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一年》 第1章 这是九一年? 夕阳西下! 张季君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路也踉踉跄跄,瞧着自己的s65,默念开酒不喝车…… 摸出的手机,给家里的彩旗小姑娘打个电话。 “丫头,车在万悦门口,你过来开走。” “呃,我?我有事,不用操心我!” 挂掉电话,张季君一个人漫步在街头,想他四十的人,拆迁四次小土豪,投资无数小达人,正规足疗九九八,一次都叫俩,高兴还得加。 可惜,人生只知热不知冷的彩旗虽多,却变不成知冷知热的红旗。 没有的不倒的红旗,再多的彩旗飘飘,也随着张季君年纪增大,偶尔夜深人静,也曾感到人生寂寞如雪。 不过生而强悍,没心没肺,这多数也只是个转瞬的念头,翻身搂个年轻漂亮的彩旗就忘了寂寞。 有时候不想搂,甚至沉迷与寂寞如雪,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略显中二。 没办法,从小爹妈给力,人生运气也好,拆迁四次,生活容易,不经风雨,眼睛一睁一闭浪到年到四十,内心却中二依旧。 或许人越大越喜欢回忆,想着过往,看着西下的夕阳,张季君再次感到人生寂寞如雪,余光瞟到路旁熟悉的足疗店,又想到了那认识一个月的妹子,故事还没听完呢! 呃,进去再听听?顺便约约哪天去钓鱼,让她们穿黑丝去给自己幕天席地撑伞打窝? “欢迎光临!” “贵宾楼上请!” 随着张季君洗澡上楼,身后马上有人通知楼上,vip中p的大哥来了,该补妆的补妆,该收拾的收拾…… 来了个身高腿长的姑娘,张季君记忆突然仿佛往前飘了二十年前,那个俏生生一脸干净的姑娘。 突然涌动的记忆,让张季君摇了摇头,世人都知道我浪,谁知道当年我也纯情过。 可惜,青春已过,终是纯情喂了狗。 年过三十后再面对人生风雨,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倒下了,年迈的父母不能再遮风挡雨。 当年单纯的屠龙少年,最终还是活成了恶龙。 姑娘看到张季君,脸笑得跟花一样。 “我要眯一会,先开俩!”喝的就有点高,张季君想迷糊一会,然后认真交代道,“男女授受不亲,好好按,别趁我喝多睡着了乱来。” 姑娘娇艳如花,“张哥看你说的,我们正规足疗,哪能乱来!再说了,谁不知道张哥是个正人君子,哪敢乱来!” 张季君哈哈笑道,“哈哈,这话我喜欢听。没错,我叫张正义!” 接下来,张季君美滋滋的享受着正规足疗,边笑边聊,没一会渐渐传了鼾声…… …… “卧槽,发生了什么?” 张季君脑袋一痛,昏昏沉沉中就听有人喊流氓,最后的记忆还是喝醉后让人按脑袋时正人君子的睡着了…… 这为什么有人叫流氓,醉后睡着被那女人下了仙人跳? 这个念头一起,张季君根本没多想,直接爬起来就来一场奔跑,以防真被人套路。 赔点钱是小事,这脸可丢大了。 空气遍布清新,满天红霞,夕阳挂在西方,散发着最后的余韵。 头还晕晕的张季君在夕阳下奔跑,满身许久不曾体会的活力,感觉像是追回了逝去的青春。 正想着这些,记忆中突然涌入无数的信息,像是巨大的冲击波,让张季君人有些茫然,摸着后脑,感觉还蛮疼的! “九……一年?” 张季君感觉哪儿不对,睡了一觉,来到了九一年? 而旁边的这条河,在他的记忆里陪过他无数个童年的夏天,流淌了无数的记忆。 不仅是童年,还有青少年! 我在做梦? “哗!” 为了确认是不是做梦,张季君一头夯实而彪悍的扎进旁边清静小河里。 夏天狂奔上千米,一猛子扎进晒过的水,凉爽与惬意紧紧包裹着自己…… 喔……爽啊! 张季君舒服的想呻吟,然后一个猛子扎了几十米,爽死! 喘几口继续扎,再次露头,两次已是近百米,缺氧的晕乎乎张季君回头时愣了一下,一个猛子这么远? 那种身体绝对巅峰,火力充沛的感触很真实,又很不真实! 浪里白条一波,张季君发现如今的自己真是耐力持久,动力强劲。 年轻炽热的身体,更清晰的感受,一切都让张季君总算确认了,嘛的,一切都是真的! 爹妈还是那个爹妈,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却硬生生大了好几岁,而且还从当年的独生子变成了兄妹四个,自己是老大,下面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以及一个弟弟。而当年父母是双公职,现在却因老幺违反计划生育,罚款之外还被开除了公职。 家庭情况自然一落千丈! 忆起这些,泡在水里的张季君嘟囔了一句,“果然,弟弟都是祸害。” 一切乱成一锅粥,张季君甩了甩头上的水,涌出来的记忆在翻腾,记起这货之前翻墙被人喊一嗓子,心里一慌啪唧就摔了下来,于是拆迁小土豪,正规足疗九九八的他彪悍的杀了过来。 然后,当年的恶龙变成了如今尚未屠龙的少年? “为什么会这样?” 水的清凉让张季君冷静了下来,但还是搞不懂情况。 因为当年太正人君子? “哗!” “救……唔……命……” 正在张季君一跃三十年的时光,一时间难以置信时,前面近百米桥边突然有人落水呼救。 当年虽然有点渣渣,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张季君整体还算是个人,脑子再恍惚,见这情况也是赶紧游过去救人。 到了地方把人捞上来,张季君没想到居然捞的是个漂亮姑娘,乱七八糟的一套人工呼吸才苏醒过来。 瞧着这个逐渐苏醒的脸嫩身材突出的姑娘,回忆着人工呼吸的感受,张季君第一反应居然是钓鱼佬真是永不空军,什么都能钓到,除了鱼。 随即反应过来,我现在不是钓鱼佬! 这会走神的功夫,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纷纷杂杂,围着那个落水的姑娘慰问来,慰问去,活脱脱的一大堆舔狗。 这场面让回过神的张季君呸了一声,这是都想抢老子风头? 于是张季君没好气的开口,“刚才救人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倒是一个不见,现在我救上来了,一个一个围的挺结实,把老子这个正主都挤到了一边?” 如此耿直的话,让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突然安静的一群人张了张嘴,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瞬间尴尬异常。 瞧向了张季君的眼神,一群热人欲哭无泪,少年,人艰不拆啊! 你当我们愿意? 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俯首! 张季君发现人群里有个不时诡异的打量自己的青年,等他看过去时,那人眼神立即又转开了。 张季君感觉有点面熟,可脑子乱成一滩糨糊…… 一群人尬住,之前被一堆人围着的被救姑娘总算能挤出来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先生!谢谢你的搭救,不知道能不能知道先生你的身份……” 什么文绉绉的话,张季君瞧着这姑娘,看着周围尴尬的人,决定衬托一下自己,“人间正义张三,做好事不留名,挟恩不图报。” 说着,张季君一转身,真男人不回头的摆了摆手,留给她一个正义的背影。 这么一对比起来,其他人之前的表现极其廉价。 抢风头? 呵! “???” 一群人有点风中凌乱,这货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一句话得罪所有人,难道就为了装个大的十三,把大家衬托的更丑陋? 一时间,所有人负能量爆棚! “张季君你个臭小子在干嘛?” “我艹,你在自己村子门口,谁不认识你,还人间正义,做好事不留名?” “左小姐,我跟你说,可别信他的正义,十五岁就骗人家女同学偷她自己家的鸡给他烤着吃。” “这小子别看帅,学习成绩好,却没点好心思。他家门口路过的狗,都得扇两巴掌。” “……” 一群人发起了自己的反击,总之,就一个意思,你装个屁啊,当你是什么好东西。 张季君听到背后的议论愣了一下,当年十八的我还一片纯情,如今十五岁就骗女同学偷她自己家的鸡,这么牛逼? 听着身后的议论,把他身份都点了出来,张季君反应了过来,所以,我这是白嫖一波做好事不留名? 背对众人,发现这点的张季君忍不住咧嘴笑了笑,也不理会这些人的诽谤,一身正气的走人。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呃,让别人说去吧! 真是差点不正人君子了。 潇洒而彪悍的正义又帅气的模样,看的落水姑娘眼里异彩连连。 挟恩不图报? 落水姑娘感觉这帅哥颜之很有理! 一片混乱中,刚才不时打量他的青年偷偷摸摸走出人群,走远了一点,摸出这年头极为罕见的大哥大。 “昨天那小子刚才救了左小姐。” “对,看方向是回村子的,你们在路上等着他……” 第2章 亲妈不讲理 “艹,救得好像是个外宾!” 回想刚才的情况,张季君反应过来后气的一拍大腿,刚才只顾装高调,该得的好处都损失了。 嘛的,白瞎一个好机会! 九一年啊,咱都不说那姑娘多漂亮,就只是外宾这个身份,能捞的好处可比大多数国人强的多。 他只是正气满身,又不单纯,要有个实打实的外宾,只是拉着去见领导,空手套白狼都不知道能忽悠多少人。 错失良机让张季君很是可惜,可高调的十三也装完了,人也走了,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绝望的回家! 沿途的村子跟后世完全不同,石的,砖的,乃至土坯的房子比比皆是,视线所及,众生皆苦,自家也在其中。 路上见到几个女人,也有很漂亮的,基础很好,可惜土里土气,完全不会打扮…… 暴殄天物! 很多墙上还甩着时代特色的标语。 想想这九一年,海湾的硝烟刚散,钢铁的联盟快成了裂开的联盟,大毛二毛亲如一家,不对,现在钢铁的联盟还没裂开,就是一家…… 一想起钢铁的联盟,张季君就想起自己的那几百万的卢布,也不知道便宜哪个家伙了。 而国内明年又是一个春,造就了鼎鼎大名的九二班! 后世一个一个牛逼上天,鼎鼎大名的bat,tmd,漂亮国五大科技公司,现在也就苹果微软有个头,其他的甚至创始人都在上小学。 这么多的风口,自己完全可以先蹲风口上等着,不高兴还可以冲还没吹起风的他们脑袋上来一泡。 不服,憋着! 九一年开始,国内三十年之大时代,全世界之科技爆发,国际之大变局,那么一片片的大蓝海,足够自己畅游。 走着走着,一身湿漉漉的张季君就双手插兜了起来,一种谁也不甩的态度。 老子最牛逼! 在这大时代前夕里,兴致勃发的张季君感觉自己重生带挂,绝对最牛逼。 一路走,一路想,等张季君回过神时,突然发现了点问题…… “我艹……走错了回家的路?” 想了半天的意气勃发,张季君才发现自己一走神,走错了路! 相隔三十年,村里跟后世拆迁时的区别最多就是房子盖的多,盖的高,布局其实没什么变化,他是不至于走迷路的。 但现在的家九九年建立文化区时就拆了,之前他想着事,本能的就往后世家的方向走,走到这边才反应过来,后世自己的家现在还是一片大坑,要等零零年后文化区拆迁后才开拓成宅基地。 “嘛的!” 发现走错路的张季君骂了一句,打量了一下位置,换条路回家,人总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路上还见到自家大黄,打个唿哨…… 狗带回家。 一见张季君,大黄立即嚣张了起来,沿途碰到的狗,怎么都得嘶吼两声,不行冲上去咬两口。 其他狗一见张季君在后面,敢怒不敢吠,胆小的撒腿就跑! 对此,张季君表示无感,没上去扇它们两个大嘴巴子,已经是自己正义天使了。 路过还扶个老太太回家! …… 王文贤看着蓝若绫,皱起眉头,面色不悦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堵着他陷害一把吗?你们怎么没干?现在,左小姐要我们找张季君……” 被埋怨的蓝若绫同样的郁闷,也不愿意接锅,“我不知道啊,张庆元说这边就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我跟他就在这等着,可一直没见到他。” 见王文贤看过来,张庆元自然也不愿意背这个锅,“你不说他从桥头往村里来的吗,那这就是必经之路,谁知道这小子不走寻常路,指定的从村外绕一圈,再回去了?!” “……” 三人互相不粘锅,甩了一圈,王文贤想了想,还真这条路最近,他们在这边没毛病。 正常人谁会绕一圈回去? 想起那小子刚才人前的表现,一句话就得罪了一群人,确实特么不像个正常人! 所以,锅在敌营! 不是大家不努力,而是那小子不正常。 张庆元顿了顿,又说道,“之前让杜远去陷害张季君,谁知道这孙子翻墙掉下来,爬起来后反应也不同寻常,二话不说,跑的比兔子都快,根本就抓不到现行。” 提起这个,王文贤就想吐血,他设计的这么好,谁能想到这小子特么被人陷害之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分辩,或者证明,而是爬起来就跑,跑的还跟兔子一样,撵都撵不上。 毛病吧! 这还绕路一圈回去,真就不走寻常路吗? 总不会是他人品好,躲过了一劫吧? 锅在张季君身上,王文贤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吩咐道,“赶紧再找机会,事情让左小姐知道,咱们就麻烦了!” 蓝若绫顿了顿,试探道,“要不先让杜远把他翻墙的事往外说说?” “嗯……”王文贤想了想,点头同意,“先这么干。” …… 张季君可不知道因为走错了路,避了一场祸,背了几张锅! 狗带回家后,瞧着自家六间石头屋,院里都是土,旁边一黄狗,要它多丑它多丑…… 这让张季君人有点茫然。 没了辛辛苦苦十几年盖的三千多平方又拆迁的房,也没原来九零年的小二楼,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小三亩的小院子,六间破石头屋。 院子走人的地方铺了石板,旁边就是菜园子,黄瓜丝瓜南瓜豆角青椒茄子番茄架梅,一应俱全。不远处,有一个人力压井,一提一按,活塞运动,咕叽咕叽就出水。 进了屋里,爸妈并没在家,屋里陈设也很简单,多是木质家具,很多都很残破,最先进的是…… 十四寸熊猫黑白电视? 时代感是时代感了,可是跟他童年记忆却完全不同。 生活过十几年的房子,没了,门前疯跑的水泥地,没了。 童年看希瑞赐予我力量,熊的力量,那么大的二十一寸孔雀大彩电,没了。 一曲歌来一片情的燕舞收录机,没了,绿色双开门的冰箱,没了。 怔怔的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张季君不由自主摸了桌上的一根烟。 “那么大的一片童年记忆,就这么……全狗日的没了?” 张季君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内心强悍,不然也没这轻易的接受搞不清楚的重生穿越,但是扫了一圈,面对如今陌生的家,心里却依然有点淡淡的失落。 独生子,双公职,变成了兄妹四,双农民,也让家里的一切都改变了。 物是人非,恍如云烟!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张季君有种说不上来的心情,无意识的摸起桌上老张的烟。 咵擦,点着了火柴,火光随风飘扬,映照他的脸色也阴晴不定。 “嘶!” “呸呸呸!” 抽了一口,张季君吐掉一嘴的烟丝,这破烟真呛。 如今这老张抽的什么烟啊,一毛五的大前门?还不带过滤嘴的那种? 想当年,九一年,四十岁的老张都开上轿车了,虽然只是没空调的伏尔加。 出门红塔山,开着伏尔加,九二年再一配大哥大,公车当着私车用,没事接他上下学,牛逼老张的存在,直接让他成为班里最靓的崽。 可是现在,丢了公职后,居然混到抽没过滤嘴的烟? 这次混的真不行啊,老张! 你儿子想坑爹都没资本坑! “唉!” 想着这些,看着手里没过滤嘴的烟,张季君顺手丢了,任由那烟头划过一道火星,四溅的烟头,冒着青烟袅袅消散。 似乎那曾经,也犹如这股青烟袅袅消散! 昔日时光,一去不返! 总之,这内心,突然就像空了一块。 逐渐接受了如今的情况,见家里乱七八糟,张季君就顺手收拾了起来。 徐素琴一回家,见儿子张季君大扫帚舞的利索,平时自己的猪窝都不收拾,今天扫门口了,惊讶道,“呦,今天这么勤快?” 呃! 张季君这才反应过来,亲妈如今才四十,不是后世的七老八十,自己才十八,打扫卫生什么的,还没轮到他。 说起这事,张季君就感觉很凄惨,后世这亲妈就是倔强的不请家政,也不让他叫人去,就等他回家打扫卫生,还念叨,什么儿媳妇不儿媳妇的…… 总之,一个广场舞都不愿意带的亲妈,就拿这个挤兑他,逼的他自己动手打扫,这都条件反射了。 话说回来,自己也挺让她失望的,行吧,这次回来多给她找几个儿媳妇,补回去。 孝顺! 正能量! 可惜这些打算先不能说,张季君只能挺了挺胸膛,“为人民服务!” 什么?徐素琴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突然反应了过来,“今天闯祸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 干点好事被怀疑别有用心,张季君那个委屈啊,“怎么可能,我就是感觉自己长大了,要有责任感了。” 张季君继续吹着牛逼! 徐素琴撇了撇嘴,“嘁!指定犯错了,打扫卫生也没用,你等我知道了什么事,你看我怎么抽你!” “……” 张季君满脸无语,这亲妈不讲理啊! 第3章 姓张的心真脏 感觉亲妈不讲理,张季君头疼了,这态度,之前翻墙的事要曝光怎么办? 张季君很快就想到了个人,隔壁大老太太啊! 救命天使! 一想到这里,张季君赶紧从家里摸了几个鸡蛋,决定去慰问一下孤寡老人。 “大太太,拿着吧……” “我家也困难?没事,我年轻,三顿不吃也抗的住。” 老太太咧嘴笑了笑,牙都漏风了,“怎么,张小子,你这是犯错了?” 怎么又一个这样的?张季君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能,我就是孝敬你老人家!” 老太太笑哈哈的,宠溺的看着张季君,“行行行,回头我听到你家有动静,我过去看看!” “大太太英明!” 张季君赶紧哄骗着老太太,这隔壁的快百岁的老人,加上历史原因,村里威望高的可怕,真惹她不高兴,从村东骂到村西,都没人敢还嘴的! 他家里有动静,老太太拄着拐杖过去,他亲妈多大的脾气,也得没脾气! 这招叫有备无患! …… 看着钢丝床上的丈夫张如山,皱巴巴的白背心,睡的跟死猪一样,还打呼,顿时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徐素琴当即一脚,“睡,睡个屁,起来……” 张如山被一脚踢醒,一脸懵逼,侧过身迷迷糊糊的问道,“又怎么了?!” 徐素琴直接说道,“你儿子好像干坏事了。” 说着徐素琴瞪了张如山一眼,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靠在床头,张如山一脸懵,心道,你儿子干坏事,瞪我干什么?我正义如山的张如山老老实实睡觉,手都没乱伸,又没干坏事! 张如山嘟囔道,“干坏事抽一顿是了。” 徐素琴恨恨的说道,“抽抽抽,你就知道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张如山迷迷糊糊中听到这话,不解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说他干坏事了?” 徐素琴把之前的事说了一下,什么扫地,什么为人民服务,什么社会责任感的,“你儿子也是随你的种,不仅随了你的种,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么说话,不是干坏事了是什么” “……” 一听这种表现,张如山立即清醒了,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小子都开始了冠冕堂皇,这事不小啊,“那要不我去抽他!”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抽?” “要不二话不说,劈头盖脸?” “这算什么理由?” 徐素琴被气的不轻,这爷俩,有一说一,没一个好东西。 想当年,她也是温柔似水的女人,可是碰到了个土匪公公,满脸正义却满肚子坏水的男人,以及一个明明很优秀却极为二皮脸的儿子,日子过的又艰苦,那脾气还不腾腾腾的就起来了? 都是被逼的啊! 正义如山的张如山,适时展现一个男人的胸怀与大度,决定把这个锅背了,拍了拍胸脯,“他老子我不高兴,这理由不够?不够我再找!” “这是玩笑的事嘛?我还不高兴呢,抽你啊?” “我都四十多的人了,天天风吹日晒的,皮都糙了,再硌了你的手,你不疼我都心疼,要抽还是抽小兔崽子吧,皮嫩。” “你张家真是祖孙三代祖传的混不吝!” “三代?看不起谁呢,你要是见过我爷爷绝不会这么说!” “嚯,还自豪了起来?” 徐素琴瞪了一眼丈夫,随即自己气笑了,这个夯货,没控制住狠狠砸了一枕头,然后嘀咕道,“明天出去打听打听……” 准备继续睡的张如山唔哝道,“你直接打就完了,错不了!” …… 张季君可不知道亲爹亲妈千方百计盘算怎么抽自己,一觉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朝霞漫天,一早起来的张季君,感觉年轻的身体满是豪情,瞧着破烂的白背心,也满是感慨。 当年正规足疗九九八,一次都叫俩的正人君子,如今也混到穿衣有破洞的份了。 故国神游,妹子应笑我,衣衫褴褛。 正悲愤呢,张季君看到柜子上掉漆镜子里的倒影,当场被震惊了! “卧槽!这么帅?” 镜子里的人,阳光,帅气,英武,绝对是力压胡哥彭语言的存在。真话,这帅的让张季君都有点嫉妒,一个爹妈,凭啥他这么帅? 不对,如今这是我,那没事了! 再看了两眼,张季君还是有点恍惚,甚至有点难以置信,扇了自己一巴掌,太帅了。 啪! 我艹,真疼! 所以,我是真的帅? 虽然脸很疼,但确定自己真的这么帅,张季君依然保持一脸偷鸡成功的笑容…… 颜值就是正义,而我正义之王。 “你这?” 本来张如山正蹲墙角抽着没过滤嘴的大前门暗中观察,此时眨巴眨巴眼,震惊儿子的异常表现…… 自己抽自己的脸,嘴里还嘟囔着帅帅帅,然后一脸偷鸡成功般的笑容? 这是什么毛病? 自抽脸被发现,当着亲爹的面社死的张季君只能强行镇定,顺手揪个自家的黄瓜,解释道,“有蚊子。” 正义如山的老张瞧着儿子脸都扇红了,喷了个烟圈咋舌道,“乖乖,这蚊子看起来够大,你这下手也够狠,怎么,这脸不是自己的脸?” “……” 这若有所指的阴阳师语气,这是昨天翻墙的事露了? 亲爹化成阴阳大师,张季君能怎么办,跑到压井边洗黄瓜时道,“我这是表达决心,我不好过,蚊子也别想好活。” “……” 没理会的张季君的大决心,张如山碾灭了烟头,站起来,仿佛顺口一般问道,“昨天下午干嘛了?” 张如山问的顺口,张季君答的也坦然,“呃,当英雄救人去了。” 没毛病,捞个脸嫩身材突出的美女,确实是英雄救美。 至于之前干了什么,呃,不要在意细节,大丈夫不拘小节。 救人一命才是大节操。 呵,这不要脸的劲头,张如山呵呵笑了一声,憨厚无比,提醒道,“听说昨天有人翻墙。” “有吗?”张季君满脸义正言辞的震惊道,“谁这么不要脸,翻墙偷看?” 张如山呵呵一笑,“我有说过偷看?” “……” 发现自己几乎不打自招的张季君叹了口气,感觉如今的老张虽然混的不怎么样,可这下套的水准倒是变本加厉,叹了口气道,“也是,翻墙也不一定为了偷看,或许是有人遇到麻烦,有人助人为乐。” 老张鄙视道,“别让我瞧不起你!” 这一股子含沙射影,有阴有阳的味道,张季君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嚯,还真有下次?” “没,没,没!” “哎,你说对面你小嫂子,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是不是有点命苦……” “……” 再次被阴恻恻捅了一刀的张季君确定了,如今这老爹真是阴阳大师。 不过,挺好,朝气! 咔嚓一口,自家种的黄瓜,没打药,没化肥,水灵灵的格外脆生。 …… 跟儿子聊完,张如山晃到厨房,一股子热气扑面中,低声跟媳妇道,“你儿子指定有点毛病。” 一听有人诽谤自家虽然偶尔坑,但也很优秀的儿子,徐素琴拿着大锅铲就要盖张如山,不满道,“你儿子才有毛病!” 有区别? 张如山突然有点理解儿子的毛病了,“行行行,我儿子,我儿子。不过刚才他一边抽自己的脸,一边说帅帅帅,还一脸偷笑……” 抽着自己的脸说帅帅帅,还偷笑,这是什么傻子行为? 徐素琴震惊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慌道,“这脑子真出问题了?” 张如山有点担忧,不止是这点,整个交谈的感觉,跟以往都不对,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小子,“回头你先去对门了解下情况,是不是真摔到脑子了。” 徐素琴不解道,“怎么了解?挑明?那丫头不是说没看清楚吗?” “你听说了翻墙的事,你这当婶子的去安慰一下,很过分?先看她怎么说吧……” “噢噢噢,明白了!”徐素琴点了点头,随即鄙视的看向张如山,“你们姓张的心真脏!” “……” 第4章 看到机会 吃早饭时,徐素琴盯着看着就欠揍的大儿子,顿了顿,还是放弃了抽人的想法。 脑子还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呢! 张季君并不知道爹妈昨天开始就密谋抽自己,并且今早再次断定他脑子有问题…… 不然指定要问问他们,我是亲生的嘛! 不过张季君还是感觉到爹妈眼神不太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满身正气的自己犯了什么错。 至于昨天的细节…… 那又不是一身正气的他干的,自然没当回事。 而俩土到爆炸,却份外清新的双胞胎妹妹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瞬间让张季君涌起柔情,从内心接受了这俩妹妹。 而一旁穿着皇帝新装遛着鸟的老幺看着就欠揍! 就像张季君不知道爹妈密谋抽自己一样,老幺同样不知道亲哥正盘算着抽自己,看着一桌子蔬菜,脸都绿了,“妈,我要吃蛋蛋。” 一听这欠揍的家伙要吃鸡蛋,张季君瞬间脸也绿了,要知道昨天他才拿鸡蛋慰问了老人,要是爹妈知道他是为了防抽,先斩后奏,怕是会先揍了他,忍不住踹了老幺一脚,“你吃个蛋!” 此举自然引起亲妈怒视,在亲妈面前,老幺也敢跟亲大哥犟了,“我就吃蛋蛋!” “……” 眼瞧着疼儿疼小的亲妈要去煮鸡蛋,张季君赶紧抹了抹嘴,“那个,我吃饱了,我先出去转转!” “嗯?”徐素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丈夫的话,想着他别真是脑子有问题,便担心道,“吃这么少?” “呃,不饿!” “是头疼吗?” “???” 什么头疼吗?张季君有点不适应亲妈温柔的风格,但还是顺口应了一句,“呃,有点!” 老张见状撇了撇嘴,然后低头吃饭。 这小子,又装,没点好心眼! 不过他也没多说,打算等找蓝若芙确定了到底怎么回事,该抽就得抽。 感觉亲爹看出了什么,张季君说着话赶紧拔腿就跑,不然指不定要挨抽。 跑出去后,看着周围这灰扑扑破败而落后的村子,张季君一股意气油然而起。 九一年,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 “哎,听说没?开山家小子,昨天先是偷看蓝若芙,又是调戏张庆元那个新找的女朋友。” “他不是学习很好吗?” “嗨,也就学习好了,东头的小丽不被他骗的偷自己家鸡。吃完鸡就不认识人家了。” “听说昨天跑的还飞快……哎,白长这么帅了!” 正当张季君满腔意气风发的路过,路边的风言风语让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昨天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好事不留名,你们就不谈谈吗? 我还差点挨抽的偷自家鸡蛋慰问孤寡老人,你们也不谈谈? 正能量的事你们一概不知,只关注一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这群人真是负能量满满! 不过听到最后那句白长这么帅,又突然让张季君不委屈了,抬头挺胸,骄傲满怀,双手插兜,谁也不甩。 好吧,其实也不真的无所谓,可是面对一群九十年代衣着土布的大妈,有所谓又能怎么办,一张嘴对喷无数机关枪? 那不叫对喷,那叫不知死活,死无全尸! 只能自我安慰这些人就是骂自己都得先承认我长的帅,这种精神安慰让张季君坦然无比。 哼,什么叫跑的飞快,懂什么,那是我在夕阳下奔跑,追逐我飞逝的青春。 旁人见到张季君谁也不甩的一幕,干脆认为他这就是破罐子破摔,果然不愧是翻墙的人,太不要脸了啊。 于是各种讨论更加激烈。 不过这对已经自我认知我最帅,颜之最有理的张季君根本不当回事。 这种谁也不甩的潇洒,一直维持了一百多米,直到他去了厕所,刺鼻而辣眼睛的气息当场熏的他掩面而退,差点喷出来。 退出来的张季君心里在一瞬间决定,从今往后在没有水冲厕前,哪怕当街放水被当成流氓枪毙,我都要野战。 想着,张季君去了河边磅礴大气的放个水,同时想着社死那事,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是跑了,可是让自己助人为乐,帮忙拿钥匙的杜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怎么一夜过去,就到处风言风语了? 杜远陷害自己? 张季君感觉应该不会啊,自己一直在外上学,也没得罪过谁,没这道理啊! 总不会他嫉妒我人品过硬能重生吧? 放完水刚从岸边上来,俩穿的土到爆炸的妹妹叫住了他…… 九一年嘛,常见红白格的衣服确实土到爆炸。 