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森林》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章 坚强的心 梨花千点白,春雨几声寒。 雨滴不大,如一粒粒晶莹剔透的音符,滴答到孩子们的身上,欢快的跳跃着;雨帘不密,似给天空特制的纱装,柔棉缥缈中尽显芬芳。 雨不大,但清冷。 赤炎山庄演武场上的集中修炼,并没有因为雨滴的突然到访而停止,数十个十余岁的少男少女如同被雨水唤醒的麦苗,昂首挺胸,努力的展示着自己的茁壮和对长大的渴望。 教头肖天心和往常一样不苟言笑,他高大的身躯和严峻的神情,俨然是一座大山屹立在雨中,使孩子们在仰望中既崇敬又生畏。 肖天心是赤炎山庄最忙碌的人。 他是山庄的代庄主,也是山庄的大长老,还是山庄训练孩子们的教练。肖天心在山庄人的眼里是个好庄主,他果断干练,精明强干,言出必行,行出必果,山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众人皆服。 在众长老眼里他是个好同事,他位高却权不重,虚怀若谷,平易近人,从不独断专行,遇事总与各长老共同探讨,博采众长。就算遇到意见相悖,也是以理相争,不会有红脖子黑脸的情况发生。 唯独在孩子们眼中,他不是个和蔼可亲的教练,在教学中他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把所教授的知识全部塞进孩子们脑子中,让他们瞬间成长起来。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在肖天心的严格训练下,这些好苗子开始茁壮成长,有好几人达到识灵境巅峰,假以时日突破萌真境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肖天心看在眼里,喜在心中,因为他有一个梦想,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赤炎山庄恢复百余年前举世瞩目的盛况。 今日肖天心教授孩子们炼体,训练当中突然天降细雨,孩子们心中暗喜天公作美,本以为这堂枯燥的炼体课就要结束。 谁知教练没有一丝要下课的意思,揣摩透孩子们的心思后反而更严厉,他厉声吼道:“都挺胸抬头,拿出点武者的样子来!一点绵绵细雨,就让你们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以后还怎么修炼?怎么强大?我大楚国以武为尊,武道强大者才能出人头地,武道平平者只能在最底层做一些本来由苦力才做的事情。你们未来的走向就靠你们现在的苦修,孩子们,我现在问你们一句,你们是愿意做一个睥睨天下的霸主,还是愿意做一个不堪一击的蝼蚁?” “霸主!” 孩子们的热血顷刻就被肖天心激活,他们异口同声喊出了变为强者心声。紧接着肖天心再次吼道:“修武一途没有捷径,唯有苦修才能加快自己的成长进程,使自己逐渐强大。孩子们可知,我们武者炼体、炼气、炼武技,最终修炼的是让我们的什么地方最强?” “当然是身体最棒,别人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就如同挠痒痒,而自己一拳就把别人轰到紫阳陵上滚蛋蛋!” 率先回答的是肖天心的次子肖文,他健壮魁梧,浑身肌肉鼓起,如树干上盘屈的虬枝,孩子们送外号肖肉肉。他虽十三岁,却天生神力,因此现在虽为识灵境九重,但萌真境一重的武者不一定打得过他。 肖文的话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顿时觉得这个平日严厉的教头今天变得和蔼了,于是好多孩子打开话闸,争先恐后答起了问题。 “炼气才是正途,在高境界面前,一切强体都是纸老虎。肉肉哥,你若和你爹去斗,我保证他一根指头就把你打到紫阳陵上滚蛋蛋了!” 褚琼口齿伶俐,话音未落就引起哄堂大笑,肖文也腼腆的挖着头傻笑。 这时朱泰宇接着说道:“我觉得武技可以弥补境界的不足,把武技修炼到最强,完全可以摧枯拉朽。比如修炼剑术,剑乃兵神,修得高超剑技可斩妖除魔于无形中??????” “我说朱泰宇,你到底是武者还是抓鬼的道士?他们说你是剑痴,我看你痴迷的是桃木剑吧?在高境界面前,人家吹一口气你就飞到十万八千里了,你沾不到跟前,剑术高超有什么用?怪不得你爹给你取名朱泰宇,原来你就是一只太愚的猪啊!” 孙宇的嘲讽只引来他几个跟班稀稀拉拉的嬉笑,朱泰宇恼怒却不敢对三长老的幼子发火,只能独自生闷气。 孙宇还想讥讽几句,还未张口,肖天心的斥责便迎面而去:“孙宇随意侮辱同窗,败坏学风,挑起矛盾,理应受罚。罚你下课后,再修炼一个时辰。” 见教头往日的严厉又回归,孩子们都噤声。 肖天心道:“你们都说的不全面,修炼最终修炼的是心,一颗坚强的心!人不怕坎坷,就怕丢掉坚强;人不怕风霜,就怕放弃希望。做为一个武者,要想成为绝世强者,就必须为自己磨炼一颗坚强的心,把艰难困苦当作家常便饭??????” 此时演武场旁的大树下,肖天心的妻子姜果儿给长子肖戈举伞遮雨。每当孩子们集体修炼,肖戈必来树下观望,并用他的刻刀雕刻孩子们的模样。今日突降细雨,姜果儿怕儿子着凉,便打伞来寻他。 果儿帮专注雕刻的肖戈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他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善良的孩子,她总能读懂儿子目光中那满满的羡慕和期望,他羡慕别人能修武而自己不能,他期望包括弟弟在内的所有孩子都成为武道高手光耀山庄。 对于儿子热衷于雕刻,果儿大力支持,时常指导,不时教一些雕刻刀法和手法。当然儿子问起来,她就说是临时想起来的,孩子天真,还道是母亲天资聪慧,岂不知母亲是隐世大能。 儿子虽为石丹田不能修武,但他聪颖好学,记忆力超强,几乎过目不忘,而且对医药的兴趣极高,现在跟随山庄老医师学得有模有样,以后做个医师,治疗寻常百姓也足以养家糊口。 “哎!” 姜果儿心中叹了一口气:“儿啊,可能这就是咱娘俩的命,不是娘狠心,而是??????娘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娘,别担心,孩儿虽不能修武,但也有一颗坚强的心!” 肖戈的安慰惊醒了思绪乱飞的果儿,她捋着儿子的头发甜甜地笑道:“娘也有一颗坚强的心,倩儿也有一颗坚强的心,我们都不能修武,我们都有一颗坚强的心。” 看着儿子无邪的笑脸,果儿有点伤感,每次儿子望着演武场呆呆出神,用雕刻释放他的遗憾,她就有一种负罪感。 此刻她想尽快离开演武场,稀释这种憋屈的心情,于是她拉着儿子的手道:“戈儿,倩儿说不上已经醒了。下雨了,她体内寒气若激发,你还要给她配药,我们快回去吧!” “好的,娘!” 肖戈恋恋不舍被母亲牵走,回到家中,李倩果然醒来,她正在被窝里瑟瑟缩缩发抖。 姜果儿忙把一床被子压在李倩被子上,肖戈早从柜子里取出一草药块根道:“倩儿,快吃了这个,这是草乌姜的根,可以减轻你体内寒疝痛楚。待天气晴朗,我去紫阳陵采些草药,配几副药总能压制你体内的寒疝。” 李倩接过去忙嚼草乌姜根,姜果儿叹口气道:“大楚国共有九洲,唯独我们兖州资源贫瘠,导致武者水准良莠不齐,连像样的药师都没有。什么时候去帝都,求一四品药师炼制一粒焱阳丹,倩儿的寒疝便可根治。可惜帝都路途遥远,而且娘和你爹也不认识那些眼高于顶的药师,但无论如何,娘一定会给倩儿求得焱阳丹。娘答应你,待你十六岁和戈儿完婚之前,一定会用焱阳丹治好你的寒疝。” 肖戈红着脸腼腆的笑了,李倩的脸也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害羞。 肖戈突然问道:“娘,医师能不能配制出和焱阳丹一样功效的汤药?” 姜果儿摇摇头道:“戈儿不行的,医师和药师虽只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医师只能医治普通人,药师却能炼制出不同功效的丹药,让武者的境界突飞猛进,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肖戈闻言伤感顿生,呆呆望着自己的未婚妻,内心不断谴责自己的无能,泪水在眼中直打转。姜果儿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大小伙子了,在未过门的媳妇跟前哭,羞不羞?别担心,娘一定会治好倩儿的病!” 看着儿子擦干泪水,姜果儿思绪乱飞。还有三年,李倩就十六岁了,如果三年后不能偷偷培养肖戈成为四品药师,她就冒着危险也要炼出焱阳丹,孩子们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ps:新书,求收藏,求评论,求票,各种求!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章 你爹叫范剑,你也犯贱吗? 春雨过后,紫阳陵上的草木如吃饱了母乳的孩子,活蹦乱跳地展示着自己地嫩绿,在阳光地普照下,展现出一团明媚的祥和。 赤炎山庄因赤炎山得名,赤炎山却因紫阳陵而神秘。 紫阳陵上茂林参天,苍翠欲滴,百草青碧,荆棘丛生,鸟语花香,上的陵来便是一片美不胜收的世界。倘远远观望,紫阳陵上千里烟波似雾、似纱、如诗、如画,飘渺朦胧中使人产生一种驾云俯瞰的冲动。 倘若你认为紫阳陵是一引人入胜的景点,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紫阳陵并不对外开放,外来客无法踏足。它第一个神秘之处在于岭上不论是山石还是土壤都是赤褐色的,且光泽亮丽,阳光照耀处竟泛出紫光,紫阳陵因而得名。 正因为如此,山庄历代高手均竭力研究并提炼紫阳陵上的土石,最终均得出相同结论:陵上土石与普通土石无异,只是供植物生长的养分足。 这倒是紫阳陵第二个神秘之处勉强有了牵强的解释,养分足则草药生长旺盛,因为紫阳陵上各类药草四季长青,好像没有凋谢期,把它叫做不死万药岭也不为过。 紫阳陵第三个神秘之处是,如此具有灵性的山岭,没有灵兽不说,居然连大型凶猛动物也没有,只是些普通的小型兽类。 趁着雨后空气清新,肖戈三兄妹来到紫阳陵采药,李倩由于天生寒疝,故而晚春还穿着寒冬的服装,鼓鼓囊囊像一个肥胖的企鹅。 “这是金盏草,可加快伤口愈合,还有防止伤口感染的功效,这种草丛中一般生有喜阴的银叶藻,它也有和金盏草同样的药效。你们以后若在野外受伤,用这些草药处理伤口,功效最佳。” “这是灵罂莓,可迅速恢复体力,野外饥饿情况下恢复体能佳品,但不能吃太多,否则你会昏昏欲睡,因为它也有催眠的功效。” “这是闷陀罗,别看它结的果子圆润诱人,千万不可吃,因为有毒。倘若不慎食用,立刻找蜢蚱参,就是这种草药,掘其根食用便可解去闷陀罗毒。” ?????? 肖戈见一种草药便介绍这种草药的药性与功效,娓娓而谈,如数家珍,李倩不自觉赞道:“大哥真聪明,这么多药物,要是我连药名记不住,更别说药效了。” 肖文接着道:“我哥就是一部药典,哪有他不知道的药物功效。” 肖戈接着道:“我们今天是来给倩儿采治疗寒疝的药物的,再往深处走必有,草乌姜、阔叶茱萸、紫花木香等性热药均生在紫阳陵深处??????” 三人说说笑笑向陵深处走去,突然肖戈嘘了一声,示意禁声停下。 肖文、李倩忙静下来,只见肖戈兴奋地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造化来时,挡都挡不住。前面十余米的土包上有一窝仙衣猬,它的皮正是治疗倩儿寒疝的良药,仙衣猬昼伏夜出,白日一般寻不到它,可能是雨水冲破了它的家,仙衣猬白天出来活动了。二弟朝左,我朝右,倩儿跟在后面,我们务必将其一窝打尽。” 兄妹三人突然冲向土包,三下五除二逮住了五个仙衣猬,其中一个头较大地的却飞速从李倩腿间窜过去跑了。 肖戈见状飞速追赶,追了几十米却见一块石头落下,压在仙衣猬身上,肖戈抬头一看却是孙宇、周童、范进三人。 孙宇见是肖戈一人,想到昨天肖天心惩罚于他,便没好气道:“你这个废柴盯着我打下的仙衣猬干什么?” 肖戈懦弱也宽厚,虽然生气但也不想和他争吵,便分辩道:“这是我先发现的,追到此处不想被你们捕到,仙衣猬的皮可治好倩儿的病,你们只要把皮给我,仙衣猬归你们也行。” 范进见左右无人,还道是肖戈一个人,便嬉笑道:“你是想给你那个病秧子媳妇治病吗?我看还是让她病死了重娶个算了,病怏怏的能给你们肖家传宗接代吗?不过你俩也挺般配的,一个石丹田,一个寒疝气,两个废物,正好一窝!” “范进,你爹叫范剑,你也犯贱吗?” 肖戈正在孙宇三人的哄笑声中气得发抖,就听一声虎吼,吓得范进躲在孙宇身后。孙宇虽是一惊,却也不怕,山庄弟子严禁私斗,肖文敢揍他们定会受到惩罚。 肖文恼怒,却也没有动手,上前一脚把石块踢开,提起死去的仙衣猬放在李倩背着的药筐里,然后挥拳挑衅。 孙宇虽惧肖文强悍,然面对挑衅武者的傲气顿生,他怒冲冲道:“肖文休得张狂,别认为你有一身蛮力,我孙宇就怕你。都是识灵境九重,我若拿出底牌竭力一战,绝对揍得你在紫阳陵上滚蛋蛋!” “怎么,想练练?那你们挑战我啊!” 肖文向前走了两步,范进和周童吓得退后两步,孙宇心惊却脚步未动,双眼专注注视着肖文的一举一动,准备抵挡肖文的突然一击。 肖文见三人的惊恐状便失去了发难的兴趣,他轻蔑道:“做为一个武者,连迎战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也配做武者,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废物!” 受到刺激后,孙宇忿怒不已,他高呼道:“混蛋肖肉肉,我要挑战你!” 肖文道:“来!你不要有任何保留,拿出你的底牌,看看谁在紫阳陵上滚蛋蛋。” 孙宇使个眼色,范进和周童一左一右站在肖文两边,肖文明白这是要以一敌三的节奏,他也不惧,握紧拳头就准备发难。 正在这时肖戈突然喊道:“二弟不可,有危险!” 他快速奔到肖文跟前,不由分说拉着肖文就走。孙宇等人还道是肖戈怕了,望着背影喊道:“怕了吧,孬种!” 肖文也道是肖戈怕惹事,嘴里直咕叨哥别怕,揍趴下这三小子用不了一盏茶工夫,我皮厚不怕父亲惩戒。 肖戈低声道:“二弟,危险不是他们仨,而是来自于外界。我感到东面有一只一阶后期的灵兽在盯着我们,好像是耸鬃猪獾。它皮早肉厚,性凶猛,二弟你也不一定抵挡的住。” 肖文道:“紫阳陵什么时候有了灵兽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哥,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肖戈道:“纯属感觉,不知为什么,最近我的感觉越来越准。” 肖戈一直盯着东边的一个地方看,这时孙宇他们却朝那个方向靠近,眼看就要到灵兽跟前,肖戈急喊道:“孙宇,快后退,前面有灵兽。” 孙宇闻言和范进、周童嬉笑道:“紫阳陵上有灵兽?这废???家伙当我是三岁小孩,吓唬人也不换个说辞。兄弟们继续前行,看看到底是什么灵兽。” 李倩见到气呼呼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大哥,他们刚刚那样对你,你还给他们提醒什么,让灵兽吃了他们更好!” 肖戈道:“都是一个山庄的人,怎么能见死不救,他们不仁我们不能不义!” 正说着只听孙宇一声大叫,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腾空后飞五六米,而后重重摔在地上。范进、周童二人早已吓楞在当场,瞪大眼睛像雕塑一样立在那里,心里寒涛滚滚,脑中兀自不信般呢喃:原来真有灵兽? 孙宇起身见到像将军一样严阵以待的耸鬃猪獾,同样心惊肉跳,他做梦都想不到紫阳陵上居然真有灵兽。这只看起来就像普通狗一样大小的猪獾,力量却比识灵境九重武者还强,顶他一头五脏都似碎了一样。 孙宇是纨绔少爷,虚荣心极强,今日被一只灵兽放倒,传出去哪里还有面子。他自恃是识灵境九重,和识灵境五重的范进和周童联手,擒下一只猪獾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到时候把猪獾抬回去,必定轰动整个山庄。 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范进、周童,我们联手斩了这兽。” 范周二人早已醒来,三人呈半圆包围猪獾,孙宇一使眼色,三人同时发动攻势。 “碎石拳!” “金刚锤!” “降魔腿!” 三声高吼,三人攒足力量攻击,猪獾猝不及防挨了两拳一腿,退了五六步才停下来。三人得手后大喜,如法炮制,这次猪獾宁愿挨揍也不退后。 孙宇眼尖,见猪獾身后灌木丛中有一窝小猪獾,大喜道:“灵兽是大补之物,兄弟们加油,迅速宰了老的,把小的抓回去煲汤。” 猪獾一阶后期的修为与人类识灵境九重相同,但它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非人类所能比。它本意发威让人类知难而退,来达到保护幼崽的目的,不想这些人却想一窝端。 雌猪獾低声吼叫,它硬挨了正面和右侧的一拳一脚,身体侧倾,猛地跳起来迎上范进,脖子上似钢针般高耸的数十根鬃毛尽数插进他的腹部,范进大叫一声倒地,腹部像被钉床扎过,血水咕咕流出。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章 脑子被佛祖开了光? 孙宇、周童见范进受伤也无心恋战,便拖着范进逃开战圈,好在范进只是皮下组织受损,没有伤到肠胃。 匆匆包扎后,三人打起了退堂鼓,商量后决定回去。周童搀着范进,孙宇在后面保护,防止猪獾突然袭击。 孙宇不甘心,偷偷瞥了一眼猪獾幼崽,计上心来,叫住周童、范进在耳边低语数句,而后三人又来到猪獾跟前。 孙宇、周童二人抽出短匕突然发难,他俩均左手持匕,右手握拳,一左一右扑向猪獾。猪獾嗅到气味知人类去而复返,不由恼怒不已,它不顾一切扑向孙宇,欲跃起奋力一头将入侵者击毙。 孙宇是识灵境九重武者,躲开猪獾笨重一击绰绰有余,他向侧面一闪,轻轻躲过猪獾的铁头撞击。而后趁猪獾收不住脚的机会,迅速跟进在跃起的猪獾臀部补了一脚,猪獾便被送到十几米远的地方。 这时范进和周童趁势上前,人手两只,将四只猪獾幼崽拎在手里。 雌猪獾听到孩子们悲泣的呼喊,顾不得疼痛,翻起身来扑到范进和周童跟前,然投鼠忌器,只能愤怒地向他们咆哮,却不敢冲过去。 这时孙宇悄悄兜到雌猪獾身后,将匕首换到右手,朝猪獾背部猛力插去,然匕首只是在它身上划道浅浅的白线。雌猪獾转头朝孙宇凶残地咆哮示威,然后再次转头盯着自己地孩子们,母爱让它瞬间把后面的危险不管不顾。 孙宇见猪獾皮肉连匕首都无法穿透,便从腰间抽出软剑,这是他的秘密武器,本想留着做底牌,在山庄大比中做奇兵,不想今天为了杀一个灵兽,不得不翻了底牌。他蹑手蹑脚靠近猪獾,猛地把软剑沿肛门刺进,软剑没把而入。 软剑斩断了猪獾的胃肠及内脏,也激起了雌猪獾最大的凶性和最纯粹的母爱,它用尽浑身力量跃起,把身体当作武器向周童狠狠撞去,用最后一点力量来挽救孩子们。 周童见孙宇得手,心生大意,这一疏忽导致他被猪獾撞个正着,幼崽脱手扔出,他自己摔倒在十几米的地方,身体剧痛一时竟翻不起来。 雌猪獾看着脱险的两个孩子,轻轻呼喊几声,努力在弥留之际给孩子叮嘱,然死神来的仓促,孩子还没有跑到自己跟前,他便无奈的闭上眼睛,任凭两个孩子嚎啕大哭也无动于衷。 孙宇和范进忙跑到周童跟前,只见周童嘴角流血,躺在地上哼哼直叫。周童见到范进手里的猪獾幼崽,凶性大发,他翻起身来一掌一个将两个幼崽杀死,然后在雌猪獾尸体前找到其于两个哭泣的幼崽,一脚一个踩死,又在雌猪獾尸体上踢了几脚,直到腿软才停下来。 这是山庄的少年第一次和灵兽搏斗,惊魂未定的三人坐在地上喘气,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周童兴冲冲道:“待我剥皮取其兽核,拿回山庄领赏。” 孙宇瞪着眼睛道:“周童你真幼稚,兽核乃体内真气聚集凝华而成,一阶灵兽哪有真核,至少也得三阶灵兽才能把真气聚核。” 周童讪讪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远处的肖戈叹道:“真是残忍,猪獾护犊情深,本无伤人之意,离去即可,何必又将它一家斩杀。猪獾吃亏在于视力极差,它看到的只是极其模糊的像,全凭灵敏的嗅觉捕捉信息,倘若它不是天生的睁眼瞎,他们三人怎能这么容易得手。” 说完他对弟弟妹妹道:“危险已过,我们去采药吧!” 兄妹三人刚走几步,肖戈突然停步道:“不好!这次危险更大,丈夫来替妻子孩子报仇了!”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长哮,一只硕大的雄猪獾在家人尸体前痛哭涕零。 孙宇三人这次吓得魂飞魄散,好不容易利用计谋,拼着两个人受伤才将雌猪獾搞定,现在满怀仇恨的哀兵到来,他们用什么来抵挡? 危机时刻他们反而变得坚强,三人抖擞精神,同仇敌忾迎战雄猪獾。然几个来回,受伤的范进、周童就被雄猪獾重伤,再也爬不起来,孙宇左避右挡,已呈败相。 “倩儿呆在这儿别动,我和二弟去救他们。” 肖戈说着采下旁边植物的叶子在身上擦,边擦边说:“二弟,你也擦些七叶幽莲的汁水,它能很好的掩饰人的气息,影响猪獾的嗅觉。” “哥,掩饰气息多麻烦,我要光明正大的击败这只雄猪獾,拿它做我的磨刀石,你留下来给倩儿做个伴!”说着肖文一溜风走了。 雄猪獾报仇心切,全然不顾孙宇招呼在自己身上的软剑,两败俱伤般搏命。孙宇早就没有斗志,今见雄猪獾悍不畏死,更是寒毛卓竖,他欲瞅机会脱身下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雄猪獾哪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它趁孙宇后退时的一个趔趄,飞身一扑将孙宇撞个四脚朝天,然后根本不给孙宇起身的机会,张大嘴巴朝倒在地上的孙宇喉咙咬去。 “我命休矣!” 一对尖锐的獠牙近在咫尺,猪獾喷出愤怒的热气在孙宇脸上液化,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忍面对自己被咬死的血腥场面。 没有疼痛,却听到雄猪獾惊恐的嘶叫声。 孙宇睁眼一看,只见肖文双手握住猪獾粗壮的尾巴,像一个链球运动员一样,拎着猪獾抡风车般转圈。良久,他双手一松,晕头转向的猪獾立刻被抛出去,只听远处山包上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顷刻间碎石飞扬。 猪獾摔得一佛出世二佛磐涅,从坡上滚到坡下,口吐鲜血,倒地抽搐,不甘的瞪大眼睛,却无力起来。 肖戈、李倩见肖文举手投足之间把危险解除,忙跑过来救援。肖文和孙宇将只剩下一口气得范进和周童背过来,肖戈采了些银叶藻挤出汁水帮他二人止血疗伤,包扎伤口。 忙了好一阵子,终于治疗完毕,孙宇三人说些感激得话,肖戈说都是山庄同袍,不必客气,现在应该赶快下山,以防不测。 经此生死劫,大伙都心有余悸,都说肖戈说得有道理,便相互搀扶准备下山。这时候大伙本以为死翘翘的雄猪獾突然高声咆哮,它起身再次扑了过来,而这次它得气势似乎比刚才增强了不少。 大伙都在纳闷,怎么回事?没有摔死还气势强盛?难道雄猪獾涅槃重生了? “不好!这灵兽进级了!它现在是二阶灵兽,相当于人类萌真境一重!” 肖文的话让所有人心头都笼罩了愁云,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只一阶后期的灵兽就差点让他们身死紫阳陵,现在它进级到二阶还怎么抵挡? 贼老天,不带这样玩人的,你怎么能给一只马上要摔死的灵兽进级的契机? 肖文没有怨天尤人,他清楚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课题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他们要了猪獾的命,要么猪獾要了他们的命。趁猪獾重伤未愈,主动出击才是上策。 肖文高喝一声:“哥,你带着其余人走!孙宇,我俩对付猪獾!不要保留,有什么底牌都用了,活着回去最重要。” “金刚诀!” 肖文说完便将自己底牌亮出,他的防御武技金刚诀第一层已练成,施展出来便表现为身体像吹气一样猛胀,有了如金刚般抗击打超强的躯体,同时他抽出自己的重刀,最强刀技即刻使出。 “狂风斩!” 肖文毫无保留,且第一个冲上去,孙宇心中早惧,手持软剑硬着头皮紧随其后,二人一兽瞬间斗在一起。 猪獾变异为灵兽后,说它硕大,是和普通猪獾相比较,但和人比起来,它就和一条大狗差不多。雄猪獾进级后,力量、速度、嗅觉均有大幅度提高,而且好像产生了灵识,它不再用硬碰硬的打法,而是用游斗方式,躲敌锋芒,寻机反击。 如此一来,肖文的重刀和孙宇的软剑就没有带给猪獾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它灵巧躲闪后的反击,弄得二人手忙脚乱。 肖戈等四人没有离开,他们站在原地默默地给战斗者加油。肖戈皱眉不解,这只猪獾若用境界压人,必定和肖文、孙宇两败俱伤,游斗是补充它视力弱的最妙方法。 什么时候猪獾也懂战术了?莫非刚刚进级的时,它的脑子被佛祖开了光?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章 睁眼瞎的悲哀 雄猪獾躲避示弱,实则寻机反击。它一缩身躲过孙宇的剑,趁孙宇剑招使老之时,突然加速,从孙宇两腿间穿过。一刹那,猪獾脖子上如钉子般坚硬的耸鬃在孙宇裆部划过,只见孙宇弃剑捂裆,杀猪般嚎叫起来。 “退回去疗伤!” 肖文提醒孙宇后,便提刀护在孙宇身前,当孙宇退后,他再次高喊:“哥,带着其他人回,我有办法自保!” 肖戈怎肯弃兄弟不顾,他不理肖文的好意,忙采药给孙宇疗伤。孙宇裆部被划得血淋淋的,很是恐怖。李倩害羞,见他受伤的部位不雅,便远远躲开。 肖戈帮着止血、包扎后见肖文也露出不敌境况,他着急弟弟安危,心中焦躁便左顾右盼,看起来像是要找一件宝物去收了这只灵兽的样子。 当他看到孙宇等人换下的血衣,突然灵机一动道:“我有收拾猪獾的办法了,你们快把七叶幽莲的汁水往身上抹,掩饰气息让猪獾无法判断位置。” 肖戈说完,把那些血淋淋的衣物都挂在一棵大树上,并把一只死猪獾幼崽包裹在衣物中,然后再次喊道:“快一点抹,抹完藏在树背后,不要让猪獾发现了。” 危机时刻,也没人怀疑肖戈的办法有没有效果。大伙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身上抹了个遍,然后各自找到一棵树藏了起来。这时候肖戈高喊道:“二弟,且战且退,把猪獾引到这棵树下。” 肖文闻言虚晃一刀,转身就跑往肖戈跟前跑,肖戈和李倩忙把准备好的七叶幽莲抹在肖文身上,然后都躲在树后。 雄猪獾迅速追来,突然间嗅不到人的气味,它心中疑惑不解,就算这些人类飞速跑了,这气息不可能瞬间消失,难道他们又玩什么阴谋诡计? 它视力极差,看不到又嗅不到便有些焦躁,然还是小心翼翼前移。突然它嗅到受伤人的气味,而且这些气味内包含有自己死去孩子的气息。这些该死的人类,连死去的孩子都不放过。 它突然暴怒,抬头锁定气味所在点,后腿一使劲身体腾空而起,二阶的力量、速度全部用在头上,猛地向那地方撞去。 猪獾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棵大树被它全力一撞拦腰折断,而它也被反弹了十几米,仰面倒地,钉子般的耸鬃深深插在土石中。 此刻猪獾脑中浑浑噩噩,根本没意识翻身,它仰面朝天,身体上唯一没有防护的部位喉咙露在上方。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待肖戈发话,肖文早携刀奔到猪獾跟前,用力将刀沿喉咙砍下去,猪獾的头便与脖子仅有皮相连,鲜血四冒,猪獾彻底死了。 肖戈见状喊出其他人,大伙都走到猪獾跟前,肖戈说道:“任何强敌都有弱点,寻到弱点是击败强敌的关键。猪獾的弱点是不能视物,这便是一个睁眼瞎的悲哀!” 当得知紫阳陵有灵兽后,肖天心即刻召开长老会,会议决定由二长老褚钺、五长老范剑、六长老严皓带十余武者去紫阳陵捕灵兽。为不引起山庄百姓恐慌,肖天心压住陵上由灵兽的消息,发特急令,近期严禁山庄普通人和萌真境以下的武者登陵。 连续一周,捕兽队无功而返,似乎紫阳陵上根本就不存在灵兽,至于那两只猪獾,很有可能是闯入者。随即长老会决定撤除特急令,恢复以前任何人都可以上陵采药的状态。 赤炎山庄这一震荡,如同产妇分娩,惊颤的阵痛过后便是欣慰的惊喜。 长老会惊奇的发现,从来没有战斗经历的几个少年,面对强敌临危不乱,智勇并济,将一只境界与自己相当,一只境界高于自己的灵兽击杀。 虽然灵兽没有训练过武技,但它们皮糙肉厚,力量强悍,若比战斗力生来就比人类强大。更为难能可贵之处在于,面对死亡威胁,孩子们没有丢下同伴不管,而是同心协力共度难关。 这种高贵的品质与肖天心的教导离不开,他一贯倡导山庄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好比是自己家中的叔伯婶姨兄弟姐妹,不得内斗,不得歧视,团结友爱,共建山庄。故而山庄法典对私斗或欺凌者的惩罚非常严重,如果二世祖惹了祸,父母也会受到牵连。 曾经七长老的儿子酒后乱性,强奸了村姑,怕其告密,便杀了灭口。肖天心知道后,依律斩了他,七长老被罢免后郁郁寡欢,一次喝醉酒后不慎从紫阳陵摔下身亡。 此后不久,孙宇、范进、周童痊愈,三长老孙岳、四长老周恺、五长老范剑携子来肖府道谢。双方礼节性的客气一番,孩子们在外面玩耍,大人们则在屋内觥筹交错。武者可以用真气分解酒精,这样他们酒量就大,拼酒更盛,这酒喝得地动山摇,直到深夜才罢。 送走客人,肖天心见妻子闷闷不乐,还道是触景生情,为肖戈不能修武而烦恼。 他上前安慰妻子道:“果儿,虽戈儿不能修武,但其敦厚宽容,磊落坦白,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他一身好医术,医师职业也能保障他衣食无忧,以后与倩儿成亲,便是惹人羡慕的一对璧人。再说文儿的武道之路必定宽广,假以时日成为至尊也有可能,就算我们百年之后,有文儿在,谁敢惹戈儿。” 说着肖天心叹口气道:“天道难测,造化弄人。当初戈儿出生,我喜出望外,取名肖戈,便是希期他持戈斩荆棘,在武道路上前途广大。不想如此聪明伶俐的孩子,却是先天石丹田,不能修武。后来文儿出生,我希期他和果儿一样谦和儒雅,不想他又是修武天才,小小年纪便是识灵境九重,若不是强制压制修为筑牢基础,怕他现在至少是萌真境一重。” 姜果儿也叹口气道:“天心,你生性豁达,胸襟坦白,待人接物均一视同仁,然心无沟壑,一点防范之心也无,这可是个大缺点。需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就担心以后你被人卖了,还得笑呵呵给人家数钱。你道今天他们仨为何而来?” “他们不是来感谢咱家小子的救命之恩吗?” 肖天心迟疑一下后笑道:“我还道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原来果儿是说这件事。就算咱家孩子没有救他们,长老之间走动走动也很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感恩是真,毕竟若不是咱家小子,他们的孩子就有性命之忧,但他们的真正目的却是透话。你想若纯属感恩的话,走下紫阳陵就应该来,为何要等到现在?” 肖天心接过妻子的话道:“或许他们担心自己孩子的伤势淡忘了,也或者他们觉得不带孩子来感恩心不诚??????礼缺了后补,他们这也能解释得过去。” “哎!你爹给你取名天心真是有远见,你这心大的,除了天心两颗字都无法形容。刚刚你们喝酒时,三长老问长问短的,怎么突然问起文儿的炼体武技金刚诀到了几层,这不奇怪吗?金刚诀是文儿的秘密武技,就算文儿在与灵兽搏斗时,迫于无奈使出来,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记的这事,这便说明他们是有意的。” 肖天心沉思片刻道:“果儿是说,孙岳这是为山庄大比打前站?” “你这榆木脑袋终于有开窍的时候了。” 姜果儿揶揄一句后正色道:“现在山庄小辈中能与挡住孙宇夺冠步伐的唯有咱家文儿,孙岳志在让儿子夺冠,便要做到知彼知己,故而以感恩为名,前来投石问路。” “看来要给文儿加强度了,这次大比的冠军非常重要,对孩子来说这就是一飞冲天的契机,我怎么可能让文儿输在起跑线上!” 见丈夫开窍了,姜果儿接着道:“我还是不放心,感觉到孙岳所图甚大。我觉得他图的不仅仅是让孙宇夺冠,有了晋级武学院的机会,而且他觊觎庄主宝位,有夺位的想法。” 肖天心仰头长叹道:“孙岳的心思我岂不知。前庄主外出云游时,他做代庄主的呼声最高,但前庄主却千里传信私召我。当时我为增强修为外出历练,本无意权势,欲不来趟浑水。然前庄主似乎知我意图,信中说我若不到,山庄便有大难,不得已我便归庄。回来后前庄主秘见我,言称孙岳心术不正,让他做代庄主定会把山庄带入万劫不复之境,让我做代庄主负起山庄雄起的重任,若如不受命便是山庄罪人??????” “我清楚此事孙岳耿耿于怀,我也想等文儿去武学院,我就把代庄主之位禅他,然后带着你和戈儿、倩儿找个幽静的地方隐居。只要我们一家人活得快乐,能不能修武,有没有权势都是过往云烟。”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恐怕孙岳不会善罢甘休,在他眼里我们夫妻就像这赤炎山庄,有很多让武者心动的秘密,他想吞下的不仅仅是庄主之位,还有这些秘密。” 这句话姜果儿没有说出来,她怕说出来丈夫其疑心,但愿自己多心了,孙岳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其实肖天心岂能不知孙岳心里想什么,他不表露出来一是为了稳局,等他露出狐狸尾巴,二是怕妻子担惊受怕,她神经衰弱,半夜常常从噩梦中吓醒来。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章 肖戈的魔幻世界 肖戈很恐慌。 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幻觉越来越夸张,夸张到让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蝴蝶妖附身了?或者他突然拥有了特异功能?再或者他就是蝴蝶妖变化的? 起初,他只有在有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幻觉,感受范围也就几米,而且只能模糊地感受到这种危险来自于那类动物。然而现在他的感受范围扩大到十几米甚至更远地距离,并且能清楚地感受到动物地样子,或者说是看到更为合适。 这样让他很不适应,尤其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他不敢闭眼,因为闭着眼睛反而比睁着眼睛感受的更清楚。 刚开始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就把这种感觉定义为幻觉。 那时候他觉得挺好玩的,他闭眼冥想,感觉到自己脑海就如同一锅沸水。水开心的沸腾,鼎沸激昂;他开心的坦然,欢呼雀跃。 那时候他的脑海里有阳春白雪,有鸟语花香,有璀璨星空??????一切应有尽有,那是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心旷神怡的魔幻世界。 后来,魔幻世界变化了,那一锅沸水变成了一洼溪流,溪水涓涓如着抖动着的绸缎在流动,叮叮咚咚地吟唱着一首首快乐的歌谣。 再后来,小溪变大河,到现在大河变成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浪涛如白莲般翻滚,荡漾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尤其上空一只硕大却模糊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使他恍然若进入祥和的仙境。 然而当他从魔幻世界进入到现实世界后他就变得很恐慌,尤其他若有意识去感受,就能感受到几十米远处的事物,而且清清楚楚感受到是什么事物,紫阳陵上发现猪獾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为什么? 肖戈在回忆,他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自从知道不能修武后,父亲就让他跟着山庄的一老医师学医,他记忆力极好,那些什么《本草经》,《药草纲目全解》,《万药方》等均记得滚瓜烂熟。 他爱读书,尤其喜欢游记里描写的山川河流,风土人情,因此他虽寸步未离山庄,却对大楚五洲之地以及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他也喜欢看动物方面的书,比如《野生动物大全》、《灵兽集》、《灵兽集补》等,当然一些发明专著他也喜欢。 不知不觉中,他的知识涉猎到好多方面,被山庄人誉为“活图书馆”。 然这些回忆好像都与他的魔幻世界无关,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肖戈细细搜寻,终于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是一年多前,母亲随意扔给他一手抄本,说人们都说你过目不忘,让娘看看是不是真的。肖戈怎能让母亲失望,只读了一遍便一字不拉背诵下去,母亲笑着说我儿果然聪明,然后她把书扔进院中垃圾堆,连同垃圾一起焚烧了。 就是这本连书名都没有的手抄本,真正让他入迷,因为他不懂里面句子的意思。不懂就经常琢磨,经常咀嚼这些神神叨叨的句子,什么灵魂出窍,什么精神力爆发,什么意念力集中等等,时常回味这些句子的时候,他就如老僧入定,不知不觉就进入冥想状态,慢慢地就有了自己的魔幻世界。 肖戈没有把自己的魔幻世界告诉别人,因为他喜欢这个恬静的虚幻世界,也因为他怕别人轻视他的目光和言论。不能修武已经成为山庄的废物了,若再有幻觉,那不成为山庄的怪物了吗。 然而现在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正因为要正视才让他变得很恐慌,正因为恐慌他又发现一个问题,他闭上眼可以看到灵兽、花草等物,就是看不到人。 人最常见,应该更容易看到才对! 自紫阳陵事件以来,好多人都问他同样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有灵兽的?而且还知道是耸鬃猪獾?” 他只记得给弟弟妹妹说过这是幻觉,给其他人怎么解释?为难之中,肖文和李倩出来解围,肖文气愤地说:“我们站得那么高,那么大的猪獾都看不到,我们又不是瞎子!” 李倩也气呼呼道:“大哥是山庄公认地活图书馆,他连猪獾是睁眼瞎都知道,怎么会认不得猪獾?你们地意思是猪獾是我大哥召唤出来害人的吗?我们救人难道救错了不成?” 问话者被呛得哑口,肖文再道:“也就是我哥善良,经常被欺负还要去救他们,换做是我才懒得理睬!” 问话者只能说句我不是那个意思,而后讪讪而退。 肖文和李倩当然知道哥哥不是看到的,而是感觉到的,但他们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总是板起脸训人的父亲。 从此后肖戈就以这个理由来搪塞别人,然有一天问话者变成父亲,变成了长老,就让肖戈的恐惧倍增。以前他是不想说,现在他是不敢说,怕只怕说出真相来会给家庭带来灾难。 于是肖戈决定抛弃这个魔幻世界,谁知越想抛弃,脑海中的波涛越汹涌,那只硕大的蝴蝶却慢慢变小,但越来越清晰。 时间能冲淡一切,再狗血的戏也有落幕的一天。 这些日子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把这件事挂在心上外,其余人似乎早把紫阳陵事件忘却,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要开始的山庄大比。 山庄大比,听到这个词你是不是有种声势浩大的感觉?你一定觉得是一次场面壮观,气氛震撼的武者对抗赛,比赛看点多多,热闹非凡。倘若你身临其境,一定会大呼上当,退票,退票,还我血汗钱。 大比这个词无论怎么解释都有点夸大其词,如果改为内比更为合适。其实这个大比两年一次,就是山庄的优秀少年进行排位赛,山庄奖励前十名,冠军获得参加兖州烽火武院预选赛的资格。 说白了,山庄大比就是烽火武院的外围赛,冠军才能和其他派系的选手共同参加预选赛,进级者才能正式进入烽火武院。赤炎山庄在肖天心在任的十五年内,只有三年前的冠军,孙岳长子孙羽在预选赛中勉强进级才进入烽火武院,其余时节都是活脱脱的鱼腩,陪太子读书的命。 或许是越挫越勇,尽管每两年都成为其他门派的笑料,尽管每两年都留有遗憾,然山庄都没有放弃这个机会。 肖天心清楚,山庄就是个大鱼缸,孩子们就是这个大鱼缸中的鱼,不出去博一把,只能圈养在山庄温水中,永远不会感受到逆流而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那种面对困境、危险、障碍、恐惧都勇往直前的心境永远不会有。 心若在,梦就在。他亲自做教头,就是要教会孩子们明白,武者首先修炼出一颗坚强的心。 烽火武院是官方在兖州设立的唯一一所公立学院,进入学院如鲤鱼跃龙门,前途无量,所以,任何一个鱼腩派系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赤炎山庄更是把它看做重中之重,大比之前更是忙碌而神秘,演武场上的必修课完成后,家里必定开小灶。此时家长不吝重金,丹药、灵器、篆符、铠甲??????只要是花钱能买到,能让孩子有进步的东西,都会重金购买,甚至有些富裕的家庭,还专门聘请高手来指导孩子。 热门的话题永远不缺追随者,一些赌场已经开始宣传自己高额的赔偿金,挂出赔率吸引人的眼球,争取在山庄大比时大赚一把。一些商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拿来提高修为的物品兜售,争取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招摇撞骗者趁机鱼目混珠,以假乱真让家长掏钱买山寨货??????所以说赤炎山庄大比其实就是一场盛宴,各行各业都来赚个冠军的盛宴。 是的,你永远不要低估一颗想要夺冠的心!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章 赤炎山庄的传说 青州,丧魂崖。 宇文葛愁眉不展,忧心黯然,并非他今日不顺心,他一贯就是这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丧魂崖已落入青州二流门派,再不振兴就有落入三流门派的危险,任丧魂崖崖主以来,他励精图治,誓让丧魂崖进入一流门派。 然实现理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包括好多因素,比如天才弟子、高端武技、高阶药师、优质灵器以及数以万计的药材、灵石等等,就算这些因素均满足,强大也得循序渐进。 努力了好多年收效甚微,宇文葛不耐烦了,他要找捷径,找一条一蹴而就的路,让丧魂崖以燎原之势突飞猛进,骤然称霸青州。 所幸,他已找到这条捷径。 然而找到一条路和走上这条路有很大区别,前者属临渊羡鱼,后者是结网捕鱼,只有把二者有机衔接,才能走好这条捷径。 可有机衔接是有难度的,其中最大难度就是,网已结好却找不到鱼在哪里。他不敢涸泽捕鱼,因为盯着这条捷径的不仅仅是他一家,还有好多大门派也有同样的心愿,他不能冒然出击为别人做嫁衣。 宇文葛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他做事雷厉风行,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如此捷径,他焉能只惦记着,他早就安插了内应在彼,只是没有迈出那一步而已。 “是该迈步前进了,我要做第一个吃螃蟹得人!” 心中有了决断,命令随之就来:“来人,传少公子宇文宁来见本崖主!” 据说,丧魂崖上从来没有人见他笑过,但侍卫去传宇文宁时,他笑了。他笑不是因为要迈步前进,而是因为他的小儿子宇文宁。 宇文葛有五个儿子,唯独小儿子宇文宁是妖孽般的存在,他武魂双修,且武修魂修均有天分。如今十八岁就达到蛹真境一重,魂境也达到蝶魂境中期,还是二阶阵师和铸师,只可惜对火不敏感,没有成为优秀药师的潜质,否则他很有可能成为大楚国最出类拔萃的双修者之一。 而且此子顾大局,做事沉稳,进退有序,懂得轻重缓急,是下一任崖主的最佳人选。 “孩儿给父亲请安!” 宇文宁温文尔雅,神采翩翩,一袭白袍更衬出其清新俊逸的品貌。 宇文葛又恢复苦大仇深的模样道:“为父唤你来,是有重要事情要你去办。你选几个好手,去兖州赤炎山庄,悄悄找到内应,催他快速出手。如有困难,你可暗中助他一臂之力。此行你一定要隐藏身份,不可被其他门派知晓,免得节外生枝。” “孩儿遵命!” 宇文宁躬身领命道:“赤炎山庄没有魂修者,武者境界最高肖天心也不过化真境九重,就算他晋升为蛹真境,孩儿用阵法也可胜他。孩儿此行只带着两个侍卫沙山川、李洪亮,他俩都是化真境八重,足以应付赤炎山庄其余武者。父亲恕罪,孩儿并非托大,实在怕丧魂崖内也有其他派的内应而走漏风声。此时暮春,风景尤佳,正是纨绔子弟外出游玩的大好时节,孩儿带两个侍卫乘飞舟大张旗鼓去青州湖冲浪,半路改道去兖州。孩儿想这样做其他派的探子定会笑我纨绔,哪有心思把注意力集中在孩儿身上。” 宇文葛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的策略,称得上瞒天过海。那为父再祝你一臂之力,去藏晶阁多带些灵晶,纨绔游玩,只能奢华。” “孩儿遵命,父亲保重!” 宇文宁再次躬身一揖,转身要走,迟疑一下却又转过身来道:“父亲,孩儿不解,兖州贫瘠之地,赤炎山庄羸弱不值一提,我们下偌大力气在他们身上,值得吗?” 宇文葛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看着儿子道:“赤炎山庄的传说比它现在的神秘更吸引人,这事还得从三百多年前说起。那时候还没有赤炎山庄,只有青石遍布的赤炎山,据说那时候的赤炎山险峻有余,俊秀不足,山上树木稀少,太阳一照射整个山就如同放出赤色的火焰,故而称为赤炎山。那时候赤炎山被一伙匪徒霸占建赤炎寨,依山险峻易守抢劫武者。因匪徒嗜杀好淫,手段令人发指,江湖称其为赤炎魔寨。兖州府曾呼吁各门派联合灭之,但曲高和寡,无奈之下府主只能自己率兵攻打,却大败而归,府主也受重伤,原来匪徒中有好几个高阶武者。经此一役,任何门派都不敢轻易去惹这伙匪徒,而他们更加嚣张,明目张胆灭一些小门派夺宝,而且时不时去兖州府捣乱。三年后这群匪徒的好日子到头了,一武者单人单剑挑了赤炎寨,杀光所有匪徒,救出羁押人口。此后他定居赤炎山,自称赤炎老祖,创赤炎宗,开山门收弟子,一时赤炎宗门庭若市,赤炎老祖择天才授艺,赤炎宗辉煌一时。” “想不到赤炎山庄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宇文宁不解道:“可如此强大的赤炎宗为什么现在落得如此平庸?” “其实现在兖州武者良莠不齐,也与赤炎老祖有关系。” 宇文葛似乎懒得回答儿子的问题,自顾自道:“宗门初立,兖州许多大派不服,纷纷跳出来谴责赤炎老祖,说他独占赤炎寨宝物,应该将匪徒劫掠的物品物归原主,否则与匪徒无异。赤炎老祖当然置之不理,并放言斥责,说匪徒猖獗时,各大门派当缩头乌龟,匪徒消灭了各大门派却跳出来当疯狗,谁若再指责赤炎宗,定让他魄散道消。” “说实话,赤炎老祖此话说得嚣张却有理,然各大门派那会讲道理,暴跳如雷后,他们联合七名剑修武者上山挑战,结果均一招落败,而且七人均各少了一个器官,江湖戏称七残下赤炎。” “据说赤炎老祖根本看不上匪徒抢劫得到的资源,此战后他亲自库房查看,却发现了个大秘密,原来匪徒是各大门派暗中训练的优秀弟子,他们的目的就是联合掠夺修炼资源,然后坐地分赃,同时削弱官方力量。赤炎老祖大怒,再次单剑闯山门,各大门派均被他一人灭,优质资源全部拿走,藏经阁付之一炬,蝶真境以上的武者全部杀死。有此一劫,各大门派一蹶不振。” “江湖传言赤炎老祖境界高到无法参透,天命楼婴真境的老祖也被他斩杀,也有传言各大门派的藏经阁不是被烧,而是被他搬进赤炎宗,然不论怎么说,这都是兖州的灾难。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赤炎宗新任宗主莫盛宗突然宣布宗门归隐,退出武者争纷,并依山建房形成一个村落,将赤炎山半包围形成一座山城,将赤炎宗更名为赤炎山庄,村落叫做赤炎镇,一直至今。” “当时外界猜测纷纷,有人说赤炎山上有宝藏,筑城是为了掩饰隐藏宝藏的秘密;有人说赤炎老祖晋级时遭雷劫受重伤,境界大跌,怕人寻仇,假意归隐,实则闭关恢复;有人说老祖被仇家击杀,灵魂逃脱,山庄归隐是为了等待老祖复活;还有人说老祖看不上贫瘠的兖州,留下好多宝物后离开了??????总之,众说纷纭反而使赤炎山庄变得神神秘秘。可不管怎么说,赤炎山庄的变化却是有目共睹,青石变沃土,荒山变俊林,如果没有宝物,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宇文宁闻言疑惑道:“父亲为什么不派出修为高的武者潜入赤炎山庄,偷偷打探真相?” 宇文葛苦笑道:“没有用的,为父曾经尝试过数次,均无功而返,有一次差点受伤。这个赤炎老祖果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居然还是个阵师,现在整个赤炎山城被一座大阵覆盖。只有阵认同的人才可以进入,除非合力强行破阵,但那样动静太大,会吸引许多大派的眼球。” 宇文宁沉思片刻后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必不负此行!” 宇文葛满意地点点头道:“去吧!胆大心细,小心为上!”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章 我就压你了,你能怎么样! 夜幕笼垂,万籁俱寂,赤炎山庄沉睡在一片宁谧之中,只有星星还眨巴着眼睛,意犹未尽地窥视这黑漆漆的世界。 夜幕中一只蟑螂似乎贪恋月光的柔和,不懈地绕着一屋子飞舞。良久,一黑影从屋内奔出,一把抓住蟑螂,看看左右无人后,拿出一张隔音符,立刻他身边地世界更加幽静。 蟑螂两翅下均有一红点,黑影先左后右,再右再左,各按三下,这时蟑螂眼睛闪亮,一段神秘地话语响起:“黑鹞子,本少已入住赤炎镇客来轩人字六号房,有要事,速来!” 黑影按着蟑螂的两触角道:“少主见谅,夜晚山庄防御大阵最严密系统启动,任何人都无法出入。属下若凭身份出去,定会惊扰其他人。少主鞍马劳顿,且在镇上稍憩,属下一大早定去拜见少主。” 随后黑影将螳螂高抛空中,看着螳螂展翅飞离,黑影默念道:“少主能铸出如此传音灵体,端的聪慧异常,前途无量。看来此阵只能御人,不能防没有攻击力地灵体。” 而后他仰望夜空再次默念:“少主来此何事?莫非崖主等不及了,派他来催我?” 客来轩人字六号房内,一面部埋于黑色斗笠下的人,躬身对一青年道:“少主大驾,黑鹞子未能远迎,请恕罪!” 那青年正是丧魂崖少主宇文宁,他轻轻挥手道:“知道你不便露面,坐下说话吧!” 黑鹞子道声谢,却是不敢坐下,他站在原地问道:“少主怎能住人字房,属下这就去给少主换天子房。” 宇文宁道:“不必了,天子号房太惹眼,还是低调点稳妥。” 黑鹞子闻言忙献媚言,宇文宁打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黑鹞子,崖主让你夺庄主位,或者控制庄主,让丧魂崖的人悄悄潜入赤炎山庄,你可做到?” 黑鹞子躬身道:“少主,此事难度极大,属下费尽心思也无法成功。不过属下已联合同盟,待机会成熟,便同时弹劾肖天心,逼他禅位。” 宇文宁略带斥责道:“你在给本少画饼?” 黑鹞子忙道:“属下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 宇文宁淡淡道:“责罚暂且记账上,后效若高便免去,若仍然不痛不痒,二罪并归。” 黑鹞子再言谢意,并发誓一定效忠崖主,兵不血刃将赤炎山庄拿下。 沉寂了稍许,宇文宁道:“本少有一妙计,可悄无声息进入山庄,你做为山庄长老,绝对可以做到。” 黑鹞子道:“少主的妙计定是经天纬地之策略,就如妙手神医,就算病入膏肓,也是手到病除。属下钦佩少主就如??????” 宇文宁一挥手,不耐烦打断吹捧道:“你且附耳过来!” 黑鹞子忙走近,听完后眉飞色舞再次吹捧一番。宇文宁突然冷冷道:“你若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就没必要在赤炎山庄呆下去了,直接去丧魂崖万蛇谷领罪!” 进了万蛇谷还不如一刀剁了痛快,黑鹞子听完惊得冷汗津津,结结巴巴承诺,保证完成任务,不负崖主栽培。 大比在即,山庄的会议频繁,这很正常,但今天的长老会议却有点异常,本来庄重而热烈的会议,由于五长老范剑的一个提议,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三长老孙岳见场面冷淡,与会之人大多惊愕,便助力道:“范长老的提议出人意料,听起来也是为山庄利益着想,孙某以为你应该详细解释,我们了解的越透彻,就能做出越准确的决定。” 范剑道:“前日在镇上公干,见众多商家进镇兜售修武资源触景生情,心想我们何不把这场盛会变成聚宝盆呢?于是在下设想在演武场擂台之下设观众席若干,售票观看大比,这样山庄大比就会多收入许多灵石,有助于山庄武者以后的修炼。为了让收入变多,我们可以给比赛分组,每天比赛场次减少,增加比赛天数。售票方式有套票和散票两种,套票有效期是从开幕式到冠军决出,散票当天有效。刚刚说的这个开幕式,也是吸引观众的办法,我们组织山庄优秀少年表演节目,开幕式结束后,庄主宣布本次大比开始。这样包装,大比就变成聚宝盆,大可缓解山庄资源不足的局面。” “五长老的主意不错,大比和商业联姻互补双方的不足,武者由于观众的增加更能发挥其应有的水准,甚至超水平发挥。我赞同五长老建议,大比出售门票,弥补山庄财力。” 四长老周恺迫不及待点赞,并追加了自己所持态度。紧接着孙岳也高唱赞歌:“五长老所言甚妙,大比赚钱两不误,这样的好事咱若不支持,难道是脑袋被驴踢了吗?受五长老灵感所启,孙某也灵光乍现,我建议山庄坐庄开盘,咱要赢就赢个盆满钵满。” 在场七位都是明白人,这三人在表演他们导演的戏,等三位演员把台词说完,其余人都不表明态度,都静静等肖天心表态。孙岳先沉不住气,他瞪了一眼严皓道:“不知六长老怎么看?” 严皓胆小,平日对孙岳的拉拢腐蚀无明显表态,只是含糊其辞地打哈哈。孙岳却不依不饶,在他眼里只有两个阵营,己方和敌方,中立者也划入敌方阵营,尤其知道自己秘密的中立者,更是大敌。 他曾经威胁严皓,若不和他同一阵营就会暗地里对他女儿下手。当时严皓非常生气,也威胁孙岳,敢对他女儿下手,他就对孙宇下手,打不过老的,杀了小的轻而易举。 虽如此,但严皓还是不愿让这事发生,媳妇走得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他才不想用女儿的人命去换孙宇的狗命。 现在见孙岳凶恶的目光,由不得心慌道:“听起来不错,我??????” 他见别人不说话又停住话头,随后看到孙岳三人目露凶光,又低下头想想,怎么觉得这样做威胁不到山庄安全,便吞吞吐吐道:“那就试试,说不上真有效果也不一定。” 孙岳松了口气,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恢复了镇定,笑嘻嘻看着其余三人,似乎在说你们同意不同意有用吗? 肖天心一直不说话,此时他清楚该自己出场了,他仍然不瘟不火道:“二长老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褚钺性粗心直,他瓮声瓮气道:“我是大老粗,玩不来花花肠子,也说不出甜言蜜语。我也不懂什么有利于山庄的劳什子提议,我只知道山庄庄主为尊,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庄主不同意,任谁说的天花乱坠,都是结不出果子的枯树。婆娘,该你表态了!” 七长老蒋紫冉是褚钺的妻子,她是原七长老失足摔死后提拔上来的,她贤惠体贴,与丈夫性格截然相反,但生活中却以柔克刚,把褚钺收拾的服服帖帖。此刻她见丈夫吼她般问话,也不发火柔柔道:“我听我家掌柜的,他说啥就是啥。” “这是什么话?你把庄主放在哪里?” 要是平日,孙岳定发难,但今天他见大局已定,不想节外生枝,便作罢。此刻所有人都看着肖天心,现在只有他一人没有发表意见,而且他还是庄主。肖天心微微一笑道:“我不同意!” “就知道你不同意,你若同意这戏唱的平平淡淡,没多少意思不说,与我也无益。你不同意我就可以联合长老弹劾你,然后动用长老权力投票夺位。” 孙岳心里默念脸上堆笑,不慌不忙道:“肖庄主,孙某记得山庄法典上有一款记载,长老会上只要超过一半人同意,就算有效提议。现在我们四人同意,已超过半数,庄主你看??????” 肖天心道:“孙长老好记性,法典上确实有这么一款,相信各位长老也记忆犹新。然法典上还有这样一款,山庄大事,庄主有一票否决权。不知各位长老还记得否?” 孙岳以退为进,故作惊讶状道:“庄主切莫小题大做,这能算大事?” 肖天心突然冷冷道:“这不算大事,还有什么能算大事?众所周知,老祖走时留下护城大阵防御赤炎山庄的安全,外人根本无法进来。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想探我山庄秘密,都奈何不了大阵,你们今天却为了几个钱,要放外人进来。你们说这是你们无心之举,还是要里应外合,毁我山庄?”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严皓首先惊慌道:“肖庄主恕罪!在下觉悟不够,没有窥透其中奥秘。我??????我不同意大比售票。” 褚钺瞪圆眼珠吼道:“那个孙子敢毁我山庄,我第一个打爆他的脑袋!” 孙岳见他们三人瞬间成众矢之的,不由大声笑道:“是非曲直都出自你口,为山庄盈利的提议,转眼就被你冠以内奸的名号,这岂不让忠良心寒?肖天心,你就是这样打压异己吗?” 肖天心闻言看着冷冷道:“孙岳,我知道你惦记庄主的位子好久了,你若用自己的力量来夺,我还敬重你是条汉子。你居然勾结外敌,用山庄的安慰来换取庄主之位,你还有脸说你是忠良?” “肖家小儿,你恶意造谣,含血喷人,无中生有,你活脱脱一个小人,你不配做庄主!” 孙岳的咒骂就是让肖天心暴跳如雷,然后在失态之下做出出格之事,他好拿出拟好的罪状弹劾。 谁知肖天心没有丝毫暴怒,他只是冷冷道:“来人,孙岳污蔑庄主,以下犯上,违反山庄法典,还有私通外敌的嫌疑。免去长老之位,即刻缉拿下牢,审查清楚再定其罪!” “肖天心,你竟用庄主权力压我?” “我就压你了,你能怎么样!”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章 好,我答应你! 孙岳瞬间懵了,剧情还没有展开就已经结束,肖天心这一招狠而准,谈笑间就将烈火扇灭。他今天太反常了,冷静果断,瞬间反将,免职拘役,若自己动武反抗,正好掉入坑中,他大可以联合其他长老将自己拿下。他巴不得范剑、周童相助,那样他好一网打尽。 这还是以前那个低调行事,平易近人的庄主吗?他怎么一改莽汉行径,变得如此睿智了?难道??????他这是扮猪吃老虎,平日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孙岳冷汗津津,谋划了好几日的必胜局却变成自掘坟墓,但他不甘失败,他要搏一把,把剧情引到原来设想好的剧本上。 他拿出一物高举,大叫道:“肖天心,你无权免我,也无权捕我,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枚金黄色的令牌,名曰特权令,山庄唯有一块。此令有两个用途,其一是若持令者违山庄法典,只要不是谋逆均可赦免;其二是若代庄主昏庸,持令者如老祖在场,可联合长老弹劾,投票另立代庄主。 此令看似权力极大,其实缺陷也极大,它是一次性令牌,用完后就是一块废铁,这也是为了防止滥用权力。 “你想好用它了?” 肖天心平静冷稳让孙岳内心一颤,他感到自己力不从心,也感到肖天心运筹帷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孙岳大义凛然道:“肖天心一手遮天,昏庸无道,今颠倒黑白,欲残害忠良。我代表老祖维护正义,免其代庄主之位,另立贤良,为山庄免祸。” 肖天心淡淡道:“免我立谁?” 孙岳还道是肖天心在挑拨,暗示别人自己觊觎庄主位,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他恨恨道:“肖天心休得挑拨离间,公道自在人心,庄规先免后立,免你之后再荐。” “免我?理由呢?” 肖天心话音未落,范剑高声道:“肖天心,我来弹劾于你!山庄现在羸弱不堪,与代庄主肖天心无能且无道有莫大关系,他任庄主以来,结党营私,独断专行,残害忠良,徇私舞弊??????” “哼!哼!” 范剑话音刚落,孙岳便得意大笑道:“磬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肖天心,你穷奢极欲,荒淫无道的日子到头了!” 肖天心笑道:“孙岳,你急什么?这些罪状还不够让本庄主下台,你一并再捏造些。” 孙岳还未说话,周童叫道:“肖天心休得张狂,你记性都被猪吃了吗?特权令出,只要有一人弹劾,你就得下台,根本不需弹劾过半。” “我的记性不劳周长老费神。可你们也别忘了,特权令弹劾的对象是谁,你们闹了半天,可别了出洋相。” 肖天心戏谑般的提醒惹得孙岳大笑,他狞笑道:“不劳肖代庄主提醒,特权令当然是弹劾代庄主使用的,难道你还认为你是庄主,我等无权弹劾你?肖天心,你就不要做无为的挣扎了,乖乖下台,祈求新庄主宽恕。” “哈哈!跳梁小丑也想挑大梁,庄主之位岂是尔等宵小之辈能觊觎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孙岳,你看这是什么?” 肖天心手中高举一枚金灿灿明晃晃的令牌,耀眼的让人眩晕。在场所有人都懵懵懂懂宛若梦中,震惊不亚于五雷轰顶,而孙岳等三人则全身麻木,如同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热情全被凝固。 肖天心手里握的哪是令牌,分明就是自己的头颅。 “庄主令?肖天心,你怎么会有庄主令?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面对孙岳的质问,肖天心淡淡道:“前庄主知你心术不正,代庄主会祸及山庄,便让我代庄主。前庄主也知你心怀叵测,会滥用特权令,便将庄主令传我。我顾及同袍情谊,处处谦让,不想你竟步步紧逼,干出大逆不道之事。孙岳,你该收手了!” “为什么?为什么?庄主本来是我的,前进这老混蛋为什么传给你?还给我一枚竹篮般的特权令让我打水,这是给我希望还是绝望?前进,我恨你!肖天心,我也恨你!我要和你决斗!” 孙岳似乎疯了,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瞳孔抽搐,目露凶光,肌肉绷紧,随时有冲出去的准备。 肖天心皱眉道:“决斗?这么幼稚的想法你也能说出口?本庄主怎么会陪你玩小孩子的游戏!” 孙岳大笑道:“怎么?堂堂庄主竟然不敢接受挑战?连境界相同人的挑战都不敢接,我想不通前进到底看上你那点了?” 肖天心沉思片刻道:“好!我答应你!大比过后和你决斗,也让你明白,前庄主到底看上我那点。传令下去,今日起,孙岳、周童、范剑三人卸去长老之位,只能在庄中活动,若出山城以谋逆论处,当场格杀!” “哈哈哈哈哈??????肖天心,我要与你上西边的擂台决斗!” 褚钺等人闻言大惊,刚想阻止肖天心,却见他死死盯住孙岳道:“好!我答应你!” 赤炎山庄大比如期举行,没有过多啰嗦,庄主肖天心宣布大比开始,便进入正题。 这届大比主持人是褚钺,虽然谁都对大比规则了如指掌,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宣读。大部分人为他的敬业精神点赞,也有少部分人嗤之以鼻,以为是在显摆,纯粹是在浪费时间,站在人群中的孙岳等三人就是这种心理。 往届都是孙岳主持,这届他们免去一切职务,不再是座上客,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观众。 规则宣读结束抽签开始。 山庄大比的武者限制在十四岁以下,为保证强者走得更远,武者分四个组,分别以春夏秋冬命名,先进行小组对抗赛,决出前两名进入复赛。每组有一位种子选手和七位非种子选手,八人再次抽签决定小组对手。先出场抽签的是四位种子选手,他们都是长老会推荐的境界最高的四人,分别是肖文、孙宇、朱泰宇、褚雪,都达到了识灵境九重,最终结果是褚雪在春组,孙宇在夏组,朱泰宇在秋组,肖文在冬组。而后其余人依次抽签定组,当然结果肯定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小组赛还得抽签一次,刚刚抽签是抽组,这次抽签是抽对手。一共八支签,每只签上刻有一二三四字样,签上数字一样的即是对手,并且数字也是场次。同时这支签也决定了后面的对手,规定一二的胜者对垒,三四的赢家较量,决定小组赛前两名。也就是说,小组赛是单淘汰赛,胜者进入下一轮角逐,败者淘汰。抽到一号签的两人率先出场,分出结果后二、三、四号再依次出场,第一轮结束后,一号签胜者和二号签胜者比试,三号签胜者和四号签胜者竞争,胜者进入小组前两名,再决出第一二名。 山庄演武场上,东西各有一座擂台,东边擂台也是大比指定赛场。 山庄法典规定武者不得私斗,否则重责。若有矛盾可以挑战,只要双方同意,在长老会备案,并请某一长老做裁判,便可在东边擂台比试,但也规定点到即止,不得打残打死。 而西边的擂台,据说修建至今从没人上去过,山庄人私称西边擂台为西归路,登上西归路,一只脚便踏上走西天的路,因为这是座生死台,上台者不死不休。 首先进行的是春组比赛。这组比赛特吸引观众眼球,该组就如组名一样春意盎然,姹紫嫣红。因为山庄小辈中的五朵金花,四朵都分在春组,他们分别是褚雪、苏落雨、刘笑舞、严悦。褚雪是二长老褚钺长女,严悦是六长老严皓独女,其余两人也是山庄佼佼者,四人生的出尘脱俗,娇艳如花,打斗起来肯定花枝招展,莺歌燕舞。而且抽签结果颇为搞笑,四女战四男,刚柔较量,不知道是柔克刚,还是刚制柔。 一时擂台下人头攒动,都来观看雌雄争霸。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章 认输便是作弊? 第一个出场的是严悦和封录。严悦识灵境六重,封录识灵境四重,且封录资质平平,又没有高级武技相助,境界的差距很快显露出来,几个回合便呈败象。封录明知不敌,怕被打下擂台留下笑柄,跳出战圈认输。很快苏落雨、刘笑舞都兵不血刃拿下比赛,轮到褚雪时,对手直接认输,连擂台都没有上。 春组的第一轮结束,紧接着是夏组第一轮。夏组由于有孙宇和周童,打斗变得异常暴烈。先是周童将一人腿打断,然后孙宇拿出软剑,只一剑便斩下一人的手臂。夏组裁判蒋紫冉仁慈,再次强调打斗中适可而止,不可恶意废人。孙宇却说他只一击,只用了四成力,他哪知道对手接不住。虽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但刀剑相向,受伤本就是家常便饭,而且也看不出来孙宇是故意伤人,也只能作罢。 相对于夏组的暴烈,秋组选手显得很爽朗。这组由朱泰宇领衔的选手,注定有弱者会晋级。组内强者朱泰宇和任树宏过早相遇,其余人境界最高也就是识灵境六重。 朱泰宇被同学称为剑痴,其在剑道上确实有造诣,剑技和境界互补,使他的战力明显增强。识灵境八重的任树宏在他剑下走不过五招,便已落败。朱泰宇很是绅士,剑尖在任树宏胸前一公分处停下,说声你输了,任树宏便拱手谢过并认输。 立刻掌声响起,观众纷纷议论,拿他与孙宇比较,都说一个是谦谦君子,一个是害群之马。孙宇听到怒火冲天,他拿观众没办法,便瞪着朱泰宇,如果决赛遇到,便斩了他右臂,让他永远无法持剑。 冬组第一轮本应该波澜不惊结束,却在最后一场出现惊魂动魄的场面。这场比赛是均抽到四号签的褚琼和范进较量,范进识灵境五重,褚琼识灵境七重,看似毫无悬念的比赛,谁知由于范进的主动猛攻变得波澜壮阔。 范剑名剑,是因为他在剑道上有悟性。范进虽纨绔,但在范剑的教导下,也学的了一些皮毛。他清楚与褚琼相差两个小境界,靠剑技完全可以弥补不足,于是他开局便使出黄级上品剑技长虹诀中的绝招来发难。 “气贯长虹!” 长虹诀气势磅礴,这一招使出来气概豪壮,灵气催动剑芒四射,剑尖直取褚琼心脏位置,似乎要将褚琼刺个透明窟窿。 众所周知,褚琼人称小辣椒是其和男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脾气火爆,其实她身法比脾气更火爆。今天她穿一身红色武服,活似一红彤彤的小辣椒,范进剑招递出,她身体便诡异的出现在剑芒外。 “小辣椒的轻形掠影步运用自如,收发都在一念间,对付范进游刃有余,此战褚琼必胜。只是范进似乎与褚琼有深仇大恨,连下杀手,一点同袍情义都不顾,这是为什么?” “长虹激浪!” 肖文还在思虑范进暴戾的原因,范进再次催动灵气,长虹诀中第二招接踵而至。这是杀招,剑如海中蛟龙,激发剑芒如海啸时的巨浪,排山倒海笼罩在褚琼四周,让她无处躲藏,而这条蛟龙却腾空而起,疾射向褚琼心脏。 连出杀招惹得褚琼火起,她再次诡异的避开杀招,手中便多了一条雪白的软鞭。 此鞭白如雪,滑如冰,名曰雪蟒鞭,乃一灵蟒炼制而成,褚钺也是花大价钱拍卖而来,做为生日礼物送给女儿的。褚琼很是喜欢,将黄级上品武技飘雪三鞭练得炉火纯青,此刻她手持雪蟒鞭怒目而视,不等范进出招,甩鞭进攻。 “万树梨花开!” 这一鞭幻影重重,叠影层层,如无数雪蟒飘飞,分不清哪条是真鞭,哪条是幻影。范进如临大敌,心慌意乱躲闪着鞭影,却发现被鞭影层层包裹,竟无处躲藏。手忙脚乱中只听一声惨叫,范进倒在地上,他捂住脸的手缝中血流不止。 鲜血激起了范进的疯狂,他双手持剑,怒目喷火,欲以全力一击,脸上倒翻皮肉的血路映衬出他极度的狰狞和愤恨。 “进儿退下,你不是他对手!” 范剑虽恨褚琼破了儿子的相,但也清楚再斗下去就不是破相这么简单了,说不上打残也有可能。范进闻言恨恨退下疗伤不提。 褚琼胜出标志着小组赛第一轮结束,第二轮随即开始。春组严悦对苏落雨,刘笑舞对褚雪,一番祥和的春意翻滚,春组苏落雨、褚雪技高一筹,二人携手出线,只等第三轮争小组冠军。夏组康平识灵境六重,他极有可能战胜周童,但他赛前受到孙宇威胁,只能假意落败。孙宇斩人手臂,凶名在外,他的对手连擂台都不敢上,直接弃权。秋组出线的是朱泰宇和一个识灵境六重少年郭海涛,冬组当然是肖文和褚琼出线。 第二轮过后已至中午,大比暂停,选手休息,一个半时辰后再进行。 观众爱看什么样的比赛? 有人说当然是势均力敌的比赛,这样的比赛选手旗鼓相当,场面波澜壮阔,输赢难测,悬念飘忽,扣观众心弦,看起来过瘾。这话说的中规中矩,无可挑剔,然观众也爱看一边倒的比赛,一招落败或者强者痛击弱者,也让观众热血沸腾,吼叫连连。 然而下午的最后一轮小组赛却让观众大跌眼镜,戏剧性的场面让他们的思维短路甚至不相信这是真的。苏落雨、周童、郭海涛均认输,褚雪、孙宇、朱泰宇轻松获得小组首名。前三组选手均认输,使观众鄙夷中带有遗憾,心中期待最后肖文与褚雪的比赛能精彩纷呈。 二人登上擂台,做个起手式,褚琼直接抽出雪蟒鞭道:“肖肉肉,你太厉害了,我不能保留,要与你全力一战!” 说着她挥鞭道:“接招!” 肖文像根木头一样杵在擂台上呆呆傻笑,鞭子近身仍一动不动,褚琼忙撤鞭走到跟前关切道:“肖肉肉,你病了吗?” 肖文傻笑着摇摇头,褚琼惊奇问道:“那你怎么不动?不怕鞭子抽在你身上吗?” 肖文用手挖了挖后脑勺,红着脸腼腆笑笑,而后鼓起勇气道:“我舍不得揍你!” 立刻台下哄笑一片,褚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尴尬道:“肖肉肉,你……你胡说什么呢?” 肖文道:“小辣椒,我说的是实话。” 然后他高举右手道:“六长老,我认输!” “认输!?” 一句话雷到所有人,自古只有弱者认输的道理,哪有强者认输的理由。 站在人群中的李倩低声对肖戈道:“二哥对小辣椒挺体贴的,哪像你,一个呆头鹅,就知道雕啊雕的。” 肖戈停止雕刻,红着脸结结巴巴说:“我……我也体贴你啊!每次见你发病,我就心急如焚,感到天都塌下来了。等你病好了,我便欢天喜地,似乎整个世界都在灿烂中微笑。” 李倩闻言微微拉了一下肖戈的手道:“你急什么?我懂得!” 两个人双颊红晕,低头不语,从嘴角噙着甜甜的微笑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心早已彼此融化。 少顷,肖戈道:“二弟一直喜欢小辣椒,他认输不仅是体贴,而且也是聪慧的表现。” 李倩不解道:“认输还聪慧?” 肖戈道:“根据规则冬秋组交叉厮杀,秋组第一对阵冬组第二,秋组第二对阵冬组第一。如果二弟赢了小辣椒便是冬组第一,小辣椒的对手便是朱泰宇,如果二弟认输,小辣椒的对手便是实力较弱的郭海涛。小辣椒比郭海涛高一个小境界,赢他不在话下,这样二弟便可与小辣椒携手进四强。” “裁判,肖文作弊,应取消其参赛资格!” 一语惊醒窃窃私语的肖戈和李倩,也惊醒在场所有人,他们的目光均聚焦到提出异议者孙岳的身上。 本场裁判是严皓,自从清楚孙岳的险恶用心后,他便于孙岳三人划清界限,现在他听孙岳这么一说,惊奇地说道:“作弊?规则允许认输,怎么算作弊?” 孙岳道:“六长老有所不知,肖文这哪里是认输,这分明是给褚琼找个弱一点的对手,好进入四强。请问在场各位,哪有强者给弱者认输的道理?” 一语惊醒梦中人,褚琼心怀感激,她怕肖文失去参赛资格,便道:“我不允许你认输,咱俩公平一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完挥鞭道:“肉肉,先接我万树梨花开试试。”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章 情人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飘雪三鞭第一鞭取名万树梨花开,便是鞭影如雪纷纷扬扬,亦真亦幻难以区别。与范进比试时,褚琼便是用这一招,扰乱范进心智,而后趁势袭击得手。现在她故伎重演,一招万树梨花开,如万千雪影包裹在肖文周围。 肖文仍是一动不动,但傻笑已换成郑重,他不理漫天鞭影,只是死死盯着褚琼的手。突然他猱身而上,一伸手便抓住雪蟒鞭梢,然后用力一拉。此时褚琼若松手,雪蟒鞭便会到肖文手中,也会标志褚琼一招落败。褚琼不甘死命扯住,不想肖文力大,一下子连鞭带人全拉进怀里。 “坏肉肉!坏肉肉!” 瞬间褚琼双面红润,粉拳在肖文身上招呼。肖文也不躲避,红着脸傻笑道:“小辣椒,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是没有防住。” 褚琼娇羞道:“不是故意的,你还搂着我干什么?还不松手!” 肖文闻言吓了一跳,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搂着褚琼了,他忙松手结结巴巴解释道:“小辣椒,真不是故意的!这??????” 褚琼忙逃离肖文怀抱,红着脸怔怔站了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 观众立刻起哄,有的鼓励褚琼卷土重来,有的嬉笑肖文傻,怎么能让怀里的美女跑了,还有人嚷嚷两个人真般配,长大做个夫妻也不错?????? 褚琼脸更红,她是喜欢肖文,但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下被男孩子搂住,怎么都会害羞。她想逃避这种感觉,说声我输了,便跳下擂台逃之夭夭。 山庄大比复赛规则是春与夏,秋和冬交叉比赛,也就是春组第一对夏组第二,然后胜出者再对垒,产生一个决赛名额,与秋冬组的另一个最终胜出者决赛。 前两场比赛无悬念,也无精彩之处,境界上的差距,使得褚雪与孙宇轻松胜出。第三场是朱泰宇对阵褚琼,二人精神焕发,一上场就擎出武器,一脸郑重之色。 拱手施礼后,褚琼道:“庄主教导我们,武者要有一颗勇敢的心。今日竭力与你一战,稳定我的道心,增加我的修为,看看是你的泼墨四式厉害,还是我的飘香三鞭了得。” 朱泰宇道:“褚师妹说得有理,武者之路坎坷崎岖,充满了困难和挫折,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就算是失败也要勇敢面对,甘受风霜雪雨的熏陶,才能长成参天大树。褚师妹,你女孩子,你先出招!” “万树梨花开!” 褚琼也不客气,一声娇喝,万点幻影便笼罩在朱泰宇周围。 “酣墨漫天!” 朱泰宇毫无畏惧,通体漆黑的墨剑一抖,剑如饱满的笔,剑花似淋漓的墨汁,褚琼的鞭影便如画板,斑斑点点的墨汁瞬间融入,万树梨花便无影无踪。 说起来,二人的招数有同工异曲之妙,都虚实相间,属于迷惑对手的招数,倘若对手一个不小心,便会着了道。二人均用幻招试探虚实,当黑白相间的幻影消失,二人也互换位置,一招过后不分伯仲。 “朱师兄剑法精准,技艺高超,小妹受教了。师兄使出这招酣墨漫天,让小妹瞬间明白万树梨花开的不足之处。请师兄再指点小妹的第二招,帮小妹修补瑕疵。” “褚师妹谦虚了,指点谈不上,相互受益而已。”朱泰宇谦谦道:“褚师妹的鞭乃软兵器,柔有余而钢不足,以后可试试刚柔并济的路子。” “多谢朱师兄!”褚琼拱手谢过后道:“朱师兄请赐招!” 朱泰宇伸出左掌,很高雅地道:“褚师妹,请!” “雪卷千竿竹!” 这招纯属进攻,雪蟒鞭在灵气催动下,似劲风卷起滚滚雪浪,千顷竹林瞬变败柳残花。朱泰宇郑重其事,面对如雪刀般的雪浪,他全力使出一招。 “墨龙筛雨!” 墨剑如一条飞舞的墨龙,一声长啸迎着雪浪而去,瞬间劈为两半的雪浪只能向两旁飘落,而墨龙则是钻通防御,直奔褚琼喉咙。褚琼忙用雪蟒鞭抵挡墨剑,趁剑鞭交错之机,疾步后退。朱泰宇衔枚疾进,墨剑则不离褚琼喉咙左右,褚琼用轻形掠影步也不能躲开。 慌乱中褚琼已到擂台边上,再退便掉下擂台,此时是朱泰宇胜出的大好机会,谁都认为褚琼会被朱泰宇逼下擂台。谁知他却突然退到擂台中央,墨剑入鞘,静静地站着。 褚琼知朱泰宇是给她留颜面,心中感激。然再打下去也是枉然,他俩的差距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大,朱泰宇的剑太快了,快到连轻形掠影步都无法躲开。她拱手认输,然后跃下擂台。 接下来肖文、郭海涛跳上擂台。郭海涛左手持盾,右手使斧,是一攻防均衡武者。他略略躬身道:“在下领教二公子的刀法。” 肖文道:“我先试试拳头能不能破开你的防御。” 郭海涛将灵气灌于盾上,做好防守道:“二公子请发招。” 肖文猱身疾进,右拳如流星锤般直奔盾牌,只听咔嚓一声,盾碎人飞,郭海涛倒地喘气。 一招制胜,四强出炉。 第一场半决赛褚雪对阵孙宇。 他俩都是识灵境九重,胜负的悬念与临场发挥关系密切,因此武技和灵器就颇为重要。孙宇的软剑原计划是底牌,结果在紫阳陵遇袭提前暴露,他便索性提前拿出,而他的剑技居然都是简单的刺、劈、扫,连最低端的黄阶剑技都不如,就如此他在小组赛都一剑斩人一臂,可见他不是一般的强悍。 褚雪的武器小组赛没有用过,不过许多人都知道是两条红绸,名唤情人泪。 平刺。 如同初学剑术的少年一样,孙宇右手握剑屈肘上提至腰间,以平剑向前直刺。简简单单的一刺,在褚雪眼里却如看到一只吐着信子,直窜向自己的毒蛇,这只狡黠的毒蛇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致命一击。 褚雪很警觉也很镇定,她身体后仰,就像一张拉紧了弦的弓,待得毒蛇近了猛然发射,两道红光一上一下倏然而至,下击毒蛇信子,上袭孙宇面部。 情人泪,有魂牵梦萦也有荒芜疼痛。情人泪出,该缠绵还是该退却?或许一千个人有一千个选择,但孙宇只有一个选择,他急速暴退,避免这要命的缠绵。 情人泪是中品灵兵,据拍卖者说,是二阶灵兽血蚕吐的丝炼制成的绸缎,它的末端镶嵌着六粒用灵鳄牙炼制的灵珠。血红的丝缎如情人热辣辣的眸光一样勾魂摄魄,灵珠如情人扑簌簌的泪水一样使人爱怜,倘若你怜香惜玉,就会被温柔乡所束缚。 束缚是情人泪最大的特点,灵珠碰到对手任何部位都会死死咬住不放,而丝缎更是将对手缠绕成个粽子。山庄少年武者的灵兵特点及武者的武技都被孙岳秘密打探到,故而其余人不知道情人泪的厉害,孙宇却一清二楚。 在旁观者眼里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性攻防,但对孙宇和褚雪来说,这一招却是波澜壮阔,稍有不慎便会折戟沉沙。 此后孙宇发动数次进攻,连劈带扫,剑芒四射,但都被漫天红光击散。孙宇一时奈何不了褚雪,他恨恨盯着褚雪,心里琢磨打破僵局的方法。然想来想去仍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情人泪攻防一体,寻常方式根本无法攻破。 “只能先翻底牌了!” 他咬咬牙心中暗道:“所有底牌都是用来对付肖文的,不想现在逼着自己不得不用,好在底牌多,否则战胜肖文难度增大。” 孙宇又开始进攻了,这次他又是简简单单的平刺。与刚才如出一辙,情人泪直奔孙宇而去。这次孙宇没有退,当右边丝缎死死咬住他右手剑的时候,他突然弃剑,身体迅速右倾靠在丝缎上,不顾右边丝缎的缠绕,身体像陀螺一样急转,目的是为了躲开左边袭向自己面门的丝缎。 此刻扑空的左边丝缎突然转头,欲和已缠住孙宇得右边丝缎会合,将其牢牢束缚。不出意外得话,孙宇马上就会在温柔乡里被牢牢束缚,败局已定。 就在电光一闪间,突然银光一闪,陀螺一样躲避缠绕的孙宇右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此刻他稳住身体全然不顾缠绕用力后扯,褚雪更不想被孙宇拉过去,左手也用力后扯,丝缎便在两人拉扯中紧紧绷直。孙宇右手在丝缎上竖直一划,丝缎便断成两截。 “玄兵!?” 褚雪惊呼,观众惊呼,所有人都惊呼:“孙宇居然有玄兵!”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章 四季歌 其实孙宇从弃剑到割断右边丝缎就是一刹那的事,此时左边丝缎还没有形成合围,而褚雪由于左边的力突然消失,身体突然后倾。孙宇见状急速前奔,匕首直刺褚雪右臂,立刻褚雪鲜血淋漓,丝缎脱手。 孙宇再次扑过去,欲重伤褚雪,本场裁判严皓立刻严斥道:“孙宇住手!褚雪已败,你敢再伤她,即刻取消你参赛资格!” 孙宇闻言恨恨退下。 褚雪下去疗伤,肖文和朱泰宇登上擂台。 朱泰宇拱手道:“在下领教二公子的狂风斩。” 肖文亦拱手道:“肖文也想领教泼墨四式,望剑痴不吝赐教。” 朱泰宇赧颜道:“二公子说笑了,都是大伙叫着玩的,朱某何德何能敢称剑痴。” 肖文正色道:“父亲教导我们,心若在梦就在,一颗坚强的心能撑起梦想的白帆,只要你想将来成为剑痴,现在就信自己是剑痴。” 朱泰宇深深一鞠躬道:“多谢二公子提醒,在下感激不尽!” 肖文也不多言,平伸右手道:“请!” “酣墨漫天!” 朱泰宇墨剑一挥,漫天的墨雨虚影如海啸直奔肖文而去。肖文面对墨雨不慌不忙,他右手握拳,一声虎吼,硕大的拳影如火球,所到之处墨雨蒸发殆尽。拳影在朱泰宇胸前竭力遮挡的墨剑前停滞,拳风吹的朱泰宇衣袖头发飘荡,宛若在微风中起舞。 朱泰宇竭力抵挡,虽不至于一拳落败,但二人优劣顿显。朱泰宇稳住气息,第二招倏然发动。 “墨龙筛雨!” 即刻一条极速震动的墨龙虚影咆哮而出,肖文仍是一拳,但这次的拳影却是连续的三个,一拳打出三个拳影,可见肖文对拳法的领悟能力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准。墨龙似一股飓风,直扑迎面而来的拳影,拳影如碰到锥子的气球,依次破裂。而后拳影消失,墨龙消散。 这一招势均力敌。拳影被墨龙破,墨龙由于破拳影力竭而散。肖文知他光用拳头是抵不住朱泰宇第三招,便抽出重刀立个门户。 “醉墨灌顶!” 这一招发出的剑芒数以万计,然如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全无规则,看似软绵绵的毫无破坏力。肖文却如临大敌,他清楚这些看似软绵绵的剑芒近身时必然疾速聚集,然后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影,以雷霆之势袭向自己。肖文怎会让剑芒聚集,他大喝一声,将重刀挥出。 “狂风斩!” 刀风如狂风怒涛,吹散了醉墨,淹没了醉芒,斩断了聚集的路。狂风破开醉芒,携余力急斩,朱泰宇墨剑竖起极力抵挡,狂风吹的其衣服褴褛,继而不敌,倒地喘息。 朱泰宇败,第四招都来不及使。 “按规定,肖文可以休息半个时辰再进行决赛!” “多谢六长老!侄儿觉得不必了,打完了赶紧回家,妈妈还在等我吃饭。” 肖文略带戏谑盯着孙宇道:“如果孙少需要休息半个时辰,在下便在擂台上等他半个时辰。” “肖肉肉,你当我怕你?今天必打的你满擂台滚蛋蛋!” 孙宇一个箭步奔上擂台,却听孙岳喝道:“宇儿稍安勿躁,他这是在故意激怒你!擂台上一定要镇定,保持心气平和!” 肖文喜欢褚琼,孙宇刺伤褚雪,还欲重伤受伤的褚雪,再加上平日孙宇对肖戈冷嘲热讽,肖文便想教训一下孙宇。他清楚孙宇就是个火药桶,随便点火便能爆炸,于是想先让他焦躁起来,现在见自己的小计谋被孙岳识破,便再次激他道:“你们想多了,和孙宇交手用不着激怒他,战胜他本就是水缸里捉王八——手到擒来的事。” 孙宇果然被激怒,他怒吼道:“肖肉肉,都言你拳头硬,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硬拳头,且尝尝我的霸王拳!” 说完他便打出一拳,肖文出拳还以颜色,只见两个强劲的拳头虚影在空中相遇。似两颗高速奔腾的炮弹相撞,只一下,肖文的拳影就击碎孙宇的拳影,然后直奔孙宇胸膛。虽是强弩之末,却也使孙宇胸膛冷飕飕,脸上热辣辣。 这一拳不带任何武技,纯属自身力量对决,明显肖文占了上风。肖文淡淡笑道:“这是什么霸王拳,软弱无力还缩头缩脑,我看就是王八拳!” 观众立刻哄笑一片,孙宇气得脸发紫,打败肖文的想法却越盛,他叫道:“肖肉肉,休得张狂,今天给你教一下,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莽牛变!” 只见一只莽牛虚影悬在头顶,他飘飘然笑道:“肖肉肉,我的炼体武技已到第二层,比你第一层的金刚诀防御力和攻击力均大数倍,你且再尝尝我的霸王拳!” 一枚带着牛头的硕大拳影呼啸而来。 “金刚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肖文头顶悬浮一只巨猿虚影,他的拳影虽比孙宇小,却是连续三枚。第一枚撞停牛头,第二枚撞碎牛头,第三枚直撞向孙宇,饶是孙宇炼体二层,这一拳也打得他七荤八素,连退数步才停下来。 “肖肉肉,你炼体武技也到二层了?” 孙宇惊诧不已,半晌没有等到肖文的回答后,他恼羞成怒,高声斥责道:“你卑鄙,居然隐藏了实力!” “井底之蛙!” 肖文没好气道:“难道我达到什么样境界,还要敲锣打鼓给你孙宇去说一声不成?” “你得意的太早了,别认为就你隐藏了实力,待我四季歌使出,你还能得意,我孙字倒着写!” 肖文接着孙宇话头揶揄道:“好啊!你且唱出来听听,说不上你有唱歌的天赋,不要埋没了。” 孙宇见肖文一点都不怵他拿出来的底牌,还幸灾乐祸的嘲讽他,不由盛怒道:“肖肉肉,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四季歌乃玄级下品剑技,不是什么歌谱。” 说着孙宇拔出软剑道:“先让你嚣张片刻,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要打就打,废话真多!” 肖文嘴里如是说,整个人却异常慎重,他擎出重刀,机警盯着孙宇一举一动,玄级武技可不是闹着玩的。 “春辉!” 孙宇软剑一斩,剑光便如春日的阳光,伸出一张暖洋洋的大手,摩挲在人身上,瞬间浑身就洋溢着一种懒洋洋的舒坦。一颗心飘飘荡荡去领略繁花似锦的花园,百草丛生的草地,郁郁葱葱的丛林。 “狂风斩!” 肖文不敢懈怠,也不敢享受这剑光幻化的春辉,否则剑光近身之时,便是身遭大难之刻。他见暖阳普照,毫不犹豫重刀一挥,刀光便如疾风,骤然驰进剑光丛中,顷刻吹散暖阳。 “烈夏!” 第二招接踵而来。此刻的剑光早没了春日阳光的和煦,剑光变成暴躁的剑芒,似万千熊熊燃烧的火人,熙熙攘攘扑面而来,炽热让人喘不出气来。 “狂风斩!” 肖文的刀技只有一招,就算别人有千招万招,他总是以不变应万变,只用这一招应对。虽是黄级上品武技,但贵在精熟,贵在对刀的理解超然。果然一刀斩过,滚滚热浪溢向两旁,剑芒如打铁时腥红的铁屑,纷纷落入铁匠放置的水盆中,瞬间失去原有的暴热,无奈的淹没在水中。 两招过后虽是平手,但孙宇清楚肖文技高一筹,肖文是用黄级武技与他的玄级武技打成平手的,倘若互换位置,他决计挡不住肖文。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沉,四季歌第三招瞬然祭出。 pa:求收藏,求评论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章 前进一小步,落后一大步 “秋霜!” 如果刚刚还对你热情洋溢的人,突然变得冷若冰霜,你会是什么样一种心情?有人惊讶,有人愤怒,有人难过,但肖文心中却丝毫没有这些感觉,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危险! 炙热突然变成凄冷,空气中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薄霜,剑芒似冰晶般爆射。炙热瞬间换做凄冷,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否则冷热交替,身体绝对受不了。当冰晶般的剑芒射向自己时,肖文感到机会来了,他猛力挥出一刀。 “狂风斩!” 即刻,冰晶止住向前的步伐在空中飞舞,像一群见到火堆的蚊蝇,怕被火焚,却又不甘的向火靠近。肖文突然向前两步,再斩一刀。此后冰晶如溃败的军队,争先恐后逃向安全的地方,而此时,最安全的地方当属孙宇身边。 孙宇在手忙脚乱的抵御冰晶时,肖文再斩一刀,狂风大作中,孙宇明显感到了危险来临。他右手持剑,左手迅速祭出一黑盾挡在自己身前,这可是孙岳替他拍卖的黄级中品灵器,可抵挡识灵境内武者的一切攻击。 咔嚓一声,黑盾如同西瓜一样脆,被刀光斩为两半。毫无遮挡的孙宇在惊愕中被刀光卷起,而后重重摔倒在地,满口吐血。 “刀意?识灵境的武者怎么会领悟刀意?” 满场皆惊。 孙宇挣扎起来,擦去嘴角的血,惊诧的面部愤怒更盛。他实在是不甘心,本想步大哥的后尘,去武院修炼,不想肖文果然成为他的拦路虎。 自从孙岳罢免长老之职后,他的心性大变,他恨透了肖家人和褚家人,是他们把自己一家从云端打落到谷底,少公子也变成普通人。 所以他立誓要十倍、百倍偿还他所受的屈辱,比赛中要废了肖家和褚家人,如果不是严皓长老喝斥,褚雪定被他重创。 然事与愿违,而今肖文处处高他一筹,领悟了刀意后,他只有被虐的份,尽管领悟的只是一丝刀意。 失落增长了孙宇不甘,膨胀了他的恨意,他决定不顾一切后果孤注一掷。 只见他拿出个小药包,将里面的药粉全部吞下,而后切齿恨怅道:“肖肉肉,你接我第四招试试!” 顷刻间,孙宇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浑身上下灵气环绕,身体似乎承受不住海量的灵气,变得精悍而虚幻,骨骼噼噼啪啪作响,酷似皮肤裂开的声音。脸部更是扭曲而显得更加狰狞,加上他疯癫的状态,活生生一个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魔。 “沸灵散!?孙宇服用了沸灵散!沸灵散能在瞬间让服用者灵气充盈,达到一个极致,战斗力增强数倍。” 坐在肖天心身旁观战的姜果儿突然起身道:“天心,快终止比赛,孙宇违规了!” “果儿勿慌!” 肖天心拉了拉妻子的手,示意她坐下,而后道:“做为武者,在挫折中才能坚强,在失败中才能奋起,只有经历地狱般的磨练,才能练出创造天堂的力量。文儿要想走的更远,就应该练就应对困境的能力。就让孙宇做文儿强大的磨刀石,拓宽领悟的一丝刀意。” “冬雷!” 倾刻间,剑芒在灵气的催动下如闪电挥舞,漫天亮光,忽明忽暗,煞是怕人。 沉闷的空气似乎被冰冷封盖,在无声的惊雷中瑟瑟发抖,骤然,擂台变成了恐怖场。 无雷胜有雷。 闪光劲劈,肖文猛力挥出一刀,尽管仍带着那丝刀意,然还是挡不住排山倒海的剑光,瞬间被送出五六米倒地不起。 “哈哈哈哈??????肖肉肉,你也有今天?碰上我孙宇,你的嚣张到头了!” 孙宇仰头狂吼:“有种你站起来再战!” 这时演武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注视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肖文。姜果儿心系儿子,起身观望,手指直颤动,却被眼尖的肖天心握在手中,轻声道:“果儿勿担心,文儿会站起来的!” “肉肉哥,站起来!” 褚琼突然地高呼,引起共鸣,高呼声响彻满场。 “肖文,站起来!” “站起来!” ?????? 似乎在呼应呼喊声,肖文动了。他先是双手猛地握拳,然后双拳撑地,双脚蹬地,一声大吼,人就像弹簧一样纵起来,傲然屹立在擂台中央。 人群一阵欢腾,紧接着人们发现异端。 肖文似乎陷入一种莫可名状意识中,灵气萦绕在周身浑然不觉,身体像是受到了灵气的刺激,不断膨胀又骤然收缩,一股可怕的力量降临他的身体。 “啪啦啦!” 肖文感到体内一道桎梏被打破,而后力量感充满全身,他猛一挥拳,一只硕大强劲的拳影直奔孙宇,孙宇挥剑抵御,却被拳风迫退数步。 “他???他进级了?” 人群再次欢腾,却让孙宇沮丧到冰点。肖文从识灵境蜕变为萌真境,虽说是前进一小步,对他来说却是落后一大步。 识灵境的武者可以催动的是吸纳入丹田的天地灵气,而萌真境武者催动的却是在丹田内转化成的真气。 这是武者的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蜕变,真气正如萌发的麦苗破土而出,高声喧嚣这世界我来了,从此武者的修炼就会有质的飞跃。 因为真气才可以贯穿全身经脉,拓宽经脉,同时也拓宽丹田,而灵气则没有这样的功能。 大悲接踵大喜最使人撕心裂肺,万念俱灰的孙宇突然有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念头,肖文刚刚进级,灵气还没有进化为真气,趁此机会再服沸灵散,拼着命不要也要重创他。 只见孙宇再次吞下一包药粉,此刻他体内灵气急速增加,瞬间达到饱和,多余的灵气开始外溢,皮肤噼噼啪啪裂开许多小口。孙宇瞪着通红的眼睛,挥剑发出四季歌中的杀招冬雷。 境界相同时,肖文都敢碰硬,进级后肖文岂惧。只见重刀挥起,狂风大作,刀光在电闪雷鸣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孙宇像枯叶一样飞下擂台,重重摔在地上,腹部多了一道鲜红的口子,鲜血四溢。 孙岳等人忙上前,见孙宇已昏迷不醒,重刀将孙宇穿的玄铁甲斩开一条口子,腹部的刀伤不致命,但致命的是过量的药。周恺低语他有办法救孙宇,孙岳便拜托周恺救人,周恺满口答应。 周凯、范剑使人将昏迷的孙宇抬走医疗。 孙岳似乎不在乎儿子的伤势,亦或他很相信周凯定能治好孙宇,反正他没有随周凯等人走,而是转身走到主席台前,对本次大比主持者褚钺道:“二长老,本次大比规定不得恶意伤人,肖文漠视规定,出手恶毒,将我儿重伤不醒,请二长老依律严惩此子!” “我说孙岳,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哪只眼睛见肖文违规了?重创你儿的那一刀,也是孙宇出手在先,肖文只是破其剑招而已。技不如人却来此胡搅蛮缠,孙岳,你羞也不羞?” 褚钺白了孙岳一眼道:“倒是你儿服禁药违规在先,如果依律严惩,严惩的也是孙宇,而非肖文。” 孙岳漠视褚钺羞辱,将愤怒压在心里,平静问道:“既是我儿服禁药在先,那当值裁决严皓为什么不当场取消其比赛资格?反而听之任之,致使我儿重伤不醒。不知道依律严长老该不该严惩?” “你……” 褚钺明知道孙岳在混淆视听,但这一问似乎合情合理,反而让他无话可说。只是用手指着孙岳,独自气恼。旁边的严皓也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望着孙岳直翻白眼。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章 西归路 “严长老无过,何来严惩一说?” 面对孙岳咄咄逼人的气势,肖天心款款道:“服禁药虽为武者所不齿,然大比规则中也没有明确规定不能服,故而孙宇不算违规,严长老也就不能取消其比赛资格。爱子受伤,孙大哥痛心疾首,都在情理当中。我观孙宇昏迷非外伤,乃过量使用沸灵散所致,如果救治及时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过肖某不解,难道孙大哥不知,禁药给武者带来瞬间的强大,也会给武者留下不可抹灭的后遗症。轻则修为停滞不前,重则丹田爆裂,从此与修为诀别。” “庄主之意,这沸灵散乃孙某给我儿的?庄主可有证据?” 孙岳厉声质问也没有引起肖天心半点气恼,他从容道:“肖某只是就事论事,至于沸灵散的内幕,我想孙大哥应该比肖某清楚。好了,你去救治你儿,这大比也该落幕了!” 见肖天心逐客,孙岳冷哼道:“慢着!” 肖天心淡淡道:“孙大哥还有何事?” 孙岳尖声道:“庄主真是贵人多忘事,答应好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他转头指着西边的擂台一字一句道:“登,西归路!” 西归路是西边擂台的别称,但走上西归路,如同走上归西的路。 据说此擂台自建成就没有人登上去过,几乎是赤炎山庄的摆设,今天庄主要亲自打破这个记录吗?山庄不允许私斗是传统,允许挑战切磋也是传统,既然生死战从没出现过,那老祖建一座生死擂台意义何在? 肖天心望着西边的擂台呆呆出神,他曾是山庄天才,十八岁就达到化真境,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誓要在二十岁达到蛹真境。十五年前他刚刚二十,境界提升到化真境九重,他决定出去历练,寻找晋级的契机。谁知中途奉命回庄,在路上救遇难的姜果儿时激战四匪寇,虽手刃歹徒,但丹田受损。回庄后他做了庄主,果儿做了庄主夫人,但他的境界一直停留在化真境九重,十五年分毫未动。 “肖庄主,怕了么?” 孙岳轻蔑的声音惊醒了肖天心,他徐徐道:“既然答应你了,就没有怕一说。十五年没有与人动过手了,我也很期待今日一战。请!” 孙岳一扭身,飞鸟一样飘向擂台,身法飘逸漂亮。肖天心不显山露水,他慢慢走向擂台,上擂台都是登台阶,而不是用轻身功夫。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孙岳踌躇满志,在他眼里生死战中死的一定是肖天心,而他将成为山庄境界最高者,不出意外会成为新庄主。他想不通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肖天心怎么还是这样坦然,轻松的如同是来做客而不是决斗。 他不由有点恼怒,随即想到一个将死之人,就让他装一会儿坦然吧!于是他洋洋得意中带着猫戏老鼠的口吻道:“我若是你就不会上擂台,留着小命还能以庄主身份耀武扬威,现在你小命丢了,还怎么打压我孙岳?肖天心,想不到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肖天心淡淡笑道:“你就这么确定能败我?谁给你的自信?十五年来我宽宏大量对你,就希望你迷途知返。谁知你鼠肚鸡肠,处处为私利而贪名逐利,近几年居然结党营私,企图勾结外部势力图谋山庄。实话告诉你,生死斗也是我的想法,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你的心死了,山庄祸患就会消散。” “呵呵!肖天心,你一个十五年一点进步都没有的废人,也敢大言不惭?真是哈巴狗咬天——不知道天高,老母猪喝井水——不知道地厚。我孙岳若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会去做扑火的飞蛾?你每次去镇上拍卖行,拍的都是修补丹田的灵药,若我猜想不错的话,你境界停滞乃丹田受损所致。丹田受损,真气难聚,同一境界,我杀你如屠狗。肖天心,你自祈多福吧!” 孙岳说完,拿出自己的武器眉飞色舞道:“想不到吧?我用惯了剑的人,今天却拿出这样的武器与你决斗?” 肖天心冷笑一声道:“心胸狭隘的人做事定极端,你用剑是为了套取范剑的绝招,你儿子使的四季歌便是范剑绝技。你这种连盟友都算计的人,还在这儿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真不知道你是不懂羞耻,还是本就没有羞耻心?” “哼!你懂什么,做大事何须计小节!你且先接我一招试试!”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孙岳见内心的险恶被揭穿,便想用行动来掩饰。肖天心虽出言相讥,但整个人却处于极度机警状态,事出反常必有妖,孙岳这武器太也古怪了。不仅是肖天心,在场所有人都大惑不解,孙岳这武器端的奇怪。 “咦!孙岳怎么把手戟倒着拿?这样拿,横直刃都在手旁边,如何刺、割对手?莫不是孙岳不小心拿反了?” “你什么眼神?那有那么细手柄的手戟,头重脚轻的,顺着拿舒服吗?莫不是这是专门袭人穴位、经络的武器?” “不对,袭人穴位、经络的武器得前端尖锐,比如判官笔,可穿、可点、可挑、可刺、可戳,他这武器前端就是一细棍,达不到目的。” “难道,内部另有乾坤?是不是可以喷火?” “不妥,不妥,喷火得管子,再说偌大点东西,能存住多少发火材料。” ?????? 议论纷纷中,孙岳一招断脰决腹,右手直刺肖天心脖颈,左手直刺肖天心腹部。肖天心退后一步,双手握拳打出,拳风直奔武器,欲一拳打折其武器。谁知那武器与拳头接触前突然变成可左右转动的半月形倒钩,孙岳一钩,肖天心拳头上的真气护罩被破。肖天心忙后退数步,立于安全地带。 孙岳一击得手,更是得意非凡,他似乎陶醉在自己武器中,大模大样道:“肖天心,你的真气护罩太弱,轻轻一钩便破了,这表明你丹田受损极深。化真境真气雄厚,盖是真气泡内有液化的真气,你这么弱,是不是真气泡无法液化真气了?肖天心,今天让你死个明白,这武器是我找铸师专门铸造的玄兵,我把它叫做伤离别。知道为什么叫伤离别吗?因为被我钩中的人会身体会分成两部分,这两部分就如依依惜别的情人,难舍难分却又不得不伤心离别。我特别期待伤离别划过你脖颈时刻,你的头对脖子唱的那首歌: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孙岳,你不仅刻薄、阴险,还幼稚、可笑,真是个好高骛远的可怜人。今天我站在这儿任你钩,看看我身体会不会别离!” “藕断丝连!” 肖天心不屑的话语激起孙岳凶心,第二招倏然发出,伤离别一左一右奔向肖天心双肩,意欲一下钩断肖天心双臂。不出孙岳所料,伤离别轻松破开真气护罩,然而在肖天心肩膀处却如钩在玄铁上,钩不动丝毫。 孙岳一脸惊愕,宛若钩到的是一座山而非肖天心,他长大嘴巴兀自不相信这是真实情况。这时候,纹丝不动地肖天心突然出拳,拳头亦破开孙岳真气护罩,打到其腹部,瞬间孙岳就像一架废弃的纸飞机,在空中晃晃悠悠飞了几米,咚的一声掉在擂台上。 孙岳不甘地起身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肖天心,你哪来的地级炼体技?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练成地级武技?” 肖天心不答反问道:“如果就这么点实力,我看你还是跳下擂台去刑罚堂领罪吧!冒犯庄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可笑!登上西归路,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有第二条路可走!实话告诉你,肖天心,若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也不会登擂。在绝对实力面前,你再厉害的体质,也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孙岳说完,仰头怒吼。人群感觉到天地灵气疯狂的进入他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扩散出来,整个人似乎瞬间充满了力量。 牙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石化。孙岳藏得深啊!他本是蛹真境,却故意示弱,压制境界到化真境。 肖天心危矣!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4章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哈!哈!哈!??????” 孙岳得意的大笑道:“蛹真境一重和化真境九看似只差一个小境界,其实是天壤之别,肖天心,其内原因你我心知肚明,咱也不多做啰嗦。” 孙岳咬着牙恶狠狠道:“肖天心,你的死期到了,有什么遗言抓紧时间留,否则我一出手,你就没有工夫了!” 肖天心明白孙岳敢上擂台肯定有底牌,他想过可能是武技,也想过有什么宝具,但绝对没有想到竟有如此硬的底牌。难道那天孙岳用令牌弹劾他的时就已经晋级了?可为什么没有当场发难,要藏着掖着到今天,这可不像是孙岳的脾气啊? 他不解问道:“你什么时候晋级的?” 有此一问,孙岳更是得意非凡,他夸夸道:“也就这几天,肖天心,如果你早几天和我决斗,我还没把握赢你。现在我有十足的把握,把十五年前失去的地位、尊严全部拿回来!” 肖天心浅浅一笑道:“孙岳,不是我打击你,和我比起来,你只能算庸才。我十五年寸境未进,你紧赶慢赶才到蛹真境一重,倘若不是我丹田受损,你真不够看。就算你现在是蛹真境一重还是小丑一枚,仍旧不够我肖天心塞牙缝。今天我越级战你,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残垣断壁!” 孙岳很受伤,他没有想到在绝对实力面前,肖天心还能笑出来,他一声高吼,伤离别带着一股劲风直取肖天心项上人头,他要让肖天心脑袋和脖颈伤离别。 肖天心打出一拳硬碰硬,立刻一个强劲拳影呼啸而出,然与伤离别一触即碎。 境界上的差距是硬伤,纵是肖天心体魄强横,武技出众,然丹田受损,两人攒聚真气的差距还是无法弥补。这一招,肖天心足足被震退了六步,一股咸腥味从喉咙出来,肖天心强行将这口血咽下去。 孙岳洋洋得意道:“肖天心,拿出你的武器来竭力一战,否则你不会有机会的!” “拳头就是武器,你没有听说过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吗?一个蛹真境一重就把你得意的不知道姓什么了,在我眼里晋级蛹真境就和吃饭、喝茶、睡觉一样简单。” 肖天心大喝一声,双手握拳朝天一挥,身体似被电流击过,在颤抖中丹田内真气急速扩散,瞬间蔓延到全身。束缚丹田十五年的枷锁被打开,瞬间一股可怕的气息弥漫全身。 “天哪!晋级信手拈来,这??????还是正常人吗?” 人群惊诧肖天心不凡,果儿的心却在滴血。 她清楚丈夫丹田受损情况,十五年来寸步未进,不是不能晋级,而是不敢晋级,晋级会使他的丹田承受不住真气压力,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丹田爆裂。 此次晋级不得已而为之,故而不是喜事,而是灾难。 孙岳的心也在滴血,想不到瞬间他的优势殆尽,他心里清楚,在同样境界之下,他绝对不是肖天心的对手,此时他心里产生了一丝惊慌。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上了生死台,只有一个结果,要么踩着对手的尸体离开,要么对手踩着自己的尸体离开。 惊慌随即而逝,孙岳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 孙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肖天心丹田受损,晋级肯定是用了某种秘法,不能持久,只要自己拖到秘法失效就是胜利。而拖的最好办法就是全力出手,消耗对手的真气。 “肝肠寸断!” 伤离别充满死寂之气,像是死神挥舞的镰刀,在真气的催动下,扭曲的如同孙岳那狰狞的脸。 轰! 肖天心高高跃起,一个巨大的拳影向孙岳轰去,如同一座巨峰从天而降,一种无力抵抗的感觉在孙岳心头油然而生。 孙岳下意识催动丹田内所有真气,加厚真气护罩,增加攻击力量,然肖天心拳头所爆射出的惊人力量,使他的努力都变为肥皂泡。 一拳,只一拳,伤离别脱手,真气罩破碎。 咔嚓! 强劲的拳头如脱缰的野马,在孙岳毫无阻挡的身体上驰骋,丹田便如冰雹击打过的桃树,碎了一地桃花。 人群在惊叹中傻了,孙岳在悲怆中傻了,肖天心留他一命却比杀了他更难受,丹田破碎,一身修为尽失,从此后他便是废人。 孙岳恨恨道:“可恶,这贼老天对我不公!肖天心,有种你杀了我!” 肖天心理都不理他,冷冷道:“来人,将危害山庄的孙岳押至刑罚堂,细细审问其罪状!” 此后不久,周恺和范剑负荆请罪,言称受孙岳威逼同流合污,以后定于他划清界限云云。肖天心教训他俩数句,选择了谅解,但长老之职仍然空着。 一场波澜壮阔的生死战后,赤炎山庄安静了许多。 宇文宁胆大心细,客房内总布有阵法,最差也是隔音阵。 今天他有点心绪烦躁,不耐烦数落道:“黑鹞子这厮忒是无能,先前未能按本少意图让山庄大比加观众,后来说他已安排好,大比过后定能将肖天心拉下马,然后请我们去山庄做客。如今大比过后数天,他反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送出来,莫不是事情暴露,被肖天心杀了?” 沙山川一脸媚笑道:“少主莫急!想来是肖天心看得紧,黑鹞子一时脱不开身,没有把消息送出,再等几日准有消息!” 李洪亮似乎永远都和沙山川唱反调,他不满的反驳道:“肖天心看得紧,就说明黑鹞子没有把肖天心拉下马,少主前途无量,他要赶快完成任务回崖修炼,岂能在这荒凉贫瘠之地白白耗费时光!少主,以属下所见,不如我们悄悄去探赤炎山庄,凭少主阵法修为,说不上破了他的防护阵也未尝不可。” “没用的!我早偷偷去了几次,这阵五品阵师以下根本破不了。” 宇文宁摆摆手道:“任何有真气波动的人或物都会被阻隔,只有我雕的传递消息的蟑螂才能进入,这大阵端的奇怪无比。” 正说着,却听外面吵吵闹闹,瞬间又传来打斗声音。三人好奇,出门一看,客栈大厅内两个武者哐啷哐啷对战。 李洪亮低声道:“两个萌真境三重武者不去提高境界,却在这儿丢人现眼,这地方不仅贫瘠,人还愚昧冥顽。” 说话间便分出了胜负,那个败北的武者不甘道:“倘若不是你上次拍到黄阶上品武技,我今天怎么会败给你。正好今日赤炎拍卖行有武技拍卖,待我拍下一部黄阶上品武技,而后勤加练习,下次定能胜你!” 看着那人出了客栈,李洪亮不屑道:“一个黄阶上品武技也视为珍宝?真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沙山川媚笑道:“少主,既然今天有宝物拍卖,我们不妨去看看,说不上还会有惊喜出现。” 李洪亮闻言立刻阻止道:“穷乡僻壤会有什么宝物能进入少主法眼?连个黄阶上品武技都爱不释手的地方,你认为会有真正的宝具?幼稚!” 可能二人常常这样斗嘴的缘故,沙山川也不生气,分辨道:“万一有呢?我又没有说一定有,我是说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就算万一有,那也是垃圾,根本入不了少主法眼!” ?????? 二人讪牙闲嗑,斗嘴斗的不亦乐乎,宇文宁若有所思,半晌他说道:“我们去拍卖行看看,估计没有什么入眼的宝具,但一个小镇有拍卖行就奇怪了。待我查一下,是那个势力的眼线。”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5章 要命的一瞬 赤炎拍卖行,普通名字,不普通的存在。 或许有人会问,立足于一个小镇的拍卖行,脱不了小本生意的帽子,充其量也就是盈亏平衡或者略有盈利而已,难道还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其实赤炎拍卖行特别之处正是它的普通,投资者低调做事,使得这个只拍低级宝物的拍卖行经久不衰。 拍卖行内拍卖场分两层,一楼是拍卖大厅,二楼全部是贵宾包厢。宇文宁等三人来时,拍卖还没有开始,为保险起见,他们进了贵宾包厢,宇文宁还在里面置一隔音阵,以防隔墙耳。 一顿饭工夫,拍卖正式开始,穿着红色漏点裙装,打扮妖娆、妩媚的拍卖师红焰出场。她放电的眼神和娇滴滴的声音让拍卖场内产生了一种蚀骨的感觉,许多男子神态痴呆,骨头酥麻,目不转睛盯着拍卖师,似乎忘了自己来的不是拍卖行,而是怡红院。 赤炎镇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在宇文宁眼中变成了庸脂俗粉,他对妖娆的首席拍卖师红焰不感兴趣,对拍卖的所谓宝物提不起兴趣,更对拍卖场内争先恐后加价的武者嗤之以鼻。 就这样一些垃圾般的物品,却在拍卖师无形的怂恿下,价格如芝麻开花,节节攀升。 武技最多就是黄阶高级,兵器也就是灵兵,药物都是药散和药液,没有药丸。 要知道黄阶武技在丧魂崖就是引火物,灵兵就是一阶铸师的实验品,他自己都可以铸低级玄兵,药散和药液都是低阶药师的产品,杂质多、药效低、药力发挥不到一半,丧魂崖武者服用的都是药丸。 马上就要睡着的宇文宁突然来了精神,他突然一伸手,就见一只蟑螂诡异的出现在手心里。 他再次加了一道隔音阵,在蟑螂翅下红点处先左后右,再右再左,各按三下,蟑螂眼睛闪亮,立刻黑鹞子的话语响起:“属下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所有计划实施失败,肖天心已控制整个山庄,我等皆免长老之职,选无力插手山庄之事!” “废物!” 宇文宁骂了一句,有砸桌子的冲动。握紧拳头时,触到手心的蟑螂,他心中的怒火顿消。发火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办法弥补过失为智。 此时,拍卖会已到尾声,最后拍卖的是苋清散。此药散乃偏方,能清热解毒,但对压制体内寒疝有特效。红焰报价后整场竟无人问津,良久,六号贵宾包厢传出加价声音。此后再无人加价,红焰一锤定音,苋清散便属于此人。 宇文宁隐隐记得,此人还拍过润丹散,难道此人丹田受损,体内还有寒疝?如果是这样,他也太悲催了,可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活着???????一来二去,拍卖会已散场,只剩下许多拜倒在红焰石榴裙下的人,还在恋恋不舍。 宇文宁结束猜想,出了包厢见六号包厢里出来一男一女,二人匆匆而走。宇文宁觉得可疑,便紧步跟上。 出了拍卖行却是各奔东西,宇文宁见一老丈与那男子打招呼,料想也是本地人,便没有了跟踪的兴趣。走了十几步,宇文宁突然止步问沙山川道:“刚刚那老丈称呼那男子什么?”沙山川忙道:“好像是叫什么肖庄主。”宇文宁喃喃道:“肖庄主?莫非那人就是赤炎山庄庄主肖天心?” 李洪亮闻言转身追上那老丈,拱手道:“老人家请留步!” 那老丈见来人眼生,打量几眼道:“后生可有事?” 李洪亮道:“在下青州人氏,慕赤炎山庄庄主肖天心大名而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刚刚听老丈和一男一女打招呼,称肖庄主和肖夫人,莫非刚刚那人就是赤炎山庄庄主肖天心?” 老丈一听道:“正是,后生你快追,迟了他上了赤炎山就不容易见到。”李洪亮谢过后假意追赶,待老丈走远便去将消息送给宇文宁。 “出来吧!跟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跟累了!” 肖天心一声喝,躲在暗处的李洪亮和沙山川便现身,他二人呈夹击式,一前一后站在肖天心跟前。李洪亮不阴不阳问道:“你就是肖天心?”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肖天心道:“二位一路跟踪,不会是只问一问姓名这么简单吧?” “是的话我们就杀了你俩,不是的话??????” 沙山川故意一顿,露出色相阴阴说道:“嘿嘿!不是的话,我们就杀了你,带走这位娇娘。” “不自量力!真认为两个化真境八重就能吃下我?” 肖天心纵声道:“两个没脑子的东西,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有意,你们怎么会跟着我到这空旷之处。” 二位闻言一怔,随即李洪亮狂笑道:“一个穷山僻壤的狗屁庄主也敢装大,把我们引到空旷处又能怎样。我兄弟二人还怕被人发现有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正好神不知鬼不觉拿下你。” “啪啪啪?????” 掌声响起,隐藏在暗处的宇文宁鼓着掌走出来道:“肖庄主果然是人中龙凤,就这份勇气和胆识,我等均不如。本少此来,仅是和肖庄主交个朋友。只要肖庄主答应本少一件事,以后肖庄主的事就是本少的事,本少一定万死不辞??????” 宇文宁像一头碾米的驴子,边说话边绕着肖天心四周转,一圈后他站住道:“如若不答应,即刻魂消魄散!” “岁数不大口气倒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一个蛹真境一重和两个化真境八重,能奈我何!?” 肖天心一点不怵,战意凌然,旁边的姜果儿可一脸慌乱,此人可不是蛹真境一重这么简单,刚刚他转了一圈,便布下一座困阵和一座隔音阵。然在山庄人眼里,她是不能习武的普通人,她不敢把这骇人的发现告诉丈夫,只能见机行事,以防不测。 “上!” 沙山川和李洪亮就像听到口令的两条狗,高喝一声,真气催动到极致,两个真气化做的拳头就像两头凶恶的疯犬,张着血喷大口一前一后向肖天心咬去。 “来的好!” 肖天心二目圆睁,吼声如沉雷滚滚,随之两个硕大的真气拳头如捕食的猎豹,离弦箭般扑向猎物。在哀嚎声中,两只疯犬瞬间被击碎,带着余威的猎豹撕开沙山川和李洪亮的真气护罩,重重击在其胸膛上。二人被震退数步,一口血喷出,双手捂着差点断了骨头的胸膛,恐惧让呲牙咧嘴的面容显得格外恐怖。 “情报有误,他是蛹真境一重。” 宇文宁心里惊叹,面上却毫无惧色,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两个手下的伤势,平静道:“肖庄主的拳头够硬,就让本少来领教一下。” 说话间两个虎狼般的真气拳头便迎头,如碰到阳光的雾气,两拳一触即泯灭,二人均稳稳站着。看似不分胜负,然肖天心的身躯微微一颤,就这一颤让宇文宁看出端倪,心里疑惑肖天心是否有暗疾,此刻双方对拳诱发其暗疾。他不露声色,再次全力打出一拳,这次肖天心虽无大碍,但为了维持平衡,后退了半步。 宇文宁大喜,心道趁他病要他命,悄悄发出了魂力攻击。宇文宁武魂双修,魂力达到蝶魂中期,现在的魂力攻击只能是干扰,但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干扰,使得肖天心大脑迟钝了一瞬。 当肖天心反应过来,宇文宁的拳头已到胸前,急忙极力抵御却已来不及。身体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丹田出奇的疼痛。 这真是要命的一瞬。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6章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你若直奔赤炎山庄,本少有所忌惮,还不好动手。谁知你自作主张,把我等引到空旷之处,想做捕蝉的螳螂,却不想成为黄雀口中的食物。肖天心,你不自量力,太托大了。如今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活路和死路,不知道你选择哪一条?” 肖天心捂着疼痛难忍的丹田,努力站起来扬声道:“落在魔鬼手中,活路和死路有什么区别。今日肖某就算陨落在此,也不会让尔等宵小之辈阴谋得逞。” 宇文宁干笑两声道:“肖庄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视死如归的气魄确实让人敬佩不已。不过肖庄主想过没有,倘若你死了,这位娇滴滴的娘子怎么活?你的两儿一女怎么过?山庄要交给谁来打理???????这一系列的事情不交待清楚,你忍心死去?”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为何要下死手?” 姜果儿双手搀扶着丈夫,嘤然作声道:“将我们困在阵法中,还要赶尽杀绝,你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宇文宁一愣,立刻用魂力探测果儿,发现她没有一丝魂力波动,明显是一普通人,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布了阵法?惊愕之余他安慰自己,不必要大惊小怪,是这夫人见识广,而非高手。 随即他狞笑道:“想不到一个普通人还识得阵法,肖夫人见识不凡,却也无法救回你夫妻之命。本少不想浪费时间,肖天心,你若想活,就服下本少的毒药,每个季度本少会给你解药,只要你偷偷放我三人进入山庄即可。你若想死,即刻成全你。我想你死后,山庄的新庄主会很欢迎我入驻山庄的。” “休想!” 肖天心二目喷火,双拳咯咯作响,他厉声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今日肖天心为山庄而死,死得其所!” 说着他握住妻子的手柔柔道:“肖某不才,连累果儿,来世肖某做牛做马,一定厚报!” 果儿不言不语,扑到丈夫怀里潸然泪下。 “冥顽不灵的东西,全部宰了,上!” 沙山川和李洪亮早不耐烦了,闻令后全力出拳,肖天心竭力对轰,无奈丹田再次受伤,出拳乏力,瞬间倒飞,倒地大口呕血。 果儿顾不上擦肆虐的泪水,用袖头拭肖天心吐出的鲜血,半条袖子都染红了。 肖天心握住妻子的手,饱含歉意断断续续道:“果儿,别忙碌了,没用的。今生遇到你是我的福,我本意想与你和孩子们隐居,过无忧无虑的日子,无奈俗事缠身,摆脱不了江湖纷争。时至今日,我不后悔,唯一遗憾的是无能力保护你,无能力看着咱们的孩儿长大成人??????” “夜长梦多,老李,你先宰了男的!” 沙山川一把拽过姜果儿,淫笑着道:“这个娇娘我先尝尝鲜,然后再宰!” “狗改不了吃屎!” 李洪亮嘴里嘟囔着,手却没有落下,抽刀劈向肖天心。 “啊??????” 姜果儿仰天长啸,啸声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脑中千万只蜜蜂嗡嗡飞舞,心头百万枚战鼓咚咚齐鸣。 顷刻间她头顶霞光绽放,一股无形的力量充盈她的身体。这股力量似乎被束缚了好久,破了桎梏后欣喜雀跃地从她体内蹦出来,立刻宇文宁等三人有一种被压倒的感觉,身体瑟瑟缩缩使不上劲。 宇文宁惊呆了,沙山川已被姜果儿一巴掌扇碎了头颅,李洪亮像一个呆子般傻傻跪地,口吐白沫,明显是魂海被破,魂魄受伤所致。 他忙用魂力攻击果儿,然如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浪花。 这?????? 宇文宁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明白了,此女武魂双修,境界高他不是一星半点。此前看她是普通人,是因为她封印了自己的修为,现在她破开了封印,自己就由猎人变为猎物,必须想办法逃生。 “在下丧魂崖少主宇文宁给前辈赔罪!在下被猪油蒙了心,受手下蛊惑,截击前辈夫妻。事已至此,在下愿竭尽所能补偿前辈,望前辈看在丧魂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在下不胜感激!” 果儿看了眼被自己啸声震昏过去的丈夫,然后冷冷道:“我不需要什么补偿,我也不知道丧魂崖有多大面子,我只知道刚刚我和丈夫差点命丧黄泉,如果不是我破开封印,现在我俩就是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我姜果儿信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们既然费尽周折想要我们的命,我岂能让你活着回去!” “我乃丧魂崖少主,前辈若杀了我,必将给山庄及家人带来祸患。我父乃崖主宇文葛,他必会率众前来讨伐。我想前辈既然封印自己,必有难言之隐,也不想被外人知。现肖庄主没有性命之忧,在下拿出十枚四品???不,五品丹药助庄主疗伤,并献上灵石百万,玄兵???不,道兵十把,只希望前辈大人大量,放过在下!” 宇文宁软硬兼施加威胁,目的便是求活命的机会,待他回到丧魂崖,将此消息端出,然后查出姜果儿的内幕,他就以此来要挟。 不得不说宇文宁真是人中翘楚,生死存亡之际,想办法活命是人之本性,但能想到以后要挟果儿来达到进入山庄的目的,便是深计远虑。 可惜他没有以后了,否则将是丧魂崖不可限量的未来之星。 果儿闻言后轻轻一笑道:“你都说了我的难言之隐不想被外人知道,我怎么能放你回去呢?真是可笑,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让我先看看你们到底想在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说着果儿目光冷冽,一蹙眉便控制了宇文宁的魂海,随即宇文宁呆若木鸡。接着她的右手按在宇文宁头顶,轻吐搜魂两字后微微闭眼感知其魂海内的信息。 搜魂术极为霸道,类似于强制剥离脑中的记忆,施术者极为耗费魂力,而受术者则是受害者,他的魂修境界便在此时划上了句号,甚至有可能变成痴呆傻儿。 良久,姜果儿收回右掌,喃喃道:“赤炎山庄有秘密?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啊!你竟敢搜我魂,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赤炎山庄在兖州彻底消失!” 姜果儿一愣神间,不受控制的宇文宁回过神来,他明白自己被搜魂后,歇斯底里的大叫,威胁果儿要杀了她全家。 果儿轻启朱唇道:“那你就死去吧!” “前辈饶??????” 宇文宁连命都来不及说出,就感到一股强大的魂力进入自己魂海中,如同在油锅里扔进一颗燃烧弹,即刻烈焰烁烁,热浪滚滚。然后他的魂海在焚烧中变得虚无,整个人如同死尸,轰然倒地。 将宇文宁变为行尸走肉,果儿忙去丈夫跟前查看伤情,她将丈夫震昏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隐瞒了十五年的秘密,而对他来说,这个秘密等同于灾难。 她用魂力扫描丈夫丹田后,发现伤情不算太坏,还可以补救,只要炼出针对性的丹药,便可治疗。 看来回到山庄第一件事便是炼一炉丹药,可??????山庄有炼丹所需的药材吗?如果没有,只能用低品质,等效果的药材去替代了。十五年前丈夫为救自己丹田受损,那时候她不敢解封炼丹,现在就算被抓回去抽筋剥皮,也要炼丹救他。 “紫鸾,出来!” 一声喝,一朵像鸟一样的紫色火焰,扑闪扑闪出现在果儿指尖,像是久违的老朋友,果儿深情地看了几眼后道:“紫鸾,分!” 随即紫鸾分成三朵紫色火焰,摇摇摆摆像是给果儿表演舞蹈,看得果儿发呆。少顷,果儿将三朵火焰抛出,顷刻三具尸体在紫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果儿随手破阵,背着丈夫离开此地,此时一只蟑螂也从此地起舞,轻盈地飞走了。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7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崖主,胡管事慌慌张张前来,说有要事求见!” 宇文葛不耐烦修炼被打扰,眯着眼对侍从怒哼道:“本崖主早就吩咐与你,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不要打扰我修炼,难道你忘了不成?” 侍从见崖主发怒,忙跪下道:“小的怎能忘了崖主命令,只是那胡管事说是有比天塌下来还大的事,务必请崖主亲往验证。” “哦!?” 宇文葛一怔,睁大双眼斥道:“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快让他进来,你这厮连个轻重缓急也分不清吗?” 侍从忙起身碎步望外跑,却听宇文葛又斥道:“你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丢尽了本崖主的人。记住,以后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雷霆起于侧而神不惊的冷静与沉着,否则怎么做本崖主的侍从。” 侍从说句小的会牢记崖主教导,正要装出泰然自若地样子出去,却又听宇文葛问道:“你且稍住,是那个胡管事?” 侍从这次没有慌乱,他转身从容躬身道:“回崖主,是魂牌殿地胡管事。” “魂牌殿?” 一丝不祥袭上宇文葛心头,他来不及猜测,忙道:“快传!” 一会儿胡管事手足失措跑进来,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却又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崖???崖主,大???大事不???不好!神???神魂命牌碎了???碎了??????” “你说什么?谁的命牌碎了?” “是???是???” 胡管事舌头似乎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人名来,急得宇文葛如同千万条蚂蚁在热锅内团团转。 这也难怪胡管事,自他看管魂牌殿以来,就没有见过谁的神魂命牌碎过,而有命牌的人不是崖主亲人,就是崖中高层,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现在命牌碎了,如果迁怒于他,人头即刻不保,他不紧张才怪。结结巴巴了半天,最后在宇文葛的威逼下,他才说出了人名。 “是???是???是少公子!” “什么!?” 宇文葛闻言疾步飞出,直奔魂牌殿而去。 胡管事与侍从也快步跟上,那侍从一路纳闷,崖主不是说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雷霆起于侧而神不惊的冷静与沉着嘛,怎么他却慌里慌张,这不在丢自己的人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 宇文葛悲伤到了极点,他本来炙热饱满的心,瞬间冰封万里,经历了从夏天直接到冬天的跳跃。 幼子意外身亡,不仅有让他撕心裂肺的丧子之痛,而且更有希望破灭后的失落之痛。宇文宁是丧魂崖的希望,是丧魂崖未来的掌舵人,他的离去是丧魂崖不可估量的损失。 极度的悲伤过后便是极度的愤怒,是谁这样心狠手辣,让幼子神魂举消。 别人或许仅认为神魂命牌破碎标志着一个人遇害,但他却清清楚楚知道,神魂命牌的另一个妙用。那就是只要遇害人魂魄不消,就能自主找到留有自己精血和神魂气息的命牌,并在命牌中依附,等待时机复活。 虽然这种逆天的复活方式得有逆天的机缘和逆天的功法,但聊胜于无,微乎其微总比万念俱灰希望大。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给儿子制作神魂命牌。 要知道神魂命牌的制作成本极大,得用上品酷寒玉晶,还要同时请阵师、符师、雕师来完成雕阵刻符等工序。而且修为低的武者根本没必要做命牌,因为他们一旦离命牌太远,或者出现在高阶大阵中,他们与命牌的联系便会中断,命牌即刻就破碎了,这纯属浪费。 可宇文宁现在却是一命呜呼,魂消魄散。 查,一定要彻查,查出黑手,我宇文葛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果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还活着?” 肖天心醒来见自己躺在熟悉的家里,身边坐着妻儿,不由欣喜若狂,忙抓住妻子手问长问短。果儿将手抽出来道:“孩子都在跟前,没羞没臊的!” 肖天心望着肖戈、肖文、李倩嘿嘿直笑。 一会儿孩子们出去玩了,果儿幽幽道:“这次算我们命大,生死之间有高人相助。不但打死了贼人,还赠药治疗你伤病。你试试,现在丹田是不是恢复了不少。” 果儿怕丈夫怀疑,早早将谎言说出,肖天心信以为真,下床一试果然丹田恢复不止六成,修为也稳定在蛹真境初期。 见绝处逢生,还因祸得福,肖天心忙追问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就算结草衔环,也难以回报。果儿,你可曾问恩人姓甚名谁,有生之年我定以死相抱!” “恩人不以真面目示人,故而也不留名。我只记得他一袭白袍,雪发飘逸,戴一笑佛面具??????哎呀!我还忘了,恩人还给我一些丹药,说让你按时服药,定能修复丹田,巩固修为。” 果儿怕以谎圆谎露出马脚,便将话岔开,并将自己炼的丹药拿出。肖天心握住药瓶,语重心长道:“虽不知恩人大名,但此番活命,恩同父母。肖某定勤加修炼,早日突破,不辜负大恩。” 肖天心有一搭没一搭问他晕倒后的一些事,果儿随口回答,突然她插言道:“对了,天心,那天截击我们的三人是青州丧魂崖的人,那个年轻人是丧魂崖少主宇文宁。恩人杀他们之前曾拷问过,他们说截击我们是为了进入赤炎山庄,因为山庄内有好多秘密,有好多宝物。他们还说山庄有他们的内应,代号黑鹞子,那天你不同意和他们合作,欲杀了你我,让他夺庄主位,然后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进入山庄探秘寻宝。” “黑鹞子?谁是黑鹞子?” 肖天心皱眉问道:“孙岳,周恺,还是范剑?” 果儿道:“谁知道呢!宇文宁说黑鹞子是他父亲宇文葛安插进来的,他也只知道代号,至于真实姓名只有宇文葛知道。不过也八九不离十,我猜肯定是孙岳无疑,他要置你于死地,不是他还有谁。再说周恺和范剑都听命于他,当内应也掀不起大浪,更不要说夺庄主位了。” 肖天心沉默了半天道:“虽说杀了丧魂崖的少主惹了大麻烦,但他们行凶在前,恩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情理当中。宇文葛睚眦必报之人,知情后必来攻山,山庄有大阵守护,他就算把吃奶的力气用上,也休想破开。倒是恩人有了危险,宇文葛知晓后必定千里追杀,疲于奔命的日子,倒也为难恩人了。” 果儿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恩人大能,岂能怕丧魂崖的宵小之辈。他杀了宇文宁三人后,手指上突然出现一朵紫色火焰,顷刻间三人便魂飞魄散,烧成灰烬。毁尸灭迹,丧魂崖无从查起,恩人根本没有危险。倒是你,除了尽快增加修为外,必须先把山庄内奸揪出来,攘外必先安内,否则山庄绝不太平。” “恩人拥有异火?他是高品药师?” 肖天心惊喜道:“如此甚好!量宇文葛也不敢对一高品药师下手。毁尸灭迹后魂消魄散,根本无从查起,我们拒不承认,宇文葛也无可奈何。内奸的事情好办,孙岳已废,且羁押在刑罚堂,现在只需要将周恺、范剑控制起来即可。当然,防微杜渐,我应该安插人手,谨慎暗访,在悄无声息中揪出内奸。” 果儿叹道:“你是庄主,山庄内事务我不干涉,我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再也不要出现这种要命的波折。” “果儿放心,从此后我肖天心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保护好山庄!” 肖天心的话掷地有声,坚定中透出自信。 只要他的丹田伤愈,境界会飞速增长。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8章 我怕自己太美,别的女子会爱上我 “小妹,你离送亲队伍太远了,该回去了!” 冷冰冰的声音把逃窜中的妹妹吓了一跳,倏尔,雪白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袭白袍,一尘不染,银发披肩,飘逸如练,笑佛面具下藏着别人永远看不到喜怒哀乐的一张脸。 自从妹妹懂事以来,大哥一直就这样一副打扮,一成不易,然而他的话语却永远都是一片冷冰冰的冰川,同他的身影一般,永远都是白茫茫一片。 “大哥,我死也不会嫁给姬拓那个昏君,他什么样的德性,谁人都知道,君上怎么把我往火坑里推?” 面对妹妹的质问,冷冰冰的声音没有增加丝毫温暖:“君上是你我父亲,但他也是一族之君,他的苦衷向谁去诉说?再说千百年来,我族和亲的女子何其多,为族人的和平和安定,她们何曾有过怨言。唯独到你这儿就满腹委屈,满口牢骚,难道一个公主不应该为族人的和平和安定做点贡献吗?” “大哥,你以前不是对君上说过,把族人的和平和安定寄托在和亲上,族人就永远没有和平和安定!但凡有血性的民族都会拿起武器去反抗,屈辱妥协的和亲只能使别的族更骄横,我们族更懦弱。虽然君上驳斥了你,但这些话小妹我历历在目,不想你现在也变了初心。” “荒谬!” 妹妹的呐喊和泪水根本撼不动如雪山一样的大哥,冰冷不仅没有升温,反而降低到冰点以下:“空谈误国,实干兴邦!黎族携百族反抗,被逐至寒苦之地,现在族人过的什么日子,而我姜族人过的什么日子,难道你不会比较吗?你一女子,懂什么国家大事!” “可黎族保留了族人的尊严!” 妹妹的这句话似乎打动了哥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怔了半晌,而后仍旧冷冷道:“跟我回去吧!迎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如果他们发现新娘不见了,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措。”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妹妹泪眼婆娑,摇着头喊道:“姬拓娶亲是假,窃取我族重宝,窃取我紫鸾才是目的,当他们的炼丹水平超过姜族,我们就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那时候才是我族的灭顶之灾!” “这些我岂不知!但就算现在我让你逃,你能逃到哪里?最后还不是被抓回来,再强行嫁过去,屈辱依旧,痛苦依旧,能改变现实吗?” 这次哥哥的话仍然冰冷,但急躁的语气中反而显示出亲情。 妹妹拭着泪道:“小妹想好了去处,我撕破结界后去人界,然后封印自己修为,就算是浑天魂盘也找不到我。” “那样岂不和普通人无异?” 哥哥迟疑道:“遇到危险,你如何自保?” “普通人便过普通人的生活,料想我不去惹别人,别人也不会惹我。反正小妹觉得做个普通人也比嫁给姬拓,受他奴役幸福!” 沉默少顷,哥哥道:“那你走吧!” 前后判若两人,这句话差点把妹妹听晕,她将信将疑道:“大哥,你真放我走?” 哥哥没有回答,拿出乾坤袋道:“这是你的嫁妆,都是族内重宝,拿着有用。” 就算是白痴也会明白,哥哥不是来追捕妹妹的,他是来送行的,否则拿着乾坤袋干什么。 妹妹即刻扑到哥哥怀里大哭,哥哥止住妹妹哭泣后道:“快走吧!时间不等人!” 妹妹接过乾坤袋转身要走,突然她又转过身来道:“大哥,小妹此去,相见无期,我想看看你的脸,不知行不行?” 哥哥迟疑片刻,便将面具取下,一张俊逸帅气的脸出现在妹妹眼前。 瞬间她像痉挛了一般,眼珠子瞪得溜圆,张大的嘴巴完全可以放下一枚鸭蛋。 她原以为哥哥生来面目狰狞,至少是面部有伤,谁知竟然是美男子。她突兀问道:“大哥,你堂堂仪表,为何要戴一个面具?” “我怕自己太美,别的女子会爱上我,对不起我的心上人!” 哥哥浅浅一笑,嘴角勾起动人的弧度,极是诱人。 妹妹还来不及嬉笑哥哥的自恋,就见哥哥戴上面具冷冷道:“快走,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说完倏尔不见了身影。 哥哥走后,场景突变,妹妹眼前突然出现哥哥身披刑具的情景,白发纷乱,白袍染满血迹,斑斑点点如雪地梅花。 然后父亲的咆哮声又出现在她眼前,挖地三尺也要把找到不孝女。再然后她眼前是司天监大宗伯,他拿着浑天魂盘,兴冲冲地说,公主在人界的兖州。 她父亲立刻下令让大宗伯拿着浑天魂盘追捕,并吩咐将知晓公主身份的人全部杀死。 立刻她身边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丈夫、孩子都被杀死,无一活物。 “不要!” 一声大叫,果儿在床上坐起来,把身边的肖天心惊醒,他忙搂住妻子道:“果儿,又做恶梦了?” 果儿仍气喘吁吁,心有余悸道:“我梦到好多血,他们来抓我,杀了好多好多人。” 肖天心把妻子搂得更紧,安慰道:“果儿别怕,一个小小的丧魂崖也敢造次,他若敢来,定让他灰飞烟灭!” 可肖天心哪里知道,妻子怕的不是丧魂崖,她怕的是娘家来人。 睹物思人。 宇文葛看着手里的蟑螂老泪纵横,这是他幼子宇文宁的佳作。 当初铸出蟑螂,他还责骂儿子顽劣,谁想蟑螂却是能进入赤炎山庄大阵的唯一异物。 儿子突发奇想,蟑螂只用灵石供能,不在它身体上刻符雕阵,只起传讯录音功能。只要两个人在它上面滴稍许精血,就可以完成飞来飞去传讯的功能。 这样的蟑螂他铸了好多,一只比一只精妙,现在飞来的就是他和儿子联系的一只,是儿子在临死之前悄悄放出来的一只。 “姜-果-儿!?” 宇文葛恨恨地咬碎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女人搜魂后,让儿子魂消魄散的。 虽只有录音,但他能感觉出这个女人的强大,一般修为的魂修施展不出搜魂术的,她的魂力到底有多强? 这赤炎山庄果真是神秘无比,黑鹞子传讯曾提到过她,说她是肖天心之妻,是个普通人,现在却是一个封印了自己的强者,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封印自己?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难道她委身于肖天心,就是为了潜入赤炎山庄,挖掘山庄的秘密? 诸多不解和疑惑搅杂进来仇恨后,让宇文葛变得异常愤怒,也变得异常坚决。 为了赤炎山庄的秘密,他耗费了多少心血,现在连最疼爱的儿子都搭进去了,怎么可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怎么可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来人!” 侍从闻言匆匆进来,毕恭毕敬道:“小人在此,崖主有何吩咐?” “丧魂崖遭遇大难,你拿崖主令去,即刻敲响登闻钟,唤醒闭关的老祖和太上长老。” 侍从接过崖主令欲言又止。 现在丧魂崖哪里有大难?崖主烧糊涂了吗?这登闻钟可不能随便敲,除非丧魂崖有灭顶之难,才能唤醒闭死关的老祖,否则打扰老祖闭关定是死罪。 可崖主现在经受了丧子之痛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多嘴惹恼他,即刻人头落地。好在有崖主令,老祖怪罪下来自有崖主顶,与他何干,按令行事即可。 望着侍从的背影,宇文葛心中直嘀咕:“或许只有老祖和太上长老,以及他们手中的宝物,才能破开赤炎山庄的大阵,才能降住那个神秘的姜果儿。” ps: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9章 你不要嫁人,等着我来娶你 烽火连天。 已经是第五天了,丧魂崖出动太祖在内的全部力量,使用重宝连续攻打赤炎山庄五天,也没有破开防御大阵,但明眼人却清楚,大阵已有松动,破开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修补松动的大阵,必须由众多武者不断注入真气来浇灌大阵。 大敌当前,众志成城,周恺、范剑二人也自愿加入到防御之中,而且二人是注入真气最频繁的武者,这也让肖天心暂时降低了对二人的提防。 昨天,破不开阵的宇文葛恼羞成怒,他扬言要血洗赤炎镇,只要肖天心打开大阵,他就放过赤炎镇百姓。 肖天心清楚宇文葛的做为,就算打开大阵,他也不会放过赤炎镇百姓的,于是断然拒绝。 宇文葛凶性大发,当场斩了数十位普通百姓,这更激起了山庄同仇敌忾的斗志。 就在宇文葛要将数千百姓斩杀的时候,兖州府主李纯豫率兵来到,制止了惨案的发生。 李纯豫乃外放亲王,兼兖州府主,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宇文葛再强势也不敢公然与皇室作对,于是他答应李纯豫,放过赤炎镇无辜百姓。 然李纯豫求他放弃攻打赤炎山庄,坐下来谈判时,他立刻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根本不给亲王一点面子。 还斥责李纯豫假公济私,说赤炎山庄对外称归隐,退出武者争纷,而兖州府却每一届都要给赤炎山庄一个外围赛名额,使其有弟子有机会进入烽火武院。 面对强势的宇文葛,李纯豫也无可奈何,历来宗门就凌驾于皇室之上,许多大宗门就算是圣旨也不理不睬,何况他一个外放亲王,看来今天能救下数千百姓已是大幸。 对曾对自己祖上有救命之恩的赤炎山庄,除了以前偷偷的照顾之外,现在只能选择默默祝福,但愿丧魂崖一辈子都破不了大阵。 果儿对丧魂崖的进攻一点都不怵,大不了大阵被破后,她再解开封印,布几个困阵、杀阵,把丧魂崖的人全绞杀,然这样她埋藏了十五年的秘密就会不翼而飞。 这还不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最害怕的是族人利用浑天魂盘将其定位,寻到赤炎山庄,到时候丈夫、孩子都会有血光之灾,甚至会给山庄带来无妄之难。 随着大阵越来越松动,果儿的心也越来越紧迫,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这次她解开封印,族人肯定能找到山庄。 救肖天心是第一次解封,为肖天心炼疗丹田伤势的丹药是第二次解封,如果这次解封可就是第三次了,因为浑天魂盘定位一个人从来不会超过三次。 第九天,望着松动速度大于修补速度的大阵,昼夜未眠的肖天心也忧心忡忡。 这时果儿悄悄建议丈夫,将有潜力的孩子沿秘密通道转移走,分别藏到和他们有交情的飞云宗、梨花宫、灵鹤谷。 肖天心沉思后觉得可行,便召开长老会议,最后决定褚钺、蒋紫冉、严皓三人带领肖戈、肖文、李倩、褚雪、褚琼、严悦、朱泰宇、任树宇、苏雨落、刘笑舞十人沿秘密通道偷偷离开。 山庄的秘密通道只有肖天心和果儿知道,此刻褚钺等人才知山庄还有这样一条逃生密道。 褚钺坚决不同意,他们仨一走就只剩下肖天心一人独力支撑,阵破后哪有活路。他建议让蒋紫冉和严皓带队,他要留下来与山庄共存亡。 肖天心说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人死了山庄还不是到了贼人手里,留得性命在就能卷土重来。现在只是让孩子们先转移,大阵破后他们也会从秘密通道撤退,和他们会合。 出发前夕,果儿将一乾坤袋像兜一样缝在肖戈小背心内,嘱咐他永远不要脱下背心,此物妥善保存,不得让外人知晓,否则会给他带来灾难。 其实她把已有灵性的妖火紫鸾也悄悄放在乾坤袋里,关键时候可以救孩子们的命。 是夜,月明星稀,褚钺等人悄悄出发,谁都没有注意,在他们身后一只蟑螂也悄悄跟随。 朝阳露齿微笑,光亮的世界显得更妩媚。 连夜跋涉,褚钺等人已离山庄有二百余里,此刻他们正坐在道口休息。 此道口岔有三道,分别通往飞云宗、灵鹤谷、梨花宫。 按计划褚钺带肖戈、肖文、李倩去飞云宗,宗内有果儿义父张文辉,他是飞云宗九长老。 蒋紫冉带褚雪、褚琼、严悦、苏雨落、刘笑舞五个女孩去梨花宫,宫主谷贞是蒋紫冉师父,梨花宫只招女弟子,索性就让她们做梨花宫的弟子。 严皓带朱泰宇和任树宇去灵鹤谷。 补充点食物和水,正要分道扬镳,却见褚钺眉头紧皱,顷尔他喊道:“似乎有追兵!娘子,你速带褚雪等沿右路去梨花宫,六长老速带泰宇等沿左路去灵鹤谷,肖戈兄妹三人沿中路去飞云宗。我在路口打探情况,倘若无事便沿中路直追,你们一路上要迅速,不得随意逗留!” “你一个人怎能挡住追兵?我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蒋紫冉怎肯让丈夫独自涉险,褚钺话音未落她便站在丈夫身边。 褚钺明白妻子是担心自己安慰,但情况紧急,刻不容缓,优柔寡断只能把所有人都陷进去。 他对妻子道:“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存山庄的后起之秀,给山庄留下种子,如果把孩子们陷进去,你我都是山庄的罪人。再说现在情况不明,说不定是过客而不是追兵。你们速去,我不会蛮干,只是在这儿打探情况,一会儿我就追上你们了。” 蒋紫冉清楚丈夫的脾气,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过去,便和严皓带队上路。 岔路口,褚琼突然对肖文道:“肖肉肉,好好练功,下一次见面我一定要打败你!” 肖文转头望着褚琼腼腆的笑一笑,突然喊道:“小辣椒,等等,我有东西送你!” 说着他拿出一枚木雕,跑到褚琼道:“我托我哥雕的木像,送给你!” 褚琼接过木雕,看到栩栩如生的自己,惊叹肖戈技艺高超。 这时候肖文突然红着脸道:“小辣椒,你不要嫁人,等着我,等我功成名就,就去梨花宫娶你!” 瞬间少男少女们都脸红了,褚钺假意气恼道:“你这个胖仔再胡说八道,我打断你的腿!” 肖文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大胆吐露真情,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跑了。 直到看不到人影了,褚钺才转过头来,他看着路两边的山岭,突然冒出个想法,然后迅速爬上山坡。 他故意在山坡上踩出明显的痕迹,然后在有巨石或大树的地方故意把植物弄得东倒西歪,让人误解这儿藏有人。然后他手持大环刀站在路中间,静候来人。 马蹄声戛然而止,四位汉子在马上打量着拦路的褚钺,其中一豹眼汉子责问道:“大胆狂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拦截我丧魂崖的人!识相的速速让开,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褚钺一听是丧魂崖的人,更不能让开了,他高举大环刀喝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爷爷乃混世魔君,管你们什么丧红牙丧白牙,不留钱就把命留下!” 那豹眼汉子抽出剑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让你家刘豹爷爷赏你个透明窟窿尝尝!” 眼见刘豹就要拍马杀过来,后面一矮瘦的汉子喊道:“刘豹且住手!” 他拍马走到刘豹身边低声咕嘟了几句,然后一起抬头向山坡上望去,谨慎立刻漂浮在心头。 褚钺清楚,疑兵之计起作用了。 果然刘豹拍马向前走了几步,拱手道:“山水有相逢,兄台今日让路,就算我丧魂崖欠兄台一个人情!” “真的假的?” 褚钺突然面露笑容,做出大喜过望的样子道:“丧魂崖真要欠我一个人情?” ps:新书需要支持,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0章 那小子要自爆 “丧魂崖鼎鼎大名,怎能食言!” 褚钺表现出的大喜过望让刘豹放松警惕,他将剑归鞘后道:“兄台日后若有难事,丧魂崖必竭尽全力为兄台摆平!” “好说!好说!” 褚钺笑嘻嘻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发难,一纵身就到马前,大环刀横砍,那马前蹄便断,刘豹猝不及防一下子摔了下来。 褚钺复一刀砍向刘豹,刘豹就地一滚逃过一劫,小腿却被大环刀切开,鲜血直流。 说时迟那时快,在其余人围攻之前,褚钺突然跑上山坡,在山腰处哈哈大笑。 刘豹大怒,他气恼褚钺偷袭自己,更恼火褚钺居然废了自己的坐骑,这可是崖主赠送他的灵马。 他气得哇哇大叫,誓要将褚钺碎尸万段,喝令其余三人弃马上山追击,死活也要把褚钺拿下。 愤怒让丧魂崖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三人催动真气飞速上山。褚钺是为了拖延时间,这种情况正中下怀,他也飞速上山,边上边把山石往下推,准备在山上和他们玩躲猫猫。 褚钺先上的山来,躲在一巨石后面,三人仔细搜寻时,褚钺突然暴起,从山上猛往下冲,直扑正在用止血散疗伤的刘豹。 刘豹大骇,一瘸一拐提剑后退。谁知褚钺虚晃一刀,却奔向他们的坐骑,只三刀三匹马便由四条腿变成三条腿。 褚钺暗喜,这下就算他们追,没有脚力也不可能追到孩子们。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他的退路被封,四个人把四个方向都封死。 此时褚钺才发现,五个人中自己修为最低。他是化真境三重,而四个敌人三个化真境四重,刘豹居然是化真境五重,真想不到自己偷袭是怎么成功的。 狭路相逢勇者胜。 此时也顾不了境界问题,拼命打开一条缺口上山才有活路。褚钺大喝一声,真气灌注到大环刀上,一招最强刀技蛟龙搅浪斩出。 此刻,谁都不会保留。 褚钺的一招虽和侧面敌人打个不分上下,但其余三人的攻击却如影随至,褚钺只能撤刀防御,否则必受重伤。 一时间褚钺险象环生,顾头顾不了臀,身上添了不少伤口。 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褚钺一咬牙冲向刘豹。 虽说刘豹修为最高,但其弱点在于有伤,而且曾被自己偷袭得手,有心理阴影,在这儿突围反而是最佳位置。 见大环刀不要命的砍向自己,刘豹怕得要命,他腿脚不便,若退则逃不过被追着砍的命。 他突然心一横,将真气护罩加固,不退反进,一剑直刺褚钺心脏位置。 褚钺想不到刘豹居然用两败俱伤的打法,一愣神之间刀剑都到了对方真气护罩上。 毕竟刘豹境界高,褚钺的刀没有破开他的护罩,而他的剑却刺穿褚钺的护罩,直达心脏。 褚钺剧痛的瞬间,其余三人的攻击也到他身上,那矮瘦汉子赵龙的枪更是对穿他身体。 紧接着四人刀枪并用,褚钺瞬间血肉模糊,倒在血泊中。 杀了褚钺,却无法骑马追击,而且又有三条道,他们也不知道沿那条道追击。 如果就此回去,他们也无法交差,一人追一个方向,又怕落单,最后一合计,一人陪刘豹回去,另外两人沿中间的路追击。 却说肖氏三兄妹一路奔跑,好久不见褚钺赶来,虽替褚钺担心,但也没有停滞。 肖戈和李倩毕竟不是武者,体力有限,此刻已是气喘吁吁,不得不放慢脚步,停停走走。 走了好长时间,肖文感到有人在追赶,起初还认为是褚钺,后来发觉是两个人。心中警觉,便让肖戈和李倩先走,自己看看情况再赶过去。 追赶的正是矮瘦的汉子赵龙和张鹏,他俩怕再遇到褚钺那样不要命的,把自己陷进去,故而追得不紧不慢。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路中间一少年肩抗重刀,怒视他俩。 二人心中一怵,不由停下了脚步,这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的节奏吗?怎么一个萌真境一重的小孩也敢拦路? 赵龙怕这是个局,有人以小孩为饵钓他俩,他朝左右两边瞅瞅,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虽如此,他俩还是疑心忡忡也不敢前进半步,若被一少年吓退,又觉得心中不甘,正不知进退时,张鹏低声说道:“崖主说过,肖天心的二儿子肖文是个小胖子,莫非他就是肖文?” 赵龙道:“我且向前问他试试,你在后面把风,如果看到有埋伏,需迅速传递信息。” 张鹏道:“明白!” 赵龙朝前走几步拱手道:“少侠可是赤炎山庄庄主肖天心之子肖文?” 肖文见赵龙说话客气,还道非敌是友,然仍将信将疑道:“二位是???????” 赵龙突然兴冲冲道:“二公子,我们是来接应你们的啊!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把肖文的警觉催化,他心里嘀咕,父亲可没有说有人来接应的话,再说重重包围下,也没办法给飞云宗传递消息。 而且此人还知道其他人,我们是偷偷从密道出来的,他是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 肖文见赵龙慢慢向自己靠近,便将重刀重重插入地面,凶巴巴问道:“你等何人?接应我去何处?” 肖文毕竟是孩子,他看似凶悍的一句话,却透露了自己地身份。 赵龙暗喜,见肖文警觉,便胡乱道:“在下灵鹤谷弟子,前来接应。” 肖文驳斥道:“你这歹人,休想冒充灵鹤谷弟子来骗我!灵鹤谷在北,你们却到西面来接应,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肖文说着便将重刀从地上拔出,一刀狂风斩砍向赵龙。 境界相差太大,赵龙仅仅手一抬,就将肖文地进攻化解,而后他哈哈笑道:“天意让我俩立大功,张鹏,过来将这小子拿下,我们即刻去赤炎山庄。我看看,肖天心见到儿子,是不是仍然不打开大阵。” 肖文大吼一声,护体功金刚诀启用,只见他整个人膨胀起来,样子极像一枚即将涨破的气球。 赵龙脑中突然一热,转身高叫道:“张鹏快跑,迟了就没命了!” 张鹏不知何故,但听说没命了哪敢多问,跑得比赵龙还快。 二人飞奔数里后气喘吁吁停下,赵龙喘着气连道好险,张鹏仍不解道:“刚刚有什么危险?” 赵龙白了一眼道:“你看不出来吗?刚刚那小子要自爆,幸亏我们跑得快,不然现在都成一堆碎肉了。肖家的人真冷血,对自己都这么狠!” 张鹏呆呆看着赵龙,不相信似的问道:“那小子才萌真境,怎么可能自爆?自爆者至少得达到蝶真境才可以。” 赵龙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快追,差点误了大事。 他们这一跑把肖文也弄懵了,纳闷了半天,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在原地呆了好一会,正准备追哥哥而去,却见二人又飞奔而来。 肖文用金刚诀和真气护罩把身体护到极致,然后快步迎上去,狂风斩全力砍出,立刻一股劲风席卷二人。 赵龙丢了面子气恼不已,一挥臂一个真气拳头便将劲风化解,然后又一拳便将肖文打得凌空倒飞,而后重重倒在地上呕血不止。 肖文清楚,不能被活捉,否则以他为质,必定会使父亲为难。 他努力站起来,再次全力冲锋,再次被击飞倒地,然每次肖文都翻起来冲锋。 一时赵龙和张鹏都好奇肖文的体质,二人趁兴打赌,赵龙说他第七次就再也起不来了,张鹏说可以起来。 当肖文第七次倒地起来后,赵龙恼羞成怒,他认为今天在张鹏面前连连丢人,就是肖文所致,故而第八拳他全力而为,一个硕大的真气拳头几乎覆盖了整个人,这一次肖文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二人到跟前见肖文和死人无异,背着走又嫌麻烦,便商议砍了脑袋,回去领赏。 一股寒光闪出,张鹏的刀便张开血盆大口。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1章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铮! 随意的如同一滴雨滴到刀身上,就连持刀的张鹏都感觉不到撞击的力量,但刀身却如不堪负重的冰面,龟裂出许多条曲曲折折的纹路,紧接着咔嚓嚓响声不绝,顷刻间变成碎片落下。 张鹏吓得不轻,将刀柄扔掉后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半个人影。赵龙更是瘫坐在地,战战兢兢喊中埋伏了,可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小子够坚强,够勇敢,我喜欢!下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二人抬头一看,只见一白袍白发的面具男子飘浮在空中,其身边浮着五个随从,均看着他俩,慢慢落下。 御空!? 二人立刻吓瘫在地。 御空飞行的武者,修为最少得达到蝶真境,在丧魂崖只有老祖才能御空飞行,现在有六个人能御空,这样的门派谁能惹得起。 赵龙心里直叫屈,完了,今天把小命丢这儿了,早知道刚刚跑了就不回来,就怪张鹏这厮,说什么萌真境不能自爆。 六人落地,那面具男子径自走到血肉模糊的肖文跟前,用魂力扫描一番道:“经脉断裂,丹田裂损,脑部重创,可惜了一个勇敢的少年。” 说着他拿出一个玉瓶,捏开肖文嘴巴,倒进去几粒药丸。他将玉瓶收回后喃喃道:“能否愈合丹田,修复经脉,就看你造化了!” 这时一随从道:“长公子,这小子伤势如此严重,救活也是废人一个,何必在此浪费时间,我们办正事要紧!” 这句看似提醒,其实是催促的话引起长公子的不满,他隔着面具冷冷道:“本公子如何行事,需要你杨松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对另外一随从道:“相逢便是有缘。徐四,你寻一个本分的庄户人家,给些财物,让他们收养这小子。这小胖子体质好,就算丹田不能修复,以后靠力气吃饭也不至于饿死。” “属下遵命!” 徐四抱起肖文腾空而起,转眼就不见踪迹。 随即响起两声惨叫,赵龙和张鹏的脑袋已成为碎末。 杨松说是不能让人说出他们的踪迹才灭口的,长公子清楚,杨松刚刚吃瘪,现在是在泄愤。 他也没有多加斥责,这人是二王子派来监视他的,如果多加斥责,回去必定有穿不完的小鞋。 长公子刚要腾空,却见一对少男少女匆匆忙忙跑过来。 男孩左顾右盼,很焦急的寻找目标,他见到几个大人又有点害怕。当他目光锁定地上的死尸后,吓得一声尖叫,紧接着不顾心中的恐惧,径自跑到死尸前,见不是自己的亲人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是胆怯,唯独长公子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他怯怯问长公子道:“面具哥哥,请问你可见到过我弟弟?” 虽看不到长公子面部表情,然明显他对男孩有了兴趣,他弓着身子饶有兴趣道:“你弟弟可是持重刀,肌肉鼓鼓的小胖子?” 男孩一听急忙道:“是啊!是啊!面具哥哥,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长公子指着地上的死尸道:“是他俩在追杀你弟弟,我出手救了你弟弟,现在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男孩闻言着急道:“面具哥哥把我弟弟送到哪里了?我们可是要去飞云宗的。” 长公子道:“不是飞云宗,但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想来飞云宗也很遥远,你们两个普通人,什么时候能走到?” 那男孩道:“再远的路只要坚持都能走到,我坚信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长公子闻言一乐,他摸了摸男孩的头道:“不错!是个有韧性的孩子,可惜先天不足不能修武。” 说着他看了一眼女孩,突然惊呼:“寒体!?”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道:“可惜是杂寒体,虽有成就,却也不是前途无量,不过在人界也可算翘楚了。” 说着他走到女孩跟前,拿出一小块玉片道:“这是一部功法,你修炼后可将你体内寒疝转化为修为,从此你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武者。” 女孩抬头不信似的道:“真的?可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个病秧子,活不过二十岁?” 长公子道:“那是别人孤陋寡闻,你只要修炼这部功法,别说二十岁,二百岁都不止。” 女孩闻言甚是高兴,少顷她又道:“面具哥哥,你能不能也给我大哥一部功法,让他成为厉害的武者?” 长公子摇摇头道:“你大哥是天生石丹田,功法解决不了问题。” 女孩闻言将玉片递到长公子手里,委屈道:“还给你,大哥不能修炼,光我能修炼有什么意思!” “你这不知深浅的野丫头,鸿运临头尚不知感恩,还挑三拣四的,你当长公子在求你?” 长公子一怔瞬间,杨松便责骂起来,这时男孩过来指着玉片问:“面具哥哥,这功法能治好倩儿的寒疝吗?” 闻言后长公子只能苦笑,这么厉害的功法,在他眼里只是为了治疗寒疝。他无奈摇摇头道:“能!功法练成之日,便是寒疝痊愈之时。” 男孩闻言大喜,一把夺过玉片道:“多谢面具哥哥!只要能把倩儿的寒疝治好就行!” 众人见到这一对活宝也是一乐,这时长公子怀里响声大作,他拿出一盘状物,只见上面某个点上闪烁不断,他道:“魂盘已准确定位。任三,你把他俩送到飞云宗后即刻来归队!” “属下遵命!” 任三拎起两人腾空而起,在二人哇哇大叫中不见踪影。 天知道是谁告密,丧魂崖高手尽数从密道杀进山庄,猝不及防之下,山庄沉浸在血海之中。 姜果儿果断解封后加入战团,瞬息之间就将丧魂崖数名高手击毙,颓势即刻得到缓解。 就在敌我双方都在惊诧果儿深藏不露的时候,丧魂崖高手将肖天心和姜果儿团团围住。当果儿再次击毙几人后,只听丧魂崖老祖叫道:“布七煞阵!” 七煞阵,顾名思义就是由七位煞星组成,它巧妙之处在于相互可以借力,攻击一人,七人的大部分修为便突兀出现在一人身上。 宇文葛和六位太上长老均是蛹真境,六位太上长老更是蛹真境九重,这样修为的人组成的大阵,何其强大,更别说还有蝶真境的老祖御空助力。 而这八人均头戴特制魂兜鍪,明显是为了防御果儿魂力攻击,他们这是有备而来。 果儿当然不怕,她魂力超强,但武力也不是这些人所能阻挡的。 她果断向修为最弱的宇文葛拍出一掌,掌影到宇文葛胸前,却见亮光一闪,一枚黑色小盾挡在她掌影上,紧接着其余六人胸前也是亮光一闪,六枚黑色小盾随即出现,而后七枚黑盾闪闪发光,周而复始的在光亮中旋转。 “黑煞盾!?” 这黑煞盾有极强的防御能力,几乎可以卸去她大部分力量,加上七煞阵的妙处,她的一掌如同打在七枚盾上,伤害微乎其微。 其实破不破七煞阵对果儿来说毫无意义,七煞阵也困不住果儿,她现在完全可以御空,在空中杀死老祖,然后凌空打击。但她若御空战斗,肖天心定被活捉,到时候投鼠忌器,胜负难料。 果儿举棋不定,正在寻思妙法,突然她面部表情僵硬,继而两行热泪流出。 上空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突兀出现,那久违的白色,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白色,显得那么亲切,那么耀眼。 大哥,你还好吗?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2章 欺负我小妹的人,一个不留 赤炎山庄的防御大阵,丧魂崖高手数十天都没有破开,却被上空中的白色身影轻轻一挥手就破开了,简单的如同掀开锅盖一样轻松。 众人大骇,愕然噤声,顷刻寂静一片,丧魂崖老祖宇文虎也吓得落地,静观其变。 四人飘然落地,悄无声息,虽静的如同一粒尘埃,但无形的威压却使众人难以适从,都不自觉往后退。 白袍白发的面具人径自走到果儿跟前,呆呆注视着她,好久无声无息。 “姜果儿,你窃宝私逃,背叛族人,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还想让长公子动手不成?” 杨松的喝声打破了寂静,也解开了许多人心中的疑惑,怪不得果儿要封印自己,原来她是一个贼,一个盗窃了异宝的贼。 宇文虎一听大喜,刚刚还认为来者是赤炎山庄的救兵,自己凶多吉少,现在看来这是天降好运,巴结王族的机会来了。 他顷刻跪拜道:“丧魂崖宇文虎拜见长公子,长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这贱人不知好歹,窃宝叛族,理当极刑处置。料想此贱人贼心不改,怎肯束手伏诛,不用长公子动手,小的愿率本崖人马将其拿下,交长公子发落!” 唰! 一只大手将宇文虎握住,就像握住一只麻雀一样,宇文虎不知长公子缘何发怒,不停求饶。 只听一道冷冷声音响起:“欺辱我小妹者,一个不留!” 说着一用力,宇文虎便成碎末,血雾缭绕中一个还未成型的婴灵欲逃,长公子食指一弹,婴灵便魂飞魄散。 挥手间老祖便灰飞烟灭,丧魂崖其余人忙跪地求饶,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大、李二,一个不留!” 两个随从说声遵命,然后挥掌拍向丧魂崖众人的脑袋,如同拍苍蝇一般,几个呼吸间,丧魂崖之人全部死光。 而后他轻轻擦拭着果儿眼泪道:“小妹,这些年过得可好?” “大哥??????” 果儿扑倒在长公子怀里嚎啕大哭,虽看不到面具下长公子的表情,但那份思念却通过肢体完全表露出来。 良久,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长公子,我们此行目标是限期抓捕叛逆姜果儿归案,追回族内重宝。王子应以大局为重,不可掉以轻心,重蹈十五年前覆辙,导致身败名裂。别忘了临行时,王子可是信誓旦旦要戴罪立功,并立下军令状,限期不能抓捕叛逆,与姜果儿同罪。” 杨松这话听起来是提醒,是关心长公子安危,其实是威胁。他是怕长公子顾及兄妹之情网开一面,故而委婉恐吓。 “小妹,跟我回去吧!” 长公子话音未落,肖天心便冲上前来,将果儿置于身后道:“今日谁想将我妻子带走,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杨松闻言讥笑道:“一个蝼蚁也敢叫嚣,杀你就如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姜果儿虽是我族罪人,但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公主。你玷污了公主的清白,今日必死无疑,而且在场所有人都得死,此地鸡犬不留。” 说着杨松一掌拍向肖天心,果儿忙出掌相迎,无奈慢了半拍,肖天心中掌倒地。 然倔强的肖天心却站了起来,他再次站在妻子前面质问道:“冤有头债有主,我肖天心死不足惜,山庄其余人何罪之有,你为何要痛加杀手?” 其实肖天心在保护妻子时就将防护做到极致,再加上他十五年来一直修炼妻子无意中给他的地级炼体功法,体格自是强悍,而且杨松轻敌,用力不到三成,故而这一掌他伤得不重。 “尔等私藏重犯,死有余辜!再说杀尔等蝼蚁如宰鸡屠狗,与理由何干?” 杨松驳斥肖天心一句,干笑两声后突然厉声道:“大胆姜果儿,携宝叛族也罢,竟然不思悔改,罪上加罪,将族内炼体武技私自传授外人。长公子,泄露族内武技如何处置,偷学族内武技如何处置,族内法典写得清清楚楚,你我也学得明明白白。法大于情,今日事实确凿,料想长公子不会徇私舞弊,放过这些不法之人。” 突然间一只大手将肖天心凌空拎起,冷冰冰道:“偷武之人没有了,泄武之说便成诬蔑,今日之事,谁再敢造次,我定让他魂飞魄散!” 这话明显是说给杨松听的,杨松虽不忿,然也只能作罢。再怎么说人家是君上之子,自己只是世子的亲信而已,触及人家底线,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大哥,今日你若杀了我丈夫和山庄的人,便是杀了小妹,你拎着小妹尸体回去复命吧!” 果儿双膝跪地,似是哀求,然一双眸子没有丝毫泪水,反而秋波犀利坚定,短匕横放脖颈,已渗出鲜血。 长公子清楚妹妹的脾气,她说到做到,如果自己灭了肖天心,她必定会自杀。他怎肯让自己最疼爱的小妹殒命,迟疑片刻便将肖天心缓缓放下。 “长公子别忘了自己的使命!” 杨松见状不干了,他上前两步道:“公子念兄妹旧情不忍下手,就让属下来代庖!” 杨松说着一只手便袭向果儿,此刻果儿要么起身反抗,要么挥匕刎颈,否则便会被杨松擒住。 长公子岂能让妹妹受伤,他轻轻一挥手,杨松的手便偏离了方向,而后他厉声斥责道:“什么时候本公子的事轮到一条狗作主了?” 杨松暴怒,他突然拿出一玉牌道:“这是御赐钦差令,见此令如君上亲至,持令者可号令一切,有先斩后奏特权,敢有违抗者当场格杀!” 长公子一怔,当他看清楚确实是钦差令后皱眉问道:“你等级不够,君上怎会把钦差令赐你?你这钦差令是怎么来的?莫非你在造假?” 杨松得意笑道:“我这钦差令货真价实,乃君上赐与世子之物。世子怕你恶习不改,便赐我钦差令来牵制你。姜泰峰听令,即刻将叛逆姜果儿擒下,死活不论,若有反抗,可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 长公子喃喃咀嚼着这句话,突然暴怒道:“我姜泰峰乃君上嫡长子,虽被剥去世子称号,然也非一条狗就能随意欺辱的。好一个先斩后奏,今天本公子就来个先斩后奏!” 一声暴喝后,杨松被一只大手禁锢。 他吓得冷汗津津,然仍硬着嘴道:“姜泰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敢杀持钦差令者,便是杀君上,是叛国谋逆重罪。你乖乖放了我,将叛逆姜果儿擒拿,我既往不咎,否则回去定属实上奏世子与君上,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谁说是我杀了你?明明是你贪图重宝,私自潜入某秘境后命丧黄泉的,本公子律下不严,自会君上前请罪!” 说完后姜泰峰根本没有给杨松求饶的机会,一用力他的肉身便成碎末,紧接着杨松元神飞遁,姜泰峰却不予理睬。 果儿见到高呼:“大哥快追,不要让他元神遁走,否则你会有大难。” 姜泰峰仍泰然,众人在惊愕中,却见杨松的元神如同碰到铁板上,一下子被反弹过来。 长公子手臂似乎能无限延伸,一只大手将杨松元神牢牢攥住,而后突然缩短,杨松元神就在眼前。 杨松不解道:“你将大阵破开,什么时候又恢复的?” 姜泰峰冷冷道:“本公子早就说过,欺辱我小妹者,一个不留,你当然也不例外!” 说着,姜泰峰手中突然出现一团紫色火焰,惊得杨松忘了求饶,瞪大眼睛高呼:“你也有高阶异火?你也是药师?姜泰峰,你藏得太深了!” “废话真多!” 杨松元神在凄惨嚎叫中彻底消散,而后姜泰峰将妹妹扶起来道:“小妹,跟我走吧!” 果儿摇头道:“大哥,小妹不回去可以吗?” 姜泰峰没有言语,张大道:“公主此举岂不是害了长公子?十五年前,公子私放你被剥去世子,今日若放了你岂能有命?要知道浑天魂盘上的记录,谁都无法消除。” 李二接着道:“公子立下军令状要来擒拿公主,就是为了救公主一家,若是其余人来,所有人都得死,公主还是不要为难公子的好。再说就算公子放了公主,下一次君上派人来,他们能饶了你们?” 这时候肖天心上前道:“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带走果儿!” 姜泰峰冷冷道:“保护亲人靠的是实力不是命!如果你现在和我拼命,说明小妹瞎了眼,找了一个莽汉。等你有了实力,来我族救你妻子。本公子见你潜力不错,只是丹田受损,今天就赐你一场造化,看你将来有什么成就。” 说完姜泰峰拿出一粒丹药,不由分说喂肖天心吃下,然后将杨松的乾坤袋递给肖天心道:“本公子送你一程。” 而后拎起肖天心的手臂无限延伸,良久,手臂缩短,手中空无一物。 “所有人将今日见闻烂到肚子里,否则惹来杀身之祸时,别怪本公子没有提醒你们。张大、李二,护送公主回家!” 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起。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3章 废品收购站 愁云惨淡万里凝。 天空好像是一本翻开的大书,写得尽是抱憾终身的悲剧,仰头阅读的肖戈不由眼角湿润。 他不忍心翻页,怕翻过去后看到的是令他奔溃的惨剧,然不翻又让他坐立不安。心焦之下,他还是极力忍住思念的悲痛,免得被人看到耻笑。 “大哥,你又想爹和娘了?” 李倩柔柔地问了一句,然后将洗得极为干净的手帕递给肖戈道:“我也想咱爹娘了,还有二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看天空最中间的白云,像极了娘忙碌时候的身影,左边那朵白云,肉嘟嘟的,简直就是二哥在帮娘干活!” 此一说,肖戈的眼泪流出来了,他用手帕擦着泪水道:“干爷爷说是打听爹娘的消息,这都好多天了,一点消息也无,不知道山庄有没有被攻破,爹娘还好吗?我真想偷偷跑回山庄去看看。” “我也想去山庄看看,可只能想想,这么远的路,咱俩偷偷出去,猴年马月才能走到!” 李倩安慰着肖戈,突然说道:“大哥,如果咱俩有面具哥哥那样的本事就好了,瞬间飞到山庄,打跑贼人,救出爹娘。可惜,咱俩都不能成为武者。” 肖戈仍望着天空发呆,不知是不是看到白云,想起那位像白云一样的面具人,突然他问道:“倩儿,面具哥哥不是给你功法了吗?他说可以消除你寒疝,你怎么不修炼?” 李倩撇了一下嘴道:“我也是想修炼,可怎么修炼?就一枚玉片,什么都看不到。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已无药可救,面具哥哥在安慰我。” “倩儿不要丧气,娘都说了,在你十六岁之前一定要把你病治好。” 或许提到了母亲,肖戈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仰头望天,满目凄凉,满面沮丧。 “你们两个废柴成天仰头看天也看不腻?你们祈求天上掉馅饼吗?就算老天可怜你们,掉下一块馅饼,你们也没有牙口咬。我看还是死了那份修炼的心,早点结婚,说不上生下个儿子,还能圆了你俩的修炼梦!” 肖戈和李倩没有理睬青衣少年的嘲讽,这种人根本不会理解亲人分开的那种思念之情,在他们眼里就没有比修炼重要的事情。 他俩曾有过修炼的梦不错,但现在是在等天上掉功法秘籍吗? 这个白痴,你难道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修炼,而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欢乐吗? 再说他俩也理睬不过来这样的冷嘲热讽,飞云宗弟子都是武者,就他俩不能修炼。这让这些弟子有了强烈的优越感和存在感,见到他俩不嘲讽几句,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肖戈和李倩都很愤怒,没有招谁惹谁,却频频受到不公正待遇,然寄人篱下只能逆来顺受,受到的委屈只得往肚子里咽。 起初,肖戈受到侮辱会流泪,他的泪水既是为屈辱而流,也是为思念而流,如果是在山庄,谁敢肆意侮辱他。爹娘的呵护自是不说,弟弟的铁拳头谁人不怕。 后来他俩也习惯了,对任何冷嘲热讽都产生了抗体,随便说去吧,腹诽几句顺一下气,就当他们放了个屁。 “董飞宏,你看这俩废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他俩这是轻视你,还是胆小怕挨揍?” “两个废柴有什么资格轻视我?当然是怕挨揍了!” 那个叫董飞宏的青衣少年自豪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叹气道:“钟丘,你说,九长老收留这两个废柴在宗内,是不是把飞云宗当成废品收购站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此比喻太形象了!” “废品收购站!哼,我看你俩才是真正的废品!” 肖戈心里鄙视了这两人一把,然后与李倩不声不响的走了,两个没有观众欣赏的演员也索然无味。 钟丘突生怒意,心道我们还没有玩够,两个废柴就这样走了,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他望着肖戈的背影低声道:“董飞宏,我怎么越想越生气,这两个废柴简直就是飞云宗的耻辱,真想去揍一顿!” 董飞宏忙道:“这事你想都别想!九长老掌管刑罚,揍了他俩,我们就有受不完的罪。倘若九长老迁怒你我,废了丹田,逐出飞云宗也有可能。” 思亲心切,明知找到干爷爷仍是些搪塞的话,然肖戈还是忍不住找到九长老张文辉住处。 张文辉五十余岁,乃飞云宗九长老,掌管宗内刑罚,是宗内实权派人物。十五年前曾助肖天心救姜果儿,后认果儿为义女,故而肖戈管他叫干爷爷。 其实张文辉也是寝食难安。 丧魂崖围攻赤炎山庄之时,他建议宗主叶十三派兵,然叶十三以丧魂崖强大,飞云宗相助既是飞蛾扑火为由拒绝。 后来肖戈和李倩投奔飞云宗,他很欣慰,总算是给义女留下了一丝血脉。再后来听说有御空大能相助,丧魂崖所有攻打山庄的高手均灰飞烟灭,果儿随大能而去,肖天心不知所踪。 再后来他去了灵鹤谷和梨花宫,山庄其余孩子均安全到达,唯独不见肖文。他又按肖戈所说和肖文分手的地方为中心,四处寻找,始终不见肖文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今天再次看到肖戈那渴望团圆的目光,张文辉心都碎了,他知道如果继续隐瞒和搪塞,两个孩子会急疯的,但若告诉实情,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岂能承受住这样的噩耗。 于是他半实半虚告诉二人,有大能灭了丧魂崖的入侵者,肖天心夫妇去了徐州某秘境寻宝,肖文被扬州大派梵净斋救走。 肖戈听家人无性命之忧松了一口气,继而道:“干爷爷,既然山庄安然,我和倩儿应回山庄去,就不给飞云宗添麻烦了。” “不可!你可知现在赤炎山庄庄主是谁?” 张文辉不待肖戈回答,自顾自说道:“是孙岳。你想你爹废了他,你弟弟重伤他幼子,现在你兄妹二人若去山庄,他能给你们好果子吃?说不上痛下杀手也有可能。” 肖戈想想也对,但想到在这儿也是鄙夷和冷眼,便低头不语。 良久他突然一脸焦急问道:“干爷爷,娘非武者,为什么爹去寻宝要带上娘?这样娘不就有危险了吗?” 张文辉闻言忙圆谎道:“这就是你爹的高明之处,他怕你娘一个人在山庄受欺负,便将她带到身边。你也不必担心,以你爹的本事,保护你娘绰绰有余。还有就是他们临行前给我传言,从秘境出来就来飞云宗寻你俩,让你们在飞云宗老老实实呆着。” “哦!干爷爷,爹娘多长时间能从秘境出来?” “我也不清楚,或许十天半月,或许三年五载,据实情而定。” 张文辉打哈哈道:“不过我想,等倩儿十六岁时他们必来,怎么说也得给儿子儿媳完婚不是。” 玩笑似的一句话说得肖戈和李倩红着脸不语,张文辉心道这次肖戈该消停了,问东问西的,露马脚怎么办。 谁知他正准备说让二人出去玩,肖戈却很突兀地问道:“干爷爷,我爹为什么好好地庄主不当,却跑到秘境寻宝?” 这问题太刁钻了,圆不好可就破绽四出,可不圆又不行。 急躁之中突有灵感,张文辉慢悠悠道:“这是救山庄大能的要求,据说徐州这个秘境的入口,只有赤炎山庄的庄主才能打开,你说怪也不怪?” “是挺怪的!” 肖戈挖挖头,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爹说过前庄主把庄主位交付于他,就出去历练了,难道也是去某秘境寻宝了?” 张文辉忙应声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说完忙忙送客般道:“你俩出去玩吧,我还有好多宗内事情要处理。” 肖戈和李倩出去后,张文辉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里直嘀咕:“这小子还不好糊弄!” ps: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4章 鬼是什么样子? 自从知道家人都安然无恙,肖戈与李倩顿时喜上眉梢,二人有说有笑结伴玩耍,对各种嘲讽置若罔闻。 今日李倩寒疝又发作了,虽说症状轻微,但也急出了肖戈一身汗,好在肖戈随身带有常备的草乌姜根,李倩嚼了几口便不在发颤。 此后他俩结伴去飞云宗后山,一是其他人都在修炼,他俩无事,呆在宗内太无聊,二是他们想起了紫阳陵,准备在后山采些治疗寒疝的草药。 此时正值盛夏,后山被葱茏苍翠包裹,枝头随风摆动,像极了一片绿色海洋。 然此山虽郁葱苍茫,草药却没有紫阳陵百分之一,二人费了好半天劲,找到了四五种草药,但都不能治疗李倩的病。 肖戈准备往林深处走,仰头一看,前面有一座破旧不堪的祠堂。 这难道是飞云宗祭祀的地方?可既是祭祀之地,为何变得千疮百孔?而面对残石碎瓦的祠堂,飞云宗也不修缮?而且也不使人来打扫,致使祠堂周围杂草丛生,荒芜尽显。 肖戈还在纳闷,就听李倩道:“大哥,你发什么愣?” 肖戈回过神来,指着前面的祠堂道:“倩儿你看,这座祠堂好生奇怪。” 李倩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后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肖戈,感觉不像是骗她,便问道:“大哥,哪有什么祠堂?我怎么看不见?” 肖戈伸直胳膊遥遥一指,道:“你看,那不是嘛!” 李倩顺着肖戈指的方向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她不由有点发冷,轻颤道:“大哥,我们是不是碰上鬼了?” 肖戈笑道:“别自己吓自己,大白天哪有鬼。我带你去看看,这祠堂到底有什么古怪。” 二人正准备前往,就听张文辉急促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跑到后山来了?快跟我回去!”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二人就往回走,边走边说:“记住,以后不得涉足后山半步。” 肖戈问道:“干爷爷,这是为何?” 张文辉现在特怕肖戈发问,他用吓唬的语气说:“因为后山有鬼!” “真的有鬼啊?” 李倩说完紧紧抓住肖戈的胳膊,似乎吓得不轻,肖戈也是一惊,快步跟上张文辉。 “肯定有鬼!而且是大鬼,鬼王一类的大鬼!你俩有所不知,后山本有宗门祭祀的祠堂,数十年前居然不见踪影,好像从后山蒸发了一般。而祠堂所在地也有古怪,似乎有一股异能,人无法前进,强行前往便会被反弹。因此,许多人都有忌讳,不敢进后山半步。” 真有祠堂? 闻言李倩朝肖戈眨眼,肖戈点点头,然后李倩也点点头。 二人在生活中行成了默契,也形成了什么委屈都埋在自己心里的习惯,除了他二人,谁都不给说。 在山庄被欺负了不告状,在飞云宗受侮辱也是如此,现在这么诡异的事情出现,他们肯定得守口如瓶,不然肖戈不就成为怪物了吗。 祠堂出现了,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 肖戈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心惊胆战,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看到祠堂的时候,脑海中的那只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一连几天肖戈不敢外出,躲在屋里遗忘那座祠堂,试图阻止脑海中那只蝴蝶再度出现。 然事与愿违,越想忘却偏难忘却,这种情形反而更加折磨肖戈,几天间他就变的心境低落,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李倩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怕再这样下去肖戈受不了,会产生悲观绝望的情绪,便说服肖戈出来散散步,放松放松,舒缓压力。 二人边走边聊,突然嘲弄声响起:“两个废柴还挺恩爱啊!你俩嘀咕的什么甜言蜜语?能不能大声说出来,本少也听听!” 肖戈和李倩已经习惯了嘲讽,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选择避开,今日也不例外,他俩转头就走,准备远离是非。 “给本少站住!” 话音未落,三人便挡住他俩去路。其中一额头宽阔的少年更是一脸怒气斥责道:“叶少大驾光临,你们两个废柴不理睬叶少问话,还想不声不响跑,想挨揍不成?” “天路,你说这两个废柴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了宗内物品?让我来搜一搜。” 另一个少年就像中风了般,他一说话右眼和右边嘴角便又歪又斜,他尚且不知,仍喋喋不休道:“天路,你猜是东西在男的身上,还是在女的身上?” “当然在女的身上!” 天路满脸嬉笑道:“女的身上高低不平,最容易藏东西了。大风,你尽情搜吧!” 三人闻言哈哈直笑,大风更是夸张的摆弄着双手,预想对李倩动手动脚。 肖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突然挡在李倩前面道:“你们无凭无据,何以污蔑我俩是贼?等我回去一定告诉干爷爷,让刑罚伺候你们!” 未婚妻受辱,肖戈像是爆发了一样,他忍不住斥责道:“你们两人恬不知耻,有个侮辱性绰号还洋洋自得。叫你天路,是因为你额头宽阔,像极了通往天堂的路。叫你大风,是因为你一说话就像抽风一样,眼斜嘴歪。你们称我俩是废柴,岂不知你俩才是废柴中的废柴!” 二人大怒,但慑于九长老,敢怒敢言却不敢动手,只是围着肖戈骂骂咧咧。 这时叶少叶落霜突然说道:“别拿九长老吓人,我爹是宗主,还会怕一个长老不成?” 天路和大风闻言胆子壮了不少,立刻骂骂咧咧变成推推搡搡。 叶落霜也不想惹事,便对自己的跟班道:“你俩且住手,本少问他俩一件事情,若讲清楚便饶他不敬,若讲不清楚再教训他不迟!” 叶落霜降低声调神秘兮兮地问道:“宗内传言你们两个废柴前几天去了后山,你们见到鬼了吗?” 肖戈戏耍道:“见到了!” “鬼是什么样子?” 叶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刨根问底道:“鬼的眉眼和人一样吗?据说鬼走路不会留下脚印,他们是没有脚吗?” 肖戈没好气地说道:“鬼就和你们仨一模一样!” 三人一愣,还认为鬼和人模样相同,半晌才明白是肖戈在调侃。 叶落霜怒冲冲道:“你这废柴竟敢嘲弄本少!看本少今天如何教你做人!天路、大风把这废柴给本少抓起来!” 肖戈那是二个武者的对手,瞬间就被二人扭住胳膊,按在地上。 叶少兀自气呼呼道:“今天你若不说出鬼的样子,我就搜你媳妇的身,看看她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说着抓住李倩的一只胳膊,故意做出要搜身的样子。 肖戈还道叶落霜真要搜身,即刻两目喷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部由于气极而扭曲,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敢动我未婚妻,我要了你的命!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落霜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恍惚间,肖戈感觉到自己的眼神似乎和脑海中的意识达成共识,一股无形的力量迸发出来,直奔叶少脑海。 电光一闪间,叶少如痴傻者,双手抱头倒地大叫。天路、大风见状大惊,松开肖戈看着叶少,不知所措。 松开的肖戈像一只脱笼的狮子,他咆哮着冲向叶少,骑在他身上挥拳便揍。 李倩大惊,拉开发狂的肖戈,天路和大风则是在看叶少,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一会儿,叶落霜清醒过来,他虽不知自己是如何成为刚刚那样子的,但他却清楚知道肖戈揍了他。 做为宗主幼子,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他哭着高呼道:“你这废柴,我要杀了你!” 叶少一拳便将肖戈打到,又准备冲上去的时候,李倩双臂紧紧抱住他的一条腿喊道:“大哥快跑!” 此刻的肖戈早已没有刚才的勇气,他转头就跑。叶少不好意思对一个女孩下手,便让天路和大风追肖戈。 二人知事情闹大,叶少身份特殊,绝对不会有致命的惩罚,他俩可就成替罪羊了。 于是二人不紧不慢的追着,心中渴望肖戈跑得再快些,快点逃出自己的视野。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5章 一个眼神就能杀人 慌不择路。 肖戈为躲避天路和大风追赶,一头扎进后山,不顾荆棘挂伤,横冲直撞往里钻,直到一跤摔倒,回头一看没有人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他休养片刻,起身欲走,抬头一看,吓得再次倒地。 祠堂,破旧不堪的祠堂。 这肯定是幻觉,肖戈闭眼暗自祈祷,而后转身猛跑,却似撞在墙上,人一下子倒飞过来。惊慌中他数次站起来尝试,却次次碰壁。 鬼来了! 此刻的肖戈已惊得冷汗津津,他就如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眼前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别挣扎了,你是出不去的。” “是谁?是谁?你出来!” 本就牙齿打架,浑身哆嗦的肖戈,被这道声音唬的神经错乱,好像鬼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脖子,机械般跳起来高叫,给自己打气。 见再无声息,他突然执拗道:“你这个藏头匿尾的鬼,吓我作甚?你当小爷是吓大的吗?我就不信这个邪,能进来怎么会出不去。这就是一扇门,找对位置绝对出去!” “你这小鬼懂个什么?这是阵法,不是你家院子,你找什么门。刚刚是阵松动了,老子懒得修补,不想机缘巧合之下,你小子进来了。现在老子已经修补完成,你小子就是高品阵师重生也破不开!”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肖戈东张西望就是找不到影子,他不解喊道:“你是人是鬼?出来看看!” “你才是鬼!你们全家都是鬼!” 含愠的声音震得肖戈脑海发麻,肖戈怯怯问道:“你既然不是鬼,那就是人,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老子也不是人???????” 声音顿了片刻后懒洋洋响起:“算了,就算老子是鬼吧!” 肖戈感觉到这个鬼似乎对他没有恶意,不可能张开血盆大口把他吃了,但鬼毕竟是鬼,说不上突然发狂他就会遭殃。 他警惕的左顾右盼,却忍不住好奇问道:“人就是人,鬼就是鬼,怎么还有算是鬼这种说法?” “??????” 那人似乎在沉思,良久后肖戈脑海中厉声响起:“老子的事情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你这小鬼好生讨厌!” 话虽严厉,然失落满满。 肖戈不想惹恼此人,想尽快离开此处,便殷切而诚挚问道:“鬼大爷,你放我离开此地,我要回家!” “鬼大爷?你这小鬼用的什么称呼,我有那么老吗?” 肖戈听到那人不高兴的声音忙道:“你说你是鬼,你又老子长老子短的,我想当老子的人应该有点岁数了,便叫你鬼大爷。你若不爱听,我给你换个称呼。” 那人不耐烦道:“算了!算了!鬼大爷就鬼大爷,一个称呼换来换去多麻烦。不过我不能放你回去,鬼大爷我寂寞的紧,好长时间没有和人聊天了,你陪我聊个十天半月再说。” 肖戈闻言立刻哭起来,嚷着要回家。 那人斥道:“男儿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这个没出息的孬种,真让老子失望!” “我本就是个没用的人!石丹田不能修炼,受尽了冷嘲热讽,我低声下气的活着,总觉得有个幸福的家就足够了。但老天偏偏不让我如意,天降浩劫,破坏我家园,如今爹娘弟弟都流落他乡,不知所踪,我和倩儿只身投奔飞云宗。今天又被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东西困在这里,我的命怎么就这么悲惨?让我死了算了!” 肖戈的哭诉引起鬼大爷强烈不满,肖戈脑海中雷鸣般的呼声响起:“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这混小子,石丹田只是不能修武,又不是不能修魂。你如此好的天赋,自暴自弃,才是暴殄天物!” 肖戈一愣,止住哭声道:“我有天赋?我有哪方面的天赋?鬼大爷,你莫不是见我身世可怜,哄骗我开心吧?” “老子与你非亲非故,你身世悲惨与我何关?老子有必要哄你开心吗?” 鬼大爷骂了一句又道:“你真不知道你有魂修的天赋?” “魂修天赋?我真不知道。” 听完肖戈的话,鬼大爷道:“我现在只是个灵魂体,没有肉身,和你交流只凭魂力,也就是说,我俩的对话是灵魂感应。你能感应到我说的话,你没有魂修天赋怎么可能。” 肖戈一听也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道:“怪不得我四处张望也不见你人影,还认为你是用秘法发音,与大脑共振,原来是灵魂感应。我就说怎么耳朵听不到你说话,反而用大脑能听到,原来这就是魂力在作怪!” “孺子可教也!” 鬼大爷赞了一句后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感应到,你脑海里有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肖戈惊奇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混小子真是命薄福大,你知道你现在魂力是什么境界吗?蝶魂境!” 他顿一顿不信似的问道:“你真的没有修炼过魂力?或者是有人曾经指点过你修魂?” “没有啊!我只有一个师傅,他是一个普通人,是山庄的一名医师,教给我的都是药理知识。平日里我也就采些草药,治病救人,到哪里去修魂,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修魂。” 肖戈惊诧不已,自己居然有修魂的天赋,虽然不知道魂修者能强悍到什么程度,但听鬼大爷口气,也差不到那里去,便惊喜道:“鬼大爷,这魂修者也能像武者那样,拳打猛虎,脚踩苍龙吗?” “切!修炼一途,武修乃小径,魂修才是大道!你认为练出一身肌肉,一拳打得石崩山裂,就很拉风了?在强大的魂修面前,武修就是渣渣。别的不说,咱们先看看武修和魂修选择的职业你就明白了。武修者除了做打手还能干什么?再说其余的他干不来,也干不了。相反魂修者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选择好多职业。比如药师,炼出各类丹药供修炼者服用,他们就是魂修者中的香饽饽,高品药师吆喝一声,好多武修高手都会屁颠屁颠跑来当小弟。再比如阵师,那可是一人拒千军的大家,布个困阵千军万马难出,布个杀阵千军万马就如同进了绞肉机,军部最喜欢这样的魂修。再比如铸师,他们炼灵石,造兵器,铸傀儡,锻护甲,武者趋之若鹜,就为求一把趁手的铸器。再比如符师,画出各种经天纬地的符,歼敌、保命就是刹那间的事。还有雕师,将神纹雕在其他器皿上,可以大幅度提高效能??????等等职业不胜枚举,我也懒得赘述。就算魂修羡慕武者的这种打打杀杀,完全可以凝集魂力攻击别人,或者用魂力操纵兵器攻击别人。给你这样说吧,如果你魂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一个眼神就能杀人!” 鬼大爷侃侃而语,听得肖戈喜不自胜,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拉风的天赋,他惊喜道:“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人?真是太厉害了!我要修魂!鬼大爷,我拜您为师,您教我修魂吧?” “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收你这样丢死的人徒弟!” 鬼大爷话音刚落,肖戈就不解问道:“你不是说我有魂修天赋,不修魂就是暴殄天物吗?怎么现在又说丢人了?” 鬼大爷道:“碰到困难就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收你这样的徒弟难道不丢人吗?” 肖戈怯怯道:“父亲教导我要有一颗坚强的心,我也一直认为我很坚强,可碰到祸事我打不过别人,只能干着急,光有坚强是不够的!” “好了!好了!天意让我碰到你,算是我俩有缘,老子就勉勉强强收下你吧!” 鬼大爷刚说完,肖戈就扑通跪下磕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你小子倒也不是榆木疙瘩,还蛮机灵的,慢着??????” 鬼大爷突然叫道:“想拜我为师,先得答应三个条件,否则老子宁愿一辈子不收徒弟!” ps:各位客官猜一猜,鬼大爷提出的三个条件是不是收藏、票评论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6章 我会哭,但绝不会认输 “鬼大爷,只要你收我为徒,莫说三个条件,三十个条件我也答应!” 肖戈怕答应迟了,鬼大爷不教他修魂,忙带着哭腔急切道:“等徒儿魂力强大就去徐州找我爹娘,然后去扬州梵净斋找弟弟,徒儿十分想念他们!徒儿只希望一家人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鬼大爷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拉个哭腔??????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罢了!罢了!看在你有这份孝心,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愿你不是个乐不思蜀的阿斗,堕了老子面子。” 肖戈闻言知拜师有戏,兴冲冲道:“师父,徒儿肯定不做阿斗??????师父,阿斗是谁?也是个没出息的孩子吗?他也是爱哭哭啼啼的孩子吗?” “岂止是没出息,简直是太没出息了,我得给你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人。从前有个非常富庶的国家叫蜀国,国君死后传位其子阿斗,谁知他近小人远贤臣,只知玩乐,不理朝政,几年就把国家败了,还做了魏国的俘虏。一次魏王宴请他,问他想蜀国吗?他说这个地方挺好的,想蜀国干嘛?你说说他有出息吗?” 鬼大爷话罢,肖戈道:“这个阿斗太没有骨气了,如果换成徒儿,徒儿哭是会哭,但死都不会屈服,因为徒儿有一颗坚强的心!” “听起来你流的是坚强的泪?” 肖戈分不清师父这话是揶揄还是夸奖,诺诺无话可答,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然后鬼大爷道:“算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听仔细我的条件,第一条是必须坚强。坚强在于心,在于毅力,在于意志,在于你即使跌倒一百次,也要一百零一次地站起来前进。你以后的路,不论陷入什么样的困境,还是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都不可放弃或逃避,必须抓住希望突破困境,找到成功的方向,记住,世界上就没有挺不过的坎!只要你努力了,就无憾于人生。” 听到师父严肃的话语,肖戈道:“请师父放心,徒儿有一颗坚强的心。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徒儿可能会哭,但绝不会认输!” 或许对肖戈的回答比较满意,师父没用数落他,而是用峻厉语气道:“第二条是不能把遇到我的事透露给任何人,否则绝不收你!” 肖戈怯怯问道:“师父,现在徒儿家人都不在跟前,徒儿想告诉他们也没办法告诉。宗内干爷爷,徒儿决计不会告诉他的,这点请你放心,徒儿和倩儿有什么事情都瞒着他的,就算受到委屈也只是装在心里,不会告诉他??????哦,师父,倩儿也不能透露吗?” “倩儿是谁?” “是徒儿未婚妻。” “女人?那更不能说了!小子你记住,这世界上你谁的话都可以信,女人的话万万信不得。这女人越是漂亮,心肠越毒辣,手段越狠毒??????这么告诉你吧,女人若能靠的住,母猪都会上树。” 肖戈一愣,呆了稍许,或许觉得师父所说有点言过其实,带点反驳的语气辩解道:“徒儿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徒儿觉得娘、倩儿都很善良,就算是褚雪、褚琼等女孩子也都靠得住啊!师父你怎么会有这种怪怪的感觉?” “你现在还小,当然觉得师父危言耸听,等你长大后,被心爱的女人背后刺上一刀,你才会懂得师父今天的话。” 师父的话让肖戈瞬间明白一个事实,他似乎又不相信猜测的准确性,诺诺问道:“师父,你?????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害过?” 一声叹息。 师父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努力驱散那份回忆,沉默片刻后愤然道:“岂止是伤害那么简单,老子差点魂飞魄散,今日地步,皆拜她所赐!” 肖戈心内嗟吁不已,少顷他问道:“师父,你会找她去报仇吗?” 师父再次沉默,稍许他又叹气道:“她呆的那个地方并不是想去就能去,而且就算是实力强大到神一样的地步,也不一定有能力去,去了也不一定能报仇。再说我现在没有肉身,只是个孱弱的灵魂体,报仇之事只能想一想,最多也就是占个嘴上的便宜,不提也罢!” 肖戈突然信誓旦旦道:“师父,等徒儿魂力强大了,徒儿去替你报仇,徒儿一个眼神杀死她!” 师父沉默,他清楚肖戈魂力再强大,在她跟前都是蝼蚁,但他没耻笑肖戈的幼稚和无知,反而很开心。 肖戈是他昏睡醒来后遇到的第一人,虽说哭哭啼啼不像个男人,但这句话还是让他感动。 因为一个未经尘世的孩子说出的话,就是他心里的话,他怎么想就怎么说。 “你小子扯东扯西的,是不是想趁机转移话题,不答应第二个条件?老子告诉你,这个条件必须答应!就是你最亲的人都不能告诉!而且你必须立誓!” 肖戈似乎懂得了师父此刻的心情,似乎师父斩钉截铁的语调引起他的共鸣,他突然跪地道:“黄天在上,弟子肖戈今日在此立誓,绝不将遇到师父之事告诉任何人,如违此誓,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誓毕,肖戈问师父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师父又是沉思半晌道:“算了吧,实现不了的事说出来太伤感,以后强大了再说。你现在向前走五步,在草丛中找一个玉吊坠,挂在脖子里,然后我们爷俩回家。” 肖戈走了五步,果然在草丛中找到一灰尘斑驳的吊坠,他拿起来在衣袖上擦拭干净,发现居然是一精美无比的玉坠,他爱不释手,边把玩边问:“师父,玉坠找到了,你在哪里?” “为师就在玉坠里,你只要把玉坠戴上就行。” “玉坠能当房子?” 肖戈翻来覆去摆弄着玉坠,不相信似的问道:“师父,你是怎么进去的?这么大点玉坠,怎么能住得下一个人?” “你懂什么?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枚玉坠,其实它是一枚魂牌,为师的灵魂就依附在其内。它也是一枚储物装置,里面空间无限,储存无数魂石,不然为师灵魂早就枯竭,哪能活到现在。” 提起玉坠的用途,师父开始兴奋,他吹嘘般滔滔不绝道:“臭小子,这可是为师不可多得的杰作。当年高品雕师无数,但为师可是雕师中的奇葩,谁能想到魂牌能做储物装置,还把它雕成饰物戴在身上。此物雕成之后,我一直挂在颈上,没有给任何人提起,直到有一天??????” 突然蹦出了伤心事,冲散了师父的兴奋,他叹一口气道:“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无意之作竟救我之命,灵魂得以残存??????不提了,咱们爷俩回家吧!哦??????你不能把玉坠拿出来到处招摇,免得被厉害的魂修看出端倪。” 天降大喜。 飞云宗内人人笑逐颜开,老天眷顾,祠堂完璧复显,这表明老天要护佑飞云宗,未来的飞云宗定是坦途万里,大有可为。 宗主及长老决定抓住这次飞黄腾达的机会,彻底改变飞云宗一蹶不振的局面。 于是一系列围绕着修缮、拜祭的活动开始了,宗内长老每天都要在后山轮流给弟子们进行感恩和励志教育。 甚至一些痴迷的虔诚者,选择在祠堂旁边修炼,好像在祖宗眼皮底下修炼,效果会更明显。更有甚者,居然在后山结庐,成年累月守护在祠堂旁边,以便沾染祖上的灵气,一飞冲天。 后山无鬼,只有神灵。 瞬间,飞云宗的后山成为能变强大的象征,成为飞云宗上下涉足最广的地方。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7章 八戒 “师父,我们在后山修炼会不会被宗内弟子发现?虽说离祠堂有点距离,但徒儿心里还是不踏实。” 肖戈的话让师父嗤之以鼻,他不屑道:“就飞云宗的这些废柴修者,有谁能看穿老子布的匿阵?老子把他们的祠堂藏匿了几十年,他们发现了吗?再者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而在其他地方修炼才会引起别人怀疑。你没听说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好好跟我修炼,别再问三问四的扯淡,老子好烦!” “记住了,师父!” 肖戈应了一声,低着头不知在想啥,一会儿他鼓起勇气道:“师父,我觉得你老是老子老子的不好,显得你好粗暴,失去了应有的大气,你以后能不能把老子去掉?” “你这臭小子,开学第一天就给老子提意见,简直大逆不道!” 师父怒冲冲道:“你认为我愿意当老子啊?还不是呆在魂牌里憋出来的。想想我姬默上过大学,当过太子,知书达理,彬彬有礼,昔日万人追捧,今日跌落神坛,如此大的落差,我当个老子发泄一些也不行吗?真是落地凤凰不如鸡!” 姬默发了一顿火心里舒服稍许,想想以前自己谦恭礼让,现在却出口成脏,也觉得有失身份,便喟然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不当老子就是了。以后你称呼我师父,我自称为师,我叫你??????倒是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我叫肖戈。” “肖戈?” 姬默沉思片刻道:“不妥!不妥!你这名字太占人便宜,乍一听还认为你是我小哥哥呢。为师给你起个艺名??????” 师父脑子飞转,突然笑道:“为师看叫八戒最好!” 肖戈不解问道:“师父,何为八戒?” 师父道:“八戒之意就是戒骄戒躁,戒嗔戒痴,戒嫉戒怒??????总之就是把不好的情绪都戒了,留着好情绪,满满的正能量。” “多谢师父赐名,八戒就八戒!” 见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而徒弟的回答和原著有类似之处,姬默不由喜出望外道:“八戒,为师先给你讲一讲魂修的境界级别。” “魂修七境:驻魂、游魂、吟魂、凝魂、忘魂、神魂、离魂。驻魂乃魂修初境,此时魂力在魂海内,如壶中冷水,修炼便是烧开壶中水的火炉,把它煮沸驻魂。” “游魂便是水已沸,此时魂力逐渐强大,氤氤氲氲漂浮在魂海上空,像极了蝴蝶在海上飞舞,故而也叫蝶魂,你现在的境界正是蝶魂中期。” “吟魂就是聚魂,魂力相聚时在魂海内腾挪跌宕,如龙吟深渊,虎啸山林,此境是将魂力加精、魂海拓宽的大好时刻,能不能走得远,就看吟魂时的修炼效果。” “凝魂也就是魂力实质化的过程,魂力凝结固化,形成一个核状物。” “到了忘魂境,固化的核状物急速压缩,小到极致,如同大海中漂浮一粒枣,很容易给人自己没用魂力的错觉,故而称为忘魂境。你别小看固化的魂力,米粒大的一点就足够用。” “神魂境时,固化的核状物转化成婴孩般模样,与本人极为相似,把它叫做魂婴。其虽非生命体,但有灵性,此刻在神婴上剥离一粒微尘,也能造成对敌人毁灭性的打击,眼神杀人就是这个境界。” “离魂境更是强大无比,魂婴可以离体,与本人一起战斗。” 肖戈似懂非懂,然很兴奋说道:“师父,咱们快点修炼,争取境界早点提升,徒儿非常期望体验眼神杀人感觉!” “你认为修魂是过家家,说句话境界就提升了?其中的艰辛岂能用语言来描述。” 师父泼完冷水道:“你现在是蝶魂境中期,为师不会让你短时期内提升到后期,而是把你魂力加精,魂海拓宽,然后再提升境界。” “师父怎么教,徒儿就怎么学。” 肖戈说着突然问道:“师父,你不是说吟魂境才是魂力加精,魂海拓宽的大好时刻吗?怎么蝶魂境也能这样?” 师父得意地笑道:“这就是为师的本事,专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蝶魂境让魂力加精,魂海拓宽就如同练了童子功,基础夯实,以后前途无量。有牢固的地基,才能建造蔽日干云的高楼大厦,这就叫赢在起跑线上!” 卖弄了一番,师父又道:“八戒,伸出手来,为师给你一本书,上面有使魂力加精的功法,你用心记忆,按照此法勤加练习,一个月内魂力充沛,堪比蝶魂境巅峰。” 肖戈右掌摊开,一枚玉片出现手心。 他一看傻眼了,这不和李倩拿的玉片一样吗,这算什么书?一个字都看不到,怎么读?无助时师父感觉到他的窘态道:“八戒,你握住玉片,用魂力感悟,才能读懂这本书。” 肖戈握紧玉片,闭眼用魂力感悟,一连串的文字在脑海中出现,半盏茶工夫他将功法熟记,然后要将玉片归还。 师父惊奇道:“八戒,你吃透功法了?如果以后忘记其中一二,不需要再次感悟?” 肖戈道:“师父,徒儿看书都是过目不忘,几年前读过的书都历历在目,不会忘记的。” 师父不信,让肖戈背诵,结果肖戈一字不差背出来了。 师父感叹道:“八戒,为师都想唱首歌赞美你了。八戒,八戒,心肠不坏,八戒,八戒,傻得可爱,肥头大耳朵??????咳咳??????” 露陷时刻师父咳嗽一声刹住车,然后道:“八戒啊,既有如此能力,以后就好好利用,先按此法练习,魂力定会大增。对了,为师再教你个辅助功法。” 肖戈感悟后有点吃惊问道:“师父,徒儿不能修武,为何你要传我太祖长拳?这不是耽误魂修时间吗?” “磨刀岂误砍柴工!练太祖长拳就是增强你身体技能与意志力,在打斗中占优势。试想你用魂力干扰别人,打了别人好几拳,全如小孩打壮汉,能造成伤害吗?等别人回过神来,不揍得你满地找牙才怪!” 清楚了师父得苦心,肖戈忙谢过,然后说一定要勤加练习这三十二式长拳。 这时师父又神秘说道:“八戒,为师再授你一无敌的功法,此功法练成,你将立于不败之地!” 肖戈闻听后大喜过望,急匆匆道:“师父,还有这么厉害的功法?叫什么名字?快将此功法传与弟子!” “此乃步法,名唤幻影缥缈步,分四步。第一步曰疾风,习成后行走急剧如风,别人只能望尔项背;第二步曰奔雷,习成后行走快如雷电,奔走不及掩耳之势;第三步曰腾云,习成后能腾空而行,蝶真境以下的武者只能抬头仰望,干着急;第四步曰闪光,习成后行或飞都不及瞑目,速度达到极致。这步法有难度,你先练习第一步疾风。” 肖戈感悟后不解,这是步法,根本没有攻击能力,师父怎么说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功法? 他将疑惑说出,师父立刻问道:“与敌对垒,敌方实力强于你,你打不过,怎么办?” 肖戈想了想道:“那只能拼死一搏了!” “愚昧!” 肖戈话音刚落,师父厉声训道:“明明是送死,还要去搏,有什么意义?留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有性命以后才有机会展雄心抱负。为师授你步法,正是为留下性命所用!” “师父的意思是??????” 肖戈顿悟般道:“跑!打不过就跑!” “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练熟步法,跑起来谁能追上你?好了,八戒,你开始练习吧,为师累了,休息片刻。若有难理解的地方就叫醒为师,如果没有就不要打扰为师休息。”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8章 把师父气睡了 女人的第六感觉非常敏锐。 肖戈安然无恙回来,李倩自是喜出望外,不过她明显感觉到肖戈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以前多愁善感,现在无忧开朗,满脸晴空万里,看不到一丝乌云。 起初她认为是惊吓过度所致,后来被她否决,惊吓的后遗症不是这样的。 难道去后山鬼上身了? 想到这儿她忧心忡忡,她知道肖戈可是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然而现在宗内上下都说是先祖显灵了,后山哪有什么鬼? 而让李倩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是肖戈也往后山跑,说是去看热闹却不带上自己。 飞云宗弟子去后山是膜拜先祖,他又不是飞云宗弟子,去凑什么热闹? 宗内少了那些冷嘲热讽,可以和她安逸玩耍,为什么偏要去后山讨嘲讽? 难道大哥因为救自己,被叶落霜打而嫉恨自己? 李倩突然产生一丝幽怨,泪水忍不住夺目而出。 大哥,你为什么要撇下本就孤苦伶仃的我? 十余天,肖戈都陶醉在修炼当中,虽没有突飞猛进的感觉,但在精神上他已经脱胎换骨,整个人乐呵呵的,以前的忧郁一扫而光。 这日,肖戈哼着小调回到家中,却见李倩在被子里发颤。 肖戈一惊,忙从抽屉里拿出草乌姜根,递到李倩嘴边急切道:“倩儿,我把草乌姜根给你备在抽屉里,你也是知道的,寒疝发作为什么不拿出来吃?” 女人真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尤其被情绪左右的时候,她的思维是定死的。 不论别人做的对错都是错,就她一家对,还不能反驳,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根筋。 此刻的李倩正在这种状态中,她并不是不知道药在抽屉,而是在赌气。 肖戈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语言没有半分关怀,听到的都是满满地责怪。 李倩眼泪扑簌簌往下流,嘴巴一点张开的意思都没有,心里一个念头:病死算了! 肖戈见状大惊,还道是李倩病情加重,吓得满头大汗,边号脉边问:“倩儿,哪儿不舒服?” 李倩那肯说半句话,兀自默默流泪,急得肖戈直想哭,带着哭腔道:“倩儿,你倒是说句话,你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肖戈此刻焦急的样子让李倩产生了一丝安慰,她突然哭着道:“大哥,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是累赘!” “你说什么鬼话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肖戈的泪水夺目而出,他哽咽道:“爹娘和弟弟不知所踪,现在一家人就咱俩相依为命,你若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倩闻言哭出声音,她突然扑在肖戈怀里哭道:“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要我了?” “你脑子里胡想什么呢?我俩不能修武,自小就相依为命,骨子里早刻下不离不弃的种子,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不要你!” 二人哭了少顷,肖戈用手擦去李倩的泪水后道:“倩儿,先吃药,不压制寒疝,会凉垮你的身子。” 说着,肖戈拿着草乌姜根喂到李倩嘴里,李倩顺从的嚼着,从表情来看,嚼的哪是药,分明是幸福。 吃完药李倩寒气渐消,她突然弱弱问道:“大哥,这些日子你为什么宁可一个人出去玩,也不带我?” “??????” 肖戈想起自己的誓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良久,他扯谎道:“倩儿,你也是知道的,我总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这些日子我在后山看到若有若无的一些影子,每次看完便觉得脑中清凉无比,因此便有了依赖??????” “莫不是遇到鬼了?” 不等肖戈说完,李倩便打断他的话道:“大哥,以后别去了,听起来怕怕的。” 肖戈轻笑道:“倩儿别怕,我敢肯定不是鬼,而且对我有很大帮助。对了,你把玉片拿出来,我把里面的功法读给你。” 见肖戈闭着眼手握玉片,煞有介事的感悟,李倩顿感兴趣,她一动不动盯着情郎面孔看,目光痴痴,满屋都飘荡着幸福的味道。 有顷,肖戈的声音惊醒了美梦中的李倩,他将功法一句一句传给李倩,怕她忘记,还在纸上抄录。 李倩惊诧玉片中居然有文字,更惊诧肖戈还有这种破译能力,也不知道拥有这种能力是福还是祸。 肖戈每日都努力练习,又过了十余日,他感到魂海内波涛汹涌,那只蝴蝶煽动翅膀的频率更快,翅膀挥动的更有力,又感觉不像只蝴蝶,更像只螳螂。 他感到了进步,便问师父道:“师父,徒儿现在是不是可以学习阵法、炼药等技能了?” “走都不会走,就想跑了?” 如果师父有肉身,现在一定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他谆谆道:“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人生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也不会停留在某一阶段,它需要不断地挑战。然而,挑战的道路不是一帆风顺的,任何目标的实现,都不能一蹴而就,还需要人们执着地追求和坚忍不拔的毅力。唯有静下心,摒弃浮躁,认真走好每一步。虽然刚开始会落后于别人,但最后冲过终点的一定是你自己。” 肖戈听完后道:“师父说的道理很深奥,也很有激励性,徒儿一定聆听师父教诲,一步一个脚印,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师父心里暗暗得意,残留在记忆当中的心灵鸡汤还是挺好用的,拿出来装逼实在是爽。 不过他也没有被得意冲昏头脑,再次叮嘱肖戈道:“八戒,你按部就班再练一个月,期间不要轻易打扰为师,不然为师魂力不够,可就进入沉睡期了。” 肖戈大惊道:“师父,徒儿和你交流会消耗你的魂力?” 师父道:“当然了,为师是灵魂体,全靠魂力维持。而为师没有魂海,无法连续不断衍生魂力,消耗掉多少就少多少,魂力的补充就只能靠汲取魂石里的能量来补充。幸亏为师玉吊坠里面储存了许多魂石,否则这样的消耗速度,根本无法得到补偿。说到这个玉吊坠,可真是宝藏啊!为师不光储存了许多魂石,还储存了许多功法、秘方、丹药等等,上次给你的三枚玉片就来自于这里。话说这个玉吊坠能尽显为师能力??????” 师父洋洋洒洒说了千言万语,听得肖戈瞪圆了眼睛,好不容易师父说完,肖戈忙接上道:“师父,既然灵魂交流会消耗你魂力,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话?” “你??????” 师父无话可说,似乎被这个傻徒弟直接气进沉睡期了。 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李倩吓傻了,她感到体内有恐怖的气息弥漫,如洪水冲破堤坝的那种感觉,瞬间浩荡的力量充斥她身体。 她虽惊恐,却感到身体无比舒服,整个人似乎脱胎换骨了。 此功法确实对李倩有用,初练几天她感到寒疝慢慢减少,然后她便勤加练习,寒疝减少的更快。 她大喜过望,反正一个人呆着也没事干,有空闲时间就练。以前练习时,也曾出现过那种堵塞被打通的畅快,然绝没有今天这样酣畅淋漓的感觉。 恐惧与兴奋交织,疑惑与渴望缠绕,以后是练习,还是停止? 思虑再三,李倩决定继续练下去,烂命一条,死了解脱,活下来就可以完全摆脱寒疝的困扰。 至于肖戈那儿,她要保守秘密,她不会让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担忧。 李倩默念口诀,闭目修炼。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29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时光太匆匆,一月约定瞬至。 在这一个月内,肖戈起早贪黑勤学苦练,偶有疑惑也是自己思考研究,丝毫不敢唤醒师父,唯恐消耗师父魂力而影响其魂体。 今日,肖戈先练习一番,然后唤醒师父。 师父醒来大叫一声坏了,幸亏为师及时醒来,否则将酿成大患。 肖戈见师父一惊一乍,心里直犯嘀咕,不知哪里出错,还能不能改变过来。 师父不去管肖戈心里想法,滔滔不绝说了半天,肖戈才明白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要提升到蝶魂境后期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师父却说至关重要,再坚持一个月晋级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蝶魂境后期再次拓宽魂海,加精魂力,基础就完美了。然后他授给肖戈强行压制境界的方法,等到时机到来再晋级。 后来师父检查练习成果,肖戈打完三十二路长拳,被师父嫌弃个一塌糊涂,说什么出拳无力,花拳绣腿像个娘们等等。步法也被师父鄙夷,说这算什么疾风,笨手笨脚的简直就是抽风。 肖戈听罢教诲,知自己努力不够,便不声不响去练习。 师父又约一月后睡觉去了,不过心里却暗叹:这小子看似鲁钝,其实聪慧,再加上肯吃苦,将来必成大器。 “大哥,记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肖戈本想早早起来修炼,不想李倩起得比他还早,堵在门口问。 “什么日子?” 肖戈抓了半天头,根本没个头绪,这些日子一直忙于修炼,就算有个纪念日都忘了??????等等,纪念日,女孩子最注重纪念日??????今天是她的生日? “倩儿,生日快乐!” 李倩不语,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肖戈,良久问道:“大哥,你还记得我的乳名吗?” 看得怪异,问得突兀,肖戈有点不适应,忐忑道:“怎不记得,你乳名是小月饼。” “那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李倩话音刚落,肖戈就知道自己弄错了,以前给李倩过生日都是中秋节。 母亲说过,李倩是中秋节出生的,她父亲还给她取了个乳名小月饼,小时候他和肖文常常取笑这个乳名,后来长大了点,就不再提乳名了。 肖戈猜不着,便直接问道:“倩儿,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李倩柔柔道:“你忘了吗?以前的今天,大哥总是拉着我去紫阳陵采药,你说立秋日的草乌姜根药效最好。在我的记忆中,大哥就没有好好过过一个生日,每年生日时候,你都要给我挖好多好多草乌姜根,还把自己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大哥,今日我陪你过生日,好吗?” 肖戈看着李倩娇羞的面孔,忍不住说声好,然后牵着李倩手不自觉道:“倩儿,咱们去后山挖草乌姜根去!” “你们俩废柴又在秀恩爱?我最反感你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两个不能修武的废柴,成天乐呵呵的,你们乐个啥?” 肖戈和李倩手牵手走到飞云宗广场,就引起了大风强烈的不满,他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右眼角和嘴角斜得厉害。 他身旁的天路帮腔道:“还能乐呵个啥,不就是刚刚趁着没人看见,偷偷亲了一口呗!” 肖戈闻言心中气恼不已,他气鼓鼓道:“天路,你休得胡说八道!污人清白!你们修你们的武,我俩自己玩耍,挡你们道了?” 说完他拉着李倩气呼呼转身走了。 天路和大风感到不可思议,以往他俩都是默默转身走,今天居然敢抢白他俩。 天路迅速挡住肖戈道:“两个废柴,骂了人就想走?赶快给路爷道歉,不然路爷不介意用你的身子,练习刚学会的武技。” “凭什么给你道歉?” 肖戈不可思议,明明是他们欺负人,还让自己道歉,简直没有天理了,他分辨道:“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是你们做错在前,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 “凭什么?就凭风爷拳头硬!” 大风扭曲着右脸道:“想让风爷道歉,你做梦去吧!” “道歉!” “快给爷道歉!” 二人对肖戈推推搡搡,大风使坏想用力推倒肖戈,谁知肖戈巧妙的一招侧身推,反而将大风推倒。 大风恼羞成怒,挥拳便向肖戈打去。肖戈疾风步虽未练成,但也小有成就,至少灵活绰绰有余,大风的拳头每每被他躲过。 虽看肖戈险象环生,其实大风连一根毛都碰不到。 躲来躲去,肖戈突然想试试被师父鄙夷的长拳有没有进步,一招搂手弓步冲拳正中大风左眼。 大风双手捂着左眼哇哇直叫,天路上前一看,眉骨已断。 他吃了一惊,不能修武的人有这么厉害?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大风暴怒,他跳起来骂道:“肖戈,你这个废柴下手居然这么狠,今天风爷打不死你就跟你姓!” “闪雷掌!” 天路呆住了,大风这次真是抽风了,用武技打肖戈,还把真气提升到极致??????武者打普通人,这不要了肖戈命么,九长老怪罪下来谁挡?但阻拦已来不及了。 肖戈避过一掌,还是被掌风带了一跤,他爬起来第二掌接踵而来。 危机时刻,师父突然道:“八戒,用魂力攻击他大脑!” 随即就见大风倒地,抱着头痛苦的翻滚。天路诧异,好好的中什么邪了,忙过去看。 这时师父又道:“像这种人一次就把他打服,不然以后麻烦太多。八戒,冲过去练你的拳头和胆量!” 肖戈不敢,被师父责骂说句才硬着头皮,呲牙咧嘴地冲过去,心里想如果天路反击,他转头就跑。 天路见到大风的样子,想起来以前的叶落霜,难道肖戈会妖法?还没有想明白,就见肖戈凶神恶煞冲过来,他扔下大风转头就跑。 死道友不死贫道,永恒不变的逃跑理由。 “行了!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肖戈忙住手,转头见一三十余岁的汉子笑嘻嘻对他说:“小伙子,打架切忌不能骑在别人身上打。刚刚他若翻起身来,你就没机会跑了。要知道他是武者,你是凡人,你的优势是步法,不是拳头。” 肖戈不知怎么说,见闯祸了,就想拉着李倩去找干爷爷。 谁知那人拦在他前面道:“小伙子,你是谁的弟子?我在飞云宗十余年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们不是飞云宗弟子,我们是九长老的亲戚。” 说完他又想走,却被那人死死拦住,而后他笑眯眯道:“原来是赤炎山庄的两个孩子。小伙子,我刚刚看你步法灵活,身体敏捷,似乎用魂力攻击放倒了大风。你是魂修?” 肖戈吃了一惊,还道是被识破了,忙矢口否认道:“什么红修绿修的?我不懂,让开路,我要去找我干爷爷!” 那人有点不相信,见肖戈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思忖片刻道:“小伙子,有没有兴趣修魂?修魂前途无量,我可以收你为徒,让你成为强大的魂修。” “我早就有个强大的师父,怎么可能再拜你一个半吊子为师,提都别提!” 但这话肖戈又不能说,他只能装疯卖傻,百般拒绝。 那人却没有一点气馁的样子,仍孜孜不倦道:“小伙子再考虑一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我可是飞云宗唯一的魂修者,我今生只收一个弟子,收了别人就收不成你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为了不让拜师成为你终身遗憾,为师决定现在就收你为徒!” “赵一俊,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留在宗内骗吃骗喝,也就是我爹罩着你,换做是本少早把你赶出飞云宗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0章 弟子指导师父提高修为,绝未弄错 “混账!” 暴怒的赵一俊转头一看,立刻软了下来,陪笑道:“那阵风把叶少吹来了?你看我这正收徒弟呢,你这一吆喝??????把他吓跑了!” 叶落霜白了一眼赵一俊道:“幸亏你没有收肖戈为徒,否则你也脱不了干系。这厮人面兽心,飞云宗好意收留他,他却数次打伤我宗弟子。现天路举报他身怀妖术,一个有妖术之人来我宗到底有何目的?本少今天既要替同门讨公道,还要替宗门挖出其不可告人的秘密。都给本少上,抓住肖戈,为宗门除害!” “叶少息怒!肖戈并非身怀妖术,他这是魂力攻击。” 赵一俊忙拦住道:“肖戈天生魂力强悍,虽关键时刻可以攻击,但根本不懂控制魂力。他是个修魂的好苗子,待我传授其修魂法决,定能成为飞云宗魂修翘楚。望叶少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肖戈一马。” “你算哪颗葱?凭什么本少要领你的情?有多远滚多远,不然连你一起打!” 叶落霜理都不理赵一俊,他对肖戈吼道:“废柴,今日咱俩新账旧账一起算,打不死你我就不姓叶!” 一声令下,肖戈和李倩就被团团围住。赵一俊再去求,竟被叶落霜推倒。 眼见群殴一触即发,赵一俊一咬牙拿出一张符点燃,无论如何他也不让这个准徒弟受伤。 叶落霜眼尖,见赵一俊燃符求救,便招呼手下立刻出手,生死勿论。 人群限制了肖戈的步法,他在逃脱中时不时挨拳脚,虽未被擒,但绝对险象环生。 肖戈正准备问师父,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听尖锐的吼声响起。 李倩发狂了。 只见她冲过去,抓住围攻肖戈的弟子扔出去,轻松的就像掷沙包一样。 有些弟子反应过来,使出武技迎战,均被李倩一巴掌拍倒。 反观李倩战斗,根本没有章法,见人迎上来就是一巴掌,像极了村姑打架。 一会儿工夫,跟班都躺在地上哼哼哈哈。叶落霜惊得目瞪口呆,这些弟子可都是武者,最差是识灵境九重,好几个都是萌真境一、二重,居然均无一合之将。 可恶,这??????这婆娘隐藏了实力,故意扮猪吃老虎。 “叶落霜,你以后还欺负我和大哥吗?” 叶少自恃自己是萌真境四重,而且他是宗主幼子,身份特殊,料想李倩也是不敢对他动手才问话的,便极嚣张道:“你们两个废柴,本少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李倩发狂,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她指着叶少道:“老娘今天就打得让你以后见到老娘就跑!” 叶少冷笑,突然用武技暴雨拳偷袭。 无知者无畏。 李倩眼里根本就没有萌真境四重武者有多厉害,玄阶下品武技暴雨拳有多危险等概念,她卯足了劲,抡圆胳膊迎上去就是一巴掌。 “啊!” 这一掌后发而先至,破开叶落霜的真气护罩,将他打得鼻血直流。 李倩不依不饶,拎起叶落霜的衣领,就要左右开弓。 “住手!” 众人转头一看,宗主叶十三和九长老张文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人群中。 李倩没有见过叶十三,当然不知道他是宗主,她认得九长老,便将叶落霜放开,默默回到肖戈旁边。 她清楚自己惹祸了,如果责罚,她全部顶下来,只要不殃及肖戈就行。 叶十三大怒,高声喝斥道:“谁能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立刻参与斗殴的弟子都一起跪在地上发抖,唯独肖戈和李倩站在一旁看戏,他们不是飞云宗弟子,再说他们也不认识宗主。 “叶落霜,本宗需要个理由!” 叶落霜见父亲发怒了,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半晌才道:“孩儿一时气愤干下错事,愿受责罚!” “哦!” 叶十三闻言面上怒色消散,很随意问了一句:“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叶落霜见状浑身寒战,他清楚父亲的脸就是天气预报。 若是大发雷霆,说明他的火便是雷阵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若是晴间多云,便要下暴雨甚至是冰雹,这说明他真的发怒了。 天路不明就里,还道是宗主要轻描淡写责罚叶少了,忙说道:“启禀宗主,少宗主率众斗殴事出有因。肖戈恩将仇报,用妖术把大风打成重伤。少宗主一来替大风讨个公道,二来彻查肖戈来飞云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谁知这婆娘隐藏了实力,一言不合便下重手,把宗内弟子打成重伤,请宗主为我等作主!” 见天路倒打一耙,赵一俊怕波及肖戈,忙上前道:“宗主明鉴,天路所言不实。先前大风用武技要斩杀肖戈,为自保肖戈伤了大风。后来少宗主率众兴师问罪,也是要痛下杀手,这位姑娘才出手相救。期间属下苦苦相劝,无奈少宗主怒火烧心,根本听不进去,还将属下推倒在地,无奈之下属下只能燃符求救。” 赵一俊爱才心切,怕肖戈受重罚,便想把水搅浑,宗主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不待宗主发话,赵一俊接着说道:“其实肖戈乃天生魂修者,天路污蔑其有妖术,其实是其不自觉用魂力攻击而已。为光耀宗门,属下愿收肖戈为徒,为宗门补善没有魂修的缺憾!” 叶十三听完更是大怒,当众责罚。 叶落霜杖责五十,天路颠倒黑白,教唆少主,杖责三十,其余参与者均领杖十五,三个月内修炼时间加倍,供俸减半。 收拾完门下弟子,叶十三走到李倩跟前道:“小妹妹,刚刚本宗见你出手杂乱无章,料想是没练过武技,这是玄阶中品武技落叶掌,送于你修炼如何?” 李倩怯怯摇摇头,像个小母鸡一样,低着头缩在肖戈旁边。 叶十三也不恼,他笑眯眯指着武技书道:“你若练下落叶掌,你揍这些小兔崽子就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谁还敢欺负你大哥。” 李倩闻言一把夺过武技书抱在怀里,腼腆地笑笑。 她才不理什么武技厉害,只要能用来保护大哥,她就学。 叶十三畅然笑道:“小妹妹,这就对了!迄今为止,本宗还未收过一个亲传弟子,今日收你为亲传弟子如何?” 见李倩露出不解地神情,叶十三笑容满面道:“宗主的亲传弟子权力极大,谁敢欺负你大哥,你直接把他揍趴下也没人怪罪你!” 李倩闻言喜出望外,头点的像一个啄米的小母鸡。 叶十三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把萌真境七重的天才少女骗在自己麾下,年底的四派新秀赛,飞云宗定能出人头地。 肖戈为难了,叶十三如法炮制劝他拜赵一俊为师,他斟酌再三,决定回绝。 此时师父发话,让他答应。 肖戈不解,师父何以让他拜境界都没有自己高的人为师? 他遂用魂力问道:“师父,徒儿跟他学不是浪费时间吗?为何你也同意拜师?” “你这呆子懂什么?这就叫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你偷着乐去吧!” 师父乐呵呵道:“拜赵一俊为师就是争一个名头,以后你强大了,自是赵师父教的好。试想,你若没有师父,一下子强大了,别人会怎么想?然后想不到横祸都会来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师父打开话闸就会滔滔不绝,他接着说道:“为师观察这赵一俊境界虽低,人品却好。刚刚他为了救你,点燃了唯一的求救符,以后他若有难便无法求救,这类似于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因此为师让你拜他为师,也有顺便让你指点他一下,提高他修为的意思。” “等等!让我指点他一下,师父你什么意思?到底我和他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你让徒弟指点师父提升修为?你确定没有弄反?” 在不断的追问下,师父哑言,肖戈清楚并非师父不答,而是这个懒师父又睡过去了。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1章 清心化瘀咒 好奇心害死猫,恰巧肖戈就是这样一只猫。 小时候,整个赤炎山庄的武者都断言,他和李倩今生不能修武,只能做个普通人。 可李倩广场发飙,着实让他神魂震惊,她居然成为萌真境武者了,这到哪里说理去? 丑小鸭变成小天鹅,定是李倩练习了玉片中的功法所致,难道这功法不仅能消除寒疝,还能使人变为武者?是不是他练习了这功法,一样可以成为武者? 肖戈问李倩,她也不知所以然,只觉得这种变化肯定来自于功法,具体为什么会有如此悬殊的变化,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模棱两可说了说,练习功法后身体的一些变化。 百思不得其解,为寻求确切答案,肖戈顾不得师父的魂力消耗,唤醒师父。 师父醒来长篇大论说了好多不着边际的话,觉得说舒服了才问:“你这呆子,惊了为师好梦,说,唤醒为师何事?” 肖戈很纳闷,师父说用灵魂交流会消耗他魂力,但每次醒来,总会滔滔不绝说许多不痛不痒的事,难道这个时候不消耗他的魂力? 本想问个明白,见师父问话,便答道:“师父,倩儿和徒儿一样不能修武,怎么突然变成萌真境武者了?” 师父道:“八戒,当初得出李倩不能修武的人太浅薄,是他不识货。她天生寒体,寒疝发作时浑身犹如雪窖冰天,丹田无法聚气,故而得出她不能修武的结论。其实这寒体也是一种病体,由于发病次数频繁,其丹田和经脉均受寒疝侵蚀,沾染了要命的寒气而短命。然大千世界,祸福相依,寒疝侵蚀经脉的同时,也将丹田、经脉拓宽、夯实。换句话说,李倩数以万计的发病史,就是她的修炼史。” 肖戈兴奋插言道:“师父,这么说来倩儿这些年的苦楚没有白受,她是天生武者。” 师父道:“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为师刚刚说过祸福相依,如果引导的好,李倩便因祸得福成为武者,如果引导不好或不会引导便英年早逝。一般说来,寒体可以用两种方法处理,一种是用焱阳丹等丹药来驱寒,此类丹药极热可治愈寒体,但李倩会一生体弱多病。第二种是用功法散寒,修炼这种功法的好处,是慢慢将体内寒疝气转化为真气,最终彻愈。为师猜想,李倩定是修炼了此类功法,才有这种蜕变。” 肖戈将功法来历都说给师父,并将功法背诵出来。 师父惊讶问道:“清心化瘀咒?你们如何得到这样强大的功法?” 肖戈将奇遇面具男之事细细说了一遍,师父也是惊叹傻人有傻福。 肖戈兴冲冲感慨时,师父泼冷水道:“你这呆子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不抓紧修炼,以后打不过媳妇,有你的罪受。什么跪搓衣板,跪方便面,跪键盘,跪榴莲??????呵呵,总之你没有她强,就是你一辈子的噩梦,她会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肖戈道:“就算倩儿比我强好多,她也不会打我的??????师父,你刚刚所说跪的那些东西,我就听说过搓衣板,其余都是些啥东西?” “你这呆子小小年纪打听那些东西干什么?莫非你有受虐待情结?” 师父自知说漏嘴,也懒得解释,喝斥一声后叮嘱道:“记得告诉你小媳妇儿,清心化瘀咒一生都要练习,不能停留。她的真气乃寒气所化,内含戾性,这功法可以净化,但历日旷久。”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师父说声抓紧修炼,为师睡觉去了便再无声息,只留下肖戈瞪着眼发呆。 师父,你为何每次说睡觉都这么匆匆?我还没来得及问我能不能修炼清心化瘀咒呢! “戈儿,你是魂修奇才,舞勺之年潜力便激发出来,以后前途会一片光明。为师今天就授你修魂基础要素,你要认真修炼,争取出人头地,不枉为师一番精雕细琢。” 赵一俊今日正式授课,他期望殷切,苦心跃然,肖戈也是叹服。 然肖戈境界高于他,明显感应出他的境界只是驻魂境后期,这样的师父怎么给自己授课呢? 见肖戈有点心不在焉,赵一俊道:“戈儿,你听课漫不经心,是你不明白魂修的未来有多么强大。说起魂修,其实是我们兖州的耻辱。兖州有全国最好的修魂学院,可留在兖州发展的修魂者寥寥无几,几乎都去首都或其他州淘金,到现在兖州连个像样的药师都没有。哎,这也怪不得他们,要怪也只能怪我们兖州太贫瘠,没有发展前途。” 肖戈当然知道魂修的未来,不然他也不会急着抢时间修炼。然赵一俊是他名义上的师父,就算是浪费时间,他也得打起精神来听课。否则惹得赵师父火起,滔滔不绝讲一大堆,才是雪上加霜。 好在赵师父一点也不罗嗦,他感叹一句就接着说道:“世之修士对修魂有成见,均持有修武好过修魂的念头,故而重武轻魂。一些双修者,魂力达到一定境界后,也是把重点放在修武上而荒废修魂,岂不知这是本末倒置。戈儿,你不能修武,对一般人来说这是缺陷,但对你来说却是优势,你可以一门心思去修魂。等强大了再去魂学院进修,定能让武者对魂修刮目相看。” “弟子谨遵师命!” 肖戈深深一躬,见赵师父露出满意的笑容后问道:“赵师父,你修魂的目标是什么?” 赵一俊略带惭愧道:“为师早年修武,勤练数十载,丹田也聚不了真气,一直停留在识灵境九重。后来见自己不是修武的材料,便弃武修魂,谁知数年努力也是迟迟破不了驻魂境??????难道真是为师愚笨?以前为师理想远大,誓要修成魂中大神。现在理想折戟沉沙,如果能成为一个二品或者三品药师足矣!可你不一样,你是为师见过最有潜质的魂修天才,你一定能成为魂修大神。” “弟子定加努力,替赵师父完成夙愿!” 肖戈的承诺弥补了赵一俊的遗憾和失落,他略略停顿后道:“不浪费时间了,现在为师给你讲修魂的基础要素和心得。” 听完赵一俊很详细的讲解,肖戈不淡定了,怪不得他境界停滞,他的见解与姬师父的背道而驰。 姬师父把驻魂境理解成火炉煮壶水,用烈火烤炙,暴沸驻魂。 赵师父则是中途釜底抽薪,以止沸驻魂。 这就是个笑话,中途抽薪连稀饭都煮不熟,别说驻魂了,真不知道赵师父是怎么想出来的。 然而,在赵师父眼里,肖戈是没有修过魂的小白,如果现在指出赵师父的错误,绝对会露底。 肖戈沉思片刻道:“赵师父,弟子虽未修过魂,但觉得驻魂和煮饺子类似,中途熄火怎能煮得熟?弟子窃以为,不但不能熄火,还应该加把火,以紧火催熟。” 赵一俊愣了半晌,突然顿悟道:“不错!不错!为师这就闭关,试试紧火驻魂。” 说完他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转头叮嘱道:“戈儿,为师闭关之日,你先不要修炼,免得走火入魔。一切均等为师出关再行修炼,切记!切记!” 言语间就能感受到亲人般的关切,肖戈颇为感动,他望着赵师父背影喃喃道:“希望赵师父出关后境界大增,但他境界比我低,感应不到我的境界,我该怎么掩饰?” “这个好办!为师授你一门魂技便可解决!” 姬师父突兀出声,着实吓了肖戈一跳,他忍不住问道:“姬师父,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又醒来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2章 幻字诀 “为师想睡就睡,想醒就醒,要你这呆子管??????咦?怎么又给为师换称呼了?” 肖戈听到斥责腼腆笑了笑道:“徒儿怎敢管师父,徒儿担心师父的魂力消耗过大才有这一问。徒儿也不是非要给师父换称呼,只是现在还有个赵师父,徒儿不得已才将师父的姓加在前面,以便于区别。倘若某一天徒儿喊一声师父,你俩都答应,该如何是好!” “为师不同意,以后称呼他为赵师父,我就是师父,再多加一个字都不行!你这呆子笨的离谱,你和他用语言交流,和为师灵魂交流,怎么会有同时答应的尴尬。就赵一俊那境界,再修炼三百年也感应不到为师的存在。” 肖戈道:“弟子记住了!师父,你刚刚说什么魂技?魂技是什么?” 师父得意道:“魂修修炼魂技如同武修修炼武技一样,让自己多一份强大的保障,魂技也是魂修进攻和防御的一种手段。正如武技一样,魂技也是五花八门,杂乱无章。为师根据魂技间的联系与区别,取精华剔糟粕,把魂技归结为六字诀,自成一派。以你现在修为,该练魂技了,为师今天先教你幻字诀。” 肖戈道:“师父,何为幻字诀?” 师父道:“你这呆子急什么急?你且侧耳倾听。所谓幻,是一种虚实交叉的变化,使人产生错觉分不清虚实,所谓亦真亦幻难取舍正是如此。幻字诀关键在于使幻者对魂力自如的控制,受幻者就会看到不同效果的幻境,产生不同的感受。比如那天为师让你魂力攻击大风,其实就是幻字诀的一种,让他感到非常头疼,满地打滚。幻字诀的所有技巧和心得全在这枚玉片内,伸出手来,你感应后慢慢去领悟。” 肖戈怕师父再次匆匆睡去,只是紧紧握住玉片,没有用魂力去感应内容,忙忙问道:“师父,徒儿想问一件事。这清心化瘀咒,徒儿修炼后会不会也能变成武者?” “你猪脑子啊?” 师父立刻数落道:“这部功法专为化解寒体所用,对石丹田一点用都没有??????嗯?看来你这呆子还对修武抱有幻想?为师早就告诉你了,修武是小径,修魂才是大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为师?” 肖戈忙道:“徒儿怎能不信师父!徒儿只是见这功法如此神奇,随之有了这种想法而已。” 师父道:“你也可以修炼这部功法,对进化你体内戾气或魔障有奇效,但对你修武没有一点帮助。不过现在你体内没有这些东西,没有必要修炼,等有了修炼也不迟。好了,你自己领悟幻字诀,为师先睡觉去了。” 姬师父睡觉,赵师父闭关,李倩在宗主府修炼,没人和他说话,肖戈顿觉无聊,便在广场打拳。打了一会儿,叶落霜率数十人路过,见到肖戈便围过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们虽不敢再去招惹肖戈,但不讽刺几句,心里还是不痛快。 董飞宏率先讥笑道:“你这个废柴不能修武,还打什么拳?” “你有母老虎媳妇罩着,不用练拳。你躲在她身后,一辈子都没人欺负你,回家躺着去吧!” 钟丘的神补刀引来众人大笑,大风扭曲着脸喊道:“没出息的废柴,就知道躲在女人背后,你能躲一辈子吗?我赌你媳妇会跟着小白脸跑了,抛弃你这个废柴!” 哄笑声中,肖戈瞪了一眼,转身就走,却听到叶落霜道:“肖戈,你现在也是飞云宗弟子,我要向你挑战!” 肖戈转过身道:“你修武,我修魂,级别不对等,我不接受你的挑战。” 叶落霜冷笑一声,高傲地说道:“修炼一途,修武大道,修魂小径,在武修面前魂修就是渣渣。魂修能干什么?那些药师、铸师、雕师都是武者的服务生,离开武者他们啥都不是。肖戈,你就算魂修小有成就,最终还是废柴一个!” “八戒,教训这帮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的东西!” “师父,你睡醒了?” 肖戈一声惊叫,吓得叶落霜等人均左顾右盼,在寻找着肖戈口中的师父。 肖戈也吓了一跳,自知失误会带来麻烦,忙闭嘴用魂力向师父致歉,并询问善后的办法。 师父道:“你拉的屎,让我给你擦屁股?没门!你自己看着办!” 肖戈一听急忙道:“师父,徒儿没办法。” “你这呆子,你师父是赵一俊,让这帮兔崽子看到赵一俊不就对了,为师教你的幻字诀都喂狗了?” 这时候叶落霜等人恍然大悟,肖戈是故意那样说的,他要伺机逃走。 他们开始责骂肖戈撒谎不要脸,叶落霜甚至还说,就算赵一俊在跟前也不尿他。 叶落霜刚说完就见赵一俊就在他面前,把他吓得跳起来道:“赵一俊,吓死本少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哪有赵一俊!? 大伙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叶少哪根神经不对了。 师父突然玩心大起道:“八戒,为师现在检验一下你对幻字诀的领悟程度,你让老虎咬大风。” 立刻大风拼命乱跑,高呼有老虎。 面面相觑中,董飞宏一棍子把钟丘打翻,还兴奋高喊老虎被他打死了??????于是一系列幸灾乐祸的纷乱,在师父的指点下开始了。 看到幻字诀效果惊人,肖戈惊喜万分,他发誓要修炼成顶尖的魂修。 就在这时,师父突然道:“八戒,你试试群攻,也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幻境。” 肖戈疑惑道:“徒儿境界低,群攻的话,不知魂力够不够?” 师父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开始,为师现场指导。你将魂力均匀弥散在人群中,控制魂力稳定,让魂力随着人的移动而移动,不要让魂力随意四溢??????” “百鸟朝凤!” “快看,百鸟朝凤!” 叶落霜等人仰头惊呼,继而齐刷刷跪地叩拜:“祥瑞至,飞云兴!” 肖戈看着一群傻子看呆了,师父说道:“呆子,你还不走,等宗主来,你怎么解释?” 肖戈闻言,匆忙走了。 几日后,肖戈很为难,他感到再都无法压制晋级了。就在这时师父突然蹦出来说放松身心,自然晋级。 水到渠成,蝶魂境后期。 魂力充沛,魂海拓宽了两倍多,魂海上空飞舞的那只蝴蝶,居然比一只鸽子大。 师父较满意,他惬意道:“万里长征迈开了成功的第一步,现在可以加课了,为师教你学阵法。阵法有好多种,最常见的有匿阵、困阵、幻阵、杀阵、御阵、迷阵等,今天为师先授你匿阵、困阵、幻阵的布阵方法和技巧,你熟悉之后要悉心自己感悟,争取早点达到一品阵师。” “布阵就得了解阵法的组成,一般阵法由阵基、阵枢、阵盘、阵眼、阵旗和能量源等组成,但魂力充沛者布阵,一些简单阵法不用阵盘和能量源,也可以不设阵眼??????” 讲完阵法组成后师父又道:“匿阵,顾名思义,便是为了藏身,把自己隐匿在阵法中;困阵便是将对手困在阵中,如果对手找不到破阵方法,他就永远困在阵中;幻阵,便是布置幻境,让对手误以为是真实情况??????” 肖戈突然打断师父道:“师父,幻阵是不是和幻字诀一样?” “怎么能一样?幻字诀是魂技,幻境是受幻者想象出来的。幻阵是阵法,幻境需要自己布置,这需要熟练的手法和技巧。高品阵师可以颠覆人的认知力,有时候你看到的是森林,说不上是一个阵法,或许你看到的是一个国家,说不上也是一个阵法。好好感悟,其内玄机频频,不容易学好。” “好了!为师先传你一本《阵法初识》,你感悟后按类布阵,为师这些天就不睡觉了,现场指导纠错。”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3章 人比人,气死人 李倩右臂绕肩一周,然后右掌斜上推,就见树枝如平静湖面上骤然遇风袭的波涛,掀起层层涟漪,而后千万只醉蝴蝶翩翩起舞,晃晃悠悠落在地面上。 深秋叶枯黄,风吹叶落稀松平常,李倩的这一掌无风,却让叶片提前走完自己的旅程。 落叶掌,不平常。 表演完自己的武技,李倩兴冲冲道:“大哥,宗主说什么时候打出一掌,树纹丝不动的情况下,树叶纷纷扬扬落下才算小成,这落叶掌也太难练了。” 肖戈深情道:“倩儿,你已领悟了落叶掌的精髓,只是火候把握不到位,以后勤加练习定能成功。不过倩儿,修武是很辛苦的事,苦了累了悠着点,别太逼迫自己了。” 李倩果断道:“大哥,比起我们以前受过的苦难和羞辱,这点辛苦就是挠痒痒。我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变成一个强大的武者,保护好你,不受任何人欺辱。等我强大了,我们一起去找爹娘和二哥,我想他们了!” 肖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伤感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爹娘和弟弟,可茫茫人海,哪里去寻他们。我也努力修炼,待我俩都强大了,一起去找他们。” “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我们就离开飞云宗去寻他们。” 李倩很坚决说道:“如今寒疝渐渐离身,我也无后顾之忧,我们都全神心投入修炼,争取缩短强大的时间。” 肖戈边点头边握拳给自己加油,他刚想说几句励志的话鼓励李倩和自己,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了师父的叮嘱,忙道:“倩儿,清心化瘀咒你要坚持练,不能停滞,你的寒疝还没有彻底清除!” 见情郎关心自己,李倩自是欣慰,她开心道:“大哥放心,我是不会松懈的??????哎?那部功法叫清心化瘀咒?” 李倩突然问道:“这名字太好听了,大哥,是你给起的名字,还是本就是这个名字?” 肖戈尴尬的笑了笑,掩饰般挖着头发道:“玉片内本就有名字,当时我一高兴,只把功法内容告诉你,却忘了告诉你名字。” 李倩看到肖戈的窘态开心的笑了,她很喜欢肖戈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那样子太萌、太帅、太让她心动。 小两口有说有笑聊了许久,李倩突然有点失落,她慢悠悠道:“大哥,过段时间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了。宗主说我虽然这段时间晋级到萌真境九重,但修为不牢,需要闭关修炼,他全力辅助我突破到化真境。你若有事就给我写信,送到宗主府来,我闲暇时间再看。” 肖戈微微笑道:“倩儿,你安心修炼,我等你!” 李倩太了解肖戈了,有什么困难他宁可一个人担着也不会告诉自己,他宁可自己受伤害,也是报喜不报忧。 现在怕打扰自己修炼,绝对不会给自己写信的,但做为情窦初开的未婚妻,她特别渴望情郎给她写一封情书,就算写一个纸条也会欢天喜地的。 “大哥,我也等你!” 李倩低头柔柔说了一句,然后抬头盯着肖戈看,一边看一边傻傻地笑,眼中全是甜蜜。 “戈儿,为师晋级了!哈哈,驻魂境巅峰!” 赵一俊兴冲冲的声音把正在修炼的肖戈吓得跳起来,他感应了一下发现,赵师父确实是驻魂境巅峰,便躬身施礼道:“恭喜赵师父!贺喜赵师父!” 兴奋的惯性太大,赵一俊刹不住车,满脸喜悦道:“戈儿,为师按你的提法修炼,不想魂力与魂海水乳交融,成功晋级。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戈儿啊!你就是为师人生当中遇到的第一个福星??????” “啊!?” 说话间,赵一俊不小心感应了一下肖戈,却发现一个没有修魂的人居然晋级了,而且是在没有老师指导的情况下晋级的。 无师自通!? 赵一俊刹住话头,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肖戈,半晌才后仍不信似的问道:“戈儿,你??????你什么时候驻魂境中期了?” 肖戈还认为赵师父发现什么端倪了,心中着实紧张,见赵师是父问这个,便放松下来道:“赵师父闭关时,徒儿闲来无事,胡乱修炼一番,不想也晋级了。” 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少年胡乱修炼了一番,就只比师父差两个小境界,传出去丢死人了。不行,得继续闭关,这次不到蝶魂境,不出关。 赵一俊走后,师父慢条斯理说道:“八戒,若是让他知道你是蝶魂境巅峰,比他整整高一个大境界,会不会去找一棵树?” 肖戈不解问道:“师父,赵师父找树干什么?” “上吊啊!” “??????” 肖戈无语了,少顷后夸张地瞪大眼睛道:“至于吗?不如人就应该努力赶上,怎么可能找棵树吊死?” “你问我,我去问谁?” 师父理直气壮道:“或许他是受虐狂,着迷于上吊也未尝不可。又或许他自尊心受挫,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爱上上吊也有可能??????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 肖戈张嘴反驳,却吐不出一个字。 着迷于上吊,爱上上吊,这也算理由?吊一次就翘了,哪有机会着迷? “我说你个呆子,张大嘴想吃苍蝇吗?你把舌头伸出来,活脱脱就是只青蛙!” 肖戈忙把嘴闭上,然后听师父又道:“八戒,你现在虽是蝶魂境巅峰,但魂力强悍堪比吟魂境中期魂修。魂技幻字诀已掌握精髓,随时随地都可以随心所欲使出。布阵初具大家风范,应该属于一品阵师。步法和拳法稍稍有点差强人意,但也无伤大雅。就你现在这种状态,在飞云宗修炼,会抑制你成长速度,为师觉得我们应换个环境历练。” “换个环境?” 肖戈质疑道:“徒儿觉得在飞云宗修炼也不错啊!没有人扯我后腿,怎么会抑制成长速度?再说寒冬将至,换个环境又得适应严寒。师父,要不翻过年再换环境吧?” “你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媳妇儿吧?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沉迷于儿女情长,只会消磨你的意志,让你变成一只在温水中耗费生命的废蛙!” 说话间师父突然发怒,痛斥道:“稍有点微不足道的成就,就开始满足现状,自甘堕落,岂不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看那悬崖峭壁上的松柏,处于劣境却永不放弃,牢牢攀住山岩,深深扎根于缝隙中,最终成就一片绿荫,捍卫了生命的尊严。不在逆境中磨练,你何时才能才能展翅高飞?你连寒冷都不敢面对,怎能面对生活中突如其来的艰难困苦?算了,气大伤身,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师徒情分今日为止!” “师父恕罪!徒儿知错了!” 肖戈扑通一声跪下,前额着地,极其悔恨。 他确实有点这样的想法,师父怒其不争的怒火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师父顿了稍许,似乎已从火堆里跳出来,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 “八戒,温室的花固然娇艳,然若移至室外,只能以枯萎结束,因为它禁不住风吹日晒雨淋霜冻的考验。人生亦然,经历风雨,始见彩虹!” “徒儿明白了,请恩师责罚!” “起来吧!责罚暂且记下,历练时不卖力再罚不迟!你说说,兖州有什么神秘、灵异或者恐怖的地方,我们选为历练地。” 肖戈起身道:“师父,招摇谷被称为死亡之谷,凡是进入招摇谷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过。据说此谷有神灵的祭坛,忌讳颇多,生灵进入便是献祭,神秘之极。” “好!就选择在招摇谷历练。” 师父突然一愣,随即问道:“你足不出户,怎知道这么多?” 肖戈道:“徒儿以前不能修武,闲暇便看书,看得书多便记下的多。徒儿过目不忘,山庄的人都称徒儿为活图书馆。” 师父夸了肖戈几句后道:“事不宜迟,咱们明天出发!” 肖戈急忙道:“师父,此事急不得!离开飞云宗,手续繁琐,一时半会儿弄不下来。” 师父再次气冲冲道:“你这个呆子,你离开飞云宗要什么手续?为师的幻字诀你学到脚后跟上了吗?”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4章 七瓣花 冲刺! 还是冲刺! 这速度该达到极限了吧? 肖戈感到自己身后有无数道虚影还来不及消散,自己就如风一般驰到远方。 自从离开飞云宗,一路上除了跑,还是跑。师父似乎突然没有了瞌睡,亦或与肖戈有仇隙,不停地催促,不停地嫌弃,让刻苦训练的肖戈时时刻刻都产生同样的疑问。 我真的很笨吗? 这次自我感觉良好,看似也有疾风的效果,师父就算不夸自己,至少不骂了吧? 谁知刚刚到达目的地,师父的骂声又起:“你这呆子,笨到无可救药了!你这样练步法,练成也不是疾风,而是瞎风。长个脑袋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思考,你不思考怎能进步?” 肖戈蹙眉思考该做哪方面的改进,师父严厉的声音再度响起:“世间万物皆有迹可循,风虽看不着,摸不到,但留意细心观察和思考,仍可揣摩出其不一般的规律。” 肖戈听得糊里糊涂,忍不住问道:“徒儿鲁钝,可师父既然说风看不着,摸不到,却让徒儿细心观察和思考,这从何说起?而且风无生命特征,无法用魂力去探测,如何找其规律?” “死脑筋!你不会换个方式去研究和思考吗?风是看不着,摸不到,但被风吹动的各种物体可以看着,可以摸到,物体的运动规律不就是风的运动规律吗?” 经典啊! 肖戈大脑顿时清凉舒适,师父的智慧便是浇灌其大脑的清泉,瞬间醍醐灌顶。 他立刻闭眼回忆生活当中各类物体在风中的运动情况,感悟其规律以及不易觉察的细微联系。 良久他睁开眼,长出一口气道:“师父,徒儿懂了!” “懂什么了?说给为师听听。” “风不仅仅是快的象征,也是力量和灵活的标志,还是刚柔并济的表率。有时候风能摧毁障碍,是因为其专注于攒机力量,牵一发便动全身;有时候风能绕过障碍,是因为其善于变通,不守成规,随机灵活应变所致;风刚则狂,风弱则柔。步法曰疾风,并非一味求快,而是要张弛有度,刚柔并济。” 师父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没说半句夸奖的话,一字一顿吼道:“愣着干什么?把感悟融入步法,即刻开练!” 神态悠然,神情超然。 肖戈闭眼飞奔,魂力感知并绕过障碍,脑海中关于风的感悟逐渐融合到步法中,步法由起初的有模有样变的有血有肉。 春风得意马蹄疾。 肖戈如醉如痴,达到忘我地步,全身心进入修炼状态。 飞奔中他突然感到前面有血有肉,睁眼一看果然不错,前面三具尸体被撕得血肉模糊,已看不出人形。 什么人这么残忍,杀人不说还碎尸? 肖戈不忍其抛尸荒野,被兽禽吞食,打算将尸体埋葬。 他用魂力扫描,见附近无人,便捡起尸体边的一把大刀,立刻挖坑。 不久,坑未挖好,却见七个人围着他,用怪怪得眼神注视。 肖戈持刀而立,思谋如何逃脱,然心中十分惊奇,随即问道:“师父,这七个人怎么逃过我魂力窥视的?” 师父道:“八戒,他们都戴头盔,这种头盔叫魂兜鍪,是一种宝器,能隔绝魂力,是武修对付魂修的法宝。这三个人必是魂修,被这七人隔绝魂力攻击后活活撕碎。” 肖戈道:“魂兜鍪是魂修克星,徒儿也奈何不了他们。既如此,趁他们立足未稳,只能飞速逃走。” 师父道:“魂兜鍪并非无懈可击,尤其这种地摊货,更是不堪一击。八戒,你看到那老者手指上的戒指了吗?一会儿弄到手再走不迟。” 师徒俩的交流,在那七人看来就是吓傻了。他们纷纷摘除魂兜鍪,其中一个男子问道:“小子,快把这三人给你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把你撕成七块!” 肖戈惊愕,想不到好心收尸竟然收出祸端,而且不知道他们要的什么东西,愣愣盯着他们不知如何回答。 其内一妖娆男子更确定肖戈是被七人名头吓傻了,他学着女人的样子,吃吃笑道:“我们七瓣花总要把人撕成七块,然后摆成一朵花。今天爷们心情好,你小子交出东西,就不把你撕成七块??????撕成五块。” 他掩口轻笑,想笑出媚态,谁知笑出的却是令人发呕的狰狞。 “你们要的什么东西?我路过,并不认识他们,只是想替他们收尸而已。” 肖戈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宝物竟让他们动了杀戮之心?随之旁敲侧击,透透口风看能否知道宝物的名称。 “啰嗦什么?直接搜身得了!我不信他们仨从招摇谷出来会一无所获,我更不信这小子不认识会给他们收尸。撕成七块,宝物自现!” 老者不耐烦的声音刚落,七人离肖戈咫尺之间。 七瓣花最佳的杀人距离,也是肖戈最佳的群攻距离。电光一闪间,七人均呆若木鸡,仰头瞻望片刻,六人齐刷刷跪地讨饶。 “大人饶命!小人父子有眼无珠,今日冒犯,实属无意,求大人饶恕,我等愿追随大人为奴为仆,死而无憾!” 老者说完见女儿还呆呆站立,不由惊慌失措喊道:“花儿,快跪下!” 花儿却似没听到父亲呼喊,仍痴痴看着空中,喃喃道:“太帅了,是我喜欢的类型。” 继而高声喊道:“小哥哥,我要嫁给你!” 御空的肖戈冷冷道:“要你等土鸡瓦狗何用?今日不杀你等败类,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们随随便便就夺人性命,哪有半分慈善?今日碰到我就是你们的末日!” 六人纷纷磕头求饶,肖戈不依不饶,师父突然说道:“他们都是化真境高手,你的魂力维持不了幻境多久,赶紧骗来戒指走路,再装逼可就露馅了。” 肖戈就坡下驴道:“看在花儿姑娘的面子上,暂且把你等脑袋寄存在脖子上,再见你等杀人,定让你们粉身碎骨!把你戒指拿过来抵命!” 虽舍不得宝物,但总比丢命强,肖戈落地拿着戒指大摇大摆走了。 惊魂余颤仍笼罩在他们心头,妖娆男看着痴痴发呆的花儿不由怒道:“小妹,知道不,刚刚你差点害了我们性命!你不要做梦了,御空大能至少是蝶真境高手,怎么能看上你这样色艺平庸之辈。” 花儿不以为然,兴冲冲道:“花痴,是我救了你们性命好不好!小哥哥刚刚说了,看在花儿姑娘的面子上饶了你们,这就说明小哥哥看上我了,至少对我有极有好感。” 这时候一直沉思的一男子突然道:“不对劲!一个少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达不到蝶真境,他是如何成功的?” 老者对长子的冷静还是很放心,他忙转头问道:“花冠,你在怀疑什么?” 花冠表情严肃道:“御空大能一根指头就能把我们弹死,为何在我们冲过去的时候才显露本领,而且还只是升空恐吓。此种人视性命如草芥,怎肯冒犯后不下重手?再说大能重宝无数,怎能看得上我等垃圾般戒指?而且他既能御空飞行,何必落地步行,要知道二者速度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众人觉得花冠分析有理,都沉思不语,良久,老者道:“花冠,你的意思是???????” 花冠斩钉截铁道:“如果我料不错,此子定是魂修,他用幻境糊弄我们!” “这小贼着实可恶!我们拼死拼活得来的财物,居然被他轻而易举骗到手。” 老者怒气冲冲道:“孩子们,立刻追击,追到后大卸七块!” 花儿闻言急急忙忙道:“不要杀我的小哥哥,我要嫁给他!”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5章 逃跑就是修炼 “破阵最好找阵法的薄弱之处下手,才能事半功倍,这七个憨货不识金镶玉,只能硬碰硬破阵。不过这种方法虽费力费时,但贵在对症、直接,在绝对实力面前,阵法也是摆设。你认真观察他们破阵过程,对你以后布阵大有裨益。” 师父的话是金玉良言,肖戈言听计从,聚精会神注视着七瓣花破阵。每破一个阵,他都会蹙眉思忖,推算着修补和完善方法,得出结论后便会心一笑。 肖戈形同入魔,时而入定沉思,时而抚掌大笑,时而恍然大悟,整个人进入疯癫状态。 七瓣花组合看到后勃然大怒,他们认为这是挑衅,是剥尽伪装的嘲笑,是在蔑视他们的智商。于是老者一声暴喝,七人更加卖力破阵。 肖戈边走边布,虽是初级阵法,但优势在于数量多,种类繁,困阵、幻阵、迷阵等不一而足,而且阵又布在两山坡之间的路上,他们想绕过就得翻山。 事倍功半让善于思考的花冠停手,他沉思良久道:“他来不及在山坡上布阵,我们爬坡过去。” 七人不破阵而去爬山坡,肖戈便失去观摩的意义,他决定走时,师父却叫停,说等他们靠近时再走。 肖戈清楚师父这是找一块磨刀石,在逆境中磨练自己,在七人追击时激发自己潜力,在逃跑中完善步法。 逃跑就是修炼。 肖戈略有担心,他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他们都是化真境高手,走得迟了会不会有危险?” 师父略带斥责口吻道:“你这呆子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你现在步法已至小形境,逃脱这七个憨货绰绰有余。” “小形境!?” 肖戈在修炼上纯粹属于小白,师父说的这些他都是第一次听到,不由得好奇心作祟,连连问道:“师父,小形境厉害吗?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你这呆子没有听过小形境很正常,这是为师独自划分的境界,世间绝无仅有。世之修者将武技、魂技等等技能都划为六境,分别是入门、熟练、精通、小成、大成、入化,而为师觉得此种划分有瑕疵??????” 提起自己的成就,师父一贯是洋洋得意加滔滔不绝,果不其然,师父连绵不断的语言浪涛又起:“为师将其划分为入门、小形、大形、无形四个境界。为何要这样划分呢?因为所有技艺的掌握,都是从无形到有形,然后又从有形到无形,所谓无招胜有招就是此种道理??????” 囫囵吞咽师父的理论,肖戈着实有点费劲,不在意抬头一看,七瓣花近在咫尺,忙道:“师父,这七人马上到跟前了。” “你这呆子问什么?还不快跑!”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追击中的逃脱使步法的速度和灵活性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宛若一体。 这日跑到一山谷前,肖戈停步观察,七瓣花也止步观望。 双方僵持少顷,花儿突然高喊:“小哥哥,别进去,进去就没命了,这是死亡之谷招摇谷!” 肖戈一听大喜,自己就是来招摇谷历练的,到了招摇谷不进才怪,他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花儿大叫一声,疾步奔过去,却没有勇气进去,心急火燎在谷口徘徊张望。 其余六人怕花儿冒冒失失进去,忙忙跟进,也在谷口张望,不敢进谷。 六个男子叽叽喳喳讨论进谷与否时,花儿一咬牙窜了进去。 老者忙喊,怎奈女儿已跑远,他怒冲冲道:“简直就是花痴!” 妖娆男花痴闻言道:“父亲弄错了,花儿是花儿,花痴是花痴,不能等同!” “我花魁上辈子造什么孽了,怎么养下了你们两个活宝?” 花魁气恼道:“全部进谷,迅速追赶花儿,抓住她立刻出谷。当然,如果碰到那小贼,一定不遗余力抓捕,然后大卸七块,泄我心中怒火!” 冬季的招摇谷没有了惹眼的绿色,但并非仅剩凄凉寂寥,密密麻麻挺拔的树木,仍呈现出生命的顽强与不屈。 进入一片树林,肖戈惊奇地发现,树木大多枯荒,但树底下时不时就会看到几株生机盎然的草,这些草有绿有红,有蓝有紫,大多都不能入药,肖戈也懒得理睬。 行进中肖戈突然止步远眺,看了良久,他突然闭口,只用魂力对师父道:“师父,徒儿带你看个好东西!” “树林中不是动物,便是植物,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难道有灵兽出现了?” 肖戈没有回答,慢慢向前,走得近了,再次用魂力道:“师父,你现在看,前面树上那是什么?” 师父忙用魂力扫描,感应到树上的东西后不屑道:“不就是一头母猪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肖戈突然问道:“师父,你曾经说过,女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现在这头母猪上树了,是不是可以证明,女人其实靠得住?” “你这呆子在挑为师的刺?为师白疼你了,就算母猪能上树,这女人也靠不住!” 师父数落声刚落,树上的母猪一阵狂吠,声音像极了狗叫。师父加大魂力扫描后惊讶道:“这不是母猪!它外形似猪,却长着鸡爪一样的脚,怪不得可以上树。” 肖戈听到后大悟道:“师父,徒儿想起来了,这不是猪,是狸力。它喜食干果,雌狸力体轻,上树采食。” 师父问道:“八戒,这又是在那本书上看到的?” 肖戈略略惭愧道:“徒儿也不知道这是本啥书。” 师父闻言嬉笑道:“你不是过目不忘吗?怎么连书名都记不得?” 肖戈慢慢道:“徒儿看这书时,书已经没有了封面,故而徒儿也不知。” 师父听到怒冲冲道:“你这呆子是故意的?” 肖戈见师父生气,忙说不是故意的,师父大声说你就是故意的。肖戈正要再次分辩,却感觉到有人过来,忙转身看,就听见喊声响起:“小哥哥,你在吗?花儿妹妹来找你了!” 肖戈一惊,来不及向师父分辩,忙忙朝树林深处窜去。 走了许久,数声惊声尖叫引起肖戈注意,他据音寻去,见一小猿与蝮蛇对峙,小猿胆怯急得团团转。蝮蛇得意的吐着信子,戏耍般进攻,小猿双手乱舞,竭力抵抗。 或许失去了玩心,或许没有了耐心,蝮蛇突然跃起,一口咬住小猿嘴唇。 小猿一声凄叫,下意识一手握住蝮蛇尾,另一手握住蝮蛇七寸。 蝮蛇松口后,小猿握住蝮蛇尾,把蝮蛇当作鞭子,使劲往树干上抽,一会儿蝮蛇头部便无影无踪。 蛇口余生,小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家,却感到头晕眼花,步幅踉跄,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肖戈忙走过去,抱起小猿,只见它嘴唇紫肿,气若悬丝,明显是中剧毒,不治即将身亡。 危机时刻,肖戈却无能为力,急得眼圈发红,匆匆道:“师父,小猿太可怜了,有没有办法救它?” “你这呆子慌什么?清除蛇毒小菜一碟,为师的魂牌内有的是灵丹妙药,你且把手伸开。” 肖戈伸开手,就见手中多了一黑一白两粒丹药和一把小刀。他刚要问如何服药,师父的信息已传过来。 “黑丹内服,防止蛇毒扩散,浸入内脏,落下后遗症。用小刀割破唇上伤口,挤出毒液,然后将白丹涂在唇上。不到一盏茶工夫,它必然醒来。” 肖戈如法炮制,撬开小猿嘴,将黑丹塞进去,丹药入口即化。随后他割破猿唇,将黑血全部挤出,然后把白丹放在伤口处,丹药遇血即溶。 肖戈松了口气,他看到小猿唇上留有瘀血,便拿起小刀轻轻将其刮去。 一声长鸣,愤怒中夹杂着哀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6章 会飞的怪鱼 猿鸣三声泪沾裳。 凄凉的鸣叫声哀转久绝,催人泪下,肖戈顿时黯然沮丧,由不得悲怆笼罩。当他抬头看眼前情景时,却是瞠目结舌,不知所以。 只见数百只猿站在林中,领头的壮猿更是凄鸣不绝,怒目而视,那眼神如无数把飞刀,几乎将肖戈对穿。 哪里来的仇视? 我这是在救小猿好不好! 头猿却不这样想,它认为肖戈拿刀是要削下自己儿子的嘴唇。 人类喜食猿唇,把它列入八珍之一,他们往往结伴猎猿,就为一饱口福。今日碰到落单的小猿,这个卑鄙的人类,怎能不痛下杀手。 肖戈感到了群猿切齿的仇视,他轻轻放下小猿,扔了小刀,缓慢向后退步,双手平举示意自己无意伤害小猿。但猿群却认为他是在重压下,放弃了继续行凶的行为。于是肖戈缓慢后退,猿群便缓慢前进。 肖戈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便请教道:“师父,群猿似乎敌意很深,徒儿应该怎么办?”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八戒,你千辛万苦救小猿,这群糊涂蛋却把你当成仇人。它们胆敢恩将仇报,你就打回去,打到它们清醒为止!” 师父忿忿道:“这群糊涂蛋充其量就是二阶灵兽,类似于人类萌真境武者,以你现在的水平,应付它们绰绰有余。不用怕,你能分分钟揍到它们怀疑人生。为师感觉有点累了,先休息片刻,你摆平后再叫醒为师。” 肖戈闻言镇定许多,不再退步,怔怔看着猿群。 头猿扑过去抱起小猿,见唇上果然有刀痕,不及细想便厉声下令。 一猿领命径直扑过来,似乎要一举擒住肖戈。 肖戈今非昔比,步法至小形境,轻松避开攻击,瞬间绕到其身后。随即一拳将其打翻在地,而后补了一脚,这猿便翻不起身。 这一拳捅了马蜂窝,猿群蜂拥而至。 肖戈倒也不惧,施展疾风步周旋。起初还时不时出拳,鏖战久时,他才发现有许多猿不止是二阶,它们足足是三阶灵兽,类似于人类化真境武者。 而且猿动作敏捷,擅长攀缘,充分利用自己在树林中的优势,在树木中灵活穿梭,跃上跃下,抱团将肖戈围困。 这分明就是个铁桶阵,师父框我! 此时,肖戈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危险重重。关键时刻他灵机一动,拟自己在树梢上站立的幻境,猿群都扑向树梢时,他窜出铁桶阵,疾步飞奔,想快速摆脱围困。 肖戈飞窜,幻境即刻消散,猿群反应过来,转头便追。 猿臂长腿长且有力,极擅攀缘,树木繁茂是肖戈的累赘,而对猿来说反而成为其追逐的接点。一刹那,猿群四面八方涌向疲于奔命的肖戈。 肖戈无奈,疾风步踏到极致,还得时不时随手布阵。有时候布个困阵,困住最接近自己的几只猿,有时候布个幻阵,引走预想攻击自己的猿,就是不敢布个匿阵把自己藏起来稍息片刻,他怕一旦匿阵消散,就落进猿群的包围圈。 现在用抱头鼠窜、落荒而逃来形容肖戈一点也不为过,相反由于不间断的通过布阵来辅助逃窜,甚至可以用屁滚尿流、狼狈不堪来形容。 此时七瓣花中的六位男子在暗处窥视,他们虽未找到花儿,但看到肖戈的狼狈样儿,也是大喜所望。 花痴道:“我们冲过去助猿群一臂之力,把这臭小子拿下,夺回戒指,大卸七块!” “不可冒失!猿群拼命攻击,定是这小子触及忌讳,引起强烈反弹所致!” 花冠阻止道:“猿智弱又极认死理,此刻它们会把所有人类都当作死敌,进而迁怒于我们。猿群数众,且有不弱于我们的好手,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以我之见,他为鹬蚌,我为渔翁最佳。最好猿群把这小子撕成碎片,我们只拿走戒指,也好让小妹知道不是我们杀了这小子,让她死心塌跟我们回去。” 众人均称妙,悄悄退后等机会。 综合手段的反复使用,肖戈居然有惊无险摆脱了猿群。然后他喘着粗气喊道:“师父,你为什么框我?明明有好多三阶灵兽,你骗我说是二阶灵兽,差点害死徒儿!” “你这呆子不活得好好的吗?少了一根头发没?” 师父一声喝斥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刚刚布阵随心所欲,幻字诀也是信手拈来,疾风步更是精益。为师看来你阵法和魂技虽是初级,已达到无形,步法至大形。这是为师妙招,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否则怎么激发你的潜力?这是为师把实战和修炼结合起来的训练方式,是一种全新的挑战,有质的飞跃??????” 当斥责变成吹嘘后,肖戈也感到了师父的苦心和自己的进步,但无论如何他对师父的训练方法还是心有余悸。 你死我活的战场却草草收场,多多少少让花魁父子心生遗憾。 当猿群散去,他们没有发现肖戈的尸体,也丢失了肖戈的踪迹,何去何从自然又得商榷。 花冠不愧为七瓣花内智囊,他在现场查看片刻,眉头一皱,便有打算。 他说猿群追击留下的踪迹,就是肖戈逃跑的线路,沿着猿群留下的蛛丝马迹就能找到肖戈。而且花儿最先进谷,离肖戈最近,寻到肖戈就能觅到花儿。 花魁根本舍不得宝贝女儿葬身谷内,花冠说完他就一声令下,六人一起沿迹追人。 海滩? 招摇谷里没有海,怎么会有海滩? 会不会是幻境? 当肖戈把三点疑问抛给师父,得到却是否定的回答。 这不是幻境,的的确确是海滩,虽没有海,但有一条不同寻常的溪。 肖戈仔细观望,觉得这条溪除了没有结冰,和普通溪没有什么区别。 他再次将疑问抛出,师父道出特别之处:其余溪两旁怪石林立,而这条溪两旁却是沙滩。 这就说明溪水中有特殊的东西存在,至少这种东西能让巨石变成粉末。 肖戈没有被师父话语中的疑惑打动,却被沙滩上五彩缤纷的贝壳打动。他兴冲冲地捡一些色彩斑斓的贝壳,他要给李倩做一个精致的贝壳项链,做为礼物送给未婚妻。 突然肖戈感到危险逼近,他抬头看去,只见溪水中飞起一只鱼,径直撞向自己。 肖戈忙将手中的数枚贝壳抛向怪鱼,然后疾步后退,避开怪鱼攻击。 那怪鱼一点不惧贝壳,双翅快速挥舞,贝壳瞬变齑粉。但这变故也让怪鱼失去冲力,从空中掉落沙滩。 说时迟那时快,肖戈快步上前,奋力一脚把怪鱼踩进沙中,然后又补了几脚,待移去脚看时,怪鱼已死。 看起来凶神恶煞,却这么不禁打。 肖戈拿起怪鱼一看,不由傻眼了,纵使他博览群书,也没见过这种怪鱼的记载。 只见怪鱼头长而身体狭薄,腹背如刀刃。它嘴角有两条细如针芒,却坚硬无比的胡须,翅化的鱼鳍薄如蝉翼,锋利如快刀,可快速扇动,腹底的鳍硬化如锋利的斧刃。 最为奇特的是它的尾鳍进化成细长的条状物,如弹簧般弹性十足,而鳃下衍生出一根伸缩自如的硬毛,关键时刻可以支撑身体。看来正是这两个构造共同作用,才使怪鱼能够腾空。 这条鱼就是一把飞刀。 不,更准确的说,这条鱼就是一把组合凶器,任何部位接触,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中。 肖戈正在研究怪鱼,惊天动地的振翅声响起,只见遮天蔽日的怪鱼弥漫空中,似大雾,如飞蝗,而沙滩上也纵跃着许多怪鱼,横七竖八的,如蟹潮。 不好! 被怪鱼包饺子了!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7章 缓字诀 肖戈惊呆了,他忙问师父怎么逃。 师父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调侃般笑道:“为师教你这么长时间了,遇到困难你顿不顿就问为师办法,你的脑子是花岗岩做的吗?你自己就不会想办法?” 肖戈从来没有这样无能为力过。他不是没有想办法,而是在电光闪烁间,想到的办法都被自己否定了。 疾风步快吧? 可面对密密麻麻的怪鱼群,他也不敢强冲,那样做只会让他快速命丧黄泉,至少断胳膊少腿是免不了的,明显此路不通。 布阵呢? 如此多的怪鱼,天上地下都有,那得布多少阵才能笼罩全部怪鱼。就算勉强笼罩,魂力耗废完,还不是怪鱼腹中餐。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此路也不通。 用幻字诀? 和布阵异工同曲,就算幻境效果再好,只要怪鱼围着不动,他最终还是无法脱困。 坐以待毙,此路更加不通。 师父听到肖戈的分析,呵呵大笑,夸奖道:“你这呆子倒也不呆,为师这就教你脱困方法。你先布一匿阵,然后在匿阵内再布一困阵,把自己困在阵中。” 肖戈不及细想,按要求迅速布阵,然后细思量觉得师父建议漏洞百出,这不是刚刚被自己放弃的办法吗?师父这是慌不择路? “你这呆子,谁说我们要躲十五?我们只躲初一。你当为师让你躲在阵中是脱身方法?” 师父的数落总是无迹可寻,可数落中也总是饱含道理,这种时候肖戈总是倾耳聆听,一丝不苟。 “为师如是做是让怪鱼白白消耗精力,同时在阵中教你脱身方法。今天为师授你魂技六字诀中的第二诀:缓字诀。顾名思义,此诀练成会使让敌手思维迟钝,动作缓慢。你可别小看缓字诀,它对任何境界的武者和灵兽都有效果,这可是为师数不胜数的成就里面,效果显著的成就之一,你得用心练习。提起为师的成就,那真是??????” 师父过足了嘴瘾,才恋恋不舍把玉片给了肖戈,然后说句瞌睡了,独自留下肖戈去感悟缓字诀。 怪鱼果然没有离去。 目标虽消失,它们仍里三层外三层围在阵前,空中地下乱窜。偶尔撞在无形的阵壁上被反弹,也是吃惊地左顾右盼,还道是被同伴欺凌,不怀好意地寻找伤害源。 怪鱼不识阵,当然不会破阵,但它们确信肖戈不可能凭空消失,他就在原地。 困住肖戈的不仅仅是困阵,还有数以万计的怪鱼。 肖戈甚是沮丧。 三日内他除了吃喝外都在修炼,可对缓字诀掌控甚微,甚至可以说连一只脚都没有迈过门槛。 这是为什么?不是说勤能补拙吗? 这时候师父的斥责声响起:“你这呆子,可知久久不入门何故?是因为你背负了太重的包袱,总想在极短时间内修炼至小形境,而限制了你的进展,所谓欲速则不达便是这个道理。任何修为的提升都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没有捷径可走。倘若你苦苦寻觅捷径,思想就入魔,收效甚微,甚至会背道而驰。现在你放松心情,放下包袱,不要去想被怪鱼围困的事,就当作在飞云宗修炼。” 肖戈依言修炼,果然两日后,缓字诀就有模有样。此时肖戈已入门,师父也不偷懒,时时指导,五日后初具小形境。 又过两天,见肖戈缓字诀达到小形境,同时怪鱼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师父便让肖戈撤阵。 肖戈突然冒出来,着实吓了怪鱼一跳,随即升空的升空,跳跃的跳跃,纷纷攻向肖戈。 不知是十五日的围困耗费过大,还是缓字诀的原因,今天的怪鱼行动迟缓,动作僵硬,不到往日一小半灵活与凶悍。 肖戈在鱼群中穿梭,完全游刃有余,不用担心受伤。 “兀那小子,把我女儿骗到什么地方去了?说出来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否则定将你大卸七块!” 只见花魁父子六人手持武器,奋力击杀怪鱼,试图向肖戈靠近。 肖戈不睬他们,疾风步使到极致,快速脱离怪鱼包围圈,向溪旁的山坡上跑去。 肖戈消失,标志着缓字诀消散。 怪鱼突然精神焕发,速度、灵活度大增,一波又一波扑向六人,且悍不畏死。 老天,这是什么鬼? 花魁父子有苦难言,只能咬牙坚持,过不多久,花痴便被怪鱼斩断一臂。 花痴虽为男子却视美如痴,如今的样子就算活着逃走,回去他也无法面对自己的丑陋。 钻心的疼痛让花痴清醒不少,他知道再拼下去父兄下场比自己更惨,便高叫速速后退离开。 然后他冲进鱼群,利用秘法将真气聚起来引爆。立刻一声巨响,他变为碎末,却在怪鱼前面形成一道火帘,怪鱼怕火,惊吓后不再追击。 花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父兄肯定会死命救自己。 如果那样,他们一个人都活不了,故而他破釜沉舟,不惜一死救全家命。 其实刚刚他最想高喊,都退出招摇谷,不要管花儿了,可他最终没有喊出来。 有时候,在亲人面前实话就是绝情话,就算苟且活着,也会被亲人所唾弃。 肖戈边上山边往后看,见花痴身死,其余人退逃后心安了不少。 招摇谷中的山端的不同寻常。 按理说,冬季树木凋谢,万草皆枯,然此山上却时不时出现反季植被,嫩如春,绿似夏,生机盎然。 行进间一缕幽香入鼻,肖戈忍不住异香诱惑,跟随香味嗅觅。不多时,便看到一株伞状草,其卵形小叶,貌似兰草,却开着白色小花。 肖戈挖空心思也搜不出来此植物得名称,由不得问道:“师父,奇怪了,此物似兰非兰,似藁非藁,究竟是何种植物?” “你不是号称活图书馆吗?怎么图书里没有记载?” 肖戈无言以对,羞涩的低下头。 师父又道:“这也怪不了你,想来穷乡僻壤之地,真正有深度的书籍又有多少,你看不到也很正常。不过可以恭喜你了,你捡到宝了。此物叫暗香荀令,可美人色,是炼制驻颜丹必需品。” 肖戈大喜,采下暗香荀令拿在手里环视四周,看再有没有此药。 师父笑道:“你这呆子,就算这儿遍布此药,你能全部拿在手里带走?倘若还有更珍贵的药物呢,难道你还要把暗香荀令扔了不成?” 肖戈不解道:“那怎么办?” “当然是装在戒指里了,不然为师让你骗来这枚戒指干什么?” 肖戈拿出戒指发呆,这枚小小的戒指,怎么可能装下药物,而且进口在哪儿? 师父见状无奈道:“你这呆子简直是个小白,怎么什么都不懂?你认为这是个普通戒指吗?这是空间戒指,里面别有洞天,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储物。类似于为师的玉吊坠,但比为师的玉吊坠差十万八千里,不是我吹,为师的玉吊坠??????” 师父自吹自擂了半天才停下,还问肖戈懂了没。 肖戈机械的点点头,然后诺诺问道:“师父,这空间戒指到底怎么用?” “你咬破手指滴血,让戒指认主,然后用魂力感悟其规则??????其实说白了,内部规则就是一阵法,以你现在的造诣,瞬间可悟,然后可随意存取物品。” 师父也知道自己跑题跑远了,这次也是少有的和蔼话。 肖戈如法炮制,果然看到戒指内有很大空间,而且里面灵石无数,各类宝物不计其数。 肖戈高兴地大叫,却被师父鄙视没见过世面。垃圾般的物品也叫做宝物,赶快扔了,不能修武灵石就是废品,不过可以做为货币交换,留着有用。 肖戈那舍得扔,把物品反反复复取出来放进去,兀自玩得忘乎所以。 师父更觉好笑,这玩意儿白给他,他都不会要,这呆子竟然玩上瘾了,他忍不住调笑道:“好玩吧?” “好玩!” “会玩了吗?” “会玩了!” “没玩过吧?” “师父你别捣乱,我再玩玩,真神奇啊!” “??????”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8章 师父,帅呆了! “咦?这是什么?” 一丛灌木引起肖戈注意。 只见这灌木多分枝,多棘刺,叶落枝黄,然卵状浆果仍晶莹剔透。摘一粒剥开其汁如血,丢一粒在口中,鲜美甜嫩,汁多四溢,肖戈忍不住又要摘食。 “你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一口吃下了多少灵石?此乃杞萸,其果乃许多丹药炼制时的药引,无杞萸果不成丹。杞萸不易存活,世间难觅,故而杞萸果有价无市。” 肖戈闻言后悔不已,忙将杞萸果全部摘下,放进戒指内,还左顾右盼寻觅附近有没有杞萸。 师父笑着道:“你这呆子,贪心不足,杞萸百年难遇,碰到一株就算烧高香了,你还想第二株。” 肖戈尴尬笑笑,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师父突兀喊道:“八戒,右面有宝!” 肖戈止步,见右面只有一株枯草,用手一抓,皆尽散落。 他正惋惜,师父又道:“这是葛槿草,其根上小突起才是宝,有增进女子妩媚功效,也是炼驻颜丹的主药之一。” 肖戈拔出葛槿草,见其根上果然有许多小突起,便将其收于戒指。 “怎么碰到的都是驻颜丹材料?难道这是天意?” 师父自言自语,沉思片刻后果断道:“既如此,那就开始学习炼丹。” 肖戈大喜过望,他在修炼一事上孤陋寡闻,但药师的抢手他还是略知一二,他也很羡慕药师啊! 这可是香饽饽啊! “你这呆子别高兴的太早,炼药一途你成就有限,不会走得太远。不过有为师教导,也差不了多少,五品药师还是不在话下。” 师父的冷水没泼凉肖戈,他仍热情高涨,五品药师就连京城都屈指可数,他怎能不满足。 于是他连连道:“五品药师已经够强大了,师父,我会努力的!” 师父又道:“药师炼药最重要的是火,这火又分为外火和内火。外火有虚火和妖火,虚火也称阵火,是用火属性材料布一火阵,然后用魂力催动。火阵分为主阵和辅阵,催动起来极耗魂力。不过为师的火阵设计精妙,主辅阵可不同时激发,轮换间歇,故而省魂力。” “师父,你把什么技能都能改造的简洁而又实用,端的厉害无比!” 肖戈突然冒出一句话,师父分不清是吹捧还是赞赏,没有顺着话头吹嘘,而是接着道:“妖火也称明火、异火,是受天地眷顾,吸取天地精华,变异形成的一种火。此火成长与人类似,幼时生火灵,慢慢火灵产生灵智,便想修成人形,故称为妖火。妖火暴烈不羁,极难收服,但收服后便臣服主人,永不背叛。” “妖火可望而不可即,不知今生能否收服一朵火,徒儿还是觉得用阵火来得容易。” “世事没有绝对,事在人为!” 师父随即否定了肖戈说法道:“收服妖火也看机缘,如果恰巧碰到,也有可能。有志者事竟成,不要轻易放弃!” 肖戈说声记住了,见师父不往下讲,不解问道:“师父,内火是什么样的火?” 师父道:“为师不讲内火,是因为讲了对你也没有用,你石丹田,此途不通。内火亦称真火,乃武者真气所化,无形无影,温度由武者随心所欲控制,故而乃炼药最佳选择。不过并非武者各个都能称为药师,必须丹田天生与火有亲和性。不像阵火与妖火,只要是有药师天赋的魂修,均可炼药。万事危安交织,益损相易,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肖戈也不气馁,他理直气壮道:“外火内火殊途同归,只要徒儿掌握诀窍,用阵火一样可以成为优秀药师。” 师父闻言反而产生遗憾,他叹口气道:“只可惜用阵火者,最多达到三品药师。用妖火者最多达到五品药师,融合数朵妖火者也是止步于六品。要想达到九品药师,只能是武者。” “师父不必遗憾,有聊胜于无,想来六品药师也是世间翘楚,徒儿满足了。” 师父小小感动了一把,肖戈的话听起来是不求上进的知足话,其实是怕他伤感在安慰他。 这孩子心善心也细! 师父感慨一句后,将一玉片交予肖戈道:“这是初级火阵布阵法大全,你先感悟,待理解透彻再行布阵。” 翻山越岭中,师徒二人不断交流火阵心得,不知不觉三日已过。 行进中肖戈突然被前面红色吸引,走到跟前见一棵叶子落光,却斑斑驳驳吊着许多红枣的树。 肖戈稀罕,正欲摘一粒尝,就听师父激动地大叫:“发财了!发财了!咱们淘到宝了,这次历练咱们赚大了!” 肖戈也是一喜,但其不知什么宝物让师父欣喜若狂,忙问道:“师父,宝物在哪里?” “呆子,这树叫丹木,果实红皮黑瓤,称为丹朱果,夏末熟透,人吃后体力大。现在看似红枣,其实是丹木凋谢后失去水分所致。世人不知其妙用,均在丹朱果成熟后就摘采,其实现在才是丹朱果最有价值之时。因为此时其果皮皱缩,果核硬化,其火性尽数被包裹在内,属完美材料。干果肉乃炼丹佳品,果核更是宝贝,无火生火,有火御火??????” 肖戈不等师父说完,像猴子一样爬上丹木树,丹朱果尽数摘采,储在戒指内。 有了火属性材料,布火阵便容易多了,在师父指导下,不到一顿饭工夫,肖戈便布一初级火阵。 看着跳跃的火焰,肖戈满心欢喜,望着火焰呆呆出神。 师父见到喝斥道:“你这呆子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么弱小的火焰就让你忘乎所以,以后取得更骄人的成就,是不是就翘起尾巴,趴在成就单上不思进取了?要想成为著名药师,就要永不满足,积极进取,有挑战自我的精神。你现在开始布火阵,什么时候十二种初级火阵都能熟练布出来,再叫醒为师。” 师父睡觉去了,肖戈立刻开始练习布火阵。 六天后,十二朵火焰张开奔放的笑脸迎接师父检阅,师父看后暗觉满意,自动过滤了夸奖,然后开始授其控火。 炼丹,控火至关重要,药师对火焰的控制,只有做到如臂使指,才能随心所欲掌控炼丹过程。 指导了两天,肖戈似乎囫囵吞枣,还没有完全领会要义,控火手法也差强人意。 师父忍不住痛斥,而后纠错指正,点出错误所在。见徒弟仍笨手笨脚,不得要领,师父忍不住走出玉吊坠,亲自示范。 没有任何征兆,师父的灵魂体就飘浮在肖戈眼前。 第一次见师父真面目,肖戈看得十分仔细。虽是一个接近透明的身影,一个模糊图像轮廓,但他能感受到师父的强大。 一股异常精纯、浓厚的魂力包裹在师父四周,缓缓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感到莫名的窒息和威压。 毫无疑问,如果现在师父面前是敌人,这股力量瞬间爆发,敌人即刻灰飞烟灭。 “呆子,仔细看为师是如何控火的。控火不能只顾用手法,而不和心神融合。只有心手合一,达到心即手,手即心的境界,才算合格。” 师父不睬惊愕的徒弟,自顾自展示控火手法。 他如一魔术师,十二朵火焰如同有了生命,在他双手中欢呼雀跃,腾挪跌宕。 肖戈看呆了,禁不住喝彩道:“师父,帅呆了!” 师父莞然笑道:“为师当然帅了!当年为师可是号称京城第一帅哥,想当年追我的女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为师出门均是万人空巷,未婚女子都围我在身边,一睹容颜,一饱眼福。也就是为师定力足,否则为师就会被许多女孩咒骂为天下第一负情薄幸之人??????” 肖戈愕然道:“师父,你理解错了,徒儿是说你控火控的帅!” “你??????” 师父戛然止语,愤然怒目,却无话可说,忿忿然钻进玉吊坠。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9章 三焰交泰 兴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数日后,醉痴于控火的肖戈,已然心手相应,行云流水,娴熟程度如解牛之庖丁般游刃有余。 师父感到满意,开始讲解炼丹的一般步骤:热鼎、按序加药、炼化、除杂提纯、分离、融合、撤火、凝丹、收丹等。 然后讲解了各个步骤中的注意事项,比如药性的抵触和融合,添加药材的顺序,炼化药材的控温范围,除杂后分离的契机,融合的火候,撤火的时机,收丹的手法,火焰覆盖药鼎的范围等等,事无巨细。 肖戈听得很仔细,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师父探讨,师父乐得解惑,肖戈掌握极好。而后师父给肖戈十二种初级药方,一盏茶不到,他全部滚瓜烂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该实际操作了。 师父让肖戈先试着炼制止血散,肖戈却目瞪口呆,甚至开始怀疑师父,是不是因为帅的事情在故意整他。 都说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至少还有个锅,他现在无鼎无药,怎么炼药? 如果师父知道肖戈现在的想法,绝对会气得睡过去。 不过他还是察觉了肖戈为难之处,一声闷喝响起:“你这呆子,不留心观察周围事物,怎么长见识?万事万物皆有道可寻,留心观察外界事物可丰富眼界,挖掘到书上没有的知识。你还记得为师教你疾风步时,让你感悟风运行轨迹的事情吗?以后一定要留心观察!” “徒儿受教了!” 肖戈说得很虔诚,可面色仍楞中带急。 现在是无鼎无药,留心能观察出鼎和药? 无奈之下,他只能诺诺问道:“师父,无鼎无药,如何炼制止血散?” “你这呆子,戒指里有鼎有药,自己的东西都不留心观察,还能留心其他事物?” 肖戈忙打量戒指,见里面有两樽鼎,还有好多低级药材。他拿出一樽鼎,选择好药材,开始炼药。 第一炉完成,倒出来全是粉末。 肖戈不解道:“师父,徒儿这是失败了么?怎么不成丹?” 顿了顿他大悟道:“一品止血散当然不成丹,师父我成功了,这就是止血散!” “你成功个屁!如果这也算止血散,猪都成药师了!这样炼药与把药材放在一起研碎有何区别?” 师父暴喝道:“大错特错!你热鼎敷衍了事,热鼎是为受热均匀,避免裂鼎,不是可有可无的步骤。金银花加热时间过长,会流失部分药效,应最后入鼎。除杂不彻底,分离如同虚设,胡乱融合,随意撤火,你能炼出丹来才怪!” 肖戈谢过师父,再选药材,开始炼药。 “停!炼化药材时间过短,火候不到,药性会混入杂质浪费掉,还会影响后面各药物的融合。倒了,重来!” “停!你这样除杂提纯,部分杂质混入药中,分离后药散纯度低,药效差。倒了,重来!” “停!分离要迅速、彻底,不能犹豫,否则杂质入药,仍影响药效。倒了,重来!” “停!你这是掺和,不是融合。掺和是简单的把药物混合起来,融合是把药物融为一体,药效相互制约、相互联系、相互协调,达到一种药性平衡,才能有效疗伤。倒了,重来!” ?????? 失败了十几炉后,师父再没有质疑。 肖戈感到这次肯定成功了,兴冲冲倒出药后,发现全是药粉,心一下子凉了,他略带消沉道:“师父,徒儿这次又失败了。” “不错!不错!这次药效达八成以上,以后多加练习,定能提高品质。” 灵魂体冷不防出现,肖戈也是一惊,不过还是对师父的赞扬不解,他困惑道:“师父,没有成丹也算成功?” 师父瞪着两只透明的眼睛道:“你想成丹就洗洗睡去,梦里什么都有。” “??????” 肖戈懵了,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什么意思?难道炼药一途,他今生都无法成丹? “三品以下药师只能炼制药散,四品药师才能成丹,你现在连一品药师都不算,还妄想成丹,不去做梦怎么可能实现。” 师父解惑道:“用阵火者,三品药师便是极限。拥有妖火者,可至五品,融合数个妖火者,可达六品,然六品也是极限。你若不能收服妖火,今生只能炼药散。” “师父,哪里有妖火?” 肖戈话音未落,师父便斥责道:“好高骛远!妖火之事,等你成为三品药师再说!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这十二种药散,逐一炼制成功,药效达不到九成半,就算失败。” 师父说完,倏然钻进吊坠,再无声息。 炼药,炼药,炼药。 别人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肖戈是重要的事情做千遍,不停在实践中汲取真知的营养,乐在其中,流连忘返。 天道酬勤。 一个月后,当第十二种药散高品质炼制成功后,师父的灵魂体突然蹦出来。 肖戈心里清楚,师父老说要睡觉,其实他在默默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除非自己谬以千里,否则师父会任由自己放开手脚去实践,略有瑕疵也不阻拦,毕竟修炼一途自己的悟很重要。 悬浮的灵魂体内心很欣慰,面上却无一丝喜悦,板着脸道:“你这呆子是属蜗牛的?一个月才达到一品药师,让为师怎么说你才好!好吧,闲话不提,为师授你一套控火手法,此法叫三焰交泰,是为师独创。当年众多药师难成上品丹,更别说极品丹了,盖因控火做不到尽善尽美。为师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为解决药师的困惑,为师独创此手法。说起三焰交泰??????” 师父大吹法螺,半晌后刹住车道:“不论是阵火还是妖火,其火焰均分三层,有外焰,内焰,焰心组成,各层温度不同,其中外焰最高,焰心最低。药师必须在不同时期,让不同层的火焰加热才能达到最佳药效,一般药师只能移动火焰,然难免三层火焰重叠,故而药效受损。三焰交泰是将三层火焰分开,根据需要分散到药鼎的不同部位,这就解决了上述尴尬。呆子,你且认真观察,为师现在就授你此法。” 看着肖戈在玉片内感悟了手法要义,师父随手拈一火阵,随即一团火焰浮在指尖。 同时双手打出一道道手诀,魂力似奔涌的江水,灌入火焰,随之三层火焰缓缓分开,单独存在。 不久,他感觉到肖戈看清楚了,便又打手诀,缓慢撤了魂力,三层火焰再次相聚,恢复原样。 炼药需要分,也需要合,分合自如才是手法的要义。 像是瞻仰艺术,师父那如梦如幻的动作,娴熟完美,赏心悦目。 看呆的肖戈忍不住道:“师父,真帅!” “哼!” 师父还道是肖戈又要诱自己上当,转身远眺不理肖戈。 突然他眉头紧皱,喃喃道:“怎么可能?在这儿怎么会有这种气息?” 肖戈不解问道:“师父,是什么气息?” 师父缓缓道:“一种久违,熟悉,渗透进骨子里,而又不可磨灭的气息。” 肖戈惊喜道:“这儿有师父的老朋友?” “不,仇敌的气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敌!” “仇敌?是什么人?” 肖戈突然道:“师父,现在我们有危险吗?” “怕什么!他们早被我们打残了,只是想不到这儿还有余孽??????你这呆子问东问西的,这事与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你不抓紧时间练手法,更待何时?” 肖戈已适应了师父的一惊一乍,他不慌不忙布阵火,开始练习。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0章 你爸爸来了! 勤能补拙,也仅仅是补而已。 饶是肖戈勤奋练习,三焰交泰也如蜗牛爬行,进展极慢。他坚信失败是成功之母,投入平日两倍的精力,努力练习。 这日练习中,肖戈发现三层火焰错开稍许,兴奋之余突然感到魂海翻滚,一股气息无法压制。 他惊叫道:“糟啦!糟啦!师父,快出来,大事不妙!” 灵魂体倏然飞出,惊异问道:“何事不妙?” “师父,徒儿压制不住暴沸的魂力,感觉要晋级了。” “这是好事,怎么算是祸事?” 师父闻言哭笑不得,斥责道:“你这呆子这是讨打,没事诓为师出来干什么?” 肖戈忙分辩道:“冤枉啊,师父!徒儿并非诓骗师父,而是觉得奇怪。历练以来徒儿从没有修炼过魂力,怎么偏偏魂力会晋级。反常必有妖,徒儿怕这不是好事,故而唤师父出来。” “谁说你没有修炼过魂力?” 师父瞪着眼睛道:“你这呆子傻得离谱,步法、阵法、魂技、炼药,哪一样不用魂力催动,尤其练习三焰交泰,调动的魂力还少吗?对你来说,修炼其余技艺就是修炼魂力,这是相辅相成的。不用害怕,现在水到渠成,晋级吧!” 释惑后,肖戈不再紧张,放松魂海,自然晋级。 轰! 龙吟深渊,虎啸山林。 无穷的魂力如磅礴的瀑布,在魂海内腾挪跌宕,奔腾呼啸。随即无穷的魂力又如回家过年的孩子,心系亲人,归心似箭,相聚的信念势不可挡。 嗡! 魂海轻颤,魂力相聚,吟魂境至。 “八戒,吟魂便是聚魂。此境是将魂力加精、魂海拓宽的大好时刻,能不能走得远,就看吟魂时的修炼效果。现在开始你必须压制魂力,除非像刚才那样水到渠成,否则不得晋级。” 师父严肃道:“蝶魂境时,为师授你秘法,拓宽魂海,加精魂力。你在蝶魂境时就做了别人吟魂境才做的事,若在吟魂境时再拓再加,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肖戈谢过师父,并称不会辜负师父栽培之恩。 师父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表情肃穆,远眺良久后坚定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危机四伏,九死一生,我也趟一趟这虎穴,看看这些魑魅魍魉在此留下了什么?” 肖戈不解道:“虎穴?师父,虎穴在哪里?” “远方云雾缭绕之处便是。” 肖戈举目远眺,只见远处千里烟波,云雾缭绕,虚无、朦胧将视线遮挡,将世界匿藏,透露出丝丝神秘和阴冷。 “师父,这雾海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你如临大敌?莫不是??????” 肖戈突然想起来什么,大叫道:“徒儿记起来了,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师父,你不是说他们被打残了吗?怎么还这样慎重?”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师父沉思良久道:“为师嗅到一丝蛮魔气息。蛮魔族是人类的敌人,他们曾经发动过一次倾巢而出的战争,被我们打残后败退蛮夷荒地??????奇怪的是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肖戈好奇问道:“师父,蛮魔就是传说中的魔鬼?他们是不是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凶神恶煞??????总之,就是传说中丑到极点,坏到极点的恶魔?” “以讹传讹!” 师父严肃道:“哪有什么仙鬼魔之分,都是世人误传,这些在世人口中超常的存在,其实都和我们一样,都是人类,只不过修炼的方式和界域不同而已。就拿蛮魔族来说,这种人一点都不丑,反而俊美异常,只是他们不喜劳作,生性凶残而贪婪,肆意攫取和蹂躏其他人类,故而被魔鬼化??????哎!人若贪婪无道,与魔有何区别?” 师父的惆怅叹息让肖戈一滞,少顷他也感叹道:“其实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最是幸福??????不论什么人,如果他们靠攫取别人的幸福来寄养自己,他们就是魔鬼,我们就要把他们消灭,捍卫我们的幸福。” “有志气也得有实力,自身强大,理想才有保障。走,去雾海看看。” 师父说完倏的钻进了吊坠。 走了半日,肖戈猛然听到人的尖叫和兽的嘶吼。 “有人遇袭!” 肖戈飞速找到,却见一人一兽正在交战。 灵兽是三阶箭猪,其毛如长针,獠牙如梭,糙皮如甲,对加在身上的武器浑然不觉,只顾向女子进攻。 那女子是化真境一重,虽与箭猪境界相仿,无奈人兽体质有天然差别。进攻无效,只能闪躲,且险象环生,节节败退,用不多久,她力竭后定遭毒手。 肖戈再仔细一看,那女子不是花儿还有谁。 救还是不救? 七瓣花恶贯满盈,死不足惜,不救合情合理。 可花儿是女子,闯入招摇谷也与自己有关,不救又于心不忍。然若救下花儿,肯定会有不依不饶的纠缠,还有她那些个阴魂不散的家人?????? 正寻思当中,箭猪奋力一扑,花儿躲闪不及,一个趔趄向后倒下。 箭猪后退几步,一跃而起,两枚獠牙直刺花儿喉咙。 花儿下意识双手握剑斜举,闭眼尖叫。 说时迟那时快,肖戈对箭猪发动缓字诀,自己则步如疾风,瞬至箭猪前。 此时箭猪行动迟缓,思维迟钝,肖戈近身都毫无察觉。 箭猪腾空,羸弱的喉咙暴露,肖戈夺过花儿的短剑,只一下,短剑全部刺入喉咙。 肖戈一把抓起花儿后拉几步,箭猪在嚎叫声中落下,重重砸在地上,即刻刚刚花儿躺过的地方尘土飞扬。 其实从箭猪腾空到落地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也说明肖戈对魂技和步法的把握,已达到炉火纯青地步。 半晌,花儿睁眼见自己完好无损,心中狂喜。 抬头见到死去的箭猪,吓得猛一翻身,转头就跑。 砰! 花儿慌不择路,一头撞在肖戈怀里,她还道是撞树上了,忙后退。 抬头一看是肖戈,认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见还是肖戈,便盯着肖戈发呆。 “小哥哥??????” 花儿呢喃着,突然嚎啕大哭。 肖戈顿时手足无措,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良久,他走过去道:“姑娘,别哭了,危险已解,你安全了,快去找你父兄!” “我不??????” 花儿突然扑到肖戈怀里,大哭道:“小哥哥,花儿找得你好苦!你不要躲着我,我一定要嫁给你!” “花儿姑娘松手,快松手!” 肖戈手忙脚乱,他急于摆脱花儿的束缚,谁知越挣扎花儿把他搂得更紧。 他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道:“花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被别人看到可不好,快松手,快松手??????” 花儿怎肯松手,她冒着生命危险,苦苦寻找了两个月的心上人就在自己怀里,倘若再让他跑了,哪里去寻? 她不但不会松手,反而趁肖戈慌乱,把肖戈放倒在地,樱红的嘴唇直奔肖戈,要在源头上制止他再说话。 这是要把生米做成熟饭的节奏。 “你爸爸来了!” 闪光之间,肖戈灵光一现,一声大叫,花儿自动松手。 她起身转头一看,哪有什么爸爸,再转过头去,肖戈已离她十几步。 “你骗我!?” 花儿又恼又羞,坐在地上大哭。 肖戈这次学乖了,他不再跟前去,只是远远注视着花儿,心里盘算着如何善终。 走,怕她遇到危险;不走,又怕她纠缠。 老天,帮个忙好不好? 老天真好! 突然,肖戈面露喜色,对花儿道:“花儿姑娘,你爸爸来了!” 花儿怎肯相信,哭着骂道:“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 “你爸爸真的来了,不信你转头看看!” 肖戈说得再真诚,花儿也不信,兀自哭闹道:“骗子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小子别走,我要把你大卸七块!” 花儿转头一看,父兄五人就在身后不远,待再转过头来,肖戈早已不见人影。 她再次嚎啕大哭。 不知是家人相见喜极而泣,还是心上人遁形伤心欲绝。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1章 神奇的花 薄纱缈缈,炊烟袅袅。 山在雾中飘,人若画中游,此乃人间仙境。 这种美美的感觉,是肖戈从外面看雾海产生的,他进入雾海深处,感觉突然变异。 世界去哪儿了? 可见度不到十厘米,拿手在眼前晃,也只有模糊的轮廓,这还要托感觉的福。 倘若是别人的手,一巴掌打在脸上,他都找不到手在哪儿。 这还不算最恶劣,现在最恶劣之处是辩不清方向。 也就是说,肖戈现在意识到危险,想退出雾海,他连沿那个方向走都无法做出选择。 顷刻间,他感到天地就是一枚大鸡蛋,他就是蛋壳里没有孵化出来的小鸡,着急而又无奈。 好在肖戈是魂修,睁开眼睛看不到世界,闭上眼睛世界又回来了,但还是分不清方向。 肖戈利用魂力探路,因为走得慢,师徒俩便不断交谈。师父很诧异,以肖戈的魂力,怎么会扫描的这么远。 问及肖戈,他便提起了以前,提到了自己的魔幻世界,提到了母亲让他背诵的手抄本。 “天眼诀?这是姜氏的功法,他母亲怎么得到的?” 师父把疑惑留到心中,沉思中再次问道:“八戒,你母亲是魂修?” 提起母亲,肖戈满心欢喜,他微微笑道:“娘是普通人,不能修武,也没见她修过魂,只是负责我家衣食住行。” “一个家庭主妇拥有天眼诀,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师父沉默片刻再次问道:“八戒,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姜果儿!” “姜家的人?怪不得??????” 师父现在明白,肖戈这哪是天生魂力,分明是一个隐藏了实力的高阶魂修打小就灌输。 不过他没有透露一点风声,只是默默藏在心里。 因为这是个要命的秘密,传出去不仅会要了姜果儿的命,还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尽管是条残命。 一声猿鸣。 肖戈立刻止步,少顷魂力视野中出现那只壮猿,小猿站在它肩头,兴冲冲地冲肖戈招手。 好像没有恶意? 走得近了,小猿早跳下父亲肩头,钻进肖戈怀里,亲昵地蹭来蹭去。 壮猿指了指嘴唇,然后学着人类的样子,躬身致谢。 肖戈清楚这是壮猿了解真相后,前来道歉。既然消除了误会,他也不用担心壮猿攻击,便放下提防心和小猿玩耍。 一会儿,壮猿突然拉着肖戈往左走。肖戈虽不明白壮猿何意,但清楚它绝无恶意,便随它而去。 走了很久,肖戈被眼前景象惊呆了,只见两棵大树发出耀眼光芒,将周围十余米都照亮。 最匪夷所思的是,树上黄白相间的花开正艳,而光亮正是花发出的。 冬季开花的树,肖戈就见过腊梅,这明显不是,它是什么树? 壮猿理解肖戈的震惊,但无法用语言给肖戈解释,它倏的一下爬上树,折了一大束花枝送到肖戈手里。然后指着花朵咿咿呀呀,反复用双手比划一个圆。 肖戈仔细一看,这花还真奇怪,雌蕊居然像一个鞠躬的绅士,柱头便是绅士的头。而且如果把花枝转个方向,柱头会自动转到一个方向停止。 想想壮猿的肢体语言,肖戈瞬间明白,这花不但可以照亮,还能指明方向。 壮猿比划的圆就是太阳,太阳自东方升起,这花的柱头永远指向东方。 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花! 壮猿见肖戈清楚自己前来的目的,便挥手告别,小猿更是依依不舍。 二猿走后,肖戈问师父此花何名,见多识广的师父居然也不知。 李倩感到自己真气充盈,已触摸到化真境的门槛,但迟迟不能突破,她清楚现在只欠一个契机,强行突破只能是拔苗助长。 于是她决定出关,同时去看看肖戈,不知道未婚夫现在过得可好,修为进展如何。 她见肖戈不在,便随意问一飞云宗弟子,那弟子看似很是愤怒,责怪肖戈胆大妄为,居然伪造令牌私自出宗。 李倩不信,还道是这人仍对她有成见,故意骗她。 走几步又见一个弟子,李倩正准备询问,这个弟子明显认得她,一个劲儿李师姐长李师姐短的讨好她。 当李倩问肖戈行踪时,他的回答却和刚刚出奇的相同,只是少了那个弟子愤怒的表情。 怎么回事? 难道肖戈又被欺负,负气下山?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将他赶下山去? 李倩带着疑问去找九长老,谁知他也唉声叹气数落,说肖戈没心没肺,离开飞云宗也不告诉他,现在两个月了,也不知人在哪里。 最后他还劝李倩好好修炼,耐心等待,说不上过几天就来了。 此事必有蹊跷! 李倩根本无心修炼,肖戈就是她的另一半命,现在不知所踪,她修为再高有什么意义。她机械地回家,她相信如果真是外出,肖戈会给她留下消息的。 果然在她枕头底下,找到了肖戈留给她的私信。 肖戈说温室的花再娇艳,也经不住风吹雨打,他要知难而进,外出历练一番。还叮嘱李倩不要偷懒,努力修炼,也不要担心他,估计四派大比时候,他就会回来。 这是李倩第一次收到肖戈的私信,虽不是情书,但看到也是心潮澎湃。 看完后她装进贴身衣兜里,又忍不住拿出来看看,然后依依不舍收起来。 “呸!这个没良心的,也不说想我的话!我可在闭关时,脑子里一直浮现你的影子!” 李倩突兀的骂了一句,脸腾的红了,她忙朝门外瞥了一眼,见没有人,伸了伸舌头,带着羞涩出门而去。 她要变强!她要修炼! 她知道没有突破的原因是什么了,是牵挂,对未婚夫的思念。 这次闭关,她定会打破桎梏。 奇花如小太阳,穿透浓雾,照亮四方,肖戈可清清楚楚看到周围情景。 没有了黑暗的恐惧,肖戈继续往深处走,一路上没见危险,倒是在师父的指导下,采集了不少药材。 幽静而清秀,使雾海内更显神秘。 都说鸟语花香,在这儿花香四溢,鸟语寥落,雾浓影响鸟栖息,那兽类呢?到现在连个兽毛都没见过,难道此处不适合兽类生存? 行进间肖戈突然发现一具骨骼,明显是大型灵兽死后留下的,说明这里不是不适合兽类生存,至少说明曾经有灵兽生存过。 越往里走,骨骼越多,可以用白骨累累来形容。 这么多灵兽死在这里,到底这儿发生过什么?难道是灵兽间的战争? 肖戈百思不解时,灵魂体师父突然出现,他闭眼猛吸一口气道:“蛮魔气息越来越浓,八戒,此刻起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被宵小之辈钻了空子。来,先把药吃了!” 立刻肖戈手里出现一粒黑色丹药,肖戈不及多想便吞咽下去,然后觉得有点怪味,便问道:“师父,这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蛮魔气有很强的腐蚀性,尤其喜欢侵蚀武者真气,若侵入丹田,还会腐蚀丹田,甚至境界高的蛮魔人发出的蛮魔气,还能腐蚀魂力。” 师父慎重道:“你服的丹药是避瘴丹,能有效防御蛮魔气侵蚀。你别担心,此丹乃为师亲自炼制,属于极品,百毒不侵。” 肖戈道:“师父,徒儿怎么觉得有一种很强烈的怪味,有一种呕吐的冲动。” “此丹乃为师改良的加强版,炼丹时为师加入了崧鹭芋做为丹引,服用它后可以散发出一种气味,虫兽闻之不敢近身,属于一丹多能??????” 师父在滔滔不绝中突然转折道:“八戒,这种感觉不是不良反应,也不是副作用,是正常反应。因为崧鹭芋本身有粪便和腐肉气味,它和避瘴丹混合后,气味浓厚数十倍不止??????” “哇??????” 肖戈扔了奇花,蹲在地上呕吐不止。 师父关切地看着肖戈道:“八戒,你吃坏肚子了吗?为师这儿还有丹药,你服一粒就好了。” “哇??????哇??????” 肖戈闻言,呕吐地更厉害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2章 奇书奉与有缘人 白骨皑皑如积雪。 兽骨显示出这不是一类灵兽,可成千上万不同种类的灵兽聚集在一起,还都死了,这??????难道是它们相约在一起,集体自杀? 扯淡! 肖戈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就算出来个别脑残灵兽玩自杀游戏,其他灵兽也不可能跟风。 而灵兽在此大规模死亡,也是造成雾海内灵兽灭绝的直接原因,能让灵兽心甘情愿死在一起,说明此间必定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这个秘密是? “献祭!” 突然一个念头闪烁,肖戈随即惊慌失措道:“神灵祭坛?难道这里就是神灵祭坛?传说招摇谷神灵祭坛忌讳生灵,进入者便自动用血肉献祭。师父,我们是前进还是后退?” “你这呆子怕什么?让咱们献祭,想都别想!为师今天就是要看看是什么鸟神灵,竟敢用献祭方式涂炭生灵,继续前进!” 师父底气十足,壮了肖戈胆,但仍小心翼翼前进。 越往里走越神秘,白骨渐稀,浓雾变淡,乃至远眺亦可视物轮廓。 又走了一顿饭工夫,肖戈远远看到一圃秧苗,蓝紫色花开得正欢。 师徒俩走近一看,都不认识秧苗为何物,但奇怪的是,苗圃四周没有一丝雾气。 师父沉思片刻道:“此苗貌似魂草,却与魂草区别很大,为师虽不知其名,但能肯定此苗价值不菲。因为明显是人有意栽培,野生的不可能这么整齐。这从侧面说明神灵祭坛就是个幌子,他真正目的是培育此苗,不允许外人介入而已。” 肖戈听罢觉得师父分析的很又道理,他钻进苗圃仔细查看,突然惊异道:“师父你看,这儿怎么有一棵萝卜?” 好俊的一棵大萝卜! 绿叶如蒲扇大小,外露半截绿如翡翠,肖戈见到口齿生津,拔出来一品脆甜的冲动油然而生。 “先别拔!” 师父叫停后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拔萝卜时注意萝卜周围,为师觉得这棵萝卜不简单。” 肖戈应声后小心翼翼靠近萝卜,手抓住萝卜叶,突然松手惊叫道:“这是什么鬼?” 师父不解肖戈为何一惊一乍,忙问道:“怎么回事?” “师父,这萝卜是假的!” “假的?” 师父一愣,随即道:“拔出来看看!” 肖戈卯足了劲也不能动萝卜丝毫,更别说拔出来了。 他心里一急,双手握住萝卜左右转,不想轰隆声响起,苗圃旁边出现一座小庙。 确实是小庙,因为门匾上刻着两颗大字:小庙。 进了小庙,漆黑一片,肖戈拿出那束奇花,犹如太阳升起,庙内立刻光辉四射,明光铮亮。 骗子! 这庙根本不小,内部极其宽敞,足足上万平米。 师父见多识广,说这庙其实是布了个缩略阵,实际距离是视觉距离的数倍。 大骗子! 这哪是庙? 无佛祖金身,无菩萨雕像,无香炉,无供果??????地面上不时呈现出被犁头翻过的沟壑,然不见任何植物。 如果不是几座孤零零的坟墓点缀,真不知道修建这空旷如野庙的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师父,难道这人要在庙内种刚才的那种秧苗?” 肖戈在惊讶中想到了这个理由,勉强还能解释。 “不可能!仅为做苗圃,何必多此一举,筑庙必有深意!” 师父则满脸慎重,他细致观察四周后道:“此蛮魔人不简单,他以坟墓为阵眼,大地为阵基,沟壑为阵纹,巧妙构造一个缩略阵。此阵非攻非御,非幻非困,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布来何用?难道??????他是用来滋润魂草般的秧苗?或是在寄孕地下某物?还是欲豢养什么灵兽?” 艺高人胆大。 灵魂体师父浮在空中,径直飘向第一座坟墓,墓碑上写着四个字:师尊之墓。 “这也太假了?” 肖戈不屑道:“师尊没名没姓吗?这样给师尊刻墓碑简直是大逆不道,如果师尊地下有灵,都气得跳出棺材了!” “这是真的!” 师父道:“蛮魔气息假不了。而且蛮魔人死后讲究回归自然,任凭鹰啄兽撕,也要以天做冢,耻以入土。这人把师尊土葬,已是忤逆,若把师尊名讳刻上墓碑,那才是大逆不道。” 还有这样的事? 肖戈还在愣神中,师父已飘然浮向第二座坟墓。肖戈忙跟上,墓碑上有四个字:师母之墓。 不出意外,第三座墓上四个字是:师妹之墓。 一家人死了,就留下孤零零的一个徒弟,悲催啊! 肖戈的这个想法被第四座坟墓雷的无影无踪,因为第四座墓碑写着三个字:我之墓! 不可思议,自己死后能把自己埋了? 活死人? 诧异的肖戈突然发现这座坟墓和其他坟墓不一样,这座坟墓后面有一半人高弧形坟墙,墙前有一祭桌,桌上没有祭品,却有一本书,祭桌旁边立着一把大铲子。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布局? 祭桌不是应该在墓碑前吗?桌上的书??????书?肖戈立刻有点兴奋,这书肯定不同寻常,先看看是什么类型的。 看似随意摆放在桌上的书,肖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拿下来,就和镶嵌在里面一样,可明明就是摆放在桌上。 肖戈不解,仰头看师父,师父笑而不语。肖戈清楚师父这是考验自己,不能什么都问师父。 他再次用力时,发现书上面有一行字,他一字一句读道:“奇书奉与有缘人!” “难道我不算有缘人?” 肖戈自问一句后接着读道:“只有完成信中所托,才能成为有缘人,否则永远得不到!” “信?” 肖戈现在才发现祭桌右上角有一封信,他拆开信封不由高声念道:“我是神界一弃儿,就因为不能修武,自小就被父母抛弃。我不怨父母,因为我懂事以来一直流浪,靠乞讨度日,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姓什么。八岁我流浪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连续好几天粒米未进,浑身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一下子倒在地上,我感到快要饿死了。不过我很欣慰,过着狗都不如的日子,死了倒也是解脱。” “这也太可怜了!” 肖戈感慨一句,仰头望天,若有所思。 “芸芸众生,可怜之人岂在少数。先天不足,后天弥补,愚者怨天尤人,自暴自弃,智者另辟蹊径,知难而上。那种以死为解脱的人应遭唾弃,最不值得同情。” 师父很严肃道:“盯着自己的短处,心中就有自卑,就会产生消极情绪,这是给自己加包袱。八戒,你必须放下包袱,忘记过去,坚持走现在选择的路,才能有成就。” 每每自己不如意,师父总能点醒自己,拨云见日。 肖戈谢过师父后接着念道:“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眼前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头发卷曲,双耳尖尖的妇人望着我笑。我第一感觉是这个女蛮魔人要吃了我,因为神界都流传蛮魔人是恶魔转世,他们烧杀掳掠,吃人不吐骨头。我蠕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是绑在肉案上,而是躺在被窝里??????后来我才发现,我被称为恶魔的蛮魔人救了。” 肖戈停顿稍许继续念,大意是说蛮魔一家三人,救他后怕被其他蛮魔人发现,给他做了个发套、耳套,起名魔弃,然后收他为徒,一家人过得很快乐。 师尊是兽师,师母是阵师,便授他驯兽、布阵技艺,他也成为一个不错的兽师和阵师。后来蛮魔族和神族大决战,师尊一家死于战争,他带着骨骸逃到了人界。 叙述完经历,那人寥寥数语道出成为有缘人的条件:将其师尊一家和他合葬于我之墓。 ps:求票,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3章 反鼻蛭 葬! 肖戈决定后,师父问道:“你真要给他们合葬?上次葬人你惹上了七瓣花,这次葬人会不会有麻烦上门?” “相逢便是缘!徒儿决定给他们合葬!” 肖戈沉思片刻道:“不管他们是魔还是人,总归死者为大,一家生前可怜,死后同穴,亦能求个心安理得。” 肖戈拿过铲子开始挖墓,挖开我之墓,发现里面除了两个小匣子,空空如也。 魔弃的骨骸呢? 带着疑惑,肖戈打开其中一个匣子,只见里面装着一个五彩斑斓的葫芦。 肖戈忍不住把玩,将葫芦口的塞子拔出,想一看究竟。谁知如一股烟一样,葫芦口冒出许多拇指大小,身披红白两色纹理的虫子,落在地上蹦蹦跳跳跑了。 肖戈忙塞上盖子,心中纳闷不已,这魔弃口味奇特,虫子有什么好养的。 “反鼻蛭?” 师父冷冷道:“果然是用阵法豢养魔虫。” “反鼻蛭?魔虫?” 这么个小不点,竟让师父称为魔虫,肖戈不解问道:“师父,这反鼻蛭很厉害吗?” “反鼻蛭是蛮魔族培育出来的一种变异灵虫,鼻子上长有尖锐吸刺,它虽只有拇指大小,但却靠吸食武者或灵兽真气为生。此虫贪得无厌,真气将身体撑大数十乃至数百倍也不松口,直到把自己涨得爆体而亡。它是武者的死敌,吸刺可破真气护罩,这里的灵兽之所以灭绝,大概就是被它吸尽了真气。” 师父的话让肖戈脑洞大开,想不到蛮魔族还有这种有天赋的人,培育出来这样变态的魔虫。 继而他又忧心忡忡道:“如此说来,反鼻蛭不就成为人类的灾难了吗?蛮魔和人类大战时,祭出反鼻蛭,武者纷纷束手无策。” “那倒未必!也没有想象中恐怖。” 师父从容道:“强大的武者,可迅速灭之,它近身不得。再说反鼻蛭以真气为食,攻击后又容易死亡,几乎可以说是一次性魔虫,大批量豢养不易。这也可以说是蛮魔人的败笔,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他们早就放弃豢养反鼻蛭了,不想这个魔弃却没有放弃。” 师徒二人正说着,肖戈眼尖,突然发现匣子里还有一羊皮卷,他拿来一看,上面写着魔弃豢养反鼻蛭的心得。 “雾海内有树曰迷榖,其四季开花,光芒耀眼,照亮四方,花蕊永远指着东方,拥有此花不会迷失方向。庙外秧苗是熏魂草,可养魂,然副作用大,常服用魂力受控。它俩和暗香荀令混合炼制,可得奇香无比的药液,我称之为销魂液,我便是用销魂液来吸引灵兽,让反鼻蛭吸食真气的。而熏魂草饲养过的反鼻蛭不再大批量死亡,我用魂力控其,半饱后立即离开灵兽体。然我魂力有限,不能尽善尽美,反鼻蛭还是死了不少。” “长年累月吸食真气,雾海内灵兽锐减,乃至后来绝迹。某偶然机会,我发现将迷榖花、熏魂草、暗香荀令相混合,不需炼制,可做饲料豢养反鼻蛭。我大喜,便将反鼻蛭装进蓄纳葫中,添加饲料豢养。反鼻蛭能继续存活下去,我也是喜出望外,只是在魂控反鼻蛭上还有好多不足。最近,我发现反鼻蛭居然产生灵智,而个别甚至在蓄纳葫中蜕变,境界有升高的迹象。” “我纳闷地同时也很兴奋,如果反鼻蛭能修炼成高阶灵虫,又受自己控制,那自己将是兽师史上的一朵奇葩。于是我反复观察和试验,就在成功在即时,突然发现我的旧疾恶化,恐时日不多,便将平生所学,尽数整理成书,取名《兽伏舞》,如果有缘人至,我之绝学也不至于失传。” “我有一个愿望,希期蛮魔人和人类和平相处,不再有战争,可惜这只是个愿望。好了,我马上就死了,再没有时间闲扯淡了,留点力气把死前该做的事做完,然后给师尊一家上个坟,就会死在幕墙侧。有缘人找到我的骨骸,与师尊一家合葬,其余三墓中有拿走《兽伏舞》的密码??????哦,青魂瓶内豢养的是另一种变异灵虫火魂虱,它能吞噬火焰,但我对它研究不深,留给有缘人继续研究吧。” 肖戈将另一个匣子打开,果然见里面装着一个青色玉瓶,他怕像上次那样放走灵虫,不再打开,将其收于戒指中。 肖戈果然在幕墙边找到魔弃骨骸,然后殓于墓中。 他依次挖开三个墓后,果然在每一个墓中都写着一句口诀,肖戈将骨骸合葬后用口诀拿下书,打开一看是御兽方面的知识。 肖戈不懂,问了问师父,结果他也不懂,便将书藏于戒指中。 肖戈积累了好多疑问,他忍不住问道:“师父,魔弃说他是神界的弃儿,神界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居住的地方?神仙都是长生不老,魔弃怎么死了?师父,你和蛮魔人打仗,你也肯定是神仙了?” 师父呵呵笑道:“都是讹传,不足为信。这个世界分为三个位面,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神界、人界和冥界。其实所谓的神鬼都是人类,都有生老病死,只是他们的修为不同而已。神界天地灵气浓郁,修炼者可将真气提升为神气,故而修为高,寿命长,称之为神。冥界天地灵气中夹杂煞气,其人行事鬼祟,又善修魂,故而称之为鬼。人界天地灵气稀薄,修炼者修为有上限,故而把神冥两界都神秘化。等你修为强大后,为师带你去神冥界转转,你就清楚了。” 肖戈闻言心中高兴不已,梦想神冥界旅游肯定会眼界大开。 半晌他又问道:“师父,为什么你的书藏在玉片中,而好多人的书是纸质的,这之间有区别吗?” 师父闻听兴趣大增,他兴冲冲道:“这是为师在神界的一大发明,因为为师曾经用过一种叫做磁带东西,那玩意儿载有声音信号,颇为好玩。于是为师就以玉片为载体,记录文字信号,发明了特殊的书。这种书内存量大,携带方便,不容易泄露内容,故而一经发明便在神界普及,而且为师还发明了可以保存声音和图像的玉片。想到这些为师颇觉自己伟大,为师放弃了申请专利的权力,造福神界,否则为师现在是神界第一富豪。说起发明,为师再给你唠唠其他??????” 肖戈一概不懂,他目瞪口呆听着师父滔滔不绝的炫耀,不敢再提问那些不懂的名词。 “快戴上魂兜鍪护住口鼻,不要用真气抵御雾气。” 这是花冠的临终遗言。 七瓣花中最聪明的花冠真气衰竭而死,死之前他终于想明白,雾气能腐蚀真气,越是用真气抵御,腐蚀越快。 用命换来的道理堪称真理,虽悲怆刺骨,然能救下其余人的命。 带上魂兜鍪,相当于包裹住头部,雾气自然进不了口鼻。为保险起见,花魁让孩子们打开真气护罩,双管齐下。 火把下,五人面面相觑,无计可施,辨不清方向,根本无法走出雾海。但呆在这儿就是等死,五人只能再次做无头苍蝇乱飞乱撞,祈求好运临头。 当再次陷入困境后,二哥花萼感到逃生无望,突然扔掉火把,对着花儿咆哮道:“就怪你!为了个小白脸,把一家人的命都搭进去!” 三哥花蕾也恨嘟嘟道:“好不容易在招摇谷找到你,你却执意要进雾海寻真爱,现在呢?死的死,伤的伤,你就高兴了?” 自己的任性拖累了全家,花儿本就内疚,尤其眼睁睁看着大哥死亡,她却束手无策,只能以泪洗面。 此时两个哥哥的责怪声,就是压垮花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瞬间崩溃,摘下魂兜鍪扔了,然后退去真气护罩,大哭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让我去死,我死了你们就省心了!” “胡闹什么?” 花魁一声暴喝:“困境面前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寻找出路,而不是相互指责和埋怨。” 父亲喝醒了儿子,花萼将魂兜鍪捡起来戴在妹妹头上道:“小妹对不起,哥错了!” “二哥!” 花儿扑在花萼怀里嚎啕大哭。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4章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加更) 兄妹情,断了骨头连着筋。 花儿止住哭声,戴牢魂兜鍪,加持真气护罩,准备出发。 这时花萼突然发现妹妹身上爬了好几个奇怪的虫子,他用手扒拉却扒拉不下来。 他很好奇,使劲拽才发现虫子的吸盘牢牢吸附在真气护罩上,吸刺穿破真气护罩,吸食花儿的真气,而虫子也慢慢变大。 “什么鬼东西?” 花萼惊叫一声,其余人闻听都过来帮花儿驱赶虫子。 此时花儿身上虫子越来越多,毕竟是女孩子,花儿吓得惊声尖叫,双手机械的在身上扒拉。 好一会子,花儿身上的虫子终于被父兄驱赶,花儿稍微松了口气,她抬头一看,却再次大声尖叫。 “虫子!虫子!好多虫子!” 只见花魁等四人,浑身爬满了虫子。 刚刚救花儿太投入,没有注意,现在一看果然身上爬满了虫子。 他们在惊慌失措中驱赶虫子,然真气罩已破,真气慢慢消失。 良久,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响起,好久没吸食真气的反鼻蛭,这次吸得忘乎所以,吸了个大快朵颐,以至于爆体而亡浑然不觉。 肖戈满载而归,临行前他几乎将熏魂草和迷榖花采摘殆尽。 有迷榖花指引方向,自然错不了。 肖戈手举迷榖花,踌躇满志走着,突然发现远处有火光。他忙奔到火光处,却见是火把将枯草引燃,五具尸体躺在地上。 七瓣花? 肖戈忙去查验,发现四男均无生命症状,唯独花儿还有一丝气息,但丹田腐蚀,真气消散,也是活不了多久。 看到一地爆体的反鼻蛭,肖戈瞬间明白,它们是自己不小心放出来的。 想不到自己一个无意之举,竟害死了一家人。 “咦!我为什么会内疚?” 肖戈心中鄙夷自己:“七瓣花杀人越货,恶贯满盈,今日之死也算报应,死得好!” 心里这样想,手底下却没闲着,他从戒指中拿出一粒益气丸给花儿喂下。 一会儿花儿醒来,她见肖戈在眼前,突然哭起来道:“小哥哥,我不让你进招摇谷,你就不听,看,现在死了吧!” 哭了会儿,她又会心笑道:“不过也好,死后能与小哥哥在冥界相聚,也是幸福。” 肖戈尴尬笑笑道:“花儿姑娘,这不是冥界,咱们没有死。” 花儿这才仔细观望,看到父兄尸体后不由哭起来。语无伦次说是她害了全家,后悔杀人越货,现在暴毙在此,算是老天惩罚等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此时花儿已非常虚弱,她喃喃说了好多后,突然对肖戈道:“小哥哥,花儿妹妹临死之前,求你一件事!” “你说!” 肖戈想都没想就答道:“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照办!” “吻我!” “啊!?” 肖戈吓得跳起来,结结巴巴反问道:“你??????你胡说什么?” “吻??????吻??????” 花儿守住最后一口气,深情地注视着肖戈道:“吻??????吻我!” “不!不!不!花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不能对不起她!” 听到肖戈的拒绝声,花儿的目光黯淡了许多,而后慢慢失去了色彩。 肖戈仰头望天,心里空荡荡的,有说不出的失落。 他没有痛苦,没有遗憾,也没有负罪感,有的只是心中朦朦胧胧的一个念头:他见不得人死,活着多好! 良久,肖戈从戒指中拿出那把大铲子开始挖坑,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他们抛尸荒野,尽管他们死有余辜。 “刚刚为什么不吻她?” “我有未婚妻!” “有未婚妻也可以吻她啊?” “我不会背叛倩儿的!” “切!为师早说了,女人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 “我相信倩儿,她绝对靠得住!” 肖戈回答师父,手底下没有闲着,一会儿一个大坑挖好。 肖戈的执着让师父觉得很是无聊,他突然调笑道:“八戒,为师觉得你有干某种职业的潜质。” 肖戈将五具尸体扔进坑后问道:“师父,那是什么职业?” “葬人啊!这一路你已经埋葬了三波人了!” 肖戈再无言语,只是默默把土铲进坑。 寒冬,北风凛冽,乍一掠过,便觉脸庞上有悍妇的抓痕,夹杂着肆虐的飞雪,顷刻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年底,天气也急吼吼宣泄着愤懑。 然严寒也挡不住该有的热情和快乐,今日飞云宗热闹非凡,大摆宴席,招待远方来的客人。 飞云宗、天命楼、梨花宫、灵鹤谷是兖州四大派,每年年底都要举行四派后起之秀大比,四派轮流举办,今年的东道主恰好是飞云宗。 这次比赛并非年轻人相互切磋这么简单,其实是为进入涿光遗迹进行人员争夺。获得冠军的门派可选三十人进遗迹,亚军二十人,三、四名均十人。 四派达成协议,每一派按最好成绩算,不累计。 也就是说,如果某一派弟子获得了冠亚军,那只能按冠军计算进遗迹人数,亚军不作数,留给成绩第二好的门派。 换句话说,就算进不了前四名,最后也能让出来个第四。 没办法,这是折中方式,防止某一派异军突起,将名额全部占了。 这遗迹好生奇怪,每年立春自动开启,惊蛰自动关闭,若是关闭之日不出来,就会死于遗迹中。 而且进入七十人入口自动闭合,进入者不得超过十六岁。 曾经有超龄者想鱼目混珠,结果刚进入口就化为灰烬,故而再都没人冒险了,毕竟命比宝物更重要。 做为东道主,在待客上必须周到,否则落个吝啬的口实,传出去有辱青州大门派的名头。 轻歌曼舞,觥筹交错,热闹中时间走得格外快,转眼宴席已至末尾。 天命楼诸天骄意犹未尽,高声划拳行令,唯恐冷落了火辣辣的美酒。 天命楼西骄楚盛划拳大刀阔斧,动作幅度大的离谱,划拳时右掌画个半圆,不小心将一侍女手中茶盘打翻,数滴茶水溅在他鞋上。 楚盛大怒,指着侍女骂道:“你个贱婢,活得不耐烦了,竟把本骄的鞋弄脏。” 那侍女吓得战战兢兢,忙跪下来道歉。 楚盛不依不饶,盛气凌人道:“今天本骄不和你一般见识,只要你把本骄鞋舔干,就放过你。” 太嚣张了! 自己做错事不道歉,还要羞辱别人,把飞云宗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了,明摆着不把飞云宗放在眼里。 飞云宗陪席的是九长老张文辉和八长老陶志,他俩怒目而视,却未发火,斜眼看天命楼两长老江泽和林玉泉。 只要他们斥责自己的弟子,这事也可揭过,为一个婢女闹得不可开交,也没有多大意思。 江泽咳嗽两声,奸笑道:“楚盛,算了,咱们天命楼大人大量,不和一个婢女一般计较,把她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本来江泽拉仇恨,楚盛就坡下驴最好不过,谁知他嚣张惯了,根本不想就此罢休。 楚盛接过江泽话头道:“放屁还能听个响,放了她本骄哪有面子。我看此婢样貌姣好,本骄吃点亏,今晚侍寝,此事就一笔勾销。” 这那是在化解矛盾,分明是在挑衅。此刻若没人站出来,丢人的可是飞云宗。 座中叶落霜早就怒不可遏,他怒冲冲站起来,却平静问道:“阁下是天命楼西骄楚盛?” 楚盛翻着白眼道:“不错!本骄盛名,你也听过?” 叶落霜呵呵笑道:“果然是人如其名,你的所作所为,不亏畜牲两个字!” 众人大笑,楚盛听出其中端倪,横目道:“竖子,敢辱本骄?” “自取其辱罢了!” 叶落霜理直气壮道:“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这是你咎由自取!” 楚盛大怒,抽出剑道:“本骄要挑战你!” “奉陪!” 叶落霜拿出兵器,横眉冷对。 ps:昨日书友57819302打赏220月票,成为在下有史以来第一个盟主,加更一章。同时感谢书友57850226,小王子驾到,雪花无双的月票打赏。真的很感谢你们!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5章 接风宴变成挑战台 “都退下!喝点猫尿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九长老厉声喝道:“这是接风宴,不是挑战台,是骡子是马,等大比时再拉出来遛。现在都收了武器,退回座位,谁再敢造次,别怪老夫不顾情面!” 这话说得极其圆滑,既有台阶下,又有威慑力。 倘若此时默不作声,剑拔弩张的局面便得到缓和,但偏偏就有人不知好歹,挑不起事端誓不罢休。 楚盛尖声笑道:“都言飞云宗年轻才俊辈出,今日一见方知传言甚虚。以楚某人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些浪得虚名的泛泛之辈,只会靠老人撑腰才敢抬头的缩头乌龟而已。无胆接战,本骄就留着力气在大比再揍你们!” “黄口小儿,小辈间口无遮拦也罢,竟敢辱我宗门,今天必不饶你!” 九长老本就脾气暴,楚盛成功点燃了他的怒火,他起身直奔楚盛。 江泽怎肯让本门弟子吃亏,他忙起身拦住九长老,陪笑道:“只是酒后乱言,九长老何必与小辈一般见识。” 九长老瞪眼喝道:“江泽,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你也辨不清是非?这是醉酒乱言能搪塞了的吗?” 江泽明白张文辉意思,只要他斥责一番楚盛,这事就能化了。然楚盛是天命楼五天骄之一,天资聪明,前途无限,成长起来成就会超过他。 他不愿得罪,也不敢得罪,相反还得处处巴结,以便以后有个好归宿。 这事江泽只能自己抗,顺便讨好楚盛。 “张文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老夫给你磕头认错吗?” 江泽怒冲冲道:“叶落霜出口伤人你怎么不管,难道他是宗主幼子,你就这样袒护?你休想以老欺小,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夫接了!” 长老互怼,矛盾激化,打斗一触即发。 林玉泉见状忙拦在二人中间,拱手陪笑道:“九长老息怒,天命楼和飞云宗历代友好,莫为一时之气,坏了宗门情分。” 张文辉哼了一声,准备给林玉泉面子,谁知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林玉泉就说道:“其实九长老也没有必要生气,小辈之间切磋,勿论胜负均会受益,在下这就吩咐楼中弟子,下手轻点,点到为止!” “比就比,飞云宗还怕你不成?” 九长老最受不了激,张口就答应了。 “九长老好气魄!” 林玉泉不等张文辉后悔,高声道:“咱们就说好,切磋为主,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认输后即刻停手。” 楚盛阴阳怪气道:“林长老放心,本骄指点指点他们,下手肯定不会重。不过拳脚无眼,若是飞云宗那位身体孱弱,受不住本骄轻轻一拳,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天命楼弟子一片喝彩,更多的是其他派弟子的嘘声。 此时天命楼北骄梅开站起来道:“楚师兄,牛刀割鸡,小题大做。你暂且歇息,师弟先接几阵。” 说着他站出来吼道:“飞云宗年轻弟子,可有胆与我梅开一战?” 叶落霜正要入场,大风早冲过去,一抱拳道:“飞云宗冯云,请梅师兄赐教!” 梅开见大路长相奇特,故意羞辱道:“长得跟抽风一样,也好意思出来见人,滚!” “闪雷掌!” 大风暴怒,第一时间出招,使出自己最厉害武技,一排掌影直冲梅开。 梅开不屑,随意一拳便破开掌影,拳波直接把大风击飞。 一招制胜,梅开更加嚣张,他伸出小拇指挑衅道:“下一个!” 柯兆亮面带忧色,他按住起身的叶落霜道:“少宗主勿急,大风不敌乃境界之差,我观梅开是萌真境,拿不准是几重。待我先去试探一下,我若败了,你再出场不迟。” 飞云宗年轻弟子中,叶落霜境界最高,他若落败便无人再抵梅开。他听从柯兆亮之言坐下,不过他对柯兆亮还有信心,毕竟他也是萌真境二重武者。 “飞云宗柯兆亮,请梅师兄赐教!” 虽梅开盛气凌人,柯兆亮仍是彬彬有礼,他拱手施礼后,左手虚抬,说声请梅师兄赐招。 梅开不会客气,一拳直冲柯兆亮而来,柯兆亮不慌不忙,挥拳迎上去。 双个拳影空中相碰,柯兆亮的拳影瞬间崩溃,梅开的拳影锐势不减,直奔柯兆亮面门而去,柯兆亮竭力抵挡,后退数十步才站稳。 一招高低顿显。 柯兆亮清楚再斗下去便是自取其辱,很知趣的拱手道:“梅师兄拳法了得,在下甘拜下风!” 梅开连下两城,更是洋洋得意,跋扈更盛,连连叫嚣。 此时柯兆亮已退下,他低声告诉叶落霜,梅开是萌真境四重。 听到与自己境界相仿,叶落霜也不怵,径直入场。 叶落霜拱手道:“飞云宗叶落霜,请梅兄赐教!” 梅开眯着眼道:“少宗主,本骄今天让你知道,为一个婢女出头,是多么不值。而得罪我们天命楼五骄,又是多么不智!” “要打就打,废话真多!” 嘴上怼,手却没有闲着,叶落霜右掌斜上举,同时真气化作一层护甲,谨慎地盯着梅开。 “哼!” 一声冷哼后,梅开一拳打出,拳影就像饿狼,张开血盆大口,疾扑而来。 叶落霜斜上举的右掌环肩一周,然后像拍苍蝇一样拍出去,如同拍在西瓜上,拳影被掌影拍成碎末四散。 飞云宗弟子一阵喝彩,然叶落霜一点喜色也未流露,反而更加谨慎,丝毫不敢疏忽。 因为他清楚,梅开一拳只是试探,他却是全力一击,而他这一掌便是宗主叶十三亲自传授的玄级中品武技落叶掌。 “这么快把底牌抖出来了?” 梅开狞笑道:“在本骄眼里,你这掌法就如同扇凉,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技。” “蛇灵锥!” 梅开一声喝,一个拳影蹦出。 众人纳闷,梅开口喊蛇灵锥,打出的却是拳,这??????卑鄙,这厮故意使诈。 叶落霜顾不上想使诈与否,真气灌在掌上,落叶掌强力拍出。 掌影拍向拳影,和刚才如出一辙。众人均觉梅开无聊,等待二影交错之时,拳头突然伸开,五指拢成锥状,迎着掌影戳过去。 掌影被锥穿,而后如同水中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再无一丝威力。 不待叶落霜退掌,梅开衔枚急进,五指并拢直锥叶落霜丹田位置。 这是要废叶落霜的节奏? 猝不及防下,叶落霜真气护甲被破,梅开直锥丹田,眼看叶落霜就要成为废人。 众人即刻惊呼。 叶落霜没有丝毫忧色,他根本没有防御丹田,举掌猛拍梅开头部。 以命换命? 梅开却迅速后退,敛色屏气盯着叶落霜,刚刚放肆的神色全无。 叶落霜一掌拍空,瞪着梅开,懊恼不已。少顷他捂着丹田处咳嗽,随即吐出一口血。 梅开也一身冷汗,他锥到叶落霜丹田处时,触到硬物。他瞬间明白叶落霜不是和他换命,这是用护丹宝具诱他入彀,倘若一掌落实,他必定头骨碎裂。而且死了白死,他要废叶落霜丹田在前,叶落霜击毙他在后,这是实实在在的正当防卫。 抛开刚刚的险情不说,完全可以说他碾压相同境界的叶落霜,三招伤其,而对方若非有护丹宝具,现在已经丹田碎裂,成为废人。 至于差点命丧掌下,梅开已经不去想了,他现在心中除了得意还是得意。 “飞云宗弟子,谁敢再来?” 梅开得意地叫了一声,见飞云宗无人应战,更是嚣张,放肆叫嚣道:“我们天命五骄,同境界内无敌,横扫兖州天才。这次四派大比,我们四骄就是奔着前四名而来。灵鹤谷和梨花宫弟子,可有胆一战?” 得意忘形。 本觉的无人应声,谁知灵鹤谷弟子内传出声音。 “我来讨教阁下高招!”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6章 好汉朱泰宇 “朱泰宇,退下!” 灵鹤谷长老卫博远见朱泰宇出头,厉声制止,并起身向梅开讪讪陪笑道:“这小子喝醉了,吹牛呢,他哪是北骄对手!” 众所周知,灵鹤谷与天命楼走得近,这几年几乎成为天命楼的跟班。 刚刚梅开敢叫嚣,就是凭这点关系,至于梨花宫的弟子,都是女孩子,他倒不怵。 飞云宗完全落败,张文辉本就脸上挂不住,现在见灵鹤谷阻止弟子出战不由恼怒,大声喝斥道:“既已应声,就该出战!做为武者,一口吐沫一颗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回来?除非是放屁,否则怎能不作数?” 话粗理不粗。 大多人跟着起哄,就连灵鹤谷弟子都气冲牛斗,梅开太嚣张了。 卫博远骑虎难下,只能恨恨瞪着朱泰宇道:“就你多事?看情况认输退场!” 朱泰宇仗剑出场,拱手道:“灵鹤谷朱泰宇请梅开师兄赐教!在下只会使剑,只能在兵器上向梅师兄讨教一二。” 梅开看了眼朱泰宇,冷笑道:“胆子真不小,萌真境二重也敢上来,刚刚本骄说了,同境界无敌,你下去吧!” 朱泰宇倔强道:“打过才知道!” 见朱泰宇是灵鹤谷弟子,梅开给台阶下,谁知朱泰宇却杠上了。 朱泰宇不下台阶,就是梅开下不了台阶,他恶狠狠道:“皮紧了,待本骄给你松松!” 说完一拳打出,这次拳影硕大,明显是想一招制敌。 “酣墨漫天!” 朱泰宇气定神闲,墨剑如笔,剑芒似墨,挥手间漫天剑芒泼向拳影。 瞬间拳影斩裂四散,剑芒携余势直奔梅开。梅开急速后退,然剑芒仍然在他衣服上划开几道口子。 褚琼领教过朱泰宇的泼墨四式,今天使出第一式就让她目瞪口呆,不亏是剑痴,这剑道上的进展不可同日而语。和在赤炎山庄时比起来,现在强大的有点骇人。 “你成功激怒了本骄,今天定让你后悔此战!” 梅开恶狠狠盯着朱泰宇,大喝一声:“蛇灵锥!” “墨龙筛雨!” 一声长啸,漫天剑芒却聚成一股,如飞舞的巨龙直扑拳影,在梅开来不及五指并拢之时,巨龙早穿透拳影。 巨龙近身,梅开忙将真气化作护甲抵御,只听裂帛声响起,真气护甲片片龟裂。 紧接着梅开被送到十米开外躺下,他努力起身后,身上留有数十道口子,鲜血直流。 掌声雷动。 见梅开还想挣扎,楚盛扶起他低声道:“此子在剑道上造诣非凡,你不是他对手,养伤要紧!” 梅开恨恨退下养伤不提。 “站住!” 楚盛见朱泰宇要退场,高喝一声上场,冷冷盯着朱泰宇道:“在下领教阁下高招!” 朱泰宇见楚盛是萌真境五重,自己在境界上太低,正在思谋应战与否,却听楚盛阴森森道:“我要与你生死决斗,你敢吗?” “挑战在你,应战在我,我不接!” 朱泰宇很明智,生死战不是切磋,那可是搏命。 他没必要把命丢在这里,再说境界低也是硬伤,他转身就走。 “这可由不得你!斗也得斗,不斗也得斗!” 楚盛拔出剑叫道:“今天不用我的剑刺你几个窟窿,难解我心头之恨!” “长河落日!” 楚盛偷袭一剑,剑芒如落日余晖,洒向朱泰宇。 朱泰宇不想楚盛居然偷袭,挥剑已是来不及,忙将真气化作护甲,并疾退。 楚盛这一剑重创朱泰宇,他身上鲜血直流,倒地喘息。 “大浪淘沙!” 楚盛再次挥剑,袭击无还手之力的朱泰宇,目的很明显,他要击杀朱泰宇。 “楚盛不可!” “楚盛住手!” 卫博远和张文辉连声喝止,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 好个朱泰宇,他猛得翻起身,不顾剑芒加身,咬牙挥出一剑。 “醉墨灌顶!” 泼墨四式中这一式看似平常,却很犀利。 数以万计的剑芒全无章法,东倒西歪,形如醉酒,且软弱无力。 楚盛还道是朱泰宇重伤无力所致,更是放松防御,放心尽力一击,斩杀朱泰宇。 谁知软绵绵的剑芒近身后突然极速聚成一股,然后形成巨大的剑影,以雷霆之势斩向楚盛持剑的右臂。 一声惨叫,楚盛右臂掉落。 朱泰宇再次中招,目睹楚盛断臂,欣慰中倒地不醒。 双方长老忙救治。 对练剑者来说,断臂如同废人。 林玉泉转头怒吼道:“说好的只是切磋,点到为止,朱泰宇竟断我楼弟子一臂。一命换一臂,我要用朱泰宇头颅来讨还公道!” 虽然灵鹤谷形同天命楼跟班,但并不是想怎么蹂躏酒怎么蹂躏,武者都有傲气。 卫博远早就气恼楚盛做为,现在听到含血喷人的话,更是气冲牛斗,护在朱泰宇前面道:“你瞎呀?看不见我谷弟子也昏迷不醒?今天若朱泰宇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拿楚盛头颅讨公道!” 呼啦一声,天命楼众人都围过来,灵鹤谷众人也不甘示弱,拔出兵器怒目对峙。 火拼一触即发。 “都住手!” 梨花宫长老火凤凰,姓火脾气更火,她早就看不惯天命楼所为,但事不关己,便置身事外。 且其他派做鹬蚌,对梨花宫有利无害,她也乐得做渔翁,稳坐钓鱼台看热闹。 现实中总有这样的事发生,观众看一场戏特别投入,就会身临其境,与剧情共鸣。 同情主角遭遇可怜,痛恨反派无礼且无耻,恨不得上去揪出来揍一顿才解恨。 火凤凰无疑就是这样的观众,她早就憋着一肚子气观看,现在见天命楼得寸进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高声骂道:“小的不要脸,老的也不要脸。楚盛先偷袭,后欲杀人,别说断一臂,就是掉了脑袋也是死有余辜。你们还有脸说点到为止,有脸讨公道。今天到此为止,天命楼若想把事情闹大,老娘就帮灵鹤谷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张文辉也上前制止,林玉泉见占不到便宜,率众恨恨而去,自此仇恨的种子便种下。 天命楼伤一人,残一人,灵鹤谷重伤一人,飞云宗伤一人,而置身事外的梨花宫却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大比时他们的胜算多了一筹。 大比有四个擂台,每个擂台一人守擂,其余人可上去挑战,胜者守擂,败者淘汰。 总限时两个时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弟子,便是本擂胜出者。 最终四擂胜出者再扑对厮杀,决出名次。 天命楼南骄仁志坚率先上台守擂,梨花宫弟子谢娅楠紧随其后占一擂,而后灵鹤谷弟子王辉守一擂。 飞云宗做为东道主,得有东道主气度谦让客人,故而不能和客人争先后顺序。 正当宗主叶十三要派弟子守擂时,天命楼东骄朗文阳突然纵身跃出队伍,向擂台飞奔而去。 众人均认为是朗文阳耐不住,要登擂挑战,谁知他却虚晃一下,登上最后一座擂台。 什么鬼? 最后一座擂台不是留给飞云宗的吗?他登擂干什么? 哦?????? 许多人瞬间明白了,天命楼这不是不按套路出牌,这是??????太阴啊! 按不成文的规矩,四派赛其实就是四派小辈之间的友好交流,每一派守一擂,挑战真正是点到为止,几乎那派守擂,那派就是擂主,最后四强赛才是重点。 今天天命楼如是做,明面上看是不让飞云宗进四强,尽管有谦让的规定,他们也只能是第四名。 其实他们用心十分险恶,飞云宗想要进四强,必须强力挑战灵鹤谷和梨花宫,从他们手里夺名额。 因为天命楼守擂的两人境界高,飞云宗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样一来,三派会产生罅隙,团结的堡垒就此打破。 这阴谋实在是高啊!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7章 谁说软话不能怼人 叶十三弄明白天命楼的险恶用心后,不由义愤填膺,他转头对旁边的林玉泉道:“林长老,此乃何意?” 林玉泉打哈哈道:“朗文阳这孩子也太调皮了,怎么能占你们飞云宗的擂台,我这就把他唤下来。不过??????” 他突然皱眉道:“叶宗主,这孩子如果问,可有规定天命楼不能占两个擂台,我该如何回答?” 林玉泉以退为进,叶十三无法责怪,只能打出感情牌来交涉。 “大比虽没有明文规定一派守一擂,但这么多年了,四派都形成默契。今年贵派如此做,实在出人意料,也有失四派团结。林长老,以本宗之见,贵派应该把擂台让出来才合规矩,否则闹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宗主低声下气求一个长老,这是多大的面子。林玉泉心里美滋滋,面上却忧忡忡,捋着山羊胡子,愁眉苦脸道:“我也很为难啊!我一个长老低声下气去求一个弟子,倘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那该如何是好?叶宗主,这事难办,实在是难办??????哎,有了!” 林玉泉立刻换成满脸喜色道:“我有一绝妙办法,可解此尴尬。” 初听林玉泉话中带话的讥讽语,叶十三怒火中烧,但发脾气还没道理,只能把怒火吞下。现在听林玉泉如是说,还道他真有妙法,忙问道:“林长老请讲。” 林玉泉神采飞扬道:“叶宗主,这孩子调皮,竟敢霸占飞云宗擂台,贵派弟子去把他打下擂台,不就解决了吗。顺便也让他明白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 这是狗屁的妙法!你在用软刀子捅老子! 谁说软话不能怼人? 叶十三被林玉泉怼的一肚子火,却无话可说,有火不能发。是自己弟子技不如人,说多少都苍白。 退一步想,倘若飞云宗占了此擂,朗文阳去挑战,谁能守得住?到时候鸡飞蛋打加丢人,更没个好结果,看来只能等着拿让出来的第四名了。 此时叶十三想到李倩,若此女在,谁敢抢擂台,必揍得他呼爹喊娘,但此刻是她晋级的关键时刻,唤她出来得不偿失。 算了,就十人进涿光遗迹吧! 没有实力,进去再多人,就算有好机遇,也把握不到手里。 叶十三果断决然,当机立断,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此时,天命楼弟子开始死命挑战灵鹤谷擂台,有好几次他们成为守擂者,但又被灵鹤谷弟子夺回。 这样来来回回,天命楼的弟子全部挑战完后,灵鹤谷的钟启山笑到了最后。 而叶十三却像一个观众,笑眯眯看热闹,且众长老的愤怒,都被他强制压下。 很明显,天命楼给他们留下的对手是梨花宫,而梨花宫自古就是飞云宗最真诚的盟友,有数次舍命救飞云宗的历史。 飞云宗绝不会掉进天命楼挖的坑中。 因为对肝胆相照的盟友下手,叶十三不去做,也不屑去做! 飞云宗和梨花宫按兵不动,其他两派弟子都已挑战完,守擂者又不能弃擂,只能在擂台上当呆头鹅,否则按挑战失败论。 大比就和结束了一样,擂台上冷冷清清,守擂者和擂下人大眼瞪小眼。 这样的局面很是无聊,江泽过来询问道:“叶宗主,你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再没人挑战,你就宣布四强名单吧!” 叶十三平静道:“江长老勿急,时间还多,再等等!” 林玉泉闻言,不耐烦道:“有什么意思等,又没人挑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林长老不是一再强调规矩吗?现在怎么不顾规矩要提前结束比赛?想不到这大比的规矩在林长老眼里竟如儿戏一般,而林长老想改规矩就改规矩,难道这大比是你家请的戏班子,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叶十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厉声道:“本次大比由本宗主持,谁再胆敢破坏比赛规矩,逐出赛场,逐出飞云宗!” 林玉泉吃了瘪,心中恼怒却不敢还口。 虽说他是天命楼长老,惹恼了叶十三,揍他一顿,楼主龙吟坤也不会为他与叶十三干一仗。 他只能恨恨离去,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叶十三则气闲神定,悠闲地喝着茶,和身边人闲聊。 时间慢慢过去,就在离比赛结束不到一盏茶时刻,几个飞云宗弟子拥着一女子过来。 叶十三和众长老一看大喜,李倩出马定能扳回颓势。 “师父好!众长老好!” 李倩施礼后问道:“如此大的事情,师父为何不唤我出关?” “和你提升修为相比,大比名次微不足道,本宗怎会做丢西瓜捡芝麻的事。” 叶十三看着李倩亲切地道:“化真境一重,不错!境界提高了,基础也夯实了。那个仁志坚是萌真境九重,去给为师打下擂台,把我们飞云宗的尊严抢回来!” 一直没有人挑战,仁志坚闲得无聊,差点睡着,但又不敢下台,否则按失败论处。 李倩突然登擂,使得仁志坚小心翼翼,因为他看不清楚李倩的境界。 他见是女娃,还道是梨花宫弟子,便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楼弟子没有挑战梨花宫,为何你却来挑战本骄?” “飞云宗李倩,前来讨教!” 李倩没有废话,轻轻施礼,而后道:“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打你下去?” 仁志坚听到是飞云宗弟子,即刻就把提起来的心咽到了肚子里,临行前楼主告诉他们,飞云宗境界最高的弟子是叶落霜,放心搞他们。 他听到李倩的话,由不得哈哈大笑,这丫头片子蛮会装气势的。 “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仁志坚责了一句,细看之下觉得李倩聪颖灵秀,聘婷可爱,便流露出猫戏老鼠的神情道:“小妹妹,本骄怜香惜玉,为避免一会儿把你打死,你给本骄做个暖床丫头,强似在飞云宗混吃等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倩气恼道:“都说人至贱则无敌,我看你是人至贱则无耻,今天就让所有人看看天命楼贱仁(人)的丑恶嘴脸。” 一掌平推,看不出任何力度,就简简单单的一掌,比晨练还简单的一掌平推。 仁志坚则是大笑,没有掌影不说,连掌风都没有,你是飞云宗派来搞笑来的? 他刚想出手,突然觉得胸口被重重拍了一掌,而后身体像被秋风卷起的落叶,瞬间飘到擂下,重重摔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无,大口吐血。 天命楼人惊愕,飞云宗人欢呼。 叶十三含笑点头,想不到这丫头把落叶掌练到大成了。 查看完仁志坚的伤势,林玉泉来到叶十三跟前,气鼓鼓问道:“叶宗主迟迟不肯结束比赛,就是在等这女娃子?” 叶十三一本正经道:“林长老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玉泉咕嘟道:“当然是真话了!” “真话就是本宗不是在等她,其实那时候本宗已经放弃了,就想让你们把风头出足,飞云宗不出力气,你们承让个第四也满意。至于不提前结束,本宗真的是想守护规则,不想由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让四派大比变成笑话。” 说得更真的一样,鬼才信你! 林玉泉不服气,想听听他怎么编假的,便问道:“那,假的呢?” 叶十三再次一本正经道:“本宗天生不会说假话,哪来假的一说!” 说完他笑呵呵宣布四强选手,不理吹胡子瞪眼的林玉泉。 李倩下擂后,立刻被飞云宗弟子围堵,他们叽叽喳喳称赞李倩出招潇洒,打得仁志坚像死狗一样,真是大快人心。李倩懒得听他们吹捧,穿过人群直接到梨花宫队伍中。 李倩向火凤凰施礼后,与褚雪、褚琼、严悦等人聊了离别后的情况,听到二长老褚钺阻敌身死,不由泪水婆娑,几个女孩陪着流眼泪。 过一会止住眼泪后,相互打听了其他人的情况,听到肖文被扬州大派梵净斋的消息后,众女也是欢呼雀跃。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8章 今天几号? 次日,大比继续。 虽途中有波澜,然结果还是皆大欢喜,李倩最后一刻晋级出关,一招败仁志坚,保住了飞云宗的尊严。 四位最终守擂者分别是天命楼朗文阳,飞云宗李倩,灵鹤谷钟启山,梨花宫顾梦琪。 今天的规则是四人抽签决定对手,胜者进决赛,败者不用再比,挑战失败人数少的队第三。 由于三四名进入涿光遗迹的人员都是十个,故而他们也不在乎季军的称号,都默认规则。 抽签结束,朗文阳对钟启山第一场,李倩对顾梦琪第二场。 朗文阳化真境一重,钟启山萌真境八重,差距太大,但事关灵鹤谷尊严,钟启山不能认输,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天命五骄,毕云猛,朗文阳阴,仁志坚贱,楚盛色,梅开狂,故而有猛云、阴阳、贱仁、色楚、狂梅之称。 然给人的初印象,朗文阳绝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美少年,孰不知他骨子里带着阴狠。 “请钟师兄赐教!” 朗文阳躬身施礼,而后笑吟吟注视着对手,与梅开等人判若两人,没有一丝狂傲。 “逐日劈!” 钟启山清楚二人差距大,还礼后不做虚让,抽刀尽全力打出自己的最强刀技。 朗文阳也清楚,自己真正的对手是李倩,钟启山只是决赛前的开胃菜,不能暴露实力。 他淡淡一笑,手随臂摆,掌风凛冽将刀光扇散,随后用五成力再扇一掌,钟启山挡不住只能后退。就在掉下擂台时掌风突然消失,钟启山避免了掉落擂台的尴尬。 “多谢郎师兄手下留情,钟某甘拜下风!” 钟启山躬身施礼后跳下擂台,朗文阳还礼后也跳下擂台。 顾梦琪萌真境七重,根本不可能是李倩的对手,而且昨天李倩一掌就将仁志坚打成重伤。 火凤凰不想让弟子受伤,便让顾梦琪主动认输,她虽有一丝失落,但这份果断还是值得称道。 决赛定然旗鼓相当。 李倩和朗文阳都是化真境一重,武技都是掌法,落叶掌和冲霄掌都是玄阶中品,棋逢对手的对决肯定吸引观众眼球。 双方施礼,朗文阳谦让,示意李倩先手。 朗文阳谦让有其深意,他要试探一下李倩深浅。昨天他守擂,没机会目睹落叶掌的凌厉,只是从仁志坚和天命楼其他弟子的描述中了解到落叶掌十分霸道。 他清楚再霸道的武技也得由人来施展,而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区别只是强者弱点隐蔽,弱者弱点明显而已。 李倩如同自己玩耍,右掌缓缓前推,全然看不出落叶掌的刚烈。 朗文阳却如临大敌,他亦右掌前推,只不过他推得猛而快。 只听轰隆一声响,两只未接触也没有掌影的对掌却引来了大动静,惊愕过后,掌声雷动。 天命楼一弟子惊愕过度,嘴巴大张,半天说不出话来,继而像是明白其中妙处,恍然大悟般道:“林长老,他俩使的武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影掌?” “孤陋寡闻!” 林玉泉白了他一眼道:“武技练到大成,倘若武者悟性好,就能感悟其内奥妙,此时出招便如疾风,觅不到踪迹,便是劲草也会被卷折。老夫武技早练至大成,论到感悟还不及这俩孩子一二。哎!天才啊!天才!” 林玉泉一番人比人气死人感慨,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第一掌属试探性进攻,双方都用了五成力量,粗略估摸了对手的实力。 接下来便要加重进攻的意图,第二掌用八成力量,分不出高低,也要打出对手的真实实力。 李倩左掌心向后,左掌略后倾,右臂绕肩一周,右掌顺势略斜上推,这次出掌却如迅雷。朗文阳则双掌疾推,如呼啸的浪涛,咆哮着迎上去。 冲霄掌至刚至猛,朗文阳见李倩纤瘦,必定气力不及自己,双掌齐推便是想在力量上压制对手。 第二次对掌,空气像是被撕裂的锦帛,尖锐的裂响振得人耳膜发慌。但仍是棋逢对手,朗文阳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无心插柳柳成荫。 虽没有用力量压制住李倩,朗文阳却明白了其中原因,而这个原因便是李倩的弱点。 落叶掌和冲霄掌都属于至刚至猛武技,故而朗文阳用武技无法压制李倩,然李倩是女子,这掌法就不适合女子练习。 李倩练至大成,看起来浩瀚磅礴,其实巧中带拙,反将本有的灵巧丢弃。 就如女子用两把大锤做兵器,强悍是强悍了,可轻重失衡,强悍便失去原有的意义。 朗文阳笑了。 这次他主动进攻,用十成力量,双掌迅速齐推,一击便要分出高低。李倩不甘示弱,也是双掌全力推出。 高手对决,不能有丝毫分心,李倩全部力量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掌上,大脑便只有单一指令,那就是全力发掌。 朗文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很少人知道他武魂双休,虽然蝶魂境初期就放弃修魂,虽然没有学过魂技,但用魂力干扰别人大脑还是绰绰有余。 对掌中,李倩突然愣神了一刹,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的力量突然变弱,等她迅速明白过来,人已经飞下擂台。 刚刚我为什么会愣神? 李倩知道怎么败的,却不知道那要命的愣神怎么来的。她沉思了许久,脑中突然凸显一个猜想:难道是化解寒疝时,寒气侵脑,留下了暗疾? 如果是这样,那就得让真气在脑中循环,能这样做吗?或许在清心化瘀咒中可以找到答案。 李倩转身就走,再次闭关。 疾风步催至极致,肖戈仍嫌不快,可以错过四派大比,但绝不可错过涿光遗迹试炼,这是师父特别强调的,至关重要。 耽误了时间,怪不得师父,只怪自己。 出了雾海,师父让他在招摇谷外围布阵静思,目的是总结这次历练的心得,顺便查缺补漏,把各个技能夯实。 师父回吊坠睡觉,他独自总结,体会到了许多细节上的不足,他都一一修补,故而觉得受益匪浅。 本来此时他就应回宗,但他突然好奇被魔弃称为《兽伏舞》的奇书,到底奇在何处。 于是他打开《兽伏舞》细细阅读,谁知一头扎进御兽的海洋中,竟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肖戈试着魂控低阶灵兽,虽有效果,但不明显。于是他继续琢磨,继续实践,直到明显可以魂控一阶灵兽,才放下这种实践,开始依《兽伏舞》记载炼制销魂液。 当他悄悄把销魂液洒在几只狸力身上,看着许多狸力追着这几只狸力满树乱奔,他突然觉得师父真说错了一句话。 这么多母猪都在树上飞奔,女人怎么可能靠不住呢? 尽管这不是猪,但它像啊! 正在这时,师父突然冒出一句话:“今天几号?” 几号? 肖戈扳着指头算了片刻,突然惊叫:“糟啦!大寒将至,立春临近,我要错过涿光遗迹预选赛了。” 唯有飞奔,再无他途。 大寒,寒气逆极,冷至极致。 大寒日,是飞云宗内比报名日,而内比是为了挑选涿光遗迹试炼的二十人。 报名只限年龄,不限修为。 寒冷无法掩盖少年们的热情,半日不到内比报名人数接近三百,等下午酉时报名结束,估计人数会超过三百。 负责报名的赵一俊轻叹一声,他现在已是蝶魂境初期。短短数月境界飞升,还要得益于徒弟肖戈,是他无意中一句话点拨他顿悟。 尽管已没人报名了,他还是要等到酉时,并非他守规则,而是他渴望肖戈报名,他要把大门敞开到最后一刻。 他现在怎么样了?今天能来吗?来该有多好啊! 酉时至,赵一俊收拾名册就要出门,给负责内比的长老递送,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赵师父,我是不是来迟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49章 跑进正赛 名额只有十九个,报名却有三百八十人。 不错,确实是十九个名额,因为另外一个名额内定为李倩。 李倩是飞云宗少年中的一姐,是他们心中的偶像,现正在闭关,无法参赛,给她一个名额没有人不服。 再说如果不是她力挽狂澜,飞云宗只能有十个名额,给她留一个名额一点毛病都没。 三百多人争夺十九个名额,肯定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景象。 不过对于境界低的人来说,他们就是为了参与,分享比赛氛围带来的快乐而已。 比赛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入围赛,第二个阶段是正赛。 三百六十人分为两个档次,按境界排名,前六十名直接进入正赛,其余三百二十人打入围赛,争夺四十个正赛名额。 入围赛抽签决定对手,优胜劣汰,亘古不变的选择。 第一轮肖戈的对手是一个识灵境一重的胖小子,他外号水牛,身强力壮,上台就挑衅说,用一把手把肖戈扔下擂台。 水牛胖乎乎的样子,让肖戈想起了弟弟肖文,回忆起小时候一起嬉戏的时光。 弟弟胖,灵活不足,玩耍时他总能躲闪开他的猛扑。 水牛的挑衅没有引起肖戈反感,他反而把水牛当成弟弟的替补,想玩耍一番,慰藉切切思念。 水牛说用一把手扔肖戈,肖戈说不用手也把水牛扔下擂台了。水牛闻言焦躁,猛扑猛打,肖戈均用步法闪躲。 水牛累得汗津津,焦得牙痒痒,可就是奈何不了肖戈。 嬉闹了少顷,肖戈不想成为焦点,便背身站在擂台边上。 水牛见到大喜,他猛扑过去,若肖戈躲闪不及,一下就扑下擂台,就算他后退也会自己掉下擂台。 肖戈没有躲,水牛扑到他身上,突然发现没有人影了。 然后他收不住脚步,直接扑下擂台,狗吃屎的动作立刻引起哄笑。 都是鱼腩,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肖戈胜利没多久,第一轮结束,一百六十人再次抽签。 这次肖戈抽到的是一个识灵境二重的瘦武者,肖戈仍用步法躲避,趁他一个趔趄,冲屁股一脚送下擂台。 第三轮抽到的也是识灵境三重武者,他叫何海,瘦小灵活,善于近身搏斗。 不过他很谨慎,不猛冲猛打,每次进攻都试图去抓住肖戈,然后摔倒。 肖戈当然不惧,他现在比何海灵活十倍不止,何海和他比灵活,简直是班门弄斧。 用步法躲开,立刻就用拳脚袭何海一下。打了一盏茶工夫,何海连肖戈衣角都没有摸着,自己还被打得浑身疼。 对于武者,这点疼不算什么,但心理上的打击才是致命的。又过少顷,何海屁股又被肖戈踢了一脚,他突然哭着跳下擂台走了。 肖戈胜利后,第三轮有一场入围赛打出火爆劲,两位力量型武者打铁般相互对攻,在一片喝彩声中,双双晕倒在擂台上。 组委会为难了半晌,最后判定他俩平手,双双进正赛。如此一来,正赛就有一百零一人,规则也做了临时修改。 肖戈顺利进入正赛,心里美滋滋的,这时董飞宏、钟丘、天路、大风走过来,董飞宏奚落道:“你小子命真好,完全靠闪避就能进入正赛,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钟丘接着道:“老天不长眼啊!怎么能让只会逃跑的人进正赛,这直接就是跑进正赛!” 肖戈暴揍过大风,他最是心里有气,没好气道:“你小子别高兴的太早了,正赛淘汰的第一个就是你!” “说不上我运气爆棚更上层楼,那还不把你们气死啊!” 肖戈现在可不怕他们,无缘无故受到奚落,顺势怼了一句:“别看你们都直接进入正赛,就是个陪衬,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说完他转头就走,不和这些无聊的人做口舌之争。 大风等人盯着肖戈背影骂骂咧咧咕嘟着,唯独天路没有言语,他清楚这个少年绝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一百零一人抽签选择对手,总有一个人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 谁都在眼巴巴期盼老天眷顾的时候,肖戈却随意一抽就是轮空签。 羡慕嫉妒恨! 尤其大风,恨意把整个脸都扭曲了,本就歪歪斜斜的嘴角和眼角差点会师了。 肖戈不理他们,走到僻静处偷偷乐,有个师父真好啊!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师父才能想出来,魂力强悍了,不用白不用。 正赛第一轮,肖戈都在远处躲着,偶尔瞥一眼各个擂台上的比赛情况,看到大风和钟丘被淘汰,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脑子不断臆想下一轮该用什么方式抽到轮空签,才不会拉仇恨。 眼红的人什么地方都有。 武者对肖戈晋级颇有微词,五长老廖欢也有耳闻。 肖戈第一轮抽到轮空签,他心里就不满意,不断腹诽老天不公,跑到正赛也就罢了,还让他抽进决赛吗? 故而首轮比赛结束,胜者抽签时,廖长老就留了个心眼,当肖戈前来抽签时,挡住肖戈,他要替抽。 九长老看到不高兴了,廖欢这是故意使绊子,签都是他放进去的,他肯定知道那个是轮空签。 肖戈是他干孙子,自己在跟前他都敢使坏,这是不给他面子。 廖欢刚刚说完,九长老就吼道:“廖长老,谁的签谁抽,你这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你不看看,你的手多长时间没有洗了,那么臭的手,也好意思替抽!” 廖长老气鼓鼓瞪着眼睛无话可说,明显九长老的话让他下不了台,他就把怒火发到肖戈身上。 “你小子认为有人撑腰就飞上天了?快抽,再磨磨蹭蹭老夫判你弃权!” 九长老刚要再怼,却听见肖戈道:“弟子肖戈愿请廖长老替抽。” 这下廖长老笑了,这小子还是会来事,知道给他留面子。九长老却愣住了,到嘴边怼廖长老的话也活生生咽下去,半天才道:“戈儿,你??????他那手??????” 肖戈笑吟吟道:“干爷爷放心,臭手才能抽到香签!” “嗯?这是骂还是夸?” 廖长老意识到自己被肖戈讽刺了,心里更加不痛快了,瞪着眼责骂道:“你小子说什么呢?说不清楚老夫判你个大不敬之罪,逐出比赛。” 肖戈陪笑道:“廖长老误会了,我不是在说你,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这手本就臭,所以抽的就是香签。” “算你识相!” 廖长老心里咕嘟着,瞅准一枚不是轮空的签抽出来公示。 千算万算算不准肖戈有个好师父,算不准肖戈会魂技幻字诀。 “轮空!”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廖长老和九长老,暗叹姜还是老的辣,在众目睽睽下玩双簧,这??????什么都不用说,谁让你朝里没人。 随即,九长老哈哈大笑道:“谢谢五长老臭手抽香牌,替我孙子抽到好签!” 廖长老粗脖子红脸,却说不出半点话,明明自己抽的不是轮空签,怎么会这样? 当他看到别人躲躲闪闪的目光,瞬间明白自己入套了,现在弟子们可认为是自己故意演戏让肖戈抽轮空。 老天明鉴,自己可是要阻止肖戈抽轮空签的啊! 他再次细瞅,还是轮空签,又看看九长老幸灾乐祸的表情,突然恨恨道:“比赛规定谁的签谁抽,刚刚老夫喝多了,抽的签不算。小子,你自己抽!” 说完他把轮空签放进抽签罐快速掺和。 九长老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随即雷霆震怒:“廖欢,你说话不如放屁啊?刚刚你信誓旦旦说了什么?现在又不算了,你给所有飞云宗弟子说说,长老条列里面第五条是什么?” “清正廉洁,修身律己,不得滥用权力,擅作主张。” 当肖戈把条列说出来的时候,谁都认为祖孙俩要合伙整廖长老,可谁都大跌眼镜。 突听肖戈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飞云宗人,何必剑拔弩张。按规矩应该我抽,刚刚我拜托廖长老抽,他说不算数,那我就抽。我手臭,说不是真能抽到香签。” 肖戈缓慢向抽签罐走去。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0章 你有病,得治 “轮空!” 当所有人看到肖戈抽到轮空签的时候,那种震惊不亚于见到鬼。 当肖戈拿着签退下后,惊愕的众人才醒悟,九长老率先发难:“廖长老,该宣布抽签结果了!” 廖长老机械点头道:“肖戈,轮空!” 肖戈继续躲在远处闭着眼臆想,下一轮可得真刀真枪干,怎么做才能蒙混过关。 “肖公子,闭着眼干什么?比武对你很有帮助,多借鉴,多借鉴!” 有人献媚? 肖戈睁眼一看是廖长老,忙躬身问好。 廖长老做贼似的四周看看,然后低声道:“臭手能抽上香签,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肖戈一句话也不说,廖长老急道:“说出秘诀,老夫赢钱后分你两成??????不,三成!” 肖戈像是忍受了很大的委屈,半晌才说:“廖长老,这不能说!” 廖长老急了,急匆匆道:“最多四成!你小子不能狮子大张口,以后飞云宗老夫罩着你!” 说完又觉得不够,补充道:“老夫和九长老罩着你,谁敢惹你?就算叶落霜找你晦气,我俩也让他脱层皮!” 这些都是师父用魂力给肖戈传授的,他只是照做照说而已。 这次听师父出的主意,他很为难,良久才道:“赌钱前,用寅月寅日寅时的便便一斤,加水一斤,左手顺时针搅拌三圈,右手逆时针搅拌三圈,然后双手搅拌,同时不断扭脖子和屁股。混合均匀后,虔诚跪地,双手合什,默念口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廖长老目光闪烁,皱眉迟疑,肖戈道:“不信算了!” “怎会不信,若灵验,必厚报!” 廖长老陪笑后走了,而后肖戈道:“师父,这样恶搞是不是过分了?” 师父怒斥道:“过什么分?姓廖的平白无故刁难你,恶搞搞他已算轻的。要不是我顾及你是宗内弟子,我让他吃便便的心都有。” 肖戈想想也是,准备回去休息,因为下一轮比赛到第二天,自己无事可做。 突然他想起一事不解,忙问道:“师父,你刚刚教我说的口诀好有韵律感啊,叫什么名字?” 师父随口道:“健康谣。” “健康谣?” 肖戈诧异道:“廖长老都那样了,他能健康吗?” 师父闻言吹胡子瞪眼道:“管他健康不健康,为师就喜欢叫健康谣,你咬我啊?” 肖戈讨个没趣,默默回屋。 第二天,二十六人对垒,肖戈抽了十三号签,一会儿董飞宏也抽了十三号签。这就说明,他俩是对手,最后一个上台。 董飞宏非常兴奋,他誓要将肖戈打败,一雪前耻。等到前十二对赛完,不待裁判宣布,迫不及待地登上擂台,向肖戈挑衅。 “肖戈,你的好运到头了!这一战,我要让你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投机取巧都是浮云。你今天再怎么跑,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面对擂台上沉默不言的肖戈,董飞宏嚣张无比,他神采飞扬道:“你若跪地求饶,主动认输,我便饶你。否则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命丧黄泉??????” 说话间董飞宏眼睛瞪得如同鸡蛋,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揉了揉再看,那个奇异的现象还在。 肖戈真的跪地求饶。 “董大爷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把肖戈当成个屁,放了吧!是我目中无人,不识得董大爷的尊容,是我猪油蒙了心,多次冲撞了你。今日肖戈在此立誓,以后以董大爷为尊,董大爷的话就是圣旨!” 舒坦啊! 董飞宏哈哈大笑道:“再叫一声大爷,我便饶你!” “董大爷在上,受我一拜!” “小子,你给爷记清楚了,以后爷让你朝西,你若敢朝东,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董飞宏兴奋的跳起来,以一个漂亮的空翻落下擂台,慷慨激昂地对台下人群拱手道:“诸位,你们也看得清楚,听得明白,肖戈跪地磕头认输,本场比赛我赢了!” “董飞宏,你小子是不是烧坏了脑子?肖戈哪有认输过,一直就是你自言自语,最后还跳下擂台。” 当值裁判朱长老道:“按比赛规则论,下擂台者淘汰!” “朱长老,肖戈明明认输了,你怎么能说没有认输?难道他是九长老的孙子,你就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到朱长老说没见到肖戈认输,董飞宏满腹委屈,当听到要判他输,委屈即刻转化为悲愤,他指着朱长老怒吼道:“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朱长老,你竟敢行如此龌龊之事?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谁都与你一样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而后他不顾脸色发青的朱长老,带着满脸悲愤向人群躬身道:“诸位亲人们,请你们说出真相,还我一个公道!” “信口雌黄!目无尊长!” 朱长老气得直跺脚,怒气冲冲道:“好你个董飞宏,今天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老夫饶不了你!” “董飞宏,你在做梦吧?肖戈根本就没有认输,是你骂了一阵子,然后跳下擂台的,怪谁?” “董飞宏,你胡乱说什么?赶紧给朱长老赔礼道歉,无故责骂长老,罪责不小。” “董飞宏失心疯了,竟然平白无故责骂朱长老,顺带还得罪了九长老,这次有他好果子吃。” ?????? 人群叽叽喳喳,说得都是董飞宏不是,都替他惋惜。 董飞宏整个人懵了,迷糊之余他暗觉不对,不可能所有人都蓄意歪曲事实。 可为什么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肖戈认输了,别人却看不到?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自己失心疯了? 不可能! 董飞宏突然想起那次百鸟朝凤,他突然转身盯着擂台上的肖戈吼道:“肖戈,你???????” 肖戈平静地拱拱手道:“肖戈多谢董师兄成全!” “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小东西!” 董飞宏气急败坏跺着脚吼道:“朱长老,肖戈用妖法阴我!我要重赛!” 肖戈微做气恼状道:“董师兄,你有病,得治!” 董飞宏仍在嚷嚷,人群开始哄笑,这厮碰不过牛头就去碰羊头,脸皮之厚真是无人可及。 他突然跳上擂台,不顾一切超肖戈冲去。 突然一人至,一只大手拎着董飞宏扔下擂台,然后义正言辞道:“董飞宏责骂老夫事小,扰乱比赛秩序事大。我宣布,肖戈胜,董飞宏败。鉴于董飞宏种种劣迹,老夫决定将董飞宏逐出比赛,取消复活赛资格。” 朱长老话音未落,九长老雪上加霜道:“董飞宏责骂长老、恶语同门在前,淘汰后再上擂台,蓄意伤人在后,我刑罚堂岂能让此等败类胡作非为。董飞宏领杖一百,免半年资助,祠堂思过半年,若屡不悔改,半年后逐出飞云宗!” 董飞宏即刻被刑罚堂弟子押送去祠堂。 本来十三个败者的复活赛,决出六个名额颇费周折,现在董飞宏被逐,正好十二人,抽签扑对就可决出。不一会儿六位胜者就决出。 按规定十九位入围者还要进行排名赛,决出飞云宗前二十的排名。 由于是十九人,还是有轮空,但这次肖戈没有作弊,他的目标是进入前二十,目标达到即可,不能太吸引别人的目光。 “第一场,叶落霜对肖戈!” 人群敛声屏气,期待一场精彩比赛。 二人上擂台,肖戈拱手道:“叶师兄威武,肖戈甘拜下风!” 说完肖戈下擂就走。 直接弃权? 叶落霜不敢相信,呆呆站在擂台左顾右盼,因为他也想起来百鸟朝凤,怕像董飞宏一样被淘汰。 “第一场,肖戈弃权,叶落霜胜!” 裁判宣布结果后,叶落霜还兀自不信,站在擂台不敢下来,直到好多人都喊他下擂,他才慢慢悠悠下来。 在别人看来是叶少留恋擂台,而叶落霜心中的担忧,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1章 掉队的队长 内比结束,师父叮嘱肖戈,一定要去九长老前,把私自外出的原因说清楚。 现在虽看起来没有人责怪他,还允许他参加内比,其实里面含有导火索,有人一点就会爆炸。 师父让肖戈拽上赵一俊,这人他俩都知道,对肖戈那是真心疼爱,关键时候能帮上一把。 肖戈掐头去尾将历练过程简单说了说,当然地点不可能说是招摇谷,否则九长老不吓疯才怪。 旁边的赵一俊不断感叹肖戈的天赋,十四岁的少年就达到蝶魂境初期,而且敢独身外出历练,天赋和胆量决定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感叹了半天,他立刻说不行,师父和徒弟境界一样,传出去不笑掉别人大牙才怪,他要闭关。 虽然世人眼中魂修不入流,但九长老见肖戈境界提高,心里还是很高兴,当然不会用宗律去惩罚私自外出的罪责,然得想办法糊弄过去。 免惩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宗主如果不答应他也不能私自作主。 九长老去宗主跟前添油加醋说了肖戈历练,境界提高的事。叶十三当然也不会去惩罚肖戈,相反还给九长老说,肖戈外出的令牌是他给的,让宗内弟子知晓,不得乱嚷。 九长老还道是宗主给自己面子,岂不知叶十三有一半是看李倩面子,而且他内心也看重魂修,不然他也不会留只有驻魂境中期的赵一俊在宗内十余年。 肖戈刚回来就去找李倩,见枕头下的留言不见了,知道她已清楚自己外出的目的。又听说李倩败给朗文阳后有感悟而去闭关,便把自己锁在屋内,专门研究《兽伏舞》。 时间飞快,立春的前两天,李倩出关,消除了宗内所有人的疑虑。因为李倩是宗主和长老内定的队长,她若不出关,遗迹试炼将大打折扣。 见肖戈回来,还取得了试炼名额,李倩自是喜出望外,拉着他的手有说不完的话。 肖戈将贝壳做的项链挂在李倩脖子上的时候,李倩幸福的要死。 明天就是涿光遗迹开启的日子,飞云宗叮嘱二十名弟子早点休息,明晨早早出发。 肖戈刚刚睡下,就听有人敲门,他开门一看是廖长老。他不待肖戈说话,直接挤进门,眉开眼笑道:“快关门,有大喜事!” 肖戈不解,关门后却见廖长老从戒指里拿出一堆灵石放在桌上道:“这一百灵石是给你的分成,拿着,以后有老夫吃的肉,就有你喝的汤。” “廖长老,无功不受禄,这是为何?” 肖戈被廖长老弄到云里雾里,半天捋不清头绪,还道是廖长老有什么阴谋,极力拒绝受贿。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廖长老斩钉截铁道:“老夫岂是知恩不图报之人!臭手真的能摸到香牌啊!老夫按小友传授的秘法和口诀,连续三天大杀四方,赢个盆满钵满。明天你就要试炼了,老夫思谋着怎么也得给你祝福一下,这一百灵石表示十全十美??????” “你真用便便洗手了?” 肖戈差点就问出口,随后他看到桌上的灵石,就如同看到一堆便便,忍不住干呕起来。 第二天,四长老和九长老带着二十位弟子,坐着飞舟去涿光遗迹。 到了地方,其余三派早到了,长老们相互打了个招呼,然后静静等待正午时刻的到来。 九长老突然眼皮跳个不停,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现在两眼皮都跳,不知道是福至还是祸来。 可眼皮为什么会突兀的跳个不停? 九长老沉思良久才搞明白原因,是刚刚他仔细看了一下天命楼的阵容所致。 按以往惯例,四派都派两个长老领队,这次天命楼居然来了五个长老,而且乌曲和刁兴平分别是蛹真境一重和二重。 如果不用于打斗,这样的阵容来领队,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而且以往进入遗迹的弟子都是凭本事和运气寻宝,偶有矛盾也是和平化解,除非是被里面的灵兽伤害或者一些阵法困杀,通常不会出现杀人夺宝的情况。 难道这次天命楼有大的动作? 九长老细细思量,又觉得不可能,天命楼如何搞报复,也不可能同时得罪三派。且废他天骄的是灵鹤谷弟子,报仇也只能找灵鹤谷晦气,与飞云宗八竿子都打不着。 正想着,天命楼五骄之首,中骄毕云走到飞云宗队伍中,向李倩拱手道:“天命楼毕云见过李师妹!” 李倩和肖戈低声私语正欢,被毕云打断心中不快,微微施礼后不言不语。 她是个很简单的人,眼里和心里只装有肖戈一人,修炼也是为了能保护肖戈不受欺负,其余的人或事,她都视为粪土。 至于天骄之类的男子,别说让她特意去巴结,就算让她多看一眼都是心灵上的玷污。 毕云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兀自喋喋说道:“李师妹娴静脱俗又奇才异能,堪称女中豪杰。本次试炼,毕某若有难处,还望李师妹帮衬一二!” 李倩冷冷道:“咱俩很熟吗?” 毕云一愣,讪讪笑道:“一回生,二回熟,试炼有危险,相互帮衬很有必要。我们都是队长,队友安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义务,进去多少人就出来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李师妹,你说呢?” 李倩见他说得入情入理,还道是有担当的男子,略略高看了一分,柔声道:“也好!” 毕云大喜,不停和李倩套近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遗迹开启时间到,准备入场!” 话音刚落,天命楼二十九人就率先进入,毕云一脸惋惜摇头道:“怎么这样心急,连谦让都不会,真让人失望!” 李倩正不知怎么摆脱毕云的缠绕,见状忙道:“毕师兄,赶快追同门去吧,迟了你这个队长可就名不副实了。” 毕云说声不忙,等其他人进去了我再进,谦让是一种美德,我们天命楼武者有。 果然等所有人都进去后,毕云才进去,他进去后傻眼了,天命楼的人都看不见踪影了。 这也有点太着急了吧? 不光是毕云傻眼,李倩也傻眼了。 这毕云不去寻找同门,反而说一个人势单力薄,怕遇到危险,要与飞云宗弟子同行。 这是一个化真境二重武者该有的胆量吗? 李倩不信,肖戈不信,师父更不信。 起初,师父觉得是毕云爱慕李倩之名,故意拖拖拉拉缠着李倩。 死缠烂打的男生他见得多了,当众摆花表白,当众下跪求原谅的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毕云的作为好像不是这种类型,其中疑点重重。 队长怎么可能掉队?就算掉队也应该是迅速追赶,怎么还有心思撩妹?