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没有犹豫,当即就给琴酒发过去了短信。 [琴酒,我们好像找到跟着我们的那个人了,在你的三点钟方向,是上次那个放走的小鬼。——基安蒂] 下方,接收到基安蒂信息的琴酒也是抬头向着她所提示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便看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 在脑海中浅浅的回忆了一下,琴酒这才想起来那人是谁,随后便开始向着工藤新一的方向靠近。 此时,不知为何,工藤新一突然感觉寒毛竖起,好像有什么危险在靠近他一般。 环顾四周,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本能还是驱使着他朝着外面跑去。 随着位置的快速挪移,工藤新一也是拿着手机给尤里发去了短信。 [尤里先生,我可能被那群盯上了,我现在正在尝试摆脱他们,你也小心点,我在树林那边等你。——工藤新一] 终于,在一阵奔跑之后,工藤新一也是抵达了树林之中,看着身后的人影在他之前的位置停留一会后便离开了。 他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幸好幸好,总算是甩掉了。不行,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先给爸爸发个短信吧。” 刚刚站起,感受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转头,工藤新一便已经被琴酒敲晕在地。 没有理会已经昏迷的工藤新一,琴酒将其手机拿起,便离开了这里。 此时,在工藤新一被敲晕的瞬间,在准备游玩水滑梯的小兰也是猛然捂了一下胸口。 而站在小兰旁边的荆棘也是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的询问道,“小兰,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小兰摇了摇头,拒绝了荆棘的提议,但还是给出了回复。 “没事,约尔姐,就是刚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出事了一般。” “而且马上就要到我们了不是吗?”小兰看着为数不多的人群,带着微笑对着面前的约尔说道。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约尔姐,就要到我们了,走吧。” “那好吧。”无奈,见小兰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荆棘便带着小兰继续朝着项目入口走去。 第137章 琴酒vs尤里 拿起工藤新一的翻盖手机,开机,一张清新少女的脸就浮现在了琴酒的眼前。 认出了屏幕中的女人,琴酒当即就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阿恒,上次那个小鬼好像和你新收的徒弟有关系啊,他现在在我手上。”琴酒话语冰冷,听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白恒听到这话,先是摆手示意旁边的伏特加保持安静,随后才开口道,“你是说上次任务利用的那个小鬼吗?” “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吗?在调查组织?还是碰巧见到了你们的行动?” 用脚将趴在地上的工藤新一给翻了过来,琴酒看着昏迷的工藤,冷漠的开口说道。 “他在调查别的事情,但是碰巧遇到基安蒂他们了,不出意外,这个小鬼应该是要和我们做对。” “那就杀了吧,不过我并不觉得你可以杀了他,阿阵。这个小鬼有点诡异在身上的,杀他的时候记得先易容不要暴露身份。” 白恒剥着手中橘子,漫不经心的对着琴酒开口,他其实也挺想知道琴酒到底可不可以打破世界线杀了工藤。 “嗯,你现在还在飞机上吗?多久能到?”聊完正事,琴酒的话语中的冰冷也是消散不少,开始了闲聊。 将剥开的橘子放入口中,白恒含糊不清的说道,“是还在飞机上,至于什么时候到,那我也不能确定。” “行,晚上任务结束我在基地等你。”说完,琴酒便挂断了电话。脸上却是露出了个微笑,转手给基安蒂等人发去了信息。 结束完手头上的工作,琴酒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工藤,用内力改变自身形象后,便从腰腹处掏出了泊莱塔对准了他。 食指微微收紧,扳机也逐渐向后倒去,手枪撞针敲击着子弹的屁股,弹头便伴随着火光冲向了工藤新一。 “砰”的一声,没有意料之中的脑洞大开,一件黑色的防弹衣在关键时刻飞到了工藤新一脸上,替他挡下了这发子弹。 “谁!” 抬枪朝着防弹衣发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尤里已经举着手枪对准了琴酒。 “你已经被逮捕了,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再负隅顽抗!”见琴酒的枪口对着自己,尤里也是开口威胁道。 “现在双手抱头,远离人质,不然我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琴酒并没有理会尤里的话,将手枪收回口袋,随后将在地上躺尸的工藤新一一脚踢向了尤里。 ‘什么!’匆促之间,尤里只得在接住工藤新一的瞬间凭借感觉对着琴酒的位置连开数枪。 但是此时的琴酒却是侧身躲过子弹,随后快速朝着尤里逼近。 一个掌刀击打在了尤里持枪的手腕,而尤里也是在吃痛松开手枪的一瞬间,将怀里的工藤新一向着远处扔去。 毕竟身上抱着一个人,在近身格斗中会给他带来很多钳制,因此便只能先将工藤新一扔到安全位置,再去解决眼前的麻烦。 不过琴酒也是显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个刺拳朝着尤里的腰侧打去。 没有闪躲,也没法闪躲,尤里因为扔工藤的动作导致了身体的短暂僵硬,只得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记刺拳。 倒吸了一口凉气,尤里将手臂弯曲,用手肘抵挡了琴酒的第二记击打,随后便抬脚提膝猛然踢向琴酒腹部。 见此,琴酒也只得停下了继续击打弱势部位的动作,将手掌交叠向下抵挡住了这记膝击。 没有犹豫,尤里当即便收回右腿,身形向后退了两步拉出了一个安全距离。 刚才被猛然击打了手腕和腰侧,现在他需要暂时脱离琴酒的攻击范围,好让自己缓一口气来调整状态。 “cia的特工就这点本事吗?真是让我失望。”琴酒将香烟从口袋中掏出,点燃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从刚才的交手中,琴酒已经大概摸清了尤里的实力,身手一般,但是紧急处理能力和抗击打能力却是意外的强悍。 刚才腰侧的那一拳,琴酒已经用了不使用内力可以打出的最强悍的力量。 原本他是想要一拳制敌,将尤里直接放倒在地上,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尤里在吃下那一拳之后居然还能做出反击,甚至现在看来那一拳对他的影响并不是特别大。 “彼此彼此,你们这群杀手也就这样,不过就这点水平我可不会把你放走的。” 没有去观察自己的腰侧,虽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左边的第十二根肋骨的剧烈疼痛,但是尤里却是表现的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没有任何问题。 “呵,小孩子就是……”琴酒话还没说完,尤里便是一个冲刺到了琴酒面前,一个肘击就是对准了太阳穴猛然砸去。 “幼稚。” 琴酒抬手就击打在了尤里的手肘内侧,使其手臂失去知觉并改变了行动轨迹。 随后另一只手猛然握拳朝着尤里的心口击打而去。 眼神一凝,尤里一个下腰堪堪躲过了这一击,但是琴酒的攻势却是没有停止,用拳化掌转手向下劈去。 见此,尤里没有犹豫,双腿发力。在硬吃下这一击后,反手给琴酒来了一个十字固,想要以伤换伤借此卸了琴酒的手臂。 很顺利,虽然胸口挨了这一击后导致自身有些呼吸困难,但是他的十字固也是牢牢锁住了琴酒的手臂。 不过琴酒对此却是并没有担心,在尤里震惊的目光中,单脚发力改变了倾倒的身形,将自身的重量压在了尤里身上 感受到胸腹部的压迫,尤里手上的力量也是不自觉的弱了两分,琴酒借此也是将手抽了出来。 起身看着地上的尤里,琴酒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介于他是荆棘的亲弟弟,琴酒此时并没有选择补刀,而是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走去。 胸口遭受两次重击的尤里,此时眼神有些模糊,眼前莫名的浮现出了约尔的身影,随后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感受到尤里动作的琴酒此时也是十分诧异,在他的计算中,尤里现在应该不会再有行动能力。 但是现实中,尤里却是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眼神冷漠的看向了琴酒。 而尤里的这个眼神,却是让琴酒看到了执行任务时荆棘的影子,心中对于尤里的评价也是改变了不少。 第138章 就医 “居然还能站起来?看起来你也没有那么羸弱。”看着摆出格斗起手式的尤里,琴酒也是难得的夸奖了一下别人。 就在这时,几个保安正在朝着小树林靠近,刚才的打斗声和枪声在附近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在游客的指引下,这群持枪安保便逐渐向着琴酒几人靠近。 感知到多人的逼近,看着眼前再一次站起来的尤里,琴酒无奈也只好先行撤离,毕竟晚上的行动可比工藤新一的性命重要的多。 见琴酒离去,尤里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两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走到了水滑梯入口的约尔也是不由得觉得心头一紧,随后一脸担忧的向着远处看去。 ‘是尤里出事了吗?还是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了?’ 怀揣着心事,在坐水滑梯下去之后,荆棘便带着小兰重新回到了大部队之中。 小兰开心的走到了妃英理的身边,但是话语中还是在询问着工藤新一有没有消息。 而荆棘却是怀揣着心思,走到了正在打闹的两人面前,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了,有希子姐姐,沙朗姐姐。我现在有点事情,可能不能陪你们继续游玩了,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这话,有希子也是停止了和贝尔摩德的嬉闹,转身看着荆棘,开口询问到,“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不用了。”荆棘摆了摆手,表示了拒绝,“是一点私事,我就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嗯,那好吧,约尔。下次有时间我们再约出来玩吧。”有希子笑呵呵的对着约尔说道。 “嗯。”说完,约尔便朝着更衣间走了过去,而此时的贝尔摩德的内心却是有些疑惑。 ‘是什么事情要荆棘走的这么匆忙,难不成琴酒的布置出现问题了吗?’ 贝尔摩德正在沉思着,有希子却是一把将水泼到了贝尔摩德的身上,打断了她的思考。 “沙朗,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之后的电影试镜,我好像忘记去背剧本了。”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真话也是张口就来。 她最近确实有个电影试镜,而且剧本也确实没有背,不过刚才想的却不是这个事情。 “没事的啦,你这个影后不是顺便看一下剧本就可以背下来的嘛,不要太担心啦。” 有希子说着,也是偷偷的靠近了贝尔摩德,趁其不备开始了上下齐手。 但是很可惜,在有希子的手摸到贝尔摩德身上的时候,有希子便被贝尔摩德一把按头按到了水中。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有希子,贝尔摩德也是移开了按头的手,“你不要想着做这些事情。” “呜呜呜,英理~。”有希子看到贝尔摩德那冷漠的表情,也是哭唧唧的朝着妃英理走了过去。 而妃英理也是一把按住了有希子的头,拒绝了她的靠近。 “别想。” ——游乐园医护室—— 尤里捂着脑袋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看到那洁白的天花板,又环视了一下四周。 只见工藤新一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头顶上顶着两个显眼的大包,很明显是之前被琴酒打的。 “可恶,还是让家伙跑了吗?不知道白泽小姐会不会有危险。” 尤里用手砸了一下病床,抬头向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靓丽身影出现在了外面。 ‘白泽小姐!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尤里疑惑但又略带欣喜的想着。 而这时,伪装成白泽的约尔也是推开了医护室的大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尤里,约尔也是着急的冲了上去,拉开尤里的衣服开始检查起来他的身体是否有问题。 “白,白,白泽小姐,你,你这样是不是影响不太好啊。” 见到约尔这番动作的尤里并没有反抗,而是脸红结巴的反问着,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感也是浮现了出来。 在看到尤里腰腹左侧的巨大淤青之后,约尔一脸担忧的看向了已经是面色涨红的尤里。 “这里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随着约尔担忧的目光,尤里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受伤状况,随后摇了摇头,“没事的,一点小伤罢了,不影响。” “话说白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那个哥哥呢?” 听到这话,约尔并也是直接开口回答,没有之前的犹豫,“我听路上的人说的,听描述和你很像就过来看看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还让白泽小姐担心了。”尤里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内心对于这次受伤点了个赞。 “嗯,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我想你的家人也不会希望你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的。” 听到这话,尤里的脸色却是变得严肃起来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这份工作危险,但是我也是以此保护着我的家人。” 沉默了,听到这话的荆棘也是陷入了沉思,看着面前的尤里,“或许你的家人并不希望你这样呢。” 看着白泽小姐关切的眼神,尤里口中原本想要说的话也是压了下去。 “嗯,对了。白泽小姐,你还是先离开游乐园吧,有一群恐怖分子会在傍晚在这里进行恐怖袭击。”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带你们去医院吧。”约尔说着便想将尤里和工藤新一带走。 “嗯,我们走吧。”感受着胸腹部的疼痛与压抑,尤里也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随后,约尔便带着受伤的尤里和昏迷的工藤新一朝着纽约市立医院赶去。 ——多罗碧加乐园下水道—— “你们在这里继续等着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行动。”chimay看着监控屏幕,起身准备离开。 “是,chimay大人。” 在收到部下的回复之后,chimay便离开了下水道,打开手中的吊坠,入眼便是一个金发美人和一个小孩的合影。 “我真的不想对你下手,你为什么要过来呢?”chimay口中喃喃道,从那阴暗的下水道走了出来,看着刺眼的阳光一点十分的不适应。 第139章 暮起(4k) 水上项目中,在脱离了有希子的纠缠之后,贝尔摩德也是来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躺在躺椅上,在拒绝了几个男人的同行邀请后,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橙汁,喝了一口,静静地看着水池中嬉戏的三人。 这时,一位年轻靓丽的少女,元气满满的走到了贝尔摩德旁边,愉快的躺到隔壁的躺椅上。 “vermouth,你为什么会过来这里,你一般不会主动参与这种围剿活动的。” 年轻的女孩用着不符合她外貌表现的冷漠语气,对着身旁在她来时戴上了墨镜的贝尔摩德说道。 闻言,贝尔摩德也是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好笑。 “这里是纽约,我作为组织情报组的组长,参与行动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倒是你啊,chimay。”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语气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躺在一旁的chimay。 “你为什么会想着叛变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my girl,还是说为了那群你没有见过面的疯子你就可以忍心背叛我。”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的情绪波动明显开始变大了,而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默默的抿了一口橙汁,等待着chimay的回答。 “mother,你还记得你在纽约市福利院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我多大了吗?” chimay表情苦涩,很明显对于贝尔摩德的质问也是有些难受,但是眼神中却是有着莫名的坚定。 放下手中的橙汁,贝尔摩德闭上了墨镜下的眼睛,思绪飞回了十年前的冬天。 “四岁吧,那个时候你还会抱着我的小腿,用你那水灵的眼睛望着我,询问我冷不冷。” “也就是那年,我亲眼看着我的亲生父母死在那个男人的刀下,那时的画面我一直记得,每天晚上都会浮现在我的梦中。” chimay说到这里,一滴眼泪也是不由得从眼角处流下,而这也让身旁的贝尔摩德不由得用手抹了一下。 “直到遇见了你,mother,那时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大明星,你的温暖和笑容,真的让我感觉到了家的存在。” “直到你带我走进了组织的秘密基地,让我在会议视频之中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听到这里,贝尔摩德握着橙汁的手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叹出了一口气。 “难怪那次之后你的状态会变化那么多,我还一直以为是你无法适应组织这种阴暗的环境。所以便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这些年你应该从我这里拿到了不少情报吧。” chimay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向着远处的服务员挥了挥手,“请给我也来一杯橙汁。” 在接过橙汁之后,chimay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 “我确实得到了不少情报,但是我还没有和那群人说,因为那群人确实是一群疯子,而我只是想要借他们的手去完成我自己的复仇罢了。” 两人抿着橙汁,彼此之间陷入了诡异沉默,到最后还是贝尔摩德打破了这份寂静。 “my girl,所以现在死的四个都和当年的事情有关吗?” 贝尔摩德问出了心中的了一个问题,“你这样做不会让自己的计划失败吗?” “那两个大学生是那群人盯上的,除了最开始的两个人外,后续的计划我并不参与制定。” chimay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养母的问题也是实话实说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现在就要急着动手了呢,my girl。”对于这点,贝尔摩德也是十分的好奇。 “你现在不过才十多岁,各项身体机能还没到达顶峰,甚至你的各种武器训练的成绩也都一般。” “现在的你是打不过御鹿的,而且你这次吸引的人数明显太多了。”说到这里,贝尔摩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放弃吧,琴酒他们现在还没确切的证据,回到我的身边来。我还可以保护你,等你出现在琴酒和御鹿面前之后。” “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chimay坐直了身子,对着身边的贝尔摩德轻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也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等待了。” “mother,你就当我是青春期的叛逆发作了吧。”说完,chimay便准备起身离开。 “等一下,你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为什么要给自己的脸易容成自己的样子,你在瞒着我什么?” 在chimay起身的瞬间,贝尔摩德突然注意到了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汗水,倒是身上出现了不少水渍。 chimay听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后不由得苦笑出声。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吗?不过倒也正常,毕竟我的易容术也你教给我的。” “但是,mother,你也还教给过我一句话,‘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听到这里,贝尔摩德也是脸色一沉,自己养育了十年的gril也是瞒着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秘密。 “看来你在我这里真的是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你真的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吗?my girl.”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的语气也是逐渐冰冷了起来。以往投入的爱意有多深,在受到背叛之后的恨意只会加倍。 停下了离开的脚步,chimay回头看向了已经起身的贝尔摩德。 “everyone has the freedom of choice, but there is a necessary path to take.” “另外,快点离开这里吧,贝尔摩德。今天晚上会很危险的。” 说完,chimay便再也没有回头,身影逐渐远去,徒留下贝尔摩德一人坐在那躺椅上神色变幻。 另一边,已经走到乐园门口的荆棘和尤里,不知为何,越是靠近门口一股危机感就是愈发强烈。 “白泽小姐,还请等一下,让我走前面吧。” 尤里拦住了搀扶着工藤新一的荆棘,没有给约尔反应的时间,便走到了两人身前。 来到刷卡出口,那股危机感已经直冲天灵盖,尤里身上也是寒毛倒立,仿佛只要踏出乐园,就会死亡一般。 在观察了四周的环境与远处的高台,确定没有可疑人员之后,尤里也是小心翼翼地踏出了乐园。 而就在尤里踏出的瞬间,身后的约尔也是一把拉住了尤里穿戴着vip手环的手腕。 在将那个手环取下之后,约尔也是将自己和工藤新一的手环取了下来。 感受到危机感的消失,尤里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向了约尔,“白泽小姐,你这是。” 还没等尤里说完,一股巨力从他手腕处传来,三人的身形迅速的远离了游乐园出口。 同时,约尔将那三个手环朝着游乐园外扔了出去,在手环超出游乐园范围后,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尤里,现在可以出去了,应该没有其他危险了。” 看着爆炸,约尔用着还算平静的语气对着一脸懵逼的尤里说道。 好在现在游乐园的游客还在乐园中游玩,并没有人来到出口,从而使爆炸并没有发生什么骚乱。 但是这番爆炸却是被地下的异教徒们所注意到了,看着监控中的约尔三人,留守的教徒当即就给chimay发去了短信。 [chimay大人,有几人发现了我们安装在手环处的炸弹,现在准备出园,想要拦截吗?] [哪几个人?] 看着教徒发来的短信,chimay也是皱了一下眉头,按理来说现在不应该会有人想要离园的。 [从信息上来看是一名cia特工,一个高中生,还有一位是白泽集团的大小姐。] 在看到最后一人的身份之后,chimay大概也知道这三人是谁了。 [放他们离开吧,你们拦不住的。记得在他们离开之后将爆炸现场清理干净不要留出破绽。] 在收到chimay发来的信息之后,地下通道中的异教徒们也是开始了行动,观察到三人开车离开,便火速进行了清理。 同时还调取了附近监控,观察是否有无关人员目击到了爆炸现场。 不过十数分钟,原本因为爆炸而破损严重的出口,就已经被这群异教徒修复完毕。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发生爆炸之前,没有丝毫破绽。而做完这些的异教徒却是并没有全部回去,而是留下了部分人用于驻守出口。 另一边,已经出园的三人坐上了尤里开过来的轿车向着纽约市立医院驶去。 [黑泽哥,手环是那群异教徒布置的炸弹,记得脱下来,在离园的时候会爆炸,不清楚是否可以手动引爆。——荆棘] [嗯,你现在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琴酒] 看着约尔发过来的信息,琴酒当即就摘下了手腕上手环,并没有丢弃,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拆开。 在确定里面并没有监视设备和定位器后,琴酒便将手环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随后若无其事的远去。 [我现在在带我弟弟去医院的路上,晚上的行动我会尽力赶回来的,这段时间你要注意安全啊,黑泽哥。——荆棘] 坐在驾驶室,约尔一边单手开车,一边用另一只手快速的打字向着琴酒发送信息。 [我知道了。——琴酒] 在结束了约尔的短信交流后,琴酒便给基安蒂与科恩发去了短信。 [摘下手环,里面有炸弹。你们现在在找到新的狙击位了吗?——琴酒] [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进行狙击。周围的环境也已经进行了排查,基本安全。——基安蒂] 接收到信息的二人也是默默的摘下了手环,随后便从高台上扔了下去,至于这个手环会不会爆炸伤害到其他人,那可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夕阳西下,时间在愉悦的时光中快速的流逝,游泳池中四人也是结束了水上项目的游玩。 “有希子,我先回去了,剧组有点事情想要处理。” 贝尔摩德走到有希子身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一如既往的带有一些愉悦的气息,让人看不出来之前所遭遇的事情。 而听到贝尔摩德这样说的有希子,也并没有挽留。 毕竟曾经是顶级演员的她也是知道剧组里面要是出问题了,那么对于自身的演艺生涯也会产生不小的问题。 “嗯,那沙朗就先走吧,我们下次再聚。”有希子说着,便亲吻了一下贝尔摩德的脸颊进行告别。 “嗯,下次再聚。”说完,贝尔摩德便前往了更衣室。 在贝尔摩德离开之后,有希子三人也是进入到了更衣间中。 但是因为晚上的烟火表演,所以三人此时并不打算离开乐园,而是前往了其他项目想要打发一下时间。 “英理,小兰。要不我们现在去坐那个摩天轮怎么样?算算时间,我们坐一圈下来正好可以去吃晚餐。” 看着面前在夕阳辉映下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摩天轮,有希子也是激动的向着身边的两人提议。 “嗯,看着还挺不错,坐上面休息一下看看风景倒应该也是个比较好的体验。小兰你想要坐吗?” 听着有希子的提议,妃英理也是看向了那座巨大的摩天轮,在发出自己看法的同时也不忘记询问自己女儿的意见。 “我是都可以的啦,不过既然有希子阿姨要坐,那我们就去吧。” 小兰微笑的对着面前的母亲和有希子说道,而这番话也是让有希子十分开心,当即就把小兰揽到了怀里揉了揉。 “还是小兰好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你怎么一直这样子,赶紧走吧。等下要赶不上了。” 妃英理说着,便将自己的女儿从那洗面奶中拉了出来,而小兰此时也是一脸的羞红。 就这样,三人依靠vip手环,很快就踏入了摩天轮十二舱室的最后一个。 第140章 爆炸 夕阳的余辉照射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人们乘着这落日余晖,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金色的阳光照抚在工藤新一的脸上,感受着太阳的召唤,原本昏迷着的工藤新一也是逐渐苏醒了过来。 捂着疼痛的脑袋,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工藤新一也是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我这是在哪里,嘶,脑袋好痛。” 工藤起床的声音也是惊动了床帘另一边的尤里。 “小鬼,你终于醒了。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拉开俩人之间的隔断,尤里面色红润的向着工藤新一询问着。 在看到了尤里的脸后,工藤新一这才想起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尤里先生,你抓住那个人了吗?对了,现在几点了,离太阳下山还有多久。” 摇了摇头,指着这医院病房的布置和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显然没有,那个人很强,不是我能够处理的。” “至于还有多久落日,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怎么了吗?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地点在哪里,我好通知我的同事去拆弹。”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就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从远处传来。 透过窗户,两人的目光同时向外投去,只见一道浓烟从远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也从工藤新一的心底滋生。 “尤里先生,那个地方是?” 看着远处浓厚的黑烟,工藤新一急忙向着身旁的尤里询问着,而此时的尤里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脱下病号服,将自己的衣服装备穿戴好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向着同事打去了电话。 “富兰克林,纽约市郊的多罗碧加游乐园发生了恐怖袭击,我现在需要支援。” 另一边,接收到尤里电话的富兰克林大脑瞬间短路了一下,他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人对灯塔本土的重点城市进行恐怖袭击。 但是,依靠着自身的职业素养,他也是当即跑到了局长办公室进行汇报。 医院病房中,听到尤里并没有遮掩的电话内容,工藤新一也是跳下了床,想要找寻自己的手机去询问小兰等人的情况。 然而,此时工藤新一的手机还在琴酒的口袋里面,而显然琴酒也已经忘记了这一回事。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自己手机的工藤新一,很快便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朝着外面的走去。 “尤里先生,你的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下吗?”跟在尤里身后,一同坐上了一辆雪佛兰。 将手机递给工藤新一后,尤里便发动了汽车,一个弹射起步便冲了出去。 而车上刚刚开始拨号的工藤新一也是没有想到尤里会这么着急,一个没注意脑袋又狠狠的撞到了控制台上。 嗯,额头上的包更大了。强忍着疼痛,工藤新一在系上安全带后,也是继续拨号。 “爸爸,我知道那封信中所说的犯罪地点了,就在新建的多罗碧加乐园内部的摩天轮上。” 听着自己儿子那语速极快的交流,工藤优作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新一。” 你现在和你妈妈她们在一起吗?” “没有,我在发现那个地点的时候被那群人盯上了,幸好有一名cia特工救了我,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 摸了一下自己后脑勺的大包,工藤新一苦笑一下,但是电话另一边的工藤优作脸色此时却是并不是很好。 “那小兰她们现在知道这个情况吗?你们今天去的地方不就是那个乐园吗,她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太确定,我的手机应该是被那群人拿走了,现在没有办法和小兰她们联络,不过她们现在应该还在水上项目的区域,不会坐上那个摩天轮。” “我知道了,小兰那边我会去通知的,你现在记得先保证自身安全吧。” 工藤优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转手打给了有希子。 “滴,滴,滴~……”随着等待声的持续,工藤优作原本平静的心也随着这个声音而泛起了波澜。 果不其然并没有接通,工藤优作没有犹豫,当即就去联系了纽约警局和fbi。 另一边,游乐园出入口。 约尔在将尤里两人安顿好在医院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在再次走进游乐园没多久,出入口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向着远处推去,约尔在空中转身,卸力,最后身体稳稳的停在了不远处的树冠上。 身体状况并无大碍,冲击波对她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害,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在受到冲击的一瞬间就展开了内力进行护体。 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内力,约尔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除她之外,剩下准备出去和准备进来观赏晚上烟火表演的游客无一例外都倒在了地上。 离得近的游客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远不近的身体有着不同程度的损失,离得比较远的则是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给震倒在地。 没有理会在场哀嚎着的普通路人,约尔起身在树冠之间飞跃,向着琴酒给她的位置奔去。 重新回到了摩天轮下面的琴酒,看着面前的贝尔摩德并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着口中的香烟。 在两人沉默的时候,爆炸产生的震感就已经传了过来。 感受着这个震感,琴酒露出了一丝难以描述的微笑,“贝尔摩德,看来你还是没有管好你的人啊。” 面无表情,贝尔摩德走到琴酒的身边,一只手勾搭上了琴酒的肩膀,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是等下还是让我来进行处决,你不许动手。” 琴酒眼神一冷,看着贝尔摩德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满,“你什么意思,贝尔摩德。难道你还想要放走她吗?” 摇了摇头,贝尔摩德将手伸到了琴酒的风衣口袋之中,“我不会这么做的,而且你还在旁边不是吗?” “毕竟chimay是我带进组织的,于情于理也是应当要我来亲自处理她的叛变。” 见此,琴酒也是冷哼一声,离开了摩天轮下,而在暗处注视着此处的chimay此时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压抑。 第141章 死亡摩天轮(1) “科恩,你看那边。”基安蒂说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出入口,此时那边已经浓烟滚滚,而这也向他们传达了行动开始的意思。 “嗯,小心点,行动应该开始了。”科恩说着,整个人便趴在了平台上,透过狙击镜向着下方的人群扫视。 “嗯,不过话说这次的行动应该会让灯塔政府那边很难办吧?” 基安蒂也是趴在了科恩的身旁,漫不经心的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对于行动产生的后果倒是感到有些好奇。 科恩见此也是进行了一下幻想,不过很快也是结束了这个想法。 “没事的,这些事情hine会摆平的,不过这次之后我们的任务应该会少很多。” “喔,那还真不错啊,让我想想这次任务结束要去哪里玩一玩。” 摆弄着子弹,基安蒂对着下方的可疑人员进行着瞄准,然后假装开枪,“是去北海道呢?还是去伊豆呢?” “科恩,你要是有时间了,你打算去什么地方玩一玩?”做不出决定的基安蒂转头看向了身边认真工作的科恩。 “伊豆吧,听说那边的海景挺不错的,可以叫hine包一座小岛,到时候团建应该还不错。” 两人就这样交谈着,琴酒却是悄无声息的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基安蒂,科恩。情况怎么样了?”琴酒说着将贝尔摩德放在自己口袋中的一张卡片拿了出来。 随后用打火机将其点燃从高台上扔了下去,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眼神注视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对面很沉稳,暂时没有发现大部队,话说琴酒那脸色怎么这么黑,又和贝尔摩德吵架了?” 看着面色阴沉的琴酒,基安蒂也是感觉十分好奇,毕竟能让琴酒在他们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可不多。 “管好你自己,基安蒂。”琴酒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烟盒,准备给自己点上一根,却是发现里面的香烟却是全都消失不见了。 将烟盒捏扁,看着远处贝尔摩德的身影,也是气的笑了一下。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基安蒂你们看好贝尔摩德,我去接一下荆棘。” 说着,琴酒便转身离开了高台,看到不远处在树冠上闪动的人影,他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抽了抽。 此时,运行没多久的摩天轮上,有希子三人看着远处的浓烟和地面上四散奔逃的人群。 一股不祥的预感也是在三人的心中蔓延,“英理,这该不会是发生什么爆炸了吧。” “我听优作说最近有个连环杀人犯好像很嚣张,已经犯了好几起案子。” 妃英理看着眼下的场景,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杀人犯,我感觉这更像是恐怖袭击,但是看这个摩天轮的运行速度,我们下去恐怕还要不少时间。” 观察了一下,摩天轮的运转速度,妃英理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答案。 “但是,妈妈。我现在在摩天轮上面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吧,毕竟下面的人应该也上不来吧。” 小兰对着妃英理小声的说道,看着下方混乱到发生踩踏事故的人群也是有些心悸的说道。 “是这样的,不过前提是那群恐怖分子没有在摩天轮上安置炸弹。” 妃英理微微点头,同意了小兰的这个说法,但是看向远处的浓烟,心中的不安却是没有一点消退。 “如果那群恐怖分子在摩天轮上安置炸弹的话,我们恐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不能吧。”有希子和小兰异口同声的说道,对于妃英理的这个推测她们还是感到了些许害怕。 “你母亲说的没错,这个摩天轮上面确实是有炸弹。”一道清冷的女声久违的在小兰的脑海中响起。 ‘飘渺?那个炸弹在哪里啊?’小兰听到之后,也是赶忙进行着求助。 “我不清楚具体位置,不过你们现在细细的翻找一下应该可以找到。”声音依旧清冷,但是飘渺并没有不管小兰,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提议。 “那个,妈妈。既然担心摩天轮上有炸弹,要不我们先找一找吧?” 小兰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向妃英理提出了简单搜寻一下的请求。 而妃英理还没来得及开口同意,一个原本快要到地面的舱室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但是炸药量却是明显的被控制了,爆炸只是将舱室炸弹浓烟四起,却是并没有影响到摩天轮的正常运行。 “看来我们真的想要找一下炸弹了,那群恐怖分子应该在每个舱室都安置了炸弹。” 看着下方的爆炸现场,三人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煞白,死亡的危机已经实实在在的笼罩在了她们的头顶。 “别害怕,御主。这种程度的爆炸,依靠之前那个人留存的能量应该是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见小兰心生胆怯,飘渺也是一改之前的清冷语调,转而用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小兰。 ‘那我的妈妈和有希子阿姨呢?’小兰看向已经开始翻找炸弹的两人,小心翼翼地向着飘渺询问。 “很抱歉,我现在并没有多的力量可以再去保护别的人。” 判断了一下自身的能量存储,飘渺也是很果断的回答了小兰的问题,而听到这个回答的小兰也是没有犹豫,加入到了寻找炸弹的队伍之中去了。 ‘飘渺,如果炸弹爆炸的话,你就去保护我的妈妈吧,就是那个梳着丸子头的,不用管我。’ 听到小兰对于自己的嘱托,飘渺也是沉默了,不知道是为了节省能量而没有回答,还是不知道回复什么。 随着摩天轮的缓缓转动,一个又一个的舱室发生了爆炸,死亡的倒计时正在逐步逼近着三人。 与此同时,游乐园出入口,一辆纯白色的雪佛兰从外面直接穿越了浓烟与废墟而闯了进来。 工藤新一下车,看着那已经冒了几团浓烟的摩天轮,心中的不安也是到达了顶峰。 ‘等我,小兰,一定不要出事啊。’ 而这时从驾驶室下来的尤里,看着那群衣衫整洁的工作人员,也是转身从后备箱拿出了武器,并扔给了工藤新一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 “会开枪吗?工藤。” 第142章 死亡摩天轮(2) 接过手枪,工藤新一将其握在手中,简单的进行了检查后开口道,“我在夏威夷学过一点射击。” “那就行,接下来你自己要小心了,我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说着,尤里便举枪向着逐步靠近的工作人员进行射击,而那群异教徒见伪装暴露也是不再隐藏。 随着十数人同时掏出了腰间的配枪,尤里却是已经快步突进到了那群异教徒面前。 掏出腰间的匕首便是对着处于最外围的成员挥出一刀,随着血线在脖颈处逐渐浮现,那名异教徒的生命也随之流逝。 而剩下的异教徒则是纷纷向着尤里所在的位置进行着射击;依靠尸体与防弹西装,尤里顶着火力冲向另一个异教徒靠近。 工藤新一见此,举枪瞄准了那群异教徒,“砰,砰,砰……”。 随着几声枪响,几名异教徒的持枪的手掌瞬间就飞向了空中,无法劝说自己杀人的工藤新一选择了废除他们的行动能力。 而这一做法也是吸引了不少异教徒的注意,纷纷将枪口转向了工藤新一。 见此,工藤新一也并没有犹豫,直接翻身滚到了车后进行躲避。 而感受到火力压制瞬间变小的尤里也是找到了机会,将尸体扔向了面前边射击边后退的异教徒。 那名异教徒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被飞来尸体砸到而踉跄了一下。 接下来迎接他的则是尤里黑洞洞的枪口与疾速而出的子弹,见其倒在地上,尤里快速的在胸口处补上两枪。 随后一个前扑躲到了花坛后面短暂躲避,“工藤,你情况怎么样?” “还好,没有受伤。你呢,尤里先生?”工藤新一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刺激的枪战使他的肾上腺素飙升。 “我没事,不过我们可能需要速战速决了,如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群人的支援应该正在来到路上。” 看着不远处一只手按着耳朵处低语的异教徒,尤里脸色有些阴沉,一次性处理这个数量的敌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要是等到对面支援赶来还没解决的话,那么留给他的路除了逃跑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我知道了,尤里先生。我有一个计划,但是不知道尤里先生舍不舍得自己的爱车。” 工藤新一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想到了脱离困境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想要问一下尤里意见。 而听到这话的尤里,大概也是知道工藤新一想要做什么了,于是便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会去吸引注意力的,你分手去做吧。” 说完,尤里便起身冲了出去,同时举枪将其中一个注意着工藤新一动作的异教徒给爆了头。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则是迎接对面倾泄而来的子弹,侧身翻滚,同时举起防弹西装护住头部。 感受着子弹撞击在上面的巨大冲击力,尤里咬着牙完成了位置转移,同时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来到另一边的花坛后面,揉了揉被震麻的手臂,同时观察了一下防弹西装的破损程度,在确定了还可以再抗几发子弹后,尤里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行动。 而在尤里被集火时,工藤新一也是悄摸摸的爬到了驾驶室,随着引擎的轰鸣,异教徒们纷纷转火向着汽车射击。 但是幸好,尤里因为工作原因已经将自己的雪佛兰进行了改装,全车都是防弹材料。 挂上档位,随后用原本存放枪械的铁盒压在了油门上面,做完这一切,工藤新一将方向对准了异教徒,随后打开了车门。 在车辆快速经过尤里身边时,工藤新一便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一个翻滚稳稳的坐在了尤里身旁。 而尤里则是趴着,从后背上拿下m16步枪并换上了特制的穿甲燃烧弹瞄准了油箱的位置。 随着枪口火焰的喷发,冲到异教徒中间的雪佛兰也是瞬间发生了剧烈爆炸,火焰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就撕破了异教徒的火力网。 在这混乱之际,尤里迅速起身对着还幸存着的异教徒进行精准的点射。 子弹一颗颗的穿过那群异教徒的颅骨,不过几个呼吸,原本固若金汤的火力网瞬间就被两人破坏殆尽。 “走吧,工藤。你的女朋友还在里面,是吗?” 尤里边走边对地上哀嚎的异教徒进行补枪,同时向着身旁的工藤新一询问情况。 “是青梅竹马,还不算是女朋友。另外,我妈也还在里面,不过她们应该现在都在一起。” 红着脸的工藤新一嘴硬的说着,看着远处的浓烟和闪烁的人影,心情却是并不美丽。 “话说,尤里先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这种情况你直接和你的同事们说一下,应该也不用过来吧。” 听到这话,尤里的脚步也是顿了一下,随后单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一下。 “那个,我有个在意的人还在里面,准确来说是原本离开了又回来的。” 看着这番表情的尤里,工藤新一也是微微一笑,都是同路人的看破不说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嗯,如果有问题就用这个耳麦跟我联络吧。” 没有犹豫,尤里直接同意了工藤新一的提议,同时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无线电耳麦递给了工藤新一。 “我知道了,那么路上小心,尤里先生。”接过耳麦,工藤新一熟练的将其戴到了耳朵上。 ——摩天轮下方—— 随着爆炸发生次数的增加,原本人满为患的排队现场瞬间就只剩下了贝尔摩德站在那里。 周围弥漫着爆炸产生的火药味与黑烟,完美的阻隔了上方处于舱室中三人的视线。 而暗处观察的chimay,看着逐渐脱离自己计划的现场,双手握拳逐渐出现了一道道血丝。 没有忧虑,没有恐惧,更没有伤感。现在的贝尔摩德所表现的才更像一个组织中冷酷无情的杀手。 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将其夹在两指之间并点燃,抽了一口后,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用着漠视的眼神看着远处疲于逃命的人群。 第143章 死亡摩天轮(3) “chimay,事情的发展应该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吧,还不出来吗?” 将抽完的香烟扔到地上,贝尔摩德转头向着远处的阴影看去,只见chimay阴沉着脸,缓缓地走了过去。 “你还是来了,贝尔摩德。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敢对你下手吗?” chimay将双手背在身上,缓步走到了贝尔摩德对面,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作为你的养母,我有权对你进行管理教育,毕竟你还未成年,chimay。” 贝尔摩德说着,将手贴到了耳朵上,低声说着,“基安蒂,科恩。你们不用看这里了,去观察其他地方吧。” 远处高台,听到贝尔摩德这话的两人也是愣了一下,但是随后琴酒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听她的做,基安蒂。” 闻言,基安蒂与科恩也只好将枪口转向了别的位置,对着已经掏出手枪的异教徒们进行着狙击。 地面上,属于chimay与贝尔摩德的交涉也是正式开始了。 一个刺拳在贝尔摩德将手从耳麦上放下的时候就飞到了她的脸前,而贝尔摩德只是轻轻的向后退了两步便躲过了这次攻击。 但是紧接着,chimay拳头化掌一甩,几滴血液就向着贝尔摩德的眼睛飞去。 下意识的闭眼遮蔽,chimay却是已经一脚踹到了贝尔摩德的腹部,而这一脚的力气显然不小。 在战斗本能的驱使下,贝尔摩德虽然堪堪用了双臂进行抵挡,但是身体却是倒飞了出去。 落地翻滚,单膝跪在地上,在贝尔摩德还没来得及做出调整,chimay的攻击就接踵而至,连续的刺拳使得贝尔摩德被完全的压制。 “chimay,你的实力确实比以前要厉害了,是和谁学的,荆棘吗?” 即使被压制,贝尔摩德依旧是没有放弃沟通,手上感受着chimay的力道与动作,人也是逐渐站了起来。 “这不需要你管,赶紧倒下吧;贝尔摩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喘着粗气,chimay的脸色也随着剧烈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红润。 战斗时间的逐步拉长,chimay也逐渐表现的体力不支,出拳的动作也在逐渐变慢。 而很快,贝尔摩德也抓住了chimay出拳时的破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来了一套擒拿术,将其牢牢压在身下。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chimay。”用着空出来的手,轻轻的抹去了脸上的血迹。 随后眼睛看向了chimay的手掌,只见上面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甲印,血液也正从那印子中缓缓流出。 一道心疼的感觉从心中划过,一股瞬间放大的危机感也在心里滋生。 还没等贝尔摩德有所反应,一发狙击枪的子弹就贯穿了她的肩膀,随后击中了被她压在身下chimay的后背。 在吃痛的一瞬间,一颗烟雾弹从贝尔摩德身上滚落,随后瞬间散发出浓厚的烟雾。 “琴酒!” 贝尔摩德按着耳麦,当即就发出了怒吼,这种凶残的行为,让她下意识的就认为是琴酒所做。 “不是我,对面的武装部队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会叫基安蒂他们尽可能的提供支援。” 琴酒用冷漠的声音回应着贝尔摩德的质疑,眼睛看着远处行驶而来的车辆,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终于来了。伏特加,计划有变,记得将直升机开过来。” 没有松开耳麦,而是将频道改变,单独联系着伏特加。 另一边,摩天轮下方的贝尔摩德,趁着烟雾弹的掩护也是躲进了最近的掩体, “莎宾娜,my girl,你会没事的,我保证。”看着失血昏迷的chimay,贝尔摩德正给她做着紧急救治。 没有处理自己肩膀上的贯穿伤,将身上的医疗纱布一股脑的往chimay的伤口中塞,随后又从大腿间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拆解,将火药倒在伤口处点燃,看着已经不再出血的伤口,和平稳的呼吸,贝尔摩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荆棘,在吗?帮我把chimay送到组织的医疗部进行救治可以吗?她背部中弹了,失血有些严重。” 再度按下了耳麦,这次的贝尔摩德语气变得平静,隐约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怒火。 “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件事可能需要……” “带她去,等她醒来我会亲自审问情报。”约尔话还没有说完,琴酒便同意了贝尔摩德的请求。 在得到琴酒的指示后,很快穿着作战服的约尔也是来到了贝尔摩德所在的位置。 看着那两根红色的织线针,贝尔摩德对于约尔是否能够安全带着chimay撤离而感到担忧。 “路上小心点,荆棘。” 看着约尔将昏迷的chimay背起,贝尔摩德还是不放心的嘱托了一下。而这时,她才想起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出门,一颗狙击枪子弹便朝着约尔射来,不过挥手一挡,那颗子弹便被劈飞到了一旁。 “基安蒂,找到位置了,在之前你们所待的那座高台,不清楚几人。” 约尔于炮火间闪转腾挪,抽空将狙击手的位置报告给了基安蒂与科恩。而得到确切位置的两人也是将瞄准镜对向了那里。 “找到你了,老鼠。”说着刺有蝴蝶刺青的那只眼睛缓缓闭上,一颗子弹也从基安蒂的枪口中飞出。 “bingo!”看着瞄准镜中飞散的头盖骨,基安蒂不由得兴奋喊了一声。 而在他们没怎么注意到的高台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异教徒应该悄悄地摸到了近点。 在打开通往高台的楼梯门时,一道细线从里面飞出直接斩首了开门的异教徒,而后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也是从里面缓缓走出。 “sorry, this road is not essible. today''s high tform is contracted by my youngdy, please don''t embarrass me.” 可惜,很显然,这群异教徒并没有理会男子的话语,举起手中的ar—15就进行了射击。 “everyone is really brave, so i have to fulfill my duties.” 随着话语的落下,男子双手一挥,空中的子弹便被不知名的力量所阻挡,随后仿佛空气划过身旁,最前方的几名异教徒瞬间人首分离。 第144章 死亡摩天轮(4) “科恩,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啊?我怎么感觉下面有点吵?” 解决完对面的狙击手,基安蒂的心神也是略微放松了一下,听到下面细微的破空声感觉有些疑惑。 而听到这话的科恩也是起身朝着下方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于枪弹中游离,子弹在接近他的瞬间就被切飞。 随着管家的双手合十,最后一名异教徒的身体变成一团血雾消散在了空中。 动作停止,管家抬头向着科恩看去,随后笑着微微鞠了一躬,紧接着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科恩也在那人鞠躬的时候看清了他所使用的武器——钢丝,十分细微但强度表现却是超乎常理。 见其离开,科恩便收回了观察的视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什么,下面不过是有一个人在打扫卫生而已。” 听到这话,基安蒂也是愣了一下,“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会打扫卫生吗?还真是稀奇。” 虽然对于科恩所说的话感到惊奇,但是基安蒂却是并没有怀疑,因为她信任科恩,知道他绝对不会骗她。 另一边,背着chimay向着游乐园外奔去的约尔也是遇到了出乎她意料的敌人。 看着眼前的坦克与全副武装的异教徒,约尔只得先将chimay放在安全位置。 掏出武器立在身前,“各位,还请让开一条路,这里有一位重伤的人需要救治。” 没有回应,迎接约尔的是一发坦克的主炮,将手中武器掷出,两者碰撞,瞬间就发生了爆炸。 巨大气浪将约尔的裙摆向后吹起,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接过倒飞回来的武器,约尔看着面前的敌人微微开口。 “既然这样,那么还请各位让我帮你们停止呼吸。” 俯身冲刺,织衣针于手中旋转一圈,直直的刺入了面前异教徒的胸口,另一只手简单的挥舞两下,便将弹幕切割,使得自身没有一点危险。 “嘁,那就试试这个。”见正常射击无法对付约尔,其中一名异教徒便从胸口的单挂中掏出了一颗手榴弹。 刚刚拔出引信,还没来得及进行投掷,约尔便双腿微微发力,向着那人方向一蹬,不过一息便到了那人面前,快速挥出一拳。 随着肉体间的轻微接触,那人的面庞瞬间就凹陷了下去,连人带雷一起飞到了异教徒们中间。 还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剧烈的爆炸就在人群中间产生,不少人被爆炸波及,使得行动能力产生不同程度的损伤。 而在爆炸中间,运气不佳的几人也是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散落一地。 “全体后退,步坦协同,禁止投掷杀伤性物品。” 位于中间坦克驾驶室的指挥官见传统作战无法解决约尔,便当即下达命令,收拢部队,减少约尔可以抓住的破绽。 在坦克上的轻机枪与主炮的掩护,异教徒们也顺利的完成了队型的转变。 在躲避了一发炮弹的射击后,约尔将手中的两把织线针尾部相连,轻轻一拧使其彻底锁紧。 调动体内力量,腰腹配合着手臂猛然发力,将手上的武器向着坦克投掷而出。 见到约尔的动作,坦克中的指挥官也是轻蔑一笑,“这人绝对是傻了,就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打穿坦克的护甲。” 只见流光闪过,第一辆坦克猛然发生了爆炸,而那织线针却是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向后冲去。 “这,这怎么可能!快,快调转前进方向!” 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指挥官也是没有了之前的冷静,慌乱的指挥着成员进行躲避。 而这躲避的命令,在第一辆坦克周围的异教徒已经没有机会听见了,除了几个侥幸没被炸死的,其他人也是步了前人的后尘。 看着面前的爆炸,约尔转身快速的回到了原本安置chimay的地方,将其抱起,趁着对方混乱向着出入口奔去。 “该死,给我追,不要让这个女人跑了,她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 见约尔向着远处跑去,已经损失两台坦克的异教徒们也是彻底疯狂,对着约尔便一顿扫射。 而已经失去武器的约尔也只得依靠着小树林进行着躲避。 “琴酒,我需要支援,发现敌方重型火力。”按着耳麦,约尔焦急的寻求着支援。 “荆棘,不要跑了,抬头看看。”伴随着直升机的轰鸣,白恒的话语使得约尔的内心变得平静。 “伏特加,瞄准后面的坦克给我狠狠的打,不要担心弹药消耗,组织全部报销!” 空中,看着地面上被重装部队追杀着的约尔,白恒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就燃烧了起来。 “注意拉开距离,荆棘。伏特加的准头可能不太行,小心点。”看着伏特加略显稚嫩的操作手法还是不由得抹了一把汗。 “伏特加你自己注意点,不要玩坠机了,我先下去了。” “啊!?hine,这么高你要怎么下去,我不记得上面有降落伞啊?” 伏特加猛然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了打开舱门的白恒,伴随着巨大风压,将白恒的西装向后吹起,而白恒也只是朝着伏特加微微一笑。 随后转身纵身一跃,抓住西装外套再轻轻一拉,一瞬间西装便贴紧身体。 再度张开双臂,西装恍惚之间仿佛变成了翼装一般,白恒下落的速度却是骤然加速。 “hine,你疯了?”琴酒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他此时已经解决了一批枪手,在听到白恒的声音之后便抬头看到了这疯狂的一幕。 “有降落伞的,不要担心,gin~。”说着,白恒便拉开了藏在西装下面的降落伞包。 在距离地面还有30米时,白恒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同时解开降落伞,向着下方落去。 看准时机将刀插入树干中进行缓冲,随后落地翻滚,衣角微脏。 倒是那个用做缓冲的大树基本是被劈成了两半,约尔见此也是背着chimay朝着白恒冲去。 “哥,你没事吧?”看了看风尘仆仆的白恒,约尔还是不由得担心了一下,毕竟这种行为还是太疯狂了。 第145章 死亡摩天轮(5) 拍了拍衣服上因为翻滚而沾染上的泥土,白恒笑了笑,“没事,只不过是一点尘土罢了。” “对了,这个就是贝尔摩德的养女吗?”指了指约尔背上的chimay,白恒的眼神倒是闪过一丝惊异。 之前因为贝尔摩德的保护导致他们并没有见过chimay的照片资料,现在看到,倒是让白恒觉得有些眼熟。 “应该是的,不过她之前背部中弹了,现在失血有些严重,要是再不送回去救治的话,恐怕。” 说到这里,约尔看着背上面色苍白的金发女孩,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毕竟他们被这队武装部队拖的时间有点久了。 抬头看了看疯狂发射地狱火导弹的伏特加,白恒的嘴角也是抽了抽,虽然他是下令不计消耗,但是伏特加未免也做的有点太过了。 看着远处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的武装部队,白恒按住耳麦通知着伏特加。 “玩的差不多就行了,伏特加,现在降低高度放下绳梯,让约尔带着chimay先回基地。” 回想了一下一下刚才的战斗,白恒还是补充了一句,“顺便把弹药补充一下再过来。” “好的,hine。”收到命令的伏特加并没有留恋于火力倾泄的快感,而是快速的停火降低高度。 “约尔,你先走吧,这里的情况暂时不太适合你。至于你的武器,等任务结束我会帮你带回来的。” “嗯,那哥哥你也小心点,我感觉这座游乐园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但是我还不清楚在哪里。” 背着chimay踩上伏特加放下来的爬梯,约尔转身对着白恒说道,有些忧心忡忡。 “我知道了,我可不认为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对我和琴酒造成危险。” 看着逐渐上升的约尔,白恒挥了挥手,随后便朝着乐园深处走去。 另一边,临时安全屋中,贝尔摩德正在给自己受伤的肩膀进行着治疗,而琴酒则是慢悠悠的踏步进来。 “你还真是狼狈啊,贝尔摩德。” 从贝尔摩德身上将自己的香烟拿回,琴酒默默的放到嘴中点燃。 处于逆光与烟雾之中,贝尔摩德看不清楚琴酒的脸色,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一副嘲弄的嘴脸。 “这件事你答应了我不插手的,而且chimay不过是被那群残渣蛊惑的。” “我知道,所以我让荆棘把她带走了,而且这次行动我也确实没有对她动手,至于之后的审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琴酒蹲下,将口中的烟吐到了贝尔摩德的脸上,使得对方不由得咳嗽了两下。 “你和她的行为无疑是在背叛组织,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贝尔摩德闻言,抬头看向琴酒,语气中满是戏谑,“没想到你这个刽子手还有这一面。” “呵,剩下的等白恒过来你自己和他解释吧,要是之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你知道白恒和我的手段的。” 起身,琴酒说完之后便没有再理会贝尔摩德,而是扔给了她一个简易急救包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摩天轮上。在经历了数分钟的翻找之后,终于是让有希子在座位下的一个暗格中找到了掩埋着的炸弹。 “英理,小兰,快过来,我找到了!”见到炸弹,有希子兴奋的朝着两人挥手,向她们分享着这个消息。 众人俯身半跪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暗格中标记着倒计时的炸弹。 “那个英理,你会拆炸弹吗?”有希子推了推身旁神情严肃的妃英理,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不会,但是如果有图纸的话或许可以试一下。” 妃英理很果断的摇了摇头表达了否定,毕竟作为一个文科生,这种理科的东西她确实不懂。 “飘渺姐,你会吗?”见两人都看着炸弹束手无策,小兰抱着忐忑的心情向着飘渺询问着。 而作为剑灵的飘渺也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小兰,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一个剑灵很不合适吗?” 听到这意料之中的话语,小兰的情绪也还是不可避免的低落了起来。 “不过,”见小兰如此沮丧,飘渺也是话锋一转,“我还有别的方法解决这个东西。” “什么方法?你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我,我直接强拆了这个炸弹。” 飘渺语气冰冷,但是所说的话却是十分疯狂,让小兰都呆愣了一下。 “啊?这样子吗?真的可以吗?”听到这话,小兰也是在回过神来后发出了致命三连问。 “应该没有问题,只要那个炸弹可以被移动,我就可以直接强拆下来扔出去。” 借小兰的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炸弹,飘渺也是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证。 “那,那好吧,需要我怎么做才可以交给你身体的控制权啊?”小兰看着只剩三分钟倒计时的炸弹,也是同意了飘渺的提议。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我就行了。” “嗯。”听着飘渺的指示,小兰也是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放空。 见小兰进入状态,飘渺也开始了进行试探性的控制,从四肢到躯干,从毛细血管到主动脉。 由浅入深,飘渺尽力用着最温和的方式与力量进行着第一次的接手,“小兰,如果感觉不对劲就和我说一声,我会直接终止控制的。” 见到小兰眉头微皱,飘渺也是关心的说了一声,而小兰却是并没有回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炸弹也进入到了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 “对不起啊,英理。都怪我要坐这个摩天轮,害的你们都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见生存无望,有希子也是哭着对妃英理进行着道歉,毕竟遇到这种事让她感觉到是自己的问题。 而妃英理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将哭泣的有希子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毕竟谁能料到这种事情呢?” “而且我是你的朋友,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也并没有后悔,不过我们两个真的都对不起小兰啊。” 看着紧闭双眼的小兰,妃英理内心的愧疚感也是涌上心头,淡淡的泪花浮现在眼中。 “毕竟小兰还这么小,而且在她小时候我就出去分居了,现在带她出来玩,就遇到这种事情。” “我是真的很对不起小兰啊,我应该是个很不合格的母亲吧。” 第146章 死亡摩天轮(6) “阿阵,任务应该快结束了吧。” 白恒的声音从琴酒的身后传来,欢快的语气在这硝烟四起的现场显得格外的突兀。 “差不多了,这次你从伦敦请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 琴酒抽着手中的香烟,并没有转头去看白恒,目光放在那时不时爆炸的摩天轮上面,神色莫名有些严肃。 “你是说沃尔特吗?那个家伙可不算请的,毕竟也是让我把当年的血契还给那个家伙了。” 走到琴酒身旁,双手插兜,一起看向了爆炸的摩天轮,但是在向上看时,底下一道声音从摩天轮控制室中传来。 “你终于来了,御鹿。我也是已经恭候多时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中传出,随后一名发色灰白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apocalypse?没想到你这个老头子,老了还这么不安分啊。” 见到来人,白恒也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周身气压迅速降低。 “哈哈哈,确实是啊,毕竟你也没几年可以活了,要是死前可以带着你们两个一起走倒也不算无趣吧。” 说着apocalypse轻轻一挥手,身后的阴影处出现了数道身影。 “我知道一般的子弹对你们没什么作用,因此在这十几年中一直致力于死士的培养与人体基因的改造。” 拍了拍身旁死士那发红的肌肉,apocalypse笑了笑,“他们现在经过我的改造,身体强度已经超越常人,躲过子弹什么的也是不成问题。” “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承受的住他们的围剿呢?而且你们的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听到这里,白恒不由得嗤笑了一下,“阿阵,你听到那个老头子在说什么吗?居然觉得这群肌肉怪人可以围剿我们。” “哈哈哈哈!”白恒笑着,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有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异想天开,这片弥漫着硝烟的地方看来很适合做你坟墓,apocalypse。” 说着,琴酒没有管拍着他肩膀的白恒,抬手对着apocalypse就是一枪。 子弹直直向着apocalypse的额头飞去,但是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头盖骨飞溅,一只大手在apocalypse中弹前抓住了那枚子弹。 apocalypse身旁的死士微微松开手掌,只见一套金属外骨骼护着在上面。 而那枚子弹也只是在那坚硬的外骨骼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弹痕,见此一幕,白恒也是收敛起了笑容。 突然,随着一声闷响,天上出现了一道金属门板与一个黑匣子,直勾勾的就朝着那群死尸飞去。 apocalypse轻轻挥手,一名死士便原地起跳,伴随着喷气声,一脚便将那金属门板踢向了白恒两人。 俯身抽刀一挥,白恒十分轻松的将快速飞来的门板一刀两断,眼神也是逐渐变得冰冷。 就在那空中的死士想要踢那个黑匣子的时候,在腿部接触的一瞬间,那个黑匣子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见此一幕,原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白恒与琴酒都不由得呆愣了一下。 只见空中的黑雾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向着下方疾速坠落,随着触地发出“砰”的一声,那么死士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谁!”apocalypse看着眼前这一幕,气愤的向着天上望去,很可惜,并没有看到人或者直升机的影子。 摩天轮上,妃英理和有希子真一脸震惊的看着一脚踹开舱门,随后徒手将那定时炸弹掰下来扔出去的小兰。 呃,现在或许叫飘渺来的更合适一些。 “小兰,你这,小兰!”妃英理和有希子还处于得救的巨大情绪波动中,口中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飘渺也是没有含糊,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也是直接就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小兰。 而小兰明显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灵魂脱离肉体的感觉,在飘渺退出控制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反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于是乎,小兰的身体表现便是两眼一闭,双脚一软,整个人直勾勾的向着舱外倒去。 好在妃英理反应迅速,在小兰向前倾倒的一瞬间就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其从舱门边缘拉了回来。 小心翼翼地将陷入昏迷的小兰平放在地面上,妃英理一脸担忧的看着,手上检查体征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在确定没有外伤,心率和呼吸稳定后,妃英理这才松了一口气。 “英理,小兰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好吗?”有希子同样也是担忧的看着小兰,毕竟小兰刚刚还救了她们。 “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以防万一,等下下去之后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妃英理看着昏迷的小兰也是感到了后怕,或许之后她可能不敢再一个人带小兰出去玩了。 地面上,摩天轮处的爆炸也是吸引了在游乐园中寻找自己所爱之人的注意力。 没有一点犹豫,工藤新一与尤里同时在不同的地方向着摩天轮处跑去,就算路上遇到异教徒,他们的前进速度也并没有放慢。 ——摩天轮下方—— 白恒收刀看向一旁的琴酒,将身上的折叠刀抽出递给了他。“阿阵,看来这是一道硬菜,不知道你牙口还好不好。” 说完,白恒便小腿猛然发力向着那群死士攻去,一剑挥出,剑刃与面前的死士的头部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嚓!”受不住剧烈碰撞的折叠刀应声而断,白恒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铁青,上半身向后一弯,堪堪躲过一拳。 而那名死士却是仿佛没什么影响,随着黑袍的脱落,那群死士头戴的外骨骼全覆盖金属头盔也是彻底显露了出来。 apocalypse见此也是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们会攻击这些位置,所以我也是特意增加了防护。” “就凭你们现在的武器,是不可能打破这个头盔的。” “切,不就是个乌龟壳吗?”白恒轻笑一声,将内力附着在断刀上,脚下再度发力,周身旋转一圈,那名死士的头颅便飞向了天空。 “看来你的链接处的防御很薄弱啊,apocalypse。” 第147章 该说再见了 轻轻一挥,将本就不存在的血液从剑上挥落,随后缓缓收刀,见此一幕,却是没有任何一名死士有所动作。 “都给我上,他没办法一次性对付多个敌人,注意保护好自己的链接处。给我把他撵碎。” 见到死士阵亡的一幕,apocalypse却是并没有感到意外,虽然意外死了一名死士,又让白恒找到了死士的弱点。 但是就现在的局面来说,一群训练有素,武装全面的死士对上已经进行了不少战斗的两人,可以说是——优势在我。 随着命令的下达,剩下的死士也是快步向着两人冲去,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咔嚓声,白恒也是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基安蒂,开枪。”站在后面的琴酒对着耳麦低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远处的高台上便飞出了一颗橙黄色的子弹,直直的向着死士的头部射去。 随着子弹与外骨骼头盔的碰撞,狙击枪子弹虽然依旧没有击穿外骨骼护甲,但是死士却是依旧瘫倒在地。 头盔与子弹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里面死士的脖颈承受不住力道而彻底断裂。 “bingo,我打的怎么样,科恩?”见自己爆头击杀了高速移动的敌人,基安蒂也是兴奋的向着身旁的科恩说道。 而科恩也是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很厉害。” 目光回到摩天轮下方,见到狙击手还存活着,apocalypse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明明已经派遣了一整只武装小队过去,居然还没有解决那两个狙击手。 见到apocalypse表现出来的震惊表情,琴酒也是冷笑道,“看来你对于我们还有狙击手感到很意外啊,apocalypse。” 随后抬起手中的泊莱塔,对准死士的外骨骼连接连开三枪,而这三枪也是直接命中了同一部位,第三发子弹也是直接穿透了护甲,将其中的死士射杀。 后方的死士微微一愣,显然也是没有想到队友会死的这么快,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当即就抓住队友的尸体动作盾牌,快速的拉近着与琴酒之间的距离。 没有犹豫,琴酒见此也是身形向后暴退,他并没有与同白恒相当的剑术,因此保持距离才是他作战的关键。 而那名抱着队友尸体的死士,见无法追上琴酒,便直接将队友的尸体朝着琴酒扔去。 见此,琴酒并没有多余的反应,直接将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而令琴酒没想到的是,这具尸体居然会爆炸。 只见站在一群死士后面的apocalypse正神情阴冷的按着一个遥控,而随着按钮的按下,那些死前的尸体也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一个不注意,琴酒便被这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推向了那群死士的包围圈。 下意识的拿出了白恒之前给他的折叠刀,随后立于身前,伴随着剑身的弯曲,琴酒也是抵挡下了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没事吧,阿阵?” 见琴酒也陷入了包围圈,白恒挥刀逼退了前进的死士,随后双腿发力起跳,踩在了那群死士头顶。 “樱吹雪。”伴随着白恒的低吟,他的身形也是消失在了现场,随之而来的是一片片飞舞的樱花。 在场的死士与apocalypse都被白恒拉入了他所构造的幻觉之中,而他和琴酒的身形也是就此隐去。 “没什么影响,不过有两人现在正在靠近这里,要快点解决他们了。” 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琴酒通过情绪感知也是察觉到了两人的靠近,随后便走到了apocalypse面前掏出泊莱塔塞进了他的嘴里。 “再见了,apocalypse。” 在一枪解决了处于死士保护之中的apocalypse,琴酒便捡起了那控制死士爆炸的遥控。 “别按!”贝尔摩德从临时安全屋中走了出来,制止了即将按下按钮的琴酒。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琴酒一脸冰冷的看向了面前绑着绷带的贝尔摩德,“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apocalypse是假冒的,那个按钮应该也是假的。” 贝尔摩德俯身扯下了倒在地上的apocalypse的脸皮,露出了里面一个略显年轻的少年。 “那就他们自己来按吧。” 白恒见此,将遥控器放到了其中一名死士的手上,随后带着两人略微远离一些后轻微的改变了幻觉,让那名死士在不知不觉间按下了按钮。 而没有出贝尔摩德的预料,在那名死士按下按钮的一瞬间,伪装成apocalypse的尸体和遥控器一起发生了爆炸。 见此,几人的表情也是都并不是很好,毕竟这个apocalypse是假的话,那么真的那个人或许现在还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他们。 而在几人站在原地思考对策的时候,工藤新一与尤里也是赶到了摩天轮下方。 看着爆炸的痕迹,几具尸体与站在空地上行为怪异的死士,两人也感到有些震惊与疑惑。 “贝尔摩德,你去假扮一下荆棘,把他弟弟给带走,至于那个小子,我有点想试试能不能杀了他了。” 看了看到场的两人,许久不见的针对工藤新一的杀意也是爬上了白恒的心间。 现在场上除了尤里全是他们的人,他就不相信还能有谁可以神兵天降来救工藤新一。 而贝尔摩德在看了白恒一眼后,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恶意,贝尔摩德也是选择了从心。 很快,伪装成荆棘的贝尔摩德也是在白恒的掩护下来到了尤里身边。 “尤里?”贝尔摩德用着伪装的声线,轻声呼唤着观察情况的尤里。 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名字的尤里也是转过了脑袋,一下子就看到了贝尔摩德伪装的荆棘。 “姐……?不不不,白泽小姐,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你肩膀上这是?” 尤里短暂的愣神之后,也是快步来到了贝尔摩德身旁,看着其肩膀上绑着的绷带,尤里也是担忧的关心着。 “没事,只不过是被流弹击中了,我已经做过紧急处理了。”说着,贝尔摩德便轻轻的捂着伤口,表情笑着但是又显得有些痛苦。 “那就赶紧去医院处理吧,这种事情可不能等的。”说着,尤里便将贝尔摩德伪装的荆棘用公主抱一把抱起,向着游乐园外跑去。 见尤里和贝尔摩德离开,白恒与琴酒也是来到了工藤新一身后。 白恒从琴酒的腰间掏出泊莱塔对准了工藤新一的小脑袋瓜,轻声开口,“该说再见了。” 第148章 逃命 就在白恒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工藤新一却是放弃了观察,起身朝着摩天轮下方的出入口跑去。 见到工藤新一如此果断的动作,白恒与琴酒也是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那燃烧着火光的摩天轮上唯一一个完整的舱室在上下口停下,从里面走出了两个女人搀扶着一个少女。 “小兰,妈妈。你们没事吧。”并没有管那群诡异的死士,工藤新一便小跑来到了三人身旁。 “没事,这都还要感谢小兰关键时候把炸弹拆了,不过从那之后就一直昏迷到现在了。” 看着被两人架在中间的小兰,有希子的话语中也是透露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味道。 看着交谈的几人,白恒将泊莱塔插回琴酒的腰间,无奈的开口,“你看,这家伙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吧。” 琴酒瞥了眼身旁的白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还不是因为你的心太软了,刚才直接开枪,那个家伙不就死了吗?” “可是这家伙要是死了,她们三个可就不好出去了,毕竟我们两个现在可不好露脸。” 白恒摇了摇头,看向还被困在幻境的那群死士和自己与琴酒染血的服装。 “唉,算了。反正来日方长,通知基安蒂他们准备撤退吧。” 拍了拍琴酒的肩膀,白恒感受着体内内力的数量,便决定彻底将那群死士解决。 伴随着幻境的改变,站在原地的死士们也是诡异的站成一个圈,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前面队友的头上。 在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将队友的脑袋拧下来的时候,一道剧烈的爆炸在摩天轮的转轴上响起,伴随着传动轴的断裂,摩天轮也是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了巨大的风尘。 “小心!”在听到爆炸的一瞬间,工藤新一一个冲刺就将昏迷的小兰护在身下。 而一旁的有希子也是被妃英理一把拉住,两人顺势趴下躲避着劲风吹过而带来的诸多杂物。 微微侧头,工藤新一看着已经落地的摩天轮,心中不断祈祷着它向前翻滚一段时间。 毕竟要是直接倾倒,处于摩天轮正下方的他们大概率会死的很难看。 或许是在幸运女神的影响下,摩天轮如工藤所愿,开始向着前方滚去。而此时处于前方的白恒也是拔腿就跑。 要是被这种东西砸一下,真是非死即伤啊。而那群死士在摩天轮的震动下却是停止了动作,伴随着白恒的远离也是逐渐的清醒了过来。 “阿阵,之前叫你带着的遥控器还在吗?”在树林间穿梭,白恒也是向着琴酒询问了一下。 之前在摸琴酒口袋的时候他并没有摸到那个遥控器。 而听到这话啊的琴酒也是从风衣内袋里将那个遥控器拿了出来,“你想要干什么?这可不是霓虹,动静不要闹的太大。” 而接过遥控的白恒却是微微一笑,“没事,会有人对我们的行动在国际上表示负责的。” “嗯。”听白恒这样说,琴酒也是大概想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伴随着按钮的落下,纽约市郊的某处树林中,地面逐渐打开,一枚微型导弹从里面激射而出。 回头看了看那群逐渐苏醒的死士,白恒也是没有保留力量,加大了对于幻境的能量输出,保证对方能够被困到导弹的到来。 另一边,见摩天轮没有直接倒下,工藤新一便一把抱起小兰,向着方向跑去。 妃英理也是拉着有希子跟在后面,生怕摩天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倒下将她们压成肉酱。 求生的本能催促这三人进行着夺命的奔逃,肾上腺素飙升使得三人的动作比以往还要快上三分。 此时刚刚抱着贝尔摩德远离摩天轮的尤里也是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转头便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没有一点犹豫,尤里当即就加快了腿上的步伐,使得远离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而被尤里公主抱的贝尔摩德,感受着对方逐渐倾斜的身体与加快的速度,也是下意识的抱紧了对方。 伴随着两人间接触的加剧,贝尔摩德感受到了尤里快速升高的体温,也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的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原因。 而在工藤新一怀中,正在逐渐拿回身体控制权的小兰还不知道此时外面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的飘渺,对着白恒两人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也因为力量的过度消耗而逐渐消失。 “小兰,醒来之后记得小心点四周,危险还有不少。”说完,还没有等到小兰回话,飘渺便彻底消散了。 导弹的效率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还没等白恒等人彻底远离那群死士,导弹便已经落地产生了爆炸。 尤里与贝尔摩德因为离开的较早,也只是感受到了背后一股热浪袭来;但是白恒和琴酒却是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伴随体内力量的快速消耗,白恒与琴酒被那巨大的风压给吹的向外飞了好几米。 “幸好,幸好,还好跑的快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白恒转头看了看已经彻底变成火海的地点。 但是很明显的,他们还忽略了身旁的翻滚的摩天轮,因为爆炸的原因而产生了倾倒。 随着尘土飞扬,那巨大的摩天轮也是完成了对于那群死士的补刀,眼前的场景也是让白恒不由得啧舌了一下。 “这要是还有人能活下来,或许我们就可以退休了吧。” 而另一边的小兰几人却是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厄运了,她们被爆炸产生的风压而被吹飞了十数米,四个人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路边的树干上。 而紧接着,倾倒的摩天轮却是刚刚好离被吹飞到她们就几米的距离,散落的组件却是一个都没有砸中她们。 此时站在高台上的基安蒂和科恩,在接到撤退命令时便收拾好了装备。 两人在上面等待着伏特加的接应,将下方的所发生的事情的尽收眼底,而这些事情也是让基安蒂啧啧称奇。 “科恩,白恒他们真的不是超人吗?怎么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第149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一 1984年冬,梵蒂冈城中。 一辆黑色ac cobra 427敞篷跑车正在空荡的大街上疾驰,一名身穿黑色连衣裙肩披长袖大衣的金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坐在驾驶位。 “hine,围剿应该也快结束了吧,琴酒现在在你那吗?”贝尔摩德对着耳麦轻声说着。 单手驾驶着跑车,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了嘴上。 将车上的点烟器抽出,轻轻的贴近香烟将其点燃,“梵蒂冈现在可是很安静呢,要不要让我接你们?” “贝尔摩德,琴酒现在在进行审讯,你要过来的话就直接过来好了,还有,琴酒现在才16把你那些想法收敛一下。” 一道冷漠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哦~,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还真是黑泽会做出来的事情,要我给你们带点宵夜吗?” 听出了白恒话语中的疲惫和无力,贝尔摩德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她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可以,带一些简餐吧,这么晚了吃太多了也不好。喂!琴酒,你要吃什么,贝尔摩德要带宵夜过来。” “不要用了,额,让她带一些过来吧。”琴酒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贝尔摩德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hine,看来琴酒不是很欢迎我呢,要不我还是不过来了吧~。” 贝尔摩德用着调笑的语气对着白恒说着,但是车辆却是已经开出了梵蒂冈,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 没有给白恒回复的机会,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白恒看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也是直接躺在了椅子上,看着正在练习的基安蒂三人,眼皮也是越来越沉重。 “御鹿,御鹿!我打中了!400码移动靶爆头,我厉不厉害!” 还没等白恒睡着,基安蒂便抱着狙击枪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白恒身边,一巴掌拍着了白恒的胸口。 而对面,瘦小的伏特加正跟在琴酒的身后,学习着审讯技巧。 听着伏特加咕咕直叫的肚子,琴酒面色不佳,“伏特加,你先出去吃点东西再进来吧。” 看着琴酒说话间掰断了那名被审讯的异教徒的手指,伏特加也是立正恭敬的说道,“好的,大哥。” 与此同时,贝尔摩德收拾了一下背包,便直接推门下车。 “嗯?”刚刚下车的贝尔摩德,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便利店门口的一个小女孩,和她一样都留着金色长发。 并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直接踏步走进了便利店中,在挑选了一会东西之后,她放在包包中的手机也是响了起来。 [来的时候帮我带几瓶咖啡,琴酒应该又要熬夜审讯了,基安蒂他们估计也要通宵训练了。——御鹿] 贝尔摩德见此也是微微一笑,细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跳跃。 [好的,不过几瓶咖啡就够了吗?琴酒这家伙烟瘾挺大的吧,不用带几包烟吗?——贝尔摩德] 很快,白恒的回复便发了过来,上面的信息倒也是在贝尔摩德的意料之中。 [那就买一箱咖啡过来,你打报告找我报销。至于香烟就不用了,我说过了,琴酒现在才16,你买几盒口香糖吧。——御鹿] 收起手机,贝尔摩德开始寻找起咖啡和口香糖的身影,顺手还买了几包巧克力。 走到柜台准备结账,此时的店外却是开始淅淅沥沥的落起了小雨。 外面,被冷冷的冰雨呼在脸上的小女孩也是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抓紧那略显单薄的衬衫往店门口挪了挪。 付钱时,店员也仿佛是认出了贝尔摩德伪装的身份,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请问,你是莎郎·温亚德小姐吗?”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却是没有回答,默默的戴上了一顶黑色遮阳帽,“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店员见此也是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到处乱说。 但是见到偶像的激动心情还是让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莎朗·温亚德的剧场照,用着尽力平静的语气说道。 “那个,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忠实粉丝,你主演的所有电影我都有看。” 见此,贝尔摩德也是从包里面拿出了一支水性笔在那照片上签了自己的签名。 随后便拿着买的东西朝着外面走去,看着那飘落的雨滴,贝尔摩德脸色却是并不好看。 “真够倒霉的,居然下雨了,看来还是不能太相信天气预报了。” 说着,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后备箱,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小女孩正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下,蜷缩着身子,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来了兴趣的贝尔摩德也是将后备箱关上,站在细雨之中看着女孩,脸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伴随着微风,女孩原本还算干燥的衬衫也是逐渐被那细雨打湿。 “girl,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回家吗?”贝尔摩德走到女孩面前,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金发,眼神上下打量着。 阿嚏!”女孩没有说话,但是被风吹着的她却是对着贝尔摩德的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并没有生气,贝尔摩德而是从包包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帮面前的女孩轻轻的擦了擦鼻子。 “要跟我走吗,girl?”贝尔摩德轻声说着,“在这里呆着,也不太好吧。” 说完,贝尔摩德便起身朝着自己的敞篷跑车走去,而小女孩却是默默无言的跟在她的身后。 打开车门,发动汽车。贝尔摩德将女孩抱起放到副驾驶,随后贴心的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坐稳了,girl。”说着,一个弹射起步,obra 427敞篷跑车便直接冲了出去。 现在,车上一大一小两个金发女郎被雨水胡乱的抽着脸颊,副驾驶的女孩脸颊也是开始从煞白变得通红。 观察着女孩表情变化的贝尔摩德,嘴角也是挂起了一抹笑容,踩着油门的脚却是并没有松开。 而她此时也没有朝着组织基地开去,而是选择去自己的临时住所。 第150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二 来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前,此时的跑车因为敞篷的原因导致车内都湿了不少。 而贝尔摩德所穿的长裙也因为雨水而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幅迷人的画卷,不过这也就只有坐在副驾驶的小女孩能够欣赏到了。 而此时坐在副驾驶的小女孩却是因为寒冷而在止不住的发抖,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将车开进车库,贝尔摩德也是贴心的给小女孩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自己才推开门下车。 甩了一下被雨淋湿的头发,将湿透的外套与遮阳帽扔到了一旁的置物架上,随后便慢悠悠的走到了副驾驶旁边。 看着面色异常红润的小女孩,贝尔摩德却是只是打开车门蹲在旁边。 “good girl.没想到你居然一路上都不声不响的,是个小哑巴吗?”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在确定其没有发烧后便准备离开。 这雨下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衣服紧贴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我,我不是哑巴,我,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小女孩见贝尔摩德起身准备离开,这才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我晚上可以待在这里吗?” 像是怕贝尔摩德拒绝,小女孩继续开口说道,“我就待在车上也可以,等雨停了我自己会离开的。” 说着,她便伸手想要拉上贝尔摩德为她解开的安全带,来表明自己的想法。 停止了起身的动作,贝尔摩德再度蹲下,“我在你眼里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伸手摸着小女孩的脑袋,贝尔摩德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演技有所下降了,怎么一个小女孩对自己都这么有防备。 只见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而这番自相矛盾的操作也是让贝尔摩德感到有些疑惑。 “不是,姐姐很好,就是姐姐刚才开车的样子很可怕。”看着面带微笑的贝尔摩德,女孩这才怯生生的开口。 听到女孩的回答,贝尔摩德也是呆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这样吗,毕竟刚才在下雨不是吗?” 看着外面逐渐变大的雨势,雨点碰撞在车库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女孩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姐姐是个好人。”听着雨声,女孩也是缩了缩自己的小脑袋。 见此,贝尔摩德便将女孩从座位上抱起,将她埋在自己的胸前,“先去洗澡吧,要是在我这里发烧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感受贝尔摩德怀中的温暖,女孩不由得往里面靠了靠,但是又仿佛怕贝尔摩德生气一般缩了回去。 感受着胸前女孩动作的贝尔摩德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心中却是对于白恒的一些话产生了赞同。 ‘白恒说的养小孩原来是这种感觉吗?确实有点意思。’ 抱着小孩,将身上的危险物品悄悄的卸下,贝尔摩德便带着女孩朝着浴室走去。 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看着站在浴室瓷砖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小孩,贝尔摩德也是有点想笑。 “girl,你先自己把衣服脱了吧。我去拿点东西,乖乖在这里等我。” 离开浴室,将浴室门关上,贝尔摩德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拐角等待了一会,在确定女孩不会出来之后,便走到了自己的卧室给白恒发去了短信。 [有点事情,下雨了,我现在在临时住所,晚一点过去。——贝尔摩德] 没等贝尔摩德放下手机,白恒的短信便回复了过来。 [和异教徒有关吗?具体什么时候过来?伏特加快饿昏了。——御鹿] 看到信息,贝尔摩德从衣柜拿出自己的衣物,随后便朝着餐厅走去,途中单手打字回复着信息。 [不是,等我洗完澡就过来,至于伏特加,我看是你自己快饿昏了吧,我会尽快过来的。——贝尔摩德] [。。。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傲!我是这种人吗?你要再这么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御鹿] 看着白恒宛如破防般的回复,贝尔摩德的嘴角也是难得的挂上了真实的笑容,将脸上简易的易容清除。 贝尔摩德从身旁的酒柜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一支高脚杯,在给自己倒酒的空隙给白恒回复了短信。 [呵,不是吗?hungry ghost。——贝尔摩德] 就手机关机,贝尔摩德决定不再理会白恒,因为后面的话估计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而另一边,组织基地,见到贝尔摩德发来的信息,白恒也是没有回复,他已经确认这是本人了。 如果是敌人拿到了贝尔摩德的手机,她是不会打出饿死鬼这类的字眼的。 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白恒也是大概想到了什么,随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让正在训练的三人和在他旁边吃着压缩饼干的伏特加都感到莫名其妙。 视角回到别墅,贝尔摩德在挂断电话后,便端着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果盘和倒好的红酒朝着浴室走去。 在确定了里面只有那个小女孩后,贝尔摩德这才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白白嫩嫩宛若一个金发玩偶的小女孩站在浴室的中间,而那湿透了的衣服则是放在了贝尔摩德原本脱下的衣服旁边。 将红酒和果盘放到浴缸边,贝尔摩德用手简单测了一下水温,在确定合适之后,便打开了旁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叠玫瑰花瓣撒了进去。 “good girl,是有在乖乖等我呢,要和我一起洗澡吗?”贝尔摩德俯身看着有些害羞的女孩。 但是动作却是没有给女孩拒绝的机会,将其一把抱起,整个身体都暴露在贝尔摩德的眼前。 原本不曾注意到的伤疤在映入了贝尔摩德眼帘,看着女孩小腿和背部的伤痕,贝尔摩德的眼色也是有些不佳。 而注意到贝尔摩德神情变化的女孩也是收拢了身体,整个人开始蜷成一团,想要遮盖自己身上的伤痕。 “good girl,可以告诉姐姐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你的父母不管你吗?” 听到贝尔摩德的发问,女孩也是怯生生的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水蓝色的眼眸与贝尔摩德的蓝色眼眸相对。 第151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三 “我没有爸爸妈妈了,他们都去世了。”女孩用着轻软的语气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而听到这话的贝尔摩德也是莫名的心头一紧,“那今天你就先待在这里吧,过两天我送你去孤儿院。” “嗯,谢谢姐姐,姐姐是个好人。”软糯糯的声音让贝尔摩德的心情也是变得有些愉悦。 抱着女孩坐到了浴缸里面,揉搓着女孩的金发,贝尔摩德也是细心的为她清洗了一番。 打开了位于浴缸前的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便开始看了起来,不过午夜档的电视剧却是有些无聊,让贝尔摩德看的也是有些昏昏沉沉。 端起身旁的红酒杯,贝尔摩德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身前盯着电视目不转睛的女孩,思绪也是不知飞向了何处。 伴随着电视剧片尾曲的播放,女孩这才从电视剧中回过神来,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发出了叫声,在这较为安静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饿了吗?先吃点水果吧,等洗完澡我再给你做点东西吃。” 看了看女孩瘦弱的身子,贝尔摩德将旁边的果盘放到了女孩身边,上面全是已经切成小块的水果。 看着琳琅满目的水果,不争气的眼泪从女孩的嘴角流下,但是还是吸溜了两下,没有让口水流到浴缸里面。 缓缓伸手拿起放在果盘旁边的牙签,看着里面的水果,选择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苹果块插了上去,同时还转头看了看贝尔摩德。 见此,贝尔摩德则是回应了一个微笑,抬手拿起牙签,插了一个最大的苹果块放到了女孩的手里。 “eat to live, and not live to eat.”轻声在女孩耳边说着,口中的热气吞吐在女孩耳边。 听到这话的女孩也是接过了贝尔摩德递过来的水果,开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去。 “good girl,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吧,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见女孩开始吃起了东西,贝尔摩德也是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伴随着贝尔摩德的起身,水珠也是从她身上滑落,一股迷人又神秘的气息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让还坐在浴缸里面的小女孩看的目不转睛,眼神中也是出现了一种名为向往的情绪。 将身上擦干,贝尔摩德换上了浴室中常备着的浴衣,用着吹风机开始吹着自己那飘逸的长发。 随着发丝逐渐干燥,贝尔摩德也是离开了浴室,留着女孩泡在浴缸里面,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再次回到浴室,将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见白恒没有发信息过来,她也并不感到意外。 随后便装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给白恒发去了短信。 [hine,你的菜谱大全发我一份,我有点需要。——贝尔摩德] 另一边,接收到贝尔摩德信息,已经困的快趴在桌子上白恒,用尽全力给她回复了信息。 [你要做什么?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学做饭了?以前教你不是还显得不屑一顾吗?——御鹿] 穿着衣服,看了一眼白恒的回信,贝尔摩德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还真是记仇啊,这个御鹿。’ 但是想着冰箱里面被塞着的一堆原材料,贝尔摩德也只好‘虚心请教’白恒如何做饭。 毕竟之前不是住五星级酒店就是在组织基地食堂吃的饭,她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要自己做饭。 [life is too short for bad food.希望你能够理解我,hine。——贝尔摩德] 看着贝尔摩德发出过来的宛如命令的话语,白恒也是轻笑了一下。 [cooking is an art, but all art requires knowing something about the techniques and materials.——御鹿] [a recipe has no soul, you as the cook must bring soul to the recipe.这是食谱,期待你的成功。(附中华料理大全.dox)——御鹿] 并没有理会白恒的嘲讽,贝尔摩德也是直接点开了白恒发过来的食谱,随后脸色一黑。 [你在玩我?全是中文我看得懂?——贝尔摩德] [不好意思,发错了,good luck。(附中华料理大全日文版.dox)——御鹿] 见白恒终于是发过来一份自己看得懂的食谱,贝尔摩德那阴沉着的表情也是舒展开来。 拿着一件偏小的短袖,贝尔摩德朝着浴室走了回去。 来到浴室,便见到女孩乖巧的坐在浴缸里面,手中拿着水果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睛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广告全然没有注意到贝尔摩德的到来。 “good girl,该穿衣服喽。” 将短袖放到一旁干燥的柜子上,顺手拿起上面放着的一条干净的浴巾,随后便走到了浴缸旁边。 听到贝尔摩德的声音,见到其拿着浴巾走了过来,女孩也是乖巧的从浴缸里面站起,双手张开等待着贝尔摩德的下一步动作。 见到如此配合懂事的女孩,贝尔摩德也是没有犹豫,用浴巾包着手臂一把将女孩抱起。 伴随着身体离开浴池,女孩身上的水滴也是随着身体向上悬空而汇集到了脚尖,随后落回浴池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将女孩的身子擦干,贝尔摩德找来了一双拖鞋,虽然大了亿些但是还可以。 用浴巾包裹着女孩的身子防止她着凉,同时拿起洗手台上的吹风机熟练的烘干着女孩的金色长发。 在彻底将女孩收拾干净后,贝尔摩德也是将带来的短袖套在了女孩身上。 不得不说,贝尔摩德在观察人体这一方面也算得上是一名专家,短袖套在女孩身上正正好好的遮盖着她的小腿。 “走吧,去餐厅待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好。” 在女孩回复完后,贝尔摩德就牵着女孩那软乎乎的小手,缓缓地朝着楼下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在将女孩抱起放到椅子上后。 贝尔摩德也是怕女孩无聊,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一份时尚杂志放到了女孩身前,随后便独自朝着厨房走去。 打开手机,看着白恒发过来的食谱,贝尔摩德却是先细细的阅读几遍,确定白恒没有给她放陷阱后这才开始制作。 此时,坐在餐厅椅子上的女孩却是没有看着那本杂志,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贝尔摩德那忙碌的背影。 第152章 撤离(4k) 拍了拍身上因为爆炸与摩天轮倾倒而覆盖着的尘土,白恒将目光投向了工藤等人昏迷的地方。 “运气还真是不错呢,这都可以活下来吗?算了,也是该走了,正好处理一下吉安娜的事情。” 看着远处原本的一大片树林,此时就只有小兰四人附近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白恒还是不由得有些啧舌。 “阿阵,问一下伏特加什么时候到吧,感觉反恐部队应该快到了,要是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看了看已经快完全黑下去的天空,白恒走到琴酒身旁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势。 在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两人便朝着基安蒂等人所在的高台走去。 “阿恒,irs那边你处理的怎么样了?”琴酒从口袋中掏出最后一根烟,借着身旁燃烧着的树木将其点燃。 随后叼在嘴中,眼睛看着远处一架驶来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吉安娜去交涉了,应该没有问题,这次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也是解决了,就差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掏出口袋中的口香糖,白恒也是默默的吃上了两颗,依靠薄荷的清冷好让自己的大脑保存清醒。 “不过约尔的调职申请应该没有问题了,朗姆那边已经搞定了,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白恒说着,走到了琴酒身边,帮他把风衣后面沾染着的尘土拍了干净。 感受着背部的拍击,琴酒也是不由得咳嗽了两下,“基安蒂那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想着在高台见到的那一幕,琴酒不得不承认,那名管家给他的压力很大。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笑了笑,“没事,毕竟基安蒂可是他们家族的唯一直系血脉了,他们不会乱来的。” 说到这里,白恒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以后科恩或许要随基安蒂姓了。” “那我的小弟岂不是还要当他们的管家?”琴酒听到这话,看着天上摇晃的直升机不由得感叹了一下。 “这个?或许吧,但是让伏特加当管家,确定不是给伏特加一个混吃混喝的地方?” 想着之前伏特加所表现的情况,白恒很难不怀疑伏特加是否能够帮助基安蒂和科恩打理家业。 “唉,还是约尔让我放心啊,清清白白还听话,除了学习不来我的厨艺,其他方面真的不用让我操心。” 将双手交叉放到脑后,看着天上逐步浮现的繁星,白恒的脸上也是挂起了难得的笑容。 他感觉到平静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毕竟这件事处理完,其他事情也暂时轮不到他来操心。 看着白恒如此放松,琴酒却是有点感觉不对劲,“可是基安蒂她们都离开霓虹了,不就没人执行任务了吗?” 抽着手中的香烟,琴酒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感觉。 听到这话的白恒也是反应了过来,现在霓虹行动组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 要是基安蒂拉着科恩和伏特加跑路伦敦,那么岂不是任务就只能让他和琴酒独自完成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劳模竟是我自己! ‘妈的,为什么我带的人好像都要离开我的身边不能帮我分担压力的赶脚!淦!’ 这样想着,白恒的脚步也是不由得放慢了下来。 “阿阵,要不我们假死吧!”拍着琴酒的肩膀,白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而看着白恒那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琴酒脱口而出,“有病就去治,不在组织你能干啥?全球这么多房屋和车辆的管理维护费用,你付的起吗?” “靠你那咖啡馆,能不能在东京活下去都不知道,况且,你我的信息都在地下世界属于半透明的,假死只会产生难以接受的后果。” 听到琴酒的训斥,白恒松开了放在琴酒肩膀上的手,随后低着头走到了一棵还算完好的树下,默默的画起了圈圈。 见到这一幕,琴酒感觉有些头疼,把抽的差不多的香烟扔在地上,走到了白恒旁边。 “走吧,伏特加已经到了。” 将抑郁的白恒一把抓住,看了看天空上盘旋的武装直升机,琴酒拖着失魂落魄的白恒走上了通往高台的楼梯。 另一边,被导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飞的四人还躺在草地上。 最先清醒的工藤新一看着满目疮痍的现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开始检查起来其他三人的情况。 除了自己的手臂可能因为抱着小兰而承受了太多压力导致骨折外,其他三人大多都是一些挫伤。 将西装外套脱下,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一个固定支架,工藤新一便走到了小兰身旁,想要看看能不能将其唤醒。 不过很可惜,此时的小兰还在重新掌控身体的路上,之前的爆炸打断了她的接管进度,导致现在只能重新尝试。 见没有办法将小兰唤醒,工藤新一也没有犹豫,转头朝着妃英理与有希子走去。 幸好,这俩人并没有什么意外,在简单的呼唤之后,也是逐渐的清醒了过来。 捂着自己脑袋有些迷迷糊糊的有希子,在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之后,脸色也是有些煞白。 看着工藤新一用西装简易固定着的手臂,有希子担心的问道,“小新,你的手这是怎么了?骨折了吗?” “嗯,影响不是很大但是小兰可能需要你们背出去了,我现在的情况没有办法再去帮助其他人了,妈妈。”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看着四周燃烧着的场景,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乐园的地图,以此想要找出逃生的道路。 而旁边,清醒过来的妃英理第一时间就是先去检查了自己女儿的身体状况,在确定没什么事情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在听到工藤新一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的描述,妃英理也是默默的背起了自己的女儿。 “别怕,小兰。妈妈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轻声对着背上的女儿说着,一股名为母爱的力量贯穿在了她的身上。 “新一,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背着女儿的妃英理,转头看向了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 收回思绪,工藤新一的目光也是变得锐利了起来,“先继续往前走,之后左转,那边是一处高台可以帮助我们看清位置和各个地方的情况。” 说着,工藤新一便用唯一完好的手臂举起手枪,孤身一人走在前方开路。 “你们跟在我后面,如果有什么危险就先带着小兰跑,我会掩护你们的。” 就这样,三人紧贴着,缓步朝着高台走去,工藤新一处于最前方,妃英理则是背着小兰在中间,有希子负责垫后。 随着时间缓缓的推移,在躲过了两批搜寻幸存者的异教徒后,三人也是顺利的来到了高台。 看着没有了脑袋的狙击手,妃英理与有希子忍着恶心的感觉,默默的站在门口。 而工藤新一对此却是并没有感觉到不适,拿起尸体身旁的望远镜,仔细观察起了游乐园现在的状况。 将目光投向出入口,只见尤里抱着贝尔摩德正以一个异于常人的速度朝着那边狂奔。 “看来尤里先生已经找到他想要找的人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也是不太友好啊。” 看着下方击杀平民的异教徒,工藤新一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不然不会到现在还留在乐园内部屠杀着普通人。 看着自己儿子愈发阴沉的脸色,有希子也是显得有些着急,“新一,情况怎么样?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 放下望远镜,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对着有希子开口说道,“现在很难再出去了。” “附近的恐怖分子很多,我们现在留在这个高台上面反倒是最安全的选择了。” “那救援大概什么时候到?小兰的情况现在看起来并不太好。” 将自己的女儿放下,看着面色苍白的毛利兰,妃英理的心也是一抽一抽的发疼。毕竟小兰从摩天轮上下来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 咬着嘴唇,一股无力感爬上了工藤新一的心头,“我也不确定,但是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从恐怖袭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外面现在各部门车辆都到达了,就是不知道特种部队会在什么时候抵达。” 望着远方,一辆盘旋着的武装直升机映入了工藤新一的眼帘,不过却是并没有什么惊喜。 那架武装直升机在不久之后便飞走不知去到了何方。 另一边的高台上,基安蒂和科恩也是爬上了伏特加放下来的绳梯,在看到驾驶员是伏特加后也是呆了一下。 随后便开始原路返回,“唉唉唉,别走啊!hine好歹也是给我加紧培训过了,给我点信任好吗?” “很难!你差点把我们一起炸死的事情还发生了没多久呢!”基安蒂朝着伏特加吼道,直升机螺旋桨产生的风吹的她有些凌乱。 “那也没办法嘛,而且你们不坐我开的直升机也没有其他人过来接应了。” 伏特加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后直升机便开始晃悠了起来。 “伏特加!”感受高空荡秋千的两人,也是同时对着有些犯病的伏特加怒吼道,真是又一次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抱歉抱歉,忘记开自动悬停了。”稳住控制杆,让直升机重新保持悬停,随后按下自动悬停按钮,伏特加这才松开双手。 而这时,基安蒂和科恩也是趁机爬上了飞机,进入到机舱后,基安蒂直接上前,一把掐住了伏特加的脖子。 “你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吗!伏特加!你到底会不会开直升机啊!” 用力摇晃着伏特加,基安蒂的脸色从红润到煞白再到潮红,这一切都要感谢伏特加让她在短时间内学会了变脸。 “我真是想要锤死你,伏特加!”用小手不断敲击着伏特加的脑壳,基安蒂心中的火气也是逐渐消了下来。 而伏特加也是抱着脑袋开始了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终于消气的基安蒂,见伏特加认错态度如此良好,也是放过了他,但是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基安蒂最后还是给伏特加脑袋上来了势大力沉的一击,一个沙包大的红包也是从伏特加头上长了出来。 没过多久,琴酒和白恒也是爬上直升机,看着坐在后排背着降落伞的基安蒂和科恩。 又看了看头顶大包的伏特加,白恒也是感到了十分的好奇,“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你们两个撤离还要背着个降落伞,为什么伏特加头上会有这么大一个包?” 听到白恒的询问,基安蒂和科恩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没有回答;而伏特加则是默默的戴上了耳机。 见如此沉默的三人,白恒也是不好再说什么。 但是想着之前伏特加看说明书开直升机的表现,也是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什么,随后默默的从座位下面拿出了两个降落伞,自己背上一个后将剩下的递给了琴酒。 “穿上吧,安全一点。” 看了看手上的降落伞,又看了看一脸严肃背着降落伞的三人,琴酒却是一脸的疑惑。 不过出于对于白恒的信任,琴酒到底还是背上了降落伞,“伏特加,走。” 坐到副驾驶,对着伏特加下达了撤离指令,基安蒂和科恩瞬间感觉到一下脊背发凉。 而琴酒则是转头看向后面三人,“你们不关舱门吗?” “…………”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没有有所动作。 一路无话,在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飞行了十几分钟后,众人也是顺利且安全的回到了组织基地。 而贝尔摩德此时却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你们一群天上飞的比我回来的还慢?” 在离开游乐园后,贝尔摩德便借着医护车趁着尤里不注意就易容离开了。 众人没有说话,默默的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室的琴酒与满头大包的伏特加。 “没什么,只不过某人之后可能需要特训了。”基安蒂开口说道,怜悯的看向了一旁的伏特加。 第153章 会议 顺着基安蒂的眼神,贝尔摩德也是看到了满头大包的伏特加,嘴角的笑容也是快要压不住了。 “伏特加,你这是什么新发型吗,还挺特别的。”强忍着笑意,贝尔摩德走到了伏特加旁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伏特加看着快要维持不住面部表情管理贝尔摩德,将她的手一把拍开,“想笑就笑吧。” “好啦好啦,就不逗你了,走吧,boss等的有点急了。” 收敛了一下表情,贝尔摩德便走在了众人面前,给白恒等人引路。 听到这话,琴酒却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白恒,眼神中表达了充足的疑惑。 摇了摇头,白恒也并不知道boss为什么会召开会议,对于异教徒的处理白恒是有上报过的。 跟着贝尔摩德的脚步,众人也是被她带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之中。 在随意的落座之后,房间前面的一块漆黑且巨大的led显示屏发出了亮光,随后切分成一块块的小屏幕。 正中间最大的一块,不出意外就是boss的,上面显示的依旧只是一个坐在老板椅上的黑色背影。 “看来人都到齐了,那么会议也就开始吧。”一道声音从音响之中传来,充满着机械合成的味道,但是却是没有人表示质疑。 毕竟发出声音的是boss,有那个员工会主动质疑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随着话音的落下,剩下的被切割的小屏幕也都逐渐显露出来人影,分别都是各个地区的第一负责人。 不过其中依旧有着一块漆黑的屏幕,毋庸置疑,这就是代表朗姆的小屏幕。 “御鹿,我的孩子,这次的行动你们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连对纽约市区发射导弹都能做得出来。” 虽然声音是机械合成的,但是白恒却是依旧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怒火。 起身微微鞠躬,“对不起,boss。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做出这种事情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嗯,说出来让各位管理听一听吧,到时候对你进行什么处罚还是奖励会由高层投票决定。” boss的声音顿了顿,随后进行开口,“至于你的投票权就暂时移交给琴酒。” 在等待了几秒,确定boss没有什么要说是之后,白恒便再次开口。 “这次我们的行动主要是针对十年前的异教徒余孽进行清洗,但是让我们没有预料的是,那群余孽在这十年的发展下来却是拥有了超乎我预料的武装力量。” “在伦敦我是受到了数百名武装精良的士兵与三辆坦克的袭击,还调查到了那群余孽已经渗透进了高桌上层。” 听到这话,其余管理原本兴致缺缺的表情瞬间就精神了起来,连带的boss那万年不动的身躯都移动了两下 “御鹿,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的,你知道吗?高桌可是我们不可缺少的合作伙伴。” boss那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再度响起,但是白恒此时并没有感受到怒火,而是怀疑与不可置信。 “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您,boss。高桌成员的欧洲代表吉安娜此时就在我的纽约安全屋中。” “嗯,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我的孩子。” “决斗,对于那些处于高桌上层的余孽,我会让吉安娜安排决斗将他们光明正大的杀死,绝对不会影响到组织与高桌的合作。” 听到这话,boss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后续的行动你就进行全权负责吧,我的孩子。” 并没有提关于白恒的奖惩问题,其他人也是心知肚明的没有说出来。 毕竟今天要是背刺了白恒让他受罚,那么之后再见到白恒可能就是求白恒饶自己一命的时候了。 “对了,关于你之前上报的让荆棘转调到东西德的问题,也就趁现在一起进行投票吧。” 瞬间,白恒眼神冰冷了起来,浓郁的杀气让其他屏幕之中的管理们也感到不寒而栗。 明明相距甚远,但是还是可以从屏幕之中白恒那所表现出来的杀意,仿佛在说‘谁今天不同意,那么他明天就会出现在那人的床头。’ 不过对于白恒的表现,boss倒也并没有阻止,而是选择了默认。 “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那么投票就开始吧。” 伴随着boss话语的落下,屏幕之中的各位管理也是纷纷点击了同意,主屏幕中代表赞同的绿色瞬间就突破了显示范围。 百绿之中没有一点红,全票通过了这个提议。 “既然都没有异议,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御鹿,你记得叫荆棘早点到那边报到。” 看着眼前的投票结果,boss也并没有反对,在确定通过之后便单方面切断了除了朗姆外其他地区负责人的信号。 “贝尔摩德,等事情结束了,记得带着你的女儿回到我的身边。” 伴随着最后话语的落下,代表boss的屏幕也是彻底陷入了黑暗,而贝尔摩德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很害怕,在刚才的会议上将她的女儿拉出背锅,但是现在看来,那个老不死的还挺看重自己的。 伴随着会议的结束,白恒看着迟迟没有离开的朗姆,开口询问道,“朗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荆棘什么时候过来报到,我好给她准备一下。”和boss同款的机械合成音,白恒听着却是感觉有些不爽。 “我到时候会亲自送她过去的,你要是敢给她挖什么坑,小心睡觉别闭眼。” “哈哈哈,这当然是不会的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先离开了。”说着朗姆便切断了联系。 看了看快要睡着的基安蒂三人,白恒走过去在他们面前打了个响指,“走了,回房间再睡,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带的人都是什么懒汉。” 半梦半醒的三人在白恒的催促下也是朝着休息室走去,不得不说会议这种东西真的是催眠利器。 而贝尔摩德则是朝着医疗区走去,琴酒则是跟着一起,因为约尔此时正陪着chimay进行治疗。 关于之后的职位调动和生活改变还需要他们两个去分别告知,同时贝尔摩德也是去接替约尔的照顾职责。 (今天一更,明天三更,趁五一休息梳理一下剧情线,这个支线也是算结束了,之后就是小兰的比赛线了) 第154章 医护(4k) “基安蒂,你们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和琴酒会处理的,明天应该没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这次任务的奖金我有时间也会打到你们的卡上。” 站在电梯门口,白恒转头对着身后打着哈欠的三人说道,高强度的任务使得他们现在有些疲惫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是有着柯学体质的,对此琴酒也没有什么意见,伏特加在直升机上漏的那一手让他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嗷~,好,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情就打电话给科恩吧,他应该会接的。 略显疲惫的基安蒂,打了个哈欠,眼睛也是眯了起来,眼角也是流出丝丝泪水。 而身边的科恩和伏特加的表现倒还好点,肾上腺素的消退对他们的影响还没有那么大,虽然疲劳但还是撑得住。 不过既然白恒都发话了,那么两人也不是一定要内卷加班的牛马,便跟着基安蒂一起去休息了。 见三人离开,贝尔摩德和琴酒则是率先走进了电梯,白恒则是抬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确定时间还没太晚,便一起走进了电梯,同时看着已经在电梯里面斜对角站着却又都不按按钮的两人,便叹了口气,按下了通往医疗区的按钮。 “不是?你们两个,真的至于吗?” 站在两人中间,感受着两人视线浑身不得劲的白恒,也是终于忍无可忍的吐槽了起来。 “呵,mischievous little kitten。御鹿,你也真该管管了。” 贝尔摩德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口红和化妆镜,默默的举起开始补妆,而从那化妆镜的反射中也是可以看到琴酒那阴沉着的黑脸。 同样,琴酒也是从化妆镜中看到了贝尔摩德略显挑衅的笑容,不过却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多的动作。 揉了揉太阳穴,白恒只是感觉现在头皮发麻,早知道就让琴酒跟着伏特加他们一起去休息了。 现在待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里面让他都开始感觉浑身刺挠。 不过幸好,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着电梯门的打开,白恒先人一步逃出了电梯。 而贝尔摩德则是不紧不慢的收起了口红和化妆镜,在瞥了身后的琴酒一眼,便紧跟着白恒离开了电梯。 很快,那股诡异的气氛在三人来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便消散不见了。 门口,穿着黑色连衣裙的约尔此时正坐在外面椅子上靠着墙壁熟睡,而白恒在看到约尔的时候也是想到了一件事。 ‘我去!约尔的武器忘记捡回来了!淦!’瞬间,白恒的身体就莫名的紧绷了起来。 感受到三人的靠近,原本熟睡的约尔也是瞬间睁开了眼睛,向着白恒等人看去。 在看清三人的脸后,约尔也是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后,用着略显慵懒的语气对着三人说道。 “哥哥,你们来啦。” “嗯,情况怎么样?”走到约尔身边,白恒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根薄荷味的口香糖递了过去。 接过口香糖,熟练的剥开放入口中,伴随着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约尔也是瞬间清醒了不少。 “情况可能不太好唉,医生说枪伤还好,但是chimay她好像还得了别的什么病。” 将右手食指放在脸颊一侧,约尔细细回想起来之前医生所说的话。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也是下意识的靠近了观察窗,朝着病房里面看去。 只见chimay躺在病床上,面部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煞白没有一点生气,旁边的检测仪发出滴滴的跳动。 看到其手指不自觉的发抖,白恒对于贝尔摩德现在的心情还是能够理解的。 “放宽心,贝尔摩德。组织的医疗技术已经是世界顶尖水平了,chimay应该不会有事的。” 走到贝尔摩德身边,白恒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开口安慰道。 而琴酒虽然不待见贝尔摩德,但是见其现在这副样子也是没有开口嘲讽,不过也没有过去安慰。这种事情不适合他。 于是乎,琴酒便来到了约尔身边,轻声的开口,语气平淡但不冰冷。 “你的调动申请已经批准了,可以去东西德的组织基地报到了。不过中间你可以去霓虹休息一段时间。” 从口袋中拿出香烟正准备点燃,随后就被约尔指着,看到了身旁禁止抽烟的立牌。 “嘁。” 轻笑一声,琴酒还是将香烟放了回去,走到白恒身边从他口袋之中拿出了之前给约尔的同款口香糖。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够提神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抽烟的效果只不过是更好一点而已。 不过这次,白恒感受到琴酒在顺手牵羊时却是也有了一些动作,反手就将琴酒身上所有的香烟都给拿了过来。 看着琴酒震惊与错愕的目光,白恒对着他开口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琴酒却是看的懂白恒的唇语,‘少抽点烟,小心得肺癌,你的烟我没收了。’ 不过白恒却是也很有良心,在将琴酒香烟顺走的同时,还给他的口袋里面塞了几盒薄荷糖。 而两人之间的动作也是被后面坐在椅子上的约尔尽收眼底,对于白恒的行动也是在心里点了个赞。 另外,一旁的贝尔摩德此时也是正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管理,尽力不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不过她的控制在三人面前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约尔,琴酒,白恒都能看得出来贝尔摩德此时心情不佳。 甚至拥有情绪感知能力的琴酒所感受到的那是更为丰富——一分愤怒,四分悲伤与五分担忧。 琴酒感觉贝尔摩德现在就好似一个环形树状图一般,在他的特殊视野之中五光十色的。 没过多久,接收到三人抵挡的医生也是匆匆赶来,看着站在观察窗口前的三人也是有些心惊胆战,简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颤颤巍巍的靠近了过去。 “苦艾酒大人,我是chimay的主治医师,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转头,贝尔摩德看着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语气冰冷的说着,“chimay现在是什么情况?” 感受着贝尔摩德那低沉的气压,中年医生头又低了几分。 “是这样的,子弹并没有击中chimay的心脏与肺部,您和她身上的防弹衣吸收了大部分的动能。” “但是我们在治疗的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chimay她,她。” 说到这里,那名中年男子突然就开始了卡壳,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而这一行为也是引起了贝尔摩德的不满,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同时语气更加冰冷宛如风雪一般抽在那名医生身上。 “说,chimay还有什么问题!” “她得肺癌了,应该没有几个月可以活了。”说完这话,医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毕竟在这种犯罪组织工作,一旦发生医闹那可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而是轻则折磨,重则丢命啊。 而这话,也是瞬间击溃了贝尔摩德的心理防线,单手捂着大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直直的撞到了琴酒的怀里。 而白恒早在医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早早的往旁边退了两步,来到了约尔的身边。 琴酒此时却是没有将贝尔摩德像往常一样甩出去,但也没有伸手抱着,只是双手插兜,像一堵有点温度的墙壁一般。 平复了一下自己那不可置信的感觉,贝尔摩德一把抓住琴酒的肩膀,借此稳定自己的身形。 “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好吗?” 贝尔摩德并没有怀疑医生的检测错误,毕竟这是组织的特招人员,而且他们也不敢对着她撒这种谎。 听着贝尔摩德的询问,那么医生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见此,贝尔摩德也已经明白了,作为最难治疗的癌症,现在剩几个月生命那么也就是晚期了,就现在的医疗水平来说确实是没有办法医治的。 对着医生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贝尔摩德也是终于支撑不住,晃晃悠悠的坐到了约尔身边。 看了看现在的情况,白恒也只是叹了口气,毕竟aptx-4869只能让人变小,原本的身体上的伤害不能消去。 “将她送到药物研究所那边吧。”琴酒走到贝尔摩德面前,冰冷的语气说着让人容易误解的话语。 只见贝尔摩德在听到琴酒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暴起,一拳挥向了琴酒的太阳穴,明显是向着杀人去的动作。 而战力上的差距却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贝尔摩德那愤怒且饱含杀意的一击被琴酒稳稳接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琴酒!我警告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可能对她做任何事情!” 感受手腕处那巨大的力量,贝尔摩德恶狠狠的瞪着琴酒,宛如饿狼一般的杀戮目光让琴酒也是来了一点兴趣。 毕竟在这之前,琴酒可从来没有见过贝尔摩德露出这样失态的神色。 “好了,贝尔摩德。我想琴酒应该不是这个意思,而且chimay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当实验体的人。”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白恒也是上前做起了和事佬,站在两人之间将两人分开。 “贝尔摩德,毕竟肺癌晚期,依靠现在的医疗水平那就必死的,琴酒大概是想让你带chimay去药物研究所,专门研制一份针对chimay个人的抗癌药物。” “这样子chimay活下来的机会才会更大一点,不是吗?” 听到白恒的话语,贝尔摩德这才彻底冷静了下来,转身朝着观察窗走去,她发现chimay的易容面具还没有被撕下。 看着chimay,贝尔摩德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不起,琴酒。就按你们说的做吧,我有些累了,就先走了。” 说完,贝尔摩德便转身准备离开,白恒见此也是对约尔使了个眼色。 约尔心领神会,对着快到门口的贝尔摩德喊道,“等等我贝姐,我们一起去休息吧。” 说着,约尔便起身追上了贝尔摩德,而贝尔摩德对此也并没有拒绝。 ———————— 另一边,小兰四人在高台上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中间并没有异教徒上来清理这个高台。 他们也是顺利且幸运的等待到了救援,在海豹突击队的保护下,四人也是离开了游乐园,朝着纽约市立医院赶去。 三人大多都是受了些小伤,工藤新一也只是在拍片之后显示有些脑震荡,但是对于小兰的检查却是迟迟没有结果。 因为爆炸与枪击,此时的医院之中可谓是人满为患,四人根本没有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 “有希子,你帮我抱着小兰,我去问一下医生有没有病房可以给小兰安排一下,” 妃英理将小兰放到有希子的怀中,独自一人朝着医护台走去,但是她们却是疏漏了一个问题。 他们的财物都在之前坐摩天轮的时候放在管理柜中遗失了,而之前检查的钱也已经花光了工藤新一身上所带的全部现金。 “您好护士,请问还有病房可以办理入住吗?”妃英理挤过人群,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医护台前。 “有的,女士。现在还剩下豪华单人病房有空,一日美元,请问您需要几天?支付方式是刷卡还是现金?” 听到这话,妃英理下意识的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此时并没有任何东西带着。 “不好意思,请问可否让我考虑一下?”妃英理有些尴尬,但是仍不失笑容的面对着前台的护士。 “当然可以,女士。”说完,护士便再也没有去看妃英理,而妃英理见此也是赶回到了有希子身边。 “怎么样,英理?”有希子抱着小兰贴墙站着,工藤新一此时去外面找电话亭准备给工藤优作打电话。 “不行,我们的东西全丢在乐园了,而且现在就剩美元的单人病房。除非优作送钱过来,不然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支付房费和医疗费。” 说到这里,妃英理失魂落魄的蹲了下来,女儿出事而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一股无力感再度袭上她的心头。 伴随着人群的碰撞,抱着小兰的有希子也是不可避免的移动了几下。 而这时,因为事后要还给白恒从而被小兰单独放在衣服口袋中的百夫长信用卡掉到了妃英理面前。 第155章 植物人? 看着眼前的信用卡,妃英理瞬间将其抓在手中,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起身,再次朝着医护台走去,“护士,那间病房还在吗?”妃英理此时的表现显得有些焦急。 “在的,小姐。请问你是刷卡还是……” 还没等护士说完,妃英理便将信用卡递了过去,“刷卡,还请快一点。” 见到妃英理递过来的百夫长信用卡,护士瞬间眼睛中就发出了亮光,态度瞬间就恭敬了起来。 “好的,女士。还请跟我来。”刷完卡,护士当即就站了起来,带着妃英理朝着病房赶去。 途中,妃英理也是拉上了站在楼道边缘,抱着小兰的有希子,一同坐上了前往高层的电梯。 来到专属于豪华单人病房的楼层,一出电梯门就让人感觉差距甚大,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吵闹的哭喊,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一般。 “女士,这件事您的房间了,您的专属医生马上就到,还请等待。” 护士帮忙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宛如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一般的病房设计。 如果不是病床旁边摆着一堆专业的医疗器械,妃英理和有希子还真的以为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一般。 在将昏迷的小兰轻轻的放到了病床上,妃英理和有希子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瘫坐在一旁松软的沙发上。 喝了一口护士准备的纯净水,有希子好奇的向着妃英理询问道。 “英理,你怎么就突然有钱付这个房间的费用啊?我们的钱不都丢在乐园了吗?” 妃英理笑了笑,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个事情,便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百夫长信用卡递到了有希子面前。 “是小兰的师傅,也就是白恒之前托约尔小姐给小兰的信用卡。小兰应该是单独放在身上了,刚才掉到我的面前了。” 拿起手中的信用卡,有希子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看了看背后的签名,发现确实是白恒的。 那还真是多亏了白恒啊,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然我们可能要在那边待很久了。小兰接受治疗的时间也要多拖很久。” 言闭,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便不由得的休息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们也是感到十分的疲惫。 ———组织基地——— 看着手机上运通银行发来的消费通知,白恒也是皱了皱眉,不过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阿阵,有空吗?小兰她们现在在纽约市立医院,可能出了点意外情况,一起去一趟吗?” 转头看向一旁的琴酒,白恒低声说着,“顺便再回一趟乐园,约尔的武器我忘记拿回来了。” 琴酒闻言,看了看白恒,轻笑一声,“走吧,你还真是健忘。” 伴随着风衣的舞动,两人一同踏入了前往停车场的电梯,看着停车场中众多的豪车,两人也是默契的走向了一旁属于雪莉的哈雷摩托。 [任务紧急,琴酒借你哈雷开一下。——御鹿] [别弄坏了。——雪莉] 在简单通知了一下雪莉,白恒也是理所当然的戴着安全帽坐到了哈雷的副驾。 琴酒看着大大的一只白恒塞在那小小的车座,脸上的表情却是像是快要憋不住笑一般,嘴角在那边抽搐。 看了看自己没办法完全塞进去的腿,白恒脸一黑,起身坐到驾驶位,“琴酒,你坐进去。” “呵,无趣。”压住了嘴角,琴酒将旁边的车座拆下,随后坐到了白恒身后,语气冷漠的开口,“开车。” 将哈雷摩托驶离组织基地的停车场,来到了纽约市区的主干道上,不出意外,因为突发的巨大事故,导致现在根本就是水泄不通。 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车流,白恒嘴角微微上扬,将车把向下一拧,哈雷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停滞的车流旁边闪过。 很快,在白恒那精湛的驾驶技术下,两人顺利的来到了乐园。 看了看门口处围着的各类车辆,与行动的各种人群,白恒却是并没有什么表示,没有摘下头盔,直接翻墙进入到了园中。 凭借着记忆,白恒很快就来到了之前被伏特加用地狱火导弹洗地的现场。 一根极长的金色织线针竖立在废墟中央,导弹的轰炸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损失,而白恒也就上前将其直接拔起。 在将组合的织线针解开后,白恒便直接进行了原路返回,而琴酒此时则是依靠着哈雷摩托,无聊的等待着白恒。 重新翻墙出来,白恒又一次的看向了门口,而尤里在人群中奔走的身影却是映入了白恒的眼帘。 戳了戳身边的琴酒,白恒指着尤里问道,“约尔的弟弟怎么会在这?” “他是cia的人,在这里很正常。”琴酒说着便自觉的坐到了摩托车的后排,而白恒却是有些发懵。 “没事,估计等约尔到东西德的时候,他应该也就辞职了,你也知道,他很听约尔的话的。” 琴酒压了压自己的礼帽,对着白恒阐述着未来会发生的事实;而白恒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心中对于尤里误入正途而叹了口气。 随后白恒便抬脚坐上了驾驶位,将脚架收起,便拧下把手向着医院驶去。 ————纽约市立医院———— 工藤新一在跟工藤优作仔细诉说一下情况之后便回到了医院里面,见做不到有希子等人也是有点着急。 不过好在脑袋虽然有些脑震荡但是依旧好使,在找护士询问之后便来到了病房。 而此时,专属的医生正站在病床旁边对着小兰做着检查,脸色也是越来越差,仿佛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对不起,妃女士。您的女儿我们初步推断可能是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们也无法确定。” 听到医生的诊断,妃英理瞬间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 “英理!”看到好友的表现,站在一旁的有希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其抓住扶到了沙发上。 第156章 确诊? “请问这是肯定的诊断吗?医生。”工藤新一走到医生旁边焦急的询问着,这种结果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 听到这话,医生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抱歉,各位。目前我能诊断出来的就只有这个结果了,如果有什么疑虑的话,也可以去其他医院尝试一下。” 医生的语气顿了顿,思索一番之后还是继续开口道,“当然,结果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变化,希望很渺茫。”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妃英理也是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瘫倒在了沙发上,吓的坐在一旁的有希子当即就发出了惊呼。 “英理!医生,快过来,她昏迷!” 有希子看着陷入昏迷的妃英理也是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医生也是仿佛早有准备一般。 在妃英理昏倒的一瞬间就走到了她的身旁,在经过一些常规检查之后,对着身边站着等待结果的有希子开口说道。 “她只是因为短时间内受到巨大的刺激而导致的晕厥,休息一会就好了。” “嗯,谢谢医生了。如果之后还有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去叫你的。”有希子握着妃英理的手,看着一旁结束检查的医生,表达了感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既然现在没有事了,那么我就先走了。关于毛利兰小姐的治疗方案,在我们经过会议讨论之后会再过来进行。” 礼貌性的向着有希子微微鞠了一躬,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看着离开的医生,有希子也是将妃英理抱起放到了病床旁边的陪护床上躺着休息。 而工藤新一此时正坐在小兰的病床边上,看着被诊断为植物人小兰,面色阴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白恒带着琴酒也是来到了纽约市立医院的大门口,将哈雷摩托停在门口,白恒转头看向了后排扶着帽子的琴酒。 “阿阵,你先去找一下小兰的病房是哪一间吧,我去把摩托车停一下。” “嗯。”轻声回复,琴酒一个转身就从摩托车上下来了,轻轻的拍了拍风衣,抬脚便朝着医院内走去。 并没有选择开启自己的能力,毕竟这医院现在是人满为患,他可不想自己的脑子接收这么多的负面情绪;因此他选择了散发出一些自己的气场来解决这种简单的麻烦。 伴随着自身气场的开启,一瞬间,琴酒身边就在拥挤的人群中开出来了一小片空地。 一路畅通无阻,琴酒也是很顺利的来到了医护台前面,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个人现在在哪个病房?”拿出了之前白恒在拜师宴上拍的照片,琴酒也是直接向着护士进行询问。 “不好意思,先生。医院规定我们不可以随便透露患者的信息,还请您给患者打个电话,让她叫人下来带您上去。” 看着琴酒那冰冷沉默的脸颊,虽然帅气依旧难掩,不过护士的职业信仰好像更坚定一点。 将一沓富兰克林钞票甩到了护士面前,琴酒语气冰冷,丝丝杀气环绕着自身,“那么现在呢?” 瞟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同事注意到这里,那么护士也是默默的收起了那一沓足够她两三个月工资的富兰克林。 随后,护士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她发誓那是她这辈子笑的最开心的一次,“这位帅气的先生,您看人可真准!我这就给您查询。” 在从那谄媚的护士手上接过写着小兰病房的纸条后,琴酒拒绝了对方的带路邀请,随后一个踏上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只不过,在电梯关闭之后,等待在电梯门口的人群也是开始了骂骂咧咧。 [毛利兰在10楼的3号病房,情况有些不对劲。——琴酒] [我知道了,很快就到,你先稳定一下场面。——御鹿] 将车停在了医院的公共停车场,白恒便收到了琴酒发来的短信,看着这条信息,白恒也是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来到了专属贵宾电梯前,白恒从身上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卡直接将其刷开,随后按下了通往10楼的按钮。 伴随着电梯的上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愈发强烈,好似要发生什么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随着电梯抵达指定楼层后发出“的叮咚”声,白恒抬脚就走了出去,而不出意外的,琴酒此时正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他。 “情况怎么样,阿阵?”看着倚靠在墙上,一只手玩弄着打火机的琴酒,白恒此时的脸色也是有点难看。 “不太好,或者说是很不好。这是毛利兰的诊断资料,你自己看吧。” 琴酒说着,就从风衣中取出了一份报告递给了白恒,“看之前记得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白恒接过资料的手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没事,我又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从资料袋中将诊断报告抽出,在看到诊断后,白恒也是瞬间感觉自己有些心肌梗塞。 “疑似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确定这份报告没有诊断错误吗?” 伴随着白恒的深呼吸,琴酒也是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薄荷糖放到了嘴中,“应该不会,这家医院的医生和组织有合作,他们不敢欺骗组织的。” “给我一颗,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白恒揉了揉太阳穴,这倒霉事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没有言语,一颗薄荷糖就从琴酒手中飞到了白恒的嘴里,伴随着清凉感的扩散,白恒也是感觉到混乱的思绪逐渐好转。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走吧,阿阵,让我亲眼看看小兰,说不定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说着,白恒便转身朝着病房走去,而琴酒则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不好意思,不知道我有没有来晚。”推开门,白恒直接开口发出了询问,而这也让有希子和工藤新一不由得愣了一下。 “白恒!?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有希子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恒也是感到了十分的疑惑。 “小兰刷的我的卡,我收到短信,想到你们可能需要帮助,所以过来看看。” 脱下西装外套,白恒慢步走到小兰的病床旁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兰,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好奇。 (ps.今天也是两更,有一更补的前面的剧情,作者昨天自己读了一遍发现缺少了一个章节今天补上了,是关于赤井秀一和锻刀的,在46-47章节中间。) 第157章 意外事故 “有希子小姐,是否可以请你们二位离开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白恒低声对着一旁的工藤新一和有希子说道。 就他看来小兰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什么植物人那样子的诊断那么简单。 “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白恒先生。”听到这话的有希子脸色也是十分的诧异,称呼也是不自觉的带上了敬称。 毕竟一过来就叫人出去,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让刚刚经历生死的有希子所可以接受的。 “没什么,只是或许我可以让小兰醒过来,只不过这个过程不太好让外人看见。所以,还请有希子小姐您带着您的女儿先行离开一段时间。” “可以吗?”说到后面,白恒的脸上也是挂上了一股淡淡的微笑,只不过站在白恒身后的琴酒却是一副冰冷的面孔。 “小鬼,手干净点。”一把抓住了工藤新一偷偷摸摸靠近白恒的小手,琴酒的眼神此时也是十分冰冷。 “嘶~。”感受着手腕上的巨力,工藤新一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好像就要骨折了一般。 即便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如此对待,但是自知有错的有希子还是开口道歉了起来。 “不好意思,黑泽先生。新一他只是不太放心而已,他并没有恶意的。” “呵。”琴酒冷哼一声,随后从工藤新一攥紧的手中掏出了一个细小的黑色圆盘。 “如果私自在其他人身上安装窃听器还不算是有恶意的话,那么看来你们的家庭教育并不是很好啊。” 看着琴酒从工藤新一手中拿出来的窃听器,白恒的脸色也是瞬间一黑,顺势借坡上驴开始赶人。 “有希子女士,我想。趁我还没有生气,你们还可以选择体面的离开这个房间。” 咬了咬嘴唇,有希子在看了一眼小兰和妃英理后,也是不甘的走到了工藤新一身边,就其抓起朝着门外走去。 “还是十分的抱歉,白恒先生。希望您真的可以让小兰醒来,但是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一定会冲进来制止的。” 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有希子郑重其事的对着站在小兰病床旁边的白恒开口说道,语气也是十分的坚定。 “您放心,小兰毕竟是我的徒弟,我是不会害她的。” 白恒收起自己那冰冷的气势与表情,重新带上了笑容对着有希子说道,“对了,还请之后多多管教一下令子,不要再做这种让人厌烦的事情了。” 听着白恒的话语,有希子拧门把手的手也是不由得顿了顿,“实在抱歉,之后我会多加管教的。” 伴随着两人的离开,琴酒与白恒便开始仔细检查房间内是否还留有监控监听设备。 在确定安全之后,琴酒这时才终于是缓缓开口,“阿恒,你徒弟是误诊了,还是那群医生做了什么手脚?” 说到这里,琴酒的语气与脸色的不由得冰冷起来,背叛与欺骗,这都是不可原谅的,尤其是关于治病救人的医生,这更是罪加一等。 摇了摇头,白恒轻叹了口气,“并不是,准确来说他们的诊断并没有错误,只不过小兰的情况更加特殊一些。” 说着,白恒便将手放到了小兰的额头上,丝丝内力在二者接触时向着小兰身上流去。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兰现在应该是处于灵魂出窍的那种奇异状态,不过她的灵魂却是并没有离开身体。” 说到这里,白恒却是有些心慌,他有点害怕小兰是被什么脏东西入体而导致灵魂被压制在身体某处。 伴随着内力在小兰体内顺着经脉开游走,在逐渐掌控身体的小兰也是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就好像原本是开车看着世界地图去各个地方,但是在白恒内力游走的指引下就仿佛开启了高精度导航一般,让她少走了许多弯路。 意识在体内游走,在来到脊柱部位的时候,小兰看到了两条黑黑的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慢慢的靠近了那边。 伴随意识体与那黑线的接触,白恒原本散发出去的内力也是突然一股脑的往那里面进行着冲击。 外面,感受着内力流动异样的白恒瞬间就瞪大了眼睛,随后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阿阵,快!把手给我。” 本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还没有到琴酒有所反应,白恒便一把将其抓住,一瞬间,琴酒的脸色也是变得十分难看。 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快速流逝,琴酒面色阴沉的看向了有些面色苍白的白恒。 “发生什么事了?是她出什么问题了吗?” 白恒并没有回话,他并没有在小兰体内感受到其他灵魂体或者什么脏东西,但是这种内力的流失速度让他也一时间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伴随着两人体内力量的迅速流失,小兰在体内也是看着那两条黑线也是逐渐变成一红一银两种颜色。 幸好,在两人本就所剩不多的力量被抽干之前,这两条黑线也是也是被两人彻底的填满。 瞬间,原本意识体还在自身体内游荡的小兰,瞬间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了回去。 外面,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的吸力消失后,白恒也是第一时间切断了和小兰之间的联系。 白恒扶着墙壁,琴酒扶着白恒,两人此时的状态可谓是十分的差劲。 “阿阵,你怎么样?还有力气吗?”喘了两口粗气,白恒用着苍白的脸色看向了一旁同样苍白的琴酒。 “没问题,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琴酒阴沉着脸,这种虚弱的状态他很久没有出现了,这让他现在感觉十分难受与恼怒。 但是并没有抱怨与敌视,琴酒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薄荷糖放入嘴中,看向小兰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杀意。 这种意外情况,让琴酒对于小兰的好感值瞬间清空,他甚至怀疑这可能是针对他和白恒的一场陷阱。 要是这种时候出现几名水平不错的特工,说不定可以把他们两个生擒。 “放宽心,阿阵。这应该不是小兰的问题,但是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给我点时间查看一下。” 深呼吸了几下,运转着内力让自己面色逐渐红润回来,白恒再度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兰。 第158章 有挂!玩不了! 这时,小兰的意识重新回归了脑海,但是不同的是,她已经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听到身边熟悉的声音,小兰也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天花板上的灯光让她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并伸手抵挡在脸前。 病房外,此时的有希子正在说教自己的儿子,“新一,你为什么想要在别人身上安装窃听器?” “而且还被别人抓了个现行,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啊,新一。” 看着低着头不言不语的工藤新一,有希子此时感觉到的只有心力憔悴,闺蜜母女一个植物人一个昏迷,自己儿子现在还在犯罪边缘徘徊。 她真的感觉这是她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没有之一。 “他们两个有问题,那个长发风衣男身上好像带着手枪,白先生身上带着沾血的圆锥体,所以我才。”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脸生无可恋的母亲,工藤新一这才开口解释道,“之前我打电话给父亲了,估计很快就会到了。” “新一,这是在灯塔,就算他们身上带着枪,这也不一定是违法的,你也知道这边的环境的。” 听到工藤新一的解释,有希子也是叹了口气,但是心中也是好过了一些,毕竟自己儿子并不是带着恶意这么做的,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中间的过程出了问题。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记得不要这么莽撞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们商量的。” “我知道了。”坐在椅子上的工藤新一听着有希子的劝诫,心中对于琴酒和白恒的疑虑却是没有消失。 他从琴酒来到病房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头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此时,病房内,看着小兰醒来的动作,白恒与琴酒瞬间就进入到了戒备状态,他们现在可没有办法确定面前的这个小兰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兰。 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室内的亮光,小兰将挡在脸前遮光的手缓缓放下,随后转头向着白恒和琴酒的方向看去。 看到依靠在一起,一脸严肃的两人,小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轻声的开口到,“白恒哥,黑泽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记得,嘶。” 回忆着昏迷前的记忆,小兰瞬间感觉脑壳一疼,而看着小兰揉脑袋的表现,白恒也是将在小兰身上的存留的内力彻底收回。 如果小兰醒来不是给他们打招呼而是出手的话,那么白恒就会直接引爆存留在小兰体内的内力,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偷摸的在背后拍了拍琴酒的手臂,表示没有危险后,白恒前缓步走到了小兰的病床边。 “我看到新闻和给你的信用卡产生的费用通知,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情,现在看着你的状态还不错。” 一屁股坐在了小兰的病床上,白恒将手放到了小兰脑袋上揉了揉,还是熟悉的手感,还是熟悉的小角。 在确定小兰的专属特征没有消失后,白恒也是彻底放下了戒备,他已经确定面前的小兰就是原本的小兰了。 见到白恒脸上挂起的真实微笑,琴酒放在口袋中的手也是将泊莱塔的保险栓给关上,随后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感受着脑袋上温热的大手,头疼也因此逐渐减轻直至消失;小兰也是带上了微笑,“谢谢师父。” “嗯,我们来的时候你还在昏迷,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见小兰彻底清醒,白恒也是适时的发出了关心的话语,他想要搞清楚那股奇怪的吸力到底是什么。 “好像没有唉,我感觉现在身体特别好,而且还充满了力量,嗯~,好像力量比之前还要大很多。” 小兰歪着头思索了一下,随后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恒,随后又想到了醒来之前的状况便继续说道。 “对了,师父。我醒来之前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两条黑线,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股红色和银色的力量。” 听到这话,白恒像是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然后呢?小兰!” “然后,那红色和银色的力量就把那两条黑线填满了,然后我就醒来了。”并没有任何隐瞒,而白恒此时却是十分的激动。 “小兰,你用力握一下这个。”说着,白恒便从身上拿出了约尔的织线针递了过去。 “啊?哦,好。”接过织线针,小兰轻轻的握住了尾端,她感觉这个针很不一般,很凉快而且结实。 “用力,小兰。” 见小兰有些小心翼翼,白恒也是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听到白恒的话,小兰也开始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伴随着金属挤压变形的声音,白恒起身来到了小兰旁边。 将其身子拉了起来,随后将手伸进了小兰的后背,而感受到异常的小兰,也是下意识的进行了反抗。 “别动,我在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见小兰并不配合的动作,白恒便轻声细语的解释道。 听到这话,琴酒也是起身来到了白恒身旁,就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感到白恒的手确实只是贴着自己的后背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小兰也是停下了动作,等待着白恒的检查结束。 随着内力逐渐渗入小兰体内,白恒再度对于小兰进行了内视,这次并没有那奇异的吸力来吸取白恒的内力。 但是白恒却是看到了小兰所说的那两条一红一银的线,然后,白恒,emo了。 收回内力,随后抽出了自己的手,白恒的表情从兴奋到不可置信再到抑郁,只不过是用了短短十数秒。 感受到大手的离开,小兰也是直接转头询问其了结果,“师父,怎么样啊?有什么问题吗?” 白恒强颜欢笑,随后开口到,“没什么问题,这次你也是因祸得福了,打通了身上的任督二脉,之后的修炼速度大概会快个数十倍吧。” 说完,白恒便自顾自的走到了沙发旁边躺下,整个人默默的蜷缩成了一团。 看着白恒的样子,小兰的头顶冒出来了个问号,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琴酒。 “黑泽哥,白恒哥他是怎么了?还有任督二脉是什么啊?” 琴酒嘴角抽了抽,随后缓缓开口,“白恒他开任督二脉用了三年,我也是;你的师姐用了一天但是她开脉的时候已经练了几年内力了。” “而你,从练出内力到打通任督二脉只用了一个月,他应该是被打击到了。” 第159章 教导(4k) 看着蜷缩在沙发上emo的白恒,小兰此时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连为什么会打通任督二脉都不知道。 而这时,琴酒却是直接快步走到了白恒身边,一把将其拉起,“好了,别在后辈面前这么丢脸。” “唉,谁叫小兰运气这么好呢?我现在感觉我心好痛啊,啊~!”捂着胸口,白恒表情显示的极其浮夸,但随后又变得十分平静。 看着变化无常的白恒,小兰也是感觉有些心里发毛,“那个,白恒哥,你还好吧?” 摆了摆手,白恒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随后平静的走到了小兰的身边,“我很好,不过小兰你虽然现在开启了任督二脉,但是关于内力的修炼也是不能怠慢的。” “知道吗?”白恒一脸严肃的对着坐在病床上的小兰说道,一股严师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我知道了,白恒哥。我一定不会懈怠的。”点了点头,小兰抱着微笑,同样认真的回复着白恒,同时感受着体内的巨大变化。 “嗯,现在运转一遍功法看看吧。”收到确认的答复后,白恒一脸欣慰的摸了摸小兰的脑袋。 盘腿坐直身子,小兰脑海里回忆着白恒之前给她的功法典籍中的运转流程,随着吐纳的稳定进行,内力也随着经脉的流转而逐渐壮大。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琴酒也是将目光投到了小兰身上,看着她因为运转功法而产生的气流。 白恒与琴酒都露出了震惊的目光,就小兰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赶上了白恒和琴酒正常修炼速度的一半了。 但是要知道白恒和琴酒可是已经练习内力功法快二十年了,他们的熟练程度和速度可不是正常人修炼一个月可以赶上的。 而约尔现在的修炼速度也只是到达了白恒的五分之四的速度,就小兰这种奇女子,估计给她一年的时间,修炼速度就可以和约尔持平了。 再过几年说不定就可以和白恒站在同一个高度了。 逼音成线,白恒悄悄的对着琴酒说道,“阿阵,小兰这速度比我们刚开始练的时候快至少三倍吧?” 琴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闭了一会眼后,这才缓缓开口,“应该是三点五倍,真是个怪物。” 苦笑了一下,但是想到小兰是自己的弟子之后,白恒也是感觉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就算以后小兰在武力上远远的超越他了。 按照小兰的性格,她依旧会恭恭敬敬的喊自己师父,而不是像某些修仙小说起手就是冲师逆徒,弑师成道什么的。 想到这里,白恒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甚至看向小兰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祥与关心。 琴酒看着白恒,像是知道白恒在想什么,在将一颗薄荷糖放入口中后,便继续开口道。 “就算小兰修炼的起步速度比我们快,但是我们的起步比她早太多了,在正常情况下,算给她十几年,内力总量也不一定能够超过我们。” 听到这话,白恒倒也没有反驳,确实相比于两人儿时就开始修炼,小兰快十六岁才开始,确实是差别太大了。 但是又想到在收小兰为徒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白恒沉默了,“可是小兰的气运不太像是一个正常人啊。” “。。。”一句话,白恒仅仅只用了一句话就沉默了琴酒,毕竟小兰所在琴酒面前表现的事迹确实有点超乎常理。 随着小兰周身气流的减弱,两人也是知道其已经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运转。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白恒对于小兰运转一个大周天的速度还是感到十分的满意的。 “感觉怎么样?小兰。”放下手机,白恒看向了一脸轻松惬意的小兰。 感受着身体内传来的力量,小兰简单的活动了两下,她从来没有感觉身体这么轻盈舒适过。 仿佛之前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小兰一脸兴奋的说着,“很好唉,我感觉好像身体比以前要好很多。” 将双手立于身前,小兰朝着过去挥了两下,伴随着拳头与空气摩擦产生出细微的声音。 小兰的拳头瞬间感受到一股灼烧感,让其不由得惊呼了一下,“好烫!” 对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手背呼气,小兰下意识的想要用这种简单而且略显呆萌的方式减轻自己疼痛。 看着鼓着腮帮子吹气的小兰,白恒和琴酒不由得的笑了一下,但是都并没有出声,这种情况在他们教导约尔的时候也出现过。 伸手捂着小兰受伤的拳头,白恒微微运转自己的内力,感受到一股清冷感从白恒的手上传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恒没多久就松开了握着小兰的手,而那原本因为与空气剧烈摩擦而被微微灼伤的手背也是恢复如初。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小兰歪着头看向了嘴角上扬的白恒,“师父,你这是怎么做到啊?” “用内力给细胞提供能量,加快细胞的自我修复,不过我同时还用内力降低了你和我手之间空隙的气体温度,样子你会舒服一点。” 白恒很是耐心的为小兰讲解着,毕竟这种知识现在确实是要传授给小兰的了。 “不要想着用内力就可以无所不能了,这一切都是有限制的。”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白恒教学进行补充。 “为什么这么说啊?黑泽哥。”小兰听到琴酒的劝告,有些不解,白恒刚才的表现就和无所不能一样。 毕竟快速修复伤口,降低气体温度,这可都不是正常现象可以解释的,这简直和超能力一样。 “小兰,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无所不能的人,内力的使用也是有着它的极限。” 白恒抚摸着小兰的脑袋,耐心的为她答疑解惑,“提供细胞能量加快伤口修复,这一切都要基于细胞存活的条件下才可以进行。” “要是刚才你的手表皮被烧熟了,那么细胞死亡,就算内力也没有办法凭空制造细胞进行修复,也没有办法让细胞死而复生。” “嗯,我知道了,师父。”听着白恒关于对内力的讲解,小兰也是十分认真的在听讲。 “记得以后进行攻击要将内力浅浅的覆盖在体表,这样子可以阻隔大部分的伤害,就像这样。” 白恒收回自己的手,运转着内力覆盖在手臂上,随后向着空气挥出一拳,声音比小兰那一拳还要大一些。 收回拳头,放到小兰面前,“你看,只要将内力覆盖就不会像你刚才那样被烫伤了。” 看着白恒白净的手背与细长的手指,小兰确实没有看到因为烫伤而产生的红肿。 “我帮你引导一遍,然后你自己再试一下。” 说着白恒便再次握住了小兰的手,将自己的内力再度灌输到小兰体内,牵引着小兰的内力进行着对所有部位的覆盖。 感受着手臂上透明能量的流动,小兰只是感觉十分的奇异,这是她第一次用内力进行覆盖防御。 结束了一遍新手引导,白恒便收回了自己的内力,“小兰,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自己尝试一下?” “嗯,我试试。”回忆着白恒之前的内力运转路径,小兰照猫画虎的进行着尝试。 并没有出现什么内力倒转,运行失控的情况,小兰一次就完成了简单的防御性覆盖。 看着如此有天赋的小兰,白恒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徒弟,但是内心还是不由得抑郁了几秒钟。 “嗯,你完成的很不错,你现在再全力挥拳试一下,感受一下内力对于身体的保护。” “好。”微微点头,小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面前用尽全力挥出了一记刺拳。 伴随着拳头带着向前迅捷挤压空气发出的‘呼’的一声,一道拳风也是将床帘吹的摆动了两下。 而空气摩擦因为内力的阻隔并没有直接作用于拳头上,小兰因此也并没有和刚才一样感受到疼痛。 收回拳头,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小兰兴奋的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拳头,对着白恒高兴的说道。 “师父,我成功了唉!内力真的好厉害啊!” 看着面带微笑显得十分开心的小兰,白恒也是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 “不愧是我的弟子呢,小兰你真的很有练武的天赋,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超越我的。” 这话白恒倒也是并没有夸大,他真的感觉就小兰这昏迷一下就开任督二脉的气运,说不定那天逛街就立地顿悟了也说不定。 “别玩捧杀这一套了,阿恒。过度的夸奖可不是一个良好教育应该会有的表现。” 琴酒走到白恒身边,用着逼音成线进行着单独对话,坐在病床上的小兰对此并没有察觉。 “黑泽哥,你是来教我怎么降低温度的吗?”小兰感受到琴酒的靠近,转头看向了走来的琴酒。 “嗯。你先感受一下。”琴酒并没有多的话语,直接就开始了演示。 将一杯水握在手上,同时让小兰将手握在自己的手上,琴酒便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伴随着水中出现点点冰霜,小兰感觉自己仿佛在接触一块存在于极点的冰块,那种冰冷感让她有些难受。 但是随后,琴酒的手又逐渐发热,仿佛冬天的火炉一般,那杯水中的冰霜也是开始了融化,而小兰却是烫的直接下意识的将手抽了回来。 “好烫。”又一次下意识的对着自己的手吹气,小兰又是想到了什么,便停下了这在白恒两人看来呆萌的动作。 白恒笑着摇了摇头,毕竟潜意识的行为想要改变并不是那么迅速,因此白恒也没有多说什么。 “黑泽哥,这又是什么原理啊?”小兰捂着自己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向着琴酒请教。 “内力是一种能量体,它既可以像太阳一样散发出热能,也可以如同冰块一般吸取热能,懂了吗?” 琴酒耐着性子对着小兰解释着,他很少这样子,同样的教导与回答也只会进行一次。 小兰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纯洁的眼睛中透露出来一股独属于小孩的迷茫。 琴酒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但是这些字合在一起,她就不太懂了。 白恒叹了口气,走到了小兰身边缓缓开口,“小兰,你就当内力是一台空调,你可以随意调节温度,你明白了吗?” 听到白恒的解释,小兰这才点了点头,“嗯,懂了一点了。” 看着小兰纯洁的眼神,白恒知道小兰其实还并没有理解但是他也并没有继续解释。 “等你以后上高中就明白了,现在这个对于你来说还是太难了。”白恒摸了摸小兰脑袋表示安慰。 “你现在可以尝试一下给细胞灌注能量使其获得活性保持人体机能。” 白恒说着,指了指另一边病床上的妃英理,而小兰这时也才注意到自己的母亲躺在那边昏迷不醒。 “妈妈!” 小兰大喊一声,鞋都没来的及穿就从床上跑了下来,来到了妃英理的床边。 握着妃英理的手,感受到那正常的体温,小兰或多或少的也是松了一口气,“师父,我妈妈这是怎么了?” 白恒用手揉了揉鼻子,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你刚才被这里的医生诊断为植物人,你妈妈她受到了刺激。” “加之白天游玩的疲惫与傍晚的逃亡,身体机能到达了极限,糖原耗尽,电解质失衡从而产生的昏迷。” “那这要怎么办啊?师父!”小兰听到白恒的话语,心中不免感到有些焦急。 “很简单,你将内力慢慢的灌注到你母亲的体内,为她那些能量消耗巨大的细胞补充能量就行了。” “嗯。”小兰听到后,眼神也是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调动内力逐渐灌输到妃英理的体内。 小心翼翼的控制内力在妃英理的体内游走,给每一个细胞补充了充足的能量。 而小兰明显并没有什么经验,这也导致她力量消耗的十分巨大,白恒见此也是将手搭在了小兰的肩膀上。 伴随着体内能量得到补充,妃英理也是逐渐睁开了眼睛,精神恍惚间,她看到了蹲在她身旁的小兰。 ‘是小兰啊。’这是妃英理第一时间的反应,之后,‘小兰!’。 一个鲤鱼打挺,妃英理直接坐起一把抱住了蹲在床边的小兰,同时也打断了内力的灌输。 抱着自己的女儿,妃英理的泪水也是从眼睛缓缓流下,感受着怀女儿的体温,让她彻底了解这并不是梦境。 “小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伴随着哭腔,妃英理抓紧了抱着小兰的双手,生怕自己女儿再次离自己而去。 “妈妈,我,我呼吸不过来了……。” 第160章 灰与红的初见 小兰轻轻的拍了拍妃英理的肩膀,她的脑袋现在正深深的埋在自己母亲那宽阔的胸怀中。 她现在只是感觉世界是那么的黑暗,却是又莫名的温暖,如果窒息感不是那么明显的话就好太多了。 但是处于情绪极度变化的妃英理很明显没有注意到小兰的暗示,使得小兰继续深陷在名为爱的山峰中。 “咳咳咳,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是否可以先放开小兰呢?或者让小兰站起来给你抱着呢?” 白恒走到两人面前,将手放在两人的肩膀上,企图拯救一下小兰。 感受到白恒的制止,妃英理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紧紧缠绕着小兰的双手,将其从两座巨大山峰的镇压中解放了出来。 “呼呼呼。”小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此时的小兰脸色因为缺氧而显得异常红润,见到自己女儿这样,妃英理也是不由得有些自责。 “对不起,小兰,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颊,妃英理用着饱含歉意与自责的语气对着自己的女儿进行着道歉,她是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无能为力。 “没事的,妈妈。我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的。”看着妃英理如此模样,小兰也是伸手给自己的母亲抹了一下其眼角的眼泪。 “妃律师,小兰现在的身体情况其实还是很不错的,比起之前来说应该是更好一些。” 白恒在一旁附和着,但是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他身上,他的反应可能会更加激进一些。 要是哪天璃纱被绑架殴打什么的,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至于要是说琴酒或者约尔会出什么事情,他倒是并不担心。 毕竟约尔总不能和一个陌生人跑吧,琴酒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吧。 “而且,妈妈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啊,”带着微笑,小兰安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兰。”妃英理捂着自己的嘴巴,有些无法言语,此生最幸运的一件事或许就是生了小兰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儿。 “对了,妃女士。能否和我讲述一下小兰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呢?” 见两人间的情况好转,白恒也是开始寻找小兰昏迷的原因,这种事情要是不知道原因,对于小兰之后的生活也是会有很大的影响。 “那个,我想一下,我记得当时。”妃英理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发出了咔哒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房门的打开,白恒与琴酒也是瞬间将目光投向了那里。 “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工藤优作说着便推门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官与有希子和工藤新一。 见到警察,琴酒已经将手放到了口袋之中,如果有什么异常,他肯定会直接掏出他那冰冷的泊莱塔给那群人开点脑洞扩展思维。 不同于琴酒的谨慎戒备,白恒却是面带微笑的走到了几人面前。 “初次见面,幸会。在下名叫白恒,是白泽集团现任董事,不知各位来此有何贵干?” 看着面带笑容的白恒,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平易近人,但是那略带压迫性的气场却是那样子的引人注目。 “您好,白董事。我是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有希子是我的内人,听到她们出事所以赶过来看一下。” 工藤优作并没有因为白恒的身份与气场而感到怯懦,反倒是主动的握上了白恒伸出来的手掌。 依旧面带着微笑,但是白恒的话语依旧是步步追问。 “原来是工藤优作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不过既然是来照顾病患,那么带这么多警官先生过来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这家医院发了什么恶性事件吗?” 抽出了被工藤优作握着的手,白恒接过琴酒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随后便将那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工藤优作见此眼角抽了抽,但是面色依旧不改,甚至说是没有一点变化,扑克脸的功力他也算是练的极深了。 “不是的,白先生。这些警官是想要向英理她们询问一些今天发生恐怖袭击的游乐园中的一些细节。” “或许可以帮助我们破案,所以能否让我们看望一下英理和小兰?” 不卑不亢的阐述着自己的诉求,此时白恒身后的小兰和妃英理也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们两个清楚的感觉到了白恒的意思,他并不想要他们两个受到打扰。 妃英理因为白恒救了小兰,而且还是小兰的师父;而小兰则是单纯的因为觉得白恒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因此两人对于白恒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而这也就导致了工藤优作与那几名警官尴尬的场面。 “有希子,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是不能够进来病房的吧,你没有和你的先生说吗?” 白恒拿出手机,翻阅着联系人列表,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工藤优作身后的有希子与工藤新一。 看着那冷漠无光的眼神,有希子瞬间就感觉如坠冰窖,整个人仿佛被一头没有感情的猛兽盯上一般,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将有希子护在身后,阻挡了白恒的视线,工藤优作此时的扑克脸也是开始变得有些冷漠。 “白先生,很抱歉这样打扰你们,有希子和我这样讲过,但是考虑到恐怖袭击的影响,所以才擅自带人进来的。” 挑了挑眉,看着如此护妻的工藤优作,白恒也是不由得略微高看了一眼。 “阿阵,你和他们聊一会,我和吉安娜打个电话。”转身拍了拍琴酒的肩膀,随后便朝着阳台走去。 看着琴酒那冰冷的目光,工藤优作瞬间感觉有些寒毛倒立,‘这个人,很危险!’ 这是他正面与琴酒对视所产生的感觉,但考虑到事件的急切性,工藤优作还是强打精神开口道。 “不知怎么称呼?” 琴酒默默的看了面前的工藤优作一眼,随后语气冰冷的开口道,“白泽集团董事,黑泽阵。” (作者五一刚刚放完假就被要求加班了,呜呼~,悲!十点多才到家,明天抽空摸鱼给你们更新。争取三更。) 第161章 劝离 “吉安娜,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来到阳台,白恒直接便向吉安娜打去了电话,不出意外的也是秒接。 此时正趴在别墅床上的吉安娜正扑腾着双腿,一脸开心的和白恒进行着谈话。 “很早就处理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啊,阿恒?现在别墅里面就我一个人哦~。” 回头看了看病房中间对峙的情况,白恒略微思索了一下,“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过来了,我这边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 “好吧~,可是我现在在别墅就我一个人唉,我现在还有点想要吃冰激凌,你抽空过来给我送一份呗。” 明显很不甘心,吉安娜继续用着软糯的声音向着白恒提着自己的诉求,她很想把白恒骗,不对,让白恒过来。 抬手感受了一下现在的气温,白恒皱了皱眉,“现在天气还有点冷,大晚上的吃冰激凌不太好吧?” “不过别墅为什么现在就你一个人?那些安保呢?现在你的处境可不太安全。” “嘿嘿,我让他们在别墅外面站岗了,而且就这些安保也制止不了那些异教徒吧。” 吉安娜笑嘻嘻的说着,对于白恒的直男关心根本没有一点抵触,反倒觉得心里暖暖的。 “说的也是。” 仔细对比了两边的武装体量,白恒倒也觉得吉安娜说的并没有什么错,但白恒却是感觉今天的吉安娜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你想要吃冰激凌的话,明天中午我抽空会过来给你送一份的,你要吃什么味道的?” “香蕉味,明天可以早点来吗?”吉安娜期待的说着,她开始期待起来明天的见面了。 “我尽力,冰激凌制作应该还算比较简单。”白恒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关于冰激凌的制作方法,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吉安娜。我现在遇到点麻烦,你可以联系一下纽约警局的局长吗?我这边有几个警官擅自行动闯入了我徒弟的病房。” 白恒语气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电话另一边的吉安娜却是炸锅了。 “什么!?我这就联系,你小心点,不要把人弄死了;算了,弄死了我也会帮你处理的,不要委屈自己。” 吉安娜瞬间察觉到,今天白恒过不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让她不由得有些恼火,为什么总是要让她在有所行动的时候都会碰到这种事情呢? “嗯,他们不敢动手的,至于委屈,我可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男人。”白恒浅浅的应了一下,感觉吉安娜真的是有点小看他了。 “那你注意点安全,我等你明天给我送冰激凌过来。” “嗯,你也是。要是别墅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赶过来的。” “知道了~。”吉安娜拖着尾音,随后便挂断了电话,但是之后却是又发了一封短信过来。 [\\u7231\\u4f60——吉安娜] [?什么意思?——白恒] [你猜——吉安娜] 收起手机,白恒并不喜欢这种解密游戏,因为这种游戏实在是太消耗脑细胞了,等之后给阿阵看让他解密完再告诉他就好了。 结束了交流,白恒便转身朝着房间内走了进去,他感觉今天应该是要在医院待一晚上了。 “白恒先生,请问您现在的决定是什么呢?”工藤优作看到白恒重新走了回来,便继续面带着微笑进行着询问。 “我觉得你们应该是要离开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在趁这点时间坐下来喝杯茶吗?” 白恒同样带着笑容,走到了琴酒身边,将其拉到了沙发上坐下,同时从茶几下拿出了几套茶具摆在了上面。 见此,那几位警官也是脸色一黑,虽然这是资本主义国家,但是也不能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他们正想发作,而他们身上的对讲机却是同时响了起来。 听着耳机中长官的训斥,几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但是迫于上级的压力,他们还是只能转头离开了病房。 白恒端着泡好的茶,看向了还在病房中间的工藤优作几人,开口道,“不来喝一杯吗?” 看着离开的几人,工藤优作的脸色此时也是显得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依旧是并没有发作。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先生。”来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工藤优作接过了白恒递过来的茶杯。 “有希子,工藤新一。你们两个不过来坐坐吗?对了,顺便帮我把门关一下吧,麻烦了。” 品鉴着医院里面的茶叶,不得不说,两万五美金一天的病房,准备的茶叶质量还挺不错的,至少比白恒在自己咖啡店准备的正常绿茶和红茶的茶叶品质要高一点。 但是琴酒抿了一口却是感觉一般,“没有你家里面那棵茶树的茶叶好喝。” 听到这话,白恒的手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两下,“那好歹也是我托关系从龙国买过来的大红袍茶树,肯定会比这个好啊。” 放下茶杯,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听到琴酒说这个,他就想到之前璃纱爬他的茶树差点把茶树压断的事情。 还有那约尔采茶叶差点直接把他茶树薅飞到场景,搞得现在那棵茶树还有点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真的有点心累。 “你们聊吧,我去阳台打个电话。”琴酒放下茶杯,走向了阳台,而白恒也并没有制止。 倒是听到两人对话的工藤优作却是有点心惊,他现在也是有点认定两人的身份了,传言白泽集团有着三位董事,眼前这俩人可能真的是白泽集团的董事。 “白先生,请问是否可以让我单独和小兰她们聊一聊吗?我保证不会有什么逾越的举动。” 白恒摇了摇头,“工藤优作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并不想要重复自己所说过的话,您应该了解我的心情吧。” 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工藤优作便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那还真是抱歉打扰到您了,白恒先生,我明天还会再过来探望的。以妃英理女士朋友的身份。” “欢迎之至,如果是朋友间的探望,我是不会制止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嘛。” 微笑的看着工藤优作,白恒依旧在平静的品鉴着茶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162章 吃了没知识的亏 等到三人离开,小兰和妃英理这才走到了白恒身边,“白恒哥,为什么不让优作先生带警察问我们问题啊?” 小兰坐在白恒身边,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正在喝茶的白恒,对于刚才白恒的表现和操作,她很不解。 “是啊,白先生。配合警察工作不是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吗?”关于拒绝配合警方调查这件事,妃英理也是感到十分的疑惑。 白恒放下茶杯,缓缓地开口道,“你们是灯塔公民?” 小兰和妃英理同时摇了摇头,见此白恒继续说道。 “你们几个是具有唯一性的幸存者?还是说你们和其它幸存者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你们难道会比其他幸存者有更多关于恐怖分子的信息吗?” 两人继续摇头,同时也大概明白了白恒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她们和其他幸存者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如此特别的对待她们肯定是别有深意。 “可是,依照我对于工藤优作先生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种嫁祸朋友的人。” 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妃英理和小兰还是有点无法相信。毕竟两家人相识也是很久,而且小兰和工藤新一也是青梅竹马。 按理来说,工藤优作应该是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的。 “人心隔肚皮,你怎么能够确定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你和工藤优作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吗?” 白恒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杯,随后慢慢的抿了一口,“据我了解,你和工藤优作的联系,也只是因为有希子和你是闺蜜吧。” “而小兰也是因为你和有希子的关系,才会和工藤新一成为青梅竹马的吧。” 听到这话,妃英理也总算是想明白了白恒拒绝调查的原因。 “如果是有希子带着一两位警察进来,我或许会让你们接受调查;但是很可惜带头的人不对,警察的数量也不对。” 放下茶杯,白恒将目光投向了位于阳台的琴酒,此时的琴酒正拿着手机站在月光之下,嘴角有着不易察觉的笑容。 “师父,可是,明天优作叔叔不还是会过来吗?”小兰看着白恒,一脸担忧的询问着。 她感觉她的好运好像在踏入游乐园的时候就用光了,毕竟发生的事情实在都是太糟糕了。 仿佛看出了小兰的内心所想,白恒却是会心一笑,“放心,明天的情况和今天不一样,而且你的运气一直都会好下去的,昨天只不过是死神的代表在你身边导致你被影响罢了。” 抚摸了一下小兰的脑袋,白恒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于小兰的发型提一点建议了,这个独角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 而小兰听着白恒的死神论却是一脸懵逼,眼睛也是变成了豆豆眼,“唉?死神代表?那是什么东西啊?” “工藤新一啊,你不会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吧?” 白恒感觉有些惊讶,但是回忆了一下剧情,却是又感觉小兰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很正常。 在原时间线,小兰感觉有点被降智光环影响了,没有注意到也实属正常。 叹了口气,白恒继续开口,“实不相瞒,在收你为徒之前,我调查过你的关系网,从中我发现了一些奇特的事情。” “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侦探,他平均每天都会碰到一起恶性案件,轻则诈骗绑架,重则杀人放火。” “这,新一他应该也没有这么倒霉吧?” 小兰听着白恒的叙述,脑海中也是开始闪过之前和工藤新一在一起时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好像确实,放学和园子一起走的时候,她们两个都很顺利,甚至在一些小活动上面她还可以中点奖和园子一起分享。 而和工藤新一一起的时候,放学路上确实是一直碰到案件,有些是已经发生,被人群吸引过去;而另外一些却是直接发生在他们面前。 想到这里,小兰也是直接低头变得沉默不语,她确实没有办法反驳白恒的话语。 而这时,妃英理也是开始回忆起来自己以前处理的卷宗,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调查人员名单里面好像大部分都出现了工藤父子的名字。 只不过工藤优作在搬到灯塔之后就没有了,而工藤新一却是一直都在名单上面出现。 见两人沉默不语,白恒这才继续开口,“所以啊,嘶溜。”喝了一口茶水。 “工藤一家根本就是死神的代表嘛,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你看看,这才你们带工藤新一去游乐园,游乐园不就被恐怖分子袭击了吗?” 说出这句话时,白恒并没有因为制止恐怖袭击而感到骄傲,只是觉得本该如此。 “阿恒,有问题。”琴酒走到房间中,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很轻微的血腥味在房间中弥漫。 将手插入自己的口袋,琴酒直接进入了战备状态,而白恒听到琴酒的话语也是微微一顿。 同样轻轻的嗅了嗅,但是白恒却是将目光投到了小兰身上,“小兰你受伤出血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身上没伤口啊?难不成有内伤没有检查出来吗?” 将鼻子贴近小兰的脸嗅了两下,因为内部受伤,血腥味大部分会出现在口鼻处,但是白恒却是并没有嗅到。 而这时,小兰的脸颊也是瞬间发烫,整个人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双手也是开始了握拳。 这时,妃英理也是反应过来了,走到小兰身边,在她耳边轻轻的问了两句,随后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开始检查小兰身体状况的白恒和琴酒。 “那个,白先生,黑泽先生。我大概知道小兰哪里受伤了,额,这应该不算是受伤,我带小兰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好了。” 白恒和琴酒一脸严肃的看向妃英理,“妃英理女士,我想你需要知道,内脏出血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是会伤及性命的。” “我保证会处理好的,而且,白恒先生,黑泽先生;你们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吗?” 妃英理有些无语的看向了单纯的两人,只见两人摇了摇头,妃英理也是直接扶额。 “算了,将小兰交给我吧,这种事情我处理过很多次了。”妃英理说着,便直接拉着小兰进入到了卫生间。 见此白恒和琴酒相互看了看,两人都是一脸懵逼。 (ps:两人的女性朋友大多都是杀手,身上有血腥味很正常,雪莉是研究人员但是实验会有死亡的尸体,有血腥味也很正常,而且两人都没有过女朋友。这就是两人的知识盲点啊(作者叉腰后仰)哈哈哈!) (pps:作者摸鱼真被抓了,现在还在加班,但是作者边码字边加班,领导已经跑路了,哈哈哈。不说了,作者加班去了。) 第163章 好奇害死猫 “阿阵,为什么她会问我们有没有女性朋友?”白恒一脸懵逼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琴酒。 琴酒白了白恒一眼,“我怎么知道。” “话说,你和吉安娜不是朋友吗?你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事吗?”琴酒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薄荷糖放入嘴中。 白恒挠了挠头,“内出血,我怎么知道啊?而且吉安娜我也是很久才见一面的,雪莉和她姐姐不是你管的吗,而且贝尔摩德。” 话还没说完,琴酒就直接把一颗薄荷糖塞到了白恒嘴里,“多吃,少说。” 看着琴酒阴郁的表情,白恒也是知道自己说错话让琴酒不开心了。 在自己的嘴巴上面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琴酒这才将脸转了回去,看着卫生间的方向有点沉默。 “你收养约尔的时候应该和小兰差不多大吧?你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额~,这种情况我确实没有遇到过,算了,不想了。要是等下她们出来的时候,小兰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就叫医生过来看一下吧。” 白恒揉了揉自己鼻梁,感觉有些心累,而此时卫生间中的两人也是有些心累。 “小兰,以后记得一定要算好时间哦,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会很尴尬的。” 妃英理帮小兰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一脸严肃的看着面色通红的小兰,而小兰也只是低头轻声的嗯了一下。 见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妃英理也是叹了口气,蹲下看着坐在马桶上的小兰。 “也都怪我,和你爸爸分居的时候应该带着你一起的,这种事情应该要我来教你的,是妈妈没有尽到责任。” ———组织基地——— 约尔和贝尔摩德此时刚刚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里面,看着病床上的chimay,两人都是默契的没有说话。 约尔将旁边的折叠椅打开放到了贝尔摩德背后,随后自己也打开了一把折叠椅坐在了旁边。 “谢谢。”贝尔摩德坐了下来,对着旁边的约尔轻轻的道了一声谢,随后继续看着面前病床上的chimay。 就这样,两人沉默的待在病房中,贝尔摩德看着chimay,约尔却是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贝尔摩德。 她看出来了,贝尔摩德肩膀上的伤还没有进行过正规的治疗,她还能略微感觉到了贝尔摩德的体温正在慢慢的升高。 贝尔摩德对此却是并没有察觉,双手放到了病床上,轻轻的握住了chimay有点冰冷的小手。 感受着因为输液而导致体温降低的手,贝尔摩德的心也是愈发的沉重,看着chimay闭眼沉睡的样子,贝尔摩德还是开口了。 “约尔,你觉得把chimay送到药物研究所那边活下来的机会有多大?” 愣了一下,但是约尔也是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便一脸认真的看向了贝尔摩德的侧脸。 “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哥哥,他说可以活下来,那么chimay就一定可以活下来,他没有骗过我。”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也是轻笑一声,毕竟她和白恒算是同一类人,她察觉的出来,白恒还有很多秘密,但是却是没有让约尔知道,但也没有想过欺骗约尔。 “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或许白恒他真的有本事可以治疗癌症吧。” 松开了握着chimay的手,她现在要去处理一下事情,然后好带着chimay和约尔一起前往霓虹。 见贝尔摩德想通了,约尔也是笑了一下,再度看了一眼病床上的chimay,发现了她的易容,但是想到贝尔摩德并没有选择摘下,她也就没有多做什么。 跟随着贝尔摩德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两人开始办理起来交接手续。 不过两个人,一个是行动组组长,应该是情报组组长,只能说是手续繁琐了,搞到约尔直接是两眼一闭就躺在了沙发上,贝尔摩德见此也并没有说什么。 在将自己的事情简单处理一下后,贝尔摩德便开始帮约尔处理起来她的文件,算是还约尔将chimay从乐园中送出来的人情。 这时,贝尔摩德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两眼,发信人和内容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贝尔摩德,什么情况你们体内会内出血?——琴酒] [你不知道?——贝尔摩德] [我应该知道?——琴酒] [那你确实不应该知道。——贝尔摩德] [我没有那多时间陪你玩文字游戏,贝尔摩德。——琴酒] [呵,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我还挺好奇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贝尔摩德] 并没有回话了,琴酒明显的知道了一件事,他是不可能从贝尔摩德嘴巴里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这时,贝尔摩德也发现约尔的手机同样响了起来,看了看,贝尔摩德的表情变得有些奇异了。 [约尔,你会内出血吗?——白恒] 看着短信,又看了看熟睡的约尔,贝尔摩德选择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再放了回去。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遇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开始问这种问题了?’ 贝尔摩德突然感觉,送chimay去霓虹的药物研究所或许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至少现在白恒和琴酒的表现很差劲。 摇了摇头,贝尔摩德转身继续开始处理起来交接文件,同时将之前的思绪给甩了出去。 ————纽约市立医院———— 在病房中拿着手机打字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转头继续给人发去了短信。 殊不知,两人的风评正在因为两人的好奇与求知欲而变得光怪陆离,至少贝尔摩德已经对琴酒打上了年少无知的标签。 “师,师父。”小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鼓起勇气给白恒打了个招呼,而这一声呼唤,也是直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同时发出了内力,两人用内力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来了小兰的身体状况,但是两人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小兰,你没事了吗?”白恒有点好奇,妃英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能在卫生间治好内出血,这简直是神医啊! 不过这件事倒是与妃英理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第164章 hxhy 之前卫生间中,小兰的脑海中瞬间就开始浮现之前白恒所说的内力使用方法,运转着体内的力量开始朝着腹部涌去。 伴随着内力能量的运转,小兰的内出血也是瞬间停止了,细胞活性得以保持,破损处的细胞也因为能量的补充而快速增生。 原本有些微微发疼的肚子,因为能量的涌动而变得和往常一样,甚至小腹部还有些微微发热,就像在晒太阳一般。 这一瞬间,小兰感觉这个武功真的是学对了,她以后每个月再也不会定期的肚子疼了。 而看到小兰痊愈,白恒却是并不知道小兰的做法,以至于看向妃英理的眼神都带着点诧异。 “别看了,你徒弟天赋还不错,知道现学现用了。”琴酒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兰那不太正常的内力流动,便轻声提醒了一下还在状况外的白恒。 听到琴酒的提醒,白恒也是反应过来了,盯着小兰的腹部,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兰的学习天赋还是挺高的。 但是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的小兰,看着两人的目光,瞬间就觉得浑身发热,直接就走到了病床上躺了进去,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看着小兰的动作,白恒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啊,小兰。刚才是我的不对,能原谅我们吗?” 白恒走到病床边,轻声细语的向着被子里面的小兰,诚诚恳恳的进行着道歉。 听到这话,小兰也是从被子里面伸出了一个小脑袋,红彤彤的脸颊看着白恒,不好意思的说着。 “没事的,师父。我就是,就是。”小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白恒也是十分的善解人意,“没事,小兰。只要你原谅我们就好了,其他的不用说的。” “不过小兰你的学习天赋还真不错呢,这么快就学会治疗自己了。” 摸了摸小兰的脑袋,给予了她一点鼓励,“你想不想要什么礼物啊?师父给你买啊?” “比如包啊,衣服啊,手机啊,娃娃啊,别墅啊,飞机啊,什么的。作为给你学有所成的奖励。” “不,不,不,不用了,师父。其实我也没有学到什么,只不过就是按照你教的做的。” 小兰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太需要白恒说的那些东西,而且就算白恒买过来,她也不一定会接受。 “好,我知道了。等纽约的事情结束,回到米花町再聊这个吧。” 在彻底确定小兰没有事之后,白恒也是起身朝着沙发走去,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发现时间也是不早了。 “妃女士,我们就先走了,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会来的。” 带着琴酒,白恒向着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妃英理进行告别,他现在需要去准备些东西了。 “小兰,记得好好休息,信用卡随便用,不要担心钱的问题。记住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说完,白恒便带着琴酒走到了病房外,顺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阿恒,现在你要去哪里?你原来不是计划在这里呆一晚上吗?” 琴酒看着白恒,对于他突然改变计划的行程有些不解,毕竟现在可还没有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吉安娜叫我给她做一份冰激凌,要是待到明天早上,我可就没什么时间做了。” 看着站着不动的琴酒,白恒无奈的摊了摊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也是十分的无奈。 见此,琴酒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了电梯边上按下了按钮,“记得给我做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先去超市买一下食材吧,顺便我给他们发个短息。” 走进已经打开门的电梯,白恒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群聊,便直接发了信息进去。 [@全体成员,明天我要做冰激凌,你们要吃的,把口味在群里说一下。——御鹿] [草莓味,能多加点巧克力碎吗?——伏特加] [香草味,多点酸奶。——基安蒂] [一样。——科恩] [在霓虹能送过来吗?——龙舌兰] [希望支持外送。——爱尔兰] [巧克力味,多加点水果。——苦艾酒] [两份。——苦艾酒] 看到众人发的信息,白恒也是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但是看着贝尔摩德的留言却是有点疑惑。 [荆棘没和你在一起吗?chimay醒来了?@苦艾酒。——御鹿] [她睡着了,chimay也是,但是明天说不定就起来了呢?多做一份应该没有太麻烦您这位大厨师吧。——苦艾酒] [行,等荆棘醒来和她说一声。——御鹿] 收起手机,白恒和琴酒一同走出了电梯,看着光彩夺目的纽约大街,白恒感觉深夜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阿阵,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白恒看了看车流,便转身向着之前停车的地方走去。 伴随着路边的灯光,两人骑着哈雷飞驰在纽约的大街上,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超市。 “唉,好久没有来购物了,阿阵,你去找个推车,我先去找一下食材。”没给琴酒反应的时间,白恒便直接朝着超市内走去了。 琴酒看了看超市中的布局,一眼就锁定了那停放在旁边的手推车。 推着推车,琴酒并没有先去寻找白恒,而是来到了香烟的购买区,从中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品牌。 从一群品牌烟中,琴酒拿出了一包gauloises高卢烟和一rk香烟,正准备放进口袋时,一只手就搭到了琴酒的肩膀上。 “阿阵,我就知道你会买烟的,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听到白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琴酒拿着香烟的手不由得一僵,随后慢慢的转身看向白恒。 “两包而已。”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伸出食指在琴酒那阴沉的脸前摆了摆,随后将他手上拿着的香烟给拿了过来,白恒不打算放纵琴酒。 “行。”琴酒语气冰冷,表情被黑色帽檐遮着而无法观测。 白恒叹了口气,“下不为例,你要高卢还是云雀。” “我都要,你说的,小孩子才做选择。” 第165章 没有隔夜仇,琴酒打下手(4k) 十分硬气的说完这句话,琴酒也是直接将白恒手里被拿走的两包香烟给拿了回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白恒双手插兜看着将香烟塞到口袋里面的琴酒,“记住了这周只能抽这两包。” “不要想着让伏特加给你买,我会和他说的;也不要想着自己趁着做任务的时候偷偷跑到便利店去买,我闻得出来。” 白恒的眼神十分的严肃,让琴酒塞香烟的动作也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琴酒的语调显得有点低,语气也是带着一些委屈的感觉;但是白恒看着琴酒拆开包装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烟的动作,却是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 将琴酒手上的打火机抢了过来,白恒十分的无语,“阿阵,还没付钱呢,等出去了,路上再抽。” “可是这家店不是组织开的吗?我们应该不用付钱吧。” 琴酒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维持着白恒抢走他火机时的状态;而白恒听到琴酒这话,他也是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 将火机原路返回的放了回去,叹了口气,“下不为例,而且不让你抽烟这是为了你好,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琴酒倒也是愣了一下,白恒不让他抽烟或者说是少抽烟,他确实是知道,容易肺癌嘛,和chimay一样,但是他却是觉得白恒有些大惊小怪了。 毕竟他和chimay可不一样,他的身体素质加之特殊内力,完全可以将致癌物质排出体外。 见琴酒站着依旧没有什么动作,白恒也是转身回到了食品区,准备等下制作冰激凌的材料了。 “草莓,巧克力,奶油,牛奶……”白恒每将一件食材放入购物车中,琴酒便在旁边将白恒记录在手机备忘录上面的对应名字给删除。 自言自语的白恒与删除信息的琴酒;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购物车上也是堆满了食材。 白恒简单清点了一下,在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白恒转头看向了身后拿着手机的琴酒。 “阿阵,你要什么口味的?还是橘子味的嘛?”白恒说着,手上却是已经开始挑选着面前的橘子。 “嗯,甜一点。”琴酒低着头,看着手机,有点显得心不在焉的样子。 见琴酒没有想要再聊的样子,白恒也是将橘子挑选一番后,将其中几个极其饱满的给放入了购物车中。 并没有结账,两人推着购物车便直接走出了超市,直到来到停车场,两人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们开过来的是摩托车,这么多东西,摩托车上明显是有些放不下的。 白恒看了看琴酒,试探性的开口,“阿阵要不你提着,我们开回去?” 随着话语的落下,琴酒也是冷冷的瞥了白恒一眼;看到琴酒如此眼神,白恒也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便推着购物车来到了马路上。 [伏特加,开车来一趟纽约市立医院旁边的超市,速度。(附gps定位)——御鹿] [好的,御鹿大哥。——伏特加] 收到伏特加的回复,白恒也是松了口气,心里对于伏特加的尽职尽责(二十四小时全天加班)感到欣慰。 真不愧是琴酒的小弟,连劳模属性都学到了,随叫随到真是方便啊。 而看着发送短信的白恒,琴酒默默的开口道,“不会又叫伏特加开车过来吧?一直麻烦他,记得给他开奖金,你付钱。” 被看穿的白恒轻咳了两下,脸色也是微微发红,“咳咳咳,组织里面的事情怎么能叫麻烦呢?这叫人与人之间的友好互助知道吗?” “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嘛?” “那就把之前给你垫的钱还我吧,算一算把你股份再给我一半就差不多了。” 翻阅着手机记账本的琴酒,口中说出了让白恒心碎的话语,让白恒捂着胸口,指着琴酒说不出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阿阵?我们可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不就是区区几十个亿嘛,至于吗?” “那你就还我这区区几十个亿美金吧,我正好可以再买些东西。”琴酒将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已经蹲在地上的白恒语气依旧是那么冷漠。 让白恒感觉这盛夏是不是直接跳到严冬,拿着从地上捡的小棍子在地上画着圈圈,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这时,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也是飞快的行驶到了两人面前,随后稳稳的停下。 “大哥,我到了,有什么事情吗?” 伏特加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看着站在马路边抽烟的琴酒,和蹲在马路边在地上画圈的白恒;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没什么,你去把雪莉的哈雷开回去进行,剩下就没有你的事情了。” 琴酒说着,从蹲着的白恒身上拿出了哈雷摩托的钥匙,随后扔给了面前站着的伏特加,而白恒依旧是蹲在地上画圈。 “对了,不要把车弄坏了,御鹿之后会给你发奖金,作为今天加班的加班费。” 听到这话,白恒刷的一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随后一只手搭在伏特加的肩膀上,面带和蔼微笑的看着他。 “伏特加,你是自愿加班的对不对啊?” “嘁,自愿加班也要给钱的,法盲。”琴酒在白恒身边说道,一字一句也是直直的戳进了白恒那脆弱的内心。 伴随着笑容的僵硬,伏特加也是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便当即就将白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 “那个我先去开车了,御鹿还有大哥你们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感受着周围低沉的气压,伏特加也是如同脚底抹油一般,以一种超越以往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而白恒则是一脸幽怨的看向了一旁的琴酒,但是琴酒却是一副扑克脸,表情平淡;不过嘴角却是有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阿恒,我这是对你好,看到新闻很多黑心企业家被下属掏心掏肺吗?” “我……。” “放心,以后基安蒂和科恩的工资与奖金一周一结,我会用你的账户以你的名义发放的。” 白恒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发冷,身体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能不发吗?” “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低着头,白恒一脸沮丧的拿着食材放入了后备箱中,随后又沉默着的走到了驾驶室,发动车辆朝着安全屋驶去。 回到安全屋,白恒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下车,然后打开房门,一步一顿的走到厨房里面。 而琴酒见此也是走到了后备箱,将里面的材料给拿了出来,看着两大袋的食材,琴酒却是并没有说什么,将食材带到厨房后便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风衣。 挂在衣架上后,琴酒十分自觉的拿起了放在餐厅的围裙,简单的穿了一下,将飘逸的银发用绳子绑了起来,随后戴上厨师帽走到了白恒身边。 “别发呆了,阿恒。该干活了。”琴酒拍了拍白恒的后背,这才让处于发呆状态的白恒回过神来。 “哦,好。我先换一下衣服。” 简单更换了一下厨师服,在系上围裙,戴好帽子后,白恒也是从购物袋中拿出来了淡奶油,全脂牛奶,细砂糖和一盒鸡蛋。 “阿阵,帮我拿一下那边的电子秤和杯子。”看了看面前的东西,白恒环视了一下桌面,便开始进入到了状态中。 简单的将白恒所需要的东西递了过去,琴酒也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白恒,等待着下一步的计划。 将琴酒递过来的杯子放在电子秤上,白恒开始将淡奶油往里面倒,“400克,差不多应该。阿阵,你帮我开几个鸡蛋,只要蛋黄就行了。” “几个?”琴酒询问着具体数量,手却是已经拿起了放在盒子里面的鸡蛋。 随后又从柜子中拿出了两个碗放到了桌上,轻轻的用鸡蛋敲击了一下一个碗的碗边,将鸡蛋壳一分为二。 伴随着两只手的摇晃,蛋清也是直接全部滴入了碗中,而蛋黄却是留在了蛋壳里面。 “这一盒八个弄完应该就可以了。不过看不出来嘛,阿阵你的手艺还没有生疏。” 白恒看着琴酒那熟练分离蛋清蛋黄的动作,也是不由得有些侧目,他真没想到,那么久没有做饭的琴酒,厨艺基础居然还这么扎实。 “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忘的。”琴酒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是并没有慢下来。 “那你还记不住别人的脸和名字。”白恒用着略带鄙夷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琴酒,直到琴酒将手中那颗完整的鸡蛋捏碎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绝对不是白恒怂了,他只不过是想要看秤上面显示的数字罢了,嗯,就是这样的。 在将400克奶油,200克全脂牛奶与120克细砂糖分别秤量放好后,琴酒也是完成了八个鸡蛋的蛋清分离。 “给你,你要的。”琴酒说着,将分离好的蛋黄放到了白恒身前,随后便转身走到了洗手池边开始清理自己的双手。 白恒用两只手抓着两个碗与两个杯子,随后走到了灶台边上,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下,随后便打开了燃气阀。 将锅放到燃气灶上,随后抓起身边的两个杯子,将里面的奶油与全脂牛奶全部倒了进去,随后简单的目测了一下,加入了一半的细砂糖。 旋转了一下按钮,白恒用小火开始煮着,盖上透明的锅盖,随后便转身将装着蛋黄的碗拿起。 将剩下的细砂糖倒入其中,随后便开始搅拌,“阿阵,帮我看一下锅,如果沸腾了记得关火。” “嗯。”简单的应了一下,琴酒便站到了正在煮着的锅边,看着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有点犯困。 伴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琴酒也是关上了燃气阀,看着锅中沸腾的混合物,对着还在搅拌的白恒说道,“好了。” “我也差不多了。”看着手上发白的蛋糖混合物,白恒也是走到了琴酒身边。 “小心点,慢慢倒到里面。” “嗯。”琴酒说完,便拿起了锅,揭盖锅盖放到一旁的灶台上,随后将锅对准白恒手中的碗开始缓缓倾倒。 伴随着乳白色液体进入到白恒手上的碗中,白恒也是加快了手上搅拌的动作,要是蛋黄因热凝固,那么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很快,锅中的液体也是完全进入到了白恒的碗中,而白恒搅拌的速度也是逐渐放慢了下来,混合液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接下来就是回火了。 琴酒将锅简单的清洗了一下,随后打开燃气灶点火,将锅放到了上面;白恒也是紧跟其后,将碗内的混合液重新倒回了锅中。 伴随着液体温度的升高,白恒俯身从下面的柜子中拿出了一个勺子。 “给你,等它能够在勺子背面挂上一层薄浆就好了,我去准备一下分的碗。” 将勺子递给琴酒,白恒也是继续俯身在柜子中寻找着合适的碗,毕竟八个差不多碗,他的安全屋中好像并没有准备这么多。 但是好歹也是白恒的家,在翻找一番后,白恒也是勉强的找齐了那个合适大小的碗。 而琴酒此时也是看着勺子上挂着的那一层薄浆而关上了阀门,转身就桌子上放着的配料拿了过来。 白恒将碗简单的清洗了一下,随后便将滚烫的混合液相对平均的分到了八个碗里,而琴酒也是开始往里面加起了相应的配料。 一个加入了草莓酱,随后在上面撒了一层厚厚的巧克力碎;两个加入了香草精后又铺了一层酸奶。 另外两个加入了融化的巧克力并铺上了各种小水果,草莓,蓝莓之类的。 剩下三个,都加入了橘子酱和一些糖粉;接下来只要等冷藏两个小时之后,再将这些搅拌一下再冷藏四个小时就好了。 “你不吃吗,阿恒?”琴酒简单数了一下,感觉少了一份,随后便看向了一旁的白恒。 “没事的,我随意就好了。”白恒说着,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碗,在那八个碗中各挖了一点放到里面。 琴酒见此,嘴角抽了抽但也没有说什么,简单的定了两个闹钟,两人将冰激凌放到冰箱中后便去睡觉了。 (冰激凌的制作过程和材料数量都是对的哦。快到夏天了,各位宝宝,可以自己尝试一下制作哦。) 第166章 v i s i o n 清晨,白恒转身一巴掌拍在了发出响声的闹钟上,眯着眼看着站在窗边的琴酒,用手遮挡了一下朝阳。 “阿阵,起这么早啊?”揉了揉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发型,白恒感觉浑身酸痛,看来以后真的是不能那么高强度的做任务了。 做完这么大一个任务,突然安稳的睡一觉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帮我按摩一下呗,阿阵。”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白恒掀开被子,转身趴在床上,用着慵懒的语气对着琴酒说道。 感受着清晨的微光,琴酒慢慢的转身看向了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花裤衩的白恒,随后一脚踩在了白恒的背上。 “你自己没手吗?”语气冷漠,但是动作却是十分娴熟,好似这种事情做过很多次了一般。 “疼疼疼,挪开,挪开,我自己敲背还不行吗?” 感受着背上的压迫,白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发誓他的背上现在绝对是有红印子了。 “呵,衣服穿快一点吧,如果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 琴酒说完,将脚从白恒的背上挪了开来,同时用内力将白恒背上的红印子给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谁要过来?”白恒听到这话,一脸懵逼的看向了一旁的琴酒。 琴酒并没有说话,从口袋中拿出了昨天买的烟,用打火机点燃后便默默的抽了起来。 伴随着烟雾从琴酒口中飘出,琴酒也是慢慢的将想要说的话,吐了出来。 “贝尔摩德,约尔,基安蒂他们。嗯,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楼下停车了。”感受着楼底下的几道情绪,琴酒也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什么!?”听到这话,白恒也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落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楼下,停完车的众人,听到楼上的响声也是不约而同的将头抬了起来。 约尔则是双脚一蹬直接跳到了墙壁上,随后再度发力直接上到了阳台,打开阳台门,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只见琴酒叼着烟,惊讶的看着直接飞到二楼;而白恒则是什么都没有穿,弯着腰拉着卡在腿上的裤子。 “啊!!!”约尔喊了一声,随后一只手捂着眼睛,就是手指却是打开了一条大大的缝;而另一只手则是对着两人不停地摆手。 听到约尔的喊声,底下原本还在安稳聊天的众人也是脸色一变。 伏特加首当其冲,从腰间掏出手枪,一枪打爆了大门的门锁,随后一脚将大门给踹了开来。 随后众人也都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小心翼翼的鱼贯而入,目标明确的朝着二楼走去。 此时房间中,白恒看了看失声尖叫的约尔,当即就空出了一只手,对着约尔苦笑着说。 “约尔,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你信吗?还有,如果要看的话,其实不用这样欲盖弥彰的。” 拉着被卡住的裤子,白恒转头狠狠的看向了身边的琴酒,低声说道,“你把我裤子换了是吧。” 听到这话,琴酒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你有证据吗,阿恒?而且你不是要按摩吗?约尔来了,你叫她帮你呗。” 听到这话,白恒拉着略显紧身的裤子,单脚跳着转向了琴酒。 伴随着跳跃时的发力,白恒也是终于穿上了那明显不是自己尺码的裤子。而约尔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 虽然他们是在用内力进行隐秘交流,可是问题是,她也会啊,她全都听到了啊。 红着脸,约尔放下了那欲盖弥彰的手掌,不得不说,白恒的身体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肌肉线条也都是十分的明显。 配合着一些浅淡的伤疤,一股代表凶猛健壮与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也是由内而外的迸发了出来。 这也是让约尔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那个,哥哥,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一下吧。” 说着,约尔也是将衣架上放着的衬衫拿了下来,朝着白恒递了过去。 “别!”琴酒见此也是不由得喊了一声,口中的烟也因为开口讲话而掉到了地上。 很可惜,在琴酒说话的时候,白恒的手已经拿上了约尔递过来的衣服。 只见白恒微微发力,没有丝毫准备的约尔直接被白恒拽了过去,直直的撞到了白恒的身上。 很明显,白恒也是没有想到约尔会撞到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就将拉着裤子纽扣的手给松了开来。 伴随着裤子的脱落,与约尔的撞击,白恒也是直直的朝着身后倒去,但是在往下倾倒的时候,白恒也是一把抓住了琴酒的衣服。 “砰!”的一声,伏特加等人也是同时打开了三人所在的房门。 只见白恒的裤子挂在膝盖处,身上只有一条花裤衩;约尔头上盖着一件衬衫压在白恒身上,而琴酒则是用手撑着地面,压着两人,一头长发也是四散开来遮住了那阴沉的脸色。 “哦~~!”众人见此一幕,也是十分同步的发出了感叹,但是没有一个人选择关上房门退出去。 贝尔摩德则是走到了变成‘三明治’的几人面前,蹲了下来,在琴酒耳边低声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口味,难怪会和我分手,我以前居然没有看透你。” “大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发四。”伏特加也是直接站在门口表起了真心,就是胸口闪光的手机要是不闪光就更好了。 而科恩则是一把捂住了基安蒂的眼睛,看着三人也是一个劲的摇头,“有伤风化,伤风败俗啊。” 而小兰和妃英理则是站在门口,看着几人也是表情怪异,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小兰身上的剑鞘却是动了两下。 “不是这样的啊!”白恒猛的一个起身,也是睁开了眼睛。 “呼呼呼,原来是做梦吗?吓死我了。”满身大汗的白恒看了看周围,只见琴酒穿戴整齐的站在窗口。 朝阳的光芒也是照耀在了白恒的脸上,“做噩梦了?阿恒。” 琴酒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正在平复心情的白恒,同时也是离开了窗台,走到床边坐下,点燃了香烟。 第167章 团建安排 “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白恒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头疼,这个梦境实在是太真实,太社死了。 让白恒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有些后怕,他宁愿被大运撞死也不想和梦里一般社死。 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花裤衩,白恒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你把我衣服脱了?” “你有病?”琴酒听到这白恒这无端的污蔑,当即就是脱口而出一句反问,这让白恒一时间也变得有些不自信了起来。 回忆了一下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白恒这才想起来了昨天睡觉前发生的事情。 ————时光流转———— 在制作完冰激凌后,白恒和琴酒也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睡觉,不过闹钟是由琴酒设置的,在安稳睡了两个小时后。 白恒便被因为闹钟而被吵醒的琴酒,带着起床气来到他的房间给他两巴掌拍醒了。 捂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白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穿着睡衣站在他面前面色阴沉的琴酒,他的脑袋还有些发懵。 “怎么了?阿阵?”伸了个懒腰,白恒打了个哈欠,但是琴酒此时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直接就是把手机扔到了白恒的床上。 “时间到了,去搅拌一下;还有,以后自己定闹钟,或者记得把闹钟拿走。” 被迫毫无睡意的琴酒,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徒留下还有些懵逼的白恒坐在床上。 本能的起身,白恒依靠着潜意识的本能,晃晃悠悠的朝着厨房走去;现在的状态好似梦游一般。 白恒如梦似醒的走到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出了冷藏着的冰激凌开始搅拌了起来,身体伴随着手臂的转动而开始了摇晃。 不过这个过程倒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时间缓慢的流逝,白恒也是逐渐完成了搅拌,将冰激凌重新放回了冰箱。 但是此时的白恒全然没有注意到,因为长时间打开冰箱门而导致的冰块融化,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渍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倒霉蛋的路过。 很幸运,白恒就是这个倒霉蛋;在将冰激凌重新放回冰箱后,他便起身后退了一步,准备将冰箱门给关上。 伴随着起身和后退的同步进行,踩在水渍上的拖鞋也是毫不意外的打滑了;在重力的作用下,牛顿也是在柯学世界安上了自己的棺材板。 因为失重感的加剧,白恒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是瞬间清醒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的向着两边的柜台抓去。 很幸运,白恒的两只手都抓到了东西;但是很倒霉的是,他一手抓在了牛奶瓶上,另一只手抓在了放着锅碗瓢盆的架子上。 “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噗呲”一声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听着楼下传来的交响乐,琴酒也是崩溃的从房间走了出去,但是低头从栏杆处看到下面的情况,那长年冰冷的脸上也是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真实笑容。 只见白恒十分安详的躺在地上,身上的睡衣被牛奶浸湿,脸上和身旁散落着数不胜数的锅碗瓢盆。 一代宗师,世界级杀手,组织的核心成员——白恒,就这样被家具与食材给哄睡着了。 “阿恒?”琴酒走到楼下,来到白恒的身边,用脚轻轻的踹了两下,白恒却是没有醒过来。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白恒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前的伤害都被自动运转的内力给抵挡了,白恒现在只不过是进入到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无奈,琴酒简单清理了一下厨房,随后将白恒的衣服脱了下来,将湿了的睡衣扔到了卫生间。 琴酒无语的看着光溜溜的白恒,在更衣室身边找了件裤衩就给白恒穿了上去。 ————回忆结束———— “是你帮我换的?”白恒按照着模糊的记忆,试探性的向着琴酒问道,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琴酒抽着烟,并没有说话,但是看向白恒那无语的眼神却是告诉了白恒答案。 “快点穿衣服吧,他们要来了。”将快燃烧到烟蒂的烟放到烟灰缸中熄灭,琴酒便准备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白恒此时却是有些懵逼,他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呢?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伴随着清醒时间的延长,白恒对于梦境的记忆也在逐渐变得模糊,但是本能的,他觉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着挂在衣架上的西装裤,白恒犹豫了一下,转手拿起了旁边宽松的沙滩泳裤。 随后便穿上了沙滩衬衫,戴上了墨镜朝着楼下走去。 此时坐在客厅中看着早间新闻的琴酒,在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便下意识的转头向着楼梯看去。 看着白恒那清凉的装扮,琴酒也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要去干嘛?” “那个。”头脑飞速运转,白恒也是为自己这副打扮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这不是组织团建快开始了吗?” “我打算这次团建就去海边吧,正好最近天气也挺不错的。” 依靠在墙边摆着各种poss,白恒十分自恋的朝着琴酒笑了笑;而琴酒对此也是感到十分的平静。 “行,你打算去个海滩,什么时候?我安排一下行动组的时间。”掏出手机,琴酒打开了行动组的任务表。 毕竟要团建,那么时间总是要空出来的,同时还要准备一下最近的任务排班,尽量不要影响组织的运转。 “回霓虹之后那几天吧,这样子龙舌兰他们也可以来;毕竟我们好回霓虹,他们可不好来灯塔。” 白恒收起poss,走到了琴酒身边坐下,依靠在沙发靠背上仔细的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嗯。”简单的应了一下,琴酒的手指便开始飞快的在手机上飞舞,一件件任务开始安排了下去。 [@行动组全体成员,下周组织团建,近期任务安排已经发放,没有完成任务的一律不准参加。(附任务排表.doxe)——琴酒] [不要想着偷懒哦,各位。——御鹿] 第168章 艺术就是爆炸 [收到!话说这次是去哪里玩啊?可以带人嘛?——荆棘] [尼玛,这么多任务,琴酒你发什么疯?我真的是,我****……——基安蒂] (群员基安蒂因恶意言论,被系统禁言15分钟,还请各位成员严格遵守群内管理条例。) [收到,大哥。这次团建要准备什么吗?——伏特加] [收到。——科恩] [团建啊,该不会又是野餐露营吧,那可真的会是很没有新意了,不过御鹿要是负责做饭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贝尔摩德] 看着群里的消息,白恒笑着拍了拍琴酒的后背,“阿阵啊,你到底给基安蒂布置了多少任务啊,居然让基安蒂都给整禁言了,怨念真的很大啊。” “没事,你和她的任务量一样,不过你应该会做的快一点。”琴酒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看着手机默默的打着字。 [基安蒂多加两个调查任务,这次团建可以带人,但是出事了自己负责;团建位置与内容还在商议,暂时不需要准备什么。——琴酒] 看到琴酒的短信,坐在贝尔摩德跑车后排的基安蒂,也是一拳打在了副驾驶的靠背上,让坐在副驾驶的伏特加都感觉到一股不小的冲击力。 “真是暴躁呢,基安蒂。我这是车座好歹还是真皮的呢,打坏了可是很难换的。” 从后视镜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基安蒂,贝尔摩德也是调笑了一下。 “哼,我也不是赔不起,而且这个任务是真的多啊,要是在纽约这边多待几天,回去估计连睡觉的时间都不一定有。” 后靠在座椅靠背上,基安蒂看着晴朗的天空,感觉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等回到东京要接她的就是那如同地狱的996了。 “calmly epting unfavorable outes for oneself is more important than winning or losing.” 将左手食指放在唇前,贝尔摩德轻声的劝告着基安蒂,表情却是带着一抹笑意,她仿佛看到了基安蒂回到东京之后样子。 “又是一个说鸟语的,不管了,我睡一会。等到了记得叫我,科恩。” 基安蒂白了贝尔摩德一眼,随后便将脑袋靠在座位上闭起了眼睛;这让坐在另一边的约尔也是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 “话说,贝姐开车这么晃真的睡得着吗?”约尔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有些好奇的问道,她还没见过可以在贝尔摩德车上正常睡着的人。 “她可以的。”科恩坐在两人中间,轻声的对着约尔解释道,毕竟能在炮火连天的地方安稳打游戏。 在一辆摇晃的车上睡觉,明显就是小事一桩,但是贝尔摩德却是有点不爽。 “我车技有这么差吗,小约尔~?”贝尔摩德轻舔嘴唇,饶有兴致的对着身后坐着的约尔发问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约尔,这时也是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呜咽的声音却是从那严丝合缝的手掌中传出。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你肯定是听错了,真的,我发四!” “哈哈哈,还真是小约尔呢,还是这么可爱。”笑了两下,贝尔摩德也并没有这件事情上抓着不放。 这也让约尔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贝尔摩德会因为她说的话而感到不高兴。 ————霓虹组织基地———— 宫野志保抱着小明美看着手机,伴随着手机的息屏,宫野志保也是已经站着闭上了眼睛,眼睛周围的黑眼圈也是十分的深邃。 身形笔直的矗立在实验室的办公桌边上,此时被抱在怀里的小明美也是十分的安静。 兴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过闹腾,现在的两人都像是被挖了电池的玩具车,没有了一点点的动力。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出现在了这片寂静的空间之中,一名研究员抱着一沓资料站在门口敲着门。 “组长?组长您在吗?”见宫野志保没有回应,那名研究员也是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什么事?”还没等研究员打开房门,宫野志保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抱着小明美的宫野志保,那名研究员也是瞪大了眼睛,但是却是依旧恪守着职业素养。 将手中的资料递到了宫野志保面前,“雪莉组长,这是这几天有关于aptx-4869的实验资料,想要您的签名和检查。” “嗯,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就离开吧。”接过资料,宫野志保用着疲惫的眼睛,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研究员。 “嗨!”被宫野志保瞪了一眼的研究员,也是被吓的下意识的鞠躬应答,随后便脚底抹油般的离开了这里。 见那人离开,宫野志保也是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抱着明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 小心翼翼地将小明美放到了办公桌旁边的婴儿床上,宫野志保也是处理起来了文件。 在处理文件的同时,宫野志保也是打开了息屏的手机,给琴酒发去了短信,但是她明显也是忘记了手机息屏之前的状态。 [琴酒,婴儿床,奶粉,疫苗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记得报销;普拉达和迪奥的新品我看还不错,记得帮我买一下。——雪莉] [多少?——琴酒] [两张巴布豆的婴儿床——106万日元,奶粉四罐——40万日元,疫苗组织里面的打的,我的精神损失费你的一个月工资吧。包那些你看着买。——雪莉] [这么多钱!你在买什么!——御鹿] [工资上交!?——伏特加] [真有孩子了!?——皮斯克] [@雪莉,我为我之前的言论而道歉,是我胡言乱语了。——龙舌兰](详情请见第36章日常) [琴酒这算犯罪了吧。——爱尔兰] [恭喜。——科恩] [i can''t believe my eyes!——贝尔摩德]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啊。——荆棘] [。。。——雪莉] 放下手机,宫野志保认命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自己让自己社会性死亡了。 另一边,琴酒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冷漠的对着身边的白恒说道,“雪莉的报销你付钱。” “什么!”白恒惊呼一声,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琴酒,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 (今天家里来客人了,还有一更后半夜补上。) 第169章 早餐 瘫坐在沙发上,白恒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他的小钱钱离他又远了一点,呜呼~,悲! “叮咚~”伴随着门铃声的响起,见白恒却是并没有起身的动作,琴酒深深地看了白恒一眼。无奈,见白恒依旧没有反应,琴酒也只好自己起身去开门。 “阿恒~!”打开门,吉安娜的声音和身形就直接飞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前来开门的琴酒。 感觉到手感和温度有点不对劲,吉安娜也是反应迅速的松开了抱着的手,一脸尴尬的看着琴酒。 “咳咳咳,阿阵啊。那个那个,白恒在不在啊。如果不在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吉安娜说着,身体却是已经本能的转了过去,双腿也是开始了迈步。 “他在里面。”拍了拍自己的风衣,琴酒冷着脸看着面前脸红的女人,而原本瘫着的白恒也是直接坐了起来。 “吉安娜,来这么早啊;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外面难道不热吗?” 白恒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面带微笑的对着吉安娜说道,但是如果把衬衫扣子扣上或许会更好一点。 “嗯。”回应了一声,吉安娜也是低着头,快速的从琴酒身边跑过,速度之快,让琴酒也是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来到客厅沙发坐下,吉安娜也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沙滩穿着的白恒,“阿恒,你怎么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玩吗?” “是有这样的想法,可能等几天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到东京之后去海边玩吧,算算时间到时候也是暑期了。” 白恒起身打开了烧水壶,同时俯身从茶几的抽屉中拿出了放了不知道多久的茶叶,客人来了总是要泡杯茶的。 “阿阵,你。”白恒拿着茶叶,刚刚想要叫琴酒帮忙,但琴酒却是已经将茶杯放到了白恒面前。 “阿恒,这么热的天就不用喝茶了,给我来一杯温水就好了。”看着两人的动作,吉安娜也是捂着嘴笑了一下,同时婉拒了白恒的热茶招待。 说实话,吉安娜其实一点喝不惯白恒的绿茶,相比于喝绿茶;喝酒或者红茶也许更合她的胃口。 “哦,这样吗?说的也是,对了,我去拿一下冰激凌,还是先把这个吃了吧。”白恒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又看了看微笑着的吉安娜,也是欣然同意了她的要求。 “这个先不急,能不能和我做一份早点呢?来的太早,我还没有吃过早饭呢。” 吉安娜说着,同时揉了揉有些发出空响的肚子;见到这一幕,白恒也是点了点头,“可以啊。” “正好我也没有吃,你要吃什么?我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剩下的食材可以给你做。” 说着,白恒就熟练的从桌上拿起便签纸和一支笔开始准备记录菜名,吉安娜见此也是笑了一下。 “不用这么正式了啦,而且为什么看你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和那些餐厅的服务员一样。”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尴尬轻咳了一下,“不要在意这么多的细节了,快点说要吃什么吧。对了,阿阵,你要吃什么吗?” “三明治。”琴酒平淡但不冰冷的声音从白恒身后传来,“食材没有多少了,我会叫伏特加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我的三明治里面记得加蓝莓和花生。” “嗯,口味还真独特,其他配料那我就看着来了;吉安娜,你呢?”同时白恒在便签纸上将琴酒的早餐和制作细节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我吗?我想一下……,嗯,就麦片粥,加点莓果吧。最近感觉体重有点不太受控制了,要调整一下饮食了。” 思索着的吉安娜看了看自己那有点略微凸起的小肚子,也是咬了咬牙,开始决心减肥。 而听到吉安娜菜单的白恒倒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吃这么少吗?这些食物的能量摄入有点低唉,要不要再加一些东西?比如培根,煎蛋什么的?” “而且我看你身材现在挺不错的,看着既美丽又健康,不用那么很刻意的去节食的。” 听着白恒的劝诫和夸赞,吉安娜的内心也是喜悦了一下,但是随后又冷静了下来,“できます,だが断る。” 见吉安娜这么坚持,白恒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将记录好的便签放到了衬衫的口袋中。 “行吧,既然你一定要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去厨房了;客厅有些水果,电视遥控我放茶几上了,那边还有一些磁带有些电影什么的,你可以看。” 准备完离开的东西,保证吉安娜在这段时间不会感到无聊,白恒也是朝着厨房走去,同时掏出了手机,在群里面发去了消息。 [你们都吃过早饭了吗?没有吃过的在群里面发一下,食材不够的琴酒会叫伏特加带。——御鹿] [一份三明治加草莓酱和煎蛋,然后再来一杯甜牛奶。——贝尔摩德] [纳豆拌饭加点酱油,然后再来一杯柠檬水多糖。——伏特加] [饭团加点牛柳和两颗茶叶蛋,然后再加一杯酸奶。——科恩] [我要吃咖喱拌饭和炖菜!——荆棘] [@荆棘,这是早饭,等中午再给你做这些。——御鹿] [好吧? ? ??? ,那就和哥哥一样好了。——荆棘] 记录完其他人的菜单,白恒却是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仔细检查了一下菜单,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基安蒂呢?她不吃早饭吗?——御鹿] [她还在睡觉,就正常来一份的早饭吧。——科恩] [行。——御鹿] 收起便签,白恒看了看时间,便打开通讯簿给小兰打去了电话。 “喂?”很快的,小兰也是直接接起了电话,精神也是十分的饱满,体内力量的充盈让她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徒手拆水泥柱。 “小兰啊,早饭吃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就过来一起吃怎么样?”白恒将手机放到肩膀上夹住,开始整理起了厨房。 “还没有唉,但是这样子是不是太麻烦了?”小兰看着面前还在睡觉的妃英理,感觉有点太麻烦白恒了,毕竟现在的住院费还是白恒垫付的。 “没事的,你的师姐和一群人都在呢,我们打算今天一起出去,你来吗?” 第170章 剑灵与fbi 夹着手机,白恒也是已经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全部的食材,虽然已经全都拿了出来,但是数量和种类却是没有多少。 “约尔姐姐也在吗?那好吧,师父你现在位置在哪里啊?等我妈妈睡醒了我们就过来。” 小兰趴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朝阳,思索一番后也是同意了白恒的邀请,而这时,脑海中也是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回来,御主?” “哎!?飘渺?你醒啦,我现在在医院呢,等下还要去师父那里,可能没时间过去唉。” 小兰在脑海中默默的回复着飘渺的询问,对于自己接下的行程没有一点隐瞒。 “对了,飘渺。你现在找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记得你不是说附身之后会损耗大量能量吗?恢复的这么快吗?” “没有,但是你们房间里面进来了不少黑衣人,在翻你们的东西,我只是想要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们回不来的话,我就把他们解决了过来。” “啊?解决?你要做什么啊?不对,为什么我们的房间会进来人啊?”听到这话,小兰也是明显的懵逼了,飘渺说的话有点超乎她的意料了。 “并不清楚,但是从你的记忆中的相似角色对比来说,应该是秘密特工?至于我的解决方法,全部杀死不就好了?” 冰冷且没有感情的声音在小兰脑海中响起,让小兰也是不由得汗毛竖起,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飘渺,其实不用这么极端的,那些人应该检查一会就会离开的,你千万不要做什么极端的事情。等我回去,好吗?” “嗯,御主的命令我自然会遵守,在对面做出出格的动作前,我不会有任何动作。” 观察着在房屋内翻找着东西的黑衣人,飘渺也是收回了能量探查,开始沉睡。 “小兰?你怎么不讲话了?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白恒十分疑惑,小兰长时间的没有回应让他也是产生了怀疑。 松了口气,小兰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和白恒在进行着通话。听着耳边白恒的询问,小兰也是赶忙回应。 “没什么,白恒哥。就是刚才飘渺说,我和妈妈入住的酒店进去了一群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放下了心,他还以为小兰被袭击了呢,原来不过是被官方的暴力机构秘密调查了而已。 “没事的,应该是fbi在对你们进行调查,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秘密潜入调查也是很正常的。” 白恒说着,也是穿上了围裙,他也是要开始准备制作早餐了,不过食材受限,能够制作的其实也不是很多。 “等你妈妈醒过来了,你们就一起过来吧,纽约最近不是很太平,和我们在一起会安全很多。” 听到白恒的安慰和分析,小兰也是将悬着的心放下,“好的,师父。” “嗯,那就先这样吧。你要是过来的早一点的话,或许还能给我打一下下手,我也可以教你点烹饪的诀窍。” 挂断电话,白恒的脸色却是有点怪异,剑灵这种东西好像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全能一点。 但是不知道为何,白恒和小兰的心里却是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今天还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华尔道夫酒店———— 小兰两人的房间中,fbi的探员正在对两人的行李和房间内的物品进行着全方位的搜索,而飘渺此时正静静地躺在置物架上,是小兰去游乐园之前发上去的。 “sir,这里有一把武士刀好像,应该不是那两个女人的,很长。” 一名探员看着面前的飘渺,两米长的武士刀和紫白色花纹的刀鞘,在极具欧美风格装修的房间内显得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那名探员的呼唤下,房间内的其他探员也是靠近了过来,领头的赫然就是赤井秀一。 毕竟这一次的恐怖袭击,组织的影子在里面的可谓是十分的明显,他没有不过来调查的道理。 在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后,确定并没有什么危险,一名探员也是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剑鞘上。 在手接触到剑鞘的一瞬间,那名探员的手掌瞬间就发生了变化,从圆润饱满逐渐变得干枯,连带着头发也瞬间变得花白。 无数的皱纹出现在了那人的脸上,生命力的流逝,让他下意识的发出了惨叫,想要抽回手掌,却是发现根本无法抽回。 仿佛一股无名的吸引力将那人的手掌牢牢的吸附在了剑鞘上,而赤井秀一见此也是眼疾手快,掏出腰间的匕首对着那名探员的手腕就是一刀。 出乎意料,按理来说要好几刀才能砍断的手腕,一刀就被赤井秀一砍了下来。 看着那人手腕处的皮包骨,赤井秀一也是从腰间的便携式急救包掏出了绷带,进行了紧急止血。 神奇的一幕再度发生,那名探员的脸色和身体在一个极快的速度中恢复到了之前的样貌,但是眼角间的皱纹却是多了不少,白发也并没有全部变回去。 “这东西有问题,全都离远一点,用机械远程进行操作。” 抱着那名探员远离了飘渺,赤井秀一也是对眼前的情况进行着分析,如此诡异的事情,他还并没有遇到过。 但是想到之前东京湾仓库所发生的事情,赤井秀一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白恒搞的鬼。 而这时,赤井秀一身边的探员却是一动不动,他们已经被刀鞘上的图案拉入了幻境之中。 但是好在小兰之前命令过飘渺不要杀人,因此那些探员的表现也只是像是走神了一般。 在除了赤井秀一外的全部探员都陷入幻术之后,飘渺也是也是变成了人形,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赤井秀一眼前。 “你是谁?”赤井秀一看着眼前浑身赤裸的白发女人,心中的警报却是在狂响;而说话的赤井秀一也是让飘渺愣了一下。 “你居然还醒着?”慢步朝着赤井秀一走去,飘渺冷漠的看着面前直视着她的赤井秀一。 对于赤井秀一的表现,飘渺也是感觉有些疑惑,这个居然可以抵挡住她刀鞘上的幻术,意志力这么坚定吗? 第171章 登徒浪子——赤井秀一 缓慢读取着小兰的记忆,飘渺现在如同一个新生儿般,对于世界上的各种东西都保持着好奇心。 “哦?这是什么?”飘渺说着,手中却是多了一把标准的格洛克手枪,眼睛也是十分好奇的上下打量。 见到这一幕,赤井秀一也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却是发现自己的配枪已经消失不见了。 ‘什么时候!?’察觉到不对的赤井秀一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惊,居然有人可以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拿走他的配枪。 “你是什么人?你和黑衣组织是什么关系?”虽然处于下风,但是赤井秀一却是依旧冷静,甚至想要问出点信息。 “我是什么人?我应该不算是人吧,至于你说的黑衣组织,我并没有听过。” 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手枪,却是觉得没什么意思,飘渺便重新扔给了赤井秀一,同时对着赤井秀一招了招手。 “你,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 接过飘渺扔过来的手枪,赤井秀一也是愣了一下,但是想到飘渺之前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他还是没有选择用枪去威胁飘渺。 “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没有选择脱下衣服,但是赤井秀一也并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 毕竟现在他无法确定面前这个少女到底是敌是友,他绝对不是那种看到女人裸体就走不动路的人。 但是不得不说,飘渺的身材和颜值也是极佳,白嫩的皮肤和坚挺的胸肌,加上那冰冷高傲的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冰雪女王。 但是从她的行为举止来看,却是像一个小孩一般,仿佛诞生在这个世界没有多久一般。 见赤井秀一没有想要将衣服给她的想法,飘渺也是没有再度理会赤井秀一的意思,走到他的面前,便是轻轻的抬手想要就此将其打晕。 而感受到危机的赤井秀一也并没有坐以待毙,放下手中的同事,一个后跳就躲过了飘渺的手刀。 见此,飘渺却是并没有神情上的变化,毕竟能够免疫她本身自带的幻术,面前的人肯定也并不一般。 “还请停下反抗,先生。我并不想对你下死手,但是如果你坚决反抗的话,那么我也只好将你就地正法。” 飘渺开口,语气依旧冰冷,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却是看不出来一点的情感波动。 感受着面前少女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赤井秀一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我可以停止反抗,但是还请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又是什么人命令你过来的。”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赤井秀一看着面前满是破绽的少女,心中的警惕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我一直都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命令我来这里,但是有人让我不要伤害你们,不过前提是你们不要有什么逾越之举。” 语气冰冷,语速恒定,并没有正常人的羞耻心,赤井秀一开始分析着面前少女的信息。 开始感觉面前的少女可能不是人,甚至更像是个机器人或者说是人造人,‘难不成组织的人体实验已经这么丧心病狂了吗?’ “好的,我不会有什么逾越之举,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是能否让我和你近距离接触一下。”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放下手枪的同时,也是慢步朝着飘渺走去,不过另一只手却是紧贴着腰间。 “可以,但是还请先把衣服给我,谢谢。”如同机器人般的语气,飘渺略微思考了一下,也是同意了赤井秀一的要求,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感想。 赤井秀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走到了飘渺的面前,同时轻轻的给飘渺披了上去。 在接触的同时,赤井秀一也在用手指接触着飘渺的皮肤,感受着那如同正常人一般的体温。 轻轻的皱了皱眉,随后快速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刚才的接触让赤井秀一感觉更不对劲了,‘这好像就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一般,但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这么奇怪呢?’ 对于赤井秀一的接触,飘渺全都看在眼里,但是鉴于赤井秀一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将手从袖口伸出,飘渺开始按照小兰记忆中的手法将衣服的扣子扣上,但是在来到胸口部位时,却是发现衣服貌似小了一些。 “帮我拉一下,谢谢。”飘渺说着,就直接让赤井秀一搭了把手,而这番动作,即便是作为身经百战的王牌特工,赤井秀一也是不由得生理性脸红了。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异样,飘渺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你这里是怎么了?” 指着赤井秀一的下腹部,飘渺也是感到十分的的好奇,对方的生理反应已经超出了她的知识储备。 红着脸,赤井秀一轻咳了一声,“没什么,我去给你找条裤子。” 感到尴尬的赤井秀一也是准备先暂时离开一下,毕竟出现这种情况也算是他的功夫还不到家,可以说是重大失误了。 “嗯,你去吧。”飘渺说着,也是放任赤井秀一离开,但是眼神中的冰冷却是丝毫不减,她刚刚读取到了小兰之前看的言情小说。 对于刚才的情况也是有了了解,但是对于之前的表现对于赤井秀一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在赤井秀一转身的瞬间,飘渺一把抓向了赤井秀一的后脑,想要使用内力去修改海马体导致其失去这部分记忆。 赤井秀一脑袋一撇,同时抓住了飘渺的小臂,本能的发动了一个过肩摔,将飘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同时飘渺身上的外套也因为巨大冲击力而导致纽扣的崩坏。 不过很可惜,赤井秀一却是没办法再看到这片美丽的风景了,在他抓住飘渺手臂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内力通过赤井秀一的手臂,麻痹了他的神经,同时朝着大脑奔去,修改了他的海马体。 见赤井秀一陷入昏迷,飘渺也是站了起来,将破碎的外套扔在赤井秀一脸上后,也是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 “登徒浪子。” 完全读取完小兰的全部记忆,飘渺的脸色也是出现了一抹异样的绯红。 抓紧朝着小兰的行李箱跑去,在挑选了几件衣服后,飘渺也是将其穿戴在了身上,同时拉开了窗户,向着外面跳了出去。 在简单的有烟无伤落地后,飘渺也是第一次行走在大街上,感受着小兰的位置,慢慢的向着那边赶去。 第172章 飘渺纽约游 ‘原来这就是人类的世界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飘渺也是发出了感慨,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密集的人群总是离她有着2-5米的距离。 不同于常人,飘渺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陌生的人和人之间保持一定距离是很正常的。 ‘保持人形的能量消耗还是有点大啊,真不知道能不能赶到小兰那边。’ 看了看自己有点虚幻的手指,飘渺调动内力使其充实起来,‘要不再找个人吸取一下生命力?’ ‘可是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呢?’受到小兰的影响,连带着飘渺也开始变得有些优柔寡断起来。 伴随着气息的不稳定,与一股忧郁的眼神与气质,人群也逐渐将飘渺融入其中,跟随着大流,飘渺也是来到了地铁站。 看着面前的投币口,飘渺也是陷入了沉思,她并没有钱币,甚至可以说,她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飘渺站在投币口踌躇的时候,几个尼哥也是看到了独具特色的飘渺,吹着口哨,一脸淫笑的朝着飘渺走了过去。 “小姐,在这里待着做什么呢?是在想男人吗?你看我们几个哥们怎么样?” 健壮高大的尼哥走到了飘渺身边,黑色的大手也是逐渐朝着下方摸去,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 伴随着芊芊素手抓住了那名尼哥的手腕,尼哥们的笑容也是逐渐嬴荡了起来。 直到几声咔嚓的轻响,那名尼哥也是痛苦地捂住手腕,那里传来阵阵剧痛,仿佛骨头已经碎裂成无数片。 “哦,shit,妈惹法克比池。” “滚远点!”飘渺冷眼斜视着那名半跪在地的尼哥,肃杀的气息也是以自身为中心四散开来。 感受到飘渺的威胁,尼哥们也是收起微笑,纷纷从身后掏出了匕首,直直的指向了飘渺。 而周围的吃瓜群众见此也是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他们并没有想要惹祸上身的想法,但是吃瓜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拿起了手机 “妈惹法克比池,松手,然后……”尼哥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就在迅速的发生着变化,但是围观群众却是并没有察觉。 他们全部都中了飘渺自身携带的幻术,伴随着生命力的抽取,飘渺体内的力量也是逐渐充盈了起来。 在将几个尼哥全部吸成枯骨后,飘渺也是好心的将几人身上的钱财全部拿走,当做他们付的减肥费用和赔偿给飘渺的精神损失费。 简单的进行了投币后,飘渺也是走到了地铁站内部,伴随着飘渺的离开,幻术也是逐渐的解除开来。 看到中间几具新鲜的白骨,人群中间也是发出了尖叫,随后便是一阵巨大骚乱,但是这一切都和飘渺没有关系了。 她只是一把想要回到御主身边的大太刀而已,她又有什么错呢? 很快,fbi和纽约警局也是带队来到了地铁口,但是现场的监控和吃瓜群众拍摄的视频却是只拍到了那群尼哥。 飘渺早在几名尼哥靠近的时候就用内力隔绝了自己的身形,他们现在所看到的就是十分诡异的一幕。 几名尼哥笑着朝着地铁口走去,随后带头的尼哥突然就倒在了地上,而身后跟着的尼哥也是掏出了刀子。 但是诡异的一幕也是就此发生了,几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白骨化了,没有血液,没有内脏,甚至连皮肤和肌肉以及脂肪都消失不见了,完完全全的只剩下了穿着衣服的骨架。 “这是吸血鬼吗,这个地铁口绝对有着吃人的鬼怪!”看着视频的警察也是惊讶的发出了惊呼。 眼前的一幕已经无法用常理可以解释了,或许只有鬼怪之说可以解释了,但是旁边的fbi探员对此却是表示否认。 “不对,按理来说,在这个过程发生的时候,旁边的人群不应该这么安静,我怀疑有人使用了幻术,那人也是用幻术造成了现在的场景。” “幻,幻术?可是幻术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吗?”一旁的纽约警察听到探员的推理,也是感到不可思议。 “龙国有句古话,叫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种事情的,据我所知,在fbi的特别名单上就有几位。” fbi探员平静的说着,但是心中的警惕却是一点不减,毕竟这种事情到现在来说已经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了。 另一边,站在地铁上飘渺,一脸好奇的检查着手中的能量体,她刚才从那群尼哥体内还吸取了一些很奇怪的化学品。 这些化学品飘渺却是并不认识,她并没有在小兰的记忆中找寻到相关的知识,或许那个男人会知道? 莫名其妙,飘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赤井秀一的身影,她产生了后悔的情绪,之前就应该也提取一下那个男人的记忆的。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一个有些轻浮的声音从飘渺的身后传来。 “有什么事情吗?”转头,看着面前可以说是高大的白人男子,飘渺的眼神也是感到有些奇异。 ‘原来人类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子的吗?或许可以在这个人身上试一下这些化学品?’ 不知道飘渺心里在想什么的白人男子,也是依旧面带着微笑,“小姐,我看你在皱眉,觉得你有些心事,所以想要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嗯,那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抓住了白人男子的手腕,将其手上的针筒扎进了他的大腿;一瞬间,白人男子就昏昏沉沉的瘫倒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见到白人男子的状态,地铁中也开始了人影闪烁,几名高大的壮汉也在朝着飘渺靠近。 并没有理会几人,飘渺并不觉得正常人能够免疫她身上自带,而且自动触发的幻术;随后便开始将那团化学物质融入到了白人男子的体内。 伴随着化学物质的融入,那人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反应。 浑身冷汗直冒,呼吸频率也是瞬间减慢,心脏也在减缓跳动;伴随着这番反应,男子的体温也在迅速下降。 随后开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一瞬间心脏就停止了跳动;毫无疑问,他已经死亡了。 第173章 飘渺医院游 “嗯,效果意外的有些奇妙唉,有点像兴奋剂,但是为什么会死呢?”飘渺看着尸体,脑海中不断进行着分析。 戳了戳那人的尸体,随后将那化学物质给吸收了回来,看着明显小了一大圈的化学物质,飘渺也是大概了解了这东西的致死剂量。 随后转头看了看了旁边明显有着异常动作的几名同伙,飘渺也是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他们送过来的生命力。 ‘人类世界的好人还真是不少啊,知道我缺少能量,就一直跑过来给我送能量,就是质量都一点差啊。’ 感受着体内提炼了十数人而产生的生命能量,飘渺也是感觉有些疑惑,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的生命力的这么羸弱,吸取了这么多人的能量还只能让她维持人形不到几天而已。 很快,在飘渺的思考中,地铁也是已经到站,伴随着到站播报,飘渺也是快步离开了地铁站。 抬头看了看高悬于天的太阳,飘渺也是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自然能量也是出乎意料的少呢。’ 转头观察着高耸入云的城市建筑,飘渺对于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相比于钢筋混凝土,她还是更喜欢自然的气息。 感受着小兰的位置,飘渺也是清空了自身的思绪,缓步朝着纽约市立医院走去,这一路上却是不同于地铁站里面。 飘渺并没有再遇到赶着过来送生命能量的‘大好人’,人群却是依旧十分默契的远离着飘渺,如同自带着一股斥力一般。 顺利的来到了医院,飘渺在大厅中观察着设施结构,找寻着能够上到小兰所在楼层的电梯。 “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嘛?”此时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也是走到了飘渺面前。 飘渺闻言转头,便看到了一名不算高大的金发男子,“你是?” “哦哦哦,是我唐突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詹姆斯·斯普林菲尔德,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兼董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名菲尔德也是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同时依旧礼貌性的保持着一米的社交距离,给人的感觉也是十分的和睦。 “不知道这位小姐姓名?另外我看到你好像在思考些什么,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飘渺,哪里的电梯可以到贵宾病房?”平静而且冷漠的声音从飘渺口中传出,她也是第一次收敛起来自身的幻术与气势。 听到飘渺所说的问题,菲尔德也是微笑了一下,“那么还请跟我一起来吧,正好我的妻子也在那个楼层的病房。” 跟随着菲尔德,飘渺也是和其一起坐上了专属电梯,伴随着电梯的上行,菲尔德也是好奇的询问了一下飘渺。 “飘渺小姐,请问你是龙国人吗?” 听到这话,飘渺也是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哈哈哈,是有点唐突了,主要是听你的名字我就觉得有点像龙国那边的取名有点像,另外我的妻子也是一名龙国人。” “嗯,我应该算是霓虹人,我是在东京出生的。”飘渺应了一下,在简单思考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样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菲尔德挠了挠头,看着冷着脸的飘渺也是十分的尴尬。 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两人也是很快就来到了vip病房的楼层,但是两人却是并没有分道扬镳。 飘渺按照小兰的记忆,知道接受了别人的帮助,自然也是要去帮助别人,便一路跟着菲尔德,想要去看一下他的妻子。 “飘渺小姐,你这是?”来到自己妻子的病房,菲尔德看着身后跟着的飘渺,也是有些疑惑的询问着。 “我想见一下你的妻子,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一点小忙。”语气冰冷但是不冷漠,对于拥有善心的人,飘渺的态度也是会相对好一些。 而听到这话时菲尔德也是苦笑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飘渺小姐,你应该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我的妻子是肺癌晚期,已经几乎没有救治的空间了,虽然现在活着,但是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那你难道希望她死吗?”飘渺看着眼前的菲尔德,神色冰冷,看不出有一点神色波动。 听到这话,菲尔德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打开了病房的大门,“当然不希望了,那么还请进来坐坐吧,飘渺小姐。” 走到病房内,一名秃头的女人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直到两人走到病床边上,她才有了反应。 “菲尔德,你来了啊,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是没有病人吗?”女人面色苍白,但是语气却是那么的温柔,带着微笑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嗯,今天没什么病人,你今天感觉还好吗?有什么想要吃的吗,我等下叫人买过来。”菲尔德轻轻的握住了爱人那略显枯槁的手掌,面色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眼中那浓厚的爱意,让一旁的飘渺也是不由得为之侧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巨大且纯粹的正面情绪。 “不用了,其实到现在我也尝不出来什么味道了;对了,这位小姐是?”轻轻的笑了笑,女人随后也是注意到了跟在菲尔德身边的飘渺。 这时菲尔德也是反应了过来,对着自己的妻子开始了介绍,“这位是飘渺小姐,她也是在这里看望病人的,只不过之前碰到我帮助了她一下,她就现在过来看你一下。” 听到这里,女人也是微笑的看向了飘渺,轻声开口道,“幸会,飘渺小姐,我叫公孙惜霜,是菲尔德的现任妻子。” “嗯,你的生命力很稀薄,可能活不过这个夏天了。”飘渺轻轻的点头应了一下,看着惜霜体内那如同冢中枯骨的生命之火,也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听到这话,菲尔德和惜霜也是愣了一下,之前的诊断也是说她没有几个月可活,但是飘渺可以一眼看出来,也是让两人不由得惊了一下。 “而且你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破坏过,现在或许用四面漏风来称呼你的身体更加准确。” 第174章 百因必有果 听到这话,公孙惜霜也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飘渺小姐说的也是没错呢,经过这么多次的化疗,我的身体确实算是千疮百孔了呢。” “不要这么说,惜霜。”菲尔德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同时一抹苦涩也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生,内外科的医学知识也是到达了一流的水平,甚至自己还经营着一家世界顶尖的医院;但是他还是无法拯救自己的爱人。 想到这里,菲尔德也是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甲也是不断的嵌入自己的手掌,丝丝血痕也在缓缓浮现。 这时,仿佛看出了自己爱人的心之所想,惜霜也是缓缓的将手放到了菲尔德的拳头上。 感受着手上那浅淡的温热,和那无尽的温柔,菲尔德也是松开了拳头。 “对不起,惜霜。都是我太没用了,让你只能每天在病床上等待着黑夜的降临,一切都是我的错。” 公孙惜霜摇了摇头,另一只手也是抚摸上了菲尔德的脑袋,“没关系的,菲尔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而且我可不是每天等待着黑夜,我是每天都在等着你和黎明啊。” 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低垂着的脑袋,看到惜霜那充满爱意的微笑,菲尔德也是再也无法忍耐住自己的情感,两行热泪也是从眼角处流下。 将手放在菲尔德的脸上,惜霜轻轻的拂去了一道泪痕;而此时站在旁边的飘渺,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吃了很多东西。 并没有给两人继续投喂的机会,飘渺上前就是一把抓住了惜霜的手腕,而这个突然的动作也是让发粮的两人也是愣了一下。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他们看到了神迹,如同圣经之中耶稣复活的神迹。 只见被飘渺抓住的那只手腕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变得充实了起来,紧接着,公孙惜霜的身体也是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身体逐渐健壮,皮肤变得水嫩,脸色也是开始从苍白变得红润;公孙惜霜在短时间就从一个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变成了一个红光满面的正常人。 “这这这,飘渺小姐你这是做了什么?”看着面前超乎自己认知的事情,菲尔德也是感到了十分的不可思议。 而这时,飘渺也是松开了公孙惜霜的手腕,同时看着自己手中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一脸的好奇。 “没什么,只不过是将惜霜体内你们说的癌症提取了出来,然后再给她注入了一些生命力罢了。” 飘渺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开口道,“但是之前惜霜的身体太过千疮百孔了,我并没有办法完全修复,所以她现在也只能活三年。”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懵逼了,为什么飘渺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但是为什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呢? 不过虽然不是很懂,但是飘渺所表达的意思却是懂了一些,菲尔德当即就询问起来公孙惜霜的状况。 “惜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现在感觉很好,就好像和患癌之前一样;菲尔德,我,我好像痊愈了。”公孙惜霜说着当即就抱住了面前的菲尔德,眼泪也是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听到这话,菲尔德也是十分的激动,随后看向了一旁研究着癌细胞的飘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飘渺小姐。” “没什么,偿还你的善意罢了,你的善因让你收获了现在的善果。”飘渺收起了癌细胞到自己的体内,将其和之前那团化学物质放到了一起。 听到这话,公孙惜霜也是瞪大了眼睛,“飘渺小姐,你也是龙国人吗?” 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不必太在意这个问题,三年之后我还会再来为你治疗,不过你们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你们应该也知道,万事万物之间皆有代价,死而复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返老还童,但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听到这话,两人的面色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看向飘渺的眼神也是变得尊敬了起来。 “需要我们准备什么,飘渺仙尊?”公孙惜霜开口,她已经认为面前的飘渺就是世间所谓的陆地神仙,毕竟这种手段绝对不是正常人了。 “生命。”说完这话,飘渺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病房之中,之前给公孙惜霜治疗已经几乎耗尽了之前吸取的生命力。 她现在急需找到小兰补充能量,因此就简单的说了一句,随后便使用能力快速的来到了隔壁小兰的病房。 见飘渺原地消失,病房中的夫妻二人也是更加确信了心中所想,但是同时对于飘渺所说的生命二字感到疑惑与凝重。 这时,菲尔德的手机也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嗯,是,好,我等下就过来。” 挂断电话,菲尔德面色不舍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惜霜,我要去验尸了,纽约地铁站出现了很多尸体。” “嗯,去吧。路上小心点。”公孙惜霜并没有对其挽留,微笑的看着菲尔德。 “好,那你多休息一会。等我回来,我再带你去做检查,确定没问题了,我们去龙国旅游吧,你之前不就是一直想要回去一趟吗?” “嗯。” 另一边,飘渺来到了小兰的身后,她现在正在洗漱,而飘渺却是上前直接一把抱住了小兰。 被突然拥抱的小兰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两下,“谁!?” 想要反抗,却是发现身后的气息十分的熟悉,而且自己也是有点使不上力,“别动,是我,飘渺。” 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小兰的肩膀上,飘渺无力的在小兰耳边低语,但是又在贪婪的吸取着小兰体内的能量。 “飘渺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一把刀嘛!?唉!?” 疑惑的看着白发少女,小兰感觉十分的惊讶,她不是很能明白为什么一把刀可以变成人。 而像是知道小兰在想什么,飘渺也是继续开口道,“化形而已,所有剑灵都可以做到,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好了。” (还欠一更) 第175章 契若金兰 怀抱着小兰,飘渺也是紧贴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小手也是从睡衣下面贴近小兰的腹部,加快了能量的吸收。 “好痒啊,飘渺姐。” 伴随着飘渺那些本能的动作下,小兰的脸色也是变得通红,体温也在逐渐上升,但是却是没有办法抵抗飘渺的动作,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般。 “忍一下就好了,那群人我已经解决了,但是有一个人很特殊,他能够免疫我的幻术,是个难得一见的人物,不过可惜是个登徒浪子。” 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充盈,飘渺也是将之前酒店里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兰。 “唉?这样子吗?那个人居然可以免疫飘渺你的幻术吗?那确实挺厉害的啊,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中了幻术来着。” 听到飘渺这么说,小兰也是对于那个人起了兴趣,同时也回忆起来了和飘渺的第一次见面。 “是啊,不过那个人是个变态,你想要见他最好不要一个人,带上我或者叫上你师父会好一点。” 感受到小兰的想法,飘渺也是顺着继续进行着描述,同时整个人也是彻底的趴在了小兰身上。 “嗯,我知道了。不过飘渺姐,你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感觉你状态好差。” 感受着背上的重量逐渐增加,小兰也是感觉到有些疑惑,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飘渺如此急切的吸取能量,而且还是单方面的索取。 之前带着飘渺的时候,虽然飘渺也会吸取能量,但是不会吸取这么多这么急;而且吸取完能量之后还会有反馈。 “是有一点,刚才遇到个还不错的人,他帮助了我,所以我为了偿还他的帮助,用仅剩的力量治疗了他的妻子。” 用脑袋蹭了蹭小兰的脸颊,飘渺其实很想再增加和小兰的皮肤接触面积,这样子可以加快吸收效率。 但是考虑到小兰可能不太会接受这种事情,外加外面还有一个妃英理正在待着,要是突然进来了,小兰可就不太好解释了。 而听着飘渺诉说身体原因的小兰也是感觉到有些惊讶,“飘渺姐,你还可以治疗别人吗?” 这个能力她还是第一次听飘渺说,白恒之前也没有提前和他说过,毕竟白恒也没有碰到过剑灵。 “不算是治疗,只不过那个人的妻子得了癌症,我直接把你们口中所说的癌细胞全部吸取到自己体内了而已;但是很可惜,那个人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即便用了路上吸取的生命能量,也只能让她多活几年。” 从小兰的身上下来,飘渺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双手捧住了小兰的脸颊,将小兰的脑袋轻轻的侧了过来。 但是此时的小兰也是全然没有注意飘渺的动作,她的大脑还在处理着飘渺之前所说的信息,毕竟飘渺说的事情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了。 “飘渺姐?可是癌细胞进入到你的体内真的没有事情吗?这是会要命的唉!” 小兰并没有询问飘渺路上吸取的生命能量是什么意思,而是选择优先关心了飘渺的身体情况。 而听到这话的飘渺也是笑了一下,“小兰,你还真是一些傻的可爱呢,你忘了吗?我本质上只是一把剑而已,癌细胞这种东西对我没有作用的。” “我的体内可没有能够提供癌细胞生存繁殖的空间,但是你可不要想着这么做,毕竟你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像是想到了什么,飘渺也是补充了一句,她有点怕小兰因为本身的善心,而去做这种十分不理智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飘渺姐还是那么厉害呢。”小兰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是反应了过来,指着飘渺捧着她脸颊的手说道。 “飘渺姐,可以松开一下吗?我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因为飘渺的原因,小兰也是嘟起了小嘴,一脸呆萌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飘渺,之前被飘渺汲取了太多能量,导致她现在也是处于一种虚荣的状态。 “嗯。”将双手松开,同时飘渺也是将脸凑近到了小兰的脸,越来越近,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别急,我这就给你反馈。” 看着面前那逐渐靠近的绝美容颜,小兰的心跳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伴随着血液的高速流动,脸颊上也是泛起了几抹红晕。 “飘飘,飘渺姐。” 就在两人即将贴在一起进行零距离接触的时候,卫生间的门锁也是发出了咔哒的打开声。 “小兰,还没有好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妃英理手上握着门把手,虽然已经将锁打开,但是人却是并没有直接进来。 小兰已经在卫生间呆了不少时间了,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让她不由得担心了小兰,想着会不会是在卫生间发生什么意外了,比如突然昏倒什么的。 “妈妈,我还在刷牙,马上就好。” 听到妃英理的声音,小兰也是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一下子就摆脱了飘渺的束缚,同时回应了妃英理的问话。 而飘渺见此,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收入到了自己的能量空间之中,随后便重新变回了本体。 ————医院停尸房———— 菲尔德穿戴好隔离服与医用口罩,看着面前的几具白骨,却是一脸的疑惑,“这是今天发现的吗?” “是的,菲尔德医生。但是警方说主要验证一下这一具尸体的死因。”助手回应着问话,同时看着面前的尸体有些面色凝重。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菲尔德看着面前几具奇特的尸体,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挥手让其他人全部离开。 “飘渺?准备生命,该不会这些都是飘渺小姐的做的吧?”并没有理会那具尸体,而是直接朝着几具白骨走去。 “真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白骨化过程,甚至骨头上面没有一点肉,简直就像是直接将骨头从身上剥离了出来。” 感叹着面前尸体的鬼斧神工,菲尔德也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他,要开始偿还因果了。 第176章 十四行诗之116 “喂,对是我,给我运几具白骨过来,对,有急用。”挂断电话,菲尔德看着面前的白骨尸体,也是松了一口气。 ————纽约市某超市———— “下车吧,自己要什么自己去选,我在收银台这边等你们。”将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贝尔摩德也是先一步的走下了车,对着里面的几人吩咐了几声后便朝着商场内部走去。 科恩见此,轻轻的呼唤了一下依靠在他肩头的基安蒂,“醒醒,心羽。我们到地方了,别睡了。” “嗯,再睡一会,就一会。”并没有睁眼,基安蒂把脑袋往科恩的胸口里面埋了埋,感觉睡的更熟了一些。 坐在前排的伏特加,见此也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对着约尔开口说道,“我们先进去吧,约尔。他们应该还要一点时间。” “嗯。”约尔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肚子一点饱了,随后便轻轻的打开了身边的车门,随后下车又轻轻的将门给合上。 而伏特加也是紧随其后,动作和约尔不说一模一样也是大同小异了。 “鱼冢哥,我们先去买什么啊?”看着已经下车整理着衣服的伏特加,约尔也是下意识的询问了一下。 “我看看,”伏特加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看着群里面之前发的信息,“我们先去肉食区看看吧,正好把午饭也买一下,你的炖菜应该需要肉类吧?” 听到这话,约尔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应到,“是嘚,我觉得要猪肉来着,而且真一哥我记得他也要牛肉来着。” “是这样的,那我们就先去肉食区吧;然后再去罐头那边看看吧。”合上手机,伏特加也是朝着商场里面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伏特加从商场门口旁边租借推车的地方取了一辆推车过来,而约尔也是紧跟其后。 “这个推车居然还是老式的推车唉,我记得以前我来商场经常把尤里放推车里面的。” 看着伏特加手推着的下车,约尔也是陷入了回忆,而伏特加也是想起来了什么,“我记得你和白恒第一次遇到也是在商场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尤里好像那个时候很不喜欢你们来着,还是到后面才不会闹的。” 勾起了回忆,约尔也是想起来了尘封已久的记忆,想到之前白恒和尤里的不对付,约尔也是笑了笑。 另一边,车上的两人正处于一种奇妙的气氛之中,环境虽然安静,但是科恩的心跳却是很快。 伴随着约尔的离开,后排的空间瞬间就空出来了很多,而科恩也顺势坐到了最边上,随后将基安蒂的双腿轻轻的放在座椅上。 基安蒂躺在后排座椅上,脑袋依靠着科恩的大腿,为了防止车内空间密闭导致的呼吸困难和温度上升,科恩也是轻轻的将车窗摇了下来。 “小小姐的睡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小姐一样,如果当年小姐不要那么倔强,或许小小姐也不会踏上这条路吧。” 听到车窗外的声音,科恩并没有转头,从话语之中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你有什么事吗?当年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吧,而且确定不是你的那个老爷太过顽固导致的这些事情的发生吗?” 管家笑了笑,但是并没有反驳,当年的事情确实两边都有责任,而他作为服侍者不好参与家族的内部斗争。 “老爷他当年也是为了小姐好,之后小小姐出生了,老爷就一直在念叨着小姐和小小姐,不然老爷也不会一直了解调查小姐和小小姐的状况了。” “呵,然后你家小姐死了,小小姐流落街头,要不是白恒可能就不知道死在某个角落!” 听到管家的描述,科恩的语气也是变得激动了起来,虽然声音却是并没有多大,但是管家也可以感受到蕴含在话语中的愤怒与疯狂。 “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我没有想到在我回去汇报情况的空隙间会发生这种事情,之后的调查找不到小小姐也是我的原因,还请不要迁怒老爷。” 管家想到当年的事情,身体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两下,纯属自己气自己的。 “沃尔特,你很无能,我也一样;但是心羽现在活的很开心,她能就这样开心一辈子我就满足了。” 冷静下来,科恩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管家,当年他家东窗事发,在死前被白恒救下加入了组织,便失去了和心羽与鱼冢的联系。 “老爷活不了多久了,小姐的事情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恶化;这次在小小姐面前出现,即是和白恒的交易,也是老爷想要在死前见一下小小姐一面。” “我没有办法帮心羽做决定,等她醒来,你自己去问她吧。”轻轻的拍着基安蒂的后背,科恩的眼神也是变得深邃了起来。 “嗯,您也多注意身体,您的身体已经出现不少问题了吧,藤原家的少爷。”说完,沃尔特便脱帽对其表达了敬意,随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一句话还是从空旷的空间中传了过来,“您要是死了,心羽小姐会很伤心的。” 将车窗摇上一半,科恩也是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浅眠,心中的思绪却是不知道飞往了何处。 而此时躺在科恩腿上的基安蒂也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见科恩闭着眼睛,也就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的电话,其实全是英文她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是她感觉到了科恩的心情却是并不好。 ————商场外———— 贝尔摩德看着停车场的方向,嘴角也是微微的勾勒起了一抹笑意,“唉,love alters not with his brief hours and weeks... i never writ, nor no man ever loved.” “真是可悲,不过命运还真是很眷顾你们两个啊。”将口中的女士香烟熄灭,贝尔摩德也是走回了商场。 而商场里面的伏特加也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来到了窗边,看向了停车场的方向,“心羽,真一。” 第177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四 “这样子嘛,那就好了,我还担心这个橘子会不好吃呢。看来那个大哥哥没有骗我。” 看着面带微笑但是还是显得憨憨的鱼冢,心羽也是松了一口气,“而且既然是甜的,那么鱼冢你最近会走好运呢。” “嗯。”鱼冢抬头看向了心羽,随后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已经变得很好运了呢,今天。” “你在说什么?鱼冢。” 因为声音太小外加午休铃的响起,心羽并没有听到鱼冢的话语,只是看到他嘴巴在那边开开合合,却是没有听到一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等下就要上课了,心羽。你下午什么课啊?” 鱼冢三郎摆了摆手,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将剩下的橘子收进了自己的抽屉,一脸憨憨的看向了心羽。 “课程啊,我想一下,好像是数学课吧,还有一节体育课。”心羽将餐盒收了起来,随后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便回复了鱼冢。 “对了,你呢?鱼冢。你下午什么课啊。”将东西全都收拾完之后,心羽也是并没有忘记询问鱼冢的课程。 听到这话,鱼冢三郎也是愣了一下,今天一上午他的并没有注意课程,被心情不好这样问一下,他还真不知道下午的课程是什么。 “那个,那个,”慌乱之中,鱼冢三郎也是偷偷的瞄了一眼黑板,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今日份的课程。 “我下午要上国语和体育唉。”松了口气,鱼冢也是从黑板上面获得了信息,从而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回答。 “这样吗?那么我们下午应该可以一起在操场上面上体育课吧。”心羽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头看向了趴在窗边的鱼冢三郎。 “下午体育课见吧,鱼冢。” “嗯,下午见,心羽!” ————浅野家———— “小姐,不要再和老爷怄气了吧;老爷其实现在也没有那么生你的气的,而且当年的你一定要和这个家伙私奔,老爷那么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不用再说这件事了,沃尔特。我现在脱不开身的,心羽还小,而且在这边生活这么久了。” 浅野爱琳(原名爱琳·霍华德),停顿了一下,随后打开了手上的怀表,里面赫然放着两张照片。 “要是突然回去吧,我怕心羽会不适应,而且最近家族那边也很动荡吧。我们回去也只会给你们添麻烦而已。” 沃尔特沉默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可是,小姐。这个人真的不需要我处理掉吗?他现在明显对您和小小姐有着未来隐患的。”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看向了躺在沙发上酩酊大醉的邋遢男子,原本他是一个社团的小管理,但是自从经济泡沫的破碎,他也就因此失业了。 “不用了,沃尔特。至少他还是我的丈夫,心羽的爸爸。而且这是我当年自己做的选择,现在陪他经历苦难也是我自作自受。” 摇了摇头,爱琳也是拒绝了沃尔特的提议,她还是相信自己的选择,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可以重新振作起来。 “那么我是否可以带几张小姐和小小姐的照片回去给老爷呢?老爷自从您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了,我害怕老爷会因此出什么事。”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沃尔特继续谦卑的询问着自己家小姐的意见。 “可以,你顺便和爸爸叫一下,叫他好好休息,等心羽放暑假了,我就带她回去认外公。” 合上怀表,爱琳走到了一个抽屉前,从里面有拿出了一块怀表,将自己和心羽的合照放了进去。 “沃尔特,一定要保护好我爸爸,那群人应该很难处理吧。不然你也不会一直戴着手套,当然,你也要小心,千万别受伤了。” 接过怀表,沃尔特也是笑了笑,“小姐有心了,我的使命与职责不就是保护霍华德家族吗?而且我也想要看小小姐长大呢,我当然不会出事的。” “嗯,路上小心。”走到窗台,爱琳看着外面的风景,一滴眼泪也是偷偷摸摸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小姐也要小心,有什么危险就通知我们,沃尔特一直会保护霍华德一族的。” 摘下礼帽,沃尔特也是轻轻的鞠了个躬,随着身形的消失,桌子上也是留下了一个厚实的信封。 ————藤原家———— 悠月和浩佑此时正坐在后花园,蝴蝶伴随着阳光在花丛之中飞舞,两人也是安静的享用着午餐。 “浩佑,蝴蝶来了呢,要不我们叫爱琳她过来看看吧,毕竟这个花园也是我专门给她打造的。” 擦了擦嘴,悠月依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万紫千红的花圃,记忆也是飘到了远方,而浩佑却是摇了摇头。 “不太行,沃尔特前几天来过,霍华德家最近出了不少问题;现在我们不好和霍华德家族走的太近。” “哼,这不行那不行的,那我过几天自己去找爱琳玩好了。”双手抱胸,悠月赌气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脸颊鼓鼓的不想再看浩佑一眼。 见此,藤原浩佑也是十分的无奈,“行吧,但是记得一定要多带点保镖,你也知道,最近霓虹不太太平,那个组织的药物研究有了不小的突破。”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好烦哎,有沃尔特在,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些普通的保镖也没什么用的嘛。” 起身,悠月也是离开了餐桌,走向了二楼自己的房间;而浩佑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回到房间,悠月却是接到了真一打来了的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悠月这才接通了电话。 “小真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是在学校里面过的不开心吗?还是碰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啊?” 听着自己母亲那关心的话语和跳脱有带着点赌气的声音,真一也是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晚上我可以晚一点回家吗?” 听到这话,悠月也是愣了一下,“唉?是交到了什么朋友要一起去玩吗?” “嗯,算是吧。” 第178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五,六) “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交了几个朋友啊?男生女生啊?”听到儿子的回答,悠月心中的八卦之火也是熊熊燃烧了起来。 “额,一个,女生。”真一说话有些犹豫,他并不确定放学之后能不能再遇到那个女孩。 “哦~~,原来是遇到自己的青梅了嘛?身上带的钱够不够花啊?那个女生长得怎么样啊?可不可以带回家给妈妈我看一看啊?” 虽然悠月的话语滔滔不绝,但是回应她的却是只有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唉,真是不禁逗啊;不过晚上要不去真一的学校看看?或许可以看到一些好看的哎。” 看着白净的天花板浮雕,悠月的嘴角也是挂上了一抹弧度,她已经知道今天下午的安排了。 ————帝丹小学操场———— “哔——,全体立正,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了,记得待在操场不要乱跑,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记得来找老师,知道了吗!?” “知道了!”收到老师的指令,小孩子们也是高兴的大声回复着,同时队伍也是变得骚乱了起来,今天认识的人也都开始了相互抱团。 “好,那就解散,下课的时候记得回来,要点名哦。”看着面前一群元气满满的小学生,体育老师也是笑了一下,转身朝着树下的阴影走去。 看了看操场上的其他班级,鱼冢却是并没有发现心羽的身影,‘还没有来上课吗?还是已经走了啊?’ 就在鱼冢三郎环视着操场的时候,一只手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鱼冢,你在看什么啊?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还是有什么好看的啊?” 听到身后那熟悉的声音,鱼冢三郎也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白净水嫩的小脸。 咽了一口口水,一抹红云也是爬上了鱼冢三郎的脸上,“没没什么,我刚才就是想着看一下你在哪里。话说心羽你怎么在我后面啊?” “哦,这个啊,其实我从你来操场的时候就看着你了,我们的老师今天有事情没有来,所以我们就直接自由活动了。” 心羽说着,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我刚才就坐在那棵树下面,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到我了呢。” 顺着心羽手指的方向看去,鱼冢也是看到了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同时挠了挠后脑勺,“真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真的没有注意到那棵树,我还以为你还在班级里面,我就。” 听到鱼冢三郎的解释,心羽也是笑了笑,“这样子啊,那也没事啦;我们现在玩什么啊,去那边玩足球怎么样啊?” “啊,可是,可是我不太会唉。”看着操场上的足球场,鱼冢也是变得有些拘谨了起来,但是心羽却是直接拉着他的手朝球场那边跑了过去。 “没事的啦,我可以教你啊,而且不去玩怎么会学会呢?”心羽转头对着鱼冢三郎说道,随后转头对着足球场上的人喊道。 “等一下,可以让我们两个一起加入吗?谢谢啦!” 听到心羽的呼唤,足球场上的人也是转头看了过来,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点头同意了。 “是浅野同学啊,当然可以啊,而且我们正好还缺两个人呢,你们和我一队吧。”拿着足球的一个男孩对着浅野心羽说道,同时也是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好,谢谢啦,麻生同学。”微笑的对着自己的同学表示感谢,心羽也是将伏特加拉到了身边。 “对了,这是我的朋友,他叫鱼冢三郎,他是第一次踢足球,等下踢的可能会不太好,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哦。” “嗯,没事的。你好,鱼冢同学;我叫麻生成实,以后还请多指教哦。”麻生说着,便空出来一只拿着足球的手,向着鱼冢三郎伸了出去。 轻轻的握了一下麻生成实的手,鱼冢三郎的第一感觉就是很软,简直和心羽一样,“你好,麻生同学;我叫鱼冢三郎,还请多多指教。” “好啦,那我们就开始玩吧!”见两人都相互认识了,心羽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游戏了。 “嗯。”两人同时应了一下,随后便一起跟着心羽朝着球场中间走去。 ——上课时间被作者吃掉了—— 伴随着放学铃的响起,藤原真一也是收拾起来了书包,这般快速的动作让他旁边的同桌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藤原同学,你动作这么快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吗?”坐在真一旁边的女孩也是满眼好奇的看着他。 “嗯,要是去玩了可能就遇不到了,所以我要快一点。”虽然回复着自己的同桌,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哦?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能带我一起去吗?” 摇了摇头,藤原真一直接选择了拒绝,“不太行,铃木同学,这只能我一个人去,因为那不是什么好玩的,是一道我看到的美丽风景。” 说完,藤原真一便直接拿起了自己的书包朝着外面跑了出去,在他坐上自己家的车后,一辆小车也是悄悄的启动了起来。 另一边,帝丹小学门口,满头大汗的三人也是一起背着书包走到了校门口,“明天见啦,浅野同学,鱼冢同学。” “嗯,明天见啦,麻生同学。”鱼冢和心羽同时朝着和他们反向而行的麻生成实挥了挥手,他和他们不是同一条路的人。 随着麻生成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浅野心羽也是朝着鱼冢三郎说道,“走吧,鱼冢。” “嗯。”收回自己的目光,两人也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心羽,那个你妈妈呢?她晚上不来接你吗?”走在樱花飘落的大街上,鱼冢三郎也是好奇的向着身边的心羽问道。 “妈妈晚上要做很多好吃的,所以没有时间来接我,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已经可以自己回家了,所以妈妈就不用来接我啦。” 背着书包,浅野心羽也是昂首挺胸的朝着前面走去,但是没一会就变得蹦蹦跳跳的。 “对了,鱼冢。你的爸爸妈妈呢?我怎么早上和晚上都没有看到他们啊?” 想到今天早上和鱼冢三郎相遇的场景,浅野心羽也是好奇的向着鱼冢三郎询问着。 “他们都不在了,在我记不住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说着,鱼冢三郎也是把头低了下来。 而这时,浅野心羽也是停下了脚步,而此时鱼冢三郎却是并没有因此停下,很快,他就撞到了停下来的心羽。 微微抬头,只见浅野心羽此时已经转过了身,迎着夕阳,脸上却是满是愧疚,“对不起啊,鱼冢。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事的,心羽。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还有两个哥哥和奶奶一起呢,他们对我都很好的。” “那,以后你可以来我家玩,我妈妈很好的,你也可以叫她妈妈的,妈妈她做饭可好吃了。” 抬头看着憨憨微笑的鱼冢三郎,心羽也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对于鱼冢的事情她还是感觉有些愧疚,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道歉方式。 “嘁,这臭小子。算了,毕竟是小小姐第一个朋友,就算了吧,看着人品也还不错,就是家世有点差。” 两人某处的一个阴暗小巷,沃尔特此时正看着两人,同时监听着两人的对话;手上还拿着几份资料。 上面赫然就是浅野心羽今天交的朋友,其中麻生成实和鱼冢三郎两个人的资料都被特别打上星星标记。 “嗯?藤原家的车,为什么会开到这里来?” 沃尔特看着马路上一辆特立独行的劳斯莱斯,面色却是显得有些凝重,他并不记得小小姐和藤原家有什么交集。 这时,劳斯莱斯也是停在了鱼冢三郎和浅野心羽的身边,而藤原真一也是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见到眼前这一幕,鱼冢三郎也是下意识的将浅野心羽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孩,“你要做什么?” 而藤原真一并没有理会鱼冢三郎的举动,“你好,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要和你们交个朋友。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吗?” 伸出了自己的手,同时面带微笑的看着鱼冢三郎身后那探出个小脑袋的浅野心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想要和我们交朋友一起玩啊?” 探着脑袋,浅野心羽好奇的看着面前高高瘦瘦的藤原真一,这种突然跑过来交朋友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那个,我,我早上路过这边,看,看到你在这边,就是觉得,觉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是想要和你交朋友;如果打扰到你了,那么真是对不起了。” 微微鞠了个躬,藤原真一也是低下了通红的脸颊,他现在还是不能直视少女的眼睛。 而这时,路边的一辆车也是发出了一阵喇叭声,随后便发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的驾驶室,悠月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上啊,打直球啊,直接表白啊,怕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在车辆路过三人的时候,她还是偷偷的将帽子压低了一些,压低身形快速的将车子开了过去。 “悠月小姐,还真有雅兴啊。”沃尔特此时也是出现在了车辆的后排,面带礼貌性的微笑看着驾驶室的悠月。 听到声音,悠月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坐在后排的沃尔特,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沃尔特,你怎么在这里啊,爱琳呢?她也来东京了吗?” “我好久没有和爱琳联系了,你们最近几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都很久没有来这里玩了。” 摇了摇头,作为管家,沃尔特并没有说出具体的情况,只是略微阐述了一下,“家族里面的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小姐和老爷处理,或许过几个月小姐可以和您联系。” 此时,人行道上的三人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浅野心羽看着眼前低着头的藤原真一和挡在她身前的鱼冢三郎,随后不由得笑了一下。 “好啦,鱼冢。看来他没有什么恶意的,不用这样子护着我的,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女孩子,我可是很厉害。” 听到这话,鱼冢三郎愣了一下,随后便轻轻的移动了身形,走到了心羽的身旁;而藤原真一也是抬起了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浅野心羽。 “那个,藤原?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心羽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而藤原也是直接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了,你想要叫我什么都可以;那个,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说到这里,藤原真一也是将手放到了背后开始转起了手指圈圈。 “嗯,我叫浅野心羽,你叫我浅野或者心羽都可以的;不过藤原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我好像在学校没有看到过你唉。” 回应着藤原的问题,同时回忆着白天在学校时候的记忆;而听到这话的鱼冢三郎也开始了回忆。 随后两人同步的摇了摇头,一起好奇的看向了面前的藤原真一;“那个,我不是帝丹小学的学生,我在庆应读书。” “庆应?这是在哪里啊?”两人同时发出了疑惑,他们并没有听过这所学校的名字,而此时马路边上一个人在听到藤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微微一冷。 “也是在这附近的一所普通小学啦,要不我们现在去附近的公园玩一玩吧?毕竟现在才三点多。” 听到这话的心羽,眼睛也是亮了起来,“好啊好啊,鱼冢,我们一起去玩吧?” 而见到自己目的达成的藤原真一也是在心里默默的比了个耶,“那我们就坐我的车过去吧。” 看着面前的豪车,鱼冢三郎却是踌躇了起来,“那个我走过去好了,心羽,你和他一起坐车过去吧。” 看着面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车,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鱼冢三郎,浅野心羽对着藤原真一也是摇了摇头,“既然鱼冢不想坐车,那么我们一起走过去吧?可以吗,真一?” “嗯,那我们就一起走过去吧。”点了点头,藤原真一并没有拒绝心羽的提议,同时看向鱼冢的眼神也是变了变。 第179章 早餐进行曲 “妈妈,我们走吧。”小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同时将飘渺藏在了身后,就是她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和飘渺的身高差。 看着自己女儿脑袋后面高出一大截的太刀,妃英理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小兰,你不是把刀放酒店了吗?怎么现在在这里啊?” 看着自己母亲有些疑惑的表情,小兰也是将头抬了起来,略微思索一下后,便脱口而出,“是白恒哥昨天带过来的,只不过是他昨天忘记和我说了。” “他刚才还和我打电话,说等下叫我们过去吃早饭呢,不信你可以去打电话问白恒哥的。” 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家女儿,虽然这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于是便在小兰惊恐的目光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白恒打个电话好了;顺便还能问一下地址,等下也可以打车过去。” 就在小兰颤颤巍巍的看着妃英理一下一下的按着号码键,房间的门却是被不合时宜的敲响了。 “嗯?这么早会是谁找过来了?”收起手机,妃英理还是决定不再为难自家女儿,随后便走到了病房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外面,除此之外却是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或者其他东西。 挂上防盗链,妃英理也是将门微微打开,“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妃女士。这边早餐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结束了,见您这边并没有就餐记录所以过来询问一下。” 见妃英理开门如此警惕,护士也是见怪不怪,十分平常的鞠了个躬,同时面带微笑,用着温和的语气询问着。 “嗯,我们这边有其他的就餐计划,所以并没有去;您还有其他事情吗?”听到护士的问话,妃英理也是在内心不由得感叹了一下,真不愧是花了钱的病房,服务还是挺周到的。 “好的,妃女士。这边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您以后需要吃什么,您可以通过那边的内线电话对我们进行通知,在遵循医嘱的情况下我们会尽力满足的。” 收到回复,护士也是再次鞠躬表示歉意,同时继续说道,“对了,白先生已经将这间病房进行包月了;另外您要是需要出行,我们这边有直升机在顶楼,也有不少保姆车在专属停车场;这些都是可以免费使用的。” 听到这话,妃英理也是呆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房间里面的小兰,随后将头转了回去,“好的,我知道了。” “那就不打扰您了。”说完,护士也是再次鞠躬,随后便转身离开了门口。而妃英理也是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那个,小兰,你打算怎么过去?”平复了一下心情,妃英理也是向着小兰提出了问题。 就在小兰想要选择正常的的打车过去的时候,脑海中的飘渺却是发出了自己的看法,“坐直升机吧,这样子会快很多。” “可是飘渺姐,白恒哥那边也不一定有地方能够停直升机啊,而且这样子是不是太那个了?” “你觉得一个能花这么多钱让你住这种病房的人家里还没有能够停直升机的地方吗?” 飘渺平静的叙述着,但是还有一句话却是并没有说出来,‘而且实在不行,我可以带你们从直升机上跳下去。’ “额~,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唉,不如还是先问一下白恒哥吧。” 结束了和飘渺的对话,小兰也是笑着看向了妃英理,同时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和飘渺的决定。 “妈妈,我们可以坐直升机过去吗?我还没有坐过直升机呢。” 听到女儿的回答,妃英理倒是有点惊讶,但是却是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对于白恒家那边能不能停直升机和小兰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如果要坐直升机的话,我给白恒打个电话。要是他那边有停机坪的话我们就坐直升机过去;要是没用的话,那妈妈就开车带你过去。” “嗯,妈妈你最好了。”听到妃英理的回答,小兰也是松了口气,同时走到了妃英理身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纽约的白恒家———— 在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能够处理的食材,白恒也是开始布置起来了餐桌,简单的想了一下可能会到的人数后,白恒便在餐桌上面放起来了对应的餐盘与餐具。 随后又拿起了一盘水果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面,而此时的吉安娜却是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看着电视剧,就算是白恒走到了她的身边她也并没有注意。 看了一眼感觉不太对劲的吉安娜,但白恒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便一脸疑惑的离开了客厅。 在确定白恒离开了之后,吉安娜也是深呼吸了几下,一脸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磁带,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白恒の隠密生活》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吉安娜的脸色也是逐渐变得妃红;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后,她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磁带放到了自己的包里。 而此时刚刚回到厨房的白恒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妃英理的电话却是已经打了过来。 “嗯,你们要坐直升机过来吗?也是,毕竟这里离你们医院还是有点远的,早高峰你们也挺容易堵车的。” 并没有一点思考,白恒也是直接同意了妃英理两人的通行计划,“直升机平台我这里有的,你们直接过来就好了,不过早饭可能还没有那么快,买食材的人还没有到。” “嗯,路上小心。”挂断电话,琴酒却是不知何时站在了白恒身边,同时一脸无奈的看着白恒。 “阿恒,鱼鹰还停在你的平台上面,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朝着直升机平台跑去,只见一架乌漆麻黑的直升机正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 “阿阵,帮我开到组织基地去呗,然后你再开车回来?”白恒看着跟出来的琴酒,带着一脸的期许。 第180章 早餐进行曲(2) 默默的点燃一根烟,琴酒站在白恒身边瞥了他一眼,伴随着烟雾的吐出,冷漠的话语也是随之而来。 “你自己开回去,我还没有那么闲。” 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琴酒,白恒是真没想到36度的嘴能说出这么冷的话,但是他却是想到了一个让琴酒无法拒绝的方法。 只见白恒默默的打开了直升机驾驶室的舱门,随后转头看向了双手插兜的琴酒,一脸感慨的说道。 “看来我应该是不能在他们过来的时候赶回来了,看来还是给约尔一个做饭的机会吧,我这就给她发个信息好了。” 听到这话,琴酒也是瞬间出现在了白恒背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表情冰冷的看着白恒,就好像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你在威胁我,阿恒。” 白恒摇了摇头,随后摊了摊手,“我这可不是威胁,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况且我也真的赶不回来,倒不如让约尔练练手,你说的是吧?” 看着白恒一脸俏皮的样子,琴酒也是去明白现在的白恒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他跟着一起去,结局也是肯定会吃上约尔做的早饭。 叹了口气,琴酒也是将白恒从驾驶室上一把拉了起来,“你去做饭,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已经坐在驾驶位系上安全带的琴酒,白恒也是嬉笑的跳下了直升机,对着琴酒摆了摆手,“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并没有回应白恒的告别与叮嘱,琴酒也是直接启动了直升机,伴随着螺旋桨快速的旋转,一阵巨大的风压也是朝着白恒吹去。 并没有使用内力进行抵挡,白恒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随着气流啪啪作响;将手抵挡在眼前,目送着琴酒的离开。 坐在驾驶室的琴酒见此表情也是缓和了一些,便朝着基地仓库的方向快速的驶去,同时掏出手机给那边的外围成员发去了短信。 直到鱼鹰直升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白恒这才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随后便重新回到了餐厅,等待着他们将食材带过来。 ————商场———— 科恩和基安蒂依旧是呆在车上,不过此时的基安蒂却是已经醒来;在沃尔特离开没多久,她就没办法再装睡下去了。 “科恩,伏特加他们去买什么了?”趴在车窗边,基安蒂无聊的看着外面走动的人群,同时心里却是对于那个和科恩聊天的人产生了不少兴趣。 “他们去买食材了,御鹿说要给我们做早餐。”看着基安蒂的背影,科恩也是一五一十的说出了答案。 而听到这话的基安蒂却是并没有回应,毕竟停在商场,她其实大概也是猜到了原因;回忆着之前那人的声音,基安蒂总是觉得在哪里听过。 见基安蒂如此安静,科恩也是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沉思的基安蒂。 没过多久,伏特加和约尔便推着一个装满了食材的购物车走了回来,见基安蒂趴在车窗边,约尔也是感到有些惊奇。 “心羽姐,你醒啦;要不要吃块饼干填填肚子啊?”见基安蒂表现的一些死气沉沉的样子,约尔也是从购物车里面掏出了一盒曲奇饼干。 她之前在商场就感觉有些饿了,又想到白恒做好早饭还需要些时间,便买了一些零食打算在路上吃。 而此时的伏特加则是拿着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将食材分类放了进去,同时从中将约尔买的零食拿了出来。 “科恩,吃点吧,等吃上早饭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虽然现在才七点,但是昨天没怎么吃饭不是。” 伏特加说着,便将手上的巧克力能量棒递到了科恩面前;基安蒂接过了饼干,科恩也是接过了能量棒。 紧接着两人同时将手上的食物摆成两半向着对方递了过去;愣了一下,随后默契的交换了食物。 而这时,站在车外的伏特加和约尔却是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饱腹感。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手上的零食,不知为何,两人瞬间就没有了食欲。 而这时,贝尔摩德却是用纸巾擦着手指,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见到站在车外的两人也是轻笑一声。 “上车吧,站在外面不累吗?”打开驾驶室的车门,贝尔摩德也是直接坐了上去,同时从身上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罐温热的罐装咖啡。 轻轻打开,随后抿了一口,贝尔摩德并没有被后排的两人所影响,从后视镜中看着还在站着的伏特加,语气却是有些不对劲。 “伏特加,您要是想要走过去我也是不介意的,但是在那之前把车钥匙还我。” 听到贝尔摩德那略显不耐烦与嘲讽的语气,伏特加和约尔这时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接过钥匙,贝尔摩德也是直接单手来了个弹射起步。 车辆在马路上如同一道流光,而贝尔摩德却是不紧不慢的喝着手中的咖啡。 伴随着车辆急刹在路面上留下两道漆黑的刹车印,五人也是顺利的来到了白恒的安全屋前。 打开车门,伏特加有些双腿发软的站在地面上,感受着坚实的土地,也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而约尔却是感觉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下车便走到车后,从后备箱里面将商场买的食材拿了出来。 “贝尔摩德,您要是不会开车下车就不要开了,你这开的什么破车。”扶着脑袋,基安蒂差点吐在地上,而科恩则是轻轻的拍着基安蒂的手背。 “no,no,no。话可不能这样说,毕竟我可是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比预计时间少了整整二十分钟呢。” 贝尔摩德捂着嘴笑了笑,随后笑着看向了俯身恶心的基安蒂,“time is life, time is money.” 说完,贝尔摩德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朝着安全屋内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白恒这时也是刚好打开了房门,毕竟贝尔摩德的刹车声实在是太刺耳了,他想不注意都很难。 “卫生间在哪里?”见到白恒站在门口,贝尔摩德也是轻声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的白恒也是呆了一瞬,随后便下意识的朝着一楼角落指了指,“那里,你们这是怎么了?” 第181章 早餐进行曲(3)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贝尔摩德说着,也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见贝尔摩德这么着急,白恒也是满脑袋的问号,而这时约尔也是提着食物走到了白恒面前,随后对着白恒晃悠了一下手中的袋子。 “哥哥,食材买来了哦,等下可以让我做两份吗?” 看着面前布灵布灵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约尔;那一句拒绝的话语却是卡在了喉咙里面,而约尔身后的三人却是同时转头,瞪着白恒。 咬了咬牙,白恒心一狠也是一跺脚,对着约尔笑着说道,“可以啊,但是我要在旁边看着,看你厨艺有没有进步。” “嗯,哥哥最好了!” 见白恒同意,约尔上去就是拿着购物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如同一阵骨头折断的咔嚓声也是在白恒身上响起。 听到这声音,约尔却是并没有怎么察觉,在得到白恒的允许之后,便提着购物袋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见约尔的身影消失在了厨房门口,白恒也是瞬间半跪了下来,单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是捂着胸口,‘小妮子手劲真大啊,大意了,没有用内力。’ “节哀顺变,另外你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希望过去这么久约尔的手艺真的会好一点吧。” 伏特加三人走到了白恒身边,三人一同拍了拍白恒的后背,同时义无反顾的朝着餐厅走了过去,正所谓占尽先机,约尔的菜总是有限的,只要我们拿到的不是约尔做的,那就是万事大吉! 三人心里的小九九这样想着,也是直接找到了餐桌,拉开远离厨房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而已经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吉安娜看着一个着急去卫生间,一个提着食材进厨房还有三人直接坐上餐桌的五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缓了一下,白恒用内力仔细的检查一下身体,在确定只是六根肋骨骨裂后也是松了口气,‘看来保持锻炼还是有用的,要是骨折去医院了,可能真的就要被阿阵笑话死了。’ 坐在大门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在用内力简单治疗了一下内伤,白恒也是双手撑着膝盖缓缓地站了起来,同时吐出了一口浊气。 就在白恒准备进屋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却是传来一阵轰鸣,转头向着远处眯了眯眼,白恒也是选择打开了停机坪的指引灯。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那架直升机上面应该坐的就是小兰和妃英理了;而这也让他停下了回屋的脚步,转身朝着房子外的停机坪走了过去。 伴随着风压的增大,强烈的气流吹的白恒不得不在脸部覆盖一层内力,这才可以让他抬头直视着直升机。 将手放在腰间,要是出什么事情他也可以第一时间掏出武器进行反击,不过现在看来却是应该不会用到了。 看着直升机舱门上面标示着纽约市立医院的图案,白恒也是稍微放下了心,站在平台外围静静地等着直升机落下。 随着直升机稳稳的降落在平台上面,白恒也是上前将舱门拉开,同时身形跟随着舱门一起向着旁边移动。 而小兰此时还在直升机上面解着安全带,同时白恒也注意到了机舱里面的第三个人,准确来说是剑灵。 用内力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光学折射,妃英理这种正常人是看不到化形了的飘渺,而作为资深内力大师的白恒却是一眼看了出来。 感受到白恒的视线,飘渺也是将头转了过去,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恒,她并不明白白恒为什么一直盯着她。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飘渺也是感觉白恒有些莫名其妙;而这时,小兰和妃英理也是走下了直升机,看到特地前来的白恒也是有些惊讶。 “真是麻烦您了,白先生。对于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感谢,这是我的名片,要是以后在霓虹有什么法律上面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将名片从包里面取出,妃英理也是双手拿着朝着白恒递了过去,和其他名片不一样,这张名片上面还有她的私人电话可以直接联系。 笑着接过了妃英理递过来的名片,白恒的目光也是从飘渺身上移了回来,“这都是我作为师父应该做的,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小兰,你带着你妈妈先进去吧,我这边还要等一个人。”摸了摸站在一旁小兰的脑袋,不得不说,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那个角也是终于不扎手了。 “嗯,那师父你也早点过去奥。”点了点头,小兰也是拉着妃英理朝着别墅走了过去。 将想要离开的飘渺一把抓住,白恒也是低声的说道,“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是?” “飘渺,不是你取的名字吗?”飘渺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恒;而白恒的眼睛此时也是变成了豆豆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飘渺上下打量。 “不是,你不是一把剑吗?你告诉我你变成这样子合理吗?” “化形啊,你不知道吗?”歪着头,飘渺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恒,她觉得白恒作为她的造物主,不应该不知道这种很浅显的事情啊。 松开了抓着飘渺的手,白恒也是抬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一滴饱含羡慕嫉妒的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 “唉,你也过去吧,不用隐藏身形了,进去就说是我的朋友就行了。”叹了口气,白恒背过了身子,不再去看飘渺一眼。 此时,安全屋中,贝尔摩德在卫生间简单的补了个妆容,随后便走了出来,正好和刚刚进来的小兰与妃英理碰了个面。 “唉!你是沙朗姐姐吧。”小兰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贝尔摩德也是发出了惊呼,同时贝尔摩德也是僵硬的转过了头。 “哦,你是小兰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啊。”面带微笑,依靠着临场反应,贝尔摩德也是轻松的应对着突发状况。 “沙朗小姐,您知道厨房在哪里吗?”妃英理看着好像十分熟悉这里的贝尔摩德,发出了提问,她有点想要做顿饭菜来表示感谢。 “哦,就在那里,你是要做什么吗?”看着妃英理,贝尔摩德用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同时也是本能的询问了一下。 微笑了一下,妃英理对着贝尔摩德轻声开口说道,“昨天白先生帮我和小兰很多,所以想要做个早饭来报答一下他。” 第182章 厨师之间的吸引力 “这样啊,那今天早上的早餐就麻烦妃大律师您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带你去厨房了。” 贝尔摩德笑着,也是转身朝着餐桌走去,此时的她还完全没有预料到之后所会发生的恐怖事情;而小兰看着贝尔摩德远去的身影,抬手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自己的母亲拦了下来。 “小兰,你也去餐桌那边坐着吧,等我做完早餐,就给你端过来。”妃英理笑着,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而小兰此时却是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了她的后背。 “妈妈,要不我给你去厨房打下手吧?做这么多人份的早餐应该会很麻烦吧,有我帮忙可以轻松不少吧。” 没有犹豫,自己的命运总是要去尝试一下改变,万一呢?万一妃英理同意她去打下手,那么至少那锅早饭可以不用一碗吃到半包盐? 学着白恒的动作,妃英理也是摸了摸小兰的脑袋,语气温和的说道,“没事,以前不也是我一个人给你们做早饭吗?而且就算是分居了,妈妈我也可是没有放下厨艺的修行呢。” “你现在去客厅坐一会吧,毕竟这两天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可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小兰勉强的挂起一抹笑意,但是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就被妃英理给堵了回来。 “听话,好好休息。”打断了小兰的发言,妃英理也是将小兰带到沙发上坐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厨房里面。 伴随着妃英理打开厨房门一脚踏了进去,远在停机坪的白恒也是突然浑身一激灵,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安全屋。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安全屋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要诞生了?我记得我也没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那里面啊?” “真奇怪,算了;等下阿阵就要来了,先不管了,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想到小兰还在里面,加之其幸运的光环,白恒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 此时,厨房中。 约尔正拿着菜刀轻轻的切着配菜,自从刚开始学料理的时候,将白恒珍藏的菜板大卸八块,她也是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力量。 听到开门的声音,约尔也是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妃英理女士?” “约尔小姐?” 两人四目相对,对于对方在这个地方同时都感到有些惊讶,“您怎么会在这里?” 又是同时发出询问,果然,料理界的厨师之间总是会被相互吸引的。 只不过这俩人被吸引到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或许是天罚也说不定。 “那个,我是来这边做早餐的,白恒哥他已经同意了。”有些疑惑,但是约尔还是率先说出了自己的回答,同时向着妃英理再次询问。 “您呢,妃女士?” 听到这个回答,妃英理也是眼前一亮,“我也是来做早餐的,不过听约尔小姐您的话,您应该已经学习料理有着不短的时间了吧。” 微微点头,约尔浅浅的回忆了一下,“我好像和哥哥学了好几年料理了;您呢,妃英理女士,您应该也学习料理很久了吧。” 找了一件围裙熟练的将其穿上,妃英理也是对此微微一笑,“是啊,从小兰出生我就开始学习了,现在想来应该也有十几年了吧。” “哦!”听到这话,约尔的眼里瞬间就迸发出了光芒,“那么妃女士,您的厨艺应该很好了吧。” 摆了摆手,妃英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很一般啦,肯定是没有白恒做的好吃,不过正常的家庭菜我还是手拿把掐的,而且约尔小姐跟着白恒学习了这么久,料理水平肯定也是很好的了。” 尴尬的笑了笑,约尔也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做的也一般啦,白恒哥他们好像都不太喜欢吃我做的饭菜,倒是我弟弟挺喜欢的。” 拍了拍约尔的肩膀,妃英理也是安慰了她一下,“应该是白恒的料理吃的太多了,对于其他的料理要求自然而然的提高了吧。” “嗯,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料理吧,时间也不早了。”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约尔也是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而听到这话的妃英理也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将约尔放在旁边,记录着其他人菜单的便签拿起来看了看。 妃英理也是直接走到了灶台边,将适量的米饭放入蒸锅中,然后简单的添加了一些水高于米饭一指节。 随后直接将灶台的火开到大火后便走到了约尔身边,“约尔,要不你来试试煎蛋?” 说着,妃英理便将平底锅放到了灶台上面,而约尔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中握着一颗鸡蛋,走到了灶台前面。 而妃英理则是安静的呆在后面,静静地看着约尔的操作,心里想着,‘白恒的手艺这么好,那么约尔的手艺应该也挺好的,正好可以偷偷学习一下。’ 只见约尔将灶台的火势开到最大进行热锅,等待一会后,便拿起一旁装着食用油的瓶子倒了一匙勺进去。 随后单手发力,将鸡蛋轻轻的直接一分为二,而这一幕却是让站在身后的妃英理感觉到十分的不可思议,“约尔,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不用先把鸡蛋壳敲碎就直接将其打开。” 听到这话,约尔也是转头一脸懵逼的看向了妃英理,“这个还要敲一下吗?我一直都是这么开的。” 伴随着蛋清和少量食用油的接触,与那高温的平底锅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约尔也是并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动作,简单的进行了一个颠锅将鸡蛋翻了个面。 而此时的锅中却是没有了一滴油,一股白烟也是随之飘起,“英理,你煎蛋都是怎么样做的啊?” 并没有注意着锅里面的情况,约尔虚心的询问着妃英理的料理方法,她认为做了十几年料理的妃英理应该是和白恒一个级别或者就低一些的料理达人。 听到这话,妃英理也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好像就和你这样子差不多吧,就是有时候会放酱油有时候会放盐来调味。” 第183章 金玉其外 听到妃英理的讲述,约尔也是感到深以为然,随后便抓起了一旁的酱油准备倒一点到锅内;而这时,妃英理却是出手制止了约尔的动作。 “约尔,还是等做好再进行调味吧,现在还没熟,要是倒酱油的话可能会变得黑糊糊的,不太美观。” “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我每次煎蛋都是黑色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吗?”停下了手上倒酱油的动作,约尔也是加大了火力好让煎蛋快速的变熟。 很快,一股焦香的味道就弥漫了出来,而约尔也是眼疾手快的将锅中的煎蛋铲到了餐盘上,徒留下一块印记在平底锅上面。 “英理,接下来该怎么做?”转过头,约尔也是一脸真诚的看向了身后的妃英理,希望她能给出一些带有建设性的建议。 走到餐盘旁边,看着表面十分完美的煎蛋,妃英理也是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一个小碟子,在上面滴了一些酱油,随后在煎蛋上面撒了小半瓶适量的盐。 “嗯,现在这样子就很不错了。”看着面前的佳作,妃英理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约尔看着满足了白恒所说的色香两点的菜也是表示了赞同。 毕竟她现在是色香味一点都做不到,而妃英理则是至少做到了色香两点,至于味道怎么样,想来应该也是十分不错的。 而这时,一旁妃英理之前煮的米饭也是冒出了一股热气,“英理,你已经把饭煮好啦。” 看着水气在空间中散开,约尔却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有往里面加醋吗?” “加醋?”听到这两个字,妃英理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毕竟为煮的米饭里面加醋她还没有听过也没有做过。 “为什么要往里面加醋啊,约尔?” 仔细回忆了一下白恒之前教给她的料理知识,在沉思了一下后缓缓开口说道,“我记得之前哥哥说过,加醋可以让米饭更松软且粒粒分明。” 在听到是白恒所教的制作方法,妃英理也是并没有怀疑,于是便转身来到了灶台,拿起了上面摆放着的的一瓶白醋。 “加多少啊?”拿着白醋来到了蒸锅边上,妃英理也是向着约尔提出了疑问,而这时的约尔却是想不起来白恒所说的剂量。 掰了掰手指,犹豫了一下,看着那较大的蒸锅,约尔也是不确定的开口道,“一瓶吧?好像?” “这么多嘛?这里面米饭好像没有多少,加半瓶应该够了吧。”看着蒸锅中大约四五人份的米饭,妃英理晃悠了一下手中的瓶子。 而约尔也是细细思索了一下,觉得妃英理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便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半瓶的醋就被水灵灵的倒进了正在蒸着米饭的蒸锅之中,此时外面准备就餐的几人不知为何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科恩,让约尔来做早餐真的会没事吗?而且白恒现在在外面,我们今天应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看了一下厨房的方向,不知为何,虽然里面传来的是一股香气,但是基安蒂却是感觉有些寒毛倒立,好似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而科恩也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应该没事,约尔之前做饭都没有香气的,现在应该好了很多了。” “希望吧,话说你们都点的什么菜啊,伏特加?”为自己简单的祈祷了一下,基安蒂也是好奇的询问了一下他们的菜单。 “米饭而已,都是一些很普通很简单的料理,约尔学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看着厨房,伏特加不知为何却是有些心慌慌的感觉,但是想着煮个米饭而已,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便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你们放心好了,实在不行至少我们可以选择别人的饭菜,小兰的母亲也在里面呢,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贝尔摩德依靠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话语中却是显得十分的漫不经心。 “proper nning prevents poor performance.” 放下手机,贝尔摩德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小兰,不知为何,她从小兰的表情上读出了担忧,害怕和恐惧的心情;而这种奇妙的负面情绪让她也产生了不小的好奇。 就在这时,飘渺也是推开了安全屋的大门,并没有理会餐桌上四人的视线,她在关上门后也是直接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谁啊?”看着飘渺那冷漠的表情与逆天的颜值,外加和白恒与琴酒同款的白发,让基安蒂也是不由得感到了十分的好奇。 仔细观察了一下飘渺的外貌,伏特加和科恩也是一起摇了摇头,“不认识,应该和白恒有什么关系吧,不然也进不来安全屋。” 听到两人的话语,基安蒂也是将目光投向了贝尔摩德,毕竟作为情报组的组长,她认识的人可比他们三个要多得多。 但是很可惜,贝尔摩德在瞟了一眼之后便也是摇了摇头;毕竟这种极具特色的外貌只要见过一次她就没道理记不住。 另一边,坐到了小兰旁边的飘渺也是在落座的瞬间抓住了小兰的手腕。 而这一下也是让魂游天外的小兰回过了神来,看着身旁的飘渺差点发出了一声惊呼,好在也是忍耐了下来。 “飘渺姐,你来啦,师父和你都聊些什么了?” “没什么,他可能最近记性不太好,没有认出我而已。”语气平淡,飘渺也是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而这也让在停机坪的白恒再一次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白恒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没睡好而感冒了。 “唉?这样吗?师父没有再说其他什么事吗?”看着飘渺,小兰却是觉得事情并不一般。 “哦,他说我不用刻意隐藏,直接进来要是有人问就说是他的朋友就好了。” “啊!飘渺姐你现在没有隐藏啊?我……” 小兰话还没有说完,厨房的门却是“砰”的一声被大力的推了开来;妃英理和约尔推着餐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目光都随着餐车的移动而聚焦在了上面。 第184章 败絮其中 “小兰,过来吃早餐了。”见小兰还坐在沙发上,妃英理也是对着她挥了挥手,同时也注意到了坐在小兰身边的飘渺。 “嗯,来了妈妈。”小兰说着便拉着身旁的飘渺朝着餐桌走了过去,同时也在观察着餐车上食物的情况。 ‘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唉,看来妈妈真的有在认真做唉,味道应该也还可以吧?应该吧?’ 抱着谨慎的态度,小兰还是选择坐到比较偏远的位置坐下,而妃英理见此也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好像还没来齐,作为客人稍微坐的远一点也是正常的。 将每个人的早餐都放到各自对应的人面前,约尔也是开口说道,“这些早餐都是我和妃律师一起做的,她可是有着十多年的料理经验呢。” 听到这话,小兰的额头也是冒出来了几滴冷汗,她很想开口提醒一下其他人,但是想着这样子会让妃英理难堪,也是压制住了心里的想法。 “小兰,你尝一下吧,约尔小姐的料理手艺可是白恒亲自教导的,她的手法可是连我都自愧不如呢。” 妃英理走到小兰身边坐下,同时将小兰的那份早餐放到了她的面前,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说道。 因为小兰就算不信任她的厨艺,应该也会信任约尔的厨艺;毕竟是白恒这个大厨教出来的徒弟,再怎么样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放心了一些,想着白恒之前做的美食,又看了看眼前饱含色香的早餐,咬了咬牙,便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而这时,见小兰就要动筷子,基安蒂也是不由得的开口提醒了一下小兰,“咳咳咳,白恒和黑泽还没到呢。” 就这样,小兰准备去拿筷子的手也是停了下来,心中不知为何也是松了一口气。 “是唉,妈妈。白恒哥还没有到,这样子就动筷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说完这话,安全屋的大门却是刚好打开了,“你们好像在聊和我有关的话题?” 齐齐抬头看向了门口,只见白恒领着琴酒此时正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而白恒此时还面带着笑意。 “白先生,快过来,早餐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开饭了。”妃英理看着白恒,也是热情的招呼道,同时将一份早餐放到了飘渺的面前。 而听到妃英理招呼的白恒却是愣在了原地,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谁做的?” “当然是我和妃律师了啊。”约尔走上前去,站在了白恒和琴酒中间,双手一手挽着一个,推着两人朝着餐桌走去。 这时,白恒的眼中有着三分诧异,四分惊恐还有两分求生欲;但是被约尔钳制着,他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动作,只得被迫的向着餐桌走去。 而琴酒则是淡定的点了根烟,毕竟现在反抗不了,到时候发现不对把他那份交给白恒解决就行了。 无视了白恒求救的眼神,就这样,早餐餐桌上面的最后两块拼图也是彻底到齐了。 看着面前的早餐,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黑糊糊一坨,这让白恒和琴酒都不由得的多看了两眼约尔,但是直觉却是在警告他们面前食物的危险。 众人都没有选择第一个动筷,他们都想要看一下别人的表现;而就在餐桌上保持着诡异的平静时,一阵金属勺子和陶瓷碗碟碰撞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只见飘渺高冷(面无表情)的拿着勺子挖着面前的米饭,同时将煎蛋挖下来一小块拌着吃了进去。 “味道怎么样?”众人齐声询问着,他们现在都很好奇这个答案。 停下了动作,飘渺擦了擦嘴,“不知道,但是应该还不错。” 感受着体内那团冒着墨绿色光芒的能量体,飘渺觉得还挺不错的,至少能量提供的不少,还挺适合她的。 而听到这话的众人也是放下了心,就连琴酒也是拿起了勺子准备尝一尝约尔的手艺,毕竟约尔现在就坐在他和白恒的中间,他也不好将早餐直接扔给白恒处理。 看着面前的纳豆拌饭,伏特加则是选择了先喝一口柠檬水;而科恩选择了先吃茶叶蛋毕竟看着像半成品加工;贝尔摩德则是捧起了三明治准备来上一大口。 伴随着食物进入嘴中,一股股难以形容的奇异味道在味蕾中跳跃;但是白恒和琴酒却是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随后肚子便发出了强烈的抵抗。 科恩则是先是感受到一股茶香,在咽下去后,酱油味,盐味,腥臊味等奇怪的味道一起反了上来。 伏特加入口感受到的却是一丝丝甜腻,在入喉后,一种难以描述的酸咸鲜从咽喉处传来,随后胃中的酸水也是一起反了上来。 但是看着自家大哥的表情,伏特加还是强制忍住了这股强烈的反胃感,泪水也是在眼眶中打转。 贝尔摩德则是入口感觉到了面包的松软和草莓的清甜,但是伴随着咀嚼的加剧,一股番茄味和烂菜叶子的味道就在她的口中蔓延。 瞪大了眼睛,贝尔摩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约尔,她真想不到约尔能够把草莓酱和番茄酱搞混,还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里面。 抓起一旁的牛奶,贝尔摩德想都没想就一口喝了下去,但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甜味,她感觉自己好像喝了一口海水一样,咸腥味在她的口中蔓延,占据。 小兰则是闭着眼睛将煎蛋伴着米饭一口吞下,而就是这一口,小兰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为什么米饭这么酸,为什么煎蛋这么咸,为什么还有一股糊了的味道。 在场的人中,吉安娜因为想着磁带的事情而迟迟没有动作;基安蒂而是被科恩给拦下了进食的动作。 “约尔,做的很好;妃律师也是感谢您的劳作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行离开了。” 白恒说着,便直接起身朝着一楼的卫生间走了过去,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就可以,就可以。 但是并没有给白恒机会,琴酒抢在白恒之前进入到了卫生间中,“对不起,阿恒。这里面满人了。” 第185章 特别篇(白恒受难日) 擦拭着手中的咖啡杯,白恒满脸无奈的看着咖啡店中坐着的男男女女,‘为什么520都要来咖啡店约会啊!’ “叮铃~”伴随着门口铃声的响起,白恒也是收拾了一下破碎的心情,看向了刚刚来到店里的客人。 “来一份情人节套餐,谢谢。”科恩红着脸,看着菜单上面的特别招牌对着白恒说道。 而此时的基安蒂则是依靠在科恩的肩膀上,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和科恩拍了一张自拍,随后发到了一个名为神秘女郎的小群里面。 “哟~,这不是不善言辞的真一嘛,怎么今天这么大胆敢带心羽到我的店里吃饭了啊。” 白恒手指僵硬的握着钢笔,随后在便签上面刻下了科恩所点的餐,同时心中的裂缝也是大了一点。 “白恒,你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了,要不是找不到合适还对胃口的饭店,我们才不过来呢。” 基安蒂说着一口吻在了科恩脸上,同时一脸戏谑的看着白恒,“但不知道多大个人了,连女朋友都没有,人家志保的女儿都会打酱油了。” 看着面色通红头顶冒烟的科恩,白恒直接转头不和他们计较,但是在账单上面多加了一个零,同时备注:精神损失费。 伴随着白恒的离开,基安蒂的手机却是滴滴滴的响个不停;而此时的白恒还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店内的其他客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这里,而此时一辆警车却是直接停在了外面。 “叮咚~”门铃再一次响起,龙舌兰带着璃纱也是走进了咖啡店;看着在吧台工作的白恒,璃纱也是轻车熟路的跑了进去。 “酱酱!白叔叔!中午好呀!”璃纱抱着大腿,随后抬头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兴奋的看着白恒。 而白恒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给整的愣了一下,不过也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璃纱一把抱了起来。 刮了一下璃纱的小鼻子,白恒面带微笑的看着乖巧的璃纱,“怎么今天到白叔叔这里来了啊。” “是爸爸带我来的啊,爸爸说今天有事情要出去,所以就带我来白叔叔这边玩了。”指了指门口的站着的龙舌兰,璃纱也在用手势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见白恒将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龙舌兰也是大步朝着白恒走了过去,随后轻声的说着。 “那个,今天不是520吗?我准备找阿忍一起过过二人世界来着,而且她也同意了,所以我就。” 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白恒也是空出来了一只手对着龙舌兰摆了摆,“打住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璃纱留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可以滚了,真的是,明知道我没有女朋友,520还带着女朋友在我面前晃悠。” 强忍着心中的不愤,白恒也是直接对着龙舌兰下了逐客令;而见白恒同意的龙舌兰也是直接转身走,没有一点点犹豫。 长舒了一口气,回到车上的龙舌兰也是给佐藤忍打去了电话。 将璃纱放下,白恒也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璃纱,你就去心羽阿姨那边玩好不好呀?” 指了指科恩和基安蒂坐着的位置,同时将璃纱抱到了吧台外面,又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璃纱的手上。 看了看科恩和基安蒂,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机,璃纱也是点了点头,“好~” 松了口气,白恒也是转身继续制作着饭菜,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将手机交给璃纱没多久,琴酒便给他发来了信息。 [今天下午雪莉说要出去逛街,悠依等下放你这边;另外听说约尔可能也会过来,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在孩子面前出现什么暴力行为——琴酒] 过去了约莫半个小时,白恒也是做完了所有菜品,“吃快点,吃完赶紧走。”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白恒感觉自己有些生理性的不适,明明没有吃午饭但就是感觉自己却是并不饿。 白了一眼白恒,基安蒂根本没有管白恒的话语,依旧是自顾自的和科恩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地还用手环抱着科恩。 保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理,白恒也是直接离开了店内,毕竟也没什么客人,所以干脆在门口晒晒太阳也好。 而就在白恒躺下没多久,一辆保时捷356a就停在了门口。 并没有废话与多余的动作,宫野志保和黑泽阵在将小明美放到白恒怀里之后,便同步的回到了车上,随后朝着远处驶去;徒留下一脸懵逼的白恒和他怀里睡着了的悠依。 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感受到外界气味不太同的悠依也是睁开了眼睛,看着白恒那张熟悉的脸颊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掐了掐白恒的脸,悠依也是笑了起来,而白恒的表情此时却是并不是那么美好。 将悠依抱在怀里,白恒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躺椅上,任由其在他身上到处拍拍掐掐。 而这时,一男一女带着一个蹦蹦跳跳牵着一条白色大狗的小女孩,正朝着咖啡店走来。 “哥哥,你怎么在外面晒太阳啊。” 将悠依从自己的脸上拿开抱到怀里,入眼就看到了一个黄毛跟在自己那柔柔弱弱,香香软软,温温柔柔的妹妹面前。 “约尔啊,怎么今天来霓虹了啊?话说你后面这两个人是?” “哦,忘记和你说了,这是我的丈夫劳埃德,还有这是我们的女儿阿尼亚。” “哦~,嗯?,嗯!” 听到这话,白恒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面蹦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是听到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约尔,你再说一遍?” 见白恒这个样子,约尔也是老老实实的复述了一遍,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股黑烟正在白恒身后悄然绽放。 而阿尼亚也是突然就躲到了黄毛的身后,一脸恐惧的看向了面带微笑的白恒,‘好,好可怕。’ “阿尼亚多大了呀?”白恒俯下身子,轻声的询问着阿尼亚的年龄,同时将悠依交给了约尔抱着。 但是阿尼亚却是并没有回复,只是躲在黄昏身后不敢出来。 第186章 特别篇(白恒的敌意) 看着躲着自己的阿尼亚,白恒倒也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小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于陌生人有这种警惕心还是能够理解的。 随后,白恒抬头看向了黄毛,一股没有来由的敌意与杀意就从白恒的内心冒了出来,‘天生邪恶的黄毛小鬼,老夫这就亲手!’ 抬起手掌,白恒打算依靠握手来看看眼前这个黄毛的实力,而这时躲在劳埃德身后的阿尼亚却是拉了拉白恒的衣角。 “阿,阿尼亚今年六岁了。” 停下了自己动作,白恒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阿尼亚也是感觉身心愉悦,‘哦~,这就是约尔的女儿嘛?虽然没见过约尔这么小时候的样子,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卡哇伊的嘛。’ 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阿尼亚,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而约尔抱着悠依,看着白恒这番表现还是松了口气。 但是黄昏此时却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名的压力与危机,想到之前做的背调,随后也是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白泽集团的董事长,虽然兴趣爱好之前没有调查到,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比较喜欢小孩和料理的,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看着和阿尼亚互动的白恒,黄昏现在也并没有打扰的意思,毕竟现在的氛围就很不错,他并没有插手的必要。 “阿尼亚真乖,舅舅这里有好吃的糖果要不要啊?”白恒说着,便凭空从手中变出来了一颗糖果。 看着白恒手中的糖果包装,阿尼亚的眼睛也是发出了光芒,“要~。” 并没有逗小孩的想法,白恒也是直接将手中的糖果放到了阿尼亚的手上;拿到糖果的阿尼亚也是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随后却是变成了一副死鱼眼的样子。 蹲在她面前的白恒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阿尼亚的表情变化,“阿尼亚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糖果吗?” 见白恒询问,阿尼亚也是点了点头,“阿尼亚不喜欢胡萝卜,阿尼亚喜欢花生和烤的脆脆的培根,还有吉吉做的汉堡肉阿尼亚也很喜欢。” 说着阿尼亚就用手指了指黄昏,同时白恒的视线也是随之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呵,天生邪恶的黄毛小鬼,以为和我的外甥女打好关系就可以让我接纳你吗?老夫等下支开她们,就亲手将你碎尸万段!给老夫沉到东京湾喂鱼吧!’ 就在白恒这样想着的时候,之前阿尼亚回答的年龄问题也是出现回荡在他的脑海。 ‘我外甥女现在六岁!?那岂不是约尔六年前就和这个黄毛认识了,可恶啊,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知道。’ ‘一定是这个天生邪恶的黄毛诓骗了我这个单纯善良的妹妹,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就万事大吉了是吧;呵,原谅我吧,约尔,这是哥哥的职责。’ ‘这种天生邪恶的黄毛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老夫这就亲手将他挫骨扬灰!’ 起身,白恒这时才发现,在他走神的这段时间里,阿尼亚却是重新跑回了黄昏身边,一脸恐惧的看着白恒。 “约尔,你带着阿尼亚还有悠依先进去吧,我想和这位劳埃德先生单独聊聊。”整理了一下围裙,白恒也是开始调动起来自身的内力,一股威压也是从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不要!阿尼亚要和吉吉在一起,阿尼亚很喜欢吉吉;就像阿尼亚很喜欢妈妈一样。”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收敛起来了身上的气势,他记得他有特意只将压力集中在那个黄毛身上啊?为什么阿尼亚现在要说这种话? 而听到这话的约尔却是十分的感动,拉了拉白恒的手说道,“哥哥,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去一起谈吧。” 见自己妹妹这样子,白恒也是看着黄昏冷哼了一声,“行吧,璃纱和心羽他们也在,你自己注意一下,我先进去了。” 说着,白恒就推开店门自顾自的朝着厨房走去,在来到吧台的时候,也是顺手将自己许久没有使用的配剑从里面拿了出来。 此时,那条被黄昏牵着的白色大狗也是突然浑身一激灵,一道画面出现在了它的脑海中。 只见白恒在厨房用磨刀石磨着一把锋利的剑,同时嘴巴中说着,“西内,杂修,天生邪恶的黄毛,进来就是七零八落。” “吉吉,哈哈。我们不进去好不好啊?”看着那扇玻璃门,阿尼亚感觉那就是一道地狱之门,只要踏入一步,那么这个温馨的家庭就不复存在了。 “不可以哦,我们这次来就是特意过来看舅舅的,要是不进去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哦。” 约尔蹲下揉了揉阿尼亚的脑袋,同时牵起了她那软乎的小手,而黄昏对此也是深表赞同,和白恒交好有助于他去获得高级财团间的情报。 见两人如此坚持,阿尼亚也是被迫的进入到了咖啡店中,而这奇特的队伍也是瞬间就吸引了科恩和基安蒂的注意。 同时璃纱也是跑到了约尔的身边,伸出双手也想要一个抱抱。 “约尔姨姨抱~,璃纱也想要约尔姨姨抱。”看着悠依被约尔抱着躺在怀里,璃纱也是十分的羡慕。 无奈,约尔也是只好松开了牵着阿尼亚的手,单手抱起来了璃纱,同时科恩和基安蒂也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将手搭在约尔的肩膀上,基安蒂也是高兴的说着,“约尔你也好久还没有回来了吧,怎么今天回来了,还有这两位是?” “您好,我叫劳埃德·福杰,目前是一名心理医生,也是约尔的现任丈夫;这是我们的女儿,她叫阿尼亚·福杰。” 认出来了面前两人的身份,黄昏也是按照标准的流程进行着自我介绍,但是科恩和基安蒂却是愣在了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约尔。 “白恒知道这件事吗?” “他刚刚知道。” “那你还不跑?等死吗?” 看着神情泰然自若的黄昏,科恩和基安蒂不由得给他点了个赞,想起来以前聊天室说的话,也是默默的给黄昏做起了祈祷。 第187章 卫生间之殇 “不~!”看着琴酒面无表情的关上了卫生间的大门,白恒也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同时也是转头朝着二楼奔去。 不过很可惜,由于之前和琴酒在一楼拉扯了一段时间,现在的二楼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小兰占据着公共卫生间,而卧室里面的两个卫生间则是被伏特加和科恩占据着。 看着代表着满载的大门,白恒瞬间感觉天都塌了,‘哪里,哪里还有卫生间!’ 一瞬间,白恒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哪里还有可以使用的卫生间,突然,一道激光穿透了白恒的大脑。 他,想到了!一楼给保姆准备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卫生间,瞬间,白恒直接就是翻过二楼过道的栏杆,直直的从上面跳了下来。 就在白恒踏入保姆房的时候,只见贝尔摩德的外衣正挂在外面,而那卫生间的门则是被狠狠的锁上了。 “不~!”瞬间,白恒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安全屋内五个饱满的卫生间,他感觉到了世界对于自己那深深的恶意。 来不及思索,白恒只感觉肚子内部的搅动是愈发严重,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这样,在求生欲和尊严的双重压力之下,白恒便在幸存四人诧异的目光中直接朝着安全屋大门奔去,头也不回的就这样投入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之中。 “英理姐,我们做的饭有这么难吃吗?”看着众人的表现,约尔也是十分犹豫的看向了妃英理,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全是因为他们才引起的。 “应该不会吧,我们可都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做出来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妃英理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也是不由得抹一把汗。 而基安蒂看向两人的眼神也是有些不太对劲,“话说这顿早饭还有正常点的饭菜吗?” 听到这话,约尔也是将之前买的零食从厨房拿了出来,将其放到了基安蒂的面前,“心羽姐,这里还有些零食,要不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 拿起零食包装袋仔细检查了一下,在确定没有过期等情况后,基安蒂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包装打开吃了起来。 在吃了几包零食之后,二楼也是传来了一阵整齐的冲水声,伏特加搀扶着门框,面色惨白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而科恩却是双腿发软,两只手撑着膝盖才能保证自己能够不摔倒在卫生间门口;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是前所未有的轻盈,就好像别人轻轻一推就可以飞到天上一般。 而小兰的状态相比于两人却是好了很多,或许是内力的原因,也或许是之前吃妃英理饭菜比较多可能产生抗体的原因;虽然脚步依旧虚浮,但是面相还是相比于两人要好上许多。 伴随着三人相互搀扶(小兰一个人在中间扶着两人)走下楼梯,一阵咕噜声却是又从三人身上传来了出来。 ‘不好!’随着感觉的加剧,三人的体内也是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潜能,一瞬间,三人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之前各自待着的卫生间。 而看着三人上上下下的约尔和妃英理,此时却是不由得感觉有些心虚,快速的就餐桌上的犯罪证据清除,随后两人便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相互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降低自己的负罪感。 这时,在树林中方便的白恒也是站起了身,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随后整张脸都塌了下来,‘吧卡那,我身上的卫生纸呢!?’ 回忆着之前的记忆,白恒很快就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阿阵!你怎么把我身上的纸全拿走了!” “有嘛?我不记得了,等我这边结束了我会给你送过来的。”说完琴酒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便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约尔的手艺还是这么离谱,内力居然没有用,这到底是为什么?” 随着胃部再次传来一阵咕噜声,琴酒的表情也是变得有些狰狞,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体内旋转,钻心刺骨的疼痛也是直刺着大脑。 “阿恒也是有问题,居然让约尔做菜不在旁边看着,不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没有事情。” 想到坐在他对面的飘渺,琴酒也是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按理来说他们都只是吃了一口就这样了,那么全部吃完的飘渺应该只会更加严重而已。 而此时的飘渺则是来到了小兰门口,“小兰,你还好吗?我刚才看到你脸色有些差,是不是那些食物的问题?” 观察着体内那逐渐茂盛的墨绿色能量,飘渺也是反应过来事情可能不太对劲,好像人类的身体不能接受这种能量的侵蚀。 “没,我没事,只是肚子有点疼而已。呃啊。”捂着肚子,小兰现在就感觉好像有个搅拌机插在她的肚子里进行着搅拌,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上也是不由得流下了不少汗水。 听出了小兰语气中的痛苦呻吟,飘渺也是直接选择将身体雾化,直直的穿透了门板进入到了卫生间里面。 只见小兰如同一只烧红的大虾一般,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上半身和大腿都几乎平行了一般,双手捂着肚子想要以此来减轻一些痛苦。 见此一幕,飘渺也是没有一点废话,直接将手从缝隙中插了进去,按着小兰的肚子,将她身体里面的墨绿色能量给吸收了出来。 感受到肚子处传来的丝丝凉意,小兰也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肚子貌似没有那么疼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略显惨白的面容和额头那豆大的汗珠,小兰都有些难以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下次要是身体不舒服其实可以直接叫我的,有什么危险也是,在脑海里面呼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见小兰恢复的差不多了,飘渺也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平静的看着逐渐恢复血色脸颊的小兰。 “嗯,我知道了;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飘渺姐。”抬头看着飘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场景有些怪怪的。 而此时的白恒一边拍着飞来飞去的虫子,一边不断的给琴酒打着电话,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 白恒默默的发誓,以后建造安全屋不仅要多建几个卫生间,还一定要建一个只要他知道在哪里的卫生间。 第188章 ptsd 走出卫生间,小兰转头看了看其他几人的位置,不出意料的都是没有开门,心中暗道了一声抱歉后,也是慢慢的走下了楼。 见到自己女儿这么快就下来了,妃英理也是不由得的将自己的目光投了过去,随后便起身走到了小兰身边。 “小兰,没事了吧?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的吗?” 摆了摆手,小兰那红润的脸颊却是已经帮她回应了妃英理的问话,“好多了,其实妈妈你的手艺比之前好多了,要不还是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而听到这话的妃英理此时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着那几扇禁闭着的大门,妃英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有那家伙在,我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去的了,要不小兰你搬过来和我住吧。” “啊?可是爸爸他一个人住在事务所不太像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样子。” 小兰有些犹豫,其实搬过去和妃英理一起住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想到毛利小五郎在没人管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喝酒赌马打小钢珠的样子。 她就真的很怀疑,或许在某一天回去看父亲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一具趴在办公桌上因为酗酒过度而死的尸体。 每每幻想到这个画面,小兰就无法下定决心搬到妃英理那边去住;毕竟妃英理虽然做饭手艺差一点,但是并没有什么不良习惯,出事的概率远比毛利小五郎要低得多。 “那个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搞他那个一无是处的侦探事务所啊?而且还每天没事情做,就在他那个小办公室里面喝酒赌马?” 看了看面露尴尬笑容的女儿,不用回答,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也确实是八九不离十了;毕竟以她对他的了解,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 “妈妈,其实爸爸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子啦,事务所还是能接到委托的,而且爸爸其实也很想妈妈回去的呢。” 心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毕竟毛利小五郎的老底也是被妃英理看的透透的了,而她也确实并没有办法对毛利小五郎那些行为进行反驳。 “我知道了,等这次从纽约回去,有空我会过去看看的;但是小兰啊,你明年也就要上高中了,这可是对你以后的人生很关键的。” 看着妈妈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小兰也是兴奋的抬起了脑袋,“唉!真的吗?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学习的。” 摸着自己女儿那懂事的小脑袋,妃英理也是语重心长的开始了自己的说教,“虽然你现在成绩还不错,但是想要上一个好的高中还是有点难度的,外加你还要进行剑道训练,要不?” 嘴角微微上扬,妃英理现在也是图穷匕见,“要不等下半年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来辅导你的学习怎么样?” “可是……呜~” 一把捂住了自己女儿那想要拒绝的小嘴,妃英理也是轻声的说道,“没有可是,小五郎那边我会定期去看一下的,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难道你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犹豫片刻,小兰还是用着认真的眼神看向了妃英理,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见此,妃英理也是松开了捂着小兰嘴巴的手。 “走吧,客厅那边有些水果,小兰你可以吃下垫垫肚子;再过一会应该就到中午了,到时候还是带你去餐厅吃饭吧。” 听到前半段话,小兰那下楼的脚步瞬间就僵硬了一下,但是想了想,觉得水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便谨慎的来到了客厅。 看着茶几上那摆放整齐的果盘,和正在吃着苹果的约尔,小兰也是放心了下来,拿起一个苹果便坐到了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美剧,时间也是随着果盘上水果的消失而流逝;在小兰吃完两个苹果三个橘子四个草莓的时候,位于一楼的卫生间也是打开了属于他的房门。 只见琴酒满身大汗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初夏的阳光通过玻璃照射在那密闭的卫生间,温度也是随着时间而加剧。 加上那西装加风衣的厚实穿搭,琴酒只感觉他做了一个十分难受的桑拿,内衣和衬衫因为汗水而紧贴着皮肤,那银白色的长发也是滴答着水流。 看着琴酒如此狼狈的模样,约尔也是不由得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琴酒的身边。 “黑泽哥,你没事吧?” 转头看了约尔一眼,琴酒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被汗水完全浸湿的香烟,叼在口中,打火,打火,打火。 完全点不燃,与其说是香烟,现在倒是称呼为水烟更合适,而琴酒见此也是无奈的的将香烟收了回去。 “那个,黑泽哥,要不你吃点?”约尔说着,将一份果盘从身后拿了出来,但是琴酒却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白恒还有事情找我,我先出去一趟。”说着,琴酒将那湿透了的风衣和礼帽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安全屋。 而一切发生的也是十分的迅速,徒留下约尔一人在客厅中凌乱;叹了口气,约尔也是无奈的收回了果盘,重新回到沙发坐下。 树林中,白恒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从看着地下网络中的各种资讯,毕竟生活就像强健,无法反抗,那就只好享受了。 伴随着脚步声与地面树枝折断的咔嚓声,白恒也是收起了手机,一脸凝重的看向了面前的密林。 直到一包纸巾向着他的脑门飞来,“你要的纸巾,下次记得不要让约尔再进厨房了,霓虹的行动组精锐差点团灭在自己人手里。” 听着琴酒那冷漠但是略显无力的声音,白恒也是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啊,谁叫我还没过去,她们就做完饭了呢?” 仔细的收拾了一下,白恒也是起身将裤子提起,随后猛的一个起身,然后便是眼前一黑,双腿无力,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前方栽去。 不过幸好的是,白恒面前倒是有两棵树,本能的反应让他扶着了树干,不至于整个人平地倒在地上。 第189章 团建邀请 “腿麻了?”从树后走了出来,琴酒看着扶着树干的白恒也是一脸的无奈,随后便一把抓住了白恒的手臂将他提了起来。 白恒也是挺无语的,要不是安全屋里面的卫生间被占满了,他也不至于在这片树林里蹲上一两个小时。 “别废话了,赶紧扶着我回去;再拖一会,等下就要到午饭时间了,你不会还想要吃她们做的菜吧。” 听到这话,琴酒就突然感觉肚子一阵抽搐,那般如同地狱的回忆与体验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还能走吗?”看着好像自己松手就会跪在地上的白恒,琴酒也是询问了一下,随后便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就快步的朝着安全屋走去。 而被他搀扶着的白恒,则是两条腿在地上无力拖行,上半身也是压在琴酒的肩膀上;一副死鱼眼盯着那面无表情的俊秀脸庞。 “阿阵,你要是想要我下半身瘫痪截肢大可不必这样,走慢一点我可以恢复过来的。” “你会截肢?你看我信吗?”说着琴酒便加快了脚步,而白恒也是无奈的选择尽力跟上琴酒的步伐,不然这裤子和鞋子等回到安全屋的时候肯定就是报废的状态了。 没过多久,琴酒便风尘仆仆的拖着略显狼狈的白恒回到了安全屋,而此时,贝尔摩德,伏特加与科恩三人则是不约而同的瘫倒在沙发上。 三人一同看着天花板,眼神中透露出来到的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但是不同于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科恩身边还有基安蒂照顾,而两人也是蠕动着身子想要远离科基。 但是能够从卫生间活着走出来,已经是耗尽了他们的所有的手段和力气,现在的两人不仅承受着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承受精神上的暴击。 “喂喂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副这种表情啊?”走到伏特加和贝尔摩德身后,白恒也是将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 贝尔摩德也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将白恒的手拍掉,因为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动了,“你说呢?约尔现在在厨房,你要是再在这边待着,我们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瞬间,琴酒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一把抓住白恒的肩膀就朝着厨房走去。 “砰!”伴随着厨房门被大力推开而发生的巨响,约尔也是不由得回头看了过去,“哥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看着满目疮痍的厨房,白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还算完好的厨具和菜板,倒也还是松了口气。 走到约尔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午饭还是我来做吧,约尔你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真不知道以后谁能吃到你做的饭菜,真是福分啊。” 将约尔手上的锅铲轻轻的拿回到自己的手上,就好像将自己的生命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般。 “你先跟着黑泽一起在外面待一会吧,我很快就会推着餐车出来,有段时间没有吃过我做的饭了吧,乖,出去等着,好吗?” 看着面带微笑,浑身上下散发着母爱光环的白恒,想要留在厨房的话语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到最后也是变成了一个字,“好~。” 看着约尔跟着琴酒一起离开了厨房,白恒看着那些残存的食材也是陷入了思考,随后将目光投入到了米桶之中,便确定了菜单。 厨房外,看到约尔出来的几人也是露出了解脱般的笑容,他们知道,终于可以吃上一顿正常且美味的饭菜了。 “小兰,过来一下。”看着和飘渺聊天的小兰,琴酒也是想到了之前,白恒拜托他的一件事。 “唉?我吗?”指了指自己,小兰一脸呆萌的看向了琴酒,很明显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并没有回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随后点了点头便朝着餐厅走去,而约尔见此也是跟了上去;毕竟没有说明要她离开,那么她就可以一起去。 见两人离开,小兰也是跟了上去,来到了餐桌旁坐下,“什么事啊?黑泽哥。” “过几天有集团团建,作为白恒的徒弟,你的名字已经被记录在册了,因此你也有资格参加。” 敲了敲餐桌,一个暗格也是因此打开,琴酒从里面拿出私藏的香烟,随后将其点燃,静静地等待着小兰的回复。 “唉!?”而听到琴酒话语的小兰却是一脸的疑惑,“集团团建?那是什么?” “就是我们一群人一起出去玩啦,有我,哥哥,黑泽哥还有贝姐他们啦。”听到团建的约尔也是兴奋了起来,毕竟自由轻松而且能够和好友一起,那可是难得的事情。 做着这种危险的工作,他们能够一起玩甚至是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大多数时间就是休息,任务,日常,休息;往复循环。 “哦!听起来很不错唉!那我们要去哪里玩啊?大概要花多少钱呀?”听着约尔的描述,小兰也是有点想要去了。 “去哪里?这次好像还没有决定唉,至于花钱?我们都不用花钱的,这段时间的花费,都是哥哥报销的。” 思考了一下,约尔也是给出了答复,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安静抽着烟的琴酒,“黑泽哥,这次我们去哪里玩啊?” 放下香烟,琴酒再次敲击了一处暗格,一个烟灰缸也是随之弹了出来,将还未燃尽的香烟按在里面熄灭,琴酒这才缓缓开口。 “伊豆海滩,白恒以前在那里买了一片沙滩和一条商业街,到时候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起身,琴酒转身来到了橱柜面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份资料,“每位参与的成员都可以带三名未被邀请的人同行,但是除住宿外的花销自费。” 说着那份表格便递到了约尔和小兰的身前,除了这俩人外,也就龙舌兰手上还有一份;毕竟组织其他人也没有想要邀请的人。 白恒或许有,但是他是主办方,这种资料填写对他根本没有意义。 看着这熟悉的表格纸,约尔也是轻车熟路的将弟弟尤里的信息填写了上去,随后便交给了琴酒。 而小兰看着表格却是陷入了纠结,只能邀请三个人,而且费用自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填。 第190章 小兰的邀约 看着手中的表格,小兰脑海中也闪过了不少人影,但是脑子还在想,手却是已经将铃木园子四个大字写了上去。 随后却是陷入了纠结,她想要写自己爸爸妈妈的名字,这样子可以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时间与空间,说不定就可以和好,这样子他们就不会分居了。 但是她也有点想要邀请工藤新一,至于什么原因,因为这次旅行是工藤新一妈妈邀请花钱的,她邀请一次工藤新一就算是礼尚往来了。 就这样,毛利兰就掉入了名为亲情与爱情的抉择,看出了她的纠结,琴酒也是继续开口道。 “不用这么着急进行选择,时间现在还早,你可以去找你想要邀请的人聊聊。” 听到这话,小兰也是松了口气,看着琴酒脸说道,“我知道了,黑泽哥。我这就去给他们打电话。” 说着,小兰便转身朝着屋外走去,掏出手机,第一通电话并没有犹豫,直接就是打给了铃木园子。 大洋彼岸另一边的霓虹,此时的月亮还高悬于天空之上,漆黑的夜幕笼罩着灯火通明的大地。 陷入熟睡的铃木园子,听着那彩铃的声音也是艰难的支起了身子,单手在床边的矮柜上摸索,也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小兰吗?”闭着眼,园子本能的向着电话说出了问话,同时脑子也是变得清醒了一点。 “是我,园子你现在是在睡觉吗?要不我过几个小时之后再给你打一通电话吧?”听出来自家闺蜜话语中的困倦,小兰也是关心的询问着,下意识的就想要挂断电话。 而这时,听到小兰声音的园子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没事的,我现在已经醒了;对了小兰,你现在是不是和你老公工藤新一在一起啊?” “园子!什么老公啊!我才不会和那个自大的推理狂在一起呢;而且我现在在白恒哥家里,还有不少他的朋友。” 听到园子的调笑,小兰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通红,但是也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毕竟她找园子还有正事要聊。 “难怪,我说咖啡店明明已经修缮好了,为什么最近都没有开门,原来是白恒哥跟你一起到纽约去了啊。” 而像是想到什么的园子也是话锋一转,“唉!这么说岂不是你可以吃到白恒哥亲手做的菜了,而且白恒哥的朋友应该有不少帅哥吧!” “呃,呵呵,应该等下就可以吃到了吧;不过帅哥倒是没有多少,而且人家都有孩子了。” 想着之前吃到的噩梦料理,小兰也是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样子啊,那小兰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应该也不只是找我聊这个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啊?” 叹了口气,对于没有帅哥这件事,园子还是感觉有些失望,毕竟小兰在她看来已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了,而自己到现在还是单身。 “嗯,是这样的,刚才黑泽哥和我说邀请我参加团建,说是去伊豆那边的海滩玩,我可以另外邀请三个人,所以想着来问问你。” “唉!真的吗?那我也要去!夏天,伊豆海滩,腹肌帅哥!嘿嘿嘿!小兰,我真是爱死你了!不愧是我的好闺蜜,我这就去准备行李,要出发了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说完,电话另一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园子在整理她的行李。 挂断电话,小兰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真不知道等园子一起过去,发现海滩上面的帅哥都是有家室的人会怎么样。 但是毫无疑问,这个邀请名单也是确定了一个人的名额,接下来是给爸爸打电话,还是给新一呢? 想着霓虹那边现在正是深夜,犹豫了一下,小兰还是给工藤新一打去了电话。 “新一,你现在在忙吗?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另一边,工藤新一此时正在游乐园里面调查着那群恐怖分子的线索,见到小兰打来电话也是接通之后抵在耳边。 “在游乐园做调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在听。” “嗯,是这样的;你最近有空回霓虹吗?我想邀请你一起去伊豆那边的海滩玩一下。”说着,小兰的脸颊也是不由得红了几分。 “伊豆吗?”工藤新一也是停下了调查到脚步,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通话上面,“什么时候?” “应该就是最近一两个星期吧,可能等我和妈妈回去之后就会过去,你要来吗?”握着手机,此时小兰的心情也是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她想不想让新一同意。 “那我可能不能赶过去了,纽约这边的案子应该短时间内结束不了,那个连环杀手和袭击了游乐园的人的身份都还没有眉目。” 环视着周围那破烂的现场,工藤新一还是叹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兰。这边的事情实在太难处理了,你也知道这里的情况。” “希望你玩的开心吧,小兰。” “好吧,新一。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挂断电话,一股难言的失落也是爬上了她的心头。 这时,白恒却是走了出来,“怎么了?小兰,怎么看起来这么失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笑着摸了摸小兰的小脑袋,白恒也是看出来了小兰那不太好的情绪,不用想也是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和工藤新一有关。 感受着头顶那温暖的大手,小兰也是将那些不好的情绪给抛了出去,“没什么,白恒哥。话说你不是在做饭吗?怎么有时间出来啊?” “这个啊,看大家早上的样子,估计现在胃都不太好,所以我就选择熬粥,现在正好没什么事情,所以就出来逛逛。” 就手移开,白恒也是蹲下了身子,看着小兰说道,“是邀请别人一起出去玩,别人没同意是吧。” 被白恒戳破了伪装的小兰也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说他最近很忙,没时间过来。” “那就邀请其他朋友呗,我看园子和上次那个参加你拜师礼一起来到女孩就很棒啊。” “白恒哥,你是说阳奈吗?那我下午打电话问问看吧。” 第191章 吃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先回屋里面吧,不过如果不介意的话,来厨房给我帮帮忙吧,毕竟他们现在的样子,嗐~。” 见小兰恢复的差不多了,白恒也是顺势朝着屋内走去,同时抬手看了看手中的手表,随后面色一变,连忙加快了脚步。 看着匆忙朝着厨房奔去的白恒,客厅里面休息的众人也是一脸的疑惑;而厨房中的白恒此时也是紧赶慢赶的将火给关上了。 来不及擦汗,白恒轻轻的将砂锅的锅盖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看着沸腾着的粥,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幸好赶上了,差点就烧的太稠了。”拿勺子浅浅的挖了一下,看着粥缓慢的下落而没有粘在勺子上,白恒也是彻底的放下了心。 将粥盛了一小碗,白恒将其捧起放到嘴边,随后轻轻的吹了几口气;见粥稍微凉了一些后,也是浅浅的抿了一口。 吧唧了一下嘴巴,随后便认可的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嘛,那就先盛一碗给阿阵去吃吧。” 说着,白恒便再度拿起勺子,随后又从橱柜中拿出一个碗,将粥盛到和碗口齐平,这才将勺子放到锅里不动。 而这时,小兰也是姗姗来迟,一脸焦急的看着白恒,“呼~,白恒哥,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跑这么快啊?” 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兰,白恒也是反应了过来,将手中的碗递给了站在门口的小兰。 “小兰,来的正好,把这碗皮蛋瘦肉粥端给黑泽吧;刚才只不过是我发现烧的有点久了,所以才这么着急赶回来的。” 看着手中的碗,小兰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转身朝着坐在沙发上的琴酒走了过去,同时也是仔细观察起来了碗里的粥。 不得不说,白恒的手艺和约尔与妃英理的手艺差距太大了,这热粥飘荡出来的清香,就让小兰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口水。 将口水咽下,小兰也是忍住了偷偷摸摸吃一口的冲动,走到琴酒的身边,将粥放到了他的面前。 “黑泽哥,这是白恒哥叫我给你的,说是养胃的,叫你快点吃。” 抬头看了看,琴酒现在也是十分的疲惫,至少可以说是快饿昏了,“嗯,勺子呢?” 就在琴酒看着寻找着餐具的时候,白恒也是端着几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碗粥走了出来,同时,一把勺子也是飞向了琴酒的碗中。 “不好意思啊,阿阵。刚才忘记给小兰勺子了。”白恒说着也是已经走到了客厅,先是给了基安蒂两碗粥之后,剩下的也是平分给了其他人。 “都先吃吧,好好的恢复一下,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呢,这副样子可不太行。” 说着,白恒拿着一张黑胶唱片走到了留声机旁边,将其安放在上面,随后将唱针放在唱片上。 一首奇妙的音乐也是逐渐在众人耳边环绕,“amazing grace,how sweet the sound,that saved a boy like me,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轻轻的喝了一口粥,吉安娜也是开口说道,“这是奇异恩典吧,但是好像不是原唱,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挺不错的。” 而此时伏特加喝粥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很熟悉的感觉,他一定听过这个声音。 “嗯,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说是一个霓虹新竞的女高音;对了,下午听说有这个人的音乐会,你们要去看看吗?” “我就算了吧,下午我还要回去陪我女儿。”贝尔摩德放下手中碗,轻轻的说道,同时也是看了三人组一眼。 “我先去看看,大哥,我下午可以请个假吗?”喝着粥,伏特加看着琴酒也是鼓起勇气请起了假。 抬头看了伏特加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呢?” 看了一眼给科恩喂饭的基安蒂,琴酒也是感觉有些不适,随后便收回了眼神,继续默默的喝着皮蛋瘦肉粥。 “反正下午没事干,那就去玩一玩呗,你该不会连这种时间都要压榨吧?”停下了喂饭的动作,基安蒂看着琴酒的眼神就好像要把琴酒挂在灯上一样。 “没事,你们去吧,下午阿阵跟我出去一趟有事情;妃律师,要不你也去一趟?听说音乐会对心理健康很有好处。” 放下了喝粥的碗,白恒也是将目光投到了聊天的四人身上,整个餐桌被分为了四份。 伏特加、基安蒂与科恩一组的劳苦打工人,吉安娜、妃英理、贝尔摩德与约尔为一组的妇女情报交流网,还有就是说着悄悄话的小兰与飘渺和琴酒与白恒。 “听着是挺不错的,约尔,吉安娜,你们一起去吗?”询问了一下一起聊天且没确定行程的两人,妃英理也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儿。 听到妃英理询问的两人也是点了点头,“下午也正好没什么事情,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放松一下。” “妃律师,小兰我下午要带出去有些事情,不过放心,她的安全我会保证的。”看出了妃英理的目光,白恒也是抢在小兰说话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同时将自己的目光放到正在喝粥的小兰身上,“怎么样?小兰,下午要和我一起出去还是去看音乐会?” 莫名其妙就被夹在中间的小兰,cpu开始了飞速运转,眼睛也是直接变成了豆豆眼。 “唉?白恒哥,下午是有什么事情啊?” 思考了一下,小兰还是决定先问一下是什么事情;毕竟她也是有些想要去看音乐会,她感觉这次音乐会会给她很特别的体验。 “嗯,带你认识一下别的集团的人,同时帮我做一些事情,具体的我现在不好叙述;不过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你想要去看音乐会我也是会同意的。” 放下手中的碗,白恒宠溺的摸了摸小兰的脑袋,随后便转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我去洗碗了,等我回来再给我答复吧。” 听着白恒的描述,吉安娜也是反应过来白恒说的是什么;同时将目光放到了之前被她忽视的小兰身上。 而妃英理此时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温柔的看着小兰,“既然这样的话,小兰你要不就和白先生走一趟吧,说不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很多好处呢。” 第192章 伏特加的朱砂痣 “嗯。”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定下了心,随后便端起碗朝着厨房走去。 “伏特加,很熟悉是吗?你觉得会是她对吗?”科恩贴到伏特加身边,轻声的说着,同时对于伏特加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进行着询问。 “嗯,很久没见了,但是她的声音我还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我记得她以前是说要当歌唱偶像的,没想到居然成为音乐家了。” 吃着粥,伏特加闭眼仔细聆听着那音乐,奇异恩典的优美旋律使得他那疲倦的心灵得到了短暂的解放。 “你们是在说秋庭吗?我记得之前好像看到她的报道了,是什么来着?”听到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基安蒂却是猜到了他们所聊的人是谁。 “不过我怎么记得伏特加你和她关系一般啊?为什么现在是这副表情的样子,好像什么爱而不得的样子。” 狐疑的看着伏特加,基安蒂心中的疑惑也是愈发的膨胀,而伏特加也是尴尬的咳了几声,就好像是吃粥呛到了一般。 擦了擦嘴角的米粒,伏特加也是放下了碗勺,“这不是你们两个三年级的时候都失踪了嘛,后面三年就只剩下秋庭和麻生了,绫子在科恩你消失之后也不怎么过来了。” “哦~,所以你就和秋庭好上了?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快说说。”听着伏特加的描述,基安蒂也是满脸的姨母笑,八卦之魂在她胸口燃烧。 摇了摇头,“你们消失的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她们两个陪我过来的;麻生在六年级的时候因为家里失火去世了,我被大哥带走了;秋庭应该也不好过吧。” “哦~,原来是狗血爱情剧,追妻火葬场啊;没事哒,有我们帮你,保证让你重新追回秋庭。” 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基安蒂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但是伏特加对此却是并没有接受,而是叹了口气。 “算了吧,做我们这一行的,有多危险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去找她,完全是在害她,而且她现在过的看起来也很好不是吗?” 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愣在了原地,随后叹了口气,“好吧,也是天意弄人;不过也不能放弃不是吗?” “话说,怎么感觉之前你没怎么关注秋庭的样子?该不会是你一直没有去找吧?” 听到这话,伏特加也是沉默了,他之前有去寻找过,但是在经历璃纱母亲的那一件事情后,为了秋庭的安全,他也就放弃了寻找。 “以前找过但是没找到,后来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所以我就放弃了。” 基安蒂两人看着伏特加,也是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两人的眼神交流却是并没有停下。 ‘怎么说,科恩?要不要等下帮一下伏特加,他感觉好软弱啊;不过秋庭现在还会对伏特加有感觉吗?’ ‘不清楚,不过如果秋庭对伏特加还有感觉的话,倒也是要帮一下;但是我现在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呢?’ ‘我也是,但是好像是对于伏特加的,而且不危险,就好像,好像和我游戏通不了关的感觉一样。’ 看着两人的眼皮疯狂的眨巴,伏特加也是一脸的的无语,但是也是并没有说什么。 “那个,心羽姐,你是眼角抽筋了吗?要我帮你揉一揉吗?”看着如同打字机一般抽搐的两人,约尔也是感觉有些问题。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眼睛有点不舒服而已,没事的,约尔。”连忙摆了摆手停止了和科恩的眼神交流,基安蒂真的是怕约尔过来给她按脑袋。 毕竟她可是见过约尔徒手就把一个完好无损的南瓜打成泥,说是要给他们做南瓜粥喝;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瓜会比南瓜好到哪里去。 “唉?好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哥哥还是教过我一点简单的治疗手法的。” 收回自己的目光,虽然约尔还是感觉一小点问题,但是见基安蒂如此抗拒,她也不好再做什么。 过了一会,白恒也是带着小兰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同时手上还提着一个大袋子,袋子上面还冒着白气。 “这是之前说的冰激凌,我做了保温,你们放在车载冰箱里面,等下午看完音乐会的时候可以吃一下。” 看着袋子中那一盒盒的冰激凌,白恒为了防止他们拿错,还特意在上面贴了印有他们名字的便签。 “谢谢了,真是太麻烦您了,白先生。”接过袋子,看着袋子中款式各异的冰激凌,妃英理也是感觉到了白恒倾注其中的心意。 “没事,但是之前说好的,现在就祝你们下午玩的愉快吧。”看了看手表,白恒也是拍了一下琴酒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带小兰和黑泽先行离开了。”说完,三人便一起离开了安全屋,来到了琴酒的保时捷356a上面。 “小兰你坐副驾驶吧。”坐到驾驶位上,白恒也是对着小兰说了一声,而小兰也是听从了白恒的话,打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看了看坐在后排小歇的琴酒,小兰也是好奇的问了一下,“为什么黑泽哥不坐副驾要坐后面啊?” “因为他不喜欢有人坐他身后嘛,算是一个小怪癖,你不用太在意。”说着便发动了汽车,朝着纽约市区驶去。 而另一边安全屋中,见三人离开,贝尔摩德也是从袋子中拿出了两盒属于她和chimay的冰激凌,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女儿还在等我,我就先离开了,wishing you all a pleasant afternoon。” 说完,贝尔摩德也是跟着三人离开的脚步,后脚走出了房门。同时看着冰激凌盒子上一张额外的纸条,陷入了思考。 而剩下的几人都没有注意到飘渺的消失;于是乎,在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碗勺后,她们便踏上了前往音乐会的道路。 其中,伏特加科恩和基安蒂开着一辆车;约尔妃英理和吉安娜开着另一辆车。 “伏特加,等下见到秋庭的时候一定不要太软弱啊,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拍了拍坐在驾驶室的伏特加,基安蒂也是给足了鼓励。 但是他们也是想不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193章 看来上帝并不站在你这边 “小兰,你现在也算是一个有着高超武力的人了,如果以后你生活上面受到很大的影响,你会用这份力量做什么呢?” 平静的看着前方拥挤的车辆,白恒也是兴趣使然的向着小兰询问着;同时后排琴酒的眼神也是变得锐利了起来,小兰的回答可是十分重要的。 “这个吗?为什么白恒哥你突然想要问这个问题啊?”小兰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恒,但是也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那我就去园子家给园子当保镖好了,听说园子家的保镖很挣钱的,而且我和园子关系这么好,去她家当保镖她也应该会同意。” 意料之中的回答,白恒也是点了点头,“嗯,那如果园子被人绑架了,绑匪是个十恶不赦的连环杀人犯,你会怎么做呢?” “打晕他然后把园子救出来呗。” “如果必须要你杀了那个绑匪,园子才能得救呢,小兰?”平静的车流缓缓地挪动着,白恒的目光也是逐渐变得深邃。 小兰和组织的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加入组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不是为了复仇就是为了自保;而小兰是被他连哄带骗的带进来的,她并没有一点融入黑暗的特征。 而听到这话的小兰也是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便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园子的。” “嗯,我知道了;等下到地方了,黑泽会带你去到处转转的,记得不要到处乱跑,不然容易出事情。” 发动车子,白恒也是直接在车流之间的缝隙之中穿梭,搞到被他超过的车子都不由得减速并摇下车窗对他表示确切的问候。 而白恒则是默默的摇上了车窗,看着副驾驶的小兰不自觉握住了车顶的扶手,速度却是并没有减慢;直到车辆驶入一个地下停车场,白恒这才降低了车速。 简单的将车停到角落,白恒也是将车子熄火,“到了,阿阵。记得带小兰多了解一下;小兰你记得一定不要离黑泽太远。” 说完,白恒便直接离开了停车场,向着电梯走了过去;随后看了看手表,呼出了一口气。 伴随着电梯的关闭上行,小兰和琴酒也是从车上走了下来;“跟上。”简单整理了一下风衣,琴酒看了一眼小兰那极具青春活力风格的穿搭也是叹了口气。 但是琴酒却是并没有让小兰换衣服的想法,朝着标示着应急通道的楼梯口走了过去。 小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随后便跟上了琴酒的步伐;“黑泽哥,我们不和白恒哥一起走吗?” “他和我们去的地方不一样,等下他会过来的。”说着,琴酒便已经进入到了楼梯间;小兰见此也只好跟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停车场,她总是感觉被好几个人在暗处盯着,但是却是找不到人在哪里。 另一边,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的白恒也是将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走到空着的椅子旁边坐下,而此时座椅对面的则是一众高桌的成员。 “看来我并没有迟到,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等这么久。”坐到椅子上,看着面色难看的几人,白恒却是笑着进行着道歉。 “根据古律,仅有一人存活,双方都明白吗?”看着落座的白恒,站在桌子旁边的老者也是开口说道。 闻言,白恒与裁决者同时点了点头;老者见此也是继续开口说道,“good,规则,被挑战者优先选择时间。” “明天凌晨。”说着裁决者便翻开了面前的牌子,看着那22点的数字也是露出了微笑。 “苟延残喘的选择,我还有事,就现在吧。”说着白恒也是翻开来自己面前的其中一张牌,上面的数字也是正正好好的比对面大了一些——23点。 老者看了一下双方的点数,随后说道,“时间是现在,然后是地点。” “白先生真是说笑,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你多看几眼这个世界罢了,看看这个腐朽的世界。” “你真觉得我们做的是错误的吗?白先生,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洗牌这个腐朽至极的世界罢了。” “圣帕特里克大教堂。”说着,裁决者再次翻开面前的牌子,可是此时的点数却是只有可怜的一点。 “想法很好,可惜你们生错了时代,第一个下手的地方也选错了。” “此地。”再次翻开面前的牌,数字10也是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老者见此也是继续开口。 “地点为此地,接下来是决斗的武器。” “或许,白先生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从你们的大清洗手下挣扎爬出的我们却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如果你赢了,我们应该也会沉寂一段时间;但是我们的精神与理念却是不会消失,而你本质上其实是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吧。” “步枪。”再次翻开卡片,这次的点数却是惊人的来到了29点,也就代表着几乎没有输掉的可能性。 “你说的倒也是有点道理,但是很可惜的是,你说错了一点,我从来不会和你们这群疯子是同一类人。” “武士刀。”翻开点数,最大的30点也是出现在了桌上,同时白恒也是露出了笑容。 “看来上帝并不站在你这边,还有什么遗言吗?” 摇了摇头,裁决者看着白恒,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一点改变,“龙国有句古话,叫做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如果腐朽的世界得不到改变,那么我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先生,您知道您为什么一直一个人吗?因为您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本质,一个刽子手;我不清楚您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样的你也是露出了很多破绽。” “就好像几年前的那起医院爆炸案,我记得你们的一个人就死在了那里吧?” “就好像一个存在并没有意义的人;我们接纳着世界各地的苦难,那些人被我们培养,杀戮与教义赋予了他们存在的意义。” “而你呢?白先生,我从你的眼里看不到一点东西。就好像你并不存在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倒不如加入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裁决者,白恒却是靠在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她的表演,同时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白恒的动作,裁决者也是停下了自己的发言,重新回到了那种高冷无情的状态,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会进行激情演讲的人的样子。 “不得不说,我还是挺钦佩你们这些有演讲天赋的,至少话都说得很漂亮;至于医院的那件事情,只能说我学艺不精导致的。” 将西装穿上,白恒也是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至于你说的一个人,我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不是一个人了。” “而你们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我前进路上想要解决的绊脚石;还有你们的那些教义,除去洗脑外也是一无是处。” “而且要是世界真的被你们这种人改变,那么这个世界或许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裁决者见此也是并没有再进行反驳,也是起身做起了准备,而她身后那些高桌成员却是已经开始身体发抖。 在老者介绍完决斗规则后,白恒与裁决者也是相互从武器架上拿起了武器,相对而站。 ————一刀封喉———— 白恒并没有一刀将裁决者的脑袋砍下,而是给她了一个相对体面的结局。 原本他是想要砍下脑袋给那些卧底的异教徒一点警告的,但是裁决者死前的发言与坦然面对死亡的行为却是改变了白恒的想法。 至少一个能够坚持本心,不惧死亡的人;白恒还是会对其稍微有些尊重,这可比那些墙头草,软脚虾要好的多。 在解决了剩下的高桌成员后,白恒也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沾染上血迹,随后便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另一边,小兰跟着琴酒进入到楼梯间后,两人便一直朝着下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小兰感觉应该有四五楼的样子;琴酒便在一堵墙面前停了下来。 敲了敲墙壁的某处,那面墙体瞬间就向里面凹陷进入了一块,随后一个极小窗口便打了开来,从里面露出一双眼睛。 “白泽,两人。”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币,琴酒找到一个投币口便投了进去。 伴随着金币滚入,小窗口也是直接合了回去,随后墙壁便如同一扇门一般缓缓打开,这让跟在琴酒身后的小兰也是感觉十分的惊奇。 跟着琴酒进入到里面,不同于楼梯间的潮湿阴暗;里面的空间却是十分的金碧辉煌,精美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屋顶,柔和的光线铺满了整个空间。 这时一位穿着得体的女服务员也是走到了两人身边,“欢迎光临,请问想要什么服务,先生?” “给她办理一份保护者的证件,然后把最近的任务给我看一下。”将一张卡片递给了面前的服务员,琴酒便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兰也是十分拘谨的坐在琴酒身边,“黑泽哥,这是什么地方啊?” “一个能够接任务的地方,等下你就知道了。”从口袋中掏出已经干了的香烟,琴酒也是点燃了一根,默默的看着一旁舞台上的表演。 “哦,好。”见琴酒不想多说,小兰也是只好继续坐在一旁,陪着琴酒一起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在看了一会表演后,那名女服务员也是抱着一块板子走到了小兰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小姐,我们这边测试的地方已经空出来了,您可以过来进行测试了。” 闻言,小兰看了一下专心看着表演的琴酒;也是轻轻的站起了身,随后便跟随着服务员走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看着面前的各种仪器,小兰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大部分机器都没有见过,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用。 而这时,接待员也是开始了讲解,“这台是拳力机,可以测试您的出拳力量;还有这台是测速仪,可以测试您的奔跑速度……” 在经过接待员的简单讲解之后,小兰对于面前繁杂的机器也是有了大概的了解,“好的,谢谢您的讲解。” “嗯,既然清楚了,那么便开始测试吧。”拿起板子,接待员便是已经开始准备记录数据了。 但是他还是感觉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应该是不能够拿到证件的,毕竟光是力量就就……。 看着小兰一拳打在拳力机上那耀眼的四位数,接待员整个人的愣在了原地,‘不是,这是正常人能够打出来的力量吗!?这都能徒手打穿水泥了吧!?’ 看了看小兰那好似没有多少肌肉的细胳膊细腿,接待员仿佛看到了一只存在于现实中的霸王龙。 怀揣着惊讶的心情,接待员也是看着小兰做完了所有的测试,最后在预计等级名单上面填了个a级。 其实他想写s级的,但是这个少女对于枪械却是一窍不通的样子;考虑到美式居合的强度,他还是只是写了个a上去。 “小姐这是您的证件,您现在是我们这里的a级保护者;您现在有权限可以接取s级以下的所有保护任务。” 接过卡片,小兰也是看了看,只见灰色的卡片上面印着她的头像,以及头像旁边一个大大的字母a,除这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标志了。 而这时白恒也是通过楼梯间来到了这里,看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琴酒,他也是知道小兰做什么去了。 从前台拿了一份任务清单,白恒便朝着测试室走了过去。 看着拿着卡片站在原地的小兰,白恒也是直接走了过去,“小兰,看来你已经完成测试了,什么等级啊?a还是s?”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兰也是抬起了头,看清楚是白恒后,也是将手中的卡片递了过去,“是a级,可是白恒哥,这个有什么用啊?” 第194章 炸鱼也是很不错了 “a级吗?当做新人等级也是很不错了。”看了看小兰递过来的卡片,白恒并没有接过,而是将手中的任务清单给削减了一小部分。 看着手中那还剩下一半多的清单,白恒也是带着小兰说道,“走吧,我们去那边坐着聊,一直站着也是挺累人的。” “嗯。”将卡片收起,小兰也是跟着白恒回到了琴酒身边。 不过不同于离开的时候;此时的琴酒并没有在看表演,而是在看着一张张的任务清单。 “一瓶矿泉水,一杯琴酒,一杯御鹿酒。”对着站在旁边的女服务员说道,白恒也是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这里呢,算是一家保镖公司;不过不同于正常的保镖,它的存在与运营形式更像是一家游戏里面的冒险家公会。” 见小兰坐下,白恒也是将手中的清单递给了她,同时继续开口道,“这里想要接取任务需要看自己的评级,等级从e到sa一共有七个等级。” “哦~,那我是不是算等级比较高的了?”看着手中卡片上的a,小兰也是感觉十分的惊讶。 “算是吧,不过a评级在这个公会其实算是比较常见的,但是考虑到你现在还是未成年,a级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拿起服务员放在桌上的饮品,白恒也是浅浅的抿了一口,同时向着琴酒看了过去。 “嗯,不过白恒哥你们带我来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啊?” 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任务清单,小兰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却是感觉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 “给你一个锻炼的平台而已,这里可以接取很多保护任务;当你觉得自己陷入瓶颈了,可以试着来做两个任务,既可以放松身心,又说不定可以和同水平或是高水平的人过招。” “原来是这样啊。”听着白恒的解释,小兰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是看到了被白恒漏掉的一张sa级任务。 “保护灯塔副总统前往法国进行会面!?啊!?”看着手中的任务清单,小兰也是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师,师父。这个,这个不能是真的吧?” 听到小兰那磕磕绊绊的惊讶语气,白恒也是将头转了过来,也是一眼看到了小兰手中的那张清单。 “哎呀,这怎么还漏了一张;没事,不用太过在意,你可以再看看别的。”说着白恒也是将那张清单给抽了回来。 在那张清单被清理完之后,剩下的任务也是变得正常起来了。 但是小兰那被震惊过了的心情却是久久无法平静,‘这里的最高级保护任务都可以接触到那样子的人吗?好厉害啊!’ 见小兰如此认真,白恒也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随后便同琴酒看起来了任务清单。 而另一边的小兰却是在繁杂的任务清单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a级任务:暗中保护霓虹铃木财团二小姐的日常生活安全。注:该任务为长期任务,任务过程具有一定生命危险。] ‘园子?’脑海中闪过自家闺蜜的身影,同时眼睛也是继续向下看去。 [任务奖励:完成该任务,评级自动上升至s级;任务期间每日可获得由铃木财团发放的十五万日元报酬;根据任务完成表现,获得100-1000万日元,有概率获得铃木财团的直属名额。] “师父,这上面说的直属名额是什么意思啊?”戳了戳一旁靠在琴酒旁边看任务的白恒,小兰也是感觉这个地方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直属名额啊?就是代表你从一个自由职业者变成了铁饭碗,就算你不进行任务,那个个人或者家族都会给你发放工资;同时呢,你也就只能接他的任务。算是一种雇佣关系吧。” “原来是这样子啊,那我大概明白了,师父其实你带我来这里和我在车上说的话有关吧?”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转过了身子,认真的看着小兰,“嗯,毕竟我和黑泽不能保证一直在你身边,就像这次一样。” “这个公会除了提供任务外,还会对持证者提供庇护;当然任务失败被雇主追杀那可就不会提供庇护了。” 摸着小兰的脑袋,“所以任务一定要尽力而为,不要想着挑战那些难度很高的任务。” “我知道了。”小兰现在对于这个地方也是有了大致的理解——一个发布有偿帮助的地方(可以帮助别人赚一点生活费)。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做这个任务吧,就当做给你练练手,正好你妈妈也在那里。” 说着,白恒便将一张任务清单从琴酒的手中抽了抽了出来,同时递到了小兰的手上。 [b级任务:保护霓虹女歌手秋庭玲子,保证其于纽约的音乐会演出顺利。任务时间:一日。任务奖励:五十万日元。] “唉!真的可以吗?”看着手中的清单,小兰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自己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原本就只是想要接个e级或者d级的任务做一下来着。 “没事的,我和黑泽会和你一起做这个任务的,现在去前台接任务吧。”说着,白恒放下酒杯便带着小兰朝着前台走去。 “我们接这个任务。” 看着白恒拍在前台的卡片与任务清单,接待员也是愣了一下,“白先生,您确定只接做个任务吗?这个任务等级是不是?” “我确定了,主要是带我徒弟来练练手,对了还有这张卡,记得也算上。” 摸着小兰的脑袋,白恒也是微笑的对着前台的接待员解释道,毕竟sa级接b级的任务,说出去真的是会让人笑话的。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接待员也是老老实实的将接取人员信息进行了登记,同时将任务细节表递给了白恒。 接过表格,白恒便带着小兰向着门外走去,“小兰你先看看这个吧,多了解了解,以后就可以一个人来接任务了。” “嗯。”接过单子,小兰也是认真的看了起来,毕竟这也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呢。 而接待员看着这两个sa一个a级的炸鱼阵容,心里也是不由得有些唏嘘,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 第195章 《体面》 ————卡内基音乐厅———— “怜子,等下表演就要开始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后台的休息室中,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子走到了正在化妆的秋庭怜子身后,随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阿光,你怎么过来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通过化妆镜,秋庭怜子也是看到了男子那充满宠溺和幸福的表情。 “我那边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当然也是要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了啊;你不会不想让我过来看你吧。” 说着相马光的脸就变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秋庭玲怜也是不由得捂嘴笑了一下,“好啦,真是说不过你。” “我现在还在化妆,你就先在旁边等我一会吧,我应该很快就好了。” “嗯。”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自己未婚妻的额头,相马光也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等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在走到了一旁,秋庭怜子也是抓紧补起来了妆容;感受着额头的残留余温,秋庭怜子也是笑了一下。 化完妆,摆弄了一下化妆桌上面一张泛黄的照片,里面的六个小孩笑容却是十分的灿烂。 “玲子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来呢?”看着桌上的相片,秋庭怜子也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随后便起身朝着自己的未婚夫走去。 “阿光走吧,我们也该去舞台那边做一下开幕前的准备了。” “嗯。”牵起秋庭怜子的手,两人一同朝着舞台后方走了过去;与此同时,伏特加一行人也是来到了音乐厅前。 将车停在音乐厅门口,众人也是纷纷下车朝着音乐厅走去;“你好,我来取票,白泽。” 约尔走到前台,也是熟练的将门票拿到了手,不出意外,白恒也是给他们准备了最高规格的门票。 不仅是二楼的贵宾室而且还附带着后台通行,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近距离接触到此次演出的主唱等人。 就在伏特加等人将票收入口袋的时候,科恩却是发现了一处不一般的地方,“基安蒂,这次演出好像不一般,伏特加可能要铩羽而归了。” “怎么说?”听到科恩在自己耳边的低语,基安蒂也是来了兴趣,“你发现什么了?” “这个长笛演奏的人是不是在海报上和秋庭离得太近了?”指着票上的合照,科恩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听到这话的基安蒂也是仔细的看了起来,“好像还真是唉,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把这个人?” 说着,基安蒂用手在自己喉咙上面划了一下,但是科恩却是摇了摇头,“我们两个还是先去后台看看什么情况吧,而且如果真是那种关系,我们也不能这样啊。” “说的也是,那就听你的。”沉默了一会,基安蒂也是赞同了科恩的说法,事后便走到了伏特加的身边。 “伏特加,我和科恩先去别的地方逛逛,等演唱会开始,我们就过来。” 在伏特加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基安蒂便立马转身拉着科恩跑到旁边的拐角失去了踪影。 “他们两个这是要做什么啊?明明来之前都那么兴奋的?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两人的表现,伏特加也是有些杖二脑袋摸不着和尚,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看秋庭怜子的演唱会更重要一些。 在音乐厅七拐八拐,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来到了后台,看着标示着各种出演人员的休息室,两人也是开始了耐心的寻找。 “嗯~!这里,科恩。”看着写着秋庭怜子四个大字的门牌,基安蒂也是拉着科恩在房间门口敲了敲,但是却是没有一点回应。 另一边,走到贵宾室的四人,看着舞台上进行着布置的工作人员也是觉得有些无聊。 “英理,要不我们一起去舞台后面看看怎么样?”兴致缺缺的约尔也是向着一旁的妃英理提出了邀请。 同时也觉得有些无聊的吉安娜也是加入了话题,“确实有些无聊,不如我们一起吧,正好也可以见一见主唱。” “嗯,那就走吧。”见两人都想去走走看看,妃英理也不好拒绝,便将包放在座位上,起身跟着两人一起出去了;而伏特加则是默默无闻的跟在三人身后,就好像一个保镖一样。 来到舞台后,此时的秋庭怜子正和相马光进行着合唱练习,悠扬的笛声配合着触动人心的女高音,让那些进行着装饰工作的舞台员工也是不由得沉浸其中。 一曲毕,约尔三人也是由衷地鼓起掌来表示赞赏,“真好听呢。”“确实,真不愧是能够跨国演出的歌唱家。”“实力确实不错,不过配合只有长笛一点单调了。” 听到三人的话语,秋庭怜子也是注意到了这边,“感谢夸奖,不过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这个啊,我哥哥给我们买的。”说着约尔将脖子上的后台通行证拿了出来递到了两人脸前。 “原来是贵宾吗?需要签名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这边表演也是快要开始了;如果可以还请快点回去吧。” 简单看了一下牌子,秋庭怜子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表情,如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而这时相马光却是拉了一下她的手,走到三人面前。 “不好意思,这边的表演确实是要开始,还请你们先行离开吧,至于如果还有其他问题的话,等演出结束,可以再来后台找我们。” 听着二人的回答,三人也是表示十分理解,毕竟她们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而且演出也确实是快要开始了。 “嗯,那就打扰你们了,等演出结束我们再来拜访。”说着约尔三人便转身离开了后台。 而伏特加看着秋庭怜子与那个男人戴在左手的中指上同款情侣戒指,也是转身离开了这里;戴着墨镜,没人知道他底下的表情。 “等一下,请问您叫什么名字?”看着转身离开的伏特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是涌上了秋庭怜子的心头。 并没有理会,伏特加离开的脚步却是越来越快。 第196章 《信仰》 看着伏特加远去的背影,秋庭怜子却是感觉越来越熟悉,但是却是无法开口叫出潜藏在心中的那个名字。 ‘应该只是比较像吧,三郎不是早就死在那次火灾里面了吗?真是和成实一样不守信用的家伙。’ 收回目光,秋庭怜子也是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未婚夫,“阿光,我们走吧,排练的也差不多了,回休息室简单休息一下吧。” “嗯。”挽起自己未婚妻的手臂,相马光也是明显的察觉到了怜子那略显低落的情绪。 并没有说什么,和秋庭怜子在一起这么多年;对于她的过去,相马光也是有着不少了解;毕竟那张照片,秋庭每次演出前都会拿出来看。 此时,秋庭怜子的休息室中,基安蒂和科恩也是在敲门之后,见房门没锁便直接走了进来。 “哇哦,这个休息室还挺大的嘛,快快快,科恩,找一下东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怜子。” 看着装修算得上是豪华的休息室,基安蒂也是不由得发出了感叹,同时也是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科恩却是径直的走到了梳妆台前,轻轻的拿起了摆放在上面的合照,“我想不用找了,证件不就摆在这里吗?” 将照片递到基安蒂脸前,科恩也是看到了写在相框背后的一行小字——仅以此照纪念我逝去的童年与挚友。 看着这一行字,科恩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便又将相框拿的更近了一些,一行行被刻在上面的小字也是变得格外清晰。 麻生成实,鱼冢三郎,秋庭怜子,铃木玲子,藤原真一,浅野心羽。每个被刻着的名字都对应着照片中六人的站位。 而被科恩这一奇怪举动搞的云里雾里的基安蒂也是直接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起看了起来。 “看来她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怜子了,不然应该没人会有这种照片还清楚的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从科恩手中将相册拿了过来,随后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一股回忆也是涌上心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正好表演也要开始。” 将相册放回原位,基安蒂却是这时在相册背后用眉笔画了半只蝴蝶在自己的名字下面,同时在科恩的名字下面画了半个钱币。 看着基安蒂的动作,科恩却是并没有阻止,毕竟有些东西还是早点告知的好。 做完这些,两人便是将除此之外的其他痕迹全部清理干净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而就在两人离开没几分钟,秋庭怜子和相马光便回到了休息室。 另一边,回到贵宾室的几人依旧聊着有关于音乐会和秋庭怜子的事情;而跟在三人身后的伏特加却是依旧沉默寡言。 来到饮品区,从里面取出了一瓶伏特加将其打开便倒入了酒杯之中,喝了一口之后;便又继续往里面加了柳橙汁和石榴糖酱。 拿着自己调制出来那满满一大杯的伏尔加,鱼冢三郎也是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那空空如也却是正准备拉上幕布的舞台出神。 两人回到贵宾室,看着借酒消愁的伏特加却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约尔,你们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心羽姐,我们刚才去后台看表演了,真的,不得不说,主唱和长笛手的表演真的很棒唉!” 见到两人回来,约尔也是兴奋的和他们诉说着刚才看到的事情;而妃英理也是在一旁补充着。 “确实是很棒的双人组合,而且长笛手主唱应该也是快要结婚了,表演前订婚戒指都不肯摘下来,看来感情很好呢。” 就在妃英理这样说着的时候,伏特加也是猛猛的给自己灌了几大口酒,原本满满的一杯,一瞬间就只剩下一半了。 而这时,基安蒂和科恩也是终于知道伏特加为什么会这样了,基安蒂也是连忙打哈哈似的打断了妃英理。 “哈哈哈,那听起来感情真的很好呢。对了,演出好像要开始了,我们先落座吧,等下演出开始就不能说话了。” 尴尬的笑着,基安蒂也是指着已经开始入场观众,拉着科恩也是坐到了伏特加的身边。 见两人动作这么迅速,妃英理三人也是停下了聊天,开始依次来到位置坐下。 而坐在伏特加身边的基安蒂和科恩,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却是一起陷入了沉默,老实说,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音乐厅地下停车场,伴随着保时捷356a的轮胎在地面上擦出黑色印记,三人也是一同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兰,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不会很难的,而且有我们在;不过你这个衣服是真的要换一下。” 说着,白恒走到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完全适合小兰身体的女士黑西装。 “记得去见任务目标之前把衣服换一下,不然看到你这年龄和样子说不定就当场撤销任务了。” 接过衣服,小兰也是红着脸重新坐回了车内,而白恒和琴酒则是站在后备箱,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看出来了吗?阿恒。”将口中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同时目光投到了一根承重柱上面。 “就一颗炸弹而已,不过b级任务按理来说不应该会遇到这个的。算了,顺手的事情。” 说着,白恒两脚踏在水泥柱上,身形一瞬间就来到了高处,看着面前的炸弹却是不由得嗤笑了一下。 简单的进行了拆除后,白恒便直接从上面带着炸弹跳了下来,“就这个火药量估计连人都炸不死,顶多就只是个大一点的烟花而已。” “嗯,会场里面的情况等下还是要多看看了。”看着白恒手中的炸弹,琴酒那凝重的眼神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将炸弹的火药单独取了出来,白恒便将空壳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先带小兰过去吧,不着急。会场里面有约尔他们呢,我等下发个信息过去提醒一下他们就好了。” 话音刚落,小兰也是从车上走了下来,扯了扯略显紧致的领口,“师父,我换好了,我们走吧。” 看着全身上下一片黑的小兰,白恒和琴酒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终于算是有点组织成员的感觉了。 第197章 这是傻子吧? 从楼梯往上走,三人也是很快就来到了秋庭怜子的休息室;推门进去,只见秋庭怜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相片,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 “您好,我们是接了任务的保护者,请问我们是来晚了吗?” 不同于白恒的礼貌询问,琴酒却是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一旁的相马光,默默的从口袋里面掏出口香糖吃了起来。 听到白恒的话语,秋庭怜子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相册,“没有,你们能查到之前有谁出入过这个房间吗?” “可以,但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是保护演出的正常进行,在您上台表演后,我们会留下一人进行调查的。” 拿起手机,“另外,在来的路上,我们在音乐厅的地下停车场发现了一枚用于恐吓作用的炸弹。” “不过不用担心,炸弹已经拆除,在你上台表演的时候,我们也会派两人对你进行暗中的保护。” 说完话,白恒也是走到了琴酒身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慢慢地剥了起来,“小兰,你就在上台前贴身保护秋庭小姐吧,我们先出去排查一下。” “嗯。”听到这话,小兰也是走到了秋庭怜子身边站着,但是看着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是感觉有些疑惑。 将橘子皮扔到垃圾桶,白恒和琴酒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相马光的脸色却是十分的凝重,“怜子,这次的演出要不?” 将照片放下,秋庭怜子一扫之前的负面情绪,“不用了,他们的保护能力我还是认可的,这次的演出就正常进行吧。” “你叫小兰是吗?现在陪我去后台准备吧。” 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兰,秋庭怜子也是感觉有些惊讶;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才发现这个保镖比她想象中要年轻稚嫩一点。 “好的,秋庭小姐。”说着,小兰便走到了门口,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 另一边,站在舞台上方金属框架上的白恒和琴酒也是聊起了天。 拆除了几个炸弹,将其在手中抛了抛,“阿阵,你应该也注意到那个相框了吧,真是有意思呢。” 剪断了引线,琴酒却是瞥了白恒一眼,“这一切不就是你计划的吗?不知道伏特加能不能承受的住。” 起身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伏特加,琴酒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小弟会受不了打击;毕竟卧底这么多,能够诚心诚意的为组织为他做事的人可不是很多了。 “放心啦,那枚安置在挂顶的炸弹你不也是没有拆除嘛;而且秋庭怜子订婚我是真不知道啊。” 摊了摊手,毕竟他也确实是不知道秋庭怜子的情感状况;不然他也不会现在安排伏特加和秋庭的见面。 “给他们发信息吧,不然等下伏特加反应不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说完,白恒便从吊顶上直接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了后台上的一个升降车上。 “走吧,做完事情也该休息一下了,这上面也是有够热的。”说着,白恒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点滴汗珠。 而琴酒在将手机放回口袋之后,也是从吊顶上直接跳了下去,落在升降车上后也是转头看了一眼伏特加。 ‘没用的东西,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子,等回去你就加倍训练吧。’ 此时,坐在位置上只是一味喝酒的伏特加却是根本不知道回去之后会发生的恐怖事情。 “科恩,这可怎么办啊?伏特加不会喝死在这里吧?”看着喝完调制酒,直接拿起伏特加整瓶吹的伏特加;基安蒂也是不由得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吧,伏特加酒量还是不错的,不过也确实是不能让他这样喝下去了。” 说着,科恩便起身将伏特加身边那些还未开封的酒都拿了出去,同时脑海中也产生了不少疑问。 不过这些疑惑,也只能在这趟行程之后,他私底下去问伏特加才能解决了。 舞台下,小兰警戒的观察着四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而秋庭怜子却是并没有一点担心,依旧在准备着演出前的热身。 伴随着音乐厅中灯光的黯淡,秋庭怜子也是站上了通往舞台的升降机;在乐团的前奏演奏中,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秋庭怜子也是随之出现。 同时那美妙的歌声也是开始飘荡在音乐厅之中;“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hat saved a boy like me,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was blind,but now……” 而伏特加那原本浑浊的眼神,在秋庭怜子的出现后开始变得清明;与此同时,台下的一个黑影看着秋庭怜子的身影,眼中也是涌现出无数的怒火。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站在上面的人应该就是我才对,死吧,去死吧!” 伴随着黑影不甘的怒吼,它也是开始无脑的按下了手中的遥控,但是想象之中的爆炸却是并没有开始。 “什么情况?” 就在黑影恼怒的扫视着平静享受着音乐的众人,白恒也是端着一份冰激凌从它身后走了出来。 “阿阵,你看,我赌对了吧;这个炸弹布置,一看就是针对秋庭怜子的;唉,又是一个,人不行怪路不平的傻子。” 挖了一勺冰激凌,白恒缓缓地送入自己的口中,随后享受般的发出了,“嗯~。”的声音。 从白恒身后走出,琴酒同样带着一份冰激凌,眼神冷漠的看着面前无能狂怒的犯人;“算你运气好,晚上的餐厅你选,我付钱。” 看着十分放松拿着自己取笑打赌的两人,加之计划失败的愤怒;那人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口中喊着“西内”就傻乎乎的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嗯?还真是一个傻子啊?”一脚将那名凶手踹到了地上,白恒一脸无奈的看着琴酒,“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一打二都不跑的嘛?” “没脑子的傻子,赶紧解决把他带回休息室吧。”说完,琴酒便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离开了这里。 同时,两人留下来未拆除的几个炸弹也是进入了倒计时。 第198章 尽在掌控 霓虹,月影岛上仅有的一家诊所;在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浅井成实也是打开了电视,将其调到音乐频道后,便进入到了厨房制作早餐。 伴随着电视扩音器中传来的动人歌声,那颗浮躁且充满愤怒的心也是逐渐平静了下来。 “怜子还是唱的那么好听呢。”将简单的餐食摆在桌上,浅井成实也是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收看着音乐会的转播。 另一边,坐着自家加长版林肯的铃木玲子也是在音乐会开始前来到了音乐厅的门口,但是此时门口却是火光冲天,伴随着热烈的温度,消防车也是在一旁尽力的进行着施救。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面前的现场,铃木玲子也是呆愣在了一旁,随后反应过来,大喊着朝着音乐厅奔去。 “怜子!”但是刚刚有着往前冲的驱使,她的身影便被自家安排的保镖给拦了下来。 “大小姐,还请冷静;就目前的火势状况来说,音乐厅内部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您现在进去也做不了什么。” 就在保镖这样说着的时候,音乐厅的另一边却是传来一阵巨响,随后滚滚浓烟也是随之升起。 毫无疑问,这是炸弹爆炸所引起的;而这时,不少记者也是赶到了音乐厅的外围进行着报道;警方的直升机也是出现在了上空。 “爸爸,这件事情会和前天游乐园的那群恐怖分子有关吗?”坐在直升机上的工藤新一看着下方的爆炸现场,一脸凝重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工藤优作。 “无法推断,目前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现在的爆炸案是他们做的,但是这不妨碍这个爆炸案的棘手。” 看着面前的音乐厅结构图,工藤优作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犯人看起来是想要把出入口全部封死然后再一举引爆整个音乐厅吗?” 此时的后台,白恒拖着昏迷过去的凶手一步一顿的走在过道上,他过一段距离就要将手抽回来挖一勺冰激凌放到自己的嘴巴里。 毕竟冰激凌化了现在可是很难再冻起来;而犯人就算醒了,再打晕过去就好了,动动手的事情,简单的多。 就这样,在吃完半盒冰激凌后,白恒也是拖着犯人重新回到了秋庭怜子的休息室。 看着衣衫不整,手臂疑似脱臼的凶手;琴酒并没有理会也并没有想要为其治疗的想法。 而是简单的从白恒手上接过,随后将其双手反绑后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留了几枚炸弹?而且你加料了?”回忆了一下之前感受到的震动和次数,琴酒狐疑的看了一眼面前吃着冰激凌的白恒。 “我想想,前后门各一枚,顶楼天花板一枚,秋庭怜子上面的吊顶一枚;就这四枚就没有了。” 从化妆台旁边抽了一张椅子出来,白恒也是直接坐了上去,继续享受着自己做的冰激凌。 “不过秋庭怜子头上的吊顶我是没有增加火药量的,但是另外三枚确实是加了点料,毕竟要锻炼一下小兰嘛。” “而且都在可控范围内,不会让这个音乐厅塌了的。”吃着冰激凌,白恒漫不经心的说着;琴酒见此也是坐到了一旁,看了一眼桌上的相片。 “少吃点,伏特加以前还是那么精瘦,都是给你喂胖的。” “咳咳咳!”听到琴酒的污蔑,白恒当即就想要反驳,一开口却是就被冰激凌卡住了喉咙,不由得咳嗽了两下。 而琴酒也是顺势拍了拍白恒的后背帮他顺了一下;缓过劲来的白恒也是无语的看了琴酒一眼。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伏特加才变得那么胖的吗?” ————音乐厅中———— 此时,外界的爆炸还并没有影响到演出的进行,因为良好的隔音和防火效果,导致音乐厅中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 但是伏特加看着放在自己旁边的酒瓶中的酒莫名的激荡了一下,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随后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两人,伏特加也是用他那充满酒气的嘴对着科恩轻声的说道。 “科恩,你去外面看一下吧;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外面好像出问题了。” 看了一眼伏特加,科恩便是直接起身朝着贵宾室外面走去;一出门,科恩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他转身便顺着楼道朝着出入口跑去,入眼便是残垣断壁和一片火海;来不及思考,科恩便回头朝着后方跑去,不出意料也是同样的场景。 用衣服捂着口鼻,科恩伏着身子也是快速的跑回了位于三楼的贵宾室,随后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了座位上。 [怎么样?——伏特加] 为了不引起慌乱,两人也是直接选择使用手机进行交流;而伏特加看着科恩进来的方式也是感觉到了事情的大条。 [爆炸,出入口都堵死了,不清楚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炸弹。——科恩] 看着短信,感受着内心那一阵阵的慌乱,伏特加也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秋庭怜子的身上。 这时,白恒的短信也是发了过来。 [音乐厅还有出入口,走楼梯到地下车库就可以出去了。——御鹿] 收到信息,科恩也是决定先将妃英理等人带离现场,随后再回来帮伏特加,看看什么时候找机会带着秋庭怜子一起走。 收起手机,科恩和基安蒂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拍了拍坐在前面三人的肩膀,随后将头伸到三人的缝隙证件,低声的说道。 “我刚才去了一趟外面,现在音乐厅前后出入口都发生了爆炸,目前可以走楼梯到地下车库跑出去,要抓紧时间了。” 听到这话,妃英理和吉安娜同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她们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二人的话。 但是坐在中间的约尔却是直接一把将两人拉了起来,随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着楼梯口奔去。 不同于妃英理和吉安娜,约尔对于科恩和基安蒂的话语却是抱以十足的信任,而在路过一楼时,那滚滚弥漫着的黑烟也是在验证着两人的话语。 “伏特加,保护好怜子,我先送基安蒂出去,等下再回来。”说完,科恩也是一把牵起基安蒂的手跑出了贵宾室。 伏特加对此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默默的看着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秋庭怜子。 第199章 相见 “看来终于要开幕了,我预约的演员应该也快到了,走吧,阿阵。去我留下的观景台看表演了。” 放下手中那已经吃完的冰激凌,白恒便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帽子拿起戴在了头顶,随后便打开了休息室的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另一边,站在舞台后方幕布的小兰,看着台上一展歌喉的秋庭怜子,心里也是不由得对其产生了一点点崇拜和欣赏。 而天花板和吊顶的炸弹也是来到了倒计时,伴随着数字的归零,一阵巨响与火光也是出现在众人的头顶。 整个音乐厅瞬间就陷入了无边的混乱,而秋庭怜子则是被爆炸产生的气流给吹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头顶上的吊顶也是变得摇摇欲坠。 ‘不好!’一瞬间,两道人影分别从台下和空中出现;小兰和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朝着秋庭怜子的位置冲了过去。 抱住,翻滚,躲避;伏特加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所有动作,而小兰则是一脚踢飞了掉落下来的吊灯。 看着面前一身酒气带着墨镜的伏特加,儿时的回忆也是瞬间就记了起来,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小兰便也已经走了过来。 “秋庭小姐,现在这里很危险,还请跟我们先离开吧。”说着小兰便将目光看向了保护着秋庭怜子的伏特加。 但是伏特加却是对其摆了摆手,“你们先走吧,我来解决他们。” 将西装脱下,伏特加轻轻的披在了秋庭怜子身上,同时几枚弹头也是从那件西装上面滚落了下来。 看向台下混乱无比的观众,伏特加的脸色十分的阴沉,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杀手想要杀秋庭怜子。 从腰间掏出手枪,并没有多说一句,十分干脆利落的一枪将一个摸到舞台下方的杀手给一枪爆头,同时用身体将秋庭与小兰的身形完全遮蔽在了后面。 小兰见此,搀扶起跪坐在地上的秋庭怜子,随后对着伏特加点了点头便朝着紧急出口跑了过去。 看着已经因为爆炸而燃烧起来的观众席,伏特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战斗可以说是和死神赛跑了;要是没在火势彻底蔓延开来之前解决这些人,他大概率也活不下去吧。 简单的用塌落的天花板当做掩体,伏特加静静地观察着会场中杀手们的分布。 ‘左边观众席两个,右边三个,正对面一个,还有高台贵宾室还有两个狙击手,看来真的可能出不去了。’ 看了一下自己腹部的淤青,这是刚才用防弹西装接下子弹后所产生的,而他现在可没有了防弹西装,而对面的装备可是一点没少。 并没有给伏特加更多的思考时间,杀手们也是清楚的知道不能在这里拖太久;旋即便将一颗手榴弹扔到了伏特加所在的掩体后面。 “靠!”看着那圆滚滚的等下,伏特加暗骂一声,随后便直接跳出了掩体,两枪将左侧的敌人解决,重新躲进了另一边的掩体。 伴随着手雷的爆炸,伏特加捂着右臂面色阴冷;此时高台上的狙击手看着伏特加露出来的脑袋也是微微一笑。 “砰~”一声清脆的狙击枪声响起,底下的杀手们也是缓缓的朝着伏特加的位置靠近。 但是紧接着却是又一道狙击枪的枪声,伏特加的耳麦中也是传来了科恩的声音,“狙击手解决。” “帮我掩护,我这个位置不好出去。”检查了一下弹夹,伏特加平静的对着耳麦开口道;同时撕下一块衣服先在自己的伤口上臂处打了个结,随后将剩下的布料一股脑的塞到了伤口里面。 “收到。” 狙击枪的枪声继续在音乐厅中回荡,但是底下的杀手却是在之前第二声枪声响起的时候就有了警戒,他们已经就近找好了掩体。 快速的探头重新确认了杀手们的位置,伏特加也是直接将手枪伸出掩体,清空弹夹后,其中一发子弹精准的打中了其中一个倒霉蛋的脑门。 而剩下的几名杀手也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受伤;将弹夹重新换好,伏特加这才也是直接翻滚出了掩体,配合着科恩的狙击将剩下的杀手全部解决。 “感觉怎么样,阿阵?” 正对着舞台的高台贵宾室中,白恒坐在沙发椅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悠闲的看着一旁的琴酒。 而琴酒则是将香烟按到烟灰缸中熄灭,“进步太小,这都能被子弹打中,看来伏特加的训练强度还是太低了;结束这场闹剧吧,阿恒。” “好吧。”说着白恒便从手机上面取消了对于秋庭怜子的悬赏,同时悄悄地将保护秋庭怜子的任务等级改到了a级。 “唉~,虽然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但是结局呢还是挺不错的。” 起身拿了个橘子,白恒便跟着琴酒走出了贵宾室,至于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和他们两个没什么关系了。 “科恩,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 将手枪收起,伏特加便朝着小兰与秋庭怜子之前离开的的方向走了过去;而科恩也是将狙击枪收回到了大提琴包中,转身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楼梯间中,在打晕了两个埋伏的杀手之后,小兰也是带着秋庭怜子来到了大门口,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着大火,小兰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尝试了一下突破火线,小兰发现用内力隔绝温度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就消耗速度来说她根本支撑不到两人顺利过去。 而此时的秋庭怜子看着面前的熊熊大火,却是显得十分的从容,“小兰,你走吧,和你们这种保镖待在一起总是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如果我走了你就真的……” 没等小兰说完,秋庭怜子便一把将其往大门口推了过去,“既然没办法带我一起走,你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陪葬吗?” 本能的使用了内力隔绝温度,看着眼神坚决的秋庭怜子,感受着体内飞快流逝的内力,小兰无奈的朝着大门外飞奔了出去。 冲了出来之后,小兰便立马掏出了手机,在找到白恒的号码之后便拨了过去。 大门里面,伏特加拖着受伤的身体也是走到了大厅,而秋庭怜子此时正双腿抱膝的坐在大厅的地板上。 第200章 我只是个路过的保镖 “你来啦,鱼冢。”看着半边衣服染血的伏特加,秋庭怜子也是眉头一皱,脸色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担心。 而听到秋庭怜子直接喊出自己姓氏的伏特加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走到秋庭怜子身边盘腿坐下。 “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什么没有来找过我和玲子,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说着一滴眼泪也是不由得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我,我其实。”看着流泪的秋庭怜子,一口沉闷的情绪也是压在伏特加的心头,他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是真一家起火失踪,然后是心羽,成实,最后是你。为什么你们都一定要在火灾之后失踪呢!?” 伴随着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彻底爆发,秋庭怜子也是彻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子,一起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读完小学然后一直有联系,不行嘛!?”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秋庭怜子,伏特加也是变得坐立不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想要做什么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伏特加双手撑地,直接给秋庭怜子磕了个头,随后大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而看着伏特加这愣头青的样子,秋庭怜子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一样的傻。” “为什么不早几年找到我呢?还是说你一直没敢来见我?”直直盯着伏特加的墨镜,秋庭怜子淡淡的开口说着。 “要不是心羽他们在我的相册后面刻了只有我们几个人才知道的标记,我还一直以为你们都已经去世了呢。” 听到这话,伏特加也是愣了一下,随后转念一想也是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对了,成实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见见?” “成实我也不知道,他可能真的死在那场火灾里了,我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说着,伏特加也是低下了头,看着秋庭怜子手上的戒指出神。 “这样子吗?看来我和玲子一直给你们上香还是有人能够收到;你们这十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大哥对我一直挺好的;御鹿大哥对他们也很好。”伏特加老老实实的回答着秋庭怜子的问题。 摸了摸手中的戒指,秋庭怜子又看向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大门,“那就好,不过看来这次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真是应了那个男人说的。” “那个,其实地下车库可以出去,心羽他们也在那里。”看了一眼秋庭,伏特加也是轻声开口道。 “嗯?那你还和我聊这么久,走啊!再不走就要被烧死了,愣头鱼!”说着,秋庭怜子便抓着伏特加没有受伤的手臂朝着楼梯口跑去。 “这,这你不是没问嘛,而且,而且出去了就……(聊不了天了)。”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导致秋庭怜子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而这时,楼梯间也是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发生了坍塌,两人站在门口,看着落满尘埃的楼梯间相顾无言。 “这?看来真的是命中注定啊。”看着面前消失的救命通道,秋庭怜子也是叹了口气,重新走回了之前的地方坐了下来。 “那个,怜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重新坐下,伏特加也是好奇的询问着秋庭怜子的近况。 “挺好的,在帝丹小学毕业后,我也是参加了音乐培训,然后在国外的音乐学院进修;然后回归参加表演。” “那个时候,玲子每次都会过来看我表演的,不过这次她好像没来,不过也幸好她没来,不然就要和我一样了。” 说到这里,秋庭怜子还是挺庆幸自己的闺蜜没有来看自己的表演,同时也是在心里和玲子道了个歉。 ‘对不起啊,玲子。看来我们是做不成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那个,你那个呢?他对你好吗?”见秋庭怜子并没有说自己想要听的,伏特加也是指着她手上的戒指继续说道。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订婚钻戒,秋庭怜子也是笑了笑,“你是说阿光吗?他也是和我同一家音乐学院毕业的呢,性格也挺不错的,我和他也算是情投意合呢。” “而且他大我几岁也是很照顾我,音乐上面的一些事情也是帮助了我很多。” “嗯,这样吗?那真是恭喜你呢。”听到这里,伏特加的心情也是低落了许多,随后将头顶的礼帽盖在秋庭的头上后便站了起来。 “我现在带你出去吧,我们叙旧的也够久了;出去之后就忘了今天的事情吧。” 说着,伏特加一把将秋庭怜子抱到怀里,随后朝着火海就冲了进去。 “你疯了!?三郎!放我下来!”感受着周围致命的高温,秋庭怜子只感觉自己快要热的呼吸不过来了。 但是这份炙热并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着伏特加的奋力一跃,两人便成功的来到了外面。 而此时待在外面的小兰和跟随着人群逃出生天的相马光见到两人也是瞬间就围了上来。 “你们没事吧?” 并没有理会,伏特加将西装和礼帽从秋庭怜子身上取回,轻轻的披在身上,成功的掩盖了烧伤。 “真是十分的谢谢您!请问您叫什么名字?”相马光看着伏特加的动作,和从火灾之中出来毫发无损的秋庭怜子也是十分的激动。 将礼帽往下压了压,伏特加低声说道,“不必谢我,我只是个路过的保镖而已;还有,祝你们订婚快乐。” 看着伏特加离去的背影,秋庭怜子本想挽留,但是想到其最后说的话,也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回到地下车库,伏特加顺手就坐进了熟悉的保时捷的驾驶室。 “这么喜欢做英雄?等回去训练量翻倍,现在开车去基地医疗区。”琴酒冰冷的话语在后排响起。 而坐在驾驶室的伏特加也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发动了车子。 坐在副驾驶的白恒看了一眼表情狰狞的伏特加,也是叹了口气,随后将手贴到了伏特加的脖子处,帮他把上半身那严重的烧伤给治疗好了。 而伏特加感受着身上的清凉随后便向着白恒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第201章 你是要开个幼儿园吗? “怜子,你没事吧。”见到秋庭怜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铃木玲子也是连忙跑了过去。 “我没事,玲子。我和你讲哦,他们好像都还在呢,很神奇吧。”看着远去的汽车,秋庭怜子的笑容也是浮现在了脸上,而铃木玲子也是愣在了原地。 而此时,小兰的手机也是收到了白恒发过来的信息。 [任务结束了,酬金到时候回霓虹了我会给你的,你现在去找你妈妈他们吧,我有些事情就先走了。——白恒] ————组织基地———— “这简直就是奇迹,居然一天之间癌细胞就全部消失了,这真是不可思议。” 看着chimay的身体数据,基地里面的医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而贝尔摩德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激动的走了过去。 “所以现在她可以醒过来了吗?还是说?” “呃,就目前的状况来说,癌细胞确实是消失不见了;但是这些年的病痛对于她的身体也是有着不小的损伤害。” 看着面前的贝尔摩德,医生也是谨慎的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同时也是对于chimay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做出了解释。 “苦艾酒大人,您也知道,身体的亏空这种情况;我们也不能确定chimay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样吗,不过她现在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吧,只是要等待就行了吧。” 抚摸着chimay的脸庞,贝尔摩德的柔情也是展露无遗,同时也是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飘渺。 “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苦艾酒大人。” 闻言,贝尔摩德点了点头,同意了医生的要求;而那医生见此也是转身就逃离了病房。 “谢谢您了,飘渺小姐。”见外人离开,贝尔摩德也是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感谢。 “不必谢我,只不过是顺手的小事;不过这个东西对你们的影响居然这么大吗?这是我碰到的第二个了。” 将癌细胞聚集在手中,飘渺看着那乌漆麻黑的一团,眼中却是有着一丝嫌弃。 看着飘渺的动作,贝尔摩德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以前也没少见白恒他们给她表演一些不可思议的操作。 “你真是说笑了,正常人要是得了这个,就现在的医疗水平不就是只能等死了吗?” “哟~,看来恢复的不错嘛,怎么样?贝尔摩德,这算欠我个人情吧?” 推开门,白恒也是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看着飘渺手中的那团东西,白恒的眉头也是皱了一下。 “呵,算是吧。之前你不还是说对chimay的情况没有办法的吗?怎么今天就让飘渺过来给她治好了。” 看着面带微笑的白恒,贝尔摩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有办法还让她这几天担惊受怕。 “那你还是要感谢一下约尔和妃英理了,毕竟要不是看飘渺吃下她们两个做的菜一点事情没有,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她有这种能力。” 一听到白恒说这事,贝尔摩德的双腿也是不由得有些发软,毕竟在卫生间蹲几个小时,超人来了也抗不住啊。 “好了,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就算帮你破了你的童子身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嫌弃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算了吧老太婆,我还不需要这种事情,而且你真是既要又要,脸呢?” 听到老太婆三个字,贝尔摩德的笑容也是僵硬了一下,但是想到白恒的实力,她又忍了下来。 “我知道chimay对我和琴酒的敌意很重,你也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把炸弹放在自己身边,所以。” 白恒说着,脚步轻移也是逐渐靠近了躺在病床上的chimay,一只手也是伸到了口袋里面。 “你要干什么!?”见到白恒的动作,贝尔摩德也是下意识的拦在了他和chimay之间,同时身体紧绷,一脸冷漠的看着白恒的眼睛。 “哦唉,我又不会杀了她,你有必要这样子吗?我只不过想要让帮你开二周目重新培养一下而已。” 说着,白恒就从口袋之中掏出了aptx—4869在贝尔摩德眼前晃了晃,同时身形继续靠近,压迫着贝尔摩德的活动空间。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药的真实用途,我可是真的信不了一点。” 看着白恒手里那红白相间的胶囊,贝尔摩德也是清楚了他的想法,但是脸色依旧阴沉。 “成功率多低我也知道,你这和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nonono,我直接动手你可是没有一点胜算的;而吃药,你的胜算可是很大的。” 摇了摇头,白恒也是平静的阐述着事实,同时打开手机,将成功案例甩到了贝尔摩德的脸上。 “shallow men believe in luck or in circumstance. strong men believe in cause and effect.” “选一个吧?贝尔摩德。” 看了看手上的报告,又看了看白恒和他手中拿着的药物;咬了咬牙,随后便从白恒的手中将药物拿了过来。 “就算要喂药那也是由我亲自动手。”说着贝尔摩德便将胶囊轻轻的送入了chimay的口中,而白恒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没过多久,药物的反应便开始显现,而飘渺对于这一过程感到十分的惊讶。 ‘好强大的能量反应,原来人类的潜力都这么大的嘛?’ 很快,药物反应便彻底结束了,一个金发小姑娘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而贝尔摩德也是对此感到十分的庆幸。 而白恒此时却是贴到了贝尔摩德的耳边低语到,“我们现在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boss那边怎么隐瞒不用我教你吧?” 看了一眼白恒,贝尔摩德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她从游乐场开始就知道会发生现在的情况。 同时对于背叛boss这件事也是毫无负罪感,甚至可以说是感到有些愉悦。 “我知道该怎么做,过两天我会去和boss报告的,纽约这边我会叫宾加负责;到时候我带chimay去霓虹休假记得安排好。” “荣幸之至。”见贝尔摩德这边没有问题之后,白恒也是带着飘渺离开了病房。 而此时琴酒正站在外面,看了一眼白恒后轻声的说道,“你是要开个幼儿园吗?” 第202章 奇怪的脑补增加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开幼儿园,这很有难度的好吧,而且也没那么多小孩吧。” 心虚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白恒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后怕,“我们这种组织,怎么可能开的了幼儿园嘛,哈哈哈。” “最好是这样,你现在已经给组织变出来了三个小孩了。”冷眼看着白恒,琴酒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这是!这不是为了组织长久的发展吗?而且也就才三个,又不是很多。” “你还想要几个?真把组织当幼儿园了?”听着白恒的狡辩,琴酒也是毫不客气的反问着。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下次一定,我下次注意。”摊了摊手,白恒还是无奈的妥协了,至于下次是否使用药物,那就下次再说好了。 ————白驹过隙———— 在经历了游乐园的恐怖袭击和音乐厅的大爆炸之后,妃英理也是老老实实的带着小兰一直待在医院贵宾室里面。 直到签证到期离开纽约的那一天;其实妃英理很早就想要带着小兰回去了,但是碍于恐怖袭击案没有破解,她们便一直被纽约警局强制留在这里直到签证到期。 纽约机场,出于礼貌和闺蜜之间的感情,有希子也是来到了机场给妃英理二人送行。 与此同时,白恒等人也是正在机场的贵宾室等待着飞机的起飞。 “英理,这次还真是抱歉啊,我也是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下次等我回东京我们再出去玩吧。” 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妃英理,有希子也是感觉有些难受,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妃英理对于她的态度和之前的不一样,虽然细微但是也不难察觉。 “嗯,那你等你了,不过那也不知道要多久了,自从你们到了纽约,不也很久没回去了吗?” 牵着自己女儿的手,妃英理便转身朝着贵宾休息室走了过去,“但是如果回来的话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可没时间去接你。” 听到这话,有希子那紧张的内心也是放松了下来,“好!到时候一定给你打电话,一路顺风啊,英理。” 目送着有希子和小兰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有希子也是转身离开了机场,同时也是叹了口气;她感觉家里的那两个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的不省心。 “哦,小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啊?”半躺在沙发上的白恒见两人走了进来,也是对其挥了挥手。 “嗯,因为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嘛,所以就来的比较早。”将行李放在一旁,小兰也是开心的走到了白恒身边坐下。 而琴酒抬眼看了看,便压下了帽子随后继续闭眼休息,他现在就需要倒时差了,不然等回去,工作会有影响。 而旁边的伏特加三人此时也正在呼呼大睡,他们的时差比起琴酒来说就比较极端了,昨天是一天没睡,现在正在补觉。 “嗯,来的正好,小兰你帮我看看,等回去我们去哪个地方团建呢?” 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张照片和对应的宣传册,“伊豆海滩倒是不错,到时候可以潜水冲浪;但是这家温泉乐观也不错,到时候泡泡温泉做点烧烤看看风景。” “另外就是这座小岛了,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岛上的风景还不错,听说还有神秘的宝藏。” 看着白恒在那里介绍着每个地方的优点和过去之后的行程,小兰也是记得有些眼花缭乱,随后便指着伊豆海滩说道。 “就去海边吧,快要放暑假了,去海边玩应该会很不错吧,到时候也可以在海滩上做bbq的。” “阿阵,你怎么看?等回去就去那边团建,就当作这次行动的休假?” “嗯。”简单的应了一下,琴酒便没有继续理会;讲真的,没有任务的生活他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一直在一个压力点下面工作,突然这么放松,他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样吧,到时候看看约尔和莎朗什么时候过来。”见其他人没什么问题,白恒便点头敲定了团建的地点。 另一边,东京机场。 “雪莉,至于吗?这么早就来机场等着了?就半个多月没见琴酒,真不至于吧?” 爱尔兰坐在驾驶室,透过车辆上面的后视镜,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后排,怀里抱着个小婴儿的宫野志保。 有一说一,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去基地提交个任务报告就能被雪莉给抓壮丁,还被她用琴酒威胁,唉,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我只是想睡个好觉。”顶着黑眼圈,雪莉疲惫的看着面前开车的爱尔兰,这半个多月,她真是一次好觉都没有睡过。 三个小时喂一次奶粉,六个小时换一次尿布,她感觉她现在就像一个无情的保育机器一样,整人都没什么生机。 要不是怀里的婴儿是她的姐姐,而不是琴酒的孩子,她早就撒手不管了,真的,她现在只想睡一个长达八个小时的健康睡眠。 感觉头顶细汗密布,爱尔兰也是不由得擦了擦额头,“好吧,孩子想见爸爸也不是不能理解。” 话音刚落,雪莉那冰冷的目光就直直的落在了爱尔兰的脖颈处,“我和琴酒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okok,我都懂,未婚先孕,夫妻不和,追妻火葬场,霸道总裁爱上我(x),怎么感觉组织最近的风气越来越奇怪了?’ 这些话爱尔兰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开着车,但是心里的小九九却是一直在进行着‘合理’的幻想。 ‘话说雪莉现在15,这孩子看起来就是刚刚生的,也就是说怀上的时候才14,话说霓虹性同意多大来着?’ ‘哦~,好像才13来着,这么说来琴酒这家伙还真没犯法?不过怎么看雪莉都不是一副自愿的的样子,那不成是霸王硬上弓?真出生啊,琴酒。’ ‘虽然组织杀人放火,抢劫诈骗都干,那也不能这么没下限吧?要不叫龙舌兰带璃纱离琴酒远一点?御鹿那家伙不会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想到这里,爱尔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而坐在后排的雪莉则是一脸狐疑的看着爱尔兰。 “你在想什么,爱尔兰?” 第203章 我赌雪莉来接机 “没什么,只是感觉我们去的是不是太早了?”停下了那‘合理’的幻想,爱尔兰也是平静的回复着宫野志保的问题。 “那就在那里等一会,无所谓这些时间。”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一丝意动从她的的眼中闪过,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至眼神变得冰冷。 “fbi那边组织最近有什么发现吗?赤井秀一那个家伙的消息还没有吗?” “雪莉,这你应该亲自去问琴酒,我可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黑麦的事情?” 看了一眼后视镜中那气质逐渐向着琴酒靠拢的雪莉,爱尔兰的眼神也是不由得变得有些凝重。 “没什么,你继续开车吧。”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雪莉也是直接依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怀里小明美的背,防止她突然醒来。 飞机上,白恒侧躺在头等舱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个橘子不紧不慢的剥着,同时眼睛看着面前屏幕上的新闻播报。 “给;要玩个小游戏吗?就用团建的额外支出做赌注怎么样,阿阵?” 看了一眼正在看着报纸的琴酒,白恒那颗无聊的心也是跳动了起来,同时心中也是燃起来了一个小九九。 “什么游戏?”接过白恒递过来的橘子,琴酒也是对于白恒所说的游戏产生了一点兴趣,毕竟上次碰到那个傻子炸弹犯害他输了一顿晚餐,这次他怎么也要赢回来。 “我们来赌等下机场会不会有人来接机怎么样?”将橘子塞入口中,白恒的眼角也是出现了一丝上扬的弧度。 在上飞机前,研究基地那边就给他发信息说雪莉不见了,想来肯定是来机场了,等下只要等琴酒同意,他就又可以爽赢一局了。 “可以。” 见琴酒答应下来,白恒的笑容也是瞬间浮现在了脸上,同时心里也是开始盘算起来团建的额外支出要怎么花了。 但是琴酒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白恒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下来,随后便是彻底的破碎。 “但是,我赌有人会来接机;另外,我再加注团建的全部经费,赌那个人是雪莉。”说着,琴酒便将橘子放入了口中,同时一支录音笔也被他拍在了便携式的桌子上。 “我们之前说的话我都录音了,不要想着装傻,阿恒。” 见琴酒准备的如此充分,白恒也是知道自己是掉进了琴酒准备的陷阱里面了。 “阿阵,你把他们的座位安排的离我们这么远,不只是为了安静,更是为了让我无聊是吧。” 收回录音笔,琴酒也是拉上了座位上的隔断,“呵,我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见琴酒拒绝沟通,白恒气的将橘子皮扔到了琴酒座位的隔断上,随后便也拉上隔断,躺在座位上气愤的闭上了眼睛。 一路无话,这次的航班并没有发生什么劫机事件,众人也是顺利的抵达了东京机场。 “唔哈!这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夜空,我终于回来啦!走,科恩,晚上我带你去嗨皮!” 刚下飞机,基安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大声的对着宽阔的机场喊道,而白恒和琴酒见此也是默默的离三人远了一点。 “基安蒂,我们其实才离开半个月左右,你这样搞的我们好像离开了半年多一样,而且附近现在人其实挺多的。” 压了压黑色的帽檐,伏特加也是感觉有些社死;但是科恩却是早已习惯,黑色的口罩也是早早的带了上去,同时也递给了伏特加和基安蒂一人一份。 “小兰,等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生物钟,至于剑术的练习也不必那么着急,这半个月的练习下来其实你的提升很大了。” 走在三人组身后的白恒,见小兰提着行李箱和妃英理从机舱里面走了出来,也是上前叮嘱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师父。”提着行李箱,小兰也是十分认真的对着白恒点了点头。 “妃女士,您可以过来一下吗?”看着同样提着行李箱的妃英理,白恒也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其招了招手。 “嗯,小兰,那你先帮我拿一下,我和白先生谈一点事情。” 见白恒找自己有事,妃英理也是将行李交给了小兰,随后跟着白恒走到了一旁的角落。 “妃女士,之前我听说您现在很担心小兰的学业问题;关于这个方面,我和一家学校有些关系,安排小兰入学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先生,学习是小兰一辈子的事情,我并不想要小兰在我们的安排下度过,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顿了一下,妃英理也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过重了,随后便重新调整了一下语气。 “至于您说的那家学校,我会考虑的,考虑让小兰如何正大光明的考进去。” 听到妃英理的话语,白恒也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妃英理。 “是我欠考虑了,但是这家学校单凭努力可能有些难以入学,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找我。” “嗯,我相信以我的能力来辅导小兰,应该没有什么学校是不能考进的。” 接过名片,妃英理依旧有着十足的自信,毕竟自己也是自学考入了东京大学并且学习法律学到现在功成名就。 “那你祝你们教学顺利,我就先走了,东京这边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脱帽致意了一下,白恒便朝着出站口走了过去,而琴酒则是早就在那边等着白恒过去。 见白恒离开,小兰也是提着两个行李箱走到了妃英理身边,“妈妈,白恒哥都和你聊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关于你学习方面的一些事情而已。”看着手中的名片,妃英理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震惊。 ‘樱兰高校?看来白恒这个家伙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通过出口检查,众人也是来到了机场外面,而此时雪莉和爱尔兰也是早已等候多时,见五人出来,便将车开了过去。 第204章 被标记的琴酒 “上车。”将加长版的林肯开到众人面前,爱尔兰也是顺势摇下了车窗,招唤着众人上车。 “雪莉呢?”见没看到雪莉,琴酒的太阳穴也是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而白恒见没看到雪莉,心中那胜利的火焰就再次燃烧了起来。 “在后面,你们上车就行了。”指了指后排,爱尔兰简单的开口说道,同时看向琴酒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奇怪。 听到爱尔兰的回答,琴酒的嘴角也是下意识的上扬了一下,转身看着表情扭曲的白恒说道,“看来我赢了。” 面色一沉,白恒感觉现在自己的钱包又空扁了几分,同时自己好像离破产也是又更近了几分。 坐上车,见雪莉坐在后排沙发上抱着这个小孩子,基安蒂三人也是十分默契的选择了远离雪莉的位置坐下,而白恒见状也是直接一个侧躺将剩下的位置占满。 看着四人的动作,琴酒却是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幼稚,阿恒。” 说着琴酒便来到雪莉的身边坐下,正好也是最后一排的位置;“我这可不是针对报复什么的,我只是现在有些心绞痛而已,所以想要躺着休息一下。” 闭上双眼,白恒假装身体难受的样子背过了身去,同时耳朵却是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见众人将车门关上,爱尔兰也是发动了汽车,离开机场朝着基地驶去。 感受到身边那让人不适的气息,在宫野志保怀里沉睡的小明美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后便往宫野志保的怀里又钻了钻想要离开那种让人不适的气场。 感受到怀里的异动,雪莉也是睁开了眼睛,看着身旁坐着的琴酒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后又是一脸的嫌弃。 “收敛一下气场,琴酒。不然孩子醒了你来哄她睡觉。”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雪莉?”下意识的放开了自身的气场,同时一脸冷漠的看向了一旁好像有些不太一样的雪莉。 不出意外,在琴酒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气场之下,小明美也是从沉睡之中醒了过来,随后便开始了哇哇大哭。 没有一点点犹豫,雪莉直接将小明美塞到了琴酒的怀里,“我说了,醒了你自己解决!” 没有一丝丝防备,小明美就这样水灵灵的出现在了琴酒的怀里,同时这一幕也是看的基安蒂三人不由得竖起了大拇哥。 ‘还得是雪莉啊,居然能把琴酒逼到这种程度,看来坊间传闻是真的了啊。’ ‘确实确实,你们说大哥会哄孩子吗?见过大哥杀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哥哄孩子;可恶啊,心里竟然会有些期待是这么一回事,可嗖。’ ‘可是琴酒真的不会把孩子扔回去吗?’ “阿阵啊,赶紧把孩子哄好,这哭声听的我有些头疼,我真的很想睡觉唉~。” 转过身白恒的眼睛却是留着一条缝,直勾勾的看着抱着孩子的琴酒,同时手上也是一点没有闲着,打开手机就准备录视频了。 太阳穴突突的,琴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就不应该上这个贼车的,而小明美却是没有给琴酒一点反应空间,一股温热的感觉就在琴酒的腹部显现。 “你这个家伙!”看着腹部湿了一大片,琴酒的脸色也是瞬间黑了一大块,而白恒的身体也在因为憋笑而止不住的颤抖。 “咿呀!”被琴酒抱起两眼对视的小明美却是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道理也是显得十分显眼。 看着琴酒那一头的银色长发,小明美也是往前握了握,一把将抓住了一撮头发就开始扯了起来。 感觉到琴酒的杀气快要彻底压抑不住,白恒也是收起了手机,起身从琴酒手中将小明美抱了过来;而基安蒂则是被科恩控制着防止她笑出声而引火烧身。 “爱尔兰,找个大型超市停个车,我们的新晋奶爸需要买点东西,顺便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将小明美放到腿上,白恒也是敲了敲玻璃窗,对着正在开车的爱尔兰吩咐道,同时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个小玩具给小明美玩。 “阿阵,你这衣服还是换一下吧,味道有点大,而且你也该学点新知识了。” 看着抑郁到准备点烟的琴酒,白恒却是并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小明美在这里,会有人出手的。 只见雪莉直接从琴酒的口中将香烟拿下,随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打开车窗将烟扔了出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雪莉!还是说最近我对你的态度太过仁慈导致你觉得你现在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一把掐住宫野志保的脸颊,将其推到车窗边,琴酒一脸冷漠的看着冷笑着的雪莉,但是却是没有伸手去掏腰间的手枪。 而看到雪莉被琴酒欺负,小明美也是一把将手中的玩具朝着琴酒扔了过去,同时气鼓鼓的朝着琴酒,“咿呀咿呀”的喊着。 看了看怀里的小明美,白恒也是感到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她现在不应该是失忆状态吗?看来血脉的感情不是靠记忆就可以割舍的啊。’ 而雪莉见此也是冷漠的说着,“有小孩在,你在封闭车厢里面抽烟,你是想要杀了她吗?” 说着雪莉也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琴酒,仿佛下一秒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一般。 但是很可惜,下一秒,琴酒便松开了掐着宫野志保的手,同时将身上湿了的的风衣和衬衫给脱了下来。 看着琴酒露出健硕的肌肉,坐在旁边的的基安蒂也是在被科恩捂着嘴巴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白恒则是默默的用手捂住了小明美的眼睛,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而看到琴酒脱衣服的雪莉,也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服给拉紧了一些,“你想要做什么,琴酒!?” 并没有想象中的劲爆情节,琴酒只是将脱下的衣服扔到了雪莉的脸上,同时抽出一旁的湿巾擦了擦自己身上那块沾染着小明美标记的地方。 “把我的衣服洗干净然后给我送回来。”说着,琴酒便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来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穿了上去。 第205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四 见黑泽离开了训练场,白恒倒是没有跟上去,毕竟教官在那边看着他也不好这么光明正大的跑路。 ‘要怎么才可以像黑泽那样子自由呢?’ 想着这个问题,时间也是悄然的流逝,训练场上的人员也是少了一半,下一场的抽签也是已经开始。 随便抽了个数字球,白恒就重新坐到了旁边的观众席,但是随后便被教官喊上了擂台,“喂,到你们了,黑泽阵人呢?” 看了看台上那队没有弃权的两个人,白恒的嘴角也是不由得翘了一下,随后对着教官说道。 “她有事情回宿舍了,少一个人一个不影响比赛继续吧?” 并没有怀疑白恒说的话,毕竟黑泽阵也确实经常这么做,因此教官便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白恒说道。 “不用我给你再找一个搭档吗?” “不用了,教官。我这个人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做事。”朝着教官摆了摆手,随后单手一撑便从观众席一跃而下,不急不慢的朝着场上的二人走去。 “裁判,应该没有什么规则吧?”看着对面仿佛胜券在握的两人,白恒也是笑着对站在中间的裁判询问着。 听到问话,裁判也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恒,随后说道,“不死人就行,其他没有限制。” 点了点头,白恒便开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两人,‘废物和废物不如的东西。’ 见白恒已经彻底站好,裁判便直接吹哨宣布了比赛的开始;伴随着哨声的落下,白恒便冲到了两人面前。 一只手按住了一个人的面门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温热的血液也是从地面的裂缝中渗出。 ‘什么情况?’另一个人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呆愣在了原地,他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将内力浅薄的覆盖在拳头的表面,白恒转身就是一拳朝着那人的面门轰去;那人下意识的抬手进行了抵挡,但是效果却是一点没有。 伴随着骨头折断的咔嚓声,那人的小臂骨也是直直的刺入了自己的脸庞,随后整个人便向后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甩了甩手上被沾染上的血迹,白恒微笑着看着裁判,轻声的说道,“还不能结束吗?不然我可能就要犯规了。” 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还是照例吹起了哨声宣布比赛的结束;但是白恒却是并没有直接下场。 “你怎么还不下去?”看着站在场上的白恒,教官的脸色也是变得十分的严肃。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这样子打下去实在是太慢了;我想直接挑战剩下的所有人,这应该不犯规吧,教官?” 听到白恒如此嚣张的言论,教官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难看,“小子,不要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现在下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这可不是肆无忌惮啊,教官。我只是觉得一下午都呆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我只是想要快点结束训练而已,我可是三好学生啊,教官。” 笑着摊了摊手,在之前的观察之中,他并没有发现和黑泽一样特殊的人,这些人再多也是比正常小孩厉害一点而已。 看着白恒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教官的脸色也是瞬间阴沉了下来,有了一个黑泽就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刺头,他真的有些恼火了。 转身看向剩下的学生,教官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你们都上去,打不过他,你们今天晚上不用给我吃饭了。” 看着逐渐走上来的人,白恒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一股嗜血的气势也是从内心深处冲出。 ‘老头子一直说他是魔教,可惜在龙国一直没有机会展示,现在倒是可以试一试他说的那些手段了。’ 没等裁判吹哨,白恒便一个俯冲到了人群之中,一把抓起其中一个人的脖子,随后将其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侧身躲过背后的袭击,随后抓住那个人的太阳穴就开始吸取人体的能量。 ‘嗯~,就是这种感觉,老头子的吸魂秘法还真挺好用;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感受着体内快速增加的内力,白恒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贪婪,但是随后便被他的理智给压了下去。 将已经昏迷的那个人扔到了一旁,白恒看着有些不敢上前的人群也是吐了口口水,“还真是一群废物。” 在吸取了几个人后,白恒的脸色也是变得通红,并不是打这群人累的,而是内力增长太快身体受不了的正常反应而已。 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确定他们都没有能力再进行有效的攻击后,白恒也是带着教官喊道,“教官,打完了,我就先走了。” 轻轻一跃跳下擂台,白恒便快步朝着宿舍区走了过去,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来到了宿舍旁边的小树林里。 盘腿坐下,运转功法;刚才吸收的能量实在是有些太多了,他现在也是已经到达瓶颈需要赶紧将这些内力消化了。 一遍遍的冲刷着体内的经脉,白恒也是逐渐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体内;而外界,黑泽阵却是一步一步的朝着白恒的方向走了过来。 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恒,黑泽阵也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看来他好像真的不是他了,真是有意思,一个晚上就会有这种变化吗?’ 依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黑泽阵也是回忆起来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同时对白恒使用的那股神秘力量也是越发的好奇。 没过多久,感受着接近扩大了一倍的丹田,白恒也是笑的咧开了嘴角,同时也是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黑泽阵。 “你来啦,黑泽。”并不感到意外,他从一开始知道了黑泽并没有离开训练场,而是躲在角落默默的观察着他。 “嗯,现在可以教我这个东西了吗?”慢步朝着白恒走来,黑泽阵也是抓起了白恒那覆盖着内力的手掌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东西还加强了你的耐力,速度和力量是吧?” “看来你的观察力还挺细致的嘛,教你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第206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五 “什么问题?”听到白恒的话语,黑泽阵也是变得谨慎了起来,但是随后又显得十分的放松。 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在确定没有监控一类的东西后,白恒便悄悄地贴近黑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是哪国人?” 愣了一下,随后黑泽阵便也是沉默了,看着白恒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白恒见此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黑泽阵的回答很认真也没有欺骗他,心诚,那就行了。 “好,我教你;但是我要提前和你说一下,这个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会的;如果学不会,可不要怪我。” 说着,白恒便将一本便签本从胸前的口袋里面拿了出来,随后便递到了黑泽阵的手上。 接过便签本,黑泽阵也是直接选择将其打开看了起来,随后看着便签上面的内容,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便签重新扔了回去,黑泽阵便阴沉着脸看着白恒,“如果你不想教可以直接说,我也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人,但是你这样戏弄我,让我很不高兴。” 看着生气的黑泽阵,白恒却是一脸懵逼,“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糊弄你啊?” “呵,那你给我一本鬼画符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不会写字?” 听到白恒的解释,黑泽阵那原本阴沉的脸也是缓和了一点,但是依然显得不是很好看。 而听到黑泽解释的白恒也是反应了过来,翻开便签看着本子上面的繁体汉字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 “原来你看不懂汉字啊,没事,我这就给你做个翻译,不要着急。” 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黑笔,开始照着自己写的那本功法入门篇开始了逐字逐句的翻译。 站在一旁,黑泽阵也是十分有耐心的看着白恒蹲在地上做着翻译的工作,同时也是警戒着四周。 伴随着夕阳逐渐落下,整片森林也是处于昏黄的阳光之中,一片暖意笼罩着两人。 在咬了不知道多少次笔头之后,白恒也是终于翻译完了所有字句,随后便下意识的抬头寻找黑泽阵的身影。 一抬头,就看见了黑泽阵那洁白但是又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金黄色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给你。”咽了口口水,白恒还是将手上的本子递了过去,随后便起身背过了身去,看着远处的夕阳,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接过本子,黑泽阵却是并没有立即翻开,而是按照书上的步骤开始引气入体;感受到游离在空间中的细微能量,黑泽阵也是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始了吸收。 直到太阳完全消失在了天际,小森林也被夜幕所覆盖,而白恒就这样静静的待在黑泽阵旁边,防止其他事物对其产生影响。 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手掌上微浮现而且可以自由操控的能量体,黑泽阵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你没有骗我,真是一份神奇的能力。” 看着黑泽阵成功吸取了不少内力,白恒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仅仅是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就可以吸收到和他在上午时水平一样。 “嗯,你很有天赋呢,黑泽。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练武?” 看着摆弄着能量体的黑泽阵,白恒也是向其发出了询问;而黑泽阵也是点了点头,“先打一架吧。” 说着,还没等白恒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黑泽阵的拳头就飞到了他的眼前。 ‘好快!’内心浅浅的震惊了一下随后便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击,随后单手化掌向着黑泽的腹部击打了过去。 但是黑泽阵一个收拳回肘,白恒也是不得不抽回手掌用做抵挡;随后便向后倒退两步,甩了甩微微发红的手掌。 “你这么快就学会了基本的运用啊,下午没少看我的表演吧?” 看着黑泽阵手肘上那若隐若现的微光,白恒也是十分确定那就是一层薄薄的内力。 他是真没想到,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黑泽阵可以这么快的学会内力的运用。 “这很简单,话说那种增加整体素质的能力到底是怎么运用的?”感受着手肘上的能量,黑泽阵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刚才那一下的冲击力,他保守估计比他之前至少要大了2-3倍,但是他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本身的力量却是并没有增加多少。 听到黑泽的问话,白恒也是知道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再不认真可真是要被一个小女孩给打趴在地上了。 “下次教你,现在我们可是在决斗。”说着,白恒便不讲武德的开始运转功法,伴随着内力游走在身体上下,白恒的身体素质也是在以几何数值增长。 一脚蹬在地面上,伴随着泥土地轻微的凹陷,白恒也是在一瞬间就来到了黑泽阵的脸前。 抓起一条手臂,随后便是一个过肩摔,而黑泽阵却是并没有什么慌乱的情绪,腰背一弓,双脚在空中旋转一圈后也是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你这不是在玩吗?”看着白恒做不出有效的进攻,黑泽阵也是不由得出言开始了贴脸嘲讽。 看着站在眼前的黑泽阵,白恒也是彻底知道按照目前的情况,他是不可能在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放倒对方了。 想到这里,白恒也是不准备收手,将全身的力量汇集在右臂,准备一击致敌。 看出来了白恒的认真,黑泽阵也是紧绷了身子,盯着白恒的一举一动,好可以提前预判白恒的攻击进行防御。 刚才白恒的攻击,其实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过肩摔的动作实在是太繁琐了,导致给他了不少反应时间。 “小心了,黑泽。” 一脚踏出,平平无奇的一个右刺拳;黑泽阵见此也是瞬间将能量汇集在右臂,一拳打出。 伴随着“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向后倒去;但是白恒的表现却是比黑泽阵好一点,至少他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207章 认生 伴随着车辆的减速,那被扔在雪莉身上的衣服也是顺势掉到了地上,但是两人却都没有反应。 “商场到了,你们是在这里下车还是等我开到停车场?”打开前后排的小窗,爱尔兰转头对着后排的几人问道。 见车完全停下,科恩也是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车门,拉着基安蒂就走了下去;他是真怕基安蒂直接对着琴酒贴脸嘲讽。 与此同时,小明美也是被外面五光十色的景象给吸引了,也是停下了对于琴酒的怒斥,转头对着外面挥舞着自己那短短的小手。 看着如此充满活力的小明美,白恒也是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抱着她就下了车。 “我先带小孩进去逛一逛了,你们记得赶紧过来;还有别摆着这副样子了,明明是一个组织的人,搞的跟什么生死仇人一样。” 说着,白恒也是随手一甩就将车门给关上了;同时跟在科恩和基安蒂之后进入到了商场之中。 此时车上,琴酒和雪莉正相互对视着,在伏特加咽了口口水后,两人分别就从两侧的车门下了车。 “伏特加,走了。”将帽子带上,琴酒也是不忘将伏特加给叫了下来,随后便一脚踏出了商场,朝着香烟专卖区走了过去。 快步下车,伏特加看了一眼站在车辆另一边的雪莉,随后便直接跟着琴酒的脚步进入到了商场之中。 “喂,雪莉。你还进去吗?进去的话我就走了嗷。”将车窗摇下,爱尔兰对着还站在车外的宫野志保问道。 “为什么不进去?难不成我这个研究组成员还不能逛商场了吗?”说着,雪莉便绕过了车子,抬脚走进了商场。 爱尔兰看着人都进去了之后,叹了口气,随后便开车前往了停车场,“造孽哦~。” 食品区,“这块牛肉的品质还不错嘛,用来做葱爆牛肉正好。” 站在肉铺前,白恒抱着小明美在那里挑选着肉类,想着今天晚上的晚饭和为咖啡店补充一下这几天的食材储备。 “咿呀咿呀。”拍了拍白恒的脸,小明美看着另一边的熟食区感到十分的好奇,同时也对着肉铺的轻微血腥味感到不适。 “安静点,我选完再带你过去。”将小明美的手压下,白恒继续挑选着肉类,而小明美见白恒并不理会自己,也是小嘴巴一嘟就准备哭起来。 “喂喂喂,你想要做什么?真是服了你了,行吧行吧,就带你过去看看好了。” 看着小明美那嘟着的小嘴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恒也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着肉铺的老板说道。 “这些都给我打包一下,这是会员卡,记得之后送到上面的地址,货到付款。”在交代完后,白恒便抱着小明美走到了熟食区。 就在两人走到熟食区的时候,就看到基安蒂和科恩在那里挑选商品。 “这个鲑鱼寿司和炸猪排的还不错唉,晚上就吃这个怎么样,科恩?” 手上拿着货架上摆着的速食,基安蒂也是十分认真的询问着科恩,同时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选其他的食品。 “我都可以,你喜欢就好。”看着认真挑选商品的基安蒂,科恩倒是并没有过多的干预,同时也是注意到了白恒走过来的身影。 “哟,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零食那边呢。”看着二人,白恒也是熟练的打起了招呼,同时将手里的小明美往科恩手里塞。 并没有拒绝,科恩也是顺手将白恒递过来的小明美抱到了怀里,想着毕竟是琴酒的孩子,该抱还是要抱的。 但是小明美却是有点不太乐意在科恩怀里呆着,整个人在那里扭来扭去,小手也是到处乱抓。 “科恩,看来你不是很受小孩子喜欢啊。来,给我抱抱吧。” 看着显得有些窘迫的科恩,基安蒂也是放下了手中原本拿着的熟食,转身就将小明美从科恩的怀里接了过来。 “喂,白恒。她叫什么名字啊?琴酒那家伙的取名水平行不行啊?不过,雪莉学历那么高,取名水平应该还行吧?” 抱着小明美,基安蒂也是好奇的询问着白恒,同时也是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小明美。 不得不说,还真和雪莉有那么几分相似,就是发色怎么这么奇怪?不是雪莉的茶色也是不是琴酒的银色,该不会? 想到这里,基安蒂也是有些犹豫的看向了一旁的科恩,而白恒也是思索一番后认真的回答着之前的问题。 “哦,她啊,好像是叫悠依来着,取名还是我帮忙取的来着。” 将心里的想法暂时藏了起来,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好说的,而且万一是个乌龙,她肯定是要被琴酒报复的。 想到那枯燥乏味且漫长的侦查任务,基安蒂还是不由得抖了一下身子。 而小明美则是疑惑的歪头看着眼前的基安蒂,她感觉面前的人好像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话说,你们有看到琴酒他们现在在哪里吗?”看着默默无言的两人,白恒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按理来说,基安蒂一般也不会这么安静。 两人同步的摇着头,“不知道,我们进来的最早,鬼知道他们现在在那个区,说不定走了也不一定。” 说着基安蒂便将小明美举到自己面前,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随后基安蒂便歪嘴一笑,随后便开口道。 “小悠依,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了哦,以后只能跟着姨姨我了啊。” 虽然不太能理解基安蒂的在说什么,但是小明美也是本能的感觉到了不舒服,便在基安蒂的手里挣扎了起来。 “咿呀咿呀!”拍打着基安蒂的手臂,同时身体也在那里左右扭动,伴随着身体摆动幅度逐渐变大,搞的基安蒂也是有点抓不稳了。 见两人都不太受小明美的欢迎,白恒也是只好重新抱了回来,他还想着就把小明美扔给基安蒂两人来着,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好了,基安蒂。别玩了,等下要是把小孩摔了,你就完蛋了。” 第208章 我好歹也是代号成员 重新回到了白恒的怀抱,小明美也是将目光放回到了摆放着各式熟食的冰柜上面。 看着小明美那好奇的目光,白恒却是直接转了个身,不让她继续观看,“你还太小了,这些东西可不是你可以吃的。” 说着便准备抬脚离开这里,“对了,基安蒂。晚上到咖啡店吃饭,你们其实不用买这么多的熟食的。” 在离开之前,白恒也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两人,同时也是准备先去寻找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 见白恒抱着小明美离去,基安蒂也是凑到了科恩身边,“科恩,你注意到了吗?” “什么?”听到基安蒂这话,科恩却是有些疑惑,同时心里却是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那个啊,那个小孩啊。”基安蒂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同时继续说道。 “你不觉得那个小孩虽然长的和雪莉很像,但是发色有些不对劲吗?你看,雪莉是茶色头发,琴酒是银色头发;而他们的孩子却是黑色,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听到基安蒂的解释,科恩也是反应了过来,同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发生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事情。 但是莫名其妙的,他又感觉基安蒂说的有些道理,“这样无端推测不好,而且就琴酒那种人,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况且,如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要加班加点做任务了;是你想的那些,你不仅要加班加点做任务,琴酒估计还会再做一次清缴任务吧。” 听到科恩的预测,基安蒂也是放下了想要告诉琴酒这件事情的想法。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琴酒也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应该也不用她来提醒。 想到这里,基安蒂便一把抓起科恩的手,“走吧,去买点零食恰恰,反正晚上去白恒那边吃饭,也不用买晚饭了。” 另一边,白恒也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卖香烟的地方,不用看,他都知道琴酒就在这里。 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烟草味,白恒并没有什么感觉,倒是他怀里的小明美却是皱起了眉头,脸贴在白恒身上,显得十分难受。 “阿阵,你果然在这里,话说你以后都要带孩子了,也不能抽烟了吧,还买烟做什么?” 看着精心挑选着香烟的琴酒,白恒也是好奇的走过去查看,同时将怀里的小明美递到了琴酒的怀里。 “那可不一定,你白天不是很有空吗?”并没有拒绝抱着明美,同时琴酒也是看着白恒想到了一个相对完美的解决方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琴酒说的话,白恒瞬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你该不会想要白天把她放我那里吧?” “不行吗?”听到白恒那略显怀疑的话语,琴酒倒是并不隐瞒,直接就是进行着反问,将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见琴酒如此笃定,白恒也是当即就反驳道,“那肯定不行啊,我白天店里可是很忙的,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嘛!” “呵~,很忙就是一天三四个客人,我每次过去你就站在吧台前面擦杯子发呆吗?” 听着白恒的反驳,琴酒却是显得不屑一顾,就白恒那偏僻的选址,要不是他做饭确实好吃,不然每天都不一定会有两个顾客。 而看着琴酒的白眼,白恒也是十分的无奈,谁叫米花町的危险系数太高了呢?他都不敢住的太里面,生怕哪天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捅腰子。 “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虽然这样,但是我依旧是很忙的好吧,好歹我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呵~,一年做不了两个任务还说自己很忙的代号成员吗?” “你,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真是服了你了;不过你想要抽烟的的想法可能又要落空了。” 说着白恒便指了指被琴酒抱在怀中的小明美;只见她从琴酒胸口的口袋中抽出了香烟盒,随后便一把扔在了地上。 伴随着盒子落地的啪嗒声,装在里面的香烟也是应声而出,四散的在地面上滚动。 冷眼看了一眼小明美,却是只见她一脸高兴的笑着,随后还张开了双手一把抱住了琴酒的脖子,脑袋就趴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为何,见小明美这样,琴酒那原本生起的怒火却是削减了大半,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伏特加,等一下,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见琴酒离开,白恒却是没有阻拦,反倒是跟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被他拦了下来。 “怎么了,白恒?”见白恒有事情找自己,伏特加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是回忆起了最近自己做的事。 “你和那个女歌手还有联系吗?听说她最近要举办订婚宴了,音乐圈的几个朋友给了我几份邀请函,你要去吗?” 说着,白恒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递了过去,同时低声的在他耳边低语。 “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伏特加。” 看着那鲜红的请柬,伏特加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最近和大哥要出不少任务呢,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去。” “这样吗?行吧,不过你的机会还是有的,时间会证明的。” 收起请柬,白恒便离开了这里,同时对伏特加也是高看了一眼。 另一边,在奢饰品店挑选着包包的宫野志保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原本那些让她感兴趣的包包也是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位小姐,请问您想要什么?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普拉达的包,您看怎么样?” 并没有过多的理会销售的话语,宫野志保直接将琴酒的信用卡从包里拿了出来,“直接包起来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十分利落的刷卡付款,同步的,琴酒的手机上面也是收到了一条付款成功的提示。 [尊敬的黑泽阵先生,您的信用卡刚刚于银座普拉达专卖店消费1,080,000日元。] ‘雪莉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看着手机的短信,琴酒也是不由得吐槽了一下,但是随后便不再理会。 第209章 刷卡 “唉~,累哦。”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白恒也是开始在商场里面随意的逛了起来,毕竟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他也是都可以放松一下了。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米花町好像出了一个连续杀人犯唉。” “哎?那不是很正常吗,米花町不是不是每天都要死好几个人吗?不过最近都还算太平了唉,都只是抢劫闯空门什么的。” “哎呀,那不一样,那个杀人犯好像是无规则杀人,你还是小心点吧,我最近除了上班都不敢出门了。” “而且啊,我听说米花町那家咖啡馆不开门,就是老板被这个杀人犯给杀了,还给他店都砸了。” 听着旁边女人们的聊天,白恒的嘴角也是不由得的抽了抽,‘好家伙,就是出差半个月,居然都被传出来死讯了嘛。’ ‘唉,算了。想想看在米花町半个多月见不到一个人,确实是大概率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真是民风淳朴啊。’ 叹了口气,白恒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毕竟继续待在这里难免会听到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无聊的在商场中闲逛,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再也没有遇见过其他组织成员,并没有给白恒太多的的思考时间,一个熟人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佐藤警官?”看着明明是穿戴着休闲服饰,表情却是十分严肃的佐藤美和子,白恒也是面带微笑的上前打起了招呼。 “今天是休假吗?怎么一个人来逛商场啊?” 收回监视的目光,佐藤美和子也是看向了白恒,一脸的惊讶,“白先生,你没死啊?” 听到佐藤的话语,白恒的笑脸也是瞬间塌了一下,“呃?我为什么会死呢?你这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咳咳咳,不好意思啊,白先生。”知道自己失态的佐藤也是老脸一红。 “那个白先生,我现在在执行任务就不和你多聊了,等任务结束之后,我再来和你聊聊吧。” 见监视目标移动,佐藤也是将鸭舌帽带上后,随意的向着白恒道别便匆匆的跟了上去。 “哎呀,当警察还真是有够忙的,不过也是,有米花町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想不忙都难啊。” 看着佐藤远去的背影,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下,但是心中的疑惑却是更甚,‘为什么我会传出来死讯,那些普通人人与亦云就算了,为什么佐藤这个做警察的也这样?’ 想到这里,白恒还是掏出了手机,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之后,便朝着楼梯间走了过去,同时也是拨打出电话。 另一边,坐在警视厅办公室的龙舌兰看着手中的电话也是叹了口气。 “喂,御鹿。什么事情?” “龙舌兰,我的店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外面怎么一堆人说我死了?” 见龙舌兰如此果断的接起电话,白恒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随后便继续询问着,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呃,是这样的。我尽量说的慢一点,你千万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对了,有人在你旁边吗?” “没有,你说吧,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听着龙舌兰的话,白恒也是给自己做起来了心理建设。 “事情是这样的……” 另一边商场的儿童设施区,琴酒将小明美放到了一辆婴儿车上,人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销售人员给自己介绍着各种注意事项。 “黑泽先生,我们这款婴儿车不是很便宜,还需要配套购买其他物品才能……。” “刷卡。”从口袋中掏出白恒的信用卡,琴酒毫不犹豫的甩给了销售人员。 看着琴酒甩过来的黑金信用卡,那名销售的嘴角也是快要飞到天上去一边,一脸谄媚的鞠了个躬,随后便从柜台里面拿出了pos机开始了付款。 伴随着付款成功的提示音,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也是在商场之中回荡开来,引的路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黑泽先生,这是账单,东西需要我们给您送到您家里面吗?”销售恭敬的将信用卡双手递了回去,同时满脸笑意的看着琴酒。 “不用了;伏特加,我们走。”看了一眼身后提着各式包装袋的伏特加,琴酒也是推着婴儿车就走出了店门。 而销售则是跑着提前到了门口,对着三人恭敬的鞠了个躬,“欢迎下次光临!贵宾慢走!” “大哥,花御鹿这么多钱真的没事吗?”看着手中那密密麻麻的账单,伏特加还是有些心虚。 “呵。”给小明美装上玩具吊顶,琴酒也是不由得冷笑一声,“你们真觉得他会没钱吗?” “不是吗?御鹿不是一直说没钱了吗?”看着不屑一顾的琴酒,伏特加也是有些疑惑,要是说很久之前白恒有钱他倒是相信。 毕竟那个时候白恒做的任务比他吃的饭还多,工资想来也是每年几亿日元上下。 但是白恒也是很久没有那么极端的执行任务了,加上之前还在全球各地购置房产,他真不觉得白恒还有钱。 “你只要知道哪天行动组发不出工资了,他才是真的破产就行了。” 看着憨憨的伏特加,琴酒也是真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弟该去多进修一下;至少该去了解一下自己那一星期几百万日元的工资是谁发的。 这时,基安蒂和科恩也是提着一大袋的零食走了过来,“哟,伏特加,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也是来买零食的嘛?” 看着伏特加手中提着的各式包装袋,基安蒂也是感到有些好奇,毕竟她记得伏特加和琴酒都不喜欢吃零食来着。 “不是,这是大哥给他女儿买的。”说着伏特加也是将手中的东西晃悠了一下好让两人看个清楚。 在伏特加摇晃的的时候,一张账单也是随之掉落,同时琴酒也是冷眼看向了伏特加。 感受到大哥视线的伏特加也是选择了闭嘴停止动作,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旁。 而看到掉在地上的账单,科恩也是好心的帮忙捡了起来,但是看着上面的的价格也是不由得有些啧舌。 “哇靠,一辆婴儿车卖两百三十三万日元,抢劫啊!这车把手是金子做的还是车轮子是金子做的。” 瞟了一眼账单的基安蒂瞬间就发出了惊讶的质疑,同时看向琴酒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新章节卡审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 第210章 我赚钱不就是给他们花吗? “其实这是大哥刷的白恒的卡。”看着基安蒂看着账单,下巴仿佛快掉到地上一般,伏特加也是小声的说着。 “哦~,难怪,我说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白恒搞的啊,那我就不奇怪了。” 将账单重新塞了回去,基安蒂也是整理了一下那略微震惊的心情。 “不过这一件衣服都要卖几十万,要是我以后有孩子了,这账单都要我一个月工资了,养不起,真的养不起。” “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加班了,我看这半个月东京这附近堆积的任务不少,就交给你来做吧,基安蒂。” 推着车从基安蒂身边路过,琴酒那冰冷的声音也是直刺基安蒂的心房,好似六月飞雪一般。 而科恩见此也是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唉,果然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而基安蒂对此却是别无所谓,毕竟任务做不完就做不完,反正组织也没有kpi,大不了将一天做两个任务慢慢来好了。 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基安蒂也是觉得琴酒的惩罚也是无足轻重,随后看了看身旁的科恩,“科恩,你以后会不会要孩子?” 被问到这种问题的科恩也是瞬间就脑袋短路了,整个人就直直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另一边,白恒看着被自己一拳砸踏的扶手也是叹了口气,随后对着电话另一边的龙舌兰重复了一下之前的话语。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那重新装修好没多久的咖啡店,在我离开的这半个月内被闯空门三次。” “而且最后一次那个家伙还把我的店给一把火烧了,然后还在我的店里面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 “是这样吗,龙舌兰?”强忍着心中的情绪,白恒咬牙向着龙舌兰进行着确认。 “呃,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白恒,你也知道的,米花町我们也是真的管不过来。” 感受到电话另一边白恒那极低的气压,龙舌兰也是不由得用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纸巾,擦了一下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这些我都理解,那么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把玩着手上的扶手残骸,白恒也是尽力的使自己表现的心平气和,只不过手上的那一块铁皮却是逐渐变成了一个圆球。 “额,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现在应该在你附近;佐藤的任务就是抓捕那个可疑目标。” 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龙舌兰的表情也是变了变,“多的我就不说了,资料发你邮件了,璃纱放学了,我该去接她了。” “行,晚上带璃纱来我家吃饭,不是咖啡馆那里。” 听到龙舌兰要去接璃纱,白恒还是稍微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是不忘邀请两人过来吃饭。 挂断电话,白恒也是走出了楼梯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是从旁边不知道什么地方,拿了个《禁止进入》的牌子立在了楼梯门前。 “小杂种,居然敢烧我的店,你可千万别落我手里。” 看着邮件里面龙舌兰发过来的身份资料,白恒也是眼神一冷,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之中。 至于信用卡的扣款短信,他倒是并不在意,毕竟能够刷他卡的目前也就三个人。 其中小兰还不怎么会好意思去花他的钱;至于琴酒和约尔,他们两个想花多少就花多少呗,他赚钱不就是给他们花的嘛? 商场顶楼,宫野志保站在卫生间前,手里提着刚买的奢侈品包包,同时手腕上还戴着一条玫瑰红的水晶手链。 ‘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白恒应该能带好姐姐的吧?以后姐姐就要琴酒那个家伙带了,真不知道姐姐会受什么样的苦。’ 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宫野志保就这样满怀心事的走了出来,看着人流稀少的顶层,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平常这个时候商场的人都这么少了?虽然这是奢侈品区,但是人流也不应该这么少吧?’ 而就在上下楼梯间,不少便衣警察正拦着客人进入顶层,他们就快要进行抓捕行动了。 “高木,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通过对讲机,佐藤询问着楼梯那边的情况。 “客人已经疏散的差不多了,想要上去的客人也已经被我们拦下来了,佐藤警官。” “做的好,高木。等下等我命令,就一起上去抓捕逃犯。” 看着一步步走向设置好的抓捕圈的犯人,佐藤美和子的脸色也是愈发的严肃,毕竟现在就是关键时刻,不要出什么岔子是最好的了。 而此时,站在顶层的宫野志保看着那逐渐稀少的人群,一股危机感也是在心底浮现。 随后便掏出手机给琴酒打去了电话,但是这时一道黑影却是出现在了雪莉的身后。 另一边,感受到手机震动的琴酒也是本能的接起了电话,“什么事,雪莉?” 并没有回应,此时的宫野志保正被小黑捂着嘴巴向后拖去,“不要反抗,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伴随着一把折叠刀抵在宫野志保的脖颈处,她也知道现在也是做不了什么了,随后便将手机从扶手处扔了下去。 随着手机落地的啪嗒声与电话被迫挂断的忙音,琴酒的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了起来。 “伏特加跟我走,科恩你们带着她去停车场找爱尔兰,然后到对面的大楼准备狙击,雪莉出事了。” 收起手机,琴酒便直接朝着顶层走了过去,同时也是将腰间的泊莱塔给打开了保险。 “又是加班,不过没问题;我倒是想要看看谁会在行动组最齐的时候对组织成员动手。走吧,科恩,我有点兴奋起来了呢。” 推着婴儿车,基安蒂也是飞快的朝着地下停车场跑去,而科恩此时也是从之前的问题中回过了神。 另一边,白恒看着封锁场地的高木,也是将目光投向了顶层,随后一台手机就落到了他的脚边。 ‘雪莉的手机?看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真是人杰地灵米花町啊~。’ 第211章 给你一根烟的时间 “阿阵,情况怎么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耳麦戴在耳朵上,随后白恒便按下了通话键,向着琴酒询问着情况。 “雪莉被人挟持了,这应该不是你的安排吧,阿恒。”透过人群,琴酒依旧是快速的锁定了雪莉的位置,同时面色十分的阴冷。 “不是,那个人烧了我的店,还在我的店里面抛尸,其他什么我都可以不管,给我抓活的就行,只要活着就行。” 切断联系,白恒转身走向了应急通道的位置;而琴酒则是被高木拦在了楼梯口。 “这位先生,现在不能上去,我们正在办案还请见谅。” 看着面前高大的银发男子,高木涉也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但还是遵守职责的将琴酒给拦了下来。 并没有理会碍事的高木,琴酒将其推开到一旁,随后便大步走了上去;而跟在后面的伏特加却是将证件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摆到了高木涉脸上。 “公安办案,还请不要干涉。你的警号是多少,到时候我会给你的直系上司联系。” 看着没什么问题的证件,和证件上面的警部补官职,高木涉无奈的对其敬了个礼。 “不好意思,鱼冢警部补;我还是需要向我的上司报告一下。” 看着眼神坚定的高木涉,伏特加也是无奈的摆了摆手,“你随意,但是我们现在就需要进去,之后的抓捕行动也由我们全权接管。” 并没有回复伏特加的话语,高木涉也是直接给佐藤美和子打去了电话。 另一边,小心翼翼跟在绑匪身后的佐藤美和子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吓了一跳。 随后看了一眼来电人,也是叹了口气,强忍心中的火气接通了电话,“高木,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能在这时候打电话给我的理由。” 听着佐藤美和子那暗含怒意的发问,高木涉也是不由得冒出来几滴冷汗,“是这样的佐藤警官……。” 在听高木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阐述了一下,佐藤美和子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没听说公安和我们有什么行动上的联系;你先把那两个人拦住,具体有什么问题等我们抓到这个逃犯再说。” “可是佐藤警官,有一个人他已经进到顶楼了,我真的拦不住啊。” 看着不见踪影的琴酒,高木涉也是有些难以描述现在的场景,但是好在伏特加还呆在这里,他还不算太过失职。 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佐藤也是接受了现在的情况,“那就别再放人上来了,进来的那个人我会去找的。” 看着逃犯挟持着人质进入到一家服装店,佐藤也是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不呼叫支援是真的不行了,估计机动队都要过来了吧。 “哟~,佐藤警官又见面啦,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啊?” 听到耳熟的声音,佐藤美和子也是本能的转过了头看去,“白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对,你是怎么上来的?” “走应急楼梯上来的啊,难道不可以吗?也没人拦着啊?” 看着佐藤美和子一脸疑惑的神情,白恒也是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敞开的大门,同时也是看到了佐藤身后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佐藤却是拍了拍脑门,‘高木这个家伙,光顾着电动扶梯,应急楼梯都不派个人看着的嘛?’ 调整了一下略微有些小崩的心态,佐藤美和子也是严肃的对着面前的白恒说道。 “白先生,还请赶快离开吧,这里现在很危险。” “有吗?只是人少一点而已,而且人少一点也更适合我们发挥不是吗?”说着白恒便一脚踏入了绑匪所在的服装店内。 就在佐藤美和子看着白恒踏入服装店就要阻止的时候,琴酒也是来到了她的身后,轻轻一掌便将其打晕了过去。 “琴酒,我们到位了,但是视野不佳,无法保证狙击的精确性。” 看着视野中被衣服挡住的小黑和雪莉,基安蒂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这家伙真会挑位置。” “没事,我和御鹿已经到了;帮我们把警察拦在下面,小心点机动队,别玩脱了。” 看着正在和小黑对峙的白恒,琴酒也是摘下了耳麦,随后便抬脚走了进去。 “喂,废物。劫持未成年少女有意思吗?话说不就是被公司开除了吗?中年危机谁没有啊,至于吗?” 坐在沙发上,白恒也是难得的从口袋中抽出了一根烟,随后朝着刚刚进来的琴酒挥了挥手。 “你们懂什么!平成二年,我的股市日经指数像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嘶声,一路狂泄。” “平成四年,地价开始崩塌。我站在自家阳台,望着世田谷幽静的街道。隔壁那栋去年还号称价值三亿的豪宅,如今中介的售房告示牌孤零零地立着,数字被粗暴地涂改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只剩下一个寒碜的零头。” 小黑朝着一脸悠闲的白恒大吼道,同时情绪也是愈发的激动。 “不就是经济破碎吗!社长居然直接就把我给开除了!遣散费的数字薄得像一张纸,只够支付几个月的房贷。” 并没有太过在意小黑的话语,白恒从口袋中掏出另一根香烟扔给了琴酒,随后从琴酒的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机给香烟点上。 “继续说下去,我在听;在接下我给你一根烟的时间,如果还是没办法说服我,我就要动手了。” 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小黑,白恒的语气依旧那么平稳,淡然。 “呵,说的好听,我看你也是和那些有钱的畜生是一丘之貉,一点都没有把我们这些人的贡献看在眼里。” “我也曾幻想过能够再找到一份工作,但是报纸的招聘栏我翻了一遍又一遍,触目所及尽是“募集终了”或刺眼的“35岁以下”。” “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部长经验”,在紧缩的就业市场里,竟成了难以卸下的沉重枷锁。” “玻璃幕墙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一个穿着廉价西装、提着空空如也的公文包、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魂野鬼。” “直到现在我的西装笔挺如昨,公文包沉重如昨,只是里面,除了一个冰冷的饭团,再无他物。” 第212章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听着男人的话语,白恒却是依旧没有什么触动,毕竟他的遭遇无非就是日本泡沫经济破碎而产生正常现象。 “所以你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仅仅只是被辞退而去作恶,那我可是很难认同的啊。” 伴随着香烟的燃烧,一节烟灰也随着白恒的呼吸而出现,同时男人也被白恒的所惹怒,刀尖在宫野志保的脖颈处压出了丝丝血线。 “你又懂什么?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是不会理解我们的痛苦的。” 泪水逐渐从男人的眼角的滑落,但眼神却是逐渐变得凶厉起来。 “求职的挫败感日复一日地累积。我放下身段,去应聘仓库管理员、便利店店员,甚至大楼清洁工。面试官年轻的面孔上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怜悯。” “‘山田桑,您这样的履历……恐怕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基础岗位。’潜台词清晰可闻:你太老,太贵,太习惯发号施令,早已不属于这个需要弯腰低头的新世界。” “最锥心的刺痛,来自那些旧日的“朋友”。一次,在常去的居酒屋,角落里坐着几位过去的下属。酒过三巡,他们并未认出穿着廉价西装、形容憔悴的我。” “但是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却是飘过来:“……山田部长?听说很惨啊……时代变了,那种只会应酬的老派人物……”哄笑声尖锐地刺穿我的耳膜。” 听到这里,白恒手中的烟也逐渐燃烧殆尽,随后便将其按到烟灰缸中按灭。 “不错的故事,你怎么觉得,阿阵?”双手交叉的看着情绪崩溃的小黑,白恒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是心中却是感觉有些无趣。 “无聊的故事,浪费我们不少时间了,基安蒂他们应该拖不住了,赶紧解决撤了。” 放下手中的香烟,琴酒的目光也是看向了楼底下那逐渐恢复秩序的机动队,随后便按下了耳麦的通话按键。 “基安蒂,科恩;你们可以撤了。” “好了,既然故事会结束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账单也该清算了,绑匪先生。” 整理了一下衣服,白恒也是顺势将站起了身,冰冷的目光与低沉的气压也是直接压到了小黑身上。 “你想干什么?你可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人质!”看着起身的白恒,小黑的手心却是不知为何冒起了手汗。 “哦?你手里真的有人质吗?你的手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白恒也是直接来到了小黑的面前,而拿着匕首挟持着宫野志保的手也是被白恒给一刀劈了下来。 抓着宫野志保的衣领,白恒也是直接将其朝着琴酒的怀里扔去,随后便两刀将小黑的膝盖挖下。 “抓紧治疗,看了一下这个匕首,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小心交叉感染。” 雪莉并没有说话,毕竟现在脖颈处的伤口虽然比较浅,但是血液还是在滴滴流下。 “别玩太晚。”看着进入状态的白恒,琴酒也是并没有阻拦,俯身将宫野志保抱起便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好了,可悲的绑匪先生,现在我们该来算算旧账了。” 看着因为剧痛而蜷缩在地上哀嚎的小黑,白恒却是在脸上带上了笑意,同时一把精致的小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龙国古时的刑法,不过不了解也没有事情,等下你就都了解了。” ——画面不宜展示404净化心灵—— 擦着手上的血迹,白恒也是一步一步的从应急楼梯朝着地下车库走去,同时也是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龙舌兰,接到璃纱了吗?接到的话把手机给她。” “接到了,你们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我怎么听佐藤汇报嫌犯成人彘了?” 并没有将电话交给璃纱,龙舌兰还是有些关心商场里面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就雪莉运气不好受了点伤、至于那个小黑是我动的手,放心,能活;不会影响你们办案的。” 走到垃圾桶旁边,白恒也是将身上带血的纸巾点燃扔了进去,同时也是走到了底楼推开了通往车库的大门。 “嗯,璃纱,白叔叔找你。”在收取到足够的信息后,龙舌兰也是将手机递给了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风景的璃纱。 “喂,白叔叔,你找璃纱是有什么事吗?璃纱现在放学了,很时间呢。” 听着璃纱那软糯的声音,白恒只感觉自己那心中被激发起来的杀意被压了下去,随即也是吐出来了一口浊气。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一下璃纱晚上想吃什么,叔叔现在还在商场,可以给你买。” “嗯~,璃纱想吃白叔叔做的草莓蛋糕,还有那个麦芽糖;还有就是璃纱好久都没有见到白叔叔你了,你是不是出去旅游了啊?” 听到这话,白恒的脚步也是顿了一下,“嗯,是的呢,下次再带璃纱一起出去玩;不过不能只吃甜食哦,璃纱还是再多想一些其他的好吃的吧。” “好~!但是吃的璃纱想不到其他想要吃的了,白叔叔你帮璃纱想吧,反正只要是白叔叔做的,璃纱都爱吃。” “嗯,那晚上见吧,璃纱。” “晚上见,白叔叔。” 挂断电话,白恒也是打开车门坐到了里面;此时宫野志保正给自己的脖颈处缠绷带,同时身边的药剂也是散落一地。 看着面色红润的宫野志保,白恒也是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要给自己勒死。 “我靠,太刺激了,那群机动队也还是有点东西的嘛,差点就没跑掉。” 喘着粗气,基安蒂也是提着个大提琴包坐上了车;而科恩则是显得十分稳重,脚步平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琴酒也是给伏特加发去了短信。 [速度解决,车库撤离。——gin] 另一边,正在和高木涉交谈的伏特加在收到琴酒的短信后,也是果断的选择了趁着高木不注意混入了人群之中。 在过去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伏特加也是小心翼翼地走上了车,“大哥,没人跟踪,那个警察已经被我甩掉了。” 第213章 打扫过往 “爱尔兰,发车吧;去我的安全屋。” 白恒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便敲了敲车窗,随后拿起了一旁的小玩具开始了逗起来旁边躺在婴儿车上的小明美。 “啧啧啧,依,想不想要啊;唉,就不给你。” 拿着迷你的拨浪鼓,白恒轻轻的在小明美面前挥舞,同时又将其举在较高的位置不让小明美拿到。 ‘御鹿平常就这个样子吗?你确定他没有过女儿吗?’看着面前的景象,宫野志保也是不由得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琴酒。 而感受到注视的琴酒也是察觉到了雪莉在想什么,于是便轻声的开口道,“璃纱就是她一手养大的,他算是组织里面唯一一个有育儿经验的。” 恍然大悟,听到琴酒的解释,宫野志保对于组织以前的事情也是不由得起了兴趣。 “那件事具体是什么情况,琴酒;我好像听说那人的死和御鹿有着不小的联系。” 并没有继续回答雪莉的问题,琴酒的脸色也是随着宫野志保的话语而变得冰冷了起来。 “neugier t?tet die katze, shelly.” 听到琴酒的回话,雪莉也是停下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在组织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还是分得清的。 而坐在旁边看着白恒在那里逗孩子的基安蒂,也是从琴酒买的东西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玩具。 随后便也是举着那个小玩具一起加入到了逗孩子的队伍当中。 伴随着小明美的咿呀叫声,林肯也是逐渐驶离了东京市区进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同时白恒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看向窗外的景色给爱尔兰指路。 “就是这里了。”随着白恒话音的落下,众人也是来到了一座精致但略显阴森的小别墅面前。 “哇哦,你这是多久没有来过了啊,白恒。怎么感觉一点生气都没有,而且是不是有些年久失修啊?” 推着婴儿车下车,基安蒂看着面前被藤蔓爬满半边墙壁的别墅也是不由得有些感到惊讶,但倒也没有嫌弃。 “不知道,大概四年,五年还是六年?不太记得了。” 走到别墅的大门前,白恒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从中选出了一把泛着铜绿的钥匙插入了门锁。 伴随着锁芯旋转产生的咔哒声,厚重的大门也落下了薄薄的一层灰尘,随后房子里面的景象也是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家具等各种物品都被塑料膜包裹着,时间沉淀的古老味道也随着大门的开启而向外跑去。 “雪莉,你受伤了就带着孩子先在外面等着;其他人都跟我进房子打扫。” 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内,白恒也是确定了具体的工作量,随后便一脚踏入了屋内,将塑料膜一层层的摘下。 而外面的其他人见此也是走了进去,开始帮忙打扫了起来;不过琴酒走进去之前倒是将腰间的泊莱塔交给璃雪莉。 “有情况就开枪,不要再像一个废物一样被挟持了。” 接过手枪将其别在腰间,雪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婴儿车中的姐姐。 “基安蒂,科恩。你们负责一楼大厅的卫生;伏特加,爱尔兰,你们负责打扫厨房和餐厅。” 看着进来的众人,白恒也是熟练的给众人发布起了任务,同时自己手上打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怎么突然回这里了?”琴酒走到白恒身边,对于回到这种长期没有待着的安全屋的行为表示很不解。 “我房子被烧了,离东京近的房子就剩这套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白恒变得有些死气沉沉,整个人都好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谁干的?异教徒还是高桌会。”听到这话,琴酒的眼神也是逐渐变得锐利,身上的杀意也逐渐变浓。 “都不是,刚才绑架雪莉的那个小丑;唉,米花还是太民风淳朴了,看来以后要在咖啡店招个店员了。” 叹了口气,白恒也是边说边朝楼上走去,同时眼睛看着面前的家具,脚步愈来愈慢。 “阿阵,你帮我打扫一下二楼的卧室吧;我先去一趟地下室看看。” 停下了上二楼的脚步,白恒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而琴酒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以前白恒居住的主卧。 而这时,床头柜的几张照片也是吸引了琴酒的注意力。 一个和璃纱长的十分相似的女性在相册中保持着微笑,而她旁边的一个银发小鬼和金发‘小女孩’则是一脸的不服气。 另外一张则是白恒和琴酒穿着西装跟在那个女子后面;女子身着婚纱笑的十分幸福。 最后一张则是女子穿着孕妇装的一张单独的照片,但是上面却是有着三个人的签名。 “难怪阿恒走一半去地下室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另一边地下室中,白恒打开了一个扫地机器人后便坐在了一旁;同时也是激活了地下室中的所有设备。 [叮叮叮……] 一连串的机器声在地下室中传出,同时一楼二楼的照明也被逐渐点亮;而角落的一台传真机也是突然开始了工作。 一张传真也是很快就被打了出来,随后落到了一旁设计好的盒子之中。 将其拿出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白恒随后便打开了一旁的保险箱,将这张传真塞了进去。 然后就静静的站在传真机前,等待着下一张传真的到来。 外面,龙舌兰也是开着奔驰来到了别墅的门口,随着车辆在地上划出两道刹车印,璃纱也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 而龙舌兰也是紧随其后的下了车,“璃纱,不要乱跑,小心点,到爸爸这边来。” 看着活力四射的璃纱,龙舌兰也是将其呼唤了回来,防止出现撒手没的情况。 而将注意力从璃纱身上收回后,龙舌兰也是注意到了站在院子里推着婴儿车的雪莉。 “雪莉?你这是?”牵着璃纱,龙舌兰也是一脸懵逼的走了过去,同时脑海中也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谣言’。 第214章 圆桌会议 “带孩子看不到吗?怎么今天警局不加班吗,龙舌兰?” 轻轻的推着婴儿车,车顶的玩具之间也是随着摇晃碰撞而发出叮咚声;同时雪莉也是注意到了跟在龙舌兰的璃纱。 “这是你女儿吗,龙舌兰?看起来了和我当年真不一样呢。”看着怯生生但没有一丝组织那种阴暗气息的璃纱,雪莉却是想到了儿时的自己。 “嗯,很可爱是吧。来,璃纱,叫宫野阿姨。” 并没有否认璃纱的身份,龙舌兰也是将璃纱从身后牵了出来,同时也是让两人完全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宫野姨姨好,这是小妹妹吗?”因为身高的原因,璃纱也是能看到被婴儿车罩住一半的小明美,同时眼睛里面也是散发出了一丝丝亮光。 “是的呢,不过她现在在睡觉,不要吵醒她,好吗?”宫野志保语气平静的说着,但不知不觉间也是夹杂着一丝温柔。 而龙舌兰此时看着宫野志保的目光也是变了又变,毕竟这个反应和他印象之中的雪莉差别挺大的。 “对了,雪莉。他们人呢?为什么你不进去?”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栋房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吗?另外我现在也不推荐你们进去。” 白了龙舌兰一眼,宫野志保现在感觉龙舌兰的各方面能力都下降了好多,至少观察力是肯定不如以往了。 “咳咳咳,我当然是看出来,璃纱你现在和这个姨姨待一会,爸爸进去看看好吗?” 摸了摸璃纱的脑袋,龙舌兰轻声细语的对着璃纱说道;而璃纱也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雪莉,麻烦你照看一下了;我先进去了。”对着雪莉表示拜托后,龙舌兰也是慢步踏入了别墅。 与此同时别墅地下室中,白恒看着再也没有动静的传真机,失望的叹了口气后,便转身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而刚刚来到一楼,他也正好碰到了从二楼下来的琴酒,“打扫的这么快吗,阿阵?” 不然呢,我可不会陷入过往的回忆而无法自拔;另外房间里面不少机关都老化了,之后记得修一下。” 将卧室钥匙扔到白恒的手里,琴酒便来到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面坐了下来,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烟。 而龙舌兰这时走到了打扫厨房的伏特加身边,随后鬼鬼祟祟的向着正在工作的伏特加问道。 “喂,外面雪莉带的那个孩子真的是琴酒的吗,伏特加?” 而听到身边声音的伏特加也是下意识的将头转了过去,再看到是龙舌兰之后也是将他拉下蹲在了饭桌下面。 “是的啊,大哥还花了御鹿不少钱给他女儿买东西呢;我跟你打赌,大哥以后肯定是个女儿奴。” 信誓旦旦的议论着琴酒,伏特加的胆子也是愈发的大了起来,甚至开始预测起来之后琴酒的生活。 而听着伏特加大话的龙舌兰却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他就是个资深的女儿控。 “有道理,看来你以后可以轻松不少嘛,伏特加。” “嘿嘿嘿,哪有;那不是还是要跟着大哥做任务嘛。”伏特加不好意思的笑着,但是眼中对于轻松生活的向往却是溢于言表。 “喂,你们在聊什么?带我一个。” 发现伏特加和龙舌兰蹲在桌子底下议论的爱尔兰也是从一旁钻了进来,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琴酒雪莉和他们女儿的那些事儿。”龙舌兰和伏特加并没有隐瞒聊天内容,毕竟这里也没有外人。 而听到这话的爱尔兰也是来了很大的兴趣,毕竟开了一天的车了,他还没有好好的收集情报(吃瓜)呢。 “怎么说怎么说?快细节的和我讲讲,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什么事?开圆桌会议不叫我们是吧。”桌子另一边,基安蒂带着科恩也是挤了进来,一瞬间桌地下的空间就被压缩了不少。 基安蒂你来的正好,你来和他们两个讲讲大哥和雪莉的事情。” 见基安蒂加入了‘聊天室’,伏特加也是果断的将麦交给了对方,毕竟他感觉基安蒂知道不少东西。 “嘿嘿嘿,没想到伏特加你胆子还挺大的嘛,居然敢私底下议论琴酒的八卦,不过我喜欢,我这就给你们讲讲。” 看着虚心倾听的爱尔兰和龙舌兰,基安蒂的八卦之心也是在熊熊燃烧,将下午的所见所闻和恶意揣测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而听着基安蒂话语的几人,表情也是十分的多变,从姨母笑到惊讶到不可置信到深思。 “按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那个孩子像是黑麦和宫野明美生的?毕竟雪莉也不可能在御鹿和琴酒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谈恋爱的。” 听着基安蒂的描述,爱尔兰也是快速的进行着头脑风暴,同时对于当下的情况进行着分析。 “有道理,但是这要怎么验证,万一这真是琴酒和雪莉的孩子怎么办?”龙舌兰听着也是发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好像确实很难证明猜测的正确性,毕竟三人的dna都不好提取。 而且这个过程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那又大又黑,又长又冷的泊莱塔了。 “对了,我有个点子!我们过几天不是啊要去伊豆海滩吗?我们到时候这样…………。” 听完基安蒂的计划,众人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但是又点了点头,“曲线验证,可以。但是中间过程要优化一下。” “可以,那我们到时候先这样……再这样……最后看看琴酒的表现就行了。” “可以可以。” 就这样,一个合理的有预谋的八卦验证计划就被五人敲定了下来,他们称之为‘爱情大考验’。 而就在五人确定完计划的时候,白恒和琴酒也是走到了桌子边,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 “你们几个,就是想逃脱打扫卫生的任务也要找个好点的位置躲起来吧,你们是当我们瞎吗?” “屁股都露出来了喂!” 说着白恒也是一脚踢在不知道谁的屁股上,同时桌底下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脑袋碰撞木板的声音。 第215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捂着脑袋,基安蒂也是从餐桌底下爬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科恩和伏特加。 “嘶~,好痛好痛;至于吗?不就是躲着聊聊天嘛,干嘛踢人屁股啊喂!” “那还不是厨房你们都还没打扫好,怎么的,等下是不准备吃饭了还是准备吃灰啊?” 指着满屋灰尘的厨房,白恒也是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真感觉这几个人刚才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好吧好吧,我们这就去打扫还不行吗,真的是。” 揉着脑袋,基安蒂一边嘀咕一边带着伏特加和科恩朝着厨房走了过去;而白恒则是踢了踢还躲在桌底下的两人。 “你们两个还要在下面呆多久?话说璃纱呢,你没带过来吗?龙舌兰。” 见白恒最后还找上了自己,龙舌兰也是拉着爱尔兰从餐桌下面走了出来,“咳咳咳,带来了,在外面和雪莉待一起呢。” “这样,那行那你就和爱尔兰继续打扫餐厅吧,看来今天晚上是做不了菜了,还是做bbq吧。” 说着白恒也便没有继续理会两人,转身便朝着屋外走去,而琴酒则是扫视了两人几眼,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也是离开了餐厅。 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他们五个人在餐桌下面的时候,他总是感到一阵恶寒,‘难不成有人跟踪过来了吗?’ 这样想着,琴酒便走到了屋外,只见白恒此时却是并没有在这,只有雪莉推着婴儿车身边跟着璃纱。 “白恒去哪里了,雪莉?”走到宫野志保身边,琴酒也是打听起了白恒的去向。 将婴儿车的轮子锁住,宫野志保这才转头看向琴酒,“他不是和你们在屋里面打扫吗?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我知道了,你先带他们两个进屋,除了客厅哪都别去,基安蒂他们在餐厅和厨房,有问题就去找他们。” 环视了一下四周,琴酒在说完话后便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同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 另一边,白恒正在别墅后面的仓库中翻找着烧烤所需要的木炭和烤炉;同时也是将仓库顺手给清理了一遍。 “真累啊,真是想要雇一个女佣了,但是这种事情在我们这种人身上根本是不可能的啊,唉。” 叹着气,白恒也是抱着一箱木炭和烤炉走出了仓库,同时也是顺手将仓库门给上了个锁。 来到空地,白恒将烤炉的架子给支了起来;随后便将木炭依次放入其中,然后便摸了摸口袋发现根本没有可以点火的道具。 “靠!打火机还在阿阵身上,算了先处理食材吧,也不急着生火。” 说着,白恒便从车上将从商场里面买的东西给拿了下来,随后便重新回到了屋内。 与此同时,树林之中,琴酒仔细的观察着别墅周围的环境,但是除了龙舌兰和他们的车痕外却是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类活动的痕迹。 “看来没人跟踪吗?但是那种感觉又是怎么回事?”抱着谨慎的心态,琴酒再次重复的检查着周围的情况。 另一边,厨房之中,基安蒂依靠在墙边,有气无力的擦拭着旁边的案板,“好饿啊,好饿。” “喂,科恩,你身上有带零食吗?给我吃点。” 摇了摇头,科恩这次身上真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在商场外面都给你了,你要不忍一会,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唉,算了;伏特加,你有没有?”看着身上空空如也的科恩,基安蒂也是将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伏特加。 摸了摸口袋,很可惜,依旧没有零食,反倒是各种票据被伏特加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 “呃,或许你可以看看冰箱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记得白恒还是他喜欢储备东西的。” 顺着伏特加的目光,基安蒂也是看向了尘封已久的冰箱,走过去顺手将冷藏层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堆罐头。 “好消息,有东西;坏消息,这些东西真的没过期吗?” 看着玻璃瓶中冒着绿色菌丝的橘子罐头,基安蒂不由得有些寒毛倒立,也是赶紧的将冰箱门给关了上去。 “哈哈哈,应该是不能吃了吧;要不基安蒂你还是赶紧干完出去吃烧烤吧。” 尴尬的笑了笑,伏特加还是给基安蒂指了条明路;而见此情况,基安蒂也是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拿着抹布擦来擦去。 将树林四周踩了个遍的琴酒也是回到了别墅前,看着立在空地上的烤炉和旁边的一箱木炭,他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随后便是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zip打火机走向了烤炉。 但是看着烤炉中的报纸团和木炭,琴酒却是皱了皱眉;转身来到了林肯车边,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一瓶无色的液体重新回到了烤炉旁。 将液体倒入烤炉底部,琴酒拿起报纸团用打火机点燃后便直接扔了进去。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琴酒再往里面加入几块木炭后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顺手还将给小明美买的东西给提了进去。 客厅中,白恒抱着璃纱处理着食材,看着那串的歪七扭八的肉串和蔬菜,白恒却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只有宫野志保面前的食材则是显得十分的规整,就好像食材粘贴复制一般,十分方方正正。 “哟,阿阵你回来了啊;过来帮忙一起处理一下吧,外面的炉子点了吗?” 看着走进来的琴酒,白恒也是将璃纱从自己的大腿上抱下;同时将桌上的湿纸巾扔给了琴酒。 “嗯。”简单的应了一下后,琴酒就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下;随后便简单的用湿纸巾擦了擦手上因为点炉和添木炭而产生的污渍。 而这时,基安蒂五人也是终于完成了打扫,纷纷来到了客厅;看着茶几上摆放整齐的食材,肚子也都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喂,白恒。什么时候可以吃啊,我快饿昏了;别光压榨不包饭啊。” 摩挲着璃纱的小脑袋,基安蒂也是有气无力的对着专心串肉的白恒说道,同时身后的几人也是将目光放到了白恒身上。 看了看准备的差不多的食材,白恒也是抽了几张湿纸巾擦了擦手开口道。 “嗯,事已至此,那就先吃饭吧。” 第216章 烧烤与麻将 抱着璃纱,白恒也是朝着屋外走去,同时也是顺手将穿好的羊肉串给端了出去。 “走吧,阿阵;话说你要掌勺吗?我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会。”看着跟在旁边的琴酒,白恒也是向其提出来请求。 “可以。”并没有拒绝,从白恒手里接过放着食材的盘子,琴酒便一个人朝着炉子走了过去。 而白恒则是抱着璃纱站在一旁,看着琴酒熟练的将肉串放到烧烤炉上进行着翻烤。 而此时,基安蒂等人则是拿着配料和桌椅走了出来,“喂,不过来坐吗?伏特加在客厅找到了一副麻将,三缺一,来不来?” “不用了,你们打吧,我记得龙舌兰以前不是打的挺好的吗?” “呃,我依旧在了其实,爱尔兰不会打你也是知道的,科恩被伏特加踢出局了说他会不行。” 龙舌兰看着坐在桌子边的几人,也是有些难绷,说实话人这么多凑不出来四个打麻将的是真没想到。 “我来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宫野志保推着婴儿车也是坐到了仅剩的那个空位上。 而看着落座的雪莉,其他三人的目光也是相互对视了一下,随后基安蒂也是开口道。 “单打麻将还是太无聊了,要不加点赌注怎么样?输的人要说一个真心话并且做一个大冒险?” “可以,雪莉你呢?”伏特加和龙舌兰同时点头同意,然后三人齐齐看向摇着婴儿车的雪莉。 “可以。” 并没有拒绝,同时宫野志保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这个获胜奖励正合她的心意。 “ok,那就开始吧。”见宫野志保如此果断,五人也是眯起了眼睛;伴随着麻将牌在桌上碰撞合并,牌局也是正式开始了。 看着激情四射的几人,白恒却是转头看了看专心烧烤的琴酒,“你不去管管吗?” “哼,他们自愿的,为什么要管?”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翻面,随后拿起一旁的胡椒粉撒了一些在上面。 “呃,说的也是,不过你真不怕她们玩崩?” 抱着璃纱,白恒在琴酒身边晃悠,时不时地拿起羊肉串看看;而璃纱则是吃着棒棒糖,不知道在想什么。 琴酒微微一笑,看向麻将桌的方向,“没事,雪莉有分寸的。” 就在琴酒话音刚落,雪莉就摊牌喊到,“糊了,自摸四暗刻单骑,清老头;三倍役满。” 看着雪莉的牌型,基安蒂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牌也落在了地上,“不是姐妹!这对吗!?” “伏特加这是几巡?”看着牌桌上打出去的那几张牌,基安蒂不可置信的询问着一旁准备跑路的伏特加。 “三,四巡?”手心微微出汗,伏特加感觉或许他们四个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而作为快四十的龙舌兰却是显得较为平静,“愿赌服输,说吧,雪莉想要听什么。” 而看着这一幕发生的白恒也是转过了身,“好吧,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雪莉还会打麻将。” “记牌和控牌而已,有那么高的智商要是做不到这种事情反倒显得有些假了。” 琴酒并没有抬头去看,不用想也知道雪莉做了什么手脚,随后便拿起了一串烤的差不多的羊肉串递了过去。 “试试。” 接过烤串,白恒轻轻的咬下来了一块,细腻的油脂在嘴中爆裂开来,羊肉也是十分的有嚼劲,胡椒粉的调味也是恰到好处,并没有齁鼻子的感觉。 “可以了,这一批可以上桌了。”说着白恒便将肉串递到了璃纱的嘴边。 “来,小璃纱,尝尝看你黑泽叔叔的手艺,很不错哦。” “嗯。”咬了一口肉串,璃纱的眼睛也是发出了亮光,同时脑海深处的记忆也是浮现了出来。 “白叔叔,璃纱是不是来过这里啊?璃纱好像记得。” 揉了揉璃纱的脑袋,白恒也是并没有感到意外,“是的,璃纱很小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的,白叔叔还以为你不记得呢。” “璃纱记得,璃纱还记得屋子里面有妈妈!但是怎么现在过来没看到了呢?” 说到这里,璃纱的情绪也是显得有些低落,而白恒却是依旧带着微笑。 “因为这栋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而且璃纱离开了之后,你的妈妈自然也会离开啊。”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现在璃纱回来了,为什么妈妈没回来啊?”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而此时的琴酒却是从白恒的手中将璃纱接了过来。 “因为你妈妈现在在很远的地方,她没办法过来,我们也没办法过去;等你长大了,你妈妈就会回来了。” “这样吗?那璃纱到多大妈妈才会回来啊?”听到琴酒的话,璃纱的眼里也是充满了希望。 “二十岁就可以了。”想了一下啊,琴酒也是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数字,而璃纱在听到之后表情也是变得有些惊讶。 “这么久啊,不过没关系,璃纱一定会快快长大的,这样子妈妈也会更快回来的。” 看着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的璃纱,白恒也是笑了一下,“嗯,我们的璃纱最乖了,肚子饿了吗?先吃饭吧。” 说着白恒便将那一盘刚刚烤好的烧烤放到了小桌上,然后将儿童座椅放到了一旁。 另一边,麻将桌上,基安蒂三人此时有些汗流浃背;她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宫野志保可以每次都胡牌。 虽然不是大牌,但是一直胡牌却是让三人十分的难受,而三人点数也是在这种情况下逐渐减少。 “雪莉,你是不是出老千了?”看着又一次胡牌的宫野志保,基安蒂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出来,你们甚至可以不让我洗牌;不过现在你们每人都欠我一个大冒险加真心话。” 将已经醒来的小明美抱在怀里,不知道是被他们打牌吵醒的还是饿醒的,但是算算时间,宫野志保还是起身走向了林肯车内。 而这时的五人也是凑到了一起,“你们有看见雪莉有什么小动作吗?” 听着基安蒂的疑问,其余四人同时摇了摇头,“没看见,这不会就是白恒说的新手保护期吧?” 第217章 烧烤宴(1) 而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旁边羊肉串的香味也是随着微风而来到了众人鼻尖,使得几人的肚子都同时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看着拿着羊肉串满嘴流油的璃纱,伏特加也是发出了提议。 但是就在他将头转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他们四个人却是消失在了牌桌前。 “嗯~,真好吃啊;科恩那边的辣椒粉给我一下,感觉加点辣更好吃。”基安蒂两手拿着烤串,左一口右一口的大快朵颐。 而科恩和爱尔兰则是吃一串拿一串,龙舌兰则是抱着璃纱,一边看着,一边慢慢的细嚼慢咽。 “你不饿吗,伏特加?”宫野志保抱着小明美,手里拿着奶瓶给她喂着奶;看着还呆在麻将桌上的伏特加显得十分疑惑。 而伏特加也是十分尴尬,“那一起过去吧,大哥烤的烧烤味道还不错的。” “嗯。”应了一声后,宫野志保就并没有再看伏特加一眼,只是一个人朝着烧烤炉边走去。 而此时的琴酒也是刚刚将第二批的烧烤放到了烤炉上,而白恒则是接手了烧烤的工作。 “我来吧,阿阵;正好你先去吃一点,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拿起桌上的纸巾,白恒也是简单的擦了擦油腻的手。 而琴酒见此也是解开了系在身上的围裙将烧烤的位置让给了白恒,“嗯。” 而就在琴酒刚刚坐下准备拿起烧烤的时候,宫野志保也是将小明美连带着奶瓶一起放到了他的怀里。 “?”看着怀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个小崽子,琴酒真的是气的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雪莉?”看着坐在旁边拿起烤串就开始吃的宫野志保,琴酒的脸色也是变得很黑。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饿了,你先带着,等我吃完就行了。”拿着冒着热气的羊肉串,宫野志保也是轻轻的咬了一口,脂肪裹挟着精肉,满嘴的肉香在舌尖绽放。 “味道不错,没想到你手艺还挺好的。” 看着极其享受的宫野志保,琴酒刚想要发火,小明就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小手抓着衬衫扣子就开始往上爬。 “好了阿阵,注意一下影响;(我等下会给你留的)。”后面的话是白恒轻声对着琴酒一人所说。 而听到白恒的提醒,琴酒也是注意到了璃纱投来的注视的目光,叹了口气,琴酒也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小明美面向着外面而不是自己怀里。 而这时,伏特加也是从车上拿着在商场里面买的饮料走了过来,“大哥,喝一点吧。” 就饮品放到桌上,看着举步维艰的琴酒,伏特加也是贴心的将啤酒罐打开递了过去,同时自己也是不忘在手上拿着烤串吃上一口。 接过啤酒,琴酒也是抿了一口,而小明美则是重新抱起奶瓶开始吸了起来,但是注意力却是在琴酒的手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烧烤也是少了大半,而就在这时,白恒也是端着他的烧烤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慢点吃,食材还有不少;阿阵你先吃吧,悠依我先带着。” 看着只是默默喝酒的黑泽阵,白恒也是伸手将小明美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而琴酒见此整个人也是放松了下来。 拿着白恒刚刚烤好的牛肉串,琴酒也是依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充满繁星的天空。 “阿恒,我们多久没这么放松了?”吃了一口牛肉,琴酒也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白恒。 “不知道,但是应该很久了吧,毕竟你一直都挺忙的;不过这样的生活一年到头有个几次就挺不错了,不是吗?” 抱着小明美,白恒也是从旁边拉了一张折叠椅过来,随后便坐到了琴酒旁边。 而旁边,宫野志保看着吃喝聊天的几人,也是默默的开口了,“基安蒂,刚才麻将的赌注也该实现了吧。” 听到雪莉的话语,五人也是停下了聊天的动作,目光齐齐看向了平静的吃着烧烤的宫野志保。 “好吧好吧,愿赌服输;你是想要先听真心话还是先给我安排大冒险?” 放下烤串,基安蒂也是十分果断的询问起了雪莉的想法,毕竟她又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人。 “我想一下,你觉得组织怎么样,对于琴酒的感官如何?”抿了一口啤酒,宫野志保显得也是十分的悠然自得。 而基安蒂却是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琴酒刚才一直没怎么参与而没有存在感,于是就十分直爽的开口。 “组织挺好的啊,你看看组织成员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呆在组织里面的。” “嗝~,就是那个琴酒,简直就是个清理任务的机器,还是个葛朗台,铁公鸡;动不动就扣我工资还让我加班,那天一定要把他挂……呜~。” 打着酒嗝直抒胸臆的基安蒂还是没有说完心里话,科恩看着琴酒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也是捂住了基安蒂的嘴巴。 但是很可惜,效果并不是很好;基安蒂随便用力就挣脱了科恩的禁锢,“干嘛,科恩!” “嗝~,但是琴酒这个人还是很有优点的,毕竟整个霓虹一大半的任务就是他做的,而且他的枪法确实好,我的狙击还是他教的。” 听到这话,琴酒的脸色也是好了不少,看向基安蒂的目光也是满意了不少。 而说完这话的基安蒂却是在心里高喊‘哦耶!我就知道这种方法可以,又骂了琴酒还不用被扣工资。’ 对面,听着基安蒂话语的宫野志保也是点了点头,对于基安蒂说的话她也是难得的认可了,‘琴酒确实该被挂路灯。’ “嗯,该你了,伏特加。”转头看向了伏特加,雪莉心中的小九九也是十分的活跃。 但是被雪莉阎王点卯的伏特加却是有些心慌,他总是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说吧,雪莉。我准备好了。”喝了口酒给自己壮胆,伏特加也是直直的盯着雪莉,手却是莫名的发抖。 “和琴酒接触或者琴酒关注的异性有几个,多吗?” 第218章 烧烤宴(2) 听到这个问话,伏特加也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琴酒,见其没什么反应也是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口。 “呃,大哥他身边其实没啥异性;之前也就和贝尔摩德来往多一点,但是绝对只是工作上面的往来;这点我可以保证。” 喝酒壮胆,伏特加也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雪莉的问题;但是宫野志保明显也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拿着签子指着伏特加的脸颊说道,“你的眼神在从琴酒身上收回后就四处乱转,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舔了几下嘴唇。” “表情僵硬,手还乱动,鼻子也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很明显,你在说谎。” 用签子在伏特加的脸颊划过,同时起身对其施加压力;而伏特加见此也是不由得冒出了几滴汗水。 “呃,其实大哥还挺喜欢去看歌剧的,有时候经常看着女演员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后,雪莉也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看向琴酒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戏谑,“没想到我们的大忙人还有这种癖好。” “无趣;伏特加你之后的训练项目我会多给你安排一项表情管理。”喝着啤酒吃着肉串,琴酒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而伏特加此时则是认命的坐在椅子上,他早该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的;但是没办法,大哥和疑似大嫂的雪莉他都惹不起。 旁边,此时抱着璃纱坐着的龙舌兰也是感觉有些不妙,毕竟问完伏特加,接下来就该到他了。 “璃纱,你去帮姨姨去烤炉那边看一下烧烤好了没,可以吗?回来了姨姨给你棒棒糖哦。” 并没有直接询问龙舌兰,雪莉也是先选择支开璃纱,而见到糖果就走不动路的璃纱也是很果断的答应了雪莉的要求。 双手一撑就从龙舌兰的腿上跳了来,随后蹦蹦跳跳的就朝着烤炉那边走了过来。 龙舌兰见此也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对于雪莉要问的事情也是更加感觉有些不妙。 在确定璃纱已经远离这里之后,雪莉也是拿起菠萝啤喝了一口,“龙舌兰,十五年前,十年前和五年前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吧?能和我讲讲吗?”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雪莉,包括远在烤炉边烧烤的白恒。 在一片诡异的沉寂中,白恒也是走了过来,“你们和她说说吧,我带璃纱去森林里面逛一逛。” 说完,白恒便将已经睡着了的小明美放到了琴酒的怀里,随后便转身带着好奇的望着烤炉的璃纱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你说吧,龙舌兰。”依靠在椅背上,琴酒看着怀里的小明美,不自觉的用手掐了掐她那圆润的脸蛋。 “好吧,我懂了。”拿起酒瓶,龙舌兰也是猛的给自己灌了几口,而其他人则是默默的拿着烤串在旁边安静的吃着。 说实话,三人组其实也就对五年前的事情比较了解,十年前的事情虽然说是参与者,但是对于背后的事情却是一知半解。 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靠北啦,他们都还在上小学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而见到龙舌兰准备开口道雪莉却是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从参与者口中得知组织往事的机会。 “十五年前啊,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外围成员,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混混而已,对于这件事情的内幕其实琴酒和御鹿知道的更多一些。” 喝着酒,龙舌兰也是开始回忆起了往昔峥嵘岁月,“不过贝尔摩德应该也知道不少,听说那个时候她就是代号成员了。” “至于那起事件啊,听说是m16突击实验室然后消息泄露还引来了fbi和cia;最后三方和组织在东京郊区打的不可开交。” 说到这里,龙舌兰的眼里也是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后怕。 “我当时正好出去执行任务了,不然说不定就要死在里面了,毕竟当时整个东京的外围成员都被叫过去护卫了。” “但是最后引起了霓虹公安和自卫队的注意,整个实验基地也因此毁于一旦,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里面出来。” 听到这里,雪莉的手也是不由得握紧,牙齿咬着下唇,直到出现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十五年前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说完,龙舌兰等人也是明显的发现了雪莉的不对。 而作为知道雪莉背景的几人,基安蒂也是在一旁好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表安慰。 见雪莉缓的差不多了,龙舌兰也是抿着酒瓶,看着天空继续说道,“至于十年的事情,其实并不是组织自愿进行的围剿。” “而是被迫的,那群异教徒在霓虹大肆破坏,严重影响了组织的行动和稳定;因此这才对异教徒进行围剿。” “那个时候,基安蒂他们也是刚刚加入组织没多久,而这个任务也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到的大型任务。” “然后我和优子也是在那次任务碰到的,她是个俄罗斯人,组织里面的人比较喜欢叫她——奇奇莫拉。” 听到这里,雪莉的兴趣也被调动了,同时琴酒看向龙舌兰的目光也是显得有些冰冷了起来。 而感受到琴酒的注视,龙舌兰也是反应了过来,“咳咳咳,她和琴酒与御鹿关系很好,可以说是和姐弟差不多的关系。” “哦~。”听到这话,雪莉也是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听到这里,她也是知道为什么璃纱这么自由自在和她当时的处境能够相差这么远。 “够了,龙舌兰,说重点。”放下酒瓶,上面也是清晰的留下来琴酒的手印。 感觉寒毛炸了一下,龙舌兰也是赶紧将话题转回,“然后组织里面对异教徒也是联合高桌会进行围剿。” “不过原本高桌会是想要收纳组织到麾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合作,我听优子说这件事和御鹿有很大关系。” “在那次任务过后,基安蒂他们也是正式获得了代号,荆棘也是引起了boss的注意,没过几年就被调到了灯塔。” 第219章 烧烤宴(3) “然后呢?”听到这里,雪莉明显还是很不满足,因为她总感觉中间还是少了不少信息。 “嘶,我想想。”听到雪莉这么说,龙舌兰也开始专心的回忆着过往的事情。 “除去我和优子的恋爱史,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这时龙舌兰也是也是想起来了记忆中的一个男人,“高桌会那时有一个杀手来找过优子,但是御鹿也在。” “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巴巴雅嘠,他们三个人聊的挺不错的;同时贝尔摩德在那个时候也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在隐藏什么。”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琴酒,他应该知道的比我要多很多。” 指了指表情阴沉的琴酒,龙舌兰也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凶残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他现在有些坐立难安。 瞟了一眼琴酒,雪莉也是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没事,你继续说五年前的事情吧。” 知道琴酒不会告诉自己什么事情,因此雪莉便选择继续听龙舌兰讲下去。 而回忆到五年,龙舌兰的情绪也是明显的低落了许多,“五年前啊,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四年前吧。” “那年我和优子结婚了,而同年优子也检查出来了怀孕,那个时候组织也正处于一个高速发展的状态。” “我们几个行动组的成员也是隶属于琴鹿小队手下,听名字你也知道,我们的的直属上司就是琴酒和御鹿。” 说到这里,三人组包括琴酒都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个时候其实我们几个人都还没这么忙,每天做完任务还有不少时间休息,也可能是和御鹿那家伙一个人做了组织一半的任务也说不定。” “同时霓虹分部也正在选择负责人,御鹿是获得了提名,另一个人的代号我记不清了,反正最后死的挺惨的。” 打开第二瓶啤酒,龙舌兰继续喝着,“在11月7号这天,优子的预产期到了,除了御鹿在出任务,我们行动组的所有人都在米花医院里面等着,包括琴酒。”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霓虹的公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信息,居然混在医护人员和病人里面准备对我们进行抓捕。” “我们和公安之间因此爆发了大规模的械斗,不知为何,可能是公安的某个人将手雷扔偏了,整个医院都进入到了停电的状态。” “琴酒一人在黑暗中就将几十名公安全部屠戮殆尽,但是动静也是实在太大,fbi和自卫队都赶来了。” 说到这里,雪莉也是大概猜到了结局,同时也是看了看身边的琴酒,只见其手中的啤酒瓶已经被捏的不成样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低气压中。 “我们拼死抵抗,奈何对面火力过于强烈,我们到最后只能退守到优子的手术室前。” “停电加混战,严重的打乱了医生的动作,优子也因此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而无法得到救治。” “而那群自卫队和fbi还是堵在外面,没有重武器我们根本没办法突围,直到御鹿赶来。” 说到这里,龙舌兰的声音已经有些呜咽,他有些没办法再继续讲下去了,而其他几人的情绪也是十分明显的低落。 而琴酒这时却是开口了,“白恒虽然赶来了,但是来的太晚了;那个时候她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就算是白恒也没有办法救回来。” “身体因为失血而产生的多器官衰竭,哪怕是白恒也是回天乏术;最后在手术室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最后只看到白恒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抱着刚出生的璃纱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将已经变成小球的酒罐放到桌上,琴酒拿着另一瓶啤酒开罐喝了起来,“那天之后,白恒就成为了霓虹分部的负责人。” “整个霓虹公安和自卫队都被放到了组织任务栏的第一排,当时见到霓虹公安警察杀一个白恒个人奖励一百万日元,上不封顶。” “悬赏持续了七天,白恒发出去了上亿日元,整个霓虹的治安体系也是处于崩坏之中,高桌也因此对组织发出了警告。” “但是警告在发出的第一天,白恒就将高桌一半的会议成员挂上了组织的悬赏名单,白恒一个人完成了三个悬赏,我两个。” “至于剩下一个,则是被基安蒂他们三人合作完成;最后在给优子凑满祭品后,白恒也是停止了悬赏,一个人在这个别墅带着璃纱,我那时也是时常住在这里。” “你现在还想知道什么,雪莉?”喝着酒,琴酒眼神意义不明的看着略显呆滞的雪莉。 “没有了,看来组织的历史比我想象的要更神奇,其实还有很多我不知道你们也没有提及的事情吧。” 放下了手中的烤串,雪莉也是起身走到了琴酒身前,将他怀里的小明美抱了回来。 “伏特加,收拾一下,今天就在这里休息。”起身走向了别墅,琴酒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此时白恒也是正好抱着璃纱从树林里面走了回来,“看来你们聊完了,既然这样就麻烦你们收拾收拾,我先带璃纱去卧室睡觉了。” 看了一眼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着了的璃纱,白恒也是小声的对着几人说道,随后便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而雪莉则是抱着小明美跟在白恒身后,转头对着剩下五人说道,“大冒险,帮我把我那份卫生打扫了。” 就这样,基安蒂几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随后便重新坐了下来,吃着剩下的烤串,喝着酒,聊着天。 别墅卧室中,白恒将璃纱小心的放在床上后,轻轻的给她盖上了被子,随后便坐到了电脑前。 [御鹿,最近我可能会带海伦来一趟东京,有时间吗?——john] [哥哥,调动通知下来了,大概再过两天我就可以来东京玩了,不过尤里好像要跟着我一起过来——约尔] [chimay最近恢复的不错,过几天我会带她来一趟东京。——贝尔摩德] ………… 看着众多信息,白恒也是一条一条的回复着。 第220章 日后的安排 发完信息,白恒看着趴在床上睡觉的璃纱也是笑了一下,轻轻的走过去给她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随后将其抱起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给盖严实后这才安心的关灯走出了房间。 “你果然还没睡。”抽着烟,琴酒依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弥漫。 “去阳台聊吧。”看着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琴酒,白恒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披上西装就朝着二楼的露天阳台走去。 来到阳台,白恒并没有选择坐在那把躺椅上,而是双手交叉依靠在栏杆边;琴酒则是依旧后背依靠着栏杆。 伴随着夏季的微风,银色的长发也随之飞舞,香烟的烟雾也无法停留在琴酒脸旁。 放下口中的香烟,琴酒看着房子对白恒说道,“刚才海伦给我发信息了,你应该是很早就收到了,所以才会来这套别墅的吧。” “嗯,约翰他们最近要来霓虹度假,但是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毕竟他金盆洗手之后就不和我们往来了。” 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白恒的思绪却是有些繁杂,“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海伦也会过来,到时候就安排到组织的团建一起吧,这样有问题也可以快速解决。” “可以,约尔那边情况怎么样?