两丫头出来就是奉母命找张季君的,不过两个小叛徒很明显的阴奉阳违,不仅没打算叫张季君回去,还一人帮他揣了张大饼,还不忘提醒道,“哥,你先别回去,我看咱妈拿鸡毛掸子了。” 吃了半饱就跑的张季君看到这两张饼,顿时感觉不愧是可爱的妹妹,就是善解人意,比那个要吃鸡蛋的祸害弟弟强多了,忍不住夸奖道,“还是妹妹好!” 张窈递过来时还撇了撇嘴,不满道,“哥,你变了!” 张季君刚把饼接过来,闻言愣了一下,瞧着这一个叫张窕,一个叫张窈的俩丫头,不解道,“什么我变了?” “哥偷吃家里的鸡蛋,居然不叫我们!四个鸡蛋啊,哥居然一个人偷吃完了。” “就是,以前偷吃人家的鸡时,你都把鸡腿让出来了呢。现在居然吃鸡蛋都不带我们了。” “……” 偷吃鸡蛋?张季君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了,“不是,你哥这满脸正义,像是偷吃鸡蛋的人?” “咦!” “哥跟我们还说这个?” 两妹妹明显一副哥,别给我来这些虚的,我们很了解你啦。 看着明显不信的俩妹妹,张季君人都要疯了,什么啊,我一身正气,居然混到被人怀疑偷吃鸡蛋? 这还是亲妹妹? 埋怨了吃独食的哥哥两句,张窕交代道,“哥,我们回家就说没找到你,你回头别说漏了啊!” 张窈拉着妹妹妹妹走人,闻言就说道,“这你还不放心,咱哥骗咱妈不比咱们厉害多了?” “……” 不是,原来我到底是啥人啊?怎么会给亲妹妹留这些印象? 张季君感觉这根本不符合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 前身他有毛病啊! 不过看着俩妹妹一身土包子,笑的似银铃,叽叽喳喳蹦蹦跳跳青春十足的离开,张季君笑容又逐渐慈祥…… …… “快快快!这有个洞!” “小龙,拿桶过来!” 这边妹妹刚离开,张季君看到旁边龙虾满河沟,还有几个屁娃娃在抓,忍不住愣了一下,小龙虾? 搜了搜记忆,才发现如今龙虾没流行开,仔细分析了一下,张季君突然心动了起来,机会啊! 没错,小龙虾之所以没流行,完全是做法问题,早年间一般家里没什么调味品,炒菜连多点油都不舍得,更别提香料了,而小龙虾自身味道不足,没点大料,它不可能像草虾那些,白水一煮,有点姜,蘸点醋就是美味。 但是调料品一足,小龙虾自身味道不足反而成了优点,没错,小龙虾主要就是调料品的重口味,一锅龙虾半锅料。 这一刻,张季君面对着满河沟的龙虾,突然像是看到青春在奔跑,未来在招手。 第一桶金的黄金机会! 张季君当年投资做的不少,还真干过类似的网红店,也有点研究,对这些自然轻车熟路。迅速盘算一遍,发现自己的问题关键还是本金。 他身上只有五分钱,而家里穷的房子都快漏雨了,哪怕开个大排档只要几百块,也实在没什么能力。 一切只能靠自己! 放弃寻求家里支援,张季君第一反应我这么帅,那骗个人美腿长身材好,温软体贴性格好的白富美? 卧槽? 这是什么念头? 张季君感觉打消这个不正人君子的念头! 到了镇上晃悠半天,面对最高不过三层楼的镇上,张季君就忘记了所有,只是震惊于落后的时代。 懵了! 没错,真懵了! 前一天还是各种app,万物互联,后一天面对五交化,供销社,信用合作社这些仿佛只在历史中的名字,换谁谁都懵。 三十多年记忆,根本卡不上节奏。 努力搜了搜这年间的记忆,可除了三十年时光历练后仅剩不多的儿时记忆,以及看的几本重生书,除此之外并没多少印象。 去掉基本不查资料的爽文,或者什么国外寡头之类的,印象里相对查点资料的大概就一本九二年的发财证。 可惜,他没漂亮的女同学装怀孕,家里也没六千块让他骗。 还记得本九三年搞诈骗的,他也不能等着到九三年啊! 何况这两本发家都是坑谋拐骗起步,不太符合他正经人的人设。 那些什么九四,九五,九六,九七,九八那就更没什么用了,看来重生后对着重生文的路子发家,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我当年怎么就没当个二逼作者,写本九一年的重生文,然后查阅各种资料呢?” 张季君埋怨道。 总之,在这环境里想来想去,张季君感觉还是之前准备弄龙虾的想法最靠谱,不过这本金还是个问题。 第5章 背后算计 出去转了一圈,一回村,张季君就被杨守峰,周华给堵住了! 后世挺照顾自己两老大哥,如今的发小,正打算去找人的张季君忍不住面带正义的微笑…… 真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啊! 之前还担忧本钱的问题,自己兜里没钱,家里无能为力,但是看到杨守峰时,张季君就想起自己多了一条路。 坑……不是,正人君子这俩兄弟一把! 正人君子这俩坑货张季君是一点心理负担没有,这叫兄弟情! 李白说的好,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坑兄弟情! 而杨守峰是杨百万之子,日后全村他最富的杨首富,周庆爷爷是支书,全村我最拽的周三代。 坑他们几百块,小意思啦! 再说了,我这重生带挂,那叫坑他们吗? 那叫给他们一个抱重生大腿,当土豪挂件的机会! 不知道张季君的想法,杨守峰一见面就愤怒的说道,“昨天把蓝姐的墙给翻了?我说你能要点脸吗。” 周华也是怒气冲冲,“就是,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呢?” 两人是真的愤怒,张季君这人简直太太太不要脸了! 这事居然都不通知他们,吃独食! 要不要脸! “……” 这两个三观不正的家伙,正想套路这两个家伙的张季君闻言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说什么呢,回头我就去找蓝姐解释。昨天是杜远让我帮他去拿钥匙,说是蓝姐家没人,钥匙被我弟丢进去了……” “编,使劲编!”杨守峰一撇嘴,一副信你个鬼的模样,“跟我们还装?要真是这情况,你会撒腿就跑?” 一旁的周华也拆穿道,“自从当年我看你骗女同学去录像厅摸人家手,我就知道你小子日后必成大器。哎,要不是被人家妈逮着了,你当时是不是早把人家领小树林里了?” 兄弟俩完全是一副我看穿你的模样。 对此,张季君鄙视两人道,“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的国家里,为什么我就目光所至皆为华夏,五星闪耀皆为信仰!而你们却天天就关注着这些八卦?差距啊,差距!” “……” “……” 杨守峰,周华震惊的看着张季君,好家伙,你这一张嘴拔的有点高啊! 虚伪啊虚伪! 都是知根知底的,两人当然不会认为这货是什么好人,别看长的超级帅,其实也是个人面兽心,斯文禽兽的败类! 就这样,笑骂几句,张季君就无缝融入少年人的世界。 当年父母遮风挡雨几十年,除了一些伤春悲秋,人生基本没什么风波。老张九一年配车,九三年配发大哥大,一直到退休,在普通人里都算挺厉害的,等老张退休时,他早就财务自由了,身边也一堆类似的不缺钱爱玩爱闹的人。 有钱不工作,天天玩,心态自然年轻! 笑闹过后,张季君直接说道,“帮我逮龙虾去!” 逮龙虾?杨守峰吃惊道,“毛病吧?昨天才抓了一桶,你吃的完吗?” 张季君直接说道,“我准备摆个大排档,准备拿龙虾当主打!” “什么?”周华震惊的看着张季君,以前没发现这兄弟脑袋有坑啊,“你脑袋让龙虾夹了?那玩意壳多肉少,也没啥味,主打个蛋……” 张季君不耐烦解释,直接问道,“干不干!” “干干干!” 一见张季君不耐烦,杨守峰,周华连忙同意。十八九岁少年的欢脱,就是这样,嘴里说着二逼才干,但你只要问干不干,走不走,二话不说,直接跟你走。 二逼就二逼,一起二逼也是少年的交情。 男孩子的青春,就这么简单而二逼着,却也绚烂! 简单到打赌都不用赌注,一句敢不敢,算你厉害,无数人前仆后继,趋之若鹜…… 二逼到哪怕冬日看着白雪皑皑下的河水,几句敢不敢下,你下我就下,几个二逼就会扑通扑通跳进刺骨的河水,冻的跟狗一样,互相看着冻青的嘴唇,一边互相甩锅骂着都是对方二逼,一边哈哈大笑。 没错,当年张季君还是拿青春喂狗的二逼少年时,这些事都干过。 此时一听杨守峰说干,张季君也可客气,直接说道,“想干也可以,那你得先想办法弄几百块当本金。” 虽然坚持一月没问题,但一直扣的正能量让张季君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也不想等奖金了! 杨守峰一听这个,就说道,“我就知道你丫没好事,是不是找理由想坑我的钱。” 想着,张季君从杨守峰兜里的红塔山,果然是土豪,七块钱一盒的烟,够他爹四条多! 一人发了一根后,张季君不客气的装兜里,那话怎么说的来,抽烟只抽红塔山,一生只坑好兄弟。 听到杨守峰的怀疑,张季君点了火,吐了个烟圈也不解释,直接说道,“要是亏了钱,我穿黑丝!” 论坑兄弟这事,张季君很有经验,一开口就给了两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至于穿不穿,那肯定不能穿啊! “??????” 杨守峰没在意张季君摸烟的行为,一听到黑丝,噗呲一声口水全喷出来了,随即拍着大腿,狂笑了起来,“你穿黑丝?你特娘的真是个人才。” 周华人也是爆笑,张季君穿黑丝,画面太美,不敢直视! 装好烟的张季君等两人笑了一通,才问道,“干不干吧?” 杨守峰闻言顿时一脸坚定,插兄弟两肋一刀的坚定,双手一拍,“干了,必须干,我这泡妞基金都拿出来,随便亏,不是我吹,妞哪有兄弟重要。” 周华也是重重点头,“那必须,为了兄弟,刀山火海咱也得翻山越岭赴汤蹈火的插他两刀!” 杨守峰哈哈笑道,“这话说的好,为了兄弟,翻山越岭,赴汤蹈火!” 谁特么能拒绝自己好兄弟在自己面前穿黑丝呢? 没有人! 要是能拍照那就更无法拒绝了! 三个开裆裤一起玩的兄弟,关系最好,自然要一起! 赚钱不赚钱不重要,关键是兄弟如果穿黑丝,大家都必须在场,两肋插刀嘛,一人一边最方便。 瞧着两人的表现,张季君赶紧警告道,“你们要是故意拖后腿,那别怪我反悔啊。” 不能拖后腿?那看兄弟穿黑丝的几率小了很多倍,不过哪怕还有一丝希望杨守峰都不会放弃,坚定说道,“没问题,咱们兄弟干出一片天。” 周华也说道,“疯子,我跟你说,咱们一定要努力,不能让他找到反悔的理由。” 杨守峰回家不仅摸了自己的钱,他还从亲爹那边摸了几百,虽然很可能挨揍,但是,在兄弟的黑丝面前,谁在乎呢? 义气无双的杨守峰。 三个人分工很简单,张季君去配料,杨守峰,周华去弄桌椅板凳等东西。 周华爷爷是支书,村里会议室直接拉东西,没毛病! 而九一年的农村是什么样呢,不说满河沟到处都是小龙虾,泥鳅,黄鳝什么的,但一个有经验的半大小子,半天抓的东西可以论桶算。 当然,这是一般人的做法,张季君会这么干吗? 肯定不会! 从杨守峰家里的冰箱里摸了瓶健力宝,张季君在村里叫了几个屁娃子,咕咚咕咚灌着健力宝急着他们,想喝可以,小龙虾,泥鳅,黄鳝不限,五块钱一桶,或者两瓶健力宝,或者等价物都可以,抓来直接结账,二话不说…… 而且找的都是穷小子,比他破烂衣服还穷的那种。 张季君明白的很,对这些人五块钱一桶可不是黑心价,对于自我劳动就能换钱,小半天抓一桶甚至比爹妈一天收入还高,对他们简直是天降福报! “我要健力宝!” “我要三鲜伊面!” “大大泡泡糖……” “我要铁皮青蛙!” 很快,张季君就守着小卖铺,拿东西或者钱跟一帮子屁孩子换了半院子的货,效率的很。 …… 蓝若绫一身白裙,清汤挂面头,一脸清纯,不管是张庆元,还是杜远看的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嘛的,这女人太漂亮了,不说别的,只要一看着装打扮,就洋气的不像农村的。 看着两人的猪哥的模样,蓝若绫皱起了眉头,跟这些家伙虚与委蛇,让她感觉有点恶心,不过事还得做,直接说道,“左小姐一会就要来拜访,你们准备好了吗?” 提起这个,杜远头疼道,“之前翻墙那事还不够吗?还要再陷害他?” 蓝若绫叹口气道,“我姐跟左小姐说,她没看清楚。” 一听这个,杜远就不高兴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啊?我不都告诉他是张季君了吗?” 不是,你们这姐妹俩,虽然都很漂亮,可这做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蓝若绫也烦的很,“那你问她去?” “……” 杜远无奈的看着蓝若绫,问,问个屁啊! 你看她平时理我吗! 第6章 你在干嘛 炽热阳光中,空气都扭曲着,收龙虾差不多的张季君也没当回事,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河边野战,他实在是适应不了这年头的厕所。 “遥远东方有一条龙,他的名字……” 村里大喇叭放着歌,正放水的张季君有点恍惚,这歌出来的这么早吗? 他熟悉的歌,这九一年根本没几首,很多经典老歌,他也记不清年份。 夜市大排档的事已经基本准备,接下来,嗯,自然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张季君才抖了抖,提着裤子往下顺了顺。 刚上去就看到村里走来的白裙漂亮姑娘,身材高挑,眉眼如画,一身白裙,腰间束带,长腿细腰衬托的淋漓尽致。脖子上还系着纱巾,曦光中纯的像一张白纸,没错,这女人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纯,在九一年的时光里,极其出彩。 就这模样,不知道会是多少人心心念念而难舍的梦。 当然,张季君知道这女人可没面上这么纯,后来才想起他穿来之前一天,原身还见到这女人跟一个男人从玉米地出来呢…… 想起这个,看着这个外表特纯的女人,一身正气,毫无廉耻的张季君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 一来就见到张季君放了半天水,随后提着裤子在抖,还对自己吹流氓哨,蓝若绫一口气差点憋炸胸。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流氓,不要脸的家伙啊。 不过想着自己的目的,蓝若绫勉力维持着面上的一脸纯洁,走上来套近乎道,“哎,听说你要上江大,说起来咱们还是校友呢,我开学大二。” “你是江大的?” 打算调戏两下的张季君闻言愣了一下,江大可不是普通学校,如今这年间在水木燕大之后,排名前三。 大概是因为家庭情况一落千丈,反而让曾经这货学习很努力,加上没事干蹭土豪杨百万家的补课老师,起跑线领先这年头绝大部分学生,居然混成了学霸。 这让张季君感慨,果然是环境造就人,当年身为拆迁小土豪的他,就只配当学渣。 说真话,对名牌张季君比这女人兴趣大多了,对上名牌他是真高兴,毕竟名牌他是真没上过啊,女人…… 咳咳咳,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到时候我可以带着你逛逛校园。” 蓝若绫很自然的说道,说着仿佛天太热,自然的拢了一下头发,露出天鹅一般洁白修长的脖颈。 在这宛若蒙珑金纱的朝阳里,周围细风哗啦,这撩发露颈看似无意,实则暧昧的动作,着实很勾人。 绿茶套路,看似无意,实则撩人? 没错,很像! 张季君有点疑惑,一个白裙飘飘,一脸清纯的漂亮女人,自带一股洁白出尘的气质,秀美精致,身段婀娜,暧昧的动作要带自己参观学校? 反正张季君没搞懂这女人无缘无故勾引自己干嘛,就因为自己看到点东西,她想堵自己嘴? 这代价也太特么……纯洁了吧? 那假如自己遂了她的愿,是算趁人之危,还是助人为乐? 想着这些,张季君看了下这个出色的女人一眼,外表确实干干净净,一身清纯,极为漂亮。生动的表情展示着纯天然无动刀,脸上这妆看着简单,轻轻落落的干净利索,其实却是最花功夫,也最显水平的妆容,一般美女都撑不住。 九一年?这妆容? 张季君突然感觉到眼熟,想起来了,这女人像他那喂了狗的青春。 再想着她的自我介绍,大二? 九一年的大二,这么高的段位,张季君很诡异。 而且还是含金量极高大学生,长相又这么漂亮,出现在农村,这更加诡异! 最诡异的是,后世他跟蓝姐这么熟,却从来没听说过她有过这么一个妹妹。 总之,肯定有问题! 这让张季君判断这女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就不用客气了! “纱巾不错!” 张季君转移话题,然后都没等蓝若绫反应,伸手就揪住了纱巾,摩挲了一下,像是摸着料子。 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她身上擦了一下,“你这裙子是也不错啊!” 动作很快,蓝若绫先是愣一下,什么意思? 下一瞬间蓝若绫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意,又想起之前他在放水…… 以反映过来,强烈的恶心带来的不适让蓝若芙瞬间忘了此行目的,瞪大了自家眼睛,无比震惊的看着张季君。 蓝若绫做梦都想不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人刚放完水,直接在自己纱巾和裙子上擦手。 最关键的,她还不知道擦的到底是个啥。 这还是人? 让蓝若绫一把把纱巾扯了下来丢到地上,“你在干嘛?你个变态!” 张季君耸了耸肩膀,“擦手啊!” 起手就一身绿茶套路的勾引我,我都一身正气的没打算喝茶,只是擦擦手,不过分吧? 张季君感觉不过分! 其实也不是张季君不会怜香惜玉,只要是看人,要是个知冷知热的好女人,那指定比谁都怜香惜玉…… 可是判定对方是个小茶茶,那就看心情了,当年喜欢搏击找的俩私教,极为精通歹徒兴奋拳,一样让他正经搏击的几哇乱叫,因此还被杨守峰,周华两人一人一个牵跑了。 论直,他可以比谁都硬邦邦! “死变态!死变态!” 见张季君一副这没什么的样子,蓝若绫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骂了起来。 为了发泄,蓝若绫还控制不住的狠狠踩纱巾,随后再看到自己的裙子上的湿意,以及身上感受到的潮湿。 这,这……这还能当街脱了? 湿了还不能脱,当场蓝若绫就恶心的要吐。 一瞬间,蓝若绫整个人茫然了,仿佛人都被张季君玷污了一样,甚至不想再喊了。 怎么,把人喊出来,然后宣扬他刚放完水,擦了自己一身不知那啥? 到底恶心谁呢?! 张季君甩了甩手,瞧着蓝若绫那疯了的模样,撇了撇嘴,激动什么,你上厕所不洗手? 洗了手不找东西擦擦? 噢,你说九一年很多人没这卫生习惯?她误解成那啥了?那关我屁事! 其他人不讲卫生,还成了我的错? 这个女人还被自己在玉米地里看过,那个男人还出现在当时他救人后的人群里,没错,事后记忆吸收后,他立即想起了人群里那个看着面熟,没事诡异看自己的青年。 “咦?” 想到这里,张季君突然想起之前杜远叫自己的翻墙的事。 我艹,不会是他们安排的吧! 张季君感觉很可能,先把自己整社死,信用破产,然后再说什么都没人信,他们就不怕自己说什么玉米地不玉米地了。而杜远是工业办的,求着外宾那不很正常的事? 一反应过来,张季君就想起这女人在自己擦手之前眼神真的有点飘忽,似乎真在等什么。 确定了这点后,张季君赶紧脱离蓝若绫,之所以迅速脱离,清华学姐那事得亏有摄像头才算能洗清,可这里没有摄像头,真出啥问题,拿着八四也洗不清啊,离远点好! 第7章 大排档之王 王文贤带着张庆元,左藤依,看着一脸跟被玷污过的蓝若绫疯跑回来,而且就她一个人…… 张季君呢? 王文贤整个人有点懵,咱们不是这么设计的好吧? 不是说好你喊两声,我带左小姐过去,直接锤死那小子吗。 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跑过来了? 张庆元同样不解,还忍不住套近乎道“若绫,你怎么了?” “我要杀了那个小子,我要杀了那个小子。” 蓝若绫根本不理会这舔狗,一边不断念叨着,一边冲进自己的房间。 她要洗澡,她要换衣服,她要把那个小子捏碎折断! 不如此难消心头之恨! 她本来就有洁癖,这被人擦了一身不知那啥,如此被玷污的强大恶心,她蓝若绫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我要杀了那小子!” 听着蓝若绫一路念叨,像风一样冲进自己的房间,左藤依也是一脸错愕,问王文贤说道,“怎么了?不是让她去看看张季君在家吗?” 王文贤也懵的跟瓜一样,现在也只能说道,“我不清楚,不过她看起来受到了很大的羞辱!” 左藤依吃惊道,“啊?” 张庆元顿了顿说道,“左小姐,这两天村子里都在传,前天张季君就翻墙偷看,不会蓝若绫过去……” 情况有变,张庆元还想死命把跑偏的路拽回来。 左藤依疑惑道,“噢,那天蓝若芙不说没看到人吗?流言吧?” “……” “……” …… 听着洗完澡换了衣服,身上都搓的通红的蓝若绫的诉说,王文贤,张庆元人都麻了,一个女神级人物来跟你套近乎,你上来就拿着她擦放完水的手,硬生生把蓝若绫恶心跑了? 不当舔狗,总要维持个基本礼貌吧? 这小子是真的不走寻常路! 王文贤人呆了,设计几次,都被人不走寻常路的给破解了,到现在也锤不死他,让他很迷茫。 这是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呃,到底是自己设计有问题,还是对方真有毛病? “这怎么设计?” 王文贤真是彻底的茫然了,他的心思很阴沉,正常人好设计,这特么非正常人,怎么设计? 当你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行为,任何设计那都将是七零八落的。 张庆元想了想说道,“要不晚上我们再堵他一次,他总不能天天绕路吧?坐实这个事,让支书看到也行,左小姐比较相信他……” 王文贤顿了顿,感觉法子不错,便点点头! …… 恶心了一把那个的女人,眼睁睁的看她一身狼狈,让张季君心情相当愉快。 以直报怨! 我喜欢! 张季君基本坚信就是这女人设计的自己,不然他一直在外上学,根本没得罪过谁,怎么突然会有人设计自己,而且刚才她的反应也太异常了。 这算是利息吧! “宝贝对不起,不是不疼你,真的不愿意,又让你哭泣……” 一身正气,满身阳光的张季君哼着歌,一脸风骚模样过来,让杨守峰,周华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发骚了?” “偷家成功?” 听着两人的诽谤,自认人品梆硬的张季君不高兴道,“去去去,我人品坚挺着呢。” “坚挺?” “嘁,你三秒!” 两人跟张季君打趣了两句,见他也不说什么事,就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八卦! “哎,你说那个蓝若绫是怎么回事,说是蓝姐的妹妹,以往怎么没听说过。” “更奇怪的是张庆元这孙子说是他女朋友,那女人眼瞎吗?” “难道蓝姐没告诉他张庆元是什么货?” 听着两人的八卦,张季君才知道了更多,跟张庆元走的近? 这还真有点怪,难道她不知道蓝若芙跟张庆元关系很不好? 看了看时间,张季君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行了,别八卦了,赶紧干活吧,不然赌约作废……” “我艹,做梦!” “干活,干活!” 两人闻言,立即卖力起来,要是因为这个看不到兄弟穿黑丝,他们那不得后悔一辈子? 两二货就没想明白,不努力张季君就反悔,努力就赚钱没黑丝看,整一逻辑怪绕! …… “为了黑丝,出发!” “出发!黑丝,冲鸭!” 下午五点多,俩二货兴高采烈,迎着夕阳兴高采烈的蹬着三轮! 一路欢呼的到了国道边,桌子一摆,炉子一支,人员拉开,就这样一切从简,晚上六点出头,大排档的摊子就支在了镇中心的国道边。 你说路边支炉子过分,开玩笑,这是九一年啊,周华他爷爷还是龙山村的支书,而他们镇叫龙山镇! 就问你,路边支个炉子怎么了,等活动炉子弄好再拆了就是。 就这样,在车来车往,坑坑洼洼的国道旁,跑着各种平头东风,解放,偶尔来个八吨黄河就算重卡了,还有手扶拖拉机跑的呜呜的的落后的环境里,张季君展开了自己的第一桶金的创业。 刚开始摆路边倒也没来几个人,直到人品坚挺张季君操刀的龙虾端上来后,情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鲜香辣各种味道混合,就在路边,立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九十年代初怎么说呢,一个穿的老旧,偶尔有破洞,但说吃饱了吧,大部分也是吃饱了,一些人手里也有了点钱,可是嘴里还是普遍缺味,偏馋。 张季君现在就是针对这点,下重料,味搞足,路边做,让味往路上飘! 于是,立即就有腰包先鼓的人控制不住馋虫,开始停下来尝试,谁知道这停下来一尝试,就停不下来了。 生意一下就打开了! 杨守峰跟周华也没忍住抽空从锅里捏了几个吃,偷吃之后眼睛都放光了…… 抽个空子,杨守峰跟周华说道,“季君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龙虾都能整这么好吃?” “我不知道呀,都认识这么久了,谁知道他还藏这一手!” “那回头得审下一下!” 有了招牌菜,留的住人,抢的热闹,就有更多人看馋了想吃,然后人更多,抢的更热闹,味道传的更远,来的人更多。 整个摊子直接进入了良性循环,什么是口碑,那一个个路边抢的热闹的就是最大的口碑。 路边的人一看一群土包子抢的热闹,间隔这么近,那飘来的香味,又怎么可能不心动,还感觉这些家伙一个一个如此吃相,真是丢人。 一群人如此想着,便决定给他们打个样,看看文雅人怎么吃的。 总之,绝对不是馋味了。 “嘶……这么辣!” “艹,这么好吃,什么辣,你怎么娘们唧唧的,一点辣不能碰?” “这样,既然你怕辣,那就别吃了,大家帮你吃了!” “滚,别跟我抢,是男人就不能怂,今天我就是上厕所原地爆炸,我也得跟这盘子龙虾战斗到底,正面硬钢!” 其他人一听,说的好有道理,明明是你特么的想多吃,居然还能悟出如此人生哲理? 人才啊,人才! “老板,我们这也来一份小龙虾。” “对对对,我们这边也来一份。” 一个个甚至打着赤膊,甩开膀子的场景让杨守峰愣住了,晚上突然这么火爆是他真没想到的,还有点可惜,“这看不到季君穿黑丝了?” 周华也是一脸的哀伤,虽然人多钱也多,但这一刻钱不钱的索然无味。 有谁能拒绝有一个让兄弟穿黑丝的梦想呢,可这梦想还没起飞,直接原地爆炸了! 张季君没理会两货的梦想原地爆炸,看着摊子上人来人往,一炮而红,他的梦想在起飞。 九一年,从路边摊上起飞! 后世我称,人品坚挺之神,大排档之王! 第8章 老子机智 “老板,再来捆三孔!” “好嘞!” “我们的龙虾呢,快上来!” 一晚上,整个生意热热闹闹,一波波的人,光是啤酒就下了几十捆。 “十块,十五……八十……一百三……五百七……” 杨守峰看着那一堆五块,十块,五十的都不多,灰色的一百更少了,一晚上总共一千多的营业额,稍微一算算,一块钱的啤酒四毛钱的瓶还能回收,小龙虾五块钱一桶,到这边十块钱一大盘,那利润不可着六百以上,算清楚的杨守峰人都愣了,“卧槽,赚这么多?” 他爹号称张百万,镇子不远处有个砖瓦厂,一年利润三四十万,在附近牛的飞起,可算起来一天也不过就一千左右的利润。 他们一个路边摊,顶大半个砖瓦厂几百号子人? 杨守峰这时候哪还顾得操心黑丝不黑丝,“这特么赚疯了啊?” 家里没有砖瓦厂的周华更是原地爆炸,就那钱箱里的钱,去你妹的黑丝,“嘛的,咱们兄弟仨这下不发财了?我艹,这录像停我不可以整宿整宿的看了?” “你就这么没出息?这还要看录像?搂着俩妹子不香!” “嘛的,那不得弄个一米八的床……” “没出息,两米五的大圆床不爽?” 张季君瞧着跟疯了似的两人,感觉两人真是没出息,这就原地爆炸了? “想不想发更大的财?” “嗯?” “怎么发?” 杨守峰,周华两人现在对发财过敏,一听这个,直接支棱起耳朵…… 瞧着两个大惊小怪的家伙,张季君无语道,“傻吧,咱们兄弟仨,今天的钱,完全可以分开练三个摊啊!” “……” “……” 一分三! 方法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 简单到让两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办法,刚才我们为什么没有想起来? 杨守峰拿起手掌想扇自己的脸,顿了顿,正想轻拿轻扇,周华在旁边推着他的手掌,吧唧一下扇了个带响的。 说着,周华还鄙视道,“你这不就是个二傻子嘛,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该扇。” 正疑惑自我智商时,杨守峰气的抬脚就要踹周华,被他一下躲过,“你才二傻子呢,你要是想起来了,刚才你还问怎么发?” 张季君鄙视的伸个二,“别争,别争,二傻子嘛,二个傻子,你们一人一个!” 周华笑骂,“去去去!” 一番打闹,让十八岁的青春,酣畅淋漓…… 闹了一会,杨守峰还维持着清醒,“不是,只干了一天,直接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快了?要不再看两天?” 快? 张季君无奈,按照他以往的风格,他肯定要多观察几天,顺便培养杨守峰,周华这俩货几天,生意上,他从来都不是激进的人,但是现在九十年代,满街没有竞争者,那真是随便干干都赚钱,完全可以一边赚钱,一边培养! 于是张季君说道,“发财要趁早,不知道人一穷,连呼吸都是错,而男人没了钱,狗都不理你。” 杨守峰沉思了一下,说道,“狗不理是你吧?我跟周华不至于,我爸有钱。” 周华也点了点头,“我的支书三代,我爸在镇上也是个主任!” “……” 张季君发现两人说的好有道理,居然无法反驳,没钱狗不理的只是自己! 面对这俩三观不正的货,张季君只能气道,“别说这么多,你们就说你们行不行?” “……” “……” 虽然男人不能说不行,可是周华还是为难道,“我们不会做小龙虾啊,怎么一分三!” “没什么难度,随便找个大席师傅,很快就能学会。” 小龙虾技术含量很高吗?不高!主要就是各种料,张季君表示,我分分钟给你弄出来。 这会两家伙反应倒是不慢,“那他们学会了不自己干?” 张季君顿了顿,“我把料碾碎,搀和到一起,够他们分辨一段时间的,咱们先赚了钱,好地方先占了,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后世他跟人一起搞过一次网红小龙虾的店,有点特别的料,知道怎么操作。