队友进来不等队长,直接就跑了,正常吗? 还有就是他选择搭讪李倩的时机,恰好是遗迹开启之前,说不了两句开启时间就到了。 不早不迟,时间拿捏的非常准确,为他的掉队准备了充足的理由。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只能说明一点,这是一场阴谋。至于是什么阴谋,师父也想不到。 师父忙将疑惑传给肖戈,肖戈一想也对,便拉住李倩,低声把师父的疑惑转述,并要求把毕云逐出队伍。 李倩却不以为然,她认为肖戈小题大做,吃干醋产生的幻想。再说有什么阴谋,她也不惧。 肖戈见李倩不听建议,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团团转。 师父见状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保证可以查到阴谋,但前提是必须把戏份做足,迷惑住毕云。 肖戈好生为难,这主意是绝妙,但他不想这么做。可不这样做,又没办法查出天命楼的阴谋。 良久,他终于下定决心。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2章 两头猪先留着,养肥了杀! “倩儿,让这个人立刻离开!” 肖戈气呼呼道:“他跟着我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被这小子发现端倪了?” 毕云心里咯噔一下,然面不改色,绷着脸道:“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说出来听听是也不是。” “你??????你在故意纠缠倩儿!” 师父见肖戈憋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不由暗自感叹,撒个慌就这么难吗? 毕云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缓缓落下。 他不由好奇,这个看起来没有一丝真气波动的小子,到底和李倩什么关系,叫的亲密不说,话语中充满酸味。 “李师妹,这人是谁?怎敢如此称呼你?” 李倩本懒得理睬毕云,他这样问只能应付了事,于是她淡淡道:“他是我大哥!” 李倩话音未落,肖戈理直气壮道:“倩儿是我妻子,只是我们还没有到结婚的年龄而已!平时她称呼我大哥,可我不是她真的大哥!” 毕云瞪着眼看了肖戈半天道:“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想想李师妹天资与修为,再看看你,怎么能和李师妹相配?” “相配与否不用你管,你走开??????” “住口!再多说一句话就立刻滚开!” 肖戈反驳的话有点太快,李倩喝斥毕云的话听起来反而成为喝斥肖戈,一下子肖戈和毕云都沉默了。 飞云宗弟子都惊讶地看着李倩,不知她为何突然喝斥肖戈,心里思揣是不是真看上毕云了,都替肖戈惋惜,当然也有看笑声的。 师父告诉肖戈现在正是离开的大好时候,还教了他办法和台词。 肖戈当然不想像师父说得那样做,然师父说只有这样才符合常理,才能稳住毕云不起疑心。 在师父一再催促下,他急得满头大汗,半晌才红着脸诺诺质问道:“倩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哪有那样的事!” 李倩本就不想和毕云说话,如果肖戈不和毕云争吵,毕云也没有话题。 她见肖戈伤心,心中十分着急,怕他误解,便拿出手帕边给他擦汗边说:“大哥,再别说话了,不然我真不喜欢你了!” “我就知道,是你不喜欢我了!” 肖戈歇斯底里吼了一声转身就跑,李倩忙追,疾风步跑起来谁能追得上。 飞奔中师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小媳妇真不要你了,你会伤心吗?” 肖戈平静道:“不会的!” 师父惊讶道:“看不出你这呆子这么没心没肺,媳妇儿不要你了,你都不伤心。人才,人才啊,为师自叹弗如!” 肖戈道:“师父,你误解了。徒儿是说倩儿不会不要我的!” 师父一愣,随即吼道:“你耍我!” 肖戈不语,脚下更快。 也不知是找的方向不对,还是其他派弟子走得快,已经飞奔两天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人影。 师父让肖戈别急,既是遗迹,里面定有价值不菲的宝物,找人也找宝,慢慢来,遗迹就这么大,肯定不会错过。 话说肖戈在遗迹内晃悠,看不到人也看不到有价值的灵草,偶尔出来一只灵兽,好像也是老天有意让肖戈用来练手的,都是低级别的,故而《兽伏舞》也越来越顺手。 这日肖戈走到一向阴的山坡下,略一抬头就见一青一白两枚菌芝在大树两旁,煞是惹眼。 肖戈正要唤醒师父问一问这菌芝有什么价值,就听一破锣般的声音响起:“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天命楼瞅准的灵草,你也敢窥视?” “有人?” 挨了骂不怒反喜,好几天见不到人影,肖戈都急死了,现在好,有人就能打听到其他人的踪迹。 肖戈转头一看,一高一矮两个粗壮的少年站在不远处。其中高个子盯着肖戈道:“滚远点,这是我们天命楼的势力范围,我俩奉东骄之命在此守候菌芝成熟再采摘。现在成熟了,我俩正要采摘,你却盯上了,你说你该死不该死!” 肖戈听说是天命楼的弟子,心中更是高兴,有了天命楼弟子的踪迹,就离揭穿他们的阴谋不远了。 “在下飞云宗弟子董飞宏。你们知道吗,毕云师兄掉队了,就在我们飞云宗队伍中?” “这算什么秘密,毕云师兄在飞云宗队伍中,我们早就知道??????” 矮个子突然咳嗽一声,高个子才明白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忙做出惊讶状道:“什么,毕云师兄在你们飞云宗队伍中?我们找的他好苦啊!” 肖戈试探道:“我带你俩过去找他。” “不去!不去!” 高个子说得斩钉截铁,而后又怕露出破绽补充道:“我俩任务所在,脱不开身,不然一定去找毕云师兄。” 矮个子忙将话题扯开道:“董师弟有所不知,这菌芝是宝。白色的是玉魄芝,益肺气,强志意,关键有安魄功效。青色的是龙魂芝,主明目,补肝气,最重要的是安魂有特效。若食二芝,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如神仙。” 矮个子说完又颇后悔,泄露了天机般道:“董师弟,我把你当成自己人才说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不会!不会!” 肖戈信誓旦旦道:“若泄露消息,董飞宏死全家!哎,二位师兄,你们天命楼其他弟子呢?怎么只有你俩?” 两人胡乱搪塞几句,肖戈心中狐疑重重,但也知道问不出实话,便道:“两位师兄赶快采摘菌芝,在下也该归队了,不然李师妹又要骂人了。” 看着肖戈离去,二人忙上树采摘。 采到宝物,自是高兴万分,二人下树后正在相互欣赏,冷不防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滑头怎么有空闲在树上采蘑菇?其他人呢?” 两人一看毕云板着脸责问,忙回答道:“毕师兄,这不是蘑菇,这是安魂魄的菌芝。” “拿来我看!” 毕云说着,不等二人递过来,抢似的一把夺过来装入戒指道:“还不错,回去再奖赏你等!” 二人争先恐后献媚道:“多谢毕师兄!” 毕云却不领情,仍板着脸道:“其余人是不是也和你俩一样偷懒,不依部署活动,而是各自为政?” “没有!没有!一切按计划行事!灵鹤谷和梨花宫的弟子被我们杀了好多,正在追击,不久定会全歼。如果不是朗师兄安排我俩在此守宝,现在也在追杀他们。涿光遗迹与外界无法联系,外人肯定不知实情,等遗迹开启时间结束,三派弟子肯定死光光。” “怎么会这样?” 用魂力维持幻字诀的肖戈闻言,心里惊慌,面色变得更阴沉。 原以为天命楼搞什么阴谋,谁知他们做的却是釜底抽薪的绝户计划,这可是三派年轻人中的佼佼者,杀光后十年之内肯定无法崛起,而天命楼就在兖州一枝独秀。 肖戈暴喝让二人大吃一惊,他俩还道是毕云在责怪他们擅作主张,忙怯怯解释道:“是朗师兄临时改变计划的。他说用全部力量先伏击灵鹤谷弟子,再伏击梨花宫弟子,虽然奏效,但浪费时间。等各个击破后,对付飞云宗就没有多少时间了。是他让兵分两路伏击的,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是蛮好的。” “现在他们在哪里?” 二人说出方位后,肖戈摆腿就跑。 高个子喊道:“毕师兄,不是让你缠住飞云宗李倩么,你急吼吼跑了,如何伏击飞云宗?” 肖戈闻言心中更慌,他止步转身,心中踌躇不决,不知是回飞云宗揭穿阴谋正确,还是去救援两派弟子合适。 犹豫不决中,师父突然道:“你心中怎么想就去怎么做,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就是你心中的正义。” 肖戈沉思片刻道:“唇亡齿寒,若我不救二派,最后飞云宗还是会被天命楼围攻。现在天命楼无暇,倩儿他们暂时安全,先救离我们最近的灵鹤谷弟子。” 说完便开始飞奔,师父问道:“不先杀了那两个萌真境一重的家伙?不久后他们可会向你举起屠刀。” “事有轻重缓急,两头猪先留着,养肥了杀!” 这话师父听得满意,徒弟不优柔寡断是好事,然还是略有失落,杀伐果断才是正道,他不想让徒弟和他一样被妇人之仁害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3章 我允许你们先跑三十九米 “你们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本骄还没有追够呢,猫戏老鼠的游戏太有意思了,本骄还要继续!” 天命五骄中仁志坚之所以被称做贱仁,正是因为他贱气十足,本来追得好辛苦,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语调。 此刻他正贱贱的笑道:“我和朗师兄打赌,给我分十四个人就能将灵鹤谷弟子一网打尽,他不信非要给我十五个。现在看来还是本骄有远见,这多余的一个人被灵鹤谷人杀了,正应验了本骄想法。” 天命楼众弟子讨好般嬉笑道:“对!对!对!还是南骄有眼光,我们十四人足矣,多余的人该死,实在该死!” 听到他们肆无忌惮恶搞死去的同门,被围在中间的朱泰宇等四人无话可说,这一群人已无法用贱来形容了,或许都不能用人来表述了。 纯粹就是畜生! 这时一个弟子媚笑道:“仁师兄,总归我们死了一个,回去肯定会被郎师兄嘲笑,要不我们把凶手缉拿,当着朗师兄面把他活刮了,搏个面子。” “你当梨花宫的妹子好惹?说不上他们死的比我们更多,到时候谁嘲笑谁还不一定呢!” 仁志坚贱笑着道:“朗文阳阴着呢,他才不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嘲笑我,他会拼命修炼,怕我超过他。” 旁边弟子忙开始大肆吹捧仁志坚,肉麻到呕吐的献媚话脱口而出,围在中间的四人似乎已变成空气。 猫戏老鼠。 这才是朱泰宇四人最难受的,当他们被戏到斗志全无时,他们就是猫儿食。 朱泰宇一挥剑,高声吼道:“钟师兄,我们已无处可逃,跟他们拼了!” 四人中钟启山境界最高,也是灵鹤谷队长,他挥起短斧吼道:“兄弟们,和这帮畜生拼了!” “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拼了,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杜云和朱恺高举武器,高叫着给自己打气。 灵鹤谷仅剩的四人背靠背防御,没有活路了,反而激发武者斗志,同仇敌忾。 “兄弟们,准备吃肉!” 仁志坚突然敛去贱贱的笑容,恶狠狠道:“把那个朱泰宇留着,本骄要亲手杀了他,替同门报仇。这厮居然杀了我楼一名弟子,罪恶深重,本骄要亲自超度他。” 群狼啖羔羊。 十四人将四人团团围住,缓缓靠近,死亡就在须臾。 “都住手!” 人未见,声先至。 远远一人疾奔,众人远眺,私下议论是谁的瞬间,这人便到跟前。 居然是天命楼中骄毕云。 仁志坚异常惊异,这毕云藏得好深,疾如风的步法自己尚且不知,其余底牌肯定不会在自己跟前显露了,看来自己是永远也追不上他了。 只见毕云招手道:“都过来站成一排,本骄有重要事情通知。别怕他们跑了,在本骄面前,他们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天命楼弟子最怕毕云,他天赋最高,连长老都敢顶撞,别说揍几个年轻弟子。十四人忙忙跑过来,排成整整齐齐的一排,静候毕云训话。 毕云没有训话,如同抓贼般绕着队伍转了三圈,转的十四人心惊胆战,后背发凉。 而后他高声道:“天命楼的弟子们,本骄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现在咱们玩一个猫戏老鼠的游戏。” 一听玩猫戏老鼠的游戏,天命楼弟子们都睁大眼睛,欢天喜地等着游戏开始。 只见毕云手一挥,手中即刻出现一把几十米长的刀。毕云握刀高叫道:“这是一把四十米的刀,我允许你们四个先跑三十九米。快跑,谁不跑谁先挨刀!” 朱泰宇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毕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跑不掉是肯定的。他们受不了这种侮辱,已准备好了拼命,未动半步。 背朝天命楼弟子的毕云看起来很焦急,他不断朝朱泰宇挤眉弄眼,一会儿眼尖的朱泰宇发现毕云的脸已变成肖戈的,随即他想到毕云就是肖戈假扮。 “随我快跑!” 电光一闪间朱泰宇便知有救,四人转身飞奔。 而后肖戈手中的长刀不见,他也疾步飞奔,追赶前面四人。 肖戈边跑边笑道:“师父,这游戏徒儿玩得好嗨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游戏,让你先跑三十九米,哈哈,真是太有创意了。只是徒儿境界太低,幻字诀对付众多高手,魂力不能持久,可惜了,好想再玩啊!” “为师聪明绝顶,这样的游戏就是小儿科,想当年??????” 肖戈在师父滔滔不绝的炫耀声中跑得不见踪影,而天命楼的呆头鹅还站成一排目瞪口呆。良久,仁志坚道:“我们也随毕师兄而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命楼弟子刚要走,却发现有一种被束缚在房子里的感觉,移动不了几步便觉得碰在无形的壁上。 “困阵!?” 见多识广的仁志坚恍然大悟,他高叫道:“我们上当了,刚刚那人不是毕师兄。兄弟们,合力破阵!” 肖戈追上朱泰宇等四人,简短解释后才知道天命楼用卑鄙手段伏击了天命楼,其余六人均已被害,他们四人拼命杀出重围,还是被追到无路可逃。 肖戈将自己了解的大致情况向大家介绍。 天命楼兵分三路,两路伏击灵鹤谷和梨花宫,毕云缠住李倩,防止飞云宗闻讯救援两派。 待两派遇伏弟子全部阵亡,再集合全部力量伏击飞云宗弟子。 天命楼的目的是将遗迹中三派弟子全部斩杀,以后兖州四派名存实亡,只有天命楼一枝独秀。 太恶毒了! 钟启山等四人听完义愤填膺,都咬牙切齿咒骂天命楼卑鄙无耻,我与你势不两立之类的话。 肖戈借机提意他们五人应该合力支援梨花宫,不给天命楼各个击破的机会,三派联合破他一石二鸟之计。否则各自为战,只能是一盘散沙,最终只能饮恨在遗迹之中。 由于肖戈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形势所迫,四人慨然允诺。 朱泰宇与肖戈同是赤炎山庄出来的,二人好久不见,一路上有说不完的话。 说到任树宏被仁志坚所杀,朱泰宇热泪盈眶,他发誓要杀了仁志坚替任树宏报仇雪恨。 他俩挚友,在赤炎山庄和灵鹤谷都是同门。 肖戈也是嗟吁不已,然人死不能复生,他也只能劝朱泰宇节哀顺变,放下悲痛,先把眼前的危险度过。 朱泰宇不解,问道肖戈石丹田,不能修武,如今怎么会如此厉害。 肖戈说自己是魂修,刚刚用魂技制造幻境,迷惑天命楼弟子救出他们。 朱泰宇听罢喜不自胜,这个废柴少爷终于有了一技之长,虽不能修武,但多多少少弥补了不能修炼的缺憾。 钟启山等四人闻听后心里有点瞧不起肖戈,在他们眼里,魂修上不了台面,武修才是王者。然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当面说,修魂再不济人家也救了自己。 “顾梦琪,本骄是夸你聪明呢,还是说你愚蠢?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朗文阳一副猫戏老鼠的样子,侃侃说道:“表面上看用宝具罩住你们,我们无法攻破,实在是安全极了,其实这是作茧自缚。此宝起作用的就是一阵法,使宝者必须不断用真气浇灌,方可催动。本骄也不破阵,就在这里等着你坐吃山空,当你真气枯竭,你们就是瓮中之鳖。哈哈哈??????静静地看着五个美女躲在乌龟壳里,满脸惶恐,浑身颤抖,这是多么销魂的景象啊!” 其余天命楼的弟子则是大笑起哄,全力吹捧朗文阳。独臂的楚盛则是满脸堆笑,连连称赞朗文阳不仅武力登峰造极,智谋也不同凡响,智勇双全,实乃众弟子楷模。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4章 死马权当活马医 朗文阳没有理睬,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因为他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楚盛,并非他断了一臂,而是他好色成性。 朗文阳清心寡欲,不饮酒不近女色,他认为男人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尤其武者均应洁身自好,把精力放在修炼上,而不是酒色上。 他早就瞧得明明白白,楚盛千方百计要随他伏击梨花宫,并非不想去报断臂之仇,而是他垂涎梨花宫女弟子美色已久,尤其是大师姐顾梦琪,更是他梦中情人。 一个武者受到挫折不要紧,要紧的是要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才能愈合失败留下的裂痕,使自己更坚强。 锻造成形的宝剑,淬火才会更坚硬。 可他为了芳泽,连断臂之仇都可以放弃,好色到这种程度,还算是个合格的武者吗? 因而,朗文阳更鄙视楚盛。故而残废的楚盛讨好他的时候,他不理不睬。 他明白如果给个好脸色,这厮就会顺竿往上爬,下一步必定会讨个妞玩玩。 果然,虽然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楚盛心中的火焰却没有被浇灭,他厚着脸陪笑道:“朗师兄,一会儿擒住这五个尤物先不要杀,犒劳犒劳兄弟们,尝完鲜再杀不迟。那个顾梦琪曾经欺负过小弟,待小弟报仇雪恨后,定当亲自手刃她。” “亲自手刃顾梦琪?你下得去手?我不信!” 朗文阳这么一说,楚盛还道是他松口了,只是对自己的决心有疑问而已,忙眉飞色舞地表决心道:“手刃顾梦琪,小弟绝不皱半个眉头。小弟不会由于一个女人,坏了楼主交代的大事!” “不怕她把你另一个胳膊砍了?” 这句话里面没有调侃,有的只是朗文阳的失望和满腹愤怒,烂泥终究不是上墙的材料。 楚盛满脸羞忿,却不敢怒更不敢言,转过身恨恨盯着五位美女,满嘴唾液泛酸。 师兄弟的对白就在梨花宫女弟子跟前,听到这些顾梦琪忍不住大骂道:“你们这群恶贼,无缘无故杀我梨花宫五位姐妹,现在又议论如此恶心的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朗文阳觉得十分可笑,面部随即多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阴森森道:“你们做人本骄都不怕,做鬼还用怕?不过你们没有机会做鬼了,一会儿本骄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恶贼,休得张狂!宫主和长老知晓后,定会为梨花宫弟子报仇雪恨!” 顾梦琪的话似乎提醒了朗文阳,他反复咀嚼这句话,怔怔站了半晌,突然咧嘴大笑道:“她们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管我天命楼的事,你们的死事出有因,天命楼也深表同情!” 看着五女不解的目光,朗文阳再没多言,盘腿闭目安心静侯。 时间是个怪东西,它对所有人都很公平,但在公平的时间段内,人的感觉却有天壤之别。 同等时间的等待,就算是一瞬,天命楼弟子也觉得过于漫长。而就算给梨花宫弟子三天时间,她们也觉得比一瞬还短暂。 双方都在煎熬中等待。 朗文阳突然睁开眼睛,会心笑了,他明白瓮中捉鳖的时刻到了。 就在同时顾梦琪急匆匆道:“姐妹们,我真气即将枯竭,无法催动阵法,而你们修为低,真气不能灌注。咱们怎么办?” “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拼了!咱们梨花宫弟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五女手握武器,横眉冷对当中,宝物失效。 天命楼弟子即刻就要冲过来,朗文阳举手阻止道:“兄弟们真忍心五位娇滴滴的小娘子血肉横飞?” “嗯!什么意思?” 天命楼弟子暗暗揣摩话中之意,少顷他们都喜形于色,朗文阳这明显是要犒劳他们。刚刚强烈反对楚盛的朗师兄,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立刻觉得师兄伟大无比。 眼中瓣瓣桃花飞舞,口中汩汩唾液吞咽,天命楼弟子只等一声令下。 “姐妹们,死也不能让他们侮辱!” 顾梦琪的一句话提醒了女孩子们,她们不自觉把刀剑放在自己脖颈,也等一声令下。 这一声令,梨花宫弟子魂消香断,天命楼弟子则会扑个空。 “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更二夫,这是你们最佳选择。本骄在此立誓,你们自杀后,必厚葬,谁敢侮辱尸体,本骄亲自斩他头颅祭拜你们。如违誓言,死于刀剑之下!如果你们定要反抗,本骄??????有时候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朗文阳的誓言斩断了所有天命楼弟子罪恶的念头,也斩断了梨花宫弟子反抗的念头。 顾梦琪、褚琼、褚雪、陆亦双、陶醉春,五朵还没有来得及开艳的花骨朵就要凋谢,她们相互凝视稍许后相拥而泣,说些来世再做姐妹的伤心话。 突然顾梦琪明白朗文阳前面说过话的意思,她们的死真不是天命楼弟子下的手,她们是自杀的。 朗文阳果然够阴。 “天命楼的杂碎,还我弟子命来!” 一声悲愤的暴喝,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只见灵鹤谷长老林玉泉率弟子钟启山、朱泰宇、杜云、朱恺到来。 朗文阳吓呆了。 他根本就感觉不到林玉泉的真气波动,大凡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此人境界比他高好多,就是此人不能修武。做为灵鹤谷的长老,林玉泉显然属于前者。 倘若林玉泉出手,在场天命楼所有人都不够他一个人打。仁志坚是怎么搞的,灵鹤谷的弟子有活口,还是四个,这可怎么办? 死马权当活马医。 朗文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径直迎上去躬身向林长老问好,而后不卑不亢道:“晚辈百思不解,林前辈缘何一见面就怒气冲冲,且辱骂我天命楼弟子?晚辈何时得罪过贵谷?” “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天命楼杀了我谷六个弟子,老夫就杀他六百个!” 林玉泉怒气更盛,他指着朗文阳等人咬牙切齿骂道:“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老夫要将你们撕成碎片,方解心头之恨!” 朗文阳故意皱眉叫屈道:“冤枉啊!晚辈自进遗迹以来,就没有见过一个灵鹤谷弟子,何来杀人之说?请林前辈明查!” 钟启山气鼓鼓道:“人自然不是你杀的,是仁志坚等一伙人杀的,你们都是同门弟子,难道你不知?” 朗文阳再次叫屈道:“我们进了遗迹就走散了,谁知道仁志坚这厮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击杀贵谷弟子。晚辈回去,定奏明楼主,还贵谷一个公道!” “还个屁!谁信你的鬼话?” 林玉泉忿然道:“老夫现在就让你天命楼血债血偿!杀了你们再去找仁志坚报仇!” “冤有头债有主,前辈可不能滥杀无辜,否则与仁志坚之流有何区别。” 林玉泉吓得不轻,忙找各种理由平息林玉泉怒火。天命楼和灵鹤谷的友谊,他师父和林玉泉的交情等等,说了大半天,总算看到林玉泉的杀气稀薄了。 “看在你小子说得诚恳,老夫就先饶了你,先去找仁志坚报仇。” 朗文阳刚松了一口气,又听林玉泉道:“把你们的戒指和储物袋都拿过来,暂且当作押金,等查明事由再还你们!” 明知是肉包子打狗,也得忍痛割爱。灵鹤谷四弟子穿梭在他们当中,一会儿工夫,扫荡一空。 “还不滚!” 林玉泉一声喝斥,天命楼弟子赶紧逃窜,这时他突然发现梨花宫的五位弟子,走上前问道:“你们几个女娃子呆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天命楼的杂碎欺负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天命楼弟子跑的更欢了。 “前辈替我们作主啊!天命楼弟子杀了我们五个姐妹!” 五人跪地哭泣道:“他们肯定是兵分两路,一路截杀我们,一路截杀你们,前辈别让仇人跑了!” “什么?天命楼的狗杂碎,纳命来!” 林玉泉咆哮如雷,转过身去早没人影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5章 我喊救命,你们杀人 跑了足足半个时辰,天命楼弟子见没有追兵才停下来坐在地上喘气。 他们七嘴八舌说着话,有些人庆幸运气好,说林玉泉没有早发现梨花宫女弟子,否则定遭毒手;有些人埋怨仁志坚,说没有把灵鹤谷弟子赶尽杀绝,让老子们替他埋单;还有些人咒骂林玉泉,这个老不死的,一个长老凭境界高,强抢小辈财物?????? “不对!” 听着乱七八糟的话,朗文阳突然明白过来,大叫道:“梨花宫的女弟子就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看不见?纯粹是假装的,他们就是为救人而来的!”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朗文阳再次大叫道:“我们被骗了,十六岁以上的人进入遗迹早就灰飞烟灭了,林玉泉怎么可能进来?一定是别人假扮的,都起来,给我快追!” 肖戈等十人快速奔走,藏匿到一片树林中。人虽救下,但还不安全,只有迅速找到李倩,与飞云宗联合才能与天命楼斗。 骗得过一时,骗不了一世。 朗文阳和仁志坚不傻,只是一时脑筋没有转过弯来,此刻肯定发觉有诈,一定满遗迹搜寻他们。 肖戈等十人只能在树林中躲避,暗中观察天命楼弟子动向,一等他们离开此地,即刻去寻飞云宗弟子。 好在收获颇丰,刚刚到手的戒指和储物袋中食物、淡水、衣物等生活用品颇多,不会在树林为吃喝拉撒而发愁。 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肖戈让每人挑选一个储物袋,其余都归他。 梨花宫五女孩感激涕零,灵鹤谷四人也无异议,困境当中,他们不自觉地把肖戈当成领头人。 进林之前肖戈早在林边布了迷阵,又在刚进林中不远一个制高点上布一匿阵。 现在可以说他们能够看到天命楼人的行踪,而天命楼人不会寻到这里来,就算无意中闯进来也看不到,除非进来的是识阵法的人。 登得高望得就远,只见天命楼弟子聚在树林旁边嚷嚷。 虽听不到说些什么,但从他们气急败坏得样子来看,肯定是搜索无获后在商讨最佳搜寻方案。 一会儿他们好像商讨出了结果,三人一组沿不同方向出发,唯独没有进树林。 肖戈告诉众人稳住情绪,等半个时辰如果看不到天命楼人,就出林与他们背道而驰,迅速寻找李倩等人。 此时朱恺突然道:“出去就有危险,我们在这儿呆到遗迹关闭之日不更安全吗?何必出去送死!” 所有人鄙视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却没人反驳。 或许他们心目中也认同这个观点,毕竟曾经在死神手里挣扎过,那种渴望活下来的欲望,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是不会体会到的。 “不行!呆在这里我们是安全了,但飞云宗弟子就有危险。气急败坏的天命楼弟子会攒积力量,向飞云宗进攻。别忘了,天命楼毕云可是化真境二重,进遗迹的弟子都没有他境界高。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斗过天命楼。” 肖戈的语气平和而从容,他怕严厉语言会破坏团结,故而言语中透出浓浓的真诚。 谁知肖戈话音未落,朱恺便又怒又急道:“你飞云宗的死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拉上我们陪葬?” 众人惊愕,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褚琼早忍不住了,火辣辣话语脱口而出:“朱恺,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是谁救你脱虎口的吗?你这样说话谁人不心寒!你不去就在这儿呆着,肖大哥我们走!” 梨花宫的女孩都掺进来叽叽喳喳斥责,朱恺突然哭了,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求生有错吗? “你不怕把朗文阳招惹来,你尽管大声哭!” 钟启山也斥了朱恺一句,拱手对肖戈道:“朱恺师弟年龄小,谈到生死恐惧便笼罩心头,肖公子万望不要往心里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钟启山在此立誓,涿光遗迹内肖公子便是我们的队长,灵鹤谷弟子愿随肖公子去救援飞云宗,虽死无憾!” 肖戈拱手还礼道:“事态迫在眉睫,不得已只能如此。呆在这儿其实和坐以待毙没有区别,他们搜寻完其他地方,必定会在没有搜寻的地方来看看的??????” 说了一半,肖戈突然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敌人来的好快!大家都肃静,我出阵诱敌,待我喊救命就会驱散阵法,你们一拥而上,击杀敌人!” 众人愕然,茫然四顾,哪有敌人?莫非肖戈故弄玄虚? “梦琪妹子,我知道你就躲在附近,出来吧,你藏不住的,本骄能嗅到你的气味。” 肖戈正不知用什么方法诱敌,听到这个色迷迷的声音不由大喜,幻字诀用顾梦琪做饵效果定好,这可是美人计。 于是他大剌剌靠在匿阵旁边的一棵树上,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喊道:“畜生,你这个畜生,你不要过来!” 这人正是楚盛,他听到喊声后三步两步跑了过来,看到顾梦琪左脚上卡着一个硕大的铁夹,鲜血直流,看来不小心踩上猎人布的捕兽夹了。 顾梦琪哭得眼红腮仲,然带雨梨花更显千娇百媚,恐惧和疼痛使身躯微微颤抖,摇曳出另一种楚楚风情。 太美了! 楚盛没有昏头,他今非昔比,断了一臂后实力大减。 顾梦琪还有其他帮手,倘若埋伏在四周,趁他轻薄妹子的时候突然袭击,也够他喝一壶的。 他示意其余两人四处查看,自己也小心翼翼左右张望,一会儿两人回来摇摇头。 楚盛还不放心,向前走两步问道:“梦琪妹子,你的同伴呢?” 如果说走散了,楚盛肯定不相信,拿下三人就费周折,说不上大喊大叫还会引来其他人。 干脆吓唬他一下,让他认为是故意虚张声势,然后自己分析出落单的结论。 “就在你们身后!” 楚盛等三人吓得手持武器转身防御,却毫无人影,待转过头来,只见顾梦琪欲趴着逃走。 这个动作出卖了她。楚盛呵呵笑道:“梦琪妹子,你们梨花宫弟子很自私啊,队长落单都没人管。幸亏有我,妹子,哥哥来救你,然后??????嘿嘿,你要以身相许,还人情债啊!” “这些不讲义气的同门,亏我以姐妹相称,走散也不来寻我,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一声埋怨彻底打消了楚盛的警惕性,他轻飘飘向顾梦琪靠近。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肖戈不解,楚盛为什么这么快就寻来,见楚盛靠近忙忙止住问道:“其他人知道你来这儿的吗?” 楚盛色迷迷笑道:“妹子有所不知,我们天命楼有一门嗅技叫地老天荒,方便联系,好多弟子都练。本骄第一次见到妹子,就将你芬芳馥郁的体味收藏到大脑皮层里,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梦想有一天搂着妹子,芬芳渗入心脾,我的手不安分的游弋,我的身体??????嘻嘻,一切多说无益,说得好不如做的好。” 肖戈差点被楚盛恶心过去,他压住呕吐的冲动问道:“你骗人!能嗅到我的体味,为什么不告诉朗文阳?一起进林不就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吗?” 楚盛再次笑道:“本骄怎么会那么傻。告诉朗文阳那个没有趣味的人,本骄怎么能够一亲妹子的芳泽。来吧,妹子,别耽误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朗文阳的狗鼻子可灵了,说不上一会儿就到,打扰我俩鱼水之欢。” “慢着!” 肖戈再次阻止道:“你若得到我的身体,能饶我一命吗?” “妹子就是本骄心中的女神,本骄怎肯舍得杀你!妹子,我来了!” 楚盛迫不及待地要扑过去,肖戈再次喊道:“慢着!” 多次喊停,窝了楚盛兴头,他不高兴道:“又怎么了?” 肖戈道:“我脚疼,你先把捕兽夹去了。” “好的!” 楚盛的手刚刚放到捕兽夹上,就听他的女神大喊:“救命啊!”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6章 我喜欢吃烤羊头 本是垂死前用力抓牢的稻草,现在却成为击杀楚盛的信号。 这一声救命是用来要命的! 楚盛看着自己左臂落下,看着自己双腿齐膝而断,看着一柄柳叶刀刺进自己心脏,而持刀者正是顾梦琪。 他不解,顾梦琪不是被捕兽夹困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当他忍着剧痛转身,见到根本没有什么捕兽夹,树下只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正笑吟吟看着他死亡。 一击得手,眨眼间三敌殒命,众人这才发现肖戈的厉害之处,修魂也不是一无是处。 朱恺、杜云很迅速在三具尸体身上摸索,但除了杜云在楚盛身上搜到一个储物袋外,再无所获。 杜云什么都没说就将储物袋塞进自己怀里,而后转身退到钟启山身后。 胜利的喜悦总能让人忘乎所以,褚琼兴冲冲道:“肖大哥,我们如法炮制,将天命楼的这群畜生一个个击杀。” “不可取!策略用老便有破绽。” 肖戈否定道:“楚盛中招是因为色迷心窍,倘若碰上朗文阳此招便不灵,到时候弄巧成拙,反成画虎类犬之状。” 大伙闻言都点头称道,顾梦琪突然问道:“肖公子只是呆呆靠着大树,楚盛为什么就认定是我?难道你会法术?” 肖戈淡淡道:“顾师姐,这不是法术,这是魂技,类似于幻术。我只对他们仨施,故而你们看不到。” 肖戈正说着,师父就告诉他,顾梦琪有了心结,不解释清楚可能会一辈子怀恨。 试想你把自己幻化成她,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色魔侮辱,脸上怎能挂得住。 她恨楚盛,所以她亲自给了楚盛一个透心凉,她恨你是因为你幻化成她,让其他人看到了楚盛的丑态。 她不会伤害你,但会记恨你一辈子,以后离她远点。 女人啊,永远就这么蛇蝎心肠! 诱饵不是顾梦琪,钓不到大鱼啊! 这怎么跟她解释? 肖戈知道师父对女人有成见,他没有理睬师父的话,直接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既然天命楼弟子会嗅技,他们肯定能找到这儿。” 说着他不自觉看了一眼顾梦琪,心道:“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收藏她的体味?” 这一眼却让顾梦琪心头泛起了涟漪,她以为肖戈看上她了,随即想到刚刚幻化成她,就是喜欢她,要不然他怎么不幻化成别的女子。 这小师弟人小鬼大,还想对我动花花肠子??????不过,我喜欢。 “嗜酒者必被酒噬,猎色者必被色猎,说到头终究是咎由自取。楚盛,一路走好,你虽不争,但这仇我替你报!” 朗文阳感慨一句后厉声道:“所有人把三位兄弟的气味永远留在脑子里,就算他们逃进老鼠窟窿里,也要给我挖出来!” 却说肖戈等人被追得满遗迹乱跑,最后一头扎进一条山脉,钻进原始森林。 森林中繁枝似盖,古藤密匝,奇花掩径,落叶如织,稍不注意就会落单,故而大家都走得很慢,几乎是排着队行走。 行了几日,翻过山坡后,大家看到一宽阔的峡谷,跋涉的疲倦立刻被溪水吟唱的景象冲淡。一群少男少女争先恐后跑下去,一洗浑身的尘土。 其余人在清澈的水中嬉戏,肖戈却极目远眺,突然一奇异灵兽吸引了他的眼球,他高声喊道:“大家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能看到那灵兽的轮廓,样子像羊,却如牛大,通体黑色,没人知道这灵兽叫什么。 按理说再奇异的灵兽,对逃命的人来说也不会去多理会,相反他们会远离。 因为理会就会多一份危险,要知道灵兽攻击能力可不弱。 “怪哉!这灵兽没有嘴。” 肖戈的这句话让少年们兴趣大增,纷纷讨论没有嘴如何进食的问题。 讨论无果后,建议前去看看,被追捕的危险早抛到九霄云外。 近了才发现这灵兽和羊有巨大区别,它样子像羊,头顶却长着一个角,脸上本该长嘴的地方露出两个巨大的鼻孔,鼻孔下面长着尖刺,如牛角粗细。 之所以用牛角比,是因为这尖刺不像鸟的喙,它是没有分开的。也就是说,这灵兽确确实实没有嘴。 褚琼惊呼道:“好可爱啊!既然谁都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们就叫它独角羊吧!” 大伙都赞这个名字起得好,却见独角羊焦躁起来。它转了几个圈后,突然人立起来,一头重重砸在一石块上,立刻石块像被刀割一样,裂成两半。 它在威胁人。 众人被独角羊的强悍震撼,肖戈眼尖,发现它守护着一块岩石,石缝里长着一根血红色的藤,藤上结着几枚紫得发黑的果子。 肖戈刚要问师父,就听师父急急道:“果子、藤曼、根都是无价之宝,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肖戈闻言道:“师父,徒儿这就去摘!” 师父阻止道:“不急!果子还没有熟,不然独角羊早摘了。此灵草叫血葵藤,藤曼可养血消瘀,理气疗伤,是治疗内外伤的良药,尤其入药炼成补气养血丹后效果上佳,纵使伤得再重,只要有一口气在,便可救活。紫黑的果子人称恶果,有剧毒,不可食用,但用其它灵药中和其毒性,炼成安魂丹,就算魂飞魄散亦能救活。根部生有块茎叫血薯,是魂修大补之物,生食血薯不仅可以使魂海魂力浓郁,还可以提速魂力凝聚和循环,是魂力催化剂。血葵藤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碰到不取,必遭天谴。” 过一会儿,恶果逐渐紫黑转红,师父说恶果全部变红,就成熟了。早点动手,别被独角羊摘走。 肖戈立刻开始布置,他让褚琼和朱泰宇攻击,吸引独角羊注意力,他用幻字诀干扰,褚雪出其不意用情人泪将独角羊束缚,然后迅速将其斩杀。 “万树梨花开!” “酣墨漫天!” 雪蟒鞭一甩,似万千雪花飞舞,墨剑一挥,如斑斑酽墨淋漓。独角羊眼花缭乱,却怕恶果被抢,不敢离开血葵藤左右,只能就地躲闪。少顷,漫天红光起,独角羊疾退,却发现动作缓慢,被情人泪紧紧束缚。 朱泰宇急进,只一剑独角羊变成短命羊。 众人七手八脚将独角羊抬过去,仔细看那尖刺才发现这就是它的口,它和蚊子一样,是刺吸式口器,只是这口器有点太骇人,刺人一下必进心脏。 趁别人的兴趣在死羊身上,肖戈将血葵藤连根拔起,放在戒指中,然后悄无声息加入死羊研究中。 朱恺看到肖戈往戒指内放东西,虽没有看清是什么,但心里不服便嚷道:“肖戈,你把什么宝物装进戒指了?为什么瞒着我们?” 肖戈早有准备,他从戒指里拿出几枚本就有的贝壳道:“我见这些贝壳五彩斑斓,打磨好做个手链也挺别致的,你们谁想要就给你们。” 朱恺当然不要这样的东西,他将信将疑,刚想再说话,却见顾梦琪过来道:“我要!” 说着便从肖戈手里接过贝壳,还兀自赞叹贝壳漂亮。 “其实她看到你拔血葵藤了,她在替你掩饰,这女孩太有心机,你以后万万不可和她有太多交集。” 师父说完,肖戈还是抬头看了顾梦琪一眼,眼中满含感激。 顾梦琪会意笑了笑,低头玩弄着手中的贝壳。 师父又道:“别暴殄天物,去把独角羊的角和口器割下来,那是铸兵好材料。” 肖戈这次学乖了,他怕只切割这两样引起别人怀疑,便对大家说:“大家想不想吃烤羊肉?” 众人欢呼雀跃,肖戈叹道:“可惜现在不能点火,被天命楼弟子看到就不好了,以后再烤吧!” 说完他割下羊头装进戒指道:“我喜欢吃烤羊头,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割什么,留着以后吃,千万别暴殄天物啊!羊肉大补!”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7章 兽潮 没毛病吧? 就算爱吃烤羊头,也不能直接把鲜血淋漓的羊头装进戒指吧?不知道空间戒指有多珍贵吗? 最起码加个包装什么的,弄脏了里面的物品可以扔了不要,弄脏了戒指可怎么清洗。 难道在他眼里羊头比戒指值钱? 其余人肯定不会去切割独角羊,他们有些人连储物袋这种低级的储物设备都没有,更别说戒指了。 当然现在托肖戈的福,人人有了一个储物袋,但那可不是用来储存羊肉的。 肖戈完全不理别人异样的目光,嘴里咬着一根干草,很享受般仰头远眺,不是他不在乎别人的议论,而是他正在为刚刚的机智偷偷乐。 突然他吐出干草道:“天命楼的这帮跟屁虫的狗鼻子太灵了,我们怎么跑他们都能找到,连阵法都阻止不了他们的步伐。” 一路上大伙都习惯了肖戈类似于预言的洞察力,他们是看不见,但一会儿敌人准出现,于是他们不自觉地靠拢在肖戈身边。 朱泰宇道:“要不咱们和他们干一架,我们十个人,他们九个人,只要缠住朗文阳,也不是没有机会。” 肖戈道:“没有必胜把握,就不要拿其他人的性命做赌注。有个伟大的人曾经教育我说,明明是送死,还要去拼命,是极为愚蠢的事。留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有性命以后才有机会展雄心抱负??????不对,他们现在不是九个人。” 肖戈皱眉道:“有二十多人,情况不妙,他们会师了!” 果然,一盏茶工夫,天命楼弟子陆陆续续出现在视野中,而十位少年的心情则沉重加深,从现在开始别想干一架了,抱头鼠窜和落荒而逃才是他们该有的形容词。 朱泰宇突然问道:“肖戈,那位伟大的人有没有说过,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肖戈道:“说过!而且是至理名言!” 众人一喜,异口同声道:“快说是什么至理名言。” “打不过,跑!” 肖戈说完率先开跑,其余人见状也跟着跑。 逃跑中师父喜滋滋对肖戈道:“你这呆子还知道夸为师啊?你说的对,为师当然是伟人??????” 肖戈破天荒的打断师父的滔滔不绝道:“师父,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夸你。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信服力大,而且很有气势。” “你???????” 师父翻着白眼道:“跑你的路吧!为师才懒得理你,睡觉去了!” 连续两天竭尽全力逃跑,大家都疲惫不堪,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也快要断裂了。 此时如果有人精神崩溃,全队有一半人都会趴下,故而肖戈必须保持镇定。 其实肖戈心里很着急,他的疾风步根本无用武之地。他很担心李倩的安全,很想疾步跑回去找到李倩,然后告诉她小心天命楼,但他做不到,因为别人跟不上他的节奏。 除非他一个人跑回去,但他脑子里就没有丢下队友,独自逃走的想法。 抛开这九人对自己态度好坏不谈,光从出发点来说,他就绝不能放弃这些辛辛苦苦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人,否则这些日子做无用功不说,天命楼的阴谋可就得逞了。 说实话,被人追着屁股砍的感觉很不爽,尤其着急的时候更加窝火。 此刻飞奔中的肖戈突然对师父道:“师父,徒儿真想放出反鼻蛭,吸光这群跟屁虫的真气。” 师父反问道:“你能控制反鼻蛭吗?” “不能!” 师父见肖戈答得干脆,不由笑道:“那你还敢放出来?反鼻蛭没有灵智,不管敌友,见武者就吸,有可能殃及他们九人。” 肖戈叹了一口气,少顷他突然道:“也不知道倩儿他们怎么样了?” “想你小媳妇了?” 肖戈脸一红没有说话,师父道:“想了就说啊!为师有办法解决这些跟屁虫,然后你可迅速去找她。” 肖戈兴冲冲道:“太好了!师父,快说是什么办法?” 师父慢吞吞道:“先说想媳妇了没有,然后才能说办法。” 肖戈无奈,红着脸道:“想了!徒儿也只是担心她的安慰,师父你可别乱想。” “哈哈哈,想了就想了,有什么遮遮掩掩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师父嬉笑后道:“你这呆子,你不能控制反鼻蛭,但你可以控制其他灵兽啊。召唤出几千灵兽攻击他们,顺便让为师看看你《兽伏舞》掌握的程度。” 肖戈为难道:“师父,这一路过来,见过几个灵兽啊!再说一时半会,到哪里去寻找这么多灵兽?” 师父道:“你不是有销魂液吗?” 肖戈闻言精神大振,高呼道:“大家加把劲,拉远和他们的距离,我有办法干死他们。” 什么叫望梅止渴,就这句话激发了大家的潜力,精神抖擞,速度明显加快。 甩开追兵,肖戈让九人聚在一偏僻处开始布阵。 灵兽出现难免惊恐,为避免看到险情惊呼,他先布一隔音阵将他们围起来。 为避免他们惊恐后跑出来,又在隔音阵周围布个困阵。 为不让敌人发现踪迹,还在困阵外面布个匿阵。 一套组合阵布完,肖戈找个平坦的地方,拿出一瓶销魂液,打开塞子静静等候。 一顿饭工夫,追兵至。 率先到来的是朗文阳,他见肖戈心平气和,样子不像迎敌,倒极像是迎宾。 他本就谨慎,见此种景象,更加小心翼翼。 左右观察后,见是平坦之处,视野开阔,也没办法埋伏,心里狐疑更盛。 一会儿天命楼二十五个弟子陆陆续续到来,其中两人盯着肖戈看了半天,一人突然怒冲冲道:“董飞宏,你竟敢冒充毕师兄,骗走菌芝。立刻把菌芝交出来,否则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同时另一人低声对朗文阳道:“朗师兄,这小子了是飞云宗弟子,他擅于装扮别人。” 仁志坚也怒吼道:“朗师兄,就是这小子冒充毕师兄,放走灵鹤谷弟子。小子,其他人呢?说出来饶你不死!” 只有朗文阳心里明白,此人定是魂修,他用幻境迷惑别人。 想想能用幻境迷惑自己的魂修,境界必定高于自己。他用魂力探测如石沉大海,心里更担心现在看到的是不是也是幻境。 见肖戈不理不睬,朗文阳派一人试探。此人还道是肖戈吓傻了,快速扑上去,谁知肖戈疾速迎上去,躲开他的攻击,顺手一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跑。 没有幻境,真是一个人,他在唱空城计。 三番两次被戏弄,朗文阳勃然大怒,下令全力追赶。 阵中九人,以为是他为引开敌人,故意说有办法的。 他们被肖戈舍生取义的精神感染,有人感叹,有人佩服,有人惭愧,顾梦琪居然眼睛湿润。 追兵快肖戈就快,追兵慢肖戈就慢,让追兵永远有就快追上了的念想,才能把这场追逐继续下去。 断断续续跑了一个时辰,肖戈跑上一个小坡突然止步,极目远眺,少顷转身笑吟吟看着坡下追兵。 大地微微震动,如同微风轻拂柳叶。轻微的变化没有引起追兵的重视,他们眼里只有跑不动的肖戈,心里只有抓过来大卸八块的冲动。 随即天命楼弟子都追到山坡上,然后呆呆看着远处,忘了他们是为抓肖戈而来。 灵兽,成千上万,黑压压飞奔而来,大地颤动加剧。 “兽??????兽潮!” 朗文阳瞬间反应过来,第一个转身就跑,随后其余人撒开脚丫子飞奔。 兽潮可不是闹着玩的,被群兽包围,任你境界多高,最终也会真气衰竭,被踩成肉泥。 肖戈刚要转身,师父道:“不要跑,迎上去,该提高疾风步了!” ps:肖戈:师父,兽潮来了怎么办?师父:收藏多,票多,兽潮即退。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8章 别哭,你的心哥懂! 敏捷、矫健,闪挪中快如闪电,动如脱兔。 初进入兽群,肖戈感到游刃有余,心里乐滋滋的。慢慢地就有一种鱼游釜中的感觉,他发现群兽都围住他转,避过一个灵兽,它必定再次转头攻他。 肖戈清楚,这是销魂液的引起的效应,但他又不能把销魂液装起来,否则利用兽潮攻击天命楼弟子的计划就落空。 不过这也难不住肖戈,把魂技缓字诀夹杂在疾速躲闪挪移中,灵兽行动迟缓,他便没有危险,在灵兽缝隙间穿插行云流水,好不惬意。 “不得用魂技,在这么缓慢的冲击中,怎么提升步法境界?” 魂技被师父叫停,给踌躇满志的肖戈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只用步法后随即险象环生,躲闪中不时触碰到灵兽的身体,肖戈心神惴惴,惊呼连连。 险险躲闪一击,肖戈忍不住呼道:“师父,徒儿怀疑你在报复我!” “你这呆子埋怨为师作甚?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迎难而上才能寒雪飘香。有时候一个人不把自己逼一把,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宁心神,闭气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去想危险,全身心投入步法历练中,一定会提升。” 肖戈被师父抢白一顿,才明白师父良苦用心,忙静下心神,全神贯注闪躲。 起先还和灵兽有轻微接触,半个时辰后他灵敏自如,如风一样在兽群中穿梭,有形进化为无形的雏形已形成,想要真正进化成无形,还需契机。 逆境中磨砺,果然是提升修为的最佳方式。 师父一直在关注,此刻他觉得这样的兽潮已不能再逼出肖戈潜力了,便果断道:“八戒,用《兽伏舞》所习控兽方法,看看能控制多少只灵兽。” 遗迹中最高是三阶灵兽。肖戈现在能完全控制一阶灵兽,二阶灵兽处于半控制状态,三阶灵兽只能干扰一下而已。 随着控兽方法启动,灵兽分为三个阵营,一阶灵兽直接跟三阶灵兽对攻,悍不畏死阻止它们靠近肖戈。 二阶灵兽则如墙头草,时而与三阶搏斗,时而与一阶厮杀。 兽群内讧,哀嚎四起,血肉横飞。 肖戈感叹不已,低阶灵兽明知不敌,却以命相搏,可见灵兽的凶残和忠诚非同一般。倘若自己能控制一群高阶灵兽,对武者的杀伤力将是致命的。 见一阶灵兽几乎死光,师父让肖戈引兽群追赶天命楼弟子。 天命楼弟子跑了好一会儿,见肖戈没有跟过来,还道是被兽群吞噬,心里暗自欢喜。 不过对兽群没有追来感到不解,但凡兽潮起,不收割大批生命不会罢休,而今天的兽潮似乎只是针对肖戈。 难道弄死肖戈后,兽潮散了? 天命楼弟子纵敢猜测兽潮散了,也不敢去查看兽潮是否真散了,在原地滞留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回走。 朗文阳吩咐沿途细细搜查,灵鹤谷和梨花宫弟子没有和他在一起,必定是藏在某处。 许久,搜查的人不见踪影,却感到地动山摇,随即震耳欲聋的奔跑声响起。 天命楼弟子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好大一片遮天蔽日的尘云迅速靠近。 兽潮又至! 天命楼弟子大骇,撒腿便跑。 他们怎么可能快得过肖戈,眨眼之间肖戈穿过天命楼人群跑到最前面,而且渐渐拉大距离。 兽群像洪水呼啸而过,被兽群淹没的五个天命楼弟子瞬间被踩成肉泥,兽群变成肖戈的跟屁虫,不理天命楼其他人,蜂拥飞驰在肖戈身后。 肖戈见到猛然转身往天命楼人群奔去,刚舒了一口气的天命楼弟子见兽群转头,忙转头跑,两个脚步慢了的弟子再次成为肉泥。 一个来回就消灭了七个敌人,肖戈兴奋不已,他如法炮制,再次引着兽群冲向天命楼人群。 朗文阳应变极强,他见兽群只是追逐肖戈,只要他们不卷在兽群中,兽群根本不理他们。于是他吩咐所有弟子,沿两侧散开,不要被卷进兽群就是安全的。 肖戈这次冲刺做了无用功,有点沮丧。现在天命楼弟子四处散开,他引着兽群追击一个人有点大炮打蚊子的尴尬,可不把这些人打残,他们反过来就会追杀自己。 所以追击是要定的事情,但得有个群攻的办法,不然一个个追击,等把敌人击垮,自己也累垮了。 突然肖戈想在招摇谷练习《兽伏舞》时用狸力做实验的一幕,被洒上销魂液的几只狸力,被众多灵兽追逐。 他灵机一动,疾速向一个天命楼弟子冲过去,错身之际,将销魂液洒在他身上,然后向另一个目标疾奔。 当最后一个人身上洒有销魂液后,瓶子几乎空了,肖戈将瓶子一扔,飞速跑出兽群。 天命楼弟子惨了,这次灵兽自觉分成几十波,不要命的追逐他们,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敌人,肖戈清楚经过兽群冲击,天命楼能活着逃走十个人,就算烧高香了。 肖戈无意去看天命楼弟子的惨象,李倩还不安全,身边埋伏有化真境高手毕云,必须迅速找到她告知真相。他疾步驰到布阵的地方,散阵放出九人。 阵中九人都认为肖戈会死,他们难过了半天,心中祈求上苍留下肖戈性命。 褚雪、褚琼姐妹与肖戈同根,在赤炎山庄就有深厚的友谊,他俩偷偷流泪带哭了所有女孩。 现在看到活人即刻泪奔,扑过去围着肖戈大哭。 肖戈劝众女止泪,然后笑着说:“灾难结束,这次天命楼的弟子敢追上来,我们就打死他们!” 众人当然不知原因,忙问肖戈离开后的情景。肖戈红着脸说:“是我命好,逃窜中恰遇兽潮,我跑得快,逃过一劫,天命楼弟子则无好运,被兽潮席卷。我估计,就算他们不全军覆没,剩下的伤残也不会超过十人。” 众人闻言欢呼雀跃,大呼痛快,而后随肖戈迅速去找李倩。 辗转两日,远远看到飞云宗队伍,众人高呼并飞速追上。肖戈见队员都平安,唯独不见毕云,遂直接问李倩道:“倩儿,毕云呢?” 李倩见肖戈开口就问毕云下落,还道是肖戈醋味仍浓,她怕肖戈加深误会,不由急匆匆道:“大哥,你别乱想,我怎么会喜欢像毕云这样德行的人。我李倩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与大哥不离不弃,除了大哥,谁都不嫁!” 说着李倩眼泪扑簌簌流下,肖戈忙拿出手绢帮她擦拭,谁知越擦泪水越多。肖戈索性不去拭泪,拉着李倩的手道:“倩儿,别哭,你的心哥懂!” 李倩突然扑到肖戈怀里大声哭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天,我就像丢了魂一样。时时刻刻都为你担心,你不能修武,一个人外出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下去啊!” 肖戈深情地搂着李倩道:“都是哥不好,以后再也不惹我倩儿生气了,再也不让我倩儿担心了。” 好劝歹劝李倩止住哭泣,肖戈说出当初他故意负气离开的原因,就是为了瞒过毕云,查出天命楼在遗迹中的阴谋。 所幸感觉正确,否则现在梨花宫和灵鹤谷弟子全都殒命,说不上天命楼人正在围攻飞云宗弟子。 李倩不解,众人七嘴八舌将说出天命楼阴谋,李倩恍然大悟,大骂天命楼不顾道义,滥杀四大派弟子。 还说要不是毕云接到同门发来的信息离开,现在就合力击杀毕云。 随后,梨花宫的女孩子叽叽喳喳讲述着肖戈救人的壮举,听得其余人阵阵欢呼,李倩也满脸笑容。 队伍中,唯独两人沉思不语。 顾梦琪盯着李倩发呆,肖戈有心上人,自己的情愫何处依附? 在感情上,迟到,真是致命。 而天路却是默默注视着肖戈,他更加相信,此子绝不是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相反,他有可能是改变飞云宗未来的唯一的人。 ps:读者大大,多收藏,多投票,肖戈就厉害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59章 好贱一颗头颅! “站住!” 毕云带着七个残兵败将,拦住领头的李倩,怒气冲冲道:“李倩,你把杀害我天命楼二十一名弟子的罪魁祸首董飞宏交出来,本骄便暂且不与你飞云宗计较!” 李倩杏眼一瞪道:“毕云,你羞也不羞?你天命楼做下了丧尽天良的恶事,居然倒打一耙,兴师问罪,向我飞云宗要人。别说董飞宏没有来,就算来,我也不可能把他交给你们这群衣冠禽兽!” 毕云还没有说话,朗文阳就瞪着吃人的眼睛,指着肖戈咬牙切齿道:“李倩,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人就是董飞宏,你不交人我们就自己抓!” “你敢!” 李倩一摆手喝道:“飞云宗所有弟子听着,刀出鞘箭上弦,这帮禽兽敢动一下,所有人全力攻击,将他们杀光,替梨花宫和灵鹤谷死去的师兄妹报仇!” “慢着!”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肖戈怕李倩有危险,他出列走到李倩跟前,对朗文阳道:“朗文阳,你认错人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飞云宗肖戈是也。不信,你问毕云便知。” 朗文阳痛心疾首,双眼血红如斗牛,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就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是你杀害我天命楼二十一名弟子。不管叫肖戈也好,董飞宏也罢,今天定让你以命还命!血债血偿!” “朗文阳,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你哪只眼见我杀你天命楼弟子了?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在场的人都饶不了你!” 肖戈这样说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借天命楼弟子的嘴,说出他们所犯的罪行,顺便让大伙了解自己这几天的做为。 当然这离不了肖戈暗处的师父出谋划策。 果然,愤怒的朗文阳忍不住喝斥道:“磬南山之竹,书罪未穷。肖戈,你故意引来兽潮,踩死我楼十八名弟子,这笔账难道不应该记在你的头上吗?” “朗文阳,我发现你的病很重,特别是脑子,有药难救啊!我若能引来兽潮,你还有命站在这儿咋咋呼呼?踩死你们弟子的是灵兽,怎么能算到我头上?当时情况是你们天命楼二十五人要将我们十人赶尽杀绝,为了救朋友性命,我让他们藏起来,只身把你们引走。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恰好来了兽潮。” 肖戈做恍然大悟状道:“以前我还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巧,还认为是老天眷顾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不是老天眷顾我,而是老天看不过眼,要除去你们这群人渣,净化人间。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想想连畜生都看不下去你们所犯的滔天罪恶,要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你说说,你们还能算人吗?” 朗文阳气得跳脚,现在斗起来他们不一定占便宜。虽然他和毕云境界高,但对方人数是他们的三倍多,又有深仇大恨,肯定会拼命,缠斗在一起最好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这不是天命楼所要的结果,他们要的是毫发无损,一家独大。 突然他脑中闪出一个念头,就这样一直打口水仗,趁肖戈松懈,让毕云缠住李倩,他以迅雷之势擒下肖戈。 想到这里朗文阳冷笑道:“你小子把倒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本骄问你,如果不是你在我们身上洒东西,兽群会追着我们不放吗?你也说这与你没关系?” 肖戈突然激动地嚷道:“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见你们被兽群弄得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满身臭汗,有失天命楼天骄容颜,故而给你们喷洒香水,至少在气味上装出名实相副。早知道这样,我就是把香水洒到牲口身上,也不洒到你们身上,这不是糟蹋好东西吗!” 明显是强词夺理的谎言,但朗文阳却无法驳斥,见机会不好,他只能接着说道:“就算你能从兽潮中脱开干系,楚盛三人死于树林,你敢说不是你所为?”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有脸说楚盛之死?让我重新选择一百次,他也会死一百零一次!” 肖戈脸一沉道:“你们平白无故袭击梨花宫弟子,杀死五人,还要逼迫剩下的姐妹自尽。逃到树林还要赶尽杀绝,我们杀他们是为了自保,纯粹是正当防卫。倒是你们,无端杀害梨花宫和灵鹤谷弟子,该当何罪?” 钟启山怒哄哄道:“我们灵鹤谷六名弟子被你们所杀,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顾梦琪亦气鼓鼓道:“梨花宫与天命楼不共戴天,五位姐妹的仇定要用血来还!” 立刻声讨声响起,所有人矛头直指天命楼。 见还不到时机,朗文阳接着道:“孰对孰错暂且不论,肖戈,你把我们的戒指和储物袋还回来,今日咱就一笔带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的戒指和储物袋为何问我讨要?我有拿过吗?” 肖戈转头问身后众人道:“你们说,我有拿过吗?” “没有!没有!” 分到储物袋的弟子夹杂着嬉笑,挤眉弄眼说着,明显在造假。 朗文阳就等这个松懈的机会。 他使个眼神,毕云突然冲向李倩,他自己则是疾速冲过来一把抓向肖戈。 这边早有准备,看起来像是松懈,其实心里早就安装了一百二十个小心。 毕云一动,李倩就挥掌迎上去,叶落霜等几个境界高的飞云宗弟子围上去助阵。 朗文阳冲过来,顾梦琪迎上去,二人境界有差距,钟启山随即出手相助,随即褚雪姐妹加入战团,助顾梦琪一臂之力。 单挑,绝对毕云最强,然现在这个时候谁和他单挑,谁就嫌命长。 李倩落叶掌先发,毕云只能化解,不敢硬碰硬。因为叶落霜率一众弟子,都竭力打出自己最强武技,毕云顾头顾不了尾。 若先对付叶落霜等低境界弟子,李倩的落叶掌就会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练至大成的掌法不死也会掉层皮。 若硬碰硬对付李倩,其他人的攻击就会落到他身上,虽不能给他重创,但一分心,和李倩的对攻就会大打折扣。 除非硬挨其他人的攻击,全力击杀李倩,那样的话,估计李倩死了,他也活不了多长。 毕云左右为难,朗文阳却相形见绌,顾梦琪和钟启山只差他一个小境界,且与他有深仇大恨,见面就是拼命的招数,别人不要命,他得要命。 再加上褚琼的雪蟒鞭,褚雪的情人泪一直在眼前晃,他境界上的优势根本表现不出来。 奇袭失败,打斗又势均力敌。 天命楼弟子恼羞成怒,索性拼个鱼死网破,剩余弟子都一窝蜂冲过来,这边的弟子迎上去混战。 仁志坚持枪冲锋,朱泰宇挥剑迎战。 此战朱泰宇最吃亏,其他人都有帮手,他是和仁志坚单挑,且萌真境四重单挑萌真境九重,境界差距只能凭泼墨四式竭力弥补。 两招过后朱泰宇落在下风,他不顾仁志坚枪影近身,竭力挥剑发出两败俱伤的招数。 仁志坚冷哼一声,芦叶枪直奔朱泰宇喉咙,其意打个时间差,不待墨剑近身,就让朱泰宇毙命。 仁志坚贱贱的笑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仁志坚算盘打得再精细,也算不到不起眼的肖戈,才是给他打开地狱大门的人。 肖戈岂能让发小送命,他使出魂技缓字诀,仁志坚的枪立刻慢了半拍,墨剑剑芒抢先掠过仁志坚脖颈。 头颅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地后又不甘心地翻了几个滚,然后稳稳立于地面。 那眉,那眼,那唇还带着贱贱的笑容。 好贱一颗头颅! 见仁志坚瞬间毙命,天命楼弟子均撤手后退。 天命五骄已死其二,再斗下去他们也占不到便宜,朗文阳与毕云低语数句,为遗迹殿内的遗宝,只能带人恨恨而去。而飞云宗弟子也不敢贸然追击,若都竭力拼杀,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0章 不死树 摘完小瓜摘大瓜,大瓜只能最后摘。 这就是涿光遗迹淘宝的顺序,也是遗迹的奇妙之处。 说摘小瓜是因为该遗迹前面二十几天只是开胃菜,只能采药、猎兽,说是试炼再恰当不过。而摘大瓜之说,是因为最后三天才会出现的遗迹殿,才是获取宝物的重头戏。 遗迹殿内有灵药、灵兵、功法,更有遗宝,只要运气好,随手捡到宝。 然奇妙之处在于时辰未到,遗迹殿看不到踪影。只知道遗迹殿会出现在不死树后面,找到不死树才能找到遗迹殿。 今日四派弟子在一棵枯树下翘首企盼,略略有点剑拔弩张的影子,这棵枯树就是传说中的不死树。 不死树现在是死树。只有在遗迹殿出现前一刻钟才会复活,叶生果熟,树洞泉显。遗迹殿出,则不死树枯,泉无。 不死树上不死果,食之增寿,不死树洞不老泉,饮之不老。 奇怪的就在于不死果仅有七十枚,不老泉也仅有七十滴,不论多大容量的容器,一滴准满。 或许为顺应天意,以往试炼四派都是按人头分配,来七十人刚好七十份,这就是举办四派大比的原因,人多分得的份数就多。 而这次不一样,往届试炼一片友好,这届试炼手持屠刀,天命楼始作俑,以至于各派弟子死伤大半。现在天命楼死了二十三人,灵鹤谷死了六人,梨花宫死了五人,三十六人分七十份,怎么分,成为大问题? 若按人头分,死人分不分?若死人不分,那又怎么分? 争吵必不可少,而争吵中威胁又必不可少,一句威胁话,众人都恶语相加,手持武器,怒目对峙。 然除了火拼,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也没多少时间争吵,不死树从复活到枯萎只有一刻钟。如果一刻钟之内,不能摘果取水,时间到它会自动消失。 天命楼当然坚持往届的分配方法,其余三派肯定不答应,凭什么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死后还有资格分宝。毕云也不敢带着天命楼弟子火拼,故而在一番唇枪舌剑中初步议定,按现有人头分配。 但三十六人分七十份也是问题,不整除就是问题的根源。就在新一轮争吵进行当中,不死树复活,即刻枯树逢春,叶绿果红泉水剔透。 肖戈突然感应到反鼻蛭蠢蠢欲动,有冲破葫芦口的冲动。 怎么回事?难道反鼻蛭也喜欢不死果? 肖戈忙将反鼻蛭反常变化告诉师父,师父说他非兽师,说不出真实原因,但果、叶、泉皆有可能。果和泉现在不能动,让肖戈采几片叶子试试。 不死果在树梢,叶子树底也有,肖戈到树下引起一阵骚动,看到摘了几片叶子,众人心也放下来。树叶放到戒指中,反鼻蛭就像疯了一样,震得葫芦晃动不已。 原来反鼻蛭喜欢叶子。 得出结论后,肖戈打心眼要把叶子摘光,不理别人争吵,就在树下摘叶子。 朗文阳见到皱眉思忖,难道不死树叶子也是宝?如果是宝,为什么临行前楼主没有提过?如果不是宝,肖戈采摘干什么?疑惑中他突然问道:“肖戈,你摘树叶干什么?” 肖戈知道必有此一问,他早想好了说辞,镇定道:“我见叶子绿的可爱,采回去泡茶喝定当不错。” 胸无大志! 朗文阳鄙视地看了一眼肖戈,脑中灵光一现道:“肖戈,不死树上叶子最多,既然你喜欢叶子,叶子归你。你放弃不死果和不老泉的分配,三十五人七十份,正好每人两份。否则你就不要摘了,我们讨论一下树叶的分配原则。” “叶子全归你,你不要分不死果和不老泉行不行?” 肖戈满心欢喜,嘴里兀自不同意,答应得太痛快会引起怀疑。 “我又不喜欢喝茶,要叶子干什么?这叶子真绿的可爱,带回去给宗主和长老,是不错的礼物。” 朗文阳说得很真挚,不失时机替肖戈着想。肖戈假意思考片刻道:“也好,我赵师父就喜欢喝茶,叶子我要了!倩儿,帮我把叶子打落!” 李倩和肖戈很有默契,她清楚肖戈肯定是看到了树叶的价值,否则不可能这么脑残,她一句话不说,手起掌落。 落叶掌起,树叶尽落。 众人暗喜,肖戈这个傻蛋做了冤大头,三十五人,人手两份,回到宗门,交一份留一份,多好的结局。 一刻钟本就很短暂,刚刚分完,不死树就失去生机,紧接着遗迹大殿出现。 众人争先恐后从入口进去,直奔大殿,只见主殿内摆放有许多兵器,灵兵居多,玄兵也有少许。 大楚九州,兵器从低到高分为凡兵(普通兵器)、灵兵、玄兵、道兵、法兵、圣兵、神兵。 在兖州,部分武者使用凡兵,大多用灵兵,用玄兵者凤毛麟角,至于道兵也只有个别长老级别的武者才拥有。 这是真正的宝物,谁都想夺,但先动手者定拉仇恨,没有合理的分配方案,又是一段天昏地暗的争吵。 毕云提议四派均分,肖戈提意按现有人头分。 不等大伙同意,朗文阳便义愤填膺道:“肖戈,你把其他人当作三岁小孩耍吗?飞云宗凭着人多就该处处压人一头?刚刚的不死果和不老泉你们分了大多半,树叶被你独吞,现在又来抢夺宝兵,我们坚决不答应!钟启山、顾梦琪你们自己算算,如果按以往分配方式,你们灵鹤谷和梨花宫都能分到十份,而现在灵鹤谷分到八份,梨花宫也是刚刚持平。占便宜还是吃亏一目了然,我们怎么能让飞云宗把便宜占尽?这极不合理!”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朗文阳的挑拨即刻见效。 朱恺先嚷嚷,杜云接力,钟启山默默计算片刻,而后拱手道:“肖公子,多谢出手相助,如今灵鹤谷弟子意见不一,我这个当队长的也不能独断专行,望公子见谅!” 在巨大的诱惑下,就有人会选择忘恩负义,如今的灵鹤谷弟子就是农夫与蛇中的那条蛇。 朱泰宇怒道:“钟师兄,你不是说遗迹内奉肖戈为队长吗?现在为何又如此说?” 钟启山见朱泰宇揭伤疤,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谷内利益高于一切,岂能被小恩小惠所替?朱泰宇,你身为灵鹤谷弟子,却处处为他人着想,该当何罪?” “无耻之极!我耻为灵鹤谷弟子!今日朱泰宇在此立誓,自此退出灵鹤谷,与灵鹤谷再无任何瓜葛!” 闻听朱泰宇一怒之下的决定,钟启山大怒道:“朱泰宇,你竟敢背叛师门?钟某今天要清理门户,铲除你这个害群之马!” 朱泰宇道:“我朱泰宇是赤炎山庄弟子,加入灵鹤谷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退出灵鹤谷,恢复赤炎山庄弟子之名有何不可?” “一日为灵鹤谷弟子,一生便是灵鹤谷弟子。” 钟启山拿出武器道:“朱泰宇,为你的狂妄埋单吧!” 朱泰宇墨剑一挥道:“来吧!” 肖戈上前拉了一把朱泰宇,站在他前面道:“伤他就是伤我!” “还有我!” “还有我们!” 李倩和褚氏姐妹也站出来。 钟启山道:“这是我灵鹤谷内部事务,飞云宗和梨花宫横插一杠,不觉得越界吗?” 肖戈道:“朱泰宇是我赤炎山庄的弟子,以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你要动他,我怎会袖手旁观。” “你??????!” 钟启山气得直瞪眼,又不敢动手,旁边朗文阳道:“钟师兄,如有需要,天命楼愿效犬马之劳!” 钟启山拱拱手道:“若有需要定当叨扰朗兄!” 灵鹤谷居然瞬间与天命楼合作了。 好在梨花宫还是和飞云宗团结,否则朗文阳一下子就把颓势扳平。 打铁要趁热,朗文阳顺势说,均分宝物不能一哄而上,以大比名次为据,一轮轮挑选宝具,一次一件。天命楼一,飞云宗二,灵鹤谷三,梨花宫四。 不等大伙反对,肖戈突然道:“一堆破铜烂铁,我们还看不到眼里!倩儿,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往右边偏殿走去,朱泰宇、李倩及飞云宗弟子紧随其后。 “我们也走!” 顾梦琪一声令下,梨花宫五女跟随而去。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1章 你这呆子,又在嬉耍为师! “夺宝!” 看到对手进入偏殿,毕云一声令下,天命楼弟子一拥而上。 朱恺见状嘟囔道:“不按说好的方案进行?你们这简直是强盗行径,你们??????” 钟启山瞪了朱恺一眼,打断道:“废话真多!快进去!” 说完灵鹤谷三人连忙飞奔,唯恐落后。 进入偏殿,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只见中间摆放两条长桌,一条长桌上放着许多药瓶,另一条长桌上放着十几部书籍。 天路忍不住诱惑,疾速跑过去欲看究竟,谁知如碰到墙壁上一样,被强力反弹,摔得七荤八素。众人见状暗觉古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半步。 “都别轻举妄动,这里有阵法覆盖。” 肖戈喊道:“也就是御阵,如果是杀阵,天路危矣!” 大伙听过阵法,但没有经历过阵法,都很好奇这种无影无踪却能攻能守的技能,都叽叽喳喳议论。 而武者最不齿这种技艺,他们认为真本事就是真刀真枪干,没本事的人才弄这种虚幻的东西,故而武修都看不起魂修。 “一力破万法!这些艺成而下的小道,能奈我何!” 叶落霜上前两步,不屑道:“肖戈,别神神叨叨吓唬人,看本少如何破阵!” 只见他猱身而上,用足力量全力一击,只听一声闷响,叶落霜像球一样弹起来,而后又像一顶断线的风筝,轻飘飘落在地上。 叶落霜摔得鼻青脸肿,爬不起来后怔怔发呆,他想不到阵法居然有这么强的反弹力。 “别再白费力气了,这是二级御阵。除非你力量强到足以破阵,否则你使多大的力,反弹力也多大,很容易造成内伤。” 肖戈早已与师父交流了,他是一品阵师,暂时无法破阵,但师父已经给他授了破阵方法,他正在消化。 “大哥,你有办法破阵吗?” 肖戈心里也没有底,听李倩问,只能轻声道:“我试试,不过我得先梳理一下思路。” 让一品阵师破二级阵法确实勉为其难,但肖戈魂力充沛,如果专攻阵法的话现在早已是二品阵师了。 师父怕肖戈不能完全理解,再次说道:“想要破阵先要明白二级阵法的运转原理,二级御阵由阵基、阵纹、阵眼和能量源所组成,阵基是阵法的基石,用来刻画阵纹的。阵纹是阵法的能量转换器,能量源为阵法提供的能量都是靠它来合理转换,才能使阵法高效运转。如果说阵法是船,那么阵眼就是锚,锚越沉重船就越稳,故而阵眼越强大,阵便不容易破。一般破阵要么是破坏阵纹,使能量转换受阻,要么破坏阵眼,没有了锚的船停不稳,阵法就会崩溃。” 肖戈思考半晌道:“师父,阵纹和阵眼是死物,魂力无法直接干扰到它。徒儿非武者,力量又非我所长,破坏阵纹和阵眼难度太大。徒儿刚刚想起炼药时要热鼎,目的是为了受热均匀,避免裂鼎。倘若徒儿用魂力引导阵法内能量,使阵法两边能量极度不均,造成极大的能量差,阵法必产生裂隙,能量自裂隙散失,阵便奔溃。” 师父也是脑洞大开,他也不知道这种方法管用与否,便鼓励肖戈试试。 四两拨千斤。 不到半盏茶工夫,二级御阵告破。 师父让肖戈把药瓶和功法全分给众人,只拿桌子底下一个破罐子。 众人皆欢喜。 看到肖戈拿到一锈迹斑斑的破罐子,众人都觉得过意不去,有人居然拿出一枚不死果给他,被肖戈婉拒。 肖戈看不出罐子的特殊之处,却有一丝不安,总觉得罐子里存放的是危险之物。 师父告诉肖戈,他虽不知道里面存的什么,但从罐子外面看确实是宝物。 看到的斑斑锈迹其实是纹上去的符文,罐口又雕有封印,铸造时又加进去隔阵,所以说铸造罐子的铸师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位魂修。现在以肖戈的境界,还不能破开封印,看到里面的东西。 肖戈将罐子装好,深入偏殿再也没有找到宝物,便往回走,走到主殿却见毕云等人被阵困住。原来师父刚刚看出来这里有杀阵,便让肖戈放弃,把麻烦留给别人。 见毕云等人手忙脚乱防御着杀阵的攻击,许多弟子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肖戈没有看热闹的习惯,但破阵救敌人也没有必要,他率人朝左面偏殿走。 “八戒,先别走!收点利息再走!” 师父突然道:“杀阵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已临近奔溃。他们不能破阵,一是因为各自为战,不能形成合力,二是因为心理极度恐惧。你在杀阵外布一困阵,将杀阵的能量引到困阵中,加固困阵,然后问他们要不死果和不老泉,不给就让他们一直呆着去。” 肖戈闻言也很欢喜,捉弄敌人还能拿到宝物,何乐而不为。他突然转身惊呼道:“天哪!居然是传说中的杀阵!” 这一声把阵中人仅有的一点信心给喊没了。他们虽是武者,但杀阵的厉害还是略有耳闻。 朗文阳面无表情道:“肖戈,你识得此阵,可会破?” 肖戈道:“不瞒诸位,在下魂修,主攻阵法,现在是二品阵师。小小杀阵既然识得,当然亦破得。” 阵中人仿佛是沙漠中被毒日炽烤数日,突然看到一洼清泉的心情,差点喜极而泣。救命稻草出现,谁都会伸手。 “那你还不快破阵,更待何时?” 朗文阳说完,大伙都附和,点头哈腰讨好肖戈。 “我脑袋又没有被驴踢,破阵救你们出来,然后让你们追杀我。” 肖戈边说边往前走,其实师父提醒他杀阵濒临崩溃,赶紧布困阵。 肖戈的话一巴掌把大伙打下深渊,许多人都痛苦涕零表示,出阵后定以肖戈马首是瞻。朱恺更是跪地哀求,连连扇嘴巴,称自己恩将仇报,不是人等等。 在一片哀求声中,肖戈叹了口气道:“哎!谁让我心软呢!你们可以不仁,但我不可以不义,我决定破阵救你们出来!” 立刻阵中一片欢呼,感恩戴德的话溢于言表。肖戈暗笑,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东西,杀阵都不攻击了,难道你们没有发觉? 夜长梦多,肖戈也不想浪费时间,他摆摆手道:“别急着谢我,救你们我是有条件的,条件达到就救,达不到??????嘿嘿,我怎么会救白眼狼呢,你们说是吧?” “什么条件?” 阵中人都警惕起来,盯着肖戈,似乎要看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肖戈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把你们的不死果和不老泉给我,否则你们就在阵中等死!” “你怎么不去抢?” “贪得无厌,我死也不会给你的!” ?????? 立刻咒骂声起。 “那我就等着你们死了自己拿!” 肖戈笑嘻嘻朝前走了几步,悄悄将困阵半径缩小,立刻阵中人感到呼吸紧促,压力倍增。 朗文阳恨恨道:“肖戈,别得寸进尺,最多一半,否则我现在就吃了它!” “成交!” 肖戈痛快答应道:“一人一粒不死果,一滴不老泉,拿过来放在这个储物袋中。谁不给,你们就打死他,谁打死他,我的那份就属于他。” 说完他把一个储物袋放进阵中,而后道:“看到没有,阵师破阵就如进自己后花园一样简单。” 阵中人无奈,只能如数放进去,肖戈随手拿出储物袋后,大摇大摆在宝具里挑了两枚玄兵,一把剑和两把雌雄匕首,然后把宝具全部装在储物袋中走了。 阵中人大怒,大骂肖戈,这是他们的宝物,就算你染指,也不能全部拿走,好歹留点。可他们只能干着急,他们无法靠近宝具,肖戈能。 肖戈不理他们,他把剑送给朱泰宇,匕首送给李倩,而后所有宝具都倒在地上道:“一人挑一件,剩下的就留给他们,做人要厚道!” 在一片欢呼声中,师父道:“不错!这次试炼你成熟不少,不焦不躁,有张有弛,没有贪欲,还懂得收买人心。不过你的脸皮倒是厚了不少,还是二品阵师,破阵就如进自己后花园一样简单,你怎么不吹你是神仙呢?” 肖戈道:“有个好师父,徒弟学得就快!” “孺子可教也!感恩图报是一个弟子应该有的美德!” 师父乐呵呵说着,突然感到不对,细细一品味后怒道:“你这呆子,又在嬉耍为师!” ps:客官,收藏,票都来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2章 倒打一耙 惊蛰至,遗迹终。 遗迹外,飞云宗、梨花宫、灵鹤谷的长老嘻嘻哈哈聊着天,完全不知道遗迹内发生的情况。 唯独天命楼的长老不声不响,鬼鬼祟祟相互嘀咕,准备一接到弟子就立刻回去,在他们心里,这次试炼天命楼是最大赢家。 时间到,遗迹入口再开,不过这次的入口变成出口。 率先出来的是飞云宗弟子,二十人一个不少,还多了朱泰宇。 这下该天命楼长老纳闷了,难道消息泄露,三派在遗迹内绑在一起了?还是拼完灵鹤谷和梨花宫,自己弟子伤亡严重,灭飞云宗实力不足?还是其他原因? 猜测也是一件焦急的事,尤其天命楼试炼总领队刁兴平,在遗迹入口踱来踱去,不时地抬头看看入口,恨不得自己跑进去查看。 好在焦急只持续了一盏茶工夫,当毕云带着六个灰头土脸的弟子出现在入口前,刁兴平脸上露出笑容,终于见到天命楼弟子了。 半晌他见其余弟子不出来,忙迎上去问道:“毕云,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其余人怎么还不出来?” 毕云突然跪下来哭道:“弟子护卫不力,被奸人袭击,其余师兄弟都死于遗迹之中,请刁长老责罚!” 天命楼五位长老当场愣神,天命楼三十个弟子均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且毕云境界最高,又经过精细谋划,就算三派联手也有得一斗,怎么可能死了二十三人。但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 刁兴平担忧大于惊诧,他是总领队,捅了这么大篓子,楼主处理他责无旁贷。 派他和乌曲两个蛹真境就是来压制其他派长老,保护自己弟子安然离开的。现在事与愿违,死的是自己家弟子,别派弟子安然无恙。 他越担心越生气,本派弟子死伤严重,飞云宗弟子完好无损,肯定是他们从中作梗,于是暴喝一声道:“是哪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杂碎,袭杀了天命楼弟子?” 毕云等的就是这一问,否则这么大损失,他吃不了得兜着走。他高声哭道:“是飞云宗的肖戈和灵鹤谷的朱泰宇,还有梨花宫的顾梦琪,是他们杀了我楼二十三名弟子!” 三个人杀了二十三人? 没有搞错吧?众人均一愣,而后东张西望交换着迷茫的眼神。 刁兴平更糊涂,再次厉声问道:“你说的什么?站起来把事情说个明明白白!” 朗文阳怕毕云说不清楚,忙接着道:“刁长老,此事毕师兄不知,弟子经历生死战,由弟子来说明。飞云宗极为卑鄙,进入遗迹他们就让李倩利用美色缠住毕师兄,暗中派肖戈去联合梨花宫和灵鹤谷。先在树林里伏杀了楚盛等三人,又在路上设伏,结果被我们识破,一番大战,他们死伤惨重。在追击中,肖戈竟然引来兽群,可怜我十余弟子死于非命!刁长老,替我楼死去的弟子报仇啊!” “欺人太甚!” 刁兴平勃然横眉道:“张文辉,你们飞云宗打得好算盘!今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派胡言!分明是你们天命楼欲行不轨,却来倒打一耙。诸位别信,且听我说出事情真相??????” 肖戈刚说一半,就被刁兴平拦住道:“你是何人?” “飞云宗肖戈。” “你是兽师?” “算是吧!” 肖戈不善撒谎,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刁兴平暗暗高兴,如此一来,不管天命楼做了什么,他都有理由大杀四方,这样可以减少惩罚。 “年纪不大,凶性不小!今天我就替天命楼讨个公道!” 刁兴平刚要动手,张文辉站在肖戈前面,二人正要相斗,火凤凰和卫博远齐声道:“且慢!肖戈,我们的弟子呢?” 说完二人都走到肖戈前面。 肖戈刚要说出真相,就听入口处顾梦琪高声喊道:“火长老切勿动手,否则会遗恨终身!” 只见其余两派弟子都走出来,顾梦琪跑到火凤凰跟前,哭着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火凤凰和卫博远听完大怒,火凤凰忿然喝斥道:“天命楼这群不要脸的畜生,今天我要杀了你等,替我死去的五名弟子报仇!” 眼看三派联手,同仇敌忾,朗文阳突然阴阳怪气道:“卫长老,你们灵鹤谷的朱泰宇已叛谷,你不信问问钟启山。” 卫博远正在气头上,他转头瞪着朱泰宇道:“怪不得你小子随飞云宗出来,原来你是叛徒!” 朱泰宇闻言忙分辨道:“卫长老,此事说来话长,且听在下说明。” 卫博远听其自称在下不称弟子,心中愈怒,厉声道:“滚开!谁愿听你什么狗屁说明!钟启山,你来说!” 钟启山本就想阻止朱泰宇分辩,见长老阻止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朱恺、杜云在旁作伪证。卫博远听信虚言,更是怒火中烧,要废除朱泰宇丹田,然后逐出门派。 肖戈、李倩怎肯,忙帮着分辩,顾梦琪等梨花宫女孩也叽叽喳喳说着当时的情景。 卫博远将信将疑,本要详细问询,就听钟启山喊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你们拿了肖戈好处,当然要替肖戈说话了。长老,肖戈此人不仅凶残,而且狡猾,他抢了我们的不死果和不老泉不说,还把我们在遗迹中得到的宝兵也抢的一干二净??????” 一番话说得卫博远火星四射,这么说来遗迹内灵鹤谷弟子不仅被天命楼屠杀,还被飞云宗凌辱,梨花宫无视。 他惹不起三派,还惹不起朱泰宇吗?立刻他就要杀朱泰宇清理门户。 本来这是卫博远处理内部事务,其余人不便插手,但肖戈、李倩、褚氏姐妹不依,他们堵在前面称朱泰宇是赤炎山庄弟子,脱离灵鹤谷,恢复山庄身份正常。 这样一来卫博远不好出手,对张文辉和火凤凰道:“你们教的好弟子,居然插手我谷内务!” 火凤凰脾气暴,他没好气道:“仇敌就在眼前,你不去报仇雪恨,却搞窝里斗,有没有出息?” 一句话怼的卫博远无话可说,此时刁兴平道:“你们手伸的太长了,人家内务也插手。卫长老,老夫替你挡住他们,你来清理门户。” “不需要!” 卫博远虽气恼,但和仇敌合作还是做不到,他气冲冲带领弟子走了。 瓦解了堡垒,刁兴平暗喜,他再次恶狠狠道:“张文辉,把肖戈交出来,否则今日飞云宗要替他的罪行埋单!” 张文辉岂能让他得逞,一脸坚毅道:“你刁兴平打得什么算盘,当老夫不知。你只不过是瞅准肖戈身上有遗迹得到的宝物,等你抢到宝物,怎会放过我飞云宗。” 火凤凰当然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她高声道:“梨花宫永远是飞云宗盟友!” 刁兴平大笑道:“联手又能怎样?老夫蛹真境二重,你们就火凤凰蛹真境一重,其余三人均化真境九重,四人一起上,老夫也不惧。” 说着他一招手道:“都过来一人一个,先干了老的,最后干小的,一个不留!” 说完他直扑火凤凰,乌曲、林玉泉、江泽过来扑对厮杀,三派八个长老斗在一起。 打斗少顷,天命楼优势顿显,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张文辉已呈败相,化真境和蛹真境差距不可同日而语。肖戈如坐针毡,他的魂技还无法影响到蛹真境武者,眼见乌曲就要痛下杀手,李倩突然加入战团解围。 乌曲失手,把怒气转移到李倩身上,他把枪一横狞笑道:“待老夫先杀了小的,再收拾老的!” 说完暴喝一声,枪顺着李倩捅去,枪影重叠如巨浪,李倩疾速暴退也躲不开,眼见乌曲的枪尖就要到李倩喉前。 空中突然响起两声啸声,两支箭羽以迅雷之势钉在乌曲身上,一支没入喉咙,一支没入额头。 乌曲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3章 想爸爸了吗? 来人太平常,如果不是有惊艳的箭术,而是站在一旁的话,你会认为他是个看热闹的,根本引不起别人关注。 他不平常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左手握着的大弓。 这弓太大,比他本人还高一个头;这弓太丑,就如同柳枝两端系了一根绳子,不加任何修饰,简直就是小孩玩具。 就是这样的丑弓却射出了惊艳的一箭。 此时所有人都停止打斗,观望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那人沉着脸,见天命楼中刁兴平境界最高,便指着乌曲尸体,阴沉沉问道:“他是你的人?” 刁兴平不答反问:“阁下何故射杀我天命楼长老?” 那人淡淡道:“无他,仅看不惯以老欺小而已!” 简单的理由,反衬出的是霸气十足的嚣张。 刁兴平清楚此人境界比他高,但蛹真境长老死了他还太怂,失了天命楼颜面也是罪过。他厉声道:“你是何人?可知得罪我天命楼的下场?” “不知道,我也懒得知道。” 那人平静道:“但你要知道,得罪我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他将弓收入戒指,指着刁兴平平静道:“我不用宝兵胜你,能接住我两拳,就留你一条命,接不住就死去吧!” 平静的话,露出的却是无尽杀气。 只一拳,刁兴平就如狂涛中的纸船,几经沉浮飘然落在沙滩上。 他挣扎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惊呼道:“蛹真境七重?” 要知道天命楼楼主龙吟坤也是蛹真境八重,而他的拳劲根本没有此人浑厚。 刁兴平不知何处得罪这样的人,忙拱手陪笑道:“小子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等一马,我等定以大人马首是瞻??????” “少废话!再接一拳,然后滚!” 一拳要了刁兴平半条命,再接一拳那里还有命。 刁兴平点头哈腰哭丧着脸道:“大人饶命,小子修为低劣,接不住大人第二拳了!” “那就去死!” 那人说着一拳挥出,刁兴平嘴里求饶,其实早就将全部真气用于抵御,见拳影来袭,真气护罩加厚数倍。 这一拳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少力量,轻飘飘打在刁兴平身上,他连半步都没有后退,稳稳站在地上。 许久,刁兴平瞪大眼睛呆呆望着那人惊呼道:“暗劲?你这拳法暗劲凌厉,伤我脏腑。” 而后他突兀觉得丹田疼痛无比,似乎被分割成许多小块,忙用真气去护,却提不起一丝真气。 刁兴平歇斯底里恨叫道:“老贼,碎我丹田,何不直接杀了我!” “留你一命,以示警示!” 那人厉声道:“以后天命楼敢动李倩、肖戈、飞云宗一根头发,我李长戚定将天命楼连根拔起!你报仇就找青州梵云盟李长戚。滚吧!我不想脏自己的眼睛。” 天命楼弟子忙抬着刁兴平走了,唯恐迟了殃及池鱼。 那人转身笑眯眯对李倩道:“倩儿,想爸爸了吗?” 李倩像是见到陌生人,嘟着嘴摇摇头又猛地点点头,见父亲前来,忙跑过去藏在肖戈身后,好像过来的不是父亲,而是抓小白兔的大灰狼。 肖戈认出了李长戚,他单膝跪地拜道:“侄儿肖戈拜见叔父!” 李长戚单手轻轻一挥,肖戈便直起身子,他笑吟吟走到跟前道:“戈儿长高了,俊俏了许多。” 他摸摸肖戈头道:“我去飞云宗,叶宗主说你们来涿光遗迹试炼,就想来看看你们。也是我赶得快,不然倩儿定遭毒手!” 李长戚嘴里说着,眼睛却朝李倩看。 肖戈忙将李倩拉到前面道:“倩儿,还不拜见爹爹!” 李倩嘟着嘴,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个蚊子一样的叫声,李长戚听到却像吃了蜜一样舒服。 这时张文辉上前谢救命之恩,李长戚说飞云宗在危难时刻收留自己女儿,自己是知恩图报。 二人又客气几句,张文辉说了肖戈、李倩加入飞云宗后的进步。李长戚说叶宗主已详细说过,并许诺带走李倩加入梵云盟也答应。 聊了几句再无话题,李长戚走到李倩跟前道:“倩儿,飞云宗男子功法都是刚猛路数,不适合你,要不随为父去梵云盟修炼?” “我不去!我要和大哥在一起!” 李倩突然哭着叫嚷道:“寒疝缠身的时候,你把我像一根草一样扔给肖叔叔不闻不问,那时候你怎么不把我带到梵云盟?因为我是病秧子,不能修武,是你的累赘。现在你见我能修武了,有前途了,就以男子功法不适合为借口带我走,去为你光耀门楣,你想都别想!” 李倩擦了一把泪水接着道:“小时候每当寒疝发作,我就在瑟瑟缩缩中想,如果有爹爹的话,现在肯定在爹爹温暖的怀抱中。可每次都是果儿娘搂着我,都是大哥给我喂药,给我治疗寒疝。那个时候你可曾想起,你有一个病入膏肓的女儿?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李倩最后的质问几乎是嘶吼,少顷后她抽泣道:“我哪儿都不去!我自小与大哥相依为命,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李长戚无言以对,他欠女儿的实在是太多了,李倩的质问让他的负罪感更强烈。 其实哪有父亲不思念女儿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高阶药师,求一枚治疗寒疝的丹药。 得药后他大喜过望来给女儿送,谁知结果却是女儿再都用不到这样的药了。 他心中欢喜不已,不自然就为女儿的前途着想,想不到引起女儿这么强烈的反对,是他没有考虑女儿的感受。 没有解释,他知道这时候解释就如同掩饰,他长叹一声走到女儿跟前,拿出一本书道:“为父亏欠你的,以后为父努力偿还。这本《霓羽舞》极适合女子修炼,你拿着吧!” 李倩仍在哭泣,不理睬父亲,肖戈忙接住道:“谢谢叔父!” 李长戚苦笑一下,深情看了女儿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飞云宗,肖戈把十枚不死果和十滴不老泉上交,再加上其余弟子一人交一枚,飞云宗今年带来三十枚不死果和三十滴不老泉,这是历年来最多一次。试炼的弟子人手一件灵兵,还有丹药、功法等。 这一切成绩都归功于肖戈,一个以前不被人看好的魂修,于是宗主奖励了其许多灵石,并收为亲传弟子。 虽他指导不了肖戈修魂,但名头有了,别人也不敢惹。 最为明显的便是廖长老,试炼开始后老是输钱,他便明白是肖戈故意捉弄,本想回来好好收拾,现在也只能作罢。 此次试炼变化最大的是叶落霜,这个纨绔终于开窍,修炼卖力,还想修魂,亲自去找肖戈,要拜肖戈为师。 肖戈当然不同意,他连徒弟都当不明白,怎么可能当人的师父。再说修魂也得看有没有慧根,并不是谁想修魂就能成为魂修,而肖戈是不会看叶落霜有没有修魂的潜质。 被拒后,叶落霜不气馁,他直接找父亲帮忙。 儿子求上进,叶十三当然高兴,但让肖戈收叶落霜为徒,他也感到有点为难,两人都是少年,师徒相称不合适。 再说适合不适合修魂,他也不知道,赵一俊又在闭关,宗内就只有肖戈清楚。 他便说肖戈不收徒,你可以求他教你两手,顺便看看有没有修魂的前途。 这一下叶落霜就像一块牛皮糖缠着肖戈,时间长了肖戈也烦,就称自己是赵师父教出来的,让他拜赵一俊为师。 恰好赵一俊出关,境界也提高到蝶魂境中期,便收他为徒,教了些基础知识。 谁知叶落霜竟然有修魂天赋,赵一俊欢喜不已,每天都指导。 李倩入迷《霓羽舞》,修炼很是投入,肖戈便和李倩说闭关修炼,因为他也想闭关,把境界提升。李倩满口答应,她也想很快强大,好和肖戈一起去找肖天心夫妇和肖文。 肖戈和李倩均对外宣称闭关,飞云宗内再也不见他们身影。 ps:肖戈和李倩都闭关攒聚实力,读者大大们,收藏和票票走起来,让在下也攒集点力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4章 魂海和脑海的区别 血薯,魂修的大补之物,千年难遇一枚,不想肖戈收获七枚。 可以说血薯就是魂力催化剂,它可以提速魂力凝聚和循环,可以使魂海内魂力更加浓郁精纯,还可以加速魂海产生魂力。 唯一缺点就是三枚过后,效果甚微,否则七枚血薯,很有可能使肖戈从吟魂境提升到凝魂境。 吞噬血薯,魂力暴沸,师父怕肖戈控制不住而晋级,于是灵魂体飘浮,现场指导。 肖戈吞下一枚血薯,立刻魂海如喧闹的市场,魂力便如激情高涨的人群,在拥挤、吵杂、匆匆中热血沸腾,映衬出一种忙碌的热闹。 肖戈有种瓜熟蒂落的感觉,它努力用师父教授方法控制,但魂力仍如滚汤浇雪,直奔吟魂境初期而去。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八戒,现在魂力暴沸,是平时的数倍,你一味暴力封堵,必然会引起强烈的反弹。你应该采用疏泄引导的方式,将魂力合理疏引,使其用于拓宽魂海,夯实魂脉,纳入正轨后暴沸即止。” 按师父教导疏引,瞬间缓解了肖戈压力,晋级的感觉慢慢淡下去。 而后肖戈平静的修炼,将魂力合理分配,来回循环,魂海慢慢拓宽,魂脉渐渐夯实,魂力不断加浓加精。 一枚血薯,一日时间,肖戈魂海拓宽数倍,魂脉厚而阔,蕴藏着无穷的能量。 这是在师父指导下,如果换做其他魂修,抵不住境界的诱惑,早到吟魂境中期了。 第二天,肖戈再食一枚血薯,这次肖戈对修魂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和感悟。 以前他是在浅海中游弋,他能切身感触到魂力滋润和涵养他的心灵,使他心旷神怡。 如今他是在大海上航行,浩瀚和汹涌使他豁然开朗,感悟得到升华,同时他觉得胸怀也变得像大海那样宽广,身心达到至善至美的境界。 轰! 水到渠成,恍惚间吟魂境初期至。 师父含笑点头道:“八戒,你现在的魂海和魂脉比一般凝魂境只强不弱,继续拓展,等到凝魂境,忘魂境初期都可一战。” 肖戈当然高兴了,他见师父心情好,便问道:“师父,徒儿有点不懂,感觉这魂海就在脑中,魂海和脑海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了!二者看起来一体,其实有天壤之别。” 师父侃侃道:“之所以可以修魂,是因为脑中有两条魂脉,它们一进一出周复循环,才形成魂海。魂脉是小溪,魂海是大海,万涓成水最终汇流成海。拓宽和夯实魂脉,会形成更多魂脉支流,魂海魂力才会充盈。所以说,魂海始于脑海,又别于脑海,可以说,魂海是脑海的延续,但为师觉得衍生可能更准确一些。” 肖戈明白后又问道:“师父,武者没有魂海,为什么我用魂力可以攻击到他们?” “你现在那也叫攻击?充其量也就是干扰。” 师父嘲责一句道:“魂海始于脑海,魂力可以说是一种更高级别的脑力,影响到武者的思维很正常,但也要看境界。你现在就无法干扰到蛹真境武者,就如同一个小孩对着岩石拳打脚踢,岩石会疼吗?当然不会。世上魂修少,是因为拥有魂脉的人少,武者多,是因为谁都有丹田,像你这种石丹田反而少。修魂的路不比修武轻松,相反可能走得更艰辛,你一定要有毅力。” 肖戈躬身道:“师父放心,徒儿会努力的!” 师父道:“再食血薯,效果不大,还有一次机会留着以后用,血薯留着自有用处。现在开始冲击二品阵师,为师给你几本书,上面有二级阵法的构造,布阵方法和原理,以及常用的十六个二级阵法。你先感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唤醒为师,三天后为师亲自验收。” 说完把几枚玉片放在肖戈手里,倏的不见了。 由于有遗迹中一品阵师破二级御阵的经验和心得,肖戈二天就了然于心。 他清楚师父挑剔,就没有唤醒师父,而是反复练习,争取师父验收时心手相应。 验收时见肖戈运用自如,师父也不多言,要求冲击二品药师。也是三天时间,也是扔下一堆二级药方,二级火阵布阵方法就睡觉去了。 这次肖戈一点也不轻松,炼药和布阵有天壤之别,炼药得全神贯注,可能微小的一点粗枝大叶,就会导致药散粗制滥造,而且控火也是有相当大难度的技巧。 肖戈反反复复炼制,每个二级药方炼制不下十遍,直到自己满意才开始炼制下一种。 这种拼命式炼药是非常消耗魂力的,好在肖戈魂力充沛,耗补平衡,这点消耗不在话下。 三天后师父验收,对肖戈炼药过程基本满意,但对阵火的操控不满意,尤其三焰交泰手法很不满意,看似有模有样,其实有形无神。 三焰交泰手法控火,要求分合自如,阵火的三层火焰可单独存在,可交叉存在,亦可共同存在,一切皆看实际情况。 炼药时药鼎需要低温便用焰心,需要中温便用内焰,需要高温便用外焰,需要不同温度便分,需要相同温度便合??????一切都需要用魂力合理操控,手法娴熟完美,手随心动,才能分合自如。 肖戈受教后练习了半天,虽有进步,但收效甚微。 师父见一时半刻也难有飞跃,便终止练习,新授一门课,开始教他画符。 肖戈一时不解,突兀问道:“画符?师父,这是教徒儿去捉鬼?” “捉你个大头鬼!此符非彼符。” 师父数落肖戈一句后道:“符师画的符都是自然中天地万物之间的玄妙,它是根据万物运行或变化规律,或者留下的痕迹,经过反复感悟和总结才能勾勒出轮廓,再加进去自己想法便成符。画符时要注入自己的魂力,这是符的引线,催动魂力符则燃。比如隔音符,类似于在说话者周围加了障碍,声音传播受阻,自然隔音。比如遁符,它是根据风的运行轨迹刻画,所以燃符后可以像风一样逃遁。” 肖戈听罢道:“符师辛苦辛苦感悟出物体的玄妙,画出一张符,用一次就报废了,怎么感觉有点可惜。” “物尽其用,有什么好可惜的?就如血薯,吃了就没有了,你吃不吃?” 肖戈被问得哑口无言,师父接着道:“为师教你画符,并不是让你成为高阶符师,是为了阵法更加完美。如果在阵法中画几道符,困阵御阵固若金汤,杀阵威力无边,幻阵以假乱真,迷阵保证让人找不到北。” 肖戈一听喜出望外,果真如此,自己阵符均修,岂不是锦上添花。 他画符的兴趣一下子暴涨,高兴了少许,他又觉没有纸笔如何画符,便在戒指内找。 师父见他乱翻腾戒指便问道:“你这呆子在找什么?” 肖戈忙忙道:“师父,我在找画符的纸笔。” 师父不屑道:“你认为画符是画图?用纸笔画符那是小孩子玩泥巴,为师教你的都是大手笔,不用纸笔。” 肖戈不解道:“师父,那用什么画?” “用兵器或随手就画,总之天下万物皆可为纸和笔。” 说到高兴处,师父再次侃侃道:“符师可是万能助手,符阵互助为师就不罗嗦了。符雕阵互助可是能创造奇迹的,比如为师的玉吊坠,那可是完美的雕品啊!如果符雕阵辅助铸师铸一宝具,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你遗迹中得到的锈罐就是这种极品。” ps:诸位读者大大,收藏,票票走一波,在下不胜感激。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5章 反鼻蛭蜕变 肖戈听罢道:“师父真是多才多艺,阵师、药师、符师、雕师、铸师,就没有你不会的技艺。” 师父闻言兴头渐落,淡淡道:“为师不是铸师。” 肖戈吃惊道:“师父,你不是铸师?你也不像是无铸师天赋的人啊?” 师父气呼呼吼道:“为师天资聪慧,学什么什么就出类拔萃。不想当铸师是因为??????打铁的有什么前途!” 说完师父扔下一枚玉片,怒冲冲睡觉去了。 莫名其妙发什么火? 肖戈愣神,心里直叫屈:“师父,发火归发火,你说清楚再走行不行?你说兵器可以画符,难道你不知道我没有兵器吗?” 肖戈很纳闷,师父说画符不用纸笔,谁知今天给的就是纸笔,给他一枚玉片,让他感悟并临摹。 这些日子师父总是莫名其妙发火,他也不敢再问为什么是纸笔的话,低头临摹。 这画符不是一般的难。 肖戈仔细观察那些符图上的点、圈、直线、曲线等几何体,然后一丝不苟临摹,画出来的符甚至比原符图都精致,但一点效果都无。 就拿水符来说吧,肖戈将魂力灌注笔中,画出一张美轮美奂的符。 水符效果是催动符内魂力,水符燃尽便出现一泓清泉,谁知没见水符燃起来,而是变成粉末。 画的这么好,却没效果,这是什么鬼? 肖戈不解,师父说画符需要把自己对事物的感悟溶进去,否则你画的便是死物,照猫画的虎再漂亮也成不了山林之王。 好吧!感悟! 肖戈端来一盆水,盯着冥想,半晌还是一盆水。他把手伸入盆中,闭目冥想,良久睁眼,还是一盆水。他突生一丝戾气,端起盆子把水倒在自己头上,水没有了,他盘腿冥想,却感到浑身湿漉漉的难受。 用火来把水烤干吧! 肖戈控制阵火烤干身体,突然他想通了三焰交泰的要求,所谓手随心动,分合自如,其实就是要求炼药时,每时每刻都要用魂力细腻观测药鼎内的变化,才能正确反馈需要什么样的温度。 控火也需要将魂力灌注火焰,三层火焰中灌注的魂力不一样,火焰的活跃度就不一样,必须根据鼎内实情决定加大还是减小灌注。 这样一来,他必须一心多用,魂力也要随机分开,用于测鼎、控火、炼药、感知周围事物等。 想通则释然,抛开往日的苦思冥想,肖戈静心练习,半日便分合自如。 控火手法练成,肖戈转头再练画符,结果还是一筹莫展。 这画符还真和布阵、炼药不一样,只要魂力足,按法布阵,照方炼药就能达到要求。但画符不一样,感悟不到天地万物之间的玄妙或变化规律,照图画出来的符就是死物,一张临摹的图而已。 这符师真不是一般人! 束手无策中肖戈突然记起反鼻蛭,回飞云宗后他就发现,豢养反鼻蛭的葫芦就如空间戒指,也是阵法,只要滴血认主,便可随意将不死树叶放进葫芦里。 放进去了一小部分树叶,看着反鼻蛭吃得酣畅淋漓,他也很高兴,否则把这些宝贝饿死,该有多可惜。 这些日子一直忙于修炼,倒是忘了,不知道反鼻蛭怎么样了。 肖戈拿出葫芦,根本感觉不到平时的那种蠕动,反鼻蛭像是睡着了一般。他用魂力扫描,吓得差点把葫芦扔了,反鼻蛭不见了,里面呆的是许多蛹状物,不吃也不动。 这还了得! “师父快醒来,大事不妙!” 肖戈连忙叫醒师父说明情况,飘浮的灵魂体一看大笑道:“妙哉!妙哉!造化来了挡都挡不住,怪不得为师昨晚梦见烟火,原来是大吉大利,喜事将至啊!呆子,这是反鼻蛭蜕变了,说明不死树叶不仅是食物,还能促其蜕变。” “灵魂体也能做梦?” 肖戈脑中的重点是灵魂体做梦,而不是反鼻蛭蜕变,他张大嘴却不敢问,半晌他回过神来道:“师父,反鼻蛭蜕变后成蛹了?那它用什么吸取武者真气?” “这不是它的真面目,待它破蛹而出后境界增高,能力更强,且能产生灵智,更利于兽师控制。《兽伏舞》中肯定有控兽的方法,很有可能有给灵兽种植魂符的方法,你仔细找找,把蜕变后的反鼻蛭控制住,就是敌人的灾难。” 师父的话提醒了肖戈,他猛然道:“有是有,但据记载,灵兽一旦种植魂符,境界就会固定,不会再提高。现在的反鼻蛭估计不会超过三阶,种植魂符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师父道:“那就不种植魂符,只要你能用魂力控制它,何必种植魂符,再说你也不会画魂符。” 肖戈点点头,实在忍不住心中疑惑,轻声问道:“师父,你不是说你不是兽师吗?怎么说起控兽头头是道?” 师父翻了个白眼道:“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想当年为师身边兽师无数,他们老是一起争论控兽心得,吹点耳边风都成为低品兽师了,何况这么点初级知识。” 肖戈见师父没有发火,更对其常常提起的当年感兴趣,顺口问道:“师父,你常常说你当年如何如何,徒儿思忖,当年你肯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能不能细细说说,让徒儿瞻仰一下你往昔风采。” 师父被捧面带喜色道:“你这呆子,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八卦?想当年,为师那可是名扬四海??????” 师父刚要开吹,突然顿住,面带愠色道:“你这呆子,居然挖空心思想窥我隐私,你是何居心?” 肖戈见师父又生气了,急忙中随口说道:“师父错怪徒儿了,我并不是想窥你隐私,徒儿只想弄明白,你为什么不学御兽?” 师父还道是肖戈在暗笑他不会御兽,不由怒道:“为师当年是太子,学的是治国将兵之道,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堂堂王朝未来的接班人,怎么可能去学习驯牲口!” 发完火,师父气冲冲睡觉去了。 又惹师父生气了,我不该问吗? 咦?师父是太子啊!想来太子就应该脾气大吧! 几日后,肖戈发现有一只反鼻蛭从蛹中出来,身体硕大,还长了一双翅膀,扑闪扑闪在葫芦里飞。 这就是蜕变后的反鼻蛭?这也太玄乎了吧? 这么大,而且还能飞,如果境界提升,御空的武者都逃不过反鼻蛭的吸食。 这增加肖戈魂控反鼻蛭的兴趣,随之他又发懵,成千上万反鼻蛭,如果魂控不得当,损失反鼻蛭不说,逃出去就是武者的灾难。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他不由想起来花儿一家,虽然他们死不足惜,但吸干他们真气的反鼻蛭是自己不小心放出去的,心里还是略有一丝遗憾。 肖戈寻思半晌还是觉得师父有办法,果然师父仔细观察后说:“这是蛭王,你试试魂控蛭王,然后让蛭王控制其余反鼻蛭。” 肖戈闻言恍然大悟道:“《兽伏舞》中有这样的记载,徒儿一着急没有想起来,还是师父见识广!” 他怕师父生气,明显是在讨好,然师父充耳不闻,闷声道:“想起来了就练习,啰嗦个什么!” 肖戈依《兽伏舞》所载方法魂控蛭王,一盏茶后,蛭王就被驯服,像一个接过将令的将军,奉命唯谨,俯首听命。 师父见状让肖戈先布一困阵,把蛭王放出来,在空中魂控,看看有灵智的蛭王会不会伺机逃跑。 太好玩了! 蛭王就是一架遥控飞机,肖戈让它朝东绝不朝西,让它起飞绝不下落。 ps:反鼻蛭可是男主的大杀器哦,书友们记得收藏,投票,反鼻蛭一定会带给你们惊喜的。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6章 第一次坐飞舟 肖戈玩得十分开心,他突然说道:“等倩儿出关了,我要带她去野外看蛭王飞舞。” 师父冷哼一声道:“你想死就去!” 肖戈不解,他让蛭王飞进葫芦后道:“师父,让倩儿看看蛭王,怎么能跟死联系在一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好的宝虫,谁见了不贪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到别人耳朵里,你就等着被追杀吧!” 肖戈听得明白,忙说差点误事,嘴里如是说,心里还是为开心的事不能和未婚妻分享而遗憾。 一会儿肖戈问道:“师父,你看我现在是二品兽师吗?” “为师又不是兽师,问我作甚?” 师父说完怏怏而走。 肖戈再次纳闷,我又说错什么了? 大概师父更年期提前了。 算了,师父不让倩儿知道,咱就不说了,研究《兽伏舞》吧,一定要把反鼻蛭牢牢控制。 过了几日,反鼻蛭开始大规模蜕变,它们都长着双翅,身体比蛭王小好多,如同袖珍版蛭王。肖戈魂控蛭王,指令蛭王带着蛭群有序飞行,果然蛭王就像个土匪头子,带着一群土匪满葫芦飞窜。 肖戈再次布一困阵,把蜕变的反鼻蛭都放出来,蛭王任凭肖戈摆布,带着遮天蔽日的反鼻蛭在阵中来回飞舞。 见此情景师父童心大放,他先让肖戈指挥蛭王率队绕圈,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而后他又让蛭王当将军,训练列阵迎敌。反鼻蛭按指令分成好几个阵营,有的在地下行走,有的在空中停滞,有的沿顺时针飞行??????而这些指令只要下达给蛭王,随即蛭王就会指挥反鼻蛭迅速做到。 此刻的肖戈就如同是中军帐中的大帅,蛭王就是率兵冲锋陷阵的大将军,肖戈和师父不由感叹,在这方面虫豸比人的觉悟还高啊! 练了好久,肖戈将反鼻蛭收入葫芦,然后他将里面的蛭蛹和蛭沙清理出来。初开始,师父认为他是在清理垃圾,后来见他开始收集,师父纳闷,问道:“八戒,你收集这些垃圾干什么?” 肖戈道:“师父,蛭蛹和蛭沙都是好东西,可入药。蛭蛹有改善肝功能,杀虫疗疳,调整代谢,防三高等功效;蛭沙有治疗风湿痹症,和胃化湿功效。” 师父鄙视一眼道:“你见那个修炼者有这样的病?不论是武修还是魂修,他们修炼除了使自身强悍,寿命增加外,还有一个目的就百病不生,你留着这些垃圾有什么用?” 肖戈道:“师父莫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修炼者外,还有数以万计的普通人,他们虽寿命短,但也渴望健康。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关注一下他们,让他们有一个舒适的生活。” 师父道:“那么多普通人,你顾得过来?” 肖戈道:“或许我一个人的力量轻如鸿毛,然只要有这样的心,尽力而为便无愧!” 师父暗叹:“天下苍生为己任!有这样胸怀的人累不说,还遭人嫉,我就是榜样!” 师父再没有说话,默默沉思片刻,悄悄进了吊坠。 肖戈见师父没有发火便走了,感觉到他还是认同自己的想法,再也没有想其他,低头收集蛭蛹和蛭沙,而后不断魂控蛭王,训练新蜕变的反鼻蛭。 几日后肖戈、李倩双双出关,李倩妖孽之极,居然到化真境初期,《霓羽舞》也练至小成。 肖戈和李倩成为飞云宗年轻人中的翘楚,都哪儿都会招来羡慕的目光。这日他俩在广场聊天,许多弟子就围在周围求教。 肖戈修魂,自是指点不到武者。李倩的修为大多是寒疝化作真气所致,属于特殊体质,自己也没有多少心得,指点不到重点上。 面对嗷嗷待哺的稚鸟,二人也不好意思用宗主弟子身份压人,便胡乱说几句。谁知弟子们却问上了瘾,叽叽喳喳提了好多问题,二人被问急了,正不知如何收场,却见张文辉忙颠颠走过来轰开人群道:“肖戈,你境界到蝶魂境巅峰了吗?” 肖戈不知何意,心想肯定没有恶意,便点点头。张文辉立刻喜冲冲道:“那就好,兖州魂冢选拔赛即将开始,年龄要求不超过十六岁,境界最差也得是蝶魂境巅峰。进入魂冢是魂修的梦想,你既符合条件,定当要去。” 魂冢并非魂修的坟墓,而是一所学院的俗称,官方名称叫兖州魂院。因为魂修进入兖州魂院就会着迷于修魂,好多人毕业后仍申请在学院修炼,甚至有人终生呆在学院修炼,如同埋葬在学院里,久而久之,魂冢之名传出。 天赐良机怎会不把握,肖戈自是喜出望外,连声答应。张文辉说宗主派他护送,肖戈怕张文辉发现他的秘密,便说生活在大树下的小数长不大,这也是一种历练,他希望独自去兖州府。 张文辉想到肖戈曾经有单独出去历练的经历,沉思片刻便答应。李倩不答应一定要跟着去,说上次肖戈不声不响一人走了,这次别想把她一个人撇下。肖戈也喜欢和未婚妻一起去,自是快乐的答应了。 却说肖戈拿着叶十三出具的介绍信,张文辉送到飞往兖州府的飞舟站,而后依依惜别。 “哇!” 李倩吓得尖叫一声,扑到肖戈怀里,引起一片哄笑。一武者嬉笑道:“真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飞舟起飞当然有失重和颠簸感。我看纯粹是为了往帅哥怀里钻而假装吃惊,小伙子艳福不浅啊!” 哄笑更大了,李倩和肖戈的脸都腾的红了,然后两人坐正假装闭目养神,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毕竟是少年,羞涩来得快去得也快,少顷肖戈轻轻触了一下李倩,指着飞舟外面,只见白云、蓝天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美极了,二人随即欣赏舟外美景。 这时两妖冶女进入众人视线,她俩放肆的说笑,谈一些香艳的轶事。 舟长甘熙听到火冒三丈,腾得站起来就要开口大骂,当他看到是两个妖冶女时,火气瞬间泄了,继而眼睛不离二女,脚随心动,几步走到二人跟前。 “两位美女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本舟长尽最大可能满足!” 说到满足一词时,甘熙加重语气,瞬间就将搭讪升级为撩拨。 两女听到是舟长,争先恐后站起来,其中一女子将座位让开,嗲声嗲气道:“舟长大人请坐,小女子元姬愿与大人促膝长谈!” 一句话早把甘熙的心熔化,他顺势坐下,一只手就去抓元姬,谁知他的手被另一女子拉住,娇滴滴道:“大人别理这个臭女人,旦姬陪你卧榻畅谈!” 说着顺势坐在甘熙怀里,两只手环抱甘熙脖子,将两张脸贴到一起。 “旦姬,你要不要脸?快放开大人,他是老娘的菜!” “元姬,你才不要脸,是老娘先看见大人的。大人怎会喜欢你这种庸脂俗粉,一边凉快去吧!” 甘熙怀拥旦姬,早被她勾去魂魄,不理二人风言醋语,将元姬打发走,准备上下其手。 元姬被冷落而落泪,她怒冲冲走开,到舟内最厉害护卫谢财跟前,不停垂泪道:“大人,小女子可以坐在旁边吗?” 谢财求之不得,忙做个邀请的手势,而后彬彬有礼递给一张纸巾,做出悲伤样子道:“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别哭了好么?你要是再哭,我也要哭了!” 一句话元姬破涕为笑,开始兴高采烈地与谢财交谈起来。 突然飞舟剧烈颤抖起来,元姬一声尖叫倒在谢财怀里。 紧接着她快速离开,一把短刀没柄,谢财心脏刺穿,人已经软软躺在座位上。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7章 飞蝗觅食,寸草不留! “敌袭!” 听到警铃大响,甘熙一声喝,待他站起来时,却见一把短刀刺破他的丹田。 他不相信般瞪着旦姬看,那把短刀又在他脖颈一划。 “让你占老娘便宜!” 这是甘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劫匪内应的暗号,立刻三名武者站起来喊道:“飞蝗觅食,都趴下别动!” 随即,三架小舟出现,将飞舟围住,高喊停止。 飞舟无奈停在空中,一伙匪徒上来,领头的是一虬髯大汉,他恶狠狠道:“别认为有化真境九重高手就能护你们周全,我们飞蝗帮做事,从来都不会扑空!” “飞蝗觅食,寸草不留!不好,我们碰到飞蝗帮了!” 一清秀少年低声对周围人道:“我们得团结起来和他们斗,争取逃生!” 肖戈闻言低声问道:“兄台此言何意?” “飞蝗觅食,寸草不留!飞蝗帮做事向来恶毒,杀光抢光,不留活口。横竖都是一死,索性我们唤醒飞舟内众人,合力与他们斗一斗!” 那少年说完,肖戈便道:“在下肖戈,算我一个!” 那少年竖起拇指道:“肖兄弟是条汉子,在下苗敦儒,还有没有有胆量的汉子?” 曲高和寡。 旁边的人战战兢兢爬在座位上发抖,没有丝毫相应的意思,苗敦儒低声道:“你们难道不清楚飞蝗帮所作所为吗?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何不拼一条活路!” 李倩低声道:“算我一个!” 苗敦儒皱眉道:“三个人怎么斗?” 说罢他抬头观察了飞舟中情况后,低声道:“如果我们反抗,右边龟缩的七个护卫必定相助,因为飞舟被抢,护卫活下来也会被处死。时间有限,索性我们先发起进攻。在下一品阵师,左边只有五个敌人,待会我布阵困住五人,然后我们合力杀了他们,顺便唤醒沉睡中的众人共同反抗。” 肖戈闻言道:“不瞒苗兄,我有办法困住右面敌人,你和倩儿去对付那五人,其余交给我。” 苗敦儒不信似的看了一眼,但他可以怀疑却没时间罗嗦,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说声小心,便和李倩沿走道快速跑动。 劫匪见两个少年跑动,还道是吓坏了,也不怎么在意,喝斥让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二人便到了跟前。 苗敦儒连忙布阵,两个劫匪早持刀冲过来,眼见苗敦儒就要人头落地。 李倩手持两柄匕首,身体轻盈旋了一圈,两个劫匪脖颈处便鲜血狂喷,继而倒地而亡。 想不到还有人敢反抗。 就在众劫匪恍惚之间,苗敦儒高呼道:“诸位不要坐以待毙,飞蝗帮从来不留活口,最终难逃一死,何不团结起来搏一搏!” 立刻座中几个武者站出来反抗。 “杀了那两个少年!” 匪首一声令下,数个劫匪奔过来。 这时突然一声狂笑,只见死去的谢财站起来道:“飞蝗帮恶贯满盈,今天我略施小计,你们便飞蛾扑火。很好,正好一网打尽你们这群人渣!” 众匪愕然。 劫匪中最厉害的只有化真境六重,原以为用美人计除去化真境九重的谢财和化真境六重的甘熙,便胜券在握,不想进了别人的套圈。 舟中人喜出望外,武者都出来相应。 七个护卫顿时来了精神,手持武器靠近劫匪,只等谢财一声令下。 众劫匪吓破了胆,退在一处背靠背围成一圈,战战兢兢对峙。 谢财却不骄不躁,背着双手悠闲的在劫匪周围转悠,边转边细细打量,看得劫匪毛骨悚然。 转了一圈,他高喊道:“动手!” 瞬间短兵相接,刺刀见红。 劫匪没有回头路,投降也是死路一条,故而悍不畏死,本着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思维拼个你死我活。 但今天见鬼了,他们感觉被束缚,一张无形的墙阻止他们往外冲,而砍他们的人却能进退自如。 这就是肖戈布的二级困阵,只困阵内人,阵外则无任何影响。 一阵砍瓜切菜后,劫匪全亡,待众人回过头时,见谢财仍躺在原地,早没气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谢财显灵了? 白刃战的时候,肖戈就去和李倩、苗敦儒站在一起当看客,就连苗敦儒也被迷惑,只有李倩清楚这是肖戈弄的幻境。 外面劫匪的三架小舟早无影无踪,驾舟员见危难解除,便启动飞舟直奔兖州府。 到了兖州府,飞舟降落,肖戈、李倩与苗敦儒告辞,苗敦儒也是来参加魂冢选拔的,二人相约比赛见。 第一次来州府,繁华惹眼,肖戈牵着李倩谈笑风生,悠然徜徉在大街上。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羡慕嫉妒恨无处不在,嫉妒别人强大、富有、漂亮等的大有人在,偏偏就有人看不惯别人高兴。 他不高兴别人高兴。 车翔,人称花花太岁,是兖州大将军车胄之子,萌真境九重武者。 车胄在家便假意努力修炼,车胄不在便带着下人斗鸡走狗,问柳寻花,一身修维皆靠药丸提升,真打起来估计连萌真境七重的武者都打不赢。 昨日外出玩耍,被突然回家的车胄查到,一顿毒打,屁股开花。 今日车胄归军,他贼性不改,又偷偷出来。 兖州人见到车翔都远远躲开,躲不开的都是堆笑讨好,车翔就没有见过游玩这么开心的人。还手牵手悠哉游哉,在本少跟前撒狗粮,不知道本少由于屁股疼,一肚子气吗? 车翔一递眼色,恶奴上前拦住肖戈二人,凶神恶煞道:“两个小崽子,站住!” “干吗恶语相加?惹你了吗?” “你惹本少了!小两口卿卿我我的,本少看不惯!” 肖戈话音未落,车翔摆着八字步过来道:“本少正伤心呢,你俩却兴高采烈的,故意跟本少作对是吧?” 肖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脑袋被门夹了的人吗?肖戈不想多事,牵着李倩转身就走。 “站住,本少让你走了吗?” 车翔阴阳怪气道:“惹了本少还想走,想得美!” “你讲不讲理?心情不好去你妈妈怀里撒娇,别拿我们的好心情撒气!” 肖戈微怼一句惹恼了车翔,他眼睛一翻道:“这小子涉嫌拐卖少女,给本少抓起来!” “谁敢!” 看到欲上前的恶奴,李倩站到肖戈前面,指着车翔喝道:“再若胡搅蛮缠,我一巴掌拍死你!” “化真境一重了不起啊?口气大的惊人!” 两个化真境二重的中年护卫怕车翔吃亏,站出来用蔑视眼神看着李倩,还做出夹击的样子。 初来乍到,摸不清州府的水有多深,肖戈不想惹事,便拉住李倩,朝车翔微微一笑。 “公子,你可替奴家作主啊!大娘她又打奴家了,你说说,自从把我从怡红院赎出来,她这是欺负了奴家第几次了?” 小妾掩面而泣,泣不可仰,车翔心疼的只叫唤,握住她的手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个恶婆娘,三番五次动我小心肝,看我这次不休了她才怪!” 小妾抽泣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车翔笑眯眯道:“本少怎么会对小心肝说假话,真的不能再真的真!” 说着他伸手替小妾擦拭眼泪,小妾破涕为笑,一个劲的撒娇。 看着美人娇态,他忍不住亲过去。 小妾娇笑着侧头躲过,柔荑轻推,柔柔道:“公子,你坏死了,不要嘛!” 车翔最受不了这种半推半就,他一把拽过来就亲上了,边亲边脱衣服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心肝,我来了!” ps:求收藏,求票,各种求。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8章 人狗情未了 “少爷,快醒醒!” 伴随着周围人群的哄笑,下人忙将车翔唤醒,否则在大街上表演人狗情未了,传出去少爷怎么做人。 车翔一颤,回过神来,低头见抱着一条狗,而自己衣衫不整。 周围人群都指指点点,眼中充满笑意,如同在看杂耍。 他暗觉不好,难道刚刚是在亲狗? 车翔下意识抹了一下嘴,却见手上沾了好几根狗毛,立刻明白被人阴了,他刚刚看到的是幻境。 他怒冲冲将狗举高,猛得摔在地上,重重补上一脚,踩得四分五裂。然后他指着那两个化真境护卫,恶狠狠道:“车浅、车厚,把围观的人都给我杀光!” 车浅、车厚吓傻了。 虽说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杀人就如踩死只蚂蚁,但在兖州府杀这么多人,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府主不会饶他们,车胄老将军更不会饶他们,但不听命令,车翔又不会饶他。 车厚灵机一动道:“少爷,杀这么多人,万一他们的家属闹起来,老爷那儿不好交代。我看就是刚刚那两个小崽子捣的鬼,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去杀了他俩,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尸灭迹,谁都无法知晓,老爷也无从怪罪。” 车翔一听有理,恶狠狠道:“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两个小畜生,本少要将他们抽筋扒皮!” 车翔在表演人狗情未了之时,肖戈和李倩已悄悄溜走,否则车翔不可能瞬间清醒。 二人心情爽歪歪,沿街快速穿梭,躲避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也不认识路,也不管会不会迷路,左拐右拐便来到一条非常繁华的街道。 二人止步,掩口偷笑。 这也太巧合了,车翔被幻境迷惑的时候,碰巧过来一条狗。 感到麻烦已被甩远,二人放松心情,开始碎步行走,欣赏州府美景。 “倩儿,快来看这个蜻蜓风筝栩栩如生,咱们买了去田野放风筝!” 李倩见到也是爱不释手,见肖戈要掏钱,突然阻止道:“大哥,州府乃城市,哪有田野?就算有咱们也不知道,别买了,不要误了选拔赛。” “本少知道那有田野,让本少带你们去!” 二人转头一看,车翔站在身后,肖戈不理睬,牵着李倩就走,却见前后左右都是车翔护卫。 车翔阴森森道:“你让本少当众出丑,本少便要你好看!” “是你欺负人在前,我只是略作惩处而已!” 肖戈没有抵赖,他清楚在这样的人跟前抵赖没有用,就算不是你做的,他说是就是。 “敢惩处本少,你活得不耐烦啦!” 车翔气冲牛斗,瞪着血红怒眼吼道:“无关人员即刻躲避!” 立刻街道上所有人都跑光,所有商铺都瞬间关门。 “男的死,女的抓回去收利息!” 即刻四个萌真境八重的爪牙奔向二人。 《霓羽舞》是一部身法功,李倩练之小成,身法灵活不少。 她闪身迎上去,一掌一个,瞬间将四人扇飞,倒地不起。 车翔早知李倩会反抗,刚刚四人只是试探,见李倩身手不凡,他也不敢大意,冷声道:“车浅、车厚,把这小妞拿下!” 车浅自恃化真境二重,比李倩高一个小境界,想在主子跟前邀功,便满不在乎道:“少爷,杀鸡焉用牛刀,拿此小妞,只需小的一人即可,少爷稍候,手到擒来!” 说完车浅装出大神样子,缓步走向李倩,慢条斯理道:“小丫头片子,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痛苦,否则别怪老爷辣手摧花!” “落叶掌!” 李倩郑重其事,车浅境界高,她只能实打实比拼,掌上灌足真气,一掌拍向车浅。 车浅冷哼一声,举掌相迎,二掌碰触如大风乍起,车浅一个趔却后退数步。 李倩急进,趁车浅立足未稳,再拍一掌,这次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车浅像纸飞机一样飞出,随即落在地上大口吐血。 震慑! 警告! 这就是李倩下重手的原因。 车翔却没有领悟到杀鸡骇猴的味道,或许他是个胆大的猴,没有被恐吓到,反而怒冲冲道:“全部上,这次不论死活!” 李倩大怒,迎着恶奴而去,真气灌掌,不留后手,左右开弓,恶奴境界低纷纷被拍飞。 车厚见状,心中直犯嘀咕,但又禁不住车翔催促,硬着头皮迎战李倩。 众恶奴欺软怕硬,都扑向肖戈,肖戈用步法躲避,然后趁机拳打脚踢。 过一会他觉得索然无味,便用幻字诀。 即刻,恶奴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围着一个恶奴拳打脚踢,打倒一个再换一个打,口里直喊打死这个小兔崽子。 少顷开始大呼小叫对打,场面纷乱。 车翔气得大骂,可众恶奴像中了魔,根本不听车翔的吩咐。 李倩知道这又是肖戈弄的幻境,她不再担心肖戈,全力斗车浅。 车浅虽化真境二重,但大多靠药丸升上去的,真实实力并不比李倩强。 他见到这样的场面则心惊肉跳,稍稍分神就被李倩一掌落实,复一掌便躺在地上起不来身。 也就是半盏茶的工夫,除了车翔外,其余护卫全躺在地上。 车翔面如土色,口中兀自逞强道:“你俩好大胆,竟敢对本少护卫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待本少府内高手赶来,定要将尔等抽筋扒皮!” 车翔本意是吓唬,估计二人听到有高手来,必定惊慌失措逃窜。 谁知却惹恼了李倩,她上前一巴掌拍翻车翔,然后按在地上,连连扇耳光,嘴里直喊:“待高手来之前,先废了你这个狗贼!” 也就是李倩没有用真气,否则车翔的头早变成碎末。 尽管如此,车翔也是脸红嘴肿,状如猪头。 车翔这次吓得不轻,不停求饶,李倩也不想下死手,便停手道:“再敢造次,饶你不得!” 二人转身刚走几步,就听一声吼:“站住,伤我少主,还想一走了之?” 肖戈、李倩转身一看,只见一中年壮汉怒目而视。 车翔见到突然起身,一张红肿的猪嘴含糊其辞吼道:“车佐,给本少杀了他们!” 这时众恶奴见救兵到了,纷纷挣扎起来,七嘴八舌控诉二人不是,添油加醋罗列二人罪状。 车佐给车翔服下疗伤药后怒喝道:“住嘴!都是些草包,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少主,被两个少年打得满地找牙,还好意思说话!” 众恶奴瞬间静下来。 车佐清楚车翔的德性,肯定是他惹事在先,但无论如何把车翔打成猪头,他是交不了差。 他缓缓上前道:“谁打的少主?” 李倩道:“我!是你们少主先??????” “我不想听!不管什么理由,把少主打成这样便是罪过。” 车佐打断李倩的话,理直气壮道:“小丫头,看你年少,老夫且饶你死罪。留下双臂走吧!怪不得别人,怪只怪你没有生在好人家!” 肖戈激动地道:“你也忒不讲理,随随便便就要断人双臂,你眼里可有王法?” “王法?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强者杀死弱者就如捏死了一只蚂蚁,谁去在乎王法!” 车佐面无表情道:“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祈求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完车佐一拳打出,李倩奋力防御,却被一拳打翻吐血不止,期间肖戈用魂力干扰也是微乎其微。 肖戈扑过去搂住吐血的李倩,忙在戒指中拿出疗伤药喂下。 车佐见到垂涎三尺,他都没有空间戒指,不想一个普通少年却有,难道这少年来头不小? 思谋一瞬,贪婪便压制了他的理智,杀人越货占据主导。 车佐突然一拳打向肖戈,眼见拳影就要近身。 ps:收藏,票票,都砸我吧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69章 一句话成僵局 轰! 一声巨响。 两个拳影相撞,车佐手臂酸麻,蹬蹬蹬退后五步。 只见一脸庞微黑,健壮异常的青年站在肖戈前面,冷冷盯着车佐道:“见财起意,杀人越货,与畜生无异!” 车佐略有忌惮,然有将军府这座靠山,心中还是不惧,忿忿责问道:“大胆狂徒,竟敢阻拦将军府办事?” 那青年淡淡道:“将军府办人事,我当然不管,将军府不办人事,我就得管!” 车佐喝道:“你是何人?” 那青年淡淡道:“给你教王法的人!” “狂妄!今天让你明白,得罪将军府的下场!” 车佐将真气灌于右拳,一拳打过去,一个硕大的拳影直奔青年头颅而去。 这是杀人的节奏。 那青年毫无惧色,随手出拳,拳影虽小,却强悍而疾速。 两拳影相撞,车佐的拳影直接爆碎,余势如洪涛直扑车佐。 退了十几步,车佐才站稳,右臂颤颤巍巍,再也抬不起来。 “同是化真境九重,为什么你有这么强的力量?” 车佐忍着痛苦惊叫一声,而后顿悟道:“是杀伐之力,你在军中任职?” 那青年静静道:“在不在军中任职,与你何干?” 车佐狰狞道:“军中任职,还敢惹将军府?”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将军府吗?还惹得起!” 车佐大怒,他燃符道:“找一个教训你的人!” 那青年淡淡道:“我等着!” 话如平静湖面,却似波涛汹涌,翻腾着对将军府的不屑。 青年话语淡而静,但自带一股恢弘气势,将军府人虽怒其狂妄,但在这种气势面前自动低头,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一人倏然到,大声问道:“车佐,有什么麻烦?” 车佐左手扶着右臂,恨恨道:“车佑,此子残我右臂,蔑视将军府,杀了他!” 车佑转头盯着那青年,恶狠狠道:“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小子,既然你活腻歪了,爷这就送你上路!” 那青年轻轻嬉笑道:“刚进入蛹真境,我还真不惧!” “那就死去吧!” 车佑狂吼一声,奋力打出一拳,与那青年的拳影撞在一起,拳影均碎裂。 势均力敌。 蛹真境与化真境打成平手,面子往哪里放,车佐恼羞成怒,抽刀怒道:“今天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玄兵我也有!” 那青年瞬间拿出一杆黝黑的长枪道:“让你见识一下,玄兵应该怎么用!” 车佑看着长枪发愣,半晌颤抖着道:“黑蛟枪?你???你是???” 随即他跪地叩道:“小人车佑拜见大王子!小人有眼无珠,冒犯王子,求王子恕罪!” “大王子?兖州府府主长子?” 车翔惊呼道:“就是持黑蛟枪,率十八骑在万人丛中救主帅的李陌焱?” 随后不等那青年答复,便上前拱手道:“将军府车翔拜见大王子!大王子为国戍守边关,屡立战功,是我大楚男子的楷模,只是不知大王子为何突然来兖州府?” “管你屁事!” 李陌焱理都不理,转身对肖戈二人道:“碍不碍事?” 李倩摇摇头,肖戈牵着未婚妻呆呆没有言语。 李陌焱道:“你可是赤炎山庄的肖戈?” 肖戈点点头,但很惊愕,他不认识大王子啊。 李陌焱微微笑道:“你三岁时,我随父王去过山庄。依稀还记得你容貌,尤其你这两个酒窝极讨人喜欢。既然你来兖州府了,且随我去府上,一起拜见父王!” 肖戈摇摇头,拱手道:“多谢大王子相救,我还有事,就不去府上叨扰了!” 李陌焱也不强求,他拿出一块令牌塞给肖戈道:“谁若惹你,就把这块令牌亮出来。你就算杀了车翔,他们也不敢放半个屁!”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肖戈看着金灿灿的令牌发呆,就听李陌焱道:“肖戈,父王召唤有事,就此别过,有空来府主府找我!” 肖戈忙拱手道:“有空定去叨扰!” 看着李陌焱远去的背影,肖戈牵着李倩走了。 “师父,刚刚倩儿差点被杀,你怎么不出手相救?” 肖戈边走边和师父交流,语言中透出丝丝埋怨。 师父斥道:“谁说为师不救?有人救你们,我何必多此一举!” 肖戈不解道:“师父,你怎么知道他要救我们?” 师父道:“你这呆子不注意观察,他站在一旁看了好长时间。就算他不救,车佑的拳头打到你身上,他整个胳膊就断了。记住,不到要你命的时候,为师不会救你的!” 毕竟是少年,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 二人早忘了刚刚的灾难,再次牵手徜徉在繁华的大街上。 贪玩总会误事,眼见即将黄昏,二人才想到今晚落脚的地方还没有着落。 前行几步见一豪华客栈如意楼,二人初入尘世,哪懂豪华代表什么,蹦蹦跳跳就进了如意楼。 “二位??????” 掌柜见进来两位少年,一愣把礼节性的客套话都忘了,由不得问道:“小朋友,有何见教?” 肖戈道:“掌柜,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经十四了!” “哦!那二位这是???????” “住店!” 掌柜的见二人手牵手,惊讶道:“一间?” 肖戈脸一红,摇摇头道:“不,两间!” 掌柜不相信他俩能掏得起房费,笑眯眯将豪华间价格说出:“一间房一天一千灵石。” 肖戈话也不说,拿出一个乾坤袋,掏出六千灵石道:“掌柜收好,我俩住三天。” 掌柜的傻眼了,这人看起来不像富家少爷,花钱倒是不皱眉头。 其实老板想错了,肖戈哪花过钱,他根本不知道六千灵石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让他知道六千灵石的购买力,他不至于不住,但至少会肉疼。 不过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掌柜忙收钱给了房卡。 肖戈和李倩哪见过豪华客栈,被里面的富丽惊呆了,拿着房卡左顾右盼。 这时四人拥着一个华服少年进来,其中一人快步上前道:“掌柜的,一个豪华单间,一个豪华大间!” 掌柜满脸堆笑道:“诸位客官,不好意思!豪华单间没有了,只有普通单间,要不委屈诸位,暂且住个普通间?” 华服少年瞪眼道:“你欺负本少爷住不起豪华间?” “哪敢!哪敢!” 掌柜忙陪笑道:“客官见谅,真的是没有豪华间了!” 肖戈见有人吵架,便和李倩上楼。 不巧他手中的房卡被华服少年看到,他怒喝道:“你俩站住!” 肖戈二人不明就里,转头发愣。 那人怒冲冲对掌柜道:“你耍本少爷!这两个乞丐都住豪华间,本少没有?快给本少换过来!” 肖戈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道:“掏得起钱就住得起店,你凭什么说我们是乞丐?” 李倩接着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给你们换。大哥,咱们走!” “站住!你们今天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一护卫拦住二人道:“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他就是大名鼎鼎兖州井家井易川少爷,这样的人是你一个乡巴佬敢得罪的吗?” “与我何干!” 肖戈说完转身就走,护卫再次拦住气恼道:“哎!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井易川似乎生气了,他突然把一乾坤袋扔到柜台上道:“本少爷出双倍价钱,让这两个乞丐让一间豪华房!” 掌柜见钱眼开,也不想在自己地盘闹出事来,便上前对肖戈点头哈腰道:“小客官,我给你换一间房,再给你退五百灵石如何?” “初次见面,若好好说话,换也就换了,可他??????” 肖戈不好意思说,李倩心有灵犀接过话头道:“狗眼看人低,我们就不换!” 一句话成僵局。 ps:新书求诸位收藏,投票,谢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0章 车少,今天没有带狗过来? 井易川怒道:“给脸不要脸,给我上!” 护卫正要冲过来,掌柜拦住,沉着脸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来头,在本店闹事,绝不允许!” 井易川盯着掌柜冷冷道:“一个如意楼掌柜,本少爷弄死你就如同弄死一只臭虫,你还敢造次?本少爷与将军府车翔,席府席楚交情匪浅。实话告诉你,今日就是来宴请二位公子的,你动本少爷一个指头试试!” 掌柜瞬间痿了,陪笑道:“小人怎敢,公子请便!” 井易川见掌柜退回去,冷笑一声道:“给你两个乞丐最后一次机会,换还是不换?” 肖戈真生气了,他准备用幻境教训一下这个纨绔,于是他笑眯眯道:“换??????” 然后看着井易川露出笑容的脸又说:“才怪!” 井易川气急败坏道:“上!打死勿论!” 李倩清楚肖戈的技能用的多了,必定会引起别人怀疑。故而不等肖戈施幻境,她一个箭步扑上去,直接用落叶掌下重手。 四个护卫最高境界是化真境一重,李倩全力出手之下,没有一合之人,瞬间四人都趴在地下哼哼。 井易川惊呆了,也气极了,他没有见过敢还手的人,瞬间气得如暴沸的水,上下翻滚,水花四溅。 “你这贼婆娘,胆大包天,竟敢??????”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响起,井易川瞬间愣神,紧接着李倩左右开弓,打得井易川叫爹喊娘。 “让你放狗屁!老娘打死你!” 李倩气坏了,管什么公子少爷的,打完再说。 掌柜见到忙过来挡开,看样子都是硬茬,他哪边都不敢得罪。 井易川捂着红肿的脸发愣,犹不相信自己挨打了,然事实确实如此。 他那受过这种委屈,不由哇的一声哭起来。 “井易川,你哭什么?” 一个翩翩少年进了如意楼,见到眼前情景惊奇问道:“咦!谁把你打成猪头了?” 井易川像个见到母亲的孩子,哭着扑到此人怀里道:“席楚,替我报仇,把那个臭婆娘杀了!” 席楚安慰了井易川几句,然后看着李倩冷冷道:“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你竟敢打井少!” 李倩清楚麻烦若临头,软弱只能给自己再添麻烦,于是她不客气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揍他成猪头!” “大胆!” 一护卫冲过来,做出抽刀的样子道:“敢顶撞席少,活得不耐烦了!” 李倩轻蔑道:“你若敢动,我也会把你打成猪头!” 护卫刚要出手,席楚阻止。 他清楚敢打井易川的人,也非等闲之辈,冒然出手惹了不该惹的人后患无穷,如果能结交也许会多一条路。 想到这儿他拱手道:“在下兖州府席家席楚,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肖戈拱拱手转身就走,席楚见其架子大,更确定家世非凡,也不阻拦。 这时一个笑声响起:“哎呀!井易川,你怎么成猪头了?” 车翔的猪头治好了,进门见到井易川的样子,乐成一朵花,笑呵呵道:“谁这么大胆子啊?” 说着他抬头见到肖戈二人,不由怒冲冲道:“又是你们两个贼男女?” 席楚闻言低声道:“车少认识他俩?难道和他俩有过冲突?” “我??????” 车翔吞吞吐吐道:“本少怎么可能认识他俩,敢和我起冲突,我打得他俩满地找牙!” 别人听不出车翔话中的畏惧,肖戈可听得出来,他轻声嬉笑道:“车少,真巧啊!怎么今天没有带狗过来?” 车翔闻言忙退后,左顾右盼瞅着。席楚纳闷,车翔什么时候带过狗? 肖戈见再没有人找麻烦了,牵着李倩上楼。 二人背影消失后,车翔在柜台上扔了一个乾坤袋道:“探清男的住在那间房,这些都是你的!” 掌柜把乾坤袋揣在怀里,笑逐颜开道:“车少放心,一切都包在小人身上!” 夜阑人静,暮色抛出一张大网将世界紧紧笼罩。 肖戈闭目沉思,他一直在感悟符纹与万物间联系。 既然感悟不出来,画出来的是废符,那就没意思画,先感悟再说。 突然他魂力探测到三个武者靠近窗户,肖戈心里清楚,这些人白天没有占到便宜,晚上来偷袭。 他加大探测范围,发现李倩房屋周围没有武者,想来他们惧怕李倩,专门来捏软柿子的。 肖戈冷笑一声,在窗口下布一困阵,然后假装熟睡。 三人轻轻割破窗户纸,将窗户打开,跳下来蹑手蹑脚走向睡在床上的肖戈。 谁知却似碰在墙上,倏的被反弹过去。 见鬼了! 三人不信邪,奋力扑过去,结果被反弹的更厉害,直接摔倒地上。三人大骇,还道是有人偷袭,忙背靠背防御。 灯突然亮了,肖戈看着三人道:“我与诸位无冤无仇,何故深夜暗下毒手?” 三人不理肖戈,擎出兵器再次猛冲,再次被无形的墙弹过去。 这次他们清楚有古怪,使个眼色转身就跑,却也被反弹。 “别白费力气了,你们仨进了困阵,你用的力越大,反弹力也越大。” 肖戈认真地说道:“只要你们说出来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就放过你们!” 三人怎肯说出幕后人,也不信破不了困阵,拎起兵器噼噼啪啪开始攻击困阵。 肖戈也不理睬,静静看着三人表演。 良久,三人气泄,惊恐看着肖戈不语。他们在等有人先说,否则出去后定遭主人惩罚。 倏然,灵魂体飘浮到肖戈头顶,师父看起来神采飞扬,兴奋道:“八戒,放出反鼻蛭,看看控兽效果!” 肖戈犹豫道:“师父,这样他们会死的!” “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 师父气呼呼道:“他们看到为师了,你说还能活着吗?” 肖戈想想也是,便在困阵外围又布一隔音阵,然后打开葫芦,控制蛭王派出五百反鼻蛭。 蜕变后的反鼻蛭强悍不少,五百只长时间没有吸过真气的反鼻蛭,就像许多年没有沾过女人的鳏夫,附在武者身上贪婪的吸着真气,对武者死命的拍打不管不顾,死了也要吸个痛快。 一会儿反鼻蛭体积增大了一倍多,肖戈可不想让反鼻蛭吸到自爆,他一个念头蛭王便下令撤退,重新换了五百只反鼻蛭。 “大人饶命,小人是将军府车翔派来行刺大人的,小人一个护院,不得不从啊!” “大人,小人人微言轻,席楚指使,不敢不来啊!可怜我那八十岁老娘,从此将无人赡养!” “大人,小人是府主世子李炫煜派来的,他听大人与大王子有交情,便痛下杀手!大人,你要防着李炫煜,此人阴毒,会对大人不利!” 三个杀手跪地求饶,肖戈露出不忍,一个念头,蛭王便让反鼻蛭停在三人周围嗡嗡嗡拍翅。 当听到府主世子也对自己不利的时候,他惊讶少许后突然怒道:“我与李炫煜素不相识,他为何对我痛下杀手?” 那人还道机会来了,忙讨好道:“世子与大王子不合,历来与大王子有交情的人都会被世子除去。世子与车翔、井易川、席楚一直狼狈为奸,昨天大人揍了车翔和井易川,世子便是要替二人出头。” 肖戈沉思片刻道:“如此更饶你们不得!” 立刻反鼻蛭疯一样扑向三人。 三人大呼小叫,企图引人注意,但有隔音阵,最后的挣扎自然是白费劲。 师父突然笑着喊道:“叫吧!叫吧!你们尽管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们!” 肖戈愣神道:“师父,这是反角的台词,你怎么说出来了?” “谁说反角的台词,正角就不能说了?” 师父瞪着眼道:“你没有觉得这句台词非常符合现在的场景和心情吗?” 肖戈挖挖头,无法回答。 此时,三人真气已被吸光,肖戈召回反鼻蛭,按师父吩咐,把三人尸体扔到别人的窗子下面。 ps:反鼻蛭发威了,收藏和票也应该发威,大大们,动起来。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1章 锦绣柱下测前程 次日,肖戈和李倩正准备去外面逛,就听外面吵吵闹闹,进来一队官兵,直奔肖戈跟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一会儿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摇着折扇过来,阴阳怪气道:“你二人好大胆,竟在州府杀人,还不于我拿下!” “慢着!” 肖戈气愤道:“诬蔑!你可有凭据?再说你率官兵捕人,是不是越界了?” “本世子在兖州府做任何事都不越界,别说率官兵捕人,就算率官兵杀人也是分内之事。” 那人面色狰狞道:“今天让你死个明白!要凭据是吧?来人,将凭据抬上来!” 只见六个大兵抬着三具尸体过来。 肖戈不惧,这三人的死虽与自己有关,但他们哪有证据。 这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官兵拿着钥匙把尸体抬进肖戈房间,出来把门关上。 然后那人大喝一声道:“来人!本世子怀疑此子杀人藏尸,进屋搜索!” 一个官兵屁颠屁颠跑进肖戈屋内,然后惊慌失措跑出来道:“世子,是这小子杀了三人,尸体还在屋内!” 这样也行? 听过栽赃嫁祸,还没有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 肖戈和李倩一时愣住。 “来人!将两个杀人凶手拿下!” 李倩先回神,两掌便将前来抓捕的官兵打趴下。 世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哈哈笑道:“知道你挺能打,早把对手给你找好了!来人,有人袭击官兵,企图谋反,给本世子拿下!” 只见官兵丛中出来六个武者,全是化真境八、九重。 李倩怒目而视,真气灌于掌,准备拼命。 肖戈突然想起大王子给的令牌,他挡在李倩前面,举起令牌喝道:“谁敢拿我!” 六名武者像中邪一般,突然止步,盯着令牌看了顷刻,齐刷刷跪地求恕,所有官兵见状也都跪下瑟瑟发抖。 世子也是瞠目结舌,三步两步跑到肖戈跟前,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下官,李炫煜叩见大人!” 这令牌这么好使? 肖戈没见过这种阵势,一时不知如何收场,半晌吐出一颗生硬的字:“滚!” “谢大人!” 众人争先恐后退出如意楼,李炫煜没有走,他躬身道:“下官不知大人大驾光临,请大人恕罪!下官这就给大人接风洗尘,请大人一定要给下官赎罪的机会!” “不必了!” 肖戈懒得和这些人一起,张口便拒绝。 李炫煜不想失去巴结的机会,堆着笑脸低声道:“可是三皇子微服私访?” 肖戈瞪大眼睛不知所措,令牌一出,自己都成三皇子了。 他不想纠缠,以免露馅,沉着脸蹦出一句:“滚!快滚!远里滚!” 李炫煜讨个没趣,见肖戈生气,躬身后转身离去。 出了门,官兵都在等他。李炫煜沉思片刻,叫过两个化真境高手低声道:“你俩进去,寻机把如意楼掌柜做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这一闹肖戈也没心情出门了,和李倩商量哪儿都不去,干脆在房内修炼,等三天后的魂冢选拔赛。 李炫煜惊慌失措,他暗觉不好,若真是三皇子,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倘若在陛下面前奏一本,自己世子的位子肯定不保,这可如何是好? 可恶的车翔和井易川,你们惹谁不行,偏要惹三皇子。 想到这些狐朋狗友,他虽恼怒,却也觉得亲切,便速速召集,商量对策。 狐朋狗友聚齐,李炫煜便埋怨道:“我们摊上大事了!我们得罪的是三皇子,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席楚惶惶问道:“世子是如何知道他是三皇子?莫非你俩认识?” “用脚趾头都能想来他是三皇子。他拿着如朕亲至的令牌,试想除了皇子谁会有此殊荣,而十几岁的皇子除了三皇子外还有谁?” 众人面面相觑,李炫煜又道:“我吩咐手下做了如意楼掌柜,这厮知道的太多了,留着是祸害!” 其余人都吹捧世子考虑周全,唯独车翔沉思不语,犹豫半晌他问道:“世子见到的可是一金灿灿,手掌大小的令牌?” 李炫煜惊诧道:“你也见过?” 车翔道:“那小子不是三皇子,这令牌是你大哥送给他的,我亲眼所见!” 李炫煜大悟道:“对了!他战功卓绝,深受陛下厚爱。匹马单枪从敌军丛中救出启帅后,陛下赐其令牌,不想他把令牌给了别人。哼哼,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敢把御赐令牌随便送人,陛下知道,有他好受的!” 车翔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派高手杀到如意楼,做了这小贼,以解我心头之恨!” 李炫煜道:“你傻呀!他手里有御赐令牌,谁敢杀他!让他多活几天,等他落单的时候动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李陌焱弄得身败名裂,永远都无法染指世子之位,等我做了兖州府主,整个兖州就是我们的。” 四人开始海阔天空畅想未来。 魂冢每两年收一百名新生,年龄不超过十六岁,境界最差蝶魂境巅峰,性别不限。 大楚九州,兖州有二十个新生名额,其余八州只有十个名额,就连帝都所在的幽州也不例外,这是魂冢初建者魂祖为帮贫瘠的兖州多出人才定的规矩,亘古不变。 魂冢是大楚国最优秀的魂学院,没有之一,故而各州修魂翘楚都希望进入魂冢修炼。 然世人重武轻魂,大凡在武道上前景不错的人,大多会自动放弃修魂。 因此魂冢入学门槛低,尽管如此,好几次招生都出现人数不够的情况。 进入魂冢的新生,兖州人数最多,然整体水平最差,常常成为学生的嘲笑对象。 这也没办法,九州之中,兖州最为贫瘠,各类资源少的可怜,新秀弱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且从魂冢毕业的兖州生,都选择去其他州或者帝都发展,不会留在兖州受穷,与魂祖的初心南辕北辙。 兖州府选拔赛日期到,首日持介绍信注册的仅有二百六十八人。 窥一斑而知全豹,偌大一个州,蝶魂境巅峰的少年仅有二百多,可见世人眼中修魂就是鸡肋。 进魂冢,过三关,这是魂冢选拔赛的择生依据。 第一关称锦绣柱下测前程。 锦绣柱是一个特制的测试仪,其内已录入注册学生的信息,只要把手掌放入触摸区,在屏幕上便会显示学生信息和前程色。 前程色分为四种,黑色淘汰,黄色合格,蓝色优秀,红色卓越。 如果没有前程色,说明此人修为没有达到蝶魂境巅峰,不好意思,开介绍信的人和修者都会受到惩罚,一般都是罚金加永不录入魂冢的处罚。 锦绣柱就在门口,淘汰的人连门都进不了。 冤家路窄。 老天最会捉弄人,故意安排井易川后面就是肖戈。 井易川略带紧张,他微微颤抖的手放在触摸区,屏幕上立刻显示兖州井易川,十四岁等字样,紧接着屏幕变蓝。 “优秀!” 井易川兴奋的跳起来,转身鄙视的眼神看着肖戈道:“本少爷前程似锦,以后一定把你这个乡巴佬打回原形!” 肖戈不理疯狗,他刚要触摸,就听一人喊道:“慢着!” 只见一鹤发老者对裁决道:“刘裁决,此子品行不端,修为低下,料一乡野之人,有甚前途。以老夫之见,就不浪费大家时间了,直接判出局算了!” 刘裁决忙拱手道:“井老!你老来州府也不通知一声,刘某也好为你老接风洗尘啊!” 井老道:“孙儿参加魂冢选拔赛,我这把老骨头陪着来州府应试,本来怕孙儿受委屈,谁知刚到州府就被人欺负??????哦,闲散之人,怎敢劳驾刘裁决接风!” 老狐狸啊! 这话说得绝! ps:求收藏,求票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2章 病木枝头生机盛 刘裁决岂非愚笨之人,他也是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瞬间明白肖戈就是让他孙子受委屈的人。 他不露声色道:“井老对刘某有再造之恩,刘某尽地主之谊再合适不过。今晚翡翠楼为井老接风,万望井老给刘某报答的机会!” 刘裁决不等井老答应,厉声道:“你这小子磨磨蹭蹭,故意浪费时间耽误别人测试,本裁决判你出局!” 肖戈分辩道:“是这个老头让我停下的!” 刘裁决怒道:“你小子红口白牙,怎会恶意诽谤别人,井老是修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怎会不懂规矩。判你出局你就走,再若乱语,大耳刮子伺候!” “你??????为虎作伥!” 肖戈正要理论,一声淡淡的话传来:“错了!这不是为虎作伥,这是狼狈为奸!” “谁?给老子出来!” 刘裁决大怒,本要暴骂,当说话的人走到他跟前时,他瞬间怂了,躬身道:“大王子!” 来人正是李陌焱,他盯着刘裁决道:“父王派你做裁决,你就是这样做的?” 刘裁决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这时井老拱手道:“老朽井家井晨辉,拜见大王子!” 本来井老认为大王子不管怎么都会给自己点面子,谁知李陌焱淡淡道:“既然知道自己是老朽,就干点老朽该干的事,不要倚老卖老,害己害人!” 井老气得要吐血,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恨恨退在一旁。 这时李陌焱拿出一枚令牌道:“本次选拔赛由本王子全权负责,刘石营私舞弊,即刻撤去裁决,回府等候处决!测试由本王子亲自主持,继续!” 肖戈拱了拱手,将手掌放在触摸区,即刻引来惊呼。 屏幕上一片红光。 突然,惊呼声中传出一个尖锐的反对声:“大王子,这小子作弊,他用的是障眼法,这是幻境!” “幻境?” 李陌焱转头一看,举报者是井晨辉,他迟疑片刻皱眉道:“你确定?” “老朽肯定!” 井晨辉信誓旦旦道:“此子资质平庸,前程色怎会是红色?州府盛传,此子善布幻境,并用幻境招摇撞骗,大王子不可不查!” “若是幻境,必定严惩不贷!” 李陌焱冷冷道:“若不是幻境,井老可敢承担责任?” 井晨辉修武,只是猜测,根本不确定是不是幻境。 由于他突然想起孙儿曾给他说过车翔亲狗的事情,他脑中就把前程色和幻境等同起来。 今见李陌焱质问般和他说话,他也有点恼怒,心道就算不是幻境,你能把老夫怎么样,故而理直气壮道:“若非幻境,老朽甘愿受罚!” 李陌焱转头对跟在他后面的一老者道:“简老,你看如何?” “这老头在放狗屁!” 简老暴句脏口后道:“老夫兖州魂学院教习简明了,教学简单明了,说话也简单明了。老夫凝魂境巅峰,幻境岂能蒙骗老夫!” 简明了直戳戳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肖戈深深一躬道:“多谢简老,小子肖戈。” “肖戈乃百年难遇的魂修天才,老夫在此发话,就算肖戈过不了后面的关,老夫也会破格录取他进魂学院!” 没有听错吧,保送进魂冢? 井晨辉本想将一军,把肖戈踢出选拔赛,谁知弄拙成巧,送给肖戈一个好机会。 简明了说话果然简单明了。 井晨辉哪受过这种辱骂,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简老和李陌焱的地位摆在明处,他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越忍越难受,他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井老,先别走!” 李陌焱再次淡淡道:“井老诬陷肖戈,故意阻止和破坏选拔赛,在没有处罚之前走了,就是畏罪潜逃,井老可要想好!” 井晨辉暴怒道:“你敢处罚老夫?” “你敢以身试法,本王子就敢依律罚你!” 李陌焱突然冷冷道:“敬你才叫你一声井老,不想你干的是不配这声称呼的事。今天你若再走出半步,看本王子能不能给你找出十条八条罪名!” 宣战的号角吹响。 井晨辉不敢应战,也不能应战,应战的结果只能让他所受的侮辱更多,说不上还能使井家利益受损。 他抖了老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夫认罚!” 李陌焱道:“罚你灵石四十万!” “什么?简直狮子大张口!” 井晨辉差点跳起来,高声喊道:“你怎么不去抢?” 李陌焱露出少有的坏笑,用真气传音道:“我这不正在抢么!” “你??????” 井晨辉气极,正准备发怒,却见李陌焱一招手,一队护卫疾速过来。 他清楚,李陌焱今天是吃定他了,扔下一枚戒指气冲冲走了。 第一关过后,淘汰率超过一半,只剩下一百二十人。 李陌焱携简明了一起监督第二关,这下收了贿赂的裁决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作弊了。 第二关名为病木枝头生机盛。 所有考生面对的是一株枯树,然后要幻化出来生机盎然,其实考察的就是魂力制幻。 第一关纯粹是测试慧根,是看修魂的路有多广多远,而第二关则是考察魂力的应用,没有接触过魂技的人是不可能过关的。 第二关才是鬼门关。 一百二十人分为十二组,每组十人,露天考场中栽植着十株枯树,考生根据自己对生机的理解,自主幻化出盎然生机。 一炷香时间必须完成幻化,幻境最少坚持半炷香。 大凡比赛,首出场者总会有不同程度的紧张,第一组的选手就如此。 由于或多或少的紧张,影响到他们的发挥,致使幻化作品要么坚持时间不够,要么不如意,整个第一组只有一个人过关。 肖戈分到第八组,这样的幻境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只是静静关注比赛。 井易川在第三组脱颖而出,他的幻化作品名叫叶生。 短短一分钟时间枯树生绿芽,然后绿芽慢慢展开形成叶绿,绿叶慢慢长大,展现出一幅轻盈的绿色画卷。 井易川虽纨绔,但在修魂上还是下了点力气,他的幻境足足坚持了一炷香时间。 看着裁决满意的目光,井易川志得意满,像一只刚刚胜出的斗鸡,威风八面地走到肖戈跟前,举起右拳挑衅。 肖戈没有理睬,这让神气十足的井易川不免有点失落,心里直骂肖戈是孬种。 可肖戈却不这么想,他要在比赛中彻头彻尾打败井易川,打散他修炼的心性,以致于提升渺茫。 接下来的选手中规中矩,再没有出彩的地方,直到第六组苗敦儒的幻化作品花开,才让众人眼前一亮。 此幻境比井易川的高明许多,绿叶衬托出红花的妖艳,红花点缀出绿叶的清秀,遗憾的是绿叶和红花同时出现,层次感不分明。 虽坚持了两柱香时间,但还是留有缺憾。 待到第八组选手出场,肖戈出示的幻化作品叫丰收。 只见他手轻轻一招,树皮泛绿,抽出了新的枝条,紧接着碧绿的新芽依次吐出,随之慢慢展开形成嫩绿的叶子。 突然井易川高喊道:“裁决,肖戈作弊,他这是抄袭我的作品!” 众人显然被这绿色陶醉,谁去理睬井易川乱嚷嚷,就算是抄袭,也抄的有创意。 事实胜于雄辩。 就在此时,突然绿叶丛出现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紧接着洁白的花朵盛开,像一朵朵袖珍的浮云,衬托出淡雅的朴素和自然。 蝴蝶和蜜蜂忙碌的飞舞着,尽情享受着那份四溢的香。 井易川张大嘴巴无话可说,刚刚自己说的话多么肤浅和无知,现在多想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无奈覆水难收。 ps:肖戈大出风头,怎么能没有收藏和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3章 死胖子 一阵微风,落花飞满天。 就在众人惋惜香断的时候,一粒粒娇嫩的小果儿挂在枝头,羞羞答答的像个小姑娘。 慢慢地果儿渐大,不一会儿硕果累累,晶莹剔透,馋得人直流口水。 三柱香时间,经历了春夏秋三季,如此完美的幻境自然是满分,而肖戈也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第二关结束,七十人被淘汰,进入第三关的只有五十人。 第三关名为三昧三迭,其意为止息杂念,使心神平静来控物,其实其内含三小关。 先控死物,即控一竹竿上升五米才算过关,否则淘汰。 其次控火,药师必用火,故而是魂修必修课,从控火上也能看出一名魂修的前途。 最后是控活物,也就是控兽,这可是在大楚国非常稀罕的魂修。 第三关才是真正的较量。 年轻最容易气盛,肖戈看到井易川控竹竿上升十米,就对师父说他要上升二十米,气死井易川,谁知师父当即喝道:“如果不想死,过关就行!” 肖戈不解道:“师父,弟子不明白,既然是比赛,就应该把自己的真实水平展现出来,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什么都太优秀,容易遭人嫉恨,容易招来横祸。你想想,你小小年纪就如此优秀,是不是有功法秘籍?是不是有天才地宝?别人找你要,你说没有他们相信吗?嫉恨你的人肯定要把你往死里整,因为你不死,他们就不会优秀。都说天妒英才,其实真正妒英才的不是天,而是人。为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不能重蹈覆辙!” 师父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浇得肖戈心里透亮,故而第三关他表现的非常普通。 竹竿仅仅上升了六米,控火看起来才入门,刚刚合格,控兽干脆就说不会。 之所以放弃控兽,是因为控竹竿淘汰十人,控火淘汰二十人,不用控兽已进入前二十名。 相反,井易川和苗敦儒在第三关表现的十分抢眼,二人凭着第三关的优异表现,力压肖戈,夺得此次选拔赛的第一和第二,肖戈由于控兽弃权,名次仅为十六。 井易川更是鄙视肖戈,认为自己比肖戈强很多。 选拔赛结束后,二十名少年整齐的站成两排听李陌焱训话,而李陌焱身后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四十万灵石。 “诸位,恭喜你们成为新一届魂冢学生!欣喜之余,诸位有没有想过,魂冢毕业后你的梦想是什么?” 李陌焱道:“众所周知,兖州贫瘠,兖州落后,兖州已经跟不上大楚发展的脚步。我,李陌焱,自小就有一个梦想,争取在有生之年为兖州的发展尽最大的力量,可如今收效甚微。这是为什么?因为没有帮手。不论是魂学院,还是武学院毕业的学生,都选择去其他州或者帝都发展,鲜有人留在兖州。我知道,是他们嫌兖州穷,耽搁了他们的前途。可他们却忘了,正是兖州这一方水土养育了他们,才有了他们今天的成就。俗话说子不嫌母丑,犬不择家贫,兖州就如生养我们的父母,我们怎能舍得抛弃!” 稍做停顿,李陌焱接住道:“诸位,兖州的建设和发展需要你们,我希望三年后,你们能来兖州,给兖州添砖加瓦。我代表兖州府承诺,学成愿意回兖州者,每年资助两万灵石,直至毕业,回来后一切从优,绝不食言!” 李陌焱说得真挚、感人、催人奋进,二十位少年都有不同程度的感触。 肖戈第一个出列道:“大王子,肖戈不需要灵石,需要的只是一个承诺,一个对兖州父老乡亲的承诺。我肖戈在此立誓,待魂冢毕业,定回兖州为家乡建设尽力!” 李陌焱深受鼓舞,立刻要发放二万灵石,肖戈当即拒绝,言称把灵石留给比自己更需要的人。 现场一阵掌声,随后又有十余人出列承诺,但如井易川等一些富家子弟或宗门弟子无动于衷。 李陌焱也不强求,当场填写名字,发放魂学院录取书,两个月后凭录取书去魂冢报道。 选拔赛结束,大王子叫住肖戈,相邀次日王府赴宴,并称是父亲特意邀请,肖戈欣然应允。 考点外人头攒动,他们焦急地眺望考场,心里被小猫抓般烦燥不安,在猜测和求菩萨保佑中煎熬。 李倩也在考点外等肖戈。 本来肖戈让她在如意楼等,她坚决不答应,一定要来考点外等。 此刻李倩有点焦急,她的急躁并非担心肖戈考不上,而是担心肖戈考的太好引来妒忌。心里兀自埋怨自己,为什么进考场前不叮嘱,如果他的秘密被人发觉怎么办? “咦!?小丫头你也在等考生啊?你这个岁数就能生下十几岁的孩子,看来你在娘胎里就结婚了!” 李倩瞪了一眼旁边的一坨肥肉,没有理睬,气鼓鼓朝前走了几步。 旁边一人搭腔道:“还能等谁?丫环等少爷呗!” 那胖子听罢不爽,他像一个臃肿的大肥鹅,摆动着肥胖的身体,蹒跚到李倩跟前,气呼呼道:“世风日下,你个丫环居然有小姐脾气,快给老子道歉!” “你妈才是丫环!你们全家都是丫环生的!” 李倩和肖戈一样,遇到麻烦先以躲为主,但躲不过去的时候,李倩比肖戈强势,她会针锋相对,下手辛辣。 面对胖子的挑衅,她言词相当犀利,怼的他怒火中烧,挽起袖子就来抓李倩。 李倩侧身一躲,胖子一个趔趄,然后李倩轻轻拍了胖子后背一掌,胖子便趴在地上。 “岂有此理!化真境武者欺负普通人,老夫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天非废了这个婆娘不可!” 井晨辉突然蹦出来,布满沟壑的脸上镶着一双阴骘的眼睛,奸诈而凶狠。 “你这老头毫不讲理!明明是胖子先动手的,怎么变成我的错了?” 李倩不想碰硬,对方是蛹真境一重,她不是对手。 “井老爷,这女子仗着自己是武者,无缘无故打我,还扬言要杀我全家,你替我作主啊!” 胖子突然翻起身哭诉,井晨辉冷笑道:“若非苦主道出真相,老夫险些被你诓骗。今日老夫替天行道,除去你这种武者中的败类!” “井老爷?” 李倩突然明白这是一个圈套,打了小的,老的前来寻仇,还披上道义的外衣,这老头真卑鄙。 李倩冷哼一声道:“什么替天行道,你才是武者中的败类。想替你孙子寻仇,又怕别人说你以老欺小,便串通死胖子演双簧,哄骗众人。你为老不尊,羞也不羞?” 被李倩一语道破,井晨辉不由一阵烦躁,寻思如何出手才能不会留下口实,嘴里却斥责道:“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老夫与这苦主素不相识,怎有串通一说!你欺负人在先,却倒打一耙,诬陷老夫,你道老夫清誉是那么容易诋毁的吗?且待老夫略施惩戒,否则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倩突然问胖子道:“死胖子,你说你认识不认识这个老头?” 胖子猝不及防,忙道:“我与井老爷连一次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丫头莫冤枉井老爷,他实在是看不惯你这种心肠恶毒的人,才准备抱打不平,出手教训恶人!” 听起来胖子替井晨辉解围,其实却被李倩套住。 只听李倩大笑道:“诸位听清楚了,这个死胖子口口声声说一次面也没见过,怎么叫他是井老爷?这其中有多少猫腻我们不晓得!” “我??????你??????” 李倩当头炮要将,胖子进退两难。 辩解怕再掉进坑里,不辩解又无法从坑里爬出来,一时六神无主,呆呆看着井晨辉,似乎在求教。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4章 不速之客 这下露馅了,周围人群窃窃私语,井晨辉眉头一横道:“谁若都活得不耐烦了,老夫就送他一程!” 周围人立刻缄默,并退后,只留他们三人在中间。 突然考点大门打开,考生鱼贯而出,井晨辉见再不动手,孙子的仇就没办法报了,便厉声道:“纵你伶牙俐齿,也难逃老夫惩戒!” 井晨辉一掌打向李倩,李倩急退,然仍被掌风卷起。 井晨辉补上一掌,眼见掌影就要近身,一声龙啸响起,一条黑色蛟龙吞噬掌影,直扑井晨辉。 井晨辉快速退步,避过李陌焱的黑蛟枪,忌惮的盯着李陌焱。 此时肖戈早将李倩接住,他见李倩受轻伤,内心十分沉重,若非大王子及时相救,李倩很有可能殒命于此。 肖戈愤怒异常,他盯着井晨辉一字一顿道:“井家老儿,我肖戈在此立誓,他日定把井家从人世间抹去!” “哈哈哈!” 井晨辉大笑道:“蚍蜉撼树,我玲珑邑井家怕过谁!老夫在家静候,你若不来就是孙子!” 说完拂袖而去。 胖子正要溜走,李倩喊道:“死胖子别走!” 胖子吓得跪地道:“大王子饶命!是井老爷让我做的呀!我也就收了他五块灵石??????” 大王子懒得去听,冷冷道:“收监!” 早有护卫上去,绑着胖子走了。 次日,肖戈携李倩去王府,李陌焱早派随从在大门口等候。 进了王府,肖戈二人才知道什么叫富丽堂皇,这王府大的离谱,亭台楼榭,假山飞瀑,花艳林茂,百鸟环绕,活脱脱一个小世界。 府主李纯豫是朝廷外放亲王,赤炎老祖曾救其先祖,故而李氏这一门与赤炎山庄都有来往。 随从把肖戈和李倩带入会客厅,吩咐丫环置茶,自己去禀报。 一会儿工夫李纯豫父子到,肖戈二人忙拜,李纯豫亲自搀扶起来道:“十余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不能修武,修魂也是一个出路!” 落座后客气一番,李纯豫问起肖戈父母情况。 肖戈说了个大概,山庄现在由孙岳任庄主,父亲携母亲去徐州某秘境寻宝,弟弟肖文在扬州大派梵净斋修炼,自己和李倩是飞云宗弟子。 听到故人无恙,李纯豫也是欣慰,又闲聊数句,护卫进来耳语几句,李纯豫吩咐李陌焱接待肖戈二人,自己去会贵客。 父亲走后,李陌焱让下人准备酒宴,移至院内小亭内,赏景聊天吃酒,好不惬意。 肖戈和李倩从来没有喝过酒,辛辣的液体呛的肖戈直咳嗽,饮了几杯便脸红耳赤,明显不胜酒力。 李陌焱也不勉强,称量力而行,随意就可。 相比肖戈的窘态,李倩却来者不拒,仰头饮光,脸色毫无变化,似乎酒与她有天生的亲和力。 稍许,李陌焱道:“肖戈,我觉得选拔赛第三关,你没有尽力,似有保留,不知何故?” 几杯酒落肚,肖戈胆大了不少,李陌焱坦诚相待,他也不想隐瞒,如实道:“参赛者均各地翘楚,我若尽力而为,必会引起他们不满。树敌太多,步履艰难,路不好走啊!” “知足者常乐!” 李陌焱淡淡地笑,心里却震惊不已,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却知进退、懂收敛,这份成熟值得他学习。 肖戈微微一笑,拿出令牌道:“御赐令牌无比珍贵,大王子借我避祸,肖戈十分感激。只是御赐令牌随意送人,恐被别有用心之人算计,给大王子带来祸患。肖戈今完璧归赵,请大王子收回!” 李陌焱理解肖戈心中所想,也不拒绝,将令牌收起来,仰头饮一杯酒道:“父王千里加急,促催我休假从边境赶来兖州主考,你可知其中原因?” 肖戈摇摇头道:“此种原因,乡野之人岂能猜得透。” 李陌焱叹息道:“魂冢和武院选才,裁决受贿荐劣才已不是秘密。父王唤我来确实有选拔赛公平,将兖州真正的翘楚选拔进院修炼的意图,其实真正的意图是为了留住人才。现今宗门林立,派系遍野,这些宗派凌驾于皇权之上,不受管束。一些世家和豪门表面上受皇权约束,其实貌合神离,暗中依附宗派,大有架空皇权的架势。边防守军几乎是寒门子弟,宗派豪门哪有子弟入伍保家卫国。如果再不留住人才发展,数十年后,大楚就成宗派的天下,世界将纷乱,战争不可避免!” 肖戈沉思片刻道:“战争起,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我只希望谁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 其实肖戈本想说皇族也好,宗派也好,谁对百姓好,就应该支持谁之类的话,然碍于李陌焱也是皇族后裔,便选择性过滤了这些话。 大王子叹息道:“谁都渴望和平,远离战争,然就有一些野心勃勃者挑起硝烟。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等自己真正强大了,敌人再大的野心,能奈我何!” “武夫就是武夫,除了打打杀杀,还能不能谈论些有趣味的事,比如风花雪月。大哥,我看你不适合在家,赶快去边境,不然敌人打过来可如何是好!” 李炫煜款款而至。 大王子立刻脸色冷峻,他不喜欢二弟,甚至可以说很讨厌。 李炫煜为了抢世子的称号,采用各类卑鄙方法,甚至不惜重金雇佣杀手,刺杀他身边的人。李陌焱怒了,他正准备反击,父亲却让他入伍去戍边。 李陌焱不怪父亲,他清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亲不让自己出手,是因为不想让他们兄弟相残,也是因为李炫煜的母亲是皇帝赐婚。 赐婚是亲王的殊荣,说是皇帝恩宠,其实是皇帝的眼线。 故而,他让出世子的称号,让出了府主的继任权。 李炫煜见哥哥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没有还口,得寸进尺道:“大哥,不速之客到来,欢迎吗?” 李陌焱没有抬头,尽管他不满二弟的目中无人和嚣张跋扈,但还是不愿意兄弟起冲突,似乎刚刚不是在嘲讽他,而是在奉承他。 他淡淡道:“王府也是你的家,你想来就来,何来不速客之说!” 李炫煜呵呵一笑,大剌剌坐下,丫环忙给他沏茶、添酒杯、加箸,不过热闹的场面立刻寂静,三人或有或无低头沉思,不理李炫煜。 李炫煜眼睛一转,瞧着肖戈二人道:“大哥宴请的是什么人?眼生的紧。” “两个朋友!” 李陌焱说完不再言语,端起酒杯虚向肖戈、李倩示意干杯,而后一饮而尽。 肖戈二人也仰头饮光,将李炫煜视为空气。 李炫煜心中恼怒,然没有发作,只是阴阴说道:“闻听肖戈有一金灿灿的令牌,不知能否借本世子一观?” “世子不是说眼生的紧吗?现在怎么又认识我了?” 肖戈问了句后缓缓道:“哪有什么金灿灿的令牌,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李炫煜本想让肖戈拿出御赐令牌拿捏大哥,不想肖戈却不上当。 他也不急躁,端起酒杯道:“传言就不去理它了,来,本世子敬你干一杯!” 李炫煜一饮而尽,肖戈动都没有动,只是轻轻说了句不能再喝的话。 李炫煜却不饶,逼中带激,试图把肖戈灌高,把御赐令牌拿出来。 肖戈认死理,他不喜欢李炫煜便不喝,马上僵局时,李倩举杯饮光道:“大哥不胜酒力,小女子陪世子喝!” “好!姑娘够豪爽!你看肖戈,你连个娘们都不如!” 李炫煜顺势下了台阶,还不忘激一下肖戈,见肖戈仍无动于衷,便再次举杯道:“姑娘好酒量,今日陪本世子畅饮如何?” ps: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5章 两年后的中秋,我等你! 李炫煜立刻转移目标,他就不相信看着未婚妻要醉,肖戈还能坐稳。 李倩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她拿过大碗斟满酒仰头饮光,酒碗倒置,一滴酒都未滴落。 酒场尤胜战场,战场上还可以选择逃跑,酒场上绝绝不。 因为男子的尚武情节被点燃,这时候不较劲就成为没有尊严的男人,尤其挑衅者还是个女子。 拼酒就如拼命,得有一股狠劲儿。 揣摩自己肯定喝不过李倩,李炫煜一招手,一护卫过来欠身道:“世子有何吩咐?” “陪她喝几碗!” 护卫斟满酒饮光,学着李倩的样子将酒碗倒置,见一滴酒也未滴落,满脸得意。 李倩再次斟满酒,连饮三碗,护卫不甘示弱,皱着眉头饮了三碗,脸上得意渐淡。 李倩浅浅一笑,打开酒坛,仰头豪饮,倾尔,一坛酒灌光。 护卫眉头深锁,他清楚这坛酒若喝光,必醉卧三天,但若不喝下去,扫了世子兴头,一顿皮鞭,则病卧三天。 横竖都得卧床三天,他选择了喝下去。 护卫端起酒坛,咬咬牙仰头猛灌,部分酒从嘴角漏出洒湿衣襟。 就如此,喝完大半坛,他轰然倒地,醉得不省人事。 李炫煜连骂废物,喝令其余护卫抬下去。 他看到灌醉李倩无望,便寻思如何让肖戈拿出令牌。 就在此时,李倩突然问道:“世子,还喝吗?” 在李炫煜听来这就是挑衅,他勃然大怒道:“今日本世子和你们算总账!肖戈,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拿着令牌招摇撞骗的事情满城皆知,今天本世子就要揪出你这个骗子!” 不等肖戈分辩,李陌焱高举令牌道:“二弟可说的是这块令牌?” 李炫煜顿时哑火,见阴谋没有得逞,他恼羞成怒,厉声道:“肖戈,你现在没有了护身符,本世子杀你便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陌焱闻言冷冷道:“二弟莫不是喝醉了?如此有失身份的话出自世子之口,真让人大跌眼镜。二弟别忘了肖戈现在是兖州魂学院录取生,动肖戈就是动魂学院,别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世子!” 李炫煜气得直咬牙,拂袖恨恨而去。 宴会的喜庆被搁浅,继续留在王府已没有意义,肖戈、李倩告辞,李陌焱也不挽留,送至客栈,留下暗卫保护,自回王府不提。 肖戈见只有他二人,忙着急问道:“倩儿,你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难受的感觉?” “大哥,一点也没有!” 李倩摇摇头道:“我只是感到这酒香醇甜净,爽冽圆润,落口生津,余味绵长,回味悠长,挺好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喝这么多一点醉意都无。” 肖戈啧啧道:“你这是天生的千杯不醉!以后我们与别人赌酒,十拿十稳!” 李倩笑道:“这次大王子宴请,倒是让我喜欢上了喝酒。以后若有机会赌酒,我一定要喝个足,顺便看看我到底能喝多少坛。” “我估计最少能喝十几坛。” 肖戈说完,李倩掩口偷笑,师父却突然传话过来:“寒体天生就是酒的克星,别说十几坛,就算几百坛下肚,你小媳妇都不会醉。而且寒疝拓展了她的经脉,解酒超快。不过寒体用来喝酒却是暴殄天物,让你媳妇静下心来修炼,不要间断清心化瘀咒,她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武者。顺便来个温馨提示:不要让她常喝酒,这种液体上瘾会使人心性大变,是武者前进的拦路虎!” 肖戈闻言,忙给李倩解释,李倩微微笑着说大哥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次日,李陌焱亲自驾飞舟送二人去飞云宗。 两个月时间,转眼就到。 肖戈跟李倩盘算好在魂冢外面租一院房子,肖戈白天在魂冢学习,晚上回来,李倩帮他做饭干家务。 就在出发前一天,李长戚来了到飞云宗,他匆匆去见叶十三。 而后来到肖戈房间,见肖戈、李倩二人宛若远行的夫妻,正收拾居家过日子的行囊,谈论着到地方要买什么样的锅碗瓢盆。 李长戚不解,问明情况后呵呵笑道:“真是孩子,魂学院在一片山林里,周围数百里渺无人烟,你们哪里去租房?” 二人一听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长戚道:“我有两不误之法。戈儿去魂学院,倩儿随我去梵云盟??????” “我那儿都不去,我要和大哥在一起!” 不等李长戚说完,李倩打断他的话,摇着头道:“我早就说过,大哥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倩儿,为父欠你实在是太多了。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怨言,但当年让肖叔叔收养你也是无奈之举。你生来就有寒疝,如若不治活不过二十,为此我与你母亲以泪洗面。你两岁那年,我们决定去京城为你医治,谁知半路遇匪,激战中你母亲遇害。” 说到此处,李长戚似乎又回忆起那伤痛的往事,表情和语言中都带有惆怅和忧伤。 “那时我也重伤,本认为我们一家会暴尸荒野,不想遇到你肖叔叔夫妻,是他救下了你我。当时你母亲身死,财物也被匪徒抢走,我心灰意冷,便把你托付给肖叔叔。后来我流浪到青州,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份传承,被梵云盟聘为长老。在你七岁时我去过山庄一次,那次你果儿娘求婚,说等你十六岁时嫁给戈儿,我欣然答应,你俩也有了口头上的婚约。然你受寒疝折磨,为父也是心痛,不惜四处奔走,为你寻灵丹妙药,谁知找到后,你的病却好了。或许你不信,认为是为父在撒谎,一粒丹药需要这么多年才寻到?但确实如此。因为你的病得特制丹药,得求高阶药师炼制,一般丹药亦可治愈,但那样你只能变成普通人,永远失去修武的资格。” 李长戚长叹一口气道:“倩儿,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的路还很长,为父亏欠你的慢慢偿还。你现在跟着戈儿,你就是戈儿修炼途中的羁绊。同样,戈儿也会成为你修炼途中的羁绊,因为你们都多了份牵挂,便会分心。为父在此立誓,戈儿去魂学院修炼,你去梵云盟修炼,两年后的中秋,你刚刚满十六岁,到时候不论你肖叔叔来不来,为父都会在梵云盟为你二人举行婚礼!” 肖戈和李倩对视一眼,而后红着脸低头思忖。 月光皎洁,如水玉般晶莹剔透。 两位少年站在月光下不言不语,良久,女孩低声道:“大哥,以后的日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人欺负的时候要懂得还击,别一味退让。修炼要努力,但别太拼。” “倩儿,我晓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女孩突然抽泣,男孩过来帮女孩拭泪,女孩突然扑到男孩怀里哭泣。 男孩低语安慰,说了好多话,女孩犹止不住泪水。 良久,女孩抬起头,突然在男孩唇上啄了一下,红着脸道:“记得想我!” 说完转身就跑,跑了十几步,转头喊道:“别忘了,两年后的中秋!大哥,我等你!” 男孩还懵在刚刚的突然袭击中,张大嘴呆呆站立,女孩的背影似白帆,渐渐远航。 次日,当肖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李倩忍不住泪眼朦胧。 李长戚叹了一口气道:“倩儿,咱们走吧!” 李倩擦干泪水道:“爹,咱们先去玲珑邑!” 这是李倩第一次主动叫爹,李长戚喜冲冲的倒忘了女儿的要求,半晌才道:“去玲珑邑干什么?” “替大哥清账!” 李倩轻轻道:“大哥立誓要灭了玲珑邑井家替我报仇,可他不能修武,报仇肯定有危险,我想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说完她把与井家爷孙的冲突细细说与父亲,李长戚听完忿忿道:“玲珑邑井家,鸡犬不留!”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6章 鸡犬未留 玲珑邑井家是十年前崛起的,现在虽非豪门,但离豪门不远了。 井家老祖五年前就是蛹真境四重武者,而后他开始闭死关,表示提升不到蝶真境不出关,颇有壮士割腕的豪气。 家主井晨辉去年冲击蛹真境成功后,把家主的担子扔给儿子井保保,自己专心修炼。 自从孙子井易川取得兖州魂冢选拔赛状元,井家上下欢欣雀跃,井家后继有人了。 井易川武魂双修,但修武一途进展颇慢,至今仍是萌真境二重,不过修魂倒有潜质,十五岁年龄境界就到吟魂中期。 井晨辉视孙子为掌上明珠,选拔赛亲自护送,魂冢报道也是派两位化真境九重长老护送。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井晨辉特别烦闷,一点修炼的兴致都没有。 他心中暗想,难道孙子路上有难? 井晨辉正想派人打探,却见一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结结巴巴道:“杀??????杀上门了,死??????死了很多人,老爷快??????快去看看!” 井晨辉快速从静修之地跑出,却见院子里到处都是死人,连他儿子家主井保保也死于非命。 院子当中站着两个人,一中一少,一男一女。 井晨辉虽凄入肝脾,脑中却清晰无比,他清楚寻仇的人是谁。 因为那个少女他认识,是李倩。 仇恨面前井晨辉还是保持了冷静,他看不出中年男子的境界,说明境界就比他高,他只能委曲求全,只要活着,井家就不会覆灭。 “两位,州府实属误会,在下知晓后恐慌不已,本寻机上门致歉,无奈俗事缠身。事已至此,在下认栽,并奉上灵石、宝具若干,乞求高抬贵手!” 井晨辉自以为语言诚恳,出手大方,对手在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底牌之前,绝对会同意。 谁知李长戚不吃他这一套,冷冷问道:“你出手杀我女儿的时候,可曾想过高抬贵手?有因就有果,今日井家鸡犬不留!” 井晨辉怒道:“凭你一己之力还吃不下我井家!我若唤出老祖??????” 李长戚打断井晨辉道:“你喊,我等着!” 井晨辉冷哼一声,捏碎一玉片。 少顷,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他见到满地死尸,悲怆道:“晨辉,这是怎么回事?” “老祖,是他俩要灭我满门!替死去的家人报仇啊!” 老祖待转头看李长戚父女时,就见连珠三箭射向自己,他躲了两箭,第三箭正准眉心,倒地死亡。 井家老祖一露面,李长戚就发现他是无限接近巅峰的蛹真境六重武者。他怕与其交手,井晨辉会对女儿不利,便擎出长弓偷袭。 井晨辉见老祖身亡,便知自己凶多吉少,转身拼命逃跑,然哪能跑过箭。 至此,井家从玲珑邑消失,鸡犬未留。 一间小茅屋,茅屋前搭建了简陋的草棚,感觉如果风稍微大一点,草棚就会如柳絮乱飞。 如果长途跋涉的人远远望见,顿时会口干舌燥加剧,同时欣喜若狂,疾步上前讨碗水喝,因为他会觉得这是乡间小酒肆。 一些穷苦人为讨生计,也为方便路人,往往会搭建这样的临时建筑。 然而当仔细观察棚旁竖立的高杆时,就发现这不是酒肆,因为高杆上面虽挂着一块长布,但上面没有写一个与酒肆沾边的字,而是写着:兖州魂学院新生接待处。 肖戈依依不舍,他内心里是舍不得离开李倩,但让李倩留在魂冢附近,就会影响未婚妻的前途,而且李倩的安全也无法保证。 故而他狠下心来说服李倩随李长戚去梵云盟修炼,三年后的中秋节亲自去迎娶新娘。 李倩父女将肖戈送到离新生接待处不远,便挥手惜别。 肖戈看到了未婚妻眼中的泪水,然他没有去擦拭,他清楚这份泪越擦越汹涌,而且永远都擦不完。 肖戈走到新生接待处时,已有好多新生到达。 他们叽叽喳喳埋怨接待处太简陋,没有坐的地方还能忍受,居然连一口水都没有准备。 这也太不厚道了,这么大热的天,谁能受的了。 接待处两位教习正在下棋,他俩摇着折扇,喝着茶水,聚精会神端详着棋盘,似乎新生就是空气。 肖戈走到教习跟前,深深一躬道:“兖州新生肖戈拜见两位老师!”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没看见我们忙吗?” 其中一位白衣教习不耐烦的摆摆折扇,右手持一黑子皱眉深思,迟迟不肯落下。 “师父,这样不好吧?徒儿对棋道一窍不通,按你所指地方落子,被他俩问住怎么办?再说,魂冢教习肯定魂力不凡,发现你怎么办?” 肖戈吃了一惊,师父居然手痒难忍,要指点白衣教习一步,可自己根本就不懂棋。 再说教习下棋,一个新生指手画脚,怎么看都是找抽,他内心里是拒绝这种做法的。 “就他俩的境界,再修炼一百年也发现不了为师。看到这两个臭棋篓子,为师就焦躁不安,他俩下的这叫什么棋??????哎呀!你看看他们现在落的两个子,简直就是给棋道蒙羞。想当年师父我的棋艺,那真是一子落盘脆,众皆冷汗湿青衫,再无敢应对??????” 师父开始滔滔不绝,除秀自己棋艺高超之外,还大讲特讲棋术,什么开局如何布、中局如何控、残局如何破,听得肖戈头都大了。 突然师父的讲解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连声责骂:“大好的局势,居然被这个臭棋篓子下成死局了!让为师想想,有没有解救方法!” 这时白衣教习得意地笑道:“苏子然,兵临城下,束手就在须臾,快推秤认输吧!” 苏子然一脸懊恼,突然拿起上次落下的白子要悔棋。 白衣教习怎肯,二人情绪激动,连嚷带搡,一颗白子飞到肖戈脚下兀自不知。 “八戒,你捡起这颗白子,按为师所说落在棋盘上。” 看来师父也曾热衷于棋道,肖戈不好窝他兴头,捡起脚下的白子,下在师父指定的地方,低声道:“两位老师,棋子掉了!” “妙哉!” 苏子然惊喜道:“好一招围魏救赵!如此一来,你的黑龙不得不放弃围攻,救必救之地,哈哈哈??????” 白衣教习傻眼了,颓势一招被扳回来,不由赞叹妙招。 随即他突然意识到,这步妙棋不是苏子然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他抬头瞪着肖戈道:“你小子手这么欠,敢破老夫的局?” 肖戈早有准备,他刚刚说棋子掉了,就表示自己地目的是捡子,而不是落子。 今见白衣教习果然发火,便拱手道:“两位老师,破局不破局,学生也不懂,刚刚只是捡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 两位教习都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你不会下棋?” “对啊!” 肖戈点着头道:“学生对于棋道一窍不通,怎会下棋!” 白衣教习起身打量了肖戈几眼,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兖州肖戈。” “兖州人?怪不得,兖州能有什么人才,不会下棋不足为怪!” 白衣教习一听肖戈是兖州人氏便觉索然无味,失去了追查的兴趣,苏子然则是愤愤不平道:“川白衣,魂学院就在兖州,你还歧视兖州人?” “穿白衣?穿身白衣服就叫穿白衣,那穿身黑衣服就叫穿黑衣了!” 肖戈一点也不在乎歧视,只要不再追问,他就谢天谢地了,故而他没有一丝怒意,脑中兀自玩味川白衣的名字。 这时川白衣也觉得自己在学生面前这样说有点失态,便左右而言它道:“点名了,点名了,新生按州站成一排。” ps:肖戈:我新生入学了,诸位大大是不是应该用收藏和票祝富我?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7章 他们是来打劫你们的! 新生迅速站好,见一百名新生均到,川白衣高声喊道:“喊到名字的学生,拿着录取书来换手环。手环里面记录着你们的身份信息,只要滴血认主即可启动!” 肖戈将自己手环拿来,只见手环有两个小孔,分别标有一、二字样,不知道什么用途。他没有多问,滴血后戴在手腕上。 这时川白衣道:“魂学院新生必须通过入院考核,才能成为真实学生。入院考核很简单,只要通过两个场景,就算合格。第一个场景是梦幻森林,第二个叫极天荒原,场景中有许多灵兽,其实力和数量依次增多。现在看看你们的手环,上面有两个小孔,小孔上标有的数字分别对应两个场景,只要将十枚兽核装入小孔,就算合格。如此你们将即刻离开此场景,自动进入下一个场景。别忘了,对应场景里的兽核只能装进对应的小孔内,不对应的装不进去,比如梦幻森林内猎到的兽核,只能装进数字一的小孔内。” 苏子然觉得川白衣说得不够详细,接着补充道:“新生考试是历年来魂学院的传统,也是新生的福利,不可或缺。里面的灵兽都是学院豢养的,最高三阶,也只有三阶灵兽才有兽核,所以你们打死一、二阶灵兽是没有兽核的。两个场景灵兽数量众多,难度也逐渐增大,最强灵兽依次是三阶中期、后期。进入某个场景,只有把十个兽核放进手环的对应孔处,才能进入下一个场景,否则你将会永远在上一个场景游荡。” 苏子然停顿稍许接着道:“刚刚我说过,这也是新生的福利,是因为通过考试的新生有丰厚的奖励,而且新生多猎取的兽核,到学院后可以换成魂币使用,这魂币可是学院内的通用货币,尤其是魂塔修炼的唯一入场券。这样一说,同学们可能纳闷了,既然十枚兽核装入手环就自动进入下一个场景,还怎么猎取多余的兽核呢?其实这很简单,就是先不要把兽核装进手环,把它放入储物设备中,待数量多了,自己也不想在这个场景中呆了,便装进手环离开。” 新生们开始叽叽喳喳议论,一名新生问道:“二位老师,请问学院给我们考核合格的新生准备的是什么奖励?” “所有过关者都奖励五十魂币。” 苏子然刚刚说完,许多同学开始起哄,说这算什么丰厚奖励,逗小孩子玩呢。 川白衣听到冷吼道:“你们这群小屁孩懂个什么?等你进入学院就会感觉到,拥有五十魂币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丰厚奖励不仅仅是这些,今年魂院新生考试进行了改革,实行积分制。每个考试通过的新生都积六十分,然后每兑换一枚兽核积一分,不封顶,按积分高低排名进行奖励。第一名最终奖励一万魂点,外加一部功法或魂技,第二名五千魂点,第三名一千魂点,四至十名都有二百魂点。一魂点等于一魂币,都积存在魂卡里,刷卡比使用魂币方便多了。” 学生们听到斗志昂扬,跃跃欲试,都想夺第一。 许多人夺第一的目的并不是垂涎一万魂点,而是想出风头。 这可相当于全国魂修状元啊! “都过来!都过来!老夫告诉你们一个获取兽核最快的方法。” 新生们迅速围在一起,川白衣神秘地说道:“你们可以抢其他同学猎取的兽核!” 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 魂院居然支持抢夺!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魂院默许这样做!” 苏子然严肃道:“注意,魂院默许抢夺,但不允许杀人。而抢夺也只能抢一半,被抢过一次的人不能再次被别人抢,不过这仅限于一个场景中。也就是说,你在梦幻森林中被抢后,在梦幻森林中拥有免抢权,但进入极天荒原后,别人还是可以抢你,不过不能抢你在梦幻森林中得到的兽核,只能抢在极天荒原中猎取的兽核。” 少年们一听不由产生敌视心理,目光环视后,感到四周站的都是敌人,由不得后退几步,拉开了彼此距离。 一名女生突然质问道:“两位老师,冀州学生慕容澜有一事不明,魂院为什么默许这种强盗般的事情发生?平日交好的朋友,考试中即将变成仇敌,身份变换之大,实在令人无法接受。而且这发生在新生入院考试之时,这会在新生心灵上留下永久的创伤。试问各位同学,入学后你面对曾经抢劫过自己的同窗,你会有一个怎样的心情?请问老师,这样做有利于魂院团结吗?”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面对质问,川白衣愤然道:“魂院这样做就是为了增进新生彼此间的友谊,加强团结协作能力。你认为里面的灵兽是泥捏的?你们不组队能猎取兽核?和灵兽相遇都是生死战,因为它们常常成群出现,浴血后的队友才会更加珍惜情谊,更加珍惜用鲜血换来的成果。至于别人来抢夺,那就把他们当成敌人,打趴下,反夺他们的兽核!只有经过浴血奋战,才能起到考试的目的,才能使你们快速成长,才能快速增加彼此间的友谊。世上四种人感情最真: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 “咳!咳!咳!” 连续的咳嗽声打断了川白衣后续的话,苏子然接过话头道:“川教习已经说得够详细了,同学们开始自由组队吧!” 还能怎么自由组队,大家都相互不认识,只能以州为单位组队,新生们自觉推选选拔赛第一名为队长。 本来合情合理的事,以州为单位组队利于交流和团结,但在兖州队这边却出现了状况。 队长井易川指着肖戈怒冲冲道:“你小子出去,我们兖州队不欢迎你!” 飞舟中战飞蝗帮,苗敦儒对肖戈印象极好,见井易川要把肖戈踢出队,忙说情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再说肖戈虽名次靠后,但实力不弱,我们不能放弃他!” 兖州学子大多对肖戈有好印象,尤其他在选拔赛中幻化的秋收,征服了好多人,大伙都附和求情。 井易川不依不饶道:“大家有所不知,此子无真才实学,全凭幻境招摇撞骗。被人戳破骗术,要么靠他的母老虎女友动手,要么靠他与大王子的交情要挟。这样的人留在队里你们放心吗?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朝你背后捅刀子!” “井易川,你少放屁!谁稀罕和你一队!” 肖戈骂了一句转身离开,看了看其余州陌生的学生,他知道自己只能孤独通过考试了。 这时荆州队里有人喊道:“朋友,若信得过我,过来加入我们荆州队,在下牧野!” 肖戈拱手道:“肖戈谢谢牧野兄好意,在下习惯一个人行动!” “听这口气,你小子要一个人闯关?” 川白衣绝不相信一个吟魂境初期的少年有胆量独自闯关,这绝对是在置气,故而他指着前面,阴阳怪气道:“看到远处的草坡没有?翻过那道草坡,就进入梦幻森林,你有胆量独自闯关吗?” 话音未落,肖戈倏然疾奔,瞬间就下了草坡。 川白衣愕然,半晌喃喃道:“这小子还是个急性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见其余学生也要出发,川白衣忙拦住道:“诸位同学且慢!还有一事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今年新生考试为增加趣味性,魂院选择二年级后二十五名学生组成五组加入,梦幻森林有两组,极天荒原有三组。” 井易川闻言喜冲冲道:“川老师,二年级师兄是来支援我们的?” “不!他们是打劫你们的!” 川白衣嬉皮笑脸道:“他们在每一个场景中均可以打劫你们六成的兽核!” ps:求收藏和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8章 没有树也敢叫森林? 什么? 这还有新生的活路吗? 立刻愤愤不平四起,新生们纷纷与两位教习理论合理与公平。 川白衣不理质问,白翻眼睛怒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想进魂院就闯关,不想进魂院就转头滚回去!两分钟之内翻不过草坡,就算不合格!” 新生们闻言,撒腿就跑,如同被鹞鹰追赶的兔子。 疾风步就是快,肖戈瞬间翻过草坡,到达坡底他却傻眼了,停在那里发呆。 前面怪石嶙峋,杂草丛生,根本就看不到一棵树,就连个小秧苗都不见。 没有树也敢叫森林? 川白衣这个骗子! 尽管肖戈很想回去问川白衣,无树何来森林之说,但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不想被大伙耻笑胆怯。 踩着杂草就像是踏青,肖戈感到十分惬意,如果此时牵着李倩的手,那将是非常美好的感觉。 肖戈看到一块怪石上长满了地衣,这种真菌与藻类的共生体他习以为常,紫阳陵上采药时常常碰到。 他不屑一顾,但李倩喜欢采,采到并不食用,而是抖落孢子囊中的孢子,她说是让孩子们赶快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 其实肖戈明白,李倩是想她过世的母亲了。 睹物思人。 肖戈不自觉走到怪石前,采下一块地衣,学李倩的样子抖落孢子。 看着回到大地母亲怀抱中的孢子,肖戈本想咧嘴笑,却突然发现昏暗了许多,抬头一看,吓得跳起来。 森林! 他身处森林中。 梦幻森林,梦一般突兀出现,却使人在流连中沉醉。 肖戈不解,忙问道:“师父,这是什么鬼?森林为何凭空冒出来?” 师父娓娓道:“森林名为梦幻,要的便是这种如梦如幻,亦真亦幻的效果。其实这是个用阵法布成的高阶幻境,其构造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不过这幻境对人无害,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将兽核装进手环,而唯一对人有害的就是魂院放进来的灵兽。” “魂院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仅仅为了考验新生的话,为何不待学业有成后,派到真实的森林中去历练?却在还没有踏进魂院门槛,就设置障碍考试,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肖戈的疑惑换来师父的斥责,他恨铁不成钢般喝道:“你个呆子懂什么?新生考试是魂院亘古不变的规则,自有他存在的理由。新生都是各州的翘楚,他们或多或少都带有自以为是的优越感,这是他们以后突破的绊脚石,必须根除。因此往狠里说,新生考试是杀威棒,看表面是打掉新生盲目的自负感、自豪感、满足感、家族优势感等优势感,其实打掉的是新生身上存在的许多劣习,让他进入魂院后能够清楚的认识自己,以后修炼才能有所突破。” 见肖戈有所触动,师父接着说道:“往慈祥里说,这是魂院教学的一颗拳拳赤子心,他在给新生创造逆境,故意使新生受挫。他要通过考试,培养新生坚忍不拔的意志,永不言弃的信念,在挫折中实现突变,在逆境中孕育出成功的幼芽。魂院的良苦用心,你们感悟不到,但成就突破后,你们就会慢慢体会到。” 肖戈闻言大悟,连连称道:“魂冢不愧是大楚国最好的魂院,这番苦心就是其他魂院没有的,徒儿一定努力,不辜负魂院的殷殷期望。不过??????” 肖戈停顿稍许道:“徒儿还是觉得,魂院允许抢夺这一条,有助长歪风邪气之嫌。” 听到肖戈颇有微词,师父嗤道:“为师觉得这一条加的非常好!这会让你们这群初涉尘世的小屁孩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就像斗地主,有些人,刚才还和你结成同盟,共同进退,一转眼就反目成仇,变成不死不休的敌人??????” 肖戈瞪大眼睛呆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疑惑的煎熬,不等师父说完,便问道:“师父,什么是斗地主?” 这个世界没有扑克牌,如果有也没有人热衷玩游戏,他们都热衷于修炼。 “斗地主是一门复杂的学问,学精耗时颇长,解释起来更是费时费事,咱们以后再说!” 师父实在没办法解释清楚,便含糊其辞搪塞过去,然后严肃道:“魂院允许抢劫也是苦口良药,为治病救人开的妙方。你们这些小屁孩容易意气用事,更容易相信别人,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人,均没有半丝提防之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魂院如此做,就是让你们长记性,心中长鸣防患于未然的警钟,防人之心万万不可无!否则被人背后捅刀子,活着还能牢记教训,死了连后悔都来不及说!” 说到后面,师父话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肖戈清楚师父这是回忆起了不堪往事,便保持沉默,慢慢前行,尽量不要触及师父伤疤。 “不是说梦幻森林中有五千灵兽么,我怎么一个都碰不到?” 肖戈正纳闷,突然一物疾速向自己脑袋砸来,他侧身避过,只见一枚山梨被摔得稀巴烂。 肖戈抬头一看,五只镖鼠栖在一高大的山梨树枝上,鬼头鬼脑咧嘴笑,其中一只黄灰色镖鼠露出失望的神情,用前足不断拍着脑袋,似乎没有砸中肖戈而遗憾重重。 旁边四只镖鼠叽叽喳喳,前足不断比划,如同足智多谋的军师,给黄灰色镖鼠出谋划策。 少顷,黄灰色镖鼠似乎聆听到妙计,欢呼雀跃,连连拍着前足。 只见它顺手摘了两颗梨,跳上一粗壮树枝的前端,双脚起跳,重重地踩在上面。 树枝弯曲后产生的弹力把黄灰色镖鼠高高弹起,如此反复,黄灰色镖鼠弹得越来越高。 肖戈美滋滋欣赏着镖鼠玩杂耍,那只被弹到高空中的镖鼠突然疾速下落。 这次它没有再往树枝上跳,而是抡圆前足,借着下坠的力量,把两颗梨连珠箭般砸向肖戈的脑袋。 肖戈猝不及防,忙退步躲闪,两颗梨碎了一地,汁水溅湿了肖戈鞋子。 虽未砸到肖戈,但溅湿鞋子也算离成功不远了,几只镖鼠欣喜若狂,在树枝上蹦蹦跳跳,许多山梨都震在地上。 镖鼠如法炮制,再接再厉。 这次五只镖鼠都摘了两颗梨,跳上粗壮树枝跳跃,等到高空中,黄灰色镖鼠一声尖叫,十颗梨箭一般飞向肖戈。 肖戈早有准备,他不退反进,疾风步起,迎梨而去,飞奔中顺手抓住梨,反手扔向树上镖鼠。 两个镖鼠躲闪不及,被砸得尖叫。 也就是肖戈不是武者,如果是武者,把真气灌于掌,镖鼠必定重伤。饶是如此,那两只镖鼠也是嚎叫连连。 就在一瞬间,肖戈突然感觉到四周树叶飒飒作响,他转头一看,发现他被几百只镖鼠包围了。 只见这些镖鼠如同发射的飞镖一样在树上跳跃、高攀,有些镖鼠前足握着棍棒,有些握着石块、果核、坚果等,呲牙咧嘴,怒目对视肖戈,似乎要发动一场大规模群殴战。 简直不可思议,居然真有螳臂当车。 尽管镖鼠善跳跃,能从一树跳往另一树,有时距离远达五到六米,但它们行为乖巧,没有凶性,可今天它们却像一群战争贩子。 纳闷归纳闷,肖戈一点惧色也无,以他现在的水平,屠杀这群二阶灵兽绰绰有余,但他不想出手,杀了也没有兽核,只是白白涂炭生灵。 不杀,并不代表放过它们,肖戈准备魂控它们,争取以三品兽师的身份踏进魂院。 魂控群兽颇为费魂力,好在肖戈的魂力精纯而足盈,《兽伏舞》中的控兽方法又巧妙,一眨眼间,这群二阶镖鼠全部被肖戈控制。 ps:求票,求收藏,谢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79章 熊,本就是这个熊样儿 镖鼠本是树栖灵兽,如今却全部在树下俯首称臣,肖戈仅凭意念就可以指挥。 让其上树就上树,让其奔跑就奔跑,意念一动,几百只镖鼠就像他家养的奴仆一般。 控制了十几分钟,肖戈确定现在他至少是二品兽师,至于能不能魂控三阶灵兽,他没有把握,只记得以前只能干扰三阶灵兽。 肖戈像个牧羊人,率领着几百镖鼠,浩浩荡荡往前走。 突然前方二十多米处出现两个魁梧雄壮,约有两米高的白喉熊,它俩像铁塔一样堵住本就狭小的路口。 这是要劫道的节奏? 肖戈打量了一眼,见这俩熊瞎子都是三阶初期灵兽,大一些的熊,颈下有一条白色月牙状斑纹,小一些的熊月牙状斑纹在胸前。 肖戈本想试试魂控效果,顺便猎两枚兽核,却见师父的灵魂体倏然飘浮在空中,连连向两只熊招手,像见到老朋友般惊喜喊道:“熊大、熊二,好久不见!” 这两只熊瞎子却像见到瘟神一样,转过笨拙的身子,摇摇晃晃朝林中走去。 虽走得不慌不忙,但逃避的目的很明显。 “师父,你认识它俩?” 不等师父回答,肖戈接着道:“师父,它俩怎么不搭理你?哎呀,师父,你把熊大、熊二吓跑啦!” “怎么可能是为师吓跑的?白喉熊之所以称为熊瞎子,正是因为它视觉差。它俩逃避的原因,为师猜测是:熊,本就是这个熊样儿!” 师父说完倏的又不见了。 肖戈意念一动,几百镖鼠攀上树,几个跳跃便将白喉熊团团围住。 视觉差,嗅觉、听觉却很灵敏。 感到危险来临,两头熊低吼几声,见吓不跑敌人,便主动出击,挥掌冲进镖鼠群。 熊笨拙,连续挥掌都被镖鼠灵巧躲过。然镖鼠惧怕白喉熊,毫无战意,只是左右躲闪。 肖戈想知道,魂院豢养没有凶性的镖鼠到底有何意义,他意念一动,让镖鼠攻击熊,镖鼠即刻开始发飙。 这场群殴分工很明确。 拿棍棒的镖鼠陆战,蜂拥扑向两头熊,有的镖鼠跃起来的攻击头部,有的镖鼠在原地击打腿脚,还有的镖鼠用尖锐的棍棒在腹胸部乱戳。 拿石块的镖鼠则是空袭,它们跳上树,居高临下砸向两头熊。 拿水果、栗子的镖鼠或在树上,或在地上,它们则是专门袭击两头熊的面部。这些东西虽不能造成熊受伤,但很大程度上干扰了两头熊的攻击。 更为难以令人置信的是,那些前足失去武器的镖鼠居然选择了肉搏,它们跳到熊的身体上,用本不尖锐的牙齿撕咬。 镖鼠也疯狂。 全方位的攻击让两头熊顾头顾不了腚,一直处于躲闪状态中,两只熊掌不时交替,忙得不可开交。 刚要招架棍棒,一块石头砸过来,忙把石块拨拉开,一颗梨碎在脸上,汁水溅得满脸满眼都是,还来不及擦拭,几只镖鼠趴在身体各个部位开始撕咬?????? 白喉熊更疯狂。 无暇顾及的两头熊发怒了,凶性毕露,它俩再也不去理棍棒石块,闭着眼双掌不停重拍自己身体上的镖鼠。 一刹那许多镖鼠直接被拍死,但镖鼠悍不畏死,更多的镖鼠加入了肉搏。 拍打了一炷香时间,两头熊终于抬不起胳膊了。并非它俩力气耗尽,而是浑身上下爬满了镖鼠,两条胳膊上更是缠绕了许多镖鼠。 肖戈惊呆了,听过蚂蚁吃大象,还真没有见过。惊愕之余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再强大,也斗不过一个团结的集体。 眼见两头熊就要倒下,肖戈才发现南辕北辙了。他的本意是魂控三阶初期灵兽白喉熊,鼠熊大战只是临时试水的开胃菜,不想本末倒置,开胃菜占据了主导地位。 肖戈意念一动,镖鼠纷纷退却,紧接着魂力覆盖了两头伤痕累累的熊。 不知是重伤在身,还是精神颓废,两头熊魂控起来非常容易,比刚刚魂控镖鼠难不了多少。 自己已有三品兽师水平? 如果不是,为什么三阶灵兽控制起来就和二阶灵兽一样轻松? 有疑惑就不安心,肖戈反复试验魂控,当完全受他意念控制后才停止,并宰杀了两头熊。 收获了两枚兽核,肖戈脑中也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肉体或精神折磨会使灵兽更加容易魂控? 鼠熊大战耗垮了熊,却死了一百多只镖鼠,让肖戈略有负罪感,于是他打消了继续带着镖鼠前行的念头,独自漫步在森林中。 不过肖戈比刚进森林谨慎了不少,一双眼不停地在树顶和林中巡视,免得再有灵兽偷袭。 突然旁边的灌木丛中跃起一只灵兽,临空直扑肖戈,前爪直奔肖戈脖颈而去,血口大张,尖锐的犬齿瞄准喉咙咬去。 肖戈疾风步即将无形,就算反应再慢,躲避这次偷袭也是闪念之间,他微微侧身就避开灵兽,还顺手一拳打到它屁股上。 十拿九稳的雷霆偷袭被轻描淡写避开,还白白挨了一拳,灵兽心里震撼较大,它稳住步子,转过身子谨慎地盯着肖戈,眼中露出忌惮之色。 肖戈仔细打量,灵兽棕灰色,点缀着几条黑褐斑纹,颈侧和喉部有三条波状黑色领纹,其间夹白色宽纹,四足黑褐,尾有五到六条黑白相间色环。 大灵猫。 肖戈博览群书,当然识得此兽,它生性机警,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善于攀登树木,也善于游泳。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麝香猫,因为其肛门下方有芳香腺囊,香味四溢,是炼制驻颜丹的材料之一。 肖戈心中暗喜,这是只三阶中期大灵猫,正好用它做磨刀石,魂控熟练后猎其兽核,顺便取其芳香腺囊,待以后炼制出驻颜丹,送给李倩做定情礼物。 大灵猫极度挣扎,它试图努力摆脱这种魂力束缚,虽事倍功半,但也给肖戈的控制造成了很大障碍。 肖戈总算明白了,他现在是三品初级兽师,控制三阶灵兽有困难,但并非不可能。 因为他虽是吟魂境初期,但魂力强度和精纯度不比吟魂境后期差,只是对《兽伏舞》中记载的控兽诀理解不太透彻,再加上心急,总想一出手就将灵兽控制,故而出现了大灵猫不能完全控制住的现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控兽如熬鹰,没有耐心怎么可能把习性凶猛的雄鹰的野性消磨,成为捕猎的工具。 肖戈静下心来,心中默念控兽诀,反复进行枯燥的魂控操作,不厌其烦。 大灵猫慢慢失去抵抗力,就在反抗意识消耗殆尽之时,它突然用尽全力悲悯吼叫,这一声吼叫如同回光返照,让大灵猫顿时清醒,它突然真气充盈,拼命挣扎,企图一举摆脱束缚。 虎吼声,实实在在的虎吼声,猫居然发出虎吼声。 什么鬼? 难道大灵猫有口技天赋,它学会了虎吼? 不过肖戈没有在虎吼声上多分神,而是用更大的耐心魂控它,消磨大灵猫最后残留的一丝反抗力。 猫就是猫,再像的虎吼声也是空有其表,模仿毕竟是假的,装腔作势是吓不退真正猎人的。 其实肖戈理解错了,大灵猫的虎吼声不是恐吓,是求救,也是困兽的最后一搏。 每只大灵猫一生只能发出一次虎吼声,发过虎吼声的大灵猫会突然爆发,但境界也会永远停止。 因此不到性命攸关,大灵猫打死都不会发出虎吼声。 渐渐地,大灵猫抵抗力越来越弱,眼见它就要成为一只温顺的家猫,灌木丛却传来许多低沉的喵喵声。 ps:收藏,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0章 打铁要趁热 随即八只大灵猫出现,虎视眈眈盯着肖戈,眼神似利剑,几乎将肖戈削成碎片。 八只三阶中期大灵猫,魂控起来肯定有难度。肖戈正在想对策,就见大灵猫突然发动攻势,全部扑向肖戈。 对肖戈来说,躲避是小菜一碟,疾风步下没有避不开的攻击。 肖戈在八只大灵猫围堵中自由穿梭,灵猫次次扑空早就恼羞成怒,攻击频率不断提升,力量不但增大,然仍不能沾到肖戈分毫。 鏖战一盏茶工夫,肖戈突然疾速后退跳出圈子。大灵猫怎肯放过肖戈,跃起来猛扑,结果碰到一道无形的墙上,弹落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刚刚看似肖戈和大灵猫近距离周旋,其实是在诱其入彀,他来回穿梭布了一个二级困阵,将九只灵猫全部困于阵中。 大灵猫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冲击困阵,困阵地束缚力也慢慢薄弱。肖戈试着魂控,但大灵猫数众,不能完全控制,它们还保持着三分清醒,顽强地反抗着。 肖戈修补好阵,准备和大灵猫拼消耗,用魂力彻底把它们拖垮,在它们精神萎靡之时,完全魂控它们,彻底将自己提升到三品中期兽师。 肖戈刚要把多半魂力用在控兽上,师父就发现端倪,他急忙问道:“你这呆子,怎么用这么傻的方式控兽?” 肖戈略略惭愧道:“师父,徒儿想起那两头熊重伤之下,精神颓废,控制起来容易。所以徒儿准备用魂力强势拖垮它们,然后一举拿下!” 师父厉声道:“你想的太简单了!把灵兽拖垮,难道不会把自己拖垮?杀敌三千,自损八百,消耗是相互的。记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摧垮灵兽精神的方法很多,何必难为自己。你布个杀阵,让灵兽在阵中自行消耗,坐等渔翁之利即可!” 肖戈诺诺道:“师父,我不会布杀阵!” 师父朗声道:“为师当然知道你不会布杀阵,不会咱就学。为师刚刚想了,既然新生考试的三个场景都是斗灵兽,索性我们定个小目标,利用三个场景,冲击三品巅峰阵师和兽师。” 肖戈犹豫道:“师父,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徒儿不清楚二品的基础是否牢固,如果冒然冲击三品,会不会留下缺憾?” 师父吟吟笑道:“有为师在现场指导,你这呆子还怕什么。一般说来,吟魂境初期勉强可以冲击三品,但你的魂力浑厚精纯,不比吟魂境后期魂修差,冲击三品后期阵师和兽师不在话下。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今日开始为师就把所有类别的一级阵法教授与你,夯实基础,为练习三级阵法做准备!” 一枚玉片出现在肖戈手中,几十种不同类别的一级阵法,瞬间被肖戈留在脑中,杀阵俨然在列。 对于现在的肖戈来说,学一级阵法如同三年级学生做一年级数学题,比解裤带撒尿还轻松。不到一刻钟,全部了然于胸,而且布阵随手拈来。 肖戈也想看看大灵猫在杀阵中的模样,便在困阵外围布一杀阵,杀阵四周再布困阵,而后散了里面困阵。 立刻,大灵猫处在无形的绞杀当中,它们开始放弃冲阵,把真气用在抵御上。 再接再厉,师父再赠玉片,所有类别的二级阵法都在肖戈脑中落户。没办法,过目不忘就是拉风,换做别人还在和文字较劲,肖戈已经牢牢记住了。 二级阵法略微繁杂,不过对于已经是二品阵师的肖戈来说,也就是查漏补缺的过程。一个时辰后,肖戈布二级阵法就如翻转手掌一样自如。 此时大灵猫气喘吁吁,看来它们与杀阵对抗消耗也不少,不过一级杀阵也非常微弱了。 肖戈随即换成二级杀阵,立刻大灵猫如临大敌,屏气敛息,竭力抵御无形的杀伐之气,感到一不小心就会被戮杀在阵中。 阵中杀阵最难布,杀阵中最难布出的就是这种杀伐之气,这是一种震慑,一种无形之中的威压,使阵中人有万剑群舞的恐惧感。 大灵猫几乎把真气全用在防御上,在不断互耗中,大灵猫真气渐渐枯竭,恐惧中精神颓废。 肖戈魂力覆盖,轻松控制九只大灵猫。而后他散去所有阵,撤去魂力,让大灵猫清醒后,再次魂控。 不断试验,反复实践,体会控兽过程的细微差别,当一切水到渠成后,肖戈击杀大灵猫,取兽核,割香囊。 布出完美的二级杀阵,轻松控制三阶中期灵兽,这标志着肖戈已经提升为二品巅峰阵师,三品中期兽师。 打铁要趁热! 一枚玉片再次到肖戈手中,他迅速藏在一匿阵中,开始学习所有类别的三级阵法。 “冲啊!” 井易川一声令下,兖州新生冲向几十只狍子,处于阵法中的狍子吓得四处乱窜,早忘了在要它命的人面前逃命,抱团拼命才有机会,逃窜只能使自己勇气尽失,最终摆脱不了被宰的命运。 狍子被人称为“傻狍子”是它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好奇心极重,在跑的过程中,当有人喊一声“狍子”,它就停下来回头看,似乎想说:“大哥,喊我干嘛?有事吗?”又或跑了一大圈,再次跑回原地,仿佛在寻找刚刚遗落在此处的一缕魂魄。 狍子会犯傻,跑起来速度却很快,一般人是追不上的,但今天包围它们的不是一般人,是一些懂阵法,会幻境的魂修。 被阵法包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有些狍子干脆把头扎进草丛中,留大半个身子在外,以为这样自己就躲在安全的地方了,典型的顾头不顾腚。 一阵子砍瓜切菜,兖州队猎取了几十枚兽核,众人大喜,纷纷将兽核收入储物袋。 井易川看到略带气愤语气道:“一个个怎么都忘了规矩,我们是团队,猎取的兽核要重新分配。都拿出来,以后谁若自私自利,本少就把他踢出队伍!” 众新生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把兽核如数拿出来,因为谁都怕被踢出群。出群后落单被别人抢了兽核不算致命,大不了再猎灵兽,倘若被灵兽包围,那才是致命的,因为很有可能会丢了小命。 重新洗牌,人均分得两枚兽核,剩余的十二枚兽核则落入井易川储物袋。 井易川笑眯眯地吆喝大伙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井队,每次剩余的兽核你都收起来,说是暂时保存,待够十九枚则每人分一枚。我粗略估计了一下,现在你保存的兽核,每人两枚都绰绰有余,为什么还不分?” “武博厚,你什么意思?难道本少会昧你们几个兽核不成?” 井易川气呼呼翻着眼睛,声音尖锐而又刻薄:“你这是故意制造事端,蓄意破坏队伍团结,本少要踢你出队!” 武博厚丝毫不怵,他面不改色,冷声质问道:“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想踢谁就踢谁?你要搞清楚,这不是你的私人队伍。兄弟们尊你是兖州第一,才推你当队长,你说你尽到队长的责任了吗?一路上你倨傲无礼,颐指气使,围猎时你从来都是甩手掌柜,分得兽核不说,还私藏众兄弟拼了命猎取的兽核。井易川,今天你若不把私藏的兽核分配,我武博厚就和兄弟们重新组队,把你这个空占位子,吃白饭的队长踢出去!” “不提还真忘了,算上刚刚的十二枚,差不多五六十枚了,极应该分了!” “井队,你既然说不昧兽核就分了吧!事实胜于雄辩,揣在你兜里,让兄弟们怎么相信你?” “天大地大,不如理大!兽核是兄弟们拼着命猎来的,凭什么成了私有财产?这不公平!” “分!立刻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部分!” ?????? ps:跪求收藏,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1章 众怒难犯 众怒难犯,专欲难成。 群情激愤之下,闹不好会引起群殴的局面,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别说十几个人的拳脚了。 孤立后的井易川只能选择妥协,他面上怒火中烧,心中却极为不舍,忍痛割爱扔给每人两枚兽核,怒冲冲说道:“再没有了!以后谁爱保存谁保存去,吃力不讨好!” 得到实惠,激愤暂平,就在准备再去猎兽时,武博厚又道:“兄弟们,在下认为我们队伍人数众多,一个队长带队很吃力,也容易形成一言堂。在下提意,我们再推选一名队长??????” 不等武博厚把话说完,井易川气冲牛斗,勃然道:“武博厚,你这是存心捣乱!自古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两个队长,若意见相左,听谁的?” “当然是谁的正确就听谁的!难不成我们还要跟着瞎指挥的队长,一条道走到黑?” 看样子武博厚铁定了心要把井易川撸下马,最少也要找个人掣肘,他理直气壮道:“多一个队长就多一条路,若意见相左,大伙举手投票,我们这么多人,是非曲直还是能分得清的!” “博厚兄说得有理!一个队长确实存在不少弊病!” “集思广益,两个队长好!” “在下推选苗敦儒为队长!” ??????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一番唇枪舌剑,苗敦儒为新队长,和井易川并驾齐驱,行使同样的权力。 井易川恶狠狠地盯着武博厚及众人,心中暗暗立誓,一定要报复他们,自此井易川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梦幻森林隐秘处,两伙人靠着树干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周承泽无聊之极,嘴里嚼着一根草盯着天空发呆,突然他吐出草道:“高懿,闲得心直慌,那些新生该养肥了,现在不出手,倘若他们把兽核放进手环里,离开森林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承泽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沉不住气?肥羊就应该养得肥嘟嘟的,然后宰杀才有够刺激,现在出手,抢不了几个兽核!” 高懿气定神闲,闭目冥心坐,像是训儿子般道:“只要是人就会心存幻想和侥幸,没有人在如此丰厚的奖励下选择离开,故而他们一定会疯狂的狩猎。你扳着脚指头算算,一个新生猎取十枚兽核,我们只能抢夺六枚;若他猎取一百枚兽核,我们就能抢夺六十枚,其中的差值天壤之别。” 或许习以为常,周承泽没有一丝愠色,他不再提抢夺的话题,转而埋怨道:“魂院也着实气人,不让我们猎取灵兽,否则现在哪能闲着,早猎取数百枚兽核了!” “你有病啊!?一个吟魂境后期,武魂双修者去猎取三阶初、中期灵兽,你羞也不羞?” 高懿数落道:“再说灵兽是给新生准备的,你把兽核猎取了,他们的考试如何过关?魂院让你来抢兽核换魂点,你不但不感激,还心存怨意,真是把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管他新生过关不过关,我就想多拥有兽核换魂币,魂币不够,进不了魂塔,还修个毛线魂。” 周承泽嘟囔了半天,见高懿不再理他,便喊道:“高懿,别睡,陪我聊几句!” “你若闲得没事干,就脱了裤子扯蛋蛋去!” 高懿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承泽,他突然暴怒道:“高懿,璧蕾的口头禅只能璧蕾教训我,你没资格说!我要向你挑战!” 高懿猛然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怒火和忌火中烧的周承泽,诧异地问道:“周承泽,你确定?” 这一问让周承泽彻底泄气,半晌他恨恨道:“我要和你打赌!咱们两组谁抢的兽核多,谁就是赢家,输家把追求璧蕾的机会输掉,永远不许靠近璧蕾!高懿,你敢赌吗?” “无聊!” 高懿闭上眼睛,似入定老僧。 “这儿血腥味浓,说不定会招来别的大型灵兽,我们快速打扫战场!” 慕容澜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挖出一枚兽核,冀州十名新生满脸喜气,都麻利地取兽核,不一会儿就清场了。 “澜姐,我看也有二百多兽核了,要不我们离开此场景吧?如果不小心碰到二年级学生,我们岂不为他人做了嫁衣!” 慕容澜沉思片刻道:“俊贤说得有理,不过一路过来,我们也没有碰到攻击性强的灵兽。可能是魂院觉得我们是新生,故意这样安排的。趁灵兽实力不济,我们多猎些兽核再离开,魂币可是进入魂塔的唯一门票,不多换点怎么进魂塔修炼。” 鱼俊贤听后道:“听澜姐的没错,我们干一票大的再走!” 慕容澜笑道:“一天没个正经,好好的狩猎,从你嘴里出来怎么跟绑票一样。” 大伙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揶揄着鱼俊贤,场面气氛更活跃。 慕容澜似乎想起什么,突然道:“要不我们把兽核都分了吧?都放在我储物袋里,老觉得心里不踏实!” “澜姐,你的人品我们都相信,干完最后一票,我们再分兽核离开!” 大伙变样儿赞扬慕容澜人品优秀,都拒现在就分兽核,其实都在变相讨好慕容澜,有个漂亮女队长,狩猎的男孩满是生气勃勃,不甘落后。 这时负责侦察李兆荣气喘吁吁跑过来道:“澜姐,前面有十几只灵兽,躺倒在地,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其他原因。” “过去看看!” 慕容澜略做思索,便率众过去,果然见十几只灵兽躺在树旁一动不动。这些灵兽外形似猫,但比猫大得多,和狼差不多。 “这是猞猁,它们的听觉和视觉都很发达,不可能是睡着了,肯定有其他原因。疯子,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慕容澜小心谨慎道:“俊贤和刘兴也跟着,保护好疯子,其余人警戒,巡视周围!” “紧张个啥!不就几个长毛畜生,能掀起什么大浪!” 疯子名叫风子骞,大伙故意把最后一个字略去,不想叫着顺嘴,都叫他疯子了。他也不恼,好像本名就叫疯子一般。 男孩子都喜欢在漂亮女孩面前逞能,疯子也不例外,他故意大大咧咧,其实内心丝毫不敢疏忽。 疯子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子,远远扔在一只猞猁身上,猞猁纹丝不动。他松了一口气,走到那只猞猁跟前,狠狠踢了一脚,那只猞猁仍然不动,可见是死了。 疯子转身喊道:“澜姐,是死猞猁。哈哈,白白捡了十几枚兽核!” “疯子小心!” 就在大伙都信以为真的时候,那只猞猁突然起身,飞身一扑,把背身的疯子按倒在地,张口就朝疯子后颈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鱼俊贤和刘兴一杆枪,一柄刀一左一右杀向猞猁。他俩负责保护疯子,早就将武器擎在手里,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那猞猁见刀枪加身,只能舍弃疯子,后退避开伤害。 疯子吓得魂飞魄散,刚刚的勇敢荡然无存,脸色苍白,颤颤巍巍,裤裆处液体渗出。 疯子虎口脱险,大伙来不及高兴,就见躺着的猞猁全都翻起身,而且树林中又出来许多猞猁,堵住他们退路。 被包饺子了! 装死诱敌,暗中合围,先使人陷入绝境,再以数量优势消灭。 什么时候猞猁也懂兵法了? 十人以慕容澜为首,围成一圈,背靠背防御,谨慎中带着胆怯。 这也不怪他们,都是初涉尘世的少年,哪见过生死场面。 就算这几天猎取了好多兽核,不外乎就是兔、孢子、狐等攻击性不强的灵兽,虽然是三阶,但天性使然,除了逃跑,几乎不会给他们带来伤害。 这次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冀州少年们第一次碰到凶兽,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搏斗。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2章 厚颜无耻的敌人 慕容澜见有人有慌张的神情,高声打气道:“大伙不要怕,猞猁狡猾、凶猛,但并非虎豹等凶兽,团结起来必能战胜。” 众人稍微镇定,然只能被动防御,猞猁不攻,他们不敢攻,也不知道怎么去攻。 一只身体粗壮,四肢阔长的猞猁一纵身跳到树杈上,它尾短粗却钝圆,极似短梭,左右摇晃,让人产生掷出来的感觉。 这是猞猁首领,它一声低嘶,八只猞猁便从四个方向冲过来。 慕容澜沉着指挥道:“所有人展开魂力攻击,见猞猁受到魂力影响,立刻近身搏杀。速度要快,杀死猞猁,不要逗留,全部退回围成圈防御。” 八只猞猁受到魂力干扰变得十分迟钝,少年们疾速近身,猞猁在半梦半醒之间便身首异处。 轻松杀死八只猞猁,少年们士气大振,许多人居然有渴望猞猁再次进攻的念头。 同类被杀,众猞猁没有丝毫悲伤的表情。猞猁首领一声短嘶,猞猁纷纷跃上树枝,地上只留下八只。 首领一声长嘶,八只猞猁再次沿四个方向冲过来。 真笨! 大伙都鄙视猞猁的智商,不奏效的战术偏要用第二次。 猞猁用添油战术,冀州生便如法炮制,当他们冲向八只半梦半醒的猞猁时,树枝上的猞猁,除首领外所有的都从天而降。 首领连声尖嘶,如奏号角,猞猁惟命,肢体狂舞,视死若生。 空袭打乱了冀州生的节奏,地面上八只猞猁刚刚被宰,从天而降的猞猁就将他们分割包围,根本来不及退回来抱团。 此刻,十人被分割成四块,每一块至少得面对三到四只猞猁。 “狭路相逢勇者胜!不要保留,就算耗尽魂力,也要挺直我们冀州修者的脊梁!” 生死存亡之际,无畏和坚强起决定性作用,关键时刻,慕容澜的喊叫催化了少年们不屈不挠的傲骨,刹那间热血沸腾。 “跟它们拼了!” “拼了!” 疯子似乎恐惧全无,一猞猁刚受到魂力干扰,便手持牛耳尖刀冲到其跟前,矬身靠近,左手揪耳,右手一挥割向其喉咙。 这猞猁虽受干扰,但灵智未失尽,疯子揪它耳朵时,它前爪猛抓住疯子左臂。 疯子不理钻心的痛,右手没有丝毫停顿,牛耳尖刀割破猞猁喉管及动脉,猞猁顿失生机。 这时另一个猞猁高高跃起,凌空背后偷袭疯子。 此时躲避已经来不及,疯子凭地上的影子和队友的提醒,突然后仰倒地,右手尖刀高举。 那猞猁收不住身体,尖刀正中腹部,下冲力把疯子拖行三四米,那猞猁也被剖腹,肠子漏了一地。 疯子死里逃生,忙起身一看,左臂肌肉被猞猁撕裂,已使不上半点力。 疯子本与李兆荣、杨弈被四只猞猁围住,疯子杀了两只,自己也受伤,见李杨二人还在缠斗,便用魂力干扰猞猁,间接助他俩一臂之力。 慕容澜和鱼俊贤被三只猞猁包围,他俩均吟魂境中期,魂力强大,瞬间三只猞猁便处于迷糊状态。慕容澜矫捷如梭,饮月剑穿透猞猁右眼,把半拉脑袋都刺穿。 此时鱼俊贤一枪刺死一只猞猁,正去对付另一只。慕容澜转头一看,一只猞猁前爪按倒孙仲涛,张口要咬他喉咙,孙仲涛双手死死掐住猞猁脖颈才免遇难。 慕容澜脚底生风,一个箭步就至,饮月剑直穿肛门。猞猁疼极高高跳起,落地便死。 鱼俊贤怕慕容澜受伤,杀了那只猞猁便赶过来,刚好见到慕容澜把饮月剑从猞猁肛门里抽出,便顺口打趣道:“可惜了!好好的饮月剑,今番却饮屎了!” 慕容澜想笑却笑不起来,瞪了他一眼道:“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还耍什么贫嘴,快帮忙!” 眼见占不到便宜,首领一声悲嘶跳下树,余下的六只猞猁立刻退出战圈,随首领跑了。 慕容澜忙清点人数,见无人死亡,松了口气,但看到疯子、孙仲涛、虞允中、辰凡四人伤势严重,又蹙眉感叹,忙帮着包扎。 “俊贤,你带几个人取兽核,速度要快。这次血腥味太浓,别招来其他凶兽了。” 慕容澜边包扎边道:“完事后我们立刻分了兽核,离开这个场景,先去下一个场景修养。” 其实嗅到血腥的凶兽不可怕,嗅到血腥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凶兽来了可以避,人来了你无路可避。 因为天底下人性最贪婪。 就在鱼俊贤准备带人取兽核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住手!你们这些恬不知耻东西,这些灵兽是我们杀死的,你们竟敢盗取兽核!” 冀州新生如临大敌,慕容澜一招手,十人迅速聚在一起,抬头审视这群厚颜无耻的敌人。 十几人从树林中出来,领头的赫然是井易川。 其实早在冀州生与猞猁搏命时,兖州生就到了,只是他们没有露面,藏在暗处看了一场生死大战。 险象环生时刻,苗敦儒曾提意救援,被井易川一口拒绝。 苗敦儒不忍,行使队长权力,举手表决,结果井易川一句话,举手者便寥寥无几,除了武博厚和几个忠实拥趸外,其余人都是事不关己的表情。 井易川说,救援期间若有人受伤,甚至死亡怎么办?损失了力量,还有两个场景怎么闯?他还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帮他们脱困,他们反过来抢夺自己怎么办?就算不抢夺,战利品分配不公平,又得和他们争斗,出力不讨好。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就是当时多数兖州生的心理写照。 冀州生与猞猁两败俱伤时,井易川突然说,魂院允许抢夺,他们索性夺下这些灵兽的兽核。 苗敦儒极力反对,他说趁人之危非修者所为。再说以后大家都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这种有伤和气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井易川发怒了,他称苗敦儒是兄弟们发财的拦路虎,好机会摆在眼前,几十枚兽核唾手可得,却来拦挡,真不知道是为兄弟们着想,还是贪图那个妞的美色。谁不去就呆着,抢到兽核没有他的份。 苗敦儒见大家目光闪闪烁烁,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心里便知结果,他们这是默许,谁阻拦谁就是绊脚石,必被踢开。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似难决定的事,正是他们贪婪的表现。 如同手里捧着一条鱼,跪在河边说不忍杀生,却不舍不得把鱼投进水里放生。 这是掩饰,掩饰他们的贪婪;这也是虚伪,虚伪的连自己都需要自己说服;这还是狡诈,为找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在沉默。 井易川率众到来,干笑两声道:“算你们识相,没有抢夺我们的兽核,否则定不饶你们!” 鱼俊贤不怒反笑道:“井易川,你打得好算盘,见我们力竭便想拣现成的,门都没有!这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比命都重要,岂能便宜了你们!兄弟们,抄家伙!” “吆!想练练?” 井易川狞笑道:“就你们这些个瘸腿烂胳膊,能接住我兖州队的几招?我这人善良,不忍心伤了和气,不想武力解决。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提醒,全趴下了,第二个场景怎么过?想卷铺盖回家就动手吧!” 威逼加威胁,冀州人气得牙痒痒,可只能忍着,动手的话,真会被井易川说中。 慕容澜也无奈,只能忿忿道:“井易川,趁人之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要不咱俩站着撒一泡尿试试,看谁更像男人!” 井易川一声奸笑,惹恼了冀州男生,慕容澜是他们梦中人,岂能受辱,他们抽出武器就要冲向井易川。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3章 盖上遮羞布的抢劫 慕容澜喝住,并挡在前面,她清楚井易川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激怒他们,然后出师有名,为他们的强盗行径找遮羞布。 “我们走!” 慕容澜一声令下,冀州生带着怒火走了。 兖州生一拥而上,瞬间就将猞猁兽核扫荡一空,分罢战利品,井易川若有所思,突然他冷笑一声道:“趁他病,要他命,兄弟们,跟我吃肉去!” 兖州生闻言眼露喜色,迅速跟着井易川跑了。 转眼间井易川似乎成为人心所向,众望所归的英明队长,苗敦儒若阻拦定会被队员仇视,无奈之下只能跟在队伍后面长吁短叹。 “站住!” 冀州生相互搀扶,没走多远就被追上,围住他们后,井易川皮笑肉不笑道:“诸位,不好意思啊!刚刚兄弟们的几件灵兵不见了,我们怀疑刚刚你们离开时顺走了,所以你们不能走,得给兄弟们个交代!” 冀州生本就很憋屈,心中怒火滚滚,刚才低头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见井易川捏造莫须有的罪名冤枉他们,早就怒不可遏,纷纷怒气冲冲斥责他不要脸,捏造事实诬陷。 井易川一点都不生气,他仍然嬉皮笑脸道:“既然你们说冤枉你们了,那么本少就给你们洗脱罪名的机会。把乾坤袋都拿出来,我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那就是误会,如果有??????呵呵,除了物归原主,本少还要惩罚你们这些小偷!” 慕容澜大怒道:“井易川,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们忍气吞声并不是怕你,再若无事生非,步步紧逼,我们不惜玉石俱焚,也要与你周旋到底!你凭什么说我们偷了你们的灵兵?你有证据吗?我还说我的灵兵在你乾坤袋里,你拿过来让我搜!” 井易川看似没有丝毫脾气,他拿出自己的乾坤袋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井易川身正不怕影子斜,欢迎你来搜!” 任你泰山压顶,我自清风拂面。 慕容澜料想不到井易川是这样接招的。 搜吧? 没丢东西,而且搜了人家的,你的也得让人家搜。 不搜吧? 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留给他诬陷的口实。 可让他搜? 哪有狗见了骨头不叼走的道理,这些人可比狗贪婪多了。 瞬间,慕容澜觉得手足无措。 良久,她冷冷道:“井易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逼我!” “不让搜就说明心中有鬼!” 井易川横眉冷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坚持一定要搜对方,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冀州生均将武器擎在手里,井易川一招手,兖州生也抽出武器,缓缓向他们靠近。 眼见打斗一触即发,苗敦儒突然道:“都停手!” 苗敦儒很诧异,双方根本没有接触,怎么会偷走灵兵?再说他也是队长,怎么没听队员们说过? 他阻止队员后走过去拱手道:“井队,这是不是个误会?要不你再找找,或许是遗忘在哪儿了!” 井易川眼睛一翻道:“苗敦儒,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咱们队伍里的人啊!你时时处处为对方着想,你??????是不是真的贪图这位姑娘的美色啊?就算贪图美色,也得找个站住脚的理由,找个不着调的误会,有说服力吗?请问若是你的灵兵丢了,你急不急?肯定急了。可现在兄弟们的灵兵丢了,你却在这里里外装好人。苗敦儒,你这队长当得惬意,可别冷了当初信任你的兄弟们的心!” 一番轰炸,把苗敦儒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太损,抬高自己,贬低别人,几句话就把他踢进失道者行列,从此队员又以他马首是瞻。 “你??????胡扯!哪有这样的事情?” 井易川不理苗敦儒愤怒的模样,一招手道:“兄弟们,准备进攻!” 焦躁归焦躁,但阻止兖州生犯错误的初心不变,苗敦儒再次阻道:“我也是队长,我反对!我要求举手表决!” 井易川不骄不躁,他窃笑道:“苗大队长,用不着那么麻烦,不搜咱就不搜了,但兄弟们的灵兵丢了可不能白丢。只要他们赔我们一半兽核,这事就算揭过!” 这才是重点,谁都瞬间明白了,井易川这厮太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扯了半天灵兵,打的却是兽核的主意。 这明显是一次抢劫,却盖上一层厚厚的遮羞布。 “休想!” 慕容澜凤眼一瞪,厉声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苗敦儒刚要再次阻止,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只见从暗处走出十人,掌声整齐,所以响亮。 领头者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他长相俊美,眼中露出这个年龄少有的坚毅,别人掌声落下,他兀自鼓掌道:“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原以为你们起了内讧,队长之间有矛盾,两个人故意对着干。最后绕到正点儿上,我才明白,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双簧演得把我都骗过了,原来你们的真正目标是抢夺兽核。我本来还不想出来,可不为这么精彩的表演喝彩,谁能忍住?这么不要脸的抢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后浪推前浪,新人换旧人,我等自叹弗如,甘拜下风!” “你们是什么人?” 井易川见阴谋被戳穿,心中恼怒不已,但也不敢直接暴起。 他们若是路过,被嘲讽几句倒也无妨,若是对方的朋友,可就不能碰硬了。 那人道:“我叫高懿,他叫周承泽,我们是二年级的队长??????哦,忘了告诉你们,我们也是来抢劫的。不过我们抢的光明正大,我们是奉命抢劫,合法!” 众新生脑中嗡的一下,似有一群苍蝇在飞舞,顿时觉得落入深渊。 挣扎似乎不自量力,不挣扎又不甘心,一刹那僵化在当场。 “六成兽核,交出来走人,不交者??????我就打的你交出来!” 大凡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掠夺,很多人都会选择捍卫,尤其血气方刚的少年,更是会用不要命的方式去反抗。 一时的惧怕并不代表一世的惧怕,新生迅速走出迷雾,惧怕慢慢变淡,继而增长了反抗的勇气。 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优势,他们二十九人,二年级才十人,差不多三比一,有得一拼。 苗敦儒高声呼吁道:“冀州和兖州的所有兄弟们,大敌当前,我们应该放下彼此间的仇恨,携手抗敌,共度难关,战胜这帮强盗!” 这一嗓子吆喝很具有感染力,冀州和兖州的学生不自觉地站在一起,共同抵御外敌。 并不是他们瞬间就忘了仇恨,因为他们清楚,现在他们就是一群蝼蚁,无论有多深的仇恨,如果一个调皮的小男孩朝他们撒上一泡尿,全部得完蛋! 高懿等人就是这个调皮捣蛋鬼,不能等他撒尿,必须早做准备。 携手才有活路!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冀州的小崽子们,伤都还没有结疤,就把痛忘了,你们可真贱啊!” 高懿大笑道:“别以为你们携手我们就怕你们,在我眼里,你们就算人再多也是蝼蚁,不堪一击!” 此时,鱼俊贤悄悄递给慕容澜一枚符,低声道:“澜姐,这是一枚风符,待会儿打起来,如果我们不敌,你就燃符逃走。我们的所有身家都在你身上,你留下我们就全完了。” 慕容澜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独自逃命,一起拼搏才有机会!” ps:读者大大,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4章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臭流氓! 鱼俊贤急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说逃命?他们只能抢兽核,不能其他物品,也不能杀人。你走了我们还有几百枚兽核,你留着一切努力都化成泡影了。” 慕容澜点了点头,就见苗敦儒带着众人,冲向二年级学生。 实力是硬道理。 老生吟魂境后期,最差也是中期,魂力上直接压制不说,他们还在魂院学了魂技和魂功。而他们中双修的武者,境界也高于新生。 初一交锋,苗敦儒、武博厚等人就被魂技或魂功搁浅,紧接着被撂翻。 周承泽气恼苗敦儒煽风点火,上前一脚踩断他的左腿,骂骂咧咧道:“就你小子事情多,老子先废了你!再谁反抗一样废!” 其余人见到周承泽的凶样,吓得往后退,井易川更是退到最后面,瑟瑟发抖。 “周承泽,你太过分了!魂院允许抢夺兽核,并不允许故意伤人,你废不抵抗同学的左臂,就不怕魂院惩罚?” 慕容澜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出来抱打不平。 听见有人指责,周承泽正要发雷霆,转头见是美女,不由垂涎发呆,盯着慕容澜的眼中尽是龌龊。 良久他吞下口唾液道:“我眼瞎了,今天才知道我的梦中情人在这儿。高懿,我把白璧蕾让给你,这个妞才是我的真爱!” “无聊!” 高懿哼了一声道:“我高懿需要你让女人!” 周承泽根本没有听进去高懿说什么,他径直走过来道:“小妞,你叫什么名字?” “快跑!” 鱼俊贤突然持枪冲向周承泽,使出最强一击,却被周承泽轻描淡写化解,鱼俊贤转身再次缠斗。 这时冀州男生明白鱼俊贤的意图,都扑过去死命缠斗,就连疯子都带伤冲锋。 慕容澜见再不走就白费了男生们的一片心意,灌入真气,引燃风符,飞速逃遁。 见有人逃跑,所有老生加入战团,瞬间冀州生就被击倒在地。 周承泽见慕容澜逃走,愤怒不已,咆哮道:“我要废了你们这群多事的废柴!” 他抬脚就朝鱼俊贤踩过去,高懿一把拉住他,怒吼道:“够了!你不怕魂院惩罚,老子还怕殃及池鱼!” 周承泽气得直跺脚,少顷他吼道:“都跟我走,去追那妞!” 立刻他率领四个队员,沿慕容澜逃跑的方向追去,高懿没有制止,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而后高懿冷眼看着残兵败将道:“谁还想拼一拼?” 众新生沉静不语中,井易川突然站出来。 众人愕然,这厮欺软怕硬,居然有勇气单挑高懿? 只见他满脸堆笑走到高懿跟前,躬身道:“小弟兖州井易川,拜见高老大,待入院后,小弟唯高老大马首是瞻。” 说着他拿出一个乾坤袋,双手捧起道:“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是小弟孝敬的兽核与灵石,请高老大笑纳!” 谁知高懿不吃这套,他冷冷道:“凡事都讲规矩,六成兽核,其余一概不要!” 肖戈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将翻江倒海的魂力疏导,把魂力引入魂海、魂脉,让其来回循环,让它把大半劲使在拓宽魂海,夯实魂脉上。 三级阵法不同寻常,魂力消耗颇大,但也间接提升了肖戈的魂力境界。 就在刚才,他感到就要提升到吟魂境中期了,但师父却让他疏导魂力,待下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再晋级。 此刻的肖戈属于三品初级阵师,他可以布三级阵,但阵法强度和力度还不够,这也不能一蹴而就,实践才是提升和夯实技艺的最好场所。 一直在匿阵中修炼,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肖戈迅速进入森林深处,看能不能碰到别的新生,也好打听情况。 一路上灵兽就如同被猎光一样,肖戈连一只都碰不到,越是这样他越着急,只有加速深潜。 突然连续的惊呼声传来,肖戈听到精神大振,终于听到人的声音了。 他快速沿发声方向寻找,一会儿就发现五只体形狭长,全身有鳞甲,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的灵兽围住一女子。 那女子右腿鲜血淋淋,左腿慢慢挪动拖着右腿前行,右手持剑左右乱晃,明显不是攻击意图,以吓唬为重。 腹背受敌,身受重伤,再加上灵兽怪异的身体,女子吓得花容失色。 穿山甲被鬼上身了? 肖戈被称为活百科全书,他当然认识穿山甲,这货昼匿居,夜觅食,典型是昼伏夜出的习性。 他惊诧的不是穿山甲白天出来,毕竟森林阴暗潮湿,和晚间有相似之处,白天觅食也有可能。 但穿山甲本就视觉退化,仅凭嗅觉灵敏觅食,而现在它们正转头瞪眼盯着肖戈,鬼魅的眼睛怒视这个不速之客。 奇了怪了,谁给你镶嵌的鬼眼睛? 五只穿山甲目光极不友善,摇头晃脑,怪叫声此起彼伏。 它们并不想攻击肖戈,只是想吓走他,然后分享围捕了好久的猎物。 肖戈见那女子右腿血淋淋的,怕失血过多波及生命,第一个念头便是赶紧救人。 五头穿山甲最高三阶中期,控制起来一点也不费劲,一会儿它们就变成傻痴呆苶,乖乖的靠在一起缩成一团。 肖戈将五只穿山甲困在三级杀阵里,然后取消魂控,顾不得检验杀阵的威力,忙去看那女子伤势。 肖戈学过医,粗一观察便知那女子右小腿被穿山甲撕咬,好几处肌肉外翻,病情不严重,医疗也很简单,只要止血包扎即可。 医者父母心。 肖戈拿出自己炼制的止血散以及清水、绷带等野外必需物,不管女孩子愿意不愿意,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其右腿伤口处的裤子撕烂。 “啊!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臭流氓!” 女孩一声惊呼,下意识拿起剑就往肖戈身上招呼,肖戈侧身躲过,顺手夺过剑扔在身后道:“我来救你,你却刺我,是何道理?” “你??????我知道你在救我,可??????” 女孩羞涩,语无伦次,不知如何说清楚,突然她认出了肖戈,惊喜道:“你是兖州的那个??????被井易川赶走的新生,你叫??????想起来了,你叫肖戈!” “姑娘好记性!” 肖戈抬头看了一眼,还是觉得眼生,也不多问,低头给她清洗、敷药、包扎。 那女孩见肖戈一丝不苟,熟练度像个专业医师,一时竟忘了羞怯和疼痛,盯着看疗伤过程,似乎在欣赏。 很快那女孩小腿上缠了厚厚一层绷带,这也避免了裤子烂而走光。 “谢谢!我是冀州慕容澜。” “不客气!” 肖戈说了一声,转头去看杀阵中的穿山甲,少顷他突然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你们冀州其他人呢?” 慕容澜悲愤道:“我们被两个二年级的队伍抢劫了,其他人为了掩护我逃跑与他们缠斗,估计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肖戈惊诧道:“教习只说了新生可以相互抢夺,老生怎么也跑进来凑热闹了?” “当时你走得太急,教习还没有来得及说,这是规则允许的。” 慕容澜突然道:“他们还抢劫了你们兖州队,那个叫苗敦儒的还被周承泽故意踩折了腿。” “什么?” 肖戈一惊道:“他们怎么能这样残忍?苗敦儒现在在哪个方向?我去看看!” 慕容澜撇嘴道:“你去也不顶用,那些老生境界高,会魂技和魂功。” 肖戈道:“我又没有说去找老生报仇,我是医师,我能给伤者疗伤。” 此时杀阵中穿山甲已经被杀伐之气折磨的奄奄一息,肖戈次魂控它们,然后轻松杀死取出兽核。 ps:肖戈:收藏收藏收藏!只有收藏才能增加我功力。 慕容澜:票! 肖戈:啊?我不是那样的人! 慕容澜:胡想什么呢?我是说票,不是??????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5章 拍苍蝇 慕容澜吃惊地问道:“你会控兽?” 肖戈道:“略懂一点!” 慕容澜见肖戈做事认真却话少,除了疗伤时,其余时候她不问,他就保持沉默,而且总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最让慕容澜难以忍受的是,肖戈就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这和其余男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慕容澜身边不缺男孩,她身边的男孩子总是围着她叽叽喳喳倾诉个不停,总是偷偷看她,有事没事搭讪两句,时不时往自己身边凑。 这个肖戈却??????难道我不美吗? 肖戈心里牵挂的是苗敦儒的伤势,哪有机会猜测慕容澜脑子里的弯弯绕,他见慕容澜伤势已无大碍,便拱手道:“慕容姑娘的伤已经不碍事,缓个半天一天的,很快就恢复了,在下就此别过!” 什么意思? 你不带着美女沿途看风景,要一个人走吗? 不解风情! 慕容澜顿时失望,气嘟嘟责问道:“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如果再有灵兽围攻,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办?” 肖戈头大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萍水相逢的人,怎么能用扔下当说辞? 我只是拔刀相助,帮你疗伤的医师,与你没有半点关系的人,有义务带着你吗? 就算带着你,一瘸一拐的,难不成还要我背着你? 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又不是疗伤。 不过慕容澜说的确实也是个问题,真若再来一波灵兽,估计她凶多吉少。 可与女孩子单独相处,他觉得好为难。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笑着说道:“小妞,碰到灵兽,哥哥来保护你!” 二人一看,周承泽等五人悄然而至,慕容澜惊叫道:“肖戈快带我跑,这个色鬼想占我便宜。就是这个色鬼踩断了苗敦儒的腿!” 肖戈毫无跑的意思,他冷冷地盯着周承泽问道:“你凭什么踩断苗敦儒的腿?” 周承泽想不到一个傻小子居然敢这样质问他,气极而笑道:“是老子踩断的又能怎样?小崽子,你来咬老子啊!你敢对老子大呼小叫,老子马上也踩断你的狗腿。” 肖戈冷冷回应道:“小爷我一定踩断你的三条狗腿,让你好不了色,走不了路,变成阉狗加瘫狗!” 周承泽大怒,哇哇大叫道:“把这个小子拿下!老子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掐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肖戈突然启动,一把拽过慕容澜,背起就跑,两息时间就将他们甩在身后。 慕容澜乐的花枝招展。 肖戈骂得解气,跑得利索,就是??????也不问问人家,背起来就跑,抢媳妇啊!? “给老子追,追到天尽头,也要把他俩拿住!” 周承泽怎会罢休,率人奋力追赶。 如果有男孩背着美女飞奔,自是幸福感十足,而且会讨厌后面如影随形的苍蝇,会想办法摆脱他们。 肖戈没这种感觉,他把美女当成负重修炼的沙袋,毫无幸福感可言。 他也不想摆脱这群苍蝇,若想摆脱,疾风步甩起来早没人影了。 他要拍苍蝇,所以给苍蝇能追到的希望,带着五只苍蝇在屁股后面绕圈子。 森林中绕着跑早就晕头转向了,周承泽追得火起,大喊大叫,发誓追到要把肖戈四肢都踩断。 能看到就是追不上,周承泽气得直咬牙。 慕容澜觉得惊险无比,小心脏一直突突跳个不停,大喊大叫让肖戈再快点。 紧跟着追不奏效,周承泽心生一计,五人分散,迂回包抄。 肖戈就等的这个机会,他就等他们落单,然后各个击破。 “你个小娘皮不跑了?追的老子好苦!” 李炳气喘吁吁,指着慕容澜骂道:“泽哥看上你,是你今生最大的福分,你还跟着小白脸跑?咦?小白脸呢,他跑哪儿去了?” 慕容澜眼睛眨眨,示意在后面。 李炳吓得赶快转身,见肖戈果然在后面。 “臭小子,鬼头鬼脑的,想绕到后面袭击老子?休想!” 李炳喜出望外,挥手去抓肖戈,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束缚在一个狭窄的空间,无法腾挪。 就在他诧异的时候,无形的杀伐之气开始攻击,他手忙脚乱开始防御,并大声呼叫,希期其余人赶来救援。 “叫吧!叫吧!你尽管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们!” 肖戈不自觉喊出这一声,顿时觉得尴尬,最近自己不知不觉中就传染了师父说话的口吻和语气。 慕容澜不懂,她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周承泽他们怎么会听不到?一问才知道肖戈在杀阵外面布了隔音阵,她在隔音阵内当然可以听到。 三级杀阵威力强大,虽是初级,也够李炳喝一壶的了。 防御了一盏茶工夫,李炳魂力所剩无几,伤痕累累,筋疲力尽。 肖戈散去杀阵,二人走到死狗一样趴着的李炳跟前。 慕容澜把饮月剑当成鞭子,在李炳身上狠狠抽打一下道:“得瑟啊!你倒是继续得瑟啊!” 李炳疼得龇牙咧嘴,然兀自嘴犟,面对杀气腾腾的二人,脸上看不出一点惧色,大声叫喊道:“有种杀了老子!否则泽哥到来,定有你俩好看!” 肖戈清楚,正因为魂院不允许杀人,李炳便有恃无恐装好汉。 他检查过戒指,里面有七瓣花留下的一根木棒槌,以前他不知道木棒槌何用,现在发现能派上用场了。 他拿出棒槌,劈头就打,打得李炳哭爹喊娘,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不装好汉了?” 肖戈停手,很玩味的单手持棒槌,玩杂耍般首尾交替握住,吓得李炳战战兢兢,结结巴巴道:“小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就详细说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有为什么故意踩断苗敦儒的腿?隐瞒半句,打一百棒槌!”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炳忙挤出笑容解释道:“少侠,踩断苗大哥腿的事与小的绝无半点关系,那是泽哥??????不不不,瞧我这张嘴,是周承泽那小子见苗大哥率众抵抗,心生怨恨,故意踩断的。当时我也非常愤恨,苗大哥已经放弃抵抗了,他还要出脚伤人,真是丢尽了修者的脸,也是魂院老生蒙羞??????” 李炳确实是个怂货,他把周承泽痛骂一顿,又开始讨好肖戈,明显拖时间等人来救。 肖戈哪有心思听他胡扯,高举棒槌做殴打状,李炳立刻转移话题:“少侠且莫动手,我们是奉命来抢夺你们兽核的。魂院下命令,不敢不来啊!你要恨就恨魂院的教习,是他们威逼我们来的。说句心里话,以后我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也不愿意下此恶手??????” 这次棒槌准确无误揍在李炳屁股上,他大叫一声疼,再也不敢虚情假意往自己脸上贴金,忙改口道:“我们两组只能在梦幻森林抢夺,等将你们所有人都洗劫一遍,便回魂院去交差。小的友情提示少侠,这次新生考试困难重重,后一个场景中的二年级学生越来越强大,少侠可要多留个心眼,别着了他们的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意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不过就跑!” 肖戈说着话,却对老生如何回魂院来了兴趣,随口问道:“你们如何回魂院?” 李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片,满脸堆笑道:“少侠请看,捏碎这块号牌,便自动传送到魂院。” 肖戈接过一看,见上面刻有符文,在手里把玩,想弄明白原理。 李炳却看得心惊胆战,低声恳求道:“少侠手上少使点劲,千万别捏碎了!” ps:慕容澜:请诸位客官收藏本书,小女子给你跳个舞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6章 森林中的拾荒者 慕容澜看到李炳的储物袋,突然喊道:“把你的储物袋拿出来,你能抢我兽核,我也能抢你兽核!” 李炳心有不甘,又怕肖戈手中的棒槌,慢慢吞吞拿出储物袋道:“我的储物袋里兽核不多,周承泽戒指里兽核才多,你们抢他的才有意思。” 慕容澜不想听他罗嗦,一把抢过来,把里面的兽核扫荡一空。 李炳哭丧着脸道:“姑娘好歹给我留点,魂院规定只能抢六成,你怎么能全部拿走?” “魂院的规定只是针对你们,对我无效!” 肖戈见慕容澜蛮不讲理的样子,笑得直摇头。 这时师父传话道:“八戒,抢了他储物袋里的魂石和魂币,你有大用!” 李炳刚把储物袋拿到手里,就被肖戈一把抢过来,他刚要拿魂石,李炳就大声叫道:“少侠勿冲动!魂院规定只能抢兽核,其余物品不能抢,否则会受到魂院惩罚的!” 肖戈闻言立刻住手,随即他便有了注意,笑着道:“谁说我要抢你物品?我这是捡到了一个储物袋,听清楚了,是捡到的遗物。魂院肯定不会惩罚捡物品的人吧!” “少侠,你??????” 李炳还在发愣,肖戈突然捏碎号牌,李炳倏的不见了。 慕容澜不信似的盯着肖戈道:“肖戈,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坑起人来一点也不老实啊!” 肖戈将魂石和魂币拿走,把储物袋扔给慕容澜道:“别嚷嚷了,剩下的全归你!” “封口费?” “算是吧!” 慕容澜嘴说着,手没有闲着,她三下两下将物品转移完,拎个空储物袋直乐。 肖戈笑道:“一点破铜烂铁就把你美的不行了,想不想把储物袋装满?” “想啊!” 慕容澜突然反应过来道:“你想干什么?抢劫!?好啊!好啊!咱俩重新组队,就叫梦幻森林里的雌雄大盗!” 肖戈摇着头道:“你想做大盗你去做,别拉我下水。我只想做一个梦幻森林里的拾荒者,专拣别人遗弃的储物装备。” 慕容澜闻言笑得枝叶婆娑,连称肖戈人小鬼大,坑人坑的太有创意。 半晌她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便弱弱问道:“就咱两人,一个还是伤员,如何抢得了别人?” 肖戈笑道:“美人做饵,定能钓到大鱼!” “五五分成!” 慕容澜闻言没有拒绝,直接开始讨价还价。 肖戈不语,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的伤腿。 “四六!” 肖戈表情不变。 慕容澜咬牙道:“三七!你七我三!” “成交!” 美女的份子钱也坑? 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慕容澜瞪着愤怒的眼睛,咬牙切齿道:“肖戈,算你狠!过来背我!” “师兄,快过来!” 段俊生闻讯而来,见李炳已擒住慕容澜,把她绑在树干上,正笑盈盈给他打招呼。 段俊生兴冲冲道:“李炳,你立了大功,以后泽哥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李炳献媚道:“泽哥肯定会奖励我俩,因为这妞是咱哥俩抓住的。” “真的?” “男子汉大丈夫,吐个唾沫就是钉,哪还有假!” 段俊生大喜,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李炳说:“夜长梦多,咱俩押着她去见泽哥吧!” 段俊生忙朝慕容澜走去,紧接着后脑被棒槌重击,倒地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却见已在魂院,只见博涉和丰茂兄弟俩气喘吁吁,李炳坐在地上哭泣,满身伤痕,明显是被两人揍的。 有什么深仇大恨,把人揍成这个样子? 段俊生不明就里问道:“你们打他干什么?” 二人闻言更加愤怒,再次踢了几脚道:“这厮吃里扒外,把我们哄骗到那个妞跟前,然后一棒槌砸在后脑上,砸晕后把储物袋顺走,把号牌也捏碎。” 二人越说越生气,再次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段俊生发觉他俩说的和自己的遭遇有点相似,手在腰间一摸发现储物袋不见了,瞬间暴怒,冲过去飞起一脚道:“李炳,还老子的储物袋!” “泽哥!” 周承泽转头一看,见李炳押着五花大绑的慕容澜,立刻满脸菊花绽,兴冲冲道:“你这小子平日不上进,今日倒是乖巧,回魂院我赏你一百枚魂币!” “谢谢泽哥!谢谢泽哥!” 李炳眉开眼笑,点头哈腰谢着周承泽,不自觉走到周承泽身后。 周承泽暗喜,李炳就是有眼色,自动躲开,给他制造二人世界。 他兴冲冲走向慕容澜,却感到怪怪的,慕容澜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直勾勾盯着自己发笑。 慕容澜本就喜欢自己? 不可能! 那是??????阴谋? 正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脑后生风,下意识身体右倾,一棒槌重重击在他左肩上,一个趔却差点倒地。 周承泽稳住身形,迅速转身见李炳手持棒槌,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顿时来气。 刚要大骂,又见慕容澜随便一抖,身上的绳子便落下去。 此刻就算再愚钝的人都会明白,自己掉坑里了,周承泽稳定心神,将肖戈幻境破了道:“竟敢幻化李炳骗我,你是谁?你明明只是吟魂境初期,怎么可能用幻境骗得了我?” 肖戈脸上露出愤怒,他一字一顿道:“我是来踩断你三条腿的人!” 周承泽冷笑道:“大言不惭,一个靠阴谋诡计暗中偷袭的人,还想伤我。今日我周承泽在此发誓,不将你三条腿踩断,我就不姓周!” 周承泽气冲牛斗,腾空而起,挥拳就向肖戈打来,却被一堵墙无形的墙反弹回去。 也就是他境界高,否则定摔个七荤八素。 “困阵?” 周承泽皮笑肉不笑道:“区区困阵能奈我何!待我破了你的烂阵再收拾你!” 吟魂境中期魂修能破三级阵,但也得消耗不菲的魂力。 周承泽不惜消耗魂力强力破阵,一盏茶工夫,困阵松动,紧接着困阵消失。 周承泽恶狠狠道:“看你小子这次往哪里跑!” “过来打我啊!” 肖戈这既是戏谑,又是挑衅的话彻底激怒了周承泽,他挥起灵兵月牙刀就要砍过来,却发现四面八方有无形的杀伐之气冲向自己。 “阵中阵!?” 周承泽一声惊呼,月牙刀飞舞,抵挡如刀似剑的杀伐之气。 顾上烧火,顾不上翻锅。 周承泽像一个懒婆娘一样,火烧屁股时,才知道祸事临头,手忙脚乱抵御着周身弥漫的杀气。 周承泽魂武双修,但其修武之途前途渺茫,现只是萌真境中期。 这个境界武者的真气不足以抵御杀伐之气,得加大消耗魂力才能卸力。 三级初级杀阵,想要削弱其攻击力,消耗的魂力岂在少数。 周承泽努力脱困,魂力急速减少,当杀阵被他耗成废阵时,他也离废不远了。 慕容澜率先仗剑冲过去抓俘虏。 周承泽比想象中坚强,他虽魂力疲竭,仍然鼓起勇气和慕容澜交战。 他俩都是萌真境中期,但周承泽基础明显夯实,真气不济,也是稍落下风。 肖戈怕夜长梦多,拎起棒槌加入战团。 肖戈非武者,却打得武者没脾气。 他贵在步法灵,躲避攻击轻而易举,棒槌袭击信手拈来。 周承泽手忙脚乱,躲开饮月剑,躲不开棒槌,瞬露败相。 交战中,月牙刀刚刚架住来袭的饮月剑,手腕就挨了重重一棒槌,月牙刀落地,饮月剑直指喉咙。 败得一塌糊涂。 周承泽做梦都想不到会是这样得结果,堂堂二年级学生,却被新生虐成狗,传出去脸面何存。 “我周承泽认栽,你们走吧!” 他不甘却也无奈,只希望保留一丝颜面,恨恨认输。 ps:收藏和票暴起来,情节定会暴起来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7章 我捡到一枚戒指 “认栽?晚了!” 饮月剑点在周承泽喉咙上,慕容澜喝道:“你出手重伤别人的时候,想过认栽吗?你把老娘逼到灵兽群里差点丧命的时候,你想过认栽吗?现在想用认栽来搪塞,没门!立刻交出戒指,我们要抢夺兽核!” “休想!” 周承泽脖子一杠,倔强道:“魂院规定老生抢新生,哪有新生抢老生的道理?有种你杀了老子,否则回到魂院,老子弄死你俩!” 咚! 咚! 咚! 击鼓般的三棒槌敲在周承泽头上,打得他头破血流,嚎叫连连,倒地抱头喘气。 肖戈再接再厉,挥起棒槌朝他腿上猛捶。 周承泽连声嚎叫道:“我已认输,再打我回到魂院告你们!” “你只是认栽,没有认输。认输是投降,认栽是自认倒霉,对运气不好发的牢骚,不作认输!” 肖戈嘴里解释着,手中没有放松,挥舞棒槌,打得周承泽呼天喊地,两条腿似乎断成好几截,疼痛难忍。 “我认输!我投降!我投降!” 周承泽忙不迭地,连声投降,与求饶无疑。 慕容澜见肖戈停手,问道:“你怎么不打了?” 肖戈道:“我刚刚听到一声投降,还认为是这厮投降了。” “哪有投降声音,没有!” “真没有?” “本姑娘美如天仙,是说谎的人吗?” 肖戈没有接言,挥起棒槌再砸。 “饶命啊!投降!饶命啊!投降!??????” 在一连串求饶夹杂投降的声音中,肖戈住手,双手握着棒槌抗在肩膀上,有随时打下去的趋势。 慕容澜伸手道:“把戒指交出来!” 周承泽勉强取下戒指道:“你们只能抢兽核,其余东西一概不能动,否则魂院教习不会饶你们的!” 慕容澜杏眼一瞪道:“谁稀罕你的破东西!把戒指扔过来!” 戒指扔在地上,慕容澜一反常态,她背着手观看着四周风景,走到肖戈跟前道:“梦幻森林景色宜人,真让人陶醉啊!” 肖戈频频点头应和,不断赞美风景宜人。 慕容澜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惊喜道:“哎呀!今天运气真好,我捡到了一枚戒指!” 肖戈上前帮腔道:“恭喜慕容姑娘,贺喜慕容姑娘!” 慕容澜把戒指递给肖戈道:“要不,见者有份,咱俩一人一半!” “不!不!不!慕容姑娘捡到的,就应该属于慕容姑娘,在下绝不贪心,说不定哪天我运气好,也能捡一枚。” 在客气的推托中,戒指戴在慕容澜手指上。 捡到的? 胡扯! 是你们让老子扔过去的! 一对狗男女在诓我,他俩编好剧本,诱我入套。 周承泽瞬间明白,他俩编好的措辞,在演戏给他看,这是用捡到来逃脱惩戒,昧他的戒指。 立刻他火冒三丈,怒气冲冲骂道:“你们两个狗男女狼狈为奸,居然敢昧老子的戒指。你这小娘皮快快把戒指还我,否则到了魂院,老子当众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澜脸一沉,跃起一脚,正踩中周承泽裆部。 事出突然,躺在地上的周承泽来得及躲开,再加上地面支撑,这一脚踩得实实在在,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啊!” 一声惨叫,周承泽疼得差点昏过去。 “记住,想报一脚之仇,回魂院,找肖戈!” “与我何干?” 肖戈瞪大眼睛发愣,这慕容澜乱加戏不说,还乱加台词,明明是她出的脚,罪名却到他头上了。 “肖戈,你有没有良心?你说过要踩断周承泽三条腿,你现在才打断了他两条。本姑娘见你踌躇,肯定心中不忍,这才帮你完成心愿,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你说说其中道理,不找你报仇找谁?” 这女人,天生不讲理啊! 肖戈闻言哭笑不得,默认了罪名,而后道:“慕容姑娘,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快点送他上路吧!” “好!” 周承泽闻言吓得忘了疼痛,嘶嚎道:“杀人灭口?魂院不允许杀人,你们这样做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路走好!” 慕容澜右手握剑,做出要杀人的样子,慢慢走到周承泽跟前。 周承泽吓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求饶,当剑尖到他喉咙前时,他全身冰冷到极点,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就是他的裤裆,那里他刚刚排出了好几股暖流。 “软蛋!” 慕容澜嗅到恶臭,退了几步,迫不及待从周承泽的戒指中拿出号牌,轻轻一捏,周承泽便无人影。 “慕容姑娘,吃相太难看了!” 慕容澜闻言,不情愿般摘下戒指递给肖戈道:“别忘了我的三成!” “少不了你的!” 肖戈道:“咱们快去找队伍,迟恐生变!” 慕容澜一听心里也急,忙道:“背我快走!” “你的腿已经好了,自己走!” 慕容澜撒娇道:“人家就要你背!” “你不怕别人看到我背着你,说咱俩狼狈为奸啊!” 慕容澜脸一红,紧接着杏眼圆睁,拔剑娇嗔道:“你占我便宜!” 肖戈转身就跑。 慕容澜急追道:“肖戈,你慢点跑,我喜欢你背着的感觉,我不怕别人说狼狈为奸!” 辗转良久,远远看到一伙人走过来,二人忙迎上去,一问才知道是青州新生。 慕容澜问是否见过冀州新生,他们都摇头。 肖戈问是否见过兖州新生时,他们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反问道:“你是兖州的?” “在下兖州肖戈!” 话音未落一伙人围上来,擎出兵器就要动武。 慕容澜上前道:“肖戈虽是兖州的,可始终独行,他被兖州队抛弃,是第一个进入梦幻森林的人,你们忘了吗?” 这时大家都想起了这件事,打斗虽取消,责骂却没有少。 “只要是兖州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呸!趋炎附势的兖州狗!” ?????? 二人都在云里雾里,不知道兖州新生如何得罪了他们。 肖戈忍不住问道:“各位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是你朋友?滚开!” “你还有脸问,你们兖州新生充当老生的走狗,带着他们四处抢劫新生!” 兖州新生发生什么变故了? 如果说井易川如此,他坚信不疑;如果说苗敦儒也如此,打死他也不相信。 难道兖州所有新生都为虎作伥? 肖戈立刻脸色沉重。 牧野仰头四顾,极目茫茫,心中满是懊恼与苦楚,虽身心疲惫,但眼中充满不屈的光芒。 荆州队遭抢,兽核六成不见,两人重伤,荆州新生士气低落,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可并非自己无能,让荆州队遭伏击,而是对手太强大,也太卑鄙。 高懿等人实力强大,井易川等人阴险狡诈,阴的阳的都玩不过人家,落败在意料之中。 但,不能就此消沉。 这次考试也是历练,魂院如此做,意在让新生在挫折中成长。 如果这么点失败就消沉失意,还来魂院干什么? 真正的修者应该越挫越勇,在逆境中拼搏,在挫折中新生。 伤害累累造就皮糙肉厚,自古英雄多磨难。 压力,便是动力。 “都振作起来!” 牧野喝道:“现在怨天尤人毫无意义,我们以这次失败为新的起点,多猎灵兽,用大量兽核洗刷我们的耻辱!” ps:收藏收藏收藏,希望支持,谢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8章 荆州生血战到底! 一声刺耳尖叫。 灵兽来袭! 牧野等人忙止步,睁大眼睛四顾,寻找灵兽踪迹。 一声惨叫。 拖后的旷文滨突然蹲下,用手撕扯腿肚子上附着的灵兽。 大伙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打死那只灵兽,回过神来一看,由不得心有余悸。 这是一只硕大的花鼠,体积和一条半大狗差不多。 橙黄毛色,背上有五条黑色纵纹,俗称五道眉。 怪不得一路没有发现,原来它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大伙帮旷文滨包扎伤口,只见伤口见骨,如尖刀切割,这花鼠不是一般凶悍。 牧野一脸凝重。 本就两人重伤,如今再添伤员,能战斗的人只有七人,再除去照顾伤员的两到三人,战斗力锐减一半。 这时地面某处龟裂,泥土松动,随即蠕动出一只花鼠脑袋,贼头贼脑巡视,呲牙咧嘴示威。 沐映天眼疾手快,齐眉棍瞬间砸下,却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棍痕,花鼠早钻入土壤。 一会儿地面龟裂处更多,许多花鼠脑袋露出。 大伙见识过花鼠的凶悍,纷纷用兵器砍砸,却收效甚微,花鼠迅速入地,然后迅速在另一个地方钻出来。 花鼠越打越多,一眨眼工夫,大家已经顾不上打露头的花鼠,跳上地面的花鼠就让他们应接不暇。 女孩子天生怕鼠,练若芸被十几只花鼠围住,浑身起鸡皮疙瘩,偶尔脚底下窜过一只鼠,立刻连连跺脚,惊声尖叫。 她挥舞链子鞭,看似密不透风,其实没有多少攻击效果,大多都是为护住自己周身,防止花鼠靠近。 人鼠大战,激烈而紧张,惊呼连连,尖叫不断。 牧野一剑斩了一只花鼠,举目四顾,不由惊呆,只见一百多只花鼠围住他们,平均每个人都要对付十几只。 这样下去不被累死,也会被各个击破,如果再来花鼠援兵,那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恋战,都向我靠拢!” 牧野高喊一声,挥剑直奔保护三个伤兵的竹海、农骞、贾梓固。 他们三人一心二用,既要斗鼠,又要护人,已是险象环生。 牧野加入战团,三人压力顿小,不一会儿,十人都聚在一起。 七人围成环状,将三个伤兵圈在里面。 众人相互照应,形式有所好转。 圈内伤兵用魂力攻击和干扰,圈外人则专心杀鼠,至少不用担心背后突然冒出花鼠。 “阵师布阵,兽师控兽!其余人寻机灭鼠!” 十人中有三人是一品阵师,三个伤兵中恰好两个是一品兽师。 阵法困鼠,兽师控鼠。 虽阵法低级,好在可以困住花鼠一会儿。 兽师虽只能起干扰作用,但也可以使花鼠神志迷糊,战斗力下降。 这是一个正确而又明智的选择,看似稍纵即逝的机会,被他们及时攥在手里。 七人迅速出手,神志迷糊的花鼠尽数被歼灭,然后疾速退回,阵法中困住的花鼠也刚好破阵而出。 如法炮制,反复布阵控兽,花鼠逐减,乃至全亡。 看着一百多只死花鼠,大伙绷紧的心弦终于放松,好几个人坐在地上喘气。 沉重的神情已从他们脸上凋谢,取而代之盛开的是会心的笑容,他们已从困境中走出。 战胜了花鼠,也战胜了自己。 利益果然与风险共存,刚刚的危险转瞬变为实惠,一百多花鼠,就算三成是三阶,也有几十枚兽核。 大伙兴高采烈地取兽核,突然感到土壤蠕动加剧,地面到处龟裂,紧接着无数花鼠钻出地面,四面八方向他们涌过来。 “快退!聚在一起围成圈,准备战斗!” 再次背靠背围成环状,他们的心却无比沉重,花鼠似乎倾巢而出,身体上醒目的五道纵纹,如同五支强劲的箭矢,随花鼠疾速向他们射过来。 “布阵!控兽!按原计划进行!” 阵师毫不吝啬自己的魂力布阵,努力使阵法牢固一些,争取多困一会儿花鼠,尽量给消灭花鼠的人充足的时间。 兽师更不惜消耗魂力控兽,就算魂力耗竭,也要让花鼠多一份迷糊,让战友更容易击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 众志成城之下,士气高昂,拼命是肯定的,但胜利却不一定。 因为实践检验了的屠鼠战术突然不灵了。 阵中的花鼠不再破阵,而是直接掘穴,从松软的土壤中越过阵界,再次攻击。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斩杀迷糊的花鼠,若执意为之,就会有被分割包围的危险。 荆州生投鼠忌器,斩杀几只花鼠,立刻退回,白白浪费兽师的魂力。 此消彼长。 荆州生不敢外冲,花鼠却向里涌。荆州生围成圈防御,花鼠围成圈进攻,外围几乎是花鼠的世界。 “火!” 牧野将两枚火符掷出,烧焦一大片花鼠,也就是片刻时间,缺口补住。 其余少年见状也将火符掷出,效果蛮好,一下子烧死不少花鼠。 但花鼠却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焦黑的尸体,再次蜂拥而上。 火符用尽,而花鼠连绵不穷,一副拼消耗的样子,不死不休。 御敌乏术,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奏效。 拼命! 用自己的命拼敌人的命! 也只有拼了敌人的命,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半个时辰后,少年们组成的圈子缩小。 没办法,只有四个轻伤者可以站着,其余人都重伤,缩进圈子内,或躺或坐。 重伤者不愿成为累赘,他们努力压榨自己的魂力,就算魂海干涸,也要尽最大能力干扰花鼠,助战友分担一份威胁。 牧野如同刚刚从血缸里捞出来,血迹鲜红未凝,只是分不清是鼠血还是人血。 精疲力竭。 他持剑的手在抖,受伤的腿在抖,但他没有退后半步,再退,重伤的战友就无立足之地。 望着又一波冲击的花鼠,无助感笼罩心头,牧野清楚无论如何他们都扛不住这一波攻击。 这就死了啊!? 牧野苦笑,心中不断问自己,后悔来魂院吗? 如果不来魂院,就不会有今天一劫! 不! 不后悔! 修者的选择,没有回头路! 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目标是地平线,只能把背影留给世界。 死,也要配得上修者两个字! “杀!!!” 一声嘶哑的长吼,是今生最后一次长吼,也是最后一次吹响冲锋陷阵的号角。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荆州生血战到底! 生死一瞬间,牧野却惊异的发现,花鼠突然行动迟缓,动作僵硬,变得痴傻呆苶。 幻觉! 肯定是自己精力不济产生的幻觉! 牧野咬咬舌尖,强自打起精神,持剑待敌。 “牧野兄坚持住,我来助你脱困!” 风一样的影子瞬至,旋风一样绕着他们转了几圈,然后停下来道:“慕容姑娘,快下来!” “不下来!就不下来!吓死宝宝了,这么多硕鼠!” “现在安全了,我刚刚布了困阵,硕鼠进不来。” “不下,不下,就不下,你的肩膀最安全!” 大伙这才看清楚,一少年肩头背着一位绝色美少女,他俩斗嘴般讨论下不下来的问题。 美少女似乎很陶醉少年的肩头,双手紧紧搂着少年脖子,死活不肯下来。 这时牧野才发现,少年正是肖戈,美少女是冀州万人迷慕容澜。 这小子艳福不浅,什么时候把眼睛长在头顶的万人迷拐到手了? 还没有来得及搭话,大伙就发现一个更奇异的现象,蜂拥而至的花鼠像是碰到一堵无形的墙,被纷纷弹得老远。 这是高阶御阵? 肖戈是高品阵师? 牧野刚要说话,就听肖戈惊叫:“慕容姑娘,你腿上有两只老鼠!” 慕容澜吓得跳下来蹦蹦跳跳,并在腿上拍打,半晌才发现根本没有老鼠。 “肖戈,你敢骗我!?” “别闹!” 肖戈早蹲在重伤者跟前,递给慕容澜一个储物袋道:“麻烦慕容姑娘准备递给我清水、绷带、药散等疗伤用品,我来替他们治疗!” ps:求收藏,求票,各种求!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89章 循环 “清水!” “绷带!” “止血散!” “化瘀散!” “生肌散!” ?????? 肖戈喊一声,慕容澜就递一样,丝毫不慢,丝毫不差,像极了一个专业护士。 这些疗伤药散和用品大多是缴获品,二年级学生储物袋中药散繁多,个别也有几粒丹药,但周承泽的戒指中丹药却好多,不知道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孝敬的。 赶路时肖戈将其分类,一一教慕容澜认识,还专门放在一个储物袋中备用,那时候他就感到会派上用场,想不到用到的现场竟如此血腥而惨烈。 肖戈疗伤手法专业,又一丝不苟,重伤者救治后竟好了大半。他对感谢的话置若罔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紧救治下一个重伤者。 突然有人惊呼:“花鼠要掘土进阵!” 荆州生皆惊,如临大敌,擎出兵器,张目四顾。 肖戈气定神闲,轻吐无妨两个字,仍聚精会神疗伤。 慕容澜更是轻蔑道:“肖戈布的阵,那真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花鼠若掘土进阵,本姑娘输给你们一百枚兽核。想当初,周承泽困在阵里,都只有投降的份,别说几只破花鼠。” “几只破花鼠?你就吹吧!” 荆州生深受其害,差点丢命,当然认为慕容澜在说大话,但人家好歹也帮着救过自己,嘴里不说,腹诽却少不了。 不过慕容澜轻描淡写的说辞和肖戈镇定自若的神情,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然他们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众多花鼠牌掘土机看,见掘土机进出都在阵外,根本就钻不进阵底分毫。 荆州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此刻重伤者也救治完备,肖戈要治疗牧野等轻伤者,四人均说伤不碍事,不用治疗。 肖戈也不强求,他拿出一大把丹药道:“紫丸是补魂丹,白丸是回气丹,各服一粒,伤便恢复个七七八八。” 大伙服药后精神大振,都拱手相谢,言称从今日起,他们欠肖戈一条命,什么时候肖戈有难,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肖戈道不必说得如此悲壮,他是医师,救死扶伤是医师职责。而且做为一个修者,境界提高,心界也得提高,修者要心悯天下苍生,救人也是修行。 众人不禁高看肖戈,然也有人内心嗤之以鼻,修者的目标是自己强大,天下苍生是草芥,装在心里作甚。 双方又客气片刻,肖戈道:“你们暂且修养,我去处理完这群花鼠再会。” “处理完这群花鼠再会?” 众人目瞪口呆,这话说得太轻松了,轻松的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吹牛,肖戈简直太强大了。 肖戈倏的出阵,而后花鼠又恢复迟钝状态,紧接着众多花鼠就像中了魔一样,挤在一起,仰头观望肖戈,样子就像虔诚的教徒。 如今肖戈是三品中级兽师,以他魂力,控制三阶巅峰灵兽也有可能,别说这些最高只有三阶中期的花鼠。 肖戈迅速在花鼠群四周布一个三级杀阵,然后取消魂控,众花鼠瞬间清醒。 清醒后的鼠群有点发懵,不清楚缘何刚刚都在进攻人类,现在却如囚徒般挤在一起。 这时一股股无形的杀伐之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花鼠受到惊吓开始骚乱,它们像疯了似的开始四处乱窜,试图寻一个没有杀气的地方躲避,但怎么窜也离不开杀阵的范围。 低阶花鼠承受不住杀气,当场身死。也有部分花鼠想用掘土的方法逃出杀阵,结果发现地面似铁,根本掘不动。 硬扛片刻杀气后,花鼠终于发现无路可逃,一些三阶花鼠开始用真气抵御杀气,发现这样能抵消恐怖的杀伤力,便尖叫着告诉同伴。 立刻,所有花鼠都疯狂的压榨自己的所有潜力,竭力用真气抵御杀气,。 花鼠数众,共同疯狂抵御,类似于合力破阵,一刹那,阵内弥漫的杀气似乎稀薄了,杀伤力不再强悍。 荆州生落到肚子里的心又升到嗓子眼。 他们开始担心阵破,担心花鼠再来袭击,担心疯狂的花鼠把他们吞噬??????明显,现在的花鼠比刚才凶悍了数倍不止。 居然有人心中开始埋怨肖戈,收拾不了花鼠,吹什么大话。 如果肖戈的目的是杀死这群花鼠,魂控后布杀阵,一会儿就会绞杀殆尽。可惜他的目标是检验阵法,查漏补缺,让三级阵法更完善,故而他撤去了魂控。 肖戈感受杀阵的不足之处,不断添补薄弱,维持杀阵的完整和平衡。 突然肖戈停下了修补,皱眉沉思。 杀阵之所以会出现薄弱之处,是因为受攻击的部位能量锐减,此时阵纹迅速将能量转换到薄弱之处,添补所需能量。 这无可厚非,本来阵法就如此,将能量转换到薄弱之处,维持阵法的完整和平衡,否则薄弱被击穿,阵就崩溃。 这是常理,肖戈想得当然不是常理。 他在修补阵法时发现,阵纹将能量转换到薄弱之处的瞬间,整个阵法看似完整和平衡,其实纰漏百出。 因为这一瞬间,阵法的某些部位由于能量转移,导致相对薄弱。 如果此时阵中人寻到这些部位进行攻击,阵纹就会来回转换能量,导致阵法处处薄弱。 这样一来就会有两种后果,一种是阵纹高速运转,来回折腾,导致能量紊乱而崩溃;另一种就是阵中人抓住薄弱时机,遍地开花,阵法瞬破。 这好似有一池很深的死水,人若入水就有淹死的可能,倘若在中间挖一深坑,水瞬间流入坑中,其余地方水位就会下降。 如果有人趁水位降低瞬间,在浅水处再挖几个深坑,水位将大幅度降低。如此反复,阵法岂能不破。 问题是布阵之人不可能阻止别人在池塘内挖坑,池塘水位不下降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池塘内的死水变为活水,生生不息。 可,哪里去引水源? 阵法也如此,阵中能量就如塘中死水,在不补充能量的情况下,只能慢慢被耗尽。 死水如何变活?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肖戈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循环!” 如果阵法遵循着周而复始的循环运动,起点到了终点后,都重新回到起点,则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日盈则仄,月盈则食。 能量源提供的能量从起点到终点周而复始的流动是大循环,阵纹转换能量则是小循环,大循环套小循环,阵法便由死水变成活水。 肖戈瞬间领悟了阵法循环的精髓。 此刻杀阵濒临崩溃,花鼠兴奋不已,一鼓作气要破阵。 荆州生心惊胆战,肖戈不睬,他按自己的理解重新布阵,果然杀阵威力增加两倍不止,而且阵法由于循环互补,不容易产生薄弱之处。 瞬间成为三品中级阵师,肖戈似乎还有所触动,看着阵内花鼠做最后挣扎,他感触到这样循环还是有弱点,那是什么呢? 他闭目沉思,良久,当他睁开眼再观察时,花鼠都不挣扎了,或死或重伤,没有任何抵抗力。 可惜! 花鼠若再抵抗半个时辰,阵法的循环理论定能更完善。 肖戈散了困阵,荆州生出来后,对肖戈佩服有加,纷纷称赞。肖戈腼腆笑笑,招呼大伙取兽核。 怕有争议,牧野提意杀阵内的花鼠肖戈独享,其余地方的大伙共享。 大伙当然无异议。 花鼠太多了,废了好长时间才取完,大家都添了百余兽核,自是喜出望外。 一场生死战,增加了凝聚力,增进了友谊。 牧野走过来道:“肖戈,大恩不言谢!我们准备离开梦幻森林,进入下一个场景,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肖戈摇摇头道:“我还有事,不能和你们一道了,你们先去,注意安全!” “如此,我们先走一步!” 荆州生将十枚兽核装进手环,瞬间消失。 肖戈和慕容澜继续踏上寻找冀州和兖州生的征途。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0章 变相二次抢夺 “前面有人!” 肖戈喊一声便快速迎上去,慕容澜跟不上脚步,气得直骂肖戈没义气。 居然是伤痕累累的冀州和兖州联队。 苗敦儒拄着拐杖,左腿胡乱包扎着,明显没有医师救治,也没有丹药。 肖戈二话不说,就去救治。 他先让苗敦儒坐在地上,把绷带去了,见断骨未接,伤口已化脓,肖戈又怒又惊又怕。 怒周承泽重手下,惊苗敦儒毅力强,怕伤口感染要截肢。 “慕容澜,过来帮忙!” 肖戈一急便吼了一声,也不管慕容澜心里怎么想,只顾忙着检查伤势。 仔细检查稍许,见无大碍,肖戈松了口气道:“苗兄,我是医师,你忍着点,我替你疗伤。” 苗敦儒点点头,肖戈将裤腿撕开,而后道:“清水!纱布!” 慕容澜将清水和纱布递过来,肖戈顺手拿到,将清水倒在纱布上仔细擦拭。 将腿上血迹、凝血块等杂物擦干净,肖戈道:“苗兄,我刚摸过了,你的骨头开始错位愈合,我要把它扯开对接,让骨头正常生长。撕裂的皮肉已结痂,也得沿伤口再次撕裂,这个过程肯定很疼,你要忍住!” “这么点疼痛,我苗敦儒还是受得住!来吧!” 肖戈见苗敦儒样子很自信,便喊道:“止血散!生肌散!” 慕容澜很顺从拿出药散准备好,肖戈正要把皮肉撕开,却听冀州生中一人怒吼道:“一个医师,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一粒融骨丹一切都搞定,你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让苗兄受苦,是何居心?” 说话的正是鱼俊贤,他钟情于慕容澜,见肖戈将慕容澜像丫环一样使唤,心中早已不痛快。 又见慕容澜很是受用这种使唤,还一脸崇拜地看着肖戈,不痛快便化成酸溜溜的怒火。 鱼俊贤说完,疯子接口道:“澜姐是我们冀州生队长,你吆五喝六,逼迫她当下人,这也太欺负人了!你们就兖州没有一个好人!” 话出口又觉不对,忙改口道:“当然得除了苗兄等人。” 肖戈起身对鱼俊贤道:“融骨丹确实能让骨头自行生长,但苗兄骨头是错位生长,必须矫正后再吃融骨丹,否则他的左腿会影响他修武。至于你们的澜姐嘛,” 然后转过身对疯子道:“我没有逼迫她,自始而终她都是自愿的,而且我们这样配合已救治了不少人了,不信你问她!” “你胡扯!澜姐是多么高傲的人,怎么会给你打下手?一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冀州生立刻叽叽喳喳攻击肖戈,疯子好像真疯了,他掂着疼痛的腿朝肖戈走过来。 “都住口!若不是肖戈相救,我早入兽腹。你们敢对我救命恩人恶语相向,我饶不了你们!” 慕容澜一声娇喝,冀州生立刻闭嘴,但面上仍然气鼓鼓,眼中射出许多目光刀,恨不得把肖戈射无数个透明窟窿。 很快正骨结束,药散药效不错,止血生肌瞬间见效。肖戈松了口气道:“好了,现在服一粒融骨丹,万事大吉!” “切!有融骨丹我们早吃了,用得着让你一个医师当好人!” 鱼俊贤鄙视道:“听起来好像你有融骨丹似的,在这儿唧唧歪歪!” 肖戈不理他们,直接对慕容澜道:“融骨丹、回气丹、补魂丹各样给苗兄一粒。” 慕容澜屁颠屁颠从储物袋里拿出丹药,苗敦儒接过服用后精神大振,忙谢过肖戈和慕容澜。 冀州生见到兴奋叫道:“澜姐,你有这么好的丹药?我们兄弟有救了!” 慕容澜没好气道:“这些丹药都是肖戈的,救治你们得他同意。” 大伙瞬间雕塑一般,心里懊恼不已,早知道刚才不插言了,现在不说他生气不给,就说给,自己怎么好意思张口。 肖戈却看不出一点气恼的样子,他淡淡笑道:“慕容姑娘说笑了,丹药是我俩共同捡到的,储物袋在你手里,你想给谁就给谁,不必问我!” 伤者一听高兴了,纷纷跑过去讨要丹药,服药后伤病快速愈合。 不过鱼俊贤等人还是冷眼视肖戈,腹诽道:“我就知道这厮不会这么有这么多丹药。捡到的?他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也算是皆大欢喜,治好了伤,该考虑下一步了。 肖戈建议他们去下一个场景,慕容澜却说不,她要找井易川报仇。 慕容澜一呼,冀州生百应。 肖戈本想支开大伙,独自会会高懿,见此情景也只能在一起,否则他们被高懿俘虏,救起来麻烦。 “把兽核全拿出来,敢有保留,打断你们的腿!” 高懿等人三拳两脚就将十几个反抗的新生撂翻,然后乐呵呵在一旁看热闹,井易川则是狐假虎威,帮着高懿抢兽核,活脱脱一条狗腿子。 “井易川,魂院规定最多抢夺六成,你竟敢全部抢夺,不怕魂院知晓后怪罪吗?” 豫州艾旭鹏忍不住大声嚷嚷,却是色厉内荏,看似在抗议,更多的则是提醒井易川不要赶尽杀绝。 艾旭鹏饱尝一顿拳脚后,井易川才气势汹汹喝斥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谁再多嘴,他就是榜样!现在听我口令,把你们的兽核全部交给你们队长!” 豫州、梁州、徐州联合起来都不是高懿等人的对手,高手都被击败,剩下的都是弱茬,只能任其宰割。 将兽核交给队长后,井易川夺了六成,媚笑着奉送给高懿。 然后突然变脸吼道:“三位队长,立刻把兽核平均分给队员!” 此举何为? 众人不明白,高懿也不明白,抢完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管人家分不分兽核,还平均。 吃饱了撑的! 当兽核分配结束,井易川阴阴笑道:“诸位,抢夺兽核游戏,现在开始!” 徐州冒俊楚不解道:“刚刚不是抢完了吗,怎么还要二次抢夺?” “刚刚抢的是队长,现在抢队员!” 话音刚落,大家才明白井易川的卑鄙,这是变相二次抢夺,还不违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除了挨揍,换不来任何好处,众人只能忍气吞声,将六成兽核交出。 高懿不屑这仨核桃俩枣,全部奖给井易川。 躲在暗处的肖戈等人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众人恨不得上去揪住井易川一顿暴揍,但高懿等老生就在旁边,冲过去也只有被虐菜的份。 肖戈见众人均为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光说不练,便寻思圆了他们这个梦,然后让他们去下一个场景,顺便检查一下阵法还有没有疏漏。 肖戈将想法说出来,好多人都迟疑,只有慕容澜兴高采烈,深信不疑。 肖戈解释道:“我们离他们这么近,以高懿等人的境界,早应该发现我们了,为什么到现在还视我们如空气?不是他们眼拙,而是是我布了个匿阵,隐藏了我们所有气息,故而他们发现不了。我布的阵撑半个小时没问题,待我们冲过去,我迅速布一困阵,把井易川和我们困在里面,将高懿等人留阵外,揍完井易川,立刻在手环内塞进兽核离开,高懿想替井易川报仇也没有机会了。” 众人听完觉得可行,反正他们已被抢过,属于规则保护对象,揍一顿仇人解气,顺便抢几个兽核也不错。 此时豫州、梁州、徐州新生已远远离开,井易川见肖戈率众杀气腾腾到来,不由乐成一朵花。虽然其余人受规则保护,但慕容澜和肖戈可以抢夺,顺便暴揍一顿肖戈,出一口恶气。 高懿等人靠在树上看戏,见到慕容澜,高懿微微皱起眉头。周承泽一组都去追捕慕容澜,凭她的境界,应该摆脱不了周承泽追捕,现在她来了,周承泽呢? 高懿刚想开口问,又觉毫无意义,于是兴趣索然,继而兴趣转移到这一伙人身上。 他们杀气腾腾过来干什么? 揍我吗? 可笑! ps:求收藏求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1章 不见不散! “你们这群不长记性的货,看到本少不远远躲开,还来送菜,脑袋被驴踢了吗?” 井易川的话引起他手下一阵哄笑,紧接着他再次说道:“肖戈,你这个挨千刀的,若非魂院不允许,今天本少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肖戈忙着布阵,默不作声。 慕容澜忍不住骂道:“井易川,你这个吃里扒外、助纣为虐的畜生,今天老娘定要替新生讨回公道,将你三条腿都踩断!” 井易川怒道:“你这小娘皮好生粗鲁,祸害你的是周承泽又不是我,你朝我龇牙干什么?哦,对了,周承泽呢?他把你祸害后又跑别处了吗?” “他被老娘踩断三条腿,捏碎号牌回魂院了!” 高懿正在感叹现在的女人怎么都丢失温柔了,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发飙,且蛮横粗暴不讲理,魂院的白璧蕾算凶神,这个女孩就是恶煞。 当他听到周承泽捏碎号牌回魂院后,猛睁开微闭的双眼,盯着慕容澜等人看了半晌,摇摇头,然后又闭眼假寐。 扯淡!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周承泽对手。 “动手!” 慕容澜不惜损毁淑女形象爆粗口,只是给肖戈争取时间,听到肖戈发令,众人一拥而上。 兖州生二十人,肖戈离去后还有十九人,后来苗敦儒不屑与井易川为伍,伙同武博厚等三人离开,现在只有十五人,正好和冀州联队人数相当。 然联队是哀兵,哀兵并不意味着必胜,但至少比兖州生更不要命。 兵戈相向,兖州生顿落下风。 井易川见状高声喊道:“高老大快来助阵,我们撑不住了!” 高懿不理不睬,仍靠在树上假寐。 高懿鄙其为人,早就想卸磨杀驴,然为寻找新生踪迹,也只能忍着厌恶让他跑腿。现在他们除了幽州生没有抢,其余都抢了个遍,井易川也没多少用了,该放弃了。 靠山不救,守方斗志瞬落,攻方斗志昂扬。 井易川转身就逃,却撞上无形的阵壁,被反弹回来,仰面倒地,正好落在慕容澜跟前。她抬脚就朝裆部踩去,井易川忙避,一脚落在膝盖上。井易川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膝盖哭嚎,不想鱼俊贤等人过来,管他有没有受伤,一阵暴打。 “阵法?” 看到逃跑的兖州生纷纷被阵壁反弹,高懿微微睁眼,惊诧不已,想不到这帮新生中居然有阵师。 不过他根本不屑,一个新生充其量也就是一品高级阵师,自己虽非阵师,破个阵还是手到擒来。 “螳臂当车!” 他一使眼色,丁青和石沛山一左一右扑过去破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无法破开。 二人垂头丧气回去,丁青是二品阵师,将此阵妙处详细说给高懿。 “三级困阵?” 高懿起身道:“有点意思,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也困在阵中!咱们过去看看!” 此时井易川等人均被打得趴在地上求饶,要不是魂院规定新生只能抢一半,他们的兽核早就被扫荡一空了。 正在分兽核,高懿等五人开始强力破阵。 众人立刻色变,肖戈示意大伙镇定,阵一时半会破不了。将兽核平均分配后,肖戈告诉大伙将十枚兽核装入手环,去下一个场景。 肖戈叮嘱,极天荒原肯定比梦幻森林困难大,不光老生多一个组,灵兽在数量和境界上也上了一个档次。 如果有十枚兽核就进入下一个场景,不要贪图多猎兽核,毕竟有生命危险。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团结,他们这些人以慕容澜为首,共进退,若有必要可以和荆州生联合。 大伙忙将兽核往手环里塞,慕容澜却迟迟不动,她说在下两个场景中都以肖戈为首,她愿打下手。 大伙大多同意,鱼俊贤等人虽心里不服,但肖戈的实力与分兽核时不贪图的气度促使他们点头。 肖戈淡淡笑道:“你们先去,待我拿下高懿再去寻你们!” 众人愕然,想不通肖戈为何选择高难度挑战,这与飞蛾扑火有何区别。 太膨胀了吧! “我也不走!” 只有慕容澜相信,肖戈肯定能战胜高懿,她斩钉截铁道:“我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肖戈道:“你留下来,他们没有了主心骨,在极天荒原瞎碰呀?再说你也知道,我精通步法,跑起来高懿等人奈何不了我。你留下就是我的??????” 肖戈本想说累赘,又怕慕容澜脸上挂不住,便改口道:“你留下,我还得分神助你,打败高懿,难度增大!” “我不嘛!” 慕容澜嘟着嘴道:“我还要和你一起做拾荒者!” 肖戈见状,走近耳语道:“这次我单独拾荒,缴获你也有分成,分你四成。” 慕容澜沉思片刻,觉得自己呆着真是肖戈的累赘,也耳语道:“三成四成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我懂!” 肖戈一句我懂,慕容澜心中亮堂了许多,她即刻道:“装兽核,我们走!” “稍等!” 肖戈对慕容澜道:“要不把账先分了。” “不!到魂院再分,我相信你!” 慕容澜高声喊道:“肖戈,我在极天荒原等着你,不见不散!” 说完,就将十枚兽核塞入手环,瞬间不见了。 “不见不散!” 肖戈回了一句,然后看着满头大汗的高懿等人,突然喊道:“穿青衫的师兄,你头顶有条蛇!” “骗谁呢?鬼才信你!” 话音未落,青衫男一声惨叫,只见一条紫红色的小蛇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见其余人涌过去,哧溜一下窜到树上跑了。 高懿等人忙围过去,只见青衫男出现呼吸急促、瞳孔散大、四肢痉挛、头顶冒汗等症状。 “苍杰,张开口,吃解毒散!” 然苍杰已语言不清、吞咽困难、肌肉麻痹,根本不可能自行吞下解毒散。高懿将其口撬开,药散倒入后,强行使其吞咽。 药散入腹,苍杰毒况稍有缓解,神志虽然恢复清楚,但四肢仍然瘫软。 “这蛇毒毒性极强,而解毒散级别太低,它只能中和体内游离蛇毒,对蛇毒引起的器官损伤无效,建议你们赶快给他服用解毒丹,迟了就会造成终身遗憾。我是医师,请相信我的诊断!” “医师添什么乱?我们是修者,又不是普通人!” 肖戈刚刚说完,鲜伟毅嗤之以鼻。高懿又让苍杰服下一包解毒散,但效果甚微。 肖戈急道:“高懿,再不给他服解毒丹,你就是罪人!” 高懿沉思片刻,问肖戈道:“我现在没有解毒散,除了解毒丹还有其他办法救他吗?” “捏碎号牌,回魂院救治。我想魂院不会连一粒解毒丹都没有吧!” 高懿沉思片刻道:“伟毅,你陪苍杰回魂院,分成少不了你的!” 鲜伟毅道声晓得,捏碎两人号牌回魂院了。 见队友走了,高懿拱手对肖戈道:“多谢兄弟仗义执言!我高懿恩怨分明,抢兽核是奉命行事,待回魂院,我罩着你!” 肖戈道:“医者父母心,职责所在,勿谢!” 高懿道:“高某有一事不明,别人都走了,你为何不走?难道这儿还有你放不下的人?” 肖戈道:“你们奉命抢夺在理,但故意伤人就显得太不厚道了。我不走就是想揍你们一顿,替受伤的新生出口恶气!” 这个回答很出乎高懿意料,他一愣神的瞬间,丁青就吼道:“小子,有种你在乌龟壳里躲上一辈子!” 肖戈笑道:“我早就撤了阵法,你居然没发现?看来你这二品阵师也是徒有其名,这就是混学堂的报应!” 丁青大怒,冲过来一拳打向肖戈,肖戈轻轻一躲,反手一个嘴巴,打完转身就跑。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2章 偷袭也是一门艺术! 耳光响亮! 丁青的脸突兀地红了。 不是肖戈手重,而是他脸薄,羞愤所致。 丁青疾步追逐,连高懿喊他穷寇莫追都不管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森林中追逐,最容易玩躲猫猫。肖戈故意把丁青甩开,然后快速绕到他身后,布一幻阵,让追赶丁青的高懿二人偏离方向。 追了半天,肖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丁青气得牙痒痒。他正待回去,觉得脑后生风,下意识闪躲,却仍被重物击中后脑。 清楚遇袭,丁青趁着惯性朝前跑了两步,然后捂住闷痛的脑袋,晕晕乎乎转过身,见肖戈提着棒槌笑盈盈看着他。 “可惜了!居然被你躲开了几分,不然这一棒槌肯定让你昏死过去!” 惋惜声气得丁青暴跳如雷,他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你这是给武者蒙羞,有种真刀真枪干一仗!” 肖戈仍笑盈盈道:“我不是武者,所以不会给武者蒙羞。不过真刀真枪干,我也不怕你,快过来,小爷要把你揍成个猪头!” 丁青气得哇哇大叫,抽出刀来猛冲过来,却发现被杀伐之气笼罩。 处于杀阵中,丁青的嘴也没有闲着,他不停地骂肖戈卑鄙,但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抵消杀气。只一盏茶工夫,他的真气和魂力都用尽,无力地瘫在地上。 “起来,真刀真枪干啊!” 一阵棒槌雨落下,别说真刀真枪干了,丁青连挪动的气力都没有了。棒槌上身,他只能低声求饶。 肖戈见效果差不多了,便停下来,虎视眈眈盯着丁青道:“把储物袋扔过来!” 丁青虽动不成,但头脑清醒,他迟疑道:“你要储物袋干什么?” “谁规定你能抢夺我们的兽核,我们就不能抢夺你们的兽核?” 丁青看着凶巴巴的肖戈,无奈的把储物袋扔过来,不给的话,打白挨了,人家自己可以拿。 魂院规定除了兽核不能抢其他的东西,料想他一个新生,也没有胆子乱抢。 “梦幻森林景色宜人,真让人陶醉啊!哎呀!今天运气真好,我捡到了一个储物袋!” 肖戈感到自己说的太假,惊讶的表情更是僵硬,根本没有慕容澜的半分效果,反而让人觉得做作十足。 他突然有点孤独和失落感,如果慕容澜在的话,这场戏肯定精彩。 独角戏不好演啊! 丁青惊呆了。 “这是你捡到的吗?是你逼迫我扔过去的好不好?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这是要昧我的储物袋?啊??????” 丁青看到肖戈从储物袋里拿出号牌,然后捏碎,他惊叫一声后不见人影。 却说高懿二人追了半天,连丁青的影子都看不到,他心中狐疑,对石沛山道:“沛山,我朝前追,你倒回去寻一下,无论寻到还是寻不到,都到前面的坡上会合。” 石沛山领命往回走,不久后他感到右肩被人轻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转头却见丁青拎着个棒槌,笑嘻嘻望着自己。 “你这厮拎个棒槌干嘛,拦路抢劫啊?鬼头鬼脑出现在人后面,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石沛山见是丁青,数落了一句后惊讶道:“咦!?肖戈那小子呢?你没有追上他吗?” “这小子跑得快,追丢了,不然定让他吃我棒槌!” 丁青应了一句问道:“老大呢,你怎么一个人?” “还不是为了找你才分开的!” 石沛山埋怨道:“老大在前面的坡上等我们,快走!” “那就快走,迟了老大会生气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步,石沛山后脑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棒槌,轰然倒地。 肖戈收起幻字诀,搜出储物袋,捏碎号牌,自言自语道:“寻找不设防的时机真难,可见,偷袭也是一门艺术!” 高懿左等右等不见同伴,心里急得猫儿抓。他刚想回头去找,却见丁青慌慌张张跑过来。 见到同伴,高懿心中稍安,却焦躁更甚,指着丁青鼻子骂道:“你这厮不听号令,私自追逃,害得队伍分散,该当何罪?” 丁青忙点头哈腰承认错误,油嘴滑舌讨好高懿,又大拍马屁。 高懿心中怒火减弱的同时,奇怪却潜滋暗长。平日自己发火,丁青只是唯唯诺诺,颔首低眉,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油腔滑调不说,这话怎么这么多,胆子肥了? “沛山呢?” 高懿突然意识到石沛山还没有来,早将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忙问丁青:“沛山去找你了,你没有见到他吗?” “没有啊!” 丁青做出无辜的样子道:“肖戈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没有追上,转身就回来了,自始而终没有碰到他??????” 丁青突然瞪大眼睛,惊讶道:“啊!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高懿转身一看,果然是师父战跃,忙躬身施礼。 战跃挥挥手,示意免礼,而后道:“高懿,刚刚为师见沛山重伤,危在旦夕。为师没有带丹药,把你戒指拿过来,为师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丹药。” 高懿不敢怠慢,忙将戒指取下,双手递过去。 冷不防丁青一把抢过去,调皮地道:“师父,徒儿看看师兄戒指里有什么好东西!” “就你顽皮!” 战跃呵呵一笑道:“好吧!只许看,不许偷!” “徒儿怎敢!” 高懿看着丁青在里面翻腾,心里不是滋味,但师父同意了,他也不敢声张。 少顷,高懿见丁青拿出号牌,刚想质问,却见他瞬间捏碎。 将戒指藏起来,恢复本来面目后,肖戈问道:“师父,这幻字诀真是了得,徒儿都没见过高懿的师父,就能幻化出来!” “幻字诀意在让别人产生幻觉,你说他师父来了,他脑中不自然就产生师父就在跟前的幻觉。幻字诀会随你魂力的增强而增效,简单说就是你境界越高,效果越好!” 肖戈点头道:“师父,咱们去下一个场景吧,徒儿发现老生就是肥,宰起来过瘾。” “财迷!”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师父,徒儿这是劫富济贫,待到魂院,徒儿将新生武装起来,对抗老生。” “狡辩!还不是想给慕容丫头多分点!有贼心,没贼胆!” “师父,你冤枉徒儿啦??????” 肖戈明白扯不过师父,说话间就将十枚兽核塞进手环。 走为上计! 仲孙初吃惊道:“周承泽和高懿败回来了?是败在谁的手里?” “禀院长,他们两组大败而归是事实,但败在谁的手里,却是众说纷纭。” 侍从娓娓道:“周承泽那一组,除了周承泽说是被肖戈和慕容澜阴了之外,其余人都说是被内奸李炳阴了;高懿那一组有点玄乎,两人是受伤回来的,其余三人中只有丁青说是被肖戈阴了,其余两人都说不知道原因,糊里糊涂就回来了。甚至高懿说,有人幻化成战跃的模样,骗走他的戒指,然后拿出号牌捏碎的。” “有点意思!看来这届新生会给魂院带来意外惊喜!” 豁然开朗。 这简直是两个世界。 广袤无垠的荒原上绿草覆盖,低矮的土山起起伏伏,山上有树,山旁有溪,鸟啾虫鸣,使人心旷神怡。 极天荒原一点都不荒凉,反而生机勃勃。 肖戈走在地毯般的草地上,纵目浏览荒原不一样的风景,突然一声长嗥。 一匹狼。 一匹眼睛里发出蓝绿相间光芒的狼,站在土坡上仰头长嗥。 ps:狼来了,求收藏和票压惊!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3章 磁箭狼 安谧且空旷的荒原,一声狼嗥足以让闻者惊悚不已,若是一片连绵不断的狼嗥,会是一种什么情况。 不用说,任谁都能想象出来的场景,嗥音此起彼伏,声震四野,闻者毛骨悚然,浑身痉挛。 “磁箭狼!” 瞬间,一群磁箭狼拥在坡上,蓝绿相间的眸子中发射出蓝绿相间的波涛,将肖戈整个人都淹没。 “这名字好生奇怪?” 师父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八戒,你晓得这种狼为什么起这么奇特的名字吗?” 肖戈道:“据《灵兽集补》记载,此狼速度超快,奔跑起来就如离弦之箭,根本收不住脚,故名箭狼。而且此狼凶残、坚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像一块磁铁石吸在铁块上,追逐不到猎物,绝不回头,磁箭狼因而得名。” 师父先是说看的书多见识就广之类的话,顺便夸了肖戈几句,随后突然惊喜道:“天赐良机!你的疾风步已看到无形的影子,今天正好一鼓作气,提升到无形境。” 此时头狼一声嗥,群狼蜂拥冲向肖戈,肖戈转身便跑。 磁箭狼速度再快也追不上肖戈,一瞬间拉开一大段距离,不过磁箭狼锲而不舍,仍没有放弃猎物,紧紧追逐。 “掉头,迎着狼群冲!疾风步虽是步法,然也与身法有缘,在狼群中练习才能逼出自己的潜力,领悟到疾风步的妙处。否则,你永远都无法达到疾风步的最高境界!” 师父的话就是圣旨,肖戈咬咬牙,转头就往狼群中窜去。 追过来的只有二十几匹磁箭狼,肖戈穿梭在其间自是游刃有余。 师父见这样练习也达不到目的,还会让肖戈滋生自满的情绪,便道:“拿出棒槌,揍狼!” 狼被揍,凶性大增,不要命的向肖戈扑,险情微增。 肖戈应付片刻便顺风顺水,避开和攻击也是随心所欲,二十几匹狼空有一身怒火,却发不到肖戈身上。 “拎起棒槌,向头狼冲锋!” 肖戈迟疑道:“师父,头狼周围足足超过四百匹狼,你确定徒儿冲过去不是送死?” “生死都掌握在你脚下,你想死的话,谁也拦不住!” 师父斥责道:“只有攻击,才能激起狼群的凶性,你才能从逆境中成长。为师告诉你,不到生死攸关,不得用魂力攻击狼群,一门心思练习步法!” 肖戈一声大吼,挥棒槌杀向头狼。 “这小子脑子烧坏了吗?刚刚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却一头扎进群里,张牙舞爪的,是要来揍我吗?” 头狼不屑,更不为所动,一声长嗥,数百狼冲过去围住肖戈。 棒槌挥舞,步法轻盈,有时只是微微扭扭身,有时只是稍稍退半个脚掌,肖戈便躲过狼的攻击,顺便再给跟前的狼一棒槌。 如此反复,肖戈很快便靠近头狼。 头狼似乎感觉到了肖戈的目的,它嘲笑肖戈不自量力,同时一声嗥,身边的箭狼全部冲过去。 这时让头狼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它身边的众狼突然迟钝下来,就连自己也有点精神恍惚。 说时迟那时快,肖戈避开头狼的所有护卫,一棒槌接一棒槌,打得头狼踉踉跄跄后退。 肖戈魂力对三阶后期的磁箭狼影响不是太大,且持续时间短,棒槌揍头狼不久,后期的磁箭狼就已清醒。它们少数护在头狼周围,其余都扑向肖戈。 奇耻大辱! 头狼被激怒,一声怒嗥下了死命令,今日不死不休! 狼顽强勇猛,凶残好斗,野心勃勃,在它们的眼睛里,永远看不到失败的气馁,面对强敌就算玉石俱焚,也决不轻易退缩。 狼群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特点,就是团结一致。可以说一个狼群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部队,它们统一行动,绝对服从,协同作战,有较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颇有几分战略家的味道。 此刻,群狼耳朵都平伸出去,背毛直竖,皱起嘴唇,露出门牙,平举尾巴,弓背咆哮。 这是愤怒的狼群。 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敌不过群狼。 被怒发冲冠的狼群包围的肖戈该何去何从。 肖戈早无惧色,师父说这就是练习疾风步的最佳时机,于是他在全面出击,四面开花的狼群中腾挪。 在群狼愤怒的攻击中,他看似险象环生,顾头顾不了尾,顾东顾不了西,其实他对步法的领悟也如加鞭快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突然肖戈似乎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他闭上眼,像一个灵魂体一样穿梭在狼群中,在狭小的缝隙中挥洒自如,或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下,用意想不到的方式避开。 一切都如天马行空,显得游刃有余,随心所欲。 就在刹那之间,肖戈便绕出圈子,脱离狼群。 如同梦幻,他兀自不信,再次窜进狼群内,信步从另一面避开狼群后,肖戈终于明白,他的疾风步已到无形境。 幻影缥缈步,第一步疾风修成正果。 疾风步练成,自然而然是要控兽,但肖戈发现困难重重。 一则是磁箭狼数众,接近五百匹,不论是用阵法,还是魂控都不能一次包裹在里面,一次不能肃清,就有漏网之狼,肖戈还得分心对付漏网狼群的攻击;二则磁箭狼群中三阶后期不在少数,他躲避有余,控制稍显魂力不足,强行控制,魂力的消耗量肯定超过产生量,严重的话会造成魂海干涸,极为划不着;三则狼群的战斗力太变态,它们似乎懂计谋,懂战术,互相掩护,声东击西,佯攻牵制??????总之,三十六计中除了美人计之外,其余计谋都可以在战斗中寻到影子。 纠缠无意义,走为上计。 肖戈疾风步飞奔,甩开狼群。头狼一声长嗥,狼群顽固追击,如影随形。 磁箭狼不会轻易放弃猎物,除非死亡。愤怒的磁箭狼根本不存在一丝理智,撕不碎肖戈,绝不收兵。 “快速剥取兽核!莽牛是群聚性灵兽,我们猎杀了十余头,唯恐莽牛群闻讯而来。要知道,莽牛群连狮、豹等灵兽群都不惧,如果包围了我们,可就遭殃了!” 慕容澜虽是女子,却十分果断、干练,猎兽战斗刚结束,她就一声令下。 瞬间,队员们默不作声,忙碌着打扫战场,就连鱼俊贤、疯子等人都未吱声,收起了以前的自大,麻利地解兽取核。 看来,生死搏斗能让人成长,也能让人清楚地认识自己地不足。 解牛刚毕,就听一声凄哞,紧接着急促而沉重的蹄声响起,瞬间一头庞大而肥壮的莽牛出现在视野中。 只见这莽牛额头上有一块巨大的白斑,似圆月般瞩目,两条粗大而尖锐的角呈弧形,如两把圆月弯刀,一左一右矗立在额头两侧。 看着满地同袍体尸,它棕褐色体毛如钢刷,根根竖起,四肢膝盖以下的白毛如招魂幡一样随风摆动,似乎在慰藉同袍亡灵。 紧接着哞声大作,十余头莽牛赶来。 “十六头三阶后期莽牛!” 慕容澜数了数,心情沉重。 刚刚猎杀的莽牛群,最厉害就是两头三阶中期,其余大多是初期,就如此他们也是大费周章,才结束战斗。 如果战术得当,在十六头后期莽牛面前亦可全身而退,但现在的莽牛却不一样,从它们愤怒的样子就知道,它们是哀兵,是为报仇而来的。 报仇就意味着不要命,拼了一条命也不让仇敌活得自在。 死结,不死不休! 倘若还有后续支援的莽牛,那真不堪设想。 “布防御阵!” 来不及让他们多想,愤怒的莽牛开始进攻了。 ps:你们的收藏和票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谢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4章 淡淡的嘲弄 御阵迅速薄弱,尽管有阵师不断维护、修补,但三阶后期莽牛的破坏力太强,十六头莽牛同心协力,修补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魂力攻击根本不奏效,以他们的修为充其量只能算干扰,对于义愤填膺的莽牛来说就是石沉大海,根本阻挡不了它们复仇的心。 纯粹在拼消耗。 灵兽的耐力大,战力强而持久,最终失败的一定是人。 轰隆一声,御阵消散,莽牛群喘着粗气冲过来。 十余人严阵以待,手持武器,做最后一搏。 突然有人大喊大叫奔过来,只见一人在莽牛中飞奔,那速度就像风一样。 莽牛被那人一搅,转移了发怒对象,齐头并进冲向那人。 瞬间,莽牛被那人引开,慕容澜等人暂时脱离了危险。 “肖戈!” 慕容澜兴奋的喊了一声,她没有看清楚人,但她看清楚了打在莽牛身上的棒槌。 “肖戈?” 众人惊讶地望着慕容澜,他们根本就看不清,这人实在是太快了,再加上他在牛群中间穿梭,看到的几乎是虚影。 “是他!一定是他!我们有救了!” 慕容澜满脸兴奋,高声喊道:“肖戈,把这些臭牛都杀死,咱们取牛黄!” 见慕容澜花痴模样,鱼俊贤满腹酸味,但他对肖戈的憎恶却淡了。 这时,莽牛似乎变成农家老黄牛,温顺地看着已经止步的肖戈,哞哞直叫,眼中有一种等着主人添加草料的渴望。 兽师? 众人皆惊。 这个少年没有一丝真气波动,明显不能修武,只能修魂,吟魂境初期的修为却既是阵师,又是兽师。阵法上的造诣他们早已见识过了,能将三阶后期莽牛控制,驭兽能力能弱吗? 不简单! 肖戈见自己能将十六头莽牛控制,便知驭兽能力又有进步。高兴归高兴,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磁箭狼肯定紧追不舍,自己跑没问题,可其他人能不能幸免就不得而知了。 他快速布三级杀阵将莽牛包裹,莽牛还在魂控当中,根本没有抵挡的意识,瞬间就被杀伐之气绞杀的奄奄一息,少顷全部倒地。 这时候肖戈大声喊道:“快过来解牛!” 众人谢过后都过去解牛,取兽核,取牛黄,忙得不亦乐乎,慕容澜却拉着肖戈到僻静处,问她走后是如何战胜高懿等人的。 肖戈将梦幻森林中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当说到幻化出高懿的师父骗走戒指时,慕容澜忍不住大笑起来。 十六头莽牛全部是肖戈所猎,肖戈将全部兽核拿走也无可厚非,但肖戈只是拿了牛黄,兽核让众人分了。 大伙自是喜出望外,大赞肖戈高义。 正在这时,肖戈突然皱眉道:“糟糕!忘了一事,磁箭狼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狼嗥大作,漫山遍野的磁箭狼出现在视野中。 危在旦夕。 肖戈果断布一御阵,让众人呆在阵中央,他自己则欲冲进狼群,将狼引开。 肖戈刚要迎着狼群冲,却感到魂海如沸腾的油锅,魂力暴躁异常,根本无法抑制,也无法疏导。 这是晋级的征兆。 该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命的节骨眼上来,这不要了他的命么! 晋级时得专注,不能分神,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轻则魂海受伤,重则魂脉断裂。 而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晋级,他若晋级,魂力便无暇维持御阵,群狼破阵就在须臾。 若不晋级,全力维持御阵,就如同强行让瓜熟蒂落的产妇不生孩子,那样的后果更为严重,魂海炸裂,魂脉寸断。 “全身心晋级,为师布阵!” 危难时刻,师父传言,肖戈心领神会,盘膝而坐,专注晋级。 为保险起见,师父布一个四级御阵,并在外布一隔音阵,防止狼嗥声影响肖戈。 群狼狂嗥。 它们除了嚎叫,再无能为力,四级御阵对它们来说就是固若金汤的城池,根本无处下口。 见群狼干瞪眼,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都静悄悄地看着肖戈晋级。 慕容澜更是关切,如临大敌般,手持饮月剑站在肖戈身后,唯恐有人伤害到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戈感到自己魂海突然扩大,魂力似乎冲破了一道桎梏,精纯雄厚了不少。 随之,魂力中充斥着强大的气息。 吟魂境中期至。 因为师父不断要求肖戈拓宽魂海和魂脉,此时肖戈的魂力比一般吟魂境巅峰魂修都强,这使他布阵和驭兽的能力也提高了一大截。 晋级后,肖戈立刻就想试试控兽水平,他让师父散了阵,魂控四百多匹磁箭狼。 肖戈现在是实打实的三品后期兽师,用兽伏舞中的诀窍控兽,更是如鱼得水。 如今他就像狼王,群狼伏地膜拜,瑟瑟缩缩不敢起身。 驭兽成功,他又想试试晋级后杀阵的威力,便将所有狼都控到杀阵内。 此时的杀阵威力巨大,一盏茶工夫,三阶后期以下的磁箭狼便神魂俱灭。许多后期磁箭狼极力顽抗,然也是徒劳。 还有六十几匹后期狼时,肖戈散去了阵法,改用魂控,让它们暂时假寐修养。待它们养足精神,再布杀阵,他要用这些狼来寻找阵法的不足。 虚惊一场后,大伙才发现赚大发了,四百多匹狼,就有四百多兽核,人均好几十。 但这些狼都是肖戈所猎,肖戈不招呼他们取兽核,他们也不好意思自己取。尽管肖戈挺大度,可人都要脸不是。 此时肖戈正和师父对话,师父说刚刚布四级阵,耗费了好多魂力,这次他可能睡得时间长一些。肖戈说师父不必担心,放心睡吧,徒儿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谁知师父的话闸打开总停不住,肖戈也不好阻止,静静听到师父说足。 见师父睡过去,肖戈忙招呼大伙剥皮取兽核,忙碌刚开始,就听一个霸气的女高音响起:“放下狼尸,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老娘打得你怀疑人生!” 大伙抬头一看,一俊俏的白衣女子带着四个彪悍男子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些狼是我们猎取的,凭什么给你们?” 慕容澜暴起质问,却引起五人一阵哄笑,紧接着白衣女子怒冲冲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敢跟老娘顶嘴,是不是讨打?” 肖戈见状明白了,这五人肯定是奉命抢劫的老生,看他们修为比高懿强,若起冲突肯定是己方吃亏。 他怕惹恼了对方,己方人员受伤,便站在慕容澜前面道:“狼尸可以留给你们,但我想知道你们是谁?” “吆?想报仇?本姑娘魂院二年级白璧蕾,小弟弟,姐等你来报仇啊!” 白璧蕾戏谑的语言又引起同伴的哄笑,其中一男子责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不感恩蕾姐手下留情,还要记她的仇,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羽泽,我怎么看不出来蕾姐手下留情的?” 旁边一个长相憨厚的大个子低声嘟囔,羽泽听到后厉声斥责道:“骆志,你这个不着调的憨货!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奉命抢劫。蕾姐不抢劫他们兽核,放他们走,这就是恩同再造!” 觉得羽泽说得有理,又觉得哪儿不对,骆志挠了挠头发低声道:“剥皮取核甚是麻烦,我们何不等他们取完兽核再抢?” “你这憨货懂什么?” 羽泽数落了骆志一句,然后换成笑脸道:“这就是蕾姐的高明之处!等他们取完兽核,我们只能抢六成,自己取可是全部。我们不违规,实惠又多,一路上我们不都是这样做的嘛!在我眼里蕾姐就是足智多谋的代表??????” “住嘴!还不快取核!” 白璧蕾恼怒羽泽这种不着调的讨好,一声厉喝后,眼睛一直看着肖戈远离的背影,心里好生奇怪。 这小子太坦然了,临去看她的那一眼,没有丝毫恨意,反而有种淡淡的嘲弄。 什么鬼? ps:收藏和票,则其善者而从之。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5章 这是四匹色狼? “你们在这儿躲避一会儿,我去看看就来!” 见有一茂密的小树林,肖戈安顿好大伙,然后出来准备去找白璧蕾讨还公道。 “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五人?不行,我也要去帮你!” 慕容澜跟着肖戈出林,看似给肖戈送行,出来后却不让肖戈独自冒险,坚决要跟肖戈去。 肖戈当然清楚慕容澜这是关心自己,也不好说累赘之类的话,只是神秘地道:“我已埋伏好一支大军,此去有惊无险,不必担心!” 慕容澜不信,还道是肖戈在借故搪塞,含嗔道:“别当我是三岁小孩,我不是那么好骗的!” 肖戈一脸认真道:“骗你是小狗!” “当真?” “千真万确!” 慕容澜兀自不信,目不转睛盯着肖戈道:“我俩一起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埋伏的大军?” 肖戈见不给露底,慕容澜肯定不依不饶,便微微笑道:“你还记得磁箭狼吗?” “记得啊!不是都被你用阵法你杀死了吗?” 突然慕容澜恍然大悟,却很惊奇道:“你的伏军是磁箭狼?” “正是!” 肖戈点头道:“还有六十多匹三阶后期狼没有死,现在是假寐状,我本来要留着寻觅阵法的瑕疵,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次够白璧蕾等人喝一壶的了!” 慕容澜一听拍手称快,随后又惋惜道:“可惜了,这么热闹的场景不能一睹为快,真是人生大憾!”说着她笑眯眯看着肖戈道:“我跟着你去,不惹事,就看个热闹,行不!” 肖戈吓唬道:“如果磁箭狼制不服白璧蕾,就会激怒她,这样她会迁怒于别人,你还是别去了!” 慕容澜闻言笑容灿烂道:“如果那样,你正好可以背着我跑啊!难道你背着我不舒服吗?” “舒服个毛线!谁背着个人跑能舒服?” 肖戈心里埋怨,嘴里却不敢说出来,他实在怕慕容澜热辣辣的目光和嗲滴滴的声音纠缠自己,咬咬牙答应了。 白璧蕾很悠闲地坐在地上,她才懒得干像屠户一样的脏活,当然羽泽等人也不可能让她干。 不过白璧蕾脑子也没有闲着,她不断寻思肖戈。 此人果断的有点怪异,面对一笔巨财,居然没有一丝犹豫,反手扔给他们,转头就走。 这其中有没有阴谋? 随即她又摇摇头,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就这几个小屁孩,能掀起什么风浪。 胆子怎么小了? 白璧蕾自嘲过分谨慎的同时,惬意的笑了,这样抢兽核才是王道,永远不犯规。一路上都是这样抢的,算上这次的四五百应该有……她正在估算总数,突然意识到一个数字,瞬时惊得目瞪口呆。 四五百? 这几个小屁孩是怎么猎杀四五百磁箭狼的? 要知道磁箭狼的韧性的团队精神是极端变态的,就算他们十几个二年级学生,碰到四五百磁箭狼,首选都是避开,而不会自找倒霉。他们不但没有选择躲避,反而杀死了这群磁箭狼。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有鬼! 白璧蕾忙起身去狼尸中查看,却发现有些狼体外完好,内脏却被震碎;有些狼体外伤痕累累,如同被乱刀砍死……这是被杀伐之气折磨死的。 杀阵? 至少是三级大成杀阵才能杀死三阶灵兽。 这些小屁孩能布这样的杀阵? 此时羽泽、骆志等人一手持储物袋,一手持短匕,忙得不亦乐乎。他们也懒得搭理磁箭狼身上其他值钱的部位,直接剜出兽核走人。 “噫?这匹狼死了,怎么身体还热乎乎的?” 话音未落,那匹狼突然跃起,一口向羽泽咬去。随之,六十多匹狼乍然跃起,扑向五人。 猝不及防之下,导致措手不及。 四个男子只是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短匕刺向暴起的狼匹,但不可思议的是,狼根本不理短匕,悍不畏死的咬向他们拿储物袋的手臂。 要手臂还是要储物袋? 四人没有片刻犹豫,撒手握拳直击狼头,左右手相互配合,迅速击杀群狼。 就在狼群围困五人的时候,肖戈出动了,他像一阵疾风吹过,捡起地上的储物袋,随即迅速退回来。 羽泽等人杀的正欢,见肖戈跑过来又跑过去,自己的储物袋就突然不见了,心中一滞,被狼群抓住机会反扑。 白璧蕾见状高呼:“他跑不了,先将群狼击毙再说!”四人忙回神搏斗。 慕容澜见到四个储物袋里众多兽核和宝物,乐得花枝招展。肖戈让慕容澜随便挑,她不要,说回魂院再拿。 肖戈还道是慕容澜怕被人抢去,便道:“也行,在我这儿安全,回魂院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慕容澜闻言微嗔,呆着脸咕嘟道:“你道是我怕被人抢了才让你拿着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肖戈见她说怒就怒,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对她的说法还是不解,忍不住道:“什么好心?” 慕容澜更生气了,怒冲冲抢白道:“你说什么好心?魂院奖励第一名一万魂点,等你得了第一名,领取了魂点再给我不行啊?到时候你既有名又有利,我只是给你做嫁衣的弱女子,到时候你这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不知道还能不能想起我?”说完转过头,气鼓鼓的喘气。 肖戈大受感动,但哄女孩的经验不丰富,半晌,喏喏道:“我怎么会忘了你?我们同患难,就该共富贵,我的就是你的!” 慕容澜闻言转怒为喜道:“真的?” 见到慕容澜花痴的样子,肖戈即刻想起花儿,心中忐忑得紧,忙转头回避这份感情,却见狼群已落败,忙叫道:“不好!他们要胜了!快拿出号牌!” 从储物袋里取出号牌,均捏碎,四人倏的不见了,倒是吓了狼一跳。紧接着,剩余的狼都扑向白璧蕾。 双拳难敌四手。 剩下的是最残忍的狼,也是最坚韧的狼,虽然只有区区九匹。 刚刚十几匹围困,她都不惧,短短时间被她击毙一半。现在只有九匹,却比九十匹还凶悍。 本来胜利在望,五人斗九匹狼,再怎么凶悍也只有挨宰的份,然现在四个帮手突然消失,挨宰的就是她。 帮手消失说明有人捏碎了号牌,号牌在储物袋里,储物袋被那小子拿走了,很明显是那小子捏碎的号牌。 该死的小子! 她现在特别恨肖戈,居然挖这么大坑让她跳,想不到他居然能埋伏下几十匹三阶后期磁箭狼来袭击自己,可为什么这些狼听他的指挥? 他是兽师? 不,不可能!吟魂境中期怎么可能控制三阶后期磁箭狼。 那就是这些狼还没有死,他算准了缓过气的时间,假意放弃来坑她。 可恶的小子!若落到老娘手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恨归恨,但恶狼面前分不得神,还得全力以赴搏斗,免得一不小心魂消魄丧。白璧蕾也想过拿出戒指中的号牌捏碎回去,但她丢不起这人! 生死搏斗,博的就是生死,勇者留有一线生机,懦者便离死亡不远了。 困境激发了白璧蕾的斗志,她娇喝一声,一剑平扫,一狼喉管齐断。反手一剑,剑刺穿一狼喉咙。而后迅速拔出剑来,一剑刺向跃起扑向她的一匹狼。 这简直是一匹中魔的狼,它不但不避开剑,反而迅速下坠,整个身体狠狠地向剑尖撞去。不出意外,剑透体而过,而狼的两只前爪子却紧紧刺进白璧蕾右臂肉中,使她无法拔剑。 无法拔剑,便只能弃剑,然而有时候,放弃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就在此时,一匹狼在后面跃起攻击。本来白璧蕾准备弃剑抽短匕,但她忽略了那匹死狼,她右臂上一直附着一匹死狼。 白璧蕾被重重的扑倒在地。 好个白璧蕾,她灵机一动,摔倒的瞬间,右手弃剑握紧狼腿,顺势后轮,重重砸在背后的狼头上,立刻砸碎头颅。 她就地一滚,左手抽出短匕,朝侧后一刺,又一狼毙。但此时她还没有起身,最后四匹狼扑过来,死死压在她身上。 两匹狼按住她胳膊,一匹狼按住她的腿,另外一匹狼压住她的身子。 它们这是要?????? 白璧蕾大惊失色,难道这是四匹色狼?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6章 我是一名厨师 “如果被狼玷污了,还怎么见人?” 白璧蕾极力挣扎,却被四匹狼死死按住,不能动丝毫。她试图用魂力攻击,却如石沉大海,起不来丝毫波浪。 我魂力居然弱到这种地步了? 其实并非白璧蕾魂力不强,只是磁箭狼现在被肖戈魂控,狼就如一具木偶一般,她的魂力当然影响不了磁箭狼。 白璧蕾绝望了! 她现在后悔刚才的决定了,如果捏碎号牌,她现在已到魂院,虽说在同门前没有面子,但不会受现在之辱。 可如今想捏碎号牌,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戒指发呆。 “姑娘,我来帮你!” 声未落,人已至。 白璧蕾见来者是给自己挖坑的小子,气不打一出来,本想骂几句,但想到现在困境,便连声道:“小哥救我,必当厚报!” 肖戈吃了一惊,还道是白璧蕾知道他名字了,迟疑片刻,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他上前一步道:“姑娘别动,肖戈自当帮你!”说完蹲下身朝白璧蕾右手抓去。 白璧蕾先是奇怪,磁箭狼怎么对肖戈视若无物,随后见他向自己右手抓过来,还认为是帮她驱赶磁箭狼,心生欢喜。谁知她突然觉得手指一松,却见戒指到了肖戈手里。 “你这厮敢昧我戒指?”白璧蕾大喊道:“你这是违规,魂院教习会惩罚你的!” 肖戈笑道:“姑娘,这是我捡到的,捡到东西不违规,教习如何惩罚我!” 白璧蕾气得无话可说,瞪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回魂院老娘饶不了你!” 肖戈奇怪极了,刚刚叫自己肖戈,现在又问自己叫什么名字,这女子脑子不够用了? 他想起白璧蕾曾经说过的话,便随口还给她:“吆?想报仇?本少爷乃魂院新生肖戈,小姑娘,本少爷等你来报仇啊!” 白璧蕾听到又羞又气又怒,随即想到他用小哥这样的假名字示人,这些狼肯定和他有勾结,他是兽师无疑,他是故意坑自己的戒指,他?????? 想明白前因后果,白璧蕾怒气更盛,粗口连珠发射,肖戈也懒得搭理,取出号牌捏碎,耳旁顿时清净。 这时候慕容澜带着一众人过来。原来鱼俊贤等人见肖戈和慕容澜迟迟不来,还道是碰到大麻烦,心中焦急便一路寻来。正好看到躲在一边看热闹的慕容澜,便一道过来。 此时随着白璧蕾消失,热闹结束,场中只有肖戈。大伙见到,愣愣不知所以然。 “磨蹭什么?赶紧剥取兽核!这次兽核全部给肖戈,促他成为新生第一,回魂院他自会给你们好处。” 慕容澜一声令下,众人便开始忙碌,剩下四匹被魂控的狼,也在迷迷糊糊中被杀。 剥取完兽核后,肖戈告诉大伙,极天荒原内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失去生命,他建议将兽核装入手环去魂院。 经过了好几次生死劫,大伙心有余悸,沉思片刻也没有主意,都看慕容澜。慕容澜瞪着眼睛道:“看着我干什么?听肖戈的没错!装兽核,把多余的兽核交给肖戈,走人!” 冀州生对慕容澜言听计从,纷纷照办,而后走了。苗敦儒和几个兖州生过来和肖戈道别,说声注意安全,把多余的兽核交给他也走了。 慕容澜不走。肖戈劝说了好几次无解,她还勃然怒道:“怕我缠着你,就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面对无理取闹,肖戈也没办法,单独扔下她,他又放心不下,只能带着。 一路上二人猎取了不少灵兽,虽是兔獐之类的小兽,但优于数众,慕容澜蹦蹦跳跳,好生高兴,掰着指头盘算第一名。 行进中,突然发现一条小河。慕容澜如同放学见到妈妈的孩子,飞速跑到岸边,脱了鞋袜,下水捕鱼。 肖戈随后过去,他踩在岸边石块上,见河水清澈见底,游鱼随出可见,也是欢喜不已。 这时慕容澜饮月剑上穿着几条鱼,走到岸边道:“肖戈,我要喝鱼汤!” 肖戈道:“我也想喝鱼汤,可没有锅碗瓢盆,怎么做鱼汤?” 慕容澜撒娇道:“我不管,我就要喝鱼汤!” 肖戈无奈,只能腼腆的笑一笑,突然,他脸一沉,疾速上前抱住慕容澜,然后快速退到沙滩上。 这时候,慕容澜刚站过的大石头一旁的石块突然蹦起来,一只磨盘大的巨蟹弹出,两条巨大的蟹钳重重地击在大石头上,大石头立刻四分五裂。 慕容澜大惊失色,如果不是肖戈,现在他的一双脚就不在了。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肖戈,而后怒火顿生,没有招谁惹谁,你却想断我双脚。 “我要吃烤螃蟹!” 慕容澜一剑刺向螃蟹,饮月剑却被蟹钳夹住抽不回来。肖戈见状,拿出棒槌奋力砸,砸得螃蟹放开饮月剑缩成一团。慕容澜见效果不好,抢过棒槌来使劲砸,顿时将螃蟹砸了个稀巴烂。 慕容澜虽是女子,但她也是武者,真气用在棒槌上,效果当然比肖戈好。 刚喘了口气,却见岸边许多石块蠕动,二人忙退到沙滩上,就见石块如发射出来地炮弹,在天空中飞舞。瞬间,几十只螃蟹张牙舞爪扑向肖戈和慕容澜。 捅马蜂窝了! 肖戈毫无惧色,他迅速布一个三级杀阵,将螃蟹尽数包裹进去。螃蟹壳厚,如同穿了厚厚的铠甲,可遮挡部分杀伐之气,杀阵瞬间奈何不了它。 肖戈见到将杀阵缩小,即刻螃蟹挤成一团,小范围内杀伐之气更浓密,而且威压增强,对螃蟹的内脏压迫陡增。 一盏茶工夫,几十只螃蟹均死于阵中,取出兽核后,遍沙滩的蟹尸堆积,肥胖的螃蟹诱的慕容澜直流口水,她高声喊道:“肖戈,我要吃烤螃蟹!” “这个可以有!” 肖戈说做就做,他去岸边洗净几块大石头,搬在一起,然后洗干净几只肥硕的螃蟹开始准备,抬头一看慕容澜拾了一捆柴过来。 肖戈道:“扔了,用不着柴火!” “不用柴火怎么烤?” 慕容澜一愣道:“莫非你有许多火符?” 肖戈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慕容澜也不怪肖戈吊她胃口,静静欣赏肖戈和他烤螃蟹的过程。 阵火? 用阵火来烤螃蟹? 真是暴殄天物,这个败家子! 不过我喜欢,他是为我才不惜大炮打蚊子的。 看着肖戈熟练的控火能力,慕容澜突兀的一惊,肖戈还是药师? 十四岁就成为阵师、兽师、药师三重身份,这样的魂修百年难遇。 “肖戈,你还是药师?” 慕容澜忍不住问道:“你还会什么技能?” 肖戈淡淡一笑道:“我还是一名厨师。” 这一句冷幽默逗笑了慕容澜,她咯咯咯笑出声来。见火候也差不多了,肖戈拿出调料均匀撒在螃蟹上,立刻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肖戈递过来一只熟蟹,然后开始烤另一只。慕容澜大口嚼着蟹肉,连声叫香。肖戈道:“慢点吃,这堆螃蟹吃一个礼拜都够了。虽然不能熬鱼汤,烤几条鱼还是没问题,留点肚子吃鱼。” 慕容澜边吃边问道:“肖戈,别的男子都不齿下厨,为何你要学做饭?” 肖戈平静道:“我天生石丹田,不能修武,以前也不知道能修魂。我便跟老医师学医,跟母亲学做饭。那时候我想,成为一名医师可以赚钱养家,会做饭饿不死,一个普通人,当然要学过日子的技艺了。” 慕容澜见肖戈说得很平静,如同谈论别人的事情,一点遗憾都没有,忍不住问道:“你心中不感叹命运不济?” “知足者常乐!” 肖戈淡淡道:“我师父说过方圆虽异器,功用信具呈,人生的道路千千万,总有一条道路适合自己。无论是方,还是圆,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最重要的是要有豁达的胸怀。天生我材必有用,不成方,可成圆。” 慕容澜瞪大眼睛,开始重新认识肖戈。 ps:收藏,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7章 这是送菜的节奏吗? 嚼着肥腴的螃蟹,二人谈笑风生,慕容澜愈发喜欢肖戈,也愈发对肖戈的过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才能有如此豁达的气度? 慕容澜柔声问道:“肖戈,你家在哪里?家中有什么人?你刚刚说的师父是谁?” 提到家人,肖戈眼中多了份深情,更多了份渴望,他仰头盯着天空发呆,似乎白云中飘浮着他的父母和弟弟。 良久,他低头一笑,只字未提家人,只是轻描淡写说自己有个非常了不起的师父,至于师父名讳,不便透露。 慕容澜见肖戈的表情,知其定有隐情,或许还有可能是永久的伤痛,便取消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拿起一条烤鱼吃起来,连连称赞味美。 肖戈心里挂念亲人,只是很敷衍的笑笑,没有接口。这样一来,气氛没有了刚才的欢快,反而显得沉闷。 “小两口卿卿我我的,真是羡慕死人了!” 肖戈和慕容澜抬头一看,十个人向他们走来,领头少年身着锦袍,手持折扇,是个眉如墨,面如桃的翩翩公子。 那公子到跟前,拱手道:“幽州雨烟,见过贤伉俪!” “雨少误会了,我们二人素昧平生,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肖戈拱手还礼道:“兖州肖戈拜见各位!” “兖州人?” 雨烟旁边的风朔听到后,狐假虎威道:“兖州人良莠不齐,水平低却占着魂院二十个名额,真不公平。而且名声扫地,在梦幻森林中充当老生狗腿子,今天碰到我们算你们倒霉!立刻把你们的兽核拿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抢劫的?” 肖戈和慕容澜闻言互视一眼,满脸笑容,这是送菜的节奏吗? 雨烟还道是肖戈二人吓傻了,一使眼色,风朔、电路、黄俊晤三人过来围住二人。风朔阴阳怪气道:“怎么,不主动拿出来?你们是皮胀了,要哥几个给你们松一下?” 肖戈不慌不忙道:“就算你们对兖州生有意见,但这位美女可是冀州生,你们连她也要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兖州生混在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要抢!” 风朔大义凛然道:“我们这也是替九州新生抱打不平!” 慕容澜听后怒斥道:“你们恶心不?本就是来抢劫的,却戴上正义的帽子遮羞。想不到堂堂帝都新生,也学会了道貌岸然,全然是一群恬不知耻的畜生!” “我们就是来抢劫的,你能奈我何!” 雨烟阴冷道:“快速动手,干完这一票再去别处!” 风朔一马当先,挥拳猛扑肖戈,却被肖戈轻轻避开。 风朔一时收不住脚,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还没有稳住,一棒槌就砸到后脑上。 电路、黄俊晤见状忙上前营救,慕容澜持剑拦住,以一敌二。 此时风朔被打得满地乱滚,肖戈怕慕容澜吃亏,突然鬼魅地退到电路身后,一棒槌打得他晕头转向。 黄俊晤见到,忙拉着电路退出战圈。 “有两下子,全部上!” 雨烟冷哼一声,亲自率众上来。 肖戈把棒槌交给慕容澜道:“到我肩膀上来,就像砸螃蟹一样,把这些家伙砸个稀巴烂!” 慕容澜大喜,她纵身骑在肩膀上,双手持棒槌高声喊道:“驾,冲啊!” 肖戈像一匹脱缰的战马,来回驰骋于人群中,又如滑鱼,穿梭在人群缝隙当中,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一晃而过,一晃而来。 慕容澜就像一个威风凛凛将军,真气充斥棒槌,双手抡圆劈头盖脸打,打得对手哇哇直叫。 幽州生只能见到肖戈虚影,等刀枪近身早到其他地方了,甚至出现了前后夹击误伤自己人的情况。 越密集越容易误伤,也越容易挨棒槌。故而打了少顷,幽州生四散。 慕容澜打得兴致勃勃,喊着嚷着肖戈追击,肖戈惟命是从,慕容澜指东打东,指西打西,只打得幽州生如鸟兽散。 肖戈见打得太散,不好布阵,便沿外围开始追击,一阵棒槌后,幽州生又挤到一起。 肖戈趁势布个杀阵,幽州生在阵内挣扎不了多少时间便瘫在地上,肖戈和慕容澜上前,按魂院规矩抢了一半兽核走了。 二人发了一笔小财,兴高采烈行进,走了半晌却听见一片鸟嘶,转头却见远处高空中巨鸟盘旋,随即俯冲而下。 二人盯着看,见巨鸟忽上忽下,似乎在与地上人在搏斗。 肖戈迟疑道:“慕容姑娘,你看巨鸟起落的地方是不是刚才的沙滩?” 慕容澜也不确定,她沉思片刻道:“按我的感觉就是刚刚的地方。” 肖戈焦急道:“这下幽州生有麻烦了!这巨鸟叫狗头鹫,是大型猛禽,它带钩的的喙十分厉害,可以轻而易举地啄破和撕开坚韧的兽皮,拖出沉重的内脏。狗头鹫喜食尸,可能是我们捕杀的螃蟹死尸吸引了它们,才成群结队飞过来。但它们也喜欢袭击弱小动物,活食新鲜肉,雨烟等人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正好成为狗头鹫的袭击目标。” 慕容澜闻言道:“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该管的不管,却去管狗头鹫吃人!幽州生也算是咱们的仇家,让狗头雕吃了,正好替咱们报仇,省得我们费劲!” 肖戈道:“佛祖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睁睁看着他们葬身鹫腹,于心何忍?而且我们有能力救他们出樊笼,为什么不呢?” “等等,你什么意思?刚刚我还认为你是在可怜它们,现在的意思,你是想去救他们?” 肖戈点点头,慕容澜阻拦道:“你脑子烧坏了吗?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幽州的这帮坏蛋刚刚怎么欺负咱们的,你忘了吗?你今天若去救他们,我就不理你了!” 肖戈看了一眼慕容澜,而后看着远方起起落落的狗头鹫道:“他们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只是犯了点小错误,只要改正就是好人,谁还不犯错呢。再说他们遇到狗头鹫与我们有很大关系,首先是许多螃蟹尸体引来狗头鹫,其次是杀阵折腾的他们伤痕累累,他们无力抵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真不忍心!慕容姑娘,你若不想去,你就在这儿呆着,我去救了他们再回来找你!” 肖戈说完就走,慕容澜气得直跺脚,大喊大叫地跟着跑。 雷风寒持刀猛砍,砍死了几只狗头鹫,一不小心一只狗头鹫俯冲而下,啄在他手臂上,立刻皮开肉绽刀落。 另一只鹫乘胜追击,一个俯冲直奔其腹部,准备开膛破肚。 我命休矣! 右臂奇痛抬不起来,躲避又来不及,雷风寒暗叫一声,只能等死。 突然刀光一闪,那只狗头鹫身首异处,紧接着一声大喝:“快速摆脱狗头鹫,到我这儿来!” 雷风寒仔细一看是肖戈救了自己,他正手持自己刚刚扔掉的刀,利用灵活脚步和狗头鹫搏斗。 大伙见救兵来了精神大振,都卯足劲搏斗,趁狗头鹫飞起的时候,快速向肖戈靠近。 “兄弟们不要上当!肖戈这不是救我们,是在害我们!狗头鹫居高临下,我们若聚在一起,空间小,腾挪受限,正好被鹫袭击。你们想想,我们与他有仇,他凭什么来救咱们?兄弟们,他这是来报复我们的,他想让我们快点死了,好昧我们的宝贝!” 雨烟一声喊,其余人都停下脚步,迟疑张望。 “想死的就不要过来!” 慕容澜持剑站在肖戈身边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想你们死,我们站在一旁看热闹就是了,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趟浑水?呸!雨烟,你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你这气度,不配当幽州队长!” 大伙一想也有道理,便靠过来。 雨烟见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怕被狗头鹫啄死,咬咬牙低头靠过来。 ps:我轻轻地蒙上你的眼睛,悄悄说声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8章 舍不得男人套不住鹫 狗头鹫多疑。 见来了救兵,众多狗头鹫便在低空盘旋,虽是两人,也使它们犹豫不决。 十余人聚在一起,本是进攻良机,然而多疑的性格使它们既迫不及待想动手,又怕上当受骗遭暗算。 故而,狗头鹫低飞,嘶鸣,就是没有胆量进攻。 此时,肖戈已布完御阵,大伙都护在阵中,暂时安全了,但这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麻烦。 群鹫不灭,麻烦不绝。 但这个麻烦不好解决,群鹫在天上飞,它们不落地进攻,这些少年不可能飞到空中去猎杀鹫。 大伙都默不作声,仰头盯着空中,如临大敌。 肖戈看到前面一大堆螃蟹尸体,突然计上心来,他对慕容澜耳语几句,见慕容澜点头,便离慕容澜远了几步。 这时,惊人的场面出现了,慕容澜突然发狂,她一拳打在肖戈心脏部位,猝不及防的肖戈像被掷出去石头,倒飞了十几米倒地。 肖戈惊慌失措起身,踉踉跄跄跑到螃蟹尸体边,然后仰面倒地,死了般一动不动。 众人一愣,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慕容澜,雷风寒更是高声喊道:“你这恶婆娘,干什么杀了肖恩公?” 慕容澜瞪了一眼手持武器的雷风寒,不耐烦道:“我自己的男人怎么舍得杀?这叫舍不得男人套不住鹫,懂不?” 诈死? 大伙一下明白了,有些人开始替肖戈担心。 这时雨烟皱眉道:“我不相信!我去看看肖戈的伤势!” 烟雨一个箭步冲过去,却被阵壁弹回来,慕容澜笑道:“肖戈布的阵完美无缺,你能破了阵,我输你一百兽核!” 好多人将信将疑,亲自试试才明白肖戈一片良苦用心,不由感激地盯着肖戈看。 狗头鹫没有人的智商,它们当然认为是内讧导致肖戈身死,到嘴的肥肉肯定不会放过。 一只狗头鹫俯冲落地,在肖戈旁边尖叫,长喙大张,脖子伸长,双翅展开不断抖动,随时准备起飞逃脱,明显多疑的狗头鹫在试探是否一个陷阱。 那鹫见肖戈毫无反应,小心翼翼走近一些,用长喙啄一下肖戈,马上后跳离开。 当它见仍没动静,心便放下来,迫不及待扑到肖戈身上,狼吞虎咽起来。 空中的狗头鹫见到,纷纷俯冲而下啄食,于是肖戈四分五裂,内脏扯了一地。 不过似乎肖戈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所有狗头鹫都在啄食,犹自吃不完。 阵内人看得冷汗津津,他们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相还是幻境,慕容澜暗捏一把汗,心跳得出奇的快,怔怔盯着狗头鹫看。 其实所有这些都是肖戈演化的幻境,他早藏在自己布的一个匿阵中,只要狗头鹫全部落下,便启动已经布好的杀阵。 大伙在替肖戈担心的时候,突然见肖戈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看到狗头鹫突然四飞逃窜,飞起却发现无法突破限制,只能在阵内慌乱地来回蹦跶。 于是阵内羽毛飞舞,群鹫死命挣扎,一顿饭工夫放弃了反抗,活着的也只剩下半口气了。 此时,肖戈早散了阵,慕容澜蹦到肖戈跟前,自豪地对大伙道:“看,肖戈厉害吧?” 大伙都过来说些感谢的话,雨烟没有说话,只是拱了拱手。 大伙看着一堆鹫尸发呆,这群狗头鹫他们合力都无法抵挡,不想被肖戈一人猎杀。 有人惊叹肖戈神通广大的同时,又垂涎兽核,雨烟就是其中之一,他拿言试探,却被慕容澜一口拒绝。 “肖戈以德报怨,不计前嫌,不惜以身犯险救了你的命,连声谢都听不到,却来抢兽核。你以德报怨,典型就是农夫与蛇中的那条蛇,你现在摸一摸,你的良心还在不在?” 一语惊醒梦中人。 慕容澜说的不错,他们曾经要抢劫肖戈,就这一点算是仇家不为过。 当他们被狗头鹫围困时,肖戈却不计前嫌,不惜以身犯险来救他们脱困,这换做自己绝对是做不到的。 而现在打兽核主意,绝对是恩将仇报,许多人都露出了愧色。 慕容澜拉着肖戈去剥兽核,雷风寒见状道:“肖公子,我来帮你!” 说着过去帮忙剥取兽核,还有好几个都过去帮忙。肖戈也不客气,将兽核都收入囊中,拱手告别。 雨烟见到恨恨不已,他不恨肖戈不让他剥取兽核,他恨肖戈风头盖过了他。 他是幽州新生队长,好多幽州新生却围着肖戈转,使他颜面扫地。 他是帝都魂院选拔赛冠军,四大家族雨家的翘楚,京城赫赫有名的雨烟,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乡巴佬? 而且还是修者不愿涉足的兖州人! 他不甘心! 却说肖戈和慕容澜走了一段时间,远远见到五人留下数十人扬长而去,二人清楚,他们肯定是打劫后的老生。 老生就是他俩打劫的对象,可如何打劫得有章程。 肖戈思忖片刻,计上心来,他低语数句,慕容澜含笑点头,然后他背起慕容澜快速绕过去。 他们要在短时间绕在老生前面,造成一次偶遇假象。 “蕾姐?” 杨嘉玉看到白璧蕾,脸上挂满笑容,讨还道:“好巧啊!蕾姐,收入怎么样?噫?怎么只有两个人,其余人呢?” 白璧蕾看似极不高兴,冷着脸不理不睬,似乎极为不屑和杨嘉玉说话,冷的就像一座移动的冰川,寒飕飕擦肩而过。 羽泽见状拱手道:“杨师兄有所不知,我们遇到对手了,被新生伏击了一顿,其余三人被迫捏碎号牌回去,我和蕾姐奋力拼杀才跑出来。” 白璧蕾恼怒道:“就你话多!不说话谁把你当哑巴了?” 说着还上前拧着羽泽耳朵,顺势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米梦华等人看到眼中冒出的都是愤怒的绿光,白璧蕾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平日里他们绞尽脑汁讨好,献媚,人家爱理不理的,羽泽更是连话都搭不上。 可现在对待羽泽就像是情侣一样打情骂俏,才多长时间,羽泽就上手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后悔啊!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想尽办法和白璧蕾分在一组,自己比羽泽不知要强多少倍。 如果长时间在一起,并且死缠烂打,一亲芳泽的就是自己,羽泽岂能得手。 不行,一定要踢开羽泽,换成自己。 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五人不约而同靠近白璧蕾,关切到了最大值,义愤填膺表示要报仇雪恨,把这些不知好歹的新生大卸八块。 “干什么?干什么?蕾姐心里不爽,别再自讨没趣!” 羽泽一副醋味十足的样子,挡在白璧蕾前面,生怕这种讨好让他们有可趁之机。 一致对外,掀翻绊脚石。 米梦华一使眼色,五人开始表演,你一句我一句,例举羽泽有或者没有的丑事,他们有唱有和,有眉有眼,有凭有据,有声有色。 瞬间,羽泽就变成一个坏男人的典型。 白璧蕾先是露出不相信的目光,接着冷眼瞪着羽泽,再后来气得浑身发抖。 羽泽急的团团转,不断向白璧蕾辩解,并发誓若有这样的事天打雷劈。 见白璧蕾不理睬,又露出可怜的目光拱手相求五人嘴下留情,但五人怎会放过良机。 痛打落水狗,打死才有他们的机会。 半晌,白璧蕾像是不耐烦了,她指着羽泽道:“滚!远里滚!老娘再都不想见你!” 羽泽还在低声下气辩解,白璧蕾突然道:“谁让这厮住嘴,老娘就考虑做他的道侣!” 立刻,五人都冲向羽泽,羽泽飞也似的跑开。 五人各怀鬼胎,怕被别人抢了先手,也不远追,转身极速返回,围住白璧蕾献媚。 米梦华突然道:“你们四个听令,即刻去抓回羽泽,给蕾姐出气!” ps:收藏和票就是作者码字的动力,各位大大们,赐予我动力吧!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99章 爱情就像大便 杨嘉玉等人傻眼了,一句队长令,把他们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 无耻啊! 居然用队长身份压人。 但没办法,来时魂院有规定,无条件服从队长。再说,他们也打不过米梦华,反抗只有受虐的份。 四人瞬间如泄气的皮球。 而后他们望着不远处徘徊的羽泽,满脸怒色,如狼崽子般嚎叫着冲过去,把怒火都发泄到他身上。 爱情就像大便,有时候你努力了半天,可出来的还是个屁。有时候没怎么努力,它却来势凶猛,挡都挡不住。 米梦华的爱情就是后一种大便。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白璧蕾会给他抛橄榄枝,而且把话说得这么明了,只要以后对她百依百顺,就答应做他道侣。 肯定百依百顺。 米梦华开始赌咒发誓,挖空心思对白璧蕾说了许多百依百顺的话,白璧蕾含笑听完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蕾姐,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要天上的星星,我就把整片星空摘下来给你!你想要满山的鲜花,我就把整座山搬过来给你!” 白璧蕾咯咯直笑,喜得米梦华心头颤抖,兀自心中高呼:从此后美人就是自己的了! “油腔滑调的,一点正经都没有!把戒指拿过来,我看看有什么宝贝!” 米梦华屁颠屁颠把戒指递过来,白璧蕾好像对宝物没多大兴趣,拿出号牌轻轻捏碎。 米梦华在惊愕中失去了身影。 “都过来!” 白璧蕾一声娇喝,杨嘉玉等人停住了追逐的脚步,气喘吁吁回头看。 他们惊诧羽泽步法灵活的同时,更惊诧米梦华怎么没人了,也就是一刹那工夫,他难道被白璧蕾吃了? 四人心惊胆战走到白璧蕾跟前,杨嘉玉问道:“蕾姐,米队长呢?” “别提那厮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追我,连像样的礼物都没有,被我骂了一顿,哭着跑了。” 四人没有心思去想米梦华为什么跑得这么快,只要他跑了,他们就高兴。 终于有机会了,而且米梦华还不在跟前,于是新一轮的诽谤开始。 “得了!得了!得了!你们能不能换个方式,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白璧蕾懒得跟他们废话,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四个都对我有意思,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谁送我满意的礼物,我就是谁的,没礼物的趁早走开,别碍眼!” 四人哪能落下风,纷纷拿出宝物,有灵丹妙药,有宝兵宝甲,有功法秘笈等等。 白璧蕾看都不看一眼,忿忿道:“这样的垃圾也敢拿出来糊弄老娘?把储物袋或戒指拿出来,老娘自己挑!” 四人争先恐后把储物装备递给白璧蕾,白璧蕾拿到手里突然笑嘻嘻道:“回家去吧!” 白璧蕾突然捏碎一枚号牌,一人瞬间消失。 看着队友消失,其余三人在目瞪口呆中惊醒,跳起来抢号牌,却被阵壁反弹。 困阵? 三人眼睁睁看着号牌被捏碎,却无可奈何,心里直骂白璧蕾不要脸,用这么阴险的方式敛财。 见只有他俩了,爽朗的笑声响起:“肖戈,你的计策太妙!兵不血刃拿了这么多宝物,咱俩发了!” 肖戈笑盈盈道:“还是慕容姑娘演得好,否则哪有这种效果!” “你在骂我?” “没有!没有!夸你呢!” 肖戈忙另提话头道:“慕容姑娘,你猜现在魂院内热闹不?这些男生若碰到白璧蕾,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懒得猜!给,你拿着,回魂院再分!” 看着慕容澜花痴的样子,肖戈真不敢客气,忙揣好。 慕容澜又柔柔说道:“肖戈,你这幻字诀魂技相当不错,我也想学。” 肖戈道:“慕容姑娘,这个恐怕不行!师父说了,如果随便把他教的技艺传授给外人,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慕容澜也没生气,轻声说道:“以后不是外人,你总会教我的!”说完掩口偷笑。 肖戈没法接口,抓了一下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好!这帮新生被婪彘群缠住了,我们得救他们!” “谷哥,我们是奉命抢劫兽核的,救人又没有好处,费劲不讨好,极为划不着!” 百里行见谷幼容欲趟浑水,忙出言相劝。他清楚婪彘的勇猛和怪癖,喜食带血鲜肉,不把猎物吃不到嘴里,绝不罢休。 韦骏也有同感,他接着道:“考核新生类似于历练,我们出手,他们就得不到应有的磨砺,我觉得让他们自己解决险境才是正途。” “得救!” 高雅婷话不多,但字字都点准穴位:“半盏茶工夫就会死人!” 谷幼容道:“以往魂院新生考核都没有老生参加,为什么这次就有?我觉得抢夺兽核,增大新生考核难度只是表面现象,这应该也是属于我们的一场历练。摈弃贪欲,锤炼道心,凝练正义之心,才是我们来的重点。试想,绞尽脑汁从新生手里抢几枚兽核,如何才能使你道心坚固;见死不救,畏惧不前,不助人脱困,哪有正义之心。没有正义的道心,再坚固也会走向邪路。” 旁边一精壮的黑小子鸡仔啄米般点头,谷幼容道:“看,连哑巴都明白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一句话,哑巴在羞涩中笑,百里行和韦骏在笑中羞涩。 此时险象环生,刻不容缓,谷幼容下令道:“百里、韦骏二人攻右翼,雅婷、哑巴攻左翼,我正面攻。立刻行动!” 哑巴魂力充沛,且力大,手持一把宰猪尖刀,所到之处婪彘一刀毙命。 他本普通人,自小做屠夫,他无意之中发现自己可以用意识干扰宰杀的牲畜,便一直如此,这样他杀起来方便,牲畜也少一点痛苦。后来被一魂修发现并挖掘,培养数年送至魂院。 高雅婷力气小,但其刀薄而锋利,魂力干扰下的婪彘处于恍惚状态,故而要害处一刀便毙命。 百里行和韦骏不甘示弱,两人双枪,连挑带扫,婪彘不能近身,死伤一片。 谷幼容力大无穷,他手持狼牙棒,直接朝婪彘脑袋上砸,砸中的婪彘立刻脑浆迸裂而亡。 五个生力军加入,新生士气大振,打得婪彘节节败退。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婪彘居然一改常态,没有死缠烂打,选择了撤退,不过也是后退了几十米,然后虎视眈眈看着人群。 肖戈和慕容澜本想助阵,见到老生帮新生解围,就没有行动,呆在匿阵中观望,对这组老生也是心生敬佩。 被婪彘围困的是豫州生,见婪彘退去,队长甲章忙过去感谢。他拱手对谷幼容道:“相救之恩,没齿难忘!请问恩公大名,他日报恩!” 谷幼容淡淡道:“在下谷幼容,谢就不必了。我们是来抢你们兽核的,顺便处理了一下你们的麻烦。请拿出六成兽核,婪彘仍然在彼,我不想自相残杀,让婪彘得利。” 被抢当然不高兴。 豫州生的心情瞬间完成了从春天到冬天的跳跃,刚刚的感激不尽荡然无存,瞬变为怨恨绵绵。然,再怎么腹诽,也只能照办,刚刚屠宰婪彘的身手他们也见识过了,反抗只有受虐的份。 就在豫州生准备拿兽核的时候,婪彘群中突然发出几声尖叫,只见有四头婪彘突然很亢奋,叫声高亢,神采熠熠。 这婪彘发什么神经? 大伙不知所以然,愣神盯着婪彘看。 “糟糕!麻烦大了!” 肖戈大叫道:“怪不得婪彘一改常态撤退,原来是找安全的地方晋级。” 慕容澜问道:“婪彘晋级了?” 肖戈道:“嗯,四头婪彘从三阶后期晋级到巅峰了。看来我们又有活干了!” ps:收藏和票······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0章 夯实一颗坚强的心 卷土重来。 当婪彘再次冲过来,谷幼容才发觉,排头的四头婪彘居然是三阶巅峰。 魂院教习不是说过,极天荒原的灵兽最高境界是三阶后期,怎么会有三阶巅峰的灵兽? 刚刚在晋级!? 谷幼容瞬间明白刚才婪彘撤退的原因,它们这是在为晋级做准备,好狡猾。 灵兽和人一样,晋级时最怕打扰,也最容易被击杀,早知如此,刚刚就应该紧追不舍,将晋级婪彘击毙在萌芽当中。 现在没时间后悔,后悔也不起任何作用,不过在谷幼容内心已经烙下一道深深烙印:以后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都不要轻举妄动,迅速聚在一起防御,冲在最前面的是四头三阶巅峰婪彘!” 谷幼容临危不乱,瞬间有了应对措施:“百里和韦骏对付一头,哑巴和雅婷对付一头,我对付一头,另外一头豫州新生合力对付。三阶巅峰婪彘凶猛无比,大家务必小心!不要保留,全力以赴!” 谷幼容吟魂境后期,其余四位老生都是吟魂境中期,新生良莠不齐,最多是吟魂境初期,因此魂力对巅峰婪彘影响不大。而在武力上,他们都与婪彘无法相比。四头巅峰婪彘率先冲进人群,顷刻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境界的差异和凶悍程度,使人群初接战便险象环生,老生还可以坚持,新生被巅峰婪彘一冲,立刻有两个人受伤。其余婪彘紧随其后,张大嘴巴,露出似刀獠牙,欲大开杀戒。 立刻惊叫连连,鲜血四溢,第一轮冲击有四位新生重伤,三头低阶婪彘被杀。 众人围成一圈,看着即将第二轮冲锋的婪彘,心中直发抖,不知道这轮冲击后,还能有几人站着。 这一轮婪彘更凶狠,虽然死了七头,但也给人群施以致命的打击。新生八人重伤,两人轻伤,哑巴和百里行也被巅峰婪彘咬伤,好在受轻不重,还能战斗。 众人惊恐无比,拿什么抵挡第三轮攻击? 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生命的终点站。 “我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肖戈背着慕容澜飞奔而来,他放下慕容澜迅速布个御阵,而后道:“在下布了个御阵,大家不要怕,婪彘暂且攻不破。我是医师,先救治伤员!” 肖戈忙查看伤势,伤轻者简单包扎一下,伤重者包扎后直接给一粒丹药疗伤。 大伙先听到他是医师,觉得是上不了台面的职业,略有轻视。当婪彘被御阵挡住后,不由另眼相看。当他把疗伤丹药像豆子一样发给素不相识的伤者后,不由敬佩有加。 要知道丹药不可多得,四品以上药师才能炼制,别人当作宝,他却当作草。而且在可以相互抢夺的考核中,这些人随时都可能成为敌方,他不去防范,却以诚相待,这是多么宽阔的胸怀和气度。 救治完伤者,肖戈起身道:“诸位师兄弟,三阶巅峰婪彘,不容易对付,强力对垒会有性命之忧。在下建议,趁婪彘进不了御阵,大伙将兽核装入手环回魂院!” 肖戈这么一说,大伙才明白魂院的良苦用心,人人一枚手环,就是关键时刻保命用的,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于是心动者开始准备将兽核放入手环。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以后必定重谢!” 见谷幼容拱手问,肖戈也拱手道:“在下兖州新生肖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修者的座右铭,重谢之事肖戈不敢当!” “肖戈?兖州新生?” 谷幼容心中暗喜,想不到兖州居然出了这么了不起的一位少年,他再次拱手道:“在下也是兖州人,魂院二年级学生谷幼容。” “谷幼容?” 肖戈惊喜道:“可是上届兖州魂院选拔赛冠军得主谷幼容?” “那些只是过往虚名,是限制一个人进步的包袱,越早扔掉越好!” 谷幼容诚恳道:“强中自有强中手,魂院二年级学生中,我只排在后二十五名,上届的冠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努力赶超别人才是正途!” 见自己略带伤感,谷幼容岔开话题道:“其他人呢?兖州怎么只有你们两人?” 慕容澜抢着道:“肖戈被兖州新生抛弃了,单枪匹马闯关过考核。我见他孤单,就从冀州队里出来陪他拾荒,前面的四组老生已被我们打败,捏碎号牌回魂院了,你们是我们碰到的最后一组!” 这是在挑衅? 慕容澜一句话就把火星子撩起来,百里行和韦骏立刻怒气冲冲,哑巴挥着宰猪刀咿咿呀呀,恶狠狠盯着肖戈。 这个局面吓坏了豫州生,他们怕殃及池鱼,趁松懈之机,悄悄把兽核放进手环,瞬间溜走。 “真的?” 谷幼容没有生气,他平静问道:“你把米梦华也打败了?” 肖戈点点头道:“慕容姑娘说得都是实情。” 谷幼容不信似的盯着肖戈看,向来惜字如金的高雅婷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走?想战胜我们再走?” “师姐想歪了,在下不走是有原因的,但不是你说的原因。在下一直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其余四组抢我在先,我才动的手。” 肖戈道:“在下一直认为,魂院考核新生其实就是一场历练,使新生在逆境中成长。我不走就是想和这群婪彘斗一斗,磨炼意志,锤炼胆气,夯实一颗坚强的心!” “勇气固然可嘉,我观你没有真气波动,明显不是武者,魂力也只是吟魂境中期,难道你就凭阵法来打败三阶巅峰婪彘?这未免有点自视过高了吧!” 百里行言语中明显带有不屑,慕容澜听到却是满满的嘲讽,她大声喝斥道:“你懂个什么!肖戈本事大着呢,他曾经击毙过四五百磁箭狼,他不但是阵师,还是兽师!” “兽师?” 面对不约而同询问,肖戈点点头道:“慕容姑娘说得不错,不过我从来没有驭过三阶巅峰的灵兽,现在想试一试。”说着他对慕容澜道:“可能有危险,要不你先回魂院?” 慕容澜一撇嘴道:“我不回去!你为什么老是赶我走?” 肖戈忙道:“我哪是赶你走,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嘛!” 慕容澜一听甜甜笑道:“有你就没有危险!” 肖戈羞涩的笑笑道:“那你呆在阵内,我去对付它们。” 慕容澜急道:“不!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我们也要与你一起战斗!” 谷幼容四人坚定的声音和哑巴坚毅的目光感染了肖戈,他微笑着点头道:“待会儿散了阵,我冲进婪彘群,看到婪彘行动迟缓,你们立刻冲过来消灭它们。” 大伙还是有点迷惑,都是修魂者,谁都知道魂力对三阶巅峰灵兽的影响微乎其微,肖戈能做到? 此时婪彘发现人数锐减,更凶猛地冲击御阵。肖戈散去御阵,抡起棒槌冲进婪彘群,疾风步暴起,把婪彘的目光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婪彘群疯了一样向肖戈涌去,见婪彘都离自己近了,肖戈启动魂技缓字诀,立刻婪彘像中了魔,行动迟缓。 “杀呀!” 慕容澜手持饮月剑,第一个冲进彘群。其余五人随后赶到,一阵风卷残云,婪彘尽数倒下。 四头巅峰婪彘非常顽强,虽受肖戈魂力控制,但在脑中残存清醒的支配下,下意识极力反抗,却是逃过杀戮,在一旁瞪着眼睛喘气。 肖戈疾步赶上,默念《兽伏舞》中控兽诀,顿时四头三阶巅峰婪彘,乖巧的如同吃饱的家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晒太阳。 果然是兽师! 大伙七手八脚将四头巅峰婪彘杀死,然后齐心协力将兽核剥去,全给了肖戈。 五位老生走过来,呆呆看着肖戈,眼神中充满了敬佩。谷幼容拱手道:“肖戈,大恩不言谢!我谷幼容愿交你这个朋友!” “百里行!” “韦骏!” “高雅婷!” 看着拱手的众人和焦急的指着自己的哑巴,肖戈忙拱手道:“魂院的师兄、师姐看得起肖戈,肖戈欢喜的紧,自然愿意交你们这些朋友!” “还有我呢!” 慕容澜声音一起,肖戈忙改口道:“各位师兄、师姐,是慕容姑娘和肖戈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 见慕容澜满目的柔情洒过来,肖戈忙低头傻笑。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1章 肖戈,老子等你多时了 兖州以前没有魂院。 想想也对,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一所魂学院,谁愿意去上学。 然事无绝对。 传说数百年前的一日,兖州本晴空万里,某山林上空突然阴风怒号,骤雨喧嚣,逐浪拍天,雨携电狂。 随之天降巨石若干,均深深入地。刹那间,林毁兽灭,万物皆湮。 异象过后不久,兖州城出现一魂修大能,他要在兖州建魂学院,就在这片被毁坏的山林中。 兖州府鼎力支持,建成兖州魂学院,大能自称魂祖。 初建,各州魂院都嗤之以鼻,都言在贫瘠的兖州建魂院无疑在找死,魂祖不以为然,招收弟子默默修炼。 本是八州魂院大赛,在兖州有了魂院后变成九州魂院大赛。等着看笑话的八州魂院,却在兖州魂院第一次参赛时大跌眼镜,魂冢弟子脱颖而出,夺得好几项冠军。 魂冢异军突起,令众人刮目相看。 那时最著名的魂学院是幽州魂学院,其院长自视过高且嚣张跋扈,一直打压其余魂院,其余魂院就是他的马前卒。 此次大赛魂冢大出风头,他有意拉弄,却被魂祖严拒。他气恼不已,单挑魂祖落败,便联合其余魂院高手夜袭,结果好多高手被魂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而他则是魂飞魄散,化作尘埃消失在人世间。 后连续好几届九州魂院大赛,各冠军都被魂冢垄断,以后的大赛八州魂院逐渐退赛,最终比赛被魂祖取缔。 此刻,魂冢院内一座凉亭下,川白衣和苏子然两位教习下着棋品着茶,侃侃而谈。 “老苏,以我之见这届新生没有天才,都是碌碌之辈,可苦了你我这些教习了!” “老白,何以见得?” 苏子然落下一子淡淡道:“授了好几届学生,我都没有这种心态。总觉得我是一个雕刻匠,天才也罢,庸才也好,仔细雕琢就是,学生成不成器,要看他们的勤奋程度。” “玉不琢不成器,得是玉才能琢磨成器,这帮新生哪有一个能算玉?都是些沙砾!” 川白衣亦落下一子唠叨:“别的不说,光从兽核数量来说,这届新生就差得太远。现在排第一位的是幽州雨烟,才二千六百多枚,我估计都是所有幽州新生凑起来的。去年兖州谷幼容虽然是第十名,也有六千多。” “老白,你说这话有点片面。” 苏子然随手落子道:“去年的新生哪有今年新生的阻力。去年新生不允许相互抢夺,也没有老生参与,而且灵兽都差一个小境界。今年的新生可算压力山大,他们防灵兽,防新生,还要防老生。分心、抢夺,当然兽核数量就少了。” “我的话怎么就片面了?我这是换算后得出的结论。你看,去年第十名谷幼容的兽核六千多,抛去零头按六千算,一半被抢夺,还有三千,也比今年的第一名多。你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都是庸才?” 川白衣吵架般说道:“再说了,他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修者,别人抢夺他们的,他们可以反过来抢夺别人的。万事有得必有失,有舍必有得,总不能一有难度就找理由吧!” “老白,你这么算看似有点道理,其实是强词夺理。首先,这些新生都是九州各地万中挑一筛选而来,在你眼里的庸才,可是九州各地的翘楚,你这么早就下定论,于理不合。其次,他们都是新生,你让他们去抢老生,能抢过吗?以我之见,我们稳定情绪授课就是,新生平庸,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变得不平庸,这才是我们教习应该操心的!” 苏子然说的心平气和:“再说不是还有两个新生没有到吗?这两个新生会带来意外惊喜也不一定!” 川白衣呵呵一笑道:“如果是别人,我还会保留这种幻想,但这两个新生绝无可能带来惊喜。” 苏子然不解道:“老白为何如此肯定?” 川白衣笑道:“未到的两个新生,一个是冀州慕容澜,这女娃子漂亮任性,身边总少不了一群拥趸少男,你想想这样的女娃子哪有心思猎兽核。另一个是兖州肖戈,这小子有点傲气,但只是吟魂境初期,这样的境界,再加上落单,自保尚嫌不足,哪有机会猎兽。” 苏子然喝了一口茶道:“我倒是很看好肖戈,此子敢单独过关,必有其高明之处。那天他跑进森林时的步法飘逸,意志坚强,猎取几千灵兽不在话下。” “切!步法除了跑路外,还有什么用?老苏,要不咱俩打赌,如果这小子能进前十,我输你一件道兵。如果进不了前十,你输我一件道兵,怎么样?” 苏子然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思考。川白衣性急,见苏子然不说话,随口激道:“说不上这小子已经被灵兽吃了,还赌个毛!” “胡扯!” 苏子然放下茶杯道:“魂院在灵兽身上做了手脚,在杀死学生的一瞬间就会被自动传送到魂院,怎么会有学生死亡!” 川白衣强词夺理道:“一切皆有可能,若灵兽晋级,不就不受控制了吗?” 苏子然沉思片刻道:“你想赌,咱就和你赌,反正这件道兵是上次赢你的,输了我也不亏!” 川白衣心花怒放,这是稳赢的局,后悔没有多押几件道兵。 突然他见自己一片白子马上被黑龙绞杀,趁苏子然不注意,落子时悄悄去掉了一枚黑子,却被苏子然抓个正着。 “你这个老赖皮,以前都是悔棋,现在直接上手偷子了。放下!放下!这儿有一枚黑子!” “这盘不算,你一个劲和我聊天,影响我思维??????” 就在二人吵闹的时候,肖戈和慕容澜传送到了学院。 慕容澜前后瞅瞅道:“肖戈,我们和谷幼容等人一起回的,怎么不见他们五个?” 肖戈道:“途殊则不同归,他们和我们传送的方式不一样,传送地点则不一样。” 少男少女对新事物都非常感兴趣,初来乍到,他俩东瞅瞅西望望,指指点点惊叹魂冢的异样。 “肖戈,老子等你多时了!” 突然一个人扑过来指着肖戈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人面兽心、笑里藏刀的小人,立刻还爷储物袋,否则爷不但将你罪行公布与众,还将你打成残废!” 肖戈和慕容澜一看是李炳,不由哈哈大笑,笑得李炳心中直发慌。梦幻森林里就是这样边笑边揍他的,现在他仍心有余悸,不由后退几步道:“你们想干什么?” 慕容澜向前一步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李炳师兄啊!小女子多谢李师兄在梦幻森林仗义执言,揭露出周承泽随意踩断放弃抵抗新生腿的恶行。那天你左一个周承泽该死,右一个周承泽可恨,骂出了所有被他欺凌新生的心声。哎!偌大的魂冢,敢于和恶势力作斗争的只有李炳师兄一人,小女子在此谢过李师兄了!” “你??????这婆娘信口开河,大家不要信!” 李炳又急又气,忙忙辩解,围观者众,这些话要是被周承泽听到,不把他揍扁才怪。 “李师兄今天是怎么了?” 慕容澜装出非常惊讶的样子道:“那天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你义薄云天,把高懿、白璧蕾、米梦华等人的弱点都告诉我们,还自告奋勇说要为新生扫清障碍,偷偷把好几个老生击昏,捏碎号牌,让他们回魂院。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会知道号牌的事。李师兄,难道今天有人威胁你,让你做出判若两人的事情?李师兄,别怕!我们新生永远和你站在一起,和恶势力作斗争!??????” 这几句话把所有目光都吸引到李炳身上,围观的学生都像看怪物般盯着李炳看。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李炳捂住双耳,瘫坐在地。 ps:回到魂院又是一场残酷的争斗,你的收藏和票是支持肖戈胜利的源泉,谢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2章 找场子 “你们一对狗男女,休在此混淆视听!” 周承泽藏不住了,他怒气冲冲从人群中走出来骂道:“你认为把话题引到别处,就能减轻你俩的罪责吗?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抢劫了多少人的储物袋和戒指,我现在要指控你们的罪责!” “周承泽,你好不要脸!” 肖戈见周承泽气势汹汹,怕慕容澜吃亏,拦在她前面斥责道:“梦幻森林一行,你罪责累累,还有脸来指控别人!真是恬不知耻!” 慕容澜见肖戈骂不出花样,忙厉声补刀道:“周承泽,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应该逐出魂院才对!别的不说了,咱们就说说感情问题吧!众所周知,周承泽爱慕白璧蕾师姐日久,他死命追求,曾说过愿把整条命都献给白师姐,谁知这只是他玩弄白师姐的谎言。在梦幻森林中,他见到一美丽女子,竟然当场说他把白师姐当成宝是眼瞎了,白师姐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颗白菜,只有猪才会拱的臭白菜。其余辱没白师姐的话语我就不多讲了,最为可耻的是,他竟然当场把白师姐让给高懿。各位师兄师姐,当时的周承泽别提有多龌龊,我都为白师姐不值??????” “臭婆娘胡说什么?” 周承泽抽出月牙刀直奔慕容澜,肖戈揽住慕容澜的腰轻轻躲过。 “怎么,要杀人灭口?” 慕容澜最爱打落水狗,她不依不饶道:“各位师兄师姐给评评理,我乃新生,如果不说周承泽说,我能知道这些秘辛吗?而且当时听到的人多,不信你们去问高懿。小女子若有半句谎言,任由魂院处置!” 这段话义正言辞,再加上平日周承泽的作为,围观者都相信了慕容澜,频频点头,议论声四起,甚至一些白璧蕾的拥趸开始声讨周承泽。 周承泽气得发抖,他咬牙切齿道:“老子杀了你!” 肖戈这次真生气了,众目睽睽下居然三番两次对女孩子动刀子。他揽着慕容澜躲过月牙刀后补了一脚,周承泽一个趔趄,差点倒地。 这次周承泽恼羞成怒,他大喝一声道:“都出来,宰了他俩!” 话音未落博涉、丰茂、段俊生、李炳四人擎出武器,站了出来。 看来周承泽是早有准备,李炳只是试探的马前卒。 “何人在此喧哗?” 川白衣见有机会逃离必败棋局,转身到人群中责骂道:“都吃饱了撑着,没事找抽?” 他看了看是肖戈和慕容澜,而他俩也没有去兑换兽核,揣摩也没有几个兽核,心中更是高兴,自己总算是赌赢了一次。 瞬间他觉得肖戈和慕容澜十分可爱,便厉声对周承泽喝道:“周承泽,做为二年级学生,竟然率众欺负弟弟妹妹,你认为老夫不敢惩戒你等?” “白教习,你有所不知,这俩货狼狈为奸,在梦幻森林里居然抢我们的东西??????” “住口!周承泽,你知道丢人怎么写吗?二年级的学生被新生抢了,还好意思说。你真是??????” 川白衣脑筋突然转过弯来,楞楞问道:“你说什么?他俩抢你们的东西?” “是啊!是啊!请白教习为我等做主!” 五人躬身恳求,惊呆了川白衣,惊呆了刚到的苏子然,也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白教习、苏教习,学生有礼了!” 慕容澜款款施礼,而后道:“请问两位教习,周承泽率众可以抢夺我们的兽核,我们为什么不能抢夺他们的?如果是这样,魂院直接规定新生兽核上缴六成,何必多此一举,让老生进入考核场地,乱抢不说,还乱伤人!” 川白衣还在发愣,苏子然也懒得掺和进来询问究竟,免得和二年级班教闹得不愉快,小孩子间的争斗他见得多了,打发走便是。 他平静道:“抢夺兽核是相互的,周承泽能抢新生兽核,新生当然也能抢他的兽核,这很公平。至于伤人一说,有抢夺就有反抗,刀枪无情,拳脚无眼,受伤在所难免。以老夫之见,这都不算寻仇的理由,都散了吧!” “且慢!苏教习,学生有话要说!” 肖戈见苏子然和稀泥,不服气道:“这周承泽是故意伤人,兖州苗敦儒放弃抵抗了,周承泽还故意使性子踩断他的腿。苗敦儒的腿是学生亲自治疗,骨折肉裂,筋断皮绽,这等伤害真让新生寒心!请两位教习主持公道!” 这时候许多新生闻讯而来,都叽叽喳喳议论周承泽的暴行,甚至有人有鼻子有眼复述周承泽的丑恶行为。 苏子然见不能搪塞,便冷眼对周承泽道:“肖戈所说可属实?” “这??????这??????学生也是一时冲动,收不住脚。苏教习,他们故意夸大事实,哪有那么严重!这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在混淆视听,故意掩盖他们的罪责!” 周承泽起先诺诺辩解,后来声音渐大,尤其说出这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的时候,川白衣恼了,感到周承泽是在骂他和苏子然。 随即一声怒喝响起:“周承泽,苏教习在问你故意伤人是否属实,你回答是或否即可,放这么多狗屁干什么?” “这??????这??????学生??????学生??????” 川白衣是魂院著名的急性子暴脾气,他这一声吼吓得周承泽战战兢兢,结结巴巴,连说什么话都忘了。 “属实怎么样,不属实又怎么样?”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学生一看,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中年汉子铁青着脸,目光如刀一般锋利,僵硬的表情看不到丝毫善意,双臂背在后面,一步一个脚声走过来。 明显是来找场子的。 “川白衣,好足的气势啊!一个教习逞威风欺负一个学生,真的就有成就感么?再说,我战跃的学生,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川白衣最容易和人杠起来,战跃话音未落,他就怼道:“战跃你少扯淡!周承泽故意伤人,人证物证都在,老夫只是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交予学院刑罚部处理,谁欺负你学生了?再者说了,你战跃的学生是宝贝疙瘩,我川白衣的学生也不是后娘养的,随意让人欺负!” 眼见两个眼中喷火的教习就要碰撞了,苏子然忙上前劝道:“两位教习且息怒!有话好说,有什么误会咱们慢慢解释,剑拔弩张的样子,岂不让学生看笑话!” 战跃哼了一声,算是给和事佬面子,川白衣也板着脸不冷不热。 苏子然见状道:“同学们,该修炼了,都散了回去吧!” 战跃突然怒吼道:“苏子然,你驱散同学们什么意思?孰对孰错得有个见证,我战跃今天来就是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同学们都别走,今天你们都看看,到底是谁的学生不要脸!” “战跃,你什么意思?” 苏子然微怒道:“老夫退一步,求的是海阔天空,并不是怕你。你想论理,今天咱就论理,看谁是谁非!” 他转头对肖戈道:“你去搬三把椅子,今天咱们陪战教习论一下到底谁不要脸!” 肖戈忙去搬来三把椅子,川、苏二人坐下,肖戈又把一把椅子放在战跃跟前,深深一躬道:“战教习请坐!” 战跃怒目道:“滚!老子坐不起!” 肖戈倒是不在乎,转身退回。 川白衣冷笑道:“谁稀罕你,坐不起就站着!” 战跃看样子不想浪费时间,也不还口,直接道:“二位教习开始审案吧!” 苏子然冷哼道:“战跃,少扣帽子,老夫懒得费口舌,你直接让周承泽说故意踩断新生腿是真是假!” 战跃一瞪眼,周承泽颤抖道:“师父,是我错了,当时在气头上??????” “气头上你就能违规?” 不等周承泽说完,川白衣打断道:“此事一清二楚,报告刑罚部处理即可,没我们的事了,我们走!” “慢着!” 战跃恶狠狠道:“故意重伤别人,理应受到惩罚。周承泽交刑罚部处理,我无怨言,那慕容澜是不是也应该交给刑罚部?” 川白衣不解道:“慕容澜是受害者,凭什么要交给刑罚部?” 战跃咬牙切齿道:“因为她故意踩断周承泽的命*根子!” ps:收藏和票就是主角的命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3章 你们虽未瞎,却与瞎子无异 众人惊愕。 一个女孩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着战跃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看着慕容澜娴雅贤淑的样子,也不像真能做出这种事情。 苏子然问道:“慕容澜,战教习说的可是真的?” “苏教习,这是真的!” 慕容澜说完,引起一片惊呼。 大伙想不到看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居然使出如此辛辣的手段,要让周承泽断子绝孙,到底周承泽对她做了什么?许多人不自觉向周承泽的裆部瞄去,暗暗猜测周承泽以后还能不能算是男人。 战跃冷笑几声道:“苏子然、川白衣,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我有话说!” 慕容澜道:“几位教习,学生如是做实在是迫不得已。当时周承泽率众追杀我,我是自卫,无意间踩断的!” 立刻众人议论纷纷,周承泽胆大包天,居然在新生考核地杀人。 “战跃,你教的好学生,魂院明文规定老生只能抢夺兽核,不得故意伤人,更不要说杀人了。为逃出生天,莫说慕容澜断了周承泽的根,就算杀了周承泽也是正当防卫。凭什么让慕容澜去刑罚部领罪!” 苏子然刚说完,战跃怒吼道:“她说追杀就追杀?你们拉偏架,只听他一面之词,可曾让周承泽辩解过?” “各位教习和同学,慕容澜在扯谎,自始而终我没有追杀过她??????” “住口!” 慕容澜斥道:“你们五人手持武器,紧紧追赶我,一个个怒气冲冲,大喊大叫要将我大卸八块,难道不是要杀我?” “不是这样的!” 周承泽见慕容澜有的没有的乱说一气,慌忙辩解道:“我们就算追到她,也不会杀她!” 嗯!? 这么说追杀之事不是空穴来风。 本以为是慕容澜扯谎,到头来却真有此事,瞬间众人目光都聚焦在周承泽身上。 战跃心中恼怒,明显周承泽在自己跟前投诉的时候略去了这一段,现在虽承认不杀,但追成为事实,明显落于下风。 他把气撒在这不成器的弟子身上,厉声喝道:“把实情详细说一遍,不得有遗漏!” 周承泽忙道:“弟子当时特别喜欢慕容澜,想让她做弟子的道侣,追她不是杀她,是要倾诉衷肠。” 没办法,周承泽只能这样说,虽说这坐实了周承泽追白璧蕾的痴心是假,但与杀人撇清关系。否则残害同门未遂,也是重罪。 战跃稳住心情道:“慕容澜,周承泽只是喜欢你,你不答应便是了,何必下此重手!” “他那是喜欢我吗?” 慕容澜突然哭着喊道:“周承泽卑鄙、龌龊、无耻,狗彘不如,他边追我边喊,抓住我要扒光衣服,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一个女孩子,若是被他玷污了,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现在谁还敢说周承泽不是在追杀慕容澜。 “慕容澜做的好!如果换了老夫,立刻将其阉了,送到皇宫里做太监去!”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 然谁去听周承泽辩解,川白衣一声怒喝,顿时引燃众人怒火,喧闹四起,周承泽淹没在谴责声中。 战跃无话可说了,这个局面让他想好的下一步计划都无法进实施了。 这个不争气的畜生。 “无耻透顶!” 隐在人群中的白璧蕾突然出现,在大伙还没有分清她骂谁无耻的时候,白璧蕾已经走到慕容澜跟前道:“你俩各执一词,且并未有真凭实据,嚷起来忒是烦人。不论什么原因,周承泽被你重伤是实,他伤人和被伤扯平,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苏子然道:“同门亲如手足,小矛盾不影响情义,就此揭过,以后谁都别提。同学们,都散了吧!” 就坡下驴,再好不过。 “慢着!两位教习,此事作罢,其余事却作不得罢!” 白璧蕾杏眼怒睁道:“肖戈和慕容澜不仅抢夺了我们所有人的储物装备,还设下陷阱让灵兽攻击我们,使我们五人差点命丧荒原,请两位教习替我等做主!” 什么?他俩有这么强? 众人满腹疑团中,肖戈怒道:“白璧蕾,你能不能要点脸!不为你的可耻行为忏悔,却在此颠倒黑白,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肖戈朝苏子然和川白衣深深一躬道:“两位教习,二年级老生在考核地做出了恬不知耻的事情。先是高懿率众抢夺兽核,他先让新生把兽核都交给队长,抢夺六成后,再命令队长将兽核分给队员,再一次抢夺。这是他们钻规则空子,变相第二次抢夺。老生如是做,实在是人神共愤!” 在一片责骂声中,高懿出来辩解道:“肖师弟所说是事实,但非我所做,均为兖州井易川所为。再说六成兽核是我拿了,第二次抢夺的我分文未取,都进了井易川口袋。此事与我无关,肖师弟错怪我了!” 肖戈责问道:“你敢说井易川所为不是你指使的?” “我敢说!” 高懿道:“如果井易川是我的人,你揍他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去救?其实我也讨厌井易川的为人,不齿与他为伍,这个指使他干坏事的罪名,高某万万不会做。” 肖戈见高懿辩解的有鼻子有眼,他不屑与高懿在此事上纠缠,阻止欲和高懿争论的慕容澜,而后道:“至于说白璧蕾的行经,更显得卑劣无比,她竟然率众将猎杀灵兽的新生赶跑,亲自剥取兽核。弟子等猎杀的近五百匹磁箭狼,便被她独吞。想一想,抢兽核她只能抢六成,这样抢,所有兽核都进入她囊中,这还有新生的活路吗?至于说设下陷阱让灵兽攻击,更是颠倒黑白。当时有个别磁箭狼被我们击昏,她剥取兽核时正好醒来,不攻击她,攻击谁?” “好不要脸!” 肖戈刚说完,川白衣高声斥责道:“没有一点节操,你们这是给老生蒙羞,是给魂院蒙羞,简直就是魂院的败类!” 立刻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谴责白璧蕾等人的不道德行为。 战跃冷哼一声道:“好一口伶牙俐齿,把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你自己倒撇得一干二净。我且问你,老生纵有千般错万般过,回来自有魂院处罚。你把他们兽核全部抢光不说,为什么还要把储物袋和戒指也抢走?这难道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肖戈这么强势? 