这么久了,调动的消息还没听到。” 迎着夏日的微风,这根烟也是燃烧的出奇的快;琴酒走到躺椅旁,将桌上的酒打开倒入酒杯之中。 “快了,也是这两天的事情;贝尔摩德那边也快要过来了,东京最近来的人还挺多的。” “怎么时间安排都这么紧凑?你计划的还是?”端着两个酒杯,琴酒也是重新走回到了白恒身边。 接过琴酒递过来的酒杯,白恒抿了一口之后,看着底下依旧在吃着烧烤聊着天的几人,也是摇了摇头。 “我不是神,阿阵;不是每件事情我都可以安排的,不然很多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最近东京的地下势力我会去警告的;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我说。” 学着白恒的动作,琴酒也是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迎着柔和的月光与轻和的微风,目光也是看向了底下的几人。 “我觉得爱尔兰和铃木财团的大小姐很配,你觉得呢?” “你有点高看爱尔兰了,铃木财团不是那么好渗透的;组织很难对铃木财团下手。”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琴酒一本正经的对着爱尔兰做出了比对,心中对于其能否勾搭上铃木财团大小姐的能力给出了差评。 “来日方长,优子姐都能眼瞎看上龙舌兰,铃木玲子看上爱尔兰我感觉概率还是蛮大的。” 看着那高大健硕感觉有些凶狠但看着呆呆的爱尔兰,白恒也是感觉有些无力吐槽,“先把他爸宝儿的性格改一改的比较好。” “皮斯克对于爱尔兰的影响还是太大了,也是该对爱尔兰进行特别训练了。” 喝完手中的酒,白恒也起身走到了躺椅旁边,将酒杯放在桌上后便整个人躺了上去。 “特训我会安排的,就和伏特加的放在一起好了;倒是科恩的状况,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对于琴酒说的话题,白恒却是并不是很担心,“科恩还好,就是那个时候负荷太多了,多补补身子就好了。” “最近就给科恩少布置点任务吧,另外安排他的行程进去照顾小兰好了,我会安排人去治疗科恩的。” 闭上眼睛,白恒也是感觉有些困意席卷身体;而琴酒见此也是躺在了另一张躺椅上。 ——潮起潮落—— 伴随着太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脸上,白恒也是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 眯着眼看向天边的朝阳,白恒在适应之后也是伸出双手打了个哈欠,“睡的还真是舒服。” 转头看了看身旁,琴酒此时却是并没有下来,礼帽的帽檐为他遮挡了不少太阳光。 并没有选择打扰琴酒的睡眠,白恒起身先是看了看下方的空地;有点出乎意料,基安蒂他们居然真的收拾干净了。 随后便是朝着一楼的洗漱间走了过去,打开房门,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白恒便只身走到了厨房,看着昨天剩下的食材,思考着早餐应该做什么。 “就正常的美式早餐吧。”看了一眼剩下许多的鲜肉和几袋未拆封的面包,白恒也是直接拍板了早餐的种类。 伴随着油脂的焦香和铲子与锅炉的碰撞,楼上的几人也是陆陆续续的揉着眼睛走下了楼梯。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啊……,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基安蒂也是不由得抱怨道,但是随后闻到早餐的香气也是不由得停下了质问的声音,循着香气就朝着楼下走去。 而雪莉则是依旧顶着个黑眼圈;昨天晚上后半夜,她依旧是被小明美吵醒而起来给她喂奶了。 将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白恒也是解开了系在身上的围裙,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自己的房门口,白恒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随后目光也是看向了还在床上睡着的璃纱。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嘴巴边上沾着几根头发的璃纱,白恒还是忍不住的笑了笑;在将嘴边的头发帮璃纱简单梳了理一下。 白恒也是俯身在璃纱耳边轻声的说道,“小璃纱,该起床了哦,太阳公公晒到屁股了哦。” 轻轻的拍了拍,璃纱也是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揉着婆娑的眼睛,也是奶声奶气的说着,“嗯,白叔叔现在几点啦。” 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白恒也是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已经快七点了,该起床了哦,早餐白叔叔已经做好了。” “可以自己洗漱吗?要叔叔帮你吗?” 坐直了身子,璃纱也是彻底从迷糊之中清醒了过来,“璃纱自己会洗漱的,不要白叔叔帮忙啦。” “嗯,那叔叔就去外面等你,有事情就和叔叔讲哦。” 起身离开了房间,白恒也是顺手将一个小板凳放到了洗漱台边。 第221章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你的店我昨天叫人去修理了,今天可以去看一下。” 白恒刚从房间里面出来,琴酒便从旁边走过,手上带着一些水渍像是刚刚洗过手一样。 “速度这么快吗?” 轻轻的关上房门,白恒倒是对于琴酒突如其来的话语和身影感到习以为常,同时脑海里面也开始幻想咖啡店会变成什么样。 “不清楚,所以叫你下午去看看。”转身打开雪莉昨晚入住的房间,琴酒也是直接走进去将小明美给抱了出来。 “哦,哦~?”简单回应了一下,随后看着琴酒抱着还在熟睡的小明美,白恒的表情也是有些惊讶。 “看来你的接受程度挺高的嘛,这就开始娃不离身了吗?” “只不过是测试一下一些事情罢了。”说着,琴酒便转身朝着楼下餐厅走去,而璃纱此时也是打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叔叔,我洗好了啦。” 看了看脸上还有不少小水滴的璃纱,白恒也是笑了笑,用袖口给她简单的擦拭干净,随后便一把抱起,跟着琴酒的脚步向下走去。 “嗯,我们的璃纱最棒啦。”对于璃纱,白恒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就这样,四人先后就一起从楼上走到了客厅,而原本相对热闹的餐厅,在琴酒来了之后也变得有些寂静了。 将小明美放在一旁的婴儿车上,琴酒拿起一块猪肉三明治就吃了起来,但是咬了一口之后却是发现里面没有酱料。 而这时,雪莉正平静的用着餐刀给自己的三明治刮上一层蓝莓酱和花生酱。 虽然感受到了琴酒注视的目光,但是雪莉却是没有理会,在将面包片合上后,便轻轻的咬了一口。 “大哥,这份我给你刮好了。”就在这时,伏特加也是推过来了一份三明治到琴酒面前,上面的酱料也是蓝莓花生酱。 “嗯。”摊开报纸,琴酒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上面的时势政治。 而另一边,白恒在将璃纱放到儿童座椅上后,也是拿起了餐盘中的一份三明治,耐心的在上面刮着酱料。 随后又走到厨房,从锅中拿出了一瓶煮着的牛奶;在将牛奶倒入杯子后,白恒也是加入了一勺蜂蜜进行调味。 “璃纱,该吃早餐了。”将三明治和牛奶放到璃纱面前,白恒也是宠溺的摸了一下璃纱的脑袋。 “嗯,谢谢白叔叔啦,璃纱最喜欢白叔叔了。” 拿起三明治,璃纱也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或许是肉饼有些松散,璃纱吃的时候也是在嘴边粘上了不少碎末。 而看着璃纱对于早餐没有什么厌恶的反应,白恒也是拿起了餐盘中的一份三明治,在简单的刷了一些番茄酱后就吃了起来。 伴随着餐盘上三明治的减少消失,众人也是结束了这场早餐。 基安蒂在吃完后也是直接拉着伏特加几人跑到了客厅,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放下手中的报纸,琴酒也是将手中剩下的最后一块三明治吞入腹中,随后看了一眼喝着咖啡看着时尚杂志的宫野志保一眼,便推着婴儿车朝着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 放下咖啡杯,宫野志保盯着不知道要带自己姐姐去哪的琴酒发出了疑问。 “你还管不到我,雪莉。”冷眼瞥了雪莉一眼,随后便推着婴儿车自顾自的朝着大门外走去。 见琴酒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宫野志保也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起身朝着外面追去。 “啧啧啧,这年轻人。”吃着三明治,白恒翻看着手机,口中也是按耐不住对着琴酒和雪莉吐槽;而这时,璃纱却是扯了扯白恒的衣袖。 “怎么了,璃纱?”感受到衣服的异样,白恒也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璃纱。 “我吃完了,璃纱也想要出去玩。”将空杯举起,璃纱也是向着白恒证明自己确确实实吃完了早餐。 见璃纱这样,白恒也是抽了几张纸巾将璃纱的嘴角擦了干净,随后便将其从儿童座椅上抱了下来,“我和你一起去,在外面要小心点。” 牵着璃纱的手,白恒也是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但是在路过客厅的时候还是转头对着几人说道。 “伏特加,你上午记得把琴酒的车从基地开过来;另外你们把餐桌打扫一下。” 被白恒的话语吓了一激灵,伏特加也是转身对着白恒点了点头,“嗨!我知道了,御鹿大哥。” 并没有停留太久,白恒也是牵着璃纱消失在了大门口;而此时客厅的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白恒他应该没听到吧?”基安蒂拍着胸口,小声的对着旁边几人说道,同时表情也是有些后怕。 “应该没有,不然白恒的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平复了一下心情,龙舌兰也是开口说道,但是他心里对于白恒是不是真的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是没有底。 “好了,继续我们的话题吧,到时候让雪莉带着孩子消失,我们到底是找绑匪还是制造意外失踪?” “失踪吧,毕竟绑匪可信度太低了,而且世界这么大,我们从哪里找到不怕死的绑匪?” 爱尔兰思考了一下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地下有头有脸的绑匪都知道琴酒和白恒的大名,没人会蠢到敢绑架和他们有关的人。 “说的也是,不过到时候可嘚好好计划一下了,要不就用潜水去骗她们,然后我们在船上做点手脚?” 认可了爱尔兰的提议,基安蒂也是给出了相对详细的方案,同时其他人也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起低头商量起了细节。 另一边,白恒带着璃纱穿梭在树林间;一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一边欣赏着自然的风景。 而前面的琴酒和雪莉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两人走在一起,气场却是低的可怕,就好像家里死人了一样。 “白叔叔,黑泽叔叔和宫野姨姨是不是吵架啦,为什么一起走路要隔这么远啊?” 拉着白恒的手,璃纱也是指着前面的琴酒和雪莉疑惑的说着,而白恒却是无奈的开口道。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璃纱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第222章 林中湖 “这样啊,那好吧;璃纱可以去昨天晚上去的小屋玩嘛?” 懵懂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琴酒和雪莉,璃纱也是不再多想,转头就看向了牵着自己的白恒。 “可以啊,那我们叫上黑泽叔叔和宫野姨姨怎么样?毕竟人多才好玩是不是啊?” 松开了牵着璃纱的手,白恒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是果断的同意了璃纱的要求;同时目光也是投向了前方漫步的两人。 “好~,璃纱这就去叫他们。” 说着,璃纱便朝着前面的两人跑去,马尾辫也因为身体的运动而上下起伏。 而白恒则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璃纱前进的路上,生怕她被什么东西绊一下而摔倒。 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璃纱也是跑到了两人中间,小手拉着琴酒的风衣扯了扯,同时一脸期待的抬头望着。 “怎么了?”见璃纱走到自己的身旁,琴酒空出一只手将其抱起,同时气场也是收敛了许多。 “璃纱要去树林里的小屋那边玩,那边有好多鱼还有好大的一个湖,昨天白叔叔带我过去,那边特别特别的好看!” 璃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极力想要给琴酒描绘出那里的场景。 “黑泽叔叔还有宫野姨姨可以陪璃纱一起去玩吗?白叔叔说人多才好玩。” 呆萌的向着两人发出邀请,琴酒也是并没有拒绝,而雪莉见此也是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姐姐还在琴酒手里。 “可以,你带路吧。”将璃纱放下,琴酒也是默默的跟在蹦蹦跳跳的璃纱身后,而白恒这时也走到了两人身边。 “看来你们关系是比以前好多了。”拍了拍琴酒和雪莉的肩膀,白恒并没有在意两人的白眼,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哦哦哦,是我多余了,我这就从你们的二人世界离开。” 说着白恒便从两人中间掠过,身形也是来到了璃纱旁边;而琴酒见此也是加快了脚步,连带着雪莉也是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没过多久,几人便来到了森林的深处,一处巨大的湖泊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平静的水面是反射着温暖的朝阳,伴随着微风吹拂触动着丝丝涟漪;而一处木屋也是静静的矗立在湖边。 “进去吧。”并没有什么废话,在其他人还在欣赏着美景的时候,白恒也是已经打开了木屋的房门。 不同于别墅的积灰,小木屋里面却是十分的整洁,家具也是一应俱全,墙壁上面还挂着不少鱼竿,同时还有一处阳台向着湖中延伸。 “白叔叔,璃纱要昨天晚上的那个杆子。”跑到白恒脚边,璃纱奶声奶气的对着白恒撒娇。 而白恒也是笑着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随后便从橱柜中拿出了一个迷你的七彩小马鱼竿。 “嗯,去玩吧,记得只能去昨天晚上待的地方哦,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将鱼竿递了过去,白恒同时在里面附上了一层自己的内力,防止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意外。 而璃纱则是高兴的接过七彩小马鱼竿,随后在白恒脸上亲了一口后,就蹦蹦跳跳的朝着阳台走去。 “好耶,最喜欢白叔叔了,璃纱知道的。” 笑着看着璃纱的身影消失在阳台门,白恒也是转身看向了站在墙边欣赏着渔具的两人。 “怎么样?钓会鱼?” “没看出来你们居然还会有这种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爱好;我就算了,这种运动不太适合我。” 看着墙壁上琳琅满目的鱼竿,宫野志保也是觉得有些惊讶,但是随后也是摇头表示了拒绝,独自走到沙发旁边坐下,默默的看着琴酒的表现。 不同于宫野志保的拒绝,琴酒则是对着墙壁上的几个突起按了几下,随后便拉动了一旁的壁灯。 伴随着壁灯逐渐的下落,挂满鱼竿的墙壁也是随之变换,一面不同的渔具再次展现在几人眼前。 “可以,也是很久没有过来了。”说着,琴酒将婴儿车固定在原地,随后便从墙上将一根鱼竿取了下来。 “伽玛卡兹的伽玛鲤x吗?你还是这么喜欢这一款钓竿啊,不过这湖泊我也是这几年没怎么来,大鱼倒也是挺多的。” 看着琴酒选择的钓竿,白恒也是简单的评价了一下,但是对于能否钓上大鱼,说实话,白恒自己心里也没底。 “嗯,你呢?”将鱼钩等配件安装上,琴酒也是转头看向了还没什么动作的白恒。 毕竟叫他们过来钓鱼,白恒总不能自己站在旁边干看着吧? 而白恒见琴酒向自己询问,也是笑呵呵的转身从橱柜里面拿出了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鱼竿。 “我随意就好啦,禧玛诺的普天元就挺适合我的。不过雪莉你真的不一起来吗?在屋子里面待着真的会很无聊的。” 拿着杆子,白恒提着一桶饵料就准备朝着阳台走去;琴酒则是解开了婴儿车的固定刹车,跟在白恒身后。 看着准备出去的两人和被推走的婴儿车,宫野志保就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 “行吧。”起身随便从墙上取了一根钓竿,宫野志保就跟在了琴酒身后,“但是我没钓过鱼,出什么事了我可不管。” “啧,钓鱼还能出什么事?难不成你还能给鱼拖下水?”见雪莉一脸的疲态,白恒还是多拿了一张椅子和太阳伞。 推开大门,只见璃纱蹲在不远处摆弄着自己的钓竿,同时口中还念念有词,“小鱼小鱼快上来……。” 见此一幕,白恒也是笑了笑,随后在两边放上椅子并将太阳伞撑开立起,然后便一屁股坐在了璃纱的旁边。 “呜,白叔叔坏,小鱼们都被白叔叔吓跑了。” 看着水面上的鱼儿一哄而散,璃纱也是嘟着嘴对着刚刚坐下的白恒抱怨道。 “真对不起啊,璃纱。叔叔这就把你的小鱼给叫回来。”说着,白恒也是将饵料撒了一把下去。 伴随着气泡的浮现,不少鱼儿也是慢慢的从水底下浮现,争抢着难得一见的鱼食。 第223章 新手福利 见鱼儿重新出现,璃纱也是高兴的把鱼竿往那里抛了过去,浮标轻轻的落在了鱼群的中间。 “真厉害。”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白恒也是将折叠椅打开放到了璃纱的身后。 “不要一直蹲着了,过来坐一会吧。”说完,白恒便也是将钓饵挂上,将杆抛了出去,不过并没有落在中间,而是在鱼群外围做了个沉底。 “嗯。”璃纱站起后,身子向后一倾就坐在了折叠椅上,同时小手抓着鱼竿在那里抽动。 “小鱼小鱼快上钩,中午璃纱就可以吃烤鱼啦。”看着湖中游荡着鱼群,璃纱也是高兴的在那边呼唤着。 另一边,将婴儿车停在中间,琴酒也是直接打开折叠椅先行坐了下来,同时也是将身后白恒调好的饵料拿了过来。 简单的打了一个圆形的窝,琴酒便一杆甩了出去,伴随着浮漂静静的在水面轻微起伏,他也是将杆放下,双手交叉的等待着鱼儿上钩。 而另一边,宫野志保看着手中的裸杆,也是依照之前看到琴酒组装的样子开始组装起自己的鱼竿。 单手捏着鱼钩,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鱼线小心翼翼的缠绕在上面,随后拉紧。 “嘶。”伴随着宫野志保的一阵轻呼,坐在一旁的琴酒也是下意识的转过了头看去。 只见那鱼钩也是深深地嵌入了宫野志保的大拇指中,但是好在并没有刺穿,滴滴血液也是从伤口处渗出。 “嗯?” 见到宫野志保想要直接将鱼钩拔出,琴酒也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脑子坏了?” 而被琴酒骂了的宫野志保也是一脸的问号,“你脑子才坏了,脑子里只有杀人的单细胞生物。” “呵,目光短浅。” 琴酒对于宫野志保的辱骂并没有什么感觉,随后另一只手抓住那已经刺进去鱼钩微微用力,鱼钩也是再次刺穿了皮肤露出了倒钩。 “嘶,你是不是有病!?琴酒!”感受着大拇指上那钻心的疼痛,宫野志保的眼泪也是在眼珠之中开始了打转。 而见到倒钩的琴酒则是伸手从一旁的小箱子中拿出了一把老虎钳。 随后也是直接将倒钩直接剪了下来,然后便将鱼钩从宫野志保的大拇指上取了下来。 看着倒刺和被取下来的鱼钩,宫野志保这才明白琴酒刚才的做法是因为什么,随后擦了一下眼泪小声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还有谢了。” “没事,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冷漠的回复着宫野志保,琴酒也是转身从白恒的身边拿了一个小型医疗箱过来。 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医用酒精,随后扭开瓶盖,直接将酒精倒在了宫野志保受伤的大拇指上。 “啊!”感受到剧烈的刺激,宫野志保也是下意识的抽回了手,随后也是一巴掌朝着琴酒打了过去。 “我收回刚才的道歉,你确实有病,琴酒!” 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巴掌,掌风只是吹动了他面前几根缭乱的发梢;随后便将纱布扔了过去。 “那接下来你自己处理。” 说完,琴酒俯身捡起了被雪莉扔在地上的鱼竿,随后从自己的配件盒里面取出了一枚鱼钩将其绑了上去。 仔细聆听着二人互动的白恒则是在另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便放在了自己的浮漂之上。 简单的处理完了伤口,雪莉也是将鱼钩抛了出去,不过位置离琴酒打的窝却是有些距离。 时间逐渐流逝,太阳也是向着高点爬去,树林中的昆虫也开始了鸣叫。 看着迟迟不上钩的鱼竿,四人倒也并没有什么蔓延,都是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泛着微微涟漪的湖面。 “嗯?”伴随着浮漂的快速下沉,白恒的表情也是随之发生了变化,立马抓起鱼竿就抽了一下,随后便是抬杆收线。 并没有感觉到鱼在水下与自己的角力,因此白恒也是清楚的知道这不过就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小鱼而已。 但璃纱看着白恒钓上来的鱼儿却是十分的兴奋,“哇!白叔叔好厉害。” “嗯,小鱼而已。”将鱼钩从鱼嘴上取下,白恒也是将鱼直接放进了一旁的水桶之中,而璃纱则是蹲在水桶边上戳着那条小鱼。 “阿阵,你这边怎么样啊?有没有上鱼啊?不能一上午都空军吧?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只是上了一条小鱼,但是白恒还是忍不住的走到了琴酒面前炫耀一番。 但就在白恒拍着琴酒肩膀炫耀的时候,琴酒的浮漂也是迅速的下沉,反应迅速,琴酒一把抓鱼竿抽了一下。 看着那明显弯曲的鱼竿,琴酒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看来我的猎物比你的大不少。” 伴随着鱼线的收放,一条大概三四斤重的鲫鱼也是浮出了水面,而白恒的笑容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脸上。 “我好像上鱼了!?琴酒(白叔叔)。”琴酒还没来得及炫耀,两道声音就从他们身边响起。 只见雪莉的鱼竿在她手中已经快成了一个直角;而璃纱则是握着鱼竿,身子却是朝着湖里面走。 ‘糟糕!’暗道一声不妙,白恒也是快步走回将璃纱连人带杆一同抱起,并且开始和水下的猛鱼开始角力。 而琴酒则是将鲫鱼扔到桶里后,闪身就来到了宫野志保的背后,双手握着雪莉的手掌在代替其操作与发力。 ‘巨物!’这是琴酒和白恒在手接触到鱼竿时的第一反应,随后脸色也是出现了兴奋的表情。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同时开始抬杆收线,而两个巨大的鱼影也是逐渐出现在了水面。 “这么大的草鱼?”伴随着两人同时的发力,两条巨大的草鱼也是出现在了地板上。 听着两条鱼尾巴拍在地上发出的“砰砰”声,白恒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难怪璃纱会被往下拉,这条应该用快四十多斤了吧。” “雪莉这条也差不多,运气还真是好的可怕。” 看着璃纱和宫野志保钓上来的两条巨无霸,白恒和琴酒钓上来的鱼也是显得黯然失色。 “既然这样的话,今天中午就出全鱼宴吧。” 第224章 交流情报(4k) 白恒和琴酒一人抓着一条鱼,站在中间,随后便同璃纱和雪莉拍了个照,毕竟这种鱼获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将鱼拖到屋内,白恒也是从厨房里面拿了一把细刀用来刮鳞和切割。 “璃纱,你要怎么吃这条鱼啊?”将鱼放到厨房的案板上,白恒低头看了看正在摸着鱼身的璃纱。 “嗯,璃纱要吃烤鱼,烤鱼好吃。”摸着鱼的鳞片,随后又拍了拍,璃纱也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同时目光也是在两条鱼之中徘徊。 将刀尖在鱼身上比划了一下,内力则是顺着比划的动作进入到了鱼身之中将其内部的神经全部切断。 “那就用璃纱钓上来的这条鱼来烧烤吧,另一条鱼我们给宫野姨姨煲汤怎么样啊?” “好~,那璃纱就先去找宫野姨姨玩啦;白白,白叔叔。” 知道自己在厨房待着只会干扰白恒做饭,璃纱也是在摸了一下鱼后就转身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而白恒见璃纱离开也是彻底放开了手脚,简单的将内力覆盖在刀尖之上,随后便轻轻的从鱼腹中间刺入,轻轻一划便顺利的将其分成两瓣。 戴上放在一旁的一次性手套,白恒也是将鱼的内脏和鱼鳃取了出来。 随后将鱼反转过来,拿着细刀继续附上内力后开始从鱼尾以45度角开始向鱼头刮去。 在内力的作用下,鱼鳞也是逐渐堆积在刀刃上,并没有四处飞溅也没有鱼鳞残留在鱼身上。 将鱼鳞倒入垃圾桶,白恒随后便将水池的塞子堵上,随后便将鱼放了进去;然后放水淹过鱼身后又撒了一把盐进去用于去除泥腥味。 客厅中,宫野志保半躺在沙发上,眼睛也是闭合着,很显然她现在已经是累的犯困了。 而琴酒则是坐在旁边,将电视的声音调小后,便掏出手机查看起来组织内部发来的消息。 而歪头看着没什么动静的两人,璃纱也是乖巧的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随后将电视频道调到动漫剧场便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观看着。 看着手机上堆积如山的任务列表,琴酒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太阳穴突突的发疼,随后便将大部分繁琐单一的任务分配了出去。 [这几个勒索任务,还有这几个敲诈的任务这个星期去完成了,计入绩效考核。——gin] [好的,收到。——scotch whisky] [这几个监视任务和情报收集任务这周完成,到时候我会亲自验收。——gin] [收到,你们这半个月度假去了?——bourbon] [收起你的好奇心,波本。——gin] 看着手机中波本那直白的试探,琴酒的眼神也是一冷,这个家伙依旧是那么的不安分;而且还和贝尔摩德是同一类人——麻烦且难搞。 而另一边的两人正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诸伏景光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发小的反应。 “情况怎么样?” 摇了摇头,但是脸色却是比起诸伏景光要好上一些,“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或许可以从别人身上收集点信息,不出意外基安蒂那些人应该也回来了。” 拿起面前的冰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降谷零的目光依旧放在手机上,“不过按照公安那边发来的信息。” “或许纽约那边的动静就是组织搞出来的,不知道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如此招摇过市。” “嗯,我听说组织最近被一伙之前的敌人缠上了,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喝着面前的卡布奇诺,诸伏景光也是抓紧同自己的发小交换着信息,“不过,松田那家伙的消息有吗?” “没有,但是公安调查出来并没有在那个摩天轮里面找到尸骸,所以我觉得松田现在应该躲在什么地方。” 将咖啡放下,降谷零也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另一部手机,将有关松田阵平的详细资料调出放到了诸伏景光面前。 “或许松田那个家伙也是被卷入了什么麻烦的漩涡之中了。” “唉,真是麻烦啊;萩原那家伙也是,自从爆炸案后就没了踪迹,现在就连松田那家伙也和萩原一样了。” 将咖啡一饮而尽,诸伏景光只感觉现在是十分的头大,不仅要卧底组织,还要抽空去收集两个挚友的消息。 “或许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也说不定,毕竟他们消失的方式也是如出一辙。” 将手机收回,降谷零也是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毕竟他们两个接触这么久要是被组织其他人察觉可就不太好了。 “希望吧,只要人没事就好了,那我先走了,安室。” 诸伏景光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这里,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是去前台将自己和降谷零的账单给结清了。 望着诸伏景光离去的背影,安室透却是有些纠结,他到底在最后还是没有将在爆炸现场碰到白恒的事情告诉他。 安室透现在其实有些怀疑松田和萩原的事情和白恒有关,但是事关组织在东京分部的负责人。 安室透也是不太好调查,毕竟从之前的交锋上来看,白恒还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该找谁呢?’ 心中这样想着,一个人选却是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但是随后又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琴酒这个家伙布置的任务还真是又多又麻烦。’ 将烦心事抛之脑后,安室透也是起身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咖啡馆,随后坐上停在路边的马自达就扬长而去。 另一边,组织基地中,伏特加也是开着龙舌兰的车回到了这里,与他同行的还有科恩和爱尔兰。 毕竟计划已经定下,他们也该提前做好准备了。 “科恩,我先去准备点东西,你去联系一下伊豆那边,看看能不能提前把游艇什么的安排好。” “嗯。”点头应下,科恩便朝着基地内部走去;来的时候基安蒂还拜托他带点东西过去,看起来最近白恒的那个别墅可能是要成为组织的临时据点了。 “那你们先准备,我去任务部交一下任务,不然这周我的任务指标可就到不了了了。” 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爱尔兰也是转身离开了这里;伏特加则是看着两人离开,也是转身朝着琴酒的保时捷走了过去。 “半个多月没开这车了,大哥的保时捷引擎盖都有些落灰了,先打扫一下吧。” 看着早就在半个多月前就停在组织基地的保时捷356a,伏特加也是感叹了一下,随后便从一旁拿了专属的清洗设备开始刷车。 此时,东京郊外的别墅中,基安蒂和龙舌兰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基安蒂,你说伏特加他们真的没问题吗?”将电视声音调大,龙舌兰也是小声的对着坐在一旁的基安蒂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科恩不是跟着过去了吗?” 把玩着手机,基安蒂也是漫不经心的回复着龙舌兰的担心,同时眼睛也是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 看着沉迷游戏的基安蒂,龙舌兰也是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只有相信他们了;不过白恒他们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不能出什么事情吧。” “哎呀,这你还在担心什么,有琴酒和御鹿在,就算对面开武装直升机轰炸,璃纱也不会有一点问题的。” 并没有理解龙舌兰这个做老父亲的心情,基安蒂也是直接整个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而且再说了,他们出去的时候也都带通讯设备了,实在不行你打个电话呗,我记得璃纱的身上不是有之前白恒托人做的电话手表吗?” “有道理。”龙舌兰听着基安蒂漫不经心的话语也是瞬间找到了目标,当即就掏出手机给璃纱打了过去。 而此时小木屋中,璃纱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假面超人,手上的手表却是开始了不停的震动。 “喂,是谁呀?”接起电话,璃纱也是将手表贴到了耳边,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电视上的假面超人大战怪兽的画面。 “小璃纱,是爸爸呀;你们现在在哪里,玩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到自己女儿那软萌的声音,龙舌兰的心也是安稳的落在了地上;而电话另一边的璃纱却是拉了拉一旁琴酒的衣袖。 “黑泽叔叔,我们这里是哪里啊?爸爸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而听到璃纱话语的琴酒也是放下了手机,将璃纱抱到身上后将手表贴到自己的耳边。 “什么事,龙舌兰?我等下给你们发位置,记得过来。” 自顾自说完,琴酒便帮璃纱挂断了电话,“没事了,看电视去吧,等下他们就过来了。” 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琴酒便将璃纱从身上重新抱回到了沙发上,随后又拿起遥控把电视的回放功能打了开来,将画面调到了龙舌兰打电话来时的样子。 而璃纱则是懵懵懂懂的看着琴酒的操作,随后又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假面超人。 而琴酒则是拿去了原本放下的手机,给往行动组的群里发了精确定位和之前拍的照片。 [四人加两条巨鱼的合照.jpg——gin] [今天中午来这里吃饭,(附林中小屋地址)。——gin] [嗯,嗯!?这是你们调的吗?这么大,成精了啊!——基安蒂] [看来今天中午是要吃鱼了,不知道御鹿会做什么样的美食。——龙舌兰] [哈哈哈,有烤鱼和鱼汤打底的,毕竟这两条鱼是雪莉和璃纱钓上来的;璃纱想要吃烤鱼,雪莉是钓鱼受伤了要补补身子。(附厨房照片.jpg)——御鹿] [我只是被鱼钩勾到手指了,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而且鱼汤本身营养价值并不高。——雪莉] [那还不是琴酒帮你贴心处理伤口了吗?叫的还挺大声。——御鹿] [哦~↗~↘。——基安蒂、龙舌兰、爱尔兰、贝尔摩德] [。。。你是指直接把酒精撒到我的伤口上面吗?——雪莉] [呃,很像大哥的作风。——伏特加] [唉,琴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风趣呢。——贝尔摩德] [不会说话你们可以不说,还有御鹿你的厨房烟都冒出来了。——gin]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白恒这才反应过来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烤炉中的煤炭没有燃烧完全导致出现了不少的烟。 急忙的打开了窗户,随后又将烤炉搬到了户外的草坪上保持良好的通风,“吓我一跳,差点就出厨房事故了。” 简单的进行了防火隔离,白恒便转身回到了厨房内。 [不聊了,该做饭了。——御鹿] 此时的纽约机场,贝尔摩德笑着收起了手机,随后一只手牵着一个一个金发小女孩登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但是就在贝尔摩德带着小chimay走到头等舱的时候,她却是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john?helen?” “沙朗?”听到自己名字的两人也是齐齐的回头看了过去,而海伦在见到贝尔摩德的一瞬间就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你们这是去旅游吗?”牵着小chimay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后,贝尔摩德也是熟络的和海伦聊起了天。 “差不多吧,不过这次去东京我有和白恒讲哦,也不能算是旅游,有点想是看看我的姐姐。” 整个人依靠在座椅上,海伦也是和贝尔摩德聊着,但是语气却是显得有些疲劳。 “嗯;你好像瘦了不少,海伦。而且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感觉你黑眼圈有点重。” 仔细观察了一下,贝尔摩德感觉海伦一定在瞒着什么,“是有点没睡好,你们去东京是打算干嘛,还有这孩子是?” “这个啊,我女儿,打算带她到东京生活,你也知道,最近纽约不太太平不是吗?” 说着,贝尔摩德也是轻抚了一下自己女儿的小脑袋瓜,而海伦却是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哦!父亲是阿阵那个小子吗?我记得你们之前走的挺近的。” “哈哈哈,不是啦。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不过约翰,你最近怎么样?在做什么工作?” “没做什么,就是陪着海伦一起,偶尔会开车去钓钓鱼。” 看了一眼小chimay,约翰就知道了这个小孩的不一般,手上的茧很明显是长时间使用手枪射击所产生的。 第225章 共赴东京 “等到东京之后要一起出去逛逛吗?白恒和黑泽阵最近应该挺有空的。” 将安全带系上,贝尔摩德也是向着两人发出了邀请,顺便看看行程到底来说会不会碰上。 “可以啊,对了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啊?看起来和你长的真像呢。” 看了几眼chimay,海伦还是好奇的询问了一下,但是旁边的约翰却是拉了拉她的手臂表示不要乱说。 不过贝尔摩德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感觉,拉着chimay的小手笑着对着海伦说道,“她叫莎宾娜·温亚德,怎么样?好听吧。” “来,莎宾娜叫叔叔阿姨。” “约翰叔叔,海伦姨姨好。”朝着两人微笑挥了挥手,chimay也是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眼神看向约翰,chimay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这种感觉她也就在琴酒和白恒身上感受到过。 看着chimay的眼神,约翰也是知道她发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随后便对着贝尔摩德低声说道。 “贝尔摩德,管好你的女儿,我已经退休两年了,不想再参与到你们和高桌之间。” 贝尔摩德见此也是微微一笑,随后手指在扶手上敲出了一段摩斯密码,‘不用担心。’ 而一旁的海伦却是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秘密谈话,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叠美金放到了chimay的怀里。 “在飞机上面也没带什么东西,这些你先拿着,等到那边了姨姨再给你买礼物。” 就在四人在头等舱愉快的交流的时候,约尔和尤里也是踏上了这架航班,不过却是没有走向头等舱,而是走到飞机中间的经济舱落座。 “姐姐,为什么不买头等舱啊?如果没钱的话我也可以买的。” 将行李放到头顶的货架后,尤里也是坐下看着身边的约尔十分不解的问道,同时心里也在想着怎么改部门到cia然后和姐姐一起去东德。 “因为头等舱的门票卖完了啦,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对了,你工作真的是政府里面的会计吗?” 微笑着,约尔也是将手搭在了尤里的肩膀上,虽然这是自己最爱的弟弟,但是误入歧途是肯定要改正的。 “我怎么听我一个朋友说她在fbi那边见到你了?你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事情了?” 看着一本正经询问自己工作的姐姐,尤里此时只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细细的冒了出来。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我没什么事情的,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而且姐姐之后不是要去欧洲嘛?我打算辞掉工作和你一起过去来着。” 看着尤里打哈哈的样子,约尔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自己的弟弟当时找的这份工作可是高兴了好久。 但是在听到尤里说辞掉工作和她一起去欧洲的时候,她那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不少。 “嗯,那我到时候叫哥哥在那边开个公司,你就去那边上班吧,正好你是学会计的可以多锻炼一下。” 此时头等舱最前面靠窗的位置,一名亚麻色头发的男子在听到贝尔摩德的摩斯密码后也是睁开了眼睛。 蓝色的眼眸看着窗外,表情却是变得有些严肃,‘看来那个这架飞机上也有了不得的人啊。’ ‘不过那个组织还是真是神秘,到现在居然还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希望东京一行能有点收获吧。’ ——东京郊外的湖边小屋—— 此时白恒已经将处理好的鱼放在烤炉上进行着翻烤,而琴酒则是将长桌从木屋中搬了出来。 璃纱和宫野志保则是拿着木凳朝着外面走去,而伏特加等人则是正对着导航朝着木屋走来。 “阿阵,鱼汤应该已经煲好了,你去帮忙拿出来吧。”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白恒也是心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差不多了后,便朝着站在一旁的琴酒喊道。 而琴酒闻言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了厨房,将火关上后便赤手将砂锅拿起朝着外面走去,同时还不忘拿了一根勺子放在盖子上面。 “嗯,我来吧。”见到琴酒端着砂锅出来,雪莉见此也是想要接过,但是手指在接触的一瞬间就本能的缩了回来。 “嘶,怎么这么烫?你木头人没有感觉的吗?” 吹了一下手指,宫野志保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面无表情但捧着个高温物品的琴酒。 “废物,冰箱里面有冰块自己去敷,在吃饭之前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客厅看电视吧。” 将砂锅放到桌上,琴酒便拽着宫野志保来到了冰箱前面,随后俯身从冷冻层拿出了一袋冰块。 “老实呆着,别乱跑。”将冰块放在宫野志保被烫伤的手上,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看着这一幕的璃纱却是好似明白了什么,然后认真的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吗?” 而白恒看着深有所感的璃纱却是有些疑惑,“璃纱你明白什么了啊?” “璃纱明白黑泽叔叔和宫野姨姨的相处方式啦,就是心羽姨姨说的那种冤家夫妻啦。” “明明两个人都很关心对方但是表现出来,却是让人感觉好像两个人中间矛盾很大的样子。” 听着璃纱的话语,白恒也是不由得在心中吐槽了一下,‘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矛盾确实有点大;而且现在能相对和平的相处,我都不知道出了多大的力。’ 不过心里话白恒倒也并没有说出来,随后也是看着懵懵懂懂璃纱也只是笑了笑。 “好了,别看了,璃纱要来尝试一下烤鱼吗?” 将围裙解开脱下,白恒也是俯身将璃纱抱了起来;而听到白恒话语的璃纱也是高兴的将琴酒和雪莉的事情抛之脑后。 在白恒教导下开始专心致志的开始了自己的烤鱼大计,看着滋滋冒油(白恒刷的)的草鱼,璃纱只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白叔叔,什么时候可以吃啊?璃纱有点饿了,而且烤鱼好香呀。” 将烤鱼拿起,随后便放到了一个金属托盘上面,白恒也是顺手将筷子和碗放到了璃纱面前。 “璃纱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了。” 第226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四 带着加厚的隔热手套,贝尔摩德也是端着一锅温热的姜汤端到了桌上,随后将盖子打开闻了闻。 “看了还不错,白恒那家伙还真没骗我,girl来尝尝看吧。” 将手套摘下,贝尔摩德转身拿了两个碗和勺子,在盛了一碗后也是轻轻的放到了女孩面前。 看着面前散发着热气的姜汤,女孩也是轻轻的用手捧了上去,随后眼睛看向贝尔摩德低声的说了声,“谢谢。” “没事,小家伙。你今晚之后打算去哪里呢?”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女孩,贝尔摩德也是给自己盛了一碗。 并没有收到回应,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着姜汤,只不过两人在喝下的时候身体都同时在发热出汗。 不过女孩的反应比贝尔摩德更加强烈一点,在喝完后还不由得咳嗽了两下。 ‘这白恒推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第一次喝姜汤的贝尔摩德对于这东西带来的感觉同样感觉有些不适。 女孩则是依靠着精神力,在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之后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但是女孩这一趴着实给贝尔摩德吓的不轻,在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贝尔摩德这才将手放到了女孩的鼻间。 感受着温热的气流,贝尔摩德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摸了一下女孩的额头,感受着那明显过高的温度,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发烧了吗?还真是麻烦呢。’ 将女孩轻轻抱起,贝尔摩德在将其放到自己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随后便回到厨房从冰箱里面取了一个小冰袋出来,再顺手拿了一条湿毛巾后,这才回到了卧室。 将毛巾和冰袋依次放在女孩的额头上后,贝尔摩德轻轻的走到了卧室外,掏出手机便给白恒打去了电话。 “御鹿,我需要一个解释。” 而此时已经半趴在桌上的白恒,在听到贝尔摩德那充满质问的声音也是满脸的疑惑。 “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给你解释?” “你发我的食谱有问题,那个生姜水为什么喝下去后会头晕还会全身发热?” 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贝尔摩德也是喘了几口粗气来进行压制,但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白恒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呃,你没有看我写的作用和副作用吗?生姜水喝下去之后就是会这样的,而且你头晕可能是喝的太多或者是过敏了。” “对了,你不是空腹喝的吧?这样副作用反应会更大。” 强行打起精神,白恒也是十分耐心的对着贝尔摩德解释道,同时目光也是放到了审讯室那边。 而另一边听到白恒解释到贝尔摩德,也是重新翻看起来白恒发过来的食谱,在往后翻了一页,这才看到白恒说的副作用说明。 “行,是我的问题,等下我会把东西给你们送过去的。” 说完,贝尔摩德便挂断了电话,她可没有听白恒嘲讽自己的癖好。 而另一边的白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也是不由得吐槽着,‘这女人,算了,不和她一般计较。’ 看着已经被施加百般酷刑还没松口的异教徒,白恒也是对其产生了敬佩,于是便对着琴酒喊道。 “喂!阿阵,别问了;既然嘴这么硬就让他带着秘密下去吧。” 而听到白恒话语的异教徒却是产生了剧烈的挣扎,终于是在自己那坚韧不拔的努力下挣开了被胶带缠住的嘴巴。 “我说,我什么都说啊!可是你们倒是问啊!而且为什么要把我的嘴巴封起来来啊!我想说都没办法啊!” “?”“?”“?” 看着痛哭流涕的异教徒,白恒,琴酒,伏特加,还有旁边训练的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伏特加?你别告诉我,你审讯了半天没发现他嘴巴被封还一个问题没问。” 琴酒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冷眼看着一旁拿着刑具的伏特加,而伏特加此时只感觉额头有几滴冷汗落了下来。 拿着烧红的烙铁,伏特加此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大哥;我真没发现!而且他一直摇头,我就觉得他不想说。” 听到伏特加的话,异教徒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脖子处那粗大的铁锁,当即就对着伏特加破口大骂。 “我**马,你看我是像能点头的样子吗?” 白恒无语,走过去给了异教徒一巴掌,“嘴巴放干净点,这里还有小孩呢。” 随后便走到低着头的伏特加面前,“没事,第一次不熟练很正常,就当练手了;阿阵,我们出去逛逛吧。” 放下手中的香烟,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下不为例。”随后便同白恒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另一边,在重新穿戴好装备后,贝尔摩德也是换了一辆车开往了组织的临时基地。 幸好路上并没有再出现什么问题,再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贝尔摩德便看到了在基地门口闲逛的两人。 一个帅气的漂移停在两人面前,贝尔摩德也是降下了车窗,“东西在后备箱,你们自己去拿吧,不过这么晚了还出来闲逛,还真是有雅兴。” “彼此彼此,下次看食谱记得看完整,别每次吃出副作用就打电话来问我责。” 伸手打开后备箱,白恒也是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随后便带着琴酒朝着基地里面走去。 但是感觉到贝尔摩德并没有下车跟随,白恒也是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 只见贝尔摩德已经发车离开了这里,“真是奇怪啊,阿阵你说呢?” “呵,神秘主义者的行为谁猜的到;你什么时候对贝尔摩德这么关心了?” 从烟盒中敲出一根香烟,琴酒熟练的叼在嘴中,随后熟练的从白恒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支打火机点燃。 “没什么,只是感觉今天晚上她的行为有些奇怪,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计划就好。” 将琴酒的烟盒拿来放到自己的兜里,顺手扔了一盒口香糖回去,白恒便自顾自的朝着基地内部走去。 第227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五(3k) 回到临时安全屋,在看了一眼监控后,贝尔摩德也是卸下了装备,在换上睡衣之后也是躺在了女孩身边睡下。 伴随着鸟叫,一只小手也是在贝尔摩德的脸上戳了戳,见其没有反应,女孩也是独自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将额头上已经干燥许多的毛巾和化成水的冰袋一并带走,女孩也是站在洗手台前,抬头向上看着。 踮脚伸手,却是发现根本摸不到水龙头的开关,但是水流却是已经流淌了下来。 “girl,一个人到处乱跑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不知何时,贝尔摩德的身影却是早就出现在了女孩身后,俯身将转头的女孩抱起,贝尔摩德也是兴趣使然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知道了,你可以等下带我去福利院吗?我在这里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低着头,女孩依靠在贝尔摩德的身上,搁着衣物;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贝尔摩德那充满温热和强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了,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贝尔摩德的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我先帮你洗漱吧,等下带你去吃个早餐。” 趴在她身上的女孩此时也是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将身子转了过来。 两人互相看着镜子中对方的脸颊,一种奇妙的感觉却是就此产生,命运的丝线也开始就此交织。 待女孩洗漱完,贝尔摩德在给她换上新的衣服后,便带着其来到了车库,“我们出去吃吧,顺便再给你买点东西。” 将女孩放到副驾并系上安全带,贝尔摩德也是发车朝着城镇内驶去,“那个,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看着单手驾驶,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上的贝尔摩德;女孩也是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带着墨镜,女孩此时并不能看到贝尔摩德的眼睛,但是却能感觉到贝尔摩德正在注视着自己。 将车速降低,贝尔摩德也是轻声的开口说道,“或许是因为你和我以前很像?也或许是因为我良心发现?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再随便上别人的车了。” 沉默的行驶着,两人之后也是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抱着女孩,贝尔摩德在将车钥匙交给门童后,便径直朝着餐厅的位置走去。 而此时,酒店外的草丛中,几个狗仔却是仿佛看到什么重大新闻,举着相机就对着贝尔摩德按下了快门。 “girl,爱吃什么就自己去拿吧;我去处理点事情,如果有问题就喊我的名字,沙朗就行。” 来到餐厅,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和安静的环境,女孩却是有些胆怯;但贝尔摩德仍旧将女孩放了下来。 在摸了摸她的脑袋后,没等女孩回话,贝尔摩德就转身离开了餐厅。 “妈妈。”看着贝尔摩德离开的身影,女孩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但是在第一个音节出来的时候,她也是反应过来收了声。 并不知道贝尔摩德有没有听见,只不过她的脚步却是十分的流畅。 来到酒店的角落,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贝尔摩德也是给龙舌兰打去了电话。 “喂,谁啊?”明显还没起床的龙舌兰对着电话的语气也是带着些许怒气。 “我,贝尔摩德。我这边有些事情要你处理一下,有几个狗仔拍到我的行踪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 听着龙舌兰的回话,贝尔摩德也是轻轻的笑了一声,“如果琴酒知道你做任务偷懒,呵。” “好,我明白了,地址。”听到贝尔摩德的威胁,龙舌兰当即也是展示了一波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将地址通过邮件发送给了龙舌兰,贝尔摩德便转身回到了餐厅。 而此时,女孩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默默的吃着手中的面包,面前还摆着另外一盘食物。 感受到熟悉的气味,下意识的转头,在看到贝尔摩德的身影之后也是露出了微笑。 “my girl,这是你帮我拿的早餐吗?”摸着女孩的脑袋,贝尔摩德也是来到了女孩面前坐下。 “嗯,他们说这些很好吃的,所以我就给你拿了,这样你回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女孩点了点头,同时将那盘食物往贝尔摩德面前推了推,而自己则是依旧拿着手中那没有一点添加的全麦面包。 并没有问女孩为什么只吃面包,贝尔摩德大概也是知道什么原因,只是起身给女孩拿了一杯牛奶。 “早餐还是要记得喝牛奶的。” 愉快的吃完了早餐,贝尔摩德也是带着女孩驱车来到了福利院;看着面前的建筑,女孩也是不舍的解开了安全带。 随后起身在贝尔摩德的脸上亲了一口后便开门走了下去;而贝尔摩德摸了一下湿润的脸颊,随后也是开车离开了这里。 看着后视镜中女孩对着自己挥手的身影,贝尔摩德也是红唇微张,轻声的说道。 “see you next time, my girl.” 驱车来到龙舌兰的临时住所,贝尔摩德也是再次掏出了手机。 “龙舌兰,是我。” “贝尔摩德啊,你到基地了还是在酒店啊?之前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 “我在你家门口。” 随着贝尔摩德话音的落下,住所内却是传来了一阵物品落地的响声和龙舌兰的惨叫。 没过多久,龙舌兰就捂着脑袋过来打开了大门,“你有什么事啊,贝尔摩德?” “我在这边的孤儿院安置了一个女孩,我需要你暗中保护她,这次任务结束我会收养她,让她加入组织。” 来到客厅,贝尔摩德也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而一旁听着的龙舌兰却是瞪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们这一行是拍电影吗?你圣母心发作吗?”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坐在客厅座椅上,贝尔摩德也是欣赏起来自己的容貌。 “我已经帮你处理照片啦,我说那群狗仔拍的什么照片让你这么急。”看着贝尔摩德的样子,龙舌兰也是反应了过来。 “你还得要帮助我啊。”看着龙舌兰恍然大悟的表情,贝尔摩德也是微微一笑。 但是龙舌兰却是表现的明显有些不乐意了,“我再帮你,我代号成员还干不干啦!”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却是轻笑了一下,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龙舌兰开口说道。 “基安蒂他们要是知道你克扣他们的任务资金和行动补贴。” “!?”龙舌兰闻言瞬间脸色大变,指着贝尔摩德喊道,“你居然敢威胁我!” “琴酒要是知道你就因为他记性不好,一直趁着他没注意,就把你的任务挂在他的任务栏下面让他帮你做。” 看着贝尔摩德气定神闲的样子,龙舌兰的态度也是瞬间软了下来,“我该怎么帮你呢?” “我要你以个人的名义资助那家福利院,还要你让那边的负责人早日带着所有人搬迁到纽约。” “好啊。”听着不算过分的要求,龙舌兰也是满脸微笑的答应了下来。 “对了,这件事情要瞒着琴酒他们,我不希望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的人知道;例外,我还要组织这次的清缴名单。” “啊有亏贼!?”听到后面的条件,龙舌兰当即就应激反应站了起来。 而贝尔摩德此时却是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叠相片,上面赫然是龙舌兰和一个女人的亲密合影。 “你连琴酒和御鹿的姐姐你都……。” 没等贝尔摩德把话说完,龙舌兰就一把将照片拿了过来,同时一脸谄媚的对着贝尔摩德说道。 “我们计划一下啦。”说着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和组织临时基地的结构图。 见龙舌兰如此配合,贝尔摩德也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开始计划起来之后的行动。 龙舌兰见贝尔摩德做好了准备,拿着水笔对着结构图上的一处地点标红了起来,随后开口说道。 “御鹿为了这次任务的顺利完成,将所有资料都没有备份的放在他的卧室。” 说完,龙舌兰长吸一口气,对着贝尔摩德就行说道,“而想要进入到他的卧室,首先就要经过覆盖着几十个监控,几十个监控的审讯区和训练区。” “想要不被发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听到这话,贝尔摩德却是笑了一下,“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而且可以白天趁他们不在我们再过去。” 而听到这话的龙舌兰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白天御鹿他会把房门锁上,就算是我去找优子也是不可能拿到钥匙啦。” “那就晚上,我们速战速决。”看着结构图,贝尔摩德也是轻声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龙舌兰却是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晚上御鹿他们都在,你以为他们都是瞎的嘛?你要是敢去摸他房间,分分钟被抓起来啊。” 而这时,贝尔摩德却是抬头一脸坏笑的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龙舌兰,让龙舌兰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你看我干什么,贝尔摩德?” “你去把他们引走就行。” “什么叫我把他们引走?” 第228章 悠闲的午后 白恒拿起小刀将一块鱼肉从烤鱼身上切了下来,随后用内力将其中的鱼刺给全部剃了出来。 “吃慢点,小心烫。”将处理好的烤鱼放到了璃纱的碗里,白恒也是细心的叮嘱了一下。 而璃纱则是拿起筷子,从碗里夹了一块出来,眼睛瞬间就明亮了起来,“好好吃,璃纱最喜欢白叔叔了。” 就在白恒投喂着璃纱的时候,基安蒂等人也是披枝挂叶的走到了木屋前的空地。 “白恒,你这路也太野了吧,怎么路上全是灌木啊,真是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拍着头发上缠着的落叶和小树枝,基安蒂也是走到了桌边对着白恒抱怨道。 看着几人狼狈的模样,白恒倒也是并不奇怪,毕竟他和琴酒是知道路的,而其他几人看样子就是从别墅直接横穿过来的。 “几年没来了,万物生长很正常,别说了,进去叫一下他们两个,也该吃饭了。” 并没有太过关注几人,毕竟只是走个山路而已,他们也是看着有些狼狈;白恒手上则是给璃纱盛了一碗鱼汤。 “璃纱,不能只吃烤鱼哦,来喝一下这个鱼汤,我可是煲了很久的。” 看着面前乳白色的鱼汤,璃纱也是拿起勺子浅浅的尝了一口。 喝下第一口鱼汤时,满口的滋味便在口中散开;浓郁的鱼汤味道让人欲罢不能,醇厚的口感在舌尖上跳跃。 “喝慢点,别呛到了。”看着璃纱满足的表情,白恒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愉快的午餐之后,白恒独自一人离开了木屋,今天下午的验收他还是要去看一下。 至于其他几人则是留在了木屋,基安蒂在客厅打游戏,顺便拜托了kiko帮他完成了几个监视任务;伏特加则是跟在琴酒身边学习钓鱼。 宫野志保则是带着小明美和犯困的璃纱去了卧室睡午觉;科恩龙舌兰和爱尔兰却是在外面的餐桌打起了斗地主。 开着琴酒的保时捷356a,白恒也是疾驰在山间的马路上,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东京市中。 在十字路口无聊的等着红绿灯变色,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也是从保时捷边上路过。 “榎本梓小姐,真巧啊,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想到咖啡店的事情,白恒当即就放下了车窗,对着正在路边同样等着红绿灯的榎本梓喊道。 “哦,白先生;我这是出来帮咖啡馆买食材的,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呢,您这是准备要开车去哪里啊?” 见到白恒坐在车上对着自己打招呼,榎本梓也是礼貌的对着白恒回复着,同时也提了一下手中的购物袋给白恒看。 “那还真是碰巧,我准备去毛利先生那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 看了一下高悬于天的太阳,和榎本梓那已经出了不少汗的脸颊;白恒也是向其提起了邀请。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白先生您了。”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榎本梓也是对着白恒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嗯,赶紧上来吧,等下可就要变绿灯了,东西你直接放后排就好了。” 关上车窗,白恒也是开了副驾和后排的车锁,同时将车内的空调风降低了一些。 而榎本梓在得到白恒肯定的答复后,也是将购物袋放到了后排的脚垫上,随后便开门坐上了副驾并系上了安全带。 “擦一下吧,别感冒了。” 看着流汗的榎本梓,白恒也是贴心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纸巾递了过去,随后便开车朝着白罗咖啡店驶去。 “谢谢了,白先生。”接过纸巾,榎本梓便抽出了一张,擦了擦脸上和手臂的汗珠。 “不必什么事情都道谢,还有也不用一直叫我白先生,其实我也并没有大你多少。” 单手开着车,白恒另一只手则是拿出手机给小兰发去了短信。 “对了,最近在白罗工作的怎么样?有兴趣来我的咖啡店打工吗?我可以给你不菲的薪资和双休。”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现在在还是很喜欢在白罗的工作,不过至于称呼,我还真不知道除了白先生还可以怎么叫您。” 礼貌的拒绝了白恒的邀请,榎本梓同时将话题给引向了另外的方向,而白恒对此也是并不在意。 “没事,如果哪天想要跳槽或者寻求高薪工作可以再来找我,至于称呼的话,那就暂且还是继续叫我白先生好了。” 看着面前的车流,对于榎本梓的这个回答白恒倒也是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两人见面的次数也本就不多。 要是榎本梓真的答应了他的邀请,他现在反而还会不放心,心中可能更多的是对其的怀疑。 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两人也是抵达了目的地;榎本梓也是赶紧下车拿走了后排的食材,同时还不忘向着白恒再次道谢。 “真是谢谢您了,白先生;等之后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嗯。”点头应了一下,白恒在榎本梓进入到咖啡馆后便再次坐上了汽车,同时点开了手机,看起来了上面的信息。 [白恒哥,爸爸接到委托出去了,我现在妈妈的事务所这边,没有人在家。——毛利兰] 收起手机,白恒也是朝着自己的咖啡店开了过去;毕竟来都来了,自己的店还是要看一下的。 另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看一下二楼的一些设施和关于组织的东西有没有缺失。 另一边,妃英理律师事务所;小兰在给白恒回复完短信后也是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园子,你继续讲吧;我已经给白恒哥回完消息了。” “哦~,那个侦探小子都没有给你发信息,没想到白恒哥的信息来的那么快。” 看着小兰,园子也是打趣道;今天她之所以和小兰在一起其实是给她补课的。 毕竟原本小兰的计划只是在纽约呆个几天的,但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导致她在纽约多待了半个多月,课程直接落下了许多。 “没有啦,白恒哥其实是来找爸爸的,只不过见事务所没人所以问我们在哪里而已啦。” 第229章 白恒的劳碌命 来到自己的咖啡馆面前,看着面前明显有着重新装修的痕迹,白恒也是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咖啡店还真是多灾多难。 拿出钥匙,白恒旋即就开门进入到了内部;看了眼室内,白恒也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外围成员的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咖啡店内部的装饰都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走到吧台,看着自己特别找组织研发部门特别定制的前台和橱柜没有被更换的痕迹,白恒的心也是放松了一些。 抚摸了一下明显变得有些焦黑的橱柜,白恒的心也是不由得抽了两下,这可都是钱啊。 要是被fbi什么的炸了他都认,可是这种不明不白的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烧了,他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算了算了,白恒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了出去,随后便开始检查内部的资料有没有缺失。 仔细清点一番后,白恒便关上了机关,随后便前往了二楼。 看着并没有什么燃烧痕迹的居住区,白恒还是稍微好受了一些,毕竟二楼的东西可比一楼的要重要的多。 先是检查了一下琴酒的房间,在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转身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白恒便注意到了床头柜上亮着的座机与床上那虽然干净整洁但白恒明显感觉有人动过的被子。 “看来有老鼠来过了,赤井秀一还是降谷零呢?还是说本堂瑛海?” 就床上三件套收拾一下全部扔到外面后,白恒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便携式的红外线扫描仪和金属探测器。 在从插座开关后,吊顶灯盖上和床头柜下方找出三个监听器后,白恒也是一一将其捏碎。 “还真是不安分,不过也算了;还得留着你们干活,这次就不计较了,不过工资也是该扣一点了。” 随后白恒便掏出手机,在组织的公告上编辑了一条信息。 [受不可抗力因素影响,以下几位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波本威士忌,基尔酒等)成员本月的绩效与奖金将暂缓发放,如有疑问还请联系行动组负责人琴酒。] 收起手机,白恒看着座机也是听起了其中的留言。 [老板,您特别嘱咐关注的铃木财团的保护任务更新了,他们想要对于铃木园子的任务等级调整至a级,是否需要同意调整?] [boss,关于龙国市场方面,受益于政策,我们已经抢先完成了市场的入驻,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 [白先生,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我是泰国的小阎,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不知能否让您手下的人来帮我一把?必有重谢。] 听着面前的三条留言,前面两条的时间存在的时间不久,倒是最后一条留言吸引了他的兴趣。 在发短信吩咐了另外两人后,白恒也是亲自给第三人回拨了电话。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我记得你在泰国那边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吧,阎老头子。” “白先生您说笑了,最近国际形势太动荡了,我的金店还被抢了一百多公斤的黄金,不然我也不会来找您来帮我啊。” 听到这话,白恒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了,这一百多公斤黄金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不痛不痒的吧。” “我记得你上次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就送我了一座纯金打造的狮子雕像吧,那东西估计至少也有个两三百斤了,现在还在我别墅下面放着呢。” “哈哈哈,白先生还是那么敏锐;实不相瞒,龙国不是开放贸易了吗?我这边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加上这次不对劲的抢劫。” 电话那头的人说到这里也是停了下来,但是白恒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等两个月后,我会亲自带人过去一趟的,我希望你还在遵守着你我之间的约定。” 说到这里,白恒的语气也是变得冰冷起来,同时气压也是变得低沉。 “要是我在哪里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或者那些东西流向其他地方,你可就别怪我了。” 而另一边的阎老听着白恒的话语却是笑了笑,“白先生,你这就对我很没有信任了,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办好的。” “毕竟这个东西,也很影响我做生意的嘛;那我就期待你的大驾光临了。” “嗯。” 挂断电话,白恒也是坐在了窗户边的躺椅上,脑海中的思绪也是翻飞着;东南亚那地方他是真不想去,但是现在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看着窗外的风景,白恒也是打电话到组织基地那边,吩咐了几个信得过的外围成员来处理他清理出来的那些垃圾。 “烦哦,才过几天悠闲的日子,麻烦又来的这么快,劳碌命哦。” 躺到了躺椅上,白恒轻轻的晃悠着;同时口中自言自语,眼睛依旧看着那蔚蓝的天空。 “海伦姐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也不会来东京这么危险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了。” “璃纱算算年纪也快上小学了,要不要托人把她送到龙国去安全一点,但是璃纱离开我们真的能适应那里的环境嘛。” 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橘子,白恒慢悠悠的剥了起来,每剥一片下来,脑海中的事情就浮现的越来越多。 “约尔之后要去东德,不知道她能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现在也不能和当年一样陪她在别的地方待那么久。” “基安蒂和科恩的事情也没几年了,不过他们两个倒也不用那么让我费心,把伦敦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吃下一瓣橘子,白恒并没有品尝出来任何味道,不过脑海中的思绪依旧飞扬。 “伏特加那家伙真是运气不佳了,不过有琴酒引导;呃,好吧,可能要单身一辈子了。” “现在看来还是小兰让我放心啊,只要专心剑道,恋爱脑这东西把她扔樱兰高校里面应该就可以治好了。” 叹了口气,看着下面停着的黑色面包车,白恒也是起身将‘垃圾’从阳台扔了下去。 “把这些垃圾送到焚烧厂去。” 第230章 这是我的女儿 将垃圾交给外围成员清理后,白恒也是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那暖洋洋的阳光。 在落日的余晖撒在白恒的脸上时,他也是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过来。 “啊~,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活动了一下筋骨,白恒也是从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毕竟睡了一下午了,估计也有不少人发信息过来了;伴随着手机屏幕的亮起,一条条信息也是随之而来。 [咖啡店那边还没处理完吗?有出什么事吗?这么久还没回来。——gin] [小白我们到东京机场了,你打算来接机吗?还有你绝对猜不到我在飞机上面遇到谁了。——海伦] [哥哥,我和尤里到东京了。今天晚上要一起聚一聚吗?——约尔] 看着三人的短信,白恒也是一一回复了过去,好在海伦和约尔发来信息的时间没多久,现在算算她们应该还在机场。 检查了一下店内,白恒便坐上了保时捷356a朝着东京机场驶去。 而另一边的机场,海伦看着手中的手机,也是依偎在约翰身边,“小白回我了,他马上就到,我们在这边待一会吧。” “嗯,如果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将海伦垂下的发梢轻轻的抚到耳后,约翰也是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而另一边,贝尔摩德带着小chimay站在一旁,她们两个感觉肚子莫名其妙就饱饱的了。 “海伦,既然白恒等下过来那我们就先走了,之后有空联系,我最近应该都在东京。”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语,海伦也是微笑的对着二人挥了挥手;“嗯,路上注意安全。” 向海伦道别后,贝尔摩德也是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chimay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东京郊外木屋,在收到白恒的短信后,琴酒也是放下了心,随后便带着众人回到了别墅;他们要为海伦等人的到来做点准备了。 “约翰他们晚上就会抵达,你们几个去把没收拾的地方收拾一下吧;至于雪莉你就管好璃纱她们就行。” 见众人没有反对,琴酒也是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毕竟白恒不在,这里最会做饭的人就是他了。 而收到命令的其他几人也是十分果断的开始做起了家务,不同于之前的摸鱼态度。 现在的几人干活都十分的认真,就连基安蒂都没有抱怨什么,他们清楚的知道海伦的到来对于白恒与琴酒的重要性。 毕竟自从嫁给约翰,海伦便没有再回过东京,就连她姐姐优子的忌日都也只是在视频通话中祭拜。 虽然背地里听说这一切都是两人要求的,但是也足以看出两人心里对于海伦的重视。 “龙舌兰,海伦回来没有和你说过吗?好歹你也算是她的姐夫吧?” 原本专心擦着窗户玻璃的基安蒂,见龙舌兰拿着拖把过来的拖地,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对着龙舌兰询问到。 “不清楚,按理来说琴酒和御鹿还要叫我姐夫呢,你看我敢说什么吗?” 俯身拖着地,龙舌兰无语的对着基安蒂说道,同时心中也在想着海伦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就回东京。 “你说的也是。”想了一下龙舌兰面对琴酒和御鹿的样子,基安蒂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机场,白恒也是开车来到了约定的地方,还没等白恒下车,见到两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但是看着海伦的样子,白恒的心中也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保持着微笑,白恒也是下车接过了约翰手中的行李箱。 “约翰,今天晚上住我那边怎么样?阿阵他们应该准备了不少东西,顺便可以看看你侄女。” 虽然是对着约翰说话,但是白恒的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海伦身上,而两人也是明显的注意到了白恒异样。 “约翰,你帮我去买点机场这边的伴手礼吧。”看着白恒,海伦也是对着约翰吩咐道。 听到这话的约翰吻了一下海伦的额头,随后便转身朝着免税店走了过去。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小白。”抬手想要摸一下白恒的脑袋,海伦却是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多力气。 看着面前脸色明显略带惨白的海伦,白恒也是握住了海伦伸出来的手,随后通过内力进行探查。 “癌症是吗?其实我可以……。” “嘘,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并不需要麻烦你们,而且约翰他需要多去接触除了我之外的人。” 伸出手指,海伦制止了白恒说话的动作,同时眼神也是变得温柔中夹杂着些许哀伤。 “生死有命,这不是你之前经常说的一句话吗?” “海伦,你知道的,我答应过优子的。”听着这话,白恒感觉整个人都有一种无力感,就好像那次在医院里面一样。 “我知道,小白;但是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姐姐了,你一直说东京这边不安全,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用力将手抬起,海伦也是轻轻的抚摸着白恒的脑袋,就像白恒抚摸璃纱的脑袋一样。 “我明白了。如果你想要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张开双手轻轻的抱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晚风。 “咳咳咳,我知道,小白。we will always be a family.” “嗯。”用内力减缓了海伦身体上的不适和部分病痛,白恒也是将其抱入了副驾驶坐下。 而这时,约翰也是提着一包礼品走了回来,“走吧?” “不急,上车吧;约尔他们现在也在机场。”重新坐回驾驶室,白恒也是开车向着和约尔约定的地方驶去。 另一边,先几人一步离开的贝尔摩德,此时已经带着chimay来到了东京郊外的别墅。 伴随着跑车在泥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刹车印,那巨大的汽车轰鸣也是让别墅内的人将注意力全部转移了过来。 在二楼阳台向下看着,见到贝尔摩德牵着一个小女孩从车上下来,基安蒂等人(除了琴酒)也是感到十分好奇。 “喂,贝尔摩德;你这是哪里拐过来的小孩啊?” 听到基安蒂的问话,贝尔摩德也是将chimay抱起对着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女儿,不行吗?” 第231章 守口如瓶——伏特加 “哦~。”看着下方的两人,基安蒂他们也是意味深长的回应道;然而听说过某些传闻的伏特加,则是偷偷的将目光投向了准备返回厨房的琴酒。 下方,贝尔摩德并再没有理会几人,单手抱起chimay就朝着别墅里面走去,同时另一只手上则是提着自己的行李。 来到别墅内,此时的一楼只有雪莉带着璃纱和小明美在客厅坐着。 见此,贝尔摩德也是直接带着chimay走了过去;感受到背后传来丝丝凉意,宫野志保也是下意识的转身看去。 “好久不见啊,sherry。”看着宫野志保那张已有故人几分相似的脸庞,贝尔摩德心中也是产生了丝丝杀意。 但是感受着怀里chimay的体温和想到之前与白恒所做的交易,贝尔摩德也是放下了心中所想。 抱着chimay来到旁边空着的沙发上坐下,贝尔摩德也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想要吃点水果吗,宝贝?” “不要。”摇了摇头,chimay同时抱紧了贝尔摩德身子不肯下来,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沙朗姨姨,这是小妹妹吗?”看到有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璃纱也是好奇的凑了过去,同时轻轻的拉了拉贝尔摩德的衣袖。 “不是的呢,她叫莎宾娜,比璃纱要大哦,璃纱应该叫她姐姐呢。” 微笑着回应璃纱的问题,贝尔摩德同时轻轻的拍着chimay的后背,同时口中轻轻的念叨。 “close your eyes now and resty your head on my breast.go to sleep now and rest.may your slumber be blessed……” “那为什么姐姐一直趴在姨姨你的身上啊,是身体不舒服吗?璃纱这里有白叔叔给的糖哦,吃下去不会不舒服啦。” 虽然听不懂贝尔摩德在说什么,但是璃纱也是本能的感觉到了chimay的不对劲。 随后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包裹完好的圆形糖果朝着贝尔摩德递了过去。 看着璃纱手中的糖果,贝尔摩德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随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糖果推了回去。 “因为坐了很久的飞机,所以她现在有点困了而已,这颗糖果璃纱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好吧。”将糖果重新塞到自己口袋里面,璃纱也是走回了原本自己的位置,同时拿着遥控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许多。 而此时,琴酒的身影也是从楼梯转角的阴影处出现,黑色风衣的口袋也是明显刚刚合上没多久。 在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后,琴酒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厨房门后,趴在贝尔摩德身上的chimay也是明显的放松了下来,眼睛微微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感受着chimay那明显趋于稳定的呼吸,贝尔摩德也是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你运气比我好,雪莉。”看着坐在沙发上摇晃着婴儿车的宫野志保,贝尔摩德在路过时也是轻声的对其说道。 “我并没有你说的那般幸运,幸运的应该是她才对。” 摇晃着婴儿车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宫野志保看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看着动画片的璃纱后,也是轻声的回复着贝尔摩德的话语。 并没有再说什么,贝尔摩德就这样抱着已经睡着了的chimay走到了二楼。 “科恩,哪一间是客房知道吗?”看着正在擦拭着楼梯扶手的科恩,贝尔摩德也是顺手的询问着。 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科恩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和她怀里抱着的chimay,随后便朝着不远处的一扇房门指了指。 “应该是那一间。” 顺着科恩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扇半掩着的原木雕花房门就映入了贝尔摩德的眼帘。 “嗯,谢了。”向科恩道谢后,贝尔摩德便进入了客房里面。 这个客房已经被基安蒂几人打扫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味和灰尘;看着洁白的被褥,贝尔摩德也是小心翼翼的将chimay放到了床上。 而就在贝尔摩德给chimay盖上被子的时候,chimay也是伸手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同时呢喃道。 “妈妈,别走,我怕。” 听着chimay潜意识中的梦话,贝尔摩德也是蹲在了床边,唱着摇篮曲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 但此时贝尔摩德没有注意到的是,基安蒂等人正趴在门口,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看着屋内的景象。 在看了一会后,众人也是轻轻的将房门合上,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二楼的阳台。 “看来这真是贝尔摩德的亲生女儿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龙舌兰摩挲着下巴说道,同时脑海中也是想起了一件十年前的事情。 “那你们觉得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谁?”见到那般不可思议的一幕,基安蒂也是发出了灵魂拷问。 而这个问题的提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实在是想不到谁可以征服贝尔摩德让她生孩子。 而站在一旁的伏特加却是悄悄地将身形往外面挪移,一步,两步,三步。 而伏特加没有察觉到的是,爱尔兰和科恩正好挡在了他向后挪移的位置,直到他一脚踩在爱尔兰的脚上。 伴随着爱尔兰的一声痛呼打破寂静,众人的目光也是齐齐向着那边看去。 看着一脸尴尬的伏特加,基安蒂也是仿佛看穿一切的笑了一下,在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后。 基安蒂仰起头随后一只手猛然搭在了伏特加的身上,“小加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看着因为背对着夕阳,半张脸都处于阴影之下如同一只笑面虎的基安蒂,伏特加的脸颊上也是流了几滴汗水下来。 “哈哈哈,怎么可能嘛;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而不告诉你们呢?” 边说边后退,伏特加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撞到了科恩的身上;被踩到脚的爱尔兰也是将一只手搭在了伏特加另一边空着的肩膀上。 而龙舌兰则是看着伏特加那躲闪的眼睛,开口说道,“伏特加啊,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嘛,龙舌兰你又不是大哥和御鹿,而且我怎么可能说谎嘛。” 擦了擦汗水,伏特加只感觉现在身上的压力十分的巨大,但是为了大哥幸福生活,他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一定。 第232章 被遗忘的角落 “既然我们的小加加这么硬气,那你可别怪我了,嘿嘿嘿。” 看着表情坚毅的伏特加,基安蒂也是微笑着朝着伏特加走去,越来越近,而龙舌兰等人也随之来到了伏特加的身旁。 看着不断逼近的几人,伏特加手指颤抖的指着几人,恐惧的开口道,“你们不要过来啊!” “嘿嘿嘿,没事哒,只要你愿意说出来,就可以免受这皮肉之苦了。” 说着,伴随着基安蒂的小手一挥,几人也是分别抓住了伏特加的四肢将其抬了起来。 “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哦。” 看着阴险的微笑的几人,伏特加则是眼睛一闭头一撇,满怀着英勇就义的味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弃吧。” “执迷不悟啊,小加加。我看这根柱子就不错,行刑吧。”拍了拍阳台上的立柱,基安蒂也是对着几人开口说道。 就这样,伏特加就被几人盘腿面对着柱子被绑在了上面;同时基安蒂也是给众人一人拿了一根羽毛过来。 “把他衣服鞋子脱了吧,让我看看他能撑多久,嘿嘿嘿。” 伴随着上衣和鞋袜的蜕去,伏特加也是露出了他那接受过训练的小麦色皮肤和42码的大脚。 而拿着伏特加鞋袜的龙舌兰和爱尔兰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伏特加,一股酸爽的味道正从他们手上传来。 “伏特加,你是多久没洗脚了,怎么这么臭。” 将伏特加的鞋袜扔到角落后,几人也是在伏特加的身上实行起了挠痒痒审讯法。 不断扭动着身躯,伏特加生无可恋的看着几人,边笑边开口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哈哈哈哈;你们这是违反组织纪律的,哈哈哈嗝!” 伴随着伏特加的笑声从小到大,再从大到小,从一腔正气到气喘吁吁;基安蒂几人的手也是酸了起来。 “还真是嘴硬,看来不用这一招是没办法了。”揉了揉自己那略微发酸的手腕,基安蒂也是站了起来。 随后人贴到伏特加的耳边,轻声的开口说道,“鱼冢,你也不想让秋庭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听到这话,伏特加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了基安蒂。 “你什么意思?我劝你善良一点,心羽!” “呵,挚友守则第三条,知情不报者,斩!”说着,基安蒂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装模作样的准备拍照写着邮件。 见此一幕,伏特加也是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同时对着身旁的科恩求救道。 “科恩,科恩恩,科科恩!快阻止一下基安蒂啊,求你了!” 而科恩则是对其摇了摇头,两手一摊便说道,“我做不到,而且我之前已经放水了。” 就在基安蒂准备拨打电话出去的时候,伏特加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贝尔摩德此时却是从客房走了出来。 “你们有点吵啊,伏特加。” 步伐轻快的走到了众人所在的阳台,贝尔摩德也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女士香烟点上。 瞅了一眼光着身子被绑在柱子上的伏特加,贝尔摩德对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并不在意,随手拿起一块布就塞进了伏特加嘴里。 “我女儿已经睡了,小声点。你们要是想要知道什么的话,现在问我,每人一个问题,仅此一次。” 望着快要消失的夕阳,贝尔摩德吐出了一口烟圈,神情也是出乎意料的放松。 不过基安蒂等人却是有些怀疑的看着贝尔摩德,但几人在对视一眼之后,还是依次开口询问。 “这真是你的女儿吗?”“孩子他爸爸是谁?”“哪里生的?” 除了龙舌兰,其他人都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而贝尔摩德弹了一下烟灰后也是缓缓开口道。 “这是我的女儿,至于她的生父,按理来说应该是御鹿,至于出生,我近几年除了纽约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哦~~。”贝尔摩德话语,几人也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头离开了阳台,除了龙舌兰。 “我们换个地方聊聊?”见贝尔摩德依旧依靠在阳台边,龙舌兰也是发出了自己的邀请。 “走吧。”将烟头熄灭,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远处那已经消失的太阳,便转身走回了屋内。 但是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伏特加看着离开的两人,不断挣扎着想要让几人注意到。 但是很明显,直到贝尔摩德两人消失在阳台门后,依旧没人注意到还被绑在柱子上的伏特加。 来到别墅天台,贝尔摩德和龙舌兰吹着晚风;那金色的发丝随风飘扬,而龙舌兰则是依靠在门边,脑海中浮现出了十年前的那件事。 “这是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吧,现在还是十年前的模样,是御鹿干的吧。” 轻抚一下自己的发丝挂在耳后,贝尔摩德对于龙舌兰能够认出来chimay这件事却是并不感到意外。 “是的,她做错了事;我和她都因此受到了惩罚,希望你还是能一如既往的守口如瓶。” 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龙舌兰也是拉开了天台的门,随后便准备离开,不过在走之前依旧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贝尔摩德。 “我知道了,不过你说她父亲是御鹿,我建议你还是早点和御鹿说一声,不然出什么事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清楚。”看着远处山林间的车灯,贝尔摩德也是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good luck.” 对着贝尔摩德说完这话后,龙舌兰也是从天台走回了一楼,而此时的一楼也是聚满了人群。 屋外,伴随着保时捷356a稳稳的停靠在别墅外,车上的一行人也是看见琴酒已经双手插兜站在了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小黑,好久不见啊,长高这么多了,不过头发该剪一剪了,都快到你大腿了。” 海伦下车后便热情的和琴酒打起了招呼,同时也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 “好久不见,海伦。”虽然没有制止海伦的举动,但是琴酒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太热情了,他有一点受不住,问题还是他不好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反抗表现。 第223章 属于璃纱的zoisite 没等琴酒后退几步,约尔便从后车门走了出来,向着琴酒走了几步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并没有什么意料之中的骨头咔嚓声,早在约尔出来的时候,琴酒就下意识的使用内力进行了护体。 虽然依旧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至少比断几根肋骨要好的多;而这让后面的尤里十分的佩服。 ‘黑泽哥居然可以完全接受姐姐的拥抱而毫发无损吗?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约翰则是默默的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众人的行李,对着刚刚从驾驶室出来的白恒说道。 “白恒,我们的客房在哪里?” 看着提着几个箱子的约翰,白恒也是指了指二楼开口说道,“二层左边第二个没有亮灯的房间。” “嗯。”在收到具体位置后,约翰并没有打扰自己妻子的叙旧,独自一人带着行李就朝着房间走去。 “稀客啊,约翰。”看到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约翰,基安蒂也是放下了手机,对着其打起了招呼,同时还拍了拍正在发呆的几人。 “嗯,你们也在休假?”看着几人,约翰也暂时放下了行李。 “是啊,不过既然你都过来了,那么海伦姐应该也回来了吧;退休生活怎么样?安逸嘛?” 将手机收起,基安蒂也是再次询问了起来,同时目光也是向着门外看去。 “还不错,基安蒂;我先去放下东西,晚点再聊。”再次提起行李,约翰也是朝着二楼走去。 但是在走到楼梯拐角时,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背影和一辆婴儿车,不过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等下晚餐大概率还是会见到的。 屋外,琴酒在运转起内力后表情却是变化了一番,随后抬头看了白恒一眼,双手也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 “约尔,你带海伦先进去,我有点事情要和白恒聊一聊;海伦,注意休息,一楼人都在,别怕。” “嗯,那黑泽哥你们也赶紧进来哦。”听到琴酒的话语,约尔也是乖巧的走到了海伦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并没有抗拒约尔的接触,海伦对着琴酒微微一笑,随后便和约尔一同进入到别墅内部。 直到两人完全进入后,琴酒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恒身边,“还能活多久?” “原本三年不到,但是我治疗了一下,可以活三年多现在。” 依靠在车门上,白恒并没有去看琴酒那阴沉的表情和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那逐渐升起的明月,最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治好?这应该难不到你吧。”从口袋中拿出香烟叼在嘴上,随后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上。 “海伦她自己要求的,不过你放心,我有准备的。”拍了拍琴酒的肩膀,白恒也是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对了,抽完记得把味道散一散再进来,里面人挺多的。” 从口袋中掏出一瓶空气清新剂朝着琴酒扔了过去,随后便推门进入到了屋内。 接过空气清新剂,琴酒默默的抽着烟并思考着最近的事情,“阿恒还是和以前一样,真是麻烦。” 将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随后拿起喷剂对着自己喷了一下后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此时,别墅中。白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璃纱,两只手揉搓着她那柔软的小脸蛋。 “呜~,真软唉,璃纱一下午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 “有~,下午爸爸他们都好忙,都没有时间陪璃纱玩,还有白叔叔能不能别再揉璃纱的脸了啊。”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白恒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将璃纱抱到了海伦面前,“璃纱,这是你海伦姨姨,是你妈妈的妹妹哦。” “妈妈的妹妹?”看着面前的海伦,璃纱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心中却是有一种悸动。 “璃纱,真是好听的名字,和姐姐小时候长的真像。来让姨姨抱一抱好吗?” 看着和自己姐姐长的十分相似的璃纱,海伦的眼中也是泛起了泪花;而看到这一幕的璃纱也是没由来的感到心痛。 “姨姨不哭,璃纱抱,悲伤都飞走了哦。”伸手朝着海伦,白恒也是顺势将璃纱塞到了海伦的怀里。 “嗯,来,这个项链是以前你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给我的,现在姨姨给你了,好不好啊?” 将身上的蓝紫色宝石项链摘下,海伦也是随之挂在了璃纱的脖子上,在灯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妈妈的项链,姨姨,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啊?” 手捧着占据了自己一半手中的宝石,璃纱也是向着海伦问出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疑问。 温柔的轻抚着璃纱的头发,海伦也是语气柔和的说着,“你的妈妈,她是一个温柔坚强而且特别厉害的人,姨姨就是你妈妈一手带大的。” “而且璃纱的头发和你妈妈是一样的,你们的眼睛也都是一样的蓝粉色哦。” 握紧了手中的项链,“璃纱以后也会和妈妈一样的,不过璃纱长大之后妈妈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一定会的。”将璃纱在怀里抱紧,一滴滴眼泪也是从海伦的眼角流下。 “璃纱,想要看看妈妈的照片吗?”帮海伦擦拭了一下眼泪,白恒也是拍了拍璃纱的后背。 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白恒,毕竟之前不论璃纱怎么问,白恒都不会给璃纱看她母亲的照片。 “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但是项链能给叔叔一下吗?”抚摸着璃纱的头发,白恒蹲在一旁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下,璃纱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恒,同时又有些忐忑不安。 接过璃纱递过来的项链,白恒也是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也是回到了许久之前。 这时,琴酒也是来到了客厅,看着白恒手上的坦桑石项链也是有些惊讶,“给璃纱看过了吗?” “还没,现在要做些准备;阿阵,你应该还记得解密的方法吧。” 收起项链,白恒对着琴酒低声说道,随后便起身去拿解密所需的材料。 第234章 跨越时空的蓝紫色光 “伏特加,把窗帘拉上。”对着人群,琴酒本能的叫了一声伏特加让他去做事,但是这次却是并没有人出来。 “基安蒂,伏特加去哪了?”扫视一圈,琴酒将目光放到了基安蒂身上。 “嘶,不好!”经过琴酒的提醒,基安蒂也是瞬间脸色大变,随后便朝着二楼狂奔而去。 而看到基安蒂这番表现,琴酒也是感到十分的疑惑,便跟着龙舌兰等人一起朝着二楼走去。 “喂!伏特加醒醒,你没事吧!” 赶到阳台,看着还被绑在柱子上已经昏迷的伏特加,基安蒂也是将毛巾从伏特加的嘴巴里拿了出来,随后扶着他的肩摇了几下。 “呃,别摇了,好晕啊,我要吐了。” 在基安蒂的一番操作之下,伏特加也是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但是伴随着晚风的吹拂,他还是本能的抱紧了双肩取暖。 “穿上,赶紧下去把一楼窗帘全部拉上。”看着伏特加的狼狈样,琴酒将一旁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脸上。 “是,谢了大哥。”穿上衣服,伏特加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人也是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伏特加下楼的背影,琴酒便对着基安蒂几人说道,“下次记得注意分寸,要是伏特加生病了,你们就挑个人跟着我吧。” 听着琴酒那冰冷的话语,基安蒂等人也是不由得背后一凉,随后便快步离开了阳台。 “黑泽,看来你也已经准备退休了?”约翰从客房走出,依靠着墙壁眼睛看着刚刚在阳台收拾完残局的琴酒。 “为什么这么说?”双手插兜,银色长发伴随着晚风在黑夜之中飞舞,琴酒的目光也是在黑色的礼帽下隐晦不清。 “那个茶发女孩是你的人吧,那还有那个婴儿车,那是你的女儿吧,不过为什么发色没有遗传你的,真是奇怪。” “不是,看来退休的几人让你的目光都变差了很多,你是真的不适合这一行了,约翰。” 抚了抚自己的礼帽,对着约翰嘲讽一番后,琴酒便抬脚向着一楼走去。 “haдeюcь,В temhote het cвeta.” 对着琴酒的背影说了一句之后,约翰也是准备朝着一楼走去,同时琴酒的脚步也是顿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一瞬,琴酒便恢复成往常的样子;在下楼的同时,琴酒顺手也是将楼梯拐角的一根蜡烛拿走。 此时一楼的大厅已经完全处于黑暗之中,伏特加在下楼之后便完全执行了琴酒的命令。 用火机将蜡烛点燃,琴酒举着一楼唯一的光源,一步步的朝着客厅中间走去;而此时的白恒也早已待在了那里。 “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阿阵。” 看着琴酒举着蜡烛走来,白恒也是熟练的按下项链上的几个机关,便将上面的坦桑石取了下来。 随后将项链的剩下部分交给琴酒,白恒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接过项链的剩下部分,琴酒折叠几下后便将项链变成了一个三角支架,随后将蜡烛放在了中间。 “璃纱,最后一步就你自己来吧。”将坦桑石安装在应该圆筒上,白恒在摸了摸璃纱的脑袋后便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嗯。”接过圆筒,璃纱的手此时却是有些发抖,“璃纱要怎么做?” “对着蜡烛将圆筒放到三角架上面就好了。” 指了指琴酒放在桌上的蜡烛和三角架,白恒的眼中也是充满了宠溺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好。”一步一步的靠近茶几,璃纱也是鼓起勇气将圆筒放到了三角架上面。 伴随着蜡烛散发出来的火光透过圆筒,一片蓝紫色的光芒也是投射到了天花板之中。 与此同时,天花板之中还出现了四个人影,琴酒的冷脸与长发依旧是十分的具有特色让人一眼认出。 而一旁的白恒则是被一个长发女人蹂躏着脸庞表情一脸的不服;还有一个站在女人后面的女孩。 她则是有些怯生生的看着三人,好像生怕三人打起来一样。 看到这一幕,海伦也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约翰则是将其揽在怀里轻声安慰。 伏特加几人对于这神奇的一幕也都是啧啧称奇,就连见多识广的贝尔摩德见此一幕也是感到十分惊讶。 而琴酒和白恒两人站在一起,平静的看着眼前不知道多久之前拍的合照;随后白恒握着璃纱的手将圆筒旋转了一些。 四人的合照随之消失,紧接着出现的却是女人和女孩的双人合照。 “白叔叔,这就是妈妈和妈妈的妹妹吗?”看着天花板的画面,璃纱也是强忍着情绪对着白恒问道。 “是的呢,那个你应该叫小姨哦。”摸着璃纱的脑袋,随后将其抱在怀里,“想哭就哭吧,没事的。” 说着,白恒便再次旋转了一下圆筒,这次就仅剩女人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照片。 “嗯,璃纱不会哭的,璃纱要变成和妈妈一样坚强的人,坚强的人是不会哭的。” 轻轻的拍着璃纱的后背,白恒却是感觉有些心酸,“没事的,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是要有发泄的港湾。” “不管璃纱以后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璃纱可以依靠的港湾,所以不必隐藏和忍耐,哭吧,璃纱。” “嗯……,璃纱,璃纱,呜~”听着白恒的话语,璃纱也是再也忍不下去,趴在白恒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伴随着白恒的衬衫逐渐被璃纱的泪水染湿,白恒也是也是再次旋转了一圈圆筒,不同于之前的投影,这一次出现的却是一封信。 一封优子写给璃纱的信。 ——移步特别篇——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璃纱这么上心了,也知道为什么你在手术室里面待那么久是因为什么。” 看着信,琴酒对着身边的白恒说道,同时伸手将已经睡过去的璃纱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去换件衣服吧。” “我知道,别把璃纱吵醒了,她现在有些累了。”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白恒便朝着二楼走去。 第235章 特别篇:致我未曾谋面的小星辰 亲爱的孩子: 此刻,你在我身体深处轻轻游动,像一颗沉入温暖海洋的星辰。当这封信在未来抵达你摊开的掌心,窗外的阳光或许正跳跃着,试图模仿我此刻轻抚腹部时指尖的暖意——那是我倾尽所有思念也无法亲自传递的触碰。 在这仅属于我们的、水波般荡漾的时光里,我屏住呼吸,感受着你每一次细微的伸展与蜷缩。你的小脚蹬踏我腹壁的触感,如同遥远的星辰在深空温柔闪烁,在我灵魂最寂静的角落掀起无声的狂澜。我低头凝视着日渐饱满的弧度,想象你如何在羊水的宇宙里漂浮,小小的拳头是否正握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你是尚未落笔的诗行,是我生命乐章中最深邃的休止符,静默中蕴藏着万物初生的回响。 我的孩子,命运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温柔而残酷的星河。 我无法亲手为你穿上那双我早已备好、缀着月亮与云朵的柔软小袜,无法在你蹒跚学步时张开双臂,等待你带着奶香跌跌撞撞扑进我的怀里。 但请你相信,我的爱早已挣脱了血肉的桎梏,融入了构成你生命的每一个原子。当你勇敢地迈出人生的第一步,那环绕着你、调皮地卷起你衣角的微风,每一缕都浸透着我无声的呐喊:“看啊,我的孩子多么勇敢!”;当你在午夜被幽暗的梦境惊醒,窗外那如水般倾泻、温柔包裹着你的月光,是我穿越冰冷的宇宙尘埃,印在你额头的、带着永恒温度的吻,无声地驱散你小小的不安。 生命是一条奔涌不息的长河,我虽提前汇入了无垠的星光,却从未真正与你分离。我化作了你存在本身。 你的笑声,如同清泉滴落玉盘,是我在寂静彼岸最甜美的回响;你眼中闪烁的、对万物充满惊奇的光芒,比亿万星辰更璀璨地照亮着我存在过的轨迹。 你每一次鼓起勇气探索未知——一次摇摇晃晃的攀爬,一次对陌生花朵小心翼翼的触碰——都像投入我心湖的石子,在永恒的寂静中漾开希望的涟漪,让我在你的勇气中一次次重生。 你每一次向世界展露的、毫无保留的善意,都如同无形的钥匙,轻轻开启我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密室,让我在你的纯净中自由呼吸。 当春日的第一缕风,带着泥土苏醒的气息和新芽破土的芬芳,温柔地梳理你额前柔软的绒毛,那是我正用无形的手指,一遍遍抚过你娇嫩的肌肤,如同此刻感受你的胎动。 当夏夜的流萤在你清澈的眼眸前飞舞,提着小小的、梦幻的灯笼,在草丛间编织光的童话,那是我在黑暗中为你点亮的好奇微光,为你照亮叶脉的纹理与露珠的轨迹。 当深秋一片火红的枫叶,像一只优雅的蝶,打着旋儿轻轻停驻在你小小的肩头,那是我饱含眷恋的低语:“看,季节也在为你加冕。” 当冬天的初雪悄然飘落,一片一片,覆盖了沉睡的世界,那纯净无瑕的白色,是我为你轻轻盖上的、世间最柔软的绒毯,守护你每一个甜美的梦境,如同此刻羊水守护着你的安眠。四季的流转,是我爱你的不同语言,无声,却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正如此刻你在我体内,是我最真实的宇宙。 亲爱的孩子,请毫无保留地去热爱这个世界吧!像最无畏的小探险家,去追逐阳光下闪耀着七彩光芒的肥皂泡,去追逐花丛中翩翩起舞的精灵般的蝴蝶。 不要害怕泥土亲吻你的膝盖,青草的汁液染绿你的指尖——那是大地母亲最深情的拥抱;请为每一个微小的发现——一片有着奇妙纹路的落叶,一颗在溪水中磨得圆润发亮的小石子,甚至是一队忙碌搬运食物的蚂蚁——而迸发出最清脆、最响亮的欢笑。 跌倒时,也请允许眼泪滑落,但不必长久停留于悲伤。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润着无数生命(包括我)深沉的爱意与祝福。 愿你的心像一颗蕴藏着无限生机的种子,深深扎根于土壤,勇敢地顶开头顶的黑暗,向着光的方向奋力生长。 终有一天,你会舒展开自己独特而坚韧的枝桠,去拥抱那辽阔的晴空,去承接那金色的阳光雨露。当你挺立风中,那沙沙作响的叶片,便是我在星光深处聆听的、生命最壮丽、最圆满的乐章,是宇宙间最动人的心跳。 现在,让我告诉你关于“存在”的秘密。此刻,你在我温暖的宫殿里安睡,听着我的心跳——那是最初的鼓点,是你世界的根基。 咚、咚、咚……这节奏里,跳动着我对你永不止息的爱意,它是我留给你的第一首歌,也是最后一首摇篮曲。 当你诞生,第一次在母亲的怀中听到陌生的心跳,请不要害怕。那是我爱的另一种回响,是生命乐章新的篇章。我的爱,不会因载体的变化而消减分毫。它早已融入你呼吸的空气,成为你脉搏的韵律。 亲爱的孩子,我们共享着同一片星尘。构成我身体的微粒,终将随风飘散,融入山川、河流、草木。当你赤脚奔跑在青草地上,那草叶间闪烁的露珠,或许曾是我指尖的温度。 当你仰望夜空,那漫天温柔的星光里,一定有我注视你的目光;当你深深呼吸雨后清新的空气,那湿润的气息中,也融入了我无声的祝福。我的形态会消散,但我存在的本质——那份对你无条件的、浩瀚的爱——将以能量的方式永恒流转,成为风,成为光,成为滋养万物的雨,成为支撑你骨骼的力量,成为你面对黑暗时心底涌现的微光。 所以,大胆地活吧!用你的眼睛替我凝视每一朵花的绽放,用你的双脚替我丈量每一寸未知的土地,用你的笑声替我回应世界的呼唤。 你的生命,就是我生命最盛大、最鲜活的延续与绽放。你每一次心跳,都是我存在的回响;你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灵魂的延展。你不是失去母亲的孩子,你是承载着双倍星光降临的奇迹——一份来自你血肉的起源,一份来自我永恒的守望 爱,是宇宙间唯一不朽的法则。即使我的躯体化为星尘,那爱的振动也永不消散。 它存在于清晨唤醒你的第一缕阳光里,存在于深夜守护你的静谧星光里;它存在于你触摸小猫柔软皮毛时掌心的温暖里,存在于你为他人撑起一把小伞的善意里;它存在于你第一次感受到心碎时的泪水里,也存在于你重新站起时眼底闪烁的倔强光芒里。 它无形,却拥有塑造星辰的力量;它无声,却在宇宙最深处,与你每一次心跳同频共振,谱写着永恒不灭的乐章。 永远爱你的妈妈,于此刻温暖的黑暗里 于未来无尽的星光中;与你同频呼吸直至时间尽头。 最后,给我的妹妹,小白和阿阵:亲爱的,当你们抱着我的孩子,请记得我的双臂正环绕着你们。 你们每一次低头轻嗅她发顶的气息,我都在你身边一同呼吸。我的坚韧与爱,早已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将我们紧紧相连。谢谢你们延续了我最深的期盼,让我以另一种方式完整。 爱是灵魂的呼吸,即使躯体化为尘埃,那气息也永不消散。 第236章 第二日的安排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恒熟练的打开了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伸手便拿了一件黑色衬衫出来。 将已经湿透的白衬衫脱下,白恒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简单的擦了擦胸口上的泪渍;随后便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心情。 恢复了往日的神态,近几日的事情虽然让他感到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但是总体来说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穿上衬衫,白恒刚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琴酒从另一边的房间走了出来。 “璃纱睡下了?衣服换了吗?” “嗯,没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烟,琴酒从中抽出来了一根扔向了白恒,同时自己也叼上了一根。 接过香烟,白恒却是将其挂在了耳边,“下楼再抽,孩子都在楼上。” 说完,白恒便搭着琴酒的肩膀朝着楼下走去,而琴酒也是顺势关上了已经点燃的打火机。 此时的一楼,基安蒂等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海伦此时的脸色则是有些惨白,应该是情绪剧烈波动所导致的。 而见到自己爱人的表现,约翰也是寸步不离的陪伴在一旁,宫野志保则是不见踪影。 带着琴酒走到海伦身后,白恒的手掌也是轻抚着她的后背,同时使用内力改善着她的身体状况。 “海伦,好点了吗?” “没事,我好多了;谢谢你了,小白。”擦了擦眼角不断流淌的泪水,海伦也是对着白恒摆了摆手。 见此,白恒和琴酒也是先后落座,看着眼前算的上一流的美食,白恒的食欲却是并没有多少。 “阿阵,雪莉呢?”放下碗筷,白恒看了一眼就餐的人群后问了一句,随后脑海中开始安排之后的行程。 “上楼睡觉了。”将口中的米饭咽下,琴酒也是不急不慢的回答着白恒的问题。 而与此同时,海伦也是对着白恒问到,“小白,明天我可以去看了一下姐姐吗?” “行,到时候我和阿阵陪你一起;基安蒂你们这几天把任务都去完成一下,不要给我惹出来什么事情。” 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白恒看了基安蒂等人几眼,随后又将目光放到了龙舌兰身上。 “龙舌兰,明天你回警视厅吧,请假太久影响不好;至于璃纱就放我这,明天我会安排人照顾的。” 起身,白恒慢步走到了龙舌兰身后,“米花町治安如何我不管,但是东京内其他地方最近的治安一定要好,明白了吗?” “我明白,团建我就不去了,到时候你带璃纱出去吧。” 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自己的碗里,龙舌兰也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回答着。 见此,白恒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约尔走了过去,“明天你去找小兰玩吧,你应该有她联系方式的。” “不过路上记得注意安全,米花町有些不太太平,记住了吗?” 摸着约尔的脑袋,白恒也是语重心长的说着,同时也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尤里,防止他给自己整出什么花活。 “我知道了,哥哥;还有能不能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揉我的脑袋啊,有点晕。” 将口中咀嚼的食物咽下,约尔也是答应下来了白恒的安排,同时嘴巴鼓鼓的对着白恒抱怨到。 “好好好,是哥哥错了;这张卡你拿着,明天你们的消费我买单。” 看着约尔那假装生气的模样,白恒也是将手从她的脑袋上移了开来,同时从裤袋中掏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约尔。 “嗯,谢谢哥哥啦。”接过信用卡,约尔也是微笑着向着白恒道谢。 “好了,事情都交代完了,你们继续晚宴吧;我先去休息一下。” 随后白恒也是独自走到了客厅,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看着面前还在燃烧的蜡烛,白恒也是将香烟从耳边摘下。 借用烛火将其点燃,白恒也是叼在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浓厚的烟雾。 看着明显有些气压低沉的白恒,众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而琴酒则是默默的放下了碗筷。 走到了白恒的身边,掏出火机将香烟点燃,然后坐到一旁默默的抽着。 “贝尔摩德,明天帮我个忙呗。”餐桌上,基安蒂也是向着贝尔摩德发出了请求。 “什么事?”听到基安蒂的话,贝尔摩德也是来了一些兴趣,但是目光却是依旧看着桌上的菜品。 “那个琴酒给我太多情报相关的任务,可不可以帮我……?”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还没有听基安蒂讲完,贝尔摩德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同时开始了反问。 “金币和资金?”看着若有所思的贝尔摩德,基安蒂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报酬。 但是贝尔摩德对此好像并不感冒,只是在那里默默的吃着饭,“这些东西我并不缺。” “那就算了吧,我去找别人好了。”说着她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kiko发去了短信。 对面,海伦在吃完饭之后也是起身离开了餐桌,不过她并没有去客厅,而是去往了二楼准备休息。 约翰则是在一旁扶着海伦生怕她出什么事情,而就在两人刚刚走到二楼的时候,雪莉却是站在他们房间的门前。 “我可以向你们问几个问题吗?” 看着雪莉这副认真的样子,海伦也是对其微微笑了一下,“下次吧,我有些累了。” 看了一眼站在海伦身边的约翰,雪莉也是对着海伦递过去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了记得联系我。” 说完,雪莉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见此一幕的海伦也是笑了一下,“阿阵的老婆还真是有趣,你说是不是啊,约翰。” “嗯,我们先进去休息吧。”说着,约翰便伸手打开了房门,同时扫视了一圈房间内的环境。 楼下,吃完饭的几人一起坐在餐桌旁;科恩和伏特加则是帮忙收拾起了桌子;而龙舌兰却是离开了这里,他刚接到警视厅的电话要去开会。 见此,白恒掐灭了手上的香烟,随后拿起桌上的清新剂对着自己喷了一下用来取出烟味。 “我先上楼看看璃纱,你少抽点。” 第237章 ‘美好\\’的清晨 来到二楼琴酒的房间,白恒看着手里握着已经将宝石组装回去的项链的璃纱,也是轻轻的走到了床边。 “没事的,璃纱;没事的……” 伴随着星月的流转,深夜的时间也是随之消逝;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之中照射到白恒的脸上。 从沙发上睁开眼,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璃纱,白恒也是起身将窗帘拉严实了一些,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看来基安蒂他们已经走了啊,还真是积极。” 看着几个空了的房间,白恒也是不由得感叹着,随后便朝着一楼走去;而此时的琴酒依旧如同昨晚一般坐在沙发上。 只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并没有抽烟,而是看着摆放在茶几上的一台电脑。 “一晚没睡吗?”走到琴酒身后,白恒也是将两只手搭在了琴酒的肩膀上,随后目光却是放到了电脑屏幕上面。 并没有介意白恒的动作,琴酒依旧操作着电脑,在上面发布出一道道指令,“没有,璃纱还没醒吗?” “还在睡觉,希望最近霓虹这边能安稳一点,你这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将手移开,白恒一个侧身翻越就坐到了琴酒旁边,随后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按下回车键,琴酒便关上了电脑,随后将手机递给了白恒,“都通知过了,具体情况还要再看。” “嗯,那就行了;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敢反抗我们的命令。” 随手将苹果拧成两半,白恒将没吃过的那一半递给了琴酒。 “那几个卧底多给他们安排几个任务,别让他们太闲了,这对我们不好。” “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海伦的存在,至于警视厅那边,我还是很相信龙舌兰的;不过fbi和cia最近也是要多注意一下。” 说着,白恒便拿起了琴酒的手机给吉安娜发去了短信;毕竟之前在纽约发生的事情,吉安娜也是欠了白恒不小的人情,现在还正好。 “今天雪莉你要怎么安排?留在别墅里面?”吃了一口苹果,琴酒的目光也是朝着二楼看去。 “给她放一天假吧,让她带明美出去逛逛街就好了,安保人员你来安排。” 将手机放回琴酒的风衣口袋里面,白恒也是起身朝着厨房走去,算算时间等做完早饭,璃纱他们也应该是要醒了。 并没有跟着白恒一起去往厨房,琴酒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等着,不过却是打开了电视看起来了早间新闻。 二楼,约翰也是被自己所设定的闹钟叫了起来,在迷糊中也是伸手拍下了按钮使其停止了叫声。 看了一眼身边的海伦,发现她很并没有醒,约翰也是安静的起身前往卫生间进行洗漱。 洗漱完后也是拉上了房间窗帘,一个人出门安安静静的朝着楼下走去。 在楼梯拐角看了一眼坐在客厅看新闻的琴酒,约翰却是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本能的他想着要给自己的妻子做一份早餐。 “起来的挺早,要来一份吗?” 将刚刚做好的培根三明治放到餐桌上,白恒看着约翰也是对着他倾斜了一下盘子,好让他看清上面摆放的食物。 “谢谢,有咖啡吗?”从餐桌上拿了一份三明治,约翰也是走到了白恒身边的餐台。 “这还是有的。”说着,白恒便伸手从橱柜拿了一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咖啡豆递到了约翰手里。 “咖啡机在你手边,你应该会操作吧。” “嗯。”接过白恒递过来的咖啡豆,约翰也是操作了起来咖啡机,而白恒则是上楼准备叫璃纱起床。 “宝贝,该起床了哦,太阳晒屁股了哦。”来到房间,白恒拉开了后半边的窗帘,随后半跪在床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呜,璃纱还想再睡一会可以嘛。”转身看向白恒,璃纱揉着眼睛对着白恒撒娇道。 “不行哦,现在已经快七点多了,要是璃纱再睡懒觉的话,就没有早饭吃了哦。” “呜,好吧。”见白恒严肃的样子,璃纱也是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后对着白恒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见此,白恒将其抱了起来,随后便朝着浴室走了过去,“璃纱等下自己洗漱可以嘛?叔叔等下给你找一下衣服。” “好。”从白恒的身上下来,璃纱也是自己站到了板凳上,随后拿起一旁琴酒准备的粉色小杯子和牙刷就开始了洗漱。 见璃纱开始刷牙洗脸,白恒也是转身前往了阁楼,那里面存放着优子给璃纱买的1-6岁的所有衣服。 当然琴酒和白恒6-7岁时的衣服也在里面,至于是谁保存的,保存的目的是什么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嘶,这个年纪的小孩出门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这个裙子看着不错,但是这条牛仔裤也还行。” 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服装,白恒却是将目光放到了角落的一件淡黄色的裙子上,“这是?” 记忆回到某个被琴酒殴打的角落,随后白恒也是拿着这条裙子走了回去。 “璃纱,喜不喜欢这条裙子啊?”回到房间,白恒也是对着璃纱询问起了这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而看着面前款式有些老旧的裙子,璃纱还是笑着说道,“喜欢,白叔叔这是哪里来的呀?” “咳咳咳,这个不重要;来,把这件衣服换上我们等下就要下楼吃饭了哦。” 将裙子放在床上,随后白恒摸了摸璃纱的脑袋,便走到了门口开始进行着等待,而此时楼下的琴酒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很快,璃纱便穿着裙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而白恒看着活力四射的璃纱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我当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抱着这种美好的心态,白恒也是带着璃纱走到了餐厅。 此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琴酒也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白恒两人,在看到璃纱身上的裙子之后,社死的记忆也是回归了他的脑海。 “你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我记得当年这东西被我扔到垃圾桶里面了才是。” 第238章 米花町案件物语——高空抛物篇一 “不知道,我从阁楼翻出来的;而且穿璃纱身上不是很好看吗?而且你不会要和璃纱抢衣服穿吧?” 看着有些惊讶与疑惑的琴酒,白恒也是站在一旁调笑道,同时也是降低声音没让璃纱听见。 “呵,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确实可爱。”说完,琴酒便没再理会白恒,自顾自的就坐到了餐桌边吃起了早饭。 而白恒见琴酒离开,也是走到了璃纱旁边,璃纱两只手拿不稳那较大的三明治也是用刀叉帮她切了一下。 “璃纱,等下叔叔带你去儿童乐园好不好啊?” 将切成小块的三明治重新放到璃纱的碗里,白恒也是安静的等待着璃纱的回话,而坐在对面的海伦也是明白了白恒的用意。 “好呀,白叔叔可以陪璃纱一起嘛?”戳了戳三明治,璃纱也是转头看向了白恒。 而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白恒也是轻叹了口气,随后微笑着开口,“上午叔叔有事情陪不了你了,但是下午叔叔一定会过来的,可以嘛?” “嗯,好吧;可是上午就只有璃纱一个人在游乐园吗?”说完,璃纱就拿起三明治,同时用那无暇的眼睛望着白恒。 “没有哦,伏特加会陪着你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璃纱的脑袋,随后看了一眼琴酒。 “伏特加现在在车库。” 感受到白恒投来的目光,琴酒也是用传音回答了白恒的问题,而璃纱此时也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 伴随着桌上食物的消失,琴酒也是拿了一份三明治用保鲜膜包了起来,随后转身前往了车库。 “海伦,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该走了。”将餐桌上的碗筷整理干净,白恒也是走到了海伦身边。 “嗯,走吧;来,璃纱,到姨姨这边来。” 对着白恒轻点了一下脑袋,海伦也是对着跟在白恒身后拉着他衣角的璃纱伸出了双手。 而见此,璃纱也是松开了拉着白恒的手,快步就扑进了海伦的怀抱。 “那走吧,阿阵已经在那边等着了。”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白恒也是朝着车库走了过去,海伦等人也是紧跟在白恒身后。 另一边,东京市内。 “呜,真的好可爱啊。”约尔推着婴儿车,同时时不时地用手指挑逗着小明美,而宫野志保和尤里则是站在了她的身后。 “约尔,我们要去哪里?”看着面前玩性大发的约尔,宫野志保也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而听到这话的约尔也是愣了一下,“哦,差点忘了给小兰打电话了;志保你来推一下,我打个电话。” 说着,约尔便后退一步,将婴儿车的控制权交到了宫野志保手里,而自己则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给小兰打去了电话。 而尤里则是在几人踏进米花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空气之中散布着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就好像这里时不时就会死个人一样?’ ‘难不成这里就是白哥一直说的大凶之地?’ 而就在尤里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高空之中一个花盆就正进行着自由落体。 “小心。”抬头看到花盆的一瞬间,尤里便拉着约尔和宫野志保向后退去,就在几人离开原地的时候,花盆也是‘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陶瓷碎片也是应声向着四周飞去,就在即将飞到婴儿车的瞬间,约尔也是反应了过来。 当即就是抬脚,轻轻一挥就将碎片全部击飞了出去;同时抬头朝着高楼上方看去,“什么情况?” “不清楚,姐姐你们小心点,我上去看看。”说着,尤里便从一旁的大门进入到了大楼内。 而在电话另一边听到响声的小兰也是十分的担忧,“约尔姐,你们那边出什么事了?你们没事吧?” 听到电话里面小兰的声音,约尔也是收回了目光,“没事,遇到高空抛物了。” “啊!那你们没受伤吧,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听到约尔的解释,小兰却是更加担心了。 “没有,只不过我们现在可能过不去了,尤里上楼去找那个人了。” 说完,约尔看了一眼高楼上面的窗户,却发现全是紧闭的状态;脸色也是因此变得难看了起来。 “没事的,约尔姐。要不我来找你们吧,正好之后我们也要出去。” “嗯,我们现在米花町六丁目69番地,你们到了记得和我们打电话哦,小兰。” 挂断电话,约尔也是将目光放到了地面的那个破碎的花盆,而泥土中的一些闪光点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在约尔靠近花盆残骸的时候,宫野志保却是又将其拉了回来,而面前的地上却是又多了一袋垃圾袋。 伴随着垃圾袋落地破裂,里面的垃圾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几件揉成一团的男士衣物,深色西裤、条纹衬衫,皱巴巴地沾着尘土。 一个沉甸甸、亮闪闪的东西从衣物堆里滚落出来,在阳光下刺眼地反着光,“当啷”一声撞在婴儿车金属轮子上才停下。 是一块男士腕表。精工牌的金属表链,表盘简约,指针停在某个刻度。 宫野志保的瞳孔猛地收缩——在那深蓝色的表盘边缘,靠近表带连接处,赫然沾染着几抹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干涸的血迹! 那污渍的形状,像极了某种绝望的抓挠。 垃圾袋里散发出的气味混合了灰尘、汗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悄悄弥漫开来。 “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了。”宫野志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巨大的惊骇过后,一种冰冷的理智开始接管。 她深吸一口气,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让她头脑更清醒了几分。嫌弃的避开那块染血的表,强忍着恶心,小心地用指尖拨开垃圾袋口散落的衣物翻找。 很快,她触碰到一个硬质的小卡片。抽出来,是一张塑封的白色停车卡,上面清晰地印着几行字: [晴空公寓,停车位:a-018,住户名:田中 弘,房间号:1501。] “约尔,能够联系到你弟弟吗?” 第239章 米花町案件物语——高空抛物篇二 “可以,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说着,约尔便拿着手机输入了尤里的手机号码。 而这时正在楼内的尤里也是碰到了两位熟人,基安蒂和科恩此时刚刚从大楼的电梯里面走了出来,背上还背着大提琴包。 “哟,真巧啊,尤里你怎么在这?”看着面前等待电梯的尤里,基安蒂也是熟络的打起了招呼。 “话说约尔呢?她没和你一起吗?” “心羽姐,我姐姐现在在外面,你们怎么会在这?”对于基安蒂两人的出现,尤里也是有些惊讶。 “哦,我们随便逛逛而已,这边顶楼天台的风景和视野都挺不错的。” 就在几人聊天的间隙,尤里也是接到了约尔打来的电话,“嗯,好;你们要不要进来?心羽姐他们两个也在里面。” “心羽?好,那我们就进来了,尤里你过去的时候要记得小心点,有什么问题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 听到尤里的话,约尔也是愣了一下,她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基安蒂两个出来做任务的人。 ‘该不会?’一种不好的的念头从约尔的脑海里面浮现,随后又摇了摇头。 挂断电话,约尔也是带着宫野志保说道,“我们进去吧,基安蒂他们也在里面,事情可能和他们有关。” “嗯,那给龙舌兰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吧。” 思索了一下,宫野志保便单手推着婴儿车朝着大楼内部走去,她现在急需一个卫生间来清洗自己的手。 另一边,尤里和科恩此时已经站在了1501的房间门口,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十分的碰巧。 基安蒂的监视任务中,这个房间的主人就是目标之一,现在看来好像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田中先生,您在里面吗?”在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后,也是不出所料的并没有接收到回应,随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向后退去。 深吸了一口气,尤里一脚踹在了房门门锁的位置,但是并没有踹开,而科恩则是紧接着跟上一脚。 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了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腻与腐败混合的、带着死亡特有腥气的味道,瞬间灌满了科恩和尤里的鼻腔和肺叶。 两人强忍着胃部的剧烈翻腾和强烈的呕吐欲望,屏住呼吸,目光穿过玄关狭窄的通道,投向客厅深处。 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着大半。客厅中央,一张书桌后面,一个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扶手椅上,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整洁的灰色家居服,头颅微微歪向一侧,姿态甚至显得有些安详。 捏着鼻子,两人也是先后踏入了房间,尤里直接走到了尸体的旁边,目光也是放在了那男人垂落在椅子扶手外的右手上。 那只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指尖几乎触到地面。而在他颈部的左侧,靠近耳根下方,一道巨大的、深可见骨的裂口狰狞地撕裂开来,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呈现出可怕的紫黑色。 深褐色的、早已凝固的血液像一层厚厚的、不祥的油漆,从裂口处一直向下浸染,浸透了大半件家居服的前襟,并在椅子下方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令人心悸的暗沉污渍。 “已经死亡至少超过72小时了,但是为什么垃圾袋和花盆会砸下来?” 看着面前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尤里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而科恩则是来到了一旁的书架,从上面取出了一张卡片。 “或许有特殊装置。”将卡片塞进兜里,科恩也是将目光放到了地板上的血迹。 听到科恩的话语,尤里也是看到了地面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血迹一路蔓延到了厨房。 就在两人缓步走向厨房的时候,一道反胃的干呕声也是出现在了走廊,“谁!?” 离开案发现场,两人也是一同回到了走廊,而此时一名中年妇女也是在门口俯身干呕,很明显是无法适应这个味道。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干呕了几下,中年妇女也是缓了过来,同时看着尤里两人询问道。 “为什么田中先生的房间这么臭,你们是田中先生的朋友吗?” “不是,田中先生现在已经死了;不知道,您是?”看着面前的妇女,尤里也是本能的询问着,同时掏出了记事本。 “什么!?这怎么可能,田中怎么可能会死?明明前几天我还见过他。” 听到田中的死讯,中年妇女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很快也调整好了情绪。 “我是田中先生的邻居,我叫井上真理子;刚才我是听到走廊有很大的声响所以才出来看一下的,还有你们是?” 回答着尤里的问题,真理子对于田中的死亡还是有些害怕,同时也是询问着尤里两人的身份。 “我们只是碰巧路过,不过在楼下差点被花盆和垃圾袋砸到想要上来看看,没想到发现了这个。” 将信息记录下来,尤里也是站在一旁用着和蔼的微笑对着真理子,而科恩则是给基安蒂发去了短信。 [资料回收完成,目标意外死亡。——科恩] [谢谢啦,真是麻烦你了,不过目标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针对组织?要不要和御鹿他们报备一下?——基安蒂] [不确定,但是应该是要报备一下。——科恩] 楼下,看着推着婴儿车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宫野志保和刚刚给龙舌兰打完电话从门口走进来的约尔。 基安蒂也是将手机合上,饶有兴致的将手搭在了两人身上,“楼上那个人死了,去看看吗?” “或许有乐子可以看一看。” 劝说着两人,基安蒂也是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推着两人就进入到了电梯里面。 “你真的很闲,基安蒂。”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宫野志保也是不由得对着基安蒂吐槽道。 “哎呀,哪有你闲,还有时间偷偷生孩子了,你说对不对啊,小悠依。” 低头用手指逗弄着小孩,基安蒂也是毫不客气的反驳着。 第240章 米花町案件物语——高空抛物篇三 瞪了一眼基安蒂,宫野志保也是不好反驳什么,随后就将婴儿车的遮阳帘给拉了下去。 “那个人怎么回事,和你们有关吗?”看了一眼基安蒂,宫野志保也是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唉,谁知道呢?我们今天才刚刚到这,他开发的软体是组织委托的,我刚才敲门没反应还以为他想要反悔呢。” 说着,基安蒂就将手机上的任务清单调了出来给宫野志保看,“你老公给我安排的任务,真是不让人有些休息的时间。” “我和科恩原本打算去对面楼用望远镜观察一下来着,没想到刚刚下电梯就碰到了你们。” 听着基安蒂的调笑,宫野志保的脸色也是变得涨红,随后对着她说道,“我和琴酒才不是那种关系。” “嗯嗯嗯,是是是,啊,对对对。”对于宫野志保的的反驳,基安蒂也是并没有在意。 而约尔却是显得有些关心,“志保,你是不是和黑泽哥吵架了,我说啊,其实黑泽哥是个……” “够了,约尔。我现在不想聊和琴酒有关的话题。” 冷声制止了约尔的劝说,宫野志保的脸色也是逐渐变得冰冷,就连气场都变得有些阴厉。 伴随着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响起,宫野志保也是推着婴儿车走了出去,而基安蒂和约尔则是看着她的背影窃窃私语。 “和琴酒真是越来越像了。”“确实确实,连气场都变得差不多了。”“不过雪莉的嘴还是真硬。”“没办法,黑泽哥性格就是不是很好相处。” 就在两人在背后嘀咕的时候,宫野志保也是来到了房间门口,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她下意识的将婴儿车往外推了一下。 但是死尸那难闻的气味依旧是让躺在婴儿车里的小明美皱起了眉头,随后便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这一声嘹亮的哭声,不仅惊动了在房间内调查的几人,还让在后面的基安蒂两人加快了脚步。 “发生什么事了,志保?” 看着被宫野志保抱在怀里仍然哇哇大哭的小明美,约尔也是担忧的询问着。 而宫野志保则是一边轻轻的拍着小明美的后背,一边朝着远离房间的方向走去。 “没什么,只是味道太难闻了而已,离远一点就好了。”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龙舌兰也是带着佐藤和高木赶到了案发现场,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人,他也是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现场什么情况?” “死者名叫田中弘,初步推断死亡时间超过72个小时,死因是颈部动脉破裂导致的大出血而死。” 看着龙舌兰,尤里也是将在他们来之前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 “这样吗?佐藤,高木;你们进去带着检视科再勘察一下现场。”听着尤里的报告,龙舌兰依旧按照流程的命令着下属行动。 “几位,麻烦跟我过来聊一下吧。”看着面前的几人,佐藤也是客气的对着他们说道并进行例行问话。 在忙碌了一番后,高木也是给出了调查报告。 “结合现场情况——死者颈部伤口符合右手持刀(现场在椅子下找到一把染血的厨房用刀)由左向右切割的特征。” “门窗由内反锁,无强行闯入痕迹;死者体内未检出安眠药或其他药物;以及最重要的,这个由他本人亲手制作、布置的延时投物装置。” “目前所有证据链条都指向一个结论:田中弘先生,是在几天前(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于家中割颈自杀身亡。” “他精心设计了这个延时装置,确保在自己死后,通过高空抛物的方式引起注意,从而让他人的尸体被发现。这可能是出于…某种不愿孤独死去、或希望有人处理后事的心理。” 听着高木涉的报告,宫野志保最先翻了个白眼,但是却是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件案子的走向和她无关。 而尤里则是满脸问号的看着警视厅的众人,随后走到高木涉的身旁说道。 “警官先生,我想请问一个人是怎么能够在被割开颈部动脉的情况下安装如此精密的机器,并且还能从厨房走到客厅的呢?” “呃,这个;可能是田中先生精心计算过的吧,毕竟这个定时装置上面全是田中先生自己的指纹和血迹。” 听着尤里的提问,高木涉的额头也是不免冒出来了一些冷汗,但是随后也是平心静气的和尤里解释着。 看着高木涉的样子,尤里也是叹了口气,“因为田中先生的颈动脉被完全割断,加之颈动脉压力接近心脏大动脉。” “因此其平均每分钟的失血量高达数百毫升,甚至一千毫升。而人体失血到达800-1200毫升引发失血性休克。” 说着尤里便是走到了厨房,“田中先生要是在客厅割开颈动脉再到厨房安装装置然后再返回客厅坐下。” “这其中的时间至少需要两~三分钟,而且因为是颈动脉受损,血液应该是成喷溅状,而不是此时地面上的滴落状。” 说到这里,那些警察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而宫野志保对于尤里也是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所以,这起案件是百分百的谋杀案,一起将谋杀伪装成自杀的案件。” “那凶手是?”听到这里,高木涉也是不由得向着尤里询问道,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案件。 而尤里则是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确定,但是我从死者家中的座机了解到,四天前有几人准备前来拜访死者。” “而凶手大概也就在那几人之中。” “真是太感谢您了,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伴随着尤里的推理,高木也是将行动方向吩咐了下去;同时也是询问起来了尤里的名字。 “我叫尤里·布莱尔,叫我尤里就好。”整理了一下衣领,尤里也是郑重的向着高木涉介绍着自己。 “我叫高木涉,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多多关照,尤里先生。” 看出来尤里不一般的高木涉也是放低了姿态,同时语气表现中还有些憨憨的感觉。 第241章 米花町案件物语——高空抛物篇四 很快,在等待了没多久,两男一女的三名嫌疑人都被带到了案发现场,而其中那名女子却是显得有些胆怯与害怕。 “龙井警视,嫌疑人现在已经全部带过来了。”来到客厅,佐藤也是对着龙舌兰做出了报告。 “嗯,那就开始审讯吧。这位先生,请问你在四天前来死者家中拜访是因为什么?” 对着完成任务的佐藤点了点头,随后龙舌兰也是开始亲自审讯起来面前的嫌疑人。 而被龙舌兰看着的男子也是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恶寒;他叫田中健二,是死者的弟弟,坐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 身形瘦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西装,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被龙舌兰提问时也是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神涣散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对面的龙舌兰,更不敢看身旁的另外两人——浅野美羽和铃木正雄。 当被问及四天前的行踪和与死者的关系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绝望嘶哑。 “我…我是在赌场!对!在千叶那边的地下赌场!欠了高利贷…很大一笔!” “我找过他借钱,不止一次!他…他是我亲哥啊!可他一次都没答应!他骂我废物!骂我丢田中家的脸!”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交织的混乱,“但我没杀他!我四天前根本不在东京!你们去查!去查啊!”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印着千叶某地下赌场标志的筹码兑换小票,日期赫然是四天前,时间在案发前数小时。 负责询问的龙舌兰面无表情地接过,随后记录在案;“我清楚了,那么浅野美羽小姐,可以和我说一下四天前你的行程吗?” 此时的浅野美羽坐在中间,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白色雏菊。 她穿着素雅的米色连衣裙,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无比沉重。 当龙舌兰例行公事地询问她昨晚的行踪时,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四天前一直在家里…看录像带…我很害怕…我不敢出门…” 就在这时,尤里和基安蒂也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随后尤里便轻声的向着浅野美羽询问道。 “田中先生生前是否对您有过…不恰当的举动?” 瞬间浅野美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拼命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在喉咙里滚动。这崩溃般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印证了某种难以启齿的骚扰确实存在过。 见此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于死者感到了生理性的厌恶,而基安蒂则是离开了房间。 科恩叹了口气,随后便跟着基安蒂一同离开,宫野志保也是开口说了一句,“我孩子还在外面,我去看看。” 而此时的尤里则是轻轻的抚摸着浅野美羽的后背,同时语气温柔的对着她进行安慰。 而龙舌兰则是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放到了最后一人的身上。 “中村正雄先生,请问四天前您正在做什么?” 中村正雄此时坐在最靠里的位置,离另外两人最远。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疲惫,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沉稳。 面对龙舌兰的询问,他显得最为镇定,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膝盖上。 “四天前公司有紧急会议,”他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关于一批重要钻石货款被莫名挪用的问题,会议一直开到接近午夜。” “公司几位高管和财务都可以作证。会议结束后,我直接在公司休息室过夜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顶灯的白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至于中岛君…挪用资金的事,我确实非常愤怒,也和他有过激烈的争执。” “公司是我半生的心血,他这样做,无异于在背后捅刀。但愤怒不等于杀人。我们是几十年的合作伙伴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真切的惋惜和疲惫。龙舌兰记录了他的说辞,并安排佐藤通过电话向中村所在的珠宝公司核实,初步确认了会议的存在。 伴随着问讯结束,三位嫌疑人也被分别带离。龙舌兰看着尤里,眉头紧锁。 “初步情况就是这样。田中健二有明确的、强烈的金钱动机和怨恨,但案发时人在千叶赌场,初步看有不在场证明。” “浅野美羽,遭遇死者骚扰,有潜在报复动机,但四天前独自在家,没有明确证人,也没有证据显示她有力量完成那种割喉。” “而中村正雄,资金被挪用,动机强烈,但案发时有公司多人证明他在开会。看起来…似乎都有嫌疑,又似乎都…差那么一点?” 说到这里,龙舌兰的脸色也明显有些不好看,他的脑容量暂时不支持他做出复杂的推理。 听完龙舌兰的讲述,尤里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三份薄薄的初步问询记录,最后停留在中村正雄那份关于“挪用资金”和“激烈争执”的陈述上。 他拿起记录纸,指尖在那几行字上轻轻划过,眼神锐利如鹰隼攫取猎物前的锁定。 “龙井警视,”尤里放下记录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准备一下。带这三位,回1501现场。我们需要重现一下案发时的情景。” 很快,田中健二、浅野美羽、中村正雄被再次带到了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而这时原本已经离开公寓的宫野志保等人也是重新回到了客厅之中,他们还是想看看约尔的弟弟会有什么样的惊喜表现。 第242章 米花町案件物语——高空抛物篇终(3k) 龙舌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各位,请配合一下警方的调查;我们需要你们分别站到死者当时的位置。” “也就是这把椅子后面,模拟一下可能的动作。”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带着无形的压力。 尤里站在房间稍远的位置,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整个人像一柄入鞘的利刃,收敛了锋芒,却散发着更强烈的压迫感。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流淌过每一个嫌疑人的脸。 “谁先来?”龙舌兰看着眼前的几人问道。 田中健二畏缩地缩了缩脖子,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浅野美羽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抗拒。 中村正雄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随后向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我来吧。早些结束也好。”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承担责任的意味。 他绕过地上的白线轮廓,走到了那把高背椅的正后方。位置站定后,他习惯性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动作从容。 尤里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背影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中村先生,假设您现在就是凶手,站在坐着的死者身后;您打算如何动手?” 中村正雄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他没有回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措辞。 然后,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虚握的姿势,手臂越过椅背上方,悬停在椅子前方、原本应是死者头部高度的位置。 “通常…如果是从背后袭击一个毫无防备坐着的人…” 尤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分析讨论般的冷静口吻,像是在阐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案例。 “最隐蔽、最致命的方式,应该是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中村正雄的身后,控制着他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做了一个由左后方向右前方快速拉切的模拟动作;动作干净利落,轨迹清晰。 “一手可能捂住口鼻防止出声,另一手持刀,这样从颈侧动脉的位置切入,迅速横拉…确保一刀致命…” 尤里描述得极其精准,每一个细节都符合法医对致命伤形成方式的推断。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我当时从背后……”中村正雄的叙述下意识地进行延续着,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代词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我”字出口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咽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书房的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中村正雄猛地转过身!他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纸一样的惨白。 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和瞬间被识破的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藤堂修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龙舌兰和高木等人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几名刑警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那个僵立在椅子后面的身影。 尤里缓缓地从风衣口袋中抽出另一只手,他并没有看中村正雄那张瞬间崩塌的脸,而是从旁边鉴识课人员手中接过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正是那把夺命的餐刀,刀柄上那个微小的“干净”区域和边缘的模糊压痕,在强光灯下清晰可见。 “中村正雄先生,”尤里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溪流,平稳地流淌在死寂的书房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凝固的空气上。 “你右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蚝式恒动日志型腕表,表盘边缘凸起的三角坑纹外圈。” “其独特的齿轮状棱角,恰好能在那把裁纸刀的皮革刀柄上,压出这样一个微小、独特、无法复制的圆弧状压痕。这,是在死者右手虎口附近发现的。” 他举起物证袋,让灯光清晰地穿透塑料袋,照亮那个关键的痕迹。 “而你腕表内侧,那几处细微的、不同于喷溅形态的擦拭血迹,”尤里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中村的手腕。 “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在死者左手袖口边缘,也发现了类似的模糊印迹——那是你在行凶后,为了避免在死者身上留下自己的指纹或生物痕迹。” “戴上手套、处理现场时,仓促擦拭溅到自己手表上的血滴时,不小心又蹭到了死者的袖口。两处痕迹,互相印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终于转向面无人色的中村正雄,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 “至于那个‘我’字…”尤里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 “在高度紧张、全神贯注地重现犯罪过程时,人会不自觉地代入当时的角色。” “你精心构建的心理防线,在你最投入描述杀人手法的那一刻,被潜意识的真实记忆撕裂了一道口子。” 停顿了一下,尤里也是目光坚定的看向了面前的中村正雄。 “你脱口而出的不是‘凶手’,而是‘我’。这才是最无法辩驳的供词,来自你自己的潜意识。” 尤里的话音落下,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那无声的阳光,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中村正雄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似乎想去遮挡腕上的手表。 又或者只是想抓住什么支撑物。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左手袖口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深色的高级西装袖口边缘,靠近内侧腕骨的位置,确实有几道极其细微、颜色深暗、早已干涸的线状印迹。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与布料本身的纹理融为一体,但在此刻,它们却如同烙印般刺眼。 “呵…呵…”一阵古怪的、仿佛从破碎风箱里挤出来的声音从中村正雄喉咙深处溢出。 那不是笑,而是绝望彻底碾碎理智后发出的空洞回响;他不再看尤里,也不再看任何警员。 布满血丝的双眼失焦地望向天花板惨白的顶灯,瞳孔里映照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 那精心维持的沉稳面具彻底粉碎,露出底下被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崩溃所扭曲的脸。 “那个混蛋…”他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吞掉的…不是公司的钱…是我女儿的…手术费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带着泣血的绝望和疯狂,“她的心脏…在等一颗匹配的心源…就在这个月!” “但是钱…钱没了!希望…就没了!他毁了我女儿唯一的活路!”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不是哭泣,而是一种濒死野兽般的痉挛。 龙舌兰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崩溃的中村,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地一挥手。 两名刑警立刻上前,动作专业而利落,一左一右牢牢钳制住中村正雄的手臂。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锁住了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商业文件、此刻却沾满鲜血的手腕。 中村正雄没有丝毫反抗,任由自己被架起,拖离那把象征着他亲手制造的死亡的高背椅。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头颅低垂,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脚下被踩踏过的、深褐色的地毯。 尤里站在原地,没有再看被带走的凶手;他缓缓转过身,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米花町的景象在朝阳之中晕染开一片模糊而湿冷的光海,如同沉入海底的星河。 霓虹招牌的艳俗光芒在晨露中扭曲、流淌,将这座庞大都市的繁华与冰冷一同映照在玻璃上。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玻璃。指尖传来的寒意,似乎比窗外更甚;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悄然渗透进骨缝里。 在这个被金钱、欲望和绝望反复冲刷的冰冷丛林里,真相,有时更像一把双刃的匕首;它剖开了精心编织的谎言,让罪恶无所遁形。 却也同时,刺穿了那些被逼至绝境、最终堕入深渊的灵魂。破案的短暂光明背后,是更深沉、更粘稠的黑暗。 玻璃窗上,模糊地映出他沉默的侧影,以及身后那片依旧残留着血腥味的、空旷而寂静的死亡现场。 “没事吧,尤里。”看着有些落寞的弟弟,约尔也是走到了他的身旁,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我没事,姐姐。”趁机抱了抱自己的姐姐,尤里也是长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 “不,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宫野志保走到两人的身旁,低声的说道。 “那个人的手表其实是高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他卖了去付他女儿的手术费了。” 看着楼下被押上警车的中村,宫野志保也是感到有些惋惜。 “而且这个人渣家中的财物也被拿走了不少,不过现在看来价值可能远远不够手术的费用。” 收回目光,宫野志保也是随之离开了窗边,“时也命也运也;不知道他女儿之后会怎么样。” 第243章 同位体 “谁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呢?”目送着龙舌兰等人离去,尤里他们也是离开了公寓大楼。 来到一楼,小兰此时已经和园子搭乘着出租车在楼下大厅等待着他们了,当然也是见到了龙舌兰和佐藤等人。 “小兰~!”刚刚出电梯,基安蒂也是看到了她的幸运女神,“你怎么在这啊。” 小跑过去,基安蒂也是直接将其揽在怀里,同时揉了揉那软乎乎的小脸颊,同时也是注意到了旁边站着的园子。 “哟,小兰;这是你朋友吗?”看了一眼园子,基安蒂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从基安蒂的熊抱中挣脱了出来,小兰的脸也是变得有些潮红,“呜,心羽姐;这是园子,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是哒,我和小兰可是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拉着小兰的手,园子也是借此宣誓着主权。 “哦哎,真是让人羡慕的友情呢。”看着好像有些急的跳脚的园子,基安蒂也是不由得调笑了一番,而科恩等人也是走到了旁边。 “小兰,来这么快啊,早餐吃了吗?”看着面前的两人,约尔也是先行打起了招呼。 他们三人是离开别墅一点早,所以是一点早餐没吃,至于基安蒂和科恩她倒是并不清楚。 “吃过了哎,约尔姐,你们还没吃早餐吗?我倒是知道一家不错的早餐店来着。” 看着约尔等人,小兰也是认真的回答着,同时也是想到了自己家楼下的那家咖啡店。 “是没有吃;心羽姐,你们要一起去吃吗?正好休息一下。” 眨了眨眼,约尔也是看向了一旁的基安蒂和科恩,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两人却是同步的摇了摇头。 “不了,现在很忙呢,刚才那个事情消耗的时间有些多了,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准时下班了。” 基安蒂顺手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这才现在已经是快九点了,随后便拉着科恩朝着车库走去。 “下次再一起吃早餐吧,小兰。” 伴随着基安蒂和科恩的身影消失在地下车库门口,约尔也是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小兰的身上。 “那我们走吧,小兰。” 碍于这里距离小兰所说的咖啡店还有些距离,约尔也是拦下了两辆出租车;而宫野志保抱着小明美和园子坐到了同一辆车上面。 小兰则是和约尔尤里坐到了同一辆车上,其实对于这个座位分配,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直到小明美醒了。 出租车上,睡醒的小明美明显是活力满满,而没吃过早餐有些虚弱的宫野志保也是显得有些无力了。 放任着自己姐姐在身上乱抓乱爬,宫野志保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心中默念着‘没事的,没事的,这是自己姐姐。’ 而原本看着宫野志保那一脸冷漠,生人勿近的模样变成这副生无可恋的咸鱼模样,园子也是不由得捂着嘴笑了一下。 刚刚上车的时候,她看着宫野志保那种样子,还以为她是很难相处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她看走眼了。 “要帮忙吗?”看着宫野志保,园子也是伸手在小明美的脸上戳了一下。 手感很好,十分的柔软还qq弹弹的,就好像一个有弹性的面团一样;而被戳了一下的小明美则是转头看向了园子。 随后便挣脱了宫野志保那本就不算牢固的怀抱,朝着铃木园子的方向爬了过去。 见此一幕,宫野志保倒也并没有阻拦,首要原因是她觉得这并不会出什么事,其次就是她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而铃木园子对此则是感到十分的开心,“看来我还是很招小孩子喜欢的嘛;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 “悠依。”依靠着车窗,宫野志保也是有气无力的说着白恒编造的假名,同时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而园子在听到之后,也是将爬到一半的小明美给抱了起来,随后举到自己面前仔细的端详着。 “悠依,很不错的名字呢;呜,真的好可爱哎!” 看着小明美那肉乎乎,白净的小脸蛋,园子也是不由得用脸蹭了蹭她的小脸蛋。 不得不说,婴儿的脸就是很嫩,在接触的瞬间园子就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而小明美却是并没有管这些有的没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园子头顶上的那个发箍,随后便在脸贴脸的时候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嗷呜!”感受到头皮有些火辣辣的疼,园子刚刚想要本能的去揉一下自己的脑袋。 但是想到小明美还在自己的手上,她也是强行忍了下来,但是表情也是明显有些痛苦,眼角也是不由得出现了丝丝泪花。 不过随着头发失去发箍的封印,小明美的表情也是逐渐呆滞了起来。 看了看面前的铃木园子,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宫野明美,小明美的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呀?咿呀?” 将小明美放到自己的怀里,铃木园子这才空出手来揉自己的脑袋,并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而听到响声的宫野志保也是睁开了眼睛,在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小明美后又闭上了眼睛。 “你这小家伙,手劲还真大唉;但是随便从别人身上拿东西是不对的,知道了吗?” 戳了戳小明美的脸蛋以示惩戒,园子也是想要伸手将发箍从她的手上拿回。 在拉了两下后,她却是发现依靠自己的力气好像没办法从小明美的手上把发箍拿回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园子也是学着宫野志保将头倚靠在了车窗上,看着外面变化的风景,任由小明美在自己身上玩闹。 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波罗咖啡店门口也就是小兰家楼下。 打开车门,园子抱着小明美走了下去,而宫野志保也是从另外一边车门下了车。 此时,站在店门口的三人,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从车上下来也是瞪大了眼睛,而小兰则是有些迷茫。 “那个园子,你的发箍呢?” 第244章 姐姐,我怕 另一边,从别墅出发的几人,乘坐着保时捷356a也是来到了东京乐园。 看着外面拥挤的人群和天上飞舞的气球,璃纱的眼中也是冒出来点点星光,“哇!好多人啊,璃纱今天都可以在这里玩吗?” 趴在车窗边上,璃纱也是充满好奇的望着游乐园的方向,而海伦则是在她后面轻轻的拉着,生怕璃纱从车窗摔出去。 “当然可以了,但是记得不要离你鱼冢叔叔太远哦,想要吃什么玩什么就和他说,好吗?” 从副驾驶转过头,白恒也是看着璃纱温柔的说着,同时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正在准备停车的伏特加。 “璃纱想要什么就给她买,另外遇到什么事情了就给我们打电话。” 见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白恒也是顺势下车帮璃纱打开了车门并将其抱了起来。 “记住一定不要乱跑哦,要乖哦。”将璃纱脖子上的项链往里面藏了藏,白恒如同一个老父亲一般嘱托着璃纱。 “好,璃纱很乖的。”见白恒如此语重心长,璃纱也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将璃纱交到伏特加怀里,海伦也是从车上走了下来,将一袋东西交给了伏特加。 “这个手帕和水瓶别忘了,璃纱出汗记得给她擦擦,不然容易感冒。” 再几番嘱托了五六分钟,两人也是望着伏特加和璃纱的背影消失在乐园门口的人群中后才转身上车。 “海伦,你坐副驾吧。”帮海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白恒也是十分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海伦上车后,白恒便坐到了驾驶位并系上了安全带,“海伦,记得系安全带。” 在说完这句话后,白恒也是点火、离合、挂档、油门一气呵成,保时捷356a也随之离开了原地。 随着保时捷逐渐驶离市中心,盘旋在崎岖的山路上,原本的高楼大厦也逐渐被绿色所覆盖。 直到一棵棵樱花树的出现,白恒也是将车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到了,海伦要我们陪你进去吗?” 走下车,白恒来到门口一处隐秘的角落,在对着数字锁输入密码后,又将手掌贴合在一块屏幕之上。 伴随着轰隆的响声,厚重的铁门也是随之打开,里面是一大片一大片正在盛开的樱花树。 “不用了,我只想一个人进去看看。”谢绝了白恒的好意,海伦看着粉色的花海,心情却是愈发的低沉。 “约翰,在外面等我,好吗?”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约翰,海伦也是转身给了他一个爱的亲吻,随后便朝着墓地走了进去。 随着海伦进入其中,铁门也随之关闭,而白恒三人也就依靠着保时捷站在门口。 穿过樱花树林,海伦也是在中心一棵最大的树下看到了一块黑色的墓碑。 四月的阳光,如金粉般洒落,透过层层叠叠、盛放到极致的樱花枝桠;风是暖的,带着甜腻的花香,卷起细碎的花瓣。 像一场无声的、粉白色的雪,簌簌飘落。优子的墓碑,就静立在这一片梦幻般的绯云之下。 青黑色的石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上面照片里的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定格在她生命最丰盈、最充满希望的瞬间——成为母亲的前夕。 海伦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盛大而脆弱的美。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无声无息。 阳光很暖,可她却感觉不到;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拢了拢身上略显宽大的薄外套,指尖却是依旧冰凉。 “四年了,姐姐你长眠于此;而我,不久前拿到一张判决书——我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正在悄然崩塌,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 “命运真是一个冷酷的编剧,在姐姐你悲剧落幕四年后,又在我的剧本上,潦草地写下了终章。” 看着面前的墓碑,海伦也是蹲了下来,手指在照片上不断的摩挲。 “虽然小白能够治疗,但是我却没有那种心思;我已经四年没有再见到你了。” “姐,”海伦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久病初愈般的虚弱,在花雨簌簌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渺小。 “我终于能够来看你了。” 没有回应,只有风穿过花枝的细微声响,和花瓣拂过草地的沙沙声;照片上优子的笑容依旧,纯净得不染尘埃,仿佛与这世间所有的病痛、离别都毫无关系。 “璃纱很好,”海伦对着照片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满林的宁静。 “她昨天……还看到了小白的画,画里有你,有我,还有阿阵他们。” 海伦顿了顿,努力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她长得……越来越像你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真好。” 一阵风过,更多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有几片调皮地落在海伦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沾在我的睫毛上;海伦抬手想拂去,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很奇怪,”海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姐姐凝固的笑脸,“以前……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时间还长。” “总想着,等璃纱再大一点,等小白处理完事情,等我……等我准备好了……再来好好跟你说说话。” “说说这些年我有多想你,有多后悔那天没有过来……” 悔恨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海伦喘不过气。 “可现在……时间好像……突然不够用了。” 看着照片上姐姐年轻的脸庞,那永远停留在二十六岁的青春。 而海伦,不过三十岁,却感觉灵魂已经提前苍老、疲惫不堪。“我好像……要去找你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没有嚎啕,只是无声地流淌,像两道滚烫的溪流。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在泪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有点怕,姐。” 海伦哽咽着,身体微微前倾,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石碑上。石头的寒意贴着皮肤,与她体内蔓延的虚弱感交织。 第245章 生与死 “不是怕死……是怕……怕来不及。来不及看着璃纱长大,来不及教会她更多……来不及……替你把她送到更远、更好的地方……” 巨大的遗憾和无助像潮水般将海伦淹没。四年前,姐姐把生命换来的女儿,如今,我却连这最后的托付,都显得力不从心。 “我还没准备好……真的没准备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海伦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冰冷的石碑,“就像当年……你也没准备好丢下我们一样……对不对?”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混杂着对姐姐的思念和对自身命运的无力感。 “我恨过你,姐。”我低声说,声音破碎不堪,“恨你就那么走了,把那么重的担子丢给我……恨你……” “连让我说句‘谢谢’,说句‘对不起’的机会都不给……”海伦深吸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 “可现在……我好像……快要理解你了。原来……有时候,告别真的……身不由己。” 海伦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照片。阳光正盛,优子的笑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暖、明亮。 一阵更强的风吹过,头顶的樱花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粉白的花瓣被卷离枝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抛向天空,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形成一场盛大而悲怆的花雨。 粉白色的花瓣,像一场温柔的雪崩,笼罩了墓碑,笼罩了海伦。 它们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优子的照片上,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漫天飞舞的樱花和墓碑上那永恒的笑容。 在这片绚烂到极致又脆弱到极致的樱花雨中,在这片埋葬着姐姐也将在几年后埋葬海伦所有未来的土地上。 一种奇异的平静,混杂着深切的悲伤和释然,缓缓沉入心底。 海伦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拂去姐姐照片上的几片花瓣,指尖最后停留在她微笑的唇角。 然后对着那凝固的笑容,也努力地、极其缓慢地,扯动自己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姐,”我的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地,“等等我。这次……换我去找你。路上……我会慢慢走,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这四年的事。” 此时,正在外面等待的三人也是都没有什么动作,甚至没有一点交流。 约翰站在大门前,默默的等待着海伦从里面走出;琴酒则是倚靠在车门上,目光看着远处的风景。 而白恒不同于两人,他却是来到了一棵樱花树下躺着,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和逐渐爬上顶峰的太阳。 伴随着大门轰隆隆的作响,海伦也是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她已经收拾过了,但是泛红的眼睛却依旧告诉了几人她的心情。 “要先去吃饭吗,海伦?” 虽然注意到了海伦的样子,但是众人也都没有说出来;而白恒则是起身走到了车边向着她问出了简单的问题。 “嗯,先去璃纱那边吧,到时候也可以一起吃个饭。” ——东京游乐园中—— 璃纱骑在伏特加的肩膀上吃着冰激凌,同时目光也是在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上流转。 “鱼冢叔叔,璃纱想玩那个!” 随着璃纱手指的地方看去,旋转木马的金色栏杆在午后的阳光下闪得刺眼,像童话书里国王的宝藏,每一根都亮得能照出人影。 璃纱死死拽着伏特加那件有点凌乱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压在了伏特加的头顶。 “可是队伍好长唉,鱼冢叔叔我们是不是要等好久啊。”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璃纱也是有些气寐。 “没事,璃纱你喜欢那个座位?” 扫视了一圈排队的人群,在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伏特加也是带着璃纱走向了vip通道。 而听到伏特加话语的璃纱也是仔细看了起来,随后便指着里面那特别的独角兽伸出了手指。 “璃纱想要坐那个!” 看着那只雪白鬃毛、金色犄角、漂亮得不像话的独角兽身,伏特加也是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我们的璃纱公主就该骑独角兽!’,随后便带着工作人员开口道,“开门吧,那个给我们留一下。” “好的,先生。”随着旋转木马逐渐停下,工作人员也是先行打开了闸门。 “记得要抓稳了,小心点别摔着了。”将璃纱小心翼翼的放到独角兽上,看着明显有些高的座位,伏特加也是感觉有些心慌慌。 要是璃纱从上面摔下来,那他这半年指定是没好日子可以过的了。 伴随着游乐设施的启动,音乐也是叮叮咚咚响起来,像无数个彩色的小铃铛在摇晃。 木马开始一上一下地跑动,带着风,吹起璃纱扎着蝴蝶结的小辫子;而璃纱也是紧紧抱着独角兽那冰凉的脖子,又滑又硬,硌得璃纱手心有点痒。 而伏特加就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璃纱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独角兽的脖子。 “鱼冢叔叔,”璃纱扭过头,笑嘻嘻地朝他喊,“你的手手好硬哦,和我爸爸的手一样。” 而听到这话的伏特加却是感觉后背一凉,同时又开始了自我怀疑,‘我手上的枪茧有这么严重吗?’ 独角兽载着璃纱一圈一圈地跑,风呼呼地吹过耳朵,音乐叮叮当当,璃纱觉得自己真的飞起来了,就像故事书里的小精灵一样。 璃纱欢快的笑着,笑声混在音乐里,飞得老高。 而伏特加却是一直站在那儿,像一棵沉默的树,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不时地掠过欢乐的人群,生怕冒出来了什么东西。 随着机器旋转的速度逐渐放慢,伏特加也是松了口气,而璃纱却是还没有从那种兴奋劲中出来。 “鱼冢叔叔,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拉着伏特加的衣袖,璃纱也是好奇的望着伏特加。 将璃纱抱在怀里,伏特加看了一圈周围的游乐设施,也是在心中盘算着那个项目会安全一些。 “呃,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啊,璃纱?” 第246章 游乐园打靶 随着伏特加所说的方向看去,璃纱也是看到了许多的玩偶和公仔,眼睛之中也是冒出了闪光。 “好哎!璃纱想要那个白色的熊熊,可以嘛?” 望着挂在墙壁上的北极熊玩偶,璃纱也是拉着伏特加的手晃了晃,同时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好!”被给予厚望的伏特加也是带着璃纱走了过去,同时心里也是不屑的想着。 ‘气枪打靶而已,对于我们来说那不就是手拿把掐?希望璃纱今天玩开心了,大哥能少给我安排些训练量。’ “老板,这个怎么玩?”看了一眼摊位,伏特加也是对着老板低声说道。 摊主见有客人过来显得十分热情,“规则很简单的,打爆一定数量的气球就能赢得大玩偶。” “一次一千日元,客人您要玩几次呢?”搓了搓手,摊主眼中也是充满了对于金钱的渴望。 “先来三次吧。”听完摊主的介绍,伏特加也是干净利落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随后从里面抽出了三张千元纸币递了过去。 “好嘞!”收起钱后,摊主在看到璃纱那可爱的样子,也是主动递上了一把特制的小型气枪。 而伏特加则拿起一把标准的,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握真枪的感觉。但瞄准那些花花绿绿、无规则飘动的气球,比瞄准目标的眉心难多了。 扣动扳机“砰!”子弹擦着气球边缘飞过,一个没中;“砰!砰!”又是两枪,只打爆了一个最小的。 而璃纱的小枪倒是打得有模有样,虽然力气小,但准头却是意外地不错,“啪!”一个小气球应声而破。 她开心地拍手:“鱼冢叔叔加油!” 伏特加额头冒汗,笨拙地调整姿势,墨镜下的脸涨得通红;这简直比被fbi围堵还让人难堪。 而就在伏特加手忙脚乱,摊主大叔都忍不住露出同情笑容的时候,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气息骤然降临。 伏特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几乎倒流。他僵硬地转过头,心脏沉到了谷底。 “大,大哥;你们来了啊。” 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风衣裹着修长挺拔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身躯。 琴酒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像淬了毒的冰刃,先是扫过伏特加,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冰冷。 然后,那目光落在了正专心致志瞄准下一个气球的璃纱身上;瞬间就变成了温柔和宠溺。 “废物,这都打不中,回去记得加练,我会叫科恩他们盯着你的。” 琴酒没有再看他,也没有看璃纱,只是径直走到摊位前,拿起另一把气枪。 动作流畅得像拔枪,带着一种与游乐场氛围截然相反的肃杀感。他甚至没问规则。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急促而精准的射击声响起,如同死神的鼓点。 琴酒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枪都伴随着一个气球的爆裂;他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得如同在执行清除任务,目标就是那些无辜的彩色气球。 精准、高效、冷酷无情。伏特加难过一瞬后也是目瞪口呆;而摊主大叔的笑容则是僵在脸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神枪手和其身上散发的气场震慑住了;璃纱也停下了射击,小嘴微张,惊喜地看着琴酒。 不到十秒,琴酒面前那一排气球全部消失;他放下枪,动作随意得像扔掉一件垃圾。整个摊位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远处过山车的轰鸣。 摊主大叔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说:“破…破纪录了!这位先生,您…您选个最大的奖品吧!”他指着挂得最高的一个巨大黑色泰迪熊。 琴酒的目光在那堆毛绒玩具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眼神里是纯粹的漠然和不屑。 他微微侧头,目光温柔的重新锁定在璃纱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你想要什么?” 接过白色北极熊玩偶,璃纱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跑过去抱住了熊腿,小脸在柔软的毛绒上蹭了蹭,然后仰起头。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琴酒:“谢谢黑泽叔叔!你好厉害呀!” 琴酒垂眸看着璃纱纯真的笑脸,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看着伏特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低沉冰冷,不容置疑:“走了。” “来,璃纱;叔叔抱。”见琴酒处理完事情,白恒也是走到了璃纱面前蹲下。 将璃纱连带着她的北极熊抱起,白恒也是语气温柔的说道,“今天上午玩的开不开心呀,璃纱?” “开心!鱼冢叔叔带璃纱玩了好多项目唉,还有那个旋转木马,璃纱很喜欢那个独角兽。” 看着璃纱叽叽喳喳诉说着上午的趣事,白恒也是高兴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朝着餐厅走去。 游乐园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明亮的灯光,欢快的背景音乐,彩色卡通的装饰,到处是孩子的笑声和父母的交谈。 海伦和约翰也是早早的在坐在一旁靠窗的座椅上等待着几人的到来,在见到白恒怀抱着璃纱出现在餐厅门口,海伦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此时的伏特加却是如坐针毡,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椅子压垮。 这也是让璃纱好奇地看看左边浑身不自在的伏特加,又看看右边如同冰雕般散发着寒气的琴酒。 “想要吃什么呀,璃纱。”将璃纱放到儿童座椅上,然后将北极熊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白恒也是拿着菜单放到了璃纱的面前,他们的饭菜早已经预定好了,璃纱想要吃什么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 “嗯~,璃纱想要吃这个,海伦姨姨你喜欢吃什么呀?” 指了一下餐单上的一道红烧排骨,璃纱也是滴溜着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海伦,而听到这话的海伦也是愣了一下。 “只要是璃纱点的我都喜欢,璃纱要不你给姨姨推荐一下?” 摸了摸璃纱的小脑袋,海伦的心里也是流过丝丝暖流,同时看向璃纱的眼神也是愈发的温柔。 第247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嗯~,那就吃这个吧;白叔叔以前给璃纱做过,可好吃了。”说着,璃纱就用手指了指菜单。 “麻婆豆腐吗?可以呢。”看了一眼璃纱手指的地方,海伦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约翰此时却是轻轻的贴到了海伦的耳边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去后厨提醒一下少放点辣椒?” 将手放到桌下摆了摆手,海伦也是拒绝了约翰的这个提议,这点辣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另一边,波洛咖啡店。 小兰和约尔眼神古怪的看着面前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园子和宫野志保,而尤里则是先行点起了餐。 “园子,你真的没有姐姐吗?”“志保,你真的没有妹妹吗?” “没有。”很是无语的两人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但是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嘶!我好像还真有个姐姐,对不起了,绫子姐。’园子心里想着,同时饱含歉意的对着自己的亲姐姐说对不起。 而宫野志保此时有些好奇,自己的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算自己姐姐还是算自己妹妹。 而听到两人回答的约尔和小兰也是四目相对,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她们的头顶。 “可是园子,你们两个真的可以说是长的一模一样哎!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 看着依旧抱着小明美的园子,小兰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要不是宫野志保的黑眼圈太过严重,她也差点没有分辨出来两人。 “真的没有啦,小兰你怎么不相信我呢;虽然我们两个确实很像吧,但是……好吧,我也不太确定有没有血缘关系。” 说到一半,园子也是泄了气,她确实不太了解家里的亲戚关系;长的这么像,宫野志保是她某个不知名的远房表亲也说不定。 “虽然概率极低,但由于人类基因组合的复杂性和全球庞大的人口基数,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是可能的。” 喝了一口榎本梓在几人进店就放在桌上的白开水后,宫野志保也是平静的阐述着。 而剩下几人也是好奇的看着她,“真的吗?” 见几人求知欲强烈,宫野志保也是叹了口气,随后解释了起来,“我们的长相是由成千上万的基因共同决定的,这些基因控制着五官的形状、大小、位置、肤色、发色、体型等等。” “虽然基因组合的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但人类的面部特征结构是相对固定的。” “理论上,只要控制这些关键面部特征的基因组合在某个特定个体身上恰好匹配,就可能产生相似的外貌。” 将园子怀里的小明美抱了回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是真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全球有超过80亿人口,这巨大的基数使得即使是非常低概率的基因组合事件,也有可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发生。” 听着宫野志保的解释,几人也是显得有些一知半解,但是也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志保,你知道的可真多哎!”看着宫野志保平静的的阐述,约尔也是下意识的夸奖了起来。 “只是一些生物学常识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而听着几人对话的尤里,思绪也是飞回了半个多月前,想到了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白泽花小姐和姐姐长的也很像呢,这都能让我遇到,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想到这里,尤里也是不由得痴笑了两声;让坐在一旁的约尔感觉有些后背发凉。 看着自己弟弟那有些呆呆的样子,约尔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 “尤里,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尤里在看到约尔那担忧的眼神,小兰和园子不解的眼神与宫野志保鄙夷的眼神后也是尴尬的咳嗽了两下。 随后摸了摸脖子尴尬的开口,“没,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姐姐你们继续聊吧,不用管我。” 看着尤里那明显不对劲的表现,约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刚刚想要继续追问,宫野志保就开口替尤里解释道。 “约尔,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弟弟了;还有不要和自己的弟弟走的太近了,容易有不好的影响。” 听到宫野志保的话语,约尔也是感到十分的不解,随后一脸懵逼的对着她问道,“为什么啊?” 见约尔什么都不懂,宫野志保也是叹了口气,但是为了自己的好闺蜜不至于一步步的步入深渊她还是好心的开口道。 “刚才尤里的视线会不自觉追随着你移动,并且在人群中快速定位你的位置。 而当你突然看向他时,他又仓促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回看。” “这怎么了嘛?”听到宫野志保的话语,约尔也是感到奇怪,十分不解的反问着。 “这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约尔那没有被知识的海洋污染的纯洁眼神,宫野志保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另外尤里在看到你的的时候瞳孔会轻微放大并且看你的时间,明显长于我们,且次数频繁。” “更明显的是,你如果正在说话,还会长时间专注凝视,仿佛周围人不存在一般。” “最最重要的是,与你目光接触时他会迅速低头、脸红、摸头发,或假装整理东西掩饰紧张。” 说到这里,尤里此时的后背只感觉一阵发凉,自己仿佛被面前的女人看透了一般。 “你,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污蔑别人啊!” 而听到自己的弟弟的反驳,约尔也是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只见他正偷瞄着自己,被发现后又立刻慌乱转移视线。 而听到反驳的宫野志保也是明显来了兴趣,而此时榎本梓也是正好将之前点的餐送到了桌上。 “你们的餐点都齐了,还请慢用。” “嗯,谢谢。”对着榎本梓礼貌性的道谢后,宫野志保也是一把抓住了约尔的手腕。 随后语气温柔的说道,“来张嘴约尔,我喂你吃。” 第248章 爱与爱 被宫野志保突如其来的投喂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约尔也是下意识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宫野志保递过来的三明治吃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的尤里也是瞬间皱眉并且嘴角下垂很明显一副嫉妒的微表情,但又很快恢复常态。 不过这一切都被宫野志保收入眼帘,对于心中的猜测也更加确定。 “约尔,这个蛋糕味道怎么样?尤里你要不要尝一下?”向着约尔询问了一下,宫野志保也是拿着一块三明治递给了尤里。 尤里见此却是没有接过,而是放在盘子上一点没动,身体也是随之倾斜面向着约尔。 “看来,这份花生蓝莓酱三明治不合你胃口;小兰,你面前的那份帮我递给尤里尝尝可以嘛?” 看着尤里那意料之中的表现,宫野志保也是并没有感到意外,随后便轻声向着正小口吃着三明治的小兰提出了请求。 “嗯,好;尤里哥,你尝尝这个火腿三明治吧,很好吃的。” 将口中的三明治咽下,小兰也是细心的将三明治带盘子一起端到了尤里的面前。 “谢谢,我等下就尝试一下。”接过盘子,尤里也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而见自己弟弟一点东西没吃,约尔也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随后也是将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 “也没有发烧啊,是胃口不好还是不喜欢这家店的料理啊,尤里;要不我们换一家店?” 见约尔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额头,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尤里的脸色也是逐渐红润。 挺直了腰板,尤里也是用着极快的语速对着约尔解释道,“没,没有;这家店的料理还不错的。” “这样吗?那尤里你要多吃一点哦,饿着肚子可不好。” 见尤里这副样子,约尔也是将自己面前的鸡肉三明治放到了尤里的面前,随后再次用手量了量他的体温。 而尤里也是拿起了约尔递过来的三明治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别吃这么快,小心噎着。”见尤里吃的这么快,约尔也是贴心的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尤里手边。 而此时,园子仿佛也是知道了什么,随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约尔和尤里,然后将目光放到了宫野志保企图身上求证。 而感到园子那炙热目光的宫野志保也是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尤里表现也是十分的无奈。 “约尔,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聊一聊,我们出去一下,可以吗?” 看着细心照顾尤里的约尔,宫野志保也是下定了决心;而约尔在愣了一下后也是点头同意。 将小明美交到小兰手里后,两人也是纷纷离开了座位来到了店外。 “志保,有什么事情要在外面说呀,而且我感觉你今天好奇怪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你要有事了;尤里很明显爱上你了啊,约尔!”看着自己那有些天然呆的闺蜜,宫野志保只觉得有些脑壳生疼。 而听到宫野志保话语的约尔也是一脸的疑惑,“我和尤里是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他爱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到底怎么了?志保?”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宫野志保也是平复了一下心情,语重心长的对着约尔说道。 “我说的不是亲人之间的爱,是那种,你应该懂我说的意思。” 而被宫野志保如此直白的说明,约尔的脑子也是反应了过来,随后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吧?” “表现很明显了,在我们几人中,尤里只有在看到你的时候,瞳孔才会轻微放大,这是看到喜欢的人时,大脑分泌多巴胺导致的生理反应。” “而且尤里注视你的时间明显多于我们其他人,和你目光接触时还会迅速低头、脸红、摸头发,或假装整理东西来掩饰紧张。” 听着宫野志保的阐述,约尔也是沉默了,随后转头透过玻璃窗看向了坐在店内的尤里。 “可是这还是不能说明尤里喜欢上我了吧,我可是他亲姐姐啊!” 叹了口气,宫野志保也是继续问到,“那我问你,尤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或脚尖是不是会不自觉地朝向你,即使他正在和别人说话。” “在相处的时候,他是不是无意识的靠近你,比如调整座位、排队时挪动位置这样?” 回忆着之前和尤里相处的记忆,约尔也是认命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的情绪也是更加的复杂。 “他是不是在和你聊天的时候,时不时的摸后颈、搓耳朵、捏眉心?” “好了,志保;你别再说了,快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额,和他坦白吧,毕竟亲姐弟之间的浪漫关系或性关系,无论在伦理道德、社会规范还是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法律上,都是绝对禁止的。” “况且,就白恒那种性格,他也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着现在出现的这种糟心事,宫野志保也是感觉有些十分的头疼,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嗯,我知道;但是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对尤里是不是不太好啊?”看着宫野志保头疼的样子,约尔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唉,我也知道你们之前的情况,尤里的情感出口非常有限,你几乎是他唯一的情感寄托对象。” 停顿了一下,宫野志保也是对于为什么尤里会有这种表现做出了回答,“这种极度的、排他的依恋容易与爱情混淆。” “你代表了尤里生命中唯一的、最稳定的安全港湾;将这种安全感与归属感误认为是爱情是很常见的。” 听着宫野志保的的推断,约尔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焦急的询问解决方法,“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啊,志保。” 沉思了一会,宫野志保也是缓缓开口,“尤里已经成年,如果条件允许,还是建议他搬出去独立居住。” “这是打破目前情感困局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因为距离能提供冷静思考的空间,自然也能让情感自然沉淀。” “即使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无法完全独立,你也要尽可能减少和尤里共处一室的时间。” 第249章 好孩子就是要乖乖上学 听着宫野志保的建议,约尔也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我这几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志保?” “呃,可以;但是她晚上会很吵,你可能睡不好觉的。” 被约尔突如其来的话语说的愣了一下,但是宫野志保在思索了一下后也是没有拒绝。 “没事没事,我正好也可以帮你带带孩子,你现在黑眼圈都好严重了,就和熊猫一样。” 将宫野志保抱在怀里蹭了蹭,约尔也是感觉十分的开心,倒是宫野志保现在感觉整个人快要死了一样。 “松,松,手手手;我要喘不过气了,约尔。” 宫野志保的小手在约尔身上胡乱的拍着,整张脸也是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略微发白。 而看着宫野志保那明显不对劲的样子,约尔也是赶紧松手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脸上也满是歉意。 “不好意思啊,志保;有点激动力量没控制好。” 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会,宫野志保也是从那窒息的感觉中恢复了过来,“没事,我们进去吧,在外面待太久了不好。” “嗯。” 回到咖啡店内,约尔却是坐到了园子旁边,而宫野志保则是坐在了小兰和尤里中间。 “约尔姐你们都聊什么了啊?”见两人回来,园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瓜,于是便轻声向着自己身边的约尔问道。 “没有聊什么啦,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着给自己的弟弟留点面子,约尔也是撒了点小谎。 “对了,小兰;白恒哥让我问一下你,你的团建随行人员名单确认了吗?” 看了一眼和宫野志保密聊的小兰,约尔也是想到了白恒之前嘱托的一件事情。 “唉!?我还没有想好唉,这几天就要上交了吗?”被约尔突然cue了一下的小兰也是明显的没有反应过来。 “团建?!什么团建,小兰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啊?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听到两人话语的园子倒是率先兴奋了起来,眼中看向小兰的目光也是带着灼灼热意。 “其实我当时有想过要和园子你说的,但是一回来就被妈妈拉着去补课了;所以我就忘了,实在不好意思了。” 看着园子那炙热的目光,小兰也是后知后觉了起来,然后继续开口解释道。 “白恒哥之前在纽约和我说的,那个时候说过几周去伊豆玩的,现在算算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伊豆?海边吗?有帅哥吗?可以带我一个吗?”听着小兰的话语,园子也是发出了疑问三连。 “应该是吧,我那个表格现在还在家里,应该可以填你的名字。” 有点谎谎的小兰同时也是给约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毕竟她也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可以填写申请。 “嗯,很多人可以去的来着,不过具体名单还是要哥哥看过的。”思考了一下,约尔也是如实的回答着。 “不过填申请表的话,现在应该也是可以的,到时候填完给哥哥发传真就行了。” “好耶!沙滩,阳光,海洋与帅哥,想想就是一幅美丽的风景唉!” 想着之后可能会看到的画面,园子也是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而小兰则是感到有些尴尬。 “园子,园子;这是公共场合,收敛点啦。”拍了拍园子的手背,小兰也是好心提醒着园子注意影响。 “咳咳咳,嗯;那我们就赶紧去填申请表然后给白恒哥发过去吧,小兰。” 说着,园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小兰朝着三楼跑了过去,而约尔看着也是笑了一下,“还真是有活力呢。” 随后,约尔也是挪了挪位置,坐的离尤里更远了一点,“志保,这次的团建你参加吗?” “我就算不想去,按照他的风格,他也会强迫我过去;毕竟你们都去了,他可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 拍着小明美的后背,宫野志保也是理所当然的说着,就是表情明显有些无语的样子。 “说的也是,黑泽哥对你控制欲确实蛮强的,当年也不知道怎么会放你一个人来纽约留学。” 喝了口咖啡,约尔也是回想起来宫野志保第一天到纽约留学的场景,小小一个人提着两个和她人差不多高的行李箱。 而琴酒则是跟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就算抽烟看手机,也是没有一点上前帮忙的想法。 “谁知道呢,毕竟变态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就好像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般。” 另一边,正在吃着午餐的琴酒和白恒却是同步的打了个喷嚏。 看着用湿巾擦了一下鼻子的白恒,琴酒也是起身朝着餐厅外走了出去,随后掏出手机给某三个卧底发去了短信。 在收到他们的位置信息后,琴酒这才安心的回到了餐厅;而白恒则是收到了小兰发过来的短信。 看着手机中的短信,白恒倒也是并没有感到意外,在思索一番后便给小兰回了信息。 [可以,还有其他人的申请吗?我一起批了。——白恒] [没有了,白恒哥;那个团建具体是什么时候过去呀?——小兰] [应该是明后天,你们可以准备一下行李了,泳衣防晒什么的。——白恒] [好。——小兰] 收起手机,白恒的思绪也是活跃了起来。 ‘铃木园子要来,那看来这次团建没有工藤新一这个瘟神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小白,有什么事情吗?”看着白恒那思索的表情,海伦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听到海伦询问的白恒则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而已;璃纱,过两天叔叔带你去海边玩怎么样呀?” “呜,可是璃纱那个时候要去上学,老师说好孩子要乖乖上学的;璃纱是好孩子,所以璃纱要去上学的。” 听着白恒话,虽然璃纱很想点头同意,但是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委婉的拒绝。 而被拒绝的白恒倒也是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璃纱上的幼儿园他也有股份,让放个几天假也是没什么压力。 “那到时候放假了,叔叔再带你去海边玩好不好呀?” “好~。” 第250章 傻子克高手 此时的卧底三人组,降谷零看着手机上琴酒发过来的信息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倒也有些习惯。 毕竟琴酒对于他们确实就是那种比较神经质的人,时不时被拿枪指着,被威胁,被怀疑;毫不夸张的讲,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组织现在在进行什么秘密行动,基安蒂他们在出现两天后就失去踪迹了。’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的方向盘也是随之转动,白色的马自达朝着组织任务的地点驶了过去。 而诸伏景光和水无怜奈也同样对于琴酒突如其来的问话无感。 另一边,基安蒂无聊的趴在天台上,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狙击完成后就离开的。 但是琴酒给她安排的是情报收集工作,导致她现在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让kiko帮帮忙。 “求你了,kiko,就帮我这点小忙吧;我装备全给你玩,好不好嘛。” “宝贝,你确定这是小忙?你这任务清单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作量了,我可不是那么闲的人。” 看了一眼基安蒂发来的文件,kiko也是在电脑屏幕前翻了个白眼。 “所以才要你帮帮忙的嘛,这不是做不完嘛;要是做不完,我可就去不了公费旅游了,不能帮你带土特产了。” 趴在天台上的基安蒂此时语气有些卑微带些撒娇,毕竟这也确实是她目前能够找到的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人了。 “好吧好吧,真是拗不过你。” 毕竟是自己的闺蜜,kiko到底也是扛不住基安蒂的撒娇带求援。 “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事情?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见kiko答应,基安蒂也是从天台上坐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最近曼谷那边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你知道吧?我对这件事情有点兴趣,你可以帮我弄一份详细资料过来吗?” 基安蒂闻言当即就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唉,一点小事情,我等下回去交给你找一下。” “不过你不是主要业务在纽约吗?为什么要去接曼谷的案子,而且你的黑客技术入侵曼谷警察局那份资料应该很简单吧?” 后知后觉的,基安蒂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听到闺蜜的疑问,kiko也是感觉有些头大,“最近纽约来了个东京的高中生侦探。” “我的生意被他抢走了不少,这个畜生还不收钱,搞得我都有些轻微破产了。” “哦~,这样啊。要不要我回来一趟帮你把这个人做了?” 听着kiko那略显疲惫的话语,基安蒂也是好心的想要帮自己的闺蜜排除一下生活的隐患。 而听自己闺蜜语出惊人的话语,kiko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算了,买凶杀人什么的,不太适合我这种侦探;而且他的推理能力确实比我厉害,我还不是那种因为嫉妒就杀人的女人。” “嗯,那好吧。不过那份资料你应该很好拿到吧?毕竟你的黑客技术应该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了吧?” “你不会是想要帮我但是又不好意思就随便提了个要求吧?” 想着自己的闺蜜为自己着想,居然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基安蒂的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暖暖的。 不过电话另一头的kiko却是满头的黑线,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呃,这,说实话,曼谷警察局的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但是他们的资料却是跟飞在天上的猪一样是一点没有。” “啊!?咳咳咳,好吧,我清楚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傻子克高手吗?” 喝了口水的基安蒂也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差点就将刚刚喝下去的水给全都咳了出来。 “唉,好了;你的那些调查资料我会去帮你搞好的,大概明后天给你。” 见基安蒂没什么事情了,kiko也是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毕竟接下来可是有的她忙了。 “好,谢谢啦,爱你呦。”对着手机话筒亲了一口,基安蒂也是通过狙击镜锁定了任务目标。 伴随着扳机的扣动,一颗橙黄色的子弹也是从枪口激射而出,穿过了对面大厦的玻璃,进入到了目标脑干的怀抱。 “头奖!” 见目标彻底死亡,基安蒂也是收拾起来了装备,而科恩也在看到玻璃破碎的瞬间就将车停在了楼下。 “好了,还剩最后一个目标,干完就可以休息了,真累啊~。” 背着大提琴包,基安蒂上车后也是将其扔到了车辆的后排,同时也是伸了个懒腰。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个饭怎么样啊,科恩?” “嗯。” 发动汽车,科恩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在警车保卫大厦周边之前,就离开了现场。 而此时,大厦中被基安蒂狙杀的那个人的房门外,黄昏此时却是眉头紧锁 ,他清楚的听到了那人死之前的话语。 而这个人也是他调查袭击纽约的恐怖组织的唯一线索,‘看来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 [弗兰克,你有这个人最近接触过的人的资料吗?越详细越好。——黄昏] 拿出手机,黄昏也是给自己的专属情报员发去了短信,毕竟这个事情的棘手程度一点超乎他的想象。 [别急,我需要点时间,刚接到一个情报委托;你要的情报我明天给你。——弗兰克] 收起手机,黄昏看了一眼基安蒂原本所处的狙击位;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大楼,而此时一辆马自达也正好停在了楼下。 “看来还是来晚一步。” 看着面前的警车,安室透也是暗叹了口气,毕竟这个人也是他辛苦调查出来的一条线索。 只不过没想到组织的扫尾行动会进行的这么快。 而就在安室透准备离开时,黄昏也是带着深色礼帽从大楼中走了出来。 虽然他的伪装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但是本能的反应与感觉,却是让安室透将目光锁定在了黄昏身上。 掏出手机,安室透也是准备将黄昏的侧脸拍下,而随着摄像头将黄昏记录到手机之中。 黄昏也是本能的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一转头便在人群之中锁定了那鹤立鸡群的安室透。 第251章 黄昏vs波本 ‘秘密警察吗?还是说哪个组织发现我的行踪了?’压低了帽檐,黄昏也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节外生枝这种事情肯定是越少越好。 但是安室透明显没有想要放过黄昏的想法,看着那在人群中闪烁的身影,眼神也是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看了一眼高楼上那破碎的玻璃窗,安室透也是将车锁上开始向着黄昏离开的方向追逐了过去。 “跟上来了吗?看来要花点时间来甩掉他了。”看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安室透,黄昏便瞄了眼路牌,随后便转身朝着混乱的红灯区快步走了过去。 伴随着黄昏的身影逐渐融入到歌舞伎町那喧嚣的声浪和浑浊的热气之中。 他便不紧不慢地汇入主街汹涌的人流,像一滴油滑入水中,试图借由这混乱的屏障摆脱安室透的追捕。 看着黄昏那熟练的反侦察动作,安室透嘴角也是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看来没找错人’ 安室透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径直切向人流最密集的漩涡中心、他没有奔跑,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碾碎障碍的穿透力。 红灯区中那拥挤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咒骂和抱怨声在他身后响起,又迅速被更大的喧嚣淹没。 安室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定着黄昏的背影。人群中的缝隙在他身前打开,又在他身后迅速合拢。 感受到身后那逐渐逼近的压迫感,黄昏并没有回头,但肩膀极其细微地晃动了一下,身体重心下沉,猛地向右侧一幢挂满夸张广告牌的百货大楼入口挤去。 那个入口此刻正涌出一大群刚下班的上班族,清一色的深色西装,像一股整齐的黑色潮水。 安室透眼神一凛,速度骤然提升,几乎是撞开挡在最后的两人,扑向百货大楼入口。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黄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安室透的视野之中,“可恶,这让他跑了吗?” 手臂狠狠的砸在了大门口的墙壁上,安室透却是并没有离开,而是看起来了身旁的大楼结构图。 而另一边,黄昏在入口处巧妙地一旋身,借着几个高大上班族的遮挡,肩膀一晃,就将身上的衣服闪电般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身旁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件熨帖的深蓝色西装上衣,手臂一展,已经披在了身上。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当他再次汇入下班人潮时,背影挺拔,步伐沉稳,头发似乎也在瞬间变得服帖油亮,俨然一个刚刚结束一天工作、急着回家的普通课长。 “看来是甩掉他了,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看着手中的手机,黄昏也是放松了下来,随后便转身通过大楼的侧门进入到了一处小巷之中。 “你果然在这里,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巷子狭窄得仅容两人错身,高耸的建筑物墙壁挤压着空间,头顶只剩下一线污浊的靛蓝色天空。 堆叠的硬纸箱散发着陈腐的蔬果味,废弃的自行车骨架锈蚀斑驳,歪斜地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黄昏的影子被拉得细长而扭曲,贴在肮脏的墙面上;而安室透的身影刚切入巷口,眼神锐利且冷漠。 “我想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聊的。” 话语声伴随着一道沉闷的破空声,骤然向着安室透袭来! 一辆锈迹斑斑的旧自行车,被黄昏以恐怖的力量抡起。 如同巨大的金属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横着向安室透猛砸过来!车身卷起一股混杂着铁锈和霉烂纸箱的腥风。 看着飞来的自行车,安室透瞳孔一缩,反应快如闪电。身体在极小的空间内猛地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 沉重的自行车骨架擦着他胸前的外套掠过,“哐当!”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巷口的墙壁上,扭曲的车轮兀自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噪音。 烟尘弥漫。 就在这遮蔽视线的瞬间,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昏趁着这个机会正急速向巷子深处掠去。 “卑鄙。”安室透没有丝毫停顿,脚跟发力,身体如弹簧般从后仰姿态弹射而出。 他再次化作一道疾影追入更深的阴影,但是巷子在这里拐了个急弯,尽头隐约透出另一个方向的光亮和更大的喧闹声——毗邻的鱼市场后巷! 刚冲出拐角,刺鼻的鱼腥味和潮湿的咸腥气如同实体,猛扑上来。 一辆堆满空塑料鱼筐的平板拖车,正被一个穿着胶皮围裙的工人吃力地推着,恰好横在狭窄的巷道中央,几乎堵死了去路。 目光看向前方,黄昏的身影却是没有丝毫减速。 他脚尖精准地一点拖车低矮的边缘,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 一个干脆利落的侧手翻,稳稳落在拖车另一侧,落地时甚至没有惊动那些晃动的空筐。 安室透紧随其后,面对这突然的路障,他眼中厉色一闪。 “可恶,跑这么快。”没有选择翻越,而是低喝一声,身体如同蛮牛般侧撞在沉重的拖车车身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窄巷里炸开。推车的工人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被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扑倒。 沉重的拖车被撞得猛地一歪,上面摇摇欲坠的塑料鱼筐如同山崩,“哗啦啦”倾泻而下。 五颜六色的空筐瞬间滚满了狭窄的路面,形成一片滑腻的障碍区。 安室透的身影在撞车的瞬间就已借力前冲,如同在激流中跳跃的岩石,精准而迅猛地踩踏着滚落的鱼筐边缘。 利用那一点点可怜的支撑点,身体保持着惊人的平衡和速度,强行穿过这片混乱的“雷区”。 皮鞋踩在湿滑塑料筐上的“咯吱”声密集如雨,两人的距离在急速拉近。 前方,黄昏却是被一个突然从侧面小门里滚出的、散发着馊味的巨大绿色垃圾桶稍稍阻滞了脚步。 ‘机会!’ 第252章 逃脱 看着来之不易的机会,安室透眼中寒光暴涨,最后一脚狠狠蹬在一个翻倒的鱼筐上。 随后身体凌空跃起,右腿如同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踢,直取黄昏的后心! 这一击凝聚了他追击至此的所有力量和精准,志在必得。 然而,黄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鞭腿即将及体的电光石火间,他猛地矮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同时,他的右手顺势向后一捞,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滚动的巨大垃圾桶边缘。 借着矮身旋转的腰力,将沉重的垃圾桶像一面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盾牌,猛地抡向身后! “呼!” 垃圾桶裹挟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息,铺天盖地般砸向凌空飞踢的安室透! 而此时安室透人在半空,眼看就要被这污秽的“盾牌”砸个正着,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强行拧腰,踢出的右腿在空中硬生生改变轨迹,化作一记沉重的下劈。 “砰!!!” 皮靴的硬底狠狠砸在垃圾桶的金属盖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垃圾桶剧烈凹陷变形。 盖子被踹飞,里面五颜六色的腐烂垃圾、黏稠的液体如同爆炸般喷溅出来,形成一片污秽的“暴雨”。 安室透则是借力向后一个空翻,稳稳落地,但黑色的裤脚和皮鞋上已然沾染上恶心的污渍。 而黄昏则是借着这一阻之力,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没入前方鱼市场后巷更深处那闪烁不定的霓虹光影之中。 抹去溅到下颌的一点冰凉油腻的污物,安室透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下的冰核。 没有任何停顿,他也是掏出了放在口袋之中的手机,给风见裕也打去了电话。 另一边,黄昏站在河岸边,冰冷的河风刮在脸上。前方几十米,一座横跨神田川的水泥桥连接着对岸。 桥的尽头,就是高耸的铁道桥墩和通向月台的阶梯,中央线的电车正在缓缓入站。 看了一眼身后,在确保安室透没有再次追上来;黄昏也是撕下了脸上的易容。 “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或许应该让弗兰克顺手也调查一下了。”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模糊的照片。 黄昏也是缓步踏上了电车,照片是他刚才在被追时拍的;虽然很模糊,但是对于弗兰克来说应该是够用了。 “哦,乖;你早上就没有吃东西,现在午餐也还不吃,你是在和我闹别扭吗,girl?” 黄昏身边,贝尔摩德此时正带着chimay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份饭团。 “没有,我只是没胃口。”将头转到一旁,眼睛看向车窗外面,chimay明显的一副傲娇小孩模样。 “好吧好吧,也真是拿你没有什么办法;等下到餐厅的时候可是要吃点了,不吃饭对身体可不好。” 将饭团包好放回自己的背包之中,贝尔摩德也是将chimay搂到了自己怀里。 她刚刚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有危险的人物踏上了这节列车没多久,她有必要保证chimay的安全。 而此时的黄昏则是拿着手机给弗兰克发着信息,随后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两人后便离开了这节车厢。 ‘好高超的易容技术,我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观察了几次才看出来,看来东京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黄昏也是感觉有些后怕;幸好那个女人对他没有敌意,不然刚才就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想着那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流汗而露出的破绽,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贝尔摩德的易容。 “或许我该找点帮手了。” 想着刚刚遇到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他如果还想继续调查下去,也确实是应该找一个靠谱的帮手了。 [有空来东京一趟吗?我需要点帮助。——黄昏] [收到前辈,正在赶来。——夜帷] “是有危险吗?”依偎在贝尔摩德怀里,chimay也是感觉到了她那略显紧绷的身子。 而贝尔摩德此时却是面带着温柔笑容的抚摸着chimay的长发,“没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my girl。” 眼睛的余光看向了黄昏离开的方向,贝尔摩德此时的内心也是有些疑惑。 ‘如此高超的易容技术,是公安还是fbi,亦或者说是cia或者军情六处的间谍呢?’ ‘不过这个技术并不像是黑羽家的易容术,看来东京最近也不会太平了;白恒,不要让我失望啊。’ ————游乐园———— 吃完饭后,海伦牵着璃纱在游乐园之中边玩边散步,而白恒琴酒等人则是默契的跟在两人身后。 “阿阵,过两天去海边玩,我打算去潜水,你去吗?”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白恒也是随意的向着身边的琴酒问道。 “行,你准备装备。” 并没有拒绝,琴酒说着还顺手还在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叼在了嘴中。 这是白恒给他新找的香烟代餐,至于之前的口香糖,白恒则是说嚼多来不好,给他全拿走了。 “约翰,你来吗?到时候来看看水下谁抓的鱼多,我鱼枪可是准备了不少。” “可以。”将目光从海伦的身上收回,约翰也是应下了白恒的要求,随后便拿出了一块手帕走到了海伦的身边。 “你出汗了,我帮你擦擦,小心别感冒了,注意身体。” 将海伦额头与脖颈处的汗水擦拭干净,约翰也是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轻抚着后脑。 “嗯,我知道;亲爱的,你和小白他们也去别的地方玩一玩吧,不用一直跟着我们的。” 从约翰手中接过手帕,海伦也是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然后俯身也是帮璃纱擦了擦冒出来的汗水。 “可是……” “好了约翰,既然海伦都发话了,我们就遵守呗,我看那个过山车就挺不错的,去试试吧。” 没等约翰说完话,白恒也是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便拖着约翰朝着云霄飞车走了过去。 “有事按这个。” 将一个按钮开关放到海伦手里,琴酒也是带着伏特加跟上了白恒的脚步。 第253章 财不外露 “走了,阿阵。我已经站好位子了,快点。” 通过vip通道,白恒也是已经带着约翰坐在了云霄飞车的后排座椅上,白恒在最后一排,约翰则是在倒数第二排。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挥手的白恒,琴酒也是低头看了一眼璃纱;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并顺手将遮阳帽帮她带了上去。 “记得要乖乖听你小姨的话,不要乱跑。” 说完,琴酒便转身朝着云霄飞车的方向走了过去,而伏特加则是忠心耿耿的跟在身后。 “来的真慢啊,不过也没事,反正离发车还有点时间。” 身体依靠在座椅上,白恒也是伸了个懒腰,下午的阳光总是让人有一种想要睡懒觉的冲动。 “哼,你还是蛮会挑位置的。”抬腿进入到车中,琴酒也是顺手将白恒位置上的安全压杆按了一下。 “谢了,伊豆海滩我已经订好了;包了半个月,是我们安全屋旁边的那片海滩。” 说着,白恒也是从西装外套之中拿出了手机;虽然原则上来说,手机不能带上过山车,但是这种原则对于白恒来说并无所谓。 “至于安全排查,我也已经安排人去做了;另外海岸线附近,组织的潜艇也被我安排过去了。” 并没有去看白恒的手机,琴酒却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烟,随后顺手敲出一根叼在嘴边。 “嗯,你觉得这次团建会有问题?” 将手机放回口袋,白恒也是耸了耸肩,“应该没问题,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喂,约翰;你和海伦在纽约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总感觉你变了很多。” 看了一眼坐在前排那沉默寡言的两人,白恒也是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很好,没有血腥暴力与杀戮;每天出去看看海洋,到处旅游;海伦她倒是拍了不少相片。” 将安全压杆放下,约翰也是平静的诉说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很平淡,也很让人向往与羡慕。 有着约翰做杀手那几十年留下来的存款和优子死后留下的遗产,他们生活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经济上的问题。 “那很不错了,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海伦很喜欢摄影来着,等到伊豆那边把这几年的生日礼物给她补上吧。” 盘算着时间,白恒也是敲定了想要送的礼物,而约翰则是默默的关注着外面排队的海伦和璃纱。 “伏特加,你电脑技术不错,到时候记得帮我做一份软件,具体需求等回去我短信发你。” 被白恒突然点了一下的伏特加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的,御鹿大哥。” 另一边,海伦带着璃纱也是来到了碰碰车前,“你确定要玩这个吗,璃纱?” “嗯嗯,璃纱见过爸爸的同事开,她开车可厉害了,在马路上簌簌的,好快好快,就是璃纱坐在上面有点晕晕的。” 看着场地中的飞驰的碰碰车,璃纱的也是比划着某警视厅之花的开车动作。 而海伦见此也是捂着嘴笑了一下,“好,那我们就玩这个;不过等下要记得系好安全带哦。” “好耶,呜呜!璃纱也可以开车啦!” 见海伦答应,璃纱也是迫不及待的拉着海伦朝着里面走了进去;在海伦出示了贵宾票后,两人也是开始挑选起来璃纱喜欢的车子。 随着两人选好车子,一辆白色带着独角兽图案的碰碰车,其他游客也是陆续走了进来。 很快碰碰车场里,引擎“突突”作响,震得脚下的铁板都在嗡嗡颤抖。 “抓紧啦,璃纱!”海伦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和四周的喧闹撞得有些发飘。 随着她一脚将油门踏板踩到底,身下的碰碰车猛地向前一蹿,巨大的惯性让她们的身体狠狠撞在硬邦邦的椅背上,又猛地弹回。 小小的璃纱发出一声短促而刺激的“呀!”,随即咯咯笑起来,穿着白色蕾丝边袜子和红色小皮鞋的脚丫悬空晃荡着。 而璃纱的小手则是死死攥着方向盘边缘,指节也是微微泛白。 海伦自己也忍不住扬起嘴角,这几日日压在心头的沉郁似乎被这剧烈的碰撞和孩子纯粹的笑声暂时撞开了一丝缝隙。 “海伦姨姨!那边!撞那个蓝色的!”璃纱兴奋地尖叫着,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细软的黑色短发被风吹得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缀着小小的白色蕾丝花边。 “好!”海伦应和着,猛打方向盘,黄色小车划出一个笨拙的弧线。 引擎咆哮着,像一头不服管教的铁皮小兽,狠狠撞向旁边一辆宝蓝色的碰碰车。 “砰——哐啷!” 沉闷的撞击声在喧嚣中格外刺耳,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撞击的力量异常猛烈。 璃纱小小的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猛地向前掼去,安全带也是深深勒进她连衣裙下的肩膀。 就在她身体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的混乱刹那,颈侧柔软的蕾丝衣领,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向后一扯!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海伦眼角余光扫过,心脏因那猛烈的拉扯而本能揪紧的瞬间,一抹熟悉的光芒猛地刺入了她的视野。 璃纱纤细的颈侧,衣领被扯开的不规则缝隙里,那条被白恒藏进去的坦桑石项链倏然暴露了出来。 阳光像被精准捕获的精灵,在那剔透的晶体内部奔涌、折射、汇聚,然后轰然爆发! 一道纯粹、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蓝紫色光柱,毫无预兆地迸射而出,像一道骤然撕裂午后燥热空气的微型闪电,炫目得令人窒息,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俗艳的色彩。 光芒一闪即逝,璃纱的衣领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弹回了原位,重新遮住了那惊鸿一瞥的宝物。 她似乎毫无所觉,还沉浸在碰撞的刺激里,咯咯笑着去抓海伦的手臂。 “哦,谢特。”此时的云霄飞车上,坐在最后两排的四人;除了伏特加外,都注意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而白恒的反应最为激烈,毕竟他清楚的知道,米花町这个地方难言性与突发性。 第254章 贵不独行 而在碰碰车场喧嚣的漩涡边缘,靠近生锈铁丝网围栏的阴影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男人原本懒散地靠着围栏,姿态放松,如同任何一拨无所事事的闲汉。 劣质“七星”香烟的烟雾在他们头顶盘旋,他们都穿着过分花哨、与东京初夏格格不入的夏威夷衫——大朵俗艳的热带花卉图案,布料廉价而刺眼。 那抹炫目的蓝光像一柄无形的冰锥,精准地、无声地刺穿了这片烟雾缭绕的慵懒。 站在中间的男人,身材魁梧,脖子粗壮,一道暗红色的、蜈蚣似的疤痕狰狞地爬过他的右额角,没入剃得很短的发茬。 他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燃烧的烟头直直坠落,烫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溅起几点微不可察的火星。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锁住和子脖颈的方向,刚才还残留的百无聊赖瞬间被一种攫取猎物的凶悍精光取代,像黑暗中骤然点亮的狼瞳。 而左侧那个高瘦的男人,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立刻扭过头,视线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那抹蓝光消失的地方——璃纱的颈侧。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腰包,动作迅捷而隐蔽,指尖划过包面一个硬质凸起。 那是一个伪装成钥匙扣的奥林巴斯胶片相机镜头盖,他嘴角神经质地向下撇了一下,形成一个冷酷的弧度,随即又飞快地恢复成一种刻意的漠然。 右侧的光头男人反应最直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混的“唔?”。 像野兽发现猎物时的低吼。他猛地吸了一大口烟,然后狠狠地将大半截烟卷摁灭在旁边的铁栏杆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粗糙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用力碾磨着,仿佛要碾碎的不是烟头,而是某种亟待发泄的暴戾。 他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微微贲张,眼神凶狠地扫过场地中央那两个毫无防备的身影,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三缕青烟从熄灭的烟头或手指间挣扎着飘起,很快就被带着汽油味的风吹散。 魁梧的刀疤脸缓缓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额角那道凸起的疤痕。 疤痕在阴影里显得更加狰狞,他的目光粘稠得如同融化的柏油。 沉沉地粘在远处那辆明黄色的碰碰车上,粘在和子纤细的后颈上——刚才那道勾魂摄魄的蓝光,就是从那里迸射出来的。 “真的假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这简直就是……稀世珍品” 高瘦男人收回摸包的手,指尖在夏威夷衫廉价的化纤布料上不易察觉地捻了捻。 他薄薄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另外两人的耳朵里,冰冷而算计:“仿品,看清楚点,可能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光头男人暴躁地低吼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你眼睛瞎了?那光!那透明度!去年在银座‘龙宫’看到的‘海之精’展示照片,比那个好多了!绝对是真货!值大钱了!” 他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似乎急于立刻冲进去将那宝贝攫取到手。 刀疤脸没理会光头的躁动,眼神依旧阴鸷地锁着目标,像在评估猎物的价值和风险。“那个女人,” 他朝海伦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年轻。” “年轻才好。”高瘦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像刀锋划过的冰面。 “人多眼杂,等他们落单。” 他慢悠悠地从夏威夷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当时还很新潮的翻盖手机,屏幕亮起幽绿的光。 手指在小小的按键上按了几下,调出了地图功能。指尖笨拙地移动着光标,最终停在一片蓝色的区域边缘。 那是距离东京市区约一小时电车车程、着名的镰仓海岸线。屏幕上小小的地名旁,清晰地标注着“由比ヶ浜”。 “天气预报,”高瘦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后天,晴天,温度正好。” 他合上手机翻盖,将那片预示风暴的平静海域重新藏回黑暗。“海边,人多…也乱…好下手。” 刀疤脸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代表同意的“うん”。 他最后看了一眼碰碰车场里那个毫无察觉、还在咯咯笑的小女孩,以及她身边那个同样沉浸在短暂欢乐中的年轻女人。 眼神如同在看两只注定落入陷阱的猎物。 随后,他收回目光,转身,高大的身影率先没入旁边一条通往游乐场公厕方向的、更浓密的树荫小道里。 光头啐了一口,也快步跟上;高瘦男人则落在最后,他并立刻离开,而是重新望向场内。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辆明黄色的碰碰车。 他再次掏出那个伪装成钥匙扣的奥林巴斯镜头盖,对着和子的方向,极其隐蔽而迅速地按了一下侧面一个微小的凸起。 没有快门声,只有一声几乎被喧嚣完全吞没的、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齿轮咬合了一格。 “哎,朋友;这里可是禁止拍照的。”白恒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便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啊!”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剧烈疼痛,高瘦男子手中的相机也是随之掉落。 而这时,琴酒也是从前方的围栏之中走了过来,然后一脚踩碎了地上的相机并撵了两下。 “说,谁派你来的?” 从口袋之中掏出了泊莱塔塞到了男子的嘴中,琴酒的表情也是变得十分阴沉。 感受着嘴中那冰冷的金属质感,高瘦男子此时也是瞬间就腿软了下来,“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别杀我,没人派我过来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呵,嘴还挺硬。”并没有废话,见对方如此强硬,琴酒也是喂了他一发新鲜出炉的子弹。 游乐园的喧嚣依旧震耳欲聋,阳光依旧灼热,碰碰车引擎依旧突突作响,章鱼烧小贩的叫卖声依旧洪亮。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充满贪婪与恶意的凝视从未发生过。 第255章 失手 看了一眼手上的尸体,白恒也是松开了手掌并拍了拍。 “真是晦气,叫人来处理尸体吧;另外两个人不知道约翰他们处理的怎么样了。” 将目光重新放回到海伦和璃纱的身上,白恒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依靠在围栏边上默默的等待着。 “伏特加会处理好的,走吧。” 擦了擦泊莱塔上面沾染的口水,琴酒也是将餐巾纸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对于几人的身份,他倒也是没有看出来,就好像是几个路边突生恶意的小混混一样;没有身份,没有背景。 很快,伏特加便和约翰一同从密林的另一侧走了回来,但是状态却是明显有些不对劲。 “你们怎么了?那两个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了一眼伏特加擦伤的手臂和小腿,白恒心中却是产生了丝丝不祥的预感。 “对不起,大哥。让那两个人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每次追上去的时候都会发生些事情阻挡我们。” 低头对着琴酒,伏特加现在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和紧张。 听着伏特加的解释,琴酒也是先扫视了二人的情况,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白恒的身上。 “你怎么看?” “说一下具体情况;我可不相信,约翰以你的身手会追不上那两个人。” 从倚靠着的围栏上起身,白恒也是将交叉的双手放下,一脸冷漠的看向了一旁正在思考的约翰。 时间回到约翰和伏特加刚刚从行驶的过山车上停下来时: 两人刚刚从云霄飞车的轨道上跳到地面,约翰就已经进入到了久违的猎杀状态。 “走!”约翰声音低沉短促,如同岩石摩擦,他像一道贴着地面疾掠的黑色阴影,瞬间没入前方浓密的树丛。 “嘶,艹。” 揉了揉疼痛的小腿和膝盖,伏特加低骂了一句,但还是很快跟上,粗壮的腿脚踩断地上的枯枝,发出咔嚓脆响。 盯着前方的两人,约翰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地利用树干或土丘作为掩体,缩短着与目标的距离。 很快,在拉近了足够的距离后,约翰也是抽出了腰间的hk p7手枪,枪身反射着幽微的光。 此时的伏特加则是被约翰甩开了一截,呼哧带喘,汗水流进墨镜边缘,视野模糊。 他只能奋力迈开步子,祈祷自己的块头别把整个行动搞砸。 突然,前方豁然开朗。树林稀疏,露出游乐场内部喧闹的一角——正是旋转茶杯区域。 巨大的、涂成彩虹色的茶杯在中央圆盘上疯狂旋转、碰撞,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刀疤两人猛地冲出树林,毫不犹豫地混入了排队的人群边缘,试图借人流脱身。 约翰眼神一凛,没有丝毫停顿,身体压低,猎豹般直扑过去。 而伏特加也看到了希望,憋足一口气,迈开大步紧随其后,沉重的脚步踏在游乐场硬化的地面上咚咚作响。 就在威克距离刀疤脸仅剩三米,枪口即将锁定对方后心的刹那——“砰!”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的奶油焦糖香气猛地炸开。 一个推着巨大不锈钢爆米花车的年轻小贩,被斜刺里冲出的威克吓得手一抖,沉重的手推车猛地侧翻。 金黄色的、裹满糖浆的爆米花如同决堤的洪水,“哗啦”一声,汹涌地泼洒在伏特加冲刺的路径上。 面对眼前的困境,“啊——我去!”伏特加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那双锃亮的黑皮鞋一脚踏进了这堆滚烫粘腻的“黄金陷阱”,脚底猛地一滑,巨大的惯性让他像个失控的保龄球。 整个人腾空而起,口中爆出的咒骂声在空中划出一道惊恐的弧线。 而他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笨拙地挥舞着手臂,墨镜也是随之甩飞了出去。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夹杂着金属撞击的刺耳呻吟,伏特加也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彩虹茶杯边缘。 杯体被撞得剧烈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里面两个尖叫的孩子被震得东倒西歪。 而伏特加则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到地上,滚了一身五颜六色的爆米花。 剧烈的痛苦也是使他本能地蜷缩起来,左手死死抓住右手腕,额头青筋暴跳,脸孔因剧痛和极致的羞愤扭曲变形。 而就是这短暂的的变故让刀疤脸惊得魂飞天外,但也瞬间抓住了这从天而降的机会。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拔腿就朝不远处的摩天轮狂奔。 约翰眼中寒光暴射,伏特加的失误瞬间已经打乱了所有节奏。 他手腕一翻,hk p7瞬间抬起,指向刀疤的后背。呼吸,锁定,扣下扳机。 然而,就在约翰手指和扳机接触的瞬间,命运似乎铁了心要在这午后上演一场彻底的闹剧。 一阵顽皮的、裹挟着香精甜味的风,卷起旁边摊位上几缕巨大的、蓬松如云朵的粉色。 其中一缕,如同长了眼睛的粉色幽灵,不偏不倚,在子弹即将出膛的万分之一秒。 轻柔而精准地飘拂过来,死死缠住了威克握枪的右手手腕和冰冷的枪身! 那股粘稠甜腻的触感如同毒蛇缠上手臂,约翰扣动扳机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滞和黏腻感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偏差。 “砰!” 枪响了,但子弹也是失去了准头,它从刀疤的腰侧擦肩而过。 随后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击中了旋转茶杯控制室侧面一块巨大的观景玻璃窗! “哗啦啦——!!!” 厚实的玻璃应声爆裂,化作万千锋利的碎片,如同闪亮的冰雹瀑布般倾泻而下。 而约翰则是在玻璃破碎的瞬间就已本能地侧身规避,但几片尖利的玻璃渣还是如同淬毒的飞镖,擦着他左脸颊高速掠过! 一丝尖锐的冰凉和随之而来的温热感同时传来;约翰动作一顿,随后右手猛地一甩,那缠人的粉色糖丝被巨大的力量撕扯断裂。 他抬手一抹脸颊,指尖触到一道清晰的、细细的温热液体。 血珠,鲜红刺目,正顺着他冷峻的指关节缓缓向下蜿蜒。 “哈哈哈!白痴!追得上就来啊!” 刀疤脸此时已经冲到了乐园出口,利用这混乱的几秒钟。 他也是粗暴地推开工作人员,一头钻进了停靠在乐园外的一楼出租车中。 随着车门“哐当”一声关闭,刀疤脸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也是贴在玻璃上。 并朝着树林边狼狈不堪的约翰和伏特加,肆无忌惮地竖起中指,嚣张的笑声穿透玻璃和喧闹隐隐传来。 第256章 不行!绝对不行! 听着伏特加的复述,白恒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用再说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 而琴酒则是冷眼看着两人,随后阴冷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废物。” “好了,阿阵。不用怪他们了,你先去带海伦和璃纱离开这里吧,人群已经有些乱了。” 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白恒也是对着琴酒摆了摆手,同时目光也是看向了乐园中逐渐混乱的人群。 “既然已经在公共场合开枪了,那就先离开这里吧;至于那两个人,之后我会想办法的。” 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包纸巾,白恒也是平等的一人一包,然后便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唉,又是世界性的规则力量吗?居然连约翰都追不上。’(名柯剧场版追逐战第一次必定追不上定律) 此时另一边,园子也是带着小兰一行人来到了商场。 因为要去海边,她也是准备来买几件泳衣,毕竟说不定海滩上面有不少帅哥等着她呢。 看着自家闺蜜逐渐变态的笑容,小兰也是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角,“园子,我们到了,不要一直这副表情啦。” “咳咳咳,好了好了;小兰你也去选吧,这次的钱我来出,就当做你带我去海边的回礼吧。” 收敛了一下小五郎化的笑容,园子也是拍了拍小兰的肩膀,随后推着她进入到了泳衣店中。 “园子,其实我……”小兰刚想开口。 “没有‘其实’!”园子斩钉截铁地打断,另一手顺势把看似游离的宫野志保也往身边带了带。 “小兰你那几件泳衣都旧了!” “好吧。”见拗不过自己的闺蜜,小兰也是无奈的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约尔则是跟在宫野志保的身边,脸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志保,要不你也买几件?” “我记得你之前买泳衣还是毕业的时候我陪你去买的吧?” 前方,“清场!”园子对着早已等候在入口、笑容无可挑剔的楼层经理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是,铃木小姐。”经理躬身应道,动作流畅,导购们迅速而礼貌地引导着零星顾客暂时离开,厚重的玻璃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瞬间,奢华明亮、如同水晶宫殿般的泳装专区,变成了她们几人的私人秀场。 轻柔的音乐流淌,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织物和香氛的气息,四面环绕的落地镜墙,映照出无数个身影。 “好了!”园子站在中央,双手叉腰,如同女王加冕,“泳装盛宴,正式开始!随便挑,随便试,今天我买单!目标——惊艳伊豆!” 很快导购们捧着最新款画册,如同献上珍宝般围了上来。 小兰有些局促地翻看着,和导购轻声交流;宫野志保则径直走向陈列架,指尖划过那些轻薄布料。 带着实验室里触碰样本的谨慎,最终停在一件设计极简的纯黑连体泳衣前,捻起吊牌。 “聚酰胺纤维82%,氨纶18%。”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弹性尚可,抗氯性一般。紫外线uva透过率预估超过30%,对表皮细胞dna潜在损伤风险……” “哎?!”被宫野志保语言震惊到的园子夸张扶额,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情拉进生化报告会。 “志保!我们是去海边度假!不是去辐射实验室!看款式!看感觉!热情!奔放!像夏天一样!” 有点头痛的园子果断抽走那件黑色泳衣,塞给宫野一件色彩明快大胆、布料极其节省的印花分体比基尼。 “试试这个!保证焦点!” 宫野志保捏着那几根细带和巴掌大的布料,冰蓝色瞳孔微缩,面无表情地看向约尔。 “暴露皮肤表面积预估超过体表50%。在无有效遮蔽及spf50+防晒、且每两小时补涂前提下,罹患皮肤癌风险于uv指数高于8的海滨显着提升。从流行病学数据模型分析……” “啊啊啊!分子式!又是分子式!”园子崩溃捂耳,果断转移目标,目光灼灼地投向安静站在一旁的约尔。 “约尔姐!救命!你来评评理!海边穿泳衣,是不是漂亮开心最重要?” 约尔被突然点名,也是微微一愣;但她看着园子塞给宫野的那件“高危”比基尼,又看看宫野志保那副“我在陈述客观事实”的冷静表情。 脸上温和的笑容透出一丝为难的僵硬:“这个……宫野小姐说的健康风险确实需要考虑……但是……” 她的目光扫过一件挂着的、设计相对保守但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连体泳衣,眼神里本能地开始评估。 ‘肩带宽度足够,不易滑落;背部覆盖度适中,不影响肩胛活动;面料有一定厚度和弹性,不易走光,紧急情况下似乎……也有一定的行动冗余?’ “……或许,像那件酒红色的,既美观又相对……安全?”她斟酌着用词,指向那件连体泳衣。 “酒红色?不错!”园子眼睛一亮,立刻示意导购取下,“约尔姐好眼光!快去试试!” 她不由分说地把泳衣塞给约尔,又顺手拿起旁边一件缀着细碎亮片的黑色挂脖款比基尼,“这件也试试!大胆一点!” 约尔看着手里那件挂脖比基尼,那细得可怜的系带和有限的布料,职业本能瞬间拉响警报。 ‘颈部系带是明显的弱点,容易被抓住或割断;布料覆盖不足,缺乏防护且在海浪冲击下……稳定性存疑。’ 她脸上温和的笑容几乎挂不住,身体诚实地后退了小半步:“这……这个……可能不太……” “姐姐!这个绝对不行!”尤里如同护崽的猛禽,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脸色涨红,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几乎是用抢的动作,从约尔手里夺过那件黑色挂脖比基尼,动作之大吓了旁边的导购一跳。 “太……太暴露了!而且不安全!海边风浪大!” “而且这种带子……万一断了怎么办!”他声音都拔高了,看向那件比基尼的眼神如同看着定时炸弹。 此时的尤里满脑子都是姐姐穿着它可能面临的危险画面——被海风吹走带子?被陌生目光注视?绝对不行! 第257章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尤里!”约尔有些尴尬地低声提醒弟弟注意场合,但心里其实对弟弟及时阻止了这件“高危品”也暗暗松了口气。 “噗嗤。”宫野志保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她不知何时已放下那件“高危”比基尼,走到另一边,拿起一件剪裁独特、肩部有精致褶皱装饰的藏青色连体泳衣。 面料看起来质感十足,覆盖度适中。她仔细看了看标签:“混纺面料,添加了抗氯和抗紫外线助剂……嗯,数据尚可接受。” 她看向约尔,难得地主动开口,语气平淡无波,“这件,肩部结构稳定,背部支撑良好,功能性优于你手上那件酒红色。” 她指的正是约尔刚才看中的那件,约尔眼睛微亮,看向那件藏青色泳衣,立刻理解了宫野的“功能性”评价。 肩部褶皱设计增加了摩擦力和稳定性;背部虽露但关键肌肉群覆盖良好;面料厚实有弹性,防护性和活动性平衡得不错。 “志保眼光很是那么好哎,这件确实……很实用。”她由衷地点头。 “什么?藏青色?”园子立刻凑过来,看着那件设计感强但颜色偏冷的泳衣,有点不满意。 “不行不行!颜色太暗沉了!约尔姐适合明艳的!酒红色就很好!”她又拿起那件酒红色的。 “姐姐穿这件藏青色的更端庄得体!”尤里立刻反驳,坚决拥护宫野志保的选择,只因为那件看起来“更安全”。 “酒红色热情!” “藏青色稳重!” 园子和尤里如同两只斗鸡,围绕着两件泳衣,目光在空中噼啪作响。 尤里更是警惕地挡在约尔和园子推荐的任何“性感”款式之间,仿佛在构筑一道人肉防线。 小兰看着这场面,也是不由得捂着嘴笑了起来,连忙拿起一件相对保守但剪裁优雅的浅紫色分体泳衣打圆场。 “约尔姐,你看这件怎么样?颜色温柔,款式也漂亮,而且上下分体活动起来也方便。” 约尔看着浅紫色泳衣,进行着快速评估分,‘体式,腰部有足够覆盖,不易卷边;上衣是工字背心款,支撑力尚可;颜色柔和,符合低调要求。’ 她点点头:“这件也很好,小兰很会挑呢。” “不行!紫色这件上衣领口还是有点低!”尤里立刻凑过来挑刺,紧张地盯着领口弧度。 “尤里!”约尔终于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手臂,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够了。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园子看着尤里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玩心大起。她眼珠一转,坏笑着对导购。 “导购!刚才约尔姐试的酒红色连体泳衣,还有志保看中的藏青色这件,小兰挑的浅紫色分体这套。” 她故意停顿,看着尤里瞬间紧张起来的脸,慢悠悠地补充,“还有——我最初看中的那件黑色挂脖比基尼,都包起来!记我账上!”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铃木小姐!”尤里瞬间石化,发出绝望的哀鸣,尤其是听到那件“黑色挂脖炸弹”也在列。 “反对无效!”园子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给约尔姐的惊喜!海边嘛,多几件换着穿!至于穿哪件……” 她冲约尔眨眨眼,“当然看约尔姐心情咯!” 约尔看着园子狡黠的笑容和弟弟生无可恋的表情,再看看导购麻利打包的袋子。 其中包括那件让她本能警报作响的挂脖比基尼,温和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混合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任务艰巨”感。 宫野志保拎起自己那件“数据尚可接受”的藏青色泳衣袋子,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尤里那张写满“世界末日”的脸。 又看看约尔,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提了零点一度。她平静地对约尔说:“从实用性和风险规避角度,建议优先考虑藏青色或紫色。” 尤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宫野小姐说得对!” 姐姐,一定要听专业人士的!”他自动将宫野志保划入了“反性感泳衣同盟”。 小兰掩嘴轻笑,约尔看着手中的购物袋,又看看斗志昂扬的园子和忧心忡忡的弟弟。 最后对上宫野志保那平静的目光,只能露出一个更加无奈却也带着点暖意的笑容。 园子满意地看着战利品,拍拍手:“搞定!泳装大作战,胜利收官!” “走,找个地方喝下午茶,顺便给尤里君压压惊!”她促狭地看向尤里。 尤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装着“危险品”的袋子,又看看姐姐,内心警报依旧长鸣。 ‘可恶啊,伊豆之行,保护姐姐着装安全的战役,看来比调查恐怖组织还要艰巨……’ 他脚步沉重地跟在兴高采烈的园子和温柔浅笑的小兰身后。 宫野志保推着婴儿车步履从容,约尔则提着袋子,夕阳透过玻璃幕墙,在她温和的侧脸上投下光影。 那平静的表情下,似乎也在默默计算着如何“安全”地处理掉那件挂脖比基尼;夏日海边的暗涌,已然在泳装店里悄然生成。 另一边,某高层餐厅。 基安蒂和科恩坐在角落靠窗的座位上,旁边空着两个座位,桌上也是没有一点食物。 “哎,你说贝尔摩德犯什么病,居然约我们到这个地方吃饭;还迟到,真是无聊死了。” 摆弄着手机,基安蒂却是一只手撑着侧脸,透过玻璃窗看向了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或许和那个小孩有关吧。”简单喝了口水,科恩也是大概推测了一下贝尔摩德此次邀请的意图。 “嗯?”而听到科恩如此所说的基安蒂也是来了兴趣。 “话说贝尔摩德说那是她和御鹿的孩子,你觉得这件事可信吗?” 摇了摇头,就相处这十几年的情况来看,白恒确实有拿下贝尔摩德能力,但是他却是明显的感觉到这并不是事实。 “那女人的话不可信。” “说的也是,贝尔摩德那家伙确实是谎话连篇,谁叫她是情报组的呢。” 第258章 帮我带下孩子 又过了十几分钟,伴随着餐厅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和黄油的暖香。 基安蒂烦躁地用指尖转着锋利的餐刀,刀尖在柔和的灯光下划出冰冷的银弧。 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不时扫向入口,然后又瞥过旁边空着的、特意拉开的儿童座椅。 “啧,那女人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喷溅出来。 科恩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塑,坐在她对面,他庞大的身躯深陷在椅子里,几乎让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时间是不早了,难不成出什么事情了吗?”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皮,那双藏在额发阴影下的眼睛扫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儿童椅。 “不过那孩子…确实…不像她。”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却精准地戳中了组织里关于贝尔摩德女儿最热门也最危险的八卦核心。 基安蒂转刀的动作猛地停住,刀尖“叮”的一声轻响点在骨瓷盘子上。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线索般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受到认同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也这么觉得?那头发,那眼睛的颜色…完全不像贝尔摩德的银发紫瞳!” 基安蒂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探究,“你说…会不会是…琴酒?” 科恩擦拭的动作瞬间凝固,他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悬停在冰冷的玻璃杯上方,一动不动。 过了足足两秒,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岩石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类似“惊愕”的裂痕。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被这个过于惊悚的猜测噎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摇头否认,但这种概率确实不小。 他低下头,试图继续抿了一口冰水,但手指却是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打翻了旁边盛着深褐色酱汁的小碟里。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的光线被两道身影优雅地切开了。 贝尔摩德牵着一个chimay的手,如同自带聚光灯般走了进来。 耀眼的银发在餐厅的暖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裁剪合体的米白色风衣衬得她身形修长挺拔。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而神秘的微笑,紫灰色的眼眸扫过餐厅,精准地落在基安蒂和科恩所在的角落。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基安蒂瞬间有种被看穿心思的心虚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将转动的餐刀按在了桌上。 被她牵着的chimay,穿着精致的小裙子,一头柔软的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此时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被母亲带来高级餐厅、有些好奇又有些拘谨的六岁小女孩。 冰蓝色的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华丽的环境,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指。 “抱歉久等,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如同丝绸滑过空气。 她带着chimay走到桌边,动作自然地帮chimay拉开那把特意准备的儿童座椅。 chimay乖巧地爬上去坐好,小手放在铺着雪白餐巾的桌沿。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在基安蒂的红发和科恩高大的身躯上转了一圈,脸上却是没有一点表情。 “嗯。”科恩发出一个沉闷的音节作为回应,迅速将手边的菜单递到了贝尔摩德面前。 他重新坐直,双手放在桌面上,恢复了那副沉默的礁石状态,但眼角的余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扫过chimay的金发和小脸。 试图从这甜甜的笑容下找出任何与白恒或琴酒可能存在的联系亦或者任何其他线索。 基安蒂则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女孩,老实说,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随后也是上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看着chimay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脑子里关于“父亲是谁”的奇妙猜想再次翻涌起来。 尤其是刚才那个大胆的猜测,让她看向chimay的眼神里混杂了更多的审视、笑意和一丝荒诞感。 贝尔摩德仿佛对两人微妙的态度毫无所觉,她优雅地落座,招手示意侍者。 “来一份儿童套餐,牛排要全熟,切好。”她从容地吩咐着,目光扫过基安蒂面前空空的红酒杯和科恩脚边的琴盒。 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看来两位已经放松了一会儿?很好。” 餐点很就快送了上来,银质餐刀流畅地切开chimay盘子里的小牛排,纹理分明的粉色断面渗出温热的汁水。 贝尔摩德将切好的肉块轻轻推到女儿面前。“慢点吃,宝贝。” “谢谢妈妈。”chimay的声音清脆甜美,她叉起肉块,小口咬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眼睛。 只有在她低头专注食物、无人注视的瞬间,那冰蓝色的眼底才会极快地掠过一丝与甜美童颜截然不符的、冷静审视。 她状似无意地晃了晃小腿,粉色的小皮鞋轻轻踢到桌腿,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而此时基安蒂手指有意的敲击着桌面,那是一种只有她和科恩与伏特加才懂的暗号。 [不是染发,但是我记得琴酒以前貌似也是金发吧?那雪莉那家伙岂不是!?] [不要瞎猜,你也不想被琴酒增加工作量吧?] 科恩用敲击桌面回复道,随后也是随便拿着菜单点了一些餐食。 经过了短暂且有些凝滞的用餐时间在刀叉的微响中滑过;贝尔摩德姿态优雅地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点了点唇角。 对于二人明显的密码交流她并不感兴趣,毕竟现在有求于二人;而且二人对chimay感兴趣是正常的。 她端起面前的冰水抿了一口,目光转向桌对面的两人,紫灰色的眼眸深处,一丝计划得逞的微光悄然掠过。 “有件事,”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餐厅背景里舒缓的钢琴曲,“需要两位帮个小忙。” 她身体微微前倾,唇角弯起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弧度,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帮我照看一下我女儿,就一个晚上。我有件……急事需要立刻处理。” “嗯?嗯!可以。” 第259章 东京热 chimay放下手里的儿童叉,双手托着下巴,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老实说,她和基安蒂与科恩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毕竟是行动组成员,基本信息还是有所了解。 “那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目光扫过已经同意这件事情的二人,“我的女儿就拜托了二位。” 她俯身在chimay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女儿耳后一缕柔软的金发。 一个细微得如同静电吸附的触碰——一个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信号。 “妈妈很快回来。”这句话既是对chimay说,也是对那两位在场的“临时保姆”说。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节奏稳定地朝着餐厅门口远去。 那声音像是某种精确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踩在基安蒂和科恩紧绷的神经上。 玻璃门无声地滑开又合拢,隔绝了那道银发的身影,也将一股无形的压力沉沉地留在了餐桌之上。 餐厅里流淌的钢琴曲似乎变得格外响亮,基安蒂抓起桌上的餐巾,擦着溅到皮夹克上的红酒渍。 “有意思…绝对是去找男人了!这狡猾的女人…”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chimay脸上,试图从那眉眼间找出答案。 科恩也是终于放下了那杯已经喝完了的冰水,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着。 视线低垂,盯着桌布上精致的暗纹,仿佛在研究一个全新的、深奥的战术地图。 他眼角的余光却如同精准的测距仪,再次扫过chimay的鼻梁和下巴线条,试图与记忆中的琴酒和白恒进行匹配。 沉默像浓稠的糖浆,沉重地裹住了他们,混杂着未解的八卦和巨大的育儿恐慌。 chimay安静地坐在她的儿童椅上,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橙汁,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睛。 她那只戴着粉色小猫腕表的小手,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盘子边缘。 此时,她耳后那缕被贝尔摩德触碰过的金发根部,一个精密的定位器处于激活状态。 “阿姨,”chimay忽然抬起头,打破了沉重的寂静,声音带着孩子气的甜糯。 但那双抬起的冰蓝色眼睛里,属于孩童的天真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属于代号成员的冷静。 “刚才妈妈说‘急事’的时候……电话里好像提到了‘波本’?你们认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性的重量,精准地扎进了基安蒂和科恩猝不及防的神经。 基安蒂擦拭的动作瞬间僵死,餐巾从她手中滑落;她猛地抬头,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震惊与疑惑。 像被捕兽夹夹住的野兽,她甚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下的手包。 ‘艹,贝尔摩德那家伙怎么什么都和孩子说,嘴上没个把门的。’ 那里放着的正是她用于组织通讯的手机,而波本这个人也是被白恒与琴酒明令禁止接触的几人之一。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不了解;话说,小鬼,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chimay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两人的异样,她只是微微歪着头。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孩童式的好奇表情,冰蓝色的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幽深寒潭。 精准地捕捉着对面两人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动和眼底最细微的惊涛骇浪。 “我想去,嗯~,我也不知道。阿姨你们决定就好了。”chimay歪头思考了一下,随后一脸迷茫的看着二人。 “那就走吧,姐姐带你去玩些好玩的。” 将红酒一饮而尽,基安蒂也是拿起琴包朝着门口走去;而科恩则是将chimay抱起跟在身后。 ——我是分割线—— 东京某处废弃工厂区,铁皮屋顶被漏水管道中滴下的水珠敲打出不规则的节奏,像是某种神秘的摩斯密码。 安室透站在安全屋的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与环境形成微妙的呼应。他的目光穿透玻璃,思绪却是回到了今天下午。 \"那个人...不简单。\"他低声自语,金发下的紫灰色眼眸闪过一丝锐利。 黄昏身手敏捷得不像常人,但是那短暂的交手,让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对方的格斗技巧带着明显的军警风格,却又混杂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招式。 最令人在意的是,当他终于抓住机会准备制服对方时,那人却像早已预料到他的每一步行动,轻松脱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降谷,你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诸伏景光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他的吉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关注着搭档的状态。 “下午的那个男人。”安室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的动作...太干净了,不像是普通的黑市商人或杀手。” 苏格兰停下手中的动作,蓝色的猫眼微微眯起,“你怀疑他是...?” “我不确定。”安室摇头,“但他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组织成员死亡的大楼中,肯定不是凑巧。”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不是常规的按铃,而是三短一长,两短三长的特殊节奏。 安室和苏格兰对视一眼,同时绷紧了神经。这个暗号只有... “贝尔摩德。”苏格兰低声确认,手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向藏在沙发垫下的手枪。 安室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向门口;透过猫眼,他看到那个金发女人正站在门外。 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他们。 “good evening, boys.” 当安室打开门的瞬间,贝尔摩德的声音如同她身上的香水一样,来到了两人身边,危险而迷人。 “希望我没打扰到你们的...私人时间?” “贝尔摩德,你不是在纽约吗?”安室露出完美的微笑,侧身让她进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京的热,波本。”她优雅地步入室内,顺手将黑色风衣挂到了衣架上,“还有...一些我们都感兴趣的话题。” 苏格兰已经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却疏离的笑容,“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还是...?” 第260章 密谈 “威士忌,当然。”贝尔摩德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两人,“毕竟我们三个都是威士忌,不是吗?” 安室透走向酒柜,背对着两人时表情瞬间冷峻,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取出三个玻璃杯和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动作娴熟地倒酒。 “所以,”他将酒杯递给贝尔摩德,“是什么让组织的神秘主义者在这样的夜晚亲自拜访?” 贝尔摩德接过酒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安室的手背,然后走向客厅中央,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猫科动物。 “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她啜饮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另外我还听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苏格兰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而安室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波本,你今天下午的行动轨迹好像有些不对劲啊,那个死去的成员~…” “你的情报网果然无孔不入。是的,在下午的那段时间,我与他有过短暂接触。” “然后让他跑了?”贝尔摩德挑眉,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揶揄。 安室透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他比我想象的更难缠。” “不过,这反而让我更感兴趣了——能让组织同时派出两批人调查的目标,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两批人?”苏格兰适时地插入对话,表现出恰如其分的好奇。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走向窗边,背对着两人:“波本,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个人可不是个一般人。” 安室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击:“什么意思?” “就在今天下午,我遇到了你放跑的那个人。”贝尔摩德转过身,月光透过夜幕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外表普通,毫无特征,是那种在人群中会被立刻遗忘的类型。”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却是让我看不透他的真实面目。” “易容?”听着贝尔摩德的描述,诸伏景光也是顺势询问道。 “不,不只是普通的易容术。”贝尔摩德摇头,“他的易容技术至少和我是在一个水平线上,在我看穿他的一瞬间他就离开了,应该也是看穿了我的易容。” 安室透皱起眉头,如果事实真和贝尔摩德所说一致,那么他下午所拍的那张照片也就失去效力了。 “别担心,虽然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但是就这易容技术,整个情报网中也就没几个人符合。” 见波本和苏格兰凝头皱眉的样子,贝尔摩德也是拿出了她调查出来的一些资料。 “代号黄昏,擅长伪装,行动诡秘。”贝尔摩德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这是纽约那个人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 安室透拿起照片,苏格兰也凑过来看。画面中是一个模糊的侧影,只能隐约辨认出是个身材中等的男性,没有任何明显特征。 “这不能说明什么,也没有什么实用的信息价值。”安室透放下照片,脸色平静的看向了贝尔摩德。 “当然。”贝尔摩德耸肩,“但下午,就在你与他交手的那片区域,那个死去成员手中有关组织的资料u盘全都消失了。” 听到这话,景光若有所思,“你认为是他做的?” “too many coincidences are not coincidences, scotch.”贝尔摩德眯眼微笑。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人,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闲逛?” 安室透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你掌握的情报远比我们所知道的多,贝尔摩德。” “那么,组织或者说你对这个黄昏的定义是什么?潜在威胁?潜在合作对象?还是...” “秘密。”贝尔摩德突然靠近,近到安室能闻到她身上危险的香水味。 “一个需要解开的谜题,我或者说御鹿很感兴趣,特别是...如果他真的拥有那种易容的能力。” 苏格兰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所以,现在是联合调查?” “不,由你们全权负责。”贝尔摩德后退一步,欣赏地看了苏格兰一眼。 “如果易容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而你...苏格兰,我听说你在情报分析方面很有天赋。” 安室透与苏格兰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作为日本公安的卧底,安室清楚这种调查行动的危险性。 不仅要调查一个神秘人物,还要在贝尔摩德的眼皮底下保持伪装。 “听起来是个有趣的挑战。”安室透最终说道,露出波本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不过,贝尔摩德,你确定没有更多的情报可以分享了吗?比如...为什么你们突然对这个黄昏如此重视?” 贝尔摩德的红唇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boben.不过...” 她走向门口,重新穿上风衣,“我可以说的是,我们怀疑这个黄昏可能与某个国际情报组织有关;一个我们一直...很有兴趣的组织。” 她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优雅地挥了挥手,“三天后,老地方见。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有更多发现。” 门关上后,安全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水滴声再次成为主导,敲打着两人的神经。 “安室,你怎么看?”苏格兰低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吉他弦上拨动。 安室透走到窗前,确认贝尔摩德确实离开后,才转身面对搭档,“两个可能。要么这个黄昏真的威胁到了组织,要么...” “要么这是个测试。”诸伏景光接上他的话,“对我们忠诚度的测试。” 安室透点头,“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需要小心行事。贝尔摩德不会无缘无故介入调查,她一定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苏格兰沉思片刻,“那个易容技术...你觉得可能吗?人类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 “在认识贝尔摩德之前,我也会说不可能。”安室透苦笑,“但现在...” 他拿起贝尔摩德留下的照片再次审视,“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为某个情报组织工作。” “那么他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这个国家……都是极大的威胁。” 第261章 黄昏的调查结果 诸伏景光放下吉他,神情变得严肃“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个纽约事件,关于被拿走的情报,关于...” “关于为什么贝尔摩德如此紧张。”安室接过话头,眼神锐利。 “明天我会联系风见,让他查查近期国际情报界的动向。你负责梳理组织内部的情报流,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关于''黄昏''的线索。” 景光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安室...如果这个黄昏真的是某个情报组织的特工,我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室的表情软化了一些,“但我们现在不能贸然接触。首先要确定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然后...视情况而定。” 夜幕渐深,窗外的灯光变得模糊不清,两个公安警察在昏暗的安全屋内,面对着又一个危险的谜题。 而谜题的中心,是一个被称为黄昏的神秘人物——他可能是敌人,可能是盟友,也可能只是一个诱饵。 无论如何,游戏已经开始,而赌注,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 另一边,东京市区某公寓。 黄昏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没人跟踪后,这才从口袋之中拿出了钥匙。 伴随着钥匙插入锁芯的‘咔哒’声,房门也是随之打开,而黄昏则是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门口,大门也随之关闭。 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撕下,黄昏也是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闪着银光的u盘,“希望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将硬盘接入电脑终端,屏幕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他线条冷硬的脸庞。 复杂的解密程序开始运行,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等待中,左臂伤口的抽痛和波本那双仿佛能穿透黑暗的紫灰色眼眸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那个男人对目标异乎寻常的执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滴——”一声轻响,硬盘锁解除。 没有华丽的界面,只有密密麻麻、排列森严的纯文本档案,如同墓碑般罗列在屏幕上。 标题冰冷而直白:《组织外围关联人员清理记录》。 黄昏坐直身体,身上的疼痛暂时被抛到脑后;间谍的本能驱使着他,光标移动,点开了第一份档案。 姓名:大浦幸男 身份确认:组织安插于某地方议会的低级情报掮客。 死亡记录:被确认私自拷贝组织安插于政界、警界部分非核心潜伏人员名单,意图不明。 清理指令下达后,目标警觉并试图潜逃,于逃亡期间卷入一桩街头随机杀人案,被失控的普通民众当街刺死。 清理执行者:gin小队抵达现场时目标已死亡。 备注:死神眷顾,节省资源。名单部分泄露风险低,已启动监控。 “死神眷顾?”黄昏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这个倒霉政客的死亡充满了黑色幽默般的偶然,但背后却是组织如影随形的死亡阴影。 组织的触角无处不在,背叛者连死法都无法自主。 …………(浏览完了剩下的资料) 屏幕的冷光在黄昏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数十份档案像沉重的铅块,一块块压在他的心头。 伤口传来的疼痛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更冰冷的寒意,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 这些名字,这些死亡名单无不印证着同一条铁律——在黑衣组织的眼中,生命不过是天平上的砝码。 一旦价值低于风险,或仅仅是失去了有用的标签,抹除便是唯一且高效的解决方案,如同清理系统垃圾。 他们的终结记录里,清理执行者一栏最常见的就是那个名字:gin。 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毫无情感的毁灭效率。 “节省核心力量消耗,低风险实操案例。”黄昏喃喃重复着这些非人化的词汇,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 这些档案里的人,无论曾有过怎样的野心、恐惧或挣扎,最终在组织的评估体系里,都简化成了“可消耗”、“易清理”的冰冷属性。 他们的死亡,甚至被赋予了“教学意义”和“资源优化”的“价值”。 这种将人彻底异化为工具的冷酷逻辑,比任何血腥的画面更令人窒息。 安全屋内死寂一片,只有机器风扇低沉的嗡鸣;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滑下,混合着尚未清理的血污。 左臂的伤口在寂静中重新开始抽痛,但这疼痛此刻却像一种锚,将他牢牢地钉在现实的座椅上,提醒着他自己下午是从何种险境中逃脱。 波本那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的眼神,隔着屏幕的死亡记录,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那个男人代表的,正是这套高效杀戮机器中最锋利、最危险的部件之一。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头黄昏——这个代号所代表的西德顶尖间谍。 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双手也并非一尘不染,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 这恶心并非源于血腥,而是源于档案里透出的那种绝对的、非人性的秩序。 一种将生命彻底碾碎、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再随手丢弃的、精密运行的机器秩序。 这种秩序,与他所对抗的那些僵化腐败的官僚体系不同,它更高效,更隐蔽,也更寒冷彻骨。 他猛地向后靠去,坚硬的椅背撞击着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瞬。 眼前冰冷的屏幕文字仿佛扭曲、旋转,然后,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黑暗中,黄昏缓缓睁开眼,无声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伤口渗出的温热液体濡湿了绷带。 窗外,城市巨大的阴影正无声笼罩下来,而一场只为守护方寸之地的战争,已悄然在他心中点燃了引信。 “绝对不能让这群家伙入侵破坏我的国家。” 此时电脑屏幕上,伴随着文档的闪烁,有关于组织福利的资料也是映入了他的眼帘。 “团建活动吗?如果这个活动还在,那么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第262章 游戏厅(上) 东京银座,一家名为幻影都市的游戏厅,像一个光怪陆离的异次元空间。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尖锐的按键音效、玩家兴奋的尖叫混杂着机器运作的嗡鸣,汇成一股汹涌的声浪,狠狠撞击着耳膜。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精爆米花的甜腻、汗味和塑料制品被过度摩擦后产生的焦糊味。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闪烁、旋转,将一张张沉浸在虚拟刺激中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光怪陆离。 基安蒂眉头拧得死紧,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chimay则像第一次飞入花丛的小蝴蝶,眼睛被四面八方跳跃的光点和色彩彻底点亮。 这还是她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各种游乐设施让她应接不暇。 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惊叹,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科恩一根粗大的手指,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他宽阔的背影完全遮挡住。 他们像一股格格不入的暗流,在喧嚣的人潮中艰难移动。 科恩巨大的身躯沉默地在前方开路,无形的压迫感让前方拥挤的人群下意识地向两旁分开一条缝隙。 基安蒂则像一头随时准备炸毛的猎豹,警惕而暴躁地跟在后面,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靠近人影,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离远点的警告。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射击游戏区。 巨大的屏幕上是逼真的外星怪物入侵场景,怪物狰狞咆哮,张牙舞爪。 几个半大的男孩正握着沉重的仿真光枪,对着屏幕疯狂开火,嘴里嗷嗷叫着。 科恩的目光在那些造型夸张的光枪上停留了片刻,黝黑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兴趣。 chimay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她仰着小脑袋,看着屏幕上那些色彩斑斓、不断爆裂开的光点,脸上也是出现了向往的表情。 “啧,想玩?”基安蒂捕捉到莉莉丝的眼神,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动作粗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游戏币,塞进科恩手里。 “带她去!速战速决!” 科恩沉默地接过硬币,走到一台空着的机器前;投币,然后拿起一把比他手掌小得多的粉色卡通光枪。 这造型与他庞大沉默、一身黑衣的形象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反差,引得旁边几个男孩投来好奇又带着点嬉笑的目光。 科恩毫不在意。他微微屈膝,重心下沉,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 如同狙击镜锁定了千米之外的目标,他端枪的姿势极其标准,肩、臂、腕形成一个稳定到可怕的三角。扳机扣动。 砰!砰!砰! 沉闷的电子枪声接连响起,节奏精准得如同秒表,屏幕上代表他分数的数字疯狂飙升。 每一枪都精确地命中高速移动目标的要害,那些怪物碎裂的爆炸特效在他眼前不断炸开,映亮他岩石般冷硬的脸部轮廓。 他的动作稳定、高效、冷酷,没有丝毫多余,完美得如同在执行一次例行的清除任务。 最终,一个前所未有的、闪烁着金光的“sss”评价在屏幕上炸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喝彩音效。 旁边的男孩们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枪都忘了开火。 chimay在一旁拍着小手,小脸兴奋得通红:“叔叔好厉害!” 科恩放下那把可笑的粉色光枪,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位置让了出来。 然后极其自然地,将chimay轻轻抱了起来,让她小小的身体刚好能舒服地够到机器的操作台和屏幕。 他粗壮的手臂像两道稳固的铁栏,稳稳地圈护在她身侧,隔绝了周围嘈杂拥挤的人流。 chimay小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被笼罩在他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形成的阴影里,只露出专注的小脸和握着另一把卡通光枪的小手。 “看着那些亮起来的地方,”科恩低沉的声音响起,罕见地对外人说了超过三个字,像砂纸摩擦过岩石,“……打中它。” chimay轻轻点点头,小小的眉头也学着科恩刚才的样子微微蹙起,眼睛里也是出现了作为前组织成员的冷静。 她的小手努力握住对她来说还是有点沉的光枪,学着科恩的样子,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脸绷得紧紧的。 游戏开始。屏幕上的目标点如同受惊的萤火虫,疯狂地闪现、跳跃、消失,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砰!第一枪,落空。 砰!第二枪,擦过目标边缘。 基安蒂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机器上,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正准备开口催促。 然而,第三枪响起——砰! 一个代表精准命中的金色光点爆开! 紧接着,是第四枪、第五枪……chimay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迟疑,迅速变得流畅而稳定。 她在熟悉了几下后,她也是逐渐恢复了些许状态,小手扣动扳机的时机精准得可怕。 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屏幕上目标应声而碎的炫目特效和悦耳的得分提示音。 砰!砰!砰!砰!砰! 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如同骤雨敲打铁皮屋顶。 屏幕上代表分数的数字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疯狂滚动,最终定格在和科恩的一样的分数上。 “sss!!!”巨大的金色字母伴随着激昂的音效和虚拟彩带,占据了整个屏幕。 旁边那几个原本嬉笑的男孩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基安蒂靠在机器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她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微微歪着头。 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sss”,又看看chimay那双此刻闪烁着冷静而锐利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睛。 那眼神……像极了扣动扳机前的贝尔摩德,基安蒂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哼声。 但眼神里的暴躁却奇异地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般的探究。 “阿姨,”chimay放下枪,小脸红扑扑的,她转头看向基安蒂,指着不远处一群随着强烈节拍疯狂踩踏发光箭头的年轻人。 “那个是什么?好吵。” 第263章 游戏厅(下) 基安蒂重重地把自己摔进一张廉价的塑料椅里,从外套内袋摸出烟盒,刚想抽出一支。 目光扫过chimay好奇张望的小脸,动作顿住了;低头咒骂了一句,又把烟盒狠狠塞了回去。