故弄一些玄虚,把真正的料子隐藏起来,也不是完全隐藏,就是增加大家的难度而已,尤其是有自己人看着,其他人接触不到时,具体分辨出来就有点难度。 能瞒一段时间就先瞒一段时间,至于日后,无所谓了,他也没打算干多久的大排档! 有了第一桶金,他就坚信自己可以大鹏一日同风起…… …… 等张季君离开去只会其他人收拾摊子时,杨守峰,周华的有点嘀咕,刚干一天,张季君有必要这么着急忙慌吗? 不怕失败? “秘方,肯定有秘方!”很快,周华灵机一动,跟杨守峰说道,“不然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听到秘方,杨守峰一下恍然,“我就说嘛,都不知道怎么做时,他突然把小龙虾做出了花,不正常啊。” 没错,如果不是秘方,不就说明其他人看起来都很憨吗。要是他不知道从那儿获得了秘方,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这直接一变三满怀的信心,也能理解了! 既然是秘方,杨守峰说道,“他拿了秘方,第一件事就是拉咱兄弟一起出来赚钱,这么说这坑货的人品还是杠杠滴?” 周华感慨道,“那可不,之前又是黑丝,又是社会责任感的,就冲他这不要脸的劲,信心确实足!” 杨守峰顿了顿说道,“既然秘方这么好用,那咱们这么三分,我觉得有点心虚了。” 周华点了点头,“这么多我拿着也心虚,要是分三个摊,我就拉了点桌椅,一天要是比我爸妈一个月工资都高……” “我感觉他不会说有秘方的,要不然之前就说了,这坑货怕咱们不好意思。” “没错,那咱们就当不知道,只说他机智,让他拿大头。” “你可太机智了!” ……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月朗星稀,兄弟仨蹬着三轮,披星戴月,鬼哭狼嚎,一路飞似的回家。 虽然一天赚了几百块,三个人分也不算多,但也顶如今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绝对算是一个坚实的蹬腿起步。 明天三人一人练一个摊,收入肯定会更高…… 一切良好的态势,让张季君心情美滋滋! 可是杨守峰,周华突然更改了分成,让自己占大头,让张季君有点没搞明白。 但两人态度很坚决,一副主意都是你出的,我们开始还只当是兄弟找点乐子闹呢,单纯的想看你穿黑丝…… 现在赚这么多钱,你要不拿大头,兄弟真就没法干了,坚决的态度让张季君很茫然,也没办法。 难道是因为我的人品过于坚挺,一柱擎天? 其实拿大头,张季君也不亏心,就自己脑里的东西,值老鼻子钱了。 分开后,周华得意洋洋的跟杨守峰说道,“怎么样,我说他不会说有秘方吧?” 杨守峰嘿嘿笑道,“账目清,兄弟齐。这二傻子当他不说,我们就看不懂了?也不想想咱是占兄弟便宜的人吗?” “那肯定不是!” 说着,兄弟俩趾高气昂的各自回家,完全一副老子机智,天下无双的态度! 谁来都不行! 在两人得意洋洋时,张季君则开始考虑蓝若绫那帮子人。 之前他已经打听过了,王文贤是什么左式株式会社的什么助理,语焉不详,无从判断。 主要是助理这个职务,可大可小,小的可能连秘书都不如,随便打发人的,大的绝对都能算高层了,比如董事长助理,总经理助理,实权大过副总也是可能的。 张季君连身份都搞不清楚,自然不好判断,只是感觉他们很可能就是在针对自己,最奇怪的自己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就因为偷看他们进玉米地? 这点事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第9章 魅力四射 第二天一早,张家院子里就传来鬼哭狼嚎。 “妈,妈,你听我狡辩……”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真的,妈,真的是误会。” 一早起来,都没来得及哀叹睡了个素觉就随风而去的人品,就迎来了最熟悉童年的记忆,上窜下跳的躲着亲妈的鸡毛掸子。 挨抽倒不是昨晚回来的晚,而是他妈总算从蓝若芙那边确认了…… 就是这小兔崽子翻的墙! 九十年代初,十几岁的屁孩子犯错了,那真是说抽就抽。 老张抽着没过滤的烟,眼睁睁的看着外姓暴打他儿子,无动于衷,很亲爹的作风。 十六岁的双胞胎小姑娘,听到动静,躲在一边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能偷偷观察着哥哥挨打,还不忘给哥哥加油。见鬼的又土又可爱。 老幺光着屁股遛鸟,兴奋的瞧着老是踹他的大哥挨打,甚至想鼓一个掌,看着就欠揍。 “狡辩,误会?” 徐素琴一身人造棉,提着鸡毛掸子,追的气喘吁吁却抽不到一下,气的要死。 这十八岁的小兔崽子,跑的实在太溜。 院子够大,张季君轻易的躲着亲妈的追击,抽空不满道,“妈,真的是误会,你还不信你儿子的为人吗?怎么可能翻别人家的墙……” 真是的,看不到我一身正气,满身正能量吗? 徐素琴眼看是追不上了,提着鸡毛掸子气愤道,“我就是信你的为人,才得抽你。你十五岁就骗人家小姑娘偷她自家的鸡,给你烤着吃,还有什么你干不出来的?我说那天你前天在外扫地呢,还吹什么社会责任感,为人民服务,我看你就是装模作样,想骗我呢……” 名叫张窕,张窈的二丫,三丫闻言就偷笑,鸡是她们一起吃的,揍是哥哥一个人挨的。 提起光辉历史,张季君也不好否认,他发现原来这货也就除了学习好点,完全不是个好东西,远不如当初的他正直,等闲姑娘根本不放眼里。 问题,那天扫地,张季君真的是孝顺,不是想骗亲妈! 现在却成了自己的罪证! 当个小子锤死自己的张季君满心委屈,只能讪讪的笑道,“妈,你这话说的,别诽谤人家小姑娘的清誉,拿自家东西的事,那能叫偷吗?” 徐素琴实在是被自家儿子无耻嘴脸气笑了,眼看自己追不上了,瞪着旁边的张开山,“你还管不管你儿子?” 白背心还有洞的老张顿了顿,说道,“你先来!” “……” 嚯,这还谦让起来了? 张季君感觉如今这老张混的不咋样,坑爹没的坑,啃老没得啃不说,还比曾经还腹黑,坑儿子有一套。 有了老张定调子,接下来这顿记忆重温比往常久一些! 要不是隔壁老太太听到东京,守约而来,怕是还无法结束。 结束后张季君那个委屈啊,我都四十多的人了,还被亲妈追着打,像话吗? 不过再想想,四十多亲妈还能上窜下跳追自己,还挺幸福的! 不对,我今年十八啊! 想想三十年后这两人走路都快颤悠了,跳广场舞人家都不爱带他们玩,算了,就当让着他们老年人。 …… 虽然被亲妈教育了,可张季君依然拎了一桶豆油,半袋面送到了老太太家里。 老太太撇嘴说道,“你小子偷看蓝丫头?” 闻言张季君赶紧说道,“大太太,可不是这样的啊,是杜远陷害我!” 提起杜远,老太太顿了顿点头道,“杜远那孙子,确实不是好东西!” 跟着老太太一起骂了一波人,张季君就笑道,“你这腿脚还便利,没事多在村里转转,活动活动身体!这可是彭祖的养生办法,咱们怎么也不能比彭祖活的少啊!” 在这彭城,彭祖绝对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一听彭祖养生之法,老太太当即摸起拐杖,就准备出去转一圈。 随后心情愉快的张季君就去准备今天的出摊了! 没一会,杨守峰就跑过来了,“老张,啥情况?老太太怎么出去骂人了?” 老太太骂人关我什么事?张季君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啊?” 杨守峰嘿嘿笑道,“庄里那几个碎嘴子,之前谈你的事正热闹呢,被老太太听到了,骂的她们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还要摸拐棍砸她们呢,也就她们跑的快。” 对老太太的威力,张季君还是了解的,村里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人,当年丈夫和两个儿子还是因为保护村子牺牲的,庄子里没人敢还嘴。 大概了解了,这老太太一出去,听到送米送面送鸡蛋还陪他聊天的正气少年被人闲言碎语,老人家又不讲那么多道理,骂你都是轻的,拿拐棍砸你家玻璃你都得扶着…… 听到老太太帮自己报仇,张季君嘿嘿的说道,“骂就骂吧,就当老太太锻炼肺活量了!” 这让张季君感觉,要不干脆组织一个乡老天团,实力碾压碎嘴大妈团! 这事也就是想想,张季君还是很快转移到正事上,“回头我配好料都碾碎了,到时候你们带着人出去,其他不要问,只要负责看好料包,以及清理好账就行。” 一听这个,杨守峰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好法子,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咱们是什么东西了。” 周华也听挺出问题,兴奋的说道,“没错,本来我还担心我们能弄好吗,现在别人不知咱们是什么东西,那就方便了!” 张季君盯着俩二货,正义道,“别人只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别带着我,都知道我是人间正义,人品坚挺的少年。” “日噢,要点脸!” “艹,你这脸皮刀枪不入!” 被张季君这么一重复,两人才反应过来,一番话是小鸟往后勒,自己玩自己了,不能骂自己,干脆骂起张季君来。 …… 出去配料时,张季君还心情愉快的哼着歌,快出村时,正好看到蓝若芙走在这九一年两旁乱石墙的小巷里。 大长腿,小蛮腰,腰肢扭动间,德芙般丝滑,绝对是这年头扭腰的天花板。 没错,这女人长相实在出色,所以他家的对门的李正同,二十多岁跟张百万一起白手起家的百万土豪,还是父母双亡的那种,都跟个舔狗一样追了许久。可是结婚第一天连洞房都没入,李正同一高兴喝酒人就喝没了,留下了不少遗产。 随后什么天煞,克夫,图财害命的流言就起来了,被夫家的那些兄弟逼急了的时候,蓝若芙突然衬衫短裙黑丝袜,风骚了起来,一副我上面有人的模样,门口偶尔还会停一个黑牌大皇冠。 于是村里立即传她给外商当了情人,而看看她卓越的模样,大家都信了。 九十年代初的外商,是真唬人,此举确实镇住了其他人,让她还算安稳了下来。 外商? 张季君想起这个,突然反应了过来,果然,之前没猜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王文贤那波人。 嗯,后世蓝若芙没提过蓝若绫这个妹妹……不会是被坑了吧? 不然就她性格,不至于啊! 见到张季君,蓝若芙脸色一变,转头就走。 瞧着之前蓝若芙一脸轻松,似乎刚从厕所来,感觉趁着她心情好,张季君赶紧上去解释,“不是,姐,你听我解释,前天我是真的被陷害的。” 蓝若芙闻言冷笑一声,“呵!” 张季君尽量维持着正义形象,委屈的说道,“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们农村孩子多朴实啊。” 蓝若芙看着旁边不要脸解释的小子,“呸!” 蓝若芙一副你流氓当定了的模样,随后沿着这年间常见的土路上往家走去。 第10章 内心狂狼 后世张季君跟这蓝姐关系好的不行,也了解的很,他人生的第一个千万,基本全是从这姐姐身上捞的,当然,这姐姐好处也没少捞,用了十几年百万才变成千万,但是在他快进快出,进进出出下,短短几年,身家就几个亿了。 他的大忽悠能力,最初一大半也是在这姐姐身上练的! 所以被呸了一句,张季君也不恼,继续拦着她解释,“蓝姐,那天真的是杜远骗我的!” “呵呵呵呵!” 虽然之前在左藤依那边说没看清楚,那也是给他家留面子,此时蓝若芙根本不理会张季君的解释。 “张季君,我恨你!” 正想着怎么忽悠这蓝姐呢,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娇俏的小丫头,冲着张季君气愤的说道,然后撒腿就跑,两辫子还一甩一甩的。 这一幕让张季君人都傻了,偷自家鸡的那姑娘! 不是,当年我只是想吃个鸡,你怎么整的跟我始乱终弃呢! 这叫是什么事啊? “砰!” 在张季君悲愤不能所以时,蓝若芙也走回了家,重重的把大门关上! 风评再次被害的正义人张季君差点被碰了一鼻子,直接气的想骂人。 蓝若绫想陷害我一波,杜远还陷害我一波?这姑娘也凑个热闹,黑锅啪唧一下扣脸上,扣都扣不下来。 明明我一正义使者…… 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虽然憋屈,但很快张季君就调整好了心态,误会就误会吧,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我张季君是个人品坚挺,正能量的少年。 “将敌意将身份放低些吧,今夜里应一起了解她……” 正在这事,机智的杨守峰一副全村我最拽的态势过来,三轮车上的双卡录音机放着粤语歌,刚解释不清楚的张季君听起来很熟悉,这不是失恋阵线联盟吗? “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 哼了一句,张季君感觉没错啊,为什么歌词不一样,就问道,“你这什么歌?” 杨守峰闻言就说道,“草蜢的失恋啊,金港那边才来的新磁带,你要听的话我给你录一盘。” 粤语版?张季君还真没听过,“行,忙完回头给我弄一盘。” 他们大排档也放流行歌曲,引流嘛,不过对张季君来说,说是流行,则是一大半没听过,一小半经典老歌,他最熟悉的,基本都没出现! 这么一想,张季君突然发现自己守着一个大宝藏,好吧,文抄公卖钱就算了,装个**还是可以的。 主要是这年头歌曲实在不值钱,几千块一首,没必要整这些,毕竟他是个娱乐都不忘扶持衣衫褴褛落难公主的正义人士,少干点缺德事! “好嘞!” 杨守峰爽快应道。 随后张季君交代杨守峰,周华一些事,当天兄弟三人分开摆摊。 张季君这边有一千四百多,杨守峰,周华那边有多少暂时还不清楚。 第一天到了新地方,大概会少一点,不过三个摊子稳定到三千多,张季君相信还是没问题的。 就他们现在没房租,基本没水电,人工价格又低,小龙虾不是抓的就是廉价买的,其他菜也有一般村里弄的,利润率夸张的很,三千多营业额利润也得小两千。 这利润率可不是黑心,就冲大排档都是纯野生的家伙,蔬菜也都是农村自家有机蔬菜,这正直的人品简直感动上苍! 回去时一路盘算着如何更好的扩张,张季君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嗯?” 张季君有点疑惑,那边直接消失在旁边的巷口中的好像是张庆元。 这个冤种来这边干嘛? 有点古怪啊! 等张庆元走了,张季君准备回家,然后才发现自己走神中又走错路了,忍不住骂这什么破路…… 这十几年的潜意识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不过也再次证明了,确实是自己后世的灵魂主导如今的肉体。 …… “叫我什么事?” 老支书周正强点着旱烟锅,疑惑的看着张望的王文贤。 见周正强疑惑,王文贤气的直骂张庆元,不特么说快到了吗,此时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哦,我想跟书记说点事!就是村头那没栏杆的石桥,左小姐准备捐点钱帮忙修一下,周支书算一下需要多少钱。” “嗯?” 吧唧了一口旱烟锅,周正强奇怪的看着王文贤,这事又不是啥隐秘的事,还值得特意叫出来说? 不过想着对村子有好处,周正强不好说什么,点头道,“没问题!” 接下来,周正强就感觉王文贤这家伙古怪的扯东扯西,直到张庆元过来…… “这是想干什么?” 周正强回去时还一脑门的疑惑。 他都六十了,发现王文贤见到张庆元时脸色一变,肯定是搞小动作呢,但却不知道搞什么。 与此同时,王文贤跟张庆元找到了正在黑窟窿里喂蚊子的蓝若绫。 “啪!” 蓝若绫伸手拍死胳膊上的蚊子,血迹残留在她如藕般的胳膊上,让她一阵恶心。 “我要疯了!” 拿着纸巾擦干净之后,蓝若绫白嫩的胳膊上,一晚上被咬了很多疙瘩,又蹲在黑灯瞎火的地方,让她简直要疯了,“他怎么又从外面回家了?” 刚才跟了一路,张庆元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如实表达,“他啥也没干,无缘无故村外绕了一圈,直接回去了。” “就在村外绕了一圈?” 这一刻,两人真是两脸懵逼,什么叫无缘无故村外绕了一圈。 这小子还真特么不走寻常路? 这次他们设计的已经比较好了,杜远在镇上盯着,蓝若绫在路边等着,张庆元在前面报信,顺便远远坠一下,王文贤则随时准备拉老书记过来。 之所以不去村外,主要是想让张季君风评被害需要人见证,到村外太远的地方,不好找见证人啊。 难道叫周正强跟他们一起去外面蹲着? 周正强的孙子跟张季君是发小,只能蒙蔽,让他主动去算计张季君那是不可能的! 鬼知道这孙子居然真不走寻常路,居然哪儿都不去,两天都从村子外面绕了一圈再回来。 这特么真是神经病! 发现蹲守再次落空,王文贤脑袋大的说道,“左小姐已经在催我了。” 一听这个,张庆元也有点焦急,可不能让左藤依跟张季君见面,连忙说道,“那明天再来一次,我们在他绕的那条路上?” 王文贤感觉这法子不错,“既然他不走寻常路,那我们就去非常路上蹲他们!” 蓝若绫叹了口气,感觉再去蹲,自己三个人真特么跟傻子一样! …… 第二天,哥仨一对账,收入最高的是张季君的摊子,杨守峰,周华的少点,八九百,加一起确实刚过三千。 这很正常,这随着小龙虾的名声传开,营业额会节节攀升的。 餐饮类就这样,只要有特色,人传人是常态! 尤其在这年头欠缺这一块的竞争,很容易就坐起来了。 张季君准备再干两天,稍微有点积累就把爹妈拉出来一起扩大规模…… 在村里收菜时,旁边的卖菜七婶气愤的骂道,“这哪个王八蛋弄了一堆卫生纸在这?晦气!” “嗯?” 看到那摊卫生纸,张季君愣了一下,场景有点熟悉,七婶没看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那哪里是卫生纸,明明是纸巾。 而那模样,分明是野战之后的残留! 张季君看了看附近,这地虽然在村里,但还算偏僻,前面一堆柴禾垛挡着路,蓝若绫这女人真是脸上很纯,内心真是狂浪啊,玉米地都不够刺激了,直接在村里? 没错,张季君肯定这就是蓝若绫留下的! 九一年的农村,几角钱一大卷喇屁股的卫生纸都算高端货了,谁特么会用这种柔软舒适几角钱一小包的纸巾? 除了蓝若绫这女人,没人这么骚包的! 这人也真是没品,当年他都人品坚挺的让人家姑娘收拾干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也不给人民群众添麻烦。 一想到这,张季君就痛心疾首的嘀咕道,“嘛的,昨晚怎么就走神了呢!不然按正常走这边,指不定还能看一场好戏……不是,可以教育他们要有公德心!” “你嘀咕什么?” “呃,我说这人太没品了,乱丢垃圾,没点公德心!”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垃圾。” 第11章 自己锤死自己 当天晚上,张季君再次坐收一千五,美滋滋的回家,半路再次见到了张庆元那冤种。 这是连续第二天晚上见到他了,月光下张季君疑惑道,“这是干嘛去的?” 昨天跟了一路子,也没被他发现,张庆元没想到今天直接被发现了,打着哈哈道,“哈哈,我去王庄打麻将。” 说着,为了更真实,张庆元还发出了邀请,“你去不去?” 开口的时候,张庆元还一直念叨不要去,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张季君摇了摇头,正义如他,哪怕到后世,赌毒这种事也绝对不沾,麻将都不打。 感觉张庆元这人有点奇怪,张庆元人五人六,信誓旦旦的宣称蓝若绫是他女朋友…… 张季君的第一感觉是张庆元是吹牛逼,随后,张季君反应过来,大概是张庆元被坑了! 后世作为品茶高手,张季君对茶叶可太了解了。蓝若绫跟张庆元走的近就很奇怪了,更别提宣称女朋友了。 就那女人的段位,张庆元敢这么说还没翻脸,那只能是想坑他,故意释放一些假信号呢。 张季君想到早上的纸巾,难道是张庆元感觉头上有点色,出来抓他自认的女朋友? 蓝若绫这女人内心狂狼,玩的这么狠,张庆元又不是纯傻子,大冤种,发现蛛丝马迹自然很正常。 要是张庆元抓到现场…… 张季君突然感觉到了乐子,回头看了看,心里便想着回头摸回来。 这次没走神,自然不会走上错误的道路,踩着月光到村口时,看到那柴垛,张季君还暗感可惜,连续两天靠本能走错路了,少了一次有可能正能量的机会。 正在柴垛旁边想着回不回去,看着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回来,然后沿着村外的路子往旁边走。 张庆元? 这家伙有毛病吧,怎么沿着村外走? 张季君忍不住吐槽,想了想还是没跟过去,刚才他躲在柴垛的阴影里,张庆元看不到,可到了路上,可就没地方躲了。 不过回家的路上,张季君特别注意周围的动静,看看今天是不是真能见到什么,尤其是冤种张庆元家附近。 可惜,一路风月,无事发生,让张季君失望而归。 …… “我艹,他又从村里的路回去了?” 听到张庆元的述说,蹲在村外错误的道路上又等了一场空蓝若绫跟王文贤真的麻了,这孙子跟他们过不去是不是? 正拿着花露水往身上涂的蓝若绫,这一晚上又被咬了几十个包,让本身就有洁癖的她已经强忍恶心了,可三番五次失败,彻底消磨了她的耐心,此时第一个说道,“我受不了,再要蹲你们去蹲,我再也不蹲了!” 张庆元楞了一下,心道,你不去,我们蹲到有什么用? 我还能高喊张季君调戏我? 张季君特么不要脸,我还得要脸呢! 见蓝若绫想罢工,王文贤心里也烦了,这蹲什么时候才是头,当即一发横,“要不,明天把左小姐叫过来,你直接强行扑他。” 听到王文贤的话,蓝若绫愣了一下,想着现在的情况,心里也是一发狠,“可以!” “……” …… 阳光明媚,时光正好! 一早找个地方放完水,张季君晃着回家,想着这两天冤种张庆元的奇怪举动,满村瞎逛什么的? 正想着这些,一阵香风扑面,张季君见到了一脸清纯的蓝若绫直奔自己而来,顿时感觉这女人没有好心思,直接问道,“干嘛,擦手女神,还想勾引我?” “啊?” 蓝若绫被这话一下捅到深处,噎的直想翻白眼。 擦手女神,勾引你? 你这土鳖直男! 想是这么想,可是蓝若绫手一伸,搭在了毫无准备的张季君身上。 这动作让张季君愣了一下,勾引不成,想用强? 这是张季君第一个念头。 哥哥练过搏击,你不是对手。 这是正人君子张季君的第二个念头。 没错,当年的俩精通歹徒兴奋术搏击私教一起上,都被他正经搏击的几哇乱叫,不然冲他这么帅,杨守峰,周华凭啥能下手! 总之,蓝若绫一伸手,张季君正人君子本能的一反手,一下就拧住了蓝若绫的胳膊,拧个反身,然后直接往前一送。 张季君其实并没怎么使劲,或者只是推出去的劲,虽然他直,但是暴打,还是超出他人品底线的。 却没想到如今大家可不是搏击时的劲装,蓝若绫穿的是类似的ol装的一步裙高跟鞋,行走没那么方便,这么被他一送,裙子一拌,高跟鞋踩空,直接就要栽头…… 只是准备送出去,可没打算下重手的张季君被这一幕吓的赶紧伸手一捞。 “撕拉!” “……” 张季君手里一沉,然后一轻,然后看着手里的束腰,陷入了沉思。 这是什么? 蓝若绫虽然被拽了一把,可是束腰根本顶不住劲,直接被张季君拽裂了下来,不过借此缓冲,她倒是有时间把手撑在地上,没摔到人。 地上这么脏,有洁癖的蓝若绫赶紧翻身起来,一站起来就感觉裙子就往下掉,赶紧用一手攥着裙子,愤怒的盯着张季君。 就这个人,前几天见到自己直接擦手,然后还让自己蹲守几天蹲个空,蚊子喂饱无数,今天这一见面推了自己一把不说,还直接把自己裙子束腰给拽断了,还被拽的开了更高的叉…… 新仇旧恨,让她人立即爆炸了。 “你个王八蛋,你在干嘛!” “耍流氓吗!” 说着,蓝若绫一手提着裙子,怒火冲天的盯着张季君。 张季君是真有点愣,“这么不顶用?” 这边说着不顶用,蓝若绫直接往回跑。 见她跑掉之后,张季君才反应过来,提了提手里的带子,“哎,你的束腰!” 这话一出,蓝若绫脚下差点一个拌蒜,然后再次加快速度。 本来是一步裙,可被张季君一拽给撕成高开叉,倒是迈的开步了,那白花花的大……呃,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反正这一下跑的挺方便的! 张季君感觉这一下改变了她行走不便的困境,怎么也算助人为乐吧? 见这女人越跑越快,张季君看着手里的束腰是丢也不是,留也不是,要这玩意干嘛? 当纪念? 正准备离开时,张季君突然发现旁边路口也有几个人,当场僵硬…… 就见蓝若芙黑裙束腰,身段风流,在周围一堆土气的人里格外显眼,此时却是满脸的失望的看着张季君。 旁边的姑娘,正是张季君那天从水里薅上来的女人,此时也是一脸错愕。 张庆元,王文贤等人表情不一。 一瞬间,张季君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她们会信吗? 张季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裙子都撕了,手里还提着别人的束腰,这特么还说个蛋? 既然多说无益,张季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直接走人,反正都无法解释了,那何不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束腰还彪悍塞进了兜里,流氓都当定了,自然要留点纪念。 到了现在,张季君确定了蓝若绫就是想陷害自己,不然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这边她一扑上来,就一群人出现? 本来自己正人君子柳下惠的应对反应很好,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她没干成陷害的事,自己反而把她裙子束腰给拽了下来,算给了她一把石锤…… 这特么,我把自己锤的死死的人,牛逼不! 第12章 存在的意义! “季君,听说你把别人的裙子褪了。” “说你还巨牛逼,当街就扒人家裙子?” 当天晚上收摊,杨守峰跟周华就跑了过来,八卦着最新情况。 “……”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的张季君,在早上发生这事后,怕被爹妈清算,很早交代完了他们就跑了出来。在没听到两人说话前,完全不知道在村里的世界,自己已经成了人中色狼,色中饿狼。 我……特么! 当街扒人裙子,你怎么不说我当众撕了人家罩? 这两人都知道了,证明事情已传开,爸妈指定也知道了,这回家不得又被抽? 张季君感觉自己要哭了,赶紧说道,“等回头你们跟我一起回家!” 周华跟杨守峰一愣,“啊?都这么晚了?” 张季君认真的说道,“咱们摊子需要扩大规模,我感觉需要跟我爸妈认真谈一下了。” 装,使劲装,两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张季君就是想让他们俩给当挡箭牌。 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兄弟吗,虽然有刀子要插,但有福也得同享,有难也要同当。 路上,张季君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蓝若绫这些人为什么非要让我社死呢? 就说我看到你们从玉米地出来,但也完全没必要这样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没完没了吧? 老子又没八卦你们什么。 到现在张季君还不知道他们还额外蹲了自己两三天,不然怕是更古怪了。 至于什么左式,后世他在活了几十年,也没听说有这个外资企业。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周华顿了顿,还是奇怪的问道。 要说张季君不是好人,他信,可要说他渣到当街扒人家裙子,兄弟俩还真不信…… 主要是没必要啊,这兄弟人帅,学习也好,他想褪人裙子,又不是没人愿意。 张季君无奈说着,“我说是是误会,你们信不信?” 说着,张季君就把之前的情况说了一下,包括最初玉米地的事。 现在也就跟这两人说了,早上出了那事之后,跟其他人更说不清楚了,说多了免不了还说他诽谤。 杨守峰听完惊讶道,“卧槽,这么巧?” 周华一脸的难以置信,“蓝若绫是这样的人?一脸轻轻落落,看着不像啊。不说是蓝姐的妹妹吗,蓝姐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张季君耸了耸肩,“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最近不还听到蓝姐的风言风语,说是给外资当了情人?” “那事我知道,完全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皇冠就是蓝若绫开过去的……” “……” 蓝若绫开过去的,回头就有蓝若芙的风声传出来? 张季君总感觉事情哪儿不对! …… 十五瓦灯泡昏黄的灯光中,听了哥仨的诉说,张如山,徐素琴才知道张季君这几天在干嘛。 这哥仨有时候上山抓鸟,下河摸鱼,之前想着高考刚结束,就让张季君放松一下,他们没多问,完全没想到自家儿子先是偷看,然后当街扒人裙子。 这还没审清楚呢,儿子又弄出一个炸弹,摆摊赚钱去了! 虽然扒人裙子的事很大,可这时徐素琴还是没忍住问道,“这几天,你们哥仨都在摆摊?还摆了三个?现在还想摆更多?” 张季君点头道,“没错!” 徐素琴试探道,“那挺赚钱?这几天赚……两百没?” “两百,看不起谁呢!”张季君嘿嘿笑道,“你们猜,往高了猜!” 这家伙就是想炫耀一把,哥仨配合默契,杨守峰,周华顿时也嘿嘿笑着,都没吭声。 一瞧这模样,徐素琴就知道猜少了,“五百?” “嘿嘿……” 徐素琴吃惊道,“总不会有一千吧?” 张季君还是摇头,发现儿子赚了大钱,徐素琴这会激动的手已经有点抖了,见他还吊胃口,直接上手,准备抽张季君,“吊什么胃口,说不说,你之前扒人家裙子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 怎么又提这事了,张季君赶紧伸出俩手指头…… 一看到这里,徐素琴立即忘了裙子的事,吃惊的说道,“两千?” 