围观者佩服肖戈的同时,也替他担心,这事若坐实,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风云突变。 肖戈却一点担心都无,抢东西是受师父怂恿,应对方法早想好了,这些东西全藏在玉坠中,搜身都找不到。 只见肖戈平静道:“弟子抢光老生兽核,这是事实。魂院规定老生可以抢新生六成兽核,但没有规定新生抢老生多少兽核,估计魂院当初也觉得新生不可能抢老生兽核,便没有规定。既然没有规定,弟子抢光也无可厚非。” 肖戈说完,川白衣哈哈大笑道:“说得好!做得更好!” 战跃被驳的无话可说,他冷笑一声道:“按你的意思,魂院规定了老生只能抢兽核,而没有规定新生不能抢老生的储物装备,你就以此为由抢夺?” 肖戈微微一笑道:“战教习冤枉弟子了,弟子从来没有抢夺过各位师兄师姐的储物装备,这一点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当场否认。 “肖戈,你简直恬不知耻,你抢夺储物袋证据确凿,也敢抵赖!” “肖戈,休的信口雌黄!我们眼睁睁看着你抢走储物袋,难道我等是瞎子吗?” ?????? 老生义愤填膺,一阵狂轰滥炸,肖戈却很平静,他不急不躁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虽未瞎,却与瞎子无异。请问,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从你们手里抢过储物袋的?”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4章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尊敬 这话厉害了。 因为这不是抵赖,而是质问,理直气壮的质问。 这话惹得好几个老生跺脚骂娘,却惹得战跃哈哈大笑,笑声比喝斥声还顶用,立刻议论声停,场面安静下来。 “肖戈,听你的口气,他们的储物袋和戒指不是你抢的,难道是你捡的不成?” 战跃冷脸问了一句,肖戈却笑容满面,躬身道:“战教习果然慧眼如炬,瞬间明白了事情真伪,多谢战教习为弟子洗清冤曲!” 这一下该战跃愣神了,他瞪着迷茫的眼睛道:“你,什么意思?” “储物袋和戒指确实是学生捡到的!” 肖戈的话引起全场哄笑,鬼才相信是捡到的,储物袋和戒指有多宝贵,谁有病乱扔。 “诸位师兄弟请静一静,且听失主说完丢失物品的经过,你们就知道在下说的话是真是伪!” 哄笑停止后肖戈平静地前走几步,拱手对白璧蕾等人道:“白师姐,你们这一组被磁箭狼围困,师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拔刀相助。冲进狼群中后发现有储物袋扔在地下,你们说我捡还是不捡?还用废话吗,当然是捡了!” 瞬间羽泽、骆志等人无话可说,事实确实如此,可这与抢有什么区别? “狼群肆虐,我们没办法才扔在地上的。你明明知道是我们的储物袋,为什么还要捡?” 肖戈根本没有接羽泽的话,只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他就是为了证明是捡到的才这样说,现在对手已经证明了,他还废什么话。 “他们四人的算是你捡的,我的戒指却是你从我手指上抢去的!” 白璧蕾刚说完,肖戈接话道:“白师姐,你这么厉害,我能从你手里抢戒指?谁信啊!谁抢你戒指,肯定被你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对了,白师姐,当时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当时我被四匹狼压在身子底下动不了。 她不敢说,这话太暧昧,说出来也没人信,狼不咬她却压着她??????你相信真有色狼? 白璧蕾无话可说,瞪着肖戈看了半晌道:“就算是你捡到的,你看到号牌就应该知道是我们的,为什么不还回来,反而捏碎号牌呢?”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苗敦儒断腿为鉴,小弟怎敢再见你们,只有如此,我才安全。哦??????” 肖戈突然转折道:“这还是李炳师兄教给小弟的妙招,如果不是李炳师兄出谋划策,小弟还真不会这招。” “你??????!” 李炳又气又急,却无话可说,瞪着眼发抖。 见落于下风,周承泽和丁青忙说他俩的储物袋确实是肖戈抢夺,肖戈说那是他在地上捡到的。 二人又说是肖戈让他们扔在地上的,肖戈说我现在也说让你们扔在地上,你们扔一个让大家看看。 明显在耍赖,他俩也没办法,总不能说是被棒槌打才扔的,那样太丢人,肖戈也不见得承认。 蛋扯到现在,大大出乎战跃意料,本来兴师问罪,不想被肖戈轻描淡写避开,他的弟子还大大丢了人。 他当然有办法搬回一城,但现在还不是时机,先把弟子们的储物装备要回来再说。 “肖戈,你现在都知道是谁的物品了吧?不物归原主,还想拥为己有?” 战跃不冷不热说了一句,肖戈忙拱手道:“战教习,还不了!” “还不了?” “嗯!还不了!” “为什么?” “捏碎号牌后我把储物袋和戒指都扔了!” “扔了?” “当然扔了!” 肖戈信誓旦旦道:“我若不扔,你们还不把我吃了。这些东西就是祸根,我才不留。我捡储物袋的目的是为了捏碎号牌自保,你们当我是财迷啊?” 场面瞬间凝固。 良久,苏子然抚掌大笑道:“好了!好了!事情说清楚了,疙瘩也就解开了,都散了吧!” 扯蛋,连他都不相信肖戈会扔了,别说战跃了,赶紧打发走,免得战跃反应过来,再找麻烦。 “慢!我要辨明真伪!” 战跃道:“肖戈,你敢让我搜身么?” “身正不怕影斜,我没有私藏,还怕你搜!” 肖戈当然不怕,但慕容澜怕,她不知道肖戈把这些物品藏好了,生怕一搜就露馅了,忙上前道:“你凭什么搜?肖戈说扔了就扔了,我可以作证!” 肖戈微笑着道:“慕容姑娘,真金不怕火炼,咱们行得端,做得正,让他搜搜又何妨!” 慕容澜见肖戈眼神坚定,感到肖戈已经藏好,心中忐忑稍弱,然仍然不依不饶道:“战教习,你若搜不出来,又该当如何?” “搜不出来,我自当向他赔罪!” 战跃说完,一使眼色,高懿走过来,拱手道:“肖师弟,得罪了!” “请!” 肖戈很镇定地张开双臂,高懿仔仔细细搜了一遍,没有见他们的任何物品。他又将肖戈手指上的戒指要过去,仔细检查仍未找到,但看到了好多兽核。 这里面肯定有他们的,但无凭无据,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将戒指还给肖戈,退回去对着战跃摇了摇头。 难道他真扔了? 不会的!打死战跃都不相信,一笔横财到手,谁会随手扔了。除非是傻子,可明显肖戈不是傻子。 那,东西哪里去了? 战跃目光闪烁,看到慕容澜长出了一口气得样子,恍然大悟。 东西肯定在慕容澜身上。 “我要搜你身!” 战跃指着慕容澜道:“东西肯定在你身上!” 慕容澜笑了,说实话她身上本有,后来全部给了肖戈,现在根本搜不到任何东西。但她却和肖戈不一样,想搜谁就搜谁,魂院是你家开的? 慕容澜道:“战教习,你还缺肖戈一个道歉!” 笑话! 只是说说而已,战跃怎么可能给肖戈赔罪,真若如此,以后他还如何在魂院立足。 “等搜完你再赔罪不迟!” “不赔罪,休想搜我!” 战跃冷笑一声,理都不理慕容澜,对身边的白璧蕾道:“璧蕾,过去搜她!” 慕容澜肯定不让,二人剑拔弩张,就差动手。 看到这样情景,战跃更确定东西就在慕容澜身上,半日的羞辱现在终于有结果了,他的怒气突兀冲天,一闪身到了慕容澜跟前,一掌将慕容澜打倒,随即一把握住慕容澜脖子,将其高高举起道:“敢对教习不敬,我就给你点教训尝尝!“ “战跃,放手!” 苏、川二人大怒,却阻拦不及,只能出言责斥。 这时候,风一样的影子掠过,一把棒槌重重的敲在战跃手腕上。 战跃还道是两位教习袭击,忙松开疼痛的手腕后退,待稳下来看时,却发现袭击者是肖戈,不由勃然大怒。 “肖戈,你以下犯上,袭击教习,今天必治你不敬之罪!” “战跃,你以老欺小,像你这样的教习,有什么资格让我尊敬!” 肖戈蹲在地上,揽住慕容澜,拿出一粒疗伤丹药喂她吃下,然后用手拭去她嘴角的血迹,再次怒吼道:“战跃,你无缘无故,出重手伤一女孩子,根本就不配做教习!” 此时,苏、川二人也到,见慕容澜样子也是怒不可遏,川白衣怒斥道:“战跃,敢伤老夫的学生,今日有你无我!” “肖戈、慕容澜二人目无尊长,做为学院教习,我有权教导。尤其这个肖戈,简直胆大妄为,敢棒打、辱骂教习,今天不给他点教训,魂院的规矩岂不是白立了?” 战跃冷冷道:“川白衣,今天就算院长开除我,我也要废了此子,以儆效尤!” 此时慕容澜脸色稍稍恢复,肖戈扶着她站起来道:“战跃,你这样的人也有脸提魂院规矩?随随便便就要废人,谁给你这样的权力?我若是院长,必将你这种害群之马逐出学院!” “哈哈哈哈……” 战跃气急而笑道:“肖戈,今日有你无我!舍得一身剐,也要让你魂飞魄散!” ps:收藏,我所欲也;票,亦我所欲也,二者最好得兼!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5章 千刀万剐 “哼!你当老夫是摆设!” 川白衣一声喝,早迎上去和战跃斗在一起。 “老孟,还在等什么?” 战跃高声一喊,一人倏然出现,他笑嘻嘻对苏子然道:“苏教习,孟某陪你玩玩!” “孟炳彬,你趟什么浑水?” 面对苏子然的质问,孟炳彬仍笑嘻嘻道:“孟某曾求战药师为拙荆炼制救命丹药,欠他人情,不得已而为之,苏教习见谅!” 二人虽说着,手中却已斗了几招。孟炳彬高出苏子然许多,他的目的是缠住苏子然,自然是出工不出力。 “璧蕾,我们缠住教习,你率众将此两人拿下,废了修为,一切后果为师一人承担!” 战跃疯了。 肖戈冷笑一声,将棒槌交于慕容澜,轻声道:“慕容姑娘,抡得动棒槌么?今天我们温习一下荒原中的场景,让这帮孙子再尝尝棒槌的滋味!” 慕容澜求之不得,拿起棒槌,纵身骑到肖戈肩膀上,一声娇喝:“冲啊!” 白璧蕾等人慌乱无比,刚刚还认为肖戈和慕容澜这是故弄玄虚,准备逃跑得节奏,这会儿才发现他们是用这种方式战斗。 肖戈就像一股风,穿梭在人群中。 慕容澜心中愤懑,真气灌注在棒槌上,毫不留一点情面,劈头盖脸打去,就连白璧蕾也没有幸免。 这种运动战老生很憋屈,他们根本盯不住肖戈的身影,捕捉到的往往是虚影,而他们身上却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围观者如同看一场猴戏,津津有味的评头论足,都赞叹肖戈步法疾如风,感觉一阵风吹过,就见有人头破血流,乱嚎怪叫。 叫好鼓掌声,嘲笑吐槽声,惊喜尖叫声,雀跃哄笑声……各类声音夹杂在一起,让高傲的白璧蕾愤羞交加,尖声咆哮道:“你们这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有种停下来真刀真枪干一仗!” “肖戈,打这长舌妇!” 慕容澜一声娇喝,肖戈便围着白璧蕾转,瞬间白璧蕾像是被猎豹追逐的羔羊,满身棒槌袭。她架不住疼痛,撒腿乱跑,抱头窜鼠溜进围观人群中躲避。 高懿等人见这样躲避有效,都跑进围观人群中。 肖戈懒得再追,停下来看着还在缠斗的四位教习。 慕容澜却意犹未尽,手持棒槌,骑在肖戈肩头左顾右盼,寻找着白璧蕾等人。 “还不动手!” 见自己弟子均落败,计划落空的战跃焦躁不已,他一声大吼,就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扑向肖戈。 “千刀万剐!” 人群惊呼中,两枚拳影已近肖戈,两道身影紧随其后。 只听一声巨响,两枚拳影撞在一起,强大的反弹力震得两人后退几步,呆呆看着轻描淡写就躲开的肖戈。 这都能躲开? 这可是偷袭啊! 掌声雷动。 两人明显不服气,盯着肖戈缓缓抽出武器。 一人一把刀,两把剔骨尖刀。 千煦决、万傲寒,魂冢二年级翘楚,数次完成魂冢的追凶任务,魂冢内赫赫有名的二人组合,因为武器都是剔骨刀尖,故而人称“千刀万剐”。 他俩配合精妙,形如连体,斗一人两个人上,斗百人也是两个人上。就连单打独斗而排名的魂榜,他俩也是组合排名,“千刀万剐”排在魂榜第二十名。 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排名,要知道魂冢还有三年级一百名学生。 “你俩束手就擒,我可以在师尊跟前为你俩求情,否则我兄弟俩出手,你俩只有死路一条!” 千煦决话语冷漠,他俩只要抽刀出手,从来没有留下活口,尽管杀的都是追凶路上恶贯满盈之辈。 肖戈大惊道:“你们有权力在魂院随意杀人?” 二人没有回答,也没办法回答,战跃却高声喊道:“给我活剐了他俩,有什么罪责,我一人承担!” 肖戈闻言大怒道:“战跃,你凭什么命令别人杀我?” “就凭老子是五品药师!” 战跃嚣张的声音刚落,就听另一个声音响起:“五品药师就能随意夺人生死,那我这个六品药师岂不是可以要了五品药师的命!” “仲院长!” 只见一发须皆花白的老人神采奕奕走到肖戈跟前,盯着看了稍许道:“不错,像个男子汉!” 此刻打斗均停止,参与了打斗的教习和学生都来到院长跟前,低头等着挨训。 “战跃,你今天唱得是哪一出?” “回仲院长,肖戈、慕容澜二人胆大妄为,抢劫学生储物装备,不守院规,目无尊长,更兼袭击教习。在下出手教训,川白衣等人阻拦,就闹成这个局面,请院长责罚!” 仲院长点点头道:“你不是搜过身了吗?没有搜到东西,怎么还说是他抢劫储物装备呢?” 战跃道:“院长有所不知,此二人狡猾异常,储物装备不在肖戈身上,在慕容澜身上。” “哦!”院长道:“你这么确定?” “千真万确!一搜便知!” 战跃刚说完,肖戈便道:“你若搜不出来,该当如何?” 肖戈气恼战跃伤了慕容澜,说话声音有点颤抖,在战跃听起来就是心虚,是害怕才变音的。他更确定东西在慕容澜身上,自信道:“搜不出来,自当给她赔罪!” “璧蕾,仔细搜!” 战跃一摆手,白璧蕾过来搜身,肖戈拦住道:“若搜不出来,你给慕容姑娘磕头赔罪!” “嘶……”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肖戈这要求比打战跃一棒槌还要过分,要知道一个五品药师有多么高傲,多么尊贵,让他低头都难。让他磕头?门都没有! 谁知大出意料,战跃居然满口答应了。 因为他认为这是肖戈故意刁难,刁难背后藏着的就是真相,储物装备定藏在慕容澜身上。只要搜出东西来,还赔得哪门子罪。 白璧蕾仔细搜查,什么都没有搜到。在慕容澜的储物袋里,也看不到他们的半个东西。 战跃傻眼了。 众目睽睽下食言太掉价,他做不到,可众目睽睽下守信更掉价,他更做不到。 进退两难中怒火中烧,他不由恼怒地看着肖戈,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心中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弄死肖戈。 “战教习,该你履行诺言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肖戈的话引起轩然大波,白璧蕾怒斥道:“肖戈住嘴!师尊身份何等尊贵,怎会轻易折腰!” “诺言与身份有何关系?” 肖戈反驳道:“我只知道守诺者顶天立地,肥言者话不如屁!” 战跃勃然大怒道:“仲院长,在下请求治肖戈目无尊长之罪!” 仲院长道:“老夫觉得肖戈说的很有道理,没有感觉出来目无尊长!” 战跃见院长如是说,忙转移话题道:“其余事就不提了,肖戈在梦幻森林幻化成我的样子,骗取高懿戒指就是不敬,治他罪不为过!” “战教习,貌似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吧?梦幻森林时咱俩不认识,怎么幻化成你?要不你现在幻化成我儿子,让我也开开眼界。” 肖戈的幻字诀来自神界,自然非同寻常,而这句话也让战跃气冲牛斗,却又无话可说。在一片哄笑声中,战跃拂袖而去。 “慢着!” 仲院长道:“战跃,咱们说道说道你再走不迟!” 战跃留步,转身看着仲院长。 仲院长道:“你凭借五品药师的名头,瞒着魂院干了好多丑事,我看在你对魂院的贡献上,睁一眼闭一眼。而今天你居然要出手杀魂院新生,这件事我若容忍,岂不是没有底线。” 战跃辩解道:“仲院长,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未造成大错!” “随口一说?你推得倒是干净!” 仲院长道:“此事从头至尾我看得清清楚楚,都是你一手导演的。找老孟缠住苏子然,怂恿弟子找肖戈麻烦,见打不过肖戈,又让你得意弟子千刀万剐来杀肖戈。这一切层层递进,端的是新学期大片啊!”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6章 你走了是魂院之福 见仲院长不给他丝毫面子,当众数落并嘲讽自己,战跃心中不忿。自己堂堂五品药师,院长竟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新生为难自己。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鼓鼓道:“全凭院长发落!” “呵呵!” 仲院长见战跃的样子,没有拿院长的名头压他,也没有大发官威,只是微微一笑,娓娓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认识到错误所在,并改正才能有长足的进步,否则只能永远停在某一点打转。战跃,该反省自己了!” “既然这么讨人嫌,我走!眼不见心不烦,离开院长视线,免得引起院长大人的反感!” 战跃不干了,他见院长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他,脸早挂不住了,便以离开魂院来威胁。 五品药师,在大楚境内,去哪里不是香饽饽!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个五品药师而已,走就走吧,也算不上魂院的损失!” 仲院长语气突然强硬了许多,斩钉截铁道:“老夫倒是要提醒你几句,战跃,不论一个人境界多高,实力多强,如果心术不正,总归会走向歧途。老夫也懒得多说,你去收拾东西走吧!就当魂院没有你这个教习,以后也不要再来魂院了!” 战跃刹那间愣神了,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这就把我扫地出门了?我可是五品药师啊! 在其他宗门和世家,有个五品药师做客卿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别说杀个小兔崽子未遂,就是娶宗主的女儿,他都得乖乖就范。在这儿居然踢我出门? 也就在这一瞬间,战跃怒火攻心,愤怒就像复燃的火苗,尽情迸发出剧烈的火星。 “仲院长,你竟然为了一个毫无相干的小崽子,驱我出院。你这是打击异己,是对魂院不负责任的表现,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决定后悔的!” “毫不相干?” 仲院长面带嗔色,理直气壮责问道:“你可知道就这个毫不相干的小伙子,在考核地救过多少人的命?他从数百乃至上千花鼠口中救下荆州新生;他从几十只狗头鹫口中救下幽州新生,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幽州生先前在抢他兽核,以德报怨,你能做到吗?他从婪彘口中救下豫州新生和谷幼容等老生,这些可是刚刚突然晋级的三阶巅峰婪彘,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彘腹。试问这些人可与肖戈有相干?战跃,你揪住肖戈不放,并非他抢你学生储物装备,而是你好多学生都被肖戈打败而深感耻辱,故而羞愤转化成怒火来打压肖戈,来慰籍你残缺的心灵。至于你所说后悔之言,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一个死心的答案,老夫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魂院比你强的教习比比皆是,少你一个不少,他们能教出好学生来。而你教出来的学生,大多是心胸狭窄之辈,以老夫看来,你走才是魂院之福,老夫何必后悔!” 这岂止是打脸,直接击碎了战跃本来还自豪的灵魂。 教训中带着鄙夷,着实让战跃无地自容,他愤愤责问道:“肖戈不能修武,只能修魂,根本就没有前途,你留沙砾弃金子,当真就做的问心无愧?” 仲院长道:“他虽前途黯淡,但他有一颗善良的心,这就是他的闪光点。有生之年可能不会有巨大的作为,但只要把善良传承下去,也算功德圆满。”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为尊,善良恰恰是一个修者最大的弱点。妇人之人,岂能成大事?” 战跃的咆哮声根本引不起仲院长共鸣,他语重心长道:“战跃,你不懂!用世俗的眼光看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人人都想强大后主宰这个世界,可强大后就真能主宰这个世界?非也!这不是一个人的世界,是千千万万人共同拥有的世界,故而一个人不可能主宰。其实我们仔细领悟就会发现,真正的强者是不会随意去要一个人的命,这在你眼里是妇人之人,在强者眼里是悯恤众生,只要是个人就有理由活在世上。修行也是修心,心境达不到高度,境界再高也算不得强者。好了,言至于此,老夫就不浪费口舌了,你走吧!” 白璧蕾等人见院长来真的,开除自己师尊成为板上钉钉的事,都跪下求情道:“院长大人,师尊是为了我等出头,我等愿替师尊领罪!” 仲院长淡淡道:“魂院有魂院的规矩,老夫有老夫的底线,今日谁求情都是徒劳。你们还年轻,知错就改,倾心修炼心境,他日定有成就!至于你们所犯的错,老夫暂且免了,既往不咎,你们好自为之!” “离开狗屎还不种辣椒了,我就不信我战跃离开魂院会混的差!今天我战跃在此立誓,不成就一番事业,不进魂院!今日净身出院以明志!” 战跃气极,转身就走,他不信这一走就是不归路。 “千煦决、万傲寒,你俩可知罪?” 二人见仲院长责问,忙跪下道:“弟子听信谗言,对同门痛下杀手,有负魂院栽培,请院长责罚!” “老夫知此事你俩很为难,战跃是你俩师尊,不听是不敬,听则是违规。老夫以院规惩罚,你俩心里肯定不服,但错误是你俩犯的,不处罚,其他学生心里不服。老夫给你俩一个任务将功赎罪,这个任务难度重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俩可敢接?” “就算是刀山火海,弟子也愿去闯一闯!” “申屠姊妹,恶贯满盈,在大楚国恶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据说在幽州肆意妄为,被强者击伤,逃到青州藏匿养伤,你俩明日出发,几时杀了恶魔,几时回来!” 二人心里一怔,申屠姊妹滥杀无辜,确实是恶魔,然境界高,战斗力强,他俩不一定杀得了。但修者无畏生死,二人对视一眼,躬身道:“弟子定不辱使命!” 仲院长摆摆手,二人退下。 巡视一众学生后,仲院长严肃道:“老夫知道有许多同学心中不服,很想私底下报复肖戈。由于肖戈的原因,老夫把二年级班教赶走,并且断了你们以后在战跃跟前购买丹药的机会。你们可知,战跃私自炼制出售给你们的丹药,大多掺有一些兴奋性药材,看似效果显著,其实包藏祸心,这也是老夫赶走他的另一个原因。现在老夫说清楚,你们想对付肖戈,就光明正大的来,谁若暗地里下绊子,老夫绕不了他。以后只要肖戈答应,谁单挑他都行,只限吟魂境以下,倘若群殴或者高境界的弟子寻仇,老夫废了他!” 仲院长说完缓慢走了,众弟子都躬身相送。 看着院长无影无踪了,白璧蕾突然高声道:“诸位吟魂境以下的同学,以后谁把肖戈打残废,我就嫁给谁!白璧蕾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白璧蕾的拥趸一阵欢喜,但也不敢第一个吃螃蟹,明显仲院长向着肖戈说话,连五品药师都敢开除,何况他们只是个学生。 肖戈闻言感到不可思议,咱俩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白璧蕾,至于吗? 慕容澜不动声色走过去问道:“请问白师姐,如果周承泽把肖戈打残废,你也嫁吗?” 白璧蕾气鼓鼓道:“只要废了肖戈,不论是谁都嫁!” 慕容澜长叹一声道:“可惜了!貌美如花的白师姐会被周承泽再次抛弃。哦!??????” 慕容澜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白师姐有被抛弃的爱好啊!” “住嘴,你这个贱婢!” “你才是真正的贱婢!” 白璧蕾咬牙切齿,慕容澜针锋相对,眼见两个怨女就要演全武行,一声怒吼及时响起:“白璧蕾,再敢闹事,老夫定不饶你!” 川白衣似怒目金刚,再次怒吼道:“还站着看什么戏?都给老子散了!” ps:······说好的收藏和票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7章 鸡眼 五万六千三十一枚兽核? 肖戈是怎么做到的? 两位教习傻眼了,这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肖戈,说实话,这些兽核是不是都是你抢别人的?” 川白衣带着欣赏的目光问道:“这儿除了你们小两口,就是我和苏教习,我俩发誓,绝不泄密!” 肖戈急了,他红着脸道:“川教习,我和慕容姑娘只是要好的朋友,绝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 “骗鬼呢?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你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战跃手里救人?” 川白衣假意生气,瞪了肖戈一眼,又换成笑脸道:“为师呢,不是个八卦男,对年轻人的情啊爱啊的不感兴趣,为师就想知道这些兽核你是怎么弄来的。” 肖戈诺诺道:“川教习,一部分是弟子猎兽得来,一部分是兖州和冀州新生赠送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抢其他人的。都是别人抢我,我才抢他们的,弟子从来没有主动去抢别人!” “做得对!做得对!” 川白衣兴高采烈道:“我的弟子就该如此!肖戈,为师教你,以后但凡有人找茬,你不要客气,直接往死里怼他!这种人是属狗的,欠揍,揍他个一佛升天二佛磐涅,他就长记性了!肖戈,你记住,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一定要强势。是朋友,就上好酒,是豺狼,就上拳头!” “这像个班教应该给学生教的话吗?” 苏子然打断川白衣的话后,和蔼道:“肖戈,其实万事和为贵,如果能和平解决了的事情,没有必要弄得鸡飞狗跳,毕竟都是魂院的弟子??????” 川白衣一听,急躁打断道:“如果别人骑在你头上拉屎,也要做缩头乌龟吗?你这样教,就是对学生不负责!” “你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 苏子然怼了一句后道:“肖戈,父子忍则慈孝,朋友忍则情长,夫妇忍则和睦。都说忍字头上一把刀,其实忍字底下是颗心,忍住一时之气,就是仲院长所说修炼心境的一种境界。但万事都有个度,如果别人触碰你的底线,还忍个屁!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直接干他娘的!” “哈哈!这才像个班教!”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给肖戈传授经验,肖戈频频点头,像一只啄食的公鸡。 总算说教完了,二人将兽核收回,给肖戈兑换成魂点,加上第一名的奖励,一共是六万多魂点,都在一张魂卡里。 肖戈求两张魂卡,川白衣问原因,肖戈说愿意分一半给慕容澜。两位教习哈哈大笑,直笑得肖戈满脸通红,想解释又觉得没有任何理由。 慕容澜蕙质兰心,忙说她不需要,什么时候用直接去肖戈处取卡。 随后把宿舍的钥匙给他二人,交代了几句话,慕容澜去寻宿舍,肖戈随川白衣去藏书阁选择第一名的额外奖励:功法或魂技。 “只能拿一部,限期一个月还回来,否则逐出魂院!藏经阁内不得偷盗,否则废除修为……” 管理员是个老者,他一尘不染,却啰啰嗦嗦说了好多注意事项。 好不容易听完,肖戈进了藏书阁,随便转了转就想出去,师父突然问道:“你这呆子,进了宝藏为何要空手而去?” 肖戈道:“徒儿不能修武,功法对我来说就是废品。魂院的魂技再好,还能和师傅你教的魂技比吗?徒儿觉得是鸡肋,故而想放弃。” 这么一赞,师傅很是受用,他吹嘘了几句道:“博采众长,看看有适合的就带走!” 肖戈这儿看看,那儿翻翻,良久,师傅突然道:“把这本书拿走!” 肖戈拿起来一看,上书《翻白眼》,不由一愣道:“师父,这是魂技吗?徒儿觉得加上‘的治疗方法’五个字,倒是像本医书。” “你这呆子懂什么,这是一部瞳技,练好后直接用眼神杀人,敌人翻白眼死翘翘,可惜只是残本。” 肖戈大喜过望,忙拿到手道:“残本就残本,只要能用眼神杀人,咱就努力练。” 师父似乎在思考,再没说话。肖戈兴高采烈出来,那老者见到皱眉道:“少年郎,你为何选择这部瞳技?” 肖戈道:“弟子随意挑的。教习,这部瞳技有毛病吗?” 老者道:“这是魂祖带来的瞳技,可惜是残本,至今为止,没有人练成功过。据说适合有异瞳者练,你没有异瞳,拿它干什么?不过你既然拿出来了,就拿回去看看吧,有用没用都是你的缘分。” 肖戈将信将疑,走到半道问道:“师父,老教习说有异瞳者才可以练,徒儿好像没有异瞳啊!” “你有!” “有吗?徒儿怎么不记得!”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 肖戈大喜道:“师父,我的异瞳叫什么名字?” “鸡眼!” 这是异瞳? 好像自己脚上曾经有过。 他愣了半晌,问师父,早就没有声息了。 到学生宿舍楼,肖戈噔噔噔跑上三楼,在楼道内寻找322室,结果傻眼了:三楼上门牌都是一开头的。 什么鬼? 疑惑中恰好有同学过来,肖戈忙迎上去问道:“师兄,请问322室在哪儿?” 那人吃惊地瞪了一眼道:“新生?” 肖戈忙道:“是的,师兄,刚刚报道。” “怪不得!” 那同学道:“322室在三楼,你上到一楼了。往下走,最底层就是三楼。” 见肖戈更纳闷,那人接着说:“魂院楼层编号与其余地方不一样,顶层按一楼计数,由上往下推,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不必大惊小怪。” 肖戈说声谢,那同学说声不客气便走了。 望着那人背影,肖戈感到怪怪的,如同被骗一样。他慢慢下楼,走到下一层,看了几个门牌号都是二开头的,正准备下楼,却听一个声音响起:“你这厮鬼鬼祟祟瞅什么?” 肖戈转头看时,却是雨烟。 他正惊奇新生都在三楼,雨烟怎么到了二楼,就听雨烟高叫:“肖戈,老子正要找你,你却送上门来。哥,快出来,有人砸场子来了!” 立刻五六个学生从宿舍出来,其中一个手拿蹄膀的胖子边啃边走,瞪着眼恶狠狠说道:“你小子胆子不小,居然单枪匹马来砸场子?” 肖戈忙拱手道:“这位师兄,我只是寻找宿舍迷了方向,并非来砸场子,雨烟在胡说!” “哥,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肖戈,在极天荒原,他把我欺负得够残。” 雨烟说完,那胖子咬了一口蹄膀道:“你小子竟敢欺负我雨眠的兄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帝都四大家族,雨家的少爷,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肖戈见雨烟反咬一口,气冲冲道:“雨烟,我拼着命从狗头鹫口中把整个幽州生救下,谁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居然颠倒黑白,恩将仇报。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抢我兽核!” 雨烟脖子一埂道:“若不是你抢夺我兽核,你能是第一吗?” “你先抢我兽核,我才反抢你的。” 肖戈道:“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肖戈就是这样的个性,是朋友,就上好酒,是豺狼,就上拳头!” 雨眠听后死命把蹄膀往嘴里塞,生怕谁抢一样,就在一瞬间蹄膀都被他吐出来,就变成没有一丝肉的光骨头。 “我弟弟抢你是看得起你,你抢我弟弟就是岂有此理。竟敢在我雨眠面前伸拳头,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雨眠说完,便攥紧拳头准备向肖戈打去,就听有人喊道:“雨少住手,这一拳万万打不得!” 雨眠转头一看,胖脸上的肉立刻气得痉挛,他恨嘟嘟道:“雷叹,你总坏我好事,哪里都有你!” 雷叹没有一丝气恼,笑嘻嘻道:“雨少息怒,兄弟这次是来救你的!”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8章 把你的狗放过来! 只见一俊朗的男子带着几个人过来,其后跟随的是雷风寒。 “鬼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 雨眠的质疑声换来的却是雷叹爽朗的笑声,他神采飞扬道:“雨少,你又说那话,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中没有个数吗?今天不是坏你事,这个肖戈着实打不得。你若打了,你就会各种麻烦缠身,想甩都甩不掉。所以说,我是来救你的!” “哼!我雨眠什么时候怕过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麻烦来了拳头遮拦,怕个鸟!” 雷叹呵呵一笑道:“我当然知道雨少是拳打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英雄,可你若打了他便连狗熊都不如。” 雨眠一愣道:“为什么?这小子大有来头?” 雷叹道:“他寂寂无名,但你有两个不能打的理由。第一,他救过你弟弟和所有幽州新生,你乃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人,不知恩图报还要拳脚相加,传出去岂不是不仁不义?第二,仲院长不久前说过,吟魂境以上不得对他出手,你顶风作案,你猜院长会不会开除你?” 这架劝的贼好。 雨眠斟酌再三,仍忿忿道:“京城雨家尊严岂容践踏,你既然救过我弟弟,我且饶你,但别人若不饶你,我也管不住!” 早有跟班意会,雨眠身后出来一人,恶狠狠道:“小子,老爷吟魂境后期,挑战你不算违规吧?” 此时听到动静前来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谷幼容也在其内,他见雨眠不依不饶,站出来道:“雨少,仲院长还说了,挑战肖戈可以,但他若不答应,不能用强。” “堂堂修者怎么可以无视挑战!这简直是给魂院蒙羞!” 雨眠叫了一句,转而对谷幼容吼道:“就你话多!仲院长没有罩着你,我挑战你可以用强吧?” 肖戈现在想明白了两位班教,若一直退让这样的疯狗,他就会咄咄逼人,只有打得他求饶,才会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 他见雨眠迁怒谷幼容,不由怒气冲冲喊道:“冤有头债有主,雨眠,把你的狗放过来!” 路堵死了。 堵死路的话往往是惊人语。 雷风寒忙拉着雷叹求情,雷叹示意他静下来,他是来劝架的不假,但不会直接出手。 为了一个无名小子和雨眠闹翻,实为不智。就算出手也得看肖戈潜力,否则绝不会乱趟浑水。 雨眠大怒道:“呼延德,打断他一条腿就行了,别打死了!” “雨少请放心,某自有分寸!” 呼延德怒气冲冲道:“小子,雨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谁知你却口出狂言辱骂雨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别怪老爷辣手!” 肖戈手持棒槌道:“狗屁老爷,你就是一条疯狗,小爷定将你打成死狗!” 呼延德暴怒,冲过去就是一拳,却发现打的是空气,随后棒槌砸在后背上。他忙转身,后背又是一棒槌,等他再转过去,后背还是一棒槌。 如此反复,呼延德根本见不到肖戈人影,棒槌却向他浑身招呼。到后来越打越快,他连转身都来不及,便被打得头破血流。 良久,肖戈后退几步,留下抱头伏地的呼延德独自嚎叫。 众人目瞪口呆,不信似的盯着肖戈发呆。 就在这一瞬间,呼延德感到棒槌停下来了,他抬头见肖戈不在身边,起身一溜风躲进宿舍。 雨眠没有面子,不分忧的跟班没有好果子吃。 闻人泰见肖戈的优势是步法,思考片刻,便有了应对肖戈的办法:用真气化作铠甲,这样就算棒槌打上也不会受伤。 他从人群中出来,怒冲冲道:“小子,休得猖狂!我闻人泰来战你!” 闻人泰自我感觉良好,他武魂双修,吟魂境巅峰,萌真境九重,对付一个只能修魂,只有吟魂境中期的新生绰绰有余。 肖戈如法炮制,但棒槌对闻人泰失效。闻人泰有恃无恐,木桩一样站着,任凭肖戈打,全神贯注,欲瞅准机会,揪住肖戈。 片刻后棒槌停下了,雨眠却出现在闻人泰前面,他大声骂道:“闻人泰,你这蠢猪,连一个只能修魂的小子都拿不下,以后怎么跟老子混?要不是老子境界超出院长限定,用得着你这头猪出手!肖戈就在你身后,他现在动弹不了,你真气充盈拳头,给老子狠狠地打!一切后果由老子承担!” 闻人泰转身,见肖戈像一个呆头鹅一样望着自己,心中狂喜,大吼一声:“臭小子,死去吧!” 他一个箭步扑过去,只一拳,肖戈的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在宿舍门上,立刻门便成碎片。 闻人泰喜出望外,趁肖戈没有起身机会,冲过去按倒在地,正对丹田,连续重拳。 他打得正起劲,只见雨眠上前,一巴掌打得他脸火辣辣疼痛,紧接着一拳打在他身上。 轰的一声,闻人泰强壮的身体飞到墙壁上,立刻墙壁凹陷进去。咔嚓咔嚓声响不断,明显骨头断了不少。 闻人泰想不通雨眠为什么打自己,他挣扎起来正要问原因,却见躺在地上的居然是雨烟。 我刚刚打得是雨烟? 待闻人泰转头一看,肖戈在原来那个位置,笑盈盈看着自己。 什么鬼? 我明明打得是肖戈,怎么成雨烟了? 幻境? 这小子会魂技? 可他吟魂境中期,魂力怎么可能影响吟魂境巅峰的自己。 闻人泰满脑子疑惑,就听一声巨吼:“死闻人泰,你竟敢重伤我弟弟丹田,老子弄死你!” 一个硕大的拳影直奔闻人泰面门,他忙用真气护罩,但怎能挡住雨眠的重击。 护罩碎裂,愤怒的拳影重重击到脸上,闻人泰感到好几颗牙离开了牙床,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地昏睡。 雨眠忙将一粒丹药喂下,昏死过去的雨烟才有口气出来,他松了口气,转身对肖戈道:“是你小子在装神弄鬼?” “你瞎了?我就在这儿一动不动站着,谁装神弄鬼了?” 肖戈当然不承认自己用了幻字诀,但雨眠不信,他又不能直接出手,只能握紧拳头吼道:“若我弟弟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就算被踢出魂院,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句话战跃曾经说过,他现在如愿以偿离开魂院了,你有这个愿望,不妨试试!” 肖戈的话是实话,然更像是挑衅,雨眠气得暴跳如雷,却不敢出手。 这时宿管教习出现了,他气冲冲喊道:“雨眠,你这个死胖子,大吵大闹干什么?那么多蹄膀都塞不住你的臭嘴吗?” “钱教习,肖戈来捣乱,他打伤了好几个学生!” 雨眠反咬一口,钱教习却不理睬,直接对肖戈道:“你就是用棒槌揍战跃的肖戈?” 肖戈躬身见礼,尴尬地笑笑道:“救人心切,不得已而为之!” 钱教习笑道:“冲冠一怒为红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是个情种。” 肖戈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解释,他和慕容澜只是同学,不是男女朋友。 教习见其窘态,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吼道:“仲院长今天放话了,你们还想惹肖戈?谁想死,以后就多惹肖戈。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们,仲院长发起脾气来,你们的下场肯定比战跃悲惨十倍!雨胖子,把给子把门和墙修好,否则老子扣你两个月补助!” 见学生们转头离开,钱教习对肖戈道:“你回去吧!” 雨眠突然喊道:“肖戈,新生培训三个月后择专业,三个月后我挑战你,上生死台,你敢么?” “无聊!” 肖戈躬身谢过钱教习,转头走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09章 分子是什么? 魂院规定每年新生班教负责招生,所以今年一年级班教便是川白衣和苏子然。 次日,两位班教把学生都带到一大红泥潭前,人手发一玉片,叮嘱若是在里面受不住就捏碎玉片。 魂院把红泥潭称为泥魂流,是专门为拓宽新生魂海、魂脉所设。这泥潭好生奇怪,据说天生,每年只有七天时间是泥潭状态,其余时间则成为红土地,待第二年新生到校就自动变为红泥潭。 众所周知,魂修是否走得远,吟魂境修炼效果至关重要。此境是将魂力加精,魂脉、魂海拓宽的大好时刻,经过泥魂流的洗礼,魂修的魂脉、魂海,乃至境界都会有提高,这也是魂冢弟子高人一筹的一个原因。 不过泥魂流洗礼是一次性的,修魂者自动产生排斥性,如果第二次进入,没有任何效果,这也是魂院只让新生进入泥魂流的原因。 进入里面越深魂力越浓郁,但魂力对魂脉壁产生的魂压也越大,所以到一定深度就得停止下潜,静心修炼,否则魂压会使魂脉受损。 魂院招生最差也得是蝶魂巅峰,到不了吟魂境,魂院发给一粒丹药强行晋级,然后才能进入泥魂流中。 弟子们的前途在此一举,两个班教比谁都着急,像送儿远行的母亲,喋喋不休重复强调该注意的地方:魂力饱满后不要急着晋级,主要夯实和拓宽魂脉与魂海;不要潜的太深,深度和魂力浓郁程度都会造成很大的魂压;若受不住里面的灼热和魂压,一定要捏碎玉片,不要勉强?????? 雨烟没有痊愈,面上还有淤青,他一直狠毒的盯着肖戈,待准备进入泥魂流前,他走过来低声道:“肖戈,你等着,总有一天……” “讨厌至极!” 肖戈打断他的话,厌恶地道:“雨烟,你就是一只屎吃进脑子里的苍蝇,下一次再敢在小爷跟前嗡嗡,小爷一拍子拍死你!” 说完不待雨烟还口,一跃进入泥魂流。 热浪滚滚,火辣辣的热。 如同在火锅中翻滚,肖戈却没有螃蟹进锅的悲催感觉,反而觉得这种辣热是滋补汤,它自动流入魂海和魂脉,感到非常舒服。 肖戈不解,他明明跳进了泥浆,却感觉进入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漂浮如红色海洋,却空气清新;幽暗似红色森林,却见不到一棵树;视线模糊如进入黑屋子,却不会碰壁。 这种高难度问题在师父眼里便是小儿科,他立刻释惑。 这是魂灵孕育出的实质化魂力,由于浓郁,故而处于固液共存态,因此看起来便像泥浆。内部用空间阵法加持,无限增大间隙,便自成一个小世界,似陆非陆,似海非海,混混沌沌。人在其内小如一个分子,怎会碰壁。不过,布此空间阵法的人,定是奇人,当世恐怕没有几个。 师父的解释肖戈可以意会,但师父说的分子,肖戈却难以理解,不由问道:“师父,分子是什么?” 师父随口道:“分子是保持物质化学性质的最小粒子。物质是由分子、原子、离子构成,它们都很小……” 发现跑远了,师父改口道:“这个太深奥,你也不必深究,你只要明白,空间阵法如宇宙,人在其中就如一粒尘埃一样就行了。” 这个比喻似乎更容易理解,肖戈表示明白后,师父吩咐下潜,在魂力较浓郁之处吸收。 肖戈静心吸取,浓郁的魂力如同滚滚甘泉,在魂脉和魂海中来回循环,正是夯实和拓宽魂脉、魂海的大好时机。 肖戈凝神静气,消除一切杂念,盘腿吸收。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肖戈感到周围魂力变得十分稀薄,他如同吃了个半饱的饿汉,吧唧着嘴意犹未尽。 “继续下潜,找魂力更浓郁的地方吸收。” 肖戈刚睁开眼睛,师父就说话了,肖戈不解道:“师父,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潜到最底层,找魂力最浓郁的地方,一次吸个痛快?这样不更省事吗?” “一个饿的前胸贴着后脊梁的人,见到美食若是没有节制,风卷残云图个痛快,必定会被撑死。现在你就如同这样的饿汉,只能在这样的地方吃个半饱,否则魂脉适应不了会受损。你的魂脉在蝶魂境拓宽了数次,现在吃个半饱下潜便可适应,换作别人只能吃几口等消化后再吃!” 肖戈闻言,正准备下潜,师父道:“等等,有人尾随跟踪,可能想对你不利,把尾巴砍断再走!” 刚刚师父一直在保护自己啊! 肖戈感激师父的同时,也气愤跟踪者,没有招谁惹谁,为什么总有这样的疯狗。他怒冲冲过去,却发现是幽州新生隆太,他一把抓住,拿出棒槌问道:“你跟着小爷干什么?” 这根棒槌魂院有名,隆太早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道:“肖大哥饶命,不是小人有意加害,实乃烟少差遣,不敢不来!” “那条疯狗让你干什么来了?” 肖戈纳闷,雨烟派个水平低的软骨头当刺客有用吗? 隆太战战兢兢道:“烟少说等肖大哥晋级时刻,让小人突然干扰,促使你走火入魔。” “卑鄙!” 肖戈一声吼,一棒槌打在隆太身上道:“带小爷去找雨烟!” 雨烟努力不让自己晋级,吟魂境是拓宽魂脉和魂海的最佳时机,晋级就会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他感到晋级就在一瞬间,忙用秘法稳住,让魂力慢慢循环。 突然一声闷响,如同谁在水中放了一个巨大的屁。雨烟微微睁眼,就见一巨鲸张开巨口向他游过来。 “我命休矣!” 雨烟大惊失色,闭眼等着死神来临,裤裆中热乎乎的排泄物似乎把他黏在那里,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他感到脑中一阵清新,魂海中的枷锁被打破,魂力猛增,吟魂境后期至。 天哪! 这是什么样的运气?本该走火入魔,他却晋级了。 半晌不见巨鲸下口,雨烟睁眼一看,哪有巨鲸,只有笑嘻嘻看着自己的肖戈和垂头丧气立在一旁的隆太。 他瞬间明白,又不是大海,这地方怎么可能有鲸,肯定是肖戈捣的鬼。 可恨! 如果不是打扰,他完全可以利用浓郁的魂力拓宽魂脉和魂海,可晋级后,失去了一次大好的机会。 肖戈,我与你不死不休! 雨烟气得咬牙切齿,也只能迁怒于隆太。对于肖戈他是敢怒而不敢言,连骂一句都不敢,更不敢冲过去动武。 肖戈见雨烟的孬样子,懒得搭理,直接往下潜。 “废柴!” 雨烟停下了拳打脚踢,骂了最后一句废柴,望着肖戈背影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若出了差错,让我爹弄死你全家!盯好肖戈,我去找帮手,这次一定要找机会弄死他!” 肖戈早发现隆太在跟踪,他不露声色,慢慢下潜,后来他发现雨烟带着两人也跟随,便故意带着他们下潜。 越深魂力越浓,魂压越大,不用自己动手,让他们知难而退。 此时肖戈发现雨烟等人不再移动了,确切地说是没办法移动了,也就是说已经到达了他们的极限深度。 肖戈本要继续下潜,师父突然发话道:“就在这儿吸收,顺便让这几人自寻死路!” 此地的魂力浓郁无比,有师父护法,肖戈静下心来吸收。 肖戈现在的魂脉非常粗壮,吸收起来自然迅速,刚才半饱,现在很容易全饱。他用师父教的方法疏导,让魂力来回循环,阻止晋级。 当魂海和魂脉再次拓宽后,他睁眼一看乐了,雨烟等人也在拼命的吸收。 此处魂力大都被我吸收了,你们吸收个屁! ps:求收藏求票各种求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0章 魂灵 其实肖戈不知道,正因为他吸收了大部分,雨烟等人的魂压才减小,才能够拼命的吸收。否则他们不是拼命,而是作死,这样吸会要了他们的命。 突然四人起身,挥舞双臂,捂口大笑,目光齐刷刷扫向肖戈。 “晋级了?” 肖戈不解,拓宽魂海的大好时机,为什么要选择晋级?稍许他明白了,他们这是想用境界优势压自己,找机会对自己不利啊! 这些讨厌的苍蝇! 刹那之间肖戈便有了整治他们的办法,他没有起身,仍做吸收状。 雨烟四人自认为没有被肖戈发现,静静地等着肖戈晋级的时刻。 肖戈没时间和他们磨蹭,也没兴趣和他们打一架,便装做要晋级的样子。 雨烟等人见到大喜过望,齐齐冲过去,肖戈猛睁开眼睛,做出受伤的样子,一瘸一拐下潜,落荒逃窜。 四人乘胜追击,不知不觉追到深处,不小心到了极限,本不敢追了,却见肖戈突然不支倒下。 天助我也! 兴奋大于恐惧,四人咬牙潜下去,却没有了肖戈踪迹,明白上当后,想迅速退回,却发现杀伐之气四溢。 本就魂脉承受不住魂压,现在还要抵御杀阵,瞬间四人就有爆炸的感觉。 此时肖戈早潜下去了,至于雨烟等人,就看他们的命吧! 肖戈现在魂脉腔粗壁厚,完全可以承受深度产生的魂压,这次他直接潜往底部。 与此同时,泥潭外好几位教习紧盯着一块高耸漆黑的圆柱体,上面斑斑点点的亮光,如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星星,煞是好看。 泥潭外部的人,是无法窥视到内部具体的情况,外面等待结果的人便很焦急,圆柱体建筑便是稀释这种焦急而专门建造的。 这圆柱体能感应到发放给学生的玉片,闪光表示正常,黯淡便表示遇到不测。圆柱体上面有刻度,可以准确测到亮点下潜的深度,遗憾的是不知道亮点是谁,只有出来后根据玉片记录,才能知道具体结果。 此时的教习除了苏、川二人外,还有五人,一人是仲院长派来打探消息的,其余四人纯粹是来凑热闹。 “这批弟子资质不错,两天了,没有一个人捏碎玉片出来,而且大多潜到四百米的位置。” 一看热闹的教习夸奖一声,立刻引来一络髯教习不满,他不屑道:“区区四百米,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五百米才是夯实基础,拓宽魂海的高效深度,你看他们有一个人在此深度吗?而且才进去两天而已,两天之内若连四百米都坚持不住,我魂院怎会录取他们!以我之见,这批弟子就是窝囊废,不值得培养!” “你不也说了才过两天吗?还有五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下潜到五百米,干什么都得循序渐进,一蹴而就的事情不靠谱!” 那教习不爽络髯教习嗤之以鼻的态度,有理有据的反驳了一句,络髯教习听完一阵大笑道:“巴冠玉,你有所不知,老夫一向慧眼识才,看人一看一个准。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群弟子资质平庸,潜力途穷,难成大气!” 川白衣听后心中更不爽,愤慨道:“寇阳,狗眼看人低!老夫认为这些弟子是近几年来最优秀的一批,他们前途无量,是天上的雄鹰,肯定会展翅翱翔!” 寇阳反驳道:“川白衣,优秀还是平庸靠的不是嘴皮子,得让事实说话。上届弟子第二天就有三成潜之五百米,你又不是不知道,强词夺理有用吗?” 苏子然接口道:“寇教习,每一个孩子都有他本身的特点和潜能,我们只要不违背发展的一般规律,定会引导他们健康成长。春蚕丑陋,结蛹更是自缚,当破茧而出,羽化成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一个阳光灿烂饱满的世界。寇教习,勤奋出天才,莫欺少年穷!” “老夫保留意见!” 寇阳和战跃交好,战跃由于肖戈被开除,他气不过发牢骚挖苦几句,他也不想和他人起冲突。 寇阳刚刚说完,就见四个光点追着一个光点迅速下潜,一会儿就超过五百米。 打脸,实实在在的打脸。 所有人都鄙视的看了一眼寇阳,不再说话,默默注视着四个光点停在五百二十米,一个光点停在五百三十米刻度处。 寇阳为扳回面子道:“这批弟子,背景最深,潜力最大的当属幽州雨烟,现最深处的必然是雨烟无疑!” 川白衣最爱抬杠,嘴里放炮仗一样道:“雨烟纨绔,志大才疏,虽有背景,却难堪大任。相反,肖戈虽默默无名,但高义薄云,又是新生考核第一名。老夫觉得现在最深处的亮点,定是肖戈!” 寇阳不服道:“川白衣,敢赌吗?谁输了就拿出一枚五品丹药。” “赌就赌,怕你做甚!” 川白衣最爱和人赌,尽管十赌十输,但输赌不输气势。 说话间,就见最深的亮点继续下潜,其余四点仍然停在原地。 “哈哈!雨烟下潜了,雨烟加油!老夫看好你!” “寇阳,你高兴的太早了,那是肖戈!肖戈加油!雨烟漏油!祝雨烟玉片破碎!” 刺猬钻进蒺藜丛,二人针锋相对,不知道是给各自看好的弟子打气助威,还是故意置气。 这时那四点光亮突然消失,紧接着有弟子被传送出来,四个气息披靡的人中,雨烟赫然在列。他哭丧着脸道:“诸位教习替弟子们做主,肖戈阴弟子,迫使弟子捏碎玉片回来。” 川白衣不理雨烟投诉,激动地问道:“雨烟,你是说,最深层的是肖戈?” 雨烟点点头,川白衣哈哈大笑道:“我赌了一辈子,输了一辈子,不想今日居然赢了一次。寇阳,快拿出五品丹药来!” “你怎么确定是肖戈?雨烟现在神志不清,不足为信!” 寇阳明显在抵赖,川白衣怎肯饶他,气愤道:“赌品就是人品!寇阳,你说话如放屁,你的人品就如屁一样臭!” 寇阳理直气壮道:“川白衣,休得胡言乱语,一枚丹药老夫还是输的起,只要你确定是肖戈,当场给你又如何!” 二人纠缠不清,就听巴冠玉惊呼道:“快看,潜到底了!” 只见一千米的刻度线上,一个亮点在闪闪发光。 肖戈惊叹不已,底部另有洞天。 只见一块巨大的灵石发出灼热的光芒,照的底部一片光亮,石边雾气腾腾,像极了沸腾的巨锅,而灵石旁边依偎着许多大小不一,晶莹剔透的晶体。 “这么大一块魂灵?” 师父感叹道:“怪不得魂冢称为大楚第一魂学院,这宝贝足以让它称雄!” 肖戈不解道:“师父,这块巨石就是魂灵?魂灵到底有什么样的功能?” 师父道:“魂灵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一种存在,它没有生命,却可以像母亲一样孕育和分娩,且生生不息。它可以释放浓郁的魂力,可以孕育和衍生出魂晶。你看下面一大片翡翠般耀眼的晶体,依偎在魂灵周围,恋恋不舍地样子,像不像离开母亲的孩子?这些就是魂晶。魂晶内所蕴含的魂力,是普通魂石内的千万倍。呆子,咱们发财了!” 肖戈道:“师父,咱们把魂灵搬走吗?” 师父道:“你搬不走,也不能搬走!这个阵法所有能量都靠这块魂灵维持,你搬走,这泥潭便干涸。你这是抽走魂院的筋,魂院不把你的筋抽了才怪。杀鸡取卵的事,咱们不屑做,留着造福子孙吧!” “师父教训的是,别的不说,作为魂院弟子,就不能有这种想法,否则与白眼狼有何区别。” 肖戈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既然底部有这么多魂晶,教习为什么不下潜来取?”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1章 你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人信 师父道:“这就是空间阵法的强大和独特之处,它具有筛选功能。这么说吧,对于吟魂境内的修者来说,它是另一个世界,对于吟魂境以上的修者来说就是一个泥潭,哪个人能够钻进泥潭一千米还能活着,就算是蚯蚓也会闷死的。” 肖戈这次听得很明白,他自言自语道:“空间阵法这么厉害?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空间阵法?” 师父道:“这是很遥远的事了,如果你不好好修炼,终其一生也无缘学习这种阵法。先做好眼前的事,不要好高骛远,此地魂力最浓郁,还有五天时间,抓紧修炼,为师护法。” 浓郁的魂力如瀑布般流进肖戈魂脉和魂海内,不断反复循环,在慢慢夯实和拓宽魂脉、魂海的同时,吟魂境后期至。 晋级后肖戈继续吸取,不用多说魂脉和魂海又夯实和拓宽了不少,而且成功晋级到吟魂境巅峰。 此时,魂力稀薄,离泥潭干涸也只有两个时辰。师父叮嘱肖戈把魂晶收到玉吊坠中离开,出去后千万不要透露任何一丝魂晶的消息,否则自己麻烦不断,还会让别有用心者窥视魂灵。倘若有心术不正者得知,会想方设法进来窃取魂灵,给魂院造成损失。 肖戈把魂晶全部收取后,突然见魂灵顶部渗出液体,像几行眼泪,汩汩流下。 “师父你看,带走孩子,妈妈不舍流泪了!” “你这呆子扯什么蛋!” 师父抢白道:“这不是泪水,这是魂灵分泌的魂液,魂液流下来凝聚在一起便形成魂晶。魂灵周围魂晶数量过多,便会抑制魂灵分泌魂液,只有拿走这些魂晶,魂灵才会重新分泌。你这几天没有见魂灵分泌魂液,是因为魂晶数众,早已抑制它分泌。从另一个角度讲,拿走魂晶是替魂灵做了一件好事,魂灵定会心花怒放,你心安理得拿走就是,不必内疚。你有所不知,如果抑制魂灵长时间不分泌魂液,魂灵就会碎裂,这对它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师父还在说教,就听咔嚓嚓声响起,突然魂灵顶部裂开一道缝。紧接着吧嗒一声,一块脸盆大的魂灵掉下来,骨碌碌滚到肖戈脚下。 天赐瑰宝! 肖戈捏碎了玉片。 这玉片是记录仪,如果最后是自己钻出泥潭,它上面就记录了你下潜的深度;它也是救命的传送符,如果遇到危险,捏碎玉片,瞬间传送出来,但也失去了记录数据。 类似于某些体育比赛,中途弃权便没有数据。 肖戈捏碎玉片,便是放弃了潜到底部第一人的称号,放弃了一潜成名。 其实他放弃的是麻烦。 被人审贼一样问东问西,不算麻烦;被人仰慕像明星一样前呼后拥,不算麻烦;被人嫉妒像仇人一样冤家路窄,也不算麻烦。因为这些都好搪塞,随便编个理由而已。 他最担心的是被别人惦记,惦记身上的魂晶,惦记底部的秘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肖戈被传送出来,最沮丧的是川白衣,他赌赢的五品丹药泡汤了;最高兴的当属寇阳,他保住了五品丹药。二人嚷嚷闹闹了半天,最后两人都理屈词穷,发现谁都没有输,也没有赢,因为雨烟和肖戈都是传送出来的。 都是弃权的人,哪有资格讨论输赢。 川白衣兀自不信,跟在肖戈屁股后面问长问短,肖戈便说他下潜过程中,发现到达极限深度,便停下来静心修炼。冲击吟魂境巅峰时突然走火入魔,忙捏碎玉片逃生,不想这个当口居然晋级了,真是因祸得福啊! 摆脱了川白衣的纠缠,刚走十几步,就见雨烟带着雨眠等人把肖戈围住。 “小子,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休想离开!” 雨眠凶神恶煞道:“你打扰我弟弟,害的他白辛苦一场,没有拓宽魂海。走,去刑罚部讨个说法!” 雨眠说着就去抓肖戈,肖戈一把推开他的手道:“雨眠,把你的猪蹄膀拿开!你凭什么说是我干扰雨烟?有证据吗?” “他就是证据!” 雨眠说完,隆太就屁颠屁颠跑过来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就是肖戈干扰烟少修炼,致使烟少功亏一篑!” “你倒是仔细说说,我也很感兴趣!” 苏子然突然出现,学生们都手忙脚乱地见礼。雨眠怕苏子然发飙,恶人先告状:“苏教习,这个肖戈太坏,他泥魂流中故意使坏,使雨烟拓宽魂海功亏一篑。苏教习,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得为雨烟做主啊!” 苏子然平静道:“雨眠,是你亲眼所见?” 雨眠忙道:“不是,是隆太亲眼所见。” 苏子然严肃道:“那你咋咋呼呼扯什么蛋?让隆太说不就行了!” 雨眠碰了个钉子,不再言语。隆太接口道:“苏教习,是肖戈拿着棒槌逼着让我带路去找烟少的,当时烟少正在拓宽魂海的紧要关头,肖戈幻化出一条巨鲸,张开倾盆大口要吃烟少,吓得烟少晋级了!” “隆太,你见到巨鲸了?巨鲸是什么颜色的?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肖戈连环三问,问得隆太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道:“你没有对我使幻,我当然看不到,但烟少看到了,当时就我们三个人,不是你还有谁?” “也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雨烟脑子烧坏了,导致神经错乱,自己吓自己,你怎么确定是我?” 肖戈再次发问道:“你没有亲眼目睹巨鲸,就是胡说八道!当然说不上是雨烟捏碎了玉片,觉得掉面子,蛊惑你栽赃陷害我。不过,不论是那种情况,都明明白白说明了一个事实:你在撒谎!” 苏子然闻言瞪了隆太一眼,吓得隆太大声辩解,说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隆太都发毒誓了,还能有假? 此时好多新生围观,他们窃窃私语,因为修者和普通人不一样,修者发毒誓在一定时候会灵验。 肖戈淡淡一笑道:“隆太,我为什么要拿着棒槌逼你找雨烟?你倒是给大家说说!” 隆太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支支吾吾了半晌,突然说肖戈不知道雨烟位置,他只有知道,便逼着他带过去。 “隆太,小心造假被雷劈,你可是发过毒誓的。” 肖戈懒得纠缠,对苏子然深深一躬道:“苏教习,雨烟唆使隆太潜伏在弟子附近,准备趁弟子晋级时候攻击,让弟子走火入魔。幸亏弟子发现的早,才保住一命。他们仗着有雨眠撑腰,颠倒黑白,陷害弟子,请苏教习替学生主持公道!” 隆太怎敢承认,赌咒发誓,百般抵赖。肖戈又道:“这还不算什么,更令弟子愤慨的是,雨烟等四人为报复弟子,不惜放弃拓宽魂海,主动晋级,想用高境界压制弟子。在弟子修炼的重要关头,四人突施冷箭,弟子受伤逃窜,他们紧追不舍,要将弟子置于死地。苏教习,他们戕害同门,理应送到刑罚部!” “尔等居然做出此等恶事?” 苏子然一声喝,吓得隆太双股战战道:“苏教习,不是这样的,我们四人追他,被他骗进杀阵,无奈之下我们才捏碎玉片的。” “按你这么说,你们追杀肖戈,他应该引颈待戮,布阵反击就是他的错?” 面对苏子然的质问,四人面面相觑,解释也驴头不对马嘴。苏子然突然一巴掌扇在隆太脸上,隆太立刻跪地大哭道:“苏教习饶命,是烟少所逼,不得不做。” “隆太,你别乱咬人,我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雨烟当即否认。 看着目露凶光的雨眠等人,隆太不敢再辩解,只能嚎啕大哭,黑锅他是背定了。 肖戈突然高声道:“雨烟,你敢做不敢当,丢尽了京城雨家的脸。就你这德性,估计以后你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人信!” 这一声宣告雨烟就是谎话大王,以后他对肖戈所有不力的话,都会裹上谎言的外壳,至少没有人深信不疑。 快刀斩乱麻,好手段! ps:求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2章 魂塔 “苏教习,弟子告辞了!” 肖戈也懒得在这群无事生非的纨绔身上浪费时间,向苏子然深深一躬,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慕容澜急急匆匆跑过来,见肖戈已脱困,松了一口气。然后女生天生的好奇心开始作祟,看似嘘寒问暖,其实询长问短,打听肖戈是否下潜到底部的事情。 魂院新生传遍了,肖戈潜到一千米了。她相信如果说只有一个新生下潜到底,那个人肯定是肖戈无疑。 肖戈怎会承认,装傻卖楞搪塞,慕容澜不信。肖戈急了,信誓旦旦道:“咱俩什么关系,我骗谁都不会骗你!” 倘若慕容澜知道真相,肯定大呼小叫:“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但现在她深信不疑。 苏子然严厉的教训了雨烟等一顿,顺便将雨眠也骂了个狗血淋头,言称再敢挑起一年级学生事端,便亲自送他去刑罚部。 众弟子唯唯诺诺,保证再不闹事,苏子然才放过他们。 苏子然见肖戈和慕容澜边走边聊,快速追上去,一把拉过去,神神秘秘问:“你小子说实话,到底潜到底部了没有?” 肖戈一脸茫然,大声反问:“苏教习,以弟子的承受能力,五百多米便是极限,怎么可能到底部。刚刚川教习和慕容姑娘就问此事,当时弟子一脸雾水,不知所以然,现在弟子总算明白了,原来真有人下潜到底部了?谁这么大本事?弟子一会儿过去请教心得!” 接将反将,最好的否定方法。 由于所有学生的玉片里都没有找到下潜到一千米的记录,这件事便在魂院传的神乎其神,好多教习明明看见有人下潜到底部了,却找不出这个人,难道泥潭中另有神秘人? 当然还是有人怀疑此人就是肖戈,因为雨烟描述的情况,正好和教习们看到的吻合,但肖戈却是捏碎玉片出来的。 好几人都私下里悄悄询问,肖戈都装傻卖愣,连慕容澜都被瞒过去,其他人的疑心便淡了。 再想想谁愿意把这么好的机会放弃,第一不仅可以大出风头,而且还奖励一部魂技。 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做! 最后得出结论,仪器故障。 现在肖戈吟魂境巅峰,魂脉和魂海都拓宽到最大限度,但师父告诉他,在晋升凝魂境之前必须让魂力进一步精纯,才能成为最强大、最完美的凝魂境。 尽弃糟粕,独留精华,凝魂境前魂力的最佳要求。 他有秘法,但需要一个魂力充盈,且安静的地方。 肖戈在谷幼容处打听,才知道魂院真有这样一个好地方,就是魂塔。 魂塔内魂力充盈,层数越大越安静。 因为进魂塔是按时间收费的,只要魂卡里有充足的魂币或魂点,你想呆多长时间都行,但各层魂力浓度和收费都不一样。 层数越大魂力越浓,收费也越高,但修者也越少。 因为囊中羞涩,也因为魂脉的承受能力。 魂塔共有九层,对学生开放的只有前七层,八、九层就算开放,也没有人进得去。 迄今为止,进入魂塔学生的最大纪录是在七层修炼了一天,仅且仅有一人,还是一百多年前的事。 而现在最厉害的学生也只是在六层修炼,第七层进去的学生超不过三息,因为魂脉承受不了那个魂压。 没有人选择活蹦乱跳进了魂塔,出来时却是个魂脉碎断的残废。 肖戈大喜过望,魂塔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自己魂卡内有六万多魂点,进了第七层没人打扰,可以安静的提纯魂力了。 谷幼容还告诉肖戈,小心白璧蕾,她向许多吟魂境巅峰的男生示好,只要废了他,立刻嫁。 肖戈淡淡一笑,不予理睬,吟魂境巅峰的人找茬,就是送人头。 这是魂塔? 肖戈立刻觉得认知感被刷新了,他见过的塔尽管有各种形状的,但不外乎都是高耸竖立在地上或山上。 魂塔却与众不同,在外面根本看不到它是什么形状,也看不到它有几层。 因为它是镶嵌在地下的。 严格的说,叫它塔是错误的,叫地堡才对。 惊讶归惊讶,进去修炼才是正事。 值守室前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出入登记。肖戈入内,却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睡得正香,肖戈不好直接叫醒他,便轻轻敲了几下门。 老头很警觉,倏然睁开眼睛盯着肖戈,似乎埋怨肖戈打扰了他的美梦,哈欠连连,没好气道:“拿魂卡在门口登记区扫描一下,然后自己下去,想去几层就去几层,要量力而行,不然死在里面还得老夫给你收尸!” 肖戈没有说什么,腹诽老头不讲理,扫描后拱拱手转身就走,却听老头又喊道:“你是新生?” 肖戈转身道:“弟子是新生,这是第一次进魂塔修炼。” “麻烦!麻烦!你们新生就是麻烦,还得让老夫逐一讲解!” 老头不情愿道:“魂塔内有若干修炼间,每一个修炼间门口内外都有感应区,你把魂卡放进去,门便开了,进去修炼就是,出来时也是一样。如果感应区是绿色,说明里面有人修炼,别试图去开门,谁都无法打开,只有里面才能打开。修炼间内感应区右侧有个求救灯,如果修炼过程中出现走火入魔、魂脉破碎等不适状况,就迅速按下求救灯,这时门自动打开,老夫也能清楚你的具体位置,便能在第一时间救你!还有,回来后还要在登记区扫描一下,否则会一只扣你魂点。” “多谢!” 肖戈深深一躬,转身走出值守室,却听后面一声怒吼:“肖戈,站住!” 肖戈转身一看,见是满脸怒色的白璧蕾和一脸笑容的青衫黑脸男子。 肖戈心中不爽,这女人怎么这样,见面就剑拔弩张,我欠你钱了? “白师姐,有事?大清早你怒气冲冲的??????哦!白师姐,你这更年期也提的太前了,回头记得吃药啊!” 肖戈软软地怼了一句,气得白璧蕾火冒三丈,她忿忿道:“乌基霸,打断他的狗腿,就是他害得师尊被逐出魂院!” 乌基霸立刻换做满面怒容道:“你这小畜生,实属该死,今日就让你尝尝爷的铁拳头!” “魂塔内禁止打斗!违者老夫有权取消其魂塔内修炼资格!” 值守老头一句话,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乌基霸恨恨道:“让你这小畜生多得瑟几日,等你出了魂塔,定打断你狗腿!” 肖戈看着黑脸的乌基霸,感觉就是一只愤怒的乌鸡,他突然笑道:“白师姐,据说你满魂院找男人要废了我,谁知你却找了个的废柴来找我麻烦,不觉得可笑吗?我在想,如果我把他的腿打断,你肯定不会嫁给一个瘸子。我说乌鸡师兄,你赶快放弃这个念头吧,白璧蕾在利用你,你会鸡飞蛋打的。” “你这小畜生胡说什么呢?爷叫乌基霸,不是乌鸡。” 乌基霸大言不惭道:“你这小畜生吹甚大话,爷虽是吟魂境巅峰,但在魂院号称吟魂境内无对手,爷虐你就如虐狗一般容易!” 乌基霸自信满满,却听白璧蕾道:“乌师兄,你若废了肖戈,就算你变成残废,我也会嫁给你,一生一世对你好。如果不是肖戈对手,这事却不作数。” “璧蕾,你放心,对付这小子就如拍死一只苍蝇。我说过你是我的菜,就不会让你失望!” 乌基霸满脸得色,拍着胸脯吹嘘。 肖戈突然问道:“白师姐,他若打断我的腿,你真嫁给他吗?” “哼!休想挑拨,我白璧蕾说话算数!” “啧啧,白师姐,可惜啊!可惜!” 他俩都不明白肖戈可惜啥,白璧蕾还认为肖戈在挑拨,因为乌基霸长相丑陋,可能会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话,她由不得喝斥道:“可惜什么?只要废了你,就没有可惜!你小子如何挑拨都没有用,乌师兄一表人才,我俩郎才女貌,嫁给他一点也不亏!” 肖戈淡淡道:“白师姐,我是为你好,乌鸡师兄无鸡巴,你嫁给他不就守活寡了吗?” ps:求收藏,求票各种求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3章 双击,666! “你这小畜生,竟敢辱我!” 乌基霸勃然大怒,一拳暴向肖戈,却被肖戈轻轻躲过。他正要再来一拳,只听值守老头喝道:“你当老夫是空气!” 乌基霸怒火发泄了一半,猛然被压制,愤懑中夹杂诸多委屈,不忿却又可怜兮兮道:“睡神,这小畜生侮辱我!” “你侮辱他就理所当然,他侮辱你就有罪,天下的理都让你占了?” 老教习一声喝,乌基霸更觉烦闷,觉得他在拉偏架,由不得顶撞道:“睡神,弟子何时侮辱过这小畜生?” “你左一个小畜生,右一个小畜生,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老教习斥责道:“人家师兄、师姐叫着,你却小畜生长,小畜生短的,换做是老夫,早几巴掌把你牙打光了!丢人败兴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质问老夫!” 乌基霸气愤难当,忍不住咆哮道:“睡神,你没有听见吗?这小畜生给我起侮辱性绰号,这是恶毒的诅咒!” 啪! 老教习一记耳光将乌基霸扇倒,然后怒冲冲道:“睡神是不是侮辱性绰号?你不尊敬师长,这一巴掌给你长点记性!老夫最讨厌你这种学生,修为不高却一副大神的模样,随意欺负弱小,见到厉害的人就和孙子一样;不努力修炼,却把心思用到丫头子身上,点头哈腰讨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乌鸡模样,能配得上这个女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乌基霸瞬间乖了,忙躬身向老教习道歉,不过他对肖戈的恨已经渗入心脾,发誓出了魂塔后要一雪前耻。 肖戈朝老教习深深一躬,转身走向魂塔。 乌基霸二人也忙登记,追着肖戈进了魂塔。 在别处叫登塔,在魂院只能叫下塔。 魂塔最上面是第一层,越往下走层数越大。肖戈刚下到第二层,乌基霸二人就追过来,乌基霸高声喊道:“小畜生,站住!” “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 肖戈哈哈一笑,乌基霸瞬间明白被占便宜了,气得暴跳如雷,黑脸发红,像个紫茄子。他挥拳要打,却又不敢,兀自骂道:“你这小畜生欺人太甚,等出了魂塔,爷与你上决斗台,定把你打成残废!” “乌鸡,你长得丑我忍了,可满嘴喷粪,就算我能忍,白师姐也不能忍啊!想想嫁给你以后,你的周围都是臭气熏天的乌鸡粪,白师姐肯定会挥刀把你宰了,炖一锅乌鸡汤??????不对,白师姐宰了你肯定不会炖汤,因为你不是乌鸡,你是乌鸦!” 乌基霸早忍不住了,他一声暴喝,挥拳冲向肖戈。 肖戈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他故意嘲讽,就是让乌基霸先动手,然后把他揍趴下。苍蝇一样的东西就应该拍死,否则跟在后面嗡嗡嗡,如何才能静心修炼。 肖戈轻轻躲到乌基霸后面,顺势拿出棒槌,在他后脑连击两下。待他抱头转身,肖戈早到他身后,又是两下。 “肖戈打人啦!肖戈在魂塔打人啦!” 白璧蕾高声喊,许多学生沿两旁涌过来。 肖戈见白璧蕾玩阴的,疾风步起,瞬间跑了。 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学生过来,见到只有他俩,就问打人的人呢?白璧蕾说刚跑了,大伙看着长长的走廊,而且两边都有人,怎么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跑了。 当他们看到乌基霸后脑的的包,再看看魂院有名的臭脾气白璧蕾,瞬间明白了:白璧蕾打了乌基霸。 无聊! 贼喊捉贼! 大伙都翻着白眼走了,二人兀自喊叫,真的是肖戈打人,麻烦给睡神告状,取消肖戈进魂塔的权力。 然,谁去理睬。 真的才怪! 我信你个鬼! 乌基霸见状,恨恨道:“璧蕾,你先回去,我在四层闭关,待出关之日,一定去挑战肖戈,在决斗台上一雪前耻!” 白璧蕾微微一笑,转身出塔,现在她清楚了,乌基霸根本不是肖戈的对手,她必须去寻更厉害的人。 肖戈一溜风跑到六层,见六层修炼间门口感应区几乎没有绿色,便知这一层安静。 他本想下七层,可师父不让。 魂院会根据学生的消费记录判定房间,到时候他就会成为第二个进入七层的学生。 如此就证明肖戈能承受七层产生的魂压,进而就会有人怀疑泥魂流中下潜到底部的就是他。接着就有人怀疑是肖戈在底部得到宝贝,故意捏碎玉牌,然后就会有无止境的骚扰。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千日防贼不是怕松懈后被盗,而是常防不懈真的要命。 而六层魂力的浓度不赖,看似没有几个人,安静程度应该不错。 “双击,666!” 肖戈本想随便进一个修炼间,不想师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他不解,抬头一看隔壁修炼间号码是666,走到门前问道:“师父的意思是让徒儿进666号修炼间?” 得到肯定回答后,肖戈拿出魂卡开门,进去关门后,肖戈又问道:“师父,双击是什么意思?” 师父见无法给他如实解释,便胡诌道:“双击便是鼓掌,你这呆子不想一想,666是多么吉利的数字,你现在进了这样的修炼间,不鼓掌能行吗?” 肖戈果真鼓了几下掌。 师父无言以对,只好道:“为防万一,布一隔音阵。” 一切就绪,师父从玉吊坠中拿出一玉片道:“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煎熬,只要坚持下来,你可以吊打凝魂境中期的魂修。” 肖戈朗笑道:“师父放心,徒儿定能坚持下来!” 说完肖戈便开始感悟玉片,开始修炼。 卜音快步来到魂塔,他停滞在凝魂境中期已半年多了,这次他凑够了魂点,发誓要一举突破到后期。 卜音到六层,心有余悸朝下层望了一眼。 他曾经去过七层,在747修炼间,不到三息,他的魂脉在巨大的魂压下差点断裂,也是他头脑清醒,感觉不对,立刻开门逃出来,才捡了一条命。 从此后747就是卜音的魔障。 不过卜音有股不服输的毅力,他坚信终有一天,他会让747修炼间成为他的私人修炼间,让魂院的所有人都知道卜音747。 卜音在六层找到自己的幸运修炼间,在这里他从凝魂境初期晋级为中期,也是在这里疗好了他的心理疾病,就是那种魂脉即将断裂的恐惧。 卜音欢快的来到幸运修炼间前,看到泛着绿色的感应区,不由愣住了。 “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占老子的修炼间?” 卜音一声怒吼:“出来,老子要把你撕碎!” 咚!咚!咚! 双拳似紧雨,门如鼓面,一盏茶工夫的骤雨,里面没有丝毫反应。 咣!咣!咣! 双脚轮踢如狂风起,门如破锣震耳,一顿饭时间的暴风,里面仍没有半分动静。 嘭!嘭!嘭! 肩膀撞击,每撞一次,卜音都会被弹过去,他都撞累了,里面根本没有声响。 什么鬼? 这么大动静,里面的人怎么还能静心修炼?莫不是承受不住魂压,早就死在里面了? 卜音开始埋怨门太结实,如果是普通门,他一脚踩碎,把这个鸠占鹊巢的东西拎出来一顿暴打,打成残废才解气。 气恼之余,卜音又开始埋怨修炼间的设置,为什么人进去后,只能从里面打开,不能从外面打开。 卜音埋怨了半天,全然忘了魂塔的规定,禁止在修炼间前弄出响动,防止修炼者走火入魔。 无计可施的卜音出了魂塔,一会儿他带来两人,指着666修炼间道:“盯好,出来后通知我,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娘的,第六层九十九间,偏要占老子的,魂院学生谁不知道666是老子的幸运间,偏偏有人敢捋虎须!” 那两人唯唯诺诺答应,见卜音气呼呼进了667,其中一人低声说:“祝焚,你说这么多修炼间,那间不一样,卜哥生得哪门子气?” “费昶,你懂个屁?说是幸运间,其实是面子。你想卜哥早就宣布666是他的私人间,敢进去的人就是不给他面子,能不生气吗?” 祝焚说着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敢扫他面子的人绝非常人。我俩盯着就是,到时候人一出来就把卜哥交出来,免得殃及池鱼。” “对头!” 费昶点头称道,一双眼紧紧盯着门口。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4章 定神技 肖戈感到浑身说不出的舒坦,魂海中徜徉着一种平和而又绵厚的汹涌,似乎魂力真正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很自然的在魂脉和魂海之间循环。 尽弃糟粕,独留精华后,魂力果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肖戈喜出望外,不过他一直不明白,用秘法提纯魂力,找个安静的地方即可,何必要魂力充沛的地方?他也没有吸收魂力啊! 师父淡淡笑道:“呆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用这秘法提纯魂力是妙法,但缺陷同样明显。这时候相当于打开了所有防护屏障,你虽然意念控制,但鞭长莫及,好多魂力还是会随杂质排出,这样你的魂海就会由于失去魂力而萎缩,这是很严重的副作用。然而如果外面魂力浓郁,这种情况就迎刃而解,因为内外魂力达到一种平衡,魂海内魂力就不会外泄,或者外泄的数量少,你就可以很好的用意念控制,只让杂质排出。” 看着肖戈似懂非懂的样子,师父又道:“打个比方来理解吧,有一圈猪,你把栅栏打开,它会怎么样?” 肖戈脱口而出:“肯定都要跑出来!” “如果圈外面也站满了猪呢?” “出来和进去都受限制,猪群肯定没有刚才那样踊跃??????” 肖戈大悟道:“师父,徒儿懂了,这就是一种平衡,这样就会只排杂,不失魂力,提纯魂力原来这么简单!” “大道至简!” 师父道:“许多魂修在提纯魂力上一筹莫展,想出各种暴戾的办法来镇压,却适得其反。在千万次失败中失去了信心,便用不打开防护屏障的方式提纯,也就是强行让杂质渗透魂海防护屏障。何其难!何其缓!” 肖戈点点头道:“别人的法子是往外挤,师父的秘法是自由排,提纯定当迅速而彻底。” 师父道:“你要不断积累这些经验,现在是学生,以后成长起来就是大师,许多东西都需要你自己去感悟,去创新。这个秘法就是为师佳作,想当年为师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面对师父的滔滔不绝,肖戈只能聆听。 在师父停顿的一瞬间,肖戈插言道:“师父,徒儿魂力提纯完备,现在是不是要开始冲击凝魂境?” “不急,欲速则不达,啥事都得循序渐进。你在泥魂流中晋级过快,虽魂脉和魂海受益匪浅,但对魂力的控制能力不强。这么说吧,你现在就是一台cpu高配的电脑,但主板不配套,无法兼容,就变成地摊货。” 肖戈瞪大眼睛道:“师父,什么是电脑?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名词,怎么理解?” “这个东西以后你碰到就知道了,为师现在解释也是对牛弹琴。” 师父巧妙地转移话题道:“实战才是最好的修炼场所,以往你都是在历练中和灵兽战斗增加控制力,这次恐怕你要和魂院学生比试来磨炼自己了。” “估计出去后肯定有好多苍蝇要嗡嗡,正好徒儿拍扁他们,让这群苍蝇做徒儿的磨刀石!” 肖戈说着就有出去的冲动,师父道:“呆子莫急,你现在的境界可以学习魂技定字诀了。此诀可以扰乱乃至屏蔽修者脑部,使其一段时间内无意识,恍如死物。” 肖戈惊叫道:“哇!师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定神技?” “确实有这种叫法,也用不着这样大呼小叫吧!” 师父鄙视后拿出玉片道:“认真修炼吧,不到小形境,不要出塔。” 祝焚和费昶辗转反侧,盯着666号修炼间已有半月,仍然没人出来。 二人懊恼,半月不修炼,就落后其他人,期中的排位赛肯定没有好名次。 回去修炼肯定不敢,只能盯着。 他俩是卜音的小弟,若违背了卜音意愿,定会受到严惩,卜音发起狠来,谁都害怕。 不过他俩以卜音为荣,卜音虽排在魂榜最后一名,但是二年级中为数不多的进入魂榜者,跟着他混不吃亏。 二人有些疲倦,稍做商议便靠着666号门打盹。 卜音就像一只离开自己狗窝的狗,无论怎么想办法都不能静下心来,脑中反复出现的就是幸运间被占的事情。 其实他早已冷静下来,现在想得最多不是如何暴打一顿那人,而是在想这人是谁。 能进六层者绝非等闲之辈,如果是故意占有者,不外乎两种可能。 首先就是垂涎他魂榜第六十的排名,故意激怒他,然后挑战,胜了就可以占据魂榜最后一名。 卜音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被他否定,这些人和自己交好,而且他们也打不过自己。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得罪了某些老大,他来故意找茬。卜音逐一回忆,好像这几个月没有发生过大冲突,不应该有人故意找茬啊! 头疼啊! 不去想了,静心修炼! 有时候越想忘掉一件事,却偏难忘却,它会时时刻刻魂牵梦萦。 半月时间,卜音差点被折腾成神经病。 白花钱,出关! 卜音出来却发现两个小弟在偷懒,怒火正没地方发,便连续两脚将睡觉的二人踢醒。 祝焚和费昶吓了一跳,还道是人跑了,看了看感应区仍然是绿色才定下心来,忙低头认错。 卜音呵斥道:“你们仔细想想,兄弟们最近有没有惹过祸?”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兄弟们没有卜哥命令,怎敢私自动手!” 卜音皱眉自言自语道:“那是谁来找茬呢?” 祝焚反应快,他瞬间明白卜音烦恼所在,堆笑道:“卜哥勿恼,料想不是找茬人,若是找茬,你撞门时就出来了,何必呆这么久!以我,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新生凑巧进来了,说不上现在都死在里面了!” 醍醐灌顶啊! 卜音瞬间焦躁全无,他满脸喜色道:“无论是谁,都给我紧紧盯着,待我出关再找他晦气。先别打扰我,我要一举冲击后期!” 二人点头哈腰承诺,卜音又进了667。 第二日,祝焚和费昶正在闲聊,666号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看是一眼生少年,虽看出来是吟魂境巅峰,但不知其深浅,二人也不敢造次。 祝焚决定先礼后兵,他拱手道:“打扰了,请问阁下高名?” 肖戈纳闷,他在魂院里没有几个朋友,对头却不少。这两人恭敬,看似不像对头,便拱手道:“在下肖戈,二位有何见教?” 二人异口同声道:“肖戈?你是那个开除了战跃的新生肖戈?” 二位大哥,战跃是院长开除的好不好! 肖戈哭笑不得,也无法去解释,只有尴尬道:“正是区区!” “你这厮知道不知道死期到了?今天不扒你一层皮,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 刚刚和颜悦色,马上就凶神恶煞。 这脸翻的比书快多了! 肖戈无奈叹气道:“是白璧蕾让你俩来的?” 祝焚道:“白璧蕾什么玩意儿,岂能入我们法眼,是卜哥让我俩来的!” “卜哥?” 肖戈更纳闷:“我没有得罪过他啊?” “谁说没有?你占了卜哥的幸运间,666是卜哥的私人修炼间,你进去就是挑衅卜哥!” “抱歉!抱歉!小可初来乍到,不知道魂塔内有私人修炼间。值守教习害死人,进塔前他没有告诉我啊!” 肖戈还认为真是私人间,忙忙道歉。 “你真是个棒槌!值守教习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事,这是卜哥圈定的,他能进别人不能进。” 肖戈算是清楚了,什么私人修炼间,就是卜哥霸占了个修炼间。 少了愧疚,肖戈理直气壮道:“既是如此,我就没有进错,凭什么说是我的错?” “臭小子欠打!” 肖戈轻轻躲过祝焚凶猛的一拳道:“二位如何称呼?” 祝焚轻蔑道:“爷叫祝焚,他是费昶。” “猪粪?肥肠?” 肖戈一听乐了,他指着祝焚道:“你本应该在他里面啊,你怎么出来了?” 祝焚、费昶半晌摸不着头脑,祝焚迷惘道:“臭小子,什么意思?” 肖戈淡淡道:“猪粪本就应该在肥肠里!”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5章 肖戈真怕了! “臭小子,竟敢戏弄爷!讨打!” 祝焚再次一拳打过去,肖戈巧侧身妙躲过,不知不觉中处于二人包夹当中。 躲起来厉害,现在再躲啊! 哈哈,弄巧成拙了吧! 祝焚和费昶大喜,天意该这臭小子倒霉。 在一个吟魂境巅峰和一个凝魂境的夹击下,一个吟魂境巅峰的小子能逃离生天吗? 别说双拳难敌四手,就算有十个拳头,刚进入凝魂境也碾轧吟魂境巅峰。 境界的差距啊! “慢着!” 肖戈见二人磨拳擦掌,假意示弱道:“难道你们不知道,魂塔内不许斗殴吗?否则会取消你们进魂塔的机会!” “吓唬谁呢?” 费昶气势汹汹道:“就算你去告状,谁给你作证?再说了,爷们打你后你敢告状,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得连你亲爹都认不得!” “废什么话,夜长梦多,动手!” 祝焚一声喝,两个充满力量的拳头直奔肖戈脑袋而去,肖戈似乎被吓傻了,木头一样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这次立功后,卜哥会奖励什么呢? 二人做着美梦,突然就见一个拳头直奔自己面颊,紧接着咔嚓咔嚓两声响,两个人捂着眼睛躺在地上。 “你为什么打我?” “我瞄准的是那小子,拳头到他脸上,他突然不见了,然后拳头就到你脸上了!” “那你为什么打我?” “和你一样啊!” 二人擦着鲜血,瞪着熊猫眼争辩的时候,肖戈早没人影了。 我是故意站在你们中间的,蠢猪! 疾风步下,想打我,做梦! 值守室内,肖戈见老教习居然没有打盹,忙躬身见礼。他用魂卡扫描了一下登记区,就要准备走,却听老教习说道:“肖戈?这个名字老夫怎么有点耳熟。” 他揉了揉头还是没有想起来,又道:“新生居然能下六楼?不错,有前途!” 肖戈心里一惊,幸亏没有去七层,果然如师父所料,值守室能够监控魂塔。 肖戈没有流露慌乱,镇定躬身道:“弟子多谢老伯!” “什么老伯不老伯的,称呼而已,繁琐了反而难听。老夫嗜睡,人人都叫我睡神,你也这么叫吧,不然老夫不习惯!” 睡神? 肖戈纳闷了,上次乌基霸叫你睡神,你说给你起绰号,一巴掌就把他拍倒了。现在让我叫你睡神,难道他有暴力倾向?故意下套要扇我? “我们年轻一辈要尊师重道,弟子怎么可能给教习起绰号,此事万万不可!” 睡神瞬间明白肖戈想什么,他呵呵一笑道:“老夫是真讨厌那只黑乌鸡,顺便也为你解围。魂院男女老少叫了我三十几年睡神,老夫若生气,早气死了!” 肖戈见睡神说的真诚,便躬身道:“睡神老伯,弟子见礼了!” 睡神一愣,不再纠缠如何称呼,低声问道:“你进了666号修炼间,卜音没有找你麻烦?” 潜规则啊! 谁都知道,就自己蒙在鼓里。 肖戈也低声道:“没有见卜音,有两个名字怪怪的家伙在门口侯我,趁他俩不注意,弟子跑了!” 睡神来了兴趣,忙问道:“什么名字?” “说出来怪恶心的,真不知道他俩的爹妈是怎么起的名字。” 肖戈低声道:“一个叫猪粪,一个叫肥肠。” “哈哈哈??????确实恶心!” 睡神还在笑,肖戈忙忙走了,因为他看到那俩货出魂塔了。 二人急急忙忙跑到值守室前,睡神见二人鼻青脸肿熊猫眼,厉声喝斥道:“魂塔内严禁斗殴,你俩为何打架?” 祝焚陪着笑脸道:“睡神,弟子没有打架,弟子是不小心碰的!” 费昶也道:“弟子也是碰的!” 魂院内打架的事情多了,只要不出人命,大多都会模糊过去。 见怪不为怪,而且二人的伤不致命,一颗疗伤丹就痊愈了,睡神也懒得理睬,端起茶杯随口问道:“你俩叫什么名字?” “弟子祝焚!” “弟子费昶!” “噗??????” 睡神一口茶喷出。 他不是惊叹这两个名字,他是在惊叹肖戈,这就是你说的不注意你跑了? 骗谁呢? 他们会自己打自己? 鬼才信! 如果肖戈在此,他一定会高声喊冤:“睡神,真不怪我,他们真的是自己打自己啊!” 肖戈定字诀已至小形,回到宿舍他关门继续修炼。魂院为方便学生修炼,学生都是单间,故而宿舍也可以看做是修炼舍。 为看定字诀的效果,肖戈先放出一只反鼻蛭做实验,他反复用定字诀干扰,直到反鼻蛭像死物一样掉在地上才罢手。 肖戈记住此时施展的各种技巧,包括魂力干扰的最佳部位等,然后放出两只反鼻蛭开始实验。 熟练后他不断增加反鼻蛭的数量进行实验。 兴趣浓厚,全身心投入修炼,便忘了吃饭睡觉。转眼到第二天十点多,肖戈正看着地上一百只呆若木鸡的反鼻蛭傻笑,却听宿舍门被敲得咚咚直响。 肖戈忙收了定字诀,将反鼻蛭装进蓄纳葫中,蓄纳葫放进玉吊坠,然后开门。 门外好多人,敲门的却是祝焚和费昶。 “咦?你俩的伤好了?” 肖戈装作大惊的样子揶揄道:“如此好的疗效,你俩可以天天自残了!” “臭小子休逞口舌之利,若不是你跑得快,爷的拳定将你脑袋打碎!” 祝焚话音未落,费昶接着道:“爷的拳头你这辈子都接不住!” 肖戈盯着费昶,突然大声喊道:“同学们请做个见证,仲院长说过吟魂境以上不得对我出手。这个费昶是凝魂境,却在魂塔对我出手,他是不是违规了?” 祝焚和费昶早就把这件事打听的清清楚楚了,不然也不会现在来,昨天早就来找肖戈晦气了。 果然这一声吓得费昶跳起来,他高声道:“肖戈冤枉我!他故意占了卜哥的修炼间,我和祝焚在外面等他,昨天闲得无聊,我俩练了几招,可能是吓到他了。我以我的人品发誓,绝对没有对他出手!” “人品?你怎么拿没有的东西发誓?” 肖戈的话立刻引来围观者哄笑,费昶恼怒,挥拳道:“臭小子找死!” “你打一拳试试!” 肖戈看着费昶轻蔑的道:“敢对我出拳,小爷让你变成第二个周承泽!” 众人再次哄笑,断了三条腿可是如今魂院最热的梗,谁都知晓。 看着两人气急败坏,肖戈没有一点虐他们的兴趣,他还要抓紧时间修炼定字诀,哪能跟两个蠢货浪费时间。 肖戈不耐烦道:“你俩有事说事,无事滚蛋!小爷时间精贵,没有闲工夫陪你们扯淡!” 祝焚像泼妇一样跳起来骂道:“肖戈,爷要挑战你,咱俩现在就上决斗台!” 切! 打你不就是一棒槌的事么,你急什么急? 小爷才懒得理你,你连做磨刀石的资格都没有。 肖戈心里鄙视了半天祝焚,然后盯着他淡淡道:“无聊!” 说完转身进屋,再都不理睬。 祝焚不依不饶,他高声喊肖戈是懦夫,给修者丢人,连挑战都不敢应,简直是修者中的败类??????嘴上占尽了便宜。 过了好久,人群马上要散,白璧蕾带来三个吟魂境巅峰学生,他们再次敲门,这次肖戈丝毫没有理睬。 并不是肖戈不理睬,他根本就听不到。 进门后他嫌吵声大,早布个隔音阵在屋里修炼。 第二天,魂院传出一条消息:肖戈不敢应战,是因为在魂塔修炼时走火入魔受伤了。 更有人有鼻子有脸说,肖戈最多只能承受住五层的魂压,他为抢夺卜音的幸运间,强行进入666。现在魂脉受损严重,连吟魂境中期的人都可以打过他。 自作孽,不可活,肖戈在躲避。 快打落水狗! 于是每一天都会有人在肖戈门前咆哮挑战,多数是吟魂境巅峰,甚至有个别吟魂境后期也来错热闹。 然而,肖戈都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任你泰山压顶,他自清风拂面。 好多人暗喜。 肖戈真怕了! ps:收藏收藏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6章 好一个本垒打 同时把三百只反鼻蛭定在地上已是极限,此刻定字诀已无限接近大形,肖戈也想松弛一下绷紧的神经,收拾好开门出来。 呼吸新鲜空气,伸个懒腰,极为解乏,肖戈张开的嘴却闭不上。 门前一群人在叫嚣,其中有一人高声说,要在决斗台上将肖戈弄残废,替白璧蕾报仇。 有个红脸小伙嬉笑说,贺成,你想娶白璧蕾想疯了吧,小心肖戈把你三条腿都打断,今生都变成女人的绝缘体。 就在这时,肖戈开门伸懒腰,然后一片寂静。 谁都清楚肖戈不会做一辈子缩头乌龟,但至少要做一阵子,谁知这一阵子太短,这才几天肖戈就出门了。 而从肖戈惊讶的表情看,他好像对此事一概不知。 传言肖戈受伤有假,还是肖戈在装? “你们这是干啥?” 肖戈说话了,别人不好回答,倒是刚刚嬉笑的那红脸小伙说道:“贺成说要挑战你,替白璧蕾报仇!” “你确定?” 贺成才吟魂境后期,要是肖戈早出门几天,今天借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挑战。他只想趁肖戈不出门在人前博个面子,替心目中的女神呼应一下,讨个好感。 现在他看到肖戈的眼神心就慌了,肖戈问了一句,他魂魄都飞到了天上,忙陪着笑脸道:“开玩笑,在下开玩笑,不做真,肖大爷你别往心里去!” 这无赖耍的有点无耻啊! 肖戈也无奈贺成的无赖,刚想走出人群,却见慕容澜急匆匆跑过来,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到无人之处,慕容澜关切地问道:“这几天我一直敲门,你都不开。你的伤好了没有?” “我在修炼,怕吵,布了隔音阵,听不到任何声音。” 肖戈突然意识到慕容澜最后的话才是重点,惊讶道:“我没有受伤啊!谁说我受伤了?” 慕容澜不相信似的道:“魂院盛传你不自量力,在666修炼间中走火入魔,魂脉受损严重,现在连吟魂境中期都打不过。怕别人挑战,便躲在屋里做缩头乌龟,连修者的尊严都放弃了。” “哪有的事!定是猪粪、肥肠在造谣!” 肖戈说罢,将魂塔内的事情说与慕容澜听,听到祝焚和费昶相互打得鼻青脸肿,慕容澜咯咯笑个不停,担心肖戈的愁绪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二人酷似情侣,有说有笑缓慢散步,慕容澜突然问道:“你真不应战?” 肖戈惊讶道:“应战?应谁的战?” “挑战者啊!” 慕容澜也惊讶道:“你闭门修炼的这几天,有好多吟魂境向你挑战,他们把挑战书都贴到消息墙上了。” 肖戈淡淡道:“这些人真无聊,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慕容澜焦急道:“可这样很丢人的!众口铄金,以后你在魂院将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就因为拒绝应战吗?” 肖戈有点愤慨道:“谁规定别人挑战,我就必须应战!” “一直就这样啊!谁也没有规定,因为修者不敢接受挑战就是懦夫,别人便看不起!” 慕容澜深情地道:“肖戈,凭你的步法他们就打不到你,你挑几个弱一点的,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然后再琢磨如何打强一点的。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最差也能和他们打个平手,你放心应战吧!” 肖戈微微笑道:“我是不屑和他们打,并不是不敢,这些人真无聊!” 慕容澜也笑道:“咱们去看看消息墙上的挑战书,你肯定会被激怒,然后棒槌揍死他们!” 二人到了消息墙前,见上面贴着二十几封挑战书,语言极其嚣张,充满挑逗性,而下面好多讽刺性留言却是不堪入目,肖戈看着就能爆炸。 “娘的!八戒,他们敢在论坛上黑你!还跟帖辱你,揍这帮孙子!” 师父传音了,肖戈当然照办,不过他想闲了再问问师父,论坛是什么?跟帖是什么?一堵墙就是一个论坛么? 正在这时,那些挑战者闻讯而来,他们围住肖戈叽叽喳喳叫嚣,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肖戈暴怒,高声吼道:“都住口!小爷陪你们,决斗台在哪儿?” “小畜生,爷带你去!” 乌基霸出现在众人面前,黑脸上充满红光,像一只吃了违禁药物的乌鸡,拍打着双翅,幸灾乐祸的在前面领路。 魂院始建不允许学生私斗,有矛盾可以挑战,只要双方同意,在专职裁判的监督下,就可以上决斗台。 但现在却漠视私斗,究其原因是私斗能提升学生的血性和战斗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血性和战斗力便是硬伤。故而私斗只要不杀人,魂院都会选择性过滤。 决斗台有两种。 一种是胜负台,顾名思义,双方分出胜负即可。规则很简单,下决斗台者负,认输者负。都在台上没人认输就继续打,直到认输或下台为止,分出胜负后不得再动手。有规矩限制,不会有性命之忧,故而胜负台也就是矛盾双方的出气台。 另一种是生死台,显而易见,上台者只能活着下去一人。没有深仇大恨,没人上生死台,而且上生死台得有院长审批,否则谁都没资格上。 不用说,今天肖戈上的是胜负台。 这是这几天魂院最大的新闻,众多学生挑战肖戈,而他受伤后却做起了缩头乌龟,躲在宿舍不出来。 今天居然应战了? 肯定伤好了! 师生闻讯而来,胜负台下人头攒动,人群自动分成两个阵营。 一方给肖戈加油,另一方给挑战者助威,不过明显肖戈的拥趸较少。 裁判率先上台道:“本裁决一共收到二十四封挑战书,都是挑战肖戈的,挑战者都在台下集合!” 瞬间二十四人耀武扬威站在一起,气势汹汹看着一旁的肖戈。 裁判又道:“肖戈,你是选择应战,还是拒绝?” 肖戈一跃上台,手持棒槌,慷慨陈词道:“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不揍他们还算是男人吗?” 慕容澜、苗敦儒、谷幼容等人立刻鼓掌,而雨眠、周承泽、白璧蕾等人则是嗤之以鼻,说煮熟的鸭子嘴硬,一会儿躺在台上就知道是不是男人了。 “肃静!” 裁判一声喝,台下安静了不少,他对肖戈道:“根据规则,多人挑战时,你可以选择对手,也可以选择时间。也就是说,你今天打一场,剩下的可以明天打,也可以后天打,那天不爽你可以不打。” 裁判看不过眼了,开始给肖戈支招。 “多谢!” 肖戈躬身施礼后道:“这些苍蝇整天嗡嗡嗡,扰的弟子好烦,弟子懒得再抽时间,今天一次性解决了吧!” 什么? 太托大了吧! 台下叫好声和耻笑声又起,裁判苦笑不得,只好道:“你选择对手。” 肖戈扫了一眼挑战者道:“雨烟、井易川,你们也来送菜?” “魂院的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 井易川眼中冒着愤怒的火光,恶狠狠道:“今日我要将你撕碎在台上!” “噫?这厮吃错药了?” 肖戈不解,缘何井易川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不就在梦幻森林揍了他一顿么,那也是他先欺负兖州生在先,至于吗? 肖戈不爽井易川的样子,随口说道:“井易川,你恶狗扑食的样子真可笑,小爷杀你全家了吗?” 井易川闻言立刻浑身发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指着肖戈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恶贼,今生不手刃你,我誓不为人!” 谁都不知道,就在前几日,送井易川的两个护卫去而复返,告诉他一个惊天消息:玲珑邑井家被灭门,老祖都没有逃过。 晴天霹雳! 井易川怀疑此事与肖戈、李倩脱不了干系,现在肖戈这么一说,等于是承认杀他全家,而且他在示威。 老子就杀你全家了,你来咬我! “神经病!” 肖戈挖苦了一句道:“一年级的五个人一起上吧!” 一挑五? 没有听错吧? 就在众人惊愕时,井易川纵身跃上擂台,愤怒的拳头直奔肖戈。 被仇恨充斥的人,眼里只有报仇雪恨,根本不会去想自己的能力和肖戈有天壤之别。 肖戈像一个垒球手,抡圆棒槌迎着井易川挥过去。 嗖的一声,井易川飞下了擂台,倒地不起。 好一个本垒打!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7章 又一个本垒打 这么强悍!? 一棒槌就解决问题了。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肖戈,不相信这是真的。 继而看着被人扶起来,痛哭涕淋,如丧考妣的井易川,大伙都致以鄙视的眼神。 没有自知之明,打不过人家,上什么台,丢人! 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哭得跟死了爹一样,丧气! 如果井易川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早就跳起来咆哮了。 你们知道个屁! 我不仅死了爹,还死了全家,现在井家就我孤零零一个,这一切都拜肖戈所赐。 仇人就在眼前,我却无能为力,一招就被打下擂台。 我不哭还能去自杀啊! “上!” 现在也顾不上脸面了,单打独斗肯定是给肖戈送菜,四人合力还有一拼。 好在这是肖戈的提议,不然违规不说,人丢大了。 这一棒槌给雨烟的震撼很大,他已经感觉到肖戈受伤是假消息,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他无法退却,也不能退却。 雨烟、隆太等四人跃上擂台,东南西北占住四个方位,像个铁桶箍住了肖戈。 看你往哪里逃! “全力动手!” 没有丝毫大意,也不敢藏拙,雨烟一声命令,四人便使出平生最强一击。 四头野兽张牙舞爪从四个方向扑过来,四枚铁拳张开血盆大口,誓要将肖戈吞噬。 肖戈纹丝不动,像一座巍峨的山。 “肖戈,防御啊!” 苗敦儒大喊,慕容澜却道:“别紧张,肖戈不用防御!” 她嘴里说着,心里其实比谁都紧张。 被吓傻了吗? 众人再次被肖戈的举动惊愕,在所有惊诧的目光中,有四道目光透露出恐惧。 这他娘的,看起来怎么是一个套路? 祝焚和费昶心有余悸,对视一眼后,摸了摸曾经疼痛过的脸,呆呆看着台上。 想提醒,又怕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档子丢人的事,不提醒,又怕历史重演,满盘皆输。 二人暗自祈祷,但愿是自己多心了。 哐!锵!铮!铛! 最强一击均打中对方,发出类似于金属撞击的声音,紧接着四人仰面倒地,痛苦呻吟。 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肖戈呢? 肖戈正扛着棒槌在一旁偷着笑。 他怎么能避开? 众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眼皮都没有眨盯着,啥时候他从包围圈中溜了的? 真是见鬼了! 能不能慢镜头重放啊! 肖戈却不管他们受伤了没有,在决斗台上,只要不认输就还是对头,他抡起棒槌挨个儿暴揍。 “我投降!” 隆太抱头高呼,肖戈便揍向别人,吓得其余人都高喊投降。 突然隆太大哭道:“哪个挨千刀的说肖戈受伤严重,连吟魂境中期的人都打不过,坑死人啦!” 人群一阵哄笑。 肖戈喝道:“你们四个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扔你们下去?” 四人闻言,手脚并用,爬下擂台。 “谁来?” 肖戈一声喝,挑战者面面相觑,这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没有想到这小子步法灵活,鬼点子还多。 白璧蕾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乌基霸立刻浑身充血,刚刚在脑中产生肖戈危险的想法,现在早跑到爪哇国去了。他跃上决斗台,高声道:“肖戈,爷来砸断你的狗腿,替璧蕾报仇!” 肖戈故意喝道:“来者何人?小爷棒槌不打无名之辈!” 乌基霸自豪道:“爷乃大名鼎鼎,吟魂境内无敌手的魂院天才少爷乌基霸!” “哦!??????” 肖戈故意加重并拉长语调道:“失敬!失敬!原来是乌太监啊!” “小畜生,你胡扯什么?” 乌基霸脑子迟钝,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刚骂了一句,却听肖戈对观众道:“诸位师兄弟,男人如果没有那个玩意儿,该叫什么好?” “太监!” 人群异口同声喊,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哄笑。 反应过来的乌基霸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冲过去,一掌拍向肖戈。 肖戈勉勉强强躲过,似乎被掌风带动,踉踉跄跄后退,差两步就掉下擂台。 乌基霸怎肯失去大好机会,不等肖戈稳住身体,一个箭步冲过去,掌上用了十二分力量,一掌就要将肖戈击毙。 就在惊魂一瞬间,肖戈没人影了,乌基霸扑了个空,身体仍有向前的趋势。 这时肖戈出现在他身后,卯足了劲一棒槌。 一只乌鸡扇着翅膀落在擂台下,一个狗吃屎爬在地上,狼狈不堪。 又一个本垒打! 台下不起眼的地方,睡神点头道:“不错!战前激怒对手,使其疯狂;佯败迷惑对手,请其入瓮;一招制敌,精彩!” “谁来!” 字句铿锵,如震雷声声。 祝焚上来了。 都是吟魂境巅峰,他比乌基霸强多了,这也是他敢上台的动力。 乌基霸自诩是吟魂境内无敌手,是自吹自擂,别人也对他不屑,否则早被揍扁了。 卜音收小弟很挑剔,实力占很大比重,拒绝乌基霸而看重他,从侧面说明祝焚比乌基霸强。 他现在想明白了,肖戈能够获胜,凭借的就是他速度快的步法,只要限制他奔跑,胜利即刻易手。 擂台上限制别人奔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布阵。 偷偷布一个困阵,让肖戈寸步难行,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哈哈! 我祝焚乃二品初期阵师是也! “肖戈,你说咱俩本无冤无仇,今日对阵也是迫不得已。你占了卜哥的幸运间,这事大了,我不出头,把兄弟的情义置于何处?拳脚无眼,你多担待!” 今天祝焚怎么客气了? 观众纳闷,肖戈偷偷笑了,这厮口蜜腹剑,趁说话的机会在布阵。 切! 关公面前耍大刀! 一个二品初期阵师而已,不够我塞牙缝。 “猪粪,本来你臭不可闻,但这几句话说的人心里暖暖的,你这是良心发现了吗?放心,我揍你的时候用一半的力量,保证不疼!” 肖戈假装中计,侃侃而谈,谈笑间布了个三级困阵。 布阵完毕,祝焚露出狰狞的面容道:“肖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疾扑过来。 肖戈假意逃窜,然后做出被阵困住的样子,努力挣扎,还哭丧着脸骂道:“猪粪,你卑鄙!居然偷偷布阵困我!” “哈哈哈!兵不厌诈,是你无脑,与卑鄙无关!” 祝焚怕肖戈投降,冲的有点快,马上到肖戈跟前,却发现自己进不了自己布的阵。 见鬼了? 他又努力了一会儿,发现了端倪,这是三级阵。 咱是三品阵师了! 哇塞! 咱进步了! 欣喜稍许,他突然看到肖戈在冷笑,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他这是??????? 三级困阵是肖戈布的,自己困在肖戈布的阵里了! 肖戈是三品阵师? 祝焚欲哭无泪,竭力释放真气和魂力,争取先一步破阵,抢到先手。 破阵双方肯定魂力消耗严重,但自己是武者,肖戈不是,到时候照样可以碾压他。 可肖戈不急于破阵,二级阵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用细枝搭建的房屋,随时一脚踢散。 他要揣摩三级阵法。 上次击杀花鼠时,他感悟到了阵法循环的精髓,但留有小遗憾,感悟不透彻。 一直没有契机感悟,今日是最佳契机。 因为一个阵师破阵,更能找出阵法的薄弱之处。 这是矛和盾的较量,但二人的表情不一样。 祝焚慌张,满头大汗;肖戈平静,镇定静坐。 阵内人针锋相对,阵外人却看不出凶险。 他们想不通祝焚把肖戈困在阵中,不去揍他,却在挣扎。 干什么呢? 难道这厮把自己也困到阵中了? 哈哈! 蠢才啊! 祝焚心惊胆战,三级阵这么强大?自己明明在薄弱处下手,使其变得更薄弱,可它瞬间又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鬼? 难道是他施加的魂力不够? 他又试了试,还是照旧。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阵法都是纸老虎! 祝焚执拗起来,他不再保留,全部真气和魂力用于一点,准备一举破开。 我就不信这个邪! 在他精疲力竭之时,他发现这个阵越破越没有弱点,现在如川流不息的大河,四平八稳,根本就没有薄弱处。 这是什么鬼阵? 这时候,肖戈淡淡笑了,他终于完善了阵法的循环之道。 谢谢你啊!猪粪!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8章 骂下决斗台 肖戈终于明白了。 天道有存,周行不殆。 阵法不是死的,它是有生命的,它生命的唯一标志就是沿一定轨迹运动。 从起点到终点,再从终点到起点,周而复始,画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圆。 起点回到终点,起点就是终点。 唯有循环反复,才能生生不息。 “谢谢!” 若非祝焚竭力破阵,肖戈不能领悟循环的精妙所在。 所以,这一声谢谢,肖戈出自真心。 在祝焚听来,这一声便是肖戈吹奏起报复的号角。 祝焚的真气和魂力在破阵时消耗殆尽给,此时的他就如病入膏肓的老人,毫无抵抗能力。 肖戈起身,随手破阵,然后散了自己布的困阵,拎起棒槌劈头盖脸砸去。 感恩归感恩,但揍你没商量! 一码归一码,咱是恩怨分明的人。 祝焚不知道困阵已经散去,否则他肯定会冒着被众人嘲讽,也会窜下决斗台。 丢人事小,挨揍事大。 祝焚还认为自己身处困阵,抱着头背身趴着,像一条朝主人龇牙咧嘴的狗,等待着惩罚。 棒槌落下,嚎叫声强,棒槌提起,嚎叫声弱。 祝焚的嚎叫声配合着棒槌的起起落落,居然产生了节奏感和韵律美,二人如同演奏一曲肝肠寸断的离歌。 良久,祝焚嚎叫微弱如蚊子声,像一头死猪,随你烹烤煎炸。 肖戈清楚,修者异于普通人,普通人棍棒交加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但这对修者来说就是一粒丹药的事。 只要不毁坏肉身,只要丹田和魂海没有损伤,修者就可以活过来。 肖戈要杀鸡骇猴,给这群苍蝇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记住,再在自己身边嗡嗡嗡,就是这个下场。 恰巧,祝焚就是用于骇猴的那只倒霉的鸡。 肖戈突然抓住祝焚一条腿,像一名链球运动员,以自己右脚为支点,抡起祝焚摇风车般转圈。 少顷,肖戈双手一松,祝焚便被远远抛出去,只听咚的一声,周围瞬间尘土飞扬。 决斗台下瞬间骇落一地下巴。 肖戈居然这般暴虐? 以后谁说此子好欺负,我绝对不打死他! “我为什么要这样把祝焚扔出去?” 肖戈也不解。 刚刚根本没有想到用这种方法,为什么到跟前就不自觉这样做了? 此时,肖戈脑中突然想闪出一个壮观的画面:肖文攥住猪獾的尾巴,疾速绕了几圈,然后扔到远处的山坡上。 这是一年多前紫阳陵救孙宇等人的场景。 肖戈看着远处被人抬走的祝焚,微微一笑。 如果今天是弟弟抛,他的动作肯定比自己潇洒十倍,祝焚会不会被扔出魂院? “你肯定比以前胖了,个子也长高了??????” 肖戈的笑脸上突然渗出忧色:“一年多了,你在梵净斋过得还好吗?” 思念的门一旦打开,就没办法关闭。 徐州寻宝的父母,梵云盟修炼的李倩历历在目。 倘若不是丧魂崖垂涎赤炎山庄的秘密,率众破庄,一家子人岂能分开。 修炼! 人为什么修炼? 境界高者肆意妄为,视人命为草芥,难道他们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难道他们就是为了抢劫、戮掳才修炼?难道修炼就是为了有高高在上的存在感? 若如此,那还修炼个什么? 都为普通人多好! 突然他抬头仰望天空,那几朵白云分明透出亲人的笑脸。 “爹、娘、弟弟、倩儿??????我想你们了!” 肖戈低声呢喃,两行泪夺目而出。 几乎在同时,肖戈如金刚降世,一声怒吼:“谁还来送死!” 为什么他会无端的流泪和暴怒? 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但观众和挑战者想到的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出发点不一样。 说白了观众就是凑热闹的,双方打得越激烈,越惨烈,他们越觉得爽快刺激。他们想的最多的就是,肖戈想起以前被欺负的日子流泪了,继而怒发冲冠,他要打开复仇之门。 挑战者为自身安全考虑,他们想的是肖戈的情绪变化与下一步的联系,会不会是用秘法增加实力。有挑战者甚至想,是不是肖戈狂化了?不过稍许就被他排除,狂化的人形体会巨变,肖戈除了情绪,其余都没有变化。 再多的恐惧,决斗台还得上,这是挑战者当初的选择,不论这个选择当初是慎重,还是一时头脑发热。 规则不允许放弃。 放弃意味着受魂院严惩,更意味着懦弱无能,从此他走到哪里都有唾沫星子横飞,魂院中无立锥之地。 贝德阳武魂双修,他是吟魂境巅峰,萌真境巅峰,差一点点机会就能武魂都晋级,但他还是战战兢兢上台。 他已经怕到骨子里了。 肖戈在楼道里修理呼延德和闻人泰的时候,他就觉得没把握战胜,那时候肖戈才吟魂境中期,现在可是巅峰啊! 但他不得不上来,他是雨眠的小弟,雨眠派他来就是给雨烟出气,否则雨眠定拿他出气。 贝德阳下定决心,上台后学闻人泰的样子,打开真气护罩,随他棒槌打。 有机会抓住肖戈便是胜利,若没有机会,便做一个聪明的缩头乌龟。 贝德阳上台来便打开真气护罩呆呆站立,当肖戈棒槌加身,他才明白抓住肖戈就是笑谈,他根本就捕捉不到肖戈身影。 那就任凭你打吧!反正不疼! 良久,肖戈打累了,他气喘吁吁指着贝德阳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躲在乌龟壳里干什么?有种散了护罩!” 贝德阳微笑不语。 “你是挑战者,你就这样挑战我啊?你丢不丢人?传出去你将颜面扫地!” 贝德阳仍微笑不语。 肖戈开始滔滔不绝责骂,贝德阳一如既往的微笑不语。 小样,想激我,没门! “不玩了!不玩了!算我输了行不行!” 少顷,肖戈暴走,他扔了棒槌,跳下决斗台走了。 “哈哈!我胜了!” 贝德阳心中暗喜,高举双手,以胜利者的姿态跳下台,然后在观众惊讶的目光中,被雨眠一阵暴揍。 他不解望着雨眠,却发现谁都看着决斗台,他转头一看,肖戈仍在台上。 贝德阳的思维不由跳跃到闻人泰暴打雨烟的情景中,想到幻境这个词,他内心痛苦呻吟。 被套路了! 然在观众看来,这是肖戈的神来之笔,根本没有语言来表述这种神奇。 他居然用极端的方式赢得了挑战。 谁能骂上半天,把人骂下台?而且被骂者还如受到教诲一样,手舞足蹈,心甘情愿下台。 肖戈能! 他刚刚就做到了! 千古奇材啊! 其实肖戈制幻就是一瞬间,以前的责骂都是真实的表演,是为制幻做铺垫,也为消除贝德阳的堤防心。 他成功了! 雨眠皱眉思忖。 制幻他也会,他做不到像肖戈这样惟妙惟肖,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并且让所有人都处于幻境中。 这样的话肖戈得消耗多少魂力,且他的魂力得有多强,才能有这么大的辐射面。 变态吗? 等等! 雨眠脑筋突然急转弯,瞬间闹明白。 骂人是实实在在的骂,制幻只针对贝德阳一人,肖戈根本就没有那么强的魂力辐射全体人。 可恶! 发现了猫腻,便会有相针对性的措施。 雨眠又派人上来。 这次他叮嘱小弟汤绍,打开真气护罩,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记住那是幻境。 肖戈不是武者,他的力量破不开护罩,只要撑过今天,明天再想办法赢他。 汤绍言听计从,他怕睁开眼睛受到幻境的迷惑,干脆闭眼坐着。 随你打,如果你敢抓住我像祝焚那样扔出去,那就正中下怀。 不好意思,我就是来抓你的! 你步法灵活,跑起来快,抓住后你怎么跑? 死猪不怕开水烫! 肖戈敲了几棒槌,见汤绍的样子,不由好笑,你认为这样就拿你没办法了? 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下台!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19章 死都不睁眼 幻境! 绝对是幻境! 肖戈用幻境干扰我意识! 休想诱我! 我死也不会睁开眼睛的! 汤绍感到四周都是凌厉的杀伐之气,把自己紧紧包裹,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自己似乎身处一个狭小的箱子中,连动一动身子都有困难。 紧接着汤绍感到护罩的某些地方有了缝隙,那种杀伐之气直接作用在身体上,让他疼痛难忍,他下意识用真气防御,来抵消疼痛。 放松心情,不要紧张,这是肖戈布的幻境,这是压迫加诱惑,他在干扰我的意识,我不能上他的当。 想通后,汤绍面上居然多了笑容,他下定决心,就算被幻境折磨死,也不睁开眼睛。 因为汤绍清楚幻境的可怕之处,如果睁开眼睛,你发现自己被大火烧,或者被毒蛇咬??????或者其他要命的危险来临,你说你害怕不?你还能镇定的说这是幻境吗? 所以幻境就是制造恐慌的技能,只要不睁眼,一切皆虚幻。 肖戈微笑不语,汤绍已处于三级杀阵中,而且他布的杀阵很小,刚好围住汤绍。 阵小,杀气密度才大;阵小,压迫性才强;阵小,破坏性才猛。 汤绍渐渐如坐针毡,他感到真气罩已经破碎,身体似乎正被千刀万剐,疼入肌肤。他不断用真气抵御、化解,但他就是不敢睁眼。 怕幻境是其一,怕失败后遭雨眠责罚才是重点,刚刚他可是活生生踩断了贝德阳的腿啊! 观众震惊了,汤绍真气罩已破裂,身上还裂开了许多血口,鲜血淋漓,他仍泰然静坐,是何道理? 这是……杀阵? 难道是传说中的杀阵? 肖戈是阵师? 对了! 前一场不是祝焚蠢到困在自己阵中,他是困在肖戈布的阵中。 祝焚是二品阵师,肖戈比祝焚厉害,那他是三品阵师? 这么年轻的三品阵师,前途无量啊!以后我一定与他交好!争取把我的小姐姐嫁给他! 许多人脑补了一阵子后,又开始否定。 肖戈不可能是三品阵师! 杀阵最难布,肖戈年纪小,怎可能学完整。而且若汤绍身处杀阵,他怎么可能浑然不觉,还能坦然笑对! 除非他刚死不久! 那肖戈用什么方法破开真气罩的? 幻境! 一定是幻境! 许多人这么想,雨眠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深信不疑。 他暗笑道:“看你小子能坚持多久,等幻境破时,就是你魂力弱时,我让汤绍奋力进攻,一举将你拿下!就算拿不下,耗光你的魂力,下一个人就是你的灾星!” 汤绍感到坚持不下去了,他奋力用真气抵御,还觉得抵挡不住那种被刀割斧凿的痛楚。 不管了,真气、魂力齐出洞,先当止痛药用用再说。 这次倒是抵消了不少痛楚,但远远不够,这痛楚它钻心啊! 那就全力以赴! 想法刚刚在大脑成形,便立刻付诸实践,汤绍的真气、魂力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儿涌出,当痛楚减轻后,他的真气和魂力也所剩无几。 汤绍无力地躺在地上,对此他懵然不觉,脑子中的自己还是刚开始正襟危坐的样子,且真气罩打开,笑对棒槌。 此刻他的眼睛仍是闭着的,他确信,这是幻境! 杀阵已稀薄的可有可无,肖戈索性散了杀阵,上前抓住汤绍的一条腿,再次开始练习抛投链球。 汤绍被扔得远远的,落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他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他心中的信念没有磨灭,他坚信这还是幻境。 肖戈,你休想用幻境打败我! 我就是不睁开眼睛,你能拿我怎么样! 台下静悄悄一片。 现在谁若说肖戈不堪一击,肯定会被众人厌恶的目光淹没,甚至用拳脚让他住口也有可能。 假如老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向肖戈下挑战书! 决斗台前的挑战者面如死灰,肠子都悔青了,都说肖戈魂脉严重受损,怂恿我们前来挑战,可现在呢?人家可是气势如虹,所向披靡! 唉! 本想种些绿草躺上去,在阳光沐浴下享受惬意,谁知长出来的却是仙人掌。 悲剧了! 该死的雨眠! 该死的费昶! 该死的白璧蕾! 你们这几个大忽悠! 悔不该草率听取你们的怂恿,悔不该垂涎白璧蕾美色,悔不该手欠写了挑战书??????冲动是魔鬼啊! 悔恨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决斗台还是得上。 因为拗不过魂院的规矩,架不住雨眠、费昶、白璧蕾的怒目威胁和冷眼斥责。 但事实明显摆在面前,谁先上谁先倒霉。 大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纷纷往后退,把提前出头的机会留给别人。 “都站住,你先上!” 费昶看着唯唯诺诺后退的苟品,直接点名道:“苟品,瞧你这孬种样子,给卜哥丢人,给咱们血煞门丢人!上去好好打,胆敢失去血煞门兄弟的威风,等卜哥出关,把你踢出血煞门!” 苟品清楚,没有血煞门保护,他会受到无尽的欺辱,但他实在是怕那枚棒槌,怕肖戈那潇洒的抛投。 战战兢兢上台后,苟品拱手陪笑道:“肖公子,在下年少无知,一时糊涂,受人蛊惑,才昧着良心草率写了挑战书,在下知道错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在下以后一定改正,争取得到公子原谅。在下自知不是公子的对手,万望手下留情则个!” 肖戈觉得奇怪,怎么有求饶的人上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罢了,先让我吓唬吓唬他再说。 肖戈一声冷喝:“哼!迟了!当初你骂得多欢,现在却来求饶!你骂我几句,今天就打你几棒槌!” 苟品掰着手指算骂了几句,肖戈早挥起棒槌过来,苟品吓得高声喊:“肖公子饶命,我投降!” 说着自己跳下台。 这货真的是来求饶的!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接下来上台的人都很安全,要么上台就认输,要么就自动跳下台。 甚至雨眠、费昶用死亡来威胁,都阻挡不了他们认输的脚步。 肖戈兵不血刃胜了六场。 剩下的八人乃死顽份子,他们打不过,也不敢打,却不屑认输。 甄高新突然盯着肖戈道:“肖戈,你敢不敢和我俩交手?” “你要点脸行不?堂堂二年级学生,有胆挑战,没胆单挑。还想联手对付新生,你娘的大牙都被笑光了。有种就一个人上台!” 慕容澜听到后,奔到甄高新跟前大声呵斥,并对肖戈喊道:“肖戈,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别答应!” 立刻台下群情激昂,斥责声连绵不断。甄高新也觉得要求不切实际,红着脸低下头。 “静下来!” 裁判禁声后道:“按规则,谁写挑战书谁就迎战,不能代替,更不能联手!但如果肖戈同意,这事就成,所有人无权干涉!” 肖戈抬头仰望天空,少顷朗声道:“天色不早了,早打完早回家,那就……你们八个都上吧!” 落下一地眼球! 强势啊! 这可是一挑八的节奏! “肖戈!” 慕容澜迅速跳上决斗台,急匆匆跑到他跟前嚷道:“你逞什么英雄?赶快给裁判说是口误!” “别怕!我俩几十个都打过,还怕八个人吗?我有信心!” 肖戈说得很平静,慕容澜却听得很焦急,她再次焦急地嚷道:“以前的人都是低境界,现在是八个吟魂境巅峰,怎么打得赢!?” 肖戈淡淡笑道:“慕容姑娘,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忘了,我也是吟魂境巅峰,相信我!” “肖戈,你确定!” 裁判不等慕容澜再说话,开口问道:“你确定八个人一起上?” 肖戈点点头,然后他满脸笑容示意慕容澜放心,等慕容澜下去,他扛着棒槌吼道:“你们八只死苍蝇,速速上来受死!小爷成全你们!” 声冲云霄! ps:收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0章 不要脸模式正式开启!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们辣手摧花! 八个人心里都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并不是他们不好意思说,是他们想要找回丢掉的脸。 所以他们没有打开真气护罩,他们手无寸铁,赤手空拳对阵。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演绎他们的好汉行径,用这种方式弥补缺憾,用这种方式打一个翻身仗,找回放弃的尊严,挣回丢弃的面子。 殊不知脸早被他们自己丢光了,现在再怎么努力,也挣不回来了! 八个人将肖戈团团围住,盯着肖戈的目光透出阴狠和忌惮,他们偶尔左顾右盼,却没有人动手。 因为他们的进攻思路还没有统一,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攻击。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来不及商议,就急急忙忙奔上决斗台。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他们怕再迟一秒钟,肖戈会突然反悔。 肖戈默不作声,稳稳站在中间,看着八个异常兴奋的人,突然想起了一个词:王八蛋。 对! 他们就是一群王八蛋! 肖戈突然出声道:“我觉得你们刚好是一个组合。组合得有个响当当的名字,我看你们是八个人,最好叫王八蛋组合,以后在魂院也是鼎鼎大名!” “你这小子,我们一定要将你抽筋扒皮……” 甄高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淹没到观众的哄笑当中。 当然也有没有笑的观众,他们觉得肖戈不是在搞笑,而是用逗逼的方式来压制对手。 这就是自信啊!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自信! “来呀!” 肖戈抡起棒槌,左脚为支点转了一圈,做出冲锋的样子,八人见状齐齐后退数步,更引起观众哄笑。 八对一还噤若寒蝉,你们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沙智敏突然说道:“诸位师兄弟,且听我一言,前车后辙的道理诸位都懂,我就不多啰嗦。这小子优势之一是步法巧,先前四人围攻,被他轻巧躲过,致使四人失手自相残杀。现在我们若一拥而上,定然重蹈覆辙!” 其余七人正好也有这种想法,便点头说晓得。 桑昆接着道:“沙智敏,既是你提醒大家,想必胸中早有沟壑。要不我们都听沙智敏的,他说咋办就咋办,大家觉得怎么样?” 同意! 当然同意了,有领头人就有了主心骨。 瞬间,平日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人,居然团结起来,变成铁板一块。 沙智敏道:“我们用将其四面围住,每个方位两个人,一前一后,形成两个攻击圈,但只一个人进攻,其余人在侧袭扰。他若不理,正好进攻,他若理睬,刚好分神。让他分不清哪边是主攻,哪边是佯攻,狼烟四起,他顾头顾不了腚,定然顾此失彼!” “好计策!” “好屁策!八对一的优势都不敢进攻,居然说什么主攻、佯攻、两侧迂回战术。知道实情的人笑掉了牙,不知道实情的人,还认为你们在谋划攻城呢!” 七人拍掌称赞,却听肖戈大笑道:“班门安敢弄斧!让小爷来教你们什么是兵法。兵书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看着懵懵懂懂的八个人,肖戈接着道:“知道兵书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听小爷给你们释惑。意思是说,如果十倍于敌就围住干死他!五倍于敌就冲过去干死他!两倍于敌就抖擞精神干死他!势均力敌就想办法各个击破!弱于敌撒腿就跑,否则就会成为俘虏!你们一窝王八蛋太弱了,赶快不跑,等着挨揍吗?” 沙智敏冷哼一声不理肖戈,他叮嘱道:“注意前后保护,内圈的人攻击,外圈的人就用魂力干扰。大脑要时刻清醒,不要被他的幻境所迷惑。还有,佯攻的人注意,趁他手忙脚乱时,一定要抓紧他不放,他的步法再巧,抓在手里如何施展!” 八人窃喜,挤眉弄眼,慢慢靠近。 “哈哈哈……” 肖戈持棒槌大笑道:“什么主攻、佯攻、侧面迂回、魂力干扰,都是狗屁!在小爷这儿,你们只能有一个战术,那就是防守,因为进攻的那个人永远是小爷我!” 随之,棒槌在八人中间穿梭。 棒槌在手,天下我有! 棒槌没有打散八人的阵型,却打乱了他们的阵型,两个圈变成一个圈,而且半径也增大不少。 半径大,就标志着缝隙大。 肖戈挥起棒槌在缝隙中穿梭一圈,然后来到中间,满脸失望之色。 太弱了! 典型的猫戏老鼠。 沙智敏大声道:“都别乱跑啦!迅速恢复阵型,再这样就被他打散了。内圈人拼死缠住他,外圈人魂力干扰,棒槌上身不要理睬,挨几下又死不了!” “口是心非!” 肖戈嬉笑道:“沙智敏,你说让别人不要乱跑,刚刚我怎么见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这是让别人当炮灰啊!” “别听他挑拨,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打败他!” 沙智敏鼓起勇气道:“缩小包围圈,别让他有机可乘!” 八人龟步向肖戈靠近,肖戈突然喊道:“沙智敏,你说话振振有词,你可敢打头阵?” “怎么不敢!” 沙智敏向前两步,虚张声势道:“我来拼死缠住他,诸位见机行事,一举拿下这小贼!” 话音未落,棒槌临头。 沙智敏咬牙拼了。 他不退反进,左臂护头,右手试图去抓肖戈,却抓了个空,随即后脑挨了两下。 他忙转身,肖戈早不见人影,接着后脑又疼,再转身后脑又疼……反反复复,肖戈就围住沙智敏一个人打。 后来沙智敏懒得动了,双手护住后脑任凭肖戈打,给其他人博机会。 因为沙智敏不动,肖戈便不动。 肖戈挥起棒槌,暴雨般连击,打得不亦乐乎。 机会来了! 斐五和桑昆正好在肖戈后面,二人见肖戈大意,挥拳疾步冲过去,两枚拳头几乎同时到达肖戈后腰。 小贼,让你得瑟! 噗!噗! 爬着连连吐了两口血,沙智敏起身骂道:“斐五、桑昆,你们不打肖戈,打老子干什么?” 我们打得就是肖戈啊! 二人手足无措,蠕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解释真的苍白无力,你说你打的是肖戈,沙智敏怎么吐血了? 谁都不怪,就怪肖戈躲得快! 见肖戈故伎重演,自己重蹈覆辙,沙智敏感到脸打得啪啪直响,刚刚运筹帷幄的睿智,瞬间变成打脸的手掌。 无地自容啊! 一刹那,沙智敏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吼道:“抽家伙,干死这小贼!” 八人纷纷亮出兵器,横眉冷眼盯着肖戈,只等一声令下,便要生吞活剥肖戈。 “都收起来!决斗台上只能用拳头或者凡兵,敢用宝具伤人者,废除修为,逐出魂院!” 裁判出言震慑,八人只能恋恋不舍将宝具收起。 “不要脸!八个打一个够占便宜了,还想用宝具!” 慕容澜的话引起观众共鸣,于是七嘴八舌的责骂声此起彼伏。 “看着你们的人模狗样儿,还认为有种,谁知却是孬种!” “有本事单挑啊!拿宝具算什么好汉!” “这些恬不知耻的东西!你们能不能再无耻一些,去把二年级所有凝魂境叫来助阵,赢得更快啊!” ?????? 台下舆论让八人羞愧难当,但无宝具相助,拳头打不过人家啊! 不管了,面子值几个钱! 打败肖戈才有面子,打不过根本就谈不上面子,既然如此,还保持那份矜持干什么? 要这张脸何用! 沙智敏一咬牙道:“罢了!今日就算颜面扫地,也要让这小贼死在台上!全部打开真气护罩,缩小包围圈,揍死这小贼!” 刚刚的矜持全无,八打一的自豪扔得无影无踪,丢掉的脸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要脸模式正式开启!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1章 雨眠,接狗! 肖戈冷笑一声,收起棒槌。 棒槌对八只缩头乌龟不起一丝作用,还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至少自己疾风步起,他们可以根据棒槌的影子,猜测出自己的踪迹。 肖戈突然想起反鼻蛭,而后玩心大发,如果放出几百只反鼻蛭,这群王八蛋瞬间就成空壳蛋了,那样子该有多解气。 随即被他否定,这只是想想而已,不能动真格。 他们虽可恶,但罪不至死,同是魂院学生,没必要下死手,教训一下不再惹自己即可。 再说反鼻蛭是个秘密,万不得已不能暴露,否则被人惦记着,麻烦不断。 八只乌龟有恃无恐,蜂拥而来。肖戈,你等着,这次就算是打空,也误伤不了我们自己人。 在狭小的缝隙内随意疾速躲闪,肖戈快得就如一阵风,随时随地随意改变方向,乌龟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偶尔兴高采烈喊打到了,肯定都是虚影。 好在有真气罩,不然八人早就被自己人的铁拳打得浑身是伤。 无形境的疾风步果然来去自如。 玩了片刻,肖戈兴趣索然,他一扭身出了圈子。 肖戈突兀消失,八人大眼瞪小眼,转头一看肖戈却在圈子外面。 甄高新喊道:“肖戈,有种不要跑,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要不要脸!你们八个人都打开真气罩,还不让人家躲。你们若有种就收了真气罩,单挑!” “对啊!王八蛋组合被肖戈一个人耍得团团转,还好意思说有种!” ……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众说纷纭的谴责声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也说明了肖戈拥趸越来越多。 这一战肖戈定能吸粉无数。 肖戈索性坐在那儿,笑眯眯道:“好啊!我就坐在这儿,闭着眼睛,你们来打我!” 肖戈闭眼静坐,神态自如。 这是蔑视! 这是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肖戈,你成功激怒了我们! 你会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的! “冲啊!冲过去撕碎这小贼!” 然,只有声音,没有动作。 八人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死活蹦哒不起来,连走一步都受限。 咋回事? 好像被禁锢了! 肖戈突然笑道:“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敢过来,不亏是胆小如鼠的王八蛋组合。既然如此,那么,” 肖戈猛地睁开眼睛道:“我过去让你们打!” 无形的杀气弥漫在八人之间,真气罩慢慢碎裂,凌厉的杀气撕开他们的衣服、皮肤,鲜血溢出。 “有古怪杀气!防御!” 沙智敏再次提醒了大伙,他们忙用真气、魂力防御,只要能削弱杀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肖戈走得很慢,如太空漫步,每走一步都似漫不经心,脚却是重重落下。 轻描淡写般落脚,却让杀阵中的八人有苦难言。 每一次肖戈的脚落下,另一股浓厉的杀气似乎从地面喷出,从下往上削割,腿脚都鲜血淋漓。 防不胜防! 不得已,他们只能全力防御。 每一次肖戈的脚重重落下,他们就得比其余时候动用更多的真气和魂力包裹在身体周围,抵御杀气的杀伤力。 唯有循环反复,才能生生不息。 真心真意谢谢祝焚啊! 肖戈在领悟到阵法循环的真谛时,也感悟到杀阵的某点不一样,他感觉杀气要改变方向,似乎得借助外物。 那次他只是猜想,这次他拿大地做实验来验证。 猜想正确! 肖戈通过大地把魂力从脚传递到杀阵,魂力刺激杀阵产生的部分杀气沿地面传出,同时这股魂力也修补了杀阵。 因为制造出入地杀气后,这个部分的能量便不再参与循环,杀阵就被削弱,所以得用魂力来补充能量参与循环。否则杀阵就如漏气的轮胎,瞬间坍塌。 这一发现,用于奇袭最妙。 似乎很漫长,似乎就是一瞬,肖戈终于在杀阵前停下。 此时杀阵中八个人早已伤痕累累,但他们没有倒下,他们用留着看家的一点真气或魂力维持。 “投降不?” 肖戈轻轻问了一句,立刻引来一阵谩骂,八人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绝不投降。 投降?毋宁死! “呵呵!有骨气,那我跳个舞来助助兴!” 肖戈以棒槌为戈,如疯如痴,双脚替换为轴,身体来回转动,满脸悲伤,引吭高歌:“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爹、娘,你们想孩儿吗?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爹、娘,孩儿想死你们了!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弟弟,你还好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倩儿,你十六岁的中秋,我一定去!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一家相聚太遥远,海枯石烂我也要实现! 歌声戛然而止,肖戈忧伤全无,杀阵内的八人浑身鲜血,死猪一样瘫软在地。 肖戈以歌舞抒思念,以双脚传魂力,杀气如春天草原上萌发的小草,争先恐后从地下窜出来,洗劫了八个人最后的真气和魂力。 “投降不?” 肖戈再问一句,换来的是微微的摇头。 他们不能投降,也不敢投降,可不投降挑战便不算结束,双方都要面子,这事不好办。 甄高新用最后一点力气道:“肖戈,适可而止,我是雨眠哥的人,再难为我,他饶不了你!” “还有谁是雨眠的人?” 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力举起了手。 “你们太天真,就算我现在跳下决斗台认输,雨眠也不会放过我!你们只是雨眠豢养的狗,他乃京城四大家族子孙,岂能为一条狗而停止他的恶行!今日后,他不烹了你们,算是对得起你们了!” 肖戈散了杀阵,一阵子棒槌打得三人不敢说半句,然后转身指着雨眠道:“雨眠,再敢欺负小爷,你就和你的狗一样下场!” “小畜生,气煞我也!” 雨眠猛得跳上决斗台,裁判冷声道:“怎么,你想死?” 雨眠无奈,只能气呼呼下台。 背对台的雨眠突然觉得有不明物体向他飞来,还道是肖戈偷袭,忙转身就是一拳。 被肖戈抛起的甄高新被雨眠一拳打飞,又上了决斗台。 狡兔未死,缘何烹走狗? 怕是雨眠以后再也收不到小弟了。 “雨眠,接狗!” 肖戈把甄高新等三人轻轻抛到雨眠跟前,雨眠都没有接,全部落在他脚下。 薄情如此! 这次真的再都没有人做他小弟了。 其实雨眠早被气傻了,脑中根本没有接住的意识。 看着肖戈吃人的目光,桑昆努力露出凶恶地样子道:“肖戈,我等四人是血煞门的人,你最好跪下来磕头求饶,然后自己跳下决斗台。否则卜哥出关,你命休矣!” 这人真可笑,这时候还要威胁人,有病吧? 肖戈不露声色道:“卜哥是谁?” 桑昆还认为是肖戈怕了,喜滋滋道:“小子,算你识相。卜哥就是卜音哥,他是血煞门门主,也是魂榜六十名的高手。” 肖戈道:“看样子,你们平时没少欺负过人吧?” 桑昆自豪道:“我们血煞门当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敢造次,定是身首异处!” “打死你个欺男霸女的恶棍!就是你们一群人渣,破环了人间的和睦!” 肖戈不听则已,一听火冒三丈,棒槌挨个儿落在他们身上。 沙智敏见殃及池鱼,忙往后移道:“我不是血煞门的!” 一会儿桑昆等人便趴着不动了,肖戈把四人扔下台道:“诸位师兄弟,血煞门做尽坏事,今天肖某替受害者出气,也让恶霸引以为戒。以后再碰到血煞门干坏事,我还会把他们打成今天的样子!” 台下一片欢呼,血煞门弟子早过来把桑昆等人抬走治疗。 肖戈转头走到沙智敏跟前,笑眯眯道:“你是哪一派的?”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2章 求你将我打昏 沙智敏清楚,别看肖戈笑盈盈的样子,若敢犟嘴,他转眼就能把自己打成肉饼,刚刚桑昆就是前车之鉴。 看来肖戈吃软不吃硬,得用软话应对。 沙智敏赔笑道:“肖少侠,在下是万胜旗的门徒。旗主是三年级的秋烨轩,他实力强劲,目前魂榜排名五十五。” 肖戈皱眉道:“我初来乍到,血煞门找我晦气,是我不小心进了666号修炼间,算是冒犯了他们门主卜音。可我根本没有冲撞过万胜旗的任何人,秋烨轩却派你来找我茬,没有道理啊?” “这个……” 沙智敏支支吾吾道:“少侠,此事与旗主无关,都是在下咎由自取。其中隐情,在下不便透露,敬请少侠谅解!” 肖戈将棒槌提起道:“怎么,骨头又痒了?” 沙智敏忙哀求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望少侠成全!待旗主出关,在下一定推举少侠进万胜旗!” “小爷就喜欢独来独往,谁稀罕在万胜旗当狗!” 砰!砰!砰! 肖戈立刻变脸,三棒槌打得沙智敏哀嚎连连,忙举双手道:“少侠停手!在下这就说!” 肖戈停手,沙智敏吞吞吐吐道:“是白……白璧蕾让我来的。” “你叫沙智敏,名起得聪明敏捷,人却跟了你的姓,傻瓜一枚。那个女人就是在利用你,你真天真的认为她会嫁给你?做梦去吧!” 肖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漫谈,满以为沙智敏定然是幡然悔悟,发誓与白璧蕾一刀两断,对自己感激涕零,千恩万谢,誓死效忠。谁知沙智敏却傻里傻气笑道:“璧蕾说她爱我,璧蕾说打败你就嫁给我,璧蕾还说她说话算数!” “幼稚极了!她对哪个男人都说这些话!” 肖戈斥责声落下,沙智敏顷刻脸色变白,见鬼似的盯着肖戈看。肖戈还认为他脑筋转过了弯,刚想举乌基霸的例子说明,谁知沙智敏颤颤巍巍问道:“少侠,璧蕾也说过爱你?” 肖戈闻言一下跳起来道:“你有病啊?她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怎么可能说这话?再说像这样的女人,敢对我说这话,我一棒槌打烂她的臭嘴!” 沙智敏松了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只要她爱的不是你,我就一生一世追随她!” 肖戈惊讶不已,瞪大眼睛道:“她在玩你,你还对她这么好?” 沙智敏喃喃道:“我知道她在骗我,在利用我,这一切我都清楚。可我心中就是放不下她,一天不见她,我就心慌意乱,感觉丢了魂似的。或许我前世欠她的债太多,今生要如数偿还,我不后悔!” 肖戈简直奔溃了,这人是中魔了还是咋的?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他爱受虐咱也管不住。 突然他又想起李倩对他的好,感到自己还是很幸福的,于是心一软道:“你认输走吧!” “少侠,别人能认输,我万万不能认输!” “为何?” “万胜旗旗规,宁死不降!若如违反,一刀两洞!” 听过一刀两断,还没有听过一刀两洞,这是个什么惩罚?肖戈问道:“何为一刀两洞?” 沙智敏苦笑道:“就是旗中门徒一人捅我一刀,这一刀必须对穿身体才算合格。” “这旗规也太狠了,定旗规的算不得人!” 肖戈忿忿道:“旗中有多少门徒?” “现在有四十多个。” “那不是得在身体上留下八十多个洞么!” 肖戈瞬间觉得身体疼得慌,缓缓问道:“你说怎么办?” “少侠,求你将我打昏,扔下去!少侠下手轻点!” 肖戈无语,本来不想打他,谁知他求着打。 肖戈假意暴跳如雷,随意打了几棒槌,沙智敏便昏死过去。本想扔向白璧蕾,谁知她早已不见,便随便扔下去。 “肖戈万岁!” 慕容澜一下子奔到决斗台上,像一个好久未见父亲的小女孩,腾得跳到肖戈怀里,搂着他脖子高呼:“肖戈,你真棒!” 嗯? 这是什么梗? 少儿不宜啊! 观众停止了欢呼,定定盯着他们,等待下一步的动作。 肖戈的脸腾得红了,他忙用手臂拥着慕容澜,并不是他趁机占便宜。如果不这样,慕容澜就变成一只猴子,手臂搂着他脖子,双腿会分开,夹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太不雅了!不说别人,他自己都会想入非非。 “慕容姑娘,别人都看着呢!” 慕容澜也从兴奋中冷却下来,红着脸跳下来,拉着肖戈走下台。 观众突然觉得好生难受,他们怎么没有下一步动作呢?而那些准备把小姐姐嫁给肖戈的人也失落满满,姐姐迟到了,人家有漂亮的女朋友了。 难过! 二人走过去和苗敦儒、谷幼容等人闲谈了几句,然后肖戈让他们传话,新生考核时帮助了自己的人,谁魂塔修炼魂点不够,持卡来他那儿转魂点。 回到宿舍,肖戈闭目静坐,师父道:“呆子,你平日善忍让,有时可以说是懦弱,今天这是怎么了?” 肖戈突然焦急问道:“师父,徒儿今天太暴烈,会不会影响以后修炼啊?仲院长说过修行就是修心,心境达不到高度,境界再高也不算强者。苏教习也说过,忍字底下一颗心,忍一时之气,也是修炼心境。” “苏教习还说过,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直接干他娘的!” 师父道:“别人都站在你头上撒尿了,再忍,那就不叫修心了,那叫揪心!呆子,别自寻烦恼,人压抑久了,就要学会用爆发来发泄,无穷尽的忍受,只会毁了自己。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解开了心中的疙瘩,肖戈平静道:“师父,今天在决斗台上,我突然想起了我爹娘和弟弟,想起爹爹和弟弟在擂台上比武的点点滴滴。我很想他们,所以就忧伤,焦虑,所以就把愤怒发泄到挑战者身上。” 师父半晌不语,心里思谋肖戈那神秘的姜姓母亲,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听肖戈道:“师父,你半晌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师父调笑道:“为师在想,你这呆子怎么没想你媳妇,莫不是慕容澜进入你心中,把你的倩儿忘了?” 肖戈羞涩道:“师父,我和慕容姑娘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好朋友而已。其实今天我也想倩儿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是徒儿唱给倩儿的。” 片刻后师父才道:“可慕容澜喜欢你!” “我知道!” 肖戈停顿稍许,果断道:“我的心里已经被倩儿装满,再无空间,任谁都进不来!” 师徒俩谁都再没说话。 良久的沉默终于被师父打破,他缓缓道:“呆子,今天你很棒,但你在实战中为何不用定字诀?为师本意是让你在实战中提高定字诀境界。” 肖戈自信道:“师父,这些挑战者没资格让徒儿用定字诀,对付他们用师父以前教授的本事就够了!师父,徒儿觉得今天领悟到阵法循环的奥秘,以及杀阵中转移杀气方向的办法,这才是今天最珍贵的收获!”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从书本上得到的知识毕竟肤浅,要深刻理解还须亲自实践。就如同你看了本教游泳的书,你把游泳方法背的再熟,不下水,永远是个旱鸭子!” 师父告诫道:“以后修炼,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加进去,才能使技巧尽善尽美。要明白尽信书不如无书,读死书不如不读书的道理!” 师徒又聊了稍许,师父神秘地道:“从明天开始,提升定字诀境界,争取尽快达到无形境!” 肖戈道:“师父,徒儿这就用反鼻蛭练习!” 师父道:“不用!反鼻蛭级别不够!” 肖戈不解道:“那用什么来练?” 师父坚定道:“挑战凝魂境初期!” 啊!? 肖戈瞪大了惊奇的眼睛。 这可是越级挑战,我能搞定?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3章 用费昶练手 “怎么,怕了?” “怕倒是不怕,徒儿觉得是越级挑战,心中没底!” 肖戈静静道:“费昶就是凝魂境,魂塔内不是也拿我没办法么!徒儿只是在思谋,凝魂境的魂力强大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你这呆子说的倒是轻松,其实境界高低,魂力有着天壤之别。很明显境界高者魂脉粗厚,魂海宽广,魂力精纯度、储存量、强悍度均比境界低者有优势,然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不同时期总有会有与众不同的人闪现,而你就是这样的人。” 师父侃侃道:“你的魂脉和魂海在蝶魂境时期进行了一次大蜕变,如今在吟魂境再次蜕变,两次大境界中反复夯实和拓宽魂脉和魂海,比一次蜕变的人强很多。可以这么说,现在若仅仅用魂力比拼,你和凝魂境中期碰硬都能赢下来。待你定字诀达到无形境,可以和凝魂境后期一战,然赢下来机会不大。所以你现在挑战凝魂境初期根本不用怵,看似越级,其实你比他们强悍。人虚没好事,狗虚挨石头,记住万万不可疏忽大意,轻敌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师父,徒儿懂得!” 肖戈一脸严肃道:“徒儿现在就开始练习定字诀,明天挑战费昶和雨眠。徒儿要让所有人惦记我的人明白,谁惹我,我就棒槌教他做人!” 次日,魂院学生奔走相告,叽叽喳喳传送着消息。 “有热闹看啦!肖戈挑战费昶和雨眠!” “什么?越级挑战?肖戈真了不起!我要给他助威!” “肖戈疯了?赢了几个吟魂境就得意忘形,这次必败!” ?????? 虽各抒己见,但消息一传开,好多人还是快步跑向决斗台,一饱眼福的同时来验证自己判断的正误。 观众仍然泾渭分明,但明显三分之二是给肖戈助威的,因为他们和慕容澜站在一起高声喊着肖戈的名字。 相对于决斗台上的剑拔弩张,台下的雨眠和白璧蕾亲密的如同夫妻,如胶似漆的样子,吸引了乌基霸、沙智敏等好多暗恋者憎恨的目光。也就是打不过,否则他们一定将雨眠揍趴下。 白璧蕾挽着雨眠胳膊,柔声问道:“雨眠哥,你说费昶刚进入凝魂境,连初期都未到,会不会打不过肖戈?” “不会!小境界的差距或许可以用其余技能来弥补,但大境界的差距天壤之别,技能作用不大。我观肖戈厉害之处不在于境界,而在于步法、制幻、阵法等技能,这在越级战中微不足道,至少他的幻境和阵法对凝魂境的影响太轻微。头疼的只是他的步法,不知道费昶用什么方法来限制他步法。” 雨眠陶醉在温柔乡里,少了平日的霸道,声音也轻了不少,至少听起来很是柔顺。 白璧蕾微微一笑,渗出无限妩媚,雨眠心都化了,不由将白璧蕾的柔荑轻轻握住。 感到手心中传来的颤抖,白璧蕾再次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颤抖加剧后,白璧蕾清楚,雨眠已经牢牢攥在她手心中了。 雨眠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他是目前战胜肖戈的最佳人选,等废了肖戈后,她在寻机甩了他。 白璧蕾撒娇般呢喃道:“雨眠哥分析的真好!如果费昶败了,雨眠哥应该有对付他的办法吧?” “哈哈哈!” 雨眠狂声笑道:“璧蕾放心,我凝魂境初期,肖戈的幻境、阵法对我一点作用也不起。至于他的步法,我已经想到了绝妙的应对方法,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接着雨眠换做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他给我们的所有羞辱,今天我要让他一次还清!我要打断他的三条腿,从此成为魂院的笑话!” “雨眠哥加油!奴家等你胜利归来吆!” 白璧蕾嗲声嗲气的暗示,使得雨眠浑身充满了亢奋,他不由自主单臂搂住白璧蕾。 决斗台上的情景却引起观众阵阵哄笑,一直是肖戈跑,费昶追,好几次眼看就抓到手了,却往往是一场空。 费昶冷笑,你跑我停,我的境界比你高,我也用魂力整你,然如石沉大海,对肖戈不起一点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他瞅了少顷明白了,是肖戈一直在跑,魂力追不上他所致。 这真是笑话! 如果他知道肖戈的魂力比他强千百倍,不知道他有没有碰死在棉花上的勇气。 费昶开始后悔没有好好修炼,现在才是一品阵师,如果是三品阵师,布个阵困住肖戈,他往哪里跑。 其实肖戈一直跑是麻痹费昶让他轻敌,也是让费昶暴躁,因为这种状况下的人防备较弱。他等费昶防备最弱的时候用定字诀,肯定事半功倍。 费昶不追了,肖戈便不跑了。费昶指着肖戈骂道:“你这小贼挑战爷就是为了满台跑吗?有种别跑,和爷真刀真枪干一仗!” 肖戈弱弱道:“我打不过你!” 立刻台上台下一片哄笑,都觉得肖戈不是逗逼,是傻逼,打不过还挑战?有病! 费昶也是这样想得的,他嚣张地对肖戈道:“爷站着不动,你来打爷!” 肖戈装出惊喜地样子道:“真的!?” “爷从来就说一不二!” 肖戈拎着棒槌蹑手蹑脚靠近费昶,费昶双眼盯紧肖戈,双手呈抓捕状,等近身时候趁机一把抓住肖戈。 走的近了,肖戈突然暴起,棒槌如雨点向费昶打去。费昶却如一根木头,呆呆立在台上不动,任凭棒槌敲打。 “费昶真好汉!说话算数,说不动让肖戈打,就不动。你们看,他真得纹丝不动啊!” “见鬼了!费昶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他谎话连篇,今天怎么说到做到了?怪哉!” 台下观众研讨声如波涛此起彼伏,台上肖戈的棒槌声如雨点纵横交错,约有三十秒,肖戈疾速退后。 费昶醒来了,他刚刚恍惚之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了任何知觉,他也不知道刚刚一瞬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恢复清醒后他发现浑身疼痛,额头上居然流血。 我怎么了?这是被谁揍了? 当他看到对面扛着棒槌笑呵呵的肖戈,顿时明白,这厮刚刚趁自己迷糊的机会占便宜了。 “你这小贼着实可恶,居然趁人之危,今天我要撕碎你!” 费昶一声怒吼,挥拳疾步冲过来,肖戈轻巧躲过道:“费昶,你出尔反尔,你说站着不动让小爷打,现在又说小爷趁人之危。看来你刚刚心怀叵测,准备对小爷不利,幸亏小爷退的快,否则定遭你毒手!” 费昶明白这话他说过,说完之后他就迷糊了,问题是他搞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百思不得其解。 肖戈突然问道:“费昶,你刚才说的话还作数么?可敢站着不动,让小爷再打几棒槌?” 费昶狞笑道:“有何不敢!你来,爷若动一下,不算好汉!” 费昶双手握拳放在胸前,看似随意,其实中指和无名指指甲已戳入手心皮肤,就算再有刚刚的那种迷糊,他也要用疼痛来唤醒。 肖戈猱身而上,棒槌声又起,费昶呆若木鸡,和刚才一样被打,不过这次肖戈坚持了四十秒就退回。 肖戈莫非会妖法? 费昶醒来后大骇,他再都不愿和肖戈耗下去了,挥拳直奔肖戈。 这次肖戈没有躲避,挥起棒槌直接迎上去。 费昶冲起来后由于意识被屏蔽而突然停步,此时身体还有向前运动的趋势,停步就会使他猛然倒地。 这在观众看来是费昶被绊倒,头部撞击台面而昏过去,而肖戈心里清楚,这是定字诀在起作用。 反反复复用费昶练手,屏蔽其意识的时间却在一分零五秒后不再增加,再怎么练习都不会延长。此时肖戈的定神速度却是快了许多,几乎他意识发起不到一秒,费昶大脑连干扰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被屏蔽了。 这是定字诀达到大形境的标志。 肖戈见费昶已经失去了练手的意义,便将扔下台,静坐沉思。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4章 吸烟有害于健康 定字诀就是传说中的定神技,这套魂技是用魂力屏蔽对方的大脑,使其无法产生意识,相当于突然之间没脑子了。 魂力覆盖大脑,屏蔽时间太短,如何才能做到长时间屏蔽,难道到无形境就可以做到? 如果不用这种覆盖的方式,把魂力集中起来,共同作用在脑部某一点,会不会使人无意识的时间更长? 肖戈把这些疑惑反馈给师父后,师父震惊了,这呆子也太不知足了! “你这呆子这是在嫌弃为师?两人对垒,须臾的迷糊都能丢命,你还嫌一分多钟太短,你知道一分钟能干多少事?你可以从容的掏出打火机抽根烟,然后一刀轻松砍下别人的头颅。为师让你反复练习定字诀,目的不是让你延长定神时间,而是让你做到迅速定神,电光一闪间就把别人意识屏蔽!” “原来如此!徒儿走弯路了!” 肖戈明白后又问道:“师父,你刚刚说的打火机和烟是什么东西?” “吸烟有害于健康,它里面含有2000多种有害成分,尤其小孩子更不能吸烟??????” 说了半天师父发现跑题了,忙勒住话头道:“总之,你不能吸烟!” 肖戈虽没有搞清楚打火机和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一听有这么多有害成分,早对烟产生了敬畏之心,满口答应,称今生绝不吸烟。 掩饰过去,师父又道:“你刚刚问魂力作用于一点,直接切割脑部某处,确实有这样的魂技,但你现在做不到。这就是为师说过的用眼神杀人,等境界够高,为师再教你!” 肖戈又问:“师父,传说中的神技,定神技和定身技有何区别?” “定神技是屏蔽大脑,使人没有意识,整个人便如木头;定身技是禁锢运动,使人无法动弹,然人是有意识的。如果你禁锢的是魂修,他还可以用魂力攻击你。” 师父道:“现在想这些为时太远,你先把定字诀练到无形再说其他。” 肖戈闻言起身道:“雨眠,上台受死!” 雨眠早等得不耐烦了,费昶败后他就想上台,他见到肖戈静坐沉思,还认为肖戈受了内伤在调养,很想趁他病要他命。然而上台有规矩,挑战者或裁判不允许,他不得私自上台。 雨眠见肖戈叫嚣,怒不可遏,拿出一把大刀,大家一看却是玄兵。裁判忙喝斥他立刻收回玄兵,否则按违规处置,雨眠却笑道:“请裁判大人放心,玄兵不是对付肖戈的!” 咦! 不对付肖戈,那你拿出来干什么? 观众的脑子更跟不上节奏了,只见雨眠举刀绕着决斗台劈砍,决斗台被劈掉一块又一块。 现在所有人清楚了,雨眠拿出玄兵是对付决斗台的,可决斗台招你惹你了? 有病! 雨眠失心疯了! 裁判见状忙喝斥道:“住手!雨眠,你发什么疯?故意损坏决斗台,不但要照价赔偿,还得受到责罚!” 雨眠笑道:“裁判大人请放心,雨某看这决斗台破旧不堪,等我劈后,定然再建一新台。” 说话间雨眠把决斗台劈掉了差不多一半,然后他收了玄兵,跳上台。 这时所有人终于明白雨眠的意图了,他忌惮肖戈的步法,故意把决斗台劈小,肖戈跑起来便受到了限制。 好办法啊! 就是代价太大了,建一个决斗台怎么也得几千灵石吧,但你听过京城雨家缺钱么? 纨绔的脑子中根本就没有钱的概念,几千灵石在他眼里就是博美人一笑的烟花,不心疼! 为了得到白璧蕾,雨眠也是拼了。 雨眠站在台上得意地道:“肖戈,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跑!” “雨眠,为了抱的美人归,你真是煞费苦心啊!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真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小爷告诉你,没什么鸟用!” 肖戈淡淡笑道:“就算你把决斗台削得只有立锥之地,小爷照样在上面来去自如,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么说吧,小爷跑到那些块上也不算犯规,因为它们仍然是决斗台的一部分。不过你可以放心,小爷不会跑到那些块上去,小爷今天成全你,让人所有想法都成空,在失望中哭泣去吧!” “哈哈哈,真是可笑,死到临头,还逞口齿之利!” 大笑过后,雨眠换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恶狠狠道:“肖戈,你辱雨烟,就是无视京城雨家;你辱我手下兄弟,就是挑衅我雨眠;你挤走恩师,欺辱璧蕾,就是和整个魂院作对。这许许多多羞辱,我全给你记在账上了,今天就让你一笔一笔还清。今天我雨眠在此发誓,一定要将你着小贼三条腿都打断,让你今生都活在耻辱和恐惧中,这就是你辱我雨家,欺师灭祖应该承担的后果!” 肖戈闻言大笑道:“雨眠,小爷本来想饶了你,不想你却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一个畜生。今天小爷也在此立誓,不打断你五条腿,我就是你孙子!” 五条腿? 雨眠哪有五条腿? 愣神中突然有人喊道:“肖戈,雨眠哪里来的五条腿?莫非他中间有三条腿?” 立刻惹来一阵哄笑,一些女弟子红着脸碎他,男弟子笑他不正经。 肖戈高声道:“像雨眠这样的畜生,本应该四肢着地走路,谁知老天弄错了路数,让一个畜生混在人群中直立行走。他肩膀上的那两条不配叫胳膊,叫前腿更合适一些!” 真有五条腿啊! 观众哄笑叫好,雨眠怒气冲天,挥拳冲过去。 肖戈轻松避到雨眠身后,待雨眠转过身来,肖戈嘲讽道:“小爷早说过,你劈小决斗台没有用,现在知道了吗?知道也迟了,你准备迎接小爷的愤怒吧!” 肖戈挥起棒槌疾速扑向雨眠。 败笔! 肖戈这是用自己的短处去硬碰雨眠长处,必败无疑! 肖戈的优势是步法灵活,躲闪是他长处,而近身搏斗则是雨眠的优势。 现在他用自己的短处去挑战雨眠的长处,用屁股都能想的来,此番定遭毒手。 难道肖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许多人替肖戈惋惜。 本来是一场猫戏老鼠的好戏,硬生生被他演砸了,猫儿钻进耗子洞里,如何施展身手? 就在大伙认为肖戈定被雨眠打得惨不忍睹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肖戈飞身踢向雨眠头部,雨眠就像一具木偶一样,没有一丝知觉,浑然倒地。 棒槌重重砸在雨眠的肘、膝、腕等关节处,连续不断刺耳的骨裂声,标志着雨眠四肢尽断,然后肖戈将棒槌当做捣药杵,一阵猛捣雨眠裆部。 高明的丹药能治愈修者的内外伤及断骨、断肢等症状,这就是药师强势,到哪儿都有恃无恐的原因。 上次周承泽被慕容澜一脚踩碎下面,一粒丹药便完好如初,只不过那份羞辱仍留在心中。然而如果某器官离开人体或者成为碎浆,那很有可能无法治愈。 比如说砍下的头颅,比如说被击碎的丹田,再比如说被捣成碎浆的蛋。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还不到一分钟,见还有时间,肖戈拎起雨眠,重重扔到白璧蕾脚下,轻蔑道:“白璧蕾,你找的男人都是太监,今生你注定要守活寡!” 白璧蕾一言不发,转头就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她刚刚只是惊魂未定而逗留,否则她早就走了,她不会在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雨眠醒来发现自己重伤后一声惨叫,随即又昏了过去,雨烟等人赶快抬起雨眠前去治疗。 肖戈扛着棒槌高声喊道:“谁想给雨眠和费昶报仇就上台来,凝魂境初期以下,来几个,小爷接几个!” 台下雨眠和费昶的死党面面相觑,没人敢上来。 哪个男子愿意变成太监! 他们真的被肖戈的暴烈给镇住了。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5章 不是纨绔,胜似纨绔! 肖戈扬名魂院! 雨眠是谁? 京都四大家族雨家年轻辈中佼佼者,魂院内好多弟子的追随者,不为其他,就为以后可以在京城奔前程。结果他的众多小弟当着他的面被打成死狗,他也被四肢打断,蛋蛋捣成肉泥。 血煞门凶名在外,魂院弟子见到其门徒,都退避三舍。肖戈不但将其好手打成死狗,还当台宣告以后碰到血煞门干坏事,一定将他们打成死狗。 这是一人硬抗一门的节奏啊! 尤其是他满脸忧色,边歌边舞边打擂的样子太酷了,让诸多少男少女着迷,视为偶像。 凶兽! 仇视肖戈的人,给他冠了这样一个外号。 肖戈无所谓,只要这些人不再来烦他,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去,爱谁谁! 其实现在肖戈跟前的清净只是暂时的,那些嫉恨他的人没有胆量来找茬,是因为他们没有攀附到强者,等有强者撑腰,他们的本性便会表露。 苍蝇,永远都不会丢掉嗡嗡嗡的奴性! 白璧蕾便是这样一只勤劳的苍蝇,她誓不放过肖戈。她找到了好几个三年级的学生,但那些人都不答应替她出头。 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谁愿意去碰这个烫手的山芋。仲院长护着的人,你说他们没有交集,鬼才信。 当然也有被白璧蕾说动的人,他们却有心无力,仲院长说过吟魂境内随便找事,境界超过者禁止,他们不敢不把仲院长的话当回事。 肖戈可以挑战凝魂境,但凝魂境不能主动招惹肖戈。 话说魂院新生都要上三个月公共课,每天早上两个时辰,由苏子然和川白衣轮换讲解,学习内容是修魂的许多基础知识。 这是查漏补缺,夯实新生理论基础的好办法。入学前他们学习的修炼方法来自于家族,或许有些新生魂力强悍,境界高,但许多知识不一定清楚,故而魂院便给新生安排了公共课。 这就如同一个家传的厨师,他也能炒出拿手好菜,但他的理论基础肯定有缺陷,公共课就是修补这种缺陷。 当然也可以不听,但必须请假。像肖戈在魂塔修炼之前,就向川白衣打了招呼。他是川白衣眼中的学霸,当然准假了。 却说这日下课后,慕容澜拉着肖戈的手就往外走,其他女生见到,心中直泛酸味。 新生中有十五个女生,喜欢肖戈的不少,但她们没有慕容澜那样的大胆,只是暗恋。特别是那天慕容澜在决斗台上挂在肖戈脖子上时,她们都后悔自己下手迟了。 慕容澜拉着肖戈一路小跑,到无人之处兴冲冲道:“肖戈,今天咱们去个好地方!” 肖戈一脸懵逼道:“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慕容澜卖个关子道:“我也没有去过,雅婷说叫上你一起,她约了好些人呢!我们先去找她。” 到了碰头点,肖戈见到六人,雷叹、谷幼容、高雅婷、百里行都认识,还有一男一女的很陌生。 大伙相互见礼,那个女孩说她叫梅笑槐,肖戈奇怪女孩名字居然有个鬼字,不过也没说什么,拱手见礼。那位男子看起上去有点傲慢,不过他说出名字后,肖戈立刻有喝杯豆浆的冲动,他叫尤迢。 闲话罢,谷幼容道:“今天是两个月一次的大型拍卖会,我们去拍卖行看看,说不上可以淘到宝贝。” “魂院还有拍卖行?” 肖戈不解道:“都是些穷学生,哪有多余的钱购物,魂院做这生意赚不到多少钱吧?” 傻不啦叽的,魂院八成学生都是富家子弟,他们有的是余钱,你在说自己吧! 尤迢心中鄙视,也不能说破,便露出不屑神情道:“拍卖行在魂院后门外的商业区,那儿相当于一个微型城市,只要有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雷叹见话不投机,怕引起冲突,忙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走,否则拍卖开始了!” 大伙不再说话出了后门,到商业区肖戈看的眼花缭乱,其中的繁华程度比他们赤炎镇强多了。 “哎呀!上当了!” 肖戈盯着商铺、房屋出租的招牌,突然停下来喊了一声。 “肖戈,怎么了?” 慕容澜关切地问,大伙都停下来看着他,肖戈不好意思,忙说没事。 没事你喊啥?有毛病! 尤迢气恼,径自走了,大伙见无事便朝拍卖行走去。 进拍卖行要卖门票,因为魂点可以做货币,肖戈本想刷卡,雷叹早掏出灵石开了包厢。 包厢的费用比大厅昂贵几十倍,不过京城四大家族雷家也是不缺钱的主,雷叹拿出数万灵石眼睛都不眨一下。 七人进了包厢,侍者奉上水果茶水,大伙谈笑一会儿,拍卖会开始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和心思全都扑在拍卖现场,而肖戈的心思却跑到远方,想起了身在梵云盟的未婚妻李倩。 确实上当了,他俩都被李长戚骗了。 李长戚说魂院处于密林,百里内渺无人烟,就别提租房子了,可商业区明明有房屋和商铺出租。他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哄骗李倩去梵云盟,害得劳燕分飞。 嗟吁了半晌,也腹诽了半晌准岳丈,肖戈也想通了。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没有强悍的实力,会处处受人欺负。他俩没有绝对实力,如果李倩随自己来这里,免不了被人欺辱,就算租个店铺,没有后台也是被抢的份。 李长戚这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等他俩都成为强者再成亲,才有能力维护家庭的幸福。 “肖戈,这只手镯太漂亮了!” 慕容澜一声喊,惊醒了肖戈,他抬头看去,只见拍卖师醉蕾正在妖娆表演。 她扭动着腰肢,玉臂如弱柳轻拂,白皙的手腕上翠绿色的手镯十分耀眼,镯上些许斑驳的印记,看似瑕疵,但戴在美人腕上,却衬出一份与众不同的情愫。 这手镯不仅是装饰品,还有储物功能,比一般的空间戒指强几倍,起拍价一万灵石,加价不少于五百灵石。 肖戈虽非纨绔,但对灵石的购买力没有概念,他见慕容澜喜欢,便淡淡道:“喜欢就拍下来呗!” 咦!? 这可是纨绔的语气和台词啊! 好多男人都会为了喜欢的女孩说大话,但也得量力而行,你有打肿脸充胖子的能力吗? 几人都盯着肖戈,第一次有了鄙视的念头。他们都了解肖戈的底细,寒门子弟,能拿出五千灵石就了不起了,一万起价的手镯,也是你能吹的? 尤迢第一个忍不住劝道:“肖戈,你要想清楚,拍卖行有规矩,拍卖的物品若拿不出灵石来,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肖戈闻言微笑道:“多谢马兄提醒,这点灵石我应该有的。” “是吗?” 尤迢哼了一声,再无言语,明显不信。 慕容澜明白肖戈是在给自己撑面子,也怕他灵石不够,低声道:“我身上有一万灵石。” “不用,我拍给你!” 肖戈道:“如果不够,我用魂点兑换!” 大伙这才明白肖戈没有吹牛,他有好几万魂点。但魂点兑换却是吃大亏,在魂院灵石不能兑换魂点,只能靠做任务或者干活才能换取魂点。而黑市魂点却贵的离谱,拍卖行收到魂点立刻转手黑市换成灵石。 可以说魂点在魂院来说,比灵石贵重百倍,他却用魂点来泡妞。 不是纨绔,胜似纨绔! 雷叹深知其中利害,本想说清楚,又怕肖戈误会,便起身道:“肖兄弟随便拍,最后不论多少灵石,雷某来出!” 肖戈也起身拱手道:“不劳雷兄破费,在下觉得灵石应该够了!” 雷叹正准备再次劝说,却听醉蕾那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一万六千灵石第一次!” 大伙没有说话,看了看肖戈,就听醉蕾再次喊道:“一万六千灵石第二次!” “一万七!” 就在醉蕾准备落锤定音之时,肖戈喊声奉上。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6章 一千灵石很多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平静的拍卖场面掀起了阵阵涟漪。 “一万七千灵石!十八号包厢先生加价一万七千灵石,还有没有人加价?” 醉蕾那带有煽动性的娇声再起:“这只玉镯是送给心上人的最佳礼物,给美女送玉镯表示今生只疼爱你一个人!可悲啊!奴家怎么碰不到这样优秀的郎君!” “一万八千灵石!” 十九号包厢有人咬牙加价,醉蕾再次煽动,肖戈却愣住了,他送玉镯会不会引起慕容澜误会?他今生今世疼爱的女孩只会是李倩一个。 肖戈迟疑半晌,再未吭声。醉蕾又开始倒计时,却听隔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乡巴佬,还敢跟秋少争锋,不自量力!” 白璧蕾! 肖戈立刻恼怒,早把刚刚的顾虑抛之脑后,在醉蕾落锤之前吼道:“一万九!” 有好戏看了! 场面顿时沸腾起来。 这玉镯充其量就是个好看点的储物袋,值不了这个价钱,这对临时邻居是在斗气。 因为肖戈每次加价都在落锤之前,这明显是故意消遣人的节奏。 隔壁沉默了,一会儿进来一人,却是沙智敏,他躬身道:“雷少,秋旗主说了,只要你们放弃,他欠你一个人情!” 尤迢闻言堆着笑脸道:“原来隔壁是秋旗主啊!肖戈,赶进放手,秋旗主一个人情,值几百个玉镯!” “沙智敏好像在和雷兄说话!” 肖戈不忿这个马屁精,怼了一句尤迢,抬头对沙智敏道:“拍卖会规矩,出价高者得,你们加价就是。再说,我不需要几百个玉镯,我只需要这一个!” “你??????你不知好歹!” 尤迢喝道:“你知道得罪秋旗主的后果吗?你能承受住他的怒火吗?你这是给我们所有人惹祸!” “马兄,沙智敏只是个跑腿狗,他怎会在秋烨轩处替你说好话。” 肖戈似笑非笑道:“所以说马兄,想做舔屎狗就去隔壁,近距离舔才有效果!” “你这小畜生,竟敢辱我!” 尤迢忿然起身,挥起拳头。 雷叹等人都拦住尤迢劝,尤迢见大家明显拉偏架,心想闹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便恨恨坐下。 谁知肖戈却道:“这儿虽不是决斗台,你敢动手,我不介意将你扔下去!” 尤迢暴跳如雷,刚刚站起来就听醉蕾倒计时。他停下来等隔壁说话,如果秋烨轩不加价,玉镯就属于肖戈了。 “一万九千五!” 秋烨轩加价后,尤迢心落下去了,他想说了半天肖戈好歹得让步吧! 谁知肖戈喊了一声,让全场都沉默了。 “三万!” 三万灵石代表什么? 代表不用醉蕾,肖戈自己落锤了。 秋烨轩不敢加价,他怕加价后肖戈放弃,他就成冤大头;他更怕他加价后,肖戈再加价,他不跟到底便太丢人了。再说他一口气加了一万,自己不加一万以上怎么压住他的气势。 所以秋烨轩放弃了斗气的机会。 拍卖会继续进行,肖戈自顾看热闹,这时一女侍者端着玉镯进来道:“请问是哪位先生拍的玉镯?” 肖戈示意后,侍者将玉镯放在肖戈面前。肖戈拿起来验了下真伪,然后拉着慕容澜的左手,将玉镯戴上,道:“挺漂亮的!” 慕容澜陶醉在幸福当中,肖戈却不知所措,在思考怎么给慕容澜解释有未婚妻的问题。 这时候尤迢突然气恨恨道:“肖戈,赶紧给灵石让侍者走!你是不是没有灵石啊?” 肖戈回神后,忙从戒指中拿出三万灵石交给侍者,略表歉意道:“抱歉!刚刚愣神,让你久等了!” 侍者忙躬身道:“公子客气了!” 见侍者要走,尤迢嗤笑道:“乡巴佬,穷得连侍者小费都给不起啊!” 肖戈一愣道:“有这样的规矩?” 侍者解释道:“公子,拍卖行没有这样的规矩,小费看心情,公子随意!” “今天心情好,那就给你点小费!” 肖戈随手拿出一千灵石,递给侍者道:“去吧!” 大伙惊呆了。 这明显是在炫富,肖戈很有钱,还是在硬撑? 侍者激动连连道谢,而后忙跑出包厢,她怕肖戈反悔。 肖戈不解,看着别人惊诧的样子,不由问道:“慕容姑娘,一千灵石很多吗?” 慕容澜不知怎么回答,轻轻说:“也不少!” 这话太拉仇恨,但生气的只有尤迢,其余人都认为是肖戈在气尤迢。 其实所有人都误解肖戈了,他是有很多灵石,但这些灵石都是他不劳而获得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赚灵石的辛苦,所以就没有灵石购买力的概念。 他觉得就像小时候父亲给他的糖果一样,随手抓一把就给山庄的小朋友吃,这有什么舍不得呢! 肖戈骗了七瓣花的空间戒指,里面就有不少灵石。后来新生考核中他“捡”了许多储物装备,里面的灵石更多。战跃检查的时候,他把好多东西都转移到玉吊坠中,后来他把灵石等师父看不上眼的东西转移到戒指中。 刚刚他粗略估计了一下,差不多近三百万灵石,这么多灵石,花一千就是毛毛雨,紧张什么? 尤迢气得直翻白眼,他张口要骂,却发现不知用什么词骂才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如果他真是扮猪吃老虎,自己骂岂不是自讨没趣。 这时沙智敏又进来道:“肖戈,秋旗主说,他记住你了!” “滚!” 肖戈就烦这样的人,恐吓挂在嘴上,本事不大还想主宰一切。 拍卖继续进行,这次拍卖的是一把长戟,属于中品道兵。只见一俊朗男子在场中挥长戟,表演一套精彩的戟舞,醉蕾则动情的煽情解说,长戟在她嘴里变成了世间绝无仅有的神兵利器。 解说停,戟舞至,掌声起,拍价出。 二十万灵石,一次加价不少于五千灵石。 “二十一万!” “二十二万!” “二十四万!” ?????? 群雄逐鹿下,价格一路飙升,到三十三万处,加价的人只有两个。 “三十三万五千!” 看来是囊中羞涩,一人咬牙加了五千,另一人大喜所望,直接喊价:“三十五万!” 场中再无人加价,那人还道是长戟归自己所有了,起身拱手道:“谢谢诸位朋友承让!” 话音未落,十九号包厢里平静传出声音:“四十万!” 秋烨轩势在必得,所以一次加五万压死别人。 秋烨轩武魂双修,他进入化真境一重已好久,一年来丝毫未进,他觉得他的武者的境界大概到头了,故而他需要趁手的兵器壮大自己。 他身材高大魁梧,这把道兵几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因此在拍卖行宣传牌上看到后,他就立刻筹钱。今天为止他共筹到七十万灵石,所以刚刚他不愿为了玉镯和肖戈拼灵石。 秋烨轩洋洋得意,有了中品道兵就可以把那把中品玄兵换了,等有机会再换一把中品乃至上品法兵,他的武道就达到自己人生的最大值了。 没办法,如果是修武的材料,他也不会修魂。虽然现在是凝魂境后期,但他更希望是蛹真境后期。 武修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醉蕾忽悠了半晌见再无人加价,便开始倒计时,又是落锤之前,一个声音响起:“四十五万!” 又是肖戈! 大伙乐了,肖戈今天是和秋烨轩杠上了。 如果刚刚秋烨轩不让沙智敏来威胁自己,肖戈根本不会和他斗气。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你记恨我,索性就让你把记恨度升高到气死你的程度。 秋烨轩真气得要死,他恨不得钻进十八包揍肖戈一顿,但他不敢,这样做拍卖行的护卫会把他揍成死狗,而且还会把他洗劫一空做补偿。 拍卖行举行拍卖会就是为了赚钱,肖戈现在是拍卖行的衣食父母,谁敢动他就是动拍卖行。 没办法,秋烨轩只能加价。 “五十万!” 秋烨轩咬牙加了五万,再等肖戈加价,谁知却听不到声音。 似乎在思考,许久后,肖戈咬着牙喊道道:“五十一万!”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7章 地球仪 才加一万? 看来肖戈没灵石了! 所有人的判断完全重合,就跟研讨过一样,秋烨轩更是深信不疑,他在隔壁,他能听清楚肖戈声音中的不甘与无奈。 “五十五万!” 十拿九稳了! 加码后,秋烨轩感到这点灵石就是压死肖戈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十五万五千!” 秋烨轩暗喜,肖戈加五千说明什么?说明他再没钱了,而且声音低沉,明显信心不足。 哼!敢和我斗,我用钱砸死你! “六十万!” 满场人正在猜想肖戈这次会加多少时,肖戈却平静说了一句:“恭喜秋旗主,道兵是你的了!” 满场哄笑。 这小子故意示弱,挖坑让秋烨轩跳,坑了他二十万灵石。 咦!? 拍卖行又不给他提成,坑人就等于得罪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对了! 这人肯定是拍卖行的托,一会儿一定要留心,不能让他把自己坑下了。 秋烨轩牙咬得吱吱响,似乎口中嚼的是肖戈,要把他撕裂嚼碎。他气呼呼交了灵石,连小费都不给侍者,平日的翩翩风度一点也无。 接下来的拍卖肖戈偃旗息鼓,雷叹拍到一件玄级中品护铠。谷幼容看上了一部身法,加价时别人加的太高而放弃,就连肖戈要为他出灵石他也选择作罢,他认为这部身法不值这个价钱。 俗话说好戏在后头,最后一个拍卖品定是压轴大宝,拍卖会一般都是这个套路。 醉蕾小心翼翼揭开盖宝贝的布巾。 只见一块西瓜大小的球状石头出现在人们眼前,石头整体呈暗蓝靛色,面上条纹纵横,条痕或黑或樱红,略外凸,稍带金属光泽,不透明。 切! 拿块锈迹斑斑的破石头来糊弄谁呀!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继而有人开始嚷闹拍卖行拿废品当宝贝,这是一种欺骗行为,必须给大家一个交待,不然就退票。 如果让这些争论蔓延,就会影响拍卖行的信誉,醉蕾伸出一根指头放在嘴唇上轻嘘一声,立刻全场寂静。 “诸位,今天最后的拍卖品确实奇特,它的奇特之处在于谁都无法预估它的价值。有人说它是宝,有人说它是草,但谁也说不出宝或草的确切理由,都是感性的认识。” 醉蕾一本正经道:“今日拍卖行拿出此物,并非坑诸位的灵石,而是本着相互探讨的思路,和大家共同来研究它的价值。到底是宝还是草,拍卖后自然分晓,若最终拍价高,便是宝,拍价低便是草。此物没有底价,也没有加价要求,出价高者得,拍卖开始!” 不愧是金牌拍卖师,舌灿莲花,顷刻便把卑劣说成高尚,让人顿时感到拍卖行是为大家谋福利。 醉蕾的话让许多人醉了,有人开始开玩笑般开拍。 “一块灵石!” “我出两块!” “三块!” ?????? 出到十块灵石后再无人涨价,眼看嘻嘻哈哈中有人用十块灵石换这块石头,师父突然传话给肖戈,不管花多大代价,也要拍下这块石头。 “一万!” 肖戈对师父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他立刻加价。 所有人眼睛再次盯紧了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块废石头,难道里面有货?可这么大点东西,就算内部包裹着灵石,也切不出一万块吧! 疑惑中,秋烨轩开始较劲了。 “两万灵石!” 见两人又杠上了,大伙也乐得看热闹,暂时不去想石头的价值,在娱乐中觅端倪。 “五万!” 肖戈这次提价直接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凉气,谁愿意五万买个废石头,肯定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有人忍不住叫价:“六万灵石!” 场子静悄悄一片,再都没人叫价,那人突然想起肖戈刚刚坑了秋烨轩二十万灵石,他早把肖戈定义成托了,自己怎么还要上当。 后悔一时冲动啊!我的六万灵石。 醉蕾刚要倒计时,肖戈又加价了。 “六万一千!” 刚刚那人心情瞬间畅快了,紧接着好多人都明白了,这个托又用刚刚的套路引人入坑。 秋烨轩不依不饶,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肖戈吐血。 “十万灵石!” 这次肖戈不假思索道:“十万零一千!” 秋烨轩很想说二十万,又怕肖戈恭喜自己。再说自己只有十万灵石,倘若肖戈放弃,自己也无法给拍卖行交代。 想想肖戈十万买个破石头也算是坑了他一把,秋烨轩学着肖戈的样子道:“恭喜肖凶兽,破石头是你的了!” 大家都把他俩的竞价当成一场恶作剧,再没有人加价,石头便属于肖戈。 尤迢十分不解,皱眉问道:“肖戈,灵石多也不能这样糟蹋,十万灵石买块废石头,你确定有用?” “有用啊!” 肖戈兴奋道:“你看它圆圆的像一个铁球,我准备用它来练习掷远,增加腰臂力量!” 练习掷远用球,两块灵石搞定的事情,你糟蹋了十万灵石,世界上哪有你这样的败家子。 尤迢本想教训他两句,一想不对,肖戈的口气怎么这么得意,像是捡到了宝? 这是故意气他! 噗! 尤迢一口酸水喷出,就差吐血了。 拍卖会散,肖戈等人走出大门,却见秋烨轩在静候。他见肖戈过来,恶狠狠道:“肖戈,我记着你了!” 肖戈吟吟笑道:“记住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说完转身就走,量他不敢动手。 回到宿舍,肖戈布了隔音阵后,拿出石头翻来覆去的看,半晌看不出出彩的地方,忙问师父道:“师父,这宝贝叫什么名字?” “地球仪!” 师父灵魂体出现,说了一句,便盯着石头看。 “地球仪?” 肖戈弄不明白,师父总能随口说出许多奇奇怪怪的名词,今天这词他也是似懂非懂,便问道:“师父,这个名字好难理解啊!” “这是为师随口起的名字,你没事理解它干什么?就如同你叫肖戈,谁去理解肖戈是什么意思,名字而已!” 巧妙的掩饰过去,师父接着道:“先弄明白地球仪的功效再说!” “师父,地球仪有什么功效?” “不知道!” 师父仍紧盯地球仪道:“此物蹊跷,纵横纹路非天生,乃人刻意为之,这是高阶符师刻画的符图。为师有一种预感,地球仪上一定包含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肖戈闻言,忙盯着看,半晌突然叫道:“师父,这些红黑交错的凸痕酷似人体经脉,莫非是一部武者的练气功法秘籍”? 师父摇摇头道:“不像!人体经脉有循行路线,没有这么杂乱,而且上面看不出起至位置,根本不可能是经脉图。” 师徒俩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师父皱眉自言自语道:“费解!为师看不透猜不出,不过总觉得有人刻意在记载着什么,又似乎刻意要告诉人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但总是很凌乱,连不到一起,一点头绪都没有!” 师父都猜不出,肖戈料想自己没本事看透,他放弃了思考,随口说道:“这些凸痕弯弯曲曲的,倒像是山路!” “山路?” 师父闻言突然顿住,少顷他恍然大悟道:“对啊!都起名地球仪了,我还往其他地方想,这是地图!” “地图?” 肖戈拿起地球仪翻来覆去看,突然他惊喜道:“师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 “财迷!一点认知经验都没有,藏宝图是这个样子的吗?” 师父数落了肖戈一句,然后盯着地球仪道:“崎岖蜿蜒的路线,说不定就是藏宝图啊!为师仔细研究一番。” 肖戈懵逼了。 师父,你丰富的认知经验呢?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8章 闭着眼睛就可以看到他 “肖戈,卜音哥有请!” 肖戈刚出门,侯在门口的祝焚、费昶堵住他道:“你也真是的,敲了几个时辰门,还认为你不在宿舍呢!” “没空!” 肖戈虚推拦路的二人,神情极度厌恶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小子别不吃敬酒吃罚酒,卜音哥让咱哥俩来请你,就是给足了你面子。你不去就是不给卜音哥面子,就是找死,你知道吗?” 二人敢怒敢言却不敢动手,只能用威胁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和无知。 肖戈冷笑道:“去告诉卜音,我不稀罕他给面子,我也没必要给他面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逼我发火!” “你??????” 二人被怼的无话可说,怒气冲冲道:“不知好歹!卜音哥你也敢得罪!你??????” “肖兄好气魄!我喜欢!” 祝焚二人的话被打断。 一个皮肤白皙,面色冷峻的男子出现在三人眼前,他头发卷曲,扎着个马尾辫,却像极了绵羊尾巴。 他向肖戈拱拱手,张开薄薄的嘴唇道:“卜音有礼了!” 肖戈知道卜音迟早会来找事,但今天还看不出找事的样子,还一副和气有礼的样子。伸手不打笑脸客,卜音客气,他也不能失礼,肖戈便拱手还礼道:“客气了!” “我让你们来请肖兄移驾一叙,就是这么个请法?回去自领门规!” 卜音冷脸喝斥祝焚二人,然后换做笑脸道:“在下驭下不严,闭关期间,血煞门徒数次挑衅,给肖兄带来诸多麻烦,今日特来致歉!”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肖戈暗笑,卜音看似慈善,实则包藏祸心,后续定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不论他玩先礼后兵,还是拉弄或排挤,肖戈准备都不予理睬,把他的阴谋粉碎在无形之中。 肖戈淡淡笑道:“往事不想再提!事情已过去许久,在我心里,这一页早翻过去了。我也非斤斤计较之人,只要你的门徒不再给我添麻烦,我也不会用极端方式去解决麻烦!” “肖兄直人快语,在下就喜欢这样的汉子!” 卜音欣喜道:“相请不如偶遇,在下愿交肖兄这个朋友,今天在下做东,去商业区酒楼共饮一杯如何?” “不好意思,本人不善饮酒!” 肖戈婉言拒绝道:“而且咱俩身份霄壤,不适合交朋友。只要卜门主约束手下,不再找茬,在下感激不尽!” 卜音沉思片刻道:“在下真心实意结交肖兄,血煞门副门主的位子,肖兄可满意?” “不稀罕!” 热脸贴个冷屁股。 肖戈这话极伤卜音面子,但不用快刀斩,卜音会无止境的拉拢。 果然卜音心生怒火,他微皱眉头压住怒火,少顷,以掌抚额做顿悟状道:“难怪,肖兄前程似锦,岂会寄人篱下。在下愿辅佐肖兄,将门主之位双手奉上!” “谁稀罕当这个生儿子没屁股眼的恶霸头子!” 肖戈不想和他纠缠,直接撕破脸痛斥道:“卜音,少扯犊子!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使出来,拐弯抹角不像你的性格!” 卜音拉下脸来,冷哼一声道:“肖戈,你这是软硬不吃?” 肖戈大声道:“朋友来了好酒迎,豺狼来了拳头接!你尽管放马过来!” 卜音忿然道:“你这么嚣张,有种接下我的挑战!” 肖戈呵呵笑道:“仲院长说过,你没有资格!” 卜音讥笑道:“一根只能活在大树庇护下的小草,有值得自豪的地方么?若非仲院长罩着你,我分分钟可以废了你!肖戈,若想保持你的骄傲,就在决斗台上见!” 肖戈朗声笑道:“卜音,你说这话太不要脸!假如你是吟魂境,你还有勇气说这些话?你凝魂境中期,还是魂榜六十名,却激我和你一战,你知道丢人怎么写吗?” “按你这么说,境界高倒成弱点了?难道境界低的人欺负境界高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了?再者,我替门徒报仇,出师有名,怎么能算丢人!” 卜音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已站在道德至高线上,肖戈便是该处置的恶徒。 他不待肖戈反驳,接住道:“据我所知,你故意藏拙,打碎了雨眠的五条腿。雨眠凝魂境初期,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废他,至少是凝魂境中期,因此咱俩境界相同,甚至你比我高都有可能。所以说,咱俩一战,我丝毫不占优势,何来丢人之说!” “呵呵!” 肖戈懒得和他分辨,满脸不屑道:“随你怎么说,我就不和你战,你能怎么样!” 卜音懒洋洋道:“你有仲院长撑腰,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的那些好朋友可没靠山。比如娇滴滴的慕容澜,憨巴巴谷幼容,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们残废!” “你敢!” 肖戈握紧双拳道:“若敢对我朋友出手,我会让你变成第二个雨眠!” “你凶巴巴的样子吓不倒我,还是考虑好用什么办法战胜我吧!” 卜音激奋道:“你若击败我有三个好处。第一,魂榜六十名就是你,魂榜规矩:战胜魂榜弟子,名次易手;第二,听说你非常痛恨血煞门,故而你若胜,我立马解散血煞门,永不再建帮派;第三,我有家传宝物暗影斗篷,胜我立即归你!” 肖戈已经没有选择,他一字一动道:“卜音,你给小爷听好了,十天后决斗台上见!小爷这就去把挑战书贴在消息墙上!” “这样最好,仲院长也无话可说。” 卜音道:“肖戈,我把暗影斗篷都赌上了,你不押点东西,我岂不血亏!宝物我不缺,你就把自己押上。我和你战只有一个目标,你若输了,加入血煞门,发誓永远效忠于我!否则,你下不了决斗台!” 肖戈把挑战书贴在消息墙上,叮嘱苗敦儒请假后,钻进宿舍布个隔音阵开始修炼。 他拿出几块魂晶,准备提高修为。 师父见状道:“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肖戈道:“师父,卜音阴狠,但有勇有谋,这种人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刚刚他有恃无恐,其实是胸有成竹,他一定准备了抑制徒儿技能的宝具,或者也有应对的技能。徒儿升至凝魂境,有备无患!” 师父道:“卜音无限接近凝魂境后期,是有点费劲,你到凝魂境,各个技能都有提升,揍他就像揍狗!趁此机会,把定字诀提至无形境!” 肖戈迟疑道:“师父,不是徒儿怯战,总觉得卜音不简单。随便用家传宝物赌,宝具能少吗?哦,师父,他说的暗影斗篷是什么样的宝物?” 师父道:“暗影斗篷有两个功能,隐身和防护,说白了就是能当铠甲的隐身衣。不过两个功能不能同步,隐身失效才能做铠甲。” “这倒是一件不错的宝具,隐身后无踪迹可寻,对手无从下口。” 肖戈问道:“师父,用什么方法才能使其隐身功能失效?” 师父道:“若有显形镜之类的宝具,照一下即可破其隐身功能。不过在强者眼里,这类宝具就是稻草,不值一提!” 肖戈再问道:“徒儿没有显形镜,也非强者。师父,若卜音穿上暗影斗篷,徒儿怎使其隐身功能失效?” 师父玩笑般道:“你不用!闭着眼睛就可以看到他!” 啊!? 师父,这话实在不着边际。睁开眼睛都看不到,闭着眼睛怎么能看到他? 肖戈迷惑不解道:“师父,为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既是错!” 师父卖关子道:“升至凝魂境后,你诵读并领悟你娘让你背熟的手抄本,准灵!”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29章 肖戈在抽风? 消息墙上贴满了消息,却只有一则消息是挑战书,其余都是吃瓜群众的即兴评述。 挑战书在最上面,也最为简单,寥寥数笔,某年某月某日,肖戈挑战卜音。 卜音第一个跟贴,挑战书下面贴有一张蛮有诚意的纸,上书若干承诺。比如负后解散血煞门,永不建帮;比如负后输肖戈浑影斗篷一顶;比如胜后收肖戈做小弟等等。 跟帖者无数,内容五花八门,总结起来不外乎三种:卜音必胜;肖戈必胜;胜负无所谓,热闹就行。 有人自称专家,跟贴分析二人优缺点,说得头头是道,谁胜谁败却没定论。最后一句临场发挥决定胜负天平,让我们拭目以待,让人勾起了许多期待。 不过这贴后面跟贴不少,有人说专家的话是狗屁,有人说专家的话狗屁不如,还有人说的更直接,专家去死! 然而所有人最感兴趣的是一则广告,雨眠和电掣合资开盘坐庄,肖戈对卜音,赔率1:3.5,这说明他们不看好肖戈。 雨、电两家都是京城四大家族,灵石对他们来说就是毛毛雨,两家联手资金自然不在话下,又经过魂院认定,所以众人皆信,纷纷投注。优劣明显,自然是买卜音赢的人居多。 肖戈出关了,明天就要比赛,他当然得出来探探虚实。当他了解外面情况后,不由想笑,有些人你不把他拍死,他就永远都不会收敛自己上窜下跳的奴性。 既然雨眠开盘恶心我,那我就让你把裤衩都输光。 于是肖戈去找慕容澜,把六万魂点转到她魂卡内。 “卖六万魂点肖戈赢!” 没见过人拿魂点投注,开票据者不敢私自做决定,说声稍等便使人叫雨眠。 一会儿雨眠到来,见是慕容澜,便讥讽道:“你的男人明天就要死了,你这是匆匆忙忙来给他准备丧葬费吗?” 慕容澜不理睬,沉着脸道:“废话少说,魂点投注,收还是不收?” “收啊!怎么不收!我这儿是来者不拒,你把自己押上,我也照样收了!” 雨眠语言神情极为下流,慕容澜却看不出来恼怒,她看了一眼雨眠裆部,笑嘻嘻道:“想收了老娘,你行吗?” 这是雨眠永远都不会治愈的伤疤,心灵上的伤痛比肉体上的创伤更重。 丹药并非包治百病,服药后他身体恢复如初,但他自己清楚,那儿一直羞答答的,再都无法重振雄风了。 然而这事得装,否则别人知道了真抬不起头来。雨眠奸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慕容澜懒得废话,直奔主题道:“若肖戈赢了,你要赔二十一万魂点,你有这么多魂点吗?” 雨眠不屑一顾道:“你放心,魂点不够就用灵石抵账,灵石我多的是!” “如何核算?” “黑市价,一魂点二十灵石!” “你骗谁呢?现在黑市五十灵石都有价无市,你若用灵石抵账,最少得按六十核算!” “好像肖戈赢定了,我就不信这个邪!” 雨眠忿忿道:“给她开票据,拟协议,我亲自签字。” 慕容澜将六万魂点转移到雨眠魂卡上,拿着票据和协议走了,她很放心,此次开盘魂院认证,雨眠赔死都不敢赖帐。 望着慕容澜的背影,雨眠暗笑,这六万魂点他赢定了。别人不清楚卜音的本事,他清楚,卜音不仅有浑影斗篷等宝物,还是三品阵师,最厉害的是有让肖戈步法都望其项背的技能,这点谁都不知道,但他知道。 他还知道卜音收肖戈入麾下并非惜才,是垂涎肖戈的那些魂技。 决斗台上,卜音神采飞扬,只见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个华丽的头套道:“此乃家传宝物浑影斗篷,是在下与肖戈的赌资,若在下输,此物便是肖戈的;若肖戈输,他会加入血煞门。在下惜才,此战只为肖戈加盟,故而只论输赢,不会下重手!” 肖戈见卜音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心中早生厌恶,他擎出棒槌道:“动口还是动手?” 秀还没有作足就被肖戈打断,卜音仍意犹未尽,吧唧着嘴唇道:“你心急什么?动手越早你败得越早,动手后你在台上多呆一会儿便成奢望,你还是珍惜在台上的时光吧!” “卜门主,我投注十万灵石赌你赢,你不能放水啊!” 有人开头,台下便热闹异常,卜音频频挥手致意,声称保赢。 肖戈烦其作为,挥起棒槌冲过去。卜音背对肖戈,猝不及防,感到脑后生风,匆忙中一滚躲开,却见肖戈早回到刚刚站立的地方。 卜音躲得狼狈,失了体面,不由怒气冲冲道:“肖戈,你这宵小之辈,竟然偷袭!” 肖戈淡淡笑道:“我是用特殊方式提醒你一下,要打就打,别在台上刷高大上。你放心,就算你刚刚不用懒驴打滚这一招,我也不会下手!” 台下的哄笑让卜音怒气更盛,他猛冲向肖戈,一把抓去。 肖戈本想轻轻便能躲过,不想差点被卜音抓住,他不敢大意,疾风步飞起,却见卜音如影随形,步法飘逸不比他慢。 “鬼步舞!?卜音居然会传说中的鬼步舞!” “卜音必胜!” 台下卜音的拥趸高呼,台上追逐激烈,卜音看似胜利在望,但始终缺那么一点点。 良久,二人停止追逐。 卜音虽未抓到肖戈,但他觉得再逐少顷就能得手,不由得意道:“我已将神秘身法鬼步舞练至大成,擒你只是时间问题,你的步法不再是优势。肖戈,你还是认输吧!别以为你到凝魂境就能和我对抗,境界就是你的硬伤,用什么都补不回来的!” 肖戈心里暗笑卜音肤浅,若非逗你玩,你连我的屁都看不见,现在就让你的鬼步舞见鬼去吧! 两人再次对冲,只见棒槌在卜音脑袋上连敲数十下,卜音都像木桩一样没有反应。 肖戈退后,卜音清醒。 他清楚中了肖戈的道,刚才他感到大脑一片混沌,差不多两秒钟就失去意识。后面的事情他屁股都想的出来,他的脑袋肯定是棒槌落下的终极目标。 肖戈心中高兴,卜音是不错的磨刀石,他的修为不高不低,对定字诀的提升很有用处。现在定神还有两秒钟缓冲期,待能瞬间定神,就离无形境不远了。 卜音第一次对肖戈产生忌惮,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先用魂力去干扰肖戈,而后冲过去。 和刚才一样,这次卜音感到连两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失去了意识。 这次后,肖戈再没有给卜音机会,他就站在卜音前面,一等他清醒就定神,然后一顿棒槌。 后来,肖戈发现卜音没有了最强防御,定字诀提升不快,便放弃这种做法,等他完全清醒后再定神。 观众不由开始嘀咕,是不是卜音、肖戈、雨眠三人联合起来坑人?看卜音站着不动让肖戈打有点像,但他们仨没有联合的可能啊! 此时卜音头上脸上全是血,衣服上也洒了不少,他清楚再这样下去就会成为第二个雨眠,五肢尽断。 他快速拿出魂影斗篷戴在头上,瞬间失去了踪影。 随即,肖戈闭上了眼睛。 台下有人开始笑话卜音,吹大话说魂影斗篷是赌资,现在却自己戴上了。投注卜音赢的人立刻反击说,谁说赌资就不能用,再说卜音家大业大,他有好几顶斗篷也说不上,你怎么确定他用的就是赌资。 许多观众没有参与争论,因为他们被台上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肖戈闭着眼睛,挥动棒槌打得不亦乐乎,而棒槌下面什么都没有。 肖戈在抽风? 卜音隐身后趁肖戈找不到踪影,就该痛击肖戈啊!他人呢?被肖戈疯疯癫癫的样子吓坏了吗? 不可思议! 观众张大的嘴巴始终没有合住。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0章 一只野鸡 肖戈闭着眼捕捉不到卜音,但可以捕捉到魂影斗篷。 斗篷看似像个小头套,套在头上,立刻隐身。 捕捉到斗篷,便是捕捉到头颅,定神后使尽打斗篷就是打脑袋。而且斗篷的隐身功能依然存在,不会启动防御功能,所以卜音的头上血流的更多,只是别人看不到而已。 卜音本来长舒了一口气,心想隐身后一定要狠狠地揍肖戈,把刚刚的耻辱连本带利还回来,谁知隐身不隐结果,他仍然失去意识,仍然被揍得满头流血。 隐身了怎么还能被肖戈打到?肖戈为什么要闭眼?闭眼才能看到自己? 这不科学啊! 卜音搞不懂,也没时间搞懂,他得耗费魂力来防御,大脑不能再失去意识。 他垂涎的就是这套魂技,也是他想收服肖戈的真正意图,但现在肖戈用这套魂技来碾轧他。 卜音看到肖戈又挥着棒槌冲过来,忙用鬼步舞开始大范围奔跑,谁知肖戈瞬间就至,他根本逃不出掉。 原来自己引以为豪的鬼步舞,在肖戈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一提。 诧异的瞬间,卜音忙放开魂力抵御,这次他连一刹那的迷糊都没有,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肖戈大喜,定字诀终于无限接近无形境了,然也有遗憾,如果卜音再强大一点,他就能水到渠成,现在就差那么一点点。 卜音再次清醒后昏头了,他偷偷拿出一把短匕,他要趁肖戈不注意,快速偷袭。 台下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然后开始叽叽喳喳议论:一把中品道兵凭空在空中出现,而且它还不落下来,怎么回事? 肖戈闭眼后捕捉不到人,其他物差不多都能捕捉到,短匕当然逃不过。在短匕出现的同时,他就清楚卜音要狗急跳墙,便迅速将卜音定神,然后睁开眼走上前去,把道兵收在自己戒指内,抬头看着天空,虔诚喊道:“老天啊!你多掉一些神兵利器吧!” 肖戈兴冲冲退回来,他在等卜音清醒后,再拿出宝物,他趁势以天上掉宝物为由拥为己有。 裁判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刚看穿还没有来得及揭穿,就被肖戈得手了。规则不允许在决斗台上出现宝兵,否则他有失职之责,于是他厉声喝道:“卜音,再敢动用宝兵,立刻判你违规!逐你下擂!” 昧宝路数被断,肖戈略显失落,观众瞬间明白原因,情绪大增,哄笑卜音偷鸡不成蚀把米。 肖戈看不到卜音表情,但他知道卜音肯定心疼的要死。肖戈想再补上一刀,再夺他一件宝物,让他心疼死。 他盯上了魂影斗篷。 “肖戈,还我斗篷!” 没有了隐身斗篷,一个血淋淋的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如果不是他向肖戈讨要宝物,观众都认不出来他是卜音。 “斗篷是我赢来的,凭什么还你!” “我还没有输!” 卜音本想分辨,又觉得气势和理由都不足,呆呆看着肖戈道:“你刚刚为什么要闭着眼?” “揍你,闭着眼睛就够了!” 肖戈的羞辱性语言,激怒卜音,他迅速拿出一宝物,将整个头颅包裹的严严实实。 魂兜鍪! 玄级中品魂兜鍪! 魂兜鍪隔绝魂力,肖戈定神技失效。 卜音自认为是妙笔,其实却是最大的败笔。 魂兜鍪隔绝了肖戈魂力攻击,也隔绝了他魂力防御,也就是说卜音现在变成个武者了。 卜音确实是这样想的,他武魂双休,戴上魂兜鍪他是武者,可肖戈却变成普通人。他以萌真境八重的修为,定可碾压肖戈。 卜音千算万算算错了一点,他是变成了武者,可肖戈却没变成普通人,仍然是地地道道地魂修。 卜音兴奋不已,自认为把头装进了魂兜鍪,就万事大吉了,可真是那样吗? 卜音一头扎进肖戈布的三级杀阵,而后他感到身体被凌厉的杀气切割,他努力用真气抵御,但萌真境怎么能抵挡住三级杀阵产生的杀气。 有经验的猎人在追逐野鸡时,总要把野鸡往草堆上赶,慌不择路的野鸡总会一头钻进草堆中,把身子留在外面不管不顾 因为野鸡认为,藏住了头,整天下都看不到它,孰不知是它看不到整个天下。 现在的卜音,就是这样一只野鸡。 真气将竭,身体也被割的鲜血淋淋,卜音再也顾不上藏头了,他一把揭去魂兜鍪,准备用魂力抵御。 竹篮打水一场空。 揭去魂兜鍪瞬间,卜音就变成木桩,包括头部在内,他浑身都被切割。 毫无防御下的切割,其伤害程度,不想便知。 卜音清醒后,看到自己的情形,神魂具丧,所有自豪都无影无踪。 他怕在决斗台上久了,受辱更甚,便高声喊道:“肖戈,我认输!” 台下一片唉声叹气,灵石打了水漂,高兴才怪! 肖戈没有停留,直接回宿舍,他有好多不解要和师父探讨。 母亲让他背诵的手抄本肯定是部功法无疑,母亲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功法?师父知道是功法,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 师父沉思片刻告诉肖戈,这部功法叫天眼诀,属于天级下品,功法武技都分为天地玄黄四级,有天级功法的人,绝不是普通人。所以他的母亲绝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至于她的身世,现在最好不要知道,否则会给他惹来无休止的麻烦。 肖戈释然,母亲肯定有难言之隐,否则怎会隐瞒,不过这一下也打开了他的思念,他很期望瞬间一家团圆。 半晌后肖戈问道:“师父,天眼诀既是天级功法,为何唯独看不到人?” “这部功法的妙处在于修炼能增加捕捉外物的能力,还能提升境界,这就是为师第一次碰到你,你就是蝶魂境的真相。至于看不到人,” 师父沉思片刻,叹息般道:“或许人都有伪装吧!在这世界上,要想看清楚一个人,需要剥去伪装,才能窥视其真面目!” 雨眠成为最倒霉的庄家,他的灵石赔了个精光,还在风、雷两家人跟前借了几百万应急。 雨眠和电掣各注资三百万开盘,本想借机羞辱肖戈,谁知肖戈爆冷,让他俩满盘皆输。 投注的时候发现没有几个人买肖戈赢,赔钱的时候发现人也不少,居然连川白衣都投注四万灵石买肖戈赢。 雨眠永远忘不了川白衣那兴冲冲的模样,他拿着十四万灵石笑成了一朵花,言称肖戈是他的贵人,今生第一次赢钱啊! 雨眠咬着牙赔完,便负债累累。 电掣才算是冤大头,他注入三百万灵石后就成甩手掌柜,等着拿分红,谁知等来的却是分债。 他娘的!三百万不要了,其余债务我不管! 不行!白纸黑字写着呢,魂院认证的,雨眠一纸状子,电掣便会受魂院制裁。 电掣欲哭无泪,他感到被雨眠坑了! 慕容澜成为最大的赢家,她赢了二十一万魂点。雨眠还了六万魂点,其余十五万魂点都用灵石抵账,核算下来是九百万灵石。 瞬间从丑小鸭变成天鹅,慕容澜差点就晕倒,这也太梦幻了,她是富豪了?随即乐得合不住嘴。 我可以买名贵化妆品了!我可以买名牌时装了!我可以买神兵利器了!我可以??????幸福了好久她幡然醒悟,这些不是她的,是肖戈的。投注的魂点是肖戈给的,主意也是肖戈出的,算来算去她就是个跑腿的。 得还回去! 一个坚决不要,一个坚决要给。 肖戈拗不过便转了一半魂点,至于灵石,他自己就有近三百万,而且他不是武者,灵石除了当货币再无他用。慕容澜是武者,留着灵石可以吸收灵气,提升境界。 慕容澜不乐意,她的境界停在萌真境中期好久,估计到头了,吸收再多灵石也没用。她强硬的给了肖戈四百五十万灵石,还说见面分一半。 大姐,咱没有做贼,咱赢得堂堂正正! 不过肖戈也发现不妙之处,慕容澜跟他在一起,不论说话还是做事方式,他都觉得非常熟悉,在哪儿见过呢? 对了! 娘就是这样对爹的!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1章 我不喜欢做倩儿不喜欢的事情 妩媚,娇娆。 花朵将大地点缀的分外绚丽,大地将花朵粉饰的更加烂漫。 魂院后花园本是学生逐足的场所,然今天学生却是稀稀拉拉,没有往日熙熙攘攘的情景。 肖戈和慕容澜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慕容澜娓娓而谈,肖戈却心不在焉,抬头看着白云,若有所思,。 这一阵子慕容澜隔三岔五就约他出来,没啥事,就随意转或聊天或去吃点什么。给肖戈的感觉,慕容澜一日不见他,便似丢了魂一样,而见了面又似灵魂出窍,所有欢欣都泼洒在他身上。 肖戈极为忐忑! 慕容澜没有发觉肖戈的心理波动,仍兴冲冲问道:“肖戈,你那天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挺好听的!尤其那句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我最喜欢!” “这首歌叫《击鼓》,来自于一本非常古老的书,我也喜欢,便记下来了!” 说起这首歌,肖戈又抬头看云,似乎云中真有亲人那熟悉的脸庞。 “又想你家人了?” 慕容澜早注意到了,肖戈思念家人的时候,必定是抬头看云。 “嗯!我还想起了我小时候!” 慕容澜也看了一眼白云,细声安慰道:“你不能成为武者,受尽了冷嘲热讽,小时候肯定过着悲惨的日子。其实你不必揪着以前不放,你想想现在的日子,心情就舒畅了!” “其实我小时候除了有点遗憾,一点也不难过,反而过得挺开心!” 肖戈微微一笑道:“我和倩儿自小相依为命,我是石丹田,她是寒疝气,我们虽是上天的弃儿,但过得却很开心!” 话闸打开,肖戈不再沉默。 “我不自卑,因为我有疼我爱我的爹娘,有保护我不受欺负的弟弟,还有相依为命的倩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普通人就应该选择普通人的活法,不丢人!故而我跟老中医学医,争取长大做一个著名的医师,来治病救人,养家糊口。这个职业让我清楚了哪些药物可以减缓和抑制寒疝气,因此倩儿发病时难受的时间就短了好多,她服用的药都是我在紫阳岭采的。有时候没事我就看看书,或者刻木雕,或者和倩儿去看弟弟他们修炼??????” 肖戈又看了一眼白云,似乎看到了肖文那肉嘟嘟的脸,然后自豪的说道:“我弟弟肖文是修武天才,他很棒,一拳就能把别人打到紫阳陵上滚蛋蛋,其他小孩子都不敢欺负我和倩儿,就怕肖文揍他们。” 同父同母生育的兄弟俩,差距居然这么大?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慕容澜好奇心作祟,很想知道肖文到底是什么模样,于是迫切道:“你弟弟肯定是个体格魁梧的武者,你有没有弟弟的照片?” 肖戈从戒指中拿出一个木雕道:“我前几天刚雕好,他有点胖嘟嘟,大家都叫他肖肉肉!” 慕容澜看着惟妙惟肖的木雕,十分好奇肖戈居然有这手艺,忍不住叫好道:“雕的真好!就跟活得一样,肖戈,给我也雕一个吧!” 肖戈又拿出一个木雕道:“还没有雕完!” 慕容澜拿着只雕了头和半个身子的自己爱不释手,边欣赏边赞叹这里像那里也像,一会儿她羞羞答答说道:“偷偷摸摸给我刻木雕,暗恋我呀?” 肖戈脸一下红了,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抓耳挠腮低头苦笑。 慕容澜还道肖戈被自己说中后羞涩,便把木雕递过去,命令般道:“继续雕,我要看到最完美的自己!” 肖戈接过来木雕,发觉不能继续聊这些,便换话题道:“其实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快乐的,能否修炼次要,我娘也不能修炼,还不是把爹收拾的服服贴贴!” 提到母亲,肖戈想起了师父说的话,停顿稍许,想着娘应该是很厉害的人。 慕容澜突然道:“我娘把爹看得紧,说你们男人就喜欢三妻四妾,没一个好东西,看不紧就去沾花惹草!” 肖戈突然结结巴巴道:“也不能这么说,我??????我就不会那样去做!” 慕容澜红着脸道:“我懂得!” 肖戈见气氛有点暧昧,就像告白一样,再次岔开话题道:“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差不多两年前,丧魂崖人入侵赤炎山庄,幸亏有老祖留下的大阵防护,山庄才没有很快被破。危机关头爹让我们从密道逃走,我和倩儿去了飞云宗,肖文去了梵净斋。到飞云宗后被师父发现我可以修魂,倩儿也能修武,就在飞云宗我们慢慢变强了。再后来我考中魂院,倩儿便和她父亲去了梵云盟。现在我比以前强大多了,可我不觉得比以前快乐多少,没有亲人的陪伴,真的高兴不起来!” 慕容澜根本没有听后面肖戈的感慨,她的脑子里一直还停留在刚才的一个疑惑点上。 倩儿和她父亲去了梵云盟?怎么感到怪怪的! 慕容澜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倩儿是你妹妹吗?怎么她和爹去了梵云盟??????她爹不是你爹?” “倩儿叫李倩,她是我干妹妹。” 肖戈说完便开始雕刻慕容澜的另一半。 女人都很敏感,尤其是对她钟意的男人周围的女人格外上心,慕容澜开始调动所有脑细胞猜测肖戈和李倩的关系。 干妹为何一直和肖戈生活在一起?难道她被抛弃了?不对!最后不是被她爹带走了么,肯定不是抛弃。那是为什么?难道是童养媳?如果他俩有婚约就糟了,自己肯定挖不了青梅竹马的墙角。 酝酿了好多话,都无法启口,最后轻声问:“你和她很好?” 肖戈甜甜笑道:“倩儿是我未婚妻!”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似乎凌空一铁锤砸在头上,慕容澜浑浑噩噩,脑中嗡嗡作响,少顷她不甘道:“你真要娶她? “嗯!” 肖戈道:“两年后的中秋,她就十六岁了,我就去梵云盟完婚!” 慕容澜眼睛一酸,但她倔强的眼睛硬生生将泪水禁锢在内,少顷难过地道:“你想过娶两个媳妇吗?” 肖戈果断道:“拥有倩儿我就满足了,再没心思娶其他女人!” 慕容澜失望更浓,她突然怒气冲冲道:“你们男人不是喜欢妻妾成群吗?” “倩儿不乐意!” 肖戈淡淡的回答镇住了慕容澜,他深情道:“我不喜欢做倩儿不喜欢的事情!” 半晌慕容澜喃喃道:“你就这么喜欢她?” “我一直认为我做什么她都乐意,因为她一直都没有反对过我,所以给我造成这种假象。后来她发病一次,彻底改变了我的认知,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再都不会让她伤心,再都不会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肖戈喃喃自语道:“那时候我刚刚修魂,非常迷恋,把她独自扔在家里,她寒疝气发作也不愿吃我留给她的药。我发现后她仍不吃药,说她是我的累赘死了算了。我当时就想,如果她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一片寂静,静到慕容澜都能听到自己泪水的叮咚声。 半晌,除了窒息和刻刀削木头的声音,再没有任何声音。 突然慕容澜疯狂道:“我呢?我算什么?” 肖戈毫不犹豫道:“慕容姑娘,你是我今生永远的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不远处,一锄草老妪背身频频点头,这样用情专一的男子,才值得托付终身。 继而她又微恼,既然钟情于未婚妻,为什么又和别的女人牵扯? 她不由怒冲冲转过头来。 就这一转头,她呆住了,目光一直在雕刻刀上没有动。 肖戈将完成的木雕递给慕容澜,她木然接住,情绪低落,看不出丝毫高兴。 “你是雕师?” 漠然中,这个声音就像平地惊雷,吓得他俩倏然站起。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2章 辈分有点乱啊! 肖戈见是个白发老婆婆,便拱手道:“婆婆,小子不是雕师,只会雕木人!” “这手法,这纹路,不是雕师是什么?” 老婆婆凶巴巴道:“谁教你的?” “我娘啊!” 肖戈飞快道:“我小时候爱雕木头,娘就指导我。婆婆,我娘是普通人啊,你不会怀疑是她培养我做雕师吧?再说了,会刻木雕而已,和雕师八竿子都打不着!” 其实肖戈现在已经怀疑了,他神秘的母亲能不知不觉让自己成为魂修,说不上也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成为雕师。 难道他是天生雕师? 老妪沉思片刻道:“你叫什么名字?” “肖戈!” 老妪吃惊道:“你就是打败了卜音的肖戈?” “对啊!” 老妪突然面露笑容道:“肖戈,想不想变成一个非常出色的铸师?” “铸师?” 肖戈斩钉截铁道:“不学!师父说了,打铁有什么好学的!” 老妪一听大怒,用手中的锄头揍了一下肖戈屁股,怒气冲冲道:“你小子懂个屁!铸师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所在,成为一个优秀铸师,就会有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地。川白衣这个臭小子居然这样教学生,真是误人子弟!” 骂完人她对慕容澜道:“女娃子,回去给川白衣说,下次见到他,定打烂他的屁股!这小子是天才铸师,老娘收他做个关门弟子!” “婆婆,我不同意!” 肖戈愁眉苦脸道:“我俩不熟,我也不想学!” “求着拜师的人都排到魂院外面了,老娘一个都不搭理。今天老娘心情好,说收你这个小子,你还犟上了!难道让老娘低声下气求你,才会答应?哼!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由不得你!” “婆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娘都不会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见老妪要霸王硬上弓,肖戈表现出强烈的不满,态度也强硬起来。 “我是你姥姥!” 老妪不耐烦了,一把抓起肖戈就走,肖戈奋力挣扎却不起丝毫作用。 “别挣扎,跟她去!” 师父突然传音,肖戈便不再挣扎。 慕容澜见瞬间看不清身影的老妪,高声急喊道:“老贼婆,你要带他去哪里?” “内院!” 这一声后,慕容澜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她心急火燎,忙忙去找川白衣。 “死猪,就知道睡觉,睡不死你!” 魂塔值守室内,睡神正在打呼噜,被惊醒后心生怨气,怒目抬头正准备骂几句,见到来人不由眼发亮光,满脸惊喜道:“忆雪,你怎么来了?” 老妪沉着脸责问道:“这么说我来错了?还是说你只允许那个狐狸精来,不允许老娘来?” 肖戈见这老妪声调尖锐,瞬间翻脸,心中不喜,若不是刚刚师父叮嘱,他都想转身就跑。 睡神忙信誓旦旦道:“忆雪,没有的事!自从你离开后我就在此值守,二十多年来我寸步不离,怜雨也没有来过!我发誓??????” “切!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男人的誓言更是狗屁不如!” 老妪数落着睡神,突然转折道:“你人虽未离开,但心里还是想着她,你听你一声一个怜雨叫的多甜!”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睡神开始叫屈,满脸苦愁道:“忆雪,当年是你误解了小师妹,你不听我解释,一怒跑出去。都三十多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如果我和小师妹有瓜葛,你出去的这些年,我和她早就双宿双栖了,哪还会在值守室苦苦等你!” 老妪强词夺理道:“解释就是掩饰!你们未做亏心事,解释什么?” 睡神苦笑道:“忆雪,当年初见,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从那天起,我就立誓今生非你不娶。你答应要嫁给我后,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时候的快乐时光,至今回忆起来,满满都是甜蜜。你一怒之下出走,我满世界找你,可就是找不到,我想等你气消了肯定会回来,于是我就在值守室等你。我俩初相识就在这里,你一定会来这儿寻我。所以我静静等你,就算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也一定要等到你。忆雪,请你相信,在我桑田心中只有你一个女人,今生只愿牵你的手,走向白发苍苍的彼岸。是你误会小师妹了,你听我解释!” “不听!你当我是瞎子不成?当时你们??????我看得清清楚楚!” 肖戈见睡神说到深情处,老妪脸上会突兀出现短暂的甜蜜,当说到小师妹时,她的情绪立马激动。 肖戈见睡神说得真诚,不像是撒谎,便接口道:“婆婆,这中间肯定有误解。睡神伯伯心里装得都是你,怎么会有空隙装别的女人进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话语虽平凡,却真诚且感人!” “是啊!小兄弟说出了我的心意!” “心意个屁!” 老妪呵斥睡神一句,转头斥责肖戈:“你小子也不是好鸟,有未婚妻了,还和别的姑娘勾三搭四!” 肖戈忙分辨道:“婆婆,我和慕容姑娘只是朋友!” “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有朋友!” 老妪脸色一沉道:“男人如果有了喜欢的女人,就不应该和别的女人交往!” 睡神无奈,肖戈不服气道:“婆婆,按你这么说,当初你答应嫁给睡神后,你和其他男生一点交往都没有?” “我那是正常交往,心里没有半点龌龊!那像你们!” 老妪强辩,又发现不对,瞪着眼道:“你给我挖坑!” “婆婆,换位思考,算不得挖坑!” 肖戈陪笑,老妪怒色缓和不少,然后气呼呼道:“我出走后也不去找我!” 睡神叫屈道:“找了啊!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好多地方都没你!” “你不会多找找啊!” 老妪瞪着眼道:“有些地方你仔细看看??????说不上就找到了!” 睡神这才清楚,其实老妪就在外面等他找到,忍不住流泪道:“忆雪,是我误你!” “哭个大头鬼!擦干泪听我说正事!” 老妪道:“这小子很有天分,我俩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他,还有那个狐狸……算了,小师妹若把那手鬼画符的本事教给他,他定会成为最厉害雕师、铸师、符师!” 不是说让我成为最厉害的铸师吗,怎么还有附加项目? 肖戈张口道:“婆婆??????” “开口一个婆婆,闭口一个婆婆,老娘有那么老吗?” 老妪佯怒道:“老娘叫霍忆雪,是你雕刻师父,以后你就叫我雪姨!” 睡神也兴冲冲道:“肖戈,别睡神睡神叫,我叫桑田,是你铸造师父,以后你就叫我田哥!” 咦!? 辈分有点乱啊! 慕容澜第一次听到内院这个名称。 不过她没时间管内院外院的狗屁事情,肖戈被一个老贼婆掠走了,赶紧找人救肖戈才是最重要的事。 找谁呢? 川白衣! 刚刚那个老贼婆还骂他呢,说明他俩认识。 川白衣先是吃惊,居然有人敢魂院来找事,后来问清楚老太婆外貌后,他欣然笑道:“这非祸事,这是肖戈的造化!” 慕容澜焦急道:“这个老贼婆一直沉着个脸,就像个吊死鬼,脾气极差,她肯定会欺负肖戈的!” “她就这个样子,不管喜欢还是讨厌的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谁若成为她的弟子,那比含着金钥匙出生还让人兴奋!” 川白衣喜出望外道:“你是不知道,她是内院鼎鼎大名的冷面娇娘霍忆雪,七品雕师。三十几年前,雕师霍忆雪,铸师桑田,符师骆怜雨合称为内院三驾马车,那真是超前绝后,两个美娇娃辅助桑田,铸出当世无双的器物或傀儡。也就是霍忆雪醋劲儿大,离院出走,否则现在都成精了!” “川教习,霍忆雪和你熟吗?她让我带话给你!” “带话给我?” 川白衣楞了一下道:“她是传奇,我只是听说,面都没有见过,根本谈不上熟。哦,她说什么?” “她说你误人子弟,下次见到你,定打烂你屁股!” 川白衣沮丧道:“为什么啊?肖戈那么优秀,她还不满意啊!” 慕容澜道:“川教习,她不满意的不是你没有把肖戈教好,而是肖戈说了一句话。当时霍忆雪说要培养他成为最厉害的铸师,肖戈说不学,他说打铁有什么好学的!” 川白衣不解道:“他说这话,与我何干?” 慕容澜道:“肖戈说这话是师父说的!” “肖戈误我!” 川白衣一声低吼,少顷他突然道:“为什么是我?也有可能是苏子然啊!” “这样直接的话,好像苏教习说不出来!” 噗! 川白衣差点吐血了,你说话不会委婉点吗?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3章 做妾也行啊! 肖戈也没有听过魂院还有内院。 他本想问一下内院情况,就听桑田说声别丢了跟紧,然后桑田和霍忆雪说说笑笑开始奔跑。 有疾风步,肖戈当然跟不丢,不过他故意不紧不慢跟着,努力多给他们独出的机会。 三十多年没见面,那份相思有多深多浓,肖戈无法用数据度量,但他理解渴望相见的念头有多迫切。与李倩分开不到三个月,他都忍不住相思的煎熬,何况三十多年。 这份渴望比天更高,比海还深。 不知不觉出了魂院,肖戈疑惑不解,忙问道:“田哥,不是去内院么,我们跑到魂院外面干什么?” “内院就在魂院外面!” 桑田无暇顾及肖戈,撂了一句话就自顾和霍忆雪谈笑,肖戈顿时愣住。 内院在魂院外面? 有没有搞错! 在魂院外面应该叫外院才对! 不过随即肖戈坦然了,楼层都与外界不同,这个称呼便算不得奇怪了。外界传言魂院诡异,大概也与这些因素有关。 到山脚下,霍忆雪停下来,指着一盘旋小道道:“桑师兄,咱们比一下脚程,一盏茶工夫到山顶,老规矩,输者学两声狗叫!” 桑田兴冲冲道:“我哪是忆雪的对手,以前比过多少次,学狗叫的永远是我。” 霍忆雪嗔笑道:“不许让着我!” “忆雪,我一定竭尽全力!” 肖戈看着桑田贱贱的傻笑,心里怪怪的,学狗叫学上瘾了?怎么看起来他占了大便宜似的? “开始!” 霍忆雪一声娇笑,健步如飞,率先出发。 “别跟丢了!” 桑田不慌不忙,他回头叮嘱肖戈一声,做出竭力的样子,不紧不慢跟上。 肖戈知道自己不会跟丢,但田哥这个样子肯定会学狗叫,他应该能赢啊?而且雪姨回头看到田哥在让她,怎么不揭破? 掩耳盗铃啊! 果真不到一盏茶工夫,三人都到山顶,只见上面芳草青碧,野花四开,薄云弥漫游动,一排排房子坐落在其间,如诗似画,宛若仙境。 霍忆雪也没有让桑田学狗叫,欢天喜地冲进一屋,只听一个清脆的碎裂响声,整个人却像雕塑一样立在门内。 桑田和肖戈随后进去,就见一美妇手拿抹布,呆呆盯着霍忆雪,脚下碎了一个花瓶,她嘴唇颤抖,机械地道:“霍师姐,你来了?” “骆怜雨,你在我宿舍做什么?” 霍忆雪薄怒道:“莫不是见我不在,趁机来寻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师姐,我是来除尘的。” 骆怜雨诺诺道:“师姐走后,屋内甑釜生尘,蝇虫乱飞,花花草草也得浇水施肥,我便自作主张帮师姐收拾屋子。” 霍忆雪仔细一看,屋内干净利落,比自己住的时候还整洁,顿觉刚刚说得太有些不尽人意了,便低声道:“小师妹有心了!” “应该的!” 骆怜雨应了声,朝着桑田微微一福道:“桑师兄!” “小师妹!” 桑田打了个招呼,再不敢吭声,却见骆怜雨泪水涟涟哭泣道:“是我害了师兄师姐,当年风度翩翩的俊男靓女,如今都是白发苍苍。如果不是我,师姐就不会因嫉生恨,早生华发,师兄也不会由于思念师姐而两鬓斑白。” 骆怜雨哭出了师兄妹的苦楚,三人百感交集,都静静地沉浸到酸楚中。 良久,霍忆雪道:“往事是杯苦酒,再别提了,想起来难受。我只想问问,那天你们在干什么?” 这雪姨,刚刚说往事不要再提,马上就要刨根问底,看来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不闹明白解不开心中的疙瘩。 骆怜雨道:“那天师兄裤子破了条口子,当时也没时间换裤子,我让师兄坐在椅子上,拿出针线帮师兄缝。缝好后,我刚要咬断线,师姐就进来了!” 哎呀! 雪姨太恶趣味了! 原来是这样平常的一件事! 刹那间霍忆雪面色灰色,像座木雕愣愣地戳在当地,半痴半呆,突然一股热泪流下。 恨! 她不恨误解,不恨师兄、师妹,她恨自己! 恨自己任性,自以为是,一句解释也不听,白白耽误了别人和自己三十多年的青春。 昔日的三驾马车,由于一个不经意的误会,树倒猢狲散,锦绣前程毁于一旦。 这一切都怪自己啊! “小师妹,对不起!” 霍忆雪语言梗塞,说完扑过去搂着骆怜雨,两个人嚎啕大哭。 桑田独自落泪,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欣慰,突然他转身伏在肖戈肩头哭泣,倒窘得肖戈手足无措。 拍拍肩安慰,好像是大人对小孩做的事情,他做有点不合适。一声不响,当成一棵树让他洒泪,又觉得不近人情。 一时间,肖戈感到自己才是最难受的人,由不得垂泪。 良久,众人收泪,脸上都是喜色,冰释前嫌,他们还是最好的师兄妹。 桑田欣慰道:“两位师妹,咱们振作起来,拾起丢失的马鞭,重新做内院三驾马车!” “好!” 三只手紧紧拍在一起。 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就是半年。 在这半年时间里,新生按自己喜好选了不同的专业,药师、阵师是热门,人满为患。 在这半年里魂院学生疯了似的修炼,魂塔几乎满员,新上任的魂塔值守室教习忙碌的只骂娘。 疯狂修炼,就因肖戈。 肖戈去了内院,出来后能力提升一大截,如果其他人不努力修炼,就会被肖戈甩好几条街。 仇视者努力是为有朝一日能击败肖戈,崇拜者努力是为梦想,有一天会像肖戈一样扬眉吐气。 魂院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背后隐藏着许多宵小之辈,准备暗地里兴风作浪。 血煞门解散了,却是换汤不换药,卜音率众投靠秋烨轩,万胜旗实力大增,而秋烨轩也得到了卜音奉上的鬼步舞。 如此,卜音、秋烨轩、白璧蕾三人便为一丘之貉,他们狼狈为奸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废肖戈雪耻。 秋烨轩恨肖戈入骨,拍卖行结仇后他就发誓寻机会废了肖戈,但自从卜音战败后,他的想法变了,他不但要打败肖戈,还要得到肖戈的步法和魂技。 秋烨轩清楚,他凝魂境后期的境界,对阵肖戈估计够呛,想要制服肖戈,至少得提升至巅峰,技能也得有大幅度精进。 于是他魂塔闭关,静心修炼,心得颇多,几个月硬生生晋级到凝魂境巅峰。而且秋烨轩每一个月出关一次,挑战魂榜一位的选手,排名也从魂榜五十五名提升到五十一名。 现在他信心十足,魂榜排名上,肖戈垫底,二人相差甚大。境界上他是凝魂境尾,肖戈是凝魂境头,首尾的差距不言而喻。 如果和肖戈一战,他定能大获全胜。 垂涎肖戈技能的人岂止秋烨轩,好多人已开始暗地里行动,纷纷派人回家联系强者,雨眠便是其中之一。 强者进不了魂院,便在外面蛰伏,一旦发现肖戈外出,立刻擒拿,拷问出各项技能,然后毁尸灭口。 不过由于肖戈被内院霍忆雪收为弟子,那些仇视肖戈的人倒是收敛了不少。他们打听过,霍忆雪行事乖张,十分护短,明面上绝对不能对肖戈怎么样,只能暗地里来。 如此一来,肖戈的朋友也没有受到欺辱,他们怕肖戈回来后疯狂报复。 慕容澜在魂塔静修,静下的是人,心却静不下。 她太喜欢肖戈了,明知道肖戈有未婚妻,但她还是放不下那份感情。 她一会儿憎恶李倩,抢走了她的意中人,一会儿又羡慕李倩,今生今世拥有一个疼她爱她的情郎。 慕容澜内心波澜壮阔,挣扎着要和肖戈在一起。 做妾也行啊!。 第一卷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134章 我愿意和你狼狈为奸 肖戈来了。 半年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 三驾马车循环授学,休息时间颇少,堪称魔鬼训练,肖戈都笑着承受。 肖戈不怕吃苦,相反,只要是修炼,他更喜欢吃苦。内院其余人的弟子是痛不欲生,咬牙苦挺,而他则是兴高采烈,笑对折磨,成为内院的正面教材。 离开内院并非出师,而是现在就算继续在内院修炼,效果也不大,得在实战中提升。 实战,在魂院中太少,挑战如同小孩子过家家,只有去外面历练,才有效果。 肖戈将想法告诉三驾马车,他们都支持,温室里的花长不大,风雨侵蚀的花朵耐风霜,坚强而茁壮。 桑田立刻给肖戈张罗着铸兵,问什么兵器趁手,肖戈想了半天说棒槌。 你真是个棒槌! 桑田气恼不已,让三驾马车共同给你铸炼棒槌,传出去不笑掉别人大牙才怪。 霍忆雪面冷心热,对肖戈比亲侄子还疼,她说肖戈非武者,棒槌用习惯了,就让他用棒槌。再说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才是好猫,凭什么棒槌就不是神兵利器?少废话,赶紧铸炼! 一声喝,桑田顷刻变为棒槌,堆着笑脸去铸炼。 一把中品道兵铸炼成功,如果不是怕肖戈驾驭不了,桑田都想铸炼一把法兵。 霍忆雪在棒槌雕上了好多道神纹,道兵效能提高三成,骆怜雨在棒槌上画了好多符,道兵的攻击力瞬间提升。 经此修饰,一把黑不溜秋的棒槌,却强于上品道兵。 肖戈也清楚有许多人惦记着自己,让谁都知道自己去那里了,肯定会有强者找麻烦,所以他想悄悄走。 然而魂院有规定,私自离开魂院半月以上,按自动退学处理,半年以上的假由仲院长批准。如此,肖戈若出去,消息就会泄露,所以肖戈央求霍忆雪,在他偷偷离开后,去仲院长前请假。 霍忆雪满口答应,她离开三十多年,仲院长都没有说什么,别说肖戈离开一年半载。 不过霍忆雪叮嘱,魂冢大考前一定要来,不能耽误。 肖戈本打算给慕容澜说一声,谁知慕容澜却在魂塔闭关,他想在走之前解开她心中的结,便等了几天。 秋烨轩听到肖戈仍是刚入凝魂境的消息后喜出望外,六个月了,境界滞懈不前,算什么天才。怪不得肖戈喜欢拿棒槌,他本就是个棒槌。 肖戈止步,他却前进了一大步,若挑战必胜。 然,挑战有难度,抛开仲院长不说,以强挑弱也说不过去。关键是肖戈若不应战,他准备多好都是白搭。于是他们开始酝酿,如何激怒肖戈,答应应战。 其实肖戈现在提升一个小境界都不容易,他现在的魂海非常宽阔深邃,所以提升所需要的魂力太多。这就好比填满一洼池塘,注水用不了多长时间,若填满一汪湖泊,注入的水肯定数以亿计,耗时定久。 若是那么容易,被破坏的梁山泊早恢复原貌了。 挑战书上消息墙,后面全是贴,把秋烨轩挑战肖戈的消息炒得火热,然肖戈不为所动。 接着秋烨轩发帖称,肖戈若同意应战,他直接把拍卖到的中品道兵长戟送给他,而且后面许多人跟贴称,若肖戈应战,他们也有宝物赠送。当然这些人都是仇视肖戈者,其中不乏白璧蕾、雨眠、卜音、井易川等人。 肖戈了解情况后,立刻去发帖,声称如果有三十件宝物他就应战,不过应战时宝物必须出现在决斗台上,而且由裁判验明正身,不能鱼目混珠。 秋烨轩求之不得,暗地里让人把事情弄好,然后再次挑战。肖戈应允,三日后决斗台上见,他在人多地方自言自语一句:三日后定能晋级。 这句话传火了,电掣看好肖戈开盘坐庄,他要在肖戈身上输掉的灵石,在肖戈身上再赢回来。这次赔率是一比二,肖戈稍逊一筹。不过好多人都看好肖戈,内院修炼六个月,能力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且还有肖戈那句主自言自语。 肖戈见慕容澜还没有出现,便去找川白衣,给了他二百万灵石,耳语数句,留下目瞪口呆的教习走了。 三天后,决斗台前人头攒动,秋烨轩早早上台等待,神情自若。 台上宝物分为两波,一波是只要肖戈应战就属于他的,另一波是赌资,如果肖戈赢了才是他的。 肖戈镇定自若,站在台下让裁判查验宝物,一旦发现有人用假货糊弄,便不应战。 秋烨轩笑肖戈贪财还小气,他看肖戈境界没有提升,更是鄙视,一会儿打到你服气,然后成为我的小弟,你的技能就是我的。 裁判查验后说都是真货,肖戈仍然不肯上台,他高声喊道:“秋烨轩,你的长戟呢?” 秋烨轩道:“三十件够了,你还要长戟干什么?” 肖戈斥责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说长戟送我,其他人才跟帖的。结果你的道兵还在自己身上,别人的却放在决斗台上,你忽悠我,我可以忍,但你忽悠其他人,咱就得说道说道了!” 秋烨轩无奈,心想等我收服你,什么都是我的,他便把长戟放进去。 肖戈准备上台,却听慕容澜喊道:“肖戈,别上去!” 盼星星盼月亮,你终于来了啊! 慕容澜到跟前道:“肖戈,你不是他对手,别上去!” 他赢不了我,只是我懒得和他打,否则会被好多人惦记。 肖戈不语,少顷淡淡笑道:“放心,我一定会赢!赢很多很多!” 说完肖戈纵身一跃上台,观众立刻高声呐喊助威。肖戈挥手示意大家静下来,然后躬身对裁判道:“裁判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挑战开始!” 裁判话音未落,肖戈起举手道:“裁判大人,我认输!” 什么意思? 众人发愣中,肖戈早把他该得的宝贝收进戒指,然后纵身下台。 “站住!你敢坑我!” 秋烨轩怒目而视。 “我犯规了吗?” 肖戈一句话所有人无话可说,而后他拿出一封挑战书大声喊道:“诸位听我一言!秋烨轩卑鄙无耻,我俩天壤之别,他却挑战我。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秋烨轩,半个月后,决斗台上受死!这是挑战书,麻烦谁去贴到消息墙上。” 早有人过来拿着挑战书去贴,肖戈和慕容澜趁人不注意溜走了,留下一众人憋气。 其实肖戈并不想打这场比赛,如果想打秋烨轩占不到一点便宜。半年时间,他成为三品铸师、符师、雕师,现在布个杀阵,画几道符在内,够秋烨轩喝一壶的了。 他只是在等慕容澜,见她一直不出关,又见秋烨轩一直在叫嚣,便想坑点宝物。 他早想好办法了,让川白衣投注二百万自己输,赢的灵石慕容澜和川白衣平分。然后他认输后立刻拿出挑战书,谎称闭关半个月,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戴上暗魂斗篷偷偷溜出魂院。 现在慕容澜来了,他正好可以当面道别。 二人去慕容澜宿舍,肖戈说要出去一段时间历练,让她保密,也让她抓紧修炼。 慕容澜答应后,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这是要准备去完婚?” 肖戈没有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 慕容澜哭泣道:“做妾可以吗?”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你不比别人差,定会找到能够托付终身的男孩!” 肖戈道:“你的心我懂,我也想过很多很多,但我忘不了最初的自己。所以??????慕容姑娘,放手吧!放开别人就是放开自己,才能得到生命的真谛!” 沉默,良久慕容澜擦干眼泪笑了笑道:“我们是朋友!肝胆相照的朋友!再见!” “再见!” 肖戈转身走了,走得欣慰,慕容澜心结打开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肖戈的背影,慕容澜眼睛湿润,她心里默念:“其实我一直喜欢和你狼狈为奸!”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一卷完) 第135章 沙漠遇伏 日上三竿,沙海村内开始热闹起来。 之所以叫沙海村,是因为大风起时,漫天沙尘飞扬,似乎村子在沙尘中飘荡。 有人断言,过不了几年沙海村便会被黄沙埋葬。也有人呼吁将沙海村搬迁,但村中人不为所动,纹丝不动居住在这儿。 并非舍不得离窝,而是利益所趋。 因为沙海村是进入热情沙漠前唯一有人烟的地方,穿过沙漠的必备品就得在这儿筹备。 “公子,买只灵驼吧!这灵驼驯养时间已久,性情温顺无比,且躯体高大,四肢细长,蹄大如盘,驮运和骑乘再好不过,是穿越沙漠必被坐骑。才卖一千五百灵石,一点都不贵。公子,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肖戈无视卖驼人的罗嗦,摆摆手继续前走,热情沙漠是他和师父专门挑选的历练之地,骑着灵驼那是旅游,不是历练。而且穿过沙漠就到青州,也不耽误和李倩的中秋之约。 另一商客还道是肖戈买不起灵驼,立刻牵着几只鸵鸟迎上来,满脸堆笑道:“公子,我的鸵鸟也是灵兽,温柔可爱,身强体壮,两肢粗壮有力,奔走如飞,能日行数千里。不二价,一千灵石。” 肖戈摆摆手,那人不甘喊道:“八百,公子,再都没有比这更便宜的坐骑了!” 肖戈早准备好干粮、淡水、帐篷等物,现在他只需要一张地图即可。 在商铺买到地图,肖戈便沿路快速走向沙漠,他早感到好几个人跟踪,正好引进沙漠里练练手,检验一下所学技艺。 肖戈出了魂院,走了有两个时辰才取下魂影斗篷,不想还是被人跟踪,只好无奈感叹这些人鼻子比狗还灵。 进了沙漠后,肖戈故意偏离了路线,把跟踪者引到偏僻无人处,放慢脚步,等他们发威。 “肖戈,站住!” 一高一矮两人挡住去路,矮子道:“乖乖把你的秘籍、宝具都拿出来,爷便留你全尸!” 不留性命留全尸? 肖戈乐了,这俩憨货,有这么威胁人的么?横竖都是一死,还管得了全尸还是碎尸,自然选择拼命,说不上还有一线生机。 肖戈发现还有三批人藏在沙丘后面,便高声喊道:“都出来吧,我看到你们啦!” 这两人吓了一跳,还认为是肖戈帮手到了,机警四顾,却见又有四个人从藏身之处现身,直奔肖戈而来。 肖戈假意战战兢兢道:“各位前辈,我只有一件宝物,可你们有六个人,给谁好啊!?” “诸位,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小子是我兄弟二人先追到的,希望给个面子!” 那矮子拱手道:“我等乃扬州玄雾帮任俊、乐游。” “哼!小小玄雾帮有甚面子!” 一老者盛气凌人道:“老夫徐州两仪山盛天纵,肖戈让老夫带走,两仪山欠诸位一个人情!” 任俊、乐游立刻怒目相向,手握刀柄做拼杀状,盛天纵剑鞘斜指,满脸不屑。 其余三人倒是希望他们两败俱伤,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做做样子,顺便给所有人施压。他们看起来义愤填膺,其实根本不可能打斗,他们又不蠢。 “都把家伙放下,别伤和气!” 两壮汉笑哈哈道:“豫州卜家卜苍、卜宽无意争宝,只是肖戈这厮得罪我家少主卜音,我兄弟二人奉命抓他去卜府!” “奴家幽州电家电岚。” 一个三十多岁的艳装女子嫣然笑道:“奴家只是看看热闹,诸位请自便!” 谁都清楚这些人都是口是心非,均各怀鬼胎,另有打算,故而心中更谨慎。 肖戈见有机可乘,便拿出地球仪道:“这是一部练气功法秘籍,这些红黑交错的凸痕就是人体经脉。诸位前辈,小子练过后身轻如燕,魂力大增,是地地道道的宝物。” “还有呢?” 任俊一声怒喝,吓得肖戈忙把地球仪抛向任俊。他一把抓住,心中暗喜,和乐游仔细查看。 “你好卑鄙!” 任俊、乐游看着贯穿心脏的长剑,缓缓倒下。 卜苍、卜宽偷袭得手,卜苍拿着地球仪道:“盛前辈要宝物,我等要肖戈,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说着卜苍将地球仪抛过去。 卜苍有意将地球仪抛到电岚跟前,想挑起他俩争宝,卜家做渔翁。 电岚一把握住地球仪,然后扔到盛天纵跟前,侧后退了几步,莞尔笑道:“卜大哥好心机啊!想把奴家卷入争纷,你们得利。盛老,宝物是你的,奴家说过只是看热闹!” 盛天纵纹丝不动,他没有敢去捡宝物,怕成为众矢之的,只是感激电岚相让,但他清楚电岚绝不是看热闹的人。 京城电家势力颇大,他准备给两仪山拓宽道路,卖个面子给电岚。 盛天纵朗声笑道:“老夫先行谢过电小姐!既然卜家人阴我们,索性我二人联手除去他们,老夫得宝物,电小姐擒肖戈,怎么样?” “盛老所示,奴家敢不遵从!” 电岚一声娇笑,一掌早拍向卜宽,盛天纵长剑出鞘,刺向卜苍。 电岚蛹真境一重,盛天纵刚入蛹真境,卜苍、卜宽都是化真境九重巅峰,差一点就能晋级。但这点差距却是两个大境界,强弱很明显。 一会儿工夫卜宽、卜苍便倒地而死。 盛天纵怕电岚偷袭,慢慢退过去捡起地球仪,见电岚含笑看着自己,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便去尸体上搜宝,边搜索边谨慎地盯着电岚。 突然盛天纵感到丹田疼痛难忍,提不起一丝真气,他低头一看,有一物钻进他丹田内,尾巴梢还在外面。 他使尽拉出来一看,是一条筷子粗细的黑色小蛇,他恨恨道:“电岚,你这个卑鄙的女人,将黑蛇覆在宝物上,故意扔给老夫,我两仪山不会放过你的!” 电岚俏笑道:“欢迎两仪山来京城找麻烦,我在电府静候!” 盛天纵突然惊叫:“不对!你不是电岚,电岚不会玩蛇,雨家有一个女人会玩蛇,你是媚蛇雨点!” “本想留你一条命去找电家麻烦,看来没必要了,太聪明也不一定是好事!” 雨点一掌将盛天纵头颅拍碎道:“宝物应能者得之,尔等何德何能!” 雨点转身浅浅一笑道:“小弟弟,乖乖跟姐姐走,姐姐很会疼人!” 肖戈没有一点惧色,笑吟吟道:“你来抓我啊!” 雨点不解肖戈何故看不出一丝恐惧,前后态度迥然不同,她怕还有人做黄雀,便一把向肖戈抓去。 砰! 阵壁将她弹回来。 “雕虫小技!” 雨点果然厉害,她真气充盈,一顿饭工夫就将三级杀阵破了。 雨点真气使用过猛有点气喘,她怒冲冲道:“想不到你还是阵师,敢给老娘找麻烦,老娘就让你尝尝万蛇噬身!” 雨点身体一抖,十余条蛇吐着信子,扭动着身子嘶嘶嘶扑向肖戈。 班门弄斧! 肖戈乃三品高级兽师,依《兽伏舞》所学方法,将魂力四散,十余条蛇反而扑向雨点。 雨点见蛇不受控制,便知她兽师的境界比肖戈低,一咬牙挥掌将蛇震碎。 “想不到你还是兽师!” 雨点阴阴说道:“你身上有太多秘密,待老娘知晓全部秘密,再将你送到雨府!” “来而不往非礼也,贼婆娘,你且尝尝我的灵兽!” 肖戈清楚,他的技能对蛹真境武者影响不大,现在除了跑,只有反鼻蛭才能对付雨点。 立刻数千只反鼻蛭蜂拥而至,雨点奋力拍打,但反鼻蛭数众,一会儿雨点身上爬满了反鼻蛭。 雨点想用真气将反鼻蛭击碎,谁知真气直接进了反鼻蛭体内。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灵虫,不由惊叫连连,欲想逃跑,却发现肖戈早布一困阵将她包围。 一会儿肖戈召回反鼻蛭,雨点只剩下一具死尸。 肖戈将所有人身上的空间戒指都拿走,然后朝沙漠深处走去。 ps:第二卷主角展开了新的进程,女主也浮出水面,同志们订阅走起来! 第136章 食人魔蚁 热情沙漠太热情,一点都不吝啬,将热情肆意挥洒,四周热得窒息。 沙漠中除了热就是荒芜,就连梭梭、仙人掌等植物也不常见,偶尔出现一棵胡杨或红柳,就算是荫凉最多的地方了。 热情沙漠深处的沙是红色,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红毯,感觉到单调而又寂寥的同时,会觉得更炽热。 肖戈浑身是汗,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脚都深陷在沙中,步履艰难更增加酷热感。 偶尔一股热浪卷过,他都觉得会汲取到一丝凉爽,便滋生热浪来的更猛烈些的渴望。 师父已将幻影飘渺步第二步奔雷传授给肖戈,为增加练习效果,肖戈两小腿上各绑一个沙袋,里面有沙子五十斤。 本来懒洋洋趴着一动不动的几只甲壳虫,突然发现了荫凉,它们急匆匆往一丛沙棘下奔走,但还是追不上沙蝗脚步,三只沙蝗连蹦带飞,抢先一步飞到沙棘下。 肖戈好奇的看了一眼沙蝗,正准备朝前赶路,突然从沙砾中钻出来一个脑袋,吓得他后退数十步。 只见一只碗口粗细的灵兽从沙砾中出来,伸出长长的舌头,只一卷便将三只沙蝗吞下。 大概三只沙蝗不够塞牙缝,它抬着流着口水看着肖戈。 肖戈根据特征判断出这灵兽是灵鱼蜥,它体长尾短,身覆光滑鳞片,四肢粗壮,鼻孔很小,避免沙子流入呼吸道。由于它在沙中穿梭自如,宛如在游在沙中的鱼,故有鱼蜥之名。 灵鱼蜥早把肖戈当做腹中餐,它突然动起来,在快速行进跃起,长长的舌头如一支利剑刺向肖戈。 肖戈侧身躲过,一棒槌打去,灵鱼蜥突然钻进沙中,棒槌只打中尾部。 一截断裂的尾巴在沙上扭动,如同活物一般。肖戈好奇,多看了几眼,却见有一股沙在移动,他闭上眼睛,清晰地捕捉到这只不死心灵鱼蜥的运行轨迹。 双手举起棒槌,迎着还在沙中埋着的灵鱼蜥脑袋重重砸下。刚露出头的灵鱼蜥来不及躲藏,只一下,头便成为一堆泥。 三个师父铸造的道兵真是厉害! 也不知走了几日,这天肖戈远远看到一群灵魔蜥拼命奔跑,后面有无数黑球在飞速追赶。 肖戈清楚灵魔蜥的强悍,在《灵兽集补》中记载有灵魔蜥,它全身包括头上都包裹着刺状鳞甲,它就是一个刺头,谁都不愿惹它。 灵魔蜥和刺猬不同,刺猬浑身是刺,但碰到敌袭只能缩成一团防御。而灵魔蜥身强体壮,它碰到敌袭是冲过去进攻,很少防御。 现在灵魔蜥死命逃窜,说明遇到了不可抵抗的因素。 能让灵魔蜥慌乱逃窜,这些黑球想来能制住它们,然黑球是什么东西? 饶是肖戈读书破万卷,也想不到有球状的生物。 弹指一瞬,大群灵魔蜥冲到肖戈跟前,肖戈早擎出棒槌,准备还击,谁知灵魔蜥根本顾不上攻击他,绕过去逃跑了。 肖戈闭眼后很清晰地捕捉到远处情景。 黑球滚到灵魔蜥身上便倏然散落,就如黑水流过灵魔蜥身体,然后又攒聚成黑球飞速追赶。 就这么一瞬间,那只灵魔蜥就变成骨架。 这就吃光了? 肖戈再次仔细捕捉,才发现这个黑球是由好多小东西抱团形成的。 待黑球近了,肖戈才清楚看到,这那里是小虫子,分明是蚂蚁。 食人魔蚁? 肖戈吓得不轻,转身就跑。 食人魔蚁他略有耳闻,一个黑球有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只食人魔蚁,扑在人身上瞬间就成白骨。 他见识过反鼻蛭的强悍,所以对食人魔蚁的恐惧变得非常强烈。 “跑什么?亏你还是三品高级兽师!” 师父一声喝,肖戈止步,转头看着几百个黑球,怯怯道:“师父,这么多食人魔蚁,能控制住吗?” “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 师父镇定地道:“不用怕,就算你控制范围达不到,至少你周围几十米魔蚁进不来。” 肖戈闻言,便静下心来魂控食人魔蚁。 几十个黑球在肖戈周围变得非常温顺,它们散落开来,像一个个将要处斩的囚犯,战战兢兢伏在地上不敢移动半步。 其余黑球则呼啸而过,继续追赶灵魔蜥,然过了一会儿,它们全都返回来,集体冲击肖戈。 这是什么鬼? 压力陡增,肖戈增加魂力控制。 然而食人魔蚁根本不管进入某个范围会被魂控,黑球前赴后继。 这样下去会被疯狂的魔蚁拖垮,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肖戈沉思,食人魔蚁为什么改变初衷,放弃追逐猎物,返回来攻击自己呢? 肯定有非来不可得原因! 肖戈仔细查看,发现控制住的蚁群中有一只体格是其他魔蚁十几倍的虫子,它身体肥胖,在魔蚁群中就是另类,旁边有一只比它略小的魔蚁。 蚁后和蚁王! 怪不得魔蚁疯狂,蚁后和蚁王失去联系,它们不疯才怪! 肖戈开始魂控蚁后和蚁王,让它们指挥群蚁定能事半功倍。 于是在蚁后和蚁王的指挥下,群蚁不再疯狂,它们攒成球,安静地臣服在蚁后和蚁王周围。 “把魔蚁装进去,说不定以后有大用!” 一个精美的盒子出现在眼前,谢过师父后肖戈滴血认主,然后意念一动,黑球全部进到盒子里。 如果肖戈知道这个盒子的价值,打死他都不用来装蚂蚁。 惊险过后,师父说出本次历练的目标。 第一个目标是把药师、阵师、兽师级别提升到四品,第二个目标是利用沙漠的炽热来炼体,第三个目标是奔雷步入门。 对药师和阵师来说,三品和四品是成长的分水岭,有着天壤之别。 三品之内的药师布一个火阵,用魂力催动火阵产生阵火,就可炼药,但由于火的局限性,只能炼出药散。 四品药师才能凝丹。 若是武魂双修者,用真火助其炼药,就能达到四品药师。真火乃武者真气所化,可随心所欲控制火焰温度和分布范围,故为药师最佳选择。 肖戈不是武者,所以只能用妖火相助,然用妖火的药师,最多达到六品,而六品药师在大楚国来说,就能处在金字塔顶部。 天地之间可以孕育出好多匪夷所思的东西,妖火就是其中之一。 火属性材料或者炽热之处,会因吸取天地精华衍生出火灵。火灵起初是一团火焰,慢慢进化有了灵智,便欲修炼成长为人形,便称之为妖火。 妖火极难收服,收服后便彻底断了修炼成人形的念头,做药师永远的火焰。 沙漠是炽热之地,也是最容易衍生出火灵的地方。不过沙漠中衍生的妖火极其暴戾,收服时不逃逸,反而攻击别人。 阵师光凭魂力只能到三品,因为四级阵法更复杂。 四级阵法中,阵基、阵纹、阵旗,阵眼和能量源缺一不可。 阵基是阵法的基石,用来刻画阵纹。肖戈以前都是用魂力替代,四级阵的阵基只能用一些特殊材料炼制,并在上面刻画出阵纹。 阵纹是阵法核心部分,它是阵法的能量转换器,用于聚集和分散能量。倘若请符师在阵纹上画几道符,阵纹威力便可成倍增加。 阵旗用来控制阵法,它是用各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材料的属性越好,效果越好。 阵眼用来加固阵法,阵眼越强,阵越不容易被破。但阵眼也是一个破绽,如果有人破坏了阵眼,阵就很容易被破。故而阵眼必须隐蔽,最好布几个假阵眼迷惑敌人。 能量源为阵法提供能量。以前肖戈用魂力做能量,现在可以用魂力,也可以借助外物,比如魂晶、灵石等。 至于晋级四品兽师,师父让肖戈自己琢磨,他关心的是炼体。 肖戈不是武者,炼体只能达到第一层,简单的说就是皮糙肉厚,增加抗击打能力。 师父将炼体第一层口诀传授于肖戈,等他领会后,布置了辅助炼体的方法:以后碰到低阶灵兽,不能用棒槌,赤手空拳搏斗。 师父,你确定这个方法真的有效? 第137章 玲珑丹田 “奇怪,沙漠中怎会有老虎?而且是这么小的成年虎?” 肖戈盯着一只正垂涎自己肉鲜嫩的小老虎纳闷,猎物少又酷热难耐的条件下能存活下来,不得不给它的生存能力竖大拇指。 小老虎只有一条狗那么大,没有老虎的王者气势,谨慎地像一只猫咪,碎步朝肖戈靠近。 就在肖戈纳闷小老虎额头上没有王字斑纹的时候,小老虎发威了,它纵身跃起扑向肖戈,前肢直向肖戈肩膀按去。 炼体不能一蹴而就,只能慢慢磨炼。这些日子肖戈近身搏斗的灵兽都是三阶以下,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三阶灵兽,他怎能放过。 肖戈脚步轻动就到小老虎身后,趁它扑空落地之际扑过去,左手按住脑袋,右拳连连击打。 “喵!” 一声大嚎,小老虎奋力挣脱逃开,而后转头忌惮地看着肖戈。 “怪不得不像老虎,原来是沙丘灵猫!” 声音出卖了它,也引出了师父,灵魂体飘浮在空中,惊奇地盯着肖戈,稍许后缓缓道:“继续打!” 并非沙丘灵猫的惨叫引出师父,而是他实实在在感觉到肖戈拳头上灵气波动。 石丹田的人哪来的灵气? 其实有这种感觉好几天了,师父觉得是灵兽的真气影响了判断,所以他就放弃了再次窥探肖戈丹田的想法。 这次不一样,肖戈拳头上灵气波动强烈。 但他再次窥探后,仍然窥到的是石丹田。 太奇怪了! 肖戈和沙丘灵猫又战在一起,肖戈拳头上灵气波动仍然强烈,师父在苦思冥想中,沙丘灵猫惨叫着跑了。 “呆子,你的丹田有问题,为师怀疑根本就不是石丹田!” “是吗?” 肖戈惊喜道:“师父,这么说徒儿可以修武了?” 师父摇摇头迟疑道:“还不确定!” 少顷,师父认真道:“呆子,你放松心神,不要有丝毫反抗,为师的灵魂附在你身上一探究竟!” 肖戈顺从,瞬间没有了意识,他的身体已被师父驾驭。 良久,师父的灵魂离体,笑得心花怒放,连声道:“千年难遇!千年难遇哪!” 肖戈呆呆看着师父喜不自胜的表情不明就里,刚想问明白,就听师父大声道:“呆子,你不仅可以修武,而且是修武的天才,你的丹田是千年难遇的玲珑丹田!” 肖戈闻言自是喜出望外,压抑了十几年的沮丧一扫而光,继而美滋滋道:“师父,玲珑丹田很强大吗?” “岂止是强大,简直是威风八面,摧枯拉朽。你有所不知,玲珑丹田的妙处在于丹田周围增生有丹田囊,囊与丹田有脉管相连,其内可储存灵气。当使用丹田内灵气时,囊中灵气可迅速补充到丹田,使丹田始终处于灵气充足的状态。当丹田内灵气盈余时,又可以迅速入囊储存备用。一般有两三个丹田囊的玲珑丹田就算是了不起的奇才了,而你足足有九个丹田囊,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是什么?如果说你有十个丹田,也不算夸张!” 真是天降大喜! 肖戈着实雀跃了半晌,兴奋之余,又沮丧道:“师父,再强大的玲珑丹田,不能修武还不是个花瓶!” “谁说不能修武?只不过你的丹田被别人封印了!” 师父道:“为师刚刚试着解封,但封印手法独特,为师无法解开。不过为师看出了封印的门道,这道封印在你魂境提升到凝魂境初期后,会慢慢解封,因此如今你可以修武,但只能在识灵境内蹦跶!” 肖戈闻言怒冲冲道:“谁这么可恶?无缘无故封印我丹田!” 师父白了一眼肖戈道:“好心当成驴肝肺,封印之人在保护你!” “啊!保护我?” 肖戈皱眉道:“这种保护方式匪夷所思,简直是太残酷了,徒儿宁愿不要保护!” “如果为师猜得不错的话,封印你丹田的人就是你母亲,除了她,我想不出来谁还有这样的能力!” “不会吧!” 肖戈疑惑道:“我拥有玲珑丹田,很容易修成强大武者,母亲没有封印的理由啊!” “有!她这样做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因为你母亲来自神界的姜族!” “神界?姜族?” 肖戈猜想母亲肯定不凡,想不到是神界之人,他张大嘴愣了半天,而后吃惊道:“多少人向往神界,梦想有一天入神界去过神仙般的日子,可母亲为什么会放弃做神仙,来人界做个普通人?” “神仙只是一个虚假的传说,所谓的神仙,其实是修为很高的人而已。在仙界,武者可以把真气转化为神气,他们另辟蹊径,摆脱了真气的束缚,所以境界比人界修者高很多。” 师父失落道:“其实和人界比起来,神界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好,反而如地狱般存在,因为神界人情淡薄,真情更是痴人说梦。神界讲求强者为尊,弱者便是蝼蚁,为了自身实力强大,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不管是骨肉还是外敌,只要能增强自己的修为,他们会毫不犹豫掠夺,有时候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比如说你的玲珑丹田,若被姜族发现,就会把你抓走,然后剖下你的丹田,移植到姜族天骄体内。尽管你有姜族血脉,也毫不在乎,因为牺牲了你,可以为姜族培养出一个绝世大能,所以你母亲才不得不封印你。为师猜测,你母亲定是想让你先修魂,到了凝魂境后慢慢解封,制造出你修武慢的假象,掩饰玲珑丹田的真相。” 肖戈更加向往见到母亲,他心中有了主意,魂院大考后就去徐州找父母。 “再不废话了,从现在开始,历练的目标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尽早提升到识灵境九重,现在为师给你讲讲武者境界的划分。” 师父娓娓道:“在人界,武者七境:识灵境、萌真境、化真境、蛹真境、蝶真境、婴真境、幻真境。” “识灵境是武修初境,能被天地灵气识别便入此境,武修可以吸纳天地灵气入丹田,力量、速度、反应能力等均强于普通人数倍,开始迈入修武的大门。” “萌真境如麦苗萌发,灵气在丹田内转化为真气。武者若不能将灵气转化为真气,就是废柴一个,因为只有真气才可贯穿并夯实各个部位的经脉。此时的武者如破土而出的幼苗,才算真正踏上修武之道。” “化真境武者丹田内会形成一膜状结构,称为真液泡,它具有选择透过性,只有高纯度的真气才能进入其内,液化形成真液。由于丹田不能拓宽,液态比气态能更多储存真气,所以真液泡的出现,相当于间接拓宽了丹田。” “蛹真境是武者修为高低划分的分水岭,一旦武者突破蛹真境就算向强者靠拢。此境武者丹田内会衍生出一个形如蛹的核状物,称之为蛹核,它是转化为真气后残留的杂质形成的一外壳坚硬的核,有两条脉管和真液泡相连。真液慢慢流入蛹核,然后固化,进一步储存真气备用。蛹真境武者在晋级蝶真境时危险重重,因为此时连接蛹核与真液泡的脉管硬化,固态真气无法顺利外出,如果强行为之,很容易蛹核爆裂,成为废人。故而晋级时必须觅一安静处,不能被人打扰,更不能被人袭击,否则不死即废。” “蝶真境时,蛹核破碎形成蝶状物,此乃固化真气的实体,没有外壳的限制可随意释放真气。此时的武者可以说是真正进入强者的行列,他们的真气可在体外形成防御力极强的护甲,且武者可以御空。” “婴真境时真液泡和碟状物共同进化成琥珀般晶莹剔透的实体,如母体内婴儿,称为婴灵。此时的武者真气可以外溢,化为各类攻防武器或猛兽,若肉身崩毁,婴灵存活,仍然可以寄居其他肉身复活。” “至于幻真境,那是超强的存在,举手投足之间可以杀灭一切,可瞬移,可炼制分身。” 第138章 淘气鬼 “每提高一个境界,武者身体的各方面技能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所以有时候境界的差异,就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肖戈认真听师父讲完,沉思片刻后道:“师父,幻真境之后再无境界了吗?” “伪神境!” 师父道:“其实伪神境不算境界提升,只是武者隐隐约约触摸到了神气的边缘。就如此,幻真境九重的武者,也只能望其项背。称之为伪神境,是因为不论如何去感悟,都不会有质的飞跃,无法将真气转化为神气。神气是神界之人的专属,只有在神界才可以将真气化为神气,人界就算再逆天的武者出现,也无法将真气转化成神气。” 肖戈呆呆沉思,片刻后略带惊讶道:“要这么说,神界之人来人界岂不是无敌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这之间存在很大差别的!” 师父道:“神界之人进入人界后,神气便迅速沦落为真气,境界也随之掉落。就如此也不是人界高手所比拟的,故而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然而这是短时间内存在的现象。如果长时间逗留在人界,神气受到人间尘埃的感染,再回到神界,真气就会产生排斥性,拒绝转化为神气,提升境界非常困难,甚至于止步,故而除非迫不得已,没有人选择从神界来人界。” 肖戈脸上立刻有了焦虑,明显在为母亲担忧。 “不用担心,你母亲既然选择在人界成家,她就早断了回神界的念头。” 师父安慰肖戈后,又感叹道:“人人都想追求永生,孰不知在这个世界上,就根本不存在永生。许多人穷其一生修炼,梦想让生命无限延长,但总会有魂消躯碎地那一天,谁都不可避免。为师认为和一个相爱的人厮守终身,才是永生的正途,因为这样才能把血脉、精神、意识等所有感悟通过后代传承下去。传承就是永生!” 肖戈稍稍舒一口气,注视着一望无际的红沙,突然道:“师父,一个人如果不够强大,就无法保护自己的幸福,因为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了。徒儿这就开始修炼,争取走出沙漠时,炼至识灵境九重。” “这话在理,也是事实!” 师父道:“既然你认识到了,就开始修炼。玲珑丹田需要吸纳许多天地灵气,而沙漠中天地灵气却极其稀薄,靠这样提升境界,等你儿子能打酱油了,你也不一定到识灵境九重。” 肖戈一愣,瞪大眼睛没有说话,师父又道:“你可以直接吸收灵石中的灵气。” 武者只需要把灵石握在手中,催动经络吸取灵石中的灵气即可,这种方式简单迅捷,也不用学什么吸纳功法,故而很受武者推崇。 然这种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弱点,就是会将杂质一同吸进去,在灵气转化成真气时,杂质便成为拦路虎。 此时要么练排杂功法,要么就破罐子破摔,但都会影响境界提升。 这是一种一逸永劳的吸纳方式。 用功法辅助吸取灵石中的灵气繁琐、笨拙,却可以避免将杂质吸进去,这就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师父选择的就是一劳永逸。 炫光纳灵经乃师父独创,其繁琐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首先要布一个隔灵阵,来阻止灵气外漏。然后在阵内将数十枚灵石磊成锥形,用阵火催烤,灵气便尽数从灵石中溢出,充满隔灵阵。 肖戈在隔灵阵中,用炫光纳灵经中的吐纳方式吸取灵气。 以拙取巧,看似繁琐,其实如创造了一个灵气充足的小天地。 一般武者根本无法用炫光纳灵经来辅助吸纳。 需要布隔灵阵和火阵,得是阵师;需要控火,得是药师。 连续吸纳十余天,肖戈才视灵境三重。 没办法,世界上任何事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得失总相依,玲珑丹田强大,但晋级却慢,得把九个丹田囊喂饱才行。而且囊和丹田不同,丹田无法增大,但囊可以伸缩,所以喂饱囊也得耗费极多灵气。 肖戈兴高采烈,他明显感觉到身体中力量、速度、反应力等有了巨大的变化。 武者每一个境界的三、六、九重是一个分水岭,此时丹田及丹田囊都达到一种虚饱和状态,最好把灵气消化,使身体各项技能增加,再吸纳灵气升级,才算真正夯实基础。 所以识灵境三重时,师父果断叫停,通过实战最大化的改变身体技能,为下一步提升境界打好坚实的基础。 因此学习武技,增加战斗力,势在必行。 然选择武技时,师父却犯难了,他会的武技太多,可适合肖戈的武技却凤毛麟角。 因为肖戈的兵器是棒槌。 师父这儿还真没有棒槌的武技。 想了好半天,师父才想起有一棍技勉强和棒槌靠上边,这棍技叫雷霄斩。 雷霄斩听起来像刀技的名字,却是实实在在的棍技,因为雷霄斩讲求凌厉迅疾,练到无形境,棍芒锋利如万千刀光,很容易将对手斩断,故而得名。 有人说这是以棍化刀,师父却知道这纯粹是瞎扯淡,棍既是棍,怎么能化成刀。 是棍的速度和力量超过认知,棍芒太过凌厉迅疾而已。 雷霄斩只有两招:疾风迅雷,雷咆凌霄。 真正掌握雷霄斩,得对风和雷都有感悟,肖戈早就领悟了风的规律,现在正在练习奔雷步,只要领悟了雷的规律,步法和棍法都会突飞猛进。 这就是师父的选择雷霄斩的理由。 领悟了雷霄斩的要义,便要在战斗中提高,肖戈拎着棒槌在沙漠中搜寻灵兽。 肖戈碰到的都是灵沙蜥,数日大战,丹田虚饱和状态解除。师父便让肖戈继续吸纳灵石,晋级到四重后,肖戈开始了白天战斗,晚上吸纳灵气的极限挑战。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肖戈达到视灵境五重,武技、步法都是小形境,不过此时肖戈身体的强度,碰到视灵境八重的武者都可一博。 是夜无月,漆黑一片。 卯时刚到,正准备继续吸纳灵石,肖戈发现远处有烛光般大小的青色火焰,一闪一闪如独眼在不断眨。 “有独眼兽?” 毕竟是少年,肖戈难以按住心头的好奇,他真想去一看究竟,传说中的独眼兽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肖戈散了阵法,奔雷步发起疾步向前,本想瞬间就到跟前,谁知跑了一盏茶工夫还是那么远,而且它似乎偏离了刚刚的方向。 鬼打墙? 念头一动,心中一惊,肖戈停步,忙喊师父道:“师父,我碰到鬼了!” “你这呆子,人死道消,哪来的鬼?” 师父倏的出来嚷嚷道:“鬼在哪儿?为师一直听人说鬼场鬼短,还从来没有见过,今天也开开眼界!” 肖戈早习惯了师父这种前后迥然的说话方式,他一指青色火焰道:“徒儿追了半天,它还是那么远,肯定有鬼!” “好鬼!” 师父端详稍许,欣喜道:“我们快去抓鬼!” 有师父助阵,肖戈便安心飞奔,又奔跑一盏茶工夫,依然那么远,肖戈疑惑道:“师父,徒儿感到再怎么费劲,也抓不住鬼。好像我们永远都到不了它跟前!” “别废话!快追,这是个淘气鬼!” 师父道:“其实它早发现了你,在跟你兜圈子,你追多快它就跑多快。别追丢了,天亮它就不跑了!” “淘气鬼?” 肖戈道:“师父放心,这个淘气鬼跑不了。” 于是一人一鬼开始了追逐赛。 第139章 火魂虱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沙漠分外羞涩,沙砾红得能滴出血来。 肖戈没有羞涩,只有惊愕。 没有独眼兽,更没有淘气鬼,只有一团青色火焰灼灼燃烧。 追赶了一夜,追的就是朵火焰。 此时青色火焰不再逃窜,就像一只青色的眼睛,好奇地扑闪扑闪盯着肖戈。 肖戈道:“师父,这哪是淘气鬼,这分明是一朵火焰!” “为师早知道它是一朵火焰,青色火焰,你这呆子收服它有点困难啊!” 师父道:“青色火焰太强大了,发起脾气来会把人瞬间烧成灰烬,为师想想用什么办法收服它。” 肖戈不解道:“既然它这么强大,昨晚为什么一直跑?” 师父道:“青色妖火已有灵智,它很多疑,怕夜里有埋伏,便和你玩躲猫猫。白天它看清楚就你一人,所以停下来,估计是要对付你。” “青色妖火?” 肖戈惊喜道:“师父,我们终于找到妖火了!” “你这呆子,笨到家了,追了一夜妖火,现在才知道!” 师父道:“妖火总有寄居地,一会儿它若向你进攻,你用步法躲避,等它回到寄居地为师再动手。现在动手它若逃窜,就会变成流浪妖火,再都不会回寄居地了。妖火非人非兽,阵法困不住,真气缚不了,得用智取。” 肖戈应了一声,突然感到青色玉瓶中的红色虫子在团团转,似乎在寻找出口。 肖戈一怔,青色玉瓶自从招摇山谷拿来后,从来没有打开过,也没有感到虫子动过。 他曾经用魂力扫描,见到虫子一动不动,都如死了一般,也没有发现它们有魂力波动,便没有了放出来的兴趣。 就这么一刹那工夫,虫子更疯狂了。 肖戈用魂力窥视,发现它们不断在瓶壁上碰撞,试图破开瓶子出来。 过了休眠期,清醒后在寻找出路? 思考的同时,肖戈窥视到虫子有魂力波动,只要是灵虫就好办。 肖戈是三品后期兽师,控制这些灵虫不在话下,一会儿灵虫便停止了骚动。 肖戈放出来十几只灵虫,控制在自己身后,准备探探路,寻找它们骚动的原因。 就在此时,青色火焰突然扑过来,像发狂时的大海,一股青色大火直奔肖戈而去。 步法比火焰快多了,就在火焰近身的瞬间,肖戈早躲在一边感叹。 太奇怪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色火焰,却能喷火。 从哪里喷出来的? 青色火焰见偷袭不成,似乎变得凝重起来,它突然发狂,迅速绕着肖戈转了一圈。 肖戈身旁环绕着一圈青色火焰,看起来是缩小版的妖火。 这妖火会分身? 肖戈惊诧的瞬间,就见所有青色火焰都喷出一股大火,立刻一大圈熊熊青色火焰环绕着肖戈,扑过来的瞬间,肖戈产生了灰飞烟灭的感觉。 肖戈一扭身,在火焰合围之前,从一狭小的缝隙内钻出。 惊人一幕再度出现。 只见红色的虫子极度兴奋,叽叽尖叫着扑向火焰,几朵妖火分身来不及退回,就被虫子吸灭了。 能吸火的虫子? 肖戈大喜,虫子能吸火,还怕什么妖火。 刚刚危险时刻,肖戈一心逃出火焰包围,忘了控制虫子,不想虫子竟然能吸灭妖火。 此时妖火已收回分身,它惊恐地看着虫子,再都没有了勇气袭击肖戈。 十几个虫子吸火没有吸过瘾,全都扑向妖火,只见青影一闪,惊慌失措跑了。 虫子紧追不舍。 肖戈紧随其后。 妖火慌不择路,一路逃窜至一大沙丘前,只见它喷出一股大火,沙粒立刻焚成尘埃,一个洞口出现了。 妖火刚跑进去,虫子也跟进去了,肖戈本想也跟进洞里,谁知在离洞口十几米的地方,他就觉得炽热难耐,感到再前走几步就会烤成干尸。 简直就如走进烈火焚烧的火炉里。 肖戈索性后退,然后闭上眼,默念天眼诀。 而后他被捕捉到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个岩洞,岩壁上都是火焰,可以说就是个火焰洞。 虫子在吸火,妖火早跑到最里面。 “把所有虫子都放出去!” 师父突然说道:“抄了它的家,妖火没有化成人形的希望,便容易收服一些!” 肖戈将虫子全放出去,虫子全都飞进去吸食岩壁上的火焰,而妖火则咬牙切齿看着虫子,却不敢前走一步。 师父感慨道:“谁能想到近乎无敌的妖火,竟然也有天敌,而一只蚕蛹大小的虫子,竟然能吸食火焰。可见世间万物皆有关联,没有孤立存在的事物,它们总会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相互制约。” 此时热度猛减,肖戈走进洞中,只见虫子吸火吸的酣畅淋漓,体积没有变化,身体却红的有点透明了。 此时的妖火就如一个暴跳如雷的汉子,不停地跳动着,恨不得窜过来烧死虫子,但又没有胆子。 肖戈道:“师父,想想真是匪夷所思,这样一个被火包裹的岩洞,是如何产生一朵青色妖火的?” 师父道:“妖火产生是个漫长而又曲折的过程。就拿这朵青焰来说,首先得有这样持续有火焰的岩洞,至少得存在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然后万千朵火焰中得存在某一朵特殊的火焰,它可以吸取火中精华,转化成自己能量。此后逐渐形成火灵,火灵慢慢演变为妖火,渐渐产生灵智,便开始羡慕人类,便有修炼成人形的想法。” 听完后肖戈嗟吁不已,不过他对火焰修人形极感困惑,火焰修成人,算是人还是火? 肖戈带着疑惑道:“师父,妖火真能修成人形?” 师父不屑道:“切!痴心妄想!火焰就是火焰,就算产生灵智,也只能算朵聪明的火焰。如果能修成人形,那么多灵兽不都修成人形了!” 肖戈道:“如此说来,只不过是个美好的幻想罢了!” “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 师父突然提醒道:“呆子,别让虫子把妖火也吸食了。这朵青焰可是大楚国最强妖火,如果被虫子吸食,再难找到第二朵。等把里面火焰全吸完,我们深入洞内抓妖火。” 肖戈暗喜道:“青色妖火这么厉害?” 师父道:“妖火分七级,按颜色分强弱,赤橙黄绿青蓝紫,赤色一级,紫色七级,此青焰是五级妖火。想想青焰从赤色进化成青色也不容易,收服肯定难度大,一会儿为师出手!” 师徒二人又谈了许多,见吸尽了火焰的岩壁变得黑黝黝的,不再有丝毫热度。 过了良久,许多虫子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等肖戈准备一看究竟时,它们跌跌撞撞飞过来,自动进入瓶子。 醉酒后还认得家门啊! 虫子陆陆续续醉酒回家,当所有虫子都进瓶子后,只有最里面一小段有火。 妖火见状飞扑过来,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人类,老爷的似锦前程全被你断送!没有了火魂虱相助,你就是老爷嘴里的肉!” “虫子叫火魂虱?” 肖戈欢呼道:“这名字取得不错,我喜欢!” 话音未落他突然惊叫道:“火焰也会说话?” 妖火恨恨道:“老爷堂堂五级青火,会说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好长时间没有吃烤肉了,老爷今天要把你烤熟,一口吞下!” 肖戈更加奇怪,青火看不出来有嘴,如何说话,还要吃人? 他盯着青火,很好奇地问道:“你有烤肉的能力,可你哪有吃烤肉的能力,你有嘴吗?” 妖火最忌讳有人说它只会人言,没有人形,这句话就像揪住它的小辫子一样,让它耻辱。 青火恨嘟嘟嚷道:“你太臭,老爷只烤不吃!” “玉石俱焚!” 青火一声喝,大火瞬间包裹了肖戈。 第140章 紫鸾 青火再次偷袭。 这次它直接翻开底牌,用最强一击欲焚毁肖戈。 只有愤怒到极点,才会出手就要命。 青火确实愤怒到了极点。 火魂虱吸灭了岩洞内的火,从小里说是毁了它的寄居地,往大里说是断了它提升修为的路,再往大里说就是灭了它包括修炼成人形在内的所有希望。 如果是人的话,肯定会怒发冲冠。 可惜它是一朵火,除了发火,它发不出来其他。 师父准备出手擒拿青火的时候,就见肖戈周围氤氤氲氲飘荡着紫色火焰,就像一副紫色盔甲将肖戈保护起来。 随即,青色火焰就像偷果子的孩子突然看到果园主人一样,迅速四散。 紧接着一团紫火从肖戈怀里飞出,直接将战战兢兢的妖火包裹,然后如同吞入腹内一般,青火倏然消失。 肖戈急匆匆喊道:“你把我的妖火弄哪里去了?” “被奴家吞了!” 紫火嗲声嗲气,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扭动着身子,娓娓道:“大公子,奴家叫紫鸾!” “紫鸾?你能不能将妖火还我?” 肖戈着急道:“我寻它好长时间了,以后炼丹要它助我!” “好的,大公子!” 紫鸾似女子般腰肢一扭动,青火便出现在肖戈眼前。 “多谢美女放我一条生路,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青火诚恳的态度没有换来紫鸾半点怜悯,它仍然嗲声嗲气,但言语中多了凌厉的冷漠。 “饶你一命,是要你死心塌地辅助大公子炼丹,你若不愿意,我便吞了你增加修为!” 青火思虑片刻,果断道:“青火拜见主人!以后对主人但有半点贰心,道消焰灭!” 紫鸾娇滴滴道:“你跟着大公子一点也不亏,公子大才,你进化的机会肯定不少!” 青火大喜道:“多谢主人栽培!” 紫鸾道:“公子可给它取个名字,以后只要呼它名字,它便出来!” “主人,一定要给我取个响亮的名字!” 肖戈沉思片刻道:“就叫小青吧!” “小青?” 青火嘟囔道:“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响亮,像个女人一样!” “你对女人有意见?”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青火忙道:“小青谢过主人赐名!” 肖戈道:“小青,我见你特别怕火魂虱,它是妖火的天敌吗?” 小青道:“启禀主人,火魂虱是以火焰为食的灵虫,它吸食火焰后变成自己修为,尤其妖火更是它们眼中的珍馐。别看它们小小一点,可是地地道道的大胃王,能吞下身体百倍以上的火焰。而且一顿吃饱,数年不饿!不过,火魂虱以火为生,它体内会残留许多火毒,这些火毒会抑制火魂虱繁殖,只有人类魂力才能驱除其火毒,然后才能繁衍下一代。” 小青突然媚笑道:“主人若能很好的控制火魂虱,悄悄把它放在魂修头发中,火魂虱便能悄无声息寄生在其魂海中。火魂虱吸取魂力驱除火毒后,便在魂海中繁衍下一代,等到儿孙满堂后,再拖幼携老出来。估计那时候,这个魂修寄主也差不多成废柴了!” 火魂虱还有这样的妙用? 肖戈顿时大喜,等火魂虱醒来一定要找几个坏人做实验,也不知道寄生的火魂虱拖幼携老出来后,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青,寄生后的火魂虱怎么收回?” “主人不用担心!” 小青道:“火魂虱极恋巢,脱离寄主后,它会自己找回来。或者主人召唤,它就会脱离寄主归巢。” 肖戈弄明白后心中更加欢喜。 刚刚关心小青生死没有仔细想,现在细想发现疑云重重。 紫鸾明显是七级妖火,可它毕恭毕敬的样子就像臣服自己一样。 很难理解! 它是路过救了自己? 不对! 刚刚它好像是从自己怀里钻出来的。 那就说明它一直依附在自己身上,可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疑惑太多,肖戈忍不住问道:“紫鸾,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何今日要救我?” 紫鸾娇笑道:“是主人遣派奴家保护大公子的!” “主人?” 肖戈一头雾水:“你的主人是谁?” “你娘啊!” “我娘?” 一听有娘的消息,肖戈心中大喜,忙问道:“紫鸾,我娘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奴家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主人了!” 紫鸾似乎也在思念果儿,它难过地道:“主人吩咐奴家保护公子,然后奴家就一直在公子身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好不容易听到母亲消息,结果却和没有听到一样,肖戈有点伤感。 沉默稍许,肖戈释然,母亲这么厉害,她肯定能保护好父亲,徐州一行,定然无恙。 肖戈又道:“紫鸾,你一直在我身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奴家在公子背心内的乾坤袋里!” 肖戈这才想起从赤炎山庄出来前,母亲在他背心上缝了个袋子,叮嘱他永远不要脱下背心,要妥善保存,不要让外人知晓,否则会带给他灾难。 后来肖戈试过,好像背心长在身上一样,他如何费尽也无法把背心脱下来。 至于说缝在里面乾坤袋,他看都看不到,如何取出来。 好在背心一直不脏,这件事也就慢慢淡了。 肖戈将疑惑说出,紫鸾娇笑道:“以前有奴家镇压,大公子当然取不下来,现在就可以轻而易举取下。” 沙漠中穿得本就少,肖戈将信将疑,果然很轻松将背心脱下。而且轻轻一扯,乾坤袋就扯下。 “哇!大公子好健硕的肌肉,奴家好喜欢!” 一声娇羞的喝彩,肖戈立刻面红耳赤,忙将背心穿上。 女音尖叫还是让肖戈有种被偷窥的感觉,但一想到叫春的是一朵火焰,他满身鸡皮疙瘩索索下掉。 “大公子别急着穿,让奴家多看几眼嘛!” 肖戈不知如何回答,傻傻笑了笑。 小青见到主人窘态,解围道:“紫鸾,你是一朵火焰,发什么浪?想看就看我!” “滚开!” 紫鸾立刻翻脸:“别逼老娘发火!” 小青立刻蔫了。 肖戈不去理睬紫鸾,刺破手指滴血认主,探视乾坤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不认识,他便逐一从乾坤袋中拿出。 一枚小塔,一个棋盘和一个开着洞的小圆球。 母亲留给他的是什么? 好在紫鸾不再叫春,肖戈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紫鸾。 紫鸾会意道:“奴家不知道这些宝贝的用途,但奴家知道它们的名字。小塔叫天地塔,棋盘是山河盘,小球是霁泽府,都是你大舅送给你娘的礼物。” “大舅对娘真好!” 肖戈问道:“紫鸾,大舅是个什么样的人?” “怪人!” 紫鸾道:“长得太美,却戴个面具,穿一身白衣,说话冷冰冰的,一点趣味也无!” 肖戈突然想起那个给李倩玉片的面具哥哥,刚想问紫鸾,又想不会那么巧,便作罢。 “呆子,为师来告诉你用途!” 师父的灵魂体倏然出现,他兴冲冲刚要往下说,就听紫鸾道:“你这死灵魂体,见到宝物你倒是兴高采烈,大公子有难时,那次见你出手相救了?若不见你是公子师父,我把你烧得魂飞魄散!” “七级初期的妖火也敢造次!捕你如探囊!” 话音未落,凌空出现一只虚幻的大手,然后像教训小孩一样,两根手指弹了弹紫鸾。 紫鸾大骇,它发自己瞬间被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师父,你帅呆了!” 紫鸾娇羞道:“奴家喜欢死你了!” 师父似乎天生就对娇滴滴免疫,紫鸾献媚也讨不到好处,仍然气冲冲道:“尔等懂个什么?师父的责任是教会他捕鱼,而不是去给他捕鱼!谁人不会碰到危险?碰到危险自己不先解决,直接让师父出手,肖戈能长大吗?” 第141章 四品初级药师 “师父教训的是!奴家多嘴了!” 紫鸾再次道歉,师父又道:“我不出手就是要提升肖戈的应变能力,倘若他有危险,我岂会袖手旁观!刚刚若非你出手,青火真正威胁到肖戈,便会瞬间消散。” 小青领教过紫鸾的强大,师父凌空一指,紫鸾便被禁锢,说明师父太强大。 强大到如同它就是一支蜡烛,师父吹一口气就能灭了它。 “每一个德高望重的师父背后,总会有一个埋头苦修的徒弟!” 小青媚笑道:“主人在师父悉心教导下,定能鹏程万里!” “行了!行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父瞬间忘了烦恼,兴冲冲道:“为师给你们说说这些宝物地妙用!天地塔顶天立地,可以无限变大,压死人就如踩死只蚂蚁,而且天地塔是修炼的好地方。你们看,天地塔分为三层,可以炼体,练技,练气。只可惜以你现在修为,无法催动此塔,只能看着宝贝流口水。” “刚刚紫丫头把山河盘叫棋盘,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它是阵盘,有它就可布出经天纬地的大阵,有它穿梭空间,撕破结界易如反掌。只可惜你的魂力境界太低,无法使用!” 见宝贝现在都用不了,两朵妖火略略失望,肖戈却兴高采烈,他踌躇满志道:“师父,徒儿努力修炼,总有一天境界会提高的,然后再用宝物也不迟!” 师父道:“天地塔、山河盘暂时用不到,但霁泽府现在就能用,只要你滴血认主,意念一动我们都能进去。进一次就会被霁泽府默认,以后进出自由。” 肖戈滴血后意念一动,师父、紫鸾、小青都进了霁泽府,师父在里面兴冲冲道:“呆子,你可知道霁泽府是什么宝贝么?它就是你自己的一个小世界!从此后你可以把看上眼的东西都搬到里面,在你自己的小世界里培育。如果以前你有霁泽府,招摇山谷里的迷榖树完全可以移植进来!” “哇!太好了!” 肖戈惊喜道:“碰到灵药宝草直接移植,以后霁泽府就是百草园了!” “呆子,先别得意!搬家!搬家!” 师父嚷道:“把玉吊坠中的魂灵先搬进来,为师亲自培养一个极品魂灵山!” 肖戈意念一动,吊坠里的魂灵进了霁泽府,师父道:“魂灵产生的魂力浓郁,足够为师维持魂力。” 说着师父在合适地方摆放好魂灵,肖戈也想进去看看,结果他努力了半天,却无法进去,急忙问道:“师父,我怎么进不去?” “你当然进不来!你是主人,是霁泽府的拥有者,自己怎么进来!” 肖戈有点懊恼,小青突然笑道:“主人,师父让你滴血认主,就是在阴你!” 师父大怒,一巴掌把小青扇出霁泽府道:“讨厌的搅屎棍,以后见一次打一次!不让肖戈滴血认主,让你我滴血,有血吗?以后休想进霁泽府来!” 小青内疚,但师父断了它进去的路,便忿忿道:“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没安好心!” “师父,以后不用你动手!奴家见它一次,打它一次!” 紫鸾突然出来,吓得小青一声怪叫,然后扑到肖戈手上不见了踪影。 紫鸾道:“大公子,小青化作一片青痕附在你手上,以后你不传唤,它便不能出来。” 肖戈一看,果然左手手心里有一块青痕,顿时觉得好玩,喊了一声:“小青!” 小青倏然出现在他的指尖,贼偷鼠脑道:“主人,恶婆娘走了吗?” 突然一玉片出现在肖戈眼前,肖戈握住感悟后,就听师父喊道:“有小青相助,半个月到不了四品初级药师,就不要叫我师父!” 对现在的肖戈来说,要想达到四品药师,没有妖火是万万不能的,但拥有妖火也不是万能的。 因为药师炼药时不允许妖火自主加热,否则药材就是一堆灰烬。 妖火需要药师控制。 药师在控制妖火前,和妖火搭建一个意识桥梁,妖火便再无自主意识,成为一团能随药师意识不断变换温度的高效火焰。 妖火狂暴,温度极其高,这也是妖火在炼化、除杂提纯、融合等步骤中比阵火成效显著的原因。 妖火在短时间内就能将药材炼化,药性来不及散失,药效肯定好。尤其阵火不易炼化的兽核,在妖火面前就如干木材,炼化也是眨眼间的事情。 而且不论是宝药,还是兽核内包含的狂暴能量,都能被妖火压制,无法在药鼎中兴风作浪,颇有以暴制暴的意味。 然而这也是一把双刃剑,控制不好妖火就会弄巧成拙,破坏药性乃至把药材烧为灰烬。 妖火在除杂提纯时的作用明显,高温将杂质烧毁,与有效药分自动分为两层,更容易分离提纯。 妖火炼丹,药物融合时是猛火瞬间融合,这样众多药物更容易相互包容,相互制约,相互协调,达到一种药性的平衡,而不至于相互作用使药性散失。 肖戈试炼的是四品丹药益气丹。 “小青!” 青火倏然出现在肖戈左手指尖,搭建意识桥梁后,炼丹开始。 肖戈打出一道道手诀,将魂力缓缓注入火焰,大喝一声:“分!” 立刻,妖火的外焰、内焰和焰心三层火焰,分成三朵火焰。 火焰分开,温度各异,各取所需。 这就是三焰交泰手法的妙处。 热鼎、按序加药、炼化、除杂提纯、分离,这一系列步骤进行完,肖戈再次打出一道道手诀,大喝一声:“合!” 立刻,三朵火焰合成一朵,又成三层。 三焰交泰,有分有合。分火炼化,合火融药。 “融!” 瞬间,药鼎内提纯的药液便相互融合。 “撤!” 融合完全,便是撤火时机。 “凝!” 撤火后药鼎迅速冷却,药液开始凝结成丹。 肖戈将魂力迅速注入药鼎,将药液包裹,防止散失药性的同时,也是保障凝丹成功。 “收!” 凝丹结束,肖戈手掌一拍,药鼎盖便掀开,六粒丹药冲出药鼎,飘浮在肖戈眼前。 “六粒四品下等益气丹!” 小青兴奋道:“恭喜主人成功晋级为四品初级药师,首次炼丹就成功凝丹六粒,主人真是炼丹天才!” 肖戈没有兴奋的表情,他闭眼皱眉思考,少顷道:“小青,准备好再炼一次!” “主人,你已经是四品初级药师了,师父的任务已完成,还忙碌什么?歇歇吧!” 小青叽叽喳喳没有打断肖戈,他缓缓道:“我觉得可能是刚刚炼化药物的时候,温度控制稍低了点,部分药性随杂分离,调试温度试试!” 再次炼制,成丹七粒。 有进步,但问题不仅仅处在炼化时。 肖戈皱眉沉思良久道:“刚刚在分离时有点犹豫,很有可能分离不太彻底,再来!” 第三次炼制,成丹八粒。 细节决定成败,必须找出忽略了的细微之处。 肖戈再次沉思,第四次炼丹,仍然是八粒。 他闭目沉思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但炼制数十次,仍然是八粒。 小青见肖戈苦思冥想的样子,心疼道:“主人,八粒已经不错了!” 肖戈摇摇头继续沉思,这次沉思用了一天,就在小青认为他睡着的时候,肖戈睁开眼道:“再来!” 这次成功成丹九粒。 小青兴高采烈,肖戈仍然皱眉沉思。 小青再次劝说,肖戈语调铿锵道:“师父说过,药师一途讲求精益求精,要对比期间细微差别和曾经忽略了的细节,多炼才有对比,才有心得,才有自己对炼丹的认知。强大的四品初级药师能炼出十粒丹药,我炼出九粒丹药,就不符合师父要求!” 炼丹继续,沉思继续。 第142章 屁股开花 功夫不负有心人。 成功炼制出十粒益气丹,肖戈长长吐了一口气。 穿过热情沙漠的目标之一是进级四品初级药师,现在这个目标算是完美完成了。 至于其余目标,也只能等合适的场景,否则就是空想。 如果碰不到四阶灵兽,控兽就是空想;如果找不到炼制阵基和阵旗的材料,进级四品阵师也是空想。 就拿药师来说,如果不是碰巧收服小青,进级就是空想。 往前走总能碰到。 肖戈腿上的沙袋已经增加到八十斤,但他觉得比五十斤时还轻,行进中一点也不感到累。 突然有趣的场景出现,远处有四只大章鱼扭动着腕足,努力在沙滩上爬行,演奏着生命的执着。 章鱼是海洋软体动物,怎么可能在沙漠里出现? 而且,章鱼俗称八爪鱼,是因它有八条腕足的原因,这几条大章鱼看起来有几十条腕足。 成精了吗? 也好,如果是四阶灵兽,正好魂控,争取进级兽师境界。 肖戈三两下就奔到跟前,仔细一看,更惊讶。 这不是章鱼,是饱经风霜侵蚀的植物。 两片巨大的叶片沿叶脉被撕裂成许多狭条,风一吹便散乱扭曲,远远望去,犹如爬行的大章鱼。 “好东西啊!” 师父突然出来道:“呆子,这是千年老妖,寿命长达几千年,比修者的寿命都长,人送外号千岁妖兰。它饱经风霜,生命力顽强,是炼制阵基的绝佳材料,收了!” 肖戈伸手就要去拔,师父阻止道:“不可拔,移植到霁泽府中来,养着以后就不缺炼制阵基的材料!” 肖戈拿出铲子,连根移到霁泽府。 “那些枯叶碎片也不要浪费,正好你试炼阵基用!” 师父将一枚玉片交给肖戈,就进府侍弄千岁妖兰去了。 肖戈感悟,玉片里面有阵基和阵旗的炼制方法,阵纹的刻画方式,四级阵法的种类和布法等,一应俱全。 炼制阵基,刻画阵纹对现在的肖戈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完成这些程序,他又在阵纹上补充了几道符,使阵纹威力更强。 然而现在还不能布四级阵,因为四级阵法必须有阵旗,而阵旗也需要合适的材料来炼制。 一路前走。 绿洲!? 一直在红色的沙海中游弋,眼中都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孤独景色,现在看到远处的绿洲,肖戈立刻心生一丝欣喜,同时伴随而来的是脚步加快。 迥然不同的绿色,分外吸引眼球。 在沙漠中撑起一大片绿荫,是什么样伟大的树林? 沙滩上小砾石逐渐多起来,里面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小石头,它们的形状像一个可爱的屁股。 肖戈新奇,弯腰欲拿起一枚屁股形石头,却发现它如同长在砾石中,不能轻易拿下。 他一用力,小石头连根拔起。 确实是连根拔起,因为肖戈清清楚楚看到了石头的根。 像一根长长的鼠尾,根须密密麻麻。 石头也能孕育生命? 肖戈边走边观察,发现它有蜕皮的迹象,由于好奇,肖戈两手一用力,石头沿着屁股缝掰开。 噫!? 怎么不太结实? 好像不是石头! 突然肖戈脚下一绊,仔细一看脚下,惊讶更甚。 屁股缝里开着一朵花! 他忙捡起来看,确确实实是石头开花,他嗅一嗅,香气迷人。 屁股花? 如果人人屁股里出来的不是便便,而是这种花,那该是一种什么景象? 大家争先恐后脱了裤子,比谁的花漂亮,嗅谁的花气诱人。 想到这些假如,肖戈忍不住哈哈大笑。 “呆子发癫了吗?” 被笑声引出来的师父左顾右盼,没有发现笑点,诧异道:“笑什么呢?” “师父,屁股开花了!” 肖戈把石花递过去,师父看都没看就惊奇道:“谁把你屁股打开花了?人呢?为师给你报仇!” “哇!真是屁股开花啊!” 紫鸾一声娇喝,师父仔细一看,惊喜道:“魔臀花!” 见沙砾中还有不少,师父嚷嚷道:“呆子快快快!把它们全部搬进霁泽府!” 肖戈动手,师父又道:“魔臀花是沙漠中孤独的战士,不论酷寒它都会绽放不屈的生命,骨子里都在向沙漠宣战!魔臀花内含不屈,是炼制阵旗的佳物!” 欢天喜地移植完,肖戈道:“师父,等到前面绿洲中,徒儿再炼制阵旗!” “怕热?” “不是!” 肖戈道:“徒儿好奇!” “绿洲下面确实凉爽,但你生命中的绿荫是由你自己撑起,本事到身,绿荫自起!别养成依赖的习惯!” 师父严厉道:“炼制好阵旗,布个四级杀阵再走!” 肖戈很快炼制了数十个阵旗,布了好几次杀阵都被师父喝斥重新布阵,最后师父满意了才停手。 好大一颗绿蘑菇! 只见沙丘上一棵高大的树,树干上窟窿密布且光秃秃的,顶部枝桠嶙峋,绿叶成荫,树冠天然呈蘑菇状。 走上沙丘,就见沙洼里有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绿蘑菇,虽然树木稀疏,但树下青草,各色野花如五彩繁星,使树林为沙漠平添了无限活力。 虽不知树的名字,但走进树林立刻神清气爽,肖戈不免慢下了脚步。 久违的凉爽啊! 真想躺在树下好好睡一个懒觉。 “啊!” 一声惨叫,让肖戈把注意力集中到远处。 难道是有人遇到灵兽? 肖戈立刻飞奔,几个纵跃便到跟前。 哇! 十几个人! 几个月没见过人了,见到人分外亲切。 肖戈悄悄走过去,却见左面十几个战战兢兢的汉子拿着刀割树皮,用木桶接流下来的红色液汁。 这是树在流血吗? 肖戈好奇的盯着十几人割树皮,连连惨叫声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右面,只见一青年男子被绑在树上,有人拿鞭子在他身上乱抽。 青年男子浑身血迹,明显被抽打好长时间了。 另一个青年汉子被两人扭住,怒目看着面前的黑须老者,高声喊道:“禄桐,你这老狗,放了米星!马图是爷杀的,霜爷敢作敢当,把爷绑了送回洗髓角,刑罚堂自会惩戒!” 禄桐冷笑道:“霜闻秉,别认为有吕长老器重你,老夫就拿你没办法,今日先给你个教训!” “来吧!霜爷不怕!” 霜闻秉像一只愤怒的野兽,瞪着发红的眼,咬牙切齿说着。 禄桐走得很慢,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到霜闻秉跟前仍在皱眉。 突然他一咬牙,抽出短刀,一下捅进霜闻秉丹田。 “老狗!你敢废爷!” 霜闻秉一声怒吼,努力挣扎。 束缚霜闻秉的两人想不到禄桐这么大胆,愣神中手自觉松开。 霜闻秉挣脱两人束缚,径直扑过去,然丹田破后哪有真气,禄桐短刀一挥,霜闻秉的头颅便离开了脖颈。 “霜大哥!” 米星痛苦哭喊,身体疯狂扭动,但也无法挣脱束缚。 其余人都张大嘴不知所措,禄桐这是直接杀人了。 “禄桐,你杀了他,回去如何交代?” “霜闻秉杀老夫,老夫自卫而已!” 禄桐说着走过去,把一枚戒指悄悄放在那人手里道:“宫长老别担心,一切责任,老夫承担!” 宫长老不露声色将戒指藏起来道:“霜闻秉自恃有吕长老撑腰,便飞扬跋扈,不想酿成大错!哎,可惜了一条汉子!” 禄桐见宫长老松口了,一使眼色,刚刚束缚霜闻秉的两人会意,转头就向割树皮的十几人冲过去。 惨叫连连,身首异处。 宫长老清楚杀人灭口对他也有利,否则随便一人漏嘴,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住手!” 肖戈一声怒吼:“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连无辜的普通人都要杀,还有没有人性!” “你是谁?” 禄桐杀气十足,冷冷道:“谁派你来的?” “小爷是来除却你们这些垃圾的!” 肖戈擎出棒槌,满脸怒色。 第143章 不才树 杀普通人的两个汉子也停下来盯着肖戈看,禄桐冷笑道:“凌倪、邵宁本,你们自管把这些乡巴佬干了,这小子我对付!” 惊叫求饶声再次响起。 凌倪、邵宁本刚刚举起屠刀,头上就挨了一棒槌,瞬间头颅就像掉在地上的西瓜,一地红艳艳的碎末。 瞬间爆头! 道兵不开玩笑! 肖戈忍不住呕吐,他第一次杀人,还是脑浆迸裂的惨烈场景,但现在没时间让他酣畅淋漓的吐个痛快,他忍住冲动高喊:“都到我跟前来!” 仅有的三个普通人忙跑到肖戈身后,肖戈道:“呆在我身后,一步都不要动!” 肖戈擎起棒槌盯着禄桐等人,如果他们对付绑在树上的米星,他绝对第一时间冲过去。 禄桐一挥手,所有人都走向肖戈,被绑在树上米星倒是没有人理睬。 “小兄弟快走,这些人吃肉不吐骨头!” 没有人理睬米星的提醒,肖戈不愿,禄桐等人不屑。 肖戈如愿以偿被包围了,不过包围者和被包围者都是兴高采烈的表情。 禄桐嘿嘿奸笑,肖戈哈哈大笑。 “七个人,两个老贼武魂双休,蛹真境二重加凝魂境中期,其余五个的境界不高,大公子随便对付!” 霁泽府中,紫鸾紧张兮兮道:“师父,我去把这两个老贼烧死,大公子就轻松了!” “你去把全天下所有境界高的人都烧死,大公子就天下无敌了!” 师父冷冷道:“再这样说,你就走吧!” 紫鸾不语,少顷师父道:“你不看这呆子那坏坏的笑容吗?他肯定有办法,我们拭目以待。紫鸾,记住这句话,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 “师父!” 紫鸾拉长声调,娇羞道:“奴家还没有嫁给你呢!” “滚!一朵火焰发什么骚!” 师父恶狠狠说了一句,然后淡淡道:“紫鸾,妖火怎么修炼都不会修成人形。不要再坚持幻想,上天赐予你生命,有生之年你就享受生命带给你的快乐,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紫鸾没有说话,身体却没有停止摇摆。 师父清楚,她的所有心思都在肖戈身上,如果有危险,绝对第一时间冲过去。 师父轻轻叹了一声。 如果肖戈有危险,这些人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为师真没有吹! 禄桐等人离肖戈半米的地方停下来,他们觉得很奇怪,这傻小子怎么不跑? 七个人围住一个人,就如同围猎,人人张弓搭箭,瞄准奔跑的猎物。 围猎者要的就是猎物在奔跑中毙命的感觉,那是一种悠长连绵的成就感,猎物不跑便如猎杀死物,索然无味。 “老实说,谁派你来的?” 禄桐狞笑道:“不说实话,你只能去地狱受苦!” 肖戈嘻嘻笑道:“阎王派我来的!” “弄死他!” 禄桐一声吼,还没有冲过来,就感到无数凌厉杀气临身。 他瞬间明白,高声喊道:“打开真气铠甲,这小子有古怪,他布了杀阵!” 禄桐和宫长老是高手,肖戈的四级初期杀阵难不住他俩。 眼看就被他俩破了阵,肖戈不断补充魂力做能量,顺便多插阵旗,但入不敷出。 师父喊道:“光插阵旗有鸟用,布阵眼加固阵法啊!” 肖戈急急道:“师父,徒儿早想了,可没有发现合适的阵眼!” “笨死了,危急关头还管什么合适不合适,天下万物都可成阵眼!” 师父的话让肖戈一顿,而后他静坐沉思,双手不断打出手诀,在他身边插两支阵旗。 四级初期杀阵突然威力大增,除了禄桐和宫长老,其余人瞬间浑身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禄桐二人奋力破阵,眼看阵基凌乱,谁知肖戈突然站起来,高声吼叫,双脚快速交替重重踩踏地面。 师父见到呵呵一笑,松了口气。 紫鸾肯定看不出奥妙,它不解问道:“师父,听你笑得爽朗,大公子能赢吗?” “必死无疑!” “啊!” 紫鸾猛扑出霁泽府,却被一把大手抓回来。 师父道:“死丫头,急什么?我是说他俩必死无疑!” 紫鸾瞬间明白了,娇滴滴道:“师父,你太坏了,你调戏奴家!” “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师父瞪了一眼,而后换了笑脸道:“这个呆子刚刚以自己为阵眼,将阵法稳固。而后在阵基凌乱之际,没有稳定阵基,反而以攻代守,用魂力把部分杀气转移到地下。他的领悟能力,已经超过四品初级阵师!” 果然,禄桐二人猝不及防,突然从地面发出的杀气将他们的部署打乱。 忙将真气防护在腿上,上面的杀气又将他们砍的鲜血淋淋。 防守! 所有魂力和真气都用于防守! 禄桐二人启动真气铠甲,然后坐下来防御。 肖戈也坐下来。 消耗战,他一点都不怕。 他凝魂境初期的魂力,不比凝魂境后期的差,不要说他俩才是中期。 肖戈随手拿出几粒魂晶,为阵法提供能量,也为自己补充魂力。 这一战,他只想胜利,他不想让这样的人活着离开。 不到一顿饭工夫,二人铠甲破碎,身上有了伤痕,这说明他们的真气和魂力即将消耗殆尽。 “少侠饶命!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 禄桐二人开始跪地求饶。 肖戈冷冷道:“你们只要能复活刚刚杀死的人,小爷就饶了你们!” 禄桐还道有戏,忙陪笑道:“少侠,人死岂能复生,我们愿把所有积蓄都奉给少侠,只求留一条贱命!” “既是贱命,留着何用!” 肖戈一声喝,而后定神术使出,魂力殆尽的二人瞬间没有意识,肖戈跃起,冲着脑袋一人一棒槌。 脑袋迸裂! 高手的头颅也这么脆吗? 肖戈还认为只是头破血流,不想一棒槌就超度了他俩。 肖戈着实吓了一跳,现在才真正发现道兵和凡兵的区别,如果以前他用这把棒槌,估计惹他的人都死了。 死有余辜的人,后悔个毛线! “去把他放了!” 肖戈说了一声,救下的三人忙跑过去把米星放开,米星立刻跪在霜闻秉尸体前大哭。 见米星痛苦,那三人过来跪地感谢肖戈救命之恩。 肖戈忙扶起来问道:“你们采集树上红色汁液去做什么?” “恩公,此树材质疏松,树身中空,枝干上都是窟窿,不能做栋梁;烧火时只冒烟不起火,又不能当柴禾,一无用处,所以唤作不才树。” 其中一黑脸汉子道:“不才树皮一旦被割破,便会流出殷红粘稠的汁液,这是天然染料,村民都用它来染布。但洗髓角却把它当宝,大量采集,据说是用于炼丹药。” 肖戈略作沉思道:“洗髓角?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恩公,我等只是被抓过来采集汁液的民工,只听说是洗髓角需要这种汁液,其余一概不知!” 黑脸汉子指着米星道:“他就是洗髓角的人,恩公问他便知!” 米星收住悲痛,走过来叩首感谢,肖戈扶起来后,米星道:“洗髓角座落在大楚国和荒国交界处的一荒林内,不属于任何国家。是一个神秘组织,以炼制出售丹药为生,角内高品药师如云,丹药品种齐全。角主说古时巨龙呕下血液,便从土壤中长出此树,因而此树汁液内有龙血因子,入药便有显著效果,所以洗髓角所有丹药都加入不才树汁液,武者服用后都称是灵丹妙药。” 肖戈闻言忙传言师父,是否需要移植不才树,师父一口拒绝。 师父说他发觉汁液中含有引起人体兴奋、致幻、麻醉的因子在内。这汁液入药能刺激人产生兴奋、幻觉、妄想,会导致武者境界短时期内迅速提高,但如饮鸩止渴,连续使用易产生依赖性,而且以后境界提升很难。 这样的丹药万万不能用,用了就是自掘坟墓。 这个恶门派! 有生之年我肖戈定将它铲除! 第144章 观潮古城 肖戈问米星道:“听起来洗髓角就是个香饽饽,难道没有大势力垂涎,将其拥为己有?” “没有人敢动洗髓角!” 米星自豪地道:“许多武者都是洗髓角的老主顾,哪个大势力敢动洗髓角,角主一声召唤,数以万计的武者会不惜牺牲前来援助。洗髓角欠了武者人情,会源源不断的用丹药来报答,因此武者趋之若鹜。若如此,这个大门派就面临灭门!” 肖戈听完由不得叹息,这样害人的门派,许武者却趋之若鹜,争先恐后购丹,一马当先保护。 不知道他们是假糊涂,还是本就是糊涂虫。 肖戈不明白,既然都是洗髓角的人,禄桐为什么毁了米星的丹田,还要绑在树上往死里打,而且偷袭霜闻秉,置他于死地。 米星忙解释,揭开了一段恩怨情仇。 原来霜闻秉和角内执法长老吕奇的女儿吕茵茵相互爱慕,吕奇也很喜欢霜闻秉,对他们两人的事也是默许。 禄桐之子禄茂才垂涎吕茵茵美色,欲拆散他俩,成就自己和吕茵茵。 无奈吕茵茵情系霜闻秉,禄茂才锄头挥得再好,墙脚也是挖不倒,所以他便施毒计。 禄茂才派跟班马图迷翻吕茵茵,欲生米做成熟饭。不想被霜闻秉和米星发现,二人共同动手,杀了马图,禄茂才受伤逃走。 此后禄茂才相思成疾,禄桐为救儿子,便想办法除去霜闻秉。 于是禄桐利用这次采集任务,公报私仇,杀了霜闻秉以绝后患,他儿子就有机会赢得吕茵茵芳心。 横刀夺爱本就是蛮横无理的不道德行为,倘若杀人夺爱,那与畜生有何区别! 沾满鲜血的感情,掺有血腥的爱,都会失去原味。 这不是爱,是对爱的亵渎! 肖戈嗟吁不已,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些禽兽的尸体附近,说声你们四人自行离去,转头就往前走。 米星等四人却拦住肖戈,跪地不起,四人称愿奉肖戈为主,做他一生的奴仆。 我要个奴仆何用? 肖戈连连拒绝。 他没有使唤别人的习惯,他习惯的是独来独往,和人结伴而行都不习惯,别说再带着四个需要自己照顾的仆从。尤其在沙漠中,带着这四个普通人就是累赘,会严重影响自己修炼。 “恩公不收留我等,就如同杀了我等!如此,刚刚相救变成添足之举,还不如让我等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啊! 我救人还救错了? 肖戈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米星沮丧道:“来热情沙漠的人都死光了,我等回去哪有活路。如果私自逃走,会被追杀一生,还会殃及家人。天下之大,早已没有我等存身之处。恩公,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等一条活路吧!” 肖戈见不得可怜人,他沉思片刻,立刻想到霁泽府中百草园需要几个人侍弄,便答应下来。 他说自己有个隐秘的花园需要人侍弄,只要不出花园,别人永远找不到。四人若愿意就去,不愿意就离开,但有一点必须得有保证,绝对不能把花园中的任何事情泄露,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四人感激涕零,连连发誓,永不泄露。 肖戈让问清楚他们名字,让米星管理他们,拿出些食物、水和生活必需品,然后让他们闭眼,瞬间送进霁泽府。 四人永远不知道这是个小世界,绝对会当做真实的世界,而且如果不是肖戈放他们出来,他们会永远呆在里面,与世隔绝。 肖戈准备在树林中提升修武境界,现在只是识灵境五重,走出沙漠之前一定要冲击到识灵境九重。 隔灵阵中,糟蹋了一大堆灵石,才达到识灵境六重。 这是一个分水岭,肖戈自动寻找灵兽打斗,解除丹田的虚饱和状态后,他再次布隔灵阵吸纳灵石。 刚进入识灵境九重后,肖戈发现灵石已经消耗了六成,他感到以后进级,灵石肯定不够,以后应该多赚灵石。 这是肖戈第一次感到了灵石的价值。 肖戈在沙漠中飞奔,寻找各类灵兽练自己的武技、肉体和步法。 却说肖戈正在奔走,远远见三个人朝自己飞奔而来,前面一人惊慌失措,跑到肖戈跟前突然停下,惊喜喊道:“表弟,好久不见啊!听说姑父姑妈陪你一同来热情沙漠,他们是不是在后面?一会儿我一定要给姑父姑妈磕个头,好久不见,甚是思念!” 没有听说过母亲有过姐妹,自己哪来这样的亲戚? 认错了吧! 肖戈见那人说的真挚,便客气地拱手道:“兄台该是认错了吧?在下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表哥!” “怎么会认错!” 那人是一俊俏的青年,十七八岁的样子,口齿伶俐道:“记得那年你一岁多,我和父母去你家做客,我见你可爱,便抱着你玩耍,谁知你尿了我一泡,哈哈哈……” 难道真有此事? 肖戈尴尬地抓抓后脑勺,心想小时候的囧事,这人记得也太清楚了。 就在这时,肖戈发现其余两人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窃窃私语。 肖戈瞬间明白了,这人是被两个仇家追,见到自己,故弄玄虚,用虚无的姑父姑妈把那两个人镇住了。 肖戈为了验证猜想,大声道:“表哥,爹娘在后面,马上就到了。哦,那两位是你朋友吧,叫过来一起做个伴!” 那两人听到转头就跑,一会儿便看不到人影。 “多谢兄弟仗义相救,在下方既白,恳请告知高姓大名,他日厚报!” 方既白拱手施礼,肖戈也拱手还礼道:“在下肖戈,方兄客气了,仗义谈不上,顺手而已!” 方既白道:“肖戈兄弟怎么一个人闯热情沙漠?这里危险重重,兄弟一定要小心为妙!” “在下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善与人作伴!” 肖戈道:“再说方兄也是一个人闯荡,在下一个人有何不可!” 方既白道:“肖兄弟有所不知,在下与好友结伴而来,不想一场风吹散了。不巧又碰到仇人,只能狼狈逃窜。” 说着他又神秘兮兮道:“肖兄弟也是为观潮故城而来?” “观潮故城?” 肖戈已被这个名字雷晕了,沙漠里观的哪门子潮? 莫不是他在骗我与他同行,为他遮祸? 肖戈看了几眼方既白,感觉不像心计深的人,便很客气道:“在下去青州有急事,穿过沙漠便是青州,至于什么观潮古城,在下闻所未闻!” “有急事为什么不坐飞舟?” 方既白疑惑中带着关心道:“穿过沙漠既危险,又误事!” “在下家贫,囊中羞涩!” 肖戈搪塞了一句,方既白立刻拿出一个储物袋道:“你我相遇也算有缘,这里面有几万灵石,肖兄弟拿去花吧!” 肖戈忙拒绝,方既白早塞进他怀里说,不要就是看不起他之类的话,肖戈只能收下。 “看来肖兄弟是没有得到观潮古城近日将重现沙漠的消息,且听为兄给你细细道来!” 方既白娓娓道:“传说数千年前,热情沙漠里有一座古城,名唤观潮,异常繁华且强大,出入沙漠的人都会去领略古城风光,谁知后来古城却莫名其妙消失了。有人说是瘟疫毁灭了城中人,也有人说是成群魔蝼蛄吃光了人,而后一场飓风埋葬了古城。” 肖戈不想为古城打乱自己修炼计划,便逐客般道:“古城重现,遗宝无数,在下要事缠身,无暇分身。方兄赶紧赶路,迟了怕有变故!” 方既白急匆匆道:“什么事能比寻宝重要?古城遗迹,宝物无数,别人抢破头往里钻,你却放弃。去青州不急于一时,不管能不能夺的宝,古城溜达一圈再说!” 肖戈正要拒绝,师父传音:“跟着他去看看!” 第145章 炎髓 二人行进中,渐渐看到不知疲倦急急赶路的修者,他们大多结伴,看样子目标很明确,都是奔观潮古城而去的。 方既白一路上讲观潮古城的传说。 观潮古城建在一块高耸的岩壁上,历来就有观潮古城入云霄之说。 古城并不临江,却取名观潮,皆因城主心血来潮之故。 据说是古城刚建,城主上得城头领略沙漠风光,看到风吹沙浪如潮水涨落,观潮古城之名便从此来。 这潮却是沙潮。 说说笑笑中便到目的地,只见有七八百人聚集在一沙洼处。 肖戈不明白,既然古城高耸,就算被沙埋葬,也是沙丘,怎么可能缩进地下。 这时候方既白看到同伴,说声稍等便跑过去相见,一会儿和四五个人过来,一一介绍肖戈认识。 突然紫鸾悄悄传音道:“大公子快退,有危险!” “方兄,随我速退!” 肖戈叫了方既白一声,人已经退后几十米,紫鸾还是让他退,足足有八百米才让停止。 方既白也跟过来,他气喘吁吁道:“肖兄弟,为何退这么远?如果古城出现,我们岂不是比别人慢好几拍吗?” “有命才有机会寻宝!” 肖戈道:“危险来临,避开才是正途!” “哪来的危险?没有征兆啊?” 方既白疑惑问了句,而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肖兄弟是怕那些强者偷袭么?江湖险恶,这个心眼得留!” 正说着突然大地使尽摇动,好多人站不稳倒在地上,紧接着肖戈刚刚站立的地方迅速下陷,裂开许多巨大的缝隙,沙砾像水一样流进缝隙里面。 人们开始死命往外跑,恨爹娘没有给生出四条腿,恨自己没有长出一双翅膀。 顷刻间,没有来得及跑出来的修者在哀嚎声中深陷沙里,再都没有刚来时的意气风发。 纷乱来得突兀凶猛,停得陡然迅速。 脱离虎口的人刚刚松了口气,就见陷下去的地方突然隆起,高度超过了旁边的沙丘。 轰隆隆! 死亡歌声奏响。 火红的岩浆如同大地释放的烟花,铺天盖地四泄而出,像一只只红热的巨兽,张牙舞爪猛扑向四面八方。 岩浆将周围数百米都包裹进去,来不及跑的修者都被岩浆吞噬。 随着沸腾的岩浆源源不断从地下喷出,肖戈清楚了古城消失的原因,毁灭它的根本不是传说中的瘟疫或者魔虫,而是岩浆。 观潮古城地层深处充满着炽热的岩浆,岩浆暴沸产生极大的力量,当上层岩石承受不住这份力量,便会裂开,岩浆爆发,喷涌而出,古城便会下陷入地。 突然从岩浆中飞出一只浑身冒火的怪鸟,它样子像喜鹊,却长着两颗脑袋,四只利爪藏于身下,双翅展开飞翔。 怪鸟盘旋在空中,突然一个俯冲,锋利无比的尖嘴和利爪就将一个修者撕碎。 然后它再次飞向空中,盘旋少顷,一个俯冲钻进岩浆。 此后怪鸟一会儿飞出来鸣叫,似乎在向靠近的人示威;一会儿钻进岩浆,似乎要去喂养嗷嗷待哺的孩子。 “鸓鸟?” 师父传音道:“鸓鸟有避火的神性,岩浆中衍生出鸓鸟,就是为了减小火的伤害。从鸓鸟焦急的行为看,岩浆内必有新生命要分娩。呆子,下去看看!” 肖戈诧异问道:“师父,岩浆高温,靠近即焦,进入即熔,怎么进去?” 师父道:“为师有的是办法,怎会让你这呆子送死!紫鸾用火焰包裹,岩浆根本不能近你身,你将腿上沙袋取了,步法更快!” 方既白暗自伤感,一块儿来的朋友不听劝,现在全部命丧岩浆,幸亏自己跟着肖戈过来了。 突然一团紫色火焰从他身边窜过,飞奔入岩浆内部,他在感叹的同时,发现肖戈不见了。 刚刚就在身边,怎么突然不见了? “肖兄弟,你去哪儿了?” 方既白焦急四顾,来回徘徊,极目寻找。 “喳!喳!喳!” 鸓鸟用尖锐的叫声恐吓进入岩浆的肖戈,试图喝退闯入者,但事与愿违,肖戈下潜更快。 绝不能让人类破坏炎髓池衍变。 鸓鸟飞到肖戈附近,扑棱棱尖叫却不敢近身,它很忌惮紫鸾。 一不小心,一股紫色火焰扑向鸓鸟,它吓得飞走。 鸓鸟诸火不惧,唯怕妖火,因为妖火有毁灭性。 突然鸓鸟露出狠毒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尖叫一声,尖喙大张,一股巨大的岩浆和火焰构成的混合体喷向肖戈。 肖戈步法轻快,竦身躲过。 紫鸾不怕火焰,这股混合物造不成威胁,但唯独怕岩浆的那股冲击力,故而肖戈躲开。 其实鸓鸟是在拼命。 它是岩浆衍生物,体内尽是岩浆精华,吐出来就是在透支生命,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鸓鸟连续喷射,肖戈连续闪开,摆脱纠缠继续下潜。 鸓鸟急了,它不要命扑向肖戈,结果一团紫火,差点把它烧成灰烬。 鸓鸟又急又怒,露出狰狞面目,身体逐渐增大,像一个长着两个鸟头的血红大球。 它这是要把身体变为武器做最后一击。 “召唤出小青来!” 师父喊道:“小青吸收了岩浆精华,修为会提高!” 此时鸓鸟像一枚炮弹射向肖戈,肖戈意念一动,小青便迎向炮弹。 轰隆隆! 鸓鸟爆成碎末冲击肖戈,却便宜了小青,青色火焰立刻散开包裹住碎末,慢慢吸收。 岩浆中不能久留,否则火毒会影响修为,肖戈快速下潜,不一会儿到达底部,发现一个脸盆大小的小池。 池内有白色黏稠液体,晶莹剔透,如熔化的白玉。 肖戈轻触,居然冷澈入骨。 红色岩浆衍生出白色液体已经超过肖戈认知了,红热的岩浆内居然有比冰还冷的液体,足以惊掉他的下巴。 “炎髓!” 师父一声惊呼道:“呆子,发什么愣,赶快把炎髓池搬到霁泽府来!” 肖戈将小池移到霁泽府后道:“师父,炎髓有什么用?” 师父急急道:“问个屁,赶快召回小青,快速上去!然后跑得越远越好!” 肯定有危险靠近,否则师父怎会如此紧张。 肖戈意念一动,小青回到手心,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地面,飞速跑到方既白跟前道:“方兄,快跑!” 根本来不及说话,二人跑到远处,只见岩浆暴沸,红浪滔天,岩浆如决堤的洪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岩浆暴怒了。 废话! 一千多年进化出一小池炎髓,被人一滴不剩端走,不咆哮才不正常。 如果换做是个人,此时肯定会拼命追杀,卸不成几十块怎能解气。 方既白看着眼前景象,心有余悸道:“也就是我离得远,跟前的话,早就葬身岩浆了!” 一会儿方既白惊奇道:“肖兄弟,你刚刚去哪里了?让我找的好苦!” 肖戈搪塞了几句,就见几十人都向这儿涌过来。 七八百人前来寻宝,就剩下几十人了,果然利益大风险就大。 “小子,把你刚刚在岩浆中拿的东西交出来,老夫保你安全离开!” 一驼背老者厉声道:“否则老夫让你生不如死!” “我一直在周围转悠,何曾进去过岩浆!” 肖戈撒谎道:“你老修为这么高都不敢进去,我若进去早就化成灰了,怎么还能站在此处!” 识灵境九重武者,怎么可能钻进岩浆内! 一定是死驼子盯上这小子的宝物了,要嫁祸夺宝。 见许多人持怀疑态度,驼背老人道:“老夫龚飞鹏,任凭是谁,纵然行动飞速也逃不过老夫这双眼睛。这小子虽境界低,但他有紫色宝甲护身,岩浆自然不能近身。” “原来是千瞳驼,龚老说的话,我等信!” “小子,快把东西交出来!” ?????? 喝斥肖戈的修者多了起来,他们均露出贪婪的目光,心中盘算就算得不到岩浆中的宝物,也要得到他那紫色宝甲。 第146章 古城重现 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修者,肖戈突兀的笑起来,他捧腹笑,蹲着笑,而后擦干眼泪,突然换成恶狠狠表情,指着千瞳驼咬牙切齿骂道:“死驼子,小爷记住你!” 然后他指着帮腔的修者们道:“你们一个个,小爷都记在心里了,化成灰都忘不掉!” 什么情况? 这小子大有来头! 骂龚飞鹏死驼子,比骂和尚贼秃驴还严重,以往敢骂他死驼子,几乎都被龚飞鹏拍死了,今天他居然迟迟没有动手。 所有人被肖戈镇住了。 “哎呀!玩笑!玩笑!” 一个獐头鼠目的武者陪着笑脸道:“在下芮越,刚刚纯粹是瞎起哄。公子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请问公子是哪里人氏?” “小爷京城雨家雨烟!” 肖戈洋洋得意道:“我姑姑也来热情沙漠了,谁想尝尝她黑蛇的滋味,就放马过来!” 方既白清楚肖戈在撒谎,故意高声问道:“雨烟公子,你姑姑是谁?” “姑姑叫雨点,她喜欢玩小黑蛇!” “媚蛇雨点!?” 肖戈话音未落,好多修者均惊呼,然后纷纷过来向肖戈致歉,明显来套近乎。 肖戈大手一挥,既往不咎,引来一片赞扬声。 龚飞鹏没有道歉,他冷冷看着肖戈道:“你说你是雨烟,可有凭证?” “死驼子,小爷没有凭证,你来咬我啊!” 肖戈越嚣张,众人越觉得真实,龚飞鹏越不敢动手,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怒吼道:“没有凭证就是冒充,老夫要手刃你这小畜生!” “死驼子,放马过来!” 肖戈陡然发怒道:“别以为你境界高,小爷就怕你,等我姑姑来,让她的小黑蛇从你粪门钻进去,再从嘴里钻出来,让你满嘴都是粪水!” 众人哈哈大笑,龚飞鹏就要扑过来,有人忙拉住龚飞鹏劝他冷静,媚蛇雨点的凶名可不是假的。 突然,一留着小胡子的青衣中年人道:“在下闻听雨烟公子在兖州魂学院修炼,怎有闲暇来热情沙漠寻宝?” 肖戈打哈哈道:“小爷乃堂堂雨家少爷,想走哪里就走哪里,魂院管不了那么宽!” 说着突然瞪着眼对小胡子道:“听这口气,你这厮不相信,好!小爷给你相信的理由!” 肖戈拿出秋烨轩的长戟,立在地上道:“谁帮我打断这一撮毛的腿,这支长戟就归谁!” 一把中品道兵就这么给人了? 这纨绔劲儿符合京城雨家少爷。 道兵虽好,但没人愿拿。 明显一撮毛是龚飞鹏的人,打狗看主人的道理谁都懂。 再说现在拿了道兵,一会儿雨点来不得乖乖交出来,雨家的东西不好拿。 肖戈见没有人动手,随手拿出擂台上骗来的十几件宝具,扔在地上道:“打断一撮毛的腿,随便挑三五件去。我雨烟说话算数,倘若违背诺言,天上掉下一个雷,雨家人尽数劈死!” 大逆不道的话和众多宝具显示出纨绔的真实性,现在没有人怀疑雨烟的身份有假,而且宝具的诱惑太大,一撮毛都有打断自己腿的想法。 许多人盯着宝具开始考虑得失,一撮毛忙退到龚飞鹏跟前。 这时候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伙一看大喜过望,不理肖戈抛下的宝具,纷纷向前跑去。 观潮古城终于重现人间。 看着消失的人群,方既白不自然的看了收拾宝具的肖戈两眼,搓着手道:“你到底是肖兄弟还是雨兄弟?” “方兄,在下确实叫肖戈!” 肖戈笑嘻嘻道:“刚刚危急,只能拿雨烟的名头唬住他们。” 方既白又道:“肖兄弟不去古城寻宝了?” 肖戈刚刚想说不,师父传音:“进去看看!” 所以肖戈也说:“咱们进去看看!” 这也敢叫城? 充其量也就是大一点的院落,如果不是建在岩壁之上,早被沙埋了。 里面没有宫殿之类的豪华建筑,只有十几间破落房屋,根本没有传说中的藏经阁,藏宝阁,有的只是众多的骸骨。 传说中神乎其神的观潮古城,居然只是个普通的院落? 说出去谁信? 当然没人信! 进了古城的人都不信,他们坚信这些都是假象,普通的表象就是为了掩盖不普通的实质。 于是许多人开始翻箱倒柜,倾肠倒笼,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埋宝地点。 转完十几间破屋,肖戈和方既白肯定没有收获,有三间大屋却引起了肖戈注意。 因为骸骨太多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个屋子里干什么? 如果说是睡觉,打死他都不相信,这么多人摞成两层不知道能不能睡下。 那他们挤在一起干什么? 取暖! 肖戈把自己逗笑了,沙漠里取暖方式好多,根本不用挤在一起。 绳索? 骸骨旁边破败的绳索引起了肖戈的注意,他皱眉沉思,这么多绳索是用来干什么的? 方既白见肖戈沉思,还道是发现了藏宝点的蛛丝马迹,兴冲冲问道:“肖兄弟,想到了什么?” 肖戈反问:“方兄,你说说绳索有什么用?” “还能干什么,捆绑用呗!” 捆绑!? 这些人是被捆绑的? 俘虏? 沙漠里哪有大规模战争,能抓这么多俘虏,而且朝廷怎么可能在这么偏远的沙漠里驻军。 突然一个念头在肖戈脑中闪现,紧接着他确认了这个念头是事实,由不得喊了一声:“土匪窝!” “土匪窝?” 方既白不解道:“肖兄弟,哪来的土匪窝?” “古城就是土匪窝!” 肖戈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过来听肖戈解释。 土匪以观潮古城为诱饵,来观光的旅客都被他们绑架,这些骸骨和绳索就是证明。沙漠外大肆渲染古城的商客,肯定是他们派人冒充的,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观光。 所以说,观潮古城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美好,反而是个肮脏的土匪窝,为了安全起见,大家立刻各回各家。 雨烟公子说得有道理! 众人称赞肖戈聪慧,但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心里都盼望着别人赶快离开。 土匪窝里怎会没有财宝,他们肯定埋在某处了,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雨烟让别人离开就是想独吞。 当肖戈想明白大伙的想法后,不由气笑了,这些利欲熏心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转身就走,方既白紧随其后。 出了古城,方既白说他也要去青州,与肖戈同路,正好做个伴。 肖戈无奈,只能带着他同行。 走了许久,二人转身见观潮古城变成个小黑点,正待转头走,却看到后面有大量沙尘出现。 “这沙漠天气真是变化无常,晴朗万里,却刮起了沙尘暴。肖兄弟,我们要不要躲一下?” “不需要!” 肖戈凝望片刻道:“这不是沙尘暴,是马队飞奔扬起的沙尘。” 方既白道:“沙漠中哪来的这么大的马队?军队似的!” 肖戈没有回答,快速上到旁边的沙丘上瞭望。 许久,肖戈道:“去了古城!” “难道也是寻宝的队伍?” 方既白道:“这阵势也有点太大了,就和狩猎一样!” 肖戈沉思稍许道:“方兄,你是如何知道古城重现的事情?” “同伴告诉我的!” 方既白道:“怎么,有问题?” “我怀疑这是土匪的阴谋,他们在故伎重演,目标是古城中的修者。” 方既白大悟道:“你是说这马队是土匪?” “很有可能!” 肖戈道:“走!过去看看再说!” 方既白急切道:“既然是土匪,我们去不就是送死吗?” “如果是土匪,就去把那些人救出来!如果不是,咱们转头就走!” 肖戈说着快速迈步。 方既白喊道:“那些人那样对你,你还去救他们,傻不傻?” “你可以不来!” 肖戈撂下一句话后,加快了步伐。 “等等我!” 方既白叫喊着,快步跟了上来。 第147章 沙漠雄鹫 黑衣黑甲黑巾蒙面,坐下皆尽黑马,奔起来漫天尘云,停下来一片乌云。 行进中,尘云能遮挡住曙光;停下来,乌云遮挡住观潮古城中所有出路。 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几十个修者面面相觑,惊恐地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黑骑,不知所措。 龚飞鹏见骑手大多是化真境八九重,心中的惊慌弱了稍许,当重新审视黑骑数量时,恐慌的火苗窜的更旺。 他是蛹真境五重,虽不惧单挑,但面对黑压压的蚂蚁,就算是头大象也很头疼,更不要说他们中也有蛹真境高手。 他想过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但他们有数百人,又有灵马做脚力,分出几十人也能追到他精疲力竭,然后就是砧板上的肉。 龚飞鹏不愧是老江湖,发现没有退路后,瞬间明白此时惊慌失措实为不智,弄不清楚这群人围堵的目的,惊恐无疑将自己处于下风。 龚飞鹏强做镇定,拱手道:“诸位好汉请了,天下修者是一家,相逢既是缘,我等有礼了!” 其余修者忙拱手见礼。 懒得废话! 黑骑鸦雀无声,没人回答,也没人还礼,只是出来一人,从戒指中拿出一个大盆,扔在地上道:“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 语气铿锵,不容置疑。 这是强者对弱者一贯的态度。 “强盗行径,有失天理!” “只有战死的修者,没有屈辱活着的修者!坚决不从!” “把所有东西交出去,在沙漠中就意味着死亡!横竖一死,跟他们拼了!” ?????? 虽知道打起来凶多吉少,但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交出去,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众修者横眉立目,一副视死如归。 龚飞鹏不想死,他努力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再次拱手道:“诸位,观潮古城重现人间,传说中的宝物一件都不见,想来是被藏起来了。我们退出,你们寻找,如何?” 意思很明确,大家都是奔着寻宝的来,我们没有找到,你们自己去找,别想打劫我们。 “古城中本就没有宝物,你们当然寻不到!”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黑骑自动让开一条路,一骑缓缓走到队前,忿忿道:“都说我们是强盗行径,可你们将我家挖地三尺,破坏成这个样子,你们的行为与强盗有何区别?” “你家?” 众修者心中大骇,刚刚雨烟说了这是土匪窝,如果这是他家,他们不就是一群土匪么? 如果这是事实,交不交东西都只有一死,这帮匪寇是不会让观潮古城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众修者正好成为黄雀口中的螳螂。 龚飞鹏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不相信似的问道:“古城是你家?” “准确的说古城是我爷爷的家,今日我是特意来继承遗产的。可看到家里被你们弄得乱七八糟,我心中就来气!” 声音很甜美,听不出一丝杀气,但谁都知道,这话一出,只有死路。 龚飞鹏叹一口气道:“好汉,能不能让我等死个明白?” “迂腐,死就死了,明白和糊涂有什么区别?” 这次婉转的声音中透出的是凌厉的杀气。 “老夫心中疑惑颇多,古城消失了一千多年,按你们的修为也活不了这么长。而且老夫只想印证一个事实,观潮古城重现就是你们故意传出去的一个诱饵,目的是为了钓众多修者!” 龚飞鹏话中带着沧桑感,瞬间刺透了众修者心中的乌云,也使他们产生了同仇敌忾的心。 成为别人钓钩上的鱼,绝对十死无生,或许拼命还有一线生机。 “满足死者的遗愿,也算是功德无量。恭喜,你猜对了!” 如果不看场景,谁能想到如此甜美柔软的声音,居然出自强盗头子的口。 “百多年前,爷爷在此开山立派,建立观潮古城,诱来无数肥羊。可惜好景不长,爷爷发现古城底层岩浆汹涌,大有喷发之势。于是他尽所有力量,用阵法将古城加固,诱发岩浆提前爆发,使古城陷入地层。爷爷算准了岩浆再次爆发的时间,并带走了所有财物发展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可惜,岁月不饶人,爷爷走后,把这个摊子交到我手里。我故意传出古城重现的消息,就是借众多修者的手除去岩浆中的凶灵,使古城以后再也不用担忧岩浆作祟。按理说,你们为古城做出了莫大的贡献,我应该感激你们才对,但可惜??????” 他稍作停顿后道:“只可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至于你所说的一千多年,那是为了增加神秘感,我们宣传而来的,古城实际年龄只有一百多岁。诸位,现在能瞑目了吧?” “好阴狠的计谋!” 龚飞鹏悲壮的声音响起:“诸位,修者逆天改命,就为笑傲人世间,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今日随老夫死战,将这群匪寇的皮扒下一层来擦屁股!” “死战到底!” 响亮的声音表达了众修者决心。 他们中或许没有几个是怀着为民除害的心思死战,但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心思却都有! 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当然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蛰伏了多年的沙漠雄鹰们,该你们展翅高飞了!” 土匪头子高声喊道:“勇士们,观潮古城的未来就靠你们了,我沙漠雄鹫定会带着你们奔向辉煌的彼岸!第一小队,冲过去,将所有人杀死!” 立刻,一片乌云淹没了人群。 “行头刚合身,可惜没有马!” 肖戈将一个偷偷跑出来撒尿的土匪解决,披上他的衣甲,蒙上黑巾,对方既白道:“里面危险,这斗篷有隐身功能,你戴着!” “我化真境六重,你才视灵境九重,你留着用吧!” 方既白信誓旦旦道:“我要用铁拳头,揍扁贼寇的头颅!” “像你这样的境界,我一人打十个!” 肖戈压了压方既白的豪气,又将长戟拿出来道:“道兵和斗篷都拿着,别逞英雄,死了别怨我!” 这时候喊杀声响起,肖戈疾速奔进古城。 方既白怔怔道:“你这难道不是逞英雄吗?” 肖戈有种咬刺猬的感觉。 数百人就算站着让自己杀,杀不完里面的修者都死了,还救什么人。 他凝视黑骑,当看到有几匹四阶灵马后计上心来,他蹑手蹑脚钻进土匪群中。 杀戮正烈,圈内土匪的灵马突然暴烈起来,或人立而起,或上窜下跳,或前腿跪倒??????总之,灵马是在想方设法把骑手甩下去。 骑手猝不及防,落地后瞬间就被对手击杀。 灵马发疯,土匪愣神,修者高兴,一会儿工夫,内圈的匪徒全亡。 肖戈的异样终于被一个土匪发现,他先是疑惑肖戈兴奋的样子,随即发现异端,便喝斥道:“你的马呢?” “在后面!” 肖戈随手一指,那土匪转头瞬间,肖戈擎出棒槌,只一下,那人头颅碎裂。 让你多嘴! 肖戈不等其余匪徒作出反应,踏着奔雷步,挥舞着棒槌杀进圈内。 一条血路! 龚飞鹏等人见来了救兵,心中狂潮掀起,但看到只是一个人时,潮水瞬间落下。 肖戈高声道:“龚老,快带大伙上屋顶防御!” 龚飞鹏见来人认识自己,忙带着大家跃上屋顶。 沙漠雄鹫见有叛徒,心中一惊,连声喝道:“我的人都经过层层精选,并发血誓忠心耿耿,你怎敢反叛,不怕血誓临头吗?” 肖戈将黑甲剥下,黑巾扔掉道:“小爷现在就发血誓,小爷誓将你们这群畜生手刃,为民除害!” 说完他一跃上了屋顶。 第148章 一挑十也是单挑? “雨烟公子!” 剩下的四十多个修者纷纷拱手问好。 肖戈果断阻止道:“诸位,没时间罗嗦,立刻布防。土匪若上屋顶,居高临下揍他们,一会儿匪群定乱,而后我们趁乱杀敌!” 吹牛的吧? 井然有序的匪徒会乱才怪! 纨绔历来爱说大话。 肖戈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他闭眼默念《兽伏舞》中的控兽诀,魂力迅速笼罩整个匪群。 只见许多灵马暴戾难勒,将骑手甩下去后狂奔,空间本狭小,踩死骑手,撞翻其余马的事情频频发生。 瞬间敌军大乱! “诸位,敌军大乱,准备好随我冲杀一番!” 龚飞鹏话音未落,肖戈阻止道:“龚老不可,现在下去只能被乱军裹夹,无法脱身。先让灵马再闹腾,机会来了,我会告诉你们!” 肖戈再次闭眼控兽。 大伙现在才明白雨烟是兽师,刚刚灵马狂暴就是他出手相助。 想想先前对他的不敬,大伙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以怨报德才是真英雄! 匪寇都没有发现是肖戈作祟,但纷乱的场面再不制止必将大乱,灵马会把骑手都踩死。 沙漠雄鹫一咬牙道:“杀了灵马!” 众土匪得令,挥刀砍马,一刹那疯狂的灵马死于非命,只有十余匹四阶灵马停止了本就不明显的暴躁。 苦苦寻找四阶灵兽,今日碰到,怎肯错过。 肖戈再次闭目默念控兽诀,打出一个怪异的手诀。 《兽伏舞》记载,控四阶以上灵兽,必须加诸多手诀。 “勇士们,准备冲锋!” 沙漠雄鹫刚要下令,坐下四阶灵马突然前腿跪地,将他甩下去,紧接着人立而起,前蹄重重向他后背踩去。 四阶灵马奋力踩踏,蛹真境武者也会重伤。 雄鹫落地后趁势一滚,早躲过灵马一击,他起身后大怒,跃起一剑将马头斩下。 而其他四阶灵马做了同样的动作,五个猝不及防的骑手被踩死,其余骑手也是怒杀灵马。 百年辛苦,毁于一旦,换谁都会痛不欲生。 “好精彩的人马大战!” 肖戈鼓掌,众修者也跟着鼓掌,起哄。 此时雄鹫才明白是肖戈使坏,他恶狠狠道:“小畜生,兽师只能对付畜生,你能奈武者何?今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抓住这小贼者,赏道兵两件,灵石五十万,升两级!” “你说的不错,兽师就是对付畜生的!雄鹫,接招!” 肖戈嘴上不饶人,手上更饶不得人,大喝一声,挥起棒槌冲向雄鹫。 雄鹫清楚肖戈有两把刷子,仗剑紧盯肖戈,严阵以待。 谁知肖戈虚晃一棒槌,半路突然改道,在匪群中大杀四方,而后一跃上了屋顶,助众修者将上了屋顶的土匪杀下去。 就在刚杀入匪群的瞬间,肖戈偷偷已布了几个四级初期杀阵,阵旗、阵基、阵眼都有,阵内土匪开始极力抵御杀气。 肖戈圈入杀阵内的土匪都是化真境,四级杀阵虐他们再合适不过。 “龚老,我在匪群中布了几个杀阵,匪徒真气竭,杀阵就会被破。你率大家捏碎这些软柿子,然后立刻上屋顶。我去缠住蛹真境高手!” 肖戈在屋顶布一个御阵,然后棒槌一挥直奔雄鹫而去。 雄鹫怕肖戈故伎重演,他直接挥剑迎上来。 奔雷步是肖戈在敌群里游弋的最大依仗,他使出定神技见对雄鹫影响甚微,便从他身边游走,顺手摘下他的黑巾。 把匪首面目示于众目睽睽下。 肖戈顺势杀进敌群,布几个杀阵出来后,抬头看到雄鹫,不由惊呆了。 雄,自从这个字创造之日起,它就表示一种性别。 雄,用在人身上就表示男性。 可雄鹫却是女子。 一个拥有天使面容,魔鬼身材,蛇蝎心肠,心狠手辣的女子。 土匪都痴了! 有些杀阵中的土匪居然忘了痛楚,傻傻看着雄鹫,任由杀气临身。 他们平日都黑巾蒙面,相互之间从来没有看到过脸,确认身份仅凭身份令牌。 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号称沙漠雄鹫的大当家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肖戈却知道大事不妙,女人一旦被露了底,就会不顾后果,从根子上爆发。 “龚老还等什么!” 肖戈喊了一声,挥棒槌冲向雄鹫。 在雄鹫身边游弋当中,肖戈布了个四级杀阵,不期望能杀了她,只希望缠住她片刻。 惨叫声四起。 破了杀阵弄得精疲力竭的土匪被众修者一阵砍瓜切菜,前来相助的土匪又被肖戈拦住,他棒槌一挥冲过去,土匪吓得只后退,谁知又钻进杀阵中。 紫鸾不懂阵法,见师父乐呵呵叫好,便问道:“师父,大公子阵法有进步吗?” “进步大了!” 师父朗朗笑道:“他在飞奔中布阵,阵基、阵旗布得恰到好处,最为出色得是阵眼。你知道吗,这呆子居然用死人做阵眼,破阵之人谁会想到死人就是阵眼。这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啊!” 肖戈强大,紫鸾自是高兴,它也很佩服师父,娇滴滴道:“师父,你也教教奴家布阵如何?” 师父严肃道:“火焰的使命就是牺牲自己,照亮别人,学什么阵法?再说你也学不会!” “不嘛!奴家要学!” “一边去!” 师父最头疼紫鸾娇滴滴的声音,一声喝,紫鸾安静下来。 捏碎软柿子,龚老等人再次跃上屋顶。 试图也跃上屋顶的土匪被御阵挡住,众修者可以打杀他们,他们却被御阵挡住。 这御阵布的太巧妙,如同有灵性,修者畅通无阻,土匪寸步难行。 肖戈拎着棒槌在雄鹫前面晃悠,他没有进攻,只是限制她,如果让一个蛹真境八重的武者跃上屋顶,就是灾难。 “小贼,尽弄些离奇古怪东西,有种散了阵法,只用武力跟老娘单挑!” “谁怕你,单挑就单挑!” 雄鹫还认为肖戈上当了,刚想叫好,就听肖戈道:“识灵境和蛹真境单挑太吃亏,你挑选十个化真境一重的手下,小爷单挑他们!” 一挑十也算单挑? 这也太自大了吧! 众人愕然。 肖戈却是满脸期待。 武技雷霄斩他现在只能领会第一招疾风迅雷,练习数月才到小形境,趁搏斗机会提升到大形境也是不错的选择。 提升境界最好的方法就是战斗。 选择和人战斗要比跟灵兽战斗,提升效果更明显。 因为人永远比灵兽阴险。 哪有送人头不收的道理。 十个化真境一重土匪自告奋勇站出来,洋洋得意看着肖戈,小样,让你得瑟。 雄鹫一声娇喝:“十个化真境如果砍不死一个识灵境,那就都去死吧!” “牛刀割鸡!” 一土匪使出最强刀技,率先挥刀冲过来。 “疾风迅雷!” 肖戈迎上去,一棒槌就将此匪打得脑浆迸裂,倒地而死。 疾风迅雷是快捷和凌厉的结合体,奔雷步更是快中之快,再加上堪比上品的道兵棒槌,土匪挥起的刀还没下落趋势时,棒槌已临头。 快到无防御,凌厉到毁灭的地步。 不爆头才怪! 识灵境击杀化真境只用一招? 众人瞠目结舌,掉了一地眼珠子。 “一起上!” 顾不上一对一的江湖规矩,九人使出最强武技,叫嚣着冲过来。 “疾风迅雷!” 步法迅捷怪异,棒槌似风如电,肖戈直接迎上去,一眨眼便穿透人群。 六个土匪倒地哀嚎,明显被重伤。 如果不是肖戈留手,他们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棒槌打的是对手肩膀、腰、后背等地方,虽非一招致命,但却一招致残。 肖戈转身再冲,那三个土匪转身跑到雄鹫跟前,却被雄鹫一剑一个刺死。 不是她心狠手辣,逃兵不死,谁还拼命! 第149章 燕蝶舞 “化真境一重太弱,换十个化真境三重的来!” 肖戈一张口,又掉落一地下巴。 这也太强势了吧! 这是识灵境九重武者应有的台词? 太伤士气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土匪主动站出来,靠土匪头目点名才出来十个化真境三重的土匪,他们眼中充满忌惮。 未战胆先怯,必败无疑。 不出意外,十个化真境三重土匪再次躺下呻吟。 肖戈叹了口气道:“弱爆了!雄鹫,来一个化真境九重的玩玩!” 玩玩? 他还没有动真格的? 如果动真格的,会是一个什么场面? 土匪经不起失败了,否则士气全无。 “让我来弄死这小子!” 一个虎背熊腰的土匪出来道:“大当家,让我的骆驼刺刺穿他的心脏,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灵驼,好样的!” 雄鹫高声打气道:“灵驼,你号称古城第一勇士,就让第一勇士的骆驼刺奏响胜利的凯歌!” 灵驼的武器是中品玄兵,是一把布满铁刺的蛇矛,名唤骆驼刺,可刺可扫。 他一点也不客气,使出武技,挺矛直刺。 “玉女穿针!” 如果谁觉得壮汉使出玉女穿针是来搞笑的,那他就会马上没有命。 轻盈快捷的一招,骆驼刺是针,肖戈心脏便是针眼。 灵驼身体笨重如大象,身法却灵活如翩翩起舞的仙子,骆驼刺比飞刀还快,疾速刺向肖戈心脏。 “疾风迅雷!” 肖戈走的也是疾速的路子,棒槌挥起砸向灵驼头颅。 肖戈没有大意,在棒槌临头的瞬间,他收招侧身避开骆驼刺。 因为棒槌砸碎灵驼头颅,骆驼刺也会穿透他的心脏。 并不是灵驼用了两败俱伤的招数换命,而是他俩在比快,谁快一须臾,谁就占有先手。 灵驼很自信自己的招数,所以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 肖戈则是没有完胜的把握,临时选择避开。 第一个回合终,双方不分胜负。 难道他只会这一招? 灵驼见肖戈打了半晌都用疾风迅雷,大为不解。 想一招走遍天下? 妄想! 灵驼不解时,肖戈也扛着棒槌沉思,疾风迅雷追求一种极速的快捷,疾风的迅速他早已感悟到了,而雷怎么才能更迅捷呢? 骆驼刺直刺进攻,蛇矛长并走直线,距离更近,攻击时间变短,效果便好。 棒槌是居高临下劈,如带着闪电的炸雷,自上而下奔下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但弱了一点点肉眼无法区别的速度。 弥补速度就要放弃这种气势吗? 不能! 放弃气势,武技就有形无神,疾风迅雷的本意是不仅要有风和雷的疾速,还要有风和雷的毁灭性。 毁灭性才是主旨,不能本末倒置。 他想到了炸雷,一个炸雷周围一切都会毁灭,正是因为炸雷有毫无征兆的极速。 不知道身边有炸雷,便没办法躲避。 看似啰啰嗦嗦描述了一段,其实就是须臾间的事情,就在这须臾之间,肖戈对这一招有了新的感悟。 “神女捣碪!” 灵驼第二招简单迅捷,骆驼刺是洗衣的捶杵,肖戈则是放衣服的砧板,不论刺中何处,都是一个透明窟窿。 不求一招毙命,只求一击重伤。 “疾风迅雷!” 肖戈一声喝,棒槌却是如剑一样平举,在两人错身之机,棒槌突然向内疾旋。 棒槌带着突然膨胀的气流,重重横击在灵驼后腰,闷雷般一声响,灵驼前飞数米倒地。 灵驼趴在地上连连吐血,然后他发现站不起来了。 雄鹫忙去医疗,发现灵驼腰椎断裂,一截腰椎被打断进入腹腔,整个腰椎就如同中间掉下去一截的大桥,分为前后两段,肾脏震裂。 丹药可以治愈肾脏,但无法治疗腰椎。 除非现在立刻用刀将灵驼后腰剖开,将那一截接在断口处,丹药就可以治愈灵驼。 这个问题药师解决不了,他们不屑也不会做外科手术,只有医师会。 平日里被人瞧不起的医师,这会儿却是香饽饽,怎么说都是一种讽刺。 肖戈就是医师,他绝对不会救。 他心悯苍生,却不可怜畜生。 就在土匪救治灵驼时,肖戈醍醐灌顶,瞬间明白疾风迅雷的真义。 雷霆之势不可丢,但可以改变雷霆爆发的方式。 雷可直劈,也可横发,威力不变,变得只是方式。 怎么快捷就怎么爆发。 这一战,疾风迅雷到大形境。 这一战,打得雄鹫萌生退意。 就在肖戈和土匪单挑的时候,土匪群后面出现了一把自动杀戮的长戟,长戟钩、啄、刺、割,随意挥动,一个个土匪便在悄无声息中死于非命。 起初所有土匪的注意力都在决斗上,当灵驼战败身死后,他们受到了很大刺激,古城第一勇士都死了,我等哪是对手。 许多匪徒选择了同一个动作,悄悄后退数步。 这一退却有人被死尸绊倒,等他翻起身转头一看惊呆了,什么时候身后躺下了几十个同伴。 正在纳闷,一个同伴又割喉而亡,他才发现了这把长戟。 一个念头突兀出现在这个土匪脑中。 神兵! 只有神兵才可以在大能意念控制下随意杀人! 在这个世界上,神兵就是个传说,拥有神兵者,必定是经天纬地的大能。 “大能来了!神兵杀人啦!” 众匪徒看到长戟,也相信了神兵的说法。 随即恐惧蔓延,匪徒一哄而散。 神兵却更加嚣张,追着屁股杀土匪,瞬间土匪群如玻璃窗前的苍蝇,乱碰乱撞。 “都别乱!” 一个蛹真境一重的土匪头目大声喝斥,纷乱还是得不到缓解。 一人逃到他跟前道:“大人,是神兵。有大能控制神兵杀人!” 明明是道兵,怎么可能是神兵? 此土匪头目喝道:“这是有人故弄玄虚,拿把道兵冒充神兵,围上去干了他!” 众土匪一听,怒气冲天,纷纷冲向长戟。 这一下长戟不神气了,左抵右挡,相形见拙。 “方既白,扔了长戟,快跑!” 肖戈见到,清楚是方既白在装神弄鬼,忙高声提醒。 话音未落,长戟像标枪一样飞出,穿透一土匪身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长戟上,方既白趁机逃走。 见肖戈还有后手,雄鹫忌惮更甚,率队退走她不甘心,进攻又士气低落。 她盯着肖戈恨恨道:“小贼,你叫什么名字?老娘燕蝶舞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这是退兵的前奏,否则仇人就在眼前,只管杀了就是,问什么姓名。 肖戈非常愿意回答,他高声喊道:“小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京城四大家族雨家雨烟少爷是也!燕蝶舞,欢迎你去京城报仇啊!” 燕蝶舞嘴硬道:“哼!老娘报仇用得了去京城,此刻就让你命丧黄泉!” 肖戈嬉皮笑脸道:“小妞,那就快动手啊!不然我姑姑媚蛇雨点一会儿来,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句话有分量,燕蝶舞早萌生退意,此时用媚蛇雨点的名头一吓,燕蝶舞瞬间就想退兵。 但得有个由头,否则丢不起人! 肖戈见燕蝶舞不说话,继续调笑道:“小妞,小爷见你楚楚动人,身姿曼妙,做强盗头子不耽误大好青春年华么?干脆从良跟小爷做个暖床丫头,小爷保证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尝不尽的富贵!” 这话大不敬,从良是妓女转业的术语,暖床丫头没名没分,连妾都不是,用在燕蝶舞身上就是讽刺加调戏。 他这是在故意惹恼燕蝶舞。 如果是往日,肯定是他嫌命长,因为他捋了虎须。 今日却不同。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有恃无恐。 没有坚强的后盾,怎会自讨苦吃。 燕蝶舞勃然大怒,气得抖了几抖,忍住了动手的念头,却忍不住骂人的念头。 “雨烟,放你娘的臭狗屁!” 第150章 我的爹爹在哪儿呢? “小妞,你呱呱呱乱叫,就像一只下完蛋的小母鸡,小爷不喜欢!” 肖戈假意生气道:“赶紧给小爷道歉,否则小爷宁可收一个母猪暖床,也不收你!” “老娘宰了你!” 燕蝶舞刚拔出剑,肖戈就低声道:“小妞,小爷的人到了!” 燕蝶舞转头一看,远远有三个男子往古城疾奔,看飞奔的姿势不低于蛹真境。 “勇士们,请相信,我燕蝶舞一定会带着你们重新开辟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 燕蝶舞临走时鼓励士气的话,被肖戈怼了一句,差点憋过去。 “土匪兄弟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去后弃恶扬善,各自谋生,千万不要再跟着这小妞混,也千万不要相信这小妞!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女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雨烟,老娘一定去京城雨家报仇!” 燕蝶舞留下愤怒的言,便带着手下从墙上跃下,仓荒而逃。 肖戈幸灾乐祸,你去京城找雨烟,管我何事! 屋顶上的修者都下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雨烟公子长,雨烟公子断的高唱赞歌。 肖戈客气一番后觉得很吃亏,自己辛辛苦苦打斗,救下这么多人,到头来却便宜了雨烟,让他落了个侠名。 不过他想到以后燕蝶舞疯狂的报复,便又心安理得了。 那三位男子进了古城,见到地下的死尸后立刻面色慌张,把死尸翻腾了个遍,然后面上慌张消失,继而换做惆怅。 他们似乎在寻人。 “诸位,谁有方既白的消息告知,在下定当重谢!” 说话的是一中年汉子,他三缕长髯,剑眉白面,虽到中年,仍不失为美男子。 肖戈见他们寻人的神色不像是寻仇人,听到寻的人是方既白,便走过去拱手问那中年汉子道:“叨扰前辈,方既白是前辈什么人?” 那人见肖戈这么问,便明白他认识方既白,忙拱手道:“在下方言,方既白乃小儿,日前因琐事离家出走。有人说他到观潮古城来寻宝,在下一路寻来,不见踪迹,心中甚是焦急。公子若有小儿消息,请不吝相告,在下定当厚报!” 肖戈一听心中暗喜,家长来找,正好让方既白回家,省的老是跟着自己。 “原来是方叔父,令郎与侄儿一见如故,早结下深厚友谊。令郎就在古城内,只是他隐身不愿出来罢了!” 肖戈朝方言深深一揖,转头对方既白道:“方大哥,还不快来见过你爹爹!” 方既白挤眉弄眼,连连摆手,示意肖戈不要说出行踪。肖戈怎肯任由他胡闹,疾步过去,一把拽下斗篷,方既白便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方既白走过去,低头不语,一副伤心的样子。 方言道:“回去吧!以后你喜欢谁就娶谁,爹再不插手你的婚事!” 方既白低声道:“孩儿不敢忤逆爹爹,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就是让孩儿娶头猪,孩儿也会答应。只是爹爹让孩儿娶沈家女儿,孩儿万万不会答应!” 说话间,方既白满脸委屈,泪水在眼中打转。 方言叹气道:“罢了,儿大不由父。你出走后,为父就将婚事退了,以后娶谁做老婆是你自己的事,为父再也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肖戈道:“方大哥,你赶快随方叔父回去吧!儿行千里母担忧,离家久了,你娘会惦记你的!” “我没有娘!” 方既白突然沮丧万分,方言惆怅道:“拙荆早年患绝症,走得匆忙。犬子不娶沈家之女,就是当年沈家有治病良药,却不愿卖给我的原因。” “如果沈家把药卖给我们,娘怎么会死?” 方既白突然哭泣道:“你还让我娶他家女儿,你的心就这么大!” 这时候有认识方言的修者过来搭话,顺便劝住方既白。 一会儿方既白转忧为喜,他突然道:“肖??????雨兄弟,你的斗篷送给我玩玩,简直太好玩了!” 肖戈将回收来的长戟递给他道:“今天你用长戟杀了几十个土匪,说明长戟与你有缘。斗篷就算了,不是小弟小气,是怕你哪一天不高兴了,戴着斗篷出走,不急坏方叔父才怪!” 方言也很喜欢肖戈,此时才记起还没有问他姓名,忙道:“在下孟浪了,急于寻子,忘了问公子名姓!” “侄儿雨烟!” 方言闻言突生警觉,刨根问底道:“哪里的雨烟?” “京城雨家!” 肖戈说完,方言露出厌恶神情,少顷装出笑脸道:“多谢雨公子照顾犬子,在下有事,先行告退!” “再见!” “再见!” 方既白恋恋不舍朝肖戈摆手,走远了仍不断回头。 “诸位,在下有事,告辞了!” 众修者频频挥手,肖戈转身走了,突然他飞奔几步,追得方既白近了,高声喊道:“方大哥,家中有疼爱自己的爹爹是一种幸福,别再让他担心!” 说完肖戈撒开脚步,在沙漠中飞奔。 别的孩子不见了,爹爹会来寻找,我的爹爹在哪儿呢? “奇怪,雨家雨烟是京城著名的纨绔,臭名昭著,怎么会彬彬有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方言看着肖戈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暗生疑惑,少顷他教训儿子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少跟雨烟交往,免得带坏了你!” “爹爹,他不是雨烟,他叫肖戈!” 方既白连忙道:“他假冒雨烟是为了脱困!” 然后方既白将他与肖戈相遇,以及以后的事细细讲了一遍,方言闻言哑然失笑道:“为父失察了,既白,这样的人才值得交往!” 却说肖戈在沙漠里走走停停,见到适合阵旗和阵基之物,一定当场炼制,然后保存起来。 因为古城一战,他清楚了如果库存阵旗和阵基足够多的话,他可以布好多阵。 一路上他与灵兽打打杀杀,疾风迅雷仍是大形境,奔雷步一直停留在小形境。 师父说这是因为肖戈对雷电的领悟不深,才刚刚摸了个边,等感悟到其中的真义,境界会突飞猛进,这事急不来。 至于刚进沙漠时授的炼体技统统忘掉,因为现在可以修炼更强大的炼体技。 一则是肖戈可以修武了。 武者修炼就以炼体、炼气、炼武技为主,肖戈修炼强大的炼体技势在必行。 二则是因为有了炎髓。 这是炼体特效宝物,有了它炼成铜头铁臂易如反掌,只是现在的境界用炎髓就是找死。 师父授的是《玄阳炼体典》,也只是教授了肖戈第一层,炼皮肉。 炼体都是根据境界从外往内,循序渐进修炼的,境界不够强行炼体,只能把身体毁灭。 许多武者终其一生,炼体也只停留在炼皮肉上,而且他们对这一层的理解也仅限于这两点:皮糙肉厚抗外力打击,肌肉发达力量增加。 其实这种理解太肤浅,炼皮肉除了上述两点,最重要的是要炼出外劲。 劲,类似于力量,又不同于力量,或者说它是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一种伴生力量。 劲,刚猛坚贞,炼成必摧枯拉朽。 肖戈一路不停修炼,这日远远看到有个村镇,他走出去发现到达了青州地界。 终于穿过热情沙漠了! 肖戈舒了一口气,进了村镇。 这个村镇叫东溪镇,用途和沙海村差不多,都是为了赚钱。横穿热情沙漠的修者不少,他们的生意出奇的好。 从酷热转入凉爽,肖戈心情舒适不少,他进了餐馆一顿胡吃海喝,惊呆了店内一众人,都称肯定是饿死鬼转生的。 肖戈顺便问了一下店家日期,听到后不由嗟吁,不知不觉中半年过去了。 不过沙漠中历练是肖戈最欣慰的一次,他境界猛增不说,还走上了武魂双修之路。 这一步迈出,标志着肖戈以后的路会更宽更广。 这是里程碑式的起点,在肖戈成长过程中有着非凡的意义。 第151章 万药堂 肖戈打听了一下,梵云盟在青州中部,离此地较远。 好在离中秋节还有一段时间,也不急于一时,慢慢赶过去也来得及。 肖戈首先想到的是送给未婚妻的礼物。 灵石倒是不少,但直接给钱好像太俗,李倩肯定不喜欢,说不上还会骂他市侩。 不送灵石送什么? 自小他送给李倩最多的就是药,然后就送过用贝壳的编织的项链,好像再记不起送过什么。 肖戈一时懵住了。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居然不知道李倩喜欢什么样的物品。 没办法,只能求助师父。 师父一顿臭骂。 连自己女人喜欢什么物品都不知道,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货! 然后说女人都喜欢名牌,什么包包、衣服、首饰、化妆品等。 说完后师父清楚又冒出这个世界没有的词语,不等肖戈发问便说女人都喜欢漂亮,你炼驻颜丹给你小媳妇,她肯定欢欣雀跃。 驻颜丹乃四品下等丹药,需要暗香荀令、葛槿草、芳香腺囊、血融莲、降露果、绿如意藤等药材,前两种肖戈在招摇山谷历练采集了好多,芳香腺囊在与大灵猫搏斗时割了好多,后三种却没有。 所谓巧妇难做无米之饭,没有药材只能去买。 咨询别人后,肖戈走进石河城最大药店万药堂。 万药堂卖的都是名贵和稀缺药材,故而店内没有几个顾客。 这种药店别看场面冷清,其实是暴利,好多药材只有他们有,想要炼出心仪丹药,只能咬牙买了。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的就是这种生意。 一售药小厮见肖戈岁数小,且独自一人,料想也不是有钱有势的主,仍立在柜台内,一副懒洋洋派头,不做理睬。 肖戈上前道:“请问贵店有没有血融莲、降露果、绿如意藤?” “我们万药堂药品齐全,哪有万药堂没有的药?买就是了,问东问西的,烦!” 这小厮自始而终就没有把肖戈当回事,见肖戈偏偏来烦劳自己,心中便来气。听肖戈问有没有某药材时,露出不屑,随口抢白了一句。 当他回过神明白都是几种稀缺药材时,忙说道:“客官,本店只有降露果和绿如意藤,血融莲则没有。” 肖戈懒得和他争吵,准备先买这两种药再说,却听旁边一男子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就没有万药堂没有的药,现在又说没有血融莲,是何道理?” 小厮见此男子扮相就清楚肯定是富贵人家子弟,虽憋气却不敢出言顶撞,只能讪讪陪笑。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肖戈见那男子不依不饶,怕矛盾升级,忙对那男子道:“多谢大哥仗义执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下先买有的两味药就是!” “降露果和绿如意藤价值连城,像你这样的穷小子买得起?降露果一枚五万灵石,绿如意藤一段六万灵石,先交钱再交货!” 小厮明显把气撒在肖戈身上,如果不是肖戈来买药,他怎能受这种气。 “只听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有先交钱再交货的道理?你的药是真是假,成色如何都看不到,我怎能交钱!” 肖戈也来气了,自己好心好意劝架,却被这势利眼连连抢白。 “我们店就这个规矩,你买就买,不买就滚!” 小厮恶语伤人,肖戈正要怒斥,那男子风一样奔过来,一巴掌将小二打翻在地。 小二翻起身来,张口要骂,却掉下来三颗牙。 他看着地上的牙,怒火冲天道:“敢在万药堂闹事,休想活着离开!来人,将这两个意图抢劫的狗贼拿下!” 呀!? 与我何干! 售药小厮颠倒是非,肖戈躺枪却也不怕,若讲道理便罢,若用强就把他们砸个稀巴烂。 四个护卫瞬间围住了肖戈二人,没有敢动手。 明显那男子的修为高于他们,动手只有吃亏的份,只要拦住不让二人跑了,便是功劳。 那男子没有一点要跑的意思,反而露出戏谑的目光。 “什么人胆敢在万药堂抢劫?”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调中能听出,来人肯定是狠角色。 少顷,从内屋出来一黄面短须的中年人,他目光凶狠,露出咄咄逼人气势道:“启拱,是哪两个狗贼抢劫万药堂?” “姐夫,就是这两个狗贼!他们还把我的牙打掉了三颗!” 启拱哭丧着脸道:“姐夫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来人是老江湖,看了一眼就知道二人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见肖戈视灵境,那男子化真境九重,与自己境界相仿,便喝令自己的两个护卫道:“把这两个狗贼拿下!” 两个化真境九重的护卫,拿下他俩绰绰有余。 “慢着!” 那男子问道:“不问清事由就随便拿人,万药堂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规矩?” “我王枭说的话就是万药堂的规矩!” 王枭冷冷道:“拿下!胆敢反抗,打死无论!” 一护卫和那男子对了一拳,却是手腕断裂,惊愕中退下。 另一护卫去抓肖戈肩膀,却用了擒拿手法,抓到的话,肩膀不碎也是重伤。 肖戈避开,顺手一棒槌,那护卫肩膀即刻碎裂。 均一招制敌! 王枭大惊,他再次审视二人后道:“二位是何许人?万药堂也非任人欺负,今日若不留个说法,休想走出万药堂半步!” 色厉内茬。 明显有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味。 “让万儒出来说话!” 那男子一句话镇住王枭。 万儒是万药堂主人,在石河城有头有面,此人直呼其名,来头定然不小。 一会儿万儒出来,见到那人后突然愣住,继而快速走到跟前下拜道:“老仆万儒拜见万公子,老仆未能远迎,望公子见谅!” 万公子!? 万药堂青州总部万家的人? 王枭和启拱听到如同霹雳临头,战战兢兢跪地等待处置。 万公子没有扶起万儒,冷冷道:“万药堂可有让客人先交钱,再给药的规矩?” “没有!” “万药堂可有买就买,不买就滚的规矩?” “无!” “万药堂是你说了算,还是王枭说了算?” “老仆作主!” “既是你作主,启拱对客人颐指气使,王枭不问清事由,随便要打死我俩,可是你的吩咐?” 万儒颤颤巍巍道:“此事老仆不知!” 万公子叹了一口气道:“父亲把石河城万药堂交给你,算是识人不准,此番回去后定当如实禀报!” 万儒急忙道:“是老仆管理松散,此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万公子冷冷道:“起来吧!” 万儒起身,然后怒气冲冲道:“启拱数次无视万药堂规矩,废去修为,即刻逐出万药堂!” “万老爷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启拱涕零求饶,万儒的贴身侍卫早上去拎起启拱,一拳废了他的丹田,然后手臂一用力,启拱便从门扔到大街上。 “王枭做为万药堂掌柜,管理不善,还数次包庇小舅子启拱。看在你对万药堂出力不少,免去万药堂掌柜之职,在外堂售药!以后若犯,废修为,砍去一手一脚,逐出万药堂!” 王枭心中不服,怔了怔后,孤身退下。 万儒又道:“差点误伤公子,老仆诚惶诚恐!” 万公子道:“你也不必惶恐,我万承允恩怨分明,你对万家做出的贡献,我心里有数,不会无缘无故责罚!你先给这位客人售药!” 肖戈拱拱手,然后过去柜台买药。 万承允道:“闻听你女儿得了怪病卧床不起,我特意在青州府寻到一四品药师,今日没去内堂叨扰,就是在此等待药师前来!” 万儒千恩万谢,万承允说不必客气,万家给万儒赐姓万的时候,便看成一家人。 二人还在客气,就见一个穿着招牌药师服的药师进来,胸前四品药师徽章十分醒目,耀眼。 “平药师!” 万承允满面笑容道:“快请平药师后堂奉茶!” “不急!” 平药师怒冲冲道:“今天没有个满意答复,这丹老夫不会炼!” 第152章 蛋蛋 交代什么? 万承允一脸懵逼。 在青州,四品药师可以横着走,他们架子大的离谱,轻易请不动。 万承允给了平药师好多宝物,他才勉强答应前来,不想这就反悔了。 “平药师,这是???????” 万承允拱手陪笑,平药师一脸愤怒道:“抬进来!” 只见启拱被平药师的两个侍从抬进来。 “启拱是老夫好友,谁废了他的丹田?” 所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万儒拱手道:“平药师,启拱违反万药堂规矩,被在下废了修为。启拱既是平药师好友,在下愿意补偿灵石,供他下半生所需!” 其实平药师只和王枭有交情,如果不是启拱在外面抱住他的大腿告状,他才懒得替他出头。 既如此,便给王枭做个顺水人情,顺便打压万家气焰。 他见万儒低头,便淡淡道:“如此也好!省得他下半生无依靠!” 本来皆大欢喜的事情,启拱却不依不饶,其他人他惹不起,肖戈却能惹起,他突然指着肖戈,哭诉道:“是那小子挑的头,我要他的命!” 滚你娘的蛋! 平药师气得直骂娘! 他与启拱非亲非故,只是与王枭饮酒,启拱侍候过几次,怎么可能为他杀人。 药师虽横,但也有分寸,要不然怎么在青州地面上混。 所有人都像看鬼一样盯着启拱,似乎在问:“你这厮有病吧?” 启拱不到黄河心不死,他见无人理睬,便高声道:“万儒,你不杀了这小子,就是看不起平药师!” 糟了! 这句话谁都架不住! 不杀了肖戈,说明平药师身份低微,平药师面子上下不去;杀了肖戈,人家只是来买药,没有犯任何错,以后万药堂还怎么做生意。 “来人,扶启拱下去休息!” 万儒拱手道:“平药师,请到后堂吃杯灵酒!” 妙! 老江湖总有合适的方法。 但妙法在平药师眼里却是耻辱,他没有动,只是冷冷看着万儒。 他心里不爽! 其实他并不想杀了肖戈替启拱出气,他要的只是万儒的态度。 如果此时万儒下令废了肖戈,他顺势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揍一顿算了。 谁都有面子,皆大欢喜! 万儒却唱独角戏,没有让他表演。 这就不行! 进了后堂就标志着万儒看低他,他便颜面扫地,以后在青州如何混。 “这小子是万老板亲戚?” “非亲非故!” 平药师特意提醒万儒按他酝酿的剧情来演戏,谁知万儒似乎没有吃透他的话,思路就不在一个调调上,而且没有一丝要动手的意思。 故意的! 平药师火了,他低沉道:“老夫无能,令千金这病无能为力!” 万儒思忖再三,叹口气道:“罢了,这是小女的命!” 这话就等于说治不了病你干什么来了?送客! 平药师气坏了,本来他认为万儒就算不求他,至少也要说软话,谁知他一句话就要送客。 “这小子害得启拱受伤,老夫要带走他!” “购买万药堂的药材,就是万药堂的客人,谁都休想动他分毫!” 万儒硬邦邦的话,隔断了平药师找回面子的企图,也彻底让平药师暴跳如雷。 他勃然大怒道:“万药堂这是和青州药师公会做对吗?” “就你这德性,能代表青州药师公会吗?” 你当小爷没脾气? 喊杀喊打了半天,也该小爷出口气了! 肖戈将药材收好,指着平药师,一字一板道:“一个境界都不稳的四品初期药师,也敢大放厥词,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你赶快滚蛋,万老板千金的病,小爷包下了!” “你??????!” 平药师火冒三丈道:“给我把这小畜生废了!” “谁敢!” 万儒挡在肖戈前面,面无表情道:“谁敢妄动,当场身死!” 平药师见动手讨不到好处,便留下走着瞧,拂袖而去。 启拱又去抱平药师大腿,却被他一掌拍碎头颅。 万儒让下人把启拱尸体拖出去掩埋,然后拱手道:“小哥也是药师?敢问小哥大名?” 肖戈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自己名字作怪,便拱手还礼道:“不敢,在下名字有点讨便宜,在下肖戈,勉强算是四品药师!” 万儒大喜,忙请肖戈后堂做客。 只要肖戈是四品药师,自己女儿的病就能治好,哪管名字讨便宜与否。 灵虫? 少女之所以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正是因为这些灵虫盘踞在她丹田、血管、筋脉等处。 灵虫不可能自己进了女孩的体内,定是有人刻意为之,是用什么方式把灵虫悄无声息放进女孩体内的? 肖戈皱眉沉思。 这些灵虫不足为患,肖戈是四品初期兽师,控制住就能让它们自行出来,关键是哪些卵。 这些卵到了成熟期就会孵出灵虫,然后灵虫到了繁殖期又会排卵,卵再孵出灵虫。 虫子的繁殖期短,可能短短一个月就会五世同堂,几个月后,这女孩会被体内灵虫吸成干尸。 太狠毒了! 肖戈结束了魂力窥视,睁开眼睛对万儒道:“万老板,令千金这病多长时间了?” “二十多天!” 万儒迟疑道:“肖公子可能医治?” “无妨!” 肖戈道:“只是花费时日,你且遣散下人,我有紧要事询问!” 万儒让所有人退下,仅仅留下万承允。 肖戈随手布一隔音阵道:“令千金的起居饮食是何人侍候?得病后请的什么人医治?他们给的什么药?这一切都得细细给我说,否则就算我医治好,她还会被人下毒手。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得揪出这个贼!” “肖公子的意思是有人给蛋蛋下毒了?” 万儒闻言怒冲冲道:“待老夫查出来,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下毒算什么?这一招比下毒更毒!” 肖戈道:“我把致病的东西引出来,你们看到就清楚了!” 肖戈默念控兽诀,一会儿这些二阶初期的灵虫便被控制,然后他意念一动,这些灵虫便争先恐后从蛋蛋鼻孔、嘴巴、耳朵等处出来,然后齐齐到墙角,瑟瑟缩缩,像一群做错事的孩子。 万儒和万承允惊呆了,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蛋蛋体内会有几百条灵虫。 “肖公子,这些虫子是怎么进入蛋蛋体内的?” 万儒的惊异也是肖戈的不解,他淡淡道:“我也拿不准,所以让你细琢磨她周围可疑之人!” “让公子见笑了!” 万儒惭愧道:“老夫一直忙于万药堂的事情,对蛋蛋关心少,周围的人还不是太了解!” 这时候蛋蛋突然醒来,她喘息道:“爹,饿!” 昏睡了十几天的女儿突然苏醒,万儒喜出望外,一时手足无措。 “给她熬碗粥,有体力才能进行下一步治疗!” 万承允听到吓得跳起来道:“肖兄弟,蛋蛋体内灵虫还没有清除?” “还有几十倍的灵虫,不过它们现在是卵!” 肖戈道:“放心,我有办法清除!” 一会儿稀粥端上来,万儒喂女儿吃下。 肖戈拿出两粒丹药道:“小妹妹,这是益气丹和回气丹,你吃了真气能恢复五成。别怕,哥哥一会儿就会把你的病治好!” 蛋蛋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点头,把两粒药吃下。 一会儿她昏睡过去。 万儒脸色一变,肖戈道:“女孩子看到这么多灵虫从体内涌出,会产生一生的心理阴影。刚刚一粒是益气丹,另一粒是有安眠作用的丹药。她体内虫卵太多,我只能让益气丹催熟虫卵,使它快速孵化,在幼虫时引出来!” 万儒才清楚错怪肖戈了,尴尬笑笑。 肖戈也冲他笑笑,示意没关系。 所谓关心则乱,父亲疼爱女儿,肯定会衍生很多想法。 其实肖戈还有一种很快就清除虫卵的方法,控制小青进入蛋蛋体内,烧死所有虫卵。 只是他不敢用。 蛋蛋身体虚弱,很可能受不了妖火焚烧。 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拥有妖火。 第153章 留不得 大约一顿饭工夫后,肖戈再次引出几千条幼虫,但蛋蛋体内的虫卵才孵化了不到一半。 每天反复这样做,才能彻底清除。 肖戈假借火符,让小青烧死那些排出来灵虫,然后将真实情况告诉二人,并索要了蛋蛋曾经服用的药散查看。 “好阴毒的药散!” 肖戈皱眉道:“这药散也是一类益气药散,但药师炼制药散时加入了仙茅根茎,这种药材能催化幼虫早熟,提前它的排卵期。蛋蛋服用此药肯定是精神大好,过段时间便又萎靡,正是仙茅根茎在作祟!” “原来如此!” 万儒痛心道:“臧松这厮竟然如此阴险!” 肖戈问道:“臧松是谁请来的?” “王枭!” 万儒突然警觉道:“他?老夫待他不薄,他怎会下毒手?” 万承允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王枭就不是个好鸟!” 肖戈沉思片刻道:“万老板,现在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前先不要打草惊蛇。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靠近蛋蛋半步,直到治愈为止。不过,他们也近不了身,我布了三级御阵!” 二人异口同声问道:“你还是阵师?” “就是啊!” 肖戈很奇怪,药师就不能是阵师了吗? 他俩不奇怪才怪! 十六七岁就是药师、兽师、阵师,大楚国内罕见这种天才,今天就让他俩碰到了。 万儒大摆酒宴,感谢肖戈,万承允作陪。 肖戈不胜酒力,喝了几杯便面红耳赤,又不好推托,便硬撑。 三人边喝边聊,肖戈和万承允都晕晕乎乎,人兴奋起来,话也多了。 当万承允问他离开石河城要去哪里时,他如实相告要去梵云盟,至于去梵云盟的目的,他则习惯性过滤。 万承允说梵云盟他熟悉,少门主丰凯维和他熟识,在梵云盟提万承允的名字好使。 梵云盟离青州城不远,肖兄弟离开梵云盟,一定要去青州城做客,青州城万家赫赫有名,去万府找他就行。 肖戈满口答应。 万儒见两个年轻人胸脯拍得啪啪响,吹的天花乱坠,也趁着酒性说起往事。 他本是万家一奴仆,修武一途悟性高,在万家屡屡立功,便脱离奴籍赐姓万。 万家主帮他娶亲,并把石河城的万药堂分店交予他打理,托万家的福,他这几年过得挺滋润。 可惜妻子早亡,留下襁褓中的女儿蛋蛋,不过蛋蛋是修武材料,今年十二岁便是识灵境八重,想不到被奸人所害。如果有个万一,他怎么去见他死去的亡妻??????万儒说着说着有点伤感,泪水在眼中打转。 明显是在向万承允表忠心,肖戈却听成伤感往事,他怕万儒流泪,便举杯相邀,三人连连碰杯。 酒到酣处,肖戈想起李倩千杯不醉,竟忘了推托,开始与万承允斗酒。 又喝了十几杯,肖戈感到胃中翻江倒海,随即汹涌的浪涛从口中喷射而出。 肖戈见万承允在一旁笑,便说如果是他未婚妻在的话,可以喝趴下十个万承允。 哪有喝酒这么厉害的女孩子! 万承允不信,说你就吹吧,有这么厉害的未婚妻,怎么不带着。 酒后吐真言。 肖戈全盘道出去梵云盟的目的,并说出他要炼驻颜丹,缺血融莲等药材才来万药堂的。 万承允听完却愣住了,惊愕问道:“肖兄弟的未婚妻真叫李倩?李长戚李长老的女儿?” 肖戈醉眼朦胧道:“是啊!你认识她?” 万承允忙道:“只是听过梵云盟有个李倩厉害,小小年纪便到了化真境九重,不想是肖兄弟的未婚妻。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肖戈偷着乐,万承允却不是滋味,沉思良久,选择沉默。 万儒却说肖公子好运气,七天后贤阳拍卖行进行拍卖,正好有血融莲。 或许是欢笑声太大,竟引来一簇美女。 原来万儒原配死后又娶一房,此女名叫澹台霞,靠杂耍为生,万儒相中后娶回家。 现生有一子一女,但二人都修武天分低,故而万儒大力培养蛋蛋。 澹台霞给肖戈敬酒,肖戈指着地上的呕物推托,澹台霞也没有坚持。 聊了稍许,澹台霞有意无意说她刚刚去给蛋蛋送饭,不知何故靠不近蛋蛋,好像有堵无形的墙。 万儒解释说那是阵法云云。 肖戈却脑中生出疑点,并不是后娘的原因,而是澹台霞脸上就没有一丝忧虑,更像是来打探消息的。 一白天没有见她人影,夜晚却来关心女儿,这娘当的有点心大啊! 第二天,肖戈救治蛋蛋前问了澹台霞对她怎么样,蛋蛋说很是冷淡,有时候还指示家奴打她,只是她怕爹爹伤心,没有告诉他。 肖戈又问起蛋蛋得病前吃过什么,蛋蛋说吃的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突然她想起来说,得病的前一天,二娘拿来一大盘灵虾,她忍不住香味的诱惑,吃了个精光,过了几天就觉得身体不舒服。 肖戈沉思片刻后决定查清楚,无论什么原因,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来弄死一个孩子,就得让他们的阴谋暴露在阳光下。 第三天,肖戈决定开始调查,所以在治疗结束后让万儒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以后谁都不能靠近蛋蛋,蛋蛋的衣食起居由万儒照顾,万儒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蛋蛋身边,并叮嘱万儒一定要做到。 万儒清楚,这是要麻痹别人,让坏人掉以轻心。 自从出了魂院,成为三品后期铸师、雕师、符师的肖戈还没有完成过一个作品,今天他快速在玉片上刻画了具有录音功能的符。 夜里,他戴上斗篷悄悄出发,他要去看看王枭、澹台霞有什么后手。 谁知他却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王枭居然与澹台霞有奸情,而且还在澹台霞闺房中行事。 这隔壁老王当的太张狂了吧! 而后两个人大骂肖戈多事,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他却横插一杠,半途而废。 本来想蛋蛋死后,再依法炮制,让万儒也变成灵虫载体,然后他们做个长久的夫妻。 现在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该死的肖戈! 王枭安慰说不怕,能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肖戈总归会走,以后再寻机下手。下一次多给臧松些好处,让他把灵虫量放大,直接下死手让万儒父女死于非命。 慢慢地,从他们话语间,肖戈理清了头绪。 澹台霞见蛋蛋有修武天分,而自己的孩子在修武上没出息,以后家主之位肯定是蛋蛋。 因为这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男尊女卑观念,蛋蛋成为家主,成婚后定然家财旁落,她的一双儿女便会受苦。 王枭也垂涎万儒家产,二人一拍即合,勾搭成奸。利用他掌柜身份,将万药堂内人员安插成自己的亲信,企图慢慢架空万儒。 肖戈毕竟年级小,只想闹清楚事情真相,揪出恶人,没有顾及万儒的感受。 当万儒和万承允听完录音后,万儒勃然大怒,猛然奔向澹台霞闺房。 王枭二人还道万儒这几天都不回来,趁机享受鱼水之欢,不想万儒突然闯门而入。 见事情暴露,王枭抓起澹台霞向万儒扔过去,然后迅速逃跑,却被候在门口的肖戈一棒槌打进屋里,倒地吐血。 万儒拉起王枭,一拳打碎他的丹田,然后一阵子暴打。 王枭连声求饶,招出了所有事情和店内亲信,为保命他抬出平药师,扯出澹台霞,说一切都是澹台霞指示,他不敢不从。 澹台霞大呼冤枉,说主意都是王枭所出,灵虫卵也是王枭从臧松处拿来的,她只是把灵虫卵拌在灵虾上,让蛋蛋吃了。看在为万儒生下两个孩子的面上,饶她一命。 万儒一掌拍死王枭后,确实心软了,杀了澹台霞,以后就有三个没娘的孩子,但这样的女人留着就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以后的祸患。 留不得! 第154章 冤家路窄 连续五天,蛋蛋体内虫卵减少了八成,此时蛋蛋气色好了不少,肖戈决定用妖火烧光虫卵。 此事得隐秘,肖戈支开万儒等二人,独自一人治疗。 对于蛋蛋来说,这是非常痛苦的事。 妖火入体,疼痛无比,而且还必须在蛋蛋清醒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也就是说蛋蛋必须得咬牙忍受这种痛苦,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这有些残忍。 人生就是如此,多残忍的事都得自己去面对,熬过了痛苦,才会有坚强。 肖戈分出一股青焰,小心翼翼控制着它,缓缓进入蛋蛋体内,然后分成三小股,沿着她的经络、血管、骨骼慢慢搜寻虫卵,火焰包裹后利用高温杀死。 分成三小股是为了减小火焰力度,同时也增大治疗面积,这样间接减轻蛋蛋疼痛强度和时间。 其实用妖火疗伤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过程,肖戈稍有不慎,蛋蛋的经络、血管、骨骼等处由于高温而焚断或者凝结在一起,瞬间造成极其严重的内伤。 妖火不能直接接触经络、血管、骨骼等处,必须有一个让魂力穿过的间隙来保护器官受损,这是个非常狭小的间隙,如果操作者觉察不细致,就会酿成大祸。 所幸,肖戈魂力强大,这些细致入微的操作,他都能做到明察秋毫。 好在杀死虫卵不需要特别高的温度,只要用高温让它失去生命特征即可。 就如此,蛋蛋的疼痛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能一直坚持,可见她的韧性不是一般的强。 衣服已被汗水渗透,脸色苍白,身体不断抽搐,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然而蛋蛋没有流下一滴泪水。 “蛋蛋,坚持住,马上就好了!” 肖戈不断鼓励,心神始终专注在治疗上。 这神分不得! 肖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这操作不仅费魂力,而且特别费心神。 他的内心负担非常巨大,毫厘之失都会功亏一篑,会致蛋蛋残废。 良久,感到虫卵都被烧毁,肖戈慢慢收回妖火。 然后他再次窥视一遍,确认没有虫卵后,肖戈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终于成功了! 万承允见蛋蛋治愈,便告辞回家,临行再三强调让肖戈去青州府万家做客,肖戈再次答应。 肖戈又观察了两天,见蛋蛋再无大碍,正好也是贤阳拍卖行拍卖血融莲的日子,便向万儒告辞。 万儒肯定要随肖戈去,至少他把血融莲拍下来赠送肖戈,才能显出诚意。 马上到拍卖行门口,万儒碰到一熟人过去搭讪几句,示意肖戈随仆从先去预定好的包厢里等他。 刚到门口,突然从后面窜过来一人撞在肖戈身上,冷不防之下,肖戈被撞个趔趄。 “你小子瞎了?敢挡老子的道!” 撞肖戈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他身着药师装,指着二品药师的徽章骂道:“敢拦药师的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过来,把这小子腿打断!” 拍卖行门口的护卫当然不敢惹药师,但也不可能顺他的意思随便把人腿打断,只能喝斥一句意思意思。 “你小子靠边站,别挡着药师大人的路!” 肖戈本想小事化了,谁知这药师居然指示门卫打断他的腿,他心中的怒火腾得起来。 “你这只披着老鼠皮的畜生,撞了小爷不道歉,今日休想离开!” 这药师颇有老鼠风范,尤其他的小眼睛配上凸出嘴唇的两颗门牙,活脱脱老鼠成精。 “你小子找死!” 这药师早气得暴跳如雷,一拳打向肖戈。 别人嘲笑他像老鼠也就罢了,这个毛头小子也嘲笑,他咽下这口气就是给药师丢人。 肖戈微微侧避,一拳砸到他嘴和鼻子上,立刻鲜血直流。 那人用手捂住口鼻止血后,见两颗凸出的门牙光荣退休了,高声喊道:“我是药师公会的二品药师臧松,你敢打我,就是打药师公会的脸!” “臧松?哪个臧松?” 肖戈一愣道:“可是和王枭特别熟悉的臧松?” 臧松还道是他的名头吓住了肖戈,狰狞地笑道:“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现在你跪下来求爷爷都不行!爷爷要打断你的四肢!” “啪!啪!??????” 连续的嘴巴打得臧松抱头弓腰,撅着个屁股,连躲闪都忘了,肖戈冲屁股一脚踩翻。 正欲再踩两脚,拍卖行护卫上前劝架,说壮士留手,再打就打死了。 臧松起身欲跑,却听有人道:“松鼠,让你来预订包厢,你怎么在外面乱窜?咦,被谁打了?” 臧松见大腿来了,忙哭诉道:“平大人,这小子故意诋毁药师公会,小的听不过去和他理论,谁知他突然动手,将小的打伤!” 肖戈和来人四目相对,都冷冷一笑。 冤家路窄! 来人正是平药师。 “小畜生,敢诋毁药师公会,还敢打药师公会的人,今日你必死!” 平药师冷冷道:“来人,杀了他!” 一护卫刚出手,就被更强大的一股力量席卷,紧接着万儒站在肖戈前面道:“平致远,有老夫在,你还嚣张不起来!” “万儒,你三番两次与老夫做对,当真不把药师公会放在眼里?” 平致远冷硬的责问,换来肖戈更强烈的嘲讽:“老畜生,小爷早说了,就你这德性代表不了药师公会,也不配进药师公会!” “小畜生,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夫决计不饶你!” 平致远拿出一块令牌道:“这是药师公会的补偿令,拿此令者,公会应无偿为其炼制四品中等丹药一粒,或者四品下等丹药两粒!少顷,若这小畜生拿不出亵渎老夫的理由,老夫承诺,谁杀了他,补偿丹药翻倍!”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但看看护住肖戈的万儒,又收住了贪婪。 万儒可是蛹真境三重的高手,谁能在他跟前杀了肖戈。 “好!小爷就让你的丑行公布与众!” 肖戈大声说道:“诸位都知道前一阵子万老板女儿蛋蛋重病的事情吧?就是这位臧松药师,他干下了令人不齿的恶行!他伙同万药堂的王枭,悄悄在万老板女儿蛋蛋体内埋下灵虫,导致灵虫布满蛋蛋的丹田、血管、经络、骨骼等地方,差点就被灵虫吸成干尸,这样有违天理的人,配当药师吗?” 众人愤怒看着臧松,他连忙抵赖,叫嚣着让肖戈拿出证据。 “小畜生,你说有就有?证据呢?” 平致远话音落下,肖戈飞快道:“就知道你这老畜生不认账,小爷本想去青州药师公会举报,那现在就把证据给你拿出来!” 肖戈拿出一包药,高声道:“诸位都清楚,药师公会的药有防伪印记,如果拆封后专属印记和药师签名便会消失,故而造不了假。现在这包药就是臧松给蛋蛋的,你们看看有没有防伪印记和臧松的签名。” 周围人看着不断点头称不假。 臧松战战兢兢,平致远却傲慢地说:“那又能说明什么?” “哪位是药师,请出来鉴别一下!” 肖戈说完出来三四人,肖戈将药散分给他们,然后把剩下的给了平致远道:“诸位看看,臧松在药里面添加了什么?” 不一会儿药师都验出来是仙茅根茎,然后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臧松。 “请你解释一下,益气散里面加上仙茅根茎是何道理!” 面对肖戈质问,臧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说!” 肖戈一声吼,好多人都跟着吼道:“说!” 臧松突然跪在平致远跟前道:“平大人,救命!” 平致远瞬间明白这事是真的,他淡淡道:“来人,臧松违反药师职业道德,立刻逐出药师公会,永不录用!” 随即他的护卫将臧松的药师徽章撕下,交给平致远。 弃车保帅! 肖戈清楚,平致远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 因为他比战跃更阴狠。 第155章 补偿令 “万老板,臧松此人让蛋蛋承受了近一个月的痛苦,还差点害死蛋蛋,既然他已经不是药师公会的人了,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既然断定平致远不放过自己,就应该主动出击。 肖戈的话果然让平致远稳不住了,他厉声道:“臧松是药师公会的人,如何处置是我药师公会的事情,其余人无权插手!” 平致远只是做个样子,回去后臧松还是二品药师,他的目的是发令牌杀肖戈,怎么能让自己的爱徒受惩罚。 “臧松已经被你逐出药师公会了,怎么还是药师公会的人?你这话自相矛盾,难道刚刚的话是放屁吗?” 肖戈怼的平致远怒气冲冲,却无法反驳,只能恨恨道:“虽逐出公会,但处置仍是公会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插手!” “这是护犊情深啊!” 肖戈吼了一嗓子,周围人都窃窃私语。 平致远不予理睬,他不等大伙静下来,厉声吼道:“小畜生,那咱俩算算总账!” 肖戈不依不饶道:“老畜生,小爷等着呢!” 平致远目光阴鸷道:“你诋毁药师公会,诬蔑老夫,该当何罪?” “小爷就说了你德性差,不配加入药师公会,这也算诬蔑?” 肖戈两手一摊,看着周围的人高声道:“老畜生,小爷这是实话实说!” 一片哄笑。 平致远的脸紫了,他怒目道:“小畜生,老夫行得正,做得端,光明磊落,何曾辱没过药师公会的名头!” “老畜生,你若光明磊落就应该一掌拍死臧松,给公会除害!” 见肖戈要将,平致远骄傲地道:“老夫乃堂堂四品药师,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岂能随便杀人!老夫岂能与你这样的杀人恶魔相提并论!” 平致远还道是扳回颓势,正准备再接再厉,却见肖戈大声喝斥道:“放屁!放臭屁!启拱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将他一掌拍死?” 平致远一时语塞。 随即他明白,肖戈这是一直在给他挖坑。 一个几十岁的老者掉进十几岁少年的坑里,怎么说都算丢人。 肖戈不等平致远辩解,乘胜追击道:“小爷现在明白了,原来这老畜生也参与了臧松毒害蛋蛋的事件,他怕启拱要挟他,便杀人灭口??????” “谁若杀了这小畜生,四品丹药三倍!” 平致远咬牙切齿道:“抢此令者,即刻生效!” 狗急跳墙! 平致远右手高举补偿令,像一个发怒的老猿。 倏然一道身影掠过,紧接着平致远手中的令牌不见了,等众人寻找时,却发现已经到了肖戈手里。 众人愕然。 能从四品药师手里抢过令牌,对方却毫无知觉,这是个识灵境九重的武者能做出来的事情? 如果刚刚他手里拿的是一把刀,平致远是不是会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毙命? 这步法谁人能及! 瞬间,许多准备杀了肖戈换丹药的人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肖戈拿着令牌翻来覆去看,半晌后笑道:“太好了!既然这令牌可以杀人,小爷且看看好使不?” 肖戈突然将令牌高高抛向人群,大声吼道:“谁杀了臧松,四品下等丹药二十粒!药名随你说,材料我准备!” 突见一大汉高高跃起,一把抓住补偿令,顺势疾速前行,一掌将臧松脑袋击碎,随后快速退回去。 平致远气极了,本来是绝杀肖戈的妙招,却反过来被肖戈用了,而且在他眼皮底下杀了爱徒。 他抽出兵器就要冲过去,却见万儒拎着玄兵等他,便停住了脚步。 蛹真境三重他打不过,只能反复叫嚣:“万儒,你得罪药师公会,不会有好下场的!” “交令!” 那汉子将令牌递过来,肖戈接过道:“要什么丹药?” “益气丹!” 肖戈一愣道:“益气丹是好药,兄台要这么多,难道有好多人受伤了?” 那汉子急急道:“在下的佣兵团遭敌袭击,三十多个兄弟重伤,真气散乱,急需益气丹恢复。你若不够,有多少算多少,我急着去救兄弟们!” 肖戈见那汉子满面焦急,对兄弟们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是个值得交往的真挚汉子,便拿出四十粒益气丹道:“兄弟们重伤,做大哥的理应竭力救助。这是四十粒益气丹,拿去救他们吧!” 扑通! 那汉子单膝跪地道:“刻骨佣兵团的所有兄弟都欠公子一条命,以后但有呼唤,莫敢不从!在下赫连安歌,冒昧请教公子名姓!” 肖戈扶起赫连安歌道:“赫连兄不必客气,急人之困乃我辈修者应该有的品质。在下肖戈,不敢求报,只求你的兄弟安康!” “性命攸关,在下耽搁不起,再会!” 赫连安歌深深一躬,转头就走。 “再会!” 肖戈朝着赫连安歌背影招手。 这么大方? 所有人都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这人肯定是某个大势力中的纨绔,不然哪有这么多四品丹药。 四品丹药又不是炒豆子! 就连平致远也被肖戈的手笔镇得无话可说了。 其实他们不知,肖戈益气丹多得数不过来,都是练手得来的,真的就和炒豆子一样。 “有些意思!” 拍卖行顶楼的窗户前,一个挺拔冷峻的中年人和一个雪鬓霜鬟老者一直盯着看,见此刻该他们做和事佬了,中年人淡淡道:“雨伯,把两波人都请进拍卖行,派几个美姬去包厢免费服务,怂恿两家加价。顺便摸清这个小子的底细,适当时候可以给他点好处!” “是,岛主!” 雨伯拱手退下。 “诸位,老朽石雨,贤阳拍卖行由老朽负责,请给老朽个薄面,各退一步,如何?” “老人家好说!” 肖戈朝石雨拱拱手,然后对万儒道:“万老板,大人不见小人过,咱们进去吧!” 万儒呵呵一笑,走到石雨跟前拱手道:“石老最近可好?” 石雨笑着拱手道:“还行,阎王爷还看不上这把老骨头!” “石老身子硬朗着呢,怎说这种丧气话!” 万儒笑着道:“万某有客要陪,就不打扰石老了!” “万老板请自便!” 石雨笑着朝万儒摆摆手,然后走到平致远跟前,笑眯眯道:“平药师何必和一个小辈怄气,且请进去喝杯水酒,今日包厢、酒水等全都免费,给平药师压惊!” 平致远忙挤出笑容,拱手道:“石老客气了,只要有平某包厢,自是欢天喜地,怎会让石老免费!” 石雨眉开眼笑:“平药师驾到,蓬荜生辉,自当老朽请客!” 平致远也笑道:“那平某却之不恭了!” 几人嘻嘻哈哈走进拍卖行。 “石老,换个包厢,平某不愿意和这个小畜生做邻居!” 石雨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其余包厢都预订了,就这十七号空着,如果老朽知道十六号被他们预订,老朽怎么也不会让平药师到十七号里面来!” 平致远立刻面色发青,石雨偷偷笑了一下道:“老朽这就去安排,保证平药师满意!” 石雨出去不久,侍者前来请平致远一伙出去,这次包厢换成三十六号,不过恰巧和十六号面对面,如果魂力强悍的话,还能扫描到里面的情况。 三十六号包厢内还有石雨安排的两个娇滴滴的美姬,帮他们斟酒沏茶,奏曲吟歌。 十六号包厢里也一样,只不过两个美姬被肖戈退了,有万儒带来的两个侍从,根本不需要她们。 石雨知道美姬是肖戈所退,不由高看一眼。 一般来说,在这个世界里,少年人做事大多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可以说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顾及。 他们不会为生计而奔波,不会为养活一家老小而苦恼,有的只是各种行为不检点的享乐。 人不风流枉少年。 酒色财气,少年人越不过去的墙,他是怎么越过去的? 看来他要亲自出马,探一探此人的深浅。 第156章 拍卖行纷争 石雨永远都有一双笑眯眯的眼,如果你认为他和蔼可亲,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是天雷岛最狠的护法,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明显此拍卖行是天雷岛的产业。 石雨这双笑眼阅人无数,却无法看透一个少年。 肖戈似乎不谙世事,像一个初涉尘世的少年郎,昨日的睿智一点也无,变成了一个朴实的少年。 他故意装成这样的吗? 如果是这样,说明他对自己有了警戒。 可自己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对他不利,他为何会产生警戒? 问身世,肖戈说是普通乡村的人氏,不值一提;问职业,肖戈说是医师,略懂炼丹而已;问以后的打算,肖戈说和父母、弟弟一起生活。 石雨不甘心,他问肖戈手上有没有丹药或宝具出售,拍卖行可以代为出售,不收佣金。 肖戈非常愿意。 他把练手炼制的部分四品丹药,一些没用的宝具和部分储存空间小的戒指一股脑儿拿出来,交给石雨。 当石雨让肖戈估计总价时,肖戈说他是门外汉,一切由石雨作主,价钱多少无所谓。 这手笔,这口气,说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谁相信? 最后认定肖戈物品一共值三千六百万灵石,拍卖时可以顶替,拍卖会结束将余额奉上。 石雨最终失望而去,自始而终他没有看透肖戈的本质。 不仅如此,万儒也有点摸不透,他交给石雨的这些东西,就像是抢劫来的一样,至少没有人攥这么多戒指啊! 他还是那个和自己拼酒,当场呕吐的少年郎吗? 石雨和万儒不知道他们看到的就是肖戈的本质,太有心机的人看别人,满脑子都是心机。 拍卖行中的拍卖师永远都是妖冶的美女,当首席拍卖师露珠出场后,好多人火辣辣的目光能将露珠蒸发殆尽。 起初都是些低价低级的物品,引不起别人兴趣,当然没有纷争。 血融莲出现了,是一株完整血融莲,根茎叶花都有。 许多人竞相叫价,肖戈一点都不急。 他参加过拍卖会,清楚不能被别人看出你太想要的东西,否则就会成为冤大头。 血融莲是稀缺药材,可以炼制好多种丹药,所以价格也是一路飙升。 “二十五万灵石!” 三十六包加到这个价,场中一片寂静。 换包厢转了一大圈,好多人都知道平致远在三十六包,而且他是四品药师,以后说不上还有求他的地方,逼急了让他惦记上就不好了,所以再无人加价。 药师对药材天生就有亲切感,尤其这种稀缺的完整药材,更是青睐有加。 平致远正在做露珠一锤定音的美梦,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二十七万灵石!” 小畜生! 平致远恼怒肖戈搅局,但只能心里憋屈。 拍卖行规则如此,除了加价,再无他途。 “三十二万!” 平致远一咬牙加了五万,想让肖戈知难而退。 不过他心疼不已,这小畜生捣乱,让自己白白多掏了将近十万灵石。 “四十二万灵石!” 一次加十万活活压死平致远,而且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一株完整血融莲的价值。 这不是拍卖,这是置气。 肖戈志在必得的举动,在别人看来就是和平致远在斗气,而且随便四十粒益气丹送给陌生人的少年,不会在乎这点灵石。 我的血融莲! 平致远暴怒,一甩手将酒杯砸在地上,大骂一声小畜生横插一杠。 “平药师,加价压死那个小畜生!” 美姬的怂恿让他更生气,他一把推开靠在身上的美姬道:“你懂个什么!” 