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目光在喧嚣混乱的游戏厅里漫无目的地扫视,像一头被强行关进笼子的困兽。 然而,她的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片最喧闹的跳舞机区域。 震耳欲聋的电子鼓点一下下砸进她的耳膜,强烈的节奏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她的脊椎骨隐秘地爬升。 她的脚尖,藏在厚重的作战靴里,开始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随着那强劲的节拍一下下点着地面。 左,右,左,右……那节奏像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她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开关。 她的眉头依旧紧锁着,脸上维持着极度不耐烦的嫌弃表情,甚至为了掩饰什么,故意把脸转向另一边。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难以抑制的同步。 肩膀小幅度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耸动,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也悄然变了,不再是烦躁的乱点,而是开始精准地契合着背景音乐的节拍:哒,哒,哒哒哒…… chimay坐在科恩腿上,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科恩给她买来的果汁。 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远处跳舞机上的人影,一会儿又偷偷瞟向旁边浑身散发着低沉气息却身体诚实的基安蒂阿姨。 她的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努力憋住的表情。 “果汁,还要吗?”科恩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指了指chimay放在桌上的杯子,里面只剩下浅浅一层底。 “要~。”chimay立刻会意地点点头。 科恩抱着她起身,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不远处的饮料吧台走去,准备给她续杯。 就在他们离开座位没几步,一个剃着锅盖头、穿着宽大嘻哈服的小胖子。 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正巧横冲直撞地从侧面跑过,追逐着一个滚动的游戏币。 他莽撞地一头撞在科恩如同铁塔般坚硬的小腿上,自己反倒被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小胖子摔得龇牙咧嘴,抬头看到科恩那张毫无表情、冷硬得像岩石雕刻的脸,以及他沉默俯视下来的目光,不知是摔痛了还是被吓到了。 “哇”的一声就哭嚎起来:“呜……妈妈!机器人撞我!好可怕的黑色机器人!” 他刺耳的哭嚎声立刻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侧目。 一个同样打扮流里流气的少年,看样子大概是小胖子的哥哥,闻声立刻从旁边的赛车游戏机前冲了过来。 一把拉起地上的弟弟,指着科恩的鼻子就骂:“喂!大块头!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撞到我弟了!哑巴了?道歉!” 科恩抱着chimay,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黝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叫嚣的少年,如同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这种漠视却是彻底激怒了对方。那少年见科恩毫无反应,气焰更盛,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推搡科恩的胸口:“装聋作哑是吧?找揍……” 但是他的脏话和推搡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的手,带着铁钳般的力量,精准地扣住了少年伸出的手腕。 基安蒂不知何时已经幽灵般站在了少年身后;她脸上那点残存的、因跳舞机节奏而带来的细微律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她的脸,像覆盖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双锐利的眼睛,不再是暴躁的火焰,而是凝结成了淬毒的冰锥,直直刺入少年因惊愕而放大的瞳孔里。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血液冻结的杀意。 那是属于黑暗深处掠食者的凝视,是瞄准镜锁定目标后,扣动扳机前最后一秒的绝对死寂。 游戏厅喧嚣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真空。 少年脸上的嚣张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只剩下惊恐的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那只冰冷的手扣住的地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牙齿在咯咯打颤,而他弟弟的哭声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抽噎。 “滚。” 基安蒂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轻易地切开了凝固的空气。 那一个字,带着千钧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少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拽起吓傻的弟弟,头也不敢回地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速度快得像后面有厉鬼索命。 基安蒂松开手,看都没看那逃窜的背影。她只是转过头,目光落在科恩怀里的chimay身上。 chimay的小脸有点发白,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惊吓,小手紧紧抓着科恩的衣领。 “没事?”基安蒂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暴躁,但细听之下,似乎少了点之前的绝对尖锐,多了一点难以形容的干硬。 chimay用力地点点头,把小脸埋进科恩厚实的肩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基安蒂。 “没事就继续玩。”基安蒂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率先转身,重重地坐回塑料椅里,再次抱起手臂,摆出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只是这一次,基安蒂坐下后,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科恩抱着chimay走向饮料台的背影,停留了片刻。 科恩的步伐依旧稳定,宽厚的脊背像一道沉默的壁垒,隔绝了所有可能的惊扰。 高悬于天的月亮将别墅的窗棂染成清冷的银色。 门被无声地推开,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风衣下摆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她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chimay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小脑袋微微歪着,科恩巨大的身躯半蹲在她身后,动作笨拙得近乎僵硬。 他那双惯于狙杀的手,此刻正捏着一把小小的粉色塑料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chimay那头浅金色的柔软卷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一种罕见的、全神贯注的紧张,仿佛在处理一枚最精密的炸弹。 他试图把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却显得异常生涩,手指好几次差点勾到发丝。 chimay则是乖乖地坐着,小脸上带着点新奇和一丝努力忍住的笑意。 第264章 gin与hine的夜审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走到两人身边,贝尔摩德也是顺手捏了捏chimay的小脸蛋。 “妈妈。”见贝尔摩德回来,chimay也是从科恩的身上跳了下来,随后一下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嗯。”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基安蒂,在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是转过了头,随后一脸坏笑的看着贝尔摩德。 “御鹿和琴酒在楼上等你,他们有事情要找你聊聊。” 眼神一冷,但在想了一下后,贝尔摩德也是笑着对基安蒂说道,“我知道了。” “另外感谢你们今天晚上的照顾,或许之后你们还有不少好好相处的机会。” “切,我们可不是什么保姆,你下次还是找别人去吧。”白了贝尔摩德一眼,基安蒂也是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走了科恩,不早了,该休息了。” 放下梳子,科恩低头看了一眼chimay后也是转身跟上了基安蒂的脚步。 “宝贝,看来今天晚上妈咪应该不能陪你睡觉了,要一个人乖乖的哦。” 对着chimay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贝尔摩德也是抱着其走向了二楼的客房。 在看着chimay乖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后,贝尔摩德这才将门关上,随后转身走向了琴酒的房间。 推开门,空气里弥漫着香烟的焦油味与橘子的清香气息,复杂但又合理。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一盏昏黄的台灯,灯泡的光晕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将琴酒的身影圈在中央。 白恒则是斜倚在一张蒙尘的旧沙发上,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晒足了阳光的猫,指尖优雅地捏着一只高脚杯。 杯壁内侧,深红色的酒液缓慢旋转,在昏光下泛出近乎黑色的、粘稠的光泽,如同一小汪即将凝固的血。 窗外,东京的夜幕冷冷清清,白恒指尖敲击桌面的‘哒哒’声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微微仰头,杯沿触碰红唇,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涩意。 就在这时,门口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没有脚步声,没有门轴转动的声音。贝尔摩德就像是从那片黑暗本身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裹挟着一身室外的湿冷寒气,瞬间填满了狭小空间里所有的空隙。 “找我有什么事?” 空气骤然凝固,仿佛连雨声都屏住了呼吸,无形的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沉重地挤压着每一寸空间。 白恒握着酒杯的手指纹丝不动,仿佛那骤然降临的压迫感不过是拂过杯壁的一缕微风。 他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慵懒地晃了晃杯中暗红的液体,唇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被红酒浸润过的沙哑。 “你下午很忙啊,贝尔摩德。” “你们不也一样吗?不过深更半夜,应该不会只是邀请我陪你们喝酒助兴?” 琴酒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踏在木板上,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回响,像敲打在绷紧的鼓面上。 烟头被他随手丢在地上,锃亮的鞋尖碾上去,瞬间将其熄灭,只留下一小撮扭曲的灰烬。 他停在贝尔摩德面前,居高临下。帽檐的阴影下,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人类温度的眼睛,如同两点寒冰淬炼的针尖,牢牢钉在她脸上。 “vermouth,”他的声音低沉平直,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淬过冰,“下午,有人看到你出现在波本的据点附近。” 冰冷的陈述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贝尔摩德终于缓缓抬起头,迎上那双隐藏在阴影后的眼睛,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颌线。 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慌乱,反而漾开一层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姿态不变,只是走到白恒身边,拿起了桌上酒杯微微举高,对着灯光的方向,像是在欣赏红酒的成色。 “哦?消息传得真快。”她轻轻啧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是啊,顺路过去看看。” “毕竟下午你们那边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两只小老鼠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我只是好奇。” 她眼波流转,终于对上琴酒冰冷的视线,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想确认一下,我们那位神秘的情报专家波本,有没有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意外波及?毕竟,他最近似乎总在不太该出现的地方恰好出现呢。” 琴酒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如同拉满的弓弦,他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笑意非但没有融化他眼中的冰,反而更添了几分残酷的意味,“鼠患?”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像砂纸摩擦过金属,“伏特加的失误,我自然会让他付出代价;倒是你。” 他微微俯身,逼近一步,那股混合着焦油、硝烟和冰冷杀意的气息更加浓重地压迫过来。 “贝尔摩德,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两只无足轻重的、被伏特加放跑的老鼠,如此关心了?” 琴酒刻意加重了关心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锥,狠狠凿向贝尔摩德那层优雅随意的表象。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白恒敲击桌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发出空洞而单调的回响。 昏黄的灯光在三人之间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如同对峙的猛兽。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至极限的弓弦,只需一丝外力,便会轰然断裂。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反而更深了,她没有立刻回答琴酒那咄咄逼人的质问。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只高脚杯。 杯中的红酒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深邃、粘稠、近乎凝固的暗红,宛如一泓刚刚涌出的、尚未冷却的鲜血。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杯脚,动作优雅而缓慢,杯中的液体随之荡漾,在杯壁上留下短暂而诡异的暗红色泪痕。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她凝视的不是一杯酒,而是某种令人着迷的、充满毁灭力量的祭品。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悄然流逝了几秒,每一秒都重若千钧。 随着白恒敲击声的停止,冰冷深邃的目光携带着巨大压力投注到贝尔摩德的身上。 终于,她红唇微启,声音如同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脊背发凉的穿透力,轻轻拂过这片凝固的空气。 第265章 银色子弹? “gin,你该明白的。在这个庞大而腐朽的组织里,并非所有的子弹都值得被随意丢弃。” “总有一些……”贝尔摩德刻意停顿了一下,抬起眼,蓝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 “总有一些银色子弹,值得我投入额外的关注。它们的价值,它们的潜力……甚至它们最终可能带来的毁灭,都令人着迷,不是吗?” 银色子弹这个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激起剧烈的反应! 琴酒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刺痛的毒蛇,瞬间爆发出极度危险的凶光。 他周身那股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杀气,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冰冷、狂暴、充满毁灭性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连墙角那盏昏黄的灯泡似乎都因这无形的压力而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光影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疯狂跳动。 “冷静点,阿阵。”白恒放下酒杯,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也是提起了些许兴趣。 “silver bullet?” 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传来的咆哮,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和即将喷发的暴怒。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皮靴踏地声在寂静中如同惊雷。 右手闪电般抬起,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那把标志性的伯莱塔m92f已经稳稳地握在他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死亡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抵上了贝尔摩德光洁饱满的额头!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穿透皮肤,直抵颅骨。 “贝尔摩德,”琴酒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你最好解释清楚,你刚才的话——” 枪口在她额角施力,留下一个清晰的、冰冷的圆形印记,“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窗外,连绵夜雨也是随之下起,似乎也感受到了屋内骤然升腾的杀机,雨势猛地增大。 密集的雨点狂暴地抽打着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巨响,如同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敲击着战鼓,将屋内剑拔弩张的死寂彻底撕裂。 灯光在雨声的震动中疯狂摇曳。贝尔摩德的影子被拉长、扭曲。 投射在身后斑驳脱落的墙皮上,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的黑色巨兽。 枪口冰冷的压力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带着死亡特有的坚硬触感。 然而,被枪口指着的女人,脸上那抹神秘莫测的笑意却如同焊死在面具上一般,纹丝未动。 甚至,在琴酒狂暴杀气的冲击下,那笑意似乎还加深了几分。 贝尔摩德蓝宝石般的眼眸深处,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一种掌握全场的冷静。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让冰冷的枪管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额角,仿佛在享受这致命的接触。 “暗示?”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震耳欲聋的雨声中清晰地穿透出来,如同毒蛇滑过草丛。 “gin,你还是那么……直接。”她轻轻叹息一声,目光越过冰冷的枪管,毫不退缩地迎上琴酒帽檐下那双燃烧着暴戾与猜忌的眼睛。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组织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粘在上面的猎物形形色色。” “有些是注定被消化吸收的养分,而有些……”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则拥有撕破整张网的力量,这种危险的美丽,难道不值得多看两眼吗?” 她的话如同一把淬毒的软刀,既没有正面回答琴酒的质问,又巧妙地避开了下午的事情。 却将“银色子弹”的威胁性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油锅的水滴,刺激着琴酒紧绷的神经。 琴酒的手指死死扣在冰冷的扳机上,伯莱塔纹丝不动地顶在贝尔摩德的额头。 帽檐的阴影下,他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刮过贝尔摩德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得不说贝尔摩德的表演完美无瑕,白恒见此也是挥了挥手。 “危险的美丽?”白恒的声音从口中挤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 “贝尔摩德,你的兴趣点,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尤其当你的目光,落在不该落的地方时。” 白恒起身整理了下衣角,随后单手捏着贝尔摩德的脸颊与其对视。 “下午你和波本都谈了些什么?那两只老鼠的事?还是……别的?”白恒步步紧逼,试图撕开她的防线。 而贝尔摩德仿佛没有感觉到身上上加重的压力,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轻笑。 “波本?”她挑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轻蔑,“一个聪明又过分好奇的情报贩子罢了。” “他当然对下午的小插曲感兴趣,毕竟动静闹得那么大。不过,他更关心的,似乎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蓝眸瞥向琴酒握枪的手,意有所指,“似乎是某两个行动组成员过于垃圾的善后处理方式。” “下午死的那个人可是没有回收到资料,我只是提醒他,好奇心太盛的小猫,爪子容易被剁掉。” 贝尔摩德将话题引向行动组的善后问题——那通常是琴酒亲自负责的领域。 这是回敬,也是一次试探性的反击;琴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但抵着贝尔摩德额头的枪口,微不可察地松了那么一丝丝。 贝尔摩德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继续开口,声音如同低徊的夜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至于那两只老鼠……gin,你真的认为,仅仅是伏特加的疏忽吗?在组织严密的监控网下,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能如此轻易地消失?就像水滴融入大海?” 她微微前倾,尽管枪口还在眼前,这个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红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枪管。 “也许,它们背后,有另一只手,在帮它们抹去痕迹?一只我们看不见的……银色的手?” 她再次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隐喻,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住琴酒。 第266章 夜谈结束 银色一词出口的瞬间,安全屋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连狂暴的雨声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琴酒眼中最后一丝仅存的克制彻底崩断,如同冰封的湖面被重锤砸开,暴戾的杀意如同黑色的岩浆,轰然喷发! 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冰冷、足以冻结灵魂的东西。 “够了!”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抵在贝尔摩德额头的伯莱塔猛地向前一顶!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头颅都向后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额角皮肤被坚硬的枪口瞬间压破,一缕刺目的鲜红蜿蜒而下,如同一条细小的毒蛇,滑过她白皙的肌肤,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酒液里,迅速晕开,消失无踪。 “你的谜语游戏,到此为止,贝尔摩德。” 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地狱里挤出来,带着能冻结骨髓的寒意。 他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的第一道火线上,只需再施加一丝微不足道的压力,就能将死亡送入她的颅骨。 “把今天下午你和波本的谈话内容说出来,现在。” 冰冷的枪口,混合着额角伤口火辣辣的刺痛,以及那缕滑腻温热的鲜血。 贝尔摩德却在那足以让常人崩溃的死亡威胁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 不是去擦血,也不是去挡枪。 她的指尖,染着自己温热的血,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优雅,轻轻拂过伯莱塔那冰冷光滑的金属枪管。 从枪口,沿着膛线,一路滑向琴酒紧握枪柄的、指节发白的手。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眼神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和深不见底的嘲弄。 “内容?”她笑了,殷红的血衬得她的笑容妖异而绝美。 被枪口抵住的头颅微微侧着,蓝眸穿透令人窒息的杀气,牢牢锁住琴酒帽檐下那双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 “gin,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 她染血的指尖在冰冷的枪身上留下了一道蜿蜒、刺目的暗红色痕迹,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 “那事情,可就不止是现在那么简单了。它会变得滚烫,会撕裂一切,会…”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淬毒,“让你们寝食难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了狂暴的雨幕!子弹擦着贝尔摩德的头发呼啸而过,灼热的气流瞬间燎焦了几缕发丝。 水泥墙壁在她脑后猛地炸开一个狰狞的破洞,粉尘和碎块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硝烟刺鼻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铁锈与灰尘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琴酒握着枪的手,依旧稳定得如同钢铁铸就,枪口飘散着淡淡的青烟。 帽檐的阴影完全吞噬了他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摇曳的灯光下,闪烁着极度危险、近乎非人的寒光,像锁定猎物的毒蛇。 他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洞穿、撕裂、彻底焚毁。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点疯狂敲打屋顶的噪音,震耳欲聋,如同千万面战鼓在同时擂响。 贝尔摩德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额角那道被枪口压破的伤口,抹下一点粘稠温热的鲜红。 她没有去看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也没有去看身后墙上那个冒着青烟的狰狞弹孔。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琴酒那双隐藏在阴影后的、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 染血的指尖,被她优雅地送到唇边。 舌尖探出,如同品尝珍馐,轻轻舔舐掉指尖上那一抹属于自己的、温热的猩红。 “好了,如果你不想说那你就出去吧,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去休息吧。” 白恒轻轻的握住了琴酒举枪的手,使其缓缓的将枪放下;随后又在贝尔摩德的受伤的地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随着受伤处传来一阵瘙痒和拉扯感,贝尔摩德额头上原本受伤的地方也是恢复如初。 “谢了。”摸了一下已经愈合的伤口,贝尔摩德也是对着白恒进行了道谢。 “不客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重新坐回沙发,白恒也是剥起了放在桌上的橘子,然后对着贝尔摩德做了请离的动作。 而贝尔摩德见此,也是在看了一眼琴酒之后就离开了房间,不过在门口时,还是对着白恒说了一句。 “good night, i won''t do anything to betray you.” 看着贝尔摩德离开房间,琴酒也是将泊莱塔放回了口袋,坐在白恒身边的沙发上,脸色阴沉。 “别生气了,阿阵。你应该不会在担心赤井秀一会来东京吧?” 将剥好的橘子放到琴酒的手边,白恒也是将剥下来的橘络收到了一旁,“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拿起橘子,将其掰成两半,琴酒也是将其中一半直接一口吞下,“你有事在瞒着我,阿恒。” “那两只老鼠跑了应该不是因为银色子弹,而贝尔摩德也确实是遇到了一个银色子弹。” 转头看向白恒,琴酒也是将剩下橘子递到了白恒面前,“我说的对吗?” “唉,你一直都这么聪明,可是记性也是真差。”摇了摇头,白恒也是准备伸手接过琴酒递来的橘子。 而琴酒却是在白恒说出这话的时候将手缩了回来,然后一脸冷漠的看着白恒。 “好好好,我的错;不过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就算告诉你了也是无济于事。” 白恒见此也是摊了摊手,然后一脸无奈的给自己再倒了一杯红酒。 “不然你真觉得,仅凭那两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就能够从约翰和伏特加的手里完好无损的逃脱吗?” “那这次团建?”将手上的橘子掰成一瓣一瓣的,琴酒也是询问起了白恒之后的打算。 “正常进行,我倒是想要看看就靠那两个小混混和一个我不知道的银色子弹,能在我手里翻出来什么样的风浪。” 看着手中摇晃的红酒杯,白恒也是将其一饮而尽,随后起身就躺到了琴酒的床上。 第267章 海边海风海景,美女美男美景 两天后,伊豆某私人海滩。 天空是洗过般的湛蓝,几缕薄云丝带般飘过,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绵延的细沙晒得滚烫发白。 碧绿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涌上沙滩,留下白色的泡沫花边和细小的贝壳碎片,又哗啦一声退去,周而复始。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海水咸腥、防晒霜的椰子甜香,还有烤墨鱼和刨冰混合的、属于海滨假日的独特气息。 巨大的遮阳伞和鲜艳的塑料垫子像补丁一样点缀在金色的沙滩上。 璃纱等人在浅水处尖叫着追逐浪花,远处传来冲浪板破开浪花的声响。 便携式收音机播放着流行的音乐旋律,白恒推着冰淇淋车在沙滩上缓慢移动。 “来一根吗?”打开冰激凌车的冰柜门,白恒也是从里面掏出了一根三色球递给了跟在他身后的琴酒。 “呵,小孩吃的东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琴酒还是接过了冰激凌。 掏出一根老冰棍塞到自己的嘴里,白恒也是边吃边对着琴酒说道,“嘴硬只会害了你自己。” “无趣。”白了白恒一眼,琴酒慢步走到了一旁的沙滩椅旁,在解开衬衫上方的几颗扣子后就躺了上去。 银色的长发四散,脸上却是难得的带上了墨镜,黑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沙滩裤,不得不说,很吸热了。 后方,海滩边的更衣间,小兰几人也是刚刚换上泳衣出来。 “哇——!大海!”小兰第一个欢呼着奔向海浪,鹅黄色的连体泳衣衬得她活力十足,像一朵明媚的向日葵。 她踢掉沙滩鞋,白皙的脚丫没入微凉的海水,溅起晶莹的水花。 园子紧随其后,一身火辣的荧光色比基尼,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铃木家大小姐的自信与张扬。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海洋:“这才叫夏天!对吧,志保?约尔姐?” 而宫野志保的选择,自然是那件“数据尚可接受”的藏青色连体泳衣。 剪裁独特的肩部褶皱和利落的线条,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清冷的身形。 她并没有冲向大海,而是抱着小明美不紧不慢地走到琴酒身边,随后将其放到了琴酒的怀里。 紧接着撑开一把巨大的专业级防紫外线遮阳伞,不得不说,琴酒也是会选地方的。 在沙滩上选了个距离海水恰到好处、既能感受海风又不会被浪花溅湿的位置。 接着,她从硕大的沙滩包里依次取出:spf 100+ pa++++ 的防水防晒霜、便携式uv指数监测仪、宽檐防晒帽、以及一件备用的轻薄透气的防晒长衫。 “紫外线指数9.3,接近危险阈值。”宫野志保看了一眼监测仪屏幕,语气平淡地宣布。 “如果害怕你可以呆在实验室里面。”看了一眼宫野志保,琴酒调整了一下小明美在他身上的位置后冷漠的说道。 “好了,阿阵。出来玩就别这么扫兴了。”依靠在遮阳伞边,白恒一边吃着冰棍一边看着海景。 而宫野志保对于琴酒的话语,却是可以说是无感了。 她掀开防晒霜盖子,用精确到仿佛在配置化学试剂的严谨态度,开始一丝不苟地涂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连耳后和脚背都不放过。 约尔选择的则是小兰推荐的那件浅紫色分体泳衣,工字背心款的上衣和及腰的保守下装,既舒适又符合她低调的期望。 她站在沙滩与海水的交界处,感受着浪潮轻柔地拍打脚踝。 海风吹拂着她深蓝近黑的短发,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目光柔和地看着远处玩水的小兰和园子。 然而,她的站姿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稳定感,重心微微下沉,仿佛随时可以应对来自任何方向的…… 呃,比如一个突如其来的大浪?或者一个滚过来的沙滩排球? 而这一切和谐画面的背景音,是尤里那持续不断的、充满焦虑的碎碎念。 “姐姐!防晒!快涂防晒!宫野小姐说了指数很高!”尤里自己则是全副武装——长袖防晒衣、沙滩裤、大墨镜、遮阳帽。 手里还像持盾一样紧紧抓着一瓶spf50+的防晒喷雾,围着约尔打转,试图往她手臂上喷。 “尤里,我自己来就好。”约尔无奈地接过喷雾,象征性地喷了两下。 “姐姐!别站那么靠水边!浪大了危险!” “姐姐!帽子戴好!脖子后面也要遮住!” “姐姐!要不要喝点水?补充水分很重要!” “姐姐!……” 尤里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切可能对姐姐构成威胁的存在。 过于热情的阳光、稍大的浪花、远处在打沙滩排球的基安蒂等人、甚至……宫野志保那把看起来非常专业的遮阳伞。 他像一只高度戒备的护卫犬,亦步亦趋地跟在约尔身边,时刻准备着用身体阻挡任何潜在的危险。 “喂,尤里君!”园子从海里跑回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了尤里一身。 她看着尤里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促狭地笑,“放松点!你姐姐又不是玻璃做的!” 约尔姐,别理他,我们去玩沙滩排球!”她兴致勃勃地提议,指向不远处网球场。 “沙滩排球?好呀!”小兰积极响应。 约尔眼睛一亮,温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兴趣:“听起来很有趣。” 运动是她为数不多能自然释放部分能量的方式。 “姐姐!”尤里立刻反对,“太阳太晒了!剧烈运动容易中暑!而且……而且沙子不平,容易崴脚!排球打过来也很危险!” 尤里脑补着姐姐为了接球飞扑出去摔在沙子上,或者被高速飞来的球砸中的画面,警报声在脑海里尖锐鸣响。 而旁边,宫野志保涂完了最后一寸防晒霜,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放下监测仪,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排球场地,淡淡开口:“沙滩排球属于中等强度有氧运动,在上午十点前或下午四点后进行。” “避开紫外线峰值时段,并确保补充电解质饮料,风险可控。至于沙地不平导致扭伤的概率……”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心算,“低于硬地球场的撞击伤概率。综合评估,风险收益比尚可。” 她难得地给出了一个偏向支持的结论,大概是因为运动有助于消耗能量,减少和琴酒待在一起时间? 第268章 沙滩排球 “哦~,沙滩排球吗?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活动呢;阿阵,起来活动活动。” 叼着冰棍,白恒也是走到了几人中间,看了一眼无力应对小明美的琴酒,白恒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并没有说话,琴酒却是摘下墨镜起身走到了宫野志保的身后,而铃木园子则是瞬间花痴。 “哇,好帅,好高冷的感觉,还有腹肌哎;嘿嘿嘿,哥哥杀我。” 看着琴酒的脸庞,铃木园子也是下意识的犯起了花痴,而小兰则是尴尬的小声提醒。 “园子,黑泽哥他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别这样。” “咳咳咳,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白恒看着眼神明显不对的琴酒,也是果断选择了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今天可是组织内部沙滩排球巅峰赛!赢的那队——”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扫过众人。 “可以获得今天晚上我亲手制作的神户牛兵卫,外加不限量特调果汁!” “果汁!”原本在排球场的伏特加立刻响应,声音洪亮,巨大的墨镜都挡不住他眼中的期待。 他庞大的身躯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肌肉贲张。 “哼,小意思。”而基安蒂甩了甩橘色的短发,一脸不屑,但眼神里也跃跃欲试。 跟在她身边的科恩依旧沉默如石雕,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先分队吧,我就来当裁判好了。” 说着,白恒手中也是多了几根木棍,那是他制作冰棍剩下的,“抽到长的一队,抽到短的一队。” 很快,随着抽签的结束,众人也是分成了两队。 a组:毛利兰,铃木园子,宫野志保,琴酒,伏特加。 b组:约尔,尤里,科恩,基安蒂,爱尔兰。 琴酒站在网前左侧,那身标志性的漆黑衬衫在热带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但他本人似乎毫不在意。 银色的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冷峻的侧脸线条,他墨绿色的眸子扫过对面场地。 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却少了几分平日的肃杀,更像是在评估战术。 “别拖后腿。”这话是对着跃跃欲试的园子说的,语气平淡。 “喂喂,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园子叉腰抗议,显然并不害怕这位组织里的顶级杀手。 简单相处下来,她早已摸清了琴酒的脾气——只要不触碰底线,他其实对熟人相当“宽容”。 对面场地,b组阵营。 约尔却是在尤里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紫色运动装,长发利落地盘起。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却如同最精准的标尺,瞬间锁定了球网的每一个节点和对手的站位空隙。 作为组织里顶尖的行动人员,“荆棘公主”的名号绝非浪得虚传。 “尤里,你记得注意站位,等下保护后场空档。”她低声对弟弟说。 “是!姐姐!”尤里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仿佛守护姐姐的安全是比国家机密更重要的任务。 他警惕的目光扫过网对面的琴酒和伏特加,但在组织的框架下,这种警惕更像是对强者的戒备而非敌意。 身旁爱尔兰活动着手腕,高大的身材在沙滩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约尔,基安蒂,前排就交给你们压制了;科恩,后场的重炮支援看你的了。” 基安蒂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让对面尝尝我的穿甲弹发球!” 科恩沉默地点点头,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了球筐里的排球,仿佛在挑选最趁手的武器。 “哔——!”白恒抱着小明美坐在一旁的裁判椅上用力吹响哨子,宣布比赛规则。 “五局三胜!每局15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呃,尽量第二!a组黑泽阵队先发球!” 第一球,由伏特加站在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如同蓄势的巨熊。 没有太多花哨技巧,纯粹的力量爆发!手臂肌肉贲张,狠狠一击! “砰!” 排球如同出膛炮弹,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直扑b组后场! “看我!”科恩低喝一声,脚步沉稳移动,他精确地预判了落点,双臂稳稳一垫。 球被高高垫起,精准地飞向网前。 “好传!”爱尔兰赞道,同时快速移动到网前最佳位置,高高跃起。 他的滞空能力极强,视野开阔,瞬间锁定了a组后排一个微小的空档。 宫野志保站位稍偏右,伏特加移动稍慢;手腕一抖,一个力道十足的斜线扣杀! “志保!”小兰反应神速,一个漂亮的滑步侧移,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 她没有硬接,而是看准时机,手腕一挑,用一个极其轻巧的卸力动作将球再次垫高,化解了这次凌厉的进攻。 “漂亮!兰!”园子在旁边欢呼。 球被垫向网前右侧,正是琴酒的站位,他眼神一凝,身体瞬间启动,动作迅捷如猎豹。 漆黑的衬衫下摆在沙地上带出一道流畅的痕迹;没有丝毫犹豫,他迎着下落的球高高跃起,手臂后引如满月。 “他要扣了!”尤里紧张地喊道,身体下意识前倾想要保护约尔。 然而,琴酒在空中俯视了一眼下方的尤里,嘴角微翘,随后手腕却极其隐蔽地一抖! “啪!” 一个极其刁钻的轻吊!球带着强烈的旋转,越过跳起的尤里和爱尔兰的指尖,轻飘飘地落向b组场地靠近边线的无人区! “糟了!”基安蒂在后场鞭长莫及,眼看球即将落地得分。 “休想!”一声清叱!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是约尔! 她仿佛早已预判了琴酒的意图,在琴酒手腕抖动的瞬间就启动了。 一个极限的鱼跃救球!身体几乎平行于沙面,修长的手臂极限伸出! “噗!” 指尖在最后一刻堪堪触到球底!球被不可思议地救了回来,高高飞向a组后场! “志保!小心!”小兰喊道。 此时的宫野志保早已移动到最佳位置,她眼神冷静,大脑飞速运转:球的旋转、高度、风速、下落轨迹……瞬间完成计算。 “鱼冢!左前方一步,75度角!”她清冷的声音下达精确指令。 第269章 杀人排球 伏特加毫不犹豫,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一步跨到指定位置,双臂稳稳一托。 球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导弹,精准地飞向网前跃起的毛利兰! “小兰!好机会!”园子激动地尖叫。 毛利兰眼中锐光一闪,身体在空中舒展到极致,力量从腰腹瞬间传递到手臂。她娇叱一声,手臂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喝!——砰!!!” 一记雷霆万钧的重扣!排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陨石般砸向b组场地中央!目标直指刚完成救球、尚未完全起身的约尔! “姐姐!!!”尤里目眦欲裂,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扑过去,试图用身体挡住这恐怖的一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高大沉稳的身影如同铁壁般瞬间挡在约尔身前——爱尔兰! 他双臂并拢,肌肉紧绷如钢铁,眼神沉着;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选择了最硬核的正面硬撼!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闷响!排球狠狠砸在爱尔兰并拢的小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壮硕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脚下沙地向后滑出两道深痕,但他硬是凭借着强悍的力量和稳定的下盘,将这记重炮生生挡了下来!球被高高弹起,飞向界外。 “爱尔兰!”约尔迅速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保护队友是应该的。”爱尔兰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咧嘴一笑。 “哔——!界外!a组得分!1:0!”白恒吹哨。 “哇哦!兰!太帅了!”园子冲过来和小兰击掌。 琴酒也微微颔首,对小兰这记势大力沉的扣杀表示认可。 伏特加则是憨厚地笑着,宫野志保则默默记录着刚才球的动能数据。 b组这边,尤里扑了个空,在沙地上滚了一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赶紧跑到约尔身边。 “姐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没事,尤里,爱尔兰先生及时挡住了。”约尔温柔地安抚弟弟,然后看向爱尔兰,“多谢。” “小意思。”爱尔兰摆摆手。 基安蒂则不满地瞪着尤里:“喂!尤里!你刚才差点撞到我!别光顾着你姐姐,注意整体站位!” 科恩默默捡回球,走到发球线:“……该我们了。”他掂量着球,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 科恩沉默地掂量着球,镜片后的目光锁定a组后排。 没有助跑,原地站定,手臂如鞭猛甩!“轰!!!” 的一声巨响。 球如同被炮弹出膛,带着恐怖的动能和几乎笔直的轨迹,直轰伏特加!伏特加怒吼一声,双臂并拢硬撼!“咚!!!” 沉闷如鼓的撞击声,伏特加也是被震得连退两步,手臂发麻,龇牙咧嘴。 球虽然被勉强挡起,但是高度却是失去了控制,直直的朝着界外飞去。 眼看球即将落地,小兰眼中精光爆射,脚下瞬间发力,一个空手道中的极限侧滑步,使得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在球触地前的毫秒之间,她的右掌如同钢爪般从沙地上撩起,“啪!” 一个匪夷所思的贴地救球! 排球再次被高高挑起,而此时的宫野志保早已移动到最佳位置,冷静地一垫,将排球精准地送到网前已落位的琴酒头顶。 琴酒毫不留情,迎着仓促补防的爱尔兰,一记势大力沉的抬手重扣!“砰!” 球砸在b组场地中央,而看到成功得分的伏特加也是忍不住吼了声“好球!” “让开,科恩,我来。”明显被刺激到了的基安蒂也是走到了后排发球的科恩身边,从他手上拿走了排球。 基安蒂怒火中烧,看着小兰和园子的双人拦网,她眼中寒光一闪。 助跑、起跳、空中身体强力扭转,手臂挥动轨迹刁钻无比! 一记小斜线扣杀,球速快、角度刁钻,贴着网带飞向a组场地最右侧边线死角。 即使伏特加庞大的身躯全力横移扑救,手指也只是堪堪擦到球皮,却无力改变方向。 排球最终还是狠狠砸在边线上,而基安蒂见此落地后也是嚣张地扬了扬下巴。 “哼,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重新走回场上,基安蒂也是对着几人趾高气昂的说道。 “切,别小瞧我们了,志保你来发球吧。”见基安蒂如此嚣张,园子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拿着球的宫野志保此时站在底线,如同冷静的指挥官,指尖感受着球的纹路和弹性,大脑同步处理着风速、湿度、沙粒对球体滚动的影响系数。 随后目光也是看向了b组接球最别扭的点——尤里和爱尔兰中间偏尤里后方半步。 将球高高抛起,手腕精妙一抖,施加高速下旋和侧向力,随着“咻——!” 的一声。 球划出低平诡异的弧线,落地前急速侧旋下坠。 ‘不好!’看着轨迹怪异的排球,尤里和爱尔兰两人也是明显的没有注意到对方,纷纷朝着球的落点进行扑救。 随着两人如同人形导弹般横向全力飞扑,完全无视了真正的球路和身边的队友。 就在两人正准备移动接球,只觉得一股巨力从侧面撞来,“唔!” 一声闷哼,毫无防备的爱尔兰被尤里这一扑狠狠撞飞出去。 就像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栽倒在沙坑里,而另一边飞出去的尤里自己也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 约尔看着倒地的爱尔兰和弟弟,也是不由得扶额叹息。 “哔!a组得分!” 场边观战的白恒看着两人也是快笑得直不起腰,但是作为裁判,无论多好笑都要认真记分。 随着比赛的进行,比分也是变得逐渐焦灼。 虽然小兰和琴酒都是不错的得分手,但是他们的的综合实力却是比约尔他们要逊色几分。 在熟悉了两人的攻击风格后,约尔等人也是开始了追分,盯着防守薄弱的铃木园子和宫野志保进行打击。 很快,比分进来到了14:14的赛点局,铃木园子和宫野志保的小臂都已经开始泛红。 而另一边约尔他们的场地上面却是多了不少坑,全是小兰和琴酒扣出来的。 第270章 赛点! 随着赛点局的开始,空气仿佛凝固,海风都屏住了呼吸。 宫野志保站在底线,如同精密仪器;指尖感受着球的细微震动,大脑超频运转:风速、湿度、对手站位、琴酒和小兰的进攻启动点等等。 在思考完后,她手臂后引,手腕在触球瞬间精妙到极致地一抖,施加了一个高速下旋和隐蔽的侧向切力。 “咻——!” 排球离手,划出一道低平、迅疾、带着强烈不规则旋转的轨迹。它如同被精确制导的导弹。 目标直指尤里和爱尔兰之间那片因尤里贴近约尔而露出的、稍纵即逝的狭窄空档。 球在飞行过程中急速下坠并向外侧飘移。 “糟糕!” 爱尔兰经验丰富,瞬间洞悉了宫野志保的想法,怒吼着向空档全力扑去。 尤里也是反应过来,但起步慢了半拍,重心同样调整不及。 球在两人指尖前诡异地下坠、侧旋,眼看就要在空档处落地得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交给我!” 一声清冷坚定的低喝,紫色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从侧翼极限切入。 是约尔,她的大脑如同战场计算机,在宫野志保手腕抖动的瞬间就预判了球的最终落点和旋转轨迹。 没有丝毫犹豫,她身体重心压到极限,一个近乎完美的贴地滑铲救球。 身体完全伸展,左臂在沙地上支撑平衡,右臂如同最精准的机械臂,在球即将触地的最后一刻,指尖精准地、极其惊险地擦到了旋转球体的最底部边缘!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触碰,球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巧劲和旋转抵消力,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 带着强烈的后旋,高高地、险之又险地飞越了球网,落向a组场地中央偏网前的位置。 “机会,看我的!” 基安蒂在后场嘶吼,肾上腺素飙升。 这球被救得太高太飘,落点就在网前,小兰和琴酒如同两道黑色闪电,瞬间启动,同时高高跃起。 双人拦网如同天罗地网,封死了几乎所有的进攻角度。 球开始下落,眼看就要落入a组绝对的控制领域,被轻松拦死或打探头得分。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抽干。 然而,就在球下落到网口上方,a组双人拦网手臂即将合拢的致命瞬间。 一道橘色的影子如同从阴影中射出的毒箭——基安蒂! 她根本没有在后场等待,而是凭借着顶级杀手的本能和预判,在约尔启动救球的刹那,就悄无声息地埋伏到了网前右侧。 此刻,她眼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狙击手扣动扳机时的绝对专注。 迎着那下落的、毫无防备的排球,她脚下爆发出最后的能量,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向上窜起。 她的起跳高度并不算最高,但时机妙到巅毫,就在球下落到网口上方、a组拦网手臂最高点下方的那一刹所产生的缝隙。 “哈!” 她的手臂如同甩出最后一颗子弹,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手腕的寸劲,狠狠地、精准地抽击在排球的中下部。 “啪!”的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击球声。 排球如同被赋予了二次加速,化作一道橘色的死亡射线,紧贴着球网最上沿的白色胶带,以一条惊险到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几乎笔直的轨迹,瞬间穿越了琴酒和小兰拦网手臂形成的狭窄缝隙! “唰!” 球网胶带被摩擦得发出轻响。 球在空中几乎没有弧线,带着决绝的气势,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a组场地靠近左边线的界内! 在落地的瞬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球体因巨大冲击力而产生的变形! “砰!”,沙尘微扬;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清晰的落点印痕上——压线! “哔——!!!!!!” 白恒的哨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和激动,几乎要刺破云霄。 “哦!压线!!好球!!!绝杀!b组得分15:14,b组获胜!” 随着胜负已分,众人也是开心了庆祝,而小兰他们就算输了也是保持着微笑。 “耶!基安蒂,太神了!!!” 爱尔兰第一个蹦起来,比自己得分还激动百倍,冲过去就想给基安蒂一个熊抱,被对方一脸嫌弃却带着得意地推开。 “干得漂亮!心羽姐!” 约尔从沙地上起身,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由衷的微笑,用力鼓掌。 尤里大笑着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基安蒂的肩膀:“致命一击!真是厉害呢。” 而科恩默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笑意,走到冰桶边给基安蒂拿了一瓶橙汁。 a组这边,小兰有些遗憾但坦然地笑了笑:“真是精彩的对决,就差一点点呢。” 宫野志保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伏特加则是揉着还有些发麻的手臂,瓮声瓮气,“基安蒂那家伙,发球和扣球还是那么要命。” 园子则夸张地扑过来,一把搂住了小兰,惋惜的说道。 “啊啊啊!输了输了!不过打得太爽了!黑泽先生,小兰,志保酱,鱼冢先生,你们真的帅呆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还在热烈庆祝的b组,尤其是被兴奋的尤里围着转的约尔和一脸老娘天下第一的基安蒂。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抚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硝烟气息的手,伸进了衬衫内侧口袋。 瞬间,沙滩上的气氛似乎又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连正在欢呼的b组成员,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基安蒂的笑容都收敛了几分。 那只手抽了出来。 掌中握着的,并非众人潜意识里可能出现的伯莱塔,而是一个纯黑色的、边缘镶嵌着铂金线条、质感极佳的真皮钱包。 在熔金般的落日余晖下,钱包散发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琴酒的动作依旧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用食指和中指,优雅地从钱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同样漆黑的、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角落有一个极细微银色乌鸦暗纹的金属卡片。 他的目光越过还在兴奋讨论着要吃穷琴酒的基安蒂,墨绿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声音低沉清晰地穿透了海浪声。 “阿恒,多少。” 没有多余的字眼。但意思明确:输的一方请客,他负责买单——以组织的方式。 第271章 全场消费由黑泽公子买单 白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心领神会的笑声,随后从裁判椅上跳下走到了琴酒面前。 “哈哈哈!明白!阿阵果然大气!今天中午的神户牛兵卫,顶级a5和牛,无限量供应!果汁管够,香槟也开起来!大家放开了吃!” “一切消费都由我们的黑泽公子买单!” 白恒高举着那张象征着无上限额度的黑卡,阳光在卡片边缘折射出耀眼的光斑。 伏特加听到a5和牛无限量,小眼睛瞬间迸发出堪比探照灯的亮光,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幸福。 小兰和宫野志保相视一笑,对琴酒这种干脆利落的愿赌服输方式表示接受。 基安蒂吹了声嘹亮的口哨,叉着腰喊道,“啧,老大破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把招牌全给我上一遍!特别是最贵的神户牛排!” 约尔优雅地用手帕擦拭着额角的细汗,紫色的运动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她微笑着朝琴酒的方向颔首致意。 尤里虽然看着琴酒依旧有点不顺眼,但顶级和牛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他立刻开始盘算着要点什么最贵的来“报复”,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一定要点双份”。 爱尔兰则露出了然的笑容,显然对这种琴酒式的结账方式早已习以为常。 科恩默默地走过来,将冰镇好的饮料罐一一抛给队友和刚刚还激烈对抗的众人。 冰凉的铝罐落在温热的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冰凉的冷凝水珠迅速在罐壁上凝结滑落,带来一丝清爽,也驱散了比赛最后一丝残留的紧张。 正午的阳光照拂在众人的身上,在金色的沙滩上交织、融合,分不清彼此。 海风变得格外温柔,带着大海特有的咸腥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关于顶级和牛料理的兴奋讨论声。 这场代号为沙滩排球的组织内部特殊团建活动,最终在琴酒买单的和谐氛围中,圆满落下帷幕。 至于那张烙印着乌鸦暗纹的黑卡今天会被刷掉多少个令人咋舌的零,大概只有琴酒本人和负责后勤统筹的朗姆才需要去面对那份甜蜜的烦恼了。 此刻,只有美食的期待、温柔的海风与一种在激烈对抗后悄然滋生的、微妙的战友情谊在空气中弥漫、发酵。 “话说,白恒哥,你为什么不参加进来,反而要去做裁判啊?” 园子拉着小兰走到了白恒面前,也是一脸疑惑的询问着,毕竟印象中,白恒的运动能力应该挺强的。 抱着小明美的白恒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对着园子尴尬的笑了笑,“我不太擅长排球。” “唉?真的吗?”看到白恒回复的园子明显有些不相信,随后从一旁拿了一个排球放到了白恒的怀里。 “那这样的话我们来教白恒哥,你吧,正好他们买食材回来还要些时间。” “那好吧。”见两人如此坚持,白恒也只好先将小明美放回到琴酒怀里,“阿阵,照顾好你女儿。” “别玩太过了。”接过小明美,琴酒也是提醒了一下白恒,毕竟他也是知道为什么白恒不参加比赛的原因。 “放心好了。”说着,白恒便将排球朝着远处高高的扔了出去。 而琴酒见此也是顺势用内力捂住了小明美的耳朵,但园子和小兰明显没有反应,反而对于白恒的动作表示不解。 “白恒哥,球抛这么远不好打的,而且太高了,很难接的。” “没事。”白恒说着,身形也是朝着排球的位置靠近,随后高高跃起,只是瞬间就到达了最佳击打位置。 然后腰背后仰,整个人形似弯月,随着白恒的收腰击打,排球在空中也是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此时的园子和小兰也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而已经走远的基安蒂等人则是被这巨响吸引了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 落地拍了拍手,白恒看着手上的排球碎片也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说道,“没什么,打球而已。” “白恒哥,球呢?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缓了过来,园子和小兰也是走了过来。 “咳咳咳,不知道,可能飞海里去了吧;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吧。” 将排球碎片藏在身后,白恒也是吹着口哨朝着琴酒的方向走去,而小兰和园子看着那一晃一晃的排球碎片也是差点笑出了声。 海风带来的不再是灼热,而是带着凉意的咸腥,一群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的男女,劈开墨蓝色的海水,驶向灯火辉煌的主岛码头。 空气中还残留着沙粒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但更浓烈的,是对顶级和牛的期待——以及由琴酒那张黑卡所引发的、心照不宣的兴奋。 神户牛兵卫,一家以极致和牛料理闻名遐迩的顶级餐厅,今晚迎来了它最“特殊”的一批客人。 在白恒一个电话的安排下,整个餐厅最私密、视野最佳的临海露台区域被清场包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与深沉的海湾,露台上则弥漫着炭火炙烤顶级油脂的致命香气。 巨大的特制无烟炭烤桌是今晚的焦点。桌面上,厚实的、纹理如同艺术品般华丽的大理石纹a5和牛牛排。 如同雪花般分布的顶级牛肋条、油脂丰腴的牛舌、以及各种顶级部位,被精致地码放在冰盘上。 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粉红与雪白交织的光泽,如同陈列的宝石。 穿着笔挺制服、训练有素的侍者如同精密仪器,无声而高效地穿梭,将冰镇得恰到好处的顶级清酒、冒着气泡的香槟以及园子大力鼓吹的“特调果汁”送到每个人的手边。 气氛在油脂滴落炭火发出的“滋啦”声中迅速升温。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今天黑泽阵请客,放开了吃!” 园子率先举起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脸颊因为运动和兴奋泛着红晕,草帽上的向日葵换成了亮晶晶的发饰。 “为我们今天这场史诗级的沙滩排球赛——干杯!” 第272章 烤肉烤肉烤肉 “干杯!” “cheers!” 各种语言的应和声响起,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伏特加早已迫不及待。他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烤台的一角,粗壮的手指却异常灵活地夹起一大块厚切的雪花牛排,稳稳地放在滚烫的烤网上。 “滋啦——!” 油脂瞬间融化,美妙的焦化反应伴随着浓郁的肉香猛烈爆发,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伏特加全神贯注,小眼睛紧盯着肉排颜色的变化,鼻翼翕动,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当牛排表面呈现出完美的焦糖色网格时,他迅速将其翻面,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伏特加,手艺不错嘛。” 基安蒂就坐在他旁边,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刚烤好、边缘微焦的牛舌片,蘸了点特制的山葵酱,直接送入口中。 瞬间,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橘色的短发都似乎愉悦地翘了翘。 “唔…入口即化!这油脂…绝了!科恩,这钱花得值!”说着她还不忘朝琴酒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琴酒坐在长桌的一端,位置背对着落地窗外的海景。 他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只是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些许苍白的脖颈。 他面前放着一杯冰水,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质的筷子,姿态依旧带着一种疏离的优雅。 他没有参与众人热闹的讨论,只是偶尔夹起一块由白恒专门为他烤制、火候精准到苛刻的五分熟菲力。 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墨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喧闹的餐桌,仿佛在审视一场与他无关的宴会。 尤里紧挨着姐姐约尔,几乎寸步不离。 他殷勤地将烤得恰到好处、粉嫩多汁的牛小排夹到约尔的盘子里。 “姐姐,快尝尝这个!我特意烤得嫩一点!” “谢谢了,尤里。”约尔温柔地笑着,动作优雅地用刀叉切割着肉排。 她此时穿着一条简约的深色连衣裙,与方才运动时的利落不同,此刻更显温婉。 她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嗯,火候正好,肉汁饱满,非常美味。” 她看向正熟练翻动烤肉的侍者,“麻烦再给这位先生烤一些肋条,他喜欢焦香一点的。” 她的细心让尤里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姐…姐姐最好了!”尤里立刻化身为烤肉斗士,斗志昂扬地准备投入新一轮的“战斗”。 还不忘警惕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琴酒和白恒,仿佛对方会来抢他姐姐给他的烤肉似的。 爱尔兰则展现了他老道的一面。他端着酒杯,与科恩碰了一下。 “科恩,今天你的那记重炮发球,差点把伏特加轰进海里,干得漂亮。”他笑着,声音洪亮。 科恩默默地喝了一口清酒,推了推眼镜,平板地回应:“很常规的…击球而已。” 仿佛在汇报一次标准的狙击任务,只是目标换成了排球。 他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横膈膜肉,仔细地蘸了蘸柚子胡椒酱,然后安静地享用。 “志保酱,别光顾着看数据啊!”园子凑到宫野志保身边。 此时的志保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衫,茶色短发柔顺地贴在颊边。 她正拿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餐厅提供的和牛部位与脂肪分布说明图。 她闻言抬起头,清冷的眸子扫过烤架上正在经历美拉德反应的牛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科学家的严谨。 “油脂在170c高温下产生的芳香烃化合物是香气的主要来源,而肌红蛋白的变性程度则决定了口感。” “五分熟时,肌红蛋白变性率约70%,能最大限度保留肉汁和嫩度。”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侍者刚刚为她烤好的、中心呈现完美粉红色的西冷,然后蘸了点海盐,优雅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嗯,数据与口感匹配度很高。” 小兰坐在志保旁边,正和园子分享着一份烤得金黄焦脆的牛大肠,吃得眉眼弯弯。 “啊,这个好脆!园子你尝尝!志保说的好专业,不过好吃才是最重要的啦!” 她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而白恒看着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转头看了看边吃边带孩子的琴酒。 “就是就是!”园子深表赞同,又转向侍者“那个!最贵的,带金箔的那个什么牛排!” “再来两份,黑泽哥请客,别替他省钱!”侍者恭敬点头,迅速前往准备。 而此时琴酒端着冰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扫过园子那张写满人傻钱多速来的脸。 眼神依旧冰冷无波,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似乎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放下水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伸进了黑色风衣的内侧口袋。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埋头苦吃的伏特加、还在品鉴牛肉风味的宫野志保、以及正给姐姐夹菜的尤里,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餐厅露台的喧嚣似乎瞬间低了一个八度。侍者端着那两份铺着可食用金箔的顶级牛排,脚步也下意识地放轻了。 琴酒的那只手抽了出来。 手中依旧是那个纯黑镶铂金线的真皮钱包。 他打开钱包,动作流畅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次,他没有抽出那张带着乌鸦暗纹的黑卡,而是从另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小叠崭新、挺括的大额现钞。 每一张都散发着油墨特有的、淡淡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那一小叠现钞,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到了桌面上,就在他面前的空盘旁边。 钞票整齐的边缘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锋利。 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炭火的滋啦声和远处海浪的轻响,直接对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餐厅经理说道。 “今晚所有的消费。现金结清。” 他顿了顿,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寒潭,扫过经理瞬间绷紧的脸。 “包括后续追加的任何菜品、酒水、以及——”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园子面前那两份金光闪闪的牛排。 “不必要的装饰性支出。” “我不需要发票。” “现在结账。” 第273章 杀手,公安,间谍 就在白恒等人在吃饭时,私人海滩的另一边的一处公共海滩。 海伦牵着璃纱的小手,赤脚走在被海水反复浸润、踩下去微微下陷的冰凉湿沙上。 凉爽的海水一波波涌上来,温柔地包裹住她们的脚踝,又迅速退去,留下细小的沙粒和一阵舒爽的凉意。 璃纱穿着草莓图案的分体式泳衣,外面套了件轻薄的白色防晒纱衣,小脸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 她一手紧紧攥着海伦的手指,另一只小手则无意识地护在自己胸前泳衣的蝴蝶结处。 那里,泳衣内层紧贴皮肤的,正是那条前不久白恒交到她手上的蓝宝石项链。 不过两天前游乐场的事情,让海伦在出发前特意将项链缝进了泳衣内层,并用暗扣仔细固定,确保再剧烈的跑跳也不会让它滑脱出来。 “海伦姨姨!那边,有漂亮的贝壳!” 璃纱忽然挣脱海伦的手,像只被惊起的小海鸟,朝着不远处浪花退去后露出的一个闪烁着虹彩光泽的小贝壳奔去。 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带着纯粹的、属于孩童的快乐。 在这片喧嚣的庇护下,安室透,或者说波本,斜倚在一把深蓝色遮阳伞的阴影边缘。 他戴着一顶普通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阴影巧妙地掩去那双过于锐利的紫灰色眼睛。 他手里捏着一罐冰镇乌龙茶,铝罐外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流下,滴在滚烫的沙子上,发出轻微的“嘶”声,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目光,穿透了嬉戏的人群、飞扬的排球和那些被晒得发红的皮肤,牢牢锁定了大约二十米外一个同样在享受假期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色彩过分鲜艳的花衬衫,一条宽松的沙滩裤,戴着一顶宽大的草帽,帽檐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金发和额头。 他此刻正屈膝蹲着,手里拿着一把橘红色的儿童塑料小铲子,神情专注,仿佛正努力在面前堆砌一座伟大的沙堡。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旁边蹦跳着,叽叽喳喳地给他指导。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形象。 但安室透知道,在那顶草帽的阴影下,那双被墨镜遮挡的眼睛,此刻正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描着四周的一切。 “找到你了——黄昏”,安室透的指尖在冰凉的乌龙茶罐壁上无意识地轻叩,节奏稳定。 他的目标不是抓捕,而是观察,如同研究一条滑溜而危险的深海鱼,试图摸清它的习性和弱点。 组织的疑云笼罩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日本的顶尖间谍,他为何而来?与组织是否有关联?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拼图的关键。 前方,塑料小铲子灵活地在湿润的沙子上翻动、拍打。 黄昏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陪女儿玩耍的父亲特有的、略显笨拙的温柔。 沙堡的雏形渐渐显现——一座带塔楼的小小堡垒;小女孩拍着手,兴奋地叫嚷着要再加一个公主阳台。 就在这时,黄昏铲沙的动作极其短暂地凝滞了一下,微不可察,如同流畅乐曲中一个刻意的休止符。 他的身体重心似乎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塑料铲子的边缘在沙堡侧面划过一道新的弧线。 那道弧线,在安室透这个角度看去,恰好清晰地勾勒出他藏身于遮阳伞阴影下的轮廓倒影——一个头戴棒球帽、手拿饮料罐的模糊身影。 安室透的瞳孔瞬间收缩,如同针尖。墨镜后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 好敏锐的反侦察直觉,这绝非巧合,看来对方不仅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还用这种近乎戏谑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发现。 沙堡上的那道弧线,就是一道无声的战书。 空气似乎凝固了,阳光依旧炽烈,海风依旧带着咸味,但两人之间那短短的二十米距离,骤然被无形的张力拉紧,绷得几乎要发出嗡鸣。 安室透的身体微微绷直,每一块肌肉都进入了警戒状态,像一只察觉天敌的猎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来自草帽下的锐利目光,穿透了墨镜的遮挡,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在自己的皮肤上。 对方也在评估,在判断;一个公安卧底,一个外国间谍,在这片虚假的和平沙滩上,无声地对峙着,彼此都是对方的谜题与威胁。 不远处,另一把巨大的白色遮阳伞下,约翰坐在一张低矮的沙滩椅上,背部挺得笔直,与周围瘫软在躺椅上享受日光浴的人们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睛。他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享受着海风和家人的陪伴。 而海伦,正温柔地给刚刚捡完贝壳的璃纱的手臂涂抹防晒霜。 璃纱有些不耐烦地扭动着身体,眼睛一直瞟向远处那辆画着巨大冰淇淋图案的售卖车。 海伦笑着,轻声安抚她,“乖,等我们涂完了再去吃,好吗?” 一旁,此时的约翰看似平静;然而,当安室透的视线被沙堡上那道挑衅的弧线牢牢吸引、身体因高度戒备而绷紧的刹那。 当黄昏为了在沙子上勾勒安室透的倒影而极其轻微地侧身、调整腰腹力量的瞬间。 约翰脸上的墨镜镜片边缘,极其短暂地捕捉到两处微小的、转瞬即逝的反光。 第一处,来自黄昏因侧身动作而微微掀开的花衬衫下摆。 在贴近后腰的位置,一个硬质枪套的黑色边缘和金属扣件,在炽烈的阳光下,只泄露了不到零点一秒的冰冷反光。 第二处,则来自安室透的方向;就在他因警惕而将握着乌龙茶罐的左手下意识地收回身侧、右手似乎要探入沙滩裤口袋的瞬间。 他右手的手腕内侧,一个微型金属装置,极可能是监听器或微型通讯器的接口;从卷起的袖口边缘一闪而过,同样只留下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金属寒芒。 两道细微的、带着金属特有冰冷质感的光芒,如同两枚细小的毒针,精准地刺入约翰·威克高度戒备的神经末梢。 那绝不是什么沙滩玩具的反光。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墨镜之下,那双原本带着对家人温和倦意的眸子,瞬间冻结。 所有的懒散和暖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冰冷所取代。 瞳孔急剧收缩,像锁定猎物的猛禽。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瞬间绷紧,如同上满弦的弓。 第274章 约翰vs波本 “海伦。”他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钢铁沉入冰水的绝对冷硬。 那声音穿透了周遭的喧嚣,清晰地钻进海伦的耳朵,让她涂抹防晒霜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愕然抬头,看向丈夫;璃纱也感觉到了气氛骤变,忘记了冰淇淋,有些害怕地抓紧了海伦的衣角。 “带璃纱,”约翰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二十米外两个危险源头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去买冰淇淋,现在。走得远一点,去找白恒不要回头。” 海伦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太熟悉约翰这种状态了,那是风暴降临前的死寂。 她没有问一个字,没有一丝犹豫。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璃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走,璃纱,我们去买那个最大的彩虹甜筒。然后去找白叔叔,好不好?”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着璃纱,脚步有些踉跄但异常迅速地转身,朝着远离白色遮阳伞、远离约翰、也远离那两处危险源头的方向,逆着人流挤去。 璃纱被两人异样的紧张吓到,小嘴一瘪,眼看要哭出来,却被海伦更紧地搂住,加快了脚步。 约翰没有看她们离开。他的全部感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已经完全锁定了目标。 他缓缓地、无声地从那张低矮的沙滩椅上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像一头从假寐中苏醒的雄狮,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随手抓起沙滩椅旁边用来固定伞杆的一块沉重的圆形水泥配重块,粗糙的表面硌着他的手掌。 约翰的目标非常明确——那个戴着棒球帽、刚刚暴露了监听器的男人,是更近、更直接的威胁起点。 约翰迈开脚步,他的步伐起初并不快,甚至显得有些随意,如同一个要去海里泡泡脚的普通游客,完美地融入周围懒散的人流。 但他的眼神,透过墨镜,死死钉在安室透藏身的那把深蓝色遮阳伞上,计算着距离、角度、可能的反击路线。 每一步落下,沙滩下陷,无声,却仿佛踏在绷紧的鼓面上。 而安室透在约翰起身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并非视觉的捕捉,而是一种顶级猎食者散发出的、纯粹而冰冷的杀意。 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周遭燥热的空气。 他全身的汗毛几乎在同一时间倒竖起来!致命的警兆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猛地扭头,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正朝他稳步走来的身影。 白色t恤,墨镜,面无表情,手里提着一个与休闲装扮格格不入的沉重水泥块。 那步伐沉稳得可怕,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决心,目标明确——就是他! “该死!”安室透心中警铃大作。暴露了,而且是被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盯上!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个陌生杀神是谁、为何而来。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将手中的乌龙茶罐朝着约翰前进路线的侧前方狠狠掷出。 铝罐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砸向几个正在打沙滩排球的年轻人脚边。 “哇靠!”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那几个年轻人惊叫着跳开,排球脱手,人群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混乱。 就在这混乱制造的、不到一秒的短暂空隙,安室透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地向后弹射。 他试图利用深蓝色遮阳伞的帆布和金属骨架作为掩护,向后方的沙滩区域撤离。 然而,约翰的动作比他预判的更快、更直接、更暴力! 面对飞来的铝罐和突然骚乱的人群,约翰没有丝毫闪避或停滞,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安室透身体向后弹射、刚刚隐入遮阳伞阴影的刹那,约翰前冲的速度骤然爆发! 他强壮的手臂肌肉贲张,抡起那块沉重的水泥配重块,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呼啸,不是砸向安室透的身体,而是以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向深蓝色遮阳伞那支撑地面的主金属骨架连接处! “哐——嚓——!!!” 随着一声刺耳欲聋、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巨响猛然炸开,粗壮的合金伞骨在水泥块的狂暴撞击下,如同脆弱的火柴杆般应声扭曲、断裂。 巨大的伞面瞬间失去了支撑,发出一阵剧烈的呻吟,裹挟着断裂的金属和帆布。 如同被巨兽撕扯下来的翅膀,朝着伞下正欲后退的安室透轰然倒塌、拍砸下来。 飞扬的沙子混合着断裂的金属碎屑,形成一片浑浊的烟尘。 安室透闷哼一声,反应依旧快如闪电,在伞面完全拍下的瞬间,做出了一个狼狈却有效的贴地翻滚。 险之又险地从边缘滚了出去,避免了被沉重的帆布和金属彻底压住。 碎裂的金属管擦过他的手臂,火辣辣地疼;但他刚滚出危险区域,甚至来不及稳住身形。 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致命的黑影撕裂了尚未落定的烟尘,带着沉闷的风声,直袭他的太阳穴——是那块刚刚砸断了伞骨、沾满了沙粒的水泥块! 安室透的头颅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侧偏,水泥块擦着他的鬓角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 他甚至能闻到水泥块上粗糙沙砾和金属碎屑混合的刺鼻味道。 他顺势单手撑地,双腿如同钢鞭般向上凌厉扫出,目标是约翰下盘最脆弱的膝盖关节! 顶尖高手之间的攻守转换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约翰的反应如同鬼魅,他仿佛预判了安室透的反击,砸空的水泥块直接脱手不管。 身体不退反进,迎着扫来的双腿猛地下蹲,重心压低如同磐石。 同时,他强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抓向安室透脚踝,意图瞬间废掉其行动力! 就在约翰的注意力被安室透这迅猛的反击牵制、身体下蹲重心前移的微妙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潜伏在沙地里的毒蛇,无声无息地自约翰的视觉死角,那辆画着巨大冰淇淋图案的售卖车侧后方暴起! 黄昏出手了! 第275章 混战 他丢掉了那顶可笑的草帽和花哨的衬衫,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精悍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 那把橘红色的儿童塑料小铲子,此刻被他反手握持,前端尖锐的塑料边缘在阳光下闪烁着不祥的、近乎金属的光泽。 他伏低了身体,动作迅捷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闪电。 目标明确,黄昏的动作直指约翰那毫无防备的后颈与侧颈动脉交汇的要害。 塑料铲子的破空声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那股凝聚于一点、一往无前的锋锐杀意,却让背对着他的约翰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死亡的寒意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约翰的脊椎。 约翰此时正全力应对安室透扫向下盘的攻击,旧力已发,新力未生,身体重心前倾,对来自后方的绝杀偷袭,理论上避无可避。 黄昏的眼神冰冷如手术刀,计算精准。这一击,是绝杀! 然而,约翰·威克之所以被称为夜魔,正是因为他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在绝境中爆发的恐怖战斗本能。 就在塑料铲子那尖锐的顶端即将刺入他后颈皮肤的前一毫秒。 约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压抑、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抓向安室透脚踝的双手猛地变向。 不是继续攻击,而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狠狠拍向身下滚烫的沙地 “砰!”的一声,沙尘猛地炸开一大片! 巨大的反作用力加上他腰腿肌肉的瞬间爆发,推动着他整个沉重健硕的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近乎横移的方式,硬生生向侧前方滑移了半尺。 而就是这半尺,决定了生死。 “嗤啦——!” 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黄昏手中那灌注了全身力量的塑料铲子,还是没能刺入预想中的致命动脉。 而是狠狠地划过约翰右侧肩胛骨下方,锋利的塑料边缘瞬间割开了约翰的白色t恤和皮肤。 一溜细小的血珠,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猩红光泽;伤口不深,但火辣的剧痛瞬间传来。 偷袭落空,黄昏瞳孔猛缩,心中警兆狂鸣。 没有丝毫犹豫,借着前冲的惯性,身体如同灵猫般团身向前翻滚,试图拉开距离。 但是约翰的反应更快,肩胛骨上的剧痛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暴虐。 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偷袭者是谁,在身体滑移躲开致命一击的瞬间,那拍击沙地的右手已经顺势抓起一大把滚烫的、混杂着细小贝壳碎片的沙砾。 看也不看,凭着刚才那记偷袭带起的微弱气流和直觉,狠狠朝着身后黄昏翻滚的方向猛扬过去! “呼——!” 滚烫的沙砾如同霰弹般劈头盖脸罩向黄昏,其中尖锐的贝壳碎片如同无数细小的飞刀。 黄昏刚刚完成翻滚,身体尚未完全站定,视野就被一片灼热浑浊的沙尘完全遮蔽。 他下意识地闭眼、侧头、抬臂格挡,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噗噗噗……”细密的撞击声打在他的手臂和小腿上,几处被贝壳碎片划破的皮肤传来刺痛。 就在这视野被遮蔽、动作被迟滞的致命一瞬,约翰庞大的身躯已经如同失控的卡车般狂暴地扭转过来。 他那沾满沙砾、肌肉虬结的左臂高高抡起,紧握的拳头如同攻城锤,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撕裂空气,朝着黄昏头部刚刚抬起格挡的手臂和太阳穴之间的空档,悍然砸落! 这一拳,饱含着被偷袭的暴怒和守护家人的决绝,绝对足以打碎头骨。 黄昏的瞳孔因死亡的逼近而骤然放大;他格挡的手臂位置已经无法转移回来,重心未稳,身体还被沙尘干扰。 现在的他就如同刚才的约翰一般,同样避无可避。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随着“砰!!”的一声。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起,却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安室透在约翰扬沙的瞬间,就已经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他放弃了继续攻击约翰下盘,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在约翰那毁灭性的一拳即将落下前的最后一刻,以自身为盾,合身撞入了约翰的怀中。 他右肩狠狠地顶在约翰的肋下,同时左手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猛击约翰挥拳的左臂肘关节内侧。 这完全就是搏命的打法。 安室透的撞击和肘击,力量之大,让约翰挥拳的轨迹产生了偏移,同时身体也被撞得微微一晃。 那致命的重拳擦着黄昏的额角呼啸而过,狂暴的拳风刮得黄昏额前的金发猎猎飞舞,皮肤如同被刀割。 黄昏因此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他毫不犹豫,身体借着安室透创造的这毫厘空隙,如同泥鳅般向后急退。 同时一脚狠狠踢向旁边一个装满冰镇饮料的泡沫保温箱! “哗啦——轰!” 保温箱被巨大的力量踢得翻滚着飞起,里面的易拉罐、玻璃瓶如同炮弹般朝着约翰和安室透两人劈头盖脸地砸去。 冰水和饮料四溅。 约翰被安室透撞得气血翻涌,肋下剧痛,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饮料袭击,不得不抬起手臂格挡飞来的罐子和瓶子。 冰冷的液体浇了约翰一身,而安室透同样狼狈地躲避着飞来的杂物。 冰冷的饮料刺激着安室透手臂上被金属管划破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随着短暂的混乱。 三个人影,在漫天飞舞的饮料瓶罐和四溅的水花中,骤然分开。 约翰站在中央,右侧肩背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撕裂的t恤,混合着冰水和沙砾,贴在皮肤上。 他微微喘息着,墨镜在刚才的搏斗中被打飞,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里的杀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受伤和被阻挠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如同极地永不熄灭的寒冰之火。 他缓缓抬起沾满沙砾的拳头,摆出了一个最纯粹、最致命的近身格斗起手式。 约翰此时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在安室透和黄昏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第276章 二对一(john wick) 安室透缓缓退到了几步之外,棒球帽早已不知去向,金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前。 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胸口被约翰撞击的地方隐正隐作痛,呼吸也是有些急促。 但安室透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同样燃烧着冰冷的战意和警惕。 他摆出了公安警察最擅长的、融合了多种格斗技巧的防御反击姿态,紧盯着约翰,同时用眼角余光警惕着另一侧的黄昏。 黄昏则退到了那辆被踢翻的冰淇淋售卖车旁,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车身。 他的黑色背心被划破了几处,脸颊上也有被贝壳碎片划出的细小血痕,显得有些狼狈。 不过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匕首,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高速运转的、近乎冷酷的计算。 他反手握着那把沾着约翰血迹的塑料铲子,如同握着一柄短匕,同样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 他的目光,同样在约翰和安室透之间快速游移。 三个人,呈一个不规则的三角站位。 正午的太阳投下了炙热的阳光,照射在三人身上却是让他们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那耀眼的光芒泼洒下来,将三人染红,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的混乱和游客的尖叫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哗——哗——”声。 滚烫的沙地蒸腾起最后一丝的暑气,混合着海水的咸腥、防晒霜的甜腻、烤鱿鱼的焦香,以及……新鲜血液那铁锈般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这味道,浓得化不开。 远处,却是隐约传来璃纱因惊吓而爆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海伦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安抚声。 这声音渺远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刺在约翰·威克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那燃烧的暴戾火焰,因为这哭声,骤然又蹿升了一个等级。 守护的意志与杀戮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地纠缠、咆哮。 太阳开始走下坡路了,炙热的阳光笼罩着这片小小的杀戮场。 三条毒蛇般的影子在滚烫的沙地上凝固,如同古老石板上不祥的图腾。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甜腥和沙砾的粗粝。 海浪单调的冲刷声是唯一的背景,衬得这片死寂愈发令人窒息。 安室透的手臂肌肉在微微颤抖,汗水混着血丝,顺着紧绷的小臂滑落,滴在滚烫的沙上,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 他紧盯着约翰那双燃烧着冰焰的眼睛,那里面翻腾的不仅是杀意,还有一种被侵犯了巢穴的野兽才有的、近乎狂乱的暴怒。 他毫不怀疑,下一瞬,这个可怕的杀神就会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扑杀过来。 目标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黄昏,或者是……他们两个。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黄昏,此时的黄昏依旧背靠着冰冷的冰淇淋车金属外壳。 但那点微弱的凉意似乎无法驱散他皮肤下奔涌的、因高度戒备而沸腾的血液。 那把橘红色的塑料铲子,边缘残留着约翰的血迹,此刻被他反握在手中,像一柄染血的匕首。 黄昏同样在观察约翰,蓝色的瞳孔深处,锐利的光芒高速闪烁,评估着距离、角度、可能的攻击路线、以及安室透的反应。 ‘这个公安警察是敌是友?’在约翰压倒性的威胁面前,这问题变得模糊而紧迫。 约翰·威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沾满沙砾和血污的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右侧肩背的伤口在肌肉的牵拉下,又渗出几滴血珠,染红了紧贴在皮肤上的湿透的t恤碎片。 这细微的动作,却如同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 安室透的呼吸骤然屏住,黄昏握着塑料铲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约翰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刮骨刀,最终定格在安室透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犹豫或权衡,只有最纯粹的、锁定猎物的毁灭意志。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缩紧,就是现在! 他身体的重心猛地向左前方一倾,右腿如同毒蝎甩尾般闪电般撩起,带起一蓬滚烫的沙子,直射约翰的面门。 同时,他真正的杀招——左拳凝聚全身力量,指关节凸起如铁锤,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悍然轰向约翰因扬沙而可能产生瞬间闭眼或格挡动作后暴露的胸腹空档。 这是公安系统内秘传的、融合了空手道与擒拿精髓的舍身一击。 然而,约翰的应对再次超越了常理,面对扑面而来的沙尘,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那冰蓝色的瞳孔穿透了浑浊的沙幕,精准地捕捉到了安室透拳头的轨迹。 他不退反进,强壮的身体在沙地上如同鬼魅般一个极其微小的侧滑步,让那致命的左拳险之又险地擦着他肋下的伤口掠过。 拳风刮过尚未愈合的皮肉,带来钻心的剧痛,但这剧痛却仿佛燃料一般,瞬间点燃了约翰体内的引擎。 就在安室透一拳落空、身体因惯性前冲的刹那,约翰那只沾满沙砾和血污、如同钢铁浇铸般的右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探出。 目标不是安室透的头颅或胸膛,而是那刚刚全力挥出、尚未收回的左手手腕。 这一抓,时机、角度、速度,妙到毫巅,如同毒蛇噬咬! 安室透心头却是警兆狂鸣,他明白手腕一旦被锁,以对方那恐怖的力量,肯定瞬间就能废掉他的这条胳膊。 因此安室透强行扭腰,试图将手臂抽回,但可惜已经慢了半拍。 约翰冰冷的指尖,带着沙砾的粗粝感,已经触碰到了他手腕的皮肤。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安室透即将陷入绝境之际——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黄昏的方向。 第277章 解释就是掩饰 就在约翰全神贯注抓向安室透手腕、安室透全力挣扎闪避、两人动作都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的瞬间,黄昏出手了。 他并非直接攻击约翰,而是将手中那把染血的塑料铲子,如同飞镖般脱手掷出。 铲子旋转着,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目标并非约翰的身体,而是他脚边沙地上一个被游客遗弃的、锈迹斑斑的苏打水铁皮罐。 “当啷!” 塑料铲的尖端精准地撞在铁皮罐的边缘,空罐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被巨大的力量撞得猛地弹跳起来,打着旋,朝着约翰的小腿迎面骨狠狠砸去! 这袭击太刁钻,也出乎了约翰的意料;虽然目标只是一个小铁罐,却足以在关键时刻制造出致命的干扰! 约翰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抓向安室透手腕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砸向小腿的硬物,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迟滞和分神! 而就是这零点一秒不到的间隙。,安室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 他猛地沉肩、拧腰、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内旋转,如同滑溜的泥鳅,硬生生从约翰即将合拢的指间挣脱了出来。 此时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沙砾擦过自己皮肤的灼痛。 但挣脱的代价是巨大的惯性,安室透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呼吸急促,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瞬,他真切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而约翰,那必中的一抓落空,眼神中的暴戾瞬间暴涨。 他看也没看那个滚落在地的铁皮罐,冰寒刺骨的目光如同两把投枪,瞬间钉死了数米外背靠冰淇淋车的黄昏。 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浓烈到近乎实质。 安室透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紫灰色的瞳孔深处却骤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刚才挣脱约翰擒拿、身体因惯性后撤的瞬间,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约翰紧握的、沾满沙砾和血污的左手。 在对方无名指的根部,一抹极其黯淡、几乎被血污完全覆盖的金属反光,刺痛了他的神经。 那不是普通的戒指。那造型……那隐约可见的、极其细微的、如同古老纹章般的凸起轮廓。 安室透的记忆深处,一份尘封的、标记着‘高桌’的绝密档案图片,瞬间与眼前的景象重合。 ‘高桌?’那个传说中的、盘踞于全球地下世界阴影最深处的庞然大物?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难道是是‘高桌’的惩戒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安室透脑海中炸开,带来瞬间的眩晕和更深重的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那眼前的局面,恐怕已经远超他最初的预估,滑向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漩涡。 而另一边的黄昏同样捕捉到了约翰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杀意目光。 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车身,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评估着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的狐狸。 他看到了安室透眼中那瞬间闪过的震惊,虽然不明所以,但这无疑是另一个变数。 他反手,不动声色地从身后被踢翻的冰淇淋车残骸边缘,摸到了一根断裂的、一端带着尖锐断口的金属支架,悄悄握紧。 塑料铲子已经脱手,而这就是他新的武器。 约翰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钉死在黄昏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那冰蓝色的瞳孔,如同缓慢转动的万载冰川,重新扫过安室透震惊未消的脸,最终定格在两人之间那片被夕阳染得如同血泊的沙滩上。 他微微咧开了嘴,沾着沙砾的嘴角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毫无温度、如同岩石裂开般的冰冷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宣告杀戮继续的、无声的咆哮。 随着正午的太阳坠落向海平面,将天边的所有云也点燃成炽烈的金红。 海天交界处一片血色汪洋,灼人的暑气正被海风迅速带走,但沙滩上弥漫的杀意却更加粘稠冰冷。 如同凝固的沥青,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三人都影子,被血色的太阳拉扯得更加细长、扭曲,如同三条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恶鬼,在这片名为伊豆的海滩上,无声地对峙。 而远处,璃纱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被海风扯得断断续续,如同绝望的挽歌。 约翰·威克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在安室透和黄昏之间缓缓移动,最终牢牢钉在黄昏身上。 那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肩背伤口渗出的血珠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滴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们……”约翰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金属,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冷的杀意,“…不该动我的家人。” 这句话是对黄昏说的,更是对安室透说的,在他眼中,这两个人都是威胁的来源。 黄昏背靠着冰凉的冰淇淋车残骸,微微喘息,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鹰。 他甩了甩被贝壳碎片划伤的手,脸上那道血痕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声音却异常冷静,带着一种顶尖间谍特有的、经过精密计算后的语调。 “动你的家人?这位……先生,”他刻意停顿,显然在评估约翰的身份。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免受这位朋友和你的突然关照;至于你的妻子和侄女,她们很安全,在远处。” 他试图用言语降低对方的杀意,同时暗示自己并无恶意。 安室透敏锐地捕捉到黄昏话语中的信息——约翰的身份不明,但家人是他的绝对逆鳞。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紫灰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约翰那染血的左手无名指根部,试图再次确认。 安室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喘息和公安特有的、试图掌控局面的冷静。 “高桌的惩戒人?夜魔,芭芭雅嘎?”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安室透紧盯着约翰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确认的波动,“我没想到会在伊豆的海滩上遇见你。但你的目标不该是我们。” 第278章 局势混乱,老鼠出没 约翰的瞳孔在听到高桌和夜魔这两个词的瞬间,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冰蓝色的寒冰之下,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警惕、厌恶,甚至是一丝被道破身份的烦躁。 但这丝波动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如同极夜般的杀意。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安室透的话,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安室透,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碴。 “你认识我?” 这是一个陈述句,带着沉重的压力。“这让你更该死。” 他缓缓抬起沾满沙砾和血污的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还有你,” 他再次看向黄昏,“你的保护,让我妻子和侄女……怕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缓慢,那压抑的怒火几乎要从字缝里喷薄而出。 远处,璃纱那惊魂未定、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隐约传来:“约翰叔叔!约翰叔叔!” 海伦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安抚声也随之飘来:“别怕,璃纱,约翰叔叔没事……他会没事的……” 这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约翰的耳膜。 黄昏眼神一闪,他敏锐地捕捉到约翰因妻女声音而产生的、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情绪波动。 这是机会!他立刻接口,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理性。 “听着,约翰先生!” 他直接点出了名字,强化安室透的指认,“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看看周围,警察很快会来;你的家人需要你带她们离开,而不是在这里和我们纠缠。” 他指向远处闪烁的、正快速靠近的警车红蓝灯光。 “我们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理由!我和他,我们只是在相互提防,你的出现才是意外!” 安室透立刻明白了黄昏的意图——祸水东引,同时利用约翰对家人的关切制造脱身机会。 他内心冷笑,这个间谍果然狡猾。但他也深知黄昏说的是事实,警察的到来会让局面更加复杂,对他这个公安卧底尤为不利。 他必须利用约翰的忌惮。他迅速接话,目光紧锁约翰。 “他说得对!”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高桌的规矩我懂,这里不是纽约,也不是你的战场。” “你的目标不在我们身上,为了她们,收手!趁现在!” 安室透刻意强调高桌和规矩,试图唤醒约翰作为人的理性判断,同时也点明自己了解他的世界,增加话语的分量。 而此时,另一边。 两道带着海腥味的阴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毫无征兆地从不同的方向猛地切入海伦视野的边缘。 快得只留下残影! 左前方,那个在游乐场阴影里暴躁碾灭烟头、此刻换了一件更花哨的棕榈树图案夏威夷衫的光头壮汉。 此时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正像一辆失控的推土机般撞开一对散步的情侣。 他那粗壮的手臂带着一股蛮横的腥风,五指如同铁钳,目标明确地抓向璃纱细小的胳膊。 动作迅猛、直接,带着一击必中的蛮横。 右侧,那个高瘦的身影如同贴着沙面滑行的鬼魅,正是两天前在碰碰车场用冰冷目光评估她们、此刻穿着素色条纹夏威衫的男人。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吸饱了海水、沉甸甸的毛巾,动作快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目标却不是璃纱的身体,而是精准狠辣地捂向她的口鼻。 动作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窒息威胁,意图瞬间制服她的反抗。 他们一手挟持着海伦,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目标赫然是璃纱胸前泳衣的蝴蝶结——那下面,泳衣内层紧贴着皮肤的,正是价值连城的蓝宝石。 他的动作最为隐蔽,也最为致命,目标就是夺宝!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彻底压碎、凝固。 海伦脸上的担忧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巨大的惊骇如同北冰洋的寒流倒灌,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她张着嘴,喉咙却像被滚烫的沙子堵死,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 瞳孔中清晰地映出那两只从不同方向、带着不同目的、却同样致命的手。 如同两把从地狱伸出的、淬着寒冰的钢叉,正以无可阻挡的雷霆之势,刺向她生命中仅存的光亮! 璃纱小小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的巨大恶意彻底笼罩。 她甚至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那光头男人扭曲的脸、高瘦男人手中湿冷的毛巾阴影、他们眼中骤然爆发的贪婪凶光。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一声尖利到几乎撕裂声带、充满了极致惊恐的、属于孩童的凄厉哭喊,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瞬间刺破了海滩上原本稳定的局势。 约翰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远处海伦和艾米丽那越来越清晰、充满恐惧的哭喊声,如同数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脑中激烈撕扯。 守护的本能在疯狂呐喊,但杀戮的欲望和被冒犯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安室透和黄昏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极致的挣扎和暴戾的审视。 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被套上无形枷锁的困兽,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喷吐着危险的气息。 “你们…” 约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饱含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都该死!” 就在他吐出最后一个字,那狂暴的杀意似乎要冲破所有束缚、即将再次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约翰!救璃纱!!” 海伦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带着无尽的惊恐,如同利刃般刺破暮色,从远处猛地炸响! 这一声尖叫,蕴含着妻子对丈夫最深切的依赖,瞬间击穿了约翰脑中所有纷乱的念头! 约翰的身体猛地一震,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几乎是本能地,他强行压制住即将扑出的身体,猛地扭头看向尖叫传来的方向。 第279章 我来晚了吗? 就在约翰心神因海伦尖叫而剧烈动摇、注意力被强行拉开的这致命瞬间—— 黄昏动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绝不会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对手的仁慈或理性上。 他手中的那根断裂的金属支架,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但不再是攻击约翰。 而是以雷霆之势,狠狠刺向几步之外、同样因海伦尖叫而瞬间分神的安室透的侧肋。 他要先解决掉这个同样危险、且似乎知道太多的公安警察。 安室透在听到海伦尖叫的刹那,也本能地警惕可能来自其他方向的威胁,眼角余光扫向黄昏时,已然慢了半拍。 那冰冷的金属断口带着死亡的气息,已然近在咫尺。 “你**!”安室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的低吼,身体极限地向后拧转。 “噗嗤!” 金属撕裂布料和皮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安室透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金属支架的尖端仍狠狠划开了他腰侧的衣物和皮肤,带起一溜血花。 “八嘎!”安室透痛哼一声,眼中怒火狂燃。 他没想到黄昏会在这时对他下死手!他强忍剧痛,反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黄昏持械的手腕。 黄昏一击未能致命,毫不恋战,手腕一翻,格挡开安室透的手刀,身体借力向后急退,同时厉声喝道。 “约翰,你还在等什么?他是公安警察,他才是真正麻烦的来源,他知道你的一切。” 黄昏再次试图将约翰的怒火引向安室透。 约翰猛地回头,正好看到安室透腰侧渗出的鲜血,以及黄昏那阴险的挑拨他被耍了。 被眼前这个金发间谍当枪使了,更让他暴怒的是,这偷袭差点让他再次忽略了家人的安全。 那被愚弄和被威胁到至亲的感觉,如同滚油浇入烈火。 “够了!”约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那声音里蕴含的狂怒和杀意,让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不再犹豫,不再权衡;他放弃了所有复杂的念头,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杀戮欲望——将眼前这两个人,彻底撕碎。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速度,不再选择目标,而是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扭打在一起的安室透和黄昏,悍然冲撞过去。 脚下的沙地被他狂暴的力量蹬出两个深坑,他要将两人一起撞碎。 安室透和黄昏同时色变,他们感受到了那股毁灭性的、纯粹的力量。 两人几乎在瞬间达成了本能的、短暂的停战协议,同时向两侧急闪。 “轰!” 约翰如同失控的火车头,狠狠撞在两人中间那辆已经残破不堪的冰淇淋售卖车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金属车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被这狂暴的力量撞得彻底扭曲、侧翻过去。 里面的冰柜零件、残留的饮料瓶罐稀里哗啦地倾泻而出。 但巨大的冲击力让约翰也微微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在翻倒的车体阴影下,闪烁着非人的、嗜血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车体上一根突出的、扭曲的金属杆,低吼一声,竟硬生生将其掰断,断口处尖锐狰狞。 他一手握着这根临时得来的、沾着机油和沙砾的凶器,另一只拳头紧握,缓缓转过身。 沙砾混着汗水、血水,布满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今天,”约翰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清晰地穿透了海浪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 “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片沙滩。” 他迈开脚步,沉重的靴子踩在散落的冰块和玻璃渣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那冰冷的宣告,如同死神的判决,沉甸甸地砸在安室透和黄昏的心头。 太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冷冷地洒下,照亮了这片修罗场,也照亮了约翰眼中那再无一丝动摇的、纯粹的毁灭意志。 安室透捂着腰侧火辣辣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白色的沙滩裤。 他紧盯着步步逼近的约翰,紫灰色的瞳孔深处,除了凝重,更燃起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同样凶狠的战意。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灌入肺中,声音冷硬如铁 “夜魔……看来,没得选了。” 黄昏则是靠在另一侧翻倒的冰柜旁,喘息未定。 他蓝色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杀气腾腾的约翰,又瞥了一眼严阵以待、同样负伤的安室透。 一丝极其隐晦的、近乎疯狂的光芒在他眼底闪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那里也沾上了血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试探,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安室透耳中。 “公安还有高桌的疯狗……呵,真是讽刺。” “或许……我们真正的敌人,是同一个?”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锁住安室透。 “那个组织……你也在查,对吧?” 组织这个词,如同魔咒,在血腥的夜风中轻轻飘荡;安室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是约翰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他手中的金属断杆,在血色月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而另一边,原本挟持着璃纱和海伦的两只老鼠却是在瞬间消失,空气中却是漂浮着两颗白色的圆球。 “遅くなりましたか?”不远处的公路,白恒轻轻一跃便来到了二人身前。 随后轻抚着璃纱的小脑袋安慰道,“乖,不怕了,不哭哦,叔叔在这呢;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呀?” “呜呜呜,舅舅,璃纱,璃纱好害怕,有好多坏人;他们,他们弄的璃纱好疼。” 璃纱紧紧的抱着白恒,小脸埋在白恒的怀里抽泣着,泪水也是逐渐打湿了原本干燥的衬衫。 “好好好,璃纱哪里痛?叔叔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抱起璃纱白恒也是轻拍着后背,随后目光也是放到了海伦身上,“海伦,你怎么样?” 第280章 匆匆赶来 “吱嘎——!” “嗤——!” 几道刺耳到极致的轮胎摩擦声,伴随着引擎狂暴的嘶吼,如同利刃般撕破了海滩边缘的寂静。 强烈的、不属于警车的刺目白光猛地从白恒的后方射来,将这片修罗场彻底分割。 几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如刀的轿车,如同幽灵般从不同的沙丘后冲出,一个甩尾急刹,稳稳停在了这片狼藉区域的边缘。 车门几乎是同时被大力推开。 伏特加首先从车上踏出,他庞大的身躯堵住了最近一扇车门的光线,戴着墨镜的脸在强光下看不清表情。 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快速扫视战场的动作,显示着高度的警惕。 他手中紧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微微下垂,但随时可以抬起。 紧接着,另一侧车门打开,两条修长而充满危险气息的身影跨出。 基安蒂的短发在强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狞笑,手中端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场中的几人。 科恩则是沉默地跟在她身侧,如同她的影子,同样手持步枪,眼神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最后,在最中央那辆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位,车门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 银色的长发在车灯和日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死神的披风。 琴酒高大的身影缓缓站定,黑色风衣的下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绿色的瞳孔如同两块浸在寒冰中的祖母绿,冰冷、锐利、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慢而沉重地扫过这片战场。 翻倒的车辆、破碎的杂物、凝固的血迹、掉在地上的诡异球体……最后,落在了车前抱着璃纱的白恒身上。 他的目光在白恒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掠过海伦。 最终,牢牢定格在手持武器、浑身浴血、杀意如同实质般沸腾的约翰·威克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海浪声、风声,似乎都在这群不速之客带来的、更加沉重的压迫感下消失了。 基安蒂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戏谑的嗤笑:“哇哦,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沙滩派对?” 她的枪口微微晃动,似乎在找寻着猎物。 伏特加沉声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忠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大哥,没有其他发现;不过痕迹很乱,不止一个人。” 他粗壮的手指指向地上几处明显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新鲜血迹和凌乱的脚印。 琴酒没有立刻回应伏特加,他那双冰冷的绿瞳,如同毒蛇的信子,紧紧缠绕着约翰。 琴酒缓缓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强光下缭绕。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余音。 “约翰,人呢?”他的目光扫过约翰肩背的伤口和浑身的狼狈,又瞥了一眼地上安室透和黄昏留下的新鲜血迹,最终回到约翰脸上。 “又让他们跑了?” 伏特加低声对琴酒补充,“大哥,血迹延伸到那边礁石后面还有轮胎印,很新,不止一辆车,刚离开不久!” 他指向海滩另一侧被巨大礁石群遮挡的方向。 科恩的枪口也微微调整,指向了礁石群,声音毫无起伏:“需要追击吗?” 琴酒的目光再次扫过礁石方向,又落回约翰身上。 “琴酒。”约翰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石摩擦,但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路过,处理点……私人恩怨。”约翰言简意赅,刻意强调了私人二字,同时将手中的金属断杆随意地扔在脚边的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私人恩怨?”基安蒂嗤笑一声,枪口挑衅地晃了晃,“动静够大的啊,约翰。” “把我们的宝贝吓哭了,你不知道人去哪里了?”她显然在试探刚才与约翰搏斗的人的去向。 琴酒没有理会基安蒂,墨绿色的瞳孔在约翰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读取着什么。 他看到了约翰眼中的疲惫、未散的戾气,但更深处,是一种奇特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同类的漠然。 琴酒缓缓将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空气中明灭。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 “私人恩怨?”琴酒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审视,多了点近乎于无聊的随意。 “你说刚才像受惊老鼠一样钻进那边礁石堆里的两个黄毛?” 他用夹着烟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安室透和黄昏消失的那片嶙峋礁石区。 海浪正猛烈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轰鸣,白沫飞溅,那里地形复杂,黑暗深邃,确实是绝佳的逃脱路线。 约翰沉默着,他的目光扫过那片礁石区,又转回琴酒脸上。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他那冰蓝色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闪过。 安室透的身份和知道他身份的情报,以及黄昏那意有所指的“同一个敌人”,在他疲惫而混乱的脑海中盘旋。 更重要的是,海伦和璃纱那充满恐惧的哭声,此刻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他需要休息,需要多点时间去调查。 “哼。”琴酒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再次吸了口烟。 他显然没指望从约翰这里得到什么确认,他太了解约翰了,这个人像块石头,不想说的,撬开嘴也没用。 而且,他受伤成这样,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琴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再次扫过整个战场,最终停留在约翰脚边沙地上几处颜色更深、尚未被海浪完全冲刷掉的血迹上。 “看来你的私人恩怨处理得并不干净,约翰。”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留下了点……小尾巴。”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些血迹。 第281章 小手段罢了 基安蒂不耐烦地插嘴:“喂,琴酒,那两只老鼠肯定还在礁石区;我和科恩去把他们揪出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基安蒂兴奋地拉动了一下枪栓,而科恩依旧沉默,但狙击枪的枪口微微抬起,显然做好了随时进入战斗状态的准备。 约翰的身体依旧紧绷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伏特加憨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微妙的僵持:“大哥,要去追吗?” 琴酒没有回答伏特加,只是将燃烧殆尽的烟蒂随手弹飞。 那一点红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入翻涌的海浪中,瞬间熄灭。 他重新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帽檐下的阴影更深了。 “不用了,” 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约翰说。 “高桌的夜魔……什么时候需要我们的帮助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片狼藉和血迹,最终定格在约翰那布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不过,记得把现场处理好。” “我们走。” 琴酒不再看约翰,仿佛他只是一块路边的礁石。 他冰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转身走向保时捷。“基安蒂,科恩,收起你们的玩具;今晚的老鼠跑不远的。” 他刻意加重了老鼠二字,显然已经将安室透和黄昏列入了组织的猎杀名单,只不过是今晚暂时作罢而已。 琴酒的目光最后若有深意地扫过白恒脚边的那两个白色球体,以及礁石区深处翻涌的黑暗。 “切!没劲!” 基安蒂不满地啐了一口,但还是悻悻地放下了枪。 科恩无声地收起狙击枪,如同收起了毒牙的蛇,沉默地跟在琴酒身后。 伏特加看了一眼约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坐进了保时捷的驾驶座。 引擎再次咆哮起来,两辆黑色的车子如同来时一样,带着森冷的压迫感,调转车头,碾过湿软的沙地,朝着来时的公路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和海岸线的拐角处,只留下两道渐渐消散的尾灯光晕。 白恒抱着已经被他哄睡着的璃纱也是朝着远处走去,海伦也是跟在一旁。 海滩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海浪永不停歇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巨大的轰鸣。 约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凝固的、浴血的雕像。 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破碎的衣衫,带走体表的热量,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肩背和手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力也在刚才的搏杀和持续的紧张中大量消耗。 他缓缓抬起沾满血污和沙砾的左手,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根部那枚黯淡的戒指。 然后,他迈开脚步。不再是战斗的姿态,而是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白恒等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走过翻倒的冰淇淋车残骸,走过那断裂的金属杆,走过安室透和黄昏滴落的血迹旁。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月光清冷地洒在他孤独的背影上。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差点葬送三人的追杀与反杀,仿佛都成了这片喧嚣后死寂海滩上,一个迅速褪色的、残酷而荒诞的噩梦。 他加快了脚步,将身后的血腥、谜团和那两个消失在黑暗礁石中的老鼠,彻底抛给了冰冷的海浪和无尽的夜色。 不过琴酒说的对,老鼠跑不远;但现在,这片海滩的杀戮,结束了。 白恒放缓了脚步,将璃纱交给身旁的海伦后也是转身朝着约翰走去,“你的实力什么时候下降这么多了?” 将手放在约翰的伤口上对其进行着治疗,白恒的脸上也是满是疑虑。 而约翰对此倒也没有什么反应,“是我疏忽了,但是那两个人身手都不错;不过你的手段倒是更让我震惊。” 说着约翰也是将目光放到了那两个白色的球体上,“那两个人变成这个球,你只用了一秒不到吧。” “呵,小手段罢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疏于练习,不然我是不会放心让海伦和璃纱再跟着你的。” 将手从约翰的伤口上拿开,白恒也是挥手用内力将现场的痕迹清除了一番。 虽然琴酒等人没看到,但是白恒到却是清楚的看到了安室透的身影,心中的疑虑也随之增加。 “你这手段是小手段吗?那这个世界上可以威胁到你的可就没几样东西了。” 踢了一脚足球大小的白色球体,约翰也是认真的说道,“不过你还没找到那个人的位置,那个小鬼你也还解决不掉?” “嗐,能威胁到我的东西有很多,人也有不少;比如龙国的少林寺和昆仑山就有几个,不过你后面说的倒也没错。” 身形闪烁,白恒带着约翰也是几步赶上了前方海伦的身影,随后便驾车驶离了这片公共海滩。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色的丰田普锐斯如同一条融入夜色的游鱼,在沿海公路上疾驰,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与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海风相互撕扯。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水的咸涩,以及一种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沉默。 安室透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腰侧那被黄昏金属支架划开的伤口在每一次颠簸中都传来尖锐的刺痛,鲜血浸透了临时撕下按在伤口上的t恤碎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紫灰色的眼眸锐利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后视镜里,后排座椅上那个金发间谍的身影模糊不清,却如同芒刺在背。 黄昏靠在车门边,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而轻微起伏。 他撕开了花衬衫的袖子,草草包扎着手臂和脸颊上被贝壳碎片划出的伤口,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闪烁着警惕而算计的光芒。 他同样在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安室透,尤其是对方腰侧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污渍。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只有引擎声和海风声在填充空间。 直到车子拐过一个急弯,暂时远离了海岸线,驶入一片相对安静的山路。 第282章 合作邀请 “开稳点,公安先生。” 黄昏率先打破了死寂,声音带着一丝失血后的沙哑,但语调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轻松。 “我的急救包在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里,如果你不介意我借花献佛的话。” 他这是在试探安室透的反应,也是在提醒对方,他注意到了安室透的伤。 安室透没有立刻回应。他瞥了一眼手套箱,又通过后视镜冷冷地扫了黄昏一眼。 “你的献佛,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警惕,“那把铲子玩得不错,黄昏。” 听到自己的代号被点出,黄昏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个近乎无辜的微笑。 “彼此彼此,波本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安室透?” 他精准地回敬了安室透的真实身份,眼神锐利如刀。 “沙滩上,那个人动手前,你喊出的高桌和惩戒人,这可不是普通公安能接触到的情报。” “看来我们双方,都藏得很深。”黄昏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对方的情报能力果然不容小觑。 他沉默了几秒,猛地一打方向,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个废弃的观景台旁;引擎熄火,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呜咽。 他转过身,紫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寒冰,死死盯着后座的黄昏。 “你刚才在沙滩上说的,真正的敌人是同一个组织?” 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你指的是什么?为什么调查它?”他直接切入核心,这是合作的基础,也是最大的风险。 黄昏没有回避安室透的目光。他蓝色的眼睛里,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褪去,只剩下属于顶尖间谍的冷静和锐利。 “wise收到可靠线报,一个庞大、神秘、扎根于日本乃至全球阴影中的跨国犯罪组织,代号乌鸦,最近几年活动异常活跃。” 他刻意使用了组织可能的代称,而非安室透已知的黑衣组织,既是试探,也是保留。 “他们的触角伸得很长,金融、生物科技、军火……甚至,试图渗透并影响某些国家的政局。”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安室透的反应,“我的任务,是评估其威胁等级,并找出其核心成员及运作模式。” 安室透的心脏猛地一跳。‘乌鸦’?这是组织对外使用的另一个代号?还是wise掌握的情报有偏差? 他不动声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听起来像是你们西国情报机构的份内事。” “为什么找上我?或者说,为什么认为我和你的目标一致?” “因为琴酒。”黄昏吐出这个名字,如同吐出一块冰,“沙滩上那个银发、穿黑风衣的男人。” “他是乌鸦的顶尖杀手和行动负责人,代号gin。” 他看着安室透,嘴角勾起一丝洞察的弧度,“当他出现时,你的反应很有趣。那不是看到陌生强敌的紧张,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更深层次的警惕和厌恶。” 黄昏的观察力极其可怕,“更重要的是,第一个到达的那个人看向你的眼神,虽然冰冷,却没有面对敌人时那种纯粹的杀意。” “他认识你;而且波本这应该是在组织内部流传的、属于核心成员的酒名代号。” 车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安室透感觉后背渗出冷汗,黄昏的推断几乎直指真相的核心,他低估了这个间谍的分析能力。 “所以,”黄昏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身体微微前倾,“答案只有一个:你,安室透,日本公安警察的精英。” “同时也在那个乌鸦组织里卧底,代号波本。”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个庞大而危险的犯罪组织。沙滩上的冲突,纯属误会和约翰介入导致的意外。” 他摊了摊手,包扎过的手臂动作有些僵硬,“而现在,琴酒和他的小队已经确认了我们的存在和敌对关系。” “无论是为了你的卧底任务,还是我的情报收集,单打独斗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安室透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黄昏的分析几乎全中,他暴露了,但对方也暴露了wise对组织的调查目的。 这确实是一个极其危险又充满诱惑的局面;合作,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卧底身份暴露给外国情报机构是致命的。 但不合作,面对被暴露后的组织追杀,再加上一个可能随时捅刀子的黄昏,那生存几率渺茫。 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让他头脑异常清醒,他需要筹码,需要主导权。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黄昏。” 安室透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又凭什么相信一个刚刚还想杀我的西国间谍?沙滩上你对我下手,可没有丝毫留情。”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腰侧的伤。 “生存本能。” 黄昏回答得异常干脆,没有丝毫愧疚,当时约翰被激怒,场面失控。” 我需要制造混乱,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削弱潜在威胁的力量,为自己创造最佳逃生窗口。”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你也活下来了。” 他的逻辑冰冷而现实,“至于信任?安室警官,我们都是活在阴影里的人。” “信任是奢侈品。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基于共同利益的、暂时性的互不背叛和有限度情报共享。” 他直视着安室透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我可以提供wise目前掌握的、关于‘乌鸦’组织外部网络、部分可疑资金流向以及其在欧洲部分活动的线索。” “作为交换,我需要你提供组织在日本的深层结构、核心成员的可靠情报,以及……” “确保我在日本境内活动时,不会被你的公安同僚误伤。”黄昏顺势提出了明确的条件。 安室透陷入了沉思,黄昏的条件很苛刻,尤其是最后一条,相当于要求公安对他的间谍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对方提供的情报,尤其是关于组织在欧洲的活动,对公安来说价值巨大。 而且,有一个熟悉组织外部运作的强力外援或者说是互相利用的棋子,在对抗组织时,确实能增加筹码。 第283章 各怀鬼胎 “有限度情报共享……” 安室透缓缓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含义。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无数算计,“可以。但规则由我定。” “第一,所有情报传递必须单向、加密,由我指定渠道,你不得主动联系我或任何公安人员。” “第二,你在日本的一切行动,必须提前向我报备目标区域和大致内容,我保留否决权。” “第三,关于我的卧底身份和波本这个代号,这是最高机密,若有一丝泄露……”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狭小的车厢内。 黄昏微微眯起了眼睛。安室透的强势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些条件虽然限制重重,但并非不可接受。 重要的是,合作的口子被撬开了。“很公平。” 黄昏思考之后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sd卡大小的黑色金属片。 “第一次学费。这里面有wise截获的三条可疑的、与组织有关的加密通讯记录指向的ip节点。” “以及一个在瑞士注册、频繁为东欧某军火商洗钱的空壳公司初步调查报告。读取需要专用设备。” 他将金属片轻轻放在前排中央扶手箱上,推向安室透的方向。这是一个实质性的投名状。 安室透没有立刻去拿,只是冷冷地看着那枚金属片。“专用设备?” “下次见面,我会带来。”黄昏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毕竟,信任需要时间建立,降谷警官。” “下次会面时间地点,我会通过……安全屋的通风口通知你。”他报出了一个安室透非常熟悉的地点。 那是他在卧底时,组织在东京的一个备用安全屋;黄昏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这既是展示能力,也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安室透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这个间谍的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安室透伸手,将那枚冰冷的金属片紧紧握在掌心,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希望你的通风口,也足够隐蔽。”安室透冷冷地说着,重新发动了车子。 “现在,告诉我你想在哪里下车。”他需要立刻处理伤口,也需要消化这枚金属片里的信息,更要思考如何应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既是潜在盟友又是巨大威胁的西国间谍。 “前面三公里,有个废弃的渔港。”黄昏报出一个地点,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 但安室透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样,大脑在高速运转,计算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黑色的普锐斯再次融入夜色,朝着未知的前路驶去。 车厢内,血腥味依旧,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中,不再是纯粹的敌意。 而是掺杂了试探、算计和一丝极其脆弱的、基于共同敌人而形成的临时同盟的雏形。 将黄昏送到了指定地点,安室透也并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窥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和新鲜绷带的味道,腰侧的伤口经过专业处理,缝合包扎妥当。 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牵拉感都在提醒他几个小时前的惊心动魄。 安室透赤裸着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台灯下起伏,紫灰色的眼眸却毫无睡意,锐利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黄昏给予的那枚金属片里的初步内容——几条指向欧洲的加密通讯节点,以及那个瑞士空壳公司的名字——涅墨西斯金融。 数据量不大,但指向性极其明确,价值极高。 他正试图将这些碎片与他公安内部掌握的关于组织海外资金链的情报进行交叉比对。 就在这时,安全屋内极其隐蔽的、独立于任何已知线路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滴落入深潭的“嘀”声。 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来源标识的纯黑色窗口,一行冰冷的白色文字浮现。 [波本。开门,我在门外。——贝尔摩德]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贝尔摩德?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是组织察觉到了伊豆的异常?还是琴酒汇报了什么?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但身体反应却快如闪电。 ‘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紧身背心套上,遮住了腰腹的绷带。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随手而为。他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着那个千变万化的魔女。 她此刻的形象是金发碧眼、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模样,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手里竟然还拎着一瓶未开封的高级红酒。 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神秘的微笑,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紫水晶,穿透门板,仿佛直接落在了安室透身上。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迅速挂起属于波本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疏离感的笑容。 他打开了门锁。 “深夜造访,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贝尔摩德。” 安室透侧身让开通道,语气轻松,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还带了礼物?看来是有好事?” 贝尔摩德如同回自己家一般,优雅地踱步而入,高跟鞋在寂静的房间里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整洁得近乎强迫症的书桌、没有多余物品的沙发、紧闭的窗帘……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安室透身上。 尤其在他穿着背心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腰侧绷带边缘露出的纱布一角上停留了半秒。 “好事?”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声音如同天鹅绒般丝滑,却带着冰凉的质感。 她随手将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听说你今天去了伊豆,享受阳光沙滩?” 她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眸直视着安室透,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琴酒他们刚好也在那片海滩附近散步,似乎看到了一场……相当激烈的沙滩三角笼?” 她故意用了散步和三角笼这种轻描淡写的词,但其中的试探意味浓得化不开。 第284章 施压 安室透的心脏微微一沉,果然是为了伊豆的事,琴酒他们看到了多少?贝尔摩德又知道了多少? 他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着点自嘲地耸了耸肩,动作间似乎无意地牵动了腰侧的伤,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激烈这个词用得真贴切。”他走到小吧台边,拿起水壶倒水,背对着贝尔摩德,掩饰着眼神的细微变化。 “本想趁着调查来放松一下,结果遇到了一个非常热情的金发男人和一个同样不友好的陌生人。”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卷进了一场麻烦。”他刻意模糊了黄昏和约翰的特征,将冲突定性为莫名其妙。 “金发男人?陌生人?”贝尔摩德踱步到他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独特而危险的冷香。 她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丝玩味,“能让我们的波本都感到麻烦,甚至留下纪念品的对手,可不多见呢。” “琴酒说,那场面……啧啧,可是相当火爆。” 她伸出涂着深紫色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安室透放在吧台上的水杯边缘,指甲敲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且,琴酒似乎没看到那几个人。”这是一个明显的试探,试图勾起安室透对黄昏身份的联想或评价。 安室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冷静。 他转过身,坦然迎上贝尔摩德探究的目光,紫灰色的眼眸深处一片平静,带着属于波本的、一丝被冒犯的不耐烦。 “没看到?”他嗤笑一声,“那家伙身手很诡异,像个训练有素的疯子,但不是我们圈子里常见的路数。” “至于那个金发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眉头微蹙。 “滑溜得像条泥鳅,反侦察能力极强,武器是一把儿童塑料铲子?”他露出一个荒谬的表情,将黄昏的危险性用荒诞的细节弱化。 “我怀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但没抓到活口,身份不明。琴酒要是感兴趣,大可以去查。” 他巧妙地将皮球踢回给组织,同时暗示自己也是受害者,且没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贝尔摩德静静地注视着他,脸上那神秘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他腰侧的绷带,又落回他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忽然轻笑出声,“塑料铲子?呵……真是充满童趣的武器。”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描述,或者至少不打算深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无形的压力:“说起来,波本,之前让你们进行的调查,进度怎么样了?” 这才是她深夜造访的真正核心目的——确认安室透对黄昏的调查进度。 安室透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波澜不惊,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贝尔摩德,声音压低。 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进展汇报的意味。 “那个会易容的外国间谍?”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一个不太重要的人物,“目前没什么进展。” “不过……”安室透故意拖长了语调,制造悬念。 而贝尔摩德的眼神在听到安室透话锋一转后也是专注了起来,“不过?” “我查到他在来东京前,曾经在某个国际医疗援助组织有过短暂挂名。” 安室透抛出一个半真半假的信息,那个组织确实存在,且与wise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黄昏的挂名记录必然是伪造得难以追踪细节,“那个组织……背景有点复杂,和某些情报机构的外围清洗项目有过不明不白的资金往来。” 他点到为止,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污点,既显得自己调查深入,又给黄昏的身份蒙上了一层可能有问题,但问题不大的阴影。 不至于让组织立刻找到黄昏进行下一步行动,也为自己后续可能的调查留下操作空间。 “哦?情报机构的外围清洗项目?”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一件有趣的小事。 “这倒是有点意思,水面下似乎也有点涟漪?” 她似乎对这个发现还算满意,至少证明安室透在认真工作。 她优雅地拿起桌上那瓶红酒,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标签,“看来你的伊豆之行,也不全是坏运气。” “至少确认了这条线,还值得继续关注一下,对吧?” 她将关注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既是肯定,也是新的指令。 “当然。” 安室透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属于波本的、带着几分邪气的自信笑容。 “涟漪之下,说不定藏着大鱼。我会继续盯紧他的。”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笑,仿佛真的只是来关心下属工作和送瓶好酒。 她拎起那瓶红酒,没有递给安室透,而是转身走向门口:“这瓶酒,等你下次带来更有趣的涟漪时,我们再一起品尝。” 她打开门,夜风灌入,吹动她的金色发梢。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对了,波本。” 她微微侧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笑容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琴酒让我转告你,他很期待你关于伊豆沙滩三角笼的详细报告。”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毕竟,能让你都挂彩的对手,组织也很感兴趣呢。另外,记得趁早离开伊豆吧。” 说完,她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被轻轻关上;安全屋内,只剩下安室透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凝重,贝尔摩德最后那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心脏。 组织对黄昏的存在并非不在意,而是将调查的皮球又踢了回来,同时也在监视他安室透的反应。 他缓缓走到吧台边,看着贝尔摩德留下的那个放红酒的位置,仿佛还能闻到那危险的冷香。 他低头,手指轻轻按在腰侧的绷带上,伤口的刺痛感清晰地传来。 第285章 聚集 众人回到餐厅,顶级和牛的脂香仍在味蕾上缠绵,清酒的微醺与香槟的气泡感在血液里轻盈浮动。 露台上的喧嚣渐渐沉淀为一种满足而慵懒的氛围。 侍者们悄无声息地撤走了最后的空盘,换上了精致的果盘和冒着热气的日式煎茶。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与深蓝的海湾交织,如同铺开的星河。 尤里还在锲而不舍地试图给约尔夹水果,被姐姐温柔地制止。 科恩安静地重新坐在角落,眼镜片反射着灯火,似乎在刚才发生的事情。 爱尔兰和园子低声交谈着,大概是关于铃木财团某个海外项目。 小兰和宫野志保则靠在一起,小兰轻声说着学校里有趣的见闻,志保偶尔点头,清冷的侧脸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 琴酒依旧坐回了长桌尽头,背对着璀璨夜景,像一尊融入阴影的雕像。 他面前的冰水杯早已见底,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墨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这其乐融融的景象。 仿佛在评估一场漫长任务后的临时休整,他周身那股无形的低气压似乎也随着顶级牛肉的消化而略微消散,只剩下一种惯常的、冰冷的疏离。 就在这时,琴酒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加密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没有铃声,没有震动,只有一道极细微的冷光一闪而逝。 琴酒的目光瞬间聚焦。他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复杂的解锁轨迹,只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 那信息极其简短,可能只是一个代号或一个坐标,他墨绿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放下手机,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基安蒂却是捕捉到了琴酒的动作,橘色眉毛一挑,但却是没有什么动作。 就这样,琴酒不着痕迹地离开了喧嚣温暖的露台,身影迅速融入餐厅内部通往停车场的通道阴影中。 这短暂而无声的撤离,约尔、爱尔兰以及沉浸在数据世界边缘的宫野志保也同样注意到了。 约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平静,继续听着尤里兴奋地描述某种水果的口感。 爱尔兰则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宫野志保的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屏幕上图谱切换成了城市交通网络图,光标无声地锁定在某个坐标上。 就在琴酒离开后不久,露台入口的感应门无声滑开。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羊绒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一颗纽扣。 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仿佛经历了漫长的跋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之下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沧桑。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与警惕,每一步都悄无声息,仿佛能融入任何阴影。 与他并肩而行的是一位气质温婉的金发女士。 她穿着舒适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宁静。 她的存在,仿佛瞬间中和了约翰身上那股无形的锐利与寒意,如同寒冰旁悄然绽放的白色小花。 他们的出现,带着一种与这烤肉余韵格格不入、却又微妙契合的气场。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冰冷、高效,却又因彼此的存在而透出一丝难得的暖意。 露台上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园子和小兰同时愣住了,好奇地打量着这对气质非凡却陌生的夫妇。 园子眼中闪烁着“哇,好帅好有型”的光芒,小兰则带着友善的疑惑。 “啊啦,这几位是?”园子率先开口,看向志保和约尔。 宫野志保没有开口,只是端起侍者新添的冰水,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掠过约翰和海伦,算是默认。 约尔则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真诚而温和的笑容,站起身迎接。 “约翰,海伦!没想到你们能来这么快,快请坐。” 她的态度自然亲切,显然与他们相熟。 爱尔兰也笑着打招呼,“约翰,海伦,好久不见。看来是白恒把你们从安全屋里挖出来了?” 他的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 约翰·威克的目光扫过露台上的众人,在看到约尔和爱尔兰时,眼神中的冰冷融化了一丝。 微微颔首,“约尔,爱尔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独特的磁性。 当他看到宫野志保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汇,便包含了足够的信息和某种层面的认可。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好奇的园子和小兰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海伦则温柔地笑着,挽着约翰的手臂,“晚上好,约尔,爱尔兰先生。谢谢邀请。”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目光友善地看向园子和小兰,“你们好,我是海伦;这是我的丈夫,约翰。” “你…你们好!”园子立刻反应过来,展现出社交达人的本色,“我是铃木园子!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毛利兰!欢迎欢迎!” “快坐快坐!正好我们在喝茶聊天!你们想吃点什么吗?虽然烤肉刚结束,但甜品很棒哦!”她热情地招呼侍者加座位和餐具。 小兰也礼貌地微笑:“晚上好,约翰先生,海伦夫人。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对夫妇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尤其是那位威克先生,平静的眼神下仿佛蕴藏着风暴。 约翰只是对小兰和园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拉开椅子,动作轻柔地先让海伦坐下,然后自己才在她身边落座,姿态依旧带着一种本能的警觉。 “不用麻烦了,谢谢。”海伦对园子温柔地笑了笑,“我们刚结束一段不太美好的旅程,能安静地坐一会儿。” “喝杯热茶就很好。” 她的手自然地覆盖在约翰放在桌面、微微握紧的拳头上。 约翰紧绷的身体也在这时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第286章 争执与去留 伊豆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潮湿,掠过安全屋冰冷的玻璃窗,发出阵阵呜咽。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仅仅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将白恒的身影投射在空旷的墙壁上,拖得很长很长。 他正低头凝视怀中熟睡的璃纱,女孩小小的身躯蜷缩着。 脸颊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道脆弱的水银。 柔软的金色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白恒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二楼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黏湿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与这黑暗环境格格不入的温柔。 盖好薄被,确认那小小的胸膛在安稳起伏后,他才无声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下楼梯,客厅的阴影仿佛更加浓稠,带着金属和硝烟沉淀后的冷硬气息。 阴影深处,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靠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吝啬地洒入,勾勒出那人银白长发的冷冽轮廓和黑色风衣锐利的线条。 琴酒微微低着头,手中握着那支标志性的伯莱塔m92f,一块深色绒布正缓慢而精确地擦拭着冰冷的金属枪身。 动作机械而专注,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海浪声。 白恒的脚步落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阴影中的擦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个垃圾场一样的沙滩,”琴酒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却像淬了毒的冰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璃纱,不该沾染这种毫无价值的麻烦。”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枪上,仿佛那才是唯一值得关注的存在。 白恒没有立刻回应。他走向靠墙的小吧台,那里摆放着简单的酒具。 他拿起一只干净的水晶杯,又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冰。 冰块落入杯底,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压抑的寂静中异常突兀。 他提起一瓶波本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汩汩声;他端起酒杯,走向琴酒所在的落地窗区域,脚步无声。 “麻烦?”白恒在离琴酒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背对着他,目光投向窗外墨黑翻涌的海面。 月光在海浪上碎裂成无数跳跃的银鳞。他抿了一口杯中辛辣的液体,任由那股灼热从喉咙一路烧下去。 “阿阵,你该看清挟持她的是什么货色,两个连枪都端不稳的街头渣滓,吸昏了头,想找个容易下手的货换点钱。” 白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了冰冷的空气。 “璃纱只是恰好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 琴酒缓缓转过身,目光迎向白恒,“最好是这样,你要记住她是优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那个尘封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凝固的空气。 阴影里,琴酒擦拭伯莱塔的动作,极其细微地凝滞了一瞬。 那细微的停顿短暂得如同错觉,只有那冰冷的枪管表面,似乎短暂地失去了绒布均匀滑动的节奏。 随即,那擦拭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精准与冰冷,仿佛从未中断。 “我知道,”白恒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正是因为流着优子的血,所以我才能这么快的赶到现场。” 琴酒猛地抬起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如同黑暗中骤然点亮的幽绿磷火。 穿透昏暗的光线,死死钉在白恒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能剜下皮肉,里面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极其危险的东西。 “这只会让她更危险。对我们,对她自己。”琴酒握着枪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而且组织不需要这种软肋。” “软肋?”白恒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咀嚼一个苦涩的果实。 他没有回避琴酒那穿透性的目光,反而向前走近一步,直接踏入那片浓重的阴影边缘,将自己暴露在对方那令人窒息的审视之下。 “你觉得,我抱着她从医院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会想不到这个?”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我比你更清楚我们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阿阵。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想要我们命的鬣狗。” 白恒举起酒杯,再次饮下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其他人我都可以安心的放出去,但璃纱不一样。”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过琴酒的肩膀,投向二楼紧闭的卧室门的方向,声音里似乎掺入了一丝窗外海浪的沙哑。 “她太小了,离我太远我没办法第一时间赶上;而且她身上有优子的影子,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画面,“你该看看的,阿阵。看看她睡着的样子。”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单调地冲刷着紧绷的神经。 琴酒沉默着。他握着伯莱塔的手,那骨节分明、沾过无数鲜血的手指,缓缓地从冰冷的枪身上抬起。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迟疑。 那支刚刚被擦拭得锃亮、反射着幽微灯光的伯莱塔。 枪口在阴影中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寸,两寸……细微的角度变化,在昏暗中几乎难以察觉,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中。 白恒没有动,甚至没有呼吸,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并没有恐惧。 只是死死锁住琴酒帽檐下那双幽绿的眼睛,以及那只抬起的、握着致命武器的手。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窗外的海浪声似乎也被这无形的压力所扭曲,变得遥远而模糊。 终于,那只抬起的、握着枪的手,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沉重地落了下去。 枪口垂向地面,最终紧贴着琴酒笔挺的黑色裤线;伯莱塔枪身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阴影中黯淡下去。 “我知道了,但不应该再把璃纱牵扯到你的计划里。” “龙国的少林寺或许是个好去处。” 第287章 做出抉择 白恒紧绷的身体并未放松,但眼底那场即将爆发的风暴却奇异地平息了。 他看着琴酒,看着对方帽檐阴影下那冷酷的侧脸线条,忽然轻轻地、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坚持。 “少林寺吗?”他重复着,轻轻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也许吧,阿阵。”白恒向前又迈了一步,这一步彻底让他从阴影的边缘踏入了那片浓黑之中,站在了琴酒面前。 两人之间仅隔着一臂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那幽绿光芒深处,一丝被强硬镇压下去的、极其复杂的东西。 或许是挣扎,或许是更深沉的痛苦,或许仅仅是不容置疑的冷酷。 白恒的目光越过琴酒的肩膀,再次投向二楼那扇门,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像是穿透了门板,看到了里面那个熟睡的小小身影。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预言般的笃定。 “她不会是我训练出来的匕首,也不会是你打磨的子弹。” 白恒的视线缓缓移回,重新锁住琴酒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奇异的、带着冰冷锋芒的弧度。 “她会是一朵玫瑰,阿阵。一朵带着最甜美芬芳、最无害外表的玫瑰。然后……”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又蕴含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志,“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拥有整个世界,用她自己的方式。” 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窗外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岸声,以及两人之间死寂的对峙。 那巨大的、吞噬一切的沉默再次降临。 琴酒没有任何动作,像一尊凝固在阴影里的雕像。 许久,他那双紧盯着白恒的幽绿眼眸,极其缓慢地、极其细微地眯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路,泄露了其下汹涌的暗流。 那里面没有赞同,没有反对,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审视,以及一丝被彻底激起的、冰冷刺骨的兴味。 他握枪的手,指关节再次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最终,琴酒什么也没说;那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刮过白恒的脸,然后猛地收回。 他利落地转过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大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幽暗楼梯口。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无法言说的决断。 白恒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礁石。 直到地下室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彻底隔绝了琴酒的身影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才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伊豆夜晚微凉潮湿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海盐的咸涩。 他转过身,走向吧台;那杯喝了一半的波本威士忌还放在那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稀释了浓烈的酒液。 他端起杯子,却没有再喝。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动,映出他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安全屋外,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那单调的、永恒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某种庞大而冷漠的命运在反复低语。 白恒端着酒杯,一步一步,无声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每一步都踩在木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在这过分的寂静里清晰可闻,直到他在璃纱的卧室门前停下。 门内一片静谧,他轻轻旋动门把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门推开一条仅容目光通过的缝隙。 清冷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掉大半,只剩下朦胧的、灰蓝色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家具模糊的轮廓。 在那张小床上,璃纱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薄被下,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颜。 月光吝啬地抚过她的脸颊,洗去了泪痕,只留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梦,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颤动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白恒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石像,他深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无声地调整着。 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衣柜紧闭的门缝、窗帘厚重的褶皱、床底那片狭小的黑暗空间……确认着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细节。 目光最终,如同归巢的倦鸟,轻柔地落回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上。 白恒看了很久,很久。窗外海浪的节奏仿佛也融入了这漫长的凝视之中。 终于,他极其缓慢地后退一步,准备无声地合上房门。 就在门即将关拢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窗台角落一点异样的颜色。 那里,一小盆不起眼的盆栽植物被放在月光勉强照到的地方。 是玫瑰,几朵深红色的花苞紧紧闭合着,在灰蓝的夜色里呈现出近乎墨黑的轮廓。 其中一枝纤细的侧枝却突兀地向外伸展着,顶端一枚尖锐的花刺,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点幽冷、警觉的微芒,像一支蓄势待发的、淬了毒的针。 白恒的动作停顿了不到一秒。 那幽深的眼底,有什么难以察觉的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如同错觉。随即,门被无声地、彻底地关严。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坚硬的门框上,缓缓地、无声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唯有那一点玫瑰刺的冷光,仿佛烙印般留在了他的视网膜深处。 “阿阵也许真说对了,看来我或许是真该联系一下三藏了。” 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白恒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一个他并不是很想打的电话。 随着电话被接听,白恒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是变得有些尊敬。 “三藏方丈,近来可好?” “你找到那三个孩子了?” “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情况是这样的……” 第288章 真心话大冒险(1) 另一边,烤肉的余香仍在空气中沉沉浮浮,混合着油脂焦香与酱料的甜咸气息,顽固地攀附着每个人的衣角。 杯盘狼藉的长桌旁,气氛却异样地松弛下来,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暖意。 铃木园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满足地拍着自己微鼓的小肚子,眼睛却亮得惊人,骨碌碌地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几个空杯子叮当作响。 “喂喂喂!吃饱喝足,是不是该来点余兴节目了?干坐着多无聊啊!” 毛利兰坐在她旁边,闻言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掠过伏特加那张几乎被墨镜遮去大半、显得格外忠厚木讷的脸,掠过宫野志保。 后者正用指尖轻轻捻着盛着乌龙茶的玻璃杯壁,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一片沉静无波,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此时的基安蒂正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细长香烟,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科恩则坐在基安蒂身旁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园子兴奋的声音还在继续,“就玩猜拳接龙!简单刺激!输的人嘛……” 她拖长了调子,狡黠地眨眨眼,指向桌角那瓶刚开封、红得刺目、瓶身上还凝结着细小油珠的魔鬼辣椒酱。 “惩罚就是这个!一口闷!”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呵,”宫野志保发出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情绪的嗤笑,指尖停止了在杯壁上的摩挲,“低龄化的惩罚。” “有意思!”基安蒂却来了兴致,她猛地坐直身体,香烟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老娘喜欢!科恩,上!”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沉默寡言的科恩。 科恩那张万年不变、仿佛被冻僵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动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了下头,厚重的刘海下,目光似乎扫过了那瓶辣椒酱,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他沉默地伸出拳头。 “剪刀石头——布!” 两只手同时挥下。 “布”对“石头”——输家是科恩。 没有抱怨,没有迟疑,科恩伸出那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稳稳地抓起了那瓶仿佛流淌着岩浆的辣椒酱。 瓶盖被拧开,一股极其霸道、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辛辣气味猛地冲了出来。 瞬间盖过了烤肉的余香,熏得离得近的园子都忍不住皱眉往后缩了缩脖子。 科恩仰起头,喉结滚动。深红色的、粘稠得如同血液的酱汁,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稳定流速,被他灌入口中。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没有停顿,没有呛咳,只有他脖颈处肌肉因强行吞咽而绷紧的线条。 包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他,表情各异。 “咕咚。”最后一口粘稠的液体消失在科恩的唇边。 他放下空瓶,瓶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张被厚重刘海和沉默覆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喝下去的只是一杯白水。 “哇哦……”园子嘴巴张成了o型,一脸难以置信的佩服。 就在这时—— “噗——咳咳!咳!咳!咳!!!” 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延迟的开关,科恩猛地弯下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剧烈呛咳。 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成了一种骇人的、近乎发亮的紫红色。 豆大的汗珠几乎是喷射般地从他额角和太阳穴滚落,他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撑住桌面。 宽阔的肩膀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滚油灼烧般的痛苦嘶鸣。 基安蒂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打着桌面,震得碗碟乱跳,“科恩,你这张万年不变的脸!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表情。值了!这瓶辣椒酱买得太值了!哈哈哈哈!” 她夸张的笑声在科恩撕心裂肺的呛咳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伏特加坐在一旁,墨镜下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他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大杯冰水推到了科恩手边。 科恩几乎是抢一般地抓过杯子,仰头猛灌,冰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混合着呛咳出的眼泪和汗水,狼狈不堪。 那瓶空了的辣椒酱瓶子,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暗红色光泽。 “好了,辣椒酱可不能用冰水,来喝牛奶吧。”勉强压制住了笑意,基安蒂也是从吧台拿了一杯牛奶放到了科恩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辛辣和一丝荒诞的紧绷感。 宫野志保端起自己的乌龙茶,浅浅啜了一口,冰蓝的眼眸扫过咳得惊天动地的科恩和笑得花枝乱颤的基安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下一轮!下一轮!”园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催促,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完全沉浸在游戏带来的刺激里,忽略了那份辛辣气味下悄然滋生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危险暗流。 毛利兰的目光却不易察觉地飘向角落,约翰安静地坐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唯有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身旁的海伦,那位气质温婉的金发女子,脸上带着柔和的、似乎融入这轻松氛围的笑意。 但小兰却是敏锐地捕捉到她放在桌下的手,似乎极快地动了一下。 “剪刀石头——布!” 两只手再次挥落。 “布”对“剪刀”。 这一次,纤细的手指停在半空。输家却是约尔。 “姐姐!”尤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挡在约尔面前。 他那双带着点神经质亢奋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警惕地扫视着桌角那瓶新的、同样红得发亮的辣椒酱,仿佛那不是调味品,而是剧毒的氰化物。 “不行!绝对不行!那种东西怎么能让姐姐……” “尤里,”约尔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瞬间止住了弟弟几乎要炸毛的紧张。 她轻轻拍了拍尤里紧绷的手臂,示意他让开。她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在兰看来有些过于完美的、主妇式的温婉微笑。 她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方方正正的餐巾纸,指尖灵巧地翻折起来。 在所有人尤其是尤里依旧写满担忧和保护的注视下,那张普通的白色纸巾在她修长的手指间飞快地变形、折叠、收拢。 几秒钟,一朵线条干净利落、形态优雅的纸玫瑰便在她掌心悄然绽放。 她将这朵脆弱而精致的花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在洁白的花瓣上轻轻一点,抬起那双漂亮的、此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开口。 “我选择真心话。” 第289章 真心话大冒险(2) 听到约尔的话尤里立刻坐得更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护食的幼狼。 园子兴奋地抢问,问题带着她一贯的八卦和天马行空。 “约尔小姐!请描述一下你心中最完美的约会场景?要超浪漫的那种!” 约尔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眨了眨,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专注的思考。 包厢里短暂的安静下来,连基安蒂剔牙的动作都顿住了。 几秒钟后,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陶醉的光彩在约尔眼底深处倏然点亮,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屏息的张力。 “嗯,最好是某个盛大的社交场合,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目标人物……咳咳咳,嗯,我是说,那位特别的先生,”她微微停顿,像是在斟酌词句,脸上甚至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他应该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情绪里,比如,一场歌剧最高潮的咏叹调响起的时候。” 她纤细的手指优雅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在最澎湃的那个音符上……倒下。” “整个过程必须优雅而精准,确保……嗯,确保现场不会被弄得太乱,血溅出的范围,最好控制在一米之内。” 她说完,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柔美满足的弧度,仿佛真的沉浸在那幅“浪漫”的画面里。 沉默,无言,死寂。 只有烤炉残留的余热还在无声地蒸腾着空气。 园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伏特加的墨镜滑得更低了,嘴巴微张;而基安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憋笑。 一旁的科恩停下了剔菠萝的动作,叉子尖停在半空;志保则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海伦放在约翰手背上的那只手,几乎是瞬间收紧了。 约翰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绷紧的下颌线如同刀刻,海伦的手立刻用力压了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尤里则对姐姐投去无比崇拜的目光。 “哇…哇哦!”园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笑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冷场。 “这……这描述真是好、好有画面感!好特别,不愧是约尔小姐,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单薄。 等约尔说完,众人也是换了个选择方式——瓶子旋转,带着所有人的目光,稳稳指向了伏特加。 “啧,”伏特加粗声粗气地推了下墨镜,脖子一梗,“大冒险!” “好!”基安蒂猛地一拍桌子,啤酒罐又跳了一下,她脸上瞬间绽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带着点报复性的促狭。 “伏特加!来,给大伙儿表演一个皮卡丘;要全套的,叫声,动作,十万伏特,一个都不能少。” 伏特加那壮硕的身躯明显僵硬了,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识地看向科恩寻求支援,科恩默默地、坚定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假装研究墙壁上的装饰画。 “这画可真画呢。” 伏特加又看向志保,志保只是优雅地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视线飘向别处,嘴角似乎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快点啊!磨蹭什么!”基安蒂不耐烦地用筷子敲着碗边催促。 在满桌人尤其是基安蒂那灼灼燃烧着恶趣味火焰的目光注视下,伏特加那张隐藏在墨镜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下什么重大决心,然后笨拙地、极其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蹲下,两只粗壮的手臂极其僵硬地弯曲着举到脸颊两侧,模仿皮卡丘那标志性的圆润脸颊。 他紧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极其扭曲、带着浓浓羞耻和破音的。 “皮、皮卡——丘!” 那声音嘶哑变形,完全不像可爱的电气老鼠,倒像是某种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在挣扎。 紧接着,他猛地一跺脚,庞大的身躯滑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同时用力甩动了一下手臂,试图模仿“十万伏特”的放电动作,结果动作过大,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安蒂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她一边捶着桌子一边喘气。 “电……电力不足啊伏特加!你……你这皮卡丘该充电了!哈哈哈!” 她笑得太过用力,身体一歪,手肘猛地扫过桌沿,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哐当一声被带翻,金黄色的液体汩汩流出,迅速在桌面上蔓延开来,眼看就要流向志保那边。 宫野志保眉头微蹙,带着一种被打扰清静的冷冽嫌弃。 几乎在啤酒流淌过来的瞬间,就利落地抽走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和盘子,动作精准得像经过计算。 琥珀色的酒液流经她面前那块干净的桌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狼狈擦桌子的伏特加和兀自狂笑的基安蒂,冰蓝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写着愚蠢两个字。 “抱歉抱歉!”毛利兰赶紧起身帮忙收拾。 海伦拿起纸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面前溅到的几点酒沫,转头对约翰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亲爱的,看来下次我们得选个离雷区远点的位置。” 约翰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抬手,轻轻覆上海伦放在他手背上的手。 游戏在一种诡异又热闹的气氛中继续。瓶子又转了几轮。 当瓶口指向尤里时,他立刻选择了真心话,而园子的问题直指核心:“尤里先生,你理想中的姐姐是什么样子的?” 尤里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狂热得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姐姐大人,举世无双!姐姐大人,聪明绝顶!姐姐大人,沉鱼落雁!姐姐大人,才华横溢!姐姐大人,闭月羞花!” “姐姐大人,倾国倾城!姐姐大人,神机妙算!姐姐大人,国色天香!姐姐大人,花容月貌!姐姐大人,风华绝代!” “姐姐大人,秀外慧中!姐姐大人,千娇百媚!姐姐大人,天生丽质!姐姐大人,蕙质兰心!…………” 他滔滔不绝,完全无视了旁边约尔略显尴尬的温和制止和众人微妙的表情。 在制止了尤里的赞美诗后,下一次的瓶子旋转最终指向了约翰。 他沉默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响起:“大冒险。” 第290章 真心话大冒险(3) 海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凑近约翰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约翰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那台有点年头的点唱机前。 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操作了几下,一阵略显老派、节奏舒缓的华尔兹旋律流淌出来。 约翰走回桌边,在海伦面前停下,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邀舞手势,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旧式风度。 海伦脸上的笑容瞬间点亮了整个包厢,她将手放入约翰掌心。 没有舞池,就在杯盘狼藉的桌边那一小块空地,约翰揽住妻子的腰,海伦的手搭上他的肩。 两人随着那舒缓的旋律,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旋转、移动。 约翰的步伐精准而克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和保护欲;海伦依偎着他,笑容明媚,眼波流转间尽是信赖与爱意。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遭的喧嚣、啤酒的狼藉、甚至那些身份带来的阴影,都被这短暂而默契的舞步隔绝在外。 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连基安蒂都暂时停止了嘲笑伏特加,目光被吸引过去。 一曲终了,约翰和海伦停下脚步。海伦脸颊微红,眼中闪着光;约翰微微颔首,动作利落。 “失陪一下。”约翰对众人点点头,声音低沉。 “我们很快回来。”海伦微笑着补充,挽住丈夫的手臂,两人一前一后,安静而迅速地离开了包厢。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 包厢里一时有些安静,园子戳着果盘里最后一块西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困惑地皱起。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寻求认同。 “奇怪,约翰先生走路的样子,怎么总感觉像是在随时提防着哪个方向可能出现的危险?肩膀绷得好紧哦。” 她无意识地模仿了一下那种警觉的步态,带着点滑稽。 基安蒂嗤笑一声,又开了一罐啤酒,“有钱人怪癖多呗。” 宫野志保端起水杯,冰凉的玻璃杯壁贴着她温热的指尖。 她的目光投向身边的毛利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兰能听清,平静的语调下是专业性的陈述。 “你好像发现了什么,是海伦夫人身体有问题是吗?” 毛利兰眼中瞬间流露出丝丝担忧,但是脑袋却是摇了摇,“我不知道,只是有些感觉不对劲。” 伏特加还在试图擦掉衬衫上溅到的啤酒渍,笨拙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科恩默默地把最后一块剔干净的烤菠萝推到了基安蒂面前。 基安蒂则是灌了一大口啤酒,满足地叹了口气,手肘碰了碰科恩。 “喂,科恩,下次任务报告你写啊!我请你吃十顿烤肉!” 约尔小口啜饮着果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完美约会的惊悚描述从未发生过。 尤里则依旧沉浸在姐姐大人最完美的余韵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包厢里,烤肉的烟火气尚未完全散去,混杂着啤酒的微醺、游戏的余波和各自深藏的秘密。 灯光温暖地洒在每一张脸上,映照着园子尚未完全消散的困惑,志保眼底的平静,伏特加的窘迫,基安蒂的肆意,科恩的沉默,约尔的温柔,尤里的偏执。 这光怪陆离却又奇异和谐的画卷,在杯盘交错的残局之上,无声地铺展开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息,是放松,是试探,是心照不宣的伪装,也是这混乱拼凑的日常中,一丝真实流淌的暖意。 时间随着烤肉的烟火气和啤酒的微醺被夜晚微凉的夜风渐渐吹散。 一行人分乘几辆车,驶离了喧嚣的市区,前往位于市郊、白恒名下的一处僻静别墅。 别墅掩映在葱郁的树林中,灯火通明,像一座遗世独立的岛屿。 车子陆续停下。伏特加率先跳下车,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着黑暗中的轮廓,才拉开车门。 基安蒂打着哈欠,揉着肚子抱怨:“撑死了,下次得换个地方,那家的酱料有点咸。” 科恩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园子下车后,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还是这里舒服,空气真好。”她回头,看到小兰正和宫野志保并肩走着,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志保的表情在别墅明亮的廊灯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小兰的脸上带着一种难言的担忧。 这让园子眨了眨眼,总觉得刚才烤肉店里志保对小兰耳语后,小兰的情绪就明显不一样了。 “姐姐,请小心台阶。” 尤里一个箭步冲到约尔身前,几乎要半跪下去替她擦鞋,声音紧张得像是她正走在布满地雷的战场上。 “尤里,我自己可以的。”约尔温柔地笑着,轻轻拍了拍弟弟紧绷的手臂,动作带着安抚。 但尤里依旧亦步亦趋,警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别墅前院的草坪、树丛和阴影处。 仿佛里面藏着无数觊觎他姐姐的害虫。 约翰和海伦最后下车,海伦挽着丈夫的手臂,约翰的脚步依旧带着那种园子无法理解的、近乎本能的警觉。 步伐稳定却异常轻捷,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着,视线习惯性地快速掠过几个可能的狙击点。 别墅的屋顶、远处的树冠线、以及通往车库的侧道。 海伦似乎已经习惯了丈夫这种融入骨血的戒备状态,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柔和的倦意。 进入宽敞的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和厚实的地毯营造出与烤肉店截然不同的舒适氛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静谧的庭院。伏特加一屁股陷进最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满足地喟叹一声,顺手拿起茶几上一个遥控器把玩着。 基安蒂则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嚷嚷着,“有喝的没?刚才啤酒喝得嘴里发苦。” “我去准备点茶和水果吧?”毛利兰主动提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第291章 夜与昼 “我也来帮忙。”志保淡淡地说了一句,跟上了小兰的脚步,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两人在料理台前低声交谈的声音几乎被水声和基安蒂翻找冰箱的动静淹没。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 约尔在长沙发上优雅地坐下,尤里立刻占据了旁边一个单人沙发,位置恰好能全方位“保护”姐姐。 同时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在场的其他人,尤其是刚认识不久、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园子和沉默寡言的科恩。 园子感觉尤里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自己,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凑近正在研究古董唱片机的伏特加,压低声音问。 “喂,鱼冢大叔,那个尤里,他一直这样吗?感觉他看他姐姐的眼神,嗯……有点过于炽热了?” 园子说话罕见的十分犹豫,同时斟酌着用词。 而伏特加推了推墨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小子?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姐控晚期,没救了。” “离他姐三米之内都是高危区域,习惯就好。”他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无奈和嫌弃。 “哦~~”园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又飘向落地窗边。 约翰正站在那里,背对着客厅,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身形挺拔得像一杆标枪。 海伦端着一杯水走过去,轻轻递给他,约翰接过杯子,低头对妻子说了句什么,海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替他理了理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 那画面温馨得几乎有些不真实,但园子总觉得约翰侧脸的线条依旧紧绷,仿佛那夜色中潜藏着无形的威胁。 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个走路姿势。 “看什么呢,大小姐?”基安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罐冰镇果汁,同时顺着园子的目光看过去。 “啧,模范夫妻啊。不过那男的……”她眯起眼,带着狙击手特有的锐利审视。 “……身上血腥味藏得挺好,但瞒不过我的鼻子,是个狠角色。” 园子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血、血腥味?基安蒂小姐你开玩笑的吧?” 她虽然知道这些人可能不太普通,但直接点破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哼,信不信由你。”基安蒂灌了一口果汁,不再多说,转身走向正在角落里安静擦拭自己眼镜镜片的科恩。 顺手将另一罐果汁丢给他,科恩头也不抬地精准接住。 与此同时,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小兰和志保端着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壶、茶杯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大家喝点茶吧,解解腻。”毛利兰微笑着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 志保则端着属于她的那杯红茶,径直走向客厅一角一个安静的婴儿床。 她没有参与众人的闲聊,只是坐下,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过于精致的面容。 那疏离的姿态,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中,与客厅里逐渐升温的松弛氛围格格不入。 园子拿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汁水在口中蔓延。 她看着眼前这群人:伏特加在笨拙地研究智能电视遥控器;基安蒂正试图怂恿科恩跟她玩一个听起来就很暴力的电子游戏。 尤里依旧像守护神一样盯着约尔,而约尔正温柔地劝弟弟放松点吃块水果;窗边的约翰夫妇低声交谈着,海伦偶尔发出轻轻的笑声。 小兰则是坐在自己身边,关切地问自己要不要添茶。一切看起来平静、安逸,甚至有点……温馨? 然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烤肉店里那混杂着酱料辛香、啤酒麦芽和一丝若有若无硝烟味的复杂气息。 基安蒂那句血腥味在园子脑海里回响,她看着志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的侧影,想起兰之前那瞬间放松的神情。 随后又瞥见约翰伫立在窗边那如同孤狼般警惕的背影;尤里过度保护的动作,伏特加提到“姐控”时的不以为然,甚至科恩那如同机械般的精准沉默。 这一切都像拼图碎片,拼凑出一个光怪陆离、暗流涌动的巨大谜团。 别墅的温暖舒适像一个巨大的茧,包裹着他们。 园子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感受着舌尖的微涩回甘,心里那点挥之不去的困惑和隐隐的寒意,却如同窗外深沉的夜色,无声地弥漫开来。 她忍不住想:在这看似平静的休息之下,每个人的心里,又在想着什么呢? 那些心照不宣的秘密,那些深藏不露的过往,是否也像志保杯中那沉浮的茶叶,在看不见的水面下,无声地翻涌着? 宫野志保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冰蓝色的眼眸透过氤氲的水雾。 安静地映照着客厅里这奇异而和谐,又暗藏无数分叉路口的夜晚。 灯光温暖地洒落,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厚厚的地毯上,交织在一起,又各自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长夜漫漫,白恒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俯视着楼下的众人,但他并没有下去,而是就这样默默的看着。 而琴酒直到众人全部睡下都还没有回来,白恒也就这样在二楼等到了天亮。 随着晨曦如同稀释的金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别墅的客厅。 黑晚的静谧被细微的声响打破,远处林间的鸟鸣,水管里水流经过的低吟,还有厨房里传来的、令人心安的食物香气。 毛利兰是第一个出现在厨房的人影,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动作麻利而轻柔,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平底锅里,黄油在微火下滋滋作响,她正专注地煎着鸡蛋和培根,金黄的蛋液边缘泛起诱人的焦圈。 “小兰,起这么早啊。”白恒坐在客厅之中,眼睛微闭,但是凭借着内力,他还是能够分辨谁是谁。 “唉!?”被白恒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手中的平底锅也是差点飞了出去。 但是平底锅和里面的煎蛋却是被一股力量按了下去,“小心点,别烫到自己,不然容易留疤的。” 第292章 温暖的晨曦 依靠在沙发上,白恒依旧闭着眼睛,但是语气却是变得略微温柔,“不用那么惊讶,我很早就在这里了。” “嗯,师父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想着昨天上楼时,白恒靠在楼梯口的样子。 小兰心中难免有些猜测,不过手中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将锅中的东西盛入盘中,她这才走到白恒身边坐下。 “没有,睡过一会。昨天玩的开心吗?”略微隐瞒了一下,白恒闻着培根与煎蛋的焦香,也是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嗯,挺开心的,大家玩的都很高兴呢;就是,就是海伦姐好像有些……” “我知道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改变就可以改变的,至少要尊重一下别人的意愿,不是吗?” 摸了摸小兰的脑袋,那个角也是变成了柔顺的发型,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尖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嗯,我知道了,师父” 另一边,楼上。 基安蒂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一条腿还搭在床头柜上,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被咖啡香气和窗外的阳光唤醒,皱着眉,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像只被强行拖出洞穴的野兽。 她挣扎着坐起来,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宿醉的痕迹明显写在脸上。 “吵死了……”她咕哝着,赤脚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目标明确——咖啡。 伏特加则从他那张宽大的单人床里发出了响亮的鼾声,墨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壮硕的身躯几乎把沙发填满。 直到科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旁,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床头的靠背。 伏特加猛地一个激灵,鼾声戛然而止,他条件反射地去摸腰间,当然什么也没摸到。 墨镜下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和瞬间的警觉,直到看清是科恩后,他这才放松下来,挠了挠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而尤里几乎是和阳光一起上线的。 他此时早已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站在约尔房间门口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像一尊忠诚的哨兵雕像。 当约尔穿着素雅的晨衣,打着小小的哈欠走出房门时,尤里立刻迎上去,声音洪亮得在清晨略显突兀。 “姐姐大人!您休息得可好?需要我为您准备什么?早餐?报纸?还是……” “尤里,早上好。”约尔温柔地打断他,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柔和,“我自己去餐厅就好,谢谢。” 她轻轻拍了拍弟弟紧绷的手臂,走向厨房传来的香气源头。 约翰和海伦的身影出现在通往花园的玻璃门旁。 他们显然已经出去过,约翰的裤脚沾着些许晨露,神情是一贯的沉静,但眼神比昨晚似乎少了几分外露的警觉,多了些平和的暖意。 海伦挽着他的手臂,脸颊红润,气色看起来很好,笑容明媚地跟兰打招呼:“早上好,小兰小姐。好香啊,辛苦你了。” “早上好,约翰先生,海伦太太。不辛苦的,其实很快就做好了。” 小兰笑着回应,目光快速而关切地掠过海伦的脸庞,那份由白恒带来的安心感让她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园子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发从楼上客房下来,穿着夸张的卡通睡衣,睡眼惺忪:“啊…好困啊,小兰,早餐我要双份培根。” “好啦园子,会给你做的,不过要先去洗漱哦。”兰无奈又宠溺地提醒。 书架旁的阅读椅上,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里。 她似乎起的很早,已经换上了简洁干练的衬衫和长裤,茶色卷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晨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她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一本摊在膝上的厚重外文书籍。 阳光落在书页上,也落在她微垂的睫毛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静而疏离的学者气息,仿佛周围逐渐热闹起来的晨间喧嚣都与她无关。 只有科恩经过时,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早餐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大家围坐在长餐桌旁,烤面包的焦香、煎蛋的油香、培根的咸香、咖啡的醇香交织在一起。 基安蒂埋头苦吃,试图用食物驱赶宿醉;伏特加笨拙地用着刀叉对付煎蛋,科恩则一如既往地精准、安静。 尤里一边紧张地盯着姐姐的餐盘,一边快速解决自己的那份。 约翰动作优雅而高效地进食,海伦小口吃着水果沙拉,偶尔低声和丈夫交谈两句。 园子则恢复了活力,叽叽喳喳地评论着培根的火候。 小兰穿梭在餐桌旁,为大家添咖啡、分餐。 当她端着咖啡壶走到志保身边时,志保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将手伸进放在脚边的一个不起眼的皮质文件袋里,抽出一个薄薄的、密封好的牛皮纸文件袋。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刻意的停顿,在小兰俯身给她添咖啡的瞬间,志保的手腕轻轻一抬,那个小小的文件袋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兰围裙宽大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魔术师的障眼法,只有两人之间极短暂的视线交汇。 宫野志保眼中是完成任务的淡漠,小兰眼中是心领神会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生存率93.7%,早期干预效果显着。”志保端起咖啡杯,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陈述一个冰冷的科学事实。 这句话只有近在咫尺的毛利兰能听清,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小兰兰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混杂着巨大的释然涌遍全身。 她稳住呼吸,低声飞快地说,“谢谢了,志保;不过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温煦的笑容,继续走向下一位需要添咖啡的客人——园子。 “小兰,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厨房太热了?还是昨天着凉发烧了” 园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啊?有吗?”小兰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掩饰地笑了笑,“可能是煎蛋的蒸汽熏的。还要咖啡吗?” “要要要!满上!”园子的注意力立刻被小兰转移走了。 早餐接近尾声。约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我和海伦出去走走。” “庭院后面的景色还不错。”白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应道。 第293章 百闻不如一见 约翰两人离开后,客厅又恢复了早餐后的慵懒。 基安蒂瘫回沙发,揉着肚子。伏特加试图帮忙收拾盘子,结果差点打翻牛奶杯,被科恩眼疾手快地接住。 尤里又开始警惕地巡视四周,而园子则缠着小兰问待会儿去哪里玩。 宫野志保合上了膝上的书。她端起空了的咖啡杯,起身走向厨房水槽,步履无声。 经过小兰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兰装着文件袋的口袋,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意味,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小兰站在料理台前,清洗着餐具。 水流温热地冲刷着她的手指,窗外是约翰和海伦并肩走在庭院小径上的背影,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心绪却飘向了口袋里的那份报告。 冰冷的数据下是滚烫的希望,她轻轻吁了口气,水汽氤氲中,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别墅的清晨,在咖啡的余香、食物的暖意、以及各自深藏的心事中,继续流淌。 阳光明媚,照亮了空气中的微尘,也照亮了某些悄然改变的重负。 只有园子,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疑惑地看着毛利兰的背影,‘总觉得小兰今天早上似乎格外不同?’ 但那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清晨的时光随着阳光和咖啡香气中缓缓流淌。 餐后收拾的轻响、园子叽叽喳喳讨论下午行程的声音、基安蒂瘫在沙发上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的动静、以及尤里依旧警惕地巡视四周的目光构成了一幅奇异但还算和谐的日常画卷。 宫野志保此时已经回到了她那个安静的阅读角落,膝上摊着另一本更厚的专业书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约翰两人散步归来,海伦的脸颊微红,带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此时正低声对小兰诉说着庭院里的某种不知名野花有多漂亮。 而小兰则是微笑着倾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准备再去煮一壶新咖啡。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松弛氛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白恒依旧闭眼依靠在沙发上,几乎没有什么动作,而伏特加却是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墨镜后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 科恩放下正在擦拭的眼镜,无声地站直了身体。 基安蒂按遥控器的手指顿住,侧耳倾听;尤里猛地转身,像只炸毛的猫,一步跨到约尔身前,做出了防御姿态。 连沉浸在书页中的志保,翻页的动作都极其轻微地停滞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望向玄关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约翰的脚步悄无声息地挪动了半步,刚好将海伦挡在身后稍侧的位置,身形依旧放松。 但绷紧的肌肉线条出卖了那份瞬间提升的警觉。 海伦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分凝重。 “谁啊?”园子大大咧咧地喊着,做势就要去开门,她离玄关最近。 “园子小姐,”海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几乎是同时出声。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约翰和白恒的方向,眼神交汇间带着某种默契的提醒。 园子被兰的喊声弄得一愣,伸向门把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了,海伦姐?” “可能是送快递的或者附近邻居?”海伦快步走过来,脸上重新挂起自然的笑容,但眼神示意园子退后一点。 “我去开吧。”伏特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因铃声而起的警惕,伸手拉开了厚重的橡木门。 此时门外站着的女人,让别墅内大部分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贝尔摩德。 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奶白色休闲西装,内搭丝质吊带,金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迷人微笑,红唇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慵懒又危险。 鼻梁上架着一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时尚墨镜,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手袋。 晨光勾勒着她高挑窈窕的身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魅力和无形的压迫感。 “good morning~”她轻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独特的沙哑磁性,目光透过墨镜,精准地扫过门内表情各异的众人。 眼睛却是最后定格在开门的伏特加身上,“希望我没有打扰到诸位的聚会?”她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 “贝……贝尔摩德?”伏特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下意识地推了推墨镜。 “哼。”基安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重新靠回沙发,但眼神却锐利地锁定着门口。 科恩依旧沉默,只是身体姿态调整到了一个更易于应对突发状况的角度。 尤里的敌意几乎化为实质,他紧紧盯着贝尔摩德,仿佛对方是剧毒的蛇蝎。 约尔轻轻按住了弟弟紧绷的手臂,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喜悦。 约翰放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海伦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臂弯,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小兰能感觉到身后骤然变化的气氛,心跳微微加速,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进来吧,莎朗。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早,你女儿没带过来吗?” 白恒对着门口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着让贝尔摩德进来。 “临时路过,听说你们在这里享受难得的闲暇,就顺道过来看看。” 贝尔摩德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取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如紫罗兰、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当她的视线掠过约翰和海伦时,停留了片刻,红唇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 “哦?这位英俊的先生和美丽的女士,想必就是约翰·威克先生和海伦女士了?”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探究,“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她伸出手,姿态无可挑剔。 约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伸出的手,停顿了零点几秒,才伸出手,礼节性地握了握,动作简洁有力。 “莎朗小姐。”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第294章 聊聊吧,莎朗 海伦也微笑着伸出手:“您好,沙朗小姐。”她的笑容温婉得体,但眼神平静无波。 “您好。” 简单的和海伦两人打了个招呼,贝尔摩德的目光转向角落的志保,带着一种长辈看后辈般的、却又暗藏锋芒的笑意。 “哦~,还有我们可爱的科学家小姐,这么早就开始钻研了?真是勤奋呢。” 她的话像是夸奖,又像是某种隐晦的试探。 宫野志保合上膝上的书,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与贝尔摩德对视,声音清冷无波。 “莎朗,有事?”她的态度带着一贯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志保,别这么冷淡嘛。” 贝尔摩德轻笑,毫不在意地走到沙发区,姿态优雅地在伏特加让出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只是来看看大家。毕竟……公司也需要关心成员的身心健康,不是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过海伦,又落回志保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海伦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但挽着约翰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约翰的眼神沉静如渊。 小兰此时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过来,递给贝尔摩德。 “莎朗姐,您的咖啡。”她的动作平稳,声音温和,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得体。 园子站在小兰身后,好奇又有些紧张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陌生美女,总觉得气氛变得有点怪怪的。 “谢谢了,小兰。”贝尔摩德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小兰的手背,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 她啜饮了一口,红唇印在洁白的杯沿上,“嗯,手艺不错。” 她放下杯子,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海伦身上,笑容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玩味。 “海伦女士,最近身体感觉如何?听说……东京的空气对某些健康状况的调养很有益处呢,保持心情愉快很重要哦。”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第二颗石子。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莎朗,如果你很有闲情雅致的话,倒不如和我一起去楼上书房聊聊天?” 白恒起身睁开了眼睛,慵懒的目光锁定在了贝尔摩德的身上。 就在这时,尤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伏特加也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而一旁的基安蒂则是嘴角勾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科恩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 宫野志保端起自己冷掉的黑咖啡,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但她没有看贝尔摩德,只是垂眸盯着杯中深色的液体。 小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看向志保,又看向海伦。 约翰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其危险,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但海伦放在他臂弯的手,极其轻微地、安抚性地捏了一下。 海伦迎着贝尔摩德的目光,笑容没有丝毫破绽,反而更加明媚,带着一种坦然的坚强。 “谢谢您的关心,莎朗小姐。东京的空气确实很清新,我和约翰都很喜欢这里。心情嘛……” 她侧头看向丈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有他在身边,总是好的。” 约翰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海伦的目光和话语中,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一丝。他回视妻子的目光,带着一种无声的承诺。 “那就好。”贝尔摩德的红唇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仿佛刚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只是单纯的关心。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看来大家相处得很愉快?真是让人羡慕的……假期。” 她的尾音拖长,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阳光依旧明媚地洒满客厅,咖啡的香气依旧浓郁。 但此刻的别墅里,一种无形的张力悄然弥漫开来。 贝尔摩德的到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地扩散,搅动着水面下那些原本就盘根错节的秘密、试探和心照不宣的平衡。 欢乐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得更加汹涌。 园子看着贝尔摩德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又看看周围人微妙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让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这个早晨,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起来。志保轻轻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在突然显得有些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上去聊聊吧,莎朗;对了,小兰你们要是等下想要去什么地方玩记得和我报备;另外,注意安全。” 从贝尔摩德身上收回目光,白恒也是慢步朝着二楼走去;因为算算时间,璃纱差不多也快醒了。 贝尔摩德见此也是缓步跟了上去,昨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白恒不找她谈谈,她还有点放不下心。 见两人离开,园子也是向着小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个……小兰?”园子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 她一直抓着兰的手臂,此刻抓得更紧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刚才那位莎朗小姐……她、她是不是……” 园子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搜索着记忆碎片,那张摘下墨镜后完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那种独特的气质和说话腔调 “她是不是沙朗·温亚德?!那个好莱坞的传奇影后?!”园子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 “天啊!我、我小时候看过她好多电影!她息影好多年了!怎么会……”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但随即又猛地想起贝尔摩德进门后整个别墅里那诡异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伏特加他们的反应,志保冰冷的眼神,还有那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那种绝非普通明星能拥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掌控感和危险感。 园子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刚刚平息的水面。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了然、漠然、警惕,甚至基安蒂脸上还带着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听到园子的询问,小兰也是点了点头,不过小兰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你没看错。” 她的目光坦诚地看着园子的眼睛,“她确实是沙朗·温亚德。” 第295章 你…… 二楼书房,白恒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中摊着一份与这宁静早晨格格不入的武器设计图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线条。 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 贝尔摩德走了进来,如同阳光中骤然闯入的一抹浓艳色彩。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白恒,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绷感,以及角落里茶几上残留的威士忌酒杯。 “说吧,想和我说什么,hine?”她的声音像掺了蜜的酒,甜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用的是白恒的代号。 “不过,看来昨天的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通往主卧的走廊。 白恒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图纸上,声音平静无波。 “处理一点琐事而已;倒是你,贝尔摩德,今天这么早登门,总不会是为了关心我的睡眠质量吧?” 他放下图纸,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终于抬起,迎向贝尔摩德。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慵懒,只有一片清醒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冷冽。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走到吧台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清水,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家里。 “关心你也是必要的,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她抿了一口水,红唇在水晶杯沿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那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不过我听说,你和波本最近,似乎有了一些私下的小交易?” “交易?”贝尔摩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组织内部的信息共享,什么时候需要用到私下这种词了?”贝尔摩德走到白恒身旁,一只手搭在白恒的肩上。 “呵,我很讨厌别人打乱我的计划,给我一种无法预测未来的感觉,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贝尔摩德” 白恒起身拍开了贝尔摩德的手掌,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片阴影,缓步走向茶几,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 他停在贝尔摩德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距离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受到压力,却又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波本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用的工具。我给他一些他感兴趣的信息,换取他处理掉一些碍眼的麻烦,很公平。” 贝尔摩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怎么,白恒,你对我的交易对象有意见?还是说对我的交易目标有意见?” “你和谁交易我无心在意,但是你们的交易内容最好不要影响到我,另外……” 白恒微微倾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探照灯,直直刺入贝尔摩德笑意盈盈的眼底。 “你对黄昏的立场,应该也产生了超出交易范围的好奇?你应该不会想要借助他的手来挑衅我吧?”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僵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她放下水杯,指尖在冰冷的吧台大理石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我并没有这种想法,白恒。尤其是对璃纱的遭遇,我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贝尔摩德避重就轻,试图重新掌控谈话的节奏。 “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个人的易容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仅此而已。” “希望如此,”白恒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贝尔摩德,比起担心波本,你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或者你的女儿。”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如同冰冷的金属刮过,“你最近的活动轨迹,似乎偏离了我给你划定的范围?”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核心秘密的冰冷警惕。 她挺直了身体,风衣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你监视我?”她的声音失去了那份甜腻,只剩下锐利的冰棱。 “是关心。”白恒的语气恢复平淡,却比刚才的威胁更具力量。 “我不需要意外,贝尔摩德。尤其不需要因为某些成员的个人情感或者探究兴趣而产生的意外。” 白恒刻意在个人情感和探究兴趣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贝尔摩德竭力维持的面具。 “还有波本不是傻子,他迟早会嗅到味道。到时候,你猜他会怎么做?是把礼物上交组织,还是用它来换取更大的筹码?” “比如,某个千面魔女极力想要掩盖的、关于她自身最大的秘密?” 空气瞬间凝固了。阳光似乎都变得冰冷刺骨。 贝尔摩德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被逼到角落的母豹,浑身散发着致命的杀意。 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恒平静地回视着她,周身散发出一种山岳般沉稳而强大的气场,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强势。 贝尔摩德紧紧盯着白恒,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动摇或试探。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笃定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掌握的情报,远超她的预料,精准得令人心惊。 这意味着,她以为隐秘的行动,在白恒的监控网下几乎透明;这不是试探,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慑。 “你……”贝尔摩德刚吐出一个字,试图夺回一点话语权。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寂静时刻—— “舅舅……”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软糯又有些怯生生的童音,如同投入冰湖的小石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楼梯口。 璃纱穿着明显过大的、属于白恒的白色t恤当睡衣,小小的身影扶着楼梯扶手站在那里。 她光着脚丫,金色卷发乱蓬蓬地翘着,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 她显然是被书房的动静吵醒了,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初醒的懵懂和一丝不安,小手揉着眼睛,目光有些迷茫地在白恒和贝尔摩德之间移动。 白恒身上那股足以冻结空气的威慑力,在看到璃纱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 他眼底的冰寒瞬间褪去,换上一种近乎本能的柔和,连紧绷的肩线都松弛下来。 “璃纱醒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温和,与方才和贝尔摩德对话时判若两人。 他不再看贝尔摩德一眼,仿佛她已不存在,径直朝楼梯走去。 第296章 gin的暗中调查 二楼楼梯口,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璃纱穿着一身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睡衣,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团柔软的阳光。 她一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手抱着一个有些旧的兔子玩偶,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小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困惑地看着书房中紧张的贝尔摩德和神色有些严肃的白恒。 白恒没有再看贝尔摩德一眼,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组织高层震动、决定生死的谈话从未发生。 他放下咖啡杯,大步走向楼梯,脚步带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轻快。 白恒几步就走到璃纱面前,高大的身影在她身前蹲下,完全挡住了贝尔摩德探究的视线。 “地板凉,怎么不穿拖鞋?” 他自然地伸出手,温暖的大掌握住了璃纱微凉的小脚丫,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间充满了呵护。 璃纱似乎被白恒熟悉的温柔安抚了,小脸上的困惑褪去,依赖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嘟囔。 “兔子先生掉地上了……舅舅,我饿了。” “好,舅舅这就给你做早餐。” 白恒一把将璃纱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完全无视了书房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存在。 他抱着璃纱转身,只留给贝尔摩德一个宽厚而充满保护欲的背影,以及璃纱那趴在白恒肩上,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和懵懂的目光。 “想吃什么?三明治还是牛奶麦片?” 白恒的声音越来越远,带着哄孩子的耐心,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书房里,只剩下贝尔摩德一人站在原地。 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警告仿佛被小女孩的突然出现彻底驱散。 但白恒最后那番话的余威和其中蕴含的庞大情报网,却像冰冷的铁钳,牢牢扼在她的心头。 她看着白恒抱着璃纱消失的方向,蓝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忌惮、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还有更深沉、难以言喻的审视。 她缓缓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盆放在窗台角落的玫瑰盆栽上。 几朵深红色的花苞依旧紧闭,但那根尖锐的花刺,在清晨斜射的阳光中,闪烁着更加清晰、更加冷冽的光芒。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点寒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冰冷而玩味。 “威胁吗?”她近乎无声地低语,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窗玻璃,“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没有再停留,如同她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这栋清晨的海边别墅。 沉重的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室内残留的咖啡香气、孩子稚嫩的低语,以及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名为“hine”的威慑力。 阳光依旧明媚,海风依旧轻拂,但安全屋内的空气,似乎比贝尔摩德到来之前,更加凝重了几分。 另一边,几天前的那场暴雨,像一只狂暴的巨手,把东京西郊这片废弃工业区反复揉搓、冲刷。 琴酒黑色的皮鞋踩在泥泞的、混杂着碎石和垃圾的积水洼里,悄无声息。 眼前这座庞大的废弃工厂,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黑洞洞的破窗像空洞的眼窝,阴森地凝视着这个闯入者。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烂泥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那是暴力残留的气息,被雨水浸泡后发酵的味道。 这里就是琴酒调查的终点。 琴酒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这片狼藉。 警方的警戒带早已被风雨撕扯得七零八落,垂头丧气地挂在断壁残垣上。 地面泥泞不堪,脚印杂乱重叠,早已被雨水彻底抹平,无法分辨。 倾倒的油桶、锈蚀的钢筋、散落的碎玻璃…所有的一切都被粗暴地覆盖上了一层湿滑的污泥。 他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的水泥地面龟裂严重。就是这里。 琴酒的视线锐利地切割着每一寸污浊的地面,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异样;泥水混浊,反射着天光,晃得人眼晕。 突然,他停住了。在几块碎裂的水泥块之间,积着一小洼颜色略深的泥水。 他蹲下身,黑色大衣的下摆浸入泥水也毫不在意。他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漂浮的杂物。水底,一个黄铜色的小物件若隐若现。 一枚弹壳。 琴酒将它拈起,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皮手套传来。 他凑近鼻尖。浓重的泥腥味之下,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 高桌特制弹药的硝化甘油与稳定剂混合后,经高温燃烧再冷却所残留的独特辛辣气味。 像冰冷的金属摩擦后产生的火花味。这种火药,只配备给最核心的杀手。 这不是普通的街头火拼。 里世界的阴影,已然笼罩在璃纱身上。 琴酒冰冷的银灰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凝结了,比脚下的泥水更冷硬。 他将弹壳紧紧攥入手心,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那缕细微的火药味,此刻成了指向组织心脏的冰冷指针。 午后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过滤,惨淡地泼洒在破旧的后巷里,只照亮了漂浮的尘埃和油腻的污垢。 琴酒的身影融入墙壁的阴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裂缝。 巷子深处,一个巨大的绿色工业垃圾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恶臭,几只苍蝇嗡嗡地盘旋着。 情报里,那个叫野口的混混,是坂田的跟班,也是可能最后接触过坂田的人。 他平时就蜗居在这家廉价澡堂后巷的杂物间里。 琴酒的目光锁定了那扇歪斜的、布满油污的木门;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皮靴踩在湿滑黏腻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浓烈的血腥味,混在垃圾的酸腐气息里,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率先从门缝里钻了出来,缠绕上他的嗅觉。 琴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瞳孔深处凝结的寒意又加深了一层。 他侧身,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极其缓慢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地狱。 第297章 未知,未知,未知 狭窄的空间几乎被一张破铁架床和一堆废弃的杂物占满。 野口就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姿势扭曲。 他的眼睛惊恐地圆睁着,瞳孔早已涣散,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无法理解的巨大恐惧。 一道深可见骨、精准无比的割喉伤口横贯脖颈,几乎切断了整个颈项,深色的血液浸透了他肮脏的衣领,在身下蔓延成一大片黏腻发黑的沼泽。 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手法干净利落,是职业的清洁工所为,目的明确——灭口。 琴酒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冷静地解剖着眼前的景象。 他跨过那滩开始凝固的血液,蹲在尸体旁;没有多余的打斗痕迹,一击毙命。 他的手指探入野口外套那同样沾满污血的口袋,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散纸币。 他毫不迟疑,转向裤袋。左边的裤袋里,是半盒劣质香烟和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右边…琴酒的手指触到了一片硬质的边角。 他夹出来,是半张照片,显然是被仓促撕下的,边缘参差不齐。 照片上,野口和另一个模糊的背影勾肩搭背,背景是一个挂着霓虹灯的街角,光线暧昧不清。 琴酒的视线没有在人物上停留,而是锐利地钉在了照片的背景深处。那模糊的霓虹灯招牌上,几个残缺的字母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辨:“…ob…”。 不是常见的商业标识。 异教会在东京地下网络里的几个秘密实验室代号,闪电般掠过琴酒的脑海。 其中一个,代号“奥丁之眼”(odin’s eyeb),其对外伪装的入口,就在新宿区一片鱼龙混杂的娱乐区深处。 而其使用的掩护名,正是“ob”,霓虹灯残缺的字母,完美地吻合。 他站起身,将那半张染血的残片照片收入自己大衣内袋,冰冷的触感紧贴着胸膛。 身后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似乎已经不存在。线索指向了奥丁之眼。 阿纳特玛斯那看似愚钝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如同实质的黑暗取代。 他转身,像一道无声的黑色气流,融入后巷更深的阴影之中,只留下身后那扇敞开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门洞。 新宿的喧嚣在午夜时分达到了病态的高潮,霓虹灯像流淌的、色彩污浊的河流,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肆意泼洒。 琴酒如同一滴融入墨汁的黑水,悄无声息地滑入一条狭窄、被巨大广告牌阴影完全吞没的后巷。 巷子尽头,一扇毫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防火门嵌在墙壁里,门牌早已脱落,只留下几个模糊的钉孔。 门边一个伪装成老旧电路箱的面板,是唯一的识别装置。 没有迟疑,没有试探。 琴酒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直接抵在面板边缘的金属接缝处。 装置发出一阵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高频震动,面板内部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如同精密齿轮错位的咔哒声。 半秒后,沉重的金属防火门内部传来锁舌松开的闷响。他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向内一推。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通道,而是一部老式货运电梯的轿厢,轿厢内壁覆盖着陈旧的绿色帆布,散发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电梯的控制面板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向下按钮。 琴酒按下按钮,沉重的链条和齿轮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电梯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方式,带着令人心悸的稳定感,向下沉去。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噪音和琴酒自己冰冷平稳的呼吸。 电梯持续下降了超过一分钟,才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停了下来。门缓缓滑开。 一股混合着强烈消毒水、化学制剂冰冷气味和微弱臭氧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冰冷而干燥,刺激着鼻腔黏膜。 眼前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毫无生气的哑光金属材质,嵌着发出惨白冷光的led灯带,将一切照得纤毫毕露,也投下边缘锐利的、浓重的阴影。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永不停歇的嗡鸣,是这里唯一恒定的背景音。 死寂,绝对的死寂,看不到一个活人。 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观察窗后面一片漆黑。 琴酒迈步走入这片冰冷的白光与金属构筑的坟墓,脚步声被吸音材料吞噬,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 他的目标明确,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标示着主控分析室的金属门。 门同样紧闭着,他如法炮制,再次用那个黑色小装置破解了门禁,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 室内没有开顶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房间中央数面巨大的拼接显示屏。 屏幕散发着一种不祥的幽蓝色光芒,映照着布满精密仪器、闪烁指示灯和缠绕线缆的控制台,也映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屏幕中央,巨大的加粗字体如同冰锥,刺入琴酒的视野 【s-22 项目档案】 【测试对象筛选与评估报告】 琴酒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钉在屏幕下方那个被清晰标注的名字上。 【姓名:龙井璃纱 (risa)】 【年龄:6岁】 【关联人员:未知 (核心成员,已故);琴酒 (核心成员,东京分部行动组组长);龙舌兰(代号成员,未知);守护者(未知,未知)】 【特殊备注:高关联性个体,神经系统与体内脉络发育未成熟,具备显着研究价值。行动风险:高。危险等级:s。】 冰冷的蓝光在琴酒银灰色的瞳孔里跳跃、燃烧;报告正文里充斥着冰冷的技术术语。 教会要的不是她的命,至少现在不是,他们要的是把她当成一只小白鼠,测试组织对于他们的忍耐度。 s-22…这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带着某种隐秘的熟悉感,似乎曾在某个加密简报的角落一闪而过。 他的视线猛地移向屏幕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日志记录窗口,显示着最后一条权限访问记录。 [档案访问:璃纱 (risa) - s-22 项目核心报告] [访问者id:未知] [访问时间:昨日 - 21:47:03] [操作:修改并加密副本] “阿恒……?” 第298章 团建——潜水 贝尔摩德上楼后的楼下。 “啊~!”铃木园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摸着微鼓的肚子,发出一声夸张的长吟。 “满足!太满足了!小兰,弄早餐的手艺真是没得挑!” 毛利兰正在收拾桌角的空牛奶杯,闻言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园子,别这么大声啦。” 她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沙发上安静翻着厚厚医学期刊的宫野志保。 茶色短发下,那张精致却冷淡的脸庞没什么表情,仿佛餐厅里的喧嚣只是背景噪音。 基安蒂正坐在志保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不耐烦地抖着腿,手里那把小巧的蝴蝶刀在她指尖翻飞旋转,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银光弧线,偶尔刀锋折射的阳光会刺到对面科恩的眼睛。 科恩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微微偏向基安蒂方向的头颅角度,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 伏特加则占据了沙发最大的一块位置,庞大的身躯几乎陷进去。 他正笨拙地试图将最后一点草莓果酱抹在最后一片吐司上,粗壮的手指和那小小的面包片显得格格不入。 窗边,约尔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尤里刚刚硬塞给她的崭新遮阳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身旁的尤里,眼神锐利如鹰隼,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扫视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掠过基安蒂手中危险的刀光时,眉头会下意识地蹙紧。 约翰则是和他的妻子海伦站在稍远些的玄关阴影里。 约翰的身形笔挺,习惯性地观察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和出口,姿态放松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海伦则轻轻倚着他,姿态安然。 “好了各位,”小兰放下牛奶杯,清脆的声响让房间里最后一点细碎的交谈也停了下来。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这一屋子身份、气质都迥异到极点的人,“我们准备出发吧?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 “潜水!”园子立刻满血复活,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放光,“私人海滩!阳光!比基尼!我来啦!” 基安蒂“啪”地一声合拢了蝴蝶刀,利落地插回靴筒,动作干脆利落。 “总算有点能活动筋骨的事了。窝在这发霉的屋子里,骨头都要生锈了。”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伏特加,”科恩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砂纸摩擦木头,“你的气瓶检查过了?” 伏特加刚把那片沾满果酱的吐司塞进嘴里,闻言愣了一下,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 “呃…昨、昨天白恒…呃…琴酒大哥帮忙看过了。” 提到琴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瞬间的凝滞。 宫野志保翻动书页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尤里的眼神却是略微冷了几分。 约翰的目光与海伦交汇,一个极短的、旁人难以察觉的颔首。 小兰恍若未觉,她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指尖快速而轻柔地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师父,”兰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种恭敬的柔和,“我们这边早餐结束,准备出发去海滩那边潜水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恒的声音温和且异常清晰,仿佛说话的人就在这房间里某个角落。 “嗯,知道了。白天的海水不错,玩得开心点,小兰。照顾好自己,也看着点你师姐,她有时会…嗯,过于投入。” 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的关切,却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这嘈杂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 “好的,师父。”小兰轻声应道,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还在和遮阳帽带子搏斗的约尔,“您放心。” “嗯,去吧。”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小兰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阳光的笑容,驱散了电话带来的那丝微妙气氛。 “好啦!出发!目标——阳光大海!” 随着白恒不知道从哪里调来的私人湾流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伊豆的私人机场。 舱门打开,带着咸味的湿热海风迫不及待地涌入,瞬间驱散了机舱内恒温空调的凉意。 一条专属道路从机场延伸出去,尽头便是那片被白恒买下的、拥有雪白细沙和宝石般澄澈海水的月牙形海湾。 两辆宽敞的豪华越野车早已等候在舷梯旁,众人鱼贯而下。 “哇哦!”园子第一个跳下车,赤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张开双臂对着辽阔碧蓝的海面夸张地深吸一口气。 “这——才叫生活啊!对吧,小兰?对吧,志保?”她兴奋地回头喊道。 毛利兰正弯腰整理着带来的潜水装备袋,闻言抬头,海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眸,她笑着用力点头。 “嗯!太棒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充满了纯粹的期待和喜悦。 宫野志保走在后面,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表情,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不太适应这强烈的阳光。 她穿着一件设计简洁利落的黑色连体泳衣,外罩一件薄薄的白色防晒衬衣,与基安蒂那身张扬的豹纹比基尼外搭战术短裤的打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哼,希望水下能有点有趣的东西,别净是些傻乎乎的热带鱼。” 基安蒂活动着肩膀,顺势走到装备堆旁,随手拿起一个气瓶掂了掂,眼神锐利地检查着阀门。 科恩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他拿起基安蒂的调节器和自己的,开始一丝不苟地进行下水前的最后检查连接,动作精准而高效,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可靠感。 另一边,伏特加正笨拙地往身上套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加大码潜水背心,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 同时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怎么感觉勒得慌,难不成我最近又胖了?不应该啊?” 伏特加那庞大的身躯在这片柔软的沙滩上显得有些笨重。 第299章 水下美景 “尤里!真的够了!”约尔试图躲避,脸上带着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我自己可以涂后背的!” “不行!姐姐你每次都涂不匀!肩膀后面会晒伤的!”尤里异常坚持,眼神里满是固执的担忧。 他今天也穿了泳裤,但外面依旧套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外套,在海滩上显得格外突兀。 另一边的约翰和海伦已经换好了装备。 约翰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潜水服,正在调试手腕上的潜水电脑表,动作沉稳而专业。 海伦则是一身深蓝色的潜水服,站在他身边,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目光偶尔扫过其他人,带着一种默契的平静。 他们的装备是最先整理好的,整齐得如同尺子量过。 “好啦好啦,各位帅哥美女!”园子叉着腰,充当起了临时领队,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装备检查,buddy(潜伴)分组!安全第一,欢乐第二!gogogo!” 此时的海面如同一块巨大无比的、微微晃动的蓝宝石,清澈得惊人。 阳光穿透水面,在海底洁白的沙床上投下摇曳晃动的金色光斑。 色彩斑斓的珊瑚礁连绵起伏,构筑起一座座水下迷宫。 成群的蓝绿相间的小丑鱼在紫红色的海葵触手间灵活穿梭。 几条通体碧蓝、拖着长长飘逸尾鳍的神仙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姿态,慢悠悠地巡弋而过。 一群银光闪闪的鲹鱼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瞬间改变方向,鳞片反射的光芒汇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毛利兰悬浮在暖流中,感受着水流轻柔拂过潜水服的触感。 她微微调整呼吸,身体随着水流的韵律轻盈起伏,如同真正融入了这片蔚蓝。 就在这时一只通体碧蓝、拖着两条飘逸如丝带般长尾鳍的神仙鱼,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慢悠悠地从她面前游过。 小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丝滑的尾鳍。 神仙鱼受惊般微微一颤,加速游开了,留下一道梦幻的蓝色轨迹。 小兰的眼中盈满笑意,一串细密的气泡从调节器旁欢快地溢出,向上飘去,像一串小小的珍珠。 “小兰!小兰!快看这里!”通讯器里传来园子兴奋到变调的声音。 小兰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只见园子正用力地踢着脚蹼,搅起一片沙尘,同时手指着礁石缝隙。 那里面有着一只足有巴掌大、色彩艳丽到极致的西班牙舞姬海蛞蝓正缓缓爬过。 它橘红色的身体边缘镶嵌着亮蓝色的斑点,裙边般的鳃羽随着爬行轻轻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之花。 “太美了吧!简直像外星生物!”园子激动地凑近,试图用防水相机捕捉这奇景,笨拙的动作差点撞到旁边的珊瑚。 小兰见此赶紧游过去,轻轻按住她过于兴奋的手臂,指了指海蛞蝓敏感的触角,示意她保持距离。 园子吐了吐舌头,在面镜下做了个鬼脸,不过也是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些。 不远处,约尔悬浮在一丛巨大的紫色脑珊瑚前,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一只黄黑条纹相间的小丑鱼,正用它的小嘴亲昵地啄食着海葵的触手,对近在咫尺的约尔似乎毫无防备。 约尔看得入了迷,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甚至忘了控制浮力,开始慢慢下沉。 这时,海伦如同一条深蓝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到约尔身侧,温柔而坚定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约尔这才惊觉,面镜后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感激地朝海伦点点头,一串气泡带着歉意升起。 海伦回以温和的眼神,示意她小心。 尤里则像一条高度警惕的护卫鱼,始终保持在约尔侧后方一米左右的距离。 那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视着每一丛珊瑚、每一片海草,仿佛里面随时会跳出对姐姐不利的刺客。 当一条体型不小的、带着白色条纹的刺尾鱼好奇地游近约尔时,尤里立刻如临大敌般挡在中间,手臂紧绷。 直到那条鱼觉得尤里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十分奇怪,然后缓缓游开,他才稍稍放松。 “嘿!这边!”基安蒂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张扬在通讯器里响起。 她像一道迅捷的银色闪电,利用蛙鞋有力地蹬水,灵巧地钻入一个狭窄的珊瑚隧道,手电光束锐利地切割着内部的幽暗。 “科恩!跟上!看看里面有没有大家伙!”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刺激的渴望。 科恩如同一个沉默而精准的机器人,保持着恒定的距离跟在她侧后方。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停留在手腕的潜水电脑表上,监控着深度、时间和气瓶余量,偶尔抬起视线确认基安蒂的位置。 就在一条体型粗壮、看起来不太友好的灰色海鳗从另一个洞口探出头,似乎对基安蒂的光束产生了兴趣时。 科恩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用自己魁梧的身躯挡住了海鳗可能的进攻路线,同时轻轻敲击了一下气瓶,发出低沉的金属声。 海鳗见此也是缩了回去,基安蒂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兴奋地用手电照着隧道壁上奇特的贝类。 宫野志保则远离了喧闹的中心。她悬浮在一株形态奇特、如同巨大绿色扇子般的柳珊瑚下方。 茶色短发在水中微微飘动,她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珊瑚枝杈间一群忙碌的、仅有米粒大小的透明虾。 她小心翼翼地从挂在腰间的防水袋里取出一个特制的放大镜式观察盒,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虾轻柔地引导进去。 然后拿出防水板和一支特制的细铅笔,借着穿透水层的光线,快速而精准地勾勒着小虾的形态结构,并记录着观察要点。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微观生命,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伏特加庞大的身影在她下方稍远的沙地上笨拙地移动着。 他被一条体长超过一米、身体布满蓝色斑点、头部鼓起一个大包的苏眉鱼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好、好大…”伏特加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笨拙地端起相机,试图捕捉这个大家伙。 第300章 鲨鱼:hello~ 然而,伏特加的中性浮力控制得实在糟糕,镜头不是被自己搅起的沙子糊住,就是角度歪斜。 那条苏眉鱼似乎觉得这个笨拙的大块头很有趣,慢悠悠地绕着伏特加游了两圈,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甚至还用宽厚的鱼尾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脚蹼,引得伏特加一阵手忙脚乱,差点呛水。 “别…别动!”伏特加狼狈地稳住身体,对着远去的苏眉鱼嘟囔着,引来不远处园子一阵无声的大笑。 约翰和海伦则显得默契而从容。 他们并肩悬浮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沙地上,看着一群数量庞大的银鲹鱼如同一面流动的巨大镜子。 随着某种无声的指令整齐划一地改变方向,鳞片反射的光芒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光带。 约翰偶尔会指指鱼群中某个特别的个体,海伦则轻轻点头。 当一只慢悠悠、背甲上长满藻类的玳瑁海龟从他们身边游过时,约翰伸出手,用指节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海龟布满花纹的前鳍。 海龟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它悠哉的旅程。海伦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柔和。 阳光在水下变幻着角度,金色的光斑在珊瑚和沙地上缓缓移动。 时间在无声的水流、斑斓的色彩和这群人各自独特的沉浸方式中悄然流淌。 潜水电脑表上的数字稳定地跳动,提示着本次潜水的尾声即将到来。 兰看了看手腕,对着不远处的园子做了个清晰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另外三指伸直——标准的ok和上升信号。 园子立刻会意,兴奋劲儿似乎还没完全过去,但也配合地回了一个ok。 两人开始缓慢地、沿着预定的路线,朝着游艇锚绳的方向返回。 其他人也陆续从各自的小世界中回过神来,基安蒂意犹未尽地从珊瑚隧道里钻出。 志保小心地将观察盒里的小虾放回原处,伏特加终于放弃了追逐苏眉鱼,约翰和海伦调整了方向,尤里则立刻更加贴近了约尔。 海水依旧清澈如水晶,但随着深度变浅,光线似乎比刚才更加柔和,带着一种黄昏般的静谧。 悬浮的微粒在斜射的光柱中如同金色的尘埃缓缓飘落,为这水下乐园增添了几分梦幻。 众人排成松散的队伍,享受着归途的宁静与温暖水流最后的拥抱。 园子还在兴奋地用手比划着刚才看到的海蛞蝓,兰温柔地点头回应;约尔放松地漂浮着,任由海伦轻轻拉着她的手臂调整方向。 基安蒂似乎在对科恩抱怨隧道里没找到“够劲”的东西,科恩沉默地听着;伏特加则是笨拙地跟在最后,还在回味那条巨大的苏眉鱼。 志保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珊瑚,似乎在寻找最后值得记录的目标。 尤里依旧警惕,但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因这平静的归途而放松了一丝;约翰和海伦并排游弋,姿态沉稳。 就在这归途的宁静时刻,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低频的震动感毫无征兆地传来。 那震动并非来自某个方向,更像是整个水体本身在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附近搅动大海的根基。 小兰的动作瞬间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般顺着她的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在潜水服下倒竖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顶级掠食者最纯粹的恐惧警报,她猛地转头,目光穿透摇曳的光线和清澈的海水,投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眼前一片庞大、密集、如同移动的死亡乌云般的暗影。 它们从远处相对幽暗的深水区急速逼近,撕裂了水下的宁静。 流畅而致命的纺锤形身躯,划开海水时几乎无声无息,只有那巨大的尾鳍摆动间带起强劲的涡流。 粗糙如砂纸的灰色皮肤,在穿透水层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无情的光泽,它们数量多得惊人,至少有二三十条。 像一支纪律严明、嗜血成性的军队,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横亘在众人返回游艇的必经之路上。 尖吻鲭鲨!海洋中最敏捷、最具攻击性的鲨鱼之一。 “呜——!”一声被水严重扭曲、充满了极致惊恐的闷哼从小兰身后传来,是园子。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双眼因极致的恐惧而瞪得溜圆。 死死盯着那片急速逼近的死亡阴影,巨大的恐慌让她手脚并用,几乎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扑向离她最近的一个黄色救生圈,死死抱住。 那救生圈被她沉重的身体带着猛地往下一沉。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和水流的剧烈搅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鲨鱼群敏锐的感官瞬间捕捉到了这异常的信号。 最前方的几条尖吻鲭鲨猛地一摆尾鳍,幽冷无情的眼珠锁定了这个制造出巨大动静的目标。 游移方向骤然改变,如同数支离弦的黑色水箭,以惊人的速度撕裂水流,直扑向抱紧救生圈、如同受惊河豚般僵硬的铃木园子。 那狰狞张开的巨口,露出匕首般森白的三角形利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园子,别动!”小兰低沉的警告声通过水波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她猛地蹬水,试图向园子的方向靠拢。 “该死!”基安蒂的怒骂声也同时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她反手就从大腿侧的防水枪套里拔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潜水手枪,冰冷的枪口在水中对准了领头的鲨鱼。 “砰!砰!”两声沉闷而怪异的爆响在基安蒂出手前响起。 约翰出手了,他手中的潜水步枪喷射出特制的、威力强大的水下镖弹,精准地命中了两条冲在最前的鲨鱼侧鳃部。 血雾瞬间炸开,如同两朵妖异的花在水中绽放。 然而,血腥味不仅没有吓退鲨群,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哗啦——!”整个鲨群彻底狂暴了,受伤同伴的血腥味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刺激着它们原始的杀戮欲望。 所有的鲨鱼都疯狂地扭动身躯,放弃了受伤的同伴,更加凶悍地朝着众人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 血雾迅速扩散,将一片清澈的海水染成了恐怖的粉红色,那庞大的死亡阴影加速扩张,如同索命的巨网当头罩下。 第301章 飘渺:我在 混乱!绝对的混乱!气泡疯狂地从每个人的调节器中喷涌而出! 宫野志保被一条急速掠过的鲨鱼带起的强劲水流狠狠冲撞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旋转着撞向旁边锋利的珊瑚礁壁。 她闷哼一声,手中的记录板和笔脱手飞出。 尤里目眦欲裂,拼命划水试图冲过去保护姐姐约尔,却被另一条鲨鱼蛮横地挤开,差点撞上基安蒂的枪口。 “太多了!子弹没用!”约翰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异常冷静,却带着一丝凝重。 他和海伦背靠背,手中的武器不断喷射出致命的镖弹,将靠近的鲨鱼暂时击退,但更多的鲨鱼正从四面八方疯狂涌。 血雾越来越浓,视野开始变p模糊而危险,基安蒂也在疯狂射击,咒骂声不断。 铃木园子抱着救生圈,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小兰奋力向她靠近,却被一条鲨鱼凶狠地撞开了气瓶,动作狼狈。 此时一条鲨鱼也是盯上了发颤的园子,后鳍一摆便朝着她快速游去,并张开了血盆大口。 完了吗?被血雾和死亡阴影笼罩的绝望念头刚刚从园子的脑海中升起。 “飘渺姐!” “我在……” 砰!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骤然爆发。 它并非来自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低频轰鸣,整个水体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无形的炸弹。 海水剧烈地震荡起来,形成一圈圈清晰可见、肉眼难以捕捉其全貌的环形冲击波,而那冲击波的中心,赫然是毛利兰! 她悬浮在血色的海水之中,墨色的长发在激荡的水流中狂舞,如同深海的女妖。 平日里温和如水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出鞘的寒冰利刃,她的双手在身前虚握,仿佛抓住了整片海洋的脉动。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却让所有人心灵为之震颤的磅礴力量正从她娇小的身躯里疯狂奔涌而出,她周围的细小悬浮物瞬间被震成齑粉。 就在这同一刹那——嗡! 另一股同样浩瀚、却带着一丝冰冷杀伐之意的力量,在鲨鱼群冲击的另一个侧翼轰然炸开,是约尔。 她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尤里的“保护”,悬浮在兰不远处的斜前方。 她脸上那种习惯性的、略带迷糊的温柔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专注和凛然。 眼神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与她平日判若两人。 她纤细的双臂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在身前划开,动作简洁却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她前方的水流瞬间被压缩、扭曲,形成一道无形的坚壁。 两道无形的、由纯粹内力激发的磅礴力量,如同两堵横贯大海的无形堤坝,在众人与狂暴的鲨鱼群之间轰然合拢。 轰——! 沉闷至极的巨响在每个人的骨骼深处炸开,那不是声音,是纯粹力量对撞产生的恐怖震荡。 冲在最前方的几条尖吻鲭鲨,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在了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合金墙壁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透过水体传来。 它们的吻部瞬间扭曲变形,巨大的冲击力让它们强韧的身躯猛地一顿,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向后翻滚、倒飞出去。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抡中,紧随其后的鲨鱼群更是遭了殃,收势不及,接连狠狠地撞在前方翻滚的同伴和那堵看不见的墙壁上。 混乱,翻滚,痛苦的挣扎。 那恐怖的撞击感和同伴瞬间遭受重创的惨状,终于压倒了血腥味带来的疯狂。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无法理解之力量的绝对恐惧,瞬间攫住了这些海洋杀手。 没有任何犹豫,剩下的鲨鱼猛地甩动尾鳍,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如同丧家之犬般掉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皇地朝着深海的黑暗深渊拼命逃窜。 只留下几缕迅速被水流冲淡的血丝和那片被搅得浑浊不堪的海水。 死寂,劫后余生的喜悦笼罩了这片海域。 只有调节器里传出的、众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水下世界显得格外清晰。 铃木园子抱着救生圈,呆呆地看着鲨鱼消失的方向,巨大的潜水镜滑到了鼻梁上,露出下面一双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的小眼睛。 基安蒂的手指还紧紧扣在扳机上,枪口对着空荡荡的海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科恩沉默地游到基安蒂身边,检查他是否受伤,动作恢复了平日的稳定。 宫野志保扶着旁边完好的礁石稳住身体,茶色的短发在水中微微飘动。 她的目光深深地、带着前所未有的探究和凝重投向悬浮在不远处、正缓缓收回双手的小兰和约尔。 尤里终于冲到了约尔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惊疑不定,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质问。 约翰和海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约翰默默地将潜水步枪挂回腰间。 小兰和约尔缓缓地、几乎是同时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两串细密的气泡从她们的调节器旁缓缓升起。 激荡的海水渐渐平息,环绕她们周身的无形力场悄然散去。 小兰眼中的冰刃般的光芒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温润但显得虚弱,脸色也是显得有些苍白。 约尔也收起了那凛冽的杀伐气息,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温顺的姐姐,只是轻轻拍了拍尤里抓得死紧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众人无言地聚集,沉默地打出上升的手势。 没有了欢声笑语,只有一种沉重的、带着惊魂未定余悸的安静。 他们彼此确认着各自的位置和安全,开始严格按照规程,缓慢地、一级一级地沿着锚绳向上做安全停留。 哗啦!哗啦! 一颗颗脑袋接连冒出水面。刺目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带着令人晕眩的热度。 众人贪婪地呼吸着带着咸腥味的、属于生者的空气,游艇的白色船舷近在咫尺。 第302章 劫后余生 园子扒着梯子,第一个爬上甲板,湿漉漉地瘫倒在滚烫的柚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我的妈呀,刺激过头了;小兰、约尔,你们刚才那是什么…神迹吗?!”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其他人也陆续爬上船。 基安蒂一把扯掉潜水镜,甩了甩湿透的短发,眼神灼灼地盯着小兰和约尔,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科恩默默地帮伏特加解开那勒得死紧的潜水服扣带。 伏特加瘫坐在甲板上,像一尊融化的蜡像,还没完全回魂。 宫野志保靠在船舷边,摘下潜水镜,湿漉漉的茶色短发贴在脸颊上,她望着海面,眼神若有所思。 尤里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约尔身边,警惕的目光扫视着船上每一个人。 约翰拧开一瓶淡水递给海伦,两人都沉默着,只是目光时不时掠过小兰和约尔。 “真是,太乱来了。”一个温和、清晰、仿佛带着海风咸味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众人身后响起。 所有人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在船舱通往甲板的阴影门框处,倚着一个穿着米白色亚麻休闲装的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面容儒雅,气质沉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笑意,像一位来海边度假的学者。 阳光勾勒出他略显清瘦的轮廓,他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环,玉环在他指间灵巧地转动着。 白恒?!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船上的?没有一个人察觉。 白恒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甲板上狼狈不堪的众人,最后落在浑身湿透、脸色微白的毛利兰和同样有些脱力的约尔身上。 那目光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 “不过,你们的表现不错。” 小兰立刻站直身体,微微低头,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师父。” 约尔也下意识地站直,微微颔首。 白恒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的众人,像一阵无形的微风拂过。 在伏特加身上停留了一瞬,在宫野志保探究的眼神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小兰和约尔身上。 “小鲨鱼而已,下次就不要这么惊慌,胡乱耗费体力了。” 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但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用力过猛的无奈。 “‘凝水成罡,震而不伤’,这才是上乘。你们刚才那一下,杀意太重,力道也散了些,浪费。” 他像是在点评一次平常的武术练习,而非刚刚发生的生死危机。 小兰的头更低了,“是,师父。弟子情急之下,未能控制好分寸。” 约尔也低声附和:“对不起,哥哥,我没掌握好。” 白恒微微颔首,似乎接受了她们的认错。他的视线转向惊魂未定的铃木园子,语气平和。 “园子小姐,抱够了吗?那救生圈快被你勒爆了。” 他的话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铃木园子一个激灵,这才如梦初醒,触电般松开救生圈,笨拙地想要站起来,差点又滑倒,被小兰一把扶住。 “好了,” 白恒站直身体,终于从门框的阴影里完全走了出来。 