见儿子点头,徐素琴震惊道,“这几天你们就赚了两千?” “不是这几天,是每天!” “什么?” “每天两千?” 这下不止是徐素琴,包括张开山都震惊了,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巨大的核弹。 老张甚至没感受到没过滤嘴的大前门从嘴角滑落,划过大前门,掉在了脚面上…… “嘶!” 被烫了一下,脚上剧痛让老张才反应过来,原地跳脚。 每天两千,什么概念,五天一个万元户? 多少家如今存款都没两千元,这三个小子,一天就赚回来了? 不可能吧! 徐素琴努力攥紧着拳头,缓解内心的激动,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这么说,你学费没问题了?你俩妹妹也可以选择去高中?” “……” 张季君摸出了一摞钱甩给了亲妈,“现在还操心什么学费够不够,你该操心这么多钱,怎么花!” 看到手里的一摞钱,徐素琴人突然就愣住了,摸到现实的东西,内心陡然就是一阵心酸。 现在家里的情况,让她之前在嘀咕让不让俩刚初中毕业的闺女辍学。四个孩子,一个大学生,再来两个高中生,家里是真的真的负担不起,可两个丫头学习成绩虽然不如老大,可也不错,让她们辍学的决定。 真的很难! 最近徐素琴尽力想办法了,可惜也没什么用,她都准备让两个丫头认命了,谁叫她们命苦的生在供不起她们的家庭呢。 真的是认命,这年头的农村丫头,上学就是最好的命运通道,如果不能借此跳出去,除了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命运在她们辍学的那一刻起基本就定格了,圈在世代的土地上,等着下一代的希望。 没想到现在儿子突然拿出了一摞钱…… 现在别说一天两千,哪怕一共只有手里的这点钱,都能让徐素琴咬牙坚持到等张季君大学毕业,到时候他一工作就都撑过去了。 有了这边前,徐素琴所有的纠结一下就没了,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瞧着灯光下的大儿子,这孩子虽然一直很皮很跳,有时候让人恨不得抽死他,但学习一直都很争气,没想到这高考一毕业,直接又解决了家里最大的问题。 徐素琴站了起来,就要锤张季君,“你这死孩子,偷偷摸摸干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 张季君安静站在那里,让他妈锤了两下,她这不是生气,而是激动,那种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重担,突然放下的激动,安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好了!” 锤着儿子坚实的后背,徐素琴感觉,这儿子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家里分忧了。 这种感觉,让徐素琴一下就回忆起十几年的辛苦拉扯,鼻头再次一酸,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正手足无措只顾得搓手的张如山见状,赶紧安慰道,“行了,行了,高兴事,哭什么。” 老妈如此激动,也让张季君恍惚了一下,当年家里是独生子,双公职,不说土豪,也从没经历过缺钱,真的很难体会这种重担卸下的感觉。 张季君感觉老妈表现已经很夸张了,没想到这消息在被惊醒的张窈,张窕俩妹妹得知时表现的更过火,两个十六岁的丫头当场就哭了,一边兴奋的又蹦又跳。 “哥哥太棒了!” “不用去打工了……” “之前还打听着去市里,还是去南方呢。” 听到两人兴奋的大呼小叫,连打工都做了准备,张季君再次愣了一下,他记忆里从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然后很快就想明白了,以往他的情况,长子,学习成绩最好,注定不会是被牺牲的那个,也就没了这个警觉。 而俩个十六岁丫头,不管是环境还是经历,早已让她们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看着两个瘦瘦弱弱的丫头,青春满满,却一身极为老气,土气的衣服,此时却激动又哭又笑又跳。 张季君内心突然被拨动了一根弦,假如自己不是重生者,没脑子赚钱,两妹妹真的因此辍学,人生的路甚至就此定格…… 张季君不敢往下想了,突然间,就有点理解了后世被很多人口诛笔伐的凤凰男。 有些事,你不经历,永远都不会懂。 突然就想抽一根烟……没有过滤嘴很呛的那种。 走上去揉了揉两丫头的脑袋,头发很柔顺,张季君内心柔和的说道,“好了,好了,明天哥给你们点钱,一人去买两件裙子!漂亮的小姑娘,夏天没两件漂亮的裙子像什么话。” 两丫头慌张的说道,“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了。” “听你哥的!”张季君一副霸道老哥的模样。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见识到之前那一幕的张季君,看着自家隐约的星空顶,感觉当年那个飘了很多年的自己,突然间就被拽到了地上。 突然有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第13章 重生者能有什么坏心思 回了屋,准备休息时,徐素琴突然感觉忘记了什么,“哎,刚才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面对这智商看起来不够的媳妇,张如山叹了口气,“扒人裙子!” “……” 徐素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又被儿子忽悠,拿赚钱的事转移走了把裙子的话题,当即恨恨的说道,“这个小兔崽子,又骗我!” 为了不殃及池鱼,张如山赶紧体贴的说道,“要不,我去把叫起来,你继续批!” 徐素琴顿了顿,苦恼道,“刚才被钱迷住了双眼,感觉现在气势都没了。” “那我拿皮带,帮你把气势撑起来!” 张如山善解人意道,他是谁啊,模范体贴丈夫,尤其是卖儿子脱自己苦海这一招,毫无成本,效果极好,早练熟了。 徐素琴很满意丈夫的表现,顿了顿说道,“算了吧,大晚上的,明天再批斗他!” …… 张季君是谁,他能不了解他妈? 第二天一起来,照着镜子陶醉一波自己的帅气无双,然后没等亲妈找茬,张季君直接分配任务,不仅爸妈要参与,连周华爸妈杨守峰他妈他都准备拉出来,一次铺开八个摊子。 嗯,时间紧任务重,大家都要努力! 这目标直接镇住了他亲妈,完全忘记了教育儿子的事。 一旁的张开山撇了撇嘴,这小子又忽悠他妈了,不稀的说。 卖儿子吸引火力,是他祸水东引的招,现在这小子忽悠他妈,跟他又无关,没必要拆穿。 之后抽了个机会,张季君就偷偷摸摸的带着俩妹妹跑市里去买衣服了。 现在用不用藏钱了,自己妹妹自然疼。 一上午张季君买了很多件,不仅有妹妹的,连爹妈老幺的都包括了,家里那些破洞装确实都该换了。 中午吃饭时,俩丫头非要馋红烧肉。 等饭菜一来,瞧着俩妹妹狼吞虎咽的俩妹妹,张季君赶紧劝着,“慢点吃,慢点吃!” “哥,你也吃啊!” 俩瘦瘦的小丫头,塞的满嘴都说不清楚话了,还不断催着张季君赶紧吃。 “我不饿!” 说真话,看着那肥腻腻的红烧肉,张季君尝两口还行,吃多了真的受不了,可是俩丫头就想吃这一口,米饭浇肉汁,就着肉大口扒拉,狼吞虎咽的模样,根本就不像两个瘦瘦弱弱的姑娘。 想着后世那些比她们大点的姑娘,什么日料,牛排,也就上手扒拉两下,都是一副林黛玉没什么胃口的模样。 很清晰的对比! 他原本记忆里也有那种馋到感觉到嗓子里往外伸只手的感觉,可具体是什么感觉,他真不知道。 果然,有些事没亲身经历过,就是不懂。 起身给俩妹妹一人倒了杯水,张季君就看着她们香喷喷的扒着饭,居然还感觉挺幸福的。 当年好妹妹一大堆,可如今有了亲妹妹,才发现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嗯,没错,自家亲妹子才是香的,其他都是臭妹妹。 吃的差不多了,看着旁边一堆衣服,张窈还担心的说道,“哥,回家咱妈不会埋怨我们乱花钱吧?” 提起这个,张季君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行了,行了,这不有你哥在呢,当年吃人家鸡时不都是你哥担着的,让你们挨一下了吗?” “嗯,哥哥最好了!” “没错,咱哥最帅,学习又棒!” 俩妹妹在旁边跟个小迷妹一样叽叽喳喳,张季君嘴都咧开了,“行了,行了,俩小马屁精。” 说着,瞧着两人的麻花辫,又土又清新,张季君想了想还是说道,“以后别扎麻花辫了,小姑娘弄个轻轻落落的马尾不好看?” 俩小迷妹自然没自己的意见,直接说道,“嗯,我们听哥的!” 啧啧! 张季君感觉这样聊天就是舒坦,果然,妹妹都是宝,弟弟就该抽! …… 接下来,八个摊子一铺开,赚钱立即进入一个新节奏。 因为撒的比较开,没有互相影响,生意很快就打开,每天营业额很多时候就是奔着一万去的,因为是大排档,基本没房租水电什么的,很多东西不是逮的就是自家园子里薅的,要不村里要的,利润很高,每天总利润奔着六千加。 这种情况,让三家都合不拢嘴了。 张季君正忙碌事业时,周华爷爷送了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东西过来。 索尼套的dv,录像,功放,随身听,彩电…… 以及十万块! 听到老爷子的解释,张季君愣了一下,“外宾给的,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那姑娘出手倒真是大方,万元户的时代,十万块那是京城三环一套房! 对一般人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 再加上那一堆索尼电器,这年头消费电子的王者,这一套下来怎么也得两三万! 一个普通人如果用好了,这一波一辈子命运还真就改变了。 只是,出手这么大方,证明是个知恩图报的,只是让人转送有点不礼貌吧? 张季君感觉有点奇怪。 老头衫,腰间插个旱烟袋的周正强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皱眉说道,“你是不是得罪那个助理了,我感觉他有点针对你。左藤依是想来拜访你,当面感谢的,可被王文贤破坏了。可是你先是翻蓝丫头家的墙,后面又扯掉蓝丫头妹妹的裙子,加上那什么助理给你上眼药,她就送来了这些东西……” “……” 张季君满脸无语,有点明白了,不是人家姑娘不礼貌,而是有人给自己上眼药! 那几个狗几把! 顿了顿,张季君还是没多说,这老爷子不是嚼舌根的人,跟他说也没用,他能说王文贤给他上眼药,其实也是看在从小看着张季君长大的份上,让他注意点。 想着,张季君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对了,他们过来干嘛的?投资?” 周正强也看出张季君看起来有点料,但他不是八卦的人,就没多问,说道,“不是来投资的,就是来拜访我一下。” 拜访,张季君闻言一愣,“拜访你?老爷子你还有岛国的海外关系?那你这么多年怎么当的支书?” 现在有海外关系没什么了,要是早些年,有海外关系还想当支书? 想什么呢! 周正强叹了口气道,“也不算海外关系,很早了,我救过他爷爷的命,这次他们过来,我才知道当时他爷爷是翻译。当年要是知道,我救个屁,我不夯他两砖头!” “……” 张季君满脸无语,好嘛,这老爷子还是个老愤青! 徐素琴回来后,见到家里突然多出这么多新潮的玩意,吓了一跳,只当自己儿子钱没赚两个,人先骚包了起来。当即面色不善的看着正拿个dv到处比划的儿子,愤怒的说道,“张季君,你又浪费钱?” 一看亲妈连名带姓,张季君大叫不好,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妈,这不是我买的,这是人家送的?” 徐素琴会信这家伙,当即没好气的说道,“谁送你这玩意?为什么?你脸比人大?” 被打击的张季君作死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因为我脸大,而是因为我脸帅?” 呃…… 儿子其实真挺帅的,徐素琴一下有点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她解决问题的办法也简单,遇事不决,牛顿力学,直接就要找鸡毛掸子! 刀尖上反复横跳的张季君见状高调说道,“妈,那天不都说了吗,我救了个外宾!人家表示感谢,不仅这些东西,还有十万块呢!本来你儿子正义如山,怎么可能挟恩图报,但这却是周支书转送来的,我想拒绝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说着,张季君把装着一摞灰色的老人头的纸箱打开。 之前孩子几百块学费就把她难为的要死要活,这一下十万块……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 徐素琴被这一堆钱吓了一跳,都忘记了打击儿子的装高调,你不想要,你连东西都拆开了? “嘶!” 倒抽一口冷气,徐素琴起手就要抽人,“你这死孩子,这么多钱,就这么摆着?” 张季君赶紧躲开,这亲妈是真不讲理! 第14章 共同富裕 从周老爷子过来之后,张季君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不仅是找不到左藤依,蓝若绫那波人都不见了。 找不到左藤依让张季君心情不错,但是找不掉蓝若绫就让他很气! 把老子设计社死之后,然后主要人物都不见了,只剩下打擦边鼓的张庆元,杜远? 这谁不气?他这正人君子的以直报怨还没开始呢! 日后去哪儿找这波人? 同样,这么干了几天,张季君也感受到了其他人窥视的眼光,瞧着自家生意虎视眈眈,试图分一杯羹的兴奋。 现在唯一挡住他们的也就是自己故弄玄虚的一些料。但其实基本的料一放,味道其实就差不了多少,至少对这年头普遍缺味的人来说,也足够了。 这情况让张季君感觉,要继续发挥自己助人为乐的特长了! 没错,要开始扶持有一定能力却依然困难的人民群众。 从拿到了那十万块开始,张季君就想着怎么扩大了,这几天找不到人,给了他充足的理由。 不是我挟恩图报,实在找不到人还啊,就当先借的吧。 迅速盘算好法子,张季君把大家组织起来开了一次会,“我觉得咱们要尽快再扩大规模。” “嗯?” 这几天一天几千块的收入,徐素琴还没体验完生活越来越有奔头的感觉,听到儿子再次要扩大规模,人都有点呆了。 一共还没干到几天呢,你这就再次扩张? 杨守峰,周华也都惊呆了,这扩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变三,三变八,还扩张,你这还准备八八六十四吗? 这节奏,快的让人目不暇接啊! 张季君一脸正义道,“我们现在也算是先富的一批人,要有社会责任感,能力范围内带动后富是我们的历史使命。” 徐素琴气的想抽人,这儿子最近也不知道是赚钱赚飘了还是有毛病,说什么话之前,动不动就先上纲上线,好像不这样就不会说话,整的跟领导一样! 这让徐素琴感觉很好笑,真是没点自知之明,这个家,什么是真理? 牛顿力学! 想着,徐素琴就没好气的说道,“先别上纲上线,把你想法说一说。” 瞧着亲妈有些更年期的暴躁,张季君赶紧转移话题,“村里这么多困难户,只是因为他们不努力吗?我看未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以通过我们的帮助,帮助大家共同富裕!” “……” 张如山叼着儿子孝敬的塔山,见他还在云山雾罩,忍不住看向自家媳妇。 意思也很明显,你警告被人当耳旁风了,这你不抽他? 说真话,我都看不下去了! 被这么一拱火,徐素琴四下看了看,我鸡毛掸子,不是,我的人间真理呢。 一看腹黑的老张在拱火,暴躁的老娘要祭真理,张季君赶紧老实说话,“我们可以投资更多,让更多的没有资本的人当老板。” 一旁杨守峰闻言一愣,“嗯?什么意思?” 张季君解释道,“就是咱们助人为乐,掏了钱让其他人当老板,然后五五分账……” 一句话徐素琴就听明白了,无语道,“不就是咱们出钱,让人家出人?” 张季君哈哈笑道,“说是加盟也可以,只是很多人品差的人是靠诱导别人赚加盟费,咱们人品坚挺不赚这黑心钱,不仅不要加盟费,还负责先期投资!这样可以先把市场抢下来,不然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先占了地方,咱们再过去就要费劲了。那就是让黑心的家伙赚了钱,而真正需要我们帮助的人没机会了。” 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了过来,不就是抢市场嘛。 大家只能占这么大的范围,外面的再眼馋也是一分没有,根本没这么多人手,很明显,张季君就打算通过投资,圈出更大的市场,能拿五分也是好的。 大家现在都参与在里面,自然了解情况,一个大排档也就是一些桌椅板凳,几百块,营业额最低的也有七八百,一天四五百的利润,分分钟就赚上来的投资。 谁怕? 反应过来看着义正言辞,上纲上线的儿子,徐素琴当即啐了一口,“呸,这么黑心,你还敢上纲上线!” 一听这个,张季君就不满了,亲妈也不能诽谤我啊,立即义愤填膺的说道,“说什么呢,不是我发现商机,提供途径,提供投资,大家能想起来吗?我这叫带领大家共同富裕,怎么能叫黑心?” “……” “666,你这忽悠能力是顶尖的!” “人家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你这是要把死马说成活的啊!” 听到大家的诽谤,张季君认真的说道,“我对钱没兴趣,我这是追求高尚的人品!” 张季君之所以这么焦急的扩张,主要是九十年代的黄金时代,就在于很多市场不止是蓝海,而是空白。但有了先行者,大家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尤其是大排档这种,投资低,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要不了半个月就足够让人反应过来…… 这年头的人又不是笨,只是受限于时代局限,见识,思维方式等方面,很多东西想不到,但不代表出现了看不懂。 其实这也不是完全的忽悠,风险,资金全是他的,还只拿百分之五十的收益,确实算是很良心的带领大家共同富裕了。 敲定了这事,张季君跟杨守峰说道,“守峰,把你家摩托借我用用,我多转转,提前看看地方,联系下商家!” 杨守峰点点头,“没问题,你这跟我去骑!” 一出门,张季君就看到老幺拿着铁皮青蛙,跟一堆光屁股遛鸟人士炫耀呢,“我哥买的,厉害吧!” 马上就有遛鸟人士不服气道,“我哥也厉害,前两天还给我弄了个陀螺……” 接着就有人说道,“我哥也厉害,前几天还去抓蛇呢!” 正炫耀的老幺,一看这些连铁皮青蛙都没有的土包子,居然不符合他,赶紧说道,“我哥敢……” “你哥敢个屁,你哥什么都不敢!”张季君听到这里,唯恐听到什么措不及防的答案,赶紧后面踹了一脚,“你小子以后吹牛逼别带上我,不然我抽你!” 正跟小伙伴吹牛逼呢,突然被亲哥破坏,老幺撇嘴就要哭。 一看这就头大,张季君赶紧摸了五角钱,“去买个冰糕吃。” 老幺一瞬间眼睛放光,哪还顾得哭,爬起来连屁股上的灰都不拍打一下,接过钱就逛着屁股遛着鸟,突突的跑去小卖铺了。 瞧着张家老幺跑走,杨守峰疑惑道,“不是,你弟帮你吹牛也不行了?” 张季君正义道,“呵,小孩子瞎吹牛可不是好习惯!” “???” 杨守峰从没感觉张季君是什么正义少年,只感觉他有毛病! 快到地方时,突然看到一个漂亮的背影,只看那扭动的腰肢,就知道是蓝若芙…… 如果说蓝若绫是纯情,蓝若芙就是风情了,不管长相,还是身材,都更出色,尤其是那带点异域风情的微蓝眸子,极其出色。 最关键的是性格,蓝若绫如果是个小茶茶,这蓝若芙却是个温软的女人。 听到动静,蓝若芙回头一看到张季君,赶紧加快了速度。 “……” 张季君发现自从那天自己把自己锤死在流氓的耻辱柱上后,一见面蓝若芙就是这表现,似乎自己像是洪水猛兽,完全没机会解释其实自己是正义的少年。 惆怅啊! 第15章 打不过就加入 从杨守峰家里推出摩托,张季君准备当个风一样的男子时,突然听到了旁边的争吵。 “你还要不要点脸,我们李家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连洞房都没入。” “怎么,来这边害死我们侄子,最后还要霸占我们李家的家产?你就是个天煞,正同就是被你克死的……” 循声望去,张季君就见到李正同的婶子,以及堂弟媳妇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激情澎湃的对着蓝若芙叫阵,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理直气壮呢。 而蓝若芙面对这一刀刀的扎心语言刺的紧咬嘴唇,面色苍白,我见犹怜。 周围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都是指责李正义家里的,蓝若芙人漂亮,性格好,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 可惜,蓝若芙人有多漂亮,命就有多苦。他爸早年发配到边疆,贪图美色骗了她妈,后面又贪图荣华抛妻弃女。她妈受此打击,一跃入河…… 蓝若芙从小跟外公外婆相依为命,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找到李正同这个挺有本事的丈夫,还在结婚第一天,人就喝没了。 更倒霉的时,李正同的亲叔也是个极难缠的家伙。早早把年幼没了父母的李正同赶出老宅,断了来往。可如今李正同发家之后这一死,他倒跳出来主持正义了,还说什么克死不克死的,拿刀子血淋淋的往人心底扎。 是真的不要脸! 不远处还有个男人,话不多,只是偶尔一些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蓝若芙,正是李正同的堂弟李正义! 后世跟蓝若芙关系极好,张季君知道这家伙一直对蓝若芙有想法,嘛的,算起来,蓝若芙还是他嫂子呢! 所以,这孙子名叫正义,可打的就是连他堂哥遗产带遗孀人财两得的主意,一点不正义。 见到这情况,张季君油门一拧,嗡的一声,差点怼李正义身上去,把李正义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的蓝若芙见状脸色更白了…… 没在意蓝若芙的表现,张季君车都没下,正义凛然的跟李正义说道,“行了,别特么不要脸了,大老爷们,干点人事吧。” “你好意思说我,翻墙的是谁?扒人裙子的又是谁?” 几乎被直接扇脸上了,李正义自然没好脾气,直接顶了回来。 闻言张季君一窒,我艹,好像无法辩驳! 既然无法辩驳,张季君干脆下了车,也不解释了,直接耍横道,“想挨揍?” “……” 这张季君刚还正义凛然,瞬间就耍混,让李正义同样一窒。 这边正热闹,家在附近的杨守峰就听到热闹过来了,一进来看到张季君跟李同义对峙,根本不问发生了什么,直接说道,“嘛的,李正义你想找茬?” 杨守峰这一出面,可跟张季君不一样了,杨百万的儿子,家里砖瓦厂,几百号的外员工,一般人哪敢惹! 听着旁边的议论,再看蓝若芙的表情,杨守峰就差指着李正义的鼻子了,“你们特么的要点脸吧!” 张季君,杨守峰的出面,让李正义不敢吭声,很快灰溜溜的走了…… 虽然瞧着先是看自己,然后撕自家妹妹裙子的张季君很别扭,可毕竟两人算是帮了忙,蓝若芙柔和的性格,还是走上来说道,“谢谢!” 是个打破坚冰的契机,张季君正准备组织语言,杨守峰在旁边直接说道,“没事,就当张季君翻墙的赔罪了。” “???” 我艹!杨守峰一开口,张季君人麻了,不是,这鸟人,怎么尴尬你怎么来是吧? “……” 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上来,杨守峰这一开口,蓝若芙脸色一红,立即站不住了,“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蓝若芙根本不给张季君开口的机会,落荒而逃! 张季君那个气,瞪着杨守峰,“卧槽,不会说话,咱能不说话吗?” “嘁!”杨守峰根本不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会还想埋怨我?” 说着,杨守峰直接走人…… 你大爷! 瞧着这家伙还理直气壮,措施拉近关系的张季君那个气啊,什么人呐,活该你一辈子单身。 呃……貌似后世人家孩子都快结婚了! …… 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就围着共同富裕的梦做预热。 没错,张季君坚决宣称,这就是共同富裕。 随后张季君在外面把棚啊,桌椅什么都看的差不多了,张开山已经开始联系一批人专业帮忙下地笼抓龙虾,这年头的龙虾也确实多,也找个地方,开始准备粉碎机这些东西。 本来有一些人已经看出了机会,试验的差不多了,可张季君这一提出共同富裕,顿时让他们缓了一下脚步,想看看他怎么共同富裕…… 他们虽然口味试的差不多了,但跟张季君这些后世成熟的口味终归还是有些差距的,如果没竞争也就算了,但是张季君这下动静搞这么大,很可能形成竞争,就这些差距很可能让他们难以招架。 尤其是周华,杨守峰,两个家伙一脸坚定的说张季君手里有秘方,还会弄出不同口味的,让大家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万一钱投出去了,旁边来了家有秘方的,竞争不过别人,那不等于打水漂了? 总之,杨守峰,周华这俩二货之前机智的想法,被张季君利用的淋漓尽致。 …… 杜远焦急的问这张庆元,“打听出来他是什么秘方了吗?” 张庆元没好气的说道,“要是这么容易打听,还叫个屁的秘方?他凭什么干这么大?” 杜远叹了口气,“咱们现在麻烦了!” 之前帮着外宾设计张季君,还当有什么好处呢,谁知道现在好处没见到,人家突然走了,反而张季君开始风生水起。 想着,杜远忍不住开口问道,“王文贤,蓝若绫他们干嘛去了?” 提起这个,张庆元也是头疼,“我怎么知道。” 瞧着张庆元的模样,似乎知道点什么,杜远想了想还是没开口,而是说道,“张季君那不是说共同富裕的吗?要不找几个朋友过去参加?之前他们都是自己人把控着秘方,咱们碰不到,这一波他们这么大的动静,还能全部都是自己人?他们也没这么多人啊!” 一听这个,张庆元忍不住一拍大腿,“好法子!等把他们的秘方偷出来,咱们也能自己干。” …… 经过几天准备,释放消息,组织打工近距离观察生意,张季君一波组织了村里的上百人,尤其是贫困户。 这场面连周华的爷爷,村里威望很高的支书都惊动了,直接来到了现场! 通过老爹,周正强老爷子做了一定筛选,把那些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甚至心术不正的家伙剔除掉后,甚至把一部分分散的人有心组织起来的结果。 接下来两天,前后就有五十家签字加盟。 没办法,经过组织大家近距离观察,自然都知道张季君这生意多赚钱。 而张季君的条件却让人很纠结,大家不用掏一分钱,全部由他投资,挑地方,加上秘方,共同富裕吗,大家只要出个人,尽管跟着赚钱就行了。 美好吧! 确实美好! 不美好的是,张季君简直太黑心了,直接要拿走五成利润…… 这投资多低,大家怎么不清楚! 但现在问题是,张季君明显在抱团,也确实能组织到一批人,那么问题来了,人家抱团,抢了地方,其他人单枪匹马就不好干了。 有人抱团引起的连锁反应,结果就是大家打不过,而打不过就只能加入! 第16章 飞速扩张 张庆元很快也听到这这消息,当时就气道,“嘛的,张季君这小王八羔子的这招太狠了,直接把那些穷鬼全拴住了!槽!” 杜远也有点傻眼,现在他们倒是有机会接触张季君的秘方了…… 但是秘方有了,地方没了,那有什么用? 是的,平时他们在村里的势力挺大,可那是不牵扯大家的利益。 现在呢,哪怕是穷鬼抱团,几十乃至上百家的人,为了利益,他们怕是房子都能被人家拆了。 何况这里面还有村里最富的杨百万,以及支书的支持。 拼实力,他们也不行啊! “艹,共同富裕?共同富裕尼玛,大头不都让张季君他家拿走了?” 杜远骂了一声,随即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张庆元无语道,他一样傻眼,他要是有办法,之前还至于无能狂怒的骂人? …… 张季君可不知道已经绝了有心人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忙了起来,之前联系好的桌椅板凳,加上棚子的生产厂商直接开工。 张开山则到外面找了个房子,粉碎机什么的准备好,弄个拖拉机开始准备料,整套流程,基本不会让村里的人看到。 所谓的秘方,自然要神秘,神秘才能有料! 要是没了神秘感,就现在的利益关系,可不那么好维持。 别说什么合约不合约的,张季君并不介意用最坏的打算揣测人心。 现在先保密,能把摊子顺利的铺开,之后再用其他手段去控制,这才是安稳的法子。 张季君也买了个摩托车,化身风一样的男子,在全市大街小巷到处转悠,开始找地方,不仅是市区,也包括周边镇子等任何人员聚集的地方。 其他参与的人也在找,张季君帮忙确定就行。 一边找,一边确定流程,让其他人也都学学,五十多个摊位,总不能都让他一个人来操办。 这一圈下来,张季君了解了这年头的基本情况,也判定就这年头的人口密集度,这一波五十家一撒出去,整个市周边也就差不多饱和了,再多的话,就自己跟自己打了,就只现在这么多家,辐射范围很多其实已经重叠了。 …… 杨增荣正用自家索尼大彩电看着封神呢,就是一言不合就穿纱洗澡封神的那一版。 看着屏幕里妲己在洗澡,杨守峰跟亲爹感慨道,“啧啧啧,这彩电看着就是清晰。” 见儿子眼睛都快陷电视里去了,杨增荣问道,“最近搞的怎么样?” 杨守峰闻言就说道,“铺开一半了!