并不是平致远不加价,他得弄清肖戈一次加十万,是诱他,还是压他。 如果是诱他,他加价后,肖戈放手他就是冤大头;如果是压他,说明肖戈也想得到这株药,他就可以加价让肖戈做冤大头。 他想试出肖戈真实意图来,可加的少了面子上过不去,怎么办? 罢了! 先不要面子了。 平致远一咬牙道:“四十三万灵石!” “四品医师的脸都不要了!哈哈??????” 肖戈的笑声带动了满堂哄笑,平致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恨不得出去将肖戈撕碎。 “五十万灵石!” “五十五万灵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有自己和自己叫价的? 这少年太纨绔了! 平致远必输无疑! 肖戈不等平致远加价,连续叫价两次,惊呆了所有人。 无奈,平致远只能退出,他若再叫价,不增加十万绝对丢人,如果到时候肖戈撒手,他就亏大了。 再说就算拍到手,血融莲也远远超过本身的价值了。 罢了,让给这小畜生! 石雨目瞪口呆,这个肖戈刚刚和现在判若两人,更增加了神秘色彩。 如果让石雨知道肖戈拍到血融莲只是给未婚妻炼制驻颜丹,而且多少钱他都会拍后,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肖戈将血融莲收起来,饶有兴趣看着拍卖竞价。 接下来的物品,肖戈没有再拍,但只要平致远想要的东西,肖戈总会加几次价后放弃,让他很是肉疼。 “这是一枚炼制出过六品中等丹药的药鼎,据说药鼎的拥有者是一位六品药师,在进级七品时出了差错,不幸殒命,但他的药鼎却永留人间!” 露珠娇气十足道:“紫纹鼎,三百万灵石起价,一次加价不少于十万!” 肖戈早就有换鼎的想法,但一直没有好鼎出现,紫纹鼎出现,他动心了。 师父早就心动了。 师父说紫纹鼎虽非极品,但在大楚国屈指可数,不管多少钱一定要拍下。 药师有一枚好药鼎,就如将军有一匹千里马一样,其中的妙处不言而喻。 平致远动心了。 好多药师都动心了。 肖戈率先叫道:“六百万灵石!” 嘶! 牙疼啊! 要知道有些动心的药师,兜里就没有六百万灵石。 这人狠啊! 连别人表现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沉默中平致远发力了。 “六百五十万灵石!” 肖戈紧追不舍。 “七百万灵石!” 不吃馒头争口气! 平致远气极道:“八百万灵石!” “一千万灵石!” 肖戈叫价后道:“再加我可就放弃了!” 兵不厌诈! 平致远手里只有九百万灵石,如果肖戈放手,他还真买不起。 犹豫再三,平致远放弃。 肖戈翻来覆去欣赏着手里的紫纹鼎,问师父以后有紫纹鼎相助,炼丹是不是事半功倍。 师父传音说事半功倍是小事,最厉害的是可以越级炼丹。 什么? 半晌他才弄懂越级炼丹的意思。 他是四品初级药师,只能炼制四品下等丹药,有了紫纹鼎就能炼制四品中等,乃至上等丹药 也就是说现在他是伪四品高级药师。 肖戈爱不释手,兴奋的劲儿就如同拿的不是药鼎,而是李倩。 这时候听见露珠喊道:“四十八万,第一次!” “六十万!” 肖戈根本不知道拍卖的是什么,兴奋之余,随口接了句。 平致远气坏了。 这把匕首是中品道兵,他准备拍给他夫人防身。 刚刚他已经吹牛了,说道兵志在必得,多少灵石都愿意拍,顺便吹了他与夫人恩爱的点点滴滴。 “七十万!” 平致远拼命了。 “一百万!” 肖戈不依不饶道:“再加价我可放弃了!” 我信你个鬼,你个小畜生坏得很! “一百一十万!” “我放弃!” 平致远差点吐血,肖戈真的放弃了。 天价拍了把道兵,这牛吹的太贵了。 “焚日蚀星掌,玄级中品功法,据说练成后能发出无影之火,可焚烧太阳,侵蚀星辰,是武者修炼的绝佳掌法!起拍价六百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二十万!” 第157章 巽岭三毒 露珠话音未落,师父就斥责道:“拍卖行真不要脸,为了增加神秘感,将这掌法吹得神乎其神,还焚日蚀星?太阳就是个大火球,谁会笨得用火去毁灭火!” 太阳是个大火球? 书中不是说天上有个太阳宫,宫里住着三足金乌,是金乌闪烁着金色的光照亮了世界。 师父说的这话闻所未闻啊!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肖戈肯定惊奇,连声问道:“师父,太阳不是大火球,那红光是金乌发出的。” “金乌个毛线!那是别人臆想出来的,太阳就是个大火球,那红光是燃烧产生的。如果有乌鸦,早被烧得皮焦里嫩,撒点调料就是烤乌鸦!不说了,” 师父怕肖戈一直追问,解释起来很费事,便道:“这掌法练成,真气会带有腐蚀性,最适合你小媳妇练!” “一千万灵石!” 肖戈听到李倩适合练的话,哪管太阳是火球还是金乌,立刻叫价一千万,把一点一点往上提价的人都唬住了。 为了李倩,他命都舍得,这么点灵石算什么! “一千一百万灵石!” 良久,大厅里传来叫价声。 叫价者一袭黑色长袍,头戴斗笠,再加上他的大胡子掩饰,别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他旁边坐着同样装束的两个人。 “一千五百万灵石!” 肖戈一下子加了四百万,像一座大山压得黑袍人喘不过气来,他猛得站起来喝道:“阁下这是要赶尽杀绝?小心有命拍宝,无命护宝!” 石雨倏然出现,厉声喝斥道:“再敢造次,当场格杀!” 笑话,天雷岛悄悄来青州开个拍卖行就是为了赚钱,顺便笼络人才,让别人搅了局还怎么赚钱。 旁边两个黑衣人低声道:“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拍卖会结束后见机行事!” 那人恨恨坐下,遮住的眼中冒的都是怒火。 拍卖会结束,石雨将一个装有五百万灵石的储物袋交给肖戈,说道:“肖公子,这是五百万灵石的余款,请点清楚!” 肖戈忙说:“石老弄错了,这是没有把血融莲的灵石算进去!” 石雨道:“血融莲是老朽送给肖公子做见面礼,不能算在里面!” 这明显是在拉弄。 肖戈也不好拒绝,拱手道:“他日若是需要帮手,肖戈定当竭力相助!” 石雨淡淡一笑道:“老朽结交肖公子并非图报,实乃公子让老朽想起年少的时光。哦,老朽见那三个黑衣人可能对公子不利,稍后老朽会派人暗中保护,公子只管放心离去!” 肖戈再次谢过,石雨便以忙碌为由退出。 肖戈告辞,万儒知肖戈有事,也不挽留,只是非常遗憾,本来想拍下血融莲送给肖戈,谁知结局竟是这样。 挥手离开,肖戈问师父焚日蚀星掌适合李倩练的原因。 师父说李倩常年受寒疝气侵蚀,现在虽转化成真气,体内必然留有疝毒,练习这功法可以将疝毒引到掌上,增加掌上的腐蚀性,顺便把疝毒排出体外,彻愈寒疝。 肖戈自是高兴。 走了一阵子,肖戈发现了三个黑衣人跟踪,便故意放慢脚步,专捡没人的地方走。 心有灵犀啊! 三人大喜,肖戈的行动正好配合他们的心意,这小子正在自寻死路。 不出意外,肖戈被三人包围。 “小子,早说过你有命拿宝,无命护宝,你还不信。赶快把宝物交出来……” “大哥,跟他啰嗦什么,一剑刺死,什么都是我们的,免得夜长梦多!” 另一黑衣人说着,早将长剑拿出来,不由分说刺向肖戈。 于是三人三剑环绕着肖戈。 肖戈想在三个蛹真境一重高手剑下提高一下奔雷步,便只是闪躲,不用棒槌进攻。 这在别人看来便是险象环生。 “巽岭三毒!” 突然一个冷峻的汉子出现,他厉声道:“你们改头换面,弃枪换剑也掩饰不了你们的罪恶!” 三人被人看出身份,心中一惊,齐齐盯着那汉子看时,感到浑身都发冷。 并非是他们看到了仇人,而是此人的境界明显比他们高好多,最少蛹真境八重。 “我们兄弟仨只是气愤这小子有点钱得瑟的样子,心头一热便想杀人夺宝,与什么巽岭三毒没有半点关系。阁下替这小子出头也罢,休得血口喷人!” 其中一个黑袍人刚说完,就听那人笑道:“还想以退为进?杜灞,告诉你,耍小聪明没有一点用!五年前,只因你不小心踩了香蕉皮摔倒,你们三兄弟便迁怒于村人,将整个梅花村一百多口人全部杀光!巽岭三毒,你们还债的时候到了!” 杜沭一剑刺向那汉子,口中大喊道:“大哥、二哥不要管我,分头跑!” 杜灞、杜沂心领神会,转头左右分开飞奔。 杜沭一动,那汉子也动了,等剑刺过去,他早没有了人影。 他去追赶杜灞。 杜沭没有趁机逃跑。 他们三人中大哥杜灞脚步最快,如果大哥能把这人引远,他们兄弟俩才有活路,如果引不远,他跑也是白费劲。 在这样的高手面前,追他就像猎豹追绵羊。 他突然有了抓住肖戈为质的想法。 既然此人来救肖戈,说明肖戈与他关系匪浅,不管他现在去了何处,抓住肖戈定然能活命。 杜沭扑向肖戈,肖戈便用奔雷步和他躲猫猫。 突然杜沭觉得脑后生风,似乎有暗器袭击,他挥剑转身便挡,却见两颗头颅被他打落。 “大哥、二哥!” 杜沭一声痛吼道:“我兄弟仨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痛下杀手?” “梅花村的一百多口人与你有何冤仇?” 脸上的愤怒更显得那人冷峻,他深恶痛绝道:“你们这种畜生,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杜沭恨恨道:“梅花村里有你亲人?” 那人摇摇头道:“他们与我毫无关系!” 杜沭听到怒吼道:“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杀人司空见惯,你能管得了多少?” “能管多少算多少!至少可以除去你们这种败类!” “我跟你拼了!” 杜沭自知没有活路,他大吼一声,仗剑刺过去。 那人似乎没有动,剑光一闪,剑即归鞘。 少顷,杜沭的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大张,充满了惊愕。 “多谢前辈相救!” “小兄弟,不用谢!在下是拍卖行的护卫吴三桂,是雨伯派来保护你的!” 说明来意后,吴三桂仔细看了肖戈几眼道:“贼人已除,在下也该回去交令了,再会!” “再会!” 吴三桂身影瞬间消失,却听师父咕嘟道:“这个死叛徒!” 肖戈一愣道:“师父,谁是叛徒?” “吴三桂啊!” 肖戈仍不解道:“师父,你认识吴三桂?” “不认识,可??????” 师父清楚是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引清兵入关的人,然如果把这个故事讲给徒弟听,又得多费一番口舌,便强词夺理道:“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人!” 名字惹得祸? 可刚才他明明做了好人才做的事啊? 肖戈清楚,通常师父若强词夺理,肯定问不出下文,便默默前行。 金玉城在青州不算大,但特有名气,因为城内有青州最著名的月半街。 月半金莲现。 这条街上全是莺莺燕燕,大楚各地慕名而来的子弟不在少数。 风月便是其中常客。 风月是京城风家人,他大爷爷是家主风破浪,他亲爷爷叫风逐日。 由于独子死得早,风逐日特别溺爱小孙子风月,修炼不认真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用各类丹药堆积出来一个十七岁才是萌真境八重的孙子。 风逐日成功缔造了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孙子。 风月已经腻了月半街的莺莺燕燕,便出来透透气,顺便换个口味。 前呼后拥在街道转悠,看到对面走过来一女孩,风月眼睛亮了。 他快步迎上去。 第158章 端木大善人 风月快步迎上去,装作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扑倒女孩的怀里,咸猪手趁机拭油。 女孩非武者,是个普通人,她尖叫着挣扎,丫鬟帮忙挣脱,二人转身就跑,却被一众恶奴拦住。 “小妹妹对不起,本少爷刚刚不小心绊了一跤,伤到你了吧?本少爷一定会对你的伤势负责!” 风月信誓旦旦道歉,一双贼眼睛却在女孩身上滴溜溜打转。 “走开!” 女孩哪不知道风月不怀好意,喝斥一句含泪要走,风月拦住奸笑道:“小妹妹别走,你看看,刚刚不小心撞在你胸膛上,居然起了个大包,都肿这么大了?哎呀!糟糕,一边一个大包,看来伤的不轻。对不起!对不起!本少爷立刻给你揉揉,一会儿就消肿了!” 说着一挥手道:“把小妹妹抬进去,本少爷要亲自给她医治!” 立刻一顶半间房子大的轿子抬过来,把挣扎的女孩强行拉进了轿子,然后围成个圈,把轿子围在中间,丫鬟只能干着急。 风月上街,永远都会让恶奴抬着轿子,方便他随时随地做一个畜生。 远处,一位穿着青衫的青年冷冷地注视着风月等人,握紧拳头,双目恨意满满满。 许多人在围观。 有人怒目,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就是没有人上前阻拦,就连上前责问一声的人都没有。 咦!? 好像有个人影倏的进了轿子? 一个恶奴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人,心想是自己眼花了。 肖戈看到这一幕早怒不可遏了。 眼见女孩就要受辱,他踏着奔雷步窜进轿子。 轿子内有一张大床,摆设就和卧室一样,风月已光着身子,使尽撕扯女孩的衣服。 突然,风月感觉到头发被採住,然后愤怒的拳头连续在他脸上爆发。 风月大喊大叫求饶,拳头不依不饶凶猛,一会儿风月便成猪头。 恶奴对风月大喊大叫置若罔闻,在轿子中风月一贯如此,有权有势的少爷,玩的就是心跳。 “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风月掉了好几颗牙,含糊其辞求饶。 肖戈没有起杀心,他吩咐女孩整理好衣服,赶快回家。 “咚!” 从轿子中飞出光溜溜的一个人,倒在地上抽搐,有个恶奴上前仔细一看,吓得惊声尖叫。 “少爷!” 这时候肖戈和那个女孩慢慢走出轿子,肖戈手持棒槌,冷眼看着众恶奴。 恶奴们瞬间明白,刚刚风月不是兴奋过度,而是挨打在求救。 肖戈是什么时候钻进轿子里的已经不重要了,得抓紧把伤害风月的人拿下,否则他们就会成为出气筒。 “杀了他!” 风月不顾寸丝不着,起身怒吼道:“把这一对狗男女杀死!” 肖戈早绕着女孩布了个御阵,对女孩说你不要动,然后棒槌挥舞扑向众恶奴。 风月的随从,境界最高的是化真境二重,其余大多是萌真境。 肖戈用他们练习奔雷步和雷霄斩都嫌境界低,瞬间一会儿恶奴倒下一片,剩余的双股战战,远远避开。 肖戈示意丫鬟赶紧把女孩带走。 青衫青年动了,他飞速冲过去,一脚将发呆的风月踩翻。手持金蛟大剪刀,对着风月的下体剪去。 咔嚓! 大剪刀一开一合,风月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响起。 疼! 太疼了! 就连观看的人都觉得胯间一冷,身子忍不住颤抖。 紧接着大剪子夹住落地的恶根,远远甩过去,随即几条野狗扑过去撕咬。 “端木大善人!” 观众内有人喊了一声,立刻有人呼应道:“对了!他就是专门咔嚓坏人恶根的端木大善人。他那把大剪子果真锋利,只一下就剪断了!” 一人激动地道:“大快人心!大善人威武!” 一书生低声道:“端木此乃善举,但以恶制恶,算不得善人!” “你懂什么!” 一个瘦子神秘兮兮道:“最先别人叫的是端木大骟人,你想,一剪刀齐根咔嚓了,不就和骟牲口一样么。后来别人都觉得他在除暴安良,便叫大善人!” 书生道:“把这些畜生的恶根咔嚓了,就不会再祸害良家女子,叫善人没有错!” ?????? “快走,风月的援兵马上就到了!” 围观者还在窃窃私语,端木喊了一声,他们立刻散了,然后他和肖戈迅速离开。 到一条偏僻的街道上,感到安全了,端木拱手道:“公子壮举,端木九皋敬佩不已,在下愿交你这个朋友!” 肖戈也拱手道:“端木大哥的行为才算是壮举,肖戈佩服!” 端木九皋朗朗笑道:“你我一见如故,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肖戈道:“小弟正有此意!” 二人开怀大笑,就近找了个酒楼,在包厢内痛饮。 人与人的关系真得很奇怪,有些人见一面后就肝胆相照,成为一辈子的兄弟;有些人经常碰头,却是尔虞我诈,表里不一。 端木九皋和肖戈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酒中溶解了真诚,也溶解了感慨。 端木九皋有一个幸福的家,新婚不久他离开父母妻子去宗门修炼,然噩运降临。 扬州花蝶门述天骄路过,奸其妻,伤其父,等他回去父亲已亡,妻子自杀。 此后他心性大变,发誓要骟尽天下采花恶人,于是江湖中有了端木大善人的称号。 他现在是边历练边赶往扬州,找到述天骄报仇。 今天他见风月随意侮辱女孩,本想出手,但见到恶奴数众,只能忍着,不想肖戈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肖戈也感慨了自己与亲人离散的失落。 酒楼中有个紫衣小厮鬼鬼祟祟窥视着肖戈所在的包厢,紫衣后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血字。 血煞门的踪奴。 血煞门是金玉城的大势力,控制着城内三分之一的生意。自从门主薛青攀上京城风家后,一个月之内便控制了金玉城一半的生意。 风家高手助他铲除异己,血煞门也成为风家的铁杆走狗。 二人饭饱酒足,准备出城,还没有到城门口,就被前后夹击。 一波人穿着紫衣,明显是血煞门的人;一波人衣服杂乱,却是风月及其随从。 血煞门长薛昊没有动手,他在等风月发话。 风月吃了丹药,外伤早治好,但从此后却成为太监,他看着成为笼中鸟的肖戈和端木,怒目咆哮道:“把他们砍成碎末!” 血煞门弟子立刻冲过去。 棒槌挥舞,剪刀开合,敌人倒下的同时,端木九皋也渐渐受伤。 端木是化真境五重,在众多好手的包夹下,难免顾此失彼。 得逃出去,否则自己无恙,端木会有麻烦。 肖戈一声吼:“端木大哥,跟在我后面,杀出一条血路,先离开再说!” 肖戈不再留手,棒槌专砸脑袋,留下一堆死尸,和端木逃出城。 二人甩了尾巴,逃到郊外,然一会儿追兵又至。 这次追来的武者明显强大了不少,其内有蛹真境高手,二人只能竭力逃窜。 这是踪奴在捣鬼。 踪奴有特殊本领,他们嗅觉天生强大,再加上练成的嗅技相助,追踪比猎狗强好多。 得知风月被骟,凶手逃之夭夭,血煞门门主薛青急火攻心。 风家得罪不得! 风月是在他的地盘上被骟,抓住凶手罪责轻一点,如果被凶手逃脱,他就有纵人行凶的嫌疑。 前一阵子他认为凶手境界不高,派去化真境九重长老薛昊,不想被他们逃脱,这次他亲自出马。 薛青带上血煞门精锐,还有两个蛹真境长老,依据踪奴指引追过来。 风家就近的两位蛹真境高手也闻讯而来,他们和薛青会合,在踪奴的带领下衔枚疾进,紧追不舍。 如果是肖戈一个人,就算是有踪奴,他们也追不上,但有端木九皋,肖戈的脚步只能慢下来。 速度慢很容易被追上,五个蛹真境率先追到。 对付五个蛹真境,肖戈除了反鼻蛭就是逃,但他不可能把反鼻蛭放出来。 弄不死五个蛹真境,反鼻蛭的事情就会人人皆知,他不会犯蠢。 他也不会丢下朋友不管。 第159章 雷域 “端木兄,你先走,我拦住他们!” 肖戈挥起棒槌冲过去。 棒槌虚打,只起骚扰作用,利用步法避躲,顺便布个四级阵阻扰片刻。 只要端木九皋跑远,自己追上他轻而易举。 肖戈不会丢下朋友不管,端木九皋岂能丢下,他操起剪刀冲进来。 蛹真境和化真境差别太大,只一个照面,端木九皋就被薛青击飞。 肖戈瞬至,棒槌在薛青后脑虎虎生风,薛青躲开的瞬间,肖戈拉起端木九皋就跑。 五个蛹真境很快破了四级杀阵追过来。 肖戈恨不得让紫鸾出去烧死他们五人,但他们若有人逃脱,便会有高手满世界追他。 紫色妖火的诱惑会让所有人疯狂,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到。 肖戈不断用随手布的阵法来拖延,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前跑。 慌不择路。 二人跑进低洼处,只见方圆数百里都是坑坑洼洼的焦土,寸草不生,上空则是黑云密布。 这是要下雨的节奏? 二人稍一迟疑,就见后面追赶的五人停住了,他们交头接耳交流了稍许,然后静静站着看,再不追赶。 前方有危险? 管不了那么多,跑出这片焦土再说。 跑到焦土上,只见上空黑云如受到了很大刺激,突然悚栗翻滚,即刻雷声隆隆,闪电滋滋。 二人止步仰头观望,突然间两道炸雷势若脱兔,冲出黑云,直落向二人头顶。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赶紧朝前奔了一步,随后身后灰尘飞扬,一个小坑形成。 雷电和我们有仇? 还没有想清楚,空中雷鸣电闪,这次不下四道雷奔向他俩。 二人转身就跑,顷刻间跑出了焦土地,刚刚他俩站了的地方,出现了四个小坑。 而此时,空中黑云依然,雷电消失。 雷域? 原来传说中的雷域是这样的模样。 只要有人或动物进入雷域,必定能引起雷公发怒,然后怒雷击顶,不死不休。 雷电就如雷域的守护神! 这么块破地方有什么守护的必要? 肖戈直骂雷,正想回头迎敌,却听师父传音道:“好机会,利用雷电炼体!” “啊!?” 肖戈一惊道:“师父,炼什么体?这是被雷劈!” “你这个呆子,雷电炼体和被雷劈能一样吗?又不是雷电直接作用在你身体上,只是吸收一部分柔和的雷电因子淬炼你皮肉,争取早点练成《玄阳炼体典》的第一层炼皮肉。” 师父严厉道:“你先想办法让端木安全离开,然后为师授你方法!” 此时其余追兵也到,都在幸灾乐祸看着二人。 肖戈将斗篷交给端木九皋道:“端木兄,这斗篷可以隐身,一会儿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绕远悄悄离开。你放心,我步法疾迅,他们奈何不了我!” 一路上端木九皋也看出来了,他虽然境界比肖戈高,其实是肖戈累赘,便点头答应,将斗篷戴上。 肖戈布个端木还在原地站着的幻境,大吼一声,挥舞棒槌冲过去。 棒槌将迎上来的几个化真境撂翻,见端木离开了,肖戈转身就往雷域内跑,十几个追兵跟着进了雷域。 立刻雷电弧落在地面上,肖戈用奔雷步避开雷电弧,那些追兵可就没有好下场,退得慢的都被劈成焦炭。 肖戈退到雷域边上,师父开始教授雷电淬体方法。 首先要布个陨雷阵,此阵有阻挡和过滤雷电的功能,使作用在肖戈身体上的雷电变得柔和许多,将淬体时对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其次是用魂力把骨骼包裹,不能让雷电因子进入骨骼,因为骨脆易碎,不适于雷电淬炼。如果不小心让雷电因子进入骨骼,会在留有后遗症,在淬炼骨骼的时候就有麻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雷电淬体并不是单纯的让雷电作用在皮肉上,而是根据《玄阳炼体典》中第一层炼皮肉的口诀,让雷电因子在皮肉内循环。 因为炼体也要求循环,而《玄阳炼体典》中记载的循环轨迹,便是皮肉中所包含的筋络。 雷电淬体其实就是将作用在皮肤上的雷电因子吸收进肌肉,然后通过经络循环,由内往外慢慢强化肌肉和皮肤。 如同吃饭一样,将雷电因子吃进肌肉内,经过经络循环、消化后再慢慢吸收。 《玄阳炼体典》走出了其他武者雷电淬体的误区,不再冒着被雷劈的方式来硬抗雷电淬体。 当然这又是师父佳作,自吹自擂自是少不掉。 肖戈进入雷域一公里。 炼体也得循序渐进,雷域外围雷电威力不大,而且肖戈又是第一次布陨雷阵,师父建议他先布二级阵。 密密麻麻的雷弧发出刺耳的强鸣声,电芒如暴沸的滚油,犀利的泼在陨雷阵上,然后滚油如扑向沙滩的潮水,势头受阻。 渗入陨雷阵的雷电柔和了许多,但作用在肖戈身上还是疼的撕心裂肺。也就是他经过热情沙漠六个月的历练,身体粗糙了不少,否则这些雷电就能撕裂他的皮肤。 肖戈想到了蛋蛋,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都能咬着牙坚持,他为什么不能。 肖戈闭着眼,将吸进肌肉的雷电因子引导入筋络,沿着正确的线路循环。 骨骼上由于一层薄薄的魂力护住,渗出肌肉的雷电因子被迫回头进入肌肉,再次进入循环。 肖戈似乎忘记了一切,静静地淬体。 七日后,肖戈皮外产生一层薄薄的鳞状角质层,而且雷电临身,感不到任何疼痛。 肖戈清楚他的皮肉已经适应了这儿的雷电强度,这个深度已经起不到一点淬体作用了,所以他继续朝内部走。 这次他足足深入了十公里。 此时的雷电比起初强大了若干倍,雷弧也变成粗壮有力的雷蟒。 雷蟒肆啸,轰鸣响彻云霄,强光一张一翕,如黑云的眼睛,忽明忽暗,耀得焦土地如炼狱一般,阴森恐怖中蕴含着强烈的毁灭气息,令人窒息。 油煎火燎的疼痛如钱塘江大潮猛烈的涌过来,连绵不断,刺激着肖戈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 紧张来自于恐惧,继而产生强烈的焦虑。 焦虑就是肖戈心头的阴霾。 肖戈清楚如果不从这种焦虑症状中走出来,少顷就会被焦虑淹没,当心里的一切防线都崩溃,别说淬体了,自己就是雷蟒下的一具焦尸。 必须静下心来! 肖戈想起了李倩,想起了她抵御寒疝气的痛苦,想起了她咬牙坚持的样子,又想到马上成亲的喜悦,他的心静下来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蜕变才能换来惊艳。 扫清阴霾后,肖戈静静吸收雷电因子,在筋络中循环。 半月后,肖戈皮外产生一层厚厚的鳞片状角质层,他感到肌纤维粗壮了不少,肌肉层也厚实了许多,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筋络居然宽阔结实了很多。 此时雷蟒对肖戈没有影响,他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由不得紧握拳头,冲着雷蟒就是一拳。 雷蟒撞到拳影,如遇到巨石的海水,一部分顺着两侧散开,一部分被反弹回去和其余雷蟒相撞,产生巨大的火花。 肖戈雀跃道:“师父,炼体技第一层成功了!” “成功个屁,仅仅触摸到了皮毛!” 师父一盆水将肖戈的兴奋浇灭后道:“什么时候你身上的鳞片退了才算成功,现在只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才艰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肖戈信誓旦旦道:“师父,再艰辛的路,我也会坚持!” “好!直接往雷域深处奔,我们边修炼边寻宝!” 肖戈一愣,不假思索道:“师父,焦土遍地的地方也有宝?” 第160章 度缘林 “当然有宝了!” 师父道:“万物都有因果。人不进雷域便无雷电,一旦涉足雷域就会受到雷电毁灭性的打击,这是什么原因?除了人牵引雷电下落之外,还说明雷电在护宝。也就是说,雷电是宝物的守护者,它不允许任何活物靠近宝物。” 肖戈还在想象焦土中产生的宝物会是什么样子,就听师父道:“一直向里奔,看到一洼清泉再停下。这是你练习奔雷步的好机会,奔雷步快,则说明你有进步,雷电快,你就是焦尸一具,别大喊大叫,为师要睡觉了!” 惊悚! 胆裂! 汗流浃背! 触目惊心! 肖戈在雷域深处演绎着一部惊险与刺激不断交替的大片。 速度与激情。 此时的雷电变成硕大的雷龙,张牙舞爪扑向肖戈。 肖戈绝对手忙脚乱。 堪堪躲过一道雷龙,脚后跟后面就劈出一大坑,还在惊叹有惊无险中,迎面一道雷龙袭来,忙右移避过,左侧又劈开一个大坑,随即右侧再来一道雷龙,忙左前方移动,不用看就知道右后方增加了一个大坑。 越往深处奔,雷龙越密集。 往往都是数道乃至十数道雷龙阻击,肖戈奋力在雷龙夹缝中逃脱,无论雷龙如何肆虐,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疾奔中肖戈不断抬头探视,突然脑中有一副模糊的雷电图。 这图超越了他以往对雷电的认知和感悟,如同人体脉络一样,把雷电、大地与自己连接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个系统。 慢半步就会灰飞烟灭,肖戈来不及细细感悟,在不断躲闪中眼前一亮。 一小池清泉,晶莹剔透,与四周焦土形成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肖戈脑中的雷电图越来越清晰,他想留住这来之不易的感悟。 肖戈快速布一个四级陨雷阵,然后仰头观望上空。 此刻透过陨雷阵的雷电袭身他毫无知觉,眼中、脑中有的只是那张越来越清晰的雷电图。 良久,他感悟到了雷电的奥秘。 颤栗翻滚的黑云产生了某种雷电因子,同时地面也产生了吸引这种雷电因子的东西,然而空气阻隔,它们无法相遇。 而人的出现导致它们克服阻碍相接,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落下来。 如果没有人出现在雷域当中,黑云产生的雷电因子便不会与地面接通,所以就不会有雷电。 此时黑云、人、大地瞬间形成一个循环系统,只有雷电不断落在大地上,才能源源不断产生更多的雷电。 如同洪水与堤坝,堤坝不倒洪水无法肆虐。 奔雷步所阐述的疾速与灵巧,便是化解一切阻碍,使步法在疾速灵巧中加进去猛烈。 雷霄斩第一招疾风迅雷与此同工异曲,攻击时化解一切可能的阻碍,用最短的时间攻击到敌人要害处。 简单直接粗暴。 这才是雷电。 “疾风迅雷!” 肖戈突然散去阵法,挥舞棒槌击向雷龙,随即雷龙被砸的四分五裂。 雷龙近身瞬间,肖戈轻轻一扭身躲开,棒槌再次打击。 步法与武技巧妙地结合起来。 一个时辰后,肖戈步法和武技都到无形境,可以随心所欲发挥,然后他再次布陨雷阵,静坐阵中淬体。 这一修炼就是二十天。 肖戈出阵后,满身的鳞片状角质层已连成一片,类似于莽牛身上厚厚的铠甲,此时雷龙袭身已无大碍。 肖戈快速奔向那一小池清泉。 晶莹剔透的液体并非清泉,而是一种黏稠物,里面有四个球状物在来回翻腾,活脱脱就是正月十五在煮元宵。 师父倏然出现,满面笑容道:“发财了,不想有一池雷髓和四个雷灵。” 肖戈望着四枚大土豆一样的东西,好奇道:“师父,这就是雷灵?看起来就是土豆嘛!” “它们还没有孕育成功,现在类似于人类胚胎,当然看不出眉眼。” 师父欣喜道:“难得同时形成的四季雷灵都有,尤其冬雷难见,冬季产生的雷灵就更为稀罕了。快把雷髓和雷灵都转移到霁泽府来!” 肖戈在霁泽府开辟了个池子,然后把部分雷髓和四个雷灵转移进去。 师父说了雷髓是天地诞生,不要涸泽而渔,给子孙们留点资源。 等了十几日,风月等人认为肖戈二人已死于雷域,便全部撤走。 端木九皋也在静候二十日后,含泪离开,他也认为肖戈死于雷域。 肖戈出了雷域后,见敌人都离开,便松了一口气。 走了几日,肖戈越发感到浑身难受,很想洗个澡把体外这一层如铠甲的角质层洗去。 一日肖戈走上山路,从旁边郁郁葱葱的茂密中嗅出几份险恶,如果两边埋伏有劫匪,行人无路可逃。 果然走了不长时间就见到十几个劫匪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那少年吓得战战兢兢,拱手求饶。 肖戈不退反进,疾速跑进劫匪圈,把那少年护在身后道:“小兄弟,跟紧我,我带你杀出去!” “小子,口气不小啊!” 一个矮胖劫匪打量了肖戈一下,见只有识灵境九重,便爆笑道:“飞蝗帮办事,你一个识灵境也敢掺和?” 另外一个光头劫匪道:“度缘林中度的就是有缘人,这小子有胆子趟浑水,便是有缘人,我来超度他就是!” “满秃子,你是秃头,不是和尚,又不会念经,玩什么超度?” 胖劫匪的话其实在揭短,立刻引得其余劫匪呵呵大笑,满秃子气恼道:“童安,你一个窝瓜还嫌弃秃头,再怎么说老子也比你高两个头!” “满秃子,你放什么狗屁?” 童安也生气了,拎着刀责问,其余劫匪也不劝架,幸灾乐祸在一边做吃瓜群众。 那少年自从肖戈进了圈子就不再害怕,还饶有兴趣地盯着肖戈看,少顷,他低声道:“你这境界跑进来不就是送人头么?你看,你能打过哪一个?” 肖戈见这少年瞬间没有了起初的心惊胆战,也很好奇,然他救人心切,众匪包围中,没时间多做解释,也没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便道:“我打不过他们,可以挨打,也不能让他们打你!” 少年一惊,很感激的看着肖戈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俩挨打也一起!” “有福你享,有难我当!放心,有我护着,他们打不到你!” 肖戈还道是少年内心恐惧,忙给他打气,然后拿出棒槌,微微笑道:“我的棒槌专打恶狗!” 少年瞪大眼睛,惊讶道:“道兵?你的兵器是棒槌?” “使顺手了,其余兵器使不来,三位师父便给我打造了一把道兵!” 那少年淡淡一笑道:“奇葩啊!” 有个劫匪见窝瓜和秃子还在吵架,不耐烦道:“你俩别吵吵了,先解决了这两个小贼,然后兄弟们当裁判,你俩拼个你死我活!” 秃子愤懑,拎刀奔过来,大声喊道:“让满爷来超度你们!” 肖戈一把将少年拉在身后,疾速迎上去,一棒槌打在秃子左肩,然后疾速退回,护在少年前面。 只听一声惨叫,秃子左肩碎裂,一条胳膊算是废了。 众匪徒面面相觑,有人查看秃子伤势,有人举起武器如临大敌。 秃子化真境六重,他们伙内境界仅次于窝瓜,怎么连这个识灵境九重的少年一招都接不住? 这人故意藏拙! “都上!” 窝瓜一声令下,率所有劫匪都冲过来。 肖戈左手拉着少年,右手挥舞棒槌,轻松躲闪,随意落棒槌,三下五除二,劫匪便倒了个七七八八,就连化真境八重的窝瓜也倒地吐血。 劫匪开始跪地求饶,肖戈没有动杀心,责令他们改邪归正,若有下次,定然脑袋搬家。 劫匪们满口答应,千恩万谢。 “狗改不了吃屎,这些人是不会改邪归正的,你最好杀了他们,为民除害!” 那少年本想这样对肖戈说,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肖戈已经答应饶过这群人渣了,自己再这样说,他会不会抹不开面子? 第161章 相逢便是有缘 二人并肩前行。 肖戈道:“朋友,你怎么一个人,与家人走散了吗?” 那少年略略沮丧道:“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玩几天就回去!” 肖戈停下来看了少年一眼,本想说几句赶快回家的话,又一想素昧平生,也没必要教育人家,便作罢。 他见少年纤瘦,觉得可能是饥饿所致,突然想起方既白给他的几万灵石,便拿出来道:“一个人在外,总归危险重重,朋友,这些灵石你拿着,玩几天就回去吧,时间长了,父母会担心的!” 或许没有想到肖戈会直接资助,少年先是一愣,接着他伸手接过,看了看又是一惊。 五万多灵石? 一掷千金的人他也见过,但大多属于富家子弟摆谱,可这人也看不出来一丝纨绔气息。 那就是真心相助。 一个傻子。 “谢谢!” 少年似乎真没有钱花,接过来揣起,笑盈盈道:“兄台救我,又援助钱物,小弟感恩不尽!日后结草衔环相报,请问兄台高姓?” “相逢便是有缘,区区财物,何足挂齿!在下肖戈,不知朋友叫什么名字?” 肖戈说完,少年怪异看了一眼肖戈,然后眼珠子一转,微微笑道:“小弟姓黎,单名一个杰字!” “黎杰,这名字不错!” “哪儿不错?” 肖戈随口夸了一句,黎杰却要问个所以然,肖戈尴尬一笑道:“黎杰么,就是黎姓豪杰,赳赳雄壮!” 肖戈此话惹得黎杰大笑,使得肖戈更加尴尬。 二人说说笑笑走到岔路口,肖戈向右,黎杰说要朝左。 黎杰问肖戈要去哪儿,肖戈说去梵云盟,而后二人说些珍重的话,挥手告别。 “傻得可爱!” 黎杰盯着肖戈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肖戈?小哥哥?这名字就和故意占人便宜一样,不过我临时取的名字也不吃亏!” 直到肖戈看不到人影了,黎杰突然转身返回,迈步飞奔,那速度一点不比肖戈差。 飞蝗帮的贼匪治疗了下伤势,相互搀扶往回走。 他们暗自庆幸,捡了一条命。 也就是碰到两个雏儿,如果是两个老江湖,岂能留下飞蝗帮人的性命。 飞蝗觅食,寸草不留。 飞蝗帮抢劫不留活口,老江湖知情肯定是斩尽杀绝。 走着走着感到眼睛一花,一抬头那瘦弱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笑盈盈看着他们。 众劫匪见黎杰去而复返,吓得浑身颤抖,都跪地求饶。 黎杰弱弱道:“你们别怕,就我一人,他早走了!” 秃子站起来左顾右盼,见真不见肖戈,便低声道:“小兄弟,那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他给了我几万灵石就走了!” 黎杰说着拿出储物袋道:“看,这就是他给我的灵石!” 这是个傻子吧? 秃子突然大笑,笑罢恶狠狠道:“把储物袋给老子拿过来!” “为什么啊!?” 黎杰不解道:“你们不是说要改邪归正了吗?” “哈哈哈哈??????” 众劫匪大笑,秃子道:“你这小子在讲笑话吗?飞蝗觅食,寸草不留!我们飞蝗帮干的就是赶尽杀绝的买卖,听你们的话,岂不断了我们的财路!” 窝瓜忿忿道:“把这小子宰了赶快回,然后给老大传话,寻找那小子后报仇雪恨!” 一劫匪拎刀冲向黎杰,却听一声闷哼,随即劫匪仰面倒地,脖颈中出现一道又细又深的血痕,鲜血沿着血痕咕咕流出。 黎杰手中把玩着两把小巧的弯刀。 薄如蝉翼,弯若初月。 “对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唯有以牙还牙,才能大快人心!” 黎杰冷冷道:“你们应该庆幸多活了会儿,如果不是那人,你们早就死了!说吧,飞蝗帮总部在哪儿,我给你们个痛快!” 匪众瞬间明白起初抢劫时,他战战兢兢的样子就是装出来逗他们玩的,其实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人家对手。 但现在没有活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杀了他!” 所有匪徒都冲过去。 黎杰没有动,他的刀动了。 两把弯刀像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匪众脖上舞出一道血箭后回到黎杰手中。 活着的只有窝瓜,他呆呆看着死去的帮众,连求饶都忘了。 “说,飞蝗帮总部在哪里?” 窝瓜突然跪地哀求道:“大爷饶小人一命,小人定如实相告!” 黎杰淡淡道:“说吧!” 窝瓜坚持道:“大爷答应饶小人一命,小人才能相告!” 哪有救命稻草让你抓! “用不着那么麻烦!” 黎杰突然上前,右掌按在窝瓜头顶,窝瓜便如木头一样。 “搜魂!” 黎杰微微闭眼,感知窝瓜记忆中的信息。 少顷,弯刀一闪,窝瓜倒地。 肖戈在梦云城内的客栈里住下,因为梵云盟就在梦云城外梵云山上。 肖戈布个隔音阵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然后开始炼制驻颜丹。 有了紫纹鼎,驻颜丹一次就成功。 驻颜丹虽然只是让女人青春永驻,但药材稀缺,所以并不常见出售,如果拿出来拍卖,肯定能拍到好价钱。 肖戈小心将十枚驻颜丹装进玉瓶,然后憧憬未婚妻见到礼物时的欣喜。 离中秋节还有十几天,师父让肖戈用雷髓淬体,彻底将炼体第一层完成。 雷髓中含有的雷电因子十分狂暴,如果直接涂抹在身体上吸收,势必会造成对身体的伤害,而且由于涂抹不均匀,会使炼体第一层不彻底,出现薄弱之处。 师父教的吸收方法当然很巧妙。 吸收前先炼药。 二品药散水乳散。 这药散很容易炼制,但几乎没有药师去主动炼制,因为他们认为没有用。 水乳散起乳化作用,它只是能让一些不易溶于水的药液形成非常细小的液滴,均匀分散到水中,易于吸收。 试想,修者服药都是直接吞咽,谁这么麻烦会先乳化,再服用。 师父在水乳散中加了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药材黑泥藻,这药材加入,起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作用。 均衡能量,防止狂暴沸腾。 雷髓不易溶于水,加入水乳散乳化后,可以和水均匀混合,但雷髓中狂暴的能量还是无法控制,它会瞬间释放出来。 黑泥藻就起了安抚作用,它的加入使雷髓如同一块蓄电池,能量自然有序释放。 半桶水,一滴雷髓,一包药散,均匀混合后,肖戈裸身进入,开始吸收。 经过雷电萃体,肖戈皮肉内筋络拓宽变厚,吸收雷髓中的能量加快,两个时辰能量殆尽,然后换一个桶重复。 十一天后,肖戈对着镜子看到蜕皮后的自己直接惊呆了。 肌肉男! 自己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肌肉男,如果此时和弟弟肖文站在一起,弟弟就是个瘦子。 不知道弟弟在扬州可好? 想到亲人,思念未免会多做纠缠,回忆不由自主跃上心头。 “哇!大公子的身材真是劲爆,这肌肉没有谁了,噫?大公子,双腿中间一大条是什么肉?” 紫鸾娇滴滴的声音,吓得肖戈赶紧把衣裤穿起来。 师父哈哈坏笑,破天荒的没有斥责紫鸾。然后对面红耳赤的肖戈道:“呆子,为师发明的修炼方法奇妙吧?别的不说,这雷髓萃体就和洗澡一样轻松舒适,为师就是个天才发明家啊!想当年……” 举头望明月。 虽是十四,肖戈却看不出月亮和十五有什么差别,都是一样的耀眼,一样的明亮。 明天就要去梵云盟完婚了。 想到完婚,肖戈就期待快点月落日出,想到自己迫切的期待,他脸有点红,但他心里清楚,他期待的并不是洞房花烛夜,他期待的是见到朝思暮想的未婚妻。 小月饼。 想到李倩的乳名,心头就笼罩着甜蜜。 月儿圆圆,饼儿圆圆,人儿也该圆圆。 第162章 我要见倩儿! 人逢喜事精神爽! 肖戈一身新衣,满面清爽,健步如飞,归心似箭。 梵云盟在梵云山上,梵云山离梦云城只有十五公里的脚程,肖戈奔到山脚放慢脚步,免得一会儿招人笑话。 两个护卫站在山路前闲聊,见肖戈过来,其中一人喝道:“梵云盟,闲人止步!” 肖戈拱手道:“两位大哥请了,在下肖戈,前来拜见李长戚长老和李倩姑娘!” “你就是肖戈?” 其中一护卫惊喜道:“肖公子,等了你好几天,今日才到。” 另一护卫边往山上跑边喊道:“二狗子,招待好肖公子,我这就去通禀李长老!” 二狗子笑嘻嘻道:“肖公子,李长老知道你这几天要来,便在四个路口都派人迎接。不是小的不带你上山,李长老再三叮嘱,他要亲自接你上山,肖公子且稍侯片刻!” “不急!不急!” 肖戈嘴里说着,眼睛却不断朝山上看,希期心上人突然出现。 一盏茶工夫,李长戚独身匆匆下山。 他猛然见到肖戈,似乎有点不习惯,呆呆望了片刻道:“两年不见,都长成大人了!” 肖戈忙跪拜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李长戚突然一声剧烈的咳嗽,震的二狗子耳朵嗡嗡作响,肖戈说什么一点都没有听清楚。 李长戚扶起肖戈道:“贤侄请起,你且随我来!” 肖戈奇怪,李长戚不带他上山,却带他往回走是何道理? 走到山底下,李长戚拿出一个戒指道:“贤侄,这里面有50万灵石,你拿着回去吧!” 我是来娶亲的,你送灵石让我回去,什么意思? 肖戈愣神中,戒指已经到了他手中。 “岳父大人,这是何意?” 李长戚长叹一声道:“这岳父大人,我委实当不起,贤侄以后还是别叫了……你和倩儿不合适,以后兄妹相称吧!” “这是……悔婚?” 肖戈脑中嗡嗡直响,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脑中只有悔婚的悲痛。 “倩儿是修武天才,现在已到化真境九重,突破蛹真境只是时间问题,她以后定然前途无量。你也清楚你和倩儿的差距,这个世界终究是武者的天下,魂修成不了气候。现实本就如此残酷,并不是我李长戚绝情。肖戈,你忘了有倩儿这么个人吧!倩儿就算要嫁,也要嫁入能让她一飞冲天的豪门!” 李长戚的长篇大论,肖戈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他就像根木头一样立在那里。 李长戚转身离开。 良久,肖戈才发觉,迅速追上,难过地道:“你们为什么要悔婚?” “悔婚?” 李长戚喝斥般说道:“何来悔婚一说?你俩没有婚约文书,便没有悔婚一说!” “可,你和爹娘都说了,而且两年前你也说了,今日让我来完婚,你……” 肖戈眼中充满泪水,颤抖道:“莫非两年前你就在骗我?” 李长戚面无表情道:“以前的话都是玩笑,不作数!一切以今日的话为准。肖戈,别做梦了,倩儿前途无量,嫁给你便是毁了她前程,你忍心吗?” 玩笑话? 既然嫌弃我,你们何必假惺惺许婚? 都是骗子! 肖戈义愤填膺,却也无可奈何,他忍不住流泪道:“侄儿有钱花,请叔父收回戒指。” “你拿着吧!这也算对你的补偿!” “我不需要你补偿!” 肖戈忿然将戒指扔在李长戚脚下,转头狂奔,泪雨滂沱。 李长戚看着肖戈没有了人影,拾起戒指,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到山路前,他对二狗子道:“加派人手,肖戈若来,坚决不让他上山。如果让他上山,立刻将尔等逐出梵云盟,永不录用!” “是,李长老!” 望着李长戚的身影,二狗子纳闷极了,刚刚像见了亲人一样,现在却像防贼。 李长老唱的是哪一出? “给你500万,离开我女儿!” “叔叔,我们是真心相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一个月的工资连我女儿一天的开销都不够,你拿什么来爱?” “叔叔,我有手有脚,我会努力奋斗,让你女儿过上幸福生活!” “住口,拿着500万走,否则你人财两空!” ?????? 不想前世看过的桥段,在这里真正碰到,虽然500少了个零,虽然主人公上是自己的徒弟,但师父还是锥心般痛。 产生桥段的那个世界是因为穷,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这个世界是因为看修炼的前途。 难道修炼真的比幸福重要吗? 妈蛋!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东西,老子的徒弟才是前途无量! 师父瞬间暴怒。 肖戈和李倩是多般配的一对,自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尤其李倩那小丫头,爱肖戈爱的要死,怎么可能变心。 肯定是李长戚从中作梗,要将李倩嫁给高富帅,趁机攀上豪门。 打上门去抢新娘! 师父主意一定,便呵斥肖戈道:“哭什么?擦干泪,杀上山去,抢老婆!” 肖戈止泪,止步,怔怔道:“师父,这样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自始而终李倩都没有出现,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都是李长戚一家之言,李倩是被迫的,她并没有变心。你如果就这样离开,对不起她对你的那份的爱吗?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 师父骂醒了肖戈,他突然大悟道:“师父,刚刚倩儿没有出来,说明倩儿不同意他们的安排,那他们会不会把倩儿关押起来?” “这些丧心病狂的瞎眼狗,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管什么四七二十八,立刻打上山,救出李倩!” 肖戈转头就跑。 “肖公子,李长老严令你不能上山!” 二狗子和颜阻止道:“你若上山,我等就会被逐出梵云盟!” 肖戈正色道:“不管有没有严令,我今天必须得上山,我要见倩儿!” “倩儿是谁?” 一个微胖护卫道:“梵云盟里没有人叫倩儿!” 肖戈解释道:“倩儿就是李倩!” “大胆!” 胖护卫突然厉声道:“倩儿也是你叫的吗?你立刻滚下山去,倘若你再胡搅蛮缠,被少盟主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二狗子似乎明白了,他拦住其他发火的人,低声劝肖戈道:“肖公子,有些事得认命,听哥的话,回去吧!你上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二狗子,你说明白让他死心!” 胖护卫大声道:“小子,你张大耳朵听清楚,李倩是梵云盟少盟主的女朋友,过几天就要订婚了,你是多余的人,跑来干什么?找死!” “倩儿肯定不愿意!我要见她!” 肖戈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焦急,瞬间拿出以前的棒槌道:“谁敢拦我,我就打上山去!” “嘿!一个识灵境九重的小家伙,口气倒不小!” 胖护卫高喊道:“拿下他!” 棒槌挥舞,惨叫连连。 众护卫回过神来,肖戈已开始往山上奔。 肖戈上了山,他们就得下山,护卫忙高声叫喊着追。 山上护卫见有人闯山,扑下来阻止。 于是半山路上两波护卫夹击肖戈。 肖戈才不缠斗,他棒槌虚晃,奔雷步瞬间躲开围攻,几个起落就到山上。 山上围攻更加密集。 “倩儿,我来救你!” 肖戈边打边跑边喊,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件事也越来越明了。 肖戈一点不惧,但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又不知道李倩被关押在哪里,只能横冲直撞。 突然肖戈一跃上了屋顶,拿出一枚戒指道:“这里面有十万灵石,谁告诉我李倩被关押在什么地方,灵石就是他的!” 李倩被关押了? 胡说八道! 这人是个疯子! “胡扯!李倩是梵云盟年轻一辈的骄傲,又是少盟主女友,怎么可能被关押?” 此人一说话,所有人都叽叽喳喳附和。 “肖戈,再别胡闹!你下来!” 李长戚闻讯到来,焦急喝斥屋顶的肖戈。 “我要见倩儿!” 语气坚决。 不到黄河心不死。 第163章 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都散了吧!” 温和柔润,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众人见到来人都拱拱手散开,但还在远处围观。 来人十八九岁,墨眉玉面,风流潇洒,手持折扇,端的是英俊少年郎。 他身旁依偎着一美丽女孩,见到屋顶的肖戈后,吃惊的喊道:“大哥!” “倩儿!” 肖戈从屋顶跃下,疾速奔到李倩跟前道:“倩儿,你受苦了!” “大哥!” 李倩猛扑到肖戈怀里大哭,肖戈也陪着流泪。 良久,李倩擦干泪水道:“大哥,给你介绍一个人!” 肖戈跟随李倩到那英俊少年前,李倩吟吟道:“凯维,这是我大哥!” 那人拱手问好:“肖大哥!” 肖戈略带敌意,没有言语,只是拱拱手,瞪着眼盯着那人。 “大哥,这是丰凯维,梵云盟少盟主,我的未婚夫!” 肖戈脑中似乎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嗡嗡嗡直响,随即一片空白,再无任何意识。 丰凯维是你的未婚夫,我呢? 一霎那,肖戈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期待和幻想,都化成一股青烟,飘飘荡荡在上空散开,再也见不到踪影。 良久,肖戈忍住伤痛道:“倩儿,可是别人所逼?” 李倩摇头道:“不是,我与凯维是真心相爱!” 为什么? 说好的两年后来梵云盟成亲,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十几年相依为命,自己最终变成一只被放飞的鸽子! 你们都在耍我? 肖戈心中问了无数个为什么,都咬牙忍住没有说出来。 如果一个女人变心了,她有无数个拒绝的理由。 肖戈身体剧烈颤抖,紧握双拳,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眼中燃烧的尽是怒火。 恨! 恨得想动手毁了这一切! 如果放出紫鸾,梵云盟就是一堆灰烬,但他不忍心毁了李倩的幸福。 她不仁,我不能不义! 肖戈咬着牙,慢慢垂头闭眼,而后右手抚额,少顷,轻轻抬起头,努力控制住抖动的嘴唇,挤出一丝笑容道:“恭喜,贤伉俪!” “谢谢大哥!” 肖戈没有理睬丰凯维和李倩的感谢话,机械的从戒指里拿出一个玉瓶道:“这是贺礼!” 李倩忙收下,正准备说感谢的话,肖戈道:“祝你们幸福!” 然后调头离开。 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肖戈静静地离开。 李倩注视着肖戈渐渐远去地身影,突然泪流满面,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大哥,对不起! 不是倩儿绝情,而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突然,肖戈转过身来,快速朝李倩走过去。 所有人愕然,护卫已经做出了拔刀的准备。 惊愕淡化了李倩的悲伤,继而她内心澎湃,因为她认定肖戈返回来就是为了求她回心转意。 如果大哥跪在这儿求我,我该怎么办? 倾尔,她下定决心,就算肖戈怎么求她,都不会答应。 路已选好,再都不回头! 到李倩跟前,肖戈木然问道:“有件事问你,你一定要说实话!” 李倩机械点点头道:“大哥,你说!” 丰凯维心里咚咚直响,如果肖戈痛苦涕零,李倩心一软,痛苦的就是他。 可他又不能阻止肖戈问话。 “是你灭了井易川一家?” “是我和父亲做的!” 肖戈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李倩回答完也觉得很奇怪,他专门回来问这个干什么? “为什么?” 肖戈终于问出了为什么,心中悲哀的浪涛再次汹涌。 “难道坏人不该杀吗?” 肖戈清楚,他问的为什么不是为什么杀井易川一家的为什么,而是为什么抛弃他的为什么,然而问多少为什么都太迟了。 移情别恋不需要为什么! “该杀!真该杀!” 肖戈深深一躬,转头就走,义无反顾。 中秋月明人尽望,团圆是中秋节永恒不变的主题。 别人在狂欢,肖戈却在狂饮。 大凡有过借酒消愁经历的人都清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记一个人,其实是自欺欺人。 因为酒醒后孤独更茂盛,寂寞越猖狂,而且会不由自主发觉身边少了那个人。 然而杜康都解不了的忧愁,还能用什么来消?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从梵云盟出来,肖戈便回到梦云城,住在客栈里开始饮酒。 一连五日,都是饮酒,吐了喝,喝了吐,直到大醉自然睡。 醒来后,再次饮。 唯有酒才能掩饰他内心的伤痛和不甘。 当肖戈再次举杯,师父倏然出现,慢条斯理道:“心很痛,也不能一直喝酒!” “不喝酒,还能干什么?” 肖戈仰头喝下一杯,悲痛道:“师父,你是不会理解我此刻的心!” “不曾心碎的人,当然不懂伤悲,可为师懂!” 师父喃喃道:“和为师受过的伤痛相比较,你这点酸楚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肖戈不语,只是长吁短叹,连连饮酒。 “为师曾经在一个蔚蓝的星球上居住过,同村陈铁匠的女儿陈香梅是为师从一年级开始的同学,说青梅竹马也不为过。高三时我俩立誓考同一所大学,毕业结婚生子,共度一生。查询高考成绩后,她只能考上大专,而我的分数高出一本一百多分。我爱她,心里只想着和她一生一世,所以我所有志愿都没有报,和她报了同一所大专??????” 师父的故事如同下酒菜,肖戈一杯接一杯喝酒,那些奇怪的名词出现,他都懒得问。 “毕业后,我做销售,她搞保险,虽然挣钱少,但日子过得挺有滋味。为了婚后过得好,我拼了,使尽跑销售,练就滔滔不绝的缠人本领??????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陈香梅却跟一个大她二十岁的富豪走了。当时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和富豪是真心相爱。狗屁的真心相爱,还不是为了钱!” 往事太烦忧,师父激动高呼,随后他微微闭眼叹息道:“随后为师当时做了件错事,至今都不能原谅自己的错事!” 肖戈饮下一杯酒,突然惊愕道:“师父,你杀了她?” “杀了她有什么用?” 师父漠然道:“当时我的心如轰然倒塌的高楼,感到生无可恋,一场烂醉后,跳进滚滚江水中。如果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活着,努力奋斗,过好自己的日子!” 肖戈淡淡一笑,仰头喝了一杯道:“师父,你放心,徒儿无论如何都不会走这一步,没有了倩儿,还有爹和娘,还有弟弟。” 肖戈端起酒杯却没有喝,突然盯着师父,顿悟般喊道:“铁匠的女儿负了你,所以你就讨厌打铁的?师父,你不是在编故事安慰我?” 师父淡淡笑了笑,没有回答肖戈的疑问,继续说道:“投江后为师没有死,来到一个新的世界里,居然因祸得福成为姬族的大王子。为师只热衷于发明和修炼,无意争太子位,屡屡建议立二弟姬拓为太子。谁知这权势也是祸根,我的建议被别人看来是以退为进,所以有人下手了。我深爱的女友联合二弟将我杀害,仅以灵魂体逃出,可悲的是要命的那一刀正是我深爱的女友庄曼云刺进我身体的!可笑不,我居然又恋爱了,还对她深信不疑?” 惆怅,自嘲。 肖戈端杯叹气道:“怪不得师父说女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师父这样的遭遇,比徒儿悲惨十倍不止!” 师父也叹了一口气,而后语重心长道:“呆子,为师今日吐露秘密,不想听你感叹,只想让你振作起来。你记住,女人其实是一所学校,她教会你的是坚强,而不是沮丧!” 肖戈道:“师父,徒儿有一颗坚强的心,放心,什么都打不垮我!” 说着肖戈又连喝数杯,突然趴下呕吐。 “吐吧!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师父突然想起这句经典台词,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买醉的日子。 是啊! 哪个心碎过的人,不是这样过来的。 吐啊,吐啊,真的就习惯了! 第164章 申屠姊妹 肖戈一棒槌打死一条三阶灵蛇,肖戈熟练的将其兽核和蛇胆剥下,这些可是炼丹好材料。 青州清秋岭中灵兽数众,灵兽多危险便大,武者常常组团猎兽,像肖戈这样单枪匹马闯清秋岭的人不多。 现在回魂院还有点早,师父建议清秋岭历练,平静心情的同时,提高肖戈的战斗力。 肖戈在岭中寻找高阶灵兽捕杀,却不知道现在清秋岭中有一场搏命的厮杀,与灵兽无关。 是两个冷峻的青年对垒两位妖冶的妇人。 她俩姿色普通,却扮相妖冶,然浓施粉黛也掩饰不住她俩受过重伤的痕迹,脸上的气色自然而然反馈出这个秘密。 身上有几处刀伤还在流血,但明显这点皮外伤不会对她俩造成伤害,重伤肯定是内伤。 这两个妇人好生奇怪。 一个手持厚实双剑,另一个手持薄刃短剑,背靠背防御。 她俩奇怪就奇怪在背靠背上。 别人背靠背防御,对敌时会分开,她俩似乎被一条无形的锁链锁住,进退腾挪如一人,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也让对阵的两个青年很纳闷,也很无奈,她俩这个样子攻击起来看似累赘,但防御起来却滴水不漏。 此时他俩手持剔骨尖刀前后夹击,虎视眈眈盯着这两个难缠的妇人,其中一人喝道:“申屠姊妹,你们两个滥杀无辜的魔头,今天休想再逃走!” “老娘若不是受伤,岂能被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追着满青州跑?想拿下老娘,你们得拿出真本身!来吧,看是你们的刀能在老娘身上多割几道口子,还是老娘的剑在你们身上多捅几个窟窿!” 生死搏斗,话狠,出手更狠。 就在说话当口,两个青年暗使眼色,两道身影如猛虎扑食,瞬间哐啷啷缠斗在一起。 须臾,两波人分开,一青年胳膊上被短剑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而两妇人身上至少被割了两刀。 妇人立足未稳,两青年随即杀向其中一个,准备夹击重伤她,然后再对付另一个。 但她俩腾挪疾速,配合精巧,一个转身就成扑对厮杀的局势,让两个青年的想法落空。 “姐,这样下去会被他们耗死,用大招吧!” 粗狂如男子的声音,彻底让两个青年一愣。 追杀了申屠姊妹两年,这是他俩第一次听到妹妹说话,声音却清清楚楚是个男子。 他们是姐弟? 追杀了他们两年,居然不知道申屠姊妹中有男人。 不过他俩瞬间释然了,臭名昭著的申屠姊妹干得都是丧尽天良的恶事,有这种变态的打扮也不为过。 “小弟,用大招我们的伤会更重?” “姐,不用大招我们就会被他们耗死!如果再来高手,用大招就迟了!” 申屠姊妹是姐弟,姐姐申屠燕,弟弟申屠英。 申屠英不多说话,关键时候还是很果断。 两青年愣神瞬间,姊妹俩突然气色大变,从化真境九重变成蛹真境一重,而且主动扑过去厮杀。 明显是秘法提高境界。 这次缠斗申屠姊妹略占上风。 对抗中,和申屠燕交手的青年突然被一把突如其来的剑刺中小腹。 那把剑悄无声息从申屠燕腋下出现,偷袭者正是拿双剑的申屠英。 申屠英右手剑荡开一青年的剔骨刀,左手剑没有向自己的对手进攻,而是出其不意刺向申屠燕的对手。 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申屠燕怎会使良机纵逝,她的短剑如毒蛇,直奔青年心脏。 青年疾退,还是被刺了一剑,由于躲闪及时,没有被刺中心脏。 刹那间胜负易手。 另一青年一招虚攻,抽身护在战友前面道:“万师弟,怎么样?” “千师兄,还死不了!” 万师弟说得轻松,但谁都知道这是在硬撑。 “姐,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申屠英粗矿的声音中透出阴狠,申屠燕随即大笑道:“小弟放心,这俩小子阴魂不散,追得我们姐弟俩好苦,这次杀了他俩永绝后患,然后找个僻静处养伤!” “杀!” 申屠燕躬身疾步前冲,申屠英就像申屠燕背着的孩子,仰面躺在申屠燕背上。 杀到跟前,申屠燕抬起身子,申屠英双脚着地,再次扑对厮杀。 只一个照面,万师弟右腿又被申屠英刺了一剑,千师兄死命相救,背部被申屠燕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万师弟,我拦住他们,你先走!” “千师兄,千刀万剐自组合以来就没有分开过,今天死也要死在一起!” 万师弟身受重伤,右腿刺了个对穿,跑也跑不快。他清楚师兄重情义,绝不会扔下自己独自逃走,留下来帮助师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成全你们!” 即刻短兵相接,就一瞬间,万师弟再次被刺中,这次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千师兄虽中了两剑,仍守在万师弟身前,不顾自身安危,死战不退。 “哈哈哈??????两个小兔崽子的死期到了!” “姐,速战速决!准备好,我要冲锋了!” 申屠燕得意忘形,神态和语言上免不了多了些许嚣张,申屠英嫌啰嗦,提醒申屠燕仰身躺在自己背上,然后躬身冲向千师兄。 刺! 然后直起腰来。 申屠英和申屠燕的区别在于他永远把进攻放在首位。 眼见两把长剑刺向自己,千师兄却不能躲也不敢躲,躲开的话身后的万师弟就没有了。 硬接一招,以命换命。 嘶! 长剑入体,疼痛钻心。 一招得手,申屠英疾退,也就是他退的快,否则他的左臂就会被剔骨刀切断。 我才不会和你拼命! 申屠英阴阴偷笑,瞬间,再次背着申屠燕冲锋。 长剑再次刺出,这次瞄准的是千师兄的心脏。 锵! 一根乌黑的棒槌荡开长剑,一个健壮的少年傲然挡在千师兄前面,扔过去两个玉瓶道:“两位师兄先疗伤!” “肖戈?” “师兄,没时间婆婆妈妈,我缠住他们,你们立刻疗伤!” 说完,肖戈挥舞棒槌奔向申屠姊妹。 以前肖戈常常利用步法绕到后面打别人脑袋,这次似乎失灵了,申屠姊妹根本就没有动,姐弟俩背靠背把前后左右都防住了。 布个四级杀阵。 两个蛹真境,一会儿就破阵了。 用定字诀等魂技,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肖戈一筹莫展,却听申屠燕大吼一声,他们从蛹真境一重上升到二重,然后缓慢向三重冲去。 “肖师弟留心,这对妖人本来是化真境九重,他们这是用秘法提高修为!” 服下丹药后,两人气色好多了,千师兄扶起万师弟观战,不失时机提醒肖戈。 肖戈的目标是救下两位师兄,在不能战胜申屠姊妹前提下,缠住他俩让两位师兄先走是最佳选择,所以在申屠姊妹没有进攻前,他快速退到二人前面低声道:“两位师兄,我拦住他们,你们先走!” “要走一起走!” “一个都走不了!” 万师弟话音未落,申屠姊妹就达到蛹真境三重,然后申屠燕背着申屠英躬身冲过来。 噗! 申屠燕腹部裂开一道深口,鲜血直流,也就是她躲得快,否则肠肚子就会流出来。 一把弯刀。 薄如蝉翼,弯若月牙的弯刀。 一把如瞅准目标的钓鱼郎一样的弯刀。 一击得手,迅速飞回。 “小弟快走!” 申屠燕一声喊,申屠英立刻躬身,背起申屠燕飞奔,瞬间没有了人影。 “多谢朋友援手!若是方便,请显身相见,我等兄弟以后也好报恩!” 肖戈拱手喊话,却如石沉大海,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料想此人也是不想露面,千师兄说这样小巧的弯刀不常见,以后碰到拿这样弯刀的人,必定是恩人。 三人只能隔空相谢,而后快速出了清秋岭。 第165章 你是小白兔吗? 这二人正是兖州魂学院组合千刀万剐。 就是帮战跃袭击肖戈,被仲院长派来将功补过的千煦决和万傲寒。 他俩的任务是追杀申屠姊妹,杀了申屠姊妹的日子,才是回归魂院的日子。 二人心焦,在青州打听半年后才找到申屠姊妹,但被他俩屡屡逃脱。 后来追得紧,申屠姊妹便躲在清秋岭中,他俩进岭寻了两个月才找到。 千煦决和万傲寒问肖戈怎么到青州来了,肖戈便扯谎说请假前来青州寻亲,结果没有找到。 肖戈不愿想起被退婚的事,直接转移话题,问二人申屠姊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绑在一起一样。 千煦决和万傲寒也有同样的疑惑,都解释不清楚,只是猜测说可能练的是一种怪异的武技吧。 出岭后三人正走着,就见迎面一人慌慌张张跑过来,然后突然停下喊道:“肖戈!” 肖戈仔细一看是黎杰,忙问道:“黎杰,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回家?” 黎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道:“就准备回呢,结果碰到个怪人,吓得要死,便乱跑,不想碰到你了!” 肖戈疑惑道:“什么样的怪人能把人吓得要死?” 黎杰答非所问道:“你听过狼狈为奸吗?” “听过啊!” 肖戈侃侃道:“据说狼和狈是一类动物。狼的前腿长,后腿短;狈则相反,前腿短,后腿长。狼和狈一同出外,狼用前腿,狈用后腿,既跑得快,又能爬高。” 黎杰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道:“一个妇人背着另一个妇人飞奔,她俩浑身是血,样子十分恐怖,不由让我想起狼狈为奸这个词。令我不解和奇怪的是她背的人仰面朝上,背靠背的方式很不舒服啊!为什么不用趴在身上的方式?” “申屠姊妹?” 千煦决一听忙问道:“黎兄弟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黎杰道:“一直朝西跑了,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认识他俩?” 肖戈介绍道:“黎杰兄弟,我们都是兖州魂学院的学生,这两位是我师兄千煦决、万傲寒。他俩奉院长之命前来诛杀恶魔申屠姊妹,一个多时辰前才和他俩一战,他们受伤逃走,如果能寻到他们,我会助师兄除去这两个败类!” 黎杰朝二人拱手见礼,然后道:“既然是罪大恶极的败类,小弟也助你们一臂之力。我见两位师兄似乎受了点轻伤,我们不妨找个地方住下来,边疗伤边打探消息,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去找他们也不迟!” 大家觉得建议不错,便走进前面城里住下。 千煦决和万傲寒在养伤,黎杰每天都出去打探消息,三天后伤愈,黎杰也打探来详细的消息。 申屠姊妹躲进青龙山清风寺,清风寺挂羊头卖狗肉,看似菩萨心肠,其实是飞蝗帮在青州的一个窝点,而申屠姊妹其实是飞蝗帮的成员。 飞蝗帮专门杀人越货,他们的口号是飞蝗觅食,寸草不留,也就是抢了财物,还不留活口,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帮派,这样的窝点一并端了。 三人都义愤填膺,声称一定要杀上山去,铲除这帮恶魔。 黎杰却说不可鲁莽,得依计进行,一切都听他号令,然后说出他计划好的妙计,大家都说好。 四人乔装打扮后出发。 黎杰等四人扮作富家子弟,大摇大摆上了青龙山,然后走进清风寺。 见寺内静悄悄的无人,只有一个小沙弥守在大雄宝殿门口,四人没有多说话,直接进了大雄宝殿烧了几炷香。 然后黎杰走到小沙弥跟前,双手合十道:“小师父,在下有事求见寺内方丈,烦请告知!” 小沙弥早看到是富家子弟,但此处的方丈却是飞蝗帮小头领,性贪婪且脾气大,若无利可图最好别引见,否则自己轻者遭骂,重则遭打。 小沙弥合十道:“施主见谅,方丈忙碌,恐怕无暇见客!” 黎杰道:“在下祖上是寺内施主檀越,曾许愿在小子十六岁时,施舍一百万灵石为佛祖修缮金身。小子今年正好十六岁,故而今日来还愿,还望小师父通禀!” 小沙弥一听大喜,忙合十道:“施主且稍等,贫僧这就去禀告!” 清风寺方丈了尘正在冲着一个做错事的和尚大发雷霆。 不是他无端发火,实乃事出有因,窝瓜、秃子带领一众人出去打劫,一个月了不见人影,寺内只剩下三人,根本忙不过来。 这时候小沙弥喜气洋洋进来说有人要施舍一百万灵石,了尘转忧为喜,披上袈裟就出门。 了尘见到黎杰,合十躬身道:“施主久等了,老衲了尘有礼了!” 黎杰还礼后突然低声道:“你是小白兔吗?” 了尘一愣,随即也低声道:“是啊!我是小白兔!” 黎杰又道:“你是长颈鹿吗?” 了尘道:“我都告诉你我是小白兔了,怎么可能是长颈鹿!” 切口正确,二人面露喜色。 了尘拱手道:“上差,可是有新任务?” 黎杰也拱手道:“申屠姊妹在寺内的消息不幸泄露,帮主命我等四人将其转移到安全之处。” 了尘心中疑云顿起。 申屠姊妹来到寺内不长时间,由于窝瓜没人,他还没有上报,帮主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他们四人有假? 了尘道:“上差可有信物?” 黎杰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尘,了尘仔细查看却是真的。 这令牌帮主亲自发放,有一定贡献的人才能拥有,清风寺也只有窝瓜才有。 了尘还是有点疑惑,又问道:“要将申屠姊妹转移到何处?”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黎杰厉声说罢,又低声道:“帮主查到窝瓜等人在度缘林全部遇难,过几天会重新派人过来,你想好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吧!” 了尘吓得跳起来道:“真的?” 黎杰道:“骗你作甚!” 了尘这才深信不疑,他连声叫屈,黎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怕的!” 了尘听到,满脸带笑道:“上差可有妙计?” 黎杰道:“附耳过来!” 了尘侧耳,却见黎杰突然抬头看着后面,厉声道:“谁在后面!” 了尘和另外一个和尚刚转头,就发现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两把剔骨刀已经将他们的脑袋剔下。 吓得战战兢兢的小沙弥,早被黎杰一把拎在手里,厉声道:“申屠姊妹在哪里?” 小沙弥结结巴巴说出地点,然后带着四人去藏身之处。 申屠姊妹正在闭关疗伤,他们用了秘法伤势更重,而境界也从化真境九重掉落到八重。要想恢复原来的状态,至少得一年。 此时二人吃完丹药,背靠背打坐疗伤。 “哐!” “哐!哐!” “哐!哐!哐!” 这是有事叫他们的敲门节奏,申屠英专门叮嘱过,不按这个节奏敲门,都会当做敌人杀了。 他俩虽是飞蝗帮成员,但极不合群,杀起人来根本不管是不是自己人。 疗伤的关键时候被打扰当然不高兴,申屠燕吼道:“什么事打扰老娘?” 小沙弥结结巴巴道:“了??????了尘有??????有请!” “败兴!” 申屠燕骂了一句,然后二人同时起身,却听申屠英低声道:“姐,有猫腻!” 申屠燕警觉道:“小弟何故起疑心?” “小沙弥太紧张!” “我吼了他,他自当紧张!” “他紧张的有些奇怪!” 申屠英皱眉道:“他居然不叫方丈,直呼了尘!” 申屠燕想了片刻道:“那就见机行事!” 姐弟俩进入战斗状态后,申屠燕吼道:“老娘这就出去!” 申屠姊妹磨磨蹭蹭,也引起了黎杰怀疑,他示意其余人躲在门侧,自己则是控制着小沙弥,站在门前。 开门瞬间,申屠英背着申屠燕猛冲。 黎杰早有准备,一个大暗器扔向他们。 第166章 恶魔就不能有好下场! 还没有出门,一团黑影飞向自己,申屠英双剑齐削,随即直起腰。 申屠英永远把进攻放在首位。 黑影变成三段,申屠英仔细看时,却是小沙弥。 黎杰抛出去的暗器就是小沙弥。 死了个小沙弥,却有效阻止了申屠姊妹的逃窜。 姐弟俩缓缓走出门,见被四人包夹,心中惊慌,面上却很淡定。 申屠燕森森道:“想来了尘那个蠢货已经被你们杀了吧?” 没人理睬,只是包围圈越小了。 申屠燕大吼一声,秘法开启,境界一路飞奔,直接从化真境八重迅速向蛹真境飙升。 姐弟俩不计后果了,哪怕以后境界掉落到化真境以下,此刻也只能拼命。 拼命才有活路。 肖戈见申屠姐弟用秘法强行将修为提高,忙站在黎杰前面道:“一会儿打起来,和我的距离不要超过一步!” 黎杰感激的嗯了一声,肖戈早挥起棒槌冲过去。 申屠姐弟的境界已经到了蛹真境四重,再提升就不好对付了。 千煦决和万傲寒也冲过去。 黎杰却退出圈子,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观战。 千煦决和万傲寒武修境界虽然只有萌真境八重,但他俩魂修境界不低。 从魂院出来时是凝魂境初期,如今达到中期,不过两年的追凶经历,使他俩的战斗力提高了不少。 果然,实战才是最好的历练方法。 肖戈主要骚扰,让申屠姐弟心神不宁。 他用步法和魂技进攻,却都是佯攻,目的是给两位师兄创造机会。 千煦决和万傲寒才是实打实的进攻,两把剔骨刀不断向二人身上招呼。 三人很有默契,但对申屠姐弟的伤害不大。 因为他们的境界高,还只守不攻。 申屠姐弟选择被动防御实为不智,因为他们的境界是通过秘法提升的,不能长久。 而肖戈三兄弟只要坚持一段时间,等秘法失效,申屠姐弟必败无疑。 申屠姐弟岂不知,他们如此做只是为了迷惑对手,同时也在等待雷霆一击的最佳时机。 “狼突鸱张!” 突然申屠燕左手撑地,像恶狼一样弹出去,而她背上躺着的申屠英则像一只仰面飞翔的老鹰,双剑如翅膀一般展开,尽量将攻击范围扩大。 这是姐弟俩练就的必杀武技狼突鸱张,危险时刻屡试不爽,杀死了好多追杀他们的对手。 他们选择的目标是万傲寒。 如果万傲寒中招,必死无疑! 但危急关头,肖戈挺身而出,疾速拉着万傲寒避开,申屠姐弟刺中的只是个虚影。 申屠姐弟使出必杀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逃跑。 如果万傲寒中招身亡,对手胆怯,必不敢追赶;如果万傲寒避开,就标志着撕破包围圈,瞬间面前无障碍,可以顺利逃跑。 必杀技就是为逃跑吹响的号角。 因为狼突鸱张和鹞子翻身是配套使用的招数。 狼突鸱张这招生猛,除了增加攻击效果,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增大惯性,使鹞子翻身更迅速而连贯。 以速度见长的申屠英翻到下面,然后背着姐姐快速逃跑。 就在翻身的一瞬间,突然银光一闪,申屠英发现姐姐居然从自己身上甩出去五六米。 我俩怎么会分开? 申屠英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发现那把弯刀又出现了。 薄如蝉翼,弯若月牙,一击得手,疾速返回。 申屠姐弟站起来发现轻松了很多,但由于背部血如井喷,瞬间又觉得没有一丝力气,而后软软倒地。 姐弟俩努力抬头相望,然后慢慢向前爬。 终于到一起了! 终于看清楚对方的脸了! 终于不用背靠背那么累了! 终于把连在一起的身体分开了! “姐!” “小弟!” 两双颤颤巍巍的手握在一起,两双不甘的眼睛慢慢闭上。 姐弟俩一生都没有分开,此刻分开,便是永别。 肖戈等人早惊呆了! 申屠姐弟是连体人! 那弯刀剖开了他们,使他们刹那间失血。 弯刀? 想到弯刀,他们赶紧转身找再次帮他们的人,却发现黎杰张大嘴巴看着他们,良久才从惊愕中沉淀出来道:“他们是连体人?千煦决,是你剖开他俩后背的?” 我怀疑是你,你却说是我? 千煦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却见万傲寒冲过去用剔骨刀割下了申屠姐弟的脑袋。 就算死前他们曾为犯下的滔天罪恶忏悔过,可哪又能顶什么用?能让那么多无辜的亡灵复活吗? 恶魔就不能有好下场! 千煦决道:“肖师弟,我们要去魂院交令,要不咱们一起回去?” 肖戈道:“两位师兄,我还要去青州府一趟,等魂院毕业大考前我一定回去!” 见肖戈有事,二人便挥手告辞。 “哇!这么巧,我也要去青州府,咱俩一路!” “好啊!好啊!正好做个伴!” 黎杰刚说完,肖戈便赞同,二人同行,说说笑笑向青州府进发。 走到钟山镇,黎杰见到路边小吃摊上买豌豆黄,便嚷嚷着要吃。 肖戈顺从黎杰的意思说正好肚子有点饿,二人坐下来,各自要了一份。 肖戈吃了一口连连称赞味道香甜,清凉爽口。 黎杰寥寥吃了几口,却无起初的兴趣,把筷子放在碗上,双手撑着下巴看肖戈吃,就像鉴赏大师的画卷一般专注。 “黎兄弟,你怎么不吃了?” 肖戈只发现黎杰没有吃完的东西,却没有注意黎杰的异样,不过他这一问让黎杰收起了鉴赏的目光,慌乱中搪塞道:“突然不想吃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们到别处去!” 听肖戈如是说,黎杰眉飞色舞,站起来左顾右盼寻找吃饭的地方,却听有人大声吆喝:“银狐佣兵团招收护卫,运送货物去青州府,境界越高价钱越高!” 黎杰的兴趣突然从食物转移到佣兵团上,他兴奋地说道:“肖大哥,要不我们报名做护卫,随佣兵团一起去青州府,怎么样?” 肖戈连声答应:“好啊!”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或者拒绝?” 黎杰带着疑惑的口吻道:“你可知道,跟随佣兵团行进是很慢的!” 肖戈微微笑道:“你喜欢随佣兵团同行,咱们就随佣兵团同行,我不会拒绝,当然就没有为什么。” “肖大哥,我就想让你问个为什么,你问嘛!不问不好玩!” 黎杰突然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子,肖戈一时不适应,他抓抓头发傻笑道:“黎兄弟,为什么?” 黎杰抿着嘴笑道:“因为我觉得跟着佣兵团挺好玩啊!”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让我问为什么?” 肖戈说完,黎杰撇嘴道:“一点趣味都没有!” 肖戈见黎杰心里不痛快,忙改口道:“黎兄弟觉得好玩,咱就跟随佣兵团玩去!” “我去报名!” 黎杰蹦蹦跳跳去报名。 说风就是雨。 肖戈很喜欢黎杰这种纯自然的性格,他忙忙结账后过去报名。 负责报名的人叫蔺鸿,他见黎杰化真境三重,就给他登记了,然后见肖戈只有视灵境九重,便婉言拒绝。 肖戈说他武魂双修,武修境界低,但魂修已到凝魂境初期,还是阵师。 蔺鸿听到肖戈阵师身份才勉强答应,登记后告诉他俩,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在镇子西路口集合,不得迟到之类的话。 报名后黎杰问道:“肖大哥,你怎么老是顺从我,也不凶我?” 肖戈道:“咱俩是好朋友,我怎会凶你。在我眼里,你就和我弟弟一样,当哥哥的就应该爱着弟弟,护着弟弟,不让他受委屈!” 黎杰脸上出现了红晕,他突然道:“肖大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需要马上去办。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在小吃摊前等你,不见不散!” “好的!黎兄弟快去!” 黎杰转身走了,肖戈挥挥手,直到看不到黎杰的影子,才去镇上找客栈。 第167章 黎五朵 次日早晨,肖戈早早起来,退房后到和黎杰碰头的地方等待,他时不时左顾右盼看黎杰是不是来了。 “肖大哥!” 肖戈转头,见一个翩翩少女笑吟吟看着他,他左右看看只有自己一个人,忙问道:“姑娘在叫我?” “肖大哥不认识我了?” 少女近前两步,含笑道:“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肖戈睁大眼睛仔细一看,觉得少女十分眼熟,突然脑中闪出一道身影,惊呼道:“你是黎杰兄弟?” “是啊!” 黎杰扑哧一笑,却见肖戈再次打量她几眼,啧啧叹道:“黎兄弟,想不到你穿上女装比女孩子都漂亮,你投错胎啦!” 黎杰一撇嘴,无奈道:“你猪啊!” 无缘无故骂我干什么? 肖戈先是一愣,少顷,他突然大悟般呼道:“黎兄弟,你原本就是女孩子?” “傻瓜,才想到!” 黎杰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道:“肖大哥,咱们去西路口集合!” 两人漫步,边走边聊。 “我其实叫黎五朵,肖大哥,我的名字好听吗?” “好听,很好听!” 肖戈刚刚说完,五朵问道:“你说说好听在哪儿?” 肖戈一时词穷,抓耳挠腮半天,憋出一句话:“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好听,很亲切的样子!” “嘻嘻!” 五朵笑逐颜开道:“我爹说名字贱好养活,正好那天花苑里有五朵花盛开,所以就叫我五朵。我一直不喜欢这个名字,土的掉渣,肖大哥,你是第一个说我名字亲切的人!” “反正我喜欢这个名字!” 说完肖戈觉得不对,人家现在是女孩子,不可以随便说喜欢等词,便腼腆的笑笑,掩饰刚刚的唐突。 五朵没有觉得肖戈说的有什么不对,她嘻嘻哈哈道:“肖大哥,你的名字太有趣,好像叫你名字的人都成你小弟一样。度缘林初相识,问你名字时,还认为你故意占我便宜,我就说我叫黎杰。你当我哥哥,我就做你姐姐,谁也不吃亏,嘻嘻嘻……” 五朵滔滔不绝讲着,肖戈听得认真,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希望她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 良久,肖戈突然道:“黎兄弟……哦,那个,五朵妹子,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太危险了,青州府拜访朋友后,我送你回家!” “我不去!” 黎五朵突然哭丧着脸道:“爹爹打了我,我就跑出来,再都不回去!” 少顷,五朵觉得肖戈会误会她是那种动辄离家出走的叛逆女孩,又补充道:“爹爹一直宠着二娘和弟弟,对我娘和我不冷不热,还时常责骂。有一天二娘辱骂我娘,说生不下儿子的女人就活该低人一头,我气不过,顶撞了几句,爹爹就打我!” 看着五朵委屈的样子,肖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静静聆听后,自言自语道:“一生一世只娶一个妻子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我爹特听我娘的话!” 五朵听不出来肖戈这是安慰还是炫耀,她看了一眼肖戈,然后谈论起其他的事情。 不知不觉到了佣兵团集合的地方,团长怀学林讲述了注意事项,分配了守护任务,然后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发。 肖戈和五朵被分配看护一大车货物,二人坐在货车上低声闲聊,五朵才清楚肖戈去青州府是拜访好友万承允,也清楚了肖戈治疗蛋蛋的详细情况,瞬间她觉得和蛋蛋二娘相比,自己二娘算不上坏。 大队人马行进自然走不快,第三日临近中午,到达一密林前。 怀学林示意停止,表情严肃。 此时暖阳照的人浑身发热,怀学林却有一种冷飕飕的阴森感,似乎危险正慢慢蔓延过来。 这条山路狭长,两旁全是密林,极易设伏。 如果有贼人埋伏在林中,佣兵团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不是他小题大做,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小心谨慎,是一个团长必须具有的素质,也是活下去的必要条件。 趁哨探前去打探之际,车队稍息,许多人下车活动筋骨。 许久,哨探还没有返回。 是山路太长,还是遇害了? 众人心中忐忑,怀学林则满脸慎重,他正准备再派人手打探,却见山路上走过来三人。 老媪搀扶着老翁,老翁携一八九岁小孩,步履蹒跚,缓缓前行,像极了逃荒的一家。 “准备战斗!” 怀学林一声令下,佣兵团队员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如临大敌。 路上行进的老少三人继续不紧不慢行走,根本没有感觉到佣兵团已经把他们当成敌人,或者就算当成敌人也不怕。 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尤其对佣兵团的人来说,漫长的有点急躁。 你们倒是走快点啊! 不光是这三人走得慢,而且根本就看不出一丝他们要劫持的动机。 再说就这样的三人,钻进佣兵团的圈子,还想蹦跶几下,纯粹是找死。 佣兵团的人急躁中夹杂着轻视,也是对团长过分小心的蔑视。 终于走到佣兵团的圈子里,三人似乎有点害怕,加快了脚步。 “站住!” 怀学林一声喝,三人吓得转过身来,瞪着畏惧的眼睛看着怀学林。那老翁似乎惊吓过度,突然软软跌倒,老婆婆和小孩忙搀扶,老翁却像面条一样扶不起来,只能让他躺在地上。 小孩哭着喊爷爷,老婆婆哭着喊老头子,老翁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怀学林本想问问可见到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三骑,见老翁晕倒,便没有再向前。 面对这种情况,佣兵团没一个人去理睬。 并非他们冷血,这是佣兵团铁律,出发前怀学林再次强调,所有人都得遵从。 这时候老婆婆突然向右侧移动一步,立刻旁边豪华马车前两个护卫拔刀喝道:“止步!” 老婆婆突然跪下哭着哀求道:“诸位大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我们三天水米未进,再不吃东西,老头子就没有命了!” 还是没人理睬。 肖戈和五朵正在不远处,肖戈刚要拿食物,五朵阻止道:“别动,有古怪!” 老婆婆哭喊了半天,见所有人都不理睬,又转头过去坐在地上,扶着老翁的头哭泣。 小孩起身向旁边挪动,却一个趔趄跌倒,趴在地上大哭,喊着谁给爷爷点吃的,他就做一辈子的奴隶。 还是无人理睬。 这时马车帘子揭开,一个素衣丫环拎着食物和水囊下来,放到老婆婆跟前,然后转身走过去,上了马车。 老婆婆道声谢,连忙给老翁喂水,喂食物。 小孙子很懂事,不断磕头感谢,可每次抬头都会盯着马车稍许,目光中不觉散发出刹那的戾色。 “这小孩有问题!” 肖戈不解,这么懂事的孩子,会有什么问题,还没有来不及问,五朵接着耳语道:“他眼中有杀气!” 杀气? 肖戈仔细观察,也看不出丝毫杀气。 这孩子挺善良啊! 这时候马蹄声隆隆响起。 一支几十人的马队飞速扑过来,他们全部黑衣蒙面,明显是冲着佣兵团来的。 “敌袭!准备迎战!” 怀团长一声吼,所有人拿出武器,怀团长和十几个骑马的队员走到最前面。 “小姐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素衣丫环听到敌袭,持剑下来,那小孩还跪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马车内。 马蹄声掩盖了漫天箭雨的嗖嗖声,但掩盖不住箭雨造成的那份恐怖。 护卫不停躲闪着箭矢,更多的是拿出护盾,而那辆豪华马车前更是举起了密密麻麻的护盾。 肖戈布了个四级御阵,叮嘱五朵不要乱跑,然后挥起棒槌闯入敌群。 他要率先阻挡,不能让他们随意射箭,随意冲杀。 第168章 侏儒杀手 奔雷步,猛如雷,疾若电。 棒槌挥舞,一片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肖戈再勇猛也阻挡不了全部敌人。 就在这一瞬间,双方接战。 钢刀飞舞,鲜血从咽喉、胸腹部等处肆意喷洒,不时有人倒下,发出凄惨的闷哼声,这些都是他们留给世界最后的不甘和无奈。 战斗初开始便进入白热化,双方没有任何试探,把所有力量都投入战斗。 不成功,则成鬼。 惨烈的杀戮历来就没有道理可讲。 除非敌方全部死亡,否则这场杀戮就没有终点,有的只是不断挥动武器,自己或者敌人倒下。 这样的战斗没有人敢逃跑,因为逃跑不但把后背留给敌人砍,而且还会阻挡自己人进攻,所以只能保持强悍的战意去勇敢的迎战。 要么死,要么敌人死,没有选择! 此时佣兵团队伍后面的人早将装货物的车堆在路中间,形成一条很宽的隔离带,有效的阻隔了马匹的冲击力。 空间狭小,冲到前面的贼人反而挤在一起团团转,被佣兵团队员用箭矢或者投掷武器杀了十几个,他们不得不下马步战。 一刀砍下一个贼人的脑袋,怀学林不顾后背留给贼人,纵马返回杀敌。 五朵疑惑不解,皱眉沉思。 双方的做法都是咄咄怪事,一点都不符合常规。 按理说贼人抢劫应该奔财物而去,如今货物全部弃在路中间,他们应该转头包夹前面佣兵团的人,杀光或击溃他们。 大势去后,佣兵团的人必定会逃跑,然后他们拉着货物走才符合常规。现在他们下马去和佣兵团的人拼命,似乎是担心佣兵团的人逃跑。 跑了你们才好打劫啊! 反观佣兵团的人应该保护货物,否则这趟买卖就陪大了,可他们却把货物像垃圾一样随意弃之,然后不要命的和贼人缠斗。 双方以货物为目标的战斗,却都不去理睬货物,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难道他们的目标不是货物? 五朵看到紧缩到豪华马车前的护卫,瞬间明白了。 货物只是幌子,佣兵团真正护送的是车中人,让他安全到达青州府。而贼人的目标恰好相反,他们要杀了车中人,不让他去青州府。 既然目标是杀人和护人,当然对货物不感兴趣。 五朵的目光立刻又回到那个小孩子身上。 他仍然跪着,但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畏惧,似乎是一株在血雨腥风中含苞的花骨朵,准备刹那间盛开。 突然小孩子手中多了一把尖刀,起身的同时,人就像射出去的劲矢,直飞马车。 撞碎马车,一击得手。 与此同时,老翁,老婆婆突然精神百倍,拿出武器杀向护卫,成功吸引了护卫的注意力。 势在必得的一击,若得手,车中人必亡。 嗡! 感觉就如一只蝴蝶疾速从喉咙处飞过,然后小孩就看到炫丽的红色雾霾遮挡了他的视线,喉咙正是喷洒雾霾的源头。 他并非无暇欣赏炫丽的雾霾,而是无命去欣赏。 生机顿时消散,他慢慢倒地,死前终于弄明白了,是一把弯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那刀薄如蝉翼,弯若月牙。 那刀似乎在向他招手再见,朗诵着一句著名的诗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你眼前雾霾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谁都想不到,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贼人突然鸣金。 见小孩已死,所有贼人不再恋战,开始撤退。 这一战有多惨烈都是假象,所有战斗都围绕小孩的偷袭进行,小孩死了,战斗便没有任何意义。 救治伤员,把活着的人收拢在一起,发现只剩下一半。 怀学林眉头紧锁,似乎看到一个无形的大手握着他的喉咙,他在窒息中寻求摆脱。 贼人刺杀的目标,正是他保护的目标。 谁与车中人有深仇大恨? 谁知道车中人是谁? 怀学林上前拎起那个死小孩后,眉头皱成菊花,这不是小孩,这是个专业杀手。 侏儒杀手。 只有邪浪影楼才有侏儒杀手。 肖戈早回来了,他见五朵安然无恙,自是很高兴。 五朵将实际情况告诉肖戈。 他听到后,沉思片刻,说他有好办法保护车中人,便和五朵直接走到怀学林跟前。 怀学林一脑子浆糊,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前进,还是后退,或者干脆扎营求援,正在一筹莫展中,肖戈拱手道:“怀团长,借一步说话!” 避开人群后,怀学林问道:“肖兄弟有何事?” 肖戈郑重道:“怀团长,此行目的可是把马车中的神秘人送往青州府?” 怀学林迟疑了一下,随即想到肖戈既然能看破,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肖戈强悍的战斗力他也见到了,如果惹得肖戈不爽离开,佣兵团实力会降低好多。 他点点头道:“肖老弟,实在抱歉,先前隐瞒真相也是无奈之举。本来我想用押送货物来掩饰,不想贼人居然晓得内情,还雇佣了邪浪影楼的侏儒杀手,真是始料不及!” 肖戈道:“如此便好办!我有办法保护好车中人,让敌人动不了分毫!” 怀学林闻言惊喜道:“肖老弟快说!” 肖戈道:“在下乃四品初级阵师,只要我在车内布一四级御阵,定能保全车内人。贼人再来,我们不再投鼠忌器,完全能腾出手对付他们。” 怀学林再次迟疑,他有点怀疑十几岁的肖戈是四品阵师的事实。 肖戈见怀学林不相信,便朗声笑道:“在下先布个困阵,怀团长你检验一下,在下是否说谎,一试便知!” 肖戈怕怀学林破不了阵尴尬,随即布了一个三级中期困阵,化真境九重的怀学林也是挣扎了好久才破开。 怀学林信了,然后直接去马车前,敲一敲车壁,那素衣丫鬟出来问道:“怀团长有何吩咐?” 怀学林低声将事由说出,那丫鬟沉思片刻道:“此事重大,得小姐答应。” 丫鬟进了马车,少顷她出来道:“小姐答应了,让他进了吧!” 肖戈进了马车,见一薄纱蒙面,服装艳丽的女子抱着个玩偶坐在车里,他拱拱手,然后将早已炼制好的阵基和阵旗放在合适位置。 肖戈四周瞅瞅,找合适做阵眼的物体,小姐肯定不行,敌人杀的是她,她一动阵就会松动。 突然他看到那个玩偶,便道:“小姐的玩偶可否一用?” 小姐看似不情愿,她犹豫片刻还是将玩偶递过去,轻声道:“别弄坏了,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肖戈笑笑道:“不会弄坏的,不过在达到青州府前,你不要再拿它就行!” 肖戈放好位置,然后用小阵法护起来,他怕小姐忍不住拿走玩偶,这可是阵眼。 一切准备好,肖戈问道:“小姐可有灵石?” 小姐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拿出储物袋,略带气愤语气道:“都拿去,到青州府,我让我爹再赏你!” 肖戈见小姐误解了他的意思,便笑笑道:“灵石是用来给阵法提供能量的,不是在下贪心!” 说着肖戈把灵石摆放好,把剩余的还回去,不等小姐道歉,拱手下车。 小姐的歉意随肖戈下车便心安理得,她给佣兵团钱了,有点鄙夷算什么错。 银狐佣兵团轻装上阵,将那些不值钱的财物全部扔光,伤员坐在货车上,雄赳赳气昂昂穿过这道山路。 半路上,他们便遇到静候他们的六个人。 是六个一模一样的红衣人,他们戴着斗笠,拿着朴刀,虎视眈眈盯着佣兵团的人。 怀学林喝令止步接阵,等红衣人进攻。 只见六人仰天长啸,一会儿埋伏在两侧的贼人杀出,而后六个红衣人迎头杀过去。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加群772044938交流,谢谢。 第169章 运筹帷幄的刺杀 “五朵,我布个阵,你呆在里面……” 不待肖戈说完,五朵轻笑道:“肖大哥,好歹我也是化真境武者,在你眼里就这么弱不禁风,要被你关在笼子中才放心?” 肖戈听罢很着急,语无伦次道:“五朵,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受伤,我只是觉得??????觉得应该保护你!” 见肖戈窘迫的样子,五朵含笑柔柔道:“我懂得,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此时双方已短兵相接,一个贼人悄悄冲到肖戈身后,五朵一个箭步,随手一拳就将那人打飞。 而后五朵轻柔笑道:“现在放心了吧?” “嗯!那你小心,我去了!” 肖戈擎出棒槌加入战圈。 树林里杀出的贼人数众,但良莠不齐,都超不过化真境五重,佣兵团的人能够应付,那六个红衣人才是劲敌。 红衣人境界并不是太高,仅仅是化真境九重而已,但他们身上却露出丝丝邪气。 佣兵团里只有怀学林是化真境九重,棘手的对手也只能他来对付。 锵! 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而,怀学林一动不动,而和他拼刀的那个红衣人却退了三步,明显如果单挑红衣人会输。 怀学林趁势挥刀扑过去,第二个红衣人及时赶到,他的第二刀只能砍向这个红衣人。 此人也是退了三步。 怀学林的本领是血雨腥风中熏陶出来的,武技实用,针对性强,说白了练就的是杀戮本领,因此同样是化真境九重,他比这些红衣人强不少。 此刻他逼退了六个红衣人,却发现六人围成一个圈子,把他包夹起来。 怀学林毫无惧色,冷哼一声,挥刀就砍。 锵! 怀学林和一个红衣人拼了一刀,红衣人一动不动,他却退了五步。 强弱瞬间易手。 这是什么鬼? 古怪了! 组合的强大说白了就是以众欺寡,相互配合让人应接不暇,单兵作战能力不可能瞬间提高。 红衣人组合起来怎么可以提高单兵作战能力? 他不信这个邪! 怀学林再次冲向一个红衣人,眼看两把刀就要撞击在一起,突然,怀学林一个漂亮的漂移,刀却砍向另一个红衣人。 锵! 怀学林双手微颤,后退五步。 果然有古怪! 怀学林眼中满是慎重,手中的刀和心一样,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其实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圈子,这是一个阵,一个攻防一体的互补阵图。 不论进攻还是防御,六个人的力量都如同加合在一起一样。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不论选择和谁交手,都可以瞬间形成这种加合,似乎是随心所欲的。 这是一种结合阵图的武者组合,超越了以众欺寡的范畴,或者说提升了以众欺寡的境界。 这样的组合围杀蛹真境一重,乃至二重武者一点都不意外。 六个红衣人轮换进攻,每次怀学林出现险象环生的情景,都会引来他们的嬉笑。 红衣人似乎在做猫戏老鼠的游戏,进攻中丝毫看不出对怀学林的杀心。 并非他们良心发现,他们是用怀学林钓鱼,钓那个无声无息杀死侏儒杀手的大鱼。 侏儒杀手是邪浪影楼的好手,虽是化真境八重,但有过杀死蛹真境一重的记录。 杀手不擅长单挑,擅长的是快速偷袭,瞅准目标,一击得手。 能无声无息杀死杀手的人,至少是蛹真境一重,他们六个人的目标就是诱那人进入圈子,能击毙则不留后患,不能击毙则缠住他。 他们真正目标是杀了小姐。 引出暗中保护小姐的高手并缠住他,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有人悄无声息进入圈子,但不是红衣人要等的人。 是肖戈。 肖戈在两侧打了个酣畅淋漓,或布阵,或用魂技,直接或间接将贼人杀死。 战友们也杀的轻松。 有些贼人突然间就成为呆头鹅,他们只管挥刀砍脑袋就是,但贼人数众,这种轻松的杀法也不能瞬间将其剿灭。 就在此时,肖戈发现怀学林危在旦夕,便疾步来援。 “疾风迅雷!” 肖戈挥起棒槌,迎面打向击退怀学林的红衣人,只听咔嚓一声,朴刀断裂,肖戈却后退两步。 “上品道兵?” 红衣人看着手中的半截朴刀,惊得目瞪口呆。 他的朴刀是中品玄兵,能一击断朴刀者绝对是上品道兵,这把棒槌了不起啊! 红衣人露出贪婪之色,激动喊道:“小子,把棒槌双手奉上,我饶你一命!” 这不是大话,因为红衣人有把握,肖戈刚刚退了两步,说明就不是他们六人的对手。 肖戈举起棒槌,轻蔑道:“给,过来拿!” “哼!先把这小子料理了再说!” 换了一把朴刀,那红衣人一刀砍向肖戈,却被怀学林接住。 锵! 腾!腾!腾! 怀学林连连后退,肖戈上前扶了一下他才止步,然后怀学林急匆匆道:“肖兄弟,这六人有古怪,单独一人只是化真境九重,但他们的能力好像能加合,瞬间一人就有蛹真境二重的能力!” 肖戈点头道:“刚刚对招,我也感觉到了。怀团长,我们同时攻击,摸摸情况!” “好!” 一声大吼,两人瞅准一个对手冲过去,结果却一样。 两人同时攻击,同时后退。 两个红衣人都有蛹真境二重的能力。 真的能瞬间加合? 此时两侧的战斗已到白热化,贼人已露出颓势,再有一盏茶工夫,两侧贼人必定败。 突然两声惨叫,豪华马车旁的两个护卫中暗器而亡。 与此同时,一棵大树上疾速落下一人,他右手持剑,左手对着马车轰了一掌,随即马车四分五裂,小姐和丫环出现在视野中。 那人桀桀大笑,像一只扑向小鸡的鹞鹰,挥剑刺向小姐。 所有的攻击都在为这次偷袭做伏笔,而且使出绝命一击的人是蛹真境二重的高手。 运筹帷幄的刺杀,志在必得,志在必成。 许多人都看到小姐的危险,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就连疾速跑出圈子的肖戈也来不及。 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冷汗直流,倒是一旁的丫环毫无惧色,持剑关注这个从天而降的人。 眼见小姐就要命丧黄泉,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人的剑在离小姐还有一寸的时候刺不下去了。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阻挡。 御阵? 杀手愣神中,身体还往下坠,丫环跃起迎着就是一剑,正刺中杀手丹田。 杀手一声惨叫,随后又被阵壁反弹到空中,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杀上刚爬起来,肖戈正好赶到,一棒槌正砸中他后颈,他的头便像成熟的稻谷一样沉甸甸垂下。 酝酿了半天的妙计,把握最大的杀招,用一个蛹真境二重武者来完成最后一击,却在不经意间破灭。 如同绚丽的肥皂泡,微风习习间就成为掉落地面的一小滴液体。 见最隐蔽的一击被破,而且藏在暗处的高手还没有现身,贼人便知再战下去毫无胜算,六个红衣人一声长啸,贼人均遁入密林逃走。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后,佣兵团快速离开,为保险起见,肖戈又在小姐坐的另一辆马车上布了御阵。 出了密林,进入开阔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小心谨慎快速赶路。 肖戈一直在车上凝思。 五朵没有打扰,怀学林见到肖戈的样子,还认为在思考贼人刺杀小姐的原因,便催马赶过来道:“肖兄弟想什么呢?” 肖戈抬起头淡淡道:“没有想什么!” 怀学林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贼人为什么这么疯狂的刺杀小姐。我只是收了三十万灵石,只知道小姐姓公冶,要把她安全送到青州府公冶府主家,其余一概不知!” 第170章 公冶修 “公冶小姐?” 肖戈皱眉道:“怀团长的意思是说,青州府府主也是姓公冶?” 怀学林道:“肖兄弟,确实如此,我也在想公冶小姐与公冶府主是什么关系,但至今仍未想明白。如果说公冶小姐是府主女儿或者什么亲戚,府主大可派兵大张旗鼓接回去,何必偷偷摸摸让佣兵团送?如果公冶小姐和府主没什么重要关系,似乎也说不通,这么多杀手来要她的命,就是阻止她去青州府,从这方面看,她和府主关系肯定密切。难道公冶小姐身上隐藏着个天大的秘密?” “想不通就不去想,其中蹊跷到了青州府自然知晓。再说,我们只是护送,把公冶小姐安全护送到就是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并非肖戈想置身事外,不去趟这池浑水才这样说,其实他是个简单的人,简单的人做事首先想的是把自己本职工作完成,再去考虑其他。 五朵接着道:“去问问公冶小姐不就清楚了么。” 怀学林道:“行有行规,我们佣兵团不可向雇主打听一些辛秘之事。” 此话一出,三人均沉默。 少顷,肖戈道:“怀团长,其实我刚刚凝思,并非在想公冶小姐的事,我是在想如何破那六个红衣人联手。他们联手能瞬间叠加力量于一人,也说明了在同一瞬间其余五人力量就特弱,我提意和你同时攻击,就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但当时我俩感到是和两个蛹真境二重的人在战斗。难道六位红衣人联手,人人都可瞬间拥有蛹真境的力量?刚刚冥思我想通了,这绝不可能,如果人人拥有这样的力量,直接碾轧就是,何必想尽办法来偷袭公冶小姐。那就是我俩的攻击不同步,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时差,他们便能在瞬间把叠加力量,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只要我们的攻击同一时刻到达,其中来不及叠加力量的红衣人就会非常弱,这就是这个组合的弱点!” 怀学林也来了兴趣,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二人一路探讨,不再去猜想公冶小姐和府主的关系。 沿途再无灾难,佣兵团顺利进了青州城,然后把公冶小姐送到府主府,领取余款。 “肖公子,黎姑娘请留步!” 肖戈和五朵领了酬劳,告别怀学林,准备去万府找万承允,却听见有人喊,转身看时却是公冶小姐,她款款一福道:“公子对奴家有救命之恩,请二位移驾府主府,奴家好生感谢!” “多谢公冶小姐好意,只是在下有事,就不去府上叨扰了!” 肖戈婉言拒绝,拱拱手正欲走,就见公冶小姐急急拦在前面,恳求道:“肖公子留步,奴家请公子移驾,除了报答救命之恩外,还有要事相求,恳请公子成全!” “好,我们答应你!” 五朵爱热闹,不待肖戈说话便答应,肖戈笑笑道:“那就进府去看看!” 进府,到了会客厅,看座沏茶后那位素衣丫鬟换了套华丽的衣服进来,款款万福道:“奴家公冶桃雨拜见两位恩公!” 二人起身还礼,再次落座后,公冶桃雨道:“奴家乃府主长女,自小随母亲住在娘家,近日父亲麻烦缠身,便写信恳请母亲让奴家来青州府。怕沿途有危险,母亲便让奴家与丫环小红换了身份。并非有意隐瞒,还望二位恩公见谅!” 公冶桃雨说得诚恳,肖戈二人也无责怪之意,一阵客气后,公冶桃雨也说出了她一直随母亲丁夫人住在娘家的原因。 原来青州府府主公冶修曾是朝廷大将军,他率军四处征战,战功赫赫。 早年娶妻丁氏,但丁氏一直不能生养,又娶刘氏。刘氏过门后先后生下儿子公冶昂、公冶帅,在生下女儿公冶桃雨后不久,染病去世。 公冶将军征战在外,夫人丁氏便将三个孩子一手拉扯大,视如亲子,万般钟爱。 长子公冶昂聪明异常,修为也高,自小立志要做将军,十余岁便随父出征,成为公冶将军帐下传奇。 然而好景不长,公冶将军犯了大错,致使公冶昂死于敌人刀下。 一次大胜后,敌将巴利克率众归降,公冶将军大喜。是夜大醉后,公冶将军招来巴利克臣宠妾侍寝,巴利克当夜反叛,公冶昂为掩护父亲逃走,被叛军乱刀分尸。 丁夫人伤痛悲泣,以泪掩面,与公冶将军决裂,带着十岁的公冶桃雨回了娘家,发誓至死不再来往。公冶将军数十次亲自去请,丁夫人都没有答应。后来公冶将军心灰意冷,便恳求皇帝下放他到地方,做了青州府府主。 这次是青州府有麻烦,而桃雨是魂修,公冶修便写信给丁夫人,让桃雨来助他一臂之力。 一般情况,官宦人家的辛秘绝不外传,这类似于府主的丑闻。 桃雨把父亲的绯闻当成故事讲,可见她的诚意不假。肖戈和五朵也被她的真诚打动,三人像是多年不见得老朋友,叽叽喳喳谈天论地。 时候不大,就见丫环小红进来道:“小姐,府主到!” 话音刚落,府主进门来,三人忙起身见礼。 府主公冶修四十余岁,身高腰阔,粗犷威猛,方面络髯,唯独黑眸锐利若鹰。 公冶修进门一番客气,感谢肖戈救了女儿,肖戈二人也客气几句。随意寒暄几句,公冶修开门见山说出恳求肖戈相助的原因。 青州府飞鱼宗、穿云门、金刚会伙同青州其他宗派联名上书,弹劾青州府府主公冶修治下平平,集体要求更换飞鱼宗宗主柴隆为新府主。 按理说,大楚国许多大宗门气势强横,所作所为早凌驾于皇权之上,但他们要的是闲云野鹤般的闲散和安逸,不受皇权羁绊,更不会去争夺官方权力。 然而飞鱼宗打出的这张牌却让人看不懂,柴隆入仕就会被宗派所不齿,他如是做为了什么? 更为看不懂得是皇帝,他即刻派人调查公冶修。先是派来副府主接管青州府兵权,然后让他们比武定胜负,胜者任府主。 这太荒唐! 荒唐的如同小孩子玩游戏。 一个宗门的宗主哪有管理一州的经验,如何有能力治理青州? 其中定有阴谋! 起初,公冶修也曾经怀疑是皇帝故意夺他兵权,后来想到一件事,他否决了这种怀疑。 宫中有好几人拉弄他,被他拒绝,不久后就有这样的事。 皇帝老迈,太子位还空着,所有皇子都垂涎这个位子。虽说有立嫡长子为储君的规矩,但位子空着,所有皇子就会有想法。 有想法就会去争取机会,创造机会,所以就有好多皇子拉弄京城外的势力,以做外援。 本来公冶修想撂下挑子去做一个富家翁,但想到有人故意为之,就不想放权。 因为有人想把青州攥在手中做为抢位子的筹码,这是不顾百姓死活,故意制造矛盾,颠覆国家的行为。做为一个老将军,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公冶修要凭自己的力量,遏制这种势头,把这个阴谋扼杀在摇篮之中。 比武的规矩和时间已经定下。 后天早上八点,在青州武院比试,三局两胜,只允许十八岁以下的人参加。 三场比赛,两场武赛,一场魂赛。 因为公冶桃雨修魂,所以他才让女儿来当救火队员。 不过肖戈魂修境界比女儿高,又是阵师,所以他恳求肖戈替女儿出场。 公冶修忧国忧民,一番诚恳言谈让肖戈热血沸腾,爱国情愫被点燃。 他没有多想,起身脱口而出:“公冶府主,我答应参加比赛!” 第171章 蓬三拳 公冶修大喜,他起身拱手道:“肖公子此举饱含爱国爱民之心,本府替青州乃至大楚国百姓谢谢公子!” 肖戈认真道:“肖某不才,不懂为国为民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但我知道这些人为阻止小姐入府,竟然做出了丧心病狂的刺杀,前后死了一百多人。不论他的出发点如何,行事如此凶残暴戾之人,就算抢到那把椅子,也是草菅人命的暴君。这样的人就不能让他成功,否则必是国之祸,民之患。” 公冶修肃然起敬,深深一躬道:“肖公子弱冠不到就有此心胸和见识,实乃大楚青少年楷模,本府再次相谢!” “公冶府主不必客气!” 肖戈还礼,大家再次落座,肖戈又道:“魂修之赛,在下出场,不知武者之赛府主可曾物色好人选?” 公冶修似乎胸有成竹,他呵呵一笑道:“犬子公冶帅还不满十八,境界已无限接近蛹真境二重,在青州十八岁以下的武者中难觅对手。府上蓬督尉之子蓬灏人称蓬三拳,此子力大无穷,但凡对垒,三拳之内必胜。虽化真境九重,但蛹真境一重也能战胜,而且他这几天极有可能晋级。此两人都是青州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们出赛,想来赢面颇大!” 公冶修说到高兴处,吩咐随从去传唤二人到演武场,然后和肖戈等人去演武场。 公冶帅和蓬灏在演武场露了几手,赢来阵阵掌声,蓬灏更是出彩,他的铁拳直接轰折一棵碗口粗细的树。 这不是考验,这是表演。 五朵没有鼓掌,思忖片刻问道:“公冶府主,比赛时的人员是定好的,还是临场派人?” “临场派人!” 公冶修觉得五朵不会是随便问问,其必有深意,便问道:“姑娘可有建议?” 五朵轻声道:“小女子能有什么建议,只是觉得??????公冶府主可知对方派的是什么样的人?” “这倒是本府大意了!” 公冶修道:“料想少不了飞鱼宗第一天才戎天逸,金刚社翘楚温良吉等人,他们刚入蛹真境不久,真正打起来不一定打得过蓬灏!”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府主久疏战阵,怎么连兵法都忘了!” 五朵道:“你可以让肖戈出赛,他们也可以寻人顶替,天下之大,天才岂青州才有!” 闻言后公冶修心中多了一丝凉意,随即派几个心腹前去打探消息,而后道:“黎姑娘提醒的是,但愿本府补牢之举不晚!” 蓬灏心中颇为恼火,他认为五朵不但嫌弃他,还在教训府主,便上前讥讽道:“口无遮拦,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兵法?就算他们寻得京城高手又能怎的,我蓬灏照样三拳打得他哭爹喊娘!”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如此自负,后日比赛定生波澜。” 五朵针锋相对道:“换人,本姑娘担心蓬灏名不副实,有负府主重托!” 蓬灏立刻气得脸色发紫,怒吼道:“你敢接我一拳么?” “一介莽夫,本姑娘何惧之有?” 五朵嫣然笑道:“你敢称蓬三拳,本姑娘就是黎一掌,我一掌打你趴下!” 蓬灏气得哇呀呀大叫,直奔五朵而来,被公冶修喝斥才止步。 五朵对府主和肖戈说无妨,赢蓬灏轻而易举,她移步到空旷处道:“知道你不服气,来打我一拳试试!” 蓬灏认为五朵在吹,生怕五朵反悔,快速奔跑中一拳打出。 五朵纹丝不动,笑盈盈看着蓬灏,待拳头近身轻巧躲过,一巴掌拍在蓬灏后背,蓬灏便倒在地上。 “躲避算什么好汉?你且再吃我一拳!” “还不退下!” 蓬灏不服,起身还想再斗,被府主一声喝退。 “树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拳能打折树,却不一定能打到人。慢慢领悟去吧,否则你一生都不会有进步!” 五朵说完回到肖戈身边,肖戈发现五朵隐藏了实力,刚想问,就见五朵俏笑道:“肖大哥,我的身法不赖吧?” 肖戈憨笑道:“非常精妙!” 从演武场回来,公冶宴请肖戈和五朵,席间打探消息的随从回来说,戎天逸、温良吉等人卖力修炼,看样子后天应该出场。 公冶修闻言松了一口气。 今日,青州武院被军队管制,盖因有一场事关重大的比赛要在武院进行。 胜者继任青州府府主,败者只能望而兴叹。 重要的比赛自当隆重,除了军管外,裁判队伍也十分庞大,朝廷、军方、武院各三人,皇帝还派来太监胡勤做总裁判。 八时,朝廷派来的仲裁单伟宣读完比赛规则,胡太监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轮是武比,公冶修派儿子公冶帅第一个出场,却见飞鱼宗柴隆叫过戎天逸、温良吉等人,不知叽叽咕咕讨论着什么。 公冶帅懒得理睬,到裁判跟前验明骨龄,一跃跳上擂台,然后喝了一声:“戎天逸,人称你为飞鱼宗第一天才,可敢上来与我一战?” 柴隆等人不再讨论,转头看着擂台上的公冶帅奸笑,戎天逸更是喷笑道:“公冶帅,本天才可怜你,怕收不住手把你打死了,故而第一场我就不上去了!” 温良吉上? 公冶帅心中暗喜,如果是戎天逸上,他要想赢下来,必得拼尽全力。 如果温良吉上,他会轻松拿下。 公冶帅目光转向朝温良,却见飞鱼宗内走出一青年,他缓慢走到擂台下,傲慢道:“公冶帅,你的对手是我!” 公冶帅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从他身上露出的一股阴狠来看,绝不是善茬,但他也不怕,冷冷问道:“你是谁?” “幽州雨如烟!” 雨如烟? 京城四大家族雨家的天骄,十六岁到蛹真境,如今十八岁不到蛹真境三重,京城年轻一辈中心狠手辣的典范。 雨如烟抬腿就要上擂台,军方裁判周仓道:“慢着,不论是谁,上擂台之前必须得验明年龄!” “不用验了!本官是看着雨如烟公子长大的,岂能不知他不到十八岁!” 单伟冷喝一声,而后换做笑脸道:“雨公子请!” 周仓冷笑一声道:“单侍郎,你刚刚宣读规则说,不验明年龄,就按作弊论处,直接判对方输。凡事自古两难全,你想把尾巴摇得欢,却得以飞鱼宗第一轮失败为代价,我看还是按规则来吧,否则回京城你的主子会拿起打狗棒揍你!” “你??????” 单伟被周仓噎得说不出话来,正待骂回去,却听胡太监道:“单侍郎,来时陛下是如何叮嘱你的?你口口声声保证一定要公平裁决,现在却给雨如烟开后门。你??????你原来在骗陛下啊!” “本官不敢!” 死太监阴人于无形之中,瞬间就扣了个欺君之罪的帽子。 单伟又气又惊,忙改口道:“雨公子,请测骨龄!” 雨如烟冷哼一声,测完骨龄跃上擂台,狰狞笑道:“公冶帅,自动认输,否则本公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人怕你雨如烟,我公冶帅却不怕!今天就让我来见识一下,京城著名纨绔的身手!” 公冶帅嘴上说的轻蔑,心中却十二分重视,早将兵器擎出。 他拿的是一把玄兵短槊。 雨如烟却是空手,他傲慢的说道:“公冶帅,尽管放马过来,本公子让你三招!” “乌云压顶!” 公冶帅没有客气,纵身跃起,短槊劈砸结合,直奔雨如烟天灵盖。 雨如烟以为境界比公冶帅高,有点轻敌,他本想用漂亮的身法躲过,不想他忽略了公冶帅使的是槊。 自古练槊者寥若晨星,因为槊笨重,武技更是稀少。 看似劈砸结合的短槊到了中途却变成连挑带撩,瞬间短槊如重刀,直扫雨如烟后腰。 第172章 我不是捧哏 “刺啦!” 短暂而又急促的一声,雨如烟衣服的后腰被短槊撕开一条口子。 丢不了命,但丢了脸。 雨如烟恼羞成怒,擎出他的兵器,切齿横眉。 “青龙返首!” 雨若烟一声吼,随即化作一道虚影冲向公冶帅,手中子午鸳鸯钺如两条愤怒的青龙,咆哮着刺向公冶帅。 “犁庭扫穴!” 公冶帅不甘示弱,也不能示弱,短槊带着彻底摧毁对手的气势对攻。 雨如烟疾进,不理短槊横扫腹部,左手子午钺架住短槊,使劲一拧便将短槊和左手钺固定在一起。 趁公冶帅抽不回短槊,雨如烟右手钺如斧般凌空下劈,欲来个开膛破肚。 “雨若烟,你不是说让他三招吗?怎么才让了一招就进攻?果然传言不假,京城雨家的人说话,从来都不算数啊!” 五朵故意大喊大叫,目的就是让雨如烟分神。 别人不了解子午鸳鸯钺,五朵了解,因为她的月牙蝉翼就是子午鸳鸯钺简化而来的。 子午鸳鸯钺,一雄一雌,开合交织,不即不离,变化多端,易攻难防。 钺分鹿角、蛇身、凤眼、鱼尾、熊背等部位,每一个部位都是利刃,触到身体就是要命的伤口。 这一声让雨如烟迟疑须臾,救了公冶帅,也救了雨如烟,否则公冶帅开膛的同时,雨如烟也会被短槊内劲矢的穿胸。 公冶帅的短槊有机关,槊头内装有一支食指粗细的劲矢,在槊柄处控制。 雨如烟左手钺强行扭住短槊,正好前胸对准槊头,公冶帅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五朵的嘲讽让雨如烟迟疑须臾,就这一瞬间,他的进攻少了一分彻底,却也发现了槊头的劲矢。 雨如烟撒开左手钺,同时猛向右侧扭身,劲矢穿过他腋下皮肉。而公冶帅也是松开短槊疾步后退,就如此胸前也被划开一道口子。 “哐啷!” 短槊和子午钺掉在擂台上,二人没有去捡,只是恶狠狠盯着对方。 雨如烟勃然大怒道:“卑鄙!居然暗箭伤人!” “劲矢本就是短槊的一部分,怎么能算暗箭!” 公冶帅说着再拿出一把短槊准备进攻,失去了左手钺,雨如烟的进攻便不再犀利。 “公冶帅,今日不废了你,我就将雨字倒着写!” 雨如烟咬牙切齿道:“京城雨家的尊严,不可亵渎!” 公冶帅冷笑道:“所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不在京城呆着,跑来青州府便是自取其辱!” 雨如烟将右手钺扔在擂台上,启动真气铠甲,然后将真气灌于右拳。 他要用境界的优势来取胜。 公冶帅也启动真气铠甲,他将真气灌短槊,双手握槊,率先进攻。 境界低就得先下手。 雨如烟本就自负,他相信公冶帅根本破不开自己的真气铠甲,所以他挥拳迎上去。 “浑涛劈浪” “断山拳!” 短槊劈到雨如烟真气铠甲的同时,拳头也轰到了公冶帅真气铠甲上。 毕竟有境界的差距,雨如烟一拳轰裂了公冶帅的铠甲,而后拳劲直撞胸口。 公冶帅像一片被大风吹落的树叶,倒飞下擂台,他翻起身来吐了一口血,迅速拿出一粒丹药服下。 雨如烟趾高气昂,他刚想振臂高呼,却感到胸口疼痛,仔细一看,吓了一身冷汗。 短槊破开了他的真气铠甲,槊头已刺进皮肉。 如果同境界,他不是公冶帅对手。 “第一轮,雨如烟胜!” 单伟率先宣布结果,又引来周仓等军方裁判的嘲讽,单伟岂是省油的灯,立刻唇枪舌剑对攻。 “单侍郎,大庭广众之下吵架,朝廷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胡勤鄙夷道:“咱家实在想不通,你这样的气度是怎么爬到侍郎位置上的!” 死太监,明目张胆拉偏架! 单伟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把胡太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然而人家是钦点总裁判,沾带点钦差的意思,他不敢太露骨的反驳,只得忍气吞声道:“胡公公,是周仓他们骂下官在先,下官不得已才反击!” “你若做的在理,谁会骂你?比赛结果是由咱家宣布才作数,谁让你急哄哄抓耗子了?” 胡勤连挖苦带斥责道:“再说了,周仓等人是武将,武将说话本就耿直,你是文臣,却故意夸大事实说他们骂你,这句话就有诬陷的意味!” 死太监骂我是狗! 单伟气得发抖,他咬着牙忍了片刻,突然一个念头蹦上心头,随即冷汗津津。 十个裁判中,他们三个是大皇子推荐的,军方三个裁判是太师推荐的,学院的三个裁判是青州府推荐的,胡勤是陛下钦定的,现在胡太监替周仓说话,证明他们已经一鼻孔出气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子们的所作所为,陛下心知肚明,只是陛下静坐一旁,看他们表演而已。 公冶修劳苦功高,陛下不分青红皂白收回兵权,同意比武争府主,就是为了看看大皇子的手伸了多长。 嘶! 陛下不早早立储君,就是对大皇子有看法? 单伟倒吸一口冷气。 陛下连公冶修都能当弃子,自己一个小小的侍郎,连塞牙缝都不够。 想到这里,单伟决定就此闭嘴,回到京城也不再与各位皇子走得近。 “咱家宣布,第一局飞云宗胜!第二局仍然是武赛,双方派选手上擂台!” 胡太监尖锐的声音刚落下,一个黝黑的青年摇着折扇走到裁判前,盛气凌人道:“第二场,本公子替飞鱼宗打!” 周仓冷冷道:“报上名来!” 那青年一怔,随即明白周仓是故意这么说的,心中早生怒气,他咬咬牙摇着折扇道:“周将军这么健忘,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认识我了,我乃风家风拂柳。” “呀!?原来是风拂柳,本将军眼拙了!” 周仓很夸张地说道:“我还认为是哪里蹦出来的个黑小子了,没大没小没礼貌,原来是京城黑金刚??????话说,你以前也没有这么黑啊,现在怎么就像墨染了一般?” 风拂柳怼得差点出不来气,又不敢发脾气,只能讪讪一笑,然后验了骨龄上擂台。 “我和他拼了!” 蓬灏眼中喷火,大步向擂台走去。 “蓬灏,站住!” 五朵喊了一声,蓬灏止步,然后她走到裁判跟前躬身道:“各位裁判好,小女子黎五朵向黑金刚讨教几招!” 风拂柳也是蛹真境三重,蓬灏明显不是对手,上擂台只有送人头的份,五朵当仁不让出场。 只有赢了第二场,肖戈的第三场才有意义。 “五朵!” 肖戈早到跟前道:“你俩境界相差太大,要不我来!” “你俩的境界相差不更大了么!” 五朵盈盈一笑,对着肖戈耳朵低声道:“放心吧,我隐藏了修为,蛹真境的武者我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肖戈将信将疑,五朵验了骨龄上了擂台。 “小姑娘,长得不错,做本少的暖床丫头,本少可提携你!” 风拂柳摇着折扇,满脸下流。 “大凡有资本摇折扇的公子哥都得相貌堂堂,就算达不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至少也得面色红润,唇红齿白。你这样一个黑不溜秋的狗熊,也学别人附庸风雅,不觉得是恶心妈妈抱着恶心在哭吗?” 对惹了自己的人,五朵一贯采用先动口再动手原则,今天的风拂柳不会有好下场。 “小姑娘,恶心妈妈抱着恶心在哭是什么意思?” 周仓大声道:“本将军脑子转不过弯来!” “恶心死了!” 五朵的回答引起所有人的哄笑,看着那些朝自己闪烁的目光,周仓大呼冤枉。 我不是捧哏! 我是真的没有转过弯来! 第173章 将张狂进行到底 黑脸变红是什么样子? 不是害羞,气急败坏后脸部极度充血的那种。 想象不出来吧? 其实也不用想象,直接看风拂柳的脸就清楚了。 眉毛拧成麻花辫子,目光如切片的厨刀,脸如膨胀后的紫茄子,面部扭曲,五官挪位,简直就是个头发上指,目眦尽裂的黑猩猩。 风拂柳暴怒,蛹真境三重的实力全都释放出来,他要用境界差产生的威压将五朵压趴在擂台上。 雷霆一击,一次将对手击溃,一次将面子找回来。 五朵岿然不动,直面强大的威压,满脸不屑,一身轻松。 她的境界迅速提升,从化真境三重瞬间到蛹真境二重,境界差距缩小后,她右掌凌空虚抽,风拂柳立刻像是被鞭子抽动的陀螺,骨碌碌转了好几圈。 风拂柳,这个名字在这个场景下名副其实。 所有人都惊落一地下巴。 怪不得她要揽瓷器活,原来她有金刚钻啊! 隐藏修为,扮猪吃老虎,小小年纪就蛹真境二重,这女孩不得了! 我怎么没有听过哪个姓黎的大家族有如此厉害的女孩?难道她用的是假名?或者是隐世家族的女儿? 肖戈松了一口气,不再为五朵担心,开始津津有味欣赏比赛。 刚刚是我大意了! 风拂柳一脸慎重,重新正视五朵,但脸上还是密布了满满的自负。 他在蛹真境二重的时候就战胜过好多同一境界的对手,现在他都三重了,这么明显的优势,只要发挥八分水准,获胜不成问题。 “霸鲸拳!” 风拂柳率先动了。 一个硕大的拳影直奔五朵面门,如万钧雷霆,携覆压之势,咆哮着奏响愤怒的乐章。 他体格强健,所学武技颇多,霸鲸拳便是其中之一。 五朵也动了,她只是向前半步,顺势扇了一巴掌。 纤纤玉掌扫在拳影上,便如照耀在迷雾中的太阳,瞬间将迷雾烘晒殆尽。 玉掌余威不减,一往直前,直接扇在风拂柳左脸颊上。 啪! 这一次风拂柳没有转圈,或者说是没有来得及转圈,直接被五朵抽倒在擂台上。 风拂柳翻起身来怒火冲天,暴戾尽显。 此时的左脸颊已经肿成馒头,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暴跳如雷道:“小贱货,老子要弄死你!” “啊!” 风拂柳仰天长吼,然后启动真气铠甲,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然后将真气充盈拳头,拿出倒海移山的气势挥拳砸过来。 “霸鲸拳!” 伴随着疯狂的吼声,又疾又狠的拳影如劲矢,直冲五朵面门。 若中,便如铁锤砸西瓜,红艳艳一地碎末。 “这样的乌龟壳有什么用!看我打尽你的狗牙!” 五朵毫无惧色,反手挥掌扇过去,这次实实在在打在风拂柳右脸上,真气铠甲如镶嵌的玻璃窗,瞬间碎裂。 这一掌结结实实落在右脸颊上,然后再挥掌。 白雨跳珠。 玉掌如连绵不断的暴雨,在风拂柳双颊交替落下,溅起血雨碎肉,恰如雨打繁花伤。 风拂柳躲不开,似乎被打懵了,连求饶都不会。 有顷,暴雨骤滞。 风拂柳双颊血肉模糊,鼻血汹涌,整个脸比平日大了一倍不止,他张口要骂,却见落了一地血迹斑驳的牙齿。 五朵冷冷道:“狗嘴里就应该吐狗牙!” 噗! 一口血从喉头涌出,然后风拂柳轰然倒在擂台上,不知道是真晕过去了,还是羞愤难当,假装晕倒。 “快将风拂柳抬下来疗伤!” 风家少爷若有个三长两短,飞鱼宗灭宗都无法偿还,柴隆当然急了。 飞鱼宗两个弟子忙跃上擂台将风拂柳抬下去疗伤,柴隆见风拂柳受伤严重,忙将几粒丹药喂下,然后横眉怒目道:“小丫头下手挺狠的,敢重伤风家少爷,从此后你就是风家和飞鱼宗共同的敌人。我柴隆在此立誓,以后不会给你立锥之地!” “柴宗主,你这誓立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既然要向主子献媚,就应该把尾巴摇的欢一点。你应该说将我大卸八块之类的狠话,而不是不痛不痒说几句面子话。” 五朵揶揄后,直接撂下狠话:“再说了,本姑娘想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需要你给立足之地?惹恼了本姑娘,把你飞鱼宗夷为平地!” “你??????!” 柴隆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飞鱼宗本就在夹缝中生存,虽想借助风家增加自己势力,但不清楚五朵身世之前,柴隆绝不会无故去树敌。 而且听五朵口气,绝对大有来头。 “第二局,黎五朵胜!” 总裁判胡太监尖声宣布后,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拉回到比赛中。 双方一比一,关键看魂比结果。 魂比成为决胜局,胜负就由这局决定。 所有人移步广场,魂比的比赛场地就在广场中。 魂比类似于文比,双方没有身体接触,比拼更多的是职业技能,比如炼丹,布阵,铸器,雕刻,画符,御兽等。 肖戈代表府主出场,站在比赛地静候,飞鱼宗选手还没有出场。 而柴隆正和五人喋喋不休讨论谁参赛,五人都嘶吼着自己的优势,争抢着要参赛。 这五人是飞鱼宗寻到的药师、阵师、雕师、兽师和铸师,他们都是各州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柴隆的情报工作全面,他打听到府主女儿公冶桃雨是三品初期铸师,便想方设法杀死她,刺杀无果后拟定派铸师方旭忠参赛。 不过他也清楚,或许方旭忠用不到了,因为雨如烟和风拂柳赢了武赛,魂比便无任何意义。 谁知偏偏遇上偏偏。 风拂柳输了,公冶桃雨不参赛,肖戈的情况他们不知,派谁拿不准。 胡太监不耐烦了,他尖声喊道:“你们谁参赛?赶快上场!” “我来!” 五个人异口同声喊叫,同时上场称自己是最强大的魂修,只有自己才能胜任此场比赛。 “只能一个人参赛!” 胡太监皱眉喝道:“你们想以众欺寡?” 五人还在叽叽喳喳吵嚷,就像是麻雀开会,听不到一点头绪。 柴隆挂不住脸,突然对肖戈道:“小子,你主修什么?药师?铸师还是其他?” 肖戈道:“什么也会点。你派的人主修什么,我就和他比什么!” 这本是实话实说,但在别人听来就是狂妄,十七岁的魂修什么都会?吹牛不打底稿! “小子,休得张狂,我方旭忠和你比铸兵!” “我贾统最看不惯吹牛的人,我和你比炼丹!” “我卢大智虽为魂修,也不齿与你这样的狂徒为伍,我和你比布阵!” “厚颜无耻之人,我沈霖在御兽上有点心得,我来与你比御兽!” “口舌之争有何意义?华而不实!我聂逸与你比雕刻!” 见五个人围着自己喷,肖戈有点急躁,突然喊道:“别吵了,你们五个都上!” 什么意思? 所有人被肖戈镇住了! 胡太监问道:“肖戈,你可清楚你刚刚说的话代表什么?” “胡总裁,我清楚!” 肖戈拱手道:“我愿意和他们比五场,看看到底是我有真才实学,还是他们是井底之蛙!” 这又是句实话,说的平静,却如惊涛骇浪,拍的所有人满脸水花。 太张狂了! “我不同意!” 公冶修突然说道:“柴隆,不能破坏比赛规矩,你们派一人和肖戈比赛就是!” “公冶修,这是肖戈提出来的,又不是本宗主提出来的,你朝我龇牙咧嘴干什么?” 柴隆道:“再说只要肖戈同意,你就无权干涉!” “公冶府主,你放心,比赛赢定了!” 肖戈道:“这五只麻雀叽叽喳喳太烦人,我需要安静一点。” 这是将张狂进行到底啊! 柴隆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暗暗咧嘴笑了。 第174章 你这人有病,得治! 大凡张狂自负之人都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最受不得激。 别人越激,他越顺着杆上爬,鸭子煮熟了,嘴还照样硬梆梆。 柴隆就想利用这个心理设局,他故意怒冲冲道:“肖戈,你太自大了,把天下豪杰都不放到眼里。好,就让你和他们五个人比,输一人就算你输,你敢吗?” 要脸不? 我这是自大吗? 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肖戈淡淡一笑,本要嘲讽几句然后拒绝,就见五朵笑嘻嘻道:“柴宗主,你只要指一下你的脸在哪里,肖戈就能同意。否则,他不会同意你的无耻要求的!” 只要肖戈答应了,飞鱼宗赢下来的可能就大,柴隆岂能放过这个机会,有没有脸他才不在乎。 柴隆指了下右颊,五朵嘻嘻笑说:“柴宗主,这是腮帮子,不是脸!” 柴隆又指额头,五朵再次否定。 然后柴隆指了好多地方,都被五朵否定,最后五朵轻笑道:“柴宗主,这么大人了,怎么没有脸了?” 一语双关,满场哄笑。 肖戈清楚这是五朵在提醒他不要答应,他也清楚是柴隆在挖坑,不过他不怕,他要还击。 于是肖戈淡淡笑道:“既然柴宗主没有脸了,我就给你们飞鱼宗不要脸的机会,但我把话说到前头,我不做无用功。我同意你的提意,输一人就算我输了整场比赛,但每赢一次,你得给我四十万灵石做补偿,否则我不会答应你不要脸的要求!” “我同意!” 柴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后他干笑道:“四十万灵石太多,十万怎么样?” “十万就想让肖戈出场?柴宗主,你也太把自己的灵石当成宝贝了!” 五朵担心肖戈答应,率先说道:“肖戈随手就给陌生人五万灵石,十万灵石在他眼里就是一坨牛粪,留着给你老婆擦脸吧,我们不稀罕!” “最多三十万,这是本宗主的红线!” 赢了比赛就能做府主,做了府主全青州的税赋都由自己作主,到时候区区几十万灵石算个啥。 “成交!” 肖戈暗喜,打五场比赛,就能赢一百五十万灵石,何乐而不为呢。 肖戈满口答应,谁都无话可说,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胡太监做最后努力,提醒般问道:“肖戈,最后问一遍,你说的话可是玩笑?” 如果说是玩笑,胡太监斥责几句,大家呵呵一笑,比赛进入正轨。 如果说不是玩笑,说明肖戈真有本事,只是和五朵一样,隐藏了实力而已。 肖戈怎会扔了发财的机会,灵石现在对他来说就是宝,等升到萌真境,他需要好多灵石来吸纳灵气,才能填饱他的玲珑丹田。 “回总裁,在下句句属实,绝非玩笑!” 肖戈拱手答话,中规中矩,毕恭毕敬。 胡太监微微一笑道:“那就开始比赛。肖戈,你选择比赛顺序。” 肖戈谢过后道:“按有简到繁顺序来吧,先比阵法,接着御兽,铸兵,雕纹,炼丹。” “让我卢大智来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肖戈,今日的阵法比拼后,你将会颜面扫地,你的狂妄将会止步??????” “废话比屁多,直接说怎么比!” 肖戈打断卢大智的废话,铿锵道:“阵法比拼后,你就会发现你真在坐井观天!” “哼!” 卢大智似乎也不愿再做口舌之争,冷冷道:“咱们相互把对方困在困阵中,裁判说开始,然后各自破阵,先破阵者胜!” “就这样吧!” 肖戈刚刚说完,卢大智就自豪地说道:“我可是三品初级阵师,在阵法上有很深的造诣,破你的阵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用嘴来布阵?” 肖戈道:“你嫌弃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而自己又大吹法螺,前后自相矛盾,是何原因?不知道别人会认为你是恬不知耻呢,还是恬不知耻啊?不过我看你真是恬不知耻!” 哄笑声中,卢大智气得大叫道:“胡搅蛮缠,你??????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待我用阵法败你,方显我卢大智风采!” 卢大智立刻开始布阵,肖戈只是笑眯眯看着他布阵,见卢大智将三级初期困阵布的差不多了,便随手布一个三级后期困阵,只不过阵法内有阵纹、阵旗等,比卢大智布的困阵强千万倍。 相互困于对方阵中,准备好后,裁判喊了一声开始。 肖戈瞬间随手破阵,然后转着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卢大智道:“你慢慢破,我先领奖励去!” 这么快就破阵了? 信手拈来啊! 肖戈踩着一片惊叹声,走到柴隆跟前,伸出手,笑眯眯道:“柴宗主,灵石拿来!” 柴隆还在惊讶状态中,见肖戈笑嘻嘻的样子,认为是故意嘲笑,心中极度不爽,面无表情道:“再赢一场,一并给你!” “吆!柴宗主有赖账的苗头啊!我听说不要脸的人容易赖账,宗主这是???????” 肖戈顿了顿,笑着道:“柴宗主还是把账结了吧,累积多了更容易赖账,免得伤了和气!”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堂堂飞鱼宗宗主,岂能赖你区区几十万灵石!” 柴隆气恼,却怕肖戈不再比赛,只能将一个戒指扔给肖戈道:“这里面有六十万灵石,有本事你赢了第二场!” “绝不让宗主失望!” 肖戈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将灵石转移到自己戒指里。 这是核对数目? 柴隆怫然作色道:“你怀疑本宗主做假?” “啊!?” 肖戈惊叹道:“柴宗主误会了!灵石是我赢来的奖励,戒指不在奖励范围内,我这人从来不占人便宜,这是要还你戒指!” 肖戈双手捧着戒指,毕恭毕敬递给柴隆,然后笑呵呵道:“柴宗主,把九十万灵石准备好,一会儿记得清账!” 噗! 柴隆气得就要吐血。 他瞪着眼却无话可说,只能心里诅咒。 卢大智还在阵内忙碌,肖戈大步走到沈霖跟前道:“御兽,画个道!” 沈霖恨恨道:“你小子休得张狂,看我如何收拾你!我乃三品初级兽师,曾经魂控过三阶中期灵兽??????” “少废话,直接说怎么比!” 肖戈理直气壮道:“大伙都想看你出洋相,不想听你吹牛!” “好小子,有种!但愿一会儿你还能嚣张起来!” 沈霖怒冲冲道:“一人魂控一灵兽,先控制住者胜!” 肖戈道:“控几阶灵兽?” 沈霖犹豫一下,想想肖戈肯定能控三阶初期,便咬牙说三阶中期。 “三阶中期太简单了,四阶初期行不行?” 沈霖气得直翻白眼,四阶灵兽早超过他的控制范围了,肖戈这样说就是耍赖,反正谁都控制不了四阶灵兽,到时候正好打平。 “你哪有能力魂控四阶初期灵兽?” 沈霖气呼呼质问道:“控制不了,乱喊乱叫,就是捣乱,应当罚你离场!” 肖戈轻轻道:“我能!” 本来准备大肆数落一顿肖戈的沈霖无话可说了,良久,他狰狞笑道:“那你魂控一头四阶初期灵兽看看,否则就是撒谎!” “你控吗?” “我不控!” “那我凭啥要控?” 肖戈白了沈霖一眼道:“你这人有病,得治!” 观众开始哄笑,肖戈也懒得理睬沈霖,直接走向裁判席道:“请诸位裁判准备三阶中期灵兽!” “准!” 胡太监一声令下,武院教习忙去准备。 一会儿,杂役拉来两个钢笼,里面装着两头龇牙咧嘴的狼。 雷焰狼。 此类狼性暴如雷,动辄霹雳火冒,很少臣服,兽师极为头疼。 此刻,两头雷焰狼龇着锋利的尖牙,吐着腥红的舌头,眼中闪着凶恶的光芒,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盯着场中每一个人。 第175章 马戏团的崽崽 雷焰狼仇视人类的样子,也让青州武院的教习小心翼翼,笼子周围有七八个化真境九重武者,甚至还有一个蛹真境一重武者。 三阶中期雷焰狼,完全可以暴击化真境七重武者,如果不小心被它逃脱,凶残的雷焰狼将会对碰到的任何人致命一击。 裁判让肖戈和沈霖选择笼子,沈霖率先选择左面的笼子,因为其内的雷焰狼气势稍弱。 肖戈无所谓,选择了右面笼子。 裁判把两把钥匙分别交给肖戈和沈霖,然后反复认真交代他们,必须等完全将雷焰狼魂控,才能打开笼子上的锁,把雷焰狼放出来。 不完全魂控雷焰狼,千万不能放出来,否则一切损失都由此人负责。 只要雷焰狼在笼子外面被魂控五分钟,就算御兽成功。 当然,率先放出雷焰狼,并成功御兽五分钟的人,才算是胜者。 一切交代清楚,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肖戈只是注视了雷焰狼十几秒,那狼就像一只乖巧的宠物狗,四腿伏地,摇头摆尾向肖戈献媚。 这么快就御兽成功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其内不乏兽师,一眼就看出来右面雷焰狼被完全魂控了。 因为这匹雷焰狼眼中没有一丝凶光,有的只是一种顺从后友善的目光。 宠物看主人的目光。 肖戈走到笼前,准备开锁,却听柴隆喝道:“肖戈,你确定御兽成功了?若出现意外,所有后果你一力承担!” “嚷什么嚷?你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沈霖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御兽成功的!” 肖戈挖苦了一句,然后打开锁,柔柔道:“崽崽,出来跟小爷兜风去!” 那匹雷焰狼毫无凶性,屁颠屁颠走到肖戈跟前,摆头晃尾中人立而起,伸出舌头舔了舔肖戈的手。 “崽崽,过来!” 肖戈带着雷焰狼走到裁判席前道:“给各位裁判大人鞠躬问好!” 雷焰狼立刻人立而起,学着人的样子,前爪抱起,频频鞠躬。 其样子滑稽,惹得周围观众一阵阵大笑。 崽崽像是马戏团的动物演员,听肖戈口令,频频有精彩表演。 观众虽然心中恐惧,不断后退,但掌声从来没有间断过。 转了半圈,走到柴隆跟前,肖戈道:“崽崽快过来,给你大哥鞠躬!” 崽崽鞠躬结束后,大多人才明白柴隆又被肖戈奚落了。 肖戈在崽崽前自称小爷,柴隆是崽崽大哥,如此类推,他岂不是柴隆小爷了。 明白后人群哄笑,柴隆气得脸色发青,发火又发不出来,只能恨恨咬牙,设想肖戈正在他口中。 肖戈才不管别人的想法,他带着崽崽到五朵跟前闲聊。 过了一会儿,肖戈到已经精疲力竭的卢大智跟前,悄悄散了困阵,对崽崽说:“去把卢大智鼻子上的汗舔了!” 崽崽乖巧的到卢大智跟前,伸出猩红的舌头向他鼻子上舔去。 卢大智吓得转身就跑,跑了十几步发现自己居然逃离阵法了,不由兴奋的跑回来喊道:“柴宗主,我破阵了!” “没羞没臊,一边滚!” 柴隆正在气头,没好气骂了一句。 卢大智早知道他现在破阵已属正月十五贴门神,但尝过了困在阵中的难受和无奈,破阵的兴奋当然让他陶醉。 他是一时没有忍住,并不是来邀功。 肖戈带着崽崽到裁判跟前道:“诸位裁判大人,在下应该算赢了吧?” 十位裁判都说当然赢了,紧接着胡太监大声宣布:“御兽,肖戈胜!” 此时沈霖勉强魂控住左面笼子里的雷焰狼,虽然败了,但他还是要将笼子打开,来表现自己兽师的能力。 那匹雷焰狼出来后,还没有乖顺上半分钟,突然龇牙咧嘴,目露凶光,直接扑向身边的沈霖。 事发突然,沈霖没有防备,被雷焰狼扑了个屁股着地,随后雷焰狼露出尖牙,直接咬向沈霖喉咙。 “沈霖休矣!” 就在人们认为雷焰狼要将沈霖喉管咬断的时候,雷焰狼突然变向,朝人稀的地方疾窜。 好一招瞒天过海,好一招金蝉脱壳。 学会兵法的雷焰狼自然懂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笼子周围的武者护在人群前面,本来认为雷焰狼露出凶相要大杀四方,想不到它虚晃一枪,目的是逃命。 刹那间措手不及,追赶已经来不及,只能目送雷焰狼逃跑。 突然一道闪电一样的身影倏然掠过,几个起落就追得离雷焰狼近了,而他身后也跟着一匹疾速飞奔的雷焰狼。 人追狼,狼追人。 也就是眨眼之间,一人两狼在前面拐了个弯,然后被建筑物遮挡,看不到踪迹。 护卫们开始飞奔寻找雷焰狼,这东西若在城里乱跑,肯定会伤到无辜的人。 许多人开始责骂沈霖,没有完全魂控雷焰狼,就把它放出来。 再说裁判已经宣布肖戈赢了比赛,他放出雷焰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造成的损失应该由他全权负责。 正嚷闹中,却见肖戈带着两匹乖顺的雷焰狼走到广场中。 人群惊呆了,瞬间寂静无声。 能御兽不奇怪,能御两头兽稍微有点惊讶,这么快追上雷焰狼,就足以让众人眼球落地。 肖戈居然有绝顶的步法。 小伙子深藏不露啊! 让两匹狼进入笼子后,现场出现阵阵喝彩声。 胡太监也激动地道:“肖戈立了大功,咱家一定启奏皇上,为你封赏!” 肖戈谦虚道:“多谢胡公公,举手之劳而已,不值得惊扰陛下!” 正说着,听见有人吼道:“肖戈,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和你比雕纹!” 转头一看是雕师聂逸,胡太监气就来了,他大声斥责道: “聂逸,你急什么急?等肖戈和方旭忠比完铸兵,再和你比雕刻不迟!” “方旭忠大才,肖戈必输无疑!” 聂逸字句铿锵道:“那样的话我就间接失去了比赛资格,所以我要提前比赛,给这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小子当头一棒!” 咦? 我招你惹你啦? 肖戈打量了一下聂逸,不紧不慢道:“你确定要提前出丑?” “谁出丑还不一定呢!” 聂逸说着又觉没有气势,忙改口,气势汹汹道:“我是来打败你的,出丑的人肯定是你,怎么会是我!” 肖戈道:“你说怎么比?” 聂逸道:“在剑坯上雕纹,谁雕的纹提升剑坯的威力大,谁胜!” 肖戈稍微沉思后道:“懒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那就开始!” 见肖戈同意,胡太监也没有多说,指派武院准备剑坯。 所谓剑坯就是刚浇铸出来的模型,没有经过刮削琢磨、淬火、回火等程序,样子还不像个剑。 一般人都是在成品剑上雕纹,剑坯上雕纹难度相当大,而且很容易雕坏剑坯。 想来聂逸也是雕师中的翘楚,平日也在剑坯上雕过纹,所以敢这样说。 岂不知,在魂院内院,肖戈雕坏的剑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所以剑坯上雕纹,肖戈胜券在握。 他刚刚沉思无他,只是想铸兵后直接在兵器上雕纹,后来想想自己铸的兵器肯定是上品,雕纹后效果定然显著。 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会闹腾不公平,懒得和他们闹腾,因此肖戈立刻答应剑坯雕纹。 一会儿剑坯奉上。 一人五枚,规则允许雕纹失误,但五枚剑坯全部雕坏,则算弃权。 一柱香之内,雕纹成功一枚剑坯就行。 最后比较剑坯的威力,谁的雕纹提升剑坯威力大,谁胜出。 “剑坯雕纹开始!” 裁判宣布后,聂逸拿起剑坯就开始雕纹。 肖戈拿起一枚剑坯,眼前不由闪烁着三个师父的影子。 桑田冷静,骆怜雨和蔼,霍忆雪泼辣。 一刹那,脑中全是对他们的关切,雕纹的事早跑到爪洼国去了。 第176章 打成死狗 哈哈! 这就是装大尾巴狼的下场。 不擅于在剑坯上雕纹,还要把比赛揽下来,这不是狂妄,是愚蠢! 聂逸有一万个理由判断出正确结论,肖戈只会在成品剑上雕纹,不会在剑坯上雕纹。 刚刚肖戈沉思片刻,他就觉得有问题,现在终于明白问题所在了。 这是装逼遭的报应啊! 聂逸喜出望外,拿起剑坯开始雕纹,肖戈还盯着剑坯发呆,似乎剑坯上播放着无尽的思念。 他看到了对霍忆雪百依百顺的桑田,就算霍忆雪对他颐指气使,他也是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霍忆雪刁蛮泼辣,虽年近半百,却像一个小孩子,喜怒就如六月的天。不开心的时候,逮着谁就和谁争嚷,过后却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霍忆雪让肖戈叫她雪姨,很合乎情理的称呼,桑田掺和进来,就颇为有趣。 桑田让肖戈叫他田哥,都是他师父,一个称姨,一个叫哥,这辈分怎么说都乱。 其实肖戈清楚,这是桑师父在讨霍师父欢心,他在宠着自己的爱人。 由于误解,他们分开了三十多年,看到白发苍苍的爱人,谦让便是体贴。 桑师父和霍师父才是真心相爱,分开三十多年,心仍然没有变。 肖戈不自觉想到了李倩,心中泛起一股哀伤,然后硬生生把念头拉到骆怜雨身上。 魂院三驾马车,骆怜雨本分到和其他两人格格不入的地步,她永远都有一张和蔼的面孔。 他们教学都很严格,对细微之处均一丝不苟,桑田因材施教,骆怜雨循循善诱,霍忆雪雷厉风行?????? 雕师不是简单的在器具上雕刻纹路那么简单,雕镂的这些纹路并非装饰,而是增加器具各种强度。 雕镂的纹路五花八门,这由雕师或器具主人的喜好所决定,只要雕师基本功扎实,这道工序挡不住雕师。 最难的是要在剑壁上镂刻几道阴阳相反的纹路,这纹路是为了调和平衡,不至于使器具性能落差大而成为废品。 举个例子,雕师在剑上镂刻了增加攻击力的纹路,使剑的强度增大,若不雕刻调和平衡的纹路,则剑易断。 过刚则易折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纹路的雕刻十分考究水平,纹路的深浅、宽窄、曲直等都会影响器具的最终效果,所以雕师的强弱就在于对阴阳纹路的理解和镂刻上。 而在剑坯上雕纹更难,因为剑坯比成品剑宽厚,雕镂的手法拿捏尤其重要。 聂逸已经雕坏了两枚剑坯,不过他很快将第三枚剑坯雕纹完成,正在精雕细琢,镂刻阴阳纹路。 肖戈在干什么? 人群纳闷好久了! 初拿起剑坯发呆,观众可以理解为在思考,可现在谁还说肖戈在思考,肯定会被鄙视。 没有人无缘无故愣神,肯定有理由。 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他不会在剑坯上雕纹? 说不通啊! 不会就不答应比赛,怎么可能??????等等,难道他把牛逼吹大了,骑虎难下? 有可能! 按照他张狂的个性,定是收不住嘴答应的。 不光是其他人急,府主府的人更急,还有四分之一柱香时间了,你倒是雕啊! “肖大哥,时间马上到了!” 五朵一声喊,惊醒了肖戈,他见计时香已经不到四分之一,吐了一下舌头,拿起雕刀开始雕刻。 我赢定了! 聂逸洋洋得意,他绝对相信肖戈不可能雕纹成功。 他用了四分之三炷香时间,雕废两枚才成功,算概率是四分之一炷香雕成一枚。 肖戈若想雕纹成功,在剩下的时间里必须一次性成功,谈何容易。 心理和时间就是他的拦路虎。 他不仅仅是和时间赛跑,还得和自己较量。 肖戈一声不吭开始雕纹,平静地如同比赛刚开始,他手法娴熟,三下五除二完成雕纹,然后进入雕镂阴阳纹路阶段。 完了! 肖戈肯定能雕纹成功! 别人看热闹,聂逸却非常清楚,肖戈的水平高他好几个层次,如果任由肖戈完成,他很有可能输了比赛。 聂逸眼珠子一转,心中顿生毒计,他上前几步,关切道:“肖戈,时间还来得及,不要急,慢慢雕,否则雕废重雕就真来不及了!” “谢谢!” 肖戈随口说了句,仍全神贯注雕纹。 聂逸见肖戈没有受到影响,又生一计,突然惊叫道:“哎呀,你那一刀下狠了,好好的纹路废了!” “滚!再干扰雕纹,小爷把你打成死狗!” 肖戈停手,瞪着眼喝斥一句,然后继续雕纹。 “你这小子不识好歹,老子好心提醒,你还横上了。来,老子就在这儿站着,你来把老子打成死狗!” 面对骂骂咧咧,肖戈不理不睬,仍然保持雕刻状态。 聂逸有恃无恐,他赌肖戈没时间和他争执,便蹬鼻子上脸,像一个泼妇一样,开始将咒骂升级。 “你这个有人养没人教的坏种,不懂礼数,不知廉耻,简直丢尽了我们魂修的脸。来来来,老子站在这儿不动,请你来把老子打成死狗??????” 聂逸喋喋不休,骂的正酣,却见肖戈放下手中的活计,疾步冲过去,朝着鼻子一拳打翻,然后一阵拳打脚踢。 肖戈今非昔比,自从成为武者后,他身体机能飞速提升,聂逸自然被打成一条死狗。 聂逸躺着不动,肖戈回来接着雕纹。 “裁判,我抗议,肖戈打参赛队员,应该判他负!” 柴隆冲着裁判组咆哮,却换来胡太监一声冷喝:“抗议无效!” “聂逸干扰肖戈比赛在先,后用语言暴力攻击,肖戈这是自卫,没有过错!” “肖戈助人为乐,做了好事还要受惩罚吗?一点都不公平!你们难道没有听到是聂逸求肖戈打他的?” “聂逸数次无理取闹,擅自将比赛提前,还如同泼妇一样骂街,有辱修者身份,我看应该判他负才对!” ?????? 周仓等裁判的话明显向着肖戈,柴隆也气得没办法,拿眼看单伟。谁知单侍郎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入定般静坐,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肖戈雕纹结束,本应交作品,他见还有点时间,便心生在剑坯上刻符的念头。 没错,是刻符。 本来符是画的,可三位师父常年合作,听得、见得、做得都多了,在相互影响下,不仅使铸雕符形成一个整体,而且还创出了刻符的新思路。 肖戈是三品后期铸师、雕师、符师,但从来没有把这三种知识揉在一起过。 他现在突然想在剑坯上刻一道符,一道很简单的符。 一纹水符。 这道符的作用是润泽,就是调和、平衡器具的性能,它能很好的将暴戾转化为平和,有化腐朽为力量的神奇。 也是肖戈第一次尝试。 肖戈已经忘了如果刻符适得其反,这场比赛会输,他脑中只想做完这次尝试。 毫不犹豫,肖戈拿起刻刀一挥而就,在阴阳纹路之中夹杂了一道浅浅的一纹水符。 时间刚刚好,香灭雕纹结束。 裁判祖达来收雕完的剑坯,躺在地上的聂逸突然起身道:“裁判,肖戈无故打我,理应取消比赛成绩!” 祖达吓得跳起来,随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信似的问道:“你刚刚在装死?” 聂逸诺诺道:“他下死手,不然会往死里打!” “活该!打死才好,谁让你嘴贱!” 祖达数落了一句,不再理睬聂逸,笑着对肖戈打了个招呼,然后神秘道:“肖戈,问你件事,聂逸刚刚给我说你喜欢男人,把他打翻就想今晚趁虚而入,可有这事?” “啊!?” 肖戈的笑容凝固了,他不知道如何给祖达解释,当他转头准备和聂逸对峙时,却见他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肖戈再转过头来,只见到祖达那坏坏的笑。 第177章 铸剑 本来雕纹作品的检验是很简单的,雕师按要求雕镂好纹路,交给器具主人,他随手试一试,只要觉得效果好就可以了。 但现在这样检验就不合适了,因为人的意识、喜好等因素会影响检验的合理性。 说白了就是这样很容易作弊。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算用同一个人拿这两枚剑坯砍石块,这个人就可以一枚用足力砍,另一枚假装用足力砍,其他人看到的效果肯定是天壤之别。 这里面有一些不好说的原因,比如收了礼物,比如不喜欢某人等等。 所以说检验肖戈和聂逸的雕纹作品,实在是麻烦,最后裁判组决定将两枚剑坯打上选手隐藏印记,然后编号为甲乙,呈现给裁判。 裁判只知道编号,不知道是谁的作品,然后轮流检验,将剑坯优劣的结果记录下来,最后总计获得优多的剑坯获胜。 十位裁判中七人是武者,胡太监便让他们做检验评委。 七人依次试剑坯,所用方法虽不同,但不外乎打砸砍击等方法。 第七个裁判是周仓,他突发奇想,要用剑坯来砸巨石,结果乙号剑坯折断,甲号剑坯由于柔和而安然无恙。 最后七位裁判都给出甲号剑坯优秀。 检验印记后,甲号剑坯是肖戈作品,所以不出意外,肖戈获胜。 “都是废柴!” 连败三场,柴隆脸上挂不住了,这都是他用高价从各州请来的魂修高手,就这样完败了。 柴隆的牢骚话,撩起方旭忠斗志,他信誓旦旦道:“柴宗主,我方旭忠乃三品中级铸师,有我出马,肖戈必败!” 说完不管柴隆质疑还是夸奖,直接走到肖戈跟前,盛气凌人道:“臭小子,休得张狂,咱俩铸剑,比比剑!” 肖戈本与五朵在交谈,听到方旭忠不礼貌的话,本想反击一句,只见五朵接过话头,细声细气道:“哎呀,方公子,比贱的话,你赢了!” 居然主动认输? 方旭忠不相信自己耳朵,他盯着五朵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是啊!我想跟方公子比贱,在场的所有人都自叹弗如,甘拜下风!” 五朵笑容可掬道:“据说方公子在贱上造诣很深,已经超过人贱合一的地步,达到手中无贱,贱在心中,虽赤手空拳,却能以贱气伤人于千里之外,被人成为贱人中的贱人。也就是传说天下无敌的贱人!” 方旭忠没有转过弯来,还认为是五朵在称赞他铸剑技艺高,谁知满脸受用的样子瞬间就被哄笑声取缔。 “你??????竟敢辱我!” 脑筋转过弯来后,方旭忠暴跳如雷,却不敢用脏话骂五朵。 他见识过五朵的强悍,在举手投足间,风拂柳就变成猪头,他若造次,便是第二个猪头。 说了句毫无气势的话,方旭忠恶狠狠对肖戈道:“臭小子,你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汉子,有种和我比铸剑!” 当我好欺负! 肖戈不干了,他瞪了一眼方旭忠,气呼呼道:“你这贱人找抽是不是?再犯贱,小爷把你也打成死狗!一边呆着去,待小爷讨回血汗钱再说!” 肖戈向前迈步,方旭忠吓得后退避开,再都不敢说话。 肖戈走到柴隆跟前,伸出手笑眯眯道:“柴宗主,灵石准备好了没有?” 柴隆早想赖账的理由,他瞪圆双眼,没好气责问道:“你还有脸要钱?你把聂逸打成什么样子了,难道心里没有谱?聂逸是我飞鱼宗请来的贵宾,不是你想打就打,打完就算了的。如果这不是比赛,定有你好看!本宗主也不和你一般见识,这局的灵石给聂逸做医药费,咱们两清了!” “柴宗主,我早知道你就是个癞皮狗,随便寻个理由就想赖我血汗钱。打聂逸是我的错吗?是他求我打他,我才出手帮他的。再说他故意捣乱我雕纹??????不跟你废话了!” 肖戈转身走到裁判席前,躬身悲愤道:“请诸位裁判大人替我作主,柴隆以莫须有的理由赖我血汗钱,后面的比赛我不比了!” 裁判组好多人都巴不得公冶修赢,见肖戈这么说,心里早乐成一朵花了。 把狗从水边上推下水,再痛打。 裁判们开始叽叽咕咕讨论判肖戈赢的依据,什么五局三胜是老规矩,什么一方赖账另一方就能赖比赛,此类话说了一大堆。 柴隆清楚他怎么投诉裁判组都不会替他说话,但现在不给钱,以前所有努力就成泡影了。 他怒冲冲让手下把三十万灵石送过来,肖戈笑嘻嘻收起来,然后高声道:“鉴于柴宗主连续耍赖皮,我要求将剩下的六十万灵石先压在胡总裁这儿,否则我拒绝比赛!” “无理取闹!” 柴隆刚说完,胡太监就接话道:“你若痛快点,这孩子何苦出此下策!” 得! 裁判拉偏架,他说多少都没用,柴隆只好把六十万灵石交给胡太监。 他恶狠狠对肖戈道:“希望你有本事赢了六十万灵石!” “必不辜负柴宗主期望!” 肖戈话音未落,柴隆气得直跺脚,恨自己为什么多嘴,莫名其妙给肖戈当了一次逗哏,让肖戈甩了个气死他不偿命的包袱。 众人再次移步,到青州武院铸器坊去看比赛。 铸剑程序繁杂,第一步便是制范,也就是铸剑的模具。这个不需要他二人费劲,武院有造好的模具,因此这一步上,他俩是站在统一起跑线上的。 武院提供的铸剑的材料是青岩铜晶,以及其他微量的添加材料。 二人同为三品铸师,对铸剑流程自是轻车熟路,即刻开始调剂。 所谓调剂就是在熔炼青岩铜晶之前,勘查青岩铜晶内的成分,查缺补漏,对原料进行合理配比,添加微量材料调配。 别小看这一细节,这是决定铸出来的剑性能优劣的关键环节。 比如锡能提高剑的硬度和强度,但锡过量就会使剑变脆,很容易折断。 再比如少量铅能调节青岩铜晶的铸造和加工性能,但铅过量又会降低剑的硬度和强度。 这些知识全部装在肖戈脑子里,魂院里他没有少聆听三位师父的教诲,因此补什么,补多少,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做好这些,开始装炉熔炼。 有些铸师为什么一生都无法提高水准,是因为他们认为熔炼就是将铸器材料熔化为液态,这就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熔炼在熔化材料的同时,要除去其内含有的杂质和超量的成分。 人眼不可能看到材料内部的分子,也就是说杂质和过量成分是看不到的,高明的铸师通过观察火候,就能判断是否熔炼成熟。 黑浊之气竭,黄白之气竭,青白之气竭,只现青白气,说明杂质和过量物汽化,然后着手除去残渣,准备浇铸。 炉火纯青就源于此。 而熔炼的火也得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过低不易除杂,过高则会使有效成分汽化或氧化。 如果肖戈用妖火熔炼,别说材料中的有效成分了,估计连杂质都烧光了。 而后将熔液灌入剑范,俟其冷却、凝固,剑坯就成形了。 此后刮削琢磨,使剑坯表面平整光滑,砥砺开刃。 接下来便是精细之处,需要镂刻剑纹,因此铸师还得懂雕师的一些知识。 肖戈轻车熟路,在剑上雕纹,刻符后开刃,淬火、回火后剑便成功。 铸剑成功便开始试剑,不用说,肖戈铸的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第四场比赛,肖戈再次完胜。 “肖戈,来领你的三十万灵石!” “谢谢胡总裁,你先替我保管着,等下一场比赛赢了,一并来领!” 胡太监满面笑容,就像看着自己孙子一样,眼中全是慈祥。 他太喜欢肖戈了。 懂礼,有才,最重要的是太解气了。 第178章 炸炉风波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比拼。 炼丹成为这场比赛最后的筹码。 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最后一把下注翻本。 肖戈赢,公冶修继续做府主;贾统赢,柴隆走马上任。 飞鱼宗的成败全担在贾统肩膀上,他压力徒增,先前有的信心早已荡然无存。 贾统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 未比,先怯三分。 他若是输了,就是飞鱼宗的罪人,要绳之以法,做严厉处罚。 柴隆说的这句话,足以把他钉在死亡柱上。 未比,又惧三分。 贾统是三品高级药师,最多炼三品上等药散,所以他提出炼三品药散固本散。 固本散是巩固武者基础的药散,市面上供不应求,但炼制成上等药散却不易。 武院将药材分发给二人,每人两份。 只要在两个时辰内,炼制成功一份,就算完成炼药,然后比较优劣,即可分出胜负。 如果借助小青,肖戈能把三品固本散炼成四品丹药,但妖火不能轻易亮相。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多少人的眼睛盯着这场比赛,他绝对不能让这些异宝随意出世。 这个世上,贪婪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肖戈也不想节外生枝,凭借他四品药师的身份,炼制三品上等药散,赢下比赛不在话下。 肖戈很专注,他完全沉浸在炼药当中,手法稳健,程序娴熟,就像一台输入了程序的机器,看不出丝毫不足,一看就是浸淫炼药多年的老药师。 可他才十七岁。 众人惊诧他年少,惊诧他有紫纹鼎,惊诧他会三焰交泰的控火手法。 就在一连串惊诧中,肖戈固本散炼成,然后将药散交付裁判组,静候贾统炼药结束。 贾统本就压力大,如今见肖戈炼制结束,咯噔一下,心中开始吟唱那首凉凉。 他突然看到柴隆吃人的眼睛,脑中更是嗡嗡嗡直响,比赛前柴隆低声威逼仍历历在目。 柴隆高价聘请五个魂修,唯独贾统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后台。 贾统是徐州人氏,师父死后他守墓三年,在坟侧的窝棚里修炼了三年,成为三品高级药师。 有才有德,故而贾统在徐州小有名气,但他没有依附其他势力,药师公会的徽章也没时间去考,和散修没有什么区别。 柴隆聘请他本不想来,但迫于徐州血云寨的威逼和高额的报酬,他来了青州,不想现在却命悬一线。 拼了! 贾统牙一咬,准备使用秘法。 把固本散凝丹,在品级上压肖戈一头,赢了这场比赛。 这操作超出了贾统的品级范围,不过若秘法操作得当,成功的可能性也大,但若是失败??????只有粉身碎骨一条路了。 贾统的秘法叫狂涛凝丹诀,能让药散凝丹,将三品药散变成四品丹药。 深深吸一口气,稳定住纷乱的心情,贾统默念口诀,打出几道手诀注入丹炉,丹炉像浇灌了甘露的麦苗,瞬间有了异样的变化。 原本丹炉顶部烟雾缭绕,现在这种现象绝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五彩斑斓的色彩,氤氤氲氲,神神秘秘,像雾像雨又像风。 这是要凝丹的节奏? 肖戈沉思,却不解。 贾统炼制的是三品药散,这绝对瞒不过他,既成药散,那就不可能再凝丹。 偏偏现在的现象,就与他炼制四品丹药,凝丹时有点类似。 肖戈倒是不担心贾统炼出四品丹药,大不了他再炼一炉,直接炼出四品固本丹。 两个时辰未到,他有的是时间。 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肖戈忙传音道:“师父,贾统这是在炼制四品丹药吗?可已成药散,再如何凝丹?” 师父一直在窥视,听到肖戈有疑问,便不屑道:“狗屁的凝丹!这是用旁门左道制造一种假象,来鱼目混珠。贾统是用秘法强行让药散糅合在一起,形成丸状物,其实仍是药散。就如同把馒头屑想办法糅合成团,这和蒸出来的馒头能一样吗?此类秘法颇费魂力,倘若控制不好,糅合时药性掺杂,形成暴躁之气,容易造成炸炉。” 肖戈谢过师父,继续观看。 一会儿,贾统的丹炉突然开始抖动,他忙用魂力控制。 但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抖动越来越剧烈,变成上下左右都有的大震动。 此时的丹炉如同一个笼子,其内关有一个狂躁的巨兽在疯狂的跳弹,大有挣不脱牢笼不罢休的架势。 上面五彩斑斓的色彩,也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水,上下翻滚,左右摇摆,展现自己的肆虐。 要炸炉了? “大伙快退,马上要炸炉了!” 炼丹炸炉产生的威力大,波及范围广,不亚于一颗导弹落下。 肖戈喊了一声,少部分人跑到远处,但大部分人没有跑,他们将真气铠甲打开防护。 在他们认为,还没有确定危险大小,直接跑的武者,有点丢人。 肖戈也没有跑,他不是怕丢人,他是怕贾统丢命。 他要助贾统一臂之力,阻止丹炉爆炸。 “贾统别慌,我来助你!” 肖戈疾步到贾统身边,就听他喊道:“别过来!大家快退,我已经控制不住了,炸炉就在须臾!” 哗啦啦! 这次留下的武者不到八分之一。 肖戈没有退缩,他双手快速打出一道道手诀,不惜把魂力浇灌进丹炉。 如同在向被洪水冲断的堤坝口源源不断添加土方,汹涌逐渐淡化,最终丹炉停止了震动。 紧接着噼啪噼啪的声音响起,丹炉裂开了几十道缝,然后寸寸碎裂。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有个手绢替自己擦汗,肖戈扭头一看是五朵,他才发现自始而终五朵都在自己身边。 “五朵,你怎么在这儿,刚刚有多危险你知道不?” 肖戈一急,话中就带有责怪,说完又觉得语气太重,忙抱歉道:“五朵,我不是责怪你,只是刚才太危险,如果不能控制丹炉,后果不堪设想。” “我懂!” 五朵盈盈一笑道:“我相信你绝对能控制!” 贾统擦干脸上冷汗,深深一躬身:“贾统多谢肖兄救命之恩!” “贾兄不必客气,扶危济困,本就是我们修者的本心。换做是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遭遇危险。” 肖戈拱手还礼,贾统又道:“肖兄是用什么办法控制丹炉的?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做不到!” 肖戈道:“万事都一样,堵不如疏。炉内气势汹涌,贾兄一味去堵,只能增加其汹涌程度。我堵疏结合,弱化遏制其汹涌程度,丹炉自然可以控制!” 二人正说着,就听柴隆一声大吼:“裁判,肖戈故意说炸炉谎言,然后趁机干扰贾统炼药。最终他毁了丹炉,致使贾统炼药失败。他卑劣的表演,谁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恳请裁判组主持公道,判肖戈负!” 裁判集体沉默。 他们也看到了丹炉有炸的趋势,但最终没有炸啊! 炼丹炸炉司空见惯,但也有只有炸炉趋势,最终没有炸炉的例子。 不是柴隆挑刺,怪只怪肖戈不应该插手此事。 他是参赛选手,这样做就有作弊的嫌疑。 如果这时候裁判说肖戈是为了控制丹炉爆炸,肯定会留下偏袒的话柄。 “柴宗主,你瞎呀?丹炉爆炸就在须臾,而且贾统也说他控制不住丹炉了,我才出手相助的!” 肖戈斥责柴隆一番,然后拱手对裁判组道:“在下没有说谎,也没有表演,诸位裁判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胡太监道:“肖戈,你刚刚本可置身事外,为何要冒着风险去控制丹炉?” 肖戈道:“谁都不去管,丹炉爆炸,贾统必被炸成碎末,难道他不是一条命吗?” 第179章 城市套路深,我要去农村 这话说的挚诚啊! 掌声响起。 先稀稀拉拉,大多来自于府主阵营,紧接着好多人受到感染,掌声渐渐响亮起来。 是啊! 换一个人绝不愿意去救一个危险重重的人,而且还是对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视人命为草芥,谁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人的死活。 可肖戈在乎。 肖戈就是万花丛中的那一抹绿色,正因为稀疏,故而耀眼。 有人内心震动,有人心中不屑,贾统感激,柴隆却不依不饶。 “肖戈,这都是你一家之言,你哄骗得了别人,却哄骗不了这么多双雪亮的眼睛。这件事只有当事人才最有说服力,我想所有人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请此事的当事人贾统说明事情的原委。贾统,你把真相向大家公布,不要有任何隐瞒!” 柴隆盯着贾统,阴阴说道:“想清楚再说,说错的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贾统清楚柴隆想要他说什么,也清楚不说出柴隆想要的答案,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样的暴风雨。 他沉思片刻,对裁判席躬身道:“各位裁判,肖戈所言属实,当时确实要炸炉了。如果肖戈不助力,不仅在下受伤,还会波及到在场的好多人,所以肖戈有功无过!” 只要否定就能把这一池子水搅浑,你为什么要肯定? 贾统,你不怕死吗? 飞鱼宗一众都瞪着惊愕的眼睛,柴隆更是气冲牛斗,但他又不能直接反驳,只能恶狠狠责问道:“贾统,你为什么撒谎?” “柴宗主,我知道这个答案不符合你的心意,但事实如此,岂能随心更改!” 贾统深情道:“其实,我现在应该是一堆碎肉,能站在这里说话,并非天眷,而是肖戈所救。在座各位可能也救过人,但你们能想象到肖戈今天救人要担多大风险吗?如果肖戈也控制不住丹炉,那你们会看到三堆碎肉,我,肖戈,还有这位五朵姑娘。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人,如果我还说违心的话,不就成为农夫与蛇中受人唾弃的那条蛇了吗?我不是白眼狼,我也不做白眼狼!” 掌声再次响起,热烈而持久。 胡太监被两位青年的真挚感染,他喝彩道:“你二人是我大楚国青年才俊的典范,咱家定当奏请陛下,为你二人请功!贾统,按规定你还有一次机会,只要你重新炼出固本散来,也一样有效!” 贾统躬身道:“多谢胡总裁,我想不用了。肖兄不论是才能,还是人品都高我一头,在下甘拜下风。这场比赛,我输了!” “贾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柴隆怒哄哄道:“本宗主高价聘你,是让你来比赛,而不是让你做好人的!” “柴宗主,收起你那一套嘴脸吧!所谓的高价聘请都是幌子,至今为止,我没有见到一块灵石的订金,而其他人都收到了一半。你欺负我贾统没有靠山,还想赛后将我置于死地。我现在就告诉你,柴隆,咱俩的交易结束了,从此后我不会与飞鱼宗有任何交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和飞鱼宗彻底决裂,贾统也彻底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反骨仔,本宗主杀了你!” 柴隆突然一拳打出,却被武院教习田院龙随手挡住,而后田院龙喝斥道:“柴隆,武院内岂有你撒野!” 柴隆见偷袭无效,也不想和武院闹翻,恨恨退下。 贾统高呼道:“诸位,今日我得罪飞鱼宗,肯定会受到他们的迫害,所以我需要一张护身符。我决定在青州药师公会考一枚药师徽章,哪位大人愿意为我做保!” “老夫替你做保!” 裁判中出来一人道:“老夫公孙星雨是一名药师,在军中做随军药师,领提督军衔。老夫还有一个头衔,是皇家药师公会的名誉副会长,每年有权私授一枚药师徽章。今年的权力正好没有使用,这是枚三品药师徽章,老夫现在就授予你!” 众人一片哗然,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可是皇家药师公会的徽章,含金量极高。 从此后,飞鱼宗想要动贾统,得罪的不仅仅是药师公会,还会得罪皇族。 公孙星雨将徽章戴在贾统胸前,贾统叩首相谢。 随后胡公公宣布府主之争的最终结果,然后他笑吟吟喊道:“肖戈过来!” 肖戈走过去拱手道:“胡总裁有何吩咐?” “给,这是你赢得六十万灵石!” “胡公公和各位裁判辛苦了一天,这些钱就算肖戈请诸位吃顿便饭,公公请笑纳!” 肖戈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惊愕的裁判们。 “肖兄请留步!” 贾统追上去道:“今天,贾统还有一个重要的决定,贾统愿拜肖戈门下,一生侍奉!” 说着贾统推金山,倒玉柱,跪地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 肖戈连连推托,忙忙去扶。 贾统死活跪着不起,大有不同意收徒就一辈子跪着的架势。 军中之人大多耿直,公孙星雨喜爱贾统的真挚,他走上前来大声道:“肖戈,老夫与你一见如故,叫你一声老弟如何?” “肖戈怎敢当!” 肖戈忙躬身道:“公孙前辈为国操劳,肖戈应以叔父之礼对待!” 公孙星雨瞪着牛一样的眼睛道:“嗯,看不起我等武夫?” “不是!不是!前辈误解了!” 肖戈闻言惊慌失措,吞吞吐吐道:“为国戍疆,为民流血,便是英雄,肖戈钦佩万分,怎敢有半点轻视!” 公孙星雨呵呵笑道:“承蒙小兄弟看得起老夫,叫一声哥哥听听!” 肖戈无奈,拱手道:“公孙大哥!” “肖兄弟!” 公孙星雨哈哈笑道:“既然是兄弟,就不能见外。老哥哥有一事相求,你能否答应?” “公孙大哥请讲!” “老哥哥有一徒弟聪明却顽劣,我在军中,也顾不上教授,恳请兄弟代老哥哥教授几日!” “但凭公孙大哥吩咐!” 公孙星雨转头对贾统道:“还愣着干什么?” 贾统点眼就范,忙给公孙星雨磕头道:“师父在上,弟子贾统有礼了!” 啊!? 肖戈傻眼了。 公孙星雨转了一大圈,就是让我收下贾统啊!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城市套路深,我要去农村吗? 公冶修大喜,热情邀请诸位大亨去府上,当然少不了功臣肖戈和五朵。 有时候人的好奇心如果得不到舒缓,心中便痒痒如猫儿挠,除非找到答案才会治愈。 公冶修和胡公公等就是这样的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胡公公首先忍不住,问肖戈来自哪里。 肖戈哪会撒谎,如实说自己是兖州魂学院学生,师从三驾马车等事情也说了。 魂冢三驾马车鼎鼎大名,教出来肖戈这样的学生不在话下,众人笑谈一阵便作罢。 然后问黎五朵,五朵说她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地方,反正住在一座大山里。 接着她又模棱两可的说家里人都是很厉害的武者,逼着她也修炼,她受不住修炼之苦,偷偷跑出来的,等等。 绝对是隐世大族! 五朵说的越模糊,大伙越好奇,然后思路不自然就跑到隐世大族上。 这种家族的人看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对世事不理不睬,其实势力很强大,如果谁得罪了,逼着他们出手,那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他们庆幸,而风雨两家偷着哭去吧! 公冶修灵机一动,青州新秀试练赛即将开始,如果肖戈和五朵参加,他的儿女就会安全多了。 于是酒到酣处,公冶修再求肖戈二人代表府主府参加新秀试练赛。 五朵满口答应,肖戈笑了笑,也答应了。 第180章 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喝酒喝到后半段,人的本性就表露出来了,这些大亨明显开始笼络人才。 五朵是女孩子,而且他们猜测是隐世大族后裔,他们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去笼络。 因为这样家族的人很傲,好多目空一切,不一定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且隐世大族不愿意入世,就算有人极力巴结,在危难之际,他们也不一定出手相助。 因此他们把重心放到肖戈身上,曲线笼络隐世大族。 肖戈是魂冢的优秀学生,和他交好相当于和魂冢搭上线,同时肖戈与五朵关系十分密切,看样子很有可能以后能成为眷侣。 一个女婿半个儿,笼络好肖戈就是巴结到隐世大族。 公孙星雨喝得口滑,他端着酒杯到肖戈跟前,兴奋道:“肖老弟,来,咱哥俩走一个!” 肖戈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孙星雨兴高采烈,拿出一枚药师徽章递给肖戈道:“肖老弟,这是皇家四品药师徽章,佩戴着它,以后可以在全国横着走!” 肖戈一喜,随即一愣。 他不是说一年只有一次私授一枚徽章的机会么,怎么又私授一枚? 随手一大把乱撒,皇家药师徽章就和白菜种子一样,也太不值钱了! 为什么人老了后,别人私底下喜欢叫老贼? 其实老贼有稍许称赞的意味,人老了阅历丰富,善于察言观色,瞬间能推断出别人内心的想法。 公孙星雨就是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老贼。 他看到肖戈疑惑,瞬间明白缘由,紧接着爽朗笑道:“肖老弟,别怀疑徽章的含金量,去年老哥我一枚徽章都没有发,这枚徽章顶的是去年的缺!” 原来如此! 肖戈释然,十分感动,千恩万谢中把四品徽章收下。 稍一会儿,胡勤过来和肖戈碰了几杯,然后海阔天空说了几句,突然拿出一枚令牌递给肖戈道:“肖戈,这是御赐金牌,咱家现在代表陛下赐予你。以后你拿着它,在大楚国内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就算进宫面圣,也畅通无阻。” 肖戈识得此类金牌,货真价实,极为实用,几乎是见到金牌如见圣。 当初在兖州府,李陌焱曾经送他一个护身,虽然还回去了,但金牌的作用还是记忆犹新。 肖戈忙谢过,将金牌收下。 酒宴在一众人酩酊大醉中收场,肖戈也被灌的吐了几次,最后被府主府下人送到屋内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游子来说就是想家的时候,对喝的晕乎乎的公冶修来说就是歇息的时候。他刚刚打发走下人,准备就寝,倏然间眼前一花,胡勤出现在跟前。 胡勤居然是蛹真境高手? 公冶修一惊,酒醒了一半,忙起身下床道:“胡公公有何吩咐?” 胡勤看不出一点醉酒的模样,低声道:“公冶修接旨!” 公冶修忙跪地,胡太监拿出一道秘旨,低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州府府主公冶修忧国忧民,劳苦功高,若比武失败,即可奉旨进京上任天下兵马副元帅。若比武胜出,继续留任,并将兵权重新交予。钦此!” “谢主隆恩!” 公冶修叩头谢恩,胡勤道:“公冶府主,这圣旨你也用不着了,咱家带回去回复圣上!” 不等公冶修回答,胡勤又道:“公冶府主,来时陛下让老奴带话。陛下说公冶修,你的丰功伟绩,朕牢记心中,朕收了你兵权是权宜之计,是为了防止宵小之辈趁机作乱。朕希望你不要有怨言,在任何岗位上,都要为国为民操劳,为朕分忧!” “臣公冶修岂能辜负圣恩,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刚刚起身的公冶修再次叩头谢恩,表现出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样子。 “公冶府主请起!” 胡勤切切道:“陛下自登基以来,立志要振兴大楚国,如今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我等臣子皆陛下肱股,关键时刻应以国事为重,竭力辅佐陛下,不能辜负陛下殷殷期望!” 公冶修起身后听胡勤说得语重心长,忙躬身道:“老臣定不负陛下期望,臣公冶修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胡勤见公冶修表态,又随意说了几句,说声不打扰府主休息了,转身出门,倏然不见人影,身法疾速敏捷。 公冶修沉思片刻,后背凉凉,陛下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都言陛下老迈昏庸,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几个皇子的作为他都了如指掌。 大皇子把手伸到青州府,他假意不知,将府主兵权夺取,并同意比武赢府主位,配合其胡闹,其实就是为了让大皇子的羽翼从幕后走向前台。 陛下不忍心杀儿子,但铲除儿子的羽翼应该不留任何情面。 这皇帝还是那么多疑啊! 我公冶修忠心耿耿,他都要怀疑,都要敲打敲打,何况别人。 第二日,肖戈起床不久,贾统就来请教。 肖戈自己都是个学生,哪会教授学生,这让他非常头疼,然贾统就是属牛皮糖的,肖戈不指点,他就不走。 突然肖戈想起道师父的话,便随口说道:“炼丹一途,讲究一步一个脚印,来不得半点虚假,否则会南辕北辙。如果我料想不假,昨天炸炉的主要原因是你用秘法来成丹。其实这是用旁门左道制造一种假象,来鱼目混珠,并非成丹。你是用秘法强行让药散糅合在一起,形成丸状物,实质上仍是药散。所以炼丹不能急于求成,应该扎扎实实打好基础,一步一步往上走。” 贾统闻言,颇有感触,正在感谢中,五朵和公冶帅兄妹进来。 五人闲谈中,突然贾统见到肖戈胸前的徽章,惊叫道:“肖兄,什么时候你也有了一枚皇家药师徽章?” 肖戈道:“昨天公冶府主宴请,公孙星雨大哥赠送了我一枚皇家四品药师徽章!” 贾统正羡慕着,公冶桃雨突然道:“咦!?肖戈,你这枚徽章怎么和我哥的一模一样?” 公冶帅也很惊奇,忙拿出那枚徽章,一对比和肖戈的真一模一样。 肖戈问道:“你的是哪里来的?” “也是公孙老爷子给的。我本来不要,说我不是药师,拿个药师徽章干什么,他硬要给,说拿着这枚徽章,关键时刻能够保命等话,我就拿着了。” 公冶帅说完,大家面面相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老爷子是皇家药师徽章批发商?” 五朵话音未落,大家都迷迷糊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要么公孙星雨权力大的惊人,药师徽章随便砸人,要么他就是个老油条。 五人大眼瞪小眼,思忖良久做出了决定,让肖戈和贾统去青州药师公会考一个徽章。 自己考来的,怎么都会是真的。 药师公会有一个专门负责考核药师等级的部门,只要有来考等级的药师,都会给报名,并当天安排考试。 如果公冶帅去通融一下,肖戈和贾统就会很快安排好报名和考试,然几位年轻人显然不耻如此做。 都是按照规章处理,报名后在考试大厅外静候,等监考老师唱名再进入。 大厅外的长椅上,坐着十几个等着考试的药师,他们神情各异。 有人闭上眼睛,念念有词,有人临阵磨枪,翻阅丹谱,还有人紧张的不知所措,使劲搓揉着自己发抖的双手。 最为潇洒的要数一男一女两个药师,他俩相互依偎,叽叽喳喳聊的兴致勃勃,全然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保持矜持的概念,肆无忌惮的抛撒着狗粮。 肖戈等五人看了一眼秀恩爱的两人,嫌吵闹便到远处坐下。 这时那个男药师却突然转头,紧紧盯着公冶桃雨和五朵。 第181章 男人打女人,畜牲不如! “等我考上二品药师,我就找一份炼药的工作,赚钱帮父母改善生活。可是玉堂,你真把辛良药师打点好了吗?我怎么心中一点都没底,总担心我考不上二品药师??????” 说了半天,女伴突然发现情郎不吱声了,她奇怪的抬头看,却见情郎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目光巡视在远处的两个女孩身上。 满脸猥琐,满眼绿光。 “裴玉堂,你眼睛在哪儿看呢?” 女孩喜欢吃醋,男友这么明显的猪哥形象,她没有巴掌伺候,只出声斥责,已经算是忍气吞声了。 这两个妞真美,从来没有见过,如果能得到其一或者两个都得到,那才是今生幸事。 裴玉堂正在做美梦,不想被女友打断,不由气呼呼道:“尹可欣,爷给你脸了,敢干扰爷的事!别把自己当块宝,爷就是玩玩而已,你当我裴玉堂会娶你一个乡巴佬,做梦去吧!让辛良药师给你个二品药师徽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说什么?” 尹可欣一下懵了,他眼泪巴巴道:“我把所有都给你了,你却说这样的话?” “滚开!再敢支吾,爷让辛良药师故意不给你考试通过!” 裴玉堂说完留下泪光闪闪的可欣,自顾自朝公冶桃雨跟前走去。 “二位美女好!” 裴玉堂满脸堆笑道:“二位美女也是来考药师徽章的?在下裴玉堂和公会的监考药师是好朋友,考个徽章就是在下一句话的事!” “听起来公会就是你家的一样,如果你一句话就能办成,岂不满大街都是药师!” 被桃雨抢白了一句,裴玉堂不觉得脸上无光,反而喋喋不休道:“美女,不是我吹,在青州府,没有我裴玉堂办不成的事,二位若是有事,在下肯定会效劳!” “我俩不考药师徽章!” 五朵打断裴玉堂,就是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却觍着脸道:“两位美女来药师公会不考徽章,难道是来找人的?在下对公会中每一个人都熟悉,美女要找谁?” “滚!” 公冶帅突然喝道:“再哔哔,本少撕烂你的狗嘴!” “吆呵!在秦州府敢和我裴玉堂耍横的人还没有生下来呢!” 裴玉堂沉脸喝道:“都过来,给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点教训!” 立刻他的四个随从一溜风跑过来,其中一个很是机灵,他怕裴玉堂惹了不该惹的人,眼睛滴溜溜一转,阴森森道:“小子,裴少乃青州府刘二爷内侄,赶快磕头求饶,否则有你好看!” “怪不得口气冲天,原来是刘二毛这个色胚又纳妾了。” 公冶帅肆无忌惮的笑道:“你姐姐是刘二毛的第几百房小妾?” “要你管!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爷也要扒下你的皮来!” 听公冶帅随意称呼他姐夫的外号,裴玉堂感到公冶帅不一般,他口气大,却不再让手下动手,明显色厉内荏。 “裴少,我们回去吧!” 裴玉堂转头一看是尹可欣,立刻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道:“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坏了爷的好事,一会儿也让辛良药师取消你考试资格!” 这一巴掌打懵了尹可欣,却打怒了公冶帅,本来他想低调对待此事,裴玉堂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他。 “男人打女人,畜牲不如!” 两个响亮的耳光有序响起,裴玉堂的两张脸立刻肿了。 “竟敢打爷,给我杀了他!” 裴玉堂疯狂了,他再都不管公冶帅什么来头,事后会有什么后果,先报仇再说。 四个随从扑过来,被公冶帅三拳两脚打翻在地,躺在地上起不来。 打斗声惊动了公会守卫,十几人匆匆过来喝道:“斗殴者全数拿下!” 瞬间就将公冶帅等人围住。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长相特异的药师过来,他就像一根菌菇,细细的脖子上顶着一个大脑袋,胸前三品药师徽章闪闪发光。 “辛药师,你要替我做主啊!这五个狗男女,莫名其妙就袭击我,明显不把药师公会放在眼里!冒犯在下事小,亵渎药师公会可是大事!” 裴玉堂恶人先告状,一盆脏水泼在肖戈等五人身上。 辛良心知肚明,肯定是裴玉堂看上了这两位美女才发生冲突的,不过这两位美女确实是少有的尤物,他也是垂涎三尺。 不管怎么说,他和裴玉堂一直狼狈为奸,今天肯定要为狐朋狗友出头。 他转头看了看,觉得五人都眼生,便恶狠狠道:“将肇事的五人拿下!” “凭什么拿我们?是裴玉堂欺负我们在先!” 面对公冶帅的质问,辛良哈哈笑道:“凭什么?就凭这是药师公会!就凭爷是三品药师!” 随后他理直气壮道:“全数拿下,敢抵抗者,男的当场格杀,女的绑起来送到我屋内,我慢慢审问!” “哈哈哈……” 公冶帅怒极反笑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本少本该是这青州府第一纨绔,今日就算把这青州药师公会烧了,你们能奈何本少?平日本少不愿出门招摇,低调做事,谁知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居然认为本少好欺负。你一个区区三品药师就敢倒行逆施,随意草菅人命,可见这药师公会徒有虚名,今天本少就把这药师公会砸了,看看你们怎么处置本少!” 砰! 只一拳,一个扑过来抓公冶帅的护卫就像纸飞机一样,晃晃悠悠飞向远方。 公冶帅怒了! 蛹真境一重的修为全部释放,单枪匹马冲进护卫群,左右开弓,远方飞走了好多纸飞机。 五朵爱凑热闹,她也加入战团。 肖戈怎会让五朵涉险,早跳进圈子,大打出手。 可怜,这十几个化真境护卫,平日也算高手,今日就是菜,还没有愣过神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胆子不小,敢来药师公会撒野!” 辛良着实吓得不轻,兀自嘴硬,却唬不住公冶帅,他一把採住辛良衣领,嚣张道:“本少就撒野了,你能怎么样!” 说完将辛良抛起,待他下落时,一拳打到辛良嘴上。 辛良像一个被投掷出去皮球,倒飞了十几米落地,然后泄气一样没有了蹦跶,估计一嘴牙剩不了几个。 一拳将辛良打昏,公冶帅如法炮制,紧接着裴玉堂也飞了出去。 这时候警铃大作,护卫纷纷涌进来,公会的几个高层也被惊动。 公冶帅毫无惧色,面对几十个护卫,他高呼道:“让山文柏出来给本少个合理解释,否则本少就把药师公会一把火烧了!” “口气不小!山会长怎有空理睬你这种小人物,给我全部拿下!” 这次来的护卫明显境界高,队长顾俊更是蛹真境二重,所以面对蛹真境一重的公冶帅,他一点不惧。 “把你打趴下,山文柏自然出来!” 公冶帅斗志昂扬,直接冲向顾俊,拳如流星,直奔面门。 “来的好!” 顾俊挥拳迎上去,两枚拳影相撞,响起了海啸一样的呼声。 随即二人都被震的后退,公冶帅退了三步,顾俊退了四步。 我境界高,怎么会弱于他? 顾俊傻眼了,他比这个青年至少大五岁,高一个小境界,结果却是自己弱一些。 “再来!” 顾俊主动出击,将蛹真境二重修为全部释放,拳影排山倒海,连绵不断奔向公冶帅。 “雕虫小技!” 公冶帅一拳打出,拳影却如一枚劲矢,穿透连绵不断的拳影,直奔顾俊面门。 “不好!” 顾俊避开锋芒,后退几步道:“一起上!” 随即其他护卫一拥而上,肖戈等四人都加入战团。 乒乒乓乓。 药师公会大厅瞬间成为角斗场。 “都住手!不想活了?谁敢在药师公会撒野!” 第182章 大闹药师公会 第182章大闹药师公会 一声怒喝,打斗暂停。 只见一个药师怒气冲冲走过来,胸前四品药师徽章似乎也受到感染,一颤一颤宣泄着蕴含的怒火。 他身后跟着六个三十余岁的壮汉,都是蛹真境三、四重武者。 那药师的目光被围在护卫群中的肖戈吸引,他盯着看了稍许,怒色顿消,随即仰头大笑道:“我道是谁人如此大胆,敢在药师公会撒野,原来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肖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紧接着那药师换做狰狞的面目,激动的咆哮道:“小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们六个都上,这小子有点滑溜,不必留手,当场格杀!” “平致远,你凭你,还不够格杀本少朋友,让山文柏出来回话,否则,本少连你一块揍!” 平致远转头一看,才发现右侧的公冶帅和趴在地上吐血的顾俊。 府主公子? 平致远一愣,瞬间弄明白,大闹药师公会的不是肖戈,而是这位公子哥。 公冶帅一直做事低调,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公会闹腾,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毛了他。 先查清楚再说,免得惹火烧身。 既然认识,平致远自然不敢冲着府主公子发火,尤其听说昨天的比武府主赢了,他更加不敢造次。 “少府主来药师公会视察,真是蓬荜生辉,老夫迎接来迟,望少府主恕罪!” “少扯没有的!” 公冶帅一点不给平致远面子,他恨嘟嘟道:“请问平药师,这青州药师公会在不在府主管辖之内?” “当然在啊!” 平致远陪笑道:“公会在编药师都领取朝廷俸禄,是大楚行政单位,当然受青州府管辖。少府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说得好!” 公冶帅忿忿道:“那公会的药师凭什么无缘无故指挥护卫要将本少击杀,还要把我妹妹绑起来送到他房间,意图侮辱。平药师,你说碰到这种情况,本少是应该等死,还是应该反抗?” “什么?” 平致远吓得不轻。 他还道是公冶帅纨绔,看不惯某事出头而起了冲突,现在却变成谋杀府主公子和女儿。 这个的罪名他可顶不住。 尤其前一阵子公冶桃雨半道被截杀,公冶修异常暴怒,高价悬赏追凶,如果被他怀疑公会药师与这件事情有关系,以后所有药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平致远装出气愤的样子,大声吼道:“谁?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下令的?” 不等辛良承认,公冶桃雨走过来道:“平药师,裴玉堂调戏我,我哥阻拦,他便命令随从杀了我哥。这种情况下,我哥难道不还手等着被他们杀吗?谁知药师辛良助纣为虐,不分青红皂白就命令护卫杀了我哥,还说要我绑了,送到他屋里。我公冶桃雨乃堂堂府主之女,你等一而再,再而三要置我于死地,是为何故?” 什么叫一而再,再而三置你于死地?大小姐,与我无关好不好! 这就是乱扣屎盆子,可平致远还得心平气和接受,谁让公会的人不长眼。 “大小姐误会了!误会了!此事乃辛良一人所为,与公会无任何关系!” 平致远陪笑道歉,而后怒冲冲喊道:“辛良呢,他死哪儿去了?” 辛良刚刚清醒就见到这一幕,瞬间心如死灰,满脑子弹奏的都是死亡的音符。 他哪敢再睁眼,躺在地上继续装死。 他心里把裴玉堂骂了数万遍,你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府主公子,现在祸惹大了。 “平药师,辛良在地上躺着呢!” 平致远顺着护卫的指引,见到躺在地上的辛良,怒冲冲道:“把这厮弄醒来!” 几个护卫忙过去摇、喊、掐,辛良就是醒不来。 肖戈魂力一扫描,发现辛良在装死,便走过去对一个护卫道:“护卫大哥,请接你宝刀一用!” 那护卫突生警觉,还道肖戈要用他的刀杀裴玉堂,忙吞吞吐吐问道:“你??????公子借刀何用?” “检验一下辛良是真的昏死过去了,还是在装死!” 肖戈笑眯眯解释道:“我想如果在他身上砍上十刀八刀的,他仍然昏迷,说明真是昏死过去了。如果??????” 肖戈还没有说完,辛良猛睁开眼睛,连滚带爬到公冶帅跟前,磕头哭诉道:“少府主明鉴,都是裴玉堂误导,致使小人不查,引起误会,少府主饶命啊!” “呵呵!说得多轻松,一句话就轻描淡写把谋杀本少的罪责推卸,本少懒得理睬你一个小药师。让山文柏出来,否则本少的火会将药师公会焚烧殆尽!” 公冶帅不依不饶有其原因,青州药师公会中有人与飞鱼宗等宗派暗中勾结,要合力把他父亲从府主位子上撸下来。 所以公冶帅要施压,给那些魑魅魍魉敲敲警钟,省的他们老是添乱。 这事公冶修不好出面,公冶帅出头正好,事后若有人做文章,他一句小孩子闹着玩呢就完事了。 “少府主饶命!” “公子饶命!” 辛良和裴玉堂跪地叩头如捣蒜,然谁去理他们。 平致远也无权处理药师,便派人去请会长山文柏。 突然公会大厅内闯进来一群武者,他们携枪执棒,气势汹汹,拥着一位四十余岁黄脸汉子,杀气腾腾直奔公冶帅等人处。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了裴少?” 排头的恶仆一声怒吼,公冶帅朝前走了两步,冷冷道:“是本少揍的,你要如何?” “老子宰了你!” “混账!” 那货刚要暴起,却被身后黄脸汉子一巴掌扇倒,然后他躬身陪笑道:“原来是少府主,幸会!幸会!” “刘二毛,替小舅子出头而已,却弄出这么大阵势。” 公冶帅厉声责问道:“你是来攻打药师公会,还是来击杀本少?” 这句话问得刘曲无法回答,只能讪讪道:“少府主说哪里话,给刘曲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攻打公会,更不敢对少府主不敬。刘曲刚刚听说内弟冒犯了少府主,忙率人来教训这不长眼的狗东西!” 说着他把跪在地上的裴玉堂连连踢了几脚,嘴里骂骂咧咧,让他以后滚出青州府。 呵呵! 这点小伎俩就想蒙混过关。 正愁找不到机会敲打刘家,如此好的机会,公冶帅岂能放过。 要知道刘家和万家是青州府的两大财团,万家支持府主,刘家则是虚与委蛇,暗地里与飞鱼宗等宗门勾结。 可以说刘家就是埋在青州府的炸弹,逮住这样的机会,不往死里打才怪。 “刘二毛,你们刘家不地道啊!公冶家自信没有薄待过刘家,你们居然使出这样的阴招,借你小舅子的手将我兄妹全部打杀!” 就这一句,事情的性质大变,斗殴变成蓄意谋杀,刘家还是幕后黑手。 这屎盆子若是扣扎实,刘家可算是大难临头。 刘曲只能陪着笑见招拆招,心想公冶帅一个不到十八的青年,消消气就会作罢。 “少府主说笑了,内弟还是个孩子,在闹着玩,少府主不必当真!” “杀人闹着玩?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公冶帅拉长声调道:“据说前一阵子沿途截杀妹妹的匪徒也是闹着玩的,和你们刘家所作所为如出一辙。刘二爷,你猜猜这是巧合,还是本就是一样的手法?” 要将了! 这是铁下心要把他往死胡同里逼。 截杀公冶桃雨刘家只是出了点灵石,府主怎么查都没有证据。 怕只怕府主怀恨,以后全力支持马家,刘家即刻就会失势。 大行不顾细谨。 刘曲一咬牙,躬身道:“少府主,青州府刘家一直以府主马首是瞻,从未有过非分之心。少府主明鉴,今日此事全是裴玉堂个人所为,与刘家无任何关系!” 而后他转头盯着裴玉堂,恶狠狠道:“孽障,竟敢对少府主无礼,今日我刘曲要大义灭亲!” 啪! 如同西瓜碎裂,裴玉堂的脑袋瞬间碎成渣渣。 弃车保帅,杀人明志。 刘二的这份阴狠和果断,让所有人都汗颜。 第183章 万家灯火 兔死狐悲。 望着满地白花花,血嘟嘟的脑浆,一股汹涌温暖了辛良的裤裆,随后昏死过去。 这次不是装的,真吓过去了。 想想一掌将头颅打碎,旁边大多数人都会两股战战,何况与裴玉堂有着同样罪行的辛良。 一掌杀死小舅子,刘曲换做笑脸,躬身致歉道:“少府主,恶徒裴玉堂已经就地正法,在下识人不准,驭下不严,望少府主见谅!”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公冶帅却不领情,他冷冷道:“刘二爷下手真快,这一掌下去死无对证了,谋杀本少兄妹的罪名便烟消云散。” 这话说的耐人寻味。 似乎像是揶揄刘曲在杀人灭口,似乎又像是与他握手言和,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此子不简单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俗话果然不骗入,府主的儿子果真遗传了府主的圆滑老辣。 递上投名状,却得不到明确答复,官府的人果然没有底线。 刘曲虽心中不忿,但也知呆在公会只有自己吃瘪,又没有胆子反击,便以有事为由,带上裴玉堂尸体,率众悻悻离去。 公冶帅可以说是青州府第一公子,他是修炼狂人,平日做事低调,从不以强凌弱。 除非重要的事情,其余时间都不出府门,在家修炼,就连各公子之间的聚会都懒得参加。 因此,青州府知道他的人不少,见过他真面目的人还真不多。 本来公冶帅才是率一众仆从,臂鹰牵狗,出入花柳丛中,放纵巷陌之间,跋扈骄奢之辈。 也就是说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事实却恰恰相反,他被一个排不上名的纨绔和药师欺负了,就是因为不认识他,否则谁敢捋虎须。 公冶帅发飙的一个原因是敲山震虎,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妹妹桃雨。 可以说桃雨就是他的逆鳞,谁敢辱她,他定会大发雷霆。 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不仅仅是深厚,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感经历。 母亲死得早,他俩是大娘一手带大的,熏染了大娘重情义,仇背叛的性格。 后来大娘带妹妹离开,他时常去看妹妹和大娘,每次都不想回来,要不是大娘以男儿志在四方责骂,他真不想回青州府。 前几天知道妹妹差点被刺杀,他怒不可遏,誓要查出元凶,同时对救桃雨的肖戈感激不尽。 逼死裴玉堂就是杀鸡骇猴,给宵小之辈一个信号,再敢惹我公冶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曲走后不久,山会长匆匆到来。 山会长是府主府常客,与公冶修交往甚密,可以说属于叔叔辈人物,公冶帅自然得以礼相见。 “山叔!” 公冶帅躬身见礼,山文柏虚扶一把道:“公子不必多礼!” 而后山文柏道:“据平药师说,辛良要对公子兄妹不利,可有此事?” “山叔且听我细细道来,若有一句虚言,山叔可将我绑了,任凭处置。周围有好多目睹事情经过的人,山叔也可以让他们做人证。” 公冶帅再次躬身,然后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山文柏询问了周围的人,事实确凿后,当场宣布将辛良废去修为,逐出药师公会,收回药师徽章,永不录用。 “多谢山叔作主!今日我本是陪肖戈和贾统考药师徽章而来,不想又麻烦山叔亲临,实在是罪过!” 山文柏闻听后,转头对肖戈、贾统道:“肖戈和贾统昨日比拼,老夫有幸亲睹,真是酣畅淋漓。尤其肖戈小兄弟露的那一手,将马上炸炉的药鼎控制,让老夫佩服不已。” “那里!那里!” 肖戈、贾统二人拱手道:“在下学术浅薄,山会长谬赞了!” 山文柏呵呵一笑,而后大手一挥道:“二位早已达到三品药师水准,考试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老夫做主,二位今日免试,直接发三品药师徽章。不过谁要考四品药师徽章,则需要考试!” 二人都想拿个药师徽章做护身符,三品药师徽章已经够了,便再没有坚持。 肖戈虽达到四品药师,但他不想锋芒太露,也放弃了考四品药师徽章的打算。 做为青州药师公会会长,山文柏肯定有两把刷子,至少能慧眼识才。 昨日肖戈大放异彩,他就有拉拢的意思,今日前途无量的人才主动来了公会,他再不出手,岂不后悔终生。 登记造册等一系列流程走完,山文柏亲自将两枚药师徽章佩戴到二人胸前,说了些鼓励的话语。 然后山文柏又说,如果他俩想在药师公会任职,青州药师公会非常欢迎。 原来药师公会只是考核药师等级,至于药师是要在公会任职,还是要做私家药师,或者随军药师,这都要看药师自己的意愿。 肖戈、贾统说了些感谢和客气的话,山文柏又拿出一枚黑黝黝的牌子道:“此乃黑木牌,拥有此牌者为青州药师公会永久供奉,今日老夫赠予肖兄弟!” 这可是无上荣誉,比药师徽章强百倍的护身符。 肖戈没有推辞,欣然接受。 看到此情此景,平致远气得牙痒痒。 为什么人人都眷顾肖戈? 我不服! 他那儿比我强! “肖戈!” 五人辞别,出了公会门没走几步,就听有人喊肖戈,众人却步,转头一看,却是万承允。 “万兄!” 肖戈惊喜道:“这几日忙碌,今日准备去万家找你,不想在此处碰到你!” “我有事在外,也是刚刚回青州府,你早去几日我也不在。” 万承允道:“相请不如偶遇,今日小弟做东,请诸位去万家灯火一聚。” 万家灯火。 青州府第一大酒楼,是万家的众多酒楼之一。 众人进了万家灯火,万承允悄悄吩咐下去,一会儿酒楼内顾客拿着赔偿离开,随后万家灯火打烊的牌子也挂了出去。 说起来也奇怪,万承允和公冶帅是青州府最著名的两个公子,居然没有见过面。 或许是万公子经常外出奔波,也或许是公冶少爷常年宅在家里修炼,然大名在外,今日一见便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相互介绍认识后,便是觥筹交错,说些相见恨晚的话。 万承允见五朵坐在肖戈身边,样子很是亲密,心里也很欣慰,有个钟意的女伴,他会很快从退婚的阴影中走出来。 不过他很知趣,就当不知,什么都没有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青年们的话便多起来,话题自然扯到昨日比武之事上,肖戈瞬间便成为酒桌上的主题。 贾统妙语连珠,把经过说得清晰明了,其他人尽管亲自经历了,但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万承允很是懊恼,后悔没有提前一天到达,领略肖戈一挑五的绝世风采。 不过他更觉得肖戈神秘,肖戈是药师、兽师、阵师的事情他知道,但肖戈是铸师、雕师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半晌后,话题又转移到了后天的青州新秀试炼赛,万承允说他来就是为了参加新秀赛。 肖戈说他已答应公冶府主,带领府主府的子弟参加新秀赛。 万承允兴高采烈,说要和肖戈携手历练,开始给肖戈详细介绍新秀赛的一些事情。 酒到酣处,万承允发现肖戈来者不拒,连连干杯,不见一丝醉意。 万承允忍不住道:“肖兄,几个月不见,喝酒都变得这么厉害了啊!” 肖戈仰头饮了一杯,然后抬头悠悠道:“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这时有仆从拿着一请柬过来,万承允看了一眼收起来,然后继续觥筹交错。 看着醉醺醺的朋友远离自己的视线,万承允拿出那张请柬,心中伤感他无法参加新秀赛,也为肖戈在试练中不会碰到李倩而庆幸,否则多尴尬。 后天丰凯维和李倩要结婚。 他俩也太迫不及待了。 第184章 第一枚铭牌 第184章第一枚铭牌 清秋岭,猎兽者的天堂,灵兽们的地狱。 清秋岭上灵兽品种繁多,数众如牛毛,武者频频上岭猎兽,也没有见灵兽数量锐减。 似乎清秋岭上灵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其实并非如此。 青州武者们形成一个默认的规则,就是一年四季每个季节狩猎的方式和目标不同。 春猎为搜,夏猎为苗,秋猎为狝,冬猎为狩。 春季可有计划地猎取未怀胎的灵兽;夏秋两季是农作物生长、获取的季节,要猎杀践踏庄稼的灵禽灵兽;冬天万物休眠,可大规模进行围猎。 猎取和保护相结合,在维持自然平衡的状态下对灵兽进行狩猎,不做涸泽而渔的傻事。 青州新秀试练地点就是清秋岭。 往年都是猎取灵兽,按灵兽级别来积分决定名次,今年的规则有点匪夷所思。 因为今年清秋岭试练与猎兽的级别和数量无关,灵兽只是试练时候的绊脚石,参赛者猎杀是为了活着,与名次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次试练赛主要任务是寻找青州武院藏匿在清秋岭上的一百枚试练铭牌,最终按铭牌数量排名。 铭牌是武院用残枫黑木制成,上面雕有独特的防伪印记,无法假冒。 今年比赛规则刚一宣布,引起了好多人的猜疑和不满。 武者在清秋岭上不比猎兽,比找藏起来的铭牌,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 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不是他们发牢骚,关键是武修感应力天生不如魂修,而寻找铭牌又必须得有超强的感应力。 让一众武修去找铭牌,无异于*大海捞针。 似乎这是为魂修量身打造的比赛,可这是青州武院组织的比赛,怎么会有便宜魂修的规则出现? 反对! 坚决反对! 因为规则是比赛前一天改变的,所有宗派都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声讨武院时,武院不但不屑一顾,而且做出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附加规则。 本次比赛由青州武院主办,所有解释权归武院所有,若有意见者,请退赛。 听起来说得很客气,其实说白了就一句话:不想玩就滚蛋,少逼逼! 同时武院把每个参赛者的报名费,从五万灵石上涨到十万,而且新增了外卡。 每个队只要交二十万灵石,就能多一个持外卡的参赛名额,当然一个队最多三个。 没办法,因为前十名都有不同数额进入青州武院的保送名额,各宗派嘴硬屁股软,在嚷嚷闹闹中交钱参赛。 大多宗派早已把自己参赛人员定下来,而且宣布出去,措手不及之下,只能多交六十万灵石购买三个外卡,这三个名额是留给魂修的。 因为魂修是找到铭牌的最佳向导。 此时人们似乎慢慢明白武院改变规则的猫腻,他们把本次试练赛组织成商业赛了。 武院赚了个盆满钵满。 府主一系有六个试练名额,他们是为数不多的,没有买外卡的队。 参加者分别是肖戈、黎五朵、公冶帅、蓬灏、解康、翁明旭,肖戈领队。 试练赛最多延长十天,如果一百枚铭牌在十天内全部被寻到,武院会提前结束比赛。 因为每寻到一块铭牌,武院第一时间就会检测到。 为确保每一个参赛者的生命安全,武院发给他们一个保命玉牌,危险来临,捏碎玉牌,会被传送出清秋岭。 当然,这也意味着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进入清秋岭前,武院教习拿出试练铭牌让大家看。 外形就像块焦木头,上面雕有许多曲曲折折的纹路,但它会像一盏忽明忽暗的灯,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亮。 参赛者就是靠这微弱的光亮来寻找铭牌。 这个难度太大。 把一百枚铭牌藏在广袤无垠的清秋岭,平均也是几百公里范围才有一个,所以找到铭牌,运气的成分很大。 假如搜寻的线路上一个铭牌都没有藏匿,十天时间就在做无用功。 一行六人进入清秋岭后,肖戈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后背,转头看时,除了茫茫草木,什么也看不见。 搜寻铭牌,六个人不能离得太近,但为了安全也不能太远,相互也就十米左右。 突然翁明旭一声惊恐的尖叫。 大伙听到后,迅速靠拢,只见翁明旭嘴唇黑肿,瞳孔散大,面部痉挛。 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翁明旭在惊恐中吞下一粒解毒丹,然后指着一棵树哇哇直叫。 他想表达危险的信息,但肿成猪一样的口舌,根本发不出音。 大伙朝那棵树干望去,什么也没有。 但翁明旭焦急的表情,明显是有东西袭击了他。 就在这时,大伙发现一个奇怪现象。 两块树皮动了。 随后发现那不是树皮,是两只形体和体色都非常像树皮的动物。 它们身体长筒状,两侧扁平,头呈盔形,上面有三个向前方伸出的长角,两眼外凸。 此时它们的长尾缠卷树干,身体伸展,喉部鼓起,头部毛饰立起,左右晃动,超过它的体长的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把随时刺向别人的利剑。 “别怕,这是避役,它故意装出凶恶的样子吓唬人,目的是为了让人离开它的占领区。看样子是这两只避役正在??????相爱,翁明旭打扰了它们,才会受到袭击!” 五朵在旁边,肖戈不好意思说避役在交配,便用相爱来代替。 “我好奇见两块树皮怎么叠在一起,伸手一拨拉,长舌闪电般刺中我的口舌。” 翁明旭服用解毒丹后伤病大好,已经能说出话来,但气没有消。 说话的同时,他擎出玄兵,只一下就将两只避役砍成四截。 化真境武者比这两只二阶避役强很多,如果不是突袭,根本就伤不到他。 肖戈皱眉道:“大家小心,树林中这样的灵兽很多,他们能改变自己的体色与周围环境相同,隐蔽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为猎食方便。尤其一些攻击性强的灵兽,比如灵螳螂、灵咝蝰等,有可能一击要命。故而大家把真气铠甲打开,早早做好防护!同时我们六人走在一起,我魂力感应范围大,周围有铭牌,我应该能感应到。” 这次六人小心翼翼,慢慢摸索前行。 走了半晌,肖戈感应到铭牌的光亮,然而是一闪而过。 肖戈加速释放魂力,闭眼感应,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亮,但位置不固定,在不断改变。 怎么回事? 光亮改变位置说明铭牌在移动。 铭牌是死物,自己不会移动,它移动表明已经被人找到。 但,如果有人找到它,定会放在储物装备内,铭牌的光亮便透不出来。 这就说明找到铭牌的不是人。 就算是人也是没有储物装备的人。 不管了,锁定目标到跟前去看个究竟。 肖戈迅速锁定范围,大声道:“大家跟紧我,我发现了一枚铭牌。” 几个起落,六人奔到跟前。 黑木铭牌静静躺在树枝上,微弱的光亮一闪一闪,像眨着眼的星星。 “哈哈!还是我们运气好!” 翁明旭长啸一声,兴冲冲道:“待我取下第一枚铭牌!” “别动,有危险!” 肖戈一把拉过翁明旭道:“我们被包围了!” 公冶帅等四人大惊失色,立刻擎出兵器左顾右盼,寻找包围他们的人。 唯独五朵一动不动,若无其事微笑。 “大家都别动,我已布好御阵,铭牌由我来取。” 肖戈说完,倏然不见了,随即他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枚黑木铭牌。 众人好奇的传看铭牌,就听翅膀震动声四起,只见许多身披绿铠的灵螳螂,遮天蔽日从树上跳下来。 原来包围他们的不是人,而是是灵螳螂。 第185章 它不是你兄弟,它是你妈! 灵螳螂体色为绿,身体修长,和树枝极为相似,隐蔽在树上极难被发现。 这是大自然对灵螳螂的恩赐,是一种保护性体色。 灵螳螂身体颜色和生活环境基本色调类似,便于隐蔽,便于躲避敌害,更便于捕食。 翁明旭就是众多灵螳螂眼中的食物。 倘若刚刚翁明旭大意,在取铭牌的瞬间,就会被众多螳螂袭击。 灵螳螂的前肢就是两把大砍刀,如果不是肖戈拉住,现在的翁明旭肯定遭受着众多螳螂的千刀万剐。 这些灵螳螂也太聪明了,把铭牌当做诱饵,把寻找铭牌的人当做果腹的蝉。 螳螂群在空中展翅,像一架架小型的轰炸机,只等螳螂王一声令下,便开始全面轰炸。 这些螳螂二阶多数,三阶少数,单挑肯定不是六人的对手,但群殴实在是太凶险。 他们会被螳螂活活耗死。 因此躲在御阵中是最佳方案。 突然,所有灵螳螂前臂举起,双掌闭合,样子像极了虔诚的修女在祈祷。 蓬灏的惊奇喊道:“咦!大家快看,真是奇怪了,灵螳螂也吃斋念佛,心怀慈悲了!” “这是它们进攻的招牌动作,类似于武者对垒时的起手式。” 肖戈缓缓道:“别小看灵螳螂的两把刀,刀上有一排坚硬的锯齿,末端各有一个钩子,它钩住猎物后死命砍!” 正说着众螳螂开始进攻,它们纷纷挥舞着两把刀冲锋,凶神恶煞冲过来,却都被御阵壁反弹。 有些被反弹过去的灵螳螂与后面进攻的螳螂交织在一起,极少部分误伤落地,虽没有失去生命,战斗力却大大减弱。 进攻无效,螳螂却不退却,前赴后继的挥舞着两把砍刀冲向眼中的食物。 “这群蠢货,明显这样进攻不奏效,还不改变进攻方式,真是愚蠢至极!” “倒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典范,可这样顶什么用!” “一些灵虫,它们能有什么智慧,死脑筋一个罢了!” “这些灵螳螂只听命于螳螂王,命令不终止,进攻就不会停止。从执行命令这个角度看,灵螳螂堪比人类的钢铁战士!” ?????? 起初,大伙都乐呵呵看热闹,你一言我一语为螳螂的无知评头论足。 一个时辰后,好几个人傻眼了。 如果这些愚蠢的螳螂一直这样进攻下去,他们如何脱身? 密不透风的螳螂堆,如何突围出去? 大伙叽叽喳喳开始讨论对策,有人说等到螳螂累了,自会离开,有人说放一把火烧死他们,有人立刻开始反对这两种说法。 肖戈微微笑道:“别急,螳螂马上就要撤退了,有灵虫袭击它们老巢了!” 果然,不久后螳螂开始快速撤退,不一会儿全部飞走。 灵螳螂遇到什么情况了? 大伙小心翼翼朝前走去,一会儿就看到空中一群蜜蜂和螳螂大战,像极了飞机群战,煞是精彩。 “肖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灵螳螂强悍无比,就连灵蜥蜴、灵蟾蜍等物都不一定拿得下,但大自然偏偏喜欢开玩笑,给它们安排了一位非常不起眼,却十分难缠的天敌,灵螳蜂。” 肖戈当然乐意回答五朵的提问,他认真道:“单挑的话,灵螳蜂根本不是灵螳螂的对手,于是它便从螳螂卵入手。灵螳蜂鸠占鹊巢,将自己的卵产在螳螂卵鞘中,这样尚未孵化的小螳螂便成为即将孵化出来幼蜂的食物,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时节正是雌蜂排卵期,灵螳螂围攻我们,正好给灵螳蜂寄生后代的大好机会。” 搏命战斗的都是雄蜂,它们用命换取时间,让雌蜂顺利产卵,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吃喝不愁的幼年期。 一番大战,灵螳蜂死伤大片,少数雄峰和产卵结束的雌蜂落荒而逃。 灵螳螂虽胜,但也不敢再离开自己的占领区,若再让灵螳蜂趁虚而入,它们就有可能绝后。 大伙又被肖戈渊博的知识所折服,更深信府主让他带队是明智的选择。 穿过螳螂占领区,很快肖戈就感应到第二枚铭牌的位置。 六人飞快行进,却发现铭牌感应区是一个阴面的山洞,正在迟疑洞内有什么灵兽时,肖戈却发现山洞右侧壁上隐约露出一抹紫色。 有宝药? 肖戈清楚,宝药定有守护兽,必须要小心。 “蓬灏、翁明旭,你们两人守住洞口,其余人四周警戒!” 肖戈说得一本正经,其余人都谨慎起来。 蓬灏、翁明旭全神贯注凝视着山洞内情况,公冶帅等人则是神色凝重巡视四周。 肖戈小心翼翼过去,将那一抹紫色上的覆盖物去掉,一大丛泛着紫光的灵芝,亮瞎众人眼睛。 “紫精芝!” 肖戈心中暗喜:“还魂六芝,今日终于见到益精气,坚筋骨,保神魂的紫精芝。老天眷顾,刚好成熟。” 肖戈一把采下,却听一声犬吠。 左侧草丛中跃出一灵兽扑向蓬灏,猝不及防之下,蓬灏被撞翻。 旁边的翁明旭见灵兽欲撕咬蓬灏,忙一拳打过去,那灵兽极为灵巧,轻松闪开。 “小心后面!” 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冲出一个灵兽,从后面袭击翁明旭,公冶帅忙大声提醒。 翁明旭感到脑后生风,他来不及躲避,下意识蹲下,那灵兽扑了个空,从他头顶跃过。 这时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将两只灵兽围在当中,仔细看却是长相非常奇怪的灵兽。 只见它们体型似狗,身上却布满豹纹,头顶如牛一样长着两只角。 “大家小心,这是灵豹狡!” 肖戈提醒道:“别看它比一般狗大不了多少,但他有豹子的速度,莽牛的力量,狗的灵敏和狼的残忍。” 两只灵豹狡刚进入四阶,面对六人围攻丝毫不惧,反而斗志昂扬。 灵豹狡没有丝毫突围的意思,它们转了几圈后,愤怒的目光盯着肖戈。 是肖戈盗取了它们守护的紫精芝,而且肖戈是六人中最弱的存在,它们进攻的目标选择肖戈。 两只灵豹狡突然高高跃起扑向肖戈。 肖戈是四品兽师,但现在完全控制这两只脑中只有杀戮的灵豹狡稍微有些困难,不过难不住他。 缓字诀。 师父授予的肖戈六字诀魂技,厉害之处就是魂技威力会随境界的提高而增加。 肖戈是凝魂境初期,但他的魂力比一般的凝魂境后期都强,缓字诀的威力自然不菲。 跃起的两只灵豹狡就像飘落的树叶,在空中飘飘荡荡下落。 蓬灏最先奔过来,他不愧蓬三拳的称号,一只灵豹狡还在空中,就被他三拳击毙。 另外一只灵豹狡被公冶帅一拳打中眼睛,像一块扔出去的石头,扑通一声落在翁明旭脚下。 翁明旭哪管它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刀将头砍下。 四阶灵兽浑身是宝,但他们也无心一一解剖,只是草草剖出兽核。 别人取兽核的同时,肖戈清楚感应到铭牌在山洞顶部的石缝里,他轻松取下。 看来放铭牌的人没有发现紫精芝,否则就算灵豹狡再凶残,他也会搏一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句俗语就像咒语一样,一般人逃不过它的诅咒。 就在肖戈等人和灵豹狡搏斗的时候,一伙人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等着做渔翁。 然事与愿违,肖戈等人轻松斩杀灵豹狡,还寻得一枚铭牌。 领队人眼馋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低声说出策略后,一伙十五人快速向肖戈等人靠拢。 “有人过来了!” 肖戈发现踪迹,立刻示警,六人厉兵秣马,盯着不速之客。 这伙人来势汹汹,不声不响走到六人跟前。 最前面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他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地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了东西?” “你这厮哔哔个什么?吃一升米的饭,却管一斗米的事。我等干什么,管你屁事!” 谁都清楚这伙人的目的不纯,而己方又亏在人少,气势上当然不能弱,公冶帅一句话就怼过去:“想没事找事,爷的拳头可不吃素!” 瘦高青年没有在语言上纠缠,他鼻孔里哼了一声,突然看向六人身后,失声哭道:“兄弟啊!你死的好惨啊!” 兄弟? 六人一愣。 只见瘦高青年跌跌撞撞走到死去的一只灵豹狡前,呼天抢地哭道:“小犬,你怎么死啦!我们兄弟同甘共苦了那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生兄弟一样养着,想不到现在你我兄弟阴阳两隔,白发人送黑发人。小犬兄弟,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这是他兄弟? 公冶帅等人瞬间被这人哭懵了。 肖戈却清楚此人要干什么。 认一头畜生做兄弟,不就也是畜生么! 肖戈冷眼看着此人的表演,心中已有谋划。 瘦高青年哭了稍许,突然起身咆哮道:“是谁?是谁这么残忍,杀害了我相依为命的兄弟?我今天要让他血债血偿!” 有这样找茬的? 公冶帅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瘦高青年一伙则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等着肖戈等人的回话,不论承认或者否认,他们都有办法挑起事端。 至少可以明目张胆的搜身。 “喂,瘦猴子,看你哭得这么伤心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你哭错了!” 肖戈幸灾乐祸道:“你认真看看,它不是你兄弟,它是你妈!” 第186章 清秋岭上遇故知 啊!? 什么意思? 瘦高青年一愣的瞬间,肖戈等六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他楞头转向,摸不着门道。 少顷,当他仔细看那只死豹狡时,他顿然明白过来。 原来他哭了半天的兄弟是一只母豹狡。 糟糕! 穿帮了! 刚刚表演的太投入了,没有仔细查看,谁知哭错了对象,弄巧成拙。 怎么补救? 瘦高青年的目光不自觉朝旁边的雄豹狡瞟去。 他有故伎重演的冲动。 “蠢货!” 领头的粗壮青年看到心中暗骂一句,不待瘦高青年再次哭出声来,快步走上前,满眼阴鸷,怒冲冲喝道:“你们几个杀了我玄阴教的守宝神兽,不还宝道歉,还肆无忌惮的笑,我玄阴教岂能任你等鼠辈欺辱!” “你是谁?” “玄阴教六大天才之一的盖擎苍!” 盖擎苍阴鸷的神情并没有吓倒肖戈,他继续问道:“盖擎苍?你和这瘦猴是什么关系?” “他是本天才师弟向平冬!”盖擎苍傲娇道。 “咦?这就不对了啊!” 肖戈突然惊讶道:“既然瘦猴是你的师弟,按辈分论,这只灵豹狡也是你的妈妈,你怎么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快跪下来磕头,你这不孝子孙!” “哈哈哈??????” 笑声惹恼了盖擎苍,他握拳就要冲过来,公冶帅迈步上前道:“想动武,本少就陪你!” 盖擎苍傲慢道:“你是谁?本天才不揍无名之辈!” “盖擎苍,你听清楚了,本少公冶帅!” 盖擎苍假意一惊,眯着眼盯着看了公冶帅半晌道:“少府主?别认为你是府主儿子就能为所欲为,今天你杀了我玄阴教守宝神兽,就算是府主来了,也得给玄阴教一个交代!” “青州还轮不到玄阴教一手遮天!” 公冶帅一声冷哼道:“盖擎苍,你若明目张胆抢,本少还赞你直爽,谁知你们却认个畜牲做妈妈来找茬。玄阴教,果然不辜负名字中的阴字,做事果然阴险狡诈,畜生不如!” 肖戈适时补刀道:“这就叫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一群卑鄙的人,走到哪里都是污垢!” “杀了他!” 盖擎苍有点怯公冶帅的身份,但杀了肖戈,在他眼里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车闲、屠谅二人应声冲过来。 公冶帅上前一步,语调铿锵道:“本少试试玄阴教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二人怵公冶帅身份,没有动手,只是恶狠狠盯着,等盖擎苍命令。 “盖擎苍,你说灵豹狡是玄阴教守宝神兽,你倒是说一下,它们守的什么宝物?” 盖擎苍是一条吃掉小羊找理由的恶狼,他哪里知道是什么宝,就算是没有宝他也会说有宝,何况真的有宝。 肖戈这一问让他始料不及,少顷他冷冷道:“这是教内辛秘,岂能随便说与外人!” “我都拿到了,你还谈辛秘不辛秘的事,有意思吗?” 肖戈笑嘻嘻道:“你们玄阴教的守护兽守的就是一棵紫叶兰草?” 紫叶兰草? 我信你个鬼! 灵豹狡会怎守护一棵普通的兰草。 盖擎苍肯定不信,但不能说不是紫叶兰草。 因为说出来后,肖戈会问不是兰草是什么,他无法自圆其说。 这就是肖戈给他挖的坑,他分得清,当然不会跳下去。 这儿有好多紫叶兰草,肖戈早准备好了一棵,就等盖擎苍说话。 盖擎苍若否定,他就把兰草拿出来,坚持自己拿到的就是兰草,耍个小小的无赖。 若肯定正好,把你们玄阴教的兰草拿走,咱们两清了。 盖擎苍语顿瞬间,瘦猴向平冬忙道:“盖师兄,要不看在少府主面上,咱们就饶这小子一条命!” 巧妙的转移话题,转移尴尬。 这俩货很有默契,看来平日一唱一和坑过好多人。 盖擎苍假意思忖片刻道:“公冶帅,今天本天才给你面子,不与这小子计较。但,玄阴教的宝物必须归还!” “清秋岭中所有宝物都是无主之宝,谁先得到便是谁的。想从本少口中夺食,盖擎苍,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公冶帅的强硬回应,让盖擎苍着实气恼,他咬牙切齿道:“如此,咱就自己动手,找回属于玄阴教的宝物!” 他一挥手,玄阴教的人都做出进攻状。 肖戈等人也是刀出鞘,箭上弦,就等对手先动手。 打斗一触即发。 “诸位师兄,先别动手!” 一个婉转甜美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玄阴教人群中出来一女子,她走到前面,惊讶道:“肖戈,怎么会是你?” “顾梦琪?” 肖戈也是一惊,忙道:“你……你不是在梨花宫吗?” 不错,她正是梨花宫的顾梦琪。 其实她早就认出了肖戈,但盖擎苍等人想夺宝,她也不想给同门搅局,便躲在人群当中观望。 如果肖戈有性命之忧,她自会出来救下肖戈。 如果没有性命之忧,她自当躲着不出来。 现在情况恶化,不得已,只能出来相认。 肖戈救过顾梦琪,她也曾经为肖戈打开过少女的心扉,她当然不想让肖戈受伤害。 顾梦琪自从来到玄阴教,爱慕她的男孩子极多,她都保持若即若离状态,撩得这些爱慕者神魂颠倒,都在臆想自己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岂不知都是她眼中的垃圾。 任玄阴教多有背景的男孩都不敢对顾梦琪动粗,因为顾梦琪的师傅是玄阴教大长老,出了名的母老虎穆珊珊。 护短不讲理,恼怒后能把天捅个窟窿,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此事说来话长!” 顾梦琪娓娓道:“去年我在梨花宫选拔赛中脱颖而出,宫主便送我来青州进修,恰巧被玄阴教大长老看上,收为亲传弟子。这次清秋岭试炼,师父做主让我来增加实战经验,不想在这儿碰到你。对了,肖戈,你怎么会和少府主在一起?” 肖戈不想把事情说得太透,略略解释道:“我和公冶公子是好友,是他带我来清秋岭的。” 靠关系? 切! 无能之辈! 顾梦琪心里不屑,但脸上仍然笑容可掬,她甜甜道:“好好把握这次试炼机会,不枉少府主一片心意。咦?你能修武了?识灵境九重?” 肖戈笑了笑,点点头道:“机缘巧合之下,我可以修武了,只是境界提升太是缓慢。” “能修武总比不能修武强,你做为一个武魂双修者,应该自豪才对!” 顾梦琪差点说出你就知足吧之类的话,但都被她硬生生换成鼓励语。 这时顾梦琪瞄了一眼肖戈身边的五朵,她早就注意到二人举止亲密。 她本想问五朵姓名,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李倩,随口问道:“你形影不离的小媳妇儿呢?” 肖戈大窘。 这个话题太长,也太让他伤心,如果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不愿提起,也不想提起。 肖戈转移话题道:“褚琼姊妹俩还好吧?还有褚阿姨,自从她到梨花宫,我就没有见过。” 顾梦琪道:“很好啊!姊妹俩境界都提升到化真境了,估计现在更上层楼了。褚阿姨整日以泪洗面,憔悴了不少,后来闭关修炼,很少见到她人。哎!丈夫死了,任是哪个女人,心里都不舒服!” “哎!” 肖戈长叹一声,仰头看天,脑中全是自己父母和弟弟的影子。 肖顾二人谈了好久,却苦了盖擎苍一伙。 明显肖戈和顾梦琪有深厚的感情,不可能对肖戈下重手了,可下一步怎么办呢? 这就是顾梦琪的高明之处,她和肖戈拉家常,摆明关系,然后师兄们自己去领会。 明显不能再对肖戈下重手了。 但让盖擎苍就此罢手,他不甘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盖擎苍就是这个贼,他心里如同数百猫儿在抓,痒痒的不能自已。 宝物是我的! 但拿不到宝物,他难受的要死。 他虽不知宝物是什么,但有灵兽守护的东西,品质绝对不低。 “少府主,宝物给我,算本天才欠你一个人情!” “休想!不用!” 公冶帅言简意赅表达了立场,盖擎苍暴怒道:“咱们比武定胜负,三局两胜,公冶帅,你敢应战吗?” 就在盖擎苍和公冶帅争执的时候,五朵悄悄告诉肖戈,以后要小心顾梦琪。 此女心机颇深,而且从气色上看,她现在修炼的是一种很邪魅的功法,很有可能入魔。 肖戈点了点头,因为他想起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 就在这时,盖擎苍的挑战声响起。 己方人少,公冶帅怎会上当,正要拒绝,就听一个清澈嘹亮的声音响起:“我们答应比武!” 五朵特爱热闹,这么好的热闹场面,怎会错过。 “哈哈!” 盖擎苍心中暗乐:“正愁公冶帅若不答应,不知怎么挑起事端,不想这妞却痛快的答应了,这妞脑子被驴踢了吗?” 恍惚间,盖擎苍觉得五朵就是他们派到府主府的卧底。 难道她在故意调侃? 幸福来得太突然,由不得盖擎苍产生一丝怀疑。 “你说话可作数?” 盖擎苍突然收住内心的狂热,一本正经问道:“少府主,此女刚刚可在开玩笑?” 公冶帅也偷着乐。 他清楚这是五朵看不过眼了,想教训一下这群王八蛋。 连蛹真境三重的风拂柳都不是五朵对手,这群货就是给她送人头的快递员。 第187章 单纯的想揍你一顿的单纯! 其实公冶帅不想答应比武并非怕玄阴教,他是不想节外生枝,多结仇家。 毕竟他的身份特殊,仇家结的多了,势必会给父亲的仕途造成影响。 现在步步紧逼的盖擎苍搬起了石头,他当然乐意帮忙砸盖擎苍的脚。 这样的人就应该教训一顿才会长记性,否则他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们队,她说话最算数!” 公冶帅淡淡笑道:“顺便提醒你,她很单纯,从来都不开玩笑。” “单纯?” 盖擎苍闻言怪笑几声,心里暗道:“本天才就喜欢单纯的人。单纯的鱼儿容易上钩,单纯的妞容易上手,单纯的人容易入坑。嘿嘿,单纯好啊!” “你不要误解,本少所谓的单纯,和你想的单纯有点出入。” 公冶帅看透了盖擎苍内心,他含笑道:“她是看不惯你,单纯的想揍你一顿的单纯!” 肖戈等人又是一阵哄笑。 盖擎苍怒不可遏,并不是哄笑让他生这么大的气,而是肖戈等人的态度。 讥讽后的哄笑表明他们对玄阴教一众弟子的态度就是蔑视和不屑。 话外之音就是想揍人才答应比武的,否则你盖擎苍都没资格和我比武。 如果不想揍人,他们都懒得理睬。 他们六人公冶帅最强,也就是蛹真境一重,那个女孩只是化真境三重,谁给他们的勇气和胆量来蔑视我们的? 是可忍熟不可忍! 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玄阴教弟子。 “向平冬,你来打第一战!要打出我们玄阴教的威风,否则本天才奏请教主,将你逐出玄阴教!” “盖师兄放心,师弟我定打得他们跪地求饶,让他们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我们玄阴教不是阿猫阿狗就能随便欺负的!” 向平冬顷刻满面狰狞,横眉怒目,恶狠狠吼道:“你们谁来送死!” “让本少来撕烂你的狗嘴!” “你?” 不仅向平冬,玄阴教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冶帅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第一个出战! 这是搞什么幺蛾子? 六个人中就公冶帅境界最高,就算他第一战赢了,后面两局玄阴教随便派两个境界高的,就能轻松获胜。 公冶帅应该派蓬灏和向平冬拼一把,如果蓬灏赢了,他出战才有意义。 他先出战,意味着全盘皆属。 一向沉稳的公冶帅为什么要做无意义的事情? 就为赢第一局,开个好头? 不对! 公冶帅有阴谋? 搞惯了阴谋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阴谋。 这也怪不得盖擎苍,是玄阴教没有把肖戈和五朵赢比赛的消息传达清楚。 如果让盖擎苍知道五朵就是击败风拂柳的人,他自然不敢托大,也不会有夺宝的想法。 “怎么,怕了?” 公冶帅淡淡笑道:“你认输还来得及!” “我玄阴教弟子就不会写怕字!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我同境界,却不同命,你将是我向平冬手下败将!” 向平冬是顾梦琪疯狂的追求者,此刻他抖擞精神,在顾梦琪面前展示英雄气概。 若打败公冶帅,英雄气概就会升华,顾梦琪就会钟情于他。 故而在他自信满满,在他心中,公冶帅已经败了。 “大言不惭!” 公冶帅讥笑道:“那今天本少就给你教一下,怕字怎么写!” 向平冬冷哼一声,将真气灌于右拳,作势要冲过来。 “慢着!” 公冶帅一声喝,向平冬收住冲动,待要问原因,却听公冶帅道:“盖擎苍,无缘无故比什么武?把你心中的彩头说出来!” 盖擎苍本想把公冶帅击败,乃至击伤,其他人就是小菜一碟,那时候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公冶帅不傻,看透且说透。 盖擎苍毫无尴尬的表情,他干笑两声道:“你们输了就把我玄阴教的宝物交出来,再加上刚刚寻到的那枚铭牌。”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公冶帅不动声色道:“如果你们输了呢?” “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盖擎苍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我们输了,给你们三百万灵石。”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本天才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公冶帅前迈一步,对着向平冬勾勾食指,一字一板道:“小子,前来送死!” “看拳!” 向平冬大怒,一个拳影呼啸而来。 拳如其人。 拳影狭长,如海啸时扑到礁上的一道浪,疾速而又凶猛。 公冶帅迎头一拳。 他的拳影宏大而连绵,将向平冬的拳影全部包裹。 只一拳,那份疾速和凶猛就如扑到沙滩上的浪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而不往非礼也。 紧接着公冶帅打出一拳。 这一拳却如出膛的炮弹,直奔向平冬面部而去。 躲开后还击是最佳选择,但向平冬不屑躲。 因为躲避的样子狼狈,顾梦琪只会给他减分。 只有弱者才会躲避,他向平冬要堂堂正正赢下比赛,让顾梦琪另眼相看。 碰硬! 轰! 两拳相撞,如两个炸雷对接,产生了惊天动地的波动。 向平冬差点飞出去,努力控制才幸免。 但也是后退了七八步,反观公冶帅,却是纹丝不动。 完了! 顾梦琪肯定大失所望。 从此在她心目中不会再有我的影子。 公冶帅,都怪你! 我要杀了你! 此时的向平冬只有这一个想法,根本没有去考虑有没有这个实力。 向平冬手持长剑,公冶帅紧握短槊。 “追魂夺命!” 绚烂的剑芒宛若蛟龙腾跃,迅若闪电,携劲风直奔公冶帅心脏而去。 欲刺个透心凉。 向平冬丧心病狂,一出手就用杀招。 “犁庭扫穴!” 公冶帅不慌不忙,短槊横扫向平冬腹部。 短槊如一把强势的扫把,剑芒如被扫中的落叶,纷纷四散。 而后笨重的短槊荡开长剑,突然短槊由扫变成撩,槊头就像利刃,在向平冬右臂划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哐啷! 长剑落地,鲜血四溢。 盖擎苍怕公冶帅痛打落水狗,忙挡在向平冬前面。 公冶帅没有丝毫赶尽杀绝的样子,他冷冷问了句:“向平冬,这下会写怕字了吧?” 其余人忙着给向平冬疗伤,盖擎苍前走两步道:“少府主藏得够深,居然无限接近蛹真境二重了。可惜,你得意不久了,比赛是三局两胜,你们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盖擎苍仰天大笑几声后,厉声吼道:“谁来送死!” “让姑奶奶教训一下你这个无知小儿!” 五朵走出来道:“玄阴教弟子都是坐井观天之辈,除了搞阴谋和耍嘴皮子,再无任何本事!” “化真境三重,也来装腔作势,真不知谁给你的勇气。本天才见你容貌还算端庄,要不考虑做本天才侍女,本天才带你到玄阴教,境界定能突飞猛进,强如在府主府混吃等死!” 盖擎苍见五朵漂亮,满脸媚笑道:“本天才是玄阴教天才中的探花,名字中也透出男儿本色。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拥有的名字!” “大言不惭,在小小的玄阴教中才排第三,就敢自称天才,果然是恬不知耻的货!” 五朵说着伸手道:“肖大哥,借你的木棒槌一用!” 肖戈将木棒槌递过去,五朵接过道:“姑奶奶今天把你这个狗天才打进棺材!” 什么鬼? 你拿个凡兵来打我? 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盖擎苍差点笑出声来,随即怒从心中生,恶从胆边来。 玄阴教是青州一流门派,老子是玄阴教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她竟然不把老子当回事。 太伤自尊了! 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恼火的盖擎苍率先发动进攻。 “玄阴掌!” 玄阴掌是玄阴教独创武技,路数极为阴邪,专门侵蚀武者筋络,致其真气运转不畅,能力瞬间下降。 盖擎苍将玄阴掌练到大成,空气似乎被掌风扭曲,带着一丝丝邪冷之气,向五朵前胸拍去。 五朵似乎被吓傻了,盯着盖擎苍右掌,拎着棒槌一动不动。 盖擎苍满脸淫笑,寻思着这一掌拍到五朵的小山丘上,是趁势捏一捏,还是顺势将人拽到怀里,还是辣手摧花,将其废了? 掌将至,人消失。 不好! 这妞有古怪! 招式已老,收回来已经来不及。 右掌还在拍出去的路上行进,五朵突兀出现在他右侧,棒槌携着厉风击到他手腕上。 咔嚓! 腕骨断裂,右手废。 盖擎苍立刻疾退,避免被五朵二次伤害。 这点伤对蛹真境二重的武者来说算不得什么,战后一粒丹药就解决问题,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而已。 只要避免被五朵连续袭击致残,凭他的境界,用一只手就能打败五朵。 当盖擎苍再次面对五朵时,他吃惊的有点胆寒。 五朵现在是蛹真境一重。 她隐藏了实力? 随即盖擎苍又安心了,断腕是他大意所致,这次他要慎重,全力击杀五朵。 毕竟他是蛹真境二重,高出一个小境界,这就是优势。 “好狠毒的女人!” 盖擎苍气急败坏道:“这次本天才只用左手,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剥光,让所有兄弟都尝尝鲜!” “姑奶奶将你另一只狗爪子也打断!” 五朵闻言大怒,挥起棒槌冲过去。 第188章 两把棒槌耍威风 第188章两把棒槌耍威风 “玄阴掌!” 这次盖擎苍慎重不少,左掌真气充盈,高高举起,如同举着一个苍蝇拍,由上往下拍下去,准备一掌就将五朵拍死。 在他眼里五朵仍然是一只苍蝇,一只隐藏了修为的苍蝇还是苍蝇。 盖擎苍有恃无恐,因为他境界高,所以他骄傲。 又是同样的现象,掌影临近,五朵突兀地无影无踪。 盖擎苍这次留有心眼,他忙忙收回左掌准备防御。 但五朵又一次突兀出现在他右侧,棒槌没有袭击左手腕,却重重砸在他右膝盖上。 “咔嚓嚓!” 右膝盖骨四分五裂,盖擎苍右腿无法站立。 “啊!” 盖擎苍痛苦的嘶叫一声,左手去抚摸右膝。 紧接着左腿膝盖骨再次被棒槌砸碎。 无法站立的盖擎苍浑然倒地。 盖擎苍不想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努力用左臂支撑身体,左掌按在地上,如同在做单手俯卧撑。 他想站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 五朵岂是善男信女,趁机再来一棒槌,左腕碎裂。 然后棒槌在盖擎苍身上乱飞,盖擎苍毫无招架之力,眨眼之间,浑身骨头大多碎裂。 这时候,所有玄阴教弟子都像看热闹一般,张大嘴发楞。 他们被五朵的强悍和暴戾唬呆了! “都愣着干什么?全部上,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趴在地上的盖擎苍一声怒吼,所有玄阴教弟子都冲上来,唯独顾梦琪在一边观战。 她不是不帮忙,而是没有必要帮忙。 十几个人打六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结果。 顾梦琪不想恩将仇报,她静静站在一旁观战。 若肖戈有难,她出手或出言相救,也算还了肖戈的情分,不再欠他什么。 第一个迎上去的是肖戈,他一声虎吼,抡起棒槌冲进敌群。 他就像一股凌厉的旋风,所到之处玄阴教弟子定被吹散。 肖戈的棒槌是中品道兵,经过三驾马车加工后,堪比上品道兵。 奔雷步和棍技雷霄斩都讲求凌厉疾速,因此肖戈穿梭在人群中,就如飓风旋入枯草丛,真格是沾着就伤,碰到就断。 也就是肖戈只是识灵境九重,如果是蛹真境,这些人不死即残。 “让你左牵黄,让你右擎苍,让你本天才本天才的得瑟……” 五朵边揍边数落,直到盖擎苍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说话也不动弹,才放过他。 然后她看到肖戈钻进敌群摧枯拉朽,立刻抡起棒槌步入肖戈后尘。 五朵怎会不凑这样的热闹。 虽说她拎的是凡兵,但她境界高,给玄阴教弟子造成的伤害,不比肖戈低多少。 两把棒槌发威,玄阴教弟子见到只有躲开的份。 他们躲得开棒槌,却躲不开拳头。 公冶帅、蓬灏等四人的拳头在他们避开棒槌的同时近身。 车闲刚刚避过肖戈的棒槌,公冶帅拳头就砸过来,他来不及避开,只能选择硬碰硬。 同样是蛹真境一重,车闲的修为比向平冬低多了,接了公冶帅一拳,整个人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十余步,正好退到五朵跟前。 五朵抡圆棒槌,冲着车闲后腰就是一下。 嗖的一声。 车闲就像一只被击中的垒球,直接飞到一棵树杈上,软溜溜的如同死人一样,架在那儿晃荡,估计腰椎早成几截了。 屠谅的对手是蓬灏。 他心中暗喜,蓬灏化真境九重,他刚进入蛹真境,这个境界差足以一拳将蓬灏砸翻。 屠谅一拳过去,蓬灏不但不避,反而直接挥拳迎上去。 硬碰硬。 轰! 第一拳,双方各退两步,屠谅觉得手臂酸麻,蓬灏却满脸兴奋,斗志昂扬。 “再来!” 蓬灏的第二拳疾如流星,接踵而至,直奔屠谅面部而去。 轰! 蓬灏退了两步,屠谅退了三步,而且他感到手臂酸软,接近无力。 “再吃我一拳!” 蓬灏打得性起,第三拳如下山猛虎,呼啸着直奔屠谅胸口。 我就不信这个邪,境界高的拳头没有境界低的拳头硬! 怼他! 一拳制胜! 屠谅岂能认怂,他将真气灌于右拳上,咬牙迎上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屠谅右边的衣袖碎裂,然后右臂像面条一样垂下去。 右臂明显废了。 屠谅惊讶的盯着蓬灏,眼中都是恐惧。 这人的拳头太硬了! 屠谅不知,蓬灏天生神力,化真境内和蓬灏对拳,几乎不超过三拳对手就输,这就是蓬三拳的来历。 这三拳充分说明,蓬灏有越级挑战的能力。 持续了不到半刻钟,群殴一方输了,还输的老惨。 顾梦琪懵了。 这个结果和她起初想象的截然相反,十余玄阴教弟子居然被六个人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败兴! 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 顾梦琪本想从中周旋做好人,还肖戈的救命之恩,现在看来一点也用不着了。 反而她暗自庆幸。 如果刚刚她也参战,现在躺在地上嚎叫的人中,有一个就上她。 女孩子躺在地上嚎叫,虽说是伤痛所致,但却是永远抹不去的悔恨。 这么不禁打? 六人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十几个玄阴教弟子,意犹未尽,兀自紧握着双拳,期盼他们起来再次冲锋。 可惜他们起不来。 当然能起来的也假装起不来。 这时候坚强一点都不值钱,躺着不起来反而能避免受辱。 顾梦琪醒过神来,忙过去救治受伤的同门。 服丹药,止血,包扎伤口??????一系列救治结束后发现一个欣慰的事实:玄阴教弟子都活着。 但他们斗志全无,如同十几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魂飞神丧。 伤最重的是盖擎苍和车闲。 前者浑身骨头几乎碎裂,后者腰椎断成三截。 现在也没有办法救治,只能做个简易担架抬着,到玄阴教再救治。 “慢着!” 看着准备撤离的玄阴教弟子,公冶帅突然喝道:“盖擎苍,把输了的彩头留下再走!” 顾梦琪愤怒道:“把人都伤成这样子了,你还惦记着彩头?” “别装可怜,没用!我只知道如果受伤的是我们,玄阴教的这帮垃圾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公冶帅冷冷道:“说好的三局两胜,盖擎苍输了却令所有玄阴教弟子围殴我们,现在装可怜未免太迟了。这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我们无情!” 公冶帅接着道:“不留下三百万灵石,那就留下三条胳膊,一条胳膊一百万灵石,也算卖了个好价钱!” 见公冶帅心如铁,躺在担架上的盖擎苍恨恨道:“顾师妹,给他们,不够就凑。总有一天,本天才会十倍奉还!” “姑奶奶等着你,下次定把你浑身骨头都打成粉末,让你这个龟孙子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五朵回了一句,盖擎苍立刻不嘴犟了。 生生打脸! 像盖擎苍这样的人,不给他点教训,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十几个人忙东凑西借,勉强凑够三百万,然后悄然离去。 肖戈是队长,他不想造成团队有裂痕,当场将三百万灵石分了,一人五十万。 而后六人不再停留,继续深入,寻找下一个铭牌。 好好的探子不做,我为什么要去打劫? 贪小便宜吃大亏,古人的至理名言果然不虚。 盖擎苍后悔的要死。 躺在担架上忍着疼痛,盖擎苍心有余悸,这六个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尤其拿棒槌的肖戈和黎五朵,简直暴虐至极,怪不得能将柴隆从各州请来的青年才俊击败。 此二人坏了飞鱼宗柴隆的好事,京城那一位正主子勃然大怒,点名收他俩项上人头,因此不顾后果,责令武院改了比赛规则。 玄阴教倾向于这位正主,此行由师兄田奇志率队,他们兵分三路,配合京城来人行动。 他的任务是跟踪肖戈等人,待到了伏击地,合力击杀他们。 当然他们也得到了指示,公冶帅可打伤打残,但不可杀。 否则公冶修定会闹出大事。 以陛下和公冶修的交情,京城的正主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两败俱伤的事,这位正主子才不会做。 田师兄,你为什么略略透露了些内幕给我,却没有透露肖戈和五朵的修为? 你在故意害我? 你害我重伤不说,我连跟踪任务都没有完成,这怎么给教主交待? 后悔过后,愤怒接踵。 盖擎苍忘了让黎五朵血债血偿的誓言,开始憎恨田奇志,是田奇志害了他。 这太冤枉田奇志了。 其实田奇志也不知道肖戈和五朵的具体情况,而他透露给盖擎苍的内幕也是道听途说的消息。 而且玄阴教弟子眼高于顶,尤其被称为天才的弟子更加傲气十足,谁会在乎两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人。 再说这些内幕由高层掌握,年轻弟子怎会知晓,就算是天才弟子也不能给他们透露内幕。 悲痛只是小事,想办法为自己解脱才是大事,盖擎苍酝酿了一个说法,然后所有人口径一致,把六人的本事和凶残夸大。 这间接加大了击杀肖戈和五朵的力度。 其实跟踪肖戈等人的岂止玄阴教一家,好几波探子都看到了这一幕,只是他们没有露面而已。 死的是道友,又不是贫道,我管什么? 第189章 荀秋碟 岭中某山坡上,几十个黑巾蒙面的人聚在一起。 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子居高临下,盯着下面的几十个黑巾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呵斥道:“都是废物,跟踪的事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此人声音尖锐,如同破锣振动,但几十人都噤若寒蝉,低头不语。 “幸亏有咱家的人跟踪,否则你们这些饭桶定会误事!” 面具男咬着牙根道:“咱家传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青州的有些人和宗派必须得敲打敲打,所以要杀一批人骇猴!因此,这次任务不能出一点意外,否则??????” 他顿一顿后,恶狠狠道:“咱家要他人头落地!” 几十人齐声道:“我等保证完成任务!” 大概是回答还比较满意,面具男点头道:“好!咱家就再相信你们一次,等你们凯旋归来!” 稍顿片刻,面具男下令道:“戎天逸,给你二十个蛹真境精英,再加一个组合,今天能将进入伏几圈的人做了吗?” 戎天逸信誓旦旦道:“大人,这样的阵容若是拿不下他六人,戎天逸提头来见!” 面具男又恢复那份凶狠道:“记住,肖戈和黎五朵必须死,只留公冶帅一个人的命!若出差错,你们这一组所有人都没有命!” “大人放心,不成功则成仁!” 二十余人斩钉截铁,而后拱手离开,去伏击地守株待兔。 望着戎天逸离开,面具男露出少有的和蔼道:“戎天逸去抓小泥鳅,咱们去捕大鱼,兵分两路,务必一网打尽!” 又连续找到两枚铭牌,肖戈等人欢呼雀跃,继续深入,突然传来呼救和打斗声音。 六人诧异,依声寻找。 “荀秋碟,你这骚货!老子把你当成宝,你却把老子当成草,今天就让你尝尝一女侍三夫的滋味!” “洪子平,残害同门,回去刑罚长老不会饶你的!” 洪子平眼眸惺忪,似乎没有睡醒,但目光中充满一种原始的炽热和偏执的阴狠。 “刑罚长老怎会知道!” 洪子平狞笑道:“我们兄弟三人尝过鲜后便将你肢解,扔到灵兽群里,你被灵兽吞噬,与我何干!” “今天老娘拼着一死,也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 荀秋碟早就伤痕累累,此刻只能做困兽挣扎,她双手持刀,怒目圆睁骂道:“三个畜生过来受死!” “上!速战速决!” 洪子平一声令下,三人同时进攻。 荀秋碟虽视死如归,但双拳难敌四手,一会儿腿、手臂等处再次受伤,鲜血直流。 最终被洪子平觅到破绽夺了武器,然后三人将荀秋碟擒住,捆绑住双手,洪子平还将一粒铁核桃塞进荀秋碟嘴里,防止她咬舌自尽。 “洪师兄,你先来!” 两位师弟咽下一口唾液,满脸堆笑讨好。 洪子平当仁不让,捏着荀秋碟脸蛋淫笑,正准备上下其手,就听一声暴喝:“畜生不如!” 三人猛然抬头,见六人怒目而视,不由胆怯。 洪子平故作镇定,装腔作势喝道:“爷等做事,与你等何干!快快走开,否则顷刻人头落地!” 公冶帅自幼与妹妹情深意切,很讨厌男人欺负女人,尤其这种禽兽行为最是忍不了。 他冷冷道:“蓬灏、翁明旭、解康,你们将三个畜生宰了!” 蓬灏、翁明旭、解康一声虎吼,与洪子平等三人普对厮杀。 洪子平的两个师弟修为不高,瞬间就被蓬灏、解康结束生命。 洪子平胆怯,与翁明旭打斗也是险象环生,本想逃跑,无奈其余人都把退路堵住,只能垂死挣扎。 公冶帅上前给荀秋碟松绑,而后荀秋碟取出嘴里的铁核桃喘气。 荀秋碟忍着伤痛施礼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公冶帅正准备还礼,却听洪子平大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残害青云宗弟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公冶帅闻言一怔,随即喊道:“擒住他,不要坏他性命,我有话要问!” 青云宗一直支持公冶家,宗主与公冶修是挚友,宗内弟子犯错,他杀了是不太礼貌。应该问清楚,送到青云宗,让他们内部处置。 青云宗宗规严明,弟子们风气正统,按理说不会有这么无耻的行为出现,可这三人的行为却青云宗风气大相径庭,难道他们是青云宗的害群之马? 有隐情? 待问清楚再处置! 洪子平见没有性命之忧,早放弃了抵抗,被押到公冶帅跟前。 公冶帅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洪子平陪笑道:“公子,小人青云宗洪子平!” “你师父是谁?” “小人师父是??????” 洪子平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半晌道:“小人师父是司马笛!” “司马笛?” 公冶帅皱眉问道:“司马长老懒散,五年前开始专管刑罚,以后从来没有收过弟子。而且司马长老慧眼如炬,怎会收你等品行的人做弟子?” 洪子平长大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嘴里胡言乱语,最后直接跪地哭诉道:“公子,你饶过小人吧!小人不敢把师父名讳告诉公子,如果传到师父耳朵里,他肯定会把小人大卸八块!” “像你这种人渣,凌迟车裂都不为过!快说你师父名字,否则我有几十种办法让你说出实话来!” 公冶帅已经怀疑洪子平是假青云宗弟子,催的更紧。 洪子平哪里说得出来,正在胡言乱语中,突然荀秋碟暴起,一刀砍断洪子平的喉咙。 “你??????好??????好狠??????” 洪子平顷刻死亡,但表情怪异,脸上充满惊讶和愤慨,似乎他才是受害者。 “狗贼!” 荀秋碟满面愤怒,咬牙切齿道:“辱我名节,败坏师门,死有余辜!” 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荀秋碟身上,只见她在洪子平储物袋里搜出保命玉牌道:“恶贼怕我捏碎玉牌离开,便夺走我的保命玉牌,欲图谋不轨。多谢诸位出手相助,否则小女子定当受辱,请受我一拜!” 荀秋碟泪流满面,双膝跪地,磕头拜谢。 洪子平该死! 荀秋碟杀他报仇无可厚非。 但挥刀的时刻太是突兀。 早不砍晚不砍,偏偏在公冶帅问话的关键时刻偷袭,而且一刀毙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尽管荀秋碟泪流满面,感谢大伙的样子也十分虔诚,但减轻不了大伙心中的疑惑。 貌似她在杀人灭口。 荀秋碟也清楚这一点,如果说不清楚,她会有大麻烦。 “小女子荀秋碟,乃是青云宗弟子,师从邱妙音长老,他们三人的师父是嘉茂雄。我们所有弟子都是由师兄晁开率领,无奈遇到灵兽群冲散,我们四人才走到一起。小女子袭杀洪子平有隐情,如果公子将洪子平送到青云宗,受辱之事被未婚夫知晓,定然嫌弃于我,到时候??????” 荀秋碟开始哭泣,眼泪也将众人的疑惑冲淡了不少。 而且荀秋碟所说的都是事实,这些人公冶帅都清楚,尤其嘉茂雄刑罚极为严格,知晓此事,定会将洪子平剥一层皮不可。 这从侧面说明洪子平真的是不敢说出师父名讳。 “荀姑娘请起!” 公冶帅发话,荀秋碟再谢起身,而后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愿将一秘密告诉诸位恩人,来报答恩情!” “什么秘密?”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好几枚铭牌,就是灵兽特别多,无法下手!” 见大伙不说话望着自己,荀秋碟忙解释道:“我们就是发现这个秘密,在寻觅铭牌时候被灵兽群攻击才四散的。当然此事危险,诸位恩人若不想去,就算小女子多嘴!” “不怕!我们去,我能对付灵兽!” 肖戈发话,众人没有异议,随荀秋碟去寻铭牌。 离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肖戈就能感应到铭牌上专有的光亮,确实有十多枚。 说明荀秋碟没有说谎,此地果然有大量铭牌。 那就迅速靠近,看清形势从灵兽群中夺铭牌。 这是一片低矮的草坡,上面没有树,只有野草杂花。 铭牌的光亮就来自于此。 肖戈发现了第一枚铭牌,然后让其他人注意警戒地面,这种地带,如果有灵兽群,很有可能就是灵蛇。 很轻松,肖戈拿回一枚铭牌,却没有发现一个灵兽。 随后又寻到几枚铭牌,仍然没有发现灵兽,大伙都放松了警惕。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兴奋充盈,谁去想此地为什么有这么多铭牌,谁去惦记此地有没有危险,都在草丛中搜寻铭牌。 随即,寻到铭牌的欢笑声四起。 一盏茶工夫,再都感应不到铭牌的光亮了,等他们抬头时,发现有二十多个黑巾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荀秋蝶早和蒙面人在一起,望着他们吃吃直笑,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饶你精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脚水。 上当了! 荀秋蝶果然是假扮青云宗弟子。 这个臭娘们,刚刚就不应该救她。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公冶帅第一个擎出武器。 敌人费尽心思诱他们进包围圈,定然不会有留下他们性命的打算。 想要活着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杀光他们! 第190章 彻头彻尾的大阴谋 “诸位何意?” 公冶帅临危不惧,厉声喝问。 “来送你们上路的人!” 领头的蒙面人幸灾乐祸道:“公冶帅,这个草坡山清水秀,繁花似锦,葬身此处也不失你少府主的身份。这么好的地方做墓地,你得好好感谢我啊!”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谁呢? 公冶帅皱眉思考片刻,还是没有把声音和人联系在一起,便呵斥道:“一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宵小之辈,也敢造次!若是真汉子,就取下你们的遮羞布,让我们真枪实弹战一场!” 拨草寻蛇,我岂能上当! 领头人狞笑道:“等你死了,去问阎王吧!” 肖戈心头疑惑重重,因为他发现了六道熟悉的身影。 六个红衣人。 劫杀公冶桃雨的六个红衣人。 他们再次现身在这儿,说明此次新秀赛就是一场阴谋。 专门针对公冶家的阴谋。 这次阴谋从公冶桃雨来青州府的路上开始实施,现在是最后一击。 幕后黑手是谁呢? 明显这个领头人认识公冶帅,如果知道领头人是谁,然后顺藤摸瓜,幕后黑手就会浮出水面,所有因果就能一目了然。 心动不如行动。 肖戈突然启动了。 奔雷步,疾如闪电,劲如雷霆。 也就是眨眼间,肖戈返回,手里多了面黑巾。 领头人熟悉的脸展露在大家面前。 “戎天逸?果然是你这个卑鄙小人!” “公冶帅,你知道是我又能怎样?待将你们全部杀死,全部埋在山坡上,谁会想到是我们杀死你的!” 戎天逸咬牙切齿道:“本想放你一马,既然你如此逼我,就连你也一块做了!记住了,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都杀了,一个不留!”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圈,手持武器,慢慢靠近。 大战一触即发。 所有人都手握兵器,盯着有可能近身的对手。 肖戈却盯着六个红衣人。 红衣人组合诡异而又强大,不论是谁被他们六人围住,顷刻间就会遭毒手。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你们五人捏碎玉牌离开,我步法快,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要走一起走!我们怎会让你一个人留在危险中!” 公冶帅立刻拒绝了肖戈提意。 “跟他们拼了!” “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飞鱼宗这帮阴魂不散的小鬼,今天就让我们杀个痛快!” 蓬灏等人同仇敌忾,叫嚷着要和敌人拼命。 “胡扯!” 肖戈怒喝道:“愚蠢的人才会和敌人拼命!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来复仇?我们要留着有用之身,才能报仇,才能粉碎敌人的阴谋!我既然受府主重托把你们带出来,就应该一个都不少的带回去,更不会让你们逞匹夫之勇,丧命于此!” 平日和肖戈相处,大伙没见过他发火,此时怒气冲冲的样子让他们无话可说,却又不甘退去。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大阴谋吗?那六个红衣人曾经参与过刺杀公冶桃雨的伏击,今天又来了,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次新秀赛彻头彻尾就是个大阴谋!” 肖戈急切道:“你们应该回去把此时告诉府主,让他派兵前来粉碎这个阴谋,把这些不该出现在新秀赛中的成人抓起来,揪出幕后元凶!顺便查出截杀桃雨的元凶!” 公冶帅还待推让,五朵突然道:“有三个阵师在布隔绝传送的阵,此时不走,阵布好后捏碎玉牌也不会传送出去!” 肖戈一看果然如此,焦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冶公子,我拖着这些人,你带着他们去找府主,然后我们里应外合,粉碎阴谋!” 公冶帅等人想想也对,便捏碎玉牌走了。 五朵不走,笑盈盈看着肖戈。 肖戈急忙催促道:“五朵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我要陪你血战到底!” “性命攸关,别任性!” 肖戈正欲说服五朵,就听戎天逸狰狞笑道:“你俩谁都走不了!肖戈、黎五朵,谁让你们不长眼,坏了宗主好事!今天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我俩若想离去,就你们布的破隔绝阵能挡住我?” 肖戈镇定道:“或许这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戎天逸,别高兴的太早了!” 戎天逸转头看了看布阵的三个阵师,三人信誓旦旦道:“公子请放心,我兄弟三人布的隔绝阵绝对一流,别说他俩捏碎玉牌,就算在场的所有人捏碎玉牌,也无法传送。” 确定后,戎天逸更加信心十足,挥挥手趾高气昂道:“四面进攻,不留手,免得夜长梦多!” “慢着!” 一个红衣人道:“公子,杀鸡焉用牛刀。肖戈这厮屡屡坏柴宗主好事,今天正好让我们六兄弟将功赎过,了却刺杀公冶桃雨失败的遗憾!” “嗯?你们有没有把握灭了他俩?” 戎天逸稍作迟疑便答应下来,但却面带轻蔑,喝斥般道:“上次这小子就轻松从你们吹嘘的了不起阵图中逃走了,并把一位蛹真境好手杀死。这次主动请缨,不要再重蹈覆辙,耽误时间不说,还会坏了大事!” “戎公子,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我左旗向你保证,这次他俩有来无回!” 左旗自信满满道:“上次我们六兄弟是化真境九重,这厮虽逃脱了,但也奈何不了阵图,如今我们都进入蛹真境,实力增加的岂至一星半点儿。据说这妞能用秘法提高到蛹真境二重,但她在阵图中也是枉然!” 说话间六人将肖戈和五朵围在中间,左旗撤下黑巾洋洋自得道:“让你们死个明白,我们乃丧魂崖轮回童子,专攻阵图六趣轮回已有十余年。六趣轮回乃是我丧魂崖独门阵图七煞阵演化而来,讲求真气互助,力量叠加,六兄弟联合起来便如江河之水,生生不息??????” 丧魂崖!? 肖戈听到这个名字,怒火即刻泛滥成灾,瞬间冲顶,脑中只有愤恨。 是丧魂崖破了赤炎山庄,害死了山庄许多无辜的人。 是丧魂崖害得我家人流散,至今不知所踪。 是丧魂崖害死了褚钺大长老。 丧魂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要杀了你们,慰藉山庄许多无辜的灵魂。 这是肖戈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杀人的念头,也是第一次愤恨达到极点。 愤怒和仇恨让肖戈身体微颤,持棒槌的双手抖得稍微厉害一点,一顿棒槌砸死六人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但在左旗等人看来,肖戈的表情就是恐惧。 是听到丧魂崖后的恐惧。 是听到六趣轮回后的恐惧。 是听到他们是轮回童子后的恐惧。 左旗捋着短须呵呵笑道:“小子,被我们轮回童子的名头吓破胆了吧?” “胡子一大把了,也有脸称童子!” 五朵知道肖戈愤怒就有他愤怒的理由,但不论如何,得把这些魑魅魍魉打跑,故而她对左旗的得意极为看不惯,出言讥讽道:“你们算童子,你们的孙子算什么?难道你们把他们叫爷爷不成!” 这句话刺痛六位轮回童子,他们认为是五朵在故意揭短。 丧魂崖轮回童子不能泄去元精,否则六趣轮回阵会大打折扣。 因此他们被选为童子那一天开始就练一种邪门功法,硬生生练成失去男人本质的童子,和太监无异。 唯一区别就是太监下面没有,他们下面有,但功能没有。 因此他们根本不可能结婚生子,更别说什么孙子了。 现在他们之所以称为童子,或许是因为他们仍然是童子身的缘故,但这个童子身却与传统意义上的童子身有天壤之别。 一句话成为暴怒点,六人猛然攻击。 两根棒槌硬抗六把刀,肖戈和五朵稍落下风。 五朵瞬间升到蛹真境二重准备强攻,肖戈低声道:“五朵,我觉得我俩同步攻击,他们的真气和力量便来不及转移和叠加。只要击伤或击杀一人,六趣轮回阵便破!” 五朵点点头,低声道:“你喊一二三,同时攻击!” 肖戈和五朵背靠背,肖戈喊到三,两个人如离弦之箭,两把棒槌迎头砸向两个红衣人。 同步攻击的时间拿捏何其难,得不能错过分毫,攻击同一时刻到达两个红衣人身上才算。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两个人的攻击差了不易觉察的一毫,五朵的棒槌先至。 六位童子真气和力量的叠加可以和蛹真境二重武者媲美,但五朵岂至蛹真境二重那么简单。 她挥出的一棒槌看似云淡风轻,却硬生生砸断了一童子的刀,顺势还砸断了他的胳膊。 这就是强者的风采。 管你用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或者多么诡异的阵图,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肖戈落后一毫,却占了大便宜。 “疾风迅雷!” 练至无形的棍技迅疾而凌厉,随即棒槌似乎化作一条疾雷,直奔一童子脑袋。 此时叠加的真气和力量还在抵挡五朵的棒槌,根本来不及转移,相反,此时此人的防御反而很弱。 噗呲一声。 这童子的脑袋就如同碎裂的西瓜,红红白白散落一地。 肖戈曾经在不才树下杀过四个洗髓角的恶人,此时脑浆迸裂的场面也不再呕吐和害怕,反而有一种报仇后的兴奋。 我要报仇! 替赤炎山庄死去的冤魂报仇! 第191章 粗暴简单实用 肖戈踩着奔雷步,挥起棒槌疾奔。 一对一让肖戈击杀蛹真境武者,困难重重,毕竟他只是个识灵境武者。 但别忘了他是魂修。 疾奔中肖戈布了四级杀阵,同时缓字诀、定字诀不遗余力干扰五人。 五人反应迟缓的瞬间,肖戈和五朵开始发威,棒槌连连起落,五人顿时灰飞烟灭。 五朵心里明白,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善良的肖戈不会轻易开杀戒。 所以,她手中的棒槌一点都不留情面,直接开瓢。 戎天逸等人惊呆了。 这不是幻境吧? 他俩谈笑间就破了丧魂崖引以为豪的六趣轮回阵。 这可是青州宗派提起来都心怵的阵图,在他俩眼里就如破铜烂铁一般。 面对杀戮,他们居然忘了援助,似乎是置身事外的看客,呆呆看着六人身亡。 “谁?还有谁是丧魂崖的?给小爷站出来!” 肖戈似乎是一个怒目金刚,手持棒槌厉声喝问。 这一声惊醒了戎天逸等人,他们相互看看后镇定了许多。 二十个蛹真境,三个三品阵师,还有一个青云宗内应荀秋碟,怕他们两个人作甚。 干他娘的! 瞬间他们为刚刚的失神暗觉惭愧,鼓足信心把他俩击杀。 “全部杀过去,不保留,用最强攻击杀了他俩!” 戎天逸歇斯底里吼叫道:“三名阵师用魂力攻击他俩,辅助我们进攻!” 三品阵师对肖戈二人的魂力攻击微乎其微,如同小流入大海,翻不起什么大浪。 反而肖戈一个魂力反击,他们三个率先抱着脑袋翻滚。 这就是实力。 “我布阵加魂力攻击,你趁他们虚弱用道兵攻击!” 肖戈把道兵棒槌换给五朵,然后抡起木棒槌,一声虎吼,杀进敌群。 五朵含笑看着肖戈,她清楚肖戈的心意,他是担心自己不敌,把道兵换给自己防身。 对自己的关心,肖戈的话语很少,更多体现在行动上。 行为腼腆,行动却是当仁不让。 他,值得自己交心。 肖戈像一头扑进狼群的猛虎,用不要命的方式撕咬对手。 不要命的催动步法,不要命的释放魂力,不要命的挥动棒槌,不要命的布四级杀阵。 如此拼命,报仇雪恨是一个原因,重要的还是让五朵的补刀尽量简单点。 让敌人暂时痴傻呆苶,或在杀阵中抵御杀气,五朵只需要不断挥舞棒槌。 一棒槌一个,粗暴、简单、实用。 如此,五朵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不断穿梭,不断布阵,不断用缓字诀、定字诀等魂技攻击,将敌人的攻击削弱。 突然,肖戈感到魂海颤动,一种魂力要沸腾的感觉袭上心头。 糟糕! 要晋级了! 前几天肖戈就有一丝感觉,但他魂海广袤,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填满,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等水到渠成之日便静下来晋级,有五朵等五人护法,出不了意外。 可现在这种情况,晋级就如同自杀。 强行压制似乎是效果甚微,但静下心来晋级……自己想这样做,敌人会给他机会吗? 绝对不会! 肖戈一咬牙,强行压制翻腾的魂力。 “呆子,不要强行压制,疯狂释放魂力则可!” 关键时刻师父传音道:“将魂力释放出去,就可以减轻魂海压力,延迟晋级时间。” 瞬间,肖戈似乎变了一个人。 他的眼球往外凸了几分,如同镶嵌在眼眶中的两颗红宝石,释放出灼灼的火光。 额角的青筋瞬间变粗,随着呼吸一鼓一张,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涨破的感觉。 面部由于充血肿胀而扭曲,十分凶狠中透出八分狰狞。 此时肖戈就是一个疯狂的怪兽,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的同时,用坚韧无比的忍耐力承担着魂海暴沸前四溢的能量。 魂力无限制的释放,魂力攻击强度增大,瞬间敌方压力徒增。 其实现在肖戈危险重重,稍有不慎,魂海就有爆炸的可能。五朵看到了肖戈的异样,心里着实吃惊。 虽不知是何原因造成,但保持这个样子,定会造成伤害。 必须速战速决! 五朵咬牙将修为提升到蛹真境四重,把棒槌挥得更欢,瞬间变成了女修罗。 受到肖戈魂力攻击的敌人,恍惚间就被五朵击毙。 避开肖戈魂力攻击的敌人,也被五朵强力击毙。 不论碰到谁,均一招就毙命。 五朵面前没有一合之将,顷刻间十余人死于棒槌之下,形式即刻逆转。 戎天逸等人见五朵突然修为大增,更是惊慌失措,躲避不及就死于非命。 “快,捏碎玉牌走人!” 有人提醒,他们纷纷拿出玉牌捏碎,准备传送出去。 虽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一死,但现在谁去考虑这些,先活下来再说。 在死亡面前,谁都无法拒绝活下去的诱惑。 但,传送失败。 怎么回事? 难道我们拿的是假玉牌? 所有人不信似的捏碎玉牌,但效果都一样。 不传送! 见鬼了,玉牌功能为何失效了? 就连三位阵师都望着手中的碎玉牌发呆,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错误。 他们忘了始作俑者正是他们自己。 布了隔绝阵,便隔绝了传送,把玉牌吃了都顶不了用。 真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戎天逸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喝道:“你们三人快将隔绝阵散去!” 三位阵师这才恍然大悟,忙忙散了阵。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然而此时补牢却是于事无补,他们仍然无法传送。 因为玉牌早已捏碎,失去了传送功效。 除非有第二块玉牌让他们捏,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玉牌人手一块。 快跑! 此情此景之下,哪还有心思抵抗,都想逃跑,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已经被肖戈圈在杀阵中。 如果他们竭力抵抗,肖戈也不可能轻松布完阵。 “五朵替我护法!” 此时肖戈再也无法忍受魂海的暴虐,他大呼一声,然后盘腿坐下,集中精力静心晋级。 五朵这才明白肖戈要晋级了。 刚刚他强行承受着魂海暴沸的压力,最大限度搏击,就是让自己有一个比较容易击败敌人的局面。 五朵大受感动。 投妾以桃,报君以李。 肖戈为了她的安危拼命,她为了肖戈安危也不会留下任何安全隐患。 五朵拎起棒槌冲进杀阵。 一阵阵惨叫声中,所有人都没有了性命,唯独留下废了修为的戎天逸。 “唉唉唉,都站住,你们四个往哪里走呢?” 几个护卫看到公冶帅等四人往外走,忙过来阻拦。 其中一瘦护卫不耐烦道:“所有残兵败将都得呆到这儿,新秀赛不结束,谁都不能离开这儿!” “我是府主公子公冶帅,有要事回去禀报,烦劳阁下通融一二!” 公冶帅说得很客气,顺便拿出一枚戒指悄悄递过去,低声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让弟兄们买点酒吃!” 护卫们顿时露出贪婪的目光,少顷,他们压制住垂涎摇头。 那瘦护卫赔笑道:“原来是少府主,刚刚小人不知,多有得罪!不是小人等不识抬举,实乃职责所在,不敢渎职,请少府主体谅我等苦衷!” 另一个护卫道:“其实少府主就算过了我们这一关,还有三道关口你也过不了,而且被他们发现,我们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有问题! 参赛时只是说了捏碎玉牌算弃权,没有强制留下的话,现在怎么突然有了这种霸王条款。 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呢? 其中隐情还得着落在护卫身上。 公冶帅将戒指递过去道:“既如此,我就不难为诸位兄弟了。这点灵石权当见面礼,算是咱们相识一场!” 退让片刻,瘦护卫接过戒指道:“如此盛情,小人等却之不恭了!” 护卫们欢天喜地,千恩万谢,公冶帅说些客套话,突然他问道:“参赛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捏碎玉牌的人要等比赛结束后,才允许离开的事?” 瘦护卫满脸堆笑解释道:“这是比赛开始后新加的规定,所有捏碎玉牌传送出来的人,都传送到这个地方,四道关口巡视,坚决不让离开!” 这是怕知情人把里面的实情传到外面,肖戈说的果然不错,这是一场大阴谋。 可如果只是针对府主这一系,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将所有人限制住呢? 难道还有更大的阴谋? 青州武院隶属于朝廷,一直与青州府关系密切,这次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院长司徒博赡也悄悄投靠了飞鱼宗? 不科学啊! 青州武院院长是名利双收的位子,比飞鱼宗宗主强多了,司徒博赡怎么可能去投靠飞鱼宗,且做出如此有悖于常理的事情。 这不符合司徒博赡一贯的做事风格啊! 思忖再三,公冶帅还是理不清头绪。 他再次问道:“限制传送者离开是个简单的事,何必大费周章,层层设关,武院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少府主有所不知,小人听说是有人看不惯青州几个宗派,有教训教训他们的意思。” 瘦护卫低声说:“小的估计是武院怕有人捏碎玉牌去报信,避免受害宗派前来声讨,乱了章法。” 原来如此! 武院这是在拉部分宗派,打部分宗派。 可武院没理由,也没资格这样做啊! 这是??????? 司徒博赡为某位皇子表露心扉,他要提前站队!? 想到这一点,公冶帅心中更加沉重。 往远里看,青州会是一团乱麻,他父亲的肩头的担子更重。 因为父亲明确支持皇帝,自动绝缘任何皇子的拉拢。 往近处看,新秀赛危机四伏,有生命危险的不仅仅是肖戈和五朵,还有好多明确支持青州府宗派的弟子也危险重重。 必须想办法阻止,把危险降到最低。 公冶帅再次低声对瘦护卫道:“你有办法出去吗?” 瘦护卫迟疑须臾,低声道:“小人说有公事要办,也可以出去!” 公冶帅拿出一块玉佩道:“你拿着它去找府主,让他到这儿来找我。事成之后,一百万灵石,一把道兵,并让你做府主护卫队长!” 瘦护卫思虑再三,拿着玉佩低声道:“多谢少府主提携,小人高飞以后就是少府主的人!” 第192章 血雾七吹 轰! 桎梏冲破,凝魂境中期至。 魂海经过不断翻滚后,也恢复平静。 无穷无尽的魂力仿佛江河中的波涛,在肖戈魂海和魂脉之间飞速循环。 肖戈感到浑身充满活力,浩瀚的魂海中孕育着浓郁的魂力,魂力也慢慢黏稠,如醇绵的琼浆。 与此同时,由于修魂境界提高,丹田封印自动松动,肖戈的武修境界也更上层楼,由识灵境九重进入萌真境。 只要他用炫光纳灵经吸纳灵石中的灵气,萌真境九重就是时间问题。 新的起点已经踩在肖戈脚下,如曙光乍亮,虽不耀眼,却朝气蓬勃,充满希望。 围猎者被猎物擒获所产生的巨大心理落差,几乎能让围猎者当场吐血身亡。 这不是气量大小的问题,想想昔日趾高气昂的座上客,今朝成为低声下气的阶下囚,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这种超负荷压力。 据说历史上勾践那个吃屎货做到了,而现在戎天逸这个吃屎货又接过了勾践的接力棒,准备做翻身的咸鱼。 戎天逸正跪在地上,陪着笑脸讨好肖戈,希期能放他一马。 虽然丹田被五朵所废,但好死不如赖活着。 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乐趣,只要活着总会找到乐趣。 “说,为什么要围杀我们?幕后主事者是谁?” 肖戈的问题在戎天逸意料之中,他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道:“肖公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实在是宗主派遣,不得已而为之,求公子明查!” 戎天逸原以为装作可怜兮兮,把柴隆卖出去就能蒙混过关,并得到肖戈谅解。 谁知肖戈闻言,两眼一瞪道:“再敢撒谎,小爷一棒槌砸碎你的脑袋!你认为小爷是三岁小孩,随便几句话就能搪塞过去。飞鱼宗也不算什么大宗派,只不过处于青州府,占了地利优势,而且傍上京城风家,才混得风起云涌。即便如此,柴隆也没有能力命令丧魂崖等青州各派为他卖命,你自己瞧瞧这二十几具尸体,有几个是你们飞鱼宗的弟子?” 戎天逸吓得不轻,他战战兢兢道:“肖公子,我也觉得此事蹊跷,但真的是宗主命令让我听令某位大人的!” “大人?” 肖戈迟疑片刻后连珠炮般问道:“大人是谁?来自于哪里?现在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他一直戴着个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脸。说话阴阳怪气,咱家长咱家短的,我猜测一定是个太监。至于姓甚名谁,我真的不知道。宗主令我听命于他,我只能奉命行事。” 戎天逸陪着笑道:“今天聚在一起的有七八十人,来自于青州各个大小宗派,都是蛹真境好手。其余人都被大人带走了,至于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儿,戎天逸突然道:“如果肖公子答应饶我一命,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戎天逸拿捏的非常好,刚刚吊起肖戈胃口,便开始要挟。 也不怪他,如果什么都坦白了,最后还是一死,那坦白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坚强点死去。 肖戈也清楚,此时若强硬让他坦白,有可能逼得戎天逸心生死志,所以他答应了戎天逸的要求。 “只要你说的是事实,小爷便饶你一命!” 继而肖戈恶狠狠道:“如果敢撒谎,小爷在你身上砸一万棒槌,把你全身骨头都砸成碎末!” “我所说都是事实,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戎天逸发誓道:“这位神秘的大人来自于京城,是他带来京城密令,让武院修改规则,以新秀赛为幌子,击杀你俩,打压异己!大人带着其他好手走了,估计是去伏击其他宗派的弟子了。” 肖戈心中惊慌,但面不改色道:“如此说来,武院也得听从这位大人调遣?不仅如此,青州好多宗派也心甘情愿做他仆从,小爷想不到京城谁有如此经天纬地的势力。就算当今陛下都做不到,可见是你这厮在撒谎!小爷先砸你一千棒槌再说!” 肖戈作势要砸,戎天逸忙求饶道:“肖公子手下留情,此事千真万确。其实这位大人听令于大皇子,青州好多宗派都做了大皇子的外援,为他以后继位做准备。肖公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趟这池浑水。青州是大皇子的大本营,公冶修不理大皇子,他便想换一个心腹上任,不想被你俩坏了好事。大皇子暴怒,下令杀你俩,而且要杀鸡骇猴,把一些不听话的宗派弟子都杀了。比如青云宗、梵云盟等派……” 肖戈一下子愣住了,戎天逸后面说得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要对梵云盟下手,李倩岂不危险重重! 少顷,他一把拉起戎天逸,急匆匆道:“他们沿哪个方向去了?” 指给方向后,肖戈放开戎天逸,然后道:“五朵,我要去救人。” “我随你去!” 五朵笑嘻嘻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肖戈稍作思考道:“那就快走,迟了恐怕生变!” “稍等!” 五朵拎起棒槌走到戎天逸跟前道:“这人留不得!” 戎天逸嚎叫道:“肖戈,你说话不算数!” 五朵笑道:“肖戈说要饶你一命,我可没有说!” 哐! 戎天逸顿时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 蒙面匪徒不顾洪跃鹏刺向心窝的剑,一刀斩向他左臂。 匪徒有恃无恐,他认为洪跃鹏肯定会撤步后退,或者用剑架刀。 没有人会选择两败俱伤,尤其对梵云盟的这些富家子弟来说,他们宁可死也不愿意受伤。 受伤被俘是耻辱,为宗派战死是荣耀。 洪跃鹏不怕死,更不能死。 如果他死了,其余师弟师妹们就没有主心骨,一盘散沙后,更容易被匪徒击杀。 洪跃鹏选择了避开,只是微微一错身,避免左臂被斩断,而右手剑则是义无反顾刺向匪徒心窝。 透心一凉。 匪徒睁大眼睛,低头看着剑拔出后喷射而出的鲜血,不相信这是真的。 轰! 匪徒倒下,洪跃鹏左臂也被刀刮开一道口子, 他顾不上汩汩血流,一剑刺向另一个刚刚刺死一师弟的悍匪。 锵! 双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巨大的冲击力使二人各自后退两步。 “洪跃鹏,想不到一年时间不到,你的境界升高不快,战斗力却强了不少,连本俊也忍不住要赞叹了。不过这一切只是昨日黄花,你们马上就成为清秋岭上一抔黄土,溘然长逝!” 匪徒想不到一句嘲讽的话却露了底,洪跃鹏随即怒斥道:“血雾坊好不要脸,竟然袭杀我梵云盟弟子!屠良贤,谁给你的胆子?” 那人一愣,少顷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随即他恍然大悟道:“洪跃鹏,你诈我?” “用得着诈么!血雾七俊中最不要脸,最爱自吹自擂,把本俊长本俊短挂在嘴上的人,除了屠良贤,还能有谁!” 洪跃鹏嘲讽道:“什么血雾七俊,以我之见就是血雾七吹,七个跳梁小丑而已!” 屠良贤愤然撤下面巾道:“若是丰凯维来,本俊还忌惮一二,你们二流弟子来,都是本俊剑下之鬼。本俊不怕告诉你们,今天梵云盟的弟子,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 “哼!不自量力,我们离开还不是小事一桩!” 洪跃鹏高声道:“梵云盟所有弟子听令,立刻捏碎玉牌传送回去,把今日见闻告诉盟主,让血雾坊血债血偿!” “所有人听呤,停止进攻,我们看看他们捏碎玉牌后能干什么!” 屠良贤下令让进攻停止,然后露出一副猫戏老鼠的劲头,饶有兴趣道:“本俊倒是想看看,你们这群蠢货是怎么离开的!” 梵云盟弟子顿住了。 屠良贤这话什么意思? 不用进攻干扰捏碎玉牌,却像看戏一样看他们捏碎玉牌。 再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嗯? 这难道是屠良贤的阴谋,他故意做局,迫使他们捏碎玉牌离开。 他用这种卑鄙的办法迫使他们出局。 洪跃鹏却不这么想。 已经刺刀见红了,梵云盟和血雾坊弟子都有死伤,这是个局,但不是迫使他们离开的局,是个围杀梵云盟弟子的局。 “不用理他,捏碎玉牌!” 洪跃鹏说罢,司徒敏和邓德明率先捏碎玉牌。 没有丝毫传送的意思。 莫不是玉牌失效了? 又有梵云盟弟子捏碎玉牌,仍然不传送。 什么鬼? “哈哈哈??????” 屠良贤等人肆意大笑。 良久,屠良贤擦着眼泪道:“别想走了,你们就是把玉牌吞下都不会传送出去!” 洪跃鹏不解问道:“屠良贤,你搞了什么鬼把戏?” “去阴间问阎王吧!” 屠良贤正要下令进攻,突然感到空中有飞行物,抬头一看,四人被高高抛过来。 咚!咚!咚!咚! 掉在人群中的却是四具死尸。 屠良贤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他派到外围布阵的四个阵师,他们隐藏在树上,是谁杀了他们? “什么人胆敢杀我血雾坊阵师?出来见面!” 屠良贤转头冷喝,这时从树林中出来一男一女,手持棒槌疾速奔过来。 第193章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就像一阵风,一男一女倏然进了包围圈。 屠良贤等人懵圈了。 这俩人是来自投罗网,还是救人? 那男的似乎有点着急,进了包围圈急哄哄问道:“你们是哪个宗派的?” “你是肖戈?” 洪跃鹏惊喜道:“没错,你就是肖戈,我在梵云盟见过你。中秋节那天,你大闹梵云盟,我还和你交过手!” 洪跃鹏这么一说,所有梵云盟弟子都认出了肖戈。 “哇!肖戈,你那天肩扛棒槌,站在屋顶,睨视四方的样子好帅啊!” 有个女弟子顺口夸了一句,使得肖戈更加尴尬。 肖戈尴尬的笑一笑道:“蒙面人阻击了我们,他们说要伏击梵云盟弟子,便来救援,你们伤亡严重吗?” 说着他逐一观察,见其中没有李倩,便问洪跃鹏道:“梵云盟参赛的弟子都在这里吗?” “都在这里!” 洪跃鹏道:“由于参加少盟主的婚礼,大多弟子需要帮忙,无暇顾及比赛,因此就派二流弟子参赛。” 没有见到李倩,肖戈略略失落,随口道:“少盟主结婚,当然是大事,里里外外都需要人手,来不了情有可原。” 突然他觉得哪儿不对。 梵云盟少盟主就是丰凯维,他结婚??????岂不是说就是李倩结婚。 他刚想问问少盟主娶的是不是李倩,又觉得纯粹是多此一举,便打住念头,人却如陷入沼泽,没有落脚的地方。 瞬间,肖戈的心情降到冰点,他又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但他清楚,这场匆匆忙忙的婚礼,标志着他和李倩的爱情正式落幕。 祝你幸福,倩儿! 屠良贤见肖戈不但不担心,反而和梵云盟弟子套交情,不由怒火冲天,大吼一声道:“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嫌命长,本俊这就送你上西天!” 肖戈心里难受,气正没处撒,听到后也是怒火冲天,拎起棒槌,转头就向屠良贤冲去。 境界相差太大,这些人都是蛹真境,当然不怕一个刚刚进入萌真境的武者,都迎上来。 肖戈当然不和他们硬碰硬,他利用奔雷步奇袭,木棒槌挥舞,居然打乱了他们的包围圈,好几人都被棒槌打伤。 “肖戈小心啊!” 洪跃鹏大声提醒一声,然后吼道:“杀过去!” 一场混战开始了。 肖戈? 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哪儿听过呢? 等等! 他们不是进了戎天逸的伏击圈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慢着!” 屠良贤喊道:“问清楚再打!” 双方都停下来,屠良贤问道:“你是肖戈?” 肖戈还道是屠良贤认识自己,他盯着看了看迟疑道:“是呀!可我不认识你!” 屠良贤气呼呼问道:“戎天逸那个白痴呢?他去哪儿了?二十多个蛹真境伏击你们六个人,还被你们两个逃脱了,戎天逸是干啥吃的!” “他去阎王殿报道了!” “胡扯!” 屠良贤刚要斥责肖戈撒谎,就听肖戈说道:“二十个蛹真境,三个阵师,一个女骗子,六个红衣童子,全都去阎王殿报道了。这么多人,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你若赶时间,还能追上他们!” 屠良贤当然不信,但肖戈说的神乎其神,就和真的一样,他又有点怀疑,最重要的是肖戈说的人员配比却是真的。 然而打死他都不信肖戈和五朵能将二十几人杀了,最多他俩就是漏网之鱼。 如此也好,待将他俩一并杀了,功劳更大。 “不再犹豫,全数杀了!” 屠良贤一声令下,匪徒一拥而上。 “分成两波,跟在我们后面杀敌!” 肖戈大喝一声,与五朵挥舞棒槌,相向杀过去。 梵云盟弟子迅速分成两波,不要命的迎上去。 这是肖戈和五朵早就商讨好的战术。 肖戈利用魂力攻击,让敌人暂时战斗力大打折扣,梵云盟弟子跟在后面捡便宜。 五朵强力打散打伤敌人,让梵云盟弟子有可乘之机。 果然,跟在肖戈后面的人发现斩敌很容易,因为敌人都变得行动迟缓,思维迟钝。 而五朵由于道兵棒槌相助,跟在后面的人也很轻松,他们宰的多数是受伤或者武器被打飞的敌人。 有二人相助,战斗瞬间逆转。 杀了几个来回,截击的人没有反击的人多了,匪徒们才相信戎天逸等人死亡的消息是真的。 此时这群匪徒已经慌了,他们开始各自寻找出路,准备逃走。 然而转身之后发现他们被包围了,慌乱中突围,死伤更严重。 屠良贤是血雾七俊中的三俊,怎会死在此处,就算完不成任务回去,也只是轻描淡写处理,绝不会要他命。 他灵机一动,偷偷掏出玉牌捏碎。 哈哈,本俊走了! 结果他还在原地踏步。 屠良贤一怔,再捏已经碎了的玉牌,还是一样。 不对! 四个阵师死了,隔绝阵就不存在了,怎么不传送? 犹豫中,肖戈棒槌挥过来。 他忙转身就走,却发现包围圈中只有他一个人,其余人都死光了。 “你们杀了本俊,血雾坊饶不了你们!” 屠良贤色厉内荏,高声咆哮,迎来的各类兵器的攻击。 “别杀他,我有话要问!” 于是被揍得只剩一口气的屠良贤勉强活下来。 “传送不出去,很奇怪吧?忘了告诉你,小爷也是阵师,布三品隔绝阵,玩似的!” 肖戈严厉地道:“如实回答小爷的问题,便饶你一命,否则,你就追你的同伴去吧!” 屠良贤听到有活命的机会,喜出望外,高呼愿意把什么都说出来,绝不撒谎。 原来,京城来的大人叫刘云,是大皇子的贴身太监。 他得知梵云盟来的是二流弟子,便给屠良贤留下少部分人,大部分好手被他带去截杀青云宗弟子去了。 因为青云宗来的都是一流弟子。 青州宗派林立,但真正算得上一流宗派的只有梵云盟、青云宗、玄阴教、血雾坊四派,其余二三流宗派要么依附四大派,要么有大靠山,要么自己苦苦奋斗。 这次新秀赛就是大皇子杀鸡骇猴的场子,把梵云盟和青云宗这两个刺头砍疼了,其他宗派敢不依附大皇子。 杀鸡骇猴的缘由很简单,是因为大皇子恼羞成怒所致。 皇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而点燃大皇子怒火的是肖戈和五朵,他俩不知不觉掺和进了宫廷争斗,破坏了大皇子换青州府府主的谋划,致使大皇子迁怒于一些宗派。 弄清前因后果,肖戈一声长叹。 大皇子行事乖张暴虐,睚眦必报,若最终夺嫡,成为大楚国君,也是大楚百姓之不幸。 君临天下者,心中若无天下苍生,只有私念,这天下将会在痛苦中呻吟。 这样的皇子就不能让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早早把他的阴谋抹杀在萌芽中。 而现在最应该去做的就是救出青云宗弟子,虽然素昧平生,但他们遭此大难,与自己有一定关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们若遭难,自己心中定有愧疚。 肖戈突然道:“有人设局杀我们,不管他有多高贵,也是我们的敌人,我绝不让他的阴谋得逞。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决定要去救青云宗的弟子!” 洪跃鹏道:“青云宗与梵云盟颇有渊源,救盟友义不容辞,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我也去!” ?????? 梵云盟弟子都愿意前往,却被肖戈婉言拒绝。 “此去危险重重,京城来的刘云也是高手,人多了反而是累赘。我已经散了阵,你们捏碎玉牌回去吧,把事情原委告知你们盟主,他会讨要公道的!” “我们的玉牌已经捏碎,只能等新秀赛结束才能出去,索性跟着肖公子干一票,也不枉堂堂修者。” 大伙激昂,纷纷求战,肖戈只好挑了部分境界高的,其余让回去报信。 洪跃鹏突然拔剑道:“肖公子,此贼已知道我们的秘密,留着定会坏事,让我来杀了他,以绝后患!” “不必!量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肖戈一字一顿道:“屠良贤,你听清楚了,老老实实带路,小爷保证你安然无恙。敢耍滑头,小爷有一万种办法让你魂飞魄散!” 被洪跃鹏的剑吓傻的屠良贤欣喜若狂,发下武道誓言效忠肖戈,若敢违背,万蛇穿心而死。 武者轻易不发武道誓言,据说若是违背武道誓言,会遭天谴,也就是说誓言会实现。 见众人有点相信他,屠良贤又说他是找到刘大人一伙的最佳人选。 因为他修炼过嗅技,对气味很敏感,尤其是他们血雾坊弟子的气味,早就植在记忆深处了。 肖戈闻言点点头,有个警犬也好,至少大伙不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了。 随后屠良贤再次讨好众人,他说将计就计,所有人都黑巾蒙面,扮作他的随从,避免被认出。 别说,这个鬼东西,鬼点子还够多的。 五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屠良贤道:“吞下此药,事成后给你解药!” 屠良贤怎敢违背,很顺从,一口吞下,还不断赞叹味道鲜美。 肖戈悄悄问五朵是什么药,五朵说是抑制真气的药,有效期两天。 屠良贤认为五朵给他的是毒丹,心中暗喜,他正好学到一门排毒武技,可以用真气将毒素压制在某个部位,然后再排出体外。 对武者来说,除非是侵蚀丹田的毒丹,否则其余毒药对修为和生命影响不大。 他开始寻思是趁他们不注意逃跑,还是把他们带到刘大人跟前突然揭露实情。 屠良贤暗暗动用真气,却发现真气只有平日的五分之一不到。 这是腐蚀真气的毒丹? 真气来自于丹田,真气提不起来,岂不是说这毒丹正好就是侵蚀丹田的毒丹。 此念头一起,屠良贤顷刻冷汗津津,再都没有了其他念头,一心一意带路。 第194章 天生的撒谎者 屠良贤是个好警犬,两个时辰后他就嗅到一个小分队。 领队的赫然是血雾七俊中的二俊曾权。 “来人止步!” 曾权一声喝,率两人前来拦住道:“什么人敢擅闯我血雾坊的领地!” 屠良贤远远喊道:“曾权师兄,你怎么这么大意?连面巾也取了,不怕被别人看见,给血雾坊惹来麻烦!” 嘴里说着,他也把面巾也取下,示意肖戈等人留下,独自朝前走去。 曾权听屠良贤如是说,心里暗自嘀咕,这厮在血雾坊就爱打小报告,这次会不会在刘大人面前在告自己。 正想着,见屠良贤也将面巾取下,敌意顿消,然后解释道:“戴着面巾有点闷,反正在此待命,又没有什么人,蒙面没什么意义??????嗯?” 曾权突然想起屠良贤应该在伏击梵云盟弟子,怎么跑这儿来了,忙问道:“你任务完成了吗?怎么就这么几个人了,其余人呢?” “嗨,别提有多倒霉了!此事说来话长,怪就怪戎天逸那厮??????”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撒谎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谎言随口就来,让人听起来比真的还真。 屠良贤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正在和梵云盟弟子殊死搏斗,却有一男一女前来援助,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的就是肖戈。戎天逸这厮率着二十多个好手,居然让肖戈逃脱了,还增加了本俊的难度,你说气人不气人!” 初看到屠良贤率的八个残兵败将,曾权心中就嘀咕,是不是这小子任务失败,前来求救了。 如果是那样,他绝对不会引火烧身,公事公办,交给刘大人处置。 嘿嘿! 正好公报私仇! 谁让你小子平日爱打小报告,让师父教训我。 此刻他听到这些话,心里就如吃了蜜桃一样甜。 他只需要事情确凿,然后就向刘大人报告。 咱也享受一下打小报告的爽感。 曾权问道:“这么说,你也让他们逃脱了?” “哪有的事!” 屠良贤道:“本俊率队浴血奋战,不但杀光了梵云盟弟子,还把肖戈也当场阵斩,只可惜我们也死伤惨重!” 老天不长眼啊! 曾权羡慕嫉妒恨。 这样的大功也让屠良贤碰到,这一下他又会成为刘大人跟前的红人,以后在血雾坊的地位就会提升,自己很有可能居于他之下。 不行! 得阻止他和刘大人相见! 曾权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屠师弟,我这儿正好人手不足,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好说!好说!曾权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曾权想不到屠良贤答应的这么痛快,心头一热便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聚集地。 这是个隐蔽的峡谷,峡谷里匍匐着几十头灵兽,都是三阶后期或巅峰。 三个兽师控制着这些灵兽,曾权奉命率两个人协助,等到命令,便驱兽前往。 曾权告诉屠良贤,这些灵兽是用来进攻青云宗弟子的,估计是要制造遇到灵兽群遇害的假象。 趁敌人大意,肖戈一使眼色,所有人擎出武器,瞬间将毫无防范的六人杀了。 可怜青州赫赫有名的曾权,被五朵一棒槌打死不说,还被屠良贤割了头颅。 这是屠良贤的投名状,从此后他就正式上了肖戈的船。 随即,肖戈控制了这些灵兽。 屠良贤建议再次装扮,等命令下达,驱兽救人。 肖戈听到驱兽救人,突然来了灵感,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他把计策说出,大伙连连称赞。 鏖战正酣! 青云宗弟子心怀死志,决计血战到底,就算全部死光,也要拉上若干垫背的。 他们被一群匪徒团团围住,而且玉牌也失去了传送功能。 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除了死战,再无出路。 武院把住四个入口,声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清秋岭上的匪徒是怎么进来的? 青云宗有二十五个年轻弟子参赛,都是佼佼者,境界和能力不在话下。 带队师兄廖飞白更是蛹真境二重,在青州也是颇有威名。 遇到普通匪徒不在话下,收拾他们就是分分钟的事。 但今天的匪徒显然不普通,他们各个都是蛹真境,而且战术合理,有组织,有预谋。 显然他们专门为灭青云宗弟子而来。 青云宗弟子没有活路,只有死路。 或许活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拼命把匪徒杀光,然谈何容易。 不过多艰难都得去拼,因为投降也是一死,为什么不光彩些选择战死呢! 此时青云宗弟子伤亡惨重,活着的顾不上擦拭浑身鲜血,咬牙拼杀。 “来人止步!” 外围的哨探一声厉喝,屠良贤却不理睬,径直走到跟前,拿出刘云给他的令牌,扯下面巾,趾高气昂道:“本俊有要事要见刘大人!” “屠良贤?” 哨探惊讶问道:“你不是在伏击梵云盟弟子么?你来这儿干什么?” 屠良贤瞪着眼睛,不屑道:“你敢拦我?” 守卫讪讪说声不敢便放行,屠良贤哼了一声,朝里面走去。 “真臭!真臭!” 屠良贤捂着鼻子,边走边往别人身上喷洒香水,一直到刘云跟前也没停止过喷洒。 “你这厮任务完成了吗?来这儿干什么?” 面具下冷冷的声音响起。 屠良贤立刻感到一阵阴森,他忙欠身,满面笑容道:“刘大人,小的前来报喜!” “何喜之有?” 屠良贤又把谎言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听得刘云心中欢喜不已。 连连说幸亏有你,否则被戎天逸那个草包误了大事,回去重重赏你。 屠良贤夸张地跪下感谢,说什么刘云大人就是他再生父母,他一定要供养之类的肉麻话。 旁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刘云却是很受用。 少顷,刘云突然问道:“你喷洒的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香?” “此乃销魂液,是世间少有的香水。大人,闻一闻,容光焕发,精神百倍。喷在身上立刻神清气爽,感觉年轻数十岁,如同进入一个神话世界。蝶儿、蜂儿都会被香味吸引过来,那可真是美妙的极乐世界啊!” 屠良贤又拿出一瓶销魂液,双手递给刘云道:“大人,小的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两瓶,此一瓶孝敬大人!” 刘云打开塞子,通过面具上的孔闻了闻,赞叹道:“果然是绝世香水!” 刘云顺手在自己身上喷洒稍许,立刻到香气四溢,整个人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屠良贤见状笑嘻嘻道:“来来来,托刘大人的福,见者有份,谁都喷点。除却一路鞍马劳顿的臭味,做一个神采奕奕的美男子!” 说着他自动向前,在其他人身上逐一喷洒。 马屁精! 老子就不喷! 但只是心中暗怒,却而不敢言,更不敢拒绝。 屠良贤说是拖刘大人的福,你拒绝个试试! 马上刘云这个老太监就给你脸色。 所以,除了在心里把屠良贤这个马屁精骂了个稀巴烂,还得笑脸迎接香水喷洒。 谁都不会意识到屠良贤的这个举动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只是木然承受。 有人在销魂液的香味中沉迷,有人在鲜血淋淋的杀戮中绽放。 一切依旧。 大概一盏茶工夫,感到大地微微颤动,少顷,这种颤动加剧,似乎有千军万马冲过来。 “怎么回事?快去查看!” 面具下尖锐的声音响起,几个护卫立刻向四处飞奔。 “大人,小的去看看!” 屠良贤说完撒腿就跑,一会儿就和肖戈等人会合。 刘云欣赏般点点头,其余人则是更加鄙夷。 天生的马屁精,就连小举动也能嗅出马屁味。 不一会儿,查看消息的人来了,他们惊慌失措道:“大人,大事不好!兽潮,是兽潮!四面八方都有!” 兽潮? 这兽潮来的好生奇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就要灭了青云宗弟子的紧要关头来了。 刘云正要下令全力绞杀,却见屠良贤带着八个蒙面人朝他这个方向跑来,看妆扮就是他带来的人。 “灵兽群涌过来了,快跑啊!迟了只有一死!” “停下,别乱跑!” 这些人根本不听劝阻和命令,一个劲儿往里冲,有两个守卫前来阻拦,却被两人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刘云大怒道:“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就见数以万计的灵兽涌过来。 天哪! 这么多灵兽! 怪不得这些人不要命的逃跑,谁被兽潮卷进去都会尸骨无存。 其他人也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当灵兽群近一些,当第一个人撒腿逃跑,所有人都同时做同样的事情。 如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没有灵兽的方向,就是逃跑的方向。 那八个人就是肖戈等人。 他们趁乱跑进圈子,挥起兵器杀向还在厮杀的敌人,瞬间就解决了残敌。 “我们是梵云盟弟子,前来救你们,不要乱跑,随我去安全地带!” 肖戈说完便带着他们奔向一个山坡,人员到齐后肖戈布了匿阵,站在山坡上看热闹。 灵兽群疯了一般拼命奔跑,有几个灵兽不小心碰到树上倒地,然后被后面的灵兽踩成碎末。 疯狂的灵兽群似乎是上天派来惩罚坏人的,它们专门找那些黑巾蒙面的匪徒追逐,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种。 疲于奔命的匪徒自认为脚步快就能躲过一劫,不想在奔跑中发现前面也有灵兽群扑过来。 当他们右转或左转跑了不久后发现,这两个方向上也有灵兽群涌来。 怎么回事? 有人指挥灵兽群吗? 还是因为我杀戮太重,身上有血性味,吸引灵兽了? 然灵兽不会解答他们的疑惑,只管死命的冲击。 一刹那,被灵兽群包裹的刽子手成为待宰的羔羊,被灵兽撕成碎块。 第195章 这不正常啊! 刘云是蛹真境四重高手,理论上他不怕这些灵兽,但猛虎架不住群狼。 如此多的灵兽,除非是御空大能,否则就算境界再高,也不敢被包裹在灵兽群中。 杀这些不要命的憨货,根本杀不完,最终灵兽杀不完,人也被累死了。 刘云在夹缝中奔跑早已狼狈不堪,衣服到处都是撕开的口子,面具也不见了,露出沧桑的老脸。 身形消瘦,声音尖利,白面无须,没有喉结,明显是个打小进宫的太监。 但灵兽群才不管他是不是皇宫里的红人,攻击一点不会随身份而减弱。 这时一匪徒惊慌失措向山坡上跑过来,后面紧跟着一群灵兽。 见有人把灵兽引来,众人都紧张起来。 屠良贤突然启动,快步迎上去,一剑解决匪徒,一脚踢下山坡。 灵兽群跟着骨碌碌往下滚的尸体跑了,屠良贤也松了一口气。 当他一转头时,不由惊呆了。 人呢? 其余人怎么都不见了? 我只跑了十几步,怎么就看不到他们了? 看着向山上奔跑的灵兽群,他吓得哇哇大叫,高声呼喊。 肖戈倏然出现,拉着他的手进了匿阵,他悬起的心才落下。 如果不出阵,根本不会体会到匿阵的神秘。 这匿阵端的诡异! 转危为安后,屠良贤立刻露出笑脸,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指指点点嬉笑被灵兽群追得狼狈不堪的匪徒,全然忘了不久前他们都是自己的战友。 突然,屠良贤喃喃道:“这销魂液让灵兽趋之若鹜,如果喷洒到男子身上,会不会有一大把女孩子追过来倒贴?” 肖戈道:“要不现在给你喷洒点,然后你下去试试?” “不!不!不!” 下去哪还有命! 屠良贤头摇的拨浪鼓一般,引得其余人哈哈大笑。 渐渐地,匪徒几乎没有活着的了,灵兽群的动静也小了。 只有刘云还在灵兽群中挣扎,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 肖戈道:“你们呆着别出匿阵,我去把这位大人救出来,问个明明白白。” “给!” 五朵把道兵棒槌递给肖戈道:“这把棒槌好使!” 肖戈拎起棒槌,踏着奔雷步飞速而下。 肖戈在灵兽群中游刃有余,随意避开灵兽攻击,不可思议的出现在攻击盲区,山坡上匿阵中的众人不由眼球掉了一地。 这步法,单单考虑跑路,谁能追的上,谁又能拦得住。 “刘大人坚持住,我来救你!” 此时的刘云哪有大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衣服褴褛,有气无力的老乞丐。 他的真气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多再撑几分钟,就会死于灵兽群中。 见有人来救,刘云自是信心大增,他抖擞精神躲避灵兽。 到刘云跟前,肖戈用缓字诀攻击灵兽,趁灵兽迟钝之际,他将刘云已破碎的外衣扯下,然后背起刘云,转身就跑。 灵兽嗅到的是刘云外衣上的销魂液,外衣扔了,大部分灵兽扑上去撕咬外衣。 死里逃生自然高兴,对救命恩人应当厚报,至少现在得许诺好处,以便带着他顺利逃出灵兽包围圈。 “咱家生性淳朴,乃知恩图报之人,待逃出虎口,定当厚报!少侠若愿意为官,咱家定为你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少侠若愿意修炼,咱家在京城为你举荐一流宗派,天才地宝,宝具灵药,只要少侠用得着,咱家一并奉上??????” 刘云说话有气无力,死里逃生的那份欣喜却难以掩饰。 老天终究没有放弃咱家! 任凭刘云的许诺天花乱坠,肖戈都一声不吭,只是灵活避开灵兽群跑上山坡。 灵兽群没有放弃追赶刘云,只是肖戈步法飘忽,灵兽追击有点跟不上节奏。 几个起落,肖戈就把灵兽甩开,然后他从另一侧上山坡,来到匿阵前。 刘云这才想起他连救命恩人的姓名都不知道,随即问道:“少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宗派的俊杰?” “肖戈!” 肖戈?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哪儿听过呢? 刘云还在沉思中,肖戈已背着他进了匿阵,然后把他扔在地上道:“肖戈你不记得了?就是你派戎天逸要伏击的肖戈!” “你……你不是死了吗?” 刘云吃惊程度不亚于白天见到鬼,慌乱中一转头看到一旁笑眯眯看着他的屠良贤,才清楚他被屠良贤套路了。 “你这厮居然敢诓骗咱家?咱家饶不了你!” “死太监,你能活着出了清秋岭,再说饶不饶我的话!” 屠良贤义正言辞道:“本俊识大体、顾大局、明事理,一双慧眼早已看透你等险恶用心,为救青州青年才俊出危难之中,本俊决定弃暗投明,追随肖公子摧毁尔等阴谋诡计??????” 不光是刘云,匿阵中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盯着屠良贤。 你就是一个被俘后投降的叛徒,跟识大体、顾大局、明事理一点边都不靠,救人就更不靠谱了,自救才是实情。 太不要脸了! 屠良贤却毫不在乎,面上丝毫没有羞愧感,继续滔滔不绝。 不过他也意识到把自己抬得太高了,跌下来会更重,因此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他话锋一变,把吹捧自己变成歌颂肖戈。 屠良贤吹嘘之时,刘云醒过神来仔细看了看,顷刻感到如同进入另一个世界,而且恐惧也达到了饱和。 这些都是他要杀的人! 天哪! 这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逃! 宁可被灵兽撕碎,也不能落到这些人手里。 刘云起身欲跑,却被屠良贤一拳打翻。 奶奶的! 尽管眼神中充满鄙视,好歹别人都盯着本俊说话,就你这个死太监贼眉鼠眼的四处观望,本俊不盯着你盯着谁? 然后顺理成章,吹嘘变成呼吁。 “兄弟们,就是这个死太监设伏要杀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把所有怒火都撒到死太监身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众人一拥而上,一阵拳打脚踢,刘云便如一团烂泥,瘫在地上。 肖戈没有阻止,他知道蛹真境武者轻易打不死,他也知道这样的人不狠狠教训一顿,审问时不说实话。 “说,谁派你来的?来了多少人?在青州还有什么阴谋要实施?” 刘云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面部贴着地面,对肖戈的质问置若罔闻。 屠良贤一把薅住刘云的头发,一用力,将其头从地面上拉起来,恶狠狠道:“死太监,装死有用吗?老老实实回答肖公子的问题,否则把你扔到灵兽群中。今天是灵兽的食物,明天成为灵兽的粪便!” 刘云阴森森一笑道:“杀咱家容易,想从咱家口中透话,比登天还难,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 屠良贤怒喝一声,又是一顿好打,刘云索性装死,闭目不再理睬。 呵呵! 装好汉没用,你会乖乖说出来的。 肖戈不急不躁,微微一笑,而后魂力攻击刘云大脑。 此时刘云真气竭,脑部防御最弱,正好使用魂技。 肖戈用的是幻字诀。 “你这阉狗该当何罪!” 好熟悉的声音! 刘云微微抬起头,见到眼前情景,不由一惊。 这是一片广袤的草原,一魁梧的男子背身站立,身边站着四个带着面具的护卫,手握刀柄,露出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 我怎么到这儿了? 这是哪儿? 他们是谁? 疑惑瞬间被打破,那男子转过身来,冷峻的眼神让他浑身都打颤。 刘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叩头道:“老奴愧对大殿下重托,任务皆尽失败,请大殿下责罚!” “几个蝼蚁都收拾不了,本王留你何用!” 大皇子怒容满面,厉声道:“本王救你出来,就是想听听详细过程,看能不能找到补救措施。你这阉奴且把经过细细道来,若能想出补救办法,本王便饶你不死,否则定将你凌迟处死!” “大殿下,此事起初顺风顺水,所有一切有条不紊,全盘掌控在殿下手中……” 刘云开始详细叙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 然他见大皇子仍皱眉沉思,似乎有诸多不满,为活命他灵机一动道:“大殿下,如今虽任务失败,但一切还掌控在我们手里。老奴留有后手,临行前让武院下令将清秋岭四个出口守得密不透风,连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而且传送出去的人都聚在北口,不许他们提前离开,等比赛结束一并离开。这是为了防止有知情人离开,将实情泄露,引起各宗派不满。” “嗯,不错!你继续说!” 刘云见大皇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稍许,便知保命有望,心中欣喜,便想出一条毒计。 “殿下,为今之计应该破釜沉舟,用雷霆之势,将一切都覆灭!” 刘云阴狠道:“一不做,二不休,趁外界不知道内情,令武院派人将北口聚集的人全部斩杀。用不了多久,灵兽嗅到血腥味便会将尸体吃个干干净净。然后令守卫直接进清秋岭,以兽潮中救人为幌子,围剿那些漏网之鱼……” “停!” 大皇子听不下去了,他打断刘云,义愤填膺道:“你这是什么狗屁话?你要陷本王于不仁不义之中?再说,就算下令,武院怎会愚蠢到做这样荒唐的事情?” 咦? 大皇子一贯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哪有仁义可言,今天怎么有菩萨心肠了? 他这不正常啊! 第196章 把这条阉狗丹田废了!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当刘云听到大皇子说武院不做这样荒唐的事后眉开眼笑道:“大皇子有所不知,相奇肯定喜欢这样做,他初掌武院,正是建立威信和打压异己的好时候。做好这事对他来说就是前途无量,他肯定会出手的。而且如果事情败露,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与大皇子没有丝毫影响!” 大皇子迟疑道:“武院院长不是魏锐达吗?什么时候成相奇了?” 刘云一愣道:“殿下莫非忘了?相奇是你安插在武院的眼线,魏锐达忠于陛下,一直不听殿下号令,你派老奴和卞僧来夺了他的权!” “那魏锐达虽蝶真境一重,蝶真境二重的卞僧也是废了好大劲才将其擒获。现在被相奇挑断手脚筋,关押在大牢里。等清秋岭之事结束,就逼迫他写推荐书与相奇,然后他会悄悄死在牢中。殿下,从此后青州武院就会真正掌握在你手中!” 大皇子一声叹息,良久后愤愤道:“把这条阉狗丹田废了!” 啊!? 我没有听错吧? 刘云想不通大皇子何故突然发怒,忙求饶道:“殿下饶命啊!老奴为殿下事业呕心沥血……” “狂浪拳!” 屠良贤的成名武技不是吹出来的,一拳重重打到毫无防范的刘云丹田处。 顷刻,丹田碎裂,刘云变成废人。 “你……?” 刘云惊愕,屠良贤什么时候出现的? 等他再次抬头看时,哪有草原,哪有大皇子,他分明还在匿阵里,他眼中的大皇子变成了肖戈。 这是怎么回事? “站着!试炼之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清秋岭北口守卫凶巴巴地呵斥,却换来恶狠狠的反击声。 “瞎了你的狗眼!府主大人也算闲杂人等?” 府主护卫队长梁勇是个粗狂而耿直汉子,直接指着武院守卫鼻子骂道:“再敢胡言乱语,我撕烂你们地狗嘴,剁了你们的狗腿!” 守卫见是府主到来,凌人气势全无,陪着笑脸赔罪,却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府主大人,请体谅小人等苦衷,我等奉命守卫,不得放任何人出入。大人入内,则是小人等失职,上峰怪罪下来,小人等担待不起!” 梁勇清楚这些都是搪塞的话语,他根本不想听这些狗屁,直接拔刀道:“胆敢阻拦者,视同行刺府主,杀无赦!” “杀无赦!” 府主护卫队全都拔刀高呼,气势如虹,吓得守卫们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等等!” 公冶修催马要进,却见几十人拥着一人走过来。 那人走到跟前,嬉皮笑脸拱手道:“公冶府主大驾光临,相奇有理了!” “相副院长不在武院享福,亲自跑到清秋岭,还一副厉兵秣马的样子,难道这清秋岭有大事要发生?” 呵呵! 当然有大事发生,但我就不告诉你。 相奇不卑不亢道:“府主说笑了,我们也是为了清秋岭新秀赛安全考虑,才设置关卡的,哪有什么大事发生。毕竟我们多一份谨慎,孩子们就多一份安全!” 公冶修讥讽道:“如此说来,本府还得替参赛的孩子们谢谢你们了!?” “职责所在,不图回报!” 公冶修见相奇佯装糊涂,冷笑道:“相院长,看这架势,你是来拦挡本府的?” “不敢!” 相奇道:“清秋岭灵兽众多,为安全之见,府主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如果本府要硬闯呢?” “那就踩着所有人的尸体进去!” 公冶修步步紧逼,相奇见招拆招,最后这一句直接挑明。 你敢闯!我就敢拦! 刀剑无情,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哼哼! 蹬鼻子上脸了! 公冶修岂是池中物,他厉声喝道:“相奇,你想清楚,武院是大楚的武院,是陛下的武院,不是随意出卖的私人财产。不管武院攀上哪一位,都没有凌驾于朝廷之上的权利,你们所作所为都必须忠于朝廷,忠于陛下!本府问你,我儿捏碎玉牌传送出来,你们为何将其拘役?” “哪有的事?” 相奇装作惊讶的样子道:“这是有人故意抹黑我武院,请府主明鉴!” 不见棺材不落泪! 公冶修心系儿子安慰,懒得多费口舌,厉声道:“给你看看证人!” 立刻从护卫队里出来一人,对相奇拱手道:“相院长,小的有礼了!” 高飞? 难道高飞是府主卧底? 相奇脑子转得飞快,即刻呵斥道:“来人,高飞擅离值守,给我拿下!” 小心驶得万年船,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相院长好大的威风!” 公冶修冷冷道:“高飞早已脱离武院,现在是府主护卫队副队长,相院长,你还没资格拿他!” 高飞有府主撑腰,有恃无恐道:“少府主就在前面囚禁,这是小人亲眼所见!” “相院长,你还有啥话要说?” 相奇没有回答公冶修的话,而是突然暴怒,大声吼道:“来人,把这个挑拨离间的叛徒拿下!” “谁敢!” “惩奸除恶,是武院分内之事,今天我相奇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把恶贼抓获!来人,把叛徒高飞拿下,他若反抗,当场格杀!” 这些人都是相奇心腹,当然听相奇的号令,立刻将公冶修等人团团围住。 “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公冶修怒火冲天道:“发信号!”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 随即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响起,一会儿数千铁骑飞奔而来。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虽有大皇子做靠山,但直接发动战争,相奇还没有胆量。 若是打起来,把事情闹大,皇帝深究起来,大皇子定会把他抛出去做替罪羊。 他就是卸磨杀驴中的那头蠢驴。 相奇不想做蠢驴,当然不会将矛盾激化,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挣扎着吼道:“公冶府主,你私自调动数千铁骑,已违反军队纪律。现在撤回还来得及,若是犯下大错,后悔就来不及了!” “本府违没违反军纪,与你何干!” 公冶修一本正经道:“本府接到密报,清秋岭有一伙恐怖分子在戕害参赛者,故而本府率兵前来围剿,救出无辜的孩子们!” 此情此景,相奇只能低头。 “来人,去看看公冶公子是否被传送回来了。如果来了,请到这儿来!” 一会儿护卫带着公冶帅等四人过来,公冶修也没有再为难相奇,率兵打道回府。 “刘大人!” 看不到面具下的脸,但可以感受到那份傲慢。 很不屑地摆摆手,示意相奇住口。 而后尖利的声音响起:“认真守着,咱家先回武院!” 说完一众黑巾蒙面人拥着刘大人走了。 屠良贤走在最后,他取下黑巾,低声道:“相院长,任务顺利完成,我们先撤。刘大人的意思是说不要太招摇,免得引起其他宗派怀疑。” “属下明白!” 相奇看着大摇大摆出去的一伙人,心里特别别扭。 说什么不要让我太招摇,其实你们才招摇呢。 不过想想任务顺利,大皇子肯定高兴,自己青州武院院长的位子是做稳了。 待以后助大皇子继位,他就是开国功臣。 其实这一伙人是肖戈等人假扮的。 时间不等人。 迟一天魏锐达就有一天的危险。 当务之急是和府主联系,救出魏锐达。 恰好有一人身材和刘云差不多,还擅长模仿别人声音,因此他们用了瞒天过海的计策。 离开清秋岭,大伙分道扬镳,各自回去不提。 肖戈、五朵和屠良贤则去了府主府。 到了府主府,肖戈从戒指中取出刘云,这厮居然还有一口气。 戒指中只能储存没有生命状态的物品,生命体放在里面,就如放在一密闭系统中一样,呼吸都会有困难。 然而当初事情紧急,也顾不得刘云的死活,权且把他寄存在戒指中。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肖戈将实际情况告诉公冶修,他怒不可遏,立刻准备去救人。 然突然想到武院内还有大皇子派来的卞僧,他是蝶真境高手,谁来牵制他? 公冶修一时顿住。 蛹真境到蝶真境是一道可以逾越的鸿沟,越过去的武者便进入真正的高手行列。 别小看这道鸿沟,有人努力了一生也突破不了。 蝶真境是天赋、机遇、努力、心境的综合体,光靠死命修炼,晋级的可能性十分渺小。 现在营救魏锐达,就得去找几个蝶真境高手相助,不说蝶真境高手寥寥无几,就说有,人家也不可能为你出手。 因为到这个境界的武者,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几乎都在闭死关,想更上层楼。 一筹莫展中,门子来报,胡勤求见。 胡勤? 他不是回京城了吗? 难道又折返回来了? 在公冶修印象中,胡勤是个很神秘的太监。 他是蛹真境高手,却把境界隐藏。 他从来不坐飞舟之类的飞行器,据说有一次飞舟无故炸毁,里面就有他好几个朋友,从此他再都不坐飞舟。 公冶修不相信,蛹真境武者完全有能力从爆炸的飞舟中逃生。 胡勤喜欢坐着他的豪华马车四处游荡,他的车夫却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普通老人。 面容憔悴,发须皆白,步履蹒跚,身体佝偻,衣衫褴褛。除了咳嗽之外,没有人见过他张开嘴巴。 这样一个病秧子老头,看样子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胡勤怎会让他驾车? 想到马车,公冶修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胡勤离开不长时间,按马车速度他不可能从京城返回,那他怎会出现在府主门口?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没有离开青州府,在暗中观望。 陛下这是要动手了? 姜还是老的辣! 大皇子,该为你的鲁莽埋单了! 第197章 一手遮天的感觉真是爽! 胡勤确实是奉皇命来暗中巡视的,然而他只是查到了各宗派有异动,也看到了武院的异常塞规,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听完公冶修和肖戈的陈述,胡勤又惊又气,横眉立目。 居然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这是一个皇子该做的事吗?或者说这还是一个皇子吗? 如此目光短浅,如此迫不及待,如此明目张胆,一点都不懂得收敛。 那像个皇子,倒像个市井泼皮,拎着刀抢地盘。 为一己私欲不择手段,视生灵如草芥,如此暴虐,让他君临天下,百姓岂能不会遭殃。 本来按皇帝的意思,如果大皇子小打小闹的话,就睁一眼闭一眼,随他闹去。 不想结果如此惨不忍睹。 事关大楚江山社稷,必须详细向陛下呈报。 胡勤立刻细审刘云。 这次刘云没有那么幸运,严刑逼供下,将所有事情都细细说了个透彻。 胡勤责令公冶修集合青州府高手,兵围青州武院,救魏锐达,铲除相奇及其爪牙。 公冶修立刻厉兵秣马,但也说出自己的担忧。 武院有大皇子派来的蝶真境二重高手卞僧,青州府无人能敌。 此去青州武院恐怕徒劳无功。 “无妨!” 胡勤平静地说道:“咱家有陛下秘旨,武院内谁敢异动,便成为万劫不复的反朝廷者。至于卞僧,自会有人拿他,你只管出兵即可!” 相奇欣喜若狂,安顿好下属盯着清秋岭出口,匆匆忙忙回武院。 既然任务顺利完成,就该和刘云仔细畅谈。 一是善后问题,因为公冶帅回去,会把清秋岭内的事情泄露一二。 这他倒不害怕,京城的官员暗中支持大皇子的不在少数,公冶修的小报告根本就到不了皇帝跟前,早早就被截流了。 现在只要让刘云带着卞僧去府主府,旁敲侧击,公冶修定能分的清好歹。 第二是逼迫魏锐达退位,扶他坐上院长的位子,这才是畅谈的重点。 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即没有朝廷的任命书,又没有前任退位,推荐他做院长的文书。 得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些事解决了。 他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然相奇回到武院,却见刘云根本就没有来过。 奇哉怪哉! 他不是说先来武院么,怎么会没有来? 一个念头突兀奔进他的脑海。 刘云要甩锅了? 做下如此大胆的事情,刘云跑路,让他背锅。 卸磨杀驴? 当相奇见到卞僧后,这种感觉顿时全无。 卞僧不走,说明刘云就没有跑路,可能是其他事情绊住脚了。 再说大皇子若在此事上卸磨杀驴,传出去会让好多支持他的人心寒,以后谁会支持他。 但刘云不来,始终让他内心惴惴不安。相奇想到和卞僧吃酒,顺便透个口风,看看大皇子继承帝位的概率多大。 酒到酣处,却听手下来报,公冶修率三千军队,将青州武院团团围住,现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卞僧大怒,一把将酒杯捏碎道:“公冶修这厮忒是嚣张,处处与大皇子做对,不教训教训,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走,去会会他!” 相奇大喜,有蝶真境高手坐镇,怕什么公冶修。 再说青州武院是朝廷直属学院,虽受青州府管辖,但府主无权干涉武院内部事务。 至于率兵围困武院,公冶修做过了,消息送到京城,公冶修吃不了兜着走。 相奇和卞僧率心腹出去,恰好在武院广场与公冶修相遇。 “公冶修,你有什么资格率兵围困武院?” 相奇先声夺人道:“你可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公冶修翻着白眼,针锋相对道:“相奇,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府吆五喝六?让魏锐达出来见我!” “魏院长闭关修炼,让相某代院长,青州武院的事,相某做的了主!” 相奇理直气壮道:“倒是你,私自出兵,犯了朝廷大忌。今天若不给一个合理解释,相某一定上奏朝廷,脱了你府主的帽子!” 公冶修仰头笑道:“惦记本府位子的人不在少数,但你相奇还不够格!” “够不够格,事后就会清楚,相某也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你不解释清楚兵围武院的原因,相某不可能任你离开!” 相奇有恃无恐,咄咄逼人道:“我想武院师生为自卫,将府主拿下,也不算什么大罪吧!” “哈哈哈……话说得太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公冶修嘲讽一句,突然严厉道:“本府接到举报,青州武院院长魏锐达遇袭,手脚筋被内鬼挑断,身陷囹圄。本府率兵前来解救,这个理由可说得过去?” 公冶修怎么知道这事? 这话如晴天霹雳,当头一击,相奇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 不能乱了阵脚! 相奇暗暗给自己打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一派胡言!魏院长明明在闭关,你却无故捏造事实,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公冶修,你好卑鄙!” 公冶修音调铿锵道:“事实胜于雄辩!相奇,你把魏院长请来,真相自会大白!” 相奇面无表情道:“魏院长在闭死关,不容打扰!” “咱家若一定要见魏锐达呢?” 旁边,一辆漂亮马车内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相奇早注意到这辆车了,但看到老态龙钟的车夫,他就没有兴趣了。 这样的车夫,里面肯定不是大人物。 “你是谁?” 相奇厉声喝道:“魏院长岂是你这种人相见就能见的!” 车帘掀开,胡勤探出头道:“怎么,魏锐达架子这么大,咱家也不配见么?” 胡勤? 他不是早就进京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相奇头皮发麻,手心冒汗,双腿打颤,恐惧已经笼罩整个人。 相奇兀自嘴硬道:“魏院长闭死关,如果强行传唤,恐怕会影响他境界,甚至会走火入魔。造成严重后果,我们谁都负不了这个责任!” “咱家懒得和你白费口舌!” 胡勤突然下车,手里拎着一个人,大伙仔细一看,是伤痕累累的刘云。 现在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刘云肯定受不了拷打,把一切都交代了。 卞僧一直一动不动,他在等待动手的时机。 如果冲突起来,他只要将公冶修拿下,说不上还能做做文章。 但现在他不得不动了。 胡勤是内侍,深得皇帝信任,如果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对大皇子极为不利。 大皇子若受到牵连,他的前途就变得十分渺茫了。 这么多年的付出打了水漂,任谁都不甘心。 他大脑飞速旋转,最后决定弃车保帅。 杀了相奇,抢回或杀了刘云,此事便成为一潭浑水。 知情人都死了,胡勤查出来的东西便没有说服力,大皇子便可轻松抵赖。 卞僧信心十足。 这些人里面他的境界最高,几乎无敌的存在。 噗! 一掌。 只一掌,相奇的脑袋便如打碎的坛子,里面的豆腐脑流了一地。 一击得手,卞僧再次扑向刘云。 抵抗是肯定有,但起不了多大作用。 境界是优势,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甚至想象到,一阵砍瓜切菜后,带着刘云扬长而去的情景。 一手遮天的感觉真是爽! 卞僧右掌击向胡勤,这一掌是虚招,目的是为了抢刘云。 但胡勤一直没有躲避,他饶有兴致盯着卞僧看,如同看一个玩杂耍的小丑。 吓傻了吧! 卞僧一掌击实,不是击在胡勤身上,而是击在另一个手掌上。 如一掌打到一堵厚墙上,卞僧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等他努力爬起来,他发现右臂断裂,丹田如同被冻住,提不起一丝真气。 “碎星寒掌?” 卞僧惊骇的看着这个不起眼的车夫,惊呼道:“你是妖妖掌寒山?不对!世人皆说寒山被寒毒侵蚀丹田而死,就算不死也才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是个老人?” “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不想还有人记得我名字。谢谢你!” 寒山静静道:“寒毒侵蚀丹田是真,死了是假。晋级蝶真境不容易,我没有废你,只是封住了你的修为,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倏然,寒山又坐在赶车的位置上,瞬间又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赶车老人。 卞僧盯着寒山呆呆出神,良久沮丧道:“想不到你寒毒侵蚀丹田,仍然能晋级到蝶真境四重,如果没有此劫,你会是什么样的境界?想我卞僧天赋不比你差,没有比你少勤奋修炼,最终却不如一个病入膏肓者。贼老天,你待人不公!” “福祸相依,如果我不是寒毒侵蚀丹田,我是不可能感悟到生命其实渺小与浩瀚并存。若修者心境浩瀚,他的生命就波澜壮阔,境界就会有条不紊提升。若修者心境狭小,他的生命就如一潭死水,境界怎能提升起来。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无论如何,修为的提升,先得提升自己的心境。” 寒山如平静的海面,别说波浪,就连半丝涟漪都没有掀起,他娓娓道:“你的名字中有个僧字,但你却一味嗜杀好动,没有僧者的怜悯之心与心平气和,心境浮躁,境界便浮躁??????” 第198章 以生命为代价的致命一击 “寒山,你少来教训我!” 卞僧打断寒山的话,悲怆高呼道:“胜王败寇的道理我比你懂,在这个世上想要强大和平安,谁不想找一强大的靠山?我卞僧虽败犹荣,至少我的靠山拿的出手,不像你,堂堂寒星门天才,居然委身给一个太监当车夫,你的自豪到哪里去了?” “自豪?” 寒山喃喃道:“自豪之于生命是一种鞭策,而非放纵。当你感悟到生命的真谛,明白今生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就会把自豪丢弃,去捕捉生命的真谛!” 顿了顿,寒山又道:“太监也好,皇子也罢,身份都是旁支末节。如果心系天下苍生,再平凡的人,也衬托出他的伟岸。如果视百姓若草芥,身份再尊贵,也是卑微的存在。你跟着一个身份尊贵而显赫的人,走上一条自认为前途无量的路,其实有好多人不耻,至少我唾弃你的作为!” “哈哈哈……” 卞僧突然大笑,双手握拳,双眼圆睁,身体像充了气一样膨胀起来,面部立刻红得发紫。 这是要自爆? 所有人都后退数十步,唯独寒山和刘云没有退。 寒山不屑,刘云瘫倒在地,没有力气起身。 “何必呢?何苦呢?” 寒山双手交替来回摆动,欲把他自爆后产生的能量引到上空中,而他仍心平如镜道:“师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苦为难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卞僧一声暴喝,然自爆的场面没有出现,只有一股血箭从口中冒出。 血箭似乎实质化,比射出去的箭矢还迅速,瞬间穿过刘云喉咙。 刘云连吭一声都来不及就死于非命。 卞僧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谁都认为他要玉石俱焚,用自爆的方式结束生命。 谁知他却虚晃一枪,用秘法挣脱碎星寒掌的束缚,以自爆为幌子杀死刘云。 致命一击,卞僧却以生命为代价。 秘法挣脱碎星寒掌,真气短暂恢复,丹田和心脏却受到最强劲的伤害,那就是碎裂。 卞僧生机慢慢失去,但他还是努力站立。 突然他露出笑脸道:“师弟该回寒星门去看看了,其实小师妹最喜欢的人是你,她在等你回去!” “离开寒星门的那一天,我发誓再都不回去。小师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我一个世外之人,不会再去管这些俗事!” “你连小师妹都不去管,又何必管皇家争锋?” 卞僧队寒山的回答极为不满,他咆哮道:“你既然说自己是世外之人,就应该躲在你的桃花源里,还出来管什么俗事?你既然出来管俗事,就应该去管管小师妹,她一直在等着你,这辈子一直会等下去!” 寒山不为所动,仍然平静的如一潭死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寒山,我告诉你,我也离开寒星门了!我是被师父逐出师门的。因为小师妹查出了真相,是我诬陷你的!” 卞僧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寒山,小师妹最爱的人是你,她听说你死了后发誓今生不再嫁人,你若回去她肯定喜欢的紧!” 寒山面上仍然平静如镜,手却不经意握紧马鞭,嘴角轻轻颤动了一下,不仔细留意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寒山,当年是我错了,我为能娶到小师妹,故意诬陷你,但不这样做,我根本争不过你!你处处比我优秀,我在小师妹心里压根就没有地位!” 卞僧痛苦道:“我不会求你原谅我,就算老天给我一次重来一次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因为我爱小师妹,就和小师妹爱你一样迫切而真实!” “啊……!” 卞僧仰天大叫,眼中、鼻孔、耳朵眼、嘴角不断流血,少顷,轰然倒地而亡。 “公冶府主,” 寒山木然道:“麻烦你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 公冶修忙答下来,先派几个护卫去埋,然后他和胡勤率兵去救魏锐达。 五朵低声对肖戈道:“寒山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才不愿意去见他小师妹的。肖大哥,如果你是寒山,你会去见她吗?” “也不尽然,说不上寒山心里特别想见她,但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老态龙钟的模样,心中自惭形秽,便失去了见到她的勇气。如果是我,” 肖戈沉思片刻道:“放下一段感情,并不是轻松的事,但真想放下也容易。就和喝酒一样,喝醉就会吐,起初吐的时候很难受,但吐啊吐啊就习惯了!或许在别人看来还难受,他自己早就习惯了难受!” 肖戈不清楚五朵的话是不是在揶揄自己,但他清楚,对于李倩的感情,他必须放下。 除了祝福,再无他求! 几粒丹药,魏锐达回复了生龙活虎。 他气得咬牙切齿。 卞僧、相奇、刘云都死了,他不能亲自报仇,但他们的爪牙还没有死。 魏锐达以雷霆之势清理了这些垃圾,然后召回清秋岭把守入口人员,宣布此次比赛作废。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情千里,酒一杯,声声离笛催。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干杯朋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魂冢大考的时间差不多到了,肖戈到了该结束青州旅途的时候了。 仰头饮下一杯酒,贾统一声惆怅道:“多想跟在肖兄身边,聆听教诲,可惜天不随人愿。肖兄要回魂冢复命,如之奈何!” 肖戈道:“贾兄不必伤感,你留在青州药师公会是正确的选择,以公会的支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高品药师。” “那我呢?宗派不能回,又得罪了大皇子,我可没地方去了,只能跟在你身后,做个侍从也行!” 屠良贤就像个委屈的娘们,嘟着嘴叫嚷:“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就如同肖兄把你的肚子弄大了一般?” 万承允的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反而活跃了。 公冶帅道:“你俩就跟个娘们一样,就差执手相看泪眼了,来给肖公子和五朵姑娘送行,就该大气磅礴,也不枉咱们相识一场!” “好!干杯!” “干杯!” 所有人举杯,仰头饮下。 肖戈再次举杯道:“今日一别,相见无期。然只要有闲暇,肖戈定来青州,届时咱们再聚!” “好!” 大伙再饮一杯。 而后肖戈道:“修炼不能落下,我们约定好,到时候谁的修为提升慢,谁就罚酒两坛!” 大伙听完都保证要努力修炼,又喝了几杯,说了些励志的话,肖戈拱手说再见,然后和五朵转身就走。 大伙看着背影挥手,却听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肖公子,稍等片刻!” 一辆豪华马车,疾速而来,驾驭者正是那个老态龙钟的寒山。 车至,车停。 车帘掀起,胡勤的脑袋露出来,喘着粗气斥责道:“你这小子走也不说一声,和一帮小年轻偷偷摸摸告别,难道咱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如此不堪?害得咱家偌大岁数了,还得在马车中颠簸,差点将这把老骨头颠散了!” 肖戈忙到马车前,扶着胡勤下了马车,欠身赔礼道:“小子只是觉得公公繁忙公务,不敢叨扰才偷偷离开,谁知却害得公公车马劳顿,真是罪过!小子这就给公公磕头赔罪!” “算了!算了!咱家也清楚你不是故意的!” 胡勤似乎不耐烦这种客气,阻止了就要跪下去的肖戈道:“这次你和五朵姑娘立了大功,咱家正准备要带你俩去京城发展,谁知你们却不声不响走了。咱家在想,如果你俩仅仅是为了修炼,哪里都不如京城强,再加上陛下的提携,你俩在京城肯定如鱼得水!” 肖戈道:“公公有所不知,小子是魂冢学生,领任务出来时,家师再三叮嘱待魂冢大考时,一定要回去参加。小子算算时日不多了,便想早点回去!” “好!像你这样的有志青年,就应该通过魂冢大考来磨砺自己!” 胡勤语重心长道:“不过大考危险重重,你要特别留心。京城也有选手参加,到时候咱家让京城好手和你联络,一起联手,也好有个照应!” 肖戈一愣,忍不住心头疑问道:“魂冢大考,不是魂冢的学生也能参加?” 胡勤呵呵笑道:“想不到也有你小子不知道的啊!所谓魂冢大考,其实是楚、剑、荒三国十八岁以下修魂者的围猎赛,三年举行一届。我大楚国魂冢一枝独秀,派出来参赛的选手最多,夺得名次也最好,所以民间也戏称为魂冢大考。” “还有其他国家的青年才俊参加?” 肖戈更加惊讶,胡勤接口道:“当然是了!参赛地是楚、剑、荒三国交界处的一个遗迹,每三年自动打开一次。遗迹里面有无数宝贝和机遇,但超过十八岁进入便会暴体而亡。因为遗迹跨越三国地界,故而三国协商各自派三百三十三青年参加,至于宝贝和机遇,只能各安天命,各凭本事。” 其实肖戈还有好多不懂,比如为什么派三百三十三人等等,但他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些疑惑回到魂冢就会弄个明明白白。 第199章 不是感动的哭,是羞愧的哭 这时胡勤不经意看到公冶帅手里攥着的一块金牌,心中暗想自己把它送给肖戈了,怎么会在公冶帅手里,难道其中有隐情? 胡勤问道:“少府主,你手里这是???????” 公冶帅不好意思,刚要回答,就听肖戈道:“公公赠予小子的金牌,没经过公公同意就反赠别人,请公公恕罪!” “是这样啊!” 胡勤松了一口气,不在乎道:“没事,没事,咱家再给你一块!” 说着把另一块金牌递给肖戈。 这块金牌成色更好,上面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比那块只有虎头的金牌威武且漂亮。 肖戈拿着金牌却愣住了,拿眼看着胡勤,似乎在说:“这御赐金牌又不是大白菜,随手就送人吗?” 胡勤似乎读懂了肖戈的眼神,突然骂道:“你这小子怀疑什么?这块金牌把那块金牌甩几百条街。你拿着这块金牌,进皇宫都畅通无阻??????” 似乎犯了忌讳一样,胡勤突然咳嗽几声,然后道:“哦,顺便说一声,魂冢大比中,和你联络的哪位,也和你有一模一样的金牌。” 就像是自己儿女要出行,胡勤又喋喋不休叮嘱了许多,然后坐着马车,依依不舍走了。 回去后不久,胡勤坐着马车回京复命。 不过在走之前,他派人在青州府放出去一股风。 玄阴教、血雾坊、飞鱼宗、穿云门、金刚会、丧魂崖等宗派暗中勾结,在清秋岭肆意杀害梵云盟、青云宗等大大小小宗派的弟子。 这是事实,各宗派都心知肚明的事实,胡勤为何大张旗鼓渲染? 因为这个事实如果只在内部流传,最后很有可能由于道歉或赔偿等简单的手段而化解。 虽有仇隙,但不会激化大的矛盾。 当然这也有各宗派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保存实力的原因在内。 然,经过大肆渲染后,在市井广为流传的事实就不一样了。 无缘无故被人家杀死好多青年才俊,最后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就是个软弱无能的宗派。 窝囊废宗派,以后招收弟子都难,更不要说在青州修界扬眉吐气了。 一个宗派就和一个上流社会的人一样,最注重面子,面子被驳,名声便会一落千丈。 于是各宗派的高层装不住了,也不敢装了,得做出个样子来表示自己的强大和复仇的决心。 于是青州各宗派血掀起雨腥风。 最难受和气愤的还是玄阴教、血雾坊、飞鱼宗、穿云门、金刚会、丧魂崖等宗派。 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这事无可厚非,他们绝对认,赔款道歉,杀几个替罪羊都行。 然而让他们痛心的是派出去的弟子几乎全部死亡。 这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些弟子都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尤其蛹真境的弟子死了,如同断了他们的一代人。 心里本就窝着一股气,再加上其他宗派步步紧逼,他们也火了。 干他娘的! 彻底决裂! 于是在青州宗派争斗愈演愈烈。 虽然这是后事,但不得不说胡勤这一招太高。 争斗会削弱宗派的实力,也分散了他们的凝聚力,更有利于朝廷统治。 望着成为两个黑点的肖戈和五朵,公冶帅叹了一口气道:“肖公子真个值得用命去交往的朋友,临行时把你们的后路都安排好了。贾统去药师公会任职,屠良贤留在府主府,而且以后你俩可以横着走了,看,他给你俩留下了什么?” 公冶帅拿出皇家药师徽章递给贾统,御赐金牌递给屠良贤道:“这样的护身符,他都舍得给你俩,你们说他把你们当成什么人了!” “是朋友!” 贾统深情道:“不!是生死与共的朋友!” “世间奇男子啊!” 公冶桃雨感叹一声,还未叹出下文,屠良贤突然放声大哭,惹得大伙一片惊愕。 万承允道:“新鲜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血雾坊三俊哭,被肖戈感动了吧?” “我不是感动的哭,我是羞愧的哭!” 屠良贤抽泣道:“和肖公子比起来,我太不是人了!我一定要向肖公子学习!” 咦!? 浪子回头啦! 如果带五朵去魂冢,把她安置在商业区,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或者送到内院和骆师父做个伴。 霍师父还有桑师父陪伴,骆师父孤苦伶仃,怪可怜的。 可五朵愿意去吗? 自己和她非亲非故,只是偶遇的朋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随自己去魂冢。 想到这儿,肖戈失落感满满。 他内心深处极不愿意和五朵分开。 有五朵陪伴的日子充满了阳光和希望,他过得充实而快乐。 五朵也是如此,她清楚跟着肖戈回魂冢肯定不合适,但她就是舍不得和肖戈分开。 如果各奔东西,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觉得一辈子陪在肖戈身边才是最快乐的事。 二人揣着同样的心事,自然没有多少话题,反而衍生出来许多沉闷。 这是二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破天荒了。 五朵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肖大哥,看起来你对丧魂崖有切齿之恨,是什么原因呢?” 肖戈仰头望天,满脸都是伤悲,而后他将赤炎山庄的遭遇略略说了一遍。 并说等魂冢大比过后,他就去徐州和扬州找父母和弟弟。 见肖戈伤感,五朵突然道:“肖大哥,我们索性去丧魂崖闹一闹,能报仇最好,不能报仇就惊他们一身冷汗,好歹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肖戈一喜,随即又道:“咱们俩的话,人手有点单薄,闹不好陷在丧魂崖就不好了!” “怕什么?一个小小的丧魂崖还能把咱俩留下不成!” 大概觉得这种口气有点自大,五朵又道:“咱俩步法快,最起码跑起来他们是追不上的。” 肖戈寻思片刻道:“也好!咱就去丧魂崖寻他晦气!” 赤炎山庄一战,参战的丧魂崖高手尽数被诛,从此丧魂崖一蹶不振,沦落为青州三流宗派,依附飞鱼宗生存。 鸟无头不飞,宇文葛死后,自然要有人继任崖主之位。 但宇文葛的四个儿子都不愿接收这个烂摊子,相互推让。 象征权利和地位的崖主位居然无人问津,像球一样被四兄弟踢来踢去,成为丧魂崖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最后崖内长老强力压制,老大宇文远才勉强上位。 宇文远继任无所作为,这让本已隐世的三位太上长老和二老祖隐不住了,他们齐齐出关,联手治理丧魂崖。 宇文远被架空了,他却笑了! 架空好啊! 最好免职,无官一身轻! 路边小肆,老板尚老头和女儿尚柔正在快乐的忙碌着。 托老天的福,今天生意挺好。 小肆共有六张桌子,六张桌子上都有打尖的客人,其中就有肖戈和五朵。 二人走累了,便进小肆歇歇脚,顺便吃点东西。 小肆内客人们吃喝正欢,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得得响起,明显是朝着小肆来的。 尚老头通过窗户往外瞄了一眼,立刻惊慌失措,忙对女儿道:“柔儿,快去里屋躲一躲,这几个催命鬼又来了!” 不久,七八个壮汉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进来。 早有一个壮汉将随身携带的椅子放在屋内,那公子哥坐上去,满脸鄙夷看着一众食客,手中折扇摇的更欢,似乎要将所有气味都扇走。 “三公子,您先小憩片刻,小的这就去把柔姑娘给你叫来!” 一满脸横肉的粗壮汉子满脸媚笑,那些横肉便如鼓起的丘陵,显得更狰狞。 “狗熊,速度带上,本公子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又脏又臭的破地方!”三公子不耐烦的捂着鼻子道。 “三公子放心,今天一定随您愿!” 狗熊突然换成凶恶的表情吼道:“尚老头,让你女儿出来见公子!” 尚老头忙从后堂出来,赔着笑脸道:“宇文公子今天来的不巧啊!她娘病了,孩子回家去照顾了!” “扯什么鸡毛,谁不知道你老婆早死了,还来哄骗爷等!” 狗熊吼道:“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搜出来!” 立刻几个恶奴进去搜索。 一张大桌子上,六个大汉正在吃喝,其中一个黑脸汉子见到这伙跋扈的人,本想发火,又不想惹事,忍住怒火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一会儿,尚柔便在几个恶奴撕扯下出来。 尚柔哭哭啼啼挣扎,狗熊喝道:“嚎什么丧?跟着公子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强似在这破小肆内讨生活。要不是你有点姿色,我家公子怎能看得上你!” 尚老头早过来哀求道:“老儿家女儿乃乡间粗鄙之人,怎能配得上宇文公子,如此岂不耽误了公子大好青春。宇文公子还是另选门当户对的良配,这样才显得身份显贵!”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狗熊不屑道:“你当是公子要娶你女儿为妻?公子只是凑够一百个陪床丫头而已!” 尚老头一听急了,上前拽过自己女儿道:“柔儿已有婚约,宇文公子请放过老儿父女!” “婚约不是问题,” 宇文公子嬉笑道:“把定婚约的男子杀了,婚约便作废了!” “宇文公子,怎能草菅人命,万万使不得!求你放过老儿一家吧!” 第200章 小爷允许你们走了吗? 尚老头的求情话根本入不了宇文公子耳朵,他不耐烦喝斥道:“你这老儿太是啰嗦,本公子没时间听你闲扯。今天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无关紧要。小的们,带着美人咱们走!” “啪!” 肖戈刚要说话,就见那个忍无可忍的黑汉子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吼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居然强抢民女,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种狗东西!” “找死!” 宇文公子转头盯着黑汉子,怒不可遏道:“胆子不小,敢在本公子面前充大,信不信本公子把你们全抓起来,扔进万蛇谷喂蛇!” “万蛇谷?” 那黑汉子闻言一惊道:“你们是丧魂崖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 狗熊呵斥道:“丧魂崖崖主三公子宇文长寿也是你们能惹得起的?识相的滚!谁敢留着,立刻抓起来,扔进万蛇谷喂蛇!” 坐中所有人脸色一变,来不及吃饭,起身争先恐后往外面跑。 顷刻之间,食客就成肖戈和五朵。 咦? 还有不怕丧魂崖的人? 肯定是吓傻了,忘了逃走。 宇文长寿走到二人跟前,戏谑道:“哈哈,被丧魂崖的威名吓傻了吧?” “小小的丧魂崖有什么威名?至于你们引以为傲的六趣轮回阵,也只是小孩子的玩耍罢了,有什么让我们害怕的地方!” 五朵说得很坦然,这让宇文长寿的怒火一下子从心底窜出来。 “讨打的小贱婢!” 宇文长寿暴跳如雷,就要下令拿下二人,突然间他发现五朵长得好漂亮。 他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然后笑道:“今日本公子艳福不浅,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碰到两个美人,小的们,把这两位美娇娘带走,今夜本公子玩个一龙二凤!” 砰! 肖戈起身,疾速一拳打到宇文长寿嘴上,然后倏然回来坐在椅子上。 宇文长寿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丧魂崖新任崖主宇文远有三子,长子宇文长福,次子宇文长禄都是武者。 尤其宇文长福长相酷似爷爷宇文葛,修武也很卖力,早摸到蛹真境门槛,只是缺契机而已。 可以说宇文远继任崖主也是为了儿子宇文长福能继任,否则打死他都不当。 然三子宇文长寿却天生不能修武,这成为宇文远的一大憾事。 因此宇文远极为疼爱他,以至于宇文长寿变成了花花太岁,惹了好多祸,他也只是呵呵一笑。 肖戈这一拳差点让宇文长寿变成宇文短命。 此时他满嘴牙齿掉落,满脸鲜血,嘴鼻撕裂,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离死只有一步之遥。 众恶奴惴惴,忙着急救。 狗熊是恶奴的头头,但他也只是化真境一重,明显不是对手,强行出手肯定吃亏。 若是他强势,岂能放过刚刚那黑汉子等人,早就一拥而上,用拳头在主子跟前献媚了。 堂堂崖主幼子出门,连个厉害打手都不带,传出去只有笑掉其他宗派大牙的份。 但没办法,丧魂崖近况如此,如之奈何。 如今丧魂崖早就一蹶不振,宗派在老一辈的率领下努力复兴,稍微看得上眼的武者,不是在闭关努力修炼, 就是在指导其他人修炼。 没有人会在一个不能修武的纨绔身上浪费时间。 宗派不屑这样做,更不允许这样做。 “你俩有种别走!等崖内高手赶来,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狗熊自知无力挽回败局,撂下狠话寻找心理安慰,便吩咐众恶奴抬起宇文长寿准备回丧魂崖。 “站住,小爷允许你们走了吗?” 肖戈起身,疾速围着他们绕了一圈道:“今天不把丧魂崖的事情交代清楚,休想离开!” “你小子把崖主三公子打成这样,赶紧不逃命,还要什么交代?” 狗熊明显色厉内荏,他怕肖戈把他也打成死狗熊,便恶狠狠道:“待会儿丧魂崖高手赶来,你有几条命?” 呵呵! 我正准备去找丧魂崖晦气,还怕你们多来几个人吗? 笑话! 我还巴不得多来几个呢! 肖戈突然笑道:“今天你们只要能走出门,小爷就放你们离开!” 吓唬谁呢? 走出门还不容易啊! 众恶奴迈步向前,却发现步履艰难,努力挣脱中发现被禁锢了一样,紧接着凌厉的杀气袭来。 “杀阵!” 狗熊一声喊,所有恶奴吱哇乱叫,努力放出真气铠甲抵御,却忘了守护主子。 毫无防护的宇文长寿在杀阵中彻底失去生机,变成了短命鬼。 “好汉饶命!” “小太爷饶命!” “姑奶奶饶命!” ?????? 各种求饶声响起,肖戈不理不睬,反而追加魂力,增加杀阵威力。 一会儿众恶奴均瘫软在地。 肖戈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尚老头道:“老人家,这儿有几万灵石,你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吧!呆在这儿,丧魂崖的人不会饶了你们!” 尚老头和女儿千恩万谢走了,然后肖戈散了杀阵道:“谁能详细说出丧魂崖近况,小爷便放他走,否则一把火烧死你们!” 众恶奴听到有活路,开始争先恐后叙述,把丧魂崖的各种情况都说了个详细。 “站着,你们二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生?” 丧魂崖守卫满脸狐疑打量着两位俊俏的年轻男子,疑惑重重道:“你们是谁的弟子?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有见到你们出去过?” 其中一个男子傲慢地道:“这么说我俩出去还需要给你打招呼不成?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够格吗?我们是长寿公子新收的侍从,今天奉命去买胭脂水粉,若耽误了三公子化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进去吧!进去吧!” 护卫听到是宇文长寿的侍从,忙陪着笑脸让路。 看着二人走远,护卫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懑。 老天极为不公! 一个废物少爷,凭爹是崖主,就可以在丧魂崖内外横着走,就连奴仆都沾染了跋扈。 憋屈啊! 你不服气还不行。 崖主最护短,尤其对这个纨绔儿子则是疼爱有加。 谁若得罪了他,准没有好果子吃。 走了少顷,二个男子不断东张西望,似乎对丧魂崖内景象很感兴趣,不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其实这两男 子是肖戈和五朵,二人通过恶奴口中详细了解了丧魂崖内情况,然后他俩换上丧魂崖人服饰,一把火烧了小肆,顺带烧死全部恶奴。 到了丧魂崖后,二人却不知所措了。 上山了,往哪里走? 以前想法很简单,大闹丧魂崖一番,然后逃走。 现在怎么闹?从哪儿闹起? 别的不说,他俩连一个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肖戈和五朵正踌躇中,只见几个人急急忙忙朝前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二人快速追上,肖戈装出很熟的样子问道:“诸位师兄,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几个人停下脚步打量着他俩,其中一脸上有青色胎记的汉子道:“去演武场看比武啊!告示贴了一个月了,你俩不知道吗?” “我俩是三公子新收的侍从,来丧魂崖时间不长,所以对崖内情况不是太清楚……” 肖戈还没有说完,那几个人翻了个白眼,说了句青面羊,你招呼他俩,避瘟神般转身就走。 青面羊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嘴欠,刚刚不搭话多好。 “三公子新收的这两个男侍从有点太俊俏了,其中一个酷似女孩,我看着都心动了。” “心动也不能行动,别忘了万蛇窟内的冤魂。” “你懂啥?听说这个废……三公子有龙阳癖好,俊俏男子,正合他口味。” “废柴就是废柴,连口味都别开生面!” “嘘,小声点,被他们听到传到崖主跟前就不好办了!” 那几个人边走边窃窃私语,心情颇愉快。 留下来的青面羊却得小心应付,唯恐他俩不满去宇文长寿跟前告状。 上次一个师兄辱骂了三公子的一个丫环,被他知道后,添油加醋在崖主前告了一状,崖主寻了个理由把那位师兄扔进了万蛇谷。 所以说,丧魂崖有一个惹不起的人就是宇文长寿。 虽然是人人唾弃的废柴,但他却是个能要了你命的废柴。 人家有个好爸爸! “二位仁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在下初见就知非凡,不想却是三公子的侍从,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青面羊深深一躬道:“在下姓杨名文斌,只因脸上有青色胎记,同门便戏称青面羊。” 肖戈拱手施礼道:“杨师兄威武雄壮,酷似传说中的神兽,青面羊之说有失公允,以我之见应该叫青面兽才显得威风!” 杨文斌见肖戈和气,一点没有三公子其他奴仆的颐指气使,还道是新来的还没有传染到坏习气,心里暗暗高兴,不由得话多了起来。 “二位仁兄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俩没事干!要不杨师兄带我们去演武场看看热闹,顺便认识一下崖内知名人物,初来乍到,连一个人都不认识。” “好说!好说!” 杨文斌满口答应,带着二人去了演武场。 说是比武,其实是展示修炼成果的表演会,各弟子在演武场一丝不苟展示,不时传来掌声。 杨文斌临时客串解说,每一队上场,他便滔滔不绝,连带在场的崖主、长老等都介绍了个遍。 肖戈和五朵也从远距离看到了丧魂崖的部分高层。 第201章 万蛇谷 比武也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肖戈二人看得索然无味,便商量去闯闯让丧魂崖弟子听到名字就心惊胆战的万蛇谷。 但肖戈不知道万蛇谷怎么走。 如果问杨文斌,即便他说了也会传出去,肯定会引起丧魂崖其他人的注意。 如果不问,摸着石头过河,何其难哉! 肖戈灵机一动,便想到用幻字诀魂控杨文斌。 一个化真境一重的武者,魂控起来太容易了。 杨文斌是合格的领路者,不但把肖戈带到万蛇谷,还把有关万蛇谷的事说了个详细。 万蛇谷本无蛇,自从李路来到丧魂崖后,便踏出一条蛇路。 万蛇谷本叫蛇幽谷,山路曲折如蛇,谷内幽静空旷,风景宜人。 李路来后,在蛇幽谷掘万蛇窟,便将蛇幽谷改名万蛇谷。 李路是幽州著名驭蛇世家李家的后裔。 李家由驭蛇而兴,由驭蛇而亡。 李路加入丧魂崖后,就被当时的崖主宇文葛任命为长老,而且只听命于崖主,其余人无权干涉其事务。 并委以重任让他放手干,说是能给丧魂崖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说是重任,其实就是在万蛇窟养蛇。 没见给丧魂崖带来效益,反倒是丧魂崖犯错的弟子都投进了万蛇窟,做了蛇群的食物。 当时好多人不服,一个驭蛇的,充其量就是个兽师,凭什么给他这么大权利。 但这一切都被宇文葛强力压制,并将万蛇窟定为惩罚犯大错者的地方。 “慢着,这是幻阵!” “三公子,你懂阵法?” 杨文斌稍微清醒了点,盯着肖戈好奇问道:“公子不是天生不能修炼么?” 肖戈笑着道:“谁说我是三公子,那根本就是你的幻觉!” “你……?” 杨文斌瞬间清醒,转身欲跑,却被五朵一巴掌抽得如陀螺,滴溜溜乱转。 肖戈迎头一棒槌,杨文斌便脑浆迸裂而死,这道兵棒槌果真如收魂帆。 将尸体藏在草丛中,肖戈仔细看了看阵法,低声对五朵道:“幻阵内还有一匿阵,都是四级初期,我们进去看看,里面藏匿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番洞天!” 肖戈将阵法撕开一道口子,二人闪身进入,然后肖戈再将阵法补充完整。 越往里走,树木越稀少,而且植被大多枯萎,酷似荒原。 山谷中本应该树木茂盛,为何有这种现象出现? 肖戈将一株小枯树拔下,只见根系全部坏死,带出来的泥土变成墨绿色,散发出阵阵恶臭。 污染! 有大量强腐蚀性毒素排进谷内,污染了土壤和地下水,植被才枯死。 这不正常啊! 就算万蛇谷内有无数条蛇,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蛇不可能无缘无故排毒。 那只有一种解释。 有人打着驭蛇的幌子,在万蛇谷内偷偷摸摸干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二人更加慎重,小心翼翼深入谷中。 谷内没有任何动静,更不用说看到传说中的万蛇窟,连个灵兽毛都看不到。 走了良久,远远看到一座破旧而狭小的宫殿。 山谷中怎么会有宫殿? 难道驭蛇者李 路和其仆从就住在此处? 肖戈和五朵更是诧异,短暂商议后决定一探究竟。 进了宫殿,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但有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却袭上心头,顿时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肖戈不由自主拉住五朵的手,闭上眼睛用天眼诀更清晰的捕捉宫殿内情景。 五朵没有把手抽回来,相反她更希望肖戈握住不撒手。 她心里欢喜,肖戈这是关心她的安危。 突然偏殿内传来嘶嘶声音,肖戈急忙捕捉,发现两座偏殿内有数以万计的蛇。 原来这座破宫殿就是万蛇窟,专门养蛇的地方。 主殿有古怪! 肖戈越靠近主殿,偏殿内的蛇群就像受到了袭击一样,吐着信子要反击。 主殿内有什么东东? 肖戈再次闭眼捕捉,却发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东东。 一个长着蛇头蛇尾的巨型蝌蚪,如同死了一样,静卧在主殿内。 肖戈犹豫,踯躅不前,师父突然传音道:“进去看看!” 好长时间师父没有啃声了,肖戈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高兴,拉住五朵的手,小心翼翼进了主殿。 这不是巨型蝌蚪,这就是一条巨型蛇。 可能是它吃了太多东西,把中间撑的胀大,看起来像蝌蚪。 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时的巨蛇就像吞了几头大象一样,圆溜溜的像极了蝌蚪,如果在背上扣个壳,又酷似一只巨龟。 巨蛇处于休眠状,但肖戈心头疑问多多。 这巨蛇明显是人工饲养,可养之有何用? 肖戈把疑问抛给师父,师父道:“去找人问问就清楚了!” “找谁问?” 肖戈咕嘟道:“整个万蛇窟连个鬼毛都看不到!” 师父传音:“去找饲养蛇的人!” “对,找李路!” 肖戈顿一顿道:“可他在哪里呢?” “只要是人,就得休息,有屋子的地方,就有人!” 肖戈听到后,牵着五朵出了万蛇窟。 万蛇谷内虽然枯芜,但有一个地方却是树木茂盛,杂草丛生,荆棘密布,一眼看不透内部景物。 其实在这份茂盛内隐藏的是一个洞穴,一个人工掘凿的洞穴。 洞穴内有一小药池,有一人浸没在药水中修炼,浑身颤抖,头顶一丝丝白烟袅袅升起。 看样子正到紧要关头。 假如池边有人,他若不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认为池内浸泡的是一具干尸。 皮包骨头,根本看不到生机。 少顷,那人大喝一声,却没有想象中的效果,反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又失败了! 他长叹一声,沮丧到了极点,一行热泪忍不住流出。 良久,他走出药池,将干瘪的身体裹在衣服内,步履蹒跚走出洞穴。 他就是李路。 他似乎受伤很深。 万蛇谷内有他住宿的木屋,但他偏偏要自己挖凿一个洞穴来修炼。 狡兔有三窟,李路有一窟。 原因很简单,李路不是在修炼,他在疗伤。 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只能在万蛇谷才能得到缓解,离开万蛇谷就 会立即死亡的病。 他已病入膏肓,如果不用偏方治愈,今生无法离开万蛇谷一步。 不! 我一定要走出万蛇谷! 绝望和希望是一对孪生兄弟,当绝望占据主导的时候,希望就会点燃一盏明灯,来安慰绝望的心。 重燃希望的李路立刻精神百倍,快速奔进木屋去查询古典,他决心要在里面找到离开万蛇谷的路。 “这样也说不通!” 李路皱眉沉思,而后自言自语道:“如果只是剂量问题,身体应该有反应才对。就算不能彻底治愈,至少得有药效,难道我一直以来配药方法有误?” 李路嘴里逐一咕嘟药材名称,然后自言自语分析药效,以及掺和在一起炼制成药液淬体该起的功效,总觉得自己配制的药物没有失误之处,为何没有预期的效果呢? “前辈扬汤止沸,自然不能治病,反而由于不断试药,药物副作用引起肝肾等体内脏腑病变,致使前辈免疫力下降,骨瘦如柴。” “谁?” 一个声音扰乱了李路,他大喝一声,人瞬间出了木屋。 只见两个俊俏的青年正和颜悦色看着他。 人在渴望活下去的时候,就会自动屏蔽其他危险。 这并非大意,而是相比活下去,其余危险真是微不足道。 将死之人,除了活着的渴望外,根本无暇去管其他危险。 笑话,还有比死更危险的事吗? 李路此时就是这样的人。 他没有去问肖戈和五朵是怎么破开他布的阵进来的,也没有管二人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对自己有没有威胁,而是直奔主题道:“小伙子,你能识得老夫的病因?” 肖戈早就到了木屋门口,只是李路沉思药方,没有留意。 这个过程中,肖戈和师父会诊结束,对李路病因了解个七七八八,然后肖戈才开始搭话的。 “前辈是否认为你是中毒太深,已入肌肤骨髓,故而炼制驱毒药液,用洗髓伐骨的方法排毒,却毫无效果,反而使自己脏腑受损,身体日渐消瘦?” 咦? 有戏! 一句话就说到要害处了,此子有真才实学。 有救了! 李路震惊不已,随即就如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 “小哥,可有办法治愈老夫顽疾?” 李路迫不及待道:“若是治愈,老夫终生受小哥驱使,绝不反悔!” 肖戈没有回答能不能治愈,接着说道:“前辈,是否每一次驱毒之初,都觉得效果明显,可到末尾就功亏一篑,有种终点又回到起点的颓废?” “正是如此!” 李路欣喜又加一分。 “那就对了,说明在下判断正确,前辈这是中毒了!” 肖戈话音未落,李路的心又从波峰回到谷底。 随便一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中毒太深,你说这话有啥意思? 消遣老夫,还是有求于老夫? “前辈误解了!” 肖戈见李路眼中露出不快,便知其心中所想,遂解释道:“在下所说中毒,是因为前辈中毒两次,第二次中的毒才是跗骨之蛆,戕害前辈生不如死的正是这种毒!” 第202章 休眠阴蚕 “不可能!” 李路正色道:“老夫乃四品药师,别人下毒,老夫怎会不知!” “因为下毒的手法高明,连前辈都被瞒过去了!” 肖戈侃侃道:“又或下毒者是前辈非常信任之人,故而不设防,被他轻易得手!” 李路把头摇的如拨浪鼓,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二次中毒。 别人下毒他能一点觉察都没有? 怎么可能! 这小子在用噱头侮辱一个药师。 肖戈不理李路变化多端的表情,淡淡道:“前辈可听过盅毒?” “盅毒当然听过了,据说下盅后??????” 李路突然反应过来,急切道:“你是说老夫被人下盅了?” 李路先是一惊,随后再次否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若是下盅,老夫早死了,怎会活到现在!” “如果下盅之人不想让你死,只想控制你呢?” 肖戈道:“比如他有求于你,或者让你为他办一件大事,他才舍不得让你去死!” 李路迟疑片刻,还是不相信下盅的可能,认真说道:“小伙子,不要用骇人的噱头来哄骗老夫,若是下盅,盅虫在体内,老夫怎会没有察觉!” 肖戈笑道:“前辈可听说过休眠阴蚕?” “休眠阴蚕?” 李路摇头道:“老夫对下盅之事也是道听途说,至于休眠阴蚕,老夫闻所未闻!” 肖戈解释道:“休眠阴蚕是一种集邪恶狠毒于一身的寄生盅虫,下盅者专找体内有毒素之人做寄主,或者找到合适的寄主,然后下毒让其体内有毒素,适合休眠阴蚕寄生。休眠阴蚕躲在寄主体内某个不易觉察的角落里休眠,当寄主体内的毒素含量降低,它便瞬间醒来,释放一定量毒素后再度休眠。因此前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驱毒成功!” 李路惊呼:“你是说老夫中了休眠阴蚕之盅?” “八九不离十!” 肖戈说的斩钉截铁,其实他也不清楚休眠阴蚕是什么玩意儿,这些都是师父说给他的,他只是个复读机而已。 因为师父从那条怪蛇身上又嗅到了一股讨厌的气味。 蛮魔人的气味。 所以师父决定从李路身上着手,将事情调查清楚。 李路急切道:“小哥可有办法化解此盅?” “能,但需要前辈把中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因为解决休眠阴蚕只能对症,而且一次驱不尽,便会永远留在体内,无法驱除!” 李路吓得不轻,他哭丧着脸道:“老夫怎会知道是谁下的盅。若知道,早找他拼命去了,还能等到今日。” “不要紧,前辈只要把中毒前后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在下根据判断,也能将休眠阴蚕驱除干净。” 宇文远右眼皮跳得很突兀,持续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是个很迷信的人,立刻开始想自己的亲人有没有劫难。 从头到尾想了个遍,也找不出谁会有难。 亲人们都在丧魂崖上,如果有劫难,那也只能是丧魂崖的劫难。 宇文远心情放松了,但右眼仍不平静,突然他想到三子宇文长寿好像昨日出去了,不知来了没有。 他马 上派护卫钱德勒去请三公子,准备给安顿几句,这几日不要下山,避避霉头。 钱德勒去的快,来的也快,他说三公子昨日外出,至今未归。 莫非长寿儿有难? 宇文远大骇,随即右眼和心脏共鸣,跳得不亦乐乎,就差蹦到外面了。 三公子去哪里了? 快去查! 钱德勒率领几个护卫慌里慌张跑到宇文长寿院子里,仆从和丫鬟告诉他们,昨日是到十里外桃花坞旁边的小酒肆内去抢尚柔姑娘了,估计现在还在温柔乡里销魂。 仆从们说得轻松,惬意,根本没有把三公子失踪当回事。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放松警惕,三公子一贯如此,有时候成年累月在外鬼混,谁敢去把这事报告给崖主。 不想活了! 宇文远得到消息后立刻让钱德勒率人去接三公子回崖,但他的心仍然忐忑不安。 大约一个时辰,钱德勒来报。 桃花坞旁边的小酒肆付之一炬,其中有九具焦尸已经辩不出模样,疑似是三公子和带走的仆从。 宇文远差点晕倒,随后亲自带人前去。 知子莫若父。 虽然烧成焦炭,宇文远还是一眼认出了儿子的尸体。 宇文远气得几乎把牙咬碎。 追查到凶手,一定要将他九族都诛光。 宇文远悬赏一百万灵石追寻尚氏父女下落,有杀害宇文长寿者的消息五十万灵石,将告示贴至各处。 最后把骨骸带到丧魂崖安葬。 宇文远伤心欲绝,心中对儿子的愧疚更盛,他决定将宇文长寿的所有仆从、丫鬟、小妾都殉葬。 一时间,宇文长寿院子里都是哀嚎声。 这些仆从平日仗着宇文长寿的气势,把好多弟子欺负了个够,现在该还债了。 我来了! 有人抱起大石头往井里扔。 宇文远接到举报,有两个宇文长寿新收的俊美男仆没有出现在殉葬仆从名单内,昨天他俩都和杨文斌一起看比武了。 还有漏网之鱼? 竟敢藏起来,给本崖主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昨日杨文斌带着二人朝万蛇谷方向去了,而杨文斌也至今未归。 万蛇谷? 宇文远仰头注视着万蛇谷方向。 杨文斌和两个仆从为什么要去万蛇谷? 万蛇谷与儿子的死有联系吗? 不管怎么样,就算有一毫联系,也绝不会放过他。 父亲走了,没有人护着万蛇谷,或许该动一动这个别人敢怒而不敢言的李路了。 鸡鸣邑,一个隶属幽州,却很偏僻很不起眼的小城,然由于驭蛇李家而扬名。 李家不仅有好多驭蛇专家,而且有闻名遐迩的蛇馆。 蛇馆是李家的产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钱赚的盆满钵盈。 其内有好多与蛇有关的产品,如蛇蜕(蛇蜕下的皮壳)制成的龙衣神丹,蛇胆制成的明目胆,蛇毒制成的毒药等等。更有让人垂涎三尺的蛇肉干系列,每日送往四海三江。 小地方,小生意,却富得流油。 李家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但由于一个叫雨点的女孩到来,引起了一 场大灾难。 由于愤怒,李路脸上的皱褶连成网状,酷似一张藏宝图。 雨点是京城雨家人,她也喜爱驭蛇,所以雨家送来厚礼,让雨点虚心做一个李家弟子。 送雨点拜师那天,雨家长老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别认为这是和善,其实笑脸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雨点敏而好学,虚怀若谷,不懂之处总会请教师父及其他师兄,所以进步神速。 再加上她妩媚动人,受到好多弟子青睐,在李家很受年轻弟子的欢迎。 而李家由于收留雨点的原因,与京城雨家攀上关系,对老一辈来说,这也是值得庆贺的事。 故而,雨点在李家老一辈中也很吃得开。 几个月后,李家主少子李海东求婚成功,雨点成为李家准儿媳。 自此李家在鸡鸣邑更出名,许多窥视李家产业的势力都打消了念头。 李家与京城雨家联姻,谁敢动李家,就是动雨家。 京城雨家只手遮天,谁会嫌命长。 一年后,家主李沫去雨家提亲,雨家家主雨亦奇亲自接待,二人密谈后不欢而散。 不久后内情还是透出来。 雨亦奇提出和李家联姻的条件,就是李家把驭蛇宝典和所有蛇产品炼制方法做聘礼。 当然,从此后鸡鸣邑李家就是京城雨家的左膀右臂,谁都不敢动。 李沫怎会答应。 雨亦奇这不是在联姻,这是要抢夺雨家生意,让李家成为雨家附庸。 而且这只是雨家蚕食李家前奏。 贪得无厌的雨家会得寸进尺,慢慢的鸡鸣邑李家就会被雨家吞并。 雨家赚得钵满盆满,李家只娶了一个媳妇,却失去了所有生意。 从此后,鸡鸣邑李家就名存实亡。 雨家老贼打得好算盘! 自此雨点拜师的目的浮出水面,雨家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明里拜师,暗里觊觎,挖了个好大的坑。 李家所有弟子开始堤防雨点,李家主暗暗叮嘱教习,不再给雨点教授重点内容,不痛不痒授点皮毛。 李家主还严责儿子与雨点一刀两断,再都不能交往。 然,谁都不会想到,雨点不择手段,她用色相勾引李海东,谎称怀孕将李海东拉到自己身边。 李海东明面上答应了父亲,暗地里偷偷与雨点交往,还把李家不传的许多秘法都私自传授给雨点。 有一天,雨点莫名消失了,李沫还道是雨点受不了委屈回京城了,心里暗自高兴,没在乎这是一件要命的大事。 过了一阵子,雨家大长老雨亦轻来看女儿雨点,李家主才知道事情麻烦了。 雨点没有去京城,她去哪儿了? 雨亦轻见女儿不见了,心急如焚,大发雷霆,言称半个月不见女儿,就夷平李家。 李沫忙派出大量人手寻找雨点,但数日不见踪影,李沫一筹莫展,隐隐觉得此事蹊跷。 找不到女儿,雨亦轻自是十分焦急,他立刻从京城调来许多踪奴,也进入了追寻的行列中。 踪奴修有嗅技,追踪天下第一,京城雨家的踪奴,更是其中佼佼者。 第203章 李路的抉择 不到三天,踪奴就在鸡鸣邑黑松林中寻到了雨点的尸体。 尸体已腐烂,但衣着高矮等特征还是看得出来雨点的影子,而关键是踪奴在女尸上嗅到了雨点的气味。 最重要的证据是,这女尸有身孕,这与雨点失踪前已经怀孕的事实一致。 雨亦轻大怒,责称李家少子强暴雨点,怕怀孕之事败露,杀人抛尸。 李沫百般解释绝无此事,就在李沫准备弃车保帅,把少子李海东交出去的时候,雨亦轻突然发动袭击。 李家在鸡鸣邑辉煌百余年,并非浪得虚名,他们还是有底蕴的。 但万蛇阵、瘴气毒弹等绝技使出来,给对手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雨家明显有备而来,调踪奴时,悄悄调来一批高手,就为灭了李家。 他们有破万蛇阵的高手,有解瘴气等毒物的高手,李家引以为豪的绝技,在他们面前一文不值。 李家一败涂地。 至此,李沫才明白,这是雨家早就设计好的一个局,他们的终极目标是谋取李家产业。 不用多想也清楚,破解李家绝技的方法就是雨点透露出去的。 雨点肯定没有死。 可惜,知道的太迟了! 这一战鸡鸣邑李家覆灭,所有人死于非命,无一幸免,只有李路恰巧外出才幸免于难。 往事不堪回首。 提起这些事,李路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恨不得一口吞下雨家所有人。 李路怕被雨家斩草除根,只能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居无定所,最后流落到了青州。 但他还是被丧魂崖崖主宇文葛认出真实身份。 宇文葛去过鸡鸣邑,当然认识李家第一天才的李路。 宇文葛惜才,让他加入丧魂崖,给他长老之位,并把他秘密安置到蛇幽谷,发誓说是会保护他一生。 李路当然感激不尽,视宇文葛为父兄,将蛇幽谷更名万蛇谷,准备帮助丧魂崖养蛇炼药。 过了一段时间,李路发现中了一种奇怪的毒,他用各种药物都清不尽余毒。 李路暗觉奇怪,自己就是制毒高手,居然什么时候中毒都不知道。 宇文葛知道后也是大惊失色,他从丧魂崖丹药阁里拿出一枚极品解毒丹,李路服用后发现这枚丹药也不能清尽余毒,但可以压制住毒性发作。 这也好,先压制毒性,再慢慢解毒。 谁知李路费尽心思,这毒也解不了,永远无法清除余毒。 李路不再说了,呆呆沉思。 如果肖戈说得对,那给他下盅的人就是宇文葛。 可让他不解的是,宇文葛若想弄死他,直接动手就是,为何下盅这么麻烦? 而且宇文葛也没有以此威胁自己,索要蛇产品的制造方法,就仅仅为丧魂崖养蛇这么简单。 李路把疑惑抛出,肖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宇文葛只把你藏在万蛇谷,仅仅让你养蛇?就没有让你培养一种特殊的东西?” “有啊!” 李路道:“他让老夫培养一种毒蛇,用他给我的方法培养。这毒蛇极为难养活,先后养了一千多条,到现在,活下来的仅有一条。” 不等肖戈说话,李路接着道:“说来也奇怪,宇文葛说这蛇要养三十年才有 用。老夫也一直纳闷,这蛇会有什么用呢?” 肖戈突然问道:“是不是一条类似于蝌蚪,深眠不醒的怪蛇?” “就是啊!” 李路惊讶道:“咦?你去过万蛇窟了?” 肖戈道:“确实去过,正因为我感到不对劲,才来寻觅前辈的!” “哪里不对劲?” 李路问了一句,突然激动道:“你小子来此地有何目的?” 肖戈轻轻笑道:“如果说万蛇谷风景优美,我前来观光,前辈肯定不信。不过我能治愈前辈之病却是不争事实,不知前辈是否愿意让我给你治病。” 李路欣喜道:“只要治愈老夫的病,一生为奴为婢也愿意!” 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玩蛇的人,或多或少沾染了蛇的阴毒,就如同媚蛇雨点一样,随时都有要人命的阴招。 李路病入膏肓,求生心切才会如此说,一旦治愈,说不上他就是农夫与蛇中的那条蛇。 肖戈接过李路的话头淡淡道:“既然前辈如此说,请前辈立下武道誓言,小子即刻替前辈驱盅!” “你在胁迫老夫?” 李路顿时大怒,眼中露出毒蛇才有的光芒。 老夫就是那么一说,表示一下诚意而已,你还真让老夫给你做奴仆? “那前辈刚刚说的是假话?” 肖戈略略冷淡道:“前辈没有诚意,小子怎敢使援手,告辞!” 肖戈拱拱手,转身就走。 “站住!” 李路怎会让救命稻草走了,他叫住肖戈,而后严肃问道:“你小子是在夸海口,还是真有把握驱盅?武道誓言会应验,老夫不能受你蛊惑,随随便便发下武道誓言!” “这真是贵人多忘事,武道誓言应验是有标准的,如果我夸下海口,武道誓言便不作数!” 见肖戈说出事实,李路清楚肖戈不好糊弄,再次问道:“这么说你真有把握驱盅?” 肖戈理直气壮道:“手到擒来!” 李路咬咬牙立誓道:“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李路在此立誓,治愈老夫病者,即为恩公,一生报恩,绝无二心,否则魂灭道消!” 随后李路恨恨道:“你小子若胆敢骗老夫,今日你有来无回!” 肖戈本想问出怪蛇的秘密再替他驱盅,想想那样李路会更有抵触心。 现在他已经发下武道誓言,驱盅成功后,他也不敢耍什么幺蛾子,倒时候再问。 肖戈一点都不怵李路的威胁,他不动声色道:“在下驱盅手法有点痛苦,前辈一定要忍受住,而且不能将驱盅之事告诉别人!” “老夫受过的痛合起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李路信誓旦旦道:“放心吧!老夫懂得知恩图报,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事!” 肖戈点点头,轻喝一声:“小青!” 倏然,肖戈指尖出现一团青色火焰。 “主人,有何吩咐?” “小青,替这位前辈驱盅。” “妖火?” “青色妖火?” 李路连续两声惊呼,瞪大眼睛张大嘴不知所措。 在大楚国,拥有青色妖火者就是顶级大能,他只能望其项背。 肖戈这么年轻,能让青色妖火臣服,定有他过人之处。 别的不说,如果他把妖火放出,自己瞬间就会成为灰烬。 良久,李路扑通跪地道:“李路愿一生一世追随大人,今生不弃!” 宇文远尽召崖内高手来见。 顷刻间,丧魂崖内厉兵秣马,如临大敌。 宇文远是丧魂崖历史上最无能的崖主,但使用起崖主权力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祭出崖主令,敲响登闻钟,将所有闭关的高手全部叫醒,齐齐觐见崖主。 登闻钟响起,预示着丧魂崖大难临头,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了。 闭关高手惊慌失措,纷纷出关救火。 登闻钟不能乱敲。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崖主,乱敲登闻钟也会受到冲动的惩罚。 崖主的椅子换人是肯定的。 宇文远不在乎崖主位子,谁爱当谁当,他不稀罕。 老子先任性一把再说! 宇文远强力行使崖主最高权利,彻底把丧子之痛发泄出来。 但宇文远不笨,他没有把自己陷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找了个敲响登闻钟的绝好理由。 丧魂崖内痛恨万蛇谷者比比皆是,憎恶万蛇窟李路的高层大有人在,他打的就是这一张牌。 讨伐李路,揪出丧魂崖内奸。 这是厉兵秣马的口号。 一点都没有说是为了揪出杀害儿子的凶手。 内奸李路才是丧魂崖最大的痛。 他的行动上升到保卫丧魂崖的高度。 就这样经不起推敲的理由,却站住了脚,几乎所有人都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叫嚷着讨伐内奸李路。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万蛇窟中有丧魂崖许多弟子的累累白骨,他们不想让自己或者自己的亲人在有生之年也变成蛇的食物。 所以,谁都拥护崖主的决定。 慢着! 我反对! 宇文弘站出来。 宇文弘是丧魂崖二老祖,也是丧魂崖硕果仅存的蝶真境高手,讨伐赤炎山庄时他没出关才得已存活。 他知道李路呆在万蛇谷与丧魂崖禁地有关,他也知道丧魂崖弟子喂蛇事出有因,上任崖主宇文葛曾把内情透露给他一二。 宇文弘也曾大手一挥同意,大力支持宇文葛。 虽具体事不太清楚,但他清楚宇文葛绝不会做不利于丧魂崖的事。 因此,将李路定为内奸是荒谬的事。 然,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尽管宇文弘是第二老祖,反对声也埋葬在涛涛浪花中。 而且宇文弘也有点质疑李路的能力,准备顺便查看一下李路的成果,便没有发老祖的脾气。 于是简短的会议后,宇文远亲率高手讨伐万蛇谷。 妖火不但驱盅成功,而且将余毒也清除干净了。 李路欣喜若狂,再次立誓,今生今世做为肖戈随从,永不离弃,永不背叛。 肖戈断然拒绝。 他并非嫌弃李路,而是他没有让人做随从的习惯,自小他就习惯自己的事自己做。 更不要说去奴役别人,他不习惯,也不愿意去做。 第204章 疯狂的宇文远 第204章疯狂的宇文远 李路痛哭涕淋。 他觉得肖戈不信任他,是他的虔诚度不够。 于是李路开始表决心,将宇文葛让他养蛇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不光肖戈,师父也是一筹莫展。 以肖戈师徒在医师和药师上的成就,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样养出来的蛇有什么用。 典型的以毒促毒。 也就是把这些怪蛇喂养成更毒的蛇。 千里挑一的成活率,还得喂养三十年才算成功,就为成为毒蛇中的极品? 还要隔三岔五用活人来饲养蛇。 这不合常规! 宇文葛做事胆大心细,绝不会做无聊的事,养蛇背后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否则他冒着得罪京城雨家的危险收留李路养蛇,便是极大的败笔。 那这个秘密是什么? 见肖戈皱眉沉思,李路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忙拿出一个玉瓶道:“主人,这是药引,每次配制饲料,都要加少许。如血一样的粘稠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宇文葛叮嘱,说不加药引,没有药效!” “我叫肖戈,前辈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李路大喜,肖戈如是说就是把他当朋友看待。 肖戈说罢接过玉瓶,嗅了嗅也无法辨别,却听师父传音道:“这是蛮魔大能的精血,用它喂养毒蛇,能极大提高毒蛇血液的活性。看来宇文葛是想用蛇血做文章,活性高的蛇血能有什么用途呢?” 师父顿了顿,让肖戈问李路,丧魂崖内有什么诡异的地方或事或人。 李路想了半天道:“我虽住在万蛇谷,其他地方也偷偷去过,只是怕离开万蛇谷会死于非命,所以来去都匆匆。要说丧魂崖诡异之处,我认为应该是他们的禁地,里面我没有进去过,光看外面就觉得阴森森的,充满诡异的气息。” 李路正在描述禁地,师父传音肖戈道:“去禁地看看!” 肖戈说明意思,李路踌躇不决,沉默稍许道:“丧魂崖禁地入口就是出口,别说进去危险重重,怎么出来都是大问题,丧魂崖会将所有高手都布在出口。丧魂崖祖训,擅入禁地便是亵渎神灵,会将其献祭!” “就算是狼窝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肖戈忧心忡忡道:“这个秘密与好多人的性命有关,早早发现,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 李路正在赞叹肖戈大义,就见大阵波纹粼粼。 “有人闯阵?” 李路拱手道:“肖公子且稍留片刻,我去去就来!” 肖戈道:“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我俩不露面,藏在暗处。” “击溃这破阵!” 宇文远有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万蛇谷前的阵法便是拦路虎,是清除的对象。 几个阵师奉命破阵,但四级阵也不是随意就能破开的。 “大胆,谁敢破老夫阵法?” 阵法薄弱之时,李路赶到,厉声呵斥道:“万蛇谷内,闲人免进,你们连崖主的话都忘了吗?” 宇文远不瘟不火道:“李长老,请打开阵法,有奸细藏匿在万蛇谷中,我们抓到奸细,即刻撤出万蛇谷。” “胡说!万蛇谷阵法严密,奸细怎会无声无息进来? ” 李路忿忿道:“大公子兴师动众来万蛇谷,不会是以寻奸细为幌子吧?” “抬过来!” 宇文远一声令下,杨文斌的尸体被抬过来。 宇文远不说话,眼神却明显在告诉李路:这就是奸细的证据。 李路当然清楚,所说的奸细就是肖戈二人,让他们进来就有找到的可能。 他得想办法阻止。 “让宇文葛出来见我!” “想见我父亲,你得亲自去!” 李路的话激怒了宇文葛,他脑子中立刻想到惨死的父亲和儿子,瞬间悲愤占据心头。 