阳光落在他米白色的亚麻衣服上,显得温和无害,“一场意外而已,都过去了。收拾一下,准备返航吧。一身海水,黏腻得很。” 他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寻常的郊游。 他最后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宫野志保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志保心头莫名一紧。 然后,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船舱深处,仿佛只是回房休息。 只不过远处的大海中此时却是掀起了阵阵血浪,一具具尸体彻底的沉入了深海。 甲板上沉重的气氛因为白恒的离开似乎松动了一些,但那份震撼和无数疑问依然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园子第一个跳起来,试图打破沉默:“对对对!赶紧收拾!一身咸鱼味!我要泡个香喷喷的澡!” 她夸张地扇着手,凑到小兰身边,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惊人,“小兰!回去必须给我详细讲讲!武侠世界是真的存在的吗?!” 基安蒂哼了一声,弯腰捡起自己的潜水镜,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小兰和约尔,显然对凝水成罡的理论更感兴趣。 科恩沉默地开始整理散落一地的装备,将伏特加那沉甸甸的气瓶也归置好。 宫野志保默默地走向船舱,路过小兰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问了一句,声音冷静。 “那种力量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的?产生效果的直接机制是什么?有数据吗?” 小兰被问得一怔,只能摇摇头。 尤里依旧紧紧跟在约尔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其他人,尤其是基安蒂和约翰,仿佛他们下一秒就会对姐姐不利。 约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拉住弟弟的手臂。 约翰和海伦也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约翰在挂回潜水步枪时,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停留了片刻。 就在游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准备启动时,铃木园子大小姐的声音再次响彻甲板,带着她特有的、用金钱和活力砸碎一切阴霾的气势。 “好了好了!今晚压惊!我请客!伊豆最好的海鲜餐厅!顶级金枪鱼大腹!帝王蟹!清酒管够!谁也不许缺席!” 她叉着腰,湿漉漉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刻只是餐前开胃的小插曲。 “地点我马上让管家订!小兰,约尔,你们必须来!还有志保小姐!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约翰先生!海伦女士!都!得!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船舱方向,声音稍微小了点,但依然清晰,“呃…白恒先生…您如果有空也…” “我会去的,记得多定一个位置,我外甥女也会过来。”平静温和的声音从船舱深处传来 园子满意地一拍手,“就这么定了!收拾好就出发!今晚,不醉不归!” 她用豪横的请客宣言,强行给这场充满震撼与谜团的潜水之旅,画上了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句号。 夕阳的金辉开始在海平线上晕染,豪华游艇划开渐趋平静的海面,朝着伊豆的港湾驶去。 第303章 改变与教导 夕阳沉入海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与紫罗兰色。 铃木财团派来的两辆低调奢华的加长礼车,平稳地行驶在伊豆海滨蜿蜒的道路上。 车窗外,海风带着傍晚特有的微凉和咸腥吹拂而过,路旁棕榈树的剪影快速掠过。 第一辆车内,气氛微妙。 铃木园子为了压惊和满足好奇心,强行将毛利兰、宫野志保、约尔、尤里、约翰和海伦塞进了同一辆车。 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则被安排在了后面一辆。 而白恒则是抱着睡着的璃纱,不知何时已安静地坐在了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车载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却无法完全驱散众人心头的波澜。 园子兴奋地刷着手机,指挥管家确认顶级餐厅海月亭的包厢和菜品。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金枪鱼大腹”、“松叶蟹刺身”、“极品清酒”。 宫野志保靠窗坐着,茶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的风吹得微动,她沉默地望着飞速倒退的海岸线,眼神沉静,显然还在消化白天那颠覆认知的一幕。 尤里有些拘谨地坐在约尔身旁,像一尊紧绷的守护神,锐利的目光透过墨镜,警惕地扫视着车内每一个人,尤其是副驾驶的白恒和后排的约翰。 约翰和海伦并排坐着,姿态看似放松,但约翰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轻敲膝盖,那是他高度警觉时的习惯动作。 海伦轻轻覆上他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毛利兰坐在白恒正后方的位置。 她此时换上了一身清爽的淡蓝色连衣裙,湿发已经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不过眼神深处还残留着白天的惊悸和对力量的困惑;她几次看向副驾驶白恒的背影,欲言又止。 车厢内除了园子的碎碎念和导航的微弱提示音,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终于,当礼车驶入一段相对僻静的海岸公路,两侧只剩下连绵的防波堤和深沉的海浪声时。 小兰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清晰地响起。 “师父。” 副驾驶上,白恒似乎并未睡着。他指间那枚温润的白玉环依旧在缓缓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心安的摩擦声。 听到呼唤,他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师父。”小兰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园子立刻停下了刷手机的动作,竖起耳朵;宫野志保的目光也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兰身上。 约尔也是微微侧头,显然对这个问题同样关心;不过尤里眉头皱得更紧,约翰敲击膝盖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是关于今日水下,”兰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引起后座其他人的过度反应,“运用内力之时。” 白恒没有催促,只是白玉环转动的节奏似乎更慢了一分,仿佛在耐心等待。 “弟子当时情急,只觉气血翻涌,内力奔流而出,意在震慑驱逐。虽勉强奏效,但正如师父所言,力道散而不凝,杀意过重,消耗亦巨。” 小兰回忆起当时的感觉,那磅礴力量在飘渺的控制下涌出的瞬间,以及事后深深的疲惫感,让她心有余悸。 “弟子困惑,在水中这内力该如何运转,方能达到师父所说的‘凝水成罡,震而不伤’之境?是否与在陆地上运用,有根本不同?” 她问出了关键。 水下的环境,巨大的阻力,声音的传导方式,都迥异于陆地。那种无形屏障的形成原理是什么? 车厢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白恒的解答;连开车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都更紧了些。 白恒沉默了片刻,车窗外的暮色在他清瘦的侧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清晰,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在阐述天地间某种至理。 “水,非阻碍,乃媒介。”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兰和约尔心头一震。 “陆地之上,气发于丹田,行于经络,透于肌骨,作用于空气。空气稀薄,阻力小,故力易显而形易散。” 白恒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在讲授一堂古老的武学课。 “水则不同。水至柔,亦至刚;至微,亦至宏。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更能承载和传递力量。”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透过后视镜落在了小兰和约尔身上,那目光深邃如海。 “内力入水,非强行破之,当以神御之,以意引之。” “想象你的内力,如同投入水中的一滴墨,并非炸开,而是均匀、柔和地扩散、晕染,直至与这方水域融为一体。” 小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无形屏障形成的景象;她当时的感觉,更像是强行将力量砸出去,而非融入。 “关键在于‘共振’。”白恒点出了精髓,“水有其固有的脉动,如同呼吸。找到它,顺应它,引导你的内力波动与之相合。” “当你自身的内力频率与水的‘呼吸’达成某种和谐,水,便不再是阻力,而是你力量的延伸,是你意志的放大器。”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她们消化的时间;车厢里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轰鸣。 “至于凝水成罡,”白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玄奥,“那是更高一层的运用。” “需将内力极度凝聚,于方寸之地,引动水分子高速震荡、排列。刹那间,水非水,乃无形之壁。” “震而不伤,在于掌控震荡的频率与范围,只作用于目标生物的感知核心,令其本能恐惧退避,而非摧毁其躯体。” “这需要对力量、对水流、乃至对生命本身,都有极精微的掌控。” 白恒轻轻摇头,“你们今日所为,不过是蛮力冲撞,引水相激罢了,连门槛都未摸到。” 小兰和约尔此时都感到脸上微微发烫,白恒的评价一针见血。 她们当时只是凭借本能和深厚的内力基础强行爆发,距离白恒所说的境界,差了何止千里。 “那师父,”兰鼓起勇气追问,“可有具体的招式或心法,能助弟子更快领悟这水中之意?” 她渴望更实际的指导。 第304章 初见端倪 白恒指间的玉环终于停止了转动,他望着前方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语气淡然。 “招式是死的,心法是路标。真正的领悟,在于观与感。” “多亲近水,静心感受它的流动、它的脉动、它的包容与力量。” “何时你能在水中闭目凝神,清晰‘听’到它自身的韵律,何时你便算入了门。至于更高深的…” 白恒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等你们能真正理解‘水即是我,我即是水’时,再谈不迟。”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小兰和约尔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这不仅仅是武学,更近乎于一种对自然的感悟和对自身存在的理解。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充满了思考和震撼。 宫野志保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知光芒,白恒的话虽然玄奥,却给她打开了一扇理解那超常力量的新窗口。 共振、频率、分子震荡…这些概念让她试图用科学的框架去解析那神秘的内力。 尤里则更加警惕,白恒的话语越玄妙,他越觉得姐姐接触的力量危险而不可控。 约翰和海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白恒所描述的力量层次,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就在这时,园子元气满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哇!白恒哥,你讲得太深奥了!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小兰加油!约尔姐加油!”她指着前方灯火辉煌的海湾,“快看,我们到了,海月亭。今晚一定要好好补补!压惊加补充能量。” 加长礼车缓缓停在一座极具和风韵味、面朝大海的雅致建筑前。 灯笼的光晕柔和地洒落;白恒率先推开车门,海风带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抱着璃纱下车,整了整身上那件似乎纤尘不染的米白色亚麻外套,回头看了一眼陆续下车的众人。 目光在若有所思的兰和约尔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进去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番关于武道至理的谈话从未发生过,“园子破费了。” 海月亭坐落在伊豆海滨一处突出的岬角上,独占一片绝美的海景。 木质结构透着古朴的和风韵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观景平台,海浪拍打着下方的礁石,发出低沉而富有韵律的轰鸣。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灯笼柔和的光晕与远处海面上渔船的灯火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卷。 铃木园子预定的包厢名为鸣潮,是餐厅视野最佳、也最私密的一间。 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将整个海湾尽收眼底。 包厢内部装饰典雅,以深蓝和米白为主色调,点缀着贝壳和海螺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的熏香和隐约的海盐气息。 侍者恭敬地引着众人入座。白恒自然地被让到了主位,他姿态闲适地坐下,仿佛只是来享用一顿寻常晚餐。 园子兴奋地坐在白恒右手边,迫不及待地开始点菜。 “先来清酒,最好的!然后刺身拼盘,金枪鱼大腹、中腹都要,帝王蟹腿,盐烤喉黑鱼,海胆饭,松茸汤,还有…” 铃木园子如数家珍,豪气干云。 小兰坐在园子旁边,旁边是宫野志保;志保依旧沉默,只是偶尔抬眼扫视一下环境,目光在白恒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探究。 约尔坐在白恒左手边,显得有些拘谨,尤里则强硬地坐在姐姐旁边,隔开了她和约翰、海伦。 约翰和海伦坐在稍远的位置,姿态放松但观察细致。 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坐在另一侧,伏特加庞大的身躯占据了不小的空间,他似乎已经从鲨鱼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看着菜单,眼睛放光。 在众人点餐的间隙,一位穿着雪白厨师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留着精心修剪胡须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助手推门进来。 他便是海月亭的主厨,藤原刚。他亲自来确认贵客的点单并介绍今日的特色食材,语气带着职业性的恭敬,但眉宇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藤原主厨,久仰大名!”园子热情地打招呼,“今晚就拜托您了,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手艺!” “铃木小姐过誉了,定当竭尽全力。”藤原刚微微躬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在白恒身上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这位气质儒雅的客人有些特别,但并未多想。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整洁侍者服、面容清秀但眼神有些怯懦的年轻女子,以及一个穿着学徒围裙、身材瘦小、脸上带着几道新鲜擦伤、眼神躲闪的少年。 “这位是我们的前台小林优子,这位是学徒高桥健太。”藤原刚简短介绍。小林优子紧张地鞠躬,目光低垂,不敢看人。 高桥健太则飞快地扫了一眼众人,尤其在看到基安蒂和科恩时明显瑟缩了一下,迅速低下头。 “藤原主厨,”白恒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让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瞬。他并没有看藤原,而是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 “这海潮之声,有时过于喧嚣,反而扰了食客的清净。若能静心,或能从中听出些别样的韵律。” 藤原刚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看似与料理无关的话,只能含糊地应道,“是,先生说的是。我们会注意。” 他以为白恒是在抱怨环境噪音。 白恒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仿佛只是随口一说;随后便轻轻的拍了拍璃纱的后背,让她继续安心的睡眠 小兰和约尔却心中微动,白恒的话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是在提醒她们关于感知水流韵律的教导? 藤原刚又简单介绍了几句今日推荐的活鱼,便带着小林和高桥匆匆退了出去。 在门口,小兰隐约听到藤原严厉地低声斥责高桥,“笨手笨脚!刚才那筐扇贝差点让你打翻了!给我小心点!” “对不起,藤原主厨,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高桥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着。 第305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1) 精致的开胃小菜和温好的顶级清酒很快呈上。 园子豪爽地举杯:“来来来,为了活着回来!干杯!” 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终于从白天的惊悸中稍稍回暖。 园子叽叽喳喳地描述着水下看到的奇异生物,伏特加埋头苦吃压惊,基安蒂和科恩低声交谈着什么。 尤里依旧警惕,约翰和海伦安静用餐,宫野志保小口啜饮着清酒,目光若有所思地偶尔掠过白恒、兰和约尔。 小兰的心思却难以完全集中在美食上,白恒在车上那番关于水之意的玄奥话语还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下意识地端起清酒杯,目光却望向窗外深沉的大海,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海浪韵律。 约尔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努力回忆水中内力爆发时的感觉。 餐间,“小兰,小兰?”园子看着身边有些走神的闺蜜,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小兰的肩膀。 “啊,怎么了,园子?”回过神来的小兰转头看了看神情有些不对劲的园子。 “那个,陪我去一趟卫生间呗。” 很快,两人穿过回廊,路过开放式厨房外的传菜区域时,恰好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八嘎!这种品质的鲔鱼中腹也敢拿来做刺身?你当客人的舌头都失灵了吗?!” 一个穿着雪白厨师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甚至有些凶悍的中年男人山崎正对着小林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他手里捏着一块色泽暗淡的鱼肉,愤怒地挥舞着。 “山崎主厨,对不起,是…是供应商那边…”学徒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 “供应商?又是供应商的错?!我看是你眼睛瞎了!还是你根本就没用心!” 山崎主厨将那块鱼肉狠狠摔在料理台上,“滚去处理垃圾!今晚的工钱扣一半!” 小林脸色惨白,咬着嘴唇,低头快步离开。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得体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餐厅经理佐藤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略显紧绷的笑容:“山崎主厨,请息怒。客人还在用餐,影响不好。” 他语气温和,但眼神深处却压抑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佐藤经理!”山崎主厨余怒未消,转向经理,声音依然很大,“你看看,看看他拿来的东西!” “这种货色端出去,我们海月亭的金字招牌还要不要了?!收益下滑,我看就是这些蛀虫搞的鬼!” 他意有所指地瞪了一眼小林离开的方向,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核对菜单、容貌秀丽但神色有些紧张的美咲。 美咲接触到山崎的目光,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迅速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好了好了,山崎主厨,消消气。”佐藤经理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山崎的手臂,力道看似安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食材的问题,我会亲自和供应商交涉。现在,请专注于今晚的鸣潮包厢,铃木财阀的大小姐,怠慢不得。” “那道招牌的海之幸刺身拼盘,务必做到极致。”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 山崎主厨似乎被铃木财阀和极致两个词点醒了,重重哼了一声,脸上的怒容勉强收敛,但眼神依旧阴鸷。 “哼,知道了!我会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海月亭水准!” 他不再理会经理,转身粗暴地拉开冷藏库厚重的金属门,一股白色的冷气涌出。 他大步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佐藤经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冷藏库门,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疲惫、愤怒、还有一丝决绝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恰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园子和兰。 他立刻换上了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微微鞠躬,“铃木小姐,毛利小姐,非常抱歉让两位看到不愉快的一幕。” “不过是一点后厨的小问题,已经处理好了。请放心,今晚的料理,绝对会让各位满意。” 园子撇撇嘴,“没事,管理后厨也不容易啊。那个主厨脾气好大。” 小兰则礼貌地点点头:“麻烦您了,佐藤经理。” 她注意到这位经理的笑容虽然标准,但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沉重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让她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园子和兰回到包厢,料理一道道呈上,果然和她们听到的那样精致绝伦。 晶莹剔透的刺身仿佛艺术品,炭烤的鲜鱼散发着诱人的焦香,清酒温润入喉。 伏特加吃得心满意足,基安蒂点评着料理的火候,志保安静地品尝,尤里依旧警惕,约翰和海伦举止优雅。 白恒小口啜着清酒,偶尔动筷,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幅生动的画卷。 小兰和约尔也暂时放下了心事,享受着美食。 然而,这顿本该是压惊的盛宴,注定无法平静到底。 当最后一道精致的抹茶甜品被撤下,侍者开始更换茶具准备上茶时——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餐厅优雅宁静的氛围,而声音的来源,正是后厨方向! 包厢内的轻松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猛地抬头。 其中尤里的反应最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眼神锐利如刀,身体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腰。 “姐姐!待在这里!”他低喝一声,不等众人反应,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包厢,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怎么回事?!”园子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小兰的手臂。 基安蒂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猛地推开面前的矮桌站了起来,“有情况?” 科恩沉默地紧随其后。伏特加茫然地停止了咀嚼。 宫野志保眉头紧锁,放下了茶杯;约翰和海伦则是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起身,约翰挡在了海伦身前。 白恒依旧端坐着,只是手中的白玉环停止了转动,他微微抬眸,看向包厢入口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有预料。 第306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2) 一旁,小兰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她看向白恒:“师父…” 白恒看了一眼怀里的璃纱,随后微微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更大的骚动声,夹杂着惊恐的议论和尤里那带着美国口音、愤怒的呵斥。 “让开!警察!封锁现场!谁都别动!” 然而门外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混乱,公共用餐区靠近厨房通道的地方已经围了不少惊慌失措的食客和服务员。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菜肴和破碎的餐具。 人群的中心,小林优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哭泣。 她面前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高大身影面朝下趴在一个巨大的、用于处理活鱼和清洗工具的不锈钢水槽里。 水槽里装满了浑浊的、带着血丝和鱼鳞的水,死在里面的人正是主厨藤原刚! “让开!让开!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充满活力又带着急切的大阪腔突然响起。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戴着鸭舌帽、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子和一个扎着马尾辫、同样穿着便服的可爱少女奋力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他们显然也在这里用餐,被尖叫声吸引了过来。 服部平次一眼就看到了水槽里的情况,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水槽的污秽,伸手探向藤原刚的颈动脉。 几秒钟后,他收回手,沉重地摇了摇头:“没救了,已经…死了。” “死、死了?!”远山和叶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周围的食客们更是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恐慌和议论。 “是谁先发现尸体的?”服部平次锐利的目光扫向瘫坐哭泣的小林优子身上,语气带着冷静和丝丝压迫感。 另一边,餐厅经理佐藤也是第一时间来到了鸣潮包厢对着园子说明情况与道歉。 “各位贵客实在不好意思,后厨冷藏库里主厨山崎先生死了,情况很不对劲,请各位暂时不要离开包厢。” “什么?!”园子失声惊呼,而宫野志保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冰冷。 伏特加微微张大了嘴,基安蒂则是吹了声口哨:“哦?凶杀案?有意思。” 白恒依旧坐在原位,仿佛这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兰和约尔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包厢内的嘈杂。 “小兰,约尔。” 两个女孩立刻看向他。 “去看看吧。”白恒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用我之前教你们的,判断死因,找出凶器。至于其他事情,不必理会。” 白恒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兰和约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跃跃欲试。 这是白恒的考验,也是对她们在车上所授知识的实践。 “是,师父!”小兰立刻起身,眼神变得坚定。 “好的,哥哥。”约尔也站了起来,脸上惯常的温顺褪去,显露出一种冷静的专注。 此时的冷库门口围着几个脸色煞白的厨师和服务员,惊恐地议论着。 女前台美咲瘫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双手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学徒小林则脸色惨白如纸,靠在墙边,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 冷藏库内,灯光惨白。 主厨山崎那高大的身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俯趴在一个巨大的、盛满冰水混合物的不锈钢方形水槽里。 他的头完全浸没在冰水中,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水槽周围的地面上溅落着一些水渍和散落的冰块。 山崎那身雪白的厨师服背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骨的寒意,混合着死亡的气息,令人作呕。 服部平次习惯性的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并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门口。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周围的环境: ‘水槽边缘有着轻微的蹬踏划痕,尸体俯趴的姿态显得极其不自然,像是被人强行按下去的。’ ‘水槽里的冰水浑浊,漂浮着一些碎冰和血丝,可能来自食材处理?’ “初步看是溺死在冰水里?”服部平次眉头紧锁。 “但这里是冷藏库,温度极低,水槽也不是很深,一个成年男性,尤其是一个健壮的主厨,怎么会这么容易溺死?而且姿势很奇怪。” 就在这时,小兰和约尔也是进入到了冷藏库中;不过她们没有像服部平次那样观察环境细节,而是同时闭上了眼睛。 “师父说感受…”小兰在心中默念,摒弃杂念。 她缓缓伸出手,悬停在尸体上方约十厘米处,没有直接触碰。 一股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内力波动从她指尖悄然探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轻柔地渗透向山崎的尸体,尤其是浸没在水中的头部和颈部区域。 约尔也做出了几乎相同的动作,她的内力更加内敛,如同无形的流水,无声无息地覆盖向尸体。 服部平次在一旁疑惑地看着她们。这是在干什么?某种仪式? 尤里更是眉头紧锁,觉得荒谬至极;但他还是在服部平次上前准备打断两人动作进行了制止。 几秒钟后,小兰和约尔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是单纯的溺死。”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是内力消耗和精神高度集中的反应。 “他的气管和肺部确实有大量冰水涌入,符合溺死特征。但是…”她指向尸体的后颈。 “这里,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有极其细微的、被尖锐物体瞬间刺入又拔出的痕迹。” “非常隐蔽,伤口被冰冷的肌肉收缩掩盖了,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组织有异常断裂和淤塞。” 约尔接着补充道,声音冷静,“伤口极细,瞬间穿透,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但足以造成瞬间的剧痛和麻痹,破坏平衡和反抗能力。” “凶器…应该是类似冰锥那样细长、尖锐、坚硬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冷藏库内随处可见的、用来碎冰的巨大冰块和旁边插在冰桶里的几根金属冰锥。 “而且,伤口残留着一种微弱的、被强行驱散的寒意。像是凶器本身极度冰冷,或者…” “凶手在行凶瞬间,用特殊方法给凶器附加了极强的寒气,加速了伤口的麻痹效果,并掩盖了部分出血。” 这正是白恒教导她们感受能量残留的应用。 第307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3) 服部平次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凑近尸体后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和衣领。 在惨白的灯光下,经过兰和约尔的精确指引,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被冰水泡得发白的点状伤口。 如果不仔细看,或者没有专业设备,绝对会忽略;他回想起刚才小兰和约尔闭目凝神的样子。 ‘这绝非正常手段!这两个女孩不简单!’服部平次看向小兰和约尔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探究。 尤里也愣住了,他虽然不懂,但也明白这发现至关重要。 “冰锥…寒意…”服部平次的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麻痹,然后强行按入冰水溺死制造单纯的溺死假象;嘶,好狠毒的犯案手法。” 他立刻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向门外惊恐的众人,尤其是女前台美咲、学徒小林,以及刚刚安抚完顾客匆匆赶来的经理佐藤。 佐藤经理的脸色也很苍白,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悲痛,他声音颤抖。 “山崎主厨他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谁干的?” “佐藤经理,请冷静。”服部平次盯着他的神情仔细的观察着,“在警察到来之前,请配合调查。” “对了,请问刚才山崎主厨进入冷藏库后,都有谁靠近过这里?或者有谁的行踪不明?” “这…”佐藤经理露出思索的表情,“山崎主厨进去后,我就去前厅处理一些账目了。” “美咲一直在前台,至于小林,我刚才看到他好像去了后面的垃圾处理区。”说着他看向美咲和小林。 美咲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惊恐,“我、我一直在前台没离开过,真的” 但她的声音带着心虚的颤抖,目光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而小林学徒猛地回过神,激动地反驳,“不!我没有!我刚才确实被主厨骂了,去了后面,但我很快就回来了!” “大概只离开了几分钟!我回来时,冷藏库的门关着,我、我不知道里面是这种样子” 不过对于小林服部的话语平次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前台美咲的异常。 他走到美咲面前,蹲下身,语气尽量平和,“美咲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你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的美咲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泪水再次涌出。 “我、我…山崎主厨他、他经常骚扰我、威胁我、我恨他!但我没有杀他,真的没有!” “我刚才只是、只是想来后厨拿点东西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有挣扎声和水声,还有、还有一声很低的闷哼。” “我、我太害怕了,所以就尖叫着跑开了。”她的话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动机——性骚扰!’服部平次心中了然;山崎主厨的恶劣品行,之前在外面争吵时已有端倪。 “那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在里面?”服部平次继续追问道。 美咲闻言却是拼命摇头,“没、没有,门是关着的,我只听到声音。” “然后、然后门好像从里面关死了。” 服部平次站起身,眉头紧锁。美咲有动机,有接近现场的时间,但她的惊恐和叙述不像装的。 而小林学徒也有被虐待的动机,离开的时间点也很可疑。 至于经理佐藤,他的行踪似乎有前台可以证明?但前台美咲当时的状态恐怕有点…。 沉默思索着已有的线索,服部平次此时站在冷库中间矗立着,一动不动。 而这时,小兰和约尔却是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了冷库的天花板,上面的通风口此时正‘呼呼’的吹着冷气。 “科恩哥,”约尔看向沉默的壮汉,“能麻烦你,看看那个盖子能不能打开?小心别留下太多痕迹。” 科恩看了一眼身旁的基安蒂,随后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搬来一个空的塑料食材箱,踩上去。 他身高臂长,很轻松地就够到了盖板,不过科恩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拧螺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套戴在手上。 先是试探性地推了推盖板,盖板纹丝不动;然后科恩稍微加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盖板被他向上顶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更冷的气流涌出。 “螺丝是松的,内侧没有完全拧死,可以推开。”科恩看着眼前的情况,冷静地向着约尔说道。 “谢了,科恩哥;下来吧,小心点。”看着被推开的盖板,小兰和约尔也是松了口气。 而一旁的服部平次却是十分的激动,“太好了,这应该就是凶手的逃脱路径,他对这里非常熟悉。” 说完,服部平次便转头看向在场的众人,“现在,请各位配合调查!尤其是佐藤经理、美咲小姐、小林君。” “我需要知道在案发时间段,也就是山崎主厨进入冷藏库后的大约十分钟内,你们每个人的确切行踪,以及是否有目击者证明!” ——冷库门外走廊—— 小林脸色依旧惨白,身体还在轻微发抖,“我…我真的只离开了几分钟。” “主厨骂我之后,我…我心情很差,就去后门外的垃圾处理区抽了根烟,大概…大概五分钟?最多不超过七分钟。” 小林焦急地比划着,手指上还沾着一点烟灰。 “然后我就回来了,回来时,冷藏库的门是关着的;我没进去,也没看到人出来。” 将小林刚才说的话记在脑海中,服部平次便继续追问道。 “谁能证明你只离开了五分钟?有人看到你在垃圾区吗?或者有监控?” “垃圾区那边没有监控,后厨的监控只拍到门口,而且、而且那时候没人去垃圾区,只有我一个。” 说完,小林便抱着脑袋蹲在了走廊角落,显得十分的无助。 见此一幕,服部平次也是转移了话题,“你回来的时候,冷藏库的门是关着的,你确定?有没有试着推一下或者听听里面的动静?” “是关着的!不过我哪里敢去推门啊,主厨在里面,要是被他发现我偷懒。” “我、我直接就回后厨帮忙洗东西了,后来就听到美咲小姐尖叫了。” 说完,小林也是无奈的低下了头,他也明白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的嫌疑明显比其他人要大一些。 第308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4) “好的,你的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不过你现在还是不要离开餐厅后厨,好吗?” 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抱头懊悔的小林,服部平次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朝着后厨休息室走去。 此时的休息室中,美咲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梨花带雨,眼神躲闪。 “我之前说的是真的山崎主厨他真的经常对我动手动脚,说些很难听的话。” “虽然我真的恨他,但是我是真的不敢杀人啊。我刚才大概在案发前七八分钟吧,是想去后厨储物间拿一盒新的餐巾纸的。” “前台那边的餐巾纸快用完了,我走到后厨入口附近时,就听到冷藏库里面有哗啦哗啦很大的水声。” 说着她身体缩成一团,显得极其脆弱。 “而且里面好像还有人在挣扎撞到东西的声音,然后、然后好像有人闷哼了一声,很低沉,接着就安静了。” “我吓坏了,所以转身就跑,直到跑到传菜区那里就忍不住尖叫了。”她双手捂脸,肩膀耸动。 而听着美咲回答的服部平次也是问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 “你听到声音时,冷藏库的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你确定声音是从冷藏库里面传出来的?不是别的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美咲的回答却是十分快速且肯定,“关着的!门关得死死的!” “而且声音、声音绝对是从冷藏库里面传出来的!那种闷闷的带着回响只有冷藏库那种地方才有那种声音!” 约尔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敏锐。她注意到美咲在描述“闷哼”声时,身体有极其细微的僵硬,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冷藏库方向,带着深深的恐惧。 这种生理反应很难伪装,而且,她提到去拿餐巾纸,前台确实有空的餐巾纸盒。 “你离开前台去拿东西,有人看到吗?或者前台有监控记录你离开的时间吗?” “前台有监控,应该拍到我离开的时间,大概就是案发前七八分钟,不过没人看到我离开,因为那时候前台暂时没人值班。” “好,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美咲小姐你就先在这边多休息一会吧。” 将口供记录在册,服部平次也是压了一下鸭舌帽的帽檐,眼中对于破案的决心也在熊熊燃烧。 随着三人离开休息室,他们也是马不停蹄的前往了经理办公室打算向佐藤经理进行询问。 而此时的佐藤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后,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悲痛和疲惫,但深处眼睛依旧是一片刻意维持的平静。 “山崎主厨的事真的是太不幸了。我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声音低沉且难过。 “刚才在外面解决完山崎主厨争执后,我就直接回到了这间办公室,处理一些积压的账目和供应商邮件。” “大概持续了有十五到二十分钟吧,直到听到美咲的尖叫这才出去。” 说着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沉稳,甚至指了指电脑屏幕上一份打开的财务报表。 “你们看,这份报表我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处理的,上面有自动保存的时间戳。” 三人看着电脑上面的时间戳,显示确实是案发时间段。 “那么,佐藤经理,请问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待在办公室吗?或者有监控拍到吗?” “办公室内没有监控。不过…”他推了推眼镜,“我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大概在案发前五分钟左右?” “就在办公室斜对面。去的时候,好像看到美咲从前台方向往后厨那边走时间很短,大概一两分钟我就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办公室。” 就在佐藤进行口述时,小兰敏锐地注意到,佐藤提到‘看到美咲往后厨走’时,语气非常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但结合美咲的证词,这是她听到声音尖叫的时间点,佐藤这个目击似乎正好解释了美咲出现在后厨入口的原因。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而且,他主动提供了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目击证词。 就在小兰沉思口供时,约尔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佐藤的西装袖口,那深色的布料上。 上面似乎沾着几点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像是什么东西的碎屑? 而服部平次听着佐藤的话语也是不免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从你和山崎主厨分开,到你听到尖叫出来,这中间除了去洗手间的一两分钟,你都有明确的时间记录证明你在办公室工作?” “是的,电脑记录和我的记忆都支持这一点。” “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和时间去杀害山崎主厨;餐厅离不开他,至少以前是这样。” 就在佐藤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与可笑。 “如果没有什么需要问的话,还请三人先离开吧,我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很抱歉打扰您了,不过之后关于案件的推理还请一定要到场,佐藤先生。” 将本子合上,服部平次也是向佐藤打完招呼后便带着两人离开了经理室。 很快,三人回到相对安静的走廊一角,快速交换着信息和看法。 “小林的时间线很模糊,没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只有他自己的说法。”服部平次皱眉。 “但他身上的烟味很重,刚抽过,情绪崩溃不像装的。而且,以他的胆量和能力,要完成那么复杂的密室逃脱和回收,几乎不可能。” “凶手的冷静和周密,与他完全不符。” “至于美咲小姐,”小兰接着分析,“她的恐惧很真实,听到的声音细节也符合案发过程。” “不过虽然她有动机,也出现在案发地附近,甚至听到了关键声音。” “但她描述自己是被吓跑尖叫的,不像行凶者。而且,她也不具备攀爬通风管道的能力和力气强行制服山崎主厨。” “更重要的是,她离开前台有监控时间证明,这个时间点和佐藤经理声称看到她的时间点,似乎能对上?” 第309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5) “问题就在这个上面!”服部平次眼中精光爆闪,“太刻意了!佐藤经理主动抛出这个目击,就像是为了给美咲出现在后厨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且也可以同时撇清自己,他不仅一直在办公室,还看到了美咲小姐往后厨走去,暗示美咲小姐才是可疑的人!这反而暴露了他!” “而且,”约尔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我在佐藤经理的西装袖口上,发现了几点非常微小的白色粉末。” 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种粉末很像冷藏库墙壁或者通风管道里堆积的保温材料碎屑或者说是霜粉?” “非常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闻言,服部平次和小兰精神一振! “通风管道!” 服部平次几乎要跳起来,“他声称自己只离开办公室去了洗手间一两分钟。” “但如果是通过通风管道进出冷藏库作案,再迅速返回办公室,时间完全来得及。” “一两分钟足够他从办公室溜到冷藏库外墙附近,找到通风管道出口,爬进去,行凶,布置机关,再爬出来,返回办公室。” “他办公室的电脑记录只能证明他离开前和回来后在使用电脑,而中间那一两分钟去洗手间的时间,正是他作案的关键窗口!” “那美咲听小姐到声音的时间点,”小兰也是迅速进行着思考,“佐藤经理应该已经是行凶后,布置好机关,从通风口爬出关上盖子。” “而这时美咲刚好走到后厨入口附近,听到了里面机关启动、门被带上后,山崎主厨在冰水里最后的微弱挣扎声和可能发出的闷哼。” “然后佐藤经理就迅速溜回办公室,制造他一直工作的假象!” “完美闭环!” 服部平次兴奋地低吼,“动机、能力、作案时间窗口、物证、人证矛盾。” “现在只差凶器和那个关键到足以证明手法的物证了!” 服部平次眼神如电,“那根回收的鱼线,他一定还藏在身上或者匆忙处理在附近某个地方,他来不及彻底销毁!” 服部平次猛地看向冷藏库外墙的方向。“通风管道的外出口在哪里?快找!” 在餐厅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众人很快找到了位于冷藏库外墙下方、被一排茂密的景观灌木丛巧妙遮挡的通风管道外出口。 这是一个方形的金属百叶窗格栅。 服部平次、兰、约尔、科恩和基安蒂围在格栅前;服部平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 在强光手电照射下,只见格栅边缘的泥土上,有几处新鲜的、被踩踏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在格栅下方的排水沟缝隙里,赫然卡着一小团透明的、湿漉漉的、被揉成一团的——钓鱼线! “找到了!” 服部平次用镊子小心地夹起那团湿漉漉的鱼线。 展开后,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端是被利器切断的平整断面,另一端则是被强行拉扯断裂的毛躁断口。 “这团鱼线湿漉漉的,说明它被丢弃的时间不长,很可能就是案发后!”小兰补充道。 “而且,” 约尔指着格栅内侧边缘,“看这里,有新鲜的、细微的布料纤维。” 那颜色是深蓝色,与佐藤经理的西装颜色吻合。 “好了,那么现在只差凶器没有找到了,不过鱼线在这里,那么凶器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将鱼线小心翼翼的收入到证物袋中,服部平次也是站起身准备就近寻找凶器。 “喂,你们说的凶器是不是这个?”一旁,原本站着没说话的基安蒂却是开口看向三人。 同时,科恩也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被手帕包裹着的冰锥。 “哇,心羽姐,你们是在哪里找到这个的啊?”看着被两人拿出来的凶器,约尔和小兰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哦,在冷库里面找到的,当时科恩站在椅子上的时候感觉旁边有个箱子不对劲,等你们走了之后过去看了一下,明显的这东西在里面。” 证据确凿,众人再次回到经理办公室。 佐藤经理此时依旧坐在办公桌后,但当他看到服部平次手中镊子夹着的那团湿漉漉的鱼线和格栅纤维的目光时。 他那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然而服部平次没有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如同连珠炮般,将完整的推理砸向了佐藤经理。 “今天这起案件,凶手用鱼线制造了密室假象。” 服部平次斩钉截铁地说,眼中闪烁着推理的火焰。 “手法应该是;行凶后,将鱼线一端系在冷库内侧的那个把手上,而另一端则缠绕在冰锥的手柄上!” “然后,凶手用力将冰锥投向那个角落,冰锥的重量和惯性,会拉动鱼线,从而将敞开的门带上,形成从内部锁闭的假象。” “最后,凶手需要从另一个地方离开,并从外面回收鱼线,拉走冰锥毁灭证据。” “不过凶手没想到的是,他在回收时鱼线断裂了,冰锥就留在了那。” “真是精彩绝伦的推理。” 佐藤经理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服部君,还有这两位拥有非凡洞察力的小姐。” “不过说了这么多,请问杀死山崎主厨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约尔却是站了出来,“山崎主厨长期以次充好,中饱私囊,导致餐厅声誉和收益暴跌。” “而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毁了你投入全部心血和财产的海月亭;恐怕你应该也才知道这件事情没多久吧,佐藤先生?” “口说无凭可说明不了什么的,约尔小姐。”佐藤坐在椅子上,手上十指交叉,眼神冷漠的看着三人。 “可是佐藤先生你的西装袖口沾有与通风管道环境相符的细微白色粉末;而且通风管道外格栅处发现的湿漉漉鱼线团,以及格栅上挂住的深蓝色西装纤维。”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看着佐藤先生这幅毫无悔意的样子,一旁的小兰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气愤。 第310章 海边餐厅杀人事件(完) 平静的看了一眼袖口上的粉末和破损,佐藤也是轻叹了口气,“可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人一定是我杀的吧?” “毕竟我有不在场证明,不是吗?如果无法解释这个,那么疑罪从无这个道理相信各位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然而服部平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如同一名最犀利的检察官,站在办公室中央,用清晰、有力、逻辑缜密到无懈可击的语言。 将整个案件的脉络、动机、手法、时间诡计以及环环相扣的铁证,如同重锤般一记记砸向佐藤。 “山崎的贪婪蛀空了海月亭,摧毁了你倾注所有心血和财产的梦想。想来你应该劝阻过他。” “但是山崎主厨应该也是吃准了你没有他吃回扣的证据,反倒是遭到了他的离职威胁。” “毕竟一个顶尖厨师,对于一家餐厅同样是重要无比的;而你也因此对其产生了杀意吧。” 佐藤静静地听着,但他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而你作为这家餐厅的经理,你也是利用了山崎的习惯,踩点通风管道,准备凶器和道具。” “在今天尾随山崎进入冷库,用冰锥瞬间刺入颈椎间隙制造麻痹,并冷漠地将挣扎的山崎头部按入冰水溺毙。” 说着,服部平次也是将冰锥与湿漉漉的鱼线团从口袋之中拿了出来,扔到了佐藤脸上。 “你在行凶后,利用鱼线连接门把手与冰锥,投掷冰锥制造关门假象,应该是嫁祸给小林吧。” “最后通过顶部通风口爬出,利用外墙格栅逃离,将案发现场变成完美密室的幌子。”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的袖口上会沾染和通风管相同粉末的原因;以及为什么通风管出口的栅栏上会有你西装的毛线。” 说着,约尔也是将栅栏上取下的毛线和照片递到了佐藤的眼前。 “至于你说的不在场证明,应该就是你用办公室电脑记录营造出持续工作假象。” “并且故意抛出“目击美咲”的伪证,巧妙利用那一两分钟的洗手间空白完成所有罪行!” “而这个目击就是你不在场证明最大的破绽!” “因为美咲听到声音的时间点精确对应佐藤逃离、机关启动、山崎最后挣扎的时刻。” “而你关于目击美咲的伪证,与美咲实际行动轨迹的矛盾,这也将彻底的暴露了你的谎言!” “到现在,你还不肯认罪吗?佐藤先生!” 服部平次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将佐藤牢牢钉死在凶手的耻辱柱上。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当最后一项项铁证——尤其是那团湿漉漉、仿佛还带着冷藏库寒气和罪恶气息的鱼线, 以及西装纤维被点明时,佐藤那挺直的脊背似乎微不可查地佝偻了一瞬。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悠长,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浊气都置换出来。 然后,他长长地、无声地吐了出来。脸上所有的伪装——悲痛、震惊、职业化的沉稳都如同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深海般的平静。 他慢慢摘下那副金丝眼镜,动作优雅得如同进行某种仪式,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丝帕,极其仔细、缓慢地擦拭着光洁的镜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无懈可击。”佐藤经理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赞赏的叹息。 “服部君,还有这两位拥有非凡洞察力的小姐。” 他的目光扫过兰和约尔,在兰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释然。 “尤其是你,毛利兰小姐那种探查死因的方式超越了常理。”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明而疲惫,像燃尽了的灰烬。 “是的,我认罪。”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一切,正如你所言。” “但是山崎他必须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海月亭是我父亲的心血,也是我的全部。” “我不能看着它被蛀虫啃噬殆尽;动手是唯一的选择。” “从山崎威胁我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注定。被捕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微微停顿,目光再次掠过兰和约尔,带着一丝对未知力量的忌惮和最终的了结。 “只是未曾想,终结这一切的,会是你们,以如此超乎想象的方式。”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崩溃大哭,甚至没有一句辩解。 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没有丝毫褶皱的西装领口和下摆,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晚宴,而非走向囚笼。 “至少,”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隐约可见的海面,声音低得几近耳语,“海月亭的金字招牌也算是保住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挽歌,也像是对亡父的交代。 警笛声尖锐地划破夜空,停在餐厅门口。 佐藤经理平静地走向门口,主动向带队的警官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那姿态,平静得令人心悸。 办公室门口,白恒不知何时悄然而立。 他倚着门框,指间那枚温润的白玉环无声地转动着,深邃的目光扫过疲惫却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服部平次。 扫过陷入沉思、仿佛在回味内力探查与案件推理奇妙交融的小兰和约尔,最后落在被警察带走的佐藤那挺直却孤寂的背影上。 他的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如同水痕般转瞬即逝的弧度,无人能懂其意。 冷藏库的寒意仿佛随着佐藤的离开而消散了些许,但人心深处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那个,你应该是她们两个的师傅吧?那种神秘的能力是什么,可以教我吗?” 见白恒出现,服部平次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身上和小兰两人相同的气息,心中怀揣着疑问向着白恒发问道。 “中国功夫而已,不值一提;你要是想学的话,去河南开封的少林寺吧,那里或许可以教你些东西。” 第311章 返程 夜色已深,海月亭门口闪烁的警灯将众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咸湿的海风带着一丝案件落幕后的凉意,吹拂着每个人的脸庞。 服部平次将最后的笔录细节交给带队的警官,长长舒了一口气,黝黑的脸上带着破案后的疲惫与满足。 他转身走向一直紧张等待的远山和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没事了,和叶。凶手抓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大阪腔特有的爽朗,驱散了和叶脸上的最后一丝阴霾。 “平次,你真是太厉害了!”和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随即又转向毛利兰和约尔。 “还有小兰小姐和约尔小姐。你们也好厉害!那种探查方式简直像超能力一样!” 但和叶还是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过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铃木园子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搂住和叶的肩膀,元气满满地插话。 “对吧对吧,我就说小兰超厉害的,当然约尔小姐也很厉害啦!不过和叶酱你也好勇敢,刚才都没怎么哭鼻子。” 园子大大咧咧的性格瞬间冲淡了案件带来的沉重感。 和叶被园子搂着,有些不好意思,但园子的自来熟和热情让她感觉很舒服,“园子小姐过奖了,我就是有点害怕。” “哎呀,叫我园子就行啦,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园子豪爽地摆摆手,随即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屏幕亮得像个小灯泡。 “来来来,和叶酱,交换line;还有电话号码,下次来大阪玩,或者你来东京,我带你吃遍玩遍。” “绝对比跟着某个只知道推理的黑炭头有意思多了。”她促狭地朝服部平次挤挤眼。 “喂,你说谁是黑炭头!”服部平次立刻就炸毛了起来。 “谁应声就说谁咯。” 园子毫不示弱地回敬,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和红着脸、但明显很开心的和叶交换了联系方式。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聊起刚才破案时她们在后方交流的趣事,以及东京大阪的美食攻略,气氛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服部平次无奈地看着瞬间成为好朋友的两人,摇了摇头,转向毛利兰和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约尔,表情认真了许多。 “小兰,约尔小姐,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你们的方法,真是帮了大忙。” 他指的是兰和约尔用内力探查死因的关键发现。 小兰则是温和地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能帮上忙就好,服部君。你的推理才是解开案件的关键。” 约尔也微微颔首,“服部先生思维缜密,令人佩服。” 服部平次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哈哈,彼此彼此;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和叶,走了!” 他朝聊得正欢的和叶喊道。 “啊?哦,来了!”和叶连忙应声,朝园子、兰和约尔挥挥手,笑容灿烂。 “园子,小兰,约尔小姐,再见!下次见!” 和叶小跑着跟上服部平次,两人并肩走入夜色,大阪少年侦探爽朗的声音和少女清脆的笑声渐渐远去。 “好了,热闹看完了,该回去了吧?”基安蒂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她瞥了一眼被警察封锁的餐厅门口,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为了个破餐厅杀人;啧,蠢透了。” “不过手法倒是挺利索,可惜运气差了点。”她对佐藤经理的冷静和手法似乎还有点欣赏。 科恩沉默地点点头,像一座移动的堡垒,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环境。伏特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肚子。 “好饿,刚才都没吃饱;回去能再吃点东西吗?”伏特加那庞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萎靡。 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车边,茶色的短发被海风吹拂。 她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兰和约尔,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和深思。 她似乎在思考内力探查与法医学、神经科学之间的关联,那超越常理的发现显然在她严谨的科学思维里掀起了波澜。 尤里则是像一头警惕的孤狼,始终紧贴着约尔。 他的目光在服部平次离开的方向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基安蒂、科恩等人,最后落在一直倚着礼车、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白恒身上。 白恒的平静和深不可测,让尤里感到一种本能的威胁。 约翰替海伦拉开了车门,海伦对他温柔地笑了笑,坐了进去。 约翰关上车门,自己却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车旁,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尤其是在白恒、兰和约尔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晚的经历——从水下的内力爆发到餐厅内的离奇探查,都在不断刷新他对这个世界常规的认知。 海伦在车内轻轻拍了拍车窗,约翰才收回目光,对海伦点点头,坐进驾驶位。 他们像一对默契的磐石,沉默地观察着,消化着。 铃木园子终于结束了和和叶的线上告别,蹦蹦跳跳地跑回来。 “好啦好啦,新朋友get!我们也回去吧,累死本小姐了;回去我要泡个香喷喷的澡,然后点个超豪华夜宵!” 她拉开车门,率先钻了进去。 小兰则是在上车前看向白恒:“师父?” 白恒微微颔首,指间的白玉环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白净的光泽。 他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海月亭那依旧灯火通明却已物是人非的门楣,眼神深邃难明。 白恒抱着璃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众人陆续上车。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两辆豪华礼车平稳地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了死亡与真相的海湾,将闪烁的警灯和沉重的案件抛在身后,向着海边的别墅驶去。 而另一边,琴酒看面前的数据情报,一个极其细微、近乎痉挛的抽动在冰冷的唇边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关屏幕,而是粗暴地扯断了控制台后面一束粗大的数据线缆。 噼啪几声脆响,几簇细小的电火花在断口处爆开,幽蓝的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整个主控室被骤然降临的、更为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 第312章 你们的路还长 绝对的黑暗里,只有琴酒那平稳到近乎恐怖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一点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亮起,是点燃的香烟。 橘红色的火点短暂地照亮了琴酒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紧绷,冷硬如铁。 随即,烟头被狠狠摁灭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表面,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最后一点红光也熄灭了。 转身,迈步。黑色大衣的衣摆带起一股冰冷的气流,拂过控制台表面残留的烟灰余烬。 皮鞋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稳定地响起,每一步都敲击着绝对的死寂。 琴酒朝着门外那条被惨白灯光切割的通道走去,走向通道尽头那部下沉的电梯,最终,将指向城市深处某个特定的坐标。 黑暗吞没了琴酒的背影。 只有那被遗弃在控制台上的烟蒂,兀自散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焦糊气息,很快也被冰冷的空气彻底吹散。 ——我是分割线—— 回到铃木家的海边别墅,时间已近午夜,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如墨、只闻涛声的太平洋。 别墅内部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海边的凉意和案件带来的阴霾。 基安蒂慵懒地陷进客厅一张巨大的沙发里,踢掉靴子,拿起一瓶冰啤酒灌了一大口。 “哈——爽!”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对着正在小口吃面的科恩扬了扬下巴。 “喂,科恩,刚才那个经理,最后那平静的样子,倒有点意思。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废物强多了。” 科恩沉默地吃着面,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基安蒂,算是回应。 宫野志保没有去餐厅,而是独自一人走向面朝大海的落地窗边。 她端着一杯热水,茶色的身影在巨大的玻璃前显得格外纤细。 她望着窗外无垠的黑暗和隐约可见的白色浪花,眼神沉静,显然还在消化今晚的所见所闻。 内力、能量探查、超越物理法则的感知…这些信息在她精密如仪器般的大脑中不断碰撞、组合,试图寻找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框架。 她微微蹙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 尤里则像个尽职的哨兵,拒绝了宵夜,选择站在客厅一个既能观察入口、又能兼顾落地窗和餐厅的位置。 约翰和海伦安静地坐在客厅另一角的沙发上。 约翰面前放着一杯清水,姿态放松却蕴含着力量,目光偶尔扫过室内的众人,带着评估的意味。 海伦靠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态安然,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很轻,内容无人知晓。 铃木园子拉着兰和约尔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叽叽喳喳地复盘着今晚的经历,从惊险的鲨鱼群到刺激的凶杀案。 不过重点描述了她和远山和叶新建立的伟大友谊。 “…和叶酱人超好的!她说大阪的章鱼烧和炸串天下第一!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吃!小兰,约尔,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小兰微笑着听着园子的絮叨,但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思索。 她小口吃着厨师特意为她准备的热牛奶和点心,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冷藏库内内力探查的细节,以及白恒在车上的教导。 今晚的实践,让她对那种玄妙的力量有了更切身的体会,也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约尔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安静地坐在兰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上。 她的思绪似乎也飘回了冷藏库,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内力穿透水体、触及尸体时反馈回来的那种冰冷、僵硬和生命骤然终止的虚无感。 这种感觉,与她作为杀手时终结生命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加冰冷、更加…客观? 白恒教导的力量,似乎打开了一扇感知世界的新窗口。 白恒则是没有参与任何交谈。 他将璃纱放到卧室后,便独自一人站在宽敞的露台边缘。 露台的门敞开着,带着咸味的海风涌入,吹动他米白色亚麻衣袂。 他背对着温暖的室内灯光,面朝着漆黑深沉的大海;指间的白玉环依旧在无声地转动着,温润的光泽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小兰犹豫了一下,端起自己的牛奶杯,轻轻走到露台门口,轻声唤道:“师父?” 白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今晚在冷藏库里…” 兰斟酌着开口,“我和约尔姐探查的时候,感觉…很奇妙。” “内力在水中,似乎真的更容易扩散开,能感觉到更多细微的东西,就像您说的,像是融入了水里。但是,要达到您说的感觉还是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挫败,也带着强烈的求知欲。 白恒缓缓转过身。 露台的光线昏暗,他的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明亮,如同倒映着星光的深潭。 他看着小兰,又仿佛透过她,看向她身后客厅里各怀心思的众人,看向那无垠的黑暗大海。 “水无常形,因器而变。”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兰的耳中,也仿佛在寂静的露台上轻轻回荡。 “探查死因,是水之静,感应其残留之痕;震退鲨群,是水之动,激发其磅礴之势。一静一动,皆是其性。” 他的目光落在兰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你们今日所用,不过是触及了皮毛。” “静时,未能真正融入,只知索取信息,不知反馈调和;动时,只知蛮力冲撞,未能引动其自身脉动共振。是以消耗甚巨,事倍功半。” 他顿了顿,白玉环的转动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与远处海浪的节奏隐隐相合。 “真正的水之意,” 白恒的目光重新投向漆黑的大海,声音仿佛融入了涛声,“在于包容,在于流动,在于因势利导,在于无我无执。你们的路还长,小兰,约尔。”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融入了夜色的雕塑。指间的白玉环,在夜色中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华。 小兰捧着温热的牛奶杯,站在露台门口,望着师父的背影,咀嚼着那玄奥的话语。 客厅内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开来。只有海风拂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和白恒话语中那深不可测的意味。 第313章 天台上的对峙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左右摆动,徒劳地刮开又被倾盆暴雨瞬间覆盖的水幕。 车窗外,东京的夜被浸泡在一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里,霓虹的光晕被雨水扭曲,扩散成一片片病态的模糊光斑。 保时捷356a像是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撕裂雨帘,引擎低沉的咆哮被淹没在滂沱雨声之下。 车内,琴酒指尖夹着燃烧的烟卷,猩红的光点映亮他下颌冷硬的线条,烟雾缭绕,却驱不散他眼底那一片沉郁的冰海。 一份薄薄的情报文件就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纸张边缘在车内顶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扎进他神经的最深处——白恒。 他从小一起在组织阴影里摸爬滚打、后背相托的兄弟,竟在暗中策划一场风暴。 一场足以将世界撕开巨大裂痕的风暴,但最致命的是,情报末尾冰冷的评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行动失控概率极高,极大概率波及核心关联者——璃纱。 “璃纱…” 这个名字无声地在他齿间滚过,像投入冰海的一颗小小火种,瞬间点燃了冰冷的怒意。 同时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微弱的、几乎要被忽略的暖流。 这个才六岁,像初生小鹿般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她圆溜溜的眼睛里,黑衣组织那些满手血腥的成员,都只是些会给她买漂亮裙子、带她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的“好长辈”。 伏特加、贝尔摩德、甚至是他自己——琴酒,在她那里,都不过是“伏特加叔叔”、“莎朗阿姨”、“琴酒叔叔”这样带着奶气的称呼。 她是这片无边黑暗中唯一不被污染的光源,纯粹得令人心头发紧。 而白恒,竟敢将她也拖入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漩涡? 琴酒猛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灌入肺腑,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翻腾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 方向盘在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保时捷咆哮着,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凌厉的水线,冲破雨幕,朝着伊豆海滩外那处僻静的海崖别墅疾驰而去。 别墅孤悬于陡峭的海崖边缘,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沸腾的墨色太平洋。 海浪裹挟着狂怒,一次次撞击着下方的礁石,发出沉闷如雷的轰响,仿佛大地在震颤。 别墅内部空旷而死寂,昂贵的现代家具线条冷硬,巨大的空间里只有海浪的咆哮在回荡,更添几分非人的孤寂。 琴酒沉重的皮靴踏在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敲击出空洞的回音,如同丧钟在提前敲响。 他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偶尔撕裂夜空的惨白闪电短暂地照亮他如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和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怒火的绿瞳。 黑泽阵径直走向通往天台的旋梯,步伐沉稳,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推开沉重的金属天台门,狂暴的风雨瞬间裹挟着咸腥冰冷的气息劈头盖脸砸来。 视野骤然开阔,眼前是翻滚着白沫的、如同沸腾油锅般的漆黑海面,巨浪的咆哮震耳欲聋。 天台中央,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他,凭栏而立。 那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亚麻衬衫,风雨将其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白色的短发被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颈侧。 他似乎对身后的杀机和滔天怒意毫无所觉,只是专注地望着下方那吞噬一切光亮的深渊。 那人正是白恒。 黑泽阵的身影在暴风雨中凝立如山,他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金属滑过皮革发出细微的嘶鸣。 伯莱塔m92f在惨白的闪电映照下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隔着漫天风雨,精准地锁定了天台中央那个清瘦背影的后心。 “白恒!” 黑泽阵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穿透震耳欲聋的风雨和海浪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刺骨的寒意,狠狠钉在湿冷的空气里。 这声呼唤不再是兄弟间的默契,而是死神的点名。 那道凭栏而立的白色身影终于动了。 白恒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从容。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淌下,汇成细小的溪流。 他的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如同上好的瓷器,薄唇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映着琴酒持枪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琴酒预想中的惊惶、愧疚或是辩解,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 琴酒的绿眸死死锁住他,风暴在眼底酝酿,枪口纹丝不动。 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质问,那份情报早已在他脑海中烧灼出清晰的印记。 他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决定生死走向的答案。 “这份计划,”黑泽阵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在湿冷的岩石上爬行,“你真的有想过让璃纱死?” 最后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挟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 白恒的视线越过冰冷的枪口,落在琴酒那张被雨水浸湿、因愤怒而线条紧绷的脸上。 他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那潭死水般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澜,像是疲倦,又像是某种早已预见此刻的释然。 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异常清晰。 “是,我确实有想到过这种最差的可能。”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风雨,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琴酒的身影快如鬼魅,一步踏前,坚硬冰冷的枪管带着千钧之力,狠狠顶上了白恒光洁的额头。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恒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脚下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额角瞬间被坚硬的金属磕破,一道刺目的血线蜿蜒而下,混着冰冷的雨水,在白恒苍白的脸上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第314章 妥协与退让 “看着我!”黑泽阵的声音如同野兽的低咆,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能将人灵魂冻结的狂怒。 绿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烧毁眼前的一切,“看着我,再说一遍!你策划那该死的行动时,有没有想过璃纱!想过她会被卷进去,被撕成碎片?!回答我!” 白恒被枪口死死顶着,被迫仰着头。额角的血混着雨水流进眼角,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 他却没有闭眼,目光直直地迎上黑泽阵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绿瞳。 他承受着黑泽阵几乎要将他碾碎的狂暴气势,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伤痛,还是那份同样沉重的愧疚。 “想过,”白恒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被风雨扯得破碎,“每一步都想过最坏的结果,包括她的死亡。” “那你他妈的还敢!”黑泽阵怒吼着打断他,握枪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指节捏得发白。 枪管更深地陷入白恒的皮肉,“这就是你对她的保护?用她的命去赌你那该死的计划?!” 白恒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因这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而剧烈起伏,每一次震动都让冰冷的枪口更深地压迫着他的颅骨。 咳了好一阵,他才勉强压下喉间的腥甜,喘息着,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那弧度里沉淀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 “计划已经终止了,阿阵。”白恒喘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 黑泽阵眼中翻腾的暴怒火焰骤然一滞,如同被无形的寒冰浇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白恒,枪口依旧顶着,力道却没有再加重;风雨声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遥远。 白恒没有再解释,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只没有支撑身体的手。 那只手在风雨中微微颤抖着,指节分明,却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白色。 他探向自己衬衫的领口内侧,动作因为疼痛和脱力而显得异常滞涩。 摸索了片刻,手指终于勾出了一根细细的、几乎隐没在湿透衣料中的黑色丝绳。 他颤抖着,一点点将丝绳从领口里拽出。 绳子的末端,系着一个小小的物件,随着他的动作,在狂乱的风雨中显露出来。 那是一枚玉环。 它只有硬币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润纯净的羊脂白色。 在周遭一片狂暴的黑暗和惨白闪电的映照下,它自身却仿佛蕴着一层柔和、内敛、恒定不变的微光,如同风暴眼中唯一宁静的净土。 玉质细腻得如同凝结的月光,没有丝毫杂质。 最为奇特的是,在它那完美无瑕的圆弧表面上,天然地生着一圈极其细密、精巧绝伦的莲瓣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雕刻,更像是玉石本身的脉络在某种神秘力量下自然生长、绽放而成,每一瓣都纤毫毕现,层层叠叠,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生不息的灵韵。 当这枚玉环完全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暖意,竟然穿透了冰冷的雨水和凛冽的海风。 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颗小小火种,极其温柔地弥散开来。 这股暖意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大地深处般的温和力量,悄然拂过黑泽阵持枪的手腕,拂过他因愤怒而僵硬紧绷的神经。 黑泽阵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针尖。他死死盯着那枚悬在风雨中、散发着不可思议暖玉微光的玉环。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瞬间穿透了那层温润的表象,捕捉到了它核心处那不同寻常的痕迹。 那绝非天然的玉石纹理,也非任何匠人的刻刀所能企及。 在那细密的莲瓣纹路深处,在玉质最核心的微观层面,他“看”到了——那是无数道细微到极致、却又蕴含着磅礴能量的轨迹。 它们以一种玄奥莫测的方式被强行烙印、熔铸进了玉石的分子结构之中,生生不息地流转、共振,才形成了这肉眼可见的莲纹和散发出的恒定暖意。 这是…内力! 而且是极其精纯、浩瀚、被强行压缩凝固到实体玉石中的本源内力。 能做到这一步,需要的不只是登峰造极的内功修为,更需要施术者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其消耗的心血,远非常人所能承受。 “你…”黑泽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那冰冷的杀意被巨大的惊疑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所撼动。 他持枪的手,依旧稳定,但抵在白恒额头的力度,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白恒似乎耗尽了力气,那只托着玉环的手颓然落下,玉环垂在他胸前,在湿透的白衬衫上印出一圈温润的光晕。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带来阵阵尖锐的疼痛。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再次溢出的、混着雨水的暗红血丝。 那抹刺目的红,在苍白的脸上和冰冷的雨水中显得格外惊心。 “代价…”白恒扯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付了,值得。” 白恒喘息着,努力聚集起一点力气,目光越过黑泽阵,投向别墅下方那片吞噬一切的、狂暴的漆黑海面,仿佛穿透了这无边的风雨,望向了遥远的彼岸。 “你说得对,龙国、河南开封、嵩山少林寺…”白恒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地名都像是一个沉重的烙印。 “那里有同样使用内力的人,璃纱真正的避风港。” 白恒顿了顿,似乎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雨水顺着他低垂的眼睫不断滴落。 “我答应了三藏一个条件,”白恒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 “无论多久无论要我做什么,只要璃纱平安长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白恒身体猛地一晃,再也支撑不住,一只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才没有倒下。 黑泽阵凝固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发梢、黑色风衣的褶皱不断流淌,在他脚边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第315章 共识 伯莱塔m92f那坚硬冰冷的枪口,依旧指着前方,但枪口所指之处,白恒已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枪口审判的背叛者,而更像是一个在狂风中即将彻底熄灭的残烛。 天台上的风雨声和海浪的咆哮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形成一片模糊的、令人窒息的背景噪音。 琴酒的目光,死死钉在白恒胸前那枚被雨水冲刷得越发温润透亮的玉环上。 那圈细密莲瓣纹路中流转的、属于白恒本源内力的微弱光芒,此刻在他眼中,比任何探照灯都要刺目。 那光芒里,他清晰地读到了两个字——枯竭。 为了锻造这东西,白恒几乎用尽了他身体内所有的内力。 黑泽阵的视线缓缓上移,掠过白恒额角那道被自己枪口砸出的、仍在渗血的狰狞伤口。 掠过他嘴角那抹刺目的、不断被雨水冲刷又不断涌出的暗红,最终定格在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只剩下无尽疲惫与某种解脱般平静的黑眸里。 那双眼睛,曾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与他并肩,在组织最黑暗的泥沼里闪烁着同样冰冷而清醒的光。 此刻,那光,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抵在白恒额头的冰冷金属,那坚硬、稳定、代表着死亡审判的触感,第一次让黑泽阵感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动摇,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喻的滞涩。 仿佛他握着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时间在狂暴的风雨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滴冰冷的雨水砸在皮肤上,都带着清晰的触感;每一次巨浪撞击崖壁的轰鸣,都震动着脚下的天台。 终于,黑泽阵握着枪的右手,那戴着黑色皮手套、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挣脱了无形锁链的滞重感,开始移动。 不是收回,而是…垂落。 枪口,一点一点地,离开了白恒那被鲜血和雨水浸染的额头皮肤。 冰冷的金属最终垂向地面,枪口指向了湿漉漉的水泥地面。 “少林寺…”黑泽阵的声音响起,干涩、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每一个音节都摩擦着喉咙深处残留的硝烟气息。 不再是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沉重的事实。“你,确定?” 白恒佝偻的身体靠在冰冷的栏杆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 他勉强抬起眼,迎向琴酒那双依旧冰冷、却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缝隙的绿眸。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异常坚定。 “那里有我们所没有的东西”他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重量。 “真正能够逆转命运的宝物,比组织的研究,比我的计划,比任何地方都更能护住她的宝物。” 白恒顿了顿,积蓄着最后一点力气,目光似乎穿透了琴酒,投向别墅内部某个温暖的房间方向,那里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燃烧殆尽后的虚弱,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黑泽阵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站着,如同一尊矗立在风雨中的黑色礁石。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雨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只有那紧抿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的薄唇,泄露着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冲突。 信任?在组织里,这本就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何况是面对一个策划了可能危及璃纱行动的人。 但眼前这枚以内力本源为薪柴锻造的玉环,这具虚弱的身躯,那双眼睛深处燃烧殆尽只为换取一个承诺的决绝。 这些冰冷的、沉重的、带着血腥气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最终,所有的惊疑、愤怒、权衡,都化为一声几乎被风雨吞没的、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这叹息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溅起无声的涟漪。 黑泽阵缓缓抬起左手,动作有些僵硬。 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没有去碰那枚温润的玉环,而是越过它,重重地、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意味,拍在了白恒湿透而冰冷的肩膀上。 掌心传来的,是布料下骨骼的硬朗,是肌肉因虚弱和伤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是生命顽强跳动却又无比脆弱的触感。 “活着回来。” 黑泽阵的声音低沉到了极致,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深水中摩擦。 只有这简短的四个字,却仿佛抽走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 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祈愿。 白恒的身体在那重重一拍下微微晃了晃,他抬起眼。 那双疲惫至极、几乎失去光彩的黑眸深处,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那波动并非喜悦,更像是一种沉重的了然,一种被理解的释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无需言说的托付。 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回应,哪怕是一个苦笑。 但最终,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的对峙和托付中耗尽了。 黑泽阵收回了手。 他没有再看白恒,也没有再看那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环。 他转过身,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展开的鸦翼。 他大步走向那扇通往别墅内部的、沉重的金属天台门。 背影在惨白的闪电映照下,依旧挺拔、孤绝,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冷硬。 “咔哒。” 金属门在他身后合拢,将狂暴的风雨和海浪的咆哮隔绝在外。 门内,是别墅空旷死寂的走廊,只有他沉重的皮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空洞而单调的回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无边无际的寂静。 别墅中的众人此时正在梦乡中沉沦,白恒则是矗立在天台之中大口呼吸着。 空气中,肉眼所看不见的点点星光正快速的涌入他的体内,额角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而黑泽阵此时已经站在了二楼深处,轻轻的打开房门,璃纱正安稳的躺在床上。 那平静的一呼一吸,让黑泽阵也是看了两眼之后便安心的关上了房门离开。 第316章 团建结束 几日的伊豆时光,在阳光、海浪、惊险与谜团的交织中悄然流逝。 在两人对峙完的第二天一早琴酒便带着璃纱离开了伊豆,而在两人临走前,白恒也是将玉环戴在了璃纱的手腕上。 此时,铃木财阀的湾流飞机再次平稳地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停机坪上,众人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情和收获,准备分道扬镳。 宫野志保早已联系了组织的车,抱着小明美第一个坐进低调的黑色轿车,茶色的短发在车窗后一闪而过,带着惯有的疏离和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探究神情。 基安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科恩一扬下巴:“走了,科恩;回去报告这次‘有趣’的度假!” 她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瞥了一眼白恒的方向。 科恩沉默地点头,和还有些恋恋不舍的伏特加一起,坐上了另一辆组织的车,迅速驶离。 尤里几乎是立刻拉着约尔走向一辆出租车,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姐姐,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紧绷,显然在这几天与众不同的团建中,精神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约尔有些歉意地对小兰和园子笑了笑,顺从地被弟弟“塞”进了车里。 约翰和海伦则早已安排好了车辆,他们对众人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随后便坐进了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suv,沉稳地汇入车流,如同两块投入水中的墨玉,安静而迅速地消失。 铃木园子家的豪华加长礼车已经在等候。 她拉着兰的手,笑嘻嘻地对白恒说:“白恒哥,麻烦您送我们啦!特别是小兰,一定要安全送到家哦!” 她朝小兰挤挤眼,显然对深不可测的白恒依旧充满好奇和一丝敬畏。 白恒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没事,举手之劳。” 加长礼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车窗外,黄昏的暖光给林立的高楼镀上了一层金边,城市的喧嚣逐渐取代了海边的宁静。 园子一上车就打开了车内的娱乐系统,舒适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里,戴着耳机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显然在和远山和叶热聊,分享着旅途见闻和新拍的美照。 小兰则安静地坐在白恒斜后方的位置。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脑海中还在回放着这几天的经历。 惊心动魄的鲨鱼群、内力爆发的奇妙与疲惫、冷藏库里冰冷的死亡触感、服部平次犀利的推理、佐藤经理那令人心悸的平静……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和疲惫。 同时白恒关于“意”的玄奥话语,更是在心底不断盘旋。 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气氛宁静。 白恒专注地开着车,指间那一枚温润的墨玉环安静地贴在他的拇指上。 夕阳的金辉透过车窗,在他清瘦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就在车子驶入米花町区域,熟悉的街景逐渐映入眼帘时,白恒平稳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清晰地传入小兰的耳中。 “小兰。” “是,师父。”小兰立刻坐直身体,目光从窗外收回,恭敬地看向驾驶座。 白恒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回去后,剑道的日常练习,不可懈怠。” 小兰微微一怔,白恒这几天很少直接过问她剑道的事情,更多的是在武学理念和内力运用上进行点拨。 她立刻点头,“是,弟子明白。基础练习和冥想,我会坚持的。” “嗯。” 白恒应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路面,声音依旧平稳,“不久之后,全国剑道大赛就要开始了。” 全国大赛!小兰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她为之努力训练了无数个日夜的目标。 因为这几天的意外旅程和惊心动魄,这个重要的赛事竟被她暂时抛在了脑后。 一股强烈的斗志和期待瞬间冲散了旅途的疲惫。她的眼神变得明亮而坚定,“我知道了!师父!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优胜!” 白恒在后视镜中捕捉到她眼神的变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以你现在的底子和领悟,只要心不乱,胜算不小。”他的评价向来客观,这已是非常高的肯定了。 但随即,他话锋微转,“不过,我近期需要去一趟泰国处理一些事情,归期未定。” “在剑道的具体招式指导和实战陪练方面,恐怕无法像之前那样及时指点。你需要自己多加揣摩,勤练不辍。” ‘去泰国?’兰心中掠过一丝惊讶和淡淡的失落。 白恒的行踪向来神秘,但想到接下来备战的关键期可能无法得到师父的亲自指点,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弟子明白,我会加倍努力的,不会让师父失望。”小兰点头,郑重地承诺道。 “记住,‘心剑合一’,不在形,而在意。招式是死的,临敌时的应变,才是根本。” 白恒的指点总是直指核心,寥寥数语,点明了剑道的至高境界。 “心剑合一?”小兰在心中默念着,细细体会着这四个字的分量。 就在她沉浸在对师父话语的思索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名字,如同电光石火般,猛地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 服部平次! 那个皮肤黝黑的大阪少年侦探!他是这次全国剑道大赛的种子选手,更是关西地区赫赫有名的强手。 在白恒之前给她的情报上有过详细的记录,只不过这几天的奇妙事件太多导致她在见到服部平次的时候并没有认出来。 “啊!”小兰下意识地轻呼出声,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一丝战意的神情。 “对了!服部君!他肯定也会参加全国大赛的!” “服部君?” 正在刷手机的园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立刻摘下一边耳机,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服部平次?之前那个大阪的黑炭侦探?他剑道很厉害吗?” 她想起在海月亭时服部破案的风采,又想到小兰的武力值,顿时觉得有好戏看了。 小兰点点头,但眼神中仍充满了斗志,“嗯,他是大阪改方学院的主将,实力非常强。” “去年在关西预选赛上,他和上届冠军打得难分难解,今年他肯定更强了。” 小兰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起,仿佛已经握住了飘渺。 “哇!劲敌啊!”园子夸张地捂住嘴,随即又兴奋起来。 “不过没关系,小兰你一定没问题的。到时候我组织整个空手道部和所有后援团去给你加油。” “你一定要把那个黑炭头打得落花流水!” 她已经开始脑补决赛的盛况了。 第317章 复工 白恒在后视镜中看着两个女孩截然不同的反应——小兰的认真战意和园子的夸张打气,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没有对服部平次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淡淡地提醒两人,“到了。” 礼车平稳地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那熟悉的招牌前。 夕阳的余晖将毛利侦探事务所几个字映照得有些斑驳。 “谢谢师父!”小兰连忙道谢,和兴奋的园子一起下车。 “白恒先生再见!谢谢您啦!”园子也笑嘻嘻地挥手。 白恒微微颔首,隔着车窗,目光落在兰身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力量。 “记住我的话。勤练,静心;等我从泰国回来,我会检查你的功课。” “是!师父!”小兰站直身体,用力点头。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加长礼车缓缓启动,汇入傍晚的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白恒指间那枚墨玉环的温润光泽,在车窗后一闪而逝。 小兰站在事务所楼下,望着白恒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绪翻涌。 ——分割线(′?w?`)—— 东京,远离繁华市区的隐蔽区域,一栋外表毫不起眼、内部却戒备森严的现代建筑深处。 那里是黑衣组织在东京的核心据点之一。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基安蒂、科恩、伏特加、宫野志保四人鱼贯而入,带回了伊豆海风的气息和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疲惫。 据点内部的走廊冰冷、空旷,只有节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映照着金属墙壁和光洁的地板。 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带着冰冷的回响。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电子设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黑暗世界的压抑感。 他们没有走向各自的房间,而是默契地走向位于据点深处、被组织成员私下称为静默厅的休息室。 那扇厚重的防弹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淡淡的雪茄烟味——一种独属于某个男人的标志性气息。 推开门,休息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空间不大,陈设极其简约,只有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一张低矮的合金茶几,以及一个嵌入墙壁的巨大酒柜。 沙发上,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如同蛰伏的猛兽,静静地靠坐着。 他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袅袅青烟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在他周身形成一片朦胧而危险的氛围。 琴酒。 他仿佛早已与这冰冷的房间融为一体,成为这片黑暗领域里永恒的坐标。 当四人进入时,他没有抬头,只是微微抬了抬夹着雪茄的手,示意他们坐下。 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基安蒂毫不客气地挑了张单人沙发坐下,翘起穿着战术靴的腿,脸上带着旅途归来的躁动和一丝对任务的渴望。 科恩如同影子般沉默地坐在她旁边的位置,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随时准备出击的石像。 伏特加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最边缘,庞大的身躯努力缩小存在感。 宫野志保则选择了距离琴酒最远、靠近门口的一张高脚凳,姿态清冷疏离,茶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如同冰封的湖泊,深不见底。 短暂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琴酒终于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眸如同淬毒的匕首,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在基安蒂不耐烦的脸上停留一瞬,在科恩沉默的侧影上掠过,在伏特加紧张的神情上顿了顿,最后,如同实质般落在了宫野志保身上。 那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其他人都要长那么零点几秒。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审视,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只有当事人才能察觉的复杂意味。 “玩得开心?”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金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厚的烟雾。 基安蒂嗤笑一声,“马马虎虎。鲨鱼群挺刺激,那个经理杀人也挺利索,可惜运气背到家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电影。 伏特加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大哥!那顿饭呃…其实挺可惜的” 伏特加此时还在惦记没吃到的美食。 琴酒没有理会伏特加的废话,冰冷的视线再次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茶几上摊开的一份薄薄的电子文件夹上。 “假期结束了。”他言简意赅,直接切入正题,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基安蒂,科恩。”他的目光转向狙击手二人组。 基安蒂立刻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科恩则如同收到指令的机器,微微侧头,专注地看向琴酒。 “目标一:藤原商事社长,藤原健一郎。” 琴酒的手指在电子文件夹的虚拟屏幕上划过,调出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和一个地址坐标。 “他在东南亚的货侵占了组织的利益,并且试图绕过我们建立自己的渠道。处理掉。” “时间是后天晚上九点,他离开银座私人俱乐部时,地点坐标已发送,干净利落,做成意外或仇杀。” “目标二:国土交通省次官,森田弘。”说着另一张照片和坐标弹出。 “这个老东西,拿了我们的钱,却在最新的填海项目审批上卡脖子,想坐地起价。” “记得让他明白,有些钱拿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劝说’他改变主意。如果他顽固不化的话…” 琴酒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把他和他情妇在横滨港仓库里的交易录像,以及他瑞士银行账户的细节,匿名寄给他的政敌和媒体。” “让他身败名裂,比杀了他更有趣。”他吐出一个烟圈,眼中是纯粹的冷酷。 基安蒂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明白。藤原社长?小菜一碟。” “至于那个老官僚…嘿嘿,我最喜欢看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崩溃的样子了。”科恩沉默地点头,眼神如同冰冷的瞄准镜,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 第318章 分别 “伏特加。”琴酒的目光转向他。 伏特加立刻挺直腰板,紧张地应道:“是!大哥!” “你暂时不用出外勤。”琴酒的话让伏特加松了口气,但下一句又让他紧张起来。 “有个任务需要你去查。” “您吩咐!大哥!”伏特加连忙保证。 “龙国,河南,开封府。”琴酒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易察觉的凝重。 “重点是嵩山少林寺。查清楚它近期的动向,尤其是核心人物、重要活动、安保级别变化、与当地官方和特殊部门的关系网络。” “所有细节,越详尽越好。特别是关于…武的方面。” “少林寺?”伏特加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任务目标感到意外。 那不是个旅游景点吗?但他不敢质疑,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大哥!我立刻去查!保证查得清清楚楚!”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利用网络、地下情报贩子和组织在龙国的暗线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查一个寺庙,但大哥的命令就是铁律。 琴酒的目光最后落在宫野志保身上。休息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雪莉。”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丝惯有的凌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aptx系列的最新变体,进度如何?” 宫野志保抬起眼,隔着冰冷的镜片与琴酒对视。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最深的海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怎样刻骨的仇恨和冰冷的决心。 “第三阶段动物实验数据正在收尾,细胞凋亡诱导机制基本稳定,神经毒性副作用比上一代降低了17.3%。” “预计下周可以提交完整报告,申请进入下一阶段。”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公事公办的精确,仿佛在汇报一项与己无关的实验。 但当她提到“神经毒性”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寒光。 琴酒静静地听着,墨绿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深藏的恨意,那是对赤井秀一、对fbi、对整个摧毁了她唯一温暖世界的势力的恨。 这份恨意,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将曾经那个对组织心存疑虑的天才少女彻底淬炼成了如今这个冰冷、高效、只为复仇而活的雪莉。 而这份恨意,正是组织、是他们,一手引导和掌控的利器。 “很好。”琴酒的声音低沉,“你的研究是组织未来的关键。保持这个进度。”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琴酒的声音似乎软化了一丝丝,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关切。 “但是,注意你的身体。我不需要一个把自己累垮的研究员。”他的目光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和眼下淡淡的青影上扫过。 宫野志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这种关心从琴酒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她推了推眼镜,掩饰住内心的波动,声音依旧清冷,“我知道。” 琴酒的目光并未移开,反而更加锐利地盯着她。 “另外,”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抽时间,恢复狙击训练。” 宫野志保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狙击训练! 琴酒看着宫野志保眼中瞬间燃起的、如同实质般的仇恨火焰,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其冰冷、极其微小的弧度。 他就是要利用这份恨意,将她打磨成最不可能背叛之人。 “你的天赋或许不该浪费在实验室里。”琴酒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缠绕着她的神经。 “精准的狙击,是猎杀目标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尤其是当你需要亲手了结某些宿敌的时候。” 他刻意加重了宿敌两个字,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深渊,映照出宫野志保眼中翻腾的恨火。 “我会亲自教导你的训练。”琴酒最后补充道,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酷和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占有欲。 “确保你能在关键时刻,打出致命的一击。” 宫野志保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她强迫自己迎上琴酒那冰冷刺骨、却又仿佛能看透她灵魂的目光。 她缓缓地、极其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如同冰珠碎裂,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是。我会准备好。”为了复仇,她可以化身修罗;而琴酒,就是她通往复仇之路的引路人和暂时的依靠。 休息室内再次陷入沉默,一种更加压抑、更加危险的沉默。 基安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看好戏的冷笑,科恩依旧沉默如山,伏特加则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琴酒与雪莉之间那冰冷、扭曲却又异常紧密的关系,是组织代号成员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在这时,琴酒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新信息弹出。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是伏特加刚刚建立的加密通讯频道里转发的消息。 发信人:未知号码(但显示归属地:国际航班)。 内容简洁:[东京之旅,印象深刻。感谢招待。已离境。祝安好。—— h & j] 是海伦和约翰·威克。他们如同幽灵般出现,又如同幽灵般悄然离去。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随手将信息删除。 几乎在同一时间,宫野志保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也轻微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约尔发来的信息。 [志保,尤里的航班因天气提前起飞了,我现在机场送他上飞机;另外我替他感谢你们在伊豆期间的关照,保重。——约尔]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尤里那个姐控终于走了,多少让她松了口气。 琴酒掐灭了雪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任务已下达。各自行动。”冰冷的声音为这次短暂的集结画上句号。 “伏特加,少林寺的情报,三天内给我初步报告。”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应声。 第319章 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 基安蒂吹了声口哨,拉着科恩起身:“走了,科恩,干活去!这次的目标…有点意思。” 科恩沉默地跟上。 宫野志保也站起身,没有再看琴酒一眼,径直走向门口,白色的研究服衣角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她需要回到她的实验室,回到那些冰冷的仪器和危险的药剂中去,用工作麻痹自己,用研究积蓄力量。 为了那个亲手扣动扳机、终结仇敌的未来。 琴酒独自一人站在空旷冰冷的休息室里,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墨绿色的眼眸望着宫野志保消失的门口方向,冰冷深处翻涌着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贝尔摩德,” 他的声音冰冷如昔,“龙国那边让卡尔瓦多斯动起来,配合伏特加,查清楚嵩山的情况。” “hine不会无缘无故让伏特加去碰那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慵懒而妩媚的笑声,“知道了,gin。你还是这么关心她呢。” “至于龙国那边;放心,我会让的卡尔瓦多斯好好配合伏特加的。” ——分割线(啾咪)—— 午后的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略显陈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混合着灰尘、咖啡和一丝若有若无酒气的味道。 刚从伊豆那充满惊涛骇浪与悬疑谜案的旅程中归来,这略显凌乱却无比熟悉的家的气息,让小兰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和踏实感。 “呼——总算回来了!”铃木园子一进门就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那张接待客人用的旧沙发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随后又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掏出手机,“啊!和叶酱肯定等急了!我得赶紧给她报平安!” 小兰微笑着放下行李,看着园子瞬间进入“热聊模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得几乎要擦出火花。 她自己也感到一阵疲惫,但精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而异常亢奋。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还在“奋战”的园子,一杯自己小口啜饮着。 事务所里间,毛利小五郎正瘫坐在他那张标志性的办公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摊开一份《赛马新闻》。 报纸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看起来,他对女儿和园子的归来漠不关心,甚至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啧,吵死了,一回来就叽叽喳喳的。”报纸后面传来毛利小五郎闷闷的声音。 “爸爸!”小兰无奈地叫了一声,但嘴角却带着笑意。她知道父亲就是这副别扭样子。 园子才不管这些,她一边飞快地打字,一边兴奋地跟小兰实时“转播”。 “小兰小兰,和叶酱说大阪超级好玩!章鱼烧、炸串、道顿堀…啊!她还说,服部平次那个黑炭头听说你要参加全国剑道大赛,眼睛都亮了!” 小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服部平次,那个剑术凌厉、推理犀利的大阪少年。 在伊豆短暂的接触,他那充满自信和活力的样子也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小兰你要参加剑道比赛?大阪那个小子也是怎么回事?” 报纸后面,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似乎抬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报纸的边缘微微下移,露出一双看似随意实则锐利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小兰全身。 确认女儿没有受伤,精神也还不错后,报纸又迅速抬了上去,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对啊对啊!”园子没注意到毛利小五郎的小动作,完全沉浸在“八卦”中。 “和叶酱说,服部那家伙可是他们改方学园的剑道王牌,去年关西预选赛输给别人之后,可是憋着一股劲呢。” “他刚刚还发消息过来…” 园子看着手机屏幕,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服部平次那带着大阪腔的爽朗语气。 “喂喂,毛利小姐还有园子,听说你们要来大阪玩?正好,我最近也在备战全国大赛,缺个高质量的对手过招!了。” “怎么样?敢不敢来大阪道场找我练习?让你们见识见识关西男儿的真正实力!哈哈!” 园子模仿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高质量的对手…” 小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燃了两簇火焰。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师父白恒要去泰国,短期内无法指导她实战。 服部平次的实力毋庸置疑,是检验自己训练成果、熟悉对手风格的绝佳机会。 而且是在对方熟悉的主场——大阪的道场,更能考验她的临场应变能力。 “好啊!” 小兰几乎没怎么犹豫,脸上绽放出充满斗志的笑容,“园子,你帮我回复服部君,就说我很期待去大阪和他切磋。” “时间的话,看他什么时候方便就好。”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太棒了!我也要去!”园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大阪美食!还有看小兰暴打黑炭头!想想就激动!”她立刻低头准备回复。 然而,园子的手机屏幕还没暗下去,一阵急促而特殊的铃声突然响起——是《卡农》的钢琴曲,这是她专门为姐姐铃木玲子设置的铃声。 园子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和“完蛋了”的表情。 “喂…姐姐?” 园子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得乖巧无比,甚至带着点谄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清晰、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即使没开免提,旁边的小兰也能隐约听到一些关键词。 “…玩了一个星期…学业…家教…补习…今晚必须回家…立刻…” 园子的脸一点点垮了下来,从兴奋的苹果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姐姐。我马上回去。”她有气无力地挂了电话,哭丧着脸看向小兰。 “小兰,完蛋了;我姐抓我回去补习了,这一个星期落下的功课,她说要给我‘地狱式’补回来。” “大阪,我去不了了,呜呜呜。”她哀嚎一声,再次把自己摔进沙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小兰看着好友沮丧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走过去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啦,园子,学习要紧;大阪以后还有机会去的。” 第320章 注意身体 “呜呜呜,我的章鱼烧、我的炸串、我的快乐……”园子假哭着,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拿出手机。 “不行,虽然我去不了,但小兰你一定要去,不能放过那个黑炭头;来来来,我把和叶酱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你们自己约时间。” 园子动作麻利地把远山和叶的line和电话号码推送给了小兰。 就在这时,一直“专心”看报纸的毛利小五郎,‘哗啦’一声把报纸放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带着标志性八字胡、此刻却显得异常严肃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直接落在小兰身上。 “咳!大阪?”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你要一个人跑去大阪找那个、那个叫什么服部的小子练剑?” 小兰一愣,连忙解释,“爸爸,不是一个人,是和叶小姐也在的,而且只是去道场练习…” “不行!” 毛利小五郎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眉头紧锁。 “两个小姑娘,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大阪,去见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臭小子?太不安全了!” “谁知道那小子靠不靠谱!”他的语气异常坚决,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坚决。 “爸爸!服部君是关西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和叶小姐也很好的,我们之前在伊豆…”小兰试图说服父亲。 “侦探?” 毛利小五郎嗤之以鼻,“侦探怎么了?侦探就不是臭小子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徒有虚名!” “总之,我不放心!”他站起身,双手叉腰,摆出“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架势,掷地有声地宣布。 “要去可以!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咳咳…我听说大阪那边最近好像有个什么富豪的案子委托挺有意思的,我顺道去考察考察!”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纯粹就是不放心女儿。 小兰看着父亲那副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嘴硬别扭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父亲是关心她,所以便不再坚持,乖巧地点点头,“嗯,好的,爸爸。有您一起去,我也更安心。” 看到女儿答应了,毛利小五郎紧绷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报纸,但这次报纸拿得比较低,视线明显落在小兰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园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捂着嘴偷笑,用口型对小兰说,“叔叔真是…口嫌体正直!” 小兰也抿嘴笑了笑,低头看着手机里和叶的联系方式,开始编辑信息。 她需要告知和叶和服部平次,自己会和父亲一同前往大阪。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看似随意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英理的名字。 虽然两人经常吵架,但紧急联系方式一直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办公室。 “喂?毛利?什么事?我这边还在看卷宗,有个案子明天要开庭…” 妃英理冷静而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语速很快。 “咳,英理啊,”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不自在地提高了一点,“跟你说一声,小兰过几天要去大阪和一个叫什么服部平次的小子练剑道,说是为了全国大赛。” “我不放心,所以陪她一起去。”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妃英理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 “大阪?服部平次?什么人?安全吗?你确定?”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透露出一个母亲本能的担忧。 “哎呀,你啰嗦什么!” 毛利小五郎习惯性地想呛声,但想到纽约的事,语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个高中生侦探,有点名气,他还有个女同学一起。我查过了,家世背景没问题。” “我会全程盯着,不会让小兰离开我视线的!你放心吧!”他难得地保证道。 妃英理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评估信息。 她能听到电话背景里小兰和园子低声交谈的声音,女儿的状态听起来还不错。 她手上堆积如山的案卷和明天一场关键官司的压力让她无法抽身。 最终,她只能选择相信毛利小五郎,至少在保护女儿这一点上,他从未真正失职过。 “我知道了。” 妃英理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毛利,你给我听好了。” “照顾好小兰,寸步不离!大阪不是东京,人生地不熟。如果小兰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唯你是问;还有,保持电话畅通,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系。” “知道了知道了,别啰嗦了。” 毛利小五郎嘴上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正和园子头碰头商量着什么的女儿,对着电话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老熬夜看卷宗,当心别垮了。” 说完,不等妃英理回击,就迅速挂断了电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小兰这边也编辑好了信息,发送给了远山和叶。 [和叶小姐,我是毛利兰。很抱歉打扰了。我和园子已经安全到家了。关于去大阪练习的事情,非常感谢服部君的邀请] [我非常期待能和服部君切磋。不过,我爸爸知道后不太放心我一个人前往,所以他会陪我一起去大阪。不知道这样是否方便?] [时间上,看服部君和道场那边什么时候合适。麻烦你了!?(●′?`●)?——毛利兰] 信息几乎是秒回。 [小兰,太好了!你们安全到家就好。叔叔要一起来啊?没问题没问题!道场是我家开的!随时欢迎!] [平次那家伙知道你要来,肯定高兴死了,虽然嘴上肯定不承认。我这就去问他时间,等我消息哦!——和叶] 看着和叶元气满满、充满善意的回复,小兰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父亲虽然还在“看”报纸,但明显支棱着耳朵在听动静,脸上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容。 “爸爸,和叶小姐说没问题,道场是她家开的,随时欢迎我们去。她这就去问服部君具体时间。” “哼,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报纸又往上抬了抬,遮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还算懂点礼数。” 园子看着这别扭又温馨的父女俩,无奈地耸耸肩,站起身。 “好啦好啦,看来没我这个电灯泡什么事了。小兰,大阪加油!一定要把那个黑炭头打得满地找牙!记得给我带章鱼烧和炸串!” “现在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姐真会杀了我的。”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拎起自己的包包,风风火火地告别离开。 第321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七 (前情提要:心羽是基安蒂,三郎是伏特加,真一是科恩,三人刚刚放学一起走到公园进行玩耍。沃尔特则是基安蒂母亲家的管家。) 春日公园沐浴在午后暖金色的阳光里。 新绿的草坪柔软得像地毯,滑梯和秋千架在阳光下闪着光,空气里浮动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三个孩子很快沉浸在纯粹的快乐里。 沙坑成了临时的城堡王国。真一指挥若定,小手有力地拍打着沙堆,构筑着宏伟的城墙。 “这边!这边要加固!这是我们的主城门!”他的声音充满了属于指挥者的兴奋。 心羽则蹲在一旁,用一个小塑料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掘着护城河,清澈的褐色眼睛里满是专注,还不时用小桶去远处接来清水注入河道,水流在沙地上蜿蜒出闪亮的痕迹。 三郎最是沉默,却干得最卖力。 他用手和一块扁平的石头,仔细地夯实着城堡的每一寸“地基”。 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认真和力量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 偶尔,他会抬眼飞快地看一下心羽专注的侧脸,或者真一神采飞扬的样子,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护城河挖好啦!”心羽直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沾着的细沙,小脸上洋溢着成就感。 她看向三郎辛苦筑起的厚实城墙,由衷地赞叹:“三郎君好厉害!城堡好结实!” 三郎的脸颊微微发热,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手下夯沙的动作却更用力了。 “接下来是箭塔!”真一兴致勃勃,抓起一把湿沙开始塑形。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心羽金棕色的卷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觉得心跳又快了一拍,连忙低下头,掩饰性地用力拍打着沙子。 疯跑、荡秋千,鱼冢三郎起初不敢,是被真一和心羽硬拉着坐上去的。 当秋千荡起来时,他紧紧抓着链条的手才慢慢松开,脸上掠过一丝惊奇的、类似飞翔般的表情。 时间在无忧无虑的嬉闹中飞逝。阳光渐渐西斜,给公园里的树木和游乐设施拉出长长的影子。 “啊,”心羽忽然停下追逐的脚步,小脸微微皱起,小手按住了小腹,“我…我想去洗手间。” 她看向不远处公园角落那座红砖砌成的公厕。 “我陪你去!”真一立刻说,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三郎也默默站到了心羽旁边,眼神里带着关切。 心羽却摇摇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不用啦,就在那边,很近的!你们在这里等我哦!” 她指了指沙坑旁的长椅,然后像只小鹿般轻快地朝着公厕方向跑去,金色的卷发在夕阳里跳跃着。 真一和三郎听话地走到长椅边坐下。真一还在兴致勃勃地计划着等心羽回来再玩点什么。 三郎则安静地看着心羽跑远的背影,直到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女厕那扇有些斑驳的绿色木门之后。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几个孩子模糊的嬉闹声和归巢鸟雀的啁啾。 突然——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猛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正是从女厕方向传来,是心羽的声音! 真一和三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血色刷地从他们脸上褪尽。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下一秒,两个小小的身体同时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心羽!”真一的声音带着担忧,拔腿就朝着尖叫传来的方向冲去,小小的身影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但是三郎比他更快,那个平时总是低着头、显得有些怯懦的男孩,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爆发出远超同龄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几乎是撞开了挡在身前的低矮灌木,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扇绿色的木门。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声让他心胆俱裂的尖叫在疯狂回响。 就在他们距离女厕门口还有几步之遥时,那扇半掩的绿色木门“砰”一声被从里面撞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传统三件套西装、身形挺拔如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像一道骤然劈开阴影的光,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小小身体,闪电般从女厕门口冲了出来。 他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模糊的残影,瞬间便已退到了厕所外几步远的空旷地带。 是沃尔特,他惯常沉静如深潭的蓝灰色眼眸,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扫视四周的动作迅疾而精准。 他怀中抱着的,正是浅野心羽。 她双目紧闭,小脸惨白如纸,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小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没有一丝生气。 “心羽!”真一和三郎几乎同时扑到沃尔特脚边。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只能发出嘶哑的呼喊。 沃尔特无暇顾及两个吓坏了的孩子。 他动作轻柔地将心羽平放在干净的草坪上,单膝跪地。 一手迅速探向心羽纤细的脖颈,感受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脉搏跳动,另一手则小心地翻开她的眼睑检查瞳孔。 他动作专业而迅捷,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惊涛骇浪才有的、令人心安的沉稳定力。 确认心羽只是受惊过度晕厥,生命体征平稳后,他紧绷的下颌线才极其细微地松动了一瞬。 “她没事,只是吓晕了。”沃尔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块磐石,瞬间压住了两个男孩即将崩溃的情绪。 他脱下自己昂贵的、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地垫在心羽的头颈下方。 几乎就在沃尔特话音落下的同时,三郎已经扑到了心羽身边。 他双膝重重砸在草地上,完全顾不上疼痛,冰凉的小手猛地伸出,一把紧紧抓住了心羽垂在身侧、同样冰冷的手。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眼睛死死盯着心羽毫无血色的脸,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心羽的手背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真一也跪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三郎紧握的手,又看看心羽苍白的小脸,眼中也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322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八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深蓝色制服外套的纽扣,用力把外套脱了下来。 带着体温的柔软布料被他仔细地盖在心羽身上,小心地掖好边角,避开她脖子附近的位置。 动作间带着一种属于他那个阶层的、近乎本能的体贴教养。 “心羽…心羽不怕…我们在这里…” 真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开心羽粘在额角汗湿的金色卷发,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三郎依旧死死握着心羽的手,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低着头,肩膀无声地耸动,滚烫的眼泪持续不断地滴落,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草地。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心脏被撕裂般的疼痛和恐惧。 沃尔特的目光在两个男孩身上停留了一瞬。 三郎那不顾一切的守护姿态,真一细致入微的照料,都清晰地映在他阅人无数的眼中。 他没有阻止他们,只是站起身,目光如电般射向女厕那扇半开的、如同怪兽巨口般的绿色木门,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锐利。 他整了整衬衫袖口,迈着无声却迅疾的步伐,毫不犹豫地再次向那扇门走去。 就在沃尔特的身影即将没入那扇门后的阴影时,一直昏迷的心羽,长长的睫毛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在意识混沌的深渊边缘,一片刺目的猩红和窒息般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双瞪得极大、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还有那像毒蛇一样缠绕在白皙脖颈上的、一抹鲜艳到诡异的红。 “红…”她苍白干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气音。 真一正低头仔细地帮她掖着外套领口,动作猛地顿住。 “鸟…”又一个模糊的音节逸出。 三郎也感觉到了掌心里那只小手极其细微的抽动。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小脸上满是惊愕和狂喜,嘶哑地喊道,“心羽?!” “在飞…”心羽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挣扎着摆脱某个恐怖的梦魇,终于艰难地吐出了最后两个模糊的字眼,随即又陷入了昏迷。 “红鸟在飞?”真一茫然地重复着,完全不明白这呓语的含义,只是更加担心地看着心羽。 三郎也同样困惑,但他顾不上思考这些,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心羽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 “心羽,你醒醒,快醒醒啊!” 此时,沃尔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女厕的门内。 公厕内部的光线昏暗而浑浊,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不安的铁锈腥甜气。 沃尔特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雕像,立在女厕入口的阴影里,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在瞬间已如最精密的仪器般扫过整个空间,将每一个细节都强行烙印在脑海深处。 第一隔间的门半敞着,像一个无声的邀请,通往地狱。 一个女人倒在里面,她穿着质地不错的浅色套装,此刻却凌乱不堪地卷起,扭曲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 最刺目的是她脖颈上深深嵌着的一条丝巾——丝绸质地,印染着繁复的深色花纹。 但在那白皙皮肤和凌乱发丝的衬托下,丝巾中央一抹极其鲜艳、绣工精致的图案,如同凝固的鲜血般跳入眼帘。 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鸟,通体赤红,姿态灵动,却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丝巾勒得那样紧,深陷进皮肉里,女人的头以一个绝望的角度后仰着,双眼圆瞪,眼球突出,布满狰狞的血丝,直勾勾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凝固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痛苦永远定格在那张曾经或许姣好的脸上。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落,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似乎沾着一点细微的、与丝巾花纹颜色相近的深色纤维屑。 死亡的气息冰冷而粘稠。 沃尔特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只在那只“红鸟”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他锐利的视线扫过隔间门板内侧靠近把手处一道新鲜而深长的刮痕,像是被金属锐物大力划过。 门口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散落着几个被踩得模糊的湿脚印,其中一个鞋印边缘沾着一点不起眼的、深绿色的苔藓碎屑。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与厕所廉价香氛格格不入的昂贵香水尾调。 他迅速退了出来,回到心羽身边,女孩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真一和三郎像两尊小小的守护石像,紧紧挨着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无助。 “保护好她。”沃尔特的声音低沉而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不再看孩子们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公园管理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迅疾。 时间在死寂般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爬行,沉重得令人窒息。 公园里早已空无一人,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黄昏的宁静。 蓝红闪烁的警灯光芒刺眼地投射在草坪上。 真一和三郎对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充耳不闻。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眼前昏迷的心羽。真一一直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小心地护着盖在心羽身上的外套,不让一丝凉风透进去。 他时不时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触碰一下心羽的额头,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还安稳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三郎则始终紧握着心羽的手,从未松开。 他不再流泪,只是低着头,目光牢牢地锁在心羽苍白的小脸上,仿佛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呼唤着她醒来。 他小小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抵御着内心巨大的恐惧和随时可能再次崩溃的情绪。 警车呼啸而至,尖锐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封锁了公厕区域。现场顿时变得紧张而忙碌。 一个面容严肃、穿着便服的年轻警官在听取初步报告后,目光立刻锁定了草坪上昏迷的女孩和守护着她的两个孩子,快步走了过来。 第323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九 “这位先生,”毛利小五郎看向刚刚从管理办公室方向走回来的沃尔特,语气带着审视,“里面那位女士是你发现的?还有这孩子……” “第一发现者是这位浅野小姐。” 沃尔特打断他,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指了指地上的心羽,目光锐利如鹰隼。 “她因惊吓过度昏厥。至于里面的情况,警官先生,我想您需要立即逮捕公园的园艺工人,佐藤健次。” “什么?”毛利小五郎和旁边的警员都愣住了,脸上写满愕然。逮捕?就凭这个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外国人一句话? 沃尔特无视他们的反应,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得像在宣读一份严谨的报告。 “一、受害者脖颈上的丝巾,印染花纹为深色基底,但中央绣有一只独特的、振翅欲飞的红雀。” “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深色纤维,与丝巾基底花纹颜色、质地完全吻合。这是典型的挣扎抵抗中抓挠凶手留下的痕迹。” “二、隔间门板内侧那道新鲜深长的金属刮痕,高度与园艺工人腰间悬挂的修剪工具位置吻合。凶手在行凶时工具不慎刮蹭门板。” “三、门口湿滑地面上的鞋印,其中一个清晰印痕边缘沾有深绿色苔藓碎屑。” “这种特殊苔藓只在公园背阴、长期湿润的假山石缝中大量生长。而佐藤健次,作为园艺工,其工作靴鞋底纹路必然长期沾染此类物质。” “四、空气中残留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尾调,与死者或厕所环境无关。” “佐藤健次今早与妻子激烈争吵,其妻子离开时身上喷洒的正是此款香水。” “争吵中,香水分子极易沾染在近距离接触者衣物上。” “佐藤健次有明确的作案动机——他因长期沉迷赌博,欠下死者丈夫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而今日正是最后期限。” 沃尔特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下,“证据链完整。” “另外,他此刻应该还在工具房,试图清洗鞋底或销毁沾有香水气味的衣物。再晚,证据就没了。” 毛利小五郎被这连珠炮般的推理震得目瞪口呆,但丰富的经验让他瞬间意识到其中的分量。 他猛地回头,对身后的警员吼道,“快!去工具房!控制佐藤健次!搜查他的鞋和工作服!” 警员们如梦初醒,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公园角落的工具房方向。 就在这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时刻,躺在草地上的心羽,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 盖在她身上的制服外套也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耸动。 “心羽!”真一和三郎同时惊喜地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心羽艰难地、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最初是茫然和空洞,仿佛灵魂还未从巨大的惊吓中完全归位。 随即,那恐怖的画面如同淬毒的冰锥再次刺入脑海——女人扭曲的脖颈,深陷的丝巾,还有那双死死瞪着她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恐惧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要蜷缩起来。 “别怕!心羽别怕!”真一连忙俯下身,声音带着安抚的急切,“我们在这里!坏人被抓到了!” 三郎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嘶哑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 心羽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在真一和三郎写满担忧和焦急的脸上来回移动,仿佛在确认安全。 当她的视线接触到沃尔特那双沉静如深海的蓝灰色眼眸时,一股莫名的、强大的安心感奇异地涌了上来,稍稍压下了那灭顶的恐惧。 她并没有认出了这个在妈妈照片里出现过、总是站在外公身后不远处的叔叔。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位沃尔特叔叔身上却是感觉到,他是来保护她们的。 “叔叔……”她看着沃尔特,嘴唇翕动,声音细弱蚊蚋。 沃尔特微微颔首,眼神极其短暂地柔和了一瞬,旋即恢复冷硬,他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 “警官先生,浅野小姐醒了。她可以提供更直观的目击信息,但请注意询问方式,她受到了严重惊吓。” 沃尔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女警上前,蹲下身,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询问。 “小朋友,别怕,告诉阿姨,你进去的时候,看到什么了?” 心羽的小脸依旧惨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紧紧攥着三郎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听到问话,她的大眼睛里瞬间又涌上了泪水,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我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阿姨倒在那里……”她哽咽着,努力回忆那恐怖的瞬间。 “她的脖子被一条好红好红的丝巾勒着,上面、上面绣着一只鸟,红红的鸟。” “像要飞出来一样好可怕…”浅野心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啜泣,“她的眼睛一直…一直看着我…” “红鸟?”毛利小五郎喃喃道,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公厕方向,又猛地转向沃尔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这孩子的描述,与沃尔特刚才仅凭观察就精准指出的关键物证——“红雀”丝巾,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工具房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两名警员押着一个穿着沾满泥土的绿色工作服、身材矮壮的男人快步走来。那男人正是园艺工佐藤健次。 他脸色灰败,眼神躲闪,裤腿和鞋帮上沾着明显刚溅上去的水渍,一只鞋的鞋底边缘,还粘着几点深绿色的苔藓碎屑。 他挣扎着,口中胡乱地叫嚷着冤枉。 毛利小五郎看着被押过来的佐藤健次,尤其是他鞋底那抹深绿,又想起心羽描述的那只“红红的鸟”,再看向沃尔特时,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撼、敬畏和彻底信服的目光。 这个沉默的男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仅凭现场蛛丝马迹和惊人的洞察力,就完成了从锁定凶手到完整推理的全过程。 第324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十 “带走!仔细搜查!”毛利小五郎挥手下令,语气斩钉截铁。 佐藤健次被粗暴地押上警车。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渐浓的暮色,渐渐远去。 几乎就在警车离开的同时,另一辆线条优雅的白色轿车和一辆气派的黑色加长轿车如同两道急流,一前一后猛地刹停在公园入口。 车门几乎是同时被用力推开。 白色轿车上冲下来的是心羽的妈妈。 这位昔日优雅的英伦玫瑰此刻形容憔悴,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那双与心羽如出一辙的浅褐色眼眸里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和恐惧。 她甚至顾不上脚下的高跟鞋,踉跄着扑向草坪,“心羽!我的宝贝!” 黑色加长轿车上下来的是藤原真一的父母。 藤原浩佑面容严肃,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眼神锐利地扫过现场。 藤原夫人则穿着华贵的和服,脸上是毫不作伪的焦急,快步跟在丈夫身后,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儿子的身影。 “妈妈!”心羽听到母亲的声音,所有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 爱琳冲过来,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心羽!心羽!天哪…我的孩子…你吓死妈妈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汹涌而出,不断亲吻着女儿的头发和额头,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 另一边,藤原家主和夫人也疾步走到了真一身边。 藤原夫人一把将儿子揽进怀里,上下仔细检查着,“真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吓坏了吧?”声音里满是心疼。 藤原浩佑则沉着脸,目光如电般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被妻子抱着的儿子身上,眉头紧锁,带着审视。 真一在母亲怀里摇了摇头,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惊魂未定,但他立刻指着心羽的方向。 “妈妈,我没事。是心羽,她看到了好可怕的事情,她吓晕过去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藤原夫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紧紧相拥的爱琳母女,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同情和关切。 鱼冢三郎在爱琳冲过来的那一刻,就触电般松开了握着心羽的手。 他低着头,默默地、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仿佛要退进身后越来越浓的暮色里。 他看着心羽被母亲紧紧搂在怀中,听着她委屈的嚎啕大哭,看着真一被衣着华贵的父母关切地围住。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孤独感像夜色一样将他包裹。 他攥紧了空空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心羽手心的冰凉触感,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淡淡甜香,但现在,只剩下自己掌心的粗糙和冰冷。 他最后看了一眼被母亲泪水打湿了头发的心羽,又看了一眼被父母围在中间的真一,然后猛地转过身,小小的身影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决绝。 低着头,快步朝着公园外那条通往他那个破旧小家的、昏暗的街道跑去。 夕阳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入了街角深沉的阴影里。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穿着旧衣服的男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沃尔特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退至远处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 浓密的树冠投下厚重的阴影,将他挺拔的身形完全吞没,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渐渐止住哭泣的心羽。 确认她安全无虞后,他无声地转过身,迈开脚步。 深灰色的身影几个利落的闪动,便如同水滴汇入大海,彻底消失在公园围墙之外沉沉的暮霭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那棵巨大的樱花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着枝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藤原家的加长轿车旁,藤原夫人正低声询问着儿子什么。 真一的目光却越过了母亲的肩头,急切地扫向刚才心羽和三郎所在的那片草坪。 爱琳正抱着心羽,柔声安慰着,准备离开。 心羽趴在妈妈肩头,小脸上泪痕未干,浅褐色的大眼睛茫然地四处张望着。 “妈妈,”真一忽然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个,那个叫三郎的男孩呢?” 藤原夫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草坪上空空如也,只有被踩踏过的草叶和沃尔特留下的那件折叠整齐的昂贵西装外套。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语气温和,“大概是先回家了吧。真一,我们也该回去了。” 真一“哦”了一声,小脸上难掩失望。他被母亲牵着手走向轿车,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暮色四合,公园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下,只有爱琳抱着心羽走向白色轿车的背影。 那个沉默的、穿着旧衣服的男孩,像一颗被风吹走的尘埃,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加长轿车的车门无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厢内异常安静,弥漫着昂贵的皮革香气。 真一靠在柔软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灯火点亮的陌生街道,小小的眉头紧紧锁着。 刚才公园里那刺鼻的血腥味、心羽惨白的小脸、三郎滚烫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的触感。 还有那个像影子一样出现又消失的、叫沃尔特的男人,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混乱地翻腾。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外套上被心羽眼泪浸湿的那一小块地方,布料已经微凉。 “真一,”一直沉默的藤原家主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威严,却似乎又有一丝探究。 “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你认识?” 真一茫然地摇摇头,“不认识,爸爸。他突然出现,救了心羽,还…还抓到了坏人。” 他想起沃尔特那如同宣读判决书般的冰冷话语和精准的推理,小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藤原家主不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发出极轻微的叩叩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第325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六 “再来?”白恒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内力催动后特有的轻微震颤。 黑泽阵没有回答,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幼豹。 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身体瞬间前窜,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 没有多余的花哨,右拳破开空气,带着刺耳的锐啸,直捣白恒心口!凌厉、精准,带着组织训练营里根植骨髓的杀伐本能。 白恒瞳孔一缩,不敢硬接。 他腰身一拧,身体仿佛失去重量般向右侧飘开半步,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五指微张,掌心泛起一层肉眼难辨的温润光泽,迎向黑泽阵的手腕。 “啪!” 一声轻响。 白恒的掌心精准地拂过黑泽阵的手腕内侧。 没有硬碰硬的撞击,那层温润的内力如同最滑腻的游鱼,巧妙地一引一带。 黑泽阵只觉得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拒的旋转力道从手腕传来,整个身体瞬间被带得向前踉跄了一步。 原本雷霆万钧的直拳擦着白恒的衣襟打空,积蓄的力量顿时落空,胸口一阵烦闷。 “哼!”黑泽阵闷哼一声,强行拧身,左腿如钢鞭般无声无息地横扫白恒下盘。 白恒对此却是早有预料,左脚后撤半步,右脚却如钉子般牢牢钉在原地,不闪不避。 丹田气海中的暖流瞬间奔涌向下,灌注右腿。 他沉腰坐胯,右腿微屈,小腿肌肉在裤管下瞬间绷紧如铁石。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炸开,黑泽阵感觉自己的腿骨像是狠狠踢在了一根深深嵌入地下的花岗岩桩上。 反震的力量让他整条左腿瞬间麻痹,痛楚直冲脑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弹开,金发在月光下甩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就在他即将失去平衡的刹那,白恒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左手并指如剑,指尖裹挟着微弱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点向黑泽阵因后仰而暴露的咽喉。 凌厉的指尖带着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迫近,黑泽阵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下,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 他的腰肢以一个超越极限的角度向后反折,如同被强风吹倒的芦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夺命一指。 同时,他那条麻痹的左腿竟强行发力,脚尖如毒蛇吐信般向上疾点白恒的手腕。 白恒心中暗赞一声,指尖点空,手腕顺势一沉,化点为拂,再次用上那股柔和粘缠的内劲,试图卸开黑泽阵踢来的脚尖。 然而,就在两人拳脚即将再次交错的瞬间——“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核心骤然扩散开来,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 这并非实体力量,而是白恒体内被激烈交手催发到极限的内力,与黑泽阵那野兽般纯粹凶悍的杀气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能量涟漪。 哗啦啦——! 两人头顶上方,茂密的树冠猛地一阵剧烈摇晃。 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枯叶和细小的断枝,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抖落,暴雨般簌簌而下。 枯叶打着旋儿,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方缠斗的两个小小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恒和黑泽阵的动作同时僵住,两人保持着攻击和防御的姿态。 眼神却瞬间从战斗的专注切换成了绝对的冰寒与警惕,猛地抬头,望向树林边缘。 死寂,只有枯叶落地的沙沙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剑般撕裂了斑驳的树影,猛地扫了过来。 强光手电的光柱精准地笼罩住了两人,夜枭那张瘦削、颧骨高耸的脸出现在光柱后方。 他穿着深色巡逻制服,一手拿着强光手电,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强光下眯成危险的缝隙,里面闪烁着惊疑、警惕和一丝……发现了猎物的冰冷光芒。 他看清了,看清了两个本该在熟睡的孩子出现在这深夜的禁地! 看清了黑泽阵那明显是被击退撞在树上的狼狈姿态,看清了白恒那绝非普通孩童能做出的攻击姿态。 “你们两个小杂种……”夜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阴冷,“在这里搞什么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冰冷的月光,刺眼的手电光柱,夜枭那张如同骷髅般阴森的脸,以及他按在枪套上、骨节发白的手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白恒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暴露了! 他和黑泽阵的秘密,他们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甚至刚才那远超常人的交手动作,都被夜枭看了个正着。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前世面对大运时都没有如此刻般清晰感受到死亡的临近。 在这个组织里,任何异常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更何况是他们这种无法解释的能力。 一旦被抓回去审问,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贴在背上,一片冰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夜枭那双在强光下闪烁着毒蛇般光芒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稳定感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刺眼的光柱,落在了白恒脸上。 是黑泽阵! 他依旧单膝跪地,右手捂着肩下,剧烈的喘息已经平复了大半。 凌乱的金色发丝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抬了起来,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冻结的、纯粹到极致的冰冷杀意。 那目光如同寒潭深处的冰晶,瞬间刺醒了白恒混乱的意识。 仅仅一个眼神的碰撞! 白恒就读懂了她的意思,没有退路!绝不能活着让他离开!否则,两人必死无疑! 黑泽阵那冰冷的杀意如同醍醐灌顶,瞬间驱散了白恒心头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夜枭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骤然升腾的、来自两个幼童身上的危险气息。他按在枪套上的手猛地一紧,就要拔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教官!”白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充满惊恐的尖叫,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空气。 同时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做出要逃跑的姿态,“有……有怪物!树林里有怪物!” 第326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七 这一声尖叫,完美地模仿了一个受惊过度、语无伦次的孩子应有的反应。 它成功地让夜枭拔枪的动作顿了一下。 ‘怪物?在这岛上?荒谬!’ 但白恒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和指向树林深处的动作,还是本能地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下意识地顺着白恒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瞥! 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暴起。 黑泽阵动了,他放弃了一切伪装和掩饰,将刚刚恢复的那一点内力、将身体里每一分肌肉的力量都压榨到了极致。 他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速度快得带出了风声。 他不是冲向夜枭,而是冲向了夜枭侧后方一块半埋在土里、布满棱角的黑色礁石。 借着前冲的惯性,黑泽阵的脚尖在那块礁石的一个尖锐凸起上狠狠一蹬。 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改变方向,以比刚才扑击白恒时更快的速度,直射夜枭的侧后方。 他的目标,是夜枭持枪的右手手腕。 这一下兔起鹘落,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夜枭被白恒尖叫分神、视线转移的瞬间。 但夜枭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组织成员,在眼角捕捉到那抹银影的瞬间,心头警兆狂鸣。 他猛地回神,右手放弃拔枪,本能地就要格挡,同时左手的手电光柱也急速回扫。 但,晚了! 黑泽阵那灌注了所有力量和冰冷内息的指尖,如同烧红的钢针,带着刺骨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夜枭右手腕的内关穴。 “呃啊——!” 夜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整条右臂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麻痹,失去了所有知觉。 一股阴寒锐利的气息顺着穴位疯狂钻入,让他半边身体都僵硬发冷。 他手中的强光手电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布满碎石的地上,光柱胡乱地滚动着。 机会! 白恒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决死的疯狂。 在夜枭痛嚎、手臂麻痹、手电脱手的同一刹那,他也动了。 他将丹田内所有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腿,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目标直指夜枭下盘。 他没有攻击要害,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夜枭支撑身体重心的左腿膝弯。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夜枭猝不及防,左腿膝弯处传来剧痛和巨大的冲击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伐倒的巨木,带着巨大的阴影,朝着布满尖锐礁石的地面狠狠栽倒下去! “噗通!” 夜枭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碎石和尘土,剧痛和麻痹感让他一时间无法立刻起身。 “杀了他!”黑泽阵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寒风,瞬间在惊愕的白恒耳边炸响。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刻骨的杀意和决绝的命令。 白恒浑身一震,目光瞬间锁定了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夜枭。 那张因剧痛和暴怒而扭曲的脸,在滚动的手电光柱下如同狰狞的恶鬼。 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白恒眼中最后一丝迟疑也被彻底抹去,只剩下野兽般的凶狠!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有一截断裂的、被海水侵蚀得异常坚硬的枯树枝,一端尖锐如矛。 他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那截枯枝,入手沉重,尖端冰冷。 就在这时,夜枭已经挣扎着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撑起了上半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杀意。 他看到了扑来的白恒,看到了他手中尖锐的枯枝,死亡的威胁让他爆发出野兽般的凶性。 “小畜生!我要宰了你!”他嘶吼着,左手猛地探向腰间,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匕首。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白恒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刚刚撑起一点的夜枭再次压倒在地。 他眼中只剩下夜枭那因暴怒而大张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器刺入血肉的闷响。 白恒双手紧握着那截尖锐的枯枝,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它刺入了夜枭的脖颈侧面。 位置精准得可怕——正是颈动脉和气管的交界处。 滚烫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溅了白恒满头满脸。 浓稠、腥甜。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脸颊流淌。 夜枭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恐怖声响,充满了血沫。 他徒劳地挥舞着还能动的左手,想要抓住白恒,但力量却在飞速流逝。 白恒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双手如同铁钳般握着那截深深没入的枯枝,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剧烈挣扎,能听到那生命飞速流逝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巨大的恐惧和杀戮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让他胃部剧烈翻腾,几欲呕吐。 但他咬紧了牙关,牙齿咯咯作响,没有松手;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活着。 “眼睛!闭眼!”黑泽阵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恒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几乎在他闭眼的瞬间,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分明的坚硬礁石,带着破风声,被一只小手用尽全力掷出。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石块精准地砸在了夜枭的太阳穴上。 夜枭最后那点微弱的抽搐也彻底停止了,那只徒劳挥舞的左手无力地垂落在地,溅起几点血花。 世界仿佛安静了。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还有白恒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粘稠温热的血液糊在脸上的感觉无比清晰。 结束了? 白恒依旧死死压着身下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双手紧握着那截枯枝。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他不敢睁眼,不敢松手。 第327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八 一只冰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起来。” 黑泽阵的声音就在耳边,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杀意,多了一丝疲惫?或者别的什么。 白恒这才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握着枯枝的手,身体向后一缩,跌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睁开被血糊得有些发粘的眼睛。 月光和滚落在地的手电光混合着,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夜枭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圆睁,瞳孔扩散,脸上凝固着惊愕、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脖颈侧面插着一截粗陋的枯枝,暗红色的血液正汩汩地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石和泥土。 太阳穴处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被石块重击所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黑泽阵就站在他旁边,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金色的短发上也溅上了点点暗红的血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诡异梅花。 精致的小脸依旧苍白,嘴唇紧抿着,墨绿色的眼眸低垂,正冷静地扫视着夜枭的尸体和周围的环境,眼神锐利得如同手术刀,没有半分孩童应有的恐惧或不适。 “处理掉。”黑泽阵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礁石海岸,“扔下去。” 白恒深吸了几口带着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和身体的颤抖。 他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两人不再说话,沉默地行动起来。 黑泽阵走到夜枭的尸体旁,蹲下身。他的动作冷静得可怕,伸出小手,在夜枭的制服口袋里摸索着。 很快,他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黄铜外壳的老式怀表,表链已经断裂。 他看也没看,直接将怀表揣进了自己同样沾着血迹的衣兜里。 接着,他又费力地解开了夜枭腰间那个备用匕首的皮套,将一把刃口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抽了出来,同样收起。 白恒则咬着牙,走到夜枭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脚踝。 尸体沉重得超乎想象,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如同山岳。 他调动起丹田内残余的、为数不多的内力,灌注双臂,才勉强拖动。 两人一前一后,拖拽着夜枭的尸体,在布满碎石的林地上艰难前行。 尸体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暗红色拖痕,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每一步都异常沉重,不仅仅是尸体的重量,更是心灵上那无形的重压。 终于,他们来到了陡峭的礁石海岸边缘,下面就是翻滚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水,涛声震耳欲聋。 “血。” 黑泽阵停下脚步,指着尸体脖颈和太阳穴处还在缓慢渗出的血迹,以及地上、他们身上沾染的血迹,声音在风浪中依旧清晰。 “用海水冲掉。” 他说完,自己率先走到一处有海水涌上来的礁石凹槽边,蹲下身。 捧起冰冷刺骨的海水,用力搓洗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动作机械而迅速。 白恒也立刻照做。冰冷的海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用力搓洗着脸上干涸发粘的血块,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生疼,直到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被海水的咸腥取代。 处理完身上的血迹,两人合力将夜枭沉重的尸体拖到一处陡峭的悬崖边缘。 下方是汹涌的波涛,撞击着礁石,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伤口,”黑泽阵的目光扫过尸体颈部的枯枝和太阳穴的伤口,声音冰冷,“要像斗殴。” 他蹲下身,用捡来的石块,对着夜枭脸上、手臂上裸露的皮肤,狠狠地砸了几下,制造出一些明显的淤青和挫伤。 然后,他抓住那截插在夜枭脖子上的枯枝,猛地用力拔出! 一股暗红的血液再次涌出少许。 黑泽阵毫不犹豫地将那截沾满血污的枯枝远远地抛入了漆黑的海中。 他又捡起几块大小合适的尖锐礁石,塞进夜枭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增加重量。 白恒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忍着恶心,也上前帮忙,将更多沉重的石块塞进夜枭的衣服里、裤兜里,直到尸体变得异常沉重。 “推。” 两人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翻涌的黑色深渊,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用力! 沉重的尸体翻滚着,坠入下方咆哮的黑色海水之中,只溅起一朵微小的浪花,瞬间就被无尽的波涛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冰冷刺骨的海水一遍遍冲刷着指尖,搓掉了皮肤上最后一点粘腻的暗红,却洗不去那股萦绕在鼻端的、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白恒直起身,海风带着湿冷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看向身旁的黑泽阵。 月光下,金发‘女孩’同样刚刚洗净了手脸。 水珠顺着她苍白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同样洗得发白的灰色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着头,墨绿色的眼瞳专注地盯着自己那双小小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那副模样,褪去了方才处理尸体时的冰冷狠厉,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孩童的疲惫,像一只刚经历风暴、羽毛凌乱的雏鸟。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白恒心头,他想说点什么。 安慰?承诺?或者仅仅是分担这份沉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想要搭上黑泽阵微微颤抖的肩膀。 指尖还未触及那单薄的布料。 黑泽阵猛地抬起了头。 所有的脆弱和疲惫如同被瞬间冻结的潮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一丝迷茫或后怕,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侧身一步,精准地避开了白恒伸出的手,目光如同探照灯,锐利地扫过白恒的衣领、袖口,最后落在他左侧脸颊靠近耳根处。 “这里,” 黑泽阵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音调,短促而清晰,他伸出沾着海水、冰凉的手指,极其快速地、几乎是用指尖在白恒所指的位置点了一下。 “血点,没冲净。” 冰凉的触感让白恒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抬手去擦。 指尖果然蹭到一点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凝结物。 刚才的冲动和想要安慰的话语,瞬间被这冰冷的事实和对方拒人千里的态度冻僵在喉咙里。 第328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九、十 “痕迹。” 黑泽阵的目光已经移开,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扫视着他们刚才拖拽尸体经过的碎石地面。 月光下,一条不甚清晰、但仔细看仍能分辨的暗红色拖痕,从树林边缘一直蜿蜒到他们脚下。 没有言语,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白恒跑到稍远些的林地边缘,折断带着茂密枝叶的灌木枝条。 黑泽阵则就近捡拾起散落在地的枯枝败叶和碎石块。 他们动作迅速而默契,用树枝扫、用脚踢、用碎石和落叶覆盖,仔细地破坏、掩埋着那条致命的拖痕,以及尸体最后停留位置残留的暗红色印记。 海风卷起沙尘,成了他们天然的帮凶。 处理完林地边缘的痕迹,黑泽阵的目光再次投向宿舍方向。 黑暗中,那排低矮的建筑像一个沉默的巨兽。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心中飞速计算着什么。 “分开走,”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白恒能听见,“你先回。我去准备……” 墨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证明’。” 白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在场证明。 他需要伪造两人整晚都在宿舍的证据,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窜上白恒的脊背。 这个四岁的孩子,在刚刚联手杀人弃尸之后,思维竟已冷静缜密到了这种地步。 “小心。”白恒只吐出两个字,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黑泽阵没有回应,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小小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宿舍后墙根的方向潜去,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白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鞋底,确认没有明显的血迹,便沿着与黑泽阵不同的、更隐蔽的路线,借着月光投下的阴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宿舍。 后门虚掩着,他侧身闪入。 宿舍内依旧弥漫着汗臭和沉闷的气息,鼾声、磨牙声、偶尔的梦呓此起彼伏。 他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在狭窄的过道里小心翼翼地移动,避开地上胡乱摆放的鞋子和其他杂物,如同行走在雷区。 月光透过高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块。 随后,白恒随意的拿起一件衣服溜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水房。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刷着他沾满泥土、草汁和点点暗红血渍的双手。 水流带走了污秽,却带不走皮肤上残留的冰冷粘腻感和鼻腔里萦绕不散的血腥味。 他用力搓洗着,指甲缝里的血丝在清水下变成淡粉色的细流。 他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的惊悸和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混着一点点未能洗净的淡红痕迹。 当他终于清理完自己,悄无声息地溜回他们那间拥挤潮湿的宿舍门口时,却是发现原本被他关上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他侧身闪入。 宿舍里没有依旧开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简单的轮廓。 黑泽阵已经回来了,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自己的小床边,似乎在快速更换衣物。 听到门响,他猛地转过身。 月光如水,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洗得发白的训练服。 那头耀眼的金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刚也快速清洗过,几缕发丝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脸上和头发上的血污泥土都消失了,露出了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孔。 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下颌,还有那双此刻平静无波、如同深潭寒玉般的碧绿眼眸。 白恒的脚步顿在门口,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即使刚刚才共同经历了地狱般的杀戮,每一次真正看清黑泽阵的容貌,白恒内心都会受到一种强烈的冲击。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年龄的、近乎非人般的美,带着一种冷冽的、易碎的质感。 与他内里那钢铁般的意志和刚刚展现的冷酷手段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不安的反差。 白恒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对方被整齐衣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和纤细却绝不显得柔弱的手臂线条。 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曲线特征。 但是衣服总是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仿佛一道坚硬的壳。 “干净了?”黑泽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清冷得像窗外的月光。 他碧绿的眼睛审视着白恒的脸和手,确认没有残留的血迹。 “嗯。”白恒低低应了一声,迅速移开目光,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异样感,走向自己的小床。 他需要洗澡,彻彻底底地洗掉这身血腥和泥土。 他弯腰从床下拖出自己的小盆,里面放着换洗衣物和一块粗糙的肥皂。 “我去洗澡。”白恒拿起东西,走向宿舍角落里那个用薄木板隔出来的、极其简陋的卫生间。 黑泽阵没有回应,只是走到门边,将虚掩的门轻轻关严,插上了插销。 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拿起一块干布,开始慢慢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金发,动作不疾不徐。 狭小的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白恒闭上眼睛,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冰冷的水流下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夜枭倒下的画面、喷溅的鲜血、那双怨毒的眼睛、黑泽阵沾满鲜血却冰冷如霜的脸……。 无数画面碎片般冲击着他的脑海。 胃部开始隐隐抽搐,他用力搓洗着皮肤,仿佛要将那些无形的血污连同这噩梦般的记忆一起洗掉。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白恒换上干净的衣物,用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宿舍里依旧只靠月光照明。 黑泽阵已经擦干了头发,正坐在自己床边,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和一张从训练笔记上撕下来的纸,借着月光快速地写着什么。听到白恒出来,他抬起头。 “写完了?”白恒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 黑泽阵将手中的纸递给他。纸上是他那与其年龄不符的、清晰冷硬的笔迹。 【时间:约凌晨1点至1点30分】 【地点:宿舍内】 【证明人:无(同室,互为证明)】 【事由:白恒于0点50分左右因腹痛醒来,前往水房。约1点05分返回。期间本人一直清醒,在床铺阅读训练手册(注:手册第27页有折角及笔记为证)。1点10分左右,本人听见走廊异响(疑似老鼠),受惊短暂出门查看(注:守卫xxx可证实于西回廊遇见本人),未发现异常,1点15分返回宿舍。白恒已入睡。之后未再离开。】 【附:守卫xxx证实时间为约1点12分。】 非常简单的记录,却滴水不漏。 时间线清晰,细节合理,并且巧妙地利用了实物和人证进行间接佐证。 最关键的是,它制造了两人在案发核心时间段都身处宿舍或宿舍附近、且有短暂“合理”外出但很快返回的假象。 即使组织发现夜枭失踪并展开调查,这份记录也能最大限度地降低他们第一时间被怀疑的可能。 白恒仔细看着,心中不得不再次为黑泽阵的缜密感到一丝寒意。 这真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吗? “可以。”白恒将纸递回,“手册折好。” 黑泽阵接过纸,拿起床头那本薄薄的训练手册,翻到第27页,仔细地将那张伪造的“不在场证明”夹了进去。 并按照纸上所写,在27页的页角处轻轻折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记号,还在空白处用铅笔随意地画了几个训练动作的简笔草图。 做完这一切,他将手册合上,放回原位。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冷静得可怕。 做完这一切,黑泽阵才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盆和毛巾,走向卫生间。 “该我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水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白恒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带来阵阵凉意。 宿舍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他望着窗外,月亮已经西沉,深沉的墨蓝色开始侵染天际。 那座吞噬了尸体的悬崖方向,仿佛还回荡着海浪的咆哮。 浓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透出的倦怠。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月光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红,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洗净的淡红色印记。 冰冷的现实感终于沉沉地压了下来。他们杀人了。 为了生存,为了保守一个绝不能暴露的秘密,手上沾染的鲜血,永远不会被真正洗去。 不知道那个倒霉蛋,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栽赃成杀害教官的凶手,等待他的将是组织最残酷的“清理”……。 白恒闭上眼,试图驱散那胖子可能被酷刑折磨的画面,但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黑泽阵走了出来,同样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湿漉的金发贴在颊边。 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清冽的气息,仿佛刚才的血腥和杀戮从未发生过。 他走到自己的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碧绿的眼眸在昏暗中静静地看向坐在床边的白恒。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遥远的海浪声,如同沉重的叹息。 “白恒。”黑泽阵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 白恒抬起头,看向他。月光勾勒出对方精致却毫无表情的侧脸。 黑泽阵那双冰冷的碧瞳,如同两泓冻结的深潭,毫无波澜地直视着白恒的眼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知道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白恒的注意力,“我本打算下周的格斗考核里,就找机会‘失手’杀了你。” 白恒的身体骤然绷紧!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比刚才的海风更刺骨。 他猛地抬头,撞进黑泽阵那双毫无温度的碧绿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坦然的、陈述事实般的冰冷。 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窜遍白恒的四肢百骸。 下周?格斗考核?失手? 原来自己视为唯一“同伴”的人,一直在计划着除掉自己? 为了什么? 独占内力修炼的秘密?还是仅仅因为自己这个“异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白恒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流露出过度的惊惧,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和紧绷。 “现在呢?”他盯着黑泽阵,一字一顿地反问。 月光下,两个小小的身影在狭窄的宿舍里无声对峙,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黑泽阵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确认。 他碧绿的眼瞳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去,不再仅仅是纯粹的杀意和警惕,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的联结。 “现在?”他重复了一遍白恒的问题,声音依旧清冷,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重量。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远处那个被栽赃的倒霉蛋所在的方向。 又像是看着脚下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孤岛。 最终,他的视线落回白恒脸上,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共犯。” 死寂。 只有窗外遥远的海浪声,如同亘古不变的沉重背景音。 黑暗中没有回应。 过了几秒,对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黑泽阵翻了个身,背对着白恒的方向,只留下一个裹在毯子里、轮廓模糊的小小背影。 毯子边缘,几缕金色的发丝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白恒盯着那个背影,心中的惊涛骇浪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稍稍抚平了一些。 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 至少,他们共同背负着这个秘密。 他再次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不适强行压下,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捕捉那微弱的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下,意识终于开始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329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六 (前情提要,贝尔摩德为确定女孩是否为组织清理目标和收养女孩,便胁迫龙舌兰为她做事并吸引白恒等人注意好让她可以顺利进入到白恒房间查看清缴报告。) 冰冷的雨鞭子似的抽打着梵蒂冈高耸的城墙,在昏黄街灯的光晕里溅起迷蒙的水雾。 贝尔摩德裹紧了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雨水顺着帽檐不断滴落,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路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这座圣城的心脏,在深夜的暴雨里褪去了白日的神圣光环,只剩下一种沉甸甸、湿漉漉的阴郁。 车子无声地启动,滑入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街道,最终驶离梵蒂冈的城墙,奔向城郊一座外表毫不起眼、戒备却森严如堡垒的废弃修道院。 那是组织在罗马的临时神经中枢。 修道院厚重、饱经沧桑的石墙内部,被彻底改造,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一种紧绷的、属于地下世界的冰冷气息。 顶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橡木办公桌上摊开着地图、加密通讯器,以及一份厚厚的、边缘贴着红色危险标签的档案册。 白恒此时正坐在桌后,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战术服,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处,露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闭着双眼,气息悠长而深沉,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无形的湖泊底部。 一股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若有若无地在他周身流转,带动着桌上一盏小台灯的灯焰也极其微弱地、有规律地明暗摇曳了一下。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清晰而沉稳。 白恒缓缓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出奇,像打磨过的黑曜石,锐利而深邃。 门被推开,琴酒走了进来。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冷峻的脸颊旁,黑色大衣的领口微微敞着,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意。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那份厚厚的档案册,声音低沉而简洁:“最终报告出来了?” “刚汇总完毕,阿阵。” 白恒拿起那份档案册,手指在冰冷的硬质封皮上轻轻划过,“确认名单上的三十七个目标已全部清除,无活口。” “至于外围清理,基安蒂他们正在做最后的痕迹处理,天亮前应该能完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包括圣安德里亚孤儿院的连带清理。” 琴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组织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误伤这个词,只有清理。 他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防弹窗帘一角,望向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雨声哗哗作响的庭院。 “贝尔摩德回来了?” “嗯,刚回来不久。”白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说是给我们带了点小惊喜。” 琴酒放下窗帘,转过身,冰冷的绿眸看向白恒。 “她总是能捡到一些意外的东西。”话语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谁说不是呢。”白恒走到角落一个小型吧台边,拿起两个玻璃杯,倒上澄澈的伏特加,“喝一杯?” 琴酒没有拒绝。两人碰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在冰冷的躯体内点燃一小团火焰。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声和纸张偶尔翻动的沙沙声。 另一边,龙舌兰呆坐在休息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抓起旁边桌上不知谁喝剩的半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下去,浓烈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丝毫没能驱散心头的恐慌。 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而一旁的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交换着更加困惑的眼神。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龙舌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动作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像一头即将被赶上屠宰场的公牛,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他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能瞬间引爆所有注意力的焦点。 公共休息室的灯光惨白而冰冷,映照着龙舌兰那张因紧张而扭曲的脸。 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都停下了各自的事情,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聚焦在这个举止怪异的大汉身上。 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的是琴酒,轻捷无声的是白恒。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下来,似乎打算去地下的训练场。 机会!就是现在! 龙舌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被猛地推向喉咙口。 巨大的恐惧几乎将他撕裂,但贝尔摩德的话语和优子的身影在脑中交织,最终化为一股破釜沉舟的蛮力。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琴酒和白恒的去路,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嘶哑变形,甚至有些结巴。 “gin!hine!那个……我……我有个事……必须跟你们说!” 琴酒脚步顿住,冰冷的绿眸扫过龙舌兰那张涨得通红、写满不正常的脸,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白恒则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平时豪爽的关西大汉此刻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基安蒂、科恩和伏特加更是屏住了呼吸,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什么事?”琴酒的声音低沉平直,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龙舌兰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嘴巴张合了几下,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巨大的压力使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炸开,带着一种绝望的孤注一掷。 “我,我和你姐姐!在交往!我们在交往!” 死寂。 绝对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休息室。窗外的雨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哗哗地冲刷着古老的石墙。 白恒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冻结、碎裂。 他手中那只刚刚从吧台拿起、还未来得及喝一口水的玻璃杯,毫无征兆地在他掌心爆裂开来。 “咔嚓!”一声脆响,晶莹的碎片混合着清水,四散飞溅。 没有鲜血流出,但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去,距离他最近的几张散落的纸页被瞬间冻结,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危险,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第330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七 与此同时,几乎是白恒捏碎杯子的同一刹那。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机括声响起,琴酒的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那把标志性的伯莱塔m92f已经稳稳地、带着千钧之力,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在了龙舌兰的太阳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龙舌兰壮硕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向旁边趔趄了一下。 琴酒银发下的面孔如同万年寒冰,那双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暴虐杀意。 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你、再、说、一、遍?” 琴酒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枪口又向前顶了顶。 龙舌兰被那冰冷的枪口和琴酒眼中实质般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巨大的恐惧让他瞬间失声,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色惨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和鬓角疯狂滚落,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发出一个音节,下一秒脑袋就会开花。 伏特加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科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手中的枪管。 基安蒂更是惊得连掌上游戏机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休息室落针可闻,只剩下龙舌兰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窗外单调而冰冷的雨声。 白恒缓缓松开手,沾着水渍和碎玻璃渣的手掌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向前一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眼神却比琴酒的枪口更让龙舌兰感到窒息。 他没有看琴酒,只是盯着龙舌兰,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了,龙舌兰先生。” 白恒微微侧头,对琴酒说道,“训练场?”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用枪口粗暴地顶了顶龙舌兰的头,示意他动身。 那动作,就如同驱赶一头待宰的牲畜一般。 龙舌兰浑身筛糠般抖着,双腿发软,几乎是被琴酒的枪口和白恒那无形的、冰寒刺骨的压力推搡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地下训练场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踩在通往地狱的阶梯上。 基安蒂三人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送着那三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梯拐角。 休息室里只剩下玻璃碎片反射的冰冷灯光和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就在白恒捏碎水杯、琴酒拔枪顶住龙舌兰太阳穴、整个休息室被恐惧冻结的同一时刻。 顶楼,白恒的办公室门外。 一道几乎与墙壁阴影融为一体的曼妙身影悄然浮现。 贝尔摩德脸上那抹惯常的慵懒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冷静和专注。 她侧耳倾听着楼下传来的、那声微乎其微的玻璃碎裂声和紧随其后的、琴酒那冰冷彻骨的质问。 时机完美。 她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无声无息地滑到厚重的橡木门前。 手指间翻出一根细如发丝、闪着冷光的金属探针,尖端极其精准地探入锁孔。 她的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没有丝毫停顿,耳朵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捕捉着锁芯内部极其细微的机簧跳动声。 不到三秒,一声轻微的“咔哒”响起,锁舌无声地缩回。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将门无声地带上。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雨点敲打玻璃的单调声响。 空气里还残留着伏特加凛冽的酒气和一丝极淡的、属于白恒身上那股奇特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气息。 贝尔摩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目标。 办公桌中央,那份厚重的、贴着醒目红色“清缴行动最终名单”标签的档案册。 她快步上前,没有浪费一秒钟。 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指迅速翻开硬质封面。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照片、身份信息和标注着“已清除”的红色印章,像一份冰冷的死亡名录。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纸页上飞速移动,搜寻着那个金发褐色眼睛、六七岁女孩的特征描述。 一行行名字掠过:神父、修女、学者、商人、孤儿院院长……没有。 下一页:清洁工、档案管理员、厨房帮佣……还是没有。 再下一页……贝尔摩德的心微微下沉;难道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流浪儿? 就在她翻到某一页,目光扫过一张模糊的孤儿院集体照时,指尖触碰到了纸张上某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 像一粒微小的沙砾,又像一滴凝固的蜡油。她心中警铃骤响。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收回了手指,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她的指尖离开那个凸起点的刹那,那粒“沙砾”骤然爆开。 没有声音,没有火光,只有一股极其阴寒、如同跗骨之蛆的能量流,顺着她指尖的皮肤毛孔,瞬间钻了进去。 “嘶……”贝尔摩德倒抽一口冷气。 那寒意并不强烈,却异常刁钻,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她的手臂经脉急速向上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诡异的麻痹和针刺般的痛感。 更糟糕的是,这股阴寒的气息似乎还带着某种标记的特性,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身上。 是白恒留下的陷阱,贝尔摩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强忍着那股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的麻痹感,迅速合上档案册,将它恢复原状。 她飞快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没有任何伤口,但那股阴冷的感觉依旧残留,像一块顽固的寒冰贴在了神经末梢。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楼下的混乱不可能持续太久。 她必须立刻离开,并且尽快想办法驱散或掩盖身上被标记的“内力”。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动作依旧迅捷如风。 她像进来时一样,无声地退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在确定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后,她迅速打开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公室内,只剩下那份静静躺在桌上的名单,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冷雨。 那个微小的凸起点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331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八 开着跑车奔驰在梵蒂冈的马路上,贝尔摩德迅速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卫星电话。 随着她手指翻飞,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清冷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贝尔摩德?这个时间?” “优子,”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但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 “长话短说。你的小男友龙舌兰,为了某个‘崇高’的理由,正在地下训练场,接受gin和hine的‘热情款待’。” “场面……相当‘感人’。如果不想明天去停尸房认领一具被拆散的零件,我建议你最好在三分钟内赶到。坐标你知道。” 她刻意模糊了“崇高理由”的具体内容,只点明关键。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金属般冷意的吸气声。 “知道了。”优子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挂断。 贝尔摩德收起电话,长长舒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 优子能镇住场子,但自己体内的“标记”始终是个隐患。 她必须立刻远离这个临时基地,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想办法彻底清除这股该死的内力。 很快,贝尔摩德便回到了位于梵蒂冈外的别墅。 不过贝尔摩德此时却是用身体撞开了那扇不起眼的、需要特定手法才能开启的隐蔽安全门。 她浑身湿透,昂贵的黑色便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寒冷和体内肆虐的阴寒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左臂的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手肘以上。 那股被标记的阴冷气息像一条毒蛇盘踞在神经里,让她心烦意乱,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牙关轻颤。 她急需一个绝对安全、不受干扰的环境来处理这个该死的陷阱。 “砰!”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和冷雨。 安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街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贝尔摩德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手臂那令人抓狂的麻痹感。 她摸索着墙壁,准备去开灯。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几乎被雨声淹没的窸窣声,从客厅角落的沙发方向传来。 贝尔摩德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握住了贴身的袖珍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杀意瞬间取代了虚弱感。 ‘谁?!组织的人?敌人?还是……某个追踪标记而来的小鬼?!’ 黑暗中,她的绿眸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声音来源。 “是、是我。”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怯生生的童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确定。 贝尔摩德一愣,这个声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沙发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正是那个她在梵蒂冈雨夜捡回来的小女孩,她身上裹着贝尔摩德留在孤儿院的那件宽大风衣,像一件不合身的袍子,几乎拖到地上。 小脸依旧苍白,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大,里面盛满了不安和一种奇异的担忧。 “你?!”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枪口微微下垂,但并未收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第一反应是组织内部有人泄露了她的安全屋位置,或者更糟——这个女孩本身就有问题! 女孩似乎被她的厉声质问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他们说话好凶,我害怕,就、就跟着…” 她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明显不合脚、沾满泥泞的旧鞋子,显然是慌乱中在孤儿院某个角落找到的。 “我记得车子的味道还有你身上的香味,一点点找来的……” 跟着车子的味道和残留的香水味?在深夜的罗马,穿过混乱的街区?贝尔摩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个刚刚六七岁孩子?这要么是奇迹般的巧合,要么……她看向女孩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深邃,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那份不在清缴名单上的疑惑,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然而,手臂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神经冻结的刺痛猛地加剧,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入骨髓。 贝尔摩德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左手更是完全失去了知觉般垂落下来。 那股内力如同被激怒的毒蛇,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剧痛和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身份疑云,什么安全屋泄露,此刻都被这迫在眉睫的生理痛苦压了下去。 她现在只想立刻坐下,集中全部精力去压制、驱逐这股该死的能量。 “呃……”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几乎是跌坐在离门最近的一张旧扶手椅上。 袖珍手枪脱手掉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顾不上这些了,右手死死抓住剧痛麻痹的左臂,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对抗那深入骨髓的阴寒。 而一旁的女孩却是被贝尔摩德突如其来的痛苦模样吓坏了。 她忘记了害怕,小小的身影立刻冲了过来,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不知所措。 “你……你怎么了?很痛吗?”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张地绞着过长的风衣袖口。 她看着贝尔摩德惨白的脸和不断滚落的冷汗,又看看她死死抓住的左臂,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是手痛吗?” 贝尔摩德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正全力调动自身的肌肉力量试图围堵那股肆虐的内力,根本无暇回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金发黏在脸颊上,让她平日里风情万种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的狼狈。 女孩焦急地原地转了两圈,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向小小的开放式厨房。一阵翻箱倒柜的轻微声响传来。 第332章 人有六名,代价有四 加长礼车无声地滑入铃木家位于东京都心顶级地段的庞大宅邸。 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烟火气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低调的奢华与一丝不苟的秩序感。 园子跳下车,带着旅途归来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即将面对姐姐补习地狱的忐忑。 她缓缓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穿过玄关,走向灯火通明、弥漫着淡淡茶香和昂贵熏香气息的客厅。 出乎意料的是,客厅里并非只有姐姐铃木玲子一人。 一位气质高雅、如同月光般清冷的女性正端坐在玲子对面的沙发上。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装,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却略显疏离的侧脸。 正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顶尖女高音歌唱家——秋庭怜子。 “姐姐!怜子姐姐!”园子眼睛一亮,暂时抛开了补习的烦恼,欢快地打招呼跑过去。 “您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她像只归巢的小鸟,亲昵地扑向玲子,习惯性地撒起娇来。 “姐姐~我回来啦!伊豆好好玩!就是最后有点吓人…”她想起餐厅的凶案,吐了吐舌头。 铃木玲子,此刻并未穿着职业套装,而是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她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妹妹,看似严厉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无奈。 她轻轻点了点园子的额头,“玩疯了?知道回来了?一身海水味和…嗯?还有餐厅厨房的味道?” 她敏锐的鼻子嗅到了园子身上残留的、混合着海腥和海月亭后厨的复杂气息。 “哎呀,别提了!”园子顺势赖在姐姐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遇到了杀人案,就在我们吃饭的餐厅。” 不过小兰和服部平次他们超厉害,很快就破案了!还有约尔小姐…”她兴致勃勃地想要分享,却被玲子一个眼神制止。 “园子,怜子小姐还在。”玲子提醒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示意妹妹注意礼仪。 园子这才想起旁边的秋庭怜子,连忙坐正身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怜子姐姐,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秋庭怜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月光洒在冰湖上,清冷而美丽。 “没关系,园子;安全回来就好,你旅途上的故事听起来很精彩。”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与这温馨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重。 园子没注意到怜子眼底的异样,她沉浸在分享欲中。 “对啊对啊!超级精彩!对了,怜子姐姐,你知道吗?” “我们还遇到了鲨鱼群!就在潜水的时候!好大一群!吓死人了!不过小兰和约尔小姐超厉害,她们…” 她刚想描述那不可思议的内力爆发,却被姐姐玲子再次打断。 “园子,”玲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严肃,“你的功课。家教已经在书房等你了。现在,立刻,上去。” “啊?!”园子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哀嚎一声。 “姐姐!我才刚回来!让我休息一下嘛!怜子姐姐还在呢…”她试图挣扎。 “现在。”玲子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铃木家长女特有的威压。“怜子小姐和我还有些事情要谈。” 园子看着姐姐不容商量的眼神,又看看旁边温柔但显然也无意挽留她的怜子姐姐,只能认命地撅着嘴站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地狱啊~我去了…”她一步三回头,垂头丧气地走向通往二楼书房的楼梯。 直到园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客厅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低沉。 玲子脸上的严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她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 “她没事就好。”秋庭怜子率先开口,声音很轻,打破了沉默,“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玲子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说到鱼冢他们还活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和压抑的激动。 “嗯。”秋庭怜子点点头,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庆幸,有悲伤,更多的是深切的困惑。 “在纽约的那场大火里,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 她回忆起那灼热的空气、倒塌的横梁,以及那个如同铁塔般撞开危险、将她护在身下的庞大身影。 虽然当时他戴着墨镜,穿着普通的西服,但那熟悉的感觉,那憨厚中带着一丝笨拙的声音她绝不会认错。 就是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真一和心羽身后,沉默寡言却无比可靠的鱼冢。 “他救了你,还和你说了话…”玲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他们都还活着?包括真一和心羽吗?” “是。”怜子肯定地说,“虽然我们的聊天的时间不长,并且确定我安全后就消失了,但这些都是他亲口说的。” “但是还让我,不要找他,不要问…”她的眉头紧紧蹙起,“为什么?他们当年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可是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这些年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却依旧躲着我们?”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两人心头。 玲子的眼神变得锐利而痛苦:“是啊…为什么?小时候在长野的山间别墅…我们一起度过的夏天…明明那么要好…” 她想起那个清瘦少年冷峻却偶尔流露温柔的侧脸,想起那个红发少女张扬肆意的笑声,想起鱼冢憨厚的笑容。 而这些都在十几年前的一个秋天,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仿佛从未存在过。 “还有成实…”秋庭怜子的声音更低,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无力感,“鱼冢他也不知道成实的去向。” 怜子一直怀疑那场大火并非意外,但当年她力量微薄,无从查起。 如今,所有线索都石沉大海,成实依旧杳无音信。 第333章 看店委托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堪称顶尖的女性,此刻却被童年挚友的失踪之谜深深困扰,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挫败。 她们拥有财富、地位、影响力,却无法找到几个想要见面的故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安好,身处何方,在做着什么。 “不能放弃。”玲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铃木家继承人特有的坚毅光芒。 “既然知道他们还活着,就一定要找到他们!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还有成实…无论他们在哪里,是生是死,我们也要一个答案!” 她看向秋庭怜子,“怜子,我们联手。铃木家的资源,加上你在艺术界和…某些特殊圈子的人脉。一定有办法!” 秋庭怜子清冷的眸子里也燃起一丝火焰,她用力点了点头。 “好!为了鱼冢,为了真一,为了心羽,也为了成实。” 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轻轻握住了玲子放在桌上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紧紧相握,无声地立下了寻找童年玩伴、揭开尘封往事的誓言。 与此同时,在东京另一端的组织据点内。 白恒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流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琴酒所在的休息室门口。 门并未关严,里面雪茄的味道比之前更浓了一些。 琴酒依旧坐在那张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雪茄蒂。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白恒一出现,他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眸便如同探照灯般瞬间睁开,精准地锁定了门口的身影。 “回来了?”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 他并未起身,只是将指间新点燃的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 白恒缓步走入,米白色的亚麻休闲装在冰冷的金属色调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走到酒柜前,并未取酒,只是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清水。 指尖在昏暗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嗯。”白恒应了一声,声音温和清晰,如同玉石相击。 他走到琴酒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闲适,仿佛这里是他的茶室而非组织的核心据点。 “鲨鱼是意外,餐厅的案子…倒是让兰和约尔多了点实战经验。”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伊豆之行。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盯着白恒,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毕竟白恒主动来找他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 白恒喝了口水,目光平静地迎向琴酒那审视的目光,“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泰国。” “处理一些历史遗留的人情世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人情世故?”琴酒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知道白恒的行动向来神秘,与一些古老的组织或家族有所联系。 泰国那边…似乎确实存在一些特殊的人,组织在入驻泰国时也曾收到过一些威胁,但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这次白恒想要亲自去处理,说明问题不小。 “嗯。归期不定。”白恒放下水杯,白玉环在他指间缓缓转动,“我的咖啡店,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看一下。” 琴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照看咖啡店?这种琐事…但开口的是白恒。 他沉默了几秒,算是默认。 “不用你经营。”白恒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定期去转转,打扫打扫卫生,别让灰尘积得太厚就行。钥匙在老地方。” 他说的老地方,只有琴酒知道是指他房间内一个极其隐蔽的密码锁保险盒。 琴酒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带着一丝冷硬的别扭,“…知道了。” 让他这个组织顶尖的杀手去当咖啡店保洁?这要是传出去…但白恒的要求,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那家看似普通的咖啡店,是白恒在东京的一个重要节点,里面或许藏着一些连组织核心都不完全知晓的秘密。 白恒让他去“看店”,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信任,也是一种依靠。 “另外,”白恒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琴酒指间的雪茄,又落回他冰冷的眼眸上。 “志保那边…仇恨是把双刃剑。引导好,别让火反噬了持剑人。” 琴酒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你确实要直面一下自己的内心了,阿阵。毕竟,” 白恒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缓缓站起身,“她是一把好刀,淬炼得当,能为你斩断许多棘手的麻烦。” “但淬炼的过程…也最容易折断刀身。”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琴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丝丝无奈。 “把握好分寸,琴酒。别让怒火,烧毁了最有价值的工具。”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向门口走去。 “工具…”琴酒看着白恒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墨绿色的眼眸在雪茄的烟雾中明灭不定。 白恒的话像冰冷的针,刺入他刻意回避的某些角落。 雪莉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复仇的工具吗? 想到那冰冷外表下偶尔流露的脆弱和倔强,那在实验室里专注到忘我的侧影…琴酒烦躁地掐灭了雪茄,将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的烦闷。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东京冰冷璀璨、却毫无温度的夜景。 白恒去了泰国,处理那他不知情的人情世故;伏特加在查少林寺;基安蒂和科恩正在执行组织的任务。 雪莉在实验室里用仇恨淬炼着毒药和解药;而他自己,还要抽空去给白恒打扫咖啡店? 琴酒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荒谬的冷笑。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爱尔兰,明天早上七点,永寂咖啡店后巷,带上清洁工具。” 电话那头的爱尔兰明显愣了一下:“啊?好的,gin。” 他没有多问,但琴酒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困惑的表情。 让组织的代号成员去打扫咖啡店?这命令确实有够离谱。 第334章 嘴硬心软 深夜的羽田机场国际出发大厅,依旧灯火通明,人流却比白天稀疏了许多。 一辆经典复古的黑色保时捷356a如同幽灵般滑入出发层停车区,与周围线条流畅的现代车辆格格不入,引得零星路人侧目。 车门打开,首先迈出的是一条包裹在黑色西裤里的长腿,接着是琴酒那标志性的银发和冰冷身影。 他并未穿着那件拉风的黑色风衣,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减少了些许张扬,却更添冷峻。 与此同时,副驾驶打开了车门。 白恒缓步下车。他依旧是一身米白色亚麻休闲装,仿佛不是要进行长途飞行,而是去附近公园散步。 他手中只提着一个看起来轻便古朴的藤编手提箱,与周围拖着巨大行李箱的旅客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并肩走向出发大厅,气氛沉默而诡异。 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温润如玉,却同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为他们让开一条无形的通道。 “机票和手续,伏特加已经处理好了。”琴酒的声音低沉,打破了沉默。 这种琐事本不需他亲自交代,但他还是说了。 “嗯。” 白恒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机场大厅的穹顶,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东京最近有些躁动。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点。”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微眯,没有追问躁动具体指什么。 与白恒相处久了,他早已习惯对方这些词汇背后往往预示着真实的危险或变数。 “组织和咖啡店,我会看着;璃纱有约尔陪着,不会有问题”琴酒言简意赅地保证。 两人走到安检入口前停下。这里已是送行者能到达的极限。 “泰国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是你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还是记得联系我。” 琴酒点了点头,表示记下。 他看着白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硬地吐出两个字,“小心。” 白恒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抬手,指尖的墨玉环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流转过一道温润的光华,轻轻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看好家,保护好璃纱。”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提着那个轻便的藤箱,从容不迫地走向安检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排队的人流中,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琴酒站在原地,冰冷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白恒消失的方向,直到完全看不见。 肩膀上被拍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特的、温润的能量感,驱散了机场空调的一丝寒意。 他面无表情地站了几秒,然后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黑色风衣的衣摆在他身后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保时捷356a发出低沉的咆哮,迅速驶离机场,融入东京永不眠的夜色车流。 白恒的离开,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无声,却让水下某些东西开始悄然涌动。 另一边,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光亮到了深夜。 与机场的冷清不同,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暖意和一丝出远门前的忙碌。 小兰正跪坐在地板上,仔细地检查着剑道护具。 护胸、护腰、甲手、头盔,每一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训练用的竹刀也检查了是否有裂纹。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专注,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大阪之行的期待和认真。 “爸爸,我的护具整理好了;您的西装我帮您熨好了挂在衣柜里,还有洗漱用品我也重新整理打包了。” 小兰抬起头,对着里间喊道。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似乎在研究什么。 嘴里叼着烟不过并没有被点燃,因为之前他就被小兰严令禁止在室内吸烟。 “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 他嘴上不耐烦,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女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正在搜索大阪的知名律师事务所和富豪委托信息——这是他给自己找的、陪同女儿去大阪的“正当理由”。 学校那边,正如白恒所说,已经轻松搞定。 作为白泽财团董事长、帝丹中学董事会董事长兼荣誉校长,白恒一个电话,就让学校爽快地批准了小兰的假期,并表示落下的课程回来后会有专门的老师为她补习。 这让小兰更加感激师父的周到,也让她能全心投入备战。 “小兰啊,” 毛利小五郎忽然转过头,表情有点不自然,“服部平次那小子的资料我稍微查了一下。” 他假装随意地说道,“改方学园高二,关西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剑道部主将。” “而且父亲是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啧,官二代啊。”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但心里却稍微松了口气;毕竟至少家世清白,不是来历不明的野小子。 小兰忍不住笑了,“爸爸,您还特意去查人家啊!” “废话!” 毛利小五郎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我女儿要跟他练剑,我当然要知道他底细!万一是个徒有虚名的绣花枕头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女儿的安全。 “服部君很厉害的!” 小兰认真地说。 “去年关西预选赛,打得很激烈;他的无刀取和居合斩非常犀利!”她的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哼,花里胡哨。”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但是心里却暗自记下:招式凌厉,需要提醒小兰注意防守反击。 他关掉电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早点休息。” “明天上午的火车,别迟到了;我可是约了大阪的客户下午见面!”他强行给自己加戏。 “知道啦!爸爸也早点睡!” 小兰笑着应道,将最后一件护具收进袋子里。 父女俩互道晚安,事务所的灯光依次熄灭,陷入宁静。 小兰轻轻关上自己卧室的房门,落锁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父亲可能存在的鼾声和城市的夜噪。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收拾行李时扬起的淡淡灰尘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洗发水清香。 她疲惫地舒了口气,将剑道袋小心地靠在墙边,正准备换衣服洗漱。 此时,飘渺却是化作人形坐在了小兰的床上。 第335章 长生 泰国,曼谷廊曼国际机场。 湿热粘稠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香料、汗水和热带花卉的复杂气味,与东京干燥秩序的气息截然不同。 巨大的航站楼内人头攒动,各种语言交织,广播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喧嚣与活力。 白恒提着那个古朴的藤编手提箱,随着人流缓步走出抵达口。 他米白色的亚麻装在周围色彩鲜艳的夏威夷衫和t恤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却奇异地与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他本就属于这片躁动而充满生命力的土地。 几乎是同时,两拨人的目光锁定了他。 一拨是三个穿着黑色紧身polo衫、神色精悍、脖颈或手臂上隐约露出刺青的泰国男子。 他们目光锐利,迅速确认了白恒的身份,为首一人快步上前,用带着浓重泰语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恭敬道。 “白恒先生?阎先生派我们来接您。车已经在外面等候。” 三人态度谦卑,但眼神深处藏着对这位阎先生贵客的审视与好奇。 另一道目光,则来自不远处一根柱子旁,一个看起来有些局促、眼神却异常清澈敏锐的少年。 他正伸长了脖子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着那个据说会来接他的远房表舅。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恒,以及那三个明显不是善茬的接机者。 秦风的目光在白恒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和简单的行李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快速分析和记忆,但很快又被寻找亲戚的焦急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一个急匆匆跑过的旅客不小心撞到了白恒手中的藤箱,箱子脱手,轻巧地滑落到地上,恰好停在秦风脚边。 “对、对、对不起!”那旅客慌忙道歉,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恒神色未变,刚要弯腰,秦风已经下意识地帮忙捡起了箱子。 入手极轻,仿佛空无一物,这让秦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谢谢。”白恒接过箱子,对秦风微微颔首,声音温和。 他的目光在秦风那双过于清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琥珀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兴味。 “不、不客气。” 秦风有些结巴地回应,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似乎能穿透自己。 此时黑衣男子们警惕地上前一步,隔开了秦风与白恒,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催促着。 “白先生,请这边走。” 白恒再次对秦风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三名男子离开了。 秦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白恒那挺拔从容、仿佛不是走在嘈杂机场而是漫步自家庭院的姿态,心里莫名地留下了一个模糊却深刻的印记。 这个男人…很特别。 加长豪华轿车无声地行驶在曼谷拥堵而色彩斑斓的街道上,最终驶入唐人街区域,停在一栋极具气势、雕梁画栋的中式大宅门前。 这里便是曼谷唐人街教父——阎先生的地盘。 宅邸内部更是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股老派江湖的肃杀之气。 穿过重重守卫,白恒被引到一间私密的中式餐厅。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粤式茶点,主位上,一位穿着丝绸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盘着沉香木手串、不怒自威的老者 阎先生,正坐在主座等候着他。 “白先生,好久不见,一路辛苦。”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说话的同时站起身,脸上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看似热情却暗藏锋机的笑容。 随后便亲自为白恒拉开椅子。 “阎先生客气。”白恒安然入座,目光平静地扫过满桌佳肴,并未动筷。 寒暄几句,品过一巡极品普洱后,阎先生挥手屏退了左右。 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阎先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叹了口气后便直接切入正题。 “白先生,不瞒您说,这次冒昧请您过来,实在是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他顿了顿,观察着白恒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平静无波,便继续道。 “我的一批货,整整一百公斤的黄金,在我的地盘上,被一群人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了。” “就在我的地盘上!现在警方也介入了,领头的那个坤泰就是个草包,根本指望不上。” 他详细描述了黄金被盗的经过,发现的过程,以及目前警方的进展和混乱的局面,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一百公斤黄金,即便对他而言,也绝非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事关他的脸面和威信。 然而,白恒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 灰色的眼眸低垂,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直到阎先生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时,他才缓缓抬起头。 “阎先生,”白恒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黄金失窃,警方无能,这些事情,似乎并不需要专门让你花费我给你的人情,来请我来处理。” 他的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阎先生,“您真正想从我这里得到的,恐怕并非你所说的吧?” 阎先生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早已习惯了旁人在他面前的敬畏与揣测,却极少被人如此直接、如此轻描淡写地戳破心思。 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尴尬,“白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呵呵…” 他沉吟了片刻,盘手串的速度微微加快,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出一种混合着渴望、敬畏与恐惧的复杂光芒。 “既然白先生问起,老夫也就不绕圈子了。我知道白先生您并非凡人,掌握着一些超越常理的力量和知识。”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我年事已高,虽有些基业,却也敌不过岁月无情。我想向白先生请教那长生久视之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是否真有此法?” 第336章 看不透 问出这句话,他似乎用尽了力气,眼神死死地盯着白恒,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餐厅内一片死寂,只有角落古董座钟发出的单调“滴答”声。 白恒静静地看着阎先生,看着这位在唐人街呼风唤雨、此刻却流露出对死亡最原始恐惧的老人。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既无嘲讽,也无怜悯。 良久,在白恒的目光下,阎先生甚至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长生?”白恒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一口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阎先生,世间万物,有生必有灭,此乃天道循环,亘古不变。” “强求逆天而行,非但不能得长生,反而会招致更大的灾祸,最终化为飞灰,连轮回转世的资格都将丧失。”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极判决,“并无此法。” 阎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渴望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失望和奇异的释然?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手中的沉香木手串也停止了转动。 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复杂而苦涩的笑容。 “果然如此吗?连白先生您都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接受了某种残酷的宿命。 “罢了罢了,到底还是我痴心妄想了。” 阎先生重新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江湖大佬的豪爽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看开的淡然。 “既然如此,那就不提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了。白先生远道而来,就在曼谷好好玩几天,一切开销算我的!” “唐人街、大皇宫、水上市场…尽管去!体验体验我们泰国的风情,至于那批黄金,就让那些警察和我的蠢手下们去折腾吧。” 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白先生,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玩得尽兴!” 白恒也举起茶杯,微微示意,“阎先生客气。” 两人饮尽杯中茶。 阎先生起身告辞,带着手下离开了餐厅,似乎真的将长生之事彻底抛诸脑后,又或者,是将更深的思绪隐藏了起来。 白恒独自一人坐在空旷华丽的餐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窗外,唐人街的喧嚣隐隐传来,充满了鲜活而世俗的生命力。 黄金失窃案?他毫无兴趣。长生之问?更是无聊。 不过机场遇到的那个小子,白恒倒是来了点兴趣,又是一个他看不透的人啊。 ——我是分割线—— 与此同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馆,已经结束了营业。 然而,在街对面阴影处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自达rx-7里,两个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已经熄灯的咖啡馆。 驾驶座上,安室透,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紫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锐利如鹰。 副驾驶座上,诸伏景光则拿着一个高倍率的袖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咖啡馆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后门和防火梯。 “可靠吗?贝尔摩德的消息来源?”苏格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谨慎。 他指的是贝尔摩德让他们调查的那个代号“黄昏”的神秘间谍,据称其最后消失的区域就在这附近,甚至有可能就潜伏在这家看似普通的咖啡馆里。 “那只母狐狸的消息,真真假假,但从来不会空穴来风,而且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不是吗?” 波本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警惕,“她特意强调这个‘黄昏’极其擅长伪装和潜伏,甚至可能拥有超越常人的伪装技术。” “这家波洛咖啡馆,是这附近人员流动相对复杂,又足够低调的绝佳观察点。” 他们已经蹲守了两晚,观察每一个进出咖啡馆的员工和熟客,试图找出任何不协调的蛛丝马迹。 “店员榎本梓,背景干净,就是个普通女大学生,老板似乎不常来。” 苏格兰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眉心,“熟客面孔大多能识别,暂时没发现特别可疑的。但是…” 他顿了顿,“有一个送奶工,每天清晨送货,动作有点过于利落了。” “还有一个偶尔来喝咖啡、总坐在角落看报纸的老先生,看报纸的手指姿势,不像普通老人。” 波本微微眯起眼睛,“擅长伪装的人,不会轻易露出破绽。这些细微的不协调,反而可能是线索。” 他拿出手机,调出贝尔摩德发来的、关于“黄昏”极其模糊的能力描述——擅长变装、收集情报、身手敏捷、目的不明。 “如果他要长期潜伏,选择一个能接触到各色人等,又不易被怀疑的地方…咖啡馆确实是个好选择,但还不够。”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调出了米花町的局部地图,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建筑。 “需要一个更核心、信息流更密集,同时又足够混乱、能为他伪装提供掩护的…节点。” 他的眼睛,最终停留在了波洛咖啡馆的楼上、位于十字路口、招牌略显陈旧的。 “毛利…侦探事务所?”苏格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一个侦探?但是好像没怎么听到过。” “没错。”波本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侦探事务所。” “每天都有带着各种秘密、麻烦和故事的委托人上门。信息交汇的枢纽,同时也是最好的烟雾弹。” “一个擅长伪装的情报人员,没有比这更好的观察点了。” “甚至他会不会就伪装成事务所的某个常客?或者干脆就利用事务所本身作为掩护?” 这个推测大胆而惊人。 如果“黄昏”真的将据点设在或者频繁利用毛利侦探事务所,那他们的调查难度将大大增加,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需要靠近观察。”波本做出了决定,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从明天开始,重点监控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人员往来。苏格兰,你负责外围和技术支援。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办法近距离接触。” 夜色更深。 波本发动了汽车,rx-7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向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驶去。 毕竟就算已经和黄昏达成了合作,这也并不妨碍降谷零对他继续进行调查。 第337章 唐人街神探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曼谷的湿热已然苏醒。 白恒婉拒了阎先生派车相送的好意,独自一人离开了那栋奢华却沉闷的大宅。 他信步走在唐人街喧嚣渐起的街道上,两侧是琳琅满目的金店、香烛铺和香气四溢的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物、香料和浓郁香火的味道。 他的步伐看似随意,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平静地扫过熙攘的人群。 他在寻找。 寻找昨天机场那个眼神清澈、却让他有一丝“看不透”感的少年。 那少年的气息很特别,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内里蕴含着某种奇特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洞察力。 他很像白恒见过而且极其熟悉的人——工藤新一,但是那个男孩却是又和工藤新一有些不同。 穿过几条嘈杂的巷弄,在一个卖冰镇椰子的路边摊旁,他找到了目标。 只见秦风正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而他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趿拉着人字拖、头发卷曲、表情夸张的中年男人正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对着他嚷嚷,一口塑料普通话夹杂着粤语和泰语。 “哎呀,我说老秦啊!你刚来泰国,不要这么闷嘛!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曼谷的繁华啦!保证比你那什么北京上海好玩一百倍啦!走啦走啦,先陪我去办点小事,然后带你去‘好地方’!” 唐仁边说边试图去搂秦风的肩膀,被秦风一脸嫌弃地躲开。 “我、我不是你外甥…你、你认错人了…” 秦风试图辩解,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迷茫。 “哎哟,不要害羞嘛!都是一家人!你妈妈是不是叫xx?那就没错啦!我就是你如假包换的亲舅舅唐仁啦!” 唐仁拍着胸脯,完全不给秦风解释的机会。 白恒的目光在秦风左眼眼角那道新鲜的、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那伤口似乎和正常的伤口有些不一样。 就在这时,唐仁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气质卓然的白恒。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立刻撇下秦风,热情万分地凑了上来。 “哇!这位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啦,气宇轩昂,印堂发亮,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要不要找我唐人街第一神探唐仁帮你算一卦?” “看风水、寻失物、查姻缘、破小人,样样精通!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啦!” 他习惯性地开始招揽生意,完全没注意到白恒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秦风看到白恒,愣了一下,认出是昨天机场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白恒没有理会唐仁的聒噪,目光直接看向秦风,声音温和,“又见面了。你的眼睛…没事吧?” 说着,白恒指了指秦风的眼角。 秦风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道伤口,有些尴尬,“没、没事…不小心碰、碰的。”他显然不想多提。 唐仁仿佛这才注意到秦风脸上的伤,大呼小叫起来。 “哎呀,老秦!你的脸怎么破相了?是不是昨天被人欺负了?” “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在这唐人街,谁不给我唐仁几分面子。” 白恒看着这对活宝,一个拼命想撇清关系满脸无奈,一个自来熟到近乎赖皮,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奇特的喜剧效果。 他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你们这是要去办什么事?”白恒随口问道,目光依旧停留在秦风身上。 “啊!小事小事!”唐仁抢着回答,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就是帮一位美丽的女士找她走失的宝贝儿子啦;这种小case,对我唐仁来说,分分钟搞定啦!” “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让你见识见识我唐人街第一神探的厉害!” 唐仁纯粹是想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客户显摆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发展成长期饭票。 秦风此时却在一旁捂住了脸,觉得无比丢人。 白恒沉吟了片刻,找人?这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但他看着秦风那双清澈眼睛里透出的、对唐仁这番言论的无语和对自己的一丝好奇。 又感知到秦风眼角伤口那丝微弱却奇异的“不协调”感,白恒忽然觉得这趟泰国之行好像没白来。 “也好。”白恒微笑着点了点头,“刚到这里,正好没什么事情,那就随你们去看看。” 他倒想看看,这个让他看不透的少年和这个活宝侦探,到底会演出怎样一场好戏。 “太好了!”唐仁喜出望外,立刻把白恒归为了“潜在vip客户”,热情地就要去拉白恒的胳膊。 “先生怎么称呼?我跟你讲,找我唐仁办事,绝对物超所值啦!” 白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淡淡道,“姓白。” “白先生!好名字!一听就是做大生意的人!”唐仁毫不在意,继续吹嘘。 “走走走,目标地点不远,让我们出发,寻找王婆失踪的儿子” 他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前面带路,仿佛不是去找人,而是去破什么惊天大案。 秦风看着白恒,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这个男人太冷静太淡定了,和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不像普通人。 他为什么会同意跟着唐仁胡闹? 白恒对上秦风的目光,只是微微笑了笑,示意他跟上。 于是,曼谷喧嚣的街头,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组合: 一个穿着花衬衫、走路带风、喋喋不休的“神探”;一个眉头微蹙、眼神清澈、时不时露出无奈表情的结巴少年;还有一个身着米白色亚麻装、气质出尘、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的俊逸男子。 三人并肩向着案发地点走去。 唐仁还在不停地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而白恒则偶尔会问一两个看似随意、却直指核心的问题,让秦风忍不住侧目,也让唐仁的吹嘘偶尔卡壳。 另一边,日本,东京站。 新干线“希望号”列车如同银色的长龙,安静地停靠在站台旁。 小兰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服,背着装剑道服的袋子,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笑容。 旁边,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提着行李箱,嘴里嘟囔着“这么早赶车真是要命” 第338章 破案? 曼谷的街头喧嚣而拥挤,唐仁一手拉着满脸不情愿的秦风,另一只手几乎拽着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白恒,在人群中穿梭。 “快点啦!破案就是要争分夺秒!”唐仁咋咋呼呼。 “根据我唐人街第一神探的推理,王婆的儿子,哦就是那条叫‘儿子’的狗,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秦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狗、狗的失踪案…” 白恒则显得颇有兴致,他调整了一下太阳镜,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 “找狗啊?听起来挺有挑战性的。唐大师打算怎么找?” “看我的!”唐仁立刻来了精神,他煞有介事地蹲下身,摸摸地面,又凑近墙角闻了闻。 然后猛地指向一个方向,“这边!我闻到了它独特的气息!” 秦风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你那是…在、在闻隔壁咖喱的味道吧?” 白恒却轻轻“唔”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不定呢,动物的直觉有时候比逻辑更直接。”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认真的认可,让唐仁顿时眉开眼笑,也让秦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新认识的人脾气好得有点过分。 然而没有出乎秦风的意料唐仁的“追踪术”果然把他们带到了一处花鸟市场。 随后便从宠物店买了一只和失踪狗狗体态相近的狗,并让店员将其理发烫染成了照片上狗的样子。 秦风和白恒就这样在一旁看着,不过秦风的脸色此时却是满脸的无语和无奈。 而白恒对于唐仁的行为却是并没有感觉,又或者说对于唐仁不择手段达成目的地做法,他还有点欣赏。 这时,唐仁转头看向秦风,“借点钱啦,很快就还给你啦。” 很快,三人便带着被洗剪吹改造后的狗子来到了委托人王婆的家门口。 “王婆,你的儿子找到了!哈哈哈。”唐仁抱着改造后的狗笑着看向了从屋内走来的王婆。 而秦风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唐仁表演,直到他从王婆手中拿到委托费。 很快,三人便离开了王婆家门口,唐仁边走边数着手上的钞票,而秦风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表……” “嗯!?”唐仁一脸不满的转头看向了秦风。 “小、小唐,你、你这属于诈骗。”秦风愣了一下随后改口继续说道。 “你懂个屁,我这叫关心老年人心理健康,你管他黑狗白狗,能让老人家开心就是好狗啦;你说是不是,白先生。” 唐仁挥了一下手中的钞票,同时目光看向了站在身旁的白恒。 “虽然感觉你说的话没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被人骂了一下。” 白恒眉头一皱,但还是认可了唐仁的话,毕竟让老人家开心这件事,他还是做到了。 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白恒还是挺认可这句话的。 “哈哈哈,你看白先生都这样说啦;呐,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啦。”唐仁说着将手中的钞票递给了秦风一部分当做还钱。 “这、这就是你说的案?”秦风拿着钱,一脸不情愿的看着唐仁。 “急你个头啊,我现在就带你去办答案啦。”说着还跳起来用钞票打了一下秦风的脑袋。 没过多久,在唐仁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金店。 他指着玻璃柜台里最粗的那条黄金项链,对店员豪气地说:“这个啦!” “怎么样啊?” “好…” “好看吧!?” “好、好丑。” 听着秦风的回答,唐仁满脸的无语,“小孩子懂个屁。” “强哥,给打个折啦。”唐仁转头谄媚的看向金店老板,而金店老板也是爽快的给唐仁打了六折。 确定价格后,唐仁掏遍所有口袋,又把零钱抖得叮当响,凑出来的钱还差一大截。 秦风立刻扭开头,双手插兜,明确表示,“没、没钱。” 唐仁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白恒身上,双手合十,语气恳切得近乎哀求。 “白兄弟!白老板!江湖救急,这真是破案的关键道具;没有它案子就进行不下去了。我唐仁对天发誓,破了案拿到酬金第一时间就还你,双倍还!” 白恒看着唐仁那夸张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旁边秦风那一脸“信你才有鬼”的无语表情。 他几乎能感觉到秦风身上散发出的这是个骗子的气息。 然而,白恒只是笑了笑,几乎没有犹豫,就从精致的皮夹里抽出足够的泰铢,递给店员,语气轻松。 “没关系,一点小钱,能帮上唐侦探的忙就好,破案要紧。” 白恒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勉强,仿佛只是请了一杯奶茶。 唐仁顿时喜笑颜开,接过包好的金项链,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连连拍胸脯保证。 “够意思!白兄弟!以后在曼谷,我罩着你啦!” 秦风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看着白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解和一丝看傻子的同情? 三人回到了唐仁那间堆满杂物、显得逼仄闷热的出租屋。 一关上门,气氛就陡然变了,秦风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唐仁看着秦风的动作愣了一下,手足无措,“你、你干什么啦?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去哪里啊?” “我最恨骗子,我要改签机票,明天就回国。”秦风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却坚定。 唐仁顿时慌了神:“为什么啦?不是玩得好好的吗?而且我哪里骗你啦?” 秦风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你是侦探?” “如假包换啦。” “买链子只是为了破案?” 唐仁张嘴想反驳,却被秦风打断了。 “你买黄金手链是为了给女房东阿香过生日吧?”秦风一针见血地指出,“因为你喜欢她。” 唐仁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怎么知道?” 秦风继续说道,语气冷静而尖锐,“还有你根本不是侦探,那些所谓的案子,不过是帮街坊邻居找找猫狗,甚至靠撒谎骗人。” “我靠,你又知道了?” 第339章 人是会变的 看着两人争执的愈发强烈,唐仁的头也开始低落下来,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颓然。 白恒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人。 他一只手轻松地将低着头的唐仁从秦风身边“拎”开,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按在秦风因气愤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好了,秦风,”白恒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力,冷静而清晰,瞬间穿透了屋内嘈杂的情绪。 “为既定的事实生气,只是在消耗自己的精力。唐先生或许方式欠妥,但他的困境看起来是真的。” 白恒又转向抽抽噎噎的唐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唐先生,欺骗确实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如果你想真正获得帮助,坦诚是第一步。” 秦风喘着粗气,瞪着唐仁,但白恒的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他冲天的怒火,让他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看了一眼白恒,这个只认识了一天的人的冷静和客观与他此刻的失控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惭愧。 同时也对这个轻易借出巨款又突然变得沉稳的白恒产生了一丝好奇。 白恒见两人暂时冷静下来,便松开了手。 也正是在这短暂的安静间隙,他感知捕捉到了窗外街角一丝极不自然的视线停留,以及那种被刻意压抑的、训练有素的呼吸声。 跟了这么久吗,而且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白恒心下冷笑,‘阎老头的人,还真是那么锲而不舍但又有点心浮气躁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重新挂起那副略带歉意的笑容,对秦风和唐仁说。 “两位,你们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就不多掺和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他顿了顿,又像是为了缓和气氛,对唐仁补充了一句,“对了,唐先生;项链的钱不急,等你…‘破案’拿到酬金再说。”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善意的调侃,让唐仁老脸一红。 他又对秦风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秦风看不懂的、似乎是鼓励的神色。 随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开门,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出租屋。 走到街上,湿热的风扑面而来。 白恒没有回头,但他的内力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周蔓延,清晰地“看”到两个穿着普通衬衫、混在人群中的男人在他出来后不久,也悄然跟了上来。 他们的跟踪技巧在普通人里算得上专业,但在白恒眼中,却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白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没有选择立刻甩掉他们,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暴露自己的实力。 他就像个真正的游客一样,悠闲地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用流利的泰语报出了一个地址。 出租车在曼谷拥堵的车流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门禁森严的酒店门口。 酒店的名字用低调的金属字体写着continental hotel。 白恒下车,步入酒店大堂。 内部装修是低调的奢华,风格复古而安静,与外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前台的服务生对他微微鞠躬,似乎认得他,直接递上了一张房卡,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这里是高桌在曼谷的一个大陆酒店之一,对外则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端酒店,只接待特定身份的客人,确保绝对的隐私和安全。 进入顶层的套房,白恒反锁房门,迅速而细致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任何监听或监视设备后,才放松下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曼谷华灯初上的夜景,眼神中的温和跳脱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他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烟草味似的质感。 “喂。” “阿阵,”白恒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是我。” “知道。什么事?”琴酒的声音冷漠,语言却是永远言简意赅,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这边暂时遇到点小麻烦,被本地地头蛇的眼线盯上了;对了,我的店没什么事吧?” “哼,能有什么事。”琴酒冷哼一声,“我今天刚和爱尔兰去转了一圈。” “倒是你,跑去泰国那种地方惹到什么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仿佛只要白恒点头,他立刻就能带着伯莱塔杀过来。 “不用。小角色,阎老头手下的几只小鬼,还不值得我们亲自动手。” 白恒淡淡拒绝,“只是嫌他们碍眼而已,店里没事就行。”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原来以前那么不怕死的人,到老了也是会恐惧死亡的到来啊~” “痴心妄想的家伙吗?哼,记得照顾好你自己。”琴酒似乎失去了兴趣。 “另外,璃纱有点想你了;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白恒顿了顿,难得地补充了一句,“帮我和璃纱说句晚安,阿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似乎是嗤笑的声音,然后通话便被干脆地挂断了。 白恒放下卫星电话,摇了摇头。 阿阵还是老样子,但这种毫不拖泥带水的相处方式,正是他们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和信任。 与此同时,曼谷某处隐蔽的地下室里。 这里的气氛与大陆酒店的静谧奢华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茄烟味和线香的奇异混合气息。 灯光昏暗,映照着一排排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古玩、佛像,其中不少明显是来自中国的文物。 一个穿着丝绸唐装,体型瘦弱,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翡翠戒指的男人,正闭眼躺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恭敬地站在下方,低声汇报着: “阎先生,我们的人汇报,那个白恒,今天下午大部分时间都跟一个叫唐仁的侦探以及他刚从中国来的外甥混在一起。” 阎先生眼睛都没睁开,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威压,“做什么?” “看起来…像是在帮唐仁找一条走丢的狗…”手下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荒谬。 “找狗?”