怎么样,你儿子牛不牛!” “呵呵呵!” 瞧着满脸骄傲的儿子,杨增荣笑了笑,什么情况他又不是不清楚,牛的人有,但不是他。 稍微算一算,这哥仨几天搞出来的场面,不比他砖瓦厂狠多了? 还没投入几个钱,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张季君那少年不简单! 杨守峰叹气道,“其实本来可以更快的,可张季君非要整什么加盟会员制,人员要流动,真是麻烦死,一家一个摊子多干脆利索!” “……” 杨增荣瞧着儿子单纯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呵,不知道个屁,这才是张季君高明的地方。” “噢?”杨守峰不解的看着亲爹。 杨增荣给这不省心的儿子解释道,“一家一个摊子,五十家,全是他们自家人在干,你们投个几百上千块,一天分走一半?这情况要不几天就有人要串联,一起给你们捣乱,到时候你们谁都控制不住,直接变成各干各的,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到了现在,杨增荣也不得不佩服,张季君这种说共同富裕就是共同富裕的会员制,确实比较高明。 五十家参与进来,就是五十个会员,统一核算,共同分润,这样会降低大家的独立性,而且感觉还不一样,这让大家都像是打工的,跟各家自己干,自家就是老板的想法截然不同。 一个是别人分自家的钱,别人占自家的便宜,一个是自家分别人的钱,自家占别人的便宜,那感觉能一样吗? 而且这样打散开,还好分化拉拢,跟自己一家人铁板一块自然又不一样,串联起来更难。 想着,杨增荣叹口气道,“行了,平时多看,多想,有你学的呢!” …… 时光如水,张季君像个风一样的男子,忽悠着淳朴年代的淳朴的人。 半个月的时间,开始时平均每天两个摊子,后面三到五个的速度,迅速铺开了五十多个摊子。 大家这样抱团其实也有好处,开业前准备比较忙时,可以互相帮下忙,也可以打破这年头相对淳朴也苍莽的地方保护风气。 到最后,他家位置最好的几个摊子,到最后也腾出来了。 这简直让所有人竖起大拇指,必须说一句讲究! 算是暂时稳住了人心! 在摊子彻底铺开后,张季君在这个万元户还喧嚣尘上的的时代,借着这年代人们思维的不开放,又都想过上好日子的念头,轻而易举的撕开了时代的面纱。 而且现在各摊子名义上都是张季君的,加上张开山装神秘的控制着各种材料,大家一时间还没想过脱离。 这九一年的人,还是淳朴。 张季君只要将部分人暂时拉拢住,然后分化,甚至不时清出去一批有其他想法的人杀鸡儆猴,也算勉为其难的控制住了。 反正除了没有暴力,张季君的手段也算是黑心的一匹,但是做生意,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 加上后世的各种加盟控制手段,让他玩了个遍,独独不提前收取费用,所有摊子迅速铺开,他轻而易举成为本地的大排档之王。 这么多摊子拿了五成,虽然单个摊位的利润自然不如早期,但这么多加一起,数量就极为可观了。 张季君轻轻松松做到自家日利润破万。 “嘛的,这九一年,真是遍地是黄金啊。” 骑着摩托,风一样的男子感慨道,也就这年头了,后世,想这么玩大排档? 做梦呢! “呦,季君回来了。” “咱这季君,不愧是江大的高材生,一个暑假就做出这等大事!” “哈哈,张家的麒麟儿啊!” 一路被人夸着,张季君哈哈应付着,一路答应见面二十多次,顺便收了十几个老婆…… 虽然之前他还在翻人墙,扒人圈子,但现在根本没人提,都是过去的事了! 人要向前看,不能老是沉浸在过去! 嗯,没错,向钱看,往厚赚! 要知道从高考结束的这一个月,张季君从一个高中刚毕业,穿衣有破洞的穷少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日入过万,月入几十万的九一年的大土豪。 最关键的,如今的张季君简直是村子里的财神,前后有了接近六十家,加上打工的,以及各种供应的人,一个村子几百号子人从中获益! 之前加入进来的,一家一个月少说都有四五千块,多的甚至七八千! 而张季君对此几乎掌握着生杀大权,毕竟协议上摊子都是他的,就是这五十家都不乐意,他随时可以换人,村子里排队的人多着呢! 而且张季君早就说过,等这边稳定,他就去江宁,到时候还会开出一大批会员的名额之后,他家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如果在本地,大家还有自己干的想法,但相隔几百里地的地方,让他们自负盈亏,这年头却没几个人敢踏足。 现在大部分人就等着张季君这财神帮忙开拓市场呢,对他态度自然不一样。 谁不知道钱香? 就这样,一路收了十几个老婆后,张季君在路上还见到了杜远跟张庆元,当即愉快的招呼道,“哈哈,杜主任,张庆元,你们这是去哪?” 一看到张季君,张庆元脸色铁青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杜远表情也不怎么好,两人因为几次都想捣乱,现在在村里有点自绝与人民了。 对于罪魁祸首张季君,两人怎么能不恨! 瞧着两人的表情,张季君心情不错,也不多说,直接哈哈大笑的骑着摩托化身风一样的男子。 这幸灾乐祸,不屑多说的模样,差点把张庆元,杜远差点气吐血。 第17章 其人之道! 国道上车很多,路边自行车流滚滚,路过一个二八大扛,中分花衬衫的年轻人,车前把挂着收录机,滚滚啊红尘的放着,一看就走在了时尚的前沿…… 如今他也习惯了旁边类似该流不流,扒屋牵牛的粗暴标语。 这就是九一年的特色! 张季君把摩托停在了路边,跨着摩托,叼着华子,看着不远处蓝若芙家的饭店。 如今他一个正义少年都混成土豪了,可在这姐姐面前,还是没洗脱流氓的名。 这姐姐后世照顾了他不少,他这就要离开这边去江宁上学了,临走总要告别一下,顺便帮她解决一下问题。 张季君进去时,蓝若芙正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的数着时光,像只慵懒的猫。 虽然当初她被时光温柔以待,但时光终归还是时光,这姐姐当年三十多看着跟二十出头是很牛逼,四十多也是三十出头的成熟艳丽,但跟如今真的二十出头比,还是有着明显差距的。 至少粉嫩程度,这二十出头的姐姐,跟后世比,一骑绝尘。 一套衬衫短裙黑丝袜,份外妖娆,为这灰扑扑的九一年,增添了不少亮色。 总之,她这粉嫩的年纪,穿着不符合时代的短裙黑丝,看着显瘦,摸着有肉,曲线玲珑,有前有后,蛮腰一尺八,腿如杀人鞭。 柜台上一趴,魅力拉到爆。 瞧着黑丝的蓝若芙,张季君一下没控制住,咽了口口水,“真亏的穿丝袜了?” 看着当日小流氓的张季君进到饭店,眼神直接就上下打量,还丝袜不丝袜的,蓝若芙脸色难看,像是炸了毛的猫,直起了身子,警戒道,“你想干什么。” “哎哎哎!” 张季君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十几年后,不能乱看,“那个,我找你有事,不是光看腿。” 一说这话,张季君就想抽自己,当年跟她直惯了,想改这都秃噜嘴。 蓝若芙闻言脸色微红,最近这段时间听他的次数比较多,刚有点改观的感觉立即被这轻佻的态度抵消了,甚至感觉这个小流氓越来越过分了,起身拿起扫帚就要赶人。 之前偷看的账还没算,现在又开始来口花花! 是的,这段时间,她是眼看他家起高楼,眼看他家再起高楼,再眼看还是起高楼,而且没有任何坍塌的迹象。 但是…… 这关她什么事,她还是那个亏的要穿黑丝的女人,还是那个忍着流言装着上面有人,以求自保的人。 “呶,这东西给你!” 不等蓝若芙走出来,张季君丢给蓝若芙一个本子,“菜谱,丰富一下菜品,把你现在的人能开的都开了吧,换波人,好好管理一下,这位置真不至于亏的穿丝袜……” 看着突然丢过来了的本子,蓝若芙愣了一下,没接,反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当那天偷看的赔罪吧!” 张季君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中间解释多次,到了现在张季君也不想多解释了,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正义的少年无需分辩! 认就认,多大事! 日后混好了,甚至可以来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平添一层神秘色彩!甚至都不用等日后了,就像之前,村里人看他不都像财神爷,谁会关注一个月前那个会翻墙,会调戏的小流氓。 在村子里进进出出,谁又不给他一个笑脸? 流氓什么的,最多只是街边趣闻,而不再是他的缺点。而那些有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没事反而会给他一个娇羞的媚眼…… 九一年的骚动,还只是私下里的暗流! “哎哎哎……” 眼看张季君留下东西就走,蓝若芙急了,拿着本子在后面叫着张季君。 可惜等她出来时,张季君早就一脚蹬起两百五,驶出去近百米了,就像风一样,只给她平静的湖面留下一丝涟漪。 “我像风一样自由,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你推开我伸出的双手,你走吧,最好别回头。” 张季君哼着像风一样自由…… “咦!” 正痛快呢,张季君又看到了张庆元,杜远那俩货鬼鬼祟祟的钻进了旁边的一家店! 看着那庸脂俗粉一样穿着黑丝,张季君瞬间反应了过来,“卧槽,这么不要脸?” 既然发现了,张季君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反手就去了派出所,当场一个举报。 兴高采烈的去看热闹,张季君去看到派出所扑了个空,看了看时间,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张季君人都愣了,这要是去掉各种乱七八糟的时间,三分钟? “吗的!这么快?” 张季君忍不住骂道,这两个家伙真的靠速度逃的。 想了想,张季君心道,要不陷害这两人一把? …… 当天晚上,张季君跟杨守峰,周华算完账,路过杜远家时,正看到两个穿黑丝的女人站在他家门口在骂人…… “跑了,就当我们不知道你家在那里了,你跟那个什么叫张庆元的,赶紧给钱。” “嘛的,都四五十岁的人了,都有儿媳妇了,你特么也要点脸吧。” 两个女人骂的凶狠,嗓门很大,迅速引来一群人。 周围人那叫一个窃窃私语,间隔三十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张季君三人一看这场面,乖乖,好热闹啊,赶紧凑了上去,事情一听,三人立即震惊了! “卧槽,早知道杜远,张庆元不是什么好人,居然干出这种事。” “乖乖,真白嫖啊!” “啧啧啧,见过吃霸王餐的,可霸王别鸡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三人一唱一和,立即引起周围的哄堂大笑。 “季君不愧是马上就去江大的高材生,这形容,绝了!” “那是,精准,一针见血!” 面对这财神爷,大家当然不会吝啬夸奖,以及对张庆元,杜远的鄙视。 那边刚走出来的杜远涨的一张脸通红,简直要气吐血了,这俩女人他根本不认识,“我没干这事,她们在诽谤我!” “你放屁!” 杜远话音都没落呢,他那彪悍的媳妇直接拆穿了他,“我说你之前跟张庆元一起鬼鬼祟祟的出去,回来一身香味,刚还死不承认,你这还说什么!” “……” 被媳妇不留情面的锤死,杜远脸色一瞬间苍白。 看到这一幕,张季君心满意足,嘛的,不是设计让老子社死吗,你们自己也体会一下! 这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了一会热闹,走回去时正好碰到了杜远的儿媳妇,张季君顺便还逗了两句。于是三个小流氓一唱一和,把人新媳妇搞的脸红羞羞的跑了。 啧啧啧…… 这滋味,美滋滋! 杨守峰这一个月下来脸色有点黑,此时心情不错的说道,“嘛的,还是你会玩,坑完人家,反手就调戏人家儿媳妇!” 周华叹口气说道,“哎,你说你这么不要脸,到底跟谁学的?整的我们这兄弟都难做!跟你干吧,不要脸,不跟吧,不义气。” “去去去,刚才就没你俩更兴奋的了!” 张季君啐着两人,抬头看了看天空,皓月当空,想着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像梦一样。 就是不知道到了江宁,又是一副什么模样。 正说这话,张季君突然看到月光下有个人影…… “……” 瞧着皎洁月光下,艳若套话的蓝若般,张季君愣了一下。 卧槽,这干坏事又被听到了? 这什么事啊! 见张季君看过来,蓝若芙扭腰走人,一举一动,风情万种,那细腰扭动的简直不是丝滑,而是滑丝。 对此,张季君能怎么办,只能绝望的说道,“这特吗的!” 第18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况且,况且!污污污……” 随着绿皮火车过了江,驶入了江宁站,张季君,杨守峰,周华三人总算从闷热而冲脑的铁皮罐头中解脱,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下车,周围人流滚滚,这年头的车站,远不是后世的现代明亮,宏伟大气,哪怕江宁站已经是全国有数的大站,甚至都不如后世一个县级车站的规模,拥挤异常。 人潮大多数身着土气,很多扛着编织袋,化肥袋,依然夹杂交织的各种味道,却比车上好多了! 对此,张季君也只能骂这年头的交通,高铁没有,航班没有都不说了,还全是绿皮火车,连个空调车都没有,只能心底暗下决定,寒假回家前一定要买个车,带空调的! 不过一个桑塔纳都二十多万,帝都三环两套房,就觉得有点亏。 三人行尸走肉一般,被人潮挤着走,倒也没抱怨什么,上车时就这么来一回了,这年头的彭城站一样是站在前列线的大站。好不容易挤出这年头简陋的车站,后湖的风却让清新扑了一脸,驱除一路的污浊…… 不远处雄伟的北山,黑暗里像是一个凶猛巨兽。 这新鲜空气一透过来,被闷热蔫了的三个家伙立即恢复了不少精神。 “江宁,我们来了!” “芜湖!” “起飞!” 三人一阵兴奋,打量这九一年的江宁。 没有后世的富丽堂皇,却带着一些历史的厚重。 正在这时,张季君身边突然有个瘦小的家伙路过,然后一伸手就夺下了张季君肋下的村干部款公文包,然后飞一般的逃离,灵活度让人咋舌。 都没等张季君反应过来,那人就跑出去了近十米,果然,夸人跑的贼快,不是比喻,而是事实! 确实贼特么快。 杨守峰,周华刚想去追,张季君就看到路上的五六个人正盯着自己,赶紧拦住了两人。 见此,那边五六个人才算露出了笑容,这么有眼色,还明智的人,不多,尤其还这么年轻,小伙子有前途。 “算你识相!” 其中有一个家伙还忍不住说道。 旁边一个高大的男子直接扇了这家伙脑袋一把,“瞎说什么呢。” 说着,几个人就分散到夜色的人群里,一瞬间就找不到了。 “赶紧走!” 刚体验了一把九一年淳朴人情的张季君招呼杨守峰,周华,九一年不管是火车上,还是火车站,都是极为混乱的,赶紧离开为妙。 至于被抢走的老式公文包,嘁,一包报纸,谁爱拿走谁拿走。 大概互相之间都有消息,被抢了一波的张季君,一路没再遇到任何麻烦。 走出人群的杨守峰还恨的牙痒痒,“艹,要是在咱们那里,我非得把那家伙的腿掰断。” 杨守峰不是不知道公文包里是报纸,他就是单纯的年轻气盛。加上这一暑假,因为摊子的事,在各处跟人发生过几次冲突,血性更激发了出来。 “行了,行了!”张季君伸手拦了个黄色大发,警告道,“出门在外老实点。人生地不熟的,别被人弄死在外面,都找不到坟头。” 九十年代初的治安条件,条件所限,连身份证甚至都是手写的,很多东西找不到头,太正常不过了。 三人这次提前来江宁,一是上学,二也是打前站,他们的城市接近饱和,而江宁无疑是个更大的市场。 坐在大发上,张季君看着夜色里妩媚的城市,九一年的江宁,无疑比后世更接近烟雨江南,六朝脂粉的形象。 想着三人的目的,开拓江宁的大排档市场,坐在车里的杨守峰感慨道,“这么搞下去,咱们不会成了大排档之王吧?” 收回视线,张季君闻言就笑道,“那你当王吧!” 周华一听就乐了,这捅兄弟刀子,喜闻乐见啊,便盯着杨守峰呲呲的笑,“你还别说,这脑袋真有点像。” 杨守峰当即气的锤了他一下,“滚!” “我艹,好高!” 直奔学校附近找地方住时,周华看着黑暗里一道阴影,惊呼道。 “江宁饭店,早两年还是咱们内地第一高呢。” 提起这个,司机骄傲的说道。 全国的出租,大概都是一个风格,这司机一打开话头,就开始滔滔不绝,什么从刚建成的全国第一高短短几年就变成了华东第一,然后江宁第一。 张季君哭笑不得,好吧,这个一百一十米高的江宁饭店,这在后世甚至稍微远点甚至都看不到的楼,在江宁九一年的市中心,还是鹤立鸡群般的城市标志。 旁边两人的咋咋呼呼中,张季君就笑道,“要不去住两晚体验体验?” 听到这个提议,周华也不闹了,有点冲动还有点担忧,“这得什么价格?” 张季君摇了摇头,鬼知道九一年这饭店什么价格,或许一天就得几十上百,“不知道,不过难不住咱们。” 九一年日入过万还住不进去的酒店,那只能说不是钱的问题。 张季君这一提议,让两人立即按捺不住内心的狂放,决定直奔江宁饭店而去。 青春年少,争不恣狂荡! 老子要住高楼,住最高的楼! 司机愣了一下,好家伙,都住江宁饭店了,忍不住问道,“几个小兄弟从哪儿来的啊。” “江北!” “来江宁干嘛的,旅游?” “留下一段传说!” “小兄弟说话挺有意思啊!” “哈哈哈!” 坐在车里,窗外后退的九十年代的景象,像是穿梭的光阴,而身旁的大呼小叫,让张季君心情不错,激发了少年心…… …… “留下一段传说,这话我喜欢。” “不错,不错,一听就有风格,符合我们!” 俩二货少年下了车,走进江宁饭店时,还不断重复着张季君装逼的话。 “你个恶心人,你怎么在这里。” 这边刚进门,张季君都没来得及打量如今江宁饭店的内部,一个貌似清纯的女人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蓝若绫? 正热烈讨论的的杨守峰,周华看着突然出现的蓝若绫,有点呆住了。 怎么在这见到她了? 见到蓝若绫,虽然她让自己社死,可时隔近一个月多再见,她第一句居然是恶心,可见当时确实被恶心的不轻,这让张季君还挺高兴的,当然,以直报怨的行为又可以启动,让他感觉更好。 于是张季君招呼道,“呀,美女,又见面了啊。这叫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 不是诽谤老子调戏你吗,那就别怪我见你一次,调戏你一次。 咱正义少年,不干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臊的事。 既然已经惹了一身臊,背了个调戏的名,那自然只能狂吃羊肉弥补回来了! 见张季君跟没事人一样,蓝若绫更气,愤怒的说道,“呸,谁跟你有缘千里来相会?” 要真有千里,那也是我跨越千里取你首级。 被啐一口,心情愉快的张季君也不恼,聊家常道,“你也住这?怎么说都是认识的,房号多少啊,我们订你隔壁,半夜上完厕所方便串个门,交流交流感情。” 住你隔壁个妹,蓝若绫盯着张季君,这个做噩梦都能梦到的恶心人,愤怒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蓝若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就走了。 “呵呵呵!”张季君耸了耸肩。 两人的交流让周华惊讶道,“除了脱了她裙子,你们还有情况?” 瞧着蓝若绫还没走远,张季君故意提高点声调,“没什么,就是有一次放完水,把她当擦手女神在她身上擦了擦手,她就记恨到现在,小气吧啦的。” 正急速撤离的蓝若绫听到张季君的宣传,差点一个踉跄,这人居然还不要脸的宣传,然后赶紧深呼吸,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 这就是个混蛋。 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也知道了张季君跟蓝若绫的过节,听到这话时,立即爆笑了起来…… “我靠,你这行为有点没品啊。” “有点没品啊!不过,只给稀的,不上干的?” “就这点事记恨这么久,确实有点小气。” 九十年代的农村孩子,对这个根本不讲究,恶心就完事了。 蓝若绫差点被恶心吐了,赶紧加快步子,感觉这三个农村乡土少年,简直太没素质了! 还住江宁饭店,不怕一百多米高掉下来摔死你们。 第19章 新的地点 随后去开房,张季君却盯着电梯嘀咕,蓝若绫怎么出现在这里。 江大的学生住江宁饭店? 至于其他俩二货,则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对着牌子看了半天,唏嘘不已…… 什么这是他爹一个月工资,那是他妈半个月收入的,看的服务员都无语了,最后两人还是问张季君开什么房间。 看了眼电梯,张季君顺口说道,“十六楼,随便什么房间!” 开了房间,进江宁饭店之后,其他设施不好说,但总算有了马桶,张季君总算脱离了四处避人,唯恐被人抓去枪毙的野战了,能在房间里踏踏实实上厕所了……这九一年,一般真就找不到水冲厕! 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你们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吗? “嘶!” 舒坦! 重温后世轻松记忆后,张季君一脸轻松走出门,然后正好迎面碰到了蓝若绫。 一见到她,张季君想也没想,一提裤子,直接就伸手。 看到张季君,蓝若绫则跟见鬼一样,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张季君在自己裙子上擦了擦手,当时眼睛就睁大了。 场景重现,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蓝若绫当场气的眼睛都有泪花了,“你……无耻!” 无耻就无耻吧,张季君一点不介意,反而安慰道,“小声点,裤子都没提好呢,让人听了,还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呢。那边服务员也正看着呢,你总不能说我要用强吧?再说了,这在江宁,你随意陷害我对你用强,也浪费你这纯洁的脸蛋啊。到时候再想装纯,噢,被人用过强,纯度立即低了很多啊!” “你!” 蓝若绫一下就被张季君拿捏住了,之前在彭城,她可以随意诽谤,反正很快就走了,谁都不认识她,但是在江宁,她还真有很多顾虑! 瞧着蓝若芙这模样,张季君撇撇嘴,小茶叶,拿捏的死死的,然后踩着柔软的地毯往周华杨守峰的房间走去。 这一副恶棍无赖地痞流氓的模样,本就气出泪花的蓝若绫,内心差点被憋死! “变态,禽兽!” “你混蛋!” 这骂人都骂的没一点威力,张季君没回头,往后挥了挥手,“撒有哪啦,有缘再见!” 谁跟你有缘再见,蓝若绫简直要炸了,“我这就退房!” 蓝若绫退不退房,张季君不操心,他只是心情不错的到了杨守峰,周华的房间里。 周华知道张季君之所以选择十六层,就是通过电梯看到了楼层,瞧着这货一脸风骚,立即问道,“呦,还真让你逮着了?” 他很明白,张季君是个社牛症的流氓少年,选择同一层楼,自然撞见不可怕,谁嫩谁尴尬。 张季君嘿嘿笑道,“又擦了一把!” “我艹,你这招是够恶心人的。” “那女人不得气疯啊!” “行了,不扯闲篇!分配任务,明天先各自学校附近转转,统计一下人流……” 说起学校,两人一个建筑工程,一个化工学院,都是专科,张季君不仅人最帅,天资还豪横,直接江大。 杨守峰选择的理由很朴实,家里有砖瓦厂,合不合适不知道,但学个建筑工程没毛病。 至于周庆,单纯的就是那么点分,能选的不多。 这俩货的学校离的很近,也就几百米,后世甚至合并成了一个学校。 不过九一年还没各种新校区,大量学校都挤在小小的核心区里,哪怕张季君所在的江大,距离他们距离也不远。 现在距离开学还有小半个月,张季君打算先趁着暑假有时间奠定一定的局面。 至于三人为什么都能考上,还要托杨守峰家发家早的福,他爹常感慨自己的受限文化,很早就给这小子请家教补习,起跑线领先整个八十年代的绝大部分学生。 而张季君,周华两人本身关系就好,又一个是支书孙子,而当年张季君他爹没被开除时,也是工商所的骨干,便跟着稍微出点钱一起蹭老师,所以学习成绩都不错,而张季君更是天资爆表。 分配好任务后,张季君想了想,“对了,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好地方,咱们也不能总打游击。” 之前没本钱打游击就算了,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有机会自然要转成正规军。 周华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顿了顿,“咱们要不要找个房子住,住这里,我感觉有点作孽!” 住江宁饭店,三人一天,比他爸一个月工资都高,少年新鲜两天还行,真说常住,他可受不了。 提起这个,杨守峰就说道,“刚才路上我看了,那什么玄武门那里有个新小区,要不去那边找找?” 作为百万之子,杨守峰心态跟周华又不太一样,虽然感觉一直住江宁饭店不合适,但也不想亏了自己。 周华笑道,“玄武门,感觉不太吉利啊!” 张季君一听乐了,“怎么,还怕有人给你穿越时空,穿越地点给你搞个江宁版玄武门之变?” 杨守峰也的乐不可支,“我艹,你当自己是皇子?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周华盯着黑小胖杨守峰,气道,“我不照镜子也知道比你帅!” 嗯,说话时,绝对不瞄张季君一眼,表明此句只针对小黑胖杨守峰。 杨守峰当时就气急了,“你大爷的,兄弟没得做了!” 张季君摸了摸自己无比帅气的脸庞,赶紧劝道,“行了,行了,咱们兄弟靠实力吃饭,帅不帅的不重要。” “……” “……” 两人无语看着无耻的张季君,杨守峰最气,“你这货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华这次选择跟杨守峰同仇敌忾,“就是,你作业都有女同学帮你抄,骗人小女孩帮你偷自家的鸡,你好意思说这话?” “……” 张季君感觉这天没法聊了,我劝你们,你们集火我,只能摇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 第二天从酒店里醒来时,张季君隔窗眺望整个城市…… 九一年的城市,虽然低矮,沧桑,但早上刚苏醒的模样却是安静而祥和的,还带着点蒙珑的诗意。 虽然他只是在江宁饭店的中间层,已经有了一览众山小,登高往下水的冲动了。 吃了早餐,哥仨搭了个夏利来到江大,如今的出租不是叫面的的大发,就是叫出租的夏利,桑坦纳都属于高端商务用车! 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圆头圆脑拖着长辫子的无轨电车,张季君忍不住拿着之前救左藤依送的dv拍了起来。之前在彭城,他就拍了不少。 这在未来可都是珍贵的历史影像,或者过去的时光! 就这样,一路到了江大,张季君提前下车,两人去他们离火车站不远的学校附近找地方…… 一下车,张季君在四处溜达了一会,就被一个门面吸引了,往里看了看,在从外面估算一下,差不多两千个平方。 地段也很好,附近大学林立,好吧,九一年,大学消费没有后世那么重要,但是在京城路上,附近省中心,行局林立,这群人绝对是九一年最大的消费群体。 一想到这里,张季君突然就有点冲动! 这不是转成正规军的好地方? 花了几根烟打听,张季君才知道这是江大的地方。 好嘛,自家未来学校的地方,那算成是我的,没问题吧? 第20章 被老人撞了一下腰 张季君华子开道,一路打听,总算找到了江大资产办的老师江森。 一听张季君的目标,江森再看看张季君虽然帅,但稚嫩的模样,胡子都没坚挺,一看就没刮多久,还不如学校里的学生呢,直接不满的驱赶道,“去去去,瞎捣什么乱。” 张季君知道自己吃了脸嫩的亏,无语道,“我捣什么乱?” 江森撇嘴道,“知道那地方多少钱吗?一个月两万,就是押二付六,就是十六万,你拿的出来?” “……” 张季君有点沉默,租金两万,比想象中的高。之前了解了一下房价后,那一大片地方这年头也就三百万的样子,按后世标准,他估计房租也就一万五左右,不过想想那黄金地段也了然了,确实值得溢价。 房租就十六万,作为一个日入过万的少年,虽然时日过短,但是租金还是能拿出来的。 但这么大面积要想整出来,那不得近百万投资? 好吧,这就有点费劲了! 要是租金少一点,留点启动资金,一边启动,一边等摊子那边入账,倒是勉强可以支持。 想着,张季君试探的跟这老师说道,“那能不能少点?比如押一付三。” 江森根本就不相信张季君有多少钱,感觉他就纯粹来捣乱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掌,“行了,行了!我还有事,没功夫陪你逗!” “……” 什么叫你还有事,就是让我一边玩去呗? 几番沟通下来,张季君发现这人就根本不想沟通,就是一心撵人,说了几句,根本无法沟通,只能气呼呼的被撵了出来…… 走在江大,这个自己日后的校园的梧桐大道里,周围像是时光的残留,张季君摸出自己的华子,不满的说道,“什么人啊,有事不能好商量?” 张季君想着莫欺少年穷,等以后老子发达了,你求着我,都得看我的脸色。 不对啊,张季君反应了过来,九一年日入过万,我很穷? “哎,让让,让让!” 这烟刚叼上,点着了火,张季君正想着莫欺少年穷,后面突然有人喊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看着不是自己扶了一把,这就摔倒在地上白发苍苍的老人,张季君满是无语。 好吧,不是被青春,而是被老年撞了一下腰…… 面对这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两边泥瓦都没了的永久二八,张季君扶着腰活动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不会影响自己的二八发挥,也就不太介意了。 