宇文远猛得举起崖主令牌道:“李路听令,即刻散去阵法,本崖主要擒拿奸细!” “本崖主?” 李路一愣道:“你是崖主?宇文葛崖主呢?” 这也不怪李路,宇文葛死后,他寸步不离万蛇谷,而丧魂崖的其余人似乎忘了万蛇谷,极少涉足。 这时宇文弘走上前来道:“宇文葛三年前升天了,宇文远是现任崖主,李长老,散阵吧!” 李路浑浑噩噩,本想在宇文葛前问个清楚,为什么给自己下毒种盅,现在成无头案了。 阵法必须散。 李路清楚宇文弘的境界,这阵挡不住他,如果强硬,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散了阵法,宇文远一招手,七个蛹真境高手瞬间将李路围住。 “七煞阵?” 李路心中一冷,一股凌厉的怒气冲出心头,满目愤恨喷射道:“宇文远,你想干什么?” “别大惊小怪,本崖主只想请李长老促膝长谈而已,只要李长老配合,七煞阵自然用不着。” 宇文远突然换做恶狠狠口吻道:“如果李长老不配合,那??????本崖主只能动用七煞阵了!” 李路厉声质问道:“宇文远,你凭什么缉拿老夫?” “就凭我是崖主!” 宇文远不愿意多费口舌,单刀直入道:“李路,你就是隐藏在丧魂崖多年的内奸,今日本崖主揪出你的狐狸尾巴,还丧魂崖上下一个公平,动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陪你玩玩!” 李路擎出蛇杖,身体一抖,几十条小蛇落在地上,吐出信子瞪着眼,就等李路下令。 “雕虫小技!” 宇文远明显有备而来,他冷哼一声后,七煞阵中的七人均拿出一包粉末向空中撒去。 随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 李路身手敏捷,撒粉末的同时,他就将真气铠甲打开。 因此他虽被怪味笼罩,但怪味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他发现小蛇有异样。 小蛇局促不安,继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没有一丝斗志。 胜败的天平瞬间倾斜。 输阵不输势。 李路手持蛇杖,音调铿锵道:“来吧!让老夫的蛇杖干翻你们的狗屁七煞阵!” 李路清楚,现在就算跪下来求饶,丧魂崖的人也不会饶他。 他们是为那些被蛇吸干血肉的弟子来报仇的。 可这是宇文葛的主意,与我何干? 他给的养蛇方法上有活人做辅助饲料,而且人也是他带来的。 但宇文葛死了,没有人支持他 ,也没有人理解他,这个锅注定李路要背到底。 无路可走,就打出一条路。 李路不了解七煞阵的威力,再加上他伤病初愈,初一交手就处于下风。 肖戈在发呆。 这七煞阵的威力比六趣轮回阵强千百倍,而且都是蛹真境好手,李路自然不是对手。 看来这几年丧魂崖在修炼上没有少费心,在七煞阵上就能看出他们的底蕴。 呼! 何友感到脑后生风,忙放弃了将剑刺进李路身体的念头,转身挥剑格挡。 咔嚓! 长剑与一枚黑棒槌相遇后折成两截。 两个俊美的年轻人早杀进了圈子。 “肖公子,李路连累你们了!” “李路老贼,你还说你不是内奸!” 李路刚把抱歉的话说完,宇文远早暴跳如雷道:“你们两个小贼,快把与李路勾结,企图危害我丧魂崖的阴谋诡计说出来。迟一步,本崖主也让你们尝一尝万蛇缠身的痛苦!” “宇文远,别再装模作样了!你儿子宇文长寿恶贯满盈,烧成焦尸已经是最轻的了。如果换做小爷心情不好,早把宇文长寿给撕成一百块,扔出去喂狗了。” 肖戈呵呵笑道:“给你儿子报仇就说给你儿子报仇,还说什么危害丧魂崖的阴谋诡计,可笑极了!不过,” 肖戈突然换做恨恨口吻道:“等会儿,小爷会将整个丧魂崖都烧成一片焦土,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呼! 火苗瞬间窜上来。 “给本崖主把他们拿下!本崖主要将他们抽筋扒皮,一刀一刀卸成一千块!” 宇文远暴跳如雷,何友等七人也气冲牛斗。 七煞阵更紧密,更强悍,像一个铁桶一样,牢牢的将肖戈等三人包围。 “疾风迅雷!” 肖戈大喝一声,挥起棒槌迎头砸向何友。 同一时刻,五朵的棒槌也击向另一人。 他二人欲用破六趣轮回阵的方法来破七煞阵。 然,效果甚微。 一是因为七人的都是蛹真境,二是因为七煞阵本就强大。 “再来!” 就在肖戈准备再一次冲击的时候,五朵突然低声道:“肖大哥,他们之中有蝶真境高手,久留不得!趁他们大意,我们杀开条口子,逃出重围再说!” “好!” 肖戈应了声,抡起棒槌冲向何友。 倏然,两把弯刀掠过。 薄如蝉翼,弯若月牙。 弯刀疾速掠过,何友、窦德、裴合泰、闫慷四个人的脖颈处立刻形成喷泉。 他们四人正在和肖戈缠斗,感觉眼前一花,就见红艳艳的鲜血喷在空中,如节日绚丽多彩的烟花,然后软软倒地,没有任何意识。 倏尔,弯刀回来,化作一小巧的手镯,出现在五朵手腕上。 这么轻松就破开真气铠甲,割破喉咙? 这小子是高手。 所有人觉得脖颈一冷。 肖戈呆呆盯着五朵,结结巴巴道:“五朵,你就是数次救我们脱困的人?” “肖大哥,发什么愣?快走!” 五朵喊了一声,两把弯刀再次飞出。 第205章 丧魂崖禁地 不过这次敌人有了防范,他们只是受伤,没有死人。 肖戈回过神来,拉起李路飞奔。 “追!一定要抓住他们!” 宇文弘回过神来,腾空而起,大喝一声后紧追不舍。 蝶真境可以御空,在山中御空高手便是猎鹰,任你跑到哪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祖御空追击,其余人自然得卖力在地上飞奔,否则被老祖发现就不好了。 有李路拖后腿,否则肖戈和五朵早跑远了。 丧魂崖人如同影子紧追不舍,李路突然道:“肖公子,我们朝左跑,进了丧魂崖禁地,他们就不敢追了!” 三人改变方向,匆匆忙忙跑进丧魂崖禁地。 宇文弘空有一身本事,也只能望着禁地入口兴叹。 这门只有一个人能进,那就是崖主。 可宇文远这个草包进去不顶用,还有可能被三人挟持,以崖主为人质逃走。 自己进去倒是合适,可此刻让大伙推荐自己为崖主好像不妥。 如果自己说先当片刻崖主,抓住他们仨就还,宇文远肯不肯不说,其余人不信是肯定的,怀疑他趁机夺权也是肯定的。 嘶! 宇文弘倒吸一口凉气。 无奈之下只能大声道:“将禁地入口围起来,连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过!禁地没有出口,他们在里面呆不了多长时间!” 倏然,黑暗降临。 如同进入混沌世界一般,眼前没有一丝光亮。 顿时恐惧和不安丛生。 “都别动!” 肖戈担心三人跑散,也担心禁地里面有危险,大喊一声后闭眼捕捉里面情景。 少顷,他突然想起随身携带的迷榖花,忙拿出来。 光亮乍一现,恐惧和不安便淡了好多。 三人迅速聚在一起。 五朵和李路无心看禁地内情景,都盯着一大束迷毂看。 “这是什么宝花?一束花比一盏灯强数十倍,奇怪极了!” “是啊!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端的奇怪无比!” 李路接过五朵话头道:“世间还有这样奇妙的花!咦,它不枯萎吗?” “这是迷榖花,它能发出耀眼的光芒,还能指明方向。你们看,花的雌蕊会自动转,柱头永远指着东方!” 肖戈给他俩示范了一下,然后道:“我也好生奇怪,这么长时间了,它看上去只是略略失去水份,没有枯萎的迹象。最神奇的是它发出的光仍然亮如当初,简直可以称之为不死花!” 新鲜过后,三人不再关注迷榖花,开始举目四处打量禁地。 这明显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山洞,里面还算宽敞,但什么摆设都没有,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逃生通道。 这有点不符合常规啊! 丧魂崖禁地除崖主之外的任何人都禁止涉足,就连老祖也不行,据说是因为里面供奉着神灵。 可里面空荡荡的,连个守护者都没有,明显与这种说法相悖。 然而丧魂崖追兵不敢追进来,只能在入口大声嚷嚷,这又说明这就是禁地。 好奇怪啊! 重兵把守入口,肖戈等三人只能沿山洞往里走,看看传说中的丧魂崖禁地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 山洞深邃而连绵,时宽时窄,然越往里走越幽静,连一丝声音都没有,有的只是肖戈等三人的回声 。 越是这样,他们仨越觉得诡异,无形之中产生了压抑和警觉。 走了许久,山洞里面豁然开朗,里面宽敞了很多,前方也隐隐约约看到建筑物。 三人加快脚步,到跟前一看,更加惊诧。 看内部摆设,似乎是一个祠堂。 内供设一个大龛,龛前设一矮长桌,摆放着各类祭品,不过那些祭品早已腐败。 奇怪的是龛中也空荡荡的,没有神主牌位。 没有神主牌位,他祭拜什么? 三人走近一看,龛内四个方向贴有四张符篆,上书“北方玄武大神镇”,“西方白虎大神镇”,“东方青龙大神镇”,“南方朱雀大神镇”。 用四神兽来镇压的东西呢? 摆脱后跑了? 诧异中,李路打开龛中之柜。 而后三人都惊呆了。 蛋! 不错,是一枚巨蛋! 蛋壳五彩斑斓,如同人造的一件艺术品,煞是好看。 “肯定是假的!世上哪有这么大的蛋?” 李路自言自语,拿过那枚蛋验证了半天也没有结论,他突然松手,巨蛋落地,却是骨碌碌在地上滚,外壳没有丝毫裂痕。 李路再次捡起,双手捧蛋举过头顶,重重摔在地上。 如巨石落地,沉闷的声音响起,巨蛋仍完好如初。 铁蛋? 肖戈抱起来摇了摇,感到里面有液体晃动,不像是纯粹的铁蛋。 师父突然传音:“呆子,这蛋有古怪,把它放进霁泽府,为师研究研究!” “师父,你确定是蛋?” 肖戈抱着巨蛋传音道:“什么鸟能产下这么大的蛋?” “不知道,感觉怪怪的,待为师研究明白再说!” 肖戈将巨蛋放进霁泽府道:“这蛋有古怪,拿出去研究一下!” 这时候五朵惊叫一声,肖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具骨骸。 肖戈举着迷榖花走近,只见骨骸斜靠在墙上,两条腿骨裂成好几截,看得出来死前肯定是受到了非人的遭遇。 肖戈不忍,将迷榖花交到五朵手里,拿出铲子准备挖个坑,把骨骸埋了。 这把来自招摇谷的铲子,自从埋葬魔弃后一直放在戒指中,不想今日又派上用场。 呱嗒! 铲子如挖在铁上,地面连丝毫划痕都没有。 难道是我没有用力? 再来! 肖戈这次用足了力量,一铲子下去。 照旧! 奇了怪了啊? 肖戈又换了好几个地方,仍然如此。 肖戈想不通,就算是石块,他也可以铲出个坑。 这是为什么呢? 不解中肖戈传音师父询问原因。 师父其实一直在沉思,见肖戈问,便将心中的猜测说出。 可能是一种结合阵法的禁锢术,是防止某物土遁,或者见到土会有伤害等等。 肖戈见师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去猜测。 反而觉得此人死的时候很惨,应该让他骨骸不要零散,便用铲子将其断裂的腿骨推在一起。 惊奇的事情又出现了。 骨骸下的地面很软,就和普通地面一样。 肖戈没有多想,轻轻用铲子将骨骸移过来,然后在软的地 面上挖坑。 挖了半米深,铲子碰到硬物,发出尖锐的声音。 肖戈还道是挖到了石头上,用力挖出来后发现是一枚铁盒子。 将上面的泥土擦去,见是一个普通的食盒。 里面装的什么? 难道是祭祀用品? 肖戈随手就要打开,却听李路喊道:“肖公子小心!” 有危险? 肖戈忙停手,盯着铁盒子看了稍许,又转头看着李路道:“李前辈,有何不可?” 李路道:“肖公子有所不知,此类物件看似普通,一般都暗藏机关,公子若不防备,定会着了它的道。为安全起见,我觉得应该把真气铠甲打开为妙!” 说着李路打开了真气铠甲。 肖戈想想也对,但他没有打开真气铠甲,只是轻轻闭眼,默念天眼诀,魂力进入铁盒子内,捕捉里面的情景。 就是个普通的盒子,里面看似也是普通的东西,但绝没有机关。 “没有机关,只是普通的物件!” 肖戈睁开眼睛,轻轻打开盒子。 闭着眼能看到盒子里的情况? 惊讶归惊讶,李路还是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 没有暗箭乱飞,没有一股毒烟喷出,没有一声巨响的爆炸,什么都没有。 李路想象的场景都没有出现,只有一把半月形铸造物压在一本羊皮卷上。 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物件? 肖戈闭着眼是如何看到盒子里情景的? 顿时,肖戈在李路心中更神秘,更伟大。 肖戈拿起铸造物翻来翻去的瞅,也看不出来为何物,他把铸造物递给同样纳闷的李路,缓慢道:“李前辈看看,这东西有何用?” “初感觉像兵器,但无刃无柄更无威力,便断了兵器的念头。” 李路边说边翻来覆去看,并用手指弹了弹,铮铮作响。 半晌,他也判断不出此物的用途,只好感叹道:“如果不是金属,我还认为半拉烧饼,至于用途??????真想不出这个玩意儿有什么用,或许是废铁一块也说不上。” 肖戈迟疑道:“如果是废铁,为什么大费周章把它藏在盒子里并埋在地下,这人是吃饱了撑的?” “铁烧饼?那可怎么吃?咯牙!” 五朵插一句嘴,把肖戈和李路的注意力转移到盒子里。 他俩再不猜测,而是盯着盒子里的羊皮卷看。 《吞天诀》。 羊皮卷上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名字太异想天开了,人的功法再厉害,怎么可能吞得下天? 自不量力! 鄙夷归鄙夷,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肖戈将羊皮卷拿出来,三人共同快速浏览一遍,却发现是残卷。 因为这功法说到紧要关头,嘎然而止。 下面的东西呢? 自然,看到盒子里还放着几张折叠起来的纸,就被三人当成是《吞天诀》的后半部分。 怪事啊! 《吞天诀》前半部分用羊皮卷,后半部分却用普通纸,写功法的此人有点神经质。 打开这几张纸,他们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这根本就不是《吞天诀》后半部分,这是一个故事。 死者闯禁地前写好的遗书。 第206章 棺椁上的复眼 “你好!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也不知道你是丧魂崖第几代弟子,但我知道,当你拿起这几张纸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一具骨架了。” “我叫冠革豪,是丧魂崖大长老,有着制衡崖主的权利,所以是崖主巍俊良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我死了,定是遭他毒手,故而看到此书的丧魂崖弟子应当把此书交给太上长老,不是为我报仇,而是要把丧魂崖从水火中救出来!因为巍俊良不是入魔了,就是与蛮魔人勾结了!” “丧魂崖是青州二流宗派,虽口碑不咋地,但也非臭名昭著,若有这样的崖主,定会把丧魂崖带进万劫不复之地。崖主巍俊良上任以来野心勃勃,一定要将丧魂崖发展成一流宗派。这本无可厚非,做为崖主不想做为才不称职,但他诡异的行为却让我产生了怀疑。” “巍俊良一意孤行,不听诸位长老劝阻,大力开凿后山山洞,说是要奉养神灵,保佑丧魂崖强大。而后将后山山洞定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禁地,否则会搅成碎肉,献祭神灵,然而他却时常偷偷进入。他是崖主,有权进入禁地,但时常进入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也很奇怪,这些日子里巍俊良境界提高很快,但他也变得沉默寡言,身上有一股莫可名状的诡异,最让人吃惊的是他居然创立了七煞阵,并教授给崖内长老和弟子。” “一刹那,巍俊良威望大增,被崖内弟子奉为天人。但我清楚,他创造不出这样的阵法,必定是禁地内得到的。于是我便跟踪他,暗中调查。一次无意之中,我发现巍俊良的秘密,他居然在后山隐蔽处,用诡异的功法吸噬一个优秀弟子血肉,然后将变成干尸的弟子带进了禁地。怪不得总有年轻弟子失踪,原来是他在作怪。我看过古书,曾提过这是邪功,利用吸噬别人的血肉和真气提升自己的修为。这种邪功只有传说中的蛮魔人才会修炼,他居然会?他是怎么得到的?” “自然而然地我就想到了禁地内有蛮魔人,于是我趁巍俊良不注意,偷偷进过好几次禁地。里面黑咕隆咚的,也不敢进的太深,故而没有发现异常。但我也认为禁地内没有蛮魔人,因为蛮魔人在神界,他们若来人界长时间居住,境界会掉到不如人界修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巍俊良在禁地修炼魔功,七煞阵很有可能也是一种魔功。” “于是我潜入他住处,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修炼的魔功《吞天诀》和半月形铸造物。我不想让他继续害人便拿走,又怕他找不到怀疑,便欲一鼓作气打探出禁地的秘密。可惜的是被他发觉,他派所有高手将禁地入口堵住,然后亲自进来抓我。百忙之中,我便将这害人的功法埋藏在地,如果有缘人得到此物,请销毁这害人功法,并将此信交予太上长老。” “我现在能想到我是怎么死的,肯定也是被巍俊良吸干血肉真气而亡??????算了,再罗嗦就没办法把害人的东西埋了,埋完然后拼命吧,再无他途!” “害人的东西就应该销毁!” 眼见肖戈就要销毁吞天诀,师父传音道:“你这呆子,《吞天诀》功法记住了没有?” “徒儿过目不忘,刚刚读了一遍,早记住了!” 肖戈迟疑道:“师父,这是邪功,难道你让徒儿修炼?” “功法哪有正邪之分?只有修者才分正邪!修者邪,功法再正,他也会用到邪路上。修者正,功法再邪,他也会用到正道上!” 师父语重心长道:“如果为师猜得不错,这是蛮魔人的饕餮功法,不过待为师稍微修改,就会成为适合你的丹田吸纳功法。不过若流传下去,心术不正的人得到它,就会成为真真切切的邪功,毁了吧!” 害人的功法不能留在人世间! 这是共识。 谁都没有阻止肖戈销毁《吞天诀》。 肖戈将铁烧饼和书信收起来,把盒子扔进坑里,埋了冠革豪。 三人继续朝里走,大约一顿饭工夫,洞内出现一道石门。 这道石门与山洞浑然一体,看起来门和石壁没有区别。如果不是挡住肖戈等人前行的步伐,他们都不会发现这是一道门。 前后推,上下推,左右推,石门纹丝不动。 “大凡这种石门都有机关,我们在石壁或石门上找一找!” 李路是老江湖,见多识广,他说一声后,三人开始寻找,但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看是石门硬,还是我棒槌硬!” “肖公子不可鲁莽!” 肖戈擎出棒槌准备来个破门而入,李路忙阻止道:“这道石门应该与山洞是一体的,如果强力砸碎石门,很有可能造成塌陷,堵塞山洞,我们便无路可走。” 肖戈觉得有理,将棒槌收起来,突然五朵指着石门惊叫道:“烧饼,半块烧饼!” 二人顺着五朵手指仔细一看,果然见石门上有一圆形图纹,只凹陷一半,像极了那半拉铁烧饼。 怎么会有这样的图纹? 难道铁烧饼是钥匙? 肖戈即刻拿出半拉铁烧饼,放在凹陷处,大小正合适。 咔嚓! 清脆的开锁声响起,随后石门慢慢向两边移动。 肖戈怕有危险,从五朵手中接过迷榖花,第一个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番阴森恐怖的景象。 这似乎是个坟墓。 里面很宽阔,正中央三口棺材呈一字形摆放,周围有七个石雕,都是仆从扮相,各具情态,各有分工。 而地面上有若干骸骨,密密麻麻随意堆放。 不用说,这些骸骨都是被巍俊良吸干后藏在此处的丧魂崖弟子。 巍俊良拥有钥匙,便在这座坟墓内修炼邪功。 后来钥匙被盗,他便无法进入。 这从里面无数的蜘蛛网就可以看出来。 三人慢慢前行,肖戈不断清理那些烦人的蜘蛛网。 李路却去将石雕上的蜘蛛网清理了,仔细观察后判定确实是石雕,然后推了下见纹丝不动,便放下心来。 而这个坟墓似乎是禁地的尽头,放眼四周观望,再都无路可走了。 难道他们三人就要被困死到禁地中不成? 困惑中,中间棺材上一大团猩红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这大团猩红足足有脸盆那么大,鼓胀的卵圆形外表向外凸出来,如同昆虫的复眼一样,十分醒目。 尤其复眼的内部十分诡异,如同镶嵌有无数小眼睛在盯着三人怪笑,渗出一股股阴森。 本来看到棺材三人心中就发怵,如今看到这怪异的猩红,心中更加忐忑,都不敢前去一看究竟。 这时肖戈感到戒指中有东西在搏动。 这东西如同一个心脏般搏动,就是心上人突兀出现在眼前,然后搏动的心脏那样。 那种搏动,只要有过心上人的人,都懂得。 如同无数只青蛙跳进池塘里。 扑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肖戈在戒指中瞄了一眼,发现搏动的竟然是那个不知道有何用途的地球仪。 怪哉! 地球仪是感悟到什么东西存在,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它是恐惧还是兴奋? 肖戈将地球仪拿出来,见它就像个心脏一样,在手中快速搏动。 一张一翕的样子,像极了嗅到奶味的婴儿。 这是兴奋,不是恐惧。 明显是对坟墓中某种东西很感兴趣。 是什么东西引起地球仪的兴奋性呢? 自从拍卖到地球仪,肖戈一直把它闲置于戒指中,既然它有了反应,肖戈当然要挖掘出它的用途。 肖戈猜测可能与棺椁有关,便慢慢靠近棺椁,看地球仪的搏动情况。 越靠近棺椁,地球仪搏动越快,当到那团猩红跟前,地球仪突然蹦起来,像一个青蛙一样跳上去,绕着卵圆状物滴溜溜转。 原来地球仪是对这东西感兴趣。 这是什么东西? 三人瞬间兴趣盎然,一同走上前来一探究竟。 咔嚓嚓! 突然间这种声音连续响起,三人抬头一看,不由惊呆了。 这是什么鬼? 石雕居然动了! 七座石雕如七个活人一样,围成一个阵,不断变换阵法的攻防动作要领。 三人如临大敌,背靠背防御,一等石雕进攻便开始反击。 石雕没有丝毫进攻他们的意思,反而由于动作缓慢,看起来更像是在演示某种阵法。 “七煞阵!” 少顷,肖戈看出了门道,不由惊呼道:“你们看,这七座石雕是用慢动作在传授七煞阵。我知道了,巍俊良不是自己领悟的七煞阵,而是在这儿学到的。那颗猩红的眼睛就是阵法开启的机关,地球仪是无意中开启了阵法演示。” 三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雕像变换,对这种别具匠心的演示也是大为赞叹。 肖戈看得很投入,一盏茶工夫他就领悟到了七煞阵的精髓。 而破此阵的方法,肖戈也了然于胸。 和破六趣轮回阵的方法一样,两个人同一时刻击打两人,他们的力量便来不及叠加。 六趣轮回阵就是简化版的七煞阵。 肖戈破得了六趣轮回阵,便能破得了七煞阵。 第207章 蛮魔干尸 三人正对石雕评头论足,就听碎裂声响起,如同有人在冰封的河面上行走,突然冰面裂碎,人掉进冰窟窿里一样。 转头看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地球仪击碎了复眼,掉进猩红的液体中。 只见地球仪如失足落水者,在猩红液体中不断翻滚,折腾稍许,却见液体瞬间吸入地球仪中。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怎么会有这么奇异的现象? 地球仪是金属,液体怎么会渗进去? 再说,地球仪也不是中空的,这么多液体渗进去哪里存放? 三人好奇,都到跟前观望,突然地球仪倏然蹦起来,跳到肖戈手中。 肖戈还怕猩红液体把手弄脏,刚想把它放在地上,却见更加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西瓜般大小的地球仪在慢慢缩小,直到成为拳头般大小后不再变化。 而且猩红液体也浓缩成拇指盖大小,固定在地球仪的某一部位,像极了地球仪的心脏,一张一翕的搏动。 心脏周围的纵横纹如同血管,猩红的液体似乎要在这些血管中完成循环,但液体只是有循环的趋势,没有随心脏的搏动而流动。 肖戈好奇,忍不住用手指摸了一下地球仪的心脏,不可思议的是它突然干涸了,如同油漆涂在地球仪上一样,再都看不到它搏动了。 怎么回事? 沉思中,却听见棺椁中有轻微的响动,如寒冬天躲在墙角的乞丐,瑟瑟索索发抖,并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吼,在咒骂这不近人情的鬼天气。 诈尸了? 三人心中一紧,不知不觉退了两步。 这时师父传音道:“呆子别怕,棺椁中都是死物,伤不到你分毫。为师又嗅到蛮魔人的气息了,去把棺椁撬开!” 见师父吩咐,肖戈硬着头皮从戒指中拿出一把刀,沿着棺椁缝隙将棺椁盖撬开。 棺椁盖被推开,里面恐怖的景象呈现在三人眼前。 一具干尸。 一具仅有一层干皮裹着骨架的干尸。 如被风干了的一具尸体,外形完好,唯一的缺陷就是心脏部位。 那儿是一个洞。 也就是说这具干尸死前,心脏被人活生生挖掉了。 都死成这样了,为什么刚刚会听到里面有响动和低吼声? 太不正常了! “果然是蛮魔人!丧魂崖内怎么会有蛮魔人的尸体?” 师父自言自语,肖戈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就是蛮魔人?” 肖戈这句话没有用魂力传音,是直接从嘴里蹦出来的,因而五朵和李路也听到了。 “蛮魔人就这个样子!” 五朵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怕肖戈和李路怀疑自己身份,谁知他俩根本没有怀疑,而是异口同声道:“蛮魔人确实是这个样子!” 二人话音未落,就听吱呀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前面出现一道暗门,暗门后面出现一条直通山顶的通道。 阳光的投影照在里面,出现了久违的光明。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人惊喜不已。 肖戈正准备沿通道出去看看,却听师父传音道:“立刻毁了这三座棺椁中的干尸!为师思忖再三,觉得应该是蛮魔人试图用秘法 复活,万蛇窟中的怪蛇可能与复活有联系。” “蛮魔人要复活?怪蛇与他们的复活有联系?” 肖戈听到师父传音非常震惊,由不得脱口说出。 五朵和李路也很震惊,看着肖戈问道:“你是如何判断蛮魔人要复活?” 肖戈怕师父被他俩发现,忙胡咧咧道:“我只是按所见所闻进行猜测。你们想想,丧魂崖养怪蛇为了什么?而无缘无故放几具蛮魔人的干尸又为什么?二者难道没有联系吗?这一系列的事情难道不奇怪吗??????除了复活,我想不到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五朵和李路听得云里雾里,机械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明显肖戈的理由不能让他们信服。 肖戈如是说的目的是让他俩不要怀疑有师父的存在,见他俩的思路被自己领偏了,便装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说道:“管他与复活有没有联系,我们把这三具干尸毁了,蛮魔人的所有阴谋都会烟消云散!” “不错!不错!让我助肖公子一臂之力!” 李路激情飞扬道:“放一把火将一切都烧个干干净净!” 咔!咔!咔! 三人转头一看,七座石雕将他们包围,做出进攻的样子。 石雕能听懂我们说什么? 没有时间探讨这个问题,因为石雕的进攻开始了。 这次石雕的速度是刚才的十倍不止。 面对石雕,李路的蛇杖,五朵的弯刀都不顶用,唯有肖戈的棒槌起作用。 没有生命特征的石雕,根本不怕受伤,也不怕五朵的弯刀割喉。 唯有棒槌用暴力将其打碎,才能解决问题。 肖戈和五朵手持棒槌,利用灵活疾速的步法,游走在石雕之间。 石雕毕竟不是活物,它的优点和缺点同样突出。 不怕受伤,但转身慢。 只一个照面,两具石雕的头颅就被肖戈和五朵在身后击碎。 人无头立即就死,石雕无头却仍然斗志昂扬。 无头石雕一如既往的进攻,但毫无目标性,机械的打斗,不管跟前是敌是友。 肖戈见到,心生一计,将一具石雕引到无头石雕前。 立刻被无头石雕纠缠在一起打斗。 见计策有效,肖戈和五朵再次利用步法打碎两具石雕的头颅,如法炮制将石雕引到一起。 哈哈! 现在有的是时间毁了三具干尸。 三人乐呵呵看着七座石雕窝里斗,却又听到吱呀呀的声音响起。 不好! 暗门在慢慢关闭。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赶紧走! 三人无暇顾及毁了干尸,忙沿通道跑。 走了少顷就到山顶,站在山上远眺,可以看到丧魂崖一切。 巍俊良真是个有想法的人,居然在离山顶这么近的地方开凿开凿了山洞,也不怕塌方。 逃离了樊笼,三人惊喜不已,没有一丝回丧魂崖搞事情的想法,匆匆下山离开。 然,李路却有想法。 李家被团灭,李路已成为无根浮萍。 他认主肖戈,早就有追随肖戈一生一世的想法,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在丧魂崖十几年来殚精竭虑培育的怪胎 蛇,绝对与蛮魔人的复活有关联。 虽还弄不明白这怪胎具体在复活蛮魔人干尸中的作用,但他清楚如果蛮魔干死复活,那将是人类的灾难。 而他就是那个推波助澜,把人类送进灾难深渊的罪人。 不行! 我要摧毁这个祸根。 不过李路也清楚,此时的万蛇谷定然被丧魂崖人占领,此去定然危险重重。 若三人同去,自是相互有照应,但也有可能把救命恩人陷进去。 他熟悉万蛇谷中一切,他偷偷潜入杀了怪胎蛇,然后悄悄离开去魂冢找肖戈。 主意拿定,李路便说想去幽州看看李家还有没有活着的人,过些时候再去魂冢寻肖戈。 肖戈当然不会阻拦。 告别一段时间后,李路估计肖戈二人走远,便返回丧魂崖。 万蛇谷果然有丧魂崖弟子驻守,李路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绕过看守,悄悄潜入万蛇窟。 万蛇窟内到处都是砍成一截一截的蛇,血迹斑斑,蛇尸满地。 不用说,李路用脚趾头都想得清楚,丧魂崖弟子血洗了万蛇谷。 他们对万蛇窟深恶痛绝,灭蛇泄愤。 不过李路不忧反喜。 但愿这群疯狂的弟子把怪胎蛇也杀死,自己确证一下就可以走了。 李路蹑手蹑脚到达正殿,轻轻推开门进去,见怪胎蛇完好无损在睡觉,便轻轻关了门,拿出蛇杖欲杀之。 嗡! 蛇杖如打在洪涛中一般。 有高手! 李路一惊,猛一转身,身后无人,他却感到被一股凌厉的杀气所笼罩。 “谁?藏头藏尾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李路大喝一声壮胆,但还是没有人出现。 他紧张地团团转,举目四周观察,虽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但他心中的那份压迫感却越重越浓。 倏尔,一股冷风推开殿门,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眼前,冷冷地盯着他。 “宇文弘?” 李路认得此人,他是丧魂崖二老祖。 宇文葛曾带着他拜见过宇文弘,那时候宇文弘就是蝶真境二重,现在过了十几年,宇文弘肯定进入高手行列,自己断然不是他对手。 凶多吉少! “老夫就知道你不简单,一定能走出禁地,一定会来万蛇窟,所以老夫布下杀蛇的假象,便在万蛇窟守株待兔,诱你入彀!李路,你的同党呢?” 宇文弘恶狠狠道:“老夫做事向来喜欢干脆利索,不喜欢拖泥带水。老夫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则??????” 宇文弘没有说否则怎么样,但李路已感到自己承受不住威压,全身骨骼都有要碎裂的感觉。 “他俩是京城雨家之人,早回京城了,怎会傻兮兮的来万蛇窟送死!” 面对打不过跑不了,稍有差池就可能丧命的局面,李路在九死一生中寻找活命的转机。 他咬牙硬扛威压,心中不屈,脸上却显示出惊慌失措来迷惑宇文弘。 只要宇文弘信了他的话,他就算死了也值得。 临死之前嫁祸于仇敌雨家,顺便透露假消息,让丧魂崖追兵南辕北辙,肖戈二人便能顺利逃脱。 第208章 乱棒槌打死才解恨 李路是老江湖,宇文弘却是老狐狸,他即刻明白了李路用心,怒冲冲喝斥道:“胡扯!你与雨家血海深仇,怎会与雨家人合作?”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有利可图当然要合作!” 李路愁眉苦脸道:“雨家要抓我,你们也要抓我,同样都是被抓,但我清楚,雨家抓我是为了得到李家养蛇的秘法,而你们抓了我是为了要我的命,因此我当然要借助雨家力量脱身。” “撒谎!” 宇文弘冷笑道:“那你怎么没有随他们去雨家,而又返回万蛇窟了?” “雨家是我仇敌,我就是死也不会将养蛇秘法告诉他们!” 李路脸上立刻显示出愤恨,眼中怒火四射,咬牙切齿道:“可惜我技不如人,否则定将他二人撕成碎片报仇雪恨。哎??????” 李路叹了一口气道:“仇敌在眼前,我却只能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逃回来,真让我羞愤难当!” 见李路说得真切,宇文弘一时辨别不出真伪,沉思片刻道:“禁地入口即是出口,你们怎么从禁地逃出来的?” 李路不屑道:“什么狗屁的禁地,你们都被骗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其实所谓的禁地就是一条逃生通道,直通山顶,我就是在山顶出口逃离雨家人魔爪的。” “大胆!竟敢污蔑我圣地,你活得不耐烦了?” 宇文弘当即沉下脸喝道:“历任崖主都进去过禁地,难道他们也发现不了是个逃生通道!” “可笑啊!可笑!有些人就是如此,真话他不信,偏要空守着一句谎言。如果是我撒谎,我怎么能从你们所谓的禁地内出来?” 李路仰头大笑,而后牢骚满腹道:“不信算了!” 宇文弘搞糊涂了。 确实此事自相矛盾。 如果历任崖主的话是真的,李路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如果李路的话是真的,历任崖主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他们是要掩盖什么事实呢?还是禁地真有一条秘密通道,李路等人恰好走进那条通道? 宇文弘在沉思,李路在偷着乐。 他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把丧魂崖禁地内藏蛮魔干尸的事情公布于众。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丧魂崖中没有人阻止蛮魔干尸复活,总会有大能闻风而来除害。 过一会儿,宇文弘突然一掌将李路打成重伤道:“先留你性命,待我回来再找你晦气!” “来人!” 宇文弘喊了一声,立刻四个大汉进来,齐齐躬身道:“弘祖有何吩咐?” “将这厮绑结实,送到老夫府邸,待会儿老夫亲自审问!” “遵命!” 四个大汉七手八脚将李路绑了带走。 宇文弘心里犯嘀咕,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宇文远带自己进禁地,看看倒地是怎么回事情。 如果宇文远阻止的话,他就用强制手段。 一定要弄清楚禁地之谜,看看宇文葛当初大张旗鼓做这件事,说是能让丧魂崖大翻身。 到底干了什么能让丧魂崖改头换面的事情。 肖戈和五朵离开丧魂崖后,一路快速行进,如果被丧魂崖御空大能追到可不好。 一路上肖戈时常拿出地球 仪观察,虽然在丧魂崖禁地内地球仪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它的用途是什么,还是没有发现。 这日肖戈突然发现地球仪有一个细微的变化,就是地球仪上类似心脏的地方连接的一条脉络,红色向前移动了一点。 如果不是观察细致,还真发现不了。 肖戈把发现说与五朵,二人拿着地球仪翻来翻去看了好久,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师父突然传音道:“呆子,为师觉得这可能是地球仪在提醒什么发现,这个前伸的红线很有可能是在提示大致方位。可惜上面没有标注比例尺,否则我们定可以换算出具体位置!” 肖戈被师父搞懵了。 前半句还好理解,可后面的比例尺是什么,他一点都不懂,由不得问道:“师父,徒儿见过米尺、直尺、卷尺,这比例尺是什么样的尺?” “比例尺和你所描述的那些尺子不同,它表示图上一条线段的长度与地面对应线段的实际长度之比,有了比例尺便可以精确计算实际距离……” 师父滔滔不绝说了半天,发现肖戈仍在云里雾里,便知他又跑错片场了,于是他强词夺理道:“比例尺是高深的地图知识,你听不懂正常,待以后为师给你慢慢教授,今日你且沿着红线移动的方向走,等有了发现再说!” 懒师父说完就睡觉去了,肖戈把师父的意思大概传递给五朵。 五朵喜热闹,当然很想看看地球仪发现的究竟是什么,便兴高采烈说去看看。 二人走了数日,见地球仪上的红线慢慢增长,便知起初的猜测不错。 这天二人路遇一车队,十几辆马车上拉着各种采购的货物,十几个骑马的汉子押送货物,样子很是桀骜。 车队错身而过,一辆篷车内传出一个小孩哭啼的声音,紧接着驾车的汉子凶神恶煞吼道:“再哭哭啼啼,老子掐死你们!” 立刻哭啼声更盛,同时引得其他孩子也哭哭啼啼。 “驭!” 那汉子立刻停住马车,提起马鞭,掀开车帘,一阵劈里啪啦,里面的哭啼先变成嚎叫,紧接着变成低声抽泣。 肖戈不忍,疾步上前阻拦道:“这位大哥,你这样对待小孩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滚开!火蚕狱的事情你也敢管,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汉子满脸凶色道:“再敢造次,爷爷管杀不管埋!” 说着他再次扬起马鞭,打的车帮啪啪直响,嘴里吼道:“再哭哭啼啼惹得爷心烦,直接用马鞭抽死!” 肖戈不忿,刚要上前理论,五朵拉住他使眼色道:“肖大哥,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自打他的孩子,我们走我们的路,各不相妨!” 见五朵使眼色,肖戈只好作罢。 那汉子冷哼一声,带着车队远去。 “这个车队有猫腻,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团伙,这些孩子是他们拐骗或者劫掠而来的,我们跟着他们,见机行事,救出这些小孩!” 五朵话音未落,肖戈就急哄哄道:“若是救人,刚刚就应该动手,为什么跟着他们?” “情况不明,我们总得摸清这些是哪里的小孩,总不能你救下一车小孩,带着他们去魂冢吧!” 五朵道:“再说像这样的团伙就应该顺藤摸瓜 ,连根拔起,杀几个喽啰解决不了问题!” 肖戈想想也对,便和五朵远远跟在车队后面。 夕阳落山前车队进了青泰城,他们在青泰城内最大的云集客栈内歇脚。 肖戈和五朵也住进云集客栈。 深夜,万籁俱寂,客栈的人都进入甜美的梦乡。 肖戈和五朵黑巾蒙面,悄悄靠近孩子们住的房子。 他们的目的不是救孩子,而是要生擒看押孩子们的汉子。 有了舌头才能了解实际情况。 不费吹灰之力,那个汉子就被肖戈打晕,然后带到自己房间。 肖戈布了个四级杀阵,又布了个隔音阵,然后弄醒那汉子。 那汉子大喊大叫,肖戈二人都不制止。 良久,他不见有人来救他,便知此举徒劳,顿时老实了。 “怎么不叫了,大声叫啊!我看会有谁来救你!” 肖戈清楚像这样的人,不给他点厉害是不会说实话,便启动杀阵。 立刻杀气凌厉,那汉子只有化真境一重,哪能经受住四级杀阵的攻伐,半盏茶工夫真气殆尽,浑身是伤。 肖戈散了杀阵道:“问什么答什么,若有半句假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那汉子跪地求饶道:“爷爷只管问,小人若是有半句谎言,便死无葬身之地!” “你叫什么名字?” “焦飞!” “带着这些小孩去哪里?” “火蚕狱!” “孩子是哪里来的?” “孩子是??????是我们买来的!” 从焦飞的言语和神态就可以判断这明显是谎话,肖戈不言不语,拎起木棒槌就是一阵子暴风骤雨。 立刻惨叫声和求饶声响起。 “爷爷饶命!孩子是我们抢来的!” 焦飞再三求饶,棒槌也没有停下,像这样的畜生,乱棒槌打死才解恨。 挨了顿棒槌乖巧了,焦飞再都不敢撒谎,问什么说什么,对答如流。 “你们抢上小孩干什么?” “送往火蚕狱,献祭老祖!” “禽兽不如!” 肖戈气愤不已,抡起棒槌就要打,焦飞即刻哭诉道:“爷爷饶了小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不是小人所为,乃火蚕狱狱主梁丘安翔所为,爷爷若要追凶,便去火蚕狱寻他!” 焦飞为了活命,一股脑儿把什么都说出来,尤其狱主梁丘安翔被他黑成了一陀屎。 “梁丘安翔为给老祖献祭,居然派人到处搜索九月初九出生的孩子,说什么九九归一,这样的孩子才能起到献祭的目的,让老祖重生,然后带着火蚕狱走向新的辉煌??????” 焦飞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肖戈和五朵基本了解到了献祭的缘由和火蚕狱的大致情况。 火蚕狱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宗派,他们凶名在外,内部高手如云,然而他们几乎不和其他宗派交往,有种隐世大派行为。 狱主梁丘安翔是蝶真境高手,生性暴躁,嗜杀成性,见血便会疯狂。 梁丘安翔罪恶滔天,焦飞等帮凶也是十恶不赦,肖戈一点都不会有慈仁之心,他一棒槌将焦飞打死。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第209章 降落一场清洗污垢的大雨 二人悄悄去救孩子们,进了孩子们住宿的屋子,却发现前一阵子熟睡的孩子们,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被火蚕狱的人发现了? 有埋伏? 二人机警四顾,却发现是虚惊一场。 连个人毛都没有,哪来的埋伏! 咦? 这就怪了! 刚刚抓焦飞的时候,孩子们都睡得很安详,一个时辰不到,孩子们却凭空消失了。 是孩子们见焦飞不在偷偷跑了?还是被火蚕狱的人发现,把孩子藏在其他屋子里了? 第一种情况几乎不存在,小孩子不可能无声无息逃走,尤其在黑夜里,他们根本不敢出去。 然第二种情况似乎也不可能。 以火蚕狱的人尿性,发现他俩绑架了焦飞,肯定会大闹一场,怎会不动声色将孩子转移。 难道还有第三种情况? 那就是还有人一批人,他们见焦飞被绑走,趁虚而入把孩子们带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不清楚这只黄雀的心思,他若是救孩子倒是好事,若是和火蚕狱一路货色,那就成为孩子们的灾难。 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历来就是祸不单行的代言。 不行,得把这只黄雀找出来! 客栈内看不出异样,二人准备出客栈查看。 此时天已经麻亮了,肖戈和五朵走到后院,准备跃墙过去,却发现拉小孩子的那辆篷车不见了。 二人顿时明白刚刚的推侧正确,这只黄雀在他俩审问焦飞的时候,偷了篷车把孩子们运走了。 肖戈二人牵了两匹火蚕狱的马做脚力,沿着车辙迅速追赶。 至少追到后把这只黄雀转移孩子们的目的搞清楚。 如果是来救孩子出火坑,他俩大力支持。 如果动歪脑子,那就把他们消灭。 朝阳绚丽,风光无限。 青泰城外的某荒滩上,一辆篷车孤零零停着。 马儿感到很无聊,试图挣脱绑在木桩上的缰绳去旷野中奔驰,但事与愿违,只能不停的打着响鼻发泄内心的不满。 这时,两骑飞奔而来,骑马的正是肖戈和五朵。 车辙清晰,寻起来很容易。 肖戈下马,掀起车帘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孩子们呢? 肖戈皱眉沉思,稍许他恍然大悟道:“我们上当了,车辙清晰明显,这是误导我们,其实他们通过其他途径把孩子们转移走了!” “现在怎么办?” 肖戈纵身上马道:“追!” “怎么追?” 五朵迟疑道:“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沿哪个方向走了!” 肖戈停顿片刻道:“返回城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这时突然出现七骑朝肖戈飞奔而来,而后呈包围状将二人围住。 带头的骑手是个粗壮的黑汉子,他恶狠狠盯着肖戈道:“你们在找什么?” “孩子们呢?” 这七人打扮各异,情态酷似马匪,肖戈清楚他们定知道孩子们的下落,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单刀直入道:“你们把孩子们藏在哪里了?” 黑汉子冷笑道:“老子千辛万苦救出孩子们,怎会把藏身之处告诉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给我把这些贼子拿下!” “慢着!” 肖戈听到是他们救下孩子,清楚他们不是坏人,也清楚他们把自己当成火蚕狱的人了,这个误会得解释清楚。 肖戈拱手道:“诸位,其中有误会,我们二人??????” “谁奈何听你废话!你这贼子还想拖延时间等救兵,动手!” 黑汉子打断肖戈的话高吼道:“将这两个打前站的贼子先抓了,等后续贼子到来,一网打尽!” 不容肖戈解释,肖戈便不解释,把这些不讲道理的草莽打翻再慢慢解释。 他倏然下马,踏着奔雷步,拎起棒槌专打马腿。 如一阵风,三人便从马上掉下,其余人见状都从马上下来。 七人中,那黑汉子境界最高,是蛹真境一重。 他见肖戈步法灵活,一边招呼手下阻截,一边挥拳向肖戈打去。 “你的对手是我!” 五朵一声娇喝,轻飘飘从马上跃起,然后轻飘飘打了黑汉子一掌。 黑汉子感到脑后生风,一转身避过,然后盯着五朵道:“可惜了一个乖巧的女娃子,竟然与魔共舞,干起了丧心病狂的恶事。女娃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现在改过自新还来得及!” “吃我一掌再说!” 五朵笑着打出一掌,黑汉子挥拳迎上,却被那个娇小的掌影震退了三步。 “女娃子身手不错,可惜走错了路!” 黑汉子粗声粗气道:“你且接我一拳试试!” 说着一个硕大的拳影冲向五朵。 五朵微笑不语,仍然一个娇小的掌影奔过去,这次黑汉子却被震飞。 黑汉子翻起来怔怔看着五朵发呆,兀自不信他尽力使出的一拳,却接不住轻飘飘的一掌。 “你人虽黑,心却善,我只用了五分力,否则你现在早躺在地上喘气了!” 五朵钱钱笑道:“让你的人住手,我们不是坏人,也是为救孩子们而来的!” “住手!住手!都住手!” 黑汉子一声吼,其余六人不再和肖戈缠斗,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身上少了影子一样的棒槌。 那黑汉子拱手道:“在下螳螂山成飞文,人称黑螳螂,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肖戈!” “黎五朵!” 那六人也拱手相见,虽心中不忿肖戈用棒槌揍他们,但脸上的敌意已淡。 “孩子们在哪里?” 肖戈最关心的是孩子们的安危,虽然这样说看似不合时宜,却表现出来对孩子们满满的关怀。 “肖兄弟不用担心,六个孩子我们已送到螳螂山了,待查清他们户籍便送到家中,让他们一家团圆。” 成飞文道:“我若猜测不错的话,二位定是昨晚掳走看押孩子们贼子的蒙面侠士吧,我们就是趁此机会救走孩子们的。我们故意偷走贼子们的马车,并留下明显车辙,就是为了将贼子们一网打尽,不想埋伏的却是二位侠士!” 肖戈和成飞文客气几句,就见四周共几十骑涌过来。 “肖兄弟不用担心,是自己人!” 成飞文道:“大概大哥他们担心我的安危,过来了。” 一会儿马队临近,一个白面汉子一挥手,喽啰勒马停在四周,白面汉子携一个黄瘦汉子,一个红面汉子打马过来。 “四弟,这儿是什 么状况?” “大哥、二哥、三哥快过来,这二位就是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两位蒙面侠士!” 成飞文兴冲冲说了一句,那三人面露喜色,下马走到跟前,均拱手见礼。 “在下螳螂山白螳螂车星河!” “黄螳螂索洋泽!” “红螳螂魏英!” 肖戈和五朵忙还礼。 “在下肖戈!” “黎五朵!” 六人见礼后,围绕着救孩子和伏击谈论起来。 原来螳螂山四螳螂素有侠名,常常劫富济贫。 几年来青州各地盛传孩子失踪,官府只立案不追查,惹恼了四位好汉,他们便暗中追查。 这次正好查到是火蚕狱的人掳掠孩童,他们便设计将其一网打尽。 当肖戈把孩童的用途说出来,四位好汉更是义愤填膺,发誓有朝一日要将火蚕狱一窝端。 肖戈佩服四人的正直和胆识,火蚕狱凶名在外,他们却偏向虎山行,可见是值得交往的汉子。 这时候一骑飞速奔过来道:“大当家,火蚕狱的人追过来了!” “定让你有来无回!各队按原计划埋伏,立刻撤!” 车星河下令后对肖戈道:“肖兄弟,火蚕狱的人残暴,你们也随我们撤退吧!” “四位当家不用担心,我与五朵就呆在此处,正好牵制和夹击他们!” 肖戈微微笑道:“不必担忧,我俩自保绰绰有余!” 四人也不啰嗦,拱拱手率人走了。 火蚕狱的十余骑瞬至,他们将肖戈二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揭开帘子见里面空无一人,转头对领头人道:“马师兄,里面没人!” 马师兄暴怒,他恶狠狠吼道:“两个小杂种,把孩子们藏到哪里去了?” “孩子们都回到妈妈的怀抱里了,而你们??????” 肖戈嗔怒道:“你们也该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狂妄!” 马师兄勃然大怒道:“给我上!男的当场打死,女的留着问出孩子们藏身之地,然后兄弟们尝个新鲜!” 火蚕狱众弟子听后如同打了鸡血,抽出兵器拍着马,嗷嗷叫着扑向二人。 面对与禽兽无异的火蚕狱弟子,肖戈和五朵根本没有留手,两根棒槌舞起,打得人仰马翻。 双方正在缠斗,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 火蚕狱弟子抬头一看,吓得六神无主。 四个方向有百余人骑马杀过来,飞扬的尘土如天空中的云彩,要降落一场清洗污垢的大雨。 就在六神无主的刹那间,火蚕狱弟子被螳螂山豪杰团团围住。 “下马投降!否则乱刃分尸!”车星河厉声喝道。 马师兄心中惴惴,但脸上还是装得很自如。他勒住同样心惊胆战的坐骑,观望片刻后,从面色上辨认出了螳螂山四位豪杰,立刻色厉内荏大吼道:“白螳螂车星河,黄螳螂索洋泽,红螳螂魏英,黑螳螂成飞文,谁给你们螳螂山贼寇的勇气,敢伏击火蚕狱弟子?速速交还孩子,回山反省,否则杀上尔等老巢,片甲不留!” 车星河懒得和他废话,一挥手道:“杀光这群畜生!” 立刻短兵相接。 也就是十几个呼吸,火蚕狱弟子除马师兄外全部落马,好几个被踩成肉泥。 第210章 火蚕狱 马师兄是蛹真境一重,自恃战斗力超强,谁知螳螂山四杰中车星河和索洋泽都是蛹真境一重,他被二人缠住,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打斗中他偷偷瞅了一眼五朵,见她只是是化真境三重,便寻思抓住她做人质。 马师兄虚晃一招,突然放弃对手冲向五朵,右手剑刺眉心,左手呈爪状直奔五朵喉咙。 五朵根本没有逃避,高高跃起挥起棒槌迎上去,一闪身躲开剑,棒槌临空击下。 马师兄如同沙包一样被打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弧线。 就在此时他惊讶发现五朵也是蛹真境一重。 扮猪吃老虎,这女子隐藏乐修为。 短暂的懊恼后马师兄落地,不等他翻起身来,各种武器全部招呼到他身上,顷刻间马师兄就成为好几块。 螳螂山豪杰打扫完战场,放一把火将所有能留下痕迹的物件都焚烧殆尽。 免得火蚕狱发现蛛丝马迹,给螳螂山带来灾难。 而后肖戈二人婉拒螳螂山做客的请求,继续沿着地球仪指引前进。 二人再次穿过青泰城,纵马走了两日,发现前方有一座规模中等的石山,山上树木、杂草均稀少,看来此山不适合植物生活。 而也在此山下,地球仪不再有变化。 莫非此山就是目的地? 肖戈沉思中,却见好几个仆从打扮的人匆匆跑下山,慌不择路朝他俩方向奔来。 这些人根本无暇去看路边骑马的二人,急急往远处遁去。 其中一人掉队,心里更加慌张,跑到肖戈跟前不小心重重绊了一跤。 那人“哎吆”一声翻起身来坐在地上搓腿,肖戈也想打听清楚此处情况,便拱手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此山唤作何名?” “火蚕狱!” 那人随口应了一句,不顾腿疼早跑下山去了。 这就是火蚕狱? 想不到地球仪指引的地方居然是火蚕狱? 前几天刚刚消灭了火蚕狱的十几个弟子,这会儿不知不觉又来到他们的大本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此时肖戈很懊恼,早知道要来火蚕狱,就应该在消灭的火蚕狱弟子身上搜几块腰牌。 进火蚕狱必须要验腰牌。 这是审问焦飞时他无意说出来的,当时觉得焦飞在浪费时间,现在却是最有用的消息。 既然是地球仪指引,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可没有腰牌,如何进得去? 这时又有两个人慌里慌张从山上跑下来。 这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看妆扮这两个是火蚕狱弟子,从他们手里抢过腰牌就可以进去了。 “你俩要跑到哪里去?” 那二人吓了一跳,抬头见一男一女很是眼生,不像是火蚕狱内的人,一人怒其二人纵马挡道,不由怒冲冲道:“去哪儿要你管!”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身上出现两条血路,肖戈甩起马鞭道:“再敢冲着小爷发火,打断你的贼骨头!” 火蚕狱的作为导致肖戈对火蚕狱的弟子没有一丝好印象,揍他们一顿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那两人即刻被镇住,其中一个朝山上看了一眼道:“狱主发怒了,随意杀人,许多人都往山下逃。两位大人,你们也赶快逃吧,迟了被抓回去,免不了魂消魄散!” 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肖戈生怕二人不说实话,便诱惑道:“说说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把马送给你们做脚力!” 二人听闻大喜,争先恐后说出事由。 原来山上献祭的孩童没有了,出去捕捉孩童的车队还没有回来,派出去的探子也找不到他们踪迹。 狱主梁丘安翔怀疑他们私逃了,便大发雷霆,杀了几个犯错的弟子。 谁知他杀心重,杀得手顺,竟然见人就杀,许多仆从和弟子都闻讯逃下山。 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 现在最乱,谁会去理会他俩是不是火蚕狱弟子。 而且从焦飞口中得知,火蚕狱狱主梁丘安翔有个魔症,只要见到血便会凶性大发,杀不到血流成河不罢手,直到魔症消失便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因此现在的火蚕狱是最安全的时候。 “那个,两位,马你们骑走,能不能借你们的腰牌用一下,我俩的腰牌丢了!” 肖戈话音未落,那两人拿出腰牌塞进肖戈手里道:“拿去用!” 给的这么爽快,莫不是假腰牌? 只是片刻迟疑,那两个人翻身上马,急急拍马走了。 肖戈和五朵一人拿着一枚腰牌上山,守门护卫果然验了下腰牌就让他俩进去了,只是叮嘱要将腰牌挂在腰间。 上得山来,只见许多人都躲在四处偷看,肖戈和五朵快速深入,却听一个声音响起。 “站住,你们两个杂役乱跑什么!” 二人转头看看,见周围再没有其他人,便知喊的肯定是自己。 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气呼呼地抖着他的山羊胡子道:“一众杂役全部躲起来了,找得我好苦!你俩立刻随我去打扫祠堂!” 杂役? 你哪个眼睛看见我们是杂役? 你这个臭山羊胡! 肖戈不由咕嘟道:“我们不是杂役!” “你们是新来的?” 那人哼了一声道:“挂着杂役的腰牌,还说不是杂役!少废话,立刻随我去打扫祠堂,迟了惹得狱主火起,撕碎你们,给老祖献祭!” 怪不得给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杂役的腰牌! 这两个坏东西! 那人带着肖戈和五朵快步前行,大约一顿饭工夫走到祠堂内。 祠堂里血迹斑斑,墙壁、地面都被鲜血染红,虽然尸体已被抬走,但一些断肢碎肉还有,依稀可以嗅到屠宰场的痕迹。 火蚕狱不是监狱,而是地狱。 狱主梁丘安翔便是嗜血阎罗。 “今日必须将祠堂打扫干净,狱主说明天是月圆之夜,必须要献祭,否则耽误了老祖复活,所有人都得陪葬!” 山羊胡叮嘱道:“你俩老老实实打扫,我这就去安排人下山,就算是倾火蚕狱所有力量,也得找来九月九日出生的孩童。” 肖戈和五朵说保证打扫干净之类的话,然后拿起笤帚开始装模作样打扫。 “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山羊胡感叹一句,转身出门。 肖戈见他走远了,把门关住,然后仔细观察祠堂。 烛光闪烁,血腥弥漫,关门后的祠堂更像是人间地狱。 一具棺椁映入眼帘。 怎么又是棺椁? 二人靠近棺椁,见上面没有丧魂崖棺椁上那种复眼一样的东西,迟疑片刻,肖戈布个隔音阵,然后撬开棺椁。 又是蛮魔干尸! 不同之处是这具干尸心脏位置没有窟窿。 按照祠堂摆设来看,火蚕狱献祭的老祖就是这具干尸。 可蛮魔干尸怎么可能是火蚕狱的老祖? 蛮魔人生活在神界,他们不会主动来人界。 因为到了人界一段时间,他们的修为会疾速下降,乃至和人界普通修者差不多,而且就算再次到了神界,也会影响以后的境界提升。 因此,神界的人来人界就是自毁前程。 而人界对蛮魔人的了解,还都停留在古文献记录上。 凶残、贪婪,以人为食,长相另类??????这些记录上已经把蛮魔人妖魔化。 因此人们听到蛮魔人后会猛得心里嘀咕一下,也只是嘀咕一下而已,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谁都没有见过蛮魔人,谁都不会相信蛮魔人会来人界。 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就是一个传说,至于有没有蛮魔人,有没有神界谁知道啊! 这就如当今世界,有人说一句妖怪来吃你了,你会吓得躲起来吗? 扯淡吧! 你见过妖怪吗? 有妖怪吗? 让他来吃一个试试! 肖戈相信有蛮魔人,也相信有神界。 因为他相信师父,也相信他母亲是神族的人。 蛮魔干尸能不能复活另当别论,但留着它总归是祸患。 撇过复活后会祸害人类不说,单单得用九月九日孩童的血来滋养,就是罪恶。 必须毁了它! 肖戈擎出棒槌,像杵一样捣干尸,将它捣成碎末,看你如何复活。 铮! 响亮的撞击声响起。 如同捣在坚硬的金属上,干尸毫发无损。 魂冢三师父精心打造的道兵无坚不摧,却捣不碎一具干尸。 我就不信这个邪! 肖戈再次用力捣,干尸照旧坚硬。 肖戈性起,几棒槌将棺椁打碎,然后抡圆胳膊硬砸干尸。 铿! 叮! 铮! 嘣! 响声各异,干尸安然无恙。 这干尸和道兵能有一拼? 见鬼了! “呆子,这样蛮干可不行!” 就在肖戈无可奈何之时,师父传音了:“这是一具炼体至巅峰的蛮魔大能干尸,硬砸不行,得用巧法!” “师父,你说如何做!” “一小滴雷髓和一小滴炎髓混合,产生的能量和热量足以毁了这座祠堂,别说是一具干尸了!” 肖戈闻言大喜,就要取雷髓和炎髓,师父又传音道:“你若不想离开火蚕狱,你就立刻混合!” 肖戈迟疑道:“那该如何是好?” “为师告诉你,干什么事情都得动脑子,你炸了他们祠堂,火蚕狱高手会放过你吗?所以没有想好脱身办法,不得轻举妄动!” 师父谆谆道:“你布一延时阵法,让雷髓和炎髓延时混合,然后在干尸周围布一匿阵,就算有人进来也发现不了你布的延时阵,而且这匿阵缩小了干尸所在的空间,更增加了炸毁和熔毁干尸的效果。在这期间,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寻机下山,待爆炸响起,火蚕狱高手回过神来再追,已经来不及了!” 不愧是师父,这办法杠杠的! 说干就干! 第211章 花开千朵,我只爱五朵 肖戈迅速完成布置,然后布个祠堂打扫干净的幻阵,出了祠堂和五朵悄悄下山。 此时火蚕狱正在调兵遣将,好多人被派出去寻找符合献祭的孩童,乱麻麻一片,谁还注意溜下山的两个杂役。 梁丘安翔正在做美梦。 他梦到自己的境界提高到蝶真境三重了。 兴奋之余,他想起了以前。 他的境界停留在蛹真境九重,十余年一直没有松动的迹象。 这可能就是他的命,今生今世都无法突破蝶真境。 但他不信命! 他努力修炼,然境界一如既往在原地踏步。 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一个怪人,一个带着怪异面具的怪人。 他递给自己一个小匣子,说把这小匣子放在祠堂里供起来,然后把小匣子淹没在九月九日出生的童男之血中,就能助他突破蝶真境。 不过此事要做的隐秘,不能传出去,否则他会遭到天谴。 怪人说完飘然而走。 梁丘安翔当然不信,但禁不住突破的诱惑。 那是他第一次杀孩童,心里有一丝羞愧,杀起来却义无反顾。 当小匣子被鲜血淹没后,小匣子咕嘟咕嘟开始吸血,当血被吸净后,小匣子变成了大棺椁。 他打开棺椁,里面有一具干尸和一本功法。 每月月圆之夜用九月九日生的孩童血浇灌干尸,待血被干尸吸净后,按功法记载的吸纳方式开始吸取干尸散发出来的血气。 梁丘安翔试了几次,居然发现境界松动了。 于是火蚕狱中就有了献祭老祖一说。 突破蝶真境后梁丘安翔欣喜若狂,开始更疯狂的吸收血气,境界到蝶真境二重时又一次停滞。 不过他也发现自己有了魔症。 看到血后便无法控制自己,开始疯狂的杀戮。 起初只是几个呼吸时间就清醒,现在到达一顿饭工夫,而且不是清醒,是口吐白沫晕倒。 他清楚这是修炼了这种功法后留下的后遗症,他也曾有短暂的后悔,但境界提高后,所有担忧和悔恨全忘了。 只要境界提高,谁去管手段残忍还是卑鄙。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境界高者才有发言权,待他突破到婴真境,谁还敢对他说个不字。 轰隆隆! 响彻天宇的爆炸声惊醒了他的美梦。 梁丘安翔一骨碌翻起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又做噩梦了。 好好的,火蚕狱内怎么会有爆炸声。 少顷,马管家抖着山羊胡子进来,战战兢兢道:“狱主,大事不好!祠堂炸飞了!” 什么? 刚刚的爆炸声是真的? 梁丘安翔几步奔到祠堂前,眼前景象让他奔溃了。 祠堂夷为平地,干尸成为碎末,随气流散到四处。 这炸毁哪是祠堂,分明是他的前程。 他心目中的婴真境再都无法达到了。 “谁?是谁炸毁的祠堂?” 梁丘安翔一声怒吼,马管家忙道:“是两个打扫祠堂的杂役!” “人呢?” “跑下山去了!”马管家战战兢兢道。 “立刻把他们抓回来!本狱主要啖其肉,饮其血!” 哗啦啦! 祠堂边一众心惊胆战的人全部跑下山抓人去了。 狱主英明! 这命令下的太好了! 谢天谢地,狱主没有发 疯。 肖戈和五朵溜下山后躲在暗处观察,当看到火蚕狱上空出现一朵蘑菇云后即刻疾奔,消耗再多的真气和魂力也无所顾忌,而且专找偏僻和荒芜的路。 离火蚕狱百里有山林曰须弥,二人暂跑进须弥林避风头。 在须弥林避了两日,肖戈少了往日的欢乐,常常眉头紧皱,长吁短叹。 无他。 只因为时间不等人,算算该去魂冢参赛了,可他舍不得和五朵分开。 自从遇到五朵,带给他的都是欢乐时光,不知不觉中五朵叩开了他的心扉,并牢牢占据了主阵地。 我的心中不能没有你。 可肖戈不知道怎么去说。 他不想分开,可不分开??????人家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随你去魂冢。 肖戈想表白,但他说不出口。 在这一方面,他还是一张白纸,尽管已经有了一次婚变。而且他怕这句话说出口,就会失去五朵。 他怕五朵拒绝。 然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五朵。 其实二人早已情投意合,肖戈不舍,五朵也不舍。 她也清楚,肖戈该去魂冢了。 自小开始,她碰到的都是奉承巴结她的男孩,而且那些男孩都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因为她身份特殊。 从来没有一个男孩这样真实的关心、爱护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身份,不知道自己能力,只知道用生命去呵护她。 她特别感动在渡缘林中救她时肖戈说过的一句话。 我打不过他们,可以挨打,也不能让人欺负你。 师父发觉了肖戈的情绪变化,便传音道:“既然钟情于玫瑰,就勇敢地吐露真诚。喜欢人家,却不敢表白,算什么男子汉!” “可,师父??????” 肖戈诺诺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父沉思片刻,突然有了注意,他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五朵定会答应,因为这是一次很浪漫的表白,女生都喜欢浪漫。如果再踟蹰不前,以后有吃不完的后悔药。 肖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硬着头皮按师父的剧本走。 此时漫山遍野的花,斑斓绚烂,连绵一片,山岗上铺满了灿烂。 肖戈爬到半山坡,摘了自认为最漂亮的五朵花,用一根草扎起来,然后下来走到五朵跟前,低着头红着脸说:“五朵,我??????” “肖大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干什么吞吞吐吐?” 五朵见肖戈窘迫的样子,不由好奇。 “这花??????这漫山遍野的花??????” “漫山遍野的花是很漂亮啊!” 肖戈再次语无伦次挤出了半句话,引得五朵不由怀疑肖戈发烧了,她盯着肖戈道:“肖大哥,你想说什么?” 肖戈脸更红了,他把手中的花双手递给五朵,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朵猜测是肖戈采了花要送给自己,伸手接住,肖戈却不松手。 “肖大哥,这一束花不是送给我的?”五朵不解问道。 “是??????是送给你的!” 肖戈忙松手,见花到五朵手里,然后腼腆笑道:“五朵,花??????花开??????花就是专门送给你的!” 五朵嫣然一笑,将花放在鼻子前,闭着眼深深一嗅,喃喃道:“真香!” 太美了! 肖戈不由看呆了。 少顷,五朵看到 肖戈的傻样子,扑哧笑道:“肖大哥,你看什么呢?” 肖戈更加窘迫了,他吞吞吐吐道:“五朵,花??????花开??????我??????我爱??????” 如同口吃了一样,把肖戈急得满头大汗,突然他鼓足勇气喊道:“花开??????花开千朵,我只爱五朵!” 尽管少了单膝跪地的求婚场面,尽管只说了一句完整的台词,肖戈总算是偷工减料把师父的剧本走完了 一下子五朵如同雕塑,呆呆望着肖戈,心中却汹涌澎湃。 她也是第一次感到父亲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太亲切了。 肖戈还道是五朵生气了,叹口气道:“五朵,我真的喜欢你!你若不喜欢我就直说,我有一颗坚强的心!” “肖大哥,我也喜欢你!” 肖戈的脸瞬间乐开了花。 “傻样!” 五朵娇笑道:“我仇人多,你喜欢我不怕惹上麻烦?” “不怕!” 肖戈镇定道:“麻烦来了咱就躲,躲不开就干!反正谁想欺负你,我就用棒槌揍他,让他给你磕头认错!” “如果我爹揍我,你也揍他?” “当爹的怎会揍女儿,疼都疼不够!” 话说出口后,肖戈发现这是偷换概念,不是五朵想要的答案。 不过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岳父管教女儿,他这个女婿也不能揍岳父啊! 肖戈搓了搓头发道:“你爹若揍你,我就站在你前面,让你爹揍我。他老人家把火发了,气消了,就不会揍你了!” 这话真诚! 比山盟海誓更打动心扉。 五朵很满意,她笑嘻嘻地看着肖戈,突然问道:“肖大哥,以后你还会想你的小媳妇吗?” “不会!绝不会!” 肖戈斩钉截铁道:“我和她终究是两条道上的人,她需要豪门做靠山,变成强大的修者,我给不了她这些。从退婚的那一天起,我已经把她看成我的妹子,除了祝福,再无它念!” “我不信!” 五朵狡黠一笑道:“你俩十年相依为命,对她就没有任何念想?” 你怎么能不信呢? 肖戈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突然肖戈高举右臂,咚得跪在地上。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肖戈,今生今世只爱黎五朵一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若负此誓言,不得好死!天所不盖,地所不载??????” 虽然是男人立誓的老套路,肖戈透出的却是真诚。 他是用心发誓。 不是为取悦女孩而信誓旦旦的渣男。 “我信!” 五朵上前用柔荑捂住肖戈的嘴道:“肖大哥,我也只爱你一个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肖戈站起来握着五朵柔荑道:“我爹娶了我娘一个,我也只娶你一个,不会对任何女子产生感情!” 五朵笑靥如花,二人牵手徜徉在山坡上,映衬着漫山遍野的花更加灿烂。 本来肖戈想和五朵去魂冢,但五朵说她去魂冢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去了。 她在扬州泰沃镇秋水楼等肖戈,魂冢大考结束后肖戈直接来找她,然后一同去扬州梵净斋找他弟弟肖文。 肖戈想想也对,二人执手惜别。 五朵顺便要了地球仪,说是研究一下,其实她也发现了异端,她来自神族,当然清楚蛮魔人的危害了。 第212章 我肖戈又回来了! “兖州魂学院,我肖戈又回来啦!” 重返母校,肖戈嗅到了那久违的亲切。 就连路边的小草都显得那么可爱,肖戈忍不住拔了一棵,蹲下来嗅了一口那熟悉的泥土芳香。 “这人是谁?怎么对杂草感兴趣?” “没见过,应该是想家了,不然怎么会去嗅草根上的泥土。” “男儿志在四方,强大才是硬道理,想什么家啊!” ?????? 肖戈走进的是新生区,故而此处的都是陌生的同学。 此时正好是休息时段,好多新生好奇地看着蹲在路旁的肖戈,如同见到怪物一样,对他评头论足。 肖戈起身,看着这些新同学微微一笑。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中来魂冢快三年了,今年是毕业季,参加完魂冢大考,他就可以选择离开魂冢。 肖戈准备先回宿舍,想来宿舍定是一片狼藉,待打扫完卫生再去拜访老师和同学。 走了几步,却见远远有人发生争纷,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 起初周围还有学生围观,当打斗开始后,有人暴喝一声亮出身份后,围观者像避霉头一样纷纷四散。 噫? 连围观都不敢? 魂院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霸道的势力? 我且取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肖戈刚刚前走几步,一个慌里慌张跑过来的新生对他说道:“这位师兄赶快回避,灭戈联盟在办事,免得惹祸上身!” “多谢!” 肖戈道声谢继续前行,突然回味到不一样,转身追上那位新生道:“同学稍等,你刚刚说什么联盟?” “灭戈联盟!” 那新生惊讶道:“你怎么连魂院鼎鼎大名的灭戈联盟都不知道?你是新来的吗?嗯,不对!还没有到招收新生的时候,我就是最新的新生。” “哦,我是三年级学生,因为有事出去好久,今天才返校。” 肖戈略作解释后问道:“请问同学,这个联盟中的灭戈是什么意思?” 这位同学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八卦佬,他神秘兮兮道:“你既然是三年级学生,就应该知道有个师兄叫肖戈吧?” “知道啊!” 肖戈很惊讶,难道这个灭戈联盟与自己有关? 那人低声道:“师兄与肖戈关系怎么样?” 这怎么说呢? 我就是肖戈啊! 肖戈没有直说,只是淡淡笑道:“我和肖戈的关系??????这么说吧,我俩就如一人!” “哇!师兄你好福气啊!你和肖戈居然是好兄弟!” 那人满脸喜悦,拱手道:“师兄,兄弟我叫房奇。实不相瞒,肖戈是我偶像,魂院里有他不朽的传说。只是听说他外出云游,一路斩妖除魔,杀了申屠姊妹等恶贯满盈的败类,可惜无缘见他庐山真面目??????师兄,等肖戈回来,你能不能给小弟引荐一下,小弟愿意做他的马前卒??????嗯,等等,肖戈来的时候魂院定是万人空巷,争着一睹其芳容,到时候小弟亲自去见他。师兄,你现在能不能给小弟讲一讲肖戈的传奇轶事?” 他说得这是我吗? 肖戈一时大窘,似乎被人脱光了衣服一样,满脸绯红,忙转换话题道:“房奇同学,肖戈的事情咱以后慢慢讲,你先给我 说说这个灭戈联盟是怎么回事?” 房奇突然愤怒道:“这灭戈联盟是个千夫所指的坏联盟,仗着人多势众,专门欺负别人。据说盟主是个神秘人,至今都不知道其名姓。下设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十六罗汉,三十二太保……总之这种带噱头的等级分类很多。” 房奇接着道:“最令人气愤的是,灭戈联盟居然是为了灭肖戈而成立的联盟。肖戈是神话级别的人物,他们凭什么要灭?肖戈没人,他们就隔三差五欺凌与肖戈有关的人,发誓要孤立肖戈……” 什么? 欺凌与我有关的人? 那现在挨打的岂不是自己的朋友。 倏尔,肖戈风一样飞过去。 房奇高声叫喊:“唉,师兄别走,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有给我讲肖戈的传奇轶事呢!” 肖戈救朋友心切,哪有时间听他胡扯。 鱼俊贤和风子骞背靠背防御。 今天二人结伴来新生区找朋友,不想被灭戈联盟的人盯上。 二人落单,却毫不示弱。 风子骞人称疯子,确实有股疯劲儿,打斗起来不惜命,手持牛耳尖刀近身搏斗,杀得对手连连后退。 鱼俊贤虽然做事稳重,但逼急了也是个狠角色,一杆铁枪虎虎生风,枪枪不离要害,刺得对手手忙脚乱。 然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五人的轮番进攻下,二人受伤不轻,再斗下去定是重伤。 “你们考虑清楚,若加入灭戈联盟,就放过你们,否则今日打断双腿,你俩就趴着回去!”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乌基霸,肖戈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怎会恩将仇报!” 疯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毫不犹豫道:“就算你将爷爷的腿打断,爷爷也不会做背叛恩人的事情!” 鱼俊贤把铁枪略略上举道:“要打就打,逼逼个毛线,你这只死乌鸡!”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打!打折两条腿,扔到宿舍门口示众!让所有人看看,这就是结交肖戈的下场!” 乌基霸七窍生烟,黑脸扭曲成一朵菊花。 乌基霸一声令下,四人立刻围殴本就受伤的二人,而他自己则在旁边寻找机会偷袭。 “来的好!” 二人毫无畏惧,挥动武器和四人血战到底。 “啊……” 一声巨嚎。 如同被人割了鸟儿一样疼痛的巨嚎。 只见乌基霸就像一只乌鸡一样,扑棱着两只胳膊,飞进战圈。 他的样子极为奇怪,不像是进攻,倒像是被人扔过来的人肉沙包。 标准的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 谁愿意被人肉沙包砸中,纷纷避开。 咚! 乌基霸四蹄朝地落下,翻不起身来。 紧接着他痛苦喊叫:“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大伙这才看清楚,刚刚乌基霸站了的地方,一个俊朗青年手持棒槌正怒冲冲看着他们。 “肖……肖戈!” 隆太认识肖戈,他在肖戈跟前吃过好几次亏,心中有极大的阴影。 也就是肖戈不在,他狐假虎威出来欺负人,如果肖戈在魂院,借给他胆子都不敢造次。 隆太转身就跑。 他哪有肖戈快,低头奔跑中,刚刚一抬头,就见肖戈抡圆棒槌朝着他的 腹部就是一下。 这次是标准的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 咚! 四蹄朝天,满口鲜血外溢。 隆太昏瞬间死过去。 肖戈瞬间解决了两人,剩下三人吓得心惊胆战,忙求饶道:“肖戈,我们认输!” “小爷不允许你们认输!” 肖戈愤慨道:“再说,这又不是挑战台,认输不好使!” “肖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灭戈联盟数百人,还会怕你区区一个肖戈不成!” 李炳明显色厉内荏,话硬腿软,抖动的双腿早出卖了他。 “疾风迅雷!” 肖戈才懒得和他斗嘴,棒槌提起迎头就打。 李炳举起武器招架,谁知棒槌却从上三路改为进攻下三路,一棒槌打在李炳右腿膝盖处。 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 李炳立刻倒地嚎叫,肖戈不理,再次抡起棒槌打向他的左腿。 咔嚓! 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嚎叫声停止。 李炳昏死过去。 “想打断别人的腿,就做好自己断腿的准备!” 肖戈不管哀求,棒槌再次发威,另外两人的腿也断了。 肖拎着棒槌,高声吼道:“今天打断尔等狗腿,略作惩戒,回去告诉你们狗主子,就说小爷肖戈回来了!” 天哪,他就是肖戈? 偶像就在眼前,我不会错过成为他小弟的机会。 房奇就要向肖戈走过去,就见远远一伙人杀气腾腾冲过来。 灭戈联盟又来援兵了? 房奇忙大声喊道:“肖戈快走,灭戈联盟的援兵来了!” “来多少人,打断多少条腿!” 肖戈拎着棒槌,一声高吼。 仿佛来的不是援兵,而是递过来的垒球,一棒槌打飞即可。 哇! 偶像说话就是霸气。 房奇内心赞叹,却不敢靠近肖戈,以他的修为,若掺和到这次打斗中就是找死。 援兵来了! 领头的是一英姿飒爽的女子,她手持饮月剑,率众飞奔。 奔至跟前,却呆呆发愣。 好友无恙,对头瘫地,而那个昼思夜想的人儿却在眼前。 恍然如梦。 少顷,慕容澜收住心中的那份挂念,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问道:“啥时候来的?” “刚刚到来!” “来也不去找我??????我们这些朋友!” “刚进来就碰到这群疯狗在欺凌鱼兄和风兄,我只能出手相助,把看望诸位的时间给耽搁了。” 嘴里答着慕容澜,眼睛却巡视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潮澎湃。 苗敦儒、武博厚、牧野、雷风寒、谷幼容、百里行、高雅婷、哑巴、李兆荣、练若芸?????? 这些曾经同甘共苦的同学又能在一起战斗了。 肖戈问道:“我离开的日子里,你们过得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慕容澜的话语中透露出委屈,但更多的是阐述事实,这一点从他们脸上的沮丧就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肖戈已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清楚自己离开后,他们肯定受到了不少欺辱。 这仇,我替你们报! 第213章 生死状 “这儿人多口杂,回宿舍再说!” 牧野的话提醒了大伙,于是一伙人一合计便回宿舍去商议。 上了宿舍楼,众人直接到肖戈宿舍门口。 这是将我当成主心骨的节奏啊! 肖戈有点尴尬。 并不是兄弟们把他奉为主心骨难为情,而是进门后肯定大伙都变成清洁工了。 肖戈不好意思道:“我的宿舍好久不住了,里面定然狼藉,要不换个宿舍!” “怎么可能,澜姐隔三差五就来打扫,你的宿舍比谁的都干净!” 鱼俊贤看似表述了件事实,但谁都能嗅出话中泛出的阵阵酸味。 鱼俊贤喜欢慕容澜,慕容澜却钟情于肖戈,在场各位都心知肚明,但鱼俊贤这样说就有挑衅的嫌疑。 顿时气氛有点不冷不热。 慕容澜听到后皱起眉头娇喝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哑巴立刻咿咿呀呀提出抗议,慕容澜又道:“都说瘸子爱走路,哑巴爱说话,果然不假。明知道我说得不是你,你咿咿呀呀作甚!” 大伙呵呵一笑,气氛活跃了不少。 肖戈打开房门,见里面比自己住的时候都干净,暗责自己懒惰的同时,心中也暗暗焦急。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肝胆相照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能忘却? 慕容姑娘,我一直就没有把你当成恋人过。 并不是以前有倩儿,现在有五朵,没有你的位置。 而是你就没有进入过我的心中。 从来都没有过! 你在我心中真的是异性好哥们! 坐下后,大伙七嘴八舌诉说,肖戈才知道他离开后的情况。 原来肖戈走后,秋烨轩一伙人大肆抹黑肖戈,说他贪生怕死,是逃兵,是魂院的耻辱。 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毕竟肖戈是不辞而别。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肖戈回来,一切真相都会大白。 本来时间会冲淡一切,过段时间此事就会淡出人们的视野,然而有个人却从中作梗,把抹黑肖戈常态化。 这个人就是白璧蕾。 她故意说肖戈是贪生怕死藏起来了,只要声势浩大讨伐肖戈,只要对肖戈的朋友下手,肖戈自然就会露面。 故而她不辞劳苦,利用美色四处游说,魂院中终于出现了一个联盟。 灭戈联盟。 很明显是要灭了肖戈的联盟。 灭戈联盟声势浩大,吸收了三百多人,其中入学的新生占据一半。 没办法,棍棒之下,不屈服也无力反抗。 并非人人都是肖戈! 灭戈联盟起初也只是小打小闹。 在消息墙上贴帖子抹黑肖戈,拉拢喜欢肖戈的学生入联盟,对肖戈的朋友也只是辱骂,挑衅,就算动手动脚也不是太过分。 这一切在魂院千刀万剐回来后发生了大变化。 因为肖戈帮助他俩击杀了申屠姊妹的消息传遍了魂院,抹黑肖戈的人反而成为别人的笑柄。 于是灭戈联盟开始有大动作,千方百计诱逼肖戈的朋友加入灭戈联盟。 他们要在肖戈来魂院之前孤立肖戈。 而且变本加厉,动辄拳脚相加,将好几人的手脚都打断过,其中就有苗敦儒。 大伙正说着,就听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 “肖戈滚出来!” “无缘无故将人打残,把魂院规矩置于何处!” “灭戈联盟要血债血偿!” ?????? 一阵阵口诛笔伐从楼道里传向四面八方。 肖戈等人出了门,冷冷看着井易川率领的一众肇事者。 “井易川,你这狗东西带领一群狗东西乱吠什么,搅的小爷连畅谈的兴头都窝了。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小爷刚刚回来,没空看你龇牙咧嘴!” 自从听到灭戈联盟的所作所为,肖戈对其成员就满腹愤怒,井易川是灭戈联盟的急先锋,肖戈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魂院漠视私斗,因为私斗能提升学生的血性和战斗力,魂院不是温室,不养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故而只要不出人命,几乎没有人去理睬。 但魂院对大规模械斗的惩罚较重,因为这样的斗殴类似于战争,死伤肯定严重,魂院伤不起。 因此魂院内派系林立,但从来没有发生过两派集体火拼的事件。 肖戈不给这伙人好脸色,就是要激怒他们,只要他们先动手,己方正当防卫,魂院惩罚时也可以占住理。 井易川岂不知其中利害,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恶心肖戈的。 肖戈乍一到就打残灭戈联盟五个人,他们怎会失去这个面子,当然要来找些面子回去。 顺便试试肖戈的深浅,看看肖戈现在的境界和战斗力如何。 井易川没有被激怒,他气势汹汹道:“肖戈,你这个冷血加狂妄的东西,乍一来就打残五位同学,你还有人性吗?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个交代,否则我让你血债血偿!” “井易川,那五条没有栓好的狗是你的?你的狗无缘无故围殴我哥们,还要打断我哥们的双腿,小爷若不打碎他们的狗牙,他们以后还会咬人的。小爷后悔刚刚下手轻了,若是现在,定打碎他们的狗头,让他们永远都咬不了人!至于你所要的交代……” 肖戈故意顿一顿,笑眯眯道:“你来咬我啊!” “哈哈哈,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肖戈,你可敢接我一拳?” 井易川阴阳怪气道:“若没有胆量接也行,只要你开口叫一声井爷,井爷就率领兄弟们回去!” “呵呵!井易川,你这激将法太小儿科了。若是往日,别说一拳,十拳八拳尽管来,小爷若皱一下眉就不算好汉。但今日我和兄弟们还有事,你这一拳,恕小爷不奉陪!” 肖戈才不上当,明显井易川拼拳是幌子,试探他的深浅才是目的。 “不敢就不敢,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依井爷看你肖戈就是个软骨头……” “停!” 肖戈不想听井易川挖苦,直接打断他的话,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道:“小爷接你这一拳……” 看着井易川阴谋得逞的样子,肖戈接着说到:“小爷若接你这一拳,小爷就是你亲爷爷!” “哈哈哈……” 井易川被奚落,牧野等人哄笑不止。 这话和揍他一顿一样过瘾。 井易川怒火攻心,双拳紧握,怒目而视。 并不是肖戈的奚落让他愤怒,也非牧野等人的哄笑引起,而是亲爷爷这三个字。 爷爷就是他永远的痛! 爷爷很疼爱孙子。 爷爷是孙子阴雨天撑开的巨伞,行途中支起的帐篷,冲击人生巅 峰的骏马,沿途披荆斩棘的战刀。 我的好爷爷,孙子一定给你报仇雪恨。 肖戈,你杀了我爷爷,还有胆提我爷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井易川一拳向肖戈打来。 肖戈早有防备,他挥拳迎上去,拳风虎虎,气吞万里。 但这只是假象,他只用了五成力。 轰! 肖戈退后三步,然后将颤抖的右手藏在身后,万分惊讶道:“想不到这才多长时间,你的境界增长的这么快!” 一拳见分晓。 井易川觉得已试探出肖戈的境界,心中暗喜,他感到报仇有望,便拿出一张状纸道:“肖戈,我要挑战你!” 肖戈沉默了! 胜井易川不在话下,但这状纸不好签。 签了就意味着井易川要死,他不想杀死井易川。 因为这是生死状。 普通挑战书只需要贴在消息墙上即可,生死状需要双方签名。 签了生死状就上生死台。 生死台的规矩是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下擂台。 李倩父女灭了井易川满门,肖戈内心里不自觉对井易川略有亏欠,所以肖戈不想和井易川上生死台。 他清楚留着井易川确实是个麻烦,以后他会不断给自己添麻烦,但他还是不想杀了井易川。 玲珑邑井家灭门,井易川是独苗。 他不忍心掐断这根苗。 “肖戈,你不是很讲义气吗?前几天苗敦儒的腿就是被井爷打断的,你不想替他报仇吗?来啊!在上面签了名字就能替你好哥们报仇了!” “拿来,小爷签!” 本想留你一条命,你却来寻死。 小爷成全你! 肖戈接过状纸,刷刷几笔签完名,然后递给井易川道:“三天后生死台上见,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井易川收起状纸乐呵呵走了,但心中却很是鄙夷肖戈。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都受不了,能成什么大事。 慕容澜关切问道:“肖戈,有把握吗?” “连这个跳梁小丑都对付不了,怎么铲除灭戈联盟。” 肖戈认真地说道:“慕容姑娘,这几天麻烦你了,三天后我需要灭戈联盟的详细资料。” “没问题!” 慕容澜当然乐意为肖戈办事,痛快地答应了。 肖戈只能心里苦笑,搜集情报这种事,心细的女孩子有很大优势。 虽然怕慕容澜纠缠,但情报事关重大,不得有丝毫纰漏,这也是迫不得已。 大伙见肖戈准备对灭戈联盟出手了,顿时心情大振,叽叽喳喳开始出谋划策。 “你们都别废话了,怎么铲除灭戈联盟,肖戈早成竹在胸,不用你们出馊主意!” 慕容澜,你过分了啊! 为了抬高肖戈,你一句话就把我们踢下云端。 这么广的打击面,你不给自己留后路我们理解,可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好意思给肖戈出谋划策。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为零! 肖戈爷不想多做纠缠,轻轻说道:“大伙都散了吧,我要闭关三天!” 嘶! 临时抱佛脚? 难道肖戈说有把握是安慰我们? 所有人都替肖戈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214章 恨如潮水 肖戈回来了! 回来就打残了灭戈联盟的五位战将! 关于肖戈的这些消息已经不热了,现在传遍魂院的消息只有一则,那就是肖戈和井易川的生死战。 生死台上分生死。 没有深仇大恨者,是不会选择上生死台的。 可貌似肖戈和井易川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井易川要约生死战? 魂院内众说纷纭,各种版本的八卦消息四起,最离谱的是肖戈是井家家主的私生子,井易川是为争夺下一任家主继承权才约战的。 其实此中原因只有肖戈和井易川清楚。 井易川爷爷对肖戈和李倩动了杀机,肖戈又发誓灭了井家,故而李倩央求父亲替肖戈剔除麻烦,灭了玲珑邑井家全家,唯独井易川在魂院而幸免。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自从被肖戈一棒槌打下擂台,井易川选择了沉默。 他不要命的修炼,就是为了在沉默中爆发。 生死战在即,魂院内炒的沸沸扬扬,而两位当事人却稳坐中军帐,不在校园内露面。 井易川在房间里闭目静修,人虽静,内心却汹涌澎湃。 恨如潮水! 他心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或者说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什么都舍得。 死,算得了什么! 他用白璧蕾给的秘法拼命修炼,魂力进入凝魂境后期,修武境界进入化真境一重。 秘法让他境界迅速提升,也带来了巨大的后遗症。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他以后的修为会止步于凝魂境和化真境,但他不后悔。 这也是他迫不及待要和肖戈生死战的原因。 倘若再延迟时间,让肖戈的修为高于他,报仇就会变成梦,永远得不到实现。 他有把握把肖戈杀死在生死台上。 境界高是一大优势,道兵是另一大优势,还有乌七八糟的暗器。 生死台上不限制各种手段,命都不要了,还在乎用什么方式丢的命。 井易川清楚肖戈习惯用棒槌,他的棒槌是普兵,根本挡不住自己的上品道兵。 这是灭戈联盟集资为他拍卖的,目的就是让他击杀肖戈。 他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但他心甘情愿。 只要杀了肖戈,当枪又何妨! 肖戈也在房间修炼。 他心静如水。 他根本没有把生死战放在心里,在他眼里井易川就是棒槌下的孤魂,不值得他去研究。 他研究的是《吞天诀》。 《吞天诀》是蛮魔人的功法,也叫饕餮功法。 饕餮是上古神兽,其特点是:羊身,眼睛在腋下,虎齿人爪,有一个大头和一个大嘴。十分贪吃,见到什么就吃什么,由于吃得太多,最后被撑死。 蛮魔功法以饕餮命名,就是用这种功法来吸取别人的真气为自己所用。 这种不劳而获的功法有违天道,为世人所不齿,就连蛮魔人也阻止族人修炼此功。 故而不论何界,发现有练此功者,必群起而围杀之。 修炼饕餮功法看似一劳永逸,其实危机重重。 因为每一个人真气属性不同,就算属性相同,也会有细微的差别,这就导致无法彻底融合而留下反弹的祸患。 每一个修炼饕餮功法者最后都是暴毙,死相甚是惨烈。 师父在神界听过饕餮功法,也有过改编此功法的想法,只是一直没 有见过此功法,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来实验。 现在好了,肖戈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他有玲珑丹田。 师父改编后的功法只用于吸纳天地灵气,可以将天地灵气大肆吸入丹田储存,然后再慢慢转化成真气。 就如同一头大胃牛,贪婪食草料,等到撑肠拄腹才罢,然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反刍。 师父将《吞天诀》和炫光纳灵经巧妙的结合起来,使肖戈吸收灵石中的灵气更快捷方便。 师父的灵魂体浮在空中,现场指导。 三天时间,肖戈吸收了三十万灵石内的灵气。 生死台上,井易川静坐闭目养神。 他来早了! 生死决斗的时间是定死的,是午时。 据说午时阳气最盛,此时人死后不能变成鬼魂,也就避免了鬼魂前来寻仇的可能。 井易川觉得肖戈会早早来生死台熟悉环境,不想他到来后只看到生死台下人山人海的观众。 既来之,则安之。 井易川上台静候。 其实等待对手最是煎熬,井易川隔三差五眼睛就会眯个缝,然而却看不到肖戈身影,此时他就会产生下一刻看到肖戈的期望。 静候的井易川,其实内心很烦躁。 台下的观众比井易川还着急,他们也渴望肖戈快点来,好尽快让这场生死战刺激自己的心脏。 “肖戈不会再次放鸽子吧?” “不可能!生死状签订后必须上生死台,否则会得到魂院严厉处罚,最低也是废掉修为,开除魂院。” “肖戈本就贪生怕死,偷偷跑出魂院也有可能。” “放你娘的狗屁,肖戈连申屠姊妹都能杀了,还怕区区一个井易川!我赌肖戈一招击杀井易川!” “你这厮嘴巴放干净点!惹得爷性起,把你揍个生活不能自理!爷赌井易川一招击杀肖戈!” “井易川就是条蛆,肖戈一脚就将他踩死了!” “肖戈才是蛆!” “你妈是蛆,你爹是蛆,你们全家都是蛆!” “找打!兄弟们揍他!” “兄弟们还击!” 台上生死战对手还没有到,台下双方的拥趸就打成一片,维持秩序的教习大声呵斥才作罢。 午时的钟声即将敲响,一个俊俏的面孔出现在大家视野中。 肖戈姗姗来迟。 他面带微笑,朝支持他的人群拱拱手,然后飘然上了生死台。 裁判开启了生死台阵幕。 生死战的裁判如同多余的人,除了开启阵幕,就和观众无差别。 生死战博的是命,不限手段,不限武器,要裁判何用。 阵幕就如同把生死台变成了牢笼,阵幕开启,决斗者便无法逃离生死台,除非裁判关闭阵幕。 “你装得再镇定,今天也非死不可!” 井易川狰狞道:“我要用你的头祭奠井家一百多口人的亡灵!” “对于玲珑邑井家的遭遇,我深表遗憾。井家灭门,虽非我所为,但起因却与我有关。不过这一切都是你们井家咎由自取,” 肖戈语重心长道:“如果不是你们咄咄相逼,要置我于死地,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井易川,收手吧,否则你就该下去和井家一百多口团聚了!” “肖戈,你说什么都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井易川咬牙切齿道:“血债血偿!等我杀了你,再去找李倩那个骚娘们报仇!” 肖戈轻轻 一笑道:“你没有那样的机会,今天你会死在擂台上!” 井易川大笑道:“肖戈,希望一会儿你还能这么自若,要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投机取巧都是纸老虎!” “你如果是用嘴来决斗,那你就继续,我有的是时间听你闲逼逼!” 肖戈的话彻底激怒了井易川,他大吼一声,真气慢慢灌向右拳。 此时,台下观众终于明白井易川为什么要和肖戈上生死台了。 一百多口人被杀,任是谁都会把报仇放在第一位。 “猛虎下山!” 井易川新练习的拳法叫猛虎拳,拳如猛虎刚劲有力,气势如虹。 那天他用这一招击退肖戈三步才用了七成力量,现在他用了十成力量。 他要一拳要将肖戈打残! 肖戈也打出一拳。 他只练过太祖三十二式长拳。 普通的拳法却打出不普通的拳势。 那拳疾速而凌厉,直奔井易川拳头而去。 势如破竹! 井易川噔噔噔后退十几步,然后惊恐地盯着肖戈道:“那天你隐藏了实力?” 肖戈不答反讥道:“这样的拳法也敢叫猛虎下山,我看就是恶狗扑食!” 井易川冷哼一声,顺手擎出武器道:“就算你拳法了得,也只有死的份,且尝一尝我的霸王枪!” “中品道兵?” 肖戈叹口气道:“可惜了这条宝枪,在你手里算是糟蹋了!” “哈哈哈??????怕了吧!” 井易川趾高气昂道:“你的破棒槌在我霸王枪面前就是烧火棍,肖戈你准备好受死吧!” “井易川,你高兴的太早了。这条霸王枪在别人面前确实算神兵利器,但跟我的棒槌相比,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说着肖戈擎出那枚黑黝黝的棒槌道:“谁告诉你我只有一把棒槌!” 道兵棒槌? 谁会无聊的用天才地宝炼制棒槌? 还是道兵。。 这棒槌瞬间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刚刚替肖戈捏一把汗的观众开始放松心情,刚刚眉开眼笑的灭戈联盟成员,瞬间开始闹心了。 这反转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武器上的优势瞬间消失,井易川的脸青中发紫,但箭在弦上,不发遭殃的还是自己。 “霸王三叹!” 井易川第一招就使出霸王枪绝招,一枪三叹化三枪。 一枪断喉,一枪切胸,一枪破腹,三枪解体,大卸五块,凶暴至极。 雕虫小技! 肖戈一点不惧,拎起棒槌冲过去。 “疾风迅雷!” 棒槌如一道闪电,疾速奔向井易川面门。 霸王三叹变化精妙迅速,也没有肖戈步法快,转眼间棒槌产生的罡风让井易川浑身发颤,紧接着棒槌临头。 井易川启动真气铠甲,并下意识收枪横举,先架住棒槌再说。 咔嚓一声,霸王枪从中间断裂。 紧接着肖戈棒槌横扫,正中井易川腹部。 立刻井易川像垒球一样飞出去,碰到阵幕上被反弹落地。 真气铠甲寸寸碎裂,井易川爬在地上大口吐血。 他艰难的翻起来,却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盯着肖戈,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本来十拿九稳的决斗,两招就被肖戈打落云端。 他恨啊! 恨如潮水。 第215章 和盟 两招就将井易川打出翔来,肖戈的强悍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打得好!” 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 并不是肖戈拥趸多,而是灭戈联盟的人平日没少欺负过他们,尤其灭戈联盟的急先锋井易川最是跋扈强横。 井易川现在的样子那是大快人心,让所有受欺负者都出了口恶气。 “肖戈,打死他!” 台下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肖戈无动于衷,安详的盯着坐在地上喘气的井易川,平静地如同来动物园参观,而非决斗。 我恨啊! 真气铠甲碎裂,井易川浑身上下都在流血。 这是皮外伤,一粒丹药就能治愈。 心碎的感觉才是最痛苦的。 仇敌就在眼前,雪恨的大好机会就把握在自己手里,却技不如人,只能干瞪眼。 绝望! 无奈! 只能用充满怒火的目光,在肖戈身上来回穿梭。 可惜目光不能杀人,也无法引燃肖戈,只能使他更加绝望,更加无奈。 绝望的极点便是疯狂。 井易川仰天大吼,绝望和疯狂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浑身血迹,看起来更像一个伤痕累累的野兽。 他硬撑着慢慢站起来,拿出一粒丹药一口吞下。 这丹药是白壁蕾给的,据说能瞬间爆增修为和魂力。 井易川知道这是违禁丹药,服用后会有后遗症,他没打算服用,现在不得不用。 不用再都没机会用了! 他会被肖戈打死在生死台上。 呼! 真气疯狂的浓郁起来,在井易川经脉中飞速流转,力量感传遍了全身,让他产生一种可以执掌天地的幻觉。 骨骼开始噼里啪啦作响,上身衣服寸寸碎裂,皮肤反而像是一套*紧身衣,被撑得龟裂开许多细小的口子,鲜血淋漓。 哗! 魂海暴沸,魂力疯狂在魂脉中循环,瞬间他感到自己就是腾飞在云端的人。 转眼之间,井易川境界大幅度增加。 化真境五重,凝魂境巅峰。 丹药没有治愈他的伤,反而把井易川变成一个嗜血狂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毁灭! 毁灭包括肖戈在内的一切! “桀!桀!桀!” 由于兴奋过度,井易川的笑声变得尖锐而凄惨,活脱脱像一个从地狱钻出来的恶鬼。 “五品丹药壮灵涤魂丹!” 识得此药的王教习大声道:“此药可瞬间提升武魂境界,产生可怕的力量,但服丹后的反噬非常大,从此后井易川算是废了!” “王教习,肖戈会有危险吗?” 有人替肖戈担心,便问道:“壮灵涤魂丹是禁药,魂院应该终止比赛,这不公平!” “生死台上比赛要什么公平?” 不等王教习说话,旁边灭戈联盟的人立刻反击道:“生死台上以命相搏,有什么手段就使什么手段,有种你也让肖戈服用禁药!” “把卑鄙手段说得理直气壮,真不要脸!” “你小子找打?” ?????? 两伙人火气一下子上来了,眼看就要大打出手,王教习大声喝斥才罢手。 不过王教习可能也看不惯灭戈联盟的嚣张气焰,愤愤道:“就算井易川吃了壮灵涤魂丹,也不见得是肖戈的对手,得意个啥!” “肖戈加油!” 立刻支持肖戈的欢呼声又起。 “肖戈,纳命来!” 井易川咆哮着冲过来,两只拳头齐齐砸向肖戈。 肖戈没有动,拎着棒槌冷静地盯着井易川。 肖戈被我的气势吓傻了? 井易川暗喜,这次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拳影到达肖戈面门前,突然井易川两只袖筒里飞出许多点点亮光,比绣花针还细小,飞向肖戈全身各处。 暴雨寒冰芒! 这是暗器中的大佬,寒冰芒细小而密集,速度如狂风暴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来不及躲避。 而且井易川用见血封喉的毒药煮过,就算肖戈有解毒丹,战斗力也会在瞬间下降。 袭击的拳只是幌子,暴雨寒冰芒才是必杀一击。 观众惊呼,惋惜! 井易川狞笑,衔枚急进,不给肖戈喘息的机会,两只拳头一左一右砸向肖戈双颊。 爆头! 要把肖戈的头颅砸成碎末。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井易川一声惨叫,看着砸在一起的两只拳头咆哮。 肖戈呢? 肖戈怎么凭空消失了? 井易川刚转过身来,躲在身后的肖戈出招了。 直拳正中下巴。 太祖长拳中最普通的一招,井易川就像纸飞机一样,晃晃悠悠飞出去碰到阵幕上,又被反弹在台上。 “打得好!” 台下欢呼声四起。 这一拳把井易川从天堂打进地狱。 十拿九稳的一击也出了差错,肖戈是怎么躲开的? 当然他不知道到达无形境的奔雷步有多快,意念一动,身形早离开原来的位置。 “啊??????” 井易川高吼着,从口中吐出血水、碎肉、牙齿,然后再次吞下一粒丹药。 嘶! 连续吞下两粒壮灵涤魂丹,不怕爆体而亡啊? 所有人都被他的做法怔住了。 只见井易川拿出两枚玉瓶,使尽甩在肖戈脚下。 破碎的玉瓶中绿烟滚滚,随即绿烟包裹了整个生死台。 “噬心瘴气!” 师父急忙传音道:“快服下避瘴丹!噬心瘴气进入体内,对真气和魂力有双重腐蚀性。” 肖戈芒屏住呼吸,吞下避瘴丹,丹药入口即化,随即一股粪便和腐肉气味出现在嘴中。 肖戈突然想起师父说过避瘴丹中他加了崧鹭芋,这崧鹭芋本身就有股粪便和腐肉气味,而且入药后气味浓厚数十倍不止。 一股呕吐的冲动涌上心头,随即一股怒火也涌上心头。 小爷处处留手,你却时时想杀我,还害得我口中有了这样的怪味。 如果小爷下重手,你现在哪有命! 肖戈拎着棒槌,恨恨盯着井易川,一动不动,就如呆了一般。 井易川刚刚服的是解毒丹,他见肖戈笼罩在烟雾中,立刻擎出一把短匕冲过来。 趁他病,要他命! 近身搏杀,一击得手! 慕容澜等人一声惊呼,齐声呼喊肖戈的名字,希望他快点醒来迎敌。 砰! 重重的一棒槌,实实在在打在井易川身上,井易川又像一枚垒球一样飞出去。 如果不是阵幕阻挡,这又是一个无人可比的本垒打。 井易川瘫坐在地,他觉得浑身骨头都断了,大口吐着血,恍惚间他看到一尊怒火金刚高高跃起,黑黝黝的棒槌凌空击向他的头颅。 爷爷,我来陪你了! 井易川轻轻闭上眼睛。 “啊!” 井易川感到肝肠寸断,猛睁开眼睛,却见黑棒槌如杵一样捣在他丹田处,丹田破碎,他已成废人。 “你这个小??????” 井易川诅咒的话来不及说就昏死过去。 肖戈动了杀心,当棒槌临头的刹那间,他改主义了。 让井易川活着比死了更有威慑力。 给这群苍蝇警示。 谁再惹我,井易川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干了!” 大伙举杯一饮而尽,而后爽朗的笑声响起。 太过瘾了! 这场生死战彻底给了灭戈联盟当头一棒。 值得庆祝一番。 肖戈现在富得流油,当即在魂院外包下整个酒楼,与好友们狂欢。 大伙频频向肖戈敬酒,肖戈来者不拒。 现在肖戈酒量大增,数十杯敬酒当然不在话下。 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年轻人一起喝酒,很容易刺刀见红,顷刻间酒场就成为战场,且呈胶着状态。 猜拳行令,低唱浅酌,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这种纷乱热闹的场面,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苗敦儒和肖戈干了一杯后道:“肖兄废了井易川真是大快人心,给了灭戈联盟当头一棒。肖兄应引领我等,共同对付灭戈联盟!” 肖戈叹息道:“其实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我的心目中,世界应该是祥和的,人和人之间和平相处。都是魂院学生,同在一个屋檐下,何必要争个你死我活!” “树欲静而风不止!肖兄不可掉以轻心,井易川是个开头,但绝不是结束。灭戈联盟的报复会层出不穷,我们不得不防!” 牧野说罢,谷幼容接着道:“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尊,弱者只有被虐的份,修者之间不存在和平。如果我们一味忍让,灭戈联盟就会得寸进尺。只有我们团结起来,把他们打残了,打疼了,我们才能拥有一个祥和的世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灭戈联盟惹到我们头上,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棒槌临身,定让他哭爹喊娘。” 肖戈道:“谷兄的话说得有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和他们作斗争。他们能成立联盟,我们也可以成立!” “对!他们的联盟叫灭戈联盟,咱们的就叫保戈联盟,与他们对着干!” 疯子说话干脆,他的提意大多数人都赞同。 肖戈却摇头道:“我们联盟保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修者间缺失的东西,那就是和平。或许你们认为我天真,但我愿意为之去奋斗,我们联盟叫和盟怎么样?” “和盟好!” 慕容澜道:“我提意肖戈做盟主!” “我也同意!” “肖戈,你就领着兄弟们干吧!” “肖戈,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 众望所归。 肖戈明白他绝对推辞不了,沉思稍许便戴上了盟主桂冠。 第216 小爷要用棒槌捅你的屁股眼 无心插柳柳成荫。 谁都不会想到纯属接风洗尘的宴会,居然在谈笑间成立一个盟。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回答是肯定的。 不过在场之人在乎的不是意外和惊喜本身,而是意外和惊喜使接风宴显得更融洽,更完美。 打铁要趁热。 继推选肖戈为盟主后,大伙一致推荐谷幼容为副盟主,同时各分工明确的委员也一一推荐出来。 比如慕容澜负责宣传造势,苗敦儒负责后勤,牧野负责人员管理等。 眨眼间,和盟的领导班子成立。 骨架完善便会成为一块铁,而不是一滩沙。 这也把接风宴的喜庆推上高潮,于是到处都是觥筹交错的声音。 雷风寒躲在旮旯里默默饮酒,他不爽是因为哥哥雷叹对肖戈的态度。 雷叹自始而终都抱着观望的态度,肖戈有难他从来没有主动出过手。 雷风寒想不通,为什么肖戈这么优秀的人,哥哥不去招揽? 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雷叹当然有雷叹的想法,肖戈有潜力是不错,但他若公开罩着肖戈,必然与雨眠有正面冲突。 如果冲突激化,会导致雷家与雨家交恶,这会受到家主惩罚的。 京城四大家族表面上团结,暗地里较劲,如果雷雨两家交恶,风电两家便会异军突起。 四大家族不允许一家独大,但也不敢一家孤立,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四大家族中除名。 雷叹也喜欢肖戈,但他进了魂院就成为烫手的山芋,而且又是草根一个,看不到任何靠山。 雷叹根本不敢乱趟这一池子浑水。 当然他也不反对雷风寒与肖戈交往,他清楚就算雷风寒再怎么鼎力相助肖戈,雨眠也不敢对雷风寒出手。 谁都不傻,谁都知道主动招惹四大家族弟子的后果。 雷风寒喝了会儿闷酒,感到自己的态度与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便端起酒杯来找肖戈碰杯。 仰头饮下这杯酒,雷风寒心情大好,突然问道:“肖戈,你是盟主,那么和盟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你有没有打算?” 这话问得好! 如果没有打算,那和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酒后的发狂而已。 有打算的盟才是真正的盟。 “更远的打算我还没有想好,然这几天该做的事我已有眉目。” 肖戈微微一笑道:“首先造势,将和盟成立的消息贴满魂院,并将和盟招收成员的告示贴在消息墙上,让更多的人加入和盟。” “其次就是要铲除灭戈联盟。他们想灭我肖戈,我就把他们的坛坛罐罐都打碎,看他怎么灭我!” 肖戈右手紧握,酒杯立刻变为粉末,轻轻松手,粉末缓缓落地。 而后肖戈语调铿锵道:“灭戈联盟不是有什么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么,明天开始我一个个挑战他们。首先约战大金刚秋烨轩,这一年多他过得太安逸了,也该和他算算总账了!慕容姑娘,把消息散出去,三日后我要挑战秋烨轩,让他洗干净等着挨棒槌!” 豪气冲云霄! 在一片叫好声中,雷风寒突然喊道:“肖戈,京城雷家会全力支持你,全力支持和盟!” 雷风寒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但好多人都当成酒后狂言。 他人微言轻,雷家不会因为他一 句话而全力支持肖戈而得罪其他势力。 但雷风寒却当成一生的诺言去奋斗。 肖戈回归如一场飓风席卷了魂院,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在他身上。 昨日在生死台上留下了井易川的命,却废了他的丹田。 师生们还在辩论他到底是仁慈,还是残忍的时候,他又掀起了两股巨浪。 第一股巨浪是成立和盟,并担任盟主。 告示上清清楚楚表述和盟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是维持一个祥和环境,使魂院学生在一个平和安详的局面下修炼。 扯你的鬼蛋! 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弄死弱者如同踩死一只蝼蚁,谁会去听一只蝼蚁的控诉,谁会愿意和一只蝼蚁和平共处。 所以在很多人眼里,肖戈此举纯粹是闹剧,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为了博众人眼球,强行标新立异,结果却是作茧自缚。 和盟不能长久,也吸引不到新人加入。 结果和盟贴出告示的第一日,就亮瞎了那些不屑一顾人的钛合金狗眼。 “千刀万剐”组合带着十余个好友,共同加入和盟,而新生更是加入好多。 甚至部分被灭戈联盟威逼加入的新生倒戈,反过来加入和盟。 肖戈在生死台上的表现太强悍了,他们感到那道兵棒槌一挥,天下就都是肖戈的。 太霸道了! 这样的老大谁不愿意跟着。 看到此处读者大大们或许会纳闷,作者是不是喝高了在胡扯? 按理说今年是肖戈这一级学生的毕业季,“千刀万剐”等人高肖戈一级,应该去年就毕业了,他们怎会还赖在学校不走? 其实他们是毕业了,但魂院需要一些适龄的毕业生留下来参加魂冢大考,所以他们就留下来了。 魂院的学生入学就会宣誓,以后不论身在何处,只要魂院召唤,都会义无反顾前来,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何况只是留下来参赛。 魂冢大考其实是楚、剑、荒三国十八岁以下修魂者的围猎赛,每三年举行一届,每一届每个国家只能派三百三十三个魂修,还不得超过十八岁。 如此怪异的数字正是由怪异的遗迹所决定。 楚、剑、荒三国接壤之处有一个遗迹,平日有结界包裹,修者无法进入,然每三年会自动打开一次,一次三个月。 遗迹内宝贝无数,机遇众多,但只能不超过十八岁的修魂者进入,超过十八岁或者纯武者进入便会爆体而亡,而进入者满一千便会自动封闭。 楚、剑、荒三国互不相让,最后折衷各派三百三十三人参赛。 遗迹内各安天命,机遇靠本事,也靠运气。 为宣扬国力,比赛还设立前十名的奖项。 以往都是魂冢一枝独秀,几乎囊括所有奖项,因此民间戏称围猎赛是魂冢大考。 久而久之,人们习惯了这种叫法。 这是为国争光的大事,魂院当然得让符合条件的中流砥柱留下。 和盟在招人,盟主却在闭关,似乎有没有人加入和盟与他无关。 这又是另一种霸气。 顺带着另一股巨浪掀起,满魂院都是掉落的眼球。 消息墙上贴着一张霸气十足的挑战书。 “秋烨轩,三日后的辰时末,洗干净屁股在挑战台上等着,小 爷要用棒槌捅你的屁股眼。” 肖戈的这一招彻底打乱了灭戈联盟的部署。 他们想好对付肖戈的办法用不上了,他们大声疾呼叫嚣乃至丑化肖戈,肖戈却无声无息。 他要闭关修炼三日,哪有时间理睬。 秋烨轩是灭戈联盟八金刚之一,凝魂境巅峰,化真境四重,肖戈是凝魂境中期,才进萌真境。 这么大的优势,他若不应战,脑袋真被驴踢了。 一战击溃肖戈,和盟便不攻自破。 灭戈联盟的人忙着给秋烨轩出谋划策,所有人都认为秋烨轩必胜的时候,白壁蕾泼冷水了。 “肖戈的能力不能以境界来衡量,谁轻视他,翻车的便是自己。井易川是前车,我希望秋烨轩不是后车!”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夏语冰也是八金刚之一,他当即驳斥白壁蕾道:“一个小小的肖戈怕甚?秋烨轩一把手就能捏死他,你却泼冷水!” 夏语冰和秋烨轩有老资格了,肖戈一年级的时候,他们就三年级了,本来早毕业了,但由于年龄偏小,所以被魂院留下来助阵。 在灭戈联盟中,他和秋烨轩最为气恼,同为老资格学生,他俩只能排在八金刚之中,而春游生和冬青衣却在四王内。 都是以四季为姓的同班同学,凭啥他俩就低人一头? 今天白壁蕾泼冷水,他当然要反驳。 这娘们,给谁都抛媚眼,就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正好寻机抢白她一顿出口恶气。 在这个联盟中,存在感很重要,否则别人不会把你当回事。 “壁蕾提醒的有道理,和肖戈战,不能以常理对待!” 冬青衣道:“我也觉得烨轩不应该轻敌,肖戈出去历练差不多两年,他的战斗力应该不低,否则千刀万剐那两个挨刀子的不可能大力吹捧他??????” “冬青衣,你这理由太勉强了吧?依我看,你这直接是迎合白壁蕾,这与你身份极不符合??????” 夏语冰不等冬青衣说完,不耐烦打断,直接奔吵架而去。 “夏语冰住嘴!” 春游生怒冲冲道:“你怎么说话呢?注意你的身份!” 随即四个人吵闹的不可开交。 肤浅啊! 敌人还没有动手,自己人就开始内耗了。 这样的猪队友,不败才怪。 白壁蕾讪讪不再言语,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吞天诀让肖戈吸纳灵气更迅速,但也只是把灵气暂时储存在丹田囊里,还是不能将灵气直接转化成真气。 他需要静下心来,用炫光纳灵经中的吐纳方式把灵气转化为真气。 萌真境如麦苗萌发,灵气在丹田内转化为真气。真气能通过丹田贯穿于全身各个部位的经脉,让武者不断强大。 肖戈是玲珑丹田,需要的灵气实在是多。 吞天诀解决了快速吸取灵气,炫光纳灵经解决了灵气转化为高纯度真气,这让肖戈在武修道路上越走越顺畅。 三天,把上次储存的灵气全部转化,才勉强达到萌真境一重。 这丹田,简直就是个饕餮。 看来以后的灵石要省着点花了。 ps:求订阅,求票,各种求! 第217章 你们全家都是乌鸦! 辰时末的太阳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亮丽但不燥热,像极了不断强大的肖戈。 此刻肖戈静侯在挑战台上,满脸轻松,一副势在必得。 他来早了。 他是故意来早的。 这次是他以和盟盟主身份第一次登台挑战,所以得高调,除了在气势上压住对手外,还得为和盟造势。 第一枪光打响还不够,还得打得漂亮! “盟主盟主你最棒!盟主盟主你最强!” “盟主启航,劈波斩浪!棒槌在手,天下我有!” “肖盟主棒槌肩上抗,秋烨轩双股战战响!” ?????? 台下,和盟成员早已组织起来为盟主助威。 统一的服装,统一的口号,再加上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瞬间就把气氛感染成肖戈的主场。 这架势秒杀灭戈联盟。 你们不是要灭了肖戈吗? 来呀!挑战我们和盟啊! 灭戈联盟的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已来不及造势。 秋烨轩神气十足登上台,不屑一顾道:“肖戈,擂台上要的是真本事,你让一群乌鸦擂鼓助威有什么用?你赶快让他们闭了乌鸦嘴,免得本金刚听得恶心,忍不住呕吐??????” “你才是乌鸦!你们全家都是乌鸦!” 肖戈打断秋烨轩的话道:“秋烨轩,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你这样的垃圾还有脸自称金刚,秋家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稍等小爷一棒槌将你屁屁打成两半,让所有人看看你的泥猴子本质!” 肖戈的话让秋烨轩想起挑战书上用棒槌捅他屁股眼的话,由不得勃然大怒,指着肖戈骂道:“你这小贼别逞口舌之利,一会儿保证打得你屁股开花!” 说到屁股开花又觉不妥,感到落了下乘,和肖戈骂自己的话如出一辙,想改词又一时想不起说什么,怒目结舌的样子,像极了鱼骨头卡在喉咙里的情景。 “怎么,吃屎吃多了卡在喉咙里了?” 肖戈故意挑衅道:“赶紧咽下去,别被屎噎死后吐在台上了,我们会恶心的!” “你??????” 秋烨轩气得脸色发紫,擎出长戟就要发威。 “秋烨轩,将宝兵收回去,否则我判你失败!” 本场裁判包瑞气呼呼喊道:“挑战赛只能用凡兵,而且待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才可以动手。你是老学生,不要知错犯错,免得酿成大患!” 秋烨轩心中一急,忙忙喊道:“包裁决,是这小子骂我,我才失了分寸。不?????不??????不??????不是我有意的!” “不不不,你在放屁吗?” 肖戈明明知道秋烨轩一紧张就口吃,故意挖苦道:“挑战台上捅你屁股眼都可以,怎么就不能骂你了!” 秋烨轩气得发狂,恨不得上去将肖戈撕碎,但也只能双眼冒火,双手紧握。 包瑞刚刚警告过他,现在若是被肖戈激怒,吃亏的是他。 肖戈研究过慕容澜交给他的资料,上面不但详细记载了灭戈联盟中四大天王,八大金刚的境界、战斗力、成名武技等与修为有关的内容,而且还有他们的喜好、弱点、性格特征等情况的说明。 秋烨轩易怒,怒则口吃,这时如果遭到讥笑,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而做出冲动的事。 肖戈清楚,境界的差距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弥补,但这种小细节也是成败的关键。 既然秋烨轩怒火攻心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那就针对这个特点制定作战计划。 故意激怒他,趁他情绪激昂之际,打他个出其不意。 因此,不论是挑战书,还是擂台上,肖戈都是言语犀利,故意挑衅。 秋烨轩果然入彀。 “比赛开始!” 包瑞初一宣布比赛开始,心浮气躁的秋烨轩就一个箭步冲过来。 秋烨轩也研究过肖戈,他明白肖戈步法灵活,若是让他跑起来,自己还不好追。 近身搏斗,缠住肖戈就立于不败之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秋烨轩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岂不知正跳进肖戈的陷阱。 肖戈早就布了个三级杀阵,只是没有启动而已。 秋烨轩一头扎进来,顷刻间,凌厉的杀伐之气四面八方临身。 小菜一碟! 秋烨轩不屑一顾。 同为魂修,怎会不懂阵法,而且他比肖戈高两个小境界,魂力肯定比肖戈强悍,肖戈布的杀阵怎能困住他。 秋烨轩主修药师,虽是半底子阵师,但在他认为这个杀阵就是小孩子用树枝摆成的高楼大厦。 一脚踢散就是! 岂不知肖戈虽是凝魂境中期,魂力比凝魂境巅峰只强不弱,否则井易川用丹药达到巅峰,也挨不住肖戈一棒槌。 凝魂也就是魂力实质化的过程,部分精纯的魂力先慢慢黏稠,进而凝结固化,形成一个核状物。 这核状物叫魂核。 魂核内压缩着非常多的高强度魂力,它漂浮在魂海中,一旦用到便会迅速释放。 秋烨轩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魂海内已有魂核,而肖戈的魂海内没有。 因为到不了凝魂境巅峰,魂海无法聚核。 肖戈魂海内虽无魂核,但他的魂海广袤,魂力均精纯,且都变得黏稠了,而秋烨轩只是少部分精纯魂力压缩在魂核内。 这就好比秋烨轩的魂海是一只杯子,杯子里盛放的是清水,魂核就是扔进去的一小团茶叶,茶叶全泡开,茶水能有多浓。 肖戈的魂海是一只大茶壶,茶壶内盛放的是熬制好的酽茶,因此肖戈的茶壶内虽没有茶叶,但茶水比秋烨轩多且浓。 故而在魂力上,不论是质量还是数量,秋烨轩都无法与肖戈比。 而且肖戈布的是三级后期杀阵,秋烨轩区区一个三品都不到的阵师,怎能随意破阵。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秋烨轩现在才知道杀阵的强大。 魂核内压缩的魂力疾速释放来抵消杀气,杀气却源源不断,急得他满脸通红,累得他满头大汗。 肖戈早就领悟了阵法的循环之道,他在旁边不断修补杀阵,杀阵就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只要肖戈在彼,秋烨轩就是破一百年都破不了阵。 魂力的消耗速度已经超过产生速度,过不了多久就会消耗殆尽。 秋烨轩感到了危机。 他果断释放真气,和魂力共同抵御杀气,缓解魂力的消耗速度。 肖戈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定字诀就用在此刻。 刹那之间,秋烨轩感到浑浑噩噩,脑袋突然没有了意识。 第218章 捅你屁股眼,绝不食言! 定字诀的威力会随肖戈魂力强大而强大,所以忙着防御杀气的秋烨轩根本没有意识到,就觉得脑袋混沌一片。 定字诀也叫定神技,攻击的是脑部,人会瞬间失去意识。 没有意识便没有防御,杀气瞬间将秋烨轩切割得鲜血淋漓。 片刻后,秋烨轩回过神来。 我怎么失神了? 然而杀气如密集的刀剑,割的他疼痛难忍,他忙于动用魂力和真气防御,没时间去思考。 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他清楚刹那的无意识肯定是肖戈搞的鬼。 他用了魂力攻击。 果然肖戈再次动用定字诀后,秋烨轩只是迷糊,而没有失神。 肖戈明显感觉到秋烨轩的魂力在脑部抵御他的攻击。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如果让秋烨轩反应过来,击败他还得费一番手脚。 肖戈立刻散了杀阵,挥起棒槌,对着迷迷糊糊的秋烨轩就是一棒槌。 打下挑战台就是胜利。 棒槌临身瞬间,秋烨轩清醒了,忙控制自己身体不要飞下挑战台。 秋烨轩努力的结果就是他像一个被抽起来的陀螺,沿着挑战台滴溜溜转,把力量全部卸去后已到挑战台边上,一个趔趄差点掉下去,他忙倒在台上,用手搬住台边。 秋烨轩丑态百出,此时正好屁股朝着肖戈。 肖戈再次动用定字诀,在秋烨轩迷糊的瞬间,把棒槌当作捣药的杵,对着秋烨轩屁股眼狠狠一捣。 “啊!” 一声惨叫。 撕心裂肺。 秋烨轩清醒的瞬间,感到屁股眼无比疼痛。 “咚!” 秋烨轩落地,肖戈的声音响起。 “秋烨轩,小爷是个诚实的人,说捅你屁股眼就捅你屁股眼,绝不食言!” “哈哈哈哈??????” 台下哄笑声一片。 “噗!” 一口老血吐出,秋烨轩轰然倒地。 连肖戈的毛都没有摸到,就被打下挑战台,还顺带着屁股眼挨了一棒槌。 如果不假装气晕,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台下观众的眼神。 秋烨轩眼睛是闭上了,可心却起伏的更加厉害。 我真咽不下去这口气啊! “肖戈,你小子使诈!” 夏语冰怒吼道:“秋烨轩明显比你强,他为什么会败?” 夏语冰与秋烨轩关系密切,挚友受伤,他当然愤怒,心急之下忘了这是挑战台。 “你又是哪颗葱?” 肖戈不认识夏语冰,但也不爽他质问的样子,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老爷夏语冰!” 肖戈故意一怔道:“你就是灭戈联盟中的二金刚夏语冰啊?” “正是老爷!” 夏语冰语气不善,肖戈也不生气,平静反击道:“都说魂院夏语冰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大粪,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大粪都从脑子里溢到嘴中了!” “你小子放屁!” 肖戈不理睬夏语冰怒火冲天,接着反击道:“夏虫不可以语冰,你的名字注定你就是个囿于见闻,知识短浅的人。挑战台上对垒凭的是真本事,我把秋烨轩打下挑战台,便是我有真本事,为何从你臭嘴里出来便成了使诈?再乱说不着边际的话,小心小爷一棒槌打烂你的臭嘴,让你满嘴的粪水喷洒一地!” “啊!死小子,老爷撕碎你!” 夏语冰一跃而起就要跳上挑战台。 肖戈不等夏语冰跳上台,擎出道兵棒槌迎上去,卯足劲横扫。 夏语冰还未落到挑战台上,道兵临身瞬间,在空中的身体本能的扭了一下,瞬间又落在台下。 夏语冰大声吼道:“包裁决,肖戈违规,他用了道兵,你难道看不见吗?” “敢吼老子!” 包裁决怒火腾得冲上来了,他瞪着眼睛责骂道:“夏语冰,你脑子里装的果真全是大粪,你哪有资格上挑战台?别说肖戈拿出道兵,他就是弄死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上的挑战台!” 气死我了! 夏语冰恼怒,又不敢再指责包裁决,但就这样退下,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便硬着嘴道:“我现在要挑战肖戈!” “回去写挑战书,改日再约!” 包裁决话音未落,就听肖戈淡淡道:“包裁决,就让他上来吧!夏语冰急着投胎,我们就成全他!” 咦!? 夏语冰愣住了。 我就是口顺说说啊! 我的魂修境界只比秋烨轩强一丢丢,武修境界比秋烨轩差一大截,怎么能打得过肖戈。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不上台,等待他的是无尽的嘲讽和魂院的惩罚。 因为肖戈答应了他的挑战,就算他的挑战生效了。 这是口头挑战,只要应战者答应,魂院裁决在场就算。 夏语冰硬着头皮跳上挑战台,假意怒视着肖戈,心里盘算怎么逃过一劫。 突然他心生一计,硬梆梆激肖戈道:“肖戈,你若是个带把的,就和老爷拼拳头,不许用魂力,不许用阵法等歪门邪道,你敢吗?” “夏语冰,你吃屎吃傻了吗?魂力和阵法什么时候属于歪门邪道了?你萌真境五重,小爷萌真境一重,这么大差距,你要和小爷拼武力,你当小爷是三岁小孩!” 肖戈冷哼一声道:“你这种不要脸的货色,见不到棺材落不下来泪,小爷就答应你拼拳头,你也会一败涂地!” 所有人都想不到肖戈会答应,惊愕之余不由暗暗惋惜,有些人心里吐槽,年轻人就是受不了激。 “肖戈,你可说话算数?” “小爷从来都说一不二,你只管放马过来!” 夏语冰欣喜若狂。 肖戈作死,他不会手下留情。 以防肖戈使诈,他拿出魂兜鏊戴在头上,然后打开真气铠甲,幸灾乐祸笑道:“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肖戈,纳命来!” “追风拳!” 夏语冰一声大喝,一个拳影直奔肖戈面门。 肖戈不避不躲,一拳挥出。 他想硬碰一拳,用真实的感受来检验一下玲珑丹田的强大。 砰! 一声巨响。 两个拳头碰在一起,双方都后退两步。 第一回合,势均力敌! 这是试探性进攻,二人都没有用全力。 夏语冰却心中一怔。 两人相差四个小境界,却打成了平手,这肖戈果真强悍。 “夏语冰,你这追风拳是跟师娘学的吧?太软了!” “哈哈,肖戈,你连武技都不会,太祖长拳怎么比得上我的黄级武技追风拳!” 夏语冰兴奋的跳起来。 强悍算个毛,境界才是硬道理。 且看你如何接住我全力一拳! 第219章 魂榜排位赛 “追风拳!” 夏语冰将真气灌于右拳上,面目狰狞如疯兽,恶狗扑食般扑向肖戈。 “连真气铠甲都忘了打开,老爷这一拳定将你打个半死!” 夏语冰心中偷着乐,拳头直奔肖戈丹田,他要一拳废了肖戈,替井易川复仇。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肖戈似乎吓呆了,拳头临身仍不躲不避。 夏语冰窃喜,眼前尽是肖戈被废后的痛苦场景。 你肖戈也有今天! 痛快啊! 过瘾啊! 一拳打在身上,肖戈就像烟雾一般慢慢散开。 咦? 肖戈被我打得魂消魄散了? 夏语冰惊诧不已,拳头打在肖戈身上怎么就像打在空气中一样,没有碰触感,他怎么就消散了呢? 虚影! 当夏语冰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肖戈的拳头砸在他前胸,他忙去招架,哪里来得及。 奔雷步下,夏语冰的追风拳只能望其项背。 咔嚓嚓! 夏语冰的真气铠甲全部碎裂。 蹬!蹬!蹬! 夏语冰努力控制,还是退后了三步,随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你隐藏了实力?” 夏语冰瞪着迷惘的眼睛,不甘心问道。 “对付你,萌真境一重足矣!” 说完肖戈再次出拳,拳头直奔夏语冰丹田而去。 他要废我? 夏语冰惊恐不已,双臂交叉,全力护住丹田位置。 拼着断了胳膊也得保住丹田。 砰! 肖戈的拳头临时改变方向,砸在夏语冰的臭嘴上。 夏语冰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落在挑战台下。 “太祖长拳照样打得你屁滚尿流!” 肖戈说完,巡视人群,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白璧蕾。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灭了自己? 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戒指,还是由于自己的原因逼走了战跃? 她抢兽核在前,自己才抢了她的戒指,这也不是深仇大恨,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如果说是为了战跃,也说不通。 战跃只是她的班教,感情再深,也到不了和自己不死不休的地步啊! 那是什么原因? 白璧蕾愤怒地盯着肖戈看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呆在这儿没有任何意义,徒增伤感罢了。 “盟主盟主你最棒!盟主盟主你最强!” ?????? 台下,和盟啦啦队开始了新一轮的呐喊。 灭戈联盟的八大金刚中,秋烨轩和夏语冰分别排在第一、第二位,肖戈挑胜了他俩,其余六大金刚就没意思挑战了。 肖戈拟定挑战四王中实力最弱的冬青衣,然后逐一挑战其余三人,最后挑战那位神秘的盟主。 然而魂院发出了近七天不允许挑战的通告。 原因很简单,七天后,进行三国围猎赛魂冢选拔赛,所有学生不得分心,认真准备比赛。 既如此,那就修炼吧! 七天后,三国围猎赛魂冢选拔赛正式开始。 这次围猎赛,大楚国给予兖州魂学院一百个名额。 这是殊荣。 总共三百三十三个名额,魂冢独占差不多三分之一,这与魂冢弟子在以往比赛中取得的骄人战绩是分不开的。 有好战绩,当然名额就多。 魂冢预赛很特别,魂榜前三十名保送入围,直接发给参赛卡。 其余学生报名参加预选赛,争夺另外七十个参赛卡。 但魂榜的排名要进行最后核定。 魂榜排位赛应运而生。 魂榜排名只有六十,但上魂榜的人却有六十一人,因为其中有一个组合叫千刀万剐。 魂榜排名一直在不断更新,老生毕业,新生入校,出了魂院的学生,名字不再出现在魂榜上。 魂榜的规矩,排名高者不允许挑战排名低者,挑战胜者就占据败者的名次,败者只能拥有胜者的名次。 如果你挑战魂榜第六十名获胜,那么败者就会掉出魂榜。 肖戈曾战胜过魂榜排名第六十的卜音,所以他曾是魂榜第六十名,由于从来没有受过别人挑战,所以回归魂院后仍魂榜有名,不过是最后一名。 然现在不一样了,肖戈七天前先后战胜了魂榜排名第三十九名的秋烨轩,四十名的夏语冰,他现在的魂榜排名是第三十九名。 肖戈只要再进三个名次就能获得参赛卡。 排位赛首先进行的是未上榜者挑战。 一般情况下,未上榜者挑战都会选择最后两名,但这次魂榜后两位却是实力超强的秋烨轩和夏语冰。 这两人被肖戈打败心中有气,谁挑战谁遭殃,故而寥寥无几的挑战者都是跳过后两名去挑战。 由于实力有差距,因此未上榜的挑战者鲜有挑战成功的。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从第六十名开始依次挑战,每个人挑战次数只有三次。 夏语冰首先挑战,他瞄准的是第四十一的梁飞文。 二人本就有差距,战了一盏茶工夫,梁飞文便败了。 而后夏语冰挑战第三十名冬青衣,支撑了半盏茶工夫,夏语冰便完败。 此时他才明白冬青衣能进灭戈联盟四王靠的不是关系,而是实力。 料想也进不了前三十,夏语冰只好放弃了最后一次挑战机会。 秋烨轩复制了夏语冰的过程,也是战胜四十名的一个学生后挑战冬青衣,失败后果断放弃最后一次机会。 此后挑战有条不紊进行,挑战有胜有败,热闹非凡。 肖戈实力强悍,排名靠后者根本没人敢捋虎须,倒是灭戈联盟的四大天王想教训肖戈,但他们排名靠前,没资格挑战肖戈。 其中冬青衣成为最忙碌的应战者,每个挑战者都会选择他为挑战对象。 没办法,他的排名太也尴尬。 第三十名,刚刚是拿到参赛卡的名次,谁不眼热。 好在冬青衣都成功守住了名次。 被挑战失败者排名落后,他们也要进行挑战,重新定排名。 比如败给夏语冰的梁飞文,他就挑战成功,继续呆在魂榜前四十名。 挑战赛翻来覆去,极为耽误时间,第二天才轮到肖戈挑战。 肖戈当然要挑战冬青衣。 一则冬青衣本就是他拟定挑战的人,灭戈联盟的第四天王,肖戈当然要灭他的威风。 二则是第三十名才有参赛卡,先把参赛卡拿到手再说。 三则是因为今天冬青衣也战了十几场了,他的气力消耗忒大,还受了点小伤。 趁他病,要他命! 老天爷送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若不把握,你就是白痴,就会反过来受到惩罚。 很明显,肖戈不是白痴。 灭戈联盟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220章 战冬青衣 “下一个挑战者,肖戈!” 肖戈跳上擂台,向裁决相然躬身见礼,相裁决点点头高声道:“肖戈,你选择的挑战对手事谁?” 有肖戈的比赛定然波澜起伏,大有看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肖戈说出他的对手。 肖戈肯定会找灭戈联盟的人开刀,但不知道谁会成为第一个倒霉蛋。 大伙心中有个合理的猜测,肖戈应该选择满丘河。 因为这也是最稳的选择。 满丘河排名三十四,同时也是灭戈联盟的人,战胜满丘河排名稳步提升,然后徐徐图之。 “我选择的对手是??????” 肖戈略略停顿,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吊别人的胃口,少顷坚定道:“冬青衣!” 冬青衣? 肖戈居然首轮选择了冬青衣? 惊愕过后,大多看出门道的人为肖戈的选择点赞。 这个选择直奔主题,妙不可言! 挑战只有三次机会,首选满丘河稳妥是稳妥了,但略有划不着,相当于失去一次挑战的机会。 这就如奥运会举重比赛中,能举起三百公斤杠铃的选手,第一轮绝对不会为了稳妥而去举二百六十公斤的杠铃。 而选择冬青衣就不一样了。 首先,打败冬青衣,灭戈联盟就少一枚参赛卡,和盟则多一枚。 其次,还有两次挑战机会,肖戈完全可以在二十名后选择一个弱一点的对手,稳稳把一枚参赛卡拿走。 冬青衣张嘴笑了。 笑得很狂妄,却又听不到多少笑声,就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弥留之际,从嗓子里发出的那种声音。 故而他的笑声很恐怖,很瘆人。 自从秋烨轩败后,冬青衣就想挑战肖戈,但魂院规定禁挑战,全力准备选拔赛,他也没办法。 现在肖戈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他当然欣喜若狂。 机会来了就要把握,一定要废了肖戈,他才有大的收获。 什么替井易川报仇,替灭戈联盟扳回颜面都是假的,他要的是白璧蕾,他要抱得美人归。 冬青衣跳上擂台,满脸不屑道:“小子,爷就是你今日比赛的终结者,早早认输吧,否则断胳膊断腿可别怪爷心狠手辣!” 肖戈轻轻一笑道:“每次上台对小爷这样说的人,最后都被小爷打下擂台,好多非残既废。你冬青衣不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今日小爷的棒槌定要将你打成一坨屎!” 冬青衣不屑道:“小子,人要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本事就端多大的饭碗,否则会撑死的。爷不妨给你透个底,你引以为豪的步法和阵法,在爷这儿就是一碟小菜。爷也是阵师,爷的鬼步舞已练至大成,爷不论是修魂,还是在修武上,境界都比你高一大截,爷若不胜,还有天理吗!” 肖戈闻言不解道:“鬼步舞不是卜音的武技么,你怎么会了?” 冬青衣阴阴说道:“鬼步舞现在是灭戈联盟的公开武技,就是为了对付你的步法,所以说小子,你惹了众怒,天理不容!” “呵呵!” 肖戈轻蔑一笑道:“听你的口气,你对你的阵法和步法很有信心,要不咱俩先比一下阵法,再比一下步法如何?” “比就比,怕你作甚!” 冬青衣自豪道:“爷用你拥有的优势打败你,让你今生想起来都心寒!” “你废话真多!说吧,是谁先布阵?” 肖戈打断冬青衣道:“还是你先布吧,小爷若先布,你就没必要布了!” “螳臂也敢当车!” 冬青衣骄傲地道:“你能破了爷布的困阵,爷立刻拜你为师!” “有多大本事,你尽管抖擞出来,不过声明在先,小爷不收你这种人渣做徒弟,这会让祖上蒙羞!” 呼! 一股怒火从心头冒出,冬青衣咬牙切齿道:“小子,你成功激怒了爷,一会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废话比屎多,布你的阵吧!” 肖戈懒得再废口舌,直接约战。 冬青衣也不再言语,冷哼一声,开始布阵。 冬青衣是三品高级阵师,一条腿已迈进四品的门槛,只是另一条腿进入的契机还没有出现。 按说十八岁不到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也算是魂修中的佼佼者,但和肖戈比起来差远了。 冬青衣也是凝魂境巅峰,他的魂核比秋烨轩大了好多,魂力也精纯许多,故而战斗力强,把秋烨轩甩几条街。 秋烨轩与肖戈对垒时,他仔细观察了肖戈布阵,他觉得自己破肖戈的杀阵绰绰有余。 因为肖戈当时布的是三级阵,而且肖戈在修补阵法的时候,不断用魂力浇灌,让他确信肖戈也是三品阵师。 如果同为三品阵师,他冬青衣自然是最强的! 故而他信心十足。 “小子,可敢进阵?” “小孩子的玩意儿,有何不敢!” 冬青衣布完阵开始叫嚣,肖戈轻蔑说一声,然后从容入阵。 对于阵师来说,四品和三品有着天壤之别,肖戈破三级后期阵犹如探囊取物。 然肖戈没有随手破阵。 他还要继续挑战,不能把实力暴露太多,先逗逗冬青衣,麻痹其他对手。 肖戈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在阵内来回奔波,判定到某处阵壁薄弱,便施加魂力破阵,冬青衣随即就在此处修补。 此时成为魂力消耗战,肖戈故意做出和冬青衣势均力敌的样子,见冬青衣魂力消耗较大时,故意败下阵来,然后去寻找其他薄弱的阵壁。 如此反复,冬青衣虽看胜券在握,其实苦不堪言,他魂力消耗巨大,魂核内魂力已经入不敷出。 灭戈联盟的人却在看热闹。 在他们眼里,肖戈是关在笼子里的猴子,上飞下跳寻找出路。 想一想,凭冬青衣的本事,肖戈束手就擒只是时间问题。 和盟的新人心里担忧,他们尽管相信肖戈肯定会破了阵,但现在情景却不容乐观。 只有和肖戈一起战斗过的人有信心,他们绝对相信肖戈能破阵。 慕容澜随着啦啦队不断给肖戈加油,其实她心里十分紧张,握拳的手已经渗出汗液。 肖戈估谋冬青衣魂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决定不再玩游戏了,直接擎出棒槌。 “肖戈胜利了!” 慕容澜高喝一声,提起来的心掉下去了。 在她眼里,只要肖戈拿出棒槌,那就标志着要反击了。 只要肖戈反击,绝对会胜利。 第221章 我要和你生猴子 “肖盟主胜利了!” 慕容澜的喊声感染了和盟啦啦队,呐喊声此起彼伏。 你们有病吧? 拿出个棒槌就胜利了? 灭戈联盟的人瞪着眼看着这群疯狂的啦啦队直翻白眼。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比赛凭的是实力,不是谁逼声大。 白痴! 见肖戈擎出棒槌,冬青衣松了一口气。 肖戈这是昏头了吧? 如果继续用魂力对抗,最终就算破不了阵,也会把他累坏。 现在拿出个棒槌来破阵。 你认为你那萌真境的真气能强过我化真境? 哈哈! 真是个棒槌! 冬青衣正在偷着乐,就听肖戈大吼一声:“雷咆凌霄!” 这是肖戈棍技雷霄斩第二招。 肖戈虽将雷咆凌霄练至小形,但其威力比第一招疾风迅雷要猛。 第一招疾风迅雷主要突出速度,第二招雷咆凌霄突出的是力量。 雷咆凌霄练至无形,棍芒凌厉如万千刀割,轻则将对手割的皮开肉绽,重则如炸雷咆哮,一棍腰斩。 有人说这是化棍为刀,其实这纯粹是棍技。 能打出刀效果的棍技。 这一棒槌便如炸雷,阵瞬间被破。 修补阵的冬青衣则是被震得后退数步,浑身颤抖,惊诧地看着肖戈,一点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棒槌真能破了阵? 这可是把凡兵啊! 和盟的人兴高采烈,呐喊连连,灭戈联盟的人则是垂头丧气。 肖戈收了棒槌道:“该你破我的阵了!” 冬青衣忌惮地盯着肖戈,硬着头皮道:“啰唆什么,你布,爷随手破阵!”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布困阵,小爷也布困阵,看看到底是你的困阵厉害,还是小爷的困阵了得!” 肖戈随手布阵,等冬青衣进去后,他又将早炼制好的阵基,阵旗等物放进去,瞬间将冬青衣笼罩在一个四级初期困阵中。 四级初期困阵? 肖戈是四品阵师? 他在扮猪吃老虎! 懂阵法的人自然看得出来,只有四级阵法才会用到用宝物炼制而成的阵基、阵旗等物。 三级阵法只是用魂力来维持,阵基就是个用魂力构成的无形网罩,阵旗根本就用不着。 十八岁不到的四品阵师,魂冢历史上也没有几个。 瞬间掉了一地眼球。 冬青衣先是惊诧,紧接着是迷茫和无奈。 这阵他破,还是不破? 破? 好像他没有这个能力。 四级阵法不是三品阵师能破得了的。 阵基和阵旗放入阵法中便会无影无踪,然后随着阵法循环,不断改变位置。 以他的能力根本找不到。 不破? 可就这样呆呆困在阵中??????好像人丢大了! 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认输! 但他不甘心! 也丢不起这样的人! 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 就算输,也要输的彻彻底底! 魂冢只有战败的弟子,没有认输的弟子! 冬青衣大喝一声,然后毫无保留,将魂核内的魂力瞬间释放。 一鼓作气! 要么破了阵,要么就死在阵中。 猛烈的冲击只是让困阵微微一颤,然后冬青衣感到魂核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紧接着困阵产生的威压临身,他浑身上下颤抖,感到快要窒息了。 真气! 化真境五重的境界,真气不算多,但也不少。 冬青衣忙将真气铠甲打开,抵御困阵产生的威压。 咔嚓嚓?????? 连续不断的断裂声响起,冬青衣竭力用真气抵御也无济于事。 最终他的真气铠甲慢慢碎裂,如片片雪花掉落,无影无踪。 噗! 一口鲜血吐出。 不知道这是压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 肖戈见状散了困阵。 胜负已定,废了冬青衣又有何意义。 冬青衣瞬间轻松了,但随之他又露出狰狞的神色。 “肖戈,阵是你散的,怪不得我!” 冬青衣挥起拳头冲向肖戈。 势大力沉的一拳。 这是要一拳打爆肖戈的节奏! 肖戈轻轻躲过,然后擎出棒槌吼道:“雷咆凌霄!” 一拳打空,冬青衣就意识到不妙,立刻踏着鬼步舞开始逃窜。 然而,在奔雷步前,鬼步舞慢得离谱。 冬青衣感到四处都是肖戈的影子,哪个方向都会棒槌临头。 “冬青衣,且吃我一棒槌!” 躲不过只能硬抗。 冬青衣下意识用双臂去架棒槌,只听一声惨叫。 “啊!我的胳膊!” 冬青衣看着自己的两条断臂,看着再次跃起的肖戈,急忙喊道:“相裁决,我认输,我认输!” 排位赛规则也有这样一条,认输便算败。 胜负已分,比赛终止。 胜者如再动手便是违规,判负不说,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和盟成员立刻欢呼雀跃,高声呼唤着肖戈的名字。 肖戈生死战废了井易川,房奇就加入和盟,此时他更是兴奋过度,高喊肖戈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扑通一声,房奇倒地。 屁股上中了势大力沉的一脚。 房奇爬起来,只见几个女生横眉冷对,其中踢他一脚一个女生斥责道:“房奇,你一个男人,怎么给我家肖戈生猴子?再说,我家肖戈性取向正常,怎么会喜欢你这个死玻璃!” 说着她冲着擂台上的肖戈高喊道:“肖戈,我爱你,我要和你生猴子!” 可惜声音再大也被铺天盖地的呐喊声遮盖。 大姐,我不是玻璃啊!我只是说错了台词而已! 咦? 什么时候肖戈成为你家的了? 切! 就你那一回头能吓死一头牛的模样,肖戈会喜欢你! 做梦去吧! 房奇却不敢说,只能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给肖戈加油。 这女孩叫苗亚男,是他们班著名的恐龙,看谁不顺眼就是一脚,班级尊称为苗一脚。 相裁决示意,观众终于静了下来。 “排位赛挑战,肖戈胜!现在魂榜排名,肖戈第三十,冬青衣第三十九!” 相裁决宣布完成绩接着问道:“肖戈,你选择继续挑战,还是放弃?” 肖戈躬身道:“弟子选择继续挑战。” “你要挑战谁?” “弟子要挑战春游生!” 春游生? 不光相裁决皱眉,所有人都在皱眉。 挑战春游生实为败笔啊! 春游生只比冬青衣高一个名次,现排名二十九,肖戈赢他绰绰有余,可会丧失一次上升排名的机会。 他怎么会做出如此决定呢? 众人不解,呆呆看着擂台上满脸含笑的肖戈。 相裁决终于忍不了,率先将疑问抛出。 “为什么?” 第222章 公孙子墨 为什么? 你是裁决,又不是肖戈的师父,你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你要吹黑哨吗? 相裁决问完似乎也意识到他有了偏袒肖戈的嫌疑,呵呵一笑,大声说道:“同学们别误解,我没有其他意思,纯粹是好奇,肖戈有权力选择对手,其余人无权干涉!” 相裁决的话解释了误解,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肖戈知道该自己说话了。 “在下不知惹了谁,他们居然成立了灭戈联盟,既然他们志在灭我,那在下岂能饶了他们!” 肖戈朝台下拱拱手道:“闻听灭戈联盟中有四人最不要脸,居然以春夏秋冬为名字,夏秋冬均已败在在下手中,岂能独留春游生。在下此举是给他们凑成一年四季,意味着一年四季都是在下手下败将,你们还有脸叫灭戈联盟吗?” 说着肖戈突然挥起棒槌道:“春游生,快来吃小爷一棒槌!” 春游生最悲催。 他若知道肖戈选择他是因为姓,早就改姓了。 冬青衣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或者他的下场比冬青衣的更悲惨也有可能。 他并不比冬青衣强。 相反冬青衣的战斗力比他强悍,之所以排在冬青衣前面,完全是冬青衣让着他。 因为他曾经承诺过,永远不染指白璧蕾。 此时他却是左右为难。 他不敢上擂台,打死他都不敢。 但说是认输,他也不敢,否则他哪有脸在圈子里混。 思量再三,他决定先声夺人,用嘴击败肖戈。 “你这小子故意藏拙,前几天明明是萌真境一重,今天却成为萌真境二重,可见你品行不端,我春游生不屑与你为伍!”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不解。 这是比赛,肖戈又没有说和你交朋友,你说什么不屑为伍的话。 若是人身攻击的话,好像分量太低。 “春游生,化真境还怕萌真境藏拙啊?” 肖戈笑嘻嘻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小爷只是想揍你一顿,与你为伍的事,今生都别想!” “哼!你春爷懒得和你费口舌!” 春游生说完抱着膀子不再理睬肖戈。 不费想废口舌你倒是上擂台啊! 你不说也不练是何道理? 相裁决见春游生在台下稳如泰山,也很奇怪,不由道:“春游生,你上不上擂台,再等片刻,我判你负!” “我不屑与宵小之辈为伍,更不屑与之比赛!” 春游生理直气壮道:“裁决,我放弃这场比赛!” 卧槽! 把弃权说得这么义正言辞,这还是以往颐指气使的春游生吗? 谁都想不到春游生会弃权。 肖戈更想不到,他忙用言语激道:“春游生,闻听你是灭戈联盟中的四大天王之一,可有此事?” “你春爷当然是天王了!” 春游生嘴上不饶人。 “呵呵!” 肖戈讥讽道:“你这王那里是天王的王,应该是王八的王!” 众人均大笑,春游生仍不为所动。 相裁决再次宣布:“春游生弃权,肖戈胜!现在肖戈魂榜排名第二十九,春游生排名第三十。” 少顷,相裁决再次道:“按规定你还有一次机会,肖戈,接下来你可以放弃,也可以挑战,你选择什么?” “弟子选择挑战!” “你想挑战谁?” “灭戈联盟中的天王既然是王八的王,弟子也毫无兴致挑战王八,故而??????” 肖戈稍顿后突然道:“弟子要挑战灭戈联盟的副盟主,公孙子墨!” 公孙子墨?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孙子墨魂榜排名第十六。 差一个契机就踏进忘魂境,武修也到了化真境七重。 而且他所学魂技众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肖戈为什么选择他。 这可是一个不可能战胜的人。 公孙子墨一跃上了擂台。 他怕肖戈改口。 他是奔着废了肖戈而来。 “不作死就不会死!肖戈,你的好运到头了!” 公孙子墨阴阳怪气道:“不过本盟主很是纳闷,谁给你的勇气选择挑战我?” “小爷的勇气自带,不需要别人给!不过挑战你,确实有一个理由。” 肖戈缓缓道:“听说你们联盟有一个神秘盟主,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小爷打败了他的副盟主,他还能稳坐中军帐么!” “哈哈哈??????” 公孙子墨笑道:“你死了这份心吧!能从 我这儿囫囵下擂台就算你运气好,还想见盟主,痴心妄想!” 肖戈也笑道:“把看门狗揍扁,主人自会出现!” 公孙子墨闻言怒气冲天,指着肖戈骂道:“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待会儿我不会讲任何情面,一定将你打成一条死狗!” “你能不能换句台词?千篇一律的恐吓话有什么意思!” 肖戈不屑道:“在小爷的棒槌下,你就是一条死狗。至于讲情面的狗屁,你就别放了,小爷懒得听!相裁决,麻烦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开始!” 相裁决宣布比赛开始,公孙子墨便挥拳冲过来。 所有人都会认为肖戈会挥起棒槌迎上去,谁知肖戈却拎着棒槌开始逃窜。 这是什么鬼? 若没有信心正面迎战,那何必挑战公孙子墨,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公孙子墨步法轻盈,追着肖戈满擂台跑。 他将鬼步舞修炼至入化,自然步法不弱,然比起肖戈的奔雷步,还是有一定差距。 因而,尽管看起来肖戈近在咫尺,但他就是追不到,反倒是肖戈的身影在他周围环绕。 追了稍许,公孙子墨发现端倪。 肖戈边跑边随手扔东西。 他看得仔细,是炼制好的阵基、阵旗等布阵用品。 不好! 肖戈以退为进,欲布四级杀阵向自己进攻。 公孙子墨即刻停下来。 但为时已晚。 停下来的同时,杀阵启动。 四级中期杀阵。 而且布阵用的阵基都是刻画了阵纹,还在阵纹上补画了符的阵基,强度、威力大增。 最重要的是,肖戈以自己为阵眼。 阵眼之于阵法,就如同物体的重心,重心不合适,物体当然放不稳。 以自己为阵眼的好处就是能随时维持阵法的平稳,阵眼的位置在不停变化,对手就不好破阵。 但缺点也同样明显。 首先对手只要瞅准机会,将自己击败或击伤,阵眼没有了,阵便告破。 其次是自己也处于杀阵中,杀气没有灵智,认不得主人。 也就是说布阵者也会受到杀气的袭击。 如同金庸笔下的七伤拳,伤敌也伤己。 两败俱伤。 第223章 壮硕健美肌肉男 如此说来,以自己为阵眼就是个两败俱伤的局。 肖戈当然不会蠢到这种程度,他巧妙地把自己置身于杀阵之外。 这是师父指导有方,也是他在练习阵法过程中的感悟所致。 各位看官可能有疑惑,且听我举例来慢慢说明。 众所周知,有些物体的重心在物体内部或者在物体上,但有些物体,尤其是不规则物体的重心却在物体外部。 肖戈以自己为阵眼的布阵方式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布的杀阵是不规则杀阵,阵眼正好在阵的外部。 这样他就免受杀气临身。 哼! 螳臂当车! 公孙子墨毫无惧色,浓郁的魂力灌于右掌,随手一挥,就欲破阵。 想来艺高人胆大就和现在情景相符。 然事与愿违,他的右掌被强力反弹回来。 “是我轻敌了,想不到你还能布四级中期杀阵,不错,这样比赛才有意思!” 公孙子墨淡淡说了一句,而后打开真气铠甲抵御杀气,然后释放出魂核中少部分魂力,双掌齐发,轰向阵壁。 噗噗! 如同一枚漏气的炮仗,不痛不痒的发出几声噗噗响,阵壁却完好如初。 “这阵壁好生奇怪,似乎能吸收能量,魂力用的少了还破不了阵。” 公孙子墨皱眉沉思。 其实公孙子墨猜错了,阵壁不能吸收能量,而是在分解、分散能量。 杀阵不断循环,将能量分解,降低对阵的破坏力,然后分散到其他各处,破坏力瞬间消失。 当然这种分解能量的方式不是万能的,如果能量足够大,来不及分解阵壁便告破,或者在分解前,阵壁便被洞穿。 所谓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技能都是纸老虎。 公孙子墨正在沉思,突然感到脑中一颤,心中一着急,忙调配魂力护住大脑。 肖戈居然会攻击性魂技? 冬青衣等人败的不冤。 如果说公孙子墨刚才对肖戈的慎重是两成的话,现在绝对是十成。 他全神贯注防御,全力以赴寻找破阵良机。 他在找阵眼。 破坏阵眼是破阵的捷径。 找到阵眼并破坏之,破了阵便易如反掌。 公孙子墨猜想过肖戈以自己为阵眼,但他看到肖戈没有受到丝毫杀气的影响,便将猜想排除。 而他试探了好多地方,都没有发现阵眼所在。 肖戈不想被公孙子墨发现端倪,他双管齐下加固杀阵。 阵旗、阵基再次甩出,魂力通过地面向杀阵传递,同时定字诀时不时攻击其大脑。 顿时杀阵中杀气更加凌厉。 公孙子墨将防护做到极致,而后不断试探寻找阵法的薄弱之处。 他千算万算,算不准杀气从地面冒出,小腿以下生疼,他才发现无形的杀气从地面发出,切割着他的脚。 所谓百密一疏,也不外乎这种情况。 这阵有点诡异。 他忙将魂力调配脚面,却发现大脑居然迟缓了瞬间,就这瞬间他的真气铠甲就被杀气切割出裂痕。 得想办法速战速决。 否则被杀阵缠住落入下风,早晚会败。 强力破阵! 公孙子墨将魂核内百分之六十的魂力释放出来,他要一举破阵。 肖戈岂能让他阴谋得逞,他的魂力也源源不断补充到杀阵上。 公孙子墨魂力充盈双掌,然后奋力打出。 这是强力将阵壁打穿的做法。 肖戈也将魂力浇灌到双掌,迎着公孙子墨的双掌而去。 即刻四个硕大的掌影碰撞在一起,巨大能量波使二人颤抖不已,继而二人均退后一步,但杀阵仍完好无损。 在别人看来这是他二人隔空对掌,其实这是魂力的比拼,也是身体承受能力的比拼。 这样直接对垒产生的能量巨大,没有经过炼体的修者硬抗的话,断胳膊是少不了的。 公孙子墨眼中的慎重变成了忌惮,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必须找到速战速决的办法。 他脑子飞快运转,突然计上心来。 他是化真境七重,真气充足,还炼过体,如果把魂核内的魂力全部释放,和肖戈再硬对一掌,那样产生的能量,就足以把肖戈废了,甚至轰成碎片。 萌真境二重还真挡不住这样的能量波。 而他自己将真气全部用于防护,料想也没有大碍。 尽管到时候自己真气、魂力都消耗殆尽,但相比废了或者死了的肖戈来说,他赚大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肖戈,是你逼我的! 然而,这一切都需要肖戈要和他再次对掌才行。 如果他把魂力全部释放,肖戈不和他对掌,他只能把阵破了。 然而他魂力全失,岂不便宜了肖戈。 “肖戈,你可敢和我再对一掌?” “小菜一碟!” 肖戈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公孙子墨暗笑,眸子中充满了戾气。 他将真气铠甲加厚,真气全部用于防护,然后将魂核内的魂力全部释放。 孤注一掷! 也是最狠的一次对垒。 肖戈自然不知道公孙子墨心里想的是什么,还道是他狗急跳墙,要做背水一战。 其实这是公孙子墨的败笔。 相对于肖戈广袤宽阔如大海的魂海,他的魂海就是一洼池塘。 虽说碧绿无暇,波光粼粼,荷花摇曳,艳丽柔情,但也只是泥鳅、青蛙的天地。 听取蛙声一片还行,比魂力充足真不够格。 魂海的宽广决定了魂力的储存量。 这不用比,公孙子墨就败了。 四个硕大的掌影再次碰撞,这次产生了巨大的轰鸣和气浪。 轰! 氤氲的气浪掀起尘埃,二人立刻笼罩在毁天灭地的气息中。 杀阵瞬间破碎。 尘埃慢慢消散,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个吃惊的景象。 公孙子墨是个血人。 爆炸般的对掌,把他的真气铠甲轰碎,真气消耗殆尽。 衣服碎成粉末,仅有遮羞之处还算完整,身上被气浪割开一道道口子,浑身鲜血淋淋。 肖戈无碍。 除了内裤之外,他浑身无物。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壮硕健美的肌肉亮瞎了观众的眼球。 好美啊! 女生们口水流了一下巴。 “怎么会这样?” 公孙子墨不甘心吼道:“你怎么会没事?你??????你简直不是人!” 少顷,他似乎突然明白了,大惊失色道:“你炼体成功了?你把皮肉炼成铁板一块?我不信!你才萌真境二重,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224章 那笑刀光四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此时肖戈已经明白公孙子墨的险恶用心,他心中突兀产生了一个解恨的念头。 揍这狗*娘养的! “立刻认输!否则??????棒槌伺候!” 一声低吼,突兀的,棒槌出现在肖戈手中。 “休想!” 公孙子墨像一个困兽,抖了抖身上的鲜血,瞪着眼咬牙切齿嘶吼:“就算是死,也唯有一战尔!” 说着他拿出一把刀。 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刀。 这是他准备好的一把凡兵,他想在魂榜排位赛中更上层楼,准备用他擅长的刀技。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有一把合手的兵器就能占据上风。 凡兵也能创造出不凡的效果。 这是他准备对付排名在他之前的人时用的,不想却用到了排名比他低很多的肖戈身上。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场戏。 此时的公孙子墨真气枯竭,魂海干涸,全凭毅力支持自己。 在他认为,他的境况如此,肖戈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唯有一拼,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劈波斩浪!” 公孙子墨不甘示弱,用最后一丝真气和最后一点魂力,最强刀技率先斩出。 肖戈冷笑着盯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斩过来的不是刀,而是一片落叶。 强弩之末,能奈我何! 肖戈准备用肉体硬接这一刀,不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彻底击溃公孙子墨。 击溃公孙子墨就标志着击垮灭戈联盟。 锵! 如同砍在金石上。 刀刃卷曲,而肖戈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你这一刀就跟给小爷挠痒痒一般,一点力量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已经不配站在擂台上了,快去叫你们盟主上来!” “雷咆凌霄!” 肖戈说完立刻跃起,挥起棒槌发动进攻。 咔嚓! 刀被棒槌砸成两截。 棒槌携余威往下,砸在公孙子墨右臂上。 喀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顺带公孙子墨也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再都没有站起来的力量了。 “盟主是谁?” 肖戈蹲在公孙子墨跟前,拎着棒槌问道。 “无可奉告!” 咚! 一棒槌砸在公孙子墨身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盟主是谁?” “不知道!” 咚!咚! 这次两棒槌明显夹杂着骨头的碎裂声。 “盟主是谁?别考验小爷的耐心!” “我真的不知道啊!” 咚咚咚?????? 擂鼓般的声音连续响起。 公孙子墨疼得撕心裂肺,高声叫喊:“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自从联盟成立以来,我只听过有盟主,至于他姓甚名谁,模样如何都没有见过??????” 咚咚咚?????? 鼓声继续。 被打急了,公孙子墨突然想到一个不挨打的好办法。 “裁决,我认输!” 这一声喊得及时,棒槌戛然而止。 肖戈站起身来,走到擂台边上,高声喊道:“我不管谁是灭戈联盟的盟主,从今天起,立刻解散这个联盟,否则小爷的棒槌饶不了尔等!小爷今天在此立誓,尔等胆敢让这个联盟存在,等选拔赛结束,灭戈联盟的人,我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当初你们是怎么欺辱别人的,现在我就十倍百倍还回去!” 好有豪气的一枚肌肉男! 这才是奴家心目中的大丈夫! “肖戈,我喜欢你的肌肉!” “肖戈,我要给你生猴子!” ?????? 台下的怀春女再次沸腾。 肖戈脸一红,忙从戒指中拿出一件衣服穿上。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不知道没有穿衣服。 这一战,肖盟主扬名立万,和盟真正在魂院崛起。 魂榜排位赛后,选拔赛正式开始。 料想也不敢有人再惹和盟的人,肖戈便去内院看了三位师父,然后闭关修炼。 在大比前,争取把武者的境界提高。 一个月后,肖戈出关,已经是萌真境八重武者。 吞天诀结合炫光纳灵经提高境界就是迅速,如果时间来得及,肖戈定会提升到萌真境九重再出关。 疾速的进步后面是灵石的消耗数量惊人,短短一个月,肖戈消耗的灵石达到三百多万块,这个数目对于一个小一点的宗门都算一笔巨资。 这种修炼方式太是烧钱,肖戈有点肉疼,不过想想一个月时间就达到萌真境八重,欣喜便占据了上风。 今天是魂院一百位参赛者出发的日子,同学们站的整整齐齐,聆听领队教习夏伯雨训话。 肖戈见身边有和盟十几人,心中感到欣慰。 当他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时,不由皱眉。 按实力来说,她进不了这个队伍,可为什么她也赫然在列? 肖戈低声问身边的谷幼容道:“谷师兄,白璧蕾怎么拿到参赛卡的?” 谷幼容也低声道:“她拿的是别人的参赛卡!” “这样也行?” 肖戈惊讶道:“这是公然倒卖参赛卡,魂院不管?” “魂院只认卡,不认人。” 慕容澜接口道:“没有人会将这么好的机会拱手送人,除非心甘情愿。白璧蕾有这样的能力,好多男生都可以为了她去死,别说区区一枚参赛卡。听说好多男生都争着抢着给她卡,她都不理睬。” 她这样的修为,何必一定要去秘境呢? 秘境中收获和危险并存,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她在魂院不努力修炼,由于千方百计要置自己于死地,反而使她的修为搁浅。 据说灭戈联盟就是她四处奔走和呼吁的产物,可见白璧蕾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她不会放过任何毁灭自己的机会。 此事很蹊跷。 白璧蕾参赛,必定有大阴谋。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肖戈盯着白璧蕾的时候,白璧蕾突然转过头,盯着肖戈微微一笑。 那笑刀光四射。 笑容中至少埋伏着千万把飞刀。 哼! 肖戈突然不屑一顾。 管你有什么阴谋,秘境之中谁敢惹我,我必十倍偿还! 惹恼了我,让紫鸾把你烧成灰烬。 这时夏伯雨训话完毕,另一位教习领着众人宣誓,大伙异口同声发出勇夺桂冠的誓言,然后分两批乘坐魂院的飞舟去边境。 和盟成员自然愿意坐在一艘飞舟上,并且坐在一起,然后他们七嘴八舌跟肖戈闲谈,话题不知不觉就跑到肖戈闭关后的情况。 ps:三国围猎赛即将开始,故事更错综复杂,肖戈强大了,可作者的订阅却很惨淡??????呜呜呜。 第225章 银辛寨 不知不觉就谈到灭戈联盟上。 联盟确实解散了。 据说是那位神秘的盟主亲自传来的命令,但其仍然没有露面,谁都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接着话题又来到和盟。 现在和盟人数剧增。 虽然入盟者必须经过严格考察才能通过,品行不端者,修为再高也不允许入盟。 甚至灭戈联盟的有些人也来入盟,对于这些墙头草,和盟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但是入盟者仍络绎不绝。 或许是和盟如日中天,或许是肖戈太过强悍,在肖戈闭关期间,欺负和盟人的现象没有发生过,就连选拔赛上也没有人故意为难过和盟的人。 一切都风平浪静。 肖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象,风平浪静的背后一定酝酿着波涛汹涌,白璧蕾等人绝不会这么快就认输。 因此此行一定埋藏着大阴谋,危机四伏,一定要提防。 他叮嘱大伙不要掉以轻心,进入秘境后一定要多个心眼,防荒国、剑国的人,更要防本国的人,尤其是曾经的灭戈联盟成员。 如果遇到危险,以留住性命为首选目标。 有命才有前途,有命才有机会手刃仇敌。 一般情况下,在国境线附近很少有人居住,更别说有大规模村落了。 因为每个国家都会捍卫自己的领土完整。 而且卧榻之侧若容他人酣睡,自己会有无尽的后顾之忧。 比如这个村落里藏了大量军队,再比如这些看似普通的村民,其实是军队所扮。 所以这样的村落就会成为邻国重点盯梢的对象,说不上盯累了派支队伍扮成土匪,悄悄过来屠村也有可能。 但万事皆有例外。 银辛寨就是这个例外。 银辛寨横跨楚荒两国的国境线,以竹棚、村道、水沟、土埂为界,因此,楚国的瓜藤爬到荒国的竹篱上去结瓜,荒国的母鸡跑到楚国来生蛋便成了家常便饭,村民们常常穿越国境线而浑然不觉。 寨中百姓语言相通、习俗相同,他们同走一条路,共饮一井水,同赶一场集,和睦相处,世代相承,传为佳话。 然自从有了三国围猎赛,银辛寨反而开始发展,寨中人家联合起来创办了家庭旅馆,招待来自三国的朋友。 虽然三年一 次,但这笔不菲的收入,足以让寨中人三年衣食无忧。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魂冢的飞舟降落到银辛寨。 因为来得早,所以魂冢队伍住的也宽敞。 他们入住到银辛寨楚国境内,对面荒国境内也驻扎了荒国参赛人。 最尴尬的属于剑国人,银辛寨不属于剑国,几百剑国人若来银辛寨入住,一句越境是说不通的。 那是侵略。 所以三国皇帝经过商讨有了折衷办法,剑国人一分为二,银辛寨隶属于楚、荒两国的村落里各住一半。 不过价钱也贵的离谱,他们的价钱被提高了五倍。 剑国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不住的话只能在自己边境处住帐篷。 参赛者还好说,让带队的皇族住帐篷,这有点太寒酸,让人笑掉大牙。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楚各处的选手逐一来到,最后来的一队人马旗帜鲜艳,声势浩大。 队伍中有一辆豪华马车十分惹眼。 惹眼之处不是马车上镶嵌的宝石,也不是拉车的马匹是百里挑一的千里驹,而是驾车的车夫。 那是个面容憔悴,发须皆白,身体佝偻,衣衫褴褛的老头,他边驾车前行边咳嗽,与这只队伍的格调明显违和。 这支队伍气势如虹,从旗帜、穿戴上可以看出来是皇族代表。 京城参赛者到了。 大楚国本次大比的总指挥到了。 各州参赛的楚人见到,自觉站在两旁,躬身见礼。 “吁!” 老迈的车夫喊了一声,队伍瞬间停止。 这一声似乎是命令,马停了,所有人了停了。 所有带队人听到消息都出来迎接这位总指挥,等他例行公事,点卯、训话自是少不了。 老车夫掀帘,一个胖乎乎的太监下车来,他环视了现场几眼,然后气呼呼道:“魂冢的人到了吗?” 为何给我魂冢脸色? 夏伯雨不解,但还是以大局为重,忍住怒火走上前来,拱手道:“兖州魂学院领队夏伯雨见过总指挥!” “气死咱家了,你让肖戈出来见我!” 咦!? 有料! 看来是肖戈这小子得罪皇室的某个人,然后借这个机会教训肖戈。 哈哈! 皇室出手,肖戈离死不远了! 嫉恨肖戈的人笑成了一朵花。 让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嘚瑟,这次麻烦惹大了吧! 夏伯雨心里一怔,暗叫糟糕。 肖戈真不是省油的灯,惹谁不好你偏要惹皇室的人。 不对啊!? 肖戈没有去过京城,他没有机会招惹皇室的人才对。 夏伯雨脑子飞转,瞬间他想到了京城雨家。 肯定是雨家有人作梗,迫使皇帝压制肖戈。 随即他怒火中烧。 敢明目张胆教训魂冢的人,就是蔑视魂冢,魂冢还没有落魄到让一个太监指手画脚。 你不给魂冢面子,老子就不给你面子。 夏伯雨立刻冷脸道:“肖戈身体不舒服,现在站在修养,请总指挥见谅!” “呵呵!” 太监明显感到了夏伯雨的抵触情绪,他干笑了一声道:“有魂冢大能作镇,咱家这总指挥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罢了,这戏魂冢唱才合适,我等多余的人打道回京!” 太监撂挑子,欲拂袖而去。 死太监! 夏伯雨不敢唱独角戏,心里骂了一句,忙上前拦住道:“且慢!总指挥,肖戈是冤枉的,我可以作证!” “哦!” 太监饶有兴趣道:“让肖戈出来,如是有冤屈,咱家替他做主!” 顺坡好下驴。 夏伯雨打发手下去叫肖戈,不过他心里想好了,胆敢对肖戈不利,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个世界宗门为尊,魂冢有凌驾于皇室之上的能力,只是历任院长都顾大局,识大体,以国家利益为重。 否则,皇室敢找不自在! 大不了我也撂挑子,带着魂冢参赛者走,让死太监去唱独角戏。 少顷,肖戈匆匆过来,他看到太监后欣喜若狂,快速走上几步,单膝跪地道:“肖戈拜见胡公公!” 咦? 他俩认识? 所有人开始各种猜测,却听那太监怒冲冲吼道:“气死咱家了!这都来半天了,也不见你人影,你是故意气咱家的吧?” 嗯? 这话不对! 感觉怎么就像是爷爷在埋怨孙子。 第226章 京城李慕 肖戈诚恳道:“小子不知胡公公大驾光临,否则定十里相迎!” “哈哈哈??????” 胡公公爽朗的笑道:“咱家就知道小友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起来!快起来!” 胡公公上前扶起肖戈,然后像祖父盯着孙子般道:“青州一别,两月不见,你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咦?你萌真境八重了?两个月前你是识灵境,两个月后就萌真境八重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肖戈不想让别人胡乱猜测,忙解释道:“青州一别,小子路上有奇遇,故而境界提高较快!” “哈哈哈??????你奇遇越多,咱家越高兴!” 胡勤兴奋了少顷,觉得应该先干正事,便对肖戈道:“小友先下去,少顷到我帐中一叙!” 肖戈躬身告退。 这剧情反转的让人跟不上节奏。 原以为胡勤是为寻仇才找肖戈,谁知却是来找肖戈叙旧,从他俩的亲密程度不难判断交情匪浅。 看笑话的人心里泛起一股酸味,肖戈何德何能,居然攀上高枝。 要知道,胡勤乃是当今圣上身边第一内侍,重要事陛下总要和他商议,信任度超过宰辅。 凭肖戈和他的交情,以后前程肯定如日中天,这都不用多想。 至于打肖戈主意的人,不想死的话,还是放下心中的那份执念吧。 夏伯雨松了一口气,随即疑惑满满。 肖戈什么时候和胡勤攀上关系的?刚刚胡勤为什么要给他撂挑子?难道陛下对魂冢不满? 回去得好好问一下肖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胡勤这是替皇帝分忧,大楚宗门林立,但真正为国效忠的没有多少,更多的是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君忧则臣辱,君辱则臣死。 故而胡勤见到强势的宗派中人,总要习惯性喝斥几句。 胡勤传令队伍扎营,而后在中军帐点卯,清点人数。 做完分内之事,胡勤立刻派人去请肖戈。 却说肖戈进的中军大帐,躬身施礼。 胡勤欣喜,吩咐看座奉茶,而后笑眯眯道:“肖戈,还记得青州分别时给说得话么,有京城好手和你联手参赛,咱家为你介绍这位合作者,他就是??????” “咳!咳!” 胡勤身后一位俊朗的后生轻轻咳嗽两声,胡勤的介绍戛然而止,然后他话风突变道:“都是年轻人,自己多亲近,在秘境中也好有个照料!” 俊朗后生向前几步,然后拱手道:“京城李慕见过肖公子!小生有幸入围,能与肖公子携手参赛是小生之福!” 肖戈忙还礼道:“李兄说笑了,肖戈才疏志浅,秘境之中还望李兄多多提携!” 肖戈进帐后扫了一眼,注意到胡勤身后的李慕,当时就觉得此男子十分俊俏,煞是耐看。 此刻近距离一看,感觉更是俊俏,眉目间还带着点女孩子的娇羞,略微可惜之处是阳刚不足,否则称李慕为大楚第一美男子,绝对名副其实。 当然肖戈也不能盯着别人细看,这样不礼貌,而且京城李姓,与皇族肯定有关系,不然胡勤怎么会让他俩联手。 二人见礼后反而没话可说,帐中随之寂静,胡勤打哈哈道:“咱家去视察营地,你们二人且去外面走动走动,了解一下对手情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说完自己先出了大帐。 “李兄请!” “肖兄请!” 肖戈和李慕出了大帐,边走边聊。 李慕拿出一枚金牌道:“肖兄可知这枚金牌有何用途?” 肖戈见到那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发现这枚金牌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拿出一比较,居然不差丝毫。 肖戈当然不知道这枚金牌的用途,忙问道:“胡公公说拿着这枚金牌进皇宫畅通无阻,其他用途我就不知道了。” “它还是个微型求救器,尤其这次在秘境中如果遇到危险,就能通过金牌向另一个人发求救信号!” “哇!太奇妙了!李兄,怎么发求救信号?” 肖戈听到后兴趣大增,缠住李慕问求救方法。 李慕见肖戈就像个孩子一样,笑着道:“用手点击龙尾一次,凤头两次就能发出求救信号。” 肖戈在自己金牌上点击,果然李慕的金牌上出现了闪烁的亮点。 李慕接着解释道:“这亮点表示求救者的大致方位,你看现在的显示,你就在我正北方??????” 二人饶有兴趣研究了半晌,肖戈似乎悟到什么,突然问道:“李兄,我有一事不明,既然我俩联手参赛,在秘境中肯定不会分开,要这金牌何用?” 李慕不相信的目光洒在肖戈身上,少顷问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 肖戈一头雾水,怔怔道:“什么明白?什么糊涂?李兄,你把我搞晕了!” 李慕道:“秘境入口处有传送阵,所有人传送进去都会单独出现在秘境某处,除非能够找到队友,否则人人都相当于独闯秘境??????这个你也不知道?” 丢人啊! 马上就要进秘境了,还不知道有这个茬。 自己还准备通知和盟的成员组成一个战队,相互照应呢,现在看来??????想当然了。 肖戈羞涩的抓了抓头发,恰好疯子过来,他忙拦住道:“疯子,传送入秘境,人人都是单独出现在秘境中?” “是啊!” 疯子不解道:“盟主,你不会白痴到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肖戈被噎的无语,气嘟嘟抢白道:“你还有脸数落我?明知道我不知道,也不告诉我?” “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啊!再说你不知道就应该问啊!你不也没有问嘛!再说你一直在闭关修炼,见都见不到你,我哪有机会告诉你?” 疯子发牢骚般说完就走,边走边咕嘟:“屁大的事,发的哪门子脾气??????” 肖戈极为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李慕笑嘻嘻道:“这位疯子兄心直口快,是位耿直的汉子,肖兄别往心里去,我们去前面看看!” 二人继续前行,少顷却见前面两伙人在争吵。 从服饰上可以明显看出,是大楚参赛者和大剑参赛者发生了矛盾。 大剑国以剑立国,修者争相习剑,他们峨冠博带,长剑束腰,很好分辨。 此处不能打斗,必须制止。 二人快速走过去。 第227章 谁的胳膊在飞? “你们聋了吗?我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大剑王朝四皇子看上这个居所了,让你们搬到其他去,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怎敢数次拒绝!” 一个留着美髯的三十余岁中年汉子正在怒冲冲训斥楚国修者,他峨冠博带,腰间插一长剑,但从气质上看,明显属于叶公好龙之辈。 此刻他疾言厉色道:“敢拒绝我大剑四皇子的人,进了秘境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责骂不成便换恐吓。 卧槽! 我大楚男儿难道是吓大的吗? 立刻一个黑脸后生站出来道:“我大楚境内,允你有立锥之地,已彰显我皇仁慈博爱。尔等不感恩戴德,还挑三拣四,骂骂咧咧,一点礼仪都不懂,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对!这是楚境,尔等外夷想呆就呆,不想呆就滚蛋!” “吓唬谁呢?老子的拳头谁都认得,就不认得什么死皇子,活皇子。” ?????? 那黑脸后生说得性起,横眉冷眼道:“老子叫牛大胆,告诉你们什么狗屁四皇子,老子在秘境中等着他!” “你??????你这黑厮居然敢辱骂四皇子,谷赤皮,给我掌嘴!” 那人气得直跺脚,习惯性的让一个护卫去揍黑大汉。 王师爷,你有病吧!? 这可是楚境,吵两句勉强可以,揍人就是嫌命长。 到时候武装入侵的帽子扣在头上,为平息事端,四皇子不杀我谢罪才怪。 谷赤皮哪敢唐突,脚步不动,一个劲的劝道:“王师爷息怒!王师爷息怒!” 牛大胆也清楚他们在虚张声势,根本就不敢动手。 想想在楚境内剑国人还如此嚣张,他的怒火不由爆发出来,就想激怒对手,让他们先动手。 “癞蛤蟆没脖子,全凭一片逼声大!你这贼畜若是娘养的尽管放马过来,黑爷爷若不把你打出翔来,就主动放弃参赛机会!” 牛大胆挑衅道:“别说是尔等,就算是什么狗屁四皇子来,爷爷的拳头照样把他打成猪头!” “你这贼杀才??????” 王师爷气得发抖,但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用手指着骂道:“你敢侮辱四皇子,你敢挑战四皇子底线,你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就侮辱四皇子了,你来咬我呀!” “啪!” 牛大胆话音刚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他的右脸红肿,鼻血也汩汩流下。 只见一个文士打扮的剑国人高举右臂,从人群中走出,义正言辞道:“辱骂大剑王朝四皇子,就是辱骂大楚皇室,这黑厮当诛!” 原来此人步法快,他疾速打完嘴巴后,又瞬间回去了。 哐啷啷! 楚国修者纷纷擎出武器,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慢着!” 李慕走上前喝斥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楚境掌掴楚人,今天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让你横尸当场!” 文士等得就是这一问,他躬身施礼,而后再次义正言辞道:“在下大剑国师华阳玉,这一巴掌是为大楚皇室掴的。你们都知道,大剑四皇子乌林达与大楚七公主李慕灵定有婚约。你们楚国不是有句俗语叫一个女婿半个儿嘛,四皇子既然算是楚皇半个儿子,这黑厮还敢辱骂,就是对楚皇大不敬。这黑厮不懂尊卑,我就替楚皇给他个教训,免得他口无遮拦,坏了两国交情!” “放屁!这婚约七公主根本没有同意,哪来的半个儿的说法!” 李慕情绪激昂道:“再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替父??????吾皇教训别人。华阳玉,你自断一臂,否则今日就算是四皇子也保不了你的命!” “哼哼!口气不小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自断一臂??????” 华阳玉伸长手臂指着李慕骂,话还没有说完,一道人影一闪,一枚棒槌像刀一样斩在他右臂上。 只见一条胳膊在空中飞舞,点点血花挥洒,像极了一幅恐怖的图画。 乍然惊现。 就连华阳玉也始料不及。 他突然觉得疼痛难忍,当他低头时,发现他的右臂已断,鲜血直流。 原来空中飞舞的胳膊是我的? “啊??????” 华阳玉惨叫一声后怒吼道:“谁?谁敢斩我一臂!” “我!” 肖戈如法炮制,踏着奔雷步斩了一棒槌,又疾速回到人群中。 你不是觉得你步法快么,瞧瞧小爷的步法快不快。 肖戈应了一声,拎着他的道兵棒槌从人群中出来,缓缓走上前道:“华阳玉,我是替剑皇教训你。既然四皇子和七公主有婚约,那七公主便是剑皇的儿媳,你在楚境作恶,便是陷剑皇于不仁不义之境。你这样的人别说是斩了一臂,就是杀了头,剑皇也会感恩戴德!” “任你再伶俐的口齿,今日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四皇子乌林达突然率人出现,他看到华阳玉一臂被断,早就怒不可遏,一把擎出剑道:“大剑国的勇士们,随本王杀敌!” “乌林达,你敢动一下,咱家就让你埋骨边境!” 胡勤也闻讯赶来,他身后带着一众御林军,刀出鞘箭上弦,将乌林达等人团团围住。 寒山佝偻着身子,轻声咳嗽,眼睛却紧紧盯着乌林达。 双方只要闹翻,乌林达便是第一个俘虏。 这是大楚境内,胡勤可以带军队,而乌林达只能带护卫,如果打起来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乌林达不傻。 他也不敢动手。 如果两国因此交恶,乃至发生战争,他的屁股便永远坐不上那把椅子。 但让他忍气吞声,他也不甘心。 乌林达恨恨道:“胡勤,你怂恿手下伤我国师,不给一个交代,本王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什么交代?是你的人在大楚境内公然挑衅,率先动手,武装入侵!” 胡勤硬气道:“幸亏我爱国青年出面阻止,斩他一臂,否则两国大战,会有多少生灵涂炭。乌林达,是你驭下不严,你不罢休,还能怎的!” 死太监,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很强。 乌林达心中骂了一句,本想再次交涉,却见银辛寨另一边涌过来好多大剑国修者。 此时在荒国的剑国修者闻讯赶来,欲过境支援四皇子,胡勤立刻下令道:“弓箭手准备,敢有越境入侵者,万箭齐发,誓死捍卫国家主权!” 第228章 狂欢夜 乌林达见再闹下去便不好收场,便恶恨恨对肖戈道:“你是谁?有胆断我国师一臂,可有胆留下名字!” “肖戈!” “肖戈?” 乌林达双目圆睁,一副既有疑惑,又有惊诧的样子道:“你就是肖戈?” “对!我就是肖戈!” 肖戈懵住了。 什么意思? 通常听到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是他这样的表情,不外乎两种情况。 慕名或嫉恨。 慕名则纳头便拜,嫉恨则咬牙切齿。 不应该啊! 他是剑国皇子,二人相隔万里,自己是修界默默无名的一员,怎么可能让他慕名。 可除了今日,自己好像没机会和他产生隔阂,嫉恨是如何产生的? “桀桀桀??????” 果不其然,乌林达确定肖戈身份后,发出刺耳的笑声。 而后像是见到追寻多年的仇人一样,恨意满满道:“肖戈,本王和你打个赌,本次秘境围猎,你必死无异!” “用这样的口吻威胁我的人不下数十个,四皇子,你猜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肖戈清楚乌林达不会成为自己的捧哏,索性直接回答道:“他们死的死,残的残,活得十分凄惨。我也和四皇子打个赌,本次秘境围猎,如果四皇子敢对我不利,你不死既残!” “呵呵!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咱们走着瞧!” 乌林达说完拂袖而去。 绷紧的弦终于松弛了,李慕低声对肖戈道:“七公主真没有答应嫁给乌林达!” 肖戈也不想弄明白李慕缘何有此一说,想来应该是刚刚自己说七公主是剑皇儿媳,前来纠正的,便低声道:“她嫁谁无关紧要,我只是找一个斩华阳玉一臂的理由!” 李慕又道:“肖兄,你刚刚好帅啊!” 肖戈一本正经道:“在楚境内,辱我大楚修者,便是辱我大楚,即便是李兄不说斩他一臂,我也饶他不得!” 李慕点点头,然后悄悄拿出她的金牌道:“肖戈,咱俩换一换?” “为什么?” 肖戈不解,都一样的东西,为何要换。 “你知道什么动物最爱问为什么吗?” “不知道!” “猪!” “为什么?” 李慕扑哧笑出声来,肖戈才知上 当了。 “金牌上留有我们的气味,交换后发出求救信号更容易找到对方!” 双方交换金牌后,肖戈总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说不出来。 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胡勤看到,他会心一笑。 三国围猎赛有一个约定俗成,就是在进入秘境的前一夜,三国参赛者集体来一次狂欢。 这一夜也被戏称为狂欢夜。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对有些人来说,狂欢夜就是今生最后的绝唱。 秘境中有宝也有危险,或许一个不小心,性命便丢在秘境中。 所以三国都会把美味佳肴,琼浆佳酿无私奉出。 金樽饮清酒,玉盘置珍羞。 如果没有了性命,这便是一顿断头酒。 今年的狂欢夜名不副实,因为剑楚两国的参赛者怒目相向,仰头低头都喝闷酒,没有一丝狂欢的气氛。 这倒是苦了荒国总领队,二皇子楚鸿鹏。 他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与剑国人走近一些,怕得罪楚国,想与楚国人说句话,又怕得罪剑国。 说起来也可笑,楚国名为楚,皇帝姓李,而荒国皇帝却姓楚。 二皇子楚鸿鹏还是太子的有力竞争者。 八面玲珑的人物,也结不开今夜的尴尬。 然,今夜注定不会是一个平凡的夜。 剑国率先发难。 一个醉酒参赛者,拔剑狂舞,一套剑舞结束,兴奋不已,当场发飙。 “楚国参赛者,可敢与我韦宜然对舞?” 切! 谁与一个醉鬼较真。 楚人无动于衷。 “楚国英豪辈出,不想年青一辈人才凋零,竟然没人与我对舞。可悲啊!可叹啊!” 都是十八岁不到的小年青,谁能受的了激,瞬间有人站出来道:“幽州翟弈来与你对舞!” 翟弈也拔剑入场。 二人抖擞精神,翩然舞剑。 对舞并非比武,而是双方展示剑术套路,纯属表演性质。 正热闹中,韦宜然突然一个踉跄,人跌倒的瞬间,剑却削向翟弈右臂。 说白了这就是一次有预谋的偷袭,想一剑削断翟弈右臂,替华阳玉出头。 等翟弈发现后为时已晚,幸运的是右臂保住了,只是削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卑鄙! 无耻! 楚国人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 此时只要胡勤一声令下,剑国人就遭殃了。 “你这厮喝醉了还不下去!” 剑国总领队是皇叔乌恒,他喝斥韦宜然一句,然后陪笑道:“误会!误会!这厮喝醉了,站不稳脚,误伤所致!这位小兄弟疗伤的一切费用,均由我剑国负担!” 这个解释明显牵强,但胡勤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说了几句,收下几万灵石给翟弈算完了事。 “韦宜然,站住!” 肖戈突然站起来道:“我来与你对舞!” 韦宜然斜着眼道:“你可会舞剑?” 肖戈淡淡答道:“不会!我只会舞棒槌!” 韦宜然讥讽道:“我大剑王朝以剑立国,岂能与你棒槌共舞!” “我知道你们剑国以贱立国,所以你们都是贱人!” 肖戈针锋相对道:“我对付贱人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用棒槌敲断他的贱骨头!” “你小子找死!” 立刻韦宜然身边的几人起身,拔剑怒喝。 “一、二、三、四、五??????十二,” 肖戈旁若无人开始数人,就在别人纳闷的时候,他说话了。 “拔剑的人共有十二个,加上韦宜然,正好十三人。你们都上吧,我一个人挑战你们!” 什么? 一挑十三? 太狂妄了吧! “肖戈,还不退下!” 胡勤喝斥道:“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胡公公,我根本就没有喝酒,怎么能醉!” 肖戈义正言辞道:“这伙贱人敢在我大楚境内拔剑,就是对我大楚最大的挑衅和侮辱。今天我就是要砸碎这些贱人的贱骨头,让他们知道,我大楚尊严,不容亵渎!你们十三个贱人,可敢与我一战!?” “肖戈,这可是你自找的!” 乌林达阴阳怪气道:“伤了你可别怪剑不长眼!” 肖戈冷冷道:“刀剑无眼,谁受伤都怪不得别人!” “好!” 乌林达恶狠狠道:“你们十三人若是败了,就不用回去了!” “杀!” 十三人挥剑冲过来。 肖戈擎出道兵棒槌,狞笑着看着扑过来的贱人。 第229章 飞剑离肖戈喉咙只有一公分 砰! 棒槌结结实实砸在身上,一个个贱人就像是被棒槌击中的垒球,呼啸着飞向远方。 呼啸声音太大,硬生生把骨裂的声音遮盖。 “啊??????” 痛不欲生呼啸其实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咚! 落地有声,尘土飞扬。 好一个棒球手肖戈,棒棒都是本垒打! 愤怒的肖戈没有用棍技,完全是一种不讲理的打法。 奔雷步避开长剑,然后抡圆双臂,在错身之际重重一棒槌。 不管打在身体的那个部位,保证贱人呼啸而出。 有时肖戈都懒得去躲避,棒槌迎着刺过来的长剑狠狠砸过去,往往也是剑毁人飞。 道兵不开玩笑。 也就是几个起落,十三人仅有六人站着。 他们确实在站着。 由于极度恐惧,单手已经拿不稳长剑了,他们变成双手持剑。 六人挤做一团,面面相觑,不敢再进攻,做出进攻的样子,高喊打气,但发颤的双腿出卖了他们。 都是魂修,附带着修武,境界高不到哪里去,这剑技也不过是银样蜡枪头,好多也只是唬人的噱头。 “贱人们,来呀!怎么不动了?” 肖戈大喝一声,前移一步,六人吓得后退两步。 哼! 你们不攻,难道我不会攻! 如一阵狂风掀起了地上的落叶,瞬间又是五个本垒打,剩下的一人扔了长剑转头就跑。 肖戈岂能给他机会,奔雷步起,瞬至后背,一棒槌一道呼啸的弧线飞上半空。 补上最后一个本垒打,这场棒球赛才能收场。 完美!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凶神般的肖戈发呆,不相信这个十七岁少年居然这么强悍。 这时,一枚飞剑突兀出现在肖戈眼前,肖戈欲退,竟然被禁锢,不动都不能动。 有高手偷袭! 然飞剑在离他喉咙只有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如展翅的蜻蜓,嗡嗡嗡只响。 “一大把岁数了,和一个小孩子较真,害不害臊?” 寒山早已腾空,他一出手,那枚短剑再也无法前行一分。 “此子暴虐,活着只会给人类带来灾难。老夫今天拼着不要这条老命,也要将此子诛杀!” 一剑国老翁也腾空而起,不断变换手诀,试图摆脱寒山的纠缠,让飞剑杀了肖戈。 “顾老鬼,有我在,你伤不了肖戈!” “那倒不见得!” 李慕瞅准机会快步前奔,欲将肖戈救回自己的阵营,但事与愿违。 在离肖戈五六步的地方,他寸步难行。 空间禁锢! 两大御空高手斗法,其余人自然进不了他们禁锢的空间,有心救回肖戈的人只能干着急,在一旁大声喊着肖戈快退回来。 我也想退回去啊!可我动不了。 现在唯一解救肖戈的办法就是寒山胜出,然两位御空高手势均力敌,谁都占不到便宜。 难道要拼消耗,拼谁大意? 不! 不能把胜利寄托在别人的失误上,必须主动出击。 顾老鬼突然咬烂舌尖。 这是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法,虽然修为仅能提升一点点,虽然事后会有反噬,但只要杀了肖戈,这一切都值得。 随后他打出一套奇怪的手诀。 飞剑如同喝醉酒的汉子,踉踉跄跄前进了十公分,又停下来。 寒山大骇,忙将全身修为抛出,就算是自己死也要救下肖戈。 肖戈是大楚崛起的希望,再说他也喜欢这个愣头青,和自己年青时候太像了。 顾老鬼暗喜,他清楚他只要再提升一点点修为就能盖过寒山,这一点点修为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老鬼再次咬烂舌尖,再次打出奇怪的手诀后,寒山浑身颤抖,大汗淋漓。 飞剑缓缓前行,寒山明显不敌。 一公分,飞剑离肖戈喉咙只有一公分了。 剑国人窃笑,楚国人悲愤,荒国人看热闹。 胡勤举臂发令,肖戈若死,所有人不顾一切杀向剑国人。 拼着一死也要让敌人血债血偿。 这时所有人脑中都是飞剑穿过喉咙,肖戈倒地而亡的情景。 就在此时,飞剑似乎听到向后转跑步走的口令,突然转头疾飞。 噗! 飞剑穿喉而过,顾老鬼瞬间从空中掉落。 明明飞剑就要刺进肖戈喉咙,为什么会转头来刺死主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寒山,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夫死不瞑目啊! “师父,你真厉害!” “想杀我徒弟,老夫就送他一程!” 霁泽府内,紫鸾扭动着腰肢,娇滴滴讨好着师父,师父却斥责道:“紫鸾,以后没有老夫的命令,你不能出去,否则会给肖戈带来无尽的祸患!” 紫鸾娇滴滴道:“师父呀,刚刚是大公子有难,奴家心急如焚!” 师父不屑道:“荒谬,有为师在,谁能伤到他!” 紫鸾再次扭动腰肢娇滴滴道:“师父啊,你刚刚阻止奴家出去,攥住奴家的那一把好刺激啊,奴家好好喜欢,你再攥奴家一把吧!” “滚!你这朵骚火!” ?????? 乌林达轻轻合上顾老鬼的眼睛,暴怒道:“你杀了我师父,本王要你血债血偿!” 寒山也很纳闷,自己本已不敌,谁知飞剑突然转头杀了顾老鬼。 难道这飞剑是内奸? 或者有高手暗中相助?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让他猜测,面对乌林达的怒吼,寒山冷冷道:“顾老鬼的飞剑穿透了顾老鬼的喉咙,他这是自杀,与老夫有什么关系?就你这样的修为,老夫一根指头就弹死你了,还吼什么血债血偿,可笑!” 乌林达不过是表达一下心中的愤慨,做个样子让其他人看,他才不会蠢到去杀寒山报仇。 万金之躯,岂能亲蹈虎狼之穴。 乌林达怒冲冲看了寒山一眼,把仇恨记在心中,无奈地抬着顾老鬼遗体走了。 “大楚万岁!” “陛下万岁!” ?????? 此刻楚人才反应过来,今夜楚国完胜剑国,刹那间情绪感染,连连高呼。 须臾,楚人点燃篝火,载歌载舞,觥筹交错,奔走庆贺。 年轻人总容易被情绪感染,一些青年才俊频频与肖戈碰杯,最后抬起肖戈,连连抛起。 楚人狂欢,荒人在一旁羡慕。 楚鸿鹏看着场景,不由眉头紧皱,他沉思稍许,叫过他幺弟楚鸿鲲。 楚鸿鲲是荒国皇帝幼子,也是本次围猎赛荒国的领军人物,他在秘境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在幺弟耳语少顷,楚鸿鲲点点头,似乎完全理解了楚鸿鹏交代的事情。 第230章 这破庙有古怪 “不速之客,前来叨扰,不知诸位可否赏杯酒吃?” 胡勤、肖戈和十几个人围成一圈,正喝得口滑,听到有人说话,抬头一看是满脸和气的楚鸿鹏。 “哎呀,原来是二皇子,胡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胡勤忙起身拱手道:“快请!快请!有二皇子作陪,这酒吃起来更有滋味!” “胡公公说笑了,哪里来的二皇子,今天在下就是一讨酒喝的俗人,皇子的称为极不合适,不提也罢!” 楚鸿鹏自来熟,直接坐到肖戈身边,一招手一众仆从端着酒盘,拎着酒坛过来。 楚鸿鹏笑眯眯道:“在下前来凑热闹,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佳酿,这是荒国名酒醉仙酿,不成敬意,请胡公公见谅!” “哪里!哪里!二皇子谦虚了!” 胡勤端起一杯酒,高声喊道:“大楚所有的同仁,请端起酒杯,我们共同敬二皇子一杯!” 众人均起身,端杯遥遥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楚鸿鹏饮罢,待酒杯满上后,端起酒杯高声道:“多谢大楚国才俊们的款待,盛情难却,在下楚鸿鹏敬诸位一杯,在下先干为敬!” 楚鸿鹏仰头一饮而尽,其余人跟着饮一杯,而后坐下来谁喝谁的酒。 楚鸿鹏一向和蔼,身上没有一点皇子的架子,在外交中有较好的口碑。 今夜,他以普通人身份参与,在众多楚人面前也是加分不少。 喝了稍许,楚鸿鹏端起酒杯起身,对身边的肖戈道:“荒国楚鸿鹏,今夜被肖兄弟人品所折服,特敬酒一杯,还望肖兄弟给哥哥个薄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 肖戈是性情中人,楚鸿鹏和蔼,他自然客气。 如果换做是乌林达,肖戈早就在他说不速之客的时候怼过去了。 既是不速之客,何必来惹人烦心。 像乌林达这样的人,他就是浑身都笑的花枝招展,肖戈也喜欢不起来。 楚鸿鹏则不一样,他骨子里没有傲慢和偏见,对任何人没有鄙视和不屑,他的礼貌和随和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人,你至少讨厌不起来。 “二皇子敬酒,肖戈受宠若惊,肖戈怎敢拒绝。至于人品折服之说,肖戈实不敢当!” 肖戈仰头饮下,楚鸿鹏又道:“肖兄弟快人快语,真诚直爽,正合在下口味。若肖兄弟不嫌弃,叫在下一声哥哥,在下定欢喜的紧!” “这??????” 肖戈顿住了。 楚鸿鹏是皇子,而且是外国人,称兄道弟似乎不合适。尤其若两国发生战争,自己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可若拒绝,楚鸿鹏面上须不好看。 这可如何是好? “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咱家看多一个兄长就多一个家。肖戈,这么好的哥哥你不认,到哪里去找!” 胡勤怕生尴尬,忙劝肖戈。 肖戈深深一揖道:“楚大哥,小弟肖戈有礼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楚鸿鹏欣喜若狂,拿出一枚戒指道:“肖兄弟,初次见面,哥哥也没有什么好礼物,里面全是些灵石等俗物,请兄弟不要嫌弃!” “多谢楚大哥!” 肖戈见楚鸿鹏真诚,没有推辞,谢过后收起来,再说他确实极需灵石。 楚鸿鹏加入后,这酒却喝得更加痛快,觥筹交错间酒便到酣处。 楚鸿鹏向仆从低语几句,仆从去的快,来的也快,只见他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荒国男孩过来。 那男孩面带笑容,彬彬有礼,先是向所有人拱手施礼,而后对楚鸿鹏道:“二哥传唤小弟何事?” “过来,给你介绍个大楚青年才俊认识!” 楚鸿鹏一手拉过那男孩对肖戈道:“肖兄弟,这是在下幺弟楚鸿鲲,万幸也入选秘境探险??????” “二哥,我认识他!他就是一把棒槌横扫十三个贱人??????” 楚鸿鲲毕竟是皇子,不能口无遮拦,忙改口道:“一把棒槌横扫十三个剑国人的肖戈,二哥,肖戈是我偶像,我要给他敬酒!” 肖戈哪能拒绝,喝完敬酒,再次坐在一起。 这时,楚鸿鹏道:“肖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幺弟生性顽皮,更兼学艺不精,哥哥恳求肖兄弟在秘境中照顾幺弟一二,不胜感激!” 已经到这个程度,肖戈自然得答应。 楚鸿鹏一手拉着肖戈,一手拉着楚鸿鲲道:“幺弟,秘境中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向肖兄弟求救,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楚鸿鲲点头,楚鸿鹏又道:“肖兄弟,我最疼幺弟,若有危险,你一定要救他!” “楚大哥放心,鸿鲲是你的幺弟,也是肖戈的幺弟。幺弟有难,肖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如此我便没有了后顾之忧!来,我们畅饮!” 今夜的狂欢注定属于楚国。 次日辰时,秘境开启。 入口即是传送门。 说起来也奇怪,参赛者排队缓缓走进入口,瞬间就会被传送到秘境某处。 感觉传送速度和光速有一拼,而传送地点也是随机的,与身份和身体特征没有半毛钱关系。 残破的古庙,无尽的黄沙。 恍惚间,肖戈就被传送到此处。 秘境中还有沙漠? 肖戈本想进古庙看看,但一想到剑国人会在秘境中制造危险,很有可能会对和盟的人下手,他心中就由不得慌乱。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和盟的人,然后组成一个团体,共同应对各种危险。 这难不住肖戈,有奔雷步,天涯也会变成咫尺。 肖戈撒腿就跑。 可肖戈不论怎么跑也跑不出这片黄沙,当他转头回望,却发现古庙就在身后。 怪事! 古庙没有脚,它不会跟着自己跑。 那就说明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古庙半步,可他明明跑了很长时间了。 肖戈再跑。 这次他在起跑处画了一道线,然后卯足劲奔跑。 良久,他回头,古庙还在身后。 低头一看,脚下就是他画的那道线。 这是什么鬼? 难道我跑了半天是在原地踏步? 肖戈转头正视这座古庙。 按理说这样一座破烂不堪的古庙,早被黄沙埋葬了,可它偏偏没有。 肖戈闭眼用天眼诀窥视,发现竟然被阻隔。 这古庙有古怪! 肖戈打量着这座破烂古朴的小庙,多了份慎重。 第231章 阴风谷 这座古庙不大,和普通庄户人家的院子差不多大。 这样规模的建筑在浩瀚的黄沙中,就如沧海一粟,早应该被黄沙吞噬。 然古庙仍屹立在黄沙之中,必有它特别之处,它特别之处在哪里呢? 肖戈缓缓前行,走到庙门前细细打量,才发现庙门侧写着一行小字。 阴风谷慎入! 阴风谷? 开什么玩笑。 这要算谷的话,我把这里的黄沙吃光。 起什么名字不好,给庙起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没文化真可怕! 肖戈腹诽了半天,才想起古庙居然没有牌匾,不过他判断古庙应该叫阴风谷。 一听这个庙名就让肖戈浑身起飕飕发冷,不自觉联想到刺骨寒风,一阵穿透心灵的寒冷袭上心头。 进还是不进? 肖戈举棋不定,左右为难。 进,门侧提示慎入,说明里面有危险。 不进,走不出茫茫黄沙,又能到哪里去。 正在踌躇中,师父和紫鸾倏然出现了。 透明的灵魂体停滞在空中,聚精会神眺望着古庙,眸子中全是疑问。 紫鸾破天荒的没有发出她娇羞的声音,或许是怕说话打扰了师父思考,不敢吱声,憋屈地扭动着腰肢。 紫色的火焰影射到师父透明的灵魂体上,有一种夕阳无限好的美感。 肖戈清楚师父定是发现了古庙的异常,才显身实地考察,所以他也不言不语,静候师父的考察结果。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良久,师父恍然大悟,突然大笑起来。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师父就是师父,这么快救窥透其内端倪。 肖戈松了口气,刚想问师父发现什么了,就听紫鸾娇滴滴道:“师父啊!奴家等急了,快一点!快一点!” “你这团骚火,滚回去!” 紫鸾极度委屈,扭动着身子不愿回去,被师父一把攥住,扔进霁泽府中。 没有了紫鸾的打扰,师父滔滔不绝道:“哈哈,开局就送屠龙刀,一刀999级,装备全靠爆。升级快到上天,随时随地挂机,这游戏,三分钟上瘾。哇哈,这秘境缔造者,原来是个游戏 迷啊??????” 师父,你确定不是在扯淡? 跑题跑到十万八千里了知道不? 你说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与古庙有毛关系! 肖戈听不懂,但他懂得打断师父说话是要挨骂的,所以压住心头的震惊,继续聆听这些天书般的话语。 “新手礼包,人人有份,为让玩家上瘾,也是煞费苦心,这游戏也是没谁了。起初的小关隘定是轻松搞定,不知道后面的大boss好不好过……” 师父一本正经的扯淡,肖戈硬着头皮聆听,这场景实在是别扭。 也不知道紫鸾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只见她扭来扭去,一副陶醉的样子。 肖戈暗叹,紫鸾就是一团发*春的火,师父说什么,她都爱听。 拜托! 师父你自始而终说的都是游戏,与古庙不沾边啊! 肖戈脑中嗡嗡只响,他实在按耐不住了,直接打断师父的话道:“师父,你说这些是想告诉徒儿一个什么信息?这古庙有什么问题?” “这??????” 师父这才意识到跑错片场了,随即打哈哈道:“你这呆子,为师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古庙没问题,里面有礼包,可以进去!” 师父,虽说我一天学都没上过,但话还是能听懂的,你确定刚刚说的一堆话是让我放心进古庙? 忽悠谁呢? 徒儿打死都不信! 肖戈一动不动,脸上分明写着师父你骗人几个大字,满腹委屈盯着师父看。 师父被肖戈盯毛了。 “算了!算了!为师高深的理论你当然听不懂,给你说点简单的吧!” 师父不耐烦道:“为师是把这个秘境比做一款游戏,这个秘境缔造者的设想就是给参与的新人送礼包,人人一个,让参与者瞬间迷上这款游戏。你想想,这么大的秘境,为什么要把每一个参赛者传送到不同地点?就是因为这个地点有新手礼包相送,否则谁会望穿秋水等待三年进这个破秘境寻宝,说不上还有生命危险。你现在被传送到古庙前,说明新手礼包就在古庙里……” “屠龙刀?师父你是说我的新手礼包是屠龙刀?” 肖戈恍然大悟般叫喊起来,不等师父说完,转身跑进古庙去寻找屠龙刀。 “哎??????你小子急什么急,师父还没有说到重点呢??????” 然肖戈留给他的只是背影,师父无奈地咕嘟道:“有个屁的屠龙刀,我还想要倚天剑呢!” 随后师父和紫鸾也进了古庙。 这是庙? 没有神像,没有香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黄沙和无尽的空旷。 肖戈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再转回时却惊得他头发直竖。 门没有了! 他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只能在里面活动,而无法离开。 肖戈像一个找窝下蛋的母鸡,急得团团转。 “慌什么?这就如同游戏中的一个关口,过不了这关,当然出不去。” 师父喝斥了一句道:“仔细找,里面肯定有过关的办法!” 师父说完就回霁泽府睡觉去了。 肖戈无奈,只能在里面踱步,寻找他的屠龙刀。 突然他发现大殿的后墙上有处向内凸起,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端详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 肖戈伸手轻轻触了一下凸起,突然上面的泥土索索掉下,出现一个木制的塞子。 就如同墙内藏着一个酒瓶,木塞正好露出。 木塞后面藏着什么? 难道是屠龙刀? 或者取下木塞后,就会有一块豁然开朗的天地? 或者?????? 好奇心害死猫。 肖戈现在就是那只猫。 他很想看看木塞后面的世界。 木塞压在墙内,肯定得费一把劲,肖戈双手握住木塞,一只脚踩在墙上,猛然用力。 咚! 肖戈一屁股坐在地上。 力用的有点过头了。 他看着手中的木塞兀自不信,轻轻一下木塞就拔出来了。 木塞不应该被墙紧紧压住吗? 肖戈起身到墙边,见拔了塞子的墙上只留下一个黑洞,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咦!? 难道木塞是筑墙时不小心筑在里面的? 肖戈心有不甘,正准备仔细查看,却见黑洞中突然喷射出一股白雾。 要不是避的快,定喷他一脸。 第232章 你是风儿我是沙 肖戈吓了一跳,倏然退到大殿中间。 如压抑良久的喷泉突然撤去压力,白雾疾速而又猛烈从洞中喷出,瞬间大殿内白雾弥漫。 不知不觉肖戈就身处白雾中,抬头望去大殿内到处都是一片白雾茫茫。 黑洞背后肯定藏着一个大秘密。 这时洞中不再喷射白雾,而是出现了沙沙沙的声音,如柔风抚摸绿叶的感觉。 紧接着呜呜呜的声音出现,柔风似乎淘气了许多,开始吟唱深沉苍劲的歌谣。 顿时,肖戈觉得寒冷入体,浑身发抖,整个人似乎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气慢慢地在身体内扩散,蚕食着身体上的热量。 呼呼呼…… 突然风声激烈,瞬间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黄沙在大殿内飞扬。 沙尘暴? 室内沙尘暴? 说出来谁相信! 肖戈也不敢相信会有如此怪异的事情,但事实就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此时寒气不再矜持,它直接入侵骨头,然后迅速占领身体各处。 血液似乎凝固了,内脏宛若成冰了,整个人犹如一个冰雕。 我的天,我怎么看不清楚四周了,视线也被冻住了吗? 肖戈打开真气铠甲御寒,心里思忖如何脱困,却听歌声响起。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师父的灵魂体倏然出现在肖戈眼前,引亢高歌,如痴如醉。 “师父,你唱什么唱?我知道灵魂体不怕风沙,可我怕啊!你赶快想想怎么把寒冷赶跑吧!” 肖戈大声喊,师父的歌声戛然停止,然后伸开双臂感叹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阴风怒号,沙尘乱飞的好机会,这么容易就碰到了!” 等等! 师父,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 阴风怒号,沙尘乱飞是好机会? 这样的好机会我不要啊! 我都快冻僵了。 肖戈还在纳闷,师父又道:“呆子,这是阴风,最适合淬体,但产生不易。《玄阳炼体典》第一层炼皮肉你已经成功,第二层是炼筋骨,阴风为媒,事半功倍。为师现在就授你第二层功法口诀,然后你收了真气铠甲,用魂力护住脏腑,别让阴风侵入伤了内脏。然后你在阴风和黄沙双重淬体下,练成第二层,为师会亲自指导??????” 肖戈大喜,立刻觉得寒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炼体第二层的渴望。 秘境中的参赛者人人自危,感到进入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怖状态。 传说中的鬼打墙出现了。 他们感到被困在传送的区域内,无论如何尝试,都仿佛是在原地打转,根本找不到离开的路。 人在极度恐惧或是绝望的时候,往往能够产生无穷无尽的勇气和力量,努力把紧张和惊恐遗弃,重新寻找光明。 修者自是逆境中崛起的佼佼者,他们反而能够在绝望中大放光明。 平静后,经过不断探索,他们发现这不是逆境,这是秘境送给他们的第一个礼物。 有人得到功法,有人得到宝具,有人得到宝药,有人得到武技,有人提升境界??????总之,人人都得到了好处。 拿到秘境中的第一个礼包,参赛者喜冲冲上路了,他们憧憬后面的路上会有更多的奇遇,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后面的路上危险比奇遇更多,更致命。 《玄阳炼体典》第二层练成已是大半个月以后,此时阴风已散,大殿内恢复平静。 师父漂浮在空中,满意地点点头,对肖戈道:“呆子,你对着黑洞打一拳试试!” 肖戈大喝一声,一拳打到黑洞上,一阵地动山摇,墙壁直接开了个巨洞。 “哇!” 肖戈张大嘴喊道:“我的力量这么大了?”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不是力量,或者说力量只是表象,这是通过炼体产生的劲。” “劲?” 肖戈不解道:“师父,劲是什么?” “劲,类似于力量,又不同于力量,或者说它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种伴生力量。劲,刚猛坚贞,炼成必摧枯拉朽。” 师父侃侃道:“有些人天生不能修武、修魂,但他们通过炼体也能成为一流高手,正是因为练成了劲。你炼体第一层炼皮肉练成后,身体强壮,力量大增,能抗住外力打击,但打出的是外劲。外劲也叫明劲,它来自于肌肉,所以被人误认为炼皮肉是为了练的皮糙肉厚,肌肉发达。” “炼体第二层炼筋骨练成后,发出的是内劲,内劲也叫暗劲,它来自于筋骨产生的劲力,由内往外发,所以让人防不胜防。可惜啊??????” 师父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为师没有厉害的拳技,劲力辅助厉害的拳技,效果才会杠杠的!” 肖戈闻言道:“师父别伤感,你曾经教导徒儿说,机会总光顾有准备的人。内劲已成,徒儿先用太祖长拳对凑着用,下次找个拍卖行,拍一部拳技就是了。” 师徒俩又说了几句,肖戈突然道:“糟糕,大半个月过去了,和盟的兄弟有没有遭到攻击,我得去找他们!” “稍安勿躁!” 师父不紧不慢道:“在为师指导下,你才能大半个月结束,其他的废柴,估计怎么都得一个月。你静心在这儿吸纳灵石,什么时候萌真境九重圆满了,什么时候再走。” 肖戈闻言后不再担忧,静下心来修炼。 五天后,萌真境九重到。 肖戈再次吸纳,然后将灵气转化为真气,直到丹田内真气饱和,他才罢休。 此时师父早进入霁泽府被紫鸾调戏了,肖戈走到他打开的洞往外一看,又是一惊。 洞外是个山谷,这座庙就在半山腰。 肖戈沿洞出去,看着山谷里氤氲缭绕,不由感叹建造这座庙的人是多么聪慧,多么伟大。 他用阵法将山谷里的阴风聚集起来,然后全部扩散到大殿里。 辛辛苦苦,却心甘情愿为他人做嫁衣,这样的人胸怀是多么浩瀚。 这个山谷应该就叫阴风谷,因为大殿里的阴风全部来自于山谷。 咦? 肖戈突然觉得不对。 既然是山,自己初来看到的怎么是无尽的沙漠? 有古怪! 当他转头一看,再次惊呆了。 第233章 我为什么要救这两个贱人? 天哪! 庙呢? 都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庙怎么跑了? 恍然间,肖戈感到自己如同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一样。 肖戈百思不得其解,忙喊道:“师父,快出来,庙没有了,沙漠也没有了!” 师父倏尔漂浮在空中,听肖戈解释了半天,又看了看眼前景象,不紧不慢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领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有些大能都可以缔造世界,这样的景象只是一碟小菜,不值一提!” “人能缔造世界?” 肖戈惊奇道:“师父,真有这样的大能?” “当然有了,师父还能骗你不成!” 师父侃侃道:“在遥远的太古时代,宇宙如同一颗硕大无比的鸡蛋,里面漆黑一片,无东西南北之分,无白昼黑夜之别,人们生活在茫茫黑夜中,无比痛苦。就在这样的世界中,诞生了一位伟大的英雄,他的名字叫盘古??????” 这是肖戈第一次听师父讲话听得如醉如痴。 盘古开天辟地,虽然死了,但精神永存。 说不上这块秘境就是盘古留给人间的礼物。 肖戈正在感叹,就听师父道:“秘境中只能靠你自己,我和紫鸾不能显身,否则你会有无尽的麻烦。当然,若是顾老鬼那样的情况出现,则另当别论!” 师父进了霁泽府,肖戈也往山谷里走。 他看清楚了,沿着山谷往外走,就能走出这座大山。 一路上还算平稳,没有遇到大危险,也没有大造化,只是采了几株看得过眼的药材。 肖戈放眼望去,再走一个时辰就到山谷的尽头,他正要加速,却听前方有人大喊大叫。 有人? 近一个月没有见过人了,此时听到人声,肖戈倍感亲切。 他疾速靠近。 有人就能找到同伴。 奔得近了,肖戈猛然止步,躲在暗处观望。 他不想救这两个人。 峨冠博带,手持长剑,明显就是大剑王朝的贱人。 只见两人持剑正和一只炎焰雄虎搏斗,地上一人一虎躺在血泊中。 人是贱人,虎是幼虎。 明显是这三个贱人偷猎了幼虎,被虎爸爸发现,才有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只是这三个贱人为什么要杀死幼虎? 以幼虎为质,雄虎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进攻,他们也没有性命之忧。 可见剑国人不但贱,而且蠢不可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猎取炎焰虎换灵石,炎焰虎可浑身是宝。 其余虎额头上有个王字,炎焰虎额头上却是团火焰斑纹,就这样一张虎皮也值十万灵石。至于说虎尾、虎骨都是绝佳的炼器材料,虎鞭、虎肉是大补之物,一只虎少说可以卖到二十几万灵石。 炎焰雄虎明显是四阶灵兽,二个贱人全力以赴,相互配合,也是防多攻少,这样的状态,在报仇心切的炎焰雄虎面前,遭殃只是迟早的事。 半天拿不下两人,炎焰雄虎焦躁不已,它不顾一切扑向一人,不想屁股后已成空门。 炎焰雄虎后面的贱人大喜,手持长剑几步奔到炎焰虎后面,一剑刺向它的粪门。 再强悍的灵兽,粪门也是柔弱之处,长剑刺入,肚肠尽断,岂有不死之理。 谁知炎焰虎如同脑后长眼,长剑刺出,它突然把重心前移,前肢撑地,后腿猛力蹬地,杂耍般来了个头手倒立。 避开长剑,炎焰虎后腿迅速落地,它那条如钢鞭的虎尾率先扫过去。 扫中便是重伤。 然那人命大,炎焰虎一尾巴扫过去,他下意识一蹲,虎尾直接扫中他的头。 立刻一物飞向远处??????却是那高帽子救了他。 那贱人披头散发,再都不敢进攻,和另一人前后照应,配合防御。 肖戈直呼过瘾。 假装焦躁,故意露出空门诱敌;避虚就实,突出怪招,用虎尾奇袭。 炎焰虎都懂兵法了,还有人的活路吗? 炎焰虎妙计失败,真的开始焦躁了,一副急功近利的模样。 看样子是一个持久战。 这时一棵巨树上闪烁着两只贼眼,一条蟒蛇吐着贪婪的信子盯着其中一个贱人。 光电蟒要偷袭! 肖戈下意识擎出道兵棒槌,全神贯注盯着光电蟒的一举一动。 突然,光电蟒闪电般扑向一人,就在它长大嘴要吞咬那人时,一个比闪电还要快的身影出现。 砰! 棒槌落下,蟒头碎裂。 “肖戈?” 劫后余生,那人看着还在地上扭动的死蟒,正在庆幸,见到救他之人是肖戈时不由惊呼,同时两股战战,比见到炎焰虎还害怕。 肖戈来杀我们了! 我们都要杀他,他没有理由救我们啊! 是啊! 我为什么要救这两个贱人? 肖戈也在懊悔。 他是见到光电蟒偷袭,下意识冲过来的。 如果当时意识清醒,他绝不会救他俩。 不过后悔已经晚了,现在还必须和这两个贱人并肩作战。 因为老公和孩子半天不回家,老婆来寻它们去吃饭。 一只炎焰雌虎正飞速赶来。 “抖什么抖?赶快合力杀了这只炎焰虎!” 肖戈一声喝,两人却乐了。 听这话不是来杀他们的,倒像真是救他们的。 肖戈是四品中级兽师,炎焰虎虽然是四阶灵兽,但它大战时久,又心浮气躁,很容易就被肖戈魂控。 “还不动手!” 肖戈一催促,两人忙冲向炎焰虎,一前一后,两把剑刺进了炎焰虎体内。 一剑从右眼刺入,直达脑中。 另一剑刺入粪门,还用剑搅动了几下。 炎焰虎在浑浑噩噩中送了命。 两个贱人惊诧不已,凶性大发的炎焰雄虎怎么毫无抵抗力了?是什么原因? 他们偷偷看了一眼肖戈,觉得肯定是他下了迷幻药或者别的原因,但绝对想不到他能控制四阶灵兽。 二人欢天喜地,上前躬身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肖大哥,从此后我兄弟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在下乌石飞!” “在下茂安然!” “从此后定跟随肖大哥左右,鞍前马后,不离不弃??????” “行了!行了!” 肖戈懒得听他们瞎掰,不耐烦道:“没时间听你们闲叨叨,炎焰雌虎马上就到,你俩还是把精力留在战斗中吧!” 炎焰雌虎来了? 在哪儿呢? 肖戈不会在诓我们吧? 就在他俩疑惑的瞬间,一声虎吼响起。 那声音??????悲戚中夹杂着愤怒。 第234章 坑你没商量 一个普通村妇,看到丈夫和孩子倒在血泊中,而一群仇敌就站在跟前,她会怎么做? 免冠徒跣,以头抢地? 不! 她会拼命! 尽管仇敌强大、数众,尽管仇敌武装到牙齿,她也会拼命。 就算是用手撕,用牙咬,她也会拼命。 因为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天,天都塌下来了,她留着这条命有什么意义。 普通人尚且如此,以凶悍著称的母老虎岂能连普通人的血性都没有。 这时候的血性就变成凶性。 不计后果吞噬一切的凶性。 就算是死,也要把仇敌撕碎。 “嗷呜??????” 亲人们,一路走好,黄泉路上莫回头! “嗷呜??????” 炎焰虎纵身一跃,杀气腾腾扑向乌石飞。 一声悲戚的长啸,既是送别语,也是冲锋号。 由于肖戈的加入,乌石飞胆子大了许多,面对雌虎的全力一扑,他硬着头皮迎上去,挥剑直刺雌虎喉咙。 雌虎跃起在空中,此时开始下坠,若不避开,长剑肯定穿喉而出。 这就是乌石飞的如意算盘。 但这是灵兽不是人,如果是人,肯定会避开。 先避免自己受伤,然后寻找下一次机会。 灵兽不会,尤其是哀兵雌虎,更不会刻意去躲避。 如果惜命,她就不会来拼命。 雌虎用左爪去挡长剑,右爪毫不犹豫抓向乌石飞的喉咙。 眼见雌虎扑向队友,茂安然早一剑刺向雌虎粪门。 这不是茂安然重口味,也不是他喜欢这个调调,猎灵兽捅粪门是捷径,很容易得手。 雌虎不理,虎尾像鞭子一样甩向长剑,目的只有一个,让长剑偏离方向。 受伤不要紧,只要不致命,她的战斗力便不会减弱。 雌虎不要命的一扑,左爪、尾巴被长剑削断,换来的是右爪按住了乌石飞。 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向喉咙。 食汝肉,饮尔血,为亲人的亡灵讨回公道。 老公、孩子,你们可以瞑目了。 就在一瞬间,雌虎感到自己脑中 浑浑噩噩,行动迟缓,离仇敌喉咙近在咫尺,却似相隔天涯,迟迟不能到达。 紧接着,一把棒槌砸在头上,两支长剑穿透身体。 老公、孩子,等一等,我马上就到了,黄泉路上做个伴,来生咱们再相聚。 雌虎喃喃低吼,渐渐失去意识。 缓字诀外加一棒槌,肖戈又一次下意识杀死雌虎,救下乌石飞。而茂安然和乌石飞的长剑属于补刀,加快了雌虎一家团聚的步伐。 肖戈太强悍,二人担心肖戈翻脸,表现的十分顺从。 尤其乌石飞殷勤有加,他点头哈腰道:“肖大哥,此次猎虎你功劳最大,这两只成年虎算是你的猎物,我们这就给你肢解。” “是啊!是啊!” 茂安然凑过来道:“一张炎焰虎皮就能卖三十万灵石,虎尾、虎骨是炼器良材,虎鞭、虎肉更是大补之物。肖大哥,我初步估计,一只炎焰虎,价值绝对在八十万灵石之上,今日你可猎到宝了!” “可笑,两个夯货还道我不识货,一只炎焰虎全部出售也就二十万灵石的样子,他们居然涨了四倍来骗我。有意思吗,又不是做买卖?不过我正好缺灵石,不如??????” “真的?炎焰虎真的这么值钱?” 肖戈做出惊喜的样子道:“哎呀!想不到也有我发财的时候,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后,肖戈突然道:“二位,如果有人三十万灵石向你俩出售炎焰虎,你们收购吗?” 乌石飞还道肖戈发现他俩说谎了,忙道:“收购啊!为什么不收购,我俩又不是傻子,转手就能赚十万灵石的买卖,为什么不干!” 茂安然道:“肯定收购啊!要是我收购到的话,才不出售呢,我送到拍卖行,两只虎保准拍到二百万以上!” “哇塞,二位真是做生意的好手,在下佩服不已!” 肖戈笑嘻嘻道:“我这人不贪,本着有财大家发的原则,我把炎焰虎卖给你俩,一人一只。说好了,我只买三十万灵石,以后就算你们拍到一千万灵石,我也分文不取!” 什么? 一只虎三十万灵石? 你怎么不去抢!? 二人掉进坑里,满腹委屈,不断腹诽肖戈,但他们不敢 说出来。 是他们忽悠肖戈在先,他们本就不占理。 而且,若是肖戈翻脸,他俩合力也抵不住肖戈一棒槌。 干死他俩,灵石、炎焰虎都是肖戈的,或许他正在找借口也说不上。 后悔啊! 当初为什么嘴欠,不说话又没人当哑巴。 没办法,这买卖他俩不仅得做,而且还得陪着笑脸做。 至少不能让肖戈挑出毛病。 二人交出三十万灵石后突然领悟到一个道理。 肖戈的做法和抢有什么区别。 肖戈拿了灵石,说声多谢,吹着口哨走了。 乌石飞和茂安然忙忙将炎焰虎放在戒指里,紧追慢赶跟在肖戈后面。 “你俩跟着我干什么?莫非想把灵石要回去?” “哪里!哪里!肖大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些许灵石算什么,权当做了人情!” 茂安然道:“我俩这是觉得肖大哥旅途孤单,跟在你左右做个伴当,也不寂寞。” “你放什么狗屁!灵石买的是肖大哥的炎焰虎,与人情有什么关系!” 乌石飞骂了茂安然一句,然后陪着笑脸道:“肖大哥,我门俩兄弟说话算数,从不食言。我们说过今后兄弟俩的这条命就是肖大哥的,说过从此后跟随肖大哥左右,鞍前马后,不离不弃。所以我们不能离开肖大哥,否则与畜生有什么区别!” “难道你们与畜生有区别吗?” 肖戈心里暗骂,嘴里却不耐烦道:“我要去找大楚其他参赛者,你俩跟着极不方便,你们还是去找你们的四皇子吧!” 乌石飞惊喜道:“肖大哥,若是找楚国人,你更应该把我俩带上。” “为何?” 肖戈突然警觉,他觉得四皇子肯定对楚国人做了什么,否则这两个夯货不会这么说。 “我见过他们啊!” 乌石飞道:“我在找四皇子的路上见过好几波楚人,我怕他们对我不利,便悄悄避开。他们的大致方位我清楚,所以肖大哥,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啊!” 这样啊! 肖戈松了一口气。 第235章 肖戈,别来无恙! 听到朋友无恙,肖戈松了一口气,但随即疑惑袭上心头。 乌石飞和茂安然的话可信度不高,这两个忽悠鬼会不会说谎? 如果是说谎,他俩跟着自己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不说谎……他实在想不到两个剑国人不说谎的理由。 剑国人以剑为尊,早就养成了睚眦必报的习惯,自己断了国师一臂,又在狂欢夜里一挑十三完胜,并骂剑国人为贱人,狠狠地羞辱了他们,而且四皇子的师父还由于自己而死,他们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怎么可能说实话。 难道他俩真的感激自己救命之恩? 或许这俩货胆小怕事,想跟在身边让我保护他俩? 且让我试一试再做决定。 肖戈突然道:“你俩传送进来可有奇遇?” “有啊!” 乌石飞神采飞扬道:“我被传送到一片无垠的草地上,那儿只有一棵树,我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草地,那种恐惧简直无法形容。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恐惧的折磨,便开始砍树以减轻压力,砍了好些日子,树终于倒下,我却在树中间发现一把灵剑。我正在奇怪,草地却没有了,此时我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一条小溪旁边,所以我就开始寻找其他人。” 茂安然道:“传送过去,我在钓鱼,可奇怪的是河里没有水。没水便没鱼,钓个毛线,我扔了鱼竿准备走,结果扔了的鱼竿又回到手里。如此反复,均是如此,所以我也吓得不轻。后来我索性拿着鱼竿下河转悠,有一天突然鱼钩入土,我拉上来居然是一副黑甲。” 两人把新手礼物拿出来显摆,肖戈顺势拿过去看。 一下子,两人心中一紧,莫不是肖戈又要昧他们的宝物? 肖戈岂能看上这样的破铜烂铁,随手扔给他们,而后道:“你们看到的楚人可有认识的?” “我是看他们服饰判断的,再说我也不认识几个楚人……” 乌石飞突然道:“对了,有一个人女子我见过,她穿着一袭红袍,像一团火一样,长得漂亮极了……对了,肖大哥,就是经常站在你旁边的那个女子。” “慕容澜!” 肖戈早从乌石飞的话语中判断出了这个女子就是慕容澜,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是谁。 要知道,他们的敌人不仅仅是剑国人,还有白壁蕾一伙。如果慕容澜碰到这些人也会有麻烦的。 因此现在重要的是去找到他们,只要所有和盟的人聚在一起,什么样的敌人都不怕。 “你俩带我去找人,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每找到一人,玄兵、四品丹药任意选。” 肖戈清楚,这两人贪婪,许诺好处定会尽心尽力。 乌石飞和茂安然闻言大喜过望,寻个人就有这样的报酬,他俩何必拼死拼活去寻宝。 肖戈就是宝啊! 乌石飞带路,三人足足寻了一日,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肖戈自然十分焦急。 第二日正午,远远看到一个人,三人疾速奔上前去,不自觉就呈包围状态。 是个荒人。 那荒人慌了,见被包围,忙抽出兵器,两只眼睛滴溜溜观望。 咦? 我们就想问一下路上遇到楚人没有,又不抢劫,你如临大敌干什么? 肖戈没有注意乌石飞二人已经手中持剑,刚想友好的问话,就听乌石飞喝道:“小子,把你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否则爷爷刺你几个透明窟窿!” “来吧!爷爷的刀也不是吃素的,今日爷爷拼了一条命,也让你们三个贱人掉一层皮!” 自存狂欢夜后,贱人就成为剑国人的代名词,这个荒人暗地里这么叫。 现在被贱人抢劫,当然随口就骂。 那荒人竟是个硬茬。 乌石飞二人正要刺过去,肖戈喝道:“住手!谁让你们抢劫的?” 二人退下,肖戈拱手道:“兄台勿慌,在下无意劫掠,只想打听一下,兄台可遇到过我楚国人?” 那人仍手握刀柄,机警四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道:“实不相瞒,你们是我碰见的第一批人,哪能见过楚国人……咦?兄台莫非是狂欢夜棒槌狂揍十三个贱人的肖戈?” 乌石飞和茂安然眉头一横,但有肖戈在旁边,他俩也不敢造次。 “在下正是肖戈!” “你们怎么在一起?” 那荒人不解道:“你们可是……那个……有矛盾啊!” 荒人词穷,本想说你们是仇人,又觉得不合适,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个说法。 “这事说来话长……” 肖戈没有多做解释,拱手道:“既然如此,就不耽误兄台了,就此别过!” 肖戈等三人离开,那荒人看着肖戈背影喊道:“肖兄,可见到我家小皇子?” 肖戈头也不回道:“实不相瞒,兄台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人!” “在下夏冬阳,谢过肖兄!” “不客气!” 三人走了好久,茂安然突然道:“肖大哥,你们先走,我有点肚子疼,等我解决了就追你们!” “懒驴拉磨屎尿多!” 乌石飞骂了一句道:“那你快点,我们可不等你,赶不上让灵兽吃了你!” “知道!知道!” 茂安然讪讪说了句,急急忙忙去找地方。 却说肖戈和乌石飞走了半个多时辰,既没有碰到别人,又不见茂安然追来。 肖戈心中焦躁,但也很奇怪,茂安然不追来,乌石飞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茂安然怎么还没有来?” 乌石飞忙解释道:“谁知道呢,这小子本就是个偷奸耍滑的人,说不上早跑了。肖大哥,我们还是赶路吧,别为了他耽误了时间。” 肖戈想想也对,但总觉得有点古怪。 次日一早,肖戈二人早早出发,走了一个时辰,乌石飞道:“肖大哥,再坚持片刻就应该到碰到楚人的地方了。” 又走了少顷,却见一人飞也似地跑过来,二人定眼一看却是茂安然。 “你小子怎么从这儿冒出来了?” 乌石飞骂道:“昨天死哪儿去了?” 茂安然解释道:“昨天追岔了路,不小心跑到你们前面去了??????哦,肖大哥,那边有人,看服饰像是楚人,我一个人不敢过去细看,便来告诉你。” 好消息! “赶快带路,过去看看!” 三人快马加鞭,不一会儿,果然见有个楚人打扮的人坐在石头上,背对着他们。 大约那人感到身后有人,猛然转过身来,阴森森对肖戈道:“肖戈,别来无恙!” 第236章 肖戈入彀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你为什么穿楚人衣服?” “我为什么不能穿楚人衣服?” “乌林达??????” 肖戈本想嘲讽几句,想想又懒得理这个剑国四皇子,转身欲走,却见四周有五十余人将他包围。 峨冠博带,手持长剑,全是贱人。 肖戈转过身来,就见乌石飞和茂安然已经站在乌林达身边得意的笑。 肖戈问道:“这是你布的局?” 乌林达奸笑道:“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钻进本王的陷阱里,再凶残的野兽也休想逃脱!桀桀桀??????” 呵呵! 你就吹牛吧! 我想要逃脱还不容易。 肖戈没有去嘲讽乌林达自视过高,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他心中有困惑,也有关心的事,他要把这些事都弄清楚。 乌林达布局诱他入彀,得知道他的位置,才能派乌石飞去诱。 他困惑的是贱人们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位置?为什么他们能联络这么多自己人,而自己连一个楚人都碰不到?难道贱人们有定位的宝物? 他关心的是乌林达身上的衣服来自于哪里,是不是杀害了哪个楚人得来的? 还有就是他们对和盟的人动手了没有。 这些问题弄不清楚,他是不会逃的,所以先让乌林达得意会儿。 “明人不做暗事,乌林达,你是如何知道我行踪的?” 肖戈平静道:“想诱我入彀,先得找到我。我想以这两个蠢货的能耐,是不可能找到我的,除非你首先告诉了他们我的方位!” “勤撒网,鱼满仓,本王派出去诱你的人岂至一批,现在还有好多批奔走在寻找你的路上。” 乌林达神采飞扬道:“说实话,本王也对这两个蠢货没有抱多大希望,但最终最没有希望的人,却给本王带来了希望。这怎么说呢,或许是他俩运气超好,或许就正应了那句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肖戈注定要死在本王的手里!” 原来是个意外! 肖戈稍稍心安。 既然没有定位的宝物,他们也不可能将楚人都追踪到。 肖戈又道:“乌林达,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进秘境的时候不是楚人扮相,你哪里来的楚人服饰?” “嘿嘿嘿??????” 乌林达又是一阵低笑,似乎只有笑才能完美诠释出他的得意。 “那个牛大胆信誓旦旦说要在秘境中把本王打成猪头,他运气恨好,在秘境中碰到本王了。可惜他的拳头不硬,被本王一拳打成死狗,便剥了狗皮穿在身上诱你。” 这伙贱人果然动手了! 牛大胆多好的一条汉子,却死的不明不白。 肖戈的怒火腾得升起来,恶狠狠问道:“你们还杀害了谁?” “桀桀桀??????本王就喜欢看到你气急败坏的样子,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不拽了?你越气恼,本王就越开心,本王等你发火呢,哈哈哈哈??????” 乌林达陶醉了少顷,激昂道:“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本王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了,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为捕你这条大鱼,和盟的人本王一个都没有动,免得打草惊蛇,吓走了你这条大鱼。不过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等你死了,本王就去寻他们晦气。你放心,他们一个都活不了,和盟的人结伴上黄泉路,一点都不寂寞。嚯嚯嚯??????” 肆意大笑了一会儿,乌林达又道:“肖戈,还记得本王对你说的话吗?本王早就说过,赌你在秘境中必死。因为就算你死不到本王手里,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从你进秘境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除了你,还有人要杀我?是谁?” 肖戈想到了白璧蕾,但她没有这个能力,回味一下乌林达的口气,觉得应该是个大人物,否则也不可能认识四皇子。 “这个嘛,本王不方便告诉你。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知道那么也没有什么用,就别知道了吧!” 乌林达道:“这怪不得别人,怪只怪你太爱出头了,得罪好多你不应该得罪的人。都说出头的椽子先烂,你不死就没有天理了!” “乌林达,我既是将死之人,在临死之前能提一个要求吧,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你都满足不了,你算什么皇子!” “好吧!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要你命的人很多,我一个一个告诉你??????” “四皇子且慢,肖戈这厮在故意激你,然后套你的话,切不可上当!” 乌石飞突然横插一杠道:“肖戈,你死到临头还想坑四皇子一把,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茂安然接口道:“是啊!是啊!四皇子千万不要上当,这小贼坏得很!” 乌林达这才明白,如果刚刚把这些人名字说出来,就算他杀了肖戈,也会得罪那些人。 好险啊! 差点就掉进肖戈的坑里! 肖戈大怒,马上就知道真相了,被这两人搅黄了。 乌石飞,果然是无事生非之辈。 小爷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却急着送上门来。 先出一口恶气再说! 肖戈突然怒斥道:“乌石飞、茂安然,你们两个畜生,小爷从炎焰虎嘴里救下尔等,你们却恩将仇报,把小爷诱进伏击圈,你俩该死!” 乌石飞理直气壮道:“臭小子,我等早已立誓死命效力四皇子,你的小恩小惠怎能改变我等大志!” 茂安然也怒冲冲道:“肖戈,你勒索我们三十万灵石,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乌林达很是受用,他立刻道:“乌石飞、茂安然,你俩立了大功,这次回国,本王重重有赏!” 二人立刻跪拜道:“多谢四皇子抬举!” “乌石飞、茂安然,你们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吗?你们说过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肖戈怒道:“既然是我的,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取你们的狗命!” “那是为了迷惑你才说的,谁知你小子信以为真。哈哈哈??????笑死爷了,你真是个蠢材!” “哈哈哈??????” 所有贱人都笑得满眼泪花。 肖戈也笑了。 他仰头大笑,笑的有点小得意。 突然肖戈沉脸喝道:“你二人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说着肖戈擎出棒槌,倏然疾进,直奔乌林达而去。 第237章 一个人殴你们一群人 “两个叛徒,竟敢阴本王!本王饶不了你们!” 乌林达大惊失色,疾速后退。 他心中有万般愤怒,也不敢掉以轻心,快速后退才是上策。 如果被乌石飞和茂安然两人死死抱住,肖戈的棒槌足以要了他的命。 万金之躯,怎能把自己置于险地。 “快,救驾!” 护卫一声喊,围着肖戈的五十几人疾速冲过来。 我们对四皇子忠心耿耿,怎会行不轨事! 四皇子,上当了! 这小子在挑拨离间。 乌石飞和茂安然先是一愣,见四皇子疾退,顿时明白了事理。 然他俩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肖戈的棒槌就到了。 咔嚓! 咔嚓! 这次可真是本垒打,两个球状物绕出诡异的弧线,疾速飞向遥远的地方。 速度太快了。 以至于球状物都落地了,两具无头的尸体还没有倒地。 肖戈根本就没有想过偷袭乌林达,这样的高手就算偷袭,成功的机会也很低。 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乌石飞和茂安然,只不过略施小计,使目标更容易实现一些。 他本来觉得只能杀一个人,因为乌林达会向他进攻,谁知这个怕死鬼却退后了十余步。 这正好给了他全歼的机会。 既然你们的命是小爷的,小爷现在就取! 转眼杀了二人,肖戈将棒槌扛在肩头,睨视四周的贱人,眼神中尽是不屑。 一群猪猡,还想猎杀小爷! 做梦去吧! 原来是一场虚惊。 乌林达松了口气,随即是无尽的怒火。 在本王的眼皮底下不仅玩花花肠子,还把两个功臣杀死,让本王的脸往哪儿放! 臭小子,本王要捏死你! “我可怜的四皇子,你跑起来的样子太帅了,刚刚没有看够,再跑两步看看!” 肖戈嘲讽道:“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就站在这儿,你过来拿呀!” 乌林达为掩饰尴尬,将牛大胆的衣服脱下扔掉道:“这张狗皮太累赘,限制了本王行动。来人,本王要更衣!” 肖戈笑道:“多漂亮的楚国服饰,穿在你身上就成狗皮了,真是白瞎了一套好衣服!” 乌林达气得哇哇大叫,将随从递过来的衣服仍在地上道:“肖戈,休得张狂,让你尝尝本王的铁拳头!” 肖戈将棒槌收起道:“那小爷就和你比一比,谁的拳头硬!”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贱人道:“四皇子,杀鸡焉用牛刀,让末将拿下这个臭小子!” 四皇子心中一喜,连声道:“吕将军出马,定奏凯歌!” “要比拳,本将与你比!” 吕将军脱去上衣,露出一身虬劲的肌肉,傲慢地道:“本将炼体大有成就,皮肉练成铁板一块,外劲十足,牛大胆便是我一拳打死的,你可要小心了!” 呵呵! 在小爷面前秀肌肉,信不信小爷将上衣脱了,你会羞死的。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刚刚炼体二层成功,就来了个练手的,炼皮肉的修者在我面前就是沙包,内劲比外劲强十万八千里。 那就体验一下炼体后的优势。 肖戈呵呵一道:“剑国真是无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成将军了,你们的成年人都是窝囊废吗?” “我吕血河十五岁入伍,随父帅南征北战,屡立战功,被陛下封为将军。” 吕血河骄傲地道:“吕血河出战,每次都杀的敌寇血流成河,我这功劳是实打实拼来的,并没有靠父帅的关系捞战功!” “你有什么炫耀的资本!以我所知,近二十年剑国都没有和周围国家发生过战争,你杀的是哪里的敌寇?” 肖戈不屑道:“一个靠杀平民百姓起家的纨绔,也敢夸口,羞也不羞!” 吕血河被揭短,心里怒火中烧,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拳打过去道:“你我拳头上见分晓!” 肖戈一声冷笑,迎上去也是一拳。 两人都是炼体强者,自然不避不躲,硬挨对手一拳,也要打对手一拳。 一拳换一拳。 “嘭!” “嘭!” 两只拳头如同撞击到铁板上,换拳后二人后退数步,然后再次冲锋。 “嘭!” “嘭!” 再次换拳后,二人退后,这次再没有冲锋,而是盯着对方看。 吕血河道:“想不到你小子也是炼体强者,那就再吃本将一拳试试!” 说着突然一口血箭喷出,随后他感 到五脏六腑都碎了。 “内劲?你练成了内劲?” 吕血河瞪大眼睛道:“本将只听过有内劲高手,不想今天真见到了……咳咳咳……” 吕血河连续呕吐,吐出来的都是碎肉末,少顷轰然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两拳就把吕血河活活打死,肖戈的强悍惊呆了所有人。 “四皇子,还比拳头吗?” 乌林达没有理睬肖戈的戏谑,冷哼一声:“一起上!杀了这厮!” 呵呵! 单挑占不到便宜便群殴,果然是一群贱人。 难道你们不清楚小爷打架最喜欢群殴吗? 就是小爷一个人殴你们一群人。 奔雷步加道兵棒槌,群殴从来没有输过。 肖戈抡起棒槌加入战团。 五十几个贱人围成三层,内层贱人已经与肖戈短兵相接,而他们的水平最差,属于炮灰级。 棒槌之下无一合之人,几个起落,内层贱人便断腿断手,喊爷哭娘,狼狈不堪。 不出意外,他们都被肖戈打散。 即便如此,乌林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连连喝斥,后退者死。 一将功成万骨枯。 皇家子孙果然是冷血的,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可有一点肖戈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些人做炮灰? 他们根本消耗不了自己多少力气。 内层终于被打溃,肖戈拎着棒槌一看,暗觉不好。 只见最外层的十几个贱人不是持剑待战,而是坐在地上闭目念咒语。 他们在干什么肖戈不清楚,但清楚了为什么让那些炮灰送死。 乌林达用人命在为外层的贱人争取时间。 肖戈突然想到了七煞阵,难道他们的做法和七煞阵一样? 没有时间让肖戈沉思,中层的贱人又冲上来。 这次的对手明显高了一个档次,肖戈稍感吃力,但他一点不惧。 打不过你们,我还跑不过你们。 “吃本王一剑!” 乌林达高高跃起,加入战团,一剑刺出,肖戈一棒槌磕开长剑,心中一惊。 这厮原来一直装拙。 乌林达是高手! 第238章 一剑换一棒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一个照面,肖戈就发现乌林达境界高出自己很多。 武修蛹真境,魂修忘魂境。 虽然只是刚刚触摸到这个境界,然而也有着天壤之别。 他完全能碾压自己。 乌林达怎么突然厉害了? 是隐藏了实力,还是用阵法借力,增加修为? 情况危急,想不了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 杀开一条血路,跑! “禁!” 乌林达大吼一声,所有闭目的贱人们也大吼了一声。 禁? 禁个屁! 小爷不陪你们玩了,拜拜! “雷咆凌霄!” 霸气的一棒槌,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而且肖戈发现,他的步法居然不怎么灵活了。 见鬼了! 怎么回事? 肖戈不信邪,再次抡起棒槌,使出雷咆凌霄,发现和刚才如出一辙。 棍法没有了凌厉,步法没有了迅疾。 一瞬间棍法和步法似乎沦为平庸。 有古怪! 肖戈立刻增加魂力输出,增加棍法的威力,将身边的贱人打散,然后拎着棒槌道:“乌林达,你用了什么妖术?” “桀桀桀??????” 乌林达一阵狂笑道:“肖戈,你这个乡巴佬真是可笑,世界上哪有什么妖术,这是空间禁锢术,是本王专门用来对付你的,所以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条!” “空间禁锢术?” 肖戈不解道:“就算你禁锢空间,可我的步法和棍法是我本身的技能,为什么也能禁锢?” “哈哈哈??????肖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这次知道怕了吧?” 乌林达洋洋得意道:“所有想杀你的人都认真研究了你的步法、武技、魂技,发现了你的步法和棍法的诀窍。你的步法名曰奔雷,棍法招数叫雷咆凌霄,都有个雷字,说明你只有借助天地之力,这些招数才能威力大增。换句话说,你的技能必须借天地之势,才有威力。本王现在将空间禁锢,你借不了天地之势,技能便大打折扣。现在你只剩下魂技了,可本王是忘魂境,虽然刚刚迈进门槛,但也不是你一个凝魂境中期能撼动的。至于说武修境界,本王蛹真境一重,你一个没有了步法和棍技的萌真境九重,简直就是一只蚂蚁,本王一脚就能将你踩死!” 肖戈皱眉道:“你一个皇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秘术?” “因为我有个好师父!” 提起师父,乌林达满脸欢喜,他洋洋得意道:“我师父是御空大能,他武魂双修,飞剑杀人与无形之中。那天他用飞剑杀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一点都动不了,而且救你的人也靠不近你身边,这就是他老人家的禁锢术。可惜啊??????” 乌林达突然悲戚道:“可惜被那老乞丐反杀,否则你现在不可能站在这里。不过也不要紧,今天本王就杀了你,替师父报仇雪恨!” 原来如此! 既然无路可逃,那就决一死战。 将你们全部杀光,就有活路! 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肖戈抡起棒槌,杀进敌群。 乌林达在掠阵,他并不是不想参战,他在等肖戈筋疲力尽时刻,一击中的。 万金之躯怎么可以涉险。 死几个小弟而已,而小弟是他永远不缺的东西。 无畏则无惧。 肖戈进入了战斗状态。 棍法效果差,咱就不用棍法,横竖一棒槌砸过去就行。 至于步法,虽不能行云流水,但灵活还是有的,躲得开就躲,躲不开就硬碰硬。 一剑换一棒槌。 这是真正的肉搏,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斗了片刻,肖戈突然明白过来,空间禁锢术针对的不仅仅是他,对所有人都有效。 上天对谁都是公平的,我借不了天地之势,你们也借不了天地之势。 剑国人以剑为尊,剑招最讲究借天地之势来增加威力,如此以来,他们的剑技也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这些贱人的长处也没有了。 现在如果不考虑魂技,纯粹比力量,肖戈不落下风,因为这些人中,只有他是炼体高手。 这就是优势! 有优势就要用好。 杀! 不要命的杀! “这小子疯了!” 四皇子旁边的护卫林志豪惊叹不已。 “他避都不避,本着被刺一剑,也要砸别人一棒槌。这等勇气,这份气势,我等弗如啊!” “有什么敬佩的地方,困兽犹斗罢了!” 四皇子抢白了一句道:“就算勇气可嘉,也是匹夫之勇,人都死了,勇气和气势还有存在的意义吗?不知进退,就是莽夫!” 林志豪当然不同意四皇子的说法,不过他也不敢反驳。 四皇子睚眦必报,惹恼了他当场就会尥蹶子,最起码会派他去和肖戈搏斗。 和一个疯子去拼命,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林志豪不语,一丝不苟关注着战场,不过他越看越心惊胆战。 不知不觉中,肖戈已经杀死了十几人,算上刚刚杀死的,他们一半人被肖戈杀死了。 这样下去就算最后击毙肖戈,他们的人也所剩无几,这样做划不着啊! 四皇子怎么还不出手? 只要他出手,肖戈瞬间击毙! 他抬头看了看四皇子,见他满脸堆笑,如同看一场精彩的戏剧,根本没有看到手下惨死的悲伤表情。 三把剑顺次刺在肖戈身上,三颗头颅也顺次被棒槌砸碎,林志豪实在忍不住道:“四皇子,再不出手,兄弟们就所剩无几了!” 蠢货! 他们是谁的兄弟们分不清吗? 他们是大哥、二哥、三哥的兄弟们! 虽说本王是秘境中的领军人物,但三百多人一半投奔了大哥,三成多在二哥三哥那儿,倾向本王的只有不到两成。 不过不要紧,本王要这两成就够了。 这些都是本王的亲信,没有墙头草。 本王要消耗其他皇子的人,杀肖戈消耗一部分,杀和盟的人再消耗一部分,等其他人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让自己的人出来摘果子。 这个蠢货居然让本王去救他们! 本王为了迷惑三位哥哥,连境界都隐藏了,怎会去救他们的亲信。 扯什么闲淡! 然而这是合理建议,四皇子不能发飙,只能找个理直气壮的理由道:“真正的勇士,哪个不是从死人丛里杀出来的,不见血永远成不了勇士,让鲜血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吧!” 你这是拔苗助长! 林志豪敢怒不敢言,他怕四皇子也让他快速成长。 第239章 虎口脱险 破碎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凝结的血块和正在流出的鲜血,还有溅落在身上的敌方碎肉。 肖戈彻彻底底成为热血金刚。 除了头颅,身上没有不受伤的部位。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怯意,棒槌一如既往的砸碎敌人的头颅。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的肖戈就是一尊血染的杀神,谁挡杀谁。 其实这是肖戈有意为之,他正在用自己的优势击杀敌人。 同时也在麻痹敌人。 让敌人觉得肖戈是狗急跳墙,肖戈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不能借天地之势,他的步法和棍法回归平庸,但同时敌人的剑法也同样平庸。 这时候他的优势凸现,那就是炼体二层的优势。 别看他浑身鲜血淋漓,其实那些剑最多只是刺破了他的皮肤往里一点,没有伤到筋骨。 而他砸碎头颅的贱人不在少数。 想要逃脱,必须示弱麻痹敌人,同时把这些碍手碍脚的贱人处理掉。 他清楚,他最大的敌人是乌林达,最后免不了一战。 乌林达高出自己一大截,在空间禁锢术下,他没有一丝胜算。 让他纳闷的是,乌林达为何迟迟不动手,反而白白消耗自己部下的命。 要知道让这样的青年才俊成长起来,绝对是一方大咖,培养起来不容易,死一个就少一个。 对乌林达来说,死这么多,肯定是伤筋动骨。 那他是为什么还在观望? 百思不得其解。 咔嚓! 一棒槌砸碎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颅,肖戈累得要死。 棒槌撑地,大口喘气,稍憩片刻,挣扎着挥起棒槌。 但发颤的手臂已经拿不稳棒槌了,肖戈将棒槌收起来,握紧拳头,跌跌撞撞走向乌林达。 “去,杀了他!” 四皇子下令,林志豪岂敢不从。 不过他心中暗喜,肖戈已经是樯橹之末了,就算拼命也不是他的对手,正好用他的脑袋为自己正名。 林志豪的兵器是灵锤,他拎起来冲过去,重重的向肖戈胸口砸去。 肖戈跌跌撞撞走着,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灵锤重重砸在胸口。 林志豪没来得及高兴,肖戈的拳头也打在他胸口。 一拳砸碎胸骨,震碎内脏。 “内劲果然厉害!” 林志豪说了一句,倒地而亡。 肖戈大口吐血,虽炼体二层,刚刚那一灵锤让他受伤不轻。 但最大的敌人还在眼前,必须振作起来,全力一战。 “乌林达,纳命来!” 肖戈抖擞精神挥拳冲过去,但步法凌乱,明显是回光返照。 “螳臂当车!” 乌林达哼了一声,然后疾速前冲,狠狠一拳打在肖戈前胸。 肖戈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飞起来。 乌林达幸灾乐祸,他要等肖戈落地,然后踩着他的脸戏耍。 等他死之前告诉他真相,让他瞑目。 乌林达没有追过去,这一拳绝对打碎了肖戈心脉,肖戈已与死人无疑。 而且肖戈掉落处,有一个使空间禁锢术的人,以他的境界,收拾临死的肖戈绰绰有余。 即将落地的肖戈突然一个转身,借力飞奔,棒槌瞬间擎出,直接打在那个使空间禁锢术人的头上。 那人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没有头颅了。 此类秘术是一个整体,少一人秘术便失效。 肖戈这一棒槌瞬间破了空间禁锢术,奔雷步能借天地之势,那个一人殴一群人的肖戈又回来了。 肖戈踏着奔雷步,撒腿就跑,惶惶如丧家之犬。 他受伤太重,刚刚乌林达那一拳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他故意示弱,硬挨了一锤,又硬挨了一拳,就是为了破秘术,然后借天地之势。 借势是为了逃命,所以他死命的跑。 “快追!” 乌林达才反应过来上当了,他率领剩下的人飞速追赶。 无奈奔雷步太快,尽管肖戈受伤严重,他们还是追不上。 在努力了一个时辰后,肖戈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辛辛苦苦布个局,谁知被肖戈巧妙逃脱,还顺带杀了他三十几人。 这人丢大了! 乌林达咬牙切齿道:“肖戈,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本王和你玩到底!立刻召集人手,和内应抓捕和盟的人,这次咱们玩点刺激的!” 肖戈甩了尾巴,继续疾速奔跑,大量失血让他有点头晕眼花,但他也不敢停下来。 直到跑不动了,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一个山洞中。 他看了看里面没有人,下意识布了个匿阵,然后拿出一大把药塞在嘴里,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有盟主的消息没有?” “澜姐,没有!” 疯子摇摇头道:“肖戈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澜姐,你说会不会肖戈还没有走出第一关?” “你都能走出来,肖戈怎么会走不出来!” 慕容澜瞪了一眼疯子道:“再说第一关就算过不了,一个月后自动解锁,哪有现在还困在第一关的人!” “澜姐,你这话太打击人了!” 疯子哭丧着脸道:“我是比不上肖戈,但也不是太差啊!” “行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成天哭丧着脸干什么?” 慕容澜道:“立刻联系和盟其他人,联合起来,共渡难关!” “好的,澜姐!” 疯子风风火火走了,然后慕容澜对鱼俊贤道:“俊贤,你去跟踪白壁蕾,肖戈说过她来秘境肯定有阴谋,我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阴谋。” “澜姐,没问题!” 鱼俊贤刚刚转身,慕容澜又道:“如果发现白壁蕾有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可杀之,为国锄奸!” “澜姐,我省的!” 鱼俊贤刚想走,有觉得不舍,深情地对慕容澜道:“澜姐,保重!” 慕容澜微微一笑道:“你也保重!” 这一笑太诱人,鱼俊贤的心醉了,他痴痴看了慕容澜一眼,转身离开。 其实慕容澜被鱼俊贤的真情打动了,她也很想答应鱼俊贤,但她总过不了那道坎。 肖戈一直坐在那道坎上微笑,那微笑太迷人,挥之不去。 此刻望着鱼俊贤的背影,她突然醍醐灌顶。 爱情的意义不在于能否成功,而在于过程,只要努力过,无论能否成功,人生都没有虚度。 坦然和从容面对这段感情,放开肖戈,也放开自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慕容澜突然喊道:“俊贤,自己小心,等出了秘境,我陪你去看你娘!” “啊!?” 鱼俊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完全想清楚后,两行热泪禁不住流出。 澜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 第240章 奇香君 呼! 肖戈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长吐了一口浊气,内心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 劫后余生的感觉就是痛快! 虽然甩开了追杀,消除了疲劳,但重点问题还没有解决。 内伤才是重点。 饶是他炼体二层,乌林达那一拳也几乎将他心脉打断。 先前服用的丹药有止血疗伤效果,但内伤不能痊愈,必须炼制四品丹药一气归春丹,才能将内伤治愈。 肖戈在山洞内仔细搜寻了一番,发现这就是个自然形成的山洞,没有野兽或人居住过的痕迹。 他又到洞外巡视,周围也没有发现人踪,便在洞口布一匿阵,将山洞隐藏起来,然后准备炼丹。 戒指中炼丹药材齐全,肖戈取出紫纹鼎,在取药材的过程中,朝一个锈迹斑斑的破罐子瞥了一眼,然后不自觉取出来。 这个罐子是涿光遗迹中得到的,肖戈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今天也是搜寻药材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记得当初他看到这个罐子的时候,心中不由产生一丝不安,总觉得罐子里存放的是危险之物。 不过师父告诉他罐子是宝物,斑斑锈迹其实是纹上去的符文,罐口又雕有封印,铸造时又加进去隔阵,所以说铸造罐子的铸师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位魂修大能。 至于里面存放的是什么东西,只要肖戈到了凝魂境,破开封印,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么长时间,倒把这个罐子淡忘了,等炼丹结束后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有紫纹鼎和小青相助,炼制四品一气归春丹易如反掌。 肖戈服了丹药,体内一阵清凉,内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估计一天后,内伤自愈。 收了紫纹鼎,肖戈仔细观察,发现罐子外的符纹,罐子口的封印,以及隔阵如同三保险,都是阻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里面肯定是危险之物,铸师都怕他破罐而出,加持了隔阵后又在罐壁雕了符纹。 到底是什么呢? 会不会像神话传说中那样,打开后罐口冒出一股青烟,然后飘飘荡荡地升到空中,化做一个巨大的魔鬼。 或者像反鼻蛭那样的虫子出 来。 亦或者?????? 越猜测越感兴趣,越想看看罐子里封印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以防万一,肖戈唤醒了师父,让他掠阵。 师父也很好奇里面的东西,说他不露面,在霁泽府窥视,有危险他再出面。 肖戈用魂力将封印解除,打开罐子,什么都没有出现。 空罐子? 他正要仔细看里面,就听一个狂笑声响起,一个灵魂体倏然飘浮在空中。 “出来啦!终于出来啦!拳后奇香君又重见天日了!” 灵魂体是一个中年少妇,长相虽美,却透出一丝邪恶。 看到这个灵魂体,肖戈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同样是灵魂体,师父的轮廓清晰,而这个少妇的轮廓模糊,如同白云围起来的一般。 明显师父的水平把她甩几十条街。 奇香君如大赦后的死囚,兴奋地不知道要干什么,蹦蹦跳跳的像一个见到妈妈的孩子。 女人天生就是逛街的幽灵,奇香君在洞内飘来荡去,像极了有购物狂疾病的女性,把放他出来的肖戈视为无物。 好久,可能她逛够了,又飘荡到肖戈跟前,盯着肖戈仔细观望半晌,自言自语道:“好俊俏又健壮的小弟弟,姐姐喜欢!” 你一个灵魂体发什么春? 肖戈忍住呕吐的冲动后退几步,刚想斥责两句,奇香君 又和蔼地道:“小弟弟,是你放姐姐出来的吗?” 大婶,你对年龄的认知误差太大,你不觉得当姐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 肖戈对她没有多少好感,没好气道:“这儿就咱们两个人,你说还有谁能放你出来?哦,好像我说错了,应该说一个人,你是灵魂体,不是人!” 奇香君也不生气,仍然和蔼道:“你是姐姐的恩人,姐姐一定要报答你。小弟弟,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姐姐报答你的请求!” 这个可以有! 我也不多要,送给我一千万灵石,或者送我一件神兵什么的都行。 肖戈心里想,嘴里不好说出来,就听奇香君催促道:“小弟弟务必答应姐姐噢!” 催什么催! 你不说用什么报答,我怎么答应。 如果答应了,你随便对凑送点礼物,应付了事,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待我问问再说。 “你用什么报答我?” “小弟弟得先答应,姐姐才能说出报答方式!” 尽管奇香君说得很诚恳,肖戈却品出来了点阴谋的意味。 好像有个坑啊! 难道奇香君钟情于我? 这如何使得! 一个半老徐娘的灵魂体,也想吃嫩草,一边凉快去。 肖戈半开玩笑道:“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如果我答应让你报答,你却说要以身相许,我岂不是亏大了!” 奇香君听后娇斥道:“小弟弟,你长得美就不要想得美了,姐姐可是著名的拳后,岂能随随便便委身于一个小崽子。姐姐本想给你个惊喜,既然小弟弟这么急,姐姐就提前告诉你。姐姐送你三件礼物,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这是好事啊! 我当然答应! 只要我要变强了,立刻找到乌林达,把他打成死狗! “我答应!” 肖戈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哈哈哈??????好,太好了!小弟弟,姐姐谢谢你!” 奇香君笑得爽朗,笑得得意,给人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大婶,有毛病吧! 送礼物我要了,难道说谢谢得不应该是我吗? 肖戈感到奇香君有点奇怪,奇怪中带点诡异。 只见她身子一扭,手中多了一双手套。 那手套薄如一张宣纸,柔如少女皮肤般细嫩。 奇香君把手套递给肖戈道:“这是幻影拳套,戴上它力量会增加两倍多。它还有自动亲和力,戴上瞬间就和皮肤融合,别人看不出来你戴了拳套,小弟弟你戴上打一拳试试效果如何!” 如果不是奇香君介绍,谁能想到这是拳套。 肖戈戴上后拳套突然不见了,连自己都看不出来戴了拳套,别说其他人了。 洞内正好有块一头牛大小的石头,肖戈一拳打上去,立刻变成粉末。 奇香君没有说谎,力量真得增加了两倍多。 第241章 拿起刀子,哥哥变姐姐 太棒了! 有了这拳套,下一次碰到吕血河一样的人,一拳就解决问题了。 “姐姐,这拳套真棒!” 违心啊! 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叫个姐姐又不会胖几斤,说不上还有更好的礼物呢。 肖戈又道:“姐姐,这拳套怎么取下来?” “它已与你融合,不用取,除非你也成灵魂体,它便自动脱落。” 奇香君娇笑道:“想当年姐姐就是借助这拳套,赢来了拳后的美称。如今姐姐成为灵魂体,拳套没用了,就送你做礼物。小弟弟,你摸着良心说话,姐姐对你好不好?” “姐姐对我太好了,就像亲姐姐一样!” 花花轿子众人抬,肖戈也懂得把人捧舒服了有好处。 果然奇香君再次扭了扭身子,拿出一本书来。 “小弟弟,你可知道,当年姐姐凭这拳技纵横驰骋,所向无敌,获得了拳后的美称。如今姐姐用不着了,索性把拳技也送给你!” 《碎云拳》四个字映入肖戈眼帘。 “姐姐,这是女子拳技,应该不适合我练习,这书我就不要了!” 你怎么能拒绝? 奇香君急了,急匆匆道:“谁说这是女子拳技?这明明是男子拳技,刚猛苍劲,无坚不摧!” 肖戈迟疑道:“姐姐真是奇女子,练男子拳技,走刚猛路子,佩服!佩服!” 奇香君突然咯咯咯笑道:“姐姐以前是哥哥,但内心向往女儿身,鄙视男子猥琐,所以拿起刀子??????给自己动了个小手术,从此哥哥就变成姐姐了!” 嘶??????! 这人对自己狠啊! 肖戈顿时觉得裆部有点冷飕飕的感觉。 人都有好奇心,尤其肖戈这种雏鹰,想到每天撒尿的器械如果被咔嚓了,那个地方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肖戈不在觉的朝奇香君的某个部位偷偷瞟了一眼。 “咯咯咯……” 奇香君笑得枝叶婆娑,像一个下蛋后的母鸡。 做为一个中年女司机,肖戈的小动作怎能瞒得住她的眼睛。 “小色鬼眼睛往哪儿望呢?要不姐姐把衣服脱了,让你看个够?” “使不得!使不得!” 肖戈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姐姐把那儿咔嚓了,你撒尿的时候是站着,还是蹲着?” 噗嗤一声,清晰明再笑。 雏儿就是雏儿,一着急想什么就说什么,连撒谎都不会。 “那你说姐姐是站着好呢,还是蹲着妙?” 奇香君说着飘浮到肖戈身前,两张脸马上靠在一起了。 虽说是灵魂体,但毕竟是女人,肖戈长这么大那和女子靠这么近过,一时羞怯,不自觉拿起《碎云拳》翻开看,挡住奇香君的同时,也掩饰自己的尴尬。 哇! 这拳技不错啊! 刚劲如霹雷,气势似龙虎,气吞山河,撼天动地。 自己正不缺这样的拳技么? 学了! 肖戈将拳技收起来道:“多谢姐姐,这本拳技我收下了!” 奇香君乐成了一朵花。 好像肖戈收下她的赠予,最大的受益人是她一样。 肖戈不由赞叹道:“姐姐真是知恩图报的典范,在下实在汗颜。” “知恩图报?狗屁的理论!” 奇香君突然变脸道:“每个人做事都有目的性,如果老娘没所求,我愿意低声下气求你小子!” 啊? 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刚淑女坊,瞬间泼妇街,这翻转有点跟不住节奏了。 奇香君牢骚满腹道:“你知道吗?他毁了老娘的肉身,还把老娘的灵魂装在这个罐子里,说是要让我还债,永世不得超生。还逼我发下武道誓言……” 似乎想起了以前,奇香君愤怒的表情忽隐忽现。 “他们让我发誓,如果有人将我放出来,倘若拒绝了我报答的要求,我就得自动钻进罐子里,永远不再出来……”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直求着我答应,原来你发了武道誓言。 可这儿有不能成为瞬间翻脸的理由啊! 至少你不用再钻到罐子里去了。 奇香君接着道:“而且他还让我立誓,如果放我之人不拒绝我报答,必须给他两样礼物,如果拒绝其中一样,就不得害这个人。” 哦! 我明白了! 她一次次求着要我收下礼物,就是为了这个誓言,怪不得我不要拳技,她表现得非常紧张……等等,害人? 她要恩将仇报? 肖戈看奇香君得眼神开始变了,你敢害我,我就揍你个魂飞魄散。 奇香君却不理肖戈仇视得眼神,仍笑眯眯道:“小弟弟,姐姐的第三件礼物马上就给你,你可别让姐姐失望啊!” “不要!” 干脆而坚定。 奇香君娇笑道:“小弟弟,你都不知道姐姐送给你的第三样礼物是什么,你就急着拒绝,不应该啊?” “没必要!”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姐姐的第三样礼物就是姐姐我自己啊,姐姐要进入你的身体内,然后我们水乳交融,变成一个人??????” “你这个死变态,滚一边去!” 肖戈还道奇香君想要委身自己,骂了一句后感到不对,一个灵魂体怎么水乳交融,她这是要?????? 夺舍? 她想夺舍我! 想得美! 肖戈擎出棒槌,冷冷盯着奇香君,只要她一动,反击立刻开始。 奇香君却不急着夺舍,她盯着肖戈的身体笑嘻嘻道:“小弟弟,你这身材太棒了,我奇香君夺了你的身体,又是一个花中俏郎君!” 肖戈气鼓鼓道:“我真不明白,把你装进罐子里的人是吃屎长大的吗?要是我直接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就完事了,何必铸器、封印、立誓,简直是脱裤子放屁,自己找麻烦!” 奇香君吃吃笑道:“因为他舍不得我死啊!” “为什么?” 这一说反而把肖戈弄懵了。 “因为他是我父亲!” 什么? 父亲毁了女儿的肉身,然后把她的灵魂封印到罐子里,并逼她立下武道誓言??????我的脑筋怎么转不过弯了。 肖戈一愣的瞬间,师父传音道:“呆子,她是灵魂体,你的棒槌对她不起作用,而且她魂力比你强好几倍,你不是她对手。一会儿她肯定要控制你,然后夺舍你的躯体,你不要反抗,免得受伤。你现在不要排斥,为师先进去里面等她,顺便送给你一场造化。” 师父的灵魂体率先一步埋伏好,就等奇香君夺舍肖戈的躯体。 第242章 往事不愿再提 “小弟弟,你就从了姐姐吧!从此后姐姐借你的身体,完成你未曾完成的创举!” “休想!” 肖戈眉头一横,紧握棒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做戏要做全套,不能出现不合理的情节。 “小弟弟,姐姐只好动粗了!” 奇香君双掌一压,一股强悍的魂力便将肖戈控制,然后她捏了一把肖戈的脸蛋道:“姐姐最不愿意动粗了,这是你逼的!” 说完她倏然钻进肖戈身体。 “桀桀桀……想不到我奇香君还有重生的一天,今日还我男儿身,就算在卑微的人界,我要再做花丛中的乔郎君!” “恐怕阁下的愿望不会实现!” 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吓坏了陶醉在重生梦中的奇香君,她四处张望,不见有人,不由惊恐万分。 但不能自乱阵脚,她强自镇定,大声喝道:“谁?你是谁?给老娘出来!” 没有人影,声音却传来了。 “我不知道是该叫你奇笑笑呢,还是叫你奇香君?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今天你叫什么都没用了,也该算算总账了!” 此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过去? 奇香君万分慌张,再次高呼道:“你到底是谁?躲躲藏藏算什么,有种出来!” 师父倏然出现在奇香君面前,厉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你是??????” 奇香君仔细端详,突然战栗道:“你是姬默??????不,太子,太子饶命!” “奇笑笑,你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神界新星,谁知你误入歧途,变成神界第一采花盗。我派人捕你,并处以宫刑,就为了让你改邪归正,重新做人,谁知你却变本加厉??????” 师父的话语越来越严厉,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乎就要动手扇耳光了。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东西,不知悔改,却做手术变性,改名奇香君,专门祸害少年,你说你该不该死!” 奇香君战战兢兢,连连求饶道:“太子,那是小人年少不懂事,犯了大错,小人以后一定改!” “如果饶了你,那些被你戕害的少年可能瞑目?那些失去儿子的父母可会安心?一步错,步步错,你已经走得太远了,现在回头??????你就不是回头的人,狗绝对改不了吃屎的奴性!” 师父斥责道:“你父也是姬族高官,看在他面子上,第二次将你抓捕后送到府上关押,并严令永远不得踏出奇府半步。这也是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想不到你又跑到人界来作乱。你这样的人,谁会饶你!谁能饶你!”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了,就是他将亲生儿子肉身毁了,将灵魂关押在罐子里,还逼迫我发下武道誓言,并将罐子扔下人界,有这样的父亲吗?” 奇香君咆哮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拜他所赐。我都这个样子了,夺舍个青年人,做当初的奇笑笑,这有什么错?” 师父淡淡一笑道:“你爹做错了,你知道他错在哪里吗?” 奇笑笑还道师父念旧情,有饶他一命的念头,便难过地道:“虎毒不食子,他不应该对亲生儿子下毒手!” 好算盘! 打出悲情牌来感化。 师父突然暴怒道:“他就应该把你这个不孝子的魂魄打散,永世都不得超生!” 奇笑笑明白师父动了杀心,他倏然要跑,却被一只大手攥住。 “太子饶命啊!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再饶我一命,我一定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面对奇笑笑的求饶声,师父不为所动道:“你这样的人,灵魂活着,都是对世界的玷污!” “太子,饶我一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关键时候奇笑笑抛出免死牌。 师父的手松了稍许,不解道:“什么秘密?” “太子,小人只能给你一个提示,太子答应饶我一命,我才能告诉你详细内容。” 奇笑笑陪笑道:“太子,你的女人庄曼云和你弟弟姬拓有染??????” “啊??????太子,你不想知道这个秘密吗?” 奇笑笑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他的灵魂体钻进一个球状阵法中,正慢慢失去生机。 我又没有勾引你女人,干嘛要杀人灭口。 奇笑笑急了,大喊大叫也无济于事,只能在阵法中慢慢被炼化。 “这算什么秘密,要我命的那一刀,正是庄曼云捅的!” 师父喃喃自语,似乎想起了那段伤心的往事,又似乎不愿提起往事。 此时奇笑笑的灵魂体已经变成一团晶莹剔透的乳状物,师父将它放进肖戈的魂海中,自言自语道:“这样死去,也算死得其所,比祸害人有意义多了。” 师父长叹一口气,而后灵魂离体,肖戈恢复原样。 肖戈忙问道:“师父,那个死人妖呢?” “死人妖当然死了,不过却给你送了一场大造化,为师将他的灵魂体炼化,投入你魂海中,你现在就吸纳,凝魂境后期很快就到了!” “和盟的人除了肖盟主外还差五人,我认为不再单独派人去寻找,我们应该边寻宝边寻人。因为现在三国参赛者大多聚在了一起,落单是很危险的事情。” 慕容澜本想派疯子去寻找和盟的另外五人,被谷幼容一口拒绝。 他是副盟主,肖戈不在,联盟中诸事他得做主。 大伙想想也对,如果疯子寻人过程中被别人盯上,便有危险。 虽然秘境中不允许故意杀人,但被毁尸灭迹后说被灵兽吃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大伙便同意了谷幼容的提议,去紫枫林猎取灵兽,采集灵药。 毕竟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秘境的,在秘境中收获到药材、灵兽、宝具等物,最后的个人排名中便有个好名次。 这个名次可是国家荣誉,而国家荣誉高于一切。 大伙边走边七嘴八舌说着话。 “我们和盟又没有得罪他们,做为楚人,其他州的参赛者怎么不和我们合作?你看人家贱人和荒人就能精诚合作。” “我们楚人本就一盘散沙,各自为政!” “大概是荒人和贱人都有皇子带队的原因吧!” “不对!是肖戈痛扁贱人,其他楚人怕殃及池鱼便明哲保身。他们怕贱人报复,我们不怕!” “一提这茬我就兴奋,肖戈骂的太对了,剑国人就是贱人。” ?????? 第243章 天下妈妈一个心 灵魂体对魂修来说是大补之物,尤其炼化的灵魂体,吸纳起来就如同吃饭一样简单。 奇笑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灵魂体被师父炼化。 肖戈吸纳后,境界疾速飙升,直接提升到凝魂境后期圆满,差一点就能进入凝魂境巅峰。 没办法,肖戈的魂海太辽阔了,也就是灵魂体,如果是魂石魂晶等物的话,还不够塞牙缝。 经过师父不断调教,肖戈的魂海拓宽的不是一星半点,是一般魂修的百倍不止。 如果把一般魂修的魂海比作一洼池塘,那么肖戈的魂海就是一片大海。 大海的浩瀚岂是池塘能比的。 魂海宽阔也有缺点,就是晋级太慢,但优点却十分明显,那就是魂力十分强大。 打个比方就知道强大到什么程度了。 大海里的水泛滥可以淹没无数田地村镇,池塘里的水??????先不说能不能泛滥,就算泛滥又能怎么样,只能是淹没几个虫洞蚁穴罢了。 让如今的肖戈挑战凝魂境巅峰的魂修,拿下是分分钟的事,废不了多少力气。 当然若对付乌林达这类初进忘魂境的人,胜算较小,但也不是不能一战。 此刻肖戈魂海内的魂力更加粘稠,隐约出现魂核的影子。 可以断定,只要肖戈进入凝魂境巅峰,魂核立马凝成,而且是空前绝后的一个魂核。 吸纳灵魂体又耽误了两天,肖戈担心乌林达报复其他朋友,便要急着去寻找,师父问道:“呆子,你去可有把握战胜乌林达?” 肖戈摇摇头道:“一成不到!” 师父再问:“那他再用空间禁锢术,你逃命的几率有几成?” 肖戈认真想了想道:“如果乌林达一直缠着我,就没机会逃走!” “那你找到你朋友有什么意义?救不了他们,还会被乌林达一网打尽,去与不去有什么区别?” 师父语重心长道:“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你,就算他们把你的朋友抓起来,也只是逼迫你露面的一种手段而已。记住,只要你活着,你的朋友就很安全,如果你遭遇不幸,才是他们的末日。” 肖戈沉思片刻道:“师父你说得很有道 理,可徒儿不想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徒儿要堂堂正正和他们一战!” “拳头在打出之前必须要握紧后缩再强攻,才能打出致命一击,这时候的拳头不是缩头乌龟,而是在蓄势,蓄势你懂吗?” “忍辱负重的重点不是忍本身,在于有重任在身,而不得不忍受暂时的屈辱。如果以你现在的实力去堂堂正正一战,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你身死道消,你的朋友也成为池鱼。或许有人会赞叹你的勇气,可为师绝对会唾弃你的作为。一个莽夫,没脑子的蠢货,有什么值得赞叹的地方!” “你魂境提升,武境随之进入化真境,而且又得到碎云拳技,现在提高实力的契机已成。你是静下心来修炼,还是出去带着一群人去拼命,你自己选择,为师不做评论,但你若出去,为师绝不帮你半点!” 师父的灵魂拷问让肖戈羞愧难当,他当即认错,并在山洞里修炼。 七天后,肖戈出了山洞,此时他已经是化真境二重武者,碎云拳也到大形境。 除了师父,谁都不知道这七天肖戈是怎么过来的。 他在拼命! 拼命修炼! 疯狂的吸纳灵石,当灵气饱和要转化真气之际,他便开始练拳技。 一心二用。 意识一分为二,一半控制转化,一半控制拳技。 每天他都要打出数万拳,直到精疲力竭,便开始吸纳灵石。 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整,眼里没有白天黑夜,心里只有一个目标。 早早使自己强大,早早出去和朋友们并肩战斗。 肖戈疾奔,一路上碰到了好几波人,有荒人,有贱人,有楚人,就是没有他认识的人。 每碰上一波人,肖戈总要上前询问,就算是贱人他也拦下来询问。 不过他没有动手,这些贱人不值得他动手,他也没时间动手。 找到朋友们是重中之重。 大海捞针。 所有人都说没有见到过。 他们去哪儿了? 肖戈威名在外,尽管落单,别人也不敢产生动他的念头。 那枚棒槌就是催命阎罗,谁都不愿意试一下。 尤其剑国人,见到他就和见到凶神一样,忙忙避开。 来不及躲避者,点头哈腰讨好,一点都不敢给脸色。 笑话! 一人单挑十三的狂人,在四皇子的重围中全身而退,杀了三十余人的牛人,他们哪有胆子接战。 把肖戈糊弄过去后,悄悄给四皇子报信去了。 这样一来,肖戈的行踪便暴露在众人面前,不过他也不在乎。 朋友来了,同舟共济! 敌人来了,棒槌临头! 肖戈一路疾行,奔至一山路口,却被一怪异的灵兽拦住去路。 只见这灵兽形似赤豹,腰生两翅,头顶独角,最奇怪的是它的尾巴从中间分成五条,如小姑娘扎的麻花辫子,漂亮极了。 肖戈记得《灵兽集补》上介绍过,这种灵兽叫狰,是一种变异灵兽。战斗力相当强悍,撕虎吞豹是家常便饭。 这是只母狰。 然而它却没有一点敌意,尽量颔首低眉,做出亲和的样子。 频频点头,连连低嚎,不时看向身后,似乎在告诉肖戈,身后有大事,求他去帮忙。 肖戈哪有时间管一只狰的闲事,他扭身便向侧面奔,准备绕过狰继续前进。 谁知狰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几步绕到他前头,将他挡住,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和表情。 这狰几个意思? 你知道不知道哥有急事? 肖戈欲走,但看到它焦急不安的样子,立刻想起了丢了孩子的母亲,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帮忙。 这是母性,只有母亲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 天下妈妈一个心,这个忙一定要帮! 肖戈抬脚朝狰身后走去,母狰会意,忙在前面领路。 走了二十多步,出现悬崖,母狰站在崖前低鸣,崖下也传来回应的低鸣声。 肖戈走到悬崖前低头一看,顿时头大了。 离悬崖十几米的崖壁上横生一树,一只小狰倒挂在树枝上,绕在树枝上那麻花辫子一样的尾巴已经开始发抖。 必须赶快救上来,否则小狰力竭,便会掉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第244章 聪明的营救队伍 难题!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 纵有千万种办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小狰救上来。 别看小狰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当真正的危险来临的时候,神仙都救不了。 真正的危险就是小狰力竭的时候,只要尾巴一松??????不用我说,谁都会想到结果。 如何救它上来呢? 用绳索把它绑住,然后吊上来? 不行! 不说手里没有绳索,就是有,小狰是倒吊着的,谁去绑?怎么绑? 除非自己长着翅膀飞下去,然后抱着它飞上来,可小狰怎么都有一百多斤,就是有翅膀抱着也飞不动啊! 等等! 翅膀? 狰妈妈不是有翅膀么,它怎么不飞下去救儿子? 肖戈过去拍拍狰妈妈的翅膀,做了个飞翔的样子,示意它飞下去救小狰。 狰妈妈立刻扑腾着两只翅膀飞奔,肖戈一看明白了,它这翅膀就是个样子货,不能腾空,连鸡的翅膀都不如。 想想也对,狰的体重巨大,一双肉翅扇动产生的上升力量,根本无法克服它体重产生的下坠力量。 飞翔,对狰来说就是个笑话。 从这个意义上说,狰长对翅膀其实是一种讽刺,也是一种悲哀。 这时小狰一声哀嚎,尾巴开始发颤。 小狰没力气了,必须快速救上来。 狰妈妈急得团团转,眼泪在不断打转。 剥树皮编制绳索? 根本来不及! 这时肖戈一转头,突然发现一棵树上有一条巨蟒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三阶灵兽赤玉蟒。 想吃我? 呵呵! 瞌睡了就来枕头。 赤玉蟒不就是天然绳索么! 肖戈暗喜,立刻魂控这条蟒。 四品兽师控制三阶灵兽自是不在话下。 瞬间,那条赤玉蟒纵身落在那棵树上,一端绕在树干上,另一端绕在小狰身上,像一段绷紧的弹簧,一用力小狰就被拉起来,放在树干上。 虽然小狰还没有脱险,但至少现在没有坠崖的可能了。 狰妈妈和肖戈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又是一筹莫展。 编制绳索耗时长不说,绳索不结实的话很容易造成坠崖事件,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如果有好多蟒相互连接在一起,救小狰就容易多了。 可哪有那么多蟒? 肖戈瞥了一眼赤玉蟒,瞬间有了好主意。 “小赤,回家去把你的兄弟姐妹都叫来,我们共同进行一次营救活动,把这可怜的小狰从悬崖下救上来!” 别说肖戈没本事把这些话说给赤玉蟒听,就算赤玉蟒能听懂,也不可能去把同类叫来救人。 它很有可能把同类叫来攻击肖戈。 灵兽和人一个德行,受欺负后总想叫一伙人助拳,扳回失去的尊严。 这是万物共性。 因为万物都喜欢自由,憎恶被别人控制,这些灵智较低的灵兽更甚。 别看兽师驭兽风光,一旦灵兽脱逃便会嫉恨兽师,有些胆大的会跟踪兽师,在兽师不注意的时候偷袭。 所以会有兽师死于灵兽的报复。 肖戈当然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别的不说,如果这条赤玉蟒回家后吓得钻进被窝不敢出来,他再去哪里找蟒。 他的办法很简单,攻击赤玉蟒,让它发求救信号。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赤玉蟒不会发射穿云箭,但它会发信号,求救信号。 肖戈将赤玉蟒放在三级杀阵中,杀气凌厉,赤玉蟒又无法逃脱,只能求救。 嘶嘶嘶嘶?????? 一盏茶工夫,一百多条赤玉蟒出现在视野中,然后它们一拥而上营救同胞,却一头钻进肖戈新布的杀阵中。 还好,没有让我等太久。 赤玉蟒在肖戈的控制下,进入营救的节奏。 不一会儿,几十条粗壮修长的巨蟒出了杀阵,一条蟒盘绕在悬崖旁的树干上,然后和其余蟒相互缠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长蟒索。 另一头的蟒绕小狰一周,将它牢牢缠住。 一切就绪,营救正式开始。 盘绕在树干上的那条蟒绕着树干一圈一圈向上游走,如同起重机一样把小狰吊起来往上拉。 灵蟒已产生灵智,在营救小狰时,显出它们聪明的一面。 当第二条蟒在树干上绕一圈后,它会自动放开盘绕在树上第一条蟒,然后自己继续盘绕,向上游走。 当它后面的蟒绕住树干一圈后也会自动放开,然后继续盘绕,努力向上游走。 它们这样做是在不断减少了重力,而减轻向上游走赤玉蟒的负担。 如此反复,小狰得救了。 赤玉蟒被杀阵折腾的心惊胆战,肖戈撤去魂力,它们便一哄而散。 不敢报复啊! 毕竟命比面子更重要。 劫后余生自是喜极而泣,小狰跑过去用头上的独角蹭着肖戈的腿,叮叮叮直叫。 一点都不适应啊! 并不是小狰的感激方式有些独特肖戈不适应,而是他表示友好的这个叫声一点都不悦耳,简直就是在石头上钉钉子。 这时狰妈妈突然四肢跪地,卧在肖戈面前。 肖戈无地自容,连忙喊道:“起来吧!起来吧!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 可狰妈妈仍然不起,还抖动着两只翅膀,叮叮叮直叫。 肖戈好无奈,说话它们听不懂,都不能让他去把狰妈妈扶起来吧! 再说几千斤的狰妈妈,他也扶不动啊! 这时小狰用嘴咬着肖戈裤脚拉他,到狰妈妈跟前,小狰一跃而上,坐在背上,然后叮叮叮叫着,示意肖戈也上来。 原来不是跪拜,是要当我的坐骑啊! 肖戈坐上去,狰妈妈起身,然后快速奔跑,立刻树木也欢快的朝后快速奔跑。 哇塞! 有坐骑的感觉就是爽啊! 奔了良久,肖戈才意识到有问题。 他要去找人,母狰要把他驮到哪里去? “喂喂喂,停下来,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去找朋友!” 狰应该听不懂人话,但肖戈说完它飞奔的速度反而更快。 大概它理解成肖戈嫌它速度慢,在大声催促。 肖戈无语,只能静静坐在狰背上,领略丛林风光。 都说虎是万兽之王,其实在这片丛林中,狰才是老大。 狰驮着肖戈飞奔,灵兽看到纷纷退避,似乎见到的不是狰,而是寻找目标的死神。 此时肖戈才明白了狰的良苦用心。 它是怕肖戈穿过这片丛林时受到灵兽的攻击,所以驮着他到达安全地带。 狰不会说话,可它的行动却比说话更实用。 第245章 秘境bug 其实这世界处处存在美好和温馨,只是没有被发现而已。 肖戈忍不住感叹。 人与人之间有,人与兽之间也有。 只要把这种美好和温馨散布到每个角落,这个世界便是一片祥和的净土。 按理说人类是这世间的智者,人世间的美好和温馨需要人类来维系,可有时候恰恰相反,灵兽懂得知恩图报,人却往往恩将仇报。 并非人的心境不如兽,而是人的脑袋太复杂,那里面装的最多的就是利益。 利益驱使下,背叛和出卖还被他们标榜为大行不顾细谨。 这就是人和兽的区别:兽永远是兽,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说不出来这是人的可悲,还是可怜! 肖戈本以为穿过丛林就脱离危险了,狰妈妈就会放自己下来,谁知它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飞奔。 一路奔波到了个木制房屋前,狰妈妈才停下来,然后它四肢跪地放肖戈和小狰下来。 小狰从妈妈耳朵里咬出一株药,然后跳下去,蹦蹦跳跳就像一个放学回家的孩子,一头拱开屋门就进去了。 我勒个去! 这是小狰家? 灵兽也会建造房屋了? 这世界变化也太快了! 肖戈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他甚至在想,进去后会不会看到卧室、厨房、厕所,会不会看到锅碗瓢盆,会不会看到餐桌上热腾腾的蛋炒饭。 进去后才发现他想多了。 这本就是一户人家,床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编制筐,筐里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他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小狰把药送到老人嘴前,老人一动不动,小狰急得叮叮叮叫,就剩下哭了。 原来小狰母子是去采药救老人,才有小狰掉崖的事情发生。 肖戈不清楚这位老人与小狰母子有什么关系,但救死扶伤是一个医师的天职。 他走上前去,拉过老人瘦弱的手臂开始号脉,少顷,他轻轻摇了摇头。 老人气数已尽,纵然有灵丹妙药也救不回老人的性命。 而自己的丹药,也只能让老人回光返照的时间增加十几息而已。 肖戈拿出丹药喂老人吃下,少顷老人醒来,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开始交代后事。 老人说母狰还是孩子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他抱回奄奄一息的母狰。 本以为救不活,谁知放在这个编制筐里后,却奇迹般活下来。 这个筐是他无意中拾到的,他也不知道筐还有疗伤功能。 不过此筐能疗伤却不能治病,他躺了好几个月,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老人说小狰母子照顾了他好多年,现在他走了,一定要让肖戈好好照顾小狰母子,说完便死去。 而后母狰一把火将房屋点燃,就在木屋熊熊燃烧起来时,小狰突然窜进房屋,然后迅速窜出来,嘴里咬着那个筐。 小狰将筐放在肖戈脚下,又看了一眼燃成灰烬的木屋,随母狰钻进了丛林。 肖戈将筐拿起来,见是几种不明藤条编制的,他也没时间仔细研究,意念一动它便进了霁泽府。 肖戈刚要动身奔跑,突然觉得不对。 这是秘境,怎么会有人定居? 难道这是秘境缔造者不小心出现的bug? 算了,没时间想这些,现在找到朋友们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霁泽府中的百草园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自从米星等四人进了霁泽府,百草园便在他们侍弄下显示出不一样的繁茂。 肖戈每见到一种品质高的药草,或者有培育价值的植物,便移植到百草园内。 故而现在的百草园绝对不止百草,称为千草园也不为过。 米星带着三人尽心尽力侍弄着百草园,是因为肖戈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已发誓永不走出百草园半步。 百草园里他们最害怕的是一个灵魂体和一团会说话的紫色火焰,那灵魂体的威压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紫色火焰更强势,曾经随意吐了口火,一田埂杂草便成为灰烬。 不过他们也不怎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们能进入百草园,说明他们也需要肖公子保护而藏在里面的。 那个灵魂体老玩一个五彩斑斓的石蛋,还常常忘了带回去,丢了便来百草园寻。 米星正在侍弄一大片千岁妖兰,却见妖兰叶子旁边有个五颜六色的蛋。 他上前一看,正是灵魂体经常玩的石蛋。 米星不敢乱扔,要放在显眼的地方,以便容易找到,不然灵魂体找不到又要骂他们。 他抱着石蛋抬头寻找地方,突然看到前面魔臀花田边有个编制筐。 “谁乱扔东西?损坏了公子的魔臀花你赔得起吗?” 米星说完就笑自己大惊小怪了,百草园里乱扔东西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逼话最多的灵魂体。 不过他也不敢把筐给乱扔了,那灵魂体骂起人来没完没了,烦死了。 米星一手拎筐,一手抱蛋,到一棵赤鳞树下,将石蛋放进筐里。 石蛋将筐压住,便是有风也吹不走。 米星又去侍弄千岁妖兰了。 肖戈飞奔,远远看到一伙人正和灵兽大战,他飞速赶过去,见是楚人服饰,便加入战团。 狂银猿全身白毛,通体透亮,性格狂躁,力量奇大,加上猿本有的灵活,它的攻击一般人接不住。 此时这伙楚人已处于下风,好几人已伤痕累累,再坚持一刻钟,有人就会死在这十几个狂银猿手里。 申力夫早就受伤了,他受伤的原因就是轻敌。 他自恃力大无穷,一拳砸向一个狂银猿,谁知这狂银猿根本没躲,他的拳头砸在狂银猿身上,狂银猿的拳头也砸在他胸膛上。 狂银猿后退三步,他却飞了出去。 申力夫感到疼痛难忍,忙站起来发现胸骨已折,还没有来不及查看,那只狂银猿的拳头又至。 此时申力夫已无力还击,只能双手交叉去抵挡这一拳。 咔嚓! 右手腕骨骨裂。 狂银猿再接再厉,第三拳如影随形。 我命休矣! 申力夫已无法抵御这一拳,只能闭目等死。 “吱吱??????” 狂银猿一声惨叫飞向远处,倒在地上抽搐。 申力夫睁开眼睛,见眼前这个英俊的小伙子怎么这么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刚说了句谢谢,就听他说:“别废话了,赶紧服药!” 说着冲上去一拳打在一狂银猿的脑袋上,脑袋立刻开花。 这气势立刻让申力夫想起一个人,他不由喊道:“肖??????肖戈!” 第246章 没有了棒槌的肖戈还是肖戈吗? 碎星拳果然刚猛。 幻影拳套加上碎星拳,这些四阶初期的狂银猿抵挡不住肖戈的一招。 一拳就将一只狂银猿重伤或击毙。 肖戈加入战团后短短几分钟,狂银猿就处于劣势,随即狂银猿败退而逃。 好几个人都认出了肖戈,他们纷纷感谢救命之恩,肖戈客气几句,直奔主题,向他们询问是否见过和盟的人。 申力夫道:“他们在紫枫林,朝东大约八十公里,一片紫色的枫林便是!” “多谢!在下有事,就此别过!” 肖戈拱手道谢,转身就走。 “肖兄且留步!” 申力夫道:“在下闻听秘境中有人要对肖兄不利,万望肖兄当心!” 肖戈转过身来道:“多谢兄台提醒,我与贱人们已交过手,倘若再碰到他们,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肖戈说完奔雷步起,几个起落已不见人影。 “是啊!贱人就是矫情,没肖戈优秀,就玩阴的,联合各州好手戕害自己校友??????” 申力夫突然醒悟道:“肖戈说的贱人是剑国人,而我说的贱人是楚人啊,路走岔了!肖戈??????你要当心自己人!” 申力夫懊恼不已,后悔刚刚为什么不说清楚。 却说肖戈在行进中,突然远远看到一抹红色,那红色太靓丽,以至于让他心中狂喜不已。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和盟的人了。 慕容澜! 这红色他太熟悉了,肯定是慕容澜。 肖戈加快脚步,瞬间与那抹红色拉近了距离。 眼看就要追上了,慕容澜却突然钻进旁边的林子中。 你进林子里干什么去? 肖戈来不及猜测,但他清楚进了林子就不容易找到,忙大声喊道:“慕容姑娘!慕容姑娘!” 然慕容澜没有回应。 肖戈在慕容澜进林子的地方钻进去,在树林中快速穿梭,并不断喊慕容澜的名字,但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不懈的努力,终于换来了希望,那抹红色又出现了。 这下红色一动不动,似乎挂在树上。 这是?? ????? 慕容澜上吊了! 肖戈大吃一惊,紧追慢赶终于到了跟前,看到的情景却让他目瞪口呆。 衣服确实挂在树上,衣服内却没有慕容澜。 怎么回事? 慕容澜是不会把衣服脱下来挂在树上的,那只说明是有人假扮慕容澜,诱他来此。 “显身吧,你们这群魑魅魍魉!” 肖戈话音未落,四周围满了黑衣黑巾蒙面的人,他们站在树档中,似一块黑色帷幔,将肖戈紧紧包裹在里面。 “肖戈,我们等你多时了!” 大概此人是蒙面人的头目,他独自前走几步缓缓道:“其实我们都不喜欢在这儿伏击你,这片林子密不透风,热得我们一身臭汗。然而没办法,为了限制你的步法和棒槌,这儿是最佳的伏击地。” 蒙面人怕肖戈不懂,开始解释道:“林子茂密,长兵器便失去作用,同时你的步法也受到了限制。我们的人全部站在树档中间,不留一丝空隙,你步法再灵活再快,也没有用武之地,而我们却准备了近身搏斗的短武器。” 随后他得意洋洋道:“我一直纳闷,没有了棒槌的肖戈还是肖戈吗?现在明白了,没有棒槌的肖戈还是肖戈,只不过是死肖戈!桀桀桀??????肖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准备受死吧!” 肖戈十分淡定,看不出半点无助与恐惧,甚至还可以看到他淡淡的微笑,一笑嘴角的两个酒窝便若隐若现。 “既然阁下这么大把握,何不以真面目见人,也让我死个明白!” “没有这个必要!” 那人没有迟疑,斩钉截铁道:“将死之人,还提什么要求,兄弟们,不再和他啰唆,死活不论,动手!” 哗啦啦! 匕首、斧头、短刀等武器出现在他们手里,然后慢慢向肖戈靠近,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肖戈跑了。 “慢着!我有话要说!” 蒙面人的头目不耐烦道:“有屁快放!” 肖戈恶狠狠道:“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畜生,不配小爷用棒槌,小爷用拳头足以超度你们!” “哼!自不量力,上,我只要死人!” 肖戈将真气 铠甲打开,他决定不闪躲,直接硬碰硬。 没办法,环境决定了只能用这种战斗方式。 因为这时候的敌人不光是这些蒙面人,树也是敌人,只不过这个敌人是双方公有的。 树林密,自然腾挪受限,说不上你灵巧的避开敌人的一击,却不小心碰到一棵树上。 所以不闪躲,直接一击杀敌是最合适的战斗方式。 进入秘境的都是魂修,武境大多在化真境以内,这样的境界不容易破开肖戈的真气铠甲。 而且树林密也限制了敌人的数量,他们不可能一拥而上,只能不间断派人进攻。 添油战术是敌人的软肋,却是肖戈的优势。 他是炼体二层高手,有内劲,还有幻影拳套相助,一拳就能解决敌人。 第一个手持匕首的敌人叫嚣着冲过来,肖戈没有防御,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招式,匕首刺在铠甲上的同时,拳头早已打在敌人的脸上。 紧接着肖戈转身一拳,背后的敌人左胸中了势大力沉的一拳后,飞起来碰在树上,又被树反弹倒地。 随即肖戈的拳头左右开弓,身侧的两个敌人,一个腹部中拳飞出去,一个躲得快右肩中拳。 第一轮上来的四个敌人全部一拳解决。 脸上中拳的敌人,半边脸已经凹进去,脑浆都流出来了,自然活不成;左胸中拳的敌人倒在地上抽搐,口中吐着带碎肉的鲜血,明显心脏被打碎;腹部中拳的敌人倒飞出去,正好被一尖锐的枯枝穿透,挂在树上像一个索命的厉鬼;最幸运的当属右肩中拳的敌人,他只是被废了一个胳膊而已,命还是保住了。 所有敌人不淡定了。 肖戈进秘境前是萌真境八重,凝魂境中期,拳法只会太祖长拳,他战斗的最大保障就是步法和棒槌。 限制住步法和棒槌他们就能胜利,于是他们才选择了密林刺杀。 然现在肖戈不仅到了化真境二重,而且拳劲犀利,明显练习了拳技。 情报有误!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也由不得他们退却。 “上!不间断攻击,累也要累死他!” 头目下令了。 第247章 我们被肖戈包围了! 累死你妹! 小爷有碎星拳,才不累! 碎星拳练到无形境可裂金碎石,强悍霸道,是炼体者最佳的拳技之一。 然碎星拳最厉害之处不在这儿,而在于拳劲可以透过人体传递。 也就是说内劲打在一个人身上,会通过这个人的身体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只不过这两个人必须要接触才行。 这和传说中的隔山打牛有区别。 隔山打牛中,山只是传导拳劲的物体,山本身不受一丝伤害,山后的牛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而碎星拳的拳劲传递不一样,是有难同当的一种形式,山和牛都是受害者。 或许叫依山打牛才合适。 一拳过去,山碎,牛也碎。 敌人的第二波攻击是人海战术。 在这样的环境中用人海战术攻击看似不智,其实有他的优势所在。 首先能以最快的速度补充人手,让肖戈应接不暇,只要他稍有差池,就会被人挤在最里面。 这时候人挨人,人挤人,肖戈连出拳的空间都没有了,还怎么打? 光用人挤就把他挤死了。 其次也是一种防御。 肖戈拳技霸道,击中必飞出去,碰到树上会受二次伤害。 碰到人身上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修者,缓冲力量的办法有的是。 而且人都是摩肩接踵,中拳者有了依靠,根本就飞不起来。 咚咚咚…… 肖戈出拳疾速,连续打出十几重拳,中拳的敌人自然倒地不起,在地上抽搐或者直接死亡。 而他们身后的敌人却也感到一股拳劲袭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软软倒地,耳旁仿佛有人在甜甜的唱着歌。 你的心碎,我的心碎,是否都是你呀你传递的拳劲。 不出意外得话,第二波攻击肯定会以失败而告终。 “这小子拳技有古怪,都撤回了!” 果然人海战术失效了。 头目皱眉沉思,人多反而增加了肖戈的攻击面积,他一拳打出,接触到的人都受到波及。 看来下次攻击,人和人之间得有距离。 这小子不简单呐! 短短时间内,己方就死伤近二十人。 一共就来了五十人,下一次攻击一定要奏效,否则死的人多了就没办法围住他。 他那步法,若不能围住,让他跑起来,谁都奈何不了。 敌人不进攻,肖戈闲得慌,突然想看看蒙面底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他揭开一个死者的黑巾。 不认识! 又揭开一个,还是不认识。 头目吓了一跳,忙吼道:“赶快抢过来!” 立刻敌人又围上来。 肖戈还道敌人要进攻,握紧拳头,等待敌人来临。 谁知敌人冲过来连拉带拽把尸体抢走。 抢尸体? 肖戈一下子明白了。 这里面有熟人。 看来伏击自己的很有可能有魂院的人。 灭戈联盟? 他立刻想到熟人就是灭戈联盟内的人。 他们的盟主一直没有露面,忍着不出面就是要在秘境中算计自己。 这个头目是不是盟主? 肖戈盯着头目看,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与魂院那个学生相似。 第三波攻击开始了。 这一次的战术是头目和几个小头目经过论证的,他们兵分三层。 第一层接战,第二层接应,第三层魂力攻击。 每一层都留有一定距离,免得被肖戈串了冰糖葫芦。 肖戈两拳结果了两个接战的敌人,第一层的进攻就形同虚设。 他们把主攻变成了佯攻。 有人躲在树后虚张声势,有人张牙舞爪做出攻击的架势,有人直接开骂,就是没有人进攻。 这也是敌人商讨的战术之一,如果直接接战不如意就佯攻,用各种方式干扰肖戈,等第三层的魂力攻击起作用,立刻进攻。 肖戈感应到了他们的魂力攻击,然后暗暗发笑。 关公面前耍大刀。 凝魂境中期我就不怕你们的魂力攻击,现在后期圆满了,我还在乎你们魂力攻击吗? 这就如同几十个顽童站在海边,发誓要将大海填平,于是开始扔石头…… 幼稚! 你扔多少都填不平。 既然你们要魂攻,那咱就比比谁的魂力攻击更有效果。 缓字诀。 肖戈的攻击范围是这些佯攻的敌人。 当他们发现自己反应迟钝,行动迟缓的时候,肖戈突然动了。 就和打沙包一样,来不及还手,也来不及跑,近处的敌人几乎全歼。 这一波神操作又杀死了十一个敌人,立刻就破了他们的包围圈。 肖戈特别想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否则后面他们会召集人马再接再厉,自己麻烦会不断。 但如果自己现在强攻,他们会跑,沿树林四处乱跑,就会有漏网之鱼。 所以现在他不能攻击,只能……逃跑。 肖戈沿着树档撒腿就跑,敌人也不敢追击,就一瞬间,肖戈就消失在茫茫树林里。 敌人松了口气,他们不自觉聚在一起商讨下一步对策。 这时候突然人影一闪,肖戈又回来了,一直绕在他们周围飞奔。 他们如临大敌,所有人背靠背缩成一个防御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事不妙,我们被肖戈包围了! 少顷,肖戈不跑了,然后他催动四级后期杀阵,敌人才发现真的被肖戈包围了。 十九人包裹在四级杀阵里面,当然要同心协力破阵了。 所有敌人都非常听那个头目的命令,他们分成四批,各自一个方向破阵。 破阵自然非常消耗魂力和真气,不知不觉中,他们的魂力和真气就慢慢减少。 而肖戈只是随手扔几个阵旗、阵基加固阵法,或者注入魂力,增加阵法威力。 这个过程只维持了半个时辰,杀阵中的敌人就精疲力竭,此时魂力和真气消耗的速度大于产生的速度。 趁你病,要你命! 肖戈再次给杀阵注入大量魂力,投进好多阵基、阵旗,他要一次把敌人击垮。 你们慢慢抵御杀气去,我先看看这些死人中有谁是我认识的。 肖戈才悠闲的开始揭那些死人的黑巾。 揭开一个,不认识。 又揭开一个。 额! 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是乌基霸。 这只黑乌鸡终于寿终正寝了。 然后肖戈一个个揭开黑巾,又出现了些熟悉的面孔。 周泽承、卜音、祝焚、费昶、高懿、秋烨轩??????还有几个眼熟,但叫不上名字,不过可以肯定是魂院的人。 果然是灭戈联盟的人在使坏。 第248章 雨愁 这帮畜生! 这是国家层面上的围猎赛,你们不去为国争光,却来戕害自己的同胞。 看来今年楚国进入前十的单项参赛者不会太多,魂冢一枝独秀的现象已成为过去。 三国围猎赛俗称为魂冢大比,今年这个俗称铁定要改名字了。 魂冢的脸被你们丢光了! 肖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看着杀阵中瘫成一堆泥的敌人,肖戈喝道:“把你们的遮羞布都给小爷揭了!” 阵内人相互张望,但没人有勇气做第一个取下面巾的人,似乎谁先取下面巾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呵呵! 还敢跟我横? 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当我是摆设啊! 肖戈将魂力注入减弱了的杀阵,同时又扔进去许多阵旗、阵基。 四级后期杀阵再次催动。 不揭下黑巾,就揭下你们的一层皮来。 魂力和真气本就消费殆尽,这么短时间根本就来不及恢复,哪有能力抵御再次出现的凌厉杀气。 经过短暂的抵抗,阵内十九人开始低声哀嚎,有人实在坚持不住了,揭开黑巾喊道:“肖大爷,我取下黑巾了,你饶了我吧!” 春游生! 这个败类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命大,而是因为每次冲锋他都拖在最后。 他在看战斗情况,如果大伙败下阵来,他一转头就成为逃跑急先锋。 如意算盘打得精,所以总能活到最后。 不过这次他能不能活下来,主要看肖戈脸色,他得装可怜。 春游生带头揭黑巾,其余人的那份耻辱感也淡了,都慢慢取下黑巾。 许多熟悉的面孔赫然在列。 夏语冰、冬青衣、满丘河、公孙子墨?????? 只是那个头目却没有去掉面巾的打算,仍然负隅顽抗。 肖戈暴喝道:“你为什么不揭黑巾?” 那人仰天长叹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今天栽在你手里算我技不如人。不过肖戈我告诉你,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否则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你的活路!我是京城雨家之人,只要你放我出去,我既往不咎,还会欠你一个人情??????” 肖戈不耐烦了,他打断那人的话反问道:“如果不放你出去又该如何?” “京城雨家会把你放在追凶册中,就算你跑到老鼠洞中,也要把你挖出来大卸八块!” 那人说得凶狠,试图给肖戈施压,明显色厉内荏。 “京城雨家高高在上,确实可以一手遮天,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招惹雨家,是雨家数次派人来杀我,可见不论是我放了你,还是杀了你,都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雨家追杀。你说我放了你有意义吗?” 肖戈调侃般道:“所以说你把黑巾给小爷摘下来,否则小爷现在就让你去见阎王!” 那人狠狠瞪了肖戈一眼,然后缓缓摘下黑巾。 “雨愁?” 春游生讨好道:“肖大爷,我认识他,他是雨家家主雨亦奇的幼子,他叫雨愁。” 这厮不要命了? 等雨愁出去,肯定会杀他泄愤。 阵中所有人都看向春游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春游生却不在乎。 我为了活命才不要命,雨愁想杀我,你活着出去再说。 肖戈冷冷喝道:“魂冢的站过来!” 咦? 有戏! 看来肖戈看在校友的面子上要饶了我们,快走,做个乖宝宝。 魂冢的五人瞬间站在一旁。 肖戈道:“你们五人是想死,还是想活?” 谁愿意死,肯定想活啊! 五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后,肖戈又道:“既然想活,那就听我吩咐。从此以后你们五个就是我的执法队,一会儿我审问他们,谁若不答或者乱答,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打。提前说清楚,谁若出手不狠,我就默认为他和那个人有猫腻,然后把他从执法队里开除。” 五人齐声高呼愿意。 废话,现在情况下,只要能活命,干什么他们都愿意。 肖戈冷冷对雨愁道:“雨愁,谁让你来杀我的?” 雨愁傲然道:“无可奉告!” “打!” 五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肖戈第一个审问的就是雨愁,正在踌躇中,肖戈道:“哪五位愿意做我的执法队?” 立刻出来五人道:“我们愿意!” 公孙子墨恶狠狠道:“你们滚一边去,我们才是执法队!” 肖戈道:“可你们没有听我号令!” 肖戈话音未落,魂院的五人便冲过去对雨愁一阵拳打脚踢,人人尽力,个个奋勇,只打得雨愁哭爹喊娘。 “肖戈,休得张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雨少是雨家家主少子,岂容你如此欺辱?” 见有人给雨愁撑腰,肖戈慢悠悠道:“你又是哪颗葱?” “我乃京城风家风寒!” 肖戈觉得这个名字有意思,玩味般道:“风寒?” “对!我正是风寒!” 风寒认为肖戈听过他的名号,正在得意,就听肖戈斥道:“那你怎么不去死?” 风寒愣住了,半晌诺诺道:“为何让我去死?” 肖戈轻描淡写道:“风寒是绝症,得了风寒就得去死!” 风寒哪里是绝症? 你满嘴没有个正形! 但风寒没有去辩解,他清楚这是肖戈在故意调侃他的名字。 “京城雨家寻仇,我还能理解,毕竟我和雨烟、雨眠有点间隙,勉强算是有仇。” 肖戈厉声道:“可京城风家,我压根没有得罪过,你怎么也要杀我?” 风寒理直气壮道:“雨家的事就是风家的事,风家的事也是雨家的事,两家是共进退的同盟。风雨同舟的美谈,由来已久!” “这个风寒小爷不喜欢,给我狠狠的揍!” 五人冲过去揍风寒,就见风寒突然喊道:“京城四大家族,岂容这些乡巴佬欺辱,都给我站起来和他们拼了,共同维护我们的尊严!” 立刻有七人形成攻守同盟,齐刷刷站在风寒跟前,看着魂院的五人,双手握拳,同仇敌忾,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公孙子墨等人被唬住了,转头看着肖戈。 “看什么看?你们都是孬种吗?被人看成乡巴佬还不以为耻!” 肖戈怒冲冲道:“我们魂冢弟子岂能任有他人侮辱,五位师兄,杀了他们,找回我魂冢的尊严!” 立刻五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过去。 一刹那,短兵相接,双方大打出手。 第249章 可疑的帐篷 肖戈乐得看他们打群架,所以就暂时让杀阵运行缓慢,让他们腾出点魂力或真气来揍对手。 现在他们的真气和魂力微乎其微,比的就是身体素质,这一点魂院的五人明显高一大截。 贪生怕死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贪生怕死,所以他会在菜鸟的身上来证明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春游生现在的勇猛就正在应证这个结论。 他拖在后面的时候是因为对手强悍,面对菜鸟时他很疯狂,下手最狠、最重的那个人就是他。 这些菜鸟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他们人多,但还是成为落败的一方。 你们这五个畜生! 说你们胖你们还喘上了! 伏击肖戈前,你们五个夯货就跟孙子一样,点头哈腰,极力向老子献媚,发誓要让仇人肖戈死在此地。 现在呢? 现在你们却听命于仇人,却把老子当仇人往死里揍,而且出手阴狠,全然不留一丝面子。 虎落平川被狗欺。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风寒十分恼火,他突然持刀向春游生捅过去。 春游生打得正高兴,突然感到腰眼很疼,他忙转身,风寒的短刀又捅进他腹部。 自始而终这场群架都只是拳打脚踢,武器谁都有,但没有拿出来。 风寒的这两刀让这场群架暂时中断,公孙子墨等人去看倒在血泊中的春游生,其他人则在旁边看着发懵。 两刀都捅在致命的地方,春游生当场死了。 公孙子墨等人愤怒了。 虽说他们平日里吵吵闹闹,相互看不起,但同窗数年,情份或多或少沉淀了些。 你们竟敢杀了春游生!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四人瞪着吃人的红眼,拿出武器开始报仇雪恨。 此时他们的意识中根本没有京城四大家族的概念,一门心思要为兄弟报仇。 风寒死透了,浑身至少有十几个窟窿。 雨愁没有参与打斗,前阵子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此刻还在地上躺着。 杀红眼的四人不管,照样杀他没商量。 躺着也中刀。 然后他们的怒火烧向参加打斗的其余七人。 这是赶尽杀绝的节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谁会等着挨刀子,那七人当然不会,拿出武器扑对厮杀。 双方都杀红了眼,武器拼命在对手身上招呼,不断有人倒下。 一番厮杀,七人均死,这是以夏语冰的命换来的结果。 不管杀死多少敌人,只要自己人死了心里就难受,难受了就要找发泄的对象。 所以公孙子墨他们冒火的眼睛看向另外五人。 这五人曾经想抢他们执法队的名额,他们也该死! 这五人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他们的意图,不等公孙子墨等人进攻,那五人率先冲过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想杀我们,我们就先杀了你们。 短兵相接,刺刀见红,一番打斗后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一人看着十几具死尸傻傻发呆。 曾经一起立誓要一起灭了肖戈的同盟,现在自相残杀,都死于非命。 这??????恍然如梦啊! 肖戈不认识此人,但不认识并不意味着就放过他。 这种疯狗放不得。 放了他,他会带着一群疯狗来咬你。 肖戈不会给他第二次来杀自己的机会。 散了杀阵,一拳解决。 肖戈很自然进去打扫战场,把戒指全拿走,他现在很缺灵石。 白壁蕾仰望天空微笑,看不出有丝毫悲观情绪,其实她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那些废柴自以为是,伏击肖戈肯定不会成功。 雨愁和风寒不对眼,且都自视过高,魂院的那几个又都是肖戈手下败将,届时肯定会有心理阴影。 所以她不看好这次伏击。 看透不说透,白壁蕾从来都不废话。 再说这些人都是她忽悠起来的,她能打退堂鼓吗? 她从来就没有把宝压在这些人身上,这些人只能给肖戈制造麻烦,要了肖戈的命,他们没有那个本事。 能给肖戈制造麻烦也是好事,所以要不厌其烦的去做。 如今捕肖戈的第二张网已经张开,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乌林达此人阴狠有余,果断不足,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上次那么好机会都让肖戈跑了,可见此人也不足以让她放心。 不 过这次乌林达设的局堪称完美,按理说只要肖戈钻进来,就没有出去的可能,但万事均有变数,好多事情得做最坏的打算。 她要亡羊补牢。 其实她最大的杀手锏是马上要去见的这个人,这才是真正要肖戈命的人选。 她喜欢这个人,他做事滴水不漏,而且还顾大局,识大体,懂得隐忍,遇事果断的有些残忍……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 局,他俩早就设好了。 只要乌林达失败,他们的局便开始。 不过白壁蕾还是觉得局做的有点小瑕疵,必须把这个漏洞堵上,要做到万无一失。 白壁蕾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心里恨恨咆哮。 肖戈,你不仁,我就不义。 我要让三国围猎赛变成围猎你的场子,你就是人人要猎杀的猎物。 秘境中,你必死! 白壁蕾果然有鬼! 鱼俊贤已经跟踪好几天了,白壁蕾都很忙碌,她四处奔走,拜访别人,似乎把来秘境的初衷忘了。 秘境中来是寻宝的,不是来观光旅游的,可她根本对寻宝不感兴趣。 那她来秘境干什么? 鱼俊贤发现白壁蕾的交际能力实在是强,她四处奔走,拜访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虽然他没有近距离看究竟见的是什么人,和这些人谈论的是什么话题,但以她这拜访人的频率来判断,交际能力也弱不了。 先前鱼俊贤很纳闷,秘境中谁都怕落单被抢劫,白壁蕾怎么不怕。 现在清楚了,她认识的人多,都是熟人,自然不会对她下手。 鱼俊贤胆大心细,跟踪这几天来,白壁蕾没有发现丝毫蛛丝马迹。 今天照常,跟踪到某个地方,他远远躲起来偷窥。 他看到眼前情景,心中疑窦丛生。 她进了一顶帐篷。 这是顶孤独的帐篷,依山搭建,周围看不到一个人影。 鱼俊贤的疑心就来自于这顶帐篷。 楚人没有这样的帐篷。 那就说明住这顶帐篷的是外国人,白壁蕾怎么和外国人勾搭上了? 如果这是真的,这事情就复杂了。 白壁蕾有可能是间谍。 第250章 这台词不对啊! 立刻返回! 鱼俊贤转身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 这样回去太仓促,就凭一顶帐篷说白璧蕾是间谍有点太想当然了,我要打探清楚。 证据确凿后,先为国锄奸,然后再回去把事情告诉慕容澜。 想到慕容澜,鱼俊贤的心就如春回大地的积雪,瞬间消融。 等秘境寻宝结束,他就带她去见娘。 三年了也没有见过娘的面了,怪想她的。 这次带澜姐回去,一定要在家多呆几天,陪陪娘和哥哥。 ?????? 鱼俊贤将思绪收住,机警的向帐篷靠近。 近了。 他隐隐约约听到帐篷里谈话的声,但一点都不清楚,只能判断出是一男一女。 女的肯定是白璧蕾,男的是谁? 再近点就能听清楚了。 鱼俊贤蹑手蹑脚,不断左顾右盼,还是看不见一个人影,连岗哨都看不见。 这不正常。 但帐篷近在咫尺,鱼俊贤舍不得放弃这次机会,他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两把剑便架在他脖子上。 “你这厮贼头鼠脑在干什么?” 鱼俊贤暗叫糟糕,他没有发现暗哨,却被暗哨抓了现行。 不行!得想办法蒙混过关。 鱼俊贤赔笑道:“大哥,我是过路的!” “老实交代,谁信你是过路的!” 喊叫声惊动了帐篷内的人,白壁蕾和一个男子一同出来。 当鱼俊贤看到那男子时惊呆了,不由问道:“怎么会是你?” 那人看了鱼俊贤一眼,突然拔剑,凌空一挥,然后剑入鞘,冷冷道:“这人留不得!” 这时,鱼俊贤脖子里鲜血如喷泉,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将他的头斩下。 白璧蕾看那人的目光充满了钦佩,杀伐果断,将来定是一代枭雄。 这几天收获颇不错。 和盟的人心情不错,但就是有点遗憾。 从紫枫林出来,碰到了好几波人,多番打听就是没有盟主肖戈的消息。 似乎肖戈从秘境中蒸发了一般。 此时他们正往前走,过了前面的转弯,就到了桃花泽,据说那里宝物才多。 唰! 慕容澜的脸瞬间羞红一片。 她停下来,很 焦急的左右观望,似乎在寻找某个安全的地方。 “澜姐,怎么不走了?” “我肚子疼!” 慕容澜才反应过来,双手忙捂住肚子道:“你们先走,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儿就追上了!” 说罢她慢慢走向身后的草丛。 疯子看着慕容澜的背影道:“女人就是麻烦,如果是我,转身解裤带嘘嘘,一气呵成!” “赶快走,你个疯子懂个什么!” 谷幼容道:“慕容澜这是??????女人自带的麻烦。” 疯子不解道:“谷哥,女人自带的麻烦是什么麻烦?” “等你有了媳妇就知道了!” “哎!你这不等于是没有说吗?” ?????? 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来,这姨妈真会找时间。 慕容澜躲在草丛中,从戒指中拿出女性用品,忙了半大天,才觉得合适了。 她抬头一看队伍早不见了,忙起来追赶。 谷幼容带着一行人走过转弯,发现前面一伙人排成方阵站着,一看峨冠博带就知道是剑国人。 “停!” 明显剑国人不怀好意,谷幼容喝令止步,然后叮嘱所有人小心。 这时候剑国方阵里出来一人,端着茶杯道:“谷副盟主,别来无恙!” “四皇子,你这是何意?” 谷幼容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们剑国人拦住我们去路??????” “谷哥,跟他们客气个锤子!” 疯子打断谷幼容的话,扯开嗓子吼道:“四皇子,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哗啦! 剑国人全都抽出长剑,怒目相向,就等四皇子下令。 四皇子忍了忍,冷笑道:“粗鄙村夫,本王不和你一般见识。谷副盟主,本王已沏好香茗,请诸位去大帐品茶,不知可给本王个面子?” “没空!” 谷幼容冷冷回绝道:“恕不奉陪!” 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心里打得什么咚咚鼓,我不用猜都清楚。 想抓我们就动手,看能不能崩掉你的狗牙。 故而这次谷幼容没有给他好脸色。 四皇子呵呵一笑道:“如此,本王就强请了!” “准备战斗!” 谷幼容擎出狼牙棒,高喊一声,然后低声对身边的雷风寒道:“贱人数众,让兄弟们后队变前队,立刻撤退!” 雷风寒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忙将命令传下去,大伙转身欲走,却见后面也涌过来几十个剑国人。 犹豫会失去所有机会。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出一条活路来。 杀! 杀光这群贱人! “兄弟们,杀出去!” 谷幼容大喝一声,率先冲向四皇子。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制住四皇子,困境自解。 四皇子毫无慌乱之意,他笑嘻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镇定的让谷幼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谷幼容绝对不相信四皇子吓傻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狼牙棒毫不犹豫砸向四皇子脑袋。 呼! 谷幼容感到一股风吹过,随即狼牙棒脱手,整个人被乌林达反手一拳打飞,然后被几个护卫捆住。 乌林达手里仍然端着茶杯,笑容不变。 谷幼容不甘心道:“你为什么藏拙?” “跟小鱼小虾玩没意思,所以本王就蛰伏着。现在出来了个很有意思的人要和本王玩,本王怎么会拂了他的好意。放心,本王不会杀你们,这么好的鱼饵,肖戈嗅到怎会不上钩。桀桀桀??????” 乌林达尖锐的笑声震得大伙耳朵嗡嗡嗡直响,随即他高声喊道:“放下武器,不然本王先杀了谷幼容!” 谷幼容无奈得闭上眼睛。 他知道乌林达说杀真会杀,他也不是怕死,而是死的毫无意义。 对乌林达来说,他们就是钓肖戈这条大鱼的鱼饵,活捉多少不在乎,就算有一个人,肖戈也会来救。 按肖戈的个性,就算把他们全部杀了,扣留着尸体,他也会来抢尸体。 所以,现在以活着为目的,这是进秘境前肖戈说过的话。 “所有和盟成员听令!” “想逞英雄,本王就成全你!” 乌林达冷笑着喝了一口茶,等着谷幼容下令。 “放下武器,投降!” 噗! 茶水喷了一地,差点把乌林达噎住。 这台词不对啊! 怎么不是兄弟们别管我,杀呀! 第251章 鼓掌,为慕容澜送行! “四皇子,有猫腻!和盟的人铁骨铮铮,死都不会投降,谷幼容怎么会下令投降??????” 护卫禹睿达恍然大悟道:“对了,四皇子,他们这是诈降!” “滚一边去!” 四皇子心里那个郁闷啊! 会说话吗? 还铁骨铮铮,还死都不会投降,你这是夸奖他们呢,还是在贬低我们? 本王带的都是些什么护卫?都是猪脑子!回国立刻换几个嘴甜心巧功夫好的。 四皇子没好气道:“管他真降还是诈降,本王要的是鱼饵,等大鱼钓到,鱼饵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蠢货!多嘴!” 骂了几句,四皇子气稍淡,便下令道:“全部绑了,押送到大帐!” 贱人们一拥而上,把疯子等人绑牢,然后押送着回去。 禹睿达刚刚讨个没趣,见四皇子仍闷闷不乐,便想换个话题讨好,顺便哄主子开心。 “恭喜四皇子,贺喜四皇子,贼子一网打尽,这都是四皇子领导有方,四皇子妙计安天下??????” “行了!行了!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听得本王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这个马屁拍的四皇子晕晕乎乎,虽然听起来在斥责禹睿达,其实非常受用,立刻在禹睿达面前卖弄起来。 “这不算一网打尽,还有一个雌儿掉队了没有抓到??????” “四皇子,小人这就带人去抓捕,抓不到这女子,提头来见!” 娘的蛋! 本王恨不得封印了你的臭嘴。 四皇子的怒火瞬间复燃。 并不是禹睿达表演不到位,而是他打断了四皇子的卖弄,让他后面定天下的妙计没有展示出来。 而且禹睿达还自作聪明要去抓捕,这不是生生打四皇子的脸吗? “报??????” 探子快速跑过来道:“四皇子,有个红衣女子尾随,唐骏要带人去抓捕,请四皇子示下!” 四皇子怒气冲天道:“传令下去,谁抓住那红衣女子,就把谁杀了!” “啊!?” 四皇子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探子还在纳闷,四皇子咆哮道:“还不快去传令,等着本王给你封赏吗?” 探子吓得跳起来,赶快跑过去传令。 四皇子感到跟这些废柴谈话真是对牛弹琴,转身走向别处。 禹睿达脑筋还没有转过弯,他不清楚晴空万里的四皇子,为何瞬间就雷霆万钧。 他悄悄问旁边一人道:“四皇子这火发的奇怪啊!” “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四皇子洞悉一切,要是抓那女子早下令了,怎会让她逃脱。四皇子这是故意放她,好去通风报信,然后静候大帐,张开口袋等着肖戈往里面钻。” 那人低声斥责道:“如果都抓住了,没人通风报信,肖戈不知道情况,怎会来救人!” “哦!” 禹睿达恍然大悟道:“四皇子高瞻远瞩,在下佩服不已!” “切!就知道拍马屁!” 那人道:“以后注意观言查色,千万不要打断四皇子说话??????” 禹睿达瞪大眼睛道:“我哪有打断四皇子说话?” 卧槽! 你还没有,你现在就打断我说话了。 不可救药的人,理他作甚! 那人转头走往别处,独留下禹睿达咕嘟:“今天的人怎么了?都神神叨叨的,是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的原因吗?” 慕容澜悄悄尾随,跟随剑国人到了驻扎地,看着他们把谷幼容等人绑在树上,心里愤愤不已。 都怪自己没用! 如果是肖戈,刚刚挥起棒槌定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并不是慕容澜不去救同胞,她一个人冲进敌群根本起不了作用,还会把自己陷进去。 她不怕死,死很容易,冲过去砍敌人就会成功。 但死了谁去救战友?谁去给肖戈报信? 走了! 去搬救兵! 找不到肖戈还可以找其他楚人,尤其那个李慕,他应该会使援手。 慕容澜再次看了看绑在树上的战友,转身就走。 “什么人?快追!” 被发现了! 慕容澜疾速奔跑,死命甩掉追兵跑了。 四皇子亲自率人追赶,并不是他故意要给自己加戏,实在是被这群蠢货给逼的。 如果让他们追赶,肯定会把事情办砸。 他们会把慕容澜抓回来,还喜冲冲地等着领赏。 你气得恨不得砍了他们,你还得笑眯眯地赞扬他们几句。 所以,他不得不给自己加戏。 做戏要做全套,为了让慕容澜尽快把肖戈引来,他还有后续呢。 慕容澜,你不知道肖戈在哪里,本王知道啊! 本王告诉你好不好? 直到看不到慕容澜的身影了,四皇子突然道:“鼓掌,为慕容澜送行!” 啪啪啪啪啪?????? 肖戈,你在哪里?你给老娘出来! 一行泪顺着脸颊流下。 不是她太着急,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向其他楚人求救,他们婉拒;她打听肖戈在哪里,回答都是不知道;她也想找李慕,也不见他的身影。 让我怎么办哪? 慕容澜活了这么大,第二次感到这么无助。 第一次是在梦幻森林里,她被五头穿山甲围困就要被吃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种无助让她感到了绝望。 突然肖戈横空出世,帮她解决了一切麻烦。 如今她再次无助,再次绝望,她多么希望肖戈从天而降,但这个该死的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这是要抛弃所有人吗? 慕容澜浑浑噩噩,漫无目的的行走,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澜姐,你这是怎么了?” 慕容澜木然转身,见一楚人打扮的陌生男子站在跟前,又听他叫澜姐,慕容澜猜想应该认识自己,便擦干泪慢吞吞道:“我在找人!” “澜姐,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豫州贾明。” 贾明突然怒冲冲道:“乌林达那厮把我们豫州十余人全部抓走,独独逃了我一个,我是来求救的。澜姐,你们魂冢实力强大,和盟更是如雷贯耳,求你救救豫州的兄弟姐妹吧!” 噗通! 贾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是没有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到走投无路的时候,那泪不值钱,那膝盖更廉价。 慕容澜木然道:“我没办法帮你,和盟的人也被他抓了,我在找肖戈。” “对!找到肖盟主就能把这群贱人干死!” 贾明兴奋叫道:“澜姐,我知道肖盟主在哪里!” 第252章 兄弟抱一下 呼! 贾明感觉到自己是被一阵大风刮起来的,不但刮起来,而且刮着前行了好几步。 “呲剌!嚓??????” 一条袖子齐肩被大风撕下,露出里面精致的内衬。 “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澜急切地问道:“你真的知道肖戈在哪里?” “真的!真的!澜姐,我没事骗你干什么!” 贾明咧着嘴道:“澜姐,你能不能松开手再说!” 慕容澜低头一看,大囧,她的一双手紧紧捏住贾明的一双小臂,五个指头几乎掐进肉里,左面的袖子??????也只能改名叫袖套了。 慕容澜忙松开手,红着脸道:“贾兄弟,姐不是故意的!” 姐是不由自主,你不能怪姐下手重! 贾明笑呵呵道:“没事,澜姐,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痛还能受得住!” 说着,贾明索性将那条袖子扔了,只见左臂上五个青印,明显是刚刚慕容澜的杰作。 慕容澜更不好意思了,忙换话题遮掩道:“贾兄弟,肖戈到底在哪里?” “也是别人告诉我的,只知道个大致方位,我带你去找!” 贾明边说边开始带路,嘴里兀自讨价还价道:“澜姐,找到肖盟主,你一定要说服他救救我们豫州人。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都快急死了澜姐,如果肖盟主不出手,我就杀个回马枪,和他们拼了这条命!” 贾明的眼睛红红的有点湿润,明显是关心一起的朋友。 慕容澜安慰道:“贾兄弟,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肖戈救和盟的人,肯定连带着把你们的人也一起救了。不是姐吹,就肖戈那个脾气,他肯定要把那群贱人挨个儿棒槌打飞。救人也没我俩啥事,等肖戈把所有贱人都打死打飞,你和姐挨个儿给朋友们松绑就行。哎??????到时候记得拿点吃的,估计他们早就饿坏了!” 姐,你这还不是吹啊? 你都把肖戈吹天上去了! 不过这肖戈确实不是省油的灯,据说那个棒槌都是道兵,一棒槌呼啸而来,一颗脑袋就呼啸而去。 贾明好像认识的人不少,时不时碰到一个人,他上去一打听,这个人就 见过肖戈,然后二人快速寻找。 慕容澜很纳闷,自己人品真差,为什么我就打听不到肖戈的消息。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明明想找到你,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肖戈当然不知道另一头慕容澜在焦急地找自己,他只知道自己在焦急地找慕容澜。 他多么渴望那一抹红色出现在眼前。 肖戈四处打探,四处奔跑,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猛然转身。 惊愕,惊喜,眼球湿润了。 那一抹红色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慕容澜张开双臂以每秒钟22米的速度前跑,肖戈张开双臂以每秒钟35米的速度前迎??????如果这是个数学问题,两人就应该在相遇点重合。 画面定格在相遇前的一刹那,相拥而泣的画面终于没有出现。 慕容澜张开双臂,肖戈双臂下垂,虽没有只言片语,但双方眼中的光芒表明了他们的渴望。 渴望重逢,而非相遇。 “你不愿接受我的拥抱?” 慕容澜还是那么强势,一句话就让肖戈如坐针毡,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半晌,肖戈诺诺道:“我们是兄弟!” “兄弟抱一下!” 慕容澜张开双臂前伸,肖戈慢吞吞张开双臂,然后二人紧紧相拥,澎湃出久违的泪花。 这一抱,泪水永久深藏,以后的辛酸和苦辣,兄弟为你肩扛。 这一抱,心中再无爱恋,以后有委屈和伤痛,兄弟为你疗伤。 这一抱,以后只有兄弟,没有恋人。 良久,两人分开,擦干泪花。 肖戈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他紧紧盯着贾明,目光在他精致的内衬和左手上连续闪烁。 “你是谁?” 贾明被盯得发毛,见肖戈问话了,连忙道:“在下豫州贾明,路遇澜姐,一块儿来找肖盟主你。” “幸会!幸会!” 肖戈一拱手道:“贾兄,豫州计千百是我挚友,他也入选这次三国赛,不知他可好?” 啊!? 贾明一愣,随即哭丧着脸道:“肖盟主有所不知,计千百和其他豫州同仁都被乌林达抓去,生死不明。不瞒肖戈盟主,在下此来就是恳求盟主救出他们!” “对了,肖戈,和盟的十几人中伏,也被乌林达抓走,我们快去救他们!” 肖戈正准备再问贾明几句,听到慕容澜的话,顿时大怒,厉声吼道:“乌林达你这个贱人,小爷一定将你砸成肉饼喂狗!” 这一吼声如洪钟,贾明不自觉退后一步。 肖戈看了一眼贾明,微笑道:“在下关心朋友,心情有点急躁,让贾兄见笑了!” 贾明也痛心疾首道:“我恨不得把乌林达抽筋扒皮方才解恨!” “我说你们俩就别恨了,赶快救人才是正事!” 慕容澜的话提醒了二人,三人快速奔走,急急往剑国人营地奔去。 “肖盟主,前面峡谷里就是剑国人营地,中间最大最豪华的帐篷就是乌林达的,擒贼先擒王,今晚我们一鼓作气,拿下乌林达,救出同仁!” 三人站在山顶居高临下盯着虚妄谷,谷内剑国营地一览无余,贾明正在给肖戈介绍敌营情况。 肖戈眼睛俯视敌营,嘴里道:“今晚慕容姑娘就不用去了,留下来接应!” “不!我要去!” 慕容澜嘟着嘴道:“虽然我水平不咋滴,但好歹也有个照应!” “如果你被敌人擒住,你说,我是救你呢,还是丢下你逃跑,或者是投降?” 肖戈转过头看着慕容澜道:“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心救人,否则又得想办法救你!” 慕容澜沉思片刻,点头道:“那你也要小心,贱人们鬼得很!” 贾明接口道:“澜姐放心,有我和肖盟主相互照应,应该没有大碍!” 肖戈朗朗一笑道:“今夜你也不用去!” “啊!你要独闯敌营?肖盟主,使不得!” 贾明急切道:“敌营危险重重,怎能让你一个人冒险,里面也有我豫州同仁,我与你同去。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 肖戈盯着贾明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253章 贾明?假名? 明知故问? 慕容澜不解地盯着肖戈看。 贾明却心跳加速,他讪讪笑道:“肖盟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贾明!” “我只想听真名!” 慕容澜惊诧道:“真名?贾明不就是真名嘛!” “慕容姑娘,请你不要打岔,静静听我说完,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肖戈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贾明惴惴不安,嘴里兀自道:“肖盟主开什么玩笑,贾明坐不改姓,行不更名,哪能有第二个名字!” “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现原形!” 肖戈大喝道:“举起你的左手!” 贾明举起左手,肖戈道:“剑人好剑,其手常年握剑,手心和指头必定有老茧,你左手老茧层层,说明你是左手剑!” “凭左手老茧你就定我的罪,未免太武断了吧?请问,什么武器握在手里不生老茧?” 肖戈微微笑道:“你说的正是当初我想的,所以我又想到第二点,就是你的内衬。你的内衬名叫如意衬,产自剑国京城剑京,它精致华丽,价格不菲,是剑京的流行货。一句衬心如意,才能聆听你的心声,不知套掉了多少人的钱。所以我猜测你不是楚人。” 贾明惊讶道:“你去过剑京?” “没有!” 肖戈回答的很干脆。 “我读过书,小时候我什么书都读。” 贾明反驳道:“凭内衬定我罪极不合理,剑京的货也可以买到楚国。” “尽管楚国没有几个人穿这种内衬,但你说的话也有道理,当时我就想了个办法来验证你的真伪。” 肖戈道:“计千百这个名字是我随口编出来的,结果你顺口就接住了??????不知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还真巧了,我们豫州队伍里就有计千百。” 贾明笑着回答,但笑容里面分明带着心虚和牵强。 肖戈也不揭破,又接着道:“我们三人在回来的路上,沿途有好多跟踪者。我特意注意过,你和他们有眼神交流??????” 贾明张嘴就要辩解,肖戈制止道:“你别急着辩解,等我讲完再辩解。你们记得一路上我经常提出解手的事吗?那是我故意的,我假意解手,跟踪者必定来跟踪我,他们都被我偷偷干掉了,否则今日我们站在此处,大概早被剑国人包围了。可惜,由于怕打草惊蛇,我没有审问过他们。” 肖戈接着道:“其实我只是怀疑,一直不能确定你就是奸细,就在刚刚你介绍敌营时,露出了马脚。” 贾明怔怔道:“什么马脚?你诈我也没用,我就是贾明,如假包换的贾明。” 肖戈呵呵笑道:“你想知道你的马脚露在何处?我告诉你,就是你诱我进伏击圈的心太急切了。你对敌营了然于胸,似乎这儿就是你的家,连乌林达的帐篷在哪里你都知道,这一点都不科学。以你的水平,如果进了敌营营救同仁,肯定出不来,所以你也不可能是打探到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剑国人,是你故意把慕容澜引到我跟前来的,因为你们知道我的行踪。但你们不想以追赶的方式抓我,怕我跑起来你们追不到,还浪费你们的时间,所以想了个以逸待劳的计划,设个圈套,诱我入彀。” 贾明撒腿就跑,结果被阵壁弹回来,摔了个狗吃屎。 他大声喊叫,慕容澜忙去捂他的嘴,肖戈示意她不要理睬,等贾明喊不动了,肖戈才静静地道:“四级困阵和四级隔音阵,让你一次喊个够!” 噗通! 贾明跪在地上哭道:“肖大爷,我也是楚人,被乌林达所逼才去诱你。他抓走了我八十岁老母和七岁的儿子,我若不听他的,就会杀了他们。肖大爷,我也是被逼的!” “你可真厉害,十岁就结婚了。” 贾明一听暗叫糟糕,刚刚为了烘托悲惨气氛,随口乱说,不想又被肖戈抓住了把柄。 肖戈没有理睬他撒谎,直接道:“我不想听其他,只想听听乌林达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大餐!” “我不知道啊!我是楚人,怎么会清楚他们的布置!” 贾明哭丧着脸道:“如果我知道早就告诉你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蒙混过关?” 肖戈一脚把贾明踢了个狗吃屎,然后脚踩在背上道:“慕容姑娘请转过去!” 看着慕容澜转身后,肖戈一把扯下他的裤子道:“楚人会穿这么恶心的内裤吗?” 这是剑国人专用内裤,其他国家的人绝不会穿。 贾明知道再抵赖也无济于事,便大笑道:“想让我乌尔光出卖四皇子,休想!” “不告诉我,我自己查。不过,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信!” 肖戈一把拎起乌尔光,一拳将他的头打个粉碎,然后对慕容澜道:“秘境之行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敌人不能有丝毫手软!” 慕容澜含笑点头。 肖戈成长的年轮已经开启,她当然高兴了。 寅时,是一个人最乏困的时候,尤其对于岗哨来说,这时候要是能丢个盹,那才是最幸福的事。 别人闭上眼是因为睡着了,或者瞌睡了丢盹,而肖戈闭上眼是为了看得更清楚。 这就是天眼诀的妙处所在,唯一遗憾之处就是天眼诀不能感应到人。 在别人最瞌睡的时候闭着眼,踏着奔雷步潜入剑国人营地,在离豪华帐篷五百多米的地方,布个匿阵躲起来观察。 这个豪华帐篷绝对是个陷阱。 贾明一直提示这里面住着乌林达,还提意活捉乌林达来换其他人,说明这儿就是他们准备活捉自己的地方。 乌林达费尽心思诱自己入彀,绝不会只给自己挖一个陷阱,肯定是处处陷阱步步坑。 只是不知道最大的陷阱在哪里? 牢营还是豪华帐篷? 按正常思维来考虑,他来救人肯定会直奔关押人质的地方,绝不会冒着危险去擒乌林达。 因此乌林达应该在牢营布陷阱才正常,但贾明一直强调乌林达的豪华帐篷,明显想让自己来这里,至少说明这儿也有陷阱。 那问题来了,今晚是先探牢营,还是先探乌林达的帐篷? 好难判断啊! 这时一个人打着哈欠从帐篷里钻出来,抽出水龙头开始肆意喷洒。 送消息的人来了。 谢天谢地! 第254章 夜探虚妄谷 满天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起夜撒尿会突然没有意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帐篷中有灯光。 他一骨碌翻起来骂道:“哪个挨千刀的把灯点着了?被四皇子发现有你好果子吃!” 满天星见没人理他,便骂骂咧咧起来灭灯,但心里兀自纳闷,刚刚撒尿晕倒了,怎么又到帐篷里的?难道是我做了个梦? “你是谁?” 突然他发现帐篷内还站着一个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下意识喝了一声,仔细一看不由惊呆了,这不是肖戈吗? 四皇子要求他们人人必须认识肖戈,所以他们每天至少要看肖戈画像三次,肖戈容貌如同印到脑中,此时见到自然又惊又怕。 我们一直想抓他,结果他就在驻地。 怎么办? 如果现在大喊大叫,肖戈肯定赏他一棒槌,然后他的人生就此画上句号。 如果一动不动??????他也只能一动不动了,因为肖戈说话了。 “我在帐篷里布了隔音阵和困阵,你可以试着跑,大喊大叫,看看有没有人过来,顺便告诉你,我的隔音阵也隔光。” 满天星用手捂住嘴巴摇摇头。 肖戈接着道:“你看看其他五人为什么睡得这么熟?” 满天星借着灯光一看,发现他们都趴着睡觉。 他很奇怪,趴着睡觉面部朝上??????他们什么时候练成这么高难度的睡觉动作了?我怎么不知道! 满天星仔细一瞅,在脖子处发现了端倪。 脖子断了! 被人拧断的! 他们的头是被人硬生生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个弯转得太大了,以至于满天星惊声尖叫。 肖戈无动于衷,静静看着他,很欣赏的样子。 满天星自己清楚,刚才那一声尖叫有惊吓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故意的成分。 他扮演了报警器。 从肖戈平静的表情上可以判断,他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满天星老实了,他不想自己的脖子也被拧断。 “我问你答,若有丝毫隐瞒或者虚言就和他们做伴去,我去隔壁帐篷再问,我想总会有人说实话的!” 肖戈说得很轻松,满天星却听得浑身发冷,将知道的一五一十全盘端出。 做为报酬,肖戈没有拧断他脖子,赏了他个全尸。 然后肖戈将死尸全部装在戒指中,他要和乌林达玩一玩手下离奇失踪的桥段。 满天星不是头目,知道的不多,具体如何伏击肖戈他不清楚,但基本情况还是知道。 比如人质关押在哪里,乌林达住在哪里,以及驻地的布防都说得清清楚楚,尤其那十几个会空间禁锢术的人住在哪儿的消息让肖戈欣喜若狂。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禁锢术,如果没有空间禁锢术,他可以任意驰骋,至少逃走没问题。 所以现在首要目标是干掉这十几个人,让他们的空间禁锢术失效。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差异,让肖戈忍不住叹息一声:“天不亡这群贱人啊!” 那十几个人都住单间,也就是一人一顶帐篷,共同围成一个硕大的椭圆。 虽然相隔较远,但每顶帐篷之间有人守护,或者有岗哨,他必须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这些人。 他感到困难很大。 时间是最大的敌人,等他慢吞吞把十几个帐篷都扫荡一空,天早亮了。 再说都是魂修,难道他们在帐篷里就不会布阵,或者布置什么机关。 这种事情没有百分之百把握就不能做。 焦急中他再次闭眼用天眼诀感应,发现了个新问题。 那十几个人的帐篷围成的椭圆,恰好包围了牢营和乌林达的帐篷,以及一个用金属网做围墙的硕大院落。 满天星说了,这个院落禁止入内,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乌林达这手笔堪称完美。 不管肖戈是直接救人,还是用斩首行动擒拿乌林达,都会处在空间禁锢术范围内。 这次他肯定不会客气,一定会亲自出马缠着自己,这样还救什么人,自己都逃不走。 这也算一个小收获,不然自己不小心陷进去就糟了。 这时他的意念微微一动,想起了对付他们的至宝火魂虱。 火魂虱以火焰为食,体内会残留火毒,这些火毒抑制火魂虱的繁殖,只有驱除火毒,它才能繁衍下一代。 魂力是驱除火毒的最佳良药。 所以魂修的魂海便是火魂虱最喜欢寄生的地方,它们吸取魂力驱除火毒后,便在魂海内繁衍下一代,直到儿孙满堂,寄主成为废柴,它才会拖幼携老离开。 但必须是魂修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进入才行,否则寄主会想尽一切办法把火魂虱驱除体外。 最常见的是请兽师驱除。 肖戈为蛋蛋驱除体内虫子就是这种例子。 可惜这个进程比较慢,如果快的话,肖戈控制火魂虱寄生到贱人们的魂海,太阳出来前就解决问题了。 现在贱人们进入梦乡,是控制火魂虱进入魂海的好机会,正好做个实验,看看火魂虱的寄生效果。 火魂虱早就醒了,正在玉瓶里盘旋。 肖戈先在那十几个帐篷里都放进去一个火魂虱,觉得不保险,又各放进去两个。 在乌林达的帐篷里直接放进去五个。 这厮境界高,怕少了不顶事。 然后肖戈退后几百米专门钻帐篷拧脖子,一个接一个,乐此不疲。 太阳当头照,剑国营地上早已忙碌起来。 已经好几波人前来通报营地情况,说四顶帐篷里的二十四人离奇失踪。 滚! 远里滚! 狗屁的离奇失踪,还不是这些小子结伴去猎兽了,你等着,晚饭前肯定来。 有什么事比四皇子睡懒觉还重要? 没有听过四大香么? 羊肋骨,鸡大腿,清早的瞌睡,小姨子的嘴。 说不上四皇子正做梦啃小姨子??????那个鸡大腿呢,我把他叫醒来,发起火来谁负责? 再别大惊小怪了,都走吧! 等四皇子醒来,我自会告诉他。 来的几波人都被禹睿达撵走了。 睡到自然醒,四皇子伸个懒腰起床,洗洗涮涮后出了帐篷,就见一人焦急地过来跪拜道:“四皇子,营地出现离奇之事,二十四人失踪了!” 四皇子大惊,随即大怒道:“如此重大之事,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那人委屈道:“小人已派五批人前来禀报,无奈护卫禹睿达不让进门,还说??????” 四皇子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吼道:“来人,把禹睿达拉下去重打五十??????不,一百棍!” 禹睿达在一片求饶声中被拉下去了,四皇子道:“带路,本王去看看!” 第255章 虚妄谷中狩猎者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不像是暗杀。 如果是出去猎兽,应该把床铺收拾干净,被子都还躺在床上,匆匆忙忙出去不像是猎兽。 如果说是出恭??????哪有这么多人,这么长时间拉不完的。 那他们去哪里了? “来人,派人四处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皇子其实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他直想求证是不是他想歪了。 呵呵! 越有趣了! 大鱼游来了,居然没有上钩,还把外围的水草啃了几嘴。 怪不得派出去的探子都没有回来,可能都被肖戈给杀了。 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我抓了他十几人,他便抓我二十几人。 你想用交换人质的方式救人? 太天真了! 就算你把营地的人全抓走,本王也不和你换。 本王有的是人,你来抓吧! 哼哼! 不论怎么说,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山顶上摆着二十四具尸体,全都被扭断脖子。 慕容澜惴惴道:“你这样做会不会激怒乌林达,他也杀我们的人泄愤。” “不会!” 肖戈毫不犹豫道:“他们钓的是我这条大鱼,人质只是鱼饵,他若把鱼饵弄丢了,大鱼怎会上钩。” 慕容澜有所悟般点点头,肖戈接着道:“这只是开始,我要让恐惧的浪潮淹没他们。慕容姑娘,梦幻森林中我们是拾荒者,虚妄山谷中,我们要做狩猎者了。我们两个人的围猎,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变了! 变得更成熟、果断了。 这是好事! 慕容澜不由想起骑在肖戈肩膀上挥舞棒槌的情景,那时候她真的很兴奋,也很快乐。 你在外围打草谷,我便收缩兵力。 没有外围了,你还有什么办法。 肖戈看到乌林达收缩兵力,对这个皇子不由看高了点,收缩兵力就如同攥紧了拳头,随时都可以做出有力一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收缩兵力怕什么,我不钻你的陷阱,就和你耗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等你们满虚妄谷追着杀我的时候,再慢慢收拾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先给你们上几道开胃菜。 一行七人在谷口巡逻,突然队长骆洪看到一个树上挂着一个剑国人。 峨冠博带,腰插长剑,很好认。 骆洪忙率队前来,只见树上挂着一个剑国人尸体,正是离奇失踪的其中一人。 他们七手八脚将尸体从树上放下,一人惊呼道:“骆队,你看!” 周围树上挂着至少五六具尸体。 周围顿时阴森十足。 骆洪浑身不自在,更不敢久留,率人忙忙去禀报。 “肖戈,你不是说尸体诱敌,来杀几个贱人么,怎么任由他们离开?” 躲在匿阵里的慕容澜想不通,这七个人境界不怎么样,他们两个完全可以收拾了。 “人太少,不过瘾!” 七个人还少? 慕容澜刚待要问,就见肖戈从匿阵出去,然后拿出阵旗、阵基开始布四级后期杀阵,这次他独出心裁,选择一棵大树做阵眼。 尽管是小鱼小虾,多钓些也能弥补钓不到大鱼的遗憾。 一会儿骆洪带着十几人飞速奔过来,然后开始放下尸体,准备抬回去。 突然凌厉的杀气临身。 “有杀阵!” 骆洪等人惊慌失措,忙用魂力抵御杀气,同时各自为战,对阵壁发起了攻击。 肖戈岂容他们将阵破坏,他一边将魂力注入杀阵,一边不停修补。 一盏茶工夫后,阵中人落于下风,有人开始鬼哭狼嚎,呼爹喊娘,顿时阵内所有人都心慌意乱,抵抗意识瞬间降到最低点。 本来就是各自为战,形不成合力,现在单独的抵抗都失去了,当然没有希望破阵了。 又过了一盏茶工夫,敌人魂力消耗太大,好多瘫坐在地,抵抗者寥寥无几。 肖戈散了杀阵,和慕容澜杀了过去。 杀阵散去,骆洪等人压力瞬减,正在纳闷,就见两个蒙面人突然扑过来。 蒙面男子势如猛虎,拳如流星,拳下几乎没有活人。 蒙面女子出如脱兔,剑似电炬,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瞬息之间,敌人死伤殆尽。 骆洪眼疾,肖戈一出现,他转身就跑,好多堵在他前面的战友都被他推倒,就差用刀砍 了。 十几人,就跑了骆洪一人,其余全都死于非命。 肖戈没有追,望着骆洪背影道:“报信去吧,咱们上山看热闹去!” 一会儿,乌林达率领几十人气势汹汹扑过来。 然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具具尸体随风呜咽。 乌林达气急败坏,四周巡视,哪有半个人影。 他气恨恨道:“回去!” 他相信,蒙面人肯定是肖戈和慕容澜,他也相信,肖戈既然来了绝对会冲阵救人。 越是这种情况越要沉得住气,谁先乱了章法,谁就处于下风。 死几个人而已,本王不在乎。 所以他回去守株待兔,他不信肖戈会一直捣乱而不出手救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肖戈道:“慕容姑娘,该我们出场了!” 慕容澜还道肖戈要去踹营,擎出饮月剑,杀气腾腾站起来。 肖戈笑着道:“把剑收起来,一个姑娘家家的,杀气怎么这么重。” “那我们去干什么?” “虚妄谷里叫阵!不过我有独特的叫阵方式,我们边走边说。” 肖戈言简意赅说了说,慕容澜早理解了。 虚妄谷剑国营地前,两蒙面人搦战。 隆隆隆! 蒙面女子以拳为槌击鼓,虽只独击,然鼓声却似万马奔腾,呼啸而来。 蒙面男子肩扛棒槌,高声叫骂:“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贱人,有种出来和小爷大战三百回合,像缩头乌龟一样,丢尽了贱人的脸??????” 乌林达坐在帐篷前悠闲的喝着茶,满脸得意。 肖戈,你终于沉不住气了。 本王等你进攻呢,你倒是快一点啊! 肖戈好像骂不累,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入耳,乌林达充耳不闻,茶喝起来越有滋味。 “四皇子,这厮虽然蒙面,看扮相肯定是肖戈无疑。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两个不成?四皇子,小人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下令不出击?” 四皇子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骂出来,禹睿达又道:“若是小人出战,定拿下肖戈人头,否则提头来见!” “好!” 四皇子拍案而起。 第256章 折返跑 四皇子深情道:“禹睿达不亏是本王倚重的护卫,主动请缨,捉拿贼人,以必死之心报国,本王甚幸!剑国甚幸!” 见四皇子夸奖,禹睿达心中暗喜,躬身顺竿而上道:“为大剑王朝,为四皇子殿下,小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豪迈!不亏是我大剑勇士!” 乌林达激动道:“传本王令,禹睿达率一队人马上前迎敌,只需胜不许败,否则??????就按禹睿达说得办!” 啊!? 四皇子,别呀! 我就是随口说说,我根本不想迎战,你也清楚,我那两下子,根本不是肖戈的对手啊! 出战肯定百分之百失败,你还下令只需胜不许败??????你这个心怀祸胎的黑心皇子,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来人,上酒!为勇士壮行!” 禹睿达还在腹诽,四皇子就安排壮行酒。 四皇子亲自端起酒杯道:“禹壮士,满饮此杯,本王祝你旗开得胜!” 禹睿达浑浑噩噩接过酒杯,仰头饮光,第一次发现,酒原来如此苦涩难咽。 这就是断头酒的味道? 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阵,希望肖戈网开一面,留一条性命。 “来人,备鼓,本王要亲自为壮士擂鼓助威!” 战鼓架起来,乌林达顿时觉得自己错怪四皇子了。 他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他真是被自己必死的气概所感染。 一会儿和肖戈交战,一看局势不对,立刻诈死,估计四皇子也不会揪住我的话把儿不放,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肖戈,别再装神弄鬼了,把你的面巾摘了,本王派人和你堂堂正正一战!” 乌林达高喝一声,肖戈和慕容澜便将面巾取下道:“乌林达,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你立刻将我和盟的人放了。不然我杀进你的老巢,你们这些贱人一个都活不了??????” “咚!咚!咚!” 乌林达不理肖戈叫骂,直接擂鼓,催促禹睿达进攻。 剑国军队一队为六人,此次三国赛他们为好管理,采用军队编制,军队纪律,四皇子统帅全军,所以主帅击鼓就是发令。 “杀!” 禹睿达率领六人冲向肖戈。 原以为会出现棒槌起兮人飞扬的场景,谁知 见到七个人冲过来,肖戈和慕容澜转身就跑,样子极近狼狈。 肖戈唱的是哪一处戏? 不过禹睿达等人很高心,肖戈败退便是他们活命的机会,而且还赚到勇士的称为。 谢天谢地谢肖戈! 转头回去便是好汉。 “咚咚咚咚咚??????” 鼓点急如骤雨打在芭蕉叶上,禹睿达等人的心骤然加速,脸色瞬间变白。 这是追击的鼓点。 主帅发令追击,谁敢不从,军法从事。 四皇子,你这个阴逼! 怪不得你要为我擂鼓助阵,原来你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往死路上赶啊! 千怪万怪只能怪自己嘴欠,千恨万恨只能恨自己没有权利。 不追会被四皇子斩,追会被肖戈杀,同样是死,后者好像英雄一点。 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追吧! “杀!” 七人咆哮,声若雄狮,然追赶的速度不敢苟同,比走起来快不了多少。 肖戈二人很配合他们,停下来等着他们靠近再败退。 这样走走停停,或许肖戈二人有点不耐烦,转头迎上去。 不出意外,七人不是死于拳头下,就是死于饮月剑下。 肖戈再次挑战。 任凭鼓擂的多响,肖戈骂的多难听,乌林达都下令不得出战,谁私自出战,立刻处斩。 肖戈见日落西山,便偃旗息鼓。 乌林达觉得肖戈这么折腾,肯定晚上要劫营,便下令严防。 倘若肖戈杀过来,放进来用空间禁锢术限制他,然后他亲自出手收拾。 丑时鼓声大作,贱人们如临大敌,刀出鞘箭上弦等待肖戈劫营,谁知等了一个时辰鼓声停了也不见肖戈来袭。 他们不敢出来查个究竟,怕调虎离山,也怕鼓声响处有陷阱。 就在贱人们打着哈欠准备休息的时候,鼓声又响起,这次鼓声没有停,一直到天明兀自在响。 乌林达实在忍不住,亲自率人来看,却见一只野羊被拴住后腿,吊在树上,前蹄下置一面战鼓。 悬羊击鼓。 害得他们彻夜未睡的鼓声竟然来自于一只羊。 娘的蛋! 竟然戏耍本王! 乌林达暴怒,隔空一掌,野羊便死于非 命。 鼓声停,乌林达的怒火却盛。 剑国人埋锅造饭,早饭刚熟,肖戈肩扛棒槌,慕容澜手持饮月剑出现在不远处,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似乎商讨如何冲阵。 所有人厉兵秣马。 对峙了一个时辰,肖戈和慕容澜转身走了。 剑国人纳闷了,他们这是来干什么?勘查营地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真是闲的蛋疼。 等他们发现稀饭变成糊涂饭才明白,他俩就是不想让他们吃口热乎饭。 再次热烫,气呼呼得吃饭,刚刚端起碗,肖戈和慕容澜又出现到另一边。 刚才还能算他俩在勘查营地,这次可是真的冲阵。 肖戈拎着棒槌冲过来。 剑国人放下碗准备迎敌,谁知肖戈跑到半道突然折返,原路返回。 还好! 剑国人刚刚将悬起的心放下,随即肖戈再次冲过来,跑到半道再次折回。 他这是干什么? 练习折返跑? 看样子也不像啊! 就这样,剑国人一直在看肖戈折返跑,一个时辰后,肖戈和慕容澜走了。 转头一看,稀饭变成饼了。 早饭变午饭,肚子饿的咕咕叫,不管怎么填饱肚子再说。 终于把饭吃到嘴里了,刚刚扒拉了两口,肖戈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换地方不换动作。 折返跑继续。 剑国人习惯了,这厮就是故意捣蛋的。 不理他! 我们吃我们的饭,他练他的折返跑,正好看他表演下饭。 就在剑国人觉得肖戈要折返的时候,他却突然加速,瞬间冲进敌阵,棒槌挥舞,杀了个措手不及。 等他们防御有模样的时候,迅速退回去,和慕容澜跑了。 这厮太阴了! 乌林达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上半天就这样过了,下半天肖戈继续这样。 剑国人不敢大意,组成剑阵防御。 夜晚鼓声再起,剑国人不敢入睡。 不理睬,怕他假戏真做。 理睬,又怕他真戏假做。 好为难啊!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257章 你把尿撒到脸上了 次日,肖戈故技重演,变换花样折腾剑国人。 到了夜晚,鼓声再响,剑国人木然,又道肖戈故伎重演,谁知肖戈却在他们最不在乎的时候冲进剑阵。 快速打杀两个人,肖戈转头跑了。 剑国人下意识追赶,追了几十步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在诱敌,便停止了步伐。 不过他们不再都不敢大意,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听了一夜鼓声。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三天早晨,肖戈独自拎着棒槌出现在阵地上叫骂,乌林达听到早早出来,指着肖戈怒火冲天骂道:“肖戈,你尽整幺蛾子,有种你与本王单挑!” 正好想知道火魂虱起作用了没有。 肖戈收起棒槌道:“你一个纨绔皇子有甚本事,来来来,小爷不用棒槌也把你打成一条死狗!” 乌林达一马当先冲过来,挥拳就打,肖戈毫不示弱,一拳打过去。 轰! 一声巨响,两人各退数步。 乌林达脸上露出慎重之色,心中暗想这才几天,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了。 肖戈暗喜,火魂虱起作用了,按境界来说乌林达不应该退这么多步。 让我魂攻试试。 定字诀。 乌林达有瞬间的恍惚,然后迅速恢复如初。 以前对他魂攻如石沉大海,现在作用不小,说明火魂虱正在吞噬他的魂力。 他这几天一直变花样折腾,就是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他们没有心思留意魂海的变化而想办法驱除火魂虱。 按这样推测,自己只要再耗几天,就会迎来胜利的曙光。 “小子,你再接本王一拳试试!” 乌林达调动真气和魂力,准备用最强一击。 肖戈转头就走! 懒得理你! 等你境界降低了,小爷再接! 乌林达也不追赶。 他倒不怕肖戈伏击,他是怕被肖戈缠住,其他人去劫营。 慕容澜没见人影,再说他们还有没有帮手谁知道。 其实这并非肖戈的疑兵之计。 他觉得今天乌林达肯定忍不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皇子的火气很有可能爆发,所以他让慕容澜呆在匿阵中看戏。 肖戈退走 后再没有折腾,虚妄谷内恢复了平静,剑国人瞬间觉得轻松了,也不适应了。 不过心里高兴,终于有时间睡会儿觉了。 酉时,一剑国人从树丛中出来,边走边系裤带,明显是撒完尿回来。 而且他脸上有泥巴和树叶,看样子就像瞌睡急了,撒尿的时候丢盹不小心摔倒在尿上一样。 几个值守看到笑成一堆泥,那人蒙在鼓里,不解道:“笑什么?” 值守道:“你把尿撒到脸上了!” 那人用手在脸上一抹,泥巴抹得满脸都是,值守们看到笑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摇缀的硕果。 “笑个锤子!” 那人骂骂咧咧走进营地,值守们兀自在那里笑。 使空间禁锢术的十余人住单人帐篷,他们待遇好,责任也大,所以他们睡觉也得睁开眼睛。 但他们两天两夜没有合眼,难得今天肖戈没有折腾,困乏极了的人,最容易睡成死猪。 一个脸上有泥巴的剑国人进了一顶单人帐篷,他轻松将熟睡的人拧断脖子,然后魂力铺洒到死人魂海,打出几个手印后,三只火魂虱从鼻孔出来。 他忙将玉瓶打开,火魂虱蹦蹦跳跳进去,然后他收起玉瓶,布了个四级幻阵,如果有人进来看到不是死人。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心中定然清楚,此人就是肖戈。 不错,他就是肖戈。 虽然这些人成为火魂虱寄主,但他要把空间禁锢术对自己的威胁降到最低,多杀会此术的人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接连进了五个帐篷都顺风顺水,当进入第六个帐篷后,却听迎头一声喝:“你这厮进来作甚?” 只见那人盘着双腿坐在那里用功,似乎要把体内的某种东西给逼出来。 怪不得他不瞌睡,原来他发现了魂海中有东西,想通过某种方法逼出来。 肖戈拱手道:“四皇子有请!” “四皇子叫我作甚?” 那人问了一句,突然皱眉道:“你脸上抹泥巴干什么?” 逼话怎么这么多! 你只管站起来走,然后我猛然出手弄死你,这么简单的事,被你给弄复杂了。 他已有疑心,强攻定会产生动静。 必须稳住他。 肖戈 挤出笑容道:“四皇子吩咐的事谁敢问?咦?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魂海里有什么东西在吞噬魂力?” 那人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肖戈道:“不瞒你说,此事我也经历过,刚刚才用秘法将魂海中寄生的虫子驱除。” 那人一喜道:“你用的什么方法?” “秘法怎么能随便告诉人。” 肖戈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驱除!” 肖戈慢慢朝那人靠近。 “站住!” 那人突然站起来道:“你是谁?我怎么感到很陌生!” 这厮发现端倪了。 他必须死,否则他把魂海中有虫子的事情告诉别人就不好办了。 肖戈突然发动进攻,碎星拳过去,那人中拳后在帐篷上撞开个洞飞出帐篷。 又补了要命的一拳,肖戈快速将火魂虱收回,转身飞速往外跑。 “肖戈杀进来啦!肖戈杀进来啦!??????” 肖戈边喊边跑,本来上前盘查的人也跟着跑,跑了几步觉得不对。 肖戈杀进来自己也不能跑啊! 他们的责任就是巡逻,发现肖戈应该报告四皇子才对。 他们看着肖戈跑的不见踪影了,才去报告四皇子。 不过他们心中纳闷不已。 这小子,肖戈又没有追着杀你,跑什么跑? 吓傻了吧! 所有人被惊动,四皇子看着死人和破损的帐篷,心中恼怒,但也被肖戈的力量震惊。 明显这人是被两拳打死的,短短时间,肖戈的实力是如何提升的? “四皇子,大事不好!” 乌林达心中一紧,暗想肯定是又有什么糟糕事了,但还得保持一个皇子的气度,他看着惊慌失措的一个巡逻队员镇定道:“何事惊慌失措?” 巡逻唯唯诺诺道:“有五人死于帐篷!” 乌林达喝道:“你说什么?” “就是会空间禁锢术的五位大人,死于帐篷,全部被拧断脖子!” 咚! 乌林达一脚将巡逻踢翻,全然没有一丝皇家气度,高声咆哮道:“肖戈,你他妈屁太过分了,本王这就发飙给你看!” 第258章 兄弟的命都没了,还忍个锤子! 谷幼容等人被绑在树上,已经被抽打得遍体鳞伤。 每个和盟成员跟前都有一个拿鞭子的贱人在使劲抽打,他们在引诱,谁若大声喊叫,就会免受皮鞭之苦。 但每个人都咬牙不语,他们清楚若是大喊大叫,肖戈肯定会奋不顾身冲进来。 疯子更是吼道:“贱人,用点劲,给你爷爷挠痒呢?” 当然换来的是更疯狂的皮鞭。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鞭笞加激,看肖戈还能不能沉住气。 “铛!铛!铛!” 一个贱人敲锣大喊:“肖戈,你是男人就来救你兄弟!口口声声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知你却搂着女人,眼睁睁看着兄弟受苦。你这个欺世盗名之徒,你不是自诩棒槌无敌吗?怎么不敢来了?可见你就是个棒槌!” “铛!铛!铛!” 另一个贱人敲锣接着喊道:“你别吹擂了,肖戈就是个没有卵蛋的家伙,他哪有胆量救人。干偷鸡摸狗的事在行,光明正大的事一点都不在行。我和你打赌,肖戈若敢进来救人,我输你一百万灵石,如果不来,你输我十块灵石就可以了!” “铛!铛!铛!” “你小子事是眼馋我十块灵石了吧?我和你打赌,肖戈若敢进来救人,我输你一千万灵石,如果不来,你输我一块灵石就可以了!” “铛!铛!铛!” ?????? 两个贱人还演上相声了! 不知是表演的太烂,还是其他原因,反正表演了半晌,口干舌燥的,也不见肖戈出现。 看着树上绑着的和盟成员,乌林达的心在滴血。 “吸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到喝下去的是血,而不是茶。 若非肖戈激怒了他,若非万不得已,他不会将这些人绑在树上打。 这是他的奇兵,是他用来击杀肖戈的杀手锏,现在不得不用这种方式直接的方式吸引肖戈。 肖戈不会来的! 换了是他也不会来! 很简单,明知道是钓它的饵,鱼怎会上钩! 本来他把这些人绑起来,戴着头套关在一起,里面混有同样妆扮的剑国修者,不过他们的绳子是活头,头套可以视物。 一旦肖戈悄悄潜入牢营救人,他很有可能被“兄弟”乱 刀捅死。 就算肖戈侥幸逃脱,外面有空间禁锢术相助的人足以杀死他。 不用说还有他这个高手相助。 哎! 人算不如天算。 谁能算到肖戈会这么冷静,不是直接救人,而是采用蚕食的办法削弱对手的实力。 自己这么多人,被他两个人玩得团团转,想想就憋屈。 不过这样也好。 短、平、快。 直接给肖戈施加压力,他若再不来,等几个时辰后,杀两个看看。 如果还不出来??????一直杀,直到杀光为止。 肖戈的心也在滴血。 他们本来打算再耗两天,等火魂虱起了大作用后再救人,谁知乌林达提前发飙了。 这是他逼的,但不这样做,他也没办法救人。 现在他只能和慕容澜呆在匿阵里看。 心,突兀的疼,却也无可奈何。 他有拎着棒槌杀进去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时候。 忍辱负重是为了完成最后的创举。 他必须忍着。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乌林达终于失去了耐心,他高声道:“来人,给本王把那个嘴最硬的小子抓过来,把他凌迟处死!” 立刻疯子从树上放下来,然后剥了衣服,放在一个网中吊起来。 网一紧,身上的肉便从网空中凸出来。 千刀万剐。 这是要活活切了疯子? “慢着!” 谷幼容高喊道:“四皇子,要杀就给个痛快,你这样折磨人有失皇室风度。再者说,三国围猎赛,不允许乱杀人,你这样丧心病狂,不怕楚皇知道后震怒?” “桀桀桀??????” 乌林达笑道:“你们的死与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楚皇震怒与我何干!” 谷幼容怒目道:“有肖戈和慕容澜可以作证!你是抵赖不掉的!” “肖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混小子,说话有本王分量重?” 乌林达不屑道:“到时候本王还要向楚皇讨个公道,肖戈杀了我大剑王朝几十人,这笔血债一定要让肖戈血偿!” “来人!即刻行刑!” 侩子手提刀走上前来,就听谷幼容喊道:“慢着!乌林达, 老子是和盟副盟主,要杀要刮冲我来,放开我兄弟!” “桀桀桀??????” 乌林达再次笑道:“我最讨厌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嘴里说着冲你来,心里想的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你既然这装英雄??????” 乌林达突然换成恶狠狠语气道:“本王就成全你!来人,换人后即刻行刑!” 肖戈站起来了,拎棒槌的手微微发颤。 这帮畜生! 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方式! 看着兄弟们被揍,他可以忍住,但看着兄弟们被杀,尤其是被凌迟,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住。 鲁莽,历来就被人贬为没脑子的代名词,轻率、冒失,不顾大局。 然,有时候鲁莽也是勇敢的代名词,是视死如归,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迈。 如果班超不鲁莽,就没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壮举。 如果霍去病不鲁莽,就没有封狼居胥流芳千古。 如果我肖戈不鲁莽,就会悔恨一辈子。 其实肖戈现在的鲁莽,与轻率和冒失一点都不沾边。 兄弟们的命都没有了,还忍个锤子! 肖戈布个四级困阵将慕容澜困在阵中,他清楚他若去拼命,慕容澜肯定不会独活。 救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如果他都救不出来,就没必要把两条命都搭上。 “肖戈,你这个疯子!” 慕容澜望着阵外的肖戈泪流满面,她清楚肖戈想的是什么,可她怎么能让肖戈一个人冲阵。 上阵杀敌怎么能少了兄弟! “答应我,好好活着!” 肖戈喃喃道:“如果我回不来,千万不要去拼命,得给和盟留个种,至少得把这群贱人的罪行公布于众!” 慕容澜咬着嘴唇点头,泪珠如调皮的孩童,逃离了眼眶,舍弃了脸颊,滚落到它喜爱的大地上。 肖戈拎起棒槌转身就走。 慕容澜撕心裂肺喊了一声:“答应我,活着回来!” 肖戈停住脚步,转过身微笑道:“一定!” 说完转过身疾速奔跑,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第259章 空间禁锢术 “谷哥!” 疯子泪奔。 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 好多人说替兄弟两肋插刀,最终都成大话、空话、假话。 谷幼容却从容替兄弟挡刀。 挡千万刀。 “别哭!都坚强点!头掉了碗大个疤,怕个锤子!” 谷幼容喝了哭泣的兄弟们一声,厉声对侩子手道:“贱人,快点动手,老子等得不耐烦了!” 侩子手冷哼一声,揪住网孔里的一块肉,挥刀割肉,却听一声大叫。 “肖戈,千万别出来!有陷阱!记住,活着才能给我们报仇!” 肖戈? 侩子手刚听到肖戈两个字,下意识后退两步观望,当他见是谷幼容喊,不由满腔怒火涌上心头。 老子还认为是肖戈跳出来喊肖戈在此,谁知是你这个贼囚大叫,害得老子丢了面子。 一会儿多割几十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侩子手狞笑着挥起刀子。 “肖戈??????” 听到又有好多人喊肖戈得名字,侩子手气不打一处来,又来戏耍老子。 刀子就要割到肉上,侩子手突然感到一阵风吹过来,然后再都没有意识了。 其他人仰头看天。 天空中有一颗头颅在呼啸。 肖戈站在侩子手的无头尸体后,瞪着愤怒的眼睛盯着乌林达。 卑鄙得东西! 小爷先杀了你! “雷咆凌霄!” 棒槌直奔乌林达脑袋。 乌林达也擎出武器——银翼琉璃鞭。 剑人好剑,唯独乌林达不好,他更喜欢这种阴柔的武器,而且不好剑会淡出三位哥哥的视野。 在剑国人眼里,不好剑的人就没有雄心壮志,这么没出息的人,怎么会争夺皇位。 就算坐上皇位,哪个剑国人会服! 乌林达却在偷着乐。 皇位标志着权力,如果他坐上皇位,谁会来指责他不好剑? 不想活了!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指责他不好剑,这样的人??????就是贱人! 贱人就该死! 银翼琉璃鞭晶莹剔透,如弹簧一样,伸缩性极好,是上品道兵,和肖戈的棒槌不相上下。 肖戈上来就用最强棍技,乌林达也不示弱,最强鞭技使出。 “金枷玉锁!” 金枷玉锁比喻儿女既是父母的宝贝疙瘩,也是负担和包袱,而这一招鞭技也体现了这个词。 这一鞭如刑具,紧紧锁住肖戈的棒槌,让他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宝贝棒槌,拿在手里又是负担。 银翼琉璃鞭如一条白蛇紧紧缠绕在棒槌上,肖戈双手横握棒槌努力拉扯,乌林达也一样双手拉扯。 这种情况下被拉倒的一方将失去武器。 谁知银翼琉璃鞭弹性太好,二人不但没有拉近距离,反而拉长了距离。 此时的鞭就如一根拉长的弹簧。 剑人贱,但不笨。 见他们两个在争夺武器,好几个贱人挥剑向肖戈刺来。 争相偷袭! 肖戈猛然松手。 棒槌就像弹弓中的石子一样直奔乌林达而去。 “碎星拳!” 松手的同时,肖戈奔雷步起,挥拳砸向乌林达。 乌林达瞬间处于劣势。 若抵挡棒槌,肯定躲不开拳头。 万分危难之际,乌林达撒手。 琉璃鞭没有了着力点,棒槌前冲了稍许便掉在地上,随后碎星拳到。 一拳换一拳。 砰! 二人都退后数步,肖戈趁机拾起自己的棒槌,转身扑向偷袭自己的贱人们。 等乌林达拾起银翼鞭冲过去助阵,那几个贱人已经被肖戈打散,其中四个已死。 “所有人都杀肖戈,胆敢后退者当场阵斩!” 乌林达下了死命令后,自己也冲过来,他得为施空间禁锢术的人拖延时间。 肖戈打得得心应手,每当乌林达过来缠斗,他都是利用步法灵活的钻进敌人剑阵。 这样一来,乌林达怕伤着自己人,银翼琉璃鞭便无法用。没有了趁手武器,他的攻击便大打折扣。 肖戈在剑阵里如鱼得水,奔雷步下,贱人们便如模具,棒槌挥舞,死伤一片。 “禁!” 外围的贱人们连连呼叫,肖戈也感到步法和棍技受到限制,他收起棒槌,握拳冷笑。 复制粘贴吗? 让你们尝尝小爷的碎星拳。 空间禁锢术禁锢的是修者与天地的沟通,如同在修者与天地之间加了阻隔层,越是靠借天地之势的技能越无法发挥其优势。 比如肖戈的奔雷步和雷霄斩,比如剑国人的剑技,比如乌林达的鞭技等。 但不禁锢真气、魂力和炼体后产生的劲。 几乎可以说,禁锢术下都是原生态修者,没有技能,只靠机体自身产生的攻击力。 上次使用空间禁锢术,肖戈差点身死,这次他却占了大便宜。 炼体二层成,有内劲,碎星拳外加幻影拳套,拳头的较量中他处于上风。 化真境二重,虽然和好多人比较还有差距,但这个差距不再明显。 他和乌林达魂力比拼,以前他落于下风,现在可以说持平。 火魂虱每时每刻都在耗费乌林达的魂力,等过些日子在魂海里产卵有了孩子,乌林达就废了。 肖戈收了棒槌,开始用拳头解决问题。 上次他炼体一层都不怕长剑加身,这次炼体二层了,他更不怕长剑加身。 只要长剑不在颈部以上,他都不予理睬。 他打他的,你刺你的,各不相干。 尽管长剑刺了无数次,也只是把肖戈衣服刺烂,皮肤上划个白印而已。 反观这些剑国人却被肖戈打得七零八落,死伤一片。 顿时,他们不敢近身,都离肖戈有好几米,团团围住,却不敢进攻。 肖戈指东打东,指西打西,打得剑国人没有一点脾气。 乌林达跳进了圈子。 他不出手,最终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轰! 第一拳对撞,不分胜负。 轰! 第二拳对撞,平分秋色。 轰! 第三拳对撞,肖戈略占上风。 前两拳都是实打实的硬碰硬,打第三拳的同时肖戈用了定字诀。 乌林达迷糊的瞬间,肖戈拳头到达,毫厘之差导致乌林达略略弱了点。 肖戈心中暗喜。 他发现乌林达迷糊到清醒的时间又长了点。 这是个好兆头。 只要沿着这个兆头发展下去,不出十天,乌林达就是手下败将。 人逢喜事精神爽! “再来!” 肖戈又一拳打过去。 这次他用了缓字诀。 他要用不同魂技攻击,不给乌林达适应的机会。 第260章 夔牛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两人连续对轰几十拳分不出胜负,但乌林达清楚,他稍微落下风。 乌林达惊诧不已。 蛹真境与化真境二重打个平手,就算肖戈真气充盈,但他是怎么弥补境界差的? 要知道境界差距可是硬伤,而且肖戈连真气铠甲都没有打开。 乌林达摸不透自己的魂力为何退步了。 忘魂境居然被凝魂境后期的肖戈魂力攻击奏效,而自己魂力攻击居然无效? 真是见鬼了! 他也是两只脚刚刚迈进忘魂境门槛,现在他发现这两只脚有退出门槛的苗头。 这魂境无缘无故怎会后退? 乌林达百思不解。 其实乌林达不知道,肖戈和他怼拳用的不是真气,而是内劲。 如果肖戈用真气对抗,肯定不是乌林达对手,就算他把真气铠甲打开,乌林达一拳就会打裂。 故而他用内劲硬吃乌林达。 修者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不可能,炼体也能成为大能。 炼体真正成为强者可以让劲出体,产生劲势,由劲产生势,这势不是借天地之势,由自身产生,故而炼体强者完全可以和武者抗衡。 肖戈的内劲不能出体,更不可能产生劲势,但对抗乌林达绰绰有余。 至于乌林达魂境下降的原因,只有肖戈清楚,当然读者老爷们也清楚。 两人针锋相对,其余贱人只有离得更远,以免殃及池鱼。 二人斗的兴起,又缠斗好久。 久战不能取胜,乌林达心中焦躁,不由气冲牛斗,高声喊道:“传本王令,让夔牛上场!” 不是乌林达气急败坏搬救兵,实在是落差太大,心理太不平衡了。 想想十几天前,肖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一巴掌拍不死,多拍几巴掌肯定拍死,现在却能和他打个平手,他还隐隐处于下风。 这让心高气傲的四皇子怎么下得了台。 此刻他根本不管什么皇家气度了,能用的底牌都用,只要能弄死肖戈就行。 一会儿,一个骨瘦如鸡的矮汉子匆匆过来。 夔牛? 这人是夔牛? 但凡以牛为外号的人,必定身体魁梧,健壮如牛,这么个瘦鸡也敢叫称牛? 有没有搞错,四 皇子叫这么个帮手助阵? 估计肖戈一拳就能把他打到天上去。 不过越是这种反差大的人,说不定越有本事,他能制住肖戈也说不定。 众人拭目以待。 瘦鸡拿出一支玉笛。 当别人认为是武器的时候,他对在嘴上吹起来。 “呜呜……” 似呜咽,似倾诉,浑厚悠长,穿透力极强的笛声响起。 众人愕然。 你这瘦鸡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四皇子和肖戈缠斗,你不相帮,却吹笛子……你是助兴来的? 难道笛声能催化四皇子的战斗力? “哞??????” 就在别人纳闷当中,一声声长哞响彻云霄。 真有夔牛! 这种灵兽与普通牛有很大区别,它浑身没有毛,皮肤黝黑厚实,如同穿上一套黑甲。尤其它头顶的两支角更是与众不同,扁平而尖锐,简直就是长在头顶的两把刀。 二十头夔牛鱼贯而出。 剑国人明白了,那从来都不让人靠近的围栏内圈养的居然是夔牛。 然而夔牛的出现似乎瘦鸡无关,他自顾自吹着玉笛,如醉如痴,如泣如诉。 夔牛加入战圈,将缠斗的二人包围起来。 乌林达即刻跳出圈子,幸灾乐祸笑道:“桀桀桀……肖戈,看你怎么逃过夔牛阵。给你提个醒,夔牛特别黏人,目标是你,就算是你逃到海角天涯也会追赶。想要它停下只有一个办法,要么你死,要么它死!” 这时玉笛声突然变了,变得急促而又短暂,就如战场上冲锋的鼓点,号令勇士奋勇向前。 夔牛开始向肖戈靠近。 一头夔牛前肢不断挖地,而后一声长哞,快速撞向肖戈。 如果被撞中,它那坚硬尖锐的双角定然如两把刀一样刺进肖戈体内。 “碎星拳!” 肖戈疾速迎上去,轻轻一跃,一拳打向夔牛额头。 “砰!” 沉闷的一声响,夔牛后退一步,而肖戈却向后飞起,而后跌在地上。 他忙翻起身。 不论受伤多重都不能躺着,否则牛群飞奔,他就会被踩成碎肉。 肖戈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没有受伤,只是夔牛力大,他被弹起来了。 四阶中期夔牛类 似于人类蛹真境四到六重,肖戈化真境二重的武境不够看,但偏偏肖戈又是炼体二层修者,他可以抗住夔牛的这份力量。 如今肖戈的碎星拳是大形境,如果练到无形境,碎星拳可裂石碎星。 所以肖戈决定以夔牛为磨刀石,练习碎星拳,锤炼自己的身体。 肖戈大喝一声,再次冲向那头夔牛,内劲转移到拳头上,狠狠砸在夔牛额头上。 这次夔牛后退三步才停下,不过两条后腿开始微微发颤,而肖戈则再次飞起来重重跌落地上。 明显肖戈这次受到的反弹力比上次强,他迅速起身,发现跌的越重对身体的锤炼越好。 “再来!” 肖戈纵身跃起,双拳击向夔牛额头。 “砰!” 这次响声巨大,肖戈被高高弹起,他在空中扭动身体,维持好平衡,双脚稳稳落地。 反观夔牛退了七八步,后腿跪地,口、鼻、眼中鲜血直流,明显没有战斗力了。 乌林达惊呆了。 夔牛以战斗力强悍著称,一头夔牛单挑两只虎豹不成问题,就是他也不敢硬碰硬和夔牛对抗。 肖戈全力和夔牛碰硬,还把夔牛打废,这身体??????也太让人无语了! “兽鬼,让所有夔牛都攻击!” 