阎先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那样的人,会浪费时间陪一个瘪三找狗?继续叮着。” 第340章 不出事的新干线还叫新干线吗? 霓虹,东京新干线。 新干线列车以平稳的速度切割开午后的阳光,车厢内光线明亮,空气里混合着空调送出的微凉与淡淡清洁剂的味道。 乘客们大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瞌睡,或阅读,或戴着耳机隔绝外界。 靠窗的位置,毛利兰正襟危坐,蓝色的校服裙摆熨帖整齐。 她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大阪之行的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内敛的专注。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一个细长的、用厚实布套包裹的物件上——那便是飘渺。 身旁,毛利小五郎摊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对赛马板块的啧啧评论。 或者对新闻里某位女明星的照片投去欣赏的目光,完全是一副寻常父亲的放松姿态。 他只知道女儿是应新认识的朋友邀请去大阪练习剑道,对于“飘渺”的存在和内力的修行,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小兰,你的心绪有些不宁。” 一个清冷而温和的声音直接在小兰的脑海中响起,如同冰泉滴落玉磐。 小兰微微一怔,眼神依旧看着窗外,脑海中却已回应,“飘渺姐,我只是有点紧张。” “第一次外出和师父外的其他人对练,不知道他的剑道到底有多厉害。” “不必过虑。”飘渺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的内力已有小成,配合我和白恒教你的步法与眼力,足以应对;记住,剑道并非仅凭力量与速度,更重要的是拥有无所畏惧的心与战无不胜的念。” “心与念……”小兰在心中默念,感受着膝盖上“飘渺”传来的微凉触感,那似乎能让她更快地静下心来。 “不错,洞察对手意图,预判其行动,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优的结果。” “内力流转不可急躁,需如溪流潺潺,绵绵不绝。白恒传授的内功心法,重在养气与持久还兼顾了暴发。” “正可弥补你身体力量上的某些劣势,并与你的技法融会贯通。” “嗯!我记住了。”小兰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随之缓缓运转。 内力的运转让她的感觉更加敏锐,窗外景物的移动似乎也慢了一些。 “不过,和叶说服部伯伯家的道场很大,还有很多古老的剑道典籍,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关于像飘渺姐你这样的记载?” 听到这话,飘渺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凡尘典籍,记载的多是凡铁凡功。” “灵剑蕴灵,乃气运与岁月交汇之异数,非寻常笔墨所能载;不过,你若有兴趣,探寻一番亦无不可,但不必强求。” “哦~”小兰有些似懂非懂。 她与飘渺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意外,那天就连白恒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剑灵。 “小兰啊,”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忽然放下报纸,打了个哈欠,“到了大阪,见了服部家那小子,切磋归切磋,可别下手太重了。” “听说那小子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别让人家太难堪,毕竟是我们受邀做客。” “爸爸!”小兰无奈地转过头。 “我是去交流学习的,又不是去踢馆的。而且服部君人很好啊,还有和叶也很可爱。” “哼,谁知道那黑皮小子打什么主意。” 小五郎嘀咕着,重新拿起报纸,目光却又溜到了社会版角落里的酒吧广告上。 小兰叹了口气,对父亲的脱线行为早已习惯。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与飘渺的意念交流上,继续请教一些内力运用的小技巧。 以及应对服部平次那种猛攻型剑道风格的策略。 飘渺知无不言,言辞清晰,引经据典,却又深入浅出,仿佛一位最耐心的私人教师。 列车平稳前行,时光在低语与思考中悄然流逝,车厢内依旧是一片祥和的旅途氛围。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突然,正在详细解说气随心动的飘渺,声音猛地一顿,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兰!” “怎么了,飘渺姐?”小兰心中一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膝盖上“飘渺”的刀身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震颤。 “好浓的死气,”飘渺的声音带着一种本能的厌恶与警惕,“就在这列车上,不远而且正在扩散,非常不自然。” “这应该是横死之人的怨戾与生命力被强行剥离消散的气息;不过不用担心,这应该对你没有影响。” 作为剑灵,飘渺的存在本身就需要能量的维系,除了吸收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她对生命能量的感知也极为敏锐。 尤其是非正常死亡时骤然溃散的生命力,对她而言如同黑暗中的火炬。 但此刻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消散,更带着一种被强行攫取的扭曲感! “什么?!”小兰的心脏骤然收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体内微薄的内力自动加速运转,感官在瞬间提升到极致。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过车厢通道,周围的乘客依旧毫无所觉,看报的看报,睡觉的睡觉。 但小兰相信飘渺的判断。 “在哪里?”她急切地在心中追问。 “你要去看吗?位置在后方车厢,应该是卫生间;死气最浓烈之处就在那里。” “不过记得小心一点,里面的气息不太对,应该是还有人在里面。”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唰”地一声滑开。 一个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低着头,快步从后方车厢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很快,却异常稳定,几乎没有任何慌乱的感觉,他与小兰的座位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小兰的瞳孔微缩。 她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关节处似乎有一抹不自然的、极其细微的红痕。 像是擦拭过却未完全干净的印记,而他身上,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车厢内香氛和空调风极力掩盖的铁锈般的腥气。 而这与飘渺所说的血腥味却是隐隐吻合。 第341章 诡异死亡事件 更让小兰心头一寒的是,在与男人错身而过的瞬间,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 并非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一种漠然、死寂的气息,和飘渺所警示的死气同源。 男人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通道,向前方车厢走去,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小兰猛地站起身。 “嗯?怎么了,小兰?”毛利小五郎被女儿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从报纸上抬起头。 “爸爸!我……我去一下卫生间!”小兰来不及多做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不能直接说可能发生了命案,这无法解释信息来源。 “哦,快去快回。”小五郎不疑有他,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又低头看他的报纸去了。 小兰将飘渺小心地靠在座位旁,低声道,“飘渺姐,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带着刀过去目标太大,而且她知道即使不管相隔多远,飘渺依然能与她意念沟通。 “务必谨慎,对方很可能极其危险,我能感觉到的生命力流失方式非常诡异;或许那不是个正常人。” 飘渺再次郑重警告,刀身的微颤已然停止,但她的意念却绷得极紧。 小兰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迈步朝着后方车厢走去。 小兰的步伐看似如常,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内力运转,轻捷而稳健,全身的感知力都提升到了顶点,仔细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异常声响和气息。 车厢连接处微微晃动。 越往后走,空气中似乎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就越发明显。 离目标车厢的卫生间越来越近。 门口空无一人,但其中一个卫生间的门显示着“使用中”的红色标识。 小兰的心跳微微加速,她走近一些,鼻翼微动,这一次,她清晰地闻到了。 从那扇门的缝隙中,丝丝缕逸散出来的、无法被完全掩盖的、新鲜血液特有的甜腥气。 “飘渺姐……”她在心中呼唤,声音有些发紧。 “就在里面。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飘渺的声音冰冷而确定。 “而且,残留的感觉……很不对劲。小心些,凶手可能还在附近观察,或者设置了什么陷阱。” 小兰屏住呼吸,左右看了看,暂时没有乘客注意到这里。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那扇显示“使用中”的门。 “您好?里面有人吗?”小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稍微用力敲了敲,“请问需要帮助吗?” 依旧死寂无声,只有列车运行的单调噪音在耳边回响。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小兰咬了咬牙,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随身携带的细小发卡。 这是之前训练时,伏特加闲着无聊时教她的一些“小技巧”之一,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用上。 她再次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屏息凝神,将发卡尖端探入锁孔,内力微吐,细腻地感知着内部锁舌的构造。 几秒后,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门锁开了。 小兰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抵住门缝,缓缓将门推开。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卫生间狭小的空间内,景象触目惊心。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瘫坐在马桶盖上,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双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的喉咙被如同被利刃精准而凶狠地割开,创口极深,鲜血染红了他整片前襟。 血液大量溅射到周围的墙壁、镜子和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恐怖泼洒状的暗红色图案。 大量的血液甚至还在顺着他的身体和座椅边缘,缓慢地、粘稠地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 小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即便从小见识过不少案件现场,但如此近距离、如此血腥的场面。 对她一个现在仅有十四岁的少女来说,冲击力依然过于巨大;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强忍住呕吐的冲动。 “小兰,稳住心神;运转内力,守住灵台清明。” 飘渺的声音及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仿佛帮助她抵御着这股强烈的负面冲击。 “不过这股气息果然不一样,或许我们遇到了应该很神奇的人。” 小兰依言默默运转内功,那股暖流流过四肢百骸,才勉强压下了生理上的强烈不适感。 她的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扫视现场。 “一击毙命,手法专业且残忍。凶手力量很大,速度极快,受害者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飘渺冷静地分析着,“看血液喷溅的痕迹,凶手身上必定沾染了大量血迹,可是刚才那个男人……” 小兰立刻想起了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他手上的红痕,他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是他,他刚离开不久。”小兰在心中惊呼,“必须马上告诉爸爸和列车员。” 她正要后退去找人,目光却猛地被死者那只无力垂落的手吸引。 在他的手指下方,那尚未被血液完全浸染的地板上,似乎用极细的血线,画着一个非常古怪的、扭曲的符号。 看上去像是一只抽象的眼睛,又像某种从未见过的昆虫,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感。 “这是什么?”小兰怔住了。 “……从未见过。”飘渺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但这符号散发着与那异常死气同源的不祥之感。”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先别碰触任何东西;小兰,你立刻通知你父亲和乘务人员,并提醒他们凶手的特征。” 小兰猛地回过神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符号,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疑虑并迅速后退。 同时又小心地不破坏现场,然后转身向着自己所在的车厢快步跑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骇人的景象、那个诡异的符号,以及那个冷漠离去的男人背影。 而原本充满期待的剑道之旅,此刻竟以这样一种血腥而诡异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列车依旧在轨道上飞驰,车窗外是明媚的午后阳光,而车厢内,一场刚刚发生的谋杀,如同悄然蔓延的阴霾,笼罩了所有人。 第342章 唐仁:血浓于水啊! 另一边,泰国曼谷。 大陆酒店的床垫异常舒适,这让白恒睡的很舒服,多年前他的提议倒是没有被忘记。 随着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代替了部分睡眠,消除了起床后的疲劳。 洗漱完后,白恒便下楼到酒店附设的餐厅用餐。 精致的中式早点摆放在面前,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精神力却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酒店外围。 ‘还在啊~。’白恒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阎老头派来的那两条狗,就像附骨之蛆,依旧敬业地守在街对面的角落里,假装成看报纸和等车的路人。 这种程度的监视,对他构不成威胁,却确实是令人厌烦。 快速吃完早餐,白恒便决定不再理会他们,他现在对那个叫秦风的年轻人更感兴趣。 那种与工藤新一相似的侦探特质,在他这次的计划里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探究的涟漪。 他起身离开酒店,无视了身后立刻悄然跟上的人影,拦下一辆出租车,再次报出了唐仁出租屋的地址。 车子行驶在逐渐热闹起来的曼谷街道上。阳光炙热,车流缓慢。 白恒靠在车窗边,看似漫无目的地浏览着街景,实则时刻感知着后方跟踪车辆的位置。 忽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前方不远处的街口,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他是警察,走啊!” “别管我,追啊!” 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秦风和唐仁正狼狈不堪地从人群中窜出来,在他们身后,是几十名大声呼喝、紧追不舍的泰国警察。 “哦?”白恒眉梢微挑,“这才一夜过去,就惹上警察了?速度可真快。” 他没有让司机停车,而是示意继续缓慢前行,目光则锁定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街头追逐上。 他看到秦风脸上带着惊慌和难以置信,而唐仁则完全是魂飞魄散的恐惧,跑得连滚带爬,嘴里似乎还在哇哇大叫。 白恒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笑意,“有意思。看来不只是找狗那么简单了。” 白恒让司机在下一个路口拐弯,进入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附近下车。 他如同幽灵般融入巷口的阴影里,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那些追捕的警察和身后远远吊着的“尾巴”。 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与墙壁的阴影融为一体。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由远及近。秦风和唐仁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这条胡同。 眼看后面没人追来,两人脸上神色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后唐仁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两人蹲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秦风的表情依旧是一脸懵逼,看起来完全还没从刚才的追逐中回过神来。 “不是说去大皇宫吗?” “对啊,…吓吓…去大皇宫啊…” 两人喘着粗气依靠在墙边,口中不由得发出疑问。 “警、警、警,警察为什么抓你啊?”秦风转头看向唐仁,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而唐仁此时明显是不在状态。“对啊,为什么?” “我问你呢。” “为什么?为什么啊?”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唐仁的脸上,秦风看着唐仁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而此时被打的唐仁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风,“你打我?” “我…我没打你啊。”秦风摇头否认道。 “你没打我吗?”唐仁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自我疑惑的看着秦风。 “没啊。”秦风依旧否认,随后看着已经回过神来的唐仁便拉回话题继续追问,“他们为什么抓你啊?” “他们说我杀人啦。” “你杀了谁啊。” “我杀了谁啊?” “你说你杀了谁啊?” “你说我杀了谁啊?” “我怎么知道你杀了谁啊!?”看着依旧懵逼还在反问自己的唐仁,秦风有些无奈了。 “我怎么知道我杀了谁!”而被秦风一再逼问的唐仁也是终于崩溃了。 唐仁捂着脸,彻底傻眼了,涕泪横流,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我,我给泰哥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唐仁便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他那台老式按键手机。 手机铃声(哦耶,哦耶,萨~) “萨瓦迪卡。”随着电话被接通,一个带着无语与无奈的男声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而唐仁也是急不可耐的开口道,“泰哥,你…” 然而唐仁话都没有说完,坤泰就开口打断道,“你什么你啊!你竟然敢杀人啊你!我限你六小时之内来警局自首。” “泰哥,我……”见对方如此态度,唐仁也便想着再争取一下。 “我什么我啊!你千万不要想着跑路嗷!你千万不要想着坐走私船离开泰兰。” “再转到越南,缅甸,老挝,柬埔寨;你不要让我见到你累!你让我见到你,我分分钟弄死你啊!”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秦风和唐仁在曼谷某处不知名的小巷吹着冷风。 “现、现在怎么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秦风一脸嫌弃的继续向着唐仁发问。 “我一定要找坤泰问个清楚啊。” “你,你,你自首吧。” “什么!?”听到这话,唐仁难以接受的转头看向秦风,脸上也是显得有些气愤。 而秦风则是一脸无所谓的继续说道,“自、自首吧;反正泰国没死刑,随、随便坐四十几年牢就出来了。” “听听,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随便坐四十几年牢?我可是你舅舅,亲舅舅啊!” “表,表的。”对于唐仁的道德绑架,秦风依旧是一脸的无所谓。 而一旁的唐仁却是急的大喊,“血浓于水啊!” “谁、谁让你杀人了。” “我没有杀人啊。” 此时,被追逐后的疲态也在秦风身上涌现了出来,“你去和警察说吧。” “我说他们会听我的吗?本来就没有身份,不犯事还好;犯了事,还不是他们说我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我可不想一辈子坐牢啦。”说完唐仁便起身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坐牢也跟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不跑了。”看着唐仁远去的背影,秦风依旧背靠着墙壁开始摆烂。 第343章 秦风:血浓于水啊! 看着秦风疲惫的样子,唐仁也是计从心起,走到他的面前开口说道,“你刚刚袭警了,知道吗?” “在泰国袭警罪是很大的,至少关你十几年牢啦!哼。” 说完唐仁便转身离去,而秦风见此也是瞬间慌了神,他对于泰国的法律确实不是特别了解。 “我、我、我不知情!” 见秦风追来,唐仁也是哈哈一笑,随后收起表情转身一脸严肃的对着秦风。 “你人在泰国,谁管你呀?你连中国话的说不利落,谁听你的啊?抓住你,先暴打一顿,然后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往牢里一扔。” 唐仁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的比划,然后话锋一转,指了指秦风的脸继续说道。 “你知道泰国什么最多?就你这姿色,进去没别的,先被十几个大汉,随便lun\/juan几十遍啦。” 听到这话,秦风也是只得认命的跟着唐仁继续向着巷子深处走去;毕竟唐仁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走出去没两步时,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彪形大汉就站在了二人面前。 两人刚想转头,又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爆炸头和一个平头哥。 巷子中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前后三人磨拳擦掌,逐渐朝着秦风和唐仁靠近。 见气氛开始紧张,唐仁也是开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海计算着如何从三人手中逃脱。 随着三人一前两后的缓缓靠近,唐仁背靠墙壁直接转身一左一右,推倒了两边的竹竿。 随后便抓起秦风的手臂准备逃跑,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黑衣大汉居然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黑衣大汉双手张开,从唐仁身后一把将其抱住,随后浑身用力就将其抱到了空中。 而唐仁却也是随机应变,单脚向身侧一踢使自己面向了墙壁,随后双脚对着墙壁使劲向上一蹬便挣脱了束缚。 在空中接上了一个后空翻,唐仁也是顺利的落到了大汉身后。 然而那名大汉也是反应迅速,一个转身便再次面向了唐仁,没有给他身后偷袭的机会。 可是唐仁此时却是邪魅一笑,单手比‘耶’便只插大汉双眼,同时口中大喊,“啊打~!” 而被命中要害的大汉也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丝丝泪水仿佛就要从眼角流出。 不过唐仁的攻击却是并没有停下,一记手刀就劈在了大汉的脖颈处;随后单手化作鹰爪,对准大汉的一根油条加两个鸡蛋就狠狠的抓了下去。 随后唐仁单手发力,一捏一扭一拉一气呵成;大汉这样就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鸡蛋跪了下去。 此时,一旁刚刚从竹竿堆中出来准备帮助自己队友的爆炸头见到唐仁的动作也是神色大惊。 一股难言的幻肢痛从他的身下传来;而就在爆炸头惊讶的瞬间,唐仁也是转头看向了恢复过来的爆炸头。 随后双腿猛的一蹬地面,双手交叉同时食指和无名指紧贴,整个人如同一把标枪一般向着爆炸头飞去。 而爆炸头见此也是神色大骇,转身便想要逃跑。 但很可惜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唐仁的手指就如同一把利剑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后庭花。 (黑衣大汉、爆炸头,再起不能) 见两人失去行动内力,唐仁也是摆出了属于自己的胜利姿态,并大喊,“南派墨家拳,承认!~” “承让,承让你嘛啊承让!” 帅不过三秒,被唐仁遗忘的平头哥一巴掌拍在了唐仁的脸上,同时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枪指向了一旁的秦风。 秦风见此也是无奈的靠墙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而唐仁则是捂脸蹲在一旁。 “东西呢!?” “什么啊?”听到平头哥的质问,唐仁一脸的懵逼,他根本不知道问的是什么东西。 “还给我装是吗?”看着唐仁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平头哥也是有些生气。 而察觉到对方情绪变化的唐仁,也是赶忙开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 看着唐仁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平头哥也是冷冷一笑,“看来我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呐,我问你金子呢!?” 此时一旁听到几人找唐仁目的的秦风也是开口到,“金子在他脖子上呢。” “脖子?” 听到秦风话的爆炸头也是艰难的起身,抓着唐仁的衣领就往下扯了扯。 “嗯?还蛮横的嘛?”看到唐仁胸口的龙纹身,爆炸头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太过在意。 “都是道上的,给点面子啦。”唐仁见对面表情有所变化也是赶忙顺坡下驴。 不过随着衣领被拉的更下去了一些,爆炸头却是发现唐仁胸口上的却只是一条残龙。 “为什么不完整?” “纹一半太疼受不了,就喊停了嘛。” “还tm纹条残龙。”说着,爆炸头便一把拽下了唐仁脖子上,那借白恒钱买的黄金项链。 “我们要的不是这条破链子,我问你,你把松帕弄死后,黄金运哪去啦!” “松帕是谁啊?”听到对面的问话,唐仁依旧一脸的懵逼。 “你,你拿人东西你就还给人家啊。”见唐仁依旧一问三不知的样子,秦风也是急的开口说道。 “闭嘴,我可是你舅舅啊!” “原来是舅舅啊!不说,我就打死他!”说着,平头哥的手枪就指向了秦风的脑门。 “你打死他,我也不知道啊。” “你告诉他,我可是你外甥啊!” “表的。” 三人随着两人的话语不时的转头,直到唐仁一句‘表的’,气的平头哥直接就是拉枪上膛,抵住了秦风的脑袋。 “血浓于水啊!” 而就在这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刻,那三名悍匪却是动作猛地一僵。 随后脸上表情凝固,眼神变得空洞,一声不吭地软软倒了下去,直接昏厥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原本慌乱的秦风和唐仁都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 看着眼前突然倒地不醒的劫匪,又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背对着他们、站在巷尾的身影。 白恒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缓缓转过身来。 阳光透过巷口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只是随手拂去了肩上的落叶。 他看着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秦风和唐仁,语气平淡地开口。 “看来,你们惹的麻烦比找狗要大得多。” 第344章 小兰=补品 与此同时,前往大阪的列车上。 小兰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和狂跳的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最近的一位乘务员。 她尽量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急切与惊恐难以完全掩饰。 “请、请快去通知乘警!后面车厢的卫生间……出、出事了!有人死了!” 年轻的乘务员小姐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可怕消息。 但在看到小兰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也唰地一下变了。 “死、死了?小姑娘,你确定?” “确定!流了多血,快叫乘警!快去!”小兰急促地重复着,手指下意识地指向案发车厢的方向。 “好、好的!我马上通知列车长和乘警;请你先回到座位,不要声张,保持冷静。” 乘务员毕竟受过应急训练,迅速镇定下来,一边用对讲机紧急呼叫,一边快步向列车前端的管理室跑去。 小兰看着她离开,深吸一口气,转身立刻奔向自己的车厢,她现在必须立刻告诉自己的爸爸。 “爸爸!”小兰几乎是冲回座位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嗯?怎么了小兰?去个卫生间怎么慌里慌张的?” 毛利小五郎刚从报纸上关于赛马分析的专栏里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女儿失色的面容。 “后面……后面的卫生间里,有人被杀了!”小兰抓住父亲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什么?!”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上的懒散瞬间被震惊和严肃取代,作为一名前刑警,他太清楚在封闭行驶的列车上发生凶杀案意味着什么。 “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犯案过程你看到了?” “没有,我、我去的时候门锁着,敲了很久没反应,我担心有人出事就、就想办法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 小兰省略了飘渺的警示和用发卡开锁的细节,只描述了发现尸体的经过。 “是个中年男人,喉咙被割开了,流了很多血;爸爸,好可怕……”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立刻弯腰捡起报纸扔在座位上,沉声道,“带我去看看,立刻!还有,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有!”小兰立刻想起那个男人,“我来回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刚从那边车厢过来。” “他走得很快,手上好像有没擦干净的红印子,身上还有点奇怪的味道。他往前面车厢去了!” “深色外套、帽子、口罩……”毛利小五郎重复着特征,眼神锐利起来,“好!我知道了。” “你待在这里,锁好门,谁来也别开,除了我或者乘警,我过去看看!” “爸爸,你要小心!”小兰担忧地嘱咐。 “哼,你老爸我可是柔道高手,不会有事情的!” 毛利小五郎嘴上说着,动作却毫不含糊,立刻朝着案发现场方向快步走去,同时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经过的每一节车厢,试图寻找女儿描述的那个可疑男人。 小兰听着小五郎的话,留在了座位上,同时关好了车厢的隔门,但是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靠在旁边“飘渺”的刀鞘,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飘渺姐,爸爸过去了……那个凶手,他会不会还在车上?他会不会很危险?” 小兰在心中急切地询问。 然而,这一次,飘渺并没有立刻回应。 小兰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手中的太刀,“飘渺姐?” 依旧没有回应,刀身安静异常,仿佛只是一柄普通但是华丽的大太刀。 就在小兰心生疑惑之际,她并没有注意到,在隔了几排座位斜后方的一个角落里。 那个之前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不知何时竟去而复返,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一个不甚起眼的位置上。 他依旧戴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穿透人群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紧握着太刀、脸色苍白的少女身上。 他的嘴角,在口罩下方,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贪婪的弧度。 “如此精纯的内力?”极低极低的呢喃,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喜与渴望。 “而且如此年轻,竟有这般修为?而且还没有人陪伴,看来真是一份意外的收获。” 刚才与小兰错身而过的瞬间,他不仅感受到了少女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因紧张而微微外泄的凌厉气息。 他认为那是剑道修炼者的锐气,同时更隐隐察觉到一股异常纯净而充满生机的能量波动。 那正是小兰因为修炼不久,所以尚不能完美收敛的内力波动。 对于他这种依靠某种邪异手段掠夺生命力来强化自身或达成特定目的的人来说。 小兰所蕴含的精纯内力,无异于大补之物,是远比普通人生命力更加“美味”且“高效”的补品! 他原本只是完成任务后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一份惊喜。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危险,如同打量一只落入陷阱的珍贵猎物。 他在评估,在权衡。 列车上发生了命案,警察很快就会进行排查,风险很大;但这份“补品”的诱惑力实在太强了。 ‘如果把她吃了,那么我应该可以彻底变化身躯了吧?桀桀桀。’ ——时间回转—— 不久之前,就在小兰所在的这节车厢因为命案消息开始隐约骚动、乘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 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兰座位旁那柄古朴的大太刀,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瞬,一道常人无法看见的、半透明的窈窕身影,如同轻烟般从刀身中飘散而出,悄然凝聚成形。 那是一位身姿高挑挺拔的御姐形象,穿着仿佛源自某个古老时代的、素雅而利落的剑士服,长发如墨,用一根简单的丝带束在身后。 她的容颜极美,却带着一种非人的清冷与疏离,眼神深邃如古井寒潭,仿佛阅尽了人间沧桑。 她正是飘渺这次化形后的姿态,自从上次化形吸取教训后,这次她更加用心了些,连衣物也跟着一起幻化了出来。 第345章 my world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紧握刀鞘、忧心忡忡并未察觉她出现的小兰,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怜惜,但随即被冰冷的锐意所取代。 “小兰,你先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便回。”飘渺用意念留下一道讯息,即便小兰此刻可能接收不到。 刚才凶手与小兰二次错身,虽然小兰未察觉,但在他流露出贪婪意念的瞬间。 飘渺就凭借着自身对于恶意的极端敏感,就已经精准地锁定了那股冰冷、污秽且充满掠夺欲望的气息源头。 正是那个男人! 他竟敢去而复返,还将觊觎的目光投向了小兰! 此举,已触犯飘渺的底线。 她的身形化身无形的灵体,飘渺穿透车厢隔板,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开始 认真搜寻整列列车。 她的感知如同精细的雷达,掠过一个个乘客。 普通人在她感知中如同温吞可口的烛火,而那个凶手,则像是一块散发着阴寒与血腥味的暗色坚冰。 她移动的速度极快,身形穿梭在一节节车厢排查,乘客们只感到似乎有一阵微不可察的冷风拂过,却什么也看不到。 经济舱、指定席、绿色车厢……飘渺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接近列车前部的某节车厢连接处,她再次捕捉到了那股令人不悦的气息。 比之前更加清晰,因为对方似乎正在调动某种力量,试图更隐蔽地感知和标记小兰的位置所在的车厢。 飘渺的灵体瞬间凝实了几分,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些许。 她锁定目标,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个靠在连接处门边、看似在欣赏窗外风景,实则暗中窥探的男人飘去。 凶手似乎也有所察觉,猛地回过头,帽檐下的双眼锐利地扫视四周,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他感觉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种源自本能的不安感升起。 但他肉眼凡胎,又如何能看见已然化形、处于灵体状态的剑灵? 飘渺悬浮在他面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审视死物般落在他身上。 “蝼蚁……安敢觊觎吾主?” 一股无形的杀意如同蛛网般蔓延,将对方紧紧缠绕。 她本想要直接用内力将其绞杀,但考虑到周遭无辜的乘客以及可能引发的恐慌,她强行压下了即刻出手的冲动。 然而,就在飘渺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男人的权衡之际。 “飘渺姐?”一声带着担忧和些许不确定的轻唤从后方传来。 小兰终究还是无法安心待在座位上。 对父亲的担心,对未知的恐惧,以及自己与飘渺之间那原本稳定的联系,突然变得极其微弱甚至近乎断绝。 这让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小兰最终还是轻轻推开隔门,走了出来,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随后本能的望向了连接处的方向。 她虽然看不见隐身后的飘渺,却能模糊地感觉到一股异常冰冷而强大的气息在那里聚集。 而那股气息的源头旁,正是那个与她有着一面之缘的男人。 小兰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那凶手猛地转头,帽檐下的双眼精准地捕捉到了小兰的身影,那其中蕴含的贪婪与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似乎察觉到小兰能感知到什么,这也是更激起了他的兴趣与警惕。 而飘渺在小兰出声的瞬间,心中便是一沉。 ‘不好,绝不能将小兰卷入正面冲突,也不能在此地动手。’ 心意已决,飘渺不再犹豫。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中骤然亮起,璀璨如星辰、却又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光芒。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力量以她的身体为核心轰然爆发,并非针对物质世界,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与意识的层面。 “铮——!”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穿越无尽时空的剑鸣,清晰无比地响彻于小兰、凶手以及飘渺自身的意识最深处。 这并非物理的声音,而是规则被引动、领域被展开的宣告。 下一刹那,小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飞速倒退的窗外景色、嘈杂的车厢、明亮的灯光。 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骤然扭曲、崩裂、消散,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当她稳定身形恢复思绪时,却是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似乎并未移动分毫。 然而,周围的环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列车消失了,乘客消失了,父亲和所有熟悉的事物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比广阔、望不到边际的平原。 天空是浅蓝的,布满了无数的船只缓慢漂浮在天空之中;而那太阳却是仿佛某种古老神只的眼睛正在凝视,投下压抑而诡异的光线。 大地是湿润的青绿色,插满了无数柄形制各异、闪耀着光芒的刀剑,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如同一片沉寂了万古的剑之坟场。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锋锐的“意”的气息。 远方,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的剑柄或剑尖刺破地平线,沉默地矗立着。 这里,是飘渺以自身剑意与内力构筑而成的心象世界——往世剑冢。 一个独属于她的、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世界。 ‘这里是……?’ 小兰震惊地环顾四周,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她能看到自己,也能看到不远处那个同样一脸惊骇、环顾四周的男人,但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而飘渺的身影,则在领域完成的刹那,于小兰身前不远处彻底凝实显现。 她不再是半透明的灵体,而是如同拥有真实的血肉之躯。 一袭素雅剑士服无风自动,墨色长发微微飘拂,手中握着一柄似虚似实、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太刀。 她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 “领、领域?!这、这不可能!”那男人此刻已无法再隐藏身形,同时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变调。 第346章 汝之蛮力,徒劳耳 他猛地扯掉了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大约三十岁左右、面色苍白却带着狠戾之气的脸。 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是什么东西?!少林高手?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他显然见识不凡,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 能够展开如此真实而强大的心象领域,这绝非普通手段;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飘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冰冷如同万载寒冰,手中光刃微抬,锁定了男人。 领域内的剑意仿佛受到君王召唤般开始沸腾,空气中响起无数细密如蜂鸣般的剑刃震颤之声。 男人脸色剧变,强烈的求生欲和长期游走于生死边缘培养出的凶性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知道,在这种领域之内,逃跑是徒劳的,而唯一的生路就是拼死一搏杀死领域的主人。 “吼——!!!” 他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低沉而充满野性的咆哮。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肌肉如同吹气般剧烈膨胀,将身上的外套硬生生撑裂。 皮肤表面迅速冒出浓密的、钢针般的灰黑色毛发;他的面部向前凸出,口鼻化作了狼一般的吻部,獠牙森然突出唇外。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指甲变长、变厚、弯曲,化作了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双眼变得赤红,充满了残暴与疯狂。 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一个原本看似普通的人类,就变成了一头身高超过两米、半人半狼、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可怖生物。 这正是他赖以横行的底牌——来源于某个异教所掌握的兽化秘术。 “狼……狼人?!”小兰被这骇人的变身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更加苍白,但体内内力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 同时下意识地摆出了空手道的起手式,尽管她知道在这种怪物面前,这或许微不足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想杀我,也要付出代价!” 半狼人嘶吼着,声音浑浊而充满威胁;他四肢着地,猛地一蹬。 砰! 地面龟裂,他庞大的身躯竟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裹挟着腥风,直扑飘渺。 那双闪烁着寒光的利爪,直取飘渺的头颅和心脏;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凶悍无比。 然而,面对这足以撕裂坦克的凶猛扑击,飘渺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轻轻抬起手中的光刃。 就在狼人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瞬。 “嗡!” 飘渺手中的光刃轻轻一挥,动作看似舒缓优雅,实则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一道凝练至极、半月形的无形剑气脱刃而出,并非斩向狼人本体,而是精准地斩在了他扑击路径前方的“空间”上!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爆开,狼人感觉自己仿佛一头撞在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并且布满了无数锋利尖刺的钢铁墙壁上。 而且那堵“墙”不仅坚硬无比,更反震出一股锋锐凌厉的力道。 瞬间将他前冲的势头强行遏止,甚至震得他双爪发麻,气血翻腾,踉跄着向后跌退,同时爪尖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什么!?”狼人赤红的眼中闪过惊愕,对方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此域之内,万剑皆听吾令。”飘渺清冷的声音如同宣判,在空旷的剑冢中回荡,“汝之蛮力,徒劳耳。” 话音未落,飘渺身影微微一晃,仿佛从未移动,却又瞬间出现在狼人的左侧。 手中光刃再次轻描淡写地斩出。 这一次,并非远程剑气,而是实实在在的一记横斩。 狼人怒吼着,凝聚全身力量于右爪,肌肉虬结,带着撕裂一切的恶风狠狠迎了上去。 他自信凭借兽化后的恐怖力量,足以拍碎任何兵器。 “嗤——!” 利爪与光刃碰撞的瞬间,却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撞击声。 光刃如同切过热油般,毫无滞涩地直接削断了他那堪比合金的利爪指尖,断口光滑如镜。 “呃啊!”狼人痛吼一声,触电般缩回爪子,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的兽化利爪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而飘渺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她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而至。 她的身法如同鬼魅,在插满残剑的地面上飘忽移动,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冰冷致命的斩击。 她的剑术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无穷的变化与至高的“理”。 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狼人力量运转的节点、防御的薄弱之处、或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狼人疯狂地挥舞双爪,撕、抓、拍、砸,试图以狂暴的攻击压制对方,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他的速度力量确实恐怖,每一次扑击都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掀起的劲风足以刮倒小树。 然而,在飘渺面前,他的所有攻击都显得笨拙而无效。 她的剑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爪击,或是轻轻一引,便让他势大力沉的攻击偏向一旁,甚至打空导致自身失衡。 而她的每一次挥剑,都能在狼人身上添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削断爪牙、划开坚韧的皮毛、切开鼓胀的肌肉! 剑气纵横,狼血飞溅。 这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飘渺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仅仅是最基础的斩、劈、刺、撩,配合她神鬼莫测的身法和领域赋予的绝对掌控,便将凶悍无比的半狼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小兰则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飘渺很强,是连师父都未曾拥有的传说中的剑灵,但她从未想过飘渺强大到如此地步。 那足以让自己感到窒息压迫感的半狼人,在飘渺面前竟如同婴儿般无力。 那些精妙绝伦、化腐朽为神奇的剑技,更是让她目眩神迷,内心深受震撼。 “这就是……飘渺姐真正的实力吗?这就是……更高层次的‘剑’与‘理’?”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狼人已是遍体鳞伤,浑身浴血,浓密的毛发被鲜血浸透,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粗重。 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凶暴和贪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绝望和难以置信。 第347章 蝼蚁的诅咒(未完成版、滑稽) “停下!等一下!别打了!” 狼人猛地向后跳开,拉开一段距离,声音嘶哑地吼道,变形的狼脸上挤出一个扭曲求饶的表情。 “我认输!我投降!你不能杀我,我是‘血爪教团’的成员;杀了我,教团绝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教主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试图搬出背后的势力恐吓对方。所谓的血爪教团,正是他所隶属的那个崇拜古老兽性力量、行事血腥残忍的异教组织。 飘渺闻言,终于停下了追击的步伐。 她静立于一柄插入地面的巨剑剑柄之上,衣袂飘飘,神情依旧冷漠如冰,仿佛对方口中的恐怖教团与蝼蚁无异。 “血爪教团?”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狼人一滞,急忙喊道,“我们教团历史悠久,势力遍布世界各地!” “你放我走,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甚至、甚至可以引荐你加入教团,以你的实力,必定能得到教主重…” “聒噪。” 两个冰冷的字从飘渺口中飘出,打断了他的话。 飘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光刃。 领域内,无数插在地面的剑刃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而统一的嗡鸣,仿佛在响应着君王的召唤。 无穷无尽的剑意与内力向着她手中的光刃汇聚,那光芒变得愈发璀璨、凝实,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锋芒! 狼人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他彻底湮灭的恐怖力量正在凝聚,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嘶声尖叫,“不!你不能!我诅咒你!教主会为我报仇的!你和你保护的那个女孩都会……” “噗嗤——!” 他的话永远定格在了喉咙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如裂帛的声响。 飘渺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狼人的身后,背对着他,手中的光刃缓缓消散。 狼人的身体僵硬在原地,赤红的瞳孔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浮现,笔直向下,经过鼻梁、嘴唇、下巴、胸膛、腹部…… 最终,他的身体沿着这条血线,缓缓向左右两边分开,轰然倒地! 鲜血和内脏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他那依靠邪术强化的坚韧身躯,在飘渺凝聚了领域之力的终极一击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随着施术者的死亡,狼人的身体开始迅速发生变化。 浓密的毛发消退,膨胀的肌肉萎缩,狼的特征快速消失。 短短几秒内,他便恢复成了那个穿着破烂深色外套的普通人类男子的模样,只是身体已被从中剖开,死状极其惨烈。 飘渺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她转身,望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小兰。 随着战斗的结束,飘渺也是解除了对于领域的能量供给。 瞬间,空间就开始变得不稳定,周围的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卷般开始模糊、消散。 插满地面的剑、湛蓝的天空、悬浮于天的船只……一切都在逐渐淡去。 “小兰,没事了。” 飘渺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维持领域并施展杀招,对现在的她而言消耗不小。 眼前的奇特世界如同潮水般退去,明亮的车厢灯光、熟悉的座椅过道、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再次涌入视野。 小兰晃了晃神,发现自己仍然站在车厢连接处附近,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梦。 体内因为紧张而奔流的内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冰冷剑意,以及不远处…… 小兰的目光猛地投向连接处的角落。 那个男人此刻已经变回人形的男人瘫倒在那里,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他的身体从中裂开,死状与卫生间里的受害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实的、浓稠的鲜血正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啊——!!!” 这一次,终于有其他乘客注意到了这骇人的一幕,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车厢的平静。 混乱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骤然爆发开来。 人群惊慌失措,纷纷远离那片死亡区域。 小兰的脸色苍白如雪,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身旁。 飘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那柄古朴的大太刀“飘渺”,依旧安静地靠在她座位旁,仿佛从未离开过。 “飘渺姐……?”小兰在心中轻声呼唤,带着后怕、震撼以及无尽的感激。 “嗯,我在。”飘渺的声音再次于她脑海中响起,温和依旧,却比平时多了一丝虚弱的意味。 “那名凶手我已经就地正法了,不再害怕了;只是这事件的后续事宜,需要你的父亲帮忙应对了。” “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会。” “小兰!!” 就在飘渺话音刚落时,毛利小五郎焦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显然是听到了尖叫声匆忙赶回。 当他看到连接处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和站在附近、脸色惨白的女儿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小兰护在身后,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又猛地抬头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凶手。 列车乘警和车长也终于赶到了现场,看到两具尸体以及混乱的场面,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新干线车厢变成了死亡的密室,短短时间内,两人殒命! 小兰靠在父亲身后,心脏仍在剧烈跳动、她看着混乱的现场,又下意识地看向了矗立在座位旁边的太刀。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飞快地上下扫视小兰,确认她没有明显外伤。 但女儿那失魂落魄、深受惊吓的模样依旧让他心如刀绞。 “爸、爸爸……”小兰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下意识地抓住父亲的手臂,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第348章 不知情但格外认真的毛利小五郎 感受到毛利小五郎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她狂跳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指向那具倒在血泊中、死状凄惨的尸体。 “我……我没事。但是那个人,他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从卫生间那边过来的那个可疑的人!” “什么?!是他?!”毛利小五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震惊瞬间被巨大的疑云和强烈的警惕所取代。 一个残忍杀害了他人、并成功从案发现场附近脱身的凶嫌,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以同样甚至更惨烈的方式死在了行驶中的列车车厢连接处?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前刑警的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最初的慌乱。 目光如电般扫过尸体——那精准而暴力的一刀两断。 这绝非普通利器所能造成,行凶者要么力量惊人,要么使用了某种特殊武器,而且手法干净利落到令人发指。 这绝不是寻常仇杀或激情犯罪能达到的程度。 更让他心底寒气直冒的是,凶手选择在列车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在可能已经引起骚动的情况下,再次出手。 以如此显眼且极具震慑力的方式处决了可能暴露的同伙或目标! 这背后透露出的,是极强的目的性、冷酷到极点的执行力,以及对自身手段的极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挑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列车上,很可能还存在更危险、更专业的杀手或组织;而且他们的行动尚未结束! 而自己的女儿,不仅第一个发现了最初的命案,更与这名被灭口的嫌疑人有过了接触。 甚至可能看到了他的样貌,尽管他当时戴着口罩;而现在,她又成为了第二个命案现场的第一发现者之一。 “糟糕!”毛利小五郎的心猛地一沉。 在他看来,小兰现在的处境极度危险,对方为了灭口或消除任何潜在威胁,极有可能将目光对准她。 在这混乱的列车上,即便有乘警,他也很难保证小兰万无一失。 绝不能让小兰继续待在这里。 几乎是瞬间,毛利小五郎就做出了决断。 他脸上的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兰很少见到的、极度沉凝和严肃的表情。 那双眼睛深处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从那个平时有些吊儿郎当的中年大叔,变回了曾经那个敏锐果决的精英刑警。 “听着,小兰,”他转过身,双手按住女儿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语气低沉而无比郑重。 “现在情况非常不对劲,非常危险;你很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从现在开始,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绝对不要单独行动,明白吗?” “嗯,我明白,爸爸。” 小兰用力点头,她从父亲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好孩子。” 毛利小五郎安慰性的摸了摸小兰的脑袋,随后快速环顾四周。 尖叫声引来了更多乘客的围观,场面更加混乱,乘警和车长正竭力试图控制秩序,但收效甚微。 这种环境太容易被人趁乱下手了,他必须立刻给小兰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毫不犹豫地,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动作很快,但手指却异常稳定。 他没有选择报警,虽然列车乘警已经在了,但在他看来远远不够。 但他也没有打给任何朋友,而是直接翻找出一个几乎没有拨打过、却始终存在通讯录最深处的号码。 备注名只有一个简单的“白”。 电话拨了出去,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通。 “喂?小五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一丝独特磁性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夹杂着某种异域风格的音乐和模糊的人声, “你给我打来电话,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是小兰那丫头闯什么祸了?还是你想找我许什么愿望了?”声音带着些许调侃,正是小兰的师父白恒。 “白先生,现在没时间开玩笑。” 毛利小五郎语速极快,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长话短说,我和小兰在新干线上,前往大阪的xx次列车;车上发生了恶性杀人事件,不止一起!” “小兰被卷进去了,她看到了凶嫌,现在那个凶嫌在她面前被灭口了。” “对面杀人的手法非常专业残忍,我怀疑是职业杀手或者更麻烦的组织干的;对方很可能还在车上,目标可能就是小兰。” 电话那头的嘈杂背景音瞬间消失,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白恒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的温和与调侃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几乎能让空气冻结的沉静。 “具体位置、车厢号、死者情况和小兰现在的状态。”问题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废话。 毛利小五郎立刻报出了他们当前的车厢号,以及两个案发现场的大致位置,并极其简略地描述了两名死者的状况。 同时他也省略了过于血腥的细节,但强调了行凶手法的骇人与非比寻常。 “小兰吓坏了,但还算镇定;我现在必须立刻给她找个安全的地方。” “你既然有本事教她那些东西,肯定有办法对不对?这列车上有没有你能调动的……” 毛利小五郎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白恒能听懂。 他从未深究过小兰师父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只知道他能量极大,且绝非普通人。 此刻,为了女儿的安全,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这层关系。 “我知道了。” 白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听着,小五郎,向前走,穿过三节普通车厢,你会看到一节外部没有标注任何号码的特殊车厢。” “门口会有服务人员,带着小兰过去,出示你的身份,然后……” 白恒停顿了半秒,似乎在做某个决定,然后继续道:“让小兰听一下电话。” 毛利小五郎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将手机递给了小兰,“小兰,你师父要跟你说话。” 小兰接过手机,声音还有些发颤,“喂,师父……” 第349章 奇妙小车厢 “小兰,”白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听我说,别害怕;跟着你爸爸往前走,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现在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打开短信收件箱。” 小兰闻言照做,拿出自己的手机。 “好了,师父。” “嗯,现在,看着屏幕。” 小兰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见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瞬间弹出。 短信的内容并非文字,而是一串极其复杂、仿佛由无数细小剑刃和手枪图案交织构成的动态金色徽记,那徽记只持续了短短两秒便消失不见。 “看到了吗?”白恒问。 “嗯,看、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图案……”小兰下意识地回答。 “很好,记住它;然后,把电话还给你爸爸。” 小兰将手机递回给毛利小五郎。 “小五郎,”白恒的声音恢复冷肃,“带小兰去那节车厢。找到前台,不要多说任何话,出示你的驾照表明身份,然后…” “让小兰将她刚才看到的那个图案,画给前台看。” “之后,听从他们的安排。他们会保证小兰的绝对安全;在我安排的人到达之前,不要离开那里。” “明白了!”毛利小五郎没有任何犹豫。 虽然白恒的安排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基于对白恒的信任以及眼下危机的紧迫性,他选择无条件执行。 “保持警惕,小五郎。对方不简单。”白恒最后叮嘱了一句,语气凝重。 “啊,我知道。谢了,白先生。” “不必多谢,保护好小兰。” 随着电话挂断,毛利小五郎没有丝毫耽搁,将手机塞回口袋,再次紧紧握住小兰的手。 “小兰,我们走,跟紧我。” 毛利小五郎不再理会身后混乱的现场和试图维持秩序的乘警,拉着小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分开人群,向着列车前进的方向快速走去。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经过的每一个乘客,身体微微侧倾,将小兰护在内侧,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 此刻的小五郎,身影挺拔,步伐沉稳,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蹉跎模样,俨然是一位进入临战状态的刑警。 穿过一节节骚动不安的车厢,乘客们大多还在议论纷纷,猜测着后面发生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护着小兰快速前进。 终于,在穿过第三节车厢后,他们来到了一节看起来并无不同的车厢连接处。 然而,连接处的门却与其他地方不同,是厚重的、带有金属光泽的实心门,门上没有任何数字标识,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类似菊花的银色浮雕图案。 门前,站着一位身穿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笔挺、表情淡漠的年轻男性服务员。 他看到毛利小五郎和小兰接近,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感。 “先生,女士,前方是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 毛利小五郎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驾照,递了过去,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是毛利小五郎。受白先生所托,需要暂避。” 那服务员接过驾照,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过多检查,便递还回来,目光随即落在小兰身上。 “请问,有什么可以证明您是白先生的客人?”他的措辞很微妙,并非怀疑身份,而是要求某种信物。 小兰看向父亲,毛利小五郎对她点了点头。 小兰上前一步,略微紧张地回忆着,然后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服务员递过来的一个电子平板屏幕上,大致勾勒出刚才看到的那个复杂而独特的金色徽记图案。 她的绘画并不精确,但核心的剑与手枪的特征被她捕捉并描绘了出来。 那服务员看到小兰画出的图案,淡漠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随即变得更加恭敬。 他收起平板,侧身让开,微微鞠躬,“失礼了。两位请进,欢迎来到静默车厢。”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门后并非是想象中的奢华包间,而是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灯光柔和温暖的走廊。 两侧是少数几扇紧闭的房门,环境异常安静,几乎听不到外面列车的噪音和喧哗。 服务员引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巧却典雅的前台,里面站着一位同样穿着西装、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子。 “琉璃小姐,这两位是白先生的客人。”年轻服务员对前台女子说道。 被称为琉璃的女子目光落在小五郎和小兰身上,尤其是在小兰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却比外面服务员真诚些许的微笑。 “白先生已经吩咐过了。请放心,在这里,二位的安全将会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 毛利小五郎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略微放松了一丝。 他看向琉璃,从内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巧的皮质袋子。 他从袋子里倒出一枚东西,轻轻地、郑重地放在光洁的前台桌面上。 那并非日元或任何现代货币,而是一枚造型古朴、闪烁着厚重暗金色光泽的金币。 金币上雕刻着复杂的、充满神秘色彩的图案,中心似乎是一个侧面的男人头像,周围是难以解读的文字和符号。 这枚金币,与他所知的所有货币都不同,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特殊的气息。 “拜托你们,”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目光直视着琉璃,“请务必确保我女儿的安全。” “这是我的委托和酬劳。” 琉璃的目光落在金币上,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但很快便化为一种更深层次的郑重。 她并没有立刻去拿金币,而是微微颔首,“毛利先生,您太客气了。” “白先生的客人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无需此物,我们也会竭尽全力。不过……” 她顿了顿,还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金币拿起,放入一个特制的丝绒盒中。 “我们尊重您的意愿和规则。这枚硬币,代表您在此的一切需求都将得到最高优先级的满足。” “请您放心,只要在这节车厢内,您的女儿绝不会受到任何打扰与伤害。” 第350章 约尔的新行动 随着琉璃按下前台的一个按钮,旁边一扇房门无声打开。 里面是一个布置舒适温馨的小休息室,有柔软的沙发、饮品和一些书籍。 “兰小姐,请您先在这个房间休息。我们会派人守在外面。有任何需要,按铃即可。” 小兰闻言看向毛利小五郎,而毛利小五郎则是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放缓。 “小兰,听话,就在这里待着,哪里也别去,等爸爸回来。这里很安全。” “嗯,爸爸你也要小心!”小兰乖巧地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毛利小五郎对琉璃点头致意,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静默车厢,厚重的门再次无声闭合,将外面的喧嚣与危险隔绝。 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脸上的温情与缓和瞬间消失,重新被冷峻和锐利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年轻服务员,服务员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毛利小五郎没有多说,转身向着案发现场的方向大步走去。他的拳头微微握紧,目光冰冷。 现在,他要去履行一个父亲和前刑警的职责——查明真相,揪出那些胆敢威胁他女儿的混蛋! 此时静默车厢的休息室内,小兰抱着“飘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房间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只有空调系统微弱的气流声。 这种过分的安静反而让她有些不安。她低头看着怀中古朴的太刀,心中默默呼唤。 “飘渺姐,你还好吗?” “没什么大碍,只是内力耗损过大,需要沉寂休息片刻。” 飘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比平时微弱许多,带着明显的疲惫。 “另外,这个地方气息特殊,应该是有结界之力守护,颇为安全。” “嗯……”小兰轻轻抚摸着刀鞘,试图传递一些安慰。 她刚刚知道,若非为了保护她,飘渺绝不会轻易展开领域并陷入如此虚弱的状态。 就在这时,她怀中太刀的刀锷处,一颗暗色宝石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丝若有若无、与她同源却更加精纯浩瀚的内力波动悄然溢出,旋即又沉寂下去。 这丝波动穿越了物理距离,循着某种玄妙的联系,遥遥传递了出去。 另一边泰国的某处隐秘场所,白恒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异国喧嚣的夜景,眼神却冰冷如霜。 他刚刚安置好了秦风和唐仁,并结束了与毛利小五郎的通话,周身的气息变得沉凝而危险。 忽然,他似有所感,微微阖上双眼。意识深处,一丝微弱的、源自“飘渺”剑鞘内他预留的内力被触动了。 一段经由飘渺灵识传递的、关于列车上发生事件的更加详细的信息流。 包括那狼人的异变、其觊觎小兰内力的贪婪、领域的展开、战斗的细节以及那诡异的符号和血爪教团的名字——如同加密讯息般涌入白恒的脑海之中。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 “兽化秘术、掠夺生命力、异教团,竟敢将主意打到小兰头上吗?这可真是胆大妄为啊。” 白恒的话音很低,声音却是冷得能冻结空气,“还有那个符号,果然是那些令人作呕的鬣狗又开始活跃了吗……” 他沉默片刻,迅速做出了决断。 飘渺因守护小兰而力竭陷入沉睡,小五郎虽能应付普通局面,但面对这种超常规模的威胁和可能存在的后续报复,必须加强保护力量。 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的号码。 电话响了不久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有些慵懒却又带着一丝警惕的年轻女声。 “……莫西莫西?这个号码……白恒哥?” “约尔。”白恒的声音不容置疑,“立刻中断你手头所有任务。” “十分钟内前往东京机场,会有人给你送去最快前往大阪的机票。” “小兰那边出了点事,她现在应该应付不了,你去清除一切可能产生威胁的存在,直到我亲自抵达或下达解除指令。” 电话那头的约尔似乎瞬间清醒了,语气变得严肃而干练。 “好的,哥哥。保护小兰,清除威胁;任务优先级最高;请问目标特征、当前位置及已知威胁情报?” “具体情况和照片稍后加密发送给你,她目前在新干线xx次列车上,目的地是大阪。” “威胁可能涉及血爪教团的,你应该见过,里面的成员掌握某种低劣的兽化能力,性情凶残,可能具备一定反侦察能力。” “小兰本身有一定自保能力,但经验不足。你的任务是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必要时可动用一切手段。” “一切手段?了解了!”约尔的呼吸微微一顿,显然意识到了任务的严重性,“我会立刻出发。” “嗯。保持联络渠道畅通。遇到处理不了的硬钉子,直接联系你黑泽哥,他现在还在东京,就说是我说的,让他给你提供一切必要支援。” “好的;谢谢,哥哥。” 电话挂断。白恒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让约尔去,一方面是因为她实力足够,精通暗杀与护卫,且同样修炼内力,能更好地理解和保护小兰。 另一方面,她也需要更多的实战来磨砺那份被他与琴酒共同认可的天赋。 “血爪教团……看来,是时候让沃尔特去清理一下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臭虫了。” 白恒轻声低语,身影缓缓融入房间的阴影之中。 列车上,毛利小五郎重返连接处的命案现场。 这里已经被乘警用简易的警戒带隔离,但围观的人群仍未完全散去,议论纷纷,恐慌的情绪在蔓延。 两名乘警面色凝重地守着尸体,等待下一站停靠时当地警方的介入。 毛利小五郎走到二人面前亮明了自己前刑警的身份。 虽然有些勉强,但在这个特殊时期,乘警也急需任何可能的专业帮助,这才得以靠近观察。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个被一刀两断的尸体上。 即使以他多年的刑警生涯,见到如此惨烈的死法,胃里依旧有些不舒服,但他强行压下,专注地分析着。 第351章 警察,open the door 伤口处切口极其平滑,从额头到胯下,几乎是一条完美的直线,仿佛是用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而成。 骨骼、肌肉、内脏全部被整齐地分开,创口处几乎没有拉扯和撕裂的痕迹。 “这种切割力真是太可怕了。”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这绝不是普通刀剑甚至消防斧能造成的伤口。” “应该需要极其锋锐、极其坚硬、并且挥动时具有难以置信速度和力量的东西;难道是某种特制的大型切割工具?” 但毛利小五郎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先不说凶手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携带并使用那种工具而不被发现的,就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疑似凶器的物品来看。 “凶器应该是被带走了或者,凶手有某种方法将其隐藏了起来。” 小五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尸体周围的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寻找任何可能隐藏凶器的痕迹,但一无所获。 “能够造成这种伤口的东西,体积绝不会小,至少长度和重量都相当可观。” “凶手如果将其带走,必然会留下痕迹,或者凶器本身就极其特殊,能够……” 一个荒诞却符合现场情况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联想到小兰之前模糊提到的奇怪味道和红眼睛,以及白恒那讳莫如深的提醒,毛利小五郎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世界,好像远比他曾经认识的世界要复杂和危险。 他暂时压下这个念头,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试图寻找凶手留下的其他线索。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人群中,有两个男人的行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其他人要么是惊恐好奇地张望,要么是害怕地远离,要么是焦急地打电话。 而这两个穿着灰色夹克和工装裤、看起来像是普通工人的男人,却显得异常焦躁和恐惧? 他们不停地交换着眼神,额头冒汗,目光时不时地瞥向那具尸体,又飞快地移开,仿佛那不是一具恐怖的尸体,而是什么催命符。 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地不断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另一个则紧张地舔着嘴唇。 这种反应,不像普通乘客的害怕,更像是一种做贼心虚、害怕被牵连的恐慌;而且,他们似乎认识死者? 毛利小五郎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隐入人群,暗中观察着这两人。 果然,在乘警要求大家退后、暂时不要离开本车厢配合调查时。 那两人交换了一个更加惊慌的眼神,然后趁着人群稍微移动的混乱,悄悄地、快速地向着车厢另一端溜去。 “看来就是这两个人了。” 毛利小五郎见此立刻跟上,保持着安全距离,利用人群和座椅作为掩护,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跟踪着猎物。 那两人并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径直穿过了几节车厢,越走越偏。 最终推开了一扇标有“货物堆放处\/闲人免进”字样的门,闪身进入了灯光相对昏暗的货物车厢。 而毛利小五郎则是悄无声息地贴近门口,侧耳倾听。 很快里面就传来压得极低、却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的对话声。 “莱卡翁在上,巴顿、巴顿他竟然死了;还被弄成了那样。”一个声音颤抖着说。 “闭嘴!蠢货!小声点!”另一个声音更加沙哑,压抑着愤怒和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巴顿可是我们中最强的,谁能这样杀掉他?难道是被发现了?是猎人?” “可是那种手法不应该是猎人啊?太可怕了,我们得立刻报告给獠牙。” “对,报告,必须报告;任务失败了,巴顿也死了;我们得请求指示,不,是请求撤离!”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拨打电话的声音和焦急的等待音。 毛利小五郎眼神一凛。‘獠牙?猎人?任务失败?’ 这些词汇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两个人,和那个被灭口的巴顿,是一伙的;而他们现在正在向上级汇报。 他屏住呼吸,继续倾听。 电话似乎接通了,那个沙哑声音的男人用极其恭敬甚至带着恐惧的语气快速汇报着。 “獠、獠牙大人;是我,灰鼠……出、出大事了。巴顿他、他在列车上被杀了!对,就是xx次列车!” “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手法非常非常恐怖;像是被什么巨型利器劈成了两半;是,是,我们暂时安全” “但、但是巴顿死了,那个目标女孩好像也被保护起来了,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撤离?可、可是现在列车还在行驶,警察已经……” 听到目标女孩四个字,毛利小五郎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火和决意。 ‘看来绝不能让他们逃走或者再联系外界了。’ 就在里面的人似乎接到某种指令,连连称是准备挂断电话的瞬间—— “砰!”货物车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毛利小五郎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不羁,只有属于前任刑警的冷峻和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里面惊慌失措的两人。 “警察!不许动!你们被捕了!” 毛利小五郎沉声喝道,尽管他现在并非在职警官,但此刻的气势却足以震慑宵小。 车厢内的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刚刚还在向獠牙大人汇报巴顿的惨死和任务的棘手,转眼间就被一个看起来十分精悍的男人堵在了这里。 “你、你是谁?!”那个被称为“灰鼠”的沙哑声音男人惊骇地问道,手下意识地向身后摸去。 “来抓你们的人。”毛利小五郎冷冷道,一步步向前逼近,“双手抱头,蹲下!别逼我动手!” 货物车厢里堆放着一些行李箱、邮包和清洁工具,空间相对狭窄,光线昏暗。 那两个男人看着毛利小五郎只有一个人,而且似乎并没有携带枪械,眼中瞬间闪过凶光。 他们接到了必要时清除一切障碍的指令,而且为了不透露出自身的秘密,他们也绝不能被警察抓住。 第352章 双连,举世皆惊 “干掉他!”灰鼠对同伴低吼一声! 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低吼,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手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厚、变得乌黑尖锐,如同野兽的利爪。 两人的手臂和脖颈处,浓密的毛发穿透衣物迅速钻出,眼睛在昏暗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绿光。 同时他们的肌肉微微鼓胀,气息变得粗重而充满野性。 虽然变化程度远不如之前的巴顿那样彻底变成半狼人,但这种部分兽化的特征依旧足以让普通人惊骇欲绝。 他们的速度、力量和感知都在瞬间得到了强化。 “果然不是一般人,看来不能硬拼力量,必须要利用环境来制服他们了。” 毛利小五郎心中巨震,但丰富的格斗经验和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瞬间压下了惊愕。 “去死吧!”灰鼠嘶吼着,率先扑了过来;兽化后的速度极快,利爪直掏毛利小五郎的心口。 毛利小五郎反应神速,猛地向侧后方撤步,同时右手抓住身边一个堆叠起来的行李箱的边缘,用力一拉! “哗啦——!”一堆行李箱轰然倒下,正好砸向扑来的灰鼠。 灰鼠猝不及防,直接被几个沉重的行李箱撞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攻势瞬间被瓦解。 另一个兽化者则从侧面迂回,利爪横扫,抓向毛利小五郎的脖颈,动作狠辣刁钻。 毛利小五郎一个矮身躲过利爪,那锋利的指尖几乎擦着他的头发掠过。 他就势向前翻滚,顺手抄起地板上的一根用来固定货网的伸缩金属杆! “呼——!”金属杆带着风声,精准地抽打在第二个兽化者的小腿上。 “呃啊!”那兽化者吃痛,身体一歪。 毛利小五郎也是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他调整的机会,猛地将金属杆向前一捅,正中对方腹部。 虽然对方肌肉结实,这一下没能造成重创,却打得他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但兽化者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复力显然超乎寻常,他很快怒吼着直起身,一把抓住金属杆,试图将其夺过。 另一边,灰鼠也踢开了行李箱,再次扑来。 毛利小五郎被迫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状态! 他果断放弃与被抓住的金属杆角力,猛地松手,身体借助对方拉扯的力量向前一冲,一个敏捷的侧滑步,贴近了旁边堆放着的邮包堆。 “撕拉!”灰鼠的利爪抓空,只在邮包上划开几道深深的口子,里面的文件纸张散落一地。 “混蛋!” 两个兽化者怒吼连连,再次逼近。狭窄的空间和堆放的物品限制了他们的扑击,而这却给了毛利小五郎周旋的余地。 他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在货物堆中穿梭闪避。 时而猛地推倒一摞盒子砸向对方,时而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状物体撒向对方的眼睛,时而利用货架作为掩护进行短暂的格挡和反击。 他的柔道技巧在这种环境下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并非硬碰硬,而是利用对方的冲力、利用环境的一切物品进行牵制、破坏平衡和打击。 “砰!”他利用一个货架的转角,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追得太急的灰鼠狠狠摔了出去,砸翻了一辆手推车。 “哐当!” 另一个兽化者试图从上方跃过货架攻击,却被毛利小五郎提前抽出一根长条状的包裹精准地戳中了下颚,痛得他惨叫着跌落下来。 战斗激烈而混乱!货物车厢内一片狼藉! 两个兽化者空有力量和利爪,却在毛利小五郎精湛的格斗技和对环境炉火纯青的利用下,被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身上也是多处挂彩。 他们的兽化并不完全,耐力也并非无限,激烈的搏斗开始让他们喘息加剧。 而毛利小五郎也并非毫发无伤,他的手臂和肩膀被利爪划开了几道血口,西装也被撕破,额角渗出汗水,呼吸有些急促。 但毛利小五郎的眼神依旧锐利,斗志高昂! “必须尽快制服他们了,他们的体力比我好不少,还是懈怠了太多了啊。” 他看准一个机会,当灰鼠再次咆哮着冲来时,他没有再躲闪,而是猛地迎了上去。 “喝啊!”毛利小五郎发出一声暴喝,使出了柔道中的绝技——“天地投”! 他精准地抓住灰鼠挥来的手臂,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利用对方前冲的巨大力量,将其整个人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过肩摔砸向了坚硬的车厢地板。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 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灰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的鲜血喷出,兽化特征迅速消退,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昏死过去。 另一个兽化者见状,瞬间就吓得魂飞魄散,竟然转身就想逃离此地。 “哪里跑!”毛利小五郎岂会给他机会,抄起地上那根伸缩金属杆,如同投掷标枪般猛地掷出! “噗嗤!” 金属杆的尖端精准地刺穿了他大腿肌肉,虽然不是锋利尖端,但巨大的冲击力依旧让他惨叫着扑倒在地。 毛利小五郎快步上前,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抽出自己的皮带,极其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 对方挣扎着,嘶吼着,但腿部的重伤和精妙的捆绑技巧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毛利小五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汗水几乎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靠在货架上,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的车厢和两个失去威胁的凶徒,脸上露出了疲惫却胜利的表情。 就在这时,货物车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听到巨大动静终于赶来的乘警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目瞪口呆。 “毛、毛利先生?这……这是?” 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地上被捆着的和昏迷的两人,喘着气道。 “杀死第一个死者的凶手是第二个死者;而他们是第二个死者的同伙,已经被我制服了;不过还是小心点,他们不是一般人。” 乘警们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混乱和那两人手上残留的诡异利爪痕迹,但还是迅速上前,用手铐和绳索将两人彻底控制住。 毛利小五郎看着乘警将两人押走,这才感觉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撕下已经破烂的西装袖子,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还好都是皮肉伤,不算太严重。 第353章 黄金失窃案资料 在两人被乘警拷走之后,毛利小五郎也是拒绝了乘警帮他叫医护人员的提议,只说自己需要休息一下。 他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更不想让还在静默车厢里的小兰知道他又经历了这样一场恶斗并受了伤。 他独自一人,拖着有些疲惫和疼痛的身体,悄悄地返回了那节特殊的车厢。 在向前台那位名叫琉璃的女子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便请求借用一下这里的急救箱。 而琉璃看着他破烂的衣服和渗血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敬佩。 并没有多问,她立刻取来了一个配备齐全的高级急救箱,并提供了一个空的休息室。 毛利小五郎反锁上门,脱下破烂的上衣,露出精壮却带着几道狰狞爪伤的上身。 他咬着牙,用消毒水清洗伤口,然后熟练地涂抹药膏、进行包扎。 整个过程,他一声未吭,只有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显示着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处理完伤口,他换上了一件琉璃提供的干净衬衫,将染血的破衣服和处理伤口痕迹仔细包好扔掉。 他看着镜子中虽然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去看看小兰怎么样了吧,不过那时我或许真不应该答应小兰拜师白恒那小子的。” ——时间回到不久前—— 小巷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秦风和唐仁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名大汉。 他们只是被点了昏穴,并无生命危险。 秦风和唐仁还僵在原地,大脑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前一秒他们还在绝望地争吵和被胁迫的边缘,后一秒追兵就全部倒地。 而那个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白先生,如同鬼魅般出现,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手段解决了所有问题。 白恒没有给他们太多发呆的时间。 他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巷口,确认没有新的追兵或者目击者,然后语气冷静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里不能待了,跟我来。” 白恒的声音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惊魂未定的秦风和唐仁此刻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他的指令。 白恒率先走出小巷,两人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跟上,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地上的三人。 领着二人在复杂的后巷和小街中快速穿行,白恒的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巧妙地避开主干道和人流密集处。 秦风和唐仁必须小跑才能跟上,期间,白恒拿出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信息。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扇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铁门前。 白恒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一双警惕的眼睛朝外看了看,随即铁门无声地滑开。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灯光昏暗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威士忌和某种古老木料混合的气息,与外面曼谷街头炙热喧嚣的氛围截然不同。 这是一家隐藏在地下的、极为隐秘的酒吧,显然是某种特殊人士的聚集地或安全屋。 酒吧内部装修是复古的欧式风格,深色的木质家具,柔软的皮革卡座,灯光暧昧不明。 零星有几个客人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看到白恒带着两个明显格格不入、衣衫不整的人进来,只是投来短暂而淡漠的一瞥,便不再关注。 很快一个穿着笔挺马甲、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对白恒恭敬地微微躬身,用英语低声道。 “白先生,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白恒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秦风和唐仁。 “带他们去包厢,把‘那份资料’拿给他们。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请您放心。”经理应道,然后对秦风和唐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礼貌却疏离。 秦风和唐仁如同提线木偶般,跟着经理穿过安静的酒吧区域,走进了一条更深的走廊,最终被引入一个私密的包厢。 包厢隔音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声音几乎完全消失。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环境舒适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 经理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再次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秦风和唐仁两人,以及那个沉默的文件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的安静,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和彼此的心跳。 刚才街头追逐的惊险、小巷里白恒雷霆手段的震撼、以及这个神秘地方的压抑感,交织在一起,让两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唐仁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还留着秦风刚才扇出的红印和惊吓过度的苍白。 他颤抖着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却差点把杯子打翻。 秦风则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紧握拳,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仿佛那里面装着毒蛇猛兽。 黄金失窃、杀人案、警察追捕、白恒深不可测的身手……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大学生来泰国找亲戚找狗的心理预期。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种深植于他本性中的、对“真相”和“逻辑”的强烈渴望,也开始艰难地压过这些负面情绪。 他需要而且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风猛地走到茶几前,一把抓起了那个文件袋。文件袋很沉,里面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唐仁看到他的动作,像是被烫到一样跳起来,“你…你要干嘛?这什么东西啊?” “你看不见吗?”秦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和急切,“资料,关于黄金失窃和杀人案的资料,白先生给我们的!” 他撕开文件袋的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了茶几上。 哗啦一声,大量的照片、文件、现场平面图散落开来。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现场照片——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一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现场一片狼藉。 即使是通过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种暴力和死亡的冲击。 第354章 秦风的推理 秦风却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看下去。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照片的每一个细节——死者的姿态、周围散落的物品、血迹的喷溅形状…… 他拿起现场勘察报告和警方的初步记录,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密室…失踪…有意思。”他喃喃自语,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碎片信息拼凑起来。 唐仁虽然害怕,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尤其是听到秦风的自语,他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颤声问。 “什…什么密室?谁失踪了?” 秦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以便理清思路。 “报告上说,死者叫颂帕,是一个黄金盗窃团伙的成员。一周前,他们团伙盗窃了一家金行的一百零一公斤黄金。” “一…一百零一公斤?!”唐仁听到黄金,眼睛瞬间瞪大了,暂时忘记了恐惧,“那得值多少钱啊!” “重点是,”秦风打断他的财迷心窍,“颂帕死在了他自己的工坊里,那是一个密室。” “唯一的入口大门从内部反锁,钥匙在里面的桌子上。警方破门而入时,只有颂帕的尸体。而最重要的的是——” 秦风拿起另一份文件,语气加重:“同时那批被盗的黄金,也不翼而飞了。” 唐仁张大了嘴巴,信息量太大让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所…所以…警察以为是我杀了那个颂帕,还偷了黄金?” “现场凶器上有你的指纹!”秦风拿起一份物证报告,指着上面清晰的照片和记录。 “警察在杀死松帕的凶器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而且不止一处!” “什么?!” 唐仁如遭雷击,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抢过那份报告,虽然他看不懂上面的英文和泰文,但那清晰的指纹对比图他是认识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不…不可能啊?我从来没碰过什么凶器,而且我根本不认识那个颂帕。” “那你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上面?!”秦风逼问,眼神紧紧盯着他,“就在昨天,你还在骗我说是来查失踪。” “给你那个阿香买金项链,现在警察告诉我你是一桩黄金劫杀案的重大嫌疑人,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唐仁急得快要哭出来,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我前几天是接了个活儿…颂帕…对,是颂帕雇的我,他说他工坊有东西要送,让我去帮他送一下。” “就那天进去过一趟,但我根本没看到什么黄金啊,我就只是拿了货物就走了,真的,你相信我啊,外甥!” “上门取件?”秦风捕捉到这个信息,立刻追问,“什么时候?具体点!” “就…就在大概…五天前?”唐仁努力回忆着,“对!五天前的晚上,我进去大概待了半个小时就好了。” “他工坊里堆满了各种佛像和木头,黑乎乎的,我根本没注意别的,拿了东西我就走了;我怎么可能杀他嘛,我哪有那个胆子。” 秦风死死盯着唐仁的眼睛,试图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唐仁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委屈和急切,不像是在演戏。 “如果你的说的是真的…”秦风的大脑飞速运转,逻辑链条开始重新构建。 “你的指纹是五天前留下的,而颂帕的死亡时间,根据报告,是在五天前。” “黄金是在死亡时间前后失踪的。也就是说,有人利用了你之前留下的指纹,嫁祸给你。” “嫁祸?”唐仁惊呆了,“谁?谁要嫁祸给我这么个老实人?” “谁知道你那天去了松帕哪里拿东西?”秦风追问。 “我…我不知道啊…”唐仁哭丧着脸,“我就是个底层小侦探。” “接活儿都是靠熟人介绍或者自己找,颂帕怎么找到我的我都忘了,好像是谁介绍来着…” 秦风感到一阵无力,线索似乎又断了。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散落的资料,尤其是现场平面图和一些细节照片,他拿起一张工坊内部的照片,仔细看着。 照片拍到了工坊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尚未完成的佛像和雕刻工具。 秦风的目光忽然定格在架子底层的一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蓝牙音箱? 为什么在一个手工工坊里,会有一个看起来还挺新的蓝牙音箱?而且摆放的位置似乎有些突兀。 他又拿起发现黄金箱子的那个角落的照片。 箱子已经被搬开,照片显示箱子原本所在的地面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规则的圆形痕迹,比周围要干净一些,似乎之前有什么东西长期放在那里覆盖着地面。 “这是什么…”秦风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唐仁凑过来看,也是一脸茫然。 秦风又翻看发现尸体的位置照片。颂帕倒在他的工作台旁,头部遭受重击。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雕刻工具。 值得注意的是,工作台正对着工坊的大门。 报告上还提到,工坊唯一的通风口是一个高处的、狭窄的排风扇窗口,根本无法供人进出。 完美的密室黄金如何消失?凶手如何离开? 秦风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个案子像一团乱麻,充满了矛盾和不合理。 但他能感觉到,答案就隐藏在这些细节里,只是他还没有找到那条能将一切串联起来的线。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思考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两人吓了一跳,警惕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白恒,而是那个酒吧经理。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水和一些简单的食物。 “白先生吩咐给二位准备的。”经理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空着的一角,语气依旧恭敬而平淡。 “他暂时有些事需要处理,请二位在此稍作休息,仔细研究资料。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 放下东西,经理再次无声地退了出去。 秦风和唐仁看着食物和水,这才感觉到强烈的饥渴和疲惫。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太多,精神和体力都消耗巨大。 第355章 这位警官,你也不想……(滑稽) 列车最终还是在晚点了一段时间后,缓缓驶入了灯火通明的大阪站。 站台上的警察们早已严阵以待,闪烁的警灯将夜色渲染得一片肃杀。 大阪府警的刑警们面色凝重,迅速登上了列车。 然而,原本应该出现的顺利交接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什么?!死了?!”毛利小五郎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来汇报的乘警负责人,声音陡然拔高。 就在列车即将进站的短短几分钟内,那两名被他亲手制服并移交乘警看管的兽化者,竟然在多名乘警的看守下,离奇地暴毙而亡。 初步检查没有任何明显外伤,更像是某种急性器官衰竭或毒素发作。 死状诡异,面色青紫,瞳孔放大,仿佛经历了极度的痛苦。 “是的,非常抱歉,毛利先生!”乘警负责人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我们一直严加看管,绝对没有外人接触;而且他们之前虽然受伤,但意识清醒,绝不可能突然就死亡,这、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毛利小五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所谓的血爪教团灭口的手段。 他们竟然有办法在严密的看守下,远程或者通过某种预设的手段处决失败的下属,这种狠辣和诡异,远超他的想象。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唯二的活口在自己眼前消失,毛利小五郎感到一阵无力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后怕。 对方的手段如此防不胜防,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小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小兰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车站中的大阪府警显然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毕竟毛利一家不仅是连环命案的重要关联人,更是目前仅存的、与凶嫌有过直接接触的证人。 很快,一位看起来职位不低、表情严肃的警部拦住了准备离开站台的毛利一家。 “毛利先生,毛利兰小姐,抱歉打扰;我是大阪府警搜查一课的坂本警部。” “关于本次列车上的案件,情况极其严重且复杂,需要二位务必协助我们回本部进行详细的笔录调查。” 毛利小五郎见此将小兰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坂本警部,我理解警方的工作。” “不过我女儿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现在需要休息,而不是没完没了的盘问。笔录可以,但能不能改天,或者找个更合适的地方?” “这恐怕不行,毛利先生。”坂本警部态度强硬,“案件重大,死者身份不明,凶手在逃,如今任何线索都至关重要。” 大阪府警暂时还不知道被毛利小五郎抓住的那两个也死了,或者知道了但视为灭口成功 “尤其是小兰,她可能看到了凶手的样貌,这对我们破案至关重要,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几名警察也隐隐围了上来,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小兰紧张地抓着父亲的衣角,她不想去警察局,更不想再回忆那些可怕的画面。 “我女儿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当时吓坏了,根本记不清细节!” 毛利小五郎据理力争,他绝不想让小兰再去面对那些血腥的细节和可能存在的风险。 “我是前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毛利小五郎,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所有情况我都会如实说明,但我女儿必须先离开。” “规矩就是规矩,毛利先生。”坂本警部不为所动,“所有人都必须按程序来。” 就在双方拉扯不下之际,小兰焦急的目光在站台上的人群中扫视,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匀称、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留着一头清爽齐肩短发的年轻女性。 她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根柱子旁,目光冷静地扫视着现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的气质独特,既有着邻家姐姐般的温和,又隐隐透着一股干练和不易接近的锐气。 “约尔姐姐!”小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踮起脚尖,朝着那个方向用力挥手,“约尔姐姐!这边!” 被称为约尔的女性闻声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小兰。 看到她安然无恙,约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随即迈开步子,步伐沉稳而快速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小兰。”约尔走到近前,先是温和地对小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正与警察对峙的毛利小五郎,微微躬身。 “毛利先生,您好。我是约尔·布莱尔,小兰的师姐。”她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立刻想起了白恒在电话里的安排。‘原来是她……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人。’ 毛利小五郎迅速打量了一下约尔,从她沉稳的气场、锐利的眼神以及行走间那种协调无比的姿态,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哦~!是你啊!”毛利小五郎立刻反应过来,语气也缓和了一些,“白恒跟你说了吧?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 “嗯,哥哥已经简要告知我了。”约尔点头,目光转向那位坂本警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警部先生,您好。我是毛利兰小姐的临时监护代理人。” “鉴于我的当事人未成年且刚刚经历了严重的创伤性事件,根据相关规定,她有权在得到充分休息和心理安抚后再接受问询。” “如果需要,我的律师很快就会赶到,他可以全权代表兰小姐与警方沟通。”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同时隐隐透露出‘我们有专业法律支持’的信息,这让坂本警部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坂本警部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的年轻女性。 “约尔·布莱尔,国际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的特约顾问兼白泽财团董事。” 约尔面不改色地报出几个头衔,同时从风衣内袋中取出一张制作精良的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证件。保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是我们的首要职责。” “我想,大阪府警也不会希望因为程序问题而对一位未成年少女造成二次伤害吧?而且如果你们执意想要带走小兰的话…” “那么…,这位警官,你也不想明天全霓虹都出现有关大阪府警的负面报道吧?” 第356章 虽然是白恒哥付的钱,但是是黑泽哥的别墅 坂本警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看看眼神坚定、明显不好惹的约尔,再看看被父亲护在身后、脸色确实很差的小兰,态度不得不软化了一些。 他的目的主要是想获取线索,并不想刻意刁难一个孩子。 尤其是对方还搬出了白泽财团作为背景,他可不想明天被报道给全霓虹人。 “……好吧。”权衡利弊之后,坂本警部沉吟了一下,终于松口。 “既然如此,兰小姐可以先随这位约尔小姐离开,但必须保持通讯畅通,并且明天上午必须到警署完成笔录。” “毛利先生,您作为重要当事人和逮捕者,恐怕必须现在就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气,只要小兰能安全离开就好。 他蹲下身,看着小兰,柔声道,“小兰,听话,先跟你约尔姐姐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爸爸去去就回。” 小兰虽然担心父亲,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 她乖巧地点点头,“嗯,爸爸你要小心……约尔姐姐,麻烦你了。” “放心吧,交给我。”约尔对小兰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然后对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 “毛利先生,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兰。” 毛利小五郎深深地看了约尔一眼,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种超越普通人的自信和可靠。 他选择相信白恒的安排,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师姐。 “那就拜托你了。”他郑重地说。 随后,毛利小五郎转身,对坂本警部道,“走吧,警部。我知道的一切都会如实告知。” 坂本警部点点头,示意手下带着毛利小五郎离开。 约尔则自然地牵起小兰的手,另一只手轻松地提起小兰的行李和那柄用布包裹的太刀“飘渺”,柔声道。 “我们走吧,小兰。姐姐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小兰紧紧握着约尔温暖而有力的手,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安全感,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就这样,小兰乖巧地跟着约尔,穿过依旧嘈杂的站台,向着出口走去。 站台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约尔的目光看似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任何一丝可疑的视线或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很快,约尔驾驶着一辆线条流畅、性能卓越的黑色跑车,平稳地汇入大阪夜晚的车流之中。 窗外霓虹闪烁,都市的喧嚣被有效地隔绝在车外,车内只有舒缓的古典音乐和小兰略显不安的呼吸声。 “约尔姐,”小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陌生街景,忍不住轻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约尔熟练地转过一个弯,驶向一条通往半山腰的清净道路,这才开口,声音温和。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是哥哥在大阪的一处别墅,平时没什么人住,很安静,设施也齐全。” “师父在大阪还有别墅啊?”小兰有些惊讶,她知道白恒很有钱,能量很大,但没想到在霓虹其他城市也有产业。 “嗯,”约尔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其实那处房产主要是记在黑泽哥名下,哥哥只是偶尔会住。” “黑泽哥的别墅?” “其实是哥哥买的别墅,”约尔提到这个时,语气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变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无奈?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可? “我两个哥哥其实算是发小吧,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有点特别,不过那地方很安全,你放心。” “发小?”小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刚刚约尔说的话,感觉有点奇怪,似乎在哪里见过相同的关系,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乖巧地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既然是师父和约尔姐姐安排的地方,那肯定没问题。 她抱着怀中的“飘渺”,感受着刀鞘传来的微凉触感,心中那份因为列车事件而产生的惶惑不安,在约尔沉稳的气场和明确的安排下,渐渐平息下去。 跑车沿着盘山公路向上,两旁的树木愈发茂密,周围的灯火也逐渐稀疏。 最终,车子在一扇低调却坚实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 约尔按了下遥控,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条私密的车道,通往一栋看起来现代简约、却占地颇广的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利落。 家具昂贵却缺乏生活气息,果然像是很少人常住的样子,但打扫得一尘不染。 “房间很多,你可以自己选一间喜欢的。”约尔将行李放下。 “饿了吗?冰箱里应该有一些食材,我可以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麻烦了,约尔姐,我在列车上吃过了。”小兰连忙摇头,她现在其实没什么胃口。 “我想先洗个澡,然后……想和飘渺姐待一会儿。”小兰有些担心飘渺的状态。 约尔了然地点点头,“好;浴室在那边,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房间。”她指了指一扇门,“这里很安全,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你可以完全放松。” “嗯,谢谢约尔姐!”小兰感激地笑了笑。 看着小兰抱着太刀走向客房,约尔脸上的温和稍稍收敛。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大阪市的璀璨夜景,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她拿出一个特制的通讯器,低声道,“我已就位,目标安全。区域扫描中,未发现异常能量波动及可疑目标。持续监控中。” 夜色中的别墅,如同一个静谧而坚固的堡垒,守护着其中的少女。 另一边东京的永寂咖啡店。 与大阪稍显紧张的宁静不同,位于东京米花町某条僻静街道旁的咖啡店,则弥漫着一种更加古怪的沉寂。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给店内镀上一层暖金色。 然而,本应是温馨的营业时分,店内却空无一人。 除了那个坐在前台后面,穿着一身似乎与咖啡店格格不入的黑色风衣、留着一头耀眼银色长发的男人。 第357章 我——伏特加,情商爆表 琴酒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鸡尾酒。 那是他自己调的,一杯极其烈性的“教父”,咖啡店里自然不会有这种酒,是他自己带来的。 他在这里已经坐了一整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白恒那家伙,自己跑去泰国处理“那些”破事,临走前丢给他一把钥匙,随口说了句“店交给你了,随便打理下”,然后就消失了。 “打理?”琴酒看着眼前一尘不染、却毫无生气的咖啡机和各种器具,内心嗤笑。 “这种无聊且无人的咖啡店到底有什么好打理的?” 他完全不明白白恒为什么非要开这么一家咖啡店,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天。 也许只是因为这里比安全屋多了几分……烟火气?虽然这烟火气近乎于无。 就在他考虑是继续浪费生命还是起身离开时,店门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琴酒锐利的目光瞬间如同鹰隼般扫向门口,手下意识地摸向了风衣内侧的伯莱塔。 进来的是两个人;或者说,一个少女和一个婴儿? 雪莉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研究员外套,怀里抱着一个用柔软毯子包裹着的、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女婴。 她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沉静的疏离。 直到她看到店里的琴酒,似乎也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雪莉是没事情做,出来给怀中的小明美购买一些特殊的婴儿用品,顺便透透气。 伏特加负责开车和护卫。路过这里时,伏特加想到大哥琴酒还在店里“看店”,便自作主张地停了车,想着让雪莉和大哥“一家三口”一起吃个晚饭。 不得不说,伏特加的情商和胆子一直很抽象。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副尴尬的局面。 雪莉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对于琴酒的感情很复杂,有畏惧,有因为姐姐之事迁怒的怨恨,但绝没有半分伏特加所幻想的那种旖旎心思。 她坚信是赤井秀一的背叛间接害了姐姐,而琴酒与赤井秀一是死对头,这点上他们算是同一阵营? 琴酒看着雪莉,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小不点,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小鬼又是那个东西用完了?”他心里莫名地有点烦躁,尤其是看到雪莉脸上那抹疲惫时。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打破这沉寂的,是雪莉怀中那个小婴儿——小明美。 小家伙似乎是对这沉闷的气氛感到不适,又或许是饿了、不舒服了,小嘴一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洪亮的哭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安静的咖啡店。 雪莉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她虽然智商超高,是顶尖的科学家,但在照顾婴儿方面实在缺乏经验。 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低声哄着,但收效甚微。 琴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吵闹的声音让他很不习惯,甚至有点想掏枪,当然只是下意识的想法,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 但他看着雪莉那略显笨拙和无助的样子,啧了一声,最终还是冷冷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冰冷。 “……吵死了,她怎么了?” 雪莉抬起头,看了琴酒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开口;她抿了抿嘴,低声道。 “可能是饿了,或者该换尿布了。”宫野志保其实现在也不太确定。 琴酒沉默了一下,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指了指咖啡店后面。 “里面有母婴休息室,应该有点热水和你要的东西。”他记得白恒为了照顾特殊群体专门建了个房间,准备了一些基本的母婴用品。 雪莉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谢谢。”然后便抱着哭闹不止的小明美,快步走向后面的休息室。 琴酒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他拿起酒杯,将里面烈酒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某种莫名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孩子的哭声渐渐止歇了。 雪莉抱着已经换好尿布、正在乖乖吮吸奶瓶的小明美走了出来。 小家伙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不再哭闹,甚至对着雪莉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尴尬。 雪莉抱着孩子,不知道该坐哪里,最后还是选择在前台附近的一张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琴酒也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直到店门再次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伏特加那颗标志性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 “大、大哥!雪莉!你们都在啊!哎呀,小家伙不哭啦?太好了!那个我看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吃点东西?我去买?”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伏特加立刻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大哥,您看雪莉她带着孩子也挺辛苦的。” “外面买的东西也不一定干净,要不…您露一手?我记得您做饭其实挺……” 在琴酒越来越冷的眼神注视下,伏特加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做饭?”雪莉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看琴酒那张冰山脸,实在无法将他和厨房联系起来。 琴酒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他盯着伏特加,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 但最终,他不知为何,竟然真的站起了身,一言不发,转身就朝着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伏特加如蒙大赦,赶紧溜了进来,对着雪莉憨笑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地跟进了厨房。 “大哥!我来给您打下手!洗菜切菜我都在行!” 雪莉抱着小明美,看着那两个黑衣壮汉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仿佛不是去做饭而是去拆弹,一个则殷勤得有些滑稽,这画面实在是……过于奇幻。 她冰封般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到几乎不存在。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切菜声,以及伏特加偶尔笨手笨脚被琴酒冷声斥责的声音。 第358章 一!起!吃!饭! “真是……难以置信。”雪莉低下头,看着怀里又开始玩自己手指的小明美,心中暗道。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琴酒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伏特加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碗筷。 托盘上放着三菜一汤:一份煎得恰到好处、香气扑鼻的照烧银鳕鱼;一份色彩鲜艳、火候掌握精准的蒜蓉西兰花;一份嫩滑的日式茶碗蒸,以及一锅冒着热气、看起来就令人食指大动的味增汤。 菜品卖相极佳,远超普通家庭水准,甚至不输一些料理店。 雪莉眼中再次闪过一抹讶异。 三人加上一个婴儿,并没有坐在传统餐桌旁,而是移步到了咖啡店角落的一组舒适沙发区,那里配有一个矮桌。 伏特加殷勤地摆好碗筷。 琴酒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开始沉默地进食。 他的吃相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但速度不慢,而且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吃的不是自己做的美味,而是完成任务所需的燃料。 雪莉将小明美放在身旁的婴儿篮里便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出乎意料地好。鳕鱼鲜嫩入味,西兰花清脆爽口,茶碗蒸嫩滑无比。’ “还不错。”雪莉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客观的评价,又像是礼貌的感谢。 琴酒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几乎微不可察,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伏特加则吃得相对豪放一些,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唔!大哥的手艺还是这么棒,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厉害!” 而听着伏特加恭维的琴酒,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咀嚼声。 过了一会儿,雪莉似乎想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气氛,也可能是心中一直萦绕着某个念头,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那个…赤井秀一,最近有消息吗?” 闻言,琴酒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冰冷地看向雪莉,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雪莉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畏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恨意。 “……没有。”琴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重新低下头吃饭,但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那只老鼠藏得很好。” 雪莉沉默了一下,纤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而琴酒并没有回应,只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一旁,伏特加感受到两人之间那危险的气氛,吓得埋头苦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雪莉再次开口,不过这次的话题缓和了一些,“御鹿去哪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泰国。”琴酒的回答依旧简洁,“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那边的事情有点麻烦。” “哦。”雪莉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她对于神奇的白恒还是始终保持着敬畏和距离感。 话题似乎又断了。 伏特加试图活跃气氛,嘿嘿笑了两声。 “说起来,大哥,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以后要是组织不干了,您和御鹿大哥开个餐馆肯定爆火。” 琴酒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伏特加立刻噤声,差点被嘴里的饭噎住。 雪莉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嘴里的饭菜似乎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个夜晚,在这间诡异的咖啡店里,和组织的顶级杀手以及他的跟班一起吃饭,谈论着复仇和未来,旁边还睡着一个身份成谜的婴儿…… 这一切,都荒诞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但她只是继续安静地、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这一切都已司空见惯。 窗外,东京的夜色彻底降临,华灯初上,街道上的行人愈发稀少。 两道穿着黑色风衣、背着细长乐器盒的身影,敏捷地从一栋高楼的阴影处闪出,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 “搞定收工!”基安蒂甩了甩她那头鲜艳的红色短发,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兴奋与一丝嗜血的快意。 “最后一个目标,砰!脑袋开花,简直完美!科恩,我今天的命中率怎么样?” 跟在她身后,身材高大却沉默寡言的科恩,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沉闷的单音节。 “嗯,全中”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隐藏在帽檐和围巾下,看不出情绪。 “唉~,饿死了饿死了!”基安蒂摸了摸肚子,大大咧咧地说。 “去找个地方犒劳一下自己吧!我倒是知道这附近有家烧鸟屋不错……” 两人沿着寂静的街道走着,基安蒂还在兴致勃勃地回味着刚才狙击时子弹划破空气的美妙感觉。 就在经过一个拐角时,基安蒂忽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科恩也跟着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那家本该在这个时间点打烊的永寂咖啡店,此刻竟然从玻璃窗内透出温暖明亮的光线。 “奇怪,白恒的店这么晚还亮着灯?”基安蒂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她眯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狂气的眼睛。 “那家伙不是跑泰国逍遥去了吗?难道回来了?还是进小偷了?” 科恩沉默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走!看看去!”基安蒂向来胆大包天,当即就改变方向,朝着咖啡店走去。 科恩见此也是只能无奈跟上。 基安蒂毫不客气地直接推开了店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喂!御鹿!是不是你回……” 她大大咧咧的喊声在看到店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好奇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极大的玩味和惊奇。 科恩跟在她身后,看到店内的情景,那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温暖的灯光下,沙发区围坐着几个人,正在吃饭;这本来没什么,但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琴酒居然系着一条与他气质极度违和的深色围裙,正一脸冰冷地吃着饭。 伏特加坐在旁边,吃得正香;而更让人掉下巴的是,雪莉居然也在,她旁边还放着一个婴儿篮,里面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正在吮吸手指! 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在——一!起!吃!饭! 第359章 幸好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场景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以至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基安蒂都愣了好几秒。 “哇哦!!!”基安蒂反应过来,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脸上露出了极其八卦和兴奋的笑容。 “这是什么情况?家庭聚餐吗?gin!sherry!没看出来啊你们!居然这么有情调?!为什么不邀请我们?!伏特加你这家伙居然也不透点风!”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响亮,毫不避讳,直接就走进了店里,看好戏的目光在琴酒、雪莉和那个婴儿之间来回扫视。 科恩也跟着默默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店门,然后像根柱子一样站在基安蒂身后,依旧沉默,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探究。 琴酒的脸色在基安蒂闯进来的瞬间就黑了下去,尤其是在听到她那番离谱的话语后,周身散发的杀气几乎能让咖啡结冰。 他放下筷子,灰色的眼眸冰冷地扫向基安蒂,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雪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对于基安蒂的大嗓门和口无遮也是略微感到不悦。 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低下头,轻轻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一丝窘迫。 伏特加则吓得差点把饭碗掉地上,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基、基安蒂!你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大哥和雪莉的家庭聚餐,是……” “是什么?”基安蒂已经自来熟地走到了沙发旁,弯下腰,第一次认真仔细地打量着婴儿篮里的小明美。 “哇,长得真可爱!眼睛像sherry你呢!啧,就是这头发颜色……看来还是像gin比较多啊?” 她完全无视了琴酒杀人的目光和伏特苍白的解释,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 小明美似乎并不怕生,看到基安蒂凑近的脸,反而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伸出小手似乎想去抓她的头发。 “哎呀!她喜欢我!”基安蒂更加来劲了,竟然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逗了逗小明美的下巴。 “小家伙胆子不小嘛,比你爹地可爱多了!” “基安蒂。”琴酒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闭嘴!坐下或者滚出去。” 基安蒂撇撇嘴,但还是直起身,一屁股就坐在了雪莉旁边的空位上,丝毫没有滚出去的打算。 她笑嘻嘻地对琴酒说,“别这么小气嘛,gin。任务刚结束,饿死了,蹭顿饭不行吗?科恩,别傻站着,过来坐啊!” 科恩默默地走到另一边,找了个离琴酒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动作略显僵硬。 琴酒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但他最终也没真的把他们赶出去,只是冷冷地重新拿起筷子,不再看他们。 伏特加见状,也是赶忙起身去厨房又拿了两副碗筷过来。 有了基安蒂这个活泼过头、神经大条的家伙加入,之前那诡异沉闷的气氛倒是被冲散了不少,虽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方向的尴尬。 基安蒂一边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饭夹菜,一边继续啧啧称奇。 “不过说真的,gin,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而且味道居然这么棒!厉害啊!” 她尝了一口鳕鱼,眼睛一亮,“比基地食堂那厨师强多了!” 琴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吃了几口,基安蒂又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回了雪莉和孩子身上。 她凑近雪莉,压低了一点声音但依旧能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哎,sherry,什么时候生的?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在哪个医院?组织安排的?男孩女孩?取名了吗?” 雪莉被她问得浑身不自在,脸色更冷了,干脆放下勺子,抱起旁边婴儿篮里的小明美,轻轻拍着她的背,完全无视了基安蒂的问题。 基安蒂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雪莉是初为人母害羞了。 “话说琴酒你竟然真能下得去手,不过幸好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女儿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琴酒终于忍无可忍,放下筷子,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射向基安蒂,“基安蒂,你的任务都完成了?” 提到任务,基安蒂稍微正经了一点,但还是带着得意的笑容。 “当然!三个目标,全部精准清除,干净利落!科恩可以作证!”她指了指旁边的科恩。 科恩点了点头,闷声道:“嗯…确认清除。” “嗯。”琴酒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然后不再说话,继续吃饭;但他的态度很明显——吃饭可以,废话少说。 不过基安蒂显然不是能安静下来的主,她见从琴酒和雪莉这里套不出更多“八卦”。 便开始一边吃饭一边自顾自地找雪莉聊天,内容从天南地北到组织里的各种琐事,根本不管雪莉回不回应。 “哎,sherry,你说最近研发部新来的那个家伙是不是有点傻乎乎的?” “听说行动组那边上次搞砸了一个任务,被贝尔摩德骂得狗血淋头,哈哈!” “你平时带孩子辛苦不?要不要姐姐我给你传授点经验?”虽然基安蒂看起来毫无经验。 雪莉始终保持着沉默,偶尔被问急了,才会极其简短地“嗯”一声或者摇摇头,全程注意力似乎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紧绷的身体在基安蒂喋喋不休的唠叨中,似乎也微微放松了一丝。 或许这种过于“正常”的嘈杂,反而冲淡了和琴酒同桌吃饭的那种无形压力。 伏特加埋头苦吃,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科恩则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起眼,目光扫过琴酒、雪莉和孩子,然后又迅速低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琴酒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也没有再阻止基安蒂的吵闹。 他只是快速地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然后端起酒杯,靠在沙发上,默默地喝着酒,灰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身边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在这间温暖的咖啡店里,组织最顶级的杀手、顶尖的科学家、忠诚的跟班、反差的狙击手组合,加上一个身份成谜的婴儿。 构成了一幅极其怪异却又莫名和谐的晚餐图景。 窗外的东京依旧霓虹闪烁,黑暗中的罪恶仍在滋生。 但在此刻,这片小小的空间里,似乎只剩下食物香气、基安蒂喋喋不休的唠叨和婴儿偶尔的咿呀声。 第360章 海的味道,我知道,波力海苔 与此同时,另一边——曼谷。 白恒推开包厢门时,看到秦风依旧保持着高度专注的姿态,几乎整个人都伏在茶几那堆散乱的资料上。 他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划过照片上的细节,眉头紧锁,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显然正沉浸在深度的推理之中。 唐仁则瘫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显然还没从杀人嫌疑犯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听到开门声,秦风猛地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思考时的锐利光芒。 但在看到是白恒,那光芒稍稍收敛,但急切之色未减。 “白先生。”秦风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什么发现吗?”白恒走上前,很自然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这种下意识的询问,源于他对这个案件本身也产生了一丝兴趣,更源于他对秦风推理能力的探究欲。 秦风深吸一口气,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吐和验证思路的对象。 他快速地将几张关键照片和平面图推到白恒面前,语速因为兴奋和急切而变得很快。 “是有、有很多矛盾的地方。首先,密室并非完全封闭,有一个通风口。” “虽然很小,人钻不出去,但报告里没提通风口外的情况,这可能是线索之一。” 秦风指着死者颂帕倒下的位置和工作台,“另外,死、死者是头部遭受重、重击致死,倒在工作台旁。” “工作台正对着大门,假设凶、凶手是从大门进来的,死者当时正在工作,看到陌生人闯入。” “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起身或者拿起工具防卫,但、但是现场工作台上的工具摆放相对整齐,没有明显搏斗挣扎的痕迹,这、这很奇怪。” 白恒的目光随着秦风的指引移动,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种专注的倾听态度鼓励了秦风。 秦风又拿起那张有蓝牙音箱的照片,“还、还有这个;一个手工雕刻工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看起来挺新的蓝牙音箱?” “而且摆放的位置…你看,它放在桌子的最里面,旁边都是灰尘和废料,唯独它很干净,像是经常被使用,但又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秦风说完后,眼睛便紧紧盯着白恒,似乎在期待他的认可,或者更深入的讨论。 白恒安静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确实远超常人,能在如此混乱的信息和自身巨大的压力下,迅速捕捉到这些细微的异常点,极为难得。 “所以,你的结论是?”白恒没有直接评价,而是引导性地反问。 “结、结论就是,这个密室很可能不是完美的;凶手一定用了某种我们还没想到的方法进入和离、离开。” “并且利用了唐仁之前留下指纹的凶、凶器进行嫁祸。”秦风语气肯定。 “而关键,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些矛盾的细节里,尤其是那个消失的…” 突然,秦风猛地转向还在发呆的唐仁,语气急切,“你、你从颂帕工坊里拿出来的那、那个箱子,你放哪里了?!” 唐仁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就…就送到了…海天大厦…地下停车场一辆面包车旁边啦。” “我们必须立刻去找到那个箱子,”秦风斩钉截铁地说到,“那里面很可能有线索!甚至可能和地上那个痕迹有关!” 白恒看着秦风眼中燃烧的、对真相执着追求的光芒,那与记忆中工藤新一的形象再次重叠。 他几乎没有犹豫,站起身,“走吧。我开车。” 白恒的爽快让秦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激的神色。 唐仁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跳起来,“对对对,白兄弟有车;方便,我们快走,找到箱子就能证明我清白了。” 白恒这次开的车是一辆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本田轿车,停放在酒吧的特殊车位里。 但坐进去之后,秦风敏锐地感觉到这辆车的改装程度极高,玻璃似乎是防弹的,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低沉有力得不像普通家用车。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向海天大厦。车内气氛沉默,秦风依旧在沉思,唐仁则坐立不安。 到达海天大厦地下停车场后,唐仁立刻活跃起来,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他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出了那个古旧的寻龙尺,嘴里念念有词,装模作样地探测着方位。 “嗯…心念和一,剑指为南,凶手在南方!…无牌车,废弃停车场,阴谋,想想都是阴谋!” 唐仁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风水术语,一边带着两人在昏暗、满是灰尘的停车场里穿梭。 秦风对他这套完全无视,只是皱着眉头,凭借记忆和空间感跟着他。 白恒则安静地跟在最后,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实则将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可能的出入口、以及远处几辆停着却似乎有人的车辆都记在了心里。 阎老头的人,果然跟到了这里,而且数量似乎增加了。 “就是这里!”唐仁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一片空地前停下,指着地上说,“我就放在这里了,现在没啦。”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地面上的那些污渍吸引了。 他趴下凑近仔细闻了闻,一股极其微弱但特殊的腥味窜入鼻腔。 几乎是同时,白恒也微微动了动鼻翼,他的感知比秦风更加敏锐,同时脱口而出。 “海的味道?我知道波力海…呃,不对不对…是某种…鱼的腥味?” 突然秦风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阴暗潮湿的停车场,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装过雕塑的箱子,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的鱼腥味?还被人清空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地面,忽然,他蹲下身,在箱子刚才放置的位置附近,仔细查看地面。 这里灰尘很厚,但有一些模糊的轮胎印和…几片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已经干瘪的鳞片? 就在秦风准备伸手去捡那些鳞片时,一只修长的手先他一步,用指尖轻轻拈起了那几片几乎看不见的鳞片。 是白恒,他指尖的内力微微流转,感知着鳞片上传来的微弱“气息”,远比单纯嗅觉获取的信息更多更精准。 “是鱼鳞。”白恒平静地确认,目光看向秦风,“而且,是海鱼。刚脱落不久…至少比这个箱子放在这里的时间要近。” 第361章 该去找人喝茶了 线索指向了鱼腥味和海鱼鳞片。 “运、运海鲜的车,”秦风立刻得出结论,“有运海鲜的车经常停在这个位置。” “那个拿走箱子的人,或者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而、而且可能经常使用运海鲜的车;那个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用那辆车运走的。” 众人的思路瞬间清晰。 “快、快、快去找停车管理员,或者查监控;看看什么车经常停在这个位置。”秦风对着唐仁立刻说道。 而唐仁也是立马飞奔着去找管理员,但很快却是又灰溜溜地回来。 “那个管理员说监控坏了很久了,而且这里车来车往,谁记得住什么车停哪里。” 就在似乎陷入僵局时,秦风再次展现了他那奇异的嗅觉天赋。 他像猎犬一样,沿着地面上那几乎无法辨认的轮胎印记和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腥气,慢慢地在停车场里移动。 白恒和唐仁跟在他身后。白恒眼中兴趣更浓,而唐仁则是一脸不可思议。 最终,秦风在一个空旷的车位前停下,这里的鱼腥味相对最浓。 “就、就是这里。”秦风肯定地说,“那辆车之前应、应该一直停在这里;一辆运送海、海鲜的货车。” 虽然找到了疑似车辆经常停放的位置,但没有车牌,没有车型,只知道是一辆运海鲜的车,在曼谷如同大海捞针。 “接下来怎么办?”唐仁没了主意。 “曼、曼谷的海鲜市场,应、应该没几个吧?”秦风手中拿着散落在地上的鱼鳞对着唐仁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对于秦风依靠逻辑推理表示了认可。 运送海鲜的车,最终目的地或经常出入的地方确实有很大的概率是海鲜市场。 三人立刻驱车前往曼谷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腥咸的海水味和各种鱼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们拿着那几片可怜的鱼鳞,逐个摊位询问是否认识经常停在海天大厦停车场、运送这种海鱼的货车。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几乎询问了大半个市场后,一个卖金枪鱼的老摊主看着那鱼鳞,眯着眼想了一会儿。 随后又打量了一下奇装异服的唐仁和一脸认真的秦风,以及气质不凡的白恒,终于犹豫着开口。 “哦…你们说的是不是臭鱼强那辆车啊?他那辆破车就是专门运这种小黄鳍金枪鱼的,老是漏冰水,腥得要命。” “他好像以前是抱怨过一句,说海天大厦那边停车场便宜,偶尔去那边停…” “对、对、对,应该就是他!您知道他车什么样吗?或、或者他现在在哪?”秦风急切地问。 “一辆蓝色的破旧丰田皮卡,后面加装了冷藏柜,车牌尾号好像是…37?哎呀,那车都快散架了!” 老摊主撇撇嘴,“至于人?那倒是好久没见他来送货了,听说那破车前几天终于彻底报废,被他拖到城外的废车场去了吧?” 峰回路转! 线索终于指向了具体的车辆和地点——城外的废车场! 三人谢过摊主,立刻准备赶往废车场。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海鲜市场,走向白恒停车的路边时,白恒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了至少有三组不同的视线从不同的方向聚焦在他们身上。 路边停着的车辆里,也有不止一辆车里坐着的人气息沉稳,明显是受过训练的盯梢者。 阎老头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看来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跟踪,似乎有合围靠近的趋势。 白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这些人,但如果在前往废车场的路上被这些人纠缠,甚至发生冲突,势必会耽误正事,也会将秦风和唐仁彻底暴露在危险之下。 这两个人,一个是被通缉的“嫌疑犯”,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根本无法应对这种局面。 更重要的是,阎老鬼这次似乎有点越界了。 看来上次的拒绝,并没有让他死心,反而变本加厉。 看来确实是需要做个了断,至少是暂时的警告。 白恒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秦风和唐仁说,“你们俩,开我的车,立刻先去废车场找那辆车。” 说着白恒便将车钥匙递给秦风,而秦风见此也是一愣,接过钥匙,“白先生,你呢?” “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白恒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秦风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周围看似平静的街道,又看向白恒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好的。”秦风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处理”,恐怕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嗯。”白恒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补充道,“找到车,检查仔细点,注意安全。等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朝着与停车场相反的方向,一条人流相对较少的小巷走去。 他这一动,立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周围那些监视者的气息明显出现了波动,几辆停着的车也悄然启动,显然,他们的主要目标是白恒。 秦风看着白恒消失在巷口的背影,不再犹豫,一把拉开车门,“上车!我们去废车场!” 唐仁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钻进了驾驶室。 本田轿车发出一声低吼,迅速汇入车流,朝着城外方向驶去。 而此刻,走入小巷的白恒,听着身后跟上来的、明显不再掩饰的脚步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阎老头啊…看来上次的礼貌,被你当成了软弱。” “是时候,换个方式谈谈了。” 他的身影在巷道的阴影中仿佛渐渐模糊,速度陡然提升,却不是逃跑,而是如同鬼魅般,主动迎向了那些跟踪者。 他需要尽快解决这些小麻烦,然后,或许该亲自回一趟阎老头的家里喝杯茶了。 第362章 和叶来电,滴~ 霓虹,大阪某别墅区。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驱散了夜晚的最后一丝寒意。 小兰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列车上血腥的场面、飘渺姐的虚弱、父亲的离去、约尔姐姐的守护,以及这栋陌生却安全的别墅。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床边,触碰到飘渺那冰冷的刀鞘,心中才稍稍安定。 “飘渺姐,你好些了吗?”小兰在心中轻声呼唤。 “能量恢复已经了不少,但是还需要再修养几天,不用担心。” 飘渺的声音依旧微弱,但比昨晚似乎稳定了一些。 小兰稍稍放心。她起身拉开窗帘,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山景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大阪城轮廓,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暂时压下。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来电显示是——远山和叶。 小兰连忙拿起手机接通,“莫西莫西?和叶?” “小兰!!”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和叶元气满满、却又带着急切的大嗓门,“你到大阪了吗?现在在哪里呀?” “昨天不是说好到了联系我的嘛!我等了好久都没消息,差点以为你坐过站了!” 听到好友熟悉的声音,小兰的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抱歉抱歉,和叶。昨天路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忘了及时联系你。我已经在大阪了。” “到了就好!吓我一跳!”和叶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小兰犹豫了一下。列车上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她本不想让朋友担心,但和叶是她信任的好友,而且事情已经发生,瞒着反而不好。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简略地说道:“其实……来的路上,新干线上发生了案件,有人被杀害了。” “我……我不小心看到了现场,爸爸后来去协助警方调查了,所以折腾到很晚。” “什么?!案件?!杀人事件?!”和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小兰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天哪,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我没事、我没事,”小兰赶紧安慰她,“就是有点被吓到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约尔姐现在陪着我呢。” “约尔姐?” “嗯,是我师父的另一个弟子,约尔姐姐,上次你们见过的。”小兰解释道。 她记得上次在餐厅认识服部平次与和叶时,约尔正好也在,而且约尔那独特的气质和漂亮的身手应该给和叶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啊!是那个超级帅气又漂亮的约尔姐姐!”和叶果然想起来了,语气放松了一些。 “有她在的话确实让人安心很多,不过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很吓人啊;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看你。” “嗯~,顺便给你带点我们大阪最好吃的早餐压压惊。你想吃什么?章鱼烧?大阪烧?还是刚出炉的黄油红豆面包?” 和叶的热情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小兰心中的些许阴霾;不过这里是黑泽哥的别墅,小兰也不知道具体位置,而且也不好邀请别人过来 想到这里,小兰刚刚准备开口拒绝,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小兰说道。 门开了,约尔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利落的便装,精神看起来很好。 她显然听到了小兰讲电话的内容,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关系,让她来吧。” 小兰心中一暖,对电话那头的和叶说:“谢谢你,和叶。我现在在……呃……” 小兰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栋别墅的具体地址,连忙看向约尔。 约尔走上前,从旁边书桌上拿起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流畅地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小兰。 小兰接过纸条,将地址念给了和叶,“我现在在这里,是师父朋友的一处别墅。” “ok,我记下了。”和叶那边传来窸窸窣窣找纸笔的声音,“你等着我哦,我马上就叫上平次一起过去。” “还可以顺便让他这个自大狂侦探也听听案情,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先挂啦!” “诶?等……”小兰还没来得及多说,和叶那边已经风风火火地挂断了电话。 小兰看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有些哭笑不得;和叶还是老样子,行动力超强。 约尔看着小兰的表情,淡淡一笑,“你这个朋友,性格很开朗。” “嗯,和叶就是这样,总是充满活力,而且特别热心肠。”小兰点点头,心里因为朋友的关心而感到暖暖的。 然而,几分钟后,小兰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和叶。 “莫西莫西?和叶,怎么了?”小兰疑惑地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和叶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那个……小兰……抱歉抱歉!” “我刚才光顾着激动,忘了问……你刚才说的那个地址,是哪个区来着?门牌号是多少?我好像只记了街道名……” 小兰:“……” 她无奈地笑了笑,再次拿起那张便签纸,将完整的地址清晰地报了一遍,“这次可要记好了哦。” “嘿嘿,一定一定;这次绝对记住了!等我哦!”和叶那边似乎松了口气,再次准备挂电话。 但就在这时,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一个略带关西口音、有些无奈的少年声音。 “喂,笨蛋和叶!这么早跑去打扰别人休息不好吧?而且也不知道人家方不方便……” “什么嘛平次!小兰可是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诶,作为朋友当然要第一时间去关心啊。” 和叶立刻反驳道,然后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对服部平次说。 “而且小兰说她在新干线上遇到了杀人案,还是第一发现者,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第363章 和叶到访,叮~ “杀人案?!”服部平次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中的无奈和懒散瞬间被极大的兴趣所取代。 “真的假的?在哪节车厢?具体什么情况?死者是谁?凶手抓到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充分展现了一位高中生侦探对案件的极端热衷。 和叶似乎把手机递了过去,服部平次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喂?小兰?是我,服部。你刚才说列车上的杀人案,具体是怎么回事?详细跟我说说!” 小兰只好又简单地复述了一遍,“就是在快到站的时候,我发现卫生间里有一位先生被害了……” “后来爸爸抓住的两个可疑的人,也在列车上……莫名其妙死了。”她省略了飘渺、领域和兽化等超自然细节。 “两个嫌疑犯也死了?!在列车上?!”服部平次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和兴奋。 “密室连续杀人?!有意思,你们现在的位置安全吗?地址再跟我说一遍,我和和叶马上过去。” “对了,现场保护得怎么样?警方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比如奇怪的符号或者……” 服部平次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思维跳跃极快。 小兰被他问得有些头晕,只好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你们过来了再说吧?地址我让和叶再告诉你。” “好吧好吧。”服部平次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和叶,快把地址给我,我们立刻出发。” “对了,小兰,你那个很能打的师姐也在是吧?正好,我还有些格斗上的问题想请教她呢!” 上次见面时,约尔和小兰展现出的内力,让服部平次惊为天人,一直念念不忘。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和叶抱怨平次抢手机的声音,以及服部平次催促快走的嚷嚷声。 小兰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挂断了电话;她能想象到现在服部平次肯定已经拖着和叶冲出了家门。 约尔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那个黑皮肤的小侦探啊,倒是很有精神。” “嗯,服部君就是这样,一听到案子就比谁都积极。”小兰放下手机,“他说还有些格斗问题想请教你呢,约尔姐姐。” “请教谈不上,交流一下倒是可以。”约尔淡淡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对后辈的欣赏。 她看了看时间,“他们过来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先去洗漱一下吧,我去准备一些茶点。” “好的,麻烦你了,约尔姐姐。”小兰感激地说。 约尔转身离开了房间。小兰抱着“飘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静谧的山景,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经历了可怕的事情,但有父亲保护,有飘渺姐守护,有约尔姐姐照顾,还有和叶、服部这样的朋友关心,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好的回忆暂时封存。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而此刻,在山下的城市里,服部平次正骑着他的摩托车,载着紧紧抱住他腰、还在抱怨他太急躁的和叶,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别墅的方向驶来。 这位关西的高中生侦探,已经彻底被列车连续杀人案勾起了全部的好奇心和斗志,恨不得立刻飞到现场,揭开所有的谜团。 别墅的清晨,因为即将到来的访客,而增添了几分生气。 而约尔,此时也是在厨房则在准备茶点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再次检查了别墅周围的安全系统,确保万无一失。 ——made in heaven—— 在和和叶通完话后,小兰刚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便服,就听到别墅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她快步走下楼梯,透过门禁显示屏,果然看到了和叶那张充满活力的笑脸,以及后面正在停摩托车的服部平次的身影。 她连忙打开门。 “小兰!”门一开,和叶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扑了进来,给了小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哇!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昨天一定吓坏了吧!”她松开小兰,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着,眼中满是真诚的关切。 “和叶!”小兰也被她的热情感染,回抱了她一下,笑着摇摇头。 “真的没事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就是刚开始有点吓到,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和叶松了口气,随即又叉起腰,故作生气状,“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哦,我可是你的好朋友诶!” “知道啦,知道啦,”小兰心里暖暖的,“下次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两个少女站在门口,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洋溢着青春与友谊的美好气息。 和叶叽叽喳喳地说着一大早她是如何把服部平次从被窝里拖起来,又是如何跑去买了最新鲜的大阪特色早餐,完全忘了地址的糗事也被她笑着说了出来,引得小兰也忍不住笑出声。 而另一边,服部平次停好他那辆拉风的摩托车后,并没有立刻走过来。 他站在别墅院门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扫描仪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栋别墅。 高耸的围墙、看似普通却异常坚固的黑色铁艺大门,他刚才注意到自己的摩托车车接近时自动感应开启,速度和平稳度都非同一般。 另外,围墙上方几乎与装饰融为一体的微型摄像头,而且角度覆盖毫无死角。 以及别墅本身居然采用的单向防弹玻璃……种种细节都显示出,这绝非一栋普通的富豪别墅。 其安全防护等级之高,简直堪比某些重要人物的安全屋甚至小型军事据点。 “啧,小兰这位师父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服部平次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弧度。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收敛心思,迈步走向门口,对着小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早啊,小兰。” “早,服部君。”小兰微笑着回应。 “平次你快点啦!在外面磨蹭什么!”和叶抱怨道,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小兰的手就往里走。 “小兰你快来看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的不开心!” 三人走进客厅,这时约尔已经将泡好的红茶和精致的茶杯摆放在了茶几上。 看到三人进来,她微微颔首示意。 第364章 少年本就该如此 “约尔姐姐!早上好!” 和叶元气满满地打招呼,然后将手里好几个精美的食盒献宝似的放在茶几上。 “这是超有名的‘千房’大阪烧,这是刚刚出炉的蓬莱肉包;还有这个,超好吃的黄油红豆夹心面包,快尝尝。” “谢谢你,和叶,太破费了。”小兰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心里十分感动。 “远山小姐,有心了。” 约尔也礼貌地道谢,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热气腾腾的食物上,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嘿嘿,没什么啦!”和叶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然后热情地招呼大家,“快坐快坐,趁热吃才好吃。” 四人围着茶几坐下。 和叶积极地给大家分食物,小兰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服部平次也没客气,拿了一个肉包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嗯,蓬莱的肉包,还是这么够味!” 约尔则安静地拿起一个黄油红豆面包,小口地品尝起来,动作优雅,速度却不慢,显然对美食颇为欣赏。 气氛轻松愉快,仿佛昨天列车上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然而,服部平次毕竟是个侦探。 几口包子下肚,解决了基本的饥饿感后,他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案件上。 他喝了一口红茶,看向小兰,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小兰,现在能详细跟我说说昨天列车上的事情吗?” “嗯…,越详细越好,任何你觉得奇怪的细节都不要漏掉。” 小兰放下手中的大阪烧,点了点头。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从发现卫生间尸体、到与可疑男人擦肩而过、再到连接处发现第二具尸体的过程,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她依旧隐去了飘渺、领域、兽化等超自然部分,只说是自己感觉不对劲去查看,以及父亲后来制服了另外两名形迹可疑的人。 服部平次听得非常仔细,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两个被抓的嫌疑人,居然也在严密看管下离奇死亡……”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灭口吗?而且是如此高效和诡异的灭口手段。这绝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背后肯定有一个组织严密、手段狠辣的团体。” 他抬起头,看向小兰,“警方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比如死者的身份?凶器是什么?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或者痕迹?” 小兰摇了摇头,“这些爸爸可能知道得多一些,但他昨晚被大阪府警请去协助调查后,我就没再联系上他,可能还在忙吧。” 服部平次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信息太少了,而且光听描述,很难锁定方向。” “奇怪的符号……一刀两断的伤口……瞬间致死的灭口……这些线索都太模糊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果断的神色,“不行!坐在这里空想是没用的!小兰,我们得去一趟大阪府警本部!” “啊?去警局?”小兰有些惊讶。 “没错!”服部平次打了个响指,眼神锐利,“既然毛利叔叔在那里配合调查,我们正好可以过去了解一下最新的进展。” “而且,作为第一发现者和相关者,你去询问案情也是合情合理的;说不定能接触到一些卷宗或者照片,那样线索就清晰多了!” 服部平次越想越觉得可行,体内流淌着的关西侦探的热血已经沸腾起来。 “顺便还可以在路上带你看看我们大阪的风景,从这边去警视厅的路上会经过一些很有特色的地方,让你感受一下我们关西的热情,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小兰有些心动,她确实很担心毛利小五郎,也想了解更多案情。 而且能顺便观光散心,似乎也不错,她下意识地看向约尔,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约尔刚刚吃完那个黄油红豆面包,正拿起纸巾优雅地擦着嘴角。 在感受到小兰的目光后,她平静地点了点头,“可以。我负责开车。” “太好了!”和叶立刻欢呼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平次你负责带路和破案,我负责给小兰当导游;约尔姐姐负责开车和安全。” 服部平次:“呃……,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无法反驳。” 计划既定,几人迅速收拾了一下。和叶把剩下的美食细心打包好,说要带着路上吃。 约尔则起身,带着他们走向别墅附近的车库。 车库门缓缓升起,里面停放着几辆车,其中一辆线条流畅、造型低趴的黑色高级跑车格外醒目。 “哇!好帅的车!”和叶惊叹道。 服部平次也吹了声口哨,作为摩托车爱好者,他对好车同样有着鉴赏力,“这性能看起来不赖啊。” 约尔没有说话,只是用遥控钥匙解锁了车门,“上车吧。” 很自然地,约尔坐进了驾驶座,服部平次坐进了副驾驶,小兰和和叶则坐进了后排。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跑车平稳地驶出车库,穿过自动打开的别墅大门,汇入了山下的车流之中。 约尔的驾驶技术如同她的人一样,沉稳、精准、高效。 跑车在她手中如同温顺的猎豹,在道路上流畅地穿梭,速度不慢,却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服部平次一边指着路,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着约尔。 她的专注力、对车况路况的判断、以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感,都让他再次确认,这位姐姐绝对不是一般人。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大阪市区。 和叶立刻活跃起来,扒着车窗,兴奋地给小兰介绍着沿途的风景。 “小兰你看那边,那就是大阪城公园;天守阁很壮观吧!” “哇!那边就是道顿堀,晚上霓虹灯亮起来才叫漂亮呢,到处都是美食招牌,那个巨大的格力高跑步人看到没!” “这边是心斋桥筋商店街,超级好逛的;等案子结束了我们一定要来好好玩一天。” 和叶热情洋溢的介绍,配上车窗外不断掠过的充满活力的街景,确实让小兰的心情开阔了不少,暂时忘却了烦恼。 服部平次偶尔也会插几句嘴,补充一些历史背景或者他破案时遇到的趣事,车内气氛轻松愉快。 约尔专注地开着车,似乎对周围的喧嚣并不在意,但她的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后视镜和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任何车辆异常靠近或跟踪。 她的右手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方向盘,仿佛在计算着什么节奏。 跑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绕过几个路口,最终,一栋庄严肃穆的现代化建筑出现在前方——大阪府警察本部到了。 约尔熟练地将车停入附近的停车场。 “好了,侦探先生,导游小姐,”约尔解开安全带,语气平静,“目的地到了。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帽檐,眼中闪烁着自信和探究的光芒。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起列车连环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小兰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有朋友在身边,有约尔姐在一旁保护,她感觉自己有了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四人下车,朝着大阪府警察本部的大门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场新的探寻,即将开始。 第365章 人情(4k) 此时,曼谷某处小巷中的“清理”工作结束得悄无声息,且效率极高。 当白恒从那阴暗的巷口另一端缓步走出时,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有丝毫紊乱。 巷内,几名阎先生手下最得力的跟踪者已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并非死于非命,而是被精准的手法击中了昏睡穴,短时间内绝无醒来的可能。 白恒并非嗜杀之人,除非必要,他更倾向于用最省事且不彻底结仇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站在街边,仿佛只是在等车。果然,不到两分钟,一辆黑色的、经过防弹改装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他面前停下。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神色肃穆的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白先生,阎先生派我来接您。”司机的语气谦卑而谨慎,显然深知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可怕。 白恒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弯腰坐进了车内奢华的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檀香的气息;车窗玻璃是深色的,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 司机一言不发地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向曼谷的富人区。 阎先生的别墅并非张扬的欧式城堡,而是一处占地面积广阔、守卫极其森严的中式园林府邸。 高墙深院,飞檐斗拱,门口矗立着两尊威严的石狮子,更有数名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的保镖隐匿在暗处。 劳斯莱斯经过几重严格的检查,才缓缓驶入庭院深处。 车子最终在一栋主体建筑前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管家躬身拉开车门。 “白先生,请随我来,老爷在等您。” 白恒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栋融合了中式传统与现代安保技术的豪宅,跟随管家穿过回廊,却没有走向客厅或书房。 而是走向一扇隐蔽的、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开启的钢制大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通往更深层的地下。 这里才是阎先生真正处理核心事务、以及存放他最珍贵“收藏”的地方。 地下室的空间远比想象中更大,装修风格却与外界的古典奢华截然不同,充满了冷硬的现代科技感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医疗气息。 空气净化系统无声地运转,保持空气清新恒温。 一侧是巨大的监控墙,显示着别墅内外每一个角落的画面;另一侧则摆放着各种昂贵的医疗设备,甚至有一个小型的无菌操作台。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张舒适的中式黄花梨木躺椅,旁边却配套着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阎先生正坐在躺椅旁的一张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两枚光泽温润的文玩核桃。 他穿着宽松的丝绸唐装,脸色比起上次见面时似乎更显灰败了一些,虽然依旧努力维持着威严,但眼底深处的那抹疲惫与焦灼,在白恒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看到白恒进来,挥了挥手,管家立刻躬身退下,沉重的密室门悄然关闭,将内外彻底隔绝。 “白先生,请坐。” 阎先生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上次会面时的强势,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最后的一丝期待。 他指了指对面另一张太师椅。 白恒从容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只是来老朋友家喝茶。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阎先生,等待对方表明意图。 这种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阎先生转动核桃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打破了沉默。 “白先生,我知道这次的做法,有些…过界了。” “派人跟踪,是小人行径,我阎某在此向你赔个不是。”他微微颔首,这对他而言已是极低的姿态。 白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不出是接受还是嘲讽。 “阎先生客气了。只是我不喜欢被人时刻盯着,这会让我…不太舒服。” 他的语气平和,但“不舒服”三个字却让阎先生的心头微微一紧。 “我明白,我明白。” 阎先生连忙道,他放下核桃,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真正的疲态。 “白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这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我时日无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恒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医疗设备,又落回阎先生脸上,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癌症、晚期。”阎先生吐出这两个词,仿佛用尽了力气,肩膀微微垮塌了下去。 “最好的医生,最贵的药,都试过了;没用,只能勉强拖着。” 他抬起眼,看向白恒,眼神中混合着绝望、渴望和最后一丝疯狂。 “我阎某人在曼谷打拼几十年,挣下这份家业,树敌无数。” “我死了,没什么大不了,人总有一死;但我还有一个儿子,他…他撑不起这份家业,也压不住跟我打天下的那些老兄弟。” “我一旦闭眼,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甚至内部的元老,会立刻把我儿子和他母亲生吞活剥。” “我辛苦建立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我…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旁边的监测仪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赶紧拿起旁边的手帕捂住嘴,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白恒注意到,他放下手帕时,极其快速地将手帕攥紧,塞回了口袋,但那一闪而过的暗红色,没有逃过白恒的眼睛。 “所以,你想到了我?”白恒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就算我说没有方法,你还是依旧认为我在隐瞒?” “我知道这很荒谬!”阎先生急切地说,眼睛死死盯着白恒,“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白先生,你不是普通人!多年前的那次见面,你身上那种…气息,那种力量,我感觉得到。” “那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你能轻易解决我那几个最得力的保镖,甚至…甚至我怀疑你能做到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求你,告诉我,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能延长我的寿命,哪怕只是几年,让我有时间安排好身后事,稳住局面!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 他的话语充满了绝望的父亲最后的挣扎,那份黑道大佬的威严在疾病和对家人的担忧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白恒沉默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在黄花梨木的扶手上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他确实早就看出了阎先生的病症,也能感知到其生命力的流逝。 内力修行到一定境界,对生命能量的感知远比现代医学仪器更加直观。 长生?他确实没有。aptx4869那种东西不算长生,只是算身体的缩小,且副作用未知。 他自己穿越二十二年,容貌体态未有太大变化,更多是内家功夫淬炼身体、延缓衰老的结果,并非不死。 真正的长生,虚无缥缈。 但是,祛病延年,对于拥有精纯内力的他来说,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尤其是针对癌细胞这种失控增殖的“异常”,内力某种程度上可以作为一种极其精准且强大的“手术刀”和“修复剂”。 半晌,在白恒沉默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下,阎先生的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白恒缓缓开口,“阎先生,长生之法,虚无缥缈,我确实没有。” 阎先生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几岁。 “但是,”白恒话锋一转,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线光芒,“你体内的病灶,我或许可以帮你清理掉大部分。” 阎先生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变了调。 “真…真的?!您…您能治我的癌?!” “不是治愈。”白恒纠正道,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现代医学无法根除它,我同样不能保证根除。但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强行清除掉你体内绝大部分的癌细胞。” “并大幅减轻肿瘤负荷,让你的免疫系统和后续治疗能够重新发挥作用。” “理论上来说,延长你几年,甚至更久的寿命,让你有时间完成你想做的事情,是可能的。” 白恒顿了顿,补充道,“这个过程不会轻松,甚至可能很痛苦。” “而且,之后你依然需要接受正规治疗维持,并注意休养。” “几年…几年就够了!足够了!”阎先生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双手微微颤抖。 “痛苦我不怕,只要能给我时间!白先生!只要您肯出手!什么条件您尽管开!钱?地盘?古董?您要什么我都给!” 白恒轻轻抬手,止住了他的激动,“阎先生,我从来没碰过钱,我对钱没有感兴趣,同样也对你的地盘和古董没兴趣。”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如同实质般落在阎先生身上,“我要的,是你阎某的一个人情。” “一个无条件的、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我提出,你必须倾尽所有力量去完成的人情。” “这个人情,没有上限,可能很小,也可能很大,大到需要你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你想清楚。” “答应,我现在就可以为你治疗;不答应,我立刻离开,之前的不愉快一笔勾销,你的人我也会让人弄醒送回。” “但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再打扰我和我身边的人。”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生命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以及阎先生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无条件的人情,任何时候,任何要求,没有上限。 这个条件的苛刻程度,远超阎先生的想象。 这等于将他本人,乃至他未来的整个势力,都置于对方的一个承诺之下。 这比索要巨额的财富或具体的地盘要可怕得多;财富地盘是有限的,而一个无限的人情,其代价可能是无法估量的。 阎先生的脸色变幻不定,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疗设备,想到自己日益虚弱的身体和虎视眈眈的内外敌人,又想到儿子未来可能面临的悲惨境地… 最终,对家人的责任和求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答应你!” “白先生,只要您能延长我的寿命,让我安排好身后事,保住我家人平安。” “我阎某在此立誓,欠您一个无条件的人情!无论何时何地,何种要求,只要我阎某还有一口气在,必将倾尽全力为您办到!”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誓言,额头上青筋暴露。 白恒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他誓言的真伪;他并不完全相信誓言,但他有自己的制约手段。 “很好。”白恒站起身,“记住你的话。” “另外,阎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幽深。 “我能清除你体内的癌细胞,自然也有办法让它们…以更猛烈的方式回来。” “甚至,让它们出现在你最不希望出现的人身上。比如,你的儿子。”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阎先生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他惊恐地看着白恒,对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中的冰冷和绝对掌控感,让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事实;是一种确保对方绝不会违约的、最直接有效的保险。 “…我…我明白。”阎先生的声音干涩无比,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遵守承诺,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明白就好;躺下吧,放松全身,尽量不要抵抗,过程会有些不适。”白恒不再多言,走到躺椅边。 阎先生依言躺下,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但紧绷的肌肉还是透露了他的紧张和恐惧。 白恒站在躺椅旁,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隐隐有微不可察的气流流转,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精神力高度集中,内力透过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渗透进入阎先生的体内。 第366章 习惯就好 随着治疗的进行,阎先生猛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现在只觉得一股灼热却又带着奇异清凉感的气流猛地闯入体内,如同无数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向他身体各处病灶所在。 那感觉极其诡异,既是难以言喻的剧痛,又伴随着一种病灶被强行剥离的酸胀酥麻感。 白恒的手指并未接触他的身体,只是悬停在几厘米之上,指尖微微颤动,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他的额头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个过程对他的消耗也极大。 内力微观操控的要求极高,需要精准地识别并摧毁癌细胞,同时尽量避免对正常组织造成过大损伤。 阎先生咬紧牙关,忍受着体内如同翻江倒海般的痛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所过之处,仿佛有什么淤塞污秽的东西被强行冲刷、瓦解、剥离。 监测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 时间仿佛过得极其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当阎先生几乎要虚脱昏迷时,那股在他体内肆虐的恐怖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白恒缓缓收回手,长吁了一口气,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他走到旁边的无菌台,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可以了。” 白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体内七成以上的癌细胞已被我强行清除。” “剩下的,需要靠你自己后续的治疗和调养了;一个月内,你会感觉到体力明显恢复,疼痛减轻。去医院复查,应该会有惊喜。” 阎先生虚弱地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 原本时刻缠绕着他的那种沉重、滞涩、隐痛的感觉,竟然真的减轻了大半。 虽然身体因为刚才的“治疗”而异常疲惫虚弱,但一种久违的生机感,重新在体内萌芽。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旁边的监测仪显示,他的心率、血氧饱和度等关键指标,竟然都比治疗前平稳和改善了许多。 “白…白先生…”阎先生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感激,“大恩不言谢!我阎某…记住了!” 白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词,“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 “好好休息吧,外面那些尾巴,可以撤掉了;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 “是,是!我立刻下令!绝不会再有人打扰您!”阎先生连忙保证。 白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密室大门;管家似乎一直在门外等候,门无声地滑开。 离开地下室,走出这栋深宅大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白恒坐回那辆等候着的劳斯莱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收获了一个或许将来有用的“人情”,顺便…也算是做了一件或许能改变几个人命运的事情。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秦风和唐仁那边,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也是时候该去找他们汇合了。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弥漫着疾病、权力、恐惧与新生希望的复杂宅邸。 而地下室中的阎先生,则依旧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巨大冲击中,看着监测仪上改善的数据,老泪纵横。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但也将自己未来的命运,彻底交到了白恒手中。 ——大阪府警视厅—— 大阪府警察本部大楼内部,气氛明显比外界更加凝重和肃穆。 穿着制服的警察们行色匆匆,脸上大多带着严肃的表情,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在服部平次的带领下,小兰、和叶和约尔穿过忙碌的大厅。 服部平次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一路跟几个相熟的警官点头打招呼。 “喂,平次!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一个洪亮而略带关西口音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面相憨厚却眼神锐利的中年警官走了过来,正是服部平次父亲的下属,与大阪父子关系极好的大泷悟郎警官。 “大泷警官!”服部平次停下脚步,“我们是为了昨天新干线的那起案子来的。” “这位是毛利兰,她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这位是她的朋友远山和叶,还有这位是……” 服部平次看向约尔,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 “我是毛利兰的临时监护人,约尔·布莱尔。”约尔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自我介绍,同时向大泷警官微微颔首。 “第一发现者?”大泷警官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小兰,目光中带着同情和一丝探究。 “原来就是你啊,小姑娘。昨天吓坏了吧?” “我还好,谢谢警官关心。”小兰礼貌地回答。 大泷警官叹了口气,“唉,那案子真是闹得够大的。” “四条人命,还是在行驶的新干线上,现在媒体都快把警视厅的门槛踏破了,上头压力大得很。”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服部平次说,“你老爸今天脸色难看得要命,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笑过。” 服部平次闻言,表情也凝重了几分,“所以我们才想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毛利小姐,她可能还记得一些细节。” 大泷警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小兰,又看了看约尔,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我先带你们去个安静点的休息室。” 他领着几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相对僻静、门牌上写着“第三接待室”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简洁干净,有沙发和茶几。 “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喝点水。”大泷警官给他们倒了几杯水,“我去向本部长汇报一下。” “平次,你小子安分点,别乱跑给你爸添乱啊!” “知道啦,大泷警官,你快去吧!”服部平次催促道。 大泷警官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和叶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我还是第一次来平次你爸爸工作的地方呢,感觉好紧张啊。” “习惯就好。”服部平次嘴上说着,自己却也有些坐立不安,显然也很在意父亲那边的压力和他渴望了解的案件进展。 第367章 妈妈?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长——服部平藏。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身后跟着略显紧张的大泷警官。 “老爸!”服部平次立刻站了起来。 “本部长先生。”小兰、和叶和约尔也起身致意。 服部平藏的目光首先落在小兰身上,那严厉的眼神稍稍缓和了一丝,“你就是毛利兰小姐吧?” “我是服部平藏;昨天的事情,让你受惊了,感谢你和你父亲对警方工作的协助。”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 “您太客气了,服部本部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兰有些紧张地回答。 服部平藏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约尔,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多问,最后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平次,你不待在学校,带朋友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玩侦探游戏的地方。” “我才不是来玩的!”服部平次不服气地反驳,“我们是来提供线索的。” “小兰小姐,她可能还记得一些重要的细节!对吧,小兰?”他看向小兰。 闻言,服部平藏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小兰身上,语气严肃。 “毛利小姐,如果你能回忆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无论多么细微,都请务必告诉我们。” “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大,我们急需突破性的进展。” 他的压力无形中传递了过来,小兰感到有些呼吸急促。她正想开口,忽然—— “砰!”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力道之大显示出推门之人急切而坚定的心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戴着知性眼镜、气质冷艳而强大的女性站在门口,正是妃英理。 她的发丝稍显凌乱,似乎是一路疾行而来,但眼神却锐利无比,如同护犊的母狮,瞬间锁定了房间内的所有人,最终目光落在小兰身上,确认她无恙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妈妈?!”小兰惊喜地叫出声。 “啊?妈妈?”服部平次也愣住了。 妃英理没有立刻回应小兰,而是先一步踏入房间,目光直视服部平藏,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服部本部长,抱歉打扰。我是毛利兰的母亲,妃英理律师。” “关于我女儿作为案件关联者接受问询一事,我认为有必要在场陪同,以确保程序的合规性以及我女儿的身心健康不受二次伤害。” 她的出现和这番开场白,瞬间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 服部平藏看着这位在司法界赫赫有名的“律政界女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当然认识妃英理,也知道她的难缠程度。 他沉声道,“妃律师,我们正在依法向毛利小姐了解情况,并非正式问询,也会充分考虑她的状态……” “充分考虑?”妃英理打断了他,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让我女儿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创伤性事件后,独自面对警方的压力,这就是贵部所谓的‘充分考虑’?” “如果不是我恰好赶到,是不是就要直接进行正式笔录了?” “根据《少年法》及相关程序规定,未成年人在此类情况下,有权要求监护人或其他合适成年人在场陪同。” “我认为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合法。” 妃英理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气势逼人,瞬间占据了主动权。 服部平藏一时语塞,他知道妃英理说得没错,只是案件压力太大,他才急于从小兰这里获取线索,稍微忽略了程序上的细节。 此刻被妃英理当面指出,于情于理他都有些被动。 就在这时,妃英理的目光落在了小兰身边的约尔身上,她的表情略微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只有熟悉之人才能看出的友善:了。 “约尔小姐,你也在这里。谢谢你照顾小兰。” 约尔平静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妃律师,好久不见。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的互动显得自然而熟悉,显然之前就认识,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 服部平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个气质非凡、被妃英理认识的年轻女子,又是什么来头? 妃英理重新看向服部平藏,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坚定,“服部本部长,我理解警方破案的压力。” “我也希望案件能早日水落石出。但请恕我直言,我的女儿是受害者,是证人,而不是嫌疑犯。” “询问可以,但必须在我的陪同下进行,并且要严格遵循程序,确保她的权益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 她走到小兰身边,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这是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 服部平藏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叹了口气。 他知道,有妃英理这位顶级律师在场,任何程序上的瑕疵都可能成为日后法庭上的麻烦。 而且,从情理上,他也无法拒绝一位母亲保护女儿的要求。 “好吧,妃律师。”服部平藏做出了让步,“你可以陪同。但我们确实需要尽快从毛利小姐这里了解情况。” “这是自然。”妃英理点头,“我会配合警方的工作,但前提是必须合规。” 服部平次见状,立刻举手:“老爸,我也要留下,我可以帮忙分析案情,说不定能发现你们忽略的线索。” 和叶也赶紧说:“那、那、那我也要陪着小兰!” 服部平藏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但看着妃英理没有反对的意思,最终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 “随便你们吧!大泷,去准备一下做记录。妃律师,请坐吧。我们正式开始。” 休息室内的气氛依旧严肃,但因为妃英理的强势介入和母亲的存在,小兰原本紧张的心情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回忆并讲述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而约尔则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确保着房间内的一切都在她的可控范围内。 第368章 案情询问(4k) 第三接待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房间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变得更加正式和凝重。 大泷警官搬来一张椅子,服部平藏坐在了主位,正对着沙发上的小兰。 他打开了一个录音笔,并示意大泷警官准备做书面记录。 妃英理紧挨着小兰坐下,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公文包上,姿态专业而警惕,如同一位随时准备为当事人辩护的律师。 她的目光透过镜片,冷静地观察着服部平藏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 约尔选择站在了沙发侧后方的位置,这个位置既能清晰地看到小兰和问询者,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她双臂自然下垂,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如同一个最专业的安保人员评估着环境,确保没有任何潜在威胁。 她的存在感很强,却又奇异地融入背景。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另一张沙发上。 服部平次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已经完全进入了侦探模式,耳朵竖起来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远山和叶则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担忧,一会儿看看小兰,一会儿又看看表情严肃的服部平藏,大气都不敢喘。 “那么,毛利兰小姐,”服部平藏开口了,“我们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尽量不带给人压迫感,但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威严依旧存在。 “请你再次回忆一下昨天下午,在xx次新干线上,从你最初感到异常开始,到最终列车抵达大阪站为止,你所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切。” “不必着急,尽量按照时间顺序,描述得详细一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可以随时要求暂停。” “这只是一个协助调查的过程,明白吗?” 小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母亲温暖的手和约尔姐姐沉静的目光给了她力量。 她再次开始叙述,这一次,因为环境更加正式,她的描述比之前对服部平次说的更加条理清晰,细节也更多。 她从感觉到卫生间方向传来“不对劲的气氛”开始说起,不过其中小兰隐去了飘渺的警示,将这件事归结为自己的直觉。 从敲门无人应答、设法打开门后看到的血腥场景、受害者惨状、以及那个用血画在地上的诡异符号。 再到离开时与那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擦肩而过,同时小兰描述了男人的大致身高、体态、穿着以及她注意到的手上红痕和奇怪气味。 服部平藏听得非常仔细,中途几乎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大泷警官重点记录某些细节,比如符号的描述、男人的特征。 当小兰说到父亲毛利小五郎前往现场,而她因为担心再次走出来,恰好看到那个男人死在连接处,身体被利落劈开时,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小兰……”妃英理心疼地握紧了女儿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和叶更是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同情。 服部平藏见状,语气放缓了一些,“十分抱歉,让你再次回忆起不愉快的经历,需要休息一下吗?” 小兰摇了摇头,坚强地说,“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案件的调查。 她继续说到父亲如何发现另外两名形迹可疑、神色惊慌的男人,如何跟踪他们到货物车厢,以及之后发生的激烈搏斗。 不过她对于了父亲具体如何利用环境和对方战斗的细节,只能说是父亲凭借柔道技巧艰难制服了两人。 直到最后说到那两人在被乘警看管后离奇死亡。 整个叙述过程中,服部平次的眼睛越来越亮,大脑飞速运转,将小兰的叙述与他已知的线索碎片试图拼接起来。 他尤其关注那个诡异符号和第一个死者的残忍手法,以及后面两人的离奇死亡方式。 叙述暂时告一段落。 服部平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信息;然后,他开始了更具体的提问。 “毛利小姐,你提到在第一个现场,地上有一个用血画的符号。” “你能再更精确地描述一下它的样子吗?或者,如果可以,能请你大致画一下吗?” 说着服部平藏推过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小兰接过笔,努力回忆着。 她并不是艺术生,只能画出一个大概:一个扭曲的、中心似乎有瞳孔状结构的抽象图案,带着一些锐利的线条和弧度。 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充满恶意的眼睛,或者某种奇怪的虫子……,她画得有些吃力,但核心特征被她捕捉到了。 服部平藏、服部平次以及大泷警官都紧紧盯着那张纸。 服部平藏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显然这个符号触动了他的某些记忆或者敏感神经。 服部平次则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是从来没见过的符号,难道是什么新兴的邪教?还是秘密组织?” “第二个问题,”服部平藏继续问道,“关于与你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你除了看到他手上的红痕和闻到奇怪气味外,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 “或者其他任何显着特征?比如走路姿势、有没有携带什么东西?” 小兰努力回忆着,“他的帽檐压得很低,口罩也很大,我没有看到他的眼睛;但是他走路很快,却很稳;不过好像我并没有看到他携带很大的行李。” 她隐去了那一刻感受到的冰冷死寂的气息,那太主观了。 “第三个问题,关于后来被你父亲制服的那两个人。” “你说他们神色惊慌,交谈中提到了‘报告’、‘任务失败’、‘撤离’等词语。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听到其他具体的词?比如人名、地名或者组织名称?” 小兰仔细回想,摇了摇头,“距离有点远,而且他们声音压得很低,我只隐约听到了这些,好像其中一个人被同伙称为灰鼠?” “灰鼠……”服部平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这听起来很像某种代号。 服部平次猛地抬起头,“代号!果然是组织性犯罪!” 妃英理此时开口了,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服部本部长,我的女儿已经尽力回忆了。” “而且她当时处于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记忆出现偏差或遗漏是完全可能的。” “这些细节性的追问,大阪府警方面是否应该更多地依赖于现场的物证和技术侦查?” 她在巧妙地保护小兰,避免她因为无法回忆起更多细节而承受过大压力,同时也提醒服部平藏警方的侦查责任。 服部平藏看了妃英理一眼,点了点头,“妃律师说得有道理。” “那么,下一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很重要。毛利小姐,你是否隐瞒了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小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她确实隐瞒了关于飘渺的一切,以及那个男人对她内力贪婪的窥探,还有飘渺诛杀狼人于领域之内的事情。 这些太过匪夷所思,她不能说,也不知道如何说。 ‘不能说……飘渺姐的事情绝对不能说……还有那些……像怪物一样的事情……’ 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闪烁和犹豫,虽然极其短暂,但在场的几个洞察力极强的人都捕捉到了。 妃英理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细微变化。 她虽然不知道小兰具体隐瞒了什么,但她相信女儿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很可能是为了自我保护。 她立刻接口道,“服部本部长,你这个问题是基于什么提出的?” “我想我的女儿已经非常配合地回忆并描述了如此多可怕的细节。” “任何人在经历这种创伤后,记忆都可能是不完整甚至带有自我保护的模糊性的。” “你所谓的‘隐瞒’,是指什么?是否有证据表明我的女儿没有如实陈述?” 她的反应极快,立刻将问题焦点从“小兰是否隐瞒”转移到了“警方质疑的依据何在”,巧妙地进行了反击,保护了小兰。 服部平藏平静地回答,“不好意思,妃律师,我只是基于多年的刑警直觉和经验。” “虽然毛利小姐的大部分叙述清晰合理,但在某些关键点上,她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显示出一丝不协调。” “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但也可能是确实存在一些难以启齿或者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细节。” “当然,我并非指控,只是希望尽可能获取最完整的信息。” 这时,一直沉默的约尔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服部本部长,小兰小姐昨晚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几乎一夜未眠。” “在今天缺乏充分休息和心理干预的情况下,她的记忆和精神状态出现任何波动都是正常的。” “过度追问可能适得其反,甚至对她的心理健康造成长远影响。” “我认为,目前她提供的信息已经非常有价值,足以让警方展开深入调查了。” 她的话是从保护小兰身心健康的角度出发,合情合理,让人难以反驳。 同时,她也在暗示,警方应该更关注已经得到的线索,而不是执着于一个受惊少女可能存在的、无关紧要的记忆模糊。 服部平次看着小兰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闪烁的眼神,侦探的直觉也告诉他小兰可能确实知道些什么没说。 但看到她那副样子,又听到自己老爸、妃律师和约尔的话,他也觉得再逼问下去有些不近人情。 他插嘴道:“老爸!小兰她已经说了很多了;那个符号,那个叫‘灰鼠’的家伙,还有他们说的‘任务’,这些才是重点吧!赶紧去查这些啊!” 和叶也用力点头,“就是啊,小兰已经很勇敢了,平藏叔叔你就不要再问她啦。” 服部平藏看着眼前的情形——妃英理的法律护航,约尔从心理角度的关切,自己儿子的打岔,以及小兰确实不佳的脸色,他知道今天很难再问出更多了。 而且,小兰提供的信息,尤其是那个符号和“灰鼠”这个代号,确实已经指向了一个非常明确且危险的方向,这与他掌握的某些机密情报隐隐吻合。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毛利小姐。” “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大泷,把记录给她看一下,确认无误后签字。” 大泷警官将记录稿递给小兰,小兰在母亲的陪同下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歪曲她的意思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问询终于结束了。 小兰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后背都有些被汗水浸湿了。 妃英理轻轻搂了搂女儿的肩膀,低声道,“你做得很好,小兰。” 约尔也向前微微一步,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服部平藏站起身,对妃英理点了点头,“妃律师,感谢你的配合。” “不过后续的调查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通过正式途径联系毛利小姐。” “随时恭候,但务必遵循程序。”妃英理不卑不亢地回应。 服部平藏又看了一眼那张画着诡异符号的纸,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凝重。 他收起纸,对服部平次道 ,“平次,带你朋友们离开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说完,他带着大泷警官,步履沉重地离开了休息室。 显然,他从这次问询中获得了至关重要的线索,但也意识到了案件背后可能牵扯出的巨大麻烦。 房间内,只剩下小兰一行人,紧张的气氛终于缓解下来。 “吓死我了……”和叶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小兰你好厉害啊,面对平藏伯伯都能说得那么清楚。” 服部平次则摸着下巴,还在思考。 “那个符号还有那个代号,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耳熟呢?” 妃英理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关切地看着小兰,“小兰,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真的没事了,妈妈;就是有点累。” “我送你回去休息。”妃英理果断地说,然后看向约尔,“约尔小姐,一起吧?” 约尔点了点头。 第369章 然而……不知道的是…… 大阪府警察本部大楼外的停车场,午后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的沉重。 刚才那场问询如同一次潜流暗涌的交锋,虽然表面平静结束,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不同的印记。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妃英理对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说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与礼貌。 但是她握着女儿的手却并未松开,“今天谢谢你们陪小兰过来。” “英理阿姨您太客气了!”和叶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兰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对吧,平次?”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似乎有些走神的服部平次。 “啊?哦!是啊是啊!”服部平次回过神来,压了压帽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小兰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案子的事情交给我们警方……和我这个侦探就好了。” 他试图用一贯自信的口吻缓解气氛,但眼神中的一丝探究并未完全隐藏。 小兰感激地看着两位好友,“谢谢你们,服部君,和叶。今天真的麻烦你们了。” “跟我们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和叶亲昵地挽住小兰的另一只胳膊,“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道场好好练习。” “我跟你说,我爸爸新淘到一把很不错的竹刀哦;平次这家伙肯定又会找借口不来,正好我们俩对练。” 她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之后的行程,试图用快乐的事情冲淡案件的阴影。 服部平次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反驳。 他的注意力其实更多地停留在小兰,以及她身边的妃英理和约尔身上。 妃英理律师自不必说,她的强势和专业在刚才的问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一种基于法律和母性的强大保护姿态。 而那位约尔小姐……服部平次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安静站在车旁的约尔。 她从头到尾话不多,但是存在感却极强。 她的冷静、沉稳,以及那种仿佛洞悉一切却又超然物外的眼神,都让他觉得极不寻常。 尤其是在妃英理为小兰辩护时,约尔那恰到好处的、从心理角度出发的声援,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默契,绝非初次见面所能拥有。 ‘她们肯定知道些什么……’服部平次几乎可以肯定。 ‘小兰隐瞒的事情,妃律师和这位约尔小姐大概率是知情的,甚至可能在帮她隐瞒。’ 但他也明白,有这两位“守护神”在,他绝无可能从小兰那里套出更多信息。 强行追问,只会让场面难看,甚至可能破坏和朋友的关系。 ‘算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兰隐瞒的,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她不愿意说,而且有大人保护,我再追问反而不好。’ ‘至少,她已经提供了非常关键的线索——那个符号,还有灰鼠这个代号。这些已经足够我查一阵子了。’ 侦探的好奇心虽然炽热,但服部平次并非不通人情世故。 他懂得适可而止,也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的重点,应该放在已有的线索上。 “好了,和叶,我们也该走了。”服部平次拍了拍和叶的肩膀,打断了她关于剑道练习的滔滔不绝。 “让小兰她们先回去休息吧。” “哦,对哦!”和叶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那小兰,你好好休息。” “等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约尔姐姐,英理阿姨,再见!” “再见,和叶;再见,服部君。”小兰微笑着道别。 妃英理对两人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约尔也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为小兰和妃英理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感。 服部平次看着约尔的动作,眼神又深邃了一分,‘这种细节……可不是普通监护人会有的习惯。’ 小兰和妃英理坐进车里,约尔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黑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了停车场;小兰透过车窗,对着外面的服部平次和和叶挥了挥手。 和叶也用力地挥手回应,直到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直到跑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和叶才放下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灿烂的笑容稍稍收敛,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 “唉,希望小兰能快点好起来。遇到那种事情,真是太可怕了。” 她转过身,却发现服部平次并没有看她,而是依旧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眉头微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喂!平次!你在发什么呆啊!”和叶不满地推了他一下。 服部平次这才彻底回过神,收回目光,看向和叶。 他看着和叶那双清澈明亮、写满了对朋友关切和一点点对未来游玩的期待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了。’服部平次瞬间做出了决定。 和叶的世界相对简单纯粹,他不想让她卷入这些明显透着诡异和危险的谜团之中。 知道的越少,对她来说越安全。 “没什么,”服部平次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痞气的自信模样,伸手揉了揉和叶的头发。 结果却是引来和叶一阵抗议。 “好了,我刚刚只是在想案子的事情;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哎呀!别弄乱我头发!”和叶拍开他的手,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嘟囔道,“案子案子,就知道案子。” “小兰都那样了,你就不能多关心一下朋友嘛。” “我这不是在关心嘛!”服部平次一边走向自己的摩托车,一边辩解道。 “尽快破案,抓住那些混蛋,才是对她最好的关心,懂不懂啊,笨蛋和叶!” “你说谁是笨蛋!”和叶气鼓鼓地跟上,“还有,谁要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少啰嗦,上来!”服部平次已经跨上了摩托车,将另一个头盔扔给和叶。 “这附近可不好打车,而且万一那些坏人还有同伙没抓到,你一个人回去多危险。”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了一点,果然,和叶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接头盔的动作却老实了不少,脸上也闪过一丝后怕。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和叶戴好头盔,小心翼翼地侧坐在摩托车后座,习惯性地抓住了服部平次腰侧的衣服。 引擎轰鸣响起,摩托车驶离了警视厅。 和叶看着沿途熟悉的街景,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明天要带小兰去哪里散心,吃什么大阪美食,试图用这些轻松的话题驱散心中残留的不安。 服部平次一边听着,偶尔敷衍地“嗯”两声,一边却在脑中飞速整理着刚才获取的信息。 ‘那个符号……扭曲的眼睛或者虫子……绝对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好像是老爸书房里那本关于全球邪教和秘密结社的书?’ ‘灰鼠……这种代号风格,很像某些见不得光的杀手或者佣兵组织喜欢用的……’ ‘另外,他们的灭口手段也是高效、诡异、远程或者定时?这需要相当专业的技术和支持……’ ‘还有小兰隐瞒的那部分……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让她如此难以启齿?甚至需要妃律师和那位约尔小姐联手遮掩?’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交织成一团更加扑朔迷离的迷雾。 他感觉到,这起案件远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将和叶安全送到家后,服部平次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和叶走进家门,身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收敛,变得无比严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大泷警官?是我,平次……嗯,已经送她回去了。” “关于那个符号……对,就是我爸很在意那个……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我想再去看看更详细的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对,现在……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发动机车,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依旧明媚,大阪的街道依旧喧嚣,但对于服部平次来说,一场真正的侦探追逐赛,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服部平次并不知道,他所追寻的真相,其边缘已然触及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隐藏在日常生活之下的暗黑世界。 与此同时,行驶的跑车内,气氛相对宁静。 小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微微出神。 问询的疲惫感和回忆案件的不安感渐渐袭来。 妃英理轻轻揽着女儿的肩膀,柔声道,“别想了,小兰;都过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嗯。”小兰低声应道,将头轻轻靠在母亲的肩上,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心。 有妈妈在,有约尔姐姐在,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驾驶座上,约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相偎的母女俩,眼神温和。 她的任务就是确保她们的安全,至于案件背后的漩涡,自然有该去处理的人应对。 车辆平稳地向着半山腰的别墅驶去,将城市的喧嚣与案件的纷扰暂时抛在身后。 第370章 房间整洁,没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靠! 松帕工坊内,空气凝滞而压抑,弥漫着木头碎屑、颜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若有似无的腐败气息。 光线从高处狭窄的窗户透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切割出昏沉的光柱。 唐仁全副武装,头戴探照灯,帽子压得低低的,口罩严实地捂着口鼻,手套勒得紧紧,甚至鼻子上还夹着一个洗衣服用的塑料夹子,说话瓮声瓮气。 “喂,老秦,你看这里啦,灰好大的啦!小心会得肺病哦!” 秦风没有搭理他,只是微微蹙着眉,目光如扫描仪般细致地掠过工坊的每一个角落。 他轻装简行,仅凭一双眼睛和远超常人的观察力与逻辑思维进行勘察。 他的视线首先锁定在工坊唯一的出入口——那扇厚重、装有电子锁的大门。 “入口,”秦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他特有的轻微结巴,但逻辑分明。 “只…只有一个。”秦风指向门框和地面,“没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监控…也只拍到了唐仁你在案发时间段进出。” 唐仁凑过来,探照灯的光柱在门锁上晃动,“所以呢?” 秦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按…按现场证据看,最后进来、最后离开。” “并且凶器上有你指纹的人,就…就是凶手。”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你…你就是凶手。” 唐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开一步,挥舞着戴着橡胶手套的手。 “靠!你胡说什么啦!我是你舅舅啊!我怎么会杀人啦,我肯定是被冤枉的啦。” 秦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往里走。他的注意力被工作台吸引。 颂帕的尸体早已被移走,但地面上用白线勾勒出的人形依旧触目惊心。 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雕刻工具,一把类似金刚杵的“降魔杆”被单独放在一旁,那是警方标注的凶器。 旁边还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个看起来破旧的数码相机。 “看…看这里。”秦风指着工作台,“工具摆放…虽然凌乱,但…但符合工作状态。” “没有明显…搏斗挣扎的痕迹。”他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台面,“血迹喷溅…主要集中在这个区域。” “说明…凶手是在颂帕工作时,从…从后方或侧方突然袭击的。” 唐仁伸长脖子看了看:“所以呢?” “所以,”秦风叹了口气,“要么凶手是…是颂帕完全没想到会攻击他的人,要么…就是他能让颂帕在被杀时,毫无防备。” “靠!”唐仁再次表达了他的不满,但也凑近了些,学着秦风的样子左右看看,虽然显然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秦风的目光转向那台数码相机。 相机看起来经常被使用,边角有磨损的痕迹。他拿起相机,打开电源,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相机…经常使用。”秦风喃喃自语,“但…存储卡不见了。” “啊?存储卡?”唐仁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是不是拍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哦? 秦风没理会他的胡扯,只是皱着眉头:“关键证据…可能被拿走了。” 他放下相机,又看向那台台式电脑。 唐仁立刻来了精神,挤到电脑前,“电脑哦,里面肯定有秘密,让我来。” “我可是唐人街第一神探,破解密码小case啦!”他信心满满地按下开机键。 电脑启动,屏幕亮起,果然出现了密码输入界面。 唐仁摩拳擦掌,先是试了无效;又试了“songpa”,无效;再试“000000”,还是无效。 他有点急了,试了颂帕儿子的名字“dan”,依然不对。 “靠!这么难猜!”唐仁有些气急败坏,使劲拍了一下键盘,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 “破电脑!烂电脑!”他干脆直接长按电源键,强行把电脑关了机,嘴里还嘟囔着。 “肯定是用来打麻将的,怕别人看他输钱的记录!” 秦风看着他这一通操作,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研究相机,试图从中找到任何可能残留的信息。 但最终确认,没有存储卡,相机本身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内容。 唐仁凑过来,看着秦风摆弄相机,瓮声瓮气地问,“怎么样啦,老秦?发现什么没?” 秦风放下相机,摇了摇头:“什…什么都没有。” “靠!”唐仁失望地摘下了鼻夹子,深深吸了一口——随即被工坊内混杂着灰尘、木屑和隐约异味的空气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呸呸呸!什么味道啊!” 他揉了揉鼻子,环顾四周,探照灯的光斑在杂乱却莫名“有序”的工坊内晃动。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猛地一拍大腿发出闷响,“喂,老秦;你发现没有?” 秦风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发…发现什么?” 唐仁煞有介事地指着周围,“你看啊;这个颂帕,一个大男人,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 “虽然东西多,但是一点都不乱哦!”他又用力吸了吸鼻子,不过这次学乖了,没太用力。 “而且,一点异味都没有!不像我的房间啦,总是有臭袜子的味道…” 秦风看着他,等待他的“高见”。 唐仁一脸“我发现了真相”的表情,凑近秦风,压低声音,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神秘地说。 “房间整洁没异味——”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猛地一扬手,“不是伪娘就是gay啦!” “……”秦风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看似荒谬无比、充满歧视和刻板印象的结论,却像一道闪电般劈入了他正在梳理的混乱线索中。 难道颂帕是同性恋?这个可能性瞬间与他之前察觉的某些细微违和感联系了起来。 比如那个与工坊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过于干净整洁的私人区域,比如他对儿子丹那种似乎过于“亲密”的关注。 甚至可能解释为什么颂帕妻子会与他离婚… 虽然唐仁的表述方式粗俗而武断,但这个角度,无疑是秦风之前从未深入思考过的。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近乎荒谬的“恍然大悟”感冲击着秦风,让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靠!” 唐仁看到秦风居然爆了粗口,而且一副被震住的样子,顿时得意起来,叉着腰。 “怎么样?被我唐人街第一神探说中了吧?是不是茅塞顿开?是不是豁然开朗?是不是应该给我磕一个哦?” 秦风懒得理他,但内心却无法平静。这个看似荒唐的结论,可能是一个极其关键的心理拼图。 他可能需要重新评估颂帕这个人的背景和人际关系。 两人暂时沉默下来,继续搜查。秦风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 与外面工坊的“工作式整洁”不同,这个房间充满了生活气息,或者说,曾经的生活气息。 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放着一些男孩的玩具和书本,但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和打理了。 “这…这应该就是颂帕儿子丹的房间。”秦风说。 唐仁跟着挤进来,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房间,激起更多尘埃飞舞。 “哇,这么脏!看来他儿子失踪后,他就没进来过哦?真是狠心的老爸。” 两人在丹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查看,试图找到任何可能与案件或丹的失踪有关的线索。 但除了积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发现。 房间里的物品摆放保持着一种“凝固”的状态,仿佛时间在一年前丹失踪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就在秦风拿起桌上一本蒙尘的相册,准备拂去灰尘翻看时,工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声音粗鲁而熟悉。 “妈的,那俩小子跑哪去了?是不是躲到这里来了?” “大哥,这门好像没锁严实!” “进去看看!黄金肯定被唐仁那小子藏起来了,说不定就在这里面!” 是那三个黄金劫匪,在小巷里追杀过他们的那三个人。 秦风和唐仁脸色瞬间煞白,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工坊内部空间虽然堆满东西,但几乎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除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丹的房间床底下! 他们手脚并用地迅速爬进那张积满厚灰的单人床底下,紧紧屏住呼吸。 刚藏好身子,工坊的大门就被人“砰”地一声彻底推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踏入工坊,三个劫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搜!仔细搜!每个角落都别放过!”是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声音。 “大哥,这地方真他妈乱,怎么找啊?” “蠢货!黄金那么重,肯定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脚步声在工坊里来回走动,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绝于耳。 秦风和唐仁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几乎要掩盖住外面的声音。 “妈的,什么都没有!”一个劫匪抱怨道,“唐仁这老小子真能藏!” “废话,不然能叫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另一个劫匪接口。 脚步声似乎朝着丹的房间过来了;秦风和唐仁吓得缩紧了身体。 然而,劫匪们只是停在了房间门口,并没有立刻进来。 三人似乎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喂,你们说,那俩小子——那个唐仁和他那个小外甥,跑哪去了?”大哥的声音响起。 “谁知道呢,警察也在找他们。” “妈的,要是下次再让老子碰到,非废了他们不可!居然敢耍我们!”另一个劫匪恶狠狠地说。 “就是,还以为他们知道黄金下落,结果屁都不知道!还害我们差点被警察抓!”第三个劫匪附和道。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床底下两人的耳中;秦风立刻意识到,这三人就是黄金盗窃案的真凶。 他们也在寻找黄金,并且认为颂帕把黄金藏了起来,同时也在找自己和唐仁报复。 “算了,这里看来是找不到什么了。”大哥似乎失去了耐心。 “先走吧。再去别的地方找找那俩小子。记住了,下次见到,别废话,直接抓住往死里打,问出黄金下落!” “是,大哥!” 脚步声逐渐远去,工坊的大门再次被关上,外面恢复了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秦风和唐仁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在床底下的灰尘里。 “靠…吓死我了…”唐仁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差点就被抓住打死了啦…” 秦风没有说话,他正在慢慢从床底下往外挪。 然而,就在他移动身体,手掌撑地借力时,他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了床底靠近墙壁的地面。 那里的灰尘…似乎有些不同。 他停下动作,示意唐仁别动,然后用自己的手机屏幕亮光,照向刚才触碰的地方。 只见在厚厚的灰尘中,隐约可见一片区域的灰尘被蹭掉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但绝非自然形成的痕迹。 那像是一个成年人蜷缩身体躺卧留下的印记! 甚至在印记旁边,还有几个相对清晰的、不属于他和唐仁的脚印轮廓!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 “怎…怎么了,老秦?”唐仁察觉到他的异常,小声问道。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着床底下的那些痕迹。 “有…有人。在我们之前,有人…长时间藏在这里过。” 唐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些痕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靠!真的哦!是谁啊?难道…难道就是那个杀颂帕的凶手?!” “很可能…”秦风的声音极度凝重,“他…他应该是提前躲在这里。” “躲了可能…不止一天,所以监控…没拍到他进来。” 这个发现证实了秦风之前的某个猜想——凶手并非在案发当时进入工坊的。 但它带来了一个更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凶手杀了颂帕之后,是怎么离开这个唯一出口被监控死死盯住的密室的? 第371章 小兰我呀,死到临头了啊 回到静谧安全的别墅,紧绷的神经似乎才真正放松下来。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客厅,温暖而舒适,但小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却有些坐立不安。 妃英理将公文包放在一旁,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她看向小兰,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作为律师,更是作为母亲,她敏锐地感觉到女儿在警视厅有所隐瞒。 那些细微的犹豫和闪烁,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深知,只有完全了解情况,才能更好地保护女儿。 但她也明白,小兰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问询,现在不是逼问的好时机。 或许……可以通过更轻松的方式打开话题。 “小兰,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妃英理柔声道,“我和约尔去准备些午餐。”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约尔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保护目标的身心健康也是她的职责之一,准备食物自然是其中一环。 然而,当小兰听到“妈妈和约尔姐一起准备午餐”这句话时。 原本只是略显疲惫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有些苍白,几乎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不会吧?!妈妈和约尔姐姐一起下厨?!’ 可怕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还是不久以前,白恒师父一时不察,让两人简简单单的做了个早餐。 当时就是妈妈和约尔姐姐的组合,她也对于约尔姐有着不俗的期望,结果……那场面……那成果……堪称厨房界的核爆实验。 妈妈妃英理,这位在法庭上无往不利、逻辑严谨的女王,一旦进入厨房,就会陷入一种奇特的“理性失控”状态。 她会严格按照食谱的克数和步骤操作,但完全忽略火候、食材搭配的常识以及最重要的…… “人类味觉耐受度”这个概念,而约尔姐姐……她的问题更在于“过度认真”和“力量失控”。 她对待切菜就像对待暗杀目标的颈部,对待搅拌就像在进行力量训练,经常一不小心就把锅碗瓢盆连同里面的食材一起“处理”得面目全非…… 两人合作的成果,是一种超越了“难吃”范畴、能够对食用者造成精神与物理双重打击的“概念性武器”。 小兰至今还记得当时白恒、黑泽哥、心羽姐等人在场看着那盘颜色诡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料理”时。 那副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般的表情,以及之后两人为了谁先“上卫生间”而进行的“友好”切磋…… ‘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尤其是现在!我的身心已经经受不起第二次打击了!’小兰在心中疯狂呐喊。 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无比乖巧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那个……妈妈,约尔姐姐,你们今天也辛苦了;做饭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呢?” “还是让我来吧!我的厨艺你们也是知道的!” 她试图用自己还算不错的厨艺来挽救这场即将到来的厨房灾难。 然而,妃英理和约尔此刻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和统一阵线。 “不用了,小兰。”妃英理扶了扶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不容置疑的光。 “你刚刚经历了那么多,需要好好休息。做饭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妃英理的语气温和,却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坚定;但在小兰听来却是如同恶魔的低语。 而此时一旁的约尔也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同样坚决,“小兰,你就安心休息吧。” “补充营养很重要。”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这是任务的一部分”的认真感。 两人一左一右, 温柔且快速地将试图往厨房方向移动的小兰按回了沙发上。 “可是……妈妈……约尔姐姐……我真的可以……”小兰做着最后的挣扎,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哀求。 “听话。”妃英理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对约尔使了个眼色。 约尔心领神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柔软的靠垫和一条薄毯,细心地替小兰安置好,甚至还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播放轻松音乐节目的频道。 “我们很快就好。”妃英理留下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便和约尔一起,转身步入了那扇对于小兰来说不啻于地狱之门的厨房。 厨房的门被轻轻关上,甚至还传来了轻微的“咔哒”锁门声?! 可能是约尔出于“避免被小兰(划掉)油烟打扰”的习惯性安全操作? 小兰:“!!!” 她绝望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仿佛能听到里面即将传来的、锅碗瓢盆的悲鸣和食材的惨叫。 她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用毯子蒙住了头。 ‘飘渺姐……救命啊……’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哀嚎。 ‘爸爸、师父、黑泽哥……你们在哪里啊……快来阻止妈妈和约尔姐姐啊……’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出手机,考虑要不要给正在警视厅配合调查的父亲发一条求救短信……但想了想,还是绝望地放下了手机。 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爸爸来了大概率也是一起“殉难”吧…… 小兰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声音的响起而白上一分。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午餐将会是何等“惨烈”的景象了。 此刻,她甚至觉得昨天列车上的杀人案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至少那是个明确的、可以用空手道应对的危险……而厨房里那两位……是规则外的存在啊! 与此同时,厨房内的“合作”正在一种诡异而认真的氛围中进行。 起初是正常的流水声,碗碟的轻微碰撞声。 然后…… “约尔小姐,这个鱼是要先处理鳞片吗?” “嗯。交给我。” 随后便传来某种令人牙酸的、类似于金属刮擦硬物的声音…… “咦?这个酱料的配方好像是先放这个……还是先放那个?” “嗯~,根据我的经验,同时放入效果可能更佳。” 某种液体被倒入热油中,爆发出剧烈的、仿佛小型爆炸般的噼啪声,伴随着轻微的惊呼……从厨房中传了出来。 “那个烤箱预热这个温度应该可以了吧?” “理论上,好像更高一些能更快激发风味。” 很快烤箱发出不祥的、过载般的嗡鸣声…… 两人休整一番后妃英理戴着平时根本不会用的防溅眼镜,一手拿着平板电脑显示着食谱,一手拿着精准的电子秤,如同进行化学实验般严格计量着每一种调料。 “约尔小姐,请将胡萝卜切成 exactly 0.5厘米见方的小丁。” “明白。” 约尔面无表情地应道,手中的厨刀化作残影,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声响从厨房中传出。 与此同时,案板上的胡萝卜瞬间变成了一堆大小、形状完全一致的完美小丁。 只是那力道让整个案板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裂开。 “约尔小姐,请搅拌一下碗里的肉馅,顺时针方向,速度保持均匀,持续120秒。” “明白。”约尔拿起筷子,她拒绝了妃英理递过来的打蛋器,因为她认为那不够“直接”。 随后便快速进行搅拌,约尔的动作极其标准,频率稳定得如同机器。 但力量之大,让人担心碗底会不会被戳穿,肉馅几乎要被搅拌成肉胶。 两人的配合在时间的流逝中……竟然有种异样的“高效”和“默契”。 一个精确指令,一个精准执行。 如果忽略掉那些过于用力的动作和完全不管食材本身感受的严格量化,这简直是一场厨房里的军事化演习。 “温度计显示油温已达到180摄氏度,符合‘大火热油’标准。” 妃英理看着探针温度计读数道。 “准备下锅。” 闻言,约尔端起那碗被搅拌得极其上劲或者说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肉馅,眼神锐利如同瞄准目标。 而此时的厨房外的客厅里,小兰听着里面传来的、比建筑工地还要规律的“咚咚咚”、“嗡嗡嗡”以及油锅剧烈的“刺啦”声。 至于还是瘫坐在沙发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色调都变成了灰色。 ——大阪府警视厅·档案室—— 服部平次已经回到了警视厅,并在大泷警官的带领下,进入了存放新干线案件核心卷宗和证物照片的档案室。 “平次啊,这些东西你看归看,可千万别外传啊!这可是高度机密!”大泷警官小声叮嘱道,脸上带着紧张。 “放心吧,大泷警官,我有分寸!”服部平次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迅速打开了卷宗。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现场照片的高清放大版。 即使是服部平次这样见过不少现场的高中生侦探,看到卫生间内那血腥的场面和连接处那被一刀两断的尸体时,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仔细观察。 他的目光很快被地上那个用血绘制的诡异符号照片吸引。 小兰画的已经很像了,但看到高清照片,更能感受到这个符号的邪异和精细。 那扭曲的线条,中心那只仿佛在凝视着什么的抽象眼睛,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个符号……绝对在哪里见过!”服部平次皱紧眉头,拼命在记忆中搜索。 “不是在老爸的书房……好像是……更早的时候……在一次国际犯罪档案交流的展览上?” 他隐约记得有一个关于跨国邪教和秘密组织的展区,似乎出现过类似的符号,但当时他只是匆匆一瞥。 他立刻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内容,只拍摄了符号的特写,准备回去后再仔细查证。 接着,他翻看到了货物车厢搏斗现场的勘察记录和照片。 照片显示现场一片狼藉,行李箱、邮包散落一地,还有一辆被砸变形的手推车,充分显示了当时搏斗的激烈程度。 而最让他感到惊愕的是几张特写照片——在金属货架和散落的木质箱子上,发现了数道深深的、绝非普通利器所能造成的撕裂性爪痕。 那痕迹深可见底,边缘粗糙,更像是被某种巨大野兽的利爪疯狂抓挠过! ‘爪痕?!’服部平次的心跳猛地加速。 ‘小兰只说爸爸和那两人搏斗……没说对方使用了武器……更别说是什么爪刀之类的……这痕迹……太不正常了!’ 紧接着,证物报告显示,在现场还采集到了数根未知生物的毛发。 毛发呈灰黑色,质地坚硬,初步检测不属于任何常见家畜或野生动物,具体来源还需等待更详细的生物基因比对结果。 ‘未知毛发……爪痕……’服部平次的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一个荒诞却无法忽视的念头开始在他脑中盘旋。 最后,他翻看到了那两名嫌疑人的尸检报告初步结论。 两人死因极其蹊跷,并非外伤致死,而是全身血液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诡异的凝固和坏死,同时伴随多器官急性衰竭,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极其猛烈且未知的血液毒素。 但法医在尸体上并未找到任何注射痕迹或残留的毒素成分,这种死亡方式闻所未闻,简直像是……某种超自然的诅咒或者内部引发的自毁程序? ‘血液病毒?瞬间致死?无法检测?’服部平次看着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符号、爪痕、未知毛发、诡异的死因……所有这些线索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黑暗而危险的方向。 服部平次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自信和痞气,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惊。 ‘小兰……你当时看到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啊?!而你隐瞒的……难道就是这些非人的细节?!’ 他现在完全理解了小兰的恐惧和隐瞒,也明白了妃英理和约尔为何那般谨慎地保护她。 这起案件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可怕得多!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个诡异的符号照片,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既然敢在大阪的地盘上撒野……我服部平次,一定会把你们揪出来!” 第372章 变脸 “该、该走了!”秦风压低声音,率先从床底下爬出来,顾不上拍打满身的灰尘。 唐仁连滚带爬地跟上,声音发颤,“妈呀!真…真的有人在这里躲过啦!是不是鬼啊!” “别…别废话!先离开这里!”秦风拉起还在腿软的唐仁,两人做贼似的溜出丹的房间。 蹑手蹑脚地穿过杂乱的工坊,小心翼翼地将大门推开一条缝,警惕地观察外面寂静的巷道。 确认安全后,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冲了出去,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颂帕工坊那条街,混入熙攘的人群中,才敢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呼…呼…吓死宝宝了…”唐仁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老秦,现在怎么办啦?凶手真的存在,但不是我们,警察又不信!那三个扑街还要抓我们!” 秦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床下的痕迹证实了他的推测,凶手确实利用了某种方法规避了入口监控。 但方法是什么?凶手是谁? “监控…”秦风喘着气,眼神锐利起来,“入…入口的监控没拍到他进去,但…但工坊外围呢?” “附近的街道,总有其他的摄像头吧?也许…也许拍到了什么!” 唐仁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对啊!看监控!” “但是…我们去哪里看监控啦?警察局肯定不会给我们看的,我们现在是通缉犯哦。” 两人沉默了一下。几乎同时,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白恒。 那个神秘、富有、而且似乎拥有非凡能力和人脉的男人;如果他出面,拿到监控录像应该易如反掌。 “白…白先生…”秦风喃喃道。 “对哦!白兄弟!”唐仁也兴奋起来,“他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快打电话给他!” 然而,兴奋只持续了几秒。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他们根本没有白恒的联系方式! “靠!忘了要电话号码了!”唐仁懊恼地一拍大腿。 秦风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恒就像一阵风,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虽然几次出手相助,却总给人一种距离感,联系方式这种基本的沟通桥梁,反而被忽略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嘈杂的曼谷街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案情,心情都有些沮丧。 “难道真的要亡命天涯啦?”唐仁哭丧着脸。 “不…不行。”秦风眼神坚定,“必须…必须看到外围监控。 忽然,唐仁猛地停下脚步,眼睛再次亮起,这次带着一种“绝处逢生”的惊喜。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人!他肯定有办法让我们看到监控!” “谁?”秦风看向他。 “我好兄弟——坤泰!”唐仁挺起胸膛,一脸得意,“曼谷北区警局的高级警司,跟我过命的交情,找他帮忙,看个监控小意思啦。” 秦风想起来了,刚到泰国时,唐仁似乎提过这个“好兄弟”。 但在警察局里,那位坤泰警司的表现似乎有点…一言难尽。不过,眼下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走!去找他!”秦风当机立断。 两人立刻跑向之前白恒停车的地方,幸好车还在,两人直接就钻了进去。 秦风发动汽车,在唐仁的指挥下,朝着坤泰的住所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曼谷另一处绿树成荫、守卫森严的高档别墅区。 白恒的身影出现在一栋豪华别墅的门口。与拜访阎先生时的低调潜入不同,这次他是直接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佣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亚洲年轻人,有些疑惑。但很快,别墅的主人——曼谷警察局局长颂恩亲自迎了出来。 他看到白恒时,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极大的意外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白先生?”颂恩局长身材微胖,穿着家居服,试图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您…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快请进!” 他可是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量。 几年前,他能在激烈的派系斗争中坐上局长的宝座,背后就曾有这个年轻人或其代表的势力若有若无的影子提供过关键“帮助”。 在他看来是帮助,实则是白恒顺手为之的利益交换。 白恒在他心中,是绝对不可得罪、需要极力巴结的神秘人物。 白恒微微颔首,步入装修奢华却略显俗气的客厅,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颂恩局长,打扰了。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白恒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颂恩局长连忙赔笑,“白先生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您尽管吩咐!” “关于最近北港码头附近发生的黄金盗窃案,以及颂帕工坊的谋杀案。” 白恒直视着颂恩的眼睛,“我需要警方目前掌握的所有资料,包括案卷、证物记录、现场照片、法医报告,以及…所有相关的监控录像备份。” “啊?这…”颂恩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两个案子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尤其是还牵扯到通缉犯和黄金劫匪,敏感度极高。 把全部资料交给一个“外人”,这要是传出去… “白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啊…”颂恩搓着手,一脸为难,“案件还在侦办中,资料都是机密…您看这…” 白恒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却抛出了一个名字。 “阎先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不会对此有任何异议。”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重锤般砸在颂恩局长的心头! 阎先生!曼谷唐人街的地下皇帝之一,其影响力甚至能渗透到警界高层!连他都对白先生如此…如此顺从? 颂恩局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分量。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规矩?规矩在绝对的实力和影响力面前,不值一提。 他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脸上的为难瞬间被谄媚所取代。 “哎哟!您看您!早说嘛!原来白先生您是为了案子来的!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线索要提供给我们警方对吧?我这就安排!立刻安排!”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到座机电话旁,拿起电话,用泰语对着手下厉声吩咐。 “立刻!把北港黄金劫案和颂帕谋杀案的所有资料,包括原始案卷、证物清单、照片、报告,还有所有的监控录像备份,全部复制一份,送到我家来!” “立刻!马上!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 放下电话,颂恩局长擦着汗,对白恒点头哈腰,“白先生,您稍坐片刻,喝杯茶,资料马上就到!” 白恒却没有坐下喝茶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疾驰而来,一名高级警官捧着一个厚厚的密封文件袋和一个移动硬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恭敬地递给颂恩局长。 颂恩局长看都没看,直接双手奉给白恒,“白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绝对完整!” 白恒接过文件和硬盘,点了点头,“有劳了。” “应该的!应该的!”颂恩局长连忙道,“白先生以后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白恒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资料,转身离开了别墅。 坐回车里,白恒将文件和硬盘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并没有立刻翻阅,而是先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移动的光点——正是他那辆本田轿车的实时定位。 这是他习惯性留在车上的一个小玩意儿,以防万一。 看着光点正在曼谷的街道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一处居民区附近,白恒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发动汽车,方向盘一转,朝着光点所在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驶去。 第373章 得救了 时间在客厅里的小兰感觉中,流逝得异常缓慢且充满煎熬。 每一秒,她都仿佛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预示着末日降临的声响。 那不再是简单的切菜声,而是某种精密却无情的机械运作声;不再是油锅的滋啦,更像是炼金术士在进行危险的实验。 小兰蜷缩在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写满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 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冒着诡异紫烟的炖菜、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烤鱼、以及颜色斑斓如同抽象画的汤羹…… “救命……谁来救救我……爸爸……新一……师父……不管是谁都好……”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现在假装突发急病被送去医院的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想象力逼疯的时候,厨房里的动静忽然停止了。 紧接着,是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以及母亲和约尔姐姐似乎颇为满意的低语。 “完……完蛋了……小兰的心沉到了谷底。这通常意味着“作品”已经完成,即将呈上“刑场”。 厨房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被从里面打开。 妃英理和约尔先后走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看起来……状态居然相当不错? 妃英理的脸上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类似于完成了某个高难度案卷整理般的满足感,额角甚至带着些许辛勤劳动后的细汗。 约尔则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眼神中似乎也多了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 然而,当小兰的目光越过她们,看到她们手中端着的、以及随后放在餐厅桌上的“成果”时。 所有的侥幸心理瞬间灰飞烟灭,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头,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桌子上,摆放着几盘……从“色”和“香”上来说,竟然……出乎意料地……正常? 一盘照烧鱼,色泽红亮,看起来酱汁浓郁;一盘清炒时蔬,青翠欲滴,仿佛刚从田里摘来;一碗茶碗蒸,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气泡;甚至还有一小锅味增汤,散发着淡淡的、似乎很正常的香气。 如果忽略掉那盘照烧鱼边缘微微焦黑卷曲、仿佛经历过地狱之火的鱼皮。 如果忽略掉清炒时蔬中几片明显被过度用力碾碎的菜叶。 如果忽略掉茶碗蒸表面那一道极其细微、但深刻得仿佛被激光切割过的裂痕,以及味增汤里悬浮着的、体积明显超标、沉甸甸如同铅块的豆腐…… 这简直是一桌……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家常菜?! 但小兰的直觉,她那经过内力锤炼的、远比常人敏锐的感知,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她仿佛能从那些看似正常的菜肴中,感受到一股凝而不散的、冰冷的、近乎于“死亡”的气息。 那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一种真切的、让她后背汗毛倒竖的威胁感!这些食物……绝对有问题!是大问题! “会……会死的……吃了绝对会死的!”小兰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小兰,怎么了?饿了吧?”妃英理似乎没有察觉到女儿的异样,反而对自己和约尔的“杰作”颇为满意。 这或许是在严格遵循食谱步骤后产生的迷之自信,“快来尝尝,我和约尔小姐忙了很久呢。应该还算成功。” 妃英理甚至难得地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期待的微笑。 约尔也点了点头,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补充道,“我们严格按照标准流程操作,营养配比均衡。” (传音:另外我还试着在做菜的时候加入了内力哦,小兰;听哥哥讲这样子对于我们恢复会比较快,之前也给我做过;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做对,但是应该没有问题吧。) 小兰看着母亲和约尔姐姐那“求表扬”的眼神,感觉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拒绝?该怎么拒绝? 说“妈妈你们做的饭看起来像毒药”吗?那太伤人了!而且可能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比如被强迫喂食!吃?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飘渺姐,救命啊!这次真的要靠你了,你再不醒我就完了……” 绝望之下,小兰只能在心中疯狂呼唤她最信赖的剑灵,同时一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太刀刀鞘。 仿佛是真的听到了她发自灵魂深处的求救,又或许是感受到了外界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食物威胁”。 在妃英理和约尔出现回到厨房后,怀中的“飘渺”,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感。 紧接着,一道柔和却略显黯淡的白色微光从刀锷处的宝石中渗透出来,并不像之前化形时那样瞬间凝聚,而是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闪烁了几下,才勉强在小兰面前的空地上汇聚成形。 然而,这次化形出的身影,却让在场的小兰愣住了 不再是那位身姿高挑、清冷成熟的御姐剑士,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小的小女孩。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雅却明显缩小了无数倍的剑士服。 墨色的长发变短了许多,用一根小小的丝带束在脑后,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变得圆润稚嫩。 大大的眼睛如同黑曜石般纯净,却带着一丝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迷茫和……虚弱? 她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飘渺姐?!” 小兰失声惊呼,完全顾不上害怕桌上的食物了,连忙起身蹲下,扶住了那个小小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身影。 “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女孩形态的飘渺眨了眨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又抬头看向小兰,清冷的声音也变得奶声奶气,却依旧带着那股独特的温和与冷静。 “……内力耗损有点大,维持之前的成熟形态过于勉强。” “这是灵体自我保护之下的……退化形态;不用担心,等内力恢复后,就可以复原。” 她的解释条理清晰,但配上那稚嫩的嗓音和摇摇晃晃的样子,显得既怪异又让人心疼。 “退化形态?”小兰看着眼前这个迷你版的飘渺,又是担心又是好笑,但更多的还是焦急。 “那……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无妨,只是形态改变,灵识无损。”小飘渺轻轻摇了摇头,动作有些笨拙可爱。 她的目光随即被餐桌上那几盘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菜肴吸引了过去。 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竟然也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类似于“凝重”和“评估”的情绪。 她微微耸动了一下小巧的鼻子,似乎在嗅闻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小小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此等气息……蕴含奇异内力,能量结构极不稳定,且带有微弱毒性……凡俗之躯若食之,恐有损根基,甚危及性命。” 她用只有小兰能听到的意念传递道,语气依旧平静,但内容却让小兰头皮发麻。 “果然啊!”小兰心中哀嚎,连忙用意念急切地回应。 “飘渺姐!救救我!妈妈和约尔姐姐做的……我……我实在不敢吃啊!可是不吃的话……” 小飘渺抬起那张稚嫩却严肃的小脸,看了看小兰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几盘“杰作”,最后目光看向了还在厨房中忙碌的妃英理和约尔。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计算和权衡。 然后,她对着小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罢了,我现在的形态,虽力量十不存一,但转化这些无序能量来恢复一些,尚且可以勉强为之;总好过让你身陷险境。” 小兰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光芒! “真的吗?!谢谢飘渺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救命恩刀!” 只见小飘渺迈着还有些不稳的小步子,走到了餐桌旁,因为个子太矮,她只能勉强够到桌沿。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向那盘看起来最危险的照烧鱼,用那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 “此物……能量反应最为剧烈。便从此开始吧。” 小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飘渺张开了小嘴。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并没有看到飘渺去拿筷子或者勺子,也没有看到她真的去“吃”。 只见那盘照烧鱼上空,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旋涡,盘子里的鱼连同酱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透明、虚化,最后如同被蒸发一般,彻底消失不见! 连盘子都变得干干净净,仿佛刚从消毒柜里拿出来一样!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外泄。 小飘渺咂了咂嘴,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评价道。 “火候失衡,灵力结构混乱,毒性中和效率低下……劣质能量源。”语气就像在评价一块矿石。 然后,她的小手指向了下一盘清炒时蔬。 如法炮制、青菜消失。 “蕴含微弱木灵之气,可惜被金铁煞气污染,口感……无法评估。” 接着是茶碗蒸。光滑的表面瞬间塌陷消失。 “水相能量尚可,但凝固方式粗暴,内部结构充满裂痕,吸收需额外耗费灵识梳理……麻烦。” 最后是那一锅味增汤。汤水连同里面沉甸甸的豆腐块,一起消失无踪。 “汤底尚存一丝大地精华,然添加物密度异常,难以分解,需调用更多本源之力进行转化,实在是亏本买卖。”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小飘渺就如同一个最挑剔的美食家兼净化器,将桌上所有的“菜肴”点评并“吸收”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她的小身体似乎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嗝。 “嗯,勉强补充些许耗损,但仍需静养。”她用意念对小兰说道,小小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疲惫? 小兰看着空空如也、光洁如新的餐盘和汤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小小剑灵,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得救了!真的得救了!飘渺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兰恨不得立刻抱起小飘渺亲两口,但考虑到对方现在的状态和高冷的性格,还是忍住了,只能用充满感激和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而就在这时,约尔和妃英理从厨房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们走到餐厅,看到那张空空如也的餐桌时,两人整个人也瞬间僵在了原地。 约尔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懵逼”的情绪。 她看看空盘子,又看看小兰,再看看空空如也的餐桌,最后看向同样一脸茫然的妃英理。 手里那碗精心调制的为了配饭、仿佛凝聚了所有厨房灾难精华的“特制酱汁”,此刻显得如此多余和尴尬。 “菜呢?”约尔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失落? 餐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以及一桌空空如也的餐盘,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场无声却惊心动魄的“食物救援行动”。 小兰在心里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得救了啊……” 第374章 看来你是真饿了 别墅餐厅里,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妃英理和约尔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脸色似乎比刚才红润了一些、甚至还带着一丝可疑的满足感的小兰。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小兰?这些全都是你吃的?”妃英理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她知道女儿胃口不错,但这才几分钟?而且那些食物的分量和质量……她自己是绝对吃不完的。 小兰心里一紧,知道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她连忙露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摸了摸肚子(其实是刚才紧张得胃有点抽筋)。 “嗯、可能是因为太饿了吧,而且妈妈和约尔姐姐做的饭菜看起来很特别,所以我就忍不住都尝了尝。” 小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又带点贪吃后的羞涩。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但你们做的饭菜实在太吓人了!’小兰在心中默默忏悔。 约尔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小兰,从她的脸色到细微的肢体动作。 作为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她的观察力极其敏锐。 小兰的解释看似合理,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那些食物到底好不好吃她隐约是有感觉的,小兰能如此迅速地“消灭”它们且看起来毫发无伤,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而且,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绝非食物香气的能量波动…… 但约尔并没有点破,她的任务是保护小兰,至于小兰身上的一些小秘密,只要不构成威胁,她可以选择暂时忽略。 “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妃英理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女儿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反而精神了许多。 她心里甚至掠过一丝诡异的欣慰——难道她和约尔小姐的厨艺其实没那么糟糕?还是说饿极了什么都好吃?要不下次给小五郎也做一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情取代。 她和约尔将空盘子收拾进厨房,看着光洁如新的盘子,两人再次沉默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客厅,在小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短暂的沉默后,客厅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妃英理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律师特有的审慎和认真。 她轻轻推了推眼镜,目光柔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看向小兰。 “小兰,”妃英理缓缓开口,声音平稳,“现在没有外人了。” “告诉妈妈,在列车上,除了你刚才在警视厅说的那些,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让你非常害怕,甚至觉得难以启齿?” 她问得很委婉,没有逼迫,而是充满了关切和理解。 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小兰善良、勇敢,但绝非会轻易被普通案件吓到语无伦次甚至需要隐瞒的地步。 昨天的问询中,女儿那细微的犹豫和闪烁,绝不仅仅是创伤后应激那么简单。 小兰的心跳猛地加速了起来。她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 ‘要不要告诉妈妈?可是那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狼人、领域、剑灵,妈妈是律师,她相信的是证据和逻辑,这些东西说出来她会相信吗?’ ‘而且就算相信了,也只会让她更加担心,甚至可能把她也卷入危险之中;不行,不行,不能完全说出来。’ 看到女儿的反应,妃英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一只手轻轻覆上小兰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在”的讯息。 约尔也安静地坐在一旁,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但她敏锐的感官完全捕捉到了小兰加速的心跳和细微的紧张。 她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兰才抬起头,眼中带着挣扎后的决断。 她决定说出部分真相,但要用普通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方式“翻译”一下。 “妈妈…”小兰的声音有些低,“我确实看到了一些很难解释的事情。” 