话说回来,他就是介意,面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又有什么办法,说重话都怕把他气出个好歹。 张季君只能无奈道,“你老没事吧?年纪这么大骑车小心点啊,最好能别骑,咱就不说你撞人,摔到自己也是麻烦啊。” 老头看起来没一点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看到张季君还没收起来的烟跟火,便招手道,“给我来一根。” “???” 张季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老头,还真是自来熟啊。 不过这么大年纪了都张嘴了,张季君也不是小气人,也就飘了一根过去。 一根烟又不算什么,就当结个善缘,毕竟骑个破自行车就敢在江大里面这么横冲直撞,如此豪横,弄不好就是个扫地僧。 老头接了过来,“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嗯?”张季君开始是疑惑,随即反应过来了,指定是个牛逼老头。 敢说这话,自然不可能是他认识所有学生,只能证明大部分学生认识他。 这么一想,张季君顺便把火机也给了他。 “爸,爸……你又偷吸烟!” 老头接过去,刚点着火,就听一中年妇女在后面叫着。 张季君一转头看过去,烟往后身后一伸。 老头见状,眼神一亮,感觉这小伙子真不错,伸手就拿了过来。 张季君只感觉手上一轻,才转过来,“唉,唉,唉,你别夺我的烟啊!” “找我后面的闺女要钱!” 这老头年纪不小,动作倒挺溜,利索的推车自行车,溜了两步,一甩腿蹬着车子就跑了,“闺女,给他钱。” 骑车走人,老头就感觉这小伙子真不错,烟给了,还能帮他拖着闺女…… 没错,你亲爹抢了人家的烟,你不解决解决? 一解决,这不就耽误了吗! 后面的中年妇女眼看亲爹是追不上了,他捅的窟窿还得补,停下来不好意思的跟张季君说道,“那个,放暑假我爸憋很了,不好意思啊,多少钱,我给你。” 干了坏事的张季君哪好意思说什么啊,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当我孝敬老人家了!” 正在这时,张季君刚买的大哥大就响了,刚偷偷偷摸摸跟那老头打配合,此时也有点不敢跟这妇女对线,赶紧借机说道,“抱歉,我有点事!” 电话一接通,张季君就听到亲爹的说道,“什么情况,蓝若芙怎么要把店盘给咱们家?” “啊?”张季君也是一头雾水,“什么要盘给咱家?” 张开山说道,“刚才蓝若芙找到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接手她那店,她就吃房租。” “……” 张季君也有点搞不懂,之前自己还给她一个菜谱,顺便指点了一下。 没错,他之前观察过几次,蓝若芙的店,地段不错,面积也不小,虽然种种原因让客人不算很多,但是考虑房子是自己的,不算房租的情况下,也是不可能亏钱的,那她亏到穿丝袜只有一个可能,内部有蛀虫。 所以张季君才让她换一波人,顺便给了点后世的菜谱,就她那地段,黄金国道旁边,清理了蛀虫,菜品稍微有点特色,不说大富大贵,但生意红红火火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把我号码给她,让她给我打电话,我问问情况……” 这边张季君挂掉电话,看到刚才那个中年妇女还没走呢,赶紧说道,“啊,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 中年妇女有点诧异瞧着张季君把大哥大收进了包里,九一年这大哥大少到什么程度呢,嗯,江宁这边也就只有市区能用,张季君家那边,根本就没有。 这年头拿个大哥大的风头,比后世带个百达翡丽风光多了。 所以,有大哥大的人恨不得都顶脑门上,最少也得拿手里,吃饭就要摆桌上,而张季君这种找个包一装的人,尤其还是个少年,那就太少见了。 踏实,稳重,低调! 中年妇女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然后从钱包里拿除了两张十块的,“那个,你那烟二十够吗?” 见她特意等到自己打完电话,张季君也就不再推辞,接了一张,“一包十五,我那抽了小半包,你给十块就行了。” 中年妇女说道,“那多不好意思!” 张季君笑着摇头,“你们是不是管老人家比较紧?” 中年妇女苦恼道,“主要是他年龄大了,自己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之后聊了几句,张季君也没刻意打听什么,结善缘吗,无需刻意做什么,然后就开口告辞了! 第21章 不敢反驳 张季君逛着校园,很快蓝若芙电话就来了,一沟通,他才明白是什么问题…… 好吧,原因正是自己之前在外面蹭蹭,都没进去的行为,就达到了蓝若芙不曾到达的更深层次刺激到了她。 蓝若芙其实并不笨,张季君就在外面看看,直接就找准了饭店的问题关键点,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干脆提前放弃饭店,转入她曾经吃租买房,买房吃租的节奏。 跟蓝若芙沟通时,张季君突然反应了过来,如今的蓝若芙虽然不是日后那个亿万大富姐,也是个百万小富姐。 要知道当年李正同在饭店之前,是靠着在江南上中专的同学关系,跟杨增荣一起不断的倒腾衬衫等东西在附近镇上卖,后来杨增荣弄了个砖瓦厂,李正同弄了个大饭店,短短的几年同样积累了百万身家。 一想到这,张季君就反应了过来,“蓝姐,我这边有个项目,需要的投资比较大,你有兴趣吗?放心,我操作,肯定比你买房吃租合适。” “啊?” 蓝若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把饭店盘给张季君,怎么反手被他推销了起来。 另外,蓝若芙还有点疑惑,张季君怎么知道自己打算买房吃租? “蓝姐,实话实说,如果不是我干的时间短,没什么积累,这项目我也不会找你。这样吧,我家那边的摊子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给你兜底,亏了算我的,你拿出五十万左右,我保证一年左右回本,到时候不够我补给你!” 后世跟被这姐姐照顾的挺多,张季君这些话说的倒也坦然。 “这样你也正好跳出咱们镇,省了老是被李家那几个兄弟找麻烦。” “……” 这么一说,蓝若芙立即心动了,因为遗产问题,她早就被李家几个兄弟骚扰的不厌其烦。不然她哪有必要穿丝袜,甚至借车停自家门口,忍受着风言风语,自泼污水,都要做出一副上面有人的模样来。 说来还是力求自保! 至于张季君说他兜底,她现在倒是相信他家有这个实力。 张季君继续说道,“这样,回头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跟你说明白。” “……” 蓝若芙发现这少年,还真是可以轻易摸到别人心底。 虽然最后张季君给菜谱的行为,让她对这少年的印象有些改观,包括在村里的财神之名,听多了人夸奖他,难免也受点影响。可是因为之前的事,对他的人品,还是有些疑惑的! 但是张开山就不一样了,对门一段时间,他们家也帮了她几次,对张开山,徐素琴这两口子的人品,蓝若芙还是极为相信的。 蓝若芙顿了顿,说道,“这样,我考虑一下!” 张季君说道,“行,我跟我爸说一声,你考虑好直接跟我爸说就行了。对了,别太长时间啊,这机会随时没有。” 这倒不是张季君给她施压,那种黄金地段的房子招租,很可能很快就能租出去。 挂掉电话,张季君打量着不远处爬山虎爬满墙,遍布时光的北大楼。 这是如今江大整个校园的缩影,虽然不如后世新校区崭新,却充满着时代人文的气息,加上暑假的冷清,更容易让人心绪宁静,就像这年头的江大一样,低调而沉默。 其实江宁整个城市大抵都是如此…… 而自己也即将在这里上四年学,算上曾经,这个城市最少也得呆个十几年。 正干怀着,北大楼那边走出一群人,正走神的张季君突然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若绫? 张季君四下看了看,好吧,在沉默肃静的江大校园里野战,尤其当着一群女生,确实不太合适,那就不恶心她了。 “张三君?” 中间一个脸嫩,也曾被张季君亲手丈量过突出的姑娘,惊奇的道。 左藤依真的有点惊讶,虽当时她迷迷糊糊,但也感受到了张季君的动作,又是摸又是亲的,虽然出发点是救人,但也很羞耻啊! 后来又因为蓝若绫那事,都没来得及感谢就走了,一回去,左藤依就感觉不合适。 不管张季君是什么人,但他救了自己是事实,不管如何,她都得表示对救命之恩的感谢,不然就是她的问题。 左藤依怎么都没想到,如今在江大校园见到了幽默的自称人间正义的张三。 跟周围告罪一声,左藤依欢快的跑了过来,这救命恩人真的好帅,“张三君怎么在这?” 瞧着这姑娘到面前,张季君才想起来,当时这姑娘他就见了一面,还一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间隔一个多月,在人群里又是众星捧月,他还真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救下的姑娘。 想起她是谁后,张季君就笑道,“我马上就是这里的学生。” “啊?”左藤依惊讶的说道,“你是江大的学生?” 张季君笑道,“现在还不是,等开学报了名之后才是!” 左藤依看着帅气的张季君,欣喜道,“那我们以后是校友了?” 张季君吃惊的看着左藤依,“嗯?你也是?” 左藤依笑的眉眼弯弯,有点小得意,“我这刚办好留学手续。” “……” 你一个岛国人,来江大留学?张季君还能说什么,只能说佩服她的心态。或者说,这傻子都不知道被谁坑了? 摇了摇头,张季君看着那边蓝若绫已经恨的牙痒痒了,招呼道,“宋学姐,帮我说清楚误会没?” “……” 蓝若绫一瞬间傻眼,误会,误会你妹啊! 我陷害你,我还帮你解释是误会? 你是什么脑子,还是当我是傻子! 正想开口说他就是个流氓,蓝若绫突然发现个尴尬的地方,这里不是张季君的家乡,而是她的校园。 在一堆自己同学,老师面前说这家伙调戏自己? 就像之前张季君所说,自己一直立下的清纯干净的人设,如果被人调戏,无形中就贬值了很多。 杀敌一千,自损三百! 张季君笑着跟左藤依说道,“那天我先见到张庆元,然后正好见到蓝若绫……” 这话一说,蓝若绫一瞬间发现自己傻了,艹特大爷的!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敢反驳了,怎么,承认自己被人扒了裙子,还找了个乡下土包子张庆元当她男朋友? 没错,不然他为什么非要提张庆元,不就是威胁她吗! 那对她在学校根据自身长相特点设立的清纯形象是一个毁灭性打击! 好家伙,清纯高傲的女神,找个乡下土包子,旁边学生会的几个女人,那不把她鄙视成渣渣? 瞧瞧这些人吧,一个一个都支着耳朵呢…… 第22章 拿捏住了 其实当张庆元的名一出来,宋小蕊脑子一瞬间转的跟开飞机呢,还是发现自己被将到要害了。 很明显,张季君现在说的很克制,她要敢说不是误会,他敢反手就把张庆元是她男朋友给抖落出来,甚至玉米地的事也会胡扯出来。 虽然她是别有目的,暂时伪装,但怎么解释? 当着,她都不敢承认是伪装,也不敢否认。难道承认自己之前说谎骗她,别有目的? 哪怕张季君只是胡扯一些东西,身边几个学生会的女人,都会给她抖落的全校皆知。要是更过分一点,张季君再不要脸的把擦手的事一说,她立即成为全校笑柄! 原来你们男生心中的女神,也不过是个被人擦手的破抹布啊。 没错,肯定是这样,身边有些女生有多恶毒,宋小蕊明白的很。 到时候不管张季君背个调戏的名如何,她都是一身污水,而冲张季君几次接触表现的不要脸劲头,怕是根本不在乎这东西。 他只要低调一段时间,稍微做出点成绩,却立即就翻身了。 没错,宋小蕊懂什么叫浪子回头金不换,但你听说过浪女回头金不换的,没听过吧,只有一失足成千古恨。 所以,这叫杀敌一千,自损一万,而她整个人设都崩了啊。 见张季君正搓手,宋小蕊心里一紧,这是想说擦手的事了?当下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对,对,对!那天是误会。” 这一瞬间,宋小蕊那叫一个屈辱啊,这个家伙,太会利用各种因素了。 之前用擦手玷污她的身体,现在又借局势羞辱她的内心! 太过分了! “啊,误会?” 左藤依小嘴微张,惊讶的说道。 张季君指了指宋小蕊,“你问问她怎么回事。” 还问我?宋小蕊简直要被气哭了,你想在面前洗干净,还让我来编故事,问题…… 她还不敢不编! “那天左小姐不是要我帮忙去叫蓝若芙吗,我走的急了一点,正好跟他撞上了。当时咱们会社的王助理正叫张庆元过去……” 编了一通,总算圆过去的宋小蕊感觉人生耻辱,不过今日。 听着宋小蕊的解释,张季君忍不住笑了笑。她为了洗干净自己,说什么左小姐让我过去叫蓝若芙,王助理叫的张庆元,落在其他人耳中,一副全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还真不会有什么恶劣影响。 看其他人现在确实一副丧失了兴趣的模样,张季君张嘴说道,“对了,那天杜远让我翻你姐家的墙,你知道吧?就是我救了左小姐的那天。” “……” 宋小蕊一听这个,人麻了! 这些全都是她设计陷害的,现在却一个一个帮他在左藤依面前洗清…… 可是被人捏着要还,之前也都洗清了,宋小蕊还能怎么办,只能恨恨的说道,“对对对!” 说着,宋小蕊只能再次编了一通,帮忙打遮掩! 宋小蕊编的故事,落在张季君耳里,还是露了很多东西。 因为左藤依也知道的一些内容,当着她的面,宋小蕊不敢编这些啊,还要合情合理,总要露点张季君不知道的内情来。 到了现在,张季君基本可以确定,蓝若芙的行为确实属于被蒙骗的。 “这样啊!”听到宋小蕊的解释,左藤依表情明显轻松很多,然后一转身,给张季君鞠了个躬,“张三君,对不起,当时我误会了你。” 张季君看着这粉嫩的姑娘,又瞄了瞄旁的宋小蕊,说道,“这肯定不怪你,宋小姐也没解释清楚啊。” 一听这话,宋小蕊脸都黑了…… 这话什么意思,因为误会,人家都道歉,这不是逼着她道歉的吗! 宋小蕊只能微微低头,“对不起,当时事太多了,我一时间忘了。” “哈哈!”张季君痛快的笑了笑,要不怎么说茶妹妹都是好妹妹呢,弦外之音,一听就懂,了解你需要什么,也拎的清局面,你想要的马上满足你。 人家都道歉了,张季君还能说什么,立即大度的说道,“不用客气,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 大度完之后,张季君又看向说道,“请你吃饭?” 这么一说,左藤依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失礼了,赶紧摆手,“应该是我请张三君吃饭表示郑重感谢,这么久才表示,已经很失礼了。” “那天就是举手之劳,没必要这么隆重。今天我都说了请客,你要想请,你也得排下一次。” 张季君坚持着说道,这懂礼貌的姑娘,不好好忽悠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提当时在老家她又是奔驰,又是皇冠的场面,就看今天的局面,这姑娘也肯定不简单,请吃顿饭算什么? 要的就是她欠人情,不是懂礼貌吗,欠人情能不还? 嘿嘿嘿! 现在左藤依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也不好驳张季君的面子。 于是张季君不仅不仅请了她,连身后那一群学生都请了一遍。 暑假还在学校,甚至能参与到学校事物中的学生,请她们一顿饭,怎么都说不上亏。就是日后用不到,就当朋友多了路好走。 就像之前送烟一样,成本很低,没事就当结个善缘,或许某一时刻,就能发挥出你意想不到的作用。 哭的是宋小蕊,张季君叫这么多人,等于是挟持她,她不看着都不放心…… 就冲他之前干的事,鬼知道张季君会多不要脸的编排她。 到了现在,宋小蕊算是看明白了,拼不要脸,她是真不如张季君。 之后一顿饭,宋小蕊那是又被拍腿,又被拍屁股,偏偏张季君每次做的别人还毫无察觉,顺其自然。 完全就是一副你不是说我调戏你吗?机会给你了,你可以再喊啊。 完全的滚刀肉!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敢声张,一双银牙几乎被咬碎! 这个混蛋,流氓! 她还是有点没搞懂,明明是我设计的他社死,怎么现在把柄被拿住的是自己…… 不过除了宋小蕊感觉自己不断被张季君玷污外,其他人都感觉饭桌上的张季君幽默风趣,自信健谈,很优秀,尤其在女生中,帅气天然加分。 “这学弟也是人中龙啊!” “下一届有热闹看了!” “啧啧,是真帅!” “小学弟,开学去学生会找姐姐,姐姐罩着你!” 听着周围的评论,感觉像是坐刑的宋小蕊简直要哭了,你们别被他骗了,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得知张季君是提前过来打工赚学费,甚至还没地方住,只是来未来的学校看看时,当即就有人拍胸脯,回头先给他找个宿舍住…… 左藤依却是眼前一亮,总算找到报答的机会了,赶紧说道,“不用,不用,张三君是我的救命恩人,工作,住宿的事,我可以帮忙解决的。” 见这么说,其他人也就不多说了,本来今天就是以她为主,人家还有如此正当的理由。 打工赚学费,还没地方住? 听到这无耻的语言,宋小蕊简直想呸他一脸,昨天我在最高档的江宁饭店见到的是狗? 能住江宁饭店,你告诉我你来打工赚学费? 你能要点熊脸吗? 第23章 小装一把 张季君任职的是左式会社的特别代表…… 至于这个特别代表,到底代表了个啥,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说白了,就是凭空造了一个职位,安排这个救命恩人,开始甚至许诺年薪百万。 这可把张季君吓了一条,这姑娘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啊。 顺口就是年薪百万? 这可是九一年啊,这不比后世的千万还疯狂! 知道进退的张季君,面对年薪百万连忙说道,“不行,我没年薪百万这个实力,一个月给个几百块就行了,既够了我的学费生活费。” 他忽悠,可不是想套她的钱的。 这一番话,顿时让感觉这个当初幽默的自报人间正义张三的张三君,真是挟恩不图报,见利不忘义,“可是要是你这样,你救了我,我感觉很过意不去啊!” 见如此诚心,张季君顿了顿,“那要不,你们的一些不关键,不保密的场合,我可以参与一下?我可以不发言,不决策,只是用旁观者的角度参与进去。就当我涨涨见识,锻炼一下能力,或者稍微认识一点人,增加点人脉,为以后发展提供一些便利。” 张季君如此坦然的态度,感觉他的人生规划真的特别清晰。 这人间正义,还真不仅仅是幽默呢。 感觉这真是个优秀的人,便说道,“本来也可以的。” 两人最终推来推去,结果就是一个月一万块,来不来上班无所谓,天天上学也无所谓。 最后顺便给他在江宁饭店给开了个套房。 这让张季君感觉这姑娘有点铁憨憨,容易忽悠的让他这个日常大忽悠都感觉有点良心不安了。 等张守峰,周华一回来,面对当时咬牙都没敢定的套房,人都呆了。 “我艹你大爷,你又怎么忽悠人家女孩子了?” “嘛的,当年你忽悠别人偷鸡,忽悠别人进电影院摸摸小手我就忍了,怎么你这越忽悠越大了?” 两人气的直骂,当然,主要不是骂张季君忽悠,而是骂凭什么自己不行,就因为我们长得不够帅,只能凭实力吃饭? 我们不想要这个实力,我们也想靠脸吃饭! “怒啊!” “张季君,你赶紧走!我要控制不住我寄几了。” “怎么,控制不住寄几?你要搞他?要帮忙按着吗。” 张季君叼着中华,看着俩挠着的傻子,“行了,行了,别闹了,一会宋小蕊还得来请咱们过去吃饭呢。” “……” “……” 两人彻底傻眼,齐齐盯上张季君,宋小蕊来请吃饭? “卧槽,你今天到底干了个啥?” “缴枪不杀!” 说着,周华真就控制不住寄几了,伸手就要往张季君身上掏枪,拿住他的把柄…… 今天不老实交代,这事是过不去了! “滚滚滚!” 张季君顺手摸个抱枕砸了过去,这边正闹着呢,手机突然响了,“别闹了,我接电话。” “噢,蓝姐,考虑好了?” “那行,你赶快过来!” “没问题,到时候我去接你!” 听着电话的张守峰,周华彻底成了傻子,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怎么又把这蓝姐扯过来了? 两人突然感觉这分别一天,这兄弟拯救了全世界一样。 张守峰痴呆道,“这什么情况?” 周华摇了摇头,“不知道!” “一个大美女帮他开房?” “不仅开房,还给他钱呢!” “宋小蕊成跑腿的了?” “嗯,一会来请他吃饭。” “蓝姐怎么也被忽悠过来了?” “对,就在上个月,他还翻人家的墙!” “……” “……” “睡觉,睡觉!” “日子没法过了!” 总之,这一刻,两人深刻的感觉到了人生萧索,前路艰难…… …… 与此同时,王文贤整个人懵的跟个瓜一样,“什么情况?你今天不是带左小姐去学校转一圈吗?怎么闹这么大,还把张季君带来了?还成了左小姐特别代表?” 宋小蕊一天都快被张季君折腾哭了,“我怎么办,那一堆贱人见到左小姐,都跟苍蝇一般围了上来……至于张季君,我当着左小姐的面,我能怎么办?我说咱们合伙骗她?再说那天他到底听到什么,咱们还不知道呢。” “……” 王文贤想了想那局面,也有点茫然。 宋小蕊银牙暗错,“我一帮他解释,然后他自己就顺杆爬,然后就这局面了,我能怎么办?当着左小姐的面,我直接翻脸?赌他什么都不知道,再赌左小姐一门心思相信我们?” 王文贤沉默了,他发现了,就这局面,他碰到也白搭。 宋小蕊驱赶道,“行了,别问我了,我够烦的了,我现在要去请咱们的代表大人去吃饭。” 王文贤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辛苦你了!” 宋小蕊噔噔噔的走出了房间,心想,我辛苦你妈。 没错,她气的都想爆粗口了! 空留王文贤原地摇头,镜片后的眼神,渐渐锐利。 …… “是不是你已忘了曾经的话,才会将我丢在天涯。 一开始说陪你到老的人,现在他还在吗, 是不是承诺总经不起风吹雨打,所以你才转身退下。” 饭后,见到一把吉他,张季君就来了兴趣,脑里想着紫衣挺胸跳舞的小姐姐,还能把一首歌唱的撕心裂肺,犹如死了几个老婆,也是没谁了。 宋小蕊眨了眨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个老流氓还有这一手? 这纯纯的祸害啊! 瞧着这个女人,有点像自己喂了青春的狗,张季君心里感慨,如今要是再遇到当年喂了青春的狗,怕是也要让人家见识,如今到底是谁狗吧? 可惜,自己年龄大了十岁,喂了青春的狗大概是没接触了! 物是人非啊! “张三君太厉害了!” 从感动中跳出,眼睛都放光,人帅,正义,挟恩不图报,人生规划清晰,还有才华,原创都这么棒。 日后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我艹!我艹!” “你啥时候会这些的?” 看着张季君一把吉他的风采,张守峰,周华人都呆了。 张季君吉他玩的似模似样,他们不知道啊。 他们当然想不到,他们作为九十年代初会玩的大学生,在大学怎么可能没玩过吉他呢…… 这个年代,吉他,摇滚,诗歌,正是大学生最爱的东西。到了后世两人年过三十后,有钱会玩,回忆青春,感念情怀,又玩了起来,当年刚毕业还是小老弟跟着混的张季君,单纯就是被他们拉着凑数的。 张季君也有底子,初中高中掐在九十年代末,校园民谣,摇滚的时代还并未远去,装逼少年背个吉他还是很吊的。 张季君放下了吉他,淡淡的叹口气,“天赋!” 点点头,虽然吉他一般般,但是能原创就很牛了…… 宋小蕊则是撇了撇嘴,身为巨能装,她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张季君这小装? 第24章 接人 说这话,张季君示意着宋小蕊,跟说道,“对了,明天我要接个朋友,借你旁边的人一用。” 对此,宋小蕊表示人都木然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闭眼享受吧。 看了宋小蕊一眼,没反应,弯着眼睛说道,“没问题,你要再弹一首,我还能再给你派个车。” 一首歌,张季君表示三十年时光沉淀,东西多着呢,“没问题!” “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卧槽!” 这一开始,张守峰,周华就是一声卧槽,这是个啥?捉泥鳅? 前一秒还撕心裂肺的死了五个老婆,下一秒就天真无邪的去捉泥鳅…… 要说骚出水,还得是你,张三君! 直接笑的眼睛都快眯上了,看着认真的张季君,感觉这人简直太有意思了。 宋小蕊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完了,这家伙简直太会了! 跟开个人演唱会一样,玩闹一个多小时,各自散开口,宋小蕊则直接跟张季君进了房间…… 见状,张季君连门都没关,这女人,不得不防一手,“怎么?又打算陷害我?” 看着敞开的房门,宋小蕊也没吭声,“你打算怎么才会放过我!” 虽然说无法反抗,那就闭眼享受,其实还有一条路,求饶,指望别人大发慈悲。 宋小蕊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要被玩崩溃了! 这家伙太会玩了,她受不了! 很明显,张季君不是什么大发慈悲的人,摇了摇头,“什么放过你,你当我折腾你呢?放心,明天你真有用。” “……” 有用?这是什么评价?宋小蕊再次感觉到了耻辱。 明明白白的工具人啊! 张季君呵呵一笑,“放心,你们怎么设计张庆元我不操心,我跟他又不熟,不仅不熟,还有仇。” 突然提起张庆元,宋小蕊脸色一变,盯着张季君。 张季君拍了拍宋小蕊,“行了,没事了,你先走吧,我要去厕所了!” 宋小蕊本来还想多问两句,一见他居然真跑洗手间去了,当即满脸通红的赶紧跑路,这要是再被他擦手,她还活不活了。 直接就吓跑了,关上门的张季君撇了撇嘴…… 这女人确实还有点嫩,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看宋小蕊的表现,张庆元指定当了冤种。 多了他自然不敢说,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多不等着露馅吗。 故意透这么一句,让他们疑神疑鬼去吧! …… 第二天上午睡了个懒觉,快到中午,张季君开着皇冠到火车站,车门一开,叼着华子,大哥大就在前挡旁边放着,一副叼的不行的模样,在一堆大发,夏利,伏尔加,桑塔纳中,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宋小蕊在旁边巧笑嫣然,该递水递水,该点烟点烟,没事还会温声软语的问你热不热,累不累。 看到没,这茶妹妹就是让人舒坦。 昨天忽悠似的透露一句,今天这待遇立即提升。 正享受呢,张季君还见到个熟人,刚来第一天打过交道的,忍不住笑了笑。 那人一见张季君,这小子这么帅,两天当然忘不了,何况还拿报纸坑他们,赶紧跑回去找老大报告道,“大哥,大哥!那天拿报纸坑我们的小子来了,让兄弟们去搞他。” 老大气的一巴掌就扇脑袋上,“去尼玛的,你傻啊,这么扎眼的一个车,你当我没看到?” 那小子还有点奇怪,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去干他们? 上次不是你气一脸铁青说下次再见到这小子,要搞死他吗? 老大气的踢了这没眼色的小弟一脚,“开个黑牌大皇冠,旁边一个大哥大,再看看人家旁边的姑娘,水灵灵的一掐都带水,平时你能见到这样的吗?在人家面前不一样该点烟点烟,该递水递水?你去找麻烦,信不信人家分分钟能把这一片饭碗都给砸了,老老大能把你腿给打残。” “你看这点,别乱动,我去找老老大……” …… 没过五分钟,这眼神明亮的家伙就带着一个中年秃子就跑过来了,虽然面相凶恶,但做事很和善。 这中年秃子非跟张季君一见如故,不请吃饭,那怎么也得送两条华子,还不忘给张名片,在火车站附近有什么麻烦,尽管给他打电话。 亲热的跟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这一幕看的旁边的宋小蕊直撇嘴,懂得她的委屈了吧。 这年头一个黑牌就这么大的威力,张季君要真去反应在火车站出了问题,哪怕为了国际影响,都不用等明天,今天就能这边街面一空,什么蛇鼠一窝,一锅都给你端了。 如今虽然不至于到后面几年那么疯狂,一切为招商引资让路,但现在招商引资也是工作的重中之重! 接车时,见到宋小蕊的出现,蓝若芙有点诧异…… 张季君并没解释,今天叫宋小蕊出来,本来就有两个目的。 首先,听过昨天吃饭,知道宋小蕊在江大混的还不错,自己想去江大装个逼,绝对是个顶好的工具人。 其次,就是针对蓝若芙,当时她们俩的事是一连串的,相辅相成,才让她如此坚决的相信自己是小流氓。 宋小蕊出现,这相辅相成坚定的两根支柱,算是瞬间瘸了一根,信心自然没那么坚定了。 没错,不是解释不清楚嘛,那就忽悠清楚。 既然不解释,自然不能多说,要发挥他影帝级实力,张季君客客气气的说道,“嫂子,你先休息一下,回头去办事。” “……” 瞧着张季君突然客气的模样,称呼都从往日里的蓝姐变成了更生分的嫂子,蓝若芙愣了一下。 同辈本村人称姐,外村嫁过来的叫嫂子。 家里的店已经委托给张开山了,本来蓝若芙还想谢谢张季君那天给菜谱的行为呢,可见到张季君突然生分起来,宋小蕊又在,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来到江宁,人生地不熟,就认识张季君这哥仨,之前还说的好好的,可这一下车,突然就生分了! 心里突然间有点兵荒马乱的,有种转身坐车就跑的感觉! 第25章 太狡猾了 让蓝若芙稍微休息一下,张季君也没多解释,带着她就直接杀去了江大资产办。 大哥大直接栽在了江森的办公桌上! 之前接待张季君的江森,再次看到这个家伙,思维都有点迟钝,宋小蕊赶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本校大三学生,学生会主席团的。 