笛声突然变得尖锐而刺耳,急促的如同逃离魔窟的灵魂。 半数夔牛开始向肖戈进攻。 这时候众人才明白,这个兽鬼是高品兽师,他用笛声控制夔牛。 “本王让所有夔牛都进攻,你却派了一半!” 乌林达心中不爽,瞪了一眼兽鬼,不过看到满头大汗的兽鬼,张开的嘴最终没有说话。 “哞??????” 四周都是进攻的夔牛。 肖戈毫无惧色,他挥起拳头主动迎上一头夔牛。 “砰!” 肖戈借力弹起,在空中转身,碎星拳直接打向另一头夔牛脑袋。 “砰!” 肖戈再次弹起,碎星拳又砸向一头夔牛的脑袋。 ps:这个夔牛与神话传说中的夔牛不一样,只是借用名字而已,读者老爷们别对号入座。 第261章 兽鬼 肖戈像一个弹起来的皮球,时而在这个夔牛头上蹦蹦,时而到那个夔牛头上跳跳,就是不落地。 依山打牛。 内劲通过一个夔牛传导到另一个靠住的夔牛身上,两头夔牛会同时受到打击,一损俱损。 打了半晌,肖戈感到对练习碎星拳没有效果了,便跃到一头夔牛身上,骑着它开始默念口诀。 兽伏舞口诀。 他也开始驭兽,与兽鬼争夺夔牛的控制权。 自从成为四品兽师,肖戈没有寻到驭兽的机会,今天正好是驭兽良机。 肖戈刚刚将夔牛控制,兽鬼立刻就将控制权抢过去。 你来我往,两人不断抢夺控制权,兽鬼明显气力不足,累得满头大汗。 不过肖戈也发现了其中内幕。 夔牛声控比魂控容易,因此兽鬼能很快将控制权抢回去。 自己不觉得累是因为魂力足,倘若拼下去,逼着兽鬼把底牌拿出来,对自己来说不是好事。 因为他是来救人的,不是和别人比试的。 必须尽快让兄弟们脱险,谁知道一会儿这群贱人会不会做出其他卑鄙的事。 快刀斩乱麻。 肖戈放弃驭兽,突然朝乌林达奔去。 乌林达还道肖戈要和他拼拳,做好出拳的架势,肖戈却绕过去了。 “想把本王拉进夔牛阵中,做梦!” 乌林达心中冷笑:“夔牛由兽鬼控制,专门攻击你,怎么会对本王不利,蠢货一个!” 夔牛紧追不舍,肖戈绕着乌林达奔跑,突然他像甩飞镖一样甩出一个玉瓶,直奔乌林达胸前。 “啪!” 乌林达措手不及,但靠近胸前时,玉瓶还是被他真气震碎。 香! 实在是香! 香的无以伦比。 香露洒的乌林达浑身都是,他也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香露,不由用鼻子多嗅了几下。 “肖戈为什么用香露袭击本王?” 乌林达皱眉沉思,少顷他明白过来。 “这小子被夔牛逼得慌了,随便拿个香露袭击,就想激怒本王揍他而加入战团。兽鬼见本王在内,怕伤到本王,便会控制夔牛不再猛攻,间接减轻他的压力,想得美!不过这香露确实香,拿回去送给父皇,好感值会增加不少。” 这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夔牛不再受笛声控制,而是转头猛烈奔向乌林达。 这是什么鬼? 眼见夔牛两支角就要刺进身体,乌林达转身就跑,谁知夔牛根本不放过他,疾速追赶。 “兽鬼,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怎么让夔牛袭击四皇子?” “不是我!不是我!” 兽鬼喃喃道:“是肖戈,他也是高品兽师!” 兽鬼像中魔一样呆呆站着思考。 “快去救四皇子!” 不知哪个贱人喊了一声,所有剑国人轰的一下全跑了。 没有了四皇子,他们就都成为林间的杂草,肖戈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活命要紧! 正好有理由,快跑! 剑国人全跑过去追四皇子了,唯独兽鬼还呆呆站立,嘴里咕嘟着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话。 肖戈看着剑国人的背影冷笑。 过不了多久,兽潮就来,你们想想如何解决兽潮吧! 销魂液能最大化激发灵兽的凶性。 肖戈捡起一把剑,将绳索割断,放开谷幼容等人。 大伙正在感谢肖戈,兽鬼走过来道:“肖戈,你是怎么做到的?” 兽鬼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恐惧,有的只是满满的求知欲。 “你说的是什么?” 肖戈不清楚兽鬼没头没尾问的是什么。 “我在驭兽上颇有心得,十八岁不到就是四品兽师,我用声控也只能控制一半夔牛,你用魂控是怎么控制全部夔牛的?” 兽鬼皱眉道:“刚刚我俩交手,你的魂控明显不敌我的声控,为什么突然峰回路转?” 销魂液呀! 灵兽闻到销魂液就会疯狂进攻沾有销魂液的人。 兽鬼声控夔牛,我这是??????味控。 肖戈暗笑,但怎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敌人,他故意冷冷道:“你是不是傻了?我怎会把这等驭兽秘密告诉敌人,然后你再控制夔牛来对付我。” 兽鬼闻言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然后兽鬼就像热锅内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嘴里不断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兽鬼前走两步,跪地叩头道:“弟子兽鬼,愿投肖师父门下,从此生是师父的人,死是师父的鬼,永不背叛!若违背誓言,死于自己 所控灵兽之下,天所不盖,地所不载!” 这是兽师立的最毒誓言,可见兽鬼拜师出自真心。 肖戈不可能收弟子。 他连弟子都没有做明白里,收什么弟子。 就说收弟子也不可能收敌国修者。 他不明白,为什么兽鬼敢呆着,他不怕自己杀了他吗? “你不怕我杀了你?” “朝闻道,夕死可矣!” 兽鬼喃喃道:“只要师父将驭兽诀窍告诉弟子,师父要弟子的命,弟子也含笑将头奉上!” 这人中魔了? 为学个驭兽诀窍,命都不要了。 这也太热衷驭兽了! “我且问你,你怎么取这么个奇怪的名?” 肖戈疑惑道:“感觉不像真名!” “弟子一生挚爱驭兽,时常吃住在兽棚,就像鬼一样伴随灵兽左右,久而久之,别人便称呼弟子为兽鬼。” 兽鬼道:“弟子也习惯了这个称谓,时间长了反而把真实名字忘了。名字就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兽鬼就兽鬼吧,弟子早已习惯了!” 看来此人着迷于驭兽,霁泽府中正好缺个兽师,把他留在里面岂不正好。 不过肖戈也不急着把他放进霁泽府,先考察几天再说。 “夔牛你驭了多长时间?” “一年半!” “你们是怎么带进秘境的?” “四皇子有个微世界,正好把夔牛装下。” 兽鬼道:“四皇子带着夔牛是专门针对师父的。” 嗯? 乌林达早就准备好杀自己,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这不符合常规啊! 肖戈皱眉道:“你可知乌林达杀我的原因?” 兽鬼摇摇头道:“弟子才不会去管这些事,夔牛针对师父也是四皇子主动对弟子说的。” 肖戈沉思片刻没有头绪,便对兽鬼道:“你起来吧,收徒之事罢了,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我慢慢教你驭兽诀窍!” “多谢兄长!” 兽鬼大喜道:“只要兄长教我驭兽诀窍,收不收弟子无所谓!” 咦? 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到有点别扭呢? 第262章 霖虫兰草 乌林达在死命的跑。 现在不光是夔牛,还有好多灵兽都在追他。 本王又不是过街老鼠,为什么这些灵兽有不吃了自己不罢休的势头? 其他剑国人在忙着为四皇子解围,但他们杀不光这么多灵兽。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灵兽不追他们,就算刺它一剑,也只是躲开,或者扑过来将人赶走就追四皇子去了。 四皇子这是造什么孽了? 乌林达边跑边想,灵兽追他肯定有原因,至于什么原因,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突然他嗅到一丝香气,瞬间脑中闪出一个假设:肖戈弄到自己身上的香露在吸引灵兽。 他边跑边将长袍脱下,扔给旁边的护卫柏宇荫道:“你拿着本王的长袍朝左边跑,千万不能丢了它,摆脱灵兽后还回长袍,本王赏你五十万灵石!” 哇! 五十万灵石? 我发了! 为了五十万灵石让我死都可以,别说拿着长袍跑长跑这么简单的事情。 乌林达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至于五十万灵石也是随口一说,你想都别想。 果然灵兽分成两波开始追赶,一波追赶四皇子,另一波追赶柏宇荫。 被本王猜中了,果然是香露在作祟。 找准了事情发生的源头,乌林达心中一喜,他边跑边把中衣也脱了,然后扔给另一护卫葛敏学道:“你拿着本王的中衣朝右边跑,千万不能丢了它,摆脱灵兽后还回中衣,本王赏你一百万灵石!” 天上掉馅饼啦! 一百万灵石一辈子都花不完。 从此我葛敏学将成为有钱人啦! 葛敏学抱着中衣兴冲冲朝右奔跑,那样子哪像是抱着中衣,分明是抱着宝贝疙瘩。 这次灵兽再次分成两波,一波追四皇子,一波追葛敏学。 乌林达没办法,为了摆脱灵兽顾不得脸面了,他将内衣脱下,光着膀子把内衣扔给护卫曾乐康,不过这次的赏金变成二百万灵石。 如果灵兽还追赶,本王需不需要脱了裤子? 乌林达正在猜想,却见灵兽都追着曾乐康去了,自己后面一个灵兽都没有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跑了一会儿见后面确实没有灵兽才停下来,气 喘吁吁看着身边唯有的一个护卫沈奇。 沈奇早跑不动了,靠在树上喘着粗气,就像一只暮年的老狗。 乌林达挥掌超沈奇脑袋拍去,顿时西瓜碎裂的声音响起,沈奇的脑袋顿时碎成十几块。 看到了本王狼狈的样子,还敢跟着来? 蠢货! 乌林达从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返回,走到半路就迎着其他剑国人,然后他们迅速返回营地。 等他们到了营地,已是人去楼空。 肖戈早带着和盟的人远走高飞了。 兽鬼呢? 兽鬼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他投奔肖戈了? 乌林达懊恼不已,拿出银翼琉璃鞭,只一鞭就将一棵树拦腰截断。 兽鬼若归顺肖戈,他的损失就大了。 这真是四皇子妙计安天下,赔了兽鬼又折兵。 肖戈放出慕容澜,带着一众人走了。 他了解到还有六人没有在队伍里,苗敦儒、牧野、百里行、哑巴、高雅婷等五人是没有找到大部队,而鱼俊贤是慕容澜派去跟踪白璧蕾了。 一定要把兄弟们都找到。 来时十七人,去时八双半,一个都不能少! 一路急行,终于在一天后碰到了牧野一行五人。 原来五人相遇后打听到乌林达劫持了和盟的人,便相约寻找其他和盟的人,一起去救人,不想人却被肖戈救出,还在半道上碰到了。 这是天大的喜事! 下一步只要找到魂冢其他弟子就能找到白璧蕾,鱼俊贤自然而然就能找到。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连同兽鬼一共十七人开始为比赛做准备,他们猎兽最为迅速。 肖戈和兽鬼都是四品兽师,一路上四阶灵兽猎取了不少,但这些都不能夺取最佳猎兽师的单项奖。 夺取这个单项奖项得猎取五阶灵兽。 象堰坡像一只大象横断原始森林,坡陡树稀,坡上灵兽众多,灵药遍布。 肖戈等十七人来到了象堰坡。 由于象堰坡险峻多灵兽,所以众人相隔不到五米。 先前采摘了些灵药,都是些品级低的,灵兽虽众,却是低阶较多,且看到人便远远躲开。 找了半天 没有淘到宝,肖戈有点焦躁,他闭上眼用天眼诀扫描。 不长时间他发现了一块巨石缝中生长着几簇灵药,被巨石和旁边的植物遮挡,若非天眼诀,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肖戈忙走到巨石旁,仔细一看,不由心花怒放。 这才是真正的宝药。 采摘此药,定能夺得最佳灵药奖。 此药似草非草,似虫非虫,又似草和虫的复合体。 霖虫兰草。 它是纯阳绸兰草寄生在鹿纹泉霖虫幼虫上形成的,据说可治百病,任何丹药加入霖虫兰草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药有价无市。 有一株霖虫兰草便可以富甲一方,莫说现在有三株。 宝药定有守护兽。 肖戈让大伙禁戒,他迅速采下霖虫兰草,将两株扔进霁泽府,传音师父让米星移植到百草园中。 “小心!有高阶灵兽!” 刚刚采摘完霖虫兰草,肖戈就扫描到一头五阶中期黑麟猿气喘吁吁往这儿赶。 这头黑麟猿很有可能是霖虫兰草的守护兽,粗心大意外出,不想宝药被人采走。 守护兽与宝药之间有感应,如果宝药被采,它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黑麟猿瞬至,肖戈拎起棒槌高高跃起,居高临下重重一棒槌。 “砰!” 黑麟猿来不及躲避,硬生生挨了一棒槌,然后一拳打向肖戈。 肖戈疾退。 能硬挨道兵棒槌,反手就能反击的灵兽不一般,他不敢接这一拳。 五阶中期黑麟猿相当于人类蝶真境四至六重武者,然灵兽智慧不如人类,尽管是五阶,也不能御空,打斗多凭一股子蛮力。 果然,黑麟猿一拳打空,又疾速冲过来,它能嗅到肖戈身上有霖虫兰草的味道。 灵兽一般认死理,谁动了它的奶酪,它就要谁的命。 笛声响起。 兽鬼是兽师,自然就用兽师的方式来控制黑麟猿。 “一起上!” 肖戈再次跃起凌空打向黑麟猿,其余人从四周向黑麟猿攻击。 乒乒乓乓?????? 各种武器一股脑儿招呼在黑麟猿身上。 第263章 黑麟猿 “呜嗷??????” 黑麟猿一声长啼,侧身闪过头部被棒槌击中的可能,然后直接一拳向肖戈打去。 它居然用两败俱伤的打法。 一棒槌换一拳。 肖戈不敢换,他棒槌横扫向黑麟猿拳头。 “哐!” 巨大的反弹力把肖戈弹飞。 而其余人的武器临身,黑麟猿丝毫不在乎,就如同见到小孩子拿个树枝打他一样,放任众多武器在身上招呼,冲着谷幼容就是一拳。 谷幼容忙用狼牙棒横挡,只听咔嚓一声,狼牙棒从中间断成两截。 谷幼容像一枚抛出去的铅球倒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半天翻不起身。 笛声仍然悠长,显然对黑麟猿起不了多大作用。 黑麟猿太强悍了,如果不尽快将其势头阻止,这十几个人真不够它打。 肖戈打出一连串的手诀,然后默念兽伏舞,用魂控的方法驭兽。 黑麟猿迷糊瞬间清醒,肖戈清楚四品兽师控制不了五阶灵兽,但为了所有人的性命,他再次加大魂力,用定字诀攻击黑麟猿。 攻击稍起一丝作用就失效,肖戈刚想换缓字诀试试,就见黑麟猿目光空洞,呆呆站立,若有所思。 怪事? 明明攻击无效,黑麟猿怎么会有这种表现? 此时笛声短促而急切,肖戈顿时明白,兽鬼声控驭兽方法起作用了,这是黑麟猿分心导致的结果。 自己魂力攻击,黑麟猿一心抵挡自己,不想被兽鬼的笛声控制。 趁它病,要它命。 肖戈迅速绕着黑麟猿布一个四级后期杀阵,催动杀阵后迅速再用魂力攻击,让它无暇顾及杀气。 “全部用魂力攻击!” 在场都是魂修,多多少少都拥有魂技,听肖戈一喊,都开始魂力攻击。 肖戈腾出手来增加杀阵的威力,顿时,黑麟猿被凌厉的杀气缠裹。 但黑麟猿皮糙肉厚,尤其角质层厚实的离谱,比武者的真气铠甲还好使,能有效的抵御杀气。 因此,尽管黑麟猿处于杀阵中,但它根本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如果它挣脱兽鬼的束缚,将会爆发最疯狂的报复。 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 黑麟猿挣扎出来一丝清醒的意识,便开始大喊大叫,双拳随意挥动,打得阵壁产生阵阵涟漪。 倘若破了阵,该如何收拾黑麟猿? 肖戈来不及细想,忙用定字诀攻击,黑麟猿再次被兽鬼控制。 这时肖戈突然想起兽伏舞里面有关于声控驭兽的讲解,自己由于是魂控驭兽,便没有把心思放在声控上。 不知道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 没办法了,权且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肖戈过目不忘,早将兽伏舞背得滚瓜烂熟,他快速将杀阵修补完善,而后喊道:“兽鬼,我念一段声控驭兽的口诀,看你能领会多少。” 兽鬼吹着玉笛聆听,当肖戈念完后笛声停止,兽鬼居然呆呆思考,嘴里咕嘟咕嘟,不知道说着什么。 屋漏偏逢连夜雨。 所有人魂攻黑麟猿尚嫌不够,出力最大的兽鬼居然撤去了声控。 这是要命的节奏! 肖戈忙念控兽诀,并且定字诀、缓字诀一并辅助。 黑麟猿似乎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它感受到了凌厉的杀气,下意识用拳头奋力攻击杀阵。 怎么办? 一会儿它定能挣脱魂控束缚,然后轻松破阵,那时候该如何抵挡黑麟猿的疯狂。 黑麟猿发怒是因为霖虫兰草被盗走,如果它发现宝药仍在,会不会安静下来? 幻境。 肖戈快速布了个巨石缝中仍然有宝药的幻境,然后杀阵散了,改成幻阵。 看到霖虫兰草黑麟猿果然老实了,它呆呆看着宝药发笑,然后坐在宝药跟前不再理睬外面的事情。 刚刚出去差点丢了宝药,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出去了,一定要坚守! 肖戈示意大伙退后,最不济大伙撤到安全地带后,他凭着步法也可以安全离开。 他把方法告诉大伙,然后说好了会合的地点,但兽鬼不走。 “我已领会了这段口诀,我想试试擒拿此獠!” 兽鬼的话倒是让所有人心头一热,如果捕杀五阶中期灵兽,这次捕兽单项奖应该又是魂冢的。 要不试一下? 大伙都望着肖戈,让他拿主意 。 肖戈问道:“兽鬼,你有几成把握?” “不到六成!” 兽鬼的回答很坚定,却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概率有点低吧! 兽鬼看到了大伙脸上古怪的表情,他幽幽道:“如果我说九成把握你们是不是就很高兴了,多少就多少,我不会骗人。如果一个兽师不能迎难而上,怎会有进步,我不想失去这次锤炼自己的机会。诸位,你们一起魂攻黑麟猿,让我来声控它!” “好!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肖戈说完率先用定字诀攻击,其他人用各种魂技攻击。 “呜嗷??????” 黑麟猿猛然起身,一声长啼,以恐吓为主,它不想离开,以免宝药被盗走。 但魂攻还是奏效了,黑麟猿在受到干扰的一瞬间,笛声响起。 低沉。 这次笛声的基调一直是低沉。 仿佛吹奏的是一段悲壮的故事,霎那间就让整个心田都打开了酸楚闸门,悲伤逆流成河。 至少黑麟猿是这样的。 它已经沉浸在这个故事中,傻傻的进入了回忆当中。 兽鬼完全控制住了黑麟猿。 现在必须一招击毙黑麟猿,否则在剧痛之下,黑麟猿肯定能挣脱束缚发狂。 发狂的黑麟猿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哑巴领取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哑巴曾是屠户,他的武器就是一把尖刀,他对黑麟猿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 黑麟猿除了肛门和眼睛,浑身再无柔弱之处,但如果在这两个地方下手,黑麟猿不会瞬死。 然后它会最大限度的报仇雪恨,那时候的破坏力谁都无法抵挡。 但哑巴知道它后颈部有一个隐蔽的柔弱之处,快速把尖刀插入这位置,然后搅动一番,就会隔断黑麟猿身体与大脑的联系。 此时黑麟猿虽没有死,但它也只是一只心脏还在跳动的尸体而已,任人宰割。 哑巴走到黑麟猿身后,尖刀猛然刺进那个位置,然后快速搅动。 黑麟猿浑然倒地。 除了手脚在微微抽搐之外,与死物无异。 第264章 媳妇和母亲同时落水,先救谁? 肖戈带着大伙不断围猎,成绩越来越好,但慕容澜的心头也越来越沉重。 鱼俊贤还是不见踪影。 鱼俊贤是她派出去跟踪白壁蕾的,可如今碰到魂冢的人,都说没有见过白壁蕾。 白璧蕾的死活她一点都不在乎,可鱼俊贤不来找大部队就有点让她不放心了。 如果没有发现白璧蕾的蛛丝马迹,鱼俊贤早就应该归队了。 如果发现了白璧蕾的蛛丝马迹,他也早应该归队了,至少他得来把事因告诉大家。 难道他杀了白璧蕾逃走了,或者?????? 她不敢想了,如果鱼俊贤有个三长两短,她如何面对刚刚迈进门槛的爱恋。 鱼俊贤一直追求她,但她没有答应,直到那天她顿悟后,答应了鱼俊贤一起去看他娘。 这也是间接接受了鱼俊贤的爱。 肖戈没有发现慕容澜的心理变化,还道是她为派出去鱼俊贤而自责,便安慰说鱼俊贤机灵,不会出事的,不要担心等话。 这日,肖戈感应到金牌有变化,他拿出来就看到西南方向某点位上不断闪烁。 李慕有难? 肖戈为难了! 带着一伙人去替李慕解围,他们肯定是累赘。 碰到敌人得分心照顾他们,赶路时他们都赶不上自己的奔雷步,自己还得放慢脚步等。 救兵如救火,丝毫耽误不得。 如果不带他们,又怕遭受上次被乌林达一锅端的情景。 正在这时候,金牌又闪烁。 肖戈见旁边的苗敦儒个头和体型与自己差不多,便想了个李代桃僵的办法。 所有人都蒙面行走,苗敦儒假扮自己,拎着木棒槌,让别人分不清真假。 肖戈让谷幼容管理好队伍,吩咐兽鬼听从指挥,然后给大家安顿了几句,转头向西南方向疾奔。 却说肖戈奔雷步起来后,就没有停过一瞬。 他感到李慕危险重重。 自从第二次呼救后,那个亮点一直在那个地方亮着,没有再闪烁。 闪烁便是继续求救,不闪烁标志着李慕没能力操纵金牌了,或者已经身死,金牌恰好还在身上,没有被人搜走。 现在情况十分危急。 如果李慕被 人控制起来还好,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活着,他就有办法救出来。 如果李慕?????? 他不愿意往最坏的结果上想,可如果真成为这种结果,他如何给胡勤交代。 不过他觉得李慕应该有能力保住自己的生命,刨除他与皇族的关系不说,这个有点娘的小伙子,自带一份威严。 他在银辛寨喝斥剑国国师华阳玉的时候,这种威严便显露出来。 肖戈百思不解,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控制李慕? 要知道,伤了李慕,就有故意挑事端的嫌疑。 如果是灵兽,李慕早逃走了,如果是人??????是哪国人呢? 荒国小皇子楚鸿鲲为人和善,而且他兄弟俩都与自己交情不错,他不会允许荒人为难楚人,更不会怂恿荒人与楚人为敌。 只有丧心病狂,不顾后过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而剑国四皇子乌林达,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离亮点越来越近了,肖戈四处张望,寻找李慕的确切位置,却听有人在喊他。 “肖公子!” 肖戈转头一看是一个荒人,肖戈觉得眼熟,却记不起叫什么名字了,便拱手道:“兄台有何指教!” “肖公子这是不记得小弟了?” 那人忙解释道:“小弟是夏冬阳,秘境中第一次与公子邂逅,就是公子与两个贱人在一起那次……” 肖戈想起来了。 这人是个硬汉,面对三人毫不畏惧,拎刀怒目相向,视死如归。 夏冬阳见肖戈记起自己了,便焦急道:“肖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小皇子吧,他被那些贱人抓走了!” 什么? 乌林达疯了吗? 和楚人为敌已经让剑人损失惨重,至少自己已经杀了他几十人。 如今绑架荒国小皇子,这是彻底和两国翻脸。 他以一敌二,这是在寻找被团灭的节奏吗? 如果楚荒两国联合起来,剑国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 因为这是在秘境中,秘境中不可能有援兵,而且杀了人可以让灵兽背锅。 等等,有问题。 肖戈突然觉得不对劲。 乌林达绑架了楚鸿鲲,那李慕是谁绑架的? 他应该没有把两波人都绑架了的能力。 肖戈疑惑道:“夏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冬阳哭丧着脸道:“我们荒人运气忒差,小皇子只寻到了十几个荒人,其他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重点!” 肖戈不想听他乱扯没用的话题。 “乌林达那个贱人在调戏一个楚国姑娘,恰巧被我们碰到,小皇子看不惯,便劝说让他放手。那个贱人竟然说小皇子是狗咬耗子,他和自己媳妇打情骂俏,管你什么屁事。小皇子说当然要管,堂堂楚国九公主,怎能让你随意欺辱??????” 九公主李慕灵? 她是什么时候来秘境的? 胡勤怎么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好像京城来的参赛者都是男子,九公主难道女扮男装进来秘境? 肖戈思路开小差,根本没有听到楚鸿鲲是怎么被抓,直到夏冬阳说完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这个??????如果让他再说一遍,是不是有点丢人。 不过想想也没必要让他重复了,楚鸿鲲肯定得救,他答应过楚鸿鹏在秘境中照顾他幼弟,如今楚鸿鲲处于危难之中,他义不容辞。 更不必说了,一起还有楚国九公主。 然而他也答应过胡勤要照顾李慕,他的第一目标是救李慕,如果李慕有个三长两短,他无颜面对胡勤。 可现在两个人都被抓了,他到底先救谁? 好难选择啊! 这比媳妇和母亲同时掉水里了,儿子应该先救谁还难选择。 “夏兄,你为什么不去联系其他荒人救主,而是直接来找我?” 肖戈突然觉得有点不科学,这一切为什么都往一起凑,这也巧的有点离谱了吧!就如同有一个大坑在等着自己去跳。 “我这正不是在寻找荒人去救小皇子吗?可我也不知道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就像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不小心就撞到了肖公子??????” 夏冬阳突然停住话头道:“肖公子的意思是??????肖公子不相信小弟?” 咦? 这小子还反要将了。 你不知道看透不要说透的潜规则吗? 第265章 这是要对本王下手? “你什么意思?” 肖戈责问道:“救小皇子我肖戈义无反顾,但我得弄清楚这是不是真消息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小皇子遇险,你搬救兵,直接就找到我??????你好像知道我就在这儿一样!” “肖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真是一次巧遇!” 夏冬阳跳脚道:“我一直朝这边跑,就想找到其他荒人,一同救小皇子,不想却碰到你了!” 肖戈有点小尴尬。 说实话刚刚他有点怀疑,但仔细想一想,楚鸿鲲不会给自己挖坑。因为自己和他兄弟俩只有交情,没有仇恨。 如果是乌林达挖的坑,他倒不怕跳进去。 但这事确实有点难以抉择,不是不想去救小皇子,他总觉得应该先救李慕是正确的。 李慕是同胞,又是胡勤特意叮嘱要合作的人,虽然进入秘境后一直没有碰头,但救他就是一种合作方式。 对小皇子来说,乌林达绑架了他也不敢对他下毒手,最后还得客客气气放人。 而绑架李慕的人就不会对李慕这么客气,他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主意拿定,肖戈便不再犹豫,他问夏冬阳道:“小皇子被他们囚禁在什么地方?” 夏冬阳遥遥一指道:“西南方向,化榆山,黑胶崖。” 西南方向? 肖戈心中暗喜。 磨刀不误砍柴工。 都在一个方向上,待我救出李慕,再去救小皇子。 不过先把夏冬阳打发了再说,跟着自己不好办事。 “我们两个人有点势单力薄,估计救不出小皇子。要不我先去黑胶崖暗中盯着他们,你再去搬救兵,然后我们合力救出小皇子!” “太好了!咚!咚!咚!” 夏冬阳兴奋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小弟先替小皇子谢谢肖公子的大恩!” 然后他起身告辞,风风火火走了。 肖戈疾奔,和金牌上的亮点重合的地方是一座高耸险峻的山。 这是什么山? 肖戈看了几眼,疾速上山。 管他什么山,先上去再说。 上到半山坡,就见两个值守在闲磨嘴皮子。 肖戈停住脚步,看到他们的装扮就知道没有来错。 峨冠博带,腰间插一把长剑。 果然是这些贱人使坏! 先抓一个问问情况。 两个值守的贱人各自靠着一棵树闲谈,其中一人感到奇怪,健谈的同伴怎么不说话了,直接成了自己演独角戏。 他转头后发现同伴躺在树下。 这厮睡着了? 不对! 这几天闲的蛋疼,吃了睡睡了吃,瞌睡早就没有了,他怎么睡着了? 有情况! 他机警四顾,抽出武器慢慢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吓了个半死。 同伴已经被拧断脖子死了。 那人刚要大喊,脖子已经被一只大手捏住。 “出一声便捏断你的脖子!” 那人机械点头,肖戈冷冷问道:“你们抓住的人在哪儿?” “沿??????沿这条小道上走,有??????有个小平台,人??????人就绑在树上??????” 咔嚓一声。 肖戈扭断这人脖子抬头仰望,这条羊肠小道尽头,等他的是不是李慕? 九公主? 肖戈躲在树后偷看,树上绑着的是一个女子,身体修长,长发及腰,虽看不清面貌,却可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这女子一看就不是李慕,我是救还是不救? 沉思稍许,肖戈决定还是先救李慕。 九公主与乌林达有婚约,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李慕就不一样。 他拿出金牌见亮点与自己的位置完全重合。 这说明李慕就在此处,可我怎么看不见他。 肖戈举目张望还是找不到李慕。 他悄悄沿林子往上走,却发现亮点略有偏移。 嗯? 李慕就在刚刚的位置。 肖戈再回到那儿,这次他决定救九公主。 李慕和九公主都来自于京城,她肯定知道李慕在何处。 说干就干! 肖戈一点都不恋战,棒槌飞舞,疾速向前,瞬间就到九公主跟前,几棒槌护卫就远远躲开。 “九公主,我来救你!” 肖戈捡起一把剑,把绳索割断,拉起九公主就要走,却发现九公主长着一张熟悉的脸。 “李慕?” 肖戈惊喜道:“原来你是女孩子,怪不得看起来娘兮兮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刚差点错过。 贱人们大声呼救,这时肖戈二人被团团围住,讨厌的乌林达又出现了。 “肖戈,别来无恙!” “滚!小爷没时间和你磨蹭!” 肖戈抢白了一句,然后低声对李慕道:“跟紧我,我们杀出去!” 李慕没有说话,她将头发挽起,捡起一把剑道:“先别走,我们得去救人!” 救人? 我就是来救你的,你又去救谁? 瞬间肖戈明白了。 李慕这是要去救九公主。 想想也对,都来自于京城,李慕定和九公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是九公主的随从也有可能。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顺便再揍一顿乌林达。 肖戈急切道:“九公主在哪里?” 李慕瞪大眼睛,如同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肖戈道:“你??????你说得啥?” 肖戈不解道:“你不是要救九公主吗?我得知道她在哪儿,才能去救!” 李慕道:“你这么在乎九公主?” “我在乎九公主干什么,我只在乎你??????” 肖戈突然发现这话会让李慕去瞎想,便改口道:“胡公公把你交给我,我得保护你的安全,至于九公主,那是你在乎的人。” 李慕嫣然一笑,指着山顶道:“九公主在上面!” “好!咱就杀上山顶!” “哎哟!” 肖戈话音未落,李慕突然叫了一声坐在地上。 “怎么了?” “一直被绑着,脚麻了,站不起来!” 刚刚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脚麻了。 肖戈急道:“你说怎么办?” 李慕狡黠道:“你背着我杀上山顶救人!” “好!” 肖戈来不及思考就答应了,李慕嗖的一下跳在肖戈背上。 这哪里是脚麻的人! 肖戈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此刻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肖戈,这次你休想逃走,本王布了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桀桀桀??????” 乌林达还道肖戈背着李慕要跑,不由尖声笑起来。 “跑你奶奶个腿!” 肖戈拎起棒槌就往上冲。 咦? 肖戈脑子不对了! 他这是要对本王下手? 第266章 九公主 驮着美女战斗是个什么感觉? 是不是爽歪歪? 不! 是累赘! 这是肖戈的感觉,也是大实话。 脚步一快,李慕就往下滑,两团柔软顺着肖戈的背刻画出两道无形的符纹,使得肖戈心跳加速,而李慕的双臂几乎在勒着肖戈脖子。 每到这种情况下,肖戈就微微下蹲,让她往上一点,免得被自己人勒死。 一来一往,肖戈觉得这样打实在是太窝囊了,一点都不洒脱。 他想起了慕容澜。 当初在梦幻森林,也是驮着美女,也是棒槌飞舞,打得一众人狼奔豕突,哪有今天这样别扭。 不过有区别,慕容澜是骑在他的肩膀上,李慕是驮在他的背上。 看来还得把自己当成战马啊! 让美女骑着战斗,才能杀个酣畅淋漓。 “李慕,你高升!” 肖戈管不了男女有别,双手撑住李慕大腿猛一用劲,李慕便骑在自己脖子上。 “拿着,使劲砸就对了!” 肖戈把道兵棒槌递给李慕,而他自己则用拳头解决问题。 这一次顺畅多了。 避开肖戈拳头的贱人,被李慕一顿乱棒槌,砸到者不死即伤。 避不开肖戈拳头的贱人,不用说别人也想得到,绝对起不来。 立刻贱人们远远躲开,只是虚张声势喊打喊杀。 沿山一路打上去,最后一个人是乌林达。 肖戈不敢大意,把李慕放下来道:“你小心一点,我来会会他!” “砰!” 两拳相撞,乌林达退了六七步,右臂一阵酸痛。 他心里一惊。 这才又多长时间,肖戈怎么又厉害了不少? 其实并不是肖戈进步太快,是他退步太快。 他的魂境已经到凝魂境巅峰了,而且下降的势头很强。 这一惊实在让乌林达没有勇气再战,他转身就往山顶跑。 肖戈要回自己的棒槌,和李慕快速追赶,沿途守卫见乌林达都惊慌失措往上跑,自己呆着只有死路一条,便跟在后面跑。 他们可不是肖戈对手,不想死就往山顶跑。 二人跑上山顶,却见上面宽阔平坦,除了上来的路,四周都是绝壁。 肖戈看了看上面许多黑巾蒙面的人,心中觉得奇怪,他们这是在等谁? “乌林达,放开九公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小爷今天把你打下悬崖!” 肖戈一声喝,惹恼了乌林达,他高声骂道:“你这贼厮太也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九公主就在你身边,你问本王要哪个九公主?” 九公主在我身边? 乌林达,你骗谁呢? 九公主是李慕灵,我身边是李慕,差一个字差别大了。李慕是个随从,李慕灵就是个公主,你?????? 肖戈突然脑子转过弯来。 李慕灵,李慕??????李慕就是李慕灵,也就是九公主。 肖戈转头机械问道:“你是??????” “李慕灵!” 天! 你们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公主的身份多么金贵,为什么藏着掖着? 亮出来谁人敢给你尥蹶子。 没有听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公主虽不是官,可哪个官敢惹公主。 肖戈露出不理解的目光,盯着李慕灵看。 李慕灵猜出肖戈的想法,她低声道:“隐藏身份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乌林达!” 肖戈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头看到乌林达的样子,不由怒冲冲道:“乌林达,你这只臭癞虾蟆,还想吃天鹅肉,你死去吧!我大楚九公主金枝玉叶,不会嫁给你这种下三滥皇子的!早早去剑京拾破鞋吧!” “肖戈,今天有你无我!” 乌林达气得暴跳如雷,如一枚点燃了的炮仗。 皇子和公主历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天被肖戈横刀夺爱不说,还被他说成臭癞蛤蟆,还让他回京城拾破鞋,这是一个皇子所不能忍的。 “看拳!” 乌林达猛得冲过来。 这时一个剑国人正沿山道往上走跑,边跑边说有急事要禀报四皇子。 这人刚跑上山顶,就看见肖戈一拳将乌林达打飞。 他一激动就喊道:“肖公子,好样的,打死这个贱人!” “夏冬阳,你怎么来了?” 肖戈惊奇道:“你是剑国人?” “我寻了半天不见一个荒人,我便寻思上黑胶崖找你,又怕被这群贱人发现,便干了一个贱人,换了一套贱人服浑水摸鱼上来。” 夏冬阳道:“肖戈,可见到我家小皇子?” 乌林达从地上翻起来,不再敢和肖戈对拳,他恶狠狠道:“肖戈,你看这是谁?” 人群慢慢让开,一个双手被反绑,浑身被鞭子抽的伤痕累累的人出现在肖戈视线中。 楚鸿鲲? 乌林达竟然敢这样对待楚鸿鲲? 这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他了,这是疯了,彻底疯了。 “小皇子,我来救你!” 夏冬阳冲过去就被打回来,身上立刻多了好多伤口。 夏冬阳还要冲,肖戈一把拉住道:“我来!” “肖戈,别管我,这里危险!你快走!” 楚鸿鲲突然喊道:“黑胶崖上全是伏兵,此时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肖戈就没有扔下朋友独自逃生的习惯,今天我一定将你救出,然后荒楚两国联合起来,把秘境中的贱人全部消灭。这样丧心病狂的贱人,真不应该活在世上!” 肖戈的话掷地有声,他拎起棒槌冲过去。 霎那间血肉横飞,阻止肖戈救人的蒙面人被棒槌打得七零八落,肖戈很轻松把他们打散。 然后肖戈走到楚鸿鲲跟前道:“让你受苦了!” 肖戈正准备给楚鸿鲲松绑,突然捆绑楚鸿鲲的绳子掉落,一把匕首没把刺入肖戈心脏。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肖戈丹田位置,肖戈倒飞过去,躺在李慕灵跟前。 “肖戈!” 李慕灵顿时泪流满面,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扶起肖戈,还是该帮他把匕首拔出来。 肖戈慢慢直起身子坐在地上,口中吐着血道:“为什么?” 楚鸿鲲淡淡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很简单,你该死而已!” 李慕灵扑过去扶着肖戈哭泣,夏冬阳也想过来扶,却被李慕灵一声喝道:“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夏冬阳转身走到楚鸿鲲跟前道:“小皇子,这是为什么?肖戈是来救你的!你怎么能痛下杀手!” “人总有一死,何必在乎死的方式,尤其该死的人,他本就该死,就如同你一样!” 第267章 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剑出鞘,剑入鞘。 谁都没有看到楚鸿鲲挥剑,夏冬阳便软软倒地,脖颈鲜血直喷,如绚丽的烟花。 “连这么忠诚的护卫你都杀,你还有没有人性?” 肖戈愤怒的吼了一句后忍不住连连咳嗽。 “敢指责本王,还算忠诚?本王要的是绝对服从,就算本王要砍他脑袋,他也要义无反顾把脖子伸过来,毫无怨言!” 楚鸿鲲说得很惬意,像是欣赏完一场大戏,却又不太钟意,略略遗憾道:“刺破心脏,打碎丹田,神仙没救。可惜啊,本想和你好好斗一斗,谁知是这个局面。哎,好无趣啊!” 肖戈喘气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楚鸿鲲呵呵笑道:“死人就没必要知道了,你还是安息吧!” 李慕灵哭着道:“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阴谋!乌林达看破我身份而后伏击我,正在这时候楚鸿鲲就来了,他假意救我,也被乌林达擒获??????如今想起来果然是他俩狼狈为奸。肖戈,是我害了你,我上黑胶崖就是为了救楚鸿鲲,谁知这却是个圈套,早知道我就不让你上来了!” “九公主别自责,既然是圈套,我们不上来,他们也会逼我们上来,只是上来的方式不同而已!” 肖戈安慰了哭成泪人的九公主几句,然后苦笑道:“一直认为是乌林达想要我的命,现在才知道是你们联合起来要我的命。现在想想豁然开朗,在进入秘境前你们就开始布局了。楚氏兄弟故意示好,让我放下戒心,乌林达一直锋芒毕露,让我的防备一直留在他身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我致命一击,这戏唱的不错。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些蒙面人应该是荒人吧,为了骗过所有人,你们才蒙面的。可我实在想不通,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花这么长时间,这么多精力,不惜死好多自己人来布局,就仅仅是为了要我的命?” “哼哼!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乌林达一副小人得志,很解气地说道:“本王告诉你实情又有何妨??????” “四皇子,你逼话真多!” 楚鸿鲲厌恶地说道:“防止祸从口出!” 乌林达遭到抢白,自然忿怒,他气呼 呼下令道:“把这厮砍成肉泥,丢下黑胶崖喂兽!” 呼! 肖戈突然站起来道:“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楚鸿鲲眯着眼道:“怎么,你还想蹦跶?” 肖戈将匕首拔出来扔在地上道:“你看我像不像受重伤的人?” “怎么可能!” 楚鸿鲲惊叫道:“本王明明把匕首插入你心脏,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肖戈淡淡笑道:“你猜!” 楚鸿鲲料想肖戈也不会告诉他,便抚额沉思。 “肖戈,你真的没事?谢天谢地,一场虚惊!” 李慕灵转忧为喜,见肖戈把她都瞒过了,便嘟着嘴道:“你咋早不告诉我,害得我为了担心了半天,眼泪都白流了!” 你这怎么说话呢? 按你这个道理,我应该重伤你的眼泪才不会白流。 不过肖戈也没有指责,他应付般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为了配合两位皇子把戏演好,我也得尽职尽责不是,否则怎么弄清楚他们的阴谋诡计。可惜了,” 肖戈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楚鸿鲲太机警,阻止乌林达说出真相,不然我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 “管什么真相假相的,只要你活着就是最大的真相!” 李慕灵手舞足蹈,在她眼里肖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他们的阴谋诡计,谁去理睬,待回京城告诉父皇,让那些智囊去讨论吧。 她只想让肖戈永远陪在她身边。 咦? 我怎么会用永远这个词? 这时楚鸿鲲皱眉道:“思来想去没有破绽,这就说明你早就怀疑本王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本王的?再说本王表演的这么到位,为了逼真还让他们抽了一顿鞭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我有一个好师傅啊! 是他发现了端倪,是他让我配合你演这处戏,是他让你的匕首刺空,还让你认为刺中心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说出来气死你们! 可肖戈不敢把实情说出来,他只是轻轻笑道:“剑国人贱气十足,荒国人谎话连篇,你拙劣的表演破绽太多,我懒得一一列举,接下来该 为你们的罪恶埋单了!” 肖戈放弃了用师父的提醒装逼的机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开战! 所有阴谋诡计都不如我棒槌坚硬。 小样,打着留下你一口气,看你说不说实情。 肖戈迅速绕着李慕灵转了一圈,布一四级御阵道:“九公主,呆在御阵内别动,如果有人企图破阵,你就用剑刺他们,等我收拾完这群魔鬼再回去!” “嗯!好的!” 李慕灵笑逐颜开,这话多像丈夫给妻子的叮嘱啊! 好兴奋啊! 哇! 我怎么脸红了。 “上!一起上,做了这小贼!” 楚鸿鲲一声令下,所有蒙面荒人都扑向肖戈。 有人送菜,肖戈自然不嫌多,棒槌飞舞,血肉横飞。 肖戈打了个不亦乐乎。 有荒人动了鬼心眼,想抓住李慕灵逼迫肖戈就范。 好几个荒人冲过去,却被阵壁反弹。 “有阵法!” “破了它!” 乒乒乓乓?????? 围过来许多荒人开始破阵,李慕灵心中一惊,突然想起肖戈的话,挺剑奋力一刺,长剑穿透了一个荒人的胸口。 那荒人自然挺尸,其余荒人吓得后退数步。 李慕灵高兴极了,这御阵太厉害了,可以防御敌人进攻,还支持阵中人偷袭。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你们几个盯着这妞,其余人破阵!” 有了新提意,荒人再度冲过来。 这次有了防范,李慕灵没有刺死荒人,但她在阵中声东击西,也刺得破阵荒人措手不及,好几个荒人都受伤了。 肖戈勇猛强悍,打得一众荒人不敢上前,面面相觑盯着肖戈发抖。 “都退下,本王来会会这小贼!” 楚鸿鲲拔出长剑,将剑鞘扔在地上道:“都说你肖戈厉害,今天就让你尝尝本王的飞云电闪剑法!” 飞云电闪剑法? 听名字就是快剑。 和小爷比快,你还不够格! 第268章 决战黑胶崖 肖戈盯着楚鸿鲲道:“小爷不在乎你的狗屁飞云电闪剑法,倒是想不到你也使剑,荒人使剑,东施效颦,有其名而无其实,不足为惧!” “哈哈哈!剑人的剑怎能和本王的剑相提并论。” 提起剑楚鸿鲲兴奋异常,他自负地道:“本王的剑是快剑??????” “行了!行了!” 肖戈打断楚鸿鲲的话道:“小爷清楚你比贱人还贱,你是最贱的人!” “竖子,死!” 楚鸿鲲勃然大怒,一声怒喝,挥剑凌空一横斩,剑芒如冬日疾风中的雪花,带着凌厉的杀意,直扑肖戈而来。 呵呵! 和小爷比速度就如关老爷面前耍大刀一样,自讨没趣。 小爷给你教一下什么叫快。 “雷咆凌霄!” 棒槌像朴刀一样竖直一劈,立刻棍芒疾速四散,雪花如碰到一股热流,纷纷融落。 疾速而凌厉的棍芒势头不减,如脱困的苍龙,咆哮着奔向楚鸿鲲。 楚鸿鲲不慌不忙,竖斩一剑,想把棍芒从中间劈开,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肖戈那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在楚鸿鲲挥剑的时候,他便踏着奔雷步冲过去。 他避开了楚鸿鲲剑芒的线路,奔到其侧面,挥起棒槌就是一下。 没有任何招数,就是抡圆一棒槌,用力量硬吃楚鸿鲲。 楚鸿鲲刚刚长剑竖斩,招数已老。 此刻肖戈横扫,他无法挥剑抵挡,只能急速后退避开。 然还是被棍芒扫中,后退数步后坐到在地。 “飞云电闪剑法真是快,是屁股落地速度快吧!” 肖戈嘲讽道:“再来第二剑,我让你屁股开花!” 楚鸿鲲猛得翻起,衣服已被棍芒撕开好多口子,就如乞丐一样衣衫褴褛。 瞬间皇子变乞丐。 “啊!” 楚鸿鲲双臂上举高叫一声,上衣尽碎,如柳絮乱飞,瞬间精壮的肌肉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体上没有一点伤痕,棍芒只是撕裂衣服,对他身体没有影响。 体修? 楚鸿鲲居然是体修? 在这个世界上,武魂双休者便是人中翘楚,武魂体三修者凤毛麟角,这样的人便是人中蛟龙,终究会冲向云霄。 如此,如果楚鸿鲲有意龙椅,定会成为荒国下一任皇 帝。 “哈哈哈??????” 楚鸿鲲大笑道:“肖戈,本王体修已进入第二层,虽未炼成,但已有内劲,你的棍芒再锋利,能奈本王何?今天让你尝尝本王的铁拳头!” “小皇子一身好肌肉!” “小皇子必胜!” ?????? 喽啰们不敢上阵,但吆喝起来还是声势浩大,顿时黑胶崖被一片叫喊声淹没。 切! 小鸡崽子一样的身体有什么炫耀的资本。 在小爷面前秀肌肉就是找抽! 肖戈真气冲体,如同爆炸了一样,上衣碎裂,呈辐射状射向四周。 所有人愣住了。 这还是人么? 是人就不会有这么硕壮健美的肌肉么。 太完美了! 肖戈微微一笑道:“巧了,小爷也是体修!” 什么? 又一个武魂体三修者?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一次见到两个武魂体三修者。 就这一瞬间,肖戈把楚鸿鲲踢下云端了。 楚鸿鲲恨恨看了一眼乌林达,心中更是鄙视,你连肖戈的实力都没有摸清,就来联合老子杀他。 你不是说他是武魂双休,武境萌真境八重,魂境凝魂境中期。 你看看现在,他是化真境二重,凝魂境后期,还是体修,不过他初步判断应该是炼体一层。 不过楚鸿鲲还是不惧,他已炼出内劲,完全可以虐肖戈。 炼体一层只有外劲,内劲比外劲强悍数十倍不止。 肌肉健美有个屁用,还不是银样蜡枪头,最后还要看拳头。 楚鸿鲲冷笑一声,握紧拳头道:“小贼,接拳!” 呼! 动如脱兔。 肖戈早召唤出两只火魂虱,藏在左手手心。 楚鸿鲲是武魂体三修者,前途无量,以后必会成为楚国大敌。 让我先废了你的魂力,让你变成双休再说。 “碎星拳!” 肖戈挥起右拳迎上去,谁都没有躲闪,拳头重重砸在对方腹部。 体修对抗往往采用这种硬碰硬的方式,谁躲开便显得谁丢人。 在许多人眼里,这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砰!” “砰!” 几乎是同时,拳头砸在对方 腹部。 “啊??????” 一个凄惨的声音响起,肖戈纹丝不动,楚鸿鲲却倒飞过去。 肖戈疾步赶上,不等楚鸿鲲落地,左手拳直奔他脸颊,就在到脸颊的瞬间,变拳为掌,呼地一巴掌扇过去。 如果不是双方硬碰硬,肖戈打中楚鸿鲲可能性也不大,毕竟楚鸿鲲也不是等闲之辈,躲闪还是很容易。 楚鸿鲲落地、躲闪一气呵成,虽样子狼狈,但还是躲过了肖戈这一巴掌的羞辱。 他感觉到耳朵中钻进了两个虫子,不等他捅耳朵,肖戈的右掌又扇过去。 这次他有准备,轻松闪过,突然感到耳朵中的虫子不见了。 刚才应该是幻觉。 楚鸿鲲不再理睬虫子,一心迎敌。 肖戈再没有追赶,微笑着道:“你的内劲不咋的!” 楚鸿鲲这才有机会擦拭嘴角的血,他盯着肖戈恨恨道:“你也炼成了内劲?” “才炼成不久,否则你不可能仅仅吐一口血。” 肖戈道:“还打吗?小爷等着你进攻呢!” “噗!” 楚鸿鲲喷出来一口血。 这血是活生生气出来的! 既生瑜,何生亮! 我楚鸿鲲就够优秀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个肖戈? 他处处压我一头,让我如何服气! 肖戈,必须死! “乌林达,我们同时进攻,誓杀此獠!” “誓杀此獠!” 乌林达怒目相向,一声暴喝。 楚鸿鲲高喊一声:“所有人不遗余力,全部向肖戈进攻,谁敢退缩,本王当场斩了他的头颅!” 呼! 不等他们进攻,肖戈率先发动进攻,他专找人密集处打。 依山打牛,事半功倍,打一拳倒下一串。 肖戈踏着奔雷步,神出鬼没出现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打得敌人鬼哭狼嚎。 乌林达和楚鸿鲲连肖戈的屁都闻不到,像两只跟屁虫跟在他后面干瞪眼。 楚鸿鲲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他忙跑出人群,一会儿就听他大吼一声。 “都住手!肖戈,你看这是谁?” 只见楚鸿鲲手里拎着一个人,阴阳怪气道:“肖戈,他活还是死,就在你一句话!” 第269章 杀!杀!杀! “鱼俊贤!” 虽然长发凌乱,虽然头颅低垂,但肖戈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他就是鱼俊贤。 他就是和盟唯一没有找到的人。 不想在这里出现了。 虽然看样子受伤很重,但也欣慰,终于见到人了。 我说过来的时候十七人,去的时候也是十七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就要带走他。 肖戈冷冷盯着楚鸿鲲道:“你想咋滴?” “本王让你自杀,你肯吗?” 楚鸿鲲幸灾乐祸道:“你是盟主,为了兄弟,不应该有牺牲精神吗?” “呵呵!在你们这群禽兽不如东西面前,我若自杀,他们根本没有活路,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过,我在此立誓,” 肖戈突然面目狰狞道:“你敢动我兄弟一根指头,我就杀十个荒人,若敢对我兄弟下毒手,我就杀光所有秘境中的荒人!” 你杀吧,使劲杀,我才不在乎死多少荒人,我只在乎你死! 楚鸿鲲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否则谁会为他拼命。 “本王拼着身死道消,也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一个荒人!” 楚鸿鲲捡好听的说,荒人大受感动,有人心里有了为小皇子死而后已的想法。 “那你想用什么来换你兄弟的性命?” 楚鸿鲲嚣张地道:“不可能本王直接送给你吧!” 肖戈沉思片刻道:“你想要什么?” 楚鸿鲲淡淡道:“你的双手!” “你尽做梦!” 肖戈冷冷道:“我的双手是专门要你们狗命的,岂能随便给人!” “本王要你的棒槌!” 楚鸿鲲知道要命要手肖戈都不给,他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棒槌。 要了肖戈的棒槌,就如同斩断了肖戈的翅膀,他再也飞不高了。 有棒槌的肖戈便是长翅膀的老虎,没有棒槌的肖戈尽管仍然是老虎,但对付起来容易多了。 他想骗了肖戈棒槌,然后继续围攻。 “可以!” 肖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接着道:“给你棒槌之前,我得听我兄弟说一句话!” 死人怎么说话? 本王一直把他放在戒指中,就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而捕不到你这条大鱼。 现在拿出来就是要挟你,在你心神不宁的时候趁机给你致命一击。 “他昏死过去了,一时三刻醒不来!” 楚鸿鲲随口一说准备蒙混过关,肖戈却不相信,坚持道:“你把他头扶起来我看一下!” 看个屁! 一看就露馅了! 楚鸿鲲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道:“要求比狗屎都多,海口口声声说兄弟为重,本王看你是舍不得棒槌吧?” 这时候,山底下出现一簇人马,他们急匆匆往山顶赶来。 “快上去,杀了肖戈!” 一个女子高声喊叫,那群人哇哇大叫冲向山上来。 援兵到了! 楚鸿鲲和乌林达都露出微笑。 白壁蕾率领的是杂牌军,三国人都有,这次肖戈看来无路可逃了。 肖戈闭上了眼睛。 干啥? 他在祈祷吗? 放心,一会儿我们一定不会将你大卸八块,我们会将你剁成肉末喂兽。 敌人的想法太天真,岂不知肖戈闭上眼睛比睁开眼睛看的更清楚。 可惜,天眼诀扫描不到人。 肖戈也没有想扫描到鱼俊贤,他只想通过某些蛛丝马迹来判定鱼俊贤的生死。 可惜,他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肖戈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了几只苍蝇,而且苍蝇的位置应该是鱼俊贤脖子。 怎么会有苍蝇? 脖子里有什么东西让苍蝇留恋?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脖子不是蛋,肯定没有缝……如果有缝的话,就会流血…… 流血? 苍蝇在舔舐血迹? 鱼俊贤脖子里有血迹,说明了??????鱼俊贤死了!? 楚鸿鲲你这个狗日的! 你竟然杀了鱼俊贤,还用尸体来忽悠我! 我要你血债血偿! 肖戈睁开眼睛,眼中怒火一闪而过,而后换作平静的样子,拎着棒槌走过去道:“一手交棒槌,一手交人!” 楚鸿鲲大喜,还道肖戈上当了,正准备交换,肖戈突然抡起棒槌砸过去。 棒槌瞄准的是楚鸿鲲的脑袋。 猝不及防,楚鸿鲲下意识把鱼俊贤尸体扔过去阻止他进攻。 肖戈一把接住鱼俊贤,看着脖子里的剑痕,悲愤欲绝。 这是快剑留下的,这些人中只有楚鸿鲲会快剑,不是他杀了鱼俊贤还能有谁。 报仇!报仇!报仇! 杀!杀!杀! 死!死!死! “啊……我要杀了你!” 肖戈眼中全是怒火,大吼一声后,他拎起棒槌开始追杀楚鸿鲲。 此刻的肖戈就像一只愤怒的猛虎,内心中全是仇恨,眼中全是杀气,对楚鸿鲲已经仇视到了极点。 今日我必杀尔,为鱼俊贤兄弟报仇雪恨! 本来楚鸿鲲还想抵挡,见到肖戈吃人的样子,不由双股战战,本能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给本王拦住他!” 愤怒是会传染的,棒槌比肖戈还愤怒。 几个荒人上前拦截,肖戈一棒槌一个全部打飞,而脚底下没有停顿多少。 “拦路者死!” 这是威胁,也是实话。 只要不拦住他追杀楚鸿鲲,他也懒得打杀这些喽啰。 他的目标是楚鸿鲲。 本来肖戈没有打算杀死楚鸿鲲和乌林达,毕竟是皇子,杀了会有诸多麻烦。 如今不一样了,他二人必死。 如果不是他二人联合针对自己,鱼俊贤怎么会死。 虽然阻拦就意味着死,但荒人还是源源不断上前阻拦肖戈。 为了不让步伐慢下来,肖戈对造不成大伤害的攻击,几乎是微微一躲,避开要害。 而愤怒的棒槌下,都没有一合之敌,一棒槌产生一个死人。 这是在拼命! 楚鸿鲲从头到脚都感到了恐惧,如果被肖戈追到,他的人生就会画上句号。 必须逃下山去! “四皇子救我!” 楚鸿鲲突然有了注意,让乌林达先挡一阵,他沿山路逃跑。 死道友不死贫道! “给我上,围杀此獠!” 乌林达没有留意楚鸿鲲,喝令剑人全力冲杀。 肖戈再次受阻,等他清理完这些贱人,楚鸿鲲已经有段距离了。 乌林达却在眼前,肖戈凛冽的目光笼罩住他,然后挥棒槌奔过去。 “小皇子,合力杀敌!” 乌林达略一回头,见到已跑到半山腰的楚鸿鲲,才知道他被卖了。 呼! 乌林达转身就往下跑,脚步一点都不慢。 第270章 白璧蕾的秘密 今日尔等休想逃走! 肖戈清理完身边的喽啰,见两个皇子已经跑远,便去把鱼俊贤尸体放在戒指中,然后迅速来到御阵前,散了御阵,对李慕灵道:“上来!” 李慕灵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纵身骑在肖戈脖子上,肖戈把棒槌给她,然后撒腿就追。 刚刚的情景李慕灵看得一清二楚,肖戈对兄弟的情谊让她感动不已,她更加看重肖戈。 如果今生能够与他携手该有多好,可惜他已有新上人了,哎?????? 此时山路上时有坠崖事故发生。 白璧蕾率人疾速上山,楚鸿鲲带人慌忙下山,两批人挤在狭窄的山道上,当然就有会有摩擦,尤其逃跑的人。 后面有人追着要我的命,你却拦老子的路。 滚开! 客气的推搡一下,不客气的直接挥动武器清理路障。 上山的人不清楚山上发生了什么,然看到有人袭杀己方人,肯定不会饶他,立刻还击。 于是狭窄的山道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这也间接帮助了肖戈。 “璧蕾,快让你的人撤!” 白璧蕾见楚鸿鲲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知道计策又失败了,她虽懊恼,但还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忙下令后队变前队撤退。 白璧蕾上山的时候是最后一个,下山的时候便成为第一个,她几个起纵就成为第一个跑下山的人。 她在山下候着楚鸿鲲和乌林达,她想问问为什么如此严密的妙计也会失败。 你们两个是猪吗? “挡我者死!” 肖戈沿山道下奔,山道上逃跑的敌人便成为障碍,奔雷步太快,来不及躲开的敌人便成为崖下之鬼。 有人吓得趴在山道上,不想这一笨拙的动作成为救命的妙策,肖戈无意击杀他们,趴着不挡路,便不会坠崖。 肖戈见到心生一计,高声喊道:“趴在路上可活命!” 哗啦啦啦??????山路上爬满了敌人。 肖戈踩着敌人脊背疾速追赶。 楚鸿鲲、乌林达、白璧蕾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率领一众人急速逃窜。 尽管他们速度快,但肖戈奔雷步更快,追了一顿饭工夫,就近在咫尺。 楚鸿鲲本来拉着白璧蕾要逃进侧面的林中,他估测跑不到林中肖戈就会追到,突然心生一计,便咬牙停下。 白璧蕾是他情人,他是真心喜欢,但此时命悬一线,喜欢顶什么用。 楚鸿鲲双腿微微下蹲,双手扯着白璧蕾手臂,轮转一圈抛向肖戈,然后转头朝旁边林子里窜。 突然飞过来一个人,肖戈下意识就是一拳,白璧蕾被打飞倒在地上。 肖戈抬头一看,两位皇子已钻进林子不见踪影。 他这才发现刚刚飞过来的是白璧蕾。 她也是个该死的! 肖戈放下李慕灵,一把拎起白璧蕾,满眼都是怒火。 白璧蕾自知难逃一死,惨哄哄狂笑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我不后悔,肖戈,你动手吧!” 肖戈恨恨道:“就因为梦幻森林之事,你一而再,再而三要置我于死地,如今又联合外国人,残害同胞,你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肖戈,我是恨你,但恨你的原因并不是梦幻森林之事,而是你逼走了战跃教习。” 白璧蕾气冲冲道:“你知道吗?战教习是我唯一的寄托,他离开了魂院,我便成无根的浮萍,活得毫无滋味。你说说,我不恨你,恨谁?” 魂院盛传白璧蕾和战跃有一腿,果然如此,但肖戈也不好揭穿,痛斥道:“为了一个男人,你做的这些疯狂之事,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母亲死后,我就与他相依为命,隐姓埋名躲在大楚,他就是我的天,天都塌了,我怎会不愤怒!” 白璧蕾道:“马上就要死了,我也不怕把实话告诉你。我是荒国人,战跃是我父亲,他本名叫白薛斌。” 或许是因为提起父亲两个字,白璧蕾难见有了一丝慈祥,她喃喃道:“我是私生女,没名没分,但父亲对母亲和我都很好。父亲对不能给我们名分而郁郁寡欢,因为他的母老虎原配是世家之女,容不得其他女人。母亲不在乎这些,只要父亲对她好,她付出的一切都值了。” 白璧蕾接着道:“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此事被母老虎知道了,她使人杀死母亲,就在要杀死我的时候,父亲出现了,他杀光母老虎在内的所有人,然后改名战跃逃到楚国??????” 肖戈想不到白璧蕾还有这么悲惨的身世,一时无语,但想到为了战跃竟死了这么多人,愤怒还是不减。 “在进入秘境之前,你就联合乌林达、楚鸿鲲兄弟布局,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认识邻国皇子?” “所有受我指示要你命的人,都是因为贪恋我的身体,他们从我身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他们就得和你死磕,死了也是他们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白璧蕾嘿嘿笑道:“至于说皇子,我只认识楚鸿鹏,他是荒国驻楚国大使,也是灭戈联盟的盟主,后来通过楚鸿鹏认识了其他两个皇子。早早布局要你命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说了,说多了还认为是在求你饶我,你杀了我吧!” 楚鸿鹏,你这个畜生,原来一直是你捣鬼,出了秘境我饶不了你。 肖戈对楚鸿鹏能成为灭戈联盟盟主也是十分不解,不过他也懒得去问。 他沉思片刻道:“你走吧!下次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和外夷勾结,我定杀你!” 白璧蕾惊讶道:“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其实你的天没有塌,你父亲还活着,去找他吧!” 肖戈说完就往前走,白璧蕾尖声吼道:“肖戈,我不需要你可怜,你杀了我再走!” “地上有好多武器,想死你就捡起来自杀!” 肖戈头也不回道:“如果不想自杀就去找你父亲,一家人团聚,比仇恨重要多了。离开那些人,找个好人嫁了,和你父亲一起享受生活??????” 肖戈渐渐远去,白璧蕾泪流满面。 她想不到楚鸿鲲抛弃了她,肖戈却放过了她。 她不是不去找他父亲,而是她唾弃父亲现在呆的地方,她想只要杀了肖戈,父亲就会回头,不想却功亏一篑。 她仰头看天,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第271章 秘境追凶 肖戈和李慕灵一路前行,不断召集楚人。 有了七公主的身份,楚人自然愿意奉她为主。 这是个很重要的决定,楚人进入秘境后就各自为战,一盘散沙,才会被荒人和剑人有机可乘。 如果李慕灵早早表露身份,楚人团结一致,荒人和剑人怎会这么容易得手。 楚人沿途声势浩大,荒人和剑人见到早就躲开了,至于他们的两个皇子,根本连面都不敢露。 他们怕肖戈的棒槌要了他们的命。 走了几日,找到了和盟的人,肖戈单独把和盟的人召集起来,说他离开后就是为了救九公主。 肖戈又把楚鸿鲲的阴谋说了一遍,然后仰天长叹道:“有一个坏消息,希望大家挺住!” 所有人面面相觑,盯着肖戈不说话。 半晌,肖戈从戒指中拿出鱼俊贤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无声无息,泪光闪闪。 良久,慕容澜扑过来大哭道:“俊贤,是我害了你,是我让你去跟踪白壁蕾的。我说过秘境结束后,要和你去看你母亲,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慕容澜在哭诉,在倾诉。 也就是在此刻,大家才知道她和鱼俊贤走在了一起。 唉……可怜的女孩! 大家一起垂泪,没有人去扶起慕容澜,他们心里清楚,此时不让她哭诉,就和杀了她没有区别。 良久,慕容澜起身,擦拭干眼泪道:“是谁杀了俊贤?” “楚鸿鲲!” 肖戈恨恨道:“我本要杀他和乌林为鱼俊贤达报仇雪恨,可惜他俩跑得太快,没有追上!” 慕容澜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为俊贤报仇!” “楚鸿鲲和乌林达是我们和盟的敌人,人人得而诛之!” 肖戈斩钉截铁道:“我即可发出悬赏令,只要有人告知楚鸿鲲和乌林达的行踪,不管是哪国人都赏灵石一百万,并且不泄露举报者的秘密,保护他在秘境中的安全。” 停顿稍许,肖戈道:“从即日起,我们要全力追杀他二人,不死不休!” 肖戈带领和盟的人离开李慕灵,开始了秘境中寻仇之路。 “肖盟主,抓住了两个荒人!” “带过来!” 两个荒人战战兢兢,暗觉凶多吉少,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 楚鸿鲲和乌林达用计暗杀肖戈的事情传遍了秘境,而肖戈率和盟的人追杀他俩的事情也传遍了秘境,他俩做为池鱼,在城门失火的情况下,定然遭殃。 “你俩抬起头来!” 肖戈厉声一喝,两个荒人忙求饶,却听肖戈道:“你二人可知楚鸿鲲和乌林达在何处?” “小的不知,倘若知道一定告诉肖大爷!” 二人赌咒发誓说了半天,又把楚鸿鲲和乌林达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肖戈道:“我且饶了你二人狗命,放你们回去,但有条件!” 二人大喜,千恩万谢道:“只要不杀我等,有多少条件都会答应!” “我这条件很简单,就是你俩要在秘境中不断宣传,有谁告知楚鸿鲲和乌林达两人在何处的消息,立刻奖赏一百万灵石,绝不食言,而且此人在秘境中的安全均有我负责!” 二人欢天喜地跑了。 此后凡是被和盟抓住的荒人和剑人都是幸运的,他们不但没有生命危险,还会发给一千灵石的宣传费,大力宣传悬赏的事情。 一百万灵石不是小数目,会让好多人为之而出卖亲人,别说两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皇子了。 重赏之下,必有贪夫。 果然有一天来了一个蒙面剑国人,他说自己知道二个皇子行踪,还自告奋勇要带路。 二个皇子已成为丧家之犬,肖戈判定他们没有胆量玩阴谋诡计了,就算他们再次挖坑,肖戈一点也不怕。 所以和盟的人开始全力追杀。 楚鸿鲲和乌林达如丧家之犬,钻进茂林不敢出来。 肖戈率一众人进林追逐,好几次眼见就要追上了,都被他俩跑了。 锲而不舍之下,二人终于被和盟的人团团围住。 就在众人拎起武器要乱刃分尸的时候,奇异的事情出现了。 所有人都被传送出秘境。 原来一直追逐仇敌,谁都忘了今天是秘境结束的日子。 秘境结束后,所有活着的人都会被自动传送出来,不管他身处秘境何处。 出了秘境便是三国边境,楚鸿鲲和乌林达匆匆跑了,肖戈等人没有办法。 倘若追赶便是侵略。 李慕灵将所有事情都告诉胡勤,当胡勤前去质问时,荒人和剑人只剩下空营寨,早都退回境内走了。 胡勤也无奈,只能恨恨说回去启奏陛下,一定要讨回个说法。 后来楚皇悉知此事后大怒,准备派使者去两国讨要说法,还没有出发,剑国皇帝和荒国皇帝就派使者来讨要说法。 说楚皇纵容肖戈在秘境中随意杀人,两国参赛者几乎死了一半。 肖戈还和九公主联手追杀两国皇子,若非秘境时间到,皇子定遭毒手。 楚皇见他们倒打一耙,更十义愤填膺,当朝斥责了他们的无耻行为。 后来三国相互斥责,此事便不了了之。 此乃后话。 当然胡勤对肖戈救九公主的事千恩万谢,肖戈自然说是应该的,不足挂齿等客套话。 而后点了点参赛人数,京城和魂冢损失的弟子最多。 肖戈注意到白璧蕾不见人影了,估计她也是不敢回大本营,偷偷离开了。 这次三国围猎赛由于荒国和剑国突然离开而缺少了最后一个环节,十个单项奖都没有评,这也成为三国赛历史上的一大缺憾。 李慕灵来和肖戈道别,心中有万千不舍,但也只能埋藏在心中,她只能邀请肖戈有空去京城找她。 肖戈随口答应有空去京城找她,其实他也不知道今生有没有机会去京城。 对他来说,如果没有事,是不可能专门去京城玩耍的。 接着各州参赛者纷纷回去,魂冢弟子也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兽鬼要坚决跟着肖戈,肖戈便让其立誓,然后放进霁泽府中,另辟一境,专门豢养灵兽。 毕业典礼结束,慕容澜突然告辞,她说要去鱼俊贤家。 她说过要陪鱼俊贤去看他妈妈就一定要履行诺言,同时她也把鱼俊贤的尸体带回他家,入土为安。 肖戈去内院看了看三位师父,也踏上了新的征途。 他要去扬州泰沃镇秋水楼会黎五朵,然后二人携手去梵净斋寻找弟弟肖文。 (第二卷结束) ps:下一卷中,男女猪脚携手走进新的征途,好期待大家的支持吆! 第272章 秋水楼 泰沃镇在扬州是个偏僻的城市,离扬州府十分遥远,却在扬州赫赫有名。 好久以前泰沃镇不叫泰沃镇,叫泰沃城,本来是国泰民安的一个平和城市,然由于妖邪的出现,使得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妖邪专杀人吸血,百姓结伴出门都战战兢兢,夜晚家家户户紧闭家门,一有风吹草动便被吓醒来。 官府派出高境界修者专门搜寻妖邪,但没有一点线索,没有人能够找到妖邪藏身之处。 然而妖邪却一如既往的出现在城内。 藤家是世家,定居青州府已久,家主藤兵曾随先帝南征北战,杀敌无数。 闻听泰沃城有妖邪,腾兵自告奋勇来泰沃城镇压,谁知腾兵来泰沃城后妖邪再都没有出现过。 大家知道这是腾兵的杀伐之气镇住了妖邪,有腾兵在,它不敢出现,但如果腾兵走了它自然会出来。 果然腾兵走后不久,妖邪再次出现。 后来腾兵决定举家搬迁至泰沃城,将妖邪永远镇住,让它再都不敢在泰沃城兴风作浪。 腾兵建议将泰沃城改名泰沃镇,而这个镇并非城镇的镇,而是镇压的镇,虽是同一个字,却表明腾兵镇压妖邪的决心。 后来腾兵再次宣布藤家世世代代定居泰沃镇,妖邪不除,藤家不搬迁。 因此泰沃镇在扬州鼎鼎大名就是因为藤家,腾兵由于心系百姓而声名大噪。 泰沃镇上的秋水楼是城内最繁华、最有名气的酒楼,之所以驰名,是因为秋水楼是包括吃、住、娱在内的一条龙服务。 吃最独特的美食,住最豪华的房间,玩最漂亮的姑娘,掷最贵重的骰子。 一句话,只要有钱,你就可以在秋水楼找到人生的最大乐趣。 据说没有人敢在秋水楼连续住一月,再败家的纨绔也不敢这么玩,但最近就有人打破了这个神话。 她是一个女子,她一出手就包下一豪华间半年,而且她还不怎么样住,常常锁着房门出去。 老板秋水猜测她肯定是哪个豪门的千金,吩咐楼内人不要招惹。 这日秋水楼进来一俊俏后生,迎宾小姐立刻深深一福道:“欢迎公子来到秋水楼,祝公子吃得满意,住得舒心,玩得开心!” 大概后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迎宾小姐说话,略有点手足无措,只好顺势进门。 刚刚走了几步,小二李弘就碎步跑上前来,躬身问道:“请问公子是吃饭、住宿,还是找乐子?” 那后生拱手还礼道:“在下是来找人!” “找人?” 李弘心中不乐。 本来以为是个找乐子的富家公子,帮他推荐几个有姿色的姑娘,定能讨得小费,谁知却是个找人的愣头青。 找人没小费,我睬你作甚。 李弘转身就走,后生忙叫住道:“小二哥,你先别急着去找,我还没有说是找谁呢!” 你有病啊! 我这是不理你,不是去找人。 没见识的土包子! 李弘转过身来,挤出一丝笑意道:“请问公子找谁?” “我也不好说,说出来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要不这样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她告诉我,来秋水楼直接找老板,老板会带着我找到她!” 呀!? 挺大牌啊! 李弘打量再三也看不出这后生大牌在哪里,便将信将疑道:“公子可知秋水楼老板是谁?” “不知道啊!我初来乍到,怎会知道秋水楼老板的名字。” 后生说完又道:“请小二哥告知在下秋水楼老板的名字!” 滚! 远里滚! 你这个神经病土包子不要耽误大爷赚钱的时间。 你连秋水楼老板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装大牌,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李弘忍住心头怒火道:“哪里凉快到哪里呆着去,秋水楼也是你能捣乱的地方!” 啊!? 我不是来捣乱的,我真是来找人的。 后生还没有说话,就见又进来一位公子哥,他羽扇纶巾,甚是儒雅。 小二见到屁颠屁颠迎上去道:“冉少,好几天都没来秋水楼了,春黛姑娘都想死你了!冉少??????” “小二哥,我真不是来捣乱的!” 那后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李弘前面,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真是来找人的!” 你妹! 你无故打断我说话不就在捣乱吗? “你瞎了吗?耽误老子迎接冉少!” 李弘气急,一把推开后生,笑脸迎上去道:“冉少勿怪,他就是个来打秋风的傻鸟,一会儿小人让护楼把他扔出去!” “你今天吃屎了?嘴巴怎么这么臭呢!” 那后生生气了,指着小二鼻子骂道:“小爷最见不得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赶快给小爷道歉,否则有你好看!” 吆! 给你点颜色还开染坊哩! 竟敢公开指责老子! 不教训一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弘啥话也没有说,挥起巴掌狠狠拍向后生的脸。 “啊呀!” 巴掌即将拍到脸上,那后生倏然避开,李弘打了个空,一个趔趄,以狗吃屎的标准姿势跌倒。 “怪不得你嘴那么臭,原来是一条吃屎狗啊!” 后生幸灾乐祸,李弘却怒火冲天,他翻起身来将真气用于右拳,狠狠打向后生胸膛。 哼哼! 萌真境武者的一拳,你受的了! “砰!” 后生纹丝不动,李弘却被反弹过去,来了个四蹄朝天。 冉少站在后生身后没有看清,还道是后生一拳打翻了李弘,不由怒冲冲道:“你这厮实在无理,秋水楼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瞎了吗?小爷动都没动,还叫撒野?” 后生气愤冉少黑白不分,立刻出言相讥道:“小爷若撒野,他还能喘气?” 冉少明显就是个不能修炼的读书人,他自是不敢与这后生动手,但不表明他不动口。 “护楼在哪里?有人在秋水楼撒野,还动手打了李小二,本少亲眼所见!” 冉少吼了一嗓子,四个护楼立刻过来。 小样,让你骂我,这下你吃不了兜着走。 冉少幸灾乐祸开始看热闹。 冉少替自己出头,李弘当然得把戏演好,他立刻躺在地上开始发抖。 四个护楼过来扶起李小二,一护楼怒冲冲道:“小子,你敢在秋水楼打人,活得不耐烦了?” 后生怒斥道:“你那只眼睛看见小爷打人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冲小爷吼个锤子!” 第273章 秋水 “你这厮忒是无理!” 那护楼忿忿道:“人都在这儿躺着,你还抵赖!” “那是他打小爷一拳被反弹倒地,小爷都没有找他麻烦,你还反而向我讨说法,你们秋水楼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 那后生刚刚说完,冉少就接口道:“就是他打的,本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冉少作证,自然是不会有假!” 那护楼献媚一笑,而后换做恶狠狠模样道:“来人,把这厮拿下!” “凭什么小爷说实话你们不信,他撒谎你们就信?” 那后生怒冲冲道:“这个冉少是个什么东西!” “大胆!” 李弘突然走过来道:“冉少是泰沃镇著名的诗人,他的话怎会有假!” “狗屁的诗人,小爷看就是屎人一个,和你们一样都是吃屎长大的!” 那后生的话彻底惹恼了四个护楼,他们不由分说,挥拳就打。 “砰!” “砰!” “砰!” “砰!” 四拳四声响,四个护楼倒地上。 大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后生不简单啊! 轻描淡写的四拳就把四个虎背熊腰的护楼干翻,要知道秋水楼的护楼都是化真境的好手。 “小子你有种!” 一个护楼起身后吼道:“快来人哪!有人要砸了秋水楼!” 哗啦啦! 十几个护楼从楼上跑下,一个头头模样的护楼问道:“谁要砸秋水楼?” 李弘道:“王头,是这小子!” 王头眯着眼盯着后生道:“朋友眼生的很,可否亮一下名号!” “无名之辈!” 后生淡淡道:“我来找我朋友,这些人蛮不讲理,进来就打我,你说我该不该还手?” 王头道:“我从来不管谁对谁错,我只管谁闹事抓谁。朋友,请跟我走一趟吧!” “没空!” 后生说得斩钉截铁,王头冷哼一声:“在秋水楼,你就是一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来人,把这小子抓起来!” 眼看一场打斗就要开始,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慢着!” 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过来,她穿着朴素,却自然而然 透露处一份华贵。 秋水楼中所有人都不再言语,低头欠身,样子甚是恭敬。 她径自走到后生跟前,笑盈盈道:“小弟弟,怎么,受到委屈了吗?” “姐姐,我来找人,这个小二不带我去,还恶语相向,拳脚相加。他自己倒地,还造谣生事说我打他,并唤来一众人抓我。还有这个冉少坏得很,故意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好像后生对这妇人非常有好感,就像儿子给母亲诉苦,滔滔不绝把遭遇说了一遍,最后还问了一句:“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这妇人似乎也很喜欢后生,仍然笑盈盈道:“姐姐叫秋水!” 后生喜冲冲道:“秋水姐,你愿意带我去找一个人吗?” 秋水笑道:“可以啊!你要找谁?” 后生道:“我要找秋水楼的老板,秋水姐可愿意带我去?” 所有人一愣,像是看妖怪一样看着那后生。 秋水也是一愣,随即又笑盈盈道:“愿意啊!姐姐这就带你去找老板!” “太好了!” 后生差点跳起来,他拿出一千灵石,递给秋水道:“秋水姐,这是你的酬劳!” 所有人都惊呆了,定定望着后生发愣。 你这愣头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秋水突然扑哧一笑道:“秋水楼开业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小费,我就却之不恭了!” 秋水收了小费带着后生前走,后生低声道:“秋水姐,我看他们都怕你,你在秋水楼任什么职?” “我管着他们!” 秋水说得含糊,后生却听得高兴,他突然道:“秋水姐,我若是你,就会把那个小二赶出秋水楼,他的做为会使秋水楼名誉扫地!” 秋水转过身冷冷道:“李弘,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秋水楼的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 李弘突然瘫坐在地,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我就带他去了,现在错过了赚一千灵石的机会,还把工作也丢了。 后生和秋水走到老板室内,后生见再没有人,又问道:“秋水姐,老板呢?” “我就是老板啊!” “啊!” 后生一惊,而后恍然大悟道:“秋水楼的老板当 然是秋水了,我怎么这么笨!” 然后他又道:“秋水姐,有个叫黎五朵的女孩住在秋水楼,我是来找她的。” “有啊!” 秋水道:“你是黎五朵的??????什么人?” 后生不好意思抓了把头发,腼腆道:“我是她??????朋友!” 然后补充道:“秋水姐,我叫肖戈!” 原来肖戈离开魂冢后直接坐飞舟来了泰沃镇,由于人生地不熟,刚进入秋水楼就发生了先前的一幕。 秋水带着肖戈到了五朵包下的房间,说无朵姑娘也不常住,偶尔来一次。最近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来过。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带着肖戈到了老板室,拿出一封信递给肖戈道:“这是五朵姑娘留下的,她说如果一个叫肖戈的人来找她,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肖戈拆开信封,只见里面只写着七个字:“我去藤府当丫环!” 去藤府当丫环? 肖戈皱眉沉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则五朵不会无缘无故去藤府当丫环。 发生了什么? 肖戈想了半天都没个头绪,他就想立刻去找五朵问清楚,然而他却不知道藤府在何处,便问道:“秋水姐,藤府在什么地方?” “你初来乍到,告诉了你也找不到,我让人带你去!” 秋水说罢喊了一声小芹,一会儿一个侍女进来道:“秋水姐,小芹来了!” “你带着肖公子去藤府,顺便拿着我的名刺。” “是,秋水姐!” 肖戈感谢几句,秋水客气几句,然后他和小芹出去了。 到了藤府门前,小芹拿着名刺刚要去递给门子,肖戈阻止说不用,他有办法进去,你先回去。 肖戈觉得此事定有隐情,如果自己拿着秋水的名刺进去找她,定然会打草惊蛇,坏了五朵的事情。 再说五朵应聘丫环,有可能会改名字,进去也不一定找到。 此事必须在不知不觉中进行。 肖戈已想好了夜探藤府,当他转头再看了一眼藤府大门,夜探藤府的想法瞬间被另一个好办法替代了。 第274章 贴身家丁 肖戈看到大门旁竖着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招收家丁!” 五朵进藤府做丫环,自己进藤府当家丁。 好像这样才最合适相互寻找对方。 这比夜探藤府要安全多了,夜探藤府是瞎猫碰死耗子,万一被藤府高手发现还得费一番手脚。 进了藤府就不一样了,自己可以用家丁身份来寻找五朵,安全舒适没麻烦。 想到这里,肖戈走到门子跟前道:“大哥,我要应聘藤府家丁!” 那门子过来看了看肖戈道:“抗揍不?” 什么意思? 当个家丁与抗揍之间有什么联系? 莫非这个家丁是专门用来挨打的?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抗揍,便点点头道:“抗揍啊!就是打折十几根棍子,也不带吭声!” “叫什么名字?” “黎杰!” 肖戈是特意用这个名字的,五朵曾经用过这个名字,自己叫这么个名字,五朵听到应该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自己。 门子拿过笔给他登记,写完后他左右看看无人,便低声道:“二公子藤凯脾气反常,你要小心侍候。如果他发脾气打你,扛不住就跑,不要硬抗。不然打坏了身子,家中的爹娘谁人养活!” “谢谢门子叔!” “都是穷命,客气什么。” 门子拿出一套家丁服递给肖戈道:“赶快穿上,我带你去见二公子,从此以后你就是他的贴身家丁了!” 贴身家丁? 幸亏是公子的家丁,如果是小姐的家丁,这个名字有点暧昧啊! 滕府给肖戈的第一印象只有两个字。 真大! 肖戈随门子东拐西拐,走了半天来到一座院落前,还没进门,就听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动,还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声。 这是有人在挨打? 肖戈和刚刚门子的话联系起来,就听门子低声道:“二公子又犯浑了,如果你碰到这种情况,千万别求饶,你越求饶,二公子打得越兴奋。” 咦? 听起来这个藤凯有点变态啊! 肖戈点点头,随门子进去。 进了院落往里走,就见二公子正拿着一根木棍在打一家丁,那家丁双手护头,爬在地上求饶。 二公子似乎很兴奋,家丁每喊叫一声或者求一声饶,他就眼中发光,随即又是一棍。 “二公子,新聘的家丁来了!” 一般情况下,主人有事下人得候着,等主人把事情办完了,下人再禀报,门子打断二公子揍人,明显是想救人。 “你这看门狗竟敢打断本公子做事,饶不了你!” 二公子突然挥棍朝门子打来。 你看咱这命,咋就碰上二公子犯浑的时候来呢。 门子闭眼等打。 “咔嚓!” 棍子折断的声音响起,门子睁眼一看,肖戈已经挡在他前面,二公子拿着半截棍子在发愣。 “你这身板不错!以前是干啥的?” 二公子回过神来问道。 “回二公子,小的以前没事可干,就砍砍柴、打打猎。” 肖戈恭恭敬敬道:“小的皮糟肉厚,耐打,以后二公子不开心只管揍,小的绝无怨言!” 他这是把挨揍的活承保了。 以后其他下人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可他年纪轻轻,能挨住多少轮殴打。 门子还在为肖戈担心,二公子发话了。 “你们都走吧,他留下就行!” 门子和那个家丁连忙走了。 二公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黎杰!” “那好,黎杰,以后你就住在本公子院内的柴房里,要做到随叫随到!” “公子放心,小的省的!” 二公子说完就进屋了。 肖戈暗喜,他悄悄转身准备往外走,正好滕府转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五朵,有人问就拿二公子差遣堵住他的嘴。 “站住,你要到哪里去?” 肖戈转身一看,是个十四五的小丫鬟,不过她没有横眉竖眼,肖戈便回答道:“二公子差遣我去办事。” “扯什么谎,你是新来的,地方都认不全,二公子怎会差遣你去办事!再说你是二公子贴身家丁,要随叫随到,走哪儿都得跟着,” 小丫鬟突然放低声音道:“不要随便乱跑,如果二公子找不到你,就会大发雷霆,打不死你才怪!” 原来这个小丫鬟在担心我的安危,得谢谢她。 “黎杰,快点滚过来!” 肖戈还没有来得及道谢,二公子的吼声就响起来。 “快去!” 小丫鬟露出惧色,连忙催促。 肖戈快步跑到屋内,二公子指着一个大袋子道:“替本公子把灵石背好,去秋水楼潇洒走一回!” 我还指望有空闲时间去寻五朵,结果来就有任务,似乎这个贴身家丁没有活动自由,也没有闲时间。 肖戈纳闷,背起大袋子突然觉得不对,别人的灵石都放在戒指中,二公子却带着巨财招摇过市。 这些纨绔真是怪,装逼也不怕招贼! 肖戈又到了秋水楼,不过这次却是以跟班的身份来的。 好在肖戈一身黑色家丁装,那些护楼也一时认不出来。 肖戈跟着二公子来到三楼,进了一个豪华包厢,就见里面早已有好多公子哥们,其中就有熟人。 就是那个冉少。 “藤兄快请坐!” 冉少和其它公子哥起身打招呼,藤凯满面堆笑道:“都坐!都坐!都是炒面捏的熟人,客气啥!” 不过有一个肉嘟嘟的公子却没有起身,他兀自饮茶,旁若无人,神情颇为倨傲。 藤凯稍有愠色,但初次见面,也不好发作,便不再理睬。 藤凯入座,冉少指着肉嘟嘟的公子道:“藤兄,为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府主大人的外甥,扬州府著名的体修大能周一贤!” 藤凯起身拱手道:“久仰大名,在下敬佩至极。周大能光临泰沃镇,是泰沃镇的荣幸!” 周一贤屁股动都没动,仍然喝着茶,微微朝藤凯摆摆手。 这个手势的意思大家都懂,就是坐吧。 可这个手势在现在做出来就带有不屑和不耐烦的意味。 都是公子哥,周一贤连样子都不愿意装。 如果他不是背景显赫,那就是一个脑残。 就算是背景显赫也是一个脑残,一个背景显赫的脑残。 藤凯哪受过这等不屑,怒火腾空而起,碍于他身份特殊,便冷哼一声坐下。 周一贤自然看在眼里,他那肥脑袋里立刻闪出一道光。 敢给老子吊脸,看老子怎么把你踩死! 第275章 小爷等的就是这句话! 周一贤抖着肥胖的身子,笑得跟弥勒佛一样。 冉少等人也跟着笑,周一贤却突然停笑,冷着脸道:“本少闻听藤府二公子每次出门都是大袋子装灵石,这样做尽管拉风,但忒也麻烦。给,” 他递过去一枚戒指道:“本少送你一枚戒指,以后把所有东西都装在戒指中,戴在手指上,装逼效果岂不更好!” 藤凯脸色变得暗黑难看,怒目而视。 这时周一贤身后的随从仇斌低声道:“少爷,藤公子不能修炼,只能从文,他没有魂力或真气,打不开戒指,因此戒指对他来说就是……废物一个!” “哦??????废物一个啊!” 周一贤做大悟状,而后缩回手道:“既然是废物一个,就不用浪费戒指了!” 这明显是排练好的。 随从看似低声说话,声音却低的恰到好处,谁都可以听到,谁也觉得声音不大。 明显随从做捧哏,周一贤做逗哏,成心戏弄藤凯。 尤其是随从那句指桑骂槐的话,直接诛心。 藤凯,你不能修炼,就是废物一个。 是可忍,孰不可忍。 藤凯拍案而起,指着仇斌骂道:“狗奴才,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这句话骂得好,同样指桑骂槐,把周一贤也给骂了。 “啪!” 周一贤一拍桌子道:“我周某人的随从,比你们所有人都金贵,说句话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废物一个吗?” 如果说前面的话属于含沙射影,这次就属于直接撕破脸皮,把藤凯骂成废物,顺带着把所有人都骂了。 别以为你们人模狗样的,你们连我的一个随从都不如。 所有人都敢怒而不敢言。 藤凯气得浑身发抖,但还得咬牙忍住,府主的外甥还真是惹不起。 如果换做他爷爷藤兵活着的时候,别说是府主的外甥,就算是府主的儿子来泰沃镇,也不敢对藤家造次,但今非昔比。 据说扬州府新任府主与二皇子关系密切,也不知什么原因,上任以来一直打压藤家,还说什么藤家沽名钓誉,妖邪之事纯粹是藤家编造出来的等等。 拼爹其实是一种炫耀,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自然有资本炫耀。 周一贤如此,在座之人何尝不是如此。 今天在座的公子哥,如果不是上一代人声名显赫,凭他们自己的努力,如何敢一直在秋水楼聚会。 既然有个好爸爸,何必去学数理化。 只不过周一贤的上一代能压他们一头,所以他们忍气吞声,否则按这些纨绔的尿性,早挥起拳头干架了。 周一贤镇住了场面,自是得意洋洋,他接着道:“本少这随从也非等闲之辈,别的不说,炼体一层已成功。以本少之见,今天这个包厢里的人,谁都挨不住他一拳。” “我这家丁皮糙肉厚,别说一拳,十拳都不在话下!” 年轻人血气方刚,藤凯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他这是在撒气,能挨住就是在讽刺周一贤,挨不住就算打死了,也不管他事。 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肖戈确实看不惯周一贤的颐指气使,但也看不惯藤凯随便打骂下人。 对他来说这两个人吵架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他乐得在旁边看热闹,绝对不会帮忙。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被藤凯推到风口浪尖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 冉少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哪儿见过肖戈。 “仇斌,如果超过三拳他还站着,你就不用跟着本少了!” 周一贤可不想被打脸,他对随从下了死命令。 “少爷放心,如果超过三拳,小的就把手剁下来喂狗!” 仇斌信心十足,走到空闲处喝道:“小家丁,过来受死!” 仇斌气焰嚣张,肖戈当然不高兴,他怒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爷凭什么过去让你打?” 漂亮! 泰沃镇的纨绔们暗暗给肖戈点了一个赞。 虽然是下人和下人的对垒,但这句话就是绝地反击。 仇斌一愣,他没有想到肖戈会说这样的话,不由拿眼看周一贤。 “废物就是废物,连手下家丁也是废物。” 周一贤淡淡道:“藤公子,连家丁都不听你的话,你这人算是丢到家了!” 藤凯嚷嚷道:“本公子的家丁是不屑出手,并非怕这个仇斌!” 如果藤凯喝斥一番肖戈,然后责令他前去挨打,肖戈当即会翻脸。 然藤凯以进为退的话却刷出了好感,肖戈决定帮一下这个纨绔,然后让他准许自己在藤府随意走动,也方便寻到五朵。 “哼!废物就是废物,说的再冠冕堂皇,不敢出手就是废物!” 肖戈拱手对藤凯道:“二公子,小的愿意出手,只是怕??????” “怕什么?” 肖戈在等捧哏,藤凯马上进入角色。 “小的怕自己拳头太硬,把这个仇斌打死了,给二公子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哎呀!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藤凯顿了顿道:“那就别打了,饶他一命!” 呸! 两个贱人,你当是在说相声呢,一唱一和配合的还挺好。 周一贤冷哼一声道:“本少做主,拳脚无眼,生死由天,谁死了都怨不得别人!” 周一贤这句话出口,就等于给二人签了生死状。 藤凯闻言愣住了。 他刚刚真的在说相声,他觉得肖戈就和他一样,为了驳回面子在占嘴上的便宜,所以他连忙做起了捧哏。 现在要生死决斗,他当然不乐意了。 不为其他,就是他突然有点喜欢肖戈了。 这个家丁和以往的家丁不一样,他想一直留在身边。 藤凯正要推托,突然听到肖戈喝道:“仇家老小子,划个道,怎么打!” 仇斌三十岁的样子,被肖戈叫做老小子,自然十分生气,他怒冲冲道:“我打你一拳,你再打我一拳,一直打下去,直到一个人倒地为止!” “你不是说三拳就要把小爷打倒吗,怎么又变成一直打下去了?三拳打不倒小爷,你那狗爪子还剁不剁?” 肖戈这话给别人造成错觉,就是觉得肖戈在寻找推托的理由,仇斌若说不剁手,他就有理由拒绝。 周一贤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拍桌子道:“剁!如果仇斌三拳打不倒你,本少亲自剁了他的狗爪子!” 切! 威风什么! 小爷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276章 用软刀子赶尽杀绝 “周少,好样的!” 刚刚竖起大拇指夸完周一贤,肖戈立刻愁眉苦脸道:“比拳没有彩头一点都不好玩,二公子,要不把你的灵石都押上吧?” 又扯什么犊子? 想找理由不比拳? 本少让你无话可说! 周一贤拿出一枚戒指,然后意念一动,桌子上出现了小山一样的灵石堆。 “谁赢了这些灵石就是谁的!” 肖戈看灵石的双眼闪闪放光,他现在太缺灵石了,秘境中打赏了几百万灵石,现在已捉襟见肘。 这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这堆灵石少说也有一百多万,我先拿来应急。 看样子周一贤是个肥牛,且容我再宰他一刀。 肖戈拎起藤凯的一袋子灵石,放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周少,这堆灵石是你打赏赢家的,算不得彩头。现在我把这些灵石押上,我若赢了你得赔双倍,因为仇斌岁数比我大两倍!” 赌了半辈子,还没有听过用岁数做赔率。 可笑,这能难住本少! 周一贤将刚刚装灵石的那一枚戒指拿出来,意念又一动出来许多丹药、武器、功法秘籍等,然后意念再动,所有东西都进了戒指。 他把戒指放在桌子上道:“你若赢了,连同戒指都赔给你。不过本少把丑化说到前面,如果你再推托,本少亲自出手教训你!” 周一贤把局做死了。 他认为肖戈就是入彀的棋子,只有死的份。 肖戈心满意足朝仇斌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转身,说了句十分欠揍的话。 “二公子,把戒指看紧了,别让周一贤耍赖!” 泥妹! 本少是耍赖的人吗? 周一贤气得一把将戒指推到藤凯跟前。 小样,本少就不信,你的家丁赢不了,你敢吞我的戒指。 肖戈走到仇斌跟前道:“老小子,小爷先出手的话,你就没机会出手了,所以你先出手!”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仇斌一拳打过来。 肖戈没有做防御准备,就定定站着。 仇斌炼体一层,炼成外劲,这一拳用了七成外劲。 “砰!” 一拳如石沉大海,肖戈纹丝不动,仇 斌却退了三步,而且他的手臂酸麻,还在微微颤抖。 仇斌调整好状态道:“好小子,你再接我一拳试试!” 他已做好准备,这次要用十成外劲。 “仇斌,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已经打完了,这一拳该我家黎杰打了!” 肖戈还没有说话,藤凯就开始叫嚷了。 仇斌这才想起约定,忙扎个马步,气沉丹田,做好防御。 肖戈慢慢走到仇斌跟前,软绵绵的一拳打在仇斌腹部,然后转身回来,拿起桌子上的戒指道:“我赢了!” 扯什么淡! 就在周一贤准备斥责的时候,仇斌慢慢倒地,口吐鲜血,浑身抽搐,再都起不来了。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仇斌什么水平,周一贤最清楚。 炼体一层完成,外劲强悍,可以碎石裂金,怎么可能被这个小家丁软绵绵一拳打倒。 而且从仇斌的情况看,受伤颇重。 难道小家丁用了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暗器,偷偷打入仇斌腹内,致使他受伤。 且让本少查看一番,如果真是这样,本少饶不了他们。 周一贤走到仇斌跟前道:“仇斌,怎么回事?” 仇斌挣扎着要坐起来,但重伤让他没有丝毫力气,周一贤来到跟前,他只能用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道:“少??????少爷,他??????他??????内??????内劲!” 说完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一贤瞪着眼睛道:“泰沃镇居然卧虎藏龙,一个小小家丁居然炼成内劲,不简单哪!黎杰,你年纪尚轻,若跟一个有前途的主人,以后必然飞黄腾达。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若追随本少,定让你成为人中龙凤??????” “打住!周少,在下高攀不起!” 肖戈打断周一贤的话,直接拒绝。 “有个性!本少就喜欢有个性的人!你可以考虑几天,本少在秋水楼等你!” 周一贤说完就往外走,就听肖戈喊道:“周少且慢走!” 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答应了,这是要和本少讨价还价了。 随你提,本少什么都答应。 周一贤转过身来微微笑道:“有事?” 肖戈也 微笑道:“周少可有刀?” 这是什么意思? 周一贤想不明白肖戈意图,微微皱眉道:“有刀如何?无刀又该如何?” “有刀,周少就应该把仇斌的狗爪子砍了。” 肖戈嬉皮笑脸道:“没刀的话,我倒可以给周少借一把刀。” 这个叫黎杰的家丁是个狠角色,他用软刀子赶尽杀绝。 若本少不答应砍了仇斌的手,自然成了本少食言;若答应砍了仇斌的手,自然成了本少无情。 有趣! 周一贤盯着肖戈看了半晌,心中已有谋划。 这个家丁他势在必得,既然如此,就给他一个面子。 周一贤喊道:“来人!” 立刻两个护卫进来躬身道:“少爷有何吩咐?” “把仇斌拉出去,剁了他的狗爪子喂狗!” 护卫忙将重伤的仇斌拉出去,周一贤对冉少道:“冉少今日请本少赴宴,果然是有备而来,这宴堪比鸿门宴啊!” 冉少急了,忙解释道:“周少,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藤凯的小家丁坏了咱们的事情??????” 周一贤眼睛一瞪,冉少忙捂住了嘴。 旁边的人顿时明白,原来周一贤给藤凯下马威是冉少的主意。 藤凯早就怒不可遏,厉声吼道:“冉辉,老子平日待你不薄,你这个狗日的东西,竟然联合外人欺负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藤凯,你得罪了周少,已经没有前途可言了。赶快给周少磕头认错,然后把小家丁送给周少,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冉辉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破罐子破摔了,献媚威胁两不误。 “冉辉,放你娘的臭狗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要老子的命,也不会把黎杰送人!” 藤凯对着冉辉咆哮一阵,然后对肖戈道:“黎杰,我们走!” 二人刚要出门,就听周一贤道“闻听藤家二公子在诗词上颇有造诣,可敢和在座诸位比试一番!” 藤凯转身道:“比就比!谁怕谁!我一个人挑你们七个人!” 第277章 以诗词会友 “好!藤二公子快人快语。既如此,明天我们就去藤府拜访。告辞!” 周一贤说完转身出门走了。 嘛蛋! 上当了! 周一贤这个阴逼! 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就跑了。 藤凯刚才还认为就现在比试,他当然朗然答应。 在座各位,就他和冉辉学文,其余都是修者,对诗词是一窍不通,所以他敢说一挑七的话。 市井流传冉辉是泰沃镇第一诗人,其实不准确,在诗词造诣上他远远超过冉辉,只不过他不显山露水而已。 冉辉的诗词都是通过秋水楼的姑娘弹唱传出去的,而他却不喜欢这个调调,所以姑娘们也无法传唱他的诗词。 因此冉辉反而比他有名气。 本来蛮有把握的诗词赛,现在变得虚无缥缈了。 明天周一贤可以找人助阵,他只能孤军奋战。 藤凯郁闷极了,回到藤府后不断长吁短叹。 肖戈道:“二公子,你不是诗词造诣高吗?叹什么气!” 藤凯叹息道:“黎杰啊!你有所不知,明天他们到藤府来可以带帮手,我却找不到人助阵!” 肖戈不解道:“比试诗词还可以找帮手?” “当然可以!” 肖戈欣然道:“那太好了,二公子,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藤凯闻言大喜道:“黎杰,想不到你不但是炼体高手,还是诗词高手,你若助我胜出,我定当厚报!” 肖戈道:“只要二公子允许我在藤府随意走动就行!” 藤凯道:“这个还不简单,等明天赢了诗词赛,我派人带你满世界转悠!” 肖戈大喜,回到柴房,立刻给师父传言:“师父,把你们神界的绝世好诗好词给徒儿几册。” 师父道:“神界之人都热衷于修炼,难有传世之作。不过为师给你另一个世界的诗词,都是神篇。” 师父扔给他几个玉片,肖戈拿过来一一感悟,全部都背下来。 其中有《唐诗三百首》、《宋词大全》、《明清诗词精选》等。 泰沃镇藤家由于镇压妖邪而赫赫有名,然家主藤兵逝去后慢慢落下神坛,甚至有些人开始觊觎藤家,想分一杯羹吃。 如今藤家家主是藤兵之子藤云。 藤云继承了他父亲的位子,却没有继承父亲的杀伐果断和雷厉风行,故而泰沃镇藤家也开始有人欺负了。 首先发难的便是扬州府府主莫三叹,他撤除了藤家世家的称号,然后造势称妖邪之事乃传说,很有可能是藤家人造谣所致。 藤云反击,告御状于京城,皇帝亲自召见,一番长谈后藤云撤诉,然后回到泰沃镇后沉默了,不再理朝政。 有人说莫三叹是大皇子的人,也有人说他是二皇子的人,皇帝和藤云谈话或许提醒了他,不要惹未来的皇帝。 故而藤云在泰沃镇不再理朝政,热衷于享乐。 藤云膝下有两子一女。 长子藤雄十九岁,是化真境九重武者,铁定是未来藤府的接班人。 因为次子藤凯武魂体均不能修,是个普通人,只能学习读书识字诗词书画,准备将来考个文官做。然而由于藤云不理朝政,今年藤云十七岁了还是个白丁。 女儿藤玉环十五岁,也是武者,但由于生性贪玩,才萌真境五重。不过藤云也不斥责,女儿想怎么野都随她。 今日藤家来了许多客人,藤云懒得理睬,就让长子滕雄招待,自己则带着女儿出外围猎去了。 藤府招待客人自然不能寒酸,尤其还有府主外甥,一番觥筹交错后,冉辉率先说话。 “长公子,我等今日到访实乃令弟所邀,一会儿若有唐突之处,还望长公子见谅!” 什么鬼? 唐突之处? 藤凯邀请他们来干什么? 莫非弟弟惹祸了? 他为何没有告诉我? 但无论如何,就算弟弟惹祸了,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得遮下来。 在藤府,他藤雄就是一棵茁壮的树,即替父亲排忧解难,又替弟弟妹妹遮风挡雨。 藤雄一脸镇定,看了眼藤凯道:“小弟年轻气盛,若有得罪之处,万望包涵!” 冉辉道:“长公子说那里去了,藤凯邀请我们今日来府上以诗词会友,我等求之不得,怎会有得罪之处!” 藤雄听罢松了一口气道:“这是好事,诗词会友是做学问,应该多举行才是!” “既然长公子同意,咱们就开始。” 冉辉看着垂头丧气的藤凯道:“二公子,能开始了吧?” 藤凯有气无力道:“那就开始吧!” 冉辉起身道:“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诗词好坏如何评判便成了问题。为此我们特别邀请了有扬州‘凌寒三君子’之称的夏松、徐竹、梅在天三位大师。” 随即三位中年人在座中起身见礼,寥寥数语做自我介绍后落座。 “三位大师是扬州诗词界的泰山北斗,我想他们做评委,二公子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没意见!” 冉辉咄咄逼人,藤凯步步败退,说话有气无力,一副败局已定的样子。 “今天以诗词会友的朋友,算上在下一共七人,七人中除了在下,都是扬州知名诗词大家,今日有幸相聚,千古难遇。” 冉辉神采飞扬道:“他们分别是简文柏、慎阳舒、从兴昌、陶文昊、包鸿才、饶志、咸俊驰。” 冉辉说一个人名就站起来一人拱手,这些人年纪各异,最大的看起来有四十几岁了。 介绍完人物,冉辉又开始介绍规则。 “今日来府上,我等七人便是客,主让客,这题便有我们七人出。每出一题,二公子便和出题者口占一首诗词,再由评委评判,得分高者为胜。不知二公子意下如何?” 藤凯仍然有气无力道:“没意见!” “慢着!” 藤雄突然道:“我听来听去,这不是以诗词会友,这是诗词挑战赛,藤凯一个人挑你们七个人?” “长公子,一个人挑我们七个人,是昨天二公子夸下的海口,我们今天来是赴约的。” 冉辉高声道:“你说是也不是,二公子?” 藤凯不耐烦道:“开始吧,啰唆什么!” “慢着,本少有话要说!” 不等冉辉宣布诗词赛开始,周一贤突然站了起来。 这厮说话,定然是挑事的。 所有人都看着周一贤,不知他又要折腾什么事。 第278章 小家丁的诗绝对是抄袭的! 周一贤突然道:“为增加诗词赛的趣味性,本少建议每一轮比赛,输者均给赢者十万灵石,诸位觉得怎么样?” “好!” “不错!” “我等同意周少提意!” ?????? 一众舔狗乱叫,似乎他们赢定了。 藤凯突然道:“我觉得这个提意不怎么样!” 嗯? 藤凯持反对意见,说明他怕输。 周一贤微微一笑道:“二公子若是输了没有灵石付账,本少替二公子出!” “谁要你出!” 藤凯突然硬气起来,梗着脖子道:“一题十万灵石太小家子气,我提意每一题输者出五十万灵石!” 咦? 刚刚都垂头丧气,现在怎么信心十足了? 其中有鬼! 他是想我们不答应就趁机退赛吧? 试试就知道了! 周一贤缓缓道:“二公子,这五十万是不是有点多了?毕竟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太小,我不想玩了!” 果然如此! 周一贤一使眼色,所有舔狗都一致同意。 呵呵! 让藤凯输个一败涂地,即丢人,又丢钱。 冉辉刚要宣布比赛开始,藤凯突然喊道:“慢着,我也有话要说!” “那你说呗!” 冉辉觉得藤凯已黔驴技穷,肯定要狗急跳墙了,便满脸贱笑,等着看笑话。 “规则都让你们说了,我也得补充几句。你们出的每一题,均由我的家丁黎杰接住,胜了他才能和我比!” 你吃错药了吧? 让我们这些诗词界的大腕跟一个家丁比,咱丢不起那个人! 不行! 坚决不行! 让家丁滚出比赛! 反对声此起彼伏,各种理由络绎不绝。 “不行啊?” “不行!坚决不行!” “真不行啊?” “谁跟你开玩笑!不行就是不行!” 藤凯哈哈一笑道:“这可是你们说的,不行就散伙,咱们接着喝酒!” 玛德! 掉坑里了! 藤凯这厮找了个退赛的好理由。 “慢着,二公子,这样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的家丁输了怎么办?” 周一贤就是为肖戈而来,你让小家丁参赛,他正好挖墙脚。 “如果输了,我跟周少走!” 不等藤凯说话,肖戈抢先回答。 “好!就这样吧!” 哈哈哈?????? 周一贤肠子都笑成一疙瘩了。 这小家丁会来事,这是主动投怀送抱,暗示要投本少门下。 赚大了! 周一贤还在得意,肖戈又道:“我就输不了,所以周少的这个假设不成立!” 哗啦! 肖戈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周一贤的希望。 你个贼囚,敢戏弄本少! 周一贤眼中突生杀气。 诗词赛开始了。 不等这些大腕出题,肖戈便说道:“为节约时间,出题后我先赋诗或词一首,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的诗词拿不上台面,就不要赋了,拿出来五十万灵石,直接认输!” 卧槽! 大言不惭啊! 老子们作诗的时候,你还在娘肚子里转筋,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诗词! 顿时责骂声一片。 肖戈显得不耐烦了,直接吼道:“嘴是用来赋诗的,不是用来放屁的!冉辉,再不要放屁了,你是第一个,出题!” 又是一阵声讨有辱斯文的声音,周一贤喝了一声才停下。 看不出来他们在找理由退赛吗? 还有辱斯文。 斯文个锤子! 这个世界谁管你斯文不斯文。 有实力砍了你的斯文都行,别说辱你斯文。 快点出题,本少要看看,这厮有何能耐。 “今天的评委有扬州‘凌寒三君子’之称,所以我出的第一题就选三君子之一为题,小家丁,你可敢接?” “有什么不敢!你尽管放马过来!” 肖戈看透了冉辉的险恶心态,他这一招可算是阴险之极。 以评委的俗称为题,若诗词表达不了岁寒三友的君子称为,肯定会让评委看低,再以后你休想得到高分。 想来冉辉早就想好了诗句,才敢这么出题。 冉辉窃笑道:“以梅为题,赋诗一首!” 肖戈假意沉思,少顷张口就来:“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小家丁用通俗朴实的语言,道出梅花和雪花各自的特色。 一副梅雪争春图恍然出现在眼前。 而梅在天却对此诗有更深的认识。 寥寥数语,向世人揭示一个道理:人各有长短,要有自知之明,学会取长补短,要能够在比较中发现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之处。 好诗啊! 场面一阵寂静,谁都不说话,评委更不敢说话,他们都拿了周一贤重金,而且是坐他飞舟连夜赶来的。 “那咱们再以松为题赋诗一首!” 冉辉话音未落,肖戈就开骂了:“滚一边去!你的题已经出完了,要么你赋诗,要么你留下灵石滚蛋,还出题干什么?” 冉辉哪敢赋自己的诗,只好拿出五十万灵石后退下。 “我来出第二题。” 简文柏刚要出题,肖戈阻止道:“凌寒三君子乃松、竹、梅,岂能只颂梅而缺松竹,小子不才,再赋诗两首,送给夏松、徐竹两位君子!” 肖戈胸有成竹,张口就来:“南轩有孤松,柯叶自绵幂。清风无闲时,潇洒终日夕。阴生古苔绿,色染秋烟碧。何当凌云霄,直上数千尺。” 接着又诵吟道:“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肖戈吟诵完,留下呆头鹅一样的评委,转身对简文柏道:“请出题!” “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我最喜欢春天,咱就以春天为题,如何?” 肖戈懒得回答,沉思片刻后吟诵:“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这诗简直是神笔,我??????输了,但简文柏不服气,四十岁的人输给十几岁的毛孩子,这人咱丢不起啊! 简文柏张大嘴不知所措,定定望着肖戈,脑中不断寻思。 他才十几岁,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同境界的诗词,一点都不正常,那??????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小家丁的诗绝对是抄袭的! 我要揭露他! “望什么望?赶快给灵石走人,我赶时间!” 肖戈说完,简文柏就大喝一声道:“诸位,此子作弊,他的诗都是抄袭前人的作品!” 轰! 顿时议论声四起。 第279章 孤独是只有亲人才能治愈的创伤 “简文柏,饭可以胡吃,话不能胡说,这些诗是小爷刚刚想出来的,哪是前人所著?” 肖戈怒冲冲道:“好,现在给你机会说出这些诗出自于哪几位前人之手,或者来自于那本诗集,你若说不出来,小爷把你的牙打光!” 我就是抄袭的,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师父早说了,这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诗词,你们去找出处,随便找去吧,我不怕! 简文柏哪知道出自谁人之手,哪部诗集,他只是怀疑,然后情不自禁喊出来。 所以当肖戈质问的时候,他哑口无言。 周一贤不懂诗词,但肖戈赋诗随口就来似乎有悖常理,他拿眼看了看三个评委道:“扬州诗词界的泰山北斗在此,你俩何必争执,问问三位大师即可知道。” 夏松、徐竹、梅在天均摇摇头。 梅在天起身道:“这位小家丁似乎胸有成竹,不论何种诗词均出口便成妙篇,这种作诗效率世间罕见。不过他才十余岁,诗中却饱含沧桑和蹉跎,这实在令人费解!” 这话说得圆滑。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诗的出处,但我怀疑不是你写的,原因嘛,我刚刚说了。 所有人转头看着肖戈等他解释,肖戈却呵呵一笑道:“请问三位评委,你们可找到那些诗出自何人之手,或者哪本诗集?” 夏松道:“老夫闻所未闻,想必确实出自你之手!” “那还胡扯什么,赶快判简文柏输,让他拿出五十万灵石滚蛋!” 这么直接? 可你还缺大家一个解释啊! 梅在天道:“简文柏确实输了,可你不解释一下这些诗中的沧桑和蹉跎是怎么回事?” “生活中处处碰壁,少年岂能不经历沧桑!” 肖戈突然严肃道:“你等锦衣玉食,自然不懂得苦难者的心酸和无奈。生活很现实,它不会由于你是少年就不折磨你,你也不能由于是少年就不经历这些折磨。我十三岁开始便独自一人流落江湖??????算了说起来都是泪!哎??????尚未佩妥剑,转眼便江湖。愿历尽千帆,归来仍少年。” 天哪! 又是出口成神篇。 好一句 愿历尽千帆,归来仍少年。 此时再无人怀疑肖戈没有经历过沧桑,他们的怀疑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 简文柏交钱认输,肖戈又道:“仅此而已,下次谁若没有真凭实据便说我抄袭,我饶不了他!你们侮辱我,我可以忍,但我今天代表二公子,你们的侮辱我,便是侮辱藤府,这一点我不可能忍!” 肖戈这么一说,顿时把基调提高一大截,以后说话的人得想清楚再说。 周一贤敢在秋水楼怼藤凯,但他还不敢直接和藤府闹矛盾,因为他不够格。 于是周一贤呵呵一笑道:“说笑了,说笑了,赶快比赛吧!” 自始而终,藤雄都静静看着诗词赛,他觉得藤凯和这个小家丁都不简单,分明是他们挖了个坑在坑灵石。 他也不懂诗词,但觉得小家丁吟诵出来的诗真的是不错,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藤凯是从哪里挖来的这个小家丁? “在下有礼了!” 慎阳舒拱手道:“天道无常,风雨雷电时常肆虐,在下便以雨为题,请小友作诗!” 肖戈深吸一口气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泰沃镇。” 沉默! 在此刻沉默便是赞叹。 大伙似乎想起了泰沃镇的一场春雨。 及时雨润物,百姓满心喜悦。 慎阳舒深深一躬,交出灵石,转身退下。 后面的人压力更大,从兴昌以思亲为题,肖戈随口吟诵:“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不用说陶文昊、包鸿才、饶志三人出的题,肖戈也是随口成名篇。 最后是咸俊驰,他以中秋为题。 说到中秋,肖戈满满的酸楚。 小时候,每当中秋,他们一家是最欢乐的时候,因为这一天也是李倩的生日。 他记得这一天夜晚,一家人总是坐在院子里一起望月。 父亲把酒问月,母亲给他们讲月宫中嫦娥的故事,李倩则是闭着眼睛认真许愿。 团圆的日子真好! 可如今皓月当空,亲人却在千里,他的心空荡荡的如同墙头的芦苇,左右摇摆。 思念的长闸打开,亲人们的的影子仿佛就在眼前,却更加悠远深长。 一个人的中秋,过的不是节,是孤独! 而孤独是一种病,只有亲人才能治愈的创伤。 肖戈不知不觉徘徊到酒桌跟前,他端起一杯酒仰头饮下,然后一把捏碎,仰头吟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座皆惊。 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要打通空间的阻隔,让分开的亲人团聚在一起的遐想。 掌声突然响起,久久不息。 他们看得出来,肖戈思亲的渴望太深,太执着。 肖戈一挑七赢了诗词赛,按理说不用藤凯再比了,可冉辉却动了歪心思。 他觉得肖戈文采好,不见得藤凯文采好,尽管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但让藤凯丢个人也不错。 “藤府真是卧虎藏龙,一个不起眼的家丁都出口成章,想必二公子定是诗词大家。我等洗耳恭听,请二公子不吝赐佳作!” 藤凯和肖戈相视一笑。 我们就知道你会唱这一出,早给你准备好了。 你想听几首? 给你准备了三首够不够? 藤凯装作很深沉的样子道:“我做这首词的时候,想起了我的爷爷,想起了他那金戈铁马的日子??????哎!我等青年人不应该虚度年华,应该进到军营中,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而后藤凯动情吟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天哪! 都是随口成秒篇。 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280章 我说这些诗词是抄袭的,你信吗 完败! 杀气腾腾来,垂头丧气去。 精心编织的网,算准了百分之百把猎物网在网中央,谁知猎物却等着他们撒网。 一撒网才明白,这网就根本网不住这个猎物。 因为此猎物非池中之物,他们的网不堪一击。 这样大的落差谁人能服气? 有,但不多。 夏松、徐竹、慎阳舒、咸俊驰心服口服,他们抄录了肖戈的诗词,准备回去研究。 其他人不服气! 尤其周一贤绝对不服气! 他是扬州府年轻一辈中呼风唤雨的人物,不想两天败在一个小家丁手里两次,而且次次完败,脸打得啪啪直响。 本来他想招揽这个小家丁,不想他不识好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周一贤是个惜才之人,他一忍再忍就是为了招揽到肖戈,但现在他动了杀心。 他要找个好理由杀了肖戈。 这样的人才,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在他周一贤眼里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被自己利用的人,要么是敌人,永远没有中间状态。 不能杀藤凯,寻理由杀个小家丁还是可以的。 他看出了肖戈的弱点,他要利用这个弱点做局,一举击杀肖戈。 他发现肖戈贪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财的人总会死在财上。 肖戈贪财吗? 如果周一贤把这个发现说出来,不知会笑死多少人。 悬赏百万追凶的人岂会是贪财的人。 他只是喜欢把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的财物拥为己有,如果这算贪财的话,确实他贪财。 临走之前,周一贤笑盈盈对藤凯道:“闻听二公子在秋水楼一掷千金,甚是豪迈,可愿意与本少博上几手?” 滚! 又想套老子! 老子脑袋又没有被驴踢,答应和你赌博才怪。 但直接拒绝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世家之人该讲的礼数还得讲,该胀的气还得胀。 藤凯也笑眯眯道:“周少说过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周少这两日输了太多灵石,还是缓几天再说吧!恰好今日比赛让本公子脑洞大开,感到诗词如泉涌,本公子准备闭门作诗,没时间陪周少玩??????呵呵呵,周少可能不知,作诗词最讲究灵感,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小兔崽子得意个啥,诗词好有个鸟用,本少一个指头捏死你。 让你先蹦跶几天,下次舅舅打压藤家的时候,我讨要一支队伍,弄残你个兔崽子。 你当本少在和你说话,我是说给小家丁听的,他那么贪财,肯定会答应的。 周一贤笑眯眯道:“既然二公子无暇,那就改日再说!告辞!” “周少且慢!” 肖戈凑上前来道:“你们赌博用什么赌具?” 果然不出我所料,周一贤像一个阴谋得逞的狐狸,笑眯眯盯着猎物。 不过他很难判断肖戈问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肖戈总能说出让他跟不上趟的话,他怕再次跌进肖戈的语言陷阱中,便疑惑道:“秋水楼的规矩,你不知道?” “秋水楼的规矩?” 肖戈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在下初来乍到,秋水楼都没进过几次,哪懂其中规矩!” 初来乍到? 什么意思? 你是才投奔藤凯不长时间,还是故意这么说,要我放松警惕? 周一贤眉头紧锁,随即不再去想,是与不是,打听一下就清楚了,费那么多脑子干啥。 藤凯走过来低声道:“天下赌具千千万,秋水楼只赌骰子,这就是秋水楼的规矩!” “赌骰子?” 肖戈听到大喜,他有天眼诀啊! 他闭着眼睛就能看到骰子的点数,赌骰子就是给他送灵石,不赢白不赢。 他低声道:“二公子答应和他赌!” 藤凯一听也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对周一贤道:“周少,我突然觉得思路有点堵塞,不如咱们去秋水楼玩两把?” “一言为定!” 周一贤喜冲冲道:“三日后本少在秋水楼等候大驾,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呸!恶心!又去找帮手!” 看着周一贤走远,藤凯吐了一口痰,恨恨道:“还认为府主外甥有多牛逼,还不是找来帮手也是连败两阵!” 肖戈拍拍藤凯肩膀道:“二公子别怕,他叫来多少帮手都没有用,我们稳赢。就让他尝尝三连败的滋味吧!” 藤凯惊喜道:“真的?” “嗯嗯!” 肖戈对在藤凯耳朵上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藤凯听得眉开眼笑。 “你俩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二人一看藤雄来了,忙施礼。 藤雄道:“又准备阴周一贤一把?” 藤凯陪笑道:“大哥,周一贤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你就能忍得住?想想他舅舅是怎么对待咱们藤家的我就来气,我只是想赢他几个灵石,灭一灭他的嚣张气焰,” “下次出去把我的护卫带两个去,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藤雄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今天的诗词赛是你俩谋划好的。起初你故意示弱迷惑对手,等他们大意后,你使出杀手锏,就是这个小家丁,然后完胜。” “大哥明察秋毫,小弟佩服不已!” “少打马虎眼!” 藤雄斥责了弟弟一句,对着肖戈道:“你怎么能这么短时间就作出这样著名的诗词?” “回长公子!” 肖戈道:“这些大多都是小的以前所作,今天只是背诵出来而已!” 藤雄点点头,又道:“藤凯吟诵的那首词应该也是出自你的手笔?” “是的,长公子!” 肖戈道:“小的和二公子觉得,冉辉等人定会让二公子也赋诗一首,便早早准备了几首诗词。” “嗯,不错!有勇有谋,还有大局观!” 藤雄夸了一句后道:“既然你文采斐然,以后就做二弟的贴身书童吧!” “多谢大哥!” 肖戈看着藤凯兴奋的样子,估计自己的身份变了,便跟着藤凯道:“多谢长公子!” 藤雄说完就走了,他也不在乎这种诗词,这个世界还是要用拳头说话的,诗词只是小菜,修炼才是大餐。 肖戈看着离去的藤雄,低声问道:“二公子,书童和家丁有什么区别吗?” 藤凯道:“都是仆从,没什么大的区别!” 肖戈不解道:“那你刚刚兴奋啥?我还认为给我升级了!” 藤凯乐呵呵道:“因为我可以和你一起读书了呀!” 这个呀! 你还真把我当成文坛泰斗了,我说这些诗词是抄袭的,你信吗? 第281章 这个丫环也叫黎杰 “黎杰,昨天你真棒!” 小桃紧握右拳道:“那些准备欺负二公子的诗词大家都被你的诗词惊得目瞪口呆,那个样子就像个吞了整个鸡蛋,却被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的馋嘴汉,别提有多么难挨了!” 肖戈随意答应,一双眼睛却在女眷身上闪烁,尤其碰到丫环,看得那个真叫仔细。 男人都一个德性! 小桃有点小恼火,为了把肖戈的心思从女眷身上引过来,她又说道:“黎杰,你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说得太好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藤凯让你带我熟悉藤府,我也顺便找一下五朵,你不好好当导游,却在这里和我探讨诗词。 你不知道我对诗词一点造诣都没有,那些诗词都是我抄袭的。 “想啊!想啊!就出来了!” 肖戈随便答了一句,都不看小桃一眼,双眼或远或近寻觅着女眷的身影,希期蓦然间就看到五朵望着他笑。 由于昨天肖戈大放异彩,小桃对肖戈佩服不已,心中不自觉有了他的影子,然后就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肖戈今日的行径和昨天的表现大相径庭,让她不自觉产生了委屈。 想不到文采斐然的小家丁竟然是个登徒子,一双色眼尽扫描女眷,小桃不由恼怒道:“看什么看,我不是女人吗?你怎么不看我一眼?” 真奇怪,我自寻找五朵,与你何干! 你这么大就把自己当女人了? 肖戈转头看了小桃一眼道:“你太小了!” “我?????小了总会长大的,我今年才十五,等过两年,我的长得比她们的还大!” 小桃说着还挺了挺胸脯,脸红红的,就像一朵娇羞的花骨朵,努力绽放自己的美丽。 肖戈瞬间明白了小桃的意思。 “你??????小桃,你想错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岁数小,还是个女孩,不是女人,不是说你??????那个地方小!” 肖戈极为尴尬,又不好说自己在找人,不是在看女人,只好解释,最后发现这个解释有点画蛇添足。 果然小桃气鼓鼓道:“十五还算小吗?十六都可以嫁人了!” 想嫁人你就嫁啊! 我又没有挡你路,冲我发什么脾气? 不过肖戈没有发火,冲着前天她提醒过自己,也不能发火。 但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了,得抓紧时间找五朵。 “小桃,你说说,藤府哪个地方丫环多?” “当然是老爷、夫人、长公子、小姐跟前丫环多。” 小桃突然酸唧唧道:“黎杰,你钟意什么样的丫环?我认识几个丫环,她们那个地方都挺大的,要不介绍给你?” 肖戈摇着头道:“小桃你想歪了,其实我并不是喜欢大的。” “那你喜欢小的?” 小桃脸露惊喜,瞬间娇羞道:“我的就小!” 啊!? 肖戈突然意识到问题大了。 小桃的春天来了,而他却不是采撷桃花的那个人,得赶紧避开。 “哎呀!差点忘了大事,二公子说要和我一起研究诗词呢,快回去!” 肖戈一个小跑走了。 小桃:“??????” “黎杰,为什么让我现在去看我娘?” “儿子给娘请安天经地义啊!你说你多少天没有去看你娘了?” “是有好些日子了,那就走呗!” 肖戈撺掇藤凯去看他娘,实际是跟在他后面看看丫环,小桃说过夫人住处丫环多,说不上五朵在侍候夫人,正好找到。 藤夫人五十过点,模样十分慈祥,趁母子二人谈话,肖戈偷偷看那几个丫环,见没有五朵的影子,便想别处去找。 谁知母子二人谈的特别投机,肖戈只能耐着性子等。 良久,藤凯才告别母亲和肖戈出来。 肖戈又提意去看看他妹妹藤玉环。 藤凯想想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妹妹了,便去她住所,屋内丫环说昨天小姐就陪老爷打猎去了,今天还未回来。 不过几个丫环看肖戈的眼神有点飘,满脸兴奋,如果不是藤凯在,肯定会围着他问东问西。 肖戈没有察觉这几个丫环的情态,抬头大方看了个仔细,遗憾的是没有五朵。 不过丫环们却心头小鹿乱跳。 小家丁盯着我看了! 最后肖戈逼着藤凯带他到藤雄住所,还是没有找到五朵。 人呢? 上哪儿去了?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我叫香梅,我就喜欢这句。” “我看还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写的精彩!” “还是愿历尽千帆,归来仍少年写的洒脱!”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写出了春雨的真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道出了人生的真谛!” “二公子那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挺有气势!” ?????? 藤府诗词赛好多下人都围观了,小姐院里的几个丫环有幸看了这场盛会,此刻正在叽叽喳喳探讨诗词,小姐藤玉环进来都不知道。 “你们叽叽喳喳谈论的是谁的诗词?” 小姐突然出现,吓得几个丫环手忙脚乱,忙争先恐后把诗词赛过程描述出来。 藤玉环听到心里十分震惊,她想不到二哥居然有出息了,能做出这样气势磅礴的词。 尤其对那个小家丁,更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们去二哥院里转转!” 藤玉环带着几个丫环走到藤凯院里,小桃忙出来迎接。 “小姐!” 小桃深深一福。 藤玉环道:“二哥呢?今天改性了,怎么没见他打你们?” 小桃忙说:“二公子去了秋水楼!” “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上秋水楼去找那些骚货,看我不给爹说!” 二哥让她失望了。 藤玉环气冲冲说完转身就走,刚走几步突然转身道:“那个会作诗词的小家丁人呢?” “二公子带他去秋水楼了!” “他叫什么名字?” “黎杰!” “黎杰?” 藤玉环转头对一个脸上有巨大桃花胎记的丫环道:“桃花,这个家丁和你一个名字!” 桃花淡淡笑道:“小姐,天下重名之人岂在少数,这是巧合,不足为奇!” 藤玉环带着丫环们走了,小桃兀自咕嘟:“这个丫环也叫黎杰,真巧啊!” 第282章 纨绔的世界,别人真不懂!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藤凯和肖戈刚刚进入秋水楼,就听到低沉的歌声传来。 肖戈一愣,这才三天,这首词就在秋水楼传唱了? 是谁把词传进秋水楼的? 进去看看! 藤凯道:“黎杰,周一贤等咱们赌骰子呢?” 肖戈淡淡道:“让他等着!” 二人沿歌声进去,见三个歌妓在弹唱,一五十多岁的男子闭眼打着拍子轻哼,似乎心都被陶醉了。 肖戈和藤凯进去,他猛然惊醒,当看到是肖戈二人,顿时起身,满面堆笑道:“泰沃镇这个地方怎么这么邪,正说二位呢,二位就来了。快来,听听你们佳作被唱出来,是不是更具有韵味。” 这人却是在扬州享有盛名的夏松。 藤凯坐下,肖戈则是站在藤凯身边,虽然私下里藤凯不把肖戈看成随从,但在外面,该有的尊卑还得遵从。 刚刚落座,这首《水调歌头》便结束,夏松道:“把二公子的《破阵子》唱出来!” 立刻音乐响起,歌妓轻启朱唇唱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沙场征战的激烈,壮志难酬得悲愤,杀敌报国的决心,在此刻被推向顶点。 词在音乐的渲染下,竟有这般效果。 居然连藤凯和肖戈都听痴了。 唱罢,夏松道:“老夫抄录二位佳作,每每吟诵,必感慨万千,有生之年能见到神作,死亦无憾。故而老夫没有离开,而是来秋水楼找姑娘们吟唱??????姑娘们,这两位就是写出《水调歌头》和《破阵子》的大师。” 这一声,姑娘们争先恐后扑过来,三个歌妓有两个扑到藤凯两侧。 另一个扑了个空,便去拉肖戈手臂。 不能责怪这三个歌妓是势利眼,她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人,有钱便是郎,有奶便是娘,谁会第一时间去扑一个书童。 藤凯穿着华丽,明显是公子。 而肖戈尽管长得俊俏,但他那一身书童套装表明了他的身份,纵然文采斐然,也只是个备胎。 这样的场面,肖戈显得很腼腆,极力往后退。 他心里只有五朵,自然不能对她不忠,就算拉手臂也是一种玷污。 藤凯就是其中老手,他左拥右抱,瞬间溶入其内。 那两个歌妓极力撒娇,更是索要新作,要为藤凯传唱,让他的诗词红遍大江南北。 藤凯自是高兴,随手打赏二人不菲小费,然后趁势把肖戈告诉他的一首诗抄写出来,让他们去唱。 纠缠肖戈的那位女妓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只好怏怏去看那首诗词。 肖戈擦了把汗,为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窝,走到藤凯跟前低声道:“二公子,今天赌博,不能近女色,否则??????” 藤凯一听大骇,立刻起身向夏松告辞。 周一贤早到了,他见藤凯迟迟不来赴约,心中自是忿忿,着随从去寻,却得到他们找歌妓唱曲的消息。 竖子! 敢不把本少当回事,今天不让你输个倾家荡产,我就不姓周。 周一贤拍案而起,心中已有谋划。 既然喜欢这个调调,那本少就投你所好。 “去,叫五个唱得好的姑娘,让她们来为我们赌局助兴!” 随从走后,下手坐着的一个独眼老者不解道:“周少,赌骰子特忌嘈杂,你叫来歌妓咿咿呀呀的,我等如何静下心神来赌!” “呵呵!魏老会错意了!” 周一贤得意道:“虽说文无第一,但文人骨子里就带着自负,尤其有传世之作的文人,自负更甚。歌妓专门唱他俩写下的诗词,他俩自是洋洋得意,扰乱的自然是他们的心神。” “高!实在是高!” “周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去军中真是可惜了!” ?????? 舔 狗们一阵子吹捧,周一贤很是受用,但他还是再次叮嘱四人道:“四老均为赌坛大神,对你们的技艺,本少深信不疑,只是今天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周少放心,我们四鬼出马,从来就没有拿不下的赌局!” 周一贤点点头道:“按原计划进行,中途若有变故,看我眼色行事!” “是!” 这时五个歌妓进来,周一贤扔给一张纸道:“等会儿贵客进来,把这些诗词都唱出来!” “公子,奴家省的!” 哐啷! 两万灵石扔在桌上,歌妓们顿时露出笑脸。 “唱好了,这些灵石就是你们的!如果唱不好??????” 周一贤随手吸过来几块灵石,紧紧一捏,便成粉末。 周一贤再没有说话,但谁都清楚他省略的内容是什么。 藤凯和肖戈姗姗来迟。 进了豪华包厢,藤凯满脸堆笑,拱手道:“俗事缠身,让周少久等了!” “无妨!” 周一贤淡淡道:“二公子请坐,咱们先听个曲子,喝几杯再玩几把!” “客随主便!” 藤凯坐下来,拿起一串葡萄就吃,还不断赞叹葡萄味道好。 肖戈暗暗佩服,这就是纨绔气度啊! 此时歌声响起,唱的却是《破阵子》,藤凯刚刚听了一遍,此刻听起来更是如醉如痴。 他由不得闭着眼睛打着拍子轻轻哼。 周一贤暗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陶醉吧! 醉死才好! 藤凯岂能看不出周一贤用心,他故意陪周一贤演戏就是把他们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跟前,他才不怕赌输。 决定赌局胜负的人是他的书童,他只是把书童告诉他的结果说出来而已。 一曲结束,藤凯意犹未尽,他拿出五万灵石扔给歌妓道:“唱的不错,本公子喜欢,把这首歌再唱十遍!” 他早看到桌上的两万灵石了,他就是要压周一贤一头,让他下不了台。 纨绔的世界,别人真不懂! 第283章 四鬼 一掷万金。 藤凯用这种方式直接打了周一贤一巴掌。 周少,你太小家子气了! 周一贤脸色微变,但他强行忍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样,一会儿让你跪着求我! 让周一贤意料不到的是,本来他想让歌妓扰乱藤凯心神,不想率先扰乱的是他的心神。 藤凯什么都没用,就用了五万灵石。 简单而直接。 话不投机半句多,此时藤凯和周一贤都懒得说话了,直接开赌。 周一贤找来的是大楚赌坛四鬼,至于他们的名字或许连他们自己都忘了,所有人都叫他们鬼大、鬼二、鬼三、鬼四。 大楚盛传,四鬼出手,大小通吃。 双方约定赌大小。 这正是四鬼最擅长的赌博方式。 这种赌骰子的方式简单易懂。 总点数为4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豹子则是大小通杀。 这种赌法庄家处于有利位置,闲家无法以技术提高得胜的机会,长远来说庄家必胜,所以谁坐庄至关重要。 双方商定轮流坐庄,每人限定一把。 这看似很公平,周一贤一句话变得很不公平。 “赌骰子人少了没气氛,这四位是本少特意叫来陪我俩耍一耍的好友,对赌骰子没有什么研究,二公子你看??????如果怕他们赢你的灵石,你可以拒绝让他们参加!” 刚刚压你一头,现在拒绝便是认怂,有肖戈在,藤凯当然信心十足。 “别说四个,就是来四十个本公子也不在乎!” 周一贤望了望肖戈道:“你也可以让你的小家丁参与!” 请君入瓮。 这是周一贤阴谋的第一步,只要肖戈参与进了赌骰子,他就有办法将肖戈攥死在手心。 输了钱就说肖戈出千,打死打残也是理由充足。 赢了钱??????肖戈坐庄他就不赢钱,故意输给庄家,然后说肖戈出千。 “二公子是主,小的是仆,尊卑有别,岂能同座戏耍。再者,小的不善赌博,做个旁观给二公子助威吧!” 肖戈拒绝了。 其实肖戈并没有发觉周一贤在套他,他真不喜欢赌博,也不太懂赌博。 仅此而已! 周一贤略略失望,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微微一笑道:“赌博是个坏毛病,年轻人洁身自好??????挺好!” 哼哼! 你不参与赌博,我便把你赢过来。 周一贤清楚赌徒的心理,越输越想翻本,越想翻本越输,然后赌债就如滚雪球越来越多,等到了一个永远还不起的地步??????藤凯只能用小家丁来抵债了。 赢回来小家丁,如果顺从则罢,如果有抵触情绪,那只有忍痛挥刀了。 “你们五人太占优势,我先坐庄!” 藤凯的这个要求不高,周一贤微笑着把骰盅推过去。 藤凯把骰盅摇的哗啦啦直响,然后重重放在桌子上喊道:“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五个人齐齐买了十万灵石大。 藤凯移走骰盅一看,一、二、四,七点小。 “黎杰,给他们灵石,让他们替本公子先保管着!” 自从赢了周一贤的戒指,藤凯就把戒指给了肖戈,以后出门带的东西全部装在戒指里。 果然这样出门轻松多了。 肖戈意念一动五十万灵石出现在桌上。 这是藤凯故意输给他们的,赌前他和肖戈早就商定好了,先输几手,让他们觉得是菜鸟的时候再赢。 第二个坐庄的是鬼大,他轻轻摇了摇骰盅,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周一贤和鬼二买了大,鬼三、鬼四买了小,很明显是不给藤凯跟风的机会,增加他的判断困难。 肖戈微微闭眼,看到骰子点数后把信息用魂力传到藤凯大脑,三三一,小。 “十万,小!” 这次不让,直接压小,看看他们玩得什么鬼把戏。 肖戈费解,周一贤请来的高手应该摇个豹子通杀,为什么要给藤凯机会? 鬼大在拿去骰盅的瞬间,小指微微弹了一下骰盅。 骰盅移开,三个骰子整齐的排成一排。 三三三,豹子,通杀! 藤凯吓了一跳,一拍桌子就要骂鬼大出千,被肖戈轻轻按下道:“二公子勿慌,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让他们捂热乎就会给你还回来!” 呵呵! 你个小家丁口气倒不小,你来赢个钱试试。 四鬼大小通吃,逢赌必赢,你个菜鸟懂什么! 藤凯却似吃了定心丸,他知道肖戈有办法赢回来。 第三把鬼二坐庄,他如法炮制,开出了六豹子。 “邪门了,怎么又是豹子?” 藤凯虽然在嚷嚷,心态早已平稳,他只是按照肖戈告诉他的方式演戏。 鬼三坐庄,不想费事,直接摇出四豹子。 “我押豹子!” “二公子,赌大小的规矩不押豹子!” 藤凯怏怏道:“押一块灵石的大!” “二公子,别忘了秋水楼豪华间赌骰子的规矩,最低赌注一把十万灵石!” 周一贤微微笑道:“赌场一掷千金的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手畏脚了!” “拽什么拽!本公子灵石多的是,五百万,大!” 好样的!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赌徒。 周一贤笑了,四鬼笑了。 输了这把,藤凯就会拼命加注,一把十万运气再好今天也休想翻本。 肖戈不经意把手放在桌边上,然后迅速拿开。 “有请周少替小的移开骰盅!” 鬼三在向周一贤献媚,他已经想好台词,等会儿周一贤将骰盅移开,他就会舔狗的品质发挥到极致。 周一贤喜冲冲的移开骰盅,却愣住了。 四四六,十四点,大。 鬼三瞪大眼睛,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摇的明明是四豹子! 他甚至怀疑周少刚刚移开骰盅的时候手抖了。 “哇!本公子赢了!给钱!给钱!” 鬼三无奈,只能将灵石给了藤凯。 绝对有鬼! 他们的目光都盯着藤凯,这厮扮猪吃老虎。 鬼四开始摇骰盅,他摇的很仔细,然后将骰盅放在桌子上。 其余三鬼在听,听的更仔细。 原来他们通过辨别声音来推测骰子点数,果然是高手。 周一贤等四人都买了二十万小,而骰盅里却是三三五,大。 很明显如果藤凯买小他就赢了,如果买大,他只需要随意换个小点即可。 “五百万,小!” 藤凯投注了,似乎信心十足,一副胸有成竹的大神样子。 鬼四等人楞住了,他们紧紧盯着藤凯。 难道有鬼? 第284章 秒篇连连 藤凯这么有把握,难道又将骰子变了? 不! 不可能! 藤凯根本没机会碰骰盅,这么远距离,他怎么可能让骰盅翻身。 摇骰子点数和让骰子翻身是特殊手法,他们四人勤学苦练数年才有成就,藤凯一个纨绔少爷怎么可能吃的了这个苦。 可藤凯似乎胸有成竹啊! 鬼四恨不得将骰盅移开看看到底是几点。 “你个老小子,愣着干什么?开啊!” 这就是纨绔的优势,管你有什么背景,且先容我装一把逼。 面对藤凯的粗口催促,鬼四有火不敢发,如果惹恼了这头肥羊,转头走了,周一贤不把他当肥羊宰了才怪。 鬼四慢慢将骰盅移开。 一三五,小! 五宰一。 鬼四要陪五百八十万。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鬼四赔了灵石,四鬼都盯着藤凯,只要看出他出千,就能群起而攻之。 剁胳膊砍腿随意,这是赌场对老千的惩罚,谁都无话可说。 周一贤开始坐庄。 说实话周一贤摇骰子的水平太菜,平日赌博他也就凑个热闹,今天他觉得骰盅有万斤重。 他摇,四鬼听,然后将骰盅放下,双手按着骰盅道:“二公子,你猜,是大是小?” “本公子猜是大!不对,是小,也不对!” 藤凯阴阳怪气道:“哎,周少,你手不离盅,这是准备作弊啊?本公子清楚了,我若押中,你肯定会用真气将骰子变了。看不出来,堂堂府主外甥也输不起吗?” 周一贤才发现他太紧张了,忙将手取了,然后恨恨道:“你猜!” “一千万,小!” 藤凯嚣张喊道:“反正这一千万是我赢来的,输了就输了,不过本公子看到不输!” 四鬼暗笑,使眼色给周少。 周少摇的是五五二,大,藤凯输定了。 他们不敢赢周少的钱,都跟着藤凯下注,三十万,小。 嘿嘿! 见面礼而已! 这还是障眼法,是藤凯运气好,我们在跟风。 果然是赌坛老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藤凯身上,肖戈的手又在桌边轻轻触了下。 周一贤蛮有把握移开骰盅,顿时傻眼了。 一二五,小! 又是五宰一。 恍然如梦。 周一贤都有种四鬼和藤凯合起来骗他的感觉。 一千万就这么输了,他不甘心。 他相信四鬼的赌技,他们的耳朵不会听错。 是藤凯捣的鬼! 但他们苦于没有证据,藤凯捣鬼手法神出鬼没,他手都没有动,怎么捣的鬼? 突然他的目光转向肖戈,这个小家丁一直静静站在藤凯身旁,宠辱不惊,这不正常。 难道是这个小家丁捣的鬼? “有鬼!” 周一贤一拍桌子道:“藤凯,这里面绝对有鬼!” “当然有鬼!”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却是在门外。 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杀气腾腾的女子,身后有丫环有护卫,一共十几个。 这是来砸场子的? 那女子怒冲冲道:“周少,你叫来四鬼赌博,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当然是心中有鬼了!” 敢砸场子就不是等闲之辈,周一贤只是皱眉喝道:“你是谁?” “藤玉环!” 那女子掷地有声,一点都不怵周一贤。 藤凯惊喜道:“小妹,你怎么来了?” “爹爹说四鬼参与定是个坑,让我来提醒你,别把命输了!” 藤玉环气呼呼道:“你作了首词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跑来秋水楼豪赌,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哇!二哥,你赢钱了?” 藤玉环这才看到藤凯跟前小山一样的灵石。 藤凯喜冲冲道:“还有一千万呢!周少,快赔钱!” 没有人注意,此时的肖戈却盯着一个人看呆了。 那是个丫环。 面上有桃花胎记的丫环。 那丫环也望着肖戈甜甜的笑。 肖戈慢慢走到那丫环跟前,由不得握住她的手,深情道:“五朵,我终于找到你了!” 五朵将肖戈手推开,娇羞道:“屋内人多呢!” “我们外面去!” 肖戈有好多话要对五朵说,有思念,也有疑惑。 比如她为什么要来藤府,脸上的哪来的桃花胎记。 “站住!” 看着周一贤将一千万灵石赔过来,藤玉环乐成了一朵花,突然转身发现肖戈要和五朵出门,便喝道:“你把我丫环拐哪儿去?” “小姐,我进藤府就是来找她的!” 肖戈刚刚说完,藤玉环恍然大悟道:“是你惹她生气了,然后她跑到藤府当了丫环,你就满世界找她??????看来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你诗词作的那么好,现场作诗一首,否则本小姐不让你带走她!” 这不简单吗? 脑袋里装了几千首诗词,不用岂不可惜。 肖戈张口就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又是妙篇? 所有人静悄悄地回味这首诗的意境。 那五个歌妓中有一人轻轻拨弄琴弦,低声唱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 “鬼哭什么?滚出去!” 周一贤一怒,五个歌妓慌忙跑出去。 藤玉环却看不惯周一贤颐指气使的样子,见他这么粗鲁,便故意道:“小书童,都说你诗词造诣高,刚刚作了首诗,现在再作一首词,我便让你俩在一起!” 父亲能忍气吞声受你们的气,我却不能,府主有权有势,府主外甥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喜欢小书童作诗,我偏要让他作。 气死你! 肖戈再次张口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还让不让人活了! 智慧这东西,真的会碾压人。 “黎杰,过来,你把这些灵石装戒指里,我们回家!” 藤凯看着肖戈将灵石放戒指里,然后拱手道:“周少,恕不奉陪,你和四鬼好好玩几把吧!” 说完不待周一贤说话,转身就走。 出门后,藤凯突然转身道:“周少,貌似刚刚你还欠四鬼一人三十万灵石。周少,做人要有始有终,你可不能昧了四鬼的灵石啊,他们也不容易!” “咚!” 周一贤一拳将桌子砸个稀巴烂,暴跳如雷道:“此仇不报,本少誓不为人!” “周少消消气,小小藤凯不值得你生气!” 鬼大见周一贤发火,忙劝道:“等下一次,我们兄弟四人,将他赢个精光!” “滚!一群废物!” 四鬼:“??????” 第285章 厌学 再度想见,心中的爱,心中的话,以及那浓浓的思念,怎么都倾诉不够。 这就是离别再重逢的甜蜜。 原来五朵来到秋水楼后,有一天突然发现地球仪有了变化,其中一道红线有前伸的迹象,她沿着地球仪指示的方向走,到藤府前变化停止。 地球仪有变化,定然是与蛮魔人有关,难道藤府有蛮魔人? 五朵自然想到了泰沃镇的传奇,一个能镇压住妖邪的藤家。 难道这妖邪就是蛮魔人?或者藤家镇压住妖邪后,也沾染了魔气? 而后五朵又听到另一个传说,尽管好多人说这是谣传,但五朵还是有种无风不起浪的感觉。 妖邪之事藤家纯属虚构,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沽名钓誉,让藤家之名在大楚远播。 藤家是世家,沽名钓誉有何用? 要知道好多世家都很低调,甚至还有隐世世家。 他们与世无争,只想发展自家的底蕴。 但不论怎么说,藤家与传说中的妖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个妖邪很有可能与蛮魔人有关。 故而五朵想进入藤府,一探究竟。 恰好藤府小姐藤玉环招收丫环,五朵便去应聘,为防止有人缠扰自己,便故意贴了个桃花胎记,把自己装扮丑一点。 然,进了藤府却如石沉大海,地球仪没任何变化,而她无数次夜探好多地方,均没有发现端倪,似乎她最初的判断是错误的。 但,每次出了藤府后地球仪就有变化,五朵在藤府四周都试了,地球仪上的红色线路指向都是藤府。 这就说明她的判断没有错,只是没有找到那个地方而已。 这个地方必然是一个非常隐秘而又特殊所在。 如今肖戈来了,二人可以携手查探。 藤凯非常大方,赢来的灵石他全部送给肖戈。 前前后后一共两千多万灵石,一人独吞确实吃相不好,肖戈坚持平分。 最后藤凯说四六分账,他四肖戈六,而他的那一份也让肖戈存在戒指中,他用的时候再要。 这不是变相送给肖戈么。 其实藤凯在极力拉拢肖戈,想让肖戈变成他的得力助手。 肖戈的文采是一方 面,而他最为欣赏的是肖戈的武力值。 一拳打残体修高手,闭着眼睛能看到骰盅内骰子点数,而且手轻触桌角就能让骰子翻滚,变出自己想要的点数。嘴巴不动就能把想说的话传送到他的大脑里,所以他才能酣畅淋漓赢了周一贤。 他虽然不能修炼,但他知道,肖戈就是传说中的武魂体三修天才,这样的人他一定得留住。 他不能修炼就得让修炼的人帮助他,至少能保住生命安全。 肖戈在藤府声名鹊起,一时成为热点人物,家主藤云还亲自召见了肖戈。 一番畅谈后,藤云指定他为藤凯伴读,每天用半日时间指导和陪藤凯读书作诗词等。 明眼人可以看出,这个伴读有一半是老师。 这可苦了肖戈,读书他喜欢,但讲解他不会。 他能“作出”好多诗词,但没办法给藤凯讲如何作出一首好诗词,因为他肚子里没货。 这可怎么办? 假如藤凯虚心请教,他该如何讲解诗词的写作方法。 肖戈想好了好多搪塞方式,但最终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藤凯的心思就不在学问上。 读书时间他心不在焉,常常焦急的来回走动,似乎极其厌烦读书,书本只是放在桌子上应付藤云检查的道具。 肖戈纳闷了。 据说藤凯聪明好学是出了名,自小立志要辅佐君王,做个名相,七岁作出第一首诗,便在泰沃镇传为佳话。 虽然藤府做事低调,藤凯不轻易让歌妓传诵诗词,但他的诗词确实有点名气。 这样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怎么会厌学到这个地步。 明显,在书房里一提到读书,他就有抵触情绪。 这对肖戈来说是好事,白天伴读混日子,晚上和五朵悄悄出去寻访那个神秘的妖邪。 但肖戈不是混空饷的人,最起码藤凯给了他好多灵石,怎么也得让藤凯振作起来。 肖戈问藤凯怎么会出现强烈的厌学情绪,藤凯先是默不作声,后来才慢慢道出其中原委。 他仇视父亲藤云。 父亲越督促让他努力读书,他就越反感,进而产生很强烈的抵触情绪。 藤云在外面买了个宅 子,包养了个叫芸香的女子,起初还回家,后来几乎都住在外面,家里不闻不问。 母亲以泪洗面,藤凯看在眼里,泪在心里,实在忍不住了,他去找父亲论理。 结果他被父亲揍了一顿,责令他每天都做一篇文章,还以耽误学业有接口,十天才能看一次母亲。 藤云把儿子的行为当成妻子教唆的,便下了这样的命令。 于是藤凯开始仇视父亲,开始厌学,尤其父亲说让努力学习的时候,更为严重。 压在心头的积怨说出,藤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说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让母亲过得舒心,至于自己的前途一点都不在乎。 反正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学的再好,做个文官也是傀儡,强大的修者才不管你官有多大,杀你照样如宰鸡屠狗。 说完这些藤凯说他不想读书了,让肖戈在书房呆着,他去卧室,如果父亲或大哥巡查,叫一声他就出来了。 藤凯的卧室就在书房内,这样逃避读书倒是很容易。 肖戈苦笑摇头。 大多家庭纠纷来自于妻妾争宠,如果一个男子只娶一个女子,这个问题就没有了。 他绝对重蹈这样的覆辙。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了他的父母,不知道现在可好。 等自己在扬州找到弟弟肖文,然后一同去徐州找父母?????? 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藤凯无意读书,肖戈也懒得再强迫,便在书房布个匿阵吸纳灵石。 有一天,肖戈修炼忘乎所以,等醒过来已经是深夜,他散了匿阵准备回房,结果听到卧室里有异样的声音传来。 “嚯嚯嚯??????” 藤凯很兴奋的低声喊叫,似乎达到了某种亢奋,又似乎痛苦难忍,带有点哭腔。 然总体上感到他的喊叫很阴森。 这是怎么了? 肖戈悄悄到卧室门前,轻轻一推,卧室门里面紧锁。 或许是做噩梦了吧! 肖戈转身就走,阴森森的声音再次传过来。 “嚯嚯嚯??????” 第286章 满怀的温柔 藤凯这是做梦,还是做其他事情? 如果是梦,痛苦与快乐并行的梦,想来也是个很离奇古怪的梦。 如果是做其他事情??????什么事情会是痛苦与快乐的共存体? 肖戈成为一只好奇心很重的猫,总想进房去看看藤凯到底在干什么。 有一天,藤凯说临时出去一趟,如果有人来查,就说上厕所了。 肖戈应了一声,准备修炼,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他的眼睛一直瞄着卧室门,总有一种进屋去看看的冲动,但他没有这么做。 刚刚藤凯出来将门关闭,做了个别人不易觉察的记号,如果有人进去,他回来肯定知道。 藤凯做记号干什么? 如果怕人进去发现秘密,直接锁住就是,何必做画蛇添足的事情。 他在考察我? 越是这样肖戈越想进去一看究竟,想想又觉得会造成不必要的尴尬,将好奇心压住,然而心里急得如几十只猫儿挠。 太难受了! 肖戈定定盯着卧室门,连藤玉环进来都不知道。 藤小姐顺着肖戈的目光看了看卧室的门,很是纳闷,这门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肖戈想起了一首诗词? 那就不要打扰,让他专心思考。 藤玉环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藤凯没人,由不得问道:“黎杰,二哥呢?” “去厕所了!” 肖戈答了一句发觉不对,转头一看是藤玉环,忙站起来道:“小姐怎么有空来这儿?” “父亲让我来看着点二哥,免得贪玩误了学业!” 藤玉环道:“你看看,我第一次来,他就不在??????你刚刚说他去厨房拿吃的了,中午饭才吃过多长时间就饿了,属猪的吗?” 额? 我刚刚说去厨房了吗?好像说的是去厕所了! 肖戈也拿不稳,见小姐这么说,心想可能是自己盯着门看得太投入了,随口说了一句,便含糊其辞应了一句。 “或许二公子中午吃的少吧!” “撒谎!” 藤玉环抿嘴笑道:“被我诈出来了吧?你刚刚说他上厕所了!” 啊? 套路啊! 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心机怎么就这么深呢! 肖戈老尴尬了,就跟偷了东西被藤玉环逮住一样,满脸不自在。 “你说,二哥到底去哪儿了?” “那个,小姐,二公子??????他前脚刚出去,你就进来了。你稍等,公子马上就来了!” 肖戈支吾了句,不敢看藤玉环闪烁的目光,不自觉转头回避,目光恰好转到卧室门上。 怪不得你一直看着卧室门,原来二哥在睡觉,让伴读给放哨。 哼哼! 谁能骗过我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藤玉环。 “我知道二哥在那里!” 咦?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就是怕被你们发现才让我打掩护的,怎么可能被你发现,又在诈我? “在那里?” 肖戈不自觉问了一句,藤玉环指着肖戈旁边道:“就在那儿啊!” 肖戈转头去看,藤玉环嘻嘻直笑,一个箭步奔向卧室。 “上当了!” 肖戈抚额感叹:“这鬼精灵小姐,天生就是骗人的高手,这就一瞬间的时间,自己被她骗了两次,偏生自己就信了??????” 她进卧室了!? 肖戈瞬间愣住,随即大喜,几步奔进卧室。 我可是阻止小姐进卧室才进的卧室。 有小姐背锅,正好可以解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天赐良机! “藤凯,你藏在哪儿?出来!” 藤玉环翻箱倒柜寻藤凯,有些地方明显藏不住人,她也要翻腾一遍。 “小姐,公子卧室,不得乱闯!” 肖戈嘴里如是说,眼睛却滴溜溜在四周乱转。 这就是个普通的卧室,根本没有奇特的地方,看来藤凯真是做了个噩梦。 藤玉环却不依不饶,她断定藤凯就藏在屋内,也就是没有发现老鼠洞,否则她连老鼠洞也翻。 突然藤玉环哈哈笑道:“二哥,我知道你藏在那里了,我数到三,你若不出来,我立刻就把你揪出来!” 呼啦! 藤玉环冲过去就揭床板,她断定藤凯藏在床板下的内空部分。 等等! 你不是要数到三吗? 你连一都没有喊! 这个满嘴谎言得小丫头,谁碰到谁头疼。 算了! 随她折腾去吧,已经有背锅的人了,我还是出去把小桃叫来给二公子收拾房间,这么一会儿工夫,房间已经成为猪窝了! 肖戈刚要走,就听藤玉环气呼呼道:“黎杰,别走,你过来!” 又想套路我? 肖戈多了个心眼,磨磨蹭蹭走过去道:“小姐有何吩咐?” 藤玉环喘着气道:“把床板给我揭开!” 你怎么不揭? 想套路我,没门! “小姐,公子的床,不能随便动!” “我让你揭你就揭,二哥怪罪下来,本小姐替你挡着!” 我信你个鬼! 你不把我卖了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给我挡着。 肖戈不动,藤玉环急乎乎道:“你是个死人吗?我一个人揭不开,咱俩一起来!” 什么? 床板你一个人揭不开? 谁信呢! 此刻床垫等物件早被藤玉环扔在一旁,肖戈将信将疑走过去,仔细一看,床板和床体不是一个整体,应该能揭开啊! “帮忙,共同用力!” 二人共同用力,床板纹丝不动。 怪事啊! 肖戈的好奇再次复燃,难道藤凯的怪叫与这张床有关系?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藤玉环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道:“我把你撬开!” 撬! 小姐快撬! 我也想看看撬开里面有啥。 藤玉环将匕首沿床缝插进去,正待用力,肖戈就听到有脚步声。 藤凯来了! 这锅还得小姐背。 “小姐万万不可!二公子来会责怪小的!” 肖戈高声喊着,从后面将藤玉环拽过来,把匕首留在床缝中。 这是证明小姐撬床的证据,得留在现场。 哇哈哈! 这次小姐抵赖不掉了! 肖戈演得有点投入,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有点趁机占便宜的嫌疑。 他是从后面环抱,双手握着藤玉环的两个手腕往后拽。 小姐一挣扎,满怀都是温柔。 “小姐万万不可!” “滚开!” “啊??????” 肖戈松开手,看着手腕上一排整齐的牙印,由不得怒冲冲道:“咬我干吗?” 藤玉环紧紧盯着肖戈身后,突然哭道:“二哥,他??????他调戏我!” 啊!? 这样也可以? 防不胜防啊! 第287章 责骂和鞭笞就是你对我的关爱 仆从调戏小姐? 这桥段不适合我啊! 秋水楼有女孩拉我的胳膊我都不让,怎么可能去调戏小姐。 弱水三千,我只需一瓢饮。 我心中只有五朵,不会对其他女人感兴趣的。 五朵?????? 说到五朵,肖戈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五朵知道他调戏小姐??????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这个可恨的女人! 肖戈怒气冲冲瞪着藤玉环,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同样怒火中烧的藤凯前走几步道:“小妹,你是专门跑到我的房间来让他调戏的?” 肖戈略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藤凯不信,这事就好给五朵解释。 “我??????我是奉父亲的命令来监督你的,我见你没人,我就??????” 藤玉环先前还有点胆怯,说到藤凯不见人,突然语气变得严厉道:“你不认真读书,我当然得把你找出来,否则父亲那儿我交不了差!” 又拿父亲压我!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个老混蛋吗? 藤凯身体微微颤抖,他还是忍住怒火道:“小妹,父亲让你来监督我,还是让你来杀我?” “你胡扯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父亲怎么可能让我杀你!” 藤玉环一下子火了,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不可遏道:“你一天到晚除了逛青楼,赌骰子,做过一件正经事没有,父亲为你担心、受气、操心,而你??????除了给父亲胀气,还能干什么?” 为我担心、受气、操心? 骗鬼去吧!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废物,从小我就是一个出气筒,不是受罚,就是挨打,有一丝你和大哥的待遇吗? 大哥是他的传家宝,你是他的掌上明珠,而我就是个碍眼的废物,就因为我不能修炼。 “嚯嚯嚯??????” 熟悉的声音在肖戈耳边响起,他看着气极而在妹妹跟前也得忍气吞声的藤凯,突然明白这笑声中包含的内容。 是悲怆和无奈的自嘲! “小妹,你说不是来杀我的,可你的匕首怎么插在我的床上?” 藤凯突然面目狰狞吼道:“他是让你拎着匕首来监督我吗?” “二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把你找出来??????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我向你道歉!” 藤玉环哇的一声哭了,拔出匕首夺门而出,谁知腾的一下碰在一个人身上。 藤云进来了。 他一脸严肃进来,不分青红皂白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又把你妹妹惹哭了!” 藤凯手臂青筋根根绽出,眼中闪现出一丝有着毁灭气息的黑色戾气,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肖戈捕捉到。 最为大的变化是他的手掌,青筋暴起如蛇动,掌心泛黑。 一个人能气成这个样子? 不对,藤凯有古怪! 这时藤凯笑着说话了,尽管这个笑比哭还多几分悲痛,但儿子还是对老子笑了。 “父亲大人,你让小妹拎着匕首来孩儿的卧室找什么?”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她就是见你长出息了,专门来找你玩的,你妹妹爱闹腾谁都知道,她又不是故意把你房间弄成这样子的。你说什么又拎匕首又找东西的话,难道你妹妹还来杀你不成!” 藤云看着房间里乱七八糟,明白肯定是藤玉环所为,便轻描淡写说了几句,明显表露出对女儿的溺爱,对儿子的厌恶。 “父亲大人,我还是你儿子吗?” 藤凯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来,他悲愤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父爱,一丝都没有,责骂和鞭笞就是你对我的关爱!” “住口!你这个混账东西!” 藤云勃然大怒道:“竟敢指责为父,不剥你一层皮,你是没有记性的!来人,家法伺候!” 藤云的仆从去拿刑具,肖戈趁机溜出去找藤雄。 一会儿仆从拿来一条软鞭,藤云拎起软鞭道:“混账东西,跪下受家法!” 藤凯盯着父亲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跪?我没有一丝过错,你凭什么要用家法治我?”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气死我了!” “啪!” 一声鞭响,藤凯身上多了一条血痕,他惨笑道:“打吧!使尽打,打死就省心了!”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就当没有生你这个儿子!” 藤云咆哮着抡起软鞭,却没办法落下去,他面前站着的是长子藤雄。 “父亲息怒!” 藤雄躬身道:“是孩儿没有教育好弟弟,孩儿愿替弟弟受罚!” “都没有一个省心的!” 藤云把软鞭一扔,气呼呼道:“就是你,平日娇惯着他,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都快我上头了!” “父亲教训的是!” 藤雄见父亲扔了鞭子,便知道雷阵雨已经过去,赶忙给藤凯使眼色,让他赶快给父亲道歉服软。 从小到大一直这样,这招好使。 藤凯笑了! 笑得很惨淡,如同寒风中摇摆的树枝发出的沙沙声响。 多年积累的愤懑今日爆发,他早就准备好了为一切后过埋单。 道歉? 休想! 毋宁死! 藤雄连连使眼色,藤凯都无动于衷,便低声道:“还不给父亲道歉!” “大哥,你来干什么?” 藤凯淡淡道:“你可能觉得是来救我的,可我觉得你是来看我受辱的,你若看够了就回去,没有看够就站一旁看,不要插手!” 这是什么话? 自小到大那一次大哥不是竖在你身前的一堵墙,父亲责罚大哥站在你身前挡鞭子,外人欺凌,大哥总是用拳头替你讨回公道。 大哥哪点对不起你了? 呼! 藤云的火被点燃了,他重新拾起鞭子,挥起来就是一下,藤凯身上又多了一条血路。 “父亲消消气,弟弟还小不懂事??????” 藤雄挡在父亲前面正在劝说,藤凯歇斯底里吼道:“我懂!我什么都懂!大哥,你挡什么?你挡的了一时,能挡的了一世吗?就让他打死我算了!” “畜生!简直翻天了!” 藤云暴跳如雷,抡起鞭子就打,藤雄左遮右挡,藤云也不管,好几下打在藤雄身上。 瞬间两个儿子身上都是累累伤痕。 “姓藤的,你今天把我也一次打死吧!” 屋外传来一个悲戚的护犊声。 话外音:读者老爷们,家庭教育至关重要,打骂绝对是最差的教育方式,尤其长时间打骂,应该淘汰!切记!切记!切记! 第288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藤夫人进来看着两个儿子身上都有十几条血痕,不由心如刀绞。 她清楚藤雄是为藤凯挡鞭子才有的伤,从小到大他一直护着弟弟,为给弟弟讨公道,没少揍外面的孩子,为此他也挨了不少鞭子。 藤凯天生不能修炼,所以藤云一直不待见,动辄打骂责罚,但从来都是别人一劝,就会就坡下驴,今天这是要打死孩子的节奏啊! 儿是娘的心头肉。 你再不待见也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下得了重手! 藤夫人本就有气,如今气上加气。 她清楚,二儿子虽然不能修炼,但最为耿直倔强。 藤云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夜不归宿,传到她耳朵里她假装不知,但藤凯则不一样,他直接去求父亲回心转意。 那次他被打了一顿,还迁怒与她,让他们母子十天才能见一次面,但藤凯不后悔,反而由此而恨上了父亲。 今天看到两个儿子身上的伤痕,她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凄切道:“姓藤的,你若再这样打孩子,就回到那个狐狸精身边,永远不要来藤府!”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这个当母亲的娇惯成这样子了!” 藤云责骂了妻子一句,突然觉得不对,这老娘们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要赶我出藤府?这家谁说了算? 都反了! 堂堂藤府家主,我在外面养个女人怎么了? 给脸不要脸的老娘们,再叨叨我娶回家,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藤云的火再度被点燃,他指着妻子大骂道:“藤府是我说了算,你有什么权利赶我出去?赶明儿,我把芸香娶进家门,休了你这老娘们!” “姓藤的,你现在就休,否则你是老娘养的!” 藤夫人早就悲愤难忍,此刻只能破罐子破摔,撕破脸皮大闹一场,最多带着孩子去外面居住。 天下这么大,总不会饿死勤劳的人吧! “找抽是吧?好,我现在就写休书!” “你快点写去,老娘给狐狸精腾位子,我咒你藤云得上花柳,含笑九泉!” “你这个泼妇!” 藤云冲过来就要打老婆,结果藤雄死死抱住。 “都住手!” 藤玉环匕首放在脖子上哭着道:“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我死了谁的气都消了!” “玉环!” “不要!” ?????? 一众人乱了,忙上前抢了藤玉环的匕首。 藤玉环哭着道:“爹、娘,今天是我惹二哥生气的,你们就别再闹了!” “好!咱回家!” 藤云拉着女儿拂袖而去,自始而终,藤玉环连个歉都没有道。 “小妹!” 藤凯喊了一声,藤玉环转过身来看着藤凯,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破坏气氛的话。 “以后你想来玩随时都可以来,二哥欢迎你!” 藤玉环高兴的点点头,脸上灿烂一片。 藤凯又道:“把你那个桃花脸丫环送给我好不好?” “好呀!” 藤玉环痛快的答应了。 一场闹剧结束,各自回屋。 滕凯也闭门独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我感到滕凯有问题。” 肖戈传音道:“他在非常愤怒的一瞬间,眼中有一丝黑色戾气,带着一股毁灭气息。而且手臂青筋如蛇动,手心泛黑,应该不是气成这个样子的!” 师父道:“听起来怪怪的感觉,似乎他在练一种怪异的功法,又好像入魔了一般。” 肖戈不解道:“可他天生不能修炼,怎么可能练功法!” “你不是也天生不能修炼么,现在不成为修者了吗?” 师父道:“世间之事不能只看表象,要看其内在,说不上你们寻求的答案就在滕凯身上。有机会潜入他的卧室,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天,滕凯叫上肖戈和五朵外出办事。 藤凯把五朵要来,就是让她和肖戈能经常在一起。 下人偷偷摸摸相见,会引起好多不必要的麻烦,到他这儿来可以光明正大一起。 肖戈和五朵自然心知肚明,心中暗含感激。 泰沃镇也很繁华,藤凯购买了大量熟食和饮品。 肖戈恨奇怪,他不是藤府采购,为何买这么多食品,由不得问道:“二公子,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藤凯道:“我自己用!” 自己用? 能吃了这么多? 再说藤府厨房就有,你吃多少都会送来,何必自己动手买。 “二公子,府上就有这些食物!” “府上的脏,我不吃!” 这还是在闹情绪。 肖戈将采购的物品全部放在戒指中,然后进了一个药坊,径直走到丹药前道:“止血散和回血散各拿二十份!” 回血散是一品药散,主要功能就是失血后快速恢复人体血量。止血散功能更单一,就是止血,让伤口快速结痂。 普通人就算是买,也是买一两份备用,藤凯买这么多干什么去? 随即他又想通了,藤凯经常被父亲鞭笞,这两样确实是备用品。 其实藤凯一直在向四周打量,转来转去发现没人跟踪,便走进一个首饰店。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首饰店,首饰少地方又偏,像藤凯这样的纨绔应该不屑进来才对,但他却熟门熟路进来。 店主明显认识藤凯,却装作不认识问道:“小店首饰泰沃镇价钱最低,你找不到第二家??????” “本公子来定购首饰,你啰唆个什么!” 藤凯不耐烦打断店主,然后对肖戈道:“拿出一百万灵石给他!” 灵石是藤凯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肖戈没有说啥,从戒指中取出一百万灵石交到店主手里。 “多谢!多谢!” 店主满脸堆笑,迅速将灵石收起来。 “到后面去,本公子和你商谈首饰类别和数量!” 不长时间二人从后面出来,店主眉开眼笑道:“公子慢走,小的一定保证按时把首饰打造出来!” 回到藤府,藤凯让肖戈把购买的东西全部放在他的卧室,然后对肖戈道:“我要在卧室呆一段时间,你守着院子,找我的人一概不见。不论是谁,就算是我娘来了也不见!” “是!二公子!” 肖戈退下,并将各个门都关闭。 藤凯要干什么? 看样子是要闭关。 可他不是修者,闭什么关? 他会不会选择走极端路线,玩个割腕什么的游戏??????联想到今天藤凯奇怪的行为,肖戈觉得应该和五朵一起探讨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289章 妄怨血咒术 十天! 整整十天,藤凯才闭关结束。 这十天最着急的人不是藤夫人,也不是藤雄和玉环,而是肖戈和五朵。 他们得拦人。 这十天内藤雄来过,肖戈说二公子把自己反锁在卧室,说不见任何人,藤雄便叹了口气走了。 他清楚自己的弟弟还在生闷气,自己强行进去会让他火气更大。 藤玉环来过,肖戈如法炮制,藤玉环撅着嘴走了。 她清楚自己的二哥还生自己的气,自己强行进去,只会火上浇油。 藤夫人是第五天来的,肖戈说了她不听,她怕儿子一时想不开,坚持要见自己的儿子。 “娘,你放心,孩儿不会做傻事,孩儿能想通!” 卧室门口,藤夫人听到藤凯的这句话转身走了。 只要儿子活着就行,至于委屈么,已经受了这么多年了,再受几年何妨。 其他人认为藤凯在生闷气,只有肖戈和五朵知道不是如此,但具体在干什么他俩也不清楚,所以他俩很着急,恨不得变成一股风钻进卧室,看看藤凯到底在做什么。 藤凯出来了,整个人有点消瘦,但神采奕奕,满面春风地样子,一扫以前的颓废。 他问清楚这十天的情况,然后提着礼物,带着肖戈和五朵分别拜访了藤夫人、藤雄、藤玉环。 藤凯声称他在这十天领悟了诗词之道,接下来还要闭关领悟,顺便将这几天作的诗词吟诵给他们听。 这是好消息,藤家人自然高兴,但肖戈清楚藤凯在撒谎,因为这几首诗词是藤凯出来后偷偷向自己要的。 然后藤凯再次上街,这次购买的物品和上次一模一样,就是没有去首饰店,似乎他早忘了打造首饰的事。 肖戈决定一定要搞清楚藤凯在搞什么,他本来想刻画一个有录音功能的符偷偷放在藤凯卧室,后来想想只有声音没图像也不好分辨,而且还得等十天,心焦难忍,于是作罢。 必须在现场亲自目睹,才能弄清楚他在搞什么。 办法有了,只要五朵打掩护,肖戈就能留在藤凯卧室。 肖戈先在藤凯卧室角落里布了 个匿阵,把东西送进去出门的一瞬间用奔雷步钻进匿阵,当然需要五朵打掩护。 肖戈故意把几包东西落下,他出去准备关门的时候,五朵突然喊叫,还有东西没有送进卧室。 五朵将东西拿进去,在挡住藤凯视线的瞬间,肖戈潜入匿阵,然后五朵出门关门,藤凯再从里面锁住门。 藤凯什么都没有做,他脱了鞋袜外套躺在床上睡觉,而且就像瞌睡虫入体,瞬间鼾声四起,睡成一头死猪。 肖戈愣住了。 本想来看看藤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搞什么东东,结果发现人家在睡觉,而且睡得特别香。 如果只是睡觉不可能买这么多东西,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时辰未到而已。 肖戈也无心修炼,闭目养神,等着藤凯的下一个动作。 这次等待有点长,藤凯早上进来就睡着,一直深夜连身都没有翻,就如一具死尸。 凌晨十二点,藤凯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下来,但就和睡着一样,没有一丝醒来的表情。 他先是在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指头上轻轻一拉,鲜血流出,然后他把血液滴在床缝里。 顿时床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一会儿藤凯轻轻将床板揭开。 巧妙啊! 我和藤玉环两个人都揭不开的床板,他轻轻一下就揭开了,原来得滴血。 这血就是钥匙。 藤凯果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紧接着,藤凯拿起匕首在左手腕上重重一划,动脉割破,鲜血立刻呈喷泉状向下喷,藤凯没有一点痛苦,反而非常受用,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而后藤凯将匕首握在左手,往右手手腕上重重一划,顿时鲜血四溢,藤凯却满脸得意。 怪不得要买止血散和回血散,如果没有这两样药散,藤凯就是割腕自杀。 割破双腕动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由于失血过多而休克,止血散和回血散恰好解决了这个致命问题。 问题又来了,床洞里肯定有东西,他不可能没事割腕玩。 那是什么东西? 肖戈踮起脚也看不到,他只好把匿阵慢慢延申,直 到床边才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阵呕吐的冲动油然而生。 里面躺着一具腐尸。 腐尸一身烂肉,但血液喷洒后却慢慢变的如常人,只不过没有呼吸和脉搏,和死去不久的人差不多。 藤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回血散就能解决。 一会儿藤凯内服回血散,外服止血散,血不外流了。 这时候藤凯口中咕嘟着奇怪的话语,也就五六句的样子便停止,然后腐尸身上慢慢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藤凯却像见到美食的饕餮一样,口鼻同时用力吸纳,那黑气飞速进入藤凯体内。 慢慢的腐尸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黑气也再不产生,藤凯将床板放下,开始盘腿消化这些黑气。 “嚯嚯嚯??????” 奇怪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是妄怨血咒术,蛮魔人的功法。” 师父倏然出现在匿阵中,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这个孩子,妄怨太深,走这一条路也是被逼的。” 肖戈不解道:“被逼?谁逼都不能和蛮魔人勾结。” “你知道什么?其实他老早就拥有这具蛮魔腐尸,他原本是不想修炼这种邪功,但现在却下定决心这么做了。” 师父感叹道:“人生就是如此,一步错步步错,有些路就算是死,也不能去尝试,否则永远没有回头路!” 肖戈道:“师父,妄怨血咒术对人类有什么危害?” “此黑气也叫怨气,修炼此功法的人必须妄怨极深,否则会爆体而亡,而妄怨反而有助于吸纳怨气。怨气入体,人会慢慢变得暴戾不堪,甚至嗜杀如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这就是平常我们说得入魔。” 师父道:“藤凯不能修炼,正好可以用怨气筑基,就和武者真气一样,有强大的力量。蛮魔人的功法就是这么神奇而恐怖,但大多违背天理,故而为世人所不齿。不过,你必须把这具腐尸毁了!” 稍顿片刻师父又道:“这具蛮魔腐尸想用这种办法复活,这个世界不允许存在蛮魔人,否则人类将永无宁日!” 第290章 甸田林狩猎 “复活?” 这简直匪夷所思,这让肖戈的认知体系瞬间崩塌。 肖戈惊愕道:“这个样子的腐尸??????还能复活?” “此蛮魔腐尸也是修炼了妄怨血咒术的人,他寻找妄怨极深的人以血饲尸,就是为了吸纳他体内的怨气。当怨气都被吸纳光,饲尸的人就会成为绝顶高手,而腐尸由于吸纳了好多鲜血就会复活,但此时饲尸的人就被怨气所控制,成为腐尸的傀儡。” 师父道:“复活的蛮魔人有傀儡保护,自身安全先得到保障,然后他会用最短的时间恢复实力,在这方面,蛮魔人永远都走在前列。” 肖戈完全明白了。 地球仪的变化就是这具蛮魔腐尸引起的,藤凯闭关就是为了修炼这种很邪的功法。 这具腐尸会危害人类,我必须毁了它。 此时藤凯正在修炼,肖戈若强行毁尸,势必会有一番大战。 他倒不是怕斗不过藤凯,他是怕动静太大容易招来高手。 藤家曾经是世家,他的底蕴绝不是眼睛看到的这些,好多高手都在暗处。 所以肖戈决定十日后悄悄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将腐尸毁了,然后带着五朵离开藤府。 修炼结束,藤凯又似一个饿鬼,他扑到食品上狼吞虎咽,吃饱后便安静的睡着了。 此刻正是肖戈离开的大好时机,肖戈离开前布了个房锁没有打开过的幻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在外面将所有的门都锁住,不然像藤玉环这样强势的人来,就会推门而入。 肖戈和五朵商量好,等这次藤凯出关,他第一时间潜入将腐尸摧毁,然后和五朵离开藤府。 十天一晃而过。 藤凯出关后对肖戈的做法非常满意,房门都锁住,避免有人打扰。 他随即叫上肖戈和五朵去拜访藤雄,并把从肖戈前讨要的诗词又吟诵了两首,喜的藤雄心花怒放。 藤凯顺便说这几天呆在屋内闷死了,明天想和兄长去甸田林狩猎,吃烤灵兽肉,畅饮美酒。 藤雄自然答应了。 他自小就护着弟弟,对弟弟几乎是百依百顺,最近弟弟大有长进,他当然不能拂了弟弟的心情。 然后藤凯再次带肖戈二人上街,这次他买的却是上好的酒水,下酒的干果等食物,看来他真想和哥哥出去好好玩玩。 这孩子转性了? 后来藤凯又到那个小首饰店,这次他让肖戈二人侯在门外,他自己进去。 大约一盏茶工夫,藤凯出来,三人一起回了藤府。 订购的首饰呢? 肖戈一直想问,但最终没有说出口,纨绔的事情,最好不知道为妙。 藤凯回来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肖戈也没有机会进屋。 不过肖戈不急,他已经酝酿好策略,等到了甸田林,他玩个失踪,快速来到藤府毁了腐尸再快速回去。 用奔雷步跑个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 滕凯已非常相信肖戈了,约大哥去打猎肯定要带上他和五朵。 次日清晨,藤凯早早起来洗漱打扮,然后他去请藤雄,居然没有叫肖戈。 天赐良机! 我这就毁了腐尸,免得去甸田林让我来回飞奔了。 到了狩猎场,他和五朵直接玩一个完全失踪,去梵净斋找肖文。 五朵放哨,肖戈快速潜入,他用牙咬破手指,把血滴入床缝。 然后血却不渗入,肖戈试了试,还是揭不开床板。 怪了! 藤凯的血可以,我的怎么不行? 此刻师父传音道:“你的血打不开,藤凯相当于和腐尸签订了一种契约,所以腐尸只认藤凯的血。你赶快擦了你的血迹,和上次火蚕狱一样,布一延时阵,用雷髓和炎髓炸碎腐尸,顺便布个匿阵障眼。” 肖戈迅速布置,延时阵也设置了两个时辰,这时候爆炸,谁都没办法通知藤凯。 一切布置就绪,肖戈出来。 过了一阵子,藤凯带上肖戈和五朵随藤雄出发。 肖戈说稍等,他把所有门都锁了,然后钥匙也拿走,免得有仆从打扫屋子,受到波及。 肖戈这番补救操作是为了救人,而在藤凯前便是好感+1,他现在对肖戈已深信不疑,他相信肖戈就是他打天下的得力助手。 难得出来玩耍,肖戈和五朵各露身手,也猎了不少灵兽。 大约正午,藤凯说吃烤灵兽肉,喝点酒水,休息会儿再打猎。 却说一伙人正在忙活,肖戈和五朵借故走开,然后远远跑了。 蛮魔腐尸已毁了,他们也不想掺和藤家的事情,当然走为上计了。 二人快速奔了一段时间,肖戈突然停下来,皱眉思考。 五朵关切问道:“肖戈,你怎么了?” “不对!” 肖戈仍皱个眉头道:“狩猎队有古怪!” 五朵不解道:“有什么古怪?” 肖戈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忙前忙后,帮忙烤肉的人怎么有点眼熟。” 五朵细细一想道:“还别说,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哪里见过!” 少顷,二人同时喊道:“首饰店店主!” 对啊! 藤凯去了两次首饰店,什么首饰都没有拿来,却花了一百万灵石。 狩猎的时候此人仆从打扮,却又成为帮忙烤肉的厨师,其中必有猫腻。 肖戈看五朵,五朵看肖戈,然后二人均点点头,飞速返回。 “公子,那两个仆从还没有回来!” 藤雄的护卫道:“要不我们去找一找!” “算了!算了!” 藤凯呵呵笑道:“难得独处,干柴烈火,情难自禁,小两口说不上正那个啥呢,你就别添乱了!” 大伙呵呵一笑,自顾自的吃烤肉,喝美酒。 还别说灵兽肉烤熟就是好吃,众人大快朵颐,吃了个唇齿留香。 藤凯怏怏不乐。 他是很在乎肖戈二人,关键时刻他们却放鸽子。 今天的行动没有肖戈帮忙可能会成功,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为打消藤雄疑念,他只带了肖戈二人和这个烧烤手艺不错的首饰店老板。 至于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完全收买了。 突然他感到心里十分慌张,似乎丢了魂一样,感到和腐尸的联系瞬间断了。 怎么回事? 除了我的血,别人打不开我的床啊! 顾不了那么多,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再说。 “动手!” 突然藤雄的护卫抽出武器砍向藤雄和他身边的护卫,而那位烤肉的首饰店老板,则拿起剔骨刀直刺藤雄。 第291章 阴毒的藤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藤雄措手不及,他躲开了护卫的刀,却躲不过首饰店老板的剔骨刀,肩膀上被刺中一刀。 不过藤雄异常强悍,不待剔骨刀拔出,反手一拳打向首饰店老板前胸。 如果被打中,必然是重伤。 首饰店老板来不及拔刀,疾退离开,然后拿出另一把剔骨刀。 剔骨刀有的是,命只有一条。 藤雄一共带了六个护卫,四个被策反,两个被杀死,府上的那个厨子也是冷笑着看热闹,明显被收买了。 “二弟,你这是何意?” 藤雄想不到自己最疼爱的人居然要设局杀他,惊愕过后悲愤满满。 “藤家得换一个家主接班人,明显你不适合。” 藤凯淡淡道:“你做家主只会步老东西的后尘,藤家还是任人欺辱,活不出以前的尊严。如果让我做家主,谁欺辱藤家,我就原封不动打回去!” “你如果这样做家主,才是藤家的灭顶之灾!家主要懂得取舍,懂得得失,懂得左右逢源,懂得平衡之道,懂得……算了,给你这样的白眼狼说也是白费劲!” 藤雄擎出重剑道:“你认为策反几个护卫就能将我拿下,做梦!今天我要大义灭亲,为藤家除害!” 哐! 重刀和一个护卫的刀碰在一起,然后护卫和藤雄都退了两步。 藤雄吃了一惊,这个护卫平日连他一拳都接不住,今日怎么和他打成平手?难道他平日里藏拙? 藤雄准备将真气调动,全力以赴,谁知他的真气却萎靡不振。 他再次调动,发现丹田隐隐作痛,真气在慢慢衰竭。 中毒了! 一般的毒,武者用真气随意就解了,这毒能压制真气,明显不一般。 “你下毒了?” 藤雄怒冲冲盯着弟弟道:“想不到你不仅狼心狗肺,而且卑鄙无耻!” “做大事不管细节,只要结果,每个成功的人都有无耻的一面,只是手段不同而已!” 说到这里藤凯感到彻底和腐尸失去了联系,他瞬间觉得失去了主心骨,回去查看的想法更盛。 藤凯喝道:“速战速决!” 四个护卫立刻挥刀冲向藤雄。 此刻就是他们向新主人表态的最佳时候,杀了藤雄就会交一份最佳的投名状 ,从此他们和藤凯就绑在一起。 好个藤雄,一点都不惧,提刀砍向这些叛徒。 一个护卫一刀砍在他身上,他根本没有管,重刀直接砍向叛徒的头颅。 那护卫忙收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结果是藤雄轻伤,护卫死。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然叛徒根本就没有退路,他们咬牙冲过去。 藤凯心慌意乱,再都不愿呆在甸田林了,他大喝一声,高高跃起,一掌打在藤雄胸膛上。 “砰!” 藤雄后退几步跌倒,他觉得胸膛疼痛难忍,撕了衣服一看,一个黑色手印印在胸膛上。 “手掌有毒!” 藤雄惊愕道:“你什么时候修炼的如此阴毒的功法?” 其实这是藤凯修炼妄怨血咒术以来第一次实战,不想效果真如那本秘籍上说得一样。 那么说来藤雄现在丹田受到怨气腐蚀,他马上就成为废人了,这也是秘籍上说的,中掌者丹田腐蚀,真气尽失。 “你去揍他一拳!” 藤凯派一个护卫前去试探,结果护卫和藤雄对了一拳,藤雄飞起来,护卫纹丝不动。 哈哈! 好功法啊! 赶紧解决后顾之忧。 “庆大吉,把你准备好的大戏搬上来!” “是!二公子!” 首饰店老板意念一动,戒指里出来一具女尸,从情态上看明显刚死不久。 “不知道那个老东西看到他最器重的儿子,和他最疼爱的女人赤身裸体死在一起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想,大概是??????气得踩碎你的下体吧!” 藤凯狞笑道:“这个女人罪有应得,她把那个老东西魂魄勾走,害得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所以她该死!” 随后藤凯换了一副悲戚的面孔道:“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没办法,一山不容二虎,藤家只能存在一个家主。你放心去吧,等我让那个老东西退位后,我会把藤家一切的荣耀都讨回来!” “呸!假慈悲!” 藤雄恶狠狠道:“藤凯,若你还念往日我对你好的情分上,给个痛快,不要让我和这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藤凯摇着头道:“这戏没有这一出便没有高潮,我谋划了这么久,现在怎会随便删戏!” “你这个畜生,我和你 拼了!” 藤雄挣扎起来冲过去,藤凯挥起怨气充盈的右掌,只一下,藤雄便飞出去,倒地昏死。 “快点布置,然后火速回府,让人传消息给那个老东西!” 护卫们正要剥芸香和藤雄的衣服,就听有人高喊:“住手,你们这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肖戈和五朵出现了。 他们早就来了,只是躲在一边看戏,现在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们才挺身而出。 藤凯盯着他俩道:“黎杰,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你助我一臂之力,以后泰沃镇就是咱们兄弟的天下??????不,整个扬州都是咱们兄弟的天下!” 肖戈忿忿道:“藤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日过后,咱们两清,你走吧!” “你的意思是要弃我而去?” 藤凯突然愤然道:“枉我平日对你那么好,你竟敢负我!?” “住口!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还有脸这么说!” 肖戈厉声道:“你兄长替你遮风挡雨十几年,你说杀就杀了,你可念过他对你的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藤凯咬牙切齿道:“做大事何必在乎这些小节?挡我道的人,一个都活不了!一起上,杀了他们!” 所有人挥起武器冲向二人。 这些人那是肖戈对手,碎星拳下只有尸体。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扑上来的人全部变为死人,只剩下藤凯和庆大吉。 他俩想不到肖戈会是这么强悍,惊恐的张大嘴巴,呆呆看着肖戈。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除了拼命再没有出路。 藤凯挥起右掌,只见右掌上氤氲氤氲浮动着一股黑气。 哼哼! 本公子修炼的是怨气,会腐蚀武者丹田的怨气。 怨气天下无敌! “死吧!” 藤凯一掌拍向肖戈胸膛,狞笑着吼道。 肖戈纹丝不动,微笑着看着他的右掌。 第292章 家是回不去了 “莫非有诈?” 藤凯见肖戈镇定的样子,心中疑惑,但一想自己修炼的怨气无孔不入,专门腐蚀丹田,肖戈再有本事,还能阻止怨气入体. 怨气无孔不入,就算你屏住呼吸,也会从其他地方入体。 所以藤凯有恃无恐,自认为天下无敌。 右掌到肖戈胸前,突然被一团青色的火焰包裹。 噼噼啪啪! 如爆竹迎新,藤凯右手怨气剧烈燃烧,瞬间消失。 怨气是常年处于愤怒所积,故而它如干柴,一点就着。 怨气无孔不入,唯独怕火,尤其是妖火,就是怨气的克星。 藤凯看着被烧焦的右手,惊恐道:“这是什么火?” “符火!” 肖戈也怕把有妖火的消息传出去,便假称为符火。 “我是药师,自然是玩火的好手,你用怨气伤我,找错对象了!” 他知道怨气? 藤凯更加惊恐,恍惚间感到就要死在肖戈手里。 我的人生还有追求,我的抱负还没有实现,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娘谁人侍候,我要活着! 藤凯突然跪下求饶道:“黎杰,看在我们曾经的友谊份上,饶我一命!” “我早说过我们的交情今天为止,以后我们再无友谊!如果被我碰到你继续作奸犯科,我饶不了你!” 什么意思? 这是要放了我? 藤凯暗喜,连连磕头感恩,称回家后专门侍候母亲,不再修炼魔功等等。 肖戈懒得去计较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接着问道:“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倘若有假,死路一条!” 藤凯连声道:“绝对属实!绝对属实!” “你是什么时候把蛮魔腐尸放在你床洞内的?” 他连这都知道? 可见他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我还自作聪明玩阴谋诡计,可悲啊! 藤凯瞬间心理奔溃,沮丧道:“那是我十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睡得正熟,突然觉得有人拉住我的脚腕。我还道是做了个恶梦,吓醒来一看,果然有一个快要死的人拉住我的脚腕。我本能大喊大叫,不知怎么竟然叫不出来,后来才知道被那人禁锢。” “那人让我别费劲,说他禁锢了整个房间,只要我冷静听他说,就不会伤害我。我当时很害怕,又无法反抗,只能顺他的意听他说。那人说我是他寻找了好久的最佳苗子,只要按他的说法去修炼一种功法,定然天下无敌。他给我介绍这种功法的好处后,给我一本秘笈,然后要求我和他签订契约。” “那时候我才十岁,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契约,就想按他的意思做,好让他赶快离开,哪知和他签订的是血契,永远都摆脱不了的血契??????后来他给了我一只小盒子,说他就藏在小盒子里,只要我在床缝里滴血就能见到他。” “我很诧异,一个小盒子怎么能藏住一个大人,当我拿起小盒子的时候,那人不见了,随即小盒子也不见了,我的床也变了样子??????整张床外形特别像那只小盒子。” “后来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滴血后那人果然在床洞内,不过已经成为腐尸了。我不敢告诉别人,偶尔按秘籍上的法子修炼??????这件事非常怪异,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就不啰唆了。” 肖戈轻轻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蛮魔腐尸已经被我毁了,你再也无法修炼妄怨血咒术了,你走吧!” 藤凯和庆大吉千恩万谢,二人忙忙骑马走了。 远处,藤凯见肖戈看不到人影了,突然一掌将庆大吉打下马,打死后扔在草丛中。 在他设计的剧本里,庆大吉本身就得死,现在更该死了。 派庆大吉杀芸香,拉拢护卫,设局杀兄长,跟蛮魔人学功法??????这一系列事情只要传出去一件,他都没有活路。 肖戈走到藤雄跟前,蹲下来用手在鼻孔前试了试,呼吸若有若无,号了号脉,脉搏微弱。 还好,至少活着,只是中毒太深。 怨气含有怨毒,是一种腐蚀性极强的毒,直接作用于丹田,并将真气吞噬。 丹田受损,且没有了真气的藤雄,就如同得病的普通人,当然挡不住藤凯的致命一击。 肖戈先用一粒益气丹吊住藤雄性命,然后让小青进入他丹田内将怨毒清理干净,最后喂下一粒回气丹。 一会儿藤雄悠悠醒来,见身边站着肖戈二人,忙翻身起来就跑。 他们二人是藤凯亲信,肯定是藤凯派来杀自己的。 但他如同大病初愈,身体酸软无力,没跑几步便又跌倒。 “长公子勿慌,我俩是来救你的!” 藤雄将信将疑,看了看周围死尸有点相信了,这些都是刚刚攻击他的叛徒。 看看了半晌就是找不到藤凯的尸体,不由问道:“藤凯呢?” “他跑了!” 肖戈没有说是他放走的,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 因为藤雄肯定会问为什么。 “他修炼了一种魔功,会使武者中毒,我已经替你解毒,现在你性命无忧,只是丹田受损严重,以后修武的路……怕是不好走!” 藤雄闻言心头凝重,不过反过来一想也不算太坏,不管怎么都算捡了一条命。 活着便有机会报仇! 活着便有机会揭露藤凯的罪行! 藤雄叹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二弟会做出这样的事……不提了,好歹活着就该高兴。” 藤雄深深一躬道:“藤雄谢过二位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永世难忘,以后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二人在藤府叨扰月余已不胜感激,哪敢让长公子赴汤蹈火,救你是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肖戈二人客气了几句后又道:“长公子该何去何从?” 藤雄叹息道:“现在有家难回,去就是羊入虎口,我且先去师父那儿躲几天!” 肖戈道:“也好!我们也有事,就此别过!” 藤雄拱手道别,看着肖戈和五朵的背影喊道:“恩公可否将实名相告,以后藤雄也好报恩!” “肖戈!” 肖戈头也不回走了,瞬间没有了踪影。 藤雄仰天长叹,悲愤满面。 良久,他骑马飞奔。 家是不能回了,现在只有师父跟前才是最安全的。 或许师父还能将自己丹田修复。 第293章 伸向父亲的黑手 藤凯的卧室被炸了? 这个废柴现在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内,据说已经感悟到了诗词大道,要再接再厉感悟诗词大道,这才多少时间就出意外了。 如此说来他岂不是被炸死了? 藤云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后产生了一丝内疚,觉得这十几年对他有点严厉了。 果然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他死了自己居然没有了往日那种提他名字就有的烦恨,反而产生了一丝愧疚。 孩子,安息吧! 天堂的路可能更适合你走! 不是为父不待见你,而是这个世界本就长了一双势利眼,不能修炼是原罪,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命不好。 不过今天藤云心情也不好,昨晚在外宅芸香屋子里呆了一晚,芸香整夜没有回来。 侍候她的丫鬟,仆从都说芸香本来在屋子里睡午觉,他们醒来就找不到人了,他们也不知道少奶奶去哪里了。 他派人四处寻找,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人。 这女人死哪儿去了? 莫不是嫌我老迈,找小白脸去了? 应该不可能啊! 武者就算岁数大,但精神不比小伙子差,床笫之事仍然精神饱满,她找小白脸干什么? 难道是嫌弃我没有情趣? 哼!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花我的,居然还给我头上染绿。 如果被我抓到一定将奸夫淫妇大卸八块,扔到山林中喂灵兽。 藤云正在生闷气,仆从慌里慌张来叫,说家里发生突发事件,藤凯卧室被炸,老爷快回去吧。 家中出了这样的事,再心大的人都得心急火燎回去看看。 藤云却走的不慌不忙,神色镇定,悠闲的如同观光。 仆从实在忍不住了,催促一次,被喝斥后,也跟着老爷后面悠闲行走。 炸的是你家,管我毛事! 到藤凯院子里,藤云见卧室连同好多地方都变成废墟,瓦砾一片,惨不忍睹。 火早已被扑灭,零星地方还冒着黑烟,藤凯的丫环、仆从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怪事! 他们怎么不挖瓦砾救人? 就算是炸死了也应该做样子挖啊! 找个尸体也好给主人交代,这是等死的节奏吗? 尤其他看到滕夫人没有一丝伤心的脸,感到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样,那个废物肯定没有死。 “少爷呢?” “回老爷,两位少爷今早出去打猎了!” 小桃低头回答:“这爆炸事出突然,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哦! 原来那个废物真没有死啊! 怪不得看不到这恶婆娘伤心掉泪。 随即,藤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谁这么大胆,敢炸滕府的房子,行刺藤府的少爷? 这简直是捋虎须! 查! 仔细查! 所有仆从,护卫,值守都叫到我院子里来,我要彻查! 藤凯快马加鞭来到滕府。 他来不及去看腐尸到底被毁成什么样子了,只能快速去藤云屋里。 眼前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今天的事让藤雄背锅,更为了迷惑和控制老东西,为以后让他让位打基础。 “父亲大人,大事不妙!” 藤凯进门就抱住藤云的腿大声哭泣道:“不好啦,大哥杀人啦!杀了好多人!” 藤云一脚将儿子踢开,厌恶道:“杀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毫无征兆,只要见到藤凯,藤云就莫名产生厌烦,此时他更不想见到他,心里还在想,为什么不是埋在瓦砾中的一具焦尸。 藤云的注意力在讨厌上,全然不知儿子的黑手已经伸向父亲,一股黑气已悄无声息进入他体内。 不过杀人毕竟不是好事,很有可能会惹上麻烦,藤云得弄清楚藤雄杀的是什么人。 如果是一般势力的人,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赔点灵石;如果是有后台的人,杀了就得他去善后。 “你且说清楚!” “我和大哥结伴去甸田林狩猎,正午时刻,我们烤肉吃酒。大哥喝高了去林中良久不来,护卫去找却发现大哥与一女子行苟且之事,大哥见事情被撞见,突然凶性大发,见人就杀,如果不是我抢了一匹马跑得快,现在也被他杀了!” “胡扯!” 藤云喝道:“你大哥的为人我知道??????” 本来想为长子为人辩解,又怕他喝醉真做出这样的事,便改口道:“就算被看到……也不至于杀人!” 藤凯吞吞吐吐道:“有护卫说,那女子是……是……他才杀人的!” 藤云皱眉道:“到底是谁?” “是父亲大人的人,就是那个??????那个叫芸香的女子。” 轰! 藤云脑中一片空白。 昨夜芸香彻夜未归,他使人四处找都不见人影,想不到……混账东西,我要去抓这对不要脸的东西。 “来人,备马!” 藤云怒冲冲道:“你在前面带路,如果敢撒谎,我要了你的命!” “是,父亲大人!” 藤凯低眉顺眼,心里却乐成了一朵花。 哼哼! 等你到了甸田林,丹田受损,真气殆尽,你还会是我对手吗? 要我的命? 做梦去吧! 我的芸香啊! 我还没有疼够你呢,你怎么就抛尸荒野了? 甸田林中,看了看芸香的尸体,藤云脸色大变,满腔怒火尽发。 芸香死前被人玷污了。 藤云一声怒吼:“你大哥呢?” “不……不知道,可能跑了吧!” 藤凯怯怯道:“这事大了,不跑还等着挨打呀!” 挨打!? 挨打能换回芸香的命吗? 这个逆子,定然是气我疼爱芸香,不理他母亲,便先奸后杀来泄愤。 “传令下去,全镇搜捕逆子藤雄,有提供消息者,赏灵石十万!” 丹田处突兀作痛,真气也有点提不起来。 这么反常的现象,藤云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心肝死了,气极致丹田波动,真气略略紊乱,休息片刻就能恢复。 我的心肝啊! 嘶! 丹田疼的厉害,不能太伤心。 夜晚,月光皎洁。 藤凯悄悄来到烧成瓦砾的卧室,他来寻找腐尸。 他入住厢房,但血液中消失的那份感应突然有了。 这说明肖戈没有把腐尸炸碎,或者说没有完全炸碎。 藤凯认真感应,仔细寻找,突然他被有个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心中悲喜交加。 小盒子! 久违的小盒子! 他悄悄拿到厢房里,小盒子附在床上,变成以前一模一样的床。 滴血,揭开床板,看到熟悉的腐尸,一个信息传入他大脑。 “我只有两条命,下次保护不好,咱俩都会没命!” 放心! 没有下次。 下次谁招惹你,我就要了他的命! 第294章 有报便有还! 大楚九州,扬州虽偏僻一些,但地域最为辽阔。 扬州连同扬州府在内,辖内共有五座大城,小城小镇多如牛毛,就算如此,这些大小城市之间还有程度不同的空地,被人戏称为缓冲带。 同一州的两个城市之间又不可能发生战争,所以这缓冲带与缓冲毫无关系,却与推诿扯皮紧紧相连。 这些地带要么荒芜贫瘠,渺无人烟,要么居住着少数原始部落,他们宁愿守着贫瘠土地,也不愿去城市发展,被称为留守部落。 缓冲带荒芜贫瘠,没有油水可图,又是灵兽,匪盗出没之地,费力不讨好,所以,相邻的两个城市都相互推诿,说这是对方的管辖地。 多大方啊! 试想,如果缓冲带有矿,有这么大方吗? 呵呵! 头打烂都得争回来。 因此,如果想从扬州的一个城市到达另一个城市,必须好多人结伴而行,而且还得有高手保护,否则匪徒中有高手,人多也是白搭。 故而,大楚九州中,扬州佣兵团最热门,许多修者都辗转到扬州来参加佣兵团赚灵石,这也成为扬州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支柱。 从泰沃镇到休涂城就有几百里的缓冲带,肖戈和五朵骑马疾奔,准备在休涂城游玩几天,然后再去扬州府找肖文。 梵净斋就是扬州府的一大宗派,肖文便是梵净斋弟子。 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 这是一段浩瀚的戈壁,布满粗砂、砾石,马蹄踏在上面,立刻响起沉闷刺耳的声音,让人有一种吃饭嚼到碎石子的难受。 别看戈壁滩静悄悄的让人窒息,行人必须迅速穿过,因为若是突然狂风大作就糟了。 飞砂走石兼冲天尘柱,那气势似乎要把整个戈壁都卷走,人只能在无奈中被吹走,至于吹到哪儿,全看运气。 肖戈和五朵纵马跑在这条戈壁上,看到远远有块绿洲也是异常兴奋,催马快速向前。 难得戈壁滩上也有点绿荫地,刚进入凉爽处,肖戈骑的马突然一个趔趄,紧接着掉进一个陷坑。 马掉的同时,肖戈趁势向前一跃,只见一只大网落下来,却网了个空。 有贼人! 早就听说扬州路上劫匪多,不想这么快就遇上。 五朵弃马跃 起,几个飞纵就到肖戈旁边,背靠背巡视四周。 哗啦啦! 从树上、草丛中出来七位牛一样肥壮的大汉,将二人团团围住。 “见了我们戈壁九牛还不跪下来求饶?” 这九人都是粗犷的壮汉,确实和这戈壁有点相似,狂野而不近人情。 “牛四,这妞的身法不错,刚刚那几个起落,好生俊俏!” “牛三,你那眼神真差,我觉得这妞身段不错,你看身子错落有致……啧啧,如果让我摸上几把,这辈子死了也值得。哈哈哈……” 噗呲! 笑声戛然而止。 众牛看时,牛四的脑袋已经成为一堆牛屎,红白之物溅的到处都是。 扑通! 牛四的无头尸体这才倒地,死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不知道值不值得。 嘶! 其余八牛均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小伙子太暴戾了,夸了他媳妇几句,瞬间就要了牛四的命。 这一点都不把我们劫匪放在眼里啊! 要是传出去,我们戈壁九牛还有什么面子在戈壁滩混。 牛大沉脸道:“兄弟们,给牛四报仇,谁杀了这小子,这小妞就是谁的!” 嗷嗷嗷?????? 这些匪徒如狼一样冲过去,争前恐后奔向肖戈,全然不管五朵。 这让全力以赴的五朵很失望,想着如果有下一次,她不让肖戈出手,自己冲过去杀个痛快。 砰砰砰砰! 棒槌飞舞,惨叫连连。 刚刚近身的四头牛,两头被打飞,一头断了胳膊退回去了,一头断了腿躺在地上嚎叫。 就在和肖戈交手的同时,牛九冲向五朵。 他认为女人好欺负,抓住后还可以要挟肖戈,牛爪子还没有到五朵身边,就见脖子里飞过一只蝴蝶,紧接着一道血箭从他脖子里喷出。 牛九下意识用双手去堵,鲜血从他指头缝里喷射而出,更加有力。 少顷,牛九轰然倒地。 天! 这女的比男的更棘手。 一个冲锋死两个,重伤两个,打飞的两个生死不明,这是戈壁九牛打劫以来最悲催的一次。 牛大心惊胆颤,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杀我们戈壁 九牛,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话说得也太让人莫名其妙了! 怪我们? 这是抢劫杀人惯犯应有的下场。 肖戈和五朵相视一笑,朝三人走去,牛大转身就跑。 牛大刚刚指挥其他人冲锋,本就在最后面,此时转身跑其他牛都看不到。 兄弟们先顶住,大哥去给你们搬救兵。 牛大正在庆幸,抬头却见肖戈早站在他前面,拎着棒槌等他呢。 砰! 只一下,牛大便飞到旁边的树上,在树干上震荡后又落下来,躺在地上抽搐。 肖戈快速返回,对另外两头牛道:“想死就跑,看看是你俩跑得快,还是小爷跑得快!” 扑通! 两人跪在地上求饶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好汉,求二位好汉饶了我们的狗命吧!牛八和牛七给你们磕头了!” 砰砰砰?????? 肖戈厉声问道:“有手有脚,还是武者,为什么不做一份正当职业,偏要为非作歹?” “这……” 牛八一时顿住。 都不能说抢劫是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不过他见肖戈双手不断交换棒槌,怕也被打飞,便战战兢兢道:“我们是被逼迫的!” 嗯? 还有隐情? 肖戈道:“说清楚!” 牛七忙插话道:“巨鲨佣兵团强迫我们在此做买卖,让我们下重手,如此一来行人肯定怕死,只能雇佣他们佣兵团的队伍。” 肖戈不解道:“佣兵团有无数,怎会只雇佣他们?” “好汉有所不知,休涂城就是巨鲨佣兵团的天下,其他佣兵团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否则吃得下咽不下。” 牛七忙解释道:“像我们这样的组合有无数,都会受到巨鲨佣兵团指示去袭击其他佣兵团。有时候巨鲨佣兵团的队伍会冒充劫匪,直接袭击其他佣兵团??????” “如此说来你们也是巨鲨的帮凶,饶你们不得!” 肖戈不待牛七把话说完,一人一棒槌打飞道:“你若不想为匪,谁会逼迫你!”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有报便有还! 第295章 我来替你撒泡尿啊! 肖戈和五朵继续前行,但由于一匹马掉入陷坑已经不能骑了,二人便共骑一马,肖戈在前,五朵在后。 沿途既然有匪患,二人走的便慢了些,免得中了劫匪的阴招。 一路上二人打死了不少袭击他们的灵兽,和灵兽搏斗刺激又好玩,两人打的很是兴奋。 这天走到一山地处,好多山丘纵横交错,绿意盎然,但树少杂草多。 肖戈有点尿急,让五朵骑马沿路慢走,待他解决问题很快就追上。 五朵打马走了一百多步,就见远远有十几人朝她走来,便停住了马。 恰好肖戈也解决了问题赶过来,二人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再遇劫匪,骑马朝前迎上去。 近了他们才发现来人服装统一,前胸处有一个大大的鲨鱼头,看似一个佣兵团。 前面开路的三人长相都很凶恶,身上自动带着一股戾气。 左面一人扛着一把大砍刀,他三十余岁,满脸横肉,身材高大,赤裸着上身,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和茂密的体毛,样子十分吓人。 右面是一矮胖壮汉,满脸络腮胡,手里拎着两把短斧,走路一点三晃,气势汹汹。 中间是一个瘦高后生,像一根竹竿一样瘦。 他扛着一面旗,却是旗面朝下,肖戈二人看不到旗子上的字。 当他看到前面有人时,大喊一声,才将旗子高高举起,顿时巨鲨两字在风中嚣张的摇摆。 “巨鲨佣兵团路过,无关人员让路!” 巨鲨佣兵团? 牛七说过巨鲨佣兵团是休涂城里的霸王,今日一见果然盛气凌人,连走路都是螃蟹步。 肖戈想尽快到扬州府找弟弟,故而不想惹麻烦,将马骑到路边停下,等他们过去再走。 那个瘦高后生边走边死死盯着五朵,眼中释放出一种贪婪的光芒,不断吞咽着口水,手中的旗子不小心碰到矮胖壮汉,惹来一阵责骂。 队伍中间一人骑着白马慢行,他也是整个队伍中唯一骑马的人。 他三十余岁,长着一张马脸,偏偏五官有点不和谐,左眼比右眼小,右面嘴角比左面高。 就这样一张脸,此人却手持折扇摇来摇去,装出一副儒雅的派头,居然鬓间还插着一朵红花??????不知这一路要恶心死多少人。 “滑二爷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绝对配得上滑英俊这个名字!” “谁人不知巨鲨佣兵团中有个骑白马的滑帅哥,那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女见了扑过来!” “我们英俊潇洒、帅呆酷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滑二爷一出马,就给佣兵团立了大功,绑了义海部落三个小崽子,不愁他们不屈服。这次回去,定会受到滑团长重赏,二爷可别忘了小的们!” ?????? 滑英俊旁边的队员使劲吹捧,估计那匹白马若能听懂都会吐,然滑英俊却非常受用,笑呵呵的陶醉在吹捧中,连路旁有两人一骑都浑然不觉。 其实这些队员看到滑英俊的样子也有吐的冲动,但夸耀和吹捧是他们的必修课,一路上不得不间断。 这是滑英俊下的死命令。 有些长得残的人活在梦中,而滑英俊则是活在夸耀中,似乎一夸耀,他就是骑白马的翩翩王子。 “快走,三个小兔崽子,再不快走打折你们的腿!” 几个佣兵团队员不断对三个孩子拳打脚踢,催促他们快点赶路。 肖戈和五朵看到不由怒从心中生。 这帮畜生! 三个孩子都不到十岁,他们被反绑双手,嘴里居然还塞着一团布。 腾! 五朵从马上跳下来道:“站住,把孩子们留下!” 说完径直走过去,取了孩子们嘴里的布团,命令道:“给他们松绑!” 那几个队员反应过来后怒斥道:“哪里来的死妮子,敢管巨鲨佣兵团的事,活得不耐烦了?” “聋了吗,姑奶奶让你们给孩子们松绑!” 嗯? 有情况! 所有人都转头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吁!” 滑英俊勒住马,转头看到五朵,不由看呆了。 这妞太正点了! 眉目疏朗,楚楚动人。 秀而不媚,清而不寒。 既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又有小家碧玉的俏丽。 气质沉稳,却又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质朴纯洁,而烈焰奔腾中又带着一种野性的韵味,毫无羁绊,毫无雕琢。 我就喜欢这种韵味的女人。 想不到深山老林里,居然能让我碰上这么漂亮的女子,简直是天上掉下的仙女。 如果我娶了她,一定夜夜笙歌,日日讨欢?????? 滑英俊正在意淫,就见押解孩子的队员抽刀就要和五朵拼杀。 混账,怎敢伤我的美人! “住手!” 滑英俊一声喝:“你们竟敢对仙子不敬,不想活了!?” 滑英俊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五朵跟前,狼一样的目光盯着五朵道:“昨夜玉皇大帝托梦于小生,说七仙女落入凡尘,嘱咐让小生照顾,不想今天就见到七仙女了。七仙女在上,且受小生一拜,小生乃巨鲨佣兵团二团长滑英俊?????” 滑英俊边说边深深一躬。 你死去吧,我见到你就恶心。 五朵不想和他纠缠,打断他的话直接道:“放了这三个孩子!” 滑英俊暗笑,你有要求我就好提要求,咱们各取所需。 孩子放了我还可以再抓回来,美人错过了到哪里去找。 “七仙女有所不知,这三个兔崽子是义海部落的,他们得罪了我们巨鲨佣兵团??????” 滑英俊一说话嘴几乎直了,此时他那张嘴似乎是竖着长的,别提有多么瘆人了。 五朵果断打断道:“姑奶奶让你放了孩子,不想听你胡咧咧!” 滑英俊也不生气,仍笑眯眯道:“好说!七仙女发话了,小生当然照办,孩子我马上就放。不过小生也有一个小要求,只要七仙女答应,这仨孩子马上就能回家!” 五朵冷冷道:“什么要求?” 滑英俊嬉皮笑脸道:“只要七仙女答应让小生照顾一生一世,小生立即兑现诺言!” 放你娘的狗屁! 五朵刚要发火,肖戈从马上跳下道:“滑英俊,巨鲨佣兵团二团长,是吧?” “正是!” 滑英俊看了一眼肖戈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肖戈笑嘻嘻道:“我来替你撒泡尿啊!” 第296章 我撒泡尿让你照照自己 啊!? 替人撒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五朵也不明白肖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滑英俊这个丑八怪就更不明白了。 撒尿谁都会,可你为什么替我撒? 再说这儿有女孩子,你怎么好意思撒。 “你小子什么意思?” 滑英俊斥责道:“没事撒尿干什么?” 肖戈笑眯眯道:“我撒泡尿让你照照自己啊!” 噗! 五朵笑翻了。 滑英俊却气炸了,他怒冲冲道:“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揍!” 肖戈正要动手,五朵站在他前面道:“你一边看热闹,我来解决他们!” 而后她吆喝道:“有种冲我来,放过这位小哥哥!” 噗! 肖戈笑得直不起腰来,五朵这是??????真要命啊! 他清楚五朵的能力,打这十几人就跟玩似的,所以他翻身上马,呆在一旁看热闹。 “都住手!都住手!” 滑英俊脸笑得跟菊花一般,立刻喝斥喽啰住手,上前道:“自从昨夜梦到仙子,小生朝思暮想,念念不忘,若能与仙子结成连理,今生再无他求,虽死无憾!” “滑二爷和七仙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堪称绝配!” “七仙女,你就从了二爷吧!二爷最懂得怜香惜玉,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他就是你今生唯一的传奇!” “七仙女,二爷一直守身如玉,只骑白马,不骑别的女人。你若嫁给二爷,他连白马都不骑了,就骑你!” ?????? 喽啰们说的越来越露骨,五朵怒气渐生。 “仙子!” 滑英俊突然走道五朵跟前,满脸亢奋道:“嫁给我吧!我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五朵气极,突然笑了。 五朵俏笑道:“巧了,昨晚我也做了个梦!” 滑英俊惊奇道:“什么梦?” 五朵娓娓道:“阎王爷给我托梦说,阴间的小鬼寿命太长,鬼满为患,他又不能随便杀鬼,于是想了个好办法来消灭这些小鬼。” “什么办法?” “阎王爷说要恶心死他们!” “咦?用什么办法恶心死他们?” “阎王爷给我托梦说,今天会碰到一个叫滑英俊的人,他是阳间最恶心的人,你替我杀了他,他就会变为阴间最恶心的鬼。你想,把一个恶心鬼扔进小鬼堆里,肯定会恶心死一大批小鬼!” 滑英俊想不到当了半天捧哏,五朵却把他挖苦了个遍,不由怒气冲冲道:“来人,给我把这小娘们拿下!” 倏然,两把弯刀在空中飞舞。 两把薄如蝉翼,弯若月牙的弯刀。 弯刀绕着滑英俊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五朵手腕上。 滑英俊四周静悄悄的,都惊恐地看着一片殷红的血雾。 有人惊恐地看着队友脖子里喷洒的血雾,有人惊恐地看着自己脖子里喷射的血雾,直到倒地而亡都没有弄明白,好好地站在二爷周围,怎么就死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滑英俊,他忙抽宝剑,第二个耳光又抽在脸上。 紧接着噼噼啪啪,耳光接连不断,只打的滑英俊满嘴吐牙,满脸烂肉才罢。 整个过程,滑英俊如同被禁锢一样,无法反抗。 他清楚今天碰上硬茬了。 “这下好看多了!” 五朵正准备回去,一个胆大的喽啰道:“你好大的胆,我们巨鲨佣兵团隶属休涂城不二社,敢得罪不二社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都得死!” “是么!?” 五朵杏眼圆睁道:“姑奶奶倒是要看看不二社怎么让我死!” 两把弯刀无征兆飞舞起来,喽啰们见到俄然四散,扔下三个孩子,撒开脚丫子跑了。 弯刀回来。 滑英俊和那个喽啰倒地,脖子里喷洒出鲜红的血雾。 一边倒的杀戮暂时结束,肖戈早将孩子们的绳子解开。 获救的孩子们惊魂未定,眸子中还能看到闪闪泪光,三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俩,感觉是漂亮姐姐打跑了坏人,但他们怀疑会不会又是一次折磨。 肖戈拿出点吃的,蹲下身递给他们,三个孩子接过狼吞虎咽吃起来。 “小朋友别怕,坏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们获救了。” 肖戈怕吓坏孩子,满脸笑容道:“哥哥刚才听坏人说,你们是义海部落的孩子,义海部落在哪儿,哥哥送你们回去!” “哥哥,不是你打跑的坏人,是漂亮姐姐打跑的坏人!”其中一个胖男孩边吃边说:“你抢漂亮姐姐的功劳,羞羞!” 这人丢大了! 这帮小崽子真是吃里扒外,嘴里还嚼着我给的食物,就开始嫌弃我了,节操呢? 五朵咯咯笑道:“孩子们就这样,有啥说啥!” 肖戈摸摸胖男孩头道:“好吧!哥哥没用,漂亮姐姐厉害!” 胖男孩似乎想起什么事,突然哭了起来,然后几步跑到五朵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漂亮姐姐,求求你,救救我们部落的人吧!他们一直在我们部落为非作歹,漂亮姐姐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将那些坏人全部杀掉!” 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也扑过来跪在地上哭喊道:“漂亮姐姐,救救我们的族人吧!他们说只宽限三天,三天后部落鸡犬不留!” 肖戈和五朵将孩子们扶起来,替他们打掉身上的灰土。 然后肖戈问道:“坏人宽限三天,让你们族人做什么事?” 小孩们齐齐摇头。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当然不知道了。 肖戈又问:“你们可认得回家的路?” 小孩们齐齐点头。 “好来!” 肖戈将三个孩子一一抱到马背上,牵着马道:“咱们回家打坏人!” “回家打坏人啰!” 三个孩子高声欢呼,露出这几天少有的笑脸。 “哥哥,打坏人也是漂亮姐姐打,你就是个打下手的,连我爹爹都打不过!” 胖男孩再次无视肖戈。 肖戈也不在意,笑着道:“你爹爹很厉害吗?” 那女孩抢着道:“义山的爹爹是酋长。哥哥,其实你也挺厉害的,我叫义瑶,我们做个朋友吧!” 义瑶伸出小手,肖戈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我叫肖戈,我们是朋友!” “我叫义山,我们做个朋友吧!” “我叫义顺,我们做个朋友吧!” “好!好!好!我们都是朋友!” 肖戈挨个拍了拍他们的小手道。 立刻爽朗的笑声传遍了这个山地。 第297章 落日岗 酋长义高长吁短叹。 义海部落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他们祖祖辈辈隐居在落日岗,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朴生活。 他们从来都没有招惹过别人,而义海部落贫穷的生活也招惹不来别人。 没有一支土匪队伍愿意来打劫义海部落,因为他们高高兴兴抢劫来,会哭哭啼啼回家去。 这个部落实在是太穷了! 而且义海部落的人离开落日岗三日必死,所以劫匪掠夺人口也得不到好处。 后来有人说义海部落受过诅咒,他们是不详之人,所有劫匪碰到他们都会绕着走,唯恐沾染不详之气。 这种生活在前几天被打破,闯入者是巨鲨佣兵团。 前几天,十几头二阶灵兽遥感猪闯入落日岗,它们随意破坏作物,毁坏田园,酋长义高下令全部绞杀。 义海部落闲暇就以狩猎为生,十几头遥感猪出现,正好有了过日子的口粮。 刚好把遥感猪解剖完,巨鲨佣兵团的一百多人闯入,领头的是四团长黑鲨田戈决。 他声称义海部落的人猎取了他们佣兵团的遥感猪,这些遥感猪是佣兵团千辛万苦训练出来寻矿和追踪用的,不想被义海部落给团灭了。 田戈决倒是很痛快,他说双方没有矛盾,此时纯属意外,只要落日岗给够赔偿,他就自认倒霉走人。 落日岗哪有能力赔偿。 家家户户穷的叮当响,耗子进门都会哭着出去,黑鲨狮子大张口,肯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黑鲨也不恼,他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和酋长单独谈谈,如果谈的投机就当交这些朋友了。 当时义高非常高兴,当黑鲨说到用部落的宝物来抵的时候,义高才明白巨鲨佣兵团的目的。 他们就是为宝物而来,遥感猪是他们的兽师控制着进来的,这只是闯入落日岗的借口。 可巨鲨佣兵团怎么知道落日岗有宝物的? 部落内有叛徒! 部落内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是谁把这个消息卖给巨鲨佣兵团的? 义高怎会把宝物交给黑鲨。 他大呼冤枉,说如果有宝物他早换成灵石买食物了,部落都穷的只剩下一张嘴了,不信你们搜, 能搜到就是你们的。 黑鲨当然不客气,他直接率人搜祖屋。 这下义高确定了有内奸。 因为宝物就在祖屋内,黑鲨直奔目的地很清楚说明了这一点。 义高冷笑。 如果这么容易就找到宝物,我早就找到了,用得着你们找。 黑鲨找不到东西,并不是说要放过落日岗,他们三天两头派人来部落内捣乱。 昨天更是过分,丑鲨滑英俊居然把三个孩子绑走,说三日后拿宝物去换,否则就来屠落日岗。 哎! 宝物只是个传说,我是酋长也不知道在哪儿。 再说知道也不能告诉他们,那可是义海部落脱离苦海的唯一保障。 酋长义高,大祭司义涿,巫师义廖,祈雨司义明,役司义善五人在一起商讨办法,除了唉声叹气,再无任何建设性建议。 大祭司义涿是义高亲弟弟,他的儿子义顺也被绑走,所以他很是着急,连连催促哥哥想办法救孩子。 “哪有办法啊!” 义高叹口气道:“所谓祖屋里有宝物其实就是子虚乌有的说法,祖祖辈辈几千年了,谁见过宝物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宝物叫什么名字?我看就是先祖为了让我们安心呆着,编造的谎言!” “先祖怎会骗人?” 义涿抢了一句,又觉得毫无意义。 先祖不骗人,那你去祖屋找啊! “大祭司且先稳定心情,我们自己乱了,一切希望都没有了。” 巫师义廖劝道:“说实话我也着急,我女儿义瑶也被绑走了,但着急救不来孩子啊!” 义明和义善也在旁边劝。 随后五人在唉声叹气中沉默,又在沉默中唉声叹气。 “酋长,孩子们回来了!” 有人喜出望外跑进来道:“孩子们已进了落日岗。” 巨鲨佣兵团发善心了? 义高问道:“义才,孩子们和谁回来的?” 义才道:“两个青年,一男一女!” 义高道:“巨鲨佣兵团的?” “不知道!” 义才稍微思忖后道:“应该不是佣兵团的,他们俩脸上带的是善良,不是凶恶。” “出去 看看!” 五人飞速出去。 “爹!” “爹!” “爹!” 三个孩子看到父亲都扑向怀抱,义瑶毕竟是女孩子,大哭起来,义廖哄了好长时间才哄住。 义山突然从义高怀抱下来,拉着他的手道:“爹,是这位漂亮姐姐救了我们。”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都是朋友了还不把他算在救命恩人中,便画蛇添足般道:“还有那位哥哥。” 义高走上前来躬身道:“二位仗义相救,义高有礼了!” 肖戈和五朵拱手还礼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修者本分,义酋长客气了!” 义高看了二人一眼道:“我观二位只是化真境武者,怎么会从滑英俊手里救出孩子们?他可是蛹真境武者!” 肖戈知道义高在怀疑他俩的来历,刚要解释,义山喊道:“爹爹,漂亮姐姐太厉害了,抓我们的那个丑八怪被姐姐杀死了,还有好多坏人都被姐姐杀死了!” 义高本怀疑肖戈二人是巨鲨佣兵团的人,唱了个双簧又回来探听消息,现在一听儿子这么说,他的猜测便不成立。 丑鲨滑英俊是团长白鲨滑彭彭的亲弟弟,他们不可能为了潜入两个人杀了滑英俊。 可问题又来了,杀了滑英俊,滑彭彭会把这笔债算到落日岗头上。 这又是落日岗的灭顶之灾。 义高看了看孩子,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义海部落从此就灭根了,连种子都留不下。 把孩子们送出去也活不了三天。 肖戈道:“义酋长何必长吁短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明天巨鲨佣兵团敢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你懂个啥?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就凭你们两个化真境,用什么来挡?” “二弟,注意你的措辞,再怎么说他俩也是孩子们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咆哮!” 义涿刚开始发飙就被义高制止,然后他不好意思道:“大祭司心急,义士见谅!” “没关系!” 肖戈话音未落,义山道:“爹,我相信漂亮姐姐一定能打赢敌人!” 第298章 第一战 孩子话。 义高默不作声揉了揉儿子的头,然后叹了一口气道:“爹相信这位漂亮姐姐有一定能力击败,可明天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落日岗全员皆兵,几百口人齐上阵,她一个人能顾过来吗?” “爹也是有血性的男儿,为什么看着你被绑走而不全力抢夺,因为我们义海部落人修为太低,发生冲突吃亏的是自己人。爹是酋长,得为整个部落考虑,割舍是少不了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杀了丑八怪一伙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全力以赴抗击敌人,才有活下去的渺茫机会??????哎,可惜了有着几千年传承的落日岗,在爹的手里变成了乱坟岗。” “义酋长,我有办法抵挡巨鲨佣兵团的人马。” 肖戈缓缓道:“我是魂修,也是四品后期阵师。” 倏然,义高和其他人眼中闪出一股亮光。 有希望了! 有四品后期阵师配合,就可以抵挡住巨鲨佣兵团的全力进攻。 义高决定携手共进,他再次躬身道:“明日一战,全仰仗二位义士,义高鲁莽,敢问二位高名?” “肖戈!” “黎五朵!” “事情紧急,我们先去寨中商议,而后再感谢二位!” 七人立刻朝寨中走去。 第二天,义高派出了好多探子前去打探消息,大约中午时刻,有探子来报,巨鲨佣兵团的队伍离落日岗不到三十里,黑鲨率队,约有二百余人。 肖戈和义高等五人已经商议好对策。 他们将落日岗武装力量分成五份,由义高、义涿、义廖、义明、义善五人各率一支。 其中义高、义涿守住主寨,义明、义善守左右两翼,义廖和肖戈、五朵突前。 肖戈先在主寨布一四级后期御阵。 这是最后的阵地,如果前面的防御都被敌人攻破,那所有人就要退守主寨。 为防止敌人偷袭主寨,在主寨留了两支队伍,而且率队的是稳妥见长的酋长义高。 义明、义善的左右两翼,既是扩大防御,又是奇兵。 当敌人和突前的队伍呈胶着状态的时候,他们从两翼杀出,把敌人包饺子,便是奇兵。 当敌人分散进攻,他们又是防御敌人的中坚力量。 当然这其中有肖戈布下的好多阵做辅助,否则敌人中那么多蛹真境高手,落日岗的化真境武者真不够看。 巨鲨佣兵团共有六个团长,分别是团长白鲨滑彭彭,二团长丑鲨滑英俊,三团长黄鲨廉典,四团长黑鲨田戈决,五团长虎鲨麻玉龙,六团长象鲨项鹏。 此六人都是蛹真境武者,其中滑英俊境界最低。 按实力来说滑英俊没资格当团长,但他是滑彭彭的亲弟弟,当个团长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本来此次滑彭彭要亲自率队来灭义海部落,替弟弟报仇雪恨,但佣兵团事多,他无暇顾及,便派黑鲨率队,象鲨做先锋来讨伐。 白鲨下了死命令,落日岗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象鲨率先头队伍行进,他派亲信潘辉率五十人沿途边打探消息边进攻。 潘辉立功心切,衔枚急进,不想瞎猫逮住死耗子,三个落日岗的探子被他活捉,他迅速派人押送给象鲨,自己则再次疾进。 在落日岗前的一个据点上,潘辉发现一股守军,他们留下几人站岗,其余人围在一起掷骰子赌钱,吆五喝六的,远远就可以听见。 立功的时刻到了! 潘辉率人悄悄前进,离二十几步的时候,一个站岗的守军发现他们,大喊一声:“敌袭!” 正赌博的守军听到不是拿起刀枪迎敌,而是扔了骰子逃跑,这下惨了,潘辉率人追着屁股砍。 追进据点后,潘辉发现了个疑点,刚刚都在眼前的守军一下子不见了,四周静悄悄的,反而觉得有些阴森和恐怖。 他们藏到哪里了? 有古怪! 快撤! 突然间凌厉的杀气临身,潘辉等人准备往外跑,发现他们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是杀阵,全力破阵!” 潘辉一声令下,佣兵团的人忙用真气抵御,并慌慌张张破阵。 “杀过去!” 肖戈一声令下,藏在匿阵中的义廖、义明、义善率三支队伍将敌人包围。 不过他们不进攻,站在阵旁看佣兵团的人破阵的窘迫样子。 肖戈没有加固杀阵,五十人开始破阵,就算是各自为战,杂乱无章,对阵中能量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加固会浪费好多布阵材料和自己的魂力。 这只是些喽啰,也就是炮灰,真正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得保存实力。 四周围着落日岗的人盯着自己看,佣兵团的人浑身不自在,他们怕自己在破阵的时候,他们从背后来一下,所以忙转个身。 转身后才发现,他们怎么转身,后背都留给落日岗的人。 这样以来佣兵团的人更加担心,破阵的心思全用到抵御杀气上。 毕竟这是战斗,机会稍纵即逝。 如果佣兵团的援兵到达,他们就达不到消灭这股敌人的目的。 而且义海部落的人除了猎兽,根本没有厮杀过,经历一场带血的战斗很有必要。 于是肖戈果断散去杀阵,率众杀进去。 这五十人中,潘辉和弓锐都是蛹真境一重,其余都是化真境,而义海部落都是化真境。 虽说杀阵消耗了敌人的部分真气,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面对困境,佣兵团的悍勇充分得以体现。 佣兵团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流血是家常便饭,所以碰到厮杀他们反而冷静下来。 经常护送财物或人,他们都养成了战斗的习惯,面对敌人没有话可说,只有拿出刀枪拼命一条路可走。 要么把敌人杀死,要么被敌人杀死。 最简单明了的办法,也是唯一能活下来的途径。 逃跑将会受到佣兵团最残酷的惩罚。 所以佣兵团的人厮杀起来都特别狠,狠到连他们自己都后怕。 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命当条命。 尤其潘辉和弓锐两个蛹真境一重,杀气人来格外凶狠,几乎是刀刀毙命。 反观义海部落的人就没有这种悍勇,虽然人多数倍,却打了个不相上下。 “一人一个!” 肖戈挥起棒槌杀开一条血路,直奔潘辉,而五朵则是杀向弓锐。 第299章 象鲨 “雷咆凌霄!” 肖戈一棒槌当头打向潘辉,潘辉正拿鬼头刀砍一个落日岗的人,见棒槌落下,忙撤刀防御。 潘辉欲侧身避开,再反手一刀砍向肖戈,谁知棒槌半路变招,下砸变为横扫。 打不碎你的脑袋就把你打飞。 潘辉大骇。 如果被扫中就没有命了。 并不是一棒槌就打死了,而是在人群当中,若被打飞,不待落地就有无数刀枪等着你。 潘辉果断弃刀。 他的身子像陀螺一样转了几圈,然后纵身踢在一人身上,借着反弹力,挥拳砸向肖戈胸膛。 眼见拳头就到胸膛上,肖戈没有躲避,棒槌线路不变,仍然是抡圆瞄准潘辉的脑袋。 砰! 潘辉打在肖戈胸膛上,就如打在一座石山上,拳头疼得钻心。 潘辉算准了,他这一拳定能将肖戈打飞,棒槌根本碰不到自己的头。 谁知局面没有按他的思路发展,而是出了大意外。 肖戈没有飞,他的脑袋却飞了。 “他是体修!” 这是潘辉最后的感悟,但太迟了! 五朵没有用她的弯刀,在人群密集之处,用弯刀容易伤到自己人。 她是第一次用凤鸣剑。 凤鸣剑是一把软剑,如蛇一样游动,剑鸣声如凤凰嘶叫,故而对敌时,敌人会受到剑较大的干扰。 软剑练好的人不多,恰恰五朵就是练好的人。 弓锐用刀,用刀的人练就刚猛刀技,刀大开大合,生猛无比,所以大多佣兵团的人几乎都用刀。 但碰到五朵的软剑,弓锐有力使不上。 无他,仅以柔克刚而已。 五朵手腕一抖,凤鸣剑嘶叫着刺向弓锐,而在弓锐眼里却有几十个剑影刺向自己不同的地方。 凤鸣剑就像一条蛇,偏偏是刺向胸口的一剑突然到了喉咙,刺向喉咙的剑却削向鼻子。 二人斗了不到三个回合,凤鸣剑拐了个大弯,直接挑断了弓锐右腕的筋。 大刀落地,弓锐正待要退,谁知凤鸣剑疾速前进,直接刺进他的喉咙。 两大主力一死,佣兵团队伍乱作一团,肖戈和五朵助力斩杀,很快佣兵团五十人的先头队伍全部 阵亡。 然义海部落却死了六十二人。 这就是战斗经验的碾压。 佣兵团是在战斗中求生存,义海部落是在生存中求温饱,二者生存环境不同,导致战斗经验差别大。 不过这一战后,义海部落的人应该学会了战斗。 象鲨气得吐血,黑鲨给了自己一百人打前阵,一半人就折光了,这怎么能交代的了。 他想不通,落日岗的人都是化真境,他们是怎么杀得了蛹真境? 学蚂蚁围大象,靠人多,用命换出来的? 那也不可能把五十人全杀光啊! 总有人能跑出来的。 象鲨有恃无恐,他是蛹真境四重,就算被一百人个化真境围住,他也是轻松碾压。 项鹏的外号叫象鲨,原因是他身体庞大,力气大的没边,打斗起来如同一头大象一样横冲直闯,所以就有了这个外号。 待俺杀上落日岗,鸡犬不留! 项鹏率人杀气腾腾往落日岗挺进。 第一战杀出了落日岗人的血性,也杀出了他们的信心。 强弱分明的战斗历来如此,只有流过血,经历了生死,才会有战胜敌人的信心。 尤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以后肯定能成长为坚强的战士。 这一战也让落日岗人对肖戈和五朵刮目相看,尤其肖戈,他不仅是以一当十的将军,还是运筹帷幄的大帅。 所以肖戈说防线后撤,所有人都言听计从。 防线后撤,攥紧拳头给敌人有力一击。 肖戈在外围布了好些个阵,杀阵、困阵、幻阵都有,倒不是想要用阵来消灭敌人,但干扰和阻止作用肯定是有的。 尤其对敌人的心理影响极大,每到一个地方,首先得嘀咕有没有阵法。 象鲨本想戴罪立功,一举拿下落日岗,谁知一路的阵法减慢了进军速度,还在队员心里造成阴影,这让他更加恼火。 士气有点低落,必须用战斗来提升士气。 但落日岗人都退走了,他哪里去找战斗。 走了好多弯路,终于在进入落日岗的谷口前见到了落日岗人。 谷口两侧的山头聚集着两队落日岗人,谷口空无一人,明显有猫腻,进去就是陷阱。 不进就得攻山。 这个难度有点大。 仰攻不说,自己这几十号人攻打几百人把守的山头,人家光往下扔石头就够你受的。 但就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必须想个速战速决的办法。 象鲨是打斗的好手,智慧却是短板,想了半天也没有妙招,只好大声喊道:“落日岗的杂碎们,有没有胆子和你项爷爷单挑?” 真是个大笨象! 斗将是个好办法,但谁吃饱了撑的,放弃以逸待劳的战法,选择和你单打独斗。 石头换人头多惬意。 再说你那境界,你那身体都在面前摆着呢,谁嫌命长来找你死磕。 佣兵团的人用鄙视的眼神盯着项鹏的后背冷笑,我赌一万块灵石没有人应战。 山头上肖戈和五朵对视一样,然后点点头,疾速从山上跑下。 二人站在象鲨面前,肖戈喝道:“大笨象,让你的人退后,小爷和你单挑!” “都退后二十步!” 象鲨一声巨吼,所有人都自动退后,而后象鲨又道:“俺也不占你们便宜,你们两个小娃娃一起上!” “不用,小爷一人足够!” 肖戈拿出棒槌道:“让你尝尝棒槌的滋味!” 五朵低声对肖戈道:“大笨象好对付,你让给我,等有了棘手的对手,你再出马。” 肖戈清楚是五朵故意这么说,其实她担心自己拿不下,毕竟大笨象的境界和身体在那儿放着呢。 “好!我给你掠阵!” 肖戈拎着棒槌退后一步。 五朵道:“大笨象,让姑奶奶陪你走几招!” 象鲨不屑道:“你这女娃子夸什么海口,才化真境三重,哪是俺的对手,还是两个人一起上有点意思!” “蛹真境有什么了不起,姑奶奶想到就到!” 五朵轻喝一声,境界瞬间到蛹真境三重,只比象鲨低一个小境界。 象鲨惊奇道:“咦?看不出来你还隐藏了修为,不过蛹真境三重也不够看,且吃俺一拳!” 象鲨没有武器,他和人打斗从来都只用拳头。 或者说他的武器就是拳头才合适。 第300章 大象和绵羊的战斗 项鹏的成名武技是天狼拳。 天狼星是冬季夜空里最亮的恒星,天狼拳则是项鹏最凶狠的必杀技。 天狼拳有攻无守。 这套拳技的精髓是进攻,没有防守,因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拳头比铁枪还疾速凌厉,连续攻人要害,对手不死,铁拳不休。 死在象鲨天狼拳下的武者,少说也有几十人。 据说这些武者能挡住象鲨三拳者,寥寥无几。 项鹏和五朵单挑,就如同大象与绵羊战斗,让人有种无法说出口的不可思议。 绵羊再强壮,两支角再锋利,也抵不住大象轻轻一拍。 悬殊太大,几乎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倔强的绵羊就是要与大象一争高低。 可笑吗? 一点都不! 项鹏怪笑道:“天狼拳下从来没有死过女人,今天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五朵毫无惧色,手提凤鸣剑,笑盈盈看着项鹏道:“姑奶奶的凤鸣剑就是专斩狼爪子的,待我斩了你的狼爪子,看你还怎么使天狼拳!” 项鹏冷哼一声,一个磨盘大的拳头直奔五朵面门。 “摧身碎首!” 五朵一剑刺出,目标直指心脏,信心十足,一击必杀。 项鹏冷笑,毫无惧色,左拳直接扫向剑脊,右拳不减速,仍然攻击五朵面门。 谁知五朵这一必杀剑却是虚招,不待项鹏左拳扫中凤鸣剑,她便扭身游弋到项鹏左侧,一剑削向项鹏左腕。 项鹏右拳打空,身体顺势左转,右拳再度轰向五朵面门,左拳避开剑锋,再次扫向剑脊。 他相信只要扫中,五朵的剑必定脱手。 五朵再次扭身转向项鹏后面,刚刚削出去的剑,又变成虚招。 游斗! 这就是五朵和项鹏打斗之前定下的策略。 和项鹏正面对撞的人蠢到家了,不死才怪。 五朵不蠢,她利用灵活的身法和项鹏游斗,时而左,时而右,时而前,时而后,把项鹏搞得晕头转向。 当项鹏顾此失彼的时候,就会露出破绽,那时候再来致命一击。 巨鲨佣兵团的人认为五朵不自量力,项鹏这么明显的优势,五朵还要来挑战,纯粹就是送死。 其实他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们只看到 了项鹏的优点,没有看到项鹏的弱点。 项鹏的优点就是弱点。 身体庞大力量足,但同样转身慢。 天狼拳疾速凌厉,如勇往直前的勇士,但打出去后就收不回来了。 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此话本身就有瑕疵。 如果进攻奏效,当然就是真理,如果进攻不奏效,身后的空当便是要命的失误。 二人斗了半天,基本都是虚招,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几乎是五朵绕着项鹏转,项鹏自转。 别看项鹏被五朵逼得团团转,似乎很是被动,但五朵的剑也不敢刺在项鹏身上。 因为项鹏身高臂长,控制范围极大。 如果五朵得剑刺中项鹏,那她也会处于项鹏的控制范围内。 此时最致命的不是被项鹏一拳打中,而是被项鹏一把抓住。 因此五朵除了和虚招,真不敢近身搏杀。 “惊涛骇浪!” 五朵挥剑斜斩,剑芒直奔项鹏左臂,项鹏随意一扫,剑芒却如石沉大海。 不过五朵听到轻微的金属声音。 项鹏内有玄机,他穿了某种护甲,所以有恃无恐。 高手对垒,细节决定成败。 就这个微不足道的声音,五朵就有了斩杀项鹏的策略。 护甲保护了项鹏的身体,同时也敞开了他的心理。 他会不在乎刺中他身体的剑,甚至会引诱五朵刺中他,他好擒拿五朵。 他自己就是诱饵。 突然,五朵游走至项鹏身后,直接一剑刺中他的后背。 锵! 低沉的撞击声。 凤鸣剑刺中了项鹏,却没有刺进他的身体。 “幻形遁甲?” 五朵一声惊呼,愣了刹那间。 就这刹那间,项鹏完成了转身,他的拳头如影随形,直击五朵面门。 五朵疾退还是慢了,虽未被拳头打中,但被拳风扫了个趔趄。 她快速稳住,转身就跑。 项鹏岂能让大好机会丧失,在五朵转身的时候,他的拳头追过去了。 “回马剑!” 万分危急时刻,五朵突然跃起,并在空中转身,挺剑直刺项鹏心脏。 回马剑? 听过回马枪,还没有听过回马剑。 凤鸣剑呼啸着刺向项鹏心脏,她 却一点都不躲,眼中反而多了嘲讽。 蠢货! 刚刚你高喊幻形遁甲,这么快就忘了? 幻形遁甲是高品铸师打造的护身宝甲,穿在身上无形无踪,可以抵挡住法兵以下的任何兵器穿透。 你的凤鸣剑是道兵,当然穿不透幻形遁甲。 剑近了,项鹏笑了,五朵也笑了。 “小娘皮,你高兴的太早了!” 项鹏双手握在一起,高高举起,然后狠狠下击,准备一下将五朵脑袋打进肚子里。 “大笨象,你高兴得太早了!” 五朵临时杜撰得回马剑又是虚招,项鹏准备致命一击得时候,她已退后,然后盯着项鹏看。 项鹏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在自己脖子里划了一下,紧接着他看到离脚一米的地面上喷洒了一大滩血液,而且血液就是从他的脖子里喷射出来的。 俺的脖子什么时候割破的? 这时他发现一把小小的弯刀翩翩起舞,从他脖颈飞向五朵手腕。 薄如蝉翼,宛若月牙的弯刀。 俺要杀了你! 项鹏下意识前冲两步,然后轰然倒地,深陷里面,就如同镶嵌在地面上。 绵羊杀死了大象? 巨鲨佣兵团的人傻眼了。 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大象一样的额项鹏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杀了。 这??????这若是传出去,谁能相信? 现在怎么办? 主将死了,其余人自然乱作一团。 肖戈拎着棒槌大声喝道:“谁还来送死?” 送死谁都不愿意,但不论怎么做都得把项鹏的尸体抢走,否则他们也没办法交差。 佣兵悍勇,那是在保护的货物被抢的时候才会激发,现在是主将死了,谁率先悍勇,纯粹是找死。 先冲过去的人功劳大,但死得几率也大。 突然一人高喊:“兄弟们冲啊!给六团长报仇!” 立刻两个不明就里的愣头青挥刀冲过来。 肖戈拎起报仇迎上去,只两下,他俩就如打出去的垒球。 “还有谁?” 肖戈的这一声,彻底吓破了敌人的胆,他们转身就跑。 六团长的尸体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第301章 黑鲨 “什么?象鲨阵亡了?先锋队伍还损失一半?” 黑鲨顿时愣住,少顷暴怒道:“我在落日岗数月,早已把他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落日岗最强当属酋长义高,他是化真境九重武者,其余人都超不过这个境界。而且落日岗人懦弱,明哲保身,贪生怕死,怎么可能有杀死象鲨和五十个队员的实力?再说,象鲨何等英雄,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杀死?任五,定是你等隐瞒实情,用虚假的消息来糊弄我!” “四团长,情况属实,若有半句假话,你将小的活埋了!” 任五忙道:“这事主要是有一男一女参与所致??????哦,就是半道上救孩子,截杀二团长的那两个狗男女!” “两个青年男女能掀起什么大浪,就算他二人能合力杀了象鲨,还能杀了我佣兵团五十多人?他们没有长腿,不知道跑?” 黑鲨激动道:“我就不相信由于他二人参与,落日岗那帮绵羊会变成雄狮!” “四团长,杀了象鲨的只是那个女子,她也是蛹真境高手。” 任五怕殃及池鱼,战战兢兢道:“而且那男子是阵师,他布阵法困住佣兵团五十人,然后全部绞杀!” “阵师?难怪!” 黑鲨沉思片刻道:“你等将情况细细说与我听,不能有半句虚言和隐瞒,倘若由于你们的隐瞒,贻误战机,定斩不饶!” 任五忙道:“六团长派潘辉率五十人打头阵,潘辉抓了三个探子后孤军深入,五十人全部被困于阵法,然后那二人率落日岗数百人,将潘辉等人全部杀死。据说那一对男女十分骁勇,男子手持一棒槌,就是他杀死了潘辉,女子手持一软剑,她先杀死了弓锐,后杀死了六团长??????” 徐六见任五说得不详细,怕黑鲨发怒他们人头不保,接口道:“六团长率我们杀向落日岗,一路没有碰到一个敌人,但屡屡有阵法阻扰,最后在落日岗入口的山谷我们碰到敌人主力。他们守在山头不下来,准备居高临下阻击我们,峡谷内倒是空无一人,小的用脑袋担保绝对有阵法。我们就几十人,攻山肯定吃亏,六团长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他单挑约战,那对男女果然上当,就从山上下来,经过商议由女子和六团长单挑。” 黑鲨为听得仔细,突然盯着徐六看,吓得徐六满头流汗,还道是自己插嘴惹祸了,结结巴巴道:“四团长,是??????是真的??????” 任五怕徐六由于害怕而乱说,惹得黑鲨迁怒于其他人,忙接口道:“四团长,小的认为六团长之死是死于大意。那女子隐藏了境界,她起初是化真境三重,与六团长交战时,突然成为蛹真境三重。就如此,六团长境界仍然高于她,完全有实力碾压。挑战前夕,六团长还让我们退后二十步,这是自信也是轻敌大意。谁知二人交战不久,那女子落败逃跑,六团长追击,那女子突然转身一个回马剑,六团长便中剑而亡。” 项鹏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一剑杀死? 这也太简单了吧! 回马剑是什么样的一剑,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不对啊! 项鹏身穿幻形遁甲,刀枪不入,这一剑无论如何是杀不死他的,除非一剑穿喉。 难道项鹏这个蠢货没有防御这个唯一弱点? 黑鲨道:“你们仔细说说象鲨被杀死时候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任五道:“当时六团长背对我们,我们就看见那女子高喊一声回马剑,然后六团长中剑,他站了没三个呼吸就倒地而亡。具体哪儿中剑,小的们真没有看见。” 什么? 象鲨被杀,你们连他怎么死的都没有看见,你们猜我信不信! 黑鲨脸一沉,冷眼盯着任五。 “四团长,千真万确,我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见六团长倒地而亡。然后我们都冲上去给六团长报仇雪恨,谁知那男子突然冲过来,两棒槌打飞两个人??????” 徐六清楚说假话的时候到了,否则连象鲨是怎么死的都没有看见,黑鲨能不生气才怪。 “突然埋伏在两侧的数百人杀过来,山上的数百落日岗人也杀下来。敌人十多倍于我,所以??????我等无能,没有抢来六团长尸体,请四团长责罚!” 这是他们早就讨论好的措辞,徐六也不怕被戳穿。 大概黑鲨相信了他们说的话,他再没有追问,只是静静思忖。 良久,他下令道:“立刻飞书,将实际情况告知滑团长,求他增加援兵,并增派霹雳弹车助阵!” “废物!连一群绵羊都对付不了,还有脸求救!” 白鲨滑彭彭拍案而起,他本就白森森的脸更加白的吓人,眼中充满了失望之怒火。 “召集所有部众,本团长亲率大军,踏平落日岗,替我弟弟报仇雪恨!” “杀鸡焉用宰猪刀!” 五团长虎鲨麻玉龙见滑彭彭发怒,忙道:“团长,我愿意率一支援兵助黑鲨一臂之力,若拿不下落日岗,我提头来见!” 虎鲨麻玉龙是一员虎将,蛹真境五重,使一把点苍枪,有万夫不挡之勇。 麻玉龙出战,滑彭彭放心。 但他替弟弟报仇心切,总想手刃仇敌,所以刚刚拍案发怒,并非说几句大话,而是真想率队亲征。 三团长黄鲨廉典是滑彭彭的军师,他颇为了解滑彭彭,见他还在沉思,就知滑彭彭想动真格的。 团长亲自出马就是噼噼啪啪打他们的脸,也是团长失望的表现,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养你们何用! “佣兵团事务繁杂,一刻都离不开团长,团长若亲征,团内就会乱成一团麻,影响佣兵团发展大计。” 廉典道:“以我之见,还是让虎鲨率兵援助为妙,并辅以霹雳弹车。毕竟落日岗人数众,且他们坚守,攻山又不是我们的长处,霹雳弹车正好解决这个问题。” 滑彭彭见廉典说话了,也不好再坚持,便道:“好!就以三团长所言派兵!” 说着他对虎鲨道:“五团长,你可不要让本团长失望啊!” 虎鲨斩钉截铁道:“某必定打出我巨鲨佣兵团的王者气势,旗开得胜!衣锦还乡!” 靠! 不懂不要乱用啊! 你这个土鳖! 已经用错两句了! 廉典心里已经把麻玉龙嫌弃成一坨便便了。 第302章 走出迷阵 “四团长,又是一块牌子!” 黑鲨看着牌子上的几个字,满腹怒火,真气充盈手掌,牌子即刻变为粉末,随风飘扬。 “小心,前方有阵法!” 牌子是就这几个字,四处都有这样的牌子。 救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他们在山中转悠了两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进入落日岗的路。 怪了! 熟门熟路了,怎么会找不到? 有了潘辉全军覆没的前车之鉴,黑鲨决定和虎鲨带来的一百援军合兵一处,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给落日岗各个击破的机会。 很好的战术,但出发到现在就没有碰到一个落日岗的人,稳扎做到了,稳打没办法进行。 不过佣兵团队伍似乎走进一个怪圈,好像他们一直绕着山中某个地方转圈,就是找不到进入落日岗的路。 有时候明明已经走过了的地方,一会儿发现有在走。 鬼打墙? 扯淡! 大白天哪来的鬼! 起初,看到写着有阵法字样的牌子,黑鲨嗤之以鼻。 这就是障眼法,有阵法人家会告诉你? 不理睬,继续前进! 结果真有阵法。 困在阵中折腾半天把阵破了,这时才发现,破了阵就是机关开启的条件,随即一阵子有毒的箭矢射向密集的人群,好多人都中箭。 对于武者来说,这种普通箭矢根本没有杀伤力,真气可快速疗伤,就算中毒也可以用真气逼出,或者吃一粒解毒丸完事,但却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理慌乱。 一碰到这样的牌子,好多人不自觉地将真气铠甲打开,防止箭矢射中。 别笑他们太过小心,没有武者的豪迈气概,诚然箭矢要不了他们的命,但架不住一个疼字。 箭矢射进肉里疼啊! 尤其那个被射中眼睛的人,这辈子只能做独眼龙了。 而有真气铠甲防护一点也不怕箭矢,尽管费真气,但心里舒服啊! 说起来也奇怪,刚开始黑鲨下令不管牌子直接走,必遇阵法。 后来他下令绕过牌子,结果也遇阵法。 郁闷死了,这些该死的东西,既然都有阵法,你挂个牌子提醒个什么。 这时有个叫唐强的队员跑过来对黑鲨 道:“四团长,以小的判断,我们应该是进了敌人布的幻阵或迷阵中,所以才有了一直在山中转圈的情况出现。” “怪不得一直在原地转圈,原来是迷阵在作怪!” 黑鲨突然沉着他的黑脸责问道:“你既知道,为何不早说?” 说个屁! 我也是猜测,而且是刚刚才有的猜测。 唐强小心翼翼道:“四团长,小的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黑鲨瞪眼再问:“你怎么能发现迷阵或幻阵?” “小的曾经修魂,也是一名阵师。” 唐强自豪地道:“只是后来修武境界提升快,才放弃修魂的!” 黑鲨一听大喜道:“你快快破了迷阵!” 啊!? 唐强瞠目结舌。 我只是个一品都不到的小阵师,你让我破这至少有四级的迷阵? 我哪有那个能力,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四团长,这是四级迷阵,小的能力有限,破不了这迷阵!”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唐强只能实话实话。 “废物!” 黑鲨骂道:“连四级迷阵都破不了,还有脸得瑟?有多远滚多远!” 我得瑟了吗? 至少我还能判断出进了迷阵,你连判断都不会,你是不是更废! 说的好像你能破了四级迷阵一样! 不要脸的黑鬼! 唐强瞬变躺枪,但也只能腹诽,臆想了许多与黑鲨祖宗十八代女性那些年不得不说的韵事。 既然知道身处迷阵,就没有必要再转悠了,破阵是关键。 黑鲨开始悬赏破阵者,但没有人揽活。 这时唐强又过来道:“四团长,小的有办法走出迷阵!” “既然有办法,为什么刚刚不说,还滚到远处去了?” 黑鲨斥责道:“你这厮太是贪婪,为了几个赏钱,竟然延误战机,实属该死!” 是你让我滚远的好不好? 而且你给我往下说的机会了吗? 唐强满腹委屈也只能肚子里咽,他挤出笑脸道:“四团长,小的也是刚刚才想到!” 哼! 黑鲨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耐烦道:“快说办法,废话比屎多!” “四团长,让兄弟们抬 头盯着太阳,就不会迷失方向。落日岗在北面,我们一直沿着北方走,定能走出迷阵。不要管前面有没有路,就是座山也要义无反顾走过去,很有可能这座山是幻境??????” “行了!行了!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黑鲨再次不耐烦道:“你带路不就行了!”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唐强带着队伍走出了迷阵。 现在就成熟门熟路了,一伙人再次到落日岗入口的谷前,却只能呆呆站下来观望。 这儿太熟悉了,项鹏就是这儿死的。 这里太安静了,静的让人有点烦躁。 此刻谷口两边的山头上应该有伏兵才对,什么都没有,说明了什么? 要么这是个陷阱,一进谷就会有一大波人杀出。 可佣兵团的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不了一丝埋伏人的气息。 那就是跑了,躲在山林中了! 但黑鲨还是没有胆量进谷,他对唐强道:“你带一队人进谷看看!” 我? 为什么是我? 很有可能进去就会遇伏,黑鲨为什么要选我做弃子? 黑鲨,我叉叉你全家! 唐强无奈,领着十几人小心翼翼进了峡谷。 真气铠甲打开,兵器拎在手里,慢吞吞走路,左顾右盼,唯恐杀出伏兵措手不及。 如同走上黄泉路,一伙人战战兢兢,步履艰难,似乎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岁月,终于走到尽头。 没有伏兵? 哇! 是空谷! 我们活下来了! 唐强等人欢呼雀跃,热泪盈眶。 果然没人,出发。 黑鲨下令,佣兵鱼贯而入。 谷狭长,一百多人进谷也需要一定时间,当半数人走进谷中,突然两侧山上石头如雨点纷纷落下。 这时山上出现许多人,他们用各种方式往下扔石头,肖戈、五朵赫然在列。 肖戈在两侧山上布了匿阵,在谷中布了杀阵,等佣兵团的人进了峡谷,他散了匿阵下令扔石头。 石头换不了武者的人头,除非正好将脑袋砸成碎末,否则就算断胳膊断腿,只要服几粒丹药,休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第303章 不二社有点二! 既然如此,那扔石头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不! 扔石头自有他的妙处。 首先,石头可以将敌人一分为二,一部分困在阵内,一部分在阵外观望,免得全部围上来破阵。 过一会儿,大量的石头直接磊成一道又高又厚的墙,敌人又有了墙外和墙内之分。 其次,石头还可以砸得阵中敌人无暇破阵,只能用真气抵御杀气,还得抬头看着石头,否则若有个几顿重的石块飞下,用真气也抵挡不住。 黑鲨见状大声喊道:“有埋伏,快撤退!” 撤退? 想得真美!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得那么容易。 肖戈开启了杀阵。 肖戈布的阵有自动启动和人工启动两种类型。 黑鲨转了两天的迷阵就是自动启动类型,这种阵法只要有闯入者就自动启动了。 人工启动就是现在这样,什么时候启动要看肖戈。 四级后期杀阵,阵旗、阵基都是肖戈连夜专门炼制的,阵眼直接设计成旁边的山,可以说这就是个死阵,让入侵者有来无回的死阵。 唐强等人听到动静慌忙退回来,见到杀阵中困住的战友,不由慌了手脚。 他们实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本来他们准备冒着石头雨追队伍,但明显想错了。 他们被杀阵阻隔。 杀阵一启动,出不来进不去,尤其死阵更是如此。 再说看到杀阵中那些人的惨象,他们根本不愿意进去。 转身跑倒是安全了,但跑进落日岗就危险了,那里全是义海部落的人,张开口袋等他们呢。 这才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们真正陷入死局当中,除非奇迹出现。 唐强瞬间想到一个出现奇迹的办法,一会儿义海部落的人冲过来,我就??????投降。 对! 投降才是奇迹,才是活着的唯一出路。 黑鲨率队退到安全处,一清点人数,又少了四十多人。 啊! 气煞我也! 这次战斗前后投入二百三十多佣兵。 首先黑鲨带来一百三十人多佣兵,死了五十余人,然后虎鲨带来整整一百 人,现在又陷进去了四十多人,这样一来,二百三十多佣兵,接近一百损失了。 连敌人的毛都没有摸着,己方就减员少半,这让心高气傲的黑鲨怎能受的了。 架霹雳弹车,我要摧毁这群王八蛋! 山头由义明等人坐镇,肖戈和五朵带着精挑细选的一百名战士悄悄下山,去消灭困在杀阵中的敌人。 这是早就定好的战斗程序,如果敌人想救援或者攻山,山上只管用石头招待他们。 只要不下山和敌人搏斗,守住山头就是胜利。 下山后首先碰到的却是唐强等十余人,他们战战兢兢看着快速冲过来的落日岗人,胆都破了。 “杀出去!” 不知谁喊了一句,好几个佣兵下意识拎着刀迎上去,唐强在内的七个佣兵却扔了武器,跪在地上求降。 冲出去的佣兵只一个照面就被砍成好几块,而兴奋的落日岗人冲过来就要砍七个投降佣兵。 “住手!” 肖戈大声喝止。 这是战场,战士必须听从指令,肖戈不下令杀人,他们就不能动手。 服从是战争中必不可少的铁律。 没有这种意识,就得在战争中培养,否则他们永远是乌合之众。 “肖恩公,他们是敌人!” 有人不解,敌人投降是迫不得已,如果换做是他们攻进落日岗,族人投降他们会饶族人的命吗? 不! 侩子手不会手下留情的! 肖戈清楚他们的想法,但他必须得给他们灌输纪律的重要性。 “我知道他们是敌人,但敌人也得区分,如果他们真心想投降,那就是自己人。” 肖戈语重心长道:“还有战场上必须服从指挥,没有铁律以后的仗便打不赢。我也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在想,他们是不是诚心投降,我一会儿让他们做给你们看。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是,收起你们砍向他们的刀枪!” 落日岗人对肖戈是言听计从,立刻收起刀枪。 肖戈转身对唐强等人道:“你们可是真心投降?” “真心!” “真心!没有丝毫虚假!” ?????? 等七人都表态后,肖戈吼道:“那就拿 起你们的刀,和我们一起战斗,谁杀了佣兵,谁就是真心投降,否则就是诈降!诈降者,杀无赦!” 唐强捡起刀咬着牙道:“兄弟们,我们平日受够了他们的欺负,今天我们弃暗投明,我们得好好交一份投名状,不要怕,跟着我杀就能杀出一片天地!” 肖戈散了杀阵,唐强等七人一马当先杀向佣兵。 随后一百名落日岗壮士杀了过去。 战士就得见血,否则永远都成长不起来。 这是一边倒的战斗,没有费多长时间,三十几个佣兵就被斩杀殆尽。 七个投降佣兵只剩下四人,唐强带着他们跪到肖戈前面道:“主人,我等四人愿意永远追随你左右,一生为奴为仆,誓不背叛!” 然后发下了武道誓言。 肖戈道:“你们先起来,等战争结束,我送你们去个安逸舒适的地方。就算巨鲨佣兵团派杀手寻找,也不会找到你们的!” 四人一听大喜过望,他们还担心以后会处于无限期的追杀当中,不想肖戈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心中的疑虑。 随后肖戈正准备带着大伙上山,就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在山头响起。 虎鲨从戒指中取出几十架霹雳弹车,开始往山头发弹。 肖戈让其他人按兵不动,自己踏起奔雷步飞速到了山头,只见霹雳弹车发出的霹雳弹在山头爆炸,落日岗人被炸死炸伤不少。 霹雳弹是一种特殊的弹药,它里面添加的不是火药,而是各类篆符,它的爆炸威力是火药的几百倍。 如果在一个武者身上爆炸,估计就成碎末了,根本没机会疗伤恢复。 撤退! 肖戈果断下令。 这东西不是肉体所能抵御的,就算武者能恢复,被炸成七八段怎么恢复。 霹雳弹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国家拥有霹雳弹车无可厚非,但一个佣兵团拥有霹雳弹车就有问题了。 他们想干什么? 或者说不二社想干什么? 因为巨鲨佣兵团隶属于不二社。 不二社取名有忠贞不二之意,只是不知道它对谁忠贞不二。 是大楚,还是??????另有它忠贞的主子? 这个不二社有点二! 第304章 肖戈不是人 驻守谷口山头的落日岗队伍彻底撤回来了。 幸亏撤的及时,没有造成大的伤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黑鲨看着驻守队伍撤走了,还是又轰了一顿饭工夫才罢休。 这并非黑鲨昏了头,而是他怕落日岗人再玩障眼法。 看似撤走了,其实还在匿阵里藏着,等他过谷,石头雨再下。 这也不是黑鲨心细如毫,而是他害怕了。 害怕就胆小,胆小就会做出自认为是非常保险的事。 黑鲨这是给即将进行的战斗加上保险,因为他实在是伤不起了。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如果再被伏击一次,他就成光杆司令了。 停火,派兵搬石头,小心翼翼过了谷,黑鲨才把霹雳弹车收进戒指,这时他才发现弹药所剩无几。 后悔啊! 刚刚一时冲动没收住手,把霹雳弹发射了个酣畅淋漓,看着山头石头碎裂,草木寸断,他心里头那个痛快啊! 但现在却一点也痛快不起来。 如果下一次敌人也这样坚守,就不会有充足的弹药了。 义海部落所有人都驻守主寨。 华山一条路。 如果主寨失守,也就标志着落日岗落入敌手。 义海部落没有退路,除了死守,只有死守。 不过他们一点恐惧的意味都没有,反而信心十足,他们坚信可以守住。 因为有肖戈。 肖戈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 肖戈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在主寨周围布了几个大御阵,驻守战士都呆在御阵里。 这些大御阵能撑住霹雳弹十五分钟的轰炸。 肖戈算计了一下,到时候他努力修复,还能多撑五分钟。 二十分钟时间足以将霹雳弹消耗殆尽,剩下的就是惨烈的血战。 不死不休的血战! 黑鲨率兵到了落日岗主寨前,将霹雳弹车一字摆开,但他没有发射霹雳弹,而是派心腹皇甫健去劝降。 他也要玩一把不战而屈人之兵。 并非黑鲨和虎鲨两个大老粗今日玩兵法了,实在是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人少,霹雳弹也少,如果再被 伏击一次,他俩就该做光杆司令了。 现在拼消耗他们耗不起。 耗不起,真的耗不起! 因此两个大老粗一嘀咕,才出此下策。 如果条件允许,他们有上策。 上策就是拎起刀冲过去,将落日岗杀个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他们把霹雳弹车一字摆开就是为了威慑。 已经领略了霹雳弹威力的落日岗人,看到这么多霹雳弹车,肯定会心惊胆战,这对劝降起很大作用。 黑鲨盘算好了,如果劝降成功,他率兵笑嘻嘻进入落日岗主寨,然后突然翻脸,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果劝降不成功,就发射霹雳弹,将守寨的落日岗人炸个稀巴烂,然后让虎鲨率人冒着霹雳弹攻山。 只要短兵相接,胜利一定会属于巨鲨佣兵团。 因为近身搏斗比的是境界,而不是人多吃定人少。 境界高才吃定境界低。 一百只绵羊和一只狮子搏斗,死的肯定是绵羊而不是狮子。 皇甫健独自一人走到寨门前,高声喊道:“我乃巨鲨佣兵团使者皇甫健,黑鲨、虎鲨二位团长派我来见酋长义高,快快打开寨门,放我进去!” 义高亲守主寨,他早看到了皇甫健。 他清楚黑鲨派人来肯定没安好心,至少有惑乱军心,瓦解斗志的意图。 要战就战,玩什么阴招,这个黑丑鬼! 义高不想听,也不屑听,他高声道:“有屁快放!放完滚蛋!至于开寨门,我看就没必要了。落日岗的寨门是人进出的,畜生就不必进寨门了!” 这句话不仅解气,而且提升士气,瞬间守寨战士斗志昂扬。 皇甫健大怒,他高声喝斥道:“义高,你别不识好歹,你看看阵地上的几十辆霹雳弹车,你再看看守寨的这些血肉之躯,你扪心自问,他们可能经得起霹雳弹一盏茶工夫的轰炸?你不要执迷不悟,现在形势下,率众投降才是落日岗唯一出路!” “皇甫健,赶快滚,告诉黑鲨,老子不喝他的迷魂汤。要想拿下落日岗,就得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今天休想踏进落日岗主寨半步!” 义高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直接把投降的路堵死。 皇甫 健再道:“义高,不要拿几百条人命来成就你的青名,否则在阴曹地府你也不得安生!黑鲨和虎鲨两位团长有好生之德,为避免落日岗生灵涂炭,他们决定招降义海部落,保全你等性命。两位团长说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巨鲨佣兵团绝不会动你们一兵一组,一草一木。到那时候,黑鲨团长和义高酋长还是朋友,巨鲨佣兵团和落日岗友谊必将长存??????” “放你娘的狗屁!” 义高高声责骂道:“老子和黑鲨从来都不是朋友,巨鲨佣兵团和落日岗根本没有友谊,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你滚回去告诉黑鲨,今日就是把他的头提来,老子都不答应投降。要战就来战,少玩这些虚的东西,老子还等着砍下黑鲨的狗头,当球踢呢!” 皇甫健怒不可遏道:“义高,我告诉你,别再任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一会儿??????” 义高实在没耐心听下去了,他要留点耐心守寨,不想浪费。 义高低声对身边的义廖道:“巫师,送客!” 咻! 一声呼啸,一道流星飞过。 一根箭矢穿过皇甫健喉咙。 巫师义廖,落日岗的神箭手,狩猎中从未失手,几乎想射哪儿就能射到哪儿。 皇甫健至死都没有弄明白,这帮野人难道不知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道理吗? 早知道这样,他就把真气铠甲打开,不至于被一箭射死。 义高这次真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部众一个明显的事实。 守寨之战唯有血战到底。 要么敌人败走,要么他们阵亡,再无他途。 投降? 想都别想! 混蛋! 竟敢杀我使者! 给我进攻,杀光他们。 轰!轰!轰!轰?????? 霹雳弹爆炸声响彻云霄,然落日岗守寨人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他们如同欣赏烟花一样,抬头看着空中四散的能量,对肖戈的敬佩由衷而发。 他说御阵能防住霹雳弹就真能防住。 肖戈不是人! 他是上天派来拯救义海部落的神! 第305章 有妻如此,足以! 这是什么鬼? 霹雳弹没有落入义海部落阵地就提前爆炸了,而且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护罩保护着他们的阵地,霹雳弹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被这个无形的护罩反弹四散。 跟在虎鲨后面,准备冲锋的佣兵们目瞪口呆,他们很难想到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还道是有高人相助,提前触发的霹雳弹爆炸。 这就是御阵的妙处。 无形的阵壁提前触发霹雳弹爆炸,然后部分能量反弹到空中散开,而作用在阵壁上的能量,则被阵壁传递到各处,分摊了冲击力,不至于一下将阵壁炸破。 就如红热的铁块落入水中,再都不会出现起初炽热的威风。 肖戈也被阵师的强大所折服。 如果这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双方霹雳弹互炸,我们有御阵保护,而敌人没有御阵保护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惨不忍睹! 师父说得没错,在某种角度看,魂修是一种强大的存在。 黑鲨和虎鲨当然不知道是御阵的作用,他们认为是义海部落拿出了宝物来庇护。 宝物! 我们辛辛苦苦大半年就是为了得到义海部落的宝物,义高一直把他藏起来,这次终于现世了。 我黑鲨不但要杀光你们,还要将宝物带走。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修者始终认为修武是大道,修魂是小径,好多人当然不屑修小径,直奔大道而去。 佣兵团招收的几乎是纯武者,他们自然不明白看不见的阵法有如此大的威力。 打! 狠狠的打! 把所有霹雳弹都打光,然后一鼓作气冲锋。 在最后两轮弹击前,虎鲨带人冲锋,当霹雳弹射完,他们也冲到半山腰里。 迎接他们的是从山上滚下的石头。 漫山遍野的石头。 虎鲨叹了一口气下令撤退,明显如果攻到山顶,又会大幅度减员。 退回来的佣兵眼望着寨门无计可施。 打道回府他们不甘心,攻击又力不从心,而引以为豪的霹雳弹又失去了威力,还没有了。 这可怎么办? 黑鲨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便有了谋划。 “去,把那三人押上来!” 亲随去的快,来的也快,他们押过来三个五花大绑,披头散发的人。 这是那三个俘虏,黑鲨一直折磨他们,但没有杀他们,不想今天派上用场。 “义高,看清楚,这可是你们义海部落的人,你若想让他们活着就开门投降,如果想让他们死??????” 黑鲨恶狠狠道:“我就现场让你欣赏一下,什么叫五马分尸,什么叫千刀万剐!” 义高冲冠眦裂道:“黑鲨,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杀就杀了他们,若做出天怒人怨的事,谁都不会饶你!” “哈哈哈??????我就要将他们抽筋扒皮,千刀万剐,你来咬我啊!” 黑鲨趾高气扬道:“来人,大戏开演,第一场戏,五马分尸!” 立刻佣兵将一个落日岗人按在地上,四肢和头部都绑上绳子,然后另一端绑在马上。 “准备!” 五个骑手轻轻催马,灵马缓缓前行,把那人拉起离地,像一个趴在网上的蜘蛛。 黑鲨道:“义高,你不是一直自诩部众就是你的家人吗?现在你的家人就要被五马分尸了,你忍心吗?” 义高愤然道:“黑鲨,自古以来杀俘不详,而且你以这种残忍到近乎疯狂的方式杀俘,你将会受到义海部落所有族人的诅咒,让你今生连灵魂都得不到安宁!” “诅咒?哈哈哈??????你当我是小孩子,吓唬几句就会惊慌失措,来呀!来诅咒我呀!画个圈圈来诅咒我!” 黑鲨一阵狂笑后道:“义高,你弄清楚一个事实,杀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只要你一句话他就活下来了,你不说话他就会死??????上面有没有这位兄弟的父母兄弟或其他亲戚,你们求一下这位大酋长,他一松口,就有命了!” “酋长,不要答应,就算你率众投降了,这帮恶魔还是会屠了整个部落!酋长,保护好所有人,告诉虎妞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让她不要守着,有对她好的男人就嫁了!” 那汉子突然高叫道:“黑乌鸦,黑丑鬼,来呀,快马加鞭让爷爷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催马前走!” 黑鲨很气恼,他长得黑,人送外号黑鲨,这外号是力量和实力的象征,他也乐的听,但他最生气别人叫他黑 乌鸦。 “啊??????” 那汉子疼的撕心裂肺,高声嘶叫。 守寨的人全都义愤填膺,双目喷火,拳头都握出火星子来了。 “酋长,要不我带一队弟兄们冲一波?” “酋长,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 这怎么行! 黑鲨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冲出去送死,我们岂能遂他愿。 肖戈刚要说话,就见一个一直泪流满面的汉子开口了。 “酋长,不能冲!黑鲨就是利用这种方式激怒我们,让我们出去送死!” 嗯? 这声音甜甜的,怎么像个娘们。 大伙都看着这位泪流满面的汉子,感觉真的很眼熟。 那汉子将所有伪装都脱下,长发飘飘,露出真面目。 虎妞! 她女扮男装一直不吭声,就是怕影响族人的斗志。 丈夫即将五马分尸,她选择了默默流泪,选择了牺牲丈夫来保护族人。 一个伟大的女人! “义启!我来送你一程,你放心去吧,我会把我们的儿子培养成最厉害的义海部勇士,女儿培养成最漂亮的义海部姑娘,我会给咱娘养老送终,我会一辈子守着这个家,我虎妞永远是你义启的妻子,至死不渝!” 虎妞! 是虎妞的声音! 义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咧嘴笑了。 这个声音以前一直在耳边叨叨,家里没吃的了,娘病了,孩子没裤子了??????那时候他很烦这个声音,现在听起来怎么那么舒适。 虎妞,你再叨叨几句吧!我喜欢听! 义启被五根绳子紧紧扯住,抬不起头来,也发不出声来,但他很欣慰。 有妻如此,足矣! “催马前行!” 黑鲨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既然你们都很勇敢,我就成全你们。 五根绳子越绷越紧,隐隐约约都听到皮肉和骨骼被撕扯的声音。 义海部落所有人的心都和五根绳子一样紧紧绷扯,目光所在,都是悲愤。 “黑鲨,小爷在此立誓,一定要杀了你!” 第306章 对待坦诚相待的人,唯有坦诚相 “黑鲨,小爷在此立誓,一定要杀了你!” 肖戈站在山头厉声高喊道:“你们巨鲨佣兵团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恶事,当受天谴,小爷替天行道,誓斩你项上人头!” 他的棒槌已经拎在手里,但他清楚,冲出去也救不下义启,而且还会让他死的更快。 面对暴行,他必须得想个好办法,不然让黑鲨一个一个折磨下去,义海部落的人会疯了的。 疯了的人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拼命便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黑鲨不会理睬肖戈,这样的话在他看来就是恐吓,苍白无力的恐吓。 斩我项上人头? 你倒是下来啊! 小样! 吓唬谁呢? 爷才不怕你! 看来义高是死了心不救义启,那就先让第一出戏收场。 “催马前行,没有命令,不得停止!” 顿时五根绳子紧紧拉扯着义启的身体,义启早就昏死过去。 噼啪!噼啪! 皮肉被扯断的声音不断发出(此处省略若干字,太血腥残忍了,不想写出来,留给读者老爷们脑补吧!),在一片悲痛哭声中,义启分成好几段。 扑通! 义高跪地高喊:“义启,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叫魂声响彻云霄,一众汉子齐刷刷跪在地上,泪如泉涌。 “肖恩公,那四个佣兵呢?我们也以牙还牙,活剥了他们!” 肖戈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让唐强等四人立下武道誓言,悄悄送进霁泽府。 现在百草园扩大,需要人手去侍弄,他们正合适。 “他们四人我早已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可惜,肖恩公动手太早了,如果此时杀他们,黑鲨也会嘀咕一二。” 那人还道肖戈把四个佣兵杀了,兀自叹息,可肖戈清楚,你就当着面活刮了四人,黑鲨也不眨一下眼。 这种人把人命当成草芥,断不会把手下人的命当回事。 说到这四人他突然想起兽鬼,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肖戈转头问义高道:“酋长,落日岗内灵兽多不多?” 义高不清楚肖戈问这个干什么,忙 答道:“多如牛毛!” “好!我有办法收拾他们了!” 肖戈叮嘱道:“酋长,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约束部众,忍住悲愤,不得出战。敌人攻击就用石头招呼,我去请个帮手,花不了多少时间!” 义高点点头,肖戈又对五朵道:“五朵,你留下来帮助他们防御,我很快就回来了!” 五朵甜甜笑道:“去吧!” 奔雷步起,肖戈瞬间就没有了人影。 义海族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这也太快了吧! 义高低声问道:“五朵姑娘,你可知肖戈此去要请什么样的帮手?” “灵兽!” “灵兽?” “对!” 五朵自豪地说道:“肖戈是四品兽师!” 啊!? 这也太??????妖孽了吧! 肖戈确实是要用灵兽群来冲击佣兵,但控兽的人不是他,而是兽鬼。 他和兽鬼控兽不一样,他是魂控,而兽鬼是声控。 声控远远比魂控要快捷迅速。 现在情况下最适合声控兽师控兽,所以肖戈必须让兽鬼从霁泽府出来,顺便也检测一下,这些日子兽鬼将《兽伏舞》中,关于声控驭兽的窍门掌握了没有。 肖戈不想让别人知道霁泽府的秘密,他得避开别人让兽鬼出来,所以他谎称去搬救兵,其实也真是搬救兵。 肖戈意念一动,兽鬼倏然出现在身边。 “我需要你相助!” 肖戈开门见山道:“有一百多佣兵围攻落日岗,佣兵的境界都高于落日岗的朋友,现在情况危急,我需要你用玉笛召唤灵兽群去冲乱佣兵,然后我们趁势杀出,消灭敌人!” “这个简单!” 兽鬼道:“召唤千八百灵兽就能把他们撕碎,手到擒来的事,不值一提。” 说完兽鬼抬头仰望天穹,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或要说什么话又说不出来。 肖戈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急忙道:“兽鬼,救兵如救火,你倒是快点啊!” “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有些话不说心里堵得慌,待我说完就召唤灵兽,放心,耽误不了!” 兽鬼静静道:“肖公子 ,我现在呆的地方应该是你的小世界,我在里面参观了好久,对那么多灵药田惊叹不已,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公子才能做得到。这给我的触动很大,所以我不想在你的小世界里虚度光阴,我想在里面驯一群灵兽,让它们和我一起成长,以后成为肖公子摧城拔寨强力助手!” 肖戈听到又惊又喜。 惊者是兽鬼发现了小世界,喜者是兽鬼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他自己就想在霁泽府开辟灵兽园,苦于没人。 发现兽鬼的能力后,他就想培养兽鬼,想不到兽鬼自己就想到这一层了。 “好!我全力支持你!” 肖戈不怕兽鬼反叛,兽鬼进霁泽府前就发了武道誓言,而且兽鬼发觉了小世界直接说出来,说明他在坦诚相待。 对待坦诚相待的人,唯有坦诚相待。 兽鬼喜滋滋道:“以后公子见到有前途的四阶灵兽,务必活捉送进里面,我要训练一支不同种类的灵兽队伍??????哦,公子,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百兽园。” 兽鬼也没有管肖戈答应了没有,拿出玉笛便吹奏。 落日岗主寨前,义海部众已经愤怒到发狂的地步。 佣兵正在给一个俘虏割肉,这个叫千刀万剐的酷刑就是凌迟。 他们把那俘虏装在网中,拉紧网后身上的肉便凸在网孔外面,然后一刀一刀割肉,要割千刀万刀。 和这种酷刑相比,刚刚死去的一个俘虏才叫解脱,他是被凌迟的对象,结果他在挣扎中直接扑向一个佣兵的刀尖。 长刀穿体而过,他含笑而去。 俘虏在惨叫,黑鲨在奸笑,义海部众在煎熬。 突然清脆的笛声传来,所有人都侧目,寻找发声的源头。 一个身影疾速朝落日岗主寨奔来,近了却发现是肖戈,他背着一个瘦骨如鸡的矮汉子,那人正是兽鬼。 兽鬼一直在吹奏。 不论在肖戈背上,还是在地上,他都是一副如醉如痴的样子,旁若无人的吹奏玉笛。 肖戈看着凌迟的惨状,突然高喊道:“我需要一百个好汉子,不怕死的出来!” 他这是要冲阵了? 哗啦啦,一众汉子全部站过来。 第307章 不行,我要逃跑! 要好汉子干什么? 当然要厮杀了! 那让不怕死的好汉子出来呢? 当然是要死战到底! 不死不休的那种。 肖戈只要一百人,结果站过来的至少有三百人。 用不了这么多。 一会儿将是一场追逐战,他只需要不怕死的壮汉子,他们需要杀敌人来历练自己,鲜血才是催熟他们的最佳方法。 “独子请出去!” 一下子出去了几十个,但他们脸上充满了失望之色。 “有妻儿的请出去!” 这一下出去了接近一半。 肖戈看了看剩下的一百多都是十八左右的青年男子,便对他们喊道:“一会儿随我出去杀敌,你们怕不怕?” “不怕!” 青年们的回答异口同声,眼中充满了将要去复仇的那种义无反顾的目光。 “好!现在收拾利索,一会儿听我号令,今日我们杀个痛快!” “杀!杀!杀!” 青年们同仇敌忾,斗志如虹。 咦? 这是要招募死士冲阵了? 义高,你终于忍不住了! 我还怕你们不来,既然来了我就等着你们来送死! 黑鲨打着如意算盘,在一旁暗笑。 这时所有人都感到地动山摇,似乎有千军万马赶过来。 什么东西来了? 所有人仰望远处,尘土飞扬,来的是哪路大神。 “都站着不要动,等我口令再冲杀!我先去收点利息!” 肖戈说完,奔雷步起,几个起落下山。 他没有冲进敌群,而是绕着他们周围跑,边跑边扔东西,而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扔的是什么。 这时大伙才看清楚,飞奔而来的是灵兽群。 灵兽群直奔佣兵团阵地。 义海部众才想起五朵说过的话,肖戈是四品兽师,他搬来的救兵就是灵兽群。 天哪! 还可以这样? “兽潮!” 佣兵翻山越岭,走南闯北,经过的事太多了,兽潮当然知道。 兽潮到来,再厉害的修者都得避开,否则卷进兽潮便是九死一生。 刚刚还在密切注意四周奔跑的肖戈,现在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灵兽群上,佣兵们 开始瑟瑟发抖了,等着黑鲨发逃跑令。 兽潮还有段距离,肖戈突然发动了进攻。 他快速奔进敌群,抡起棒槌打死两个人,然后转头就跑,几个呼吸又跑到落日岗主寨。 义海部众把肖戈已经神化了。 肖戈每做一件事,他们都不懂动机是什么,但最终才发现他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这次也一样,他们绝对不相信,肖戈沿周围跑了一圈,就为了打死两个人。 兽潮如破堤的洪水,一路席卷而来,气势如虹。 这时黑鲨才发现兽潮直奔他们而来,好像是落日岗家养的灵兽一样,一副杀气腾腾,要将佣兵们撕成碎片。 “快躲开!” 黑鲨下令,佣兵们四散逃窜。 突然佣兵们觉得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一样,有一堵无形的墙阻挡他们前进的路,转个方向跑也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来不及思考,就被席卷进兽潮。 现在除了凭本事和灵兽搏斗外,再无活路。 杀! 于是佣兵们和灵兽展开了生死决斗,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看着一个个支持不住的佣兵被灵兽撕成碎片,义海部众心中痛快极了,每个人就像是看热闹一样,喜气洋洋的观看着山下的人兽大战。 义高看出了门道,他问道:“肖兄弟刚刚跑那一圈,是布了个阵吧,否则敌人怎么跑不出你跑了的那个圈。” 肖戈微微笑道:“是啊!我刚刚绕着外围布了个困阵,阻止他们逃走。可惜困阵有点范围大,再加上灵兽群和这么多武者的冲击,最多坚持一盏茶工夫,困阵就会消散。” “一盏茶工夫也够他们受的了!” 随即义高皱眉道:“一会儿你要带着儿郎们冲杀,这些灵兽怎么办?” 肖戈指指兽鬼道:“灵兽受他笛声控制,我们冲杀,他就会让灵兽退去。” 原来如此啊! 这是让我们去杀半死不活的敌人?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一百多儿郎更是欢欣雀跃,喜形于色。 肖戈看在眼里道:“你们别大意,这些佣兵是经历过真正厮杀的人,他们有着坚韧的意志,别看他们半死不活,死前做困兽斗,你们也够呛!” 青年们即刻露出惭愧的脸色。 “酋长,太好啦!” 义廖突然喃喃高呼。 义高转头问:“巫师,什么太好啦?” “你看,这么多死灵兽,至少够部落两个月的伙食,这还不好吗?” 果然是管整个部落伙食的巫师,这眼光??????怎么让人不好意思说出独到两个字。 此时困阵即将散去,巨鲨佣兵团死伤严重,大约有三分之二的佣兵死于兽潮,不过他们也手刃好多灵兽。 正如义廖所言,够部落两个月的伙食了。 肖戈明白该他上场了,不然一会儿困阵散去,佣兵们就开始逃窜了。 “义酋长,下令打开寨门!” “好的!肖兄弟,注意安全!” 一百多位汉子满怀期望,整装待发。 肖戈走到虎妞跟前深深一躬道:“大嫂,我这就去杀了黑鲨,拎着他的脑袋来祭奠义启大哥!” 虎妞含着泪道:“肖兄弟,如果实在杀不了,也别太拼了,活着回来,我要让儿子拜你为师!” 肖戈最害怕别人拜师,虎妞这么一说,他又不好拒绝,只好含糊其辞道:“待我杀了黑鲨回来再说!” 此时笛声变了,灵兽群不再攻击,而是转头飞奔,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有危险的地方只要有肖戈,必定离不了五朵,他俩才是同舟共济的仙侣。 出了寨门,五朵就在肖戈身侧,她和肖戈率先奔向敌人。 兽潮终于退了。 黑鲨看了看场面,不由悲痛欲绝,一百多人就剩下三十余人,而且都是伤痕累累。 如果不是兽潮退去,这三十余人都会交代在这儿。 他喘了一口粗气,准备下令撤回去休整,就听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 佣兵们转头一看,不由毛骨悚然,这一百多哀兵比一百多灵兽还要命。 哀兵不要自己的命,他们冲过来专要别人的命。 “都振作起来,杀了他们!” 黑鲨一声令下,众佣兵寒心酸鼻。 大哥,为什么不是撤退而是进攻? 这样的状态进攻就是找死啊! 不行,我要逃跑! 佣兵们转头一看,黑鲨早跑远了,这才知道上当了,忙撒开脚丫子跑。 第308章 诛黑鲨 来不及逃跑的几个佣兵咬牙迎上来,肖戈连续两棒槌,他俩便飞上了天。 和五朵交手的佣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凤鸣剑下难有活命的机会。 顿时,佣兵纷纷躲开这两个要命的罗汉。 紧接着一百多义海儿郎冲过来,好多来不及跑的佣兵被乱刃分尸。 肖戈和五朵一点都不恋战,他们的目标是黑鲨,就一定要把黑鲨追杀到底。 虎鲨本来和黑鲨一起逃,见肖戈和五朵追来,心中大骇。 不过虎鲨认为肖戈在追杀黑鲨,因为他想起了肖戈曾经怨毒的吼过一句话,他发誓要杀了黑鲨。 这样一来,他和黑鲨在一起,他就是池鱼,他得想办法离城门之火远一点。 虎鲨灵机一动道:“老黑,咱俩分开跑,让这对狗男女也分开追赶,实力分散,我们也好各个击破!” “也好!” 黑鲨说完,虎鲨转身就朝左面跑过去。 肖戈和五朵仍然对黑鲨紧追不舍。 判断正确! 虎鲨没有压力,逃跑起来也舒心,疾步飞奔。 其他佣兵见到自动选择沿另一个方向跑,不知不觉中,黑鲨成了光杆司令。 黑鲨终于被肖戈和五朵追上,两人一前一后夹击,发誓要将黑鲨斩杀。 远处,二十几人躲在林子里,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消瘦汉子,他皱眉道:“巨鲨佣兵团的人碰到什么情况了,怎么四处乱窜?” “听说他们正在攻打落日岗,想来是被落日岗人追杀吧!” 另一个微胖的汉子道:“巨鲨佣兵团的人吃瘪,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谁让他们平日里尽欺负我们刻骨佣兵团。” 又一人道:“不是说落日岗上住的是天谴部落么,谁动谁倒霉,怎么巨鲨佣兵团要动这坨狗粪?” 大伙七嘴八舌议论,那消瘦汉子道:“有点问题,落日岗的人境界低,根本不是巨鲨佣兵团的对手,我看他们是碰上其他厉害角色了,我们且出去看看!” “安歌,要不我们出去溜达的时候,碰到落单的巨鲨佣兵,打一闷棍子,报平日欺负我们的仇。” “不妥!不可因小失大!” 安歌道:“乐贤,偷偷摸摸总不是正道,报仇也要报的光明正大!” 安歌带着刻骨佣兵团的二十多人继续前行。 他们护送一批货到地点后回来,不想赶上巨鲨佣兵团大溃败,起初躲了躲,后来发现也没有追兵,索性出来回去。 走了稍许,见前面三人在缠斗,一男一女在围攻一个狼狈不堪的黑汉子。 安歌催促道:“我们快走,离开这个是非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好多时候你见了这种争斗就会被卷进去,江湖纷争,避开为妙。 “肖戈,你又不是落日岗人,何必咄咄相逼!你若杀了我,巨鲨佣兵团不会放过你的!” “小小的巨鲨佣兵团,我肖戈还没有放在眼里。等我杀了你,再去把你们的老窝一锅端了!” “肖戈,你听清楚,巨鲨佣兵团隶属于不二社,敢杀佣兵团的人就是向不二社宣战,他们会满世界追杀你的!” ?????? 安歌等人快速前走,听到二人的话,安歌突然停下道:“刚刚那个黑鬼说什么?” 乐贤听得最清楚,他道:“他先说巨鲨佣兵团不会放过那后生,又说不二社不会放过他??????都是些讨饶的话,色厉内荏。” “不是这两句!” 安歌道:“我的意思是,他叫那位后生什么?” “肖戈啊!” 乐贤道:“怎么,安歌你认识肖戈?” “肖戈?” 安歌皱眉想想,然后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乐贤突然叫道:“我记起来了,安歌,赠送我们四十粒四品益气丹的恩人也叫肖戈。” 安然点头道:“过去看看,见机行事!” 兄弟们听到心中明了。 这是要助肖戈一臂之力的暗示。 黑鲨险象环生。 虽然他是蛹真境六重,但在灵兽群中已经消耗了太多真气,如今连蛹真境一重的武者都不如。 肖戈和五朵步法快而灵活,黑鲨左避右躲,相形见绌,不是这儿被棒槌蹭掉点皮,就是那儿被凤鸣剑划一道口子。 也就是他躲得快, 倘若被棒槌打实,或者被凤鸣剑斩中,他早就成为亡魂。 黑鲨边躲边恐吓,尤其他说到落日岗与肖戈没有任何关系,何必为了他们得罪巨鲨佣兵团,甚至是得罪不二社的时候,肖戈火了。 他把棒槌舞得更迅疾。 没关系? 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的时候想过有没有关系。 人渣,就算与我没有一点关系,也得让你从人间抹除。 黑鲨一个不小心,右腿膝盖就被棒槌打碎,他忍者巨痛,咬牙一瘸一拐坚持。 这时候一伙人过来,双方不知是敌是友,便停下来打斗,怒目对峙。 来人正是安歌等人。 安歌仔细一看果然是肖戈,再一看黑鲨得狼狈样子,不由笑道:“黑鲨,你怎么被两个年轻人弄成这样了?” 黑鲨还道是这伙人是来救他的,顿时欣喜若狂,高呼道:“赫连安歌,帮我杀了他俩,以后休涂城的生意,给你刻骨佣兵团两成。” “好啊!” 赫连安歌微微一笑道:“兄弟们出手!” 二十几人拿出武器冲过去,黑鲨正洋洋得意,却发觉他们冲向自己。 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硬着头皮抵挡了几下,两条胳膊就被砍断。 黑鲨大声嚎叫,高声咒骂,瞬间就被乱刃分尸。 赫连安歌率众上前躬身道:“恩公在上,受我等一拜!” 肖戈早将赠送丹药的事忘了,只是觉得赫连安歌有点面熟,他忙拱手还礼道:“诸位请起,萍水相逢,何故行此大礼?” “肖恩公大概忘了,在下刻骨佣兵团团长赫连安歌,前年佣兵团在青州遇伏,队员受伤严重,急需益气丹。肖恩公仗义出手,赠送四十粒益气丹助我团队员疗伤,此等大恩刻骨佣兵团铭记在心??????” 肖戈这才想起来,在青州贤阳拍卖行门前,曾经与平致远发生矛盾,他抢了平致远的补偿令,又将补偿令抛在人群中悬赏,赫连安歌抢到补偿令,将臧松一掌打死。 他本来悬赏二十粒益气丹,听赫连安歌说好多人受伤,便给了四十粒。 肖戈和五朵上前与他们相见。 第309章 白鲨 双方寒暄稍许,赫连安歌询问了肖戈追杀黑鲨的原因,肖戈便将真实情况说了一遍。 赫连安歌闻言皱眉沉思。 少顷,赫连安歌道:“肖兄弟还是及早离开落日岗为妙,此事水太深,呆在落日岗危险重重,不离开恐怕会遭他们的毒手!” 肖戈沉思片刻道:“我若离开,落日岗便不再存在,巨鲨佣兵团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与你有什么关系! 这世界的杀戮还少吗,你能管过来? 赫连安歌知道这么说肖戈心里肯定难受,便旁敲侧击道:“巨鲨佣兵团背后的靠山是不二社,不二社势力庞大,如果他们插手,此事便变得非常棘手,肖兄弟还望三思!” 肖戈平静道:“我已经想好了与他们共进退,赫连兄不必劝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已经趟进这池浑水之中,置身事外已不可能。便是我撒手落日岗事情,这帮畜生也不会饶过我,只有把他们打残了,打怕了我才会是安全的!” 十几岁就有如此见识,赫连安歌自叹弗如,少顷他说道:“肖兄弟初来扬州,或许不清楚扬州的势力分布,我多啰唆几句。” “扬州包括扬州府在内共有五座大城,其余四城都座落在扬州府四周,呈犄角之势,它们分别是休涂城、火云城、金蚕城、赤月城。扬州有六大宗派,分别是不二社、梵净斋、狂浪殿、星月会、紫霄邬、逍遥宗。其中不二社休涂城为霸,星月会火云城称王,紫霄邬盘踞金蚕城,逍遥宗妄行赤月城,狂浪殿和梵净斋在扬州府平分秋色。这六大派的人不论是该惹的,还是不该惹的,都不能惹,否则会惹火烧身,尤其在它势力范围内的城池里,就是条龙也得盘着??????” 说完势力分布,赫连安歌又说了些该注意的地方,然后和肖戈二人告别回休涂城,肖戈割下黑鲨脑袋回了落日岗。 到了落日岗,义高主持祭奠了死去的义海族人,然后和肖戈等人共同商讨下一步御敌计划。 巨鲨佣兵团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用更疯狂的报复来针对落日岗。 未雨绸缪。 在敌人到来之前,争取把防御 措施做到最好。 肖戈再次将兽鬼悄悄送进霁泽府,然后在必经之路上布阵,这次他要尽自己最大能力把敌人消灭在落日岗之外。 布阵也需要向导,义廖带着几个亲信族人亲自给肖戈当向导,悉数山中要道。 黑鲨阵亡,一百多佣兵只回来七人。 惨败! 一个小小的落日岗,居然让巨鲨佣兵团的三位团长殒命,一百多佣兵丧生??????在以前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现在居然??????白鲨滑彭彭的心突兀的疼,随之脸色更白了。 脸白有愤怒的原因,也有惊恐的原因,最多的还是自身的原因。 滑彭彭之所以有白鲨的外号,不是他有白鲨的凶狠勇猛,而是他有皮肤疾。 他是天生白化病患者,浑身皮肤、毛发和眼部组织色素先天性缺乏,整个人就如同一枚长满白毛的霉变菌菇。 或许是老天特别厌恶他家,滑彭彭和弟弟滑英俊生下就是一个怪胎。 老大天生白化,老二天生歪瓜裂枣,两个怪胎连父母都厌弃,在他们少不知事时就被抛弃。 兄弟俩相依为命,以乞讨为生,机缘巧合之下,不二社某长老看中他们有成为武者的潜质,便依然收留他们并教习修武。 他俩牢牢抓住改变命运的时机,经过若干年打拼,在不二社的扶持下成立了巨鲨佣兵团,才有了今日的势力。 白鲨摆摆手,虎鲨忙出去,然后白鲨开始沉思。 滑彭彭有现在的成就,一是靠噬人鲨一样的狠毒,最重要的还是脑子。 滑彭彭善于思考,他能挖掘出一件事里面隐藏的部分。 巨鲨佣兵团惨败而归本就不可思议,其中背后必然有一个不愿露面的势力在支持。 否则就凭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不可能有这样大的手笔。 首先他俩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其次他们没有这样大的胆量。 巨鲨佣兵团背后由不二社支持,这已经是路人皆知的事实,谁敢捋虎须?量他俩也不敢! 能布各种精妙的阵法,能驭兽攻击,还有灵巧的步法,奇怪的 道兵棒槌??????这一切说明此二人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某个大势力或者世家子弟,亦或是谋个隐世家族插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落日岗身后的人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但弟弟就是他的另一部分,弟弟被落日岗人害死,这仇不报,他不甘心,弟弟在阴间也难以瞑目。 这仇必须要报,就算再次踢在铁板上也要义无反顾去报,就算自己陨落在落日岗也无怨无悔。 当然白鲨有他的妙计,自己惹不起这些隐藏在背后的人,就找惹得起的人。 巨鲨佣兵团不够分量,不二社总该够了吧! “来人,有请三团长!” 黄鲨廉典也知道了巨鲨佣兵团队伍铩羽而归的消息,他清楚滑彭彭肯定会大发雷霆,火大了还会吃人,心里想好了好多应对方法,进门一看白鲨正襟危坐,便愣住了。 滑彭彭这是气傻了,还是??????难道他气没有发出去,要找我来发? 廉典拱手小心翼翼道:“团长??????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我们吸取教训,重整旗鼓,拿下落日岗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鲨若有所思,喃喃道:“谈何容易!” 滑彭彭转性了? 他什么时候说话都带着刀子,难得说一句细声细气的话。 还别说,滑彭彭说话不骂人,他还真不适应。 廉典不解道:“团长,难道我们要从长计议?” “不!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滑彭彭并非任人欺负之辈!” 白鲨拍案而起,怒气冲冲道:“只是落日岗背后有大势力撑腰,巨鲨佣兵团势单力薄,不能与之对抗,报仇之事必须着落在??????” 话戛然而止,廉典即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白鲨这是要拉不二社垫背,用不二社的力量铲除落日岗。 这白鬼人丑,脑子倒是不丑。 “团长,我这就起草文书,报告不二社!” 廉典即刻拿起笔,同时白鲨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310章 吉祥三宝 休涂城,不二社总部。 副社长翁元亮将信札再次装好,轻轻放在桌子上,不瘟不火,不骄不躁,任是谁也看不出来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这就是翁元亮的稳重和气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喜形不显于色,故而社长放心把不二社交予他,自己闭关修炼去了。 “这个丑鬼越来越有意思了!” 翁元亮是千年老狐狸,岂能看不出滑彭彭的小心思,他略一思忖,便有谋划。 “来人!” 护卫进来躬身道:“翁社长有何差遣?” “你去把吉金宝、祥玉宝、翁三宝叫来!” 护卫应声出去,不大工夫三位俊俏的青年进来,三人躬身见礼,而后三人昂首挺胸,傲然屹立,等着翁元亮发话。 翁元亮就喜欢他们这个态度。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只管接受任务,无条件完美完成。 这三人均虚岁十九,被称为不二社年轻一辈中的“吉祥三宝”。 除却名字的原因,他们三个真是不二社的三宝,属于重点培养对象。 尤其翁三宝,他是翁元亮幼子,十九岁就到蛹真境二重,是年轻辈中佼佼者,大力培养定会成为人中龙凤。 “吉祥三宝”也是翁元亮的记名弟子,他时常指点他们修炼,故而在他们仨眼里就和父亲一样,当然翁三宝肯定跑不了得叫爹。 翁元亮将滑彭彭送来的信札递过去,三人传阅后将信札交回来,翁元亮才淡淡道:“金宝,你怎么看?” 三人同岁,吉金宝月份最大,他为人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翁元亮就喜欢他这一点。 “师父,滑彭彭这是在拉咱们进是非窝,落日岗弹丸之地,贫瘠且凶名在外,是公认的天遣之地,我们打下来没有半点好处。以徒儿之见,应该传唤滑彭彭来总部喝斥,做出如此不智之事,害损兵折将,实属社内罪人!” 翁元亮满意的点点头,十九岁能有这样的见识,已属不错。 “玉宝,你来说说!” 祥玉宝是个胖子,脑满肠肥,长着一对老鼠眼,头发剃光,只留一金钱尾小辫子,样子就像一只金钱鼠。 “师父,徒儿认为滑彭彭在信札中有故意夸大事实的意味,就是为了让总部出手,帮他收拾落日岗,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盘。不过从他描述的事实中,徒儿嗅出一丝异样??????” 祥玉宝的老鼠眼滴溜溜转了两圈道:“一对青年男女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落日岗的背后必定有势力暗中支持。至于这股势力是哪一方的,他不露面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我们的敌人,对我们也有忌惮,否则他站出来说句话,事情就迎刃而解,何必大费周章!” 嗯! 不错! 能分析出背后支持者,大有作为。 “三宝,你觉得呢?” 翁三宝儒雅俊美,是翁元亮心头肉,他非常疼爱此子,而翁三宝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不论是做事还是修炼,都让他称心如意。 “父亲,两位师兄说得都有道理,但孩儿认为还需仔细斟酌!滑彭彭这一战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六个团长,三个阵亡,一百多佣兵战死,可以说佣兵团损失惨重,实力受损严重。可就如此,滑彭彭还不收手,仍然想拿下落日岗,难道真如他说的是替弟弟报仇?孩儿看不尽然,肯定是落日岗有吸引他的东西。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翁三宝稍稍停顿后接着道:“孩儿思前想后,觉得美人不可能,据传落日岗的人离开落日岗三日必死,耗费大力气抱个死美人归有什么意思。落日岗又贫瘠,所以掠夺不来财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翁三宝再次停顿,而后自信道:“落日岗有宝,这宝十分珍贵,以至于让滑彭彭宁可死了弟弟都要想方设法抢回来的宝。所以,此事应该斟酌再三,不然我们总部就成冤大头,白白给滑彭彭做了嫁衣!” 翁元亮很满意。 他的微笑似乎是被儿子甜出来的蜜,很自然,很甜美,很惬意。 “你们分析的都很不错!” 翁元亮的赞赏不偏不倚,他娓娓道:“据我们的暗探回报,滑彭彭确实是贪图落日岗的宝贝,他已经在落日岗找了几个月了都没有找到。后来想用族内孩子做人质,不想落日岗人翻脸,杀了他弟弟,战争的起因就是这样来的。” “确实有一男一女在帮助落日岗,但这两个人来自何处,我们的暗探没有打探清楚。按他们的身手,估计是某个隐世世家的子弟。世家暗中支持,只派两个子弟出头露面,表示不想出面。而滑彭彭此举想一箭双雕,借我们的手为他夺宝,借我们的手为他弟弟报仇。” 翁元亮说完又微笑道:“滑彭彭也是个人才,他这一封信札击中我们软肋,我们还必须得助战。置之不理会让不二社旗下其他势力心中犯嘀咕,巨鲨佣兵团出事我们都不管,其他小势力出事更加不必说了,所以我决定出兵助战!” “再过一年就是扬州六大宗派比试的日子,为师将你三个叫来就是准备把这次助战的任务交给你们,带我社内三百名年轻弟子前去助战,就当作六派比试前的历练,增加实战经验!” “徒儿(孩儿)定当竭力,完成本次任务!”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样子信心百倍。 “此次助战你们注意以下几点。第一,我们是助战,不是主战,我们旨在历练年轻弟子,不是去拼命的,拼命的事就留给佣兵团去做。” “第二,滑彭彭在落日岗有内应,此战不用何时用?你们让滑彭彭先联系内应,将落日岗内情况摸清楚再出战,我们不打无把握之战!” “第三,帮我喝斥滑彭彭,这些年来他膨胀了,做事越来越露骨,连霹雳弹车都敢公然使用,这胆子也是没谁了,以后做事悠着点。顺便把落日岗的宝物带回不二社,帮他打了半天总得收点利息??????好吧,都下去准备!” 三人躬身欲走,翁元亮又道:“碰到那一男一女不要下重手,让他们知难而退,这样的势力,我们还是留点余地为妙!” 第311章 爆雷弹 肖戈在画符。 他从霹雳弹中见识到篆符爆炸的威力,所以他想画出爆炸威力较大的篆符。 他一遍又一遍实验,但爆炸威力太低,根本炸不死武装到牙齿的敌人。 五朵站在他身边干着急,这个她真帮不了忙。 她虽武魂双休,但她不是符师。 肖戈不气馁,他仍然不停的实验,不停的失败,再不停的实验,再不停的失败?????? 但失败阻挡不了实验的步法,肖戈百折不挠。 义海族人经常看到肖戈失败后皱眉苦思的神情,也经常看到反复实验的专注。 他们不忍打扰,只有默默祝福。 实验成功最受益的是义海部落,这是帮他们守寨的利器。 就在肖戈百思不解的时候,师父传音:“呆子,你这样实验,永远都不会成功,赶快放弃!” “师父,这是为何?” 肖戈疑惑道:“你不是一直教导徒儿,坚持到底就是胜利么,为什么现在让我放弃?” “你这样实验,坚持到底也是失败!” 师父道:“篆符的威力不会随你魂力的增加而增加,它靠的是符师对篆符的感悟力。换句话说,篆符的威力与符师的境界挂钩,三品符师是画不出爆炸威力特强的篆符,现在的爆炸威力已经是你画出来篆符的最强力量了。” 肖戈闻言有点泄气道:“那我现在又不可能瞬间提升到四品符师,这几天做无用功了!” “谁说的?你没有发现,你的感悟力在悄悄增长吗?” 师父道:“为师打断你实验,是觉得时间来不及了,再实验下去都兵临城下了。为师有办法让你造出爆炸威力超强的东西,你赶快说要闭关领悟篆符,让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包括五朵也不行!” 肖戈大喜,对外言称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当然给五朵说,他很快就会出关。 五朵也不责怪,反而跑去找义瑶他们玩,就是不想让肖戈分心。 肖戈进屋布个匿阵,然后师父和紫鸾倏然出来。 师父道:“为师教你做爆雷弹,这个爆雷弹直接可以摧毁一切,管他什么样的武者,炸到就是一堆碎肉??????其实爆雷弹就是个缩略阵法,所用的阵基、阵旗都是迷你型的,这个简单,为师一会儿教你如何炼制。制造爆雷弹需要用到炎髓和雷髓,但这两种是狂暴之物,混合在一起瞬间会爆炸,所以需要用黑泥藻等炼制一种材料,它可以暂时隔绝二者混合,而且收拢住狂暴的能量。等用时,用强力将材料打碎,雷髓和炎髓混合,就会爆炸。爆雷弹的威力比篆符爆炸的威力强百余倍,为师这么给你说吧,如果把霹雳弹比作炮弹,爆雷弹就是核弹??????” 师父喋喋不休吹嘘了半天,肖戈问道:“师父,核弹是什么?” 师父一时哑言,但师父不愧是师父,它灵机一动道:“哪有时间闲扯淡,赶紧跟为师学爆雷弹的制造方法!” 师父,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刚刚你就在闲扯淡啊! 肖戈出关了。 然后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他双足分立,双手紧握棒槌,棒槌略向后上举,然后连续抽打。 义海部众看到都惊讶地看着,默默思忖。 什么都没有,肖戈在抽打什么? 难道他在抽风? 对! 他要用棒槌在空气中抽出一道符文,然后炸死敌人??????可也看不到爆炸的意思啊! 对了! 现在还是实验阶段。 义海族人在臆测,五朵却直接来问为什么。 肖戈说他假想前面都一物体,他要一棒槌打中,还要把这物体打到指定的位置。 他在练习准头。 没有物体,你练习个毛线。 我来帮你! 五朵站在侧面,拿起石头高高抛起道:“打中前面的那棵树!” 咚! 肖戈棒槌落空,石头掉在地上。 没有打中。 再来! 这次倒是打中了,却打在石头底沿,石头变线朝后飞来,差点打到肖戈头上。 再来! ?????? 一个时辰后,肖戈看着五朵抛起来的石头,后蹬、转体、拉臂、甩腕?????? 轰! 前面的树被石头击中,哆哆嗦嗦落下许多枯枝败叶。 呀? 要用这种方式打敌人? 样子倒实在拉风,可实用吗? 这好像破不了武者的真气铠甲吧? 义海族人怀疑归怀疑,但绝对不质疑肖戈的作为。 因为肖戈总会带给别人惊喜。 好多时候他们根本看不懂肖戈在干什么,当最终使用在战场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真正的用途。 这几天义海部落非常团结,头领时常带队巡逻,尤其义涿更是活跃,三天两头带队巡逻。 这一天终于来了。 白鲨滑彭彭亲自挂帅,巨鲨佣兵团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杀向落日岗。 巨鲨佣兵团带来八百佣兵,不二社的三百年轻弟子,一共一千一百人,这比义海部落的总人口都要多。 这一次是奔着灭族而来。 落日岗必须收缩兵力,攥紧拳头给敌人狠狠一击。 所以落日岗的兵力大多部署在主寨,而在谷口只部署了少量兵力。 他们的目的是等敌人进谷的时候,在山头往下扔石头,砸不死敌人也要用石头把谷隔断,减慢他们的脚步。 当然如果敌人攻山,就用石头招呼。 不过也没有给他们下硬任务,像阻击多长时间等,只要他们抵挡不住,立刻撤退,来主寨御敌。 敌人一进落日岗腹地,肖戈等人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他们好像知道肖戈布的阵在什么地方,款款绕过去。 有阵法的地方他们爬山坡绕过,没有阵法的地方他们就走在路上。 这都是必经之路,敌人是怎么预判路上有阵法的呢?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敌军中有阵师,但有阵师就应该破阵,而不是绕路,这与阵师的作风格格不入。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落日岗中出现了叛徒。 内奸不除,落日岗绝无安宁。 可谁是叛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义廖身上。 如果说有一个人泄露阵法布局地点,这个人只有可能是义廖。 因为肖戈布阵的时候,他一直做为向导追随,他带的人也是他的亲信。 但这只是猜测,都不能无凭无据就把巫师给处死。 最重要的是义廖不像是内奸。 尤其那天射死皇甫健的那一箭,没有丝毫犹豫。 第312章 空谷计 人有时候真得很奇怪。 当你怀疑某个人是坏人的时候,你会特意去观察他。 这时候你就发现,他走路的样子像个坏人,脸色表情也是标准的坏人设定,言谈话语更像是打探消息的内奸。 故而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像一个坏人。 同时你还用许多推理和假设来检验自己的怀疑,最后确定你的怀疑禁得起推敲,他确实是坏人。 现在巫师义廖就是这样的坏人,尤其酋长义高,越看他越像内奸,便让他的心腹悄悄跟着,一有发现立刻报告。 义廖却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仍然一如既往的为部落事务忙碌,可在好多人眼里那都是假象,欲盖弥彰而已。 肖戈持反对意见,不知什么原因,他总有一种义廖不是内奸感觉,所以他不支持直接将义廖控制。 如果这样做了会引起部落恐慌,还会使功臣蒙冤,内奸逍遥。 亲者痛仇者快得事不能做! 落日谷口的山头上,守山的义海族人信心十足,他们一等敌人进攻便扔石头。 义涿站在山顶给族人打气:“兄弟们,一会儿敌人就要进攻,我们要卯足劲用石头换人头。落日谷前多坚持一刻钟,主寨就安全一刻钟,保卫部落,保护家人,就在这一刻,都给我咬牙坚持!” “大祭司,放心吧!今天敌人休想从落日谷通过!” “对!大祭司,人在阵地在!” “多杀敌人,把他们阻击在落日谷前,寸步难行!” “人在谷在!” “今天一定要杀的敌人屁滚尿流!” ?????? 义涿见大伙一条心,心中也很欣慰,站在山顶俯视敌人,似乎他们只是蚂蚁,一泡尿就能浇溃他们。 进攻开始了。 两支佣兵开始攻山,他们叫嚣着冲锋,守山的义海族人严阵以待,一等他们爬到半山腰就开始扔石头。 然而到半山腰,佣兵们开始分散开来,在树后或者巨石后躲着滚下来的石头,以及冷不防出现的箭矢。 义海部落的狩猎队,箭法一点不差。 佣兵这样做,防止被石头成串砸中,最大限度减少了伤亡。 佣兵不进攻了,就这样和义海族人耗着。 这时候谷口突然冲进一波敌人,他们要强行穿谷。 哈哈! 义海族人大喜,谷内有阵法,等你们触发了阵法,我们的石头雨就会下起来。 半山坡的佣兵突然露头,再次叫嚣着攻山。 义海族人立刻开始扔石头。 他们不怕,谷内有阵法,先把山坡上的敌人打下去再说。 大伙石头扔的不亦乐乎,却听撤退的号角吹响。 为什么撤退? 大祭司这是怎么了? 大伙不解,但还得听号令,马上从山头撤下。 大伙都很憋屈,有人问义涿撤退的原因,义涿说谷中根本没有布阵法,肖戈打了个心理战,他量敌人不敢冒然进谷。 啥? 火烧眉毛了还玩什么心理战,如果在谷中布阵,现在敌人正在享受石头雨呢。 肖戈是怎么想的? 哎! 捉摸不透! 一路撤到主寨前,义高也想不到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败退回来了,但义涿使自己弟弟,他没有说什么,命令打开寨门。 义涿率大伙进寨后,族人大多板着脸,明显有情绪。 义高见到,喊了黑脸的义焦一声:“义焦,你本就是个黑脸,再板个脸越发黑了!” 义焦没有回答,却反问站在义高旁边的肖戈道:“肖公子,为什么不在谷中布阵?” 肖戈一愣。 谷中没有布阵的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道。 他、义高、义廖,还有义廖的两个亲随也略略知道,今天守谷口的人都不知道,义焦怎么会这么问。 肖戈厉声道:“谁给你说的谷中没有布阵?” 义焦还道是肖戈布阵了,义涿贪生怕死在骗他,吓得结结巴巴道:“是??????是大??????大祭司说的!” 他一急指着周围族人道:“不信你问他们!” “是啊!是啊!大祭司说谷中没有布阵,你用的是空谷计。” “大祭司怕敌人断了我们后路才下令撤退的!” “肖公子,如果你在谷中布了阵,我们一定会把敌人死死按在落日谷中!” ?????? 众说纷纭。 肖戈没有解释,他只是不经意的瞥了义涿一眼,义涿却早就盯着他看了。 肖戈这一瞥在义涿理解就是责怪他,责怪他泄露了没有布阵的事实。 纸永远包不住火。 你本身就没有布阵,怪我? 所以他表现得很自然,微笑盯着肖戈,想听听他怎么给族人解释。 肖戈微微一笑道:“大祭司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在谷中布阵。我知道此时有好多人不理解,很想让我解释一下原因??????这是用兵秘密,不能解释,诸位还是到各自岗位上去,坚守主寨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 我给你们解释个屁! 肖戈又瞥了一眼义涿,微微一笑,心中亮堂了许多。 兽鬼随在肖戈身后,就如影子,木然跟着。 肖戈走他就走,肖戈停他就停,木头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敌人声势浩大,肖戈早早将兽鬼召出来,他准备第一仗就用灵兽群。 敌人密集,正适合灵兽群冲击。 翁三宝自然成了助战队伍的领队,也成了不二社派往巨鲨佣兵团的钦差大臣。 他一见到滑彭彭便来了个下马威,历数白鲨这些年瞒着不二社做过的事情,然后才把真实目的说出来。 滑彭彭能想到这个结果,他也知道最终只会是这个结果,他只想给弟弟报仇,至于宝不宝的他也不在乎。 只要不二社出面,隐藏在落日谷背后的势力找麻烦也找不到自己头上,有不二社罩着,动自己就是动不二社。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也清楚,不二社派来的三百人就是做做样子,只有攻下落日岗,他们才会象征性的进去拼杀一番。 其实最大的目的还是去寻宝。 滑彭彭倾巢而出,志在必得,这一战他败不起,不二社也败不起,所以他得拼尽全力在主人前摇尾巴。 他是社长提拔起来的人,社长现在闭关,翁元亮主持大局,如果这仗打不好,很有可能被撸下来。 没有了佣兵团,他瞬间就会变成一个卑微的佣兵,任人欺辱。 他不想,也不愿。 第313章 兽门六弃 兵不血刃拿下落日谷,滑彭彭率众陈兵落日岗主寨前,一副兵锋所指,所向披靡的样子,似乎落日岗就是树上的叶子,唾手可得。 阵地所在的小坡上有一块大石,滑彭彭命令将大旗竖在此处,抬来一面大鼓,立刻变成简易中军帐。 再上二十步就有一棵大树,中军帐完全可以设置在树荫下,主将也可以在凉爽的环境中指挥战斗,但滑彭彭偏偏就选择在烈日下指挥。 这是他特意选择的。 他要把翁三宝给他的下马威还回去。 三个纨绔子弟,料想在烈日暴晒下会丑态百出,而滑彭彭则是从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里磨砺出来的,虽说这几年他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但这点太阳他还是扛得住。 谁知吉祥三宝根本没有提任何要求,和滑彭彭一样站在烈日下,仰视着落日岗的地形和防御工事。 咦? 这三个纨绔还让人另眼相看了。 想想也是,做为不二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肯定有坚强的意志和服从的意识。 这一点是其他纨绔所不具备的。 祥玉宝人小鬼大,他感觉到这是滑彭彭故意折腾他们,想试试真伪,便胖脸一抖,老鼠眼睛眨巴了几下道:“滑团长何不把中军帐建在那棵大树下?” “其他战士都在烈日下暴晒,我等为将者岂能独享清凉!” 滑彭彭一本正经道:“吾辈带兵,如父兄之带子弟一般,福则共享,难则同当,如此才能官兵一心,奏响胜利的凯歌!” 切! 我信你个鬼! 你这个白化病痨坏得很,你当我不知道你装神弄鬼。 翁三宝也是人精,他岂能看不出滑彭彭的用意,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他见祥玉宝又争吵的意味,便仰视着建在半山腰的主寨门道:“只有一条道通往主寨,他们据险而守,难攻易守。这可是一场硬仗,如何排兵布阵,滑团长得费一番脑子了!” “少主且放心,不是滑某夸海口,三天之内必拿下落日岗!” 滑彭彭信心十足,他在翁三宝跟前立誓道:“白天攻打只是幌子,夜晚内应会打开寨门,放我们进去。” 翁三宝赞许道:“是滑团长战前准备工作做得到家,才有今日的优势??????不过这内应可靠吗?” “绝对可靠!他给我们的所有消息都是真的,沿途的阵法布防图,落日谷中无阵法,还有落日岗主寨布防图等都正确。现在兵临城下,我想他肯定渴望天快黑下来,好趁着暮色打开寨门。” 滑彭彭眉飞色舞道:“肖戈已经黔驴技穷,他除了布阵外再无所长,据说这几天他一直站在山顶用棒槌打石头,还说打得挺准,几乎到了想打哪儿就打哪儿的地步??????呵呵,他想用石头打穿真气铠甲么?太天真了!” “胜不骄,败不馁,滑团长可不要因小失大啊!” 年轻人气盛,总想寻机打压一下滑彭彭的气势,吉金宝突然泼冷水在所难免。 “这不是骄傲,这是自信!” 滑彭彭对翁三宝毕恭毕敬,但对其他人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威严。 小兔崽子,老子拼死拼活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你姥姥的肚子里转筋呢,给老子横什么横! 他正待奚落几句,就听悠扬的笛声响起。 “团长,就是这个笛声,那位兽师又来了!” 上次在兽潮中侥幸逃生的一个佣兵听到笛声,突然大惊失色喊道。 “慌什么?” 滑彭彭一声厉喝:“一个兽师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一会儿还怎么冲锋陷阵!立刻集合队伍,站在山坡两边,我们夹道欢迎灵兽群!” 啊!? 夹道欢迎? 佣兵们一脸懵逼,也只能依令列队。 先下手为强! 趁敌人立足未稳,先给他来一道开胃菜尝尝。 好钢要用到刀刃上,灵兽群是击败敌人的杀手锏,开局就上杀手锏,先重创敌人再说。 这就是肖戈率先用灵兽群攻击的原因。 从听到笛声到兽鬼到跟前,也就是刹那间的事情。 肖戈见到疾速如飞的兽鬼,不由直翻白眼,这厮步法快捷而鬼魅,跑起来完全可以跟得上自己,那天为什么让我背着跑? 诚心占便宜! 不过他也对兽鬼的驭兽能力放心了许多,从数十里的地方声控灵兽群,然后控制它们到这儿才多长时间。 这驭兽能力在同境界内无敌。 人满一万,无边无沿。 那兽满一万呢? 漫山遍野。 灵兽群如同屁股后面有人追杀一样,急急如丧家之犬,呼啸着扑向佣兵团阵地。 滑彭彭一点恐惧都没有,他看着即将靠近的灵兽群,笑眯眯道:“少主,该你的人出手了!” 翁三宝慢慢道:“宫丘旦,你们六兄弟表演的时间到了!” 这时从不二社弟子群中出来六人,他们胖瘦有别,形态各异,唯一相同之处就是他们的鼻子上都穿着一个大大的鼻环。 六人中宫丘旦是老大,他高声喊道:“兄弟们,该咱们在少主面前露脸了,此战过后咱兄弟六人将名振扬州,从此兽门六弃,再现江湖!” 兽门是专门驭兽的一个宗派,兽门内的兽师并非个个出类拔萃,但他们组合起来便少有敌手。 兽门最擅长的是驭兽阵。 兽门六弃原来叫兽门六子,但他们屡屡为非作歹,被兽门赶出宗门,从此便有了兽门六弃。 这些年没有听到过他们的名字,还道被哪位大能给处理了,谁知他们竟然加入了不二社。 六人围成一圈,右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闭着眼,嘴唇微长,念着驭兽诀。 笛声戛然而止,兽鬼看了一眼六人的驭兽阵,冷哼一声,继续吹奏。 笛声突然尖锐而急促,就如战场上的冲锋号,灵兽群如汹涌的潮水,排山倒海扑向山坡上的敌人。 佣兵们大骇,但有铁律在,只好故作镇定。 兽门六弃口中含糊其辞念着驭兽诀,突然高声吼叫,似乎在喝斥灵兽。 灵兽群停住脚步,然后集体掉头,各种嘶叫声此起彼伏,它们似乎接到什么命令,开始齐刷刷爬落日岗主寨所在的坡。 灵兽群被兽门六弃反控,反过来攻击义海族人。 灵兽动作疾速,一会儿就爬了一小半,义海族人已经准备好往下扔石头了。 巨鲨佣兵团这一招太狠了! 第314章 次声驭兽诀 呜咽。 笛声再度变换音调,此时笛声中似乎夹杂了箫声的味道,变得凄清,悠幽,有种如泣如诉的感觉。 紧接着笛声陡然变高,如大雨倾盆,迅疾的雨点打在树叶、地面、屋脊等处,发出不同的撞击声,仿佛万物都要被它冲散。 兽鬼的笛声如魔音,疾奔中的灵兽群再次停下,然后集体掉头冲下山坡,朝对面山坡上的佣兵们冲去。 反转太快,义海族人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佣兵们就已经喘上了。 这是兽师间的较量,灵兽群的反应就是他们手段的表象。 兽鬼一对六不落下风,可见他在驭兽上的造诣有多深。 兽门六弃丢不起这个人。 它们投奔翁元亮后一直蛰伏,从来没有出现在别人的视野中,并不是他们不想出来卖弄,而是翁元亮不允许。 翁元亮把他们当成奇兵雪藏,在适当的时机给对手致命一击。 虽然这个时机对翁元亮来说不算适当,可对兽门六弃来说非常适当,他们终于可以出来透气了。 但现在他们六个人却败给了一个人,传出去多颜面尽失。 这面子必须得扳回来。 兽门六弃改变了姿势,右手搭肩改为双手搭肩,而后开始吟诵驭兽诀,像极了发丧时的道士。 灵兽再次折返,这次似乎比上次多了点狂躁,前赴后继朝落日岗主寨山坡涌过去。 兽鬼把玉笛从嘴上拿开,很轻蔑地看着对面地六人,然后轻轻咬烂舌头,口中默念某种驭兽诀。 少顷,兽鬼再次将玉笛放在嘴上吹奏。 没有声音! 兽鬼累得满头大汗,玉笛却发不出一丝声来。 他怎么了? 难道连吹响笛子的气力都没有了? 似乎兽鬼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没有声音,还是继续卖力的吹奏。 但灵兽群如同疯了一般,转身下山坡,以迅雷之势扑向对面的佣兵。 这次的灵兽疯狂了,根本不受兽门六弃的驭兽阵控制,一点折返的意思都没有。 “次声驭兽诀?” 宫丘旦震惊道:“他居然会传说中的次声驭兽诀!快摆天罡驭兽阵!” 六人迅速拿出六面小鼓,咬烂舌头,一口血喷在鼓面上,然后继续双手搭肩,疾速吟诵驭兽诀。 顿时,鼓面随着吟诵声不断跳跃,发出咚咚的鼓点声。 天罡驭兽阵是兽门六弃所会的最强驭兽阵,他们一共摆过此驭兽阵三次,都大获全胜,这是第四次。 兽鬼在无声的吹笛,六弃在高声的吟诵,灵兽则在原地徘徊,时而转过来,时而转过去。 双方不相上下。 兽鬼突然汗如雨下,浑身微微颤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量吹奏,才出现这样的后果。 这时突然鼓面大震,鼓声大作,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敲打着小鼓。 顷而刺啦声响起,六面小鼓的鼓面如同被利剑划过,全部裂开。 兽门六弃大骇。 宫丘旦高喊道:“改控为疏!” 六弃将双臂分开,打出许多手诀,高声吟诵驭兽诀。 灵兽群瞬间少了凶性,它们不再进攻,而是顺路开始逃窜。 跑过落日谷后一路四散,居然把肖戈布的阵都触发了。 这些阵没有击杀佣兵,却击杀了不少灵兽。 当然这些阵也被灵兽破坏了。 看着灵兽群逃窜,兽鬼脸上略带失望,他喃喃说了句学艺不精,而后喷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肖戈大惊,忙前去探视,见脉搏正常,只是气血衰竭而昏厥。 这个好办。 肖戈给兽鬼喂下益气丹、回血丹等一大把丹药,有顷,兽鬼醒来。 兽鬼起身道:“兽伏舞中的驭兽法不容易掌握,如果我再练习数年,兽门六弃就会被灵兽群撕碎。” 肖戈道:“何必自责,你已经够优秀了!” 兽鬼轻轻笑了一下。 肖戈又道:“你步法疾速,那天为什么让我背着你跑?” “是你说快到我背上来,我还道你干什么,谁知你背起我就跑。” 兽鬼道:“再说我当时在吹笛,没时间解释!” 肖戈很无奈的笑笑,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然后咬着兽鬼耳朵说了几句,兽鬼笑道:“这个我擅长,在成为兽师之前,我是妙手神偷!” 眼见太阳就要落山,滑彭彭下令后退数里扎营。 义海族人也松了口气,开始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肖戈和五朵找到义高突然说有要事。 义高迅速招来义涿、义廖、义明、义善四人,然后肖戈说出集会的原因。 肖戈准备率三百骁勇族人夜袭,时间定在子时,询问各位首领有没有异议。 义高首先同意,他还请求加入夜袭队伍。 肖戈使劲劝,最终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酋长不但答应了,而且要亲自参战,其余人岂能有意见。 义廖等四人也要求参战,都被义高以各种理由拒绝,然后各自回去不提。 是夜,月明星稀。 落日岗上,一个黑影蹑手蹑脚走一棵树下,将一支箭放在弓弦上拉满,在射出去的时候发现箭不见了,他手里只拿着空弓。 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就觉得后脑一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肖戈的屋子里,此时呆着四人,分别是肖戈、五朵、义高、兽鬼。 看完箭头上绑着的纸条后,义高勃然大怒道:“义宏是义廖心腹,他给白鲨传递消息,肯定是义廖授意的,义廖果然是内奸,即刻将他抓起来!” “义宏是义廖心腹不错,但他却听命于义涿。” 兽鬼道:“他是偷偷到义涿屋子里,出来后手里就多了弓箭!” 义涿? 义高瞪圆眼睛道:“怎么可能?义涿与我一母同胞,他怎会出卖我?” 兽鬼历来不废话,他顺手将一盆水泼在义宏脸上道:“问他不就知道了么,跟我拽什么!” 义宏一个激灵,醒来见到四人,便知事情已经败露,忙跪地求饶:“酋长饶命!小的是被大祭司所逼,迫不得已!” 果然是他! 义高的心突兀酸了。 一母同胞的弟弟居然要出卖他。 这是为什么? 突然义高吼道:“你这狗贼,你们和白鲨联系多长时间了?” 义宏吓得全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大半年了。” 突然他哭着道:“这一切都是大祭司所为,小的只是给他跑跑腿。是他告诉白鲨祖庙有宝,让白鲨拿走宝贝,把酋长的位子给他抢过来??????” 义高一脚踢翻义宏,痛苦道:“走,去义涿屋里!” 第31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哥??????” 义涿心中突兀的慌乱,他见到义高、肖戈等四人进来,便知事情已经败露,但仍故作镇定道:“这么迟了,来我屋子里有何事?” 义高笑眯眯道:“我们有事要找大祭司商谈??????哦,这么迟了,大祭司怎么还不休息?” 原来义宏没有被抓住,我想多了。 义涿顿时松了口气,装出一副忧伤的样子道:“想到你们今夜要去袭击敌营,我就辗转难眠,心中为你们的英勇震撼的同时,也为自己的懦弱而羞愧??????”。 兽鬼突然很没礼貌的笑了,笑声自然打断了义涿的话,兽鬼又弱弱问道:“大祭司说的比唱得好听,要不要给你一张纸条,你按上面的词唱?” 义涿顿住,义高拿出那张纸条递过去。 兽鬼做事不喜欢绕弯子,都是直来直去,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何必绕来绕去的找麻烦。 证据确凿,直接把义涿抓起来就是,何必跟他废话。 他早就不耐烦了,听到义涿肉麻的假话,兽鬼再都忍不住了,直接把寒暄变成了审讯。 义涿打开后傻眼了,他清楚事情败露,但还是要狡辩。 义宏是义廖的亲信,他和义宏都是单线联系,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他要抵赖,至少把水搅浑而自保。 “谁人这么丧心病狂,居然把夜袭行动告诉敌人?” 义涿义正言辞道:“揪出来,族规处置!” 这人真不要脸,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带进来!” 义高厉声一喊,两个护卫拎着五花大绑的义宏进来。 义宏立刻喊道:“大祭司,快向酋长坦白,争取从宽发落!” “义宏,你胡扯什么?我清清白白,坦白什么?” 义涿斥责义宏后,转头哭丧着脸道:“大哥,义宏是义廖亲随,定是他俩做的好事,败露后要嫁祸于我,大哥明查??????” “够了!” 肖戈实在忍不住了,厉声打断义涿的话道:“其实今夜根本没有夜袭,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揪出内奸。义宏是义廖亲随不错,但他却是进了你的屋后手里多了弓箭??????你真认为胡搅蛮缠我们就会相信?” 义涿一下子瘫坐在地。 肖戈再次厉声道:“义宏,想活的话,就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大祭司说今夜就是酋长的死期,等他做了酋长,我们就要过城市内一样的好日子,好酒好肉好女人??????” 义宏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一遍,包括以前义涿去休涂城,亲自找白鲨的事情都抖擞出来。 “二弟,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义涿咆哮道:“你没有去过休涂城,你不知道他们过得什么日子,而我们又过的什么日子。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落日岗,住着草屋,吃着草根,离开此地三日就会死亡,连境界都被压制在化真境内,这样的日子有什么盼头,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想让落日岗也变成休涂城那样的地方!” 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 义涿没救了。 将义涿一家抓起来,送进部落大牢后,肖戈眼皮一跳,一个想法跃然。 漆黑而平静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三朵火花,间隔不长时间又出现两朵,过一会儿有出现一朵。 躲在草丛中的一个佣兵兴奋的打了个响指,低声对旁边的佣兵道:“内应发信号了,你快去告诉团长,我在这人盯着!” 瞬间,一个佣兵翻起身,蹑手蹑脚走了。 另一个佣兵道:“石头,还得盯多长时间?” 石头道:“乌鸦,你急什么急,等团长来,我们准备好,再信号发出去,内应收到后再发信号就该我们冲锋了!” 乌鸦停顿稍许又道:“团长已经发了灭杀令,这个内应也真倒霉,出卖自己族人,最后也落个惨死!” 石头道:“所以人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出卖亲人的事万万做不得,会遭报应的呐!” 二人在草丛中嘀咕了一会儿,就见一队人过来。 少顷,白鲨摸过来问明情况,然后对石头说:“发信号!” 石头拿出信号器,瞬间空中连续出现五朵火花,急促而紧凑。 “传令下去,弓上弦刀出鞘,不进寨门不得发出任何声音,违令者斩!” 白鲨发令后静静等待,却见落日岗主寨上空没有任何动静,又等了一会儿他有点急躁了,转头问石头道:“你可看清楚发的信号了?” 石头忙道:“团长,看的清清楚楚,乌鸦他们也看到了!” 乌鸦等人都说看到了,还自作主张猜测可能脱不开身等话。 又等了一会儿,上空中出现了火花。 白鲨大喜,他一挥手,虎鲨就带着人悄悄摸上去。 虎鲨带人到了寨门前,学了一声鸟叫,寨内立刻传来同样的鸟叫声。 紧接着寨门慢慢打开。 “上!” 虎鲨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到寨门前,只见寨门前站着一人,他还道是内应,径直往里走。 突然那内应抡起棒槌,对着虎鲨就是一下。 虎鲨猝不及防,一棒槌打实,哎呀一声飞下山去,紧接着一声虎吼:“杀敌!” 数以万计的石头沿寨门飞出,滚木礌石顺山路下滚。 一时间,敌人大乱,滚下山坡,被石头砸中的不计其数。 “杀出去!” 肖戈一声虎吼,率先挥起棒槌追下去。 佣兵被追杀急了,有的开始还手,突然山路两旁又传来喊杀声。 被包饺子了! 赶紧跑! 佣兵深一脚浅一脚乱跑,坠崖的不在少数,而义海族人常年在山上生活,对山路了如指掌,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进寨里。 追杀到山脚下,肖戈下令收兵。 白鲨虽然看不到,但听声音就知道自己的队伍遇伏,他气急败坏骂道:“等我拿下落日岗,一定要将义涿这厮撕成碎块!” 残兵败将回来,白鲨收拢败兵,细细查点,发现五百佣兵少了一半,带队偷袭的虎鲨也不知所踪。 偷袭别人却被埋伏,差点把白鲨气吐血。 此事他瞒着翁三宝,本想偷袭成功,找到宝物私藏,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 妈蛋! 回去又得受吉祥三宝的冷嘲热讽。 第316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晴天霹雳? 次日,白鲨下令早早埋锅造饭,饭后即刻陈兵落日岗下。 他要雪耻! 昨夜之败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 本来里应外合是他拿下落日岗的妙计,谁知却成为他滑铁卢的开端,成为别人嘲讽他的笑柄。 他恨啊! 他恨义涿骗他入股,他恨队伍落到低谷的士气。 昨夜大败,灰头土脸回去,今早就被吉祥三宝一阵嘲讽,白鲨气不打一处来,立誓今天攻不下落日岗,绝不收兵。 他已经拟好进攻计划,派出去一部分境界高的佣兵沿各处爬山,各自为战,只要上了落日岗主寨就会造成混乱。 处处狼烟后,再派一支队伍沿山路进攻。 其余佣兵做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 这一招还算可以,至少人员散开可以有效避开石头的攻击力,而且只要有高手进入主寨,必定会吸引大量义海族人,这样落日岗的防守松懈了,他们才会有机会。 肖戈站在寨头,俯视敌群,沉思不语。 良久,他决定实验爆雷弹。 师父把爆雷弹吹了个一塌糊涂,效果到底怎么样不得而知,所以要用实战来验证。 如果爆雷弹效果真好,那就用它消灭敌人的预备队,没有后援,主寨内翻进来几个敌人也不要紧,关门打狗就解决问题了。 本来肖戈把爆雷弹当成底牌,在紧要关头使用,解决燃眉之急,但现在好像马上到了紧要关头。 前面说过爆雷弹是个缩略阵,属于一种迷你阵法,它是无形的,只有魂境高的人才能看到它的轮廓。 肖戈自不必说,五朵武魂双休,当然也能分辨出爆雷弹的轮廓。 肖戈将爆雷弹递给五朵,说看看这个阵法的威力,让她用前几天抛石头的方式上抛,他则抡起棒槌抽击。 这个动作他俩练的十分娴熟,自然而然是顺手拈来。 五朵将爆雷弹高高上抛,然后肖戈微微分开双腿,潇洒地后蹬、转体、拉臂、甩腕、抽打?????? 一气呵成! 这么潇洒的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很纳闷和滑稽的事情。 五朵空着手做出高高上抛物体的动作,肖戈前面什么都没有,却做出抽击物体的动作。 二人做的有模有样,一棒槌抽过去,他们还做出远眺的样子。 白鲨早看见了,但他得指挥战斗,没时间理睬。 装神弄鬼的,你认为真抽到了一个物体啊! 以前抽石头,现在呢? 抽风啊! 切! 懒得理你! 说实话,这样的动作出现在战场上,除了当成行为艺术看,谁会去在乎有没有危险。 预备队的佣兵们都在观察战友的进攻进程,根本没有想到,危险就在眼前。 这抽风般的一棒槌,足以要了他们的小命。 肖戈瞄准的正是一组预备队,大约有七八十个佣兵,他们正聚精会神仰视着战斗情况。 轰! 祸从天降。 一朵蘑菇云升起,这队佣兵横七竖八倒地。 白鲨连忙率人过去查看,只见场面十分惨烈,内脏、断肢、鲜血撒满一地。 二十多人直接炸成好几块,死得不能再死了,还有二十多人炸成重伤,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快速救治。 只要不是身体上少了零件,丹药就可以恢复。 然而,所有人都在纳闷,这炸雷从哪里落下来的? 好多人抬头看天,天空晴朗,根本没有打雷的迹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晴天霹雳? 这时候,好多人都注意到肖戈和五朵又做出那个无聊的动作。 轰! 又一朵蘑菇云在另一队佣兵中升起。 此时就算是傻瓜都会明白,这哪里是晴天霹雳,这分明就是肖戈棒槌打出来的炸雷。 如果现在谁再说他们的动作不无聊,这人肯定会被骂成棒槌。 这么有杀伤力得动作你敢说无聊? 你有本事一棒槌能打出个炸雷试试! 义海族人彻底明白肖戈前几天打石头为了那般,就为了现在把炸雷准确地抽打到敌人阵地。 敌人阵地的佣兵惊慌失措,四处乱跑,但稍远处不二社的三百助战兵却仍然列队站立。 漠然! 面对炸成碎末的佣兵,他们漠然而视,似乎炸死的不是人,而是许多模型。 他们有极大的心理优势,他们和那些佣兵不一样,他们是不二社未来的希望,而佣兵只是为不二社创造利益的苦力。 他们死了,与我何关! 这是来自未来之星的不屑。 好机会! 佣兵们跑散了,肖戈正愁找不到密集人群,举目远眺就看到这三百未来之星。 他们正好处于棒槌的射程之内。 “五朵,这次连抛三枚!” 五朵依次抛起三枚爆雷弹,肖戈连挥三次棒槌,爆雷弹无声无息飞进未来之星中。 轰!轰!轰! 三朵蘑菇云依次升起,三百人立刻鬼哭狼嚎,作鸟兽散。 吉祥三宝忙从中军帐跑过来,看到惨烈的场面,他们忍不住开始呕吐。 碎肉、断肢、内脏、鲜血撒在地上,刚刚八十多个活蹦乱跳的未来之星,现在变成好几块。 那一个个在地上爬行求救的重伤者,有人连肠子流了一地都不知道,机械的嚎叫、求救、爬行。 吉祥三宝不寒而栗。 我回去怎么给父亲交代? 助战队不主战这是他父子定下的原则,所以翁三宝让助战队列队站在战火燃烧不到的地方,把观看现场厮杀当作历练。 可偏偏遇上偏偏。 三声爆炸,减员一小半,把不二社未来的成就炸飞了一半。 这就是那个肖戈搞的鬼。 我要将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块,撕成碎片。 管你是哪个世家的子弟,我必杀你! 翁三宝气疯了。 气疯的人就容易做疯狂的事情。 他跑到中军帐,拿起鼓槌疯狂敲鼓。 这是进攻的鼓点。 是全军出击的鼓点。 是死都不退的鼓点。 是死命令。 只要活着就勇往直前的死命令。 翁三宝把主将的位子夺了,开始发号施令。 此刻敌人阵地上除了翁三宝之外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的进攻,不论是佣兵还是未来之星。 你想玩一把疯狂,我就把死亡送给你。 肖戈和五朵相互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露出会心的笑容。 好家伙,咱们干一票大的! 二人重复抛抽动作,一枚爆雷弹悄无声息直奔中军帐,直奔翁三宝。 爆雷弹威力如此之大,一枚爆雷弹炸一个人看似极为划不着,但要看炸谁。 比如现在的翁三宝绝对值得炸。 第317章 马贼 轰! 爆雷弹正中翁三宝脚下,蘑菇云在中军帐升起。 鼓声瞬停。 巨鲨佣兵团和不二社的人都停止了攻击,转头一看,张大的嘴巴合不到一起了。 中军帐被炸毁,翁三宝不见人影。 天塌下来了! 白鲨、吉金宝、祥玉宝转身飞速往中军帐跑,其余人还道是他们在逃跑,跟着一溜烟跑回阵地。 落日岗主寨的危机瞬间消失,寨头一阵欢呼。 肖戈和五朵也成为义海部落心目中的大英雄。 尘埃还没有完全落下,白鲨、吉金宝、祥玉宝站在曾经的中军帐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迈。 翁三宝已经没有了。 准确的说翁三宝还有,只是太不完整了,他们眼前只有一小段腿,一条胳膊和看不清面目的头颅。 其余的部位在远处,或者已经变成碎肉洒在草地上。 几个佣兵将挂在树上,铺在石头上,扔在草地上的残骸拾回来放在一起,还是对不出一个完整的翁三宝。 不二社的潜力股陨落在落日岗前,就算找到背锅的人,谁都逃不了干系。 吉金宝和祥玉宝也同样会受到牵连。 翁元亮的心头肉成为碎肉,他会把所有人都剁成碎肉。 现在班兵回休涂城就是死路一条,倘若攻下落日岗,将罪魁祸首肖戈抓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没有退路了。 拼了! 拼了将士们的命,他们三人才有可能活命。 白鲨和吉祥两宝一合计,下了死命令。 所有人都参与进攻,不得退后半步,后退者当场格杀。 战斗打到现在才算巨鲨佣兵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谁都想不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攻居然是拼命。 几百人悍不畏死,像蚂蚁一样涌上山坡,白鲨、吉金宝、祥玉宝站在后面歇斯底里喊着进攻。 肖戈一共炼造了八枚爆雷弹,用去六枚,还剩下两枚。 然而现在用爆雷弹就是浪费,因为敌人分散开来,一弹炸死几个敌人就如同大炮打蚊子,极为划不着。 想用爆雷弹炸白鲨、吉金宝、祥玉宝三人,谁知这三个狡猾的家伙居然藏在树后指挥,还不断变换位置。 肖戈放弃了斩首行动,在寨头和其余人一起防御。 相对于战斗来说,佣兵要比未来之星强好多,他们能在跑动中避开随之而来的危险。 而未来之星不是不顾死活的猛冲,就是拖拖拉拉的躲避,全然没有战斗经验。 所以猛冲猛打的成了出头鸟,拖拖拉拉的掉在队伍后面,正好把经验丰富的佣兵夹在中间。 右面山坡上的敌人佣兵多,他们很快就离寨墙近了,如果攻进寨墙,大事就不妙了。 “随我杀下去!” 肖戈一声虎吼杀下去,守寨的一半汉子都跟着冲下山坡。 肖戈一马当先,棒槌频繁挥动,敌人在不断惨叫中滚下山坡。 五朵紧随其后,凤鸣剑四处鸣叫,手腕的两把弯刀也没有闲着,随时飞出去割断敌人的喉咙。 佣兵的境界毕竟比义海族人高,他们碰到肖戈和五朵只有死的份,但碰到其他人,他们就是强者。 也就是义海族人不畏生死,否则定会被杀溃。 肖戈和五朵利用步法大范围游动,打杀了不少佣兵,也救下了不少部众。 双方死命鏖战了半个时辰,敌人开始后退。 肖戈转头一看左面山坡上又危机四伏,他连忙率人退到山上,叮嘱义廖守住,然后又扑向左面。 哒哒哒哒?????? 两百多个服装各异,黑巾蒙面的汉子骑着灵马朝落日岗方向飞速奔跑。 “吁!” 突然领头人勒马停下,后面的人也忙勒马停下,领头人道:“二狗子,去前面看看,怎么好像有许多灵兽死尸!” “是!团长!” 二狗子应了一声,刚要打马前行,就听领头人喝斥道:“你这狗脑子有毛病?给你说多少遍才能记住?我们现在是马贼,记住了,我们是马贼!你应该叫我大当家,而不是团长!” “记住了,大当家!” 二狗子不好意思地挖挖头,然后催马前行,过一会儿他快马加鞭跑过来道:“团??????那个大当家,前面有好多灵兽死尸,不知何故!” 大当家沉思片刻道:“过去看看!” 看到一路的灵兽死尸,大当家道:“这些灵兽估计是被人逼出来的,正好又闯进阵法中,我们沿着灵兽尸体或踪迹,一定能找到落日岗。这是天意,找了好久找不到进落日岗的路,却被灵兽尸体引来了。看样子战斗很激烈,兄弟们,迅速进发!” 一行人穿过落日谷,再沿着灵兽踪迹,直奔落日岗。 落日岗山坡上躺满了尸体,双方都不要命的厮杀,好几次敌人就要攻进寨墙,但都被肖戈率人杀下去。 然而猛虎架不住群狼,肖戈和五朵来回奔波,也挡不住巨鲨佣兵团的猛烈攻击。 落日岗主寨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突然远处尘土飞扬,一阵阵马蹄声传来,一会儿二百多个骑马汉子到落日岗前。 “你们是什么人?巨鲨佣兵团在此,速速走开!” 白鲨派过来两人喝斥,却听大当家道:“老子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灭鲨山马贼,专门消灭巨鲨佣兵团的杀神!兄弟们,杀呀!” 立刻二百多生力军加入战斗。 这一下巨鲨佣兵团处于尴尬地步,他们被义海族人和马贼包夹。 腹背受敌最是难受。 马贼的大当家也是精明的人,他的二百多人全部投入到右面的山坡上,准备集中全部力量消灭这股敌人。 援兵到来,义海族人士气大振,佣兵转头迎向马贼,肖戈趁机率领大伙沿山坡杀下。 佣兵们瞬间大败,纷纷夺路逃走。 白鲨见大势已去,忙率领队伍败退。 肖戈和大当家率众猛追猛打,一直追杀了数十里才罢。 见敌人已经远去,肖戈走到大当家跟前拱手道:“落日岗危难之时,诸位英雄出手相救,肖戈没齿难忘。斗胆请问诸位英雄大名,肖戈也好报恩!” 大当家没有说话,轻轻摘取黑巾,微笑着看着肖戈。 “赫连安歌!?” 肖戈惊呼道:“你们不是佣兵团的吗?什么时候变成马贼了?” 赫连安歌下马过来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回落日岗,允我慢慢禀告!” 第318章 天谴记 敌人终于被打跑了,可落日岗部众却没有一丝喜悦,只是淡淡地松了口气。 好多族人没有去想是否会引来敌人更疯狂的报复,他们想的很简单,也很现实。 有三百多守寨的汉子永远躺在山坡上了,他们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他们死了! 死的悲壮,死的光荣。 而活着的人唯留悲伤。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们宁愿安静的生活在落日岗,也不愿去参与这场战斗。 可这能由得了他们吗? 侵略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动战争,他们不反抗,全族人都会埋在山坡上。 无奈的选择,只能把悲伤化作动力,去迎接更大的挑战。 落日岗有史以来吃了最奢华的一顿饭,是为了答谢刻骨佣兵团,也是为了鼓舞士气。 酒足饭饱后,赫连安歌当着义高和肖戈的面道:“义酋长,恕我直言,落日岗已成为是非之地。翁三宝死在落日岗,不二社会疯狂报复,以我只见,酋长应该举族迁移,先避开风头再说。人在地方就在,人如果没有了,保护着地方根本没有意义!” 义高叹了一口气道:“赫连团长有所不知,义海部落的人不能离开落日岗,倘若离开三天,必遭天谴而亡。我们不是不想离开,是无法离开!” 赫连安歌一愣道:“莫非外面传言是真?” 义高点点头道:“千真万确!” 赫连安歌叹息道:“如之奈何?难道就只能留在这儿等死不成!” 众人都沉默。 良久,义高拱手道:“在下有事请肖公子、五朵姑娘、赫连团长移步!” 四人另找一僻静处坐下,下人端上茶水后退出,义高突然袒露右臂道:“诸位请看这块印记,义海部落内人人有这块印记,就连新生儿也有,这块印记叫天谴记!” “天谴记?” 大伙不解,义高接着道:“天谴记是一种惩罚印记,它有两个功能。一是离开落日岗超过三天便遭天谴而毙命,曾经有族人不相信,外出故意逗留,结果无一幸免,虽死法各异,但都是遭天谴意外而亡。二 是压制族人的修为,义海部落的人天分再好,修武者境界超不过化真境,修魂者永不凝魂,所以族人的修为一直滞留不前,否则巨鲨佣兵团也不敢明目张胆来欺负!” 原来如此! 可这天谴记又是从何而来? 义高读懂了三人的眼神,它叹息道:“先祖告诉我们,义海部落是一个天谴部落,祖祖辈辈必须在落日岗受苦赎罪,苦没有受够,便是罪没有赎够。说起原因,先祖说他们的先祖是神界羿王的护卫,由于保护不周,羿王被刺重伤,故而先祖以及家人被羿王烙上天谴记,迁至人界受苦赎罪,什么时候印记消失,什么时候天谴作废。先祖曾被羿王赐姓羿,此事发生后先祖羞愧不已,便将羿改为义,让祖祖辈辈记住义字当先。” 众人一阵嗟吁,觉得义海部落真是可怜,可又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肖戈道:“如何才能让印记消失?” “没有办法!” 义高道:“什么办法试了都不行,这是灵魂烙印,与灵魂牢牢联系在一起,无法消除。不过??????” 义高稍微停顿后道:“祖祖辈辈的传统是酋长卸任时,口传下一任酋长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可能与天谴记消失有关。说是后山有祖屋,进入祖屋解除了里面的禁制,洗涤祖屋里面的灵魂污垢,就能消除天谴记,让部落解困。”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祖屋解除了里面的禁制,然后洗涤里面的灵魂污垢不就对了!” 赫连安歌兴冲冲道:“莫非是无法解除祖屋里的禁制?有肖兄弟在,不在话下!” 义高默不作声,良久才道:“并非如此,而是在后山根本就找不到先祖所说的祖屋。现在的祖屋是后世子孙祭奠先祖建造的,人人都可以进出,哪有禁制!” 嗯? 还有这样的怪事? 四人再次沉默,稍许肖戈道:“你是不是怀疑先祖在骗你们,后山就根本没有这样的祖屋?” “我也曾这样想过,但后来细细思忖,觉得此事可能是真的。” 义高道:“因为上一任酋长传给我先祖遗训,说进祖屋者必须是两人, 而且此两人必须武魂双休,一人到凝魂境,一人到蛹真境。最重要的是此二人必须同心同德,没有任何罅隙才能破开祖屋内的禁制!” 肖戈一听不由皱眉,这遗训似乎是专门为他和五朵量身定做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肖戈问道:“义酋长,你先祖有没有说过,这两人必须是你们族人,还是外人也可以?” “先祖说是有缘人!” 义高道:“这几天我一直观察,发现肖公子和五朵姑娘符合先祖遗训描述的有缘人。现在情况危急,如果下一次不二社入侵,义海部落从此将在落日岗除名,所以我恳请肖公子和五朵姑娘进祖屋,救我族人!” 说着义高起身下拜。 肖戈忙扶起义高道:“若能救你族人脱困,肖戈自是万死不辞,不过你都找不到祖屋,我俩上哪儿去找?祖屋都找不到,谈什么解除禁制,洗涤灵魂污垢!” “有缘人出现,祖屋自显!” 义高道:“先祖就是这样说的!” “我可以试一试!” 肖戈说完看着五朵,五朵嫣然笑道:“看我作甚,你作主,我听你的!” 义高见二人答应,自然喜出望外,连连称谢。 肖戈又道:“只是如果我俩进入祖屋时,不二社杀来,谁人御敌?” 赫连安歌道:“我杀了黑鲨,又破坏了白鲨的好事,不二社自然饶不了刻骨佣兵团。既如此,我愿率刻骨佣兵团所有人抵御不二社,请肖公子放心进祖屋,赫连安歌在,落日岗在!” 肖戈欣慰道:“有刻骨佣兵团帮忙,落日岗自然稳如泰山,我俩也可安然进祖屋解除禁制!不过在我俩进祖屋之前,我会尽自己最大能力,布一个能够守护落日岗的大阵,让不二社不能轻易拿下落日岗!” 义高又赞叹肖戈大义,然后义高又仔细说了一遍关于义海部落的传说。 或许这些内容对肖戈和五朵进祖屋后有用。 故事中描述的羿王与传说中的后羿有点类似,只是类似而已,万望读者老爷们别对号入座。 第319章 羿王投影 落日岗主寨依山而建,三面环山,唯有一面有一条山路通往主寨。 主寨建在离山顶十几米的平台上,所以主寨易守难攻。 肖戈打造了一个大御阵,笼罩住整个落日岗的主寨的门和墙,让敌人无法顺利攻进。 这个御阵几乎耗尽了肖戈炼制的所有阵旗、阵基,而阵眼就是后山。 肖戈在阵脚处设置了一个补充能量的口子,只要把真气灌入这个口子,御阵就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供给。 义高、赫连安歌、肖戈和五朵来到后山,放眼远眺,根本就发现不了祖屋。 有缘人出现,祖屋自显。 这么大后山,我俩出现在哪儿祖屋才会自显。 诧异中师父传音道:“前面山顶就是祖屋,被五级阵法包裹,这阵法你破不了,也不能破,否则祖庙就会重现,会惹来好多麻烦。你撕开道口子进去,为师估计这种神界古屋里面有好的宝具和功法,但也不会让你轻而易举拿到手,定设有许多障碍,有些障碍可能会要命,所以你们俩都要留心!” 肖戈谢过师父,和五朵快速到山顶,他细细查看,发现了阵法的轮廓,然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撕开一道口子。 二人进了阵,看到一座破败的院落,义海祖屋四个字映入眼帘。 他俩找到祖屋了! 赫连安歌和义高看到肖戈和五朵消失,高兴的跳起来。 有缘人出现,祖屋自显。 果然祖屋只能有缘人看见,他俩是没有这个眼福。 二人推开大门,只见里面漆黑一片,在门口的光线映照下,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但看不清具体有什么物件。 感觉就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 二人跨进门槛慢慢往里走,突然咯吱一声,大门自动关闭,顷刻间二人处于黑暗之中。 女孩子天生怕黑,五朵不自觉抓住了肖戈的手,兀自微微颤抖。 肖戈闭上了眼睛。 他用天眼诀感悟屋内一切,却如石沉大海,似乎有某种东西阻隔他的窥视。 世界上没有什么功法是万能的,天眼诀虽妙,但也有限制它的物质。 什么物质有这样的功效? 肖戈瞬间来了兴趣,他拿出迷榖花,想要驱赶黑暗,结果又让他吃惊了。 迷榖花只能照亮他和五朵,其余地方仍是一片昏暗。 奇哉怪哉! 迷榖花连迷雾都可以穿透,却不能穿透这黑暗。 突然肖戈的丹田有了异动,似乎有很感兴趣的东西出现。 丹田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明显是天地元气,可自己怎么感觉不到天地元气的存在。 莫非这儿有另一种天地元气?否则丹田怎么会欢呼雀跃? 用吞天诀吸纳看看。 肖戈将迷榖花交给五朵,然后盘腿坐下,闭目吸纳,然后在丹田内转化,看能不能转化为真气。 吞天诀也叫饕餮大法,能很快将天地元气吸纳入丹田内储存起来,然后慢慢转化为真气。 肖戈有玲珑丹田,修炼吞天诀正合适,故而他吸纳起来特别迅速。 不错! 这确实是一种天地元气。 肖戈能感受到它在丹田内的循环和转化,转化的真气与本有的真气有很好的亲和性。 世界万物真是奇妙,居然连天地元气也分为好多种。 肖戈稳定情绪,开始疯狂的吸纳。 渐渐地室内昏暗程度变弱,如同日落后的黄昏。 肖戈兀自不知,仍然闭目吸纳,又过了好一阵子,他感到这种天地元气稀薄到没有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 屋子内光亮如白昼,五朵正笑盈盈看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黑暗什么时候被驱散了? 肖戈忙站起来问道:“五朵,是不是你驱散了黑暗?” “我哪有这本事!” 五朵吟吟笑道:“应该是你驱散的,从你吸纳开始,黑暗就慢慢变淡,直到你睁眼前,黑暗便完全消失。” 二人细细打量,却发现这是个椭圆形的屋子,没有门窗,四周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出去的缝隙,似乎他俩进入到一枚鸡蛋中。 室内空无一物,只有墙壁上挂着一副画轴,奇怪的是上面什么都没有画,只是朦朦胧胧有些亮点,仔细看是一个男子轮廓。 肖戈好奇心作祟,轻轻去触摸那些亮点。 倏而,那些亮点飘到空中,一个模模糊糊的男子身影出现。 “有缘人终于来了!如果再迟几年本王这道投影就会烟消云散,再有缘的人也无缘了!” 残影急急道:“本王留在人界这一道投影,就是专门来解决义海部落天谴记问题的。当年本王太过直率,得罪好多政敌,他们反击却不是对手,便只能暗中行刺。本王遇刺重伤,估计活不了多久,料想死后那些人必定会对手下人下手,于是便假意发怒,将义海部先祖迁逐人界,并烙上天谴记。这是假戏真做,掩人耳目而已,否则怎能瞒过那些人,早就赶尽杀绝了!” “天谴记看似在惩罚,其实重在保护。众所周知,神界之人来到人界,境界会大幅度下降,等神气沦落为真气后,便会沦为平庸。本王给他们烙上天谴记,便是强力将境界压制,这样一来他们体内会留下一丝神气,待天谴记消失,境界便会大幅度增长,而且对以后得境界提高有益,至少他们在人界也算是佼佼者。” “好了,义海部落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再说说有缘人。设置有缘人也是迫不得已,天谴记是烙在灵魂上,必须经过灵魂洗涤才能消除。如果有缘人心术不正,将会对义海部落不利,所以本王设定让同心同德得的两个人前来。都得武魂双休是因为一会儿你们过关需要,蛹真境、凝魂境的要求是至少能化解鸿蒙元气等的最低要求??????” “羿王前辈,小子有话要说,小子境界??????” 肖戈还没有把话说出口,羿王投影打断道:“你小子别插话,本王这道投影只要激活,在人界停留时间也就一顿饭工夫,没时间听你解释。你当本王急急忙忙说话为何?难道要急着去投胎吗???????咦?你小子怎么才化真境三重就敢吸光了鸿蒙元气?你不怕被胀死?咦???????” 羿王投影又惊叹道:“了不得,你小子居然是玲珑丹田?本王今天碰到大才了!” 第320章 我又不是人 羿王投影接着道:“真是无巧不成书,本王还怕太多的鸿蒙元气会把你丹田胀破,刚刚还是把你吸纳的鸿蒙元气引导出来,让这个女娃子吸纳,不想你的玲珑丹田却巧妙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本王也就不费力气引导了。一会儿你把吸收不了的鸿蒙元气储存在丹田囊中,等境界高了再吸收。” “好了,长话短说,你俩要想洗涤义海部落人的灵魂烙印,得过了三关,这是第一关。你吸纳了所有鸿蒙元气,这关就已经过了大半,话说这鸿蒙元气乃是天地未分时的元气,虽然混沌一片,但是却很霸道,比你们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强千万倍??????扯远了,言归正传??????” 肖戈觉得羿王投影就和师父一样,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嘴里说的是时间不多了,可浪费时间的还是是他自己。 难道神界流行话痨? “你将吸纳的鸿蒙元气全部炼化后,会慢慢产生一缕鸿蒙紫气,这可是好东西,至于用途你自己去慢慢感悟,我的时间真不多了!” 羿王投影手一扬,一本功法就种植在肖戈记忆里。 肖戈没时间去领悟,因为羿王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第一关过后,自动会进入第二关。第二关是本王的宝物,只要你收服就算过关??????哎呀!投影马上消失了,还是说第三关吧。第三关有灵魂祭台,你用魂力祭炼,把天谴记中的灵魂烙印炼化即可??????妈呀!真没时间了,方法在这儿,你边学边用吧??????再给我几秒钟,让我把话说完啊??????” 羿王投影快速把炼化灵魂烙印的方法种植到肖戈记忆中,然后突然消失了。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投影,不要废话早把事情交代完了,现在可好,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 肖戈还在腹诽羿王投影,就听五朵说道:“肖戈,赶紧炼化鸿蒙元气,我们也得赶时间!” 五朵的话提醒了肖戈,赶快过完三关,还要出去帮义海部落对付敌人。 肖戈开始炼化鸿蒙元气,把它转化成真气。 鸿蒙元气确实霸道,肖戈三天时间就从化真境三重提升为化真境九重,就如此丹田囊中还有不少。 也 就是肖戈丹田被封印,否则他就可以直接晋级蛹真境了。 肖戈这时候才有时间感悟羿王投影强送到他记忆中的功法,功法名叫乾元不死诀,但功法只解锁了个皮毛。 乾元不死诀靠鸿蒙紫气解锁,肖戈没有把鸿蒙元气全部炼化,产生的鸿蒙紫气微乎其微,只能练其中解锁的皮毛。 这是这部功法的前言部分,有个很霸道的名字叫伤别理。 有伤别理睬! 这是初级快速愈合术,只要外伤都能快速愈合。 肖戈开始按口诀描述的线路修炼,控制真气在皮肉内筋络中反复循环。 大约一个时辰后,伤别理练成。 随即他俩突然出现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上,这儿全是焦土,地面温度极高,热得二人如同跳进了火海之中。 二人清楚第一关过了,现在要过第二关。 第二关要收服羿王的宝物,可宝物在哪里?这么大的荒原,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有缘人来了!” 这时一个童音传来,顿时肖戈和五朵前面飘浮着一张弓。 弓也会说话? 二人还在诧异,就听那个童音又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崽子就想做陨日弓的主人,没门!老夫不答应!” 呀! 被鄙视了! 肖戈没好气道:“听你说话连奶牙都没有退,还自称老夫,羞也不羞!” “你懂个什么,老夫今年好几万岁了,只是最近才学会了说话??????不和你说了,只要你能抓到我,老夫就认你做主!” “说话算数?” “老夫岂是黄口小儿,自然说话算数!” “好!我这就抓你!” 肖戈一把抓去,陨日弓倏的跑开,肖戈抓了个空。 “咯咯咯??????来抓我呀!” 陨日弓虽是老朽,性格仍然像个孩子,奶声奶气开始挑逗肖戈。 “你倒是快点跑,不然我追着没意思!” 年轻人都有好胜心理,肖戈自然嘴上不饶人。 奔雷步起,肖戈疾速向陨日弓抓去,却也抓了个空。 肖戈不服,满荒原追 着抓陨日弓。 “咯咯咯??????快来抓我呀!” 童音传遍满荒原,就差那么一丢丢肖戈就能抓到,但这一丢丢肖戈怎么加速都弥补不了。 “该练习幻影缥缈步第三步腾云了,腾云步更快,只要入门就能抓住它!” 关键时刻,师父支招。 肖戈将腾云步口诀念了一遍,然后开始踏着腾云步追赶。 刚开始陌生,半个时辰后渐入佳境。 腾云步速度更迅疾,眼见肖戈一把就将陨日弓抓在手里,谁知它腾的一下飞在半空中。 “你耍赖皮!” 肖戈指着半空中的陨日弓骂道:“几万岁的老朽了还耍赖皮,你要不要脸!” 陨日弓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能飞也是本事,谁让你不会飞,这叫兵不厌诈!” 听到兵不厌诈,肖戈突然有了主意,他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不玩了,不玩了,老朽耍赖皮,不玩了!” 他趁陨日弓不注意,随手将仅存的阵旗、阵基扔在身旁,布了个四级后期困阵。 陨日弓玩心不减,它落下来道:“来,再抓我!” “不抓!不抓!你太赖皮!” “这次不赖皮,你来抓我!” 陨日弓早想好了,肖戈抓它就往高空中飞,它怕肖戈不抓它没得玩,又朝肖戈飘浮了几米,正好进入困阵,肖戈立刻启动困阵,猛得站起来一把抓过去。 “咯咯咯??????就知道你小子不地道,还敢阴我!” 陨日弓立刻往高空中飞去,结果腾得一下碰到无形的阵壁上被弹回来,结果正好被肖戈抓个正着。 肖戈兴奋道:“哈哈哈??????小样,看你往哪里跑!快认主!” “不认!不认!就不认!” 陨日弓满腹委屈道:“认了你这样弱爆的主人,传出去丢死人了!” “你怎么又耍赖皮?” 肖戈气冲冲道:“你刚刚说抓到就认主,现在出尔反尔,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又不是人!” 陨日弓振振有词道:“不是人当然可以耍赖皮了!” 第321章 陨日弓认主 肖戈吃了个哑巴亏,见陨日弓是孩子性格,便吓唬道:“你不认主,我烧了你!” “咯咯咯??????你来烧我呀!怕你火烧就不算男人!” 呀? 你又是男人了! 这个不要脸老赖皮! 你不怕火,难道你还不怕七级妖火紫鸾。 “紫鸾!” 肖戈一声喊,一团妖娆的火焰扭动着腰肢出现在肖戈前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公子,召唤奴家何事?” 肖戈朝紫鸾挤了挤眼睛道:“把这个陨日弓烧成灰!” “好的,公子!” “慢着!” 紫鸾刚要朝陨日弓移动,就听陨日弓忿忿道:“你是紫色妖火,为什么要臣服这么个毛头小子?” “公子本事可大了,武魂体三修,等他成长起来定然可以称霸这个世界,就算飞升神界也有可能!” 大概飞升神界诱惑较大,陨日弓想了想道:“陨日弓愿随主人南征北战,今生不离不弃!请主人赐予我血脉!” 肖戈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陨日弓上,他突然感到与陨日弓建立了联系的桥梁。 “箭来!” 陨日弓一声喝,五支箭矢突兀出现在肖戈面前。 “主人,这是沉星箭。主人可试射,看看陨日弓和沉星箭的威力!” 肖戈将沉星箭搭在弦上,拉开陨日弓,瞄准前面一块巨石松手。 沉星箭呼啸而出,穿过巨石后又飞到肖戈面前,这时巨石才慢慢粉碎。 太强悍了! 有了这样的武器还怕谁。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主人,平日你可以把其他箭矢或物品用陨日弓射出去,威力也会大增。主人轻易不要用沉星箭,因为沉星箭用一次,就会进入休眠期。” 早不说! 刚刚已经用了一次了。 这不就成四支箭了。 肖戈忙问道:“沉星箭的休眠期多长?” “不长,转眼就到!” 陨日弓道:“少则一两年,多则十年八年,这个时间不定!” 这还不长啊!? 肖戈开始怀疑陨日弓有没有时间长短的概念。 “主人,远古时期天有十日,先祖曾九箭射九日,仅留一日。羿 王效仿先祖,铸陨日弓、沉星箭,尽最大努力才铸了五支箭,离九支箭的距离还有一小半。他将我们留在人间,是为了保护义海部落,也是不想让我们这等宝物埋没!” 呸! 仿制品也喜欢吹牛! 看来羿王吹牛的毛病传染给陨日弓了。 陨日弓和沉星箭倏然飞到肖戈身上不见了,肖戈用魂力窥视却找不到他们去哪里了,急忙道:“陨日弓,你们去哪里了?” “主人,我们在你右肩上!” 肖戈将右臂从衣袖中退出,一个弓箭图标赫然出现在他右肩。 肖戈试着用手拉扯,弓箭如同植在他皮上一样。 这弓箭瞬间就变成纹身了? 我若用它怎么拿下来? “我与主人已经建立了联系桥梁,受主人意念控制,出入只凭主人意念!” 果然肖戈意念一动,陨日弓出来,意念又一动,陨日弓变为纹身。 太方便啦! 突然场景变了,肖戈和五朵出现在一座祭坛下面。 祭坛上冷冷清清,三根石柱吊着一块小小的黑色牌子,这就是植有灵魂烙印天谴牌。 肖戈将记忆中关于消除灵魂烙印的方法看了一遍,然后准备炼化天谴牌。 原来天谴牌就是总管义海部落天谴记的牌子,只要用魂力和真气按羿王投影所给的办法就可以炼化,然后将天谴牌带出去,在落日岗将其捏碎即可解除天谴记。 肖戈将炼化天谴牌的方法告诉五朵,二人上了祭坛,盘腿坐下,开始炼化天谴牌。 这时候肖戈脸色微微一变,他感到祭坛上传来阵阵震动。 后山有动静! 肖戈布阵将后山做为阵眼,就是为了人在祖屋也能感受到敌人的进攻。 再着急现在也出不去,他俩只能等第三关过了才能离开祖屋。 既来之则安之,尽快炼化天谴牌再说。 不二社的进攻早到了。 翁元亮亲自出马,还带了两个蝶真境一重的武者。 灭了落日岗翁元亮一个人就够了。 四级御阵根本挡不住蝶真境三重的翁元亮,他随便就能破阵,然后御空飞行,落日岗主寨前的所有防御对他来说都是落叶。 并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心狠手辣。 他可以击毙滑 彭彭、吉金宝、祥玉宝三人,但他不想出手。 滑彭彭是社长提拔起来的人,虽然社长闭关,但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不要说杀狗了。 而吉金宝和祥玉宝是社里的未来之星,他贸然下杀手,肯定会留下话把,受长老弹劾。 不二社有吉祥三宝,现在三宝没有了,留着吉祥干什么? 都下去给三宝做个伴。 翁元亮动了杀心,但没有下杀手。 他要带着这一众人去讨伐落日岗。 他不能随意杀佣兵团和社内的人,但落日岗人可以杀他们。 如果他们死在攻打落日岗的战斗中,就会变成不二社的英雄。 谁都没有办法挑他的毛病。 借刀杀人! 对他这样的老狐狸来说,借刀杀人这一招,玩得炉火纯青。 一个对自己人都心狠手辣的人,对有杀子之恨的落日岗人,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又是一千人。 翁元亮让白鲨停了佣兵团的一切活动,全体出动讨伐落日岗,而且上次回去的那些未来之星也都跟从。 进攻开始后,翁元亮笑了。 谢谢你啊,肖戈! 如果你不布阵,他还没有太多的办法弄死三人,有了阵法就容易多了。 限期破阵,破不了斩,这是战场规矩。 如果破了阵,便下令立刻进攻,此时他们真气衰竭,很容易死在义海部落的手里。 翁元亮下令破阵。 一伙人猛力破阵,但累了一天就是破不了。 并不是肖戈布的御阵太牢固,而是他在阵内设置了一个注入真气的口子。 只要义海部落的人不断给御阵注入真气,御阵就不缺能量,然后就会通过阵法循环,自动修复。 第二天翁元亮下令化真境九重以上的人全都参与破阵,限期三天,破不了阵,便当众斩首。 白鲨等三人恰好在破阵人的行列。 说起来都是一场闹剧,翁元亮等三个蝶真境站在一旁看热闹,而让境界低的人去破阵。 谁都清楚这是翁元亮在报复,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去破阵。 翁元亮随手就可以杀了他们,但他没有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体面点的死法。 第322章 义海部落的春天到了 五日不分昼夜破阵。 这个时间有点长,但翁元亮喜欢时间长。 时间长他们才会累得跟一条狗似的,才会消耗完他们的真气,才好让落日岗的人杀他们。 时间一天天过去,御阵一点点弱下去的时候,又一点点被补充完善。 双方都在拼命。 义海族人拼命把真气注入阵法,不二社人也拼命把真气注入阵法,只不过一方在护阵,一方在破阵。 为鼓励士气,义高将义涿和义宏的罪行公布与众,在一片讨伐声中,义高含泪宣判。 斩立决! 就算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内奸,但杀头的那一刻义高还是心中流血。 但这头必须斩。 勾结外人,出卖族人,使多少族人死于非命。 这些命必须由他俩来偿还。 第五天早上,御阵巍然不动,白鲨等人已经累成死狗了。 他们木然攻击御阵,脑子里混沌一片,心理想着一会儿翁元亮会用什么方式杀了他们。 斩首还是一掌拍碎? 这么多人他真能下得了杀手? 对了! 肯定是找几个替罪羊给他儿子报仇。 这只替罪羊会是我吗? 翁元亮看着白鲨等人力竭的样子偷偷笑了。 如此我就不自己动手了,让落日岗的人动手。 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戴罪立功! 破不了阵就是罪,不斩你们已是宽容,向落日岗主寨进攻才能立功。 所以,你们就是先头队伍,只能拼着一死冲向落日岗主寨,如果退回来??????呵呵,你们猜我会怎么对你们? “赵千,宋万!” “社长!” 两个蝶真境一重的武者出现在翁元亮面前。 “帮他们一把!” “是,社长!” 二人腾空而起,从空中攻击御阵,大约一盏茶工夫,御阵告破。 “尔等限期不能破阵便是死罪,本社长暂且先留下尔等狗头,戴罪立功??????” 翁元亮抬眼一看不由忘了说话。 赵千、宋万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居然帮忙帮越界了,他们凌空飞行,已经杀进落日岗主寨。 奶奶的熊! 我都不能下令让他俩撤退吧? 那样太明显了,不符合借刀杀人的原则。 而且他们两个就能把落日岗给屠了,这也间接表明了自己故意公报私仇。 能迅速破阵灭寨,你为什么现在才用? 这就是话柄啊! 翁元亮气得牙痒痒,心里一直诅咒,谁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杀了才好。 在这个世界里,蝶真境武者就进入高手之列,落日岗的人自然抵不住赵千、宋万的一根指头。 赵千站在空中,宋万落地手一挥,守军就纷纷倒地吐血。 他不屑杀这些人,打成重伤让其他人去杀。 “死!” 赫连安歌冲过来了,他高高跃起,一刀斩向宋万。 他知道蛹真境不是蝶真境的对手,但他必须得拼命。 他给肖戈承诺过,人在主寨在,现在人在,主寨却丢失了,他的承诺便一文不值。 所以,他拼着一死也要阻止敌人,哪怕是飞蛾投火也在所不惜。 宋万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向自己进攻。 一般看到御空而来的大能,除了战战兢兢跪地求饶,根本没有人有胆量站起来,现在居然有人挥刀杀他。 难道是被吓傻了? 宋万手一挥,赫连安歌便被打倒。 “小伙子,你傻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蛹真境四重和蝶真境一重的差距有多大吗?” “知道!” 赫连安歌站起来,再次挥起了刀。 宋万不解道:“知道还来送死?” “男儿大丈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赫连安歌冷笑道:“你一个蝶真境一重有什么资本骄傲!我照样敢杀你!” 我勒个去! 御空大能也有人鄙视。 宋万动了杀心。 他举起右掌拍过去,顿时一个巨大的掌影扑向赫连安歌头顶。 宋万要一掌拍碎赫连安歌头颅。 咻! 一声呼啸穿体而过。 宋万感到十分疼痛,低头一看,从前胸到后背出现一个碗大的窟窿,待他抬起头看是谁的杰作时,整个人突然爆了,变成一堆碎肉落在地上。 “对不起诸位,我来晚了!” 肖戈和五朵飘然而至。 “你是什么人,竟敢坏不二社的好事?” 赵千凌空而立,怒目而视。 “杀你的人!” 肖戈张弓搭箭,瞄准赵千。 咻! 一声呼啸,赵千转头在空中飞奔。 沉星箭追上去,赵千忙朝右拐弯,暗想这支箭应该射空了,谁知沉星箭也拐弯,再次穿胸而过。 少顷,一堆碎肉从空中落下。 肖戈大喜,这沉星箭居然有定位追踪功能。 这时两支沉星箭又回到肖戈手里。 突然肖戈看到了白鲨和他身后的佣兵队伍,他早已怒不可遏,拿出一枚爆雷弹放在弓弦上,拉满弦射出去。 没有箭拉弓干什么? 他用空气射死人啊? 翁元亮没有出手,一直在观望,能一箭一个报销两个御空武者的人肯定不简单,他还想活下去。 可现在肖戈用空弓射人就有点纳闷了。 嘭! 弓弦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人群中升起,笼罩住白鲨和他身后的队伍。 哗啦! 翁元亮感到了裤裆里的温暖,随即一股恶臭从翁元亮裤裆里传出,他转头就跑,连腾空都不敢,生怕太明显被一箭射成碎肉。 其余人自然跟着跑,居然有挤在一起倒地被踩死的人。 “不二社的人听着,以后胆敢再犯我落日岗,小爷夷平你不二社!” 肖戈一声虎吼,警告所有敌人。 劫后余生,落日岗人欢呼雀跃,纷纷前来向肖戈道谢。 肖戈举起一枚黑色牌子道:“天谴记困扰了你们几千年,今天到消除印记的时候了!” 肖戈一把将天谴牌捏碎,然后将粉末抛到空中道:“看看你们的天谴记还在不在?” 义海族人纷纷将右臂从衣袖中抽出,看到右臂上黑色印记突然消失,不由喜极而泣。 少顷,义海族人齐齐跪地,拜谢肖戈解救脱困之恩。 如果不是肖戈及时出来杀了两个御空大能,他们早成为尸体了。 如果不是肖戈消除了他们右臂上的天谴记,他们活着和死了区别不大。 这一拜发自肺腑。 这一拜出自真心。 肖戈忙喊道:“都起来,大家都起来,我还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啥? 还有好消息? 这是??????义海部落的春天到了啊! 第323章 全部晋级 “大伙可知道这困扰你们祖祖辈辈的天谴记是为了啥?” 肖戈神采飞扬道:“天谴记强力将你们境界压制,但会在你们体内留下一丝神气,待天谴记消失,境界便会大幅度增长,而且对你们以后的境界提高有益。所以说天谴记看似在惩罚你们,其实重在保护你们!” 真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义海族人不相信似的看着肖戈。 肖戈便将祖屋中羿王投影说过的话转述一遍,然后他们将信将疑。 这时候义高突然高喊:“都安静下来!” 只见他突然气沉丹田,盘地而坐,双臂展开,似乎浑身充满了某种气息,他这是??????晋级的前兆! 义高酋长要晋级了? 义高是义海部落内境界最高的武者之一,他是化真境九重,同样化真境九重的还有义廖和义明。 如果义高晋级,那就是蛹真境,这就说明??????肖戈说得都是真的。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从义高身体里散发出来,他身体一震,露出久违的笑脸。 蛹真境至。 这种气息还没有停止,而在疯狂的势头攀升,一道道桎梏逐渐被这种气息冲破,义高连续晋级。 蛹真境一重。 蛹真境二重。 蛹真境三重。 蛹真境四重。 蛹真境四重后这种气息趋于稳定,义高的境界也停在了蛹真境四重,顿时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种执掌天地的感觉油然而生。 哈哈! 痛快! 义高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义廖、义明也坐下来晋级,不到一刻钟,义海部落有一半人盘坐晋级。 等又过了一刻钟,义海部落所有武者都感到契机到来,盘坐晋级。 晋级完成,所有人都欢呼雀跃,义高算了算晋级蛹真境的有三十余人,境界最高的还是义高,义廖和义明都是蛹真境三重。 现在义海部落变成一支强大的力量,不容小觑。 如果现在巨鲨佣兵团来侵略,他们根本占不到便宜。 赫连安歌苦笑一下,人家不亏是神族后裔,天谴记一消失,人人晋级,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数十年才到蛹真境三重,义高瞬间就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 人 比人,气死人! 这时候虎妞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过来,她指着肖戈道:“义佐,跪下给师父磕头!” “徒儿义佐叩见师尊!” 义佐跪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肖戈倒是手足无措,他赶紧把义佐扶起来道:“大嫂太客气了,我这人特别懒散,不是个当师父的料,有什么忙就帮,拜师就不必了!” 谁知义佐听后又跪下,倔强道:“师父是部落的救命恩人,也是族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义佐最崇拜英雄,今天师父若是不收我为徒,义佐长跪不起!” 啊!?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犟呢? 我连徒弟都没有当明白,如何当得了师父。 这时五朵过去摸摸义佐头道:“这小孩不错,我喜欢!” 肖戈:“??????” 五朵都发话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肖戈苦笑一下道:“义佐,你起来吧,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以后好好修炼,不能给为师丢脸!” 咦? 怎么说起为师这个词,感到非常自豪呢? “娘,师父收我为徒了!” 义佐高兴的跳起来。 这时义山、义顺、义瑶跑过来凑热闹,义高见到忙喊过来道:“你们三个小兔崽子乱跑什么,还不过来拜见师父!” 我们什么时候有师父的? 师父在哪儿? 三个小朋友露出疑惑的目光看着义高,良久,义高说:“肖兄弟就是你们的师父,还不叩拜!” 三个小孩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义山郑重其事道:“爹,肖戈是我们朋友,不是师父!” “对!” 义顺和义瑶也道:“我们是朋友,在肖戈救我们回家的路上我们就说过,我们是朋友!” 三个小孩走到肖戈跟前,伸出右手依次说道。 “我是义山,我们做朋友吧!” “我是义顺,我们做朋友吧!” “我是义瑶,我们做朋友吧!” 肖戈笑眯眯伸出右手道:“我是肖戈,我们做朋友吧!” “耶!” 三只小手依次拍在肖戈手心中。 义高:“??????” 想尽办法让你们拜师,你们却认了个朋友? 不过也不错啊! 义佐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都是一辈人,你们和肖戈做朋友,我拜肖戈做师父??????好像凭空我小了一辈。 义海部落皆大欢喜,杀鸡宰羊招待肖戈和刻骨佣兵团的人,酒宴上人人都要来感谢肖戈。 感谢就得敬酒,肖戈来者不拒。 那个一喝酒就脸红的肖戈,现在已经成大酒家了,千杯不醉。 赫连安歌敬了肖戈一杯酒,然后道:“肖兄弟以后去何处发展?” 肖戈放下酒杯道:“我先去梵净斋找弟弟,然后徐州找到父母就回兖州。” 赫连安歌自饮一杯道:“我们二百多号人去兖州等你!” 肖戈哪能不明白,他们这是要追随自己。 他们为给自己解困已经破釜沉舟,扬州府是去不成了,不二社绝对会给他们使绊子。 自己则是断然不能拒绝。 一则是情分,二则是和盟,他想壮大和盟。 “我给你们写两封信,你们拿着信去兖州找两个人,他们都能安排好你们。一人是兖州府大王子李陌焱,另一人是谷幼容,他带着一帮魂冢的弟子去找李陌焱了,他也是和盟的盟主,你去兖州站住脚,我找到父母兄弟就会回兖州,然后我们同发展,共进退!” “好!” 赫连安歌道:“我和弟兄们在兖州敬候佳音!” 义高本想联合赫连安歌做大落日岗,不想他却想追随肖戈,人各有志,勉强不得。 义高也有这种想法,但落日岗有老有少,拖家带口反而成为肖戈累赘,所以他只能呆在落日岗。 义高突然端起酒杯道:“我义高今天立誓,肖戈永远是我们义海部落的名誉酋长,赫连安歌及一众兄弟都是我们义海部落的生死兄弟,从今后福同享,难共当。若违誓言,犹如此杯!” 啪嚓一声,酒杯摔在地上碎了。 紧接着啪嚓声此起彼伏。 在场的义海部落人全部把酒杯摔碎,他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要我们命的时候你们挺身而出,等你们有了危险,我们会义不容辞去报答你们。 如果不去,就如这个杯子一样粉身碎骨。 第324章 不着调的老人家 扬州休涂城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城市,不二社就是休涂城的霸王,每年都有数不清的灵石进账。 肖戈和五朵离开落日岗来到休涂城,此刻正徜徉在大街上,领略着休涂城不一样的风光。 “闪开!闪开!都闪开,花蝶门进城办事,无关人员闪开!” 恶奴嚣张的叫嚣声突然传过来,街道上的行人如同听到老虎来了一样,慌慌张张朝街道两边避。 顿时,热闹的商业街瞬间变成夹道欢迎的清净街道。 花蝶门弟子个个是净街老虎。 肖戈和五朵也被人群挤到边上。 敢在一个城市横着走的宗派绝对不简单,可花蝶门什么来头,居然敢在休涂城横行霸道,他们不怕不二社吗? 肖戈低声问旁边一背着筐卖灵果的大爷道:“大爷,花蝶门为何这样拽,他们不怕不二社吗?” 老人看了一眼肖戈,没好气道:“孙子在屋子里横冲直撞,耍泼撒野,会怕爷爷打屁股吗?自然不会!说不上爷爷正在一旁鼓掌喝彩呢!” 大爷,我就问了一句,你至于这样仇视我吗? 我问花蝶门和不二社,你却说孙子和爷爷??????驴唇不对马嘴。 肖戈无奈,他是个老家人,总不能和老人家去争吵吧。 他只能苦笑摇头。 “小伙子,你别误会,老朽不是冲着你发火,我是冲着这帮孙子发火。他们整天在休涂城招摇撞骗,为非作歹,干尽了伤天害理的坏事,就是没人管管他们。没办法,谁叫花蝶门的靠山是不二社呢!” 大概是肖戈苦笑摇头的表情包太萌,老人家看到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气太硬,便解释道:“这不二社就好比是爷爷,花蝶门好比是孙子,还是爷爷最宠的一个孙子,你说花蝶门不拽谁拽?” 