她开始叙述,省略了飘渺的所有存在和警示,将发现案子的起因归结为自己的直觉和巧合。 她描述了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着重强调了他身上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死寂的气息和不像人类的凶狠眼神,以及他手上那不自然的红痕和奇怪气味。 然后,她说到父亲去追查后,她因为担心再次走出车厢,然后……她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相对模糊的说法。 “我好像出现了幻觉。”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害怕了。” “我好像看到那个死掉的男人身体变得很奇怪手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像野兽的爪子一样脸上也好像长出了很多毛。” “而且眼睛里冒着吓人的光,他、他扑向我的时候,样子特别可怕,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 小兰将狼人的形象,归结为自己极度恐惧下产生的幻觉。 这样解释,虽然依旧惊人,但至少还在普通人对于创伤后幻觉的理解范畴之内。 “然后呢?”妃英理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握紧了女儿的手。 她虽然不相信怪力乱神,但她相信人在极端压力下会产生认知扭曲。 女儿描述的幻觉如此具体和恐怖,可见当时她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然后爸爸就及时出现制服了他。”小兰跳过了飘渺诛杀狼人的过程,将功劳归于父亲。 “但是、但是那个画面太真实了,我一直忘不掉,所以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别人会觉得我疯了,或者会追问我更多。” 小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倒不全是演技,回忆起当时的恐惧和后来飘渺虚弱的样子,她是真的感到后怕和委屈。 妃英理心疼地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兰。” “那不是你的错,是妈妈不好,不该逼你回忆这些可怕的经历。” 她完全相信了女儿的幻觉说辞,并将其归因于巨大的心理创伤。 作为一个母亲,她现在只想安抚女儿,而不是探究幻觉的细节。 第375章 约尔:我没有,我不懂,但是 一旁,一直沉默倾听的约尔,冰蓝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截然不同的光芒。 ‘幻觉?不。’约尔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说法。 小兰描述得太具体了——兽化的特征、狂暴的气息——这和她所知的组织内部某些极其隐秘的、关于非人力量的零星记载太过吻合。 尤其是那种对内力的贪婪,更是指向了某个活跃于地下世界、信奉原始兽性、行事残忍的异教组织——血爪教团。 ‘小兰看到的恐怕不是幻觉,而是对方动用了某种禁忌的兽化秘术,而能瞬间秒杀这种状态下的杀手…’ 约尔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被小兰紧紧抱在怀里的那柄古朴太刀,‘只能是远超寻常的力量是飘渺出手了吗?’ 她几乎可以肯定,小兰隐瞒了最核心的部分——关于那柄剑灵的存在和其出手的过程。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小兰能安然无恙,以及之后那两个同伙离奇诡异的死亡。 约尔心思电转,立刻做出了判断。 妃英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而这些涉及超常世界的事情,由她来处理更为合适。 她忽然站起身,对妃英理说道,“妃律师,抱歉打断一下。” “我刚刚想起,别墅的安保系统似乎有一个例行检查的日志需要确认一下,可能需要您授权。” “能麻烦您现在跟我去一下书房吗?很快就好。” 这个借口有些突兀,但约尔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务。 妃英理愣了一下,看了看怀里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的小兰,又看了看约尔。 律师的直觉让她感觉到约尔似乎有话想单独和小兰说,而且很可能与案件有关。 但她选择相信约尔,毕竟她是白恒派来保护小兰的人。 “好的。”妃英理松开小兰,站起身,柔声对女儿说,“小兰,妈妈很快回来。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嗯。”小兰点了点头,看着母亲和约尔姐姐离开客厅,心中隐隐猜到了约尔的意图。 果然,几分钟后,约尔去而复返,只有她一个人。 她反手轻轻关上了客厅的门,然后走到小兰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兰平齐。 这个动作减少了她身上的距离感,显得更加平等和真诚。 “小兰,”约尔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告诉我真相,是不是飘渺保护了你?对方是不是动用了非人的力量?你看到的,不是幻觉,对吗?” 她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可靠感和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小兰看着约尔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知道,约尔姐和白恒一样,是知道那个世界存在的人。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嗯,约尔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妈妈,我只是怕她担心。” 她不再隐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将完整的经过说了出来。 飘渺如何提前感知到死气并警示她,那个男人如何对她蕴含的内力流露出贪婪。 她如何看到对方变成半人半狼的怪物扑来,飘渺如何瞬间展开一个奇怪的领域空间将她拉入其中并在里面诛杀了那个怪物。 以及之后飘渺因为消耗过大而陷入沉睡甚至刚才被迫化形“吃掉”那些食物来补充能量…… 说到飘渺为了保护她而变得如此虚弱时,小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约尔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尤其是当小兰提到“领域”时,约尔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领域!?心象风景的具象化,绝对掌控的结界,这竟然真的存在!’ 约尔心中充满了震惊。 白恒虽然强大无比,深不可测,但也从未在她面前施展过类似的能力。 只是偶尔在指导她修炼内力达到极致、试图触摸更高境界时,曾极其模糊地提及过领域的概念。 并将其称之为“心与理的交汇,自身法则的显现”,并感叹那是极难达到的境界,仿佛冥冥中有巨大的阻力存在。 约尔自己也曾无数次尝试冲击,却总感觉隔着一层无法突破的壁垒,难以企及。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境界,没想到小兰的剑灵竟然能够施展!而且是为了保护她! ‘剑灵,竟然能够拥有如此伟力?!难怪哥哥如此看重这柄飘渺。’ 想到这里,约尔对那柄看似古朴的太刀产生了更深的敬畏。 “可是飘渺姐现在变得好小好虚弱,她说需要静养恢复灵力,约尔姐,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帮帮她?” 小兰哽咽着问道,眼中充满了无助。 约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小兰怀中那柄看似平凡无奇的太刀,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敬意轻轻触碰了一下刀鞘。 她能感受到刀身内蕴藏的那股浩瀚却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灵性。 “剑灵的存在和恢复方式,我所知甚少。”约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 “哥哥并未过多传授这方面的知识,我也没有剑灵,无法提供最直接的帮助。” 小兰闻言,眼神黯淡了下去。 但约尔话锋一转,沉吟道,“不过,既然飘渺需要的是灵力或者说更高浓度的能量……” “或许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约尔抬起头,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山林。 “通常来说,越是人迹罕至、自然生态保存完好的地方,天地间的能量或者说气,会相对更加浓郁和纯净。” “对于需要吸收能量恢复的存在,这样的环境或许会更有益处。” 小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约尔姐你是说,像这样的森林深处?” “理论上如此。”约尔点了点头,“但这只是我的推测,效果如何,无法保证。” 就在这时,客厅门被推开,妃英理处理完安保日志回来了,其实她只是去书房喝了杯水,给了约尔和小兰足够的谈话时间。 她看到小兰似乎哭过,但情绪已经稳定,而约尔正蹲在她面前,两人似乎刚结束一场深入的谈话。 “怎么了?没事吧?”妃英理关切地问道。 小兰连忙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没事了妈妈,就是和约尔姐姐聊了聊,感觉好多了。” 约尔也站起身,顺势提出了建议,“妃律师,我看小兰小姐情绪还是有些紧绷,一直待在屋里可能不利于放松。” “正好别墅就在森林里,不如我们现在去林间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转换一下心情。据说自然的环抱对舒缓精神很有效果。”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而且确实符合小兰现在的需求。 妃英理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和幽静的森林,又看了看女儿期待的眼神,想了想下午确实没有其他安排,便点了点头。 “也好。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太好了!”小兰开心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飘渺抱在怀里,‘飘渺姐,我们这就去能帮你快点恢复的地方!’ 约尔见状,补充道,“森林深处气息更好,我们可以稍微往里面走一点。我会确保安全。” “嗯,有约尔小姐在,我很放心。”妃英理微笑道。 于是,三人稍作准备,便一同离开了别墅,沿着屋后的小径,向着那片苍翠静谧的森林深处走去。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第376章 你以为你这是在拍电影吗?(4k) 曼谷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夜晚的喧嚣沉寂下去,白日的热浪尚未完全苏醒,空气中透着一丝难得的清凉。 唐仁和秦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躲过零星早起的行人,按照记忆中坤泰含糊提过的地址,摸到了一片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住宅区。 “就、就是这里?”秦风看着眼前这栋不算豪华但维护得不错的联排别墅,低声问道。 这与他想象中一个泰国警长,尤其是坤泰那种风格的的住处有些出入。 “应该没错啦,”唐仁鬼鬼祟祟地打量着门牌号,“上次他喝醉吹牛的时候提过哒,快,打电话!” 唐仁掏出那个几乎没电的老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坤泰的私人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紧张的心弦上。 终于,电话被接起,传来一个含混不清、充满睡意和被打扰了美梦的不满声音。 “喂?!谁啊?!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泰哥!是我啦!唐仁!”唐仁压低声音,急切的语气瞬间穿透了听筒。 “唐、唐仁?!!”坤泰的声音依旧迷迷糊糊。 “你到哪里啦?马来西亚还是韩国啊?!” “泰哥,开门啦!我们就在你家门口!”唐仁快速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紧接着是一连串手忙脚乱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家门口?!”坤泰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你疯啦!全世界警察都在找你!你跑到我家来?!等着!别挂!不,挂了!等我!” 电话被猛地挂断。 几分钟后,别墅的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坤泰顶着鸡窝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惊恐万状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眼睛迅速扫过周围,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一把将唐仁和秦风拽了进去,力道之大差点让两人摔倒。 “你们俩脑子被门夹啦?!你们为什么不跑嘞?!”一关上门,坤泰就压着嗓子低吼,脸上的肉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冒着天大风险给你们安排偷渡,不是让你们回来送死的!你们现在是人!命!案!的!头!号!嫌!疑!犯!黄兰登那家伙盯着呢!” 唐仁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抹了把脸,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泰哥,我不能跑。” “跑了就真说不清了,一辈子都是通缉犯;我要查清楚真相,还自己清白!” 坤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查清楚?你拿什么查?你真当你是神探啊?! 你以为你这是在拍电影吗?你王者归来吗?!” “你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正、正因为不是,才更要查。”秦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跑了,就承认了。留、留下,还有机会。” 坤泰瞪着秦风,又看看唐仁,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抓乱了自己本来就一团糟的头发。 “疯了!都疯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黄兰登咬死你们了!局里压力巨大!那四百公斤黄金找不到,谁都扛不住!” “所以更要找到黄金和真凶啊!”唐仁接口道,“泰哥,你得帮我们!” “我帮得还不够多吗?”坤泰几乎要哭出来,“昨晚要不是我,你们早就被黄兰登‘试图逃跑’击毙了!我现在自身都难保!” “我们需、需要看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秦风说,“完整的,尤其是黄警官认为拍下唐仁进出的那段。” “监控在黄兰登办公室,他的电脑里。”坤泰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们难道想让我去他电脑里偷出来?我是他死对头,我靠近他办公室他都觉得我要下毒。” “一定有办法的,”秦风目光扫过坤泰家装修不错的客厅,“你地位不低,总有机会接触到...” 三人陷入僵局,坤泰焦躁地踱步,唐仁一脸恳求,秦风则冷静地观察着思考着。 客厅里的气氛紧张而压抑,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脆而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并不急促,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三人心上。 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坤泰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惊恐地看向大门,又猛地回头瞪向唐仁和秦风,用口型无声地咆哮。 “是你们带来的?” 唐仁和秦风也瞬间紧张起来,猛地摇头。 “谁、谁啊这么早...”坤泰强作镇定地朝门外喊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门外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清晰温和的年轻男声,用的是中文,“您好,请问坤泰警官在家吗?我找秦风。” 找秦风?! 屋内的三人交换了震惊的眼神。而秦风自己也是一脸茫然。 坤泰深吸一口气,对唐仁和秦风做了个“藏起来”的手势,两人立刻心领神会。 动作迅捷却又不可避免地发出轻微声响地钻进了坤泰那间乱糟糟的卧室,躲进了靠墙的大衣柜里。 衣柜里挂满了坤泰各种花里胡哨的衬衫和制服,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和香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透过衣柜门的缝隙,他们能勉强看到客厅的一角。 坤泰整理了一下睡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只露出半个身子,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长裤,肩上挎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包。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秀温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而平静,仿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清晨敲响一位警察家的门有多么突兀。 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完全无害,甚至有点学生气。 “你是谁?找秦风什么事?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 坤泰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语气充满了怀疑和戒备,身体依旧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白恒,似乎对坤泰的态度并不意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从容。 “警官您好,冒昧打扰。我叫白恒,是秦风的朋友,昨天在机场认识的。我通过这个找到这里的。” 他抬起手,亮出手腕上一个看起来像电子表的小巧设备,屏幕上有微弱的信号闪烁。 “昨天情况混乱,我之前在自己车钥匙上放了一个微型定位器,以防万一。” 衣柜里的秦风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衣角,果然在车钥匙上摸到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硬物。 他看了一眼唐仁,两人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坤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定位器?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碰巧卷进来的旁观者,或许也能算是个帮忙的。” 白恒平静地回答,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想,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这个。” 坤泰警惕地看着那个文件夹,“这是什么?” “颂帕工坊周边所有可用监控点的资料汇总,包括警方可能忽略的民用和小商贩监控的覆盖范围和时间段,” 白恒不疾不徐地说道,“以及,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恢复和获取的,案发时间段前后,黄兰登警官办公室电脑被访问和操作的部分日志记录摘要。” “当然,还有工坊内部监控摄像头的大致型号和可能的存储方式分析。” 坤泰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衣柜里的唐仁和秦风也震惊得屏住了呼吸。 “你...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些?!”坤泰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 “我的专业领域涉及一些信息检索和影像分析,”白恒的回答依旧含糊却显得高深莫测。 “时间有限,目前只整理了这些基础信息。我想,这对你们下一步的行动应该有帮助。” 坤泰的大脑显然在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他盯着白恒看了足足十秒钟,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最终,对当前困境的焦虑压倒了他的疑虑。他侧身让开,“进...进来再说。” 白恒礼貌地点点头,迈步走进了客厅。 他的目光快速而不易察觉地扫过整个房间布局,最后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坤泰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仿佛这样能隔绝外界的危险。 他盯着白恒,像是盯着一个从天而降的外星人。 白恒则坦然地将文件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拘谨或慌乱。 坤泰深吸一口气,朝着卧室方向喊了一声,“出...出来吧!” 衣柜门被推开,唐仁和秦风有些狼狈地钻了出来,身上还挂着坤泰的一两件花衬衫。 秦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茶几上的文件夹,然后又看向白恒,眼神复杂,充满了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白先生?你怎么过来了?”唐仁先叫了出来,“你你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这些是...?” 他指着文件夹,语无伦次。 “一点小技巧。”白恒微微笑了笑,看向秦风,“看来你们昨晚过得挺精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风盯着他,重复了坤泰的问题。一个普通的中国游客,可不会有定位器,更弄不到这些看似专业的监控分析资料。 “一个想看到你们让真相水落石出的人。”白恒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诚恳。 “我觉得你们需要帮助,而我恰好看或许能提供一些。” “至于来源,请原谅我暂时不便透露太多,但请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白恒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我有恶意,现在来的就不会是我一个人了。” 这句话点醒了坤泰。 确实,如果白恒是黄兰登派来的,或者有其他目的,外面早就被警察包围了。 秦风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文件夹快速翻看起来。里面的资料详细得超乎想象。 不仅仅是监控点列表,甚至包括了每个摄像头的大概角度草图、分辨率评估、存储时长。 那些电脑操作日志虽然只是摘要,却清晰地标出了几个可疑的非授权访问时间戳。 而工坊内部的摄像头型号推断后面,甚至还附带了这种型号常见的漏洞和数据恢复可能性分析。 这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准备好的东西。 这个白恒,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电脑!”秦风猛地抬头,看向坤泰,“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 “啊?哦,可、可以...”坤泰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秦风拿着文件夹,快步走进书房,打开了坤泰的台式电脑。 唐仁、坤泰立刻围了过去,白恒则跟在最后,安静地站在书房门口,像一个观察者。 秦风迅速浏览着电子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调出地图软件,将白恒提供的监控点位置一一标注上去。 屏幕上的地图逐渐被密密麻麻的标记覆盖。 坤泰则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白恒:“兄弟...不,大哥...你这些...真的靠谱吗?” “信息源可靠,”白恒淡淡地说,“但如何解读和使用,取决于你们。”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秦风身上,看着他专注地整合信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秦风完全沉浸在了信息的世界里,手指飞舞,不时在白恒提供的资料上做着标记,又切换到各种地图和软件界面进行交叉验证。 唐仁和坤泰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几乎插不上话。 “时间戳对不上...”秦风喃喃自语,对比着白恒提供的访问日志和已知的案发时间。 “黄sir的电脑在案发后两小时有一次异常访问...目的不明...” “还有工坊的监控存储...”他快速搜索着工坊摄像头型号的信息。 “本地存储加部分云端备份...如果及时处理,或许还有数据没被覆盖...” 白恒提供的资料像一把钥匙,为秦风打开了新的思路,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中碰撞、组合。 案件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丝缝隙,透露出些许光亮。 第377章 理论就到此为止了 东京,组织某秘密基地。 会议室内的空气冰冷而凝滞,只有大型电子屏幕上任务简报的幽光映照着几张毫无表情的脸。 琴酒站在屏幕前,黑色风衣如同凝固的暗影。 银色的长发垂落,遮不住那双锐利如鹰隼、此刻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烦躁的墨绿色瞳孔。 他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名单,一个个代号确认,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荆棘。 不在。 她不在预备派遣的名单队列里,也没有提前报备缺席。 这很反常,约尔,或许在某些方面单纯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在任务上,她从未有过疏漏,尤其是琴酒或者白恒主持的任务。 一股极淡的不悦萦绕心头。 琴酒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掏出那部加密的黑色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嘟…嘟…嘟…” 忙音。 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无人接听。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觑着大哥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科恩依旧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基安蒂则是不耐烦地用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里充满了对会议快速结束的渴望。 爱尔兰则是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放松,实则敏锐地观察着琴酒的反应。 电话自动挂断。 琴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周围的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地又下降了几度。他手指飞快地移动,发出一条短信。 [阿恒,约尔在哪?——gin] 发完短信,他冷冽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内的几人,“你们,谁见过荆棘?” 伏特加立刻摇头,瓮声瓮气地回答,“没、没有,大哥。从昨天起就没见到约尔大姐了。” 科恩言简意赅,“没。” 基安蒂则是拿出了手机,“荆棘?上次在机场见到过一次就没看到过了,可能和她弟弟一起走了吧。” 爱尔兰摊手,表示一无所知。 就在此刻,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香奈儿五号的淡雅香气率先飘了进来,随即是贝尔摩德那窈窕魅惑的身影。 她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神秘莫测的微笑,仿佛刚欣赏完一出有趣的好戏。 “哦呀呀?看来我错过了开场?”贝尔摩德声音慵懒,带着独特的磁性。 “是在找我们可爱的小荆棘吗,gin?” 琴酒的目光瞬间锁定她,像淬了冰的刀锋,“说。” 言简意赅,毫无寒暄,是他一贯的风格。 贝尔摩德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优雅地走到空位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享受着吊人胃口的乐趣。 在琴酒的耐心即将耗尽的前一秒,贝尔摩德这才轻启红唇。 “放松点,gin。荆棘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她只是……嗯,和毛利兰去大阪散心了。” “女孩子嘛,总有些闺密间的小活动。” 她透露了地点和同行者,却巧妙地隐去了时间、原因以及更具体的信息。 琴酒盯着贝尔摩德看了两秒。 贝尔摩德的秘密主义他再清楚不过,她若不想说,就算用枪指着她的头,得到的也多半是真假难辨的谎言。 与此同时,大脑飞速处理着这条信息。 和毛利兰一起去大阪散心了吗?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在大阪那种地方,能威胁到约尔的人或事,凤毛麟角。 风险可控。 心中的那丝烦躁稍霁,琴酒不再纠结于贝尔摩德话语中明显的保留,重新将注意力拉回任务分配上。 “伏特加,这个侦查任务由你负责;基安蒂、科恩,远程的狙击任务你们两个自己决定,位置自己选定,执行任务时记得报告坐标。” “爱尔兰,你带一队人,负责这次的劫持任务,小心路上可能出现的撤离路线拦截……” 琴酒语速平稳,条理清晰,迅速将原本属于约尔的那部分刺杀任务划归到自己名下,没有丝毫犹豫。 会议在一种高效而冰冷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任务分派完毕,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但在贝尔摩德经过琴酒身边时,脚步微顿。 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蛊惑。 “不过呢……gin,我个人建议,你最好还是抽空去一趟大阪看看哦。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呢。” 说完,她不等琴酒反应,便发出一声轻笑的鼻音,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面色瞬间阴沉下去的琴酒。 “哼。”琴酒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对贝尔摩德故弄玄虚的警告不屑一顾。 那个女人的恶趣味他领教过太多次。 大阪?他没那个闲工夫去猜她的哑谜,约尔和小兰在一起,能有什么“惊喜”? “走了,伏特加。” 琴酒压了压帽檐,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光芒,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跟上。 黑色保时捷356a驶出基地,融入东京的车流,但并非前往任何任务地点。 琴酒亲自驾驶着爱车,驶向了郊区的另一个方向。 “大哥,我们这是去……?”伏特加有些疑惑,这不是去任务地点的路。 “研究所。”琴酒吐出三个字,目光平视前方,“接雪莉。” 宫野志保所在的研究所戒备森严。 但当那辆经典的黑色老式保时捷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时,所有明岗暗哨都悄然无声地退让开放行。 琴酒带着伏特加,畅通无阻地直接进入研究所内部。 走廊冰冷而空旷,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在一间布满精密仪器和电脑屏幕的实验室里,他们找到了宫野志保。 她此时穿着一身白大褂,衬得身材愈发纤细清冷。 茶色的短发利落整洁,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显微镜,冰蓝色的眼眸沉静如水,记录着数据。 她的气质冷冽,比起科学家,更像一个精致的冰雕美人。 只有偶尔看向旁边婴儿床时,那目光才会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婴儿床里,小明美正含着手指,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天花板。 琴酒的脚步在实验室门口停住,他没有进去,只是敲了敲敞开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宫野志保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随即被惯有的冷淡覆盖。 “gin。有事?”宫野志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今天的理论课到此为止。”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第378章 心里嘀咕的伏特加 “穿上装备,带好你的狙击枪,有移动靶给你练手。” 宫野志保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猛地迸发出一种锐利的光芒。 那不是科学家听到实验材料时的兴奋,而是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的专注与渴望。 她很快就明白了“移动靶”的含义。 “真实目标?”她确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哼。”琴酒冷哼一声,算是回答,“给你十分钟准备。” “不需要十分钟。”志保迅速而利落地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 她走到墙边的武器柜,熟练地输入密码,取出一个长长的黑色枪盒。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迫切的狠厉。 她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婴儿床里的姐姐,确保她安然入睡,然后对旁边一位经过琴酒审查的研究员助手低声交代了几句。 整个过程,琴酒只是冷漠地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 但伏特加却注意到,大哥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婴儿床,虽然很快移开,并且没有任何温度。 志保背起沉重的枪盒,走到琴酒面前,抬起头,“走吧,我准备好了。” 琴酒审视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评估她的状态。 宫野志保的眼神像淬了火的冰,燃烧着仇恨与决绝,这让他很满意。 “跟上。”他转身,黑色风衣下摆划出冷硬的弧线。 保时捷后座,多了一个冰冷的茶发女孩和她冰冷的枪盒;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伏特加专注开车,不敢多言。 琴酒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侧脸轮廓如同刀削。 宫野志保抱着她的枪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汹涌的暗流和瞄准镜的十字虚影。 与此同时,大阪某处密林之中。 “约尔姐,你看!那边的樱花开的真好啊!” 毛利兰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她指着远处一片绚烂的樱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真的呢!好漂亮!”约尔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休闲装,但依旧难掩其出众的身材和气质。 她顺着小兰指的方向望去,碧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喜悦。 约尔下意识地想摸手机拍下来,却摸了个空,“啊啦,好像把手机忘在旅馆了呢。” “没关系,”妃英理闻言便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其递到了约尔面前“用我的拍就好了!回去我再传给你。” “嗯,”小兰笑着点头,“那我也一起来拍吧。” 约尔见此笑着说道,“好,谢谢啦,英理,这里的景色确实很棒呢!” 三个女人笑闹着,沉浸在散步的快乐中。 约尔尤其放松,和小兰、妃英理在一起,让她暂时远离了组织的阴影和那些打打杀杀的任务,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呆萌的漂亮大姐姐。 她强大的感知力似乎都只专注于欣赏美景和享受友情的温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错过了某个重要的电话。 也未曾想到,东京那头,有人因她的失联而微微皱眉。 更有一个来自贝尔摩德的、关于她此行或许并非单纯游玩的隐晦警告。 林间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所有潜藏的暗流。 目光回到东京。 保时捷356a快速的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致逐渐由繁华街市变为略显荒凉的工业区边缘,最终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深处停下。 这里空旷、寂静,风声穿过生锈的管道和破败的厂房,发出呜咽般的回响,是进行某些不便公开的活动的理想场所。 伏特加率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为后座打开车门。 琴酒迈出长腿,风衣下摆在萧瑟的风中拂动。 他径直走向一栋相对完好的厂房高层,那里视野开阔,足以覆盖预设的靶场。 宫野志保抱着她的枪盒,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枪盒的重量不轻,但她步履稳定,没有丝毫摇晃。 厂房内部积满了灰尘,破碎的玻璃窗使得秋风可以长驱直入。 琴酒在一个窗口前站定,从这里望去,近八百码外,一个废弃的铁路调度的站台上,隐约可见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正在焦急踱步、不时看表的男人。 那就是今天的移动靶——一个窃取了组织部分外围情报,试图与警方接触的叛徒。 “位置。”琴酒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楼层中产生回音。 志保没有言语,她迅速而熟练地打开枪盒。 里面躺着的是一把精心保养的svd—s狙击步枪。 她动作流畅地将枪组装、架设、调整支架高度,俯身卧倒,眼睛凑到高倍瞄准镜前。 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远超她这个年纪和科学家身份应有的熟练度,这是仇恨催生出的专注与苦练的结果。 “风速偏东,约每秒三米,湿度适中。” 宫野志保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报告实验数据,但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那个仍在无知无觉走动的人影时,冰蓝色的瞳孔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那个人影,在她眼中似乎模糊成了另一个戴着针织帽、眼神锐利的fbi探员的身影。 琴酒站在她侧后方,如同一座沉默的山。他并没有拿出望远镜,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远处目标周围的环境。 “呼吸,”他忽然冷冰冰地开口,“太急了,控制它,你的心跳会影响手指。” 宫野志保闻言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她正努力的将胸腔内因仇恨和紧张而擂鼓般的心跳压下去。 瞄准镜中的十字线依然随着她的脉搏有细微的抖动。 “距离七百八十码。移动靶,无规律。” 琴酒再次开口,像是在陈述最基本的事实,却又带着无形的压力,“计算提前量,别浪费子弹。” 他的指导毫无温情,只有赤裸裸的要求和效率,但伏特加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暗自咋舌。 大哥平时可没这耐心教人,哪怕是代号成员,任务出错也多半是一颗子弹解决。 也就只有对雪莉……嗯,还有白恒大哥和约尔大姐,他才会偶尔多说这么几个字。 伏特加不由得又想起组织里那个离谱的传言,偷偷瞄了一眼全身心投入瞄准的雪莉。 心里嘀咕,‘难道那孩子真的是……?不然大哥为啥这么上心?还亲自带她出来实战?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第379章 这一枪,不错 志保全神贯注,努力忽略掉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将全部精神凝聚在指尖和瞄准镜里。 风速、距离、目标移动的速率……无数数据在她天才的大脑中进行着飞速计算。 雪莉调整着呼吸,试图让十字线的中心稳稳地套住那个晃动的身影。 就是现在!雪莉屏住呼吸,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 巨大的枪声在废弃厂房中炸响,回荡不休。 远处的目标应声倒地,但并非头部或心脏,子弹只是击中了他的肩膀,他惨叫着,挣扎着想要爬向掩体。 “失手。”琴酒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听不出失望,只是在陈述一个结果。 “犹豫了0.3秒。你的杀意不够纯粹,掺杂了多余的情绪。” 宫野志保咬紧了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因为失手,而是因为琴酒的话戳中了她。 在扣下扳机的瞬间,她确实恍惚了,那个叛徒的身影和赤井秀一的身影重叠又分开,让她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 “再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再次推弹上膛,不顾肩膀被后坐力撞得的酸痛,重新瞄准。 那个叛徒正拖着伤腿,踉跄着躲向一节废弃车厢后面。移动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左移四分之一密位。注意他的下一步落点,不是他现在的位置。” 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依旧,却给出了极其精准的修正指示。 宫野志保立刻依言微调,她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是顶级的;瞄准镜中,十字线牢牢锁定了目标下一步即将踏足的区域。 砰——! 第二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叛徒的大腿,他再次惨叫着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移动能力,只能在空荡荡的铁轨旁绝望地爬行。 “哼。”琴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预判有进步但不够干净利落。” 伏特加在一旁看得手心有点冒汗。 他看得出来,雪莉的狙击技术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尤其是对于一个新手中途出家的人来说,这进步速度堪称恐怖。 但大哥的要求简直严苛到变态。 不过……伏特加偷偷看了一眼琴酒,大哥虽然嘴上毫不留情,但每次指点都切中要害,而且……他居然耐心地等了第二枪? 要是换做别人,第一枪失手后,大哥估计早就自己掏枪解决目标了,哪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这难道就是孩子妈的特殊待遇?呃……伏特加赶紧甩甩头,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抛开。 志保没有请求第三次机会。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瞄准镜里那个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蠕动的人影,眼中的冰寒之色更重。 她再次调整呼吸,将那个身影彻底想象成赤井秀一,想象着他被自己击倒在地、濒死挣扎的模样。 所有的犹豫和杂念都被纯粹的恨意吞噬、冻结。 她稳稳地扣下了第三枪。 砰——! 子弹精准地没入了目标的眉心。远处的蠕动彻底停止了。 厂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硝烟味和风声。 志保缓缓松开扳机,保持着卧姿,胸口微微起伏。 三次射击,尤其是最后一次凝聚全部恨意和精神的一击,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琴酒看着远处彻底静止的目标,又低头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射击姿态的女孩。 她茶色的发丝被风吹动,侧脸线条紧绷,带着一种完成复仇仪式般的冰冷与决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温度的嗓音,极淡地评价了一句: “这一枪,不差。”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向楼下走去,“伏特加,清理现场。” 伏特加连忙应声,“好的,大哥!” 伏特加见此也是赶紧掏出通讯器安排后续处理工作,并在心里再次确认。 大哥绝对对雪莉不一样!大哥居然夸人了!虽然只是“不差”这两个字!这简直比听到波本是卧底还让人震惊! 宫野志保缓缓从地上坐起,抱着还有些发烫的狙击步枪,看着琴酒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轻轻揉了揉被枪托撞得生疼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拆卸、保养她的武器。 仇恨是她的动力,而琴酒的认可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也像黑暗中意外划过的一星火花,短暂地照亮了某个她不愿承认的角落,旋即又被更深的冰冷与黑暗吞没。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她只需要变强,强到足以杀死赤井秀一。 保时捷再次发动,驶离这片即将被清理干净的死亡之地。 琴酒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约尔的回电提示,也没有白恒的回复短信。 他墨绿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大阪……贝尔摩德那女人……’ 保时捷356a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公路上,车厢内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 硝烟的气息似乎还隐约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琴酒指尖香烟的淡淡雾霭。 伏特加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后座。 宫野志保抱着已经冷却的枪盒,偏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她的侧脸依旧冰冷,看不出丝毫刚刚完成首次实战狙击后的情绪波动,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疲惫与……空洞? 仇恨的目标暂时消失后,留下的往往是这种虚无感。 伏特加又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琴酒。大哥一如既往地沉默,墨绿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冷硬得像一块冰。 但伏特加跟了他这么多年,总能察觉到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同。 比如,大哥夹着烟的指尖,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一点;又比如,他那看似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一下。 这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焦躁感,伏特加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见过。 通常是任务出现重大意外,或者涉及到御鹿大哥和约尔的时候。 第380章 脑补小剧场 “大、大哥…”伏特加试探性地开口,打破了沉寂,“接下来是回基地,还是…?”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目光似乎掠过放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屏幕——那上面依旧没有任何新消息或未接来电的提示。 “是荆棘那边?”伏特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荆棘的手机是不是没电了?怎么一直打不通?她和毛利兰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吧?大阪那边最近好像也挺不太平……” 伏特加纯粹是没话找话,试图缓解车内过于压抑的气氛。 就是这句无心之言,像一根细微的针,轻轻刺破了琴酒看似坚不可摧的冷静外壳。 贝尔摩德那女人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那句“最好去一趟大阪”的低语,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他原本确实不屑一顾,约尔的实力他清楚,加上毛利兰,足够应付绝大多数情况。 但……电话始终不通。 这不符合约尔的习惯,她即使玩得再开心,也不会完全忽略组织的通讯,尤其是他打去的电话。 白恒那边也异常地没有回信,那家伙虽然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在这种事上不会怠慢。 某种极其罕见的、名为“担忧”的情绪,如同冰面下暗涌的潜流,开始细微地搅动起来。 他琴酒从不相信预感,只相信事实和逻辑。 而现在的事实是:联系不上约尔,贝尔摩德发出警告,白恒暂时失联。 逻辑推断,存在小概率的异常情况。 而组织的原则是,任何小概率的异常,都必须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更重要的那是约尔。 是他和白恒从小看着长大、手把手教出来的妹妹。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琴酒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冰冷。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组织情报部门发来的后续任务简报更新。 他快速浏览着,目光在其中一行上停顿了片刻。 “下一个目标的疑似藏匿点……在大阪府南部。”琴酒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伏特加一愣,“大阪?那不是很巧吗?” 琴酒掐灭了烟蒂,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 完美的借口。 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为了任务。 只是顺路。 琴酒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依旧沉默不语的雪莉。 “sherry,”他冷冷地开口,“下一个任务地点在大阪,你需要更多的实地练习。” 宫野志保闻言,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透过镜片看向琴酒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连续出外勤?这不符合惯例,她现在更习惯和姐姐一起待在实验室里。 “孩子,”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讨论一件物品,“我会安排人暂时照看。” 这句话让宫野志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琴酒竟然能考虑到了这一点? 虽然语气依旧冰冷公事公办,但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体贴? 她迅速压下心头那丝荒谬的波动,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确保任务不受干扰。 “我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同样冰冷地回答,“不需要特殊安排,研究所的人会处理好。” 琴酒似乎从鼻子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哼”,算是回应。 他并不在乎她怎么想,只要确保不出纰漏即可。 “调头,伏特加。”琴酒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去机场。联系大阪分部,准备必要的装备和车辆。” “是!大哥!”伏特加虽然心里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行程变更,但丝毫不敢质疑,立刻执行命令。 他心里再次确认,大哥绝对是因为担心约尔大姐才去的;什么任务顺路,百分百是借口。 而且大哥居然带上了雪莉?这是要干嘛?培养“一家三口”出任务吗? 伏特加的脑内小剧场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种离谱剧情。 黑色保时捷在一个路口利落地调转方向,朝着东京羽田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后座,宫野志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 大阪,陌生的地方。 以及身边这个更加难以捉摸的男人,琴酒带她同行,真的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实地练习”吗? 她轻轻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疑虑和杂乱思绪再次冰封起来。 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或许是另一个练习狙击、接近那个fbi叛徒的机会。 任何能让她变强、更接近手刃赤井秀一目标的事情,她都不会拒绝。 至于琴酒,他那偶尔流露出的、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侧面,被她强行归因于组织高层难以揣测的意图和自身必须保持的警惕。 保时捷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仿佛酝酿着一场即将跨越地域、悄然降临的风暴。 琴酒墨镜下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前方的道路,仿佛已经穿透了数百公里的距离,落在了那座此时正沐浴在夕阳下的关西都市。 而另一边的大阪森林中,越往森林深处行进,空气愈发清新沁凉,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留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地面的厚厚苔藓和落叶地毯上跳跃。 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不知名鸟儿的清脆鸣叫、以及溪流潺潺的微弱回响。 小兰怀抱着飘渺,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鞘传来的温热感似乎比之前明显了一丝。 那股微弱的灵性波动也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如同干涸的河床开始得到涓涓细流的滋润,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环境中浓郁而纯净的自然能量。 “飘渺姐,这里好像真的有用!你感觉好点了吗?”她在心中轻声问道 “嗯,此间灵气,虽不及上古洞天,却也算得上清新充沛,于恢复大有裨益,多谢了,小兰。” 飘渺的意念回应依旧微弱,但比之前清晰连贯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舒适的意味。 小兰闻言心中一喜,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381章 好奇动物在这里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约尔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侧前方的灌木丛。 妃英理和小兰见此也立刻停下,有些紧张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然而,从灌木丛后窸窸窣窣钻出来的,并非什么危险的野兽,而是一只皮毛光滑、眼睛如同黑豆般圆溜溜的小梅花鹿。 它似乎并不怕人,只是歪着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突然闯入它家园的不速之客。 “哇!是小鹿唉!”小兰惊喜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它。 妃英理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看来我们闯进它们的地盘了。” 但更令人惊奇的是,这只小鹿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小心翼翼地向前踱了几步。 小梅花鹿的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嗅闻着什么,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兰身上。 或者说,她怀中抱着的飘渺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于亲近和好奇的神色。 紧接着,仿佛是一个信号,周围的树林里传来了更多细微的动静。 几只羽毛鲜艳的不知名小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不远处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小脑袋歪来歪去。 一只浑身火红皮毛的小狐狸从一棵大树后探出脑袋,警惕地观察了一下,随即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来。 甚至还有几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抱着松果,在较低的树枝上窜来窜去,发出窸窣的声响。 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似乎都对这三位人类访客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好奇,而非恐惧。 而且,它们的目光或多或少,都会在小兰和她怀中的太刀上停留。 约尔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作为一名合格的顶尖杀手,她习惯了对任何异常保持戒备。 动物不怕人并不罕见,但如此多种类、如此数量的野生动物同时表现出这种平和甚至亲近的态度,尤其是在它们察觉到她的存在后,这就显得极为不寻常了。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小兰身上,尤其是她怀中的飘渺。 ‘是因为剑灵的存在吗?纯净的灵体气息,对于这些感知敏锐的小生灵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还是说小兰自身修炼的内力属性,与自然格外亲和?’ 就在约尔思索之际,最胆大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抱着硕大松果、尾巴蓬松如伞的小松鼠,在树枝上犹豫了片刻,忽然纵身一跃,竟然精准而轻巧地落在了小兰没有抱刀的那边肩膀上。 “呀!”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 那小松鼠似乎也被她的反应惊了一下,但并没有逃跑,只是用两只前爪紧紧抱着松果,蹲在她肩膀上。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近距离地、好奇地盯着小兰的侧脸看,小鼻子还不停地抽动着。 妃英理和约尔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小兰很快镇定下来,感受到小松鼠并没有恶意,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对着肩膀上的小不点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和善的微笑。 “你好呀,小家伙?你不怕我吗?” 小松鼠似乎听懂了她语气中的友善,居然放松了下来,甚至伸出小爪子,好奇地碰了碰小兰垂下来的几缕发丝。 “它好像很喜欢你,小兰。” 妃英理轻声笑道,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 约尔也稍稍放松了警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眼前的景象确实充满了治愈感。 小松鼠的成功登陆仿佛鼓励了其他动物。 那只小梅花鹿又靠近了几步,几乎能触手可及。 枝头的小鸟叫得更加欢快;那只红狐狸也蹲坐下来,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不再显得警惕。 小兰的心都被萌化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掌心向上,慢慢地递到小梅花鹿面前。 小鹿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痒痒的感觉让小兰忍不住轻笑出声。 随即小兰便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和叶给她的、还没吃完的黄油红豆面包,小心地掰了一小块,放在掌心。 小松鼠立刻毫不客气地抱起那一小块比它脑袋还大的面包,嗖地一下窜回树上,大快朵颐起来。 她又掰了一些面包屑,撒给地上的小鹿和那只保持距离观望的红狐狸。 小鹿优雅地舔食着,狐狸则等小鹿吃完离开后,才敏捷地上前,叼起属于自己的那份,飞快地跑开了,但没跑远,只是躲在树后吃着。 约尔看着小兰和动物们自然和谐的互动,沉默了片刻,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独立包装的、看起来像是高能量压缩肉干的东西。 她撕开包装,捏了一小块,递给那只始终蹲坐在不远处、似乎对面包屑不太感兴趣的狐狸。 那狐狸嗅了嗅约尔手中的肉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飞快地叼走,然后再次窜回树后。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没想到约尔小姐还会随身带着喂小动物的食物。” “高蛋白补给,我偶尔会带在身上,饿的时候可以吃两口。” 阳光透过叶隙,洒在林中空地上,洒在微笑着的少女、温柔注视的母亲、冷静却参与其中的护卫。 以及那些围绕着她们的好奇小生灵身上,构成了一幅无比宁静、美好而神奇的画卷。 之前的恐惧、紧张和疲惫,仿佛都被这片森林和这些可爱的生灵悄然抚平。 小兰甚至感觉到,怀中的飘渺传来的舒适感更加强烈了,仿佛也很享受这片宁静祥和、充满生机的自然氛围。 她们就这样在林中与这些小动物们玩耍、互动了许久。 小兰抚摸着温顺的小鹿,约尔尝试着用肉干吸引更多胆小的动物,妃英理则用手机记录下许多难得的温馨瞬间。 不知不觉间,太阳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将树梢染上一层暖意,林间的光线也开始变得柔和朦胧。 约尔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小兰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她轻轻对还在她脚边徘徊的小鹿和枝头的小鸟们挥了挥手,“再见啦,小家伙们,谢谢你们。” 说来也怪,那些小动物们似乎也明白她们要离开了,并没有纠缠,只是站在原地或枝头,用它们的方式注视着三人离去。 此时怀中的飘渺也是传来一道清晰了许多的意念,“灵力恢复近半,多谢了小兰,这个地方很不错。” 小兰闻言也是心中一喜,抱紧了太刀,“太好了,飘渺姐,那我们以后就常来。”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心情都轻松愉快了许多。 第382章 通话 夕阳的余晖将别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三人带着林间漫步后的宁静与轻松回到了屋内。 一进门,小兰就立刻行动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飘渺送回卧室的床上,用柔软的毯子为它营造了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心中默念。 “飘渺姐,你好好休息,我要去准备晚餐了。” 她能感觉到刀身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暖意,仿佛是在回应。这让她更加安心。 安置好飘渺,小兰立刻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厨房,那速度甚至用上了一丝内力步法,仿佛生怕被人抢先一步。 “妈妈!约尔姐!晚餐就交给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熟练地系上了挂在厨房门后的围裙,动作麻利地打开冰箱查看食材。 “你们今天都辛苦了,快去休息一下,等我做好了叫你们!” 小兰的语气轻快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厨房主权宣告。 妃英理和约尔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活力满满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好笑。 她们当然明白小兰这么积极主动的原因——中午那顿大餐的阴影看来面积不小。 妃英理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好吧好吧,看来我们家小兰是饿坏了,也嫌妈妈做的不好吃咯?” 妃英理故意打趣道,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才不是呢!”小兰脸一红,连忙辩解,“我是看妈妈和约尔姐姐忙了一天了,应该休息一下。” “对,就是休息一下,而且我也想活动活动嘛。”她可不敢承认是怕了两位的厨艺。 约尔倒是很干脆,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小兰了。” 约尔她对于谁做饭并不在意,毕竟都没有白恒做的好吃,所以其他人做的饭菜只要食物安全可口就行。 而且小兰的厨艺她是信得过的,这远比她和妃律师再次合作要可靠得多。 见两人都没有异议,小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保证很快就好。” 说完便转身开始在冰箱和储物柜里搜寻食材,嘴里还哼起了轻快的小调,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妃英理看着女儿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能这么快从上午的惊惧和下午的审问中恢复过来,还有精力抢着做饭,看来女儿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强得多。 或许,跟着白恒修炼剑道确实让她变得更加坚韧了?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妃英理笑了笑,对约尔说,“约尔小姐,我也有些案卷需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请便。”约尔颔首。 很快两人便各自离开客厅,妃英理走向二楼的书房,而约尔则走向一楼的客房。 书房宽敞而安静,书架上摆满了法律书籍和文件。 妃英理在宽大的书桌后坐下,打开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一些东京那边积压的案卷。 然而,她刚看了没几页,心思却总是无法完全集中。 白天发生的事情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回放。 女儿苍白的脸、描述幻觉时颤抖的声音、警视厅里服部平藏锐利的眼神、以及森林里女儿重新露出的笑容……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妃英理拿起手机,拨通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毛利小五郎略显疲惫却强打精神的声音,“喂?英理?” “小五郎,”妃英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还在警视厅吗?” “啊,这个啊,刚结束一轮问话,现在在休息室喘口气。”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透着一股忙碌后的沙哑,“这边简直乱成一锅粥了,四条人命,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堵在外面。” “上头那边一天催八百遍进度,服部平藏那老小子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案件有进展吗?”妃英理问道,律师的本能让她关注核心问题。 “进展?嗯…,算有吧,但更他妈让人头疼了。”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变得有些烦躁和凝重。 “现场发现了一些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货箱上的抓痕深得离谱,根本不像是人能弄出来的。” “还有奇怪的毛发,化验科那边说基因序列诡异,数据库里完全找不到匹配。” “最邪门的还是死因,那俩孙子像是从内部突然烂掉一样,查不出任何毒素和外伤,这案子我总觉得透着一股邪性。” 妃英理听着丈夫的描述,眉头紧锁。这和她从女儿那里听到的幻觉细节隐隐吻合,让她心中那股不安再次升腾起来。 但她没有说出小兰的幻觉,只是沉声道,“听起来非常棘手。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对方恐怕不是普通的罪犯。” “我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低沉下来,“对了,小兰呢?她怎么样?还好吗?” “我这边一直脱不开身,也没办法联系她。”毛利小五郎此时的语气中充满了父亲的担忧。 “小兰没事,你放心。”妃英理的语气缓和下来。 “我们已经回到别墅了,她看起来好多了,刚才还抢着去做晚饭呢,精神头看起来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毛利小五郎明显松了口气,“有你在她身边,我就放心多了;哦,还有那位约尔小姐。” “嗯,约尔小姐很可靠。”妃英理肯定道,“你那边大概还要忙多久?” “谁知道呢?估计今晚是别想睡了。得等服部那边的最新调查方向和指令。唉,真是麻烦啊。” 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你们不用等我,早点休息。告诉小兰,爸爸没事,让她别担心。”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抽空吃饭。”妃英理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毛利小五郎嘴上抱怨着,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先挂了,那边好像又叫我了。” 电话挂断。 妃英理握着手机,沉思了片刻。 小五郎那边的情况听起来比想象中更复杂和危险,这让她对女儿之前的遭遇更加后怕。 但同时,女儿良好的状态又让她稍感安慰。 妃英理甩了甩头,决定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第383章 可能哪里的咖啡好喝? 另一边,约尔回到客房,房间简洁而干净,她将自己的少量行李放置好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了床边。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放着她进入警视厅前、出于规定和习惯暂时存放的个人物品,其中包括她那部特制的、经过高度加密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立刻跳了出来。 大部分是组织内部常规的任务报告和系统通知,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并无特别紧要之事。 然而,当她看到最上面那条来自备注为黑泽哥的未接来电记录,以及紧随其后的一条短信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未接来电有三个,时间大概是在她们前往森林散步期间。 而那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发信时间就在最后一个未接来电之后不久: [临时任务,已动身前往大阪;抵达联系后,保持警惕。——黑泽阵] 约尔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黑泽哥要来大阪?她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是组织有新的指令?还是和这次的列车案有关?难道组织也盯上这群半狼人了?或者说是因为小兰?白恒哥通知他的?” 各种可能性在约尔脑中闪过。 琴酒的行动往往意味着高优先级和潜在的高风险。 他亲自前来,说明大阪的局势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和严峻。 她选择立刻回拨了琴酒的号码,手指平稳而迅速。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 这在琴酒身上并不罕见,他可能在飞机上,可能正在执行需要绝对无线电静默的任务,也可能只是单纯不想被打扰。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联系不上他,让约尔心中升起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 受到琴酒和白恒的影响,她同样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最新动态的感觉。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别墅外围的环境。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远处的森林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绿,静谧中透着一丝未知。 黑泽哥在来的路上,目的未知。 血爪教团的杀手刚刚被清除,但背后显然还有别的目的。 小兰是对方可能的目标之一,飘渺还在虚弱状态,妃律师是普通人,需要保护。 一系列信息在她脑中汇总、分析。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无论是什么原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约尔转身回到房间中央,轻轻打开自己带来的那个看起来普通的行李箱。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外,下层赫然放着一些经过巧妙伪装和减震处理的——武器装备。 几把保养良好的手枪、备用弹夹、匕首、甚至还有几个小巧却威力不凡的特制爆破装置。 她快速而熟练地检查了一遍枪械状态,将一把小巧但威力强劲的袖珍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夹贴身藏好,匕首则固定在便于抽取的小腿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安心了一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必须确保小兰和妃英理的绝对安全。 这是白恒哥交给她的任务,也是她对自己的要求。 她再次拿起手机,给琴酒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收到,目前在目标地点(附坐标);暂时安全,到大阪后记得给我回电话,哥哥。——约尔] 发送成功后,她删除了发送记录,然后将手机调至最高警戒模式,放回口袋。 窗外,夜色悄然降临。 别墅里,小兰在厨房忙碌的声响隐约传来,伴随着食物的香气。 书房里,妃英理还在处理着文件。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温馨。 另一边,泰国。 坤泰家书房内的气氛一度凝滞。 屏幕上,那些监控覆盖范围图和时间戳像一张无形的网,似乎严密地证明了唐仁就是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人,再无其他嫌疑人。 黄金劫匪内讧杀人的可能性,也因北哥那伙人的供词和行事风格而被排除。 “死局啦...”唐仁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绝望,“看来真是我梦游杀人偷金子了啦...” 秦风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再次投向白恒提供的那些资料。 “不、不对。肯定有哪里被忽略了。坤泰警官,白恒,能不能再帮我翻译一下颂帕的详细个人资料和最近的活动记录?越细越好。” 坤泰虽然焦头烂额,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忙。 白恒则安静地拿起警方档案中关于颂帕日常生活习惯的部分,清晰准确地翻译成中文,偶尔还会补充一些基于泰国文化背景的解读。 “...记录显示,颂帕在案发前一年,几乎每周一周五下午三点左右都会去一家名为‘暹罗之恋’的咖啡店,停留约一小时...” 白恒看着手上的资料念道。 而秦风立刻在地图上定位这家咖啡店,“这、这个位置,距离他的工坊很远,几乎横跨了小半个区。” “他每天花费一个多小时往返,只是为了喝一杯咖啡?” “可能哪里的咖啡特别好喝啦?”唐仁插嘴。 秦风没理他,继续追问,“记、记录里提到他带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白恒闻言快速浏览了一番资料,“通常只点一杯美式咖啡。”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多次观察记录和店员模糊的回忆提到,他经常带着一个相机,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 “似乎..是在拍摄街对面的什么事物,但具体不明。” “相机?拍摄?”秦风眼神一亮,“一个雕塑家,每天固定时间跑大老远,去一家咖啡店拍东西?” “这不合常理,那里一定有他必须去,或者必须观察的理由。” “查一下街对面有什么!”坤泰也来了精神,操作电脑调出街景地图,“好像是..几栋旧公寓楼和商业混合体,没什么特别的。” “必须亲自去看看。”秦风站起身,语气坚决。 “我去不了!”坤泰立刻摆手,“我目标太大,被黄兰登的人看到我和你们在一起就全完了。” “资料你们也看了,思路也有了,你们自己去查吧,帮你们到这里我也是仁至义尽啦。” 唐仁和秦风对视一眼,知道坤泰说的是实话,随后唐仁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 “哎呦,等等啦,我先上个厕所,憋不住啦!”说着就溜出了书房。 第384章 楠酮 经过客厅时,唐仁的目光瞥见坤泰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 他做贼似的飞快扫了一眼书房方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探入外套内袋,摸出了坤泰的警官证,塞进了自己屁股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 书房门口,白恒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目光微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悄然调整了一下站姿,挡住了书房内可能投向客厅的视线。 坤泰似乎有所察觉,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默认了唐仁的小动作。 很快,唐仁从厕所出来,一副轻松的样子,“走啦走啦,查案去!” 三人离开坤泰家。 一下楼,唐仁就得意地亮出了坤泰的警官证,“看!家伙搞到啦!办案方便多啦!” 秦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白恒则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早有预料。 根据地址,三人来到了那家名为暹罗之恋咖啡店。 店不大,装修颇具复古情调,这个时间点客人并不多,浓郁的咖啡香弥漫在空气中。 秦风仔细观察了一下店内环境,特别是颂帕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 视野很好,能清晰地看到街对面那几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 唐仁整了整衣领,拿出坤泰的警官证,手指还有意无意地遮住了照片部分。 煞有介事地走到柜台前,对着一位年轻的男店员亮了一下,“警察!办案!问你点事情啦!” 男店员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看到警官证明显紧张了一下,“您请问。” “认识这个人吗?”唐仁拿出颂帕的照片。 店员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认识的,颂帕先生。” “他前段时间经常来,每天下午都会点一杯美式,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说着店员指了指秦风正在观察的那个座位。 “他每次都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秦风走过来问道。 店员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喝咖啡,看着窗外。” “哦,对;他经常带着一个相机,有时候会对着外面拍几张照片,具体拍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相机?”秦风追问,“什么样的相机?他拍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专注的方向吗?” 店员努力回想,“就是一个黑色的,比较大的相机。” “方向...好像就是对着街对面那几栋楼吧?具体是哪栋楼哪个窗户,真的没注意。” “他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或者提到过什么?”唐仁插嘴。 店员摇头,“他很少说话,看起来很沉默,甚至有点...忧郁。没见他和别人接触,就是一个人坐着。” 线索似乎又指向了街对面的公寓楼。 秦风谢过店员,三人走出咖啡店,站在街边观察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试图找出可能被颂帕关注的目标。 楼宇林立,窗户无数,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需要知道具体时间,结合阳光角度,也许能推断出大概范围...” 秦风沉吟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反光点。 “或者,去物业查出入记录?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唐仁提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思路。 两人讨论着下一步行动,决定先去对面大楼的管理处试试运气。 然而,白恒却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站在咖啡店门口,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后转身又推门走了回去。 他径直走向刚才那位接受询问的年轻男店员,此刻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一杯美式,谢谢。”白恒温和地说。 店员愣了一下,认出了他是刚才和警察一起来的人,有些紧张地开始制作咖啡。 咖啡做好后,白恒接过,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倚在柜台旁,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并没有直视店员,而是投向窗外秦风他们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颂帕先生,和你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店员操作咖啡机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先生您说笑了...我只是个店员,和顾客能有多熟?” 白恒的视线缓缓转回来,落在店员脸上,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透人心。 “是吗?但我们刚才询问颂帕情况时,你提到他‘忧郁’时,眼神里的情绪,可不仅仅是店员对普通顾客的同情。” 店员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抹布。 白恒继续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颂帕是个同性恋者,没错吧?” “而你和他,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店员和顾客的关系。你刚才回忆时,下意识避开了我们的目光,手指收紧,这是回忆亲密关系时常有的细微抗拒和掩饰。” 店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嘴唇翕动,想否认却又说不出话。 白恒没有逼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咖啡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咖啡机隐约的余温发出轻微的嗡鸣。 良久,店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低声道,“是...我们确实...谈过一段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早就分手了。他已经去世了,我不想再提起这些。” “理解。”白恒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他生前最后一段时间经常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咖啡,对吗?” “他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什么?比如,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他想做什么?” 店员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叹了口气,“他...他最后那次来,情绪很不对劲。” “他说..他快要完成一件事了,一件为他儿子报仇的大事。” “他说这件事很危险,不想连累我,让我以后不要再联系他,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认识他,那之后没多久,我就听说他...” “报仇?为他的儿子?”白恒捕捉到关键信息,“他知道害死他儿子的人是谁了?他要怎么报仇?” 店员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和恐惧,“他没具体说,我真的不知道。” “他只说那个人一定会得到惩罚...我感觉他很痛苦,也很决绝...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真的。” 白恒凝视着他,判断着他话语的真实性;店员的情绪看起来是真实的,恐惧和悲伤不似作伪。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门被推开,秦风和大仁抱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登记簿的东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有发现!”秦风一进门就说,随即看到白恒和店员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怎么了?” 白恒收回目光,看向秦风,简单地说道,“确认了一些关于颂帕人际关系的情况。你们找到什么了?” 秦风举起那本登记簿,“对面大楼的访客登记簿;虽、虽然不全,但也许有线索,特、特别是案发前后那几天的。” 白恒看了一眼那名明显松了口气的店员,对秦风点了点头,“看来,调查方向应该没有错。” 新的线索似乎将矛头指向了街对面那栋神秘的公寓楼。 颂帕的秘密、他的复仇计划、那个他镜头可能捕捉到的目标,或许都隐藏在那本厚厚的登记簿和那个神秘的房间之后。 三人带着登记簿匆匆离开咖啡店,准备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仔细研究。 白恒走在最后,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店员,店员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白恒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第385章 口嫌体直正 前往大阪的航班头等舱内,气氛冷凝得几乎能让空气结霜。 琴酒靠窗坐着,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偶尔经过的空乘都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宫野志保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与他隔着一个空位。 她同样沉默着,茶色的短发垂落,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一本厚重的分子生物学期刊上,但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这是她自姐姐“出事”并变成婴儿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她。 尽管研究所的安保级别极高,照顾的人员也经过严格筛选和琴酒的默许。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担忧和牵挂,像细密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心脏,越勒越紧。 她试图用理智压制,告诉自己那只是组织需要她保持状态才带她出来,姐姐在那里很安全,但情感却不受控制地翻涌。 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这次额外的实地练习。 一旁,伏特加很识趣地没有挤在这片低气压区域,他的座位在后方几排。 他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前看,心里七上八下。 大哥和雪莉之间那诡异的沉默,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他看到雪莉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体姿态明显有些僵硬,不像平时在实验室里那么自然松弛。 而大哥,呃…大哥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但伏特加就是觉得,大哥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完全在休息上。 “唉,”伏特加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嘀咕,“这气氛……怎么看怎么像冷战的小夫妻带娃出门,结果娃没带,俩人闹别扭了?” 伏特加被自己的想象雷得外焦里嫩,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但他又忍不住想,雪莉是在担心自己的孩子吧?大哥难道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根本不在乎? 就在这时,一直仿佛睡着的琴酒,忽然动了。 他并没有转头,只是伸出手,将一部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手机,放在了中间的空座位上,然后手指轻轻一推,手机滑到了雪莉手边。 志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那部手机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打开第三个加密频道。”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冷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信号经过特殊处理,不会被追踪。” 宫野志保的心猛地一跳。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手指有些微颤地拿起手机。 快速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后,她找到了第三个加密频道,点击连接。 屏幕闪烁了一下,很快清晰起来。 画面正是宫野明美所在的那间无菌育婴室的实时监控! 角度调整得很好,能清晰地看到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含着安抚奶嘴,睡得香甜,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旁边一位穿着无菌服的研究员正安静地记录着数据,一切井然有序,安然无恙。 志保紧紧盯着屏幕,冰蓝色的瞳孔里仿佛有坚冰悄然融化了一角,虽然表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大波澜,但她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下来。 她快速浏览了一下监控的历史记录功能,确认过去一段时间内一切正常。 她沉默了几秒,将手机屏幕按熄,却没有立刻将手机递回去,而是轻轻握在手里,指尖感受着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 “哼……多此一举。”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她特有的冷淡口吻,仿佛在指责琴酒做了多余的事情。 “研究所的安保很完善。” 琴酒发出极轻的一声嗤笑,没有回应,也没有要回手机的意思,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再次陷入仿佛休眠的沉默。 但这一刻,机舱内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似乎悄然缓和了一丝丝。 后方的伏特加瞪大了眼睛,努力想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大哥好像递了个什么东西给雪莉,然后雪莉看了半天,气氛就没那么僵了。 “果然!”伏特加内心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大哥还是关心孩子和孩儿她妈的。” “嘴上不说,行动很诚实嘛!还特意准备了能看监控的手机……这心思……” 他觉得自己仿佛窥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既兴奋又有点忐忑,赶紧正襟危坐,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很快飞机平稳降落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 舱门一打开,琴酒第一个站起身,黑色风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度。 他几乎是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机,无视了周围旅客偶尔投来的或好奇或畏惧的目光。 果然,一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发信人赫然是约尔。 琴酒看着这条短信,墨绿色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一直萦绕在周身的那丝极淡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些许。 他直接拨通了约尔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莫西莫西?黑泽哥!” 约尔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有小兰和另一个成熟女声的轻笑。 “嗯。”琴酒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冷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并无怒意。 “在原地待着。我们过去。” “诶?我们?哥哥除了你来大阪了?还有谁呀?”约尔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到了再说。”琴酒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伏特加,开车。去这个地址。”他将手机上的地址亮给伏特加。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应下,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约尔大姐没事。 一行三人很快通过特殊通道离开机场,一辆黑色的、符合组织低调奢华风格的奔驰轿车已经等候在外。 伏特加熟练地坐上驾驶座,琴酒拉开副驾车门,却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车旁,似乎有些迟疑的雪莉。 “上车。”琴酒言简意赅。 宫野志保见此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沉默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她其实更想立刻返回东京,但琴酒没有下令,她不能擅自行动。 主要是……那部能看到姐姐的手机还在她手里。 第386章 我要有嫂子了? 车辆平稳地驶向市区郊外,最终在一片环境清幽、明显是高档别墅区的宅邸前停下。 听到门铃声,前来开门的是毛利兰。 “欢迎……诶?!”小兰看到门外的三人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十足的惊愕。 “黑泽哥?鱼冢先生?还、还有……宫野小姐?!”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同时见到这三位“特殊”的客人。 尤其是宫野志保,她的出现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难以置信。 “嗯。”琴酒的声音依旧平淡,算是打了招呼,目光则越过小兰,直接扫向别墅内部,确认环境。 “啊……嗯,请、请进!”小兰连忙让开身,虽然惊讶,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礼节。 这时,听到动静的约尔也小跑着来到门口,“黑泽哥!你们真的来了……呀!” 她的目光落在琴酒身后的宫野志保身上时,碧色的眼眸瞬间睁大,露出了比小兰刚才还要夸张的震惊表情,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 ‘志保?!她怎么会……黑泽哥竟然会带她出来?!还是来这种私人场合?’ 约尔的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组织里关于琴酒和雪莉的流言她不是没听过,但她从未当真,也深知gin大哥的性格绝非流言所描述的那样。 可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冲击她的认知。 她知道志保是重要的研究员,但让她离开研究所、尤其是离开那个孩子,跟随黑泽哥来到大阪……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琴酒和志保之间飞快地来回扫视了几次,试图从两人冰冷的表情中找出些许蛛丝马迹。 但无论是琴酒还是志保,都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约尔最终将疑惑压回心底,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却略带一丝困惑的笑容。 “欢、欢迎!大家都快进来吧!外面冷!” 妃英理也闻声走了过来,她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三位不速之客。 琴酒的冷峻危险,伏特加的紧张局促,以及宫野志保这个年轻女孩身上超乎年龄的冷漠与疏离感,都让她这位“法律界女王”瞬间提高了警惕。 但她掩饰得很好,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诸位是约尔和小兰的朋友吗?快请进,正好我们准备用餐了。” 餐厅里飘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长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餐具和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显然是小兰的杰作。 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尴尬。 伏特加几乎是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巨大的身躯在精致的餐椅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努力想挤出笑容,却看起来更像是不怀好意的狞笑,吓得小兰差点条件反射摆出空手道的起手式。 他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目光时不时飘向自家大哥。 宫野志保安静地坐在离众人稍远的位置,小口喝着温水,对面前精美的菜肴似乎毫无兴趣。 妃英理和小兰的热情招待让她感到些许不适,这种温暖平常的家庭氛围与她所处的黑暗世界格格不入。 她只是微微颔首回应对方的问话,惜字如金。 “宫野小姐,尝尝这个炖菜吧,天气冷,暖和一下。”妃英理温和地招呼道,试图打破僵局。 “谢谢,我不饿。”志保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小兰则有些担心地看着志保过于苍白的脸色,“志保,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吗?” “我没事。”志保的语气依旧平淡。 妃英理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女孩太特别了,那种冷漠和戒备不像是一个普通少女该有的。 而且,她和那位气场强大的黑泽先生之间的关系也耐人寻味。 她注意到,虽然两人几乎零交流,但那个叫伏特加的男人似乎总是下意识地同时观察他们两人。 与此同时,书房内。 琴酒直接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走到书桌前,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约尔身上。 “说吧,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从你擅自离开东京开始。” 约尔面对琴酒,收敛了在外人面前的活泼笑容,稍微站直了些,像是汇报任务一样,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她特有的软糯。 “对不起,黑泽哥。其实是白恒哥叫我过来的,说是小兰遇到危险需要保护。” “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回去,没想到她遇到的是教团那群人,手机是真的信号不好然后又忘了带,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的脸色,发现对方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似乎并没有真的动怒,胆子稍稍大了一点。 “不过,黑泽哥你们怎么会来大阪?还带着志保小姐?”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巨大疑惑。 “是哥哥叫你们过来的吗?” 琴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道,“贝尔摩德说你在这里。” 约尔愣了一下:“莎朗姐?她怎么知道……”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路上时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一道跟踪的眼神,但当时人太多没太在意。 “所以,黑泽哥你是担心我?”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期待和欣喜。 琴酒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冷硬,“她说话的语气令人不快。顺便有个任务在这边。” 他绝不会承认那瞬间划过心头的担忧,“既然现在看起来没事,明天一早跟我们回去。” “哦……”约尔稍微有点小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声问,“那……志保小姐她……没关系吗?我是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关于那个婴儿的事情。 琴酒瞥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似乎放缓了极其细微的一度,“那边有人看着。” 约尔眨了眨眼,从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黑泽哥……其实是在安抚她,让她不用担心志保?天哪!这简直比听到组织明天解散还让人震惊! 我要有嫂子了!? 第387章 约尔的思维误入正途与月光下熟睡的少女(4k) 晚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小兰的料理无可挑剔,但除了约尔真心实意地赞叹并吃了不少之外,其他几位客人都吃得相当克制。 伏特加是紧张得食不知味,志保是没胃口,琴酒则是习惯性地对不是白恒做的食物缺乏兴趣,只是简单地摄入必要的能量。 餐后,小兰和约尔主动帮忙收拾餐具,妃英理则泡了一壶红茶,邀请众人到客厅休息。 客厅的布置温馨而舒适,柔软的沙发,暖色的灯光,与琴酒三人组带来的冰冷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 伏特加几乎是粘着琴酒坐在最靠边的单人沙发旁的地毯上,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沙发不够大,他也不敢和大哥平起平坐。 宫野志保选择了一个离壁炉较近的单人沙发,蜷缩进去,再次拿出那部加密手机,看似随意地滑动着,实则注意力依旧在监控画面上。 琴酒则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外面沉寂的夜色,这是他多年习惯性的安全确认。 约尔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过来,先是给妃英理和小兰分了一些,然后犹豫了一下,走到志保身边。 “志保,吃点水果吧?很甜的。”约尔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实在按捺不住对琴酒和志保关系的好奇。 志保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看了约尔一眼,淡淡地道,“不用,谢谢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边的琴酒,又迅速收回。 约尔并没有气馁,她在志保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那个志保,你和黑泽哥一起来大阪,是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吗?”约尔试图迂回地打探。 还没等志保回答,耳朵尖的伏特加却听到了“黑泽哥”和“任务”几个词,以为约尔在问他,立刻转过头,瓮声瓮气地、带着一种“我懂了”的表情插话道。 “约尔你放心,大哥和雪莉……呃,宫野小姐这次就是出来……嗯……散散心;顺便工作,对,工作。” 他自以为巧妙地掩盖了实地练习的真实目的,还觉得自己在帮大哥和雪莉打掩护。 甚至对着约尔挤了挤眼,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 “……”约尔被伏特加这通抢答和诡异的眼神弄得一愣,随即碧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散散心?和黑泽哥?一起?伏特加这反应,难道流言是真的?! 约尔看向志保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志保被伏特加这通胡说八道和约尔那突然变得奇怪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更冷了几分。 她狠狠瞪了伏特加一眼,后者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转回身假装研究地毯花纹。 宫野志保然后才对约尔冷冰冰地解释道,“别听他胡说。” “只是有必要的技术支援需求,gin顺路带我过来而已。”她刻意用了非常公事公办的语气。 但这话听在已经先入为主的约尔耳里,反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必要的技术支援?什么样的技术支援需要黑泽哥亲自带着、还体贴地准备了能看孩子监控的手机? 约尔心里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但她不敢再问下去,因为志保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冻死人了,而窗边的黑泽哥虽然没回头,但周身的气压好像又低了一点。 另一边,妃英理端着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琴酒。 “黑泽先生的工作似乎很繁忙,连来大阪都不得清闲。” 琴酒放下窗帘,转过身,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妃英理。 “律师的好奇心都这么重?”他一句话就点破了妃英理的身份和意图,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妃英理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闲聊而已。黑泽先生气质非凡,令人印象深刻。” 妃英理瞬间警惕了起来,这个男人太危险,洞察力极强。 小兰则没有母亲那么多心思,她看到志保一直独自一人看手机,似乎很孤僻的样子,便主动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 “宫野小姐,上次谢谢你推荐的那本医学期刊,对我理解一些运动损伤的帮助很大。” 小兰试图找些志保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宫野志保对小兰的观感相对好一些,至少比那个脑补过度的伏特加和眼神奇怪的约尔要正常得多。 她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不必客气。” “你的空手道练习,注意保护膝关节和踝关节,过度负荷容易导致软骨磨损。” “嗯!我会注意的!”小兰笑着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心地问,“宫野小姐,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真的不需要早点休息吗?” “我没事。”志保摇了摇头,但眼底的疲惫确实难以完全掩盖。 高强度狙击训练的精神消耗,离开姐姐的焦虑,以及应对此刻诡异气氛的心力,都让她感到困倦。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姐姐睡得很安稳。壁炉的温暖烘烤着她,让她冰冷的指尖渐渐回暖,眼皮也开始有些沉重。 夜色渐深,别墅内的灯火逐一熄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琴酒拒绝了妃英理安排的客房,只是要求了一间能看到别墅主要入口和道路的房间,并且没有睡觉,只是坐在窗边的阴影里,如同蛰伏的猎豹,守夜是他的本能。 伏特加在隔壁房间打盹,随时待命;宫野志保则被安排在了约尔旁边的房间。 她确实很累了,洗漱后躺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那部加密手机,屏幕上依然是育婴室的监控画面。 看着姐姐安详的睡颜,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最终抵不过浓浓的倦意,沉沉睡去,甚至连眼镜都忘了摘。 约尔则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伏特加的话和志保的反应,以及黑泽哥不同寻常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窗边的琴酒猛地睁开了眼睛,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感觉到了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声的动静——那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 瞬间,琴酒便开启了情绪感知,紧张、平静、喜悦等等情绪在屋外缓缓靠近。 不止一个人,正在从别墅侧面的树林靠近。 琴酒见此立刻拿出通讯器,按下按钮。 “伏特加。”声音压得极低。 “大哥!”伏特加几乎瞬间清醒回应。 “有老鼠。侧翼。清理掉。”命令简洁冰冷。 “明白!” 伏特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庞大的身躯行动起来却异常敏捷,他从行李中抽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悄无声息地滑出房门。 琴酒接着联系约尔。 “约尔。” “黑泽哥?”约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睡意,但立刻警惕起来。 “起来,有客人,帮他们活动一下筋骨。”琴酒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嗜血的期待。 “了解!”约尔瞬间清醒,碧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轻盈地跃起,甚至不需要换衣服,睡裙外的家居外套一裹,就如同暗夜中的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琴酒的手指在通讯器上停顿了一下,原本下一个要联系的是雪莉。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如同幽灵般穿过走廊,来到志保的房间门外。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茶发少女侧躺在床上,已经睡得很熟,平日里冰冷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甚至有一丝脆弱。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部显示着监控画面的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亮了她疲惫却安心的睡颜。 琴酒的目光在那张睡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又落在她紧握的手机上。 他沉默着,然后极其轻微地向后一步,带上了房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不必了。”他对着通讯器自语了一句,便取消了呼叫雪莉的指令。 随后他重新回到窗边的位置,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俯瞰着即将开始的猎杀。 别墅外的树林里,五六个穿着深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手持军用匕首和微声手枪的身影正在快速而无声地接近别墅。 他们的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闯入了远比他们恐怖得多的存在的领地。 第一个杀手刚刚踏出树林边缘,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坦克般从侧面撞来! 伏特加没有丝毫废话,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捂住对方的嘴,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精准而狠辣地划开了他的喉咙。 动作干净利落,只有一声极轻微的、血肉被割开的闷响。 杀手瞪大了眼睛,身体软了下去,被伏特加轻轻放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杀手感到脑后恶风不善,刚想回头,一只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踹在了他的侧颈。 约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这一脚蕴含着她那奇特的内力,瞬间震碎了杀手的颈骨。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两个。” 约尔轻声自语,碧眼在月光下闪烁着兴奋而纯粹的光芒,对她而言,这就像是一次有趣的夜间游戏,只是游戏的代价是生命。 剩下的三名杀手立刻意识到行踪暴露,并且遇到了硬茬子。 他们迅速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举枪试图寻找目标。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消音手枪射击声。 来自两个不同的方向。 是伏特加,他已经找到了最佳的射击位置;两名杀手的眉心同时爆开血花,一声不吭地倒地。 最后一名杀手彻底慌了,他朝着约尔刚才出现的方向疯狂射击,子弹打在树木和土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但约尔早已不在原地。她如同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杀手的身后,手指并拢,蕴含内力,轻轻点在了杀手的后心要穴。 杀手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瞬间骤停,瞳孔放大,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又迅速结束。 从琴酒发现目标到全部清理完毕,不超过三分钟。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大的声响,只有夜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伏特加和约尔开始默契地处理现场。伏特加负责将尸体拖到树林深处,用化尸水处理。 约尔则用她非人的力量和速度,快速清理地面的血迹和战斗痕迹,仿佛一个最高效的清道夫。 窗边,琴酒冷漠地看着楼下的一切,如同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他对伏特加和约尔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看到清理工作接近尾声,他拿出通讯器。 “伏特加,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标识。约尔,回来。” “是,大哥!” “明白!” 很快,伏特加便完成检查前往进行汇报,“大哥,是教团的人,应该是冲着毛利兰来的。” 他从一个杀手的内袋里翻出了一个狼人图案的金属徽章。 “哼,杂碎。”琴酒冷哼一声,“处理干净点。” “已经好了,大哥。” 约尔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别墅内,脸上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活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哥哥,都解决了哦!”她邀功似的低声说,仿佛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家务。 琴酒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去睡吧。” “哦……” 约尔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往回走,经过志保房间时,她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黑泽哥刚才,是不是特意没叫醒志保小姐?”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多想,回到自己房间,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有点刺激的小插曲。 第388章 我滴,大大滴好银 别墅再次恢复了宁静,月光依旧柔和地洒满庭院,仿佛那场短暂的、血腥的遭遇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极淡的、即将被夜风吹散的血腥味和化学药剂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琴酒依旧站在窗边,如同永恒的守望者,直到天际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志保的房门,然后回到手中的加密通讯器上,上面有一条刚刚收到的、来自贝尔摩德的加密信息。 [如何?大阪的惊喜还算及时吗?——贝尔摩德] 琴酒眯起眼睛,回复了过去。[多管闲事。——gin] 琴酒收起通讯器,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大阪之行,似乎比预想的要“有趣”那么一点。 ——泰国—— “说吧,你没发现什么了?”白恒跟着他们来到咖啡店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二人。 “这个。思诺,登记房间号是504。” “她在颂帕死亡前三天内,有四次访客记录,但登记的电话号码与户主信息不符,而且访问时间都很短暂,不符合常理。” 秦风说着立刻翻到住户信息页,目光一凝,“她、她也是颂帕儿子丹的同学;学籍资料里有这个名字。” 两份独立资料中,唯一重叠的线索,指向了这个名叫思诺的女孩。 “同学?”唐仁猛地抬起头,“颂帕每天跑去咖啡店偷拍自己儿子同学的家?这变态佬啦!” “动、动机不明,但这是目前最直接的线索。”秦风合上登记簿,“我、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思诺同学。” 根据登记簿上的地址,三人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站在504室门口,唐仁再次整了整他那件皱巴巴的花衬衫,深吸一口气,掏出坤泰的警官证,对秦风和白恒使了个“看我的”眼色,然后敲响了门。 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苍白和警惕的少女脸庞露了出来。 她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眼睛很大,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你们有什么事吗?”女孩的声音很轻。 唐仁立刻堆起自认为的职业性的严肃表情,将警官证在门缝前快速晃了一下,不过依旧巧妙地遮住了照片细节。 “小朋友你好,我们是警察叔叔啦,有点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你学校的事情,可以让我们进去说吗?” 思诺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三个男人,在唐仁那张努力显得正经却难掩滑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他身后表情严肃的秦风和平静无波的白恒。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请进吧。”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整洁,看得出经济条件一般。 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午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 三人进屋,思诺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显得有些拘谨。 唐仁轻咳一声,开始发挥,“小姑娘不要害怕啦,我们就是例行调查。你认识颂帕叔叔吗?还有他的儿子丹?” 思诺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很轻,“认识。丹是我的同学。颂帕叔叔...也见过几次。” “最近有没有发现颂帕叔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你家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 秦风接过话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思诺微微蹙眉,像是在认真思考:“奇怪的地方...好像没有。颂帕叔叔平时不太说话。可疑的人...” 她摇了摇头,“我没注意。” 白恒没有开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书架上整齐的书籍,桌面上摊开的作业本,墙上贴着的奖状,最后落回到思诺身上。 他注意到,在唐仁和秦风提问时,女孩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虽然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但那种过于完美的平静本身,就透着一丝不协调。 “颂帕叔叔以前经常去你家附近的那家名为暹罗之恋咖啡店,你知道吗?”秦风继续问道。 思诺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极轻微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家离那里有点远。” 就在这时,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午间新闻的主播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播报起一则紧急新闻。 “...警方现全力通缉两名与着名雕塑家颂帕被杀案及四百公斤黄金失窃案有关的中国籍男子。两名嫌疑犯名为唐仁,及其同伙秦风...以下是嫌疑犯照片...” 电视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唐仁和秦风那张在机场被抓拍到的、略显模糊的照片!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唐仁和秦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唐仁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身,想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挡住电视机,同时嘴里发出巨大的、试图掩盖新闻声音的干咳声。 “咳咳咳!哎呀这天气好干燥啦!小姑娘你家水壶在哪里啦?!” 秦风则猛地低下头,假装系鞋带,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白恒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他却是迅速的将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思诺。 思诺的目光在电视屏幕和眼前两个举止突然变得极其怪异的男人之间移动了一下。 她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困惑的表情,但很快,她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那种异常的平静,让白恒心中的那丝疑虑更深了。 她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突然面对通缉犯的普通少女。 唐仁还在那里手忙脚乱地试图找遥控器关电视,嘴里语无伦次地扯开话题。 “...现在新闻真是乱报啦!小姑娘你不要信这些...我们真的是警察啦...你看我这个证件...” 他再次慌里慌张地亮出那个已经被捂得有点汗湿的警官证。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身材中等、面容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沧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袋,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金属味。 第389章 案情重现 “思诺,我回来了。有客人?” 男人看到屋里的三个陌生人,明显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唐仁、秦风,最后落在白恒身上。 秦风正好抬起头,与进门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就在这一瞬间,秦风的脑海里如同闪电般划过一道亮光;这张脸...这张疲惫而带着警惕的脸...他见过! 不是在别处,正是在那个堆满报废汽车的废车场,那个沉默寡言、埋头干活、几乎让人忽略其存在的员工之一。 颂帕的工坊里发现的那辆用于运送黄金的改装货车的最终消失地点,就是那个废车场。 无数线索碎片在这一刻猛地撞击在一起;颂帕的异常行为、偷拍、复仇、儿子的同学、废车场的员工... 秦风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将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白恒也立刻察觉到了秦风情绪的剧烈变化以及这位突然归来的父亲身上那股与这个温馨小家略显微妙不符的车间气息。 他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还有些发懵的唐仁身前,语气平静地对男人说道。 “您好,我们是社区志愿者,来做一些关于青少年学习的问卷调查。刚刚已经和您女儿聊完了,正准备离开。” 他的语气自然从容,仿佛刚才房间里那瞬间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过。 唐仁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啊对对对,问卷做完啦!打扰啦打扰啦!”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秦风使眼色。 秦风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收回目光,低下头,跟着白恒和唐仁向门口挪动。 思诺的父亲——李,眉头依然紧皱着,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他看了看低着头的思诺,又看了看三个行为举止略显匆忙的男人,尤其是那个胖子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但“社区志愿者”这个说法似乎又暂时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他侧身让开了门口,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疲惫和审视的眼睛目送着三人。 白恒礼貌地点头示意,率先走出房门。 唐仁几乎是推着还在沉思中的秦风跟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内那对父女的视线,也仿佛暂时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三人快步走下昏暗的楼梯,直到走出公寓楼,沐浴在曼谷炽热的阳光下,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我靠!吓死我啦!”唐仁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差点就被抓个正着!那电视真是害死人啦!” 秦风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白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那、那个男人,思诺的父亲,我见过他!在废车场,他就是那个员工!” 白恒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确定?” “百、百分之百确定!”秦风语气笃定。 “颂帕工坊,黄金,废车场,失踪的货车,颂帕偷拍这个女孩...还有颂帕说的‘复仇’...这一切之间肯定有联系!” 唐仁也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们是说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跟黄金劫案和谋杀案有关?!”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白恒冷静地说,但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那栋陈旧的公寓楼。 “但毫无疑问,这个家庭,这个女孩,尤其是那个父亲,是我们接下来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 “颂帕的死,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劫杀或者仇杀。” “那现在怎么办?”唐仁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线索好像又断啦!难道真要去警局自首?” 秦风眉头紧锁,大脑仍在飞速回放刚才的一切。 思诺的反应、李的突然出现、废车场的关联... “不、不对。一定还有我们忽略的细节。最关键的现场,我们只去过一次,而且是在晚上,时间仓促。”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颂帕工坊的方向。 “我、我们需要再做一次现场重现。完全模拟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唐仁,你扮演你自己;我、我、我来扮演颂帕。” “扮、扮演死人?!”唐仁吓得一哆嗦,“老秦,你不要吓我啦!那里刚死过人,阴气很重的。” “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发现被忽略的蛛丝马迹。”秦风语气坚决,目光锐利地看向白恒。 “你觉得呢?” 白恒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方法可行,旁观者的视角或许也能捕捉到新的东西。” “不过,务必小心,那里很可能还在警方的监视之下。” 三人商议已定,趁着天色尚早,决定先各自分散准备,等到夜幕完全降临再悄悄潜入工坊。 ——入夜—— 夜深人静,颂帕工坊所在的街道比白天更加僻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晕,将建筑物的阴影拉得很长,显得有些鬼魅。 三人如同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再次通过通风口潜入工坊内部。 里面比上次来时更加凌乱,警方搜查的痕迹随处可见,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似乎被一种更浓重的灰尘和金属混合味所掩盖。 借助手机微弱的光亮,秦风开始布置,“小、小唐,你、你仔细回忆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你是什么时间到的?怎么进来的?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点都不能漏。” 唐仁努力回忆着,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那天晚上下小雨,我接到电话说货好了,我就从后巷那个小门进来的啦。” “平时那个门都不锁的,里面就亮着一盏工作灯,很暗,颂帕就坐在工作台那边,背对着我。” “好,”秦风走到工作台旁,搬来一个雕塑半成品放在椅子上,模拟颂帕的背影。 “现在,我就是颂帕。你,从进来开始,重演一遍。” 唐仁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他模仿着那晚小心翼翼的样子,推开虚掩的后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压低声音喊。 “打工?货好了吗?” 秦风背对着他,压低声音,模仿一种沉闷的回应,“嗯在箱子里,自己搬。” “对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唐仁连忙点头,然后走到墙角一个空荡荡的位置。 “然后我就看到这个箱子啦!还挺沉!我就费劲搬起来...他还说‘小心点’...” 第390章 前往剑道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别墅,驱散了夜的寒意和残留的肃杀气息。 妃英理是最早起床的,她习惯性地准备前往厨房准备早餐,却惊讶地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高大的银发男人背对着她,正站在灶台前。 黑色的风衣脱下了,只穿着里面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肌肉饱满光滑的小臂。 他动作十分熟练,甚至有些丝滑,同时异常专注地煎着鸡蛋和培根。 而这时旁边的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烤好的吐司弹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简单的香气,混合着咖啡的浓郁味道——一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便携式咖啡机正运作着,显然是他们自带的。 妃英理站在厨房门口,一时有些愣怔。 这个画面太过违和,那个昨晚散发着生人勿近危险气息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做早餐? 琴酒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猛地回头,眼神在一瞬间锐利如鹰。 在看清是妃英理后,那锐利稍稍收敛,但依旧冰冷,仿佛在说“看什么”。 “呃……黑泽先生,早。”妃英理很快恢复镇定,推了推眼镜,“需要帮忙吗?” “不必。” 琴酒生硬地回绝,转回头继续对付平底锅里的鸡蛋,那姿态不像是在烹饪,更像是在执行某种精确的爆破任务。 妃英理没有强求,她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靠在料理台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她注意到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盘子,里面是煎好的培根、香肠和太阳蛋。 卖相居然意外地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不像生手。吐司也烤得金黄焦脆。 “没想到黑泽先生还会下厨。”妃英理状似随意地闲聊。 琴酒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了一声,“很简单的生存技能。” 对他而言,在野外或安全屋确保食物无毒且能补充能量是基本要求,至于口味,那是次要的。 但白恒长期的督促与教学让他做简单西式早餐的水平还算稳定。 这时,小兰和约尔也揉着眼睛下楼了。 “好香啊!妈妈,是你做的早……诶?!”小兰看到厨房里的情景,惊讶程度不亚于她母亲。 约尔则眼睛一亮,小跑到琴酒身边,像只期待投喂的小猫,“黑泽哥!你做的早餐吗?好厉害!” 琴酒没理她,将最后一个煎蛋盛入盘子,然后端起两杯刚倒好的黑咖啡,径直走向餐厅。 在经过妃英理和小兰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伏特加也洗漱完毕,像个忠诚的大型犬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琴酒,帮忙端盘子。 众人刚在餐厅坐定,门铃响了。 小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元气满满的远山和叶。 “小兰!早上好!我来找你一起去平次家的剑道馆看看呀!平次说他妈妈今天正好在……呃……” 和叶的声音在看到餐厅里那诡异的组合时戛然而止。 餐厅里,气场强大的银发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看着报纸。 旁边坐着身材魁梧、表情紧张的墨镜男伏特加。 另一边是笑容甜美灿烂的约尔,以及一位气质冷艳、面无表情喝茶的茶发少女。 妃英理则坐在主位,一副司空见惯又略带审视的模样。 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 “啊,和叶,早上好!”小兰连忙招呼,“快进来吧,我们正在吃早餐。” “打、打扰了……”和叶有些拘谨地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生面孔,“这几位是……?” 小兰闻言也是连忙介绍到,“这位是黑泽阵先生,是我师父的朋友。” “这位是鱼冢三郎先生,是黑泽先生的同事;这位是宫野志保小姐,是……呃,也是我师傅的朋友。” 小兰介绍得有些含糊,尽量避开了敏感信息。 “你们好,我是远山和叶,是小兰的朋友!”和叶礼貌地鞠躬。 琴酒只是从报纸上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气场依旧冻人。 伏特加赶紧站起来,笨拙地回礼,“你、你好!” 宫野志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手中的茶杯。 约尔则热情地招手,“你好呀,和叶妹妹;吃早餐了吗?要不要尝尝黑泽哥的手艺?很好吃哦!” 和叶被约尔的热情感染,放松了一些,她确实没吃早餐,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那就打扰了。”见此小兰也是连忙走去厨房拿了一副餐具。 随着和叶尝了一口煎蛋和培根,眼睛顿时微微一亮,“好吃!火候正好呢!” 她由衷地赞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这么酷、这么吓人的黑泽先生手艺居然不错。 琴酒对此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伏特加却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好像被夸奖的是他自己一样。 餐桌上气氛微妙。 和叶试图找话题,主要是和小兰、约尔以及妃英理聊天,偶尔也会好奇地问问伏特加和志保,但收获甚微。 伏特加是紧张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志保是根本不想搭理。 琴酒则完全置身事外,散发着“勿扰”的气场。 和叶小声问小兰,“小兰,你师傅的朋友们……都好特别哦。” 尤其是那位黑泽先生,感觉比平次他老爸都还要严肃很多。 小兰见此也只能干笑,“是、是啊……” 吃完早餐后,和叶也是想起来了过来的目的——邀请小兰去服部家的剑道馆。 约尔也很有兴趣,表示想一起去看看日本的剑道文化;但妃英理今天另有安排,需要去见一位大阪的客户。 琴酒显然对剑道馆毫无兴趣,他今天的目的地是去确认那个“顺路”的任务目标情况。 “伏特加,走了。”他拿起风衣,直接起身。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跟上。 志保自然也站起身,她虽然更愿意回房间继续看文献或者监控;但她还是要听从琴酒的安排,毕竟她对嘈杂的武道场同样没兴趣。 于是,一行人分道扬镳。 小兰、约尔、和叶三人前往服部家剑道馆;琴酒、伏特加、志保则驾驶奔驰车离开。 第391章 来都来了 在开了一会车后,三人也是抵达了服部家那历史悠久,氛围肃穆的剑道馆。 道馆中的木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与竹刀的味道。 此时馆内已有不少弟子在练习,呼喝声与竹刀碰撞声不绝于耳。 和叶显然是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小兰和约尔参观。 “这里就是平次平时练习的地方啦!那边是……”和叶正介绍着,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内室走出。 那是一位穿着传统和服、气质高雅雍容的中年女性,梳着整齐的发髻,眉眼间与服部平次有几分相似,但更添几分岁月沉淀下的娴静与锐利。 正是服部平次的母亲,服部静华。 “伯母!”和叶见到服部静华在这也是连忙打招呼。 “和叶,你来啦。”服部静华微笑着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小兰和约尔,“这两位是?” “伯母您好,我是毛利兰,从东京来的,是和叶的朋友。”小兰礼貌地鞠躬。 “我是约尔·布莱尔,来自东德,也是小兰的朋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约尔也学着小兰样子鞠躬,眼里却是充满了对这位气质女性的好奇和欣赏。 “你们好,我是平次的母亲,服部静华。”静华夫人优雅地回礼,她的目光在小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毛利兰……我听平次提起过你,说你是关东空手道大赛的冠军,很厉害的女孩子。” “您过奖了。”小兰有些不好意思。 静华夫人的目光又转向约尔,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外表甜美可爱的外国女孩,站姿沉稳,呼吸悠长,眼神清澈却隐含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绝非普通人。 “约尔小姐也对剑道感兴趣吗?” “是的,感觉很帅气,是一种很强大的技艺。”约尔用力点头,她对任何强大的格斗技都抱有浓厚的兴趣。 静华夫人微微一笑,“既然来都来了,不如观摩一下弟子们的练习?” “如果毛利小姐有兴趣,也可以下场活动一下筋骨。”她看得出小兰底子极好,身上有练武之人的精气神。 小兰有些心动,她也很想体验一下关西有名剑道馆的氛围。 “那就打扰了。” 几人来到道场边观看。很快,一段练习结束,静华夫人忽然开口道。 “毛利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这个老太婆切磋一下?只是简单的练习,不用拘束。” 小兰一愣,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太失礼了!” 而这时和叶却是在一旁小声的说到,“伯母很厉害的哦!她也是剑道高手呢!” 静华夫人笑道,“不必紧张,只是交流而已。我也很久没有和年轻人动过手了。” 盛情难却,小兰只好换上护具,拿起竹刀。 面对前辈,她收敛了空手道的习惯,摆出了标准的剑道中段构架,气势瞬间变得凝练起来。 静华夫人也手持竹刀,姿态优雅而沉稳,如同山岳。 “开始!” 小兰率先发动攻击,步法敏捷,竹刀破空有声,直取面门!她的动作快、准、狠,充满了空手道修炼出的爆发力。 然而静华夫人只是微微侧身,竹刀轻描淡写地一拨一带,就化解了小兰的攻势,反手一击直刺小兰的喉咙——停在了毫厘之前。 “速度很快,但意图太明显了。”静华夫人点评道,声音平和却一针见血。 小兰心中一凛,再次进攻。 她试图用假动作迷惑对方,但静华夫人的洞察力远超她的想象,总能轻易看穿她的虚实,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恰到好处,从容不迫。 几个回合下来,小兰虽然攻势猛烈,却连静华夫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自己被屡屡击中。 她能感觉到,静华夫人并未用全力,更像是在引导和观察。 场边的约尔看得目不转睛,碧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思索的光芒。 她能看出静华夫人动作中蕴含的理,那是一种不同于她所修炼的内力体系,但同样高效而精准的发力方式和时机把握。 又一次交锋后,静华夫人格开小兰的竹刀,并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后退半步,收起了架势。 “可以了。”她微笑着说。 小兰也连忙收刀,喘息有些急促,额角见了汗。她心悦诚服地鞠躬。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我学到了很多!” 小兰此时深刻感受到了自己与真正剑道高手之间的差距,尤其是在技巧的细腻度和时机的把握上。 静华夫人示意小兰脱下护具,一边递上毛巾,一边温和地说。 “毛利小姐,你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非常出色,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您过奖了……”小兰接过毛巾。 “但是,”静华夫人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在攻击时,似乎……有所保留?” “或者说,你并没有完全调用你身体里潜在的力量。” “你使用的力量,似乎只浮于表面,未能与你的技法完全融合,达到气剑体一致的境界。” “这在剑道中是很大的浪费。” 小兰闻言,猛地一愣,拿着毛巾的手顿住了。 ‘气’?未能完全调用?潜在的力量?静华夫人指的是……内力? 她刚才确实没有使用内力,但她没想到,静华夫人仅仅通过一次简单的对练,就看出了她深藏的力量。 “我……”小兰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静华夫人见她面露难色,便体贴地不再追问,只是微笑道。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修行方式。” “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如果你能真正掌握并运用那份力量,你的成就将不可限量;希望有机会还能与你交流。” “是!非常感谢您的指点!” 小兰再次深深鞠躬,心中对这位眼光毒辣、气度非凡的服部伯母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一旁的约尔若有所思。服部静华是怎么看出来小兰体内蕴含的内力?是以前遇到过吗?但她好像并不是很了解?看来等下要去问问哥哥了。 第392章 缺少的一片拼图 “等等!”秦风突然打断他,猛地转过身,“你、你刚才说,他背对着你,却对你说‘小心点’?” 唐仁一愣,“对啊...有什么问题?人家关心一下货物嘛...” “一个雕塑家,会对一个来取货的、并不熟悉的侦探,关心一个普通的雕塑货物?”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且,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身让你看到他的脸?” “没、没有啊...”唐仁被问得有些发毛,“灯光那么暗,他又背着光...” 就在这时,工坊外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踩到了地上的碎石子。 一直安静站在阴影处,目光不仅注视着内部重现更时刻警惕着外部环境的白恒,立刻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将手机光源熄灭,同时对着秦风和唐仁做了一个噤声和隐藏的手势。 三人瞬间屏住呼吸,隐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白恒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一扇窗户旁,极其缓慢地掀起百叶窗的一角,向外望去。 月光下,工坊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几个黑影正在工坊四周鬼鬼祟祟地移动,他们动作很轻,正将一些黑色的、像是油桶或是缠绕着的破布一样的东西堆积在墙根和通风口附近。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汽油特有的刺鼻味道! 纵火?!有人想烧掉工坊! 白恒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黑影,试图辨认。 那些人动作熟练而沉默,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在其中一个黑影稍微直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时,月光短暂地照亮了他的侧脸轮廓。 虽然模糊,但白恒几乎可以肯定,那正是下午刚刚见过的,思诺的养父,李! 他果然来了,而且目的是要彻底毁灭这个现场。 白恒迅速收回目光,脑中飞速权衡。 现在冲出去阻止不仅会打草惊蛇,他们三人也会立刻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工坊内部空间狭窄,一旦外部火起,后果不堪设想。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秦风和李仁身边,用极低的气声快速说道。 “外面有人,至少三个,在堆易燃物,像是要纵火。我看到了思诺的父亲。” 唐仁吓得差点叫出声,被秦风死死捂住了嘴,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必、必须阻止他们...”秦风压低声音,心脏狂跳。 “硬拼不行。”白恒异常冷静,“你们继续重现,尽量小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里面的人还没察觉。” “我现在去处理那些东西。” “你怎么处理?”秦风惊疑地问。 “一点小技巧。”白恒没有多解释,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保持安静,给我五分钟。” 说完,白恒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向工坊另一侧一个更加隐蔽的通风口,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秦风和唐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此刻他们只能选择相信白恒。 两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压低声音进行案件重现,但注意力早已无法集中,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外面似乎安静了片刻,只能听到风吹过废墟的细微呜咽声。 突然! 工坊内部通往二楼的黑暗楼梯处,一个黑影如同猎豹般猛地扑出;手中一道寒光直刺向正在扮演颂帕的秦风!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狰狞鬼怪面具的人。 动作快如闪电,悄无声息,显然是潜伏已久,就等着这致命一击。 “小心!”唐仁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抄起手边一个石膏像就砸了过去。 秦风也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气,猛地向旁边一扑!嗤啦一声,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袖,带出一串血珠! 黑衣刺客一击不中,毫不停滞,手腕一翻,匕首再次如同毒蛇般刺向倒地的秦风。 那人的动作狠辣专业,完全是杀人的手法。 “妈的!跟你拼啦!” 唐仁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嚎叫着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刺客持刀的手臂,像个树袋熊一样吊在上面。 刺客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滑稽的胖子会有这般力气,动作一滞。 秦风趁机一个翻滚起身,抓起地上一根金属管,狠狠砸向刺客的膝盖。 “呃!”刺客闷哼一声,身体一歪;而唐仁也是趁机一口咬在对方手腕上。 “啊!”刺客吃痛,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面具后的眼睛凶光毕露,猛地一甩胳膊,将唐仁甩飞出去,重重撞在工具架上,发出一片稀里哗啦的声响。 刺客显然没料到目标如此难缠,而且外面的同伙似乎迟迟没有动静。 他看了一眼掉落的匕首和越来越多闻声而来的脚步声,不甘地低吼一声,猛地转身,敏捷地窜上二楼,从一个破旧的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惊魂未定的秦风顾不上追击,连忙扶起龇牙咧嘴的唐仁。 “没、没事吧?” “腰...我的腰要断啦...”唐仁哀嚎着,“这什么世道啊!又是通缉又是暗杀的!还让不让人活啦!” 两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出工坊后门,一直跑到远离工坊的几个街区外,才精疲力尽地瘫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秦风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唐仁则揉着差点被撞断的老腰。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中的后怕和迷雾。 “刚、刚才那个人...是想杀我们灭口...”秦风喘着气说,声音还有些发抖。 “绝对是啦!”唐仁哭丧着脸,“肯定是那个凶手发现我们去找到他的踪迹,想来个死无对证!太狠毒啦!”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的阴影处传来,“看来你们这边也很热闹。” 白恒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了些灰尘,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呼吸平稳,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型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 “白先生?!你没事吧?!”唐仁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我没事。”白恒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秦风手臂上的伤,“看来你们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外面...那些纵火的人呢?”秦风急切地问。 “暂时不会来了。”白恒淡淡地说,将那个小装置收进口袋。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他们的易燃物布置,让它们没那么容易点燃,而且设置了一点小‘惊喜’。” “比如触发式高分贝警报。他们尝试点火时触发了警报,附近应该有人被惊动,他们只能匆忙撤离了。” 秦风和唐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们无法想象白恒是如何在三个歹徒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一切的。 “你...你到底...”唐仁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些防身和应急的小手段而已。”白恒轻描淡写地带过,目光转向秦风。 “你们的重现有结果了吗?我看最后动静很大。” 秦风这才从震惊和劫后余生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刺客的袭击和白恒的神奇手段几乎让他忘了最重要的发现。 他猛地抓住唐仁的胳膊,眼睛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发亮。 “对、对了!我、我明白了!唐仁!那天晚上和你完成交易的,根本就不是颂帕!” “啊?!”唐仁一脸懵。 “颂帕那个时候肯定已经死了!”秦风语速极快,“和你说话的就、就是凶手!” “他伪装成了颂帕的声音,背对着你,利用昏暗的光线让你无法辨认!让你搬走的那个沉重的箱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雕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里面装的就是凶手本人!而四百公斤的黄金,可能从一开始,就根本没离开过那个工坊!” 这个石破天惊的推论,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曼谷寂静的夜空下。 唐仁彻底傻眼了,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白恒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大的讶异,随即陷入深思,缓缓点头。 “金蝉脱壳,移花接木...如果真是这样,那很多矛盾点就说得通了。” “凶手利用了唐仁你作为‘最后离开者’的身份,完美地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并将警方的视线完全引向你。” 真相的轮廓,在经历了生死危机之后,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然而,更大的谜团也随之而来。 凶手究竟是谁?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思诺又知道多少?那消失的黄金,到底藏在了哪里?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似乎是朝着工坊的方向而去。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先离开这里。”白恒率先站起身,“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然后重新梳理所有的线索。” 秦风和唐仁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跟着白恒再次融入曼谷深邃的夜色之中。 三人很快就逃离了工坊区域,钻进曼谷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秦风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仍在渗血,必须尽快处理。 唐仁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每一步都仿佛牵扯着痛处。白恒则相对完好,但神色凝重,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不行啦...老秦你得去看医生啦!”唐仁看着秦风染红的衣袖,焦急地说。 “不能去大医院,”白恒立刻否决,“警方肯定监控了所有正规医疗机构。我知道一个地方,是华人开的小诊所,相对隐蔽。” 在白恒的带领下,他们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挂着中文招牌“陈氏医馆”的偏僻小店。 老医生似乎见惯了各种来历不明的伤患,没有多问,熟练地为秦风清洗、缝合、包扎了伤口,又给唐仁拿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 处理好伤势,三人租了一间按小时计费的廉价钟点房,暂时喘息。 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薰的味道。 秦风不顾手臂的疼痛,迫不及待地将之前的推理写在从诊所顺来的便签纸上: “凶手伪装颂帕→唐仁运走的是凶手→黄金可能仍在工坊→李有重大嫌疑。” “但、但是动机呢?”秦风用笔重重地点着“李”这个名字,“思诺是颂帕儿子丹的同学,李是思诺的养父。” “颂帕偷拍思诺家...李在废车场工作,可能处理了运送黄金的货车...但这些和杀人动机有什么直接联系?” 唐仁揉着腰,插嘴道,“是不是颂帕那个变态佬偷拍他女儿,被他发现,所以一怒之下杀人啦?” “不合理。”白恒摇头,声音平静却一针见血。 “如果只是偷拍,愤怒可以理解,但策划如此复杂的谋杀并栽赃,甚至涉及四百公斤黄金的惊天大案,这动机显得过于薄弱和私人化,与案件的规模不匹配。” “而且,颂帕死前说的‘复仇’,对象似乎并非李。” “黄金...”秦风沉吟,“如果李是为了黄金呢?他发现了黄金的秘密,见财起意?” “可能性存在,”白恒表示同意,“但仍有疑点。他是如何知道黄金下落的?” “如何精准地利用唐仁?如何模仿颂帕的声音?最关键的是,如果他只是为了黄金,为什么在得到黄金后,还要多此一举地冒险杀人并精心布置现场?直接偷走黄金不是更简单?” 房间里陷入沉默。 动机,就像一把丢失的钥匙,无法打开通往最终真相的那扇门。 所有线索都指向李,但驱动他行凶的核心原因却隐藏在迷雾之后。 “必须再去一次思诺家。”秦风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 “答案一定在那里。颂帕偷拍那么久,一定发现了什么。李的反应也说明,那个家里有他不想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还去?!”唐仁脸都绿了,“上次差点被堵在家里!这次再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而且他们可能想不到我们刚逃出来就敢立刻返回。” 秦风分析道,“这次我们更小心,目标更明确,或许能有新发现。” 白恒看着秦风,又看了看一脸恐惧的唐仁,缓缓开口,“风险很高,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我同意再去一次。” 唐仁见两人都坚持,只好苦着脸答应,“好啦好啦!死就死啦!不过说好,这次情况不对立刻跑路!” 三人很快就再次来到思诺家所在的公寓楼附近。 他们这次更加小心,远远地观察了很久,确认楼道和附近没有可疑人物和车辆,才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第393章 唯一的翻盘机会 站在504门口,三人屏住呼吸。唐仁再次拿出那张快被捂烂的警官证,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这次,里面迟迟没有回应。 又敲了几下,依旧一片寂静。 “好像没人?”唐仁压低声音,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秦风尝试着轻轻转动门把手——咔哒,门竟然没有锁!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秦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 像是被人匆忙翻找过,抽屉半开,东西散落一地,与上次来的整洁模样判若两人。 “我靠!进贼啦?!”唐仁惊呼。 “不像普通的盗窃...”白恒迅速扫视现场,“目标很明确,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白恒的目光落在书桌一个被撬开锁的抽屉上。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思诺的书桌前。 桌子上的一些书本被翻乱了,但他注意到,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日记本的东西,被随意地扔在角落,似乎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那本日记。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包围了公寓楼。 紧接着,嘈杂的脚步声和泰语的呵斥声沿着楼梯快速逼近! “警察!里面的人不准动!” “完了!又被包饺子啦!”唐仁面如土色,吓得几乎瘫软。 秦风也是脸色煞白,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只有白恒,在警笛响起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布局,最后落在那个敞开的后窗以及窗外老旧的消防梯上。 “来不及了!”白恒当机立断,语速极快地对秦风和唐仁说,“他们目标主要是你们俩!从后窗消防梯走!立刻!” “那你呢?!”秦风急问。 “我留下来拖住他们!”白恒语气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们抓住机会,去工坊!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个蓝牙耳机很可能还在现场某个隐蔽的角落!那是关键证据!” “不行!太危险了!”秦风反对。 “没时间争论了!”白恒一把将他们推向窗口,声音压低却充满力量。 “他们的通缉令上没有我,我可以周旋,相信我;拿到证据才能翻盘,快走。” 外面的撞门声已经响起!砰砰砰! 唐仁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被秦风拖着爬上了窗台。 秦风回头看了白恒一眼,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感激,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身上似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勇气。 “小心!” 秦风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便拉着唐仁翻出窗户,踩着吱呀作响的消防梯向下逃去。 几乎在他们翻出窗口的同时,公寓的门被猛地撞开。 以黄兰登为首的大量警察蜂拥而入,枪口瞬间指向屋内! 然而,他们只看到一个穿着干净白t恤的年轻华人男子,正平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举着双手,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困惑。 “不准动!举起手来!”警察厉声喝道。 白恒顺从地高举双手,目光坦然地看着冲进来的黄兰登。 黄兰登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又死死盯住白恒。 “你是谁?!唐仁和秦风呢?!”他说的泰语,旁边有警员准备翻译。 但白恒却用流利的泰语回答道:“警官您好。我叫白恒,是一名游客。” “我朋友住在这里,让我过来帮他取点东西。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白恒的表情无辜而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卷入误会的路人。 “游客?”黄兰登显然不信,厉声质问,“你和李是什么关系?唐仁和秦风在哪里?!有人报警看到他们进了这栋楼!” “李?我不认识。”白恒摇摇头,语气依旧平稳,“我只是受朋友所托。” “对了,您说的唐仁和秦风...是新闻上那两位通缉犯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进来的时候房间就是这样了,没看到别人。” 白恒巧妙地将自己与唐仁秦风撇清,并将房间的混乱归咎于未知的先前状态。 黄兰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白恒。 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普通人,但他身上确实没有通缉令的特征,而且说的话一时也找不到明显的破绽。 “搜他身上!检查所有证件!”黄兰登命令道。 一个警员上前对白恒进行搜身,结果只找到了护照、一些现金、那本素描本和笔,以及那个小巧的多功能工具,没有任何武器或可疑物品。 护照显示他确实刚入境不久,签证类型是旅游签。 “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朋友家是遭窃了吗?”白恒适时地表现出适当的担忧和疑惑。 黄兰登没有回答,烦躁地对手下说,“去查一下后窗和消防梯,其他人彻底搜查这个房间,看看那两个混蛋是不是藏在哪儿!”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后窗和消防梯的痕迹被发现了。 “长官!消防梯有新的踩踏痕迹!他们刚跑!”一个警员报告。 “追!”黄兰登怒吼一声,亲自带人冲向后窗。 经过白恒身边时,黄兰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也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和他们有关系!” 白恒面色如常,顺从地点点头:“好的,警官,我愿意配合调查。”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那个被扔在角落的日记本,随即自然移开,跟着警察向外走去。 他的拖延战术成功了,虽然自己身陷警局,但为秦风和唐仁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与此同时,秦风和唐仁已经顺着消防梯仓皇逃到楼下,趁着警察注意力都被楼上的白恒吸引,玩命般地冲出小巷,跳上最近的一辆嘟嘟车。 “快!去颂帕工坊!”秦风对司机大喊,心脏仍在狂跳,脑中不断回响着白恒最后的话—— 去工坊!找蓝牙耳机! 那个可能记录了真正凶手声音的关键证据! 嘟嘟车发出巨大的轰鸣,载着两人汇入曼谷的车流。 秦风回头望去,只见公寓楼方向警灯闪烁,而白恒的身影,早已看不见了。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在机场偶然认识的、总是平静观察着的年轻人,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他的预料。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可能存在于犯罪现场的微小装置上。 他们必须赶在警方再次彻底搜查之前,找到它! 第394章 行动暂停 大阪港区边缘,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寂静无声。 生锈的龙门吊如同巨兽的骨架剪影般矗立在墨色的天幕下,破损的厂房窗户像空洞的眼窝,海风裹挟着咸腥和铁锈的气息穿梭其间。 在一栋最高废弃厂房的屋顶边缘,三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琴酒率先踏上屋顶的水泥地,银色的长发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风衣下摆被夜风轻轻吹动。 他锐利的灰色眼眸如同鹰隼,迅速扫视了整个屋顶平台,确认安全后,才微微侧身。 伏特加紧跟其后,他庞大的身躯动作却意外轻捷,小心地放下手中沉重的装备箱。 他警惕地注意着通往屋顶的楼梯口,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最后上来的是雪莉。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装,外面套着一件研究人员常穿的白大褂,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 她怀里抱着一个狭长的、用特制材料包裹的硬壳箱,里面是她的“伙伴”——psg-1狙击步枪的精密部件。 她的呼吸因为爬楼而略微急促,但表情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淡漠。 “位置不错。”琴酒的声音低沉冰冷,打破了寂静。 他走到屋顶边缘,拿起望远镜,俯瞰着大约八百米外的一栋亮着微弱灯光的独立仓库。 那是他们此次任务的目标地点——军火贩子田中文雄进行非法交易的老巢。 “大哥,所有通道都已经排查过了,没有异常。” 伏特加低声汇报,同时打开了装备箱,里面是观察设备、备用弹药和通讯器材。 “嗯。”琴酒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望远镜,“雪莉,架枪。目标预计三十分钟内出现。” “今天是他和东南亚买家的例行交易日。” 雪莉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走到琴酒指定的狙击位——一个由废弃通风管道形成的天然掩体后。 她熟练地打开箱子,纤细却稳定的手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组装狙击步枪。 金属部件在她手中发出轻微而精准的咔哒声,每一个动作都高效、冷静,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美感。 很快,一支线条优美、充满致命力量的psg-1就组装完毕。 她趴伏下来,脸颊轻轻贴上冰冷的枪托,右眼凑到高精度瞄准镜前。 视野中,远处仓库的细节被瞬间拉近,甚至连仓库卷帘门上的锈迹都清晰可见。 她调整着呼吸,整个人进入一种绝对的专注状态,仿佛与手中的武器融为一体。 琴酒就站在她侧后方不远处,同样举着高性能望远镜担任观察手。 他没有看雪莉,但整个人的感知却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狙击位和周围的环境。 他能听到雪莉极其细微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进入状态后那种冰冷的专注。 “她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 一个念头极快地从琴酒脑中掠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清楚,便已被惯有的冰冷所覆盖。 他只是更仔细地观察着目标区域,开始报出参数。 “风向东南,风速每秒三米,湿度偏高,修正右偏四分之一密位。” “收到。” 雪莉清冷的声音透过微型耳麦传来,她纤细的手指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旋钮。 伏特加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建立了通讯中继和警戒点,确保后方无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废弃厂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风的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轮船汽笛声。 突然,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清晰,“注意,目标车辆出现。黑色丰田世纪,车牌吻合。” 瞄准镜中,雪莉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视野,停在了仓库门口。 几个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像是保镖的男人先下车警惕地巡视四周,然后才打开后车门。 一个穿着和服、身材微胖、梳着传统发髻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目标田中文雄。 他在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仓库。 “目标进入仓库。等待交易双方聚集。”琴酒的声音毫无波动。 雪莉的食指轻轻预压扳机,呼吸平稳得如同沉睡。 目标已经进入射程,只需要等他和买家会面,确认身份后,一颗7.62mm的子弹就能精准地结束这次任务。 然而,几分钟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又一辆车驶来了。但这辆车并非预想中的东南亚买家常见的车辆,而是一辆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面包车。 它停在距离丰田世纪稍远的地方,熄火了片刻,才从上面下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穿着打扮普通,但行为举止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警惕和狂热? 他们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进入仓库,而是其中一人似乎在空气中嗅闻着什么,另一人则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锐利得不似常人。 琴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些人很不对劲。” 透过高倍望远镜,他清晰地看到,那三个后来者走向仓库时,其中一人似乎无意间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一个模糊的纹身。 那扭曲的、如同抽象眼睛或虫子的图案。 “这个符号……”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立刻认出了这个符号。 血爪教团的标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田中文雄有关?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那三人似乎通过了某种确认,也被仓库外田中文雄的保镖放了进去。 “雪莉,”琴酒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暂停狙击。重复,暂停行动。” 瞄准镜后,雪莉的食指微微一顿,从预压状态松开。 她没有提问,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冷静地回应。 “收到,行动暂停。” 但她的内心却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这不符合琴酒一贯干脆利落的风格。 “伏特加,”琴酒继续下令,“监听目标仓库可能的一切通讯频率,尝试捕捉内部对话。 “重点注意‘血爪’、‘獠牙’、‘祭品’等关键词。” “明白,大哥!”伏特加立刻操作起身边的设备。 第395章 新的研究素材 “大哥,他们……”伏特加话还没有说完,琴酒便下达了新的命令。 “计划变更。”琴酒的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瞬间做出了决断。 “放弃狙杀,活捉田中和那几个老鼠,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的命令简洁而残酷,活捉的难度和风险远高于远程清除。 “是!”伏特加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收拾狙击装备。 雪莉也冷静地松开了扳机,退出子弹,开始利落地拆卸狙击步枪,她的动作快速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虽然任务突变,但她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对琴酒果断决策的认可。 而此时的琴酒已经从风衣内侧抽出了他那把标志性的伯莱塔92f手枪,眼神冰冷嗜血。 “伏特加,正面突击。雪莉,外围警戒,必要时提供狙击支援。行动!” 话音未落,他已然如同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向楼梯口,风衣下摆在身后猎猎作响。 伏特加沉默的拔出他的cz p-09手枪,紧跟其后。 雪莉将拆卸好的狙击步枪组件快速放入箱中,拎起自己的低温保存箱,也迅速跟上。 她的任务从狙杀变成了支援和警戒,但她依旧冷静而高效。 楼下,早已埋伏在附近的组织行动成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扑出,瞬间控制了俱乐部后巷的所有出入口。 消音器压抑的射击声、短促的搏斗声、以及惊恐的怒吼和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交易双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田中文雄的保镖试图拔枪反抗,但在组织精锐行动组的火力压制和精准打击下,迅速被非致命弹击倒或被格斗术制服。 而那几个血爪教团的人,则展现出了惊人的凶悍和诡异的战斗力。 他们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动作快得惊人,力量奇大,甚至有人试图掏出某种像是骨制或黑曜石打磨的诡异匕首进行反击。 但琴酒和伏特加显然经验更加丰富,配合默契,火力强大。 交叉的火力网瞬间笼罩了过去。 琴酒本人更是如同死神降临,他手中的伯莱塔点射精准无比,每一枪都巧妙地命中非致命部位,瓦解对方的反抗能力。 银色长发的黑色身影在昏暗的巷道中穿梭,动作干净利落到极致,带着一种冷酷的美感。 一个血爪教徒狂吼着扑向他,指甲似乎瞬间变得乌黑尖锐,琴酒甚至没有躲闪。 只是闪电般侧身,一记沉重的手枪握把砸击精准地落在对方太阳穴上,将其瞬间击晕。 伏特加则是如同人形坦克,用强大的火力和体格碾压过去,压制着剩余敌人的反抗意志。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 不到两分钟,巷道里除了琴酒和伏特加,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 田中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吓得浑身发抖。 他的保镖全部被制服。 而那几个血爪教团的人,则全部被打晕或击伤失去了行动能力,被特制的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 琴酒踩着打空的弹壳、掉落的武器以及零星的血迹,走到田中文雄面前,黑色的皮鞋停在他眼前。 冰冷的枪口抬起田中文雄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琴酒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看待实验品般的冷漠和残忍。 “田中文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仿佛毒蛇的嘶鸣。 “你和血爪教团,是什么关系?他们找你买武器,目的何在?说。” 田中文雄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作响:“我、我不知道,他们就是买家,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易。” “普通的交易?”琴酒的枪口用力了几分,几乎要戳进田中文雄的肉里。 “这需要他们让‘獠牙’级别的使者亲自出面?需要你用低于市场三成的价格孝敬他们?需要你提供那些特殊定制的、加了料的弹药?” 琴酒每问一句,田中文雄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对方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 “我、我说!我说!” 在琴酒那绝对冷酷、仿佛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扣下扳机的目光逼视下,田中文雄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掌握了我的把柄!那些武器是用于他们某种仪式的!好像、好像是要在什么‘月圆之夜’搞一次大的献祭。” “他们需要火力压制可能出现的干扰,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啊!饶命!饶命啊!” “献祭?地点?时间?”琴酒逼问,语气愈发冰冷。 “地点他们没告诉我,时间好像就是明晚;真的,我就知道这么多。”田中文雄涕泪横流。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这时,雪莉走了过来,她已经戴上了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个试管和取样棉签。 她蹲下身,冷静地从一个被打晕的血爪教徒手臂上那个诡异的符号刺青处取样,又收集了少许掉落在地上的、颜色暗红的可疑粉末。 “gin,”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这些人体的生理特征有些异常。” “肌肉密度、体毛生长程度都远超常人;需要带回进一步解剖分析。还有这些粉末,成分可疑。” 琴酒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他对雪莉的专业判断毫不怀疑。 “把他们都带回去。”琴酒冷冷地对手下命令道,收起了枪,“清理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伏特加立刻开始高效地搬运昏迷的俘虏和处理现场。 琴酒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高岛圭太,继续对伏特加吩咐道。 “等下给他注射吐真剂,把他知道的一切,榨干为止。” “明白,大哥!”伏特加狞笑着拿出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 琴酒则转身,走向巷口停着的黑色保时捷356a。 雪莉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将采集到的样本小心地放入低温箱。 夜风吹过,卷起尘埃和淡淡的血腥味。 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狙击任务,因为血爪教团的意外出现,变成了一场成功的抓捕和审讯开端。 琴酒坐进驾驶座,点燃了一支烟,银色的长发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朦胧。 灰色的眼眸望着车窗外忙碌的手下,以及正在仔细清点样本的雪莉,眼神深邃难辨。 第396章 越是阻止,越是证明我做对了 另一边的小兰一行人,参观完毕剑道馆,时间已临近正午。 服部静华看了看时间,热情地发出邀请,“几位远道而来,又到了午饭时间。” “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务必赏光到寒舍用一顿便饭。平次那孩子应该也快回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太打扰了。”妃英理客气地推辞。 “一点都不打扰,正好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嘛。”和叶立刻挽住小兰的胳膊。 “小兰,去吧去吧,阿姨的手艺可是超级棒的,比外面餐厅好吃多了!” 小兰也有些期待,她看向母亲。妃英理见对方盛情难却,而且确实到了饭点,便微笑着点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麻烦服部夫人了。” 约尔自然没有意见,她的任务是跟随并保护小兰。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道场,前往不远处的服部家宅邸。 与此同时,服部家宅邸内。 服部平次正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一大堆从父亲书房里“借”出来的陈年旧案卷宗和国际犯罪档案汇编。 他熬了一个通宵,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摊开在眼前的两份资料上。 一份是昨天他偷偷拍下的、从警视厅档案里看到的那个诡异符号的高清照片。 另一份,则是一本纸张泛黄、充满岁月痕迹的内部参考资料,标题是《全球极端秘密结社与邪教象征符号初步汇编(绝密)》。 这是他很久以前偶然在父亲书房最底层发现的“宝贝”。 他的手指颤抖着,在两个图案之间来回比对。 绝对不会错! 虽然有些细微的图案差异,但核心要素完全一致。 那扭曲的、如同抽象眼睛或虫子的结构,那充满邪异和侵略性的线条感。 汇编上的注释清晰地写着:[符号归属疑似为‘血爪教团’(bloody w cult) 该组织是一个信仰古老兽性、崇拜血腥与力量、活动范围遍布全球的极端秘密异教组织。 该组织成员疑似掌握某种通过特定仪式激发人体潜能的禁忌秘术(情报可信度存疑,但有多起无法解释的暴力事件与其符号同时出现)。 极度危险,建议遭遇即上报,切勿单独接触。】 “血爪教团……”服部平次喃喃自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昨天小兰描述的幻觉——那个男人变得像野兽一样、指甲变长、眼睛冒光——瞬间有了无比残酷和真实的解释。 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的!还有货箱上的爪痕、未知的毛发、离奇的死因……一切都对上了! 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极度危险! 他立刻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和震惊而有些发抖,迅速拨通了父亲服部平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十分嘈杂。 “喂?平次?什么事?我这边很忙!”服部平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和疲惫。 “老爸!我查到了!”服部平次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吼道,“是‘血爪教团’,那个符号。” “列车上的案子是他们干的,书上说这是一个极端危险的邪教组织,资料上说他们可能掌握某种变成怪物的……” “平次!”服部平藏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你从哪里看到这个名字和符号的?!听着!立刻停止!我命令你立刻停止对这件事的任何调查!” “把你手头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部销毁,忘记你看到的一切,听到没有!” 服部平次愣住了。 他从未听过父亲用如此严厉甚至近乎惊恐的语气对他说话。 这非但没有吓住他,反而让他更加确信了这个组织的可怕程度。 “为什么?老爸,我们难道不应该立刻……” “没有为什么!”服部平藏几乎是低吼着,“这是命令,这件事的水深到你无法想象。” “里面的利害关系牵扯极大,远不是你这个高中生侦探能碰的;搞不好会引来杀身之祸,甚至牵连整个家族,你立刻给我停手,这是最后的警告。”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催促服部平藏,他匆匆丢下一句“记住我的话!别再碰了!”,便猛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服部平次呆坐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 父亲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和恐惧。 这个“血爪教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连大阪府警本部长都讳莫如深,甚至感到害怕? 但他的眼神随即变得更加坚定和不屈。 “越是阻止,越说明有问题!越说明他们快要触及核心了!” “小兰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着吧,混蛋们,我服部平次偏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将摊开的所有资料收拢、藏好。 父亲越是禁止,反而越激发了他的逆反心和侦探的使命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和叶响亮的声音,“平次,我们回来了;快下来,小兰她们来家里吃饭了。” 服部平次眼睛猛地一亮。 “小兰!对了,只要和小兰在一起,那个教团如果真的还有行动,一定会再次出现,这就是机会。” 他立刻调整了一下表情,将所有的震惊和决心隐藏在心底,努力做出一副平时那副略带痞气的样子,快步跑下楼。 楼下,服部静华正带着小兰、妃英理和约尔走进客厅。 “哟!回来啦!” 服部平次打着招呼,目光迅速扫过小兰,确认她状态还不错,然后对妃英理和约尔礼貌地问好。 “妃阿姨,约尔姐。” “平次君,打扰了。”妃英理微笑道。 约尔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服部平次的视线最后回到小兰身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样?我家道场还不错吧?” “嗯!非常棒!”小兰真诚地称赞道,“静华伯母懂得好多!” “那就好!”服部平次笑着,看似随意地走到小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低语了一句。 “待会儿吃完饭,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关于案子的。” 小兰微微一怔,看向服部平次,从他看似轻松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和急切。 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服部静华已经去厨房吩咐准备午餐了,和叶正在叽叽喳喳地给大家泡茶。 第397章 洗脱冤屈(4k) 此时的颂帕工坊外,警灯将夜空染成一片红蓝交错的诡异颜色。 黄兰登举着扩音器,声音透过工坊紧闭的大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曼谷警局副局长黄兰登!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立刻双手抱头走出来投降!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时间一到,我们就会强攻进去!” 工坊内,秦风和唐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外面是密密麻麻的警察,子弹上膛的声音隐约可闻,他们已经插翅难飞。 “完蛋啦,这次真的死定啦。”唐仁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早知道还不如在东北老老实实待着...” 秦风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工坊内每一个角落。 “黄、黄兰登只给三分钟,他想要活口,或者,他想确认黄金的下落!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出去被打成筛子的机会吗?”唐仁哭丧着脸。 “不!是证明我们清白的机会!”秦风一把拉起唐仁。 “快!白恒说黄金可能还在工坊里!我们之前的推理是对的!李杀了颂帕,用我的木偶戏手法把他运走,但他没时间运走黄金。” “黄金一定还在这里!找到它!这是我们和黄兰登谈判的唯一筹码!” “这么大地方,三分钟怎么找啊!”唐仁几乎要崩溃。 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杂乱的工作区翻找,推开半成品,检查角落,但四百公斤的黄金体积不小,却如同蒸发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外面的黄兰登已经开始倒计时:“还剩一分钟!” 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唐仁气喘吁吁地靠在一个等人高的、造型诡异的金刚雕像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嘴里念念叨叨。 “佛祖保佑啦...菩萨显灵啦...让我找到黄金啦...下辈子让我做牛做马...” 就在这时,工坊顶棚一道缝隙透出的月光,或者远处警车灯变幻的光线,恰好以一个微妙的角度闪过。 唐仁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金刚雕像那只怒目圆睁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石膏材质的金黄色反光! “嗯?”唐仁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凑近仔细看。 没错!在那深陷的眼窝阴影里,确实有一点金灿灿的颜色! “老秦!老秦!快来看!”唐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大喊,“这雕像的眼睛是金色的!” 秦风立刻冲过来,踮起脚,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向雕像眼睛深处。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涂装反光,而是一种...金属的实质感! “里面是空的,黄金可能被熔了浇铸在雕像里面。” 秦风瞬间明白了松帕的藏金手法,颂帕是雕塑家,他有这个条件和手艺。 这尊看起来笨重巨大的雕像,就是最好的藏金库。 “把它推出去!”秦风当机立断。 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合力推动这尊沉重的雕像。 雕像底部装有滑轮,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地向工坊大门移动。 外面,黄兰登的倒计时即将结束:“...五、四、三...” “等等!”秦风用尽力气大喊,同时和唐仁猛地将雕像推出了工坊大门! 轰隆一声,雕像稳稳地停在门口,暴露在所有警察的枪口和灯光下。 黄兰登和所有警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秦风高举双手,和唐仁一起慢慢走出工坊,站在雕像旁边,大声说道。 “黄警官,我知道你是铁血神探,不过我们没有杀人!凶手另有其人!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黄金!全部被熔铸在这尊雕像里!” 黄兰登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尊雕像,又看看秦风和唐仁。“你说什么?” “杀害颂帕、盗走黄金的真凶,是思诺的养父,李!”秦风语气坚定。 “我们可以带你们去找他!证据就在他身上!如果我们撒谎,任凭处置!” 黄兰登眼神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黄金失窃案的压力巨大,如果能人赃并获,无疑是天大的功劳。 而眼前这两个中国人,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警员立刻上前,用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敲击、探测雕像。 很快,反馈回来了:雕像内部确实存在大量高密度金属,与黄金特征吻合! 黄兰登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甚至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看了看一脸紧张的秦风和唐仁,又看了看那尊价值连城的雕像,沉吟片刻,突然将一副手铐扔到了秦风脚下。 “好!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黄兰登扬声说道,“别耍花样,自己铐上!带路!如果抓不到真凶,或者敢耍花样...” 黄兰登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秦风捡起手铐,和唐仁互相看了一眼,自己铐上了左手,另一头铐在了唐仁的右手上。 这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暂时的“安全保证”。 ...... 根据警方迅速调取的资料,李因为之前试图纵火和袭击时受的伤,正在一家私立医院接受治疗和“保护”,而思诺也陪在医院。 警车车队风驰电掣般赶到医院,径直冲向李所在的单人病房。 病房内,灯光惨白。 李躺在病床上,手臂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思诺安静地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画面看起来平静而温馨。 但当黄兰登、坤泰以及被铐在一起的秦风和唐仁涌入病房时,这份平静瞬间被打破。 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虚弱和茫然掩盖。 思诺则抬起头,看着这么多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害怕。 “李!我们现在怀疑你与颂帕谋杀案及四百公斤黄金失窃案有关!”黄兰登开门见山,语气严厉。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李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我受了伤,一直在医院...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颂帕...” “不认识?”秦风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开始了他的推理。 “那你为什么会在颂帕死亡的当晚,出现在废车场,处理那辆用来运送他尸体的改装货车?” “为什么在我们调查思诺之后,试图纵火烧毁颂帕工坊毁灭证据?又为什么今晚派人袭击我们?” 李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依旧强自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货车,什么纵火,我只是个普通的工人。” “普通的工人?” 秦风冷笑一声,语速加快,逻辑清晰地将整个案件重新梳理了一遍,从颂帕的偷拍,到李利用唐仁运送自己出案发现场。 再到将黄金熔铸隐藏的手法,层层递进,每一处细节都指向李。 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嘴唇颤抖,却依然顽固地否认,“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证据呢?!” “证据?”秦风盯着他,“那个用来伪装颂帕声音、给你下达指令的蓝牙耳机。” “虽然你处理了,但这种蓝牙音响有记忆功能,技术科或许还能从你的手机或工坊残留信号里找到蛛丝马迹。” “还有,你虽然精心策划,但你忽略了一点——动机!” 秦风步步紧逼,“你杀害颂帕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仅仅因为他偷拍你的女儿?这个理由太牵强。” “除非...颂帕发现的,不仅仅是偷拍那么简单;他发现了你的某个秘密,一个足以让你不惜杀人灭口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思诺有关。” 当秦风提到“思诺”时,李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维护欲。 他看向思诺的方向,情绪几乎失控:“够了!不准你提我女儿!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白恒平静地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 正是从思诺家那个混乱现场,“顺手”带出来的日记本。 “或许,这个能解释动机。”白恒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已波澜四起的湖面。 他将日记本递给秦风。 秦风快速翻到关键页,目光扫过上面清秀却带着绝望的字迹,脸色瞬间变了。 他抬起头,看向李,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复杂的了然。 “李...颂帕偷拍,不是为了变态的窥视...他是在调查!调查他儿子丹的真正死因!”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松帕却是怀疑这一切都和思诺有关,他接近思诺家,是为了收集证据,为他儿子复仇!” “但是他最后却是做下了错事,将思诺给……,而你作为思诺的养父,遇到这种事情自然而然就……” 这个推断如同晴天霹雳,不仅击中了李,也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思诺猛地抬起头,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恐惧与羞怯,还有一种深藏的、与年龄不符的冰冷! “不——!你胡说!闭嘴!”李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将罪名和怀疑引向他拼死保护的女儿。 保护欲、罪恶感、被揭穿的恐惧...种种情绪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从病床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病房那扇巨大的窗户! “不要!”黄兰登和其他警察惊呼着上前阻止,但已经晚了! 李用尽全身力气,合身撞碎了玻璃,破碎的玻璃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身影随着纷飞的玻璃碎片,从窗口坠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楼下传来,伴随着汽车尖锐的警报声。 病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冲到窗口,向下望去。 楼下街道上,一辆熟悉的、贴着“唐人街探案”广告的破旧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车前灯还亮着。 坤泰从驾驶室连滚带爬地出来,看着车头前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吓得脸都绿了,手足无措地大喊: “不关我事啊!我是刚好路过,他自己跳下来撞到我车上的啊,我是无辜的啦。” 一切都结束了。 真凶李在真相被完全揭露的瞬间,选择了自我毁灭。 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守护了他心目中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儿,也带走了案件最后的一丝秘密。 病房内,思诺看着楼下父亲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背后,是悲伤,是解脱,还是更深不可测的东西,无人能知。 秦风、唐仁和白恒站在一片狼藉的病房中,看着窗外楼下混乱的场景,心中没有破案后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虚无。 真相虽然水落石出,但人性的复杂与黑暗,却远比案件本身更加深邃难测。 曼谷的夜色依旧迷离,而这场跌宕起伏的唐人街探案,终于在这一声坠落的巨响中,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手铐被打开,通缉令被撤销,黄金物归原主。 但留在三个当事人心中的印记,却永远无法磨灭。 白恒默默地将那本日记本收好,目光再次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观察者姿态,仿佛刚才那决定性的补刀,只是他记录下的又一个客观事实。 风,从破碎的窗口吹入,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风,有时间要不要来东京来玩一下?当然,唐仁先生我也同样欢迎。” 白恒依靠在病房的墙边,眼神淡漠的扫了一眼思诺,随后便走到秦风两人身边,帮其解开了手铐。 “东、东京?你不是龙国人吗?”秦风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对着白恒问到。 “是,不过现在居住在东京,如果有空或者说是有缘的话,你们可以来东京来找我。” “或许你们可以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另外霓虹那边或许你可以认识不少志同道合的伙伴。” 说完,白恒便离开了病房,他已经清楚的看到秦风的本质——和工藤新一一样被世界眷顾的人。 或许秦风来东京可以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又或许秦风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一块不小的绊脚石。 不过就现在来看,白恒更认为秦风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第398章 逼问,犹豫与信任 服部家的午餐气氛融洽。 服部静华的手艺确实精湛,传统的关西料理做得色香味俱全,让连日来饱受“厨房灾难”威胁的小兰胃口大开,连约尔都比平时多动了几筷子。 妃英理和服部静华相谈甚欢,从法律案例聊到家庭教育,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和叶则叽叽喳喳地充当着气氛调节剂。 只有服部平次,虽然表面上依旧和往常一样插科打诨,但眼神深处的那抹凝重和急切,却逃不过细心人的眼睛。 尤其是小兰和约尔。 午餐刚一结束,服部平次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借口,“老爸书房里有几本绝版的剑道古籍,小兰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我带你去看看吧。” 说完,不等小兰完全反应过来,服部平次就拉起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着将她往二楼书房带。 “喂!平次!你慢点!别这么毛毛躁躁的!”和叶在后面不满地喊道。 妃英理微微蹙眉,但看到服部静华无奈又包容的笑容,也不好说什么。 约尔则放下了茶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随即也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对服部静华和妃英理微微颔首。 “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服部平次的书房兼卧室充满了少年气息,墙上贴着各种悬案剪报和地图,书桌上堆满了卷宗和推理小说,但也收拾得还算整齐。 他反手关上门,甚至还谨慎地确认了一下是否反锁,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服部君,到底怎么了?”小兰被他这一连串举动弄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握紧了身侧的飘渺。 服部平次转过身,双手按在小兰的肩膀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小兰,告诉我真相;昨天在列车上,你看到的那个变成怪物的家伙,不是幻觉,对不对?!” 小兰的心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些闪烁,下意识地想避开服部平次那炙热的目光。 “我、我不是说了吗,那可能是我太害怕了……” “别骗我了!”服部平次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焦躁和不容置疑的锐利。 “我已经查到了你说的那个符号,那是属于一个叫血爪教团的极端邪教组织。” “资料上记载,他们掌握着某种禁忌的秘术,能让人变得像野兽一样;货箱上的爪痕、未知的毛发还有那两个人离奇的死因。” “所有的一切都对得上,那么你看到的,就是他们的真面目。” 说着,服部平次从书桌抽屉里翻出那张偷偷拍下的符号照片和那本泛黄的汇编,塞到小兰面前。 “你看,是不是这个符号?” 小兰看着照片上那个清晰无比的、与她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诡异符号,以及汇编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描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服部他真的查到了!’小兰的心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 服部平次的推理能力和行动力远超她的想象。 “小兰!”服部平次看着她的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紧迫。 “我知道你害怕,也知道你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现在情况非常危险;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们很可能还有后续行动。” “你是我的朋友,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危险而什么都不做,我需要知道真相,全部真相!” “只有这样,我才能想办法保护你,才能找出他们的破绽!” 服部平次的眼神真诚而急切,充满了朋友的关切和侦探追寻真相的决心。 而小兰见此也是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之中。 她当然相信服部平次是出于好意,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飘渺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 可是,如果不说出部分真相,服部平次很可能因为信息不全而做出错误的判断,甚至将自己置于险境。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可是飘渺姐的事情…’小兰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身侧的太刀。 ‘小兰,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你我的安危,这人可信吗?’飘渺的意念适时传来,带着询问。 ‘服部君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个非常厉害的侦探,他一定是想帮我,但是……’ 小兰在心中回应,但是依旧犹豫不决。 见小兰如此为难,飘渺也是认真的扫了一眼站在两人身前的服部平次,在确定对方没有一点恶意后,这才缓缓开口。 ‘那不如打电话给你师父,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师父?’ 小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服部平次说了声“抱歉,我想给我师父打个电话”,然后走到窗边拨通了电话。 “喂?师父!” “嗯,小兰,”电话那头传来白恒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的嗓音,“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为了服部平次吧?” “啊?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白恒的话语,小兰也是微微一愣。 “我收到约尔的简要汇报了。听说服部家那个小子查到了血爪教团?倒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嗯!师父,服部君他刚才逼问我列车上看到的真相,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小兰的声音带着委屈和迷茫。 白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是为了保护你,还是单纯为了满足侦探的好奇心?” 小兰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和期待的服部平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相信服部君,他是真的想帮我。” “而且他很厉害,如果有他帮忙,也许能更快找到那些坏人!” “嗯……好吧。”白恒似乎做出了决断,“关于飘渺和领域的事,绝不可对外人提及半分,这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但关于血爪教团杀手兽化袭击你,以及其可能存在的阴谋,可以酌情告知他。” “或许,借助本土侦探的力量,能更快揭开对方的布局。记住,只说结果,不说过程,尤其不要提及飘渺的存在,将击退敌人的功劳归于你自身的功夫和运气。” “我明白了,师父!”小兰心中豁然开朗。有了师父的指示,她也是知道该如何把握分寸了。 挂断电话,小兰走回服部平次面前,脸上的犹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第399章 坦白 “服部君,”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但你要答应我。” “有些事情有我不能说原因,你也不要追问,可以吗?”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绝不追问你不愿意说的部分!” 在得到服部平次的保证后,小兰开始叙述。 她按照白恒的指示,隐去了飘渺的一切存在,将自己发现案子的起因依旧归结为直觉和巧合。 但关于那个男人的描述,她不再说是幻觉,而是肯定地告诉服部平次,那个人确实在她面前变成了半人半狼的怪物,力大无穷,速度极快,指甲变得如同利爪。 小兰继续描述了那怪物的凶猛攻击,但将击退怪物的过程模糊处理,只说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凭借师父传授的功夫和一点点运气,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致命攻击。 而那个怪物不知为何突然受到了重创,然后恢复了人形死去。 至于后面两个同伙的死亡,她则表示完全不知情,可能是被灭口。 尽管小兰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但这些信息对于服部平次来说,已经是颠覆性的了。 他听得目瞪口呆,后背有些发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小兰证实怪物的存在,还是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同时,他对小兰的剑道功夫也有了新的认识——竟然能在那样的怪物攻击下保住性命?白恒师父到底教了她什么? “果然是真的……”服部平次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血爪教团竟然真的掌握了这种邪恶的力量。” “小兰,你现在真是太危险了!”服部平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们盯上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功夫?或者说,你身上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 “献祭……明晚月圆之夜的献祭……难道目标是你?” 这个推测让服部平次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约尔一脸冰寒地站在门口,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息。 “小兰!立刻跟我走!”约尔的声音短促而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迫。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确认小兰安全,然后一步上前,就要去拉小兰的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黑泽哥。 小兰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看了看突然闯入、神色严峻的约尔,以及旁边一脸错愕的服部平次,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黑泽哥的电话,约尔姐的行动,同时……难道?’ 约尔也看到了小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直接对小兰说道。 “接电话!开免提!” 小兰手指微颤地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琴酒那冰冷、低沉、仿佛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嗓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紧迫。 “小鬼,听好。你们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 “血爪教团的疯子有特殊的追踪手段,尤其是对他们感兴趣的目标。约尔在你身边吗?立刻让她接电话。” “或者,你们用最快速度,赶到这个坐标。不要回别墅,不要相信任何看似安全的据点,立刻行动,现在。” 话音未落,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小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服部平次也彻底惊呆了他虽然不知道黑泽哥是谁,但那声音中的冰冷和命令式的口吻,以及内容中透出的巨大危险,都让他明白——出大事了! 约尔此时也不再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住小兰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小兰微微吃痛,但更多的是感受到约尔手中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决心。 “走!”约尔只吐出一个字,眼神冰冷如铁,拉着小兰就要冲出书房。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服部平次反应过来,立刻喊道。 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任自己的朋友独自面对危险。 约尔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极地寒风,带着警告和拒绝。 “不行,太危险,而且你会拖后腿;留在家里,通知你父亲,加强戒备,对方的目标可能不止一个。” 说完,她不再理会服部平次,拉着小兰,以惊人的速度冲下楼。 甚至来不及和客厅里惊愕的妃英理、服部静华及和叶解释,只在经过妃英理身边时快速说了一句。 “妃律师,有紧急情况,小兰交给我,请相信白先生。”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服部家门口,只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众人。 以及二楼书房门口,拳头紧握、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的服部平次。 ——五分钟前的某处废弃仓库—— 一个穿着黑色乌鸦图案徽章外套的男人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鼻青脸肿,身上布满伤痕,显然已经经历过一轮热情招待。 他就是侥幸未被伏特加和琴酒第一时间干掉、而是被打晕活捉的教团小头目。 琴酒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一张破旧木箱上,翘着腿,指尖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墨绿色的瞳孔如同深渊,冷漠地注视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猎物。 伏特加则像个铁塔般站在俘虏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钳子。 “最后问一次,”琴酒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俘虏的骨髓,“你们的献祭计划。时间,地点,目标。” 俘虏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却带着恐惧。 “呸!你们休想狼神会诅咒你们的!” 见对方依旧如此的嘴硬,琴酒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对伏特加使了个眼色。 第400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伏特加会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表情,他走上前,用钳子轻轻敲打着俘虏的手指。 随后用带着关西口音的日语,瓮声瓮气地说道,“喂,我说你啊,你是根本就不懂啊。” “隔壁龙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的各种刑具,我相信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 这话从伏特加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不伦不类的滑稽感,但在当前环境下,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俘虏身体一颤,但依旧咬紧牙关。 琴酒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旁边一张摆满各种奇形怪状工具的桌子前,拿起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型注射器。 “伏特加,按住他。” “是!大哥!” 伏特加立刻用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俘虏。琴酒走上前,毫不理会俘虏的挣扎和咒骂,将注射器精准地扎进他的颈静脉,推入了液体。 那是组织特制的高浓度吐真剂,效果强烈,副作用极大,但能在极短时间内摧毁人的心理防线。 俘虏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发出嗬嗬的怪声。 几分钟后,他的挣扎渐渐平息,眼神变得空洞涣散。 “说。”琴酒冰冷的命令如同最终审判。 俘虏开始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吐露情报,“明晚…月圆之时…在大阪湾旧7号码头的仓库区…举行仪式。” “贡品需要…纯洁强大的少女灵魂…最完美的是…主教在列车上发现的毛利兰” “已经派人确认…她在大阪和远山家的人在一起” “抓捕队六人都是干部计划在、在今天傍晚她从剑道馆回别墅的路上动手。” 当听到毛利兰这个名字被列为主要贡品时,伏特加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可是知道大哥对白恒大哥那个宝贝徒弟的态度,虽然表面上冷冰冰,但绝对是自己人范畴。 更别提约尔大姐还那么喜欢小兰。 “大、大哥。”伏特加也顾不上审讯了,着急忙慌地转向琴酒,“他们目标是毛利兰,今晚就要动手。” 琴酒在听到毛利兰三个字时,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冽刺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追问了更多细节。 抓捕队的具体人数、装备、行动路线、教团在码头仓库区的布防情况等等。 直到确认榨干了俘虏所有的价值。 然后,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便转身离开。 而伏特加则是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消音手枪,对准俘虏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仓库内彻底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琴酒前脚刚刚踏出大门,后手立刻拿出加密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 他首先给约尔发去了一条短信,内容简洁到极致。 [立刻带毛利兰离开当前位置,前往指定位置,情况紧急,具体稍后通知。——gin] 发完短信,他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拨通了毛利兰的电话。 他知道,约尔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第一时间看到短信,而电话是最直接的方式。 ——时间回到现在—— 看着约尔拉着小兰如同旋风般冲出家门,引擎轰鸣声迅速远去,服部平次僵在书房门口,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一股混合着无力、焦躁和强烈不甘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灼烧。 “开什么玩笑!”他在心中怒吼。 “让我像个胆小鬼一样留在家里等消息?眼睁睁看着朋友去面对那些怪物般的杂碎?那我这个侦探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是不明白约尔话中的道理。 对方是连老爸都讳莫如深的极端组织,拥有着超乎常理的力量,自己一个高中生跟上去,很可能真的会成为累赘。 但是,理智的分析无法压过内心深处那股炽热的冲动和保护朋友的想法。 小兰是他带来的朋友,是在他地盘上出的事,他绝不能袖手旁观。 “平次,发生什么事了?小兰和约尔小姐怎么……” 楼下传来母亲服部静华担忧的询问声,和叶和妃英理也一脸惊愕地望上来。 服部平次没有时间解释,他猛地转身,冲回房间,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摩托车钥匙和随手扔在床上的黑色机车夹克,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语速极快地对楼下喊道。 “妈!妃阿姨!有点急事我必须出去一趟。和叶,照顾好她们!等我回来解释。” 不等楼下反应,他已经如同猎豹般冲下楼梯,掠过客厅,在母亲和妃英理惊诧的目光中,径直冲向屋后的车库。 “平次!你给我站住!你到底要去干什么?!”服部静华又急又气地喊道。 但服部平次已经跨上了他那辆川崎忍者400,戴好头盔,引擎发出暴躁的咆哮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担忧的众人,尤其是脸色苍白的妃英理,咬了咬牙,猛地一拧油门。 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车库,在街道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约尔那辆黑色跑车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她们,无论如何,他不能缺席这场战斗。 与此同时,约尔驾驶的黑色跑车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在逐渐稀疏的城市车流中。 她们正向着琴酒提供的坐标方向——市郊那片广袤的原始森林公园疾驰。 车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小兰紧紧抱着怀中的飘渺,脸色苍白,身体因为车速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刚才琴酒电话里的内容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脏。 “约尔姐姐,位置暴露还有祭品是什么意思?” 小兰的声音带着颤音,尽管心中已有可怕的猜测,但仍抱着一丝希望。 约尔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后视镜,表情冷峻如冰。 她知道,是时候告诉小兰部分残酷的真相了,这有助于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第401章 杀手已至 “小兰,冷静下来,听我说。”约尔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在列车上遇到的那个杀手,隶属于血爪教团。” “这个组织崇拜原始的兽性和力量,他们进行一种极其邪恶的献祭仪式,通过剥夺生命力强大的祭品来获取力量或完成某种仪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而你,小兰,因为你修炼了白恒哥传授的特殊功夫,体内蕴含着远比普通人精纯和强大的能量或者说生命力。” “这对于血爪教团来说,你是最上等、最完美的祭品。” “昨天列车上的袭击,很可能就是一次试探或者抓捕行动;虽然失败了,但他们显然已经锁定了你。” “祭……祭品?!”小兰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狼人看她的眼神会那么贪婪。 不是因为她是侦探的女儿或者目击者,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对方想要掠夺的东西。 “所以他们才会追到大阪来?因为那个月圆之夜的献祭目标是我?”小兰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很有可能。”约尔肯定道,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道路和两侧越来越茂密的树林。 “琴酒大哥,呃,也就是黑泽哥,他应该是截获了更确切的情报,确认了你的危险。” “他给的坐标是一个临时的安全点,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与他会合。” 约尔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提高了车速。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沿着盘山公路飞速向上。 就在跑车刚刚驶入一片更加幽深、光线略显昏暗的林地区域时,异变陡生。 约尔那双经过千锤百炼、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直觉的眼睛猛地收缩,她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只见前方路边一棵巨大的杉树树冠中,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疾扑而下!速度之快,远超常人理解。 那不是人影,那赫然是一头体型硕大、通体毛发如雪、双眼猩红、獠牙外露的巨狼。 它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公路正中央,恰好拦在了跑车的前进路线上。 “抓紧!”约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右脚非但没有刹车,反而将油门一踩到底。 同时左手猛打方向盘,试图利用速度和对车辆的控制,从白狼的侧翼强行冲过去。 这是最果断也是最危险的处理方式,停车等于任人宰割,只能搏一线生机。 然而,那头白狼的反应更是骇人听闻。 它面对咆哮着冲来的钢铁猛兽,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人立而起。 在起身的过程中,它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剧膨胀,肌肉贲张,白色的毛发下显现出强健无比的人形肌肉轮廓,狼首也变得更加狰狞,口吐人言,发出低沉而充满暴戾的咆哮。 “祭品,你们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它那只已经化作巨大狼爪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裹挟着恐怖的力量,狠狠地、精准地砸向了跑车的引擎盖正中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被巨力强行扭曲撕裂的恐怖巨响爆开。 跑车的前半部分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整个引擎盖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零件四处飞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车头猛地向下栽去,车尾甚至因此而翘起;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冒起滚滚白烟。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失控地向前滑行、旋转,在路面上划出扭曲焦黑的痕迹,眼看就要侧翻或撞向路边的树木。 但就在白狼拳头落下的前一刹那,经验丰富、反应速度堪称非人的约尔,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她几乎是在判断出无法避开撞击的瞬间,右手闪电般解开了自己和副驾驶小兰的安全带,左手猛地一拉车门内侧的一个隐蔽把手。 “砰!”的一声,车门应声弹开! 约尔左手一把揽住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吓得失声、紧紧抱住飘渺的小兰的腰。 同时右手护住她的头,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借着车辆前冲和侧倾的势头,带着小兰如同灵猫般从敞开的车门翻滚而出。 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约尔始终用身体护着小兰,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冲击力。 直到撞上路边的柔软草丛,才停了下来。 “咳咳咳……”小兰被灰尘呛得咳嗽不止,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她抬头望去,只见她们刚才乘坐的那辆跑车,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瘫在路中央,冒着缕缕青烟。 而那头……不,准确来说,那个站立着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白毛狼人。 他此时正缓缓收回砸扁了车头的拳头,猩红的双眼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滚落在路边的她们。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笼罩了整片区域。 约尔迅速站起身,将小兰护在身后。 她的身上沾满了尘土,手臂和膝盖处有轻微的擦伤,但眼神却如同最坚硬的寒冰,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沸腾的战意和冰冷的杀机。 她缓缓摆出了战斗姿态,右手悄然摸向了藏在后腰的毛线针。 ‘白色毛发的狼人,从身体素质上来看比列车上的那个更强,看来是教团里的精英。’ 约尔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必须速战速决,不然很快会引来更多敌人。 小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背影坚定如山的约尔姐姐,又看了看远处那如同噩梦般的白毛狼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飘渺,感受到刀鞘传来的、比之前强烈了许多的温热感。 “飘渺姐……”她在心中无声呼唤,恐惧与求生的意志交织在一起。 而此刻,在盘山公路的下一个弯道,服部平次骑着摩托车,刚刚听到前方传来的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服部平次的脸色瞬间剧变,“不好!出事了!” 他再次将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发出愤怒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第402章 包围圈 跑车残骸的扭曲金属间,仍有细微的噼啪声作响,缕缕青烟如同垂死的蛇,蜿蜒升入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橡胶燃烧和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糜烂的腥臃气味。 约尔将小兰牢牢护在身后,她的身形看似纤细,此刻却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坚壁。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武器——那并非寻常的刀剑,而是数根长约三十厘米、细如手指、通体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特制长针。 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点致命的寒芒,针尾似乎有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她指间。 这正是她作为顶级杀手“荆棘”的专属武器,兼具刺、挑、割、缠等多种致命变化,诡异难防。 小兰紧紧抱着飘渺,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树干,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眼前的景象比列车上的遭遇更加骇人——不仅仅是一头狼人,而是更多!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怀中的太刀传来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丝极细微的震颤,仿佛飘渺也在焦急地想要做些什么,但灵体依旧虚弱。 “哦?居然躲开了巴顿的欢迎仪式?身手不错嘛,小猫咪。” 一个带着戏谑和慵懒味道的男性声音从左侧的树林阴影中传来。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另外四道身影缓缓走出,呈半包围之势,封住了约尔和小兰可能的退路。 加上之前那头击毁跑车的白狼,一共五头狼人! 他们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同样暴戾和危险的气息。 有的高大魁梧如同小山,肌肉贲张得几乎要撑裂皮毛;有的相对精瘦,但眼神更加狡黠,爪刃闪烁着幽光。 有的沉默寡言,只是用冰冷的兽瞳死死盯住目标;还有一头体型中等,皮毛呈灰褐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正无聊地打着哈欠。 “巴顿,你还是这么粗暴,差点把我们的主祭品吓坏了。” 说话的是费奥娜,那头精瘦的狼人,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 她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爪子,猩红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约尔护在身后的小兰,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约尔吸引了过去。 费奥娜的瞳孔微微收缩,鼻翼轻轻耸动,仿佛在嗅闻着什么。 她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猎物的惊喜和凝重,“咦?都等等。” “这个拿着绣花针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好特别;比那个小丫头更加凝练、强大、充满生命力。” “真是不可思议,看来她才是更完美的祭品,献给始祖的至高礼物!” 此言一出,其他狼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聚焦到了约尔身上。 巴顿低吼一声,似乎有些不爽被抢了风头。 布鲁特瓮声瓮气地说,“费奥娜,你的鼻子最好没出错。那个小丫头可是威廉大人指名要的。” “放心,我的鼻子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布鲁特。” 费奥娜自信地笑道,她向前踱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约尔,“这个女人我要了,你们谁也不准插手。” 面对五头狼人的包围和费奥娜毫不掩饰的觊觎,约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如同覆盖着万载寒冰的湖面。 但她的内心,正在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进行着精密的分析和计算。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冷静地扫过每一个对手: 巴顿(白毛):力量型。从击毁跑车的力量看,爆发力极强,正面硬撼不明智。肌肉发达,但关节灵活性可能相对较差。 攻击方式可能偏向直来直往的重击。优先规避,寻找破绽进行穿刺攻击关节或眼睛等脆弱部位。 布鲁特(魁梧):纯粹的肉盾。体型最大,肌肉密度极高,防御力恐怕极强。常规攻击难以奏效。 需要寻找罩门,或者利用地形使其失去平衡。纠缠会极大消耗体力,必须避免。 费奥娜(女):敏捷型兼感知型。身材相对纤细,肌肉线条流畅,爆发力和速度可能极快。 爪刃锋利,威胁度很高;而且她似乎感知特别敏锐,能察觉到内力的差异。 是最需要警惕的对手。必须以更快、更诡异的速度应对,不能给她发挥敏捷优势的机会。 影爪:未知,但代号暗示可能擅长潜行或偷袭。需要分配部分注意力防备来自暗处的攻击。 格雷(疤痕):态度轻蔑,似乎对任务不太上心。 但越是这样的对手,越不能掉以轻心,可能隐藏着特殊能力。需要观察其战斗方式后再定策略。 “一对五,胜算几乎为零。首要目标是带小兰安全撤离。” “但是费奥娜主动挑战,是机会也是最大的危险。如果能迅速重创或击杀她,或许能震慑其他狼人,制造突围的空隙。” “至于突围方向,不能往回跑,市区方向可能有埋伏。” “看来只能向森林深处逃跑了,可是黑泽哥给的坐标在更深的山里,只能赌一把了。” 约尔的计算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同时,她微微侧头,用只有小兰能听到的、极其轻微却清晰的声音快速说道。 “小兰,听好。我拖住他们,你立刻向那边跑,不要回头,找地方躲起来,用我教你的方法收敛气息。” “有机会就联系黑泽哥或者白恒哥,明白吗?” 小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约尔姐姐的累赘,她只能在心中疯狂祈祷。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那头名叫格雷的灰毛狼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耳朵。 “啧,看女人打架最没意思了。费奥娜,你慢慢玩吧,我去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零食可以打打牙祭。” 格雷似乎完全没把眼前的猎物和同伴的战斗放在心上。 又或许他根本就不认为约尔能带着小兰从自己五名同伴手下逃离。 第403章 真女人,1v1 说完,格雷根本不理会其他狼人的反应,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茂密的森林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几声渐渐远去的、轻佻的口哨声。 格雷的离开,让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但也让约尔的心微微一沉。 他去“打牙祭”?难道是准备让我们放松警惕好趁机偷袭吗? 这个念头让约尔更加谨慎,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 而费奥娜,在格雷离开的瞬间,似乎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或者说,她渴望吞噬约尔身上那股强大能量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那么小猫咪,哦不,是美味的祭品,我来了!” 费奥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不再是狼嚎,更像是某种猛禽的啼叫。 她的身影瞬间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经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如同贴地疾飞的箭矢,直扑约尔。 费奥娜双爪交错前伸,锋利的爪刃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厉啸,直取约尔的咽喉和心脏!速度快得惊人! 在对面突袭的一瞬间,“跑!”约尔在小兰耳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喝,同时,她的身体也动了。 面对费奥娜快如闪电的扑击,约尔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展现出了她作为顶级杀手的恐怖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 她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猛地一折,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交叉爪击。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手腕一抖,一根幽暗的长针如同毒蛇出洞。 无声无息却迅疾无比地刺向费奥娜因扑击而暴露出的腋下要害,那里神经密集,且相对脆弱。 “嗯?”费奥娜显然没料到约尔的反应如此之快,反击如此刁钻狠辣。 她扑击的势头未尽,只能强行扭转身形,利爪回扫,试图格挡长针。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爪刃与针尖碰撞,竟然溅起了几点火星。 约尔借助碰撞的力量,身体如同轻盈的羽毛般向后飘飞,稳稳落地。 而费奥娜也被迫后退半步,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更加炽热的战意。 “有意思,果然不是普通的猎物。”费奥娜舔了舔嘴唇,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的攻击更加狂暴和诡异,双爪挥舞出道道残影,时而如同狂风暴雨般猛攻,时而如同毒蛇吐信般进行阴险的突刺,将狼人的力量、速度和野性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约尔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 她的身法灵动诡异,步伐精妙,每每以最小的动作幅度化解危机。 约尔手中的长针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如剑直刺,时而如鞭抽打,时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专攻费奥娜的关节、眼睛、耳后等防御薄弱之处。 约尔的战斗风格与狼人的狂野截然不同,是极致的精准、冷静和高效。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经过精密计算,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空气中不断响起“嗤嗤”的破空声、“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以及费奥娜偶尔因为被针尖划伤而发出的愤怒低吼。 而一旁,就在约尔喊出“跑”的瞬间,小兰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就向着约尔指示的森林深处狂奔而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不能成为负担。 她的内力在极度恐惧和求生欲的催动下自发运转,让她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脚步也更加轻灵。 小兰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响,随后便钻进茂密的灌木丛,借助粗大的树木作为掩护,拼命地向深处跑。 但跑出一段距离后,强烈的担忧让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来的方向。 虽然距离已经有些远,但狼人战斗的咆哮和撞击声依旧清晰可闻。 她看到约尔姐姐那黑色的身影,在费奥娜狂暴的攻击下,如同蝴蝶穿花般闪转腾挪,手中的长针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那惊险的场面,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约尔姐姐,好厉害……”她从未见过如此激烈和凶险的近身搏杀。 约尔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乎她的想象;“但是那个女狼人也好强,约尔姐一对四;不,就算格雷走了,还有三个在虎视眈眈。” 她看到巴顿、布鲁特和影爪虽然并没有插手,但是依旧呈三角站位围在战场外围,堵死了约尔的退路。 他们猩红的眼中带着残忍的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困兽之斗。 这种姿态,比直接参与围攻更让人感到绝望。 小兰紧紧抱住怀中的“飘渺”,感受到刀身的震颤越来越明显,那股温热感甚至开始变得有些灼热。 “飘渺姐,你能帮帮约尔姐姐吗?求求你了。”小兰在心中急切地呼唤。 “我现在还没有恢复,领域的消耗远比我想象的要大;现在能够帮助你的你只有你自己了,我的御主。” 飘渺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虚弱和无奈。 小兰的心沉了下去,“我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吗?我……” 与此同时,在山间的盘山公路上,服部平次将摩托车的油门拧到了底,引擎的咆哮在山谷间回荡。 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刚才那声巨响的来源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弯道后。 就在他即将冲过弯道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右侧山坡的密林中,有一道灰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 “什么东西?” 服部平次心中一凛,但救小兰的急切心情让他无暇细究,只是将车速再次提升,冲过了弯道。 而在他刚刚驶过的山坡上,格雷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望着下方疾驰而过的摩托车,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尖锐的獠牙,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嘿,居然让我碰到了一只不安分的小老鼠,看来今天晚上不会太无聊了。” 格雷低声自语,身形一晃,如同幽灵般在树冠间跳跃穿梭,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服部平次的摩托车,显然将服部平次当成了顺路的开胃小菜。 第404章 不会真的以为情绪感知就只是情绪感知吧?(滑稽) 战场中心,约尔与费奥娜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费奥娜久攻不下,越发焦躁愤怒。 她猛地向后一跃,拉开距离,胸腔剧烈起伏,发出一声充满野性的咆哮,全身的肌肉再次膨胀,白色的毛发根根竖起,眼中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要动用更强的力量了。 “结束了!女人!”费奥娜四肢着地,猛地一蹬,地面瞬间龟裂。 她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爪刃上甚至隐隐泛起了诡异的血红色光芒。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约尔冰蓝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不能再保留了。 就在费奥娜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约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 同时,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两根长针,三根长针以一种玄奥的轨迹同时刺出。 并非刺向费奥娜的要害,而是刺向了她扑击时必然经过的、三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肌肉运动节点和能量流转的关键点。 这是她结合内力与杀人技巧自创的绝技。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针刺皮革的声音响起。 费奥娜那狂暴无匹的冲势猛地一滞,仿佛一辆高速奔驰的列车突然被无形的锁链绊住。 她发出一声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怒吼,扑击的动作瞬间变形,爪刃上的血光也黯淡下去。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前栽去,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一时竟无法立刻站起。 此时的费奥娜惊骇地发现,自己右臂和左腿的几处关键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体内的那股狂暴能量也变得紊乱不堪。 “什么情况?”一直在旁观战的巴顿、布鲁特和影爪同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完全没想到费奥娜竟然会吃亏。 而约尔在一击得手后,也是毫不停留;她深知这只是暂时限制了费奥娜,另外三头狼人绝不会再坐视不管。 约尔没有一点犹豫,转身就向着小兰逃离的森林深处疾驰而去,速度全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想跑?拦住她!”巴顿怒吼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布鲁特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开始冲锋;影爪的身影则悄然消失在原地,显然打算进行拦截或偷袭。 约尔的身影在密林中疾驰,如同黑色的幽灵。 她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地踏过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厚厚的落叶,尽可能减少痕迹。 但身后追兵的速度和感知能力远超她的预期。 巴顿的怒吼和布鲁特如同推土机般撞断小树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而最危险的,是那个如同鬼魅般时隐时现的影爪,它总能在约尔试图改变方向或利用地形隐藏时,从最刁钻的角度发动偷袭。 “嗤啦!” 一道寒光闪过,约尔虽然及时侧身,但左臂的衣袖仍被影爪锋利的指尖划开,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但约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根长针如同毒蝎摆尾,精准地刺向影爪的眼睛,逼得它不得不后退躲闪。 但这一耽搁,巴顿和布鲁特已经追了上来。 “小子!看你往哪跑!”巴顿咆哮着,巨大的狼爪带着撕裂风声,横扫而来,覆盖范围极大。 约尔瞳孔一缩,猛地向前扑倒,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这致命一击,原先她身后的一棵小树被巴顿的爪子拦腰拍断。 她刚起身,布鲁特那如同重锤般的拳头已经当头砸下,避无可避。 约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知道,不能再一味逃跑了。 必须反击,哪怕是以伤换命,也要先解决掉一个,否则迟早被耗死。 她没有再躲,而是将全身内力瞬间灌注于双腿和持针的右手,身体如同陀螺般猛地旋转。 虽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拳头正面的最强冲击点,但同时,她的左肩胛骨硬生生被拳风边缘擦中。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约尔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左臂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几乎失去知觉。 但她也利用这旋转的势头和对方出拳后的短暂僵直,将所有的力量、速度、以及精妙绝伦的杀人技艺,凝聚于右手那根幽暗的长针之上。 “噗嗤!” 长针如同拥有了生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布鲁特粗壮的手臂格挡,精准无比地从他肋骨的缝隙中刺入,直没至柄。 并且,约尔手腕一抖,针尖在内力催动下猛地炸开无数细如牛毛的倒刺,瞬间破坏了周围的内脏和主要神经丛。 布鲁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一个小小的针孔。 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猩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茫然。 一击毙命!以重伤换一命! 但约尔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左肩骨裂,内脏被拳风震伤,气息紊乱,速度大打折扣。 “布鲁特,混蛋!”巴顿看到同伴惨死,彻底疯狂了,他的双眼赤红如血,不管不顾地再次扑来。 影爪也如同附骨之疽,从侧面悄无声息地逼近,利爪直取约尔受伤的左臂和脖颈。 约尔强提一口内力,右手长针挥舞,勉强格挡开影爪的攻击,但面对巴顿含怒而来的疯狂扑击,她已经避无可避。 力量、速度、状态全面下滑的她,眼看就要被那巨大的狼爪撕成碎片。 约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遗憾和解脱。“对不起,哥哥;任务……可能完不成了……小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感席卷了整个林间空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瞬。 一颗快到极致、仿佛撕裂了空间的黄色子弹,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约尔和巴顿之间。 开枪的人身穿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在突如其来的气浪中狂舞,正是琴酒。 他并没有看身后的约尔,那双灰色的眼眸如同万载寒冰,冷冷地注视着近在咫尺、因为惊愕而动作稍有迟滞的巴顿和影爪。 随后琴酒的右手随意地抬起,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规则力量。 下一刹那,巴顿和影爪周围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折叠。 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和绝望哀嚎。 他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又似乎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巴顿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雨夜。 他不是强大的狼人,而是那个瘦弱、被欺凌的少年。 他最心爱的妹妹,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女孩,正被一群混混拖向黑暗的小巷,他拼命冲上去,却被轻易地打倒,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绝望的眼神和伸向他的手。 然后,画面破碎,又重组。 他变成了狼人,获得了力量,却在一场战斗中失手杀死了唯一信任他的队友,队友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 恐惧、悔恨、无力感……无数他内心深处最害怕、最不愿面对的梦魇,如同最残酷的轮回,一遍又一遍地在他意识中上演。 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每一次的经历都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更可怕的是,在幻境中受到的伤害——被混混殴打、被队友杀死——都真实地反馈到他的肉体上,出现相应的淤青和伤口。 影爪同样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他最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背叛和孤立。 在幻境中,他一次次被最信赖的同伴从背后捅刀,被族群抛弃,独自一人在无尽的荒野中流浪,被更强大的怪物追杀,永无宁日。 精神的折磨远比肉体的痛苦更甚。 然而此时在现实世界中,仅仅过去了几秒钟。 琴酒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左臂无力下垂、嘴角带血的约尔身上。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怒意。 灰色的眼眸中,风暴在汇聚,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约尔的伤势,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伤得很重。” 约尔抬起头,看着琴酒眼中那罕见的情绪波动,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没事的,二哥,我还死不了;小兰…咳,她向那个方向跑了……” “我知道。她暂时安全。” 琴酒简短地回答,然后缓缓站起身,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两个在领域幻境中疯狂挣扎、惨叫的狼人。 此刻,他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活物,而是在看两堆需要被彻底粉碎的垃圾。 “你们做的很好。”琴酒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他并没有立刻解除领域,而是迈步走入了那片扭曲的空间。 在领域内,他是绝对的主宰。 琴酒走到巴顿面前。 此时在巴顿的幻境中,他正被无数双嘲笑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 琴酒伸出手,并非真实的触碰,而是在幻境规则中创造出了一柄冰冷的手术刀。 然后,他开始了工作。 他精确地、缓慢地、用手术刀在巴顿的幻象身体上,重复着巴顿曾经施加给受害者的所有暴行,并且将其痛苦放大十倍、百倍! 同时,在现实世界中,巴顿的身体相应部位也出现了完全一致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巴顿的惨叫声已经变得不似人声,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灵魂撕裂的绝望。 接着是影爪。 琴酒在他的幻境中,无限放大他被背叛的恐惧,让他一次次经历最信任之人的背叛,并在背叛的瞬间,给予他最残酷的惩罚……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凌迟和虐杀。 琴酒用最残酷的方式,宣泄着因为约尔重伤而产生的滔天怒火。 几分钟后,琴酒觉得差不多了,他再次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领域。 巴顿和影爪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口吐白沫,身体布满了无数诡异而恐怖的伤口。 虽然他们还有微弱的呼吸,但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与死人无异。 琴酒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两只虫子。 他走到约尔身边,拿出一管组织特制的强效止血镇痛剂给她注射,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会没事的。”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先送你去安全点处理伤势,再去找那个小鬼。” 约尔失血过多,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在失去意识前,她低声说了一句。 “小心点……还有一个……灰色的……不见了……” 琴酒眉头微皱,点了点头,抱着她,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而就在约尔与狼人死斗、琴酒降临的同时,小兰正躲藏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一处茂密灌木丛中。 她紧紧抱着飘渺,心脏因为远处的战斗声响和约尔姐姐的安危而狂跳不止。 “飘渺姐,约尔姐姐她……”她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了山下盘山公路方向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而且越来越近。 “这个声音是?——服部君?!”小兰对服部平次的摩托车声音很熟悉,心中一惊。 “他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小兰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枝叶,向山下望去。 果然,看到了服部平次正骑着摩托车,不顾一切地向山上冲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决绝。 然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就在服部平次前方不远的一个弯道旁,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林中窜出,稳稳地落在了公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正是之前那个无聊离开的灰色狼人——格雷。 “吱嘎——!” 服部平次猛地捏紧刹车,摩托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险地停在了格雷面前几米处。 “哟,小子,车技不错嘛。”格雷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玩具。 “不过,此路不通。乖乖当我的点心吧,还能少受点罪。” 第405章 干就完了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这头口吐人言的狼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身面对时,依旧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和恐惧。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一把摘下头盔,狠狠摔在地上,从摩托车后座抽出了一根平时用来防身的金属棒球棍,指着格雷,怒吼道。 “混蛋!这里是大阪,我可不会让你们继续胡作非为,把小兰还来!” “小兰?哦,那个主祭品啊?”格雷歪了歪头,嗤笑道,“她跑不了;至于你嘛,倒是可以先陪我玩玩!” 话音未落,格雷的身影猛地前冲,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灰影,利爪直取服部平次的胸膛。 服部平次虽然只是普通高中生,但长期练习剑道和运动,反应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他急忙向侧后方跳开,同时挥动棒球棍砸向格雷的手臂。 “当!” 棒球棍砸在格雷的手臂上,竟然发出了敲击金属般的声音。 格雷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顿,毫发无伤,而服部平次却被反震得手臂发麻,棒球棍几乎脱手。 “太弱了,小子。”格雷狞笑着,再次扑上,攻击如同狂风暴雨。 服部平次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和直觉拼命躲闪、格挡,险象环生。 棒球棍在狼人坚硬的皮毛和利爪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就被抓得伤痕累累。 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血痕,虽然不深,但情况岌岌可危。 正从远处赶来的小兰,看着服部平次为了救自己而陷入绝境,看着他一次次惊险地躲开致命攻击,看着他即使受伤也毫不退缩的眼神。 她的心中,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保护朋友的决心,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 “必须要快点赶过去,不能再躲了,服部君是为了我才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 小兰低头看向怀中的飘渺。 刀身的震颤已经变得非常明显,那股温热感甚至有些烫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身传来的兴奋和一种跃跃欲试的战意。 “飘渺姐,我们可以的,对吗?”小兰在心中无声地问道。 “跟随你的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完成你想要完成的目标,我们自当所向披靡。”飘渺的意念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小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消失殆尽,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从远处暴起。 “服部!低头!” 小兰发出一声清叱,同时右手握住了飘渺的刀柄。 一股精纯温和却磅礴浩瀚的内力,顺着刀柄涌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的内力水乳交融。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感知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锵——!” 如同龙吟清越,古朴的太刀飘渺应声出鞘。 刀身并非金属的寒光,而是一种温润如玉、却又蕴含着无匹锋芒的奇异光泽。 小兰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内力灌注双腿,施展出精妙的步法,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手中太刀以小兰最熟练的剑招——拔刀斩的方式斩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了正准备对服部平次下杀手的格雷。 这一剑,快如闪电,疾似流星。 蕴含着少女守护朋友的决意,与剑灵第一次和御主作战并真正认可御主时的锋芒。 格雷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和那股精纯强大的能量波动,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惊骇。 他猛地放弃了对服部平次的攻击,强行扭身,利爪交叉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刀爪相交处,气浪翻滚。 格雷那足以抵挡棒球棍的利爪,在飘渺的锋刃和灌注了内力的斩击下,竟然被硬生生斩断了两根。 鲜血喷溅而出! 格雷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断掉的爪子和持刀而立、眼神冰冷的小兰。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惊恐地吼道。 小兰没有回答,只是将太刀横在身前,摆出了标准的剑道起手式,目光坚定地锁定格雷。 她的身边,是劫后余生、目瞪口呆的服部平次。 而一旁的格雷捂着断爪处,剧痛和惊骇让他原本戏谑的眼神变得狰狞而警惕。 他死死盯着持刀而立的小兰,尤其是她手中那柄散发着温润光泽却透着无尽锋芒的古朴太刀。 “臭丫头……竟然还藏着这种手段!” 格雷低吼着,断爪处的肌肉一阵蠕动,流血似乎暂时止住了,但显然伤势影响了他的行动。 “不过,凭这点本事就想赢我?还早了一百年!” 话音未落,格雷的身影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不再轻敌,速度更快,角度更加刁钻。 他虽然失去两指,但剩下的利爪依旧致命,而且狼人强大的力量和战斗本能并未减弱多少。 他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优势,绕着两人快速移动,寻找破绽,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 小兰紧握飘渺,内力在体内奔流不息,感知提升到极致。 她能勉强跟上格雷的速度,但对方的攻击势大力沉,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生疼。 她毕竟实战经验太少,面对格雷这种身经百战的狼人,很快便落入了下风,只能被动防守,险象环生。 “铛!”又一次沉重的爪击,小兰虽然用刀架住,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小兰!” 服部平次看得心急如焚,他握着那根已经变形的棒球棍,想要上前帮忙,但格雷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插不上手,贸然上前反而可能打乱小兰的节奏。 “不行,这样下去小兰会撑不住的,我必须做点什么。”服部平次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的力量不够,速度不够……除非……能让我的攻击也附带上那种特殊的力量,就像小兰的刀一样。” 他猛地想起小兰之前提到过的功夫和内力,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小兰!”服部平次趁着格雷一次攻击后的短暂间隙,大声喊道。 “试试看!能不能把你那种气传到我的棍子上!” 小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服部平次的意思。 “内力附魔?师父好像提过这种高深技巧,需要极高的控制力……但我现在……” 她看了一眼服部平次那焦急而坚定的眼神,又感受到格雷再次扑来的凶猛气势,心中一横。 “不管了!试试看,为了服部君,为了我们能活下去。” 第406章 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友情与羁绊啊,口牙 小兰再次躲开格雷的一记爪击,借势向后滑步,与服部平次靠近。 同时,她左手并指如剑,快速地在服部平次的棒球棍上划过。 体内精纯的内力,顺着她的指尖,如同涓涓细流,尝试着灌注到金属棍身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内力外放本就消耗巨大,还要精确控制其附着在他人武器上而不消散。 这对于初学乍练的小兰来说简直是挑战极限。 她感觉自己的内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但奇迹发生了! 那根普通的金属棒球棍,在被小兰内力灌注的瞬间,表面竟然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泽。 虽然远不如飘渺那般耀眼,但却实实在在地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锋锐和坚固之感。 “就是现在!”小兰感到一阵虚脱,但强撑着喊道。 服部平次也立刻感受到了手中棍子的不同。 虽然重量没变,但却更加顺手,甚至隐隐传来一种温热感。 他来不及细究,因为格雷已经再次咆哮着冲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明显是刚刚施展了奇异手段、显得有些虚弱的小兰。 “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服部平次怒吼一声,勇气倍增,双手紧握散发着微光的棒球棍,主动迎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和剑道中学习的步法,侧面一棍砸向格雷受伤的右臂关节。 格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意地抬起左爪想要拍飞这根“烧火棍”。 然而——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格雷一声痛吼! 附着了微弱内力的棒球棍,竟然如同烧红的铁棍烙在黄油上一般,轻易地砸开了格雷左爪的防御,甚至在他的皮毛和肌肉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虽然伤害不深,但剧痛和那种被特殊力量伤害的感觉,让格雷又惊又怒。 “怎么可能?”格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左爪上的伤痕。 这一击,极大地鼓舞了服部平次的士气,“有用,小兰,真的有用!” 小兰见状,也是精神一振,强行压下内力的消耗和身体的疲惫,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飘渺。 “我能行!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这个信念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烧,让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境逐渐变得沉静而坚定。 她回忆着白恒的教导,回忆着飘渺姐演示的剑理,原本生涩的剑招仿佛被打通了关窍,变得更加圆融流畅。 “服部,我们联手。”小兰清叱一声,主动出击。 她的剑法不再仅仅是防守,而是带上了攻守兼备的灵动;刀光闪烁,如同绵绵不绝的溪流,缠绕、削弱着格雷的攻势。 服部平次心领神会,他不再盲目进攻,而是完美地扮演了辅助的角色。 他利用速度和小兰创造的机会,专门攻击格雷的视线死角、关节连接处、以及之前被小兰斩伤的右爪。 他那经过“附魔”的棒球棍,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每一次成功的打击,都能给格雷带来真实的痛楚和干扰,打乱他的攻击节奏。 一时间,战局竟然发生了逆转! 格雷又惊又怒,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这两个默契配合的人类少年少女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小兰的剑法越来越刁钻,总能预判他的动作进行拦截或反击;而那个黑小子则像只烦人的苍蝇,总在自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给自己来上一下狠的。 虽然不致命,但积累下来,也让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可恶!你们这两个小鬼!”格雷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是那种死战到底的蠢货,任务失败固然可耻,但保住性命更重要。 他虚晃一爪,逼退小兰,然后猛地转身,作势要向森林深处逃窜。 “别想跑!” 服部平次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刻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一棍横扫,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滚开!” 格雷怒吼一声,利爪带着全力向后横扫,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扫中,服部平次不死也要重伤。 “服部小心!” 小兰瞳孔骤缩!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所有的犹豫、恐惧都被抛诸脑后! 体内那股因为信念而变得更加凝练和强大的内力,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脚下的步法瞬间突破瓶颈,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服部平次身前。 飘渺刀身光芒大盛,她双手握刀,将全身的力量、内力、以及那份守护朋友的坚定信念,全部灌注于这一刀之中。 不再是精妙的招式,而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决绝的一记——樱吹雪·燕返 刀光如匹练!仿佛划破了空间!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格雷那全力挥出的狼爪,连同半个肩膀,被这凝聚了小兰全部信念和突破后力量的一刀,齐刷刷地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格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恐惧。 他挣扎着,还想说什么,但生命力随着鲜血快速流逝。 小兰保持着挥刀斩落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刀,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体力和内力。 但她看着倒地不起的格雷,看着身后安然无恙、一脸震惊和后怕的服部平次,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心。 “我做到了,我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这个念头让小兰虚弱的身体仿佛又注入了一丝暖流。 服部平次看着小兰的背影,看着她那决绝的一刀,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体内蕴含着如此巨大的勇气和力量。 他走上前,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小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前所未有的郑重。 “小兰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差点连累你……” 小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微笑,“不,服部君,谢谢你赶来,还有,谢谢你的信任。” 两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并肩作战的羁绊,在这一刻无声地流淌。 小兰感觉到,怀中的“飘渺”传来一阵温暖而欣慰的意念波动。 “小兰,你的剑心已经处成了” 她的剑道,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意义——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守护。 心境的突破,让她停滞许久的内力和剑术,在此刻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第407章 她,死,你,葬 一处位于大阪市郊、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私人诊所。 内部却别有洞天,医疗设备先进,药品齐全,是组织经营的一处秘密据点。 琴酒将昏迷的约尔小心地放在手术台上。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透着冷硬,却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细致。 早已待命的组织医生立刻上前,开始为约尔检查伤势、清创、缝合、固定左肩。 琴酒站到了手术室外的观察窗旁,点燃了一支烟,灰色的眼眸透过袅袅青烟,看着约尔苍白的脸和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神冰冷刺骨。 他拿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拨通了远在泰国的白恒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白恒略带慵懒却清晰的声音,背景音是某种舒缓的异国音乐。 “莫西莫西?这个时间打来,可不像你的风格,阿阵。” “阿恒。”琴酒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大阪这边,出事了。” “血爪的那些人盯上了你的小徒弟,约尔因为保护她和五名精英狼人交手了。” “血爪的事情我知道,约尔现在怎么样?” 白恒听着琴酒的话语,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有些阴沉,电话中那原本愉悦平静的音乐也是戛然而止。 “她现在的实力应该没办法解决五名精英,还有小兰的情况怎么样?” “约尔击杀了一名狼人,重伤昏迷,正在抢救;剩下的几名狼人我我解决了,但是听她讲,还有两个漏网之鱼。” 琴酒看着手术室中接受着治疗的约尔,语气冷漠的说道,一股淡淡的杀意也是在不经意间流出。 “至于小兰,约尔让她自己逃离了,目前下落不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去我给她的地址。” 短暂的沉默后,白恒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 “约尔目前的伤势如何?” “左肩骨裂,多处撕裂伤,内脏轻微震伤,失血过多,昏迷。正在处理,无生命危险。” 琴酒说着,将口中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熄灭,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同时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点上。 “嗯。”白恒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血爪啊,这群阴沟里的臭虫,果然还是忘记了以前的痛苦啊。” “既然他们盯上了小兰,那么应该是是看中了她体内那已经初成的内力。” “月圆之夜的献祭,看来他们所图不小啊。” 听着白恒的话语,琴酒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一下,“阿恒,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 白恒闻言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阿阵。” 而琴酒那边也是陷入了一阵又一阵的沉默,“你从优子姐死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好像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白恒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听着,阿阵;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等送璃纱到了少林寺,我会告诉你一切。” “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至于这次的事情,我也确实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我并不是全知全能的,阿阵。” “那我在大阪等你,希望你不要再对我隐瞒任何事情,这对我们都不好,共犯。” 听到琴酒说出共犯二字时,白恒也是陷入了沉思,随后语气坚定的开口。 “我知道了,在我抵达之前,记得确保小兰和约尔的绝对安全。” “血爪的人,能清除就清除,但不要打草惊蛇,我会找人调查他们献祭的具体地点和目的。” “但必须要时无需保留,我现在要的是无人生还。” “我知道该怎么做,另外你也该教约尔这一招了。”琴酒吐出两个字。 “嗯,把电话给约尔,如果她醒了的话。”白恒说道。 琴酒闻言就香烟熄灭,随后清理了身上的烟味后,这才走到手术台边,将手机放到约尔耳边。 此时医生刚刚给她注射完镇痛剂和营养液,约尔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剧痛让她眉头紧蹙,但眼神依旧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哥哥……”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白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还死不了。” 约尔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坚韧和一丝冷幽默的风格。 “抱歉,哥哥,任务……搞砸了,还弄得这么狼狈。” “活着就好,任务就算失败再多也没事,你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白恒的语气带着安抚。 “另外,你做得很好,保护了小兰。剩下的交给阿阵和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恢复体力。” “好的,哥哥。”约尔应道,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 “那个,哥哥你回来能给我做南部炖菜吗?我有点想吃这个了。” “好,你现在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说完,琴酒便拿回手机了,而白恒最后交代了琴酒一句——“我现在立刻动身去大阪,保持联络。”便挂断了电话。 琴酒收起手机,看着重新闭上眼睛休息的约尔,对医生冷声道,“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恢复。”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组织不需要废物,明白吗?” “是,gin大人!”医生恭敬地应道。 见没什么问题后,琴酒也是离开了手术室,来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琴酒走到围栏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怀表放在手心中摩挲,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银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在月光彻底笼罩了这片森林后,琴酒拿出了另一部手机,开始快速下达指令,调动大阪附近所有可用的组织外围成员。 他加强了对血爪教团可能活动区域的监控,同时派人前往搜寻那名逃脱的灰色狼人和女狼人的踪迹。 另一边,伏特加开着车,将雪莉和她随身携带的低温保存箱送回了位于大阪某处的组织秘密基地。 第408章 路痴 基地内部充斥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忙碌的气氛。 就在他们穿过一条走廊时,迎面遇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穿着休闲西装,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头发,脸上带着看似亲切实则疏离的微笑——波本。 另一人跟在他身后,气质相对温和,但眼神同样锐利——苏格兰。 波本和苏格兰此次来大阪,表面任务是调查一起与组织有间接关联的金融案件。 但波本的真正目的,是借此机会暗中调查毛利小五郎,尤其是他女儿毛利兰卷入的列车连环案,他总觉得这背后有组织的影子。 “哦?伏特加,雪莉,真巧啊。” 波本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伏特加略显匆忙的神色,以及雪莉怀里那个看起来就很特别的低温箱。 而一旁的苏格兰也微微点头示意。 “啊,是波本和苏格兰啊。”伏特加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你们也来大阪了?我和雪莉刚执行完大哥交代的任务回来。” 伏特加并没有多想,毕竟组织成员在不同分部遇到是一件很正常事情。 伏特加身边的雪莉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并没有说话。 她抱着箱子,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临时实验室,分析采集到的样本。 波本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瞬间闪过几个念头:伏特加和雪莉一起行动?那么琴酒呢? 他们看起来刚结束任务,伏特加似乎有点紧张,雪莉还是老样子,但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难道和大阪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案子有关吗? 作为公安卧底,波本的观察力和警惕性极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容易引起怀疑。 “看来你们很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波本笑了笑,侧身让开道路,“我们还有别的调查。” “哦哦,好,你们忙。”伏特加憨厚地应道,带着雪莉继续往前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波本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琴酒的行动组齐聚大阪,还有那个神秘的低温箱,虽然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但是看雪莉的样子,应该是不简单。 “看来大阪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需要重点关注了。” 苏格兰走到波本身边,低声道:“波本,他们……” 波本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先完成我们手头的任务。