副主席,不得不说,抛开宋小蕊的腹黑,这女人还是挺能混的。 其实不用介绍,江森也认识宋小蕊,毕竟数次校晚会都是她当主持,整个学校都是最出色的女生,甚至可以不用之一。 不仅如此,江森甚至知道现在在外资工作,准备毕业出国呢。还知道她工作的公司现在正跟省里市里,包括学校商谈一笔过亿米元的投资。 这是市里最近工作的重头戏,谈成了肯定会是省里大佬剪彩的项目。 人家公司的一个继承人还要来江大留学,最近正在学校里闹的沸沸扬扬,连带着宋小蕊都受到了瞩目,他都不知道听多少次了。 知道自己成了装逼工具人的宋小蕊很无奈,却依然尽职尽责的介绍着张季君,“这是左式会社的特别代表,张季君先生。” “你好你好!” 听到这个,江森可不是那天撵人的面目了,直接双手伸了出来,亲热的跟张季君握手,脸上还有些焦急。 虽然不知道这特别代表到底代表个什么,可看宋小蕊讨好的态度,身后还跟着一个让人呼吸都急促的大美女,长腿细腰,眸子微蓝,稍带点异域风情,这种等级的美女,他别说认识了,见都没见过几个。 这么一衬托,代表什么都不重要了,那指定不简单。 蓝若芙恍恍惚惚的被张季君拉过来拉过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当了背景板,只是满心兵荒马乱,完全不知道干什么。 还有,张季君只是早来就两天吧,怎么行头一变,不骑摩托当个风一样的少年了,开起皇冠混成外资了? 这怎么操作的,总之,蓝若芙感觉自己人都晕了! 一遇风云化成龙? 见江森热情,张季君也不高傲,不过还是维持着淡然而矜持的态度跟他招呼,虽然看到江森的焦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起昨天看到的地方。 江森现在跟坐蜡一样,昨天见面要是这场面,咱还至于误会吗,但现在问题麻烦了,就在刚才,市里王正礼的一个关系还看上了那里,他都答应给了人家,这要反悔,那可是把人得罪死了! 但现在问题是,昨天他把眼前这人赶走的。 嘛的,也不知道他在左式到底干什么,那到时候歪歪嘴,自己还不被扒了皮。 不过到了现在,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解释道,“昨天有点误会,不过现在真不行了,刚才已经有个人订了下来!” 张季君顿了顿,看着这老师的表情不像作假,这他这还能怎么办,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于是张季君不太痛快的说道,“行吧,我知道了,不想合作呗。” 说着,张季君直接转身,招呼蓝若芙,宋小蕊,“走了!” 一言不合,转身就走? 张季君的干脆,让江森心更虚了,赶紧追出来解释,“张先生,张先生,真不是,真不是!” 说着,江森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现在他真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蓝若芙则有点诧异,这么强硬? 看起来比自己想象中更厉害啊! 走到皇冠面前,张季君呵呵一笑,“昨天肯定还在,你却把我撵走,今天一过来你就说别人拿走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给别人留着的,甚至低价留着的?” “……” 看到皇冠,江森更绝望了,地位低不了。听到后面的话他人更呆了,感觉现在问题更大了。 没错,如今的价格真没有两万,就一万七,其实这也很正常,开口两万,不就是等你讲价的吗。 但是现在让张季君一说,好吧,人家出两万你撵走,如今租出去一万七,你说没有猫腻? 怎么,解释自己看着他年轻,不像有钱的? 这不逗人呢吗,你怎么判断出来的?就因为当时他没带两个超级大美女,没拿大哥大,没开皇冠吗? 这年头能做到这点的有几个? 那不是你的目标客户,你是不是都可以这么判断? 甚至影响的不仅是他,连打电话的王正礼都要受影响…… 这事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如果这家伙要是参与谈判了,在哪个大领导面前提一嘴,大领导再顺口问一句。到他这里,很可能就不是顺口了,而是惊涛骇浪,狂风暴雨! 江森快哭了,赶紧扒着车门道,“张先生,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行吗?” “你随意!” 张季君没多说,他之前甩脸子的目的就是在施压,不施压这地方肯定是没了,一施压说不定就会多沟通一下呢,指不定就能沟通成功。 至于江森在中间会不会难做,那不在他考虑范围,昨天他来可是好商好量的,人家不直接把他怼出去了吗。 既然如此,今天自然没必要再考虑这么多。 江森这时候可感觉不到昨天怼人的快感了,只觉得自家这种江湖小杂鱼,小心翼翼躲着各种风波,可一不小心还是被卷进惊涛骇浪,真是受气,他还不敢有脾气。 见张季君也没借他大哥大的想法,江森只能跑去办公室打电话。 既然选择拿捏,张季君自然不会留在这里,跟宋小蕊说道,“你先回宿舍,回头他沟通成功,要是找到你,你就先探探底。” 还把老娘当工具人,宋小蕊死死的盯着张季君,“你不怕我给你捣乱?” 张季君闻言笑了笑,说了句随便你,然后直接让蓝若芙上车,然后开车走人。 “……” 看着离去的皇冠,被晾在那里的宋小蕊简直气的要蹦,几个意思,这么看不起人,还是真当拿捏死我了,当我不敢捣乱? 老娘还非得给你! 顿了顿,宋小蕊再三思考,香茗了,老娘还非得给你…… 踏踏实实当这个工具人! 不是不敢破坏,而是破坏了这事,有什么好处?没有! 反而只有坏处,那我为什么要破坏呢,我偏不! 我不仅不破坏,还得找相熟的老师,让他们帮忙通通气,顺便表个态度,加加压…… “这流氓,太狡猾了!” 宋小蕊气的直骂! 第26章 忽悠 车子走在校园梧桐树的光影里,一路都恍惚的蓝若芙,看着张季君短短几天似乎再上了一个台阶,忍着内心里的兵荒马乱,“你跟宋小蕊是怎么回事啊?” 从一见面她就奇怪,一个多月前,跟偷看自己同一天,不还是调戏她吗? 怎么今天就开始帮你做事了? 上钩了!熟练的开着车,借着倒车镜能看到她那秀美的脸庞,张季君发挥影帝级演技,“之前都是误会!” 蓝若芙疑惑道,“误会?” 张季君就把之前宋小蕊自己编的顺口说了一遍,似乎都不稀罕解释,“具体你去问她吧。” 坐在副驾愣了一下,蓝若芙想起张季君之前对自己的解释,好吧,后面跟今天一样,完全不想解释了,反倒是最后甩给自己一本菜谱,然后骑着摩托就跑了。 难道,自己是真误会他了? 在见到宋小蕊时,她信心其实已经没那么足了。 蓝若芙不解问道,“那她说什么捣乱?” 侧头看了问的挺多的蓝若芙一眼,张季君顺口说道,“这不是关系好嘛,开玩笑的。” 真是的,这种精致利己的茶妹妹,聪明的很,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干没好处还大概率得罪拿捏住她人的事。 别说捣乱了,张季君认为她甚至怕事情失败了,让自己更加拿捏她,只会发挥自己十二分的努力,甚至可以用一点自己的关系给自己加码。 对这种人,张季君表示拿捏的死死的! 蓝若芙心道,我怎么看不出你们关系好?想起张季君开学前,杜远挨打的事,“杜远是你打的吧?” 张季君倔强的说道,“噢,我看他不顺眼!” 蓝若芙见他不否认打人,却说看他不顺眼,一股子十八岁少年的倔强,你不是不信吗,我偏不解释。 一瞬间蓝若芙感觉,自己大概真是误解了,伤了少年敏感的心。 空气一时间有点沉默! 张季君出了校门直接向北,跟酒店反方向,他是去玄武门那边找张守峰,周华,两人说找到了一套房子,看着也不错。 感觉真的误会了他,有点负疚的蓝若芙没话找话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噢,暑假时候抽空学的!” 张季君表现的不冷不热。话说回来,九一年的驾照,那是真好考,先到车管所开个证明,然后找个老司机当师傅跟着练一个月,然后考核过关就能拿驾照。 这简直是给张季君这种当年老司机,如今没驾照人量身打造。 盯着张季君暑假黑了点,却依然阳光大男孩的模样,蓝若芙也有个弟弟,了解少年敏感的内心,再瞧着倔强的模样,像极了她弟弟受委屈的模样,再想想那时丢给她菜谱转身就走的样子…… 蓝若芙突然低声说道,“对不起!之前误会了你。” 来了,来了! 张季君知道目的达成,她把自己忽悠住了。 张季君恰当的表现出面上一喜,脸上却强制淡然的说道,“啊,没事,没事,我都没当回事。” “呵呵……”蓝若芙莞尔一笑,她看到了张季君眉宇间的兴奋,就这,还装着淡然的说没当回事。 少年的骄傲溢于言表,果然跟她弟弟一模一样! 张季君也笑了笑…… 呵呵呵,当年泡茶如喝水,相比宋小蕊的巨能装,这才是真影帝。 …… “领导,我真不知道啊,昨天我跟胡丽那几个人就一起跟他吃了个饭。说是救过左小姐的命,看着关系极好。至于他代表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啊,你我一个在校大学生,在这种跨国大企业里面能有什么位置,我只是跟左小姐年纪差不多,能聊得来罢了。” “那人是干什么的?” “你说那个张季君,他也算咱们学校的学生,通知书都收到了,开学就报名。” “……” “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住的是跟左小姐在一层的套房,至于今天,左小姐让我跟着他,还说什么参加谈判不谈判的……” 面对领导,宋小蕊一直模棱两可的说着话,反正肯定都是真的,至于是不是隐藏,是不是误导,我不知道啊。 我就一天真可爱单纯的学生,我能懂什么,我只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给你,然后你自己判断。 至于谈判,不重要的谈判肯定能出场,至于其他的,他们又不给我汇报,我一天真可爱加单纯的学生能知道什么! 宋小蕊多聪明啊,反正只说情况,肯定不给下判断的,人呐,总是对自己格外善良,要是领导自己判断错了,到时候肯定什么都不说,就这事当没发生,如果大致情况差不多,甚至都不想去仔细求证。 求证什么,求证我这人真的很憨?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现在人家气哄哄的走了,左小姐让我跟着他,可在我们学校发生这种事,我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解释呢。” “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 蓝若芙一句对不起一说,目的达成的张季君顿时表现出了少年的大气。 没错,就这一句话,所有的事都过去了! “事情不太顺利,不过蓝姐你别担心,不行咱就继续当大排档之王,我先叫几个人在火车站附近去干着试试,城市不一样,口味不同,我先试试情况……” 雨过天晴,嫂子又恢复了蓝姐,说话都成了咱,亲近之感油然而生,这少年确实不会隐藏情绪。 蓝若芙心底踏实了很多,不过却是张季君的话有点担忧,“火车站那地方这么乱,一来就去那边,能站稳脚吗?” 蓝若芙真有点心虚,别说九一年这种苍莽的时代,哪怕到后世,火车站一直都能算上城市最混乱的区域之一。 “没事,那边咱们有人!”张季君无所谓的说道,之前当他在火车站真的想装逼?指定是有想法的。 随即看着蓝若芙担忧的神色,张季君解释道,“我可不是让你过去干,我是让村子里来人干,你这么漂亮,晚上出去那不是招狼? “……” 突然就被夸了一句,蓝若芙脸色微红…… 接下来张季君一路的任务就是让蓝若芙放宽心。 之前人家漂亮的蓝若芙把店盘给自家,然后人被自己哄到江宁来,然后被自己套路式的晾着了。 这尼玛不跟你被女朋友勾引多要来几个姿势,一激动连干几个大腰子,一回家,她亲戚来了不一样的吗。 所以,只能舌绽莲花了。 张季君的忽悠实力自然不容置疑,一路开车到地方时,一切已经像好的方向发展了。 第27章 冲突 见张季君开着个皇冠带着仿佛走在时光里的蓝若芙过来,关系明显亲近了很多,杨守峰周华现在都麻木了。 之前在家,这蓝姐一见张季君还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呢,现在瞧着他居然有点宠溺? 这又搞毛啊啊! 又被忽悠了? 之前上学时,知道这祸害没事骗姑娘,可是没这么会骗吧? 怎么什么局都能让他挽回来? 杨守峰了无生趣的说道,“三室一厅,一百一。” 张季君奇怪道,“房租多少?” 周华看着傻不拉唧的张季君,没好气的说道,“一百一啊,不跟你说了吗!” 张季君这才反应过来,“我以为你报的是面积呢。” 杨守峰说道,“面积也差不多这个数!” 一百一的房租,让张季君有点恍惚,看着这后世绝对老破中的老破小区,小到不一定,如今还是一片崭新,问道,“这边房价多少?” 周华摇了摇头,“不知道,八九百块吧,反正我看那边有挂十万左右一套,一百多平!” “……” 张季君反应过来了,这江宁的房价比他们市高一些,但差距远没后世大,要真说买房升值,这边比本市合适多了。 想着,张季君跟旁边一身卓越的蓝若芙说道,“蓝姐,如果你真想买房吃租,这边比咱们那边合适多了。别看房价比咱们那边高一些,可江宁发展潜力更大,日后升值都比咱们那边快。尤其是那些比较有名的小学,中学周边。” 本来就有相关的打算,蓝若芙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瞧着说啥信啥,明显被忽悠瘸的蓝若芙,杨守峰不满道,“我说你们怎么又扯买房了,租不租啊。” 张季君翻了翻白眼,“我都没看,怎么知道租不租啊。” 到了小区一看,张季君就不满意了,暖气就算了,可这完全就是个毛坯房啊,难怪价格这么低,“我看还是等蓝姐去买房吧,咱们也能好好的拾掇,这租来的房子,难办……” 忙了小半天,被张季君一口否决,周华不满意了,“卧槽,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这房子哪儿不好?不比你那刮风漏风,下雨漏雨的房子好多了?你这还挑毛病呢?” 张季君想着自家的星空顶,好吧,他说的没错! 杨守峰更干脆,直接跟蓝若芙说道,“蓝姐,你别听这小子的。这家伙狡猾着呢,明显是忽悠你买房给他住呢。” “……” 感觉少年真的挺有意思,蓝若芙偷瞄了眼张季君…… 这一被偷瞄,张季君反而急了,“不是,你看我是啥意思,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这一下,杨守峰,周华异口同声。 三个少年的表现,让蓝若芙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来她现在的年纪,也没比三人大多少,也应该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却几乎走完了一般人一生都没走过的路。 本来已经渐渐死寂的心,在换了个环境,三个欢脱少年的带领下,居然活泛了起来。 张季君想踹死这俩坑兄弟的家伙,“好吧,好吧,你们看着办吧,反正到时候让蓝姐帮忙拾掇拾掇。” 毛坯就毛坯吧,蓝若芙正好来了,暂时也没什么事,收拾家当,添置物件,还是女人做的利索,就当给她找点事干了,还能借机增加大家的感情。 对吧,我住的房子都交给你收拾了,你看我对你多信任!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啊?”蓝若芙愣了一下,帮你们拾掇房子? 一听这话,杨守峰,周华的第一感觉,张季君不要脸! 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不对啊,不找蓝姐,那让谁收拾? 都是不要脸的人,两人一反应过来,赶紧说道,“对啊,反正蓝姐现在也没什么事。” “蓝姐你真是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啊!” 张季君指着旁边俩不要脸的家伙说道,“这两个家伙,要说祸害那是一等一,要让他们拾掇,真不行。” “滚,当你有本事一样!” “就是,你有这本事,你怎么千里迢迢的找蓝姐求援。” 瞧着三个人一唱一和,把自己架的下不来,蓝若芙只能摇头苦笑。 不过倒也挺享受这个氛围,在家里时,她因为各种流言,很多人要不因为避嫌,敬而远之,要不就是见色起意,不怀好意。 哪有这么轻松跟她闹着玩的情况。 这么一想,虽然一来就被安排的事,蓝若芙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决定很明智。 面对三人的热闹,蓝若芙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吧,好吧!” “蓝姐威武!” “蓝姐霸气!” “蓝姐天下无敌!” “哈哈哈,以前没发现你们三个这么逗!” 蓝若芙总算控制不住了,开怀的笑出了声。 …… 这边笑的欢快,江森却快哭了,这边刚跟那边的王正礼沟通,人家要过来,他一出来张季君走了,反手他就接到校领导的电话。 对,校领导没什么意见,就是表示想了解一下情况。 江森又不傻,这没有态度就不是态度了? 别逗了! 弄不好下次就了解他的工作情况了,一了解,好家伙,两万的先来,被你撵走了,最后给个后来的一万七…… 你怎么不上天! “走了?” 王正礼一来,听到张季君走了,当即就有点不悦,他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有没面子的人物…… 夹在中间受气的江森点点头,“嗯,人走了!刚才我们校领导已经打电话关注这事了。” “嗯?” 这么快?这让王正礼有点心虚。 江森无奈道,“还说什么别破坏谈判之类的话。” 一听到这个,王正礼立即吓了一跳,“他是谈判团成员?” 江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或许就是校领导这么顺口一说。” “……” 我信你个鬼,王正礼忍不住瞪了江森一眼。顺口一说,哪个顺口一说的人,能混的上去? 王正礼知道对方要是谈判团的成员,那就麻烦了,鬼知道能接触到什么级别的人物…… 现在最关键的,人家开始说的两万,他现在是一万七,这明明是自己谈价谈下来的,没有私下交易,现在却说不清楚了。 两年的合同,一个月三千,那就是六万,真追究起来,他娘的不得进去蹲几年? 这狗日的江森,真是坑爹! 王正礼顿了顿,感觉没必要冒险,只要他还在,赚钱的路子不少,要是不再了,再多的东西都保不住,便无奈道,“算了,算了,你约对方见下面,不行我再找个地方吧。” 第28章 薅羊毛 这边闹了一波,准备去找房东签合作,那边宋小蕊电话就来了…… 一听是江森要约他谈事,张季君惊讶道,“动作这么快?” 因为校领导的电话,江森很轻易循着这条街的找到了宋小蕊,然后表达要跟张季君谈谈的意见,比他预料中的快很多。 说了几句情况,挂掉电话,张季君就跟蓝若芙说道,“你可以放了心,基本妥了!” “我本来也没担心什么。” 蓝若芙笑着说道,本来张季君所有所的话里面,最有说服力的就是先跳出原来的环境。 至于投资,成就成,不成她就买房收租,也没什么担心。 最初的慌乱,也是突然发现张季君的冷淡,局势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从猥琐发育变成直面惨淡的不适应…… 不得不说,那天张季君丢个菜谱,出个主意转身就走的行为,确实是想让她好,一下就增加了不少好感。 瞧着张季君带着蓝若芙再次风风火火的离开,周华说道,“哎,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杨守峰满不在乎,死不要脸的说道,“逗蓝姐高兴高兴,有什么不好?你觉得蓝姐日子过的愉快?让她收拾一下,也是证明咱们跟她亲近,这不让她更踏实?” 周华脸皮本来比杨守峰差一点,这杨守峰一提,顿时感觉就是这个道理,于是也不要脸的说道,“这么说,咱们是帮蓝姐!” 杨守峰哈哈大笑,“那必须的,加上季君,咱们可是万家坳的侠义三剑客,职业幸福你我他!” 周华到底是顶不住了,啐了一口道,“呸,你真不要脸,我怎么就认识你呢。” 杨守峰一个中指,“滚蛋,当年我也是一良善少年,能有今天,完全是你跟张季君带坏的!” …… “张先生,你可为难死我了……” 江森叹气道,为难归为难,沟通成功,该表功还是要表功的。 张季君变脸跟入川学来的一样,“江老师,你看你这话,我这开学就是你的学生了,我能为难你吗。” 江森摇了摇头,之前可没见你考虑以后是学生,翻脸跟翻书一样。 宋小蕊旁边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踏踏实实的工具人。 屈辱啊,羞耻啊! 蓝若芙又不笨,他是如何翻云覆雨的,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以往就不怎么熟,但现在她发现真不认识张季君了,便问向之前就认识的宋小蕊,“他在江宁就这样?” 何止在江宁,在你们镇上他也比现在过分多了,可惜感觉被拿捏的宋小蕊也不敢乱说,只能顺口说道,“还好吧!” 蓝若芙摇头轻笑,还真是让人有点讶异呢。 最后张季君跟江森谈下来房租就是一万七,押一付三! 这情况,已经极为优惠了。也不是不能继续往下谈,不过张季君想着再少也确实过分,毕竟以后还要来江大上学,也就算了。 随后去看算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房子,张季君心情很愉快。 虽然说起来就一千八百多平方,却依然让他生出一股天下我有的心态。 这原本装修的基础就很好,基本不用大动,加上这年头,普遍不太讲究,只要随便收拾收拾,贴上墙纸,铺上毯子就能开业。 动作快了,甚至能赶在开学时就开业! 不然他至于费心费力! 看着张季君满屋子乱窜,琢磨各种布局时,宋小蕊靠近蓝若芙,“不是,他小时候也这样吗?” 蓝若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也就认识他半年,他还基本都在外上学,以前很少接触,还是那次你叫我去左小姐那边弄旗袍之后,接触的才多一点……” 提起这事,现在宋小蕊对招惹张季君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他不关心张庆元的事,也不想八卦,我神经病啊,我算计他! 算计来,算计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算计的现在自己只能老实充当各种工具人。 不过听了蓝若芙说的两人接触过程,宋小蕊不解道,“不是,你们认识这么短,你就被他忽悠到江宁来了,还要投资五十万,你没问题吧?” 相信张季君,宋小蕊感觉张季君这个坑爹货,不把蓝若芙坑的裤衩都不剩才怪。 蓝若芙感觉也很诡异,顿了顿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 宋小蕊决定不跟蓝若芙谈这个问题了,她要被气死的,他有个屁的道理! 这世界哪有在女生身上擦手的道理? “到时候这边就弄格子回廊,既能分割空间,又不完全遮挡视线,完美……” “风格幽雅,不媚俗!” “这边要装个排气扇……” 张季君肆意挥洒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把蓝若芙代入想象,然后她就发现,还真的挺漂亮,顿了顿问道,“还主打龙虾?” 张季君摇了摇头,“那个不合适,在店里吃不太优雅,这么大的面积,不可能没有一些宴请,工作之类的业务,还是火锅。” 九一年,私人消费能力远不如后世,不瞄着一些对公消费,很难撑起场子。 “火锅?”蓝若芙奇怪的看着张季君,小龙虾搞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换品类了。 “嗯,这东西现在是有点麻烦,不过咱们可以不用木炭铜火锅!” 张季君笑道,木炭铜火锅,后世这玩意只能说是情怀店才有了,但在这年头,却完全是主流。 其实既不方便,也不干净…… 其实相关的东西,张季君早就考虑好了,小龙虾在外面大排档,毕竟这年头的小龙虾还有偏见,吃起来不雅观,干净又卫生,上不了台面,以朋友聚餐,重口味为主。 而工作,宴请之类的对公消费,基本不会碰这东西,加上家里那边已经开始上烧烤,野战这一块,他基本拿捏住了! 至于这室内经营,火锅也是个经久不衰的东西,最关键的,这也是最好连锁复制的品类之一。 相对其他品类的众口难调,火锅大抵都差不多,最多就是辣和麻的程度而已,这玩意总不会分出甜咸党吧。 同样,火锅也是用个料包就能装神秘秘方的东西,也更容易做好品控,统一口味。 而普通饭店,口味水准受厨子影响太大。 质量参差不一,扯什么连锁! 而且等他这边火锅店开好了,产生强大的效益后,相信外面的大排档也已经有一批人积累了一批资金,开始考虑产业升级的问题,而他正好可以接上,直接加盟连锁火锅店继续搞起来。 而这些人离开腾出的大排挡空间,正好填充进去一批新人,进入产业流水化,一套模式,多次运作。 这羊毛一波一波的薅,美滋滋。 再等一两年,他们积累更多的资金后,同样可以考虑更多的后续产业,这羊毛不仅可以一波一波的薅,同一波还能多次的薅! 完美! 第29章 冤家对头 蓝若芙只是出于尊重自己的资金安全,问了两句,见张季君说的很有道理,至少她找不到什么毛病,也就不多问了。 问多也没用,她接手个红红火火的饭店吗,到最后都亏的穿丝袜,更别提弄个新店了。 现在她所有的底气,第一是张季君看起来搞餐饮确实很牛逼,第二,张季君他爸也开口保证她的资金安全了。 蓝若芙相信这些。 那么她有什么怕的,就像那一批一批走出去开大排档的人一样,输了不亏,赢了血赚啊! 很多人不都赚麻了吗! 再加上能跳出庄子,镇子她那个是非圈,这才是她来江宁的主要目的。 见她不再吭声,当个安静柔和的绝美女子,蓝若绫不理解道,“你几十万投进去,就问这么几句?” 蓝若芙很想说我能力有限,就只能问这几句,不过她的性格没这么激烈,便问道,“那你看哪儿有问题?” “……” 这一句说的点子上了,蓝若绫满脸无奈,她也没看出来哪儿有问题,但就觉得有问题。 见蓝若绫不吭声,蓝若芙说道,“我也相信他!” 蓝若绫闻言一愣,大吃一惊,姐姐,你才被他翻墙偷看啊,你相信他这个流氓? 虽然是谁她设计的,可是蓝若芙应该不会相信的才对啊…… “蓝姐,你说柜台在那边怎么样?” 两人谈话时,张季君指着门口说道。 蓝若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感觉有点奇怪,不就只能放那边吗,随即听到蓝若绫一声闷哼,回头见到古怪的蓝若绫,便奇怪道,“怎么了?” “行了,看的差不多了,回去找施工队!” 张季君打断了蓝若芙的询问,说着,还警告的看了蓝若绫蓝若绫一眼,上次设计我的事,还没跟你好好清算呢。再给老子捣乱,就没这么简单了。 蓝若绫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这个王八蛋,他是真敢使劲啊! 都不是拍了,而是捏! 三人离开,落在后面的蓝若绫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没那么生气了? “……” 蓝若绫惊恐的发现,难道这才两天,我就适应了张季君的尺度? 不可能! 我蓝若绫不是这样的人! 我很气! 等张季君开车带着蓝若芙,以及满怀怨气的蓝若绫,再次找到杨守峰,周华时,两人已经签好了租房合同。 见自己这边才弄好,三人就回来了,周华惊讶道,“你那边弄好了?” 张季君点点头,“好了!” 自己这边租套房子才刚弄好,张季君把那么大的门面都搞定了,杨守峰吃惊道,“效率这么高?” “能力!” 张季君嘿嘿一笑,言简意赅的说出大家最大的差别,不单是长相! 此举然引起两人的鄙视,要点脸吧! “……” 听着哥仨的对话,蓝若芙莞尔一笑,还真是少年呢。 蓝若绫内心却在吐槽,不就是狐假虎威嘛,换我我也行。 感觉也没什么事了,看着老高的太阳,周华感受着旁边后湖的清风,便提议道,“那咱们后湖去转转吧,还没去过呢!” 张季君也没想起还有什么事需要今天干,而五个人里面三个记忆里都没来过江宁的人,而此地已经能感受后湖的风,也不再说什么。 路上在推着二八大杠,后边带着盖棉被木箱子的商贩里,一人弄了个麻油冰糕。 叼着麻油,杨守峰想起小时候,“当年我总是疑惑,这冰糕他盖着被,不热吗,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有点傻。” 周华嘲笑道,“哈,当你现在不傻?” “滚!” 看着两人笑闹,张季君看向旁边一身清风的蓝若芙,“你知道为什么用棉被吗?” “……” 蓝若芙一下被问住了,人家都是这么盖的,她也知道这样有用,可是原理…… “不知道呀!” 轻轻柔柔的声音,听起来就跟这后湖夏日水面来的风,让人心怡。 见这家伙居然拿这白痴的问题逗女人,蓝若绫撇撇嘴,“棉花蓬松,能一定程度上隔绝空气流通,从而达到保温的效果,高温低温都是温,又不是加热的。” 张季君忘了身边还有个高材生,这女人就是诚心打岔呢,不然一个茶妹妹,会这么没眼色? 想着,张季君夸奖道,“你果然打小就聪明!” 明明是一句夸奖,蓝若绫却总感觉哪儿不对,却说不上来,“你也差不多。” “哈哈!” 张季君皮笑肉不笑,看了看蓝若绫背后…… 算了,我大肚能容张季君,不计较了! 蓝若绫看到这一幕,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混蛋又要行动,顿时戒备了起来,那种靴子尚未落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收臀提腹,还有点酥麻的感觉,跟被虫爬了一样。 感觉走路都别扭了! 瞧着这女人突然收臀提腹,走路都不正经了起来,张季君感觉真是有毛病。然后看向周围的景色,九十年代的后湖,无疑比后世粗糙很多。没有什么豪华画舫,大型游船,只有那童年记忆的脚蹬的鸭子船,或者划桨的舟…… 没有那五光十色的灯,只有割裂天空的线,如今埋在地下的电缆还很少。 