原来如此! “多谢大爷!” 肖戈道了一声谢,老人家又道:“小伙子是第一次带媳妇来休涂城玩啊?给吃点灵果,这灵果有保胎安神功效??????” 本来五朵听他说自己是肖戈的媳妇脸就红了,现在听到保胎安神,脸一下子比这灵果还透熟。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接住老人家递过来的灵果,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谢也不是, 不谢也不是,只好拿眼瞪着肖戈。 这一眼别有风情,幽怨和幸福共存,活脱脱一个小媳妇模样。 老家呵呵一笑道:“青年就是好啊,一不小心就怀上了,想起老朽与你一般大的时候,我那老伴也是一不小心就怀上的,她就最爱吃这灵果??????” 打住!打住! 老司机也不能乱开车。 肖戈忙拿出十几块灵石道:“大爷,这是灵果钱!” “太多了!太多了!” 老人嘴里说太多了,却没有一点退回去的意思,手脚麻利的揣进兜里。 “小伙子,别怪老朽不给你提醒,你媳妇这么漂亮,就不应该穿女装进休涂城,一会儿赶紧换了男装。” 女子不穿女装穿男装?休涂城有这样的规矩? 肖戈和五朵的表情包就如同在脸上大大写了三个字:没道理! 老人善于察言观色,他顿时读懂了表情包,然后低声道:“花蝶门的门主叫花瑞蝶,男人娶个女人名字,还是个老骚包,一百多岁了每天还要换一个女子陪床。后天是他一百五十岁大寿,花蝶门弟子正在给他物色绝色女子,听说是要凑够三十六人,摆什么天罡肉蒲团。这样有伤天理的事情也就花蝶门做,他们的弟子和老骚包一样德性,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肖戈闻言忿忿道:“这样的宗派就应该彻底铲除!” “愤青!” 老人咬了一口灵果平静道:“说彻底铲除的人多了去了,谁去动手了!” 一句话把肖戈噎住。 这时候,一个老婆婆被别人挤倒,等起来躲避却慢了半步,被排头的花蝶门弟子一马鞭抽在后背上,立刻鲜血从衣服内渗出来。 老婆婆凄惨叫了声,却不敢回头,挤着钻进人群躲难。 畜生! 连老人都欺负! 路人义愤填膺,却敢怒而不敢言。 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 那个恶弟子被一巴掌闪下马,等其他弟子回过神过去看时,他已经昏死过去。 这一巴掌又狠又解恨,大快人心! “谁?是谁?竟敢将花蝶门弟子打昏,活得不耐烦了!” 花蝶门弟子愤怒的眼 睛扫向人群,搜寻着谁是出手的可疑人。 太快了,感觉到就是一阵风吹过,那个弟子就落马,根本没有看到人影。 “小伙子,身法不错,但要注意不要锋芒毕露,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才是第一要诀!” 那老人低声对肖戈说着,手中的果核玩耍般不见了。 “啊!” 叫嚣声最大的那个花蝶门弟子一声大叫后捂住了嘴,半晌,他将手从嘴上取下,手心里攥着一枚果核。 他张口就要大骂,张开嘴后许多白色的颗粒哗啦啦掉了一地。 哇!? 肖戈和五朵惊呆了。 一枚果核震碎了一口牙。 这个不着调的老人原来是个高手! “不知是那位前辈来到休涂城,请显身,在下花蝶门述天骄,有请前辈去花蝶门赴宴!” 一个还算俊朗的男子拱手说话,一双眼睛贼溜溜巡视着两旁。 述天骄清楚,这样的高手他也不是对手,他只想让他显身,然后自然有人教训他。 人群静悄悄,没人出来。 “藏头藏尾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咱们真刀真枪干一仗!” 请将不如激将! 人群仍然静悄悄,还是没人出来。 “等让我抓住你,定将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块!” 述天骄见此人软硬不吃,便知这人不屑出来,便撂下一句狠话走了。 一个蓬头垢面,长发遮脸,浓眉虬髯,身穿青衫的汉子尾随在花蝶门队伍后面。 这人看似乞丐,但他的青衫却一尘不染。 人群渐渐散了,街道上又出现了叫卖声。 “小伙子看到了吗?该出手是就出手,该藏头时就藏头,这是行走江湖的秘诀,记住了!” 老家人咬了一口灵果走了。 肖戈把老人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因为他脑中一直在想那个青衫男子。 太熟悉了,在哪儿见过,尤其是这一身青衫。 他抬头远眺,见那男子仍然不紧不慢跟在花蝶门队伍后面,便对五朵道:“跟过去看看,我怎么感觉要碰到老朋友了!” 第325章 老司机金志鞅 休涂城很大,花蝶门队伍走出繁华的大街,走向离城市较远的居民区。 青衫男跟着花蝶门队伍,肖戈和五朵跟着青衫男,都拉开一段不易觉察的距离跟踪。 毕竟肖戈和五朵年轻,没有跟踪经验,再加上青衫男很警觉,不时回头,顿时感到有人跟踪。 道路两侧有一片小林,青衫男突然钻进右面林子不见了。 对于跟踪自己的人,不管是敌是友,避开或甩掉是最正确的决定。 “肖大哥,等我片刻!” 五朵见到青衫男进了树林,似有感悟,她对肖戈说了一句也钻进左面的树林,一会儿一个俊俏的男子从林中出来道:“肖大哥!” 又是那个瘦弱的男孩。 五朵换成男装更美了。 肖戈看呆了。 恍然又回到初遇到她的渡缘林。 “傻了吗?” 五朵站在他跟前俏笑道:“看,让你看个够!” 肖戈忙收回眼神,转移话提道:“可惜青衫男跟丢了!” 五朵道:“丢不了,只要跟着花蝶门的队伍,他自会出现!” 好注意! 二人快速赶路,跟着花蝶门队伍前行。 路上,肖戈跟五朵说,他怀疑这个青衫男就是他的朋友端木九皋。 因为他看到那一尘不染的青衫,就不自觉想到那把大剪刀,虽然满脸虬髯,长发遮脸,但他觉得那是为了遮挡真面目。 不过肖戈有点诧异,给他的暗影斗篷呢? 然后肖戈又把端木九皋变成端木大善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把青州咔嚓了风月的事情也略略说了一遍。 花蝶门的队伍在一家大杂院前停下,敲开门后进去,肖戈二人坐在旁边的一家小吃店外的餐桌上,准备边吃东西边盯梢。 二人点了些小菜,正准备吃,就听有人在身后道:“吆,小两口这就吃上了?” 肖戈和五朵抬头一看,见是那个卖灵果的老人。 二人忙起身,肖戈道:“这么巧,又遇到大爷了。” 老人呵呵一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小伙子,这就是缘份!” 说完老人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到嘴里,边嚼边称赞味道不错。 这大爷倒是不认生,到哪里都是主场。 老人一阵风卷残云,桌上盘子顿时空了,然后他放下筷子吧唧着嘴道:“你们小两口也吃啊!” 你是诚心气人吧? 都被你吃完了,我俩吃什么? 不过肖戈也清楚老人说这话啥意思,就是他还没有吃满意呗! 肖戈虽受不了这老人开车调侃他俩,但对老人出手惩罚花蝶门弟子的事还是很赞赏,老人满意吃满意,就让他再吃,反正他也不差这仨核桃俩枣。 肖戈又叫来小二再点菜,他不知道哪道菜有特色,在菜菜谱指指点点半天也没有点几个菜。 “老朽来点!” 老人一把抢过菜谱,迅速点了十几个菜,吩咐小二拿到后厨去做。 小二惊诧道:“这么多菜,三个人能吃的了?” 老人略带怒色道:“尽管去做,啰唆什么,又不少你一分钱!” 小二拿着菜谱进店,老人笑嘻嘻道:“老朽点菜拿手!” 大爷,好像你吃菜更拿手! 菜还没有上来,肖戈二人没话,老人便主动闲谈,打破沉闷。 “小两口这是私奔?老朽告诉你,这婚姻问题??????” 肖戈:“??????” 五朵:“??????” 老司机又开始开车了。 肖戈和五朵面红耳赤,又不好打断,只能低头不语。 “金钩玉柱,普酥灵鲤来了,三位客官请慢用!” 小二麻利的上来两道菜,老人的话戛然而止。 老司机的刹车挺灵的! 老人迅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灵鲤肉放到嘴里吧唧了几下咽下去道:“鲜美无比!真好吃!” 然后自顾自狼吞虎咽。 一会儿十几道菜都上齐,肖戈和五朵略略夹了几筷子,更多的菜都被老人扫荡光了。 看着满桌空盘,小二瞪大眼睛收拾桌子。 老人拍了拍肚子,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他拿出一个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几下嘴道:“吃肉不喝酒,不如喂了狗!” 然后他又连续喝了几口,把酒葫芦递给肖戈道:“小伙子,来一口,这是老朽自酿的好酒!” 肖戈忙摆摆手婉拒。 这酒再好,打死他都不喝。 酒足饭饱,老人打着酒嗝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肖戈!” 肖戈毕恭毕敬道。 “今天算老朽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去扬州府找老朽,绝对能帮你解决问题,老朽金志鞅。” 肖戈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实在怕打开话闸后,老司机接着开车。 “嗯?你不知道老朽是谁?” 金志鞅惊奇道:“老朽的名字你没有听过?” “这??????” 肖戈略略尬笑道:“小子初来乍到,大爷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到,实在??????实在抱歉!” 肖戈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用了个抱歉又觉得也不合适,便讪讪笑了笑。 “这有什么抱歉头!” 金志鞅道:“你也别大爷大爷叫,老朽也没有那么老,老朽和你一见投缘,以后你就叫我老哥吧!老哥、小哥(肖戈),颇有兄弟意味!” 肖戈又是一愣。 白头发,白胡子,满脸皱褶的人还不老? 老人家不按常规出牌啊! 爷俩都能变成哥俩,这心真不知道咋长的。 肖戈刚要说话,就见大杂院大门打开。 先出来十几个骑手,那个述天骄纵马走在最前面,而后一辆辆马车鱼贯而出,车帘紧闭,似乎里面关着很大的秘密。 马车急行,匆匆忙忙赶到花蝶门去。 肖戈和五朵看着远去的马车,说声有事,连忙扔在桌上一百多块灵石,说声多余的赏给小二。 然后拱手向金志鞅告辞,紧紧跟在马车后。 金志鞅看着二人的身影,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时小二赞叹道:“这位公子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果然是人中龙凤,啧啧,他赶路的样子帅呆了!” “哈哈哈??????老朽的孙子长得像老朽,当然帅呆了,这就叫有其祖必有其孙!” 金志鞅看着小二那嫌弃的面色怒道:“看什么看,把多余的灵石给老朽找回来!” 啊!? “这??????” 小二委屈道:“那位公子赏给我了!” “老朽在此,就不能给孙子惯这种大手大脚的坏毛病!” 小二嘟着嘴把多余的灵石找给金志鞅。 第326章 逃跑是一门艺术 述天骄纵马急行,马车跟紧他有点吃力,再加上在路上颠簸,人马都气喘吁吁,车内更是女子的大呼小叫和恶奴的厉声喝斥。 明显车轿内是进献花蝶门门主花瑞蝶的美女。 一路奔到那片有小林的路上,顿时传来阵阵清凉,瞬间人马精神一振。 好爽! 难得的凉爽! 述天骄不由让马放慢脚步,享受这刹那的凉爽。 突然林中飞出一刺客,手持利刃刺向述天骄。 事出突然,述天骄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是下意识勒紧马缰,身体后仰躲开利刃。 灵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后仰的述天骄防刺客,没有防住灵马的暴躁举动,扑通一下掉落马下。 这个动作极为狼狈,却救了他一条命,否则他定然被刺客捅一个透明窟窿。 刺客手持利刃刺了个空,飞到路中间,转身再次向述天骄刺来。 述天骄已有防备,抽出剑迎上去。 锵! 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二人错身,述天骄看到那把兵器后,吓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裆部飕飕发冷。 那是一把硕大的剪刀,刀刃泛出丝丝荧光,明显锋利无比,只要被他在裆部咔嚓一下,保证比太监还干净。 一个满脸虬髯,长发遮脸的青衫男子正怒目而视述天骄,那眼神都能把他绞杀。 述天骄满意见过此人,但他清楚他是来杀自己的。 他就是传说中的端木大善人! 专门骟人的端木大善人。 “快来人,围杀这厮!” 述天骄喊了一声,转身便往其他花蝶门弟子跟前跑,他清楚此人就是为要他命而来。 述天骄有好多次梦到端木九皋手持剪刀把他下面咔嚓了,吓醒了后也发誓,见到端木九皋一定要把他杀死,免得一直做恶梦。 但现在人就在他跟前,他却没有胆量,除了跑,脑中再无他物。 端木九皋怎会让他逃走,纵身追过去。 专门为寻仇而来,你跑了,他不就白来了。 早有一个花蝶门弟子持剑冲过来,端木九皋右手剪刀夹着长剑,左手一拳将那人打落马下。 当他准备再次追赶时,发现他被十几个花蝶门弟子包围,述天骄正狞笑着看着他。 端木九皋一点不惧,手持剪刀依然朝述天骄冲去。 自然有花蝶门弟子迎上来,青衫男打斗一番,发现今日难以杀了述天骄,便准备逃走。 逃走很容易。 花蝶门的弟子和他境界差不多,他也相信自己的步法。 端木九皋虚晃一招,看似猛扑使出杀招,其实转身跳出圈子就跑。 砰! 突然从马车内跳出一人,一拳打向端木九皋,两拳对撞,端木九皋后退五步。 蛹真境! 青衫男露出慎重之色,双手握住大剪刀,准备用绝招了。 “端木九皋,你是大人物点名要擒拿的人,我岂能让你走了!” 端木九皋骟人无数,虽然骟的都是淫贼色胚,但也是得罪了不少大势力和大宗派。 说实话平民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能平白无故去欺辱别人家女子。 现在听说有大人物点名要捕他,他一点也不奇怪。 端木九皋也懒得问是谁要捕他,如果他今天逃不了这个蛹真境武者的抓捕,他很快就会知道是谁在捕他。 境界是硬伤。 蛹真境和化真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虽然他是化真境八重,但让他击败刚进蛹真境的武者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此人至少蛹真境三重。 打不过,只能跑。 逃跑是一门艺术。 如果现在端木九皋转身就跑,肯定跑不出包围圈,谁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跑,人家难道不会堵。 所以得找一个非常巧妙的机会,谁都不会想到你跑的时候,你突然跑了。 “闪光剪!” 端木九皋发出最强一击,这是他的绝招,他用绝招去拼命。 “切!在我贾和睦面前,你这武技就是跳梁小丑玩得把戏!” 贾和睦不屑吼道:“吃我封脉妖拳!” 封脉妖拳很妖异,中拳者真气循环会减慢,进而减少了武者的攻击力。 一个硕大的拳影呼啸而去,端木九皋的攻击瞬间被瓦解,拳影带余勇穿透剪刀发出的厉芒,直奔端木九皋前胸。 砰! 端木九皋像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飞向远方。 咦!? 我的封脉妖拳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贾和睦拿起拳头看了又看,怎么都看不出来进步在哪里。 其实端木九皋拼命是假,逃跑才是真。 他的进攻在贾和睦打出那一拳的时候就宣告结束,然后他趁拳影穿透厉芒,接触他身体的刹那,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借贾和睦的拳劲,朝后猛飞。 端木九皋装出一副被击飞的样子,落地前突然在空中转身,再次纵身飞出包围圈,疾速朝树林跑去。 进了树林,逃跑的希望就大了。 这厮耍诈! 居然借势逃跑! 贾和睦追赶已经来不及了,他高声喊道:“姜启光,你还要看热闹吗?” “连化真境八重都拿不下,丢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早从车轿里飞出,落在端木九皋前面,一拳打向端木九皋。 又是个蛹真境! 姜启光境界比贾和睦高很多,端木九皋哪敢硬接,只能后退躲避。 姜启光的这一拳打得十分霸道而又巧妙,端木九皋若硬接,便会重伤。 如果避开,只能后退,连左右都不能躲。 因为他打出的这一拳,拳影从小变大。 也就是说他的拳劲是呈辐射状发出的,左右避开必中招,而后退的话会顺着拳风疾速退,避开的可能性更大。 端木九皋晓得其中利害,他选择了后退。 这一退成功避开了拳影,却也被拳影成功逼进包围圈。 “来了就不要走,否则我怎么向大人物交差!” 姜启光笑嘻嘻道:“贾和睦,这次你若让端木九皋跑了,我夺了他的剪刀把你咔嚓了,省的让大人物动手!” “放心吧!这次若被他跑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挥刀自宫!” 贾和睦说罢,换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道:“端木九皋,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所有人,杀!留着一口气能交差就行!” “杀!” 花蝶门弟子叫嚣着冲过去。 述天骄却慢了几步,他的声音最大,脚步却最慢。 他很害怕端木九皋那双吃人的眼睛。 第327章 邪光枪 端木九皋一咬牙。 拼命了! 现在除了拼命,端木九皋什么办法都没有。 两个蛹真境和十几个化真境把他包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打不过,逃不了,只有拼命。 杀! 杀死这些王八蛋!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花蝶门的弟子都是淫贼色胚,多杀死一个,世间受害的良家女子就多一份安全。 就算我端木九皋临死之前,贡献最大的力量给百姓了。 “杀!” 端木九皋一声暴喝,挥起剪刀冲过去,全然不顾自己生死。 砰! 砰! 砰! 砰! 依次发出四声沉闷的响,四个花蝶门弟子飞向两边的树林,有人碰折树枝掉下来,有人碰到树干上被反弹到地上,有人直接挂在树枝上打秋千。 不论何种姿势,这四人现在离死不远了。 只见一个俊俏的年轻男子,拎着一根黑不溜秋的棒槌,笑盈盈道:“大善人,好久不见,过得可好!” “肖戈?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端木九皋惊讶道:“我扮成这样你也认得出来?” 说着端木九皋将假虬髯扯了,顺手把头发扎起来,一张冷峻的脸出现。 “你的青衫出卖了你!” 肖戈笑道:“哪有蓬头垢面的人,青衫却一尘不染,你这化妆能力太差,以后要长点记性??????对了,我给你的暗影斗篷呢?戴着它早把述天骄宰了!” 端木九皋恨恨道:“我想光明正大的宰了这个畜生,不想戴暗影斗篷!” “寻仇的目的是为了杀人,只要杀了述天骄,管用什么手段?你真是太傻了!” 肖戈侃侃道:“再说现在你有危险了,戴上暗影斗篷逃跑你不会吗?留着能给你生个小斗篷啊!” ?????? 贾和睦:“??????” 姜启光:“??????” 花蝶门弟子:“??????” 麻蛋! 你们这是在开经验交流会啊? 还交流的兴高采烈,当我们是空气吗? 贾和睦能看出来肖戈是化真境九重,他能四棒槌打飞四个花蝶门弟子,看似凶悍无比,但在自己手里就是个菜鸟,讨不到半点好处。 贾和睦是蛹真境二重,这个境界足以碾压任何化真境武者,怕他作甚! “小子,龙潭虎穴也敢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贾和睦喝斥道:“尔等退后,盯着不要让端木九皋跑了,这小子今天定要死在我封脉妖拳下,才显我贾和睦的实力!” “玩拳头?” 肖戈冷哼一声,将棒槌收回,冷冷道:“如此,小爷就陪你玩两拳!” 呵呵! 大言不惭! 化真境九重敢和蛹真境二重拼拳头,可见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就去死吧! “封脉妖拳!” 贾和睦疾步飞来,右拳打向肖戈前胸,这一拳用了八成力量,他觉得这一拳肯定能打肖戈一个透明窟窿。 不自量力的东西,死有余辜! “碎星拳!” 肖戈直接迎上去,左拳直接和贾和睦右拳硬碰硬,右拳只奔贾和睦腹部。 贾和睦感到了危机。 他觉得这拳能裂石碎金,打在自己身上,绝对会打成内伤。 因为他的右拳已经报销了。 五根指头断成好几截,右腕碎裂。 贾和睦忙将真气铠甲打开,然后准备疾退。 咔嚓! 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打开的真气铠甲碎裂,贾和睦被肖戈一拳打在腹部。 他蹬蹬蹬退后六步,然后弯腰双手抱住腹部,瞪着眼睛定定直视肖戈。 少顷,一口鲜血吐出,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就是他及时把真气铠甲打开遮挡了部分力量,否则现在不是坐在地上,早就躺在地上抽搐了。 贾和睦忙拿出几粒丹药吞下,而后恶狠狠道:“你是哪个宗派的弟子?敢惹京城风家!” 京城风家? 这厮扯什么大旗,这与风家有半毛钱关系。 肖戈不解道:“你们不是花蝶门的吗?怎么和京城风家扯上关系了?” 哈哈! 怕了吧? 贾和睦兴冲冲道:“端木九皋在青州把风月少爷的??????慧根给咔嚓了,然后满青州追捕,谁知他却跑进雷域。据说死在雷域中了,但风二爷不相信,他老人家觉得这厮必定活着,就让我俩呆在花蝶门守株待兔,等着端木九皋。风二爷说了,只要端木九皋活着,他必然会来花蝶门找述天骄报仇,不想真被我们等到了??????” 原来如此! 肖戈看了一眼端木九皋,两人开始哈哈大笑。 当初是两人合力骟了风月,今天自然合力抵御风家人。 “小卒子留给你,这个蛹真境二重我拿下!” 肖戈说完挥拳打向贾和睦。 这小子连京城风家也不怕,莫非是个愣头青? 贾和睦早被肖戈的拳头打怕了,见到肖戈动手,转身就逃,边逃边喊道:“姜启光,你还要看老子的笑话吗?” “贾和睦,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姜启光疾速迎上去,冲着肖戈就是一拳。 他是蛹真境五重,这一拳就是贾和睦都接不住,别说这个化真境九重的愣头青了。 姜启光太自负了,如果他仔细想想就不会这么草率出拳。 贾和睦诚然接不住他的一拳,但贾和睦是被肖戈一拳打成重伤,这样比较下来,他的优势就不是太明显了。 准备一拳打死肖戈,姜启光迎到的却是一把剑。 凤鸣剑。 五朵持剑削过来,姜启光若不收拳就会被凤鸣剑削了手掌。 “你的对手是我!” 姜启光退了半步,惊讶的打量着五朵。 这个男子有点妖娆,连剑都是女孩子用的类型。 不过他不怕,妖娆男的境界是蛹真境二重,他拿出兵刃赢他如探囊取物。 姜启光拿出来的是一杆道兵,邪光枪。 一寸长,一寸强。 邪光枪霸道之处在于能发出邪光,邪光能刺激对手眼睛不敢正视。 姜启光本是个桀骜之人,拿出邪光枪的那一刻,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就闪闪发光。 “能在我邪光枪下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这时候,贾和睦和花蝶门所有人都跑到树林中。 他们不是在躲姜启光邪光枪发出的邪光,而是准备跑,一等姜启光败了,他们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 端木九皋看到了,但他也不能去追。 他追又会陷入包围,这样会给肖戈和他的朋友增大压力。 他手持剪刀和肖戈一同给五朵掠阵。 第328章 他这一支断根了 五朵微微一笑。 她一点都不怕姜启光。 邪光枪凌厉,但凌厉的武器往往使出来就不容易收回去,这就是它的弱点。 至于姜启光引以为豪的蛹真境五重,五朵更加不怕,如果有需要,她会迅速到蛹真境九重,只是??????自己有点小麻烦而已。 五朵一剑刺出。 凤鸣剑发出阵阵鸣叫声,像一条蛇一样盯上姜启光的死穴。 一剑直奔喉咙。 “邪光夺目!” 姜启光邪光枪一挺,直直捅向五朵喉咙。 枪长剑短,五朵只能躲开。 她轻轻一转身躲在枪的侧面,凤鸣剑顺着枪杆快速削向姜启光右手。 如果姜启光不撒手,他握枪的手指就会被削断。 突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邪光枪发出耀眼的白光,会聚在一起射向五朵的眼睛。 五朵顿时眼睛疼痛,忙闭眼疾速退出战圈。 “五朵,怎么了?” 肖戈关切问道:“看起来你的眼睛极不舒适!” “他的枪有古怪!” 五朵轻轻道:“能发出耀眼白光,而且自动会聚攻击眼睛,刚刚我睁不开眼睛,怕遭他毒手,便退回来了!” “这样啊!我来对付他!” 肖戈开怀大笑道:“我正好会一种闭着眼揍人的技巧,一直没有用过,今天试试!” 嗯? 有这样的技巧? 五朵和端木九皋怀疑,而姜启光则是大怒,他挥枪指着肖戈道:“无知小儿,竟敢辱我,且吃我一枪!” 肖戈猜想姜启光的邪光枪就是利用白光耀人眼睛,然后痛下杀手,便想用天眼诀教训一顿姜启光。 “你这样的狗东西,小爷闭着眼睛也揍死了,何必睁开眼睛!” 肖戈擎出棒槌,对五朵和端木九皋道:“你俩替我掠阵,看我教训这厮一顿!” 肖戈果真闭上了眼睛。 天眼诀扫描不到人,但可以扫描到其他物体,至少可以扫描到邪光枪。 天眼诀扫描到的物体就如眼睛看到一样,清晰无比,所以只要看到邪光枪,就能判断出姜启光的位置。 而肖戈的步法和魂技又可以弥补武境不足,因此肖戈有把握打败姜启光。 肖戈踏着腾云步,闭着眼睛冲向姜启光。 起初五朵和端木九皋还为肖戈担忧,当斗了两个照面后,担忧全无。 肖戈闭着眼睛就和睁开眼睛没有两样。 姜启光的武器作用无效,肖戈胜算大增。 太不可思议了! 姜启光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肖戈居然闭着眼睛和他打斗,而且能看到他的位置。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小子肯定是眯着眼睛。 可眯着眼睛也会受到邪光的影响啊! 他怎么不受影响? 肖戈闭上眼睛反而像浑身是眼睛,越战越勇,他趁姜启光手忙脚乱之机,突然发动魂力攻击。 定字诀! 姜启光迟钝片刻,棒槌就砸在手臂上,右手手腕断裂,邪光枪脱手。 没有了宝物在手,又受伤,姜启光慌忙逃窜。 不想他慌不择路跑到五朵这面,五朵仗剑一刺,姜启光忙躲,却被赶到的肖戈一棒槌打翻。 端木九皋恰好赶到,一剪刀剪断喉咙,五朵再补上一剑。 姜启光死的不能再死了。 其余人一看姜启光都死了,早钻进树林跑的没有人影了。 三人没有追赶,将车帘打开,里面全是十几岁的女孩,押解她们的花蝶门弟子早就跑了。 三人放了这些女子,叮嘱她们回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就有二进宫的可能。 然后他们匆匆离开。 不久援兵就会到,他们仨还没有强大到谁都不怕的地步。 久别重逢,自然欣喜。 肖戈介绍五朵和端木九皋相互认识,然后三人装扮一番,进休涂城吃酒。 风逐日的心如同被建了一座堤坝,一直牢牢被堵死。 独子死得早,他特别溺爱孙子风月,以致于把他缔造成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 令他想不到的是孙子风月被端木九皋给骟了。 端木九皋这一剪刀剪断的不仅是风月的子孙根,也在风逐日内心剪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这一支断根了。 风月处处留情,却没有只男片女留在人间,而他已经老迈,再生孩子希望渺茫。 所以他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端木九皋身上,梦想有一天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青州血煞门送来消息,端木九 皋和同伙跑进雷域,估计早已死于非命,但他觉得有漏洞。 敢跑进雷域的人必然有不怕雷电的因素,否则他们不会这样选择。 果然后来又传出大善人骟人的消息。 他亲自追杀,但总是扑了个空。 不过在追杀端木九皋过程中,风逐日也明白了端木九皋为啥叫大善人的原因。 于是他决定在花蝶门守株待兔,当然不会说出实情,只说了句以后花蝶门风家罩着。 正如他不会放过端木九皋一样,端木九皋也不会放过述天骄。 这是蚀骨的仇恨,今生不手刃仇敌,寝食难安。 从此后,他的两个随从贾和睦、姜启光与述天骄形影不离,几乎成了述天骄的随从。 而他则常年住在花蝶门,京城的事情无心去管。 这就是花蝶门为啥敢在休涂城霸道的另一个原因,他们傍上了京城风家,当然应该得瑟。 此刻,风逐日正在花蝶门打坐,却听贾和睦有要事禀报,进来后贾和睦惊慌道:“二爷,端木九皋来休涂城了!” “好!” 风逐日眼中立刻闪出兴奋的光芒,咬牙切齿道:“端木九皋,休涂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二爷,端木九皋有两个厉害的帮手。” 贾和睦惴惴道:“姜启光已死于他们仨之手!” “什么?” 风逐日还道是他们发现端木九皋后盯梢了,不想已经有一番打斗,还把他的一个蛹真境随从杀了。 这还了得! 风逐日腾得一下站起来道:“带老夫去!” 等风逐日到了事发现场,除了姜启光及几个花蝶门弟子的尸体,端木九皋等人早跑了。 风逐日沉思片刻道:“贾和睦,调集踪奴,休涂城内暗中追踪,有消息立刻禀报!” 贾和睦毕恭毕敬道:“是,二爷!” “述天骄,你过来!” 述天骄不知风逐日为何叫他,忙过来躬身道:“风二爷,唤小的有何吩咐?” “端木九皋这厮特别凶残,又有厉害帮手,你以后就跟在老夫左右!” 风二爷这是要收下我? “多谢二爷栽培!” 述天骄欣喜若狂,腾得跪了下来。 第329章 偏向虎山行 “有踪奴!” 端木九皋曾经在青州骟了风月,当时他和肖戈疾奔至很偏僻的个酒楼喝酒,而且还在包厢内都被踪奴追踪到,所以现在看到大街上四处溜达的踪奴,他的心里也是一紧。 踪奴追踪不靠眼睛,靠的是灵敏的嗅觉和嗅技。 就算再怎么乔装打扮,也是只能逃过其他人的眼睛,却逃不过踪奴的嗅觉。 踪奴就是修者中的灵犬。 不能在休涂城呆了,必须赶快出城,否则被关在休涂城里会有大麻烦。 他和五朵靠步法还能跑出去,端木九皋危险就大了。 自从发现有踪奴寻踪,肖戈、五朵、端木九皋三人再次进行了精心的装扮,然后一路避开踪奴准备出城,结果在城门前又发现了守株待兔的踪奴。 此路不通! 退! 去下一个城门。 肖戈等三人退回,走到其他城门,结果无一例外都有踪奴留守。 花蝶门的动作太也迅速了,他们仨就喝了一顿酒的工夫,最多三个时辰,城门就被踪奴封住了。 而城内不时出现悄悄寻找他们三人的探子,看行头有花蝶门的人,也有不二社的人,甚至好多佣兵团的人都出动了。 满城搜寻问题就变质了。 肯定是不二社听到风声,判断出有他和五朵才掺和进来的。 毕竟他俩和不二社大战数场,谁都清楚他俩长相,就算乔装打扮,兵器都装扮不了。 黑不溜秋的棒槌和凤鸣剑都是独树一帜的武器。 肖戈清楚,不二社的目标不是端木九皋,而是他和五朵。 他们准备报落日岗落败的一箭之仇。 哼! 想报一箭之仇,小爷就再射你两箭。 如果被不二社发现就大闹休涂城。 沉星箭还有两支,完全可以射死两个蝶真境武者,然后把仅仅剩的一枚爆雷弹射出去,一声巨响,趁乱而走。 但这是最坏的打算,如果有办法还是出城为妙。 肖戈突然想到避瘴丸,这种丹药有一种恶臭,按肖戈对这种丹药的了解,绝对能影响踪奴嗅觉。 那股恶臭他现在想起来都隐隐作呕。 三人将避瘴丸捏成粉末,洒在身上,顿时有一股恶臭散发出去。 呸! 太臭了! 太恶心了! 肖戈和端木九皋还行,五朵早就受不了了,她捂着鼻子直皱眉头,连声催促道:“肖戈,哪里弄来的这种恶心的丹药,怎么能咽下去???????不说了,快走!快走!出城后立刻换一件衣服,受不了!” 三人快速走到城门前,一个踪奴刚要上前嗅,突然捏着鼻子走开。 另一个踪奴问道:“怎么了,鼻炎发作了?” “倒霉,这三人是骚狐狸转生的,身上的狐臭味太大!” 那踪奴道:“和这等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遭罪,谁愿意和他们一起生活,就是上辈子造孽所致!” 两个踪奴叽叽咕咕,肖戈三人早出了城门。 三人专走僻静的路,终于看不到那些鬼鬼祟祟寻找他们的人了。 刚要说着找个地方换衣服,就见三人三骑不快不慢奔过来。 一路上他们发现不时就有追捕他们的人,有踪奴也有其他修者,所以见到这三个骑马的人,他们第一感觉就是踪奴。 肖戈三人假意做为路人,不紧不慢行走,让这三骑过去再加快脚步。 三骑很快近了,三人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一个年轻少爷带着两个仆从。 看样子不是追捕他们的人。 “恶心,哪里来的臭味?怎么这么臭?” 那个少爷走到肖戈等人跟前,突然捂着鼻子说道。 两个随从也嗅到了恶臭气味,他们左右嗅嗅,然后目光锁定肖戈等人。 “你们三人站住!” 其中一个随从跳下马,走到肖戈三人跟前使劲嗅了一下,然后他捂着口鼻过来道:“少爷,是这三人身上发出来的恶臭,他们有狐臭!” “倒霉,路上碰到三个臭鬼,沾染这样的气息,怎么给花门主祝寿?怎么给风二爷献礼?” 那少爷露出厌恶的神情,盯着肖戈三人道:“阿大,阿二,都杀了吧!” 啊!? 素不相识,就因为臭味就随意草菅人命,还有没有人性? “为什么要杀我们? ” 肖戈愤然道:“谁给你们的权力?” “本少杀人还要什么理由,单纯就不喜欢你们而已!” 那少爷趾高气昂道:“至于说权力,谁都不用给,本少就是权力!” 说着那少爷再次捂着鼻子,露出厌恶的神态到:“阿大,阿二快动手,免得耽误了去花蝶门的时辰!” “是!少爷!” 阿大狞笑道:“你们三人记住,少爷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要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都安稳上路吧,三人作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阿大、阿二抽出刀来,阿大砍向肖戈,阿二砍向五朵。 砰! 肖戈略略一避,一棒槌抡向阿大脑袋。 阿大自视过高,他没有想到肖戈能瞬间擎出棒槌抡向他,或者他根本没有想到肖戈会动手,所以他没有防备,只有惊愕。 就在阿大惊愕的刹那间,棒槌重重打在他脑袋上,那颗脑袋便从脖子上消失。 阿二也好不到哪里去,五朵轻盈避开他的刀,然后凤鸣剑横削他手腕,只听一声惨叫,阿二的右手齐腕而断。 紧接着,凤鸣剑直刺,一声鸣叫,喉咙处便多了个血洞,鲜血如喷泉。 阿二倒地而亡。 那小爷见状知道碰见硬茬,催马就跑。 肖戈踏着腾云步,几个起落便赶上,他一拳打在马腹部,灵马一声惨叫倒地。 咚! 那少爷被甩了老远,一个狗吃屎脸上的皮便破了。 他惊慌失措站起来,挥拳冲过来和肖戈打斗。 那少爷也是化真境九重武者,没有退路便想拼命。 肖戈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拳头,直接一拳打向少爷腹部。 “嗷??????” 那少爷疼的如同狼一样嚎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然后口吐鲜血。 并不是他跪地求饶,是肖戈一拳打成这样的。 这少爷是化真境九重,在年轻人中已属于佼佼者,但也抵不住肖戈一记碎星拳。 跪在地上吐血的少爷顿时失色,忙挣扎着跪的更标准,然后叩头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诸位大哥,还望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命,来生做牛做马报答!” 肖戈冷笑道:“萍水相逢,你凭自己喜好就要我等性命,如果换做是你,你能饶我们的性命吗?” 那人一听更慌了,忙喊叫道:“不看僧面看佛面,诸位想来是扬州知名人士,看在花蝶门和京城风二爷的面上,饶了小人一命!” 嗯? 这人与风逐日和花蝶门有关系,正好是自己的仇敌,肯定饶不得,不过可以顺便打听一下花蝶门的消息。 “你是什么人?来扬州干啥?怎么会认识这些大人物?” 肖戈连问三句,那人听后心中暗喜,感到活下来有戏了。 “小人薛鸿涛,是青州血煞门门主薛青之子,奉家父之命来给花蝶门门主花瑞蝶祝寿,顺便拜见风二爷,进献家父精心挑选的礼物??????” 薛鸿涛将各类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就连拜寿送什么礼物,花瑞蝶长的什么样子等事情都说得一清二楚。 肖戈问道:“风月在青州被骟,风逐日没有找血煞门麻烦?” “哪能没有找麻烦!” 薛鸿涛道:“家父杀了好几个替罪羊,然后送了好多宝贝,他还不饶血煞门,后来是风家家主风破浪,也就是他大哥出面,才饶了我们。实不相瞒,今天来给花瑞蝶祝寿只是个幌子,拜见风二爷才是真正目的??????” 说到这儿,薛鸿涛突然觉得不对,刚刚他们直呼风二爷名字,说明和风逐日不对眼。 难道他们是风家仇人? 于是薛鸿涛看着三人,小心翼翼问道:“三位是扬州哪个宗派的青年才俊,小人佩服的紧,想交割朋友!” 肖戈指着端木九皋,轻轻一笑道:“我俩是无名小卒,他非常著名,与血煞门、花蝶门、风逐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我就不啰唆了,交朋友的话,你自己和他说吧!” 这人与血煞门、花蝶门、风逐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也是去花蝶门祝寿的? 哎呀! 原来是素不相识的朋友,我的命有保障了! 薛鸿涛大喜,立刻起身,笑嘻嘻拱手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既然三位与血 煞门、花蝶门、风逐日有关系,咱们肯定是朋友了。哈哈??????请问三位大名,等会儿小弟做东,咱们一起痛饮几杯!” “我叫端木九皋!” 端木九皋拿出大剪刀,微微笑道:“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端木九皋?” 薛鸿涛喃喃咀嚼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哪里听过,想了半晌,看到那把大剪刀后顿时大悟。 “端木大善人!” 薛鸿涛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到大地四周的绝望就如泉水,汩汩外冒。 大善人当然与血煞门、花蝶门、风逐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在血煞门地盘上骟了风月,致使风逐日迁怒于血煞门。述天骄打杀他父亲,奸他妻子,他又来花蝶门骟述天骄,偏偏风逐日又在花蝶门。 这关系当然能用千丝万缕来形容。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看来今天在劫难逃。 薛鸿涛悄悄抓起一把土,猛然向端木九皋抛去,然后起身准备跑。 端木九皋早有防备,一挥袖子把土扫开,薛鸿涛还没有来不及转身,那把大剪刀就刺进他的身体。 薛鸿涛临死后悔万分。 走自己的路就对了,何必惹这几个杀神。 看着血煞门进献给风逐日和花瑞蝶的礼物,肖戈有了个想法,风逐日一直在找他们,索性就去花蝶门。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个想法说出,端木九皋和五朵都跃跃欲试。 尤其端木九皋特别赞成,因为进了花蝶门,他就有机会杀了述天骄,尽管危险重重,但大仇得报也值了。 肖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笑着对五朵道:“薛鸿涛公子,请上马?” 啊? 让我扮薛鸿涛? “咯咯咯??????这个好玩!” 五朵一跃上马道:“走,去花蝶门赴宴!” 花蝶门在休涂城外一百多离的红崖山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宗派,它的靠山本是不二社。 但近年来鸿运当头,他们居然攀上了京城风家。 而且说出来更幸运,是风二爷亲自来花蝶门,还住在花蝶门说是帮助发展。 这是多好的事! 花蝶门当然名声大振。 门主花瑞蝶今年刚好一百五十岁,今天也就是他一百五十大寿。 众所周知,一个普通人活到七十就是高寿,所谓人活七十古来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但对于修者来说,岁数过百是家常便饭,一百五十岁的修者就如一个正值中年的普通人。 可寿命总有限期,修者到三百岁便是一个劫数,也就是大限将至。 此时修者心里想的当然是继续活下去,因为对于活了三百岁的人来说,他更加渴望活六百、一千、一万??????乃至长生不老。 可长寿唯一的出路就是提升境界,境界才能延长寿命。 因此好多修者拼命修炼,是为了提升境界,更是为了提升寿命。 于是大多数修者境界越高越不愿意抛头露面,他们在努力领悟生命的大道。 当然如果外出,也不随意去戕害生命。 他们热爱生命,所以珍惜生命,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属于生命。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总有人会把别人的生命当成草芥。 花瑞蝶就是这样的人。 他用的是采阴补阳的秘法增加修为,女子就是他吸收阴气的炉鼎。 失去阴气的女子会很快衰老,寿命自然比较短。 他靠这样的秘法,将修为提升到蛹真境九重。 花瑞蝶乐此不疲,流连忘返,始终不肯放弃这种修炼方法。 不是因为修炼起来爽,而是因为这种方法能驻颜。 他是一百五十岁的人,却长着一张三十多岁男子的脸和身体,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说拉风不。 今天是他一百五十大寿,自然要办的风风光光。 宾客临门,喜气洋洋。 花瑞蝶身穿一紫红色长袍,笑脸迎客。 客人陆续到来。 这时一个略带妖娆的俊俏青年上山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个二十七八岁,另一个十七八,两人手提礼物,紧跟其后。 那青年双手背后,走得不紧不慢,旁若无人。 又是一个骄傲的纨绔。 第330章 寿宴风波 红崖山有一宽阔的山道,直通花蝶门。 山道上,每隔几百米就有迎客的弟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露出统一的笑容,频频躬身欢迎。 看来花蝶门在迎宾这一环节上没有少下功夫。 走上山顶便是花蝶门的各类建筑,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广阔的演武场。 不过今天的演武场不用来演武,而用来迎宾,两长排穿着统一紫红装的弟子,端着各类小吃及酒水恭迎。 两排迎宾弟子中间是一长条红毯,直到宴会厅。 花瑞蝶过生日的排场,都赶上迎接皇子了。 那个妖娆青年正是五朵,端木九皋扮作阿大,肖戈扮作阿二,三人大摇大摆上了花蝶门演武场。 这次他们仨做了十分周详的装扮,保证和他们打斗了的花蝶门弟子认不得。 如果现在他们就站在述天骄跟前,述天骄也不会认出来,就连面熟的感觉都不会有。 “小弟弟你好!我是掩月门的少门主司徒焱,咱们做个朋友吧!” 一个特别娘的声音传到五朵耳朵里,听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种呕吐的冲动油然而生。 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凑过来,挡住了五朵去路。 这人擦了淡淡的胭脂水粉,还在鬓间插了一枝花,动作扭捏,如同女子。 看到司徒焱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就恶心,更别说和他交朋友了,五朵冷冷道:“起开,好狗不挡道!” 司徒焱也不生气,仍然堆着笑拦住五朵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宗派的?” 这货不仅是拦路狗,还是只舔狗。 管你什么狗,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太膈应人了! 五朵没好气道:“我叫什么名字,哪个宗派的,与你这只拦路狗有什么关系?让开!不然我可要打狗了!” “小弟弟,我喜欢你!” 司徒焱嘟着嘴撒娇般道:“我要和你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这时谁都明白了,原来这厮喜欢龙阳之道,见五朵长得娇俏,便当众求偶。 “死娘炮,滚开!” 五朵毕竟是女孩,闻听司徒焱这样说,早就怒不可遏,指着司徒焱鼻子道:“再说一句,我打碎你的狗牙!” “大胆!竟敢辱骂司徒少门主!你这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手持折扇,故作儒雅的年轻过来给司徒焱帮腔。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狗?” 五朵冷冷道:“再敢乱吠,我照样打碎你的狗牙!” “混账!” 那人将折扇一收,目露凶光道:“来人,把这臭小子从红崖山上扔下去!” 立刻过来两个凶神恶煞的随从。 五朵一看不由笑了。 一个化真境五重,一个化真境六重。 这样的随从也敢在花蝶门门主寿宴上揍人,可见主人是什么样的疯狗。 五朵微笑着等着恶奴动手,这种场面她最喜欢,能动手教训别人,她决不动口。 “上官公子且慢!” 司徒焱拦在前面道:“别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死娘炮,让开,这只上官狗不顺眼,我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上官苟简有个外号叫上官狗,知道的人都是背地里说一句,当着他的面说上官狗,五朵还是第一个。 五朵误打误撞说中了上官苟简的外号,使得他勃然大怒,当即怒喝道:“来人,把这厮的狗牙打了!” 两个随从跟着上官苟简嚣张惯了,当即挥起巴掌就要扇五朵。 倏然,肖戈和端木九皋出动。 肖戈很直接,一个巴掌就将那恶奴扇倒,等他起来,半边脸肿成猪头。 端木九皋则是一把抓住打向五朵的手,一个背摔将恶奴摔了个七荤八素。 两个恶奴躺在地上嚎叫,引得五朵手痒。 她冲过去一巴掌打在上官苟简脸上,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打在另一边。 不偏不倚,得给你打对称。 冲突升级了,一下子涌过来好多人。 看热闹的人居多,帮忙的人微乎其微,在花蝶门门主生日上惹事,好像不好收场。 再说今天来的哪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主,能随便惹吗? 肯定不能! 只有疯子才会发飙。 “都住手!” 一个穿紫红色长袍的健壮男子走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丝怒气,走到跟前喝斥道:“为何斗殴?” “花门主,你要替我作主啊!这小子纵容随从打我和我的随从!” 上官苟简恶人先告状,明显他认识花瑞蝶。 原来此人就是花瑞蝶。 五朵眼睛一转,灵机一动道:“花世伯,别听这条狗的话,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小侄揍他是因为他拦住不让我给世伯祝寿,还要把小侄扔下山去,这小侄忍了,毕竟是世伯大寿,闹出动静就是对世伯不尊敬。但他又说了世伯好多坏话,这个小侄就听不惯了,便将这条乱吠的贱狗揍了一顿!” 这赃栽的太狠! 直接把上官苟简压到山下了。 瞬间五朵在花瑞蝶心中的好感+1,上官苟简的好感-1。 上官苟简急忙分辨道:“花门主,这厮胡说,他诬陷我!” 这话哪有说服力,还不如不说。 “有没有诬陷,问问旁边的人不就清楚了嘛,死娘炮,过来!” 五朵喊了一声,司徒焱屁颠屁颠过来,五朵嫣然一笑道:“你给花世伯说说,这条狗讽刺挖苦世伯了没有!” 五朵嫣然一笑,司徒焱心都酥了,忙对花瑞蝶道:“花门主,这厮面善心恶,刚刚咒骂花门主,我都听不过去了。幸亏这位小弟弟出手,完全维护了花门主的威严,否则今天会给花门主名誉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还真不好说!” 司徒焱,你个狗东西! 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出头,你却帮着别人倒打一耙。 老子饶不了你! 但这些话他却说不出来,只能急匆匆分辨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门主坏话,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上官狗,你就是个傻逼! 这样的话我说一百句都不带重复的,不信你听听。 五朵正准备火上浇油,就听花瑞蝶怒冲冲道:“住口!龙牙帮帮主也会有你这样的蠢货儿子!” 花瑞蝶哪个气呀! 不管你说了没有,在这儿说出来,他的面子哪里放。 花瑞蝶嘴里说着,眼睛却在不断打量五朵,这是哪位朋友的孩子,生的这么 漂亮。 “本主眼拙,贤侄这是??????” 五朵深深一躬道:“花世伯在上,小侄乃青州血煞门门主薛青之子薛鸿涛。由于家父俗事缠身,便派小侄前来为世伯贺寿。小侄祝世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原来是薛青之子。 本来血煞门和花蝶门隔在两州,毫无交情可言,自从风逐日来到花蝶门,两派之间便有了走动。 渐渐薛青也与花瑞蝶熟络,二人交情渐深。 “同喜!同喜!” 花瑞蝶呵呵一笑道:“贤侄,薛门主可好?” “好得很!就是太忙!” 五朵笑嘻嘻道:“阿大,把世伯的寿礼拿过来!” 端木九皋忙将礼盒递过来,五朵毕恭毕敬道:“些许薄礼,不成敬意,望世伯海涵!” “来就对了,带什么礼物。” 花瑞蝶满面笑容道:“安洋,带贤侄去会客厅!” “多谢世伯!” 安洋接过礼物,然后带着五朵等人走了。 “哼!” 花瑞蝶瞪了一眼上官苟简,拂袖而去。 上官苟简委屈万分,但有委屈说不出来,司徒焱都指认了,你还分辨个什么。 可花门主,我真的没有说啊! 花蝶门的宴会厅十分宽敞。 此时宴会厅内已有几十人,都是先到的客人。 为庆祝一百五十岁生日,花瑞蝶花大价钱购置了小巧而豪华的桌几,都是单人单桌单椅,而椅子都是可躺可坐的组合椅。 五朵躺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睨视四方,面带不屑,少门主的派头十足。 肖戈和端木九皋则是毕恭毕敬站在她两旁,两个随从目不斜视,威猛雄壮,惹来阵阵目光。 司徒焱屁颠屁颠跟过来,满脸堆笑道:“薛弟弟,哥哥最看不惯上官苟简那样的人,仗着是龙牙帮帮主的儿子,就颐指气使,刚刚弟弟你教训的太好了!太解气!” “什么?他叫上官苟简?” 五朵闻言咯咯笑道:“原来他不仅是上官狗,还是条贱狗,这名字取得有趣!” “对!对!对!他就是条贱狗!” 司徒焱觍着脸道:“他就应该叫上官贱狗,而不是上官苟简!” 还有没有节操了! 好歹人家是替你出头,刚刚诬陷完,现在又继续恶搞,让别人怎么看你这条舔狗呢! 五朵对司徒焱也是无语了,舔狗能当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说他有当舔狗的天分,不当舔狗便是耽误人才。 突然五朵问道:“死娘炮,做男人不好吗?为什么不男不女的恶心人!” “嘻嘻!” 司徒焱很膈应人的娇笑道:“薛弟弟,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滚!” 五朵看在刚刚帮忙的份上才和他说话的,现在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她再都忍不住了,站起来骂道:“阿大、阿二,给我把这个死娘炮轰出去!” “好大的口气!” 一个黄面短须的中年人走过来,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像两座移动铁塔一样跟在身后,两双铜铃一样大的眼睛恶狠狠等着五朵。 这那是护卫,这分明是两头恶狗! 那中年人怒冲冲道:“别以为血煞门和花蝶门走得近,就可以对我儿随意喝斥、责骂,就是薛青来也得给本主几分薄面,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 “我说你这老不要脸的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这里哪有你儿子,这分明是个姑娘!” 五朵也怒冲冲道:“你认为我愿意喝斥你的姑娘,你看看他不男不女,丢尽了掩月门的人。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好好教育他成才,却来这里大呼小叫,当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司徒门主:“??????” 这么大岁数,却被一个青年斥责,还说得振振有词,让司徒鸿无话可说。 “好一个巧舌厉口!” 又一个声音传来,只见一个中年人虎着脸喝道:“你动手打我儿,还污蔑我儿清白,你到底是何居心?” 上官苟简洋洋得意,自认为有了父亲做主,便可讨回公道。 “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被你们这群狗吠来吠去,玷污了喜气!” 五朵突然大声喊道:“花世伯,你去翻黄历看看,把寿宴改个日子吧,今天实在不适合办寿宴。我怕一会儿掩月门和龙牙帮把场子砸了不说,很有可能把红崖山夺下,做他们的大本营呢!” 这是懒得和他们费口舌的表现,直接上纲上线,给掩月门和龙牙帮扣了个大帽子。 小样! 敢找老娘麻烦,老娘就给你们制造更大的麻烦。 这一声把宴会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众人纷纷朝这儿涌来。 任时候,任何地方,吃瓜群众都不缺。 他们会边嗑瓜子边评论,然后争论谁对谁错,把本来鸡毛蒜皮的事,吵成性命关天的事。 司徒门主和上官帮主脸都气紫了。 他们还口骂又骂不过,动手打又不敢打,求助别人又觉得丢人,便恨恨拂袖而去。 有本事你不要走啊! 看看今天你们给花瑞蝶怎么交代,以后成为仇人的可能性不大,估计以后朋友是做不成了。。 五朵两次骚操作,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大伙不由对这个血煞门少门主另眼相看。 宴会厅内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肃静!” 花瑞蝶突然出现,高声喊道:“请诸位起立,欢迎风二爷!” 啪啪啪?????? 宴会厅内除了掌声再无其他声音。 今天来的人,不论是收到请柬的,还是自作主张来的,都有巴结风逐日的念头。 风逐日来了,自然做出非常恭敬地样子,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 风逐日缓缓走进宴会厅,然后坐在主座上。 宴会厅内唯有的两个主座,风逐日居左,花瑞蝶居右。 大楚国以左为尊,这样坐明显是客欺主,但风逐日不以为然,花瑞蝶求之不得,其余人则是觉得应该这样。 在修者眼里其余一切都是虚假,实力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 强者为尊! 风逐日轻轻一招手,算是向众人打招呼,而后款款而坐。 “风二爷能参加小人的寿宴,是小人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小人欣喜若狂,感激涕零??????” 花瑞蝶这个臭不要脸的,不要钱的肉麻话一股脑儿都卖给风逐日,连在座好多人都觉得要吐了,他却一点都不脸红。 反观风逐日,他双目微闭,不言不语,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系。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尴尬不? 然谁都不敢说话,挤出笑脸来看热闹,唯恐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风逐日。 风二爷,你倒是表示一下。 斥责两句也行! 花瑞蝶最难受,只要风逐日说句话,就算不客气的话,他都可以顺坡下驴,但风逐日不说话,他就得一直奉承下去。 终于他词穷了,闭口等风逐日说话。 但风逐日入定了。 这?????? 接下来怎么办? 五朵清楚花瑞蝶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如果是以前,这样吹捧风逐日肯定喜欢,也会配合花瑞蝶说几句。 花花轿子众人抬,礼尚往来的事情风家的人肯定做的很自如。 但他现在根本不喜欢这个调调。 他的心里只想给孙子报仇,所以他现在最想听到的是孙子的仇人端木九皋在哪里的消息,或者就是孙子风月突然出现,还能让他提起点精神。 “风爷爷!” 甜甜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着跑过来的五朵。 风逐日睁开眼睛。 五朵的座位在门口不远,离主座却很远,所以她得小跑。 “风爷爷,我想死你了!” 风逐日的心微微动了一下,脑中都是风月小时候玩耍的情景,他顿时露出笑容,和蔼道:“慢点跑!慢点跑!别摔倒了!” 这就是一个爷爷对孙子的关怀。 到了风逐日跟前,五朵深深一躬道:“风爷爷,小子借花门主的寿诞,提前祝爷爷生日快乐,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拿出薛鸿涛给风逐日准备的礼物,双手奉上。 “哈哈哈??????好孙儿,爷爷喜欢!” 风逐日对身边的贾和睦道:“和睦,收了礼物,今日老夫要与众人痛饮,不醉不归!” 花瑞蝶:“??????” 这样也行啊!? 早知道当孙子好使,我就当孙子了。 可惜! 让薛鸿涛钻了空子。 “谁家孩儿,竟生的如此俊俏,如果是我孙儿多好!” 风逐日露出祖父才有的目光,和蔼道:“好孙儿,你姓甚名谁?是谁家孩儿?老夫端的喜欢!” “风爷爷,小子叫薛鸿涛,是血煞门薛青之子!” 五朵款款道:“今日来时,家父特别嘱咐向风爷爷问好,并进献礼物!” 风逐日道:“薛青也不错!以后老夫对血煞门的照拂再加深一些!” 哇! 这一句承诺,血煞门将会迅速从青州崛起。 我为什么没有生下这样的儿子? 薛青那个大老粗何德何能,却能生下这样优秀的儿子。 所有准备巴结风逐日的人都这么想。 司徒鸿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顿时觉得薛鸿涛刚刚骂他骂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自己没有好好教育。 回去后一定要严加看管,争取向薛鸿涛靠拢。 “多谢风爷爷对血煞门的照拂!” “你叫老夫啥?” “多谢爷爷!” “哈哈哈??????” 风逐日爽朗的笑了。 这是久违的笑,这一笑把所有积压在心中的郁闷全都散发。 风逐日拿出一枚戒指道:“给,乖孙儿,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多谢爷爷!” 五朵拿过戒指,露出孩子才有的天真,直接窥视戒指。 “哇!道兵!” “哇!五品丹药!” “哇!这么多灵石!” ?????? 五朵每一次惊呼,都引得在座各位心跳加速,而风逐日则是满意的笑。 这出戏终于结束,各回各位,宴会正式开始。 五朵是女孩子,胃口本就不大,她吃得的不多,把一些大块的肉食分给了肖戈和端木九皋。 二人也不客气,拿起那些彘腿、羊排、卤鸡等,就着酒吃了个不亦乐乎。 只不过是站着吃,看起样子来,确实不太文雅。 五朵座位旁边的人频频向五朵敬酒,薛公子长,薛公子短的套近乎,五朵爱理不理的,纨绔少主的模样尽显。 五朵出彩,就有人羡慕嫉妒恨,他们看五朵怎么都不顺眼。 上官麟云就是这样的人。 他见五朵随从的吃相难看,而且随从这样吃,一点尊卑都没有,由不得就想出言讥讽。 “薛公子,你家随从吃的??????真威风啊!” “管你屁事!” 五朵白了上官麟云一眼道:“那么大的一只鸡都堵不住你的臭嘴!” 上官麟云气呼呼扔下手中的卤鸡,接着讥讽道:“随从没有尊卑,与主人同桌而食,血煞门的规矩闻所未闻啊!” “随从为你拼死拼活,连命都不要了,吃点喝点又怎么了?” 五朵痛斥道:“像你这样自己高高在上,把随从当成牲口,随意喝斥随意打杀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迟早会路断人稀,死了都没有人去理睬!要把随从看成自己的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正途。你就知道吃,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教训完上官麟云,五朵又对他的随从喊道:“你俩过来,我这儿有酒有肉,保管你俩吃个够,强似在他后面吞口水!” 上官麟云的护卫哪敢,忙低头不出声,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口中不自觉吞下口水,罅隙已经种下。 有些人听完觉得五朵说的有理,忙招呼随从也吃。 瞬间谁都模仿。 赶紧刷好感,一会儿争取给五朵敬一杯酒,交上这样的朋友,以后路肯定好走。 随从们开始狼吞虎咽,奇怪的是,他们吃着主人赏给的食物,感激的却是五朵。 吃了一阵子,宴会厅内开始觥筹交错,划拳的声音起来。 这时候,原本一直在风逐日旁边呆着的述天骄,突然离开,准备出去。 五朵一使眼色,肖戈和端木九皋会意。 “你看你们两个饿死鬼转生的家伙,吃的满手满嘴都是油,去,洗干净再来!” “是!少主!” 二人出门悄悄跟着述天骄。 第331章 述天骄被诛 鱼饵有什么用? 问一千个人都只会有一个答案。 钓鱼呗! 鱼饵不用于钓鱼,难道要留着自己吃? 当然不是,鱼饵就是用于钓鱼的,至于把鱼饵留着的人,他是为了钓大鱼。 述天骄就是风逐日留着的鱼饵,钓的大鱼当然是端木九皋。 这个让他断根的人,是他现在最恨,也是最想杀了的人。 但他找不到端木九皋的行踪,空有恨而得不到雪恨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端木九皋在休涂城出现,就为杀述天骄而来。 述天骄不死,端木九皋绝不会轻易离开。 然而风逐日派出好多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踪奴都出动了,还是找不到端木九皋踪影。 所以风逐日用钓鱼的方法。 只要述天骄在自己身旁,端木九皋总会出现的,只要他咬钩,死期就立刻来临。 先前,风逐日预感到端木九皋有可能趁拜寿的机会混进来刺杀述天骄,但看现在的场面他多虑了。 这么多好手齐聚,端木九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来。 别说他杀不了述天骄,就算杀了述天骄,他能逃出去吗? 很明显不行! 这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淹死他。 而五朵的出现,让他欣喜若狂,顿时忘记了还有端木九皋行刺这件事。 风逐日酒量本就不错,今天一高兴喝的更痛快,更多,频频举杯邀碰。 这可把一群想巴结他的宗派之主高兴死了,觍着脸上前回敬,二爷二爷叫的那个顺口,似乎现在他就是风逐日的亲孙子,哪有平日里在宗派中的半分威严。 述天骄突然尿急,他给贾和睦耳语几句,不外乎就是他去撒尿,你要保护好二爷的安全之类的话。 贾和睦暗笑。 这厮还真把自己当人才了,你认为风二爷看上你了? 切! 你就是守株待兔中的那个木桩,风二爷留着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等着端木九皋这只瞎兔子往木桩上碰。 述天骄高视阔步走出宴会厅,完全没有注意有两个人跟踪他。 述天骄为赶时间进了低级厕所,那两个人也跟进了厕所。 花蝶门的厕所分为低级厕所,中级厕所和高级厕所。 低级厕所是仆人用的,设备自然最差;中级厕所是弟子用的,设备凑合;高级厕所长老以上高层才能用,设备自然一流。 平日给钱也不会上低级厕所的述天骄,今日却进了低级厕所,因为他想快速解决问题,然后去见他的伯乐风逐日。 正好厕所里没有其他人,述天骄解开裤带快速嘘嘘。 肖戈快速在厕所门口布了个幻阵,让再来上厕所的人先找不到门再说,然后走到述天骄身后,偷偷布了个隔音阵和匿阵。 这种操作肖戈做的多了,很是顺手,没有用多长时间便完成。 述天骄潇洒地吹着口哨,他这泡尿撒得很惬意,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风逐日的得意弟子,心里十分的畅快。 当他勒上裤带转身后,发现两个人死死盯着他,目光十分不友善。 他认识这两个人,是薛鸿涛的随从,刚刚吃肉吃得挺欢。 不过看着他俩的目光,述天骄心里还是有点虚。 “你俩想干什么?” 述天骄尽量展现出恶狠狠的样子,如今他也是风逐日手下的红人,对这些随从当然不能太友善。 “我们想杀你!” 肖戈冷冷道:“述天骄,你的末日到了!” “为什么?” 述天骄不解道:“血煞门与花蝶门没有仇恨,薛鸿涛为何派你俩来杀我?” 他觉得这应该是薛鸿涛的一个恶作剧,他们没理由,也没胆量杀自己。 “说起你的罪名,我就是用三天时间也说不完,现在除了满腔怒火,就剩下杀你的冲动,我没有丝毫向你解释的兴趣。狗贼,你看看这个东西就清楚了!” 端木九皋满脸愤怒,他已经懒得和述天骄说话了,直接亮出了大剪刀。 “你??????你是端木九皋?” 述天骄不认识端木九皋,但他认识这把大剪刀。 这把大剪刀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凶器,大善人用它骟人无数。 这不是真的吧! 述天骄兀自不信端木九皋居然敢混进花蝶门来杀自己,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救命啊!端木九皋在这儿!” 述天骄大喊一声,飞速往外跑,却被阵壁一下弹回来。 “喊吧!大声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得见!” 肖戈说完感到师父说得真对,这句台词不仅仅属于反角,正角喊出来一样心旷神怡。 尤其现在喊出来,有一种很痛快、很舒服的感觉,就是那种终于要大仇得报的喜悦。 但杀人这种事要的就是短平快,磨磨蹭蹭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端木大哥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肖戈说着一拳打过去,述天骄挥拳抵挡,却听咔嚓一声,述天骄的一条胳膊断了。 紧接着端木九皋的剪刀刺进他的腹部。 “端木大爷,饶小人一命,小人给你做牛做马,服侍你一辈子!” 述天骄咚地跪在地上求饶。 饶你? 饶了你,我父亲和妻子在地下可能瞑目? 想起死去的亲人,端木九皋的悲伤逆流成河。 他手中的剪刀也越挥越快,就刹那间工夫,述天骄浑身都是血洞,命若游丝。 端木九皋双手握住大剪刀,插进述天骄裆部,然后用力一剪。 喀嚓! 祸根剪断的同时,述天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端木九皋再一剪刀捅进述天骄的心脏,将他彻底杀死。 “爹!娘子!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大仇得报,两行心酸的泪水如奔腾的海水,哗啦啦流出来。 堵在端木九皋心中的仇恨瞬间释放。 若非肖戈,他这仇估计今生都报不了。 这恩得报! 端木九皋腾得跪下来立誓道:“肖兄弟,今生但有你吩咐,刀山火海,端木九皋绝不皱眉!” “端木大哥快起来,都是兄弟,何必说这些话。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是非之地!” 肖戈一提醒,端木九皋忙擦干眼泪,二人把手和兵器洗了个干净。 衣服上血迹斑斑,洗衣服已经来不及了,二人将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衣服换 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出去。 肖戈顺手将门口的幻阵散去,而厕所内的匿阵和隔音阵还保留着。 这是他们三个人来花蝶门前定下的计策。 先在花瑞蝶和风逐日前刷好感,取得他们信任后寻机杀了述天骄,然后逃走。 想不到一切都这么顺风顺水,顺利到给他们一种错觉,其他人都在努力配合他们的行动,就连述天骄也是这般。 宴会厅中,五朵正在拼酒。 她拼酒的目的就是把别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从而忽视肖戈和端木九皋不在的事实。 肖戈二人进来了。 五朵从他俩眼神中就清楚述天骄已死。 她端起酒杯道:“喝不动了!喝不动了!我先休息片刻再喝!” 其他人识趣回到自己座位,可现在根本没办法走开。 她若走肯定得给风逐日、花瑞蝶打招呼,他二人肯定不让自己走,反而会劝着自己留下来。 这个面子她必须给他俩给。 如果偷偷走,肯定也走不脱。 五朵现在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旁边就有许多人围着她套近乎,她这一走,会引起多少人怀疑不说,引来好多人跟随是肯定的。 不过不要紧,那匿阵至少可以维持四个时辰,他们完全有时间等宴会结束,找个理由大摇大摆下山。 可能事情太顺了,老天看不过眼,一个时辰后,掩月门和龙牙帮的四个护卫结伴上厕所。 他们哪知道花蝶门的厕所分有等级,都是就近原则,见有厕所标志就进去。 江乐水是上官苟简的护卫,他今天一肚子气,脸被肖戈一巴掌扇成猪脸。 虽说吃了丹药好了,但心中的气仍然有。 俗话说人倒霉,鬼吹灯,放屁都打脚后跟,喝凉水都塞牙缝,对江乐水来说得加上上厕所都碰墙壁。 他居然如同碰到弹簧上被弹回来了! 江乐水还道是碰到墙上了,等他抬头一看,不由吓得跳了起来。 我碰到什么上了? 什么都没有! 他再次试着朝前走,结果又被弹回来。 有古怪! 江乐水气上来了,他大吼一声,后退数步,要奔起来攻击这个看不见的东西。 其他三人边撒尿,边转头看。 这厮来厕所不撒尿,发什么脾气? 见过耍酒疯的,还没有见过耍尿疯的。 咚! 这次反弹力大,江乐水被反弹到几步远处,倒地不起。 哇! 什么鬼? 其余三人忘了自己在撒尿,尿裤子上都没有发觉。 三人都过来研究,结果都一样,谁都会被反弹。 事情越奇怪,人的好奇心越重,四个人开始讨论研究。 突然一人说这可能是个阵法,他听说过阵法无形,阵壁会挡路。 这个说法得到死人认同,可问题又来了。 厕所里布个阵干啥? 尤其是这么脏的厕所里布阵,难道他们为了掩盖一堆垃圾? 不科学! 有垃圾让仆人清理即可,何必大费周章。 据说布阵还需要好多材料。 四人好奇心作祟,决定联手破阵。 岂不知这次的好奇心害死的不是猫,而是他们四个。 四人噼里啪啦开始破阵,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将匿阵破了。 展现在他们眼帘的却是一具爬在地上的尸体。 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一具浑身上下有几十个窟窿的血淋淋的尸体。 这是谁? 江乐水慢慢将尸体翻过来,看到死者面目却不认识,但从血迹斑斑的衣服上可以看出来是花蝶门的弟子。 四人还在发愣。 随即想到他们可能做了一件这辈子都非常错误的事情,不好好撒尿,破什么阵。 这一下怎么办? 随后四人经过暂短商议,决定立刻向花门主报告。 “杀人啦!” 于是厕所里传来惊恐的喊声。 欢乐最容易让人忘却忧患。 所以前脚还担忧述天骄被端木九皋偷偷杀死,后脚就由于觥筹交错而忘了。 风逐日忘了是因为新认了个孙儿,贾和睦凭啥也忘了。 这货思想觉悟不到位,纯粹就没有理睬。 他觉得端木九皋根本没胆子来花蝶门。 想想只要是个人就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端木九皋也是个人,还是个聪明人,他怎会做扑火的飞蛾来自投罗网。 宴会厅内热闹非凡,划拳声此起彼伏。 一个尖叫声响起:“杀人啦!杀人啦!” 江乐水等四人一进门就大呼小叫,引得众人侧目。 “休得惊慌,你们且说清楚,谁杀人了?死者是谁?” 都是刀头舔血的人,杀个把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镇定! 花瑞蝶立刻喝止江乐水等人的喊叫,免得引起恐慌。 “死者是花蝶门的弟子,死在厕所里,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被谁杀的,也不知道怎么死在厕所里!” 这是一问三不知。 花瑞蝶感到事情严重了,忙再问道:“在哪个厕所里?” 当江乐水等人说出厕所位置后,他松了一口气。 这是低等厕所,只有仆人才会进,估计是仆人之间的仇杀。 死个仆人,小事一桩,花蝶门有的是仆人。 继续狂欢! 花瑞蝶派护卫李炯善带人去查看,其余人继续玩耍,不能给自己的生日添堵。 厕所里死人了? 贾和睦心里一紧。 述天骄上厕所半晌没来,会不会死者是他? 他正准备外面去看看,就见李炯善惊慌失措跑进来,他跑到花瑞蝶跟前,低声耳语几句,花瑞蝶顿时失色。 死人居然是述天骄。 他被捅了五十多个窟窿,下体被剪断,心脏被搅碎。 述天骄是风逐日看重的花蝶门弟子,时常带在身边,现在他被人杀了,自然得让风逐日知道。 事情真的严重了。 花瑞蝶走上前去,低声对风逐日道:“风二爷,刚刚突发一件事,花蝶门弟子述天骄被人刺死在厕所!” “死了就死了呗,既然是花蝶门的弟子,你自己处理就行!” 风逐日还在兴头上,随意说了句,仰头饮酒。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忙放下酒杯道:“你说是谁被刺死了?” 花瑞蝶低声道:“述 天骄!” “述天骄?” 咔嚓! 风逐日猛然将酒杯捏碎,暴吼道:“竖子,来了就别想走!花瑞蝶,立刻封锁山门,没有老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红崖山!” 风逐日浑身充满了愤怒和兴奋。 愤怒是因为端木九皋胆子忒大,敢在自己眼皮下杀人。 兴奋是因为端木九皋终于出现了,他可以为自己的孙儿报仇了。 “出去看看!” 风逐日立刻带人出去,他到宴会厅门口停下来,大声道:“所有人不得离开宴会厅半步,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低级厕所里卫生条件太差,花瑞蝶命人将述天骄抬出来,看到述天骄的残样,不用考虑都知道杀人者定然是鼎鼎大名的大善人端木九皋。 “花门主,派人搜索,查问守山门的人,刚刚有没有人出入,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抓起来!” “是,风二爷!” 风逐日一声令下,花瑞蝶立刻派人搜捕,并下了严令。 “和睦,我们安排到花蝶门的踪奴有几个?” “回二爷,两个!” “立刻将他们叫来,我们先从宴会厅查找!” “是,二爷!” 贾和睦走后,风逐日道:“花门主,今天的外来人员都在宴会厅,我们先去宴会厅查一查!” 宴会厅内乱哄哄一片,谁都无心吃喝,许多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述天骄被杀之事,但拐角处有一人却不动声色,自顾自吃肉喝酒,吃得那个真叫香。 此时人心惶惶,谁都不会去注意还有这样心大的人。 肖戈不小心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这一幕。 是他! 这是个熟人。 就是那个吃货老头金志鞅。 尽管他略略装扮了一下,但他吃货的样子却装扮不了。 他似乎对花蝶门很反感,还动手打了一个花蝶门弟子的牙,来到这儿绝不是给花瑞蝶拜寿。 他来干什么? 不会仅仅为了吃一顿好的吧? 还真说不定,吃货的世界,别人不懂! 其实肖戈、五朵、端木九皋三人正在低声讨论如何安全逃跑,肖戈建议如果被发现后端木九皋立刻带上斗篷走,不要管他俩。 他和五朵有信心利用步法逃走。 这时他抬头环视,免得被别人发现他们三人在密谋,不想不经意间看到金志鞅。 这也难怪,别人都围在一起谈论,他一个人风卷残云,只要有人把注意力放开,绝对看到他。 却说风逐日和花瑞蝶进来,宴会厅内立刻静下来。 “呔!龙牙帮的四个随从可在?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说一遍,不得有任何纰漏,否则老夫的拳头不留情面!” “我们??????我??????他??????” 风逐日厉声一喝,江乐水等人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出囫囵。 这个样子别人怎么听得清楚。 上官麟云见随从惊恐的样子,一时半会也给风逐日阐述不清楚,又怕惹火烧身,便起身解释道:“二爷,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四人如厕,发现厕所内有阵法,好奇之下便破了阵法,结果发现有个死人爬在地上,翻过来一看是述天骄,便来匆匆忙忙前来报告??????” 机会来了! 把水搅浑好摸鱼。 哈哈! 上官麟云,你就是怂恿杀述天骄的嫌疑人。 “上官帮主,爷爷是让你随从详细阐述事情发生的经过,他们都没有开口,你就越俎代庖。你这么急,是怕他们说不清楚,还是怕他们说错了?” 五朵一开口,所有人目光全看向上官麟云,脑中中不由闪烁出一个念头:薛鸿涛说得有道理,杀人者与上官麟云肯定有联系。 上官麟云还没有领悟到五朵话中的意思,他本就对五朵有气,此时被打断更是恼火,怒气冲冲道:“你小子瞎了吗?他们现在能说出话来吗?” “不做亏心事怕什么怕?他们吓成这样就说明有问题,要命上官帮主把他们的舌头割了,要么他们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五朵有条有理道:“我就很纳闷,上官帮主没有一起去厕所,为什么把事情的经过说得这么详细,就和亲眼见到一样??????” 稍作停顿,五朵接着道:“暂且我们就认为是这四个护卫回来后,把事情经过详细告知了上官帮主。那么问题接踵来了,他们能把述天骄被杀的事情详细说给帮主听,也不说给爷爷和诸位听,是什么原因?我想大概是上官帮主怕他们说漏嘴??????咳咳,不好意思口误,我的意思帮主是怕他们说的跟帮主说得不一样才自己说。” 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我派他们四个杀了述天骄? 你娘的蛋,这是明目张胆的诬蔑! 饶是上官麟云气急攻心,也能听出来五朵话中的意思,他的怒火腾得燃烧起来,咬牙切齿吼道:“你这小畜生胡说什么?花蝶门与龙牙帮是兄弟宗派,我怎会派人杀了述天骄!” 五朵笑嘻嘻道:“上官帮主有点急了,不知道这叫不打自招合适呢,还是叫狗急跳墙准确?” 突然五朵一拍桌子,厉声道:“上官麟云,纵使你巧舌如簧,也休想瞒过众人!起初花世伯问你护卫说死者是谁,他们四个都是一问三不知。在宴会厅的人都不知道死者是述天骄,现在你随口就叫出述天骄的名字,你说你不知道此事,谁信?” 咦? 说得对啊! 上官麟云,这是为什么? 风逐日的眼睛盯着上官麟云,眼神在讨问理由。 “上官帮主,把话说清楚!” 风逐日见上官麟云愣着不说话,似乎在装聋作哑,便阴阴发问了。 风二爷,死者是述天骄就是你说的。 你询问花瑞蝶时的那一嗓子有多响亮你不知道吗?我虽然座位在后面也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耳朵灵,实在是你喊声太大。 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说,风逐日当时是惊讶之作,肯定是无意识的,现在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 有了! 突然他灵机一动,有了办法。 不能直接说出来,可以旁敲侧击啊! 他突然堆笑道:“二爷,其实好多人都知道死者是述天骄,不信你问问司徒门主!” 啊? 司徒鸿始料不及。 你这老匹夫提我名字干啥? 第332章 背锅 “述天骄?述天骄是谁?我不认识述天骄!” 司徒鸿先是露出很迷茫的眼神,然后惊讶道:“我说上官老鬼,你不好好管理龙牙帮,整天瞎琢磨述天骄干啥?”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司徒焱为了讨好五朵,瞬间倒戈,倒打一耙,把上官苟简阴了一把,司徒鸿则是直接落井下石,还是抱起了一块最大的石头。 看似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是最狠的,狠到一句话就把上官麟云压死在舌头下。 瞎琢磨述天骄就是提醒别人,上官麟云精心设计了一场惊天大刺杀,他早就预谋好要在今日刺杀述天骄,所以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提前编好的。 老贼,你害苦我了! 不帮忙也别落井下石啊! 平日称兄道弟,誓称同舟共济,现在呢? 狗屁的兄弟! 上官麟云有苦说不出,他满眼愤怒瞪了司徒鸿一眼,却听司徒焱高声道:“上官叔叔,你的眼神足以杀死我老爹了。老爹啊,你什么时候得罪上官叔叔了?” 神补刀!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司徒父子真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上官麟云差点气吐血了,他求助的目光移向其他人。 还好,再没有落井下石者。 其他人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有人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 宴会厅中大多人都听到风逐日高喊述天骄被刺的事,就算没有听到,刚刚议论纷纷早就知道了。 但他们不想惹火烧身,装聋作哑便是明哲保身的最佳办法,万一真是上官麟云派人杀了述天骄,自己所说的话就会成为把柄。 风逐日会泄愤。 上官麟云又把求助的目光移向花瑞蝶。 花瑞蝶自然最清楚风逐日一急喊出了述天骄被杀的事,当然也知道薛鸿涛这么说纯粹是为报仇,谁让上官父子前阵子找他麻烦。 按理说在座的人都是来给花瑞蝶祝寿的,他最应该说句公道话,但他却不想这样做。 并不是上官苟简说过他坏话,而是有一个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述天骄被杀得有人背锅,否则怎么平息风逐日的怒火。 他若责怪自己就麻烦了。 想想也丢人,自己弟子被杀,还得看别人眼色行事,这事弄得实在窝心。 花瑞蝶淡淡道:“上官帮主,你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好运歹运就看你怎么解释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如果被上官麟云知道花瑞蝶的想法,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 你这是帮我啊? 这是落井下石好不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落井下石。 花瑞蝶你这个阴逼! 绝望了! 这时候就算是上官麟云说是风逐日说出的此事,估计好多人都会作证没有说过。 他们得为刚刚的行为负责啊! 刚刚都表示没有听过述天骄,现在不反驳上官麟云不就露馅了么。 大概是绝望刺激了江乐水的神经,他突然转身往外面跑。 上官麟云当然不想让江乐水把事情搞砸,现在只是怀疑,如果跑了不就把罪名死死安到头上了么。 这可是畏罪潜逃啊! 上官麟云正在气头上,他一纵身追上江乐水,一掌拍到头上。 他将真气充盈手掌,只一下便将江乐水打死。 “好一个大义灭亲啊!” 五朵及时 补了一句:“上官帮主下手够快的,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额! 我又办错事了! 上官麟云十分后悔,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手怎么就这么欠呢? 他转身对风逐日道:“在下这是无意之举,请二爷明查!”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这根本就是杀人灭口!” 司徒焱突然道:“如果你不把真气灌在手掌,怎么会打死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焱儿目光如炬!” 司徒鸿淡淡夸了句儿子,却补了最狠的一刀。 这倒不是司徒父子在刻意巴结谁,也不是他们与上官麟云有深仇大恨,而是他们父子都有一个共同想法。 既然得罪了上官麟云,就往死里整,免得以后引起龙牙帮和掩月门的争斗。 趁他病,要他命! 花瑞蝶微笑,他清楚这个锅上官麟云背定了。 风逐日则是怒火冲天,他瞪大眼睛吼道:“狗贼,尔敢!” 他是蝶真境,举手投足间就能灭杀上官麟云。 上官麟云绝望了。 绝望的人最勇敢,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从绝望中挖掘希望。 上官麟云突然歇斯底里喊道:“二爷,述天骄被杀之事最初是你喊出来的,你离开后满厅人都在议论述天骄被杀之事??????” 这是上官麟云唯一的希望! 他也希望风逐日能记起这件事。 风逐日却记不起来了。 并不是他故意不记起,而是他真得不记得此事。 当时震惊之下下意识喊了一句,他自然没有记忆。 风逐日皱眉苦思,也记不起来自己何时喊过这一嗓子。 “二爷别信这个疯子的话,你老根本没有喊过述天骄的名字,只是说了句来了就把命留下之类的话!” 司徒鸿立刻站出来证明。 “二爷,上官麟云是想混淆视听,逃避他的罪行。我的座位离二爷这么近,都没有听到二爷喊述天骄的名字,上官麟云离的那么远,还口口声声说听得一清二楚,明显就在扯谎!” “二爷,这厮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他这是想临死拉大伙垫背,这厮丧心病狂,会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看述天骄就是他派人杀害的!” “上官麟云,你这狗贼,你干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却想嫁祸在场诸位,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你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我无双山今日宣布与龙牙帮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飞豹宫与龙牙帮恩断义绝!” “飞花社与龙牙帮割席断义!” ?????? 上官麟云把所有人都拉进水里,想把水弄浑,谁知却引起强烈的反击。 顿时,各个宗派都挥起棒子,痛打落水狗。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所有人都这么说,完全可以混淆是非。 上官麟云已成丧家之犬。 敢戏耍老夫! 风逐日满脸愤怒道:“老夫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完了! 这是最后通牒。 我还怎么解释,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上官麟云老泪纵横道:“二爷,述天骄真不是我杀的!” “老夫知道述天骄不是你杀的!” “二爷英明!” 上官麟云一听哭的更厉害了,本想接着解释几句,就听风逐日道:“咱就打 开天窗说亮话,你把端木九皋藏在哪里了?” 什么? 端木九皋? 我不认识啊! 上官麟云道:“二爷,端木九皋是谁?在下从未见过此人!” “啪!” 风逐日一掌将桌几拍碎,怒气冲冲道:“再敢狡辩,这桌几就是你的下场!” 花瑞蝶心疼极了,这桌几可是他购买花大价钱购买的,这一掌拍碎了几万灵石啊! 上官麟云欲哭无泪,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把端木九皋藏起来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端木九皋! 这时候站在他旁边的老朋友司徒鸿低声友情提示了他一下。 “端木九皋就是那位拿剪刀的大善人!” 大善人? 有点影响! 这人好像挺有名的,拿着一把大剪刀,专门咔嚓不良男子的祸根。 可这与我没有关系啊! 上官麟云急匆匆道:“二爷,我从未见过这位大善人,更不要说把他藏起来了!” 这是在作死啊! 先问端木九皋是谁,标志他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现在又说端木九皋是大善人??????至少表明他听过这个名字,那先前不就在故意装不认识么。 上官麟云顿时明白这是司徒鸿给他挖的坑,他慌不择路就跳下去了。 你这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风逐日正要上前,花瑞蝶躬身道:“些许小事,岂劳二爷大驾,在下这就去把上官麟云抓捕,任凭二爷发落!” 单打独斗花瑞蝶不一定能拿住上官麟云,两人都是蛹真境九重,而且上官麟云此人很勤奋,修炼一天都没有拉下。 花瑞蝶前来有深意,他要逼迫上官麟云动手。 如果上官麟云动手,就把刺杀述天骄的事情坐实,然后肯定有好多人帮忙拿住上官麟云。 这是巴结风逐日的最好机会,谁都会争取。 如果上官麟云不动手??????你还是动手吧,不动手一点都不好玩。 花瑞蝶到上官麟云跟前喝斥道:“上官狗贼,束手就擒!” 上官麟云根本不敢动手,他清楚动手就死定了。 他选择束手就擒。 这时,贾和睦带着两个踪奴进来,见到闹哄哄的宴会厅,不由喝斥道:“都呆在自己位子上别动,踪奴要嗅出凶手!” 贾和睦几步上前,躬身道:“二爷,小的让两位踪奴嗅了述天骄身上的血气味,只要人在宴会厅定能嗅出!” “好!” 风逐日赞了一句,而后道:“上官麟云,踪奴来此,看你还有什么理由!” 没有杀人,当然不怕。 上官麟云高声道:“请踪奴大人还我清白!” 贾和睦道:“李青,冯兵你二人去嗅一下上官麟云一伙人!” 二人领命,将上官麟云等人都嗅了嗅,然后都摇摇头。 李青看到地上的死尸,上前嗅了嗅,突然道:“此人身上有述天骄的血气味!” 嗯!? 上官麟云吓了一跳。 莫不是真是江乐水杀了述天骄? 随即冯兵也去嗅了嗅,皱眉思考少顷道:“此人不是凶手,气味只在他手上,他最多翻过述天骄的尸体,没有杀人!” 第333章 惊弓之鸟 苍天啊! 你终于睁开眼了! 你派两位踪奴大人及时到来,还了我上官麟云的清白,也救了我一命。 上官麟云喜极而泣,然后把江乐水等人在厕所里的情况又说了一遍,江乐水只是翻了一下尸体看看是谁,根本没有杀述天骄。 其余三个随从也开始作证,将事情经过又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花瑞蝶却心急如焚。 踪奴如此说,说明上官麟云不是凶手,那就说明凶手另有其人。 述天骄在他的寿宴上被杀,他理所当然得出力追查凶手。 “凶手是谁?站出来!” 花瑞蝶凶狠道:“否则一会儿查出来,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滑稽! 会自己站出来就不叫凶手了,说不上人家早溜之大吉了。 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但随风喊着让凶手站出来的人却不是少数。 这并非无稽之谈,属于态度问题,得让风逐日看到他们在追查凶手上的态度。 上官麟云突然想起五朵的两个随从曾经出去过,便大声喊道:“诸位,静一静,薛鸿涛的两个随从曾经出去过,他们也有嫌疑!” 所有人都和看疯子一样看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只在眼前。 上官麟云就是活脱脱的小人。 他这是报复。 薛鸿涛可是风逐日和花瑞蝶喜欢的人,怎么会派随从去杀述天骄。 开什么玩笑! 这条疯狗! “上官麟云你疯了吗?薛鸿涛怎会派人刺杀述天骄,他的随从就是去洗了个手!” 司徒焱率先发难,其余人开始跟风。 一时间把上官麟云贬低成一条疯狗。 “刚刚洗脱自己罪名,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上官帮主好气量啊!” 花瑞蝶最后补了一刀。 上官麟云气得发抖,你们为什么时时处处针对我? 我招谁惹谁了! 踪奴都是很严谨的人,他们才不管别人议论什么,只要出去过,就有杀人的嫌疑,就算走个过场也得查一下。 冯兵走过去,嗅了嗅肖戈,摇摇头。 大伙看上官麟云的眼神更加像看疯狗了。 我看一会儿踪奴说不是他俩,你的老脸往哪儿放。 冯兵嗅了嗅端木九皋,却滞留在他身边不走了。 “你身上有一物沾染有死者的血气味,拿出来!” 端木九皋清楚,必定是剪刀,剪刀捅了述天骄几十个窟窿,洗了应该没有洗净。 这种血气味很难消除。 “踪奴大人别开玩笑,我身上只有一物,我拿出来让你查验!” 端木九皋微笑着解释,却将大剪刀擎出,随即插入冯兵心脏。 “快走!” 当初进了宴会厅,五朵选择了靠门的座位,就为跑起来容易,现在自然用上了。 三人疾速跑出宴会厅。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那么讨人喜欢,怎么会是凶手? 大剪刀? 对了,刚刚拿剪刀捅死踪奴的人,定然是大善人端木九皋,薛鸿涛怎会和端木九皋走在一起? “快追!”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都回过神来,纷纷跑出宴会厅 追赶。 跑最前面的是花瑞蝶,金志鞅紧随其后。 花瑞蝶必须把凶手抓捕,薛鸿涛是持请柬来祝寿的,如果让他们跑了,他就有杀人嫌疑。 虽说述天骄是花蝶门弟子,他杀了也就杀了,但风逐日前没办法交代啊! 这时候风逐日已御空而行,他抓捕肖戈等人,易如反掌。 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金志鞅飞起一掌将花瑞蝶脑袋拍碎,然后飞到半空中道:“谁再追赶,就和花瑞蝶一样下场!” 追赶者都止步,呆呆望着御空的金志鞅。 虽说他们都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伸手杀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但在御空大能面前,他们都是小菜一碟。 这就是境界的差别。 蛹真境和蝶真境真不能比。 就算是蛹真境九重和刚刚进入蝶真境的武者都无法相比,蝶真境武者能御空,能掌控一方空间,在速度力量等方面也是秒杀一切蛹真境。 金志鞅不是恐吓他们,他真能随手杀了他们。 但还是有一个小伙子在追赶,他拎着刀追到死去的花瑞蝶前,只一下将花瑞蝶脑袋砍下,然后将头颅收起来,接着一刀一刀剁尸体。 这又唱得哪一处? 看来今天来搅局的不仅仅是一伙人,这是花蝶门的报应。 大伙看看头顶,再看看发疯剁尸体的小伙子,眼睛倒没有闲着。 “老夫拖住这糟老头,所有人快速追赶,谁若偷懒,老夫定叫他宗派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风逐日赶到和金志鞅斗在一起,他喊了一声,大伙再次死命追赶。 “昕娃子,快走!” 金志鞅喊道:“小两口别急着跑,把昕娃子也带上!” 如果不是金志鞅拖住风逐日,他们三个现在定然凶多吉少,肖戈当然不会不听金志鞅的话,自顾自跑了。 三人停下来,转身去迎接向他们跑来的昕娃子。 肖戈意念一动,陨日弓出现在手里,他拿出仅有的一枚爆雷弹,放到弦上。 空弓? 拿着空弓吓唬谁? 没脑子的东西! “小贼,今天定要你们的狗命!” 上官麟云追在最前面,五朵挑唆差点让他死于非命,他当然要飞速追赶。 他的想法很简单,抓到后狠狠揍一顿泄愤,然后将半死不活的人交给风逐日就行。 轰! 一声巨响,一朵蘑菇云出现在人群中。 上官麟云首当其冲,被炸的粉身碎骨。 这些人都是休涂城周围宗派的佼佼者,境界大多在蛹真境,这一下至少有二十几人死亡。 追赶者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的碎肉和嚎叫的重伤者发呆。 这小子太古怪了,空弓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 人群密集的地方,爆雷弹威力才能显现出来,这么多人追,当然炸死炸伤的人就多。 血淋淋现实的威慑力自然大,追赶者都止步。 这是花蝶门的仇人,又不是自己的仇人,划不着把命搭上。 “都愣着干什么,再不追,老夫这就灭了你们!” 空中二人不相上下,风逐日喊了一声,大伙又开始追赶。 不过这次追赶明显脚步慢了,而且追的战战兢兢。 奔跑 中的肖戈再次转身,拉开弓弦。 哗! 追兵如惊弓之鸟,四散跑窜。 这次可真是空弓。 四人跑到山门前,守卫山门的弟子严阵以待。 肖戈等四人简直就是四头猛虎,棒槌、剪刀、剑、刀之下都是惨叫声。 一刹那,山门洞开。 四人杀下山去没有停顿,快速奔跑。 风逐日和金志鞅都是蝶真境四重,两人缠斗多时不分胜负,风逐日焦躁不已,但也无济于事。 这时又一人御空而起。 他是花蝶门老祖刘潇峰,蝶真境一重,一直闭关,刚刚阵势太大,他出来见到满地死尸和被剁成碎肉的花瑞蝶也是怒不可遏,他御空而起,要助风逐日一臂之力。 金志鞅见有帮手,虚晃一掌便走了,风逐日也不追赶,相邀刘潇峰去追肖戈等人。 金志鞅见到远远跟着,如果他们追不到便罢,追到的话,怎么都得缠着他们。 御空飞行速度极快,视野也宽阔,大约半个时辰,肖戈等四人的踪迹就被寻到。 金志鞅立刻过来骚扰,他一掌打向刘潇峰。 都是蝶真境,但金志鞅斩杀刘潇峰不在话下。 风逐日必救,否则金志鞅打杀刘潇峰又会缠着自己,没有了帮手,他也摆脱不了金志鞅。 就这样缠斗,风逐日焦躁,他直接飞过去缠住金志鞅,让刘潇峰去追肖戈等人。 这一下该金志鞅着急了,急于摆脱风逐日。 可风逐日也学奸了,他缠着金志鞅。 他清楚,刘潇峰赶到,四个人加起来也不够他塞牙缝。 刘潇峰御空而立,一股威压袭来,肖戈等人顿时感到浑身颤抖,站立不稳。 五朵暗暗握拳,蝶真境一重,她随便虐杀,但前提就是必须将自己的境界升到蝶真境。 这对她来说很容易,但后果很严重。 她在犹豫。 “陨日弓!” “箭来!” 肖戈召唤出陨日弓和沉星箭,咬牙坚持,拉弓射箭。 咻! 一声呼啸直冲刘潇峰而去。 “螳臂当车!” 刘潇峰冷哼一声,长袖一挥就想把沉星箭荡开。 怎么会有人蠢到用弓箭来射御空大能。 谁知等沉星箭到跟前,他才感到了危险,这箭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有的神器。 刘潇峰忙躲,但无解,沉星箭穿过他的身体又回到肖戈手里。 一声爆炸,刘潇峰变成一堆碎肉从空中掉下。 此时在空中缠斗的金志鞅和风逐日停了下来,他们吃惊的看着肖戈发呆,这小子的底牌怎么这么多? 风逐日心有余悸,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占优势,斗下去没有一点意思,还有可能被那箭射死。 “老夫不会放过你们的!” 撂下一句狠话,风逐日走了。 “老朽跟着风逐日,你们赶快走吧!” 金志鞅追风逐日去了。 四人松了口气,却见昕娃子拱手道:“在下闵梁昕,谢过三位救命之恩,以后定当厚报!” “没良心?” 五朵扑哧笑出声来。 第334章 尖椒童子鸡 没良心! 这名字起的有点不着调啊! “扑哧!” 肖戈和端木九皋也笑了出来。 闵梁昕见到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笑道:“名字是爹娘取的,叫习惯了也不想改了,有没有良心也不在名字上!” 这态度反而倒是让肖戈等人不好意思了。 “在下肖戈!” “端木九皋!” “黎五朵!” 三人拱手见礼,闵梁昕拱手还礼,然后道:“三位虎胆龙威,敢布局在花瑞蝶寿宴上杀人,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肖戈道:“述天骄是端木大哥的仇人,我们自然要帮他诛杀此獠!” “我妹妹就是被花瑞蝶害死的,所以我要砍了他的头颅去祭奠妹妹在天之灵。” 闵梁昕悲切道:“花蝶门丧尽天良,专门祸害女孩,等我强大了,一定要将花蝶门在人世间除名!” 肖戈道:“算我一个!” “到时候叫上我,锄奸惩恶怎能少了大善人!” “还有我!” 四人又谈了稍许,突然把话提转移到金志鞅上。 肖戈问道:“闵梁昕,你怎么认识金志鞅老人家的?” “你是说金爷爷啊!” 闵梁昕道:“我娘烧的一手好菜,金爷爷在我家吃了七天,他听到我妹妹的遭遇后,便说妹妹的仇能报了,他来此就是为杀花瑞蝶而来!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张请柬,拿着就进了花蝶门。本来他不带我去花蝶门,说是危险,后来禁不住我央求,我说要砍下花瑞蝶头颅来祭奠我死去的妹妹,他便带我去了!” 这是个有正义感的吃货! “闵梁昕,你是扬州人,你听过金志鞅的大名没有?” 金志鞅曾经给肖戈说过,到扬州府去找他,保证能帮他解决问题。 肖戈得弄清楚他是哪个宗派的,如果恰好是梵净斋的,不就省事了么。 “没有听过,似乎扬州没有这个名字的人,我对好多大宗派的名宿如数家珍,就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闵梁昕皱眉道:“金爷爷本事这么大,为什么会默默无名?或许他是个散修吧,喜欢无拘无束,行侠仗义!” 嗯? 有可能! 其余三人都点点头,然后肖戈问道:“端木大哥,大仇得报,你准备去哪里?” 端木九皋道:“我是青州人,当然去青州了!肖兄弟,你呢?” 肖戈道:“我去扬州府梵净斋找我弟弟!” “肖大哥,等我去把家中事情交代清楚,我也去梵净斋!” 闵梁昕道:“梵净斋是名声挺好的大宗派,如果我能被梵净斋选中,一定能学得一身本事!” 有志向当然是好的,肖戈和端木九皋都鼓励了闵梁昕几句。 “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还是各自别过为妙!” 端木九皋叹息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机会我们兄弟再聚!” 四人拱手告别,各自行走。 扬州府是扬州政治和经济发展中心,其繁荣程度不言而喻。 肖戈和五朵来到扬州府就被这儿的繁华所折服。 不过他们没有陶醉在繁华中流连忘返,而是打听到梵净斋位置,前去打探弟弟肖文的消息。 扬州府内有两大宗派,一是梵净斋,一是狂浪殿。 这两个宗派很有趣,似乎天生就是对头。 因为它们面对面,头对头。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而扬州府的这两只虎一直没有决出公母,所以容不下二虎。 这两个宗派门对门,相距不到五十米,都是依山而建。梵净斋在东面的山上,狂浪殿在西面的山上。 当朝阳升起,东面山顶的树影会落在狂浪殿大门口,当夕阳西下,狂浪殿山顶的树影会落在梵净斋大门口。 所以,这两座在百姓口中称为东山和西山的普通山,自从有了这两个宗派后,有了个很优雅的名字:对影山。 五朵换回女装,和肖戈走到对影山前,正要朝东走,从西边过来三个人来拦住他们道:“二位,我看你俩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武奇才。若是要进宗门修炼,还是选择我们狂浪殿。我们狂浪殿教学环境规范,师资力量强大,教学经验丰富,教学方式新颖,是广大青少年修炼的必选之地。以后匡扶正义,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我们狂浪殿要一肩承担起来??????” 说话的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他使劲吹捧狂浪殿的强大和以后的作用,其余两人适当插两句话,捧哏做的恰到好处。 明显就是平日练好的套路。 不过这三人的眼睛躲躲闪闪在五朵身上打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肖戈顿时不爽,他打断瘦高青年的宣传语道:“不好意思,我们要去梵净斋??????” 肖戈连找人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瘦高青年打断道:“你们去梵净斋肯定会把肠子都悔青的,梵净斋教习懒惰,弟子顽皮,纯粹是误人子弟的宗派。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到梵净斋肯定会被他们教成一个败家子??????” “郝子丕,你嘴巴放干净点,招生就招生,凭什么贬低我们梵净斋?” 三个梵净斋的弟子听到后过来理论,郝子丕忙堆下笑脸道:“各位梵净斋的师兄,你们肯定听错了,我怎么会贬低你们梵净斋呢?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狂浪殿和梵净斋就是亲如一家的邻居,我夸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贬低。不信,你问这位小阿妹!” 五朵很讨厌这位郝子丕,见他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闪烁,早就不高兴,现在听到他很轻薄的说出小阿妹三个字,心里火一下扑上来。 不过她不想亲自动手,他要挑起事端,让他们两派弟子争斗。 五朵轻声道:“梵净斋的几位师兄,你们误解了,郝子丕刚刚夸你们梵净斋了!” “嗯?我怎么听得不像!” 一个矮胖弟子不相信般道:“姑娘,你放心说,他敢对你无礼,我扒了他的耗子皮!” 这明显是个外号,属于人身攻击,看来他听到了刚刚郝子丕说的话。 “王金斋你个死王八声音小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小阿妹了!” 郝子丕恶狠狠还以颜色,然后换成笑脸对五朵道:“小阿妹,你继续说!” 这小阿妹怎么会向着我说话? 郝子丕心里美滋滋的瞎琢磨,这小妹妹是对狂浪殿感兴趣,还是对我郝子丕感兴趣?好像是对我感兴趣多一些! 郝子丕还在做梦,就听五朵道:“郝子丕夸你们梵净斋教习懒惰,弟子顽皮,纯粹是误人子弟的宗派。梵净斋从教习到弟子,各个都是土匪流氓,是为害乡里的害虫??????” 五朵口齿伶俐,一会儿就把一大堆坏话说出来,最后又加了一句:“尤其有个叫王金斋的死王八,居然以梵净斋弟子自居,他被逐出山门,又用高价收买长老,才被梵净斋收留的!” 我什么时候说这些话了? 郝子丕正待要问,王金斋早上去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狗贼,竟敢辱我!” 郝子丕猝不及防,一拳就被王金斋打得嘴角流血。 “你这王八敢打老子,我揍死你!” 郝子丕大怒冲过去就是一拳,但王金斋早有准备,款款避开,一脚踢了他一个狗吃屎。 见自己人吃亏了,另外两个狂浪殿弟子扑上去和王金斋厮打,梵净斋弟子岂能让自己人被殴,也扑上去厮打。 “你们还是武者吗?不用真气打什么架,就和一群娘们一样!” 五朵适时推波助澜,双方弟子开始大打出手,但还是没有动用真气。 这时双方门口弟子看到斗殴,一下子都跑过来,眼看一场群殴就要发生,却听一声吼:“都住手!” 只见梵净斋这边出来一个中年人,他走上前来喝斥道:“为何打架?” 王金斋弱弱道:“简教习,郝子丕贬低梵净斋,还辱骂弟子!” 简教习道:“他是如何贬低梵净斋的?” “他说梵净斋教习懒惰,弟子顽皮,纯粹是误人子弟的宗派??????” “放你娘的狗屁!” 王金斋刚开了个头,简教习就忍不住了,开口就骂:“狂浪殿才是误人子弟的宗派!” “简蛟,你嘴巴放干净点,狂浪殿当你路了吗?” 狂浪殿一个教习过来道:“简蛟,把话说清楚,狂浪殿哪里误人子弟了!” 简蛟气呼呼道:“童子吉,是你们弟子先污蔑我梵净斋在先,我才以牙还牙的!” 童子吉怒冲冲斥责道:“弟子嘴上没毛,教习嘴上也没毛吗?你这般见识,如何当得了教习!” “我当不当的教习,管你屁事!” 简蛟怒道:“赶紧带着你的弟子滚蛋,否则??????” “否则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童子吉暴怒道:“否则你想收拾我不成!” “你再犟我就收拾你!” “来啊!谁怕谁是孙子!” 乒乒乓乓?????? 简蛟和童子吉斗在一起。 双方弟子不断加油,二人你一拳我一脚,就像是普通人打架一般,光凭身体条件,不用真气。 看来双方有约定。 打了片刻,二人分开。 简蛟鼻青脸肿,童子吉嘴红眼肿。 二人撂下狠话带着弟子走了。 这样就行了? 肖戈和五朵不解。 不过两位教习的斗殴让他们想起一道菜。 尖椒童子鸡。 第335章 今天我当家! 双方各就各位,该干啥的仍然干啥,似乎打斗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什么节奏? 肖戈和五朵都很不解。 想了半天也没有眉目,二人走到梵净斋大门前,王金斋一本正经坐在椅子上,见二人到跟前,就如没见过一样,兴冲冲道:“二位这是要报名做我梵净斋的外门弟子?” 这人怎么能这样? 是鱼儿吗? 记忆只有七秒钟! 肖戈拱手道:“不,王师兄,我们来梵净斋找个人!” 王金斋略略失望道:“你们找谁?” 肖戈道:“肖文!” 王金斋很干脆回答道:“不认识!” 肖戈忙补充道:“三年前来梵净斋的,是小胖子,拿一把重刀!” “三年前我都没有来!” 王金斋翻了个白眼道:“再说梵净斋里有几千弟子,胖子,拿重刀的有好多,谁知道哪个是肖文。” 肖戈拿出一个刻好的木雕道:“王师兄,这就是肖文!” “没见过!” 王金斋不耐烦道:“再没有事就一边去,我很忙,别打扰我工作!” 你很忙? 肖戈无语,清楚王金斋这是不耐烦了,便偷偷塞给十几块灵石道:“王师兄通融则个!” 王金斋这才道:“你确定肖文在梵净斋?” 肖戈点点头道:“确定,是我干爷爷告诉我的,应该没有错。” 王金斋道:“肯定在外门,内门百名弟子我都知道,就没有个叫肖文的。” 肖戈听到兴冲冲道:“王师兄,我们能不能进去找一下!” “不行!” 王金斋坚决拒绝道:“山门重地,闲人不得进入!” 肖戈又拿出灵石给他,王金斋坚决不收,而且说放你们进去,他就得卷铺盖滚蛋。 那怎么办? 二人一筹莫展。 这时王金斋过来低声道:“我给你们出个注意,到里面去可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能进去谁还出卖你。 肖戈欣喜道:“王师兄你说!” 王金斋指了指他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招收外门弟子的字样,然后他再次低声道:“肖文在外门,你们报名后便可以以外门弟子身份进去,这不就能找到肖文了吗?兄弟见面后,你俩就说梵净斋不适合你俩修炼,脱离梵净斋就是!” 咦? 好主意啊! 肖戈和五朵一合计,决定两人都进梵净斋,做外门弟子。 王金斋见二人报名,态度一下好多了,忙登记造册,发给腰牌,并亲自带进梵净斋。 进到里面,王金斋他们带到一个胖老头跟前道:“刘管事,这是新来的外门弟子!” 刘管事瞥了一眼道:“王金斋,这月的招收任务完成了吧?” 王金斋毕恭毕敬道:“算上他俩正好够!” 刘管事道:“那你明天就来外门修炼!” 王金斋忙将肖戈给他的灵石塞给刘管事,喜冲冲道:“多谢刘管事!多谢刘管事!” 刘管事摆摆手道:“去吧!” 王金斋心花怒放走了,刘管事又问二人道:“新来的?” 这老头有毛病? 刚刚不是王师兄介绍了是新来的,怎么又问? 但这是人家的地盘,想想自己初来乍到,便轻声道:“是的,刘管事!” “既然是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新来的当然不懂规矩了,二人摇摇头。 “一人十块灵石!” 肖戈拿出二十块灵石交给他,刘管事立刻眉开眼笑道:“好了,跟我走!” 刘管事将他俩带到两排小房子前,将两把钥匙分别递给他俩道:“男的三千零一号房,女的五百零五号房,男左女右,别弄反了!以后你们就负责这两排房子周围的卫生!” 说完刘管事就走了。 二人面面相觑,觉得一点都不对。 我们是外门弟子,不是仆役,怎么还负责打扫卫生。 而且刚刚王金斋和刘管事说那话,感觉就像是被骗进梵净斋一样。 这个得问清楚! 肖戈转身,刘管事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么远的路,干嘛溜这么快。 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俩是来找肖文的,等见了弟弟的面,然后一走了之,管他什么猫腻。 肖戈和五朵找到房间,进去后发现这那是人住的地方,小不说连床铺都没有。 不过对于修者来说,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二人收拾一下便准备将就,等找到肖文再说。 二人在这儿转悠了半天没有见一个弟子,房门上都是吊着个锁子,难道是出去集体修炼了吗? 二人信步前走,走了一会儿迎面碰到六个弟子,双方错身而过,其中一个弟子似乎是六人的头,他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梵净斋外门乱跑?” 肖戈转身道:“我俩也是外门弟子!” 那人道:“哪个外门?” 外门还分类? 肖戈和五朵一愣,然后道:“我们新来的,见其他人不在,所以过去找找看!” “新来的?” 那人疑惑道:“多少房号?” 肖戈吧房号说出后,六个人都呵呵大笑,好久才停止笑声。 “院友哥,这两个是不是傻子啊?连自己身份都不知道就乱跑!” 身份? 同是外门弟子还有身份的差别? 肖戈和五朵顿时处于云里雾里。 “院友师兄,我俩到底什么身份?” 肖戈拱手道:“初来乍到,真不清楚!” “梵净斋外门弟子三千,分为上、中、下外门,每个外门有一千弟子,你俩虽说是属于下外门弟子,却是最低等的,与杂役无异。” 院友装出一副老大的模样道:“初来乍到认个老大做靠山稳妥,以后就由我罩着你们!” 切! 肖戈鄙视看了他一眼,院友才化真境一重,而其他人都是萌真境。 这样的人做老大怎么保护别人? 扯淡! “还不拜见院友哥!” 那五个人吵吵闹闹指责肖戈和五朵,肖戈心烦就问道:“院友师兄,外门的肖文你认识吗?他是我弟弟!” 六人立刻安静下来,相互瞅了半天,院友才问道:“你们谁认识肖文?” 大伙都摇头,然后一个弟子弱弱道:“或许在其他外门也说不上!” 院友又道:“你弟弟啥时候来的梵净斋?” “三年前!” “哎呀!” 院友兴奋道:“你弟弟若是三年前来的梵净斋,现在至少在上外门,兄弟们还不拜见老大!” 扑通! 六人跪地叩拜。 “我院友!” “焦亮!” “季全!” “苏红有!” “甘雪峰!” “满白!” “我们下外门六贼,拜见老大,从此后以老大马首是瞻!” 身份反转太快,肖戈一下子适应不下来,忙喊道:“快起来!” “多谢老大!” 六人起身,院友道:“对了老大,你叫什么名字?这位漂亮脱俗的神仙姐姐定是你女朋友了,我觉得你俩就是天造地就的一双璧人??????” “打住!” 肖戈和五朵都脸红了,再让这人说下去,不知会说出什么来。 “我叫肖戈,她叫黎五朵。对了刚刚你们说叫下外门六贼,这是怎么回事?” “肖老大你有所不知,宗门每个月发给我们资源都被其他人抢了,我们只能去偷,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称号。” 院友怕肖戈说他们偷东西品行不好,便委屈道:“老大,这也是为了生活!” “同门之间还可以抢资源?” 肖戈在飞云宗和魂冢都没有见过抢资源的,故而不解道:“教习不管吗?” “只要不打死人,教习才懒得管!” 院友道:“再说宗门规定打架不可以用真气,根本就打不死人!” 原来这样。 肖戈又问道:“那咱们和狂浪殿的弟子打架为什么不用真气?” “双方高层怕打死人不好处理,共同商定的规定,谁用真气就是过错方,负全责!” 肖戈疑惑全解,不过他也无暇管这些事,他现在一心想找到弟弟肖文。 “院友,你们六个带路,我们去上外门找肖文!” “不行啊,老大!” 院友道:“我们现在没资格去上外门!” 肖戈道:“如何才会有资格?” “需要程教习认定!” “去找程教习!” “他请假了,这几天下外门处于无主状态!” 这可怎么办? “肖老大,还有一个办法。” 院友道:“就是你把下外门一千人都打败,就可以直接晋升为中外门弟子,然后打败一千中外门弟子,就可以直接晋升上外门弟子!” “一个人打一千?” “老大,你可以一个一个打。” “一个个打,打到什么时候,一天打一百也得打十天!” “老大,可以组合起来打!” 院友兴奋道:“我们八个人组一个下外门八贼,横扫下外门!” 肖戈瞪了他一眼道:“除了当贼,你们还能干些什么!” 自从进了梵净斋,五朵一直当观众,一句话也没有说,此刻听到打架,突然来了兴趣。 “肖大哥,咱俩组合,速战速决!” “也好!” 肖戈点点头道:“你们带路!” 院友道:“老大,组合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我看就叫个下外门两虎!” “胡扯!” 肖戈打住他的话头。 叫双虎的话,五朵岂不是成为母老虎。 五朵笑道:“我看就叫外门双煞,我们要称霸外门!今天我们就带你们下外门去抢劫,把你们失去的全抢回来!” “黎姐威武!” 六贼齐声高呼。 肖戈道:“这样不好吧!” 五朵白了他一眼道:“今天我当家!” 肖戈尴尬笑笑。 当家婆的话必须听! 第336章 黎姐威武 梵净斋下外门的演武场太宽敞了,一千人在里面修炼,一点都看不出拥挤。 不过他们的修炼方式就有点太自由散漫了。 一些自律性较强的弟子还在那里打坐修炼,自律性差的直接嬉笑打闹,就算是修炼也是做做样子,与嬉闹无异。 肖戈突然想起郝子丕说的话,这样教导弟子真与误人子弟没有区别。 “呔!尔等听着,外门双煞前来打通关!” 院友一声大喝,把下外门弟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一个嘴有点歪的弟子嚼着根草走过来道:“院友,你这厮欠打,外门双煞是个什么东西!” “是你爹和娘!” 五朵抢白一句道:“是你爹和娘今天来打通关了,都过来挨揍!” 那歪嘴弟子大怒道:“好一个臭婊子,你敢骂爷爷我??????” 砰! 肖戈一拳打在他嘴上,那弟子飞出四五米才倒地,而人却已经昏迷,那嘴更歪了。 “你敢用真气打架?” 一个粗壮的弟子怒冲冲道:“我王虎今天要替下外门除害!” 肖戈不屑道:“打你们这些破铜烂铁,用得着真气?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虎见肖戈和五朵镇定的样子,不由心虚,他冷哼一声道:“你们是组合,我们也用组合对付你们,看你们如何打通关!下外门十三虎出来!” 立刻王虎后面站过来十二个弟子,双手握拳,样子十分吓人。 院友低声道:“肖老大,下外门十三虎名字中都带有虎,王虎是老大,他们人多势众,经常欺负弱小,你要小心才是!” “十三个人太少,凑够一百个人来!” 五朵突然喊道:“我们抓紧时间打完下外门,还要去打中外门!” 今天五朵当家,肖戈说的话便少,只是微笑看着五朵耍威风。 “口气倒不小!敢小觑我们下外门十三虎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兄弟们,上!” 王虎一声令下,十二人一拥而上。 肖戈刚刚略略看了下,下外门的这些弟子最多就是化真境二重,梵净斋规定打架不用真气,他和五朵凭身体就吃定他们了。 砰砰砰砰?????? 十二个人只一个照面就被打翻,躺在地上起不了身,然后肖戈一个虎步上前,朝王虎肚子轻轻打了一拳。 咚! 王虎捂着肚子倒地。 “你说我用真气了没有?” 王虎怕再挨打,忍着疼痛摇头。 五朵厉声道:“院友,平日他们怎么抢你们的资源,今天就抢回来!” 六贼眉开眼笑,一阵风跑过去,在倒在地上的十三虎身上搜索。 爽啊! 这时又一个弟子过来拱手道:“在下刘文豪,两位十分面生,不知是何时来的下外门?” “刚刚来!” “刚刚来?” 刘文豪皱眉道:“两位刚刚来就又是抢东西,又是砸场子,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要打就打,不打就认输,哔哔个毛线!” 五朵痛斥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既怕输又怕被抢,所以想用大道理来压制我俩。告诉你,你虚伪的那一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被五朵数落,刘文豪气不打一处来,阴森森笑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刘文豪不讲情面。过来能打的一百人,今天不把他们俩打成肉饼,我就不姓刘!” 看来刘文豪在下外门有点势力,他一吆喝哗啦啦来了一群,足足超过一百。 “胖墩,数一下人数,多余的退出去,我们不占便宜,免得说我们凭着人数多赢下来了,我们??????” “再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听着恶心!” 刘文豪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朵打断道:“不管多少人只管来,迟打早打都得你们挨打,等什么等!” 这话嚣张得紧,把在场所有人都气楞了。 胖墩不知如何是好,低声问刘文豪道:“刘哥,还数不数人了?” “还数个屁,一起上!” 刘文豪咆哮道:“无关人员让开,拳脚无眼,伤着别怪我们!” 一百个人打两个也不是一百个人同时上,要分好几圈,否则自己人都挤在一起了,还怎么打。 五朵是女子,不用真气拳力就弱,肖戈把木棒槌递给她,自己则用拳头。 男生打架还是用拳头痛快。 “打!” 肖戈和五朵背靠背,看似防御,当五朵喊了一声打后,二人如脱兔,飞奔入人群。 肖戈是体修,一点不怕别人拳脚,只要不被抓住或抱住,他根本不去理睬。 而碎星拳在人多的时候占便宜,拳劲打在一个人身上,拳劲会通过这个人身体传到另一个人,或几个人身上,只要他们有身体接触,就会人人承受同样的拳劲。 肖戈只用了一成半力。 幻影拳套有加成,一成半就是三成多,如果用力大了,打坏人就不好说了。 肖戈双拳挥舞,往往打倒的是一大片人。 所以在肖戈这边,不到一盏茶工夫,站着的下外门弟子不多了。 五朵爱凑热闹,他的棒槌专打脑袋,好多下外门弟子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其实五朵的拳脚一点都不差,她虽然不是体修,但她的境界特别高。 武修的境界也是一级级提升的,肉身的素质也得一级级跟上,否则孱弱的肉身支撑不住。 五朵的境界究竟有多高不得而知,但通过比较就能看出实力,如果她把真实实力展现出来,金志鞅接不住她三招,只是她不敢轻易展现,否则后患无穷。 肖戈把棒槌给她,她欣然接受,挥起棒槌她就想起在青州一起打灵兽的日子。 这些人连灵兽的能力都没有,打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来来往往大概一盏茶工夫,一百余人都倒在地上,只剩下刘文豪一个人。 这次六贼不用五朵提醒,直接冲过来在倒地的弟子身上上下其手。 抢别人的东西就是痛快!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抢东西,原来有极大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刘文豪,你是认输还是打?” 刘文豪还沉浸在惊愕当中,自然对五朵的问话置若罔闻,五朵一棒槌打在他身上,他才反应过来。 “我认输!” 刘文豪大叫一声跑了。 五朵兴奋的挥着棒槌道:“剩下的人快组队,多少人都行,不组队我就默认你们认输了!” 青年人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谁都受不了这样张狂的话,一会儿一个三百多人的队伍出现。 人多人少一个结果。 当这三百多人的队伍躺在地上被六贼抢劫后,其他人再也不敢组队了,都在原地发愣。 “还有没有人打了?不打就人输!” 五朵拎着棒槌大喊,但剩下的人既不说人输,也不说打,就站在那儿面面相觑。 很明显他们打不过,认输又怕丢面子,只能在原地假装呆头鹅。 “给你们五息时间,认输的弟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认输的弟子就和我们打,你们不过来,我们就打过去!” 五朵道:“肖大哥,准备好,等会儿我说打,咱们就打,只要不是双手抱头,全都默认为不认输的!” “好的!” 肖戈话音未落,五朵就喊道:“打!” 你这小姑娘不按套路出牌。 这哪有五息时间? 许多人选择双手抱头蹲下,选择跑的人,无一不被肖戈和五朵打翻。 顿时演武场上鸡飞狗跳,到处高喊我认输。 “住手!”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随即出现一个黑脸短须的中年人。 “程教习!” “程教习好!” ?????? 弟子们纷纷躬身问好。 程教习走到肖戈和五朵跟前道:“我乃下外门的教习程源达,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下外门演武场大打出手?” 肖戈忙行礼道:“程教习,我俩是新来外门的弟子。我们想去上外门,就在这儿打通关!” “打通关?” 其实程源达早看到了,他只是装作才来的样子,听肖戈说打通关,他才点点头道:“年轻人难得有此雄心壮志,应该表扬!” 然后他突然降低声调道:“我刚刚看了,你俩身手不错。我上月刚进入蛹真境,你俩若拜我为师,我会让你们迅速进入蛹真境!” 程教习,你都三十几才进蛹真境,怎么让我们迅速进蛹真境? 别吹牛了! 现在你连我都打不过,我怎么看你拜你为师。 再说我们这就要去中外门了,你怎么教我们啊! 肖戈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程教习,你不是告假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那是告假,我这是假装告假,藏起来查看你们修炼情况。” 程教习拿着一叠纸扬起来道:“你们这些混蛋看好了,这上面都记录着你们在演武场中修炼的情况,一会儿挨个儿受罚!” 哎! 祸不单行啊! 刚刚挨了棒槌和拳头,马上又得挨板子。 弟子们都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 肖戈觉得有必要把事情经过解释一下,忙对程源达道:“程教习,我俩想去上外门,院友说需要程教习认定,但程教习告假,他又说只要打败所有下外门弟子,就可以去中外门。然后再打败所有中外门弟子才能进上外门,所以我俩就采用了这种打通关的方式。” “梵净斋有规定,新来的外门弟子在下外门呆不够三个月,是不允许进中外门的,除非用打通关的方式,就可以忽略这个规定。梵净斋历史上好像没有弟子打通关成功过,你俩是第一个。” 程源达说着突然看到院友,便厉声喝道:“院友,你就知道偷偷摸摸,一点正经也没有。谁给你说中外门需要打败所有人,他们的规矩不一样,是挑战赛,具体怎么打,你俩到中外门就清楚了!” “多谢程教习!” 肖戈深深一躬,五朵深深一福。 程源达这话明显是同意了他俩去中外门。 “不客气!不客气!” 程源达笑呵呵道:“那你俩拜师的事情??????” 肖戈和五朵都很为难,正不知怎么回答,就听程源达低声道:“又不让你们三拜九叩,叫一声师父而已,以后在同仁面前也能抬得起头,给个面子吧!” 哦! 原来程源达这是找炫耀的资本啊! 二人心知肚明,均躬身道:“弟子拜见程师父!” “两位爱徒不必多礼!” 程源达笑逐颜开,少顷忙道:“哎呀,差点忘了大事,你俩叫什么名字?” “肖戈!” “黎五朵!” “哇!好名字,为师这就带你们去中外门。” 程源达兴冲冲道:“你俩记住,进了中外门,把鲁东茂的得意弟子都打翻,让他老嫌弃我教的弟子都是窝囊废!” 怪不得一定要让我俩拜师,原来有这一茬。 程源达带着肖戈和五朵乐呵呵走着,突然五朵转身道:“下外门六贼由我外门双煞罩着,谁敢惹他们,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黎姐威武!” 院友等六贼一下子蹦了起来。 我的天,这次可以在下外门横着走了。 第337章 难以琢磨的赌约 梵净斋是扬州六大宗派之一,它的规模规模自然不小。 梵净斋在扬州有各种产业,这些产业都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去守护,所以梵净斋得多收弟子。 梵净斋收外门弟子的门槛比较低,只要是武者愿意来梵净斋修炼的都要,而且一切费用暂时全免。 如果你认为这是个慈善机构,可以来混吃混喝,那就大错特错。 看清楚,是暂时全免。 因为你学成之后,会被分配到各产业链上去工作,先把那些钱全还上。 不过梵净斋哥产业链上的待遇很好,大多弟子都不会跳槽,而是一心一意为梵净斋奋斗终身。 梵净斋的弟子分为外门、内门和核心弟子。 外门说是分上中下三门,各有弟子一千,其实还有候补弟子。 就像肖戈和五朵其实是候补弟子,他们就和奴仆差不多,只有等下外门有弟子去了中外门,才能从中挑出优秀者进下外门。 比如专门负责招生的王金斋就是个候补弟子,他靠完成招生任务和贿赂刘管事才能求得一个下外门名额。 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位置。 当然也有例外,如果候补弟子过于优秀,像肖戈这样把下外门的弟子打败,也可以进入。 内门弟子一千,都是从上外门弟子中挑选,然后分成四部修炼。 核心弟子一百,都是从内门弟子中挑选,分成四组修炼。 梵净斋人才培训方式是个金字塔式的,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只是少数人。 梵净斋虽然门槛低,但逐步上升的条件比较苛刻,这和学校有很大区别。 比如魂冢,它是给各州分配名额,挑选佼佼者进校,然后从一年级开始升级,一直到毕业,几乎不留级。 而梵净斋的弟子就好比海选,进门后是下外门弟子,只有修炼到一定程度,得到下外门教习认可,才会升到中外门。 否则会一直在下外门呆着,直到三年后被淘汰,中上两个外门也一样。 但淘汰的弟子梵净斋照样会安排工作,产业链中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并不是都是境界高的。 这些弟子干的事脏活累活,但待遇也不低,扣除他们应该还给梵净斋的钱外,够他们一家温饱生活了。 所以说在梵净斋,只有成为内门弟子,才会成为梵净斋真正意义上的弟子。 下外门弟子修炼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升级,这并没有一定境界限制,如果这个修者有很强劲的发展前途,早早就送进中外门修炼了。 当然上外门也一样,不过升级也有时间限制,就是在每个地方最少呆够三个 月。 这是为了防止拔苗助长。 如果实在有天才,就得打通关,各处的方式不一样。 下外门升中外门的方式就是赢了所有人。 肖戈和五朵半天时间就有了进中外门的资格。 程源达把肖戈和五朵带到中外门,鲁东茂看了看非常满意,,至少对肖戈和五朵的境界很满意。 肖戈是化真境九重,五朵是化真境三重。(五朵除了要打斗,一般都把境界国定在化真境三重,前文也一直这样交代的,读者老爷们不要混淆了。) 程源达洋洋得意道:“鲁东茂,你的那些弟子可能比过我的这两个弟子?” 鲁东茂冷哼一声道:“程源达,这两个弟子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如果被我教上三个月,定然升到上外门!” “哈哈哈??????” 程源达大笑道:“我赌他俩在你手里呆不上半天!” 鲁东茂一愣,随即问道:“胡扯什么?你是来消遣我的?到中外门至少得呆够三个月,他俩怎么会呆不上半天??????” 突然鲁东茂停顿稍许,而后问肖戈和五朵道:“你俩要打通关?” 肖戈不答反问道:“鲁教习,你的弟子中有没有一个叫肖文的?” “没有!” 鲁东茂摇摇头道:“一千个弟子就没有一个姓肖的。” 肖戈略略失望,但一想弟弟如果现在还在中外门,那不就是废物了么。 当初离开山庄的时候,他就是萌真境了,而且还领悟了一丝刀意。 按他的潜质,现在差不多蛹真境了,应该去内门才合适。 肖戈坚定道:“鲁教习,我俩要打通关,去上外门!” 鲁东茂劝道:“肖戈,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打牢基础才能飞得更高,否则很容易折戟沉沙。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就算到上外门也只是垫底的命,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道理你们不知道吗?如果在我手下修炼三个月,夯实基础,然后去上外门,你们才是真正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哈哈!鲁东茂,你再不要费口舌了,没有用的!我这两个弟子的目标是上外门,所以你说多少都是废话,他们不会在你处呆三个月!” 程源达呵呵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他们是今天新来的,来就在下外门打通关啦!现在他俩就要虐你的得意弟子了,你害不害怕?” “什么?” 鲁东茂一惊,随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俩瞄准的是十天后的内门大选,你们想来个三级跳,直接跳进内门。上外门卧虎藏龙,岂能让你新进去的弟子如意!如果能再等几个月该 多好!哎!年轻人还是要耐得住性子,基础不牢,以后会后悔终生!”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程源达激动道:“十天后要在上外门弟子中选内门弟子,不知这次在一千人中选多少人,反正竞争相当激烈。不过我这两个弟子一点不孬,上外门中的那些弟子不一定能争得过他俩!” “你懂个什么?” 鲁东茂脖子一梗道:“你这是拔苗助长,怪不得你一直在下外门呆着,一点眼光都没有!” “你眼光高怎么也在中外门呆着,你不去内门干什么?” 一听内门要在上外门选弟子,肖戈更想尽快去上外门了,这样他就可以给弟弟出谋划策,让他顺利进入内门。 “鲁教习,弟子想即刻就打通关,请鲁教习安排!” 鲁东茂:“??????” 这两个弟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算了! 劝不进去就不劝了。 鲁东茂叹息道:“好吧,你俩且随我去中外门!” 程源达突然道:“老鲁稍等,我和你打个赌,我赌我的这两个弟子厉害,一定挑战赛上把你的弟子打得屁滚尿流!” 鲁东茂眼睛一瞪道:“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程源达道:“如果你输了,你家小花就嫁给我儿子!” 鲁东茂道:“如果我赢了呢?” 程源达想了半天,最后看似下定决心道:“让我儿子入赘你家!” 鲁东茂惊喜道:“说话算话!” 程源达气呼呼道:“谁说话不算数就是小狗!” 鲁东茂似乎不相信,他又道:“击掌为誓!” “击掌就击掌!” 两人击掌后,程源达道:“快走,我要去看把你的弟子打得屁滚尿流的场景!” 鲁东茂瞪着眼道:“你不在下外门呆着,去我中外门干什么?” 程源达反击道:“我不去怎么知道谁赢谁输,万一你把我骗了,岂不是骗了我儿子一辈子!” “听起来我是你!”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 肖戈和五朵却愣在当场。 这赌打得太绝了! 不论输赢,程源达的儿子都把鲁东茂的姑娘娶了。 这可是程源达占了大便宜,可程源达却看起来闷闷不乐,鲁东茂反而欣喜若狂。 这是为什么? 难道这姑娘有缺陷? 而且他们马上做儿女亲家了,还这样吵架。 这两人?????? 琢磨不透啊 第338章 把猎豹打成猎狗 鲁东茂讲了中外门打通关的规则。 中外门打通关是挑战赛,得连续获胜,只要输一场就前功尽弃。 挑战赛有四种方式供打关者选择,对手都是随机选择,由打关者自己抽。 选择前四十名挑战,需要连胜二十四场;选择前二十名挑战,得连胜十二场;选择前十名挑战,得连胜六场;选择前五名挑战,得连胜三场。 别看比率是一样的,可难易程度一点都不同。 如果选择挑战前四十名,运气好可能会抽到排名靠后的弟子,但难度在场数太多。场数多消耗肯定大,倘若在中间抽到前三的弟子,麻烦就来了。 选择前五名倒是场数少,可前五名却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岂能让你如意。 “两位爱徒,你们选择挑战前二十,这样选赢面颇大!” 确实如程源达所说,选择挑战前二十,场次和对手都合适,如果运气好,完全可以抽到上外门。 “程源达,不得干涉,让他们自己选!” 鲁东茂恼火道:“你那乌鸦嘴,说的话一点都不准,还会适得其反!” “我选挑战前五名!” 肖戈话音未落,五朵接着道:“我也是!” 鲁东茂和程源达都睁大惊讶的眼睛,良久程源达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老鲁?挑战专选最强的对手,我的弟子就是霸气!” “霸气是霸气,可有点狂妄!要知道中外门挑战赛不限制真气,前五名的弟子四个是化真境九重,而且有三人的半只脚已经迈进蛹真境门槛。你们不是对手,尤其这个女娃娃!” 鲁东茂泼了盆凉水。 肖戈不解道:“不是说梵净斋的弟子打斗都不得用真气吗?怎么到这儿反而可以用真气了?” “不用真气修武做什么?整个梵净斋就下外门有这一点限制,其余地方都没有,就是怕把他们打死了!” 鲁东茂瞥了一眼程源达道:“你怎么教弟子的,这规矩也不交代清楚?” 程源达梗着脖子道:“我只有义务告诉他们自己地方的规矩,其他地方的规矩管我屁事!” 肖戈是不解才问的打斗用真气的事情,不想被鲁东茂听成了害怕的意思,此刻两个教习吵架,他和五朵偷着乐。 不限制真气,化真境之内都是菜。 这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怕个啥。 中外门的演武场也十分宽阔,和下外门不同之处是侧面有一擂台,用于弟子们切磋比试。 今日一千名弟子全都聚在演武场,观看难得一见的打通关挑战赛。 说实话,中外门第一名冷龙都没有把握打通关,因为前几名水平相差就在毫厘之间,如果和一家拼的两败俱伤,下一场一定会输。 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挑战失败,就会失去下一次进上外门的机会。 也就是说,梵净斋允许弟子挑战,但挑战失败也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否则谁都嚷着挑战,岂不将正常修炼耽误了。 所以,挑战赛就是把双刃剑,用不好伤的是自己。 鲁东茂站在擂台上大声讲道:“众弟子肃静,今天挑战赛的事由,我想大家都清楚了,我简单的说一下。下外门的肖戈和黎五朵早上在下外门打通关成功,下午要在我们中外门打通关,他们选择的是和前五交手。这是 上周中外门排位赛前五名单,第五到第一分别是徐豹、帅蛟、辛鹏、柳潜龙、冷龙??????” 立刻演武场中弟子们议论纷纷。 “肖戈和黎五朵?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下外门有这样两个弟子。” “据说是早上才报名,进了下外门就把所有弟子打了个落花流水!” “这么暴力?不过一天就想连升三级?还是有点太天真,我们中外门一豹一鹏三蛟龙可不是吃素的!” ?????? 早已闻讯而来的中外门前五早站在擂台旁边,徐豹冷哼,帅蛟不屑一顾,辛鹏在嗤之以鼻,柳潜龙不以为然,唯有冷龙木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老夫是本次挑战赛的裁判,老夫裁决公平公正,不会有任何偏袒。不过老夫事先声明,都是梵净斋弟子,挑战赛不允许恶意伤人,下擂台便算输了,认输便停止攻击??????” “鲁教习,如果不认输,是不是就可以一直攻击?” 徐豹突然打断鲁东茂的话问道:“如果他们躺在擂台上耍赖皮怎么办?” 鲁东茂清楚这是徐豹故意给肖戈二人难堪,但弟子随意打断教习说话,显得很没礼貌,也显得他自己平日管教不严,所以鲁东茂还是厉声斥责了一句:“聒噪!老夫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鲁东茂接着交代了一些比赛注意事项,然后问道:“你们两个谁先登台?” “我先来!” 五朵拎着木棒槌一蹦一跳上了擂台,然后让鲁东茂验明棒槌是凡兵,她又在纸箱里抽了一个纸团递给鲁东茂。 鲁东茂打开纸团喊道:“挑战赛第一场,黎五朵对徐豹!” 噗! 笑死人了。 这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徐豹刚刚嘲讽了肖戈二人,结果第一场抽到的就是他。 化真境三重有甚惧哉! 徐豹化真境八重,故而有恃无恐,他飘然落上擂台,身法漂亮,换来阵阵喝彩。 “黎五朵,一个化真境三重的垃圾,谁给你的勇气来挑战前五?赶快认输,否则别怪我猎豹徐豹辣手摧花!” 徐豹目光斜视,一副傲睨自若的样子,厉声嗤笑五朵。 “你嘴真臭!化真境八重了不起,姑奶奶信手拈来!” 五朵原地转个圈,境界一下变成化真境七重,然后拎着棒槌道:“姑奶奶今天把猎豹打成死猎狗!” “你隐藏了境界?” 徐豹先是一惊,随即狞笑道:“隐藏了境界又能怎么样,我徐豹号称化真境八重内无敌,你才七重,怎会是我的对手!” “井底之蛙!” 五朵不屑道:“姑奶奶懒得和你墨迹,出招吧!” “黎五朵,不怕告诉你实情,我徐豹之所以有个外号叫猎豹,就是因为有猎豹的速度和凶猛,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徐豹的厉害!” 徐豹话音未落,人就像猎豹一样扑过去,拳随人行,一拳就欲将五朵打飞。 五朵抡圆棒槌猛力一挥,结果棒槌脱手直奔徐豹面门。 棒槌怎么脱手了? 定是这女孩气力不及! 这样粗笨的武器,就连男子一般都不用,女子用简直是大煞风景。 观众这样想,徐豹却不这样想,他认为是五朵用扔棒槌的方式抑制 他的速度。 肤浅! 就算这次用棒槌阻拦了我的速度,下一次呢? 你能一棒槌打晕我? 你想让我慢下来,我便偏不慢下来,真正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徐豹身体微微左倾,这样既避开棒槌,又不减弱速度,拳头仍然奔向几乎站在原地的五朵。 五朵突然挥起右掌,一个娇小的掌影如同一阵风拍向徐豹左脸。 地阶掌技飞霜掌。 危险! 徐豹自诩为猎豹,却有猎狗的鼻子,他嗅到了极大的危险。 这至少是地阶武技,徐豹清楚自己接不住。 接不住只能躲避,他的身体猛往右移。 棒槌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 “啊!” 一声惨叫。 紧接着,娇小的掌影重重打在他左脸上。 咚! 徐豹倒在擂台上,满脸是血,眼睛、鼻子、嘴巴都被打破,整个人就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在擂台上呻吟。 五朵倏然到徐豹跟前,伸手握住还没有来得及落地的棒槌道:“徐狗,你是认输,还是躺在擂台上耍赖皮?” 这是把徐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送给他。 台下一片愕然。 一招制胜! 徐豹虽然是化真境八重,和冷龙、柳潜龙无法比,但完全可以和帅蛟、辛鹏一搏,尤其以速度和凶猛见长的豹形拳,连冷龙都会慎重。 如今连豹形拳都没有使出来,就被一棒槌打成死狗一条。 对了,刚刚这姑娘看似很拙的一扔棒槌,其实是很巧的一击,她算准了徐豹躲不开她的掌影。 怪不得人家化真境七重就敢打通关。 没有金刚钻,谁敢揽瓷器活。 这女孩才是真正的高手! “徐豹,还不认输!” 观众的目光又被擂台上五朵的声音吸引。 “砰!” 五朵一棒槌砸在徐豹身上道:“你说过,不认输就可以一直进攻,躺在擂台上装死狗也不行!” “砰!” 又一棒槌响起。 “第一局,黎五朵胜!” 再打徐豹就会受重伤,鲁东茂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声。 裁判喊出结果,比赛自动终止。 鲁东茂让几个弟子把徐豹抬下去疗伤,示意五朵继续抽签。 五朵随意抽了一个递过去,鲁东茂打开喊道:“挑战赛第二场,黎五朵对辛鹏!” 辛鹏早已将刚刚的嗤之以鼻换成极度慎重。 他感觉到五朵的实力不止于此,她戏谑似的一招,轻描淡写就将徐豹打成死狗。 她刻意这样打的,就因为要让徐豹为自己说过的话埋单。 试问在场的一千弟子谁能做得到? 估计都不行! 辛鹏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让他心里不慌的原因是五朵低他两个小境界。 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挺自信。 “辛鹏来讨教五朵姑娘妙招!” “辛鹏师兄请!” 别人有礼,五朵自然以礼待之。 若别人无礼,哼哼,五朵自然用棒槌和他对话! 第339章 这肖戈,太二 “万里鹏程!” 辛鹏上来就用杀招! 不是辛鹏辣手,而是五朵的强悍有目共睹,他若还用一般招数试探,便会早早落败。 辛鹏的武技是掌技,是黄级上品武技叠空掌,这掌技一共三掌,一掌比一掌凌厉。 万里鹏程是第三掌,也是最厉害的一掌。 这一掌讲求的是快捷和高势。 快捷到万里顺至,而人则高高跃起在空中,凌空向下拍掌。 两只掌影一左一右同时拍下。 五朵更快。 辛鹏双掌凌空拍下的时候,她倏然疾进,辛鹏拍空之时,她也到了辛鹏跟前,同时跃起。 辛鹏不是蝶真境大能,不能御空而行,他是把真气灌在下肢上,靠腿部力量跃起来的,所以他必然会落下来。 五朵上升,辛鹏下落,就如同面对面一升一降的两个电梯,瞬间就会相遇。 此时辛鹏的双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人还在下落中,五朵的棒槌就重重打在他右腿膝盖上。 咔嚓! 扑通! 辛鹏就像一只中箭的大鸟,惨叫中落在擂台上。 他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膝盖嚎叫时,棒槌临头。 完了! 肯定头破血流。 辛鹏从棒槌掀起的厉风中推测出这样的结果。 棒槌掀起的厉风将辛鹏的头发吹的凌乱,吹的辛鹏头皮冷飕飕的,但头破血流的场面没有发生。 五朵在棒槌临头的刹那间停住,然后退后三步,拎着棒槌看着辛鹏。 “我输了!” 辛鹏勉强站起来,认输后一瘸一拐下台疗伤。 膝盖碎裂,吃一粒丹药,将养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这一战,再次刷新观众的认知。 又是一招! 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的地方,瞅准辛鹏招数用老,又在空中无法护住膝盖的弱点,一击中的。 可以说这就不是招数,而是瞅准弱点打了一棒槌。 无招胜有招。 而后她没有痛打辛鹏,而是退回去等对手认输。 这气度谁能比。 倘若换做徐豹,他不把别人打得认输是不会收手的。 鲁东茂宣布:“第二场,黎五朵胜!” 五朵再抽签,鲁东茂打开纸团喊道:“第三场,黎五朵对帅蛟!” 怎么是我? 帅蛟一阵沮丧。 他排名第四,五朵轻描淡写一下就打败了排第三的辛鹏,他肯定不是对手。 但不上擂台就认输,他的脸挂不住。 帅蛟唯唯诺诺上了擂台,拱拱手算是打招呼。 五朵也拱拱手,然后做出个请的手势。 帅蛟做出进攻架势。 他双手握拳,左拳在前,右拳在后,左脚前移,把重心移到右腿。 帅蛟大喝一声,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定定站在原地,仍然是那个进攻架势,如同寺庙中的雕塑,盯着五朵发愣。 这是什么招数? 以不变应万变?还是被吓尿了,没有胆量攻击? 有个观众在纳闷中想到了验证方法,他大喊一声:“帅蛟,攻击啊!” “帅蛟,攻击!帅蛟,攻击!” ?????? 观众不嫌热闹多,喊着帅蛟攻击的声音响成一片。 你们闭嘴! 帅蛟气坏了。 这不没有招么,我若有招,能站在这儿装雕塑吗? 攻击个屁! 我若攻击也免不了一棒槌打残。 但就这样站着也不是事情,至少对不起这排山倒海的呐喊助威声。 帅蛟再次大喊一声做出进攻架势。 这次帅蛟的动作变了。 刚刚是左拳左腿在前,现在是右拳右腿在前,把重心移到左腿。 这是??????? 明眼人一下清楚了,这厮这是站困了换了个姿势。 “嗷??????” 起哄的声音四处响起,帅蛟顿时如坐针毡。 五朵问道:“帅蛟,你还打不打?” 帅蛟:“??????” 黎姑娘,别说话,咱俩就这样一直站着多好,困了换个姿势站着。 五朵再问:“帅蛟,你不进攻,我可进攻了!” 帅蛟:“??????” 黎姑娘,千万别进攻,你进攻我不知道怎么办。 呼! 五朵拎起棒槌冲过来,帅蛟转身跑,他腾得一下跳下擂台,一不小心一个狗吃屎爬在地上。 帅蛟秒变摔跤,不过他摔的这一跤,一点都不帅。 在一片嘘声中,鲁东茂宣布五朵获胜,三战三胜,取得了进上外门的资格。 肖戈上了擂台,鲁东茂道:“肖戈,你抽签!” 肖戈缓缓道:“鲁教习,我觉得现在抽签对他们不公平,尤其徐豹和辛鹏都重伤,如果我抽到不就占便宜了么?所以我直接选择挑战冷龙!” 擂台下掉了一地眼球。 这本是规则的漏洞,你抽签就是,抽到徐豹和辛鹏,他们就会直接弃权。 天大的好处他不要,他却要直接挑战第一的冷龙。 感觉他不是在找死,就是太厉害了,可也看不出来有多厉害。 不过也对肖戈的磊落产生了敬佩之情。 不说输赢,至少他是个爷们! “肖戈,你这傻小子,你只管抽签就是,胡扯什么蛋!” 程源达在台下喝斥,五朵轻声对他道:“程师父放心,冷龙不是肖戈对手!” 程源达一愣,随即低声道:“难道他也隐藏了实力?” 五朵笑而不语,程源达以为自己猜对了,立刻眉开眼笑。 “肖戈,你可确定?” 鲁东茂道:“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肖戈道:“鲁教习,不变了!” “好气魄!” 鲁东茂赞了一句道:“挑战赛第一场,肖戈对冷龙!” “冷龙,幸会!” 冷龙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多说话,说话也是言简意赅。 “肖戈,请指教!” 二人都没有攻击,相互对视少顷,肖戈才清楚这冷龙孤傲,不愿意先动手,便道:“冷师兄,请赐招!” 冷龙淡淡道:“我冷龙和人比试从来没有先动过手,因为我天生神力,我若先动手,你没有机会,所以你先!” 天生神力? 切! 我弟弟肖文才天生神力,你和他比力量就是一碟黄花菜。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天生神力,咱就做个实验让你知道你并非天生神力,而是自视过高。 肖戈轻轻一笑道:“冷师兄,要不咱俩换个文雅一点的斗法,咱俩文斗,我打你一拳,然后你打我一拳,一人一拳,相互轮换,谁撑不住,谁就算输,怎么样?” 中外门的弟子都知道,别看冷龙身体不怎么壮,力量可确实大的离谱。 曾经有一匹疯狂的灵 牛乱奔,冷龙怕它伤人,徒手将其摔倒制服,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废劲。 如今肖戈要这样和他比试,是拿自己的弱点去碰撞冷龙的优势。 肖戈傻了吗? 冷龙的嘴角轻轻一搐,心生一丝恼怒。 他觉得自己一直在谦让,可肖戈却步步紧逼,这说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哼! 那就让你尝尝苦头! 冷龙扎了个马步,冷冷盯着肖戈,满面不屑。 这是冷龙在表态,你先打。 “冷师兄,把真气铠甲打开吧!否则伤到你就不好意思了!” “等我打你的时候,你把铠甲打开,我,用不着!” 冷龙还是那么自信。 他绝对相信,自己半只脚都踏进蛹真境了,怎么会挡不住肖戈的一拳。 化真境内,他冷龙无敌手! 说到斗力量,肖戈就会想起弟弟肖文,只要过了冷龙这一关,他就能见到弟弟。 三年了,他长成什么样子了。 肖戈迫不及待,所以他的拳头上的力量用了八成,他要一拳打飞冷龙,让所有后来者胆寒。 尽管冷龙根本就不是自己对手。 内劲,不是冷龙能顶得住的。 没有助跑! 肖戈慢悠悠走到冷龙跟前,轻轻一拳打向他腹部。 你在给他弹灰尘吗? 观众不相信自己眼睛,觉得这绝对不是真的。 这是赌斗。 谁会在赌斗的时候这样打? 这不是打,简直就是摸。 如果冷龙是个女孩,你这样摸还能占点便宜,可冷龙是个不解风情的男子。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这肖戈,太二! 就在观众摇头的同时,冷龙飞下了擂台。 又掉了一地眼睛。 谁都弄不明白,就这样轻轻一拳,冷龙就飞了。 难道冷龙在放水? 应该不会! 冷龙孤傲,谁都看不起,那些对他示好的女弟子都被他喝斥,在他眼里其余人都是废柴,就他是天才。 天才怎么会给别人放水,而且给素不相识的人放水,更不可能。 那就说明了一个道理,冷龙是真真切切被肖戈打飞的。 肖戈这么拽? 不光是弟子,鲁东茂和程源达都惊呆了,他们很难想象一个化真境九重是如何打飞冷龙的。 尤其鲁东茂,他张大嘴巴,连裁判的职责都忘了,冷龙落下擂台,他没有判肖戈赢。 冷龙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似乎有好多话要讲,但一直没有张口。 “冷师兄,吐了吧!强行咽下淤血对身体不好!” 肖戈话音未落,冷龙张口。 噗! 一大口淤血吐出。 冷龙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震惊道:“肖戈,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你这棒槌连体修都不知道,还认为自己有多厉害,呆在中外门当天才,这才叫坐井观天。 我告诉你这是内劲,你会吓死的。 肖戈淡淡道:“冷师兄,我不是天生神力,我只比天生神力多一份力而已!” 不好意思冷龙,这是故意气你的! 如果你能把这句嘲讽当成鞭策,你会鱼跃龙门。 如果你从此消沉??????我只能说句对不起! 第340章 一拳打飞 肖戈的话听起来很嚣张,也很得意,对冷龙触动很大。 他闭着眼睛沉思少顷,对肖戈深深一躬道:“谢谢!他日定当讨教!” 说完转身走了。 肖戈松了一口气。 知耻而后勇,冷龙有救! 直到此时,鲁东茂才醒悟过来,自己还没有宣布比赛结果。 “本场比赛,肖戈胜!” 宣布完,鲁东茂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让肖戈再抽签,好像没有意义了,他把第一名都一拳打飞了,其他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如果宣布肖戈打通关了,可他也没有打够三场,于理不合。 然而让他强行抽签打,也是自己弟子受辱。 这,如何是好? “肖戈,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对手,但我不服气!你明明知道自己比天生神力多一分力量,却故意设局,用你的优势将冷龙打飞,你好卑鄙!” “柳潜龙,休得胡言!” 别人看不出来,难道鲁东茂看不出来,肖戈说比天生神力多一分力量都是在激励冷龙,希望激起冷龙的雄心壮志,让他奋起直追。 而柳潜龙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却这么说,简直丢死人了。 再说了,打斗不用自己的优势怎么赢? 蠢货! 但鲁东茂绝对没有看出来肖戈是体修。 体修的修炼如同折磨自己,那种痛苦一般人承受不住,因而这个世界上的体修就少。 而大多数人都热衷于修武,因此都不了解体修,至于内劲都是听说过,根本就没有见识过。 本来鲁东茂准备宣布肖戈取得了进上外门的资格,柳潜龙这么一说,他反而不能宣布了。 得把程序走完,否则会留有把柄。 只不过他不知道说是让肖戈抽签挑战,还是让肖戈点名挑战,一时怔住。 肖戈微微笑道:“柳潜龙,你上台来,我让你打三拳,我只打你一拳!” 柳潜龙跃跃欲试,却没有上擂台,他看了看身后的帅蛟道:“肖戈,我和帅蛟一起上,你若打败我俩,就算你胜了两场比赛,可敢?” 谁说柳潜龙没脑子,这不脑子动的挺快吗。 先前他那样说,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单打独斗不够格,就想绑在一起打。 我告诉你们,还是不够格。 肖戈仍然笑嘻嘻道:“有何不敢!柳潜龙,就算前五名都上来,我也不怕!” “好!这可是你说的!” 柳潜龙兴冲冲对身边的一个弟子道:“狗子,你快去把冷师兄叫来!” 狗子走后,柳潜龙洋洋得意对肖戈道:“不用五个人上,我们三个就够了!” 台下一片哗然。 这肖戈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本来单挑柳潜龙和帅蛟就能轻松晋级,这样一来就给自己增大了难度,赢了必然拉风,但输了就前功尽弃。 所以这样做根本不划算。 哎! 还是太年轻,被柳潜龙简简单单一激,就沉不住气了。 如果换做我,根本不屑一顾,说什么都不理睬,爱打不打。 其实肖戈就是不屑一顾。 他们五个人上台围攻都轻松拿下的不屑一顾。 对肖戈来说,一个人打一群人是家常便饭。 他们五个人,只是一盘开胃菜。 程源达有点担心,忧心忡忡道:“五朵,肖戈这小子说大话了没有?一个人能打过三个人吗?” “绝对能打过!” 五朵浅笑道:“他曾经在清秋岭上,一个人打二十几人,那些人中有一半是蛹真境一重!” 这样的场面都经过? 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 程源达脑中立刻出现一挑二十几的场景,一番打斗后,肖戈利用他灵活的步法逃走了。 “成功逃脱了?” “不,他没有逃跑,那二十多人全死了!” 五朵说的很随意,随意的如同在谈论家长里短,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非要说成功的话,那就是他在战斗中激发自己潜能,成功晋级!” 咚! 程源达的心似乎蹦出来了。 一挑二十几人杀光他们不算,还晋级了??????这说明那时候他不是化真境九重。 他不到化真境九重就能杀好多蛹真境一重的人,岂不是说??????现在的他也不是肖戈对手! 天! 这个妖孽! 程源达不知道肖戈还是魂修,以前打斗凭魂力多一点。 而现在同境界打斗,肖戈根本用不着魂力攻击,所以谁都不知道肖戈是武魂双修,更不用说肖戈还是武魂体三修。 如果知道,两个教习会主动把肖戈推荐到上外门,乃至内门。 冷龙来了。 台下的议论声顿时小了。 “柳潜龙,没胆子单挑,就别做这样丢人的事情,赢了一点都不光彩!” 冷龙冷冷道:“我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 “冷师兄,肖戈说要挑我们五个!” “别扯谎了,路上狗子都给我说清楚了,如果不是你说要和帅蛟合力和他比,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冷龙叹息道:“趁早收手吧,别说我们仨,就是我们五个绑在一起,也不是肖戈的对手!” 说完,冷龙转身就走。 本来他想说你们不知道肖戈有多恐怖,但话到嘴边他又停住了。 让他们试试也有好处,至少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再做井底之蛙。 柳潜龙不明白冷龙苦心,还道是肖戈一拳将他打得意志消沉,致使他的道心涣散,才说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柳潜龙一挥手,他和帅蛟都上了擂台。 “肖戈,你说让我打你三拳,你打我一拳,这话作数吗?” “作数!” “我们都不打开真气铠甲,谁打开铠甲谁输!” “可以!” 柳潜龙,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打人家三拳本就占便宜,还不让人家打开真气铠甲。 你三拳下去,把肖戈打飞了,他哪有机会打你! 这算盘打的??????也太阴了! 台下的弟子开始窃窃私语,而站在拐角处的一男一女则是低声斥责柳潜龙。 “柳潜龙太无耻!” “豆豆你骂的好!” “两个人打一个人本就不公平,先打三拳也占尽便宜,还不要人家用真气铠甲防御,根本就没安好心!” “豆豆你说的对!” 那女子突然怒冲冲道:“程平安,你能不能有自己的主见,一天就知道讨好我。你去让你爹同意咱俩的婚事,这都拖了七八年了,今年你不娶我,明年我随便找个人嫁了!” 程平安急匆匆道:“豆豆,你别生气,我爹同意你嫁到我家,只是你爹不同意!” “我爹就一个条件,让你入赘鲁家,你 说你爹那个死心眼,怎么就不同意!” 程平安哭丧着脸道:“我是独子,我爹还指望我养老送终呢!” “可我是独女,我爹难道就不养老送终?” 豆豆怒冲冲道:“在你心里我爹不重要?” “重要!重要!” 程平安见女朋友发飙了,忙不迭道:“豆豆,我爱你!” 豆豆立刻不再发怒,立刻满脸春色,娇羞道:“再不要说这样的话??????平安,我也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字是热恋中的男女化解矛盾的杀手锏,百试不爽。(谁不信自己去试一试,提前说好,解决不了矛盾,与在下无关。) 柳潜龙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着道:“帅师弟,替我掠阵!” 掠个屁阵! 肖戈站着让你打,他怎么会偷袭你! 你这是明显在激怒对手。 砰! 柳潜龙一拳打在肖戈腹部,然后他退后三步。 他用了六成力量,算是试探,可他感到打在一堵墙上,而且被反弹回来。 看来是力量不足,那我就用足力量。 第二拳柳潜龙用了十成力量。 砰! 柳潜龙后退五步。 他拳头生疼,手臂酸麻,这次似乎打在铁上。 肖戈的腹部怎么这么结实?而且会有这么大的反弹力,难道他会炼体武技? 如果这样,第三拳打出去也是无用。 突然柳潜龙目露凶光,他后退几步助跑,猛力一拳向肖戈腹部打去。 他用了黄阶上品武技狂涛崩。 狂涛崩打在人身上,拳劲会像狂涛一样在人体中疾速蔓延,最终伤及内脏。 对于纹丝不动地肖戈来说,挨了这一拳,内脏会碎裂,不死也会废了,根本没机会打柳潜龙一拳。 柳潜龙装作是随意一拳打出,至少得迷惑肖戈,等他发现已经晚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砰! 柳潜龙手腕折了,而且人直接被弹飞,帅蛟忙上前接住。 肖戈感到了这一拳上的杀意,他利用皮肉中经脉循环,将柳潜龙的拳力转移到全身皮肉,消除了狂涛崩的伤害,同时内劲强力反弹,将柳潜龙弹飞。 “该我了!” 肖戈恼怒柳潜龙用武技废自己,暗自也用了碎星拳。 他用了十成力。 柳潜龙根本不敢接肖戈的拳头,他之所以要用三拳换肖戈一拳,就是因为他认为能用三拳解决问题。 现在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惹恼了肖戈,他下意识就想认输。 这时帅蛟在他身后低声道:“柳师兄,我助你一臂之力!” 柳潜龙感到帅蛟的真气传进自己体内。 他心中暗喜,这样就能抵挡住肖戈的全力一击。 但他还是在瞬间把真气铠甲打开。 这个臭不要脸的! 砰! 柳潜龙和帅蛟都飞出去,飞了十几米才落在地上。 有几个弟子过去一看,吓得目瞪口呆。 柳潜龙的真气铠甲碎裂,他自己则是昏死过去。 帅蛟也昏死过去了,但他满口吐血,脸色苍白,看样子离死不远了。 怪事啊! 打的是柳潜龙,为什么帅蛟伤得更重? 第341章 他是你二爷爷 咣啷!咣啷!咣啷?????? 所有人的下巴砸在脚面上,如果不是眼眶强力挽留,眼珠真就瞪出来了。 他们的大脑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木然站在原地,低头看倒在地上的帅蛟和柳潜龙,抬头看站在擂台上的肖戈,目光痴痴,如梦亦如幻。 鲁东茂惊呆了,张大嘴露出满嘴黄牙,半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良久,他摇了摇头道:“这是真的?我不信!” 就算程源达有五朵的提示也惊讶不已,这次他绝对相信肖戈有能力战胜蛹真境。 一想到师父打不过弟子,程源达就产生了一丝羞愧,随即他又欢欣雀跃,这可是我程源达的弟子,在同事面前至少能自豪一百年。 “老鲁,再不救,帅蛟就死了!” 程源达喊了一声,惊醒了鲁东茂,他把一个玉瓶扔给一位弟子道:“给他二人疗伤!” 然后他高声宣布道:“第二、三场挑战赛,肖戈胜!肖戈和黎五朵都获得了进上外门的资格!” 啪啪啪?????? 掌声久久不衰。 一天连跳三级,在梵净斋历史上绝无仅有,不管他算不算中外门的弟子,至少他的这份执着,值得尊敬。 跳下擂台,鲁东茂径直朝拐角处走去,刚刚在擂台上他看的清清楚楚,女儿鲁豆豆和程平安在拐角处偷偷看挑战赛。 哎! 女大不中留,随她去吧! 入赘不入赘就不提了。 只要女儿过得幸福,他也没有遗憾了。 至于养老送终??????自己正值壮年,还是别想这些丧气的事了。 “你俩躲在这儿干什么?” 鲁东茂一声喝,鲁豆豆和程平安都惴惴不敢说话,程源达道:“老鲁,你看把孩子们吓的,你就不能声音小点,和蔼点!” “天生不会和蔼!” 鲁东茂杠了一句,然后对程源达道:“你赢了,选个日子,把聘礼送过来!” 说完转身走了。 啥意思啊? 程源达突然醒悟过来,高声喊道:“老鲁,你放心,我会把豆豆当亲闺女看待,绝不亏待半分。你也别怕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平安一定会把你当成亲爹对待,比我这个亲爹还亲的爹!” 直到看不到鲁东茂身影了,程源达才喝斥儿子道:“你这臭小子,还不追上去叫爹,愣在这儿干什么?” 程平安一脸懵逼,你俩这是唱的什么戏? “爹!追谁?叫谁爹?” “笨蛋!豆豆他爹同意让你娶豆豆了!” 啊? 难题解决了? 太好了! 程平安一把拉住豆豆道:“豆豆,咱快去谢谢你爹!” 二人刚要走,程源达又道:“等等,空手怎么去见你岳丈,给,买点礼物再去,记得大气点,别丢了我程家的人!” 程平安一把接过戒指,拉着豆豆跑了。 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程源达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想好让步了,入赘就入赘,只要孩子过得快乐就值了,谁知鲁东茂却领先一步让步了。 两个老光棍真不容易。 肖戈和五朵跟在展管事后面去住宿处,远远就可以看到上外门的住宿大楼。 这梵净斋很现实,一 个级别一份待遇。 相对于下外门来说,这儿就是天堂。 肖戈是来找弟弟的,自然不在乎上外门的修炼条件,他看到展管事皓首苍颜,肯定是老管事,应该对弟子们了解,便问道:“展管事,请问上外门有没有一个叫肖文的弟子?” 展管事停下脚步,皱眉思忖片刻道:“记得不大清楚,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肖戈突然想起下外门的刘管事,忙拿出几十块灵石递给展管事道:“你老再认真想想!” “小伙子挺上道的!” 展管事笑眯眯接过灵石,揣进兜里道:“老汉刚刚就在认真想,老了,忘事情比记事情容易。上外门一千弟子,把所有人名字记住谈何容易,再说我就一管事,记住弟子名字干什么?老汉又不收受弟子的好处!” 肖戈:“??????” 这记性比鱼儿的还差,刚刚揣进兜里的不是好处是啥! 到了住宿楼下,展管事将钥匙递给二人道:“钥匙上有门牌号,自己去找,老汉就不随你们上去了。男女有别,看清楚房号,单人单间,是为了方便修炼,可不是为了方便幽会。你们还年轻,别急着睡在一起,太早了对腰子不好,老汉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小花??????” 喔嚯! 老司机怎么这么多啊! 离开或打断绝对不礼貌,肖戈和五朵红着脸听完展管事的香艳往事,然后逃跑似的上了住宿楼。 上外门的住宿楼规矩是男左女右,肖戈和五朵的宿舍面对面。 上外门是外门的终点,也是内门的起点。 只要能进入内门,人生就正式踏进一片新征程。 肖戈和五朵一日打进上外门的消息不翼而飞,传遍了外门,上外门也不例外。 上外门弟子境界最低是化真境七重,最高是蛹真境二重。 这样的弟子在兖州、青州就属于佼佼者,而在梵净斋却还是外门的一名普通弟子,能不能腾飞还得靠自己努力。 这就是大州和大宗派的优势。 肖戈和五朵强势来到上外门,引起一批帮派的骚动,他们见肖戈和五朵没有新来者的觉悟,不拜见也不送礼,便准备给一个下马威。 肖戈和五朵住宿在三楼,三楼有个较大的帮派,叫飞鹤帮。 学生成立帮派大多就是抱团取暖,关系好的人团结起来共进退,实力强悍了,别人也轻易不敢动。 但也有极少数人成立帮派动机不纯,他们直接就是为了欺负其他弟子,用这种方式来满足他们虚伪的成就感。 飞鹤帮帮主乜池飞便是这种人。 三楼便是飞鹤帮主场,也是他们剥夺资源的地方。 梵净斋在每个月头会发给弟子们一定数量的修炼资源,乜池飞规定三楼每个弟子必须给飞鹤帮上缴四成资源。 有弟子不给,乜池飞便带人毒打,然后把资源抢光。 弟子告知教习,教习也只是喝斥一番,责令把资源还回去。等教习走后,又是一顿毒打,资源仍然被抢夺。 并非教习不严惩,而是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学会在逆境中生存和生长实为重要。 现在有教习为你出头,等你步入社会,碰到这种情况谁替你出头? 所以这种情况得自己面对 ,教习只是严令不得将弟子打死打残。 三楼也有志同道合的弟子们团结起来反抗飞鹤帮,乜池飞便找来四象帮助拳。 四象帮统治四楼,帮主贾尘飞和乜池飞是结拜兄弟,二人狼狈为奸,三四楼的反抗势力便烟消云散。 从此后,弟子们只要交出一定量的保护费,倒也可以安稳修炼。 不过乜池飞和贾尘飞也被称为上外门二匪。 乜池飞见肖戈和五朵这两个新来的弟子不上道,便派了两个飞鹤帮弟子去收保护费。 这两个弟子一个叫沈溪,另一个叫孟丰岗,是飞鹤帮最会刁难人的两人。 肖戈和五朵正在商讨怎么去打听肖文的下落,虽然一千人都在一栋大楼上,但一个个敲门找好像不现实。 而他俩又不认识人,也不好去打问。 “咚!咚!咚!” 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什么人这么无礼? 肖戈把门打开,沈溪和孟丰岗进来,孟丰岗气势汹汹道:“你俩就是新来的肖戈和黎五朵?” 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从这两个人的态度上看,也不是什么好事。 肖戈和五朵对视一眼,偷偷笑了。 总有不长眼的东西前来挑刺,他们就和苍蝇一样,那个地方都会出现,真是好烦啊! 肖戈道:“就是!” 沈溪傲慢道:“三楼由我们飞鹤帮罩着,你俩每月上缴二百灵石,保证没有人敢惹你们!” “我们不需要别人罩着,” 肖戈指着门口厉声道:“出去!” 沈溪想不到肖戈敢这么说,顿时大怒,张口就骂:“你这臭小子不知好歹,我们帮主乜池飞可是蛹真境高手??????” 呼! 肖戈捏住沈溪脖子,单臂拎起来道:“再敢放臭屁,小爷废了你,滚!” 肖戈将沈溪扔在地上,孟丰岗忙扶起来,然后怒冲冲看着肖戈,却不敢动手。 刚刚肖戈那一手单臂拎人镇住了他俩,他们两个才化真境七重,动手绝对占不了便宜。 二人准备去找乜池飞,让帮主来教训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 “慢着!” 肖戈突然叫着他俩道:“告诉我一件事再走!” 沈溪惴惴道:“什么事?” “上外门有没有个肖文的弟子?” 毕竟是打问事情,肖戈语气还算和蔼。 “肖文?” 孟丰岗眼睛一翻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也配我们认识!” “啪!” “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在孟丰岗脸上响起。 “他是你二爷爷!” 肖戈又一拳将孟丰岗打得跪在地上,然后指着沈溪道:“你说,上外门有没有肖文这个弟子?” 沈溪吓得战战兢兢道:“我不知道啊!上外门一千人,我都没有见全过!” 肖戈见问不出弟弟消息,便道:“留下两万灵石,立刻滚蛋!” 什么? 沈溪和孟丰岗惊呆了。 自古只有我们抢别人的灵石,哪有别人抢我们的灵石。 这肖戈,不要命了吗? 第342章 因为爱,所以让! “你敢抢飞鹤帮的灵石,你活得不耐烦了!” 沈溪突然蹦起来,怒气冲冲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从我们手里拿到半块灵石!” 砰! 肖戈一拳打在沈溪腹部,他立刻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呻吟。 “小爷喜欢杀士,不喜欢辱士!” 肖戈瞬间布了个隔音阵,拎起木棒槌一顿乱打。 两人大声呼救,半天连一个飞鹤帮的人都没有来。 怎么回事,这门都开着,难道你们就听不见吗? 我们快被打死了! 最后实在挨不住疼痛,沈孟二人高呼饶命,肖戈才停下来。 沈溪和孟丰岗一人拿出一万灵石递给肖戈,肖戈收起来道:“不够!” 怎么不够? 一人一万,合起来就是两万啊! 沈溪陪笑道:“那个??????你收起来的就是两万灵石啊!你可不能赖皮!” “小爷真诚无比,从不赖皮!” 肖戈严肃道:“一人两万!” “你这小子得寸进尺,哪有两万灵石给你!” 孟丰岗突然从地上翻起来,怒气冲冲道:“你怎么不去抢?” 砰!砰!砰?????? 又是一阵棒槌声响起,沈孟二人再次求饶,并将两万灵石奉上。 两个二货,我这不正在抢么! 肖戈散阵,二人慌慌张张跑了。 肖戈和五朵清楚,这只是毛毛雨,倾盆大雨还在后面。 我们等着收灵石! “咚!咚!咚!” 三声轻轻地敲门声响起,乜池飞睁开眼睛,但右眼皮仍然跳动不停,他假意用手揉右眼,说声:“进来!” 进来的是沈溪和孟丰岗,他俩鼻青脸肿,衣衫满是土痕,样子十分狼狈。 乜池飞揉着眼睛问道:“让你们去收保护费,你们怎么弄成这样狼狈了?” “帮主,我们被人打了!” “哦!” 这眼皮越揉越跳,乜池飞揉着眼睛,一点都不在乎手下被人打。 你打我,我打你,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一会儿多派几个人打回来就是了,多大的个事。 “帮主,是新来的肖戈和黎五朵打的!” “哦?” 乜池飞略带惊讶道:“又是两个不长眼的东西,那就多带些人往死里打,保护费翻十倍!” 卧槽! 这破眼皮还有完没完。 乜池飞狠狠揉了揉右眼,却听沈溪道:“帮主,肖戈还抢了我们一人两万灵石!” “什么?” 乜池飞一个激灵,手从眼睛上取下来,怒气冲冲道:“他娘的不想活了!老子收保护费最多也就翻十倍,他翻一百倍抢灵石,揍他娘的!” 咦? 眼皮不跳了! 正好率众去揍这小子,眼皮不跳就不影响打斗了。 “走,老子去会会他!” “帮主,这小子诡异,多叫些兄弟!” 乜池飞沉思片刻道:“那就把兄弟们都叫上!” “肖戈,给老子出来!” 飞鹤帮众在楼道里大声疾呼,肖戈和五朵出来,盯着一众人微笑。 “一、二、三??????” 五朵指着一众人数着数,然后欣喜道:“肖大哥,一共十八人,三十六万!” 肖戈笑眯眯道:“嗯,这次赚大了!” 赚大了? 他俩这是搞什么鬼? 乜池飞走上前来怒冲冲道:“你 俩不交保护费,还打伤飞鹤帮弟子,抢夺他们灵石,端的活得不耐烦了!一人交出十万灵石,老子便饶了你俩,否则今天废了你们的丹田!” “放你娘的狗臭屁!就你说废小爷丹田这句话,小爷今天就打断你的狗爪子!” 这时候,许多弟子听到声音都出来,楼道里人影绰绰,他们低声指指点点,肖戈大声道:“三楼的兄弟们,今天我们外门双煞替天行道,取缔群害群之马飞鹤帮,还三楼一个清净的修炼环境!” 外门双煞! 取这么个作死的匪号就是找死! 乜池飞大怒,一挥手道:“上!往死里打!” 八个化真境九重弟子涌过来。 “男左女右,一人四个!” 五朵笑嘻嘻道:“看谁先揍趴下他们!” “好!我喊一二三,数到三上一起动手!” 肖戈喊道:“一??????” 五朵倏然出动,使出地阶武技飞霜掌,不过只用了三成力量。 耍赖皮! 还没有数到三呢? 肖戈也冲过去,咚咚咚三拳将三人打翻,见五朵也打翻三人,正打第四人,便站下来等五朵打翻那人再动手。 他要让着五朵。 这时候肖戈才理解自己魂冢内院的师父桑田,为什么要时时处处让着霍忆雪,还要假装输了赌约。 因为爱,所以让! 那人见肖戈不动手,心中暗喜,挥拳就打肖戈。 咚咚咚! 三拳打在肖戈身上,对肖戈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他的双臂酸麻。 这时候五朵将第四人打翻,肖戈一把拎起那人,高高抛起,然后一拳打过去。 咻! 那人沿着楼道飞向远处。 咚! 落在楼道里,像一个挨了刀子的死猪一般抽搐。 这时一个看热闹的弟子趁人不注意,伸脚狠狠踩了那人一下,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看热闹。 八人倒地也就三息时间,这速度快到别人都没有看清楚。 乜池飞大惊失色。 他刚进蛹真境,如果让他打四个化真境九重,他绝对能赢,但像这样酣畅淋漓赢下来,恐怕不行。 可肖戈明明是化真境九重,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那个黎五朵,她才化真境三重。 这俩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这都是闲蛋,碰到蛹真境他俩就是菜。 蛹真境和化真境有天壤之别,就算化真境九重也不能和刚进入蛹真境的人相比。 看来得翻底牌了! “都退下!” 乜池飞道:“你们四个上!” 飞鹤帮一共有五个刚进入蛹真境的弟子,乜池飞就是其中一个。 这次上来的四人,是飞鹤帮境界最高,最能打的四人。 肖戈和五朵继续男左女右。 分工不变,招数不变,结果自然不变。 当四个蛹真境躺在楼道里抽搐,乜池飞吓得呆住了,他惊恐的眼神和颤栗的身体出卖了他。 “砰!” 肖戈一拳打出,乜池飞忙伸出双臂防御。 “咔嚓!” 右臂断裂。 “刚刚你说要废小爷丹田?” “肖大哥,刚刚在下开玩笑的,不必当真!” “砰!” 又一拳打向乜池飞脸,他下意识伸出左臂防御。 “咔嚓!” 左臂断裂。 “咚!” 肖戈一脚踢在 乜池飞腹部,乜池飞后退几步倒地,然后他突然起身跪下道:“肖大哥饶命!” “饶你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三件事,否则打断你的双腿!” 乜池飞忙道:“莫说三件,三十件也答应!” “第一件,从即刻起立刻解散飞鹤帮!” “答应!答应!” 乜池飞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高声喊道:“飞鹤帮就此解散,以后梵净斋再无飞鹤帮一说!” “第二件,今天参与袭击我的飞鹤帮弟子,人人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两万灵石,你二十万!” “啊?” 乜池飞抬头看了一眼,见到肖戈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嘴唇发白,忙连声答应。 飞鹤帮众弟子争先恐后交灵石,乜池飞也无奈将二十万灵石交给肖戈。 “第三件,飞鹤帮所有弟子向三楼所有人磕头道歉!” 啊!? 这可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飞鹤帮众面面相觑,看着乜池飞发呆。 老子都早跪下了,你们还犹豫个毛线! 乜池飞怒冲冲道:“都跪下!” 乜池飞一声喝,飞鹤帮众都跪下磕头道歉。 道歉结束,肖戈喝道:“滚吧!” 乜池飞等人如同大赦,忙起身跑向自己屋子。 这时有一弟子过来低声道:“乜池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去找人助拳,他的结拜兄弟贾尘飞就在四楼,四象帮可比飞鹤帮厉害多了,有两个弟子是蛹真境一重,你俩要小心了!” “多谢!” 肖戈道:“贾尘飞要敢来,我让他四象帮也解散!” “豪气!” 那弟子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然后走了。 肖戈也和五朵进了屋子,楼道里的人见再没有热闹可看,都进屋修炼。 楼道里顿时静悄悄一片。 良久,乜池飞鬼头鼠脑出门,见楼道内无人,快速上了四楼。 揍完飞鹤帮众不到一小时,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轻柔极了。 肖戈开门,来人是一个胖嘟嘟的梵净斋弟子,他提着礼盒,笑眯眯道:“肖大哥神勇,小弟敬佩不已,特来拜访!” 伸手不打笑脸人,肖戈让他进来。 胖弟子将礼盒放下,然后笑眯眯道:“小弟姓贝,单名一个飞字,是四象帮内务长老。我们帮主贾尘飞敬佩肖大哥勇武和为人,特派小弟来请肖大哥四楼一叙。这是五十万灵石的见面礼,些许薄礼,不成敬意,望肖大哥别嫌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肖戈似乎从那胖嘟嘟的脸上看出了阴谋,他冷冷笑道:“无功不受禄,我和贾尘飞素不相识,还打了他结拜兄弟乜池飞,现在他给我送灵石,这好像叫??????呵呵,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必挑明了吧!” 五朵接过话头道:“挑明好,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贝飞仍然笑眯眯道:“肖大哥误解了,贾帮主纯粹是想交朋友!” “你们这样的朋友,我肖戈不想交,也不屑交,贝飞,把你东西带上,请回吧!” 肖戈一口拒绝。 贝飞不走,仍然笑眯眯道:“贾帮主说了,他知道肖大哥找的人在哪里,务必请肖大哥移驾四楼一叙!” 他们知道肖文的消息? 肖戈惊喜道:“我这就去!” “肖大哥快人快语,小弟这就带路!” 贝飞仍然笑眯眯,眼中却多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 第343章 出场费加倍 自古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就算挚友相邀都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更别说素不相识的人相邀。 肖戈和五朵进了贾尘飞的屋子,瞬间一股肃杀之气临身。 这不是交朋友的架势,这是陷阱,是地地道道的鸿门宴。 室内有八个人,都虎视眈眈看着他俩,眼中充满戏谑的怒火。 八个人中有两个人肖戈认识,一人是双臂还没有好利索的乜池飞,另一人是那个肉嘟嘟的贝飞。 这八人中除了贝飞,无一例外是蛹真境,有三个人是蛹真境一重。 “贾帮主,肖戈、黎五朵带到!” 贝飞仍然一副笑面虎模样,拱手对上座一个光头道。 看样子这个光头就是四象帮帮主贾尘飞。 贾尘飞摆摆手,贝飞将戒指放在桌上,知趣退出门外,然后关门在外门站岗。 “肖戈、黎五朵,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四象帮帮主贾尘飞,你将我兄弟乜池飞打残,这个仇我当哥哥的必定给报。今天,你走着进到这儿来,我让兄弟们抬着你出去!” 贾尘飞恶狠狠道。 “贾尘飞,你不配做乜池飞的哥哥,乜池飞还敢面对面拼斗,你玩鸿门宴这种阴套路,说话还这么有胆气,真是恬不知耻!” 肖戈很是不屑道:“七个蛹真境而已,你当小爷怕你等不成!” 呼!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弟子吼道:“帮主,跟他废话干啥?直接干他娘的!” “庞宏才,稍安勿躁!” 贾尘飞摆摆手,制止庞宏才的冲动,平静道:“肖戈,争斗也需要智谋,真刀真枪拼杀,那是莽夫行为,智者不屑。我贾尘飞大才,发誓要成为一代名将保家卫国,岂能与尔辈比鲁莽,这叫兵不厌诈!” “呵呵!” 肖戈满脸不屑,冷笑道:“就你这样也想成为名将,我看你剃个光头,不妨去做和尚,倒可以成就一代恶僧!” 呼呼! 庞宏才等人再次怒冲冲起身,贾尘飞再次摆手示意勿动。 贾尘飞娓娓道:“肖戈,你猜对了,本人与佛有缘,长怀有慈仁之心,故而剃个光头保留那份佛心,所以今天咱们先礼后兵!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咱们便化干戈为玉帛,否则??????” 贾尘飞一把捏碎一个茶杯道:“否则我让你变成上外门的第一个瘸子,永远都不能直立行走!” 肖戈正要拒绝贾尘飞的条件,就见五朵前走几步站在肖戈前面道:“说出你的条件听听!” 怕了! 贾尘飞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的想法是收服肖戈,将四象帮的壮大。 至于为乜池飞报仇,只是顺手人情。 甚至为了让肖戈死心塌地做他麾下,他可以放弃乜池飞。 什么结拜兄弟,相互利用而已! 只要四象帮强大了,还缺结拜兄弟么! 贾尘飞微微笑道:“第一件,你俩加入四象帮,在我麾下做事,我可以让你做副帮主!” 肖戈不说话也不动,他清楚五朵这样说就是想戏弄贾尘飞,所以让五朵做当家婆,他在旁边做个帮腔的憨憨。 五朵笑眯眯道:“还有呢?一并说完吧!” “第二件,你俩赔偿我兄弟一定数额的灵石,具体多少,一会儿再定。第三件,就在此地磕头认主,立下武 道誓言,终生不离不弃!” “贾秃驴,你做梦呢?姑奶奶只想听一个条件!” 五朵轻蔑道:“肖文在哪里?说出来,对你们的不敬既往不咎,说不出来,都跪下给姑奶奶磕头认错!” 呼! 贾尘飞猛然站起来,他忍不住了。 他天生不长头发,小时候一直秃驴秃驴被人叫着,他很是生气。 现在他强大了,还有人敢叫他秃驴。 五朵直接喊到贾尘飞的痛处。 贾尘飞目露凶光,一挥手,七人立刻呈包围状,站在肖戈和五朵四周。 贾尘飞咬牙切齿道:“我最后问你们一遍,加不加入四象帮?” 五朵学着他的样子道:“姑奶奶也最后问你一遍,肖文在哪儿?” 肖文是谁? 我不认识啊! 但这样说出来一点帮主的气势都没有,贾尘飞牛哄哄道:“肖文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早被我拉在厕所里了!” “啪!” 耳光响亮! 贾尘飞的半边脸瞬间肿起来,鼻孔,嘴角流血不止。 飞霜掌下哪有轻发落。 不将贾尘飞脸打碎,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七人均惊愕。 五朵顺手一掌,蛹真境一重的贾尘飞居然没有躲开,或者说根本没有躲开的意识才对。 这个化真境三重的小姑娘这么暴戾! 贾尘飞擦了一把流出来的血,怒吼道:“给我把这个女人弄死!” 庞宏才早跳出来道:“帮主,让我拿下这妞!” 轰! 庞宏才一拳打向五朵,肖戈的拳头早迎上去,两个拳头瞬间撞在一起。 咔嚓! 庞宏才拳头碎裂,后退数步后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是什么拳?” 庞宏才惊呼道:“没有真气波动,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 肖戈不想把自己是体修的事告诉别人,只是冷冷道:“这是打狗拳,打狗的时候威力自然大!” “一起上!” 贾尘飞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过来。 贝飞在门口听到屋内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一声声惨叫,听的他心旷神怡。 小兔崽子,敢动贾帮主的结拜兄弟,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贝飞心里呵呵直笑。 成功把肖戈和黎五朵骗过来,这份功劳怎么都少不了一份赏赐,最重要的是在贾尘飞心里有了地位。 所有人说冲到三楼打,但贾尘飞没有点头,这就说明他不想明目张胆打。 至于贾尘飞心里想的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贾尘飞不会同意打过去的。 贝飞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把肖戈和五朵骗到四楼,然后再为所欲为。 贾尘飞立刻同意,然后将装有五十万灵石的戒指交给他,让他亲自去骗肖戈入彀。 贝飞清楚光靠这些骗不来肖戈,但他有办法。 沈溪和孟丰岗不久前给他说过,肖戈似乎在找一个叫肖文的人。 肖文、肖戈都姓肖,很有可能是兄弟俩。 既然如此,说是有肖文的消息,他必然会入彀。 果然,肖戈自投罗网。 贝飞洋洋得意,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肖戈和五朵惨叫,应该只有两个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惨叫声。 而且现在响起的正是贾尘飞的惨叫声,还夹杂着低三下四的求饶声。 怎么回事? 他悄悄把门打开,探进来半个身子,里面的情景把他惊呆了。 七个蛹真境都躺在地上,肖戈正拿着棒槌挨个儿揍。 见到贝飞的面,肖戈倏然过来,一把拎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然后棒槌如雨点,打得贝飞抱着头连声惨叫,少顷开始求饶。 此时,屋内八人全部躺在地上呻吟。 乜池飞的双腿明显折了,贾尘飞的光头上裂开几道口子,鲜血直流,其余人不是口吐鲜血抽搐,就是捂着肚子呻吟。 肖戈将桌子上的戒指揣起来,然后露出狰狞神色道:“现在小爷问谁谁说话,问什么就答什么,否则棒槌伺候!” 贾尘飞等人木然点点头,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 “贾尘飞,说,肖文在哪里?” 贾尘飞抬起头,很委屈的道:“肖大哥,我真不知道谁是肖文,谁告诉你的,我让他告诉你肖文的消息!” “就是他!” 肖戈指着贝飞道。 “你这畜生,竟然挑拨我与肖大哥的关系!我什么时候说过知道肖文的消息!” 贾尘飞大怒,如果不是贝飞这样说,肖戈肯定不来,他这一顿打也会避免。 “快给肖大哥仔细说肖文的下落,少说一个字,我打断你的腿!” “贾帮主冤枉啊!是沈溪和孟丰岗两个畜生说肖大哥在找一个叫肖文的人,我一寻思,觉得说贾帮主知道肖文的下落,肖大哥肯定会来和贾帮主叙谈,所以就这样说了!贾帮主,小的真不知道肖文是谁啊!” 肖戈一下子没有了审问下去的兴趣,看来这些人真不知道肖文。 “贾尘飞,你们知道小爷的规矩吗?” 肖戈恶狠狠道。 贾尘飞忙陪笑道:“肖大哥你说!” “你们这些人用卑鄙的手段袭击我,得陪我精神损失费。帮主二十万,其余人五万!” 肖戈咬着牙道:“谁给钱饶谁,不给钱者把骨头一块一块打碎!” 贝飞第一个拿出五万灵石,然后庞宏才交出五万,陆陆续续几人都交出灵石。 乜池飞也拿出五万灵石,肖戈砰砰两棒槌,打完骂道:“乜池飞,你敢糊弄小爷,你是帮主,五万怎么够!” 我冤枉啊! 你让我解散了飞鹤帮,我那还是帮主。 但他知道说了没用,肖戈会用各种理由说他就是帮主,这一关过不了。 乜池飞只好乖乖交出二十万灵石。 贾尘飞没有动静,他陪着笑对肖戈道:“肖大哥,刚刚你拿了我的戒指,里面有五十万灵石??????” “扯什么淡?那是我的出场费,否则我俩怎么会来你的这个破地方!” 肖戈怒道:“我不让你加出场费就不错了,你还讨价还价!” 贾尘飞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也乖乖拿出二十万灵石。 肖戈收起灵石,转身就走,出门后又突然进来,吓得八人浑身颤抖。 “通知你们两件事。第一,解散四象帮;第二,以后再有这样的举动,出场费加倍!” 第344章 斗鸡眼 “老大,你要替我们作主啊!” 乜池飞和贾尘飞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央求,做为虎狼帮帮主的相思兴却不说话,他眼神飘忽,一味沉思。 “老大,你看我的头,本来一个俊美的俏光头,被那小畜生打得满头是血包和裂痕,这不就破相了么!以后还让我怎么在上外门混?” “我看到了!这个肖戈心狠手辣不说,还不择手段,把你头打成这个样子,确实够恶毒的,待他日我也打得他头破血流,让他妈都认不得!” 相思兴盯着屋内的一盆七星海棠道:“不必难受,我看得仔细,你这光头还算恢复的不错,再过两日就会完好如初!” “老大,我的双腿双臂硬生生被那小畜生打断,我服用丹药后恢复了不少,但现在还隐隐作痛,如果有了后遗症,以后怎么给老大赴汤蹈火,打出一片天地来!呜呜呜??????” 乜池飞很不要脸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引得相思兴愤慨不已,他一拳砸在自己腿上道:“这厮若被我撞见,一定也打碎他的腿脚,才解我心头之恨??????你且活动一下手脚,让我看看,如果有落下后遗症的苗头,我即刻替你疗伤。别的不好说,各类丹药我这儿有的是!” 乜池飞活动了几下手脚,相思兴点头道:“恢复的不错,不会落下后遗症!” 奇怪的是,相思兴一直盯着七星海棠,这两人可在他视线的侧面,而他自己却说在看乜池飞和贾尘飞。 不拿正眼看手下,这个老大当的真有气势,但这老大的话却说的一点也没有气势。 相思兴就如同在糊弄外面惹事后吃亏孩子的家长,说狠话却不会付诸行动,只想把孩子糊弄到破涕为笑就算大功告成。 乜池飞和贾尘飞清楚,相思兴这是准备蒙混过关,轻描淡写把这件事推过去。 他在嘴上给兄弟们讨公道,动手的可能微乎其微。 飞鹤帮和四象帮隶属虎狼帮,相思兴就是他们的顶头老大,小弟出事老大出头天经地义,可如今老大犹豫,说明了相思兴动肖戈二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相思兴蛹真境二重,他手下有五大悍将,号称虎狼帮五虎,其中二个蛹真境二重,三个蛹真境一重,实力在上外门的帮派中居于中上。 相思兴不想出头,从侧面说明了肖戈和五朵的强大。 相思兴确实有这样的担忧,肖戈和五朵太强悍了,一招就能将刚进蛹真境的武者打残,所以他俩的战斗力不能光从境界上看。 而且虎狼帮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他早知道五朵隐藏了境界,在中外门她瞬间提升到化真境七重。 五朵能不能再提升境界,他不得而知,但至少说明了这两个人不简单。 以他多年打斗的经验来判断,不简单的人不能动。 “老大,那个小畜生责令我俩解散飞鹤帮和四象帮,没有了帮派,就没办法为老大提供更多的修炼资源。老大,出手教训这两个小畜生吧!否则我们在上外门无法立足!” 贾尘飞努力补救,试图多角度打动相思兴。 “解散就解散吧!你们两派人全部加入虎狼帮,正好壮大虎狼帮力量。至于教训这两个小畜生??????” 相思兴盯着七星海棠沉思片刻道:“我肯定会教训,待我想个绝妙的方法,便去教训他俩!” 搪塞的意味太明显,看来出头替他俩报仇是不可能的了。 乜池飞灵机一动道:“老大,我发现了一个绝世美女,她太合老大口味!” 相思兴瞬间 面带桃花,眼中射出雄性特有的兴奋,急促呼吸道:“你这狗东西,为什么不早说?还不快去把她抓回来!” 相思兴好色。 在这个年龄有这样的爱好,对一个武者来说是附骨之疽,太致命了。 温柔乡是英雄冢,不仅会抹杀青年人尚武的兴趣和志向,而且会延长青年人境界提升的速度。 如果不是这个爱好,相思兴现在早到内门了,但他死活改不了,或许他就没有想过改。 有些人沉浸在某件事中不能自拔,不是因为无法脱离对某件事的依赖性,也不是因为不知道此事对自己人生有多大影响,而是因为他不想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比如嗜酒,比如好色,比如赌博,再比如那些手机控。 相思兴还在兴奋中,就听乜池飞道:“老大,这个美女太暴力,我拿住他!” “我就喜欢暴力女!” 相思兴露出野兽般的目光,满脸奸笑道:“暴力女才有味道!那滋味,没有试过的人是不知道有多销魂??????她在哪儿,我亲自去收服!” “呵呵,老大,这个美女??????这个美女??????” 乜池飞吞吞吐吐,欲说还休,惹得相思兴心里如千万只猫儿在挠,他急匆匆道:“你这厮吞吞吐吐作甚,快说!” “这美女就是黎五朵,就是和肖戈在一起的那个妞!” 相思兴略略沉思后道:“不管是谁,只要进了我相思兴心中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色胆包天的人,根本不顾后果! 哗啦啦! 肖戈和五朵身边围了一大群人,乜池飞和贾尘飞赫然在列。 这群阴魂不散的苍蝇,还有没有人性了,散个步也不让人如意。 “你们两个站着!我们帮主有话要说!” 乜池飞得意洋洋道:“臭小子,这次看你们有什么办法从老大手里逃走!” 肖戈呵呵笑道:“乜池飞、贾尘飞,出场费翻倍的事情忘了没有?这次我不打断你们四条腿,直接打断你们五条腿!让你们再都没胆子来找小爷麻烦!” 贾尘飞和乜池飞心中一冷,随即乜池飞恶狠狠道:“老大出头,只有你吃苦的份,爷爷我今天就打断你五条腿,让你的女人守活寡!” “啪!” 一记耳光响起。 却是贾尘飞打了乜池飞一记耳光,然后怒冲冲道:“你这厮胡扯什么?这是老大的女人,怎么成肖戈的女人了。老大生龙活虎,怎会让美娇娘守活寡!” 骂了乜池飞一顿,贾尘飞眉开眼笑道:“有请老大出场!” 相思兴走上前来,盯着路边的一棵树道:“你们就是打伤我小弟的肖戈和黎五朵?这个黎五朵??????嗯,果然是个美娇娘,我喜欢!” 五朵:“??????” 肖戈:“??????” 这人有毛病? 他为什么盯着树说话? 我俩在这儿呢! 相思兴不顾肖戈和五朵的疑惑,自顾自道:“肖戈,我乃虎狼帮帮主相思兴,在成立虎狼帮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谁动了我的小弟,我就把谁四肢打断,舌头割了??????” 肖戈和五朵没兴趣听相思兴瞎逼逼,他们的兴趣在相思兴的眼神上,这厮的眼神好生奇怪,看起来在树上,可感觉在他俩身上。 且让我们试一试! 肖戈和五朵倏然移动到那棵树下。 “别乱动,这么多人围着你俩,能 跑的了吗?” 相思兴激动道:“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俩跑了,我把你们的宿舍砸了也要抓出来!” 这次相思兴的眼神盯着的是他俩刚刚站过的地方。 这厮眼睛也不斜,怎么视线斜得离谱? 再试试! 肖戈和五朵不断移动,忽左忽右,相思兴的视线也不断变化,但总不是正常人的视线。 肖戈突然大悟,他停下来高声喊道:“我知道了,这厮是斗鸡眼!” “斗鸡眼怎么了?斗鸡眼是上天赐予我们老大的法眼,一想到这么英俊潇洒漂亮艳丽的斗鸡眼,我们除了羡慕嫉妒恨,就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 贾尘飞刚献媚完,乜池飞也扇了他一记耳光。 “你这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说帮主是斗鸡眼?帮主只是把视力集中在一点,以改变以往对事物的看法!换个角度看世界,不香吗?” 明显这俩货在相互报复,争相献媚。 相思兴很是受用。 有这一对哼哈将,他的人生才是晴天。 否则他一个斗鸡眼,走到哪里都是鄙夷,怎会有他们嘴中的亮丽。 “肖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今天就让我虎狼帮五虎将拧断你的脖子!” 相思兴恶狠狠道:“动手!” “慢着!” 五朵突然道:“不是说上外门不允许把人打死打残么?你怎敢让人拧断我们脖子!” “哈哈哈??????” 相思兴得意笑道:“拧断脖子死了让人背锅就是,我只不过出一大笔灵石,赔了梵净斋的培养费,背锅的人生活费,死人的安葬费??????等等费用,然后此事就算过去了!” “小妹妹,怕了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饶了他,怎么样?” 相思兴还道是五朵怕了,脸早笑成一朵花。 只要你怕就会答应我的条件。 抱得美人归最为实在。 五朵不答反问道:“死斗鸡眼,你很有钱吗?” 相思兴也不生气,觍着脸笑道:“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不够我只管给家里说一声就是。小妹妹,只要你做我女人,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做这个屌丝穷鬼的女人强多了!而且你跟了我,这个屌丝穷鬼也不会受到伤害,我还可以罩着他??????” “死斗鸡眼,你想多了!” 五朵大声道:“我只想知道,如果打死人梵净斋不追究的话,我就打死你!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既然这么多钱,我俩就增加出场费了!” 出场费? 谁说过要给你出场费? 相思兴发愣中,五朵抿着嘴笑道:“肖大哥,咱们出场费翻十倍怎么样?” “不错!” 肖戈笑吟吟道:“五朵,以后我们按这个标准收费,帮主二百万,其余人五十万,怎么样,合情合理吧?” “帮主有钱,要不三百万吧!尤其那些一而再,再而三请我俩出场的帮主,应该多增加点出场费!” “这个主意不错!” 肖戈恶狠狠道:“相思兴三百万,贾尘飞四百万,乜池飞五百万,拿不出来我就捏断你们脖子,然后用五百万灵石请人背锅!” 这一对狗男女居然把老子当空气! 尼玛这是找死? 相思兴斗鸡眼中瞬间杀气四溢。 “五虎将,上!” 第345章 三张借条 “慢着!” 肖戈突然喊停,五虎将暂停了他们的行动。 肖戈再没有和他们说话,只是低声对五朵道:“今天送灵石的人挺多,让他们跑了就拿不到钱了,我去布个阵,你先撑一撑!” “不用担心,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一个人打架,哪有两个人打架痛快!等着我!” “嗯,快去快回!” 肖戈倏然不见了。 相思兴还认为肖戈扔下女伴跑了,呵呵笑道:“小妹妹,你看这样的男人怎能让你托付终身,遇到危险就一个人溜之大吉,以我见??????” 相思兴话还没有说完,肖戈倏然回来,然后微微一笑道:“搞定!” 五朵喊道:“死斗鸡眼,放你的五狗将过来吧!” 哇呀呀呀! 你们是存心气老子! 上!上!上! 弄死他们! 第一个扑向肖戈的是一个蛹真境二重的弟子,他一个猛虎下山,跃起一脚踢向肖戈面门。 肖戈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变迟钝了,速度顿时慢了不少。 肖戈动了,他迎上去对着膝盖就是一重拳。 咔嚓一声,膝盖碎裂。 然后不等那人落地,复一拳打在腹部,那人像是被肖戈扔过去的石头,倒飞向人群,谁若被蛹真境石头砸中绝对没有好下场。 大伙很聪明,哗啦啦让开。 咚! 那人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吐出来有红有绿的液体,不知是什么破了。 五朵没有动,她盯着扑向她的蛹真境二重弟子近了,挥手一巴掌拍过去。 那弟子就像秋天被大风吹起的落叶,唰的一下侧飞向人群,自然大伙要避开蛹真境的树叶。 咚! 那弟子跌落地上,半边脸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人样。 所有虎狼帮众都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颤。 两个蛹真境二重连人家的毛都没有摸到,就被两拳一掌打成废人,这还了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全都上!谁若退却,驱出帮派!” 相思兴一声喝,所有人都冲过来,不留余力进攻。 被虎狼帮驱出帮派可不是简简单单赶走这么简单,而是要进行严厉的惩罚。 三刀六洞! 这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所以谁也不敢被驱出虎狼帮。 肖戈就喜欢人多。 人多密集,打起来容易,他内劲的威力才能充分显示出来,所以他踏着腾云步,专门往人密集的地方钻。 砰! 一拳一大片弟子倒地不起。 这次肖戈没有留手,碎星拳用了十成力量。 这些苍蝇太讨厌,一次将他们打怕,就不敢嗡嗡嗡了。 五朵当然也喜欢人多。 她的飞霜掌是地阶武技,这些弟子哪个能挡住。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而五朵专打脸。 掌影中处必是一个半边脸血肉模糊的飞人。 她步法灵活,双掌交替,如同玩杂耍的艺人,将上外门弟子当成道具,打得在空中飞来飞去。 当然五朵也没有留手,她要让这些苍蝇明白,姑奶奶是有脾气的人。 如果把这场打斗比做吃宴席,肖戈和五朵的表现就叫风卷残云,同桌的食客似乎刚丢了个盹,睁眼一看桌上杯盘狼藉,只剩下残羹冷炙。 这也太快了吧! 现在的残羹冷炙就是相思兴。 他是指挥者,没有冲过来,看着满地躺尸,他大呼后悔。 知道他俩这么强悍,说什么都不会色迷心窍来抢美娇娘。 这个世界丹药无数,就没有后悔药。 有的话,他绝对要吃一粒。 乜池飞这厮害我,等逃出去我饶不了他。 然怨天尤人不顶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只要自己跑了,虎狼帮还会存在。 斗鸡眼转身就跑。 没义气呀! 那些躺在地上抽搐的弟子心里直骂,继而高呼:“拜托二位追上去,打爆这个斗鸡眼!” 砰! 斗鸡眼被阵壁反弹回来,怔怔发呆。 什么都没有,怎么被会反弹? 再来! 相思兴换了个方向,再次用力冲刺,这次却被更强的反弹力弹回来,正好退到肖戈和五朵跟前。 砰! 啪! 砰砰! 啪啪! ?????? 拳掌交错。 相思兴如同热锅里的豆子,被来回不停地翻炒,炒的皮开肉绽,滑*嫩可口。 “饶命!” 相思兴高呼投降,却没有换来翻炒停止,直到整个人如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才罢手。 “谁不服气,站起来!” 肖戈一声吼,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能站起来都不站,继续躺尸。 “小爷刚刚就说过,普通弟子五十万灵石,相思兴三百万,贾尘飞四百万,乜池飞五百万,拿不出来我就捏断他脖子,然后用五百万灵石请人背锅!” 肖戈再次高吼:“有钱的交钱走人,躺在地上装死的,我过去让你变成真尸。来快点交钱,惹得小爷不高兴,可是会涨价的!” 哗啦! 躺尸瞬间翻身,一个个普通弟子争先恐后把五十万灵石交给肖戈。 虎狼帮的弟子抢夺容易,五十万灵石不在话下。 他们怕的不是肖戈杀死他们的话,他们怕的是最后一句话。 真若涨价了,哪有灵石上交。 现在只剩下相思兴、乜池飞、贾尘飞三个帮主没有交了。 肖戈不着急,他慢悠悠道:“谁知道肖文在哪里,我就免了他的灵石,给我交过灵石的弟子,我立刻给他还回去!” 没有人领奖,因为他们都听都没有听过肖文这个人。 也没有人敢冒领。 笑话! 冒领的后果谁都想得到,肯定比相思兴好不到哪里去。 肖戈散阵,让他们走人。 这些人飞也似地跑 了,连朝后看一眼都不敢。 这俩个人太暴力了! 肖戈然后对三个帮主道:“你们不交灵石,难道知道肖文的行踪?” 乜池飞和贾尘飞摇了摇头,相思兴躺在地上,目光迷离道:“肖文??????大概他在内门!” 肖戈大喜,他走到相思兴跟前道:“你确定肖文在内门?” 相思兴摇摇头道:“不确定!” 肖戈焦急道:“你以前见过肖文?” 相思兴又摇摇头道:“从未见过!” 肖戈怒道:“那你怎么说他在内门?” 相思兴若有所思道:“从你们两个的身手判断,如果肖文在梵净斋,绝对在内门!” 砰! 肖戈一脚踩在相思兴脸上。 死斗鸡眼敢忽悠小爷! 见打听不到肖文的消息,肖戈高声道:“快快把我们的辛苦钱拿出来!小爷拼死拼活挣点钱容易吗?” 相思兴:“??????” 乜池飞:“??????” 贾尘飞:“??????” 你们辛苦吗?这样挣钱还不容易吗? 我们才辛苦!我们才不容易! 可是我们钱不够啊! 相思兴唯唯诺诺道:“肖大哥,我灵石不够三百万,能不能先赊欠,我问家里要回来再给!” “好说!好说!有多少给多少,余款写个借条即可!” 三人想不到肖戈这么好说话,乜池飞和贾尘飞也道:“肖大哥,我们也不够,写个借条可以吧?” 肖戈痛快道:“都行!” 三人松了一口气,相思兴交了二百万,乜池飞和贾尘飞勉强凑够一百万,然后三人按照肖戈说的方式写下了借条。 大伙注意,这是借条,不是欠条。 借条的话就是他们借肖戈的钱,这钱是肖戈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借给你儿子了,得还回来,不得抵赖。 如果是欠条,人家一句敲诈勒索就能抵赖,其中的差距大了。 而且上面写的清楚,每一天的利息是多少,限期半年,逾期不还,利息翻倍等。 三人都按上手印,写清楚家庭住址,父母姓名,联系方式等等。 然后肖戈和五朵继续散步,走了几步,肖戈转头坏坏笑道:“你们下次如果带人来,记得叮嘱他们多带灵石啊!” 噗! 相思兴一口黑血吐出。 然而,找肖文才是肖戈和五朵此行的主要目的,找不到肖文,赚来再多的灵石也索然无味。 迄今为止,见到的人都不知道肖文,难道肖文真如相思兴所说在内门? 按肖文的潜力,去内门发展才正常,但他俩必须先排除肖文不在上外门。 这一栋十二层大楼一个个找过去也不容易啊! 最好的是让肖文知道他们来了。 对! 这个办法好! 立刻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 ps:弟弟肖文会出现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346章 揍人要收出场费 “三楼的同学们都出来,我们外门双煞要建立一个同学联盟,叫做和盟,专门和一些掠夺和欺压同学们的恶势力作斗争,给诸位同学们营造一个祥和平静的修炼和生活环境。现在和盟招生,报名开始,有意者速来!” 肖戈在三楼一吆喝,三楼弟子都出来观望,见肖戈和五朵建立和盟,都踊跃报名。 肖戈和五朵的强悍他们都见识过,两人瞬间挑了飞鹤帮,让乜池飞散帮、赔款、道歉;而后两人只身赴约,四楼挑了四象帮,贾尘飞也是散帮、赔款、道歉;最为潇洒的是在上外门花园小道上,直接将虎狼帮干翻,打得五虎将就如五条狗,相思兴就如一只死斗鸡。 这都是有目共睹,许多弟子都在现场观望,暗自叫好。 这样的人建盟不参加,以后受人欺负就是活该。 赶紧报名! 哪个同学,和盟限不限人数? 不限! 那好,我去其他楼叫我的挚友。 就是瞬间的事,和盟就收了四十名弟子。 虽然是盟主,但肖戈对盟员都很陌生,倒是各盟员相互熟悉,接下来肖戈让和盟成员推荐各管理层人员。 宣传组组长贲阳羽,消息组组长毅然,后勤组组长盖智明,报道组组长谈飞宇?????? 现在紧要的是宣传造势,让和盟在上外门一炮走红,如果肖文听到,必然前来寻找,所以宣传组应运而生。 和盟要扩大,报名弟子必然众多,报道组必不可少,谈飞宇便负责是遴选盟员,有劣迹者,坚决不允许进和盟。当然在报名时,一定要留意一个叫肖文的弟子。 其他组各有职责,此处不再累赘。 接着在四楼如法炮制,又收了三十六名弟子。 这样和盟瞬间有了七十六个盟员,加上肖戈和五朵一共有七十八人。 不到半天时间,和盟成为上外门最大的帮派。 接下来和盟进行了建立以来的第一次会议,会议上肖戈主要说了和盟存在的意义,就是惩恶扬善,还大家一个祥和、平等、安逸的修炼和生活环境。然后严令各管理层各司其职,不得有以权谋私、开后门等现象发生,查到后严惩不贷。接着让大家举报恶帮派,准备将其一一铲除。最后拟定了铲除这些恶帮派的程序。 经过大伙共同举报,十一个帮派榜上有名。 冰火帮、玄武帮、飞鹤帮、四象帮、夺魂帮、梨花帮、虎狼帮、霹雳帮、天马帮、沧海帮、修罗帮。 这十一个帮派分别占据一至十一楼,掠夺和欺辱弟子们,唯有十二层的日月帮不掠夺和欺辱别人,当然也不去理睬其他帮派欺负别人。 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其余层也有其他帮派,但他们都是自保,根本无力撼动这些恶帮派。 和盟会议决定铲除恶帮派分两步走。 第一步贴告示列举其累累恶行,限令其一天散帮,退还抢夺财物,赔礼道歉,并贴告示公布自己洗心革面的决心;第二步,一天后还存在的顽固恶帮派,盟主肖戈亲自率众讨伐,届时会严惩罪大恶极者。 贴出告示后,肖戈派人将乜池飞、贾尘飞、相思兴叫来喝斥,责令他们散帮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得阳奉阴违,如果被他知道明里抱拳,暗里踢腿,做这种当面恭维,背后使坏 的事情,到时候的惩罚将超过现在的十倍。 三人都被肖戈打得落下了后遗症,心中虽然有气,但还得连连答应,乜池飞更是恬不知耻说要加入和盟,为肖老大服务。 卧槽! 还有没有节操了? 乜池飞,你这个见风使舵的畜生! 乜池飞这一举动让相思兴和贾尘飞为难了,明显肖戈是想收服他们,扩大和盟。 如果说不加入和盟,肖戈会就会另眼相待,重用乜池飞,放弃他俩。 如果说加入和盟,他俩心有不甘,一前堂堂帮主,现在别人小弟,怎么想都别扭。 这可怎么办? 谁知他们都想错了,肖戈根本没有给他们投机的机会,说等着看以后的表现,现在回去好好改正。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三个没有资格加入和盟。 也说明肖戈就根本不屑他们,在肖戈心目当中,他们连那些平日被他们欺负了的弟子都不如。 堂堂帮主连投诚和盟的资格都没有,这人丢大了。 贴个告示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散帮、退款、道歉,那就不是这些帮派的作风,但他们也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好几个帮派相互联合,打成同盟。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 最要命的是,单独一个帮派,根本不是和盟的对手。 期限一到,肖戈立刻率人去第一层,铲除冰火帮。 冰火帮帮主叫那自珍,他见肖戈带人过来,故作镇定,率帮众在楼道内严阵以待。 肖戈冷冷道:“那自珍,为什么不解散冰火帮?” 那自珍也冷冷道:“你让解散就解散,你算老几?” “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算老几。” 肖戈正准备攻击,就听身后有人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自珍见到来人,脸笑成一朵菊花。 二楼玄武帮帮主华驰率众前来相助,他们打成进退一致的协议。 这是自保的策略,如果肖戈攻击二楼,他也会率众支援。 那自珍和华驰都是蛹真境一重,今日他们将帮中好手尽数聚齐,要和和盟决一死战。 肖戈来时就带了谈飞宇在内的十二个报道组盟员,他们人少,处于前后包夹之中显得更加势单力薄。 那几个盟员心生恐惧,惴惴不安,左顾右盼,看到肖戈和五朵自如的神态,他们的恐惧顿时消散。 盟主和副盟主可是以一敌百的人,怕个鸟! “肖大哥,一前一后,看谁用的时间短!” 五朵嬉笑道:“这次不用你让我!” “好!” 肖戈道:“开始!” 五朵挥掌冲过去,肖戈故意拖延进攻时间,他见五朵一巴掌扇飞一个玄武帮弟子,才一声虎吼,挥拳冲进冰火帮阵营中。 由于楼道比外面狭窄,那些被打飞或扇飞的弟子有了二次伤害。 他们重重碰到墙上,身上的骨头咔嚓嚓直响,好在梵净斋楼房都加载了加固阵法,否则这样的动静,不把楼拆了才怪。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冰火帮和玄武帮众都躺在地上,当然也免不了有些受到波及而假装躺下的弟子。 这么暴力,他们实在不敢 挡。 那自珍和华驰受伤最重。 那自珍被肖戈一拳打碎真气铠甲,又连续两拳,一拳打碎他防御的双臂,一拳打在腹部将他打飞。 那自珍重重撞在墙上,落到地上后已经昏死过去。 华驰最倒霉,他冲锋在前面,五朵一巴掌将其扇飞,撞在墙上后又被弹到弟子身上。 那些人下意识用手遮挡兼推搡,华驰鬼使神差又到了五朵跟前。 五朵再一巴掌,另一个脸顿时血肉模糊,人再次飞出,再次撞到墙上,好在这次掉在地上。 “谈飞宇,分成两组揍这些死顽分子!” 揍躺在地上抽搐的伤残当然轻松,八个和盟盟员冲过去劈里啪啦一阵暴揍,在一片求饶声中,半昏半醒的帮众被打昏,假装昏迷的被打成半昏半醒,却把昏过去的两位帮主打醒来。 两位帮主连声求饶道:“肖盟主饶命!” 肖戈冷冷道:“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二人有气无力道:“知道!” “说来听听!” 那自珍沮丧道:“我这就解散冰火帮,向一楼的弟子们道歉认错!” 华驰喘气道:“解散玄武帮,道歉,赔款!” “按公告上写的去办,稍有懈怠,小爷每天都打你们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照办!一定照办!” 二人连连答应,闻肖戈如是说,顿时如释重负。 肖戈又道:“小爷还有个规矩,知道不?” 二人一愣道:“愿闻其详!” “让小爷动武,得给出场费,否则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怎么配我动武!” 肖戈严肃道:“小爷揍人要收出场费,你俩可听过?” “略有耳闻!” “听过就行!” 肖戈道:“帮主二十万灵石,帮众五万灵石,交完钱就可以走了!如果第二次请我出手,出场费翻十倍!” 这个说法他们也听过,相思兴都乖乖交了,他们敢不交吗? 肖戈满载而归,留下谈飞宇等六人在一二楼招生,然后带着其他六人直接去了五楼。 五楼由夺魂帮占据,帮主叫胥阳。 胥阳是典型的墙头草,好多帮主都不喜欢,所以他建议和六楼梨花帮搞同盟,被梨花帮帮主燕文轩拒绝。 燕文轩是个直脾气,自然不喜欢和这种阴狠的人交往,他言称只要肖戈来,他单打独斗,输了立刻按要求散帮、赔款、道歉。 胥阳怀恨在心。 他曾经想过直接率众投降肖戈,但以修罗帮在内的大帮派派人送过口信,胆敢主动投降者,其他帮派会合击,而且将其地盘瓜分。 没办法,只能硬撑。 和盟去了一楼,他立刻亲自去偷看,当肖戈和五朵一阵秋风扫落叶拿下冰火帮和玄武帮后,他吓尿了,留下随从继续偷看,自己则回到五楼想办法。 当然其余帮派都派了弟子来打探,他们还没有害怕到帮主亲至。 听到肖戈率人前来,胥阳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打不过,降不得,该如何是好? 突然他有了主意。 “传令,所有梨花帮弟子都到楼道集合!” 第347章 把你踹成一扇门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 夺魂帮弟子站成两排,夹道欢迎和盟,胥阳则亲自站在前面,满面笑容等待肖戈。 这不是御敌,这是迎接领导视察。 肖戈和五朵纳闷了。 胥阳这厮玩什么? 难道他假意用欢迎来麻痹自己,然后突然袭击? 如此??????呵呵! 正合我意! 密集的人群,正是碎星拳发威的好时机。 肖戈让五朵和其他人止步,自己只身前去。 “胥阳率夺魂帮全体弟子投诚,请肖盟主受理!” 胥阳拱手一揖,所有夺魂帮帮众都拱手一揖,高声道:“请肖盟主受理!” 声音洪亮有力,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排练了一般。 嗯? 这厮玩投机! 率众投诚是加入另一个帮派,不散帮、不赔款、不道歉,更不在公告栏宣布,这样做很有面子。 胥阳是个玩心眼的人,我不喜欢。 肖戈厉声道:“胥阳,为何不按和盟告示所述散帮,却做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 “肖盟主有所不知,胥某受人所迫,有苦难言!” 胥阳讪讪笑道:“本来肖盟主告示贴出,胥某就欲散帮,然修罗帮等大帮威胁在下,说如果按肖盟主要求去做,定然将肖盟主碎尸万段的同时,也将胥某大卸八块。不怕肖盟主笑话,他们势大,夺魂帮弱小,除了投诚和盟,再无他途。请肖盟主接受夺魂帮投诚,也是给夺魂帮弟子一条活路!” “请肖盟主给我等一条活路!” 又是排练了的动作和声音。 这么说好像也合情理,不过肖戈还是听出来了胥阳的挑拨之意,他冷笑道:“和盟不收有劣迹的弟子,我不接受你们投诚。胥阳,别玩脑子,按告示要求去做!” “一定!一定!” 阴谋没有得逞,胥阳只能答应,不过他也暗暗得意,自己玩了招李代桃僵,却省下了二十万灵石。 肖戈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梨花帮众嘹亮的声音。 “恭送肖盟主!” 走到五朵跟前,肖戈突然发现少点什么,他抬头对五朵道:“我怎么感到少了个程序?” 五朵道:“没有要出场费!” 咦? 大事忘了! 这厮玩心眼,认为我没有动手就不能要出场费,太扯了。 出场费我说要就要,以后晋级得废大量灵石,不要怎么行。 肖戈转头走过去道:“胥阳,赶快把出场费结一下,我很忙,还要去六楼!” 你没有动手,收什么出场费? 胥阳陪笑道:“肖盟主,你曾经说过,你动手才收出场费,今天是和平收编,你看这出场费??????能不能免了!”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揍人就不能收出场费!” “肖盟主英明!” 胥阳刚竖起大拇指,肖戈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胥阳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肖戈没有用多大力量,否则胥阳不会站着。 胥阳惊道:“肖盟主这是为何?” “胥帮主别怕,我这是迫不得已。为了符合收出场 费的条件,我只能如此!” 肖戈坏坏笑道:“胥帮主,条件够了没有?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来十几拳?” “够了!够了!” 谁说不够谁挨揍,胥阳和夺魂帮帮众赶紧掏钱。 收过出场费,肖戈转身要走,胥阳喊道:“肖盟主留步!” 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肖戈皱眉,没有言语。 胥阳觍着脸笑道:“肖盟主,六楼是梨花帮,帮主燕文轩甚是骁勇,且擅于用阴谋诡计。他对肖盟主恨之入骨,数次称要将肖盟主碎尸万段,肖盟主一定要小心,别着了燕文轩的道!” 呵呵! 又来玩借刀杀人! 很明显你和燕文轩有仇,想借我的手教训燕文轩。 你这个阴逼,敢忽悠小爷! 肖戈不露声色道:“那就多谢胥帮主,既然如此,胥帮主且替我带路,顺便也提醒一下燕文轩的阴谋诡计!” 额?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你让我去六楼干什么? 让燕文轩看到不揍死我才怪! 不能去! 可不去不行,就算有充足的理由,肖戈坚持让他去,他还得乖乖去。 他又偷偷看了肖戈一眼,发现肖戈没有发现他借刀杀人的意图,还道是肖戈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又一想这也是巴结肖戈的好机会,只要能在进了肖戈眼睛,还用得着怕其他帮派。 “荣幸之至!” 胥阳的狐狸眼露出喜色,连声道:“胥某这就带路!” 来到六楼,楼道内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明显是躲起来了。 胥阳到燕文轩门前高声喊:“燕文轩,给老子滚出来,立刻给肖盟主磕头认错!” 里面毫无声音。 肖戈问道:“莫不是他们听到风声跑了?” “肖盟主,以我对燕文轩的了解,他不会跑的,他定是藏在屋内做缩头乌龟!” 胥阳再次喊道:“燕文轩,你这个狗东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肖盟主碎尸万段吗?现在肖盟主就在你门前,你怎么没胆子出来了!可见你就是一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阳奉阴违,夸夸其谈的混蛋!” 胥阳转头对肖戈媚笑道:“肖盟主,燕文轩此人最受不了激,刺激一下他就会出来!” 肖戈竖起大拇指点点头,然后退了一步。 这个肢体语言是在告诉胥阳:你继续,我等你把他激出来。 胥阳又开始变本加厉咒骂,骂了老半天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燕文轩最受不了激,今天为什么能沉住气?难道真不在屋里? 胥阳满头大汗。 不知是喊叫太累所致,还是担心肖戈惩罚引起,胥阳大汗淋漓。 “别喊了,踹开门不就清楚了!” 肖戈抬脚就要踹门,胥阳阻止道:“肖盟主,这门踹不得!” “为何?” 肖戈不解道:“踹了再赔一个新的就是,难道梵净斋为了一扇门,还会把我驱逐出宗门不成?” “肖盟主,你有所不知,宗门规定不得损坏公物,否则十倍价赔偿,这都不是事情,关键是这个门没地方买去。” 胥阳侃侃道:“此门有阵法加持,和门框等一体,毁坏后修复极难,就算你 订制同样的东西,这加固阵法却没法完成。肖盟主不知道,请一个阵师不仅代价大,而且不容易找到!” 切! 有什么难度! 我就是阵师,一个加固阵法有什么难度。 肖戈抬脚就要踹,却不经意瞥到胥阳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厮肯定没有把事情说完整。 想阴我? 哼哼!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你怎么办! “胥阳,踹门!” 肖戈慢条斯理道:“踹开门算你大功一件!” 啊? 这样的功劳我不敢要啊! “肖盟主,你看,这事胥某不敢做啊!” 胥阳哭丧着脸道:“我赔偿不了门,宗门就会驱逐我!” 砰! 肖戈一脚踢在胥阳屁股上,狰狞道:“你不踹门,我就踹你,直到把你踹成一扇门为止!” 踹成一扇门? 这要多狠才能做到。 不过他看到肖戈凶恶的样子,也是小心脏咚咚只响,他知道肖戈下手不留余地,如果被他踹的眼睛、鼻子、嘴巴等器官在一个平面内??????就算吃丹药恢复了,估计以后也会影响容貌。 我还没有娶媳妇呢??????算了,还是从了他吧! 其实胥阳有钥匙。 他和燕文轩一直不对眼,相互矛盾时有激发,所以他偷偷弄了把钥匙想袭击燕文轩,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现在他用钥匙打轻而易举可以开门,但有点迟了。 倒不是怕燕文轩知道,而是怕肖戈责怪。 有钥匙现在才开门,不是耽误肖戈时间吗? 而且有故意拿捏肖戈的嫌疑。 这可如何是好? 胥阳眼珠转了几下,有了注意。 他一脚揣在门上,再次抬脚后恍然大悟道:“哎呀,差点忘了,我有钥匙!” 胥阳拿出钥匙,笑眯眯道:“人总有三急四迷糊,忙碌了半天,把有钥匙的忘了!” 钥匙是一块玉片,其实就是感应器,一扇门有一扇门的感应器。 门打开后,里面呆着燕文轩等一众梨花帮弟子,正怒气冲冲看着胥阳。 “燕文轩,你是出来受降,还是我们打进去!” 胥阳气势汹汹道:“肖盟主在此,还不乖乖受缚!” 燕文轩率众出门,然后对肖戈深深一揖道:“肖盟主你且稍等,燕文轩有点琐事要弄清楚,等会儿再向肖盟主请教!” 肖戈点点头示意允许。 “多谢!” 燕文轩谢过后转身怒目道:“胥阳,你怎么会有我屋门的钥匙?” “你管得着!” 胥阳翻着白眼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你还是祈祷自己的安危吧!” “你一定是让你在内门的表哥偷偷配的,别人没有这个本事!” 见贼事情被戳穿,胥阳恶狠狠道:“是又怎样?燕文轩,待你进入内门,我让表哥天天打你个鼻青脸肿!” 燕文轩眼冒怒火,突然转身对肖戈道:“肖盟主,燕文轩有个不情之请,万望成全!” “你说!” 肖戈淡淡道。 第348章 后天是埋人的好时节 燕文轩气愤道:“肖盟主,在下与胥阳有极深的私人恩怨,恳请肖盟主同意我与你属下胥阳决斗!” 你这个燕疯子,我替肖盟主鞍前马后跑了这么长时间,他怎会答应你这样的无礼要求。 肤浅! 胥阳冷笑一声道:“燕文轩,休得张狂,赶紧散帮、赔款、道歉,否则肖盟主定叫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胥阳不是我属下!” 肖戈轻轻道:“解决私人恩怨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肖戈示意大家后退几步,把空间让给他们。 “多谢肖盟主!” 燕文轩心里痛快极了,明显肖戈也不喜欢胥阳,否则怎会不罩着他。 以往因为胥阳表哥在内门,好几次他都忍住没有揍这厮,谁知他蹬鼻子上脸,居然私配钥匙偷袭自己。 不论自己怎么做,等进了内门,胥阳一定会让他表哥寻自己晦气,所以还不如将其痛揍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胥阳这个阴人,这次一定要打得他见到自己就颤抖的地步。 胥阳怔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我白忙乎了半天。 肖戈,你不够意思! 你刚刚说过把门踹开就算我大功一件,现在呢?功劳呢? 你过河拆桥! 胥阳不敢和燕文轩对垒,都是蛹真境一重,但燕文轩的战斗力甩他几条街。 平日也就是仗着有表哥在内门,燕文轩还让着他一二,如果真打起来,他坚持不了十招。 不行! 必须向肖戈求救。 “肖盟主,你刚刚说过我把门踹开就算我大功一件,我立功了,你看这场决斗是不是应该免了?” 胥阳低声说着,看似在求情,其实在提醒。 “哦??????” 肖戈拉了个长长的大悟道:“我确实说过这话,差点忘了!” 胥阳大喜,瞪着燕文轩得意洋洋道:“燕疯子,别再做梦了,赶紧散帮,争取肖盟主宽大处理!” “哎!不对啊!你们看是不是这么个理?” 肖戈突然掰着指头算道:“我让胥阳把门踹开算大功一件,可他没有踹开门,而是用钥匙打开的门,这??????好像与大功一件的条件不符,大家说算不算大功一件?” 燕文轩突然聪明了,他大声道:“肖盟主,钥匙打开和踹开有很大区别,我觉得不算!” “不能算啊!” “这怎么能算!” ?????? 梨花帮帮众开始帮腔。 五朵笑道:“肖大哥,踹开门是大功一件的前提条件,胥阳开门的方式不符合这个前提条件,怎么能算大功一件!” 完了! 哪有男子敢不同意女朋友的说法。 肖戈坑我! 燕文轩等人窃喜。 这时肖戈还在沉思,和盟几个人又道:“盟主,这不能算!” “是啊!盟主,于理不合,绝对不能算!” ?????? 肖戈突然举起手道:“都别说了!” 有希望了! 胥阳眼巴巴看着肖戈,希望他嘴里吐出一个算字。 肖戈深吸一口气道:“五朵说得对!” 尼玛! 这是玩我啊! 胥阳还在悲愤中腹诽,燕文轩的拳头就到了。 “烈阳拳!” “夺魂掌!” 燕文轩的烈阳拳暴烈如正午太阳,携丝丝炙热扑向胥阳面门,使胥阳不自觉嗅到一丝焦土味。 胥阳的夺魂掌却带着丝丝阴风,席卷炙热而去, 如同滚滚而来的乌云,要将烈阳遮盖。 两种武技各有千秋,本应不相上下,但烈阳却挣脱乌云束缚,拳影直扑胥阳面门。 胥阳撤掌后退,避开拳头。 燕文轩被人叫做燕疯子,就是有一股不要命的劲儿,打斗起来根本不顾后果,你打我一掌,我也要砸你一拳。 这是换命! 胥阳不敢换,他太有自知之明了。 燕文轩的身板硬朗,皮糙肉厚,他那一掌拍上去人家受得住,可如果燕文轩那一拳砸在自己身上,他那身板根本挨不住一拳。 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任你千万掌打来,我只一拳过去。 你来我往,渐渐胥阳不敌。 燕文轩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胥阳很是头疼,他处处落于下风。 眼见就要输了,胥阳也斗得怒火四起,他不再退让,直接拍向燕文轩。 一掌换一拳。 砰! 啪! 胥阳右肩中拳,被打飞撞在墙上落地,他努力爬起来,发现右臂已不听使唤。 燕文轩左胸中掌,退了三步,稳住身子后却吐了一口鲜血。 燕文轩受伤较重,他受的是内伤。 “烈阳拳!” 燕文轩再次发动进攻,胥阳自知不敌,忙用左臂抵挡,嘴里大喊:“我认输!” 砰! 胥阳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认输顶个毛用! 这是决斗,不是比赛,你没有发现没有裁判吗? “啊!” 胥阳一声惨叫,身子佝偻下来。 趁你病,要你命! 紧接着燕文轩连续两拳,直接打在胥阳两颊。 咚! 胥阳倒地。 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都往外溢血,样子就和死了无异。 燕文轩停手再吐一口血,他忙吞下一粒丹药。 少顷感到已无大碍,燕文轩单膝跪地道:“燕某即刻散帮,而后追随肖盟主左右,今生不离不弃!” 这是认主了。 肖戈没有去扶他起来,尽管他喜欢燕文轩的直爽和勇武,但进和盟是有条件的,有劣迹的弟子不要。 燕文轩是盘剥和欺压六楼弟子的梨花帮帮主,怎么可能让他追随。 “和盟不收有劣迹的弟子,你若想加入,努力洗心革面,以观后效!” 扑通!扑通!扑通?????? 并不是好多青蛙跳下水里,而是梨花帮的弟子都跪在地上,他们齐声道:“肖盟主,梨花帮恶名在外都是假的,我们帮主从来没有剥夺过六楼弟子的财物,也没有欺凌过他们,相反我们一直在保护他们,免受其他帮派的欺凌??????” 什么? 恶帮变成好汉帮了? 梨花帮弟子还在解释,肖戈制止道:“一家之言,不足为信,我想听其他人说。” 而后肖戈高喊一声:“六楼的同学们请出来!” 一会儿出来了一大帮弟子。 肖戈喊道:“梨花帮在六楼作威作福,各位同学可举报其劣行,和盟为你们做主!” 有一个同学道:“肖盟主,此内有隐情,燕帮主是好人呐!他每月都收我们四成资源,然后又偷偷还回来,这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是间接保护我们免受其他帮派的掠夺!” “对啊!谁若欺负了我们六楼兄弟,他定然拼着命都要报仇,所以才有了燕疯子的诨号。” “上外门住宿楼内,我们六楼就是世外桃源,就是因为有燕帮主和梨花帮保护!” “燕帮主宁可背着恶名,也不为自己平反,他知道如果被别的帮派知道了内情, 就会来掠夺我们!” “燕帮主就是我们的大哥,六楼就是我们的家,他和梨花帮一直在保护这个家!” ?????? 好多人都为燕文轩鸣不平,没有一个人说他坏话。 “肖盟主可细查,若燕某干下一件坏事,愿奉上项上人头!” 燕文轩说的诚恳,肖戈深信不疑,他扶起燕文轩道:“和盟欢迎你们这样的壮士,如果你们愿意,梨花帮可全部加入和盟!” “哇!” 梨花帮众一阵欢呼。 燕文轩眼睛湿润,他终于遇到明主了。 这时从上层楼走下四人,他们各带着四五个随从,径直朝肖戈走过来,到跟前后齐齐拱手道:“见过肖盟主!” 肖戈也拱手道:“诸位是???????” “霹雳帮左嘉章!” “天马帮竺鸿!” “沧海帮仲思淼!” “修罗帮落星江!” 咦? 他们齐聚何为? 也不像和自己打斗的样子。 肖戈露出不解神色。 落星江缓缓道:“我等四人是来和肖盟主谈判的,我们各退一步,七楼以下都是和盟地盘,七楼以上我们各自安好。从此我们各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井水不犯河水!” 肖戈呵呵一笑道:“和盟会留下你们继续祸害同学们?你们想得太天真了!” “肖盟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赶尽杀绝的事情做不得!” 左嘉章忿忿道:“你已经占据了七层楼,再多会噎住的!” 竺鸿阴阳怪气道:“肖盟主年轻有为,自然懂得其中的规则。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等若没有后台,岂能在上外面立足。实不相瞒,内门弟子、核心弟子,乃至长老中都有我们的人,如果闹僵了??????你一个初来乍到的上外门小子,真不够看!” 仲思淼干笑道:“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双赢的局面,肖盟主可要把握好!” 见这些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几乎就是威胁肖戈就范,但明显色厉内荏。 如果你们有这么大势力,就应该从我手里夺地盘,而不是讲和,而且这样划分势力范围,明显他们吃亏。 他们宁可吃亏也要讲和说明他们没有底气,或者就是拖延时间,等待他们后台来相助。 肖戈呵呵笑道:“说的比唱的好听,我成立和盟就为惩恶扬善,除恶不尽,怎么对得起初衷!” “肖戈,你少假惺惺的,你打着惩恶扬善的幌子,为自己添砖加瓦,你太卑鄙了!” 落星江忍不住骂道:“你从一楼打到七楼,把多少灵石揣进兜里了?还美其名曰出场费,我呸!别不知足,贪多会撑死的!” “出场费是我应得的,如果别人不惹我,我也没机会得出场费。你们也可以惹我,我不会给你们免出场费的。” 肖戈冷冷道:“你们乖乖回去散帮、赔款、道歉,说其他的都没有用,待我打上门去,后悔就来不及了!” “放肆!” “蚍蜉撼树!” “飞蛾扑火!” 落星江没有愤慨,而是淡淡笑道:“既如此,后天我们在演武场决一死战!肖戈,你敢吗?” 肖戈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决一死战!” “不,后天好!后天是个好日子!” 落星江奸笑道:“后天诸事不利,唯一是埋人的好时节,我们准备埋你!” “呵呵!” 肖戈大笑道:“那就后天,小爷会亲自把四位埋在你们挖好的坑里!” 第349章 我也是个打工崽 明天就是决斗日,双方当事人一点都不急。 落星江等人似乎蛰伏起来,他们在屋内静修,而且严令帮众不得招惹和盟的任何人,违反者按最重帮规处理。 最重帮规与废了一个人无异。 而落星江等人则是满怀信心,静静等待决斗日期到来。 肖戈自然不会着急,剩余四个帮派的帮主都是蛹真境二重,就算他们这几天晋级,也是蛹真境三重。 他还在萌真境时就斩杀过蛹真境三重武者,现在境界高了,揍几个蛹真境三重不在话下。 最多暴露了他是魂修的身份。 和盟盟员接近四百人,肖戈自然高兴,他将和盟管理层补充完善,盟规也制定完整,严令各层领导好弟子。 明天就要决斗了,他破天荒进行了和盟盟员聚餐。 上外门有一座酒楼,只有两层,顶层豪华,底层普通,这是为了照顾不同的消费群体。 梵净斋弟子包吃包住,但不包其他消费,住宿有保障,吃饭就在底层吃供应餐。 如果嫌供应餐油水不多,完全可以去顶层海吃海喝,这个可得自己掏腰包。 弟子中不乏家境厚实之辈,所以顶层生意十分火爆。 今晚的顶层被和盟包下了。 盟员随便吃喝,盟主掏腰包。 肖戈、五朵和燕文轩等管理层坐在包厢里,席间肖戈将许多不解都通过他们了解清楚。 比如他和五朵进了上外门之后就没有见过教习,都是弟子们自己修炼,打架斗殴也不闻不问。 原来梵净斋教学方式不同,弟子们刚入门的时候,教习每天都在演武场指导弟子,待他们修炼走上正途,武技选合适,便是八天一集训。 也就是弟子自行修炼六天,第七天开始在演武场集训,然后教习用两天时间解决六天内弟子们的疑惑和感悟,考察他们修为有没有进步,有没有走弯路,以便及时纠正和促进。 肖戈和五朵来的这几天正好是自行修炼的日子。 燕文轩喝着酒对肖戈介绍了上外门的势力,落星江等人真有靠山,有些是内门弟子,有些是核心弟子,至于宗门内的长老,就算是他们的靠山也不会出手,不过他们会指派境界高的弟子出手。 还有一些弟子家庭背景较深,比如乜池飞、贾尘飞、相思兴等都是某处大势力的子弟,他们不可能来梵净斋寻仇,出了梵净斋就不好说了。 这些都不得不防。 肖戈满不在乎,待他找到弟弟,就偷偷溜走,他有一个好师父,才不愿意在这儿修炼。 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谁都没有听过肖文这个人,好多人猜测可能在内门。 肖戈明天决斗完就会知晓上外门有没有肖文,因为他让宣传组把决斗的海报贴出去了,如果肖文在上外门,必来观看。 喝了一会,肖戈、五朵、燕文轩等人陪着肖戈去各处敬酒。 和盟聚餐,盟主至少得混个脸熟。 这个过程中许多女盟员盯着肖戈眼中放光, 但看到他身边的五朵后,光芒顷刻黯淡,有这样美丽的女朋友,她们根本没有机会。 里面觥筹交错,欢快异常,门外却出现争吵。 七人和顶楼门口的护楼争吵起来,说是争吵,其实就是单方面责骂,护楼只是劝阻。 一个六十多岁的胖子甚是生气,他沙白的胡须随着呼吸一抖一抖,满面怒容道:“你们这是什么待客之道?老爷等从内门过来,难道要到一楼那样下贱的地方用餐?下贱的地方只配下贱的人用餐,老爷不去!” 一楼怎么就下贱了? 一楼用餐的人怎么就下贱了? 你这个死老胖子! 这话太恶毒! 好多上外门弟子都在一楼用餐,还包括他们这些护楼。 如果不是这人身份特殊,估计这几个护楼就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老人家息怒,二楼已被别人包下,几位若想用餐,只能屈驾去一楼!” 护楼虽然恼怒,但也得耐心解释,劝阻,不然惹出麻烦来,他无法给老板交代。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瘦一点,他留着一圈短须,说话却更为难听。 “你们几个看门狗忒是大胆,竟然敢阻拦内门的使者大人用餐,真是狗眼看人低。再不让开,爷把你满嘴狗牙打光!” 看门狗这个词太侮辱人了,几个护楼心中恼怒,不由怒目而视。 他们从服饰上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内门的仆从,说内门使者是好听一点,另外五人明显是上外门的弟子。 内门的仆从都这样盛气凌人,如果内门弟子来,还不把楼给拆了。 护楼不认识这两人,但认识上外门的这五个弟子,其中一个护楼拱手对其中一个弟子道:“落星江,你也懂得规矩,包场是不允许外人进的,要不你劝劝两位内门使者,到一楼用餐。” 落星江怪笑道:“一些不成器的弟子也敢包场,我们偏要在二楼用餐!” 吆? 这是来找事的? 听闻和盟与修罗帮明天有决斗,做为帮主的落星江找了内门的仆从来助阵? 这也太搞笑了,十几岁的小孩打架,几十岁的老朽也掺和进来??????不怕丢人吗? 护楼陪笑道:“几位,就算你们进去,也没有地方了,二楼大厅、包厢都坐满了!” “老爷进去,他们就得全部出来!” 老胖子恶狠狠道:“起开,好狗不挡道!” 老胖子随手一挥,几个护卫就东倒西歪倒地。 蛹真境高手! 这个老胖子至少蛹真境五重。 热闹的场景中突然进来七个不速之客,场面一下子静下来。 “肖戈,让你的人都滚出去,使者大人要在此处用餐!” 落星江一声吼,和盟盟员都紧紧握住了拳头,明显这是来砸场子,和盟怎会任由他们欺辱。 这时有弟子早将外面情况告诉包厢内的肖戈,听到消息后,他和五朵、燕文轩等人即刻出来。 肖戈一看就明白了,这些苍蝇又来骚扰。 左嘉章、竺鸿、落星江、仲思淼、胥阳等五人站在大厅内,一胖一瘦两个陌生人很可能是他们请来的帮手。 肖戈道:“二楼被我包了,你们要吃饭就到别处去!” 左嘉章厉声道:“肖戈,见了使者大人还不拜见,你可知罪?” “使者大人?哪里来的使者,凭什么让我拜见?” 肖戈新来,自然不知道其中蹊跷。 燕文轩低声道:“他们是内门弟子的仆从,专门派来传递内门弟子送给亲友的书信和消息,所以被称为使者,说白了就是内门送信的仆从!” 卧槽! 还要不要脸! 仆从都成大人了! 左嘉章再次厉声道:“肖戈,快来拜见内门使者大人!” 肖戈冷冷笑道:“两个仆从也妄称大人,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再打扰小爷吃酒,我打碎你们这一群不要脸的狗牙!” “竖子,尔敢!” 老胖子怒气冲冲道:“今天就让老夫来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老胖子伸手就要发难,却听有人喊道:“应老且住手!” 大伙看时,却是酒楼管事熊浩司,他急匆匆过来,挤出满脸笑容道:“应老过来也不打声招呼,熊某定为应老接风洗尘!” 应老冷哼道:“老夫就要在这儿吃,把这群泥猴子都赶走!” 熊浩司陪笑道:“应老,这不是为难在下么,且请应老移驾至老板办公室,熊某亲自给应老端茶斟酒!” 肖戈不解,不就是内门的仆从么,有什么害怕的地方,熊浩司有必要低三下四么? 他低声问燕文轩,燕文轩道:“仆从自然不怕,怕的是他的主子,内门弟子前途无量,有可能成为核心弟子。如果被他记住,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应老不依不饶:“老夫就要在这儿用餐!” “应老,你看你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文思如泉、笔走如飞、博古通今、学富五车、文武双全??????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智者,何必和这群小孩子一般见识!” 熊浩司不要脸的捧了应老一句,应老似乎十分受用,他捋着胡子笑眯眯点头。 看来有戏! 熊浩司刚要再捧一句,就听一个嬉笑声响起:“什么满腹经纶,文武双全?我看就是满身肥肉,一事无成!” 谁坏我事? 熊浩司抬头一看,脸都绿了。 肖戈这小子就不能消停点吗? 你知道我夹在中间多难受吗? 我不是老板,我也是各打工崽! 梵净斋规矩挺严,各门弟子不能随意走动,要想走动必须 第350章 内门,等着迎接我肖戈吧! 那个瘦汉子怒斥道:“混账!应老文采斐然,传遍四乡八里,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所能污蔑!” 肖戈嬉笑道:“赋诗作词,我也略懂一二,不知这位胖老头可敢与我比试一下!” “不自量力!” 瘦汉子再次斥责道:“你就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是应老对手,怎敢在应老跟前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恬不知耻??????” “小子,你真要与老爷比试文采?” 应老打断瘦汉子的话道:“如此,老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奇思妙想,什么是文采斐然!” 肖戈笑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应老沉思片刻道:“老爷与你比试对对联!” 肖戈:“??????” 比文采不应该是比诗词吗?我满腹诗词,整准备大放异彩,你却与我比对联。 我不会啊! 肖戈忙传音给师父,师父瞬间拿出一玉片,肖戈意念一动玉片便到手心,他闭目握住感悟,却是《古今名家对联大全》,他快速浏览,瞬间记忆。 “哈哈哈??????” 应老还道是肖戈在闭目沉思,很痛快的笑道:“小猴子就是小猴子,除了吹大话,一无所长。看,老爷一说对对联,他就闭目沉思,文采都在肚子里,临时沉思有用吗?” 少顷,肖戈微微睁开眼睛道:“胖老头,出题吧!” 应老还沉浸在喜悦中,闻听随意说道:“和你这小猴子对句,老爷聊无情趣。这样吧,小猴子出上联,老爷来对下联!” 应老左一句小猴子,右一句小猴子,肖戈的记忆中立刻出现一有小猴子的对联:“二猿段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句);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题)。” 肖戈张口就道:“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题)。” 我把下联当上联,你来对! “哈哈哈??????” 和盟盟员哄堂大笑。 盟主太有才了! 这上联出的精妙,把应老骂了个遍体鳞伤。 老畜生! 谁敢这样骂我? 应老勃然大怒,他指着肖戈欲骂,却嘴唇颤抖,没有骂出一个字来,良久,他怒吼道:“龙凯峰,给老爷撕烂这厮的嘴!” “晓得,应老!” 瘦汉子一声虎吼,挥拳冲过来。 龙凯峰蛹真境三重,自以为轻而易举就能将肖戈拿下,当他拳头到肖戈身边时,肖戈突然偏离了他的拳头。 肖戈踏着腾云步,轻轻躲开,反手一拳打在他侧肋。 碎星拳可裂金碎石,幻影拳套又可将力量加倍,这一拳打中侧肋,伤害自然大。 “咔嚓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同时龙凯峰侧飞过去,和盟盟员赶紧让开,龙凯峰一头栽进一沸腾的火锅中,然后桌子轰然碎裂,热汤泼了他一头一脸。 龙凯峰烫的哇哇大叫,站起来双手使劲拨拉脸上汤汁,却把烫起来的皮拨拉下来,脸瞬间变得血淋淋,十分恐怖。 肖戈衔枚急进,又一拳打在龙凯峰腹部,龙凯峰再次飞出去,又砸碎了一张桌子。 这次还好,没有栽进火锅中,不过他落地后吐了几口血,然后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忘了合拢。 蛹真境三重对垒化真境九重,这差距甚远,但肖戈只用了两拳就将龙凯峰打昏过去。 肖戈这么强悍吗? 此子杀伐果断,不简单,是个狠角色。 以后到了内门必然是主人的强力竞争者,趁早废了他,也让主人在成为核心弟子的路上少一个对手。 看来需要我亲自 动手了! 应老缓缓前行,一脸不屑看着肖戈,蛹真境五重就是你无法逾越的一个坎。 “我来对付他!” 五朵走到肖戈前面道:“你收拾这死老头有点废劲!” 肖戈知道五朵压制了修为,具体到什么境界他也不清楚,但收拾蛹真境五重一点问题都没有。 “死老头,你的对手是我!” 应老一怔道:“怎么让一个化真境三重的女娃来送死?” 五朵轻轻一笑道:“你看看是什么境界!” 瞬间五朵身上的气息疯狂攀升,随之她的境界也跳跃到蛹真境四重。 五朵和人对垒,总比别人低一个小境界,平日就是化真境三重。 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对敌人的不屑。 “你隐藏了境界?” 应老一惊,然瞬间恢复镇定。 蛹真境四重又能怎样? 老爷在武道浸淫数十年,蛹真境五重也有十余年了,还对付不了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应老缓缓举起右掌。 落星江等人心中咯噔一下,感到事情要凉。 这女子隐藏的太深,他们五个凑一块儿也不是五朵的对手,如果应老落败,他们只有落荒而逃。 五人不自觉后退了数步。 看似是怕受到打斗的波及,其实是为了逃跑容易。 “老爷成名武技残花掌,属于玄阶下品武技,小丫头,你可要做好被打残的准备!” 应老将手掌缓缓举起,然后一掌拍向五朵头顶。 五朵进了内门对他主人的威胁更大,所以必须废了她修为。 但他这一掌却不是残花,分明是落花。 应老下了杀手,他欲一掌打死五朵。 外门有规定不得打死、打残弟子,但内门的人根本不顾这些规矩。 他打死五朵,最多让他主人出面交涉,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这个世界,杀人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再普通不过了。 “残花掌!” 一个巨大的掌影掌居高临下拍下,一股恐怖气息弥漫在五朵头顶。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看着缓缓落下的掌影发呆。 五朵能不能接住这恶毒的一掌? 五朵毫无惧色,她笑眯眯看着落下的掌影,一挥掌一股凌厉的掌风刮过,巨大的掌影便被吹散。 咚! 应老的心里如同扔进去了一块石头,瞬间将血管堵塞,感到浑身都充斥着不畅和恐惧。 残花掌是他成名武技,被五朵轻轻一扫就破了,他不恐惧才怪。 “来而不往非礼也!死胖子,你也吃我一掌!” 五朵一挥手,一只娇小的掌影扇向应老的脸颊。 应老也挥出一掌,准备将五朵的掌影扇飞。 谁知娇小的掌影突然变大变快,如飓风一样将应老的掌影吹散,瞬间打在他左脸上。 “啪!” 应老倒向左边。 随着响亮的耳光声落下,应老的半边脸血肉模糊,他张口吐了一口血,里面分明有好几颗牙。 “哗啦啦!” 落星江等五人刹那间溜之大吉。 应老翻起身来吼道:“不可能!我这武技练至大成已有二十多年,比你岁数都大,你怎么能破?” “呼!” 五朵的第二掌接踵而至。 第二掌直接打向应老天灵盖。 既然你动了杀心,我就如法炮制。 不能杀你,也要把你打成一条死狗。 五朵的第二掌如一堆黑云临头,瞬间冰冷的雨点就如万千箭矢射向他头顶。 应老并 住双掌,朝天阻挡黑云临头,如一柄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伞,颤动着抵御巨大的压力。 少顷,应老双臂如面条,软软垂下。 娇小的掌影疾速临头,就在这一瞬间,应老身体后倾,这一掌直接落在心脏部位。 咔嚓! 应老的真气铠甲碎裂,掌影携余力打在他心脏处,直接将应老拍在地上,镶嵌在地面内。 噗! 噗! 噗! 应老连续吐了三口血。 应老要挣扎起来,无奈手脚无力,心脏如刀削斧凿般疼痛,只能躺在原地喘气。 肖戈先将龙凯峰戒指拿走,然后到应老跟前嘲讽道:“说是比文采,你却动武,如今满意了吧?” 应老再吐一口血呻吟道:“你们这等战力,为何蛰伏上外门,不去内门发展?” “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 肖戈将其戒指从手指上取下道:“你欺辱小爷,还动了杀心,小爷收点利息。暂且将你狗头寄存在脖子上,若有下次,定要你狗命!” “不会有下次,在下是受了龙凯峰等人的蛊惑,才出此下策。” 应老有气无力道:“肖英雄拿走在下戒指,在下无话可说,只希望肖英雄给在下留下几粒丹药。在下内伤严重,若不及时服药,恐怕不久于人世!” 肖戈将戒指抛起来,然后接住道:“这个可以有,但你得老老实实回答小爷的问题!” 应老断断续续道:“肖英雄请问,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在内门可听过一个叫肖文的弟子?” “霄文?” 应老稍稍思忖后道:“知道,他现在蛹真境八重,身体壮实,刀法出众,据说已经悟到了刀意,是核心弟子的有利竞争者!” 是他! 就是他! 在赤炎山庄他就悟到一丝刀意,他的重刀只有一招狂风斩,他的身体壮实那是与生俱来。 终于有弟弟的消息了。 肖戈心中兴奋不已,便将戒指扔给应老道:“赶紧吃,完了还有话要问!” 应老忙取出几粒丹药吞下,一会儿就感到气血顺畅了。 “你为什么来找小爷麻烦?谁指使的?幕后操纵者是谁?” 肖戈连问三句后道:“小爷喜欢听实话!” “在下乃内门弟子蒲毅的仆从,今日来只为送口信给落星江。蒲毅是落星江大舅的儿子,蒲毅少爷接到落星江求救信后,便派我来与你和解。不想被落星江等五人一顿忽悠,在下便着了他们的道,前来为他们出头。” 应老叹息道:“我违背了蒲毅少爷和解的意愿,已属于大罪,回去必定会受到惩罚。罢了,在下这就回去将实情向少爷禀报,历数落星江等人的罪状,并向少爷请罪,恳请他饶了我!” “走吧!这么老了,以后悠着点!” 肖戈心情好,便不再难为应老,放他们走了。 应老过去给龙凯峰喂了几粒丹药,待他醒来,二人相互搀扶离开了上外门。 “燕文轩,从上外门到内门也需要打通关么?” 肖戈问的突兀,燕文轩惊讶道:“打通关都是外门之间晋升的捷径,进内门只有一种途径,就是内门选拔赛。肖盟主这是想进内门?” 肖戈道:“我弟弟肖文在内门,我要去内门找他!” “巧了!三天后就是内门选拔赛!” 燕文轩喜冲冲道:“以盟主和副盟主的本事,肯定能晋升到内门!” 肖戈的脑中都是弟弟那憨厚的身影,他喃喃道:“内门,等着迎接我肖戈吧!” 第351章 今天我就以众欺寡了 应老和龙凯峰相互搀扶出了上外门,走了良久,离内门近了,二人便坐在一棵树下喘气。 由于丹药的作用,此时二人已恢复不少,精气神也足了。 应老咬牙切齿道:“这一对狗男女把我俩打成这样,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龙凯峰恨恨道:“叵耐我技不如人,否则定将这一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你我无力报仇,但有人有能力替我们雪恨!” 应老咬着牙道:“我俩请主人出手,联手灭了这对狗男女!” 龙凯峰一愣道:“主人吩咐我俩来调节矛盾,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听信落星江等人谗言,亲自出手教训肖戈,不想把事情弄砸,主人不责罚我们也罢了,怎会帮我们出手?” “事在人为!” 应老左右看看后低声道:“我们把事情加工一下,就说这对狗男女不把主人放在眼里,而且还放言要废了主人。如此,主人必然咆哮,而后定会去找这对狗男女晦气!” “哄骗主人?此事不智!” 龙凯峰惴惴道:“事后如果被主人发现真章,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我们成功把主人激怒,他定会将这对狗男女斩杀,到时候死无对证,主人从哪里去问实情。就算主人心怀慈仁将他俩废了,他不会去问实情。你想想,主人再问实情,是不是自取其辱!” 应老夸夸其谈道:“再说我们还有退路吗?本身就违背了主人意志,你不瞒天过海,如何给他交代?自古华山一条路,我俩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龙凯峰沉思片刻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如此,咱们就玩个大的。我俩故意把这对狗男女的本事夸大,劝说主人在内门找帮手,然后合击他们,这对狗男女岂能不死!” “好注意!咱们合计合计,说的话不能有漏洞,否则以主人的聪慧,定能发现端倪!” 应老说完,二人密谋良久,兴高采烈准备回去。 刚走几步,应老突然道:“老夫差点忘了一件事,这对狗男女可能和内门李霄文关系匪浅,此事得瞒着李霄文,否则被他知道,定会坏事!” 龙凯峰不解道:“应老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应老道:“是肖戈那小畜生亲自问老夫是否认识霄文,我想了想内门李霄文人人都叫他霄文。老夫说了霄文的刀法出众,悟出刀意,身体强壮等特征,那小畜生满脸兴奋,自然是老夫说对了人。” “应老不必担心,李霄文在火系,我俩的主人分别在金系和木系,相距甚远,李霄文是不会知道的。” 龙凯峰道:“再说火系的弟子都是些莽汉,除了各系比武,主人平日也不与他们交往。就算找帮手也不会去外系,本系有的是本事高的好友!” 这么一说二人觉得万无一失,便兴冲冲回内门去。 “这厮如 此嚣张?” 蒲毅猛然起身,怒冲冲道:“本少好心为他调节矛盾,他不知感激,还向我挑衅。本少与他素未谋面,这厮怎能如此辱我!” 应老见挑拨有效,继续道:“肖戈这厮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知道公子是落星江的大表哥,还知道公子是内门的翘楚。然对老奴和落少爷提出和解的请求,他狂言拒绝,还口吐狂言说就是蒲毅那厮亲自来,小爷也不给这个面子,立刻给小爷散帮、赔款、道歉??????而且他还声称在明天的决斗中,将落星江公子打成残废,如果公子你去,他会将你的五条腿都打折!” “砰!” “竖子,安敢如此!” 蒲毅一拳将桌子打个稀巴烂,七窍生烟道:“应子平,你为何不出手教训这小畜生?” 应子平露出羞愧之色道:“老奴怎不知主忧仆劳,主辱仆死的道理,无奈老奴中了这小贼奸计,有心无力。那小畜生率四百多人将老奴和龙凯峰团团围起来,我二人双拳难敌四手,着了他的道,被打成重伤,差点就见不到公子了。” 说到此处,应子平挤出几滴眼泪道:“老奴惭愧,也是老奴大意才中了埋伏。原本认为肖戈是良善之辈,谁知却是卑鄙无耻之徒??????哎,是老奴识人不准,请公子责罚!” “你没有错,我责罚什么!” 蒲毅愤怒道:“既然这个小畜生向本少叫嚣,本少不给他点颜色,他还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明天我告假一天,去上外门会会这小畜生!” 见成功将蒲毅激怒,应子平沾沾自喜,他装作谨慎的样子道:“公子不可大意,此子有一女伴唤作黎五朵,很是骁勇,打翻老奴的那一掌,就是此女子偷袭的。她也是蛹真境武者,明日公子只身前去,恐怕身单力薄,公子最好邀请同门好手同去!” “不必!两个外门的垃圾,用不着兴师动众,本少一人足矣!” 蒲毅很自负,他说完又道:“也罢,想来厍咏思也咽不下这口气,我和他结伴前往,找回失去的尊严!” 与此同时,龙凯峰也对厍咏思说同样的话。 厍咏思是胥阳的表哥,他也是派龙凯峰去说和,不想还被肖戈羞辱了一把。 他暴跳如雷,发誓要将肖戈撕碎,将和盟打散。 当然对龙凯峰提出找帮手的提意,也是嗤之以鼻。 厍咏思武魂双休,武境蛹真境七重,魂境吟魂境巅峰,还是三品初级铸师。 胥阳拿的燕文轩屋门的钥匙,就是他给铸造的。 外门弟子都是菜,有何惧哉! 上外门演武场上,和盟所有盟员都聚在一起,翘首期盼决斗的到来。 不用比他们就知道和盟必赢。 昨天盟主和副盟主的强悍震撼了他们,今日就算五个帮派加起来都不是和盟对手。 比人他们没有和盟多,比强 者更不是肖戈和五朵的对手。 真不知道落星江等人有什么勇气在演武场与和盟对峙。 落星江、左嘉章、竺鸿、仲思淼、胥阳五人站在演武场中央,后面是他们帮派的弟子。 他们有恃无恐。 落星江和胥阳已经接到他们表哥的消息,今天他二人定来助阵。 内门弟子来,肖戈和五朵多厉害都是一道菜,保证会被打成一坨屎。 帮手昨天已被自己打趴下,难道他们又请到了帮手? 难道落星江的大表哥蒲毅要来助阵? 看他们趾高气扬的表情,肖戈就知道今天必有帮手,他也不惧,什么样的帮手来,他都用碎星拳将他打趴下。 内门弟子也不怕! 肖戈喊道:“落星江,你们五个划个道,用什么办法决斗?” 落星江得意道:“不急,再等等!” 肖戈戏谑道:“等什么?等你帮手来助阵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命吧!” 落星江说完又觉得气势不够,接着轻蔑道:“实话告诉你,等的就是你惹不起的人,今天他们会要了你的命!” 肖戈很气恼落星江的说话方式,他冷冷道:“在他们要我命之前,我先要了你们的命!” “所有和盟盟员听令!” 肖戈下令道:“待我发令后,全部攻击他们,记住别打死了,留一口气就行!” 落星江惊慌失措道:“肖戈,你要以众欺寡?” “我现在有以众欺寡的能力,有什么理由不用?” 肖戈理直气壮道:“再说了,你们如果不是以众欺寡,能抢夺到同学们的财物么?现在又耻笑我以众欺寡??????告诉你们,今天我就以众欺寡了!” “兄弟们,冲啊!” 哗啦啦啦啦啦?????? 和盟弟子一拥而上,五个帮派的帮众只有抱着头挨打的份。 一会儿,他们都躺在演武场上。 肖戈喊道:“把五个帮主抓过来!” 落星江、左嘉章、竺鸿、仲思淼、胥阳五人被扭送到肖戈跟前。 肖戈问道:“落星江,修罗帮解散不?” “坚决不!” 落星江咬牙坚持,只要他大表哥来,所有痛苦就不会白受。 肖戈厉声问其他人道:“你们呢?” 五人早沆瀣一气,今天就是打死也不会松口,只要内门的两个表哥来,就会拨云见日出。 “坚决不!” 肖戈喊道:“往死里打!” “我看,谁敢!” 两个青年如鬼一样出现在演武场,没有任何先兆。 “你们又是从哪个裤裆里冒出来的?” 肖戈冷冷问道。 第352章 生死令 肖戈冷冷道:“你是从哪个裤裆里冒出来的?” 不是肖戈见面就爆粗口,而是落星江等人的态度前后迥然,明显就是等这两个人。 既然都是敌人,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 “哈哈哈哈??????大表哥,救兄弟出火坑吧!” 落星江得意洋洋道:“大表哥,肖戈无耻至极,说好单打独斗,他却以众欺寡,你为武者道义灭了他!” “呜呜呜??????表哥,你再迟来一会儿,我就见不到你了!” 胥阳打出了悲情牌,他哭哭啼啼道:“我被肖戈和他的姘头欺负了好长时间了,抢夺财物不说,还把我活生生打残废好几次,如果不是我有几粒丹药,估计现在早去阎王跟前报道了!” 蒲毅没有理睬他的表弟,冷冷对肖戈道:“你不但阴险狡诈,而且满口污言秽语,你的存在就是武者的耻辱。” 肖戈讥笑道:“你才是武者的耻辱!你自恃是内门弟子,恃强凌弱,前者派蛹真境仆从来挑事,被我打趴下,现在又亲自来报复。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有脸责骂我?” 蒲毅哑言。 他本就话语少,被肖戈这么一呛,竟然觉得有点理亏,一时无话可说。 “尖牙利嘴!” 厍咏思知道蒲毅不善言谈,接过话头道:“你几百人围殴几十人不算恃强凌弱?” 肖戈忿忿道:“你去问问你们的表弟,他们欺负其他同学是不是十几个人围殴一个人?如果让你们这几个窝囊废表弟单打独斗,他们能打过几个人。我只是把当初他们欺负人的方式,原封不动用在他们身上而已。” 厍咏思厉声道:“狡辩!你这是恶意报复!” “男儿大丈夫,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何来恶意报复之说?他们在上外门做尽坏事,这便是他们的报应!” 肖戈责问道:“你俩前来不也是为了报复吗?你这么说,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跟你废什么话,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是强者,打杀你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你又能如何!” 蒲毅满眼杀气,他在语言上不占便宜,便想尽快动武,否则他内门弟子伟大的形象便会褪色。 蒲毅说的很自负,也很傲慢,在他眼里化真境九重的肖戈与蝼蚁无异。 他也确信应子平说的话,肖戈就是凭人多欺负人少,否则蛹真境五重的应子平怎会落败。 在蒲毅眼里就算再多几百人也是蝼蚁,在这些人合围他和厍咏思之前,他俩完全可以将这群人打残。 “受死吧!” 蒲毅握紧拳头,缓缓举起。 “慢着!” 突然一个褐衣中年人出现在演武场,气喘吁吁道:“蒲毅、厍咏思,你俩不可对外门弟子下杀手!” “闫柏彬,此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这两人号称外门双煞,专门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这也是替你上外门打扫垃圾!” 蒲毅沉着脸,就连话语都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闫柏彬心中恼怒,但也无可奈何。 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前年他还是指导蒲毅和厍咏思修炼的教习,今天人家连一声教习都不叫,与路人无异。 内门弟子高高在上,以后前途无量,他们这些混吃等死的外门教习就是黯淡的星光,丝毫不引人注目。 呵呵! 闫柏彬自嘲一下,然后道:“外门的事情自有我作主处理,不劳烦二位内门翘楚!” “闫教习,叫你一声教习,是看在咱们以前的师生情分,如果你硬插一杠,不顾师生情分,那??????” 厍咏思板着脸拉长音调道:“我们也就不讲情面了!” 这时候燕文轩低声告诉肖戈,闫教习以前就是他二人的指导教习,辛辛苦苦将他二人送到内门,今天翻脸不认人,白眼狼,连畜生都不如。 闫柏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忿忿不语。 “畜生啊!畜生!你俩猪狗不如!” 肖戈突然咆哮道:“闫教习辛辛苦苦把你俩拉扯到内门,你们却做了白眼狼,连声教习都不叫,你们还有逼脸来上外门 逼宫!依我之见,骂你们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你们这两个有娘生没爹养,生来就是出来颠覆大家人生观和世界观的败类??????” 肖戈瞬间如同师父附体,责骂声滔滔不绝,连绵不断。 责骂完毕,引起上外门弟子共鸣,他们纷纷开始谴责蒲毅和厍咏思,一刹那他俩就成为众矢之的。 内门天骄瞬间成为忘恩负义之辈,蒲毅和厍咏思自然恼羞成怒,他们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向肖戈。 “肖戈,今日你必死!” 蒲毅就像一条毒蛇,眼光中带着色彩斑斓的毒素,要置肖戈于死地。 “你的女伴也要死!” 厍咏思更恶毒,他不仅要杀肖戈,还要杀五朵。 “有我在,你们就不能在上外门杀人!” 闫柏彬看到化真境九重的肖戈都敢为自己打抱不平,而蛹真境三重的自己却在昔日弟子面前低头,心里顿生一种异样的悲情。 当听到厍咏思要杀化真境三重的五朵,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挡在肖戈前面,硬梆梆说道:“内门弟子也没有权力在外门随意杀人,梵净斋有诸多规矩,却没有这一条!” 动了杀心的蒲毅已经挥起拳头,见闫柏彬挡在前面,便恶狠狠道:“闫柏彬,让开,拳脚无眼,伤了你,休怪我无情!” “有我在,你伤不了我弟子!” 闫柏彬岂能让开。 昔日的学生在自己地盘撒野,自己若一再退让,别说天理,那教习的威严何在。 而且让这种白眼狼阴谋得逞,也是对自己弟子不负责任。 轰! 蒲毅一拳轰过来,闫柏彬双拳抵御,却被击飞,一口鲜血吐出。 闫柏彬从地上爬起来道:“击杀教习是大罪,蒲毅,你胆子忒大了!” 蒲毅淡淡道:“我只是和你切磋,你不敌而已。再说你也没有死,何来击杀一说!” 而后蒲毅拿出一面令牌道:“闫柏彬,你看好,这是什么?现在别说我杀了这两个小畜生,就是杀了你,宗门也不会怪罪于我!” “生死令!?” 闫柏彬一惊,顿时呆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道:“蒲毅,别忘了生死令也只能杀一人!” “恰巧,我也有一枚!” 厍咏思也拿出一枚,高高举起。 “哎??????” 本想救一人,不想他们有两枚生死令,闫柏彬一声长叹,低头不语。 怎么感觉到有生死令就能随便杀人一样,梵净斋这是给内门弟子开后门么? “生死令是什么鬼?” 肖戈低声问燕文轩,燕文轩摇头说不知。 那只有问知道的人了。 “蒲毅,生死令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外门的垃圾没有资格拥有生死令,自然也不知道生死令的用途,本少给你清清楚楚说一遍,也让你死个明白!” 蒲毅侃侃道:“拥有生死令就拥有和一个梵净斋弟子生死战的资格,所以我杀了你不会负任何责任,可惜一枚生死令只能杀一个人,否则我杀了你们上外门的所有垃圾!” 畜生! 你不也是从上外门出去的吗? 所有弟子听到都露出愤怒的眼神,然蒲毅仍恬不知耻道:“认命吧!垃圾们!” “蒲毅,拥有生死令是拥有生死战的资格,并非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你得意个锤子?” 肖戈呵呵笑道:“小爷不答应,你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我只管杀,管你答应不答应。” 蒲毅奸笑道:“你死后,本少在生死令上滴一滴血而已,因为本少是强者,道理在强者手中!” 说得好! 那小爷也做一次强者。 肖戈冷冷道:“蒲毅,你别得意,如果我杀了你呢?” “既然是生死战,当然各安天命,不论谁死了都不需要负责任。” 蒲毅干笑道:“理论上如此,可你有这个本事吗?垃圾!” 肖戈退回来问闫柏彬道:“闫教习,如果我杀了他, 真不负责任?” “对啊!哎??????” 闫柏彬再次一声叹息,摇摇头不再说话。 “闫教习,别沮丧,我们死不了!” 肖戈低声说了句,刚要上前迎战,五朵一把拉住道:“肖大哥,蒲毅让给我,你对付厍咏思。” 肖戈点点头,五朵对蒲毅道:“姑奶奶和你打!” 蒲毅咬破手指在生死令上滴了一滴血,随手把生死令扔给五朵道:“滴血!” 五朵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后,生死令立刻成为粉末。 生死令破,生死便已签约,此刻一条命的存在,便由一场打斗决定。 胜者活,败者亡。 厍咏思和肖戈也如法炮制。 其余人自动让开一个大空间,四人对峙,决斗马上就要开始。 “啊??????” 五朵大吼一声,身上的气息飞速攀升,境界随之提升到蛹真境六重。 此刻,五朵身上笼罩着一层可怕的气息,似乎有一种能执掌天地的力量存在。 厍咏思惊呆了,他忘了和肖戈的战斗,瞪着眼静静看着五朵。 她隐藏了实力? 不会! 蒲毅随之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有蛹真境六重的实力,她早就来内门了,不会蛰伏在上外门。 那只能说明她是用秘法提高的境界。 歪门邪道! 自己还要比她高一个小境界,怕什么。 “灭世神拳!” 蒲毅一声暴喝,一个硕大的拳影直奔五朵而去。 “飞霜掌!” 一个娇小的掌影疾速飞向拳影,如一场飓风,瞬间就将拳影吹飞,然后疾速奔向蒲毅天灵盖。 蒲毅大骇,忙后退躲避,但他如同被禁锢在一个空间内一样,怎么躲都躲不利索。 “破!” 躲不开就反击。 蒲毅很果断,他一拳挥出,直奔掌影。 厍咏思一直盯着五朵的战斗,肖戈却一直盯着厍咏思,他怕厍咏思突然动手支援蒲毅。 此时厍咏思突然眼睛微闭,嘴唇一开一合念着口诀。 他这是??????? 肖戈突然明白,厍咏思也是魂修,他这是用魂力攻击五朵。 找死! 定字诀! 厍咏思的魂境和肖戈相差甚远,而且又是突然袭击,厍咏思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变成木偶。 魂力攻击瞬至,肖戈也瞬至,他早擎出道兵棒槌,抡圆砸向厍咏思脑袋。 砰! 厍咏思脑袋就如刀削一般,只有稍许还连在脖子上。 砰! 肖戈复一棒槌,把连在脖子上的稍许也打飞。 咚! 一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五朵也是武魂双休,厍咏思的魂力攻击如石沉大海,掀不起一丝波浪,飞霜掌一如既往的扑向蒲毅脑袋。 蒲毅连续打出两拳将掌影打散,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见厍咏思被肖戈打死。 他心里一惊,就见两枚掌影奔向他天灵盖。 蒲毅连连挥拳攻击掌影,五朵却衔枚急进,突然挥剑刺过去。 蒲毅将真气铠甲打开,忙收拳来防御,结果顾此失彼,被掌影打在天灵盖上。 砰! 蒲毅晃了一下。 掌影对他伤害不大,因为被他打散不少,但凤鸣剑顷刻而至。 “你不能杀我,否则我父亲和师尊都不会饶你!” 凤鸣剑怎管蒲毅的恐吓,毫不犹豫刺过去。 扑哧! 凤鸣剑穿透真气铠甲,又穿透蒲毅的丹田。 蒲毅看着丹田处一个透明窟窿,恨恨嘶吼:“臭婊子,我父亲和师尊会将你??????” 一声凤鸣,蒲毅脖子上裂开一条缝隙,鲜血如喷泉,肆意向空中喷洒着绚丽。 良久,血尽,蒲毅倒地而亡。 既然你不饶我,我何必给自己留下麻烦。 死! 第353章 肖盟主,我懂得! 所有人都惊呆了。 惊讶肖戈和五朵居然以弱胜强,更惊讶他们居然敢杀内门弟子。 “肖戈,你胆子真大,竟敢杀了我大表哥,他是内门的俊杰,他是扬州蒲家的骄傲,你杀了他,就等着被蒲家疯狂的报复吧!” 落星江歇斯底里咆哮,胥阳也接着喊叫:“我表哥武魂双休,是徐州厍家的接班人,你杀了他就断了整个厍家的希望,厍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肖戈大怒道:“揍他们!直到他们不再说话为止!” 立刻几个和盟弟子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少顷二人便安静了。 如果再重来一次,肖戈和五朵还是会选择杀了蒲毅和厍咏思,这种人,就算你好心好意饶他们一命,他们也会反复报复。 杀了最省事,但麻烦也最大。 肖戈知道麻烦会接踵而来,他不想连累上外门的弟子和教习,他要全力承担。 “闫教习,抱歉,我俩给你惹麻烦了!” 肖戈朝闫柏彬深深一揖道:“不过,就算是有狂风暴雨,我也一人担待,绝不连累教习和同学们!” “别怕!我们谁都不会有事,此事任何人都找不出一根刺来,只是被人记恨而已!” 闫柏彬道:“我且把其中利害细细给你刨析,这蒲毅??????” 肖戈突然打断闫柏彬的话道:“闫教习恕罪,此处人多嘴杂,待弟子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完,找个好去处和教习密谈!” 闫柏彬点点头,对肖戈慎密的心思暗暗点赞。 肖戈走过去吼道:“你们五个现在可答应散帮、赔款、道歉?反正小爷杀了内门弟子惹了大祸,杀几个外门弟子又有何妨!” 这一声吼把胥阳吓得尿裤子了。 五个人中就他是散帮后又聚帮的,联系内门弟子也有他的份,如果肖戈要杀人,他首当其冲。 胥阳立刻跪着叩头道:“肖盟主饶命,小的也是受他们四个的威逼才联络了表哥,不然小的哪有胆子去做这等事。小的这就散帮、赔款、道歉,以后永不在上外门立帮!” 尼玛! 其余四人怒目而视。 我们何时逼迫你了? 是你主动联系我们,说你表哥厍咏思在内门,请他出手弄死肖戈,现在却反咬一口。 老子不认! 左嘉章躬身道:“肖盟主,左某错了,不应该负隅顽抗,左某这就解散霹雳帮,永远听命于和盟!不过我们没有逼 迫胥阳,找厍咏思助阵是他一手张罗的!” “肖盟主,确实如此!” 竺鸿躬身道:“冒犯肖盟主是在下有眼无珠,在下这就按要求解散天马帮,但胥阳所说不实,请肖盟主细查!” 胥阳见他俩辩解,急急忙忙道:“肖盟主,他们一派胡言,他们四个就是上外门的霸王,我们敢不听命。也就是他们在内门的靠山没时间下山,否则早就来杀你了??????” “掌嘴!” 肖戈才不想听他们狗咬狗,他还想尽快处理完问题,听闫柏彬剖析利害呢。 一阵噼噼啪啪的耳光响起,胥阳瞬间安静了。 仲思淼躬身道:“在下这就解散沧海帮,从此立志修炼,再不涉足帮派争纷!” 这时落星江唯唯诺诺道:“肖盟主,在下这就散帮,以后以肖盟主马首是瞻!” 肖戈目光巡视一圈,而后恶狠狠道:“今天造成的所有后果,都是由你们五人而起,小爷不但惹上大麻烦,还差点把命搭上。这事不能轻易放过,出场费翻倍,帮主四百万灵石,其余人一百万,胥阳和落星江请内门弟子谋我性命,出场费一千万!燕文轩,带一些弟子挨个儿搜,不够的就用物品折价!” “是!肖盟主!” 一大伙弟子上去,将他们的储物装备全搜出来,一阵折价后,只有胥阳和来落星江还差五百万。 让二人按要求写下借条后,肖戈又道:“左嘉章、竺鸿、仲思淼,你们三个有没有决心和胥阳、落星江一刀两断?” 肖盟主这是招揽我们? 三人心中暗喜,立刻争先恐后回答。 “有!” “我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我和他俩从此是仇人!” 肖戈淡淡道:“我不想听这种干巴巴的誓言,我只要行动!” 肖盟主,我懂得! 三人立刻扑向胥阳和落星江。 刹那间二人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也就是外门规定不能打死人,否则胥阳和落星江已经是死人了。 尤其胥阳。 不过这次胥阳肯定得缓半个月,三人专打胥阳要害处,有细心弟子口头统计,胥阳裆部被三人有意无意踩了三十六脚。 此时在远处,一个俊朗后生道:“内门选拔赛若碰到黎五朵,我只有认输的份,碰上肖戈还可以一战。他是趁厍咏思关注比赛,突袭打杀厍咏思的。” “帮 主,我这就去打点,让他们分组的时候,不要把帮主和黎五朵分在一个区里了!” “去吧!” 那男子道:“我进了内门,你就是日月帮帮主!” “多谢帮主!” 那男子兴高采烈跑去打点了。 闫柏彬让弟子们自行解散,然后和肖戈、五朵找了个僻静处,仔细剖析了其中利害关系。 这场决斗激活了生死令,合理合规,谁都不能在这上面挑毛病,但就怕暗地里报复。 蒲毅是扬州世家蒲家的弟子,他是家主蒲沧龙二弟的儿子,他二弟为蒲家利益战死,蒲沧龙便把侄儿当作儿子养,疼爱程度超过了儿子。 蒲家势力再大也大不过梵净斋,谅蒲沧龙也不敢来梵净斋找麻烦,但他会暗中操作。 这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在梵净斋外埋伏好手,一等发现肖戈二人出去,便截杀,第二种便是授意梵净斋内门长老风布出手。 风布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与蒲家关系匪浅,蒲毅又是他记名弟子,他会想方设法杀肖戈报仇,所以他俩不要去内门。 厍咏思是徐州厍家家主幼子,是内定的接班人,不过厍家鞭长莫及,他又在梵净斋无大靠山,无足为惧,只要去徐州的时候小心一点便是。 肖戈仰头看天,少顷他下定决心道:“多谢闫教习提醒,不过弟子决心已定,我和五朵一定要去内门!” 啊!? 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你到了内门,风布会寻一千种理由置你于死地。 闫柏彬又劝了几句,见肖戈很坚决,便不再劝,开始给他出谋划策。 “再过三天便是内门选拔赛,你们二人肯定能晋级内门。内门有一千弟子,共分为五个系,分别是金、木、水、火、土系。水系只有女弟子,五朵去就会进入水系。你去一定要选择土系,因为金、木、火系的系主任都是风布的舔狗,唯独土系主任羊舌肸不尿风布,而且非常护短,你去土系安全就有保障。” 肖戈谢过闫柏彬后又道:“进哪个系是弟子自己选择?” “对啊!” 闫柏彬道:“弟子自己选择,主要是选择五个系的主任和教习,跟着有能力的教习,当然能学的出类拔萃,所以梵净斋让弟子自主选择。” 清楚了这一切,肖戈也有了决心。 无论如何都要去内门见弟弟。 第354章 把你扔进厕所,恶心苍蝇蚊虫 内门选拔赛只能在上外门弟子中选拔,每三个月选拔一次,但每次选拔的人数不一样。 这要看内门弟子缺了多少。 内门弟子一千,有许多去处。 出类拔萃者被选拔成核心弟子,然后在宗门的庇护下茁壮成长,学成之后被分配到梵净斋各处的高层任职,一跃跳进领导层,实现人生飞跃,这便是内门弟子最佳的成长路线。 一直在末尾排的弟子,会承受无尽的压力和歧视,他们成为其他学生眼中的垃圾,教习眼中的烂泥,终究扶不上墙。于是承受不了压力和歧视的弟子便选择离开内门,在梵净斋的某些产业链去任职谋生。 中游的弟子最憋屈,努力修炼也进不到前列,因为别的弟子也在勤奋修炼,稍一松懈又会掉落在下游,脑子中只能绷紧一根弦努力修炼。高不成低不就的日子过长了,梦想便渐渐淡去,于是他们中也有部分萌生退意,申请去产业链中任职。 所以内门弟子经常出现空缺,选拔赛便一季度一次。 内门好吗? 好! 如果一个弟子在内门勤学苦练,就算进不了核心弟子圈内,几年后至少会小有成就。 这样的弟子如果达到蝶真境,也能进入梵净斋高层,所以说内门就是他们的天堂。 内门好吗? 不好! 那些慕名而去,却好高骛远的弟子,在内门发现没有出头之日,终日苦闷不堪,渐渐心生倦意,不思进取。 这样的弟子终生在蛹真境内徘徊,进内门反而成为他们的羁绊,所以内门便是他们的地狱。 不同的人对内门有不同的看法,正如熙来攘往的幽州城,城里的人不堪重负想出来,城外的人充满幻想想进去。 其中滋味只有局中人才能尝明白。 肖戈和五朵进内门却与此无关,纯粹是为了找弟弟肖文。 上外门弟子过千,能坚持到内门选拔赛决赛的弟子,至少得到蛹真境。当然,化真境的弟子也有,但得战斗力超强,就像肖戈这样的。 选拔赛一共报名了九百六十个弟子,有些弟子由于有伤或者其他原因没有报名,其中就有胥阳。 选拔赛分为上下两个区,每一个区内四百八十个弟子抽签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一共四轮,争夺每个区的前三十名,然后两个区六十名弟子共同争夺四十五个内门名额。 肖戈和五朵恰好分在两个区。 五朵的能力有目共睹,演武场一战,几乎所有上外门弟子都观看了。蛹真境六重的实力,不管是秘法提升,还是隐藏实力,都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于是只要碰到五朵,只有一个做法,就是认输。 故而五朵以四战全胜战绩进入上半区前三十名。 相反,肖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他打满四场,没有一个认输的对手。 许多上外门弟子认为肖戈有吃软饭的嫌疑,凭着女朋友强悍而纵横四海,而打杀厍咏思全凭偷袭,说得不好听就是趁人之危,因此他的实力很让人怀疑。 所以好多弟子都想成为第一个打败肖戈的人。 第一轮碰到的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弟子,他是化真境九重,他率先进攻,一拳打过来,肖戈不避不躲,反手一拳。肖戈纹丝不动,那弟子却飞下擂台,肖戈只用了五成力量。 第二轮碰到的是蛹真境弟子,肖戈如法炮制,也是一拳解决问题。 第三轮碰到了蛹真境一重弟子,还是一拳下擂台。 最后一轮,面对一个蛹真境二重弟子,肖戈不慌不忙,再次一拳解决。 肖戈四战四胜 ,都是一拳制胜,这实力让弟子们瞬间另眼相看。 此次内门选拔赛,内门来的监督裁决便有长老风布。 他带着两个目标来的。 第一是把几个给他送过好处的弟子带进内门,第二就是要见一见肖戈和五朵,不论他俩进不进内门,都是他灭杀的对象。 进入前六十名再次抽签,胜者直接获得进入内门的资格,败者再进入复活赛。 五朵抽一号签,他的对手是同样抽到一号签的蛹真境二重武者宓巍,肖戈抽了三十号签,他的对手是同样抽到三十号签的蛹真境二重武者火盎雄。 风布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感到事情不妙。 宓巍是扬州大族宓家弟子,宓家已经打点风布,他也答应的响当当。 风布原以为宓巍蛹真境二重怎么都能进内门,他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既落了好处,又落了人情,何乐而不为。 然现在他的对手却是黎五朵。 据说黎五朵杀蒲毅的时候是蛹真境六重,宓巍肯定不是对手。 更让他恼怒的是火盎雄的对手是肖戈。 火盎雄是扬州火家后人,家主火荣和他是好朋友,而且他也收了火荣好多东西,答应的响当当一定要让火盎雄进内门,但现在他们却止步决赛第一轮。 其实这也不算事,败者还可以进行复活赛,只要在复活赛上赢了,仍然可以抢到进内门的资格。 但现在问题来了,一号签和三十号签的败者是复活赛的对手。 也就是说宓巍和火盎雄是对手,他俩最终会淘汰一人。 淘汰谁,他都没办法给人家交代,而风布又没有特招进内门的特权。 此时宓巍已经被五朵打败,办法只有在肖戈身上想了。 肖戈被告知监督裁决有事找他。 到了临时搭建的监督席前,却见只有一人,肖戈认识此人就是风布。 在比赛前,闫教习就介绍了本次内门派来的监督裁决,介绍风布的时候,肖戈分外多看了几眼这个长相奇特的长老。 风布矮小臃肿,脸盘宽阔,颧骨高突,眉竖眼小,嘴大牙粗,脸色病态一样黄的泛光,最奇特的是他长着一个小鼻子。 这长相简直用奇丑无比都无法形容。 “弟子肖戈见过风长老!” 肖戈毕恭毕敬,他虽是蒲毅的师父,但毕竟他是梵净斋内门长老,礼节不能少。 “你就是肖戈?” 风布的小眼睛中发射处精锐的光芒,魔鬼一样的脸毫无血色,一本正经问道:“你可知道老夫和蒲毅的关系?” 肖戈道:“蒲毅是风长老的记名弟子!” “知道你还杀了他!” 风布语气加重,似乎怒火就要燃烧,厉声责问。 “生死令碎,只论生死,弟子若不杀他,他便要了弟子的命!此事实属无奈,请风长老谅解!” 蒲毅是五朵杀的,风布这么说明显就是告诉肖戈,你也脱不了干系。 肖戈仍然毕恭毕敬,不卑不亢的解释。 风布再没有说话,恶狠狠盯着肖戈看了稍许道:“此事暂不论,咱说说选拔赛的事情,你的对手是火盎雄,老夫要求你认输!” 呼! 肖戈抬起头盯着这张让他发呕的脸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照做就是!” 风布阴阴说道:“内门就是老夫的主场,由不得你撒野!” 肖戈心中恼怒,刚要拒绝,转眼一想,觉得让一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自己还可以在复活赛中得到进内门的资格,顺便消一下 风布怒火,免得去内门他老是来找麻烦。 退一步海阔天空。 “弟子愿意!” 肖戈拱手道:“弟子告辞!” 肖戈刚刚转身,就听风布道:“等等!” 肖戈转过头来,就听风布道:“小子还是挺懂规矩的,如此,你在复活赛中也认输吧!” 放屁! 小爷来梵净斋就为进内门,你让我放弃所有比赛,我如何去寻我弟弟。 再说五朵已经获得进入内门的资格,我怎么可能让她独自涉险。 你这丑鬼得寸进尺,小爷绝不答应。 “风长老,弟子志在进内门,此事弟子断难答应!” “刚刚说过,内门就是老夫的主场,你敢来内门,老夫有一千种办法弄死你!” 风布怒冲冲道:“这就是不听老夫话的代价!” 面对威胁,肖戈毫无惧色,他音调铿锵道:“我肖戈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百倍偿还!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今天我只打一场比赛!” 肖戈转头就走! 风布怒吼道:“肖戈,等你进了内门,老夫定将你和黎五朵做成人彘!” 肖戈突然转过身来,满脸狰狞道:“你这丑鬼最适合做人彘,小爷进内门首先把你做成人彘!扔进厕所里,恶心苍蝇蚊虫!” 肖戈转身走到擂台旁侯赛,风布气得浑身直颤,杀肖戈和五朵的决心更盛。 少顷,肖戈上场。 火盎雄纳闷极了,从肖戈脸上就可以看出来对他有无尽的敌意。 为什么啊? 我火盎雄在上外门成立日月帮,从来没有欺负过同学,你仇视我干啥? 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你对手? 火盎雄瞬间心中不爽。 你虽然一拳打败蛹真境二重弟子,但我火盎雄却不是一般的蛹真境二重,我再差一小步就进入三重了。 这一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你拽个锤子! 火盎雄拱手道:“肖盟主请了,在下日月帮帮主火盎雄!” “知道!” 肖戈没好气道:“你成立日月帮,实力强大却明哲保身,不和恶势力作斗争,便和资敌无异,别人为你就是好人!” 恨屋及乌。 肖戈厌恶风布这个恶人,火盎雄是风布的狗腿子,所以他也不是好人。 既然最终会和风布联手来找我麻烦,我给你什么好脸色。 和恶势力作斗争? 你说的好听,这些帮主哪个不是背景深厚,谁惹谁倒霉,也就你这个愣头青敢动手,其他人只要有点脑子,谁愿意去找麻烦。 你等着吧! 不论是你进不进得了内门,你的麻烦绝对不断,除非你死了。 你个没脑子的愣头青,有什么资格斥责我? 火盎雄火了,他瞪着眼睛道:“肖戈,别自鸣得意,以后你就会明白,今日你的做为是多么的幼稚!” “小爷用得着你教训!要么出手,要么滚蛋!” 肖戈还道是火盎雄替为风布鸣不平,在威胁自己,立刻火起,连声责骂道:“别认为你找个丑八怪就能吓住小爷,做梦!今天小爷一定把你打成丑八怪!” 其实火盎雄根本不知道他父亲打点了的事情,肖戈这么一吼,火盎雄顿时怒火冲天。 老子好言相劝,你却出口伤人,肖戈今天老子也饶不了你! “暴虎拳!” 一个硕大拳影如下山猛虎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欲吞下肖戈。 第355章 小爷就用这种方式向你宣战! 暴虎拳是火家祖传拳法,讲究的就是凶猛和疾速腾挪,是力量和勇武结合的拳法,属于玄阶中品武技。 肖戈微微一避,一拳怼过去。 火盎雄不敢硬接,侧身避开。 第一回合结束,两个人的拳都打空。 肖戈和火盎雄对视稍许,火盎雄再次率先攻击。 “暴虎拳!” 火盎雄一声高吼,拳势加声势,如饿虎扑食奔向肖戈。 肖戈没有动,待火盎雄拳头近身,突然发动攻击,挥拳迎上去。 他宁可让火盎雄打一拳,也要打中火盎雄。 这次肖戈用了十成力。 这一拳打中,火盎雄必然重伤。 眼见火盎雄的拳头要到肖戈身上,肖戈的拳头也要到火盎雄身上。 火盎雄突然转身收拳,一条腿猛然扫向肖戈头部。 这是暴虎拳的绝招,叫做暗虎尾。 火盎雄曾经用这绝招,扫碎过别人的头颅。 肖戈见火盎雄收拳侧身,也收回拳头,反正打出去也会打空,不如收回来防守。 暗虎尾疾速扫向肖戈头颅,肖戈纹丝不动,举起左臂硬生生挨了一下,右手迅速抓住他扫完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脚。 肖戈拉着火盎雄的脚退了一步,火盎雄立刻身体与地面平行。 肖戈右脚趁势上踢,正中火盎雄裆部。 火盎雄一声惨叫。 而后肖戈左右手同时抓住火盎雄右脚,以自己右脚为轴,像一个链球运动员一样把火盎雄抡起来,一圈一圈疾速旋转。 火盎雄被转的晕头转向,口中酸水连连吐出。 良久,肖戈一松手,火盎雄像链球一样飞出去。 咚! 监督裁决席前尘土飞扬。 火盎雄直接落在风布前面。 风布气得暴跳如雷,抬头怒视肖戈时,却见肖戈朝他竖起中指。 小爷就跟你杠上了! 小爷就用这种方式向你宣战! 丑八怪,你的狗腿子昏死在你跟前的滋味好受吗? “决赛第三十场,胜出者乃是??????” 闫教习刚要宣布肖戈胜出,就听风布喊道:“慢着!这场比赛有诈,不能宣布结果!” 风布走上前来道:“闫教习,肖戈故意伤害同门,应该判负!” “肖戈故意伤害同门?没有啊!” 闫教习双手一摊道:“风长老,哪一点可以说明肖戈故意伤害同门?” “他把火盎雄扔这么远,还不算故意伤害吗?” 风布怒冲冲责问道:“那你说怎样才算故意伤害?” 肖戈辩解道:“风长老,比赛规则,不认输就不算分出输赢,比赛不能停,攻击自然不能停。我把火盎雄扔下擂台不犯规,你如何判定是我故意伤害?” “你扔下擂台即可,为什么扔那么远?” 风布强词夺理道:“扔的远 便摔得重,这就是故意伤害!” 丑八怪,你说得对,小爷就是故意扔到你跟前的。 告诉你,就算火盎雄摔死,小爷也不犯规。 气死你这个人丑心更丑东西! 肖戈故意做出惊讶状道:“我没有扔那么远啊!我只是把他刚刚扔下擂台而已!”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要撒谎吗?” 风布还道是抓住了肖戈辩解的漏洞,立刻紧追不舍道:“这都扔了几十米了,还算刚刚扔下擂台吗?你这是把所有人都当作瞎子?” “我就是把他刚扔下擂台啊!” 肖戈委屈道:“是火盎雄自己又努力飞了一段时间,他这是要给风长老行五体着地大礼,不想落地摔晕了。风长老,你不信去问火盎雄,看看是不是这样。” 问个屁! 火盎雄已经被人抬走疗伤去了。 再说这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事情。 风布讨了个没趣,恨恨走了。 闫教习爽朗宣布:“第三十场选拔赛,肖戈胜!” 擂台下一阵欢呼。 明显是和盟的人。 肖戈和五朵已经获得了进入内门的资格,便在旁边看热闹,顺便肖戈向五朵细细说了与风布发生冲突的经过。 五朵淡淡笑道:“风布才蛹真境九重,虽说半只脚已经踏进蝶真境,但仍然是蛹真境,他敢造次,我们合力弄死他!” 肖戈点点头道:“他若逼得紧,只能把他做了!我刚刚故意把火盎雄扔到他跟前,就是向他宣战。” 二人聊了许久,等比赛结束,闫柏彬宣布进入内门的四十五人。 风布气得直咬牙。 他的挚友之子火盎雄居然没有进入内门。 由于重伤,吃过丹药后带伤上擂台,火盎雄被宓巍打败,失去进入内门的机会。 第二日,肖戈把和盟交给燕文轩,跟着闫柏彬去了内门。 闫柏彬一路不断低声嘱咐肖戈和五朵,让他们在内门低调做人,努力修炼,争取赢得内门五系比赛的冠军,引起高层的注意,风布就不敢动手了。 肖戈和五朵不断答应,其实都没有听进去。 他们的目的是寻找肖文,修炼不修炼倒是其次。 闫柏彬送到内门大门口,四十五个弟子就被内门代表接到,师生依依道别,然后各自走开。 四十五人被带到一个小广场上,内门五系的系主任都站特定的地方,旁边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各自系名。 “女子都去水系,其余弟子自由选择去哪个系!” 偏偏又是风布这个这个丑八怪主持,肖戈和五朵都很厌烦,便转过身来道别。 “小伙子,潜力不错,老夫是金系系主任汤立国,想不想去我们金系发展?” 肖戈抬头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是风布派来的。 因为此人面上看似和蔼,眼中却闪烁着丝丝阴狠,这种东西是无法隐藏的。 想把小爷拉进金系再欺负,没门! 肖戈摇摇头,汤立国也不强求,转身走了。 这时又一人过来,此人五短身材,尖嘴猴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坏人。 “小伙子,看不上金系,可能看得上我们木系?只要进了我们木系,我高言之保证你一年之内到达蛹真境九重??????” 啥? 高颜值? 你这样的人若能算高颜值,世界上就不存在丑人了。 吹牛不上税,可也得要脸啊! 你都是蛹真境八重的样子,你一年内能教出蛹真境九重的弟子? 为了骗我入毂,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放屁!好臭的狗屁!”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连声喊道:“蛹真境八重的师父,还想一年教出蛹真境九重的徒弟,不知道的人还认为风布是你教出来的呢!” “羊舌肸,你敢辱骂老夫!” 风布大怒道:“你以下犯上,信不信老夫即刻责罚你?” 羊舌肸怼道:“信不信老子即刻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你??????” 风布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恨恨道:“我一定将此事告诉宗主,看他怎么收拾你!” 羊舌肸再怼道:“你除了像小孩子一样告状外,还有什么球本事?滚一边撒尿和泥巴玩去!” “我不跟你这种不讲理的人说话!” 风布说了一声,不再理睬羊舌肸,告诉喊道:“赶紧选系,早点走人!” 这是在提醒,让高言之快点忽悠肖戈。 “小伙子,我们木系??????” “抱歉,我木系不适合我!” 肖戈直接拒绝高言之。 “对!金木两系确实不适合你,是男人就应该去火系!” 一个三缕长须的男子过来道:“小伙子,火系的男人才算真正男人,他们敢与天地争春,日月争辉!我乃火系主任孟长江,欢迎你来火系修炼!” 又来一个骗子! 如果不是闫教习提醒,小爷还真有被他们骗进局中的可能。 小爷才不去! “真正的男人确实敢与天地争春,日月争辉,但不是火系的男人,而是土系的男人!” 肖戈斩钉截铁道:“有土才有天地,有土才有四季,土万物的母亲,土能孕育一切??????我要加入土系!” 什么? 还居然有人加入土系? 所有人都瞪着眼看着肖戈,就连羊舌肸也露出不相信的眼神。 “小伙子,你真要加入我土系?” “是的,羊舌主任!” “不后悔?” “弟子,绝不后悔!” “哇!我们土系后继有人啦!” 羊舌肸像一个孩子一样跳起来,白胡须在风中飘飘荡荡。 第356章 土系真的都是土啊! 风布傻眼了。 肖戈居然选择土系? 土系有什么好,羊舌肸玩世不恭传遍梵净斋,他教授弟子没有耐心也是有目共睹,这些年连弟子都收不到了,居然有人放弃如日中天的金木火三系,选择土系? 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 可肖戈却选择了土系。 他不管肖戈脑子有没有被驴踢,但肖戈去了土系,他就不能随意捏死肖戈了,他辛辛苦苦谋划的计划就会流产。 不正常啊! 我让金木火三系的主任依次招揽,肖戈就算心思慎密,也不可能发现三人的目的都一样吧! 他才多大年纪啊! 不可能有这么精准的判断力。 难道有人在背后指点? 不可能! 肖戈来自外门,而外门不论是弟子,还是教习都对内门知之甚少,他们对肖戈提供的信息也是凤毛麟角,肖戈不可能事事都清楚。 那是??????肯定是他! 想到这个人,羊舌肸就怒气冲天。 这人就是他这辈子的噩梦,挥之不去。 羊舌肸! 刚刚就是羊舌肸和他争吵刷出好感,让同样是桀骜不驯的肖戈对羊舌肸心动,然后选择了土系。 这个可恨的羊舌肸! 风布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羊舌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空咬牙。 他不下十次在各个高层告状,想要把羊舌肸从内门撸出去,那样他就能一统内门,但都被驳回。 有高层人给他透露,别再打羊舌肸的主意,他和宗主是师兄弟,而且关系很铁。 防止撸不下去羊舌肸,把自己撸下去了。 哎! 宗主你怎么这样护短,你来看看土系成为什么样子了。 土系本就有个横冲直撞的羊舌肸,再加入一个桀骜不驯的肖戈,以后土系岂不无法无天了。 不行! 老夫一定要想办法把事情闹大,让土系在内门无法立足。 这次选弟子本来想捏死肖戈和五朵,现在看来还得加上羊舌肸。 你们这三个绊脚石,老夫一定要将你们搬开。 你们等着接招! “弟子卞瑞选择土系!” “弟子欧昊昊选择土系!” “弟子傅小涛选择土系!” “弟子孙光远选择土系!” 继肖戈选择土系之后,又有四人加入土系。 这四人中有卞瑞、欧昊昊来自和盟,傅小涛、孙光远见识过肖戈的强悍,他们都是肖戈的拥趸,肖戈走哪里,他们当然走哪里。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他们四人选择的是肖戈,而不是土系。 少顷,五系选择完弟子,在系主任的催促下,肖戈和五朵挥手道别,而后和羊舌肸去了土系。 进了土系大门,肖戈看到的就是??????土系名副其实,真是土系啊! 灰土、落叶、枯枝等垃圾懒洋洋的躺在院落各处,或乘凉或晒太阳,龇牙咧嘴盯着肖戈等人不屑的笑。 倒是杂草没有垃圾那么张狂,它们肆意展示自己旺盛的生命力,扭动着身体炫耀自己的青春。 这院落多长时间没有打扫了,准确的说是这院落多长时间没有住人了才对。 堂堂内门土系,竟然破败成这个样子。 匪夷所思啊! 肖戈等五人呆呆站在院内,四处张望,眼中全是迷惘和疑惑。 羊舌肸也感受到了弟子们的疑惑,便解释道:“自从打扫卫生的侍从离开后,再都没人愿意来土系打扫卫生了,院落内如此,实属无奈,你们就将就着住吧!” 没有仆从,弟子不会打扫吗? 难道你要把土系弟子培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少爷吗?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肖戈轻声道 :“羊舌主任,你不会派弟子们打扫卫生吗?” “对啊!” 羊舌肸恍然大悟道:“现成的人力不用,等什么仆从!你们五个弟子,立刻打扫卫生,处理干净再给你们安排住宿!” 肖戈等五人没有说话,找到卫生工具开始打扫。 院落大,垃圾多,五人打扫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打扫干净,顿时土系焕然一新。 羊舌肸脸上洋溢着笑容,带着四个弟子走到一排宿舍楼跟前道:“自己进去住,宿舍随意选!” 五人再次愣住。 宿舍楼外杂草丛生,藤曼布满四周,整个住宿楼几乎被植物包裹??????这怎么住人? 而且其他弟子怎么好意思住,他们不感到脸红吗? “羊舌主任,这??????” 肖戈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指着住宿楼道:“其他师兄怎么不动把手,把这些丝丝吊吊的东西收拾了?住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也太给土系丢脸了!” “哪有其他师兄?现在土系就你们五个弟子!” 羊舌肸突然傻里傻气笑道:“肖戈说得好,那就从现在开始,你们负责整个土系的卫生,什么时候把卫生彻底打扫干净,再进行正常的教学工作!” 羊舌肸说完背着手走了,留下五个瞠目结舌的弟子大眼瞪小眼。 土系只有我们五个弟子? 以前收的弟子都走光了吗? 偌大一个土系就住着羊舌肸一个人? 怪不得仆从不来,这么大的土系,几个仆从怎么负责得过来,不累死才怪! 太奇怪了,梵净斋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土系存在? ?????? 一连串的疑问过后,肖戈才明白当初羊舌肸高兴喊土系终于后继有人是什么意思了,是土系终于有人了,与后继根本不沾边,羊舌肸看重的不是自己的才能,而是??????只要是个人他都高兴。 半晌,肖戈道:“咱们先清理卫生,有什么疑惑以后再问!” 这次,肖戈等五人足足清理了五天。 土系面目一新后,羊舌肸出现了,他赞扬了弟子一番,然后带到演武场里,排成一排训话。 “我是土系主任,也是你们教习,还照顾你们生活起居??????总之,在土系我照顾你们方方面面。这几天你们将土系变得焕然一新,我很欣慰,但有一点,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羊舌肸顿了顿道:“这几天你们去酒楼进餐,总有其他系的弟子对你们推推搡搡,冷眼恶语,你们总是忍气吞声,这是为什么?肖戈,你说!” 肖戈道:“羊舌主任,我们初来乍到,和其他系的弟子发生冲突不好。再说,这样也会给主任你惹麻烦,弟子们见你和其他系的主任都有点罅隙,尤其和风布长老。弟子也怕和他们发生冲突,把你推到火山尖上,所以弟子便让兄弟们先忍气吞声!” “罅隙早就有了,就算我羊舌肸请这些牲口喝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尤其哪个丑八怪古猿标本,一直想把我撸出内门,但他们却没办法做到。” 羊舌肸严肃道:“以后我不允许你们忍气吞声,谁惹你们,给我往死里打!我们土系可以没有弟子,只要有弟子,就不能丢了我土系的传统!” 古猿标本? 羊舌主任,你太有才了! 五人对羊舌肸给风布起的外号忍俊不禁,但对土系的优良传统却不能理解。 土系还有优良传统? 我怎么感到土系的优良传统就是垃圾满地,或者弟子少,或者是没有弟子。 五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肖戈低声问道:“羊舌主任,我们土系的优良传统是什么?” “我们土系的优良传统便是,土系是内门最强的系,土系弟子是内门最拽的弟子,哪个瞎了狗眼的东西撩拨你们,不要认怂,狠狠的打!记住,土系的弟子永远都是 用拳头和别人对话,而不是退让!你们就算骨头被别人打断,也得给我站直了!土系的格言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羊舌肸叹息道:“我们土系强大的时候,每次内门大比,都是冠军,内门推荐的核心弟子,土系占一半,只可惜??????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从今以后,重新让土系崛起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弟子谨遵主任之命!” 五人齐声躬身回答。 “再别什么主任主任的,这么难听的称谓,你们不觉得牙碜吗?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师尊,以后把这个难听的称谓改过来!” 五人齐声道:“是!师尊!” 羊舌肸喊道:“肖戈!” 肖戈高声道:“弟子在!” 羊舌肸绷着脸道:“以后你就是土系弟子的头,要带着他们仨走上人生巅峰,而不是退缩!记住了吗?” 肖戈高声道:“记住了!师尊!” 羊舌肸满意的点点头道:“好!现在为师指导你们修炼!肖戈出列,对着前面假山,打出你最强一拳!” “是!师尊!” 肖戈出列,用六成力量,对着假山轰了一拳。 “轰!” 一个硕大拳影轰在假山上,假山中间立刻碎裂,随之一座假山变成两座。 碎星拳可以裂金碎石,假山自然挡不住。 其他四人见识过肖戈的拳头打人,不想打假山有这么大威力,他们欣慰跟着肖戈。 嗯? 羊舌肸皱眉沉思,片刻后道:“肖戈,你用了几成力量?” “六成!” 羊舌肸再次沉思,而后喃喃道:“看样子不像天生神力,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威力??????你把上衣脱了!” 肖戈奉命脱衣服,其他四人却心里纳闷,师尊让肖戈脱衣服干什么? 难道他有特殊爱好,喜欢看年轻男子的肌肉??????呸呸呸!师尊何其高大,怎会是这等猥琐之辈。 当肖戈露出一身健壮肌肉的时候,欧昊昊等人睁大的眼睛再都闭不上了,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洋溢在脸上久久不息。 我若有这一身肌肉,不知有多少女孩会投怀送抱,怪不得黎五朵对他不离不弃,原来他有这么健壮的一身肌肉。 他是怎么练成的,一会儿问一下练肌肉的秘诀。 相反羊舌肸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然后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为师猜的不错,你果然是体修??????把上衣穿上,有人哈喇子流出来了!” 四人顿时一本正经,肖戈穿上衣服,羊舌肸道:“肖戈,你近期的路分两步走,一是提升炼体层次,二是把武境提升到蛹真境。你武境是化真境九重,为师观你真气充盈,似乎早已到了瓶颈,应该能晋级为蛹真境,不知为何契机未到。你以前的修炼道路很正确,先按以前的路子走,等到了蛹真境,为师再指导你!” “多谢师尊!” 肖戈谢过后,羊舌肸又道:“卞瑞出列,对着左面假山,打你最强一拳!” 卞瑞出列,大吼一声,一拳打向左面假山,拳影到假山上如石沉大海。 羊舌肸道:“你不适合练习拳法,你用的是什么武器?” 卞瑞道:“弟子用的是枪!” “力量不足用什么枪?” 羊舌肸道:“为师见你身瘦灵巧,改练剑吧!这是一本剑技你照着练。你近期也走两条路,提升武境,改枪练剑!为师会不定期来指导!” “谢谢师尊!” 卞瑞谢过后,羊舌肸又道:“欧昊昊出列,对着右面假山,打出你最强一拳!” ?????? 羊舌肸对每一个弟子进行了指导,除肖戈外,人人赠一套武技,当然提升武境是五个人的共同道路。 五个人在演武场修炼,羊舌肸便背着双手走了。 第357章 这自豪的门槛也太低了 五人修炼投入,以至于过了饭点,大家同时饥肠辘辘,肖戈便提议去内门酒楼吃饭,他请客。 不论是内门还是外门,梵净斋的酒楼都分为两层,一层普通,二楼豪华。 一层只在规定的饭点供餐,都是弟子们的免费餐,过了饭点便只能去二楼用餐。 二楼二十四小时开放,菜品精美,服务周到,当然费用也昂贵。 说是为了满足不同群体的消费,其实这也是梵净斋敛财的一种方式,否则只出不进,底子再厚实,也会捉襟见肘。 因为进入内门的大多是富家子弟,他们家世煊赫,身份高贵,花起钱来自然挥金如土。 一楼平淡的供应餐,他们自然看不上,只有坐在二楼的雅间里,他们才会觉得和身份相匹配。 所以内门酒楼二楼的客流量反而比一楼多。 肖戈等五人来到二楼要个雅间,服务生说只剩下一个大雅间,要求最低消费一万灵石。 本来就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去修炼,坐大厅就可以了,肖戈却随口问服务生要了个雅间。 肖戈本想在雅间吃饭碰不到那些苍蝇,否则吃个饭还得生上一肚子气,再说大伙都是新来的,哪知道内门餐厅有这样的霸王条款。 “你们到底要不要?” 服务生不耐烦道:“消费不起就在大厅用餐,没有钱装什么阔绰!”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谁说小爷消费不起!” 肖戈来气了,指着服务生鼻子骂道:“小爷一会儿用灵石砸死你这狗东西!” 客人是来消费的,只要掏得起灵石,坐雅间还是大厅由客人决定,服务生无权干涉,也不能随便与客人争吵。 这个服务生大概在酒楼内有点小势力,他没有向肖戈等人道歉,而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几位随我来!” 进了雅间一片金碧辉煌,五人坐下,服务生将菜单递过去。 五人点了十几个菜,看看数量也差不多了,便说就这些。 服务生道:“五位喝什么酒水?” “我们不喝酒,吃完饭就走!” 欧昊昊是和盟的人,他见识过肖戈宴请几百人的场面,他怕消费的多了肖戈负担重,便提前拒绝喝酒。 服务生白了一眼正要出去,肖戈喊道:“稍等,有什么好酒,给我们介绍一下!” “肖盟主还是算了,这样太破费!” 卞瑞等四人道。 “今天是我们土系兄弟初次来二楼,就让咱们放开肚皮吃喝一顿。如果兄弟 们觉得奢侈,以后咱们就去一楼吃!” 肖戈道:“好酒给我们来两坛!” 服务生给他们推荐了三种高端酒,欧昊昊等人又是一阵子嚷嚷,最后决定上价格最低的一种酒。 “穷鬼!” 服务生一阵腹诽,满脸鄙夷出去了,岂不知他自己根本消费不起这一坛酒。 八千八百八十八灵石一坛,可能是他一年的薪水。 真不知道他的优越感从哪里来? 就因为自己是二楼的服务员吗? 如果真是这样,这自豪的门槛也太低了! 这时四个人进了二楼,刚刚那个服务生一阵小跑跑过去,眉开眼笑道:“栗少、朴少、简少、浩少,四位少爷大驾光临,小店顿时蓬荜生辉,各位少爷要吃点什么,小人这就让厨子给你们准备!” “章自靳,你这厮太讨本少欢心,给你小费拿去花!” 栗少手一抖,高高抛起几枚灵石,章自靳抬起头,跳起来伸手接住,兴冲冲道:“小人谢过栗少!” 栗少道:“赶快给本少开一个豪华大雅间,本少今天和三位少爷不醉不归!” “好的!四位少爷,跟小人走!” 章自靳屁颠屁颠带着四人走向肖戈等人坐的雅间,刚到门口,突然想起最后一间雅间刚刚已经有人坐下了。 章自靳瞬间愣神。 “你这厮怎么回事?” 栗少也发现了章自靳的异样,厉声骂道:“磨磨蹭蹭干什么?赶快打开雅间!” 章自靳唯唯诺诺道:“栗少,真不好意思,小人忘了,这雅间已经有人了!” “啪!” 栗少一巴掌扇在章自靳脸上骂道:“你他娘的找抽,有人了还把本少带过来,纯粹就是浪费本少时间。赶快带路,重新开一间!” 章自靳哭丧着脸道:“栗少,这是最后一间了,刚刚被几个穷鬼占了。要不你们在大厅里稍等片刻,小人去看看有没有雅间的客人要走!” “啪!” 栗少再章自靳扇一个耳光道:“你他娘的在消遣本少!你看我们四人是坐大厅的人吗?立刻想办法,否则你的腿不想长了!” 章自靳立刻跪在地上哭道:“栗少你饶了我吧!雅间客人都满了,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我一个跑腿的谁都得罪不起啊!” 唰! 栗少的手里突然出现十几枚灵石,他高高抛起,章自靳立刻跳起来接住,然后笑呵呵道:“栗少稍等,这间大雅间内进去的是几个土系的穷鬼,我去让他们给你们让雅 间,让他们去大厅用餐!” 看着章自靳跑进雅间,朴少道:“栗少每次来都给章自靳小费,这厮见到你,比见到他亲爹都高兴!” 栗少呵呵笑道:“我见到他,比见到花花还高兴!” “花花是谁?” 朴少、简少、浩少露出异样的目光,异口同声问道。 “我娘养的一条灵狗!” 栗少笑道:“章自靳跳起来接灵石的样子,和花花跳起来接骨头的样子一模一样!” “哈哈哈??????我还认为花花是个美女,原来是条狗,栗少你太逗了!” 四少正在笑,突然栗少皱眉问道:“刚刚章自靳说雅间里坐的是谁?” 朴少道:“好像说是几个穷鬼!” “不是!” 栗少仍皱眉道:“他好像说过这些穷鬼是土系的?” “对!他就是这样说的??????” 简少突然大悟道:“土系的?那不就是肖戈他们么?” “哈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几天派几个小弟推推搡搡,他们不敢有所动作,今天等了一中午不见人影,还道是他们钻进老鼠窟窿不敢出来了,谁知却躲在二楼雅间,倒会享受!” 浩少奸笑道:“四位,要不咱们进去教训一下他们,也好给风长老出口恶气!” “稍等!” 栗少道:“章自靳出来,问清楚再说!” 章自靳进了雅间道:“你们几个出去大厅吃饭吧,有大人物要用这雅间!” “砰!” 肖戈把酒杯重重一放道:“滚!小爷坐在这儿,这雅间就是我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 章自靳厉声道:“金系的栗庆山栗少,朴石卿朴少,木系的简自成简少,火系的浩东浩少,这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 “他们小爷惹不起,但小爷惹得起你这个狗东西!你再龇牙咧嘴,小爷打尽你的狗牙!” 肖戈一拍桌子道:“滚!” “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土包子,给四位少爷让雅间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你们竟然不把握,我看就是讨打!” 章自靳颐指气使道:“赶快出去,否则四位少爷进来,把你们打成死狗??????” “啪!” 一巴掌,章自靳一边脸就肿起来,然后肖戈恶狠狠道:“再不滚,打断你的狗腿!” 章自靳瞬间闭嘴,捂着脸跑了出去。 第358章 我是一名医师 章自靳捂着脸退出,走到栗庆山跟前,像一个受欺负的孩子见到家长,突然哭泣道:“栗少,他们不让雅间,还动手打小人,你们要给小人主持公道啊!” 老子给你主持个锤子的公道! 你有那个资格吗? 栗庆山才不管章自靳受没有受委屈,他关心的是雅间内的人是不是肖戈。 “你爹没有死,哭什么丧!快告诉本少,里面几个人?是不是土系的弟子?” 章自靳立刻止哭,觍着脸笑眯眯道:“栗少,他们一共五个人,小人觉得应该是土系的弟子。刚刚领头的穷鬼说:‘今天是我们土系兄弟初次来二楼,就让咱们放开肚皮吃喝一顿,如果兄弟们觉得奢侈,以后咱们就去一楼吃!’,你听栗少,他们确实是土系的,而且只在二楼吃一顿,打肿脸充胖子,不是穷鬼是什么!” “滚!滚!滚!滚一边去!” 栗庆山赶走章自靳,然后很阴险的笑道:“如此咱们就找他们晦气!” 朴石卿低声道:“栗少,要不我们??????”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暗示栗庆山弄死肖戈。 “愚蠢!把这种念头立刻从脑子中剔出去,你这样做就是自寻死路!” 栗庆山厉声斥责道:“倘若你杀了肖戈,羊舌肸若揪住不放,你就会被风长老交出去当替罪羊,他会迅速把自己和你撇干净关系,然后给你加上残害同门的罪名。” 稍作停顿,他又道:“打一顿最好,既可以让风长老另眼相看,还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青年人火气大,打架什么的都很正常。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高层斗法,我们打个擦边球就行了!以后脑子放聪明点,多跟我学习!” “是!是!是!栗少教训的是!” 朴石卿点头哈腰,一副舔狗模样。 栗庆山示意进门,浩东一脚把门踏开,杀气腾腾进去。 “火系的人火气就是大!” 栗庆山自言自语,摇摇头最后一个走进雅间。 欧昊昊怒斥道:“哪里的驴没有拴紧,乱踢老子们的门!” “尼玛的,敢骂老子,找死!” 浩东一巴掌扇过来。 在他眼里,这些人就是蝼蚁。 蛹真境二重而已,碰到蛹真境 六重的他,就是一根枯枝,轻轻一踩就会碎裂。 “砰!” 耳光声没有响起,浩东却倒飞过去,把刚刚进来的朴石卿和简自成砸了个鸟朝天。 此时栗庆山一只脚刚迈进门,就看到三人倒地。 朴石卿和简自成忙从地上翻起来,浩东则是躺在地上抽搐。 打我兄弟,我岂能饶你! 肖戈这一拳用了十成力量,没有留任何余地。 师父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只有把敌人打残了打怕了,自己才会安全。 栗庆山等人顿时愣住。 浩东蛹真境六重,刚进门就被重创,但他们斟酌再三也没有发现境界比浩东高的,最高蛹真境二重,他们是如何把浩东打成这样的? 肯定是偷袭! 栗庆山一声怒喝道:“你们胆子也忒大,竟敢打我兄弟,今天谁也别想走!” 肖戈站在最前面,冷冷道:“管他是谁的兄弟,踢小爷的门,还要打小爷的兄弟,他就是小爷的敌人。对待敌人,小爷总是用拳头和他说话,一点都不会客气!你们若动手,你们也是敌人!”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你们敢龇牙,照样吃小爷拳头。 “呵呵!” 栗庆山冷笑道:“就你们五个蝼蚁也敢和本少叫阵,我栗庆山不打无名之辈,留下你们的姓名!” “站直了,别被爷们的名号吓得跌倒!” 肖戈神气道:“小爷乃土系弟子肖戈!” “爷乃土系弟子卞瑞!” “爷乃土系弟子欧昊昊!” “爷乃土系弟子傅小涛!” “爷乃土系弟子孙光远!” 土系五弟子毫无惧色,同仇敌忾道。 “各位少爷,该你们扬眉吐气了,上!” 栗庆山一发令,朴石卿和简自成挥拳便冲过来,随即他们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兄弟们,揍他们!” 肖戈一声令下,率先一拳打到栗庆山胸膛上。 咔嚓嚓! 栗庆山胸骨断裂,整个人从门中飞出去。 被定字诀干扰了大脑,都有短暂的迷糊期,朴石卿和简自成还在迷糊之中,就被欧昊昊等人一阵拳打脚踢,等清醒后发现他俩已 经在雅间外,胳膊或腿已经断了。 栗庆山等人都很纳闷,他们攻击的瞬间,脑中怎么会出现一片空白?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难道肖戈会妖法? 内门盛传肖戈是偷袭才杀死蛹真境七重的厍咏思,真正厉害的是他女朋友黎五朵,肖戈只是个吃软饭的货,才化真境九重,真正的软柿子,一点水平也没有。 不对! 肖戈不是软柿子,如果是软柿子怎能一拳将自己打成重伤。 蛹真境六重的武者,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很强,尤其是抗击打能力。 他的骨骼就算是蛹真境二重的武者也不可能一拳打断,肖戈却一拳就打断了他的胸骨,这怎么算是软柿子。 栗庆山忙吞下一粒丹药,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看了看断了胳膊和腿的同伴,不解问肖戈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脑中一片空白?” 小爷是魂修! 那是魂力攻击。 小爷用定字诀攻击了你们,你们当然脑中一片空白了。 这是制敌奇招,小爷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慢慢猜去吧! 肖戈故作惊讶状道:“你不知道你脑中一片空白的原因?” 栗庆山等三人点点头道:“不知道,就是一瞬间,突然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那就让小爷告诉你们,这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主要是生活不检点!” 肖戈循循善诱道:“你们整日大鱼大肉,酗酒而又缺乏系统锻炼,导致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贫血等症状出现,继而冠状动脉硬化,脑部供血不足,便会出现暂短性脑部空白现象,如果严重的话,直接会昏厥。以后你们一定要保持良好的饮食习惯,否则这种病会更严重,请相信我,我是一名医师!” 呸! 我信你个鬼! 你就在胡咧咧! 武者还怕这些症状,真气在筋络内循环一周天,普通疾病都能解决,你骗谁呢? 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土系弟子挑衅打人,都出来给金木火三系弟子报仇!” 栗庆山厉声尖叫。 第359章 小爷用钱砸死你! 哗啦啦! 雅间弟子全部出来。 他们看到自己系的弟子受伤,纷纷涌过来问是什么情况。 “土系的肖戈带人袭击我们,还说金木火三系的弟子都是臭虫,要把我们踩在脚下!” 栗庆山大声蛊惑道:“各位兄弟,你们说你们答应吗?” 肯定不答应! “他娘的,我们金系岂是任人宰杀的羔羊!” “对啊!我们木系与你土系无冤无仇,打我们弟子不说,还要把我们踩在脚下,实在是无法忍受!” “是可忍熟不可忍,火系的弟子出来,把这些无法无天的土系弟子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兄弟们,揍翻他们!” ?????? 青年本就冲动,再加上酒精上头,冲动是肯定的,甚至有些弟子想起弟子中的传说,据说只要找肖戈不痛快,风长老就会另眼相看。 但说话是一方面,动手是另一方面,所以现在只是干打雷,不下雨。 “栗庆山,放你娘的狗臭屁!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明明是你们四个欺负我土系弟子,怎么在你嘴里便变了味!” 肖戈怒斥道:“各位同学们,别被他的谎言所迷惑,也别上他的当。刚刚他们四个冲进我们雅间,要图谋不轨,我们只是防卫自己不要受伤害才动手的??????” “土系的人撒谎,小人可以作证是肖戈欺负人在先!” 章自靳突然跳出来,打断肖戈的话道:“土系弟子确实在这大雅间内,栗少等人来时已经没有雅间。栗少吩咐小人和他们商谈,能不能让他们让出雅间,在大厅用餐,他们所有费用栗少一人承担。栗少也是好意,他们五个没有多少灵石,这次吃饭也是打肿脸充胖子,栗少给他们埋单,他们可以省下几万灵石。谁知他们不但不让,反而大放厥词,说什么内门土系最大,其余系都是土系脚下踩的草,以后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打两个??????” 众弟子立刻怒气冲冲,开始私语,章自靳又道:“栗少等人气不过,便去为诸位同门讨个说法,谁知这厮居然趁栗少等人不注意,突然用各种篆符、法宝袭击,栗少等人才受重创!” “卑鄙!” “下流!” “无耻!” “偷袭的小人!” “阴暗的臭虫!” “我们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肖戈刚刚已经把事情真相说过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肖戈义正言辞说了一句,然后怒目盯着章自靳骂道:“你这狗服务生,还记得小爷给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章自靳害怕肖戈那吃人的眼神,故作镇定道:“你说的话多了,我怎么记得是哪一句!” “小爷说要用钱来砸死你!” 肖戈突然动了,倏然抓住章自靳衣领,单手高举章自靳,重重摔在地上,然后意念一动,三百万灵石从戒指中出来,全部砸在章自靳身上。 章自靳只是个萌真境武者,三百万灵石压在身上,浑身骨头都断了。 这是无声的反击! 你们看,小爷缺吃饭的灵石吗? 小爷需要你们埋单吗? 一群白痴! 而其他内门弟子眼睛红了。 如果我有这么多灵石就好了,我可以天天吃香喝辣,还能用灵石去拍卖会上买到高阶武技。 没有怎么办? 抢! 其中不乏这样心思的弟子。 栗庆山冷笑。 俗话说财不外露,你现在把这么多灵石亮在外面就是作死。 用钱砸死人固然嚣张,可嚣张的背后便是沉痛的教训。 谁不眼红钱。 栗庆山大喝一声道:“兄弟们,这些不义之财便是肖戈打劫上外门弟子得来的,他还杀了制止他行凶的厍咏思和蒲毅两位师兄。我们为两位师兄报仇,也为上外门的师弟报仇,打死这个侩子手,把这些不义之财瓜分!冲啊!” 肖戈意念一动,灵石全部进了戒指,然后他一声虎吼:“兄弟们,擎出武器,跟在我身后,杀出去!” 肖戈用魂力攻击,然后碎星拳出动,一拳一大片。 没办法,人太多,都靠在一起,正好发挥了碎星拳的穿透力。 肖戈骁勇,其余弟子都纷纷向两侧避开,就连闻讯前来的护楼也束手无策,呆呆站 在一旁观望。 打群架谁劝架谁吃亏,夹在中间挨打不说,两边都不落好。 肖戈也不追击,带着兄弟们杀到二楼门口,突然转身发现身后只有三个人,孙光远不在。 肖戈抬头一看,孙光远被围在中间,肖戈一声吼:“杀回去救人!” 四人转身杀过去,就见栗庆山高声喊道:“肖戈,束手就擒,否则本少杀了你兄弟!” 孙光远已经被擒住,被几个弟子死死按在地上,一点挣扎都没有,不过嘴里喊着:“你们别管我,快走!” 肖戈等四人顿时停住。 其余系的弟子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人质在手,有恃无恐,所以谁都想分一杯羹。 在他们眼里,他们围住的不是土系弟子,而是一块块闪闪发亮的灵石。 肖戈清楚,现在缴械就会任凭他们蹂躏,而且孙光远也救不出来。 必须战斗! 肖戈突然擎出道兵棒槌,高吼一声:“兄弟们,我们土系就没有丢下兄弟不救的道理,今天就算全部撂在这里,也要救我们的兄弟出去!” “兄弟们,我们土系的格言是什么?”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兄弟四个齐声喊道。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孙光远也大喊道:“别管我,揍扁这帮孙子!” “栗庆山,小爷数到三,你放开我兄弟便罢,如果我兄弟有个三长两短,” 肖戈厉声吼道:“今天所有参与了攻击我土系弟子的人,都得死!” 这句话吓坏了一边观望的酒店老板,他似乎又想到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土系杀神,当年他也是这样一声吼:“我羊舌肸在此立誓,杀我兄弟的人,今天都得死!” 土系杀神后继有人了! 肖戈一挥棒槌吼道:“二!” 噗! 不应该是先喊一吗? 你倒是按规矩出牌啊! 就在别人一愣当中,肖戈一声虎吼:“杀!” 三都不喊,直接喊杀! 果然是杀神传人,深得杀神精髓。 第360章 为了义,可以弃生 老板叫宙逍遥。 他曾经是梵净斋内门弟子,一次内伤后,境界定死在蛹真境七重。 宙逍遥名逍遥,人也逍遥,立刻忘记悲痛换了一种活法,他承包了内门酒楼,做起了老板,如今已有四十年。 “砰!” 肖戈一棒槌打飞一个弟子,然后不顾拳脚加身,复一棒槌将另一个弟子打趴下。 此情此景,宙逍遥不由发慌,心被肌肉紧紧揪住,却在紧张中渗出丝丝兴奋。 太像了! 那眼神,那表情,那动作,那种临危不惧,那种生死不顾,那种视对手如草芥的气度。 死,不是我的选择,但为了义,可以弃生。 土系格言: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除非敌人全死光! 当年羊舌肸也是这样,不顾自己生死,大杀四方。 今天的肖戈又接过了棒,将这条格言延申,乃至广大。 宙逍遥一招手,护楼队长过来,他低声道:“高歌,我先出去找人,如果一会儿金木火三系的教习来,对土系弟子不利,你们用联阵挡住,就算是死,也要让土系弟子安全离开!” 高歌略楞便拱手道:“遵命!” 宙逍遥倏然离开。 高歌皱眉思忖,主人一直不偏不倚,对那个系的教习和弟子都是一视同仁,今天为什么站队?而且选择了土系? 土系连弟子都没有,就一直没有给酒楼创造效益,主人居然替他们解围? 奇哉怪哉! 但做为死士,主人的话就是他的命,砍头也不皱眉头。 酒楼的护楼都是宙逍遥养的死士,这是宙逍遥的最大秘密和依靠,这次他赌上的就是全部。 高歌一招手,所有护楼都涌过来,高歌悄悄的命令下达,所有护楼都点头。 顿时,他们身上充斥着杀伐之气,平日的那种任人欺辱的气色全无。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欧昊昊等人毕竟境界低,他们虽也不要命拼杀,但险象环生。 肖戈不去救孙光远,踏起腾云步,绕着欧昊昊等三人挥动棒槌,刹那间三人压力顿减。 血迹斑斑的地上躺下了一大片弟子,有嚎叫的,有抽搐的,也有一动不动的。 “小爷再说一声,挡我者死!” 肖 戈浑身血迹,拎起棒槌,就像一尊杀神,一声大喝,众弟子均远远避开。 你们境界高有何用,我一人一棒槌足矣! 现在其余人都退到外围,只有栗庆山一伙人还不放弃,他们挟持着孙光远,战战兢兢盯着肖戈。 肖戈再吼道:“栗庆山,放还我兄弟,小爷既往不咎!” 栗庆山不敢! 他怕放了孙光远,肖戈翻脸不认账,至少有人质安全很多。 他要坚持! 他已经派几波人去求救了,只要教习来,肖戈必然束手就擒。 “哼!本少怎会信你鬼话,肖戈,你缴械投降还来得及!” 栗庆山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孙光远脖子上道:“肖戈,一会儿你和你兄弟将死无葬身之地,从此土系再无弟子!” 什么意思? 肖戈稍微思忖便知原因,这厮派人求救了,很有可能教习赶来。 快刀斩乱麻! 救出孙光远,迅速回土系,有师尊在,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定字诀! 肖戈释放大部分魂力,将栗庆山一伙定住,然后他大喝一声:“杀过去!” 四个土系弟子冲向呆若木鸡的金系弟子,自然是砍瓜切菜,当然不能杀人,但重伤是免不了的。 肖戈第一个冲上去,一棒槌将栗庆山右臂打断,复一棒槌拦腰打翻,然后棒槌当做杵,狠狠捣向他的丹田。 “嘭!” 栗庆山的丹田如同充满气的气球被针刺了一下,然后他的真气逐渐消失,最终成为废人。 栗庆山早昏过去了,丹田被废也不知道。 “谁再惹我土系弟子,栗庆山为例!” 肖戈高高举起棒槌道:“兄弟们,跟我回家!” 没人敢挡。 所有人看着肖戈等五人走下酒楼,护楼跟在后面,看似不敢抓捕,其实是在保护。 “汤教习,栗庆山在酒楼和肖戈打架,他请你出手!” “一边去!” 汤立国喝斥道:“弟子打架,教习怎能掺和,多叫些弟子去!” 那位报信的弟子忙退出去。 “高教习,简自成在酒楼被肖戈断了胳膊,他恳请教习出手!” “没用的东西!” 高言之正在喝茶,一下子将茶杯扔在地 上打碎,怒气冲冲喝斥道:“老子若能参与弟子打架,还用你说,你叫一百个弟子过去,往死里打??????记住嘱咐他们不要打死了,留一口气!” “遵命!” 报信的弟子退出去喊其他人。 “孟教习,浩东在酒楼吃酒,被肖戈无缘无故打了一动,弟子们请你出手!” “怎么没有被打死,这个吃屎货,连个化真境九重的人都打不过!” 孟长江怒斥道:“我不便出手,你带些弟子去,人多力量大,肖戈再勇武总有个限度!” 报信弟子喜冲冲去找助拳的人。 过了半个时辰,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又接到求救。 去了这么多人,还是被肖戈一个人打败了? 他们有点不相信。 汤立国很想去看看,但迫于规矩,只能在屋内转圈。 这时候,风布带着高言之、孟长江到来,他后面还跟着自己的护卫解文乐。 风布骂道:“土系的五个人,把你们三系的几百人打得抱头鼠窜,你们丢人不?” “什么?” 三系主任都瞪大了眼睛。 一直认为是自己系的几个弟子在和肖戈斗殴,不想是三个系的。 这人丢大了! 虽说系内厉害的弟子都在修炼,但这么多人都不是庸手,怎么会输。 “老夫不便出面,你们三个去,压制住土系的五个弟子,让你们的弟子乱拳打死他们!” 风布恶狠狠道:“法不责众,宗主怪罪下来我来顶,大不了找几个替罪羊!” 三人面面相觑。 风布这是给自己挖坑,他们不敢跳。 “犹豫什么?让文乐跟你们去,让他暗中助你们一臂之力!” 有蝶真境高手相助,本应该高兴,可这是梵净斋,又不是外面对敌,他们仨高兴不起来。 “汤教习,大事不好,肖戈废了栗庆山丹田!” “什么?” 汤立国一脚将报信的弟子踢翻,怒吼道:“这小畜生忒大胆了,今天老夫饶不了他,走!” 好! 有人背锅,我们自然走的大步流星。 第361章 宙逍遥 宙逍遥松了一口气。 他把肖戈率土系弟子对抗三系弟子的事情告诉羊舌肸,羊舌肸却让他先回去。 梵净斋规定教习不能参与弟子打斗,羊舌肸不好插手,但如果其他系教习参与,他便能趁机出手。 羊舌肸说他会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不到现场,如何关注? 宙逍遥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他出了土系大门,疾速往酒楼奔去,却在半路上碰到肖戈等五个土系弟子。 除了肖戈,他们都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孙光远受伤最重,尽管他服用了丹药,回去也至少得修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欧昊昊等相互搀扶,肖戈则拎着棒槌走在最后面,他紧紧盯着护楼队伍,如果他们敢冲过来抓人,他的棒槌绝对不会吃素。 肖戈当然不知道这十几个护楼在保护他们,否则他怎会去做无用功。 宙逍遥归队后没有说话,他继续带着护楼队伍尾随五人,远远可以看到土系大门了,他才下令止步。 就送到这儿吧! 回酒楼也好交代,土系弟子凶恶,护楼队虽不敌,但一直在追捕,追到土系门口无功而返。 “小畜生,给老子站住!” 一声大喝,几个像风一样的影子突然追到,倏然出现在肖戈等人前面,拦住去路。 “不好!快速随我上前!” 宙逍遥忙率护楼队前去解救肖戈等人。 “你们这五个小畜生打伤三系弟子就想这么走了?尤其肖戈,你竟敢废了栗庆山的丹田,你该当何罪?” 汤立国怒气冲冲斥责道。 “我们无罪!栗庆山是咎由自取!” 肖戈指着孙光远的脖颈道:“土系弟子孙光远差点被栗庆山刺破喉咙身亡,留一条命已经够仁慈了!” 欧昊昊嚷道:“我们吃个饭,栗庆山率人却破门而入打我们,打不过又怂恿三系弟子围攻,莫名其妙就被几百人攻击,我们不反抗,难道等死不成!” “老子不管过程,也不管细节,只管结果!” 汤立国怒吼道:“老子只看到孙光远喉咙完好,而栗庆山丹田破碎,这就是你们的罪过!” 汤立国瞥了一眼身边的高言之、孟长江、解文乐,他们都像观众一样看自己表演,心里顿时明白,这三人靠不住,他们等自己动手把肖戈杀了,然后溜之大吉。 既能在风布跟前交差,又能把锅甩给自己背。 想得美! 老子一定要把事情闹大,离土系大门这么近,等羊舌肸听到出来,老子有的是办法让解文乐这个蝶真境出手。 都是蛹真境九重,我们仨绑在一起也不是羊舌肸的对手,我们好给风布交差。 解文乐若空手而回,风布不会饶他。 “肖戈,今天老子代表内门,除去你这个害群之马!” 汤立国挥起拳头,肖戈等人拿起了武器,恶战即将开始。 “汤主任且慢!” 宙逍遥赶到,率队堵在肖戈等人前面,拱手道:“汤主任,梵净斋规矩,弟子斗殴,教习不得参与,还望汤主任不要破坏规矩!” 汤立国见是宙逍遥,先是一愣,随即怒冲冲道:“梵净斋的规矩,与你有什么关系?宙逍遥,摆正你的位置,你是商人,不是梵净斋人,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再说,我金木火三系弟子在你的酒楼被废,你不捕凶,反而助凶,是何道理?” 宙逍遥再次拱手道:“汤主任,酒楼斗殴,事出有因,就算有错,也非土系弟子一家之错,还望汤主任消消气,去酒楼查看留影,再做定夺!” “老子如何做,还轮不到一个局外人品头论足!” 汤立国见宙逍遥不退下,反而再次劝解,不由怒火更大,勃然威胁道:“宙逍遥,回去管理你的酒楼,再敢造次,老子饶不了你,梵净斋规矩里面可没有教习不能揍酒楼老板这一条!” “摆阵!” 宙逍遥一声令下,十几个人摆成一个奇怪的阵形,将肖戈等人护住。 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宙逍遥为什么要死命护住土系弟子? 商人重利轻义,待人都是左右逢源,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决裂的事情。 得罪三系有可能导致酒楼没有生意,而土系就这五个人,他们就算天天消费能赚几个灵石。 宙逍遥脑袋被门夹了? 汤 立国恶狠狠道:“宙逍遥,池子里的水深,趟进来会淹死!” 宙逍遥自若道:“趟进来就不怕淹死,今天宙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们若想对土系弟子不利,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商人不要命的保护土系弟子? 此时汤立国的惊讶超过愤怒,他由不得问道:“为什么要护着这帮小畜生?” “因为四十年前,宙某是梵净斋内门土系弟子!” 宙逍遥仰头微笑道:“今天也是我宙逍遥重返土系的时刻,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个事实,宙逍遥也有勇气正视危难,临危不惧!” 宙逍遥擎出长刀,高高举起吼道:“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护楼队和肖戈等人都高声吼叫。 “哈哈哈??????螳臂当车!” 汤立国大笑道:“就你摆的这个阵,能挡住我们四个人进攻?开什么玩笑!我们可都是半只脚踏进蝶真境大门的人!” “三位,我们一起攻击!” 汤立国说完,其他三人纹丝不动,都笑眯眯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傻逼。 你攻击就攻击,少拉我们入坑,我们两个系的弟子只是受伤而已。 解文乐更是不屑,我若动手,还用得着你大呼小叫。直接升空将空间禁锢,他们就是雕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这个分不清轻重的傻逼! 难道你不怕羊舌肸发飙吗? 汤立国见状大怒道:“你们如此做,如何完成风长老安排的任务?尤其解文乐,你不想恢复自由身了?” 解文乐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这句话很上心,随即他用右手捏住下巴上的胡子,皱眉沉思。 自由身! 我做梦都想恢复自由身,可现在恢复合适么? 汤立国见解文乐心动,便诱惑道:“你们将其他人控制住,我一人对付肖戈,出了事由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们!” “汤立国,你这死舔狗,这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一个责骂声音从土系门口传来。 第362章 他们连空气都不算 羊舌肸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汤立国等四人不自觉后退数步。 这老头不按套路出牌,发起飙来谁都挡不住,虽然只是蛹真境九重,但金木火三系的主任合起来都打不过他。 羊舌肸战斗力太强悍了,似乎他就是专门为战斗而生的。 羊舌肸理都没有理睬汤立国等四人,径直走到宙逍遥跟前。 这是蔑视,也是羞辱,更是一种不屑与之说话的无视。 他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回事。 就如同一个屁一样,放了! “逍遥,今天表现不错,为师决定恢复你土系弟子的身份!” “师尊!” 宙逍遥跪在地上恸哭,流出的却是幸福的泪水。 四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四十年来,他每日每夜都想着这一天到来,做梦都想。 想不到会是今天这样的场景。 “起来吧,你也不必太自责!” 羊舌肸长叹一口气道:“四十年前也不能怪你,想想一个初涉尘世的青年,在那种血与火的洗礼中,胆怯很正常??????不提这些事了!” 羊舌肸仰头看天,似乎又回到四十年前,脑中全是当初的杀戮和鲜血。 良久,羊舌肸叹息道:“可惜,这几十年来,为师一直寻找高阶药师为你求丹药,他们也无能为力,否则将你的伤治愈,以你的资质,绝对能更上层楼!” 宙逍遥郑重道:“师尊认了弟子已是大幸,这伤已经四十年了,估计治不好,弟子也不奢望再进一步,只要能陪在师尊身边,今生足矣!” “你还年轻,不要这么暮气重重,信念在,希望就在!” 羊舌肸突然改变话题道:“不说这些丧气话了,这是你五个师弟,你们先认识一下!” 我们就是空气! 或者说连空气都不算。 这些辛秘汤立国等人不知道,但羊舌肸师徒根本就没有避开他们,这说明他们纯粹就是多余的人! 现在他们四人呆呆站在师徒情深的场景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这就是汤立国等四人现在的感受。 汤立国本想说肖戈将栗庆山丹田废了,向羊舌肸讨要说法,想想又闭上了嘴。 按这老头子的脾气,说法讨要不来,责骂肯定能讨到。 他不断给解文乐使眼色,但他装作没有看见。 蝶真境一重的解文乐都心有余悸,估计其他人更不敢吱声了。 就坡下驴。 现在走了也能给风布交代。 四人悄悄挪步,准备偷偷走。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羊舌肸转过身来,厉声斥责道:“来我土系地盘撒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土系当作集市了!” “羊舌主任,我们四个前来事出有因,主要是土系弟子??????” “我土系弟子是内门最棒的弟子,我懒得听你说三道四!” 羊舌肸打断汤立国的话道:“你们还是想想怎么给风布交代吧!” 太好交代了! 羊舌肸凶悍,太护犊子,我们也没办法。 双手一摊,完事! “羊舌主任,此事是我们各人行为,与风长老无关!” “是吗?” “千真万确!” 羊舌肸笑眯眯问着拍胸脯的汤立国,突然冷脸喝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就是风布派来刺杀老子的,他连蝶真境护卫都派来了,还能说与他无关吗?” 咦? 这老头上纲上线了! 这帽子如果戴上可不好受。 三个主任开始赌咒发誓称没有此事,解文乐更是说自己刚好路过,他根本没有对土系弟子动手的意思,连念头都没有。 羊舌肸突然喊道:“你这不要脸的丑八怪藏着干什么?再不出来,老子去把你揪出来!” 藏在暗处的风布只好现形,出来就怒冲冲道:“羊舌肸,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时时讥讽老夫,处处与老夫作对?” “与你作对是因为??????老子看不惯你这丑八怪的做为!至于讥讽你么??????” 羊舌肸突然咧嘴笑道:“你长成这个逼样儿,不讥讽你,难道要夸你?要知道夸你的人离开后,都会吐上一地,老子不愿意吐!” 噗! 谁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汤立国四人则是咬着嘴唇,努力忍住笑,顿时四人的脸就如同便秘的菊花。 风布 气得恨不得把羊舌肸咬碎,但他却不敢动手。 这是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你和他辩论,他骂你;你骂他,他打你;你打他,没机会,打不过啊! 他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仗着和宗主关系好,一点都不把他这个长老放在眼里,整天老子老子的,估计惹恼了肯定会上手。 风布被激怒了。 他准备孤注一掷。 现在是灭了肖戈和撸下去羊舌肸的大好机会。 土系五弟子大闹酒楼,还把栗庆山丹田给废了,弟子们自然是残害同门,但做为老师的羊舌肸也有管教不严的罪名。 他不能放弃这次好机会。 放弃后他在内门毫无威信可言。 他也不想放弃。 放弃后再都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他有依仗。 解文乐是蝶真境一重,完全可以碾轧羊舌肸。 只要许诺好处,解文乐肯定会动手。 风布拿出长老的架势喝问道:“羊舌肸,你可知罪?” 羊舌肸笑眯眯盯着风布,就是不说话,坚决不给风布当捧哏。 没有捧哏,风布只能说单口相声。 “你纵容土系弟子,重伤金木火三系弟子无数,还将栗庆山丹田废了,老夫依律将尔等师徒捉拿,送往刑罚部受审,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放屁!土系弟子才是受害者,要讨回公道也是替土系弟子讨公道!” 羊舌肸张口就骂:“你做为一个长老,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有徇私舞弊的嫌疑,说不上三系弟子受你怂恿,才去袭击土系弟子的。而且你派三个系主任和一个蝶真境护卫前来刺杀老子,这笔账怎么算?以老子的判断,应该是把你们抓起来,送到刑罚部严惩!” 风布不管羊舌肸胡搅蛮缠,他冷笑道:“老夫是长老,老夫才有抓捕弟子和教习的权利,你没有!” “一个小小的长老,狗屁都不是!老子若是愿意,宗主都是老子的,所以别拿长老的派头来压人,老子不尿你!” 羊舌肸张口就怼,风布的古猿标本脸上已经看不到愤怒了,他面无表情道:“解文乐,把这个目无尊卑的羊舌肸拿下!” 第363章 敌人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什么?让我抓捕羊舌肸?” 解文乐顿时愣住,心里暗暗咒骂:“丑八怪,居然给老子挖坑,老子才不跳!” 抓羊舌肸手到擒来,他是蝶真境一重,羊舌肸是蛹真境九重。 从字面意思上看,好像差的就是一星半点儿,其实其中的差别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不说真气强度,单论其他能力,蝶真境就甩蛹真境几百条街。 蝶真境可以御空,有很强的空间控制能力,可以禁锢某一个小空间内的人和物。 可以说蛹真境九重碰上蝶真境,在禁锢空间之前赶快逃跑还有活路,如果打起来,根本就是孩童对壮汉,一根指头就可以完胜。 但给解文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 他是风布的私人护卫,专门保护风布的生命安全,不属于梵净斋的编制,风布可以命令他做事,但解文乐没资格捉拿任何梵净斋的人。 他一动手就是对梵净斋不敬,尤其是对梵净斋系主任动手,那就有挑衅梵净斋的嫌疑。 梵净斋蝶真境不多,但也有十几个。 随便来一个都把他打个过来过去。 风布的这个命令,解文乐根本不敢接。 解文乐不动,便是无声的拒绝。 “解文乐,老夫只需要你将他们禁锢,其余事情老夫亲自动手,不连累你!” 你说的好听! 禁锢和动手有什么区别。 不连累我就是个说法。 我才不上当! 解文乐仍然不动。 这便是一种很憋气的尴尬。 主人的境界没有护卫高,有时候护卫可以漠视主人命令。 蛹真境九重的风布,护卫是蝶真境一重,主弱仆强,不是好兆头。 风布有恩于解文乐,解文乐发下武道誓言要保护风布五年,现在才是第二年。 他不能反悔,也不敢反悔。 武者奉行武道誓言,立誓必须诺誓,否则会受到报应。 解文乐立誓保护风布安全,但其余的事他可以拒绝。 “解文乐,只要你答应老夫要求,咱们的契约就此结束,老夫还你自由身!” 风布举起右手道:“我风布愿立下武道誓言,若不遵从誓言,天诛地灭!” 自由身! 说实话,解文乐特别渴望获得自由身。 他在风布身边呆了两年,实在呆着郁闷,他不知道还有三年怎么熬。 现在风布抛出来的这个橄榄枝太诱人,不由让他垂涎。 在这个世界上,蝶真境武者凤毛麟角,属于大能行列,给人当五年护卫确实憋屈。 他若恢复自由身,随便去某个大宗门,最少是长老级别的客卿。 见解文乐犹豫,风布再道:“做完这件事,老夫亲自送你出梵净斋!” 好! 就这么吧! 解文乐拱手道:“羊舌前辈,解某对不住了!”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羊舌肸恶狠狠道:“对老子出手的人,老子都视为敌人,敌人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一个武者修炼成蝶真境不易,你还是不要把命运交给一个丑八怪!” 解文乐沉思稍许,注意便定,他御空而起,将所有人禁锢,他们抓人的时候,自己便御空离开梵净斋。 “得罪了!” 解文乐飞到空中,双掌挥动,便将一小片空间禁锢。 包括羊舌肸在内的所有土系弟子,以及护楼队伍,全部动弹不得。 “哈哈哈??????羊舌肸,你也有今天!” 风布高声笑道:“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用锁神枷铐起来,送到老夫办公室,老夫要慢慢折磨他们!” 所有人除了能眨眼睛,能呼吸外,与雕塑无异。 这就是差距。 肖戈在三国围猎赛时经历过这么一次,他清楚危机,早早擎出棒槌,却也动不了。 迈不了步,步法快又能怎样。 肖戈忙给师父传音,师父道安然无恙,有高手在此。 谁是高手? 莫非梵净斋高手藏在旁边。 汤立国进去推了一把一个护楼,那人如同木头一样倒地。 蝶真境就是牛! “老子先把肖戈这个小畜生打成残废再说!” 汤立国几步奔到肖戈跟前,一巴掌扇过去,却见肖戈一棒槌打向他的手。 肖戈怎么能动了? 闪光一瞬间,汤立国忙缩手后退,却见其他人的武器都朝他身上招呼。 来不及多想,汤立国快速外退,总算反应快,避免了乱刃分尸。 汤立国吓坏了,跑出去后仍然双股颤抖,浑身发软。 好险啊! 风布仰头喊道:“解文乐,怎么回事?” 解文乐也在纳闷,他不解道:“怪事情,我已经把他们禁锢了啊!怎么又会动了!” “蝶真境了不起吗?” 羊舌肸喝了一声,倏然出现在半空中道:“老子刚刚就说过,对老子出手的人,都是老子的敌人,敌人只有一种结局,那就是死!解文乐,你是自裁,还是让老子动手!” 蝶真境? 这个老流氓居然是蝶真境! 他隐藏了境界,一直用蛹真境九重迷惑别人。 刚刚就是他假意让解文乐禁锢,汤立国打肖戈的瞬间解开禁锢。 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气息看,比解文乐强好多,至少在蝶真境三重。 完了! 一个蝶真境武者对宗门的作用何其重要。 怪不得宗主一直不把他从土系主任位子上撸下来,原来人家是蝶真境。 以后谁都不敢惹了。 解文乐躬身道:“请羊舌前辈手下留情!” “晚了!老子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把握,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羊舌肸坚决道:“老子给你个体面的死法,痛痛快快一战,也不枉一个蝶真境武者的傲气!” “老混蛋,老子和你拼了!” 解文乐面目狰狞怒吼,随即尽全力打出一拳。 “来的好!” 羊舌肸正待要迎接拳影,却见解文乐转身向远方飞去。 “懦夫,饶你不得!” 羊舌肸飞的更快,瞬间赶上,一只大手在空中一划,解文乐便被禁锢,停在空中。 解文乐苦苦哀求:“前辈饶命!” 羊舌肸根本不管,一掌下去,解文乐的肉身便被打成碎末。 一个还未完全成形的元婴脱体朝前溜,一只大手一把攥住,然后捏的粉碎。 解文乐神魂举碎。 “老子怎会给你留下报仇的机会!” 羊舌肸落地吼道:“风布,你派人袭击老子,你可知罪?” 完了! 风布沮丧极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外出再也没有蝶真境护卫保护了。 而且这辈子休想再撼羊舌肸。 至于派人袭击,老夫不承认。 第364章 看看谁在土系弟子身上泼脏水 “恭喜羊舌主任晋升为蝶真境!” 风布拱手贺喜,汤立国、高言之和孟长江也跟着祝贺道:“羊舌主任真是我系主任中的楷模,晋级为蝶真境却不显山露水,我等佩服不已,羊舌主任成为御空大神,我等今日不恭,想讨杯水酒喝!” 左右而言它。 巧妙把话题引开,免得羊舌肸继续发飙。 四人露出欣喜的笑脸,如同是他们的父亲成为御空大神了,赞美之情溢于言表,喜悦洋溢在脸上。 这帮龟孙子想得美,这事不能就这样完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还会蹬鼻子上脸。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羊舌肸词典里就没有这句俗话,他才不管这四个家伙有没有面子。 本身他们追到土系门前打杀土系弟子就没有给他面子,他何必顾及他们的面子。 “喝个屁酒!你们四个转移话题也没有用,老子饶不了你们!”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就算四人再恼怒,也得忍着,蝶真境大能杀他们易如反掌,就算羊舌肸杀了他们,梵净斋也只是草草了事,责怪几句,赔点灵石。说不上还会给他们四个定几十条罪名,死了都得遗臭万年。 羊舌肸不依不饶道:“风布,你派御空护卫杀我的事情已经成为事实,汤立国、高言之和孟长江是帮凶,也逃不了干系!” “羊舌主任,我仨根本就没有动啊!” “是啊!羊舌主任,我们就在一边呆着,没有动手,怎么算帮凶!” “羊舌主任,我们冤枉啊!” 汤立国、高言之和孟长江连声叫屈,此事与我无关的各种理由层出不穷。 羊舌肸强词夺理道:“同是系主任,你们看到我受到外敌攻击而不来救援,便是帮凶!” 这也算?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哪有不救援算帮凶的。 而且我们也不能救援,本就是来攻击你们的,只是不想背锅才没有动手。 再说了,解文乐是蝶真境大能,我们救援也爱莫能助。 高言之忙道:“两个御空大能较量,我等有心也无力!” “哼!” 这三个系主任,羊舌肸 本就想教训几句后放过,至于风布,他不可能简简单单放过,要让他从骨子里就怕他。 羊舌肸瞪着眼对风布道:“丑八怪,你派人杀我,此事如何交代?” “老夫何时派人杀你了?” 风布听到羊舌肸叫他丑八怪,立刻怒火攻心,他带着怒火分辨道:“你把杀你的人揪出来我看看!” 这是死不认账。 反正解文乐已经被羊舌肸打成粉末,死无对证,能奈他何。 羊舌肸怒吼道:“你的私人护卫解文乐就是凶手!” “老夫只看到你杀了我护卫,没有看到护卫攻击你!” 风布信誓旦旦道:“你是高阶御空大能,谁敢杀你?谁能杀你?羊舌肸,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 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丑八怪颠倒黑白的能力太不一般了! 现在轮到羊舌肸无话可说了。 羊舌肸的脾性就是这样,他能冲着别人发脾气,而别人不能冲着他发脾气。 他可以骂人,人若骂他,他就揍人。 能动手解决的事情,羊舌肸绝不动口。 呼! 羊舌肸伸手一划,风布等四人就被禁锢。 “老子今天废了你们四个颠倒黑白的畜生!” 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废了修为还不如被杀了头。 一直高高在上欺凌别人,一朝被废了修为,就从云端跌落山涧,失落感是一回事,被他们欺负过的人反过来报复他们才是致命的。 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四人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没有说出来。 这老流氓从来不按规矩出牌,万一你说杀了我吧,他真杀了你,到时候宗主问起,他说是满足同门要求才动手的,他们到哪里说理去。 而且活着的诱惑太大,只要能活着,谁都不愿去死。 尤其对他们四个来说,带着修为活着才是王道。 “羊舌爷爷,风布是长老,我不听他的不行啊!所有针对土系的事端都是他强加到我们头上的,或者直接怂恿弟子们去做,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我对他从来就是阳奉阴违,表面答应,实际都是 出工不出力!” 汤立国首先倒戈,高言之和孟长江接连补刀,表明自己和风布脱离关系。 “羊舌太爷,就是这样的!风布这厮心胸狭窄,时时刻刻就想把您老从内门撸出去,然后内门就成他的一言堂。食堂里让弟子们故意对土系弟子推推搡搡,就是他出的注意,他怂恿弟子们发动大规模冲突,趁乱弄死肖戈,法不责众!” “羊舌老太爷,在下认为风布根本不适合做内门长老,他的心术就和他的脸一样不正,他的存在会使内门勾心斗角,一盘散沙。以在下之见,还是把风布从内门赶走,还内门一个朗朗乾坤!” ?????? 称谓从爷爷到太爷,再到老太爷,也就是身体被禁锢,否则早跪下了。 面对无止境的求饶声和无底线的出卖声,羊舌肸烦了,他解开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的禁锢,气冲冲道:“你们滚一边定定呆着,老子先和丑八怪说道说道!” “羊舌主任,老夫是长老,你以下犯上已经错了,再敢废我,宗门必不饶你!” 风布色厉内荏,鸭子死了嘴硬,歇斯底里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一个屁长老有什么了不起?” 羊舌肸不屑道:“老子先废了你,然后去宗主跟前说一声,就说老子想当官了,给个副宗主当当,宗主屁都不放一个,就会给老子副宗主。老子废一个狗屁长老,算个屁事!” 羊舌肸的一只手掌高高升起,慢慢朝风布头顶压下去。 这是哪是废修为,纯粹就是杀灭。 “羊舌太爷爷,是你的弟子肖戈惹祸了,我才出面的。我是长老,职责所在,不能不管??????啊!” 大手拍到头顶上,风布大声呼叫。 一股热流温暖了他的裤裆。 大手在风布头顶摩挲了几下,然后风布头顶的头发落下,形成一个地中海。 “丑八怪,脑袋先寄存在你的脖子上,胆敢再惹我土系,没有头发的地方就是一巴掌!” 羊舌肸咬牙切齿道:“你们说是我土系弟子大闹酒楼,我们去查看留影,把事情弄清楚,看是谁在土系弟子身上泼脏水!” 第365章 闭关 内门酒楼内,留影石播放着斗殴事件的始末。 从浩东踹门开始,到肖戈废了栗庆山丹田,率众扬长而去结束。 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看的满脸羞愧。 这么多人被他们五个打成一群狗,这人丢大了。 而且土系弟子还没有错,他们是被迫还手的。 这事的起因是栗庆山,打得最热闹处也是三系弟子围攻,明显是土系弟子正当防卫。 最后肖戈废了栗庆山也是事出有因,谁让栗庆山要威胁杀了孙光远,而且把匕首架在孙光远脖子上。 看完留影,真相大白。 宙逍遥立刻表态。 他让护楼将搬弄是非的章自靳废了丹田,打断手脚,赶出酒楼。 汤立国等人也连忙道歉,发誓回去后一定处理参与的弟子,同时表态以后要管好自己弟子,再都不会和土系弟子发生冲突。 走的时候赔偿了酒楼损失,并保证不会由于这次争斗而限制弟子在酒楼消费。 风布无话可说,以长老的口气斥责了汤立国等人管理不到位,然后讪讪离开。 羊舌肸本来毒舌不饶人,但看完留影后,他破天荒没有说话,而是皱眉深思。 他在沉思肖戈异于常人的地方。 为什么他在攻击的瞬间,栗庆山等人呆若木鸡? 难道他是魂修? 如果是魂修,他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武魂体三修。 “关闭二楼,对外称修缮,我与师尊和各位师弟一醉方休!” 宙逍遥欢喜不已,打发护楼出去,然后土系一大家子开始狂欢。 期间肖戈曾经问过宙逍遥,内门肖文在哪个系,宙逍遥也不知道这个人,然后他说他负责打听。 回到土系后,肖戈便开始闭关。 必须提高境界了,不能光靠师尊护着。 肖戈提高武境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他得先提高魂境,才能解锁武境,所以他闭关是先把魂境提高到凝魂境巅峰。 肖戈在室内布一个匿阵,然后拿出好多魂晶,开始吸纳其中魂力。 这些魂晶都在霁泽府中,肖戈一直没有用。 是因为师父在霁泽府内,这些魂晶是用来维持师父魂力的。 在魂冢泥魂流内,他得到了许 多魂晶,并且得到脸盘大小的一块魂灵,魂灵可以不断产生魂晶,所以现在肖戈有充足的魂晶来吸纳。 肖戈闭关,师父必定护法,紫鸾扑闪扑闪,像一个精致的小侍女。 可惜了这一对主仆。 一个是灵魂体,一个是火焰。 风布一肚子火。 他是内门长老,却被一个系主任折腾到名誉扫地,而且那天当场吓出翔来,许多人都捂着鼻子鄙视他。 被羊舌肸这么一吓唬,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都不再听他的谗言,如果强制让他们做,他们就会说去找羊舌爷爷诉冤,气得风布的古猿标本脸毫无血色。 相当于金木火三系脱离了他的控制,间接被羊舌肸控制了。 如此说来,内门五系都和他这个内门长老貌合神离了。 风布被架空了。 肖戈是再也不敢动了。 火盎雄落选内门是他的耻辱,蒲毅、厍咏思的死也是他的耻辱,栗庆山被废更是发生在他眼皮底下。 这仇得报! 肖戈有御空大能羊舌肸罩着,那就从黎五朵身上入手。 黎五朵杀死了蒲毅,能收拾了黎五朵,也算能给蒲家一个交代。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内门水系内全是女子,包括教习。 水系似乎独立存在,处处都有不一样的待遇。 就拿食堂来说,金木火土四系共用一个酒楼,而水系单独有一食堂,仅供水系师生进餐。 水系的弟子一般不允许外出,除非有重要事情必须请假。 自然,男弟子是绝对不允许进水系。 水系就是个封闭的女子系。 黄昏,夕阳照在绿茵上显得格外柔和。 五朵靠在一棵树上仰头看天。 跟着肖戈时间长了,不知不觉中她也传染上了这个很深沉的动作。 旁边一个姑娘嬉笑道:“五朵,又在想你的肖大哥了?” “是呀!” 五朵甜甜道:“没有他在身边一点都不踏实,感觉就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整天无精打采!” “羞也不羞!” 那姑娘刮了刮五朵的脸道:“女孩子要矜持,就算是想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要用其他语言代替,比如鬼才想他,我才不想他呢等代替!”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五朵很诧异,话音刚落,她突然大悟道:“凝蕊,我知道了,怪不得你经常这样说,原来是你想你情郎了。” “五朵,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情郎!” 凝蕊脸红扑扑的看着天空,少顷低声唱道:“三天呀不见哥哥的面,口含上砂糖也不甜??????” 歌声饱含深情和思念。 “凝蕊,想了就去找他啊!在水系唱歌,他又听不到,反而把自己唱的满腹委屈!” 五朵急匆匆道,似乎找情郎的不是凝蕊,而是她。 “他又不在梵净斋,怎么去找!” 凝蕊娇羞道:“再等几年,我若晋升不了核心弟子,便去找他!” 五朵突然笑道:“你不是说你没有情郎吗?呀!不打自招了!” “呀!你这个坏五朵!” 凝蕊追过去掐五朵,五朵绕着树转。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闹了半天,凝蕊道:“你的肖大哥就在内门,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五朵四周看了看,低声道:“我偷偷溜出去找了好几次,就是找不到土系在哪里??????我是个路痴,很容易迷路!” “天哪!你敢偷偷溜出去,被母老虎班长抓到就不好了!” 凝蕊十分担忧,继而又觉得好玩,忙问道:“你说溜了好几次了,我怎么没有发现?” “如果连你都瞒不住,怎么瞒那个母老虎。” 五朵道:“凝蕊,你认识去土系的路吗?” 凝蕊道:“认识啊!五系弟子有比赛,我们常常路过??????哎,告诉你,以前土系没有弟子,听说就这次招了五个!” 五朵低声道:“要不你带我去一趟土系!” “我不敢啊!” 凝蕊大惊失色道:“被抓到就惨了!” 五朵自信道:“我有经验,他们抓不到的!” 凝蕊紧张的思考片刻,伸出一根指头道:“就一次!” “嗯嗯!等我认下路,就不用你这个电灯泡了!” 五朵看了看四周道:“跟我来,有个地方简直就是专门为逃学设置的!” 两个姑娘偷偷摸摸走了。 第366章 戴春花 凝蕊看着紧闭的大门,低声问道:“五朵,咱们怎么进去?” 五朵毫不迟疑道:“翻进去!” 有病吧? 夜幕中翻墙揭瓦不被当成小偷才怪。 再说哪有女孩子翻墙的,就算进去找到你的情郎,他怎么看你? 大妹子,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不合适!还是敲门吧!” 凝蕊说罢又皱眉道:“现在夜幕降临,女子敲男子系的大门,好像也不合适!”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敲就敲,怕什么,又不是做贼!” 五朵不顾凝蕊阻拦,上前咚咚咚就是几拳。 “谁啊!?” 大门打开,两个男子提着灯笼出来,见是两个女子,正在吃惊,就听其中一个男子喊道:“副盟主!” 五朵见他是和盟弟子,只是没有记住名字,便道:“你是??????” “我是卞瑞,副盟主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 五朵连忙道:“上外门,和盟的!” 另一个男子道:“副盟主,我是欧昊昊,我也是和盟的!” 五朵道:“你们都好吧!?” “还行!” 正说着卞瑞突然道:“副盟主快进,半天光说话了,居然忘了让副盟主进门!” 四人进了土系大门,卞瑞把她俩带到会客厅,对欧昊昊道:“去把兄弟们都叫来,拜见副盟主!” 欧昊昊飞速跑了,一会儿土系弟子都到,唯独缺了肖戈。 “黎姐好!” “黎姑娘好!” 傅小涛和孙光远分别施礼,他俩不是和盟的人,自然不用叫副盟主。 五朵朝门口看了看道:“肖大哥呢?” 四人明知道五朵是来找肖戈的,但也不好主动说肖戈闭关了,只等五朵自己问。 “副盟主,非常不巧,盟主昨天刚刚闭关,可能要冲击蛹真境!” 卞瑞弱弱道:“要不,我去把他叫出来?” “不用了!” 五朵坚决道:“闭关最怕别人打断,我们两个系离得近,有时间我再来!” “也是!也是!” 卞瑞应着声,欧昊昊道:“副盟主,你知道吗?我们前天把金木火三系的一二百弟子打了个落花流水,打得真叫个 痛快!肖盟主手拎棒槌,指东打东,指西打西,直打得三系弟子抱头鼠窜,就像一群碰到雄猫的老鼠??????” “真的?仔细说说!” 五朵喜欢热闹,自然要听细节。 欧昊昊开始绘声绘色讲述,其余三人适当插言,五朵和凝蕊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迟了。 五朵和凝蕊偷偷进了水系,进了宿舍楼,正准备进自己房间,就听一声狮吼:“站住!你俩去哪里了?” “班长,我们??????” 凝蕊唯唯诺诺,不知如何撒谎。 五朵站到凝蕊前面道:“报告戴班长,我俩在学校内转悠,突然迷路了,到现在才找到回宿舍的路!” 由于班长闭关,戴春花是代理班长,但她最不喜欢别人叫她戴班长。 每次听到戴班长三个字,她就觉得是别人故意在提醒,她是个代理班长。 这是在嘲讽她这个班长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戴春花对叫她戴班长的五朵格外恼怒。 “你骗鬼呢?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迷路,而且还在校园内迷的路,谁信呢?” 戴春花厉声问道:“老实交代,你俩去那里了?” “爱信不信!” 五朵怼了一句又道:“戴班长,你不知道吗?只有活人才能迷路,死人是迷不了路的。你看你不也迷路了吗?这么晚了找不到自己宿舍,却来这儿找你的宿舍。再上两层楼,就到了你的宿舍了,拜拜,戴班长!” “站住!” 五朵一声一个戴班长,早把戴春花惹毛了,见五朵要进宿舍,戴春花怒吼一声道:“今天不给我交代清楚,你俩休想睡觉!” 五朵见戴春花跟她杠上了,公主脾气立刻上来,她横眉道:“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老娘睡觉!老娘就要睡觉,你能咋的!凝蕊,进门!” 水系女生多,都是两个人住一个宿舍,五朵和凝蕊就是一个宿舍的。 “谁敢!” 戴春花一声狮吼:“都出来,教训教训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立刻从楼道里出来四个女生,她们气势汹汹道:“班长,打成什么样子?” 戴春花怒吼:“吴林,你把黎五朵的嘴给老娘撕烂!” “好的,班长!” 包括戴春花在内,五个女生都是蛹真 境五重,凝蕊才蛹真境四重,所以她们觉得胜券在握。 吴林冲过来一把抓向五朵,准备抓住后撕烂她的嘴。 “砰!” 五朵轻轻一避,挥手一拳打在吴林下巴上。 “咚!” 吴林倒地晕了过去。 一拳就将吴林打晕,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吴林是戴春花手下第一猛将,跟在她身后没有少欺负其他女生,打架都是所向披靡,不想今日却被五朵一拳打晕。 这是怎么回事? 戴春花眼尖,她突然发现五朵是蛹真境四重。 她刚刚都是化真境三重,怎么一瞬间就成为蛹真境四重了? 再愚钝的人都会明白,五朵隐藏了实力,她成功扮猪吃老虎。 隐藏了实力又能作甚,你只不过是蛹真境四重而已。 刚刚肯定是吴林轻敌大意,现在我不相信我们四个蛹真境五重,还打不过你一个蛹真境四重。 戴春花怒吼:“都上!往死里打!” 凝蕊也加入战圈道:“我们一起对付这几个臭虫!” “骆凝蕊,不管你事,你让开!” 戴春花吼道:“你若掺和进来,有你好果子吃!” 这时候,许多女同学都出门看热闹,有些人低声说,班长又在欺负人。 五朵将骆凝蕊轻轻往后一推道:“对付这些臭虫,我一个人足矣!” “大言不惭!” 戴春花恶狠狠道:“上!不要留手!” 三个人叫嚣着冲过来,戴春花在后面督战,在她眼里五朵已经成为废人,明天在教习面前捏造个理由就能交代掉,谁让她们得罪了老娘。 “啪!” “啪!” “啪!” 五朵疾速迎上去,双掌飞舞,连续三把掌,三个女打手全部被扇飞,然后撞在侧面的墙上,落在地上后昏死过去,脸上血淋淋一片。 太暴戾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相信这是事实。 戴春花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五朵几步追上,一把採住头发,朝后一拉,勾手一拳打在她下巴上。 五朵松手。 戴春花转了两个圈,扑通跌倒在地。 第367章 我要当班长 “再装死我直接揍死你!” 五朵狠狠踢了一下戴春花的屁股道:“我用了多少力量,我自己清楚,再躺着我就把你的胖屁股踢成两瓣!” 一拳打晕吴林,五朵用了九成力量,她是为了威慑,让戴春花等人没有胆量再次攻击。 虽然事与愿违,但吴林也是被她活生生打晕。 这次打戴春花只用了六成力量,五朵不想打晕她,要从她嘴里问一些实话。 戴春花屁股生疼,一骨碌爬起来,躲在一边色厉内荏道:“黎五朵,你俩夜不归宿,我是代表甘教习来询问你们的行踪……” “砰!” 戴春花根本避不开五朵的拳头,一拳正好打到戴春花嘴和鼻子上。 顿时,戴春花鼻血、牙血都流出来,她忙用手捂着嘴鼻,惊恐的后退。 我都把教习都拿出来了,五朵还敢打她? 她什么都不怕? 谁都会怕这种什么都不怕的人。 “我代表全部弟子来问候你!” 五朵打了戴春花一拳,然后责问道:“什么叫夜不归宿?你总是找个理由,以甘教习的名义欺负弟子们,然后索要好处。说,你今夜盯着我俩,到底想干什么?” 戴春花诺诺道:“我只想行使班长的权利……” “砰!” 不等戴春花说完,五朵又是一拳。 “说实话!” “我……” “砰!” 我刚张口,还没有说话,你就打啊?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假话? 戴春花双手捂着脸,惊恐万状看着五朵,眼睛似乎在询问原因。 “我觉得你说出来肯定是假话,就提前打了!” 五朵严肃道:“说吧!这次如果说假话,我让所有人一人打你一拳!” 那还了得! 戴春花平日得罪了不少弟子,看到楼道里看热闹的这么多同学,吓得浑身都发抖。 如果五朵怂恿她们对付自己,绝不是打一拳那么简单,估计修养不上十天半个月,是起不了床。 “我说!我说!” 戴春花连忙道:“你是新来的弟子,你没有给我送礼,我是故意找你晦气的!” “砰!” 戴春花再次捂着嘴,满脸不解和委屈 。 我都说实话了,你还打我? 有没有节操!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五朵嘻嘻道:“不过以后你敢欺负人,我就顺手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不敢了!不敢了!再都不敢了!” 戴春花小鸡啄米般点头,满脸轻松,终于能逃出魔爪了。 “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五朵喝了一声,地上躺着的四人翻起身来就往楼上跑。 她们早醒来了,只是不敢有醒来的动静,否则被五朵再来一巴掌就破相了。 水系演武场内,许多弟子都在修炼。 五朵心不在焉,坐在场中呆呆望天。 教习甘秋柳看到不由皱眉。 这个黎五朵太是顽皮,修炼时老是思想开小差,提醒了不下三次,她仍然这样。 她才化真境三重,肯定是送人情进来的,办这种事情的人只有风布那个丑八怪。 因为有风布的原因,甘秋柳略略有点讨厌五朵,她暗自思揣是不是应该放任自流,随她干什么都行。 甘秋柳踱步走到五朵跟前,咳嗽一声,五朵却低头盯着她看。 一般这种情况下,许多弟子听到咳嗽,都是马上假装修炼,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觉得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五朵却盯着她看。 难道我咳嗽打扰到了她胡思乱想? 狂妄! 有长老撑腰就了不起! 甘秋柳瞪了五朵一眼,不由惊讶的心花怒放。 蛹真境四重? 这丫头什么居然是已经在四重? 她什么时候晋级的? 可她不好好修炼啊! 甘秋柳的好奇心开始作祟,她和蔼问道:“五朵,你什么时候晋级的?” “甘教习,我本来就是蛹真境四重啊!只不过以前隐藏实力而已!” 五朵决定以后以蛹真境四重的实力展现在大家面前,化真境太弱,谁都把你当成软柿子捏。 她是喜欢热闹,也喜欢打打杀杀,但没有肖戈在身边,这些热闹一点都不热闹,反而让她有点烦。 原来如此! 弄明白心中的疑惑,甘秋柳又道:“你应当珍惜眼前时光,努力修炼,脑子中除了修炼外,把其他想法全部抛弃! ” 把肖大哥也抛弃吗? 不! 我们已经说好不离不弃了! 我还要时常去看他。 “甘教习,弟子有话要说!” 五朵突然站起来大声道:“我要当班长!” 刚刚五朵仰头看天,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她若当了班长,以后偷偷出去看肖戈,就方便多了,再都不用看戴春花的脸色。 这是她刚刚谋划好的策略,她想逆袭成为班长,最不济也得把戴春花欺压弟子的事情让甘秋柳知晓。 “为什么?” 甘秋柳更奇怪了。 班长早就有了,是班花冉笑蓓,她晋级蛹真境六重后就闭关了。 水系都是女弟子,境界参差不齐,而且这个年龄到了思春阶段,所以系主任尤妙真便独出心裁,凡是蛹真境六重及以上的弟子,必须强制闭关。 境界每升一级,出来由系主任和其他教习共同和她交流心得,为她制定最佳的修炼方案,然后继续闭关。 因此水系现在境界最高的弟子就是蛹真境五重,之所以选择戴春花做代理班长,就是因为她境界高,能压住其他人,而且还有责任心。 “因为当班长可以随便打人,挨打的人还得给班长送礼,否则还要挨打!” 五朵说的很天真,甘秋柳却听得很邪恶,她不由来气。 攀上风布的弟子也和风布一样,权力欲望太盛不说,还太邪恶。 “等你到了蛹真境六重,我就让你当班长!” 甘秋柳转身就走,却听五朵在身后喊道:“甘教习,你说话算数不?” “我说话自然算数,只是你也得努力修炼,否则当班长只是幻想!” 甘秋柳转头说两句,转身朝其他弟子看去。 看你也是个可造之才,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如果你继承了风布的邪恶,谁也没办法让你进步。 甘秋柳转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 黎五朵既然是蛹真境四重,根本就不需要打点风布,直接能从上外门选拔赛中出线,是自己先入为主想错了。 而且她刚才的话似乎在向自己透露某种信息,当班长倒是其次。 难道戴春花有问题? 甘秋柳转身向五朵走去。 第368章 你还是离这个丑八怪远点。 “五朵,你与风布长老可熟识?” 甘秋柳和蔼问道。 她得先把这个疑惑解决,如果五朵真与风布有瓜葛,那她刚刚的猜测便是对的。 如此,黎五朵便是贪恋权势,与风布无异。 “我才不认识那个丑八怪!他不仅丑,而且邪恶,一肚子坏水,就知道陷害人!” 其实早先五朵对风布的影响,就是一张古猿标本丑脸,后来他在选拔赛上故意给肖戈挑刺,五朵便把他当成坏人,现在直接当成敌人。 因为昨晚土系弟子把他们大闹酒楼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风布陷害肖戈的丑恶嘴脸顿时显现出来。 她清楚,风布与她和肖戈,乃至土系,已经成不死不休的仇敌。 风布不死,仇恨不绝。 五朵瞬间明白了肖戈闭关修炼的原因。 肖戈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这是要努力提高自己修为,将自己变强才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心爱的人,保护朋友,保护一切与自己有关人的安全。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自身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风布陷害他们之心不死,自己修为不高,光凭别人保护,最终无法逃脱他的毒手。 就算梵净斋有羊舌肸保护,出了梵净斋呢? 不知有多少风布一样的人要杀他俩,那时候羊舌主任鞭长莫及,他俩就成为待宰的羔羊。 所以五朵一听甘秋柳提起风布,顿时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张口就骂,一点长老的面子都不给。 五朵的回答出乎甘秋柳的意料,但绝对排除他俩有瓜葛的可能,她也没有责怪对内门长老出言不逊,沉思稍许又道:“你刚才说想当班长,我从你的话里面听出弦外之音,你对戴春花有很大意见?” “岂止是很大,简直就是天怒人怨!” 五朵忿忿道:“她常常打着你的旗号招摇撞骗,如果弟子们不给她好处,她便各种刁难,更过分的是她率几个打手暴打不给她好处的弟子,断腿折臂是家常便饭。咱们这个班就她说了算,典型的霸王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由于新来,没有给她送礼,便怀恨在心,昨晚寻个理由在楼道里将我和凝蕊截住,带着吴林等四人,说要将我打死。幸亏我身手不错,将她们五个打得一败涂地,如果换一个人的话,现在可能在床上静养!” 甘秋柳想不到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她还是很相信戴春花的,她觉得这个女孩子很有责任心,能将班级管好。 水系二百多女弟子,蛹真境六重以上的都在闭关,剩下的弟子组成一个班,可以说就是个差班。 戴春花如果能将这个差班带动起来,人人努力修炼,提升境界,这是最好的一种结局。 谁知她却成了班霸。 弟子间打斗司空见惯,宗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故意废人丹田,或打死人,这些都在消化范围之内,毕竟这有助于弟子们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温室内的花娇艳,却禁不起风吹雨打。 然而利用职权勒索财物,或者拉帮结派抢劫财物,这就属于德行问题了。 班长如果人品有问题,整个班就会被带坏。 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 这必须被制止。 可是戴春花、吴林等人都是蛹真境五重,五朵一个蛹真境四重,能打过五个蛹真境五重? 如果这是真的,五朵的战斗力那该是多强。 甘秋柳开始调查。 她随意演武场中修炼的其他弟子。 但受过戴春花迫害的弟子怯怯不敢言,她们怕甘教习雷声大雨点小,把戴春花斥责一顿,仍然任命她为班长,这样就给戴春花报复创造了机会。 倒是骆凝蕊知无不言,将她知道的事仔细说了一遍,并将昨晚经历的事情也细细说了一遍。 当然她肯定不会把自己卖了,没有说去土系的事情,只是把五朵的强悍和戴春花最后承认的事实说出。 其他人见平日胆小谨慎的骆凝蕊都敢说实话,自然也胆大了许多,叽叽喳喳将戴春花干过的坏事都说给甘秋柳。 原来自己栽培了一个恶霸。 甘秋柳大怒,当即斥责了戴春花一番,当场宣布撤销戴春花代理班长的职务,由黎五朵担任。 并且让戴春花尽快把索取和豪夺的财物限期归还,倘若不还,必受梵净斋宗律惩罚。 甘秋柳也给五朵提了要求,努力修炼,尽快晋级为蛹真境五重,如果继续不思进取,也会撤销其代理班长职务。 蛹真境五重而已,我现在就能达到。 但这样太吓人,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还是过些日子提升到五重算了。 五朵当了班长,对弟子们管理松散,唯独对欺负别人的势力和弟子下手很重,往往是一挑一群。 不到一周,水系女孩便成为祥和的一个群体。 莺莺燕燕都围绕在五朵周围,俨然一幅百鸟朝凤图。 又过了五六日,下午趁好是自修,五朵给骆凝蕊悄悄说,她估计肖戈出关了,想要去土系。 骆凝蕊自然要笑话她一番,说什么三天不见哥哥的面,煮饺子都下了一锅山药蛋。 二人嬉笑一番,凝蕊说也要去土系,她要看看让五朵念念不忘的肖大哥,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五朵想正好有人作伴,二人便偷偷翻墙去了土系。 土系会客室内,六人再次一番畅谈,但遗憾的是肖戈仍然没有出关。 算算也有半个月,不知道肖戈修炼的怎么样了。 五朵说过几天再来,很遗憾的离开了土系。 水系弟子正在室内自修,突然紧急集合的号角声响起。 出什么事了? 众弟子忙到演武场集合,一个个东张西望,却见甘秋柳过来道:“内门风长老前来视察,你等站好队列迎接!” 女孩们开始整队,甘秋柳见班长五朵不在,大声喊道:“黎五朵呢,死哪儿去了!” “甘教习,班长??????上厕所去了,马上就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甘秋柳便不再追问。 现在五朵和水系弟子关系很好,这样的掩护自然谁都愿意打。 上厕所是撒谎的最常用理由,似乎合情合理,男女通杀。 见五朵迟迟不来,甘秋柳只能亲自整队,女弟子们排成整齐的一排排,精神饱满迎接上级视察。 一会儿,系主任尤妙真陪着丑八怪风布一起过来视察。 尤妙真先说了些场面上的话,风长老光临,蓬荜生辉等等,然后弟子们鼓掌欢迎。 女孩子们掌声热烈,心中却连连空呕。 这长老实在是??????太丑了。 尤主任,你还是离这个丑八怪远点,你不膈应吗? 第369章 她上厕所了 接着风布又开始不痛不痒说了些鼓励话,全是没有营养的阔谈,听得弟子们都低下了头。 不是弟子们惭愧,而是她们一抬头看到古猿标本脸,就有泛酸水的冲动。 半晌,风布让甘秋柳拿出学生名单,他要抽抽样调查,问问弟子们对生活和修炼条件的意见。 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等各路大仙保佑我,不要被这个抽到。 如果这些大仙没空,阎王保佑也行,只要不被丑八怪抽到就行。 为了不让针对五朵的目的太明显,风布先念了两个女孩的名字,然后喊道:“黎五朵!” 没有人应声。 风布还道是五朵故意躲在里面不出来,再次大喊:“黎五朵!” 仍然没有人应声,也没有弟子说去哪里了。 黎五朵居然缺勤? 风布暗喜,正不知道如何揪住五朵小辫子,不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这次有理由将她带走了。 他瞪了一眼尤妙真,气愤道:“尤主任,水系弟子居然缺勤,这如何解释?” 尤妙真对甘秋柳挤一挤眼睛道:“甘教习,这个黎五朵人呢?” “她……她上厕所去了!” 二人的意识错位。 尤妙真挤眼睛的意思是让甘秋柳撒个谎,找个能推卸过去的理由,比如有病请假了之类。 谁知甘秋柳却说了个明显是搪塞的理由,而且上厕所毕竟有个度吧,都不能一直在厕所呆着。 甘秋柳会错意了,有些人一急就会不停眨眼睛,她还道尤妙真急了在挤眼睛,她也一急便毫无头脑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为什么会说她上厕所了? 甘秋柳仔细想想,是自己刚开始喊五朵的时候,有个弟子说五朵上厕所了。 她想想这人肯定是骆凝蕊,一个宿舍的人肯定会给舍友打掩护,便高声喊道:“骆凝蕊!骆凝蕊出列!” 也没有人应声。 机会来了! 戴春花喊道:“甘教习,黎五朵和骆凝蕊都不在队列中!” 这不算报复,就是黎五朵来也挑不出毛病,你俩本身就不在队列中,她只是实话实说。 戴春花心里美极了。 呵呵! 风布心里笑了。 古猿标本脸瞬间变得扭曲,突然用生硬的口吻道:“甘教习,这两个弟子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 我咋知道! 甘秋柳一急喊道:“去几个人找!” 坏了! 甘秋柳出此下策,把柄被抓定了! 找一圈找不到人怎么办? 只能说明人不在水系。 教习连弟子不在水系都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如果刚刚恍然大悟说自己忘了,这二人早先请假了,风布他也没办法。 他要硬查,只能查请假条,这个更简单,一句当时事情突然,没有来得及写,等她们回来让补上。 现在却没办法了! 尤妙真暗暗叹息。 不过她也不担心,弟子缺勤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被批评一顿而已。 她做好了被风布狗血淋头的准备。 寻找的弟子们一个个回来。 宿舍没有人! 厕所没有人! 校园内没有人! …… 风布脸色阴沉道:“黎五朵和骆凝蕊目无宗纪,私自外出,必须严惩这两个弟子!” 尤妙真也无奈,只能迎合风布,说一定严惩,等她们回来后,全系做检查,罚一个月奖励等等。 甘秋柳也跟在后面表态,惩罚二人是必须的,而且一定要严厉。 同时她也对自己粗心大意造成的管理漏洞做出深刻检讨。 这都可以了吧! 风布有了退路,应该顺坡下驴,谁知风布却道:“这样的弟子,应该由长老会做出惩罚。甘秋柳,你立刻派人去找,找到后老夫亲自带走!” 咦? 这好像不合规矩。 弟子缺勤也轮不到长老处理,这……尤妙真从风布那邪恶的眸子中看到一丝凶险。 这丑八怪是有目的来的。 目标就是黎五朵。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还在上外门时候,金系弟子蒲毅和木系弟子厍咏思在上外门撒野,打伤教习闫柏彬,还用生死令挑战肖戈和黎五朵。 结果蒲毅被黎五朵割喉而亡,厍咏思被肖戈两棒槌打飞头颅身死,据说风布找茬收拾肖戈和五朵均无果。 半个月前,土系弟子大闹酒楼,把金木火三系一二百弟子打成狗,肖戈还废了栗庆山。 风布带着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和他的蝶真境护卫解文乐去寻仇,结果被羊舌肸打杀解文乐,还让他们低头赔罪。 风布不敢惹肖戈,便来找黎五朵毛病。 他怎么知道现在黎五朵不在? 肯定有内奸! 我不会让风布阴谋得逞! 既然肖戈是羊舌肸的弟子,黎五朵又是肖戈的女朋友,我必须维护。 我已经对不起羊舌肸了,就不能让他的弟子受迫害,算是还债吧! “风长老,此事与理与律都不合,弟子缺勤,本应有水系处理。这是违纪,又非违律,长老会如何能介入!” 尤妙真据理力争。 风布想不到尤妙真的反对会这么强烈,他怒气冲冲道:“你知道这黎五朵才来梵净斋几天吗?她和肖戈第一天报名就从下外门打到上外门,然后费尽心思进入内门,你也不想想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尤妙真想不到原因,只好说道:“他们想在内门学业有成,出人头地!” “你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风布面无表情道:“老夫怀疑他们是其他宗派的奸细,黎五朵偷偷出去就是为送情报,所以这个黎五朵,老夫必须带走!” 放你娘的狗屁! 尤妙真见风布上纲上线,不由恼怒,刚想再分辨,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只见五朵和骆凝蕊缓缓走过来。 风布恶狠狠责问道:“老实交代,你俩去哪儿了?” 五朵轻轻道:“我俩在后山修炼,没有听到紧急集合号角,故而来迟。至于刚刚风长老的那些怀疑,与我们一点都不沾边,风长老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风布厉声吼道:“谁信你的鬼话?老实交代!” “爱信不信!” “你敢顶撞老夫?” 五朵怼了一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笑眯眯对风布道:“风长老,我问你个问题,你若说实话,我就告诉你,我去哪里了?” 风布一愣道:“说!” “内门有没有一个叫肖文的弟子?” “你去火系了?” 风布怒火冲天道:“霄文是火系天才,我不允许你去火系勾引他!你想都别想!” 第370章 从了老夫吧 五朵嫣然一笑。 终于有肖文的确切消息了。 肖大哥闭关,他弟弟的消息便由我来打听,等他出关,我俩就去火系找肖文。 风布见五朵欣喜的表情,更加确定她与霄文有关系,不由心中犯嘀咕。 霄文是世家子弟,身世煊赫,前途无量,晋升核心弟子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这妞与霄文扯上关系,自己这个小小的内门长老还不能动她,否则他无法接住来自霄文的报复。 必须搞清楚。 风布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但仍然冷淡道:“你与霄文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怎么说呢! 若说肖文是她小叔子,又不合适,她和肖戈还没有结婚。如果说是弟弟,也不知道他俩谁岁数大。 五朵难住了。 好难回答啊! 一直在口头念叨的肖文居然是个陌生人。 “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 这个回答很符合事实。 风布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慕名,与霄文没有关系。 那就不用留手,弄死这个妞! 风布恢复刚刚愤怒的表情,冷冰冰道:“老夫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现在实话告诉老夫,你俩去哪儿了?” “我俩在后山修炼,没有听到紧急集合号角,故而来迟!” 五朵轻轻道:“风长老怀疑我是内奸,一点证据都没有,纯属污蔑,请风长老收回!” 丑八怪,看在你说出肖文的消息,姑奶奶就不骂你了,否则有你好看。 咦? 好像和刚才的回答一模一样。 老夫被戏耍了。 风布怒道:“你敢戏耍老夫?” “风长老,没有啊!” 五朵一脸无辜道:“风长老你别多想,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 我信你个鬼! 风布正在想用什么办法撬开五朵的嘴,就听他身后的随从怒吼:“风长老,此女刁滑奸诈异常,年龄小却精于算计,是豺狐之辈,不动大刑是不会改口的。以小人之见,出手教训一顿,她就会老老实实说出实情!” “既然自称小人,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尤妙真沉脸道:“这里有你一个随从说话的地方?” 那随从梗着脖子强辩道:“你 们弟子戏耍、搪塞、瞒哄风长老,我说句话有什么错!” “刁奴!” 尤妙真这下真怒了。 她在水系几十年,从教习变成系主任,黑发也变成银丝。 本属于内门元老,如果她有意升职,内门长老算个毛。 只是她无意争夺权势,一心扑在教导弟子上,这几年深入浅出,故而好多后辈不了解她。 风布是近几年投机才进内门高层,虽然自称老夫,但和尤妙真比起来,他就是儿辈。 现在一个刁奴敢在她面前装大,尤妙真自然不会罢休,当然她也不能在风布面前揍人,毕竟他是内门长老。 “来人,把这个刁奴赶出去,水系不欢迎畜生!” 尤妙真性柔弱,实在不善于发火,如果换做别人,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打狗看主人。 这个打并不是一定要动手,动口照样会得罪主人。 因此现在赶出去,也会让风布暴跳如雷。 还不如扇一巴掌,至少威慑力占先。 “慢着!” 风布阴阳怪气道:“大路不平众人铲,是水系弟子有错在先,怎能怪老夫随从多嘴!” 尤妙真愣住了。 这??????简直??????太不像话。 你当老娘好欺负! 恶奴都要上头了,这口气还能咽下去。 尤妙真莞尔一笑道:“好啊!我倒是要听听我水系弟子错在哪里?” 这是被气笑的。 风布冷冷道:“黎五朵和骆凝蕊私自离开水系,还有内奸的嫌疑,这难道不是错?” “据我所知,这二位同学从来没有离开过水系,她俩一直在后山修炼,只是后山遥远,没有听到号角声而已!