其他的,稍后再议。”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基地。 而另一边,伏特加将雪莉安全送到她的实验室后,立刻联系了远在东京的基安蒂和科恩。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基安蒂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背景的摇滚乐。 “喂?伏特加?什么事?我和科恩刚搞定一个任务,正准备去喝一杯呢。” “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大哥下达了最新的命令,你们在东京的所有非优先级任务全部中断。” “现在要你们立刻携带全套装备,以最快速度赶来大阪分部待命;有紧急行动。” “哈?紧急行动?”基安蒂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背景音乐也被关小。 “这么快又有大任务了?是不是gin那边需要支援?对手是谁?够不够劲?” 而电话中,科恩沉闷的声音也传来,“地点?” “具体情况大哥会亲自下达指令。你们尽快过来就行;对手很不一般,非常危险。” 伏特加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狼人尸体和约尔的伤势,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危险?哈哈!越危险越有意思!”基安蒂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 “等着,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出发;科恩,动作快点。” 电话那头传来基安蒂催促科恩和收拾装备的嘈杂声,而伏特加也是挂断电话,松了口气。 有基安蒂和科恩这两个顶尖狙击手加入,接下来的行动把握就大了一些。 此时,在大阪郊外的密林中。 小兰和服部平次互相搀扶着,沿着林间小路艰难地前行。 两人都受了些轻伤,体力消耗巨大,尤其是小兰,内力几乎耗尽,脸色依旧苍白。 服部平次看着小兰疲惫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小兰,还能坚持吗?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 小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没关系,服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黑泽哥说的安全点。” “这里还不安全。”她怀中的飘渺传来微弱的暖意,似乎在默默支持着她。 “嗯,那要不我背你吧?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是刚才的消耗太大了吗?” 服部平次看着不断冒着虚汗,脚步有些虚浮的小兰也是关心的问到,毕竟才小兰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而小兰对此却是摆了摆手,虽然刚才战斗的消耗确实巨大,但是现在身处密林之中,她体内力量的恢复也比以往要快很多。 “没事,我还能坚持的住,就是手机在刚才的战斗中坏了,不能确定约尔姐的情况。” 一想到这里,小兰也是不由得为约尔感到担心,毕竟他们两个击杀一名狼人就如此吃力了,而约尔却是要一个人对战四名狼人。 “没事的,约尔姐她比我们厉害多了,肯定会没事的,至少打不过还可以跑嘛。” 服部平次见小兰如此模样也是出言安慰道,但同时也是感觉附近的环境貌似越来越荒芜了些。 “话说,小兰,我们确定没有走错路吗?为什么我感觉这边越来越偏僻了,好像不像是会有房子的样子。” “呃,应该不会吧?”听到服部平次的话语,小兰也是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我记得之前那个地址应该是这边吧?大概吧?” 看着周围荒无人烟,没有一点人类活动迹象的树林,小兰也是有点没底气,毕竟她好像确实有点路痴。 “那个,小兰,你不会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吧?” 看着小兰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服部平次也是顿感不妙;毕竟要是真在森林里迷路了,就他们现在的状态,那和死了区别也不大了。 第409章 家人们,谁懂啊,路边捡到个人 林深雾重,夜色如墨。 小兰和服部平次在密林中艰难跋涉,脚下的落叶层发出沙沙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危险上。 服部平次握紧手中的金属棒球棍——尽管它已在先前的战斗中扭曲变形,但仍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 小兰则紧紧抱着怀中的飘渺,刀鞘传来的微弱暖意是她内心的支柱。 “服部,我们是不是又绕回原处了?”小兰望着眼前一棵被刻下记号的树干,声音带着疲惫。 服部平次抹去额角的汗珠,蹲下身检查地面,“痕迹很乱,但方向应该没错。” “只是这树林像迷宫一样……”他话音未落,突然猛地起身,将小兰护在身后,“小心,有动静!” “怎么了?”小兰立刻警觉,手按在了腰间的飘渺上。 虽然知道就现在的状态再去面对一名狼人获胜的概率不大,但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服部平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指向左前方一片异常茂密的灌木丛。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我闻到了一丝很淡的血腥味。” 小兰闻言,神色一凛,经过服部平次提醒,她也确实隐约捕捉到了那丝混杂在草木气息中的、不和谐的铁锈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疑惑。 服部平次示意小兰留在原地,自己则压低身体,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拨开灌木,向前探去。 小兰也摆出了拔刀斩的起手式,凝神戒备。 拨开最后一道障碍,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关西高中生侦探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片不大的林间空地,地面相对平整,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地倒卧在空地中央的落叶上。 那是一个女子,从背影看,身形纤弱,穿着一身已经破损不堪、沾满暗褐色污渍的粗布衣物,那些污渍,无疑就是干涸的血迹。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显得无比狼狈。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周围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依稀能看出她曾拖着重伤之躯爬行了一段距离,最终力竭倒下。 “喂!你没事吧?” 服部平次第一时间喊道,但对方毫无反应。他谨慎地靠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女子的颈动脉。 指尖传来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搏动。 “还活着!”服部平次抬起头,对跟上来的小兰说道,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脉搏很弱,而且…她伤得太重了。” 服部平次粗略检查了一下,发现女子裸露的皮肤上有着多处可怕的伤痕,有些像是利器造成的撕裂伤。 而有些则像是撞击后的淤青和骨折,尤其是肩胛和腹部的位置,衣物破损处露出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边缘泛着不健康的颜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难以想象,一个人受了如此重的伤,是如何存活下来,甚至还能爬行的。 小兰看到女子的惨状,眼中立刻充满了同情与不忍。她蹲在另一边,轻声呼唤。 “这位小姐?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女子依旧毫无声息,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她这状态太奇怪了。”服部平次摸着下巴,分析道,“受了这么重的伤,按理说早该…” “而且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不像是现代人的打扮,倒有点像是某种偏远地区的居民?或者” 服部平次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疑虑更深了。 在这座隐藏着狼人的诡异森林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受重伤、来历不明的女子,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小兰,”服部平次沉声道,“小心点,这女人出现得太蹊跷了。” “我知道,”小兰点头,但她看着女子那毫无血色的脸和微弱的呼吸,善良的本性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可是,服部,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会死的。” 就在两人犹豫之际,小兰在心中默默呼唤,“飘渺姐,你在吗?能感觉到什么吗?” 听到小兰话语的飘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一股难以察觉的、如同水波般的精神力缓缓扫过地上的女子。 片刻后,飘渺空灵而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在小兰脑海深处响起。 “很奇怪,这个人类女性的生命气息非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按理说早该消亡。” “不过她的体内似乎曾经蕴含过一股非常庞大而暴戾的能量,但现在,那股力量几乎完全枯竭了,微弱到难以感知,仿佛是为了维系她最后一线生机而彻底燃烧殆尽。” “而正是这残存的一丝力量本源,吊住了她的命。” “除此之外,我感知不到太多异常,她现在的生命形态,与普通人类无异。但是,小兰,务必谨慎,这种状态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飘渺的感知结果,并未能解除疑惑,反而增添了更多谜团。曾经庞大的能量?燃烧殆尽?这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小兰将飘渺的发现低声告诉了服部平次。 “庞大的能量?”服部平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难道是……和那群狼人有关?或者是其他的非人存在?” 服部平次想到了之前遭遇过的那个狼人,这个女人的出现,会不会与此有关? “不确定,”小兰摇头,“但飘渺说她现在和普通人无异,力量耗尽了。” “而且,无论她曾经是什么,现在她只是一个生命垂危的伤者;另外就算她是狼人现在对我们也没有威胁,或许我们还能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服部平次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小兰那双充满恳求与坚定的眸子,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奄奄的女子。 作为一名侦探,他的理性告诉他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风险巨大;但作为一个人,他的良知也无法允许自己见死不救。 而且,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与狼人有关,救下她,或许也能获得重要的情报。 “嗯,好吧。”服部平次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但是,小兰,我们必须加倍小心,随时警惕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见服部同意,小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感激的笑容,“嗯,我知道,谢谢你了,服部。” 既然决定了要救人,接下来就是如何安置的问题。 显然,以这女子的状态,不可能让她自己行走。 “我们需要做个担架。”服部平次环顾四周,“用我们的外套,再找两根结实的木棍。” 说干就干。 服部平次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藏青色外套,小兰也解下了自己的浅色外套。 服部平次负责在附近寻找合适的树枝,他仔细挑选着,用手掰、用脚踩,测试其坚韧度。 最终找到了两根长度、粗细都差不多的直溜木棍,并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削去多余的枝桠。 小兰则负责将两件外套的袖子向内翻卷,用她灵巧的手将袖管牢牢地固定在充当担架扶手的木棍上。 她打的是那种非常结实的水手结,确保即使颠簸也不会松脱。 服部平次在一旁看着,偶尔搭把手扶稳木棍,眼神中流露出对小兰动手能力的赞赏。 准备工作就绪,两人小心地将简易担架放在女子身边。 “来,小心一点。”服部平次低声道。 他蹲在女子的肩部位置,小兰则在脚部。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手臂穿过女子的颈后和膝弯,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那些可怕的伤口。 小兰则配合地托住女子的双腿和腰侧。 “一、二、三……起!” 两人同时用力,平稳地将女子抬起。 女子很轻,比他们预想的还要轻,仿佛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这让他们心中更加沉重,他们缓缓地将女子移动到担架上,让她平躺下来。 过程中,女子的眉头似乎因为移动带来的痛楚而微微蹙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 小兰细心地将她散乱的头发整理好,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并用自己的手帕,沾了点水壶里珍贵的水,轻轻擦拭了一下女子干裂的嘴唇。 “好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服部平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和小兰分别站到担架的两头,抓住了用外套袖子固定好的木棍。 “我这边没问题了,小兰,你那边呢?”服部平次试了试手感,问道。 “没问题,可以走了。”小兰稳稳地抓住自己这一端的木棍,点了点头。 森林中的道路崎岖不平,布满树根、碎石和藤蔓,抬着担架前行,远比他们自己走路要困难得多。 服部平次走在前面,他需要时刻注意前方的路况,选择相对平稳的路径,同时还要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障碍。 服部平次那稳健的步伐成为了担架重要的稳定器。 小兰跟在后面,她需要配合服部平次的步伐和节奏,同时还要注意担架后端的平衡。 她的武术功底此刻发挥了作用,让她下盘稳健,即使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也能最大限度地保持担架的平稳。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担架上的女子身上,关注着她的状况,生怕颠簸加重她的伤势。 两人默契配合,虽然速度慢了下来,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喂,小兰,”走在前面的服部平次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注意到没有,她的恢复力或者说,生存力,强得有点不正常。” “嗯,”小兰轻声回应,“从我们发现她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她的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并没有继续衰弱的迹象。按照常理,这种伤势……” “简直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强行锁住她的生机。”服部平次接话道,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幽暗的树林。 “而且,你记得飘渺说的曾经庞大的能量吗?我怀疑,她真的可能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类。” 这个猜测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凝重。 “不是人类……”小兰咀嚼着这个词,目光复杂地看着担架上那张苍白但依旧能看出姣好轮廓的脸庞。 “可是,她现在看起来,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服部平次沉声道,“表象往往最具欺骗性,狼人变身之前也就是纯正的人类,和我们没有区别。” 提到狼人,小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坚定起来。 “无论她是什么,我们现在救了她,这是事实。如果她醒来后表现出恶意,就她的状态来讲我们也有能力自保。” “但如果她只是需要一个帮助,而我们因为怀疑就弃之不顾,我……我无法心安。” 服部平次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放心吧,既然决定了,那么我就会负责到底的;不过,该有的警惕一点都不能少。” 随着天色渐晚,森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温度也开始下降,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地前进。 “休息一下吧,服部。” 小兰注意到服部平次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以及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臂,提议道。 两人找了一处相对开阔、背靠一块巨岩的地方,小心地将担架放下。 服部平次立刻检查了一下固定担架的结构是否牢固,而小兰则再次查看女子的情况,为她盖上之前垫在担架下面、现在空出来的一件薄外套御寒。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服部平次靠着岩石喘了口气,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天快黑了,森林里会更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安全屋,或者至少找到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 小兰也忧心忡忡地看着渐暗的天色,“黑泽哥说的安全屋,到底在哪里啊……”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子,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呜咽般的声响。 两人立刻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她。 女子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是一双如同蒙尘的绿宝石般的眼睛,充满了迷茫、痛苦,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野兽般的警惕。 她的视线涣散,无法聚焦,只是无意识地扫过围在她身边的两个模糊人影。 第410章 捡到哈气小猫了 森林的夜幕如同一块浸透了浓墨的巨大绒布,缓缓覆盖下来。 最后的天光挣扎着从枝叶缝隙间漏下,形成一道道苍白的光柱,旋即被愈发深沉的黑暗吞噬。 温度明显下降,潮湿的寒气从地面升起,渗入骨髓。 服部平次和毛利兰看着发生变化的女人,步伐比之前更加沉重,不仅因为体力的消耗,更因为心头逐渐累积的不安。 担架上的女子——费奥娜,依旧昏迷,但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最初注意到异常的是走在后面,时刻关注着费奥娜状况的小兰。 她发现,费奥娜那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似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这变化极其细微,若是不仔细观察,几乎会被忽略,但小兰对细节的观察力向来敏锐。 “服部,”小兰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前面的服部能听到,“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脸色,好像好了一点点?” 服部平次闻言,脚步未停,但头微微侧过,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担架上的费奥娜。 他眉头微蹙,仔细看了几秒,黝黑的脸上神色凝重。 “嗯,确实。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了。” 这并非好消息,一个生命垂危、失血过多的人,在没有接受任何有效治疗的情况下,脸色自行好转?这违背了常理。 他想起了小兰之前所说的“曾经庞大的能量”,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她在自我修复? “飘渺姐,”小兰再次于心中呼唤,“能再感知一下她吗?她的状态似乎有变化。” 附着于小兰灵魂的飘渺,再次将无形的感知力蔓延出去,如同最精细的触须,轻轻触碰着费奥娜的身体。 片刻后,飘渺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困惑与警惕响起。 “很奇怪,她的生命气息依然微弱,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反而像是在灰烬中,有极其微弱的火星正在试图复燃。” “她体内那股原本几乎枯竭的力量,似乎被什么东西极其缓慢地滋养着。” “但这滋养的来源,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来自外界明显的能量,还是更像她自身某种深层的潜力,或者……” 飘渺停顿了一下,“她在无意识地汲取着什么。” “汲取?”小兰心中一惊,“她在汲取什么?” “不清楚,非常隐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小兰,保持距离,她的恢复速度,绝非人类所能拥有。” 小兰将飘渺的发现和警告低声转述给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坚硬的直线,眼神锐利如鹰隼。 “果然啊,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深吸了一口林间寒冷的空气。 “她在恢复,而且可能是在利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小兰,看来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两人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服部平次不再仅仅关注前方的路径,他的耳朵捕捉着森林里的一切异响,眼睛不时扫过担架上的费奥娜,观察她最细微的动作。 小兰则更加小心地控制着担架的后端,同时暗自调动起体内的内力,流转于四肢百骸,以备不时之需。 她感觉到,当自己内力加速流转时,担架上的费奥娜似乎呼吸的节奏有了一瞬间极其微不可察的改变? 是错觉吗? 夜色越来越深。 幸运的是,今晚云层不算太厚,一轮清冷的弯月逐渐升上树梢,将朦胧的、带着几分凄清意味的月光洒向森林。 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就在月光逐渐变得清晰明亮之时,异变发生了。 担架上的费奥娜,身体突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原本平静的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低吟。 这声音不同于之前昏迷中的无意识呓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某种渴望? 服部平次和小兰几乎同时停下脚步,紧张地看向她。 在月光的映照下,他们清晰地看到,费奥娜裸露在破损衣物外的皮肤下,似乎有极其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色流光一闪而过,如同微小的电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比平时稍显尖锐,划过担架上的木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虽然她依旧没有醒来,但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紧绷状态,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月光,她对月光有反应!”服部平次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震惊与确定。 狼人的传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虽然觉得荒诞,但眼前的证据却让他不得不向这个方向思考。 小兰也倒吸一口凉气,飘渺在她心中急促地示警,“月光中有某种微弱的太阴之力,她在本能地吸收。” “虽然极其缓慢,但这确实在加速她力量的复苏!小心!” 费奥娜的反应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随后便再次沉寂下去,身体放松,恢复了昏迷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木棍上那道浅浅的划痕,以及两人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都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不是幻觉! “看来我们捡到不得了的人了,不能再把她当成普通的伤者了,小兰。” 服部平次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握持担架的手,使其更靠近自己腰间的竹刀。 “她很可能就是我刚才看到几个人中的一个,看来应该是被约尔姐打伤的。” 小兰没有直接说出狼人这个词,但彼此都已心照不宣。 小兰的心跳得很快,既有恐惧,也有一种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警惕。 她看着费奥娜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柔美却也更加诡异的脸庞,内心的挣扎如同潮水般涌来。 救她,是出于善良的本能;但此刻,这份善良可能正在将自己和服部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如果她醒来后暴起发难,自己和服部能应付吗?她感知到我的内力……难道飘渺说的“汲取”,目标是我? “服部,”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该怎么办?” 是继续带着这个定时炸弹?还是…… 服部平次沉默着,他的侦探大脑在飞速运转。 抛弃她,符合理性,也最能保证安全,但这违背了他内心的准则,也违背了小兰的意愿。 而且,如果她真的有他们需要的线索,或许留下她还能获得关键信息。 但继续带着她,风险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看向小兰,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与不忍,也看到了那份即使在恐惧中依然存在的坚定。 他忽然明白了,对于小兰来说,有些原则是无法轻易放弃的,即使面临危险。 “…继续。”服部平次最终做出了决定,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但策略要变,我们不再单纯地救助,而是监视与利用。” “我们需要从她这里得到情报,关于这片森林,关于那个约尔姐的下落,或许还有关于献祭的线索。” “同时,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一旦她表现出任何攻击性,立刻制服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关西人特有的直爽和关切。 “小兰,我知道你善良,但这次,你的善良必须带着锋芒;保护好自己,才是对同伴负责。” 小兰看着服部平次,他眼中的信任和支持让她心中一暖,也驱散了些许不安。她用力点头。 “我明白,服部。我不会让善良成为弱点。” 小兰暗自决定,要更加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内力,同时,也要随时准备动用拔刀斩,以及飘渺的力量。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紧张。 服部平次和小兰不再交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担架上的费奥娜和周围的环境上。 他们轮流注意费奥娜的状态,确保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第一时间捕捉。 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于费奥娜之时,却没有察觉到,在远处幽暗的树林深处,几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三人。 一个低沉得近乎耳语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找到费奥娜大人了,她果然还活着,那两个人类……计划……照常进行……” 声音消失在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又艰难前行了约一个小时,就在服部平次和小兰的体力快要接近极限时,服部平次忽然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掩映在巨大藤蔓后的岩壁。 “看那里!” 小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月光和繁茂植物的遮掩下,岩壁上似乎有一道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金属门的轮廓。 若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是那里吗?安全屋?”小兰精神一振。 服部平次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应该没错了。我们过去,但要小心。” 两人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靠近。 拨开垂落的藤蔓,一扇厚重、布满锈迹但结构完好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个简单的电子密码锁,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小兰忆着琴酒提供的密码,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输入。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直昏迷的费奥娜,双眼猛地睁开!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迷茫与涣散,而是充满了野性、警惕,以及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光芒。 她的身体以一种不符合重伤员身份的敏捷,猛地从担架上一跃而起,虽然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但确确实实地站在了地上,并且有意无意地,靠近了小兰。 “你……”小兰和服部平次同时惊呼,迅速后撤一步,摆出防御姿态。 费奥娜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小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残忍和贪婪的弧度。 “纯净的、充满生机的能量,果然没错……”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多谢你们带我到这里,作为回报,把你的力量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费奥娜的手指如同闪电般抓向小兰的手腕,目标直指小兰内力流转的核心。 “小兰小心!”服部平次怒吼一声,钢管瞬间出鞘,带着破风声直劈费奥娜的手臂。 小兰也在费奥娜睁眼的瞬间就已全神戒备,反应速度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了要害,同时一记手刀凌厉地切向费奥娜的手腕。 然而,费奥娜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两人的反应,抓向小兰的手是虚招,真正的目的是借助小兰格挡的力量。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恰好避开了服部平次的竹刀,并且——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扇金属安全门上! “砰!” 一声闷响。并非撞击的声音,而是安全门电子锁发出的、密码错误的刺耳警报声,红灯疯狂闪烁。 费奥娜在刚才的接触中,竟然凭借其超凡的感知和计算能力。 通过观察小兰准备输入密码时手指的细微移动轨迹,推断出了大致按键区域,并利用撞击,触发了错误的密码尝试。 “不好,她在触发警报!”服部平次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时间,森林四周,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出。 他们穿着与森林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服,眼中闪烁着与费奥娜相似的、非人的幽光,手中持有散发着不祥能量的奇异武器。 正是血爪教团的成员,他们早已埋伏在此! “费奥娜大人,您没事吧。”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狼人低吼道,同时用充满杀意的目光锁定服部平次和小兰。 费奥娜靠在门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气势已然不同,她冷冷地看向小兰和服部。 “抓住那个女孩,她的力量,是献给伟大狼神的最佳祭品;另一个,杀掉!” 瞬间,小兰和服部平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前有虎视眈眈、伤势诡异好转并召唤了同伙的费奥娜,后有不知是否安全、甚至可能因为警报而变成陷阱的安全屋,周围是数量不明、充满敌意的狼人教团成员。 小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剧变,看着费奥娜那冰冷而贪婪的眼神,看着周围逼近的敌人,她心中的善良与信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她错了,错在低估了危险的本质,但她不会错在保护自己和同伴的决心上。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体内内力澎湃流转,与灵魂深处的飘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股柔和而强大的能量开始在她周身隐隐流动。 服部平次紧握钢管,挡在小兰身前,尽管面对的是超自然的存在,他脸上也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属于侦探的冷静与属于武士的决绝。 “看来,这就是我们救人的后果了,小兰,准备好了吗?” 小兰上前一步,与服部平次并肩而立,目光灼灼地盯着费奥娜,“好,准备好了。这次,我不会再被表象欺骗了。” 第411章 哈气小猫差点被达斯 服部平次率先行动,他利用林间树木作为掩护,不断变换位置,吸引狼人注意力,为小兰创造机会。 小兰则深吸一口气,将内力灌注于双足,施展出精妙步法,避开狼人扑击,同时挥动手中飘渺。 刀光闪过,一头狼人惨嚎着捂住肩膀后退——若非小兰手下留情,这一刀足以致命。 “别犹豫,他们不是人类!”服部平次大喊,一记回旋踢将另一头狼人踹开。 他看出小兰的顾虑,但现实容不得仁慈。 费奥娜在一旁冷笑着观察战局。 她发现小兰的剑法虽然精妙,却缺乏致命决心;而服部平次虽战斗意识出色,终究只是肉体凡胎。 她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狼人们立即改变战术,分成两组,一组牵制小兰,另一组集中攻击服部平次。 三头狼人同时向服部平次扑去。他灵活地后撤,却未注意到脚下树根。 “糟了!” 服部平次重心一失,虽然立即翻滚避开要害,但左臂仍被狼爪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服部君!”小兰惊呼,想要救援却被另外两头狼人死死缠住。 她心急如焚,剑招开始紊乱,内力因持续战斗而迅速消耗。 费奥娜看准时机,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局。 她佯装攻击小兰,却在最后一刻突然转向,利爪直取服部平次咽喉。 这一击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服部平次虽及时后仰,胸口仍被划开一道血痕。 “呃!”服部平次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 “服部!”小兰泪水盈眶,想要冲过去,却被狼人们团团围住。 她挥刀逼退一波攻击,呼吸已变得急促,握刀的手也开始颤抖。 连续战斗和内力的大量消耗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费奥娜舔去爪上的血迹,露出残忍的微笑,“游戏该结束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组织医院内,琴酒静静坐在约尔病床边。 病房内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 秋裤灰色眼眸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手指轻轻拂过约尔前额,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拨开。 “好好休息。”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安全屋仍未激活。 琴酒的眼神瞬间恢复锐利,他站起身,黑色风衣在身后划出决绝的弧线。 走出病房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约尔,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怒火——那些胆敢伤害约尔的狼人,必须付出代价。 走廊上,琴酒拨通伏特加的电话,“定位毛利兰的手机,立刻。” “好的,大哥!”伏特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伴随着键盘敲击声,“坐标已发送到你手机。需要支援吗?” “不必。”琴酒挂断电话,大步走向停车场。 他的黑色保时捷如同蛰伏的野兽,引擎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 琴酒单手驾车,另一只手查看手机上的坐标,眼神冷冽如刀。 与此同时,大阪国际机场。 白恒随着人流走出航站楼,他穿着简约的黑色中山装,气质儒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他看了眼手机,琴酒发来的信息简单直接,“情况有变,速回。” 白恒看着这简短的信息,身上的气息也是冷了下来。 随后便闭上眼睛开始感知留在飘渺身上的内力,而白恒的身形也是随之在夜幕下的大楼间闪转腾挪。 而在组织基地,伏特加结束与琴酒的通话后,立即转向一旁刚刚抵达的基安蒂和科恩。 “大哥要求我们待命。目标是血爪教团,极度危险。” 基安蒂兴奋地检查着她的狙击步枪,“终于能活动筋骨了。”,而科恩则是沉默地点点头,开始整理装备。 林间空地上,小兰和服部平次背靠背站立,面对逐渐收紧的包围圈。 “对不起,服部君,是我连累了你。”小兰声音哽咽。 “别傻了,”服部平次强忍疼痛,扯出惯有的笑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费奥娜和她的手下同时发起最后攻击。 小兰拼尽全力挥刀,内力几乎耗尽;服部平次也用未受伤的右臂握紧棒球棍做最后抵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刺目的车头灯撕裂夜色,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 黑色保时捷以惊人的速度冲入战场,毫不减速地撞飞了两头狼人。 车门打开,琴酒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银发在车灯照耀下泛着冷光,灰色眼眸扫过战场,在看到受伤的服部平次和精疲力尽的小兰时,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退下。”他冷冷地对小兰和服部平次说道,同时从风衣内侧拔出他的伯莱塔。 费奥娜和剩余的三头狼人警惕地盯着新来的对手,动物本能告诉他们,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然而琴酒并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 他如同鬼魅般移动,手中的伯莱塔连续开火,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狼人的关节部位。 惨叫声此起彼伏,狼人们纷纷倒地。 费奥娜怒吼着扑向琴酒,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但琴酒似乎早已预判她的动作,侧身避开爪击的同时,一记沉重的枪托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费奥娜踉跄后退,鲜血从额头流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琴酒没有给她喘息机会,一步踏前,冰冷的枪口抵住她的额头,“你们不该动我的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就在这时,更多的车灯从道路尽头亮起——伏特加带着增援赶到了。 基安蒂和科恩迅速占据制高点,狙击步枪的红外线瞄准点在空中交错。 局势瞬间逆转。 琴酒回头看向小兰和服部平次,“能走吗?” 小兰见此点了点头,搀扶起一旁受伤的服部平次。 看着受伤的服部平次和精疲力尽的小兰,琴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他转身向着被制服的狼人们,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清理现场。”他对伏特加下令,“另外,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计划。” 第412章 爱猫人士 “好的,大哥,马上去办。”伏特加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了特制的手铐将费奥娜拷了起来。 而小兰此时已经在科恩的帮助下将受伤的服部平次给放到了车辆的后排。 基安蒂看着躺在地上的狼人,好奇的用枪管戳了戳,“话说,科恩,他们这样到底还算人吗?” “而且这浑身上下长出来的毛到底是怎么收起来的?要不我们等下审讯的时候把他们毛剃了,再让他们变身看看毛会不会长回来?” “不知道,但是你想的话那就试试吧。” 科恩看着那浓密的狼毛也是陷入了沉思,基安蒂的这个问题确实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了。 “ok,那就等下叫伏特加试试,顺便把他们这个爪子也砍了看看。” 说着,基安蒂踩了两脚狼人的身体,随后便坐上了车,他们要送服部平次去正规医院治疗了。 不然看这个失血量,怕不是等下就要被迫截肢了。 此时,坐在后排的服部平次,脸色苍白,左臂和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还是强撑着,对扶着自己的小兰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喂,小兰,这次…看来是我拖后腿了啊……” “别说话了,服部!”小兰看着他身上的伤,眼圈微红,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随后在确保服部平次暂时安全后,小兰立刻焦急地转身,跑到正在冷漠地监督手下清理现场的琴酒面前。 “黑泽哥!”小兰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约尔姐呢?她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琴酒正点燃一支烟,银色的长发在夜色和车灯照耀下泛着冷光。 他闻言,灰色的眼眸微微转动,落在小兰写满焦虑的脸上。 琴酒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声音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情绪。 “死不了,在安全的地方休养。” 他没有详细说明约尔的伤势,也没有提及她曾一度昏迷。 对于他而言,给出并无大碍这个结论已经足够,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和情感渲染。 这既是他一贯的风格,或许,也是一种不想让小兰过度担忧的、笨拙的安抚。 而小兰听到这个回答,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看到琴酒不愿多谈的样子,她也知道问不出更多,只能低声道。 “……谢谢您,黑泽哥,及时赶到。”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被俘虏的狼人,眼神冰冷,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又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片林间空地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扭曲的跑车残骸、打斗的痕迹、被捆绑的狼人、琴酒、伏特加。 以及脸上带着疲惫和担忧的小兰,还有保时捷后座上明显受伤的服部平次。 他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蕴含的怒意。 “老师!”小兰看到白恒,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了过去。 白恒轻轻拍了拍小兰的肩膀,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没有受到严重伤害,眼神稍缓。 “没事就好。”他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琴酒。 “阿阵,情况怎么样?”白恒对琴酒点了点头。 “没什么问题,”琴酒也回以称呼,算是打过招呼,“这边刚清理完;跑了几个,抓了这些。” 他指了指那些被捆着的狼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问出什么了?” 白恒问道,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些狼人,尤其是在昏迷中被重新捆紧的费奥娜身上停留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琴酒吐出一口烟,“伏特加会处理。” 伏特加在一旁连忙点头,“放心吧,大哥,白恒大哥,保证让他们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白恒点了点头,对于组织的审讯手段,他毫不怀疑。 他转向小兰和保时捷的方向,“那个少年伤势如何?” “服部君他流了很多血,需要尽快治疗。”小兰急忙说道。 白恒看了一眼琴酒,琴酒冷漠地开口,“基安蒂,科恩,你们开车送他们去最近的医院。” “好的。”基安蒂和科恩应道。 基安蒂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兴奋,显然狼人真实的出现让她很满意。 小兰感激地对琴酒和白恒道谢,然后快步回到保时捷旁,和基安蒂、科恩一起,小心地将服部平次转移到他们开来的另一辆黑色轿车上。 车辆启动,向着市区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上,服部平次因为失血和疼痛,意识有些模糊,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 小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染血的衣物,心中五味杂陈。 她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痕和花屏的屏幕。 她这才想起,自己从被约尔带走后,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战斗状态,完全忘了给家里报平安。 她连忙找基安蒂要了手机给妃英理打去了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小兰?是你吗小兰?你在哪里?没事吧?”妃英理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音里还有毛利小五郎焦急的询问声。 “妈妈,爸爸;我没事,我很好。”小兰听到父母的声音,鼻子一酸,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你到底在哪里?约尔小姐呢?发生了什么事?”妃英理连珠炮似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后怕。 小兰简略地解释了一下情况,省略了与狼人战斗的血腥细节和飘渺的存在,只说遇到了危险,被黑泽哥和师父白恒派人救了,现在正送受伤的服部平次去医院。 “服部那小子受伤了?严不严重?”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关切。 “嗯……流了不少血,需要马上治疗。”小兰看着身旁的服部平次,担忧地说。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妃英理立刻说道。 “把医院地址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过去!另外,服部家那边,我们立刻联系他们!” “好。”小兰将基安蒂告知的医院地址告诉了父母。 挂断电话后,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立刻行动起来。 妃英理一边快速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一边拨通了服部静华的电话。 尽管已是深夜,但电话很快接通,显然服部家也因为服部平次的失联而笼罩在焦虑之中。 第413章 这位女士(先生),用诚意(钱、权、真理)打动了我。 另一边,基安蒂和科恩开车将小兰和服部平次送到了大阪市内一家规模不小的私立医院。 夜晚的急诊科依旧忙碌。 当基安蒂和科恩一左一右搀扶着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服部平次,身后跟着同样狼狈、脸色苍白的小兰冲进急诊大厅时,立刻引起了注意。 “医生!快,我们这里有人需要急救!”小兰焦急地对着值班台的护士喊道。 而听到小兰的呼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有些刻板的中年男医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小兰和服部平次普通的衣着,发现是校服和便装,又看了看基安蒂和科恩那明显不好惹的气质,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怀疑。 “怎么回事?打架斗殴?先去挂号缴费,初步检查后……” 他话还没说完,基安蒂已经一步上前,猛地一把揪住了他的白大褂领子,几乎将他提了起来。 她那双总是带着狂气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医生耳边说道。 “听着,庸医!这小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他最好的治疗!钱?少不了你的!但人要是没了……” 说着,基安蒂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后腰,那里鼓鼓囊囊的,暗示着某种致命的东西。 而那医生则是被基安蒂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是是是,马上,不,我现在就进行抢救;快!护士!准备手术室!” 见医生还算从心,科恩默默地递过去一张不记名的黑卡,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医生。 在基安蒂的友好沟通和黑卡的加持下,医院的效率瞬间提到了目前的最高。 服部平次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清创、缝合和输血。 小兰想跟进去,却是被护士礼貌而坚定地拦在了门外。 基安蒂站在一旁,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拍了拍小兰的肩膀,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一些。 “喂,小兰,我们任务完成了,得回去向大哥复命了。这小子命硬,死不了。这个给你。” 说完,基安蒂便顺手塞给小兰一部崭新的、已经插好卡的手机。 “有事用这个联系,你的电话卡我才在车上已经给你插上去了。” 说完,基安蒂和科恩便如来时一样,迅速地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尽头。 小兰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手术室外长椅上,心中充满了对服部平次的担忧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惧。 她拿出基安蒂给的新手机,刚开机,就看到了和叶发来的无数条短信。 [小兰,你们到底在哪里啊!平次那个白痴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和叶] [伯母刚才给我妈妈打电话了!说你们出事了?平次受伤了?严不严重?——和叶] [小兰,回话啊!求你了,告诉我你们没事。——和叶] [我爸妈不让我出门,气死我了!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看看我等下能不能偷跑出去。——和叶] 小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能想象到和叶在那头急得跳脚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开始回复。 [和叶,我们没事了。服部君受了伤,现在在大阪赤十字病院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我也很好,只是有点累。——小兰] [啊啊啊!哪个手术室?!我让我爸妈过去!不对,他们好像已经过去了!平次那个笨蛋!怎么会伤得那么重。——和叶]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遇到了一些很危险的人。幸好黑泽哥和师父及时赶到。——小兰] [小兰你没事就好,等着我,我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溜过去的!——和叶] 就在小兰和和叶发短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小兰!”“平次!” 只见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同样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的服部平藏与服部静华夫妇。 “爸爸!妈妈!服部伯伯,静华伯母!”小兰连忙站起身。 “平次呢?他怎么样?” 服部静华一把抓住小兰的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位一向温婉从容的夫人,此刻眼中满是母亲的担忧。 “还在手术室里……”小兰指了指亮着灯的手术室。 “医生在里面抢救,基安蒂姐姐……呃,一个朋友已经帮忙交了费用,医生说要输血和缝合……” 毛利小五郎立刻冲到护士站,亮出自己的证件,虽然是东京的,但有时也能唬唬人。 “我是伤者的长辈,里面的少年情况怎么样?主刀医生是谁?” 服部平藏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威严的目光和身为警察本部长的气场,让被问话的小护士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随着服部平藏亮明身份,很快,医院的院长都被惊动了,亲自赶来解释情况,并保证会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 就这样手术室外的走廊上,一时间聚集了两家人,担忧、焦虑、后怕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小兰看着焦急的众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服部平次的受伤,更是让她深感自责。 但此刻,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服部平次平安无事。 很快,随着代表着手术中的灯牌失去了亮光,原本那名被基安蒂威胁到医生,也是穿着染血的手术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患者目前情况稳定,但是背部受伤有点深,最近需要你们家属多照顾一下饮食起居。” “另外,患者送来的有一些慢,他的失血有些过多,术后恢复也需要更长的时间,不过他应该会在明天中午醒来,其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听着医生的回答,在场的众人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小兰也是抱住了一直坐在她身边的妃英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谢谢你了,医生。”众人对进行完手术的医生表达完感谢,便看到服部平次被护士从手术室中推了出来。 虽然他此时脸色依旧惨白,但旁边的检测仪却告诉着众人——他的状态目前还算不错。 第414章 哈气咪最严厉的父亲们 在确定服部平次生命稳定时的另一边。 大阪组织分部最深处的审讯室,墙壁是冰冷的合金,地面有倾斜的排水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铁锈味,却依旧掩盖不住那逐渐浓郁的血腥气。 几盏惨白的无影灯将光线聚焦在中央被特制合金镣铐固定住的几头狼人身上。 其中包括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眼神怨毒中带着一丝恐惧的费奥娜。 白恒看着他们,随后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干净的橡胶手套,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精致的手术,而非血腥的审讯。 琴酒则靠在对面的墙上,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嘴角叼着的香烟火星在明灭不定。 灰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湖面,倒映着眼前的景象。 审讯开始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伏特加和另外两名膀大腰圆的组织成员直接上前。 几人拿起带着倒刺的皮鞭蘸上盐水,对着其中一头挣扎最激烈的狼人开始了抽打。 “啪!啪!啪!” 皮鞭撕裂空气,落在狼人坚韧的皮毛和肌肉上,留下道道血痕。 狼人发出痛苦的咆哮,试图挣扎,但特制的镣铐深深嵌入他的腕骨和踝骨,动弹不得。 随着盐水渗入伤口,给狼人带来加倍的灼痛。 但这只是开胃菜。 白恒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 他来到那头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狼人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告诉我,献祭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休想!卡米拉万岁!”狼人嘶吼着,眼中充满了狂热的信仰。 白恒点了点头,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他手中的手术刀轻轻落下,动作精准而稳定。 不是致命的伤害,而是沿着狼人手臂的肌肉纹理,开始进行细致的剥离。 皮肤、皮下组织、肌肉纤维……被一层层、一条条地、缓慢而有序地分离下来,露出下方白森森的骨骼和跳动的血管。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回荡在审讯室内,甚至盖过了皮鞭的声音。 那狼人身体剧烈抽搐,眼球暴突,巨大的痛苦几乎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 其他被束缚的狼人,包括费奥娜,都看得头皮发麻,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说!我说!在……在鞍马山深处的……一个废弃神社!求求你……杀了我!” 那狼人在剧痛下终于崩溃,嘶哑地喊出了地点。 白恒停下了动作,对旁边的记录员示意了一下。 然后,他转向下一头狼人,手术刀上的血珠缓缓滴落。 接下来的审讯,变得更加直接和残酷。 对于拒不配合的,白恒会采用凌迟般的手法,一片片削下他们的血肉,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生命的缓慢流逝。 或者使用宫刑,摧毁他们作为雄性或雌性的根本尊严,从精神和肉体上进行双重打击。 甚至选择剥皮,将一整张带着毛发的狼皮完整地剥离下来,展示那血淋淋的肌肉组织…… 审讯室内,很快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不绝于耳,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伏特加和那几个行刑的组织成员脸色都有些发白,但白恒和阴影中的琴酒,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很快,就有两头意志较为薄弱、或是受伤过重的狼人,在酷刑之下咽了气,变成了一堆不成形状的烂肉。 而这时,琴酒终于动了。 他掐灭了烟蒂,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了被特意留到最后的费奥娜面前。 费奥娜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死神化身的银发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见识过他的可怕,那种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折磨,比肉体的痛苦更令人恐惧。 “你……你想知道什么?”费奥娜的声音带着颤抖,之前的傲慢和怨毒早已被恐惧取代。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灰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锁定了费奥娜的瞳孔。 费奥娜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她仿佛被拖入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恐怖世界。 在那里,她不再是强大的狼人精英,而是变回了那个在族群底层挣扎、被所有同伴欺凌、被亲人抛弃的弱小存在。 她最害怕的孤独、背叛、无力感,被无限放大、循环播放。 同时,在幻境中受到的伤害,也开始在她现实的身体上显现出对应的淤青和冻疮痕迹!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费奥娜的精神防线在琴酒的领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时间是下一个月圆之夜!就在三天后!” “地点在鞍马山深处的八岐神社遗迹,参加的人有赤牙大人麾下的十二名精英狼人,还有、还有超过两百名普通成员!” “主谋是赤牙大人本人,他是二代纯血狼人,拥有远古血脉的力量,献祭是为了唤醒、唤醒沉睡的狼神之力。” “而我们需要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作为主祭品,因为她拥有纯净强大的生命能量!” 费奥娜如同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一些精英狼人的能力和可能布置的岗哨。 当费奥娜彻底虚脱,如同烂泥般瘫在镣铐里时,琴酒才收回了领域。 白恒在一旁静静地听完,摘下了沾满鲜血和碎肉的手套,扔进一旁的医疗废物桶。 他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清洗着双手,仿佛要洗去的不是血污,而是什么脏东西。 “二代纯血,赤牙吗?有点意思。”白恒擦干手,看向琴酒,“情报差不多了。后续的清理和准备,交给你了。” 琴酒点了点头。 白恒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我去趟超市。” “约尔那丫头,之前念叨了好几次想吃南部炖菜,趁她养伤,给她做一次。”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审讯室,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琴酒看着白恒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审讯室内的一片狼藉和仅存的几个奄奄一息的狼人包括精神崩溃的费奥娜。 随后便对伏特加冷冷吩咐道,“处理干净;接下来的行动按照情报,开始部署。” “是!大哥!”伏特加连忙应道。 第415章 年轻就是好 夜色已深,但大阪市区一些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依然灯火通明。 白恒将车停好,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其中一家。 与刚才审讯室里的冷酷判若两人,此刻的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温和,仿佛只是一位准备为家人精心烹饪的普通兄长。 他推着一辆购物车,径直走向生鲜区,对于南部炖菜这道约尔心心念念的料理,他显然了然于胸。 首先是小牛腿肉。 他站在冷鲜柜前,仔细审视着每一块肉的纹理和色泽,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肉的弹性。 最终,他挑选了一块大小适中、带着均匀油花的牛腿肉,动作轻柔地放入购物车,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是蔬菜。 番茄要选熟透饱满、红艳欲滴的,白恒用指尖轻轻触碰,挑选了最柔软的几个。 洋葱要选表皮干燥紧实的,白恒捏了捏,选了两个沉甸甸的;胡萝卜则挑了颜色鲜亮、笔直均匀的。 土豆要选粉质多的,白恒仔细看了看表皮,选了几个没有发芽的。 每一样食材,他都极其认真地挑选,力求完美。 然后是香料。 白恒走到香料区,熟练地拿起罗勒、百里香和月桂叶,放在鼻尖轻嗅,确认香气浓郁新鲜。 最后,白恒还特意去拿了一瓶品质上乘的红酒,用于炖煮时增添风味。 白恒的购物车里,渐渐堆满了各种食材,每一样都透露出他对这顿炖菜的用心。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他对受伤的妹妹一种无声的关爱与抚慰。 与此同时,在组织那间设施齐全的隐秘病房内,约尔正躺在床上。 她的左肩被妥善固定,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琴酒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阴影笼罩着他大半身形,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静静地坐着。 约尔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了看自己无法自由活动的左臂,又看了看旁边的琴酒,眨了眨眼睛,轻声说。 “哥哥,电话……” 黑泽阵灰色的眼眸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然后递到约尔耳边,帮她稳稳地拿着。 黑泽哥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僵硬,但却异常可靠。 电话很快接通,白恒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伴随着超市里隐约的背景音。 “喂,约尔?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哥哥!”约尔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雀跃和依赖,“好多了!就是有点无聊……哥哥你在哪里呀?声音有点吵。” “我在超市。”白恒的声音带着笑意,“给你做南部炖菜,需要准备些食材;另外除了炖菜,还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比如甜品?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那家‘天使之泪’的提拉米苏?” “真的吗?可以吗?”约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要吃提拉米苏!还要……还要草莓大福,就是上次我们路过没买到的那家!” “好,都买。”白恒宠溺地应承下来,语气里满是纵容,“你乖乖躺着休息,等我回去做好吃的。” 约尔享受着这份宠爱,眼珠转了转,开始得寸进尺地撒娇。 “白恒哥~黑泽哥~等我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怀石料理好不好?就我们三个。” “还有,我们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上次你们答应陪我打通关的那个合作游戏,一直都没时间……还有还有,等组织没什么大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北海道看雪吧?听说冬天的温泉特别舒服!” 约尔絮絮叨叨地说着,描绘着那些简单却对他们而言奢侈的日常。 电话那头的白恒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弧度。 而坐在床边举着手机的琴酒,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周身那股冰冷的戾气却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 “好,都依你。”白恒的声音温柔而肯定,“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怀石料理,打游戏,北海道看雪,都去。” 黑泽阵虽然没有说话,但在约尔期待的目光看过来时,也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伏特加那颗标志性的脑袋探了进来,压低声音。 “大哥,关于鞍马山那边的布控……” 伏特加话没说完,就看到琴酒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他瞬间噤声,连忙缩回头,轻轻带上了门,不敢再打扰。 过了一会儿,基安蒂和科恩也回来了。 基安蒂风风火火地推开门,刚要开口汇报护送任务完成,就看到琴酒举着手机贴在约尔耳边,约尔正对着电话那头笑得眉眼弯弯。 科恩反应更快,一把拉住了想要大声说话的基安蒂,对她摇了摇头。 基安蒂愣了一下,撇撇嘴,但还是放轻了动作,和科恩一起默默站在门口,用眼神示意任务完成。 琴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算是知道了。 这些小插曲并没有打断电话的温情。白恒在超市那边似乎也听到了动静,轻笑着问。 “怎么了?有人来找阿阵?” “嗯,伏特加和基安蒂他们来汇报工作,不过都被黑泽哥瞪走了。” 约尔带着点小得意地说,“哥哥,那你快去买提拉米司和草莓大福吧,我等你回来。” “好,我现在就回去。”白恒柔声答应,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这才挂断了电话。 黑泽阵将手机放回床头柜,动作依旧没什么变化。 约尔心满意足地躺好,感觉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温馨平和的气氛。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白恒提着满满两大袋食材,走出超市,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夜晚的街道行人稀疏,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就在白恒快要走到车边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台前,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少女。 她穿着便服,背着一个小包,正不停地张望着公交车来的方向,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时不时地低头看手机。 白恒的记忆力很好,他很快认出,这是女儿小兰在大阪的好友,远山和叶。 毕竟之前在那次餐厅案件中也是见过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这里等车?而且看起来非常焦急?” 白恒微微蹙眉,联想到刚刚医院里的情况,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语气温和地开口,“远山小姐?” 和叶此时正心急如焚地想着怎么还没车来,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提着购物袋、气质儒雅的白恒时,愣了一下,随即也认出了对方,“啊!您、您是白先生?小兰的师父!” “是我。”白恒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她焦急的脸庞,“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是准备去医院看望平次君和小兰吗?” 和叶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委屈和担忧。 “嗯,我听说平次受伤了,小兰也在医院;可是我爸妈不让我出门,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但是这公交车一直不来,急死我了。” 白恒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朋友铤而走险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并没有点破她偷跑出来的行为,只是温和地提醒道。 “去医院看望朋友是好事,不过,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安全。最近大阪……晚上不太平静。” 白恒的话语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并没有过多探究的意思。 和叶感受到对方的善意,用力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白恒先生!我就是太担心他们了……” “嗯,快去吧,路上小心。”白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提着食材走向自己的车。 和叶看着白恒离去的背影,虽然还是焦急,但心中莫名安定了一些。 她再次望向公交车来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白恒坐进驾驶室,将食材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还在焦急等待的和叶,目光微凝。 “年轻真好啊……为了朋友可以不顾一切。”白恒轻轻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 没过多久,白恒提着两大袋食材,穿过组织大阪分部那冰冷、充斥着金属与消毒水气味的走廊。 他的步伐沉稳,与周围肃杀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处,他遇到了正聚在一起低声商讨着什么的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 “御鹿大哥!”伏特加最先看到白恒,连忙站直身体,恭敬地打招呼。基安蒂和科恩也收敛了神色,微微颔首致意。 “嗯。”白恒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三人,“情况如何?” 伏特加连忙汇报,“按照大哥和您的指示,外围监控已经加强,鞍马山方向的侦查小队也派出去了,正在搜集地形和敌情。” “审讯室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他说到最后,声音压低了一些。 白恒点了点头,对于组织的效率从不怀疑。 他看向伏特加,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伏特加,去找一个安静、干净的房间,布置成临时的餐厅。” “桌子不用太大,能容纳三四个人即可,灯光弄暖和些,我不希望吃饭的时候还像是在执行任务。” “啊?是,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办。” 伏特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为了约尔准备的,立刻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张罗了。 让他打架杀人他在行,布置餐厅还真是头一遭,但御鹿大哥的命令,他必须完美执行。 白恒又将目光转向基安蒂和科恩,“基安蒂,科恩。” “嗯?什么事。”基安蒂立刻应道,科恩也默默挺直了背脊。 “分部的常规安保,我信不过。”白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话语里的分量却让两人心中一凛。 “你们俩,负责基地外围的所有暗哨和巡逻队指挥。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受欢迎的‘客人’,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来打扰。明白吗?” “放心吧!”基安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保证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科恩也沉声道,“……交给我们。” “去吧。”白恒挥了挥手。 三人得到命令,迅速离去,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白恒这才提着食材,走进了基地的厨房。 组织的基地厨房,与其说是厨房,不如说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备餐间,宽敞、干净、设备专业,但缺乏烟火气。 不过白恒对此并不在意,他将食材一一取出,整齐地摆放在不锈钢操作台上。 他先是穿上了一条深色的围裙,然后将牛腿肉放在砧板上。 白恒没有急于切块,而是先用手指细细按压,感受着肌肉的纹理走向。 随后,他拿起一把锋利的主厨刀,刀光一闪,精准地剔除了牛肉表面多余的筋膜和脂肪,动作流畅而高效,仿佛不是在处理食材,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接着,他将修整好的牛肉切成大小均匀的3厘米见方的肉块。 每一块都几乎一模一样,断面整齐,显示出他惊人的刀工控制力。 将切好的牛肉块放入玻璃碗中,白恒随后倒入少量红酒、撒上现磨的黑胡椒和海盐,用手轻轻抓匀,让每一块牛肉都均匀地裹上腌料。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异常轻柔,仿佛在安抚这些食材。 在牛肉腌制的间隙,白恒也是开始处理蔬菜。 首先是洋葱,他刀工如飞,将其切成均匀的细末,辛辣的气息还未及扩散,便已被控制住。 胡萝卜和土豆则被切成滚刀块,大小适中,确保炖煮时能够均匀受热且不易散烂。 番茄则在顶部划上十字花刀,用开水短暂烫过后,轻松剥去外皮,然后切成小丁。 蒜瓣用刀背轻轻拍扁,便于释放香气。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白恒取出了一个厚重的铸铁炖锅。 置于灶上,开中火预热,倒入适量的橄榄油。 待油温升起,泛起微微波纹时,他将用厨房纸吸干表面水分的牛肉块分批放入锅中。 第416章 案件交接 随着“滋啦——”一声,肉块与热油接触,瞬间激发出诱人的焦香。 白恒并不频繁翻动,而是让每一面都煎至完美的金棕色,形成一层酥脆的外壳,以锁住内部的肉汁。 将煎好的牛肉块被捞出,备用。 锅中留底油,放入洋葱末和拍扁的蒜瓣,小火慢炒;很快,洋葱变得透明,散发出甜美的焦糖香气。 接着,白恒加入番茄丁,用木铲轻轻按压,帮助番茄释放出丰富的汁水和果酸,与洋葱的甜味融合,形成浓郁的底味。 随后,将煎好的牛肉块重新放回锅中,倒入没过食材的红酒和高品质的牛肉高汤。 火焰调大,将汤汁烧沸,然后用勺子细心地撇去浮沫。 这时,他加入之前准备好的胡萝卜和土豆块,以及那束由罗勒、百里香、月桂叶用棉线捆扎而成的新鲜的香草束。 当所有食材在锅中汇聚,白恒再次将火调至最小,盖上厚重的锅盖,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让蒸汽缓缓溢出。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文火慢炖。 时间在安静的厨房里悄然流逝。 白恒并没有离开,他偶尔会掀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一下锅底,防止粘锅,同时也观察着汤汁的浓稠度和食材的软化程度。 他并不急于求成,深知只有足够的时间,才能让风味充分交融,让牛肉变得酥烂入味。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一股无法形容的、复合而浓郁的香气,开始从锅盖的缝隙中顽固地钻出,逐渐弥漫了整个厨房,甚至飘散到了走廊。 那是牛肉的丰腴、红酒的醇厚、番茄的酸甜、香草的清新以及蔬菜的清甜完美融合的味道。 温暖、治愈,与基地冰冷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掀开锅盖,一瞬间,更加汹涌澎湃的香气扑面而来。 锅中的汤汁已经收浓,呈现出诱人的深琥珀色,牛肉块色泽红亮,用筷子轻轻一戳便能轻易分开,胡萝卜和土豆吸饱了汤汁,变得软糯晶莹。 白恒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加入适量的盐和黑胡椒进行最后的调味。 随后他便将炖菜小心地盛入一个预热过的白色陶瓷炖盅里,红褐色的牛肉、橙色的胡萝卜、金黄的土豆,在浓稠的汤汁中交相辉映,色彩饱满,令人食指大动。 同时,他将那枚精致的“天使之泪”提拉米苏和那盒新鲜的草莓大福也精心摆放在餐盘上。 做完这一切,白恒解下围裙,仔细地清洗了双手。 看着眼前这份凝聚了心血和关爱的作品,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和温和。 白恒端起餐盘,走出厨房,那诱人的香气如同有形的向导,引领着他,走向那个为重要之人准备的、临时却充满心意的餐厅。 基地的冰冷,似乎也被这抹人间烟火气,短暂地融化了一丝。 另一边,医院的vip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嘀嗒”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服部平次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异常苍白。 他的左臂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血迹。 麻醉效果尚未完全褪去,他暂时还沉浸在昏睡之中。 服部静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握着儿子没有受伤的右手,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与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服部平次额前汗湿的黑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睡梦。 这位向来从容优雅的夫人,在儿子身受重伤的事实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忧心忡忡的母亲。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脸色同样凝重,妃英理轻轻揽着女儿小兰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小兰低垂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看着服部平次因为保护自己而变成这副模样,强烈的自责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沉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服部平藏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大阪沉寂的夜景。 他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宽阔的肩膀似乎也因沉重的压力而微微佝偻。 作为大阪府警察的本部长,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惯有的威严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怒火所取代。 ‘这个混账小子,我明明再三警告过他不要再去调查这个案子。’服部平藏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后怕。 他愤怒于儿子的不听劝阻,一意孤行,更后怕于如果琴酒等人再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罪于毛利兰,平次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作为父亲,作为警察,他需要了解真相,需要评估事态,更需要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 终于服部平藏转过身,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病房,最终落在了低垂着头的小兰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毛利小姐。” 小兰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服部平藏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有什么事吗,服部本部长。”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平次受伤也不是你的责任。”服部平藏的声音低沉。 “但是,作为目前唯一清晰的目击者,我需要知道你和平次到底遭遇了什么。把你知道的,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这很重要。” 妃英理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肩膀,低声道,“小兰,事到如今,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服部本部长吧。” 小兰点了点头,她知道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而且事关重大。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叙述。她 依旧隐去了“飘渺”的存在和琴酒、白恒等人的具体身份和超常手段,只说是遇到了极其凶残的、疑似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那些人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极其危险。 她描述了如何被围困,服部平次如何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以及最后被“偶然路过”的“熟人”所救。 “围攻我们的那些人,他们看着好像不像普通人。”小兰斟酌着用词,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恐惧。 “他们在围观我们的时候有提到‘献祭’、‘月圆之夜’……还有,他们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 小兰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些,这是她根据费奥娜的贪婪目光和之前约尔姐姐的警告得出的结论。 服部平藏静静地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小兰的描述,虽然省略了最关键的超自然部分,但“邪教”、“献祭”、“非人力量”、“针对特定目标”这些词汇。 与他之前从档案中查到的关于“血爪教团”的零星记载,以及审讯那两名最初死者时发现的诡异之处,都隐隐吻合。 “看来果然是他们,血爪教团这群不按常理出现的疯子!”服部平藏心中已然确定。 一个行事如此猖獗、掌握着诡异力量、且计划着大规模血腥献祭的组织,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其威胁等级和涉及层面,都不是大阪府警能够独立应对的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病床上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妻子,以及旁边同样面色沉重的毛利夫妇。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决断,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我明白了。”服部平藏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但更添了几分肃杀。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事件了。涉及国家安全层面和……特殊性质的威胁。” “大阪府警会将所有相关情报和案件管辖权,全数移交给公安委员会。” 公安警察!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闻言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一旦案件被公安接手,就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变得极其严重和敏感,普通警察乃至他们这些律师,都很难再插手其中。 服部平藏做出这个决定是艰难的,这等于承认了大阪府警在此事上的无力。 但为了更有效地打击这个恐怖组织,也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包括他的家人,这是最理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立刻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开始拨打电话,安排与公安的交接事宜。 就在服部平藏在病房外交接案件的同时,医院走廊的尽头,两个身影悄然隐在阴影之中。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也正“恰好”路过这家医院。 他们追踪毛利小五郎的调查线索引申至此,却意外地看到了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身影,以及明显气氛不对的vip病房区域。 “看来,我们偶然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安室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亲善的笑容,但眼神却锐利如刀,迅速扫过病房门口的服部平藏,以及透过门缝看到的病房内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服部平次,以及守在一旁的毛利一家和服部静华。 诸伏景光默默点头,低声道,“服部本部长亲自到场,还有毛利侦探一家。” “至于那个受伤的少年,应该是是服部本部长家的公子吧?看起来伤得不轻。” 安室透的目光在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自责和恐惧的小兰身上停留了片刻。 “又是她,毛利兰。列车案件的第一发现者,现在又卷入导致服部平次重伤的事件中……这绝不是巧合。”安室透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安室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公安内部渠道的加密信息。 信息内容言简意赅,“大阪府警紧急移交一桩代号‘血爪’的重大案件,涉及极端邪教组织及大规模恐怖活动嫌疑。” “目标可能出现‘非人特征’,危险等级最高,相关情报及指挥权已由公安接管。” 波本的瞳孔微微收缩,“血爪……非人特征……公安接手……”,一瞬间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串联了起来。 伏特加和雪莉的异常,那个神秘的低温箱,现在服部平次的重伤,以及小兰的卷入…… 他收起手机,与诸伏景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零,我们……”诸伏景光低声询问。 安室透脸上那惯有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公安警察的冷峻和专注。 “任务变更,现在优先调查‘血爪’案件。通知风见,调动我们的人手,我要这个组织所有的资料,越快越好!” “明白!” 两人不再停留,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走廊。 他们的调查方向,因为这次意外的“邂逅”和公安的正式介入,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目光,已经牢牢锁定在了那个名为“血爪教团”的黑暗组织之上。 此时,另一边组织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 约尔被琴酒小心地抱到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白恒立即在她腰后多塞了个靠枕。 “这样会舒服些。”白恒轻声说,将温热的汤碗推到约尔面前。 琴酒切开嫩滑的鱼肉,仔细挑净细刺后才放到约尔碟中。 约尔无奈地笑着接受他们的照顾。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童年趣事开始,琴酒难得提起白恒七岁那年试图给受伤的雏鸟做手术,结果被啄得满院子跑。 “后来那只鸟不是活下来了吗?”白恒笑着反驳,将炖得软烂的蔬菜喂到约尔嘴边。 “倒是某人在训练场上装酷,结果被安全绳挂在树上两小时。” 约尔咽下食物,眼睛弯成月牙,“我记得,是优子姐姐搬来梯子救他的。” 听到这个名字,餐厅有瞬间寂静,琴酒放下刀叉,轻轻握住约尔的手。 当话题转到五年前璃纱出生那夜,约尔突然抓住白恒正要添汤的手。 “哥,当时真的没有办法救优子姐吗?” 第417章 插手 汤勺撞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白恒的动作停滞在半空,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整段晚餐的后半程,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细响。直到琴酒收拾餐盘时,白恒才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开口: “九百九十九次。” 另外两人同时抬头。 他的声音像碎冰般裂开:“每次尝试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保全璃纱。” 琴酒手中的餐盘重重落在料理台上,约尔蜷起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想起当年产房里始终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想起哥哥抱出璃纱时异常平稳的手臂。 “好了,今天的晚餐就先到这里吧,我先送你回病房,好好休息,有事情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白恒便抱起坐在椅子上的约尔朝着病房走去,沉默的气氛也在三人之间缓缓蔓延。 另一边,大阪府立医院,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与沉静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远山和叶几乎是冲下出租车的,她的心脏因为担忧和一路狂奔而剧烈跳动着。 服部平次受伤昏迷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她心急如焚地跑向医院大门时,一个没留神,迎面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啊,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和叶踉跄一下,慌忙抬头道歉。 被她撞到的是两个穿着休闲夹克,气质却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 其中一人有着浅金色的短发和深褐色的皮肤,五官俊朗,此刻正微微蹙眉看着她。 另一人则戴着鸭舌帽,帽檐下露出温和的下颌线条,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没关系,你没事吧?” 金发黑皮的男子开口,声音温和,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快速扫过和叶慌张的脸。 “我、我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和叶连忙摆手,同时,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场——一种冷静、干练,甚至带着点危险的气息,不同于她平时接触的警察或学生。 他们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表象。 “没事就好,请小心。”鸭舌帽男子也温和地补充了一句,声音沉稳。 两人并未多言,只是冲她微微颔首,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门口,迅速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和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但此刻对平次的担忧压倒了一切,她甩甩头,立刻跑进了医院。 看着手机中小兰的短信提示,和叶终于找到了位于安静楼层的单人病房。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病房内,灯光柔和。 服部平次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胸膛规律地起伏着,显示着生命的迹象。 服部静华端庄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依旧沉稳,只是紧抿的嘴唇和眼底深处难以化开的忧虑,泄露了她作为母亲的焦心。 一旁的沙发上,毛利兰依靠在母亲妃英理的肩膀上,似乎睡着了,但眉头依旧轻轻蹙着。 妃英理穿着合体的职业套装,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而睿智,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慰。 门开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小兰,她猛地睁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警惕和惊惶。 直到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和叶,那丝警惕才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歉意和疲惫。 “和叶,你来了。”小兰直起身,声音有些沙哑。 服部静华和妃英理也看向了门口,对于和叶的到来并不意外。 服部静华朝她轻轻招手,低声道,“和叶,过来坐吧。” 和叶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边,目光紧紧锁在服部平次身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小兰……平次他,怎么样了?” 小兰看着和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医生说平次没有生命危险,主要是失血过多,加上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昏迷,最晚明天中午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听到确切的“无生命危险”,和叶一直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这才有精力注意到病房里缺少的身影,“毛利叔叔和平次叔叔呢?”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案件涉及跨区域和特殊性质,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受伤,警视厅高层也很重视。” “平藏先生和小五郎一起去跟公安部门的人进行案件交接了。” 妃英理的语气平静,但“公安”二字,让和叶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得想起了医院门口那两个人。 在确认平次暂无大碍,紧张的情绪稍缓,和叶在小兰身边的空位坐下,忍不住问道。 “小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小兰的眼神黯淡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回忆起那段恐怖的经历。 “都是我的错,那些人的目标确实是我,平次也是因为保护我才这样的。” 服部静华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但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妃英理则揽住了女儿的肩膀,给予无声的支持。 “血爪教团……狼人献祭……”和叶听得心惊肉跳,她无法想象小兰和平次经历了怎样的危险。 她忽然想起刚才的偶遇,脱口而出,“说起来,刚才我在医院门口,不小心撞到了两个人,感觉很奇怪……”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两个人?怎么奇怪了?”小兰问道。 “一个金发黑皮,长得挺帅,但眼神有点吓人;另一个戴着帽子,看起来温和些,但感觉也不普通。” 和叶努力回忆着,“他们好像很匆忙,我道歉后他们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而且……我好像听到他们离开时,隐约提到了‘调查’、‘暂停’之类的词……对了,他们给人的感觉,有点像警察,但又不太一样……” 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金发黑皮……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医院附近,行色匆匆……” 她与服部静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服部静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或许,那就是与平藏他们交接的公安人员也说不定。” “听说这次接手案件后续调查的,是警视厅公安部特别指派的一个小组。” 和叶恍然,原来那两人是公安警察? 难怪气质特殊。 但她心底隐约觉得,那两人的气场,似乎比普通的公安还要复杂和……危险一些。 与此同时,远离医院的某条昏暗街角,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内。 安室透熟练地启动引擎,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副驾驶上的诸伏景光摘下了鸭舌帽,露出清俊的面容。 “刚才那个女孩,是远山和叶吧?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准千金,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景光语气平和地说道。 “嗯。”安室透专注地看着前方,紫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看来服部平次伤得不轻。这么慌乱的家属,倒是符合情况。” “倒是血爪教团……一群沉迷于怪力乱神的疯子。”安室透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不过,他们的活动范围和组织性,倒是值得注意,没想到这次牵扯到了服部平藏的儿子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景光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语气略带一丝感慨,“哎,世界真小。” “我们的调查目标,以这种方式产生了交集,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这次也是受害者。” “巧合吗?”安室透低语,更像是在问自己,他目光深邃,“或许吧。” “但组织的命令优先。毛利小五郎那边,暂时放一放。先处理好这群‘狼人’再说。” 很快,二人便来到城市的另一隅,一间看似普通却戒备森严的安全屋内,灯光驱散了夜晚的阴霾。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脱下了带有室外寒气的夹克,露出了里面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 安全屋内陈设简洁,唯有占据一面墙的白板和一桌散乱的文件资料,昭示着这里并非寻常住所。 白板上,贴着“血爪教团”相关案件的照片和线索图。 现场发现的诡异狼爪印记、受害者失踪地点分布、月相周期图,以及从大阪府警视厅移交过来的、关于服部平次和毛利兰遇袭现场的初步报告。 安室透站在白板前,双臂环抱,紫灰色的眼眸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处细节。 诸伏景光则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取着国际刑警组织共享的、关于“血爪教团”的零散档案。 “现场痕迹显示,袭击者人数众多,组织性强,使用冷兵器为主,但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景光看着屏幕,总结道,“符合教团狂热信徒的特征。他们选择深山老林作为活动据点,易于隐藏,也符合他们追求‘原始’、‘野性’的教义。” 安室透的指尖点在了月相图上:“关键是时间。” “‘血爪’并非随意杀人,他们的每一次大规模行动,都严格对应着月圆之夜。” “这是他们教义的核心——认为满月之时,狼神的力量最为充盈,献祭的效果也最佳。” 安室透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空处划出一个时间轴,“上一次月圆,是二十七天前。” “服部平次和小兰遇袭,可以看作是献祭前的‘猎物捕捉’或排除干扰的行动。那么,下一次月圆……” 诸伏景光立刻接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出精确的日历,“是在三天后的夜晚,具体时间是晚上21点07分达到满月峰值。” “没错。”安室透在白板上写下这个精确的日期和时间,重重圈出,“三天后,月圆之夜,21点07分。” “这就是他们计划进行最终献祭的时刻,他们费尽心思选中毛利兰,绝不会满足于仅仅抓住她,必然要在他们认定的‘神圣时刻’完成仪式。” 安室透的推理冷静而缜密,基于有限的线索和对极端组织行为模式的理解,将碎片拼凑起来。 景光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从国际刑警的资料看,‘血爪’的确有在月圆峰值时刻举行核心仪式的传统。” “而且,他们偏好选择具有某种‘纯净’或‘特殊’象征意义的年轻女性作为祭品。” “毛利兰……空手道冠军,生命力旺盛,或许在某些扭曲的教义里,这符合他们的要求。” 两人沉浸在对案件的分析中,思维同步,默契无间。 就在他们初步确定献祭时间,准备进一步规划调查方向时,安室透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却经过加密的号码。 安室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这个号码的归属就是他们原本调查的目标——黄昏 他们之间仅有那一次接触,虽然达成了一种基于利益交换、心照不宣的临时合作,但信任?那是一种过于奢侈且危险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对景光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是刻意营造的平淡。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优雅而略带慵懒的男声,说的是流利的日语,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口音。 “晚上好,安室先生。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夜间活动。” “直接说事,黄昏。”安室透的声音没有波澜,内心却已瞬间拉起最高级别的警报。 他们的合作范畴仅限于某些特定领域的情报互换,绝不涉及彼此的核心任务或无关案件。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黄昏的声音依旧轻松,“我最近听到一些有趣的风声,关于一个叫‘血爪教团’的小团体。” “听说他们在你们那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迅速与景光交换了一个眼神,景光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神情变得凝重。 第418章 信任与利用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迅速与诸伏景光交换了一个眼神,景光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神情变得凝重。 “血爪教团?”安室透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恰到好处地混合了疑问与警惕,“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我们的交易里,好像并不包括共享这种‘地方新闻’。”安室透特意将案件轻描淡写,试图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 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仿佛看穿了他的伪装,“放松点,波本。” “我对干涉你的工作没兴趣。只是凑巧,这个教团的总部,或者说,他们其中一个重要的巢穴,正好在我目前活动的区域。” “他们的一些外围成员最近不太安分,引起了我的注意。而我恰好在东京有一些……私人事务要处理,所以就顺便多了解了一下。” 黄昏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想到,他们这次的目标,似乎还挺特别?” 安室透的大脑飞速运转,黄昏的情报网络之庞大,他早有领教。 对方既然声称教团总部在他那边,这解释了其信息来源,但“私人事务”这个说法太过模糊,无法判断真假。 将情报共享给黄昏,无疑是在与虎谋皮。但反过来想…… “你的‘私人事务’,最好别妨碍到我的任务。”安室透冷声回应,但语气稍微缓和,像是在权衡利弊。 “当然,我一向很有合作精神。”黄昏从善如流。 短暂的沉默后,安室透仿佛做出了决定,开口道,“‘血爪教团’,一个沉迷于狼人崇拜的恐怖组织。” “他们计划在下一个月圆之夜,也就是三天后的晚上21点07分,进行一场活人献祭。” 安室透刻意停顿,观察着电话那头的反应,但对面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他继续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严肃,“而他们选中的祭品,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 这一次,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几秒后,黄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丝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猎手般的兴趣。 “名侦探的女儿?这确实……非常有意思;看来这个教团,不仅疯狂,胆子也不小。” “所以,”安室透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核心信息。” “一个疯狂的组织,一个精确的时间,一个明确的目标。” “感谢你的分享,波本。这些信息很有价值。”黄昏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各自从自己的角度,关注一下这件事的进展。毕竟,让这种邪教组织肆意妄为,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希望你的关注,不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安室透警告道。 “彼此彼此。”黄昏轻笑一声,“那么,再联系。” 电话挂断,安全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诸伏景光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直到通话结束,他才看向安室透,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疑惑。 “零?”他使用了幼时的称呼,只有在极度私下且关切时才会如此。 他将心中的疑问直接抛出,“为什么要把所有关键信息都告诉他?包括具体时间和毛利兰的身份。我们甚至不能完全信任他。” 安室透将手机放回桌面,转过身,面对挚友的质疑,他的表情是冷静分析下的果决。 “景光,正因为不能信任,所以才要利用。” 安室透走到白板前,目光再次落在那被圈出的献祭时间上,“‘血爪教团’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 “他们是扎根国际的恐怖组织,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仅凭我们两个人,加上警视厅那些未必能完全跟上节奏的同事。” “要在三天内锁定他们的具体仪式地点、摸清人员配置并实施精准打击,难度极大,时间紧迫。”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而黄昏,正如我们所知,他的情报网络远超我们的想象。” “甚至可能触及一些我们公安系统都无法轻易触碰的灰色地带。他将目光投向教团,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意味着我们多了一个潜在的信息源和一把锋利的刀。” 安室透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告诉他精确时间和祭品身份,是为了最大化激发他的兴趣。” “而毛利小五郎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他的女儿被选为祭品,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调查价值。” “以黄昏的性格,他绝不会放过这么有趣的‘线索’。” “你是想……借他的手,去深入调查教团,甚至可能替我们解决一部分麻烦?”景光若有所思。 “没错。”安室透点头,“他可以去做那些我们不方便直接出手,或者需要耗费大量资源才能做到的事情。” “无论他是想铲除竞争对手,还是单纯觉得有趣,只要他的行动方向与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就是可以借用的力量。” 安室透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 “而且,景,别忘了我们最初的任务之一——调查黄昏和毛利一家的关系。” “虽然因为教团事件暂时搁置,但组织的疑虑并未消除。如今,黄昏的目光被吸引到毛利一家身上。” “就现在的事态发展,或许我们能够更快地查明,黄昏和毛利一家之间是否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是否与组织有关联。”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相当于一次驱虎吞狼。” “我们利用黄昏对付教团,同时借助他的调查来验证我们之前的怀疑。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能从中获利,或者至少,获得更清晰的情报。” 诸伏景光沉默了,他理解降谷零的考量,在黑暗世界中行走,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是生存法则。 但他天性中的谨慎和温和,让他对这种与危险人物共舞的策略始终抱有戒心。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零。”景光最终开口道,声音沉稳。 “这确实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但是,黄昏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变量;我们必须做好他脱离预期,甚至反噬的准备。” “当然。”安室透走回来,拍了拍挚友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从未放松对他的警惕。” “共享情报,不等于共享计划。我们依旧要按照自己的步调进行调查,确保主动权不会完全旁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白板上毛利兰的照片,那个笑容阳光灿烂的女孩,如今却成了多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接下来的三天,”安室透的声音冷冽如刀,“我们要和时间赛跑,和疯狂的教徒周旋,还要小心提防来自盟友的暗箭。” “但是,必须阻止献祭,这是底线。” 第419章 中秋特辑 秋高气爽,桂子飘香。 东京都内一处从外表看绝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的安全屋,此刻正被一种不同往日的温馨氛围所笼罩。 这里是白恒名下的一处产业,也是他特意为这个中秋佳节准备的团聚场所。 安全屋的客厅宽敞而舒适,装饰风格是现代与传统的巧妙结合。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室内,早已抵达的基安蒂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在游戏手柄上操作着,屏幕里枪炮声轰鸣,与她脸上兴奋又略带狰狞的表情相得益彰。 “哈!又一个!科恩,看到没,本小姐这爆头率!”基安蒂头也不回地喊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在离她不远的餐桌旁,两个高大的男人正对着一堆书本和笔记本电脑蹙眉。 伏特加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即使在室内他似乎也不太愿意摘下——瓮声瓮气地说。 “大学这作业也太难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听大哥的建议选修这门课。” 他旁边,表情一向匮乏如石雕的科恩,此刻正默默地将自己写完的一部分推到他面前,同时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着什么,声音平稳无波。 “参考。别全抄。” “谢了,科恩!”伏特加如蒙大赦,刚想探头看得更仔细些,科恩却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帮基安蒂那份写一下。” 伏特加顺着科恩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基安蒂手边还扔着几本崭新的教材。 他了然地耸耸肩,对于科恩这种默默帮基安蒂搞定一切文书作业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伏特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去厨房看看大哥和白恒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里面传来的清晰对话止住了脚步。 “阿阵,生姜少放一点,优子姐最近闻不得太刺激的气味。”这是白恒清朗温和的声音。 “嗯。”回应他的是琴酒那标志性的低沉冷冽的嗓音,但细听之下,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杀伐之气,多了一丝……耐心? “鱼清蒸,还是炖汤?” “清蒸吧,清淡营养。我特意选了最新鲜的鲈鱼,用内力温养过,对孕妇和胎儿都好。” 白恒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手中的蔬菜切成均匀的细丝,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武者特有的协调与精准。 伏特加探进半个脑袋,只见厨房里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正并肩忙碌。 琴酒难得地脱下了那件黑色风衣,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正按照白恒的指示处理食材,那双用来握伯莱塔的手,此刻拿着厨具竟也毫不违和,只是眼神依旧锐利,仿佛不是在切菜,而是在解剖目标。 而白恒,作为在场的核心人物,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气质温润,眉宇间带着笑意。 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平和气息,与这充满烟火气的厨房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指尖偶尔流转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气流,那是内力精细操控的表现,用于激发食材本身的鲜美与营养。 “大哥,需要我搭把手吗?”伏特加问道。 琴酒头也没回,冷声道,“不用,碍事。” 白恒则笑着转过头,他那张带着东方古典韵味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友善。 “伏特加,你去休息吧,或者帮科恩他们看看作业?这里我和gin搞定就行。” “对了,客厅茶几下面有我准备的月饼和今年新下来的大吉岭,去尝尝。” 伏特加摸了摸鼻子,乖乖退了出来。他知道,有白恒在的地方,连大哥都会变得平易近人几分。 但这种时候,厨房确实是他们的绝对领域,尤其是为那位特殊的人准备的晚餐。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离门最近的科恩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龙舌兰,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龙井优子。 优子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脸上带着柔和的光晕,那是即将为人母的独特风采。 她旁边,赫然是爱尔兰和皮斯克。 “路上正好碰到。”龙舌兰,这位身材魁梧的关西大汉,此刻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他看着优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与呵护。 “优子刚做完孕检。” “哦?结果如何?” 皮斯克,这位组织内的元老,穿着得体的西装,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长辈式的温和笑容。 爱尔兰则是一如既往的硬汉风格,但看向优子时,眼神也缓和了不少,“看起来气色不错,优子。” 优子温柔地笑了笑,手轻轻抚上腹部,语气中充满了幸福,“谢谢关心。” “检查结果很好,孩子很健康……”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看向龙舌兰。 龙舌兰立刻接口,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激动和自豪: “是个女孩!” “恭喜!”爱尔兰真诚地说道,拍了拍龙舌兰的肩膀。 皮斯克也颔首微笑,“真是太好了。组织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新生儿的好消息了。” “优子,龙舌兰,你们可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啊。” 这时,白恒和琴酒也从厨房闻声走了出来。 白恒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优子面前,眼神关切:“姐,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快坐下。” 他自然地扶住优子的另一边手臂,与龙舌兰一左一右,像是护着稀世珍宝。 琴酒虽然没说话,但也走了过来,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优子脸上停留了片刻,确定她状态良好后,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琴酒而言,优子是姐姐,是导师,是组织里极少能让他放下戒备、真心相待的人之一。 “我没事,阿恒,阿阵,别那么紧张。”优子无奈地笑着,被两人簇拥着坐到沙发上最舒适的位置。 基安蒂也暂时放下了游戏,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优子的肚子。 “女孩?哇哦!以后肯定是个小美女!说不定枪法还能继承优子姐的天赋呢!” 科恩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没人知道他赞同的是“小美女”还是“枪法天赋”。 伏特加赶紧把白恒准备的茶点和月饼端了上来。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络起来。 随着最后四位成员的抵达,人员总算到齐。 白恒和琴酒也将最后一道菜——那条被白恒用内力温养过的清蒸鲈鱼端上了桌。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中西结合,但明显偏重中式,且大多清淡滋补,显然是为了优子特意调整的。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可见烹饪者的用心。 “来来来,都入座吧!”白恒作为东道主,热情地招呼着。 众人纷纷落座。白恒自然是坐在主位,琴酒坐在他左手边,神色虽然依旧冷峻,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缓和了许多。 优子坐在白恒的右手边,龙舌兰紧挨着她。基安蒂、科恩、伏特加坐在一侧,爱尔兰和皮斯克坐在另一侧。 聚餐正式开始。白恒首先举杯,他杯子里是茶水,其他人除了优子是特制果汁外,多是红酒或威士忌。 “今天是中秋,团圆的日子。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撇开任务,撇开身份,就像一家人一样吃顿饭。” “第一杯,祝我们所有人,平安顺遂,也预祝我们的小公主健康诞生!”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连琴酒都端起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席间,气氛欢快而融洽。白恒和琴酒几乎包办了给优子布菜的工作。 “姐,尝尝这个鸡汤,我炖了三个小时,撇尽了油花。” “阿阵,把那个虾仁递给我,优子姐爱吃。” “姐,这个豆腐很嫩,小心烫。” “阿阵,优子姐的果汁快没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温和细致,一个沉默却行动力强,将优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龙舌兰这个正牌丈夫反而有些插不上手,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但眼神里全是感激。 基安蒂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啧啧称奇,“我说白恒,gin,你俩这照顾人的功夫,比你们出任务还利索啊!” 科恩默默点头,补充了一句:“罕见。” 伏特加憨厚地笑着:“大哥和白恒一直都对优子姐很好。” 爱尔兰和皮斯克则更多的是带着感慨看着这一幕。 在黑暗残酷的组织世界里,这样纯粹温馨的场景,如同沙漠中的绿洲,珍贵得不可思议。 话题很快围绕着优子肚子里的孩子展开。 “名字想好了吗?”皮斯克慈祥地问。龙舌兰挠了挠头,“想了几个,还没最终定。优子说想等约尔回来一起商量。” 提到约尔,优子眼神亮了一下,“是啊,那丫头说好了要当孩子的干妈呢。” 说曹操曹操到。 聚餐进行到一半时,优子的手机响起了特定的视频通话铃声,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接通。 屏幕那头,出现了一张精致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正是远在纽约的约尔。 她似乎刚结束训练或任务,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笑容灿烂。 “优子姐姐!大家!中秋快乐!”约尔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充满了活力。 “约尔!”优子开心地回应,“吃饭了吗?我们正在聚餐呢!” “吃过了!看到你们真好!”约尔兴奋地挥着手,然后目光立刻锁定在优子的肚子上。 “姐姐!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踢你?” “很乖哦。”优子温柔地抚摸着肚子,“刚刚告诉大家了,是个女孩。” “真的吗?太棒了!”约尔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是小公主,我一定要在她出生前赶回来。” “纽约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在加速处理了,莎朗姐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等我回来,我要给她买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还要教她格斗术!” 白恒笑着插话:“小约尔,格斗术还是等她大点再说吧。先让她健健康康长大。” 琴酒也难得地对着镜头开口,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内容却带着关心,“在外面注意安全,别莽撞。” “知道啦,黑泽哥!白恒哥!”约尔吐了吐舌头,显得娇俏可爱,完全看不出是纽约分部令人闻风丧胆的行动组组长。 随后约尔又和基安蒂、科恩、伏特加等人一一打过招呼,互相调侃了几句。 最后再三向优子保证一定会尽快回来,才在众人的道别声中挂断了电话。 视频通话的插曲让聚餐的气氛更加热烈。 饭后,基安蒂、科恩、伏特加主动承包了收拾餐具的工作——虽然基安蒂更多的是在指挥和监工。 爱尔兰和皮斯克则泡了茶,坐在客厅闲聊,看着那三人在厨房里吵吵闹闹。 龙舌兰被优子示意去陪皮斯克他们聊天,她自己则被白恒和琴酒一左一右陪着,来到了基地内部一间更为私密和舒适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灯光柔和,布置得像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客厅。 优子靠在柔软的躺椅上,白恒给她背后垫了好几个靠枕,琴酒则默默地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优子捧着水杯,看着眼前两个她视若亲弟的男人,脸上温柔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阿恒,阿阵。”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郑重。 “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恒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什么,蹲下身,平视着优子的眼睛。 琴酒也向前倾了倾身体,眼神专注。 优子轻轻摇头,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我很好,孩子也很好;只是……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目光缓缓扫过白恒俊朗而关切的脸,又看向琴酒那双能洞察人心却此刻只为她流露出耐心的眼眸。 “我……有一种预感,”优子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母性的脆弱与坚强交织的复杂情绪,“这次生孩子,我可能、可能会下不了手术台。” 此话一出,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白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蹙起,他下意识地握住了优子的手,一股精纯温和的内力已然探入,仔细感知着她的身体状况。 “姐,你胡说什么?”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身体状态非常好,修为也足够深厚,远超常人。” “生育虽然耗损元气,但以你的根基,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和阵都在这里,我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保你平安,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白恒现在无法理解优子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在这个拥有内力这种超凡力量的世界,武者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恢复力也远超普通人数倍。 优子本身也是内力高手,虽然怀孕后有所收敛,但底子在那里。 再加上有他这个内力修为更深,且精通医理的人在,以及实力强悍、同样拥有内力的琴酒在旁护持,区区生育之关,理论上根本构不成威胁。 琴酒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了几分,墨绿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寒芒。 他盯着优子,仿佛要通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的手无声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任何可能威胁到优子安全的因素,无论是人还是事,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铲除。 感受到两人毫不掩饰的关切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保护欲,优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那份隐忧并未完全散去。 她反手握了握白恒的手,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会保护好我。” “这只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罢了。或许是孕期的多思多虑吧。”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可能是太幸福了,反而有点害怕失去。” “不会有那种事。”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斩钉截铁,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不会有事。” 白恒也用力点头,语气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姐,你就是想太多了。” “放轻松,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持心情愉快,安心养胎。其他的,一切有我们。” 他轻轻将内力更加柔和地输入,帮助优子舒缓情绪,平复可能因思虑过重而引起的气血波动。 “你看,约尔那丫头都说了要赶回来当干妈,你舍得让她失望吗?我们的小公主还等着你亲手把她抱在怀里呢。” 优子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一个温润如玉却信念如钢,一个冷冽如冰却内心藏火——他们是她最重要的家人,是她黑暗生涯中最温暖的光。 她心中的不安,在他们的坚定承诺和温柔安慰下,似乎真的消散了一些。 她终于露出了一个更为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嗯,你们说得对。可能真的是我胡思乱想了。”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已然高悬天际,清辉洒满大地,也将休息室内三人依偎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馨。 客厅里,隐约传来基安蒂赢了牌局的大笑声,以及伏特加和科恩低声讨论作业的声音,夹杂着皮斯克和爱尔兰沉稳的谈话声,龙舌兰偶尔插入的爽朗笑声。 第420章 转移至安全屋 就在众人一同带在服部平次的病房中时;突然,门外传来三声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 房间内的几人瞬间警觉。毛利小五郎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后,沉声问道。 “谁?” “毛利先生,我是警视厅的风见裕也。”门外传来一个冷静而恭敬的男声。 “奉上级命令,前来协助您和您的家人进行临时转移。” 妃英理走到小五郎身边,对他微微点头。小五郎这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位身着深色西装,气质精干的男子。 为首的一人正是风见裕也,他戴着眼镜,表情一丝不苟,向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微微鞠躬。 “打扰了,毛利先生,妃律师。情况紧急,根据风险评估,‘血爪教团’仍有潜在威胁。” “为确保各位安全,我们需要立即将各位转移至绝对安全的地点。”他的目光扫过小兰,带着公事公办的确认。 小兰下意识地抓紧了父亲的衣袖。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对风见说道,“我们明白了。需要怎么做?” “请各位尽量轻装简行,只携带必要物品如手机、证件和少量私人用品。我们会负责后续物资补给。” 风见侧身让开通道,他身后的两名下属迅速进入房间,开始进行快速而专业的检查,确认无异常监听或危险物品。 整个过程高效、安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小兰在母亲的帮助下,快速收拾了一个小背包,里面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她的手机充电器。 妃英理则只拿了自己的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显然,即使在保护期间,她也不打算完全放下工作。 “请跟我们来。”风见示意,随后一行人沉默地走下楼梯。 医院楼下,停着两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厢型车,但仔细观察,能发现车窗玻璃颜色深重,车身结构似乎也更为坚固。 风见拉开第二辆车的车门。 就在小兰准备上车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亮着光的病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兰,没事的。”妃英理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声音低沉却有力,“这只是暂时的。” 毛利小五郎也深吸一口气,对着女儿露出一个略显僵硬却试图安慰的笑容。 “放心吧,有你老爸我在,还有这些……专业的警察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小兰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车厢。妃英理紧随其后,毛利小五郎最后上车,风见裕也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闭,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仿佛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隔绝。 车辆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车厢内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小兰透过深色的车窗望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熟悉街景,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移动的、与世隔绝的堡垒。 她能看到前面那辆引导车,以及偶尔在车流中变换位置、若即若离的其他车辆,显然是护卫。 大约行驶了四十多分钟,车辆离开了繁华市区,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安保森严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带有庭院的两层西式洋房前。 这里看似普通民居,但围墙更高,门口和庭院角落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 “我们到了。”风见裕也下车,为毛利一家拉开车门。 “这里是公安设置的安全屋,设施齐全,周围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警戒,请放心居住。” 一行人走进屋内。 内部装修简洁舒适,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但缺乏长期居住的生活气息。 风见简要介绍了各个房间的功能和紧急联络方式后,便留下两名下属在屋外警戒,自己则驱车离开,显然是去处理其他事务。 终于暂时安定下来,小兰立刻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远山和叶的电话。 在小兰一行人离开后的大阪府立医院,vip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无声的焦虑。 服部平次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但脸色依旧缺乏血色。 服部静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直,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上,如同一位正在参加茶会的贵妇。 然而,她那双与服部平次极为相似的、锐利此刻却盛满担忧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儿子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刻入心底。 远山和叶则坐在床的另一侧,她的担忧更加外露。 她时而用棉签沾水,小心翼翼地湿润平次有些干裂的嘴唇;时而替他掖好被角;时而忍不住低声呼唤。 “平次……你要加油啊,快点醒过来……” 寂静中,服部静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凝滞,“这次,平次这孩子还是太乱来了。” 和叶抬起头,看向静华夫人,眼中带着询问。 静华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儿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与心疼。 “明知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恐怖组织,人数众多,却还是选择在深夜里,带着小兰那样的女孩子硬闯……这已经不是勇敢,是鲁莽。” 和叶抿了抿嘴唇,想要为平次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知道静华夫人说得对,平次有时候破案起来,确实会不顾自身安危。 “可是……静华阿姨,”和叶小声说道,“平次他也是为了保护小兰啊。他一定是觉得,如果不挺身而出,小兰就会有危险……” “保护他人是骑士的精神,但这不代表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服部静华终于将目光转向和叶,眼神深邃,“身为侦探,更重要的是运用智慧,寻求更稳妥的解决方法,而不是一味地逞强斗狠。” “他父亲……还有我,从小教导他的剑道,追求的是‘心·技·体’合一,是冷静判断下的精准一击,而非匹夫之勇。”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这孩子,到底还是太年轻,热血上涌就忘了权衡。” “而且这次是运气好,只是失血过多……下次呢?”她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后怕,和叶清晰地感受到了。 和叶低下头,看着平次沉睡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心疼平次受伤,又为他保护朋友的勇气感到骄傲,同时也和后怕交织在一起。 “我……我知道他有时候很乱来。但是,静华阿姨,这就是平次啊。” “他就是这样一个,看到不公平的事情,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冲上去的人……” 服部静华沉默了片刻,再次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叹息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认可,或许是无奈,也或许,是作为母亲,对儿子这种近乎固执的正义感的某种理解。 “等他醒了,再好好说教他吧。” 最终,服部静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重新将目光投向儿子,恢复了那种沉静的守护姿态。 第421章 情报商人——弗兰克 就在这时,和叶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小兰”的名字。 她连忙拿起手机,对静华夫人示意了一下,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接听。 “喂?小兰!”和叶的声音带着急切,“你们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兰尽量保持平静,却仍能听出紧张的声音:“嗯,我们没事,和叶。” “公安的人把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里很安静,也很安全。平次呢?他怎么样了?醒了吗?” “还没有……”和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失落,“不过医生说情况稳定,最晚明天中午应该能醒。静华阿姨也在这里守着。” 小兰在电话那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没事就好。我真的好担心他,也好担心你们。” 小兰的声音带着愧疚,“都是因为我,平次才会……” “别这么说,小兰!”和叶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这怎么能怪你呢?是那些坏蛋的错!” “平次他……他是自愿保护你的,这是他作为侦探和朋友的选择。你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小兰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和叶……但是,看到平次因为我伤成这样,我真的很不好受。” “还有爸爸和妈妈,也要因为我的事情被牵连,躲到这里来……” “小兰,”和叶放柔了声音,努力安慰道,“叔叔阿姨不会有事的,你们现在很安全。” “平次也会很快好起来的。你要坚强一点,就像你平时一样,别忘了,你可是空手道冠军毛利兰啊!” 听到好友的鼓励,小兰似乎振作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嗯!我知道。谢谢你,和叶。你们在医院也要小心。” “放心吧,这里也有很多警察守着。”和叶保证道,随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 “对了,小兰,我之前在医院门口碰到两个很奇怪的人……” 她把遇到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小兰。 小兰在安全屋内,听着和叶的描述,心中隐隐有些异样感,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她只是叮嘱和叶也要注意安全,随后两人又互相鼓励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和叶回到病房,将小兰一家安全转移的消息告诉了服部静华。 静华夫人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目光却再次落回儿子身上,仿佛在无声地对他说。 “你看,大家都在为你担心,为你努力,你也要快点醒来。” 与此同时,在东京某处不起眼的古典咖啡馆包厢内,黄昏正悠闲地搅拌着杯中的黑咖啡,仿佛只是一位享受片刻宁静的普通顾客。 坐在他对面的,是戴着厚厚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有些邋遢却眼神锐利的情报商人——弗兰克。 “所以,这就是波本提供的信息?”弗兰克快速浏览着黄昏递过来的加密纸条,上面简要记录了“血爪教团”、献祭时间以及祭品身份。 “嗯。”黄昏抿了一口咖啡,姿态优雅,“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验证这些情报的可靠性。” “尤其是关于献祭具体时间和祭品身份的部分。另外,查一下这个‘血爪教团’在东京,或者说在关东地区的活动痕迹,特别是他们可能用于举行仪式的场地。” 弗兰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波本……那个公安里的神秘主义者?” “他的情报向来真伪参半,善于利用信息差。你确定要掺和进去?这摊水可能很深。” “正因为水深,才有趣,不是吗?”黄昏微微一笑,笑容迷人却毫无温度。 “而且,名侦探的女儿被选为祭品,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玩味。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弗兰克不再多劝,他知道黄昏的决定很少因外力而改变。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设备,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操作,接入他那庞大而隐秘的情报网络。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交叉比对来自暗网、国际刑警加密数据库、甚至一些地下世界的闲聊碎片。 大约半小时后,弗兰克停下了动作,抬起头,表情严肃:“情报基本属实。” “血爪教团确实存在,其核心教义包含月圆献祭,他们近期的活动频率在关东地区异常升高。” “关于献祭时间,与教团历史上的重要仪式时间点吻合,可信度极高。至于祭品是毛利兰……” 他顿了顿,调出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和几段经过处理的通讯记录。 “有间接证据表明,教团成员近期曾多次在帝丹高中附近以及毛利家附近徘徊,目标明确指向她。” 他看向黄昏,语气带着最后的劝阻:“黄昏,我知道你喜欢挑战,但这次不一样。” “血爪教团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手段残忍。与他们正面冲突,风险极高。” “而且,这明显是波本在借你的手去处理麻烦,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高中生,值得吗?” 黄昏静静地听着,脸上优雅的笑容未曾改变,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他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弗兰克,谢谢你的关心和验证。”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是完全‘不相干’的。” “波本想利用我,我何尝不能利用这个机会?铲除一个危险的邪教组织,本身就有其价值。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人群,语气微妙,“这能让我更自然地接近和观察毛利一家,这次牵扯到毛利兰的邪教事件……这一家子,身上的谜团可不小。” “或许,我能找到比完成‘任务’更有趣的东西。”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皱的西装外套:“好了,情报确认,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按照计划,帮我留意教团的动向,特别是他们核心成员的转移和仪式地点的选择。” “我需要足够的信息来布置一场令人难忘的月圆之夜。” 弗兰克看着黄昏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位顶级间谍的决定,只能继续埋首于数据海中,为他提供所需的后援。 第422章 公安的调查与部署 与此同时,在公安设立的临时指挥中心,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正利用职务之便,对毛利一家进行着合法却深入的背景排查。 “毛利小五郎,前警视厅搜查一课精英刑警,因某起事件辞职后成为私家侦探。” “性格豪放不羁,喜好赛马、喝酒,但涉及家人时异常认真。”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资料,语气平稳地叙述。 “妃英理,律师界女王,逻辑缜密,行事果决,与毛利小五郎分居中,但关系似乎有所缓和。” “社会关系清晰,主要集中于司法界和上流社会客户,未发现异常关联。” 安室透补充道,手指划过妃英理的行程记录和通讯记录,一切看似正常。 他们的调查重点,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毛利兰身上。 “毛利兰,帝丹国中二年级学生,空手道部主将,全国中小学生大赛冠军水准。” “性格善良开朗,社交圈简单,主要围绕工藤新一(目前处于长期‘国外办案’状态)、铃木园子等同学。” 景光调出了小兰的学校记录、社团活动记录,甚至包括她常去的超市、书店等信息。 安室透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的生活轨迹确实干净。” “但是,景光,你注意到一个时间点了吗?”他指向事件时间线。 “她开始被‘血爪教团’注意,或者说,教团开始将她列为目标进行前期观察和试探,大致是在三个月前。” “而这个时间点前后……” 景光立刻会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调取更细致的数据。 “三个月前……毛利兰的日常活动出现了一个新增项——她开始每周两次,在米花町二丁目的一家名为永寂的咖啡店进行兼职,同时练习剑道。” “剑道?”安室透眼中精光一闪,“空手道冠军,突然去学习剑道?” “虽然可以解释为兴趣拓展,但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查一下这家咖啡馆,以及她的剑道老师。”安室透下令。 然而,调查遇到了阻碍。 关于永寂咖啡馆,只能查到最基本的注册信息,经营者是一个看似普通的中年人,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而关于小兰的剑道老师,信息更是少得可怜,性别不明,年龄不明,真实姓名不详,甚至连清晰的照片都没有。 剑道馆的登记资料里,对这位核心教练的描述含糊其辞。 “权限不足。”景光尝试调取更深层的户籍或出入境信息时,屏幕弹出了警告提示。 “相关的信息似乎被更高级别的加密协议保护,或者……被刻意抹去了。” 安室透和景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一个连公安系统都无法轻易查清底细的剑道老师? 这绝不寻常。 “无法查询到任何有用线索……”安室透低声重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毛利兰在接触这位剑道老师后不久,就被国际恐怖组织盯上;这之间,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存在着我们尚未发现的关联?” 他们重新梳理了毛利一家的社会关系网。 工藤新一是知名的侦探之子,本身牵扯案件众多,但其人际关系清晰。 铃木财团大小姐铃木园子,背景显赫但同样透明。 其他亲戚朋友,也未见异常。 “目前看来,毛利一家本身,与黄昏或者组织,似乎没有直接关联。”诸伏景光看着面前的调查报告分析道。 “他们的生活轨迹,除了这位神秘的剑道老师,以及工藤新一长期缺席显得有些怪异外,并无明显破绽。” 安室透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咖啡馆吗?将这条线先标记为最高优先级,但暂时搁置。” “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是解决血爪教团的威胁。” “我们不能在对付一群疯子的同时,再去深挖一个身份不明、意图未知的神秘人物。” “等处理完献祭事件,再集中精力调查这位老师。” 他将咖啡馆的资料单独加密存档,并在旁边打上了一个鲜红的问号。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在决定暂时搁置对咖啡馆的调查后,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应对血爪教团的威胁上。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21点07分。”安室透在白板上的时间点旁写下倒计时。 “他们需要一个足够隐蔽、足够大,并且符合他们‘原始野性’审美的地方举行仪式。” “深山、废弃工厂、地下洞穴……都是可能的选择。” 诸伏景光接话,“根据服部平次和小兰遇袭的地点,以及教团成员以往的活动范围,可以大致划定几个重点区域。” “我已经调取了这些区域的卫星地图、地质结构和近期异常人员活动的报告。” 两人开始进行缜密的推理和筛选。 他们结合地图、交通记录、物资采购线索,以及弗兰克通过黄昏那边间接泄露过来的一些经过清洗的情报碎片,逐步缩小范围。 “考虑到他们需要运输祭品和众多参与者,地点不能离主要公路太远,但又必须足够偏僻以避开常规巡逻。” 安室透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了三个可能性最高的区域——位于东京都与邻县交界处的两处废弃矿业山区和一处战后遗留的大型地下防空设施。 “我们需要提前进行地形勘察,布设监控设备,并安排机动力量在外围待命。” 景光制定着行动计划,“同时,要确保在行动前,毛利兰及其家人的绝对安全,不能给教团任何再次下手的机会。” 他们开始准备所需的装备——夜视仪、热能探测器、 silenced武器、通讯干扰装置。 以及针对可能出现的“狼人”式狂热攻击的非致命性制服装备。 “这次行动,要以解救人员、摧毁仪式为首要目标,尽可能活捉核心成员,挖出教团在日本的完整网络。” 安室透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夜色渐深,安全屋内的灯光依旧亮着。地图上标注的记号越来越多,行动计划书越来越厚。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这两位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守护者,为了阻止一场疯狂的献祭,为了守护无辜的生命,正全力以赴地编织着反击的罗网。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黄昏也在自己的临时据点内,对着类似的地图沉思。 他的方法或许与公安不同,更侧重于渗透、伪装和精准的定点清除,但目标却在此刻出奇地一致。 第423章 越界? 大阪郊外,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远离城市灯火的喧嚣,这里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和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的不明窸窣声。 一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哥特式教堂,如同巨兽的骸骨,沉默地矗立在荒芜之地的中心。 彩绘玻璃破碎不堪,只留下黑洞洞的窗口,十字架歪斜地挂在顶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信仰与如今的颓败。 这里,是血爪教团在大阪地区的一处重要据点,也是某些更古老、更黑暗存在的临时栖身之所。 而此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月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教堂那扇锈迹斑斑、缠绕着枯藤的铁门外。 来人正是白恒。 他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面随意罩着一件款式复古的黑色长衣,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到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与沉寂。 他没有隐藏气息,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隐藏。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力场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连虫鸣都诡异地消失了。 “吱呀——” 白恒甚至没有用手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仿佛被一双无形巨手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向内缓缓洞开,露出了教堂内部更加深沉的黑暗。 他一步踏入。 刹那间,仿佛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教堂内部那破败的长椅阴影中、倒塌的雕塑后面、甚至是布满蛛网的穹顶之上。 一双双幽绿、猩红或是浑浊黄色的眼睛猛地亮起,充满了野兽般的狂暴与嗜血。 “嗷呜——!”低沉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带着威胁与警告。 紧接着,数道庞大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扑出,带着腥风,瞬间将白恒包围在了教堂正厅的中央。 这是五头已经完全狼人化的怪物。 它们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覆盖着浓密粗硬的毛发,獠牙外露,涎水从嘴角滴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恶心的印记。 它们的利爪闪烁着寒光,足以轻易撕裂钢铁。 它们低伏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幽绿的眼眸死死锁定着中央那个看似渺小的人类。 然而,白恒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它们一眼。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保持着均匀而稳定的速度,向着教堂最深处那隐约散发出更浓重黑暗气息的祭坛方向走去。 仿佛,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吓破胆的狼人,在他眼中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被如此无视,狼人们瞬间就被激怒了。 离他最近的一头狼人发出一声暴戾的咆哮,后肢猛地发力,带着恶风扑了上来,利爪直取白恒的咽喉。 就在它的利爪即将触碰到白恒衣领的瞬间——“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般的力量轰然降临! 那不是物理上的冲击,而是源自生命层次和精神层面的绝对碾压,以白恒为中心,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力场骤然收缩、加重。 “噗通!”“噗通!”“噗通!”…… 接连几声闷响,那五头凶神恶煞的狼人,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摁在了地上。 它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肌肉贲张却无法挪动分毫。 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甚至发出了骨裂般的细微声响。 它们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不甘而恐惧的嘶吼,獠牙啃咬着空气,利爪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但那股力量如同枷锁,将它们死死禁锢在原地,连抬起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它们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如同朝拜君王的臣子,不,更像是被钉在地上的囚徒,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衣身影从它们中间淡然走过。 白恒的步伐依旧从容,衣袂飘飘,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他所过之处,狼人们连呜咽声都变得微弱,只剩下因极致恐惧而产生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内力形成的威压,并非简单的气势,而是融合了他精纯无比的内力与强大精神力形成的领域,在这个领域内,他的意志,便是法则。 “够了!” 一声低沉、沙哑,蕴含着压抑怒火的咆哮从教堂最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那里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随即,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这个狼人与之前的杂兵截然不同。 他同样保持着狼人的基本特征,但体型更加匀称矫健,接近两米五的身高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毛发是罕见的银灰色,在从破窗透入的惨淡月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暗金色,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兽性,而是蕴含着智慧、傲慢与岁月的沉淀。 这是一头二代狼人,拥有着更接近始祖的血脉和更强大的力量。 银灰狼人——格雷伯克,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白恒,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白恒!这里不欢迎你!你越界了!” 听到话语声传来,白恒也是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格雷伯克约十米的地方。 他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星,落在格雷伯克身上。 瞬间格雷伯克感到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的压力轰然加身。 他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下的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他想要挺直身躯,维护自己作为二代狼人的尊严,但那股力量如同整个天空都压了下来,让他膝盖弯曲,剧烈颤抖,最终—— “砰!” 一声更响亮的撞击声,格雷伯克终究无法抗衡,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指甲暴涨,死死抠入地面,才勉强维持住没有完全趴下。 耻辱和惊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内心,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一个人类面前,连站稳都做不到。 “你……!”格雷伯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暗金色的瞳孔因愤怒而收缩。 白恒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却比万载寒冰更冷,清晰地传入格雷伯克和所有被压制的狼人耳中。 “越界?格雷伯克,是你,和你的爪牙,先打破了五年前在议会上签订的协议。” 格雷伯克瞳孔一缩,强撑着反驳,“胡说!我们一直遵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白恒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仿佛只是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格雷伯克的面前。 而他腰间悬挂的那柄古朴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三寸,冰冷的剑锋,正精准地、轻轻地抵在格雷伯克的咽喉之上。 剑身狭长,样式古朴,并非日本刀,更像是传承自某个古老国度的宝剑。 剑刃在微光下流淌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光,散发出的森然剑气,让格雷伯克脖颈处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了他。 第424章 不知好歹的哈气牢猫 白恒微微俯身,靠近格雷伯克因惊怒和恐惧而扭曲的狼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协议第一条,超凡存在互不侵犯核心成员及亲传;而你们,动了约尔。” “协议第二条,不得在非认可区域进行大规模献祭及引发世俗恐慌;你们,在霓虹,用名侦探的女儿作为祭品,闹得满城风雨。” 每说一句,抵在格雷伯克喉咙上的剑锋就贴近一分,那冰冷的触感和锐利的锋芒。 这让格雷毫不怀疑,只要对方心意一动,自己的头颅就会瞬间离开肩膀。 “现在,”白恒直视着格雷伯克那双充满惊惧的暗金色眼睛,“告诉我,是谁,越界了?” 格雷伯克喉咙滚动,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约尔的事情,他确实知情,甚至默许了下属去“清除障碍”,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献祭毛利兰,更是教团高层为了取悦所谓“狼神”而制定的计划,确实违反了不得在敏感区域过度活跃的协议。 自知理亏,加上性命操于人手,格雷伯克的气势彻底萎靡下去。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是我们……考虑不周。” 白恒缓缓直起身,但剑锋依旧未曾离开。 “考虑不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一句考虑不周,就想抵消我妹妹重伤濒死的代价?就想抵消你们公然践踏协议的行为?” 格雷伯克心中一沉,“你、你想怎么样?” 白恒的目光扫过这破败的教堂,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属于狼人的秘密。 白恒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赔偿。一个能让我,以及我身后的人们,暂时平息怒火的赔偿。” “什么赔偿?”格雷伯克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我要……你们狼人一族,‘形态转化’的核心秘密。” “不是那些低劣的、依靠月光和狂怒的粗浅法门,而是真正掌控血脉,自由切换形态,甚至追溯本源力量的秘法。” “什么?!”格雷伯克猛地抬头,不顾剑锋划破皮肤渗出的血珠,失声叫道。 “这不可能!这是我族至高无上的秘密,绝不可能外传,白恒,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白恒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当你们的爪子伸向约尔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给伱们三天时间考虑。” 白恒手腕微微一振,长剑“锵”的一声彻底归鞘,仿佛从未出过。 那施加在所有狼人身上的恐怖压力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格雷伯克和那五头狼人顿时感到身体一轻,几乎虚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皮毛。 白恒转身,再次迈开步伐,向着教堂门口走去,背影孤高而决绝。 “三天后的夜晚,我会再来。届时,要么交出秘法,要么……” 他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内,带着毋庸置疑的杀意。 “我就亲自来取,用你们所有在场狼人的血,作为利息。” 话音落下,白恒的身影就已然消失在教堂门外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随着白恒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那笼罩在废弃教堂内、令人窒息的恐怖力场也随之消散无踪。 “噗通……”“噗通……” 几头之前被死死压跪在地上的狼人,此刻才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和涎水混合着滴落,在地板的灰尘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它们的眼中依旧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刚才那种生命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碎的感觉。 而这让这些习惯于掠夺和杀戮的野兽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绝望”的滋味。 一头格外强壮、鬃毛漆黑的狼人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依旧单膝跪地、捂着脖颈的格雷伯克身边,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悸和一丝愤怒。 “格雷大人,您没事吧?那个……那个怪物,他竟敢如此侮辱您,侮辱我们高贵的血爪,我们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格雷伯克缓缓放下手,脖颈上那道细小的剑痕已经不再流血,但残留的冰冷剑意和濒死的触感却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白恒消失的教堂大门方向,里面翻涌着屈辱、暴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不见底的忌惮。 “算了?”格雷伯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在喉咙里滚动,“怎么可能算了!” 他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银灰色的毛发根根竖立,散发出更加凶戾的气息。 他环视着周围惊魂未定的下属,看着它们眼中与自己相似的恐惧与不甘,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白恒他确实很强,强得超出预料。”格雷伯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局势。 “五年前他参与签订协议时,虽然也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但绝没有今天这般深不可测。” “他的力量性质很古怪,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超凡路径。” 格雷踱步到破碎的彩绘玻璃窗下,月光勾勒出他狰狞而阴沉的侧脸,“他提出的要求,是在掘我们狼人一族的根!” “形态转化的核心秘法,绝不可能交给一个外人,尤其是一个如此危险的人类!” “那我们该怎么办?三天后,如果他真的再来……”另一头狼人担忧地问道,声音带着颤抖。 白恒临走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们丝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格雷伯克停下脚步,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辣与决绝,“献祭仪式,照常进行。” “这是唤醒狼神、提升我族力量的关键,绝不能因为他的威胁而中断。至于白恒……”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手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我会亲自联系始祖沉睡之地的长老们。” “白恒再强,终究是一个人。他既然敢如此逼迫,就要有承受我族全力反击的觉悟!” “五年前的协议?哼,既然他已经认定是我们先打破,那这协议,不要也罢!” 格雷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不是在乎那个叫约尔的女人,还有那个作为祭品的小丫头吗?”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给他找点惊喜。” 下属的狼人们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嗜血的光芒。 正面抗衡白恒它们没有把握,但玩弄阴谋、袭击他在乎的人,这正是它们所擅长的。 “通知下去,”格雷伯克命令道,“仪式准备加速!” “所有参与人员隐蔽行踪,加强戒备。同时,派人盯紧白恒,还有那个毛利兰,以及医院里那个叫服部的小子!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格雷大人!”狼人们齐声低吼,重新振作起来,迅速消失在教堂的阴影中,去执行命令。 格雷伯克独自站在空荡破败的教堂中央,月光将他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他抚摸着脖颈上那道细微的伤痕,眼神阴鸷。 “白恒,三天?哼,这三天,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想要我族的秘法?就拿你和你在乎的所有人的命来换吧!” 与此同时,白恒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警戒森严的安全屋区域。 公安布设的明哨、暗哨、红外探测器、监控摄像头,在他眼中如同孩童的玩具。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利用树木的阴影、建筑的死角。 甚至巡逻人员视线交替的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移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白恒便来到了安全屋主体建筑的后方,精准地找到了小兰卧室的窗户下方。 他略微感知,确认房间内只有小兰一人的气息,而且似乎刚结束沐浴,气息平和带着水汽。 他没有选择翻窗,而是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二楼阳台,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然后抬手,用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通往卧室的玻璃门。 卧室内,小兰刚刚沐浴完毕,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连日来的惊吓、担忧以及对平次伤势的愧疚,让她身心俱疲。 温热的水流暂时缓解了紧绷的神经,但心底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 而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是让她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时间,谁会来她的房间?爸爸?妈妈?还是负责守卫的公安人员? 她放下毛巾,警惕地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轻声问道,“哪位?” 门外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此刻听来却带着莫名安心感的清冷声音,“是我,白恒。” 小兰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连忙打开门,果然看到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月光下的阳台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对她的温和。 “师父?!您……您怎么来了?”小兰的声音带着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外面守卫那么严,您怎么进来的?” 白恒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带上,动作自然流畅。 他打量了一下小兰,见她虽然眼圈还有些微红,但气色尚可,微微颔首。 “来看看你,至于进来,那些防卫,还拦不住我。” 白恒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小兰也深知白恒的神秘与强大,便也不再追问,连忙请他坐下。 “师父,您坐。”小兰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倒水。 “不必忙了。” 白恒抬手制止了她,自己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房间简洁的布置,最后落回到小兰身上。 “听说你遇到了麻烦,还被卷入了血爪教团的事情。” 小兰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下头,“嗯,给师父添麻烦了。” “还连累了服部君,他为了保护我,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小兰的声音低落下去,充满了自责。 白恒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事情的经过,我大致了解了。” “你不用过分自责,保护弱者,是强者应有的担当;服部平次那小子,虽然鲁莽,但勇气可嘉。”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至于血爪教团,我已经去拜访过他们了。” “暂时,他们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来找你麻烦。你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小兰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感激:“师父,您为了我……” 她没想到,师父不仅来看她,还已经亲自出手去警告了那些可怕的狼人,这份庇护之情,让她心中暖流涌动,几乎要落下泪来。 白恒见此也是赶忙摆了摆手,打断她的感谢。 他像是变戏法般,从袖中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放在旁边的桌上,“路过一家店,顺手买的点心。” “你尝尝,压压惊。” 那是一家以传统日式甜点闻名的高级店铺的标志。 小兰看着那盒点心,心中的感动更甚,白恒总是这样,看似冷漠,实则心思细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关怀。 “谢谢师父!”小兰真诚地道谢,随即又想到医院里的服部平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那个,师父,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服部君他,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我知道师父您认识很多人,能不能请您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快点好起来?或者,至少确认他不会有后遗症?” 她知道白恒神通广大,虽然不清楚具体身份,但绝对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和手段。 白恒看着小兰恳切的眼神,沉默了片刻,他其实早已通过组织的情报网了解了服部平次的伤势情况。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严重,但在组织顶尖的医疗技术面前,并不算棘手。不过,他并不打算过多介入。 “他的伤势,现代的医疗技术足以应对,静养即可,不会留下后遗症。” 见白恒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让小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白恒接着说道,“不过,他保护了你,于情于理,我都该有所表示。” “过两日,我会以你剑道老师的身份,带些礼品去医院探望他。” 小兰闻言,更是感激不已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父!” 之后,两人的话题便转向了修行。 小兰向白恒请教了一些最近在剑道练习中遇到的瓶颈,特别是关于剑心境界的把握。 以及在使用剑招攻击之后,如何保持精神的持续集中和身体的随时应对状态。 白恒耐心地听着,偶尔点拨几句,言简意赅,却直指核心。 他并没有传授什么惊天动地的绝技,而是引导小兰去体会剑与心合,气与力随的微妙状态。 在他的指导下,小兰感觉心中因恐惧和焦虑而产生的杂念渐渐沉淀下去,重新找到了那种专注于修行的平静。 时间在师徒二人的交谈中悄然流逝。窗外月色西斜,已是深夜。 白恒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记住,修行之道,首重修心。” “遇事不惊,临危不乱,方能窥得更高境界。” 小兰见此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是,师父。我记住了。” “还有谢谢您今晚来看我,还告诉我这些。” “这是做师父应该做的。”说完,白恒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阳台。 他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兰站在阳台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夜色,手中捧着那盒还带着一丝凉意的点心,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 白恒的到来,不仅驱散了她心头的部分阴霾,更让她重新坚定了信念,她握了握拳,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第425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十一 (衔接中秋特辑剧情) 组织东京分部,一间装饰风格冷硬、充满现代科技感的办公室内,白恒正凝神阅读着手中一份加密文件。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将他略显凝重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清晰。 这里是他在组织总部内的私人办公室,不同于安全屋的温馨,此处更显庄重与肃杀。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沉稳而规律。 “进。”白恒头也未抬,声音平静。 门被推开,琴酒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银色长发垂在肩后,墨绿色的眼眸如同猎鹰般锐利。 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白恒手中的文件上。 “遇到麻烦了?”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冷冽。 他能感觉到白恒周身气息的细微变化,那是一种内敛的锋锐,通常只在遇到真正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时才会出现。 白恒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桌面敲了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冷意的弧度。 “嗯,龙国那边。深圳。” 琴酒挑眉,等待下文。 他知道白恒早在数年前,就凭借着自身的先知先觉和组织的助力,在正处于改革开放浪潮中的龙国深圳布局。 创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财团,名为“白泽集团”。 这个财团表面上从事正当商业活动,实际上也为组织在远东地区的资金流转、情报搜集和部分特殊物资的输入提供了重要渠道和掩护。 “改革开放快十年,深圳发展的是快,但也成了各方势力的角力场。” 白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东京繁华却冰冷的街景。 “我们白泽崛起的太快,触动了某些本地老牌家族和隐藏在水面下其他国际势力的利益。” “最近,他们在政策、商业竞争甚至地下手段上,联合起来给我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几个关键项目被卡住,两条重要的运输线受到干扰,损失虽然还能承受,但势头被打压得很厉害。” 白恒的语气平稳,但琴酒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不悦。 白恒看似温润,实则骨子里极其骄傲且掌控欲强,他亲手布局的棋子被人如此针对,无异于对他的挑衅。 “需要清理?”琴酒言简意赅,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对他而言,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物理清除。 白恒转过身,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但这笑容里多了几分算计。 “还没到那个地步。龙国情势复杂,官方力量极强,贸然动用极端手段容易引火烧身。” “而且,那些跳梁小丑,还不配让你我亲自出手清理。需要我亲自去一趟,重新梳理一下关系网,敲打几个不长眼的,顺便见见几位老朋友。” 他走到琴酒面前,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阿阵,我需要暂时离开几天。” 琴酒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墨绿色的眼眸深邃如潭,似乎在评估着白恒此行的重要性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办公室角落的一个电子日历,上面有一个被特意标记的日期——距离龙井优子的预产期,只剩下一周左右。 “优子那边……”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知道。”白恒接口,眼神柔和了下来,带着对姐姐的深深牵挂。“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必须尽快去,尽快回。” “这些麻烦不解决,后续可能会牵扯更多精力,我不想到时候因为龙国那边的事情分心,错过小公主出生的时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离开的消息,除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优子姐和约尔。” 琴酒眸光一闪,立刻明白了白恒的顾虑。 组织并非铁板一块,内部派系林立,外部虎视眈眈。 白恒作为东京分部负责人,实力深不可测,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如果他离开的消息传开,难保不会有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或者组织内部某些心怀鬼胎的家伙,趁机对正处于最脆弱时期的优子下手。 毕竟,优子不仅是核心代号成员,更是白恒和琴酒极其看重的人,打击她,无疑能重创他们。 “瞒不住太久。”琴酒冷静地指出。 白恒身为负责人,日常需要处理的事务繁多,突然消失几天,必然会引起注意。 “三天。”白恒伸出三根手指,眼神锐利而自信,“最多三天,我一定能解决麻烦,赶在优子姐生产前回来。” “这期间,分部的一切日常事务由你全权代理。若有紧急情况,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组织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确保了即使在龙国,也能与琴酒保持单线加密联络。 他走近一步,拍了拍琴酒的肩膀,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带着点戏谑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我可是答应过优子姐,要当第一个抱到侄女的人,怎么能食言呢?” 看着白恒自信满满的笑容,感受着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笃定,琴酒心中的那丝疑虑稍稍压了下去。 他对白恒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无论是武力、智力还是手腕。 区区深圳的地头蛇,在白恒这个拥有内力、熟知未来大势且心思缜密的怪物面前,确实掀不起太大风浪。 “明白了。”琴酒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这里交给我。” 他没有再多问,比如具体是什么麻烦,需要见哪些“老朋友”,如何确保三天内返回。 这是他们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彼此信任对方的能力和判断。 “一切小心。”白恒最后叮嘱了一句,语气恢复了平和,“照顾好优子姐,还有大家。” 没有更多的告别话语,白恒转身,走向办公室内部的一道暗门。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去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短期任务。 暗门无声滑开,后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秘密通道的阶梯,那里有安排好的一切,能确保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日本,前往龙国深圳。 第426章 组织往事——恒阵篇十二 琴酒站在原地,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白恒的背影消失在暗门之后,门再次无声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然而,就在白恒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一股毫无来由的、冰冷的寒意,如同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琴酒的心头。 那感觉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让他握着风衣口袋中伯莱塔枪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银色的长发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种感觉……是什么?不详的预感?是因为优子临近生产让他也变得敏感了?还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暗门。 白恒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内力修为深不可测,智谋超群,保命手段层出不穷。 在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白恒生命安全的人或事,屈指可数。 一次短暂的龙国之行,处理一些商业上的麻烦,理论上绝无可能出任何意外。 “错觉么……?”琴酒低声自语,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丝莫名的不安甩出脑海。 或许是最近清理叛徒和敌对势力留下的后遗症,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但是,多年的杀手生涯和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让他养成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习惯。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须将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尤其是,涉及到优子的安全。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他不再犹豫,迅速拿出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动作迅捷而精准地开始下达指令。 首先,是面向整个日本境内所有组织分部、据点、外围成员的群发加密命令,等级为最高优先级: [通知:自即时起,为期一周,霓虹境内所有组织单位及成员,暂停一切非必要活动。 未经东京分部行动组组长本人直接授权,禁止执行任何形式的任务,禁止进行任何大规模人员调动,禁止与不明身份者进行敏感信息交换。 违令者,视同叛徒,就地清除。 ——gin] 命令简洁、冷酷,充满了琴酒式的风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有绝对的服从与违逆的死亡。 这条命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整个霓虹的组织网络内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无数正在执行任务、或准备行动的组织成员,无论是在阴暗的角落进行交易,还是在摩天大楼中伪装身份,都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开始执行命令,收缩活动,进入静默状态。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琴酒直接下达的命令,违背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紧接着,琴酒又拨通了几个特定的号码。 “伏特加、基安蒂、科恩,五分钟内到一号会议室。”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到了正在不同地点的三人耳中。 伏特加正在自己的安全屋内保养枪械,接到电话后,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甚至没问为什么,大哥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基安蒂刚在一个狙击点完成监视任务,正百无聊赖地拆卸着她的爱枪psg-1。 听到琴酒的声音,她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动作利落地将零件快速组装好,背上枪盒就跃下了狙击点。 虽然脸上带着惯常的不耐烦,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肃然。 她知道,能让琴酒如此紧急召集他们三个,一定是出了大事,而且很可能与即将临盆的优子有关。 科恩则是在组织的训练场内进行日常体能训练。 他接到电话后,沉默地停下了动作,用毛巾擦了擦汗,径直走向会议室方向。 他的表情依旧匮乏,但步伐却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不到五分钟,三人已经齐聚在那间充满冰冷金属质感的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只坐了他们四人,显得空荡而肃穆。 琴酒坐在主位,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三人。 伏特加正襟危坐,墨镜下的眼神充满了忠诚与服从。 基安蒂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得有些焦躁;科恩则如同入定的老僧,面无表情,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刚刚经过快速移动。 “大哥,出什么事了?” 伏特加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担忧,他本能地将这次紧急召集与优子的预产期联系了起来。 琴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他那特有的冰冷腔调说道,“未来一周,霓虹境内所有行动暂停,命令你们收到了。” “收到了。”基安蒂撇撇嘴,“搞得这么紧张,是怕有人对优子姐不利?” 基安蒂虽然性格跳脱,但并非没有脑子,立刻猜到了关键。 科恩默默点头,表示认同基安蒂的猜测。 琴酒看了基安蒂一眼,算是默认,“白恒有要事,暂时无法直接负责分部事务。” 他没有透露白恒的具体去向,这是对白恒行踪的最大保护,“在此期间,由我全权代理。” “你们三个,在未来一周,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不得离开总部安全区半径五公里范围,保持最高警戒状态,随时待命。”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在三人身上,“尤其是优子所在的医疗中心和周边区域,加派我们绝对信任的人手,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和巡逻。” “任何可疑人员,无需请示,可直接处理。” “明白!”伏特加立刻应道,声音洪亮。保护优子姐,他义不容辞。 “哼,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要是敢来,正好让我的新子弹开开荤!”基安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科恩言简意赅:“保证确保安全。” 对于这三位的反应,琴酒并不意外。 他们和优子的关系同样亲近,尤其是基安蒂,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这位如同姐姐般的优子,内心十分敬重。 在保护优子这件事上,他们绝对可靠。 然而,组织内并非所有人都如此值得信任。 琴酒想到了那几个近几年才获得代号,能力出众但背景却是始终让他心存疑虑的家伙。 “还有一件事。”琴酒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会议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通知波本、苏格兰、黑麦和基尔,让他们四人,即刻起,到三号集体宿舍报到,进行为期一周的禁闭。” “未经允许,不得踏出宿舍半步,并切断一切对外通讯。” 这道命令一出,连伏特加都愣了一下,基安蒂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禁闭?他们四个?为什么?” 一次性禁闭四名代号成员,其中像波本和黑麦威士忌还是能力极其突出的行动组精英,这在整个组织的历史上都极为罕见。 而且是在这个敏感时期。 琴酒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基安蒂,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没有为什么。”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只有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这是命令,你们需要执行。” 他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他的怀疑,他的直觉,或者那丝莫名的不安,他只需要他们服从。 “……是。”伏特加率先反应过来,低下头,他无条件信任大哥的一切决定。 基安蒂虽然不满地咕哝了一句,但在琴酒冰冷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科恩更是没有任何表示,仿佛琴酒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第427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九、十) “水…”她把杯子递到贝尔摩德唇边,小手微微颤抖着,“喝点水,妈妈说过,痛的时候喝点温水会好一点。” 贝尔摩德勉强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看着眼前那杯晃动的水,和女孩那张写满真诚关切的小脸。 一种极其陌生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微弱地刺了一下她冰冷坚硬的心防。 妈妈这个词汇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上辈子。 她没力气拒绝,或者说,女孩眼中那种纯粹的关心让她无法拒绝这笨拙的善意。 贝尔摩德微微低头,就着女孩的手,勉强喝了几口温水。 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确实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还有……还有……” 女孩放下水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小小的、冰凉的手,轻轻覆盖在贝尔摩德紧紧抓住左臂的右手手背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而此时的贝尔摩德身体微微一僵。 陌生人的触碰,尤其是这种带着关怀意味的触碰,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和厌恶。 但女孩的手心虽然冰凉,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传递温暖的力度。 她的小手指,还轻轻地、生涩地在贝尔摩德紧绷的手背上画着小小的、毫无意义的圆圈,嘴里用极轻的声音,像哄孩子一样嘟囔着。 “不痛了……不痛了……痛痛飞走……” 这幼稚的举动,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斥着冰冷雨水、剧痛和阴谋算计的夜晚。 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贝尔摩德坚硬的心湖深处,漾开了一圈圈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她闭上眼,感受着手背上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安抚,感受着体内依旧肆虐但似乎因这微弱“干扰”而略微分神的阴寒内力。 紧绷的神经,在剧痛和这奇异的慰藉交织下,竟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弛。 女孩见她没有推开自己,胆子似乎大了一点。 她踮起脚尖,用另一只手笨拙地、轻轻地擦掉贝尔摩德额头滑落到脸颊的冷汗。 她的动作依旧生疏,带着孩童特有的认真。 “你……你叫什么名字?” 贝尔摩德的声音极其沙哑虚弱,眼睛依旧闭着,似乎在积攒力气,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脆弱和关心扰乱了心神。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在确认对方并非目标之后,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刻。 女孩擦汗的手顿了顿,深褐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里面掠过一丝茫然和困惑,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她努力地回想,小眉头紧紧皱起,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 “妈妈没和我讲过,但是妈妈叫我宝宝,妈妈走了之后,他们叫…叫我小哑巴。” 没有名字?贝尔摩德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更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细心照顾自己、却又连自己名字都遗忘的谜团,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 是怜悯?是利用?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极其微弱的心疼? 体内的阴寒内力再次猛烈地冲击了一下她的防线,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闷哼一声,不得不再次集中全部心神去对抗。 而小女孩,则依旧固执地用自己小小的、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用那笨拙的、毫无章法的轻抚,试图驱散她的痛苦。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在这个破旧的安全屋里。 一个身份成谜的杀手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依偎在了一起。 窗外,梵蒂冈的雨,依旧下个不停。 ——细节分割线—— 晨曦如同细腻的金粉,透过安全屋积着薄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落进来,在陈旧的地板上切割出明亮而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仿佛昨夜那场冰冷的雨和肃杀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贝尔摩德是被这暖意和一种久违的、深入骨髓的疲惫褪去后的松弛感唤醒的。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惯常带着慵懒笑意的绿眸,此刻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迅速恢复了警惕与清明。 她发现自己依旧坐在那张旧扶手椅上,姿势甚至和昨夜失去意识前相差无几。 但不同的是,那股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她左臂、不断释放阴寒与麻痹感的“内力陷阱”,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臂恢复了知觉,虽然还有些许使用过度后的酸软,但那令人抓狂的刺痛和冰冷标记感彻底不见了。 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五指,灵活自如。 “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的目光立刻落向身边。 那个小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倚靠着她的腿,睡得正沉。 小家伙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呼吸平稳悠长,深褐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角,看起来比昨夜安稳了许多。 然而,吸引贝尔摩德注意的是,女孩身上,不知何时,盖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这个安全屋的、质地精良的深灰色男士西装外套。 外套对她来说过于宽大,几乎将她整个裹住,只露出一张小小的睡颜。 与此同时,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混合着煎培根的焦香、黄油融化的奶香以及某种谷物被烘烤后的温暖气息,正从厨房的方向丝丝缕缕地飘来。 伴随着的,还有平底锅里食材与热油接触时发出的、令人愉悦的“滋滋”声。 有人在这里!在她最虚弱、最毫无防备的时候,进入了这个本应绝对隐秘的安全屋! 贝尔摩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摸向腰间。 但是那里空空如也,她才想起昨夜脱手的掌心雷还掉在附近的地毯上。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视整个客厅,最终定格在那扇紧闭的、通往狭小厨房的磨砂玻璃推拉门上。 门后,一个模糊的高挑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是谁?组织的人?敌人?还是…… 就在她心思电转,杀意与戒备重新升腾而起时,厨房的推拉门“哗啦”一声被轻轻拉开了。 温暖的阳光混合着更多食物的香气涌出,勾勒出门后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是白恒。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合身的黑色战术长裤。 腰间系着一条格格不入的、印着可爱卡通驯鹿图案的围裙,这显然是安全屋里某个被遗忘角落的遗留物。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制锅铲,神态轻松自然,仿佛他才是这个安全屋的主人。 他那张兼具东方清隽与西方立体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黑色的眸子在晨曦和厨房灯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清晰地倒映出贝尔摩德此刻惊疑不定的模样。 “醒了?” 白恒的声音带着一种刚醒不久似的、微哑的磁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醒了就带着那小不点去二楼卧室好好睡一觉。客卧的床单我刚换过,是干净的。” 他用锅铲随意地指了指楼梯的方向,然后目光落在依旧倚靠着贝尔摩德小腿沉睡的女孩身上,补充道。 “在地板上蜷缩一晚上,大人还好说,小孩子可是很容易受寒感冒发烧的。她昨晚才退烧没多久吧?” 他的话语自然而关切,仿佛昨夜在训练场里那个眼神冰冷、指尖凝聚着致命气劲、差点把龙舌兰拆成零件的人根本不是他。 而贝尔摩德,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体内那刁钻难缠、连她自己都束手无策的阴寒内力为何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除了制造这个陷阱的本人,还有谁能如此轻描淡写、不留痕迹地将其化解? 是他。只能是他。 白恒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知道了多少?关于那个女孩?关于自己潜入他办公室?关于……她利用龙舌兰和优子? 无数个问题在贝尔摩德脑中盘旋,但她脸上却迅速恢复了惯有的、那种带着几分慵懒和神秘莫测的笑容。 她微微歪头,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绿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了然,有警惕。也有一丝被看穿、被照顾后的微妙不自在。 “good boy……”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刻意拖长了尾音,显得暧昧而危险。 “真是……令人惊喜的清晨访客。”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看着他,仿佛在评估眼前的局势。 白恒对她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他转身回到灶台前,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煎蛋,头也不回地说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贝尔摩德;我要是想对你不利,你觉得自己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享受这难得的售后服务吗?” 白恒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售后服务这个词,却让贝尔摩德眼神微微一凝。 她明白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她触发了陷阱,知道她潜入了他的办公室,甚至可能……猜到了她利用龙舌兰的目的。 沉默了几秒,贝尔摩德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摇曳的风铃,打破了空气中无形的对峙。 她俯下身,动作轻柔地,连带着那件属于白恒的西装外套一起,将依旧沉睡的小女孩抱了起来。 女孩在她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着。 “好吧,听你的。” 贝尔摩德抱着女孩,姿态优雅地站起身,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正准备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毕竟,照顾孩子……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她意有所指地说着,抱着女孩,迈着从容的步子,向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走去。 白恒在她身后,依旧专注地煎着培根,只是在听到她上楼脚步声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来到二楼的客卧,里面果然如白恒所说,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带着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气息。 虽然家具依旧简单老旧,但比起楼下已经舒适太多。 贝尔摩德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将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仔细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女孩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稚嫩脸庞,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没有名字吗?“宝宝”或“小哑巴”……” 贝尔摩德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久久不散。 但她没有停留太久,毕竟楼下的厨师还在等着她。 有些对话,不可避免。 她轻轻带上门,走下楼梯。 厨房里,白恒已经将煎好的培根、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以及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端到了客厅那张勉强还算干净的小餐桌上。 白恒解下了那条可笑的驯鹿围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小瓷瓶。 直到见贝尔摩德下来,便抬眼看向她。 贝尔摩德直直的向着白恒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没有去看桌上的早餐,目光直接落在白恒脸上,绿眸中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 “所以,”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看似温馨实则暗流涌动的早餐氛围,“售后服务还包括提供早餐和清理门户?”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个小瓷瓶,又落回白恒身上。 白恒将小瓷瓶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叩”声,随后他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清理门户谈不上。那点小把戏,本来也只是个预警,没打算真把你怎么样。” 他顿了顿,黑色的眸子直视着贝尔摩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不过,贝尔摩德,下次想查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偷偷摸摸进男人房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果然知道了。’ 贝尔摩德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迅速权衡着;抵赖毫无意义,反而显得愚蠢。 第428章 组织往事——养母女篇十一(3k) “哦?”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拿起自己那杯牛奶,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暖。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净街’行动,能让我们的‘御鹿酒’如此重视,连名单都要亲自保管,还设下这么……别致的安保措施。” 她轻轻晃动着杯子里的牛奶,“毕竟,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总得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不该存在的尘埃,不是吗?” 贝尔摩德巧妙地避开了自己利用龙舌兰的具体目的,将重点引向了女孩和名单本身。 白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避重就轻,他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涂抹着黄油。 “名单是朗姆要求加密保管的,里面的牵扯比你想的要深一些,涉及到几个欧洲老牌家族和教廷内部的某些隐秘派系。” “至于那个陷阱……”他抬眼,看了贝尔摩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主要是防着某些好奇心过重的老鼠,比如……嗯,你懂的。” 贝尔摩德被他这毫不客气的揶揄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红唇勾起一抹更具风情的笑。 “看来我这只老鼠的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心慈手软的捕鼠夹设置者?” “心慈手软谈不上。”白恒咬了一口吐司,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后才说道。 “只是看在某位姐姐的面子上,加上……你捡回来的那个小麻烦,确实不在名单上。” 他放下吐司,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与他昨晚在训练场里的暴戾判若两人。 “现在,说说吧,贝尔摩德。你费这么大周折,甚至不惜让龙舌兰那个傻大个去当炮灰,就为了确认一个流浪儿的身份?” “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话题终于被引向了核心。 贝尔摩德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了。她放下牛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这是一个兼具防御与魅惑的姿势。 “风格?”她轻笑,“我的风格就是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因素干扰组织的行动,尤其是可能带来潜在风险的意外。” 她的目光扫向二楼卧室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至于龙舌兰……”她拖长了声音,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可没有逼他。” “是他自己,为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一下勇气,或者说,是被某个坏女人稍微鼓励了一下,就头脑发热地冲上去了。” “我只是顺势而为,帮他创造一个坦诚的机会而已。” 贝尔摩德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责任全推给了龙舌兰的愚蠢和冲动,以及——优子的魅力。 提到龙舌兰和优子,白恒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寒意,虽然很快消失,但没能逃过贝尔摩德的眼睛。 白恒拿起面前的绿茶,喝了一大口,仿佛要用那清苦的液体压下心头的烦躁。 “说到这个……”白恒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冷意。 “贝尔摩德,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优子姐的事情,我和阵自有分寸。” “龙舌兰那个家伙……”他冷哼一声,“他配不配,能不能活到得到我们认可的那天,看他的造化。” “但你,最好不要再用这种手段把她牵扯进来。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如同实质的冰锥,悬在两人之间。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否则怎样?像对待龙舌兰那样,也给我来个特别招待?”贝尔摩德似乎毫不在意那威胁,反而带着挑衅。 “御鹿,别忘了,昨晚若不是我好心通知了优子,你现在可能就要忙着给那位关西大汉订制棺材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优子她到底看上龙舌兰哪一点了?” “你让龙舌兰改,他敢不改吗?” 她巧妙地将白恒昨晚那句带着少年意气的质问抛了回去,既是转移话题,也是真的好奇。 那个冷静、强大、甚至带着几分神秘的优子,怎么会对龙舌兰那种憨直、甚至有些蠢笨的类型另眼相看? 白恒被她问得一窒,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类似于家门不幸的郁闷和无奈。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似乎这个问题比处理组织任务更让他头疼。 “我要是知道,早tm(消音)就让他改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姐姐被猪拱了的愤懑。 “优子只说,他听话。” 说到听话这两个字时,他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仿佛无法理解这算什么优点。 “听话?”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倒是个很有趣的理由。”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深究。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或许优子就喜欢能被她完全掌控的类型? “那么,”贝尔摩德将话题拉回,“关于楼上那个小麻烦,你打算怎么处理?既然确认了她不在名单上,组织的规定……” 她故意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组织对于不明身份的意外,尤其是可能目睹了某些事情的意外,处理方式通常简单而直接。 白恒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话语再次投向二楼,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难测。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着。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她只是个孩子,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忘了、被当成小老鼠一样丢弃的孩子。” “而且……”白恒顿了顿,看向贝尔摩德,眼神锐利,“她能在深夜独自一人,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气味找到这里。” “贝尔摩德,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吗?她或许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贝尔摩德心中一动,白恒的话印证了她昨晚的怀疑,这个女孩身上,确实透着古怪。 “所以?”她追问。 “所以,在弄清楚她的底细之前,暂时留着她。”白恒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 “我会向上面报告,就说是我在行动后续清理中发现的、可能具有某种特殊价值的幸存者,需要进一步观察评估。” “至于你……”他看向贝尔摩德,眼神带着一丝警告,“人是你捡回来的,在观察期间,你负责看管好她。” “别让她再乱跑,也别让她接触到任何不该接触的信息。” 这等于将女孩的监管权暂时交给了贝尔摩德,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牵制——如果女孩出了问题,贝尔摩德也脱不了干系。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对这个安排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反对。 她本来也对这女孩产生了兴趣,留在身边观察正合她意。 “看来,我要暂时体验一下监护人的角色了。”她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乐意还是嘲讽。 “随你怎么体验。”白恒站起身,显然不打算继续这场早餐会谈了。“只要确保她活着,并且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白恒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 “我还有事要处理,关于昨晚你拜访我办公室的细节,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带着压力,“包括朗姆,和那位先生。” 这是要她保守秘密,将昨夜潜入的事情彻底翻篇。 贝尔摩德也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索的衣角。 “当然。”她红唇微勾,露出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笑容,“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御鹿。” “毕竟,你帮我清理了麻烦,我总得有所回报,不是吗?”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相互制衡。 昨夜的危险与冲突,仿佛真的随着那消失的内力和这顿突如其来的早餐而烟消云散了。 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表象。组织内部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信任如同奢侈品,今日的合作与默契,或许明日就会因为新的利益或威胁而土崩瓦解。 白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只是在拉开安全门之前,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对了,那件西装,送你了。” “或者留给那小不点当毯子也行,沾了她的眼泪鼻涕,我可不想再要了。” 说完,白恒拉开门,身影融入外面喧嚣的罗马晨光中,消失不见。 安全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餐桌上来不及动几口的早餐,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白恒的淡淡气息。 还有……楼上卧室里,那个依旧沉睡的、身世成谜的小女孩。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车马,绿眸中思绪翻涌。 龙舌兰和优子的关系,白恒对此的态度,那个神秘的小女孩,以及白恒身上那深不可测、连组织科技都无法解释的内力。 无数线索在她脑中交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左手,又抬眼望向二楼。 这个清晨,带来的信息量,似乎比昨夜那场冰冷的雨和肃杀的行动,还要多得多。 而她,贝尔摩德,千面魔女,似乎在不经意间,被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而有趣的漩涡中心。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第429章 组织往事——三人组篇十一、十二(5k) 暮色中的藤原宅邸,如同一座沉睡的巨兽,静默地盘踞在东京都内寸土寸金的静谧之地。 黑色的加长轿车无声地滑入镂空雕花的铁艺大门,沿着蜿蜒的私家车道行驶了足足一分钟,才停靠在主宅那气势恢宏的阶梯前。 车内,藤原浩佑透过深色车窗,看着外面迅速掠过的、在精心设计的景观灯下显得影影绰绰的前院林木,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公园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但那个名叫沃尔特的管家形象,却如同幽灵般盘桓在他的脑海。 那份冷静到近乎非人的观察力、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推理、以及行动时显露出的、绝非普通管家所能拥有的利落身手。 还有,他对待那个叫浅野心羽的小女孩时,那种超越职责的、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 “浩佑,”身边的妻子悠月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沉思,“真一今天……似乎安静了许多。”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忧色,“从公园回来后就常常发呆,问他也不肯多说。” 藤原浩佑收回目光,看向妻子,“惊吓过度,需要时间恢复。倒是那个浅野家……”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派人查一下。” “重点是那个叫沃尔特的男人,以及他们与英国霍华德家族的可能关联。” “注意方式,不要惊动任何人。” 源悠月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藤原家树大根深,但也因此,任何靠近核心的潜在变量都必须被纳入掌控。 她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车门被侍从恭敬地拉开。藤原浩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深邃的、如同小型森林般的前院,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那些层叠的树影,看到某些隐藏的脉络。 ——我是分割线——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樱花落尽,新绿渐浓,初夏的风带来了潮湿的暖意和知了的初鸣。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公园事件,已经过去了近三个月。 学年即将结束,暑假的脚步临近,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种躁动而欢快的因子。 在这三个月里,六个孩子——藤原真一、浅野心羽、鱼冢三郎,以及后来加入的铃木玲子、秋庭怜子、浅井诚实 他们的友谊在一次次课间、放学后的偶遇和周末的小聚中,如同藤蔓般悄然生长,交织得愈发紧密。 这是一个晴朗的周六下午,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六个孩子相约来到了他们最初相遇、也承载着复杂记忆的春日公园。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筛下斑驳的光点,知了在枝头不知疲倦地鸣叫。 曾经发生过悲剧的公厕已经被彻底清理、粉刷,甚至旁边还新栽种了几丛开得正盛的绣球花,试图用生机掩盖曾经的阴霾。 孩子们分坐在两条相邻的绿色长椅上。 一条长椅上坐着藤原真一、铃木玲子和浅井诚实;另一条则坐着浅野心羽、鱼冢三郎和秋庭怜子。 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干燥温暖的地面上。 “所以!” 铃木玲子率先开口,她穿着精致的洋装,扎着双马尾,声音清脆活泼,带着铃木家特有的、富有感染力的活力。 “漫长的暑假终于开始啦!我们第一个集体活动,去哪里?”她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大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短暂的沉默后,浅井诚实温和地开口了。 他有着月影岛海风滋养出的、健康肤色,眼神清澈而真诚,“那个,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去月影岛玩?” “我家在那里。夏天的大海很漂亮,可以游泳、捡贝壳,晚上还能看到很多星星。”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期待,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对于这些大都生活在东京的伙伴来说,月影岛可能太过偏远和普通。 “月影岛?”铃木玲子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随即小脸垮了下来。 “听起来好像要坐很久的船啊,而且,岛上会不会很无聊啊?没有游戏厅,也没有大型商场……” 她并不是恶意,只是习惯了都市的繁华,对偏远的岛屿缺乏概念。 秋庭怜子微微蹙起她好看的眉毛,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气质沉静。 “航行时间过长,可能会影响我的日常声乐练习。而且,海边的湿气对乐器保养也不利。” 她的理由直接而实际,带着对于艺术的执着。 诚实脸上的期待黯淡了下去,他勉强笑了笑,“啊……也是呢。” “确实有点远,而且没什么好玩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心羽见状,连忙出声打圆场,她浅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安抚。 “诚实的提议很棒啊!大海和星星,听起来就很浪漫!不过……” 她话锋一转,试图提出新的建议,声音轻快,“我们也可以去游乐园怎么样?” “我听说那里新开了超级刺激的云霄飞车!还有梦幻的旋转木马!” 她双手合十,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金棕色的卷发在阳光下跳跃。 这次轮到三郎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坐在长椅边缘,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旧布裤,头垂得很低。 ‘游乐园……门票很贵,里面的食物和纪念品更是他不敢想象的价格。’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细微的动作却被身旁的怜子捕捉到了。 秋庭怜子冷静地开口,声音如同她演奏的古典乐般清晰,“游乐园人流量过大,噪音分贝严重超标,会对听力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并且,商业化气息过于浓厚,缺乏艺术美感。”她客观地陈述着,再次否决。 心羽“唔”了一声,鼓了鼓脸颊,虽然有点小失望,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秋庭怜子接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她挺直了背脊,语气带着一丝矜持。 “既然要决定去处,我提议去国立音乐厅观赏下周的古典音乐会。” “曲目单上有莫扎特的《小夜曲》和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是很好的音乐启蒙机会。”她看向众人,眼神期待。 “音乐会?!”铃木玲子第一个叫出声,小脸皱成一团,“不要啦怜子!” “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不能动,还要听那些、呃,虽然很好听但是会让人想睡觉的曲子实在是太折磨人啦!”她夸张地抱着头摇晃。 浅井诚实也小声附和,“那个……我可能……听不太懂。”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一虽然对音乐不算排斥,但想到要正襟危坐那么久,也觉得有些拘束,便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倾向于玲子的意见。 怜子看着伙伴们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坚持。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只是依旧抱有一丝希望。 提议接连被否决,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阳光依旧明媚,知了依旧鸣叫,但长椅上的孩子们却都有些垂头丧气。 一直沉默的三郎,感受着身边伙伴们的失落,尤其是心羽那双带着点委屈的浅褐色眼眸。 他想起奶奶有时会念叨起以前乡下山林的清凉,想起哥哥们偶尔休渔期会去附近山上捡柴火,说那里空气好。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微弱火花,突然闪现在他脑海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指紧紧攥着裤子的布料,关节泛白。他用极低、却足以让身边人听清的声音,怯怯地、试探性地开口。 “那个如果……如果不去太远也不花钱的话,去……去附近的山林里……野外露营怎么样?” 他的声音很小,像蚊蚋哼哼,却奇异地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三郎感觉脸颊像被火烧一样,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露营?”铃木玲子重复了一遍,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可以搭帐篷、生篝火、烤吗?就像动画片里演的那样!” 真一也被这个提议吸引了。 摆脱规整的庭院和无处不在的仆人,去往真正的自然? 他脑海中浮现出星空、篝火和探险的画面,一直有些沉闷的心情陡然雀跃起来。 “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认识不同的植物,也许还能看到小动物!”他看向三郎,目光中带着惊讶和赞许。 心羽立刻拍手赞同,笑容灿烂:“好啊好啊!露营!一定很好玩!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讲故事!”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游乐园被否决的小小失落,对新奇冒险的期待占据了上风。 浅井诚实也点了点头,相比于遥远的月影岛,附近的山林显然更现实,而且露营听起来也很有趣。 “嗯,我觉得可以。” 秋庭怜子思索了一下,相较于其他选项,山林至少空气清新,环境相对安静,而且… “夜晚山林的声音,或许可以录下来作为自然音效素材。”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参与理由,也轻轻点了点头。 “全票通过!”铃木玲子欢呼起来,从长椅上跳下,“那就这么定啦!去露营!” 三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抬起头,看着瞬间变得兴奋的伙伴们,尤其是心羽那双弯成月牙的、带着感激和开心的笑眼,一股暖流混杂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缓缓淌过心间。 他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真实的笑意。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六个孩子身上,将他们的笑容渲染得格外明亮。 远处,树影摇曳间,沃尔特的身影如同融入背景的雕塑,静静伫立,目光始终追随着心羽欢快的身影。 更外围一些,穿着普通便服、气息却干练精悍的铃木家与藤原家保镖,也如同隐形的守护者,分散在公园的各个角落,确保着自家小主人的安全。 孩子们的欢笑声,与夏日的蝉鸣、拂过树叶的微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卷。 而他们即将到来的露营之旅,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此刻,无人知晓。 与此同时,藤原宅邸那如同森林般幽静的前院里。 爱琳·霍华德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跟在引领她的女佣身后,行走在蜿蜒的碎石小径上。 四周是高大的榉树、繁茂的杜鹃花丛,以及精心修剪的草坪。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叶片过滤,只剩下柔和的光斑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和淡淡的花香。 这里静谧得能听到鸟鸣和自己的脚步声,与围墙外东京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收到悠月的亲笔信时,她惊讶、犹豫,最终,对旧日情谊的怀念,以及内心深处或许存在的一丝对过往的留恋,让她决定前来。 她知道沃尔特一定已经将她的行踪汇报给了远在英国的父亲,但此刻,她只想以爱琳的身份,见一见曾经的挚友。 小径深处,一个穿着淡紫色精致和服的身影静静地站在一株盛放的紫阳花旁。源悠月。 时光似乎格外厚待她,依旧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激动、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当她看到爱琳缓缓走来的身影时,那双与真一颇为相似的明亮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爱琳……”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快步迎了上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爱琳的手。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爱琳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心中一酸,反手握住了她,脸上露出温柔而略带歉意的笑容。 “悠月,好久不见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骗人!”悠月嗔怪道,眼泪却忍不住滑落,“你才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温柔的样子。”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连一封信都不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拉着爱琳的手,开始沿着小径慢慢散步,语气里充满了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困惑。 爱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掠过路边一丛开得正盛的白色山茶花,眼神有些悠远。 “对不起,悠月。我不是不想联系你……只是当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和家里彻底决裂。” “和隆司私奔,几乎是一无所有。我不想……不想让你看到我那时的狼狈,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和浩佑为难。” “有什么好为难的!”悠月急切地说,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我们是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吗?我知道你父亲……霍华德先生他很生气,但浩佑当时也说了,如果需要帮助……” “正是因为知道你们会帮我,”爱琳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才更不能联系你们。” “悠月,我的选择是我自己的决定,所有的后果也应该由我自己承担。” “我不能把你们也拖进这摊浑水里,霍华德家族的怒火,在当时,并不是谁都能轻易承受的。” 她顿了顿,看向悠月,“而且,你和浩佑刚刚结婚不久,正处于巩固地位的关键时期,我不能因为我的任性,影响到你们。” 悠月愣住了,她看着爱琳平静而温柔的脸庞,忽然明白了挚友当年的良苦用心和那份隐藏在温柔下的倔强与骄傲。 她不是忘记了友情,而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份友情,保护他们。 “你……你这个傻瓜……”悠月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流得更凶,“那后来呢?后来隆司他出事之后,你一个人带着心羽,那么艰难,为什么还是不告诉我?” 提到丈夫,爱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明亮起来,带着母性的坚韧。 “那时候更是不能了,悠月,你有了真一,生活幸福美满。” “我怎么能带着一身债务的家庭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去打扰你的平静?况且,”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释然,“父亲……他虽然表面上没有原谅我,但沃尔特一直在他授意下,暗中关照着我们。” “生活是清苦了些,但总归是能熬过来的。” 两人边走边聊,穿过一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悠月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抱怨着贵族圈子的虚伪和无聊,分享着真一成长中的趣事。 爱琳则耐心地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嘴角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在那个开满玫瑰的英伦庄园里,无忧无虑地分享着彼此的秘密和梦想。 时间在真挚的倾诉中悄然流逝。 当她们漫步到前院与主宅连接的一片精心打理的白沙枯山水庭院时,悠月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走吧,爱琳,”悠月挽起爱琳的手臂,脸上重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我们去客厅坐坐。浩佑他应该在处理一些文件,他说等下就过来。他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也很高兴。你们以前也经常一起讨论钢琴曲谱呢。” 爱琳微笑着点头,任由悠月拉着她,走进了那栋气势恢宏却又不失雅致的日式主宅。 宅内是传统的和风设计,宽敞、通透,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她们被引领到一间雅致的招待室,榻榻米的地板,纸糊的拉门,窗外是精心设计的庭院景观。 女佣奉上清香扑鼻的抹茶和精致的和果子后便悄然退下。 “浩佑君还在忙吗?”爱琳端起茶杯,轻声问道。 “嗯,家族里的一些事务,总是处理不完。”悠月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不管他!我们聊我们的!快跟我说说,心羽那孩子,是不是像你小时候一样?一定是个小天使吧?我听真一说,她特别善良可爱……” 招待室里,回荡着两位母亲、两位旧日挚友的低语和轻笑声,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温柔地倒流,弥补了那长达数年的空白。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春日公园里,关于暑假第一次冒险的决议,已经在一片欢腾中落下帷幕。 六个小小的身影,正带着对未知露营的无限憧憬,相互道别,约定着下次见面的细节。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的命运,也将如此紧密相连。 远处的树荫下,沃尔特平静地注视着心羽与伙伴们挥手告别,脸上露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柔和。 他按了按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低声道:“小姐安全,准备返回。” 随后,他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暮色渐深的城市背景之中,如同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幽灵。 第430章 月圆前夕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在紧张与期盼交织的等待中悄然飞逝,转眼,便到了那个被血色阴影笼罩的月圆之日。 位于隐秘角落的安全屋内,气氛不同于外界的肃杀,反而透着一丝难得的、略显僵硬的平和。 客厅里,远山和叶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把纸牌,眉头紧锁,认真地思考着出牌策略。 她的对面,服部平次半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标志性的、充满活力与锐气的眼眸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他的一条手臂还打着绷带固定在胸前,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另一只手灵活地摆弄着纸牌,嘴角挂着一丝惯有的、略带挑衅的笑容。 “喂,和叶,你到底要不要出牌?再犹豫下去,月亮都要升到头顶了。” 服部平次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却悄悄瞟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毛利兰。 小兰手里也拿着牌,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一层暖橙,却无法完全驱散她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忧虑。 今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了。 “啊?哦……”和叶被平次一催,慌忙抽出一张牌打了出去,“红桃5!” “哈!等的就是这张!”平次眼睛一亮,立刻甩出一张牌,“黑桃a!压死!和叶你还是太嫩了!” “平次!你耍赖!明明刚才……”和叶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涨得通红。 “谁耍赖了?打牌靠的是脑子好不好?”平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看向小兰。 “喂,小兰,该你了。别发呆啊,今天可是我这个伤员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娱乐时间。” 小兰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打出了一张牌,“方块10。” 她的心思显然不在牌局上。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一早就被警视厅请去,协助进行最后的案情梳理和行动部署。 虽然知道父母身边有重重保护,但一想到他们仍在为这件事奔波,而自己只能呆在看似安全的地方等待,小兰的心就无法完全平静。 更重要的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教团,那些可怕的狼人,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关心她的人头顶。 “小兰,你还在担心吗?”和叶看出了好友的心事,放下牌,关切地问道。 “叔叔阿姨那边有那么多警察保护,一定会没事的。” “而且,平次这个笨蛋虽然受伤了,但也在这里啊,还有我陪着你呢!”和叶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小兰。 服部平次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看着小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放心吧,小兰。” “这次警方,还有那些神秘的公安,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要不是这伤……我肯定要亲手抓住那几个袭击我们的混蛋!” 他的话语带着少年侦探特有的倔强和勇气,试图驱散空气中的不安。 小兰感激地看着他们,心中暖流涌动。她知道朋友们在尽力安慰她。 “谢谢你们,和叶,服部君。我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她轻轻握紧了手中的纸牌,“希望今晚一切都能顺利结束。”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便服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公安人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礼貌地放在茶几上。 “几位,请用些水果。请注意休息,保持体力。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们。”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尤其是在小兰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职业性的警惕与保护。 这是负责内部安保的公安之一。 整个安全屋外围更是被层层封锁,明哨暗哨交错,监控无死角,堪称铁桶一般。 “谢谢。”小兰礼貌地道谢。 公安人员微微颔首,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之前那点勉强的轻松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三人都明白,这短暂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喘息。 窗外的天空,正一点点被墨色浸染,那轮圆月,即将登上夜幕的舞台。 与此同时,在距离城市数十公里外的一片荒芜山区边缘,另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然撒下。 这里是公安根据多方线索,最终锁定的“血爪教团”最有可能举行献祭仪式的地点。 一个位于深山坳处的、早已废弃多年的古代祭祀遗址。 这里地势隐蔽,靠近水源,且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残破的石台和歪斜的石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在山林与废弃遗址交界处的密林中,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如同融入了环境的两块磐石,潜伏在最佳的观测点。 他们身上覆盖着伪装网,脸上涂抹着油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他们带领的精锐公安小队,已经在此埋伏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队员们分散在预定的伏击位置,如同蛰伏的猎豹,无声无息。 所有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夜视装备、通讯设备和武器,静静等待着猎物入场的那一刻。 “风向稳定,西北偏西,风速二级,有利于我方听觉和嗅觉屏蔽。” 诸伏景光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低声汇报着环境数据,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情。 安室透透过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那片寂静的废墟。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勾勒出石台狰狞的轮廓。 “外围侦查小组报告,未发现异常人员靠近。看来,他们很沉得住气。”降谷零低声回应着,紫灰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他们的计划是在教团成员大部分聚集,仪式即将开始的那一刻发动突袭,力求一网打尽,同时确保人质的安全。 虽然小兰在安全屋受到严密保护,但任何意外都不能排除。 “零,”景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根据黄昏那边间接传来的、经过清洗的情报,教团内部似乎对那个人有所忌惮,这会不会影响他们今晚的行动?” 那个人指的是白恒,虽然他们不清楚白恒与狼人具体的交锋,但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隐藏在都市阴影下的、更加危险的力量波动。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无论如何,我们的目标不变——摧毁教团,阻止献祭。” “至于其他的,见机行事。”降谷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狙击步枪冰冷的枪身。 他心中那份对毛利一家,尤其是对那位神秘老师的好奇,在此刻被更紧迫的任务压了下去。 但他隐隐有种预感,今晚,绝不会仅仅是一场公安与邪教之间的较量。 夜色渐浓,山林间最后一点天光也被吞噬。 伏击点上,所有公安警察都屏住了呼吸,如同拉满的弓弦,只待命令下达。 而就在公安严阵以待的同时,东京某处灯光昏暗、污水横流的小巷深处,一场无声的替换正在上演。 一个穿着带有血爪教团隐秘标记兜帽衫的男人,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向巷子深处,准备去附近的集合点。 他是教团的外围成员,负责一些简单的物资运输和消息传递,对核心机密知之甚少,但足以接触到今晚仪式的地点信息。 突然,他感觉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紧接着,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向前倒去。 在他倒地之前,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影子般从巷口的阴影中闪出,精准地扶住了他,将他拖进了旁边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 这道身影,正是黄昏。 他动作迅速而专业,快速搜查了昏迷男子的全身,找到了一个刻着狼头图案的金属令牌,以及一张写着模糊地址和时间的纸条。 他仔细检查了男子的面容、体型、衣着细节,甚至模仿了一下对方走路的姿态。 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行李箱中,取出易容工具和特制的模拟皮肤。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巧的工匠,快速地在自己脸上动作着。 十几分钟后,镜子里出现的,已经是那个昏迷外围成员的脸,甚至连皮肤纹理和细微的疤痕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换上了对方的衣服,将昏迷的男子塞进废弃纸箱深处,并注射了一针能让人沉睡超过十二小时的安眠剂。 做完这一切,黄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脸上露出了那个外围成员惯有的、略带猥琐和迷茫的表情。 他拿起那个金属令牌,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月圆之夜的狂欢,怎么能少了我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呢?” 黄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随即迈着和之前那个男人几乎一模一样的、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出了小巷,融入了前往郊区的人流中。 他的眼神隐藏在易容面具之下,锐利而冷静,如同一个即将登上舞台的顶级演员。 而在那片被选为祭祀场地的荒山更深处的某个天然洞穴内,气氛则显得格外凝重和狂躁。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教团的指挥中心,粗糙的石壁上插着燃烧的火把,跳动的火焰映照出一个个扭曲庞大的影子。 数名气息明显比普通狼人更加强悍、体型也更加接近完美战斗形态的狼人围坐在一个由整块巨石凿成的粗糙圆桌旁。 他们是教团在关东地区的核心力量,其中不乏拥有古老血脉“二代甚至接近一代的存在。 格雷伯克坐在主位,银灰色的毛发在火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他脖颈上那道被白恒剑锋划出的细微伤痕已经愈合,但那份屈辱和杀意却愈发炽烈。 “祭祀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祭品方面,虽然最主要的那个还在警方手里,但我们准备了足够的替代品,足以取悦狼神。”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硕狼人沉声汇报,他是负责这次仪式具体事务的祭司。 “哼,都是因为那个白恒!”一个脾气暴躁、毛发赤红的狼人猛地一拍石桌,发出沉闷的巨响,石屑纷飞。 “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我们早就抓住了那个拥有特殊气息的女孩!现在的替代品,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没错!格雷,难道我们真的要忍下这口气吗?”另一个声音尖细、眼神狡猾的狼人附和道。 “他竟敢索要我族核心秘法!这是对我族最大的侮辱!依我看,我们今晚就布下天罗地网,等他来了,集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未必不能将他格杀在此!” 这个提议引起了一部分好战派狼人的低吼赞同,它们渴望用鲜血来洗刷耻辱。 “愚蠢!”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毛发已经有些灰白的狼人冷喝道,他的声音带着沧桑与理智。 “你们难道没亲身经历过五年前吗?没感受到前几天他降临教堂时那如同般的力量吗?” “与他正面开战,你是打算用我族战士的命来耗死他吗?而且就算我们能惨胜,我族在关东的力量也必将损失殆尽。” “别忘了,我们还有官方的敌人,还有其他虎视眈眈的超凡势力!” “而且就算将我族秘法交给白恒那小子又如何?没有我族高贵的血脉,他即使拥有秘法也毫无用处。” 说话的老狼人是族内的保守派,主张暂时隐忍。 “那难道就按他说的,把秘法交出去?”赤红狼人怒吼。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狡猾狼人眼珠转动,“比如,用部分不涉及核心的转化技巧作为交换,让他不再干涉我们此次祭祀?” “他点名要的是核心秘密!你以为白恒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吗?”灰白狼人反驳。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吵,主战、主和、主拖的态度交织,谁也无法说服谁。 格雷伯克一直沉默地听着,暗金色的瞳孔在跳动的火光下明灭不定。 第431章 被迫接受投喂的小仓鼠 直到争吵声稍歇,所有狼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格雷伯克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秘法,不可能交出。那是我族立足的根本。”他首先定下了基调,让主和派心中一沉。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主战派,“与白恒正面决战,也非上策。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双手按在石桌上,身体前倾,阴影笼罩了半个桌面,“我们要做的,是让他无暇他顾。”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情报的狼人急匆匆地走进洞穴,来到格雷伯克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并递上了一个微型数据传输器。 格雷伯克看着数据传输器上显示的坐标和建筑结构图,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而满意的笑容。 那上面显示的,正是公安用来保护毛利兰等人的安全屋的精确位置! “很好……”格雷伯克将数据传输器放在桌上,让所有核心成员都能看到,“找到那只小老鼠的藏身之处了。” 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残忍与算计的光芒,“祭祀,照常进行。这是我们提升力量的关键。” “至于白恒,他不是在乎那个女孩吗?他不是要我们今天给答复吗?”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们不必等他来,我们可以请他过来。” “派一队精锐,去把这个惊喜送给他。在他忙着救人的时候,我们的祭祀正好完成。” “等到狼神的力量加持到我等身上,就算他白恒亲自到来,又有何惧?!” 这个阴险的计划,立刻得到了大部分狼人的赞同,既能完成祭祀,又能报复白恒,还能避免正面决战,一举三得! “可是,那里有重兵把守……”灰白狼人还有些犹豫。 “哼,普通的警察和公安,能拦得住我族的精锐战士吗?”格雷伯克不屑地冷笑。 “只要动作够快,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人抢走!就算抢不走,制造足够的混乱,牵制住白恒的注意力,也足够了!” 他立刻点选了数名以速度和隐匿见长的二代狼人,下达了突袭安全屋,不惜一切代价劫持或至少制造混乱牵制白恒的命令。 “至于你们,”格雷伯克看向其他核心成员,“随我前往祭坛!准备迎接狼神的荣光!” “为了血爪的荣耀!”狼人们发出狂热的低吼,纷纷起身,眼中燃烧着嗜血与期待的光芒。 ——另一边—— 东京,某家隶属于组织名下、外表看似普通私立医院,实则内部医疗水平和安保措施都达到顶尖水平的特殊病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与果盘的清甜香气交织在一起。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都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带。 病房内灯光明亮柔和,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时下热门的爱情喜剧,男女主角的误会与互动引得背景音里时不时传来轻松的笑声。 但病房内的主角,显然心思不完全在电视上。 或者说约尔正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红润。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猩红色眼眸,此刻却带着几分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柔软,盯着电视屏幕,又时不时瞟向坐在床边的身影。 白恒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姿态闲适,仿佛这里不是病房,而是自家客厅。 他修长的手指正灵活地剥着一个饱满的橘子,橘皮如同艺术品般被完整地剥离,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他细心地将白色的橘络也一一剔除,然后掰下一瓣,自然而然地递到约尔嘴边。 “哥哥,我真的可以自己来。”约尔微微偏头,试图避开,声音带着一丝窘迫。 作为组织纽约分部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行动组组长,纽约分部的实权人物,此刻被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投喂,实在让她有些难为情。 而且,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内力运转顺畅,伤口愈合惊人,除了还有些虚弱,根本不需要如此细致的照料。 然而白恒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原地,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抬眸看了约尔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坚持。 “你肋骨和内脏的伤势初愈,不宜频繁抬手用力。听话,张嘴。”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命令的口吻,却仿佛有着奇特的魔力,让约尔生不出强行拒绝的力气。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妥协地微微张开嘴,任由那瓣清甜的橘子被送入唇间。她鼓着一边腮帮子,慢慢地嚼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郁闷。 白恒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刻意忽略妹妹那点小小的抗议,继续着他投喂的伟大事业。 橘子之后是剥好的晶莹荔枝,然后是去了核的红枣,甚至还有一小撮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颗颗饱满的瓜子仁,他用指尖捻起,精准地送入约尔试图开口说话的缝隙中。 于是,约尔这边刚费力地咽下橘子,那边荔枝又来了;荔枝还没嚼完,瓜子仁又凑到了嘴边。 她只能发出“唔…嗯…”的模糊音节,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鼓鼓囊囊。 像一只被迫疯狂囤粮的仓鼠,只能机械地咀嚼、咀嚼、再咀嚼。 她想抬手表示暂停,但白恒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仿佛在说抬手会牵动伤口,她就只能憋屈地放下手,继续充当小仓鼠。 那双漂亮的猩红色眼眸,此刻写满了控诉和救救我的无声呐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黑色风衣,银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后的琴酒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表情,碧绿色的眼眸如同结冰的湖面,扫过病房内的情景。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约尔那鼓得像仓鼠一样、还在努力咀嚼的腮帮子,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投向自己的求救信号。 琴酒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 他非常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径直走到白恒旁边的另一张空椅子坐下,完美地无视了约尔眼神中的殷切期盼。 约尔:“……ヽ(???)?!!!” 她感觉更绝望了。 琴酒坐下后,目光落在白恒手中刚剥好的、只剩下一半的橘子上。 白恒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很自然地将剩下的、已经剥好去络的橘子递了过去,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第432章 禁足 琴酒也没有客气,伸手接过,然后用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一片一片地将橘子瓣剥下来,送入口中。 他的吃相优雅而冰冷,与病房内略显温馨,但对约尔来说是折磨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咽下一瓣橘子,琴酒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晚上行动的安排确认了。” 白恒继续着手里的剥瓜子大业,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伏特加带队,已经提前潜入祭祀地点外围预设的埋伏点。” “他报告说,发现了公安警察活动的痕迹,人数不少,布防专业,应该是主力。” 琴酒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科恩和基安蒂在3号备用停机坪待命,阿帕奇已经完成预热和武器挂载,随时可以提供空中火力覆盖。”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重要的情报:“另外,我们的人确认,至少有五名二代狼人,以及一名疑似拥有初代血脉的古老者,已经抵达或正在前往祭祀地点。” “看来这次,他们动了真格。” 白恒闻言,手上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眼眸,看向琴酒,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初代血脉?难怪敢这么嚣张,看来这次的祭祀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或者是觉得有了对抗我的底气?” 白恒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平淡之下蕴藏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危险。 “行动安排没问题。”白恒继续开始剥瓜子,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伏特加稳重,科恩和基安蒂的火力足够给那些野兽一个惊喜。至于公安……” 白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让他们先消耗一下也好。” 他将一小撮剥好的瓜子仁再次精准地投喂进约尔因听到初代血脉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疑问。 然后才继续对琴酒说道,“我会亲自过去一趟,看看格雷伯克和他那些长辈们,最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白恒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淡然。 是交出秘法祈求暂时的和平,还是选择顽抗到底,迎接彻底的毁灭,选择权似乎交给了狼人。 但白恒的态度已经表明,无论对方如何选择,他都有相应的预案。 “对了,阿阵,”白恒看向琴酒,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看好这丫头。” 他指了指床上因为又被塞了瓜子仁、只能继续鼓着腮帮子咀嚼、眼神却因为听到不让她参与行动而瞬间瞪大的约尔。 “她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白恒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人看着,她绝对会想方设法溜出去,伤势未愈,内力也才恢复七成,跑去掺和那种场面,是嫌自己命长吗?” 而一旁坐着的琴酒对于这个安排似乎毫不意外。 他碧绿的眸子瞥了一眼床上试图用眼神表达我已经完全好了可以出战的约尔。 后者接触到他那冰冷的目光,瞬间气势弱了下去,只能愤愤地用力嚼着嘴里的瓜子仁,仿佛在嚼某个独断专行的哥哥的肉。 “可以。”琴酒简洁地应道,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或讨论。 他了解白恒的决定通常都有其深意,也清楚约尔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参与高烈度战斗,尤其是在可能有初代狼人出现的场合。 看好她,避免她贸然行动陷入危险,同样是他的责任。 “嗯。”白恒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停下了他仿佛永无止境的投喂动作,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而此刻的约尔,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努力地将嘴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咽下去,但因为塞得太满,这个过程显得异常艰难。 她好不容易清空了口腔,立刻试图抗议,“哥哥!我……” “你什么你?”白恒打断她,拿起旁边的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语气温和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喝点水,别噎着。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看电视,然后睡觉。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约尔看着递到嘴边的水杯,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表情的琴酒,知道自己今晚是绝对不可能踏出这个病房一步了。 她挫败地垮下肩膀,就着白恒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泄气般地靠回枕头里。 拿起遥控器,开始面无表情地、用力地对着电视换台,仿佛在借此发泄内心的不满。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飞速切换,从爱情喜剧跳到新闻播报,再跳到动物世界,最后停在一个播放着吵闹卡通片的频道上。 约尔的目光盯着屏幕上夸张变形的卡通形象,眼神放空,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那片即将爆发激战的荒山野岭。 白恒和琴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些许无奈。 他们太了解约尔了,这种禁足对她来说,恐怕比身上的伤更让她难受。 白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动身了。” 琴酒微微颔首,“这边交给我。” 白恒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跟遥控器怄气的约尔,轻轻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 病房内只剩下电视里卡通片的吵闹声,以及一种微妙的寂静。 琴酒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似乎真的对那幼稚的卡通产生了兴趣。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以及那偶尔扫过约尔、带着监视意味的眼神,都明确表示着他正在严格执行看守任务。 约尔放下遥控器,拉起被子,把自己半张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幽怨的猩红色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知道,在两个哥哥联手下,自己今晚是彻底没戏了。 她现在只希望,伏特加他们动作能快点,最好在她无聊到发霉之前,就把那些该死的狼人全部解决掉。 当然,内心深处,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仅仅是对今晚的行动,更是对那个独自前往狼人聚集地的、她视作亲兄长和师父的白恒。 初代血脉的狼人……那绝对是超越了普通超凡范畴的古老存在。 夜色渐深,病房内的灯光温暖而宁静,与窗外那个即将被血腥与暴力打破的月圆之夜,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被禁锢在温暖牢笼中的约尔,只能一边生着闷气,一边默默地祈祷着一切顺利。 而她的看守——琴酒,则如同最忠诚的守卫,静坐一旁,确保这只伤势未愈却渴望战斗的荆棘,不会在今晚擅自离开这片安全的港湾。 第433章 思绪翻涌 白恒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家守卫森严的医院。 他没有直接使用任何特殊的手段赶路,只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归人,漫步在大阪依旧喧嚣的街头。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人声鼎沸,这一切世俗的繁华与热闹,却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无法真正触及他内心分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黑眸平静地倒映着流光溢彩的街景,却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席卷一切的风暴。 脑海中,关于今晚,关于未来,无数的念头正在飞速运转、碰撞、权衡。 “要直接前往祭祀地点吗?不,那太无趣,也太不经济。” “公安既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让他们先去碰一碰那些狼人的獠牙吧。” “那些被现代武器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尤其是波本和苏格兰那样的精英,应该可以给教团造成不小的麻烦,甚至可能逼出一些狼人的底牌和隐藏的力量。” “消耗,是必要的。” 白恒这般想着,脚步也是不知不觉间就快了许多,但是方向却是朝着郊外走去。 ”我需要狼人在最焦灼、最疲惫,或许还带着一丝胜利在望的狂妄时,再以绝对的力量降临。” “那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无论是为了获取秘法,还是为了彻底的清算。” “倒是格雷伯克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初代血脉……,”白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嘲。 力量的层次,并非完全由血脉决定。 五年前的协议,是基于当时彼此制衡的局面。 如今,他们既然敢将爪子伸向约尔,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秘法,他志在必得,并非他觊觎狼人的力量,而是他需要了解这种血脉变异的本质,这或许关系到未来可能面对的更多未知威胁,也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关于力量本质的启示。 当然,如果对方冥顽不灵,他也不介意让血爪教团这个名字,彻底成为历史。 思绪流转,一个粉雕玉琢、有着明亮大眼睛的小女孩身影浮现在脑海——璃纱。 “等这次事情结束,小兰比完赛后就要送璃纱去少林寺了啊。” 这个计划在白恒心中已经酝酿了许久。 组织内部并非绝对安全,朗姆的野心,boss的神秘,还有隐藏在阴影里的其他派系斗争…… 东京,乃至整个日本的超凡世界,都因为这次狼人事件和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开始变得暗流汹涌。 他、琴酒、约尔,他们可以直面任何明枪暗箭,但璃纱不行。 她太小,太脆弱,是优子留给他们最珍贵的礼物,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少林寺。 那个远离尘世喧嚣,传承千年,底蕴深不可测的佛门圣地。 那里有古老的阵法守护,有真正修持佛法、武功深不可测的高僧,更有他在知道如何使器灵诞生而特别锻造的戒指。 加上与当代方丈三藏大师那份超越世俗的交情,足以确保璃纱在那里得到最好的照顾和最安全的庇护。 “樱兰高校……”白恒低声自语。 这是为小兰规划的道路,那个善良又带着点倔强的女孩,拥有不错的根骨和心性,值得一个更广阔、更光明的未来。 全国大赛只是起点,樱兰那样的环境,能让她接触到另一个层面的社交圈和资源,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人生轨迹,让她逐渐远离原本可能充斥着她生命的案件与危险。 这是他对徒弟的责任,也是对日后谋划的安排。 但所有这些计划的核心,依然是璃纱的安全。 将璃纱送走,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亲眼见到她成长,无法在她撒娇时将她抱起,无法在她做噩梦时守在她床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与担忧,如同细密的丝线缠绕心脏。 白恒还记得优子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却异常坚定的样子。 “平安快乐啊,真是简单有普通但很难实现的愿望啊。”白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 他可以为璃纱扫平世间一切障碍,可以为她建造最坚固的堡垒,但快乐……他能否保证? 远离熟悉的亲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内心的分析与担忧如同潮水般起伏: 少林寺无疑是当前最优选。器灵加上玄苦方丈,防御力量足以应对已知的大部分威胁。甚至可能比留在组织基地或他们任何一个人身边更安全。 但分离是痛苦的,对璃纱,对他们都是。但长痛不如短痛,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与绝对的安全。 而且在璃纱于少林寺打好根基的同时,他需要加快清理组织内部不稳定因素的速度,并进一步摸清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隐秘,为她将来可能回归铺平道路。 思绪万千,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再多的不舍与担忧,在安全这两个字面前,都必须让步。 这是他,也是琴酒和约尔,对优子,对璃纱,无法推卸的责任。 不知不觉间,白恒已偏离了繁华的市区,来到了优子的墓园。 月光如水,洒在整齐的墓碑和随风飘散的樱花上,显得格外清冷肃穆。 白恒熟门熟路地走到墓园深处,在一块设计简洁、用料却极为考究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一个名字以及生卒年月。 白恒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融入了夜色的雕塑。 良久,他才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墓碑上几乎不存在的尘埃。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气质截然不同的珍视。 “姐姐……” 白恒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平稳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脆弱。 “我又来看你了。” 夜风拂过,带动白恒额前的碎发,也带来了远处城市的微弱喧嚣,更衬得此地寂静无声。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我不知道我继续这么走下去对不对,所以想和你聊聊。” ilwxs.com “约尔那丫头,前阵子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活蹦乱跳的,就是脾气见长,嫌我和阿阵管着她。” 白恒像是拉家常一样,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块冰冷的墓碑。 “阿阵还是老样子,冷着脸,不过对璃纱倒是宠溺得很。” “而且我还给他当了一下媒婆,虽然手段不怎么光明吧,但那小子,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不肯说出来。” 白恒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深深的自责,“这次约尔受伤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那些藏在下水道的臭虫,胆子竟然这么大。”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她,我还是让你失望了。” 月光下,白恒挺拔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只有在优子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的心防,流露出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与愧疚。 优子之于他,亦姐亦母,是他和琴酒踏入这片黑暗世界后,为数不多的、真正给予他们温暖与指引的人。 “璃纱……她很好,很乖,也很想你。”提到璃纱,白恒的语气更加柔和,带着近乎宠溺的暖意。 “我打算送她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远离这里的纷扰。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平安快乐。” 白恒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倾听并不存在的回应。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血爪教团,一群信奉狼神的疯子,还有,我收了个徒弟。” “她叫毛利兰是个心地不错,根骨也还行的女孩……我好像,总是在做这些安排,试图去改变些什么,保护些什么……” 白恒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不过你放心,无论做什么,我都会保护好璃纱他们的。” 白恒抬起手,轻轻按在冰冷的墓碑上,仿佛想借此传递一丝温度。 “别急,优子姐。”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白恒在墓前又静立了许久,直到天边的月亮升到了最高点,清辉遍洒大地。 最终,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他没有再回头,迈开脚步,离开了这片安眠着至亲的寂静之地。 白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一般精准,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朝着那片即将被鲜血与火焰点燃的荒山祭坛,不疾不徐地赶去。 夜色,因为他的行动,而变得更加深沉莫测。 墓园重归寂静,只有那块黑色的墓碑,依旧无声地矗立着,仿佛在默默注视着离去亲人的背影,承载着那些无法为外人道的思念与承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安全屋中。 高墙、电网、隐蔽的摄像头、以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的便衣公安,构成了一个理论上坚不可摧的防护圈。 安全屋内,小兰、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刚刚结束那场心不在焉的牌局,尚未从之前谈话的沉重氛围中完全脱离,一股莫名的不安如同阴冷的蛇,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突然—— “嗷呜——!!!” 一声凄厉、狂野、充满原始暴戾气息的狼嚎,如同撕裂绸缎的尖刀,猛然刺破了夜的宁静。 这声嚎叫并非孤例,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来自不同的方向,瞬间将整个安全屋包围。 “敌袭!最高警戒!” 几乎是狼嚎响起的同一瞬间,负责外围指挥的公安警官的怒吼声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所有岗位。 原本隐匿在阴影中的公安警察们如同被惊动的蜂群,迅速显露出身形。 手中的左轮手枪齐齐上膛,冰冷的金属枪口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指向声音来源的黑暗处。 然而,敌人的速度远超想象!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安全屋外围坚固的水泥墙体,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一般,剧烈震动,碎石飞溅。 紧接着,数道庞大、迅捷如鬼魅的黑影,硬生生撞破了墙体,或者以不可思议的敏捷翻越高墙,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悍然冲入了防御圈内。 那是五头完全狼人化的怪物,它们的体型远比之前在深山中袭击平次和小兰的那些更为健硕。 它们肌肉贲张得如同花岗岩,银灰色、漆黑色、赤红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泽。 它们的眼眸中燃烧着纯粹的嗜血与疯狂,涎水从外露的惨白獠牙间不断滴落。 这正是格雷伯克派出的、拥有较高纯度的二代狼人精锐。 “开火!自由射击!阻止它们靠近主建筑!”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刹那间,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训练有素的公安警察们迅速寻找掩体,扣动扳机,子弹带着炽热的尾焰,呼啸着射向那些横冲直撞的狼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在场的公安人员心头冰寒。 “叮叮当当……噗噗……” 子弹击中狼人厚实皮毛和坚韧肌肉的声音响起,却大多如同打在浸水的牛皮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或微不足道的血洞,根本无法造成致命的贯穿伤。 偶尔有子弹击中眼睛等脆弱部位,狼人也只是发出吃痛的怒吼,速度稍减,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扑来。 警用左轮手枪的威力,对于这些血脉强横的二代狼人来说,太弱了。 “该死!他们的防御太强了!” “换特殊弹头!快!” “掩护!请求支援!” 惊呼声、怒吼声、狼人的咆哮声与不绝于耳的枪声混杂在一起,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一头银灰色狼人硬顶着弹雨,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猛地撞翻了一辆用作掩体的汽车。 随后利爪一挥,一名躲闪不及的公安警察连人带防弹衣被撕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一地,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另一头赤红毛发的狼人则如同鬼魅般在掩体间穿梭,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利爪每一次挥出,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和凄厉的惨叫。 一名公安警察试图近身使用电击枪,却被它一口咬住了手臂,恐怖的咬合力下,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屠杀!这是一面倒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