周围的城墙甚至没得到良好的修缮,看起来比后世还破旧! 等了半天却没啥反应,蓝若绫却总放不下心,还很难克制那种将落未落,瘙痒难耐的感觉,气愤的道,“你想干嘛?” “???” 正观赏四周美景,可惜九一年不够开放,哪怕是夏天,也看不到满街美腿的张季君有点想念二一年的夏天! 听到蓝若绫的话,张季君立即吃惊的看着他,“什么我想干嘛?” “……” 蓝若绫突然发现这话自己又接不下去了,难道问他为什么不动手? 那不是等于求着他快快快,我准备好了,你快打吧? 那还不羞耻死了,还让自己看起来像变态! 这个混蛋,就会折腾人。 一旁的蓝若芙见到张季君明明在看风景,蓝若绫却跟有毛病一样问他想干嘛,疑惑的看着两人的动作,完全没搞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张季君似乎把蓝若绫吃的死死的…… 最后也想不懂,蓝若芙忍不住摇头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沁心之处,远胜这夏日后湖凉爽之风。 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看着对面的山,跟周华闹完的杨守峰提议道,“咱们明天去北山不。” 戏弄完蓝若绫,张季君闻言盯了两人一眼,“八月份去爬山,神经病啊。” 说着,张季君也不管他们怎么说,叼了一根烟,在湖边逛了起来,完全是一副要神经你们神经,我才不神经的模样。 到现在蓝若绫才确定张季君没有动手的打算,这才放松下来,忍不住暗骂,这个混蛋! 从小肯定不是好东西,怎么早几年流氓罪没把你给枪毙了。 一身旗袍,身段秀的淋漓尽致的蓝若芙一直暗中观察,此时见蓝若绫开始嘀咕,忍不住问道,“你有点怕他?” “我怕他干什么。”蓝若绫不太理直气壮的说道。 她还真有点被张季君折腾怕了,这个混蛋折腾起人来,简直是花样繁多,诡计百出…… 瞧着两人跟一对冤家呢,蓝若芙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 第30章 这年头的后湖并没什么可玩的,也就一个多小时,大家也就撤退了。 回去后吃过饭的蓝若绫想想一天的经历…… 人简直想哭! 我要回家! 她真是被反复玷污了啊,可是张季君今天一天干的事,落在她眼里是清清楚楚,现在再提针对张季君,她真有点心虚。 这不是个简单角色,也不墨守成规,各种局势利用的好着呢。 她不认为算计起来,自己会是对手! 要真是对手,她也不至于被欺辱的只能选择享受了…… 王文贤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问道,“今天他说什么了?” 一提这个,蓝若绫直接抱怨道,“他什么都没说,但我受不了了,你赶紧把那个贼小子解决了,不然我不干了,他太会折磨人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 王文贤看着蓝若绫,不干了,要不是上次事情要不是被张季君破坏,你敢说不干? 真要那样,你还牛个屁,让你怎么摆你得怎么摆! 王文贤知道这女人,小聪明不少,大智慧没有,最容易跳坑的反而就是这种。 想归想,王文贤还是应付的安慰道,“行了,行了,现在左藤依护着他,咱们不好直接冲突,等左秀小姐回来,咱们才好动他。再忍两天……” 蓝若绫顿了下,没再吭声,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而且她才是那个完整见识过张季君狡猾的人。 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不能说,要不算了吧,我感觉咱们不是对手,而我在玩火! …… 张季君并不知道有人要针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平淡,从村里调人攻占江宁的大排档市场。 同样用进度奖吊着装修,进度越快,给钱越多,结账越快。 要是速度慢了,那别怪我结账也慢啊,这让装修队简直跟玩命一样上人手,提速度! 一切就这样按部就班! 而在张季君按部就班生活平淡时,国际上却极为热闹。 北方钢铁的联盟在之前心脏被插了一刀之后,这两年东欧一直在变化。而在这一年的八月下旬,一次事变,就像咽喉被插了一刀,彻底只剩下了一口气苟延残喘。 受此影响钢铁的躯干不断宣告脱离,帝国正在崩塌! 这种能上历史书,国际上改变大格局的事件,张季君只是听着国内铺天盖地新闻,甚至能感受到很多人内心的慌乱…… 从早两年开始,东欧,钢铁的联盟不断出问题,确实让相当一部分人心思乱了,甚至看不清未来。 张季君当然不乱,其他人在迷茫中还要等着明年振奋人心的春天,而他却早已确定了未来,稳定的前景,并为此展开了行动。 开学前这段时间,除了关注时事,张季君忙着店的装修,蓝若芙除了帮忙,还得帮他们拾掇房子。 张季君那天叼到不行,引来了地头蛇刘光龙,后来又见了一面,然后他就从村子里叫了几个人开始在火车站周边弄起了摊子,大概是口味的问题,生意不如家里的好,不过一直在调整! 纵然如此,老家里的人也开始一波一波的过来,刘光龙也参与了进来。 到张季君开学时,已经支起了十来个摊位,再次给张季君的大排档之王的事业加薪添火。 蓝若绫尽量维持一个失踪的状态,能躲则躲,非必要不会露面。 反倒是左藤依没事会找张季君玩一玩,大概很少跟同龄人一起,听听歌,谈谈琴,总是被张季君轻而易举的逗的合不拢嘴。 闲聊中也难免谈及如今的时事,二战之后几十年中,国际之最大变局,谁能不关注! 左藤依甚至有点担忧的说道,“现在国际上好多崩溃论啊!” 这姑娘有点奇怪,最开始他还以为姓佐藤呢,来到这边之后才知道姓左,算是四分之三岛国人,四分之一华人,她却对国内有着很多莫名其妙的好感。 听到这个,张季君笑道,“不用担心,崩溃论很快就会变成威胁论的。” 左藤依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有不少人撤出内地了,我们家里也在考虑!” 张季君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要不了几年,现在怎么走的,都得加倍的回来。” 左藤依诧异的看着张季君,“你很有信心啊。” 张季君哑然失笑,“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国家没信心。” 不说现在,就是当初,他也从未对这片土地上存续几千年的文明丧失过信心。 当年作为一个八零后,完整经历过当初航母盼成狗,后来滑跃嫌人丑,也曾经历十年四艘主力舰,最大不过五千吨,也曾见过后来一年饺子十几万吨…… 也曾经历过自家也有五代机之后,然后才对当年的一腔情愿讨论如何用七爷八爷狂飙猛进,热血骑脸五代机,疯狂输出的行为哈哈一笑! 总之,在自己有之前,总有种自家的七爷八爷,用牙咬也能把你啃下来的彪悍想法,并且一贯坚持。 不是谁傻,也不是不懂,杠精也罢,牛角尖也行,作为一个普通人参与不进去,总是要有点坚持与自我安慰的,难道还能碰到点困难就举手? 所以,见识过往后三十年,张季君面对如今的艰苦,自然是远超常人的信心。 张季君想着这些时,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左藤依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这人跟平时的吊儿郎当不一样,仿佛身上有光,感觉或许正是这种人多了,这片土地才这么有希望吧! 左藤依握紧了拳头,“加油!” 从回忆惊醒,瞧着这姑娘元气满满的模样,张季君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姑娘真的挺有意思! 聊了一会时事,左藤依就期盼的说道,“你还有新歌吗?” “……” 张季君满脸无语,姑娘,你这个催更的法子,我存货再多,早晚也得被你榨空啊。 一看张季君的表情,左藤依赶紧换话题,“哈哈,我开玩笑啦,谁也不会这么快,是不是。” 快? 张季君感觉尊严受到了挑战,“哈,还真有!” “奔波在南北西东,每个人都有差不多的苦衷, 扛在肩上的沉重,让眼眶笑着哭红,执着的背影一直走在风中。” 张季君作为一个有过故事,又听过很多故事的人,本身也会代入的人,很多歌,想唱出味道并不难,技巧不够,情感来凑! 比如三十岁的男人没有钱,狗都不理你的艰辛…… 或者四十岁的男人有了钱,回首往日艰难的沧桑。 只要想要,都有! 当年红旗不舞,彩旗飘飘,从来不是一日之功! 第31章 家人过来 日子过的很悠闲,临近报名时,张季君一家也过来了。虽然只是形式,但儿子上大学,怎么也得送一下,十二年辛苦,这就是验收。 张季君也不会自私的认为考上大学,这只是自己的功劳,然后剥夺全家人的快乐,成就。 要知道之前,他的俩妹妹都做好了十六岁就背好行囊去远方的准备了。 徐素琴来到之后,打量着在张季君眼里也就说得过去,却在她眼里无比豪华的套房,愤怒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冲到艰苦的第一线?” “……” “噗!噗!” 杨守峰,周华听到徐婶特意着重的坚苦,直接笑喷了,发现总算有人能镇住张季君,当即告状道,“徐姨,这算什么,这小子现在出门就霸占了人家的皇冠,副驾永远都不缺美女……” “滚!” 对这俩坑货落井下石,张季君气的要踢人。 徐素琴四处看了看,感觉这饭店哪儿都好,就是没有鸡毛掸子,指着张季君说道,“你个兔崽子,这就是你天天打电话给我诉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张季君讪讪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妈,我这不是调剂调剂生活吗。” 心道,我不这么说,怎么体现咱们母慈子孝,鸡飞狗跳。 老张一旁只是看着妻子教育他儿子,完全不说话。 该抽! 十六岁的张窕张窈一身白裙,青春逼人,看到鸡飞狗跳的亲哥,眉眼弯弯,这家果然是还得是有哥哥才热闹。 房间里铺着地摊,老幺干脆坐在地上看热闹,小手没事还吧唧吧唧。 过于幸灾乐祸,张季君忍不住警告他,“当心地上有虫子把你鸟吃了。” 亲妈在,老幺也不怕张季君,直接犟嘴道,“哥哥真傻,鸟吃虫子,虫子不吃鸟!” “那当心你鸟飞了!” “小鸟不会飞,大鸟才飞,所以哥哥才天天穿裤子。” “????” 神逻辑啊,张季君无言以对,简直佩服死自家这个弟弟,然后直接上手。 小子,让你犟嘴! 这老幺的一段话,周华,杨守峰差点笑疯了,“哈哈,老幺,要说逻辑小天才,还得是你啊!” 就这样,家人一来,生活立即从平淡转到了热闹,尤其是时不时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情景喜剧,还好,这里是江宁饭店,只要张季君打开了房门,基本就停止了战争。 张季君也跟父母汇报了最新的成绩。 住则江宁饭店的套房,出则豪车美女,已经刷新了徐素琴对儿子的判断,可是看到江大旁边的那个店时,还是再次震惊了。 接近两千个平方,什么概念呢,大概30个普通教室拼起来…… 看着一层就能放几十个桌子,就这样的还有三层,徐素琴无比惊讶的看着儿子,“弄这么大?” 张季君借机诉苦道,“要不我怎么说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店花的钱啊,哗哗的往外流,要不你再给我几百支援支援。” 这么大的店,缺钱也不是几百能解决的,他就是在耍混而已,徐素琴不耐烦的挥手,“去去去!” 张开山如今也不抽那没过滤嘴的烟了,塔山也拔的挺硬,围着正在叮叮当当的店门转悠了一圈,真是满心感慨。 就现在这情况,他哪敢想一个月前,他们家房顶都破洞,学费都发愁? 感觉这儿子高考一结束,跟开了挂一样,坐着火箭就蹭蹭的上去了。 仔细想想,很难吗? 大排档投资极少,能把龙虾味弄好,生意一好,突突的就开起了分摊,然后越发展越快。 加上故作神秘大忽悠搞了个大排档大联盟,一时间把人忽悠住了,等有人反应过来,气势已成了,别人都是抱团的,还怎么单打独斗? 这也算把大家都绑架上贼船了。 在江宁这边倒是更干脆,远征几百里,同时要面对陌生的环境,大家本能的就会抱团,何况他还忽悠进来个地头蛇在外围,像个鲶鱼,只会让大家更紧密的抱团,围绕在自家周围,而不是单打独斗。 看起来很简单,可是轻描淡写就做到这种程度,很简单吗? 张开扇不是垮自家儿子,能做到的人真不多! 或许就是天赋吧! 俩妹妹早就跟放飞的鸟儿一样,围着楼上楼下上上下下看了起来。 这一片在装修队的加班加点下,已经弄的差不多了,要不了两天就可以开业了! 看着这一大片比想象中还要豪华,俩姑娘只感觉,我哥就是厉害。 “咱哥越飞越远,小丽要哭死了!” “哈哈,她就是玩呢!” …… “来根我的!” 在亲爹不知道考虑什么的时候,张季君走了上去,跟他爹表示瞧不上七块的塔山,十五的中华来一根。 话说回来,这塔山软盒,价格真的很坚挺,现在的七块绝对是可以送礼的腐败级,甚至很多地方还要加价,混到后世一几年居然还是七块。 这褚橙王一离去,这烟的质量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市场也是愈发的不行。 现在的塔山在烟的这一块,市场是实实在在的第一,品牌价值无与伦比,各地加价都是常态,就跟后世茅台呢。 知道这小兔崽子抽烟,但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还是第一次,徐素琴眉头皱了皱,不过看着附近这么多的工人,忍住了…… 这不是在家,儿子现在在外也有面子了,她总不能还当成熊孩子。 “呵呵!”张开山摇了摇头,接过儿子的烟,也算彻底承认他长大了。 见老爸看出来故意的了,张季君笑了笑,他二十多年老烟民,哪怕重生都很难戒。 说来也巧,当年他人生的第一支,正是老爹手里的塔山。 点了烟,张季君跟父亲介绍着情况,“原屋的布局就这样,也就三十多个包厢,大厅还能放几十张小桌子。我准备把这里当成旗舰店,标杆店,到时候咱们那边地摊谁搞好了,爸可以让他们来参观参观。” 刚抽一口华子,张开山愣了一下,“让人来参观?” 张季君笑着解释,“几百个平方也就几十万投资就差不多了。过段时间他们有了钱,几家一联合,咱们也投点也不算难。” “……” 好家伙,也就,几十万? 张开山听的摇了摇头,这语气,不说如今万元户都算殷实家庭了,外面喊着为了国家,建设四化,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人生目标,加一起也就几万块,到他这里几十万,多少人的人生终极目标,都成也就了。 不过想着如今家里日入过万,还在不断增长…… 张开山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大家还没怎么赚钱呢,这儿子已经准备薅下一波羊毛了,也让他有点吃惊,“这太早了吧?” 张季君摇了摇头,“不早了,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边装修需要一个月,加上开业,到时候谁有想法再来了解一下,又大十天半个月。这几个月下来,他们自筹一部分,咱们投资一部分,估计就差不多了。” 听到他计划的如此周全,张开山还能说什么,好一个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你这是时刻准备着薅羊毛! 跟亲爹说着计划,张季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对蓝若芙就说道,“对了,蓝姐,这边装修,开店的流程什么的你都记着点,到时候也给大家提供帮助。” 既然准备成波的薅羊毛,总要总结出一定的开店流程,不能每次都这么费心费力。 “好的!” 那边蓝若芙应道,张季君突然就反应了过来,“咦,疯子,你爸不是懂建材嘛,干嘛不弄装修啊?” 杨守峰闻言愣了愣,想起张季君说的火锅店连锁计划,没错啊,这不比砖瓦厂赚钱? 想着,杨守峰便说道,“我回头跟我爸打电话说说!” 张季君知道钱是赚不完的,一个人的精力也不够,有些东西能分出去还是分出去的,自己人的队伍变大,也更有实力。 这种便利越多,才会有更多人心甘情愿的让自己薅羊毛! 总之,他的目标是拉更多的人,做更大的盘子,薅更多的羊毛。 瞧着张季君迅速的安排一件一件事,是徐素琴没见过的状态,难免真心感慨,这儿子真长大了。 不过听了半天,徐素琴发现一个问题,自家儿子说了一大通,他什么都没干,指挥人倒是信手拈来,顿了下,问向旁边的蓝若芙,“他平时就这样指挥人的?” 蓝若芙想了想,貌似房子都让自己帮那个拾掇,点点头道,“嗯,他主要负责操心。” “……” 主要负责操心,徐素琴心想,这话听着就不对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蓝若芙说道,“那你辛苦了!” 一听这个,蓝若芙赶紧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其实这段时间,她虽然挺忙碌的,但也挺充实,脱离了流言漩涡,没人找麻烦,反而让她感受到了轻松…… 要是真能这样下去,其实挺不错的! 这边正说着呢,张季君又说道,“蓝姐,回头带我妹去逛逛,多给她们买点衣服。” “……” 见又开始使唤人,徐素琴无语道,“操多少心!我自己闺女,我自己不会弄?” 张季君不满道,“那还是我妹呢,我操心怎么了?” 张窕,张窈一身白裙,干净脆生,见妈妈跟哥哥争论,在一旁乐的眉开眼笑! 她们能感受到哥哥对她们的宠爱! 很美! 第32章 报名 跟亲妈赌气,张季君连活都不干了,也不让蓝若芙去带了,直接自己带亲妹出去买衣服。 我自己的妹,我自己宠! 买买买了一会,张窈悄声说道,“哥,差不多就行了,你看咱妈脸都黑了!” 张窕也是点点头,两人表示有点害怕。 到底是年轻,张季君根本没当回事,“没事,有你哥呢,你们老实听话,咱妈不高兴,抽我又不抽你们。” “……” “……” “妈,你看这衣服穿着怎么样?我跟你说,穿上这一套,立即年轻了起来,跟蓝姐站一起一看就像我的俩姐姐。”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 “啧啧啧!果然我没说错,穿回去,让人震惊一把。” “不行,不行,太艳了。” “你看看你,什么叫艳,你儿子在大城市给你买的,大城市都是这风格,谁敢多说一句?” “……” 旁边服务员一看最贵的那件,赶紧一脸佩服的说道,“大姐,这你儿子啊,真的,这么孝顺的儿子不多啊!” “呵呵呵!” “妈,我跟你说,别嫌贵,真是的,你儿子好不容易赚点钱,要不能给你多花点,那费那么多劲干嘛!” “呵呵呵!” 一旁的蓝若芙笑着摇摇头,这个家伙…… 张窈,张窕一脸佩服,亲妈这黑脸,她们都不太敢吭声,可这哥哥一分钟就把亲妈逗的红光满面。 当天疯狂购买后,第二天,阳光明媚,是报道的日子。 张季君一出酒店,看到了左藤依的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忍不住笑道,“哈,你人很多啊!” 左藤依眉眼弯弯,往张季君身后看了看,“张三君人也不少啊。” 张季君回头看了看,自己一大家子就不少,蓝若芙没事也跟着去。 跟张季君说了两句,招呼了一遍,左藤依还着重恭维了徐素琴的新衣服,要不怎么说这姑娘有眼色呢。最后还一脸羡慕的靠近的蓝若芙,“姐姐,你这一身真漂亮!” 说着,以前就是认识两人就互相恭维了起来。 也难怪左藤依羡慕,这蓝若芙本来就是长腿腰精,身材曲线极好,这穿了低叉旗袍,不媚俗,却也足以展现身材,步子迈不大,行走之间,腰肢扭动,那绝对是风情万种,扭腰界的天花板,不是那种骚情的,而是风情的…… 一股穿越时代,画里走来的感觉,这灰扑扑的九一年,也瞬间生动色彩起来。 不过张季君看了看左藤依年纪不大,却极为突出的身材,心道,你这样的还是别穿旗袍的好,不然老夫怕是刚不住。 话说回来,张季君发现如今的蓝若芙还真是喜欢旗袍。 自从来到江宁,大概也放弃在村里的负担,十天有八天是旗袍,而且都是时代风情的那种,而不是那种高叉大腿的媚俗。 两人一人一大部队,让同是报名的张守峰跟周华满是眼红,他们爹妈都没来。 可谁叫这俩十八岁青春意气的货,天天跟家里吹牛我多牛我多牛。 牛成孤家寡人不很正常吗,现在自然只能独自坚强。 “这张季君太不行了,上个学都让人送……” “没错,他说这叫什么,妈宝男?” “呸!” 两人骂着不讲义气的张季君,孑然离开,并坚强表示这一切都是小意思。 我们不羡慕!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加油,少年!” 瞧着两人萧索的背影,张季君给两人打气,顺便一首孤勇者送给两人,“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 虽然俩货没听过这歌,但是什么孤身,什么不跪,什么对峙绝望,太贴切了。 这货,嘲讽他们呢。 于是俩二货真男人不回头,一人一根中指朝后伸,刺破苍穹! 王文贤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热热闹闹的场景,撇了撇嘴。 幼稚! …… 一行人到了学校,各自分开,报名,安排宿舍,交钱,领东西,人多力量大,自家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张季君感觉都没动手呢,一切就整备好了。 一身旗袍的蓝若芙引得无数少年注目礼。 到了宿舍楼下,楼上刚开学就花花绿绿的一大片,让张季君感觉很兴奋。 学姐学妹,我来了! 这楼号称佳丽楼,公主楼。九一年的佳丽,公主这些词还没被玩坏,完全是褒义词。 现在一楼还住着男生,楼上就是全校最大的女生宿舍。 别问张季君怎么知道的,那天吃饭,这么多学姐,他人帅又幽默,套出这点信息还不是分分钟? 不愧是特意托人安排的稀缺位。 到了宿舍,因为家里人多,干活的也多,加上那天吃饭认识的学生会学姐给开的特殊通道,效率极高,宿舍还没人到。 东西都收拾好了,也没见人,张季君便领着爸妈弟弟妹妹包括蓝若芙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圈,满足他们的心愿。 吃了午饭,然后张季君送爸妈上车,不是不想多呆,家里一摊子事很忙,之所以过来还是张季君没事诉苦,加上强烈要求。 张季君理由也很充足,大学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努力…… 十二年辛辛苦苦,你儿子考上大学,你们不过来看看,简直太过分了。 没错,张季君感觉,有些东西没见证,父母现在或许会觉得无所谓,但有时候回想起来,难免还会觉得小遗憾。 他又不是真的十八岁,总感觉爹妈神烦就我牛逼,自家也不是没这条件,哪怕为了他们的人生续梦,也得见证一下。 没看刚才他爹家长签字时,看着那个江大抬头的签纸,人都跟平时不一样…… 他妈走在校园里虽然收着性子,但神情却远比平时更活。 俩妹妹叽叽喳喳,完全化身小迷妹,誓要要追寻哥哥的脚步,亲妹之外再成为学妹。 临上车时,面对来青春逼人的妹妹,张季君一人揉了一下脑袋,“你们俩听话,没你哥这么跳,我就不多交代了,没钱给你哥打电话!” 随后踹了开裆裤的老幺一脚,“再不听话,我回去把牛给你揪了!” 老幺在亲妈身边,胆子很大,犟嘴道,“揪你!” 张季君咧了咧牙,吓的他躲到亲妈后面,便嘿嘿笑了起来,这小子,肯定不知道他得罪了一条龙…… 第33章 意外 把父母送上车,一出站,刘光龙正在门口等他,一见张季君带着那个看着就让人眼馋的旗袍大美女,咽了口吐沫,满脸笑容,“张少送完人了?” 张季君给他飘了一根中华,刘光龙赶紧点火。 张季君也没拒绝,“别张少啊,叫我名字就行。怎么样,最近生意还好吧?” 提起这个,刘光龙就满脸笑容,“托张少的福!”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之前弄摊子时,张季君当然会给这种地头蛇留个好位置,甚至不拿他的分成。甚至往其他地方扩展,也会让他当急先锋,其他摊子就跟着他,此时就笑道,“互相成就,互相成就!” 听张季君说话,刘光龙就忍不住感慨,到底是张少,人长得帅,说话还好听。 顺口一提点,就让他稳稳当当月入上万! 跟刘光龙聊了一会,张季君就告辞了,跟这人打交道,只是应付场面,跟这种家伙,他会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 现在就挺好,狐假虎威镇住他,再提点他赚点钱,自然就不会捣乱了。 出了事也不怕,我其他人都收钱,到他就不敢收了,简直就是交保护费,总不至于为难我一个受害者吧? 之后先送蓝若芙去了店里,一群工人正叮叮当当的进行最后的收尾,一楼已经开始有员工进行打扫了! 看了一圈,挑点毛病,临走时张季君把手机留在蓝若芙那里,这年头刚入校的大学生,就晃个大哥大,确实太招摇,他可不想上学第一天,就被人孤立了。 让蓝若芙有电话就接,把事记下来就行。 到了宿舍,已经热闹了起来,一看到张季君,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豪爽的招呼道,“你就是张季君吧?我叫马孟,来自宝鸡。” “你好!” 互相认识了一番,张季君像是感兴趣一样说道,“对了,我高中有个同学也是你们那的,说你们那边很多姓马的都是回族的。” 同学自然是他扯的,不过西北马姓很多,多数都是回族,当年西北群马,清一色的回族。 直接问肯定不合适,他就是找个托口试探一下,要真是少数民族,那就注意点,别无意中犯人忌讳。 这都是生活的经验。 说起这个,马孟立即感觉到亲切,“哈哈,是这样的,我也是回族的。” 张季君笑着说道,“那改天只能请你吃涮羊肉了啊!” 这话一说,马孟一下就感觉张季君顺眼多了,人帅,说话也好听,“哈哈,我们家在杨凌那边很多年了,没这么多忌口。” 听到这里,张季君就了然了,他大概是早就融入汉族生活的那种,或者说,只是民族还挂个回族而已,其他都一样了。 “这是曹峰,魔都的!” “这是王阳泽,嘉山的!” 这马孟明显是个自来熟,直接帮张季君介绍起来。 曹峰一身梦特娇,中分头,身后床便还挂个吉他,九一年,诗歌的世界还未远去,摇滚已经逐渐兴起,一把吉他也成了泡妞的利器。 听到马孟提起自己,曹峰点点头,算是认识了,带着点大城市来的优越感。 不过话说回来,梦特娇,索尼的cd随身听,无一不代表着家境的优越,这优越感也不算凭空而来。 王阳泽则嘻嘻哈哈的招呼了一句,转头就去讨好曹峰,想听听他的cd了…… 张季君笑呵呵的看着,这宿舍除了上面睡着上千学姐外,也就四个人,算是有点小特殊,估计每个人都有点东西。 不过张季君也不想探究,他甚至没打算在这边住多久。 开学住两天,混熟悉点,不至于不太合群。 一起混了第一顿饭,融入了群体,张季君已经对三个人有了初步判断,马孟比较直爽,曹峰有点骄傲,而王阳泽则有点舔狗。 晚上卧谈会时,大概是来到一个新环境,认识新同学的兴奋,或者感觉上面躺了很多学姐太冲动,几个家伙都有点兴奋,哪怕曹峰都多说了几句。 第二天的还有事的张季君无奈,只能看着窗外的星星,一展歌喉,“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一群刚离家的家伙,本来正兴奋呢,一下就被他勾起了思乡之情。 “艹,张季君!” “禽兽啊!”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zzz~~~” …… “张季君,张季君!” 半夜正睡觉呢,外面突然被人砸了门。 张季君穿个大裤衩一开门,看到一身蓝若绫,满脸焦急,迷糊的看了看外面,一片夜色,星空满天。 这大半夜,这么饥渴? “你还没睡啊!” “???” 张季君感觉一股怀民亦未寝的味道,心道,你弟弟要不是宰相,我今天就弄死你! “帮个忙,楼上有个同学受伤了!” 听到这个,张季君立即清醒过来,这才听到楼上有点喧哗。 虽然好奇这种时候,蓝若绫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自己,但现在明显不是多问的时候。 跟着蓝若绫上去,无视一堆花花绿绿的睡衣,露胳膊露大腿,香风里挤进去就看到一个手腕汩汩流血的女生,地上一大摊血迹,人看起来都要休克了。 这场景张季君都不用问,肯定是血管破裂了。 周围一堆人慌乱的不知所措,宿管还在打着急救电话。 张季君有点怒火,一堆人围着,多数都跟无头苍蝇一样。 “让让,都围着干嘛?” 还好,这边是女生宿舍,不缺乱七八糟的东西,张季君看到旁边挂床边的飞行员眼罩,也顾不得是谁的了,直接拿了过来,一片哗然中,当场暴力拆解。 “他在干嘛?” “三秒手撕蓝若绫的罩?” 没关注旁边的哗然,张季君几秒中弄出了里面的橡皮带子,然后扎在那个留学女生的伤口上方,紧急止血。 瞧着此时已经一脸苍白,眼睛已经闭上了,而那边电话才刚挂掉,张季君知道拖不得了,直接背着那女生就往外面跑。 直到现在女生才反应过来,刚才撕罩的行为是为了救人。 几个同寝的赶紧跟着跑上来,包括蓝若绫,大部分人自然不用过去,就感觉这个男生好厉害。 大家半天七嘴八舌,连吓带慌,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人家来了,直接应急处理,不到一分钟,人这都背走了。 虽然背个人,张季君还是一马当先,医院就在学校门口,几分钟就送到了地方。 几个女生也断断续续的跟了上来,看向了一身是水的张季君。 这大夏天,一口气背着人冲刺一公里,不一身汗水才怪。 当然,这几个女生也没好哪儿去,香汗淋漓,甚至有几个脸色苍白。 等医生接手之后,张季君才有时间的看着一身睡衣,面上还有惊慌的蓝若绫,“什么情况?割腕?” 因为出汗,睡衣都贴在身上,蓝若绫一身难受,“不是,杨敏半夜去厕所,推门时不小心推着玻璃,一下推碎了。” “……” 听到这情况,张季君想起宿舍的门窗,简直无语,门上那么一大块玻璃,也就五分厚,能吃什么力,这也敢用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