再说,今天下午本就是自修,她俩在那儿修炼都没有违规,请问风长老,错在哪里?” 风布道:“她俩在后山修炼,谁能作证?” “我!” 尤妙真道:“这两个弟子资质不错,是我嘱咐她俩去后山修炼的!后山清静,正适合修炼!” 这无赖耍的让风布措手不及。 不待风布说话,尤妙真又严肃道:“至于风长老所说她俩是奸细的事情,请问你有证据吗?” “证据老夫会慢慢给你,人老夫现在就带走!” 风布失去了耐心,他懒得和尤妙真争辩,直接利用 职权压制。 “钟祥叶,把黎五朵拿下!” “谁敢!” 尤妙真吼道:“水系还轮不到尔等撒野!水系弟子听令,立刻解散,到宿舍静修,如果有人胆敢进入女生宿舍楼行不轨事,群起而攻之,有事老娘担待!” 啪啪啪啪啪?????? 掌声连绵不断,弟子们转身要走。 钟祥叶疾步向前,对着背身的五朵就是一拳。 “砰!” 两拳相撞,钟祥叶后退两步。 而阻止钟祥叶偷袭五朵的人却是甘秋柳,她后退几步要倒地,被弟子们扶住。 “噗!” 甘秋柳吐出一口血,不可思议地看着钟祥叶。 同样是蛹真境九重,他的拳怎么这么大穿透力? “你进蛹真境九重不久,而我??????” 钟祥叶洋洋得意道:“我虽然仍然是蛹真境九重,但半只脚已经迈进蝶真境,所以你不是我对手!” “狂妄!” 尤妙真纵身飞起,一掌拍向钟祥叶脑袋。 半只脚迈进蝶真境又能如何,老娘两只脚都迈进蝶真境了,就差个脚后跟而已。 这一掌是奔着要命而去。 仆从敢伤教习,击毙他又有何妨。 钟祥叶笑嘻嘻看着尤妙真拍向自己脑袋的右掌,没有一丝担心。 眼见右掌就要拍到脑袋,尤妙真突然觉得右掌不能向下分毫,自己右掌似乎被禁锢了一般。 有古怪! 尤妙真撤掌转身,却见风布的另一个随从笑吟吟道:“尤主任息怒,你还是从了风长老吧!” 这话十分轻薄。 尤妙真大怒,挥掌就要拍那人,却见那人一挥手,她便不能前行分毫。 蝶真境? 风布居然养了两个蝶真境护卫? 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蝶真境可以吊打任何蛹真境武者。 “风布,你纵容随从随意殴打水系教习,这个仇老娘一定要报!” 尤妙真恨恨道:“老娘要去见宗主!” “宗主也是你能见到的?” 风布不屑道:“一个小小的内门主任,内门长老会就能免了你!别挣扎了,从了老夫吧!” 第371章 老子要让你尸骨无存! 风布有备而来。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带走五朵,然后安个罪名处死,他不管理由,只要结果。 现在只有一个蝶真境在他手里,他自然有恃无恐。 五朵怒了。 她若恢复实力,蝶真境就是蝼蚁。 但她不想解开压制住的修为,那样对她的伤害是最大的,所以到不了生死攸关,她不会选择走这步路。 可现在甘秋柳重伤,尤妙真被压制,她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如何解困。 “谁有生死令?” 五朵低声问,一个女弟子立刻递过去一枚道:“班长,我有一枚!” 五朵拿到生死令,高声吼道:“水系弟子黎五朵,要激活生死令,与钟祥叶一决生死!” 所有人都转头呆呆看着五朵,不相信这是真的。 “班长!” 那个给她生死令的女弟子摇头示意她放弃。 “五朵,你不是他对手,赶快放弃!” 甘秋柳急切道。 “黎五朵稍安勿躁,我去宗主跟前交涉。” 尤妙真阻止道:“我就不信,他风布能在内门一手遮天!” 这是找死! 风布心动了。 如果五朵用生死令挑战,钟祥叶杀了她合理合规。 自己动手还得捏造罪名,还得给其他高层解释,如果出了纰漏还得自己承担责任。 这样最好! 五朵死了,就算尤妙真找到宗主又能干什么。 “黎五朵,你可想好了?” 风布厉声道:“生死令下只论生死,不论人情!” “钟祥叶打伤甘教习,他今日必须死!” 五朵斩钉截铁道:“也就是姑奶奶有所忌惮不能出手,否则你们两个畜生对尤主任言语不敬,今日也得死!” 死! 五朵话中只包含着一颗字。 “好!我接!” 钟祥叶狞笑道:“把生死令扔过来!” “班长不要!” “五朵,放下生死令!” ?????? 面对无数劝说,五朵义无反顾,她咬破手指滴血,然后扔给钟祥叶道:“诸位别替我担心,收拾钟祥叶不耽误时间!” 钟祥叶咬破手指滴血在生死令上,生死令立刻变为粉末。 生死令被激活。 钟祥叶胜券在握,他奸笑道:“我 认真研究过你,你击杀蒲毅时是蛹真境六重,我想这就是你有勇气和我一战最大的依仗。不过这又能怎样,甘秋柳蛹真境九重,依然被我一击重伤,你简直是螳臂当车!这么俊俏,就这么死了,真可惜!” “你用拳重伤甘教习,姑奶奶便用拳杀死你!” 五朵恨恨道:“你这样的恶狗,今日就从梵净斋除名!” “哈哈哈??????” 钟祥叶仰头大笑道:“这个小丫头太有趣了,哪来的这么大勇气!” “啊!” 五朵一声狮吼,气势倏然攀升,瞬间她的境界到了蛹真境九重。 她身边真气环绕,气势一点不输钟祥叶。 额! 做梦一样。 所有人张大嘴盯着她,眼睛似乎成为镶嵌的两枚铜铃,久久无法合拢。 她隐藏了实力? 钟祥叶心中一颤,随即他放下心来。 甘秋柳在蛹真境九重停留十余年,这种造诣的人都被他一拳打伤,黎五朵怎能接住他一拳。 担心个毛! 一拳轰死算了! “吃我一拳!” 钟祥叶一拳疾速打出,直奔五朵面门。 五朵不避不躲,挥拳迎上去。 五朵的拳头后发而先至,一拳轰在钟祥叶心脏位置,钟祥叶的拳头离五朵只有毫厘。 咻! 钟祥叶如同射出去的箭,疾速飞出,撞在演武场边上的一棵大树上。 轰! 巨大的撞击力将大树撞得不断摇摆,枝条、树叶落了一地。 咚! 钟祥叶落地,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这在五朵意料之中。 到了蛹真境九重,她就能动用一丝神气。 神气神界特有。 人界修炼的是真气,神界修炼的是神气。 这一丝神气足以要了任何蛹真境武者的命,但奈何不了蝶真境武者。 但神界之人进入人界,神气便会稀薄,乃至消失。 五朵神气之所以没有消失,是因为她母亲传授了她一门偏方,让她压制和隐藏修为。 在人界不能提升到蝶真境,否则神气大量涌出,然后就会彻底消失。 水系师生惊呆了。 原以为五朵是扑火飞蛾,谁知却是燎原烈火,一拳就将钟祥叶击毙。 这个钟祥叶可是连甘教习都受重伤的 人。 “魏涂,去看看,钟祥叶这厮怎么半天起不来,莫不是死了!” “是,风长老!” 蝶真境男子魏涂到钟祥叶跟前,将他身上的断枝落叶拨拉了,看到他口中吐出的许多内脏碎块,不由皱眉。 他号了号脉,掰开眼帘,试了试呼吸,然后将上衣撕开,心脏位置深深凹陷下去一大块。 这是什么拳法? 威力如此之大! 魏涂清楚他尽力一拳也打不到这种程度,一个小姑娘却??????他心里暗喜,一会儿抓到她,抢到这拳法再说。 魏涂退回,低声对风布道:“包括心脏在内,好多内脏都一拳打碎了??????钟祥叶神仙没救!” 这妞如此恐怖,若不杀灭,以后让她成长起来,就是自己的末日。 要快! 否则被宗门知道五朵的潜质,肯定会晋升为核心弟子。 风布咬咬牙,朝魏涂使个眼色道:“魏涂,将这妖女拿下!” 魏涂会意。 风布动了杀心。 魏涂参与了风布杀灭五朵的会议,杀了她,还要给她戴一顶内奸的帽子。 魏涂狂笑,一伸手将五朵禁锢,一拳打向五朵头颅。 直接杀灭。 五朵暗暗咬住舌头,准备解开修为。 如果被迫解开修为,她一定大杀四方,将梵净斋杀个天昏地暗。 “噗!” 魏涂喷出一口血。 他发现自己居然被禁锢。 “谁?出来!” 他喝了一声,就听半空中有人呵道:“丑八怪,你蝶真境护卫还挺多啊!” 众人抬头一看,半空中却是羊舌肸。 呼! 羊舌肸落下道:“刚进入蝶真境就敢造次,今天老子饶不了你!” 魏涂忙求饶道:“羊舌爷爷饶命,小人受风布胁迫,不得不出此下策!” “饶了敌人的命,就是对自己和自己朋友的命不负责任,老子曾经错过,从那以后再都没有错过!” 羊舌肸怒冲冲道:“而且你一个仆从敢对尤主任说轻薄语言,直接打死太轻了,老子要让你尸骨无存!” 说完,羊舌肸一掌拍向魏涂头颅。 魏涂整个人都变成碎末。 看样子,这次羊舌肸的怒火不小。 第372章 从此梵净斋再都没有古猿标本了 “羊舌??????” 尤妙真刚张口要说话,羊舌肸便打断道:“先把这个丑八怪处理了,再说其他!” “丑八怪,老子见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羊舌肸瞪大眼睛骂道:“你欺负不过老子,你就来欺负水系的女子,你他妈还算是人吗?” 风布不敢说话,也不敢看羊舌肸,低头任他责骂,决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不过还手他也打不过,人家一个手指头就将他弹死了。 见风布死狗一条,羊舌肸又责问道:“丑八怪,老子且问你,为什么要杀这小姑娘?” “老夫怀疑她是内奸!” 风布想好对策,到时候把责任全部推给魏涂,反正自己是长老,羊舌肸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最多嘴上占便宜,手上使点劲,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证据呢?” 羊舌肸怒冲冲问,风布轻飘飘答:“将黎五朵抓起来,就能审问出证据!” “放你娘的狗屁!这不是没有证据吗?你诬陷这女娃娃,就是在报复老子的徒儿肖戈,明知道她是肖戈女朋友,你却想杀了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丑畜牲!” 羊舌肸越说越气,一个巴掌甩过去,风布的脸便有了血色。 复一巴掌,另一个脸上也有了血色。 羊舌肸还觉得不过瘾,见风布不说话,又变成责骂。 本来风布想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两巴掌到了脸上后,也是忍不住怒气冲冲。 老夫是长老,你竟敢打我? 风布不相信似的看着羊舌肸,突然吼道:“羊舌肸,你以下犯上,掌掴长老,我要去宗主前告你!” 老子都等不上机会打你,你还敢嘴犟,打成死狗,一并去宗主前告状吧! 噼噼啪啪?????? 羊舌肸一阵拳打脚踢,一会儿风布便抱着头躺在地上。 风布还算硬气,自始而终没有求饶,没有嚎叫。 “老子把你这个丑八怪打成死狗,你一并宗主前告去,这样证据确凿!” 羊舌肸骂了一句,又道:“这女娃子前途无量,以后必定会成为梵净斋翘楚,你却想击杀,把宗门利益放在何处?” 风布狡辩道:“我只想抓捕, 并没有想击杀,是魏涂动了杀心!” “放屁!你若不指示,魏涂一个随从,哪有胆量!” 羊舌肸怒气冲天道:“尤主任为梵净斋培养弟子,呕心沥血数十年,竟然被你这样的畜牲侮辱……老子一想到就有杀人的冲动!” 风布默不作声,现在话多就挨的打多。 羊舌肸骂了半天觉得无趣,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便高呼一声:“出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立刻一个壮汉从一棵大树上跳下,飞速奔过来,躬身道:“拜见羊舌前辈!” 羊舌肸责问道:“你是宗门密探,见到丑八怪胡乱杀人,为何不阻止?要你们密探是吃干饭的吗?” 密探的责任是打探消息,阻止杀人却越界了,再说人家是长老,还有蝶真境护卫,我随便阻止不是找抽吗? 密探不敢说话,半晌诺诺赔笑道:“前辈,职责所在,请见谅!” “啪!” 羊舌肸一个巴掌将密探抽翻,而后怒冲冲道:“见死不救,你当什么密探?老子且问你,你打探到什么消息,说不全,老子废了你,宗主也不敢放个屁!” 密探起来见羊舌肸那吃人的眼睛,忙低头诺诺道:“小人探到他们要杀黎五朵。” 羊舌肸厉声道:“谁?说清楚!这么多人,他们指的谁?” “魏……” 密探刚开口,抬头就见羊舌肸那吃人的眼神,然后突然改口道:“是风长老,他指示魏涂杀人!” 好! 老子要的就是这句话。 羊舌肸又问道:“老子且问你,你看了半天,觉得这个女娃子有没有前途,能不能成为梵净斋未来之星,有没有能力为梵净斋挑起未来重担?” 密探清楚,这些疑问句绝对不能否定,只能有肯定回答一种方式。 “黎五朵是小人在梵净斋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天才,可以这么说,现在内门的所有弟子,如果黎五朵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第一。下一次核心弟子选拔赛,她绝对是第一,小人觉得她肯定是一招制胜……” 不收费的讨好话不说白不说,密探没有节操的话说了一大堆,听得羊舌肸点头微笑。 密探松了口气。 羊舌肸道:“如此说来,风布真是 胆大妄为,不把梵净斋利益放在首位。为一己私利,居然要杀灭梵净斋第一天才,这可算他罪过?” “算!绝对算!” 密探连忙配合,羊舌肸又道:“你是密探,自然清楚尤主任在梵净斋中的地位,你且说说她的功劳在哪里?” 梵净斋密探隶属宗主,知道的事情必然多,立刻把尤妙真在梵净斋的事迹略略说了一遍。 而后羊舌肸再道:“你说说,这个丑八怪不但派人禁锢尤主任,还出言不逊。哎,你说说,丑八怪说尤主任就从了我吧,这句话是不是丑八怪要对尤主任行不轨之事?” “这个??????这个??????” 密探自然不敢胡说,羊舌肸接着道:“老子清楚了,你的意思就是丑八怪就是这样做的!” 密探:“??????” 老爷子,我没有说话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羊舌肸一把拎起风布道:“丑八怪,你可知罪?” 风布无话可说,只能木然点点头。 “你做的这些事情,已经不配做内门长老,老子代表梵净斋??????” 羊舌肸突然停下,就在大伙认为他要撤销风布长老职务的时候,羊舌肸突然道:“老子代表梵净斋惩恶锄奸,将你这恶贼从世上抹除!” “啪!” 无理由的一掌。 风布的脑袋碎了,浑身上下慢慢碎成粉末。 从此梵净斋再都没有古猿标本了。 密探吓得呆住了。 他出手就杀了风布,他可是内门长老啊! 这在宗主面前怎么交代? 虽然你和宗主是师兄弟,关系匪浅,但好歹风布也是长老啊! 完了! 老爷子这是晚节不保! 密探脑子在飞速运转,就听羊舌肸道:“你去告诉宗主,就说老子是替梵净斋除却败类,刚刚老子和你说过的罪行,你一个字不少的说给宗主!” “小人明白!小人告退!” 密探赶紧走了。 尤妙真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第373章 我调皮吧!? 羊舌肸一把拎起风布道:“丑八怪,你可知罪?” 风布无话可说,只能木然点点头。 “你做的这些事情,已经不配做内门长老,老子代表梵净斋??????” 羊舌肸说这句话的时候,风布心里在耻笑羊舌肸。 你一个系主任能代表梵净斋? 扯淡吧! 老夫是内门长老都没资格代表梵净斋。 能代表梵净斋的只有宗主和九大长老,他们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想到九大长老,风布就想到自己的靠山二长老苍力行和三长老赖子晋。 风布就是投奔了他们,誓死为他们效忠,才谋上了内门长老的职务。 有他俩保护自己周全,还怕什么。 以前风布就做过好多杀人夺物的事情,都是两位长老出面摆平,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事情。 风布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羊舌肸要代表梵净斋撤销风布长老职务。 一个系主任要撤长老的职,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不认爹爹一样,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风布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个老流氓,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吗? 谁都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谁知羊舌肸突然吼道:“老子代表梵净斋惩恶锄奸,将你这恶贼彻底从世上抹除!” “啪!” 羊舌肸无理由的一掌。 毫不犹豫! 这一掌打得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而且也是非常强悍的一掌。 风布的脑袋先碎了,然后浑身上下慢慢碎裂,最后地上只有一滩血水和碎肉及骨头粉末。 梵净斋的古猿标本彻底从人世间抹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有些人是吓呆的,有些人是惊呆的,有些人是惊吓呆的。 这可是惹下了大祸啊! 出手杀了内门长老,在九大长老前没办法交代,宗主面前更无法交代。 虽然你和宗主是师兄弟,关系匪浅,但宗主也没办法徇私舞弊。 因为九大长老中有风布的靠山。 完了! 老爷子这是晚节不保! 凶多吉少啊! 尤妙真泪流满面。 她有很多话要说,却说不出来。 这四十年来,她每时每刻都想在羊舌肸面前倾诉,倾诉歉意,最重要的是倾诉思念。 可她不敢去土系,她觉得羊舌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去土系找他,只能是自取其辱。 四十年前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却是由她而起,最后导致羊舌肸在金系大杀四方,还当着她的面,杀死了她的大哥。 她一直对羊舌肸有愧疚,也有恨,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思念。 她清楚,这辈子怕是放不下羊舌肸了。 四十年前的那场杀戮后,梵净斋内门便将水系封闭起来,女弟子几乎不允许外出。 都说红颜祸水,不让她们和男弟子接触,是一种最佳的避祸方式。 不久后,尤妙真也把自己封闭在内门水系,此生再都没有踏出过内门水系大门半步。 至于找个好人嫁了,她想都没想过。 她做好了孤独终老一生的打算。 尤妙真也清楚,羊舌肸今日杀风布,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她。 羊舌肸曾经承诺过,如果谁敢侮辱她,他便杀了他。 今日这祸惹大了! “对不起……” 尤妙真任凭眼泪肆意,张口说句对不起,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羊舌肸深叹一口气道:“其实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反省自己……” 羊舌肸停住话头,不再言语,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回忆。 良久,他转头喊道:“女娃子们都回去吧!” 女弟子们解散了,只有五朵还留在他俩身边。 “是我伤透了你的心,让你一夜白头,还误了你四十年……” 羊舌肸喃喃道:“我一直想来说声对不起,可每次偷偷过来,都不敢进门,总觉得一句对不起会带给你更大的伤害!” 不是不想来道歉,也不是不愿来道歉,怕只怕,道歉也是一种伤害。 尤妙真泪水更加肆虐,她摇着头哽咽道:“不会的,羊舌头,这四十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进水系的大门,等你给我说句话,你到底在乎谁多一点!” “我忘不了猪猪!” 羊舌肸闭上眼睛,一个女孩甜甜的笑声在他脑中盘旋,久久不散。 良久,羊舌肸轻轻道:“我也忘不了你!” 可他俩都明白,忘不了猪猪是因为爱,忘不了尤妙真,更多的是愧疚。 毕竟羊舌肸当着尤妙真的面,杀了她大哥。 二人再无话语。 羊舌肸抬头看天,尤妙真低头抽泣,连正视对方都觉得心里不安。 良久,羊舌肸转身欲走,突然又转过身来道:“妙真,强行让女孩子们闭关是拔苗助长,把她们锁在一个小空间里,不利于她们的成长,至少她们心里不痛快。她们这个年龄应该更多拥有快乐,而不是为了修为疲于奔命,一张笑脸可能不如提高修为实用,但却是女孩子内心的真实情感。” 羊舌肸叹口气,又接着道:“一个人如果失去了快乐,修为强大又能如何,老了之后不还是羡慕那份快乐吗?放开孩子们吧!放开她们,也就是放开你自己。你把自己从笼子里放出来吧,我希望你快乐!” 说完羊舌肸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顿。 尤妙真心里不断呼唤。 你让我从笼子里出来,可你呢? 你不还在笼子里呆着吗? 五朵呆呆看着。 她不清楚他俩的过去,但她清楚,他俩真正相爱着,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只不过这份爱太痛苦,太折磨人。 既然爱,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在一起就能化解痛苦。 梵净斋内轩然大波。 负责刑罚的大长老童依山焦头烂额,他接到好多人的弹劾书,他们同时弹劾羊舌肸击杀内门长老风布的恶行。 就算风布该死,但应该由宗门裁决部裁决后,由宗门定罪,然后处决。 羊舌肸冒然出手坏了梵净斋规矩,更伤了梵净斋所有人的心。 说实话,童依山个人非常讨厌风布,对风布一贯作风也很鄙视,甚至羊舌肸杀死风布后,他还拍手称快。 杀得好! 起初,童依山将这些弹劾书全部压下,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搪塞,不去理睬,但架不住好多人反复上书。 童依山清楚,上书者背后的人肯定是二长老苍力行和三长老赖子晋,他俩是风布的靠山,风布干下的好多坏事都是他俩联手给摆平的。 兔死狐悲! 风布是他俩打入内门的棋子,风布死了,他俩的心思就白费了。 有这两个老鬼作祟,他还得理睬,否则启动长老会,惊动宗主就不好办了。 因为宗主也不能徇私舞弊,私自放过羊舌肸。 童依山想了一个和稀泥的办法,就是任命苍力行和赖子晋的亲信为内门长老,顶替风布死后位置的空缺。 谁知他俩却玩了个障眼法,苍力行同意童依山的提议,他们的亲信阚真诚坐上了内门长老的位子。 而后赖子晋仍然不依不饶,他亲自带人来刑罚部闹腾,言称如果不惩处羊舌肸,梵净斋就会乱,人人都杀上级怎么办等危言耸听的话。 童依山怒了,直接喝斥他们,说你们来杀我试试。 谁敢杀他! 连吱声都不敢。 赖子晋没有被镇住,他叫嚣说如果童依山不依律处罚羊舌肸,他们就联合上书给宗主。 并不是他们越级,而是童依山逼他们的。 童依山 大怒,当场给了赖子晋抓捕令牌,说你带着鸣冤的这些人去抓捕羊舌肸。 赖子晋却不敢去。 他才迈进蝶真境,去抓捕肯定被打个头破血流。 他清楚羊舌肸的脾气,那可是个宁折不弯的人,而且胆子大到天上去了,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 敢杀风布,也就敢杀他。 一句话唬住赖子晋,童依山索性说,以后谁来为风布鸣冤,谁就去抓捕羊舌肸回来,没胆子抓捕就不要来鸣冤。 这才稍微消停了点,也仅仅是稍微消停了点。 四十年来,尤妙真破天荒的第一次走出内门水系大门。 以前不论是梵净斋开会,还是五系弟子大比,甚至是发薪水,她都是派人代替,从来没有迈出过水系大门。 今天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 尤妙真是去找宗主郭贤才迈出水系大门的。 “妙真师妹……” 见到尤妙真,郭贤百感交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四十年前的水系一枝花,现在已白发苍苍,面容中虽仍可窥出往昔的绝世风采,然掩饰不住满脸憔悴。 她是心累。 落座,奉茶,退侍从。 郭贤清楚尤妙真来的目的,她是来求自己放过羊舌肸,郭贤也不想让这个面羞的师妹张口,他开门见山道:“我记得师妹四十年从来没有出过水系,今天来找我算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不知师妹前来为了何事?说出来我一点照办!” “羊舌头杀了风布。” 尤妙真轻轻道:“好多人都上弹劾书,九大长老中有人煽风点火,要置他于死地!” 羊舌头! 这是四十年前羊舌肸的外号,还是尤妙真给起的,当时弟子们都叫他羊舌头,羊舌肸也不恼,反而笑吟吟答应。 四十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太亲切! “这件事我知道!” 郭贤淡淡道:“师妹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尤妙真欲言又止,少顷,她又道:“宗主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那些长老好像意见很大!” “意见大又能如何!” 郭贤道:“他们闹腾的目的很明显,都想把手伸进内门,想把势力做大。” 停顿稍许,郭贤又道:“看来我应该出手了,再让这些宵小之辈折腾,梵净斋就会变样了!” 尤妙真点点头,没有言语,郭贤道:“其实在金志鞅愤然离开梵净斋的时候,我就应该出手,是我大意了!” 尤妙真幽幽道:“金老离开,确实是梵净斋的损失!” 郭贤道:“金老心系梵净斋,他会回来的!” 两人都沉默,稍许郭贤忍不住问道:“师妹,你还恨羊舌师弟吗?” 尤妙真摇摇头,苦笑一下没有言语,但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苦! 她这四十年过得苦啊! 郭贤叹口气道:“当年的事是你大哥错在先,但羊舌师弟却也做的太过了……” “宗主别提了!” 尤妙真眸子中噙着泪光,她打断郭贤的话,兀自伤感。 一会儿,尤妙真说道:“自己酿的苦酒,只能自己饮,怪不得别人!” 说完泪珠不由自主落下来。 尤妙真擦干泪道:“宗主,我先告退!” 然后转身掩面飞奔。 郭贤叹了一口气,然后喊道:“来人,传令各位长老到议事厅!” 告读者:男女猪脚在梵净斋的恩怨开始,他们会有长足的进步,也会有快意恩仇,读者老爷们耐心等待。 另外,肖戈和五朵能在梵净斋找到肖文吗? 你猜,我写! 不为求票求订阅,就为透剧! 我调皮吧!? 第374章 宗主这是要动真格儿了吗? 议事厅内。 九大长老正襟危坐。 郭贤看了看九人,然后平静道:“急召九位长老过来,就为一件事。具体事情,大家都知道,就是羊舌肸击杀风布的事件。如何处理,诸位长老讨论,我们定个结论!” “废除修为,逐出梵净斋,这样的恶徒在梵净斋存在,本就是对宗门的亵渎!” 三长老赖子晋率先说话,他义正言辞,一副大义凛然,似乎他就是梵净斋的青天大老爷。 “属下赞同三长老的提议!” 八长老桂宏基接着道:“不杀羊舌肸,已经是宗门对他的仁慈。这件事实在是恶劣,在宗门内产生了十分严重的影响,我们绝不能轻饶!” 九长老夏侯瀚宇道:“属下也赞同三长老的提议,毕竟宗门有规矩在前,不处理羊舌肸,实难以服众!” “以属下之见,羊舌肸罪大恶极,应该杀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严宗律,不杀不足以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弟子!” 二长老苍力行一字一板,声音铿锵有力,他大义凛然道:“既然几位长老都提议留他一命,我也没什么话说,和大家一个提议。毕竟羊舌肸也为梵净斋做过贡献,我们也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留他一命正好说明宗门不会忘了有功劳的人!” 这四人明显是一伙的,三长老牵头,八长老和九长老迎合,二长老总结。 四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堪称最佳搭档。 “属下不同意这个提议!” 四长老金飞尘道:“羊舌肸是梵净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现在是蝶真境三重,很有可能更上一层楼。一个武者晋升蝶真境不容易,属下认为应该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戴罪立功!” “属下也赞同四长老提议!” 六长老万家乐道:“羊舌肸击毙风布,也是风布有错在先,他蓄谋斩杀宗门天才,侮辱尤妙真等事也是大罪,若是汇报到刑罚部,就算不杀头,内门长老怕是做不成了!” 大长老童依山道:“诸位长老,我们不要忘了金志鞅出走的事情,如果我们失去羊舌肸,将是宗门重大的损失!再说风布平日作奸犯科之事屡屡发生,杀了就杀了呗,人死不能复生,厚葬了便罢!” “你说的倒轻松!难道蝶真境就能随意杀人?这把宗门的律法放在何处?” 三长老开始反驳。 “都说蝶真境不容易,羊舌肸不也杀了风布两个蝶真境护卫么?他都不在乎蝶真境,我们在乎他干嘛!” “这能一样吗?是那两个蝶真境要对羊舌肸不利,不杀他们,难道等着被杀啊!” ?????? 两派在大吵大闹,唯独有三个人不言不语。 五长老杜子腾和七长老郎思聪不动声色,观众一样看着他们争吵。 明显是墙头草,在一旁观望,到时候跟风就是。 郭贤不言不语,冷眼旁观。 九个长老,三个阵营,泾渭分明。 郭贤仔细观察发现,二长老苍力行发展太快,不知不觉中居然在长老会中占有半壁江山,如果把五长老和七长老拉过去,都超过一半了。 郭贤毫无表情,静静看着两个阵营争论不休,顺便也从里面看出些端倪。 二长老一伙纯粹想将羊舌肸置于死地。 为什么? 羊舌肸与他们没有深仇大恨,苍力行没理由这样做啊! 随即他想清楚了。 苍力行想通过风布控制内门,眼见金木火三系已经被风布拉拢的差不多了,谁知羊舌肸横插一杠,斩杀风布护卫解文乐,把汤立国、高言之、孟长江吓坏,自动和风布撇清关系。 这才是他们要置羊舌肸于死地的原因。 呵呵! 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郭贤突然咳嗽一声道:“诸位长老请肃静!” 长老们停下来争吵,都看着郭贤。 “景明,将东西给诸位长老!” “是,宗主!” 景明是郭贤随从,他将誊写好的九份稿子一一发给九大长老。 这是风布自从任内门长老以来的重重恶行,上面一字一句写的非常清楚,足足有几十条。 九大长老边看边皱眉。 尤其是苍力行和赖子晋,二人心中开始犯嘀咕。 这里面有好多事情都是被他俩压下去的,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宗主却一清二楚。 这可如何是好! “诸位长老看完了吗?” “看完了!” 郭贤平静道:“这上面陈述的都是风布所做的恶事,诸位长老有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的真伪?” 童依山道:“属下深信不疑!” “属下也深信不疑!” ?????? 众长老都在表态,唯独苍力行和赖子晋没有说话,他们还沉浸在担忧之中,思谋着一会儿郭贤问起如何回答,完全没有听到郭贤说的话。 “二长老,你如何看待?” 苍力行仍在沉思,被身边的就长老捣了一下,才醒过神来道:“宗主有何吩咐?” “这上面陈述的都是风布所做的恶事,二长老有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的真伪?” 郭贤再说一遍,苍力行忙道:“宗主例举的事情,哪有假的!” “三长老以为如何?” “千真万确!” 郭贤微微一笑,然后念了一条风布的恶行,对苍力行道:“二长老可知道此事?” 苍力行脑中嗡地一下响起来,这事情是他压下去的,他自然知道,但他能说知道吗? “若是让我知道,定把风布这厮用马鞭抽上几百下,这厮也太可恶了!” 苍力行的回答历来都大义凛然,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郭贤仍然微笑, 他又念一条,然后问赖子晋道:“三长老可知此事?” 这事与他有关,他怎不知。 但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赖子晋硬着头皮道:“此子原来如此可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筋。我若知道,定将他交予刑罚部处置!” 郭贤仍笑眯眯,他接着每读一条,不是问苍力行,就是问赖子晋。 二人信誓旦旦,但心慌的如同热锅里的蚂蚁。 郭贤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只是一直没有说破。 他俩一直沾沾自喜,其实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要不要坦白? 现在坦白,应该能从轻发落吧! 可坦白后呢? 坦白后就是郭贤手中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能坦白! 反正风布已死。 死无对证。 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即可。 郭贤道:“诸位长老,你们认为风布应该怎么处置才合理?” “千刀万剐难解心头只恨!” “车裂、凌迟不足为过!” 苍力行和赖子晋率先表态,其余人、长老也说死不足惜。 长老都是人精,怎么听不出来这是郭贤要保下羊舌肸,童依山等人自然暗喜。 苍力行和赖子晋认为,只要支持郭贤,便能脱祸,于是苍力行大声道:“如此来说,羊舌肸杀了风布就是为宗门除害,属下认为羊舌肸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属下恳请宗主奖励羊舌肸!” 这反转的太陡峭了,以至于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义正言辞说羊舌肸罪大恶极,应该杀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严宗律,不杀不足以威慑蠢蠢欲动的弟子。 现在却为羊舌肸请功。 苍力行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大伙还在纳闷中,赖子晋再接再厉道:“风布是梵净斋的耻辱,他干了好多人神共愤的恶事,实属大奸大恶之辈,死有余辜。羊舌肸击杀他就是大功一件,而且羊舌肸是梵净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现在是蝶真境三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我建议,将羊舌肸提拔起来,去给核心弟子授课!” 又是一个没有节操的东西! 郭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平静道:“诸位长老觉得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提议如何?” 还用说,一致同意。 “好!就按诸位长老的提议,羊舌肸无过有功,至于如何奖励,以后再议!现在我们说一说另一个问题,风布罪大恶极,大伙都很气愤,那包庇风布的人该当何罪?” 谁包庇风布了? 大伙面面相觑当中,郭贤突然厉声呵道:“苍力行、赖子晋,你俩可知罪?” 苍力行:“??????” 赖子晋:“??????” 宗主这是要动真格儿了吗? 第375章 血债血偿 人逢喜事精神爽。 羊舌肸看着平林岗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觉得非常舒心,尤其是身边的女友猪猪,看一眼便不能自拔。 猪猪叫云珠儿,是梵净斋内门水系弟子,她长得很普通,在水系女弟子中一点都不显山露水,可羊舌肸就是喜欢她,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羊舌肸晋升为核心弟子了。 内门一千弟子,晋升核心弟子的只有一百,而这次选拔的核心弟子只有三十个名额。 土系大出风头,一共有十三名弟子晋升,几乎占了总名额的一半。 今天他们六人来完成一次宗门发布的任务,这任务再简单不过,四阶灵兽阴灵狐的兽核一枚。 阴灵狐攻击力不高,但狡猾异常,善于隐藏和逃逸,六人组队是为了好围捕。 六人是土系弟子羊舌肸、郭贤、杨铁蛋,水系弟子云珠儿,金系弟子薄禄、杨坤军。 六人中羊舌肸、郭贤、杨铁蛋都晋升为核心弟子,这也是他们去核心部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这事是杨坤军牵头,杨铁蛋从中调和的。 杨坤军和杨铁蛋是发小,同村长大,又同时进了梵净斋,关系自然铁,所以杨坤军一说,杨铁蛋便满口答应,然后叫上羊舌肸等三人。 进了平林岗,杨坤军一直带路,他说曾经见过阴灵狐的窝。 一行六人在平林岗穿梭,慢慢走到深处。 羊舌肸有猪猪相伴,沉浸在甜蜜当中,自然不会去留意其他。 郭贤心细,他故意拖慢脚步,低声对羊舌肸道:“羊舌头,我怎么觉得金系的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似乎故意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一样!” “不会吧!” 羊舌肸抬头看了看前面带路的杨坤军和薄禄道:“我怎么觉得没问题!” 你当然觉得没问题了! 有美女相伴,自然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这就叫色迷心窍。 郭贤又想想杨坤军和杨铁蛋是一个村子的,平日关系挺好,常常到土系来玩,就算陷害别人也不可能陷害杨铁蛋。 难道是我想多了? 但愿! 又走了稍许,突然传来几声虎啸,六人立刻做出防御状态,只见三只雷灵虎出现。 四阶后期雷灵虎。 羊舌肸见到大喜,技痒难忍,笑着道:“土系弟子,一人一只!” 在其他人听来羊舌肸说这话特别有优越感,其实这是迎难而上,把困难主动自己揽上。 四阶后期灵兽类似蛹真境八九重武者,而且灵兽天生凶悍,体质、力量等均属上乘,如果换做杨坤军、博禄,肯定会吃亏。 “你们三人警戒!” 郭贤冲向一只雷灵虎,不忘提醒云珠儿等人不得大意。 与雷灵虎搏斗时,三人都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三只雷灵虎空有其表,属于银样蜡枪头,仅仅残存稍许凶性,如同被人驯服后观赏的一般,战斗力孱弱。 刚刚斗了稍许,三只雷灵虎便落荒而逃,羊舌肸三人也不追,盯着雷灵虎背影发愣。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云珠儿一声惨叫。 三人转头看时,云珠儿已经倒在血泊中,她身边站在一个手持短刀的蒙面贼人,短刀上的鲜血仍然汩汩流。 杨坤军和博禄正和两个蒙面人在打斗,二人实力不济,早已落逼退。 “撤!” 三个蒙面人欲走,但云珠儿却紧紧抱住刺杀她的那个蒙面人 的一条腿不放。 那蒙面贼人十分慌乱,用短刀不断砍着云珠儿的手臂。 就在这时,羊舌肸三人赶过来。 那蒙面人慌乱,兀自在砍着云珠儿的手臂,羊舌肸赶到后,一剑就将的手臂斩下,然后复一剑刺进他丹田。 郭贤和杨铁蛋早冲向另外两人,四人交手不久,其余两人见同伴被羊舌肸重伤倒地,均大惊失色,虚晃一枪,转身就逃。 郭贤和杨铁蛋紧追不舍。 “猪猪,你醒一醒!猪猪??????” 羊舌肸大声喊着女友,但云珠儿早已没有了呼吸。 贼人一刀刺穿了猪猪心脏,她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抱住贼人的腿。 “啊??????” 羊舌肸大吼一声,泪流满面。 突然杨坤军上前,一刀砍了那贼人的头颅,并不断用刀在身上砍,嘴里不断哭喊让你杀了猪猪。 这时候郭贤赶过来,他见羊舌肸抱着猪猪伤痛欲绝,便知猪猪凶多吉少,愤怒之余大声喝斥杨坤军道:“杨坤军,你这畜生为什么要杀了他?” “这贼畜杀死了猪猪,我要将他大卸八块!” 杨坤军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道。 “这是有预谋的刺杀,你杀死贼人,我们如何问出真凶?” 郭贤这一声吼,提醒了所有人,羊舌肸恢复了一丝清醒,顿然感到事出突兀,肯定是谋杀。 郭贤在贼人死尸上搜寻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能表明他身份的东西,将蒙面取下,也是个陌生人。 郭贤突然有种感觉,这完全是个局,专门设置杀云珠儿的一个局,杨坤军和博禄很有可能是局中人,最差也是知情人。 “杨坤军、博禄,是谁指使你二人将我们骗到这儿的?” 郭贤一声吼,杨坤军和博禄吓得跳起来,慌里慌张分辩道:“郭大哥,你胡说什么?” “这分明就是个局,专门刺杀猪猪的局,是你俩把我们一步步引到这个局里!” 郭贤悲愤道:“这儿就是伏击地点,那三只雷灵虎是驯服的灵兽,只是为了把我们调开,好出手杀了猪猪!还有你们两个畜生,和两个贼人对抗时,没有尽全力,否则贼人怎么会从容逃走!” 羊舌肸瞪着两只吃人的眼睛吼道:“说出主使人,否则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冤枉啊!羊舌头,我们是兄弟,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二人大声叫屈道:“这是巧合,纯粹是巧合!” 羊舌肸才不相信巧合,他拎起杨坤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任务是他牵的头,他肯定知道内幕。 郭贤觉得自己的推理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他见羊舌肸暴打杨坤军,自己也拎起博禄打起来。 只要有一人松口,这事就会真相大白。 杨坤军和博禄一直大喊冤枉,就连羊舌肸和郭贤都觉得真冤枉他们了。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羊舌肸将真气充盈右拳,作势一拳要打爆杨坤军头颅,心想临死前他肯定说出实情,谁知杨坤军却闭上眼睛等死。 “羊舌头,拳下留人!” 杨铁蛋人还在林中,话却传来。 “铁蛋快来救我!” 救星来了,杨坤军自然得抓紧。 只要杨铁蛋来,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杨铁蛋瞬间到达,手里拎着一个贼人。 那贼人软软昏死过去,下巴也被杨铁蛋卸下。 杨铁蛋将那人扔在地上道:“问这厮就知道真相了!” 而后他恶狠狠盯着杨坤军道:“如果你是知情人,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杨坤军的笑容瞬间僵硬,张大嘴说不出半句话。 那贼人被弄醒,郭贤咬牙切齿道:“你这狗贼听清楚,如果说实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不说实话,我今天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削下来!” 那贼人频频点头。 郭贤将他下巴还原,那人忙道:“我们三个是被人雇用来杀这位姑娘的!” “谁?” 那人摇摇头,指着死去的同伴道:“只有他知道主使者是谁,不过你若真饶我性命,我便说出其他知情人!” 郭贤举手立誓道:“郭大贤在此立下武道誓言,如果你说出真相,郭大贤绝不杀你!” “是他俩!” 那人指着杨坤军和博禄,兴冲冲道:“他俩把你们带进伏击点,问他们就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扑通!” 杨坤军和博禄齐齐跪下哭道:“我们也是受人所迫,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我们性命,我们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谁?” 羊舌肸一声质问如同狼吼,杨坤军吓得心都跳出来了,忙答道:“是虎豹帮的帮主尤冠!” “尤冠?” 不光是羊舌肸,郭贤和杨铁蛋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胡扯什么?尤冠把猪猪看作是妹妹,猪猪也把他看作哥哥,而且平日和我们交情匪浅,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就是他!” 博禄慌里慌张道:“他妹妹尤妙真喜欢羊舌头,可羊舌头却喜欢猪猪,尤冠见妹妹整日以泪洗面,便设下此局。他觉得杀了猪猪,羊舌头就会喜欢尤妙真!” “可你为什么帮他做这样的事情?” “铁蛋,我也是身不由己,我??????” 砰! 杨铁蛋不等杨坤军解释,一拳就将他头颅打碎。 被发小出卖,那滋味真不好受。 羊舌肸挥拳打向博禄,被郭贤拦下道:“留着活口,我们去宗门控诉尤冠!” 控诉! 控诉顶个球用! 尤冠是金系翘楚,这次也晋升为核心弟子,宗门惜才定会袒护他,控诉绝对要不了他的命。 猪猪死了,尤冠就不能活! 血债血偿! 羊舌肸抱起猪猪尸体,转身就往梵净斋飞奔,杨铁蛋转身追上,紧随其后。 猪猪之死与他有关,羊舌肸走哪里,他就去哪里。 就算是死,也要为猪猪伸冤。 好友都跑得不见人影了,郭贤将博禄绑了,然后一掌拍向那贼人头顶。 “你立下武道誓言,你会遭报应的??????” 贼人话未说完,头颅便成碎末。 “郭大贤答应不杀你,郭贤可没有答应!” 博禄见到再次跪地求饶,郭贤气恼不已,再次暴打一顿,然后带着博禄,随后追赶。 羊舌肸惆怅万分,他好长时间不做这样的梦了,今夜为何又出现这个场景? 或许是又见到尤妙真了,亦或许他是本就没有忘却。 他的思绪不由又飞到那个血淋淋的场面中。 第376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尤冠,纳命来!” 今日休沐,尤冠正和虎豹帮三十几人在金系演武场的大树下烧烤。 尤冠见到羊舌肸怀里抱着猪猪,就知道刺客得手了。 然而他抱着猪猪来要自己的命,说明消息泄露了。 谁泄露的? 刺客还是杨坤军二人? 但无论如何,这次刺杀行动事与愿违。 猪猪虽死了,但妹妹也得不到羊舌肸。 唉! 可惜了! 功亏一篑! 尤冠长叹一声。 本来想给妹妹一个好夫婿,有一个好未来,不想弄巧成拙。 早知如此,就不该花大力气去刺杀猪猪,多可爱的一个女孩,就这样死了。 这种状况下,羊舌肸肯定恨死妹妹了,怎么会喜欢她。 而妹妹也会怨恨自己。 “羊舌肸,何事?” 尤冠明知故问。 他并不想抵赖,他不想让羊舌肸把事情闹大。 羊舌肸恨恨道:“你派人杀了猪猪,我来杀你偿命!” “有话好说!” 尤冠道:“羊舌肸,事已至此,就算你杀了我也于事无补,咱们坐下来谈一谈,不论如何补偿,我都愿意!” “哈哈哈哈??????” 羊舌肸仰天大笑后,咬着牙道:“尤冠,如果有人杀了你妹妹,然后对你说事已至此,杀了他也于事无补,他愿意补偿你的损失,你会答应吗?” 尤冠一怔,随即恶狠狠道:“我只会答应要他一条命!” “这不明摆着吗?” 羊舌肸目眦尽裂道:“老子也不答应!老子要你血债血偿!” 尤冠见羊舌肸不杀自己心不死,便几个虎豹帮成员道:“你们拦住他,我去找系主任!” 四个虎豹帮成员走过来,堵在羊舌肸和杨铁蛋前面道:“这是金系,容不得你撒野!” 尤冠是金系骄子,已经晋升为核心弟子,他们不想让尤冠有事。 这个世界上,杀人如家常便饭,谁去理睬。 死了一个女朋友,再找一个就是。 再说尤冠的妹妹是水系一枝花,她那么喜欢你,你却不理不睬,偏偏喜欢长相普通的猪猪。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尤冠怎会设局杀猪猪。 他们准备拖延一会儿,尤冠找来金系主任,此事便不会闹大了。 只是杀了个不成器的弟子而已,又不是尤冠亲自动手,梵净斋是不会让天才给猪猪抵命的。 “猪猪,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把仇敌的人头提来,给你献上!” 羊舌肸将猪猪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拔出剑来道:“尤冠,血债血偿!” 杨铁蛋擎出长刀道:“血债血偿!” 土系二弟子拎着兵器前行,羊舌肸喝道:“金系兄弟让开,冤有头债有主,我羊舌肸今日杀的是尤冠,其他人无关。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挡我者,死!” 尤冠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羊舌肸的目标是他,他走了羊舌肸怎么闹。 四个金系弟子都拿出兵器,冷冷道:“羊舌肸,放下兵器,在金系动手,便是金系的敌人!” 拿出兵器挡我,便是我的敌人。 杀无赦! 羊舌肸见尤冠要走,便提剑追过去,谁知两个弟子扑过来拦住他。 羊舌肸一剑刺出,迎上来的弟子拿刀格挡,谁知羊舌肸手一抖,剑从另一个地方刺过去。 噗! 长剑贯胸而出。 那弟子到死都不相信这是真的,羊舌肸敢在金系杀人。 杨铁蛋也没有想到,他顿时愣住。 “羊舌肸,你竟敢杀人!” 金系弟子连声大喊。 尤冠转身,见到倒在血泊中的金系弟子,不由勃然大怒,大声吼道:“一起上,杀了他!” 三十几人抽出武器冲过来,围住羊舌肸砍杀。 呼! 杨铁蛋拎刀冲过来,一刀将一个金系弟子砍翻。 最先发现羊舌肸和杨铁蛋去金系拼命的是宙逍遥。 宙逍遥是土系弟子,但他一直叫羊舌肸师尊。 因为羊舌肸喜欢这个新来的师弟,经常指点迷津,宙逍遥进步很大,故而他一直叫羊舌肸师尊。 今天他见到羊舌肸抱着猪猪的尸体进了金系,他大声喊叫,羊舌肸兀自不理。 大事不好! 师尊这是要去杀人了! 他转头就往土系跑,赶快叫人帮忙。 半路上他碰到一个土系弟子,便把事情告诉他,让他去叫人,自己先去金系打探消息。 宙逍遥进了金系的大门,便见金系弟子全部往演武场跑去,他也随之去了演武场。 羊舌肸和杨铁蛋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他俩浑身是伤,兀自拎着武器冲杀。 地上躺着许多金系弟子,有死人,但更多的是重伤者。 他俩浑身充满了杀气,脸上毫无惧色,全然不顾生死,眼神中有一种视金系弟子如草芥的气度。 面对几十人的围攻,他俩杀的酣畅淋漓。 舍生取义,怕个球! 虽千万人,吾往矣! “师尊!” 宙逍遥挥舞着长刀杀进包围圈,和羊舌肸二人并肩站在一起。 羊舌肸吼道:“你来干什么?” 刚刚他不理宙逍遥,就怕卷进来的人多了麻烦。 他俩进了金系大门那一刻起就想到了后果,大不了一死,可如果连累宙逍遥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师尊,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添乱!” 羊舌肸斥责一句道:“铁蛋重伤,你护住他的后背!” “是,师尊!” 宙逍遥说罢,就见羊舌肸一声虎吼冲过去。 宙逍遥比羊舌肸等人小三岁,涉世太浅,修炼以来连架都没有打过,更不要说杀人了。 此时他凭一口气杀进圈子,但内心其实恐惧万分,他的手臂和双腿不断颤抖。 突然一个金系弟子冲过来,他挥刀迎上去,一错身他的长刀便砍断了那弟子的一只胳膊。 噗! 鲜血溅了宙逍遥一身,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使劲发抖。 哐啷! 看着那人鲜血淋漓,抱住胳膊惨叫,宙逍遥长刀落地,他惊恐万状,愣愣站在那里抖动中发呆。 这时候他看到刺向杨铁蛋后背的剑。 宙逍遥离杨铁蛋只有两步,他只要捡起长刀砍过去就能让杨铁蛋脱险,可他连一点捡刀的力气都没有。 他也想大声喊出来提醒杨铁蛋,但张大的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噗嗤! 长剑穿透杨铁蛋身体。 看着胸前透出来的长剑,杨铁蛋自知今日必死,他长刀反握,朝后狠狠一捅,刺他的金系弟子也被他捅死。 “铁蛋!” 羊舌肸看着杨铁蛋身边发愣的宙逍遥,心中悲愤欲绝,近在咫尺,为何不救? 这时候,一柄铜锤重重砸在毫无防范的宙逍遥丹田处,宙逍遥倒地昏死过去。 “尤冠,你的罪恶更深重了,我羊舌肸还要替土系两位兄弟讨命!” 羊舌肸高吼道:“从现在开始,拦我的都是敌人,杀无赦!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杀??????!” 羊舌肸如同一个杀神,他浑然不觉身上有武器击打,木然一剑 ,靠近他的人不死即伤。 尤冠擎出武器。 该他出场了! 说实话他和羊舌肸算是朋友,但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估计自己脱不了干系。 那就杀了他! 尤冠不忍心,但金系弟子死伤一片,羊舌肸不死,没办法给梵净斋交代。 “都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大家一看是郭贤,他带着土系几百弟子涌进金系演武场。 见土系弟子倾巢而出,被羊舌肸杀怕的金系弟子自动散开。 郭贤将薄禄扔在地上道:“尤冠,你他妈还有什么话说!” 薄禄高呼:“尤帮主救我!” 尤冠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用错人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都住手!” 尤冠清楚眼前情况,如果他导向不慎,导致两系弟子大打出手,金系将会被土系屠杀。 故而尤冠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要杀要刮冲着我来!” “放你娘的狗屁!” 羊舌肸吼道:“刚开始你为什么不这样说?刚开始你若这样,铁蛋会死吗?宙逍遥会死吗?金系弟子会死这么多吗?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郭贤吼道:“今天的事是羊舌肸和尤冠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谁若插手,别怪我土系弟子无情!” 土系弟子本就强大,郭贤这一声吓住了所有人。 “尤冠,纳命来!” 羊舌肸挥剑冲过去,尤冠挥剑迎上来。 两柄剑就要相遇的时候,尤冠看到了一个人,他呆住了。 这个人是他妹妹尤妙真。 尤妙真闻听羊舌肸在金系杀人忙赶过来,刚到演武场,立足未稳她就看到心上人和大哥在拼命。 尤冠知道妹妹肯定会怪他,他活着便是妹妹最大的痛苦,或许妹妹会因此而轻生,那……就用我这条命来埋单吧! 噗! 长剑穿透尤冠的身体。 哐啷! 尤冠的长剑落地,他忍着巨痛低声道:“此事妙真不知,你别怪她!羊舌肸,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十分疼爱她??????猪猪的事??????抱歉!” “不要!” 尤妙真喊叫着跑过来,搂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哥嚎啕大哭。 随后好多教习都闻讯而来,刑罚部将参与斗殴的弟子全部带走。 受重伤的弟子赶忙疗伤。 此事惊动了梵净斋宗主,他亲自率领九大长老处理此事。 这是梵净斋大损失。 水系弟子云珠儿被刺死,土系弟子杨铁蛋死亡,宙逍遥保住了性命,但伤了丹田,境界一直停滞不前,最严重的是金系,他们死了九个弟子。 而且杨铁蛋、尤冠已晋升为核心弟子,他俩在斗殴中死了,这损失才大。 羊舌肸是内门第一天才,宗门舍不得处死他,最后经过好多高层联名,羊舌肸保住了性命,但他只能在内门戴罪立功,为土系培养更多的优秀弟子。 从此后羊舌肸便成为一个教习,以至于后来成为土系主任。 尤妙真也在悲痛中煎熬,断然决定在水系从教,今生不再踏出水系大门半步。 从此后梵净斋也多了好几条规定。 比如将水系单独分开,任何情况下男弟子不许进水系,而水系的女弟子也不能随意出水系。 他们认为女人是祸水,如果限制她们出入便能让她们把心思全用到修炼上。 等尤妙真成为水系主任后,更是变本加厉,规定蛹真境六重必须闭关。 再比如有了生死令,有仇恨可以挑战,不允许出现大规模械斗。 第377章 色狼,我不相信你! 长老会结束,郭贤成功将苍力行和赖子晋打压。 虽然风布已死,死无对证,二人死不认账,但他俩所做的恶事都摆在其他长老面前。 伪装一旦拆了包装,将丑陋的一面摆在别人面前,就会引来别人唾弃。 苍力行和赖子晋就是这样的伪君子。 他俩说一套做一套,夸夸其谈,满嘴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 这种大反差顿时让他俩形象和声誉暴跌,苍力行这一派已离心,不复存在往日的危害。 尤其八、九长老,估计散会后就会和苍力行分道扬镳,郭贤只是略略提了几件他俩帮苍力行干过的恶事,他俩吓得不轻,当即承认,并承诺改正。 隔山震虎! 震的这虎却是五长老杜子腾和七长老郎思聪。 两位墙头草长老立马表态,梵净斋长老会要同心同德,服务于宗主。 本来郭贤打算把二、三长老撸下去,把羊舌肸和尤妙真提拔进长老会,细细思忖又觉不妥,羊舌肸和尤妙真根本无意权势,强行进了长老会反而对梵净斋发展不利。 不过郭贤将羊舌肸任命为刑罚部名誉长老,可参与对违规者的惩处。 这个任命非常妙,以后长老以下,谁若作奸犯科,若被羊舌肸知晓,以他的脾气??????想想都害怕。 耗费了大量魂晶,又食用一枚血薯,肖戈才勉强到达凝魂境巅峰。 肖戈不由叹了一口气,魂海和魂脉扩展后,自己的前途无量,每提升一个境界,实力就提升一大截。 但缺点就是境界提升特别慢,还死废材料。 这也没办法,万事有得就有失。 此刻如果有人能窥视到肖戈魂海的话,一定会在魂海中看到一个硕大的核状物。 这就是魂核。 凝魂境是魂力实质化的一个过程,在此境界内魂力慢慢固化,最终在魂海内形成魂核。 魂核内压缩有固化的精纯魂力,使用时迅速释放,威力增大数倍。 其实魂核仍然漂浮在魂海内,它周围仍然是没有固化的魂力,只是魂核内是精纯的固态魂力而已。 当然魂核内魂力不足的时候,魂海中的魂力便疾速提纯并固化,不断补充进魂核,形成一个单向循环。 因此,魂核的大小非常重要,它决定了一个魂修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能否持久。 这就如同是两军交战时候的武器装备和粮草,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储备少的一方自然容易败。 肖戈的魂核决定了在凝魂境内无敌手。 这一次晋级,足足耗费了一个半月。 轰! 水到渠成。 随着魂境提升为凝魂境巅峰,肖戈丹田也是一阵兴高采烈的颤动。 束缚丹田的枷锁被打破,不仅肖戈高兴,丹田也跟着快乐。 蛹真境至。 蛹真境是武者修为高低划分的分水岭,一旦武者突破蛹真境,就算向强者靠拢。 化真境武者丹田内会形成一膜状结构,称为真液泡,它具有选择透过性,只有高纯度的真气才能进入其内,液化形成真液。 由于丹田不能拓宽,液态比气态能更多储存真气,所以真液泡的出现,相当于间接拓宽了丹田。 到了蛹真境,武者丹田内会慢慢衍生出一个形如蛹的核状物,称之为蛹核。 蛹核外壁坚硬,有两条脉管和真液泡相连,真液慢慢流入蛹核 ,然后固化,进一步储存真气备用。 蛹真境武者真气充沛,实力强大就在于有蛹核,大约在蛹真境五重时衍生完整。 此后随着境界不断提高,连接蛹核与真液泡的脉管会慢慢硬化,直到晋级蝶真境时,脉管会硬化到一个很严重的状态。 此时固态真气无法顺利外出,如果强行为之,很容易蛹核爆裂,成为废人。 故而晋级蝶真境时必须觅一安静处,不能被人打扰,更不能被人袭击,否则不死即废。 当然,此时的肖戈还不到注意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现在的目标是吸纳丹田囊中存储的鸿蒙元气,最大可能提升境界。 又过了一个月,鸿蒙元气吸纳殆尽,肖戈连续五次脱变,达到了蛹真境五重。 肖戈本想出关,想一想当初说三个月出关,一定要达到蛹真境一重,现在离三个月还有半个月,就蛹真境五重了,出去不把别人吓坏才怪。 索性再闭关半个月。 吸纳灵石提高境界实在是太慢,肖戈开始熟悉其他技艺。 炼丹、布阵、画符、雕纹等一一做了几遍,发现进步极大,几乎达到四品师的巅峰。 也就是没有灵兽和铸造条件,否则肖戈肯定会试一试铸师和兽师上的造诣。 然后肖戈召唤出兽鬼,让他亲自感受一下自己魂技的强大后再回去。 肖戈的幻字诀、缓字诀、定字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不过一出关就蛹真境五重太过妖孽,会引起别人垂涎,师父又教了肖戈一套隐藏修为的功法,让他把境界压制在蛹真境一重。 长长伸了个懒腰,沐浴着久违的阳光,肖戈感到十分爽畅。 三个月了,不知道师尊和其它师兄弟怎么样了,他们进步大吗?还有五朵,一定要去看看,然后再打听弟弟肖文的消息。 “卞瑞!” 没人答应。 “欧昊昊!” 仍然没有人应声。 “傅小涛、孙光远!” 肖戈大声喊叫,还是没有人应声。 肖戈从宿舍到演武场,就是找不到其他人的踪迹。 奇怪了,土系院内怎么静悄悄的,平日他们不是在演武场修炼,就是在宿舍静修,今天这些人死哪里去了? “师尊!” 肖戈到羊舌肸宿舍门前敲门,半晌没见羊舌肸应声,便轻轻推开门进去。 羊舌肸的宿舍门永远都不会上锁,就连他睡觉的时候门都是虚掩。 肖戈进去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师尊,你该找个师母了! 你这样的宿舍还好意思不上锁,上锁后起码能掩饰一下脏乱差啊! 肖戈忍不住清理一番的冲动,他三下五除二将宿舍收拾干净,然后出了大门。 这些人连大门都不锁,进来贼怎么办? 随即又想,进来贼可能会哭着出去,土系除了土再没有什么东西可偷。 肖戈一眼望去都是寂静,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 唉! 如果土系有护卫或清洁侍从,也不至于他现在无所适从。 咦? 师尊是土系主任,梵净斋怎么连个侍从都不配,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肖戈随意走动,也没有碰到一个人,他很奇怪,不断猜测,不断否定。 突然他想起了五朵,便不再猜测宗门出了什么事,疾步朝南飞奔。 和五朵 分开的时候,他问了水系方位,知道个大概,只要朝南走肯定能找到水系。 寻找了一番,终于远远看到水系大楼,却听有人喊道:“兀那男子,在水系界内乱跑什么?” 肖戈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两个女子抬着担架往他这儿走,担架上明显躺着一个伤者。 我就是来水系找人的,不在水系界内跑,怎么找人? 这女子也真是的! 难道你们水系还不让人来了! 肖戈没有言语,等担架到跟前,其中前面抬担架的女子吼道:“你这小贼鬼鬼祟祟干什么?还不快滚!再呆片刻,我告诉主任,把你腿打折,当成色狼处理!” 我又没惹你,干嘛见面就骂人?还要诬赖我是登徒子,若是被五朵误解怎么办? 肖戈也来气了,他冷冷道:“我来找个人怎么就变成色狼了?就你这猪一样的姿色,色狼见到都会撒腿远遁,小爷我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说实话,这女子长得不赖,肖戈是故意这样说的。 气女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她长得像猪。 “你这小贼!” 那女子果然气急败坏,她忘了自己还在抬着担架,挥拳就扑过来。 “咚!” 担架掉地,担架上的伤者骨碌碌滚下来,撞在地上,连声嚎叫。 “石柳花,看你干的好事!” 另外一个女子沉脸斥责道:“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你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吗?” 这时石柳花才反应过来,忙去搀扶伤者,哭丧着脸道:“凝蕊姐,都怪这小贼!是他骂我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两个女弟子忙着把伤者抬上担架。 肖戈走近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弟子受伤太重,除了面部轻一点,浑身上下都有包扎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和灵兽搏斗造成的伤害吗?” 肖戈不由关切问道。 “要你管!” 肖戈刚刚的话太伤自尊,石柳花仍然耿耿于怀,恼怒溢于言表。 “石柳花,不可无理!” 那个叫凝蕊的女子道:“是被金系弟子打的!” “太过分了!对女孩子下手这么重,和灵兽有什么区别!” 肖戈也是义愤填膺,骂了一句又道:“我是药师,小时候还做过医师,我来给她医治。如果骨折之处不完全接好,光吃丹药会长成畸形,影响女孩子的美观!” “你说是就是啊?” 石柳花恶狠狠道:“色狼,我不相信你!” 肖戈懒得和她置气,拿出青州药师公会发给的徽章,石柳花见到嘴都合不拢了,惊讶道:“三品药师!?” 肖戈没有理睬,就见凝蕊款款一福道:“骆凝蕊替师妹多谢这位师弟!” 伤者是女孩子,肖戈自然不能把她衣衫退了疗伤。 他用魂力慢慢感应,有不适之处立刻处理。 肖戈一番操作,将伤者包扎好,然后赠送几粒丹药,给伤者服下。 救助伤者并赠丹药,刷了好感后,石柳花看肖戈的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几丝崇拜。 ps:男主修炼了十几章,又出来了,他会带给大家惊喜的,一定会! 第378章 没心没肺的女孩 肖戈道:“两位师姐,可知水系弟子黎五朵现在何处?” 骆凝蕊道:“在中心广场的演武场!” “中心广场的演武场?在那儿干什么?” 肖戈心中纳闷,就听石柳花道:“小师弟,刚刚是我不对,但你也胆子太大了,水系是不允许男弟子进入的,被发现要受到重罚!” 还有这样的规定啊!? 肖戈一愣道:“为什么?” “你真是个笨蛋!” 石柳花呵呵道:“宗门的规定,谁去问为什么!” 这是个自带伤害系统的女子啊! 我在和骆凝蕊师姐说话,你总抢着伤害我,有意思吗? “骆师姐,今天中心广场的演武场有节目吗?” 指名道姓问,她该不会抢答了吧! “你这笨蛋!” 石柳花不出意外抢答道:“今天是内门五系大比的日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肖戈尴尬笑笑,这个还真不知道。 做为内门弟子,不知道五系大比的日子,真的是笨到家了。 “五系大比?” 随即肖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这位师姐是大比的时候受的伤?” 石柳花瞪大惊讶的眼睛道:“是啊!” 肖戈忙问道:“土系现在有没有人受伤?” “肯定受伤啊!你不想想,土系的肖戈把金系的栗庆山废了,他们怎会不趁机报仇!” 石柳花抢先道:“再说土系就那么几个人,金系的人挨个儿上,累都累趴下了!” 肖戈闻言转身就跑。 干什么跑? 石柳花刚想喊着问一声,就见肖戈又回来道:“不好意思,两位师姐,中心广场在哪个地方?” 石柳花再次抢答道:“瞧你这笨蛋,就是刚从上外门来的时候,你挑选系主任的那个广场!” “多谢石师姐!” 肖戈转身再次飞奔。 石柳花见肖戈风风火火跑了,忙大声喊道:“喂,笨蛋,你叫什么名字?” “土系弟子肖戈!” 肖戈应了一声,人早不见了踪影。 “师姐,这个肖戈挺有意思的啊!” 石柳花刚说完,突然惊叫道:“什么?他就是肖戈?” 随即石柳花蹦蹦跳跳笑道:“骆师姐,我见到心目中的小英雄肖戈了!” 然后石柳花大声喊道:“肖戈,我要给你生猴子!” 骆凝蕊笑道:“哎哟,咱们的石榴也开花了!” 石柳花振振有词道:“骆师姐,好男人就那么几个,喜欢就要趁早下手,晚了就成别人的了!” “女孩子家家的,你羞也不羞!” 骆凝蕊正在嬉笑,突然回过神来道:“他叫肖戈?” “是啊!” 石柳花瞪大眼睛道:“骆师姐,你是不是也喜欢肖戈啊?你可别跟我抢!先来后到,是我先喜欢他的!” 骆凝蕊淡淡道:“石榴,你没戏了!” “为什么?” 石柳花还道骆凝蕊真和她抢肖戈,不由露出沮丧神态。 “肖戈是五朵的男朋友,谁都抢不走!” “这样啊!” 石柳花嘟着嘴,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随即她又兴冲冲道:“肖戈被班长拿下也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啊!? 这就把伤心转移走了? 骆凝蕊看着柳花,心里十分纳闷。 这女孩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说白了,梵净斋内门五系大比就是抢擂台游戏。 金木水火土各派 一名弟子去守指定的擂台,然后其他系的弟子去挑战,胜者守擂,败者再不能上擂台。 然后一直挑战,从辰时到酉时还站在擂台上的就是胜者。 五个擂台上的胜者和上届冠军,一共六个人抽签决出前六名。 上擂台的最低要求是蛹真境二重,而且不得超过二十岁。 别看这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其实很复杂,甚至可以说与战场无异。 瞬息万变! 所以现场指挥弟子参赛的教习堪比大元帅,得有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和胆识。 本系最强弟子不可能第一个派出去守擂,否则其他系用车轮战,把守擂者累都累趴下了。 除非是一枝独秀,那就另当别论。 因此教习不但得有很好的排兵布阵能力,而且得有很强的临场应变能力,否则对手变了战术,你还死守以前的战术不变,就会为失败埋下伏笔。 而且这游戏又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一样惟妙惟肖。 游戏中得有同盟,合纵连横在此时变得非常重要,孤立无援最终会被同盟的洪涛冲散。 所以指挥比赛的教习又是外交家。 合纵连横变化无常,朝秦暮楚家常便饭,没有纵横捭阖的手腕,是没办法联合自己的同盟,分化对手的同盟。 这实在是太复杂了! 但对于土系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 羊舌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战术和手腕,他就认一个死理,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一切都是阴谋诡计纸老虎,一戳就穿。 四十年前的内门大比,他第一个上了擂台,然后一直战斗到最后。 打! 打到对手不敢上擂台,打到酉时至。 那次大比后,土系便流传出羊舌肸的一句话。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但现在土系根本没有羊舌肸期望中从开始打到结束的弟子。 肖戈还算可以,但肖戈还在闭关,就算出来也估计守不住擂台,因此羊舌肸没有打扰肖戈修炼。 而剩下四个弟子……更守不住擂。 这届内门大比,土系注定是陪太子读书的命。 不过羊舌肸没有遗憾,以往大比土系没有弟子,他都是观众,这届成为领队指挥比赛了。 尽管这个领队和观众也差不了多少。 但谁也没有想到,土系中少了肖戈,居然成为其他系忌惮之处。 他们不知道肖戈闭关,还认为是羊舌肸雪藏了肖戈。 不过在争斗了半个时辰后,汤立国沉不住气了,他派一个蛹真境七重的弟子太叔浩去挑战,结果他连胜土系四人,还故意把最后一个上擂台的欧昊昊腿打折。 欧昊昊实力不济,败了就败了,但太叔浩却故意把他腿打折。 面对指责还振振有词说,欧昊昊没有认输,也没有下擂台,谁知道是不是他使诈。 最后他还说,你们土系弟子不是说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吗?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如同指着鼻子骂土系的软蛋上台受死,顺便把羊舌肸也骂上了。 羊舌肸怒冲冲站起来,却只能又坐下,他都不能上台去打擂吧,如果骂回去的话,似乎与身份不符,还会丢人。 他瞪了一眼金系主任汤立国那得意的眼神,然后释然,定是这厮授意,故意用言语激我,让我丢人。 老子岂能让你阴谋得逞! 但太叔浩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五朵。 她跳上了擂台。 羊舌肸救过五朵的命,欧昊昊是和盟的人,肖戈是土系的弟子,侮辱土系就是侮辱肖戈,肖戈不在,她自然要替男朋友出头。 太叔浩见上来的是个女弟子,很是意外。 水系的擂台上正打得热火朝天,她们还能腾出人手来援助土系。 不过他也不怕,此女子境界比自己低,应该招架不了自己几拳。 想想也对,水系怎会派好手来援助,肯定是雪藏在最后。 这女子就是派来顾两系面子的炮灰,败了也好说。 反正派人援助了,盟友也无话可说。 太叔浩傲娇道:“你叫什么名字?” 五朵轻声道:“黎五朵!” 黎五朵? 太叔浩当时就愣住了。 这可是传说中水系狠人,她一拳击毙半步迈进蝶真境的钟祥叶。 不知道是否真的,料想传说也不是空穴来风,黎五朵肯定有两把刷子。 先试试,如果打不过就认输。 主意拿定,太叔浩率先出招。 他一拳打向五朵。 五朵也是一拳。 太叔浩根本挡不住,这一拳扎扎实实打在他嘴上,满嘴牙劈里啪啦掉在擂台上。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太叔浩便晕晕乎乎躺在擂台上。 太叔浩挣扎着起来要认输,但没有牙吐字不清,而且五朵也不给他认输的机会,她两脚就将太叔浩两条腿踩断。 五朵再接再厉,直到裁决大声喊停,她这才罢休。 擂台上风云突变。 汤立国的脸顿时沉下来。 “这女娃子叫黎五朵,挺有个性,老子就喜欢这样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羊舌肸道:“当初她为了给甘教习找回尊严,一拳击毙强于自己的钟祥叶。今日为报命之恩,她便来给土系出头,给土系弟子报仇,下手果断,算个女中豪杰!” 身边的卞瑞低声道:“师尊,黎五朵是我们和盟的副帮主,也是肖戈的女朋友,她这是给欧昊昊报仇,也是给土系出头??????” 卞瑞详细说了一遍。 “看不出来,肖戈这小子还挺骚的,居然能降服这样凶猛的女朋友!” 羊舌肸清楚五朵的情况后,心里乐开了花,土系的擂台被水系抢了再好不过,他兴冲冲道:“既然是肖戈的女朋友抢了擂台,土系上下应该高兴,就算是老子送给她的彩礼吧!” 卞瑞等人当场被羊舌肸的话晕倒。 师尊你在耍流氓吗?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 擂台是她抢的好不好! 羊舌肸高兴,尤妙真却心中不安。 黎五朵抢了土系擂台,羊舌肸会不会认为是她授意的?虽然指挥是甘秋柳,但她是主任啊! 她往土系这边望了几眼,见羊舌肸一脸兴奋,不安又淡了几分。 五朵的做法彻底惹怒了汤立国,他联合木火系,派几个弟子轮番来挑战,又被五朵打成重伤。 那个消息是真的! 这次汤立国终于相信了,五朵一拳击毙半步迈进蝶真境的钟祥叶不是传说,而是真有其事。 所以汤立国改变了攻击战术。 他不再攻击五朵,而是轮换派金木火弟子去攻击水系擂台,把水系好几个女弟子都打成重伤。 当然这都是金系弟子的杰作,高言之和孟长江叮嘱弟子不要下重手,赢了即可。 五朵好焦急,她一怒之下上了擂台,现在下不去了。 她若下去便算自动弃权。 而且她也失去了水系守擂者的资格。 她只能把这个擂台守到最后,为水系夺得一个进前六名的名额。 本来她打算留意火系擂台,留意肖文,现在没机会了。 第379章 这还不容易 水系弟子纷纷败下擂台,伤者更多。 不得已,甘秋柳派出水系一姐席薰芳 席薰芳蛹真境九重,上台连胜五场,止住了水系败势,三系也不再挑战。 五个擂台形成对峙局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各系将维持这种局面,在酉时到来之际,派出自己最强弟子上擂,然后装模作样将自己弟子打败,成为新的守擂者,也成功进入决赛。 这样的话,水系将拥有两个决赛名额。 这样的局面汤立国心中不服。 本来金木火三系要强夺土系名额,无奈五朵横插一杠,成为守擂者,而五朵又实在妖孽,就算三系尽遣主力上台也不一定夺下擂台。 汤立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金木火三系主任以汤立国为首,这在风布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形成,风布死后更突出。 因为新上任的长老阚真诚把风布死的部分原因归结到高言之和孟长江身上,对他俩态度冷淡,而把汤立国当做亲信,故而他俩再次低头,让汤立国在阚真诚前名言警句,以便让阚真诚另眼相看。 突然汤立国低声给高言之说了几句,高言之皱眉思考少顷,点头答应。 高言之清楚,汤立国这个注意对木系而言十分不利,但由不得他拒绝,拒绝后汤立国会给他穿小鞋,阚真诚更会孤立他。 于是木系第一天才袁良弼出场,直接对垒水系一姐席薰芳。 这就是汤立国的注意,木系派最强弟子将水系擂台夺下,然后这个决赛名额属于木系,金火两系不会抢夺,更不会派弟子抢夺木系擂台。 相反,他们会给木系守擂,决不食言。 富贵险中求。 如果木系抢擂成功,六强中占有两席,假如运气好,两个弟子抽签恰好对阵,就会有一个弟子进入三强。 梵净斋对前三的奖励非常丰厚,同时也会奖励前三的系。 抓好机会,木系将会有惊喜。 高言之开始下臭棋。 水系师生心里一惊,抢夺水系擂台的攻击正式开始了吗? 席薰芳和袁良弼都是蛹真境九重,二人正是对手,但打斗中就能看出席薰芳更胜一筹。 这是尤妙真的功劳。 水系弟子蛹真境六重以上就强行闭关,这种修炼方式必须无条件服从。 不过鲜有反对者,女孩子进入梵净斋就是为了修炼,如果到蝶真境就会出人头地。 虽说这种做法让弟子苦寂,但弟子们的修为却极为扎实。 反观袁良弼却华而不实,还在打斗之余出言调戏席薰芳,惹得席薰芳火起,当场暴起,把袁良弼打成重伤,看样子没有三五天不可能恢复。 汤立国安慰高言之,他拿出一粒丹药让袁良弼服下,然后说酉时前让他上擂台,守擂弟子认输即可,反正决赛是三天后的事情,袁良弼完全可以恢复。 高言之也只能这样认了,只要阚真诚能够把他当成亲信,他就赚了。 此后内门大比进入真正的对峙阶段。 金木火三系相互不攻击,形成同盟,把好手都留在最后,等到酉时前,自己的最强弟子装模作样上擂台挑战,然后成为守擂者。 申时前夕,肖戈终于到了,他奔到羊舌肸跟前道:“师尊,我来了!” “出关了!” 羊舌肸看了一眼肖戈道:“不 错,短短三个月时间就蛹真境一重了!” 肖戈见土系四弟子都在这里,欧昊昊的伤已经被羊舌肸包扎,忙道:“我们的擂台被谁抢了?” “你的小媳妇儿!” 羊舌肸道:“你打不过她,别去抢了,就算是为师送给她的订婚礼物!” 肖戈抬头看到擂台上的五朵,心中荡起了一团白云。 五朵更漂亮了。 肖戈清楚师父的意思,如果他去抢擂台,五朵会让给他,但他有可能守不住擂台。 我不和五朵抢,我去抢别人的。 肖戈问明白现场情况后,决定去抢金系的擂台。 因为他们最坏! 打折欧昊昊的腿,出言讥讽师尊,还重伤水系女弟子。 肖戈突然出现在土系擂台下喊道:“五朵,你等着我,我去把金系擂台抢回来再和你说话!” “去吧!” 五朵见到肖戈自然高兴万分,她嫣然一笑道:“记得多打折几条狗腿!” 肖戈到金系擂台下,裁决看了一眼道:“你来干什么?” 肖戈道:“土系弟子肖戈,前来挑战金系擂台!” 裁决道:“挑战者最差蛹真境二重,你境界不够,没资格挑战!” 还有这规定? 肖戈很诧异,不过他还是微笑道:“这还不容易!” 哼! 吹牛! 境界这么容易增加,还修炼个什么,都吹牛就提升了。 土系的这小子简直就是?????? 裁决停止了自己的腹诽,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他还道自己眼花了,揉了揉仔细一看,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是真的! 肖戈突然气息暴增,就成为蛹真境二重。 这是什么鬼? 裁决还在发愣,肖戈提醒道:“裁决,我现在有没有资格挑战?” “有!上去吧!” 裁决迷迷糊糊就让肖戈上了擂台,连测骨龄都忘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 肖戈上台,守擂弟子龚兴邦吓得战战兢兢。 他参加过三月前的酒楼群殴,肖戈的凶悍仍然在他眼前环绕,当时肖戈以化真境九重打得他们狼狈不堪,今天肖戈蛹真境二重了,他虽然是蛹真境五重,但绝对不是对手。 龚兴邦想认输。 认输是最好的选择。 但龚兴邦没那个胆子认输,得有汤立国同意才行。 故而龚兴邦一脸惶恐注视着台下的汤立国,那眼神似乎再说:“汤主任,求你了!” “我金系没有认输的弟子,龚兴邦,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擂台上!” 汤立国说的义正言辞,台下弟子开始加油打气。 这是汤立国正式看肖戈打斗,他要看看肖戈到底有多骁勇,上次被羊舌肸搅了局,这次不能放过给栗庆山报仇的机会。 如果龚兴邦不打,他怎么会发现肖戈的弱点。 龚兴邦大声吼叫打气,但颤抖的双股出卖了他。 “龚兴邦,你成了汤立国眼中的弃子,你自求多福吧!” 肖戈说了一句,见龚兴邦只是大叫,根本没有进攻的胆量,便一拳轻轻打过去。 “咚!” 龚兴邦倒地。 肖戈很无奈的轻笑,这厮偷奸耍滑倒是拿捏的恰到 好处,拳头到身上的瞬间倒地。 看着仍在抖动的身体,肖戈失去了将他腿打折的兴趣,一脚踢下擂台,而后大声吼道:“下一个!” “敢忤逆老子的命令!” 汤立国自然看出了龚兴邦的鬼把戏,他极为恼怒,心中早给龚兴邦记下了一笔黑账,等着回头收拾。 他喊过三个蛹真境六重弟子,然后下命令道:“你们三个依次上台,低于三招者,下个月资源减半!” 尽管系主任如此说,三个人还是没有人主动上台,都唯唯诺诺拿眼相互对视,。 其实他们内心在祈求有人先出头,祈求汤立国放过他们。 汤主任,栗庆山就是蛹真境六重,他都被肖戈废了,我们那是对手?换个人吧! 汤立国见状大怒。 这简直是丢金系的人,打了一次群架就被肖戈吓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没有武者的傲气。 “钱少奇,你先上!” 汤主任居然能叫上我的名字? 天哪! 我造的什么孽啊! 早知道前天就不给汤立国送礼了。 这真是抱起石头砸自己脚! 被系主任点名,钱少奇再后悔都没办法,只能胆战心惊跳上擂台。 “啊!” 钱少奇大喝一声,硬着头皮挥拳冲过来,肖戈冷笑一声,挥拳迎上去。 进入蛹真境,肖戈各方面的能力都有大幅度提升,尤其是魂力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致使他的魂技快捷而彪悍。 现在蛹真境六重的武者,如果肖戈用魂技定字诀,估计他们得有半分钟的痴呆期,这段时间别说杀了他,把他解剖了都有可能。 然而肖戈不想用魂技,现在树敌太多,他暂时还不想让敌人清楚自己的实力,魂技在关键时候可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最重要的是,他想通过擂台战历练自己的体魄和武技,同时夯实境界。 他决定只用真气和内劲打擂台。 也就是说,肖戈现在是炼体二层的蛹真境五重武者,只是把境界压低到蛹真境二重而已。 钱少奇冲过来的时候就将真气铠甲打开,肖戈步法快,右拳率先打在钱少奇胸骨上。 肖戈将真气灌在右拳,和内劲同时发威。 “砰!” 钱少奇如同被投掷出去的沙包,飞出擂台十几米后落地。 “咚!” 钱少奇倒地后挣扎着爬起来,只见真气铠甲尽碎,胸部正中隐隐看到一个内陷的拳影。 “咔嚓!” 此时胸骨断裂的声音才响起,钱少奇一声惨叫倒地,顿时昏死过去。 这一拳太强悍,震惊场中所有人。 金系有专有的医护人员,最高就是二品药师,他们忙着给钱少奇疗伤。 处理完后,一个药师到汤立国跟前低声道:“胸骨断裂为三段,内脏震损,丹田受真气反噬,没有半个月恢复不了。估计??????估计境界会掉落!” 汤立国紧握双拳,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教训肖戈,他看了看另外两个蛹真境六重弟子,料想上去也是一拳打飞,徒增羞耻,便愤愤道:“一群不成器的废物!滚过去,你俩不用上台了!” 那两个弟子连声答应,欢天喜地下去。 第380章 这个卑鄙的小贼 蛹真境六重的弟子不是对手,直接换蛹真境八重的弟子和他斗。 汤立国立刻挑出三名蛹真境八重弟子,让他们轮番上台。 这次应该能试出肖戈的真实实力了吧! 肖戈想不到自己无意的一个想法,竟然威力如此之大,不由喜出望外。 真气和内劲虽不是纯粹叠加,但效果蛮好,看来以后不用魂技,也能在蛹真境内一拼高低了。 他见一个蛹真境八重的弟子上台,便故伎重演,主动出击,一拳打出去。 那弟子叫喻伟峰,上台来便将真气铠甲打开,他清楚自己是实验品,汤立国派他上来就是让他试探肖戈深浅,故而他没有进攻,全力防御。 见肖戈拳头打过来,喻伟峰将真气灌于双臂,双拳交叉,全力抵御肖戈的一拳。 “砰!” 拳头撞击声响起。 喻伟峰腾腾腾朝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他顿时感到双臂酸软无力,而真气铠甲也出现裂痕。 这拳法太强悍了! 蛹真境八重武者全力防御,竟然一拳就显败势。 喻伟峰估计绝对挡不住肖戈第二拳,再打也是自取其辱,在肖戈没有发动进攻之前,主动跳下擂台。 他选择的这个时候跳下擂台是存有私心的,如果肖戈进攻的时候跳下擂台就是落荒而逃,现在跳下擂台勉强能算识时务者。 喻伟峰惴惴不安,他怕汤立国责骂,主动走到汤立国身边,将自己的感受说出,并且说自己全力防御,都没有挡住肖戈一拳。 汤立国闻言皱眉思忖,另一个蛹真境八重弟子则是稍带不屑道:“擂台对垒就要进攻,防御能将对手打下擂台吗?要知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喻伟峰,你的出发点就是错的!” “董君乐,不可大意??????” 喻伟峰刚要劝解董君乐不要轻敌,就被董君乐打断。 “我这就去打擂,我就要主动出击,先打他个措手不及再说!” 董君乐挥起拳头道:“我的拳头能开山裂石,用于防御太浪费,汤主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董君乐马上就能晋级到蛹真境九重,而且他力量奇大,拳法也是刚猛路数,故而他自视过高,自诩强大,对赢下肖戈信心十足。 碎星拳可裂金碎石,不想只是把喻伟峰打退,没有打飞。 肖戈对这一拳不满意。 随即想想也对,喻伟峰可是全力防御,又比打飞的钱少奇高两个小境界,自然防御力高了不少。 看来还是自己境界低,如果把境界放开到蛹真境三重,是不是就能一拳打飞他了? 要不做个实验? 肖戈正思揣,就见董君乐跳上擂台。 董君乐趾高气扬道:“小贼,董爷就是你的克星,今日你必败于我手!” “你这只乌鸦,废话怎么这么多?” 肖戈冷冷道:“打就是了,哔哔个毛线!” “哼!小贼受死!” 董君乐一拳轰过来,肖戈挥拳对轰。 两个人硬碰硬对了一拳。 轰! 真气炸开的声音响亮。 肖戈退了一步,而董君乐退了四步。 台下的金系师生见状,高声给董君乐加油打气。 看来得放开一个境界才有高潮。 肖戈微微一笑。 “君乐加油!揍扁这个小贼!” “君乐威武!把这小贼打下擂台!” “君乐,撕碎他,替金系出气!” “金系万胜!金系才是内门第一系!” “董君乐,废了这小贼!” …… 一时金系师生欢呼雀跃,各种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 董君乐果然是肖戈的克星,一出手就遏制住了肖戈的势头,一拳就让他退了一步。 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开始更加疯狂的呐喊。 董君乐却一脸慎重,刚刚那一拳他用了全力,奔着肖戈被打飞去的,谁知肖戈仅仅退了一步。 一拳分出优劣。 不过董君乐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蛮有信心,他觉得肖戈也是全力,因此如果多对几拳,真气消耗差不多,战斗力便会凸显。 肖戈笑了! 这群井底之蛙简直滑稽极了。 他们眼中只看到自己退了一步,全然忘了董君乐退了四步的事实。 小爷给你们的疯狂下一场瓢泼大雨! 肖戈放松了对境界的压制,境界来到了蛹真境三重。 看到肖戈气息飞增,董君乐顿时愣住。 蛹真境三重? 他居然隐藏了境界! 这直接没办法打了! 不光是董君乐,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肖戈提升境界比吃饭睡觉还容易。 不! 这不是现场提升境界,他本就是蛹真境三重,他故意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 联想到五朵也是这样,战斗时随时提升境界,他们可以肯定这小两口绝对不是看到的这么简单。 “呼!” 肖戈冷笑着一拳打出。 董君乐打开真气铠甲全力防御,全然忘了刚刚在金系师生跟前吹的大话。 “嘭!” 伴随一声巨响,董君乐飞出去。 他没有像钱少奇那样受重伤,但铠甲碎裂,体内隐隐做疼,真气不畅。 他翻起来惊恐的看着肖戈,如同看着妖怪。 从此后进攻是最好的防御就成为金系一个梗,也成为董君乐今生最大的笑话。 连董君乐都输了,另一个蛹真境八重弟子就没必要上台显眼了。 只能用蛹真境九重的弟子了。 汤立国叫过蛹真境九重的宗相山道:“你有把握和他一战?” 宗相山蛮有把握道:“汤主任请放心,弟子出马定将擂台夺下!” “好!老夫祝你马到成功!” “定不让主任失望!” 宗相山经过裁决检查,一跃跳上擂台。 “小贼,你宗爷就是就是你的终结者,赶快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宗爷动手,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宗相山在金系弟子中排第三,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比排第一的罗安杰差,但汤立国就是重用罗安杰,而对自己总是不冷不热。 现在就是一个翻身的好机会,只要打败肖戈,就能在汤主任面前崭露头角。 所以他一上台就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在嘴上先声夺人。 “你们金系的弟子都是用嘴打擂台吗?” 肖戈讥讽道:“要打就打,不打就下去滚蛋,哔哔个锤子!” 宗相山在金系横行霸道惯了,肖戈一句讥讽话顿时将他惹恼,他挥拳便向肖戈打去。 肖戈突然想试试只用真气和宗相山差距有多大,故而他把真气灌于拳头,和宗相山来了一次硬碰硬。 “嘭!” 肖戈后退三步。 好在他是炼体二层,硬碰硬伤害不了身体,如果换作其他蛹真境三重武 者,此时的拳头不碎也会无力。 肖戈感到这样怼拳很是有趣,也想试试自己能撑住几次这样的怼拳。 “嘭!” “嘭!” …… 每一次肖戈后退,都会迎来一阵欢呼。 三系弟子掌声似雷,呐喊如涛,他们使劲儿给宗相山加油,似乎曙光就在眼前。 汤立国频频点头,露出赞许之色,料想这样拼下去,宗相山赢定了。 高言之走过去,低声对汤立国道:“汤主任,快刀斩乱麻,酉时快到了,我怎么觉得肖戈在拖延时间!” 糟糕! 汤立国这才意识到时间问题。 刚刚他精力都在看二人打斗了上,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一看沙漏,顿时慌了手脚。 “相山,速战速决,这小贼在拖延时间!” 汤立国大吼一声,宗相山攻击速度加快,而肖戈却不满这句话。 小爷只是想试试怼拳,看看真气的消耗程度,现在自己仅仅是退后两步,宗相山明显真气不足了。 本来他还想这样怼下去,看看能不能把宗相山的真气耗尽,谁知汤立国却说他在拖延时间。 小爷拖延时间干什么? 有这种必要吗? 小爷恨不得将金系弟子一人打一拳,拖延时间只能少打这帮孙子。 那就让他试试小爷的铁拳头。 肖戈在拳头上增加内劲,迎着宗相山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扎扎实实怼在一起,宗相山蹬蹬蹬后退十几步,让他惊恐万状的是右臂不听使唤。 这是什么鬼? 对了! 肖戈隐藏了实力,刚刚故意逗着玩呢。 想清了原因的三系弟子,顿时如漏气的球,瞬间软下来。 我们欢呼了半天,最后却成为笑料。 肖戈太阴了! 三系所有弟子变成呆头鹅,他们停止了欢呼,看着擂台发呆。 “肖戈好样的!” “肖戈加油!” “肖戈把宗相山打下擂台!” …… 水系和土系弟子开始欢呼。 土系虽只有四人,但欢呼声音不弱。 肖戈趁宗相山还没有恢复,再次打出一拳。 “砰!” 宗相山硬接这一拳,而后像掷出去的铅球一般,倒飞下擂台落地。 汤立国立刻派裴天干上台。 得赶时间,否则酉时就到了。 糟糕透了! 这小贼果然在拖延时间,刚刚隐藏实力玩套路,现在才是他真实水准。 汤立国顿时感到手足无措,在剩下的时间里,金系第二的弟子裴天干如果不能把擂台抢回来,金系弟子就进不了决赛。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肖戈会抢金系的擂台。 汤立国眉头紧皱,如同霜打过的菊花,如果最终成为事实,他将是梵净斋内门最大的笑话。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的金系空手而归。 这可如何是好? 汤立国看着擂台上的打斗,无力感油然而生。 夹杂着愤懑的担忧袭上心头。 肖戈这次明显在拖延时间,他没有和裴天干对打,自始而终都在躲避。 麻蛋! 这个卑鄙的小贼! 第381章 逗你玩 这次肖戈真的在拖延时间。 并不是他打不过裴天干,而是他故意只有做的。 肖戈原本想以最快的速度将裴天干打下擂台,然后多揍几个金系弟子,然而他看到汤立国担忧时间不够而焦躁不安的样子,突然对拖延时间有了浓厚的兴趣。 小爷就故意拖延时间,让你气急败坏却有无计可施,让你那开满菊花的脸雪上加霜。 气死你个王八蛋! 裴天干在上台前就得到汤立国的命令,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将肖戈打下擂台,就算失败也要抓紧时间。 金系必须和时间赛跑。 肖戈耗得起,金系耗不起! 裴天干在金系弟子中排名第二,他是以速度见长,否则汤立国也不会派他上台,直接把最强的罗安杰派出。 擂台上裴天干在疾速攻击,肖戈却利用奔雷步惬意躲闪。 之所以说惬意,是因为裴天干自信的速度在肖戈眼里就是小孩学步,慢的不能再慢了,故而肖戈躲避攻击就如同闲庭信步,别提有多么潇洒自如了。 如同猫戏鼠的游戏。 鼠奋力攻击,猫款款躲避,什么时候猫没有兴趣玩这个游戏了,鼠便成猫的腹中餐。 肖戈只避不攻,裴天干攻击无效,急得满头大汗,逐渐失去了耐心,不再防御,全力进攻。 在肖戈眼里,现在的裴天干的攻击全是漏洞,只要他想攻击,一拳就能打飞他。 但他偏不攻击! 就这样耗着,等酉时一到,一拳打飞。 汤立国心里急得如同千万个猫儿抓挠,空有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沙漏中的沙粒减少。 必须想个绝妙的办法扳回颓势,否则金系就成为此次内门大比的最大输家,而金系的人也会被自己丢光。 老脸挂不住啊! 汤立国反复巡视了一遍五个擂台,而后盯着水系擂台看了稍许,突然下定决心,叫过金系最强弟子罗安杰耳语几句。 罗安杰心领神会道:“弟子晓得!” 五个擂台按金木水火土顺序一字儿摆开,水系擂台在最中间。 罗安杰走到水系擂台下,盯着席熏芳看了少顷,然后他开始活动身体。 有好戏看了! 罗安杰准备抢水系擂台了。 席薰芳如临大敌,死死盯着活动身体的罗安杰,她并是不怕这位金系一哥,而是不解他为什么要活动身体。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上台打就是了! 高言之和孟长江对汤立国的做法拍手称快。 金系这是两手准备。 抢下水系擂台,就算裴天干输了,也是五系各一个进入决赛的名额。 如果裴天干赢了,金系则是两个名额进入决赛,再加上上届冠军是金系弟子嬴柏斐,这样六个人的决赛,金系就占了半壁江山。 汤立国的算盘打得精啊! 他俩并不是没有这种想法,而是实力限制了思想,他们只要保住自己的一个名额就心满意足了。 高言之和孟长江开始交头接耳,低声分析着罗安杰和席熏芳的比赛。 一个是金系翘楚,一个是水系一姐,到底是谁更胜一筹,或许只有比过才知晓。 因为水系弟子是封闭式管理,所以席熏芳的实力谁都不了解,但从刚刚打败袁良弼的比赛中可以看出,这女弟子并非泛泛之辈。 期待的时间长了就有点难挨,也 有点不解。 罗安杰一直热身,却不上擂台,把大伙儿的胃口高高吊起来,也把大伙的疑惑吊起来。 罗安杰怕了席熏芳? 应该不是! 是等裴天干胜利再打擂? 好像也不是! 是故弄玄虚,吓唬席薰芳? 更不靠谱! 擂台战靠的是实力,吓唬顶个毛用! 那他这是扯什么闲蛋? 谁都想不到罗安杰的意图。 高言之更加想不到。 汤立国安排罗安杰挑战水系是一步好棋,可罗安杰不上擂台就是举棋不定,他是在琢磨把棋子落在何处。 这样做肯定接到了汤立国的某种指示,汤立国想干什么呢? 高言之不解,侧目瞥了一眼汤立国,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镇定的如同是稳坐中军帐的大帅。 运筹帷幄啊! 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了? 怪事! 就在此时,高言之心里突兀的紧张,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汤立国莫非想阴老子一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的目标是木系擂台。 木系第一袁良弼受伤,没有人能够抵挡住罗安杰,他若趁此机会上了木系擂台?????? 高言之突生警觉,他立刻叫过来袁良弼,吩咐他现在上木系擂台,和守擂弟子假打。 他嘱咐一定要把时间耗尽,免得被宵小之辈趁虚而入。 袁良弼刚刚走了几步,就见罗安杰一下子奔上木系擂台道:“金系弟子罗安杰,要挑战木系擂台!” “啥?” 裁决当场愣住了。 金木两系不是同盟么,怎么会自相残杀? 随即他明白了。 汤立国太阴了! 他算定罗安杰没有把握拿下席薰芳,而木系守擂者才蛹真境六重,自然不是罗安杰对手。 最为致命的是没有时间了。 剩余的时间只能够二人打斗,就算木系再派弟子也来不及了! 裁决看不惯汤立国这种卑鄙做法,冷哼一声道:“那你抓紧时间挑战吧!” 罗安杰却嬉皮笑脸道:“裁决,你还没有给弟子测骨龄呢!” 这个小阴逼! 和老阴逼一样不要脸。 这是利用测骨龄浪费时间。 见到罗安杰跳上木系擂台,谁都瞬间顿悟。 汤立国阴了一把高言之。 哈哈! 狗咬狗,一嘴毛。 这个剧情反转的太有意思了,出乎所有人意料。 大伙骂汤立国卑鄙的同时,也了得看热闹。 看一看汤立国和高言之的撕逼大战,看一看汤立国如何自圆其说。 孟长江一反应过来,即刻派最强弟子李霄文上火系擂台,免得被汤立国把火系也阴一动。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看着罗安杰跳上木系擂台,高言之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腾得一下站起来,指着汤立国的鼻子,气急败坏质问道:“汤立国,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为什么指示罗安杰抢我木系擂台?”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现在木系最弱,不抢你的擂台抢谁的? 黎五朵一枝独秀,谁上去打擂只有一巴掌扇飞的份;席薰芳也不是省油的灯,胜负难料;火系的李霄文被预测为本次大比冠军,实力自然强悍;只有木系现在是 软柿子,不捏你捏谁? 对不起了,老弟! 汤立国的心都乐成了一朵花,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焦急而悲愤的样子道:“罗安杰这厮太任性了,怎么能这样?老夫明明是让他去抢水系擂台,可他……他……他怎敢如此放肆!” 我信你个鬼! 高言之怒目而视,双拳紧紧握住,如果汤立国再这样假意搪塞,他定暴起而攻之。 汤立国站起来走到擂台下高喊道:“罗安杰,给老夫下来,你怎么能夺盟友的擂台?” 罗安杰道:“汤主任,弟子有权选择打任何一个擂台,这不犯规吧?” “你??????” 汤立国被罗安杰轻飘飘怼的无话可说,他怒气冲冲吼道:“虽说不犯规,但你这样做陷老夫于不仁不义,让老夫以后如何在内门立足!你立刻下来,否则老夫饶不了你!” “汤主任,你说过金系没有认输的弟子,只要上了擂台,死也要死在台上!” 罗安杰振振有词道:“弟子这是为金系争光,就算回去被千刀万剐,也要赢下这场挑战赛。汤主任,恕弟子不能从命!” “你这孽徒,你气死老夫了……” 汤立国气得用手抚额,跌跌撞撞朝前走了两步,突然轰然倒地。 这是直接被气昏过去了。 “快救汤主任!” 立刻金系好些弟子过来,围着汤立国呼喊,见汤立国还在昏迷,一个担架过来抬着汤立国走了。 噗! 高言之气得吐血。 妈蛋! 这明明就是双簧,能瞒得住老子的眼睛吗? 可看出来又能怎么样。 汤立国为了让罗安杰下擂台都把自己气昏了,你还能追着去打人家? 那样的话,舆论都会向着金系。 不论真假,人家的戏份做足了。 高言之若不依不饶,只能掉入汤立国的陷阱。 这个老阴逼肯定有后续。 高言之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肖戈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纯粹淘气之举,居然让内门铁三角起了内讧。 以后木系肯定不和金系合作,估计火系也会退避三舍,金系将被孤立。 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局面太好了! 面对裴天干疯狂的攻击,这次肖戈没有躲避,迎上去就是一拳。 裴天干脑中仍然一团浆糊,他还在思索这次攻击肖戈会向哪个方向躲避,就见肖戈的铁拳头已经迎面过来。 肖戈怎么开始进攻了!? 裴天干一愣的瞬间,肖戈的拳头已到达他胸前。 裴天干浑身都是空门,现在根本来不及防御,被肖戈扎扎实实打在胸膛上。 “砰!” “咔嚓!” “啊??????” 裴天干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擂台上飞下去。 “咚!” 落地后翻了翻白眼昏死过去。 他受伤最重。 因为他没有来得及打开真气铠甲,肖戈的拳头直接作用在他胸膛上。 天哪! 原来人家一直在逗你玩。 酉时到。 五个擂台上站着的依次是肖戈、罗安杰、席薰芳、李霄文、黎五朵。 三天后,这五个人将和上届冠军金系弟子嬴柏斐,六人抽签决定对手。 第382章 不听话,巴掌扇屁股 肖戈力挽狂澜,为土系夺得一个决赛名额,土系上下自然喜气洋洋。 尤其是羊舌肸,他一笑,额头上的抬头纹便咧着嘴乐。 今年土系不仅有五个弟子,而且还收获了一个决赛名额,偏偏这个名额是从金系手里抢来的,一想到这些,羊舌肸心里便如吃了蜜。 裁决宣布完进入决赛的五人后,肖戈和五朵迫不及待跳下擂台走在一起。 两人就站在广场中有说有笑,全然不管还有好多电灯泡在羡慕嫉妒恨。 两人叽叽喳喳聊了很多,五朵也顺便告诉肖戈,肖文在火系。 肖戈转头在火系弟子群中观望,没有看到弟弟,不过他也清楚,弟弟肯定不在这儿,否则刚刚自己打擂,他怎会看不到。 如果看到,定会来相认。 肖戈本想去孟长江前打问,又怕他们知道肖文是自己弟弟,会故意找茬欺负,便断了这个念头。 只要弟弟在火系,他总有机会见到。 五朵凭一己之力帮水系多夺得一个名额,尤妙真破天荒没有打扰五朵和肖戈,带着其他弟子走了。 土系师生当然很识趣,他们也悄悄走了,把二人世界留给他们。 肖戈和五朵聊了半晌,突然发现偌大广场只有他俩了,便约定三日后决赛见,而后依依惜别。 回到土系,五兄弟开始庆祝,羊舌肸突然进来,五人忙见礼。 羊舌肸挥挥手,示意弟子们不必多礼,而后问道:“肖戈,你今天擂台上躲避的步法奇特,飘逸如腾云驾雾,只是学的不到家,叫什么名字?” 肖戈毫无隐瞒道:“腾云步!” “你那不叫腾云,叫走云还差不多!” 羊舌肸道:“为师现在带你领略一下腾云的感觉,或许对你练习步法有用!” 肖戈还没有来得及谢,羊舌肸就一把抓起肖戈,在空中疾飞。 感受着耳边呼呼风响,肖戈第一次在空中酣畅淋漓的感受到了一种腾云驾雾的疾速感。 这就是蝶真境的强大。 良久,羊舌肸落地,将肖戈放下,然后转身走了。 师尊啊! 你不应该给我讲解一下腾云的诀窍吗? 羊舌肸似乎用背影就能读懂肖戈的心思,他突然转头道:“自己感悟到的东西,才真正属于自己!” 这次羊舌肸真的走了。 肖戈就地盘腿而坐,闭目感悟。 三日后,决赛如约而至。 比赛地点仍然在中心广场的演武场,只不过这次比赛的擂台只用一个,就是最中间的那个擂台。 这个擂台是三日前水系的战场,所以水系上下都很兴奋,觉得这是上苍眷顾,冥冥之中注定要让水系弟子进入前三。 梵净斋对决赛很重视,大长老童依山亲自到来主持决赛。 决赛开始之前,童依山首先上台做了热情洋溢的宣言,然后他神秘道:“在决赛之前,我有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半个月后扬州六大派比武就要开始了,今年是我梵净斋做东道主,所以我们选择的十个弟子一定要出类拔萃,能为我梵净斋争光!然而??????” 童依山语气转折后停顿稍许,接着道:“长老会经过筛选,发现核心弟子中只有七个人不满二十岁,剩下的三个名额只能从内门中挑选。昨天通过长老会一致同意,今天决赛 的前三,就是六派比武的最后三个人选。所以,梵净斋上下对这次决赛非常重视,宗主派我来主持,务必要公平公正??????” 大长老又讲了许多,然后宣布开始走比赛程序。 第一个程序自然是抽签。 抽签很简单,六枚签分别写着一二三字样,抽到相同数字者就是对手,其中数字也代表场次。抽到一的就是第一场比赛,抽到三的最后比赛。 由于决赛前三能够参加六派比赛,所以这次内门决赛变得意义不同,这在梵净斋历史上绝无仅有,他们是第一次六派比赛中用内门弟子。 这也是梵净斋高层无奈之举,因为进入核心弟子的弟子岁数越来越大,有些核心弟子几乎是内门弟子熬成的,如同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婆一样。 从这点上看来梵净斋这几年在退步。 六派比赛严格限制岁数,超过二十岁肯定不能参赛,而且不能是蝶真境。 虽然各宗门没有二十岁前达到蝶真境的弟子,但这个规定必须有。 假如某宗派有个蝶真境,那比赛直接没办法打。 六人按金木水火土顺序依次抽签。 金系两人,嬴柏斐第一个抽到二号签,罗安杰随后抽到一号签。 木系没有人进入决赛,轮到水系抽签,席薰芳第一个抽到三号签,黎五朵第二个抽到一号签。 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出来了,就是五朵对罗安杰。 水系上下一阵欢呼,他们相信五朵定然能战胜罗安杰进入前三。 火系的李霄文前去抽签,只要他抽完签,比赛的对手将明了。 李霄文自然不想抽到一号签,嬴柏斐是上届冠军,他又在金系闭关一年,决赛前才出关,战斗力不用说,肯定不好赢。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我抽到三号签吧! 心想事成。 李霄文真抽到三号签,他的对手自然是席薰芳。 土系肖戈最后一个抽签,虽说抽与不抽结果都是对垒嬴柏斐,但他还是得把程序走完。 没有意外,剩下的一个签就是二号签。 嬴柏斐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就特别想选肖戈做对手。 是肖戈将栗庆山丹田废了。 是肖戈将金系的名额抢走,害的汤立国同盟操戈,去抢木系名额,让金系在内门中的名誉扫地。 肖戈就是金系仇人,这次他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嬴柏斐的目标是废了肖戈。 “决赛第一轮,黎五朵对罗安杰,开始!” 决赛裁决也破天荒换人,换成核心弟子的主教毕冲,此人铁面无私,从不徇情。 随着毕冲宣布比赛开始,五朵和罗安杰上了擂台。 自从一拳打死钟祥叶后,五朵就将境界一直保持在蛹真境八重。 若是保持在蛹真境九重能调动一丝神气,战斗力自然大增,几乎蛹真境内无敌手,但神力却是不能轻易调动。 这东西用的多了就会少,关键是用多了就会控制不住神气,如果神气横溢,五朵再都无法回到神界。 五朵凶名在外,尤其一拳打死半只脚迈进蝶真境的钟祥叶传的最盛。 而罗安杰却不相信。 他怎么都不相信蛹真境八重的黎五朵能一拳打死钟祥叶,他觉得自己硬挨黎五朵一拳都没问题,别说已经半只脚迈 进蝶真境的钟祥叶了。 肯定是误传。 肯定是羊舌肸暗中相助,借黎五朵的手杀了钟祥叶,又怕别人责怪,便说是黎五朵一拳打死的。 这个卑鄙的坏老头。 “黎五朵,内门盛传你一拳击毙钟祥叶,我罗安杰就不信这个邪,今天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拳头,看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硬!” 罗安杰自信道:“可别被虚名误了卿卿,到时候我把你一拳打死??????啧啧,这么正点的女孩,死了的话有点太可惜了!” 五朵淡淡道:“你没有资格让我用拳头!” 用拳头还要有资格? 罗安杰不解道:“为什么?” “我的拳头是用来杀人的,你当然没有资格!” 五朵娓娓道:“教训一个内门败类,巴掌就够了!不听话,扇几巴掌就老实了!” 噗! 罗安杰差点被怼吐血。 这口吻就如同妈妈教训调皮捣蛋的儿子一样。 不听话,巴掌扇屁股。 “好一个刁嘴的丫头!” 罗安杰怒气冲冲道:“今天若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罗!” “一会儿满地找牙的就是你!” 五朵说着将右掌慢慢抬起,顿时一股骇人的气息在她周围环绕。 飞霜掌! 五朵挥掌扇过去。 罗安杰一拳打出,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一拳怼一掌。 然而他想错了。 五朵的这一掌如同冰山飞过去,带着凌厉的寒霜直接扇在他脸上。 他的拳头根本就没有碰到五朵的掌。 这一掌打得罗安杰半边脸都肿了,他自己则是如陀螺一样,顺时针转动,脑子里嗡嗡嗡直响。 “啪!” 第二掌接踵而至,打在另一半脸上,罗安杰另一半脸也肿了,同时转动也换成逆时针。 “啪!” “啪!” ?????? 巴掌不断,转动不断。 良久,罗安杰终于停住转动,轰然倒地。 他的脸血肉模糊,鼻子、眼睛、嘴巴都在流血,尤其嘴巴中吐出的鲜血中,还夹杂着白色的块状物。 那是牙。 等他醒来再满地找牙去吧! 第一场比赛,五朵以强势赢下来。 自始而终罗安杰就打出来了一拳,这一拳连五朵衣角都没有碰到,双颊就笼罩在五朵的巴掌下,一直到昏倒。 这比赛赢得酣畅淋漓,童依山和都瞧在眼里,心中暗想,五朵是下一次核心弟子选拔的有力竞争者。 第一战金系丢尽了脸面,夸夸其谈的金系一哥被五朵打落满嘴牙,昏死过去。 嬴柏斐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悲愤,只有喜悦。 事实证明,他才是金系真正的一哥。 他闭关后,专一修炼,把一哥的称谓留给罗安杰,谁知这厮竟如此不济。 这等无用之人,怎么也好意思做金系一哥。 废物! 死了都不可惜! 看我再接下来的比赛中大放异彩吧! 第383章 守门员的开球方式 嬴柏斐慢慢走上擂台,满脸都是不屑。 他觉得肖戈能站在决赛的擂台上,简直就是对内门大比的一种侮辱。 梵净斋为什么允许蛹真境三重的人进决赛? 应该直接否决啊! 嬴柏斐轻蔑道:“肖戈,你给我金系带来的耻辱,我嬴柏斐将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辱人者,人恒辱之!金系的耻辱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与小爷何干!” 肖戈淡淡道:“今日你的叫嚣就是自取其辱,金系的耻辱会由于你而增加,并不能减少!” 嬴柏斐愤愤道:“哼!我们金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往日你的张狂,今日十倍奉还。肖戈,今日我必废你丹田!” “呵呵!” 肖戈不屑道:“栗庆山就是这样说的,结果他的丹田就被小爷废了,你想步入后尘就大胆来!” “哈哈哈……” 嬴柏斐仰头大笑后,面色狰狞道:“大言不惭,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蛹真境内无敌手!” “降魔腿!” 嬴柏斐擅长用腿,武技也是以腿功见长。 降魔腿名字起的很拽,其实只是普通武技,就和肖戈所学的太祖长拳一样,普通的掉渣。 “砰!” 肖戈的拳头轰在嬴柏斐腿上,他只用真气和嬴柏斐碰硬对了一招。 蹬!蹬!蹬! 肖戈连退三步。 明显肖戈处于劣势。 嬴柏斐轻蔑笑道:“拳头上有点劲,真气也还算充足,只是境界是内伤,这个差距没办法弥补,你就等着受死吧!” 肖戈也清楚这一点,他本想把内劲加进攻击,突然又想试试将境界提高后,和蛹真境九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便将压制放松,境界瞬间至蛹真境四重。 “砰!” 一拳一腿再次碰硬,这次肖戈只是微微一晃。 二人各自退后几步,准备做第三次攻击。 “蛹真境四重?” 嬴柏斐略带惊讶道:“想不到你还隐藏了实力,真可笑,就这么点儿境界,你藏着掖着有意义吗?真是自欺欺人!” “不藏着掖着怕吓着你这龟孙子!小爷的真实实力施展出来,连小爷自己都怕!” 肖戈音调铿锵道:“至于是不是自欺欺人,你接小爷第三拳试试!” “砰!” 第三次一拳一腿相撞,肖戈纹丝不动,嬴柏斐退后一步。 随后二人退后几步,防止对手突袭。 这次嬴柏斐真正惊讶了,他看着蛹真境五重的肖戈道:“你到底是蛹真境几重?” “你猜!” 肖戈当然不会告诉嬴柏斐自己就是蛹真境五重,他保留着神秘在心理上压制嬴柏斐,故而他笑嘻嘻道:“如果小爷说下一次攻击,小爷将是蛹真境六重,你信吗?” 信! 当然信! 可那又能怎么样? 他是蛹真境九重,还用的着怕蛹真境六重么。 刚刚三腿都是试探性进攻,他只用了一半力量,而肖戈却是全力。 如果他用绝招,肖戈能接住一招半式才怪。 嬴柏斐仍然自信满满。 卞瑞等四人张大嘴半晌没有合拢,就连羊舌肸也露出惊讶之色,不由笑着骂道:“肖戈这小子居然隐藏了境界,连老子都瞒住了??????哈哈哈??????妙啊!下一回合还有更妙的事情发生!” 欧昊昊睁大惊讶的眼睛道:“他闭关 三个月就到蛹真境五重了?天哪!这还算是人吗?” 卞瑞道:“肖盟主这是把我们甩了好几条街了,回去后咱们也闭关修炼,好歹不要被甩得太远!” 傅小涛惊叹道:“他就是咱们土系的传奇!” 孙光远似乎被惊呆了,似乎在揣摩羊舌肸刚刚的话,半晌他惊恐道:“师尊,你老的意思是肖戈还能提升境界?” “再能不能提升境界老子不知道,但老子知道嬴柏斐的狗腿就要断了!” 羊舌肸乐呵呵道:“这小子保留了实力,他还没有用他的杀手锏!” “他还有杀手锏啊?” 当然有啊! 你们这些笨蛋忘了他是体修吗? 羊舌肸懒得回答弟子们这么弱智的问题,自顾自乐呵呵盯着擂台看戏。 “闪光连环腿!” 嬴柏斐已经将这腿技练至圆满,对付一般人他只用降魔腿法就够了,根本用不着闪光连环腿。 这腿法疾速如闪光璀璨,连绵如江水滚滚,根本不给别人躲闪和还击的机会。 多少蛹真境高手都在他这套腿法前落败。 嬴柏斐将真气灌在双腿,连环踢出。 小爷若踏着奔雷步躲避,你就在踢空气。 可小爷为什么要躲避! 肖戈不退不避,盯着嬴柏斐的腿,挥拳迎上去。 “碎星拳!” 拳头上真气加内劲,和嬴柏斐的腿硬生生碰在一起。 “咔嚓!” 非常清晰的骨头断裂声音响起。 腿和拳头碰硬,肯定是拳头吃亏,大家认为这骨头断裂声音肯定来自于肖戈腕骨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起。 “啊??????” 痛不欲生的惨叫却来自于嬴柏斐。 他的一条腿断了。 嬴柏斐一个侧踢和肖戈拳头撞在一起,随即换了支撑腿连环踢向肖戈,这时候他才发现支撑腿断了,此时整个重量都由这条腿支撑??????咔嚓嚓?????? 这一次这条腿断的更加彻底。 就在身体失去平衡要倒地的时候,嬴柏斐连忙换了一条腿支撑。 身体勉强稳住了,人却成了金鸡独立的造型。 肖戈自然不会给嬴柏斐留下全身而退的机会,在嬴柏斐换支撑腿的同时,肖戈的碎星拳再次临身。 嬴柏斐也非泛泛之辈,他单足着地,双拳直奔肖戈面门而去。 他要和肖戈两败俱伤。 他算准了,肖戈拳头到达他身上,他的拳头也砸到肖戈脸上。 临死也要拉肖戈垫背。 肖戈攻势不减,在拳头相撞的一瞬间,他突然前腿曲成直角,后退蹬直,整个人矮了半截。 嬴柏斐算准的拳头砸脸变成了砸空气,而肖戈的碎星拳却结结实实砸在他支撑腿的膝盖上。 咔嚓! 髌骨碎成粉末。 嬴柏斐一声惨叫,扑通倒地。 肖戈疾速前奔,在嬴柏斐倒地前叫他採住,像抓举杠铃一样,双手将嬴柏斐高高抓起,然后双臂猛然下降,右膝疾速上提。 噗! 腹部被膝盖重击,嬴柏斐连惨叫都来不及,吐出一口花花绿绿的液体,然后像一条蛆一样蜷缩着身体抽搐。 然后肖戈将嬴柏斐高高抛起。 此时的嬴柏斐在肖戈眼里似乎变成了一只足球,肖戈就是镇守球门守将。 足球守门员没有花哨的动作,他们似乎只会一种踢法 ,百踢不厌的开球方式。 大脚凌空抽。 嬴柏斐变成一枚飞火流星,呼啸着飞向远方。 咚! 一棵粗壮的树被嬴柏斐拦腰撞成两截。 嬴柏斐被树反弹后骨碌碌在地上滚动,直到不滚了,整个人也一动不动。 欢声雷动。 欢呼声最大的不是土系弟子,因为他们人少。 也不是水系弟子,因为她们得保持矜持,声音小。 而是木系弟子。 他们的欢呼声中带着解恨的幸灾乐祸。 才嘛! 金系的两个龟孙子才被打残嘛! 打死才好! 汤立国的脸都绿了,满腹都是悔恨的苦水。 苦不堪言! 对决赛他是蛮有把握,尤其嬴柏斐,今年晋升核心弟子,肯定有他,故而他把新任长老阚真诚请来观战。 可??????一败涂地,怎么给阚真诚交代。 阚真诚见状也是一肚子无奈,看来苍力行让他控制内门的计划只能搁浅了。 羊舌肸和尤妙真他是拿不下,汤立国和高言之又闹僵,孟长江也会防着汤立国,他这个内门长老也是孤家寡人了。 意犹未尽中,第三场比赛开始了。 水系一姐席薰芳和火系第一弟子李霄文上了擂台。 二人经过一番拼杀,李霄文略胜一筹,进入前三。 接下来先要决出四至六名,抽签罗安杰轮空,由席薰芳对嬴柏斐。 因为罗安杰和嬴柏斐都重伤,连抽签都是别人代替,最后只能以弃权论处。 故而席薰芳第四,罗安杰第五,嬴柏斐第六。 也就是说四至六名只抽了个签就排出了名次。 前三比赛抽签开始,五朵轮空,肖戈和李霄文的胜者再和五朵争夺冠军。 “火系李霄文,请肖师弟多指教!” “土系肖戈,请李师兄赐教!” 走上擂台,二人拱手见礼,而后裁决毕冲喊道:“决赛第一场,火系李霄文对土系肖戈,现在开始!” 二人均做个起手式,等着对方进攻,却见肖戈突然道:“李师兄,在下有一事相求,万望李师兄答应!” “你说!” 李霄文不清楚肖戈要求什么,自然不能提前答应。 “火系有一弟子名叫肖文,李师兄可知他近况!” “肖文?” 李霄文皱眉思忖稍许道:“我在火系已呆了两年,从未听过有这么个人??????肖师弟可确定此人就在火系?” “应该就在火系!” 肖戈道:“我曾经问过蒲毅随从应子平,他说过肖文在内门。就算应子平骗我,风布长老应该不会说谎,他说肖文是火系第一天才,我想这个人应该就在火系!” “火系第一天才?平时大家都这样称呼我,可我不叫肖文啊!” 李霄文很纳闷,火系还有一个和他齐名的肖文? 少顷,他大悟,这是个误会,肖戈把他当成肖文了。 “肖师弟,他们口中的霄文是我。在下李霄文,平日火系弟子都叫我霄文,顺口了,大家就把姓省略了。” 李霄文道:“我想他们口中的霄文应该就是在下,而不是你所说的肖文!” 肖戈闻言,顿时失落万分。 第384章 对爱的诠释,做永远比说更迷人 希望是个肥皂泡,膨胀到最大的时候破灭,失望也最痛心,甚至能看到绝望的影子。 此时的肖戈就是这种心情。 不远万里来扬州寻找弟弟,千辛万苦之下,终于希望饱满了。 就在梦想看到弟弟在火系门口向自己招手的时候,却说他找到的是另一个人。 此霄文非彼肖文。 老天,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肖戈一下子连比赛的兴趣都没有了,顿时沮丧充满全身。 夺得内门第一又能怎么样? 我是来找弟弟的! 看着肖戈瞬间沮丧,李霄文忍不住道:“肖师弟,你口中的肖文是你什么人?” “是我弟弟,三年前来的梵净斋!” 肖戈嗟吁不已道:“我听说他在内门,才千方百计来内门的,不想内门却没有他!” 李霄文也叹了一口气,随后突然道:“三年前来梵净斋,说不上现在已经成为核心弟子了,核心弟子才一百人,目标小,好找!” 腾! 希望如同朝阳,从云雾中飞出,照得肖戈心里亮堂了不少。 对啊! 凭弟弟的天赋,早就成核心弟子了,怎么能在内门混日子。 “多谢李师兄!” 肖戈深深一揖。 “肖师弟太客气了!” 二人客气一番,把精力集中在比赛上。 “轰!” 两个拳头相遇,真气炸裂,在空气中掀起阵阵涟漪。 肖戈和李霄文举止言谈彬彬有礼,对待比赛却是一丝不苟,都使出最强力量对轰一拳。 这是尊重和重视对手的表现。 李霄文后退三步,肖戈纹丝不动。 高下立判! 李霄文手臂酸麻,心里奇怪不已,肖戈只是蛹真境五重,和自己差距这么大,为什么反而是自己力量不足? 他联想起刚刚当成球踢出去的嬴柏斐,这种奇怪的念头更甚,忍不住问道:“肖师弟每每以弱胜强,靠的就是力量非凡,你是如何控制和均衡真气的?” 武者对垒,力量大部分来自于真气,如果把真气灌于上肢,拳头上力量自然大,但弱点就是其余地方的防御便弱,同时真气在蛹核内的单向循环能不能跟上也是问题。 这就如同一场战斗,先锋大军异常锋利,而中军和后勤补给不能及时跟上。这样就会使战争脱节,很容易给对手可乘之机。 这涉及到真气的控制和均衡。 全部真气用于进攻,类似于涸泽而渔,真气不能源源不断持续,便没有后续。 这是孤注一掷,除非一拳将对手打死,否则必受其殃。 所以对于武者来说,控制好真气真的很重要。 李霄文这一问难住了肖戈。 他的力量不仅仅来自于真气。 碎星拳本就是力量强大的拳技,幻影手套又能将力量翻倍,内劲和真气合击等等均能增加力量。 而自己是玲珑丹田,蛹核硕大,真气充足,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控制和均衡真气。 这就如同肖戈得丹田是大海,波涛滚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其他人的是池塘,真气不能均衡控制,便会有虎头蛇尾现象出现。 肖戈自然不能把这些都告诉李霄文,但不说点实话又显得不够磊落 ,于是他把练习碎星拳的心得给李霄文分享了。 李霄文顿时愣住,开始咀嚼这些心得,消化稍许,他醍醐灌顶般醒悟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某虽不敌,但也要磨砺自己,请肖师弟赐招!” 二人再次对轰一拳。 虽然结果仍一样,但效果却不同。 李霄文对力量的控制有了新的认识。 轰! 轰! ?????? 二人不断对轰。 肖戈有意提升李霄文的战斗力,他不断变换攻击点,增大李霄文防御和攻击的难度。 不论是主动出击,还是反击都有针对性,一时二人在台上斗的异常精彩。 良久,李霄文完全吃透心得,对力量的控制有了质的飞跃,而后他深深一躬,朗然跳下擂台。 李霄文虽然输了比赛,但他的进步却有目共睹。 这才是比赛真正意义所在。 接下来该五朵和肖戈比赛,决出今天内门大比的冠亚军。 二人对视而笑,没有一丝要战斗的样子。 “我认输!” 肖戈率先说道。 “不,我认输!” 五朵后悔没有早说,被肖戈抢先了。 虽然他俩都不在乎输赢,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更应该把面子留给男人。 内门第一是多大的荣誉,他俩却相互谦让。 这两人是不是傻了? 要知道亲兄弟为了这个荣誉都会拼个头破血流,甚至伤残死亡,而他俩仅仅是恋人关系。 在这个以修炼为主世界里,恋人虽不是贬义词,但也与一件衣服无异。 只要强大了什么都有,根本不差恋人。 大多数人这么想,但也有部分人对他俩的感情很羡慕,尤其水系的女弟子,心里一直感慨,今生若遇到肖戈般的男子,便会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毕冲最为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他见肖戈和五朵相互谦让,便认为是对未来不负责任。 尤其肖戈作为男子主动认输女子,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如此有前途的青年,却拜倒在女子裙下,让他心里无比难受。 毕冲忍不住出言呵斥道:“武者的世界便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卿卿我我只能把豪气埋葬在柔情的乱葬岗,年少轻狂无知,该收敛情愫,全力修炼。你一个男子,当有大丈夫气概,为何在女子面前低头?大丈夫生在三光之下,当轰轰烈烈一生,生而何欢,死亦何俱?人得一命,轻如牛毛,人得一名,天下扬名。你这是自甘堕落,非大丈夫所为!” “无情未必真豪杰,钟情如何不丈夫?” 肖戈说出这句话,毕冲一时呛住,而后肖戈又道:“我爹就时时处处让着我娘,我觉得他才是大丈夫,比那些时时处处指责女子的男子,更像一个大丈夫!” 这话从一个青年嘴里说出,当真让人震惊。 许多人都觉得有问题,但却没办法用语言来驳斥。 尤其那句钟情如何不丈夫,问的蛮有味道,让人不自觉产生共鸣。 毕冲爱才,他早看上了五朵和肖戈,二人未来自然会成为核心弟子,但在之前他怕二人走上弯路,便再次驳斥道:“但凡有一点志向的武者,都会憧憬未来,去追逐强大的梦想……” 毕冲开始苦口婆心劝解,肖戈却在扪心自问。 我的志向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之前他的志向就是一家团聚,过上幸福的生活。 现在有了五朵,他的志向仍然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是想把五朵变成家人,骨子里的东西都没有变。 这个志向,他愿意用一生去追寻,也愿意用生命去守护。 如果弟弟不在梵净斋,或许今生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肖戈仰头望天,天空中立刻出现弟弟那憨厚的脸庞。 他也梦想强大,只是强大的目的是为了有能力保护家人和朋友,而不是为了强大而强大。 “多谢毕裁决肺腑之言,弟子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肖戈深深一躬道:“请问毕裁决,核心弟子中有没有一个叫肖文的?一个小胖子,武器是重刀!” 前半句还在感谢,后半句就变成询问。 不应该是感谢结束,然后我客气几句,你再客气几句,在友好的气氛下,循序渐进中询问? 这也太直接了! 这话题转的太快,毕冲都听晕了。 但毕冲却无法给肖戈一个准确答案。 是或者否都不合适。 因为毕冲真的不知道核心弟子中有没有肖文这个人。 尽管核心弟子只有一百人,却也分好几个班,他不可能知道所有班的弟子名字。 以手抚额稍许,毕冲道:“既然你进入决赛,就能参加六派比赛,半个月后你自己去问那些参赛弟子,或许这个肖文正好参赛也不一定!” 毕冲不说便是有难言之隐,肖戈一想他说得也对,便放弃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躬身谢过毕冲,一跃跳下擂台。 这是比认输还直接的认输。 许多时候,对爱的诠释,做,永远比说更迷人。 内门大比就此落下帷幕。 水系成为最大的赢家,她们获得了冠军和第四。 土系咸鱼翻身,夺得了亚军,这是近几年来第一次有此殊荣,前几年他们连弟子都没有。 火系四平八稳,获得季军,但李霄文在决赛中进入神速,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收获。 金系本是内门大系,一直凌驾于其他系之上,这次却最失败。 虽说获得了五六名,但两位弟子被重伤,就算痊愈后,心理阴影也是他们无法迈出的一个坎。 而且金系与木火两系的关系也惟妙惟肖,木系直接与之势如水火,火系也是若即若离,三系同盟如同散了一般,金系再都不可能在内门一家独大。 木系虽说没有弟子进入决赛,但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他们看清了汤立国的丑恶嘴脸,与金系分道扬镳,努力发展自己的实力,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领取了内门的奖励后,肖戈再次闭关。 这次他在感悟奔雷步。 他似乎对奔雷步有了新的认识,需要静下来思考。 ps:扬州六派比武,肖戈和五朵会用一种什么方式赢下比赛?在核心弟子中,能不能碰到自己弟弟肖文?诸君拭目以待! 第385章 府主府的传统节目 京城,皇宫内。 皇帝李歙双手后背,微微仰头斜视天花板,似乎太监胡勤汇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进不了他那日理万机的脑袋。 “宁王(大皇子李德)被禁足后,一直在府中深居简出,心情平静,没有大发牢骚,也没有借酒消愁,感到他很受用陛下对他禁足的处罚,不知是不是宁王幡然大悟,闭门思过!” 胡勤侍奉李歙多年,清楚他的性情,他不言不语便是在思考,当需要加进去他自己的见解,必然会打断他的汇报。故而李歙不说话,他只管一直汇报即可。 “宁王闭门谢客,谁人都不见,那些平日和他交往甚密的大臣都吃了闭门羹。宁王的一些拥趸大臣满脸愁容,唉声叹气说宁王禁不起打击,是自暴自弃,不谋东山再起??????老奴有这些大臣的名单,他们有户部侍郎??????” “名字就不说了,朕清楚是谁。” 李歙仍然看着天花板,淡淡道:“别打搅这些大臣,先让他们蹦跶几天,朕一直等着他们蹦跶出个结果再收拾!” “还有些本拥立宁王的大臣,这几天偷偷去了顺王(二皇子李义)府上,估计是去找新靠山,他们分别是??????” “宵小之辈!” 李歙突然转身,打断胡勤的话,冷冷道:“这种墙头草最没有骨气,朝秦暮楚,终究会为了利益背叛朕,背叛国家,你拟个名单,朕敲打敲打他们!” “老奴遵旨!” 胡勤接着道:“贾相和王司徒昨天去了棣王(三皇子李泰)府上,他俩以前一直站在陛下这边,坚决不与两位皇子有任何交集,不知这次为何如此果断???????” “他们是聪明人,这是做给朕看。” 李歙只说了这么一句,胡勤就清楚了,皇帝钟意的太子人选是三皇子李泰。 贾相和王司徒的意思非常明显,他们扶持太子会像扶持当今陛下一样,忠贞不二。 可李泰才十余岁,如果做了太子,乃至做了皇帝,能驾驭住两位如虎似狼的哥哥么? 难道陛下要让他们兄弟再次上演兄弟相残的血案? 陛下夺帝就是杀兄弑弟,逼迫父亲禅位,祖祖辈辈都这样血淋淋杀来杀去,有意思吗? 难道皇家真的没有亲情? 陛下明明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夺嫡在大肆招揽亲信,却毫不遏制,任之发展,等他们羽翼丰满之时再打折,这不是残忍,而是在养盅,会遭到反噬的。 胡勤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小时候他调皮捣蛋,犯错误后父亲都是狠狠的用巴掌扇他屁股,然后他就记住了,再都不犯这种错误。 陛下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胡勤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幼年一刀割了惹祸根进了宫,如今自然不会为子孙自相残杀忧心。 突然一个念头在胡勤脑中盘旋,如果生下大皇子后,陛下也一刀割了惹祸根,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肖戈现在可有消息?” 提起肖戈,李歙突然心情畅快了许多,他快慰道:“上次听说他去了扬州梵净斋,朕认为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在梵净斋站稳脚跟。” “陛下英明!” 胡勤不露声色捧了李歙一句,而后兴冲冲道:“肖戈已进入内门,拿了内门大比亚军 ,并顺利入选梵净斋六派比武的十名弟子当中。” 提起肖戈,胡勤心里也很欣慰。 他对肖戈的评价就是一句话:这个孩子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一会儿你去把肖戈的消息告诉慕灵,这孩子自从三国赛回来后,对肖戈的救命之恩是念念不忘??????” 李歙停顿稍许,突然道:“肖戈身边那个黎五朵呢,她还和肖戈在一起?” 胡勤小心翼翼道:“是的,陛下!” “可曾查出她的家世?” 胡勤摇摇头道:“似乎黎五朵就像天上掉下来一样,根本查不到她以前的任何消息,老奴也是很纳闷。” 李歙沉思稍许道:“老二最近可有动作?” 胡勤道:“顺王最近行事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就是他派一个贴身总管詹鹏去了扬州府,说是搜集六派比赛的第一手消息。” “朕的儿子都不安分啊!” 李歙叹了一口气道:“朕累了,你下去吧!” “老奴遵旨!” 胡勤躬身退出去找九公主李慕灵了。 他清楚皇帝为啥烦恼。 按他们老家的话说,这叫按下葫芦浮起瓢。 宁王李德在青州乱闹腾一番,陛下天威暴怒,将宁王禁足一年,可顺王又开始暗中操作了。 扬州是顺王的势力范围,府主闾丘英卓拥立的是顺王,此时派贴身随从去扬州府,不外乎是给闾丘英卓一枚定心丸,同时拉拢扬州的一些宗派和青年才俊。 顺王是通过扬州府向外界暗送秋波。 宁王失宠了,皇储迟早是我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意者都来投奔,其中利害??????你等懂得。 皇帝的另一个烦恼来自于李慕灵。 众多女儿中他最宠九公主,李慕灵钟情肖戈,他也满意这个青年,以后慢慢给官,让他身份高贵起来,就和公主门当户对了。 但肖戈却有女朋友黎五朵。 做为一个帝王,让黎五朵消失轻而易举,但实在查不出来黎五朵的身世,他也不敢下手。 这就说明黎五朵不简单,很有可能来自于某个隐世世家。 这样的人他不敢惹,否则惹恼了她家里人,能把他的皇宫给拆了。 女儿的婚事便是他第二个烦恼。 可陛下,你认为宁王屈服了就大错特错了。 狗改不了吃屎。 宁王就是条疯狗。 胡勤到李慕灵前,略略向她说了肖戈近况,九公主高兴的手舞足蹈。 与此同时,宁王也在斜视天花板。 他身边一老头低声道:“宁王,詹鹏带一批人去了扬州府。” “老二就是个假正经,他果然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开始奔波了,这样也好。” 李德满脸微笑道:“我就怕他不动,动起来就会犯错误,给我们在扬州府的人说一声,给他添一把柴,把火烧旺一些!” 老头犹豫片刻道:“宁王何故助他?” “本王岂能助他!” 李德阴森森道:“本王是在把他推向深渊,等老二完蛋了,这把椅子就是我的,谁都拦不住!” “宁王高瞻远瞩!” 老头捧了李德一句,就听李德道:“李幽,你亲自去一趟扬州府,你且附耳过来!” 李德如此这般说了半晌,李幽听罢顿时心花怒放,离开李德赶往扬州府。 谁能想到,一个专门为宁王府拉粪便的糟老头子,竟然是宁王的智囊李幽。 宁王冷笑。 青州清秋岭是本王故意为之,父皇已盯上我,如果不做出点过分的事,怎么全身而退。 被这只老狐狸惦记上,真不是件好事。 现在我被禁足,远离权力层,淡出朝野视野,更重要的是不被老狐狸惦记。 夺取皇位我有的是办法,何必抢太子位。 坐在太子位上如坐针毡,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老狐狸死的那一天。 杀戮才是捷径。 咱们李家祖辈都是靠捷径登上皇位的,我怎么会丢了这个优良传统。 云飘浮在空中,高低皆有。 高到极目眺望,低到触手可及,甚至可以看到跟地面上的雾连成一片。 肖戈闭目冥思腾云步,似乎进入辗转期,如半山腰飘飘渺渺的白云一般,当爬到山腰处时,却是另一番景色。 只有迷雾茫茫,不见白云缭绕。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觉得已经悟到了腾云的真谛,结果却如黄粱一梦,久久不能触及那一角。 是不是自己进入了误区? 肖戈睁开眼睛,仰望空中白云。 空中的白云在移动中形态瞬息万变。 有的合二为一,有的慢慢消散,分离和结合,扩大和缩小都在瞬息之间。 良久,他再次闭上眼睛。 他不再去想云本身,冥思侧重点放在步法上。 又过良久,肖戈豁然开朗。 腾云步与生活中的云没有必然联系,腾云步并不要求他去驾云,而是他要悟出云运动的变化。 要有风卷残云的速度,要有层次不同而又随意变化的形态。 随之,肖戈睁开眼睛,去后山飞奔。 扬州六大派分别是梵净斋、狂浪殿、不二社、星月会、紫霄邬、逍遥宗。 其中不二社休涂城为霸,星月会火云城称王,紫霄邬盘踞金蚕城,逍遥宗妄行赤月城,狂浪殿和梵净斋在扬州府平分秋色。 扬州六派比武每两年一次,举办地点就定在扬州府,主办方是府主一系,比武由府主闾丘英卓亲自主持。 这是扬州宗派之间的盛会,自然少不了其他小宗派前来观摩,闾丘府主便将这场盛会大力包装,逐渐变成扬州的一大经济收入。 扬州六派比武成为活脱脱的商业赛。 后天就是六派比武的日子,今日六派领队带着十名弟子早早到达扬州府,然后在主办方指定的酒店入住。 酉时,六派领队带着弟子离开住处,赶往府主府参加接风宴。 府主府的后花园中,各派弟子坐一席,带队长老和教习坐一席,每席都有侍女若干沏茶斟酒,端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府主府设宴是一个传统。 表面上看,府主做为六派比赛的主持者,设宴是为了调和各派之间的矛盾,让比赛圆满落幕。 其实这是闾丘英卓替顺王笼络人心的传统节目。 第386章 夜宴 宁王禁足一年,做太子的希望渺茫,棣王年幼,顺王希望便大增。 闾丘英卓的期望也大增,顺王若位居九五,他便是大功臣。 顺王派使者詹鹏来,闾丘英卓自然得让他出头露面,他刚进行了个开场白,就把詹鹏推到前台。 詹鹏沾沾自喜,似乎成为夜宴的主角,本来混个脸熟的讲话,被他变成了煽情演讲。 不二社中一个弟子突然倦意来袭,由不得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他无意看到梵净斋座中的肖戈,瞬间倦意全无。 他蹑手蹑脚走到领队长老农阳朋跟前,指着肖戈低声说了几句,农阳朋立刻暴吼道:“肖戈,你这小畜生还敢来府主府?” 演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农阳朋和肖戈身上闪烁。 詹鹏最是恼怒,他正讲的精彩,却被这人打断,他正要呵斥,就听闾丘英卓道:“农长老莫急,梵净斋这位弟子得罪之处,还望农长老见谅,冤冤相报何时了,看在本府薄面,就此揭过,如何?” 闾丘英卓不想让他们在自己后花园上演真武行,同时这也是安抚和拉拢的一种手段。 不二社早就成为他的马前卒,也成为顺王的羽翼,否则他们哪里来的霹雳弹车。 而肖戈既然敢惹不二社,定是不凡之辈,让他欠个人情也不错,故而他出言做和事佬。 “闾丘府主,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小畜生与不二社有不共戴天之仇,已成水火之势,不死不休!” 农阳朋咬牙切齿道:“别的不说,光他杀了翁社长幼子,杀了赵千、宋万两位长老,这样的血海深仇,不二社岂能饶他!” 啊!? 怎么可能? 一个蛹真境五重的弟子能干这么大的事? 准确地说,今天座中人就肖戈境界最低,他能入选自然说明他有过人之处,但杀赵千、宋万的能力却没有。 因为他俩是蝶真境一重。 蝶真境就如神一样的存在,蛹真境根本没有一丝能力杀灭他们。 座中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农阳朋栽赃的手法低劣。 闾丘英卓将信将疑道:“农长老,此事是否有误会?这位弟子只是蛹真境五重,据本府所知,赵、宋二位长老是蝶真境。你说他杀了翁三宝本府信,杀赵、宋二长老……本府不信!” “此事千真万确,包马你来说!” 告密的弟子包马参加过落日岗战斗,他颤抖道:“他是用一把宝弓射杀二位长老的。那把弓特别厉害,空弓能发出炸雷,一炸一大片,三宝公子就是被炸成碎末的。放箭能射杀蝶真境,二位长老根本逃不开箭矢,当场成为碎肉!” 什么宝弓能射杀蝶真境武者? 这个世界兵器分为凡兵、灵兵、玄兵、道兵、法兵、圣兵、神兵,一个修者拥有道兵就能沾沾自喜了,拥有法兵者,也是凤毛麟角。 然而,法兵绝对没有可能将蝶真境射杀,那就说明了肖戈拥有的宝弓至少是圣兵,至于神兵,那是传说中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 圣兵! 如果我拥有圣兵??????将是一种无敌的存在。 想到这个字眼,好多人眼中都透出贪婪的神色,都转头看着肖戈。 梵净斋来人之中,除了黎五朵,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眼神,他们根本不相信肖戈能做到,肯定是不二社的人血口喷人。 梵净斋带队长老是童依山,羊舌肸做为教习也来了,他不等童依山发话,直接和农阳朋怼上了。 “农阳朋,没有真凭实据敢污蔑梵净斋弟子,老子饶不了你!” 羊舌肸平日都将实力压制到蛹真境九重,只有打斗的时候才会解除。 农阳朋蝶真境二重,见一个蛹真境九重的糟老头敢给他当老子,早就怒不可遏,指着羊舌肸骂道:“老夫说的话就是证据!你这老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老夫面前龇牙,信不信老夫一掌将你击毙?” 羊舌肸反击道:“所有敢说击杀老子的人,如果坟头草都一人高了,你再得瑟,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农阳朋大怒,他倏然出现在空中,一掌拍向羊舌肸。 不二社有闾丘府主和二皇子撑腰,杀了梵净斋的一个人,随便就摆平了。 再说,童依山也是蝶真境二重,他定会出手阻拦,这架总归是只打雷不下雨。 谁知童依山没有丝毫相救的意思,只是笑着盯着农阳朋看。 那笑有点得意。 难道童依山和此人有仇,要借他的手来灭杀此人? “农长老不可鲁莽!” 掌已经拍下,农阳朋也管不了闾丘府主的劝阻,大不了留他一命。 闾丘英卓也很无奈,他不是蝶真境,出手阻止肯定不够格,只能出言相劝,但这种蝶真境大能岂能随随便便劝住。 眼见一个硕大的掌影就要拍在羊舌肸身上,只见羊舌肸右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掌影迎上去拍散农阳朋的掌影,而且羊舌肸发出的掌影携余威直接扑向农阳朋左脸。 农阳朋出掌相迎。 不待掌影相遇,羊舌肸左掌一挥,一个巨大的掌影直接拍向农阳朋右脸。 双管齐下。 农阳朋顾此失彼,终究慢了一瞬,右脸中掌,从空中落下。 他瞪着羊舌肸再没有说话。 羊舌肸扮猪吃老虎,他的境界比自己高很多,而且是自己出手在先,挨了打也无处投诉,只能牙打碎往肚子里吞。 羊舌肸如同拍了拍身上灰尘一样,冷冷坐下。 打人不打脸! 老子就专门打脸!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些贪图肖戈宝弓的人顿时将想法从脑中抹除。 “诸位大能稍安勿躁,和气为上!和气为上!” 闾丘英卓忙出言道:“事情曲直都是包马一家之言,我们且耐心听听肖戈怎么说。” 肖戈缓缓道:“翁三宝及不二社的两位长老确实死于我手!” 农阳朋冲着羊舌肸吼道:“你听听!” 羊舌肸淡淡道:“被我徒儿所杀的人,都该死!” 嘶! 许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实力说话就是硬气。 这话含有你再哔哔连你也一起杀的意思。 “此事说来话长,但所有错都在不二社,诸位且听我细细道来!” 肖戈娓娓道:“我与五朵来扬州,路经落日岗,见巨鲨佣兵团的滑英俊绑着三个小孩??????” 肖戈将义海部落被不二社攻打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当然自己的实力、奇遇和殒日弓的事情他绝口未提,只是把不二社三番五次要屠灭义海部落的事情说出,自然他也提到了霹雳炮车。 这世界弱肉强食,不二社就算屠了整个义海部落,别人除了谴责之外也没有办法,除非你实力足够大,能将不二社也灭了。 因此,在这数次战斗中,肖戈将不二社的人杀了,别人也挑不出来刺。 然而不二社的人寻仇,其他人也无话可说,因为所有的道理都在强者 手里,活到最后才是硬道理。 肖戈这样一说,事情就摆明了,不二社要杀他和义海部落,他当然要杀不二社的人了。 因为刚刚羊舌肸大显身手,不二社现在谁也不敢寻仇,但麻烦还是能给他找。 “肖戈,你射杀赵、宋长老的宝弓呢,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农阳朋的这话很阴险,宝弓拿出来后,肖戈就成众矢之的,人性的贪婪会让他们铤而走险去杀人夺宝。 拿不出来呢? 拿不出来更加好! 那些贪婪者会一直惦记。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拿出来才怪! 肖戈岂不知农阳朋的险恶用心,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这事情不能说是义海部落的,会连累他们,也不能指名道姓说某个人,因为那样经不住考究。 模糊过去就完事了。 “确实有这样一把宝弓,名字叫殒日弓,是一位老爷爷借给我用的,用完后他当即要走了!” 肖戈按金志鞅的外貌说了一番那个老爷爷,然后有模有样说了事情经过。 看着大伙将信将疑的目光,肖戈很是坦然。 理由就这样,爱信不信,我管球你们的! 农阳朋又道:“你这话谁信!” “我信!” 黎五朵接口道:“当时我也在场,殒日弓确实还给老爷爷了!” “老夫还是不信!” 农阳朋不依不饶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合伙骗人!” 老杂毛! 不给你上点眼药,你还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闾丘府主,不二社有不臣之心,小女子怀疑他们是外夷的内应,请府主明察!” 五朵一句话就将不二社放在火上烤,农阳朋顿时慌了,忙喝道:“你这小丫头胡扯什么呢?不二社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等事情!你休得信口雌黄,污蔑不二社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呵呵! 这样的恐吓如果有用的话,姑奶奶就不给你上眼药了。 “农长老,不二社攻打落日岗的时候,用的可是霹雳弹车。这种设备官方私有,你们是如何有的?而且霹雳弹车用于攻城拔寨,你一个宗派拥有数十辆霹雳弹车,是想攻打扬州府,还是想攻打京城?” 所有人把目光都聚焦到农阳朋身上。 不论是什么样的世界,投敌卖国都为人所不齿,如果此事真有,不二社就会面临危机。 “那是巨鲨佣兵团的!” 哪根筋不对了? 众人愕然! 你就死不承认也比这样说好啊! 你这话与承认不二社拥有霹雳弹车有什么区别。 因为巨鲨佣兵团是不二社的佣兵团,假如有人问你巨鲨佣兵团是不是不二社的产业,你如何自圆其说。 果然,怕啥就来啥。 五朵的问题接踵而来。 “农长老,我且问你,巨鲨佣兵团是不是不二社的产业?” 这话太难回答了。 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派几百人替巨鲨佣兵团出头? 是! 这个字若说出来?????? 呵呵,自己想想怎么从自己的套子里钻出来吧! 第387章 老狐狸农阳朋 老狐狸是狡猾奸诈、老谋深算、心狠手辣之人的代称。 用老狐狸来形容农阳朋的话一点都不为过,如果有人想要揭穿他干的坏事,没有好的对策,很难成功。 他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走过的桥比别人走过的路还多,绝不会犯这么小儿科的错误,但他今天就犯了。 农阳朋说霹雳弹车是巨鲨佣兵团所为,就是把自己放在火尖上烤,可他说完却面不改色,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众人愕然。 闾丘英卓同样愕然,他不懂农阳朋此话何意。 霹雳弹车是他偷偷拨给不二社的,目的就是让不二社扩大地盘。 不二社的地盘就是他的地盘,也是顺王的地盘,自然是越大越好。 这东西不能明目张胆用,他叮嘱过好几次,不过不二社也没有在这方面捅过篓子。 但今天农阳朋的做为??????且看他怎么解释再说。 当五朵问他巨鲨佣兵团是不是不二社的产业时,农阳朋不阴不阳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何解? 不二社和巨鲨佣兵团的关系是很简单的选择关系,要么是,要么不是,就这么简单,怎么从农阳朋嘴里出来感觉就成复杂的逻辑关系。 农阳朋看着众人道:“说不是,是因为不二社和巨鲨佣兵团是合作关系,他们靠我们不二社支持,我们也需要他们押运货物。在生意场上,看的都是利益,合作是为了双方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正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所以巨鲨佣兵团与义海部落有矛盾的时候,不二社才施以援手。尽管如此,我们不二社也是在落日岗做做样子,其实我们是两不相帮。谁知这对狗男女却把我不二社一百多弟子都杀死,其中就有翁社长幼子翁三宝,还有赵千、宋万两位长老,这仇似海深,我们和你二人不死不休!” “农阳朋,你这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挺强啊!” 肖戈讥讽道:“你们不二社弟子像蚂蚁一样攻山,这是两不相帮?你本就放了个臭屁,却想把屁改成香的,你觉得可能吗?” 扑哧!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啪!” 农阳朋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你这小畜生放屁!” “好臭啊!好臭!” 五朵说着,夸张的捂住鼻子,示意农阳朋在放臭屁。 肖戈的话大伙还能忍住,见到五朵的这个滑稽的动作再也忍不住了,立刻传来一阵哄笑。 农阳朋再气恼也不敢动手,他清楚这次若动手,羊舌肸绝对会把他打成死狗。 这样哄闹也不是办法,闾丘英卓道:“农长老,你已经说清楚巨鲨佣兵团不是不二社的产业,那你再说说,它为什么也是不二社的产业。” 闾丘英卓这是给农阳朋找台阶,农阳朋立刻就坡下驴道:“后来翁社长发现了巨鲨佣兵团居然有霹雳炮车,立刻感到事情非常严重,巨鲨佣兵团这可有叛国的危险,至少也是贼寇所为。于是翁社长宣布与巨鲨佣兵团断绝生意上的交往,并为国家大义,率众灭了滑彭彭为首的逆贼。然后翁社长重新建立巨鲨佣兵团,所以现在的巨鲨佣兵团自然是不二社的产业。” 欲盖弥彰! 谁都能听出来这就是个烟幕弹,但谁也不说破。 五朵是为了把话题从殒日弓上转移,才说出霹雳炮车的事情,只要农阳朋不再提殒日弓,他们也不想刨根问底。 谁知农阳朋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气鼓鼓呵道:“肖戈,拿出殒日弓!” 肖戈怒吼道:“小爷现在若是有殒日弓,定一箭射死你这老狗!” “你这小畜生!” “你这不要脸的老狗!” 眼见闹得不可开交,闾丘府主道:“大家都各让一步,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解决!” 农阳朋不依不饶道:“不行!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就在今日,不死不休!” “农老狗,划个道来!” 羊舌肸横眉冷目道:“不论什么条件,老子都接住!” 农阳朋偷偷笑了,他就等着这一句。 做为一个老狐狸,他怎么不知道在府主府这样闹,就是不给府主面子。 他装作不依不饶,就为激怒梵净斋的人,然后他就可以有理有据为不二社讨公道了。 羊舌肸站出来正合他意。 农阳朋呵道:“冤有头债有主,肖戈,你可敢接我不二社弟子的挑战么?” 嗯? 这老狐狸有目的? 他自始而终就在盘算着和肖戈挑战。 “有何不敢!” 肖戈自信道。 “好,有志气!” 农阳朋阴阳怪气道:“李恭生,出来和他斗一斗!” “遵命!” 李恭生出来,大家一看明白了。 李恭生蛹真境八重。 这明显就是个套。 可梵净斋若是拒绝就会留下笑柄。 大家一看,梵净斋不论是长老,还是弟子斗稳稳坐在那里,没有一丝担忧。 这些人心就这么大吗? “农长老,童长老,后天比赛就会碰到,何必急于一时,夜宴上打打杀杀总归不好。” 紫霄邬长老戴虞宗与童依山熟识,他知道梵净斋谁都不好拒绝,便出来打哈哈。 如果肖戈趁势说这话说的有理,等后天再打等话,完全可以退出赌约。 你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农阳朋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戴虞宗,小辈们斗一斗,也为夜宴增添点刺激,否则平平无奇,吃酒也没有趣味!” 戴虞宗正待再说,就见肖戈躬身道:“多谢戴长老好意!不过弟子认为,后天打是打,今天打也是打,既然不二社的人是急性子,索性弟子就给他们治治病!” “好!不亏是我羊舌肸的弟子,有气魄!” “肖戈,好好打,别丢了我梵净斋的名头!” 羊舌肸说则罢了,他是为自己弟子打气,童依山这样说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他可是梵净斋领队,早早让弟子受伤,接下来的比赛怎么打。 要知道肖戈比李恭生可差三个小境界。 所有人都误会了。 其实羊舌肸和童依山早就看出来了农阳朋的阴谋,他们悄悄交流后决定将计就计,打一下不二社的威风。 农阳朋让李恭生和肖戈比试不是找死吗? 肖戈可是连蛹真境九重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蛹真境八重就是菜。 可以说不二社十个弟子,就没有一个是肖戈的对手。 挑战,他们才不担心。 事已至此,闾丘英卓也没办法,恰好后花园中有个小演武场,他便指定为比赛场地,为不出意外,亲自担任裁判。 众人也没有心思吃宴席,都站在演武场边上来看热闹。 肖戈和李恭生刚刚进入赛场,羊舌肸喊道:“且慢,肖戈退回来,这比赛不打也罢!” 所有人转头看着羊舌肸,一脸问号。 这时候若叫停最难受。 就如同夫妻俩卿卿我我,老公兴致盎然的时候,老婆突然喊停,说那话儿来了。 你说扫兴不? “怎么,怕输了?怕输就退赛呗,我们也不喜欢和胆小鬼挑战!” 农阳朋说话总是阴阳怪气。 “没有赌注,打什么打,白费力气!” 羊舌肸白了农阳朋一眼,轻描淡写道:“还不如回去喝酒吃肉,等一会菜都凉了!” 农阳朋冷哼道:“好,老夫赌二十万灵石!” 羊舌肸又白了一眼道:“你当咱们是山野村夫,用灵石做赌注,咱丢不起那个人!” 农阳朋不屑道:“你说赌啥?” 羊舌肸道:“听说你有一件护甲不错,拿出来赌啊!” 这可是农阳朋的至宝,他有点舍不得,随即一想这可能是羊舌肸让肖戈退赛的借口,而且这场比赛不二社赢定了,他为什么不敢拿出来赌。 农阳朋拿出护甲道:“你用什么赌?” 羊舌肸拿出一把剑道:“上品道兵!” 二人将赌注都交给闾丘英卓,然后退回来观战。 “府主大人,弟子要求用武器。” 就在闾丘英卓将要宣布比赛开始的时候,李恭生突然举手道:“弟子只擅长剑技,所以不得不提要求!” 用武器比赛,危险程度大增,闾丘英卓也不想在自己府上闹出人命,他拒绝道:“刀剑无眼,容易闹出不愉快,还是拳脚上见真章吧!” 李恭生正要分辨,就听肖戈道:“府主大人,他用武器,我也能用武器,这对谁都公平!” 都犟上了,本府还能说啥。 锵! 李恭生祭出长剑,众人一看由不得羡慕不已。 中品道兵。 “我这剑叫做饮血剑,只要祭出,必饮对手血。” 李恭生阴森森笑道:“你可知道我在剑上下了多少工夫吗?” “知道!耍贱你第一!” 肖戈不由想起剑国的那些人,不由叹气道:“在哪儿都能碰到你这种贱人!” 李恭生闻言 大怒道:“我今天定让你血溅当场!” 肖戈淡淡道:“你没有那个本事!” 李恭生更怒,他认为肖戈说的是在这样的比赛中,他不能斩杀对手。 他要改变这个规则。 李恭生再次举手道:“府主大人,我要和他签订生死契约!” “你确定?” 肖戈冷冷道:“我实在没兴趣要你的命,不想你却自己寻死,那小爷就成全你!” 师尊说的对,只要对你动了杀心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对待敌人,只有一条准则。 杀了他! 永绝后患! 顿时,肖戈眼里的李恭生,已经成为死人。 第388章 送死的人怎么这么多 李恭生转头看向农阳朋,用目光请示。 这是他一时激愤做出的决断,得农阳朋同意才行。 农阳朋原意是让李恭生教训一顿肖戈,毕竟在这种场合下杀人理由不充足,也不合适。 但现在风云突变,李恭生提出签订生死契约,听肖戈的意思也同意签生死约,这是杀死肖戈的大好机会,老狐狸岂能放过,他微微点点头。 去吧!签约后杀了他! 在他认为肖戈就是凭借殒日弓才有了落日岗的一系列神操作,现在殒日弓归还,肖戈哪里还有优势。 真想不通,肖戈哪里来的勇气答应生死决斗。 或许这就是年轻人的冲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根本不在乎实力,先在嘴上痛快一下不输气势,至于接下来怎么办,年轻人的脑子里根本没有。 这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肖戈根本没有请示童依山,当李恭生说要签订生死契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把李恭生看成死人。 想杀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李恭生得到农阳朋允许,满脸狂喜,他盯着肖戈,洋洋得意道:“肖戈,你可有胆量签订生死约?” “小爷今日就送你去见阎王,不签生死约,不就给农老狗留下话柄了么。” 肖戈嚣张的道:“少顷,李恭生将从世上永远除名,老狗也会后悔今日之举动!” “自不量力!” 李恭生喝道:“就你这样的人,我一个人打十个都不在话下,你还大言不惭要杀我,哈哈,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签约就赶快签,小爷不想听死人哔哔!” 肖戈一句话噎住李恭生。 闾丘英卓清楚农阳朋要做什么,他还是想做出最后的努力,阻止这场生死战。 并不是他在乎别人的生命,他俩谁死都是咎由自取,然毕竟有人死在府主府不吉利。 “农长老,童长老,本府觉得这生死战就没必要了,年轻人冲动??????” “府主大人,生死约是我和李恭生自愿签订,与长老们有什么关系!” 肖戈非常强势的打断闾丘英卓的话道:“如果是农老狗授意签订生死约,我还不愿意签,他把弟子的命当做草芥,我才不会让他如意!” 这话说的非常有意思,一会儿李恭生死了,农阳朋就会落下个把弟子的命当做草芥的骂名,相当于间接阴了农阳朋一把。 李恭生闻言忙给农阳朋撇清关系,他高声嚷嚷道:“生死契约是我提出来的,与农长老无关!” 肖戈左一个农老狗,右一个农老狗,农阳朋早就恼怒了,现在这么阴他,自然是恼羞成怒,他咆哮道:“这是你们两个小辈的事,你这小畜生把老夫拉进去干什么?” 你说呢? 当然是杀了李恭生后,让你无话可说。 你这老狗等着后悔去吧! 我看后天的比赛你们少一人,如何应对。 “年轻人不知轻重,随意就要签订生死契约,张口闭口就要致人于死地,既然自己不惜命,死了算球了!闾丘府主,就随了他们的愿吧!” 童依山的话挺有意思,听起来是喝斥自己弟子,细细一品味是在斥责李恭生不知死活。 他也是在告诉肖戈,放心签约,杀了李恭生,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话说到这儿,再谁插言阻止都是不识时务。 闾丘英卓派人拟定一封生死契约,二人在契约上按上手印。 生死契约一经签订便生效,此时所有人都不得干涉两个人的打斗,所以裁判便成多余的人,闾丘英卓也退到旁边观战。 既然是生死战,就没有条件限制,有什么武器,有什么手段都能拿出来。 因为他们是用命在战斗。 锵! 李恭生擎出饮血剑,满脸狞笑,在他的眼里肖戈已成为亡魂。 “肖戈,我的饮血剑已经迫不及待要饮你的血了,今天一定要让饮血剑饮个痛快!” “巧了,小爷也有道兵!” 肖戈擎出棒槌道:“小爷的棒槌只打死狗,从来不饮狗血!” 一句话怼的李恭生火起,他看着肖戈的棒槌不屑道:“用棒槌做武器,还是道兵??????你真是个棒槌!” “小爷的棒槌就是专门打棒槌的!” “哼!” 李恭生冷哼一声,挥剑便刺。 “血色浪漫!” 这是李恭生剑技中的绝招,他一般不用,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使出。 顿时骇人的剑芒呼啸而来,饮血剑如同张开血口的巨蟒,携无限死气奔向肖戈。 一击必杀! “雷咆凌霄!” 肖戈一跃而起,棒槌凌空下劈。 棍技名曰雷霄斩,便有刀的气势,瞬间棍芒如炸雷,疾速飞向饮血剑。 那些剑芒便如涌进沙滩的海水,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棍芒仍携余威,直扑李恭生面门。 好长时间没有用过棒槌了,此刻如同老朋友重逢,说不出的欢喜,用的十分顺手。 无数棍芒扫中李恭生,虽说是强弩之末,但他的面部和衣服还是划开了几道浅浅的口子。 第一招刚刚开始,李恭生就狼狈不堪。 电光一闪间,棒槌临头,饮血剑近身。 “铿!” 棒槌凌空劈下,气势如虹,李恭生刺出的剑便被限制。 他的剑是平刺,肖戈跃起后,饮血剑继续前刺,最多刺中腿,而棒槌却劈向他脑袋。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而此时棍芒扫中李恭生面部,他的眼睛不得不微微一眯,就这一须臾的时间,躲开已经来不及,李恭生下意识用饮血剑去架棒槌。 肖戈是炼体二层,力量上自然占很大优势,而饮血剑轻巧,这一招架李恭生劣势尽显。 扑通! 李恭生双腿跪地。 这并不是他在求饶,而是实在抵挡不了巨大的力量,小腿已经脱力发颤,强行支撑有可能会断裂。 而且这一跪的妙处在于躲避。 跪地后李恭生重心降低,肖戈的棒槌便错开他的要害部位,李恭生便死里逃生。 肖戈不会给李恭生重新准备好的机会,棒槌随即横扫。 他不用棍技,纯粹就是卯足劲一棒槌,就如拎着斧子砍树一样。 李恭生还跪在地上,他忙竖起饮血剑遮挡。 “锵!” 这一次棒槌与剑的碰撞高下立分,饮血剑脱手而飞。 “我投降!” 见肖戈挥起棒槌再次扫向头颅,李恭生高喊投降。 投你马币! 小爷饶了你就是不饶自己。 对小爷动了杀心还想活命,你做梦去吧! 否则小爷何必与你签生死契约,找个杀死你的合理理由而已。 棒槌疾进。 “砰!” “砰!” 连续两声巨响,却不是棒槌打到李恭生脑袋发出的,而是童依山和羊舌肸与不二社两个长老对了一拳。 “嘭!” 肖戈根本没有理睬,棒槌直接砸在李恭生脑袋上。 咻! 一个球状物喷洒着血雾飞向空中。 生死战弹指间结束,肖戈只用了三招就将李恭生的脑袋打飞。 这速度快的让观战的人都觉得很惊撼,这都没有怎么打就结束了,而且死者还是境界高的人。 什么时候境界变得不重要了。 弟子的打斗结束了,长老的打斗才刚刚开始,羊舌肸和童依山出手阻止了农阳朋和不二社另一个长老的偷袭,而后羊舌肸就要冲进不二社阵营中,被童依山拉住。 童依山清楚,如果让羊舌肸冲进去,不二社的长老还能逃走,那些弟子就没命了。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拉住羊舌肸后高声斥责道:“农阳朋,你这老狗竟然出手偷袭肖戈,公然破坏生死契约规则,你真该死!” 童依山和羊舌肸不一样,羊舌肸觉得农阳朋该死就出手杀他,而童依山觉得该死也只是斥责,这就是童依山能当上梵净斋大长老,而羊舌肸只是个系主任的原因。 这世界弱肉强食,打杀几个人很正常,不死才不正常,但也得考虑后果。 如果现在杀了不二社的长老,梵净斋就等同和不二社宣战。 梵净斋自然不怕不二社,但不二社有好多盟友,而且有顺王支持,打起来梵净斋也会有很大损失,至少在各处的产业均会受到大的影响。 说来说去,还是与利益有关。 在宗门利益面前,个人恩怨就变得非常渺小。 不能图自己杀的痛快,而将宗门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农阳朋咬牙切齿道:“李恭生已经认输了,他还痛下杀手,该死的人应该是肖戈!” “放你娘的狗臭屁!” 羊舌肸指着农阳朋骂道:“这是生死战,签生死契约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生死相搏,死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而且生死战不允许任何人干涉,你们两个人出手偷袭,该当何罪!” 农阳朋哑口无言,心中把羊舌肸骂了无数遍。 他就不相信羊舌肸说的是心里话,肖戈若是被李恭生刺死,羊舌肸早出手了。 这就是高手的优势。 打不过人,说多少话都苍白无力。 “咳!咳!” 闾丘英卓出面道:“生死战已结束,诸位都散了,继续吃宴席!” 还吃个毛线啊! 谁还有心情吃,这不就和送客一样么! “府主大人且慢!” 羊舌肸道:“我赢了赌约,护甲应该是我的!” 呵呵! 这个糟老头子太见真! 闾丘英卓将护甲和道兵都给了羊舌肸,然后呼喊大伙入席,就听一个人高喊道:“不二社弟子祁五霸要与肖戈生死战,替同门报仇!” 肖戈转头睨视。 今天什么日子,送死的人怎么这么多! 第389章 我的拳头就是规则 目光聚焦处是一个异常壮实的青年,他身体魁梧,满脸横肉,鹰眼鹞鼻,气愤的表情把横肉勒的狰狞万分,阴鸷更加明显,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祁五霸,退下!” 闾丘英卓喝道:“你当生死战是小孩子过家家,谁想来就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闾丘英卓不想过分卷入宗派争锋,扬州六大派都是他拉拢的对象,就算拉拢不来也不能得罪,要知道一个大宗派若和府主对着干有多麻烦。 如今情况正好如此,不二社已确定投靠了府主,为顺王做事,而梵净斋则明确表示中立,他们都不站队两个皇子,只支持现今陛下。 这种情况下他很难办,不向着不二社,会使不二社离心。 向着不二社又会把梵净斋逼到大皇子身边,把一个这样的宗派树为对立面,他只能偷着哭。 因此祁五霸跳出来,他迎头就是冷喝。 “杀我同门,辱我宗师,我祁五霸要与他玉石俱焚!” 祁五霸义愤填膺道:“我不二社弟子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今日我祁五霸必手刃仇敌!” 此时,除了闾丘英卓,再没有人出面说话。 祁五霸是农阳朋授意才跳出来的,农阳朋偷偷给了他一粒五品丹药,这可是他的好友漆雕昨日给他的两粒,说是洗髓角的九曲融灵丹,蝶真境以下武者服用,境界都会有大幅度提升。 他咬牙给了祁五霸一粒,如果祁五霸能提升到蝶真境,肖戈就是一盘菜,所以他巴不得进行生死战。 童依山一点都担忧,别看祁五霸是蛹真境九重,这种送人头的小丑,来多少都是白搭,想死就来吧! 而其他宗派的人,就算与其中一个宗派有交情,也不会随意出言,而选择置身事外。 这不是不帮忙,这是成熟的表现。 因为此时出言就是插手。 人心难测,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坑,如果自己不小心试探一下,掉进坑里怎么办? 所以城府深的人,面色凝重看热闹,城府浅的人幸灾乐祸看戏。 闾丘英卓喝道:“你蛹真境九重和蛹真境五重的人签生死契约,不觉得脸红吗?” 祁五霸强硬对抗闾丘英卓,惹得他满腹怒火,故而他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肖戈,让他拒赛。 “我可以把境界压制在蛹真境八重!” “哈哈哈??????” 肖戈突然大笑道:“你们不二社的人都是这样不要脸的货色吗?放个臭屁还要粉饰出香味来,难道你把境界压制到蛹真境八重就公平了吗?小爷现在告诉你,你不用压制境界,蛹真境九重也是一棒槌的事,你趁早做好和李恭生在黄泉路上作伴的准备!” 狂! 肖戈实在是太狂!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比赛看起来才刺激。 许多人心里开始预测这场生死战的结果。 刚刚肖戈三棒槌打飞李恭生的头颅,赢得太轻松了,但和祁五霸争雄却不会轻松,很有可能会输。 祁五霸号称不二社第一天才,早就名声在外,他的强悍不是李恭生可比的,他一个人真的可以打十个李恭生。 祁五霸有个外号叫野兽,野兽的意思除了说明他凶狠之外,还说明他力量大,战斗力强,据说他曾经在一次试炼中活撕灵兽。 这是一场真正的不公平比赛,怎么看肖戈都不占便宜,可肖戈却答应了比赛。 他不但答应了比赛,还把祁五霸压制境界的优势都放弃了,这是托大,还是气坏了? 不过从他自若的神情看,这两种可能都没有。 那就说明他有必胜的把握。 可祁五霸真的很强啊! “农长老,童长老,你俩说怎么办?” 闾丘英卓火了,准备撒手。 你们的弟子太跋扈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你们自己处理,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肖戈,如果祁五霸硬要送死,你就签约,打死他,给他了个心愿!” 羊舌肸霸气十足道:“老子丑话说到前面,这次谁插手生死决斗,老子绝对出手击杀他!” “怕你了!” 农阳朋拍案而起道:“五霸,签约,弄死这小畜生!” 呵呵! 闾丘英卓冷笑。 老的小的都扛上了,那就你们闹腾,死几个人才好! 老子一边看热闹去。 李恭生尸体已被不二社收了,闾丘英卓派人将演武场打扫一番,然后将起草好的生死契约拿来,二人在上面按上手印。 二人进入演武场,祁五霸傲慢道:“肖戈,你随便用什么武器都行,我的武器就是拳头!” 肖戈明白,祁五霸看似嚣张的话,其实是在激自己也用拳头。 “巧了,我也擅长拳法,和我拼拳头,你就是渣渣!” 小爷在此,岂容你张狂。 这厮果然上当。 祁五霸暗暗笑了。 受不了激,把自己的优势抛弃,这就是张狂的后果。 我祁五霸的拳头天下无敌,你敢和我拼拳头??????你才是渣渣! “五霸拳!” “碎星拳!” “砰!” 第一次对拳,二人都是试探,肖戈用了五成力量,祁五霸用了七成力量,肖戈退后一步,祁五霸退后五步。 将内劲和真气结合,是肖戈的新发现,修体和修武有机结合,既是一种尝试,也是一种突破。 再加上碎星拳和幻影拳套,肖戈足足比祁五霸强了数倍,故而他觉得用五成力量,就能试出祁五霸的实力。 祁五霸实力确实强悍,如果肖戈不是体修,这人还真难对付。 不过现在若用十成力量,赢他也很轻松。 祁五霸咧着嘴笑了。 他觉得肖戈用了十成力量。 和他对拳的人都是竭尽全力,稍有疏忽就会被打飞。 现在他退了五步,是因为他有保留,等他使出全力,便是肖戈败亡之时。 “五霸拳是我独创,所以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下一拳便让你丧命在五霸拳下!” 以自己名字命名拳法是一件很光彩的事,祁五霸自然要炫耀,同时也是在警示肖戈,惹我不二社者,死路一条。 “狗屁的五霸拳,虚有其名,速度慢,力量弱,我看不如改名王八拳才名副其实!” 人都有这种经历,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被人嫌弃,心中不是失落,而是愤怒。 很自然就想用引以为豪的东西打败别人,让他无话可说。 祁五霸就是这种心情。 肖戈的戏谑让他怒火中烧,他将真气灌在双拳上,准备一鼓作气将肖戈击毙。 “那你再接我一拳试试!” 祁五霸高声怒吼道:“五霸拳!” 他特意点明五霸拳,一战成名的意图很明显。 此战过后我祁五霸和五霸拳将驰名扬州。 “碎星拳!” 二人第二次对拳,都用了全力。 “轰!” 一声巨响,真气在两个人拳头上炸开。 肖戈后退三步,祁五霸像被抛出去的沙包,倒飞出去。 祁五霸猛从地上翻起来,露出惊恐的目光,张嘴就要说话,鲜血就从口中吐出。 只对了一拳,他怎么可能用真气震伤我的内脏? 边吐边想,祁五霸突然想到一个词。 内劲! 他是炼体高手! 祁五霸惊愕道:“你是炼体高手?” “你猜!” 肖戈自然不会将实力透露给敌人,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戏耍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祁五霸自言自语道:“体修极为艰难,练出内劲者凤毛麟角,一万个体修中都不一定练成一个,肖戈怎么会练成内劲,他定是使用了什么秘法。” 井底之蛙! “祁王八,你的王八拳不行,你尝尝小爷的揍王八拳!” 肖戈说完,挥拳冲过去。 祁五霸这次全力防守,他把真气铠甲也打开。 “砰!” 祁五霸后退十余步,虽未倒地,但真气铠甲尽碎,内脏在胸腹腔内翻江倒海,瞬间开始吐血。 “这一招叫做王八吐血?” “肖戈,我让你死!” 祁五霸一声巨吼,而后拿出一粒丹药吞下。 少顷他气息不断增加,真气环绕在周围,身体噼噼啪啪乱响,似乎骨骼和皮肤都裂开了。 隐隐约约看到了蝶真境的苗头,但又和蝶真境完全不在一个调子上,只是那份气势却很汹涌。 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是祁五霸服用这粒丹药后实力大增,如同摸到了蝶真境的门槛。 如果这粒丹药能让祁五霸到达蝶真境的话??????那这样的丹药将会被武者争破头去购买。 “五品丹药!” 童依山见多识广,他皱眉道:“这种五品丹药出自洗髓角,据说其内含有龙血因子,武者服用境界可迅速提升,但出产量极少,有价无市,祁五霸如何得到的?” 羊舌肸一直在观察,听到童依山话后,斩钉截铁道:“修炼就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此丹药能提升修为不错,但肯定会给修者带来不易觉察的后遗症,只是别人没有发觉而已!祁五霸只要没有提升到蝶真境,肖戈就有办法对付他!” “他的境界现在还在提升,就怕提升到蝶真境,这对肖戈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童依山忧心忡忡道:“肖戈这个孩子未来不可限量,老夫真不希望他殒命在此!” 羊舌肸肯定道:“就算祁五霸提升到蝶真境也无妨!” “嗯?” 童依山闻言兴冲冲道:“难道肖戈仍然隐藏了实力?” “没有!如果祁五霸提升到蝶真境,老子亲自去把肖戈救出来!” 啊? 这可是违反生死战规则的做法。 可??????违反规则的事情,羊舌肸做的还少吗。 随即童依山心中坦然,实力为尊的世界,拳头硬的人,才有话语权。 管他什么规则! 我的拳头就是规则! 肖戈怎会给祁五霸提升境界的机会,他迅速前冲,一拳打向祁五霸。 祁五霸仰天长吼,硬怼一拳。 “砰!” 肖戈像是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向后飞去。 第390章 送死的命令 祁五霸服药后气势大增,似乎在提升境界。 肖戈观察稍许,一拳打过去。 这是进攻,也是试探。 蛹真境武者在晋级蝶真境时,连接蛹核与真液泡的脉管会硬化,固态真气无法顺利外出。 此时若遇到进攻,武者只能强行将蛹核内的固态真气释放,这就很容易导致蛹核爆裂,成为废人。 因此晋级蝶真境时,必须觅一安静处,不能被人打扰,更不能被人袭击,否则不死即废。 祁五霸在众目睽睽下提升境界,便是将空门亮给肖戈。 肖戈自然不会客气。 “你这小畜生,竟然趁人之危!” 农阳朋一声喝就要出手,羊舌肸早伸出手掌,霸气十足道:“谁敢乱动手,死!” “生死战以命相搏,趁人之危这等话就是笑话。肖戈又不是傻子,难道还等祁五霸晋级后,以绝对优势碾压自己。” 童依山气势咄咄道:“再说了,赛前有言在先,谁若插手比赛,我就要他的命。农阳朋,到蝶真境不容易,别为冲动搭上自己性命!” 这是威胁,也是最后通牒。 双方早撕破脸了,还在乎什么面子,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就是。 农阳朋顿时软了。 “砰!” 二人对了一拳,肖戈像发射出去的炮弹,倒飞出去。 肖戈在空中几个漂亮的翻转,稳稳落在地上,盯着祁五霸微微一笑。 这一拳有了结果。 祁五霸是不可能提升为蝶真境,他服的禁药药力不足,半只脚迈进蝶真境的时候停下来了。 就如此他的战斗力也是超强的,但只要耗到药性过后,祁五霸的战斗力便会大跌。 现在只要不和祁五霸硬碰硬,耗时间耗到药性过后就可以了。 农阳朋高声叫好。 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药性不足的问题。 真后悔! 知道这样就应该把两粒丹药都给他。 此时的祁五霸就是一头猛兽,咆哮着向肖戈发动进攻,那如虹的气势,在别人看来只要打中一拳,肖戈就会重伤。 问题是怎么也打不中。 肖戈一直在躲避。 他踩着奔雷步,躲避起来游刃有余。 肖戈故意放慢节奏,让祁五霸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卯足了劲进攻。 在别人看来肖戈险象环生,危险重重,祁五霸只要再努力一点点,肖戈就凶多吉少。 有人为肖戈捏一把汗,有人为祁五霸喝彩打气,但这种场面维持了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变。 反而是进攻的祁五霸看起来气喘吁吁,躲避的肖戈却神清气爽。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 至于哪儿不对劲,众人一时也看不透,只能继续在追逐赛中寻觅。 离成功击杀肖戈只有半步之遥,祁五霸从起初的信心十足,到现在的心浮气躁。 他不明白,为什么机会就在眼前,他总抓不住。 一闪既失,让他功亏一篑。 故而他的进攻从猛烈变成了疯狂。 此时的祁五霸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进攻,毫无防范意识,不过他也觉得没必要防范,因为肖戈躲避都来不及,哪有还手的机会。 他倒是希望和肖戈硬碰硬,但肖戈狡猾,他不肯,也不敢。 故而祁五霸有恃无恐,全力进攻。 半个时辰以后,祁五霸的药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祁五霸又全力进攻,在肖戈眼里祁五霸浑身都是空门。 机会稍纵即逝。 为保险起见,肖戈加快步法节奏,突然用魂技攻击祁五霸大脑。 定字诀。 祁五霸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由于疯狂进攻,他的脚步突然停下来,身体就会向前倾倒。 肖戈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突然擎出棒槌,就在祁五霸身体前倾的同时疾速迎上去。 “嘭!” 结结实实的一棒槌打在祁五霸脸上。 前倾的身体像被打出去的垒球,立刻朝后飞去,恰好落在不二社一弟子跟前。 他一看吓得三魂七魄顿时出窍。 祁五霸的半个脑袋如同被刀削一般,嘴巴以上全无,剩下的半个脑袋汩汩流血,整个人由于瞬间失去了大脑控制,身体剧烈抽搐,那样子看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小畜生,你将进入不二社的黑名单当中,以后会进入无穷无尽的追杀当中!” 农阳朋看着不二社第一天才就这样死于非命,不由悲愤难忍,连声责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死!” 肖戈凌然道:“是你们不二社犯我在先,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肖戈拎着棒槌,高声喊道:“不二社弟子谁来送死,小爷一并成全你们!” 谁敢去! 服药后的第一天才都不是对手,其他人上去不是送人头么。 “一群废物!” 农阳朋见剩下的弟子噤若寒蝉的样子,不由羞愤难当,当即斥责,但他也知道,剩下的弟子去就是自取其辱,徒增死伤而已。 自己又不能亲自上场,只能把悲愤留在脸上,把心中的冲动死死压住,而失望也随之充斥农阳朋的脑袋。 看来这次六派比武不二社没戏了,他们会不出意外止步于第一轮。 六派比赛的签早就抽过,不二社第一轮的对手就是梵净斋。 以前农阳朋还残存希望进入下一轮。 就算败给梵净斋,还能在复活赛中晋级,现在这种希望破灭了。 祁五霸死了。 祁五霸就是不二社晋级的希望,他死了希望便变成绝望。 不过他想不通的一点,一直是祁五霸占优势,为什么突然就朝前一个趔趄?这是不小心,还是肖戈会妖法? 不光是农阳朋,好多人都有这种想法。 他们不解肖戈一直在躲避,突然祁五霸就出现了失误,肖戈也适时抓住了这个机会。 如果这是巧合,那也巧合得太匪夷所思了。 就如同祁五霸专门为肖戈准备的一次失误一样,肖戈一直为躲避疲于奔命,连正视祁五霸得机会都没有,为什么在祁五霸失误得时候,他坦然面对? 二人排练好的一次失误? 扯淡! 谁用命去演绎这种戏。 那就说明这次失误是有人刻意为之。 肖戈没有这个本事,否则他也不会费这么大劲才杀了祁五霸。 好多人得目光射向羊舌肸。 这其中就有农阳朋得目光,他冷冷盯着羊舌肸道:“破坏规则可耻!” 羊舌肸无端受到斥责心中恼怒,他瞪着眼睛骂道:“放你娘得臭屁,老子何时破坏规则了?” “谁破坏规则谁自己心里清楚,大家的眼睛里掺不的沙子!” 农阳朋愤愤道:“祁五霸一直以压倒性的优势虐肖戈,为什么突然就一个趔趄,而肖戈也正好就抓住这次机会,一击得手。羊舌肸,这其中没有猫腻吗?” “有没有猫腻,与老子何干!” 羊舌肸也在纳闷这件事,农阳朋这样一说,好像是自己出手帮了肖戈一样。 他没有做这样的事,当然气愤,说得更是理直气壮。 “这样的事,你当然不会承认了!” “放你娘的臭屁!” 肖戈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准师尊,便高声笑道:“压倒性的优势虐我?农老狗,你把祁五霸看的太高了!” 成功把众人目光吸引过来,肖戈接着道:“祁五霸服药后战斗力大增,我故意示弱,诱他全力而为,就为消耗他的真气和等待药性消失的机会。祁五霸服用的药就是传说中的禁药,它能瞬间提高武者的修为和战斗力,但药性过后也会有暂短的虚弱期。祁五霸一个趔趄便是虚弱期到了,我自然抓住这个机会,将他解决,这与我师尊有何关系。农老狗,若我猜得不错的话,这粒丹药应该是你给祁五霸的,你自己应该知道这些情况,为什么还要给我师尊泼脏水?你卑鄙无耻!” 哦! 原来如此! 肖戈的解释合情合理,好多人都点头。 “我不相信!诱敌也得有实力,你步法确实不错,但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农阳朋不甘心道:“除非你证明给大家看!” 呼! 肖戈顿时火起。 老狗没完没了,小爷就给你来个狠的,把剩下的弟子都打残,看你如何参赛。 “不二社剩下的八个弟子一起上,小爷单挑你们!” 一声炸雷,惊呆了所有人。 一挑八? 这肖戈也太狂了! 一对一,这八个人都不是对手,如果八个人同时出手,肖戈肯定败北。 肖戈强在战斗力,境界是软肋,不二社弟子虽说比梵净斋整体差一些,剩下的八人也是蛹真境八重以上。 他们同时动手,肖戈肯定顾此失彼,难免受伤,时间一久,只有输的份。 这绝对是赢不了的战斗,肖戈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 就为了证明羊舌肸没有插手? 如果是这样,肖戈极为不智,不过他对师尊的这份情义,倒是值得人赞叹。 农阳朋肺都气炸了,这是直接打不二社的脸,如果八个人被肖戈一个人吓住,以后不二社在扬州就抬不起头,或许连弟子都收不到了。 必须出战! 就算剩下的八个弟子都死了,也要出战。 “这可是你说的!” 农阳朋恶狠狠道:“死了别后悔!” 肖戈淡淡道:“死的是你不二社弟子,我后悔什么!” “你们八人用尽全力击杀此子,如果失败??????” 农阳朋露出吃人的眼神道:“如果失败,你们就是不二社的耻辱,老夫会以最重的社规处罚你们!” 农阳朋下了死命令。 死命令对不二社弟子来说就是不死不休的命令,而对于肖戈来说就不一样了。 死命令! 让弟子送死的命令! 第391章 不战而胜 “杀啊!” 八个人手持武器,叫嚣着向肖戈冲来。 他们必须拼命,就算被肖戈打死在演武场,也比受到最严厉的社规处罚舒服。 不二社最严厉的处罚就是凌迟,要经过千刀万剐,人才会断气,是用来处置叛社者才使用的刑罚。 死于凌迟不仅痛苦万分,而且会被冠以叛社的罪名,名誉亦受损,故而他们八人除了拼命外,再无他途。 八人像南飞的大雁,呈人字弧形冲过来,包围的意图很明显。 肖戈站着不动,看他们冲的近了,突然踏着腾云步,拎起棒槌迎上去。 悟出了腾云步的部分奥妙后,肖戈勤加练习,现已达到小形境,速度自然快捷无比,把这八个人甩下几条街。 “砰!” 太快了! 如同一股风袭过,排头大雁高高举起的刀还未来得及砍下,就被肖戈一棒槌打飞。 肖戈打飞排头雁的同时,两侧受到攻击,一枪一剑接踵而至,而迎面敌人的长刀也临头。 包围圈已初步形成。 倏! 肖戈即将被好几个武器临身的时候突然不见了,他们忙转身,就见最后面的一名弟子被肖戈后腰上一棒槌。 “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名弟子飞到演武场外的地上抽搐,估计他的腰椎怎么都会断成几截。 只一个照面,两个弟子就被打飞,生死不明。 其余六人面面相觑,战战兢兢盯着肖戈看,他们多希望农阳朋说一声退回来,但听到的却是催促攻击的声音。 冷! 不仅是农阳朋的话语冷冰冰,而且他们觉得浑身都冷冰冰,以至于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不待他们攻击,肖戈已冲过来了。 就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白云,瞬间覆盖了六人所在的空间,到处都是棒槌的影子。 六人忙打开真气铠甲,举起武器抵挡。 乒乒乓乓。 白云瞬间飘过,这次不二社弟子没有一个被打飞,但地上躺下了三个。 这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声音,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们。 明显在装死。 “你们三个,打还是退?” 肖戈拎起棒槌一声喝,剩下的三人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这两个照面已经证明了他有能力躲避祁五霸,也有能力诱得祁五霸全力攻击。 对手已经成为惊弓之鸟,肖戈已经失去了继续打下去的兴趣,故而想喝退他们。 “退下来吧!” 农阳朋有气无力的一声,在三个弟子听来就是梵音,他们转头就跑回去。 “你们还躺着干什么?” 农阳朋厉声一喝,躺在地上的三人也返回,他们的腿或胳膊断了,但不致命。 “告辞!” 农阳朋向闾丘英卓一拱手,带着所有不二社的人拂袖而去。 随即闾丘英卓招呼其余五派入席,大伙也没有多少吃喝的兴趣,草草吃喝片刻便告辞。 扬州六派赛有专门的赛场,叫追梦玄场,这是闾丘英卓专门拨款修建的大型环绕立体式比赛场。 硕大的擂台在最中央,周围都是观众席,请好多高阶阵师布置了巨大的光幕阵法,将观众席与擂台分割开来,保证了观众和参赛者的安全。 今天,追梦玄场座无虚席。 在两个月前,举办方就开始售票,许多小宗派早早就将赛票买到,期盼比赛到来。 比赛共分三轮,首轮抽签决定对手,然后败者三派进行复活赛,争的一个名额和胜者三派进入第二轮。接着抽签决定第二轮对手,胜者争夺冠军,败者争夺季军。 比赛的规则更简单,每一派在十名弟子中选择五人抽签相互对战,三胜者便算胜出。 首轮抽签一个月前就已结束,按先后顺序依次由梵净斋vs不二社,狂浪殿vs星月会,逍遥宗vs紫霄邬。 第一场比赛上场的只是裁判,他当场宣布由于不二社临时退出比赛,第一轮梵净斋不战而胜。 搞什么幺蛾子? 难道我们花的是贬值的钱? 观众一片嘘声。 不过有清楚为何退赛的观众说出来了原因,因为前天府主府晚宴,不二社挑衅梵净斋,梵净斋境界最低的弟子肖戈,一个人挑十个人,先后打死李恭生和祁五霸,重伤五人,不二社成为无米下锅的巧妇,不得已只能退赛。 梵净斋的强大在扬州有口皆碑,但境界最低的弟子肖戈,一个人就挑了不二社十人??????梵净斋什么时候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这么大的差距,让观众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梵净斋的比赛。 他们都想看一看肖戈,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第二场比赛狂浪殿前三战均胜,导致后两场比赛成为陪衬,星月会弟子经过努力抢下一城,挽回了点面子。 第三场比赛逍遥宗和紫霄邬战成二比二,最后出场的逍遥宗第一弟子万古舫以微弱的优势胜出,逍遥宗才跌跌撞撞进入第二轮。 接下来是复活赛,本来三个败者还要抽签定对手,由于不二社退赛变得简洁了不少,直接由星月会和紫霄邬两派对垒,胜者抢得复活赛名额。 一番斗智斗勇,紫霄邬笑到了最后。 第二轮抽签开始,结果令人啼笑皆非,充分印证了一句老话的正确性。 不是冤家不聚首。 梵净斋和狂浪殿门对门,就连招收弟子都得争夺,名副其实的老冤家。 为了不造成大伤害和大仇恨导致两派死命火拼,两派高层达成一致,双方平日出现摩擦如果打斗的话,谁都不能用真气,就凭身体硬扛。若是谁打斗用真气,用真气方就是过错方,一切后果都由过错方负责。 这个规定本意是限制双方人员斗殴,谁知双方却动辄斗殴,打架成为家常便饭。 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后回去疗伤,也要出一口恶气。 而紫霄邬和逍遥宗是新冤家,第一轮二派争斗紫霄邬惜败,靠复活赛进入第二轮,不想第二轮的对手还是逍遥宗。 不二社是终点又回到起点,这两派直接就在起点呆着。 梵净斋出场的弟子早有定论,七个核心弟子中排名前五的弟子出战,至于内门的三人,当初就是为了凑数,凑够五个替补而已。 虽然肖戈在夜宴之夜一战成名,可以说是他一个人赢了第一轮比赛,但和狂浪殿的比赛,他也没资格出场。 出场名单是宗主和长老会定下的,童依山自然不能修改。 倘若修改赢了都有人说三道四,输了根本无法交代,一个故意输比赛的帽子准戴上。 梵净斋出战的五位弟子分别是甄跃、令狐矢、果浦鹤、乐正、刘雨。 狂浪殿出战的五人分别是魏德元、张泽、亢鹏、沈志安、祝平安。 抽签后依次出场的是令狐矢vs祝平安,甄跃vs沈志安,刘雨vs魏德元,乐正vs张泽,果浦鹤vs亢鹏。 梵净斋和狂浪殿的弟子不用鼓动,他们就如天生仇敌,都憋着一股子气,上台就用最强武技,根本不给自己留余力。 抽签结果也带有很强的喜剧色彩,梵净斋排名前两的甄跃和令狐矢的对手是狂浪殿第四、五名的沈志安和祝平安。 而狂浪殿的前两名也对梵净斋的四五名,双方第三名相互对垒。 很多人预测,这比赛梵净斋势如破竹,将以四比一胜出,有人也持反对意见,说双方弟子都是蛹真境九重,差距不大,主要看临场发挥,有可能会打到第五战才会分出胜负,也有人说??????反正众说纷纭,谁都头头是道。 至于结果,只有打过后才会浮出水面。 第一战令狐矢和祝平安上擂台。 这种场合,梵净斋和狂浪殿弟子不受不用真气的约束,都把状态调整好,以巅峰状态对垒。 令狐矢和祝平安都是蛹真境九重,从境界上看不相上下,但从第一招就能看出来令狐矢强了好多。 其实许多大派的弟子蛹真境九重有不少,但蝶真境却少之又少。 其中原因就是蛹真境不一定就能晋级为蝶真境。 很多武者穷其一生,蛹真境九重就是终点,其中有本人天赋的问题,当然也有机缘。 令狐矢在蛹真境九重停了三年多,而祝平安晋级到蛹真境九重不到一年,二人的差距自然就大。 第一招是试探,第二招便不再保留。 令狐矢信心十足,他的剑法轻盈而凌厉,几下就将祝平安逼得手忙脚乱,双铁锤差点脱手。 祝平安自知不敌,败北只是时间问题,他便想到了出奇制胜的办法。 赢得了好多掌声,令狐矢产生了轻敌情绪。 他一剑刺向祝平安左侧,这是心脏位置,祝平安必须躲避或者抵挡,否则剑透过心脏便凶多吉少。 祝平安只是微微错开了心脏位置,他用左手锤去挡开令狐矢的长剑,谁知长剑轻盈的绕开,直接刺进祝平安左侧,离心脏稍许。 祝平安没有退,他扔了左手锤突然加速,长剑透体而出,他的右手锤奋力砸向令狐矢头颅。 祝平安这一招太狠了。 不光是对对手狠,对自己更狠,他冒着重伤甚至死亡的危险,也要给令狐矢致命一击。 这一锤如果砸中,令狐矢头颅碎裂,必死无疑。 祝平安奋力前冲,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双方近在咫尺,几乎面对面,这么短距离令狐矢做出反应也不容易。 祝平安整个人身体前倾,右手锤砸向令狐矢头颅的刹那间,令狐矢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撒手后仰,准备来个就地十八滚,躲开危险。 虽然动作狼狈,但也是现在最佳的躲避方式了。 说时迟那时快,令狐矢后仰倒地,成功躲开了铁锤开瓢,却没有躲开铁锤,铁锤重重砸中他的左腿膝盖。 咔嚓嚓! 左腿膝盖碎裂的声音响起。 令狐矢滚了几滚,挣扎着站起来,用右腿支撑身体,然后用手触摸了一下左膝盖。 碎了! 没有半个月这伤好不了。 此时祝平安右手锤也脱手,整个人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但他仍然阴森森望着令狐矢笑。 令狐矢大怒,他单足跳跃,几下就到祝平安身边。 他动了杀心。 令狐矢自信,就现在的情况下,他用拳头也能击毙祝平安。 “我认输!” 祝平安的这句话能遮挡一切危险。 第392章 真气化阵 祝平安挑衅般勾勾手指头,示意令狐矢去攻击他。 这是个坑。 如果令狐矢压不住怒火,本战就会被判负。 比赛为了保护各派弟子的人身安全,规定不得攻击认输的人,否则当场判负,并驱逐出本次比赛。 令狐矢无奈,紧握的拳头只能放下。 能否走得更远有关宗门的荣誉,所以每一场比赛的胜负都至关重要,如果由于自己任性而本战判负,导致宗门不能晋级下一轮,他就是梵净斋的罪人。 宗门利益为上,个人的恩怨情仇只能给宗门让路。 令狐矢恨恨退下,下台疗伤。 第一战梵净斋胜,但以令狐矢重伤为代价。 如果梵净斋最终胜出,令狐矢是不可能参加冠亚军决赛了。 第二战由甄跃对垒沈志安。 观看了第一战比赛,童依山告诫甄跃戒骄戒躁,要认真对待比赛,千万不可犯低级错误。 可以蔑视对手,但必须重视战斗。 甄跃清楚,第二战至关重要。 只要自己赢下这场比赛,就会鼓舞己方士气,打击对手气焰。 因为梵净斋再赢一场就能晋级,而狂浪殿只要再败一场就与决赛无缘。 心态的变化很微妙,对比赛来说却是致命的。 因此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狂浪殿弟子将瞻前顾后,怕输怕到小心翼翼。 这就是梵净斋的机会。 甄跃的武器很特别,他是左手持盾,右手握刀,典型的古武士特征。 沈志安使单刀。 二人初一交锋,甄跃就没有给沈志安一丝机会。 他左手盾严防,右手刀连续攻击十余下,直接将沈志安逼下擂台。 掉下擂台,沈志安才发现身上有十余条口子正在汩汩流血,几乎把半个人染成血色。 狂浪殿弟子气恼不已,他们责骂梵净斋弟子下手太重,一点都不顾邻居情谊。 其实这不能怪梵净斋弟子下手重。 祝平安想险中取胜,纯属咎由自取,而沈志安看似鲜血淋漓,其实都是皮外伤,甄跃没有下重手。 但狂浪殿弟子不领情,他们连输两场,自然心中郁闷,乱说免不了。 第三战刘雨对垒魏德元。 刘雨使剑,魏德元使长枪。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魏德元上来就咄咄逼人,一杆枪打得刘雨毫无还手之力。 他瞅准机会,一枪洞穿刘雨肩膀,刘雨重伤认输。 第四战梵净斋再败,张泽不仅胜了乐正,还把乐正重伤。 两派平局,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而狂浪殿也士气大振,他们以牙还牙,也重伤了两位梵净斋弟子。 诸位看官可能有点纳闷,且听我慢慢道来。 扬州六大派,实力最强的当属梵净斋和狂浪殿,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在扬州府站住脚。 所以梵净斋弟子和狂浪殿弟子能力相差不是太大,而魏德元和张泽又是狂浪殿十弟子中的前两名,能力自然强悍,梵净斋输两场也很正常。 果浦鹤和亢鹏压力山大。 宗门的荣辱就寄托在他俩身上,胜者进决赛,败者只能去抢老三,这个差别太大。 第五战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果浦鹤与亢鹏都是壮汉,二人均用拳头对垒,这更像男人之间的对抗。 事实上他们的对战堪称经典,简单粗暴,观众看得过瘾,过程却一点也不精彩。 两个人在打铁。 双方拳如雨点,都不躲避,相互换拳头,打了一百多拳后,亢鹏倒地。 裁判前来,见亢鹏已经昏迷,便判果浦鹤胜。 噗!噗!噗! 听自己胜了,果浦鹤脑中绷紧的那根弦断了,他再也忍不住伤痛,连续吐了三口血,轰然倒地昏迷过去。 疗伤时才发现,果浦鹤肋骨断了十几根,内脏有不同程度的震伤。 这一场半决赛堪称惨烈。 梵净斋四人重伤,狂浪殿两人重伤,一人轻伤。 这也为两派接下来的比赛增加了难度,尤其是梵净斋,前五名只有甄跃,如何应对决赛,也是他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接下来逍遥宗和紫霄邬的半决赛开始了,不出意外,逍遥宗以四比一的绝对优势晋级决赛。 紫霄邬在复活赛中与星月会拼了一番,几个强劲弟子受伤不能参赛,在半决赛中直接不敌,以一比四饮恨。 给他们的机会只有季军争夺战中对垒狂浪殿了。 可狂浪殿的魔王们能给他们机会吗?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那又是紫霄邬的一次耻辱。 长老戴虞宗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感到幸运,能进入前四也是好名次。 休息了半个小时,先进行的是季军争夺战,狂浪殿五战五胜夺得了季军。 紫霄邬不出意外在四强垫底。 梵净斋能上场的弟子只有六人,童依山斟酌再三,决定让除了李霄文之外的其余五人参赛,他们分别是甄跃、莫红、台正树、黎五朵、肖戈。 此消彼长。 逍遥宗却没有一个弟子受伤,他们能以最强阵容出战。 抽签后,决赛开始,甄跃第一个出战,他兵不血刃拿下首场比赛,为梵净斋取得了开门红。 然而接下来出场的莫红和台正树却接连败北,第四个出场的黎五朵轻松胜出,为梵净斋扳回一城。 又是二比二。 决赛出现了惊人的相似,梵净斋又复制了半决赛的情景,不知他们能否复制半决赛的结果。 所有的压力留给了肖戈。 肖戈的对手是逍遥宗第一弟子万古舫,他进入蛹真境九重已经三年半,战斗力超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 知情的观众开始关注肖戈,关注这个一个人打败整个不二社的青年。 万古舫仔细看看肖戈,觉得他气息稳定,就是蛹真境五重,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梵净斋是如何派他来参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做为逍遥宗二十岁内第一人,自然有两把刷子,万古舫很小心把真气铠甲打开,然后拿出他的武器梨花枪。 肖戈擎出棒槌。 他也知道这场比赛的重要性,所以他也多了份谨慎。 外界盛传逍遥宗诡异,不论是功法还是行事都有诡异之处,因此肖戈决定探清楚他的实力再攻击。 万古舫枪尖一抖开始进攻,肖戈只是拎着棒槌躲闪和招架,根本不进攻,以至于十几招后开始绕着圈跑。 这是被万古舫磅礴的气势所压制? 所有人都觉得肖戈名不副实,传闻有假,肖戈一挑十有猫腻。 擂台赛变为追逐赛,味道就变了,观众嘘声不断,议论纷纷。 逍遥宗人自然喜出望外,而梵净斋人也是神闲气定,他们清楚肖戈跑就是为了致命一击。 万古舫暗暗笑了。 看来自己运气不错,抽到了这样一个对手。 他只是步法灵活,只要我限制其步法,他没有了优势,瞬间就败了。 万古舫突然速度减慢,边追击拿起梨花枪在擂台上写写画画,肖戈看到也是一怔。 这厮看不出一丝魂力波动,为何会画符。 而且他画的是符阵,类似于肖戈布的困阵。 这是怎么回事? 肖戈快速与师父取得联系。 师父正在窥视。 他呵呵一笑道:“这厮在班门弄斧!” “这是一种上古失传的秘法,据说是上古某位大能另辟蹊径,发明了用真气画符阵的方法,但此法极为难领悟,只有学霸类型的人才能学会,故而慢慢失传了,不想逍遥宗居然会有这种秘法!” “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出发点不一样,但都能回到同一终点。不过你也不用怕,他的符阵水平最多就算是三品阵师,你完全可以用阵法虐他!” “师父,罗马在哪里?还有这个学霸是什么意思?” 肖戈问了半晌,师父也没有回答,估计又和紫鸾去霁泽府游荡了。 不管了! 肖戈突然加速,为迷惑万古舫,他一手拎着棒槌反击,另一只手在合适的地方扔阵旗,阵基等物,准备布阵。 咦? 这小子见识还是不短,居然知道我在画符阵,用进攻的方式来打断我。 哼! 进攻就进攻,还怕你不成。 来啊! 万古舫挺枪迎上去,肖戈却倏然退却,绕着他周围飞奔。 扰我? 懒得理你,我自顾自画符阵。 少顷,肖戈将四级杀阵布好,不再奔走,而是饶有兴趣盯着万古舫看。 万古舫也不去理睬肖戈,他迅速将符阵画好,然后盯着肖戈奸笑道:“你跑啊!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肖戈假意要跑,做出突然被禁锢住的样子,怯生生道:“你做了什么?我怎么……被困住了一样!” “哈哈哈……” 万古舫大笑道:“这是逍遥宗的不传之密,真气化阵,被我禁锢在阵内的人,从来没有逃出去过,肖戈,为免受皮肉之苦,你认输吧!” “你过来打我呀!” 肖戈突然笑嘻嘻道:“我为什么要认输,我还没有用棒槌打你屁股呢!” 哼! 不知死活! 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打到你认输为止。 万古舫持枪要冲,突然无数凌厉的杀气临身,如同无数刀剑在身上砍刺,真气铠甲有了裂痕。 什么鬼? 万古舫虽不知是何原因,但他知道呆在此处危险,便纵身往肖戈身边奔去。 “砰!” 阵壁将他反弹回来。 此时杀气更加凌厉,他的真气铠甲裂痕越来越大,再过稍许,定然寸裂。 他突然明白,不知不觉中自己着了肖戈的道。 难道这就是师父说过的杀阵? 肖戈也会布阵? 他是阵师! 第393章 吃我一棒槌 万古舫在学这门绝学的时候,师父告诉他这是阵法,但是真气化阵,与阵师布的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与阵师布阵不同的是,真气化阵只能困住别人,限制其行动,而阵师布的阵五花八门,最厉害的当属杀阵。 进入杀阵除非你有解阵的能力,否则九死一生。 当时师父的教导仍然历历在目,此时万古舫不由想起了师父的教诲。 自己陷入杀阵,那就说明肖戈是魂修。 现在万古舫完全明白了,怪不得肖戈以区区蛹真境五重就能入选十人大名单,原来他是武魂双修。 而且能困住自己的杀阵,说明肖戈的魂境也不低。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破阵。 破了阵才有机会和他一战,否则在阵中就是白白消耗真气。 万古舫冷笑一声,表示不屑。 现在双方都困在对方的阵中,谁先破阵谁就占据先手。 不能再等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万古舫挥舞梨花枪开始破阵。 肖戈似乎猜透了万古舫的想法,他慢慢走到万古舫跟前,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笑眯眯盯着他道:“真气化阵了不起啊?我不也轻轻松松出来了么!” 他居然从我的阵中出来了? 他刚刚都被困住都满脸怯色,现在却轻松从阵中出来,如同没有这个阵,他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一个念头从他脑中冒出。 刚刚他是故意的。 他从来就没有怕过我的阵法。 想到这里,万古舫惊恐万分道:“我的阵困住了多少武者,怎么困不着你?不对,你会解阵才会如此,你是高品阵师?” “班门弄斧!万古舫,你在我面前玩阵法一点都不够格。” 肖戈嬉笑道:“你认输吧,否则我会催动杀阵疾速运转,你将领略千刀万剐的感受,那滋味不好受!” 我不认输! 死都不认输! 万古舫倔犟起来,他不断修补真气铠甲,准备和肖戈打持久战,拼消耗。 想得倒美!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做梦! 定字诀! 万古舫的大脑瞬间失去意识,不到一分钟时间,他恢复意识,发现真气铠甲全部碎裂,浑身被杀气切割得万紫千红一片。 我刚刚为什么失去意识了? 万古舫将梨花枪舞的风车一般,他边防御边思考,突然大脑迟钝,反应缓慢,梨花枪舞动速度只有以前的四分之一。 缓字诀! 用缓字诀和杀阵配合,消耗他的真气。 万古舫清醒过来后忙用真气防御,肖戈在杀阵注入魂力,增加了攻击力。 顿时,万古舫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观众大多是外行,他们很奇怪,二人相隔几米,不打斗却在交谈,尤其是万古舫居然舞动梨花枪,时而快时而慢。 他在表演节目吗? 不对! 他身上乱七八糟冒血的口子是怎么来的? 肖戈就在他跟前,但没有动手啊! 莫非有鬼! 那些老家伙自然见多识广,他们思考稍许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肖戈是阵师。 万古舫钻进肖戈布的杀阵。 世人重武轻魂,他们都有一个共识就是,武者足够强大,这种阵法之类的小伎俩便是风中的蒲公英种子,吹到哪儿哪儿就是它的家。 这话本身没有错。 如果现在让肖戈用魂技去攻击,或者用阵法去困蝶真境武者,就如同在大海中扔进去一粒小石子一样,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浪。 相反,这粒石子还会被浩瀚的海水淹没,再都没有出头之日。 前提是武者必须足够强大,低境界或者境界相仿的武修和魂修,魂修一点都不吃亏。 这是世人对修者的认知有问题。 之所以重武轻魂,不是因为武者强大,而是因为这个世上没有厉害的魂修,以至于世人把魂修逐渐看成后娘养的。 然后逐代相传,修魂的人越来越少,修魂便没落了。 其实修魂不比修武简单,相反更加有难度。 修魂者都必须有魂脉连通在魂海,不满足这个条件的人没办法修魂。 就如同武者一样,若没有丹田,便不能修武。 羊舌肸站起来了,他心情异常激动。 肖戈居然是武魂体三修者。 他才是梵净斋未来真正的希望。 羊舌肸虽不能修魂,但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个杀阵绝对品级高。 武境蛹真境五重,魂境至少是凝魂境,又练出内劲,这样的天才是我羊舌肸的弟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他决定回梵净斋后开始专门指导肖戈修炼,争取在短时间内达到蛹真境九重。 “认输不?” 此时万古舫的真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还是倔犟的摇摇头,用肢体语言告诉肖戈,他不愿认输。 “肖戈,你敢和我真刀真枪打一场吗?” 万古舫突然激肖戈道:“用这种小伎俩不觉得丢人么?” 万古舫已经黔驴技穷,不得已,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小伎俩?既然是小伎俩,你为什么先用?” 肖戈突然怒道:“你这种井底之蛙有何眼光,只要能制住人,便是神功!别以为真刀真枪斗,我就怕你,现在给你个机会!” 肖戈散了杀阵,拎起棒槌道:“那你就尝尝小爷的棒槌!” 万古舫大喜,他还道是肖戈受不住激将法,持枪就要进攻,却见肖戈抡起棒槌,倏然就到他跟前。 “雷咆凌霄!” 肖戈一棒槌朝头打下,万古舫忙用梨花枪横挡。 “砰!” 棒槌和梨花枪碰撞,万古舫蹬蹬蹬退了十几步。 这时他才发现他的真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吃我一棒槌!” 肖戈再次迎头一棒槌砸去,万古舫如法炮制,双手持枪横挡棒槌,却在棒槌到来之际发现肖戈没人了。 万古舫正要转身,屁股上就重重挨了一棒槌。 万古舫一个狗吃屎倒地,梨花枪脱手扔到远处,当他忙着起身的时候,发现棒槌已经到头顶。 “我认输……” 万古舫吓得闭上眼睛尖叫。 棒槌在万古舫头顶停下。 肖戈道:“真刀真枪打一场,你也不是对手!” 在一片欢呼声中肖戈走下擂台。 这一战肖戈真正扬眉吐气,此后他是武魂体三修的消息不翼而飞,传遍扬州,此乃后话。 接下来是颁奖。 肖戈对颁奖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肖文在不在梵净斋。 如今除了核心弟子中没有寻找,他已找遍梵净斋外内门,都没有弟弟。 肖戈趁童依山领奖的机会,去问了甄跃和其他核心弟子,他们都说核心弟子中似乎没有一个叫肖文的。 肖戈不甘心,又把肖文的外貌乃至兵器和性格特征都说了一遍。 七个核心弟子仍然摇头,说尽管一百核心弟子,但他们都痴迷于修炼,平日很少一起走动,有或无拿不准,但很有可能没有。 因为按肖戈说的岁数,肖文在十九岁以下,这个年龄段如果有的话,在挑选参赛弟子的时候,他们就能见到。 可惜,他们没有见到。 肖文不在梵净斋? 在飞云宗干爷爷清清楚楚告诉我,肖文来了梵净斋修炼,怎么会没有? 难道在来梵净斋的路上,肖文又有其他奇遇? 肖戈一点都没有怀疑张文辉在骗他。 其实在飞云宗,肖戈问的张文辉无话可说,只能撒谎说肖戈来了梵净斋,肖天心和果果去徐州历练。 当时是为了稳住肖戈和李倩才这么随口一说,不想肖戈当真,三年来都以寻找亲人为目标在修炼。 肖戈正在无助的时候,童依山拿着奖励过来,他赞扬了梵净斋所有弟子,说他们临危不惧,团结一心为梵净斋夺得了冠军??????反正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在此不做赘述。 随后童依山专门赞扬肖戈几句,说肖戈是梵净斋此次六派比武中最大的发现,回去后他会建议宗主,直接把肖戈和五朵提升为核心弟子。 肖戈才不稀罕,只要肖文不在梵净斋,他就会和五朵离开梵净斋,去徐州找父母。 一家团聚才是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情。 “大长老,弟子有一事要问,请大长老一定要实情相告!” “你说!” 肖戈一脸严肃,倒让童依山多心了,他还认为是梵净斋有什么对不起肖戈的地方,心里已经把得罪了肖戈的人钉在绞刑架上。 “大长老,梵净斋核心弟子中,有没有一个叫肖文的?” “没有!” 童依山肯定道:“核心弟子选拔,每次我都参加,从来没有一个肖文的人??????” 略思忖片刻,童依山问道:“这个肖文是什么时候来梵净斋的?” “三年前秋天!” 童依山摇摇头,更加肯定道:“三年前秋季开始,梵净斋没有收一个弟子,来年春天才开始收弟子的!” 肖文果然没有来梵净斋。 他去哪儿了? 肖戈瞬间情绪低落,谢过童依山后转头走了。 大伙不解,盯着肖戈看。 不过他们也可以猜来,肖文肯定是肖戈亲人,光从名字上就能判断出来。 比赛结束,闾丘英卓再赐送别宴,拉拢的意图很明显,但各派长老和弟子都是打哈哈。 这种事情需要宗主拍板,他们说了不算。 而且好多修者以宗门为荣,他们不愿意掺和到官府中。 宴罢,梵净斋所有人都回到了梵净斋。 ps:男女猪脚即将离开扬州,去徐州寻找父母,肯定是一场空,但他们会有奇遇。 第394章 野猪沟遇伏 “地球仪有点动静!” 肖戈拿出地球仪对五朵道:“这是第三次地球仪有动静了,第一次是刚来找梵净斋时,狂浪殿和梵净斋弟子为争夺学员,在门口大打出手,那是我觉得有可能是梵净斋让地球仪波动,到梵净斋发现地球仪丝毫没有波动,便排除了这种可能。第二次是去扬州府比武,路过狂浪殿,地球仪也有波动,这是第三次。” “地球仪这三次波动都标志着狂浪殿是它波动的原因。” 五朵皱眉道:“每次地球仪波动都与蛮魔人有关,狂浪殿势力强大,他们如果烙上蛮魔人的印记,就是人界的一场灾难。肖大哥,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走到狂浪殿门口,看门的弟子见到喝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今天出来是要去徐州寻找父母,肖戈和五朵脱下了梵净斋的宗门服饰,换上了便装,看门弟子自然看不出他俩是梵净斋弟子,否则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狂浪殿雄伟壮观,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我二人瞻仰已久,前来观赏!” 五朵随口说了句,看门弟子心中大喜,一见是个美女,便前来搭讪道:“你二人慕名而来,可是要加入我狂浪殿?” “看看再说!” 五朵和肖戈在狂浪殿大门口假意观望,左走走右走走,见地球仪的波动一直稳定,便确定狂浪殿有问题。 对肖戈和五朵来说,狂浪殿是庞然大物,他们不可能大摇大摆进去寻找蛮魔人的印记。 肖戈沉思片刻道:“现在我们拿狂浪殿没办法,只有我们实力足够强大,或者找强大的势力才能叩开狂浪殿大门。不如我们先去徐州,待找到我父母,返回扬州再说!” 五朵甜甜笑道:“我听你的!” 二人转身说说笑笑走了,狂浪殿看门弟子兀自咕嘟道:“有毛病!” 此时有好几道恶毒的目光盯着肖戈和五朵背影,随即各类传讯雕器飞向四面八方。 回到梵净斋,肖戈将寻亲的事情向羊舌肸诉说,羊舌肸当即拍板让他俩去徐州寻亲,当然理由是一个梵净斋悬赏的内部任务。 这事弟子们都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几个管理层的人。 从扬州府到徐州要经过金蚕城,肖戈和五朵决定到金蚕城后坐飞舟去徐州,免得途中又得和那些劫匪纠缠。 “我感觉到有尾巴!” 肖戈低声对五朵道:“几伙人从昨天开始就跟着我们,如果他们要一同去金蚕城,应该结伴同行,可他们谁走谁的路,明显不是一伙的。” “这还不容易辩解!” 五朵低声道:“我们假装歇息,看他们是往前走,还是也歇息。如果歇息便是跟踪我们,如果继续前行便是旅客!” 二人猛然转身,后面的几伙人见到没有一丝惊慌,而是继续前行,错过他俩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看着这几伙人的背影,二人感到他们极不正常,就算是旁边有棵有特点的树,路过者都会瞥一眼,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这不是镇定自若,这事心中有鬼。 这几伙人肯定有问题。 走了少顷,就见这几伙人在前面在交涉着什么,等肖戈二人把他们甩在身后,就听一人喊道:“贤伉俪且停步!” 二人转头,只见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满面笑容道:“打扰贤伉俪实属无奈,前面是野猪沟,灵兽奇多,劫匪出没,我等商议大伙结伴而行,不知贤伉俪有没有意向?” 明显是个坑!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如果说他们是劫匪一伙,这样跟踪有点太费劲。 如果说是仇家??????? 自己在扬州惹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家??????难道是不二社? 且看看再说。 肖戈和五朵假意不知,微笑看着这些人道:“我们正有此意,过野猪沟危险重重,人多力量大,劫匪和灵兽也会忌惮!” “那就太好了!” 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中年汉子还自告奋勇在前面带路,很自然肖戈和五朵就被夹在中间。 一伙人再没有话说,就这样默默行进,感觉就如同沙漠中行走的一队没有驼铃的骆驼。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远远看到高低起伏的丘陵,陵上灌木丛生,郁郁葱葱,果然是野猪出没的好地方。 “大伙注意,野猪沟到了!” “晓得!” 那中年汉子提醒了一声,其余人露出的不是如临大敌的紧张情绪,却是会心的笑容。 肖戈和五朵相互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们见机行事。 进了野猪沟,突然四面八方出来十几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准备战斗!” 中年汉子抽出长刀,一声高喊,所有人都擎出武器,兴奋的盯着围在中间的肖戈和五朵。 肖戈擎出棒槌,五朵拿出凤鸣剑,不等中年汉子发令,肖戈一声虎吼:“动手!” “砰!” “砰!” “砰!” 中年汉子和背对着肖戈的另外两人,被肖戈三棒槌打飞,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肖戈会在背后给他们一下子。 本来准备外围的人进攻的时候,他们突施冷箭偷袭,谁知自己却被偷袭。 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处啊! “呲!” “呲!” “呲!” 如同裂帛声响起,凤鸣剑在三人喉咙上轻轻一划,三道绚丽的血箭从脖颈处喷射而出。 他们仨扔了武器,企图用双手去捂住脖颈,眼睛瞪得如铜铃,满脸不解和恐慌。 我们假装的这么好,把自己都骗信了,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其他人见状一哄而散,远远盯着二人发呆。 其内一个矮瘦的汉子不解道:“肖戈,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伎俩而已,怎么瞒得了小爷!” 肖戈拎着棒槌道:“你们处心积虑要埋伏小爷,小爷怎会让你们得逞,都出来吧,藏头匿尾算什么好汉!” “好俊的眼神,老夫都有点喜欢你了,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老夫定将你收为弟子,可惜啊??????你今天必须死!” 一个白眉白发白须的老者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健壮如牛的大汉,同时在不同的地方又出来好几个的强者带着护卫,明显他们是各自阵营的头领。 肖戈毫无惧色道:“死,自然要死,但我要四个明白,我与你们有何冤仇,为何要下大力气杀了我?” “明人不做暗事,我们蒲家在扬州府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你们二人好大胆,居然杀了我家少主蒲毅,你说老夫能不要你命吗?” 白眉白发白须的老者道:“今天让你们死个明白,老夫乃蒲家大管家,人称白眉判官的白其中,今日来取你二人项上人头,替我家少主报仇雪恨!” 肖戈闻言怒冲冲道:“蒲毅做为内门弟子,却来外门杀我们,又启动生死令与我们生死一战,我们不杀他,难道让他杀我们?生死令启动,我杀他理所当然,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蒲家怎能怪我!” 肖戈知道,这时候越表现出来愤慨,他们越能说出实情,便怒气冲冲说话。 “你错了!” 白其中摇摇头道:“少主杀你理所当然,你杀少主便是罪魁祸首,与启动不启动生死令无任何关系。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家大业大道理便大,你的那点理由不值一提。别说你们杀了少主,就算少主少一根头发,你们也有今日之祸!” “你??????” 肖戈气得无话可说,这时另一个老者怒斥道:“小畜生,老夫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我孙祁五霸本有一个锦绣前程,谁知却被你打碎头颅,连灵魂都不得安稳。老夫从休涂城赶来,就是为孙儿报仇,老夫一定将你抽筋扒皮,以泄失去孙儿之愤!” “你这老不羞简直不要脸极了!” 肖戈怒斥道:“祁五霸自己要求和我签订生死契约,他服禁药要杀我,我自然就要杀他!” “老夫只认一个理,那便是杀人偿命!至于其他的理由,老夫一概不管!” 肖戈清楚这一伙人的来历,便不在理睬,转头问另一伙人道:“我与你们有何恩怨?” “你惹了火云城火家,难道你忘了吗?火家弟子火盎雄被你从擂台扔到远处,这是在羞辱火家,也是在挑衅火家,火家岂能任你欺辱!” 那人一脸愤怒道:“而且你还让你师父杀死风布长老,我火千里一定要替火家和风布长老讨回公道!” 又一人道:“我乃赤月城宓家弟子宓子金,专门来替风布长老复仇的!” “风布?” 肖戈突然笑道:“笑死人了,那个丑八怪连火盎雄、宓巍进内门的保障都没有,却频频收你们好处,你们却把他当成挚友,还要替他报仇,火家和宓家真是瞎眼了!” “你不该杀了不二社两弟子,还重伤数人,让他们弃权而坏了京城某位爷的好事,这才是你最该死的地方!” 又一人道:“我漆雕是奉京城那位爷的命令来杀你们,所以你们今必死无疑!” “你是顺王的人?” 我等得就是你的这句话! 漆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他是义王的人。 他的使命就是把脏水泼到顺王身上,今天这些人大多是他忽悠来的。 当初他给了农阳朋丹药就是要挑起事端,把水搅浑才好摸鱼。 今日杀了肖戈和五朵,所有矛头都会指向顺王,然后他哪有机会当太子,他先忙着应付各方面的质疑吧! 尤其神秘的黎五朵,她的家族估计会将顺王灭了。 义王果然老谋深算,深居府内也能决胜于千里。 跟着这种主子不后悔。 第395章 成为死鬼的死鬼 “想要小爷命的人太多了,可惜最后都是他们丢了小命!” 肖戈满腔怒火,忿然道:“既然你们结伴来了,今天就一了百了,一起上吧,让小爷杀个痛快,你们也好结伴黄泉路!” “大言不惭!” 漆雕冷哼道:“死到临头,还做困兽,挣扎若有用,我们也不会给你透露真实身份了!” 再次给顺王栽赃后,漆雕点头哈腰道:“白老,祁老,请二老发令,诛杀此二獠!” “还是漆壮士发令合适!” 白其中、祁老都推脱,漆雕再次谦让道:“二老德高望重,发令才有威望。在下认为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白祁二人顿时醒悟,白其中拱手道:“如此,老夫就越俎代庖!” 众人都拱手称愿听从白老指挥。 “蒲家、祁家、火家、宓家各派两位高手围攻,据说此二人也不是善茬,人少了恐怕不济事!” “好说!” 八位蛹真境八、九重的护卫将肖戈二人围住,擎出武器狞笑。 白其中恶狠狠道:“不论生死,动手!” “慢着,杀鸡焉用牛刀!” 白其中派过来的两个壮汉不屑道:“诸位兄弟给我二人掠阵,拿下他俩,我们兄弟俩就够了!” 见他俩主动请缨,其余六人也不好说啥,退出圈子,在外围站着掠阵。 “白眉判官麾下八鬼是勾魂夺魄的好手,恶鬼和死鬼若要不了他俩的命,那老夫以后就把八鬼改为六鬼!” 白其中看似斥责,实为炫耀。 白眉判官座下八鬼大名鼎鼎,轻易不会出手,一旦出手,对手必死无疑。 故而听到恶鬼和死鬼之名,所有人都露出恐惧之色。 这两人手里有人命无数条,没有一个人死得痛快,都是饱受折磨而死。 白其中先前的话也是死命令,如果二人拿不下肖戈和五朵,他会重责恶鬼和死鬼。 这是他俩嚣张的代价。 白其中已经发令了,他俩还要逞能,对白其中来说也算是另一种类型的违令。 白眉判官是狠角色,他发起狠来六亲不认。 越是狠角色,越反感别人违抗命令。 “一人一个,速战速决!” 恶鬼对死鬼道:“我对付女人,你对付男人,五招结束战斗!” 死鬼清楚这是恶鬼让着他,女的比男的境界高,但死鬼也是争强好胜之辈,他冷冷道:“你用五招,我三招足矣!” “哼!” 恶鬼鼻子里冷哼,人却倏然攻击,一双鬼爪子直接抓向五朵喉咙。 死鬼不甘示弱,一双鬼爪子也是抓向肖戈喉咙。 肖戈一跃而起,棒槌直接砸向死鬼头颅。 笑话! 这样直接攻击我的人,坟头草都齐腰了! 我诡异的身法可不是摆设。 死鬼正待要有诡异的身法避开棒槌,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同时身体一僵,像一个呆子一样,静静站在那里。 “砰!” 棒槌落下,死鬼的脑袋便成为碎末,随后肖戈在他腹部补上一棒槌,死鬼飞进灌木丛,变成真正的死鬼。 死鬼为什么不躲? 八鬼都擅长身法,躲开肖戈笨拙的棒槌轻而易举,可偏偏死鬼就没有躲。 他呆若木鸡站着原地,宁可做死鬼也不躲避不还手。 肖戈使了什么手段? 白其中沉思的同时,凤鸣剑已经从恶鬼喉咙上划过。 三招! 只用了三招,恶鬼喉咙就喷射出艳丽的血雾。 恶鬼至死都不明白,凤鸣剑居然比他身法还诡异,诡异到他怎么躲,剑都在自己脖颈处晃荡。 “咚!” 恶鬼倒地而亡,去和死鬼做伴,黄泉路上去做真正的鬼。 “白其中,你嘴里有毒,说八鬼变六鬼,瞬间就心想事成。” 肖戈调侃道:“我看你还是叫白眉阎罗的好,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你让其余六鬼也死了吧!” 这也太打击敌人了。 一招不到,肖戈挥起棒槌,咔嚓一下死鬼就变成死鬼了。 这是很简单的物理攻击,二人连功法、真气都没有用,就如同拿着**护羊的羊倌一样,咔嚓一下,狼脑袋便碎了。 五朵的剑更像是幽灵,每一招都在舔吸恶鬼的喉咙,直到第三招,幽灵伸出长长的舌头,狠狠地舔吸了恶鬼的喉咙一下,恶鬼便再也没机会作恶了。 这两个人比传说中更强大。 围攻的人心颤了! 白其中喝道:“你们全部上!” 这个你们自然不包括他自己,还有祁老、漆雕和火千里,至于宓家来人都是弟子,他们自然得上。 二十多人围在肖戈和五朵四周,叫嚣着杀过来。 “死!” 五朵喝了一声,随即出现两道飞舞的亮光。 薄如蝉翼,弯若月牙的弯刀。 两把弯刀疾速环绕,专门在敌人的喉咙处划一下。 与此同时,五朵和肖戈同时杀向敌人。 二十多人早被弯刀弄得手足无措,肖戈二人再杀将过来,瞬间成一盘散沙。 他们四处逃散,尤其那些跟踪了肖戈的人,此时早做奔兽,跑的无影无踪了。 如同做梦一样,现在站在肖戈和五朵面前的只有四个人了。 白其中、祁老、火千里、漆雕。 这四人都是蛹真境九重,尤其白其中和祁老停在蛹真境九重几十年,造诣颇深,可以说只剩下脚后跟还没有进蝶真境。 所以说他们虽是蛹真境九重,却在蛹真境内鲜有敌手。 这便是他们的凭仗。 “我们四人全部冲,不给他们留机会!” 漆雕不再矜持,他也不管什么德高望重了,直接发号施令。 当白其中、祁老、火千里三人冲向肖戈和五朵的时候,漆雕转身跑进灌木丛中,再都找不到人影。 他感到白其中三人也会交代在这儿。 他是转为嫁祸而来,目的已经达到,他何苦在这儿送命。 今天不论是肖戈死,还是白其中三人死,顺王派人伏杀肖戈和五朵的消息将传遍全国。 五朵凤鸣剑一挥接住白其中,而祁老和火千里联手对付肖戈。 他们本来觉得漆雕应该和白其中联手,谁知转头一看漆雕已经不见人影,顿时气得大骂,但手上却没有闲着,擎出武器向肖戈招呼。 现在才是真正的较量。 肖戈清楚像白其中和祁老这样的老手,魂技对他们影响极小,就如同苍蝇在他眼前飞舞,根本造不成伤害。 所以肖戈踏着腾云步边躲避边反击。 缠斗过程中肖戈发现火千里相对较弱,连死鬼都不如,故而他把突破口重点放在火千里身上。 如果单打独斗,肖戈可以轻松搞定火千里,然而现在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下,他自然不能轻易得手。 肖戈突然想到个好办法,利用快捷步法乱打,把节奏打乱,混水摸鱼。 下一刻火千里和祁老的攻击一到,肖戈转头就跑,居然往灌木丛里逃。 火千里二人岂能让肖戈跑了,疾速直追。 有了树木遮挡便有了更大的空档,肖戈的步法优势便显示出来,腾挪跌宕,将二人甩开。 祁老的步法也不是吃素的,他紧紧追在肖戈身后,把火千里甩开十几米的距离。 绕过一棵树,肖戈突然回奔,迎着火千里过去,将魂核内高纯魂力释放大半,直接攻击其大脑。 又是定字诀。 又是一棒槌。 又是脑袋碎裂,脑浆迸出。 这只是电光一闪间的事情,火千里就死于非命。 而后肖戈马不停蹄,疾速飞奔,拎着棒槌跑出林子,和五朵夹击白其中。 五朵和白其中打斗正酣,二人棋逢对手,谁都占不到便宜。 这是五朵把境界保持在蛹真境八重的缘故,如果提升到蛹真境九重,放出一丝神力,白其中就危险了。 自然,五朵也不敢随意释放神力。 肖戈一棒槌砸向白其中,白其中后退三步和肖戈接战,祁老随后赶到和五朵战在一起。 肖戈利用步法游斗,五朵却是实打实和祁老缠斗。 五朵见祁老比白其中略逊,便想快速将其杀灭,然后去帮肖戈。 她突然将境界提升到蛹真境九重,一剑便洞穿祁老心脏,然后拔剑横削,头颅便从脖颈掉落。 神气,就算是一丝,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抵挡的。 随即,她将境界下降到蛹真境八重。 她不能在蛹真境九重上停留时间长,否则反受其殃。 白其中大骇。 想不到五波人殚精竭虑设计的伏击计划,竟被二人轻而易举破了,而且他现在成为孤家寡人一个。 跑? 一产生这个念头,他就满腹怒火,今日他绝对不跑,他大名鼎鼎的白眉判官丢不起这人。 白其中咬牙奋力拼杀。 这时五朵加入战圈。 白其中在二人夹击下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被棒槌或凤鸣剑击中,样子狼狈极了。 突然白其中大喊道:“农阳朋长老,你再不出来,如何给你的宗门报仇雪恨!” 瞬间,农阳朋到了跟前,恶狠狠道:“两个小畜生,这次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农阳朋迟迟不动手,其实是在等肖戈二人将白其中杀死,然后他再来雷霆一击。 截杀肖戈二人会惹上大麻烦,这样的事情他怎会让别人看到。 白其中喊了他的名字,他不得不出来,不过他想好了,一会儿他将肖戈二人禁锢,让白其中杀了他二人,他再将白其中杀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农阳朋蝶真境二重,肖戈和五朵逃不了,只能拼死一博。 哗! 农阳朋将空间禁锢,肖戈和五朵便无法动弹,农阳朋示意白其中去杀二人。 白其中不知道农阳朋心里想的什么,见到肖戈二人被禁锢,心里十分高兴,挥剑就刺。 五朵已经做好解开封印的准备,解开封印后,她一根指头就能灭了农阳朋,但她也会永远留在人界。 她还想去看他娘! “嘭!” 一声巨响,白其中变成碎末,同时肖戈二人的禁锢解开。 第396章 邂逅仇敌 “谁?出来!” 农阳朋内心慌乱无比,却兀自强硬喊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阻拦不二社追凶,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气势不能输,否则没有他好果子吃。 农阳朋清楚,能随手破开他空间禁锢的人,自然不比他弱,而随手就将白其中变成碎末的人,恐怕比他强不少。 必须把不二社放在前头,只有不二社才能唬住他。 “不二社追凶?” 一个声音传来,似乎迟疑片刻道:“农阳朋,你能代表不二社吗?” 农阳朋还道是此人害怕了,自然趾高气昂道:“老夫自然能代表不二社!” “老头子的小兄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杀就能杀的!” 一个声音怒吼道:“不二社一点脸都不要,派几十人伏杀我小兄弟不说,竟然蝶真境也来凑热闹,真当我老头子死了不成!” 倏然,一个华发老者出现在三人中间。 这不是卖灵果的老头么?????? “金老?” 肖戈和五朵异口同声道。 “不错,没有给梵净斋丢人!” 老司机金志鞅突然笑眯眯道:“小两口不在梵净斋修炼,匆匆忙忙出来是要赶着完婚吗?有宴席可别忘了老头子啊!” 肖戈和五朵大囧,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说。 金志鞅呵呵笑了几声,突然责问道:“农阳朋,你敢杀我小兄弟和弟媳,老头子绝不饶你!” “你是谁?” 农阳朋厉声道:“他们是梵净斋弟子,怎么会成为你的兄弟!” “老头子说是兄弟就是兄弟,还要你批准不成?” 金志鞅瞪着眼睛骂道:“按你这个说法,梵净斋弟子就能随便截杀了?你他娘的是看不起梵净斋,还是觉得梵净斋的人收拾不了你这个老畜生?” 见金志鞅发火,农阳朋口气稍变软,拱手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只要前辈不插手此事,算我不二社欠你一个人情!” “老头子需要你不二社的人情?切!” 金志鞅极为不屑,随即皱眉道:“听你的口气,今天是不会放过我小兄弟和弟媳了?本来老头子觉得修炼成蝶真境不容易,想放你一马,不想你如此不知轻重,如此,老头子亲自送你上西天!” 见金志鞅动了杀心,农阳朋大骇。 他想不到肖戈和五朵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早知道刚刚白其中碎的时候,他撒腿就跑,或许还能捡一条命,现在么??????不好说了。 一般动了杀心的人是不会放过想杀的人,尤其蝶真境高手动了杀心,那只能说是在劫难逃。 “你到底是谁?” 农阳朋又一次问道:“老夫出道多年,从未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老头子也不怕你来报复,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也没机会报复了,你今天必死!” 金志鞅毫不在乎道:“老头子金志鞅!” “金志鞅?” 农阳朋惊恐道:“你就是那个一怒离开梵净斋的金志鞅?” 此人嫉恶如仇,专管不平事,别看和和气气,杀起人来却一点都不含糊,看来今天自己凶多吉少。 突然农阳朋笑道:“原来是金前辈,失敬失敬!既然梵净斋容不得前辈,不二社给前辈敞开大门??????” 农阳朋想用这一招增加好感,谁知话说一半就被金志鞅打断。 “住口!老头子只是闷得慌离开梵净斋玩几天,谁说要彻底离开梵净斋的?” 金志鞅怒斥道:“你挑拨离间,更该死!” 我靠! 不但没有博得好感,反而是好感-1。 农阳朋心里一慌,腾空逃亡。 金志鞅更快,他瞬间追上农阳朋,几下就将他杀灭,而后落地。 肖戈和五朵谢过金志鞅,而后惊奇问道:“金老是梵净斋人?” “是啊!高层的那些小子太窝囊,尤其宗主优柔寡断,养恶为患,老头子一怒便离开梵净斋去外面转悠,顺便除却几个罪大恶极的败类,倒也过得自在!” 金志鞅道:“前几日老头子看了六派比赛,见你俩在梵净斋队伍中,心中奇怪,你俩什么时候成为梵净斋弟子了?” 肖戈便将梵净斋寻找弟弟肖文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志鞅又问他俩去哪里,肖戈便将徐州寻找父母的事也向他说了,没有丝毫隐瞒。 金志鞅沉思片刻道:“打听三年前的事情,其余地方恐怕只知道凤毛麟角,只有去徐州府才能打听清楚,因为徐州府有一个地下情报网叫八方耳,在那儿拿钱就能买到准确消息。” “多谢金老!” “不必了,小两口快去吧,老头子也要去其他地方转悠了!” 金志鞅笑呵呵道:“除败类,享美味乃人生乐事,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说完御空而起,倏然就不见人影了。 肖戈二人一路走向金蚕城,路上又遇到几波蟊贼,都被他俩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 进了金蚕城,二人无心情欣赏城内的繁华,直接奔向飞舟站。 肖戈和五朵正在观望那艘飞舟直达徐州府,旁边一人先是一惊,而后喜出望外,低声对身旁的一个随从道:“快去告诉我爹,仇敌肖戈来到金蚕城飞舟站,本少今天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随从疾速奔走,那人恶毒的眼睛盯着肖戈,然后他一使眼色,另一个随从悄悄跟在肖戈后面。 一会儿那随从过来道:“公子,他俩在打听直达徐州府的飞舟,估谋是要去徐州府!” “除了阎王殿,他们那里都别想去!” 那公子恶狠狠从嘴里蹦出几个字,然后对随从道:“你跟着他俩,本少去让飞舟延时出发,别跟丢了,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随从信誓旦旦道:“公子放心,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用公子责罚,我自己提着头去见公子!” 那公子进了飞舟站,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然后和随从一同盯着肖戈。 找到直达徐州府的飞舟,肖戈问道:“你好,去往徐州府的飞舟何时出发?” “还得??????半个时辰吧!” 管理飞舟的人吞吞吐吐道。 “半个时辰前你就说半个时辰后出发,现在又说半个时辰,你们的飞舟到底有没有个准确的时间点?” 肖戈因为不知道其中猫腻,自是无所谓,但旁边其他人却满腹牢骚,纷纷责问管理飞舟的人为何随意拖延时间。 我也不知道啊! 刚刚领导来告诉我延时半个时辰的,还说要我想办法平息顾客的愤怒。 我埋怨谁去? 那人陪笑道:“大家勿恼,飞舟正在检修,这也是为大家安全考虑??????” 那人正说着,就见一帮人杀气腾腾过来。 旁边的人被他们的杀气镇住,不自觉让开了一条路。 随后他们将肖戈和五朵团团围住。 “又碰到仇人了?” 肖戈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公子出现,他咬牙切齿道:“肖戈,本少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把你抓来碎尸万段,想了好多种方法,唯独没有想到会是邂逅。既然你今天送上门来,本少爷不客气,你个狗命本少收了!” “栗庆山?” 肖戈见到来人,不由冷笑道:“小爷仁慈,留你一条命,不想你却来送死。看来我当初废你丹田是个错误,对于你这种不知好歹的恶狗,应该直接将你打杀才对!” “本少懒得和你墨迹!” 栗庆山咬着牙喝道:“给本少打,生死勿论!” 十几个人叫嚣着冲上来,肖戈和五朵挥拳迎上去。 肖戈和五朵本想低调点,故进了金蚕城便将境界隐藏了。 肖戈是化真境九重,五朵是化真境三重。 这个境界就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走在茫茫人海中根本引不起别人注意。 然就被栗庆山看到了,他见肖戈仍然是化真境九重,自然觉得胜券在握。 他的这十几个打手哪个不是蛹真境,对付肖戈足矣。 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在梵净斋内门酒楼内,他们三系一百多蛹真境,都被肖戈打散,现在十几个蛹真境就想拿下肖戈,栗庆山这是做梦。 果然,一阵乒乒乓乓,打手们躺下了大半。 看到这个情景,栗庆山不由想起废他丹田的那天,肖戈凶神恶煞的样子突然环绕在脑中。 “你这狗奴才,让你把我爹叫来,你怎么叫来这么些不济事的东西?” 那随从忙道:“公子,老爷刚好在家陪客人饮酒,他说让我们先来,他片刻就到!” 栗庆山听到,忐忑的心暂时平静。 “咚!” 最后一个打手倒地后,栗庆山的心彻底凉了,他不断往后看,他那死鬼老爹还没有人影。 “肖戈,你??????你想干什么?” 栗庆山看着步步紧逼的肖戈,战战兢兢往后退。 肖戈几步上前,一把拎起栗庆山道:“想死,小爷今天就成全你!” “你??????你放??????放下我,我爹马上就来,你??????休想逃走!” 栗庆山结结巴巴恐吓,肖戈理都不理,几巴掌就将栗庆山扇成猪头,也就是没有用真气,否则现在栗庆山的脑袋就是碎末。 “别说你爹来,你爷爷来,小爷都不怕!” 肖戈将栗庆山高高举起道:“且让我送你回老家!” “休伤我儿!” 一个急促而又气愤的声音响起。 第397章 一拳击杀 肖戈放眼望去,只见一波人朝飞舟站飞奔,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魁梧壮汉。 “爹,仇叔叔,快来救我!” 栗庆山见到来人,不由兴奋的大喊:“肖戈,你的末日到了,我爹和仇叔叔一定会将你撕成碎块!” 其实肖戈现在以栗庆山为质来要挟最安全,尤其是栗庆山的父亲来救儿子,更会投鼠忌器。 但肖戈没有这样做,他也不屑这样做。 “小爷送你父子团聚!” 肖戈将栗庆山高高抛起,待他落下时,一脚踢出去。 这就是守门员的开球方式。 嗖! 栗庆山像一枚球一样飞过去。 “庆山,庆山,你醒醒!” 栗实高高跃起,将栗庆山接住,然后大声喊已经昏死过去的儿子。 栗庆山悠悠醒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道:“爹,弄死他!” “庆山,你放心,今天爹一定杀他替你报仇!” 栗实忙拿出丹药救治儿子。 “仇健,你们兄弟仨替我杀了这个小畜生!” 栗实救儿子心切,无暇顾及肖戈,高声吼道:“这厮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儿,今天休想活着离开!” “栗家主放心,我们兄弟仨连一个小崽子都拿不下,也就没意思在金蚕城混了!” 仇健用手捋着满脸虬髯道:“二弟、三弟,我们去会会这小崽子!” 三人奔到肖戈跟前,仇健恶狠狠道:“好凶狠的小崽子,敢跑到金蚕城来撒野,胆子不小啊!” 仇健是散修。 众所周知,在这个修者为尊世界里,想要混得顺风顺水,要么自身强大,要么靠山强大。 散修没有靠山,自然不好混。 本着报团取暖,仇健与另外两个散修西门楚、郭子廉结拜兄弟,三人在金蚕城闯出了一点名气。 也只是一点名气而已,仍然没有摆脱受欺负和剥夺的命运。 于是他们开始找靠山。 他们先找的是宗派,但宗派对他们不屑一顾。 他们已到中年,境界也只在蛹真境五重左右,提升空间不大,自然前途黯淡。 故而宗门宁可培养有前途的年轻弟子,也不会化时间去搭理他们。 宗门不收留他们的另一个原因是散修懒散,他们无拘无束惯了,受不了宗门规则的约束,只想受靠山保护,不想为靠山出力,因此宗门最不喜欢的就是散修。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仇健三人找到大家族做靠山。 攀上这种靠山自在,没有多少规则约束,只要和大家族的某个实权人物交好,并投其所好,就可以以大家族的名义为他们遮风挡雨。 仇健三人找到的大家族是金蚕城栗家。 而且他们仨运气爆棚,居然和家主栗实攀上了交情,当然也与他们献给栗实一个美妾有关。 今天他们正和栗实把酒言欢,喝得差不多了,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少公子的仇敌在金蚕城飞舟站,三人便自告奋勇给栗实做帮凶。 并非酒壮怂人胆,仇健等三人都是权衡再三,才做出的决定。 他们觉得一个青年,境界能有多高,而且又是在金蚕城,占主场优势,自己这边还人多势众,就是条龙爷只能盘着。 帮少公子报仇,是在栗实跟前刷好感的最佳时机,他们怎会错失良机。 仇健为人很小心的,就算酒精催化,也不可能做出没把握得事情,否则在鱼龙混杂的金蚕城,他们早就被洪涛淹没了。 他带着西门楚和郭子廉到肖戈跟前,当他看到肖戈和五朵是蛹真境一重时,心里如同吃了蜜,别提有舒畅了,根本没有去管地上躺的都是蛹真境武者。 刚刚打那些打手的时候,肖戈和五朵都把境界放开到蛹真境一重,否则威力不够,打不疼他们。 肖戈见不认识的三个中年人在威胁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你们又是从哪个窝里跑出来的疯狗?小爷有没有胆量,与你们何干!” “小贼,装腔作势如果有用,我们还修炼干什么。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惹栗公子,今天你必死无疑!” 仇健恶狠狠道:“你记住,要你命的人叫仇健!” “仇健?” 肖戈皱眉道:“我与你有仇?” “没有,但你惹了栗少爷,我就必须杀你!” “原来是三只舔狗!” 肖戈吼道:“小爷让你变成死舔狗!” “尼玛蛋,竟敢辱骂仇爷,今天让你尝尝仇爷的铁拳!二弟、三弟替我掠阵,看我如何宰了这个小畜生!” 西门楚和郭子廉立刻站在肖戈两侧,三人组成一个正三角形,将肖戈的退路全部封死。 很明显,如果仇健不敌,他们就会三面夹击。 “去死吧!” 仇健一声怒吼,打出最强一击,目的很明显,他要一拳击杀肖戈。 在飞舟站一拳击杀一人,而且是和栗实在一起,以后在金蚕城他就会有名气,别人惹他也得掂量掂量再说。 谁对你动了杀心,你便杀了谁,千万不要心软。 这是临行前羊舌肸叮嘱肖戈的话。 这确实是至理名言。 自己与仇健素不相识,一见面就想要他的命,就为向主子摇尾。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肖戈把境界全部放开,真气和内劲双管齐发,微微错身避开要害,硬挨仇健一拳,他的拳头直奔仇健丹田。 “嘭!” 一声巨响,仇健像纸鸢一样飞向远处。 旁边掠阵的西门楚和郭子廉惊得目瞪口呆,像看妖怪似的看着肖戈,他们不相信这是真事。 蛹真境一重突然变成蛹真境五重,这个好理解,是肖戈隐藏了实力。 可就算蛹真境五重也与仇健境界相同,他怎能一拳打飞仇健,要知道仇健可有战胜过蛹真境六重的记录。 他俩比仇健稍差,按眼前情况看,绑在一起也不是肖戈对手,强行出手就会和仇健一样下场。 现在怎么办? 就这样呆呆盯着肖戈,肯定不是办法。 逃跑最好,但得有好理由和好机会! 仇健? 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自己的结义大哥,忙转身一看,仇健在远处躺着抽搐。 二人暗喜。 这就是好机会! “大哥!” “快救大哥!” 两个瞬间跑到仇健跟前,见他口吐鲜血,血中带着好多内脏碎末。 二人忙救治,却发现他丹田粉碎,内脏碎裂,救下也是废柴一个,简直是浪费丹药。 二人踌躇少顷,发现仇健已经死了。 哪里来的这么棘手的青年? 现在又怎么办? 他俩离肖戈远了,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呆在这个是非之地还是有危险的。 他们可不想步入仇健后尘,必须想办法离开。 二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抬着仇健尸体就跑,边跑边喊:“闪开,闪开,我们要找人去给大哥疗伤!” 人都死了,还疗个屁伤! 安全离开才是硬道理。 栗实也是一惊。 一个蛹真境五重的青年,战斗力怎么这么强? 仇健竟然连一拳都没有接住。 他是轻敌大意,还是肖戈战斗力本就这么强? 不过看到肖戈是蛹真境五重时,他心里还是很不屑。 栗实让随从扶着栗庆山,然后走近几步,盯着肖戈凶神恶煞道:“蛹真境五重而已,在我面前就是个渣渣,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栗实战斗力超强,他曾经被三个蛹真境九重的武者包围,他硬是用斩*马刀劈死一个,砍伤一个,另一个落荒而逃。 那一战栗实名声大震,当时他是蛹真境八重。 今日他已经是蛹真境九重,拿下一个蛹真境五重的小子,一点都不会费劲。 栗实擎出斩*马刀,这是一把下品道兵。 他善于使斩*马刀。 斩*马刀凶猛威武,栗实又力大,挥舞斩*马刀,看起来十分拉风,往往将对手拦腰斩为两段。 此时栗实的想法就是将肖戈一刀两断。 “栗家主,且慢!”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随即一人倏然出现。 肖戈和五朵都认识,此人是紫霄邬的长老戴虞宗,是蝶真境大能,曾经在府主府夜宴上替自己帮忙说过话,肖戈心存感激,躬身道:“弟子肖戈给戴长老请安!” 戴虞宗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对栗实道:“栗家主怎么会自降身份,对一个小辈出手?火气大也不是好事,以老夫之见,还是回家泻火吧!” 同在金蚕城,栗实当然认识戴虞宗,他见戴虞宗有意护住肖戈,便躬身道:“戴老,这厮是梵净斋弟子,他废了我儿丹田,这仇在下一定要报。恳请戴长老不要插手此事,算栗家欠戴老一个人情!” 栗实当然不敢冲戴虞宗发火,除非他不想活了。 如果是其他事情,他可以卖一个面子给戴虞宗,但自己的儿子被废这样的事,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见肖戈和戴虞宗认识,他也只能以肖戈不是紫霄邬弟子为由劝说戴老不插手。 戴虞宗盯着栗实,呵呵一笑道:“栗家主,你认为老夫这是在救肖戈?” 难道不是? 栗实不解戴虞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皱眉道:“戴老这是……?” “老夫是来救你的,你不是他对手,别看他境界不如你,如果真正打起来,超不过一盏茶工夫,你就会躺在地上,至于有没有气,那要看肖戈下手重不重。” 戴虞宗循循善诱道:“栗家主还是罢手,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把我当傻子使唤。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救肖戈,我怎会让你阴谋得逞。 栗实再次躬身,慷慨激昂道:“技不如人,死而无憾,只要戴老不插手此事,栗实感激不尽!”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寻死老夫也没办法!” 戴虞宗冷哼一声道:“老夫在此做个见证,栗家主和肖戈公平一战,谁若插手,老夫一掌拍死他!” 咦? 栗实心里暗喜。 戴虞宗这是暗暗帮我。 果然是紫霄邬的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这个人情我栗实记下了! 第398章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又是斩*马刀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栗实眼中充满了杀气和渴望。 他满脸狰狞,拎刀的手微微颤抖。 这不是惊恐,而是兴奋。 自从他凭一把斩*马刀从三个蛹真境九重武者围堵中全身而退,还将一位蛹真境九重武者一刀劈成两段后,他一拎起刀就有这种兴奋。 他特别喜欢欣赏被他拦腰斩断的人惨叫,拖着内脏在地上挣扎,那种无助和恐惧,让他产生极大的成就感。 今天他又要将人一刀两断,他的兴奋便压制不住。 有戴虞宗相助,飞舟站中便无人敢阻拦,今日的肖戈定然又是刀下之鬼。 “小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栗实咬牙切齿奸笑道:“今日我要将你砍成两段,然后将你女伴擒拿,带回府内慢慢享用!” “老畜生,你今日必死!” 肖戈暴怒。 五朵就是他的逆鳞,出言侮辱者必受严惩。 他本就要杀栗实,栗实这句话加速了他的死亡。 “小爷杀死过好几个蛹真境九重,也不多你一个!”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栗实双手握刀吼道:“无关人员闪开,刀剑无眼,碰着磕着别怪我栗实!” 立刻围观人群向后退开,留下一个大圈,圈内站着四人,分别是栗实、肖戈、五朵和戴虞宗。 “雷咆凌霄!” 肖戈早擎出棒槌,高高跃起凌空砸下。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样的人必须死,否则就会不断给自己添麻烦。 “烈焰斩!” 斩*马刀斜上斩,一股刀芒就如一团烈焰扑向肖戈,但却被棍芒打散。 “锵!” 棒槌和斩*马刀重重撞在一起,栗实后退五步,肖戈被反弹,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轻轻落地,然后再次冲过去。 栗实露出惊愕的神色,这青年的战斗力不凡,得全力对付。 说时迟那时快,肖戈已经冲到栗实跟前。 这次肖戈没有用棍技,而是用蛮力一击。 “烈焰斩!” 栗实不敢大意,斩*马刀由上往下斜斩。 呼! 肖戈没有架住这一刀,斩*马刀直接从身上掠过。 哈哈! 小畜生,终于逃不过一刀两断的结局。 栗实就要会心大笑,却见被刀斩中的肖戈不见了。 咦? 难道我战斗力无比强大,肖戈被我一刀斩消失了??????不好! 栗实瞬间反应过来,刚刚斩中的只是肖戈虚影。 脑后生风。 好个栗实,只见他把斩*马刀交给右手,腰腹一扭,整个人以右足为支点迅速转动一百八十度,同时单手挥斩*马刀朝后斩去。 这个动作有点狼狈,斩*马刀挥出的瞬间,栗实的身体早已后倾,有倒地的趋势。 但这个动作却救了栗实一命,否则定会被肖戈一棒槌打中。 从这个应急动作可以看出,栗实绝非等闲之辈。 “锵!” 棒槌砸在斩*马刀上。 栗实失去先着,身体又在后倾,这一棒槌让他彻底倒地,还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肖戈衔枚疾进,不待栗实起身,棒槌再次临身。 栗实急中生智,人在地上躺着,右手握刀斜向上捅过去,像剑一样刺向肖戈。 肖戈若避,他便能迅速从地上起来,肖戈若不避??????他不敢不避,斩*马刀是道兵,他不敢硬挨一刀。 出乎栗实意料,肖戈真没有避。 或者说肖戈没必要避才准确。 此时栗实捅过去的刀慢的离谱,简直像一个婴儿手里拿根树枝,这样的速度根本刺不中肖戈。 相反肖戈的棒槌可以顺利砸在他脑袋上。 栗实突然感到大脑浑浑噩噩,整个人迟钝的就如一个重病患者,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见到一个硕大的棒槌砸在自己脑袋上,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 脑花四溅,鲜血四溢。 栗实死在当场。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蛹真境五重的青年,只三招就将蛹真境九重的栗实打死。 栗实是谁? 他可是栗家家主,在金蚕城中提起栗实就会联想到他的斩*马刀,那可是让人胆寒的一柄道兵。 可如今他的道兵和他手指上的戒指,却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可悲! 可叹! 想不到金蚕城叱诧风云的人物,就在短短三招之内丧命。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人们自然看到了戴虞宗,也明白为什么这个青年这么强悍,他肯定是戴虞宗的弟子。 想一想蝶真境大能的弟子能差吗? 栗实真是咎由自取,明明戴虞宗让他罢手,他偏想斩杀这青年,这不是作死么! 不作不死,看来栗实是没有真理解这词。 栗庆山早跑了。 栗实死的瞬间他就跑了。 他知道如果他跑的迟一点,也会成为肖戈棒槌下的鬼魂。 肖戈没有注意,就算注意到他也不屑去追。 估计从此后栗庆山就成惊弓之鸟,再都不敢来惹他。 肖戈谢过戴虞宗,然后说接到宗门任务要去徐州府,在飞舟站遇到栗庆山。 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下,戴虞宗也没有说啥,心里兀自念叨肖戈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弟子。 “飞往徐州府的飞舟几时出发?” 戴虞宗问了一声,就听让飞舟延时出发的那人战战兢兢道:“就发,现在就发!” 他还认为戴虞宗知道他和栗庆山之间的猫腻,吓得连声说就发。 立刻,要去徐州府的客人开始登飞舟。 肖戈向戴虞宗告辞,和五朵登上飞舟,去了徐州府。 到了徐州府,肖戈和五朵一筹莫展。 人生地不熟,要找父母何其困难,而且还是三年前来的徐州。 肖戈找弟弟肖文直奔梵净斋,这是有目的地的寻找,虽然没有找到,但效率高。 他现在找父母就不一样了,他连父母在徐州的那个地方都不知道,这样找父母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在路遇金老,他告诉肖戈在徐州府找八方耳的地下组织,花钱就能买到真消息。 但八方耳是地下组织,不可能像找梵净斋那样轻易就把八方耳找到,不然这个组织就不值钱了。 既来之,则安之。 先和五朵在繁华的徐州府游玩几日再说。 徐州府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惟妙惟肖。 徐州府最盛的当属一宗二门三世家。 一宗是青雷宗,二门是半月门、鱼翔门,三世家是厍家、方家、沈家。 青雷宗在徐州城外的青雷山,它被誉为徐州宗派之首,确实有它过人之处。 半月门和鱼翔门在徐州城内,起先这二门都是二流宗派,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强大起来,迅速跻身于一流宗派之内。 有人说是府主支持,有人说是京城有皇室支持,还有人说是青雷宗支持,也有人说是世家支持??????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别人也挖不清,不过好多人都知道,这两派与府主走得近。 三世家厍家、方家、沈家三足鼎立,占据着徐州城内生意的半壁江山,他们勾心斗角的事情自然少不了。 “嘭!” 一个小厮看似有急事,心急火燎快速奔走,一不小心便撞到一个富家公子身上,撞了个满怀。 那公子是武者,身体强壮,那小厮被撞了个鸟朝天,他忙起身给富家公子道歉。 “公子恕罪,家父病危,小人心神恍惚,走路不长眼睛,误撞公子,请公子大人大量,饶了小人!” 见那小厮满脸愁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听他父亲病危,富家公子挥挥手道:“去吧!去吧!赶紧回家去看你老父亲吧,说不上就是最后一面!” 那小厮千恩万谢走了。 “哎!这人啊,怎么就这么脆弱,扛不住病魔就只能撒手人寰了!” 富家公子看着小厮消失,然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眼睛略有湿润,大概他也是想起同样被病魔折磨而亡的某位亲人。 他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后面一伙人在快速奔跑,似乎在追赶什么人,却又看不到追赶的人。 他不知何故,便停下来看个仔细。 那伙人超过富家公子而去,突然一人使劲嗅了嗅,高声喊道:“这儿有凶手的气味!” 一伙人立刻停下,转头看着那人,其中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焦急道:“哪儿有凶手的气味?” 那人再次使劲嗅,就像一个闻到了某种气味的狗,碎步走到富家公子跟前道:“气味就在他身上!” 哗啦! 一伙人便将富家公子围起来。 “胡三,你确定气味就在这人身上?” 那个粗壮中年汉子怒冲冲道:“我要确切结论!” “廖源,你不相信踪奴,寻我追踪作甚?” 胡三似乎生气了,怒冲冲保证道:“我胡三修炼的嗅技叫地老天荒,只要将死者气味记忆,今生今世都不会出差错!” 廖源转头盯着那富家公子怒吼道:“你这恶贼,为什么杀死我结义兄弟广甫?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廖源要了你的命!” “放屁!” 富家公子怒道:“我出了拍卖行不久,这就准备回府,哪有时间去杀你什么结义兄弟?你休得血口喷人,否则大耳刮子伺候!” “你既然从拍卖行出来,那就脱拖不了干系!” 廖源道:“广甫兄弟就是从拍卖行出来,然后被人杀死,劫了拍卖到的武技暗影戟法。” 富家公子一怔,随即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拍卖行中拍卖了暗影戟法,他也加价几次,后来发现价钱太高便做罢。 这部武技不值这个价钱。 “我在拍卖行见了拍卖这部武技,但杀人者不是我,你们追错人了!” 富家公子很客气劝道。 “你说不是你杀人劫物,你可敢让他们搜身吗,方少爷?”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第399章 栽赃 “让开!让开!” 恶奴狐假虎威,大声喝斥,人群瞬间让开一条路。 几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走进圈内,从衣着打扮看非富即贵,不是世家衙内,便是富家纨绔。 方少爷看到来人,顿时厌恶情绪四溢,张口便嘲讽道:“厍靳斌,你又在遛狗吗?这次还带着三条哈巴狗遛,你也不用铁链子拴住,咬到百姓你还可以耀武扬威,若咬到本少,定将他们打成死狗!” “姓方的,你放什么臭屁!我相哲飞与你势不两立!” “姓方的,你敢辱我乜池雷,我要你与决斗!” “姓方的,我贾成龙最看不起你!” 相哲飞、乜池雷、贾成龙分别是徐州城内相家、乜家、贾家的公子,这三家虽不是世家,但也家底深厚,子弟自然锦衣玉食。 不过这三家是墙头草,徐州城三大世家方家、厍家、沈家哪家强大了,他们的家主就变成哪家的哈巴狗。 祖辈是带摇尾系统,后辈自然不逞多让。 方少爷一直厌恶这些人,今日见厍靳斌说要搜身,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出言讥讽。 面对相哲飞等三人的挑衅,方少爷只是勾勾手指头,用肢体语言霸气回复。 来啊! 有种过来单挑! 相哲飞等三人却没有胆量过来挑战,他们有自知之明,就算打架也只能厍靳斌打,他们没有资格。 暂且不说打不过的事情,倘若把方家少爷打了,他们家就没有好果子吃。 见对手没有胆量单挑,揍他们的目便不能得逞,方少爷略有遗憾,他再次辱骂,试图激怒对手。 “相哲飞、乜池雷、贾成龙,你们也算是徐州府有头有脸的人,一天跟在厍靳斌后面摇着尾巴当哈巴狗丢不丢人?我若是你们爹,立刻拿条铁链锁住,拴在狗窝里,一辈子不让你们出来!” 哇呀呀! 三人气得大喊大叫,只在嘴上占便宜,不敢越雷池半步。 “都别嚷了!” 以往若是受辱,厍靳斌绝对要和方少爷唇枪舌剑一番,今日厍靳斌似乎转性了,他不仅没有废半句话,而且还阻止三只哈巴狗乱吠,大声喝道:“你们三个废柴,难道不明白他是在转移视线吗?姓方的,赶紧交代你杀人劫物的罪行吧!” “厍靳斌,你休得在此血口喷人,我堂堂方家大少,怎会做这种事情!” 方少爷喝斥道:“我看应该是你杀人劫物,却来这里倒打一耙,带着你的狗来乱咬人,厍靳斌,你尽快交代你的罪行!” “诸位请看,我兄弟广甫刚刚在拍卖行外面的僻静处被人所杀,拍卖到的武技被抢,而广甫身上又留有这位方公子的气息,如果不是他所杀,身上怎会有广甫的气息!” 廖源说着从储物装置中拿出广甫尸体,众人一看那人也是刚死不久,都拿眼看方少爷。 “本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你这厮却不依不饶,你真当本少好欺负!” 方少爷勃然大怒,指着廖源鼻子骂道:“再敢乱置喙,本少将你狗牙打碎!”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别认为你是世家子弟就了不起了!今天我廖源拼着粉身碎骨,也要替我兄弟报仇!” 廖源很是光棍,他擎出武器吼道:“兄弟们,和这厮拼了,替广甫兄弟报仇!” 哐啷啷! 廖源带的一众人全部擎出武器。 方少爷见到冷哼一声道:“敢在本少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就让你们尝尝围攻本少的苦果!” 方少爷擎出一把短戟,却是中品道兵。 厍靳斌等人见到眉开眼笑,后退好几步准备看戏。 一场打斗就要开始。 “住手!” 一声娇喝,一位漂亮的女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沈娇娇? 她来干什么? 她与方家少爷有婚约,但这个少爷不喜欢她,据闻方家把婚约取缔了。 方家干出这么绝情的事,沈娇娇不会是来给姓方的助阵的吧? 这事对女方来说非常丢人,她现在应该满腹都是恨??????但看不出怨妇的模样啊! 厍靳斌疑惑陡生。 以前在徐州城厍家斗不过方家和沈家联手,方家退婚后厍家主立刻向沈家求婚,让儿子厍靳斌和沈娇娇成为夫妻,试图和沈家联姻,彻底打压方家。 但沈家主不答应,沈娇娇更是把话说绝,她就是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厍靳斌。 “娇娇,你来做什么?” 沈娇娇漂亮,厍靳斌早就垂涎,见沈娇娇进了圈子,他忙上前挡在沈娇娇前面,满脸猥琐。 “好狗不挡道!” 沈娇娇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直接一声娇喝。 厍靳斌讪讪让开,沈娇娇对廖源道:“我可以为方少爷作证,他没有杀你兄弟!” 廖源执拗道:“我不相信你的话,我只相信事实!” “事实就是方少爷没有杀人!” 沈娇娇辩解道:“他出了拍卖行后,我一直跟着他??????我没有见他杀人!” “你来填什么乱,赶紧回去,几个喽啰,我自己会处理!” 方少爷并非不喜欢沈娇娇,他母亲的死与沈家有点关系,所以他不想娶沈娇娇,现在见沈娇娇替他作证,心里由不得慌乱,便出言斥责。 沈娇娇跟在他身后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沈娇娇是想找个僻静处向他解释,但他真不想听。 沈家大小姐作证自然不敢有人怀疑其真伪,廖源道:“沈大小姐,方少爷身上留有我兄弟的气息,这又该如何解释?” “这??????” 沈娇娇怎会知道,她稍顿后道:“或许是踪奴嗅觉出了问题!” 这话就和胡搅蛮缠一样,丝毫没有说服力,踪奴更是喋喋不休解释自己嗅觉没问题,并当场证实。 厍靳斌嚷嚷道:“姓方的,这个问题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本少怎么知道!” 方少爷气鼓鼓道:“好端端在街上走,这厮过来就泼脏水!” 厍靳斌突然道:“这还不容易吗?姓方的,我有个办法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你听不听?” 按以前的脾气,方少爷肯定是要嘲讽一番,但今天为息事宁人,他没有嘲讽,只是语气生硬道:“有屁快放!” 厍靳斌没有生气,他笑嘻嘻道:“你让他们搜一下,如果没有那本暗影戟法,你不就清白了吗?” “放屁,本少是什么人,岂容尔等说搜就搜!” 厍靳斌见方少爷软硬不吃,突然喊道:“姓方的,你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什么?莫非就是广甫被抢的武技!” “我怀里哪有东西!” 方少爷下意识把手伸进怀里,发现真有一本书。 我什么时候在怀里揣了一本书? 方少爷拿出来后,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暗影戟法。 所有人都如青蛙,眼睛瞪得圆鼓鼓,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是栽赃,手法低劣而明显!” 肖戈和五朵在徐州城闲逛,见许多人围成一圈看热闹,也站在外围观望,见方少爷从怀里拿出暗影戟法,不由感叹道:“如果你是方少爷,倘若杀人拿了暗影戟法,是放在戒指里,还是藏在怀里?就算他藏在怀里,怎么会蠢到拿出来让大家看见!我觉得这个厍靳斌有问题,说不定这次栽赃就是他谋划的!” 五朵嫣然一笑道:“我们去给他解围,这事肯定好玩!” “一群纨绔相互攻击,也只是诋毁名誉,方少爷没有生命危险,不必要惹麻烦,我们还要在徐州城打听父母的消息??????咦?” 方少爷背对肖戈,此时他突然把短戟高举,这个举动让肖戈眼中一亮。 短戟! 这曾经是我的短戟! 是我打擂台坑秋烨轩的,后来在热情沙漠中赠送给方既白了。 这么说来??????方少爷就是方既白! “这围我们必须解,方少爷是我老朋友!” “借光!借光!” 肖戈和五朵挤进人群,见方少爷确实是方既白,便喊道:“方大哥!” “肖戈?” 方既白一怔,随即喜出望外道:“你怎么来徐州城了?” 肖戈道:“有点私事要办,见你被人设套,就来替你解围!” 方既白不屑道:“解什么围?一顿打自然解围!” 肖戈微微一笑。 这货一如既往的脑残,栽赃的人自知不可能将方家少爷杀死在街头,他这是要让你名誉扫地。 你挥动短戟将这些人杀了,凶名将传遍徐州城。 杀人劫物,还将知情人灭口。 这顶帽子就会牢牢扣在方既白头上。 厍靳斌高声道:“方既白,人赃俱获,你不思悔改,还要杀人灭口吗?这样的方家少爷真是猪狗不如!” 顿时人群议论纷纷。 方既白刚要斥责,肖戈阻止他,然后转头喊道:“诸位,听我一言,这是有人给方少爷吓得套,明显是栽赃!” “你们想想,换做你们是方少爷,明明怀里揣着抢来的书,你们会拿出来让人看吗?肯定是百般推诿,也不会拿出来的!” 有道理!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肖戈突然问廖源道:“廖源是吧,你和踪奴可熟识?” 廖源摇摇头道:“素不相识!” “既然素不相识,为什么这人刚刚被杀,你就找到踪奴追踪?我嗅不到巧合的味道,只嗅到你有先知先觉的本事,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广甫要死,便串通好这个踪奴,然后利用他追到方大哥。廖源,我不知道幕后主使给了你多少钱,但你得小心,可别有命赚钱,无命花钱!” “你??????” 廖源一时顿住,他慌乱的瞥了了一眼厍靳斌,然后愤愤道:“可他怀里藏着暗影戟法!” “方大哥,你从拍卖行到这儿,有没有碰到过奇怪的事?” 方既白正在想,沈娇娇惊呼道:“对了!有一个小厮惊慌失措,撞了方少个满怀,是不是那时候他把暗影戟法塞进怀里的!” 方既白顿时明白,哪里是父亲病危,分明就是找机会给自己设套。 “狗东西!” 方既白拎起短戟怒视廖源,手臂微颤,随时准备冲过去杀人。 第400章 无声的证据 “方大哥,稍安勿躁!” 肖戈拉住冲动的方既白安慰道:“等把事情理清楚,再处置他们也不迟!” 不要冲动! 冲动是魔鬼! 你现在杀了廖源和刚刚杀了他有区别吗? 似乎有点,但和没有两样。 像方既白这样的世家公子,别说劫杀个小人物,就算把当街杀死几十人,也是小事一桩。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视弱者为蝼蚁。 何为强者? 自身修为极高者,或家世显赫,家中有大能者。 因此方既白如果真正杀人劫物,根本没必要为自己洗清嫌疑,直接承认就是了。 人是爷杀的,物是爷劫的,你说咋的? 逼逼叨叨惹恼了爷,大不了再杀几个人让你们瞧瞧。 但杀人极为不智。 廖源明显是一把枪,如果不挖清楚幕后黑手,以后这种小动作会络绎不绝。 多到让你心浮气躁。 修者要有一个平静的心态修炼才会有进步。 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问出幕后黑手,然后用一种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问题。 如果幕后黑手背景没有方家强大,杀之以绝后患。 如果幕后黑手背景和方家等同或者比方家稍微强,以此为由制裁控孤立之。 如果幕后黑手背景比方家强大好多??????呵呵,赶紧送礼巴结,连横防御。 “廖源,谁是幕后黑手,说出来我赏你一百万灵石!” 重赏之下,必有贪夫。 肖戈意念一动,一座小山似的灵石堆在地上,吸足了众人目光和口水后,肖戈意念一动,灵石进了一个储物戒指中。 “只要说出来,灵石连同戒指全部归你,而且我还保你安全离开徐州城!” 奖赏承诺双管齐下。 这样的事肖戈做过好多次了,自然熟门熟路。 廖源露出贪婪的目光,但他也只有垂涎的份,他确信说出幕后黑手后,他会没有命。 有命赚灵石,没命花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干。 他要的是旱涝保收。 廖源不经意微微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厍靳斌,得到厍靳斌的暗示后然微微点头。 这个细节被肖戈抓住,他已经清楚幕后黑手是谁了。 就算不是厍靳斌,至少他也是参与者。 “什么幕后黑手?我不懂你说的话,我只是为追凶而来,替兄弟报仇而已!” 廖源义正言辞道:“你休得混淆视听,转移话题,把黑的说成白的。公道自在人心,谁是凶手大家一目了然,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方既白脱了干系?笑话!” “不见棺材不落泪!” 肖戈轻笑道:“事实胜于雄辩,让大伙自己来看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呼! 廖源感到一股风刮过,紧接着他的武器离开手,仔细一看,武器已经到了肖戈手中。 廖源的武器是一把狼牙短槊。 狼牙槊柄端装有一长圆形锤,上面密排铁钉或铁齿六至八行,柄尾装有三棱铁钻,因其形状与狼牙相似,故称狼牙槊。 这是冷门武器,和肖戈的棒槌一样,很少有人使,因为这种武器的武技少之又少。 肖戈抢下廖源的狼牙槊干什么? 仅仅为了表明他身手不错? 还是先抢下武器,一会儿的打斗中让廖源处于劣势? 可他身手敏捷,这样根本没必要。 那他是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均静静看肖戈下一步动作。 这时肖戈高举狼牙槊解释道:“诸位且看,这是廖源的武器狼牙槊,它独特的外形,造就了在人身上留下的伤口也不一样。至于是什么样的伤口,诸位请看??????” “刺啦!” 肖戈将死者伤口处的衣服撕烂,指着尸体道:“死者身上的伤口参差不齐,捅刺中又带着撕扯的痕迹,这便是狼牙槊留下的!” 咦? 众人看看狼牙槊,再看看廖源,似乎明白了肖戈抢夺狼牙槊的理由。 廖源这是贼喊捉贼! 他杀了广甫,然后嫁祸方既白。 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陷害方既白?????? 不对! 肯定有幕后黑手,名不见经传的廖源只是把枪。 还有那个踪奴和廖源带来的十几人肯定都是枪。 这手笔不小啊! 好多人饶有兴趣看着厍靳斌,脑中不断假设,这个?????? 哈哈! 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廖源的脸一下子黑了,心跳顿时加速。 当初他为了快速解决广甫,哪有考虑狼牙槊杀人后留下的伤口不同这样的琐事。 他是在广甫交给他暗影戟法的时候突然出手的,他使惯了狼牙槊,一时之间让他哪里去找其他武器。 哎! 早知这样,他也找一把短戟,嫁祸方既白就更加自如了。 “哼!天下拿狼牙槊的人又不是我一个,这能说明什么!” 廖源兀自强辩,他不怕,因为他抱了厍靳斌的大腿。 这事是厍靳斌一手导演的,厍靳斌绝不会撒手不管。 所以,狼牙尽管紧张,但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有性命之忧。 我堂堂厍靳斌的狗腿子,我杀个人怎么了! 有恃无恐! 肖戈没有说话,走到尸体跟前,将狼牙槊对准死者伤口,轻轻一松手。 狼牙槊立刻钻进伤口,立在死尸上面,没有跌倒的趋势。 伤口和凶器十分吻合。 无声的证据。 现在谁都明白,是廖源杀了广甫,嫁祸方既白。 真相大白! 肖戈厉声道:“说出幕后黑手,饶你一死!” “我??????” 廖源战战兢兢,满头大汗,他不自觉看向厍靳斌。 厍靳斌就是幕后黑手。 肖戈心里清楚,但必须要从廖源嘴里说出来才算。 这时候就要猛追猛打,才能让厍靳斌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砰!” 肖戈一拳打在廖源腹部,廖源扑通一下倒地。 “快说,否则第二拳小爷要了你的命!” 肖戈左手拎起廖源,右手作势要打。 刚刚肖戈用力恰到好处,让廖源恐惧,产生性命之忧,觉得第二拳肯定会被打死。 “厍公子救命!” 廖源一声呼救道出了真相。 现在谁都明白了。 这是厍家联合相家、贾家、乜家在抹黑方家。 厍家趁方家和沈家有矛盾,要对方家动手了。 那踪奴见到其中情况,突然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转眼就跑远了。 肖戈冷哼一声,拎着廖源倏然消失,等他回来时,另一只手里拎着瑟瑟发抖的踪奴。 肖戈将两人扔在地上责问道:“说,幕后黑手是谁,否则今日你二人必死!说出来我饶你们不死,还会护送你们安全离开徐州城!” “方少爷饶命!是廖源逼迫小人的,他许诺小人说,只要我咬定方少爷身上有死者气息,就给我五千灵石。如果不说,他身后的大人物随时会要了我的狗命,其余事情小人一概不知,方少问廖源就清楚了!” 踪奴首先坦白,紧接着另外十几人都跪在地上求饶,说是廖源逼迫他们来的,说是只仗人势不动真格的,每个人也许诺了五千灵石。 矛头都指向廖源。 肖戈再次拎起廖源道:“最后一次机会,死,还是活?” “厍公子快来救我!” 廖源这一声哀嚎也是提示,如果厍靳斌再不动手,廖源就会全盘端出。 厍靳斌懵了。 廖源喊了这一嗓子,就把他原原本本卖了。 这肖戈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有这么犀利的眼光?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灭口。 杀了廖源,死无对证。 “肖戈,你算什么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赶快滚,否则有你好受!” 厍靳斌突然怒骂道:“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徐州城里,谁敢对本少不敬,谁就是死人!” “厍靳斌,你这头豺狼,你就是指使廖源栽赃方少的幕后黑手!” 肖戈怒斥道:“你怎么会知道方少怀里有东西?分明就是你派人往方少怀里塞的暗影戟法,你就是一匹披着人皮的狼!” “敢骂本少,活的不耐烦了,给我杀了他!” 厍靳斌一声喝,身边的八个恶奴冲向肖戈。 方既白短戟一挥就要冲过去,肖戈扔下廖源,拦住方既白道:“方大哥,几个蟑螂而已,别脏了你的手!” 方既白见识过肖戈的身手,他在几十个匪徒群中大杀都游刃有余,这些恶奴还不够他塞牙缝,便拎着短戟掠阵。 厍靳斌想法很简单,杀了廖源。 不过若能顺便杀了肖戈,再好不过了。 乒乒乓乓。 简直就是砍瓜切菜,八个恶奴瞬间躺下大半。 厍靳斌见状突然启动,他疾步奔到廖源跟前,一掌将他头颅拍碎。 这时肖戈将八人全部打成重伤,见厍靳斌将廖源杀了,怒不可遏道:“厍靳斌,你这个畜生,你连为你卖命的人都杀,以后谁还会相信你!” 厍靳斌恬不知耻笑道:“这厮竟然敢栽赃方少,本少看不惯,替方少报仇了!”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方既白也不好说啥,狠狠瞪了厍靳斌一眼道:“厍靳斌,再若有这种事情发生,本少饶不了你!” 厍靳斌狞笑道:“尽管放马过来,本少还怕你不成!” 既然两家都准备开战了,何必低声下气,直接开打不好么! “走,我们回去再说!” 方既白不想现在开战,他历来都是独行,没有带护卫,打起来人数不占优势。 说完,方既白和肖戈、五朵走了,给沈娇娇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留下她独自生气。 “娇娇!” 厍靳斌满脸堆笑,过来搭讪,准备趁机再诋毁方既白几句。 “滚!” 沈娇娇一声怒吼,转头就走。 这女人,吃火药了吗? 可我招谁惹谁了? 第401章 借条有用了 方府内,方言亲自招待了肖戈和五朵,一起作陪的还有方既白。 席间,肖戈将今天厍靳斌栽赃的事情说了一遍。 肖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善意提醒方言,小心厍家的阴招。 方言微微一笑道:“此事在意料之中,自从既白退婚后,厍家就蠢蠢欲动,小动作不断,如今他们联合一些中小家族,想趁我们与沈家有了隔阂发难,彻底孤立我方家,乃至打垮方家!” 方既白想不到自己赌气之举居然给家族带来了灾难,如果自己不要和沈娇娇退亲,方沈两家将是铁搭档,这样的两个世家谁能打垮。 但由于母亲病故前,沈家没有将一味救命的药卖给方家,方既白迁怒于沈家,故而坚决不同意娶沈娇娇。 为此,方既白还离家出走,跑到热情沙漠去逃婚。 不过他若是不逃婚,还碰不到肖戈。 此刻方既白由不得想到病故的母亲,再看看才到中年就生华发的父亲,顿觉心中愧疚,低头不语。 “本来徐州城三大世家三足鼎立,方家、沈家、厍家相互制约,相互发展,达成某种平衡,但这十几年来厍家小动作不断,打破了这种平衡,我们不得不进行应对!” “起初,厍家和一些中小家族眉来眼去,想形成合力,把厍家做大,共同对抗方家和沈家。然而这些墙头草善于见风使舵,虽然与厍家合作,但不是一条心,一直若即若离。方家和沈家只是派了几个管家过去喝斥几句,这些墙头草便做猢狲散。厍家酝酿好长时间的杀招彻底不灵了,我们两家便没有再理睬他的小动作。” “不料厍家突然与半月门和鱼翔门走得近了,厍家主厍司鹟还把他儿子厍靳斌送到半月门做弟子,这明显违背了世家子弟不得入本地宗门的规定。” “你们可能不知道,大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世家子弟不得加入本地宗门,这是为了防止世家和宗门联姻,形成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厍家敢这样做,说明有人在背后支持,这个人看似是府主,其实是京城的某一位皇子,至于是义王还是顺王,我不得而知,但事实如此!” “这次彻底给方沈家两家敲响了警钟,如果我们两家不想办法,总会被厍家寻机各个击破,所以方家和沈家便联合起来,共同对抗随时都会使绊子的厍家??????后来孩子们大了,便有了儿女亲家的想法和做法??????现在方沈两家联盟解散,成了独立对抗强敌的局面,这种情况不好应付啊!” 听方言说完,肖戈突然想起厍咏思,因为厍这个姓不常见。 “方叔父,厍家可有一个男子叫厍咏思,在梵净斋修炼?” “有啊!” 方言稍稍惊讶,难道肖戈还与厍咏思相熟? 他不露声色道:“他是厍家百年难遇的天才,早早送到梵净斋修炼,听说他和一个梵净斋弟子挑战,被那人偷袭而死!” “真是冤家路窄啊!” 肖戈长出了一口气道:“方叔父,厍咏思和小侄约生死战,死于小侄之手,这次小侄可能会给方家带来麻烦!” “哦!” 方言松了一口气道:“怕他作甚,厍家有什么手段一并上来,我方家接住就是!” 又聊了数句,方言道:“贤侄来徐州城可有重要事?” 肖戈在徐州城举目无亲,碰到方既白便是佛祖保佑,肖戈便将徐州寻找父母的事情告诉了方言,并说通过八方耳能打探到确切消息。 方言闻听后道:“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有办法联系到八方耳内人员。” 肖戈听到后喜出望外,躬身连连致谢,而后小酌几杯,方言离开,把场子留给年轻人。 父亲离开,方既白活跃起来,与肖戈、五朵吃酒闲谈,不知不觉又把话题扯到今天的栽赃上。 方既白开骂,骂完厍靳斌,又骂相、贾、乜三家,还把他们老底都揭出来。 肖戈一听也很意外,原来这三家也有子弟进了梵净斋,还是肖戈的老相识,他们分别是相思兴、乜池飞、贾尘飞。 既然方言替自己打探父母的消息,他就帮方家度过难关,先把这三条狗腿子的腿先敲折。 明天亲自出马,先把帮凶打散,再对付仇家。 如今的厍家也算是肖戈的仇家。 如果厍家人知道他来徐州城,肯定会不遗余力要斩杀自己。 相府。 家主相承运正好外出,家里顶事的人就是相承运父亲相奇水。 事实证明斗鸡眼也是会遗传的,还是隔代遗传。 相奇水也是斗鸡眼。 他仍然是盯着屋内的一盆花,人却和方既白、肖戈、五朵在交谈。 “相太爷,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只为讨回你孙子相思兴借我的灵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好说!” 相奇水表现的很平静,自己的这个孙子喜欢花钱,欠债的事情是家常便饭,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去把古管家叫来!” 一个仆从出去后,相奇水又道:“老夫那孙儿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不知他现在境界如何?” 肖戈来的时候相思兴还是蛹真境二重,以他的修炼方式,现在应该还停留在蛹真境二重。 不过肖戈没有实话实说,他骗相奇水道:“令孙天赋异禀,现在已是蛹真境七重!” “哈哈哈??????” 相奇水兴奋的大笑道:“老夫就知道思兴定能成大器,这个年纪就蛹真境七重,当属天才??????哎!” 相奇水突然顿住,叹息道:“如此一来,思兴将不出意外进入梵净斋内门,老夫见到他更加难了!” 祖孙情深! 其实他们爷孙两个斗鸡眼都受人嘲讽,心里自卑,这倒让他们两人容易产生共鸣。 因此,相奇水对相思兴格外的疼爱。 “太爷,古管家来了!” “古管家,思兴问别人借了点钱,你给还上吧!” “是,太爷!” 肖戈奉上借条,古管家看到后,眼睛瞪得像青蛙,半晌看着借条发楞,就如同手里捧的不是借条,而是催命符。 “怎么,这借条是假的?” 相奇水见到古管家的样子,疑惑顿生。 “太爷,这借条是真的,只是这??????” 古管家不知道怎么说,他把借条交给相奇水道:“太爷,你自己看!” 相奇水看到借条上的一百万灵石,斗鸡眼中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随即他问道:“你借给思兴的这一百万灵石,他干什么用了?” “这一百万灵石嘛??????” 肖戈假意咳嗽一声,眼睛看了看古管家和仆从。 相奇水自然清楚肖戈的意思,他摆摆手道:“都是厍家信得过的人,但说无妨!” “相兄修为高,已经有资格进内门了,但内门实权长老却迟迟不松口,说相兄的相貌有点??????” 肖戈略带悲愤道:“这个??????相太爷,长老这是故意刁难,没办法,相兄只好给长老送礼,??????哎,相太爷,这一百万花的有点冤啊!” “啪!” 相奇水一拍桌子骂道:“风布这厮实在可恶,他拿的咱们相家的灵石还少吗?再说他那个吊死鬼模样,还嫌弃我相家子弟,真是可恶!” “相太爷,风布死了,是新上任的阚真诚长老这么做的!” “好个阚真诚,居然敢刁难我孙儿,待我孙儿学成,晋升为核心弟子,有他好看!” 相奇水对阚真诚做法十分生气,但对肖戈则是好感满满,他对古管家道:“这孩子为思兴能进内门出手相助,我们相家不能亏了孩子,古管家,立刻去库房拿来一百万灵石交给他!” “这??????” 一百万灵石不是小数目,而且拿走后相家便捉襟见肘,生意上流通不畅。 古管家自然是希望拖欠几天。 “怎么,老夫说的话不作数!” 相奇水冷冷一喝,古管家忙跑去拿来一百万灵石交给肖戈,然后将借条收好去做账。 白嫖了一百万灵石,三人又来到乜家。 乜家家主乜武正好在家,他看着二百万灵石的借条,心里把乜池飞骂了个遍。 他清楚自己的儿子花钱大手大脚,但一次借下二百万灵石却让他匪夷所思。 不过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笔迹也是乜池飞的无疑,不由他不信。 “乜池飞为什么要向你借二百万灵石?” 这事必须问清楚,否则赚多少钱都不够儿子败。 “乜家主,此事说来话长??????” 肖戈开始滔滔不绝杜撰。 自然是进内门的时阚真诚长老刁难,剥削了乜池飞一百万灵石,进入内门选择金系,系主任汤立国又处处针对乜池飞,所以乜池飞又上下打点。当时他手头也紧,为了帮助乜池飞,他还贷了高利贷??????肖戈说了好多,许多细节都说的详细,如果五朵不知道真实情况,都会相信这是真的。 乜武是个老狐狸,他不想把灵石还给肖戈,便用各种理由推托,而且还没有归肖戈还借条的意思。 肖戈说如果今天不把灵石还给他,他会把借条拓印几百份,然后将乜家拒绝偿还的消息贴满徐州城。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不还钱,我便让乜家在徐州城出名。 而且乜武拿的借条也是拓印的,真正的借条在他身上。 有方既白在,乜武也不敢动粗。 如果方家以此为理由突然对乜家出手,他是接不住的。 所以他也是咬咬牙,将二百万灵石还了。 最可气的是,最后乜武讨要真借条时,肖戈说你拿的就是真借条。 玛蛋! 老子被一个青年摆了一道。 第402章 捆绑销售模式 肖戈、五朵、方既白如法炮制,又用贾尘飞写的一张借条换来贾家二百万灵石。 肖戈本意要把这五百万灵石交给方言,做为打听父母消息的酬劳,听说八方耳提供的消息准确不假,但收费挺高,不论任何消息,都是五十万起步。 方言怎么会要,自然拒绝。 肖戈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说出了师父告诉他的一个注意,方言沉思片刻后答应了。 挥泪甩卖! 方家在徐州城内的药房门口张贴着这样的标志,里面的药散都八折出售,四品丹药九折。 众所周知,丹药是最赚钱的买卖,没有之一,有些丹药能救命或续命,如果自己或亲人需要疗伤或救命,就算倾家荡产也会义无反顾去购买。 一至三品药均不成丹,炼制成是药散,只有四品以上的药才能成丹,叫做丹药。 丹药效果比药散好几十倍,故而丹药价格高昂。 一般药房内只出售四品丹药,至于五品以及以上丹药,在药房中很少出售,大多拿到拍卖行去拍卖,以便获取最大利润。 因此,药房的丹药一旦降价肯定引起轰动,武者趋之若鹜。 刹那间,方家药房门庭若市,药散和丹药销售量暴增。 师父给肖戈出的主意就是打一场价格战。 商业价格战不能乱打,没有一定的库存,不仅拖不夸别人,还会造成自己无米下锅。 方言同意肖戈的提议,是因为肖戈说他是四品药师,可以提供不同品质的丹药。 而且肖戈拿出一千万灵石让方言购买各类药材,获利均分。 方言并非贪图这些利,他相信肖戈。 一个四品药师,应该能将方家的药房内的四品丹药支持起来,而且这也是打压其他家族的机会。 尤其是相家、乜家、贾家,他们刚刚支出了百万灵石,本想在丹药上赚一笔补上亏空,然方家这样做,他们的药房就会颗粒无收,除非也降价。 然而,方家降得起,他们却降不起。 肖戈一直在炼药,积累了一周后方家药房开始降价甩卖。 对于有异火的肖戈来说,炼制一二三品药散就和喝水一样快捷,他随手就炼制一大堆。 所以,肖戈炼制了两天药散后,把重点放在四品丹药上,至于那些药散,哪一种销售空了,他连续炼制几炉就搞定了。 方家的价格战打了其他家族个措手不及,他们药房冷落,生意萧条,但他们也不怕。 这样的价格战必须是持久战才能见效,否则对其他家族的影响是短暂的,而且还会给他们带来好处。 当方家货源供不上的时候,将会形成反弹,丹药价格会猛涨,他们能迅速将亏空补上。 厍家还专门去了趟药师公会,贿赂了会长后,药师公会的丹药进价立刻暴涨。 然而他们熬了一个月发现方家的价格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自从药师公会涨价后,他们再没有在公会进过货。 他们的货是从哪里来的? 迷茫而无奈中,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忍痛割爱,同样将价格降低。 见到其他药房业降价,方家做出了应对措施,他们再次降价甩卖。 药散七五折,四品丹药八五折。 这是一家独抗一城的节奏? 奶奶的! 还让不让人活了! 其他家族坐不住了,他们开始联合起来针对方家,自然是以厍家为龙头。 他们商议后成立了一个联合大药房,各家族在里面兜售丹药和药散,药散和丹药价格都降低到七折。 不吃馒头争口气。 大伙都少赚点,联合起来也要将方家打压下去。 沈家很低调,虽加入其中联合队伍,只是象征性兜售些普通的丹药和药散。 方家随之将药散降低到六五折,丹药降低到七折。 这几乎到了赚吆喝的地步。 就在这场价格大战的同时,方言将八方耳传过来的消息告诉肖戈。 三年前徐州秘境只有十五处开放,但有十处都是限定十八岁以下的武者才可有进入,肖戈的父母自然不可能进去,这十处便排除在外。 剩下五个秘境分别是狂风之痕,暮光城堡,乌鸦之脊,石爪幽径,雷霆坟场,八方耳提供的消息中说,进秘境的人员名单中没有肖天心和姜果儿的名字,不过进秘境不核查真实姓名,用个假名进去的大有人在。 其中分别分布在徐州东南西北荒凉之处的狂风之痕,暮光城堡,乌鸦之脊,石爪幽径四个秘境开放期都是三个月到半年不等,时间一到就会被传送出来。 三年前进去的人现在早就离开了,如果没有出来,那就说明陨落到秘境内了。 只有雷霆坟场期限比较长,最多时间是三年,进入里面的武者不限制岁数,只要境界在蛹真境内均可,但三年后必被传送出来。 而恰好雷霆坟场离徐州府近,再过两个月又是雷霆坟场开启的日子,所以方言建议肖戈先去雷霆坟场,如果找不到,再去其他地方打听。 肖戈也觉得这个建议好,自然同意。 不过他有点想不通的是方家药房里的药为何一直都不缺。 他的炼制速度再快,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补充这么大的供求量,药散好说,丹药却是耗时较多。 难道方家背后还有人支持? 肖戈想了想便不再去想,他静静呆在屋内开始炼制五品丹药。 他虽是四品药师,但由于有紫纹鼎和异火,所以有几率炼制出五品丹药。 方家将药散降到五折,四品丹药降到六折后再没有下降价格,联合药房均降到四折。 这才是真正的挥泪甩卖。 不赚钱,纯粹赚吆喝。 价格战中方家赚了好多钱,故而面对竞争方家不动声色,他们不会做这种赔钱的买卖。 而且方家派人去联合药房大量购买药散和四品丹药。 比进价还低的药,不买才是傻子。 联合药房没有了药赶紧得补充,否则人们又会去方家药房买。 他们药一举将方家打垮。 联合药房感到自己终于打败方家后,方家药房的药散和四品丹药全部恢复原价。 方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有人看不懂,也无法懂。 这种情况下不降价,反而迎头涨价就是作死。 难道方家赚够了,现在向各家族示好,让大家也多赚点? 不可能! 现在那个家族都对方家恨之入骨,方言这样示好就是自掘坟墓。 方言又不傻。 就在人们猜测的时候,方家药房打出告示牌:本药房明日起出售五品丹药,每天仅售十枚。 这个消息简直比方家药房药散和四品丹药免费还让人心情澎湃。 五品丹药可遇而不可求,想买到自己需要的五品丹药,一般有两个途径,一个途径是求五品药师炼制,另一种途径是在拍卖行拍卖。 这两种途径都不容易成功。 拍卖行直接,但价格昂贵。 求药师炼制??????这就是各笑话,暂不说五品药师稀少,就算你找到五品药师,你也得找到对应的药材,否则药师就是无米之炊的巧妇。 在药房直接售卖五品丹药的机会少之又少,这比先前的降价还让人兴奋。 第二天更换告示牌,上面的字让人垂涎:本药房今日出售五品下等丹药聚灵玄丹,每人限购一枚。 聚灵玄丹有什么功效? 说出来让武者兴奋的要死。 聚灵玄丹是专门治疗丹田的丹药,下等聚灵玄丹治疗丹田受损治愈率达到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恢复丹田破碎。 对于武者来说,拥有一枚聚灵玄丹就如多一条命一样。 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 武者免不了有仇家,免不了打打杀杀,一旦在打斗中丹田受损,如果有聚灵玄丹,就会保住丹田。 对武者来说保住丹田就是保住命。 好丹药价格自然不菲。 一枚五品下等聚灵玄丹,方家药房售价一百一十万灵石,不过还得购买四十万灵石的药散和四品丹药。 这是捆绑销售模式。 也就是说,一枚聚灵玄丹得一百五十万灵石。 这个价格虽高,但若在拍卖行中拍到,肯定会高于这个价格,至于高多少谁都说不准,毕竟那是个无底洞。 十枚聚灵玄丹不到半日就销售一空,方家药房直接关门,给员工放假半天。 第一天好多人是来看热闹的,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灵石,都回家准备灵石,准备第二天早早来买。 第二天门口围满了武者,他们吵吵闹闹嚷着要买聚灵玄丹,还有的武者为位置大打出手。 没办法,你让武者去排队,比登天还难。 他们都自视过高,谁说就跟谁急。 方家药房门开了,店员拿着告示牌立在旁边。 众人一看傻眼了。 只见告示牌上写着:本药房今日出售五品下等丹药造化金丹,每人限购一枚,欢迎有购买意向者进店,非诚勿扰,谢谢! 什么鬼? 今天不出售聚灵玄丹了? 我就是奔着聚灵玄丹来的! 我儿子丹田受损,我着急啊! 有人看是大喊大叫,就听方家药房主管高声喊道:“大伙不要急,聚灵玄丹以后会有出售,本店五品丹药循环销售,需要聚灵玄丹的朋友请以后再来,我们今天出售的是造化金丹!” 有人喊道:“造化金丹有上面功效?” “连造化金丹有什么功效都不知道,还来买药,你真是个棒槌!” 人群中一个老者出来,然后道:“给老夫让开一条路,让老夫给你们说一说造化金丹的妙用!”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那老者走到最前面道:“老夫青雷宗少金俊,为尔等介绍一下造化金丹。” 一听是青雷宗少金俊,大伙都闭嘴静听。 “你们都知道,武者蛹真境九重到蝶真境是一个坎,跃过去便是神,跃不过去就是老鬼,老夫做老鬼已经有四十年了!” 少金俊的话引来阵阵哄笑,这自嘲有意思。 “为什么有人明明摸到了蝶真境大门,却迟迟不能进门呢?就是因为却一定的机缘。老夫认为这个机缘需要某种物质去连接,去催化。” “据古书记载,造化金丹就是能催化和连接这种机缘的丹药,当你觉得你一只脚已经迈入蝶真境大门,服用造化金丹就有进入蝶真境的几率。” “下等造化金丹有百分之十的几率,中等造化金丹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上等造化金丹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大家别笑几率小,有总比没有强,以老夫之见,这百分之十的几率若能把握,便是登上天梯!” “原来如此啊!” “造化金丹也这么大的好处?” ?????? 人群开始嚷嚷,少金俊突然喊道:“都停下来,老夫有一事要问主管。” 众人静下来,少金俊看着主管道:“造化金丹的配方都已失传,你们是如何炼制出来的造化金丹?” 第403章 造化金丹 主管:“??????” 你问我,我问谁? 我只是一个下人,替方家管理药房卖药的下人而已。 你问我造化金丹是如何炼制出来的? 你有病吗? 这是方家不传之秘,我一个下人怎么知道。 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胡说。 主管何纯打理方家药房多年,经验丰富,应对各种对方家药房不利的刁难都有得心应手的心得,因此在弄清楚少金俊是不是来挑刺的人之前,他是不会说任何对方家不利的言论。 “诸位请放心,我们方家药房是老字号药房,售卖的丹药绝对是正品,口碑好,童叟无欺,我何纯敢保证,我们方家药房的丹药效果是杠杠滴??????” 一阵义正言辞官样话说得少金俊心花怒放,他兴冲冲道:“如此,老夫买一粒去试试!” 何纯正色道:“一粒造化金丹五百万灵石,外带还要购买一百万灵石的其他药散或丹药,有意见者请勿入内,非诚勿扰,谢谢合作!” 这些东西都是方家从联合药房里收购的,当时何纯怎么都想不通家主这样做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家主的高瞻远瞩,他早就运筹帷幄,故而可有决胜千里。 这种捆绑销售会让方家赚个盆满钵满,家主足智多谋,谁人都比不上。 “老夫会有什么意见?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夫认为用六百万灵石买个进蝶真境的机会,太便宜了,实在便宜!” 少金俊呵呵一笑,将一枚戒指抛给何纯道:“里面刚好有六百万灵石,收了灵石,四品丹药随意拿一百万的,放进戒指中即可!” 像少金俊这个岁数的人早视金钱如粪土,只要有一丝晋升到蝶真境的希望,必定会抓住。 少金俊买了第一粒药,然后乐呵呵走了。 这也太顺利了! 顺利的连何纯都认为少金俊是方言叫来的拖。 然而,第二粒药却迟迟没有卖出。 一则因为此丹药太过昂贵,二则是因为好多人都没有到那个节骨眼上。 大多人都有侥幸心理,他们觉得自己到时候可能会水到渠成,能从蛹真境九重顺利晋升为蝶真境,所以造化金丹无人问津。 然对一只脚迈进门里,另一只脚却无论如何都迈不进门里的人来说,这就是天上掉馅饼,一会儿有好几波人闻讯而来,二话没说就买,很快买走了八粒丹药。 还剩下最后一枚。 “这里面有六百万灵石,这粒造化金丹老夫要了!” 何纯一伸手接住了戒指,然后又扔回去道:“对不起厍老,家主交代,方家药房所有丹药不得卖与厍家。何某不敢违背,还望厍老海涵!” “这是何道理?” 厍老怒冲冲道:“你开店做生意,怎能厚此薄彼?老夫出得起价,你就得卖给老夫货??????” “我说不卖就不卖!” 方言一直在隐在后面,此时见厍老寻事,便突然出现,打断厍老的话道:“你们厍家殚精竭虑想置我于死地,我还会把丹药卖给你?做梦去吧!” 厍老恶狠狠道:“方言,你这是铁下心与厍家做对了?” “笑话!你们厍家早就铁下心要打压我方家,我方言自然要见招拆招了!” 方言突然严厉道:“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拳头!我方言今天把话放这儿了,谁若像哈巴狗一样替厍家做事,方家一样不卖他丹药,现在开始方家五品丹药均用实名购买!” 厍老大怒道:“方言,我厍家岂能任你欺辱,厍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使出来,我方言接下了!” 方言直接打断厍老的话,厉声道:“你现在无理取闹,干扰我方家做生意,赶紧滚,否则我方言可不客气了!” 这是直接挑战了。 厍老勃然大怒,但也不敢动武。 他动手不占理,也讨不到便宜,若一动手,势必会引起两家大战。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机会,否则他的鲁莽将会影响家族大计。 在众目睽睽下,厍老丢下一句你等着,便悻悻走了。 看着厍老的背影,方言眼中全是凌厉。 与厍家的一战迟早会来。 那一天??????他本来对这一战没有把握,现在却有点期待了。 有肖戈相助把握大增,尤其这场价格战中,方家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他也纳闷。 炼制药散和四品丹药的部分药材是他指定购买的,可炼制有些四品丹药的药材难找,至于说炼制五品丹药的药材更是极难得到,他炼制这么多丹药,药材从哪里来? 方言自然不知道肖戈有个小世界叫霁泽府,霁泽府内有个百草园,里面药材众多,炼制这点丹药的药材只是九牛一毛。 肖戈帮方言打胜价格战,自然是报恩。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方家售卖五品丹药的消息传遍了徐州城,直接将城内所有药房的生意都抢走了。 谁在替方家炼药?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经过私下里不断打探,厍家终于知道了炼制五品丹药的人叫肖戈。 肖戈? 这个名字怎么特别耳熟? 厍家人思谋了半晌才想清楚,原来这个人就是杀了厍咏思的人。 他人在扬州梵净斋,什么时候来徐州城了? 厍家的探子都是废物! 不过整个厍家高层沸腾了。 他们嚷嚷着要组织队伍讨伐方家,捉拿肖戈替厍咏思报仇雪恨,唯独家主厍司鹟默不作声。 别人不理解。 厍咏思可是你的儿子,而且是厍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他死了是家族的损失,更是你家庭的不幸。如今仇人就在徐州城,你不思报仇,沉默作甚? 良久,厍司鹟缓缓道:“此事得从长计议,不可鲁莽从事!” 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下,厍司鹟平静道:“四位长老留下,其余人都离开!” 夜,月疏星稀。 方府内一片寂静。 二十余黑衣人穿墙而过,蹑手蹑脚行进,径直走到肖戈门前,领头人一挥手,四个黑衣人准备破门而入,却发现门是开的。 嗯? 难道肖戈有开着门睡觉的习惯? 也没多余时间让他们发愣,四个黑衣人随即进屋,打开手中的火折子,发现屋中空空如也。 没有人! 难道消息有误? 不! 有陷阱! 四人转身就跑,却发现难移分毫,连身体都不能动。 被禁锢了! 有蝶真境大能。 四人大喊大叫,随即噗噗的四声响,如同四个气球破裂,四人便成碎肉。 外面的黑衣人听到心里一惊,便知中了埋伏,慌慌张张欲跑。 “一不做二不休,杀进去!” 领头人一喝,所有人都往屋内冲,却发现如同碰到一堵无形的墙上,被反弹回去。 “有阵法!” 有人一喊,黑衣人顿时大乱。 突然门前一片光亮,十几盏灯笼照的门前透亮,方言带着一众人站在门前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厍司鹟,有脸来还没脸见人么?” 方言厉声喝道:“把遮羞布取了!” 领头的黑衣人没有取下蒙面黑巾,只是恨恨道:“方言,我乃黑山响马,闻听你家今日发了财,特来取点灵石花,与厍家主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 “带上来!” 方言一声喝,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被押过来,他急得想大喊,可惜嘴里塞着一块石头。 “厍司鹟,为了在我家塞进一个内应,你也是煞费苦心,居然把京城的外甥送过来??????没有语言形容你了,你这个畜生!” 方言骂罢手一摆,有人将内应嘴中的石头取了,那汉子嚎啕道:“舅舅救我!” “方言,放了他!” 厍司鹟取下蒙面黑巾道:“我外甥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今夜就让方家所有人陪葬!” 说罢他手一挥,所有黑衣人都将黑巾取下。 方言一看微微笑道:“都是各个家族的好手,这阵容够强大的!” “知道就好!” 厍司鹟恶狠狠道:“方言,今夜你放了我外甥,把肖戈交予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方府鸡犬不留!” “怕你,我就不伏击你了!” 方言一挥手道:“杀了他!” “啊!” 一声惨叫,内应身首异处。 “方言,你好大胆!” 厍司鹟吼道:“你身边区区两个蝶真境一重,我们有三个蝶真境一重,两个蝶真境二重,今日定将你方府上下杀个精光!叔父,破阵!” “方言,区区阵法能奈我何?” 其中一个瘦矮的老者双手一挥,肖戈布的困阵一下子就被破了。 这人绝对是蝶真境大能。 “老夫厍严闭关数十年,本不想参与世俗之争,无奈你欺人太甚,今日便将我厍家的耻辱全部还给你!” 厍严举起右手就欲拍向方言,却感到丹田疼痛难忍,真气飞速外泄。 他低头一看,一把道兵从后腰穿过丹田,剑尖穿出来十余公分。 刺啦! 长剑拔出,厍严转身一看偷袭的人是同来的伙伴,他指着那人骂道:“沈伟虎,你这个畜??????” 沈伟虎懒得听他叫骂,一掌拍碎起头颅呵道:“都别动,谁动老夫杀了谁!” 事出突然,厍司鹟等人都愣住了。 今晚夜袭的人中就厍严和沈伟虎境界最高,都是蝶真境二重。 厍严是厍司鹟叔父,沈伟虎是沈家高手,他们是今晚夜袭的扛把子,结果沈伟虎居然是内应。 这可怎么办? 加上沈伟虎,对方是两个蝶真境一重,一个蝶真境三重,而己方只有三个蝶真境一重。 实力上己方已经落于下风。 “沈伟虎,你竟敢背叛沈家主,私自勾结方言,你不得好死!” 厍司鹟话音未落,就听一各声音传来:“杀厍家人,怎么算背叛?沈老就是按我的指令行事!” 只见沈家家主沈世其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蝶真境一重武者。 就算是傻子现在都明白了,方家和沈家决裂是假象,这两个狐狸唱了一出戏,把他们都迷惑了。 啊! 卑鄙! 第404章 厍润堂 厍司鹟万念俱灰。 他召集各家族好手,准备夜袭,一举将肖戈擒拿,然后拥为厍家所有。 一个家族要有五品药师,将会实力大增,尤其族中年轻弟子修为就会突飞猛进,而肖戈还能炼制出造化金丹,这样说来厍家会有好多蛹真境九重的人能变成蝶真境。 所以说,肖戈就是一座丰富的矿产,只要开发的好,就能为厍家带来无限好处。 为了家族利益,他会放下身价,放弃杀子之仇去招揽肖戈,当然首先得要抓住肖戈,否则从何招揽。 家主就得有这种为家族利益而放弃一切、牺牲一切的气度。 厍司鹟能当上家主靠的并不是境界,而是这样的气度。 否则以他蛹真境七重的境界,永远不可能当上家主。 方家底蕴强悍,他们这些人也没有能力一夜将其覆灭。 他没有想过今夜要将方家覆灭,更没有想过方家和沈家会联手做局,将他们套在笼中。 成王败寇! “唉!” 厍司鹟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你们两家居然在众目睽睽演戏,还能瞒得住所有人,实在是……卑鄙无耻!” 沈世其轻笑道:“对付豺狼虎豹,自然得用非常规手段,否则怎能把你们一网打尽!至于说卑鄙无耻,那是你们的特征,与我们无关!” “呵呵!” 厍司鹟干笑一声道:“什么条件才能放了我们?这么多人若死在方家,似乎会引起众怒,尤其半月门和鱼翔门知道后,会联合起来灭了你方沈两家,所以这么不智的决定,两位家主还是要慎重,我看还是赔偿损失最为实在!” “你们联手来方家要杀个鸡犬不留,现在受制于我,却还想让我放你们回去……真是天大的笑话,换作是你,你会这样做吗?” 方言仰天笑道:“厍家是半月门和鱼翔门的走狗不错,但让半月门和鱼翔门倾整个宗门的力量替你报仇,那是天方夜谭。厍司鹟,这两个宗门今夜不派人参加就说明一个道理,你只是他们的一条弃狗,他们对你根本不屑一顾!” “方言,你要赶尽杀绝,却找这样的理由!” 厍司鹟恶狠狠道:“谁说我们来是为了将方家杀个鸡犬不留的,我们是来杀肖戈,为我儿厍咏思报仇的!肖戈在扬州梵净斋杀了我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故而我率众来诛杀。如果我要灭了你方家,怎么不去你的住处,而要来肖戈的住处?方言,这不明显吗?” “厍司鹟,刚刚是谁说的要让方家鸡犬不留,这么短时间你就忘了?” 方言懒得和他废话,淡淡道:“夜长梦多,动手吧!” 放虎归山的事情他不会做。 今夜设伏就为一网打尽,心慈手软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既然到这个地步了,还怕什么后面的报复,方家和沈家全部接住就是。 杀! 全部杀了再说! 沈伟虎等四个蝶真境早将四个方位都封住,方言一声令下,他们慢慢擎出武器,盯住三个蝶真境老者。 杀了这三人,剩下的就是些菜。 完了! 这就死了吗? 厍司鹟长叹一声,闭目等死。 他蛹真境七重,在蝶真境面前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冲过去就是一堆碎肉。 “方家主、沈家主,我是被厍家胁迫,才参与夜袭方家的队伍,希望二位家主放我一马?以后相家一定以方沈两家马首是瞻!相承运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我回去就把他的家主之位夺了,换一个听话的,以后一直跟随二位家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扑通! 相生富是相家唯一一位蝶真境一重武者,是相家老祖,他跪地讨饶,这场面确实有点搞笑。 蝶真境武者的傲气呢? 谁能想到讨饶也会传染,另外两个蝶真境一重武者夜前后跪地。 “两位家主,厍家一枝独秀,还与半月门和鱼翔门勾结,我贾家势弱,只能屈服于厍家的淫威之下。我在此立下武道誓言,回家后立刻换了贾家家主,亲自做家主,以后贾家就是方沈两家的拳头,指哪儿打哪儿,永远忠心。若有背叛,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贾家老祖贾四维更加搞笑,他居然立下武道誓言。 “两位家主见谅,我们乜家也是受厍家威逼才与他来夜袭方府,其实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无奈乜家势单力薄,只能虚与委蛇。我也在此立誓,乜家以后就是方沈两家的忠犬,走到哪里都会奉方沈两家为主,不离不弃!如若背叛,死于乱箭之下!” 乜家老祖乜青云同样也立下武道誓言。 没办法,这三家本就是墙头草,也只有他们才是蝶真境,如果今夜陨落,家族就会沦为平庸,以后只能任由他人欺辱。 丢掉蝶真境武者的尊严,换来家族的存在,值得! “哈哈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是这样一个松散的联盟,厍司鹟,这就是你最大的笑话!” 人群中一个干瘦的老者突然大笑。 这老者太普通,普通到站在这群人中也引不起别人注意,就连厍司鹟也没有发现他怎么来了。 我没有传唤他啊! 此人是厍家一个老人,叫什么名字厍司鹟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常常在院子扫垃圾。 “想灭我厍家,你们问过老夫没有?” 问你干什么? 你算哪根葱! 方言仔细看了一眼老者,不屑道:“蛹真境九重也敢大言不惭,谁给你的勇气?” “哼哼!有时候一个人的眼睛会欺骗自己,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老者冷笑道:“如此,老夫就给尔等变个戏法看看!” “啊??????” 一声暴喝后,老者的境界疾速攀升,瞬间从蛹真境九重提升到蝶真境三重。 他隐藏了境界! 他才是这儿境界最高的人。 武者进入蝶真境后,每提高一个小境界都比登天还难,修为几乎就是龟速前进,但高一个小境界就会有天壤之别。 也就是说方家的四个蝶真境绑在一起,都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 因此,厍家这一个人就把所有颓势都扳回来,还有可能一人灭了所有高手。 “你是谁?” 方言惊讶道:“厍家也就是厍严境界最高,什么时候有了蝶真境三重的人?” “哈哈哈??????” 老者洋洋得意笑道:“老夫的名字说出来吓你们一跳,老夫厍润堂!” “厍润堂?” 所有人都心中一紧,顿时感到阴风习习,浑身凉飕飕。 厍润堂是厍家老祖,死了十几年了??????难道他是从棺材里跳出来救厍司鹟的? 方言叹息道:“好一招瞒天过海,原来你假死瞒住了所有人。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之处,你的模样如何会大变样?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样子!” “你们两家都能演戏,老夫当然可以假死,至于模样,那是因为老夫练了易容功法所致。” 厍润堂随即恢复原貌,兴高采烈道:“至于老夫晋级为蝶真境三重,还得益于沈家的宝药太微草,我服了后才慢慢晋级为蝶真境三重!” 沈世其惊呼道:“我家的太微草是你偷的?” 厍润堂洋洋得意道:“除了老夫,谁还有这等妙手空空的本事!” 方既白脑中嗡嗡直响,原来不是沈家不卖给方家太微草救母亲,是被厍润堂偷了。 我错怪沈家了! 枉沈娇娇对我一往情深,我却对她不理不睬,明天我一定要向她道歉。 方既白脑中根本没有危险的感觉,他就没有想有没有明天。 “家主,带着其他人快走,我等死命拖住他们!” 沈伟虎等四个蝶真境聚在一起,准备用命拦住厍润堂,而相、乜、贾三家的老祖则是目瞪口呆站在一旁。 他们很后悔。 早知如此,他们刚刚就不做那样丢人的事情了。 如今就算他们把方言杀了,在厍家眼里也是背叛。 厍家人最狠! 比豺狼都狠十倍! “想的美!” 厍润堂将空间禁锢,倏然到肖戈跟前,一把抓向肖戈。 这才是宝贝。 如果其他人逃跑,他才懒得去追。 将肖戈收服,再慢慢对付其他人。 空间禁锢,肖戈一点都不能动,五朵暗暗使劲,准备解开束缚,一举将厍润堂击杀。 第405章 厍家不再存在 既然到这个地步了,还怕什么后面的报复,方家和沈家全部接住就是。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杀! 全部杀光再说! 沈伟虎等四个蝶真境早将四个方位都封住,方言一声令下,他们慢慢擎出武器,盯住三个蝶真境老者。 杀了这三人,剩下的就是些菜。 完了! 这就死了吗? 厍司鹟长叹一声,闭目等死。 他蛹真境七重,在蝶真境面前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冲过去就是一堆碎肉。 “方家主、沈家主,我是被厍家胁迫,才参与夜袭方家的队伍,希望二位家主放我一马?以后相家一定以方沈两家马首是瞻!相承运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我回去就把他的家主之位夺了,换一个听话的,以后一直跟随二位家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扑通! 相生富是相家唯一一位蝶真境一重武者,是相家老祖,他跪地讨饶,这场面确实有点搞笑。 蝶真境武者的傲气呢? 谁能想到讨饶也会传染,另外两个蝶真境一重武者夜前后跪地。 “两位家主,厍家一枝独秀,还与半月门和鱼翔门勾结,我贾家势弱,只能屈服于厍家的淫威之下。我在此立下武道誓言,回家后立刻换了贾家家主,亲自做家主,以后贾家就是方沈两家的拳头,指哪儿打哪儿,永远忠心。若有背叛,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贾家老祖贾四维更加搞笑,他居然立下武道誓言。 “两位家主见谅,我们乜家也是受厍家威逼才与他来夜袭方府,其实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无奈乜家势单力薄,只能虚与委蛇。我也在此立誓,乜家以后就是方沈两家的忠犬,走到哪里都会奉方沈两家为主,不离不弃!如若背叛,死于乱箭之下!” 乜家老祖乜青云同样也立下武道誓言。 没办法,这三家本就是墙头草,也只有他们才是蝶真境,如果今夜陨落,家族就会沦为平庸,以后只能任由他人欺辱。 丢掉蝶真境武者的尊严,换来家族的存在,值得! “哈哈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是这样一个松散的联盟,厍司鹟,这就是你最大的笑话!” 人群中一个干瘦的老者突然大笑。 这老者太普通,普通到站在这群人中也引不起别人注意,就连厍司鹟也没有发现他怎么来了。 我没有传唤他啊! 此人是厍家一个老人,叫什么名字厍司鹟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常常在院子扫垃圾。 “想灭我厍家,你们问过老夫没有?” 问你干什么? 你算哪根葱! 方言仔细看了一眼老者,不屑道:“蛹真境九重也敢大言不惭,谁给你的勇气?” “哼哼!有时候一个人的眼睛会欺骗自己,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老者冷笑道:“如此,老夫就给尔等变个戏法看看!” “啊??????” 一声暴喝后,老者的境界疾速攀升,瞬间从蛹真境九重提升到蝶真境三重。 他隐藏了境界! 他才是这儿境界最高的人。 武者进入蝶真境后,每提高一个小境界都比登天还难,修为几乎就是龟速前进,但高一个小境界就会有天壤之别。 也就是说方家的四个蝶真境绑在一起,都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 因此,厍家这一个人就把所有颓势都扳回来,还有可能一人灭了所有高手。 “你是谁?” 方言惊讶道:“厍家也就是厍严境界最高,什么时候有了蝶真境三重的人?” “哈哈哈??????” 老者洋洋得意笑道:“老夫的名字说出来吓你们一跳,老夫厍润堂!” “厍润堂?” 所有人都心中一紧,顿时感到阴风习习,浑身凉飕飕。 厍润堂是厍家老祖,死了十几年了??????难道他是从棺材里跳出来救厍司鹟的? 方言叹息道:“好一招瞒天过海,原来你假死瞒住了所有人。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之处,你的模样如何会大变样?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样子!” “你们两家都能演戏,老夫当然可以假死,至于模样,那是因为老夫练了易容功法所致。” 厍润堂随即恢复原貌,兴高采烈道:“至于老夫晋级为蝶真境三重,还得益于沈家的宝药太微草,我服了后才慢慢晋级为蝶真境三重!” 沈世其惊呼道:“我家的太微草是你偷的?” 厍润堂洋洋得意道:“除了老夫,谁还有这等妙手空空的本事!” 方既白脑中嗡嗡直响,原来不是沈家不卖给方家太微草救母亲,是被厍润堂偷了。 我错怪沈家了! 枉沈娇娇对我一往情深,我却对她不理不睬,明天我一定要向她道歉。 方既白脑中根本没有危险的感觉,他就没有想有没有明天。 “家主,带着其他人快走,我等死命拖住他们!” 沈伟虎等四个蝶真境聚在一起,准备用命拦住厍润堂,而相、乜、贾三家的老祖则是目瞪口呆站在一旁。 他们很后悔。 早知如此,他们刚刚就不做那样丢人的事情了。 如今就算他们把方言杀了,在厍家眼里也是背叛。 厍家人最狠! 比豺狼都狠十倍! “想的美!” 厍润堂将空间禁锢,倏然到肖戈跟前,一把抓向肖戈。 这才是宝贝。 如果其他人逃跑,他才懒得去追。 将肖戈收服,再慢慢对付其他人。 空间禁锢,肖戈一点都不能动,五朵暗暗使劲,准备解开束缚,一举将厍润堂击杀。 “大神,饶了小人一命!” 厍润堂的手就要抓住肖戈的时候,突然浑身颤抖,满头大汗淋漓,整个人使不上半点劲,真气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绝对是大神出手。 蝶真境九重的武者都没有这样的手笔。 难道是婴真境大神? 这个世界上的婴真境少的可怜,可这样的人都是骨灰级的人物,他们都闭关修炼,希望更上层楼,增加阳寿,一般不染指派别争分。 现在出手,说明他与肖戈关系密切。 想不到名不见经传的肖戈居然有这样一座靠山,早知道他就不趟浑水了。 活命要紧! 扑通一声,厍润堂跪地求饶。 大神在哪里? 所有人一惊,他们举目四顾,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是谁来救咱们? 难道是方家老祖? 不对! 据说方家老祖一直在闭关,他也是蝶真境二重,就算晋级成功也是蝶真境三重,和厍润堂境界相同,不可能将厍润堂死死吃住。 那会是谁? 五朵也不解。 她能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至于发出这股气势的人在何处,她也捕捉不到。 “砰!” 肖戈擎出棒槌,只一下就打碎了厍润堂头颅。 他才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 突然一个有些模糊的元神从厍润堂体内飘出,然后快速逃跑,肖戈疾速赶上,一把抓住元神。 厍润堂的元神一直求饶,并赌咒发誓再都不会冒犯肖戈,肖戈没有理睬,一把捏碎。 笑话! 你们都来杀我了,我还会饶你们性命! 厍润堂神魂均丧,死的不能再死了。 蝶真境武者会衍生元神,这是蝶真境武者复活的一个保障,只要寻找一具合适的躯体,他们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复活。 随后一阵风吹过,所有灯火均灭,众人均眼前一黑。 然后高空中一个声音响起:“以后蝶真境武者敢动我徒儿,厍润堂就是下场!不是老子强势护犊,蛹真境内武者随便来,如果蛹真境武者杀了肖戈,老子无话可说,如果蝶真境掺和,老子会让他神魂均散!” 紧接着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双腿发抖,浑身打颤。 厍司鹟等人全部受不了这种气势产生的威压,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缩缩求饶。 “老子懒得理睬尔等蝼蚁,让肖戈处理,老子走了!” 话音刚落,大伙就觉得威压不再,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太强了! 面都不露就能有如此大威压,这境界??????谁能猜得到。 关键时刻师父出手了。 他不知道厍润堂是要杀肖戈,还是抓肖戈,但他知道厍润堂肯定会对肖戈不利。 师父果断出手,并传音给肖戈,让他杀了厍润堂。 师父不便显身。 这个灵魂体一出现,会有很多麻烦。 肖戈的麻烦更多。 所以他不惜消耗魂力,制造出一个神秘大神的假象瞒天过海,后果就是……他可能会睡一段时间。 霁泽府内虽有魂晶,但他是灵魂体,魂力消耗后不能像有魂海的人那样及时补充,必须慢慢吸收魂晶内的魂力才能补充完整。 师父用沉睡为代价来替自己扫清障碍,肖戈怎会辜负了师父一片心意。 “点灯!” 当灯光再次笼罩,肖戈脸上便出现了杀伐之气。 肖戈冷冷环视众人,然后一字一顿道:“刚刚有人说愿意归顺方家和沈家,可是出自真心?” 真心! 全都是真心! 相生富、贾四维、乜青云等人争先恐后表忠心,说的话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肖戈只是冷冷看着,一丝表情变化也无,良久他面无表情道:“愿意归顺者,小爷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肖戈稍微停顿片刻道:“既然你们说厍家的人是罪魁祸首,那小爷的仇家便是厍家,小爷不想看到厍家的人在场,谁杀了厍家人,谁就有诚意,否则??????那便是小爷的敌人,小爷会将他与厍家人一道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便是投名状! 投名状在那个世界里都是表诚意的最佳选择。 有了投名状便是上了同一条船。 一条没有退路的船。 在场谁都清楚。 “杀了他们!” 相生富、贾四维、乜青云是他们中最强的人了,三人三掌拍下,三个厍家人便成为碎末,贾四维拍死的正是厍司鹟。 随后一群人围着厍家人砍杀,一会儿厍家人便成为碎块。 手上沾了厍家人的血,他们便毫无退路,只能跟着方沈两家走下去,否则没有靠山,厍家不会饶了他们。 “有点诚意!” 肖戈冷冷道:“你们十几人是徐州城各家族的高手,既然你们诚心要归顺方家和沈家,那么就把你们所有诚意都拿出来!你们立刻回家族去聚集精英,一个时辰后在厍家大门口集合,我们连夜灭了厍家,小爷不想让厍家人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肖戈再次停顿稍许道:“如果谁耍小聪明,小爷会让他的家族变成灰烬!” “我等定当遵命!” 又是一阵子肉麻的承诺后,十几个家族的高手都回去召集家族中的精英。 他们也愿意这样做。 灭了厍家便会少了一份威胁。 以后跟着方沈两家混,肯定会顺风顺水。 “方叔父,沈伯伯,小侄以为应该派蝶真境大能在空中监视厍家,并守住厍家四周,在这十几个家族进攻厍家之前,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厍家!” 见肖戈要动手灭了厍家,方言和沈世其自然高兴,忙派沈伟虎等人蝶真境去监视。 他俩也立刻开始召集族中精英,围住厍家。 厍家已经成为瓮中之鳖。 一个时辰后,十几个家族率众开始进攻厍家。 方家和沈家的人只是守在外面,有逃出来的厍家人就杀了,没有就在一旁看热闹。 两败俱伤中厍家灭门。 方言和沈世其率众进去接收厍家的一切,然后论功行赏,那些中小家族也给了好处,重新规划了生意范围。 徐州城一夜之间变了天,三大世家只有两家。 这一切都与一个叫肖戈的青年有关系。 这个肖戈有一个谁都惹不起的师父。 他曾放话出来,蛹真境随便来杀肖戈,如果蝶真境敢来,只有一死。 ps:男主逐渐成熟了,读者老爷们可喜欢? 第406章 雷霆坟场 雷霆坟场是一个深受武者青睐的秘境,它离徐州府有二百多里,是一个荒凉之处。 光听名字,你可能认为是一片乱葬岗,其实并非如此。 因为你站在雷霆坟场的入口处,看到的只是一片荒原,一片渺无人烟的荒原,根本看不到一个坟茔。 没有坟茔如何叫坟场? 因为秘境内白骨累累,就如坟场一般。 从秘境中出来的人都有大幅度的进步,出不来的便成为其内的白骨。 机遇大,危险也大。 其实在雷霆坟场的入口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据说此秘境开启后,进入里面会有另一个洞天。 不但不荒凉,还有很多奇迹和不一般的宝物。 雷霆坟场每一年开启一次,进入里面的只能是蛹真境武者,进入秘境者最多可以呆三年,三年后只要活着,就会被自动传送出来。 当然,只要你愿意离开,你也可以选择随时离开,但好多武者不会轻易选择离开。 因为雷霆坟场只选择新人,进去的人出来后,再都无法进入。 因此进去的武者不到生命攸关,绝不会出来,因为他们无法放弃在秘境中变得强大的诱惑。 肖戈和五朵站在雷霆坟场的入口处焦急等待,方即白和沈娇娇在旁边随意介绍着关于雷霆坟场的一些传说。 人生充满许多不可预知,谁能想到方即白和沈娇娇能走在一起。 自从方即白知道自己误解了沈家,心中堵塞的桎梏被打开后,他和沈娇娇居然如胶似漆,十几天后又恢复了婚约。 这也引起了好多人的八卦猜测。 有人说退婚是方即白和沈娇娇故意为之,是为了家族利益演的一场戏。 也有人说方即白和沈娇娇恢复婚约才是为了家族利益,因为方家和沈家联手灭了厍家,已经成了一山二虎之势,这两家相争是迟早的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两家联姻便是好办法。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有了亲戚关系,争斗便会少些,至少都会看在这层关系上,相互做出让步。 当然还有好多说法,只有肖戈清楚,这些说法不靠谱。 方即白以前是真的不想娶沈娇娇,因为他母亲之死,他迁怒于沈家。 现在他是真的想娶沈娇娇,并不是为了家族利益,而是他真的喜欢沈娇娇,就和沈娇娇喜欢他一样真。 那夜之后,肖戈在徐州城有了小霸王的称号,说他杀伐果断,指挥有方,以雷霆之势灭了厍家。 尤其提起他那神秘而霸道的师父,更是提起来就使人生畏。 有这样大神做靠山,谁敢动肖戈就是找死。 五朵也问过肖戈关于他师父的事情,肖戈只是说师父很强大,自己一身本事就是他所教授。 只是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老是玩失踪,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到你身边。 肖戈答应过师父,不会把他的事情告诉别人,即便是五朵也不行。 这次徐州城清洗,方家得益最大。 光在丹药上,他们就赚了好多。 这自然是肖戈的功劳,方言不会忘记,便多渠道打听肖戈父母的消息。 青雷宗少金俊买得一枚造化金丹,居然把握住了百分之十的机会,成为第一个幸运儿,直接晋级为蝶真境。 而其他九枚丹药的得主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都没有成功。 服用造化金丹如果不能成功晋级的话,对身体和修为没有影响,唯一不好之处就是今生再都无法晋级到蝶真境。 这或许是丹药留下的后遗症,或许说明此人潜力本就浅薄,只能止步于此。 有此一分关系,青雷宗便与方家多了层联系,因此,方家在徐州府的地位更加稳固。 雷霆坟场的入口在两棵粗壮而又高耸的树中间,没有人知道这两棵树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两棵树四季常青,只有雷霆坟场开启的时候它才会变样。 变成两棵血色浪漫的树。 血色的枝叶,血色的树皮,树干上渗出鲜红的汁液,树周围笼罩着氤氤氲氲的血色雾气,阳光照射下,显得十分浪漫。 进去的武者必须要经过两棵树的检验才能入内,否则寸步难行。 这很简单,只有用右掌在树干上拍一下,如果掌心有一道血印,便可以进入。 有人会很疑惑,树干上渗出鲜红的汁液,是个人拍一下就能留下血印吧? 想起来应该是这样,但事实并非如此。 不符合条件的人,就算把手拍烂都不会有血印。 这也是秘境的奇特之处。 同时这道血印也是离开秘境的枢纽,如果遇到生命危险,你只要用武器刺破这道血印,立刻血印渗入体内,人瞬间被传送出去。 而你也由于体内留有痕迹,今生再都无缘雷霆坟场。 有如此便捷的离开方式,雷霆秘境内都是白骨累累,如果没有的话,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离雷霆坟场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肖戈焦急而兴奋盯着入口。 入口就是出口。 雷霆坟场开启时刻,也是在里面呆了三年人的传送时刻。 如果父母还在雷霆坟场,一会儿就会被传送到入口处。 他憧憬着一个场景,父母被传送出来,然后他把五朵介绍给父母,四个人再一起去寻找弟弟,然后回赤炎山庄过平静的生活。 只要寻到父母,雷霆坟场里面就算有多少宝物,他也不会进去。 “方公子好兴致啊!” 几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领头男子的头部非常像一颗大冬瓜,上面镶嵌着两只会跳舞的红眼睛,再配上两条像毒蛇信子一样一直抖动着的眉毛,一看就是善于挖苦讥讽别人的人。 “不陪小媳妇去逛街,跑到雷霆坟场干什么?可别成了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让娇娘守寡!” “龚楷,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认为你是半月门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子不怕你!” 方即白随即怒目怼了一句。 龚楷讥讽道:“别以为你们方家现在得势,在我眼里你们还是一坨屎,永远只能留在厕所里的臭狗屎!” “你才是一坨屎,你们半月门才是一坨屎!” 方即白忿忿怼道:“你们这几坨屎不在厕所呆着,干嘛跑出来恶心别人!” 龚楷突然喝道:“敢侮辱我半月门,揍他!” 肖戈看得很清楚,这厮故意找茬,诱方即白和他对骂,然后找理由揍人。 他们人多境界高,方即白肯定吃亏。 肖戈倏然出现在方即白前面,怒冲冲道:“滚开!” 龚楷并没有生气,他盯着肖戈看了半晌,惊讶道:“我咋不认识你,你是谁?” 第407章 入口争锋 这厮有病? 挨了骂不生气,还要问人姓名,这是什么习惯? 肖戈不解,再次喝道:“滚开!” 龚楷再次惊讶道:“对啊,我就是龚楷,你是谁?” 肖戈这才知道,是这厮取的这个名字太搞笑了,居然和滚开谐音。 “滚!有多远滚多远!再敢刁难方少爷,小爷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肖戈这次简明扼要骂了一句,免得谐音纠缠不清。 龚楷的脸顿时拉得更长。 本来就是冬瓜脸,现在由于愤怒却像马脸,他的红眼睛中露出一股戾气,高声骂道:“你这厮是哪里冒出来的?敢骂老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以前就有人这样说过小爷,现在他们坟头的草长得比你都高了。” 肖戈挥着拳头责骂道:“立刻滚蛋,再敢置喙,别人认得你是半月门弟子,小爷的拳头却认不得!” 这样明显的挑衅,半月门弟子怎能忍住,龚楷就要动手,却听他后面的一个半月门弟子道:“龚师兄且慢,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龚楷退后一步道:“也好,宝龙师弟,下手重一点,打出我半月门的威风来,让那些阿猫阿狗再也不敢觊觎我半月门!” “龚师兄放心,这厮敢在龚师兄面前挥拳,我便废了这厮一条胳膊。” 冯宝龙不屑道:“真不知道一个蛹真境五重,哪来的勇气要揍我半月门弟子??????明显就是个铁憨憨,找死的愣头青!” 冯宝龙盯着肖戈狞笑道:“小子,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给龚楷师兄道歉赔偿,我就饶了你,否则??????” 他突然换做恶狠狠的模样道:“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后悔刚刚的做为!” “想挨揍就动手,哔哔个锤子!” 肖戈懒得听他哔哔,冷喝一声道:“打过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像你这样的哈巴狗,小爷打过的多了,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今天你也不例外!”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今天就让你尝尝爷爷的铁拳头!” 冯宝龙怒气冲冲道:“吃我一拳!” 呼! 冯宝龙将真气充到拳头上,一拳直接打向肖戈丹田。 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废了肖戈。 在他眼里,蛹真境五重的肖戈就是菜,以他蛹真境七重的修为,肖戈能接住一拳都算他厉害。 这一拳打出去肖戈定会躲闪,冯宝龙料想第一拳也打不中,所以他准备好了第二拳。 左右连环拳。 谁知肖戈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挥拳直接迎过去。 两个拳头撞在一起。 咔嚓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冯宝龙直接被击飞,撞在其余半月门弟子身上,撞倒一片。 “我的手臂!” 冯宝龙连声惨叫,半月门弟子过去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冯宝龙右腕碎裂,右臂骨头断成三段。 这小子战斗力这么恐怖? 一拳就废了冯宝龙一条手臂。 这时候肖戈冷冷道:“也就是你只想废小爷一臂,如果你想杀小爷,现在就是个死人!” 嘶! 旁观者都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不但战斗力恐怖,还是个以牙还牙的暴力狂。 你想废我手臂,我便废你手臂。 你若动了杀意,我便要你狗命。 这样的人最好别惹! “你这厮胆子好大,敢将我师弟一条胳膊废了!” 龚楷瞪着红眼睛,恶狠狠道:“动了半月门的人,今天必须得死!” 肖戈还以颜色,也恶狠狠道:“废小爷胳膊的人,小爷就废他胳膊,至于想让小爷死的人,小爷也只有让他死!” 龚楷见肖戈毫无惧色,心中有所忌惮,咬牙恨恨道:“爷爷不杀无名之辈,小子,你报上名来!” “听清楚了,小爷叫肖戈!” “肖戈?你就是肖戈?” 龚楷惊呼,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原来他就是徐州城中的那个小霸王,手段辛辣,一夜灭了厍家的肖戈。 还有他那个提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的师父。 所有人都看着肖戈,他们不相信这个俊俏的青年就是传说中的小霸王。 这也不怪他们不认识肖戈,肖戈一般不出门,他们自然没有机会见肖戈。 “龚楷,你口口声声说是要肖戈的命,人家道出名字,你就认怂了,可见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孙子!” 一个俊俏的青年出现在大伙视野中,他身后跟着一众青年,人数不比半月门少。 “薛青龙,我杀不杀肖戈,与你何干!” 龚楷愤愤道:“这是我半月门与肖戈的恩怨,你青雷宗少掺和!” “肖戈和方公子都是青雷宗的朋友,你们敢动他们就是动青雷宗,我薛青龙做为青雷宗弟子,怎会袖手旁观!” 薛青龙说的大义凛然,顿时将龚楷气势压下去,而后他转身拱手道:“方公子,肖公子,青雷宗薛青龙有礼了!” “薛兄客气了!” 肖戈和方即白拱手还礼。 肖戈却知道薛青龙言不由衷,他早就来了,看到方即白受辱他不动声色在旁边看热闹,直到自己说明身份他才站出来,典型看人做事。 不过还是很友好的还礼,不管怎么说,人家都为自己出头了,都不能让人家的热脸贴自己冷屁股。 “好一条舔狗!” 一个冷峻的青年率领一伙人过来,颐指气使道:“我们鱼翔门的人最看不惯舔狗!” 薛青龙勃然大怒道:“王琪丹,你这个王八蛋竟敢骂我,找打是吧?” “薛青龙,我**娘,你妈才是王八蛋!你们全家是王八蛋!你们青雷宗的人都是王八蛋!” 人人都拿王琪丹的名字说笑,说七蛋不好,再加一蛋就好了,所以他最忌讳别人骂他王八蛋。 薛青龙骂了一个王八蛋直接王琪丹点燃了,他立刻破口大骂。 “兄弟们,这王八蛋侮辱青雷宗,揍他娘的!” 薛青龙已经压不住怒火了,他直接发话要群殴王琪丹。 青雷宗弟子都磨拳擦掌,虎视眈眈。 “怕你啊!” 王琪丹挥手道:“兄弟们,揍青雷宗的这群王八蛋!” “王琪丹,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龚楷吼道:“半月门的弟子听令,帮助鱼翔门揍青雷宗的这群舔狗!” 顿时三派弟子剑拔弩张,群殴就在须臾,反而把肖戈晾在一旁。 肖戈谁也不帮,站在旁边看热闹。 “快看,树的颜色变化了,雷霆坟场开启了!” 一声大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两棵树吸引。 第408章 一路上有你 两棵树变色了。 翠绿逐渐变淡,血色的浪漫逐渐出现。 当两棵树全部变为血色,两棵树中间就会出现一条通道,那就是雷霆坟场的入口,也是出口。 肖戈紧紧盯着两棵树,他不是在看树的变化,他在看有没有被传送出来的人,传送出来的人中有没有他的父母。 轰轰轰…… 一阵阵雷霆巨响后,不断传送出来滞留了三年的武者。 不断有人快速跑传送出来人的跟前观望,看是不是自己的亲人。 肖戈也加入到这个行列,来回飞奔,却没有找到他父母。 传送出来的人都兴高采烈,看他们气势如虹,肯定在雷霆坟场中得到好处。 来迎接他们的亲人也是喜极而泣。 其实现在看到亲人能活着出来就是幸福,至于这三年来境界有没有提升倒是次要的。 一家人团聚真的很重要。 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世界总是这样不近人情。 很多人在入口旁边哭泣,他们没有接到亲人,说明他们的亲人没有被传送出来。 这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亲人均陨落在雷霆坟场中了。 肖戈的情绪顿时落到低谷。 他呆呆盯着入口通道,心里五味具杂。 通道出现,标志雷霆坟场开启,也标志着传送结束。 父母没有出来,他们是……但愿三年前他们没有进入这个秘境。 愿意进雷霆坟场历练的武者陆续进去,肖戈没有进去的兴趣,方即白在一旁安慰道:“肖兄弟别失落,说不定伯父伯母没有进雷霆坟场,咱们再去其他秘境找!” “有什么说不定的,以我看,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一个恨恨的声音传来,肖戈一看却是厍靳斌。 厍靳斌是半月门弟子,灭了厍家那夜他在半月门而幸免。 这厮不躲开,反而抛头露面,在这儿强出头,不怕被肖戈斩草除根吗? 旁边许多人都替厍靳斌捏一把汗。 “啪!” 果然肖戈发飙了,他一巴掌赏在厍靳斌脸上,然后嚣张地道:“别认为你在半月门就能活命,小爷若是愿意,现在你就是死人!不过小爷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留个机会给你,等你在雷霆坟场有了奇遇后,找小爷报仇,小爷顺便送你一家团聚!” 此时半月门地大多数弟子都进了秘境,剩下的不是胆小的,就是修为低的,他们都被肖戈的名头吓住,在一旁敢怒而不敢言。 厍靳斌暴吼道:“肖戈你等着,等我从雷霆坟场出来,定要你狗命!替厍家一门四百多口人报仇雪恨!” “小爷等着!” 肖戈朗朗笑道:“等你出来的那一天,小爷送你和你家人团聚!小爷定卖一挂炮仗,恭喜你在乱葬岗乔迁新居!” 厍靳斌恨不得将肖戈吃了,他浑身颤抖,却无能为力。 他清楚,现在扑过去就是送死。 肖戈这是故意激他,如果发动攻击,只有一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我在雷霆坟场撞到机遇,实力强大后再来报仇雪恨。 厍靳斌恨恨进了秘境。 “父亲,孩儿不孝,孩儿无能啊!” 这时一个少年坐在入口旁边嚎啕大哭。 他只是化真境五重,境界不够,没有得到两棵树的认可,进不了秘境。 “孩儿境界不够,连秘境都进不去。父亲,你死在秘境中,孩儿连去给你收尸的机会都没有,让孩儿如何给娘交代……” 肖戈心头一震。 是啊! 如果父母陨落在此,当儿子的不应该把他们的尸骸带回家埋葬吗? 肖戈感触颇深,他突然对五朵道:“五朵,我想去雷霆坟场!” 五朵嫣然笑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方大哥,你想进秘境吗?咱们一块儿去!” 方既白摆手道:“父亲只让我送你到入口,千嘱咐万叮咛不让我进秘境,我不想让父亲担忧!” 肖戈清楚,方既白是方家独子,上次他赌气跑进热情沙漠,方言不顾方家产业,亲自去热情沙漠寻找,可见方既白在方言心目中的地位。 毕竟雷霆坟场死亡率太高,富家子弟一切都不愁,在家修炼也能提升境界,何必要在危险重重的雷霆坟场去寻找机会。 千金之躯,不立危墙。 有钱人的世界别人不懂。 肖戈随即拱手道:“既如此,方大哥、沈姑娘留步,我们进去了!” “保重!” 方既白和沈娇娇拱手道别。 “秘境中一定要小心,如果有危险就出来,不要硬撑!” “放心,我懂得轻重!” 肖戈和五朵挥挥手,然后转身走到入口,在树干上拍了一下,顿时掌心中出现一个血印。 看着手心的血印,肖戈不由想起地球仪上面的那些脉络,里面流淌的血色痕迹,似乎和这个血色一样。 雷霆坟场的通道只有一小段,尽头处却是许多条幽径,通往四面八方。 “五朵,走哪条路?” 这是一道有无数选择项的选择题,是单选还是多选无从知晓,只能跟着感觉走。 或许选对了路前途一片光明,选错了路历练一片荆棘,危险重重。 又或者条条大路通罗马,出发点不一样,最后都会到一个地方。 也或者不论选那条路都是艰辛无比。 这一切都无知。 肖戈没有感觉,也拿不定主意,便问五朵得感觉。 “你选那条路走,我就随你走那条路!” 五朵得话永远是夫唱妇随。 可能有人会说这是不负责任,然其中包含的那份执着谁能感觉得到。 就算是万丈深渊,你跳奴也跳。 就算是粉身碎骨,奴也不离不弃。 今生陪你到海角天涯,你去哪奴就在哪。 一路上有你,再苦再累也愿意。 “走你左手边的第十三条路!” “师父,你醒啦?” 师父的传音让肖戈喜出望外,他也忙给师父传音道:“师父,这条路上会有奇遇吗?” “你这呆子,为师不醒来怎么给你传音?” 师父懒洋洋道:“你走就是了,问东问西干什么?废话也太多!为师太累,要去休息了!” 哎! 师父,你倒是喋喋不休教训几句啊! 我现在喜欢听了! 看着马上就要关闭的雷霆坟场入口,方既白连连叹息。 沈娇娇道:“我知道你想进去,咱们进去吧!” 方既白急切道:“这里面危险,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进去!” “五朵妹子都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 沈娇娇道:“小白,武者只有有一颗不屈的心才能进步,别人都不怕危险,咱们怕什么!” 方既白还在犹豫,沈娇娇道:“反正我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你,你休想再把我甩了!” “说啥话呢,我怎么会甩了你!” 方既白沉思少顷道:“走,咱们去追肖戈和五朵,一起去历练!” “好!” 二人牵着手,蹦蹦跳跳进了秘境。 远处,方言和沈世其看着方既白和沈娇娇进了秘境,没有丝毫阻拦。 良久,二人转身走了。 温室的花禁不起风吹雨打,年轻人就应该去历练。 第409章 怪物史莱克 碧绿呈荫,野花争艳,奇石林立,水流潺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幽径却是传送带,肖戈和五朵踏上左手旁第十三条幽径后,立刻被传送到一风景优美的地方。 这是一片峡谷。 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景。 它会使人不由自主忘了进雷霆坟场的目的。 我不是来历练的,我是来旅游的。 肖戈自然没有迷失本性。 他是来寻找梦的。 如果能找到父母骨骸,他会带着遗骸回故乡埋葬。 如果找不到父母骨骸,它会在其他地方继续寻找。 他相信父母还活在世上。 心若在,梦就在。 他会在不断寻找中圆梦。 肖戈和五朵二人沿途行走,不时就有高阶药材,肖戈毫不客气,全部移植到百草园中。 走了一段时间,肖戈突然看到手心的血印,他再次想到地球仪上血管一样纵横脉络内的血色,他拿出来比较一下,发现几乎一样。 同时地球仪也有了反应,它一直指引着某个方向。 二人沿着地球仪指引的方向疾速行进,在峡谷某处发现一座小院。 此小院非观非庙,但与普通院落又不一样,尤其建筑造型似乎不是来自这个世界。 不过它坐落于山清水秀的地方,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院门敞开,二人信步进入,却发现里面十分寂静。 寂静的有点窒息。 “有人在吗?” 肖戈喊了一声,紧接着回声响起。 “有人在吗?” 怪事啊! 一般情况下,在山谷中容易产生回声,在院子里不容易产生回声,这儿怎么产生了回声? 小院内有三间屋,两间侧屋,一间正堂。 侧屋没有门,二人顺势走进一间侧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物件。 到另一边侧屋内一看,如出一辙。 如果说院内没有人居住,好像与理不合,因为屋内一尘不染,院内没有杂草,刚刚打扫过的痕迹很明显。 如果说有人,可侧屋内没有任何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没有锅碗瓢盆,至少得有睡觉用的床吧。 这座小院看样子也是久经风霜,看样子有几百年历史了。 如果有人居住??????咦? 肖戈突然想起,雷霆坟场内武者停留不能超过三年,三年后会被强制传送出去。 是不是在这儿居住的就是进来历练的武者,他们被传送出去后就成为空屋? 也不对! 院内刚刚打扫过,那搞清洁的人又是谁? 这座小院瞬间变得神秘兮兮,似乎又好多秘密需要他去探索。 肖戈拿出地球仪,见地球仪就像一个惴惴不安的心脏,剧烈的搏动。 这说明引起地球仪搏动的就是这个地方。 既然侧屋内什么也没有,就去正堂看看。 正堂门虚掩,肖戈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然后肖戈和五朵大吃一惊。 又是棺椁。 地球仪波动的地方必有棺椁。 不用猜测就知道,棺椁内定是蛮魔干尸。 只见正堂内摆放着一具棺椁,棺椁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就如同卧在地上的一只老虎。 棺椁也要装老虎? 更为奇怪的是棺椁两侧有两棵大树,和雷霆坟场入口一模一样的两棵大树。 整个树都是血色,两枝枝条盘绕在棺椁上,就如婴儿身上的脐带。 正堂没有顶,两棵树直耸云霄,看一看到附近的山坡。 怪不得有回音,原来着院子建在山坡上。 棺椁侧面后方的拐角处有一张床,床上被褥叠放的很整齐,但没有人。 现在充分说明了小院内有人,这人在此守护棺椁,很有可能是刚刚出去。 此刻地球仪搏动的更加厉害。 突然地球仪自动离开肖戈手掌,在棺椁上飞速转动,并快速吸收棺椁上的红色液体。 这些液体似乎来自于棺椁内部。 太怪异了! 只是片刻时间,地球仪就变成一个包裹着许多血色脉络的血球。 然后地球仪开始在棺椁上来回滚动,过了一会儿地球仪静止不动,此时它表面出现一条蜿蜒的血色曲线,然后有若干分支,还有密密麻麻的血色圆点。 肖戈伸手将地球仪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也弄不明白这些圆点和红线代表什么。 “蛮魔人的气息很浓!” 不用师父传音,肖戈也清楚棺椁内定是蛮魔干尸。 他再次研究地球仪,少顷,他豁然大悟。 这是地图。 每一个血色圆点就表示一个地点,这个地点处定有蛮魔干尸。 这些血线和圆点组成了一副分布图。 就是藏有蛮魔干尸的分布图。 以前师父说是蛮魔人在试图复活这些干尸。 他们大费周章复活干死肯定有一个很重要的目标,如果仅仅为了在人界兴风作浪,他们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劲。 那蛮魔人在人界藏这么多干尸干什么? 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肖戈再次研究地球仪,他发现他曾经发现过蛮魔干尸的那些地方血色暗淡了不少,比如火蚕狱、丧魂崖等地。 不过这对肖戈来说是好事一桩。 他现在拿着地球仪就能找到蛮魔人藏尸的每一个地方。 虽弄不清蛮魔人有什么目的,但他清楚这些东西肯定没有安好心,破坏蛮魔干尸的想法油然而生。 等这次从雷霆坟场出去,定沿地球仪的指引,将蛮魔干尸一个个销毁。 现在就让我销毁这座棺椁中的蛮魔干尸。 肖戈收了地球仪,擎出棒槌只一下就将棺椁砸开一道口子。 他刚要再砸一棒槌,就听师父传音道:“呆子快退,有很强烈的蛮魔气,小心腐蚀你们的丹田和魂海!” 肖戈携五朵快速退到院内,却见本来敞开的大门突然紧闭,整个院子也似乎处在一个封闭系统内。 “五朵,屏住呼吸,有蛮魔气!” 肖戈说着快速朝大门奔去,一棒槌接一棒槌砸大门,却如何也砸不开。 这门这么结实,连道兵都能挡住? 肖戈转身抬头一看,他俩就如同扣在一口大锅之内,顿时压抑的窒息感临头。 过不了多久,蛮魔气就会充满这儿。 心急之下,肖戈快速布了一个隔绝阵,他和五朵暂时呆在阵内,看情况再找出路。 师父再次传音:“呆子,那枚石蛋开始孵化了!” 石蛋孵化了? 那会孵化出一个什么东西? 肖戈意念一动,石蛋便从霁泽府出来,肖戈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居然忘了现在的危险。 石蛋外壳已经裂开好几条缝,此时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不断蠕动。 石蛋是什么动物产的卵? 肖戈和五朵很好奇,肖戈更是将石蛋捧在手里,一动不动盯着看。 一会儿蛋壳全部碎裂,一只幼兽从蛋壳中出来。 只见它羊身人面,虎齿人爪,有一个大头和一张大嘴,眼睛却生在腋下,圆眼吊睛,样子凶狠无比。 这是一只怪物! 世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怪物。 反正肖戈是没有见过。 纵使肖戈博览群书,也没有见过这个怪物的记载。 这只怪物从石蛋中孵化出来,睁开凶恶的眼睛打量着肖戈,然后嘤嘤嘤直叫,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扑在肖戈怀里撒娇。 “好可爱的幼兽!” 五朵抚摸着怪兽光滑的皮毛道:“肖大哥,这幼兽怪怪的,它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啊!” 肖戈见这怪兽长相凶恶,样子却十分憨厚,也很喜爱,不断逗弄着和它玩耍。 “来,我抱抱!” 五朵张开双臂,怪兽却不愿意离开,紧紧搂着肖戈嘤嘤嘤直叫,生怕被五朵抱走。 “咦,这小东西还不想让我抱?我偏要抱!” 五朵不由分说将怪兽强行抱过来,怪兽虽然在五朵怀里,眼睛却望着肖戈。 五朵不解道:“肖大哥,这小东西似乎对你情有独钟。你的魅力太大啦,连怪兽都喜欢你!” 肖戈轻轻一笑道:“有些动物有一种天性,被称为认母行为,它会把第一次见到的活动物体,当成它母亲??????可能它睁开眼睛第一次见到的是我吧!” “原来这样啊!小东西,那是爸爸,我才是妈妈!” 五朵边拍怪物边说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呀!? 五朵,你若给我生个这样丑的孩子,不吓死我才怪! 想到生孩子,肖戈不由脸红了,它忙给师父传音道:“师父,这怪兽叫什么名字?” 师父也没有见过,见肖戈问便随口道:“既然是怪兽,就叫史莱克,怪兽史莱克!” “史莱克?” 肖戈那听过这样的名字,忙询问师父,却不见师父回复,还道师父又睡觉去了,其实他是无法自圆其说装哑巴。 “史莱克,过来!” 怪兽似乎听懂了肖戈的话,它挣扎着从五朵怀里下来,三下两下扑进肖戈怀里。 “嘤嘤嘤嘤??????” 五朵不解道:“肖大哥,你叫它啥?” “史莱克!” “这名字好奇怪啊?史莱克,来,妈妈抱!” 五朵张开双臂,史莱克立刻从肖戈怀里下来,它没有扑进五朵怀里,却是跑到正堂门前,张开大口贪婪的呼吸,样子几近陶醉。 史莱克在吸蛮魔气? 它喜欢吸蛮魔气? 蛮魔气不腐蚀它的丹田和魂海? 肖戈和五朵目瞪口呆看着如同吸仙气的史莱克,连眨眼睛都忘了。 良久,肖戈觉得可能是史莱克不是修者,蛮魔气对它没有影响吧。 就在此时,肖戈突然叫道:“不对,史莱克是如何破了我隔绝阵的?” 对啊! 史莱克刚刚从石蛋中孵化出来,就算它在娘胎里就修炼,也不可能成为四品阵师。 它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它是天生的破阵者? 这时候史莱克如同喝醉一样,双眼迷离,摇摇晃晃来到肖戈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 “是史莱克吞噬了蛮魔气,你们暂时安全了!” 师父传音道:“你把史莱克放进霁泽府,为师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肖戈意念一动,史莱克便进了霁泽府,随之他发现了问题。 “师父,你不是说怪兽叫史莱克么,怎么又说要看看它是什么东西?” “史莱克是为师给它起的名字,至于史莱克是什么动物,为师也在研究!” 是这样啊! 五朵也发现了问题,因为史莱克不见了。 “肖大哥,史莱克呢?” “哦!我有一个小世界叫霁泽府,我把史莱克放进霁泽府里去了!” 五朵刚刚要说进霁泽府玩玩,就见大门突然开了。 顿时那份压抑消失。 肖戈和五朵重新打量这个怪异的地方,却听一阵大笑传来。 顷尔,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进来,他看了肖戈和五朵一眼,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老奴前进拜见两位主人!” 主人? 肖戈和五朵摸不着头脑,诧异的看着这位叫前进的老者发呆。 “前老伯,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肖戈道:“我俩是无意中闯进来的,打扰之处,请见谅!” “主人,错不了!” 前进道:“王棺认主,岂能有错,这要多少种巧合才能弄错。如果老奴猜的不错的话,主人手里应该有串连图吧,否则王棺也不可能认主!” 肖戈还要解释,师父传音道:“他所谓的串连图,估计就是地球仪。你将错就错,将地球仪的事情问清楚,也将蛮魔干尸的事情弄明白!” 肖戈闻言,立刻换了口吻道:“前老伯请起,你口中的串联图是不是这个东西?” 前进起身,他见到肖戈手中的地球仪不由神采飞扬道:“主人,这就是串联图,你就是蛮神派来拯救我蛮魔人的使者!” 肖戈不好意思道:“前老伯,我不是太懂,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解释一下!” “主人不懂也是很正常,毕竟你是带着蛮神使命转生者,老奴这就为主人解惑!” 前进滔滔不绝道:“王棺认主有条件,首先得拥有串联图,串联图能根据气味寻到王棺,带着主人来到这里。串联图只有吸纳了王棺内的血魔树液才会显出原形,同时也与王棺形成共鸣,这样才能激活王棺,喷出浓浓的蛮魔气。” 这树叫血魔树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个树名。 前进接着道:“蛮魔气一出,大门自动关闭,将这儿密封。这是一种考验,因为王棺散发的蛮魔气能和蛮神使者形成一种联系,当蛮神使者和蛮魔气一旦建立起这种联系,蛮魔气又会回到王棺内。如此以来,密封自动解开,大门自动打开。” “再说了,蛮神使者也不怕蛮魔气腐蚀,主人现在安然站在这里,自然是通过了王棺的考验,老奴喜不自胜,等了若干年,终于等到主人来领导我们干大事了!” 如果没有史莱克,我们危险了。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史莱克的出现让巧合变得顺理成章。 也好! 将错就错,先问清楚蛮魔人要干什么大事,然后再把蛮魔人的阴谋粉碎。 “前老伯,我要带着你们干什么大事?” 肖戈露出愧疚的样子道:“我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 前进哈哈一笑道:“主人乃重生的蛮神使者,自然记得不太清楚,老奴这就给你解惑!” “此事说来话长,主人且听老奴慢慢道来!” 前进滔滔不绝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蛮魔人在神界立足,与三大神族一直战争不息。终于有一天,神族发动了一次绝无仅有的大战,那一战双方死伤无数,神族元气大伤,我们蛮魔人则是大败而逃,最终逃到了极其荒凉的南地??????????哎,想起来就是泪,神族太是可恶,抢了我们祖祖辈辈栖息之地,害的我们在荒凉的南地栖身!” 似乎又回到那个时代,那场杀戮历历在目,前进长叹数声,而后又道:“我们蛮魔人是不屈的民族,我们不甘心失败,于是蛮皇带领我们奋发图强,等实力强大后再报仇雪恨,夺回我们曾经的栖身之地。蛮皇呼吁族人修炼,还自创一套功法叫《吞天诀》,并无偿传授给族人,做为族人修炼的基本功法。一时间,蛮魔人都以修炼吞天诀为荣,族人修为大增,短短几年间,就有无数大能。然而天妒英才,过了几十年居然出现了让我蛮魔人奔溃的事情???????” 前进再次停下来叹息,似乎对这种不如意深恶痛绝,他连连骂了几句贼老天你为何厚此薄彼,然后在叹息声中道:“正在我族突飞猛进的时候,国内的天地灵气突然稀薄了不少。起初,谁都没有在意,到后来天地灵气几乎消耗尽了,族人才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如果没有天地灵气,族人如何修炼?蛮皇带领众多高手考察,最后发现是土地贫瘠所致,于是蛮皇便寻找让土地丰腴起来的办法,最重蛮皇找到了办法,那便是将息壤撒在我国土壤内便能恢复。可惜息壤在姬族手里,我们没办法抢回来。难道就这样让我们蛮魔人灭亡?不!天无绝人之路,终于有一天,我族有了拥有息壤的机会,真是天不亡我蛮魔人,哈哈哈哈?????????????” 前进仰头长啸,兴奋的如同息壤就在他手里。 “这个机会是神族主宰姬族出现了内讧得来的。姬族太子是大皇子姬默,他是一个天才,深受皇上青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姬默便是下一任的神族皇帝。他弟弟姬拓却不服气,姬拓认为他才是大才,他才应该做在皇位上,所以他便想杀了哥哥,自己做太子。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不好做,便与蛮皇联系,只要蛮魔人替他杀了姬默,他把息壤分一半给蛮魔族。好事啊,有了息壤我们蛮魔人便能变强,而姬族内斗又会使他们变弱,尤其让姬拓这样的人做了皇帝,神族便会内战不断,四分五裂,这便是我蛮魔人的机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神族的末日马上到了,哈哈哈哈????????????” 前进爽朗大笑,眼中泪水都流出来了。 “当时我们二百名高手暗中包围了姬默,在发动攻击前,蛮皇要求姬拓把息壤给他,但狡猾的姬拓却将息壤交给他手下一个悍将苗人童,他亲自督战,说杀了姬默便让苗人童交给我们!” “那场暗杀打得惊天动地,我们二百高手死了一百五十人,还是让姬默给跑了。姬拓说只要我们答应以后杀了姬默,他也可以把息壤给我们族,蛮皇答应了,然而苗人童却不见了?????????????” “我们还认为是姬拓在玩障眼法,后来才知道是苗人童气愤不过,他自知回去姬拓定然会杀他灭口,便偷偷拿着一半息壤跑到人界,开创了赤炎山庄。后姬拓派人将苗人童抓回去,他一直没招出息壤下落,但此时姬拓偷袭姬默得手,此事便作罢。蛮皇为了在人界找到息壤,便让族中高手用秘法假死,并制作成各种干尸,放在人界不同的地方。蛮皇还指定了蛮神使者,让他转生在人界,用串联图和其他蛮魔干尸联系,用秘法复活。等蛮神使者一出现,带领复活的蛮魔人寻找息壤。因为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在人界一直保持强大的修为?????????????” ?前进在不断讲解,肖戈在不断思考。 赤炎山庄? 原来赤炎老祖来自神族? 他就是苗人童。 怪不得赤炎老祖莫名其妙失踪了,原来是被姬拓抓走了。 可赤炎山庄也没有见有息壤啊! 肖戈不断沉思,心中疑惑越来越多。 他脑中出现父亲的话。 “都挺胸抬头,拿出点武者的样子来!一点绵绵细雨,就让你们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以后还怎么修炼?怎么强大?我大楚国以武为尊,武道强大者才能出人头地,武道平平者只能在最底层做一些本来由苦力才做的事情。你们未来的走向就靠你们现在的苦修,孩子们,我现在问你们一句,你们是愿意做一个睥睨天下的霸主,还是愿意做一个不堪一击的蝼蚁?” “你们都说的不全面,修炼最终修炼的是心,一颗坚强的心!人不怕坎坷,就怕丢掉坚强;人不怕风霜,就怕放弃希望。做为一个武者,要想成为绝世强者,就必须为自己磨炼一颗坚强的心,把艰难困苦当作家常便饭??????” 而在霁泽府中的师父则是暴跳如雷。 他想不到的是弟弟姬拓居然三番两次要置自己于死地。 蛮魔人的围堵原来也是他策划的。 这个为了皇位杀哥哥的畜生。 你想当太子你说啊! 我可以让给你。 我根本就无意皇位。 第410章 半空中炸开的烟花 霁泽府内,师父满目悲怆。 我姬默自认没有作过孽,为什么三番五次遭遇这种折磨。 上辈子被女友陈香梅抛弃,生无可恋中醉酒投江,不幸中的万幸,他穿越到神界,成为姬族太子,结果又被女友庄曼云伙同二弟姬拓刺死。 幸好他灵魂得以逃脱,来到人界苟延残喘。 可现在?????? 原本姬默认为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就淡忘了这段仇恨,谁知现在听到后瞬间暴沸,所有的愤恨都涌上心头。 皇家无亲情。 姬拓谋取太子位弑兄就是就说明了这一点,然而与蛮魔人勾结,还把息壤送给敌人,这是罪不可恕。 蛮魔人是神族永远的敌人,他们永远不会放弃对神族的侵略和吞噬。 这是蛮魔族的本性,永远都不能改变的秉性。 狗改不了吃屎! 然而息壤可以让他们的土壤重新肥沃,重新诞生浓密的天地灵气,蛮魔人强大后定会卷土重来,在神族大地上杀戮。 蛮魔人天地灵气稀薄是他们涸泽而渔的结果,他们大多数族人都修炼吞天诀,故而吞噬了大量天地灵气,致使天地灵气入不敷出。 这本来是打击蛮魔人的好机会,谁知他却去资敌。 该死! 姬默愤愤,却也没办法去指责他该死的二弟,只能做现在该做的事情。 人界的蛮魔干尸必须清除干净! 别的不说,如果让他们成功复活,就是人界的一场浩劫。 他们会把人界变成地狱。 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既然苗人童创立了赤炎宗,蛮皇为什么不派人去赤炎宗抢回息壤,何必费这么大周章?” 肖戈想不通。 蛮皇这是脱裤子放屁,就算神界之人来到人界境界会受损,那也是一段时间后的事情。 如果把握好,完全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夺到息壤,他们现在做的这事情??????说好听一点是绕的弯太大,说难听一点就是一头猪带着一群猪在做事。 “主人有所不知,蛮皇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前进叹气道:“苗人童偷偷到人界的事也是好多年后才被姬拓知道的,他在人界高调创立赤炎宗还大杀四方,名头大了才会被人盯住。后来姬拓派的人把他抓回神界,但苗人童说息壤被他弄丢了,他吓得不敢在神界呆了才跑到人界。这明显是谎话,然而不管姬拓怎么拷打,他就坚持这一句话,姬拓也没办法。据说姬拓派人把赤炎宗翻了个遍,就是寻不到那一半息壤,不过他手里还有一半息壤,再说他杀了大哥坐上太子位,这事便搁浅了。” “而我族不一样,我们需要息壤来重新振作,得用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来找到息壤,所以就定下了这个策略。不过这个策略挺好的,只要主人带着这些复活的族内大能,定能一扫人界,到那时候息壤就能轻易找到。就算苗人童真的把息壤丢了,这么多高手呆在人界称王称霸,也挺惬意的!主人,老奴现在渐渐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肖戈点点头,他现在对这件事了解较深了,现在做的就是透问前进,如何率领他们去做这事。 前进? 肖戈刚想问,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皱眉思考少顷,还是没有想起来,便问道:“前进?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以前见过你吗?” 前进笑道:“主人有所不知,老奴不叫前进,老奴是蛮皇陛下的护卫,名字叫井来,为完成任务元神出窍,依附在王棺内。二十多年前这儿来了一人,名叫前进,他发现了端倪,老奴便占用了他的身体。主人勿怪,一则是几百年了,老奴闷得发慌,取舍前进的身体玩玩;二则这前进是赤炎山庄上一任庄主,息壤之事与赤炎宗有关,这赤炎山庄的前身便是赤炎宗,老奴以前进的身份出入赤炎山庄,办起事来也方便了不少??????” 听着前进喋喋不休的炫耀,肖戈顿时明白。 这前进就是赤炎山庄上任庄主,是他把庄主之位传给父亲,然后说出外云游,想不到他跑到雷霆坟场来了。 肯定是前进发现了什么才来的,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跑这儿的。 肖戈看了一眼前进,心里思揣,如果将这蛮魔人元神灭了,前进还能不能活下来。 肖戈道:“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老奴会带着主人按照串联图一个点一个点走,当然先去的是能最快复活蛮魔人的地点,此事任重道远,老奴会追随主人一步步走下去,决不放弃!” 井来媚笑道:“主人稍候,老奴这就去准备!” 说完扔下肖戈,自己去了正堂。 “你是谁?” 井来突然跑出来咆哮道:“你不是主人,你是投机者!” 井来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道:“你砸裂王棺,还吸尽了王棺内的蛮魔气,你??????你是人族,怎么能沾染蛮魔气,你用什么方法吸尽的?要知道蛮魔气绝不会被扩散到空气中的!” 井来的愤怒逐渐变成惊讶,他很好奇,两个人族蛹真境青年会有什么手段解决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 肖戈微微笑道:“我有史莱克啊!它喜欢吸蛮魔气,我便让他把蛮魔气吸尽了!” “史莱克?” 井来满脸疑惑道:“哪是个什么东西?” 肖戈淡淡笑道:“你猜!” “我猜你个头!” 肖戈的不屑彻底让井来失去好奇,他一拳打过来,那拳上自带一股蛮魔气,肖戈和五朵忙屏住呼吸避开。 蛮魔气能侵蚀武者丹田,进一步腐蚀丹田,蛮魔高手放出的蛮魔气,还能腐蚀魂海。 这一点必须防住,否则着了他的道,后悔就迟了。 井来见肖戈和五朵步法灵活,连击几拳都被他款款避开,而他又屏住呼吸,不让蛮魔气入体。 他俩明显有对付蛮魔人的经验。 井来不再攻击,他双掌掌心向天,口中吐出奇怪的语言。 顿时天昏地暗。 小院内雾气沉沉,肖戈和五朵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搞什么鬼? 肖戈拎起棒槌就要冲过去,却发现他步履艰难。 他被限制了。 这井来的修为怪异。 这片迷雾中有浓密的蛮魔气,而井来还有不低于蝶真境的修为,他禁锢了空间。 他也就是个元神依附在别人的躯体内,如果真有肉身,举手投足间就能要了肖戈的命。 肖戈和五朵肯定挡不住。 “桀桀桀??????” 胜利者总会得意,尤其这种反派总会发出这种阴森森的笑声。 “一会儿老夫慢慢拷打你们,如果你们不说实话,老夫将你们两个弄死,然后拿着串联图自己去干这惊天动地的大事。老夫寻到息壤,老夫就在人界做自己的蛮皇,让那个老不死的蛮皇等着去吧!” “你想得太美了!” 姬默的灵魂体突然出现在上空,喝道:“有老子在,你没有机会伤我徒儿,紫鸾,焚!” 呼! 一团紫色火焰在迷雾中穿梭,少顷就将迷雾驱散,蛮魔气焚烧。 姬默大手一挥,解开被井来禁锢的空间。 “紫火??????七级妖火?” 井来大惊失色道:“你拥有七级妖火?” 少顷,他看到姬默后更加惊奇道:“灵魂体?仅仅是个灵魂体就有经天纬地的魂力,你是谁?” 姬默懒得回答,正待要动手,紫鸾扭动着腰肢过来,嗲声嗲气道:“师父,让奴家烧死这个坏东西!” “你烧不死他!你只能烧了这个肉身,他的元神会逃遁,再夺舍别的肉身,他还会回来的!” 姬默道:“让我来慢慢收拾这坏东西,让他魂飞魄散!” “桀桀桀??????” 井来狞笑道:“一个灵魂体,就算有强大的魂力又能干什么,老夫耗得起,你耗得起么?” “老子会和你耗么?” 姬默轻蔑道:“收拾你这个坏东西,用不了多少时间。” 呼呼呼! 姬默双掌飞舞,而后轻轻一掌拍向前进。 这一掌太轻,如同夏日扇凉的蒲扇,就那么慢腾腾扇过去。 “啊??????” 井来惨叫连连,突然倒地。 随之一个凶恶的人影漂浮在上空,他恶狠狠道:“你逼出老夫元神又能如何?现在老夫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你能奈我何??????不对,你怎么会神族的功法?” “在老子面前还敢说大话,现在你跑,若是能跑走,老子跟你的姓!” 姬默不屑道:“连你这种瘪三都能从老子手中逃脱,老子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井来心中疑惑,忙要逃脱,却发现自己元神被禁锢在一个气泡当中。 在肖戈和五朵眼里,井来的元神就像是一条碰到巨鲸的小鱼,在气泡中焦急的游来游去寻找出路,却无处可逃。 “定天绝神阵?” 井来绝望的喊了一声:“你一个灵魂体为何会定天绝神阵?据我所知,神族只有一个人会定天绝神阵,也是他发明的定天绝神阵,可他已经死了??????” 姬默突然冷冷道:“老子以前就使过一次定天绝神阵,你怎么知道??????哦,清楚了,那次二百蛮魔高手伏击老子的时候,有你?” “老夫是蛮皇手下第一护卫,伏击姬族太子这种事,怎会少了我??????” 井来正在洋洋得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此说来这灵魂体不就是他们伏击了的太子姬默么。 “你是姬默?” 姬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道:“那日让你逃脱,今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你不是被姬拓杀死了吗?怎么会流落在人界?” “你都要死了,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姬默再都不愿意和井来说话,他挥挥手,那个气泡突然爆炸。 井来的元神便成为无数个亮点,如同半空中炸开的烟花,落在地上再都寻不到。 第411章 我和你吻别 七阶妖火? 灵魂体? 姬族太子? 被二弟刺杀? …… 肖戈口中那个神秘的师父终于显出真实面目了。 这一系列出现的太突然,五朵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看着师父和他旁边扭动腰肢的紫鸾发愣。 姬族太子姬默,那是个遥远的传说,他是个无所不能的传奇,可惜英年早逝。 在她听到的事实是姬默被蛮魔人刺杀致死,为纪念姬默对姬族做出的卓越贡献,他的遗体被阵法包裹,永远封存起来。 他是姬族的传奇,也是姬族的骄傲! 不想她听到的都是假的,真相在这里。 五朵还在发呆,师父和蔼问道:“小姑娘,你是黎族的人?” 五朵点点头,整个人还在发呆。 师父再问道:“你能撕破结界来到人界,而且还能用秘法压制住神气,可见你在黎族中也不是一般的部族,能告诉我你是哪一个部族的吗?” 五朵道:“我父亲是黎王黎擎天,他对我母亲不好,我说了一句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便用宝物撕开结界来了这儿,压制神气的秘法是母亲教我的。” “黎擎天现在是黎王了?” 师父惊讶道:“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一转眼女儿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感叹了几句,师父有些失神道:“往事如风……哎,不提也罢!呆子,把这个破地方毁了,这儿是蛮魔人的接头处,真正的蛮神使者肯定还会来这里。如果我们守株待兔倒是除去蛮神使者的好办法,但哪有时间。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毁了此处,让他们无迹可寻。” “是,师父!” 师父又道:“毁了此处,你们继续前行,既然来到这处秘境,就走完全程……为师累了,回府休息了!” 师父和紫鸾倏然不见了。 这真如梦一般。 五朵突然想到肖戈的小世界,便说要去霁泽府看看,肖戈让五朵放松,然后意念一动,她便进了霁泽府。 哇! 这是多美的一个世界! 五朵惊呆了! 她抱着还在熟睡的史莱克,在百草园徜徉。 和火蚕狱炸了蛮魔干尸一样,肖戈直接炸了这座小院,不过这次他用的量大,直接把小院炸成灰烬。 以防万一,他还在这儿布了个匿阵,把一切都藏匿起来。 这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峡谷不见了,他身处一莽原。 树秀草青,鸟语花香,灵兽成群??????他被传送到一个灵兽世界中。 这是??????肖戈突然明白了,这个秘境必然与蛮魔人有关,自己炸了他们的接头处,他们便将自己传送到灵兽世界里来,让灵兽群来替他们报仇。 这是蛮魔人的恶作剧。 看着周围盯着自己的灵兽,肖戈微微一笑。 他还得谢谢设计这个传送阵法的蛮魔人,一直没有机会将百兽园建起来,今天不正是机会么。 “兽鬼!” 意念一动,兽鬼出来。 “公子有何吩咐?” “兽鬼,需要什么样的灵兽你自己选择,这么多灵兽总有入你法眼的!” 兽鬼看到后兴冲冲道:“从今以后百兽园便名副其实了!” “这是剑齿灵虎,四阶中期灵兽,他的骨骼是炼器材料,兽核炼丹有奇效,皮毛拿回去给你做一个虎皮短裙??????” 方既白和沈娇娇合力猎下一个剑齿灵虎,方既白一遍解剖着剑齿灵虎,一边洋洋洒洒说着剑齿灵虎各器官的用途。 沈娇娇含嗔道:“我才不要你做的虎皮裙,免得你说我是母老虎!” 方既白讪讪笑道:“那是以前,现在谁敢说你是母老虎,我揍死他!” “呸,口是心非!” 沈娇娇咕嘟了一句,然后道:“你以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现在怎么也做这些活?” “娇娇,你有所不知,我在热情沙漠中流浪的时候,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我空有灵石却无处去买物品,就那时候我学会了生活??????” 方既白滔滔不绝讲了好多热情沙漠中的事情,当然也提到了肖戈。 最后他感叹道:“如果一直呆在徐州城不出去,我根本感受不到生活的艰辛!” “世家子弟就是不一样,秘境中历练也有兴致卿卿我我,纨绔的世界真是不一样啊!” 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二人转头一看是龚楷,他率十几个半月门弟子过来,里面赫然有厍靳斌。 半月门弟子进了雷霆坟场一百多,龚楷只带着十几人,说明半月门弟子也不是一条心,而是分成几个派系。 进秘境历练,谁走谁的路,龚楷这是来干什么? “你管得着啊?滚开!” 沈娇娇可是徐州城沈家的宝贝,平日娇生惯养,从不向人低头,听到龚楷挖苦,一句话怼过去。 女生都有把天聊死的本事,像沈娇娇这种世家千金自然这种本事与生俱来。 方既白迅速将一些有用的器官收进戒指站起来,然后擦着血淋淋的双手,正要怼一句过去,就听厍靳斌恨恨道:“母老虎!” “啪!” 厍靳斌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血手印。 事出突然,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方既白继续擦着手,淡淡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方爷给你教一教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狗!” “方既白,我要杀了你!” 厍靳斌摸了一把,看到手上的血,还认为是方既白把他的脸打烂了,顿时怒火冲天。 “去死!” 厍靳斌一拳打向方既白,方既白挥拳迎上去。 “轰!” 两拳相撞。 其实拳头并没有撞在一起,撞在一起的是真气。 真气撞击后产生巨大轰鸣声,厍靳斌后退五步,方既白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高下立分。 厍靳斌怒目相向,却露出狰狞的笑容道:“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方既白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被半月门弟子包围了。 他们有预谋? 方既白和沈娇娇都擎出兵器,背靠背防御。 方既白用短戟指着龚楷道:“龚楷,你想干什么?” 龚楷奸笑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当然是送两位回老家!” 方既白冷笑道:“龚楷,你胆子好大,你敢挑起半月门和方沈两家的矛盾?你不怕回去被半月门惩罚!” “与我何关?” 龚楷双手一摊,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你俩死于灵兽之口,难道也要让我半月门背锅!” “呵呵!你们无耻的太天真了!” 方既白冷笑道:“方爷只要将掌心的血印划破就会被传送出去,你们如何杀我!” “哈哈哈哈??????” 所有半月门弟子哈哈大笑,笑得方既白和沈娇娇莫名其妙。 “如果能让你们划破血印走了,我还真不敢围杀你们,可现在你们跑不了啊!” 龚楷得意洋洋道:“你们现在划破血印试试,如果能划破??????就算你俩命大!” 沈娇娇展开手掌见血印仍在,她皱眉思忖其中原因,是不是龚楷在忽悠她,故意这样让她离开秘境。 她刚想询问方既白,却见方既白掌心的血印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龚楷使的坏,他都没有靠近方既白,如何能做到。 而且这血印方既白曾经擦过,怎么都擦不了,它是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但血印的消失肯定与龚楷有关,否则他洋洋得意干啥。 方既白不解道:“龚楷,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也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龚楷笑嘻嘻道:“雷霆坟场的血印无法消除,唯独剑齿灵虎的血可以将其溶解,这是无数从秘境中死里逃生的先辈得出的宝贵经验。” “你当是你俩猎取了那只剑齿灵虎,那是我们重伤后故意赶到你们这里,然后你俩不负众望将剑齿灵虎击毙,而且还解剖了灵虎,这倒是免了我下一步的谋划??????哈哈哈,方既白,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不过你也不亏,至少黄泉路上有娇妻相伴,做鬼也风流!” 厍靳斌突然咬牙切齿道:“沈娇娇,你这个臭婊子,你不愿嫁给我,还伙同方家灭了我厍家满门,今天我不杀你,我要让你尝尝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 方既白低声道:“娇娇,你先走!” 沈娇娇摇摇头,眼泪扑簌簌流下,她斩钉截铁道:“不!我说过再都不让你甩了我,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死也要死在一起!” 方既白咀嚼着这句话,忍不住流下泪来。 他清楚沈娇娇对他的心,他也知道沈娇娇的倔脾气,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去。 她以必死之心来对方既白表白。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妾愿与你同穴! 可她本有机会活着。 为了爱,她自动放弃了。 “娇娇,我爱你!” 不等娇娇回应,方既白突然搂住她,然后含住沈娇娇柔唇。 沈娇娇的心顿时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微微闭上眼睛去享受死前的最后温馨,却觉得掌心突然有点疼。 鲜血! 掌心血印处有一道口子,鲜血只涌。 瞬间她什么明白了。 方既白不想让她死,便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偷偷割破她的血印?????? 沈娇娇泪如雨下。 “方既白,你这个骗子!” 沈娇娇冲过来搂住方既白,朱唇刚触到方既白唇上,整个人倏然不见了。 我和你吻别! 这一别还有见面的日子吗? 第412章 是男人就杀出一条活路 沈娇娇怎么会被传送出去? 龚楷等人一下子懵过去了,就如同大脑突然没有了意识,兵马俑般杵在原地。 刚刚他们分明发现方既白和沈娇娇两个人边聊边解剖灵虎,沈娇娇又没有戴手套,手上怎么会没有沾上虎血? 这不怪他们笨,只是观察地角度有偏差,才出现这种迥乎相反的结果。 当时他们看到的是方既白和沈娇娇的背面,至于他俩在灵虎跟前做什么,他们凭的都是感官判断。 其实那时候方既白和沈娇娇都背对他们蹲在灵虎前,方既白在解剖,沈娇娇却在不断抚摸虎皮。 沈娇娇十分喜欢剑齿灵虎的皮毛,方既白心领神会,说出要给她做一个虎皮短裙的话。 而在半月门的人看来,沈娇娇就是在帮方既白解剖。 “龚楷,带着半月门的一群狗杀过来啊,方爷是杀狗专家,专门屠各类恶狗!” 方既白手持短戟,怒目相向,像一尊怒目金刚,带着必死决心,气势凛凛吼骂。 想杀方爷,你们也得崩下来几颗牙来。 以前他听肖戈愤怒时自称小爷觉得很过瘾,虽然他至今没有弄清楚肖戈自称是小爷还是肖爷,但总觉得很有气势,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 如今他吼出来显然没有这种霸气,但却觉得很解气。 半月门的弟子却呆住了。 计划再精密也不如实情变化快。 沈娇娇传送出去,方家和沈家必然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别说杀了方既白,就算放了方既白,回去后也会受到半月门责罚。 倘若方既白在秘境中被别人所杀,他们也得背锅。 龚楷头都大了,难道还要我率领一众弟子保护方既白? 骑虎难下啊! “厍靳斌,纳命来!” 方既白清楚,这一切都是厍靳斌在捣鬼,如果不是他怂恿或以利引诱,龚楷不会出此下策。 方既白一声虎吼,挥戟刺向厍靳斌。 厍靳斌抽出长剑迎上去,瞬间两个人打得火星四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二人都是以命相搏,丝毫没有留余力。 厍靳斌想要替厍家报仇,所以杀招全出,恨不得一剑就将方既白刺个透明窟窿。 他有心理优势,如果他不敌,十几个半月门师兄弟不会袖手旁观,就算不杀方既白,也会救自己。 尤其龚楷必然出手。 他和龚楷关系铁,曾经互誓同富贵共患难,而且龚楷拿了自己不少好处。 就凭这些,龚楷不出手绝对说不过去。 方既白必须拼命。 因为拼命才有可能活命。 只有把敌人杀光了,自己才能活下来。 这个目标太难实现,但再艰难都得去闯,否则与束手就擒有何区别。 是男人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只用了三招,厍靳斌就险象环生。 厍靳斌步步后退,眼见死亡就要临头,心急之下大喊道:“各位师兄救命!” 哗啦啦! 厍靳斌没有喊叫之前,半月门弟子还在旁边当观众,当他大声一喊,所有人都远远散开。 这姿态就是做给方既白看的,此事是方家和厍家的恩怨,与我们无关。 我们不会助阵,我们只是观众。 厍靳斌见自己孤立无援,更加心惊胆战,他瞅空忙用长剑去划破手心中的血印。 现在来说,划破血印传送出去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厍靳斌拿的是短兵器,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但他用长剑反而浪费时间,长剑划破手心的同时,短戟上的侧刃也划破了他的喉咙。 噗?????? 鲜血如喷泉四射,映红了厍靳斌本就恐惧得脸。 厍靳斌睁大惊恐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留恋。 这一切一会儿就与自己无关了。 可恨! 平日拍着胸膛称两肋插刀的师兄弟,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交友不慎,满盘皆输。 咚! 厍靳斌轰然倒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方少爷好俊的身手!” 龚楷鼓掌走上前来道:“方少爷这戟法又进步了不少,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名冠天下!” 方既白短戟斜指,冷冷道:“有屁就放,少套近乎!” “哈哈哈??????” 龚楷讪讪笑道:“我等与方少爷无冤无仇,怎会对方少爷不利,只是厍靳斌这厮要寻方少爷麻烦,怂恿我等前来助阵??????其实我等也就是观望,仗个人势,对方少爷动手那是绝对不敢??????呵呵呵,如今方少爷亲自手刃仇敌,真是大快人心,我等恭贺方少爷!” “恭贺方少爷!” 其余半月门弟子齐齐拱手道贺。 呵呵! 这群见风使舵的败类! 呸! 方既白转身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看到他们,免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方既白走远,有弟子低声道:“龚师兄,现在怎么办?” 龚楷沉思片刻道:“侯浩毅、李同季,你二人悄悄跟在方既白后面,如果发现有危险立刻来报告,我们去救援他。方既白不能死在秘境中,否则我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是,龚师兄!” 侯浩毅和李同季悄悄跟过去,龚楷又道:“我们就在他们附近寻宝,不要离得太远了,大不了我们在秘境呆三年,时间长了奇遇就会到来!” 龚楷率一众弟子走了。 在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下,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烁烁发光,他见龚楷等人走了,转身飞快跑了。 方既白不知道他身后跟着两个半月门弟子在保护他,自己则是继续前行,他没有心思寻找机缘,安体在寻找肖戈。 而跟在方既白身后的侯浩毅和李同季也不知道,他俩身后也跟着几个人。 “侯师兄,你说咱做的这是啥事?平白无故放弃寻找机缘的机会,跟在方既白身后吃屁,想想就觉得憋屈!” “李师弟,你还是太青年,被现实打击的太少。我告诉你,憋屈也得跟着,龚师兄的吩咐必须得尽心尽力去完成,否则就会被他嫉恨??????” 侯浩毅四周看看,然后低声道:“龚楷太阴毒,如果被他惦记上,你这辈子都会倒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啊,只有忍气吞声的命!” 李同季低声道:“呸!这个坏胚,迟早会遭到天谴!” 侯浩毅和李同季跟的有点近了,怕方既白发现,便靠着两棵树,边休息边闲聊边盯着方既白。 闲暇无事,抱怨便多。 “侯师兄,你说如果方既白出了秘境,会不会去找龚楷麻烦?” 李同季没有听到侯浩毅的回答,便自顾自道:“我觉得会,方家少爷和沈家千金岂能任人欺辱,这事若是放在我身上也不会善罢甘休,别说人家是徐州城鼎鼎大名的世家??????” 说了半天也不见回应,李同季觉得不对,他转头看时,才发现侯浩毅躺在树旁。 在他那个角度,只能看到半个身子,腹部以上都被大树遮挡。 好端端的为何会躺下? 李同季不由心生一丝不安。 “侯师兄,你睡着了吗?” 他擎出武器,慢慢靠近,当他看到侯浩毅整个身子时,不由吓得六神无主。 侯浩毅死了。 他被割喉而死。 凶手下手太重,头颅几乎被割下来。 跑! 李同季下意识就要逃命,却觉得心脏疼痛难忍,低头一看,一柄剑从背后穿透他的心脏。 剑拔出的时候,李同季挣扎着转过身子,看到的是一个蒙面人。 “你??????你是??????是谁?” 蒙面人剑一挥,李同季的脖颈处便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顷刻喷洒。 真正的杀手从来不废话。 动手能做完的事,他们绝不动口。 方既白感到有人跟着自己,他突然藏在一棵大树后,一会儿两个人便匆匆忙忙赶过来。 看服饰应该是半月门的弟子,不过他们衣服上血迹斑斑,还烂了几处,似乎经过了殊死搏斗。 这群阴魂不散的畜生,敢跟踪方爷! 方既白怒吼道:“站住,跟着方爷干什么?” 那二人转过身来陪笑道:“方少爷,我叫侯浩毅,他叫李同季,我俩是龚师兄派来保护方少爷的!” 骗谁呢? 你们会有这样的好心,太阳都会从西边出来! 明显在跟踪,还说漂亮话。 方既白立刻怒冲冲道:“滚,方爷不需要狗跟着,再让方爷看到,立刻让你俩殒命在秘境!” “方既白,你别不识好歹!龚师兄专门让我俩来保护你,你却把好心当作驴肝肺??????” “李师弟,别跟他废话,这儿是伏击的好地方,让龚师兄动手吧,我实在不想跟踪了!” 侯浩毅突然喊道:“龚师兄,出来吧!” 突然十几人围住方既白。 方既白看到他们的装扮直皱眉。 这群畜生唱的这是哪一出戏? 半月门的身份都被自己知道了,还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神经兮兮的朝自己靠拢。 掩耳盗铃! 真是一群蠢猪! 方既白挥戟吼道:“龚楷,取下你的遮羞布,与方爷痛痛快快一战!” “龚师兄,别上他当!” 其中一个弟子低声道:“如此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出了秘境也好抵赖。我们已经放过他了,他这是又被别人杀了的!” 另一个弟也低声道:“龚师兄,这话有道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杀了方既白赶紧出秘境逃命去!” “杀!” 龚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拎着武器冲过去。 第413章 偷袭 双方短兵相接,杀得天昏地暗。 方既白浑身是伤,却像一个守护家园的勇士,毫无惧色,毫不退却。 就算死,也不能丢了方家的威风! 或许是半月门弟子畏惧方既白的悍勇,他居然撕开一条口子冲出去。 “追!” 好几人去追赶方既白,冒充龚楷的人却道:“龚楷这锅背定了,这一次方沈两家与半月门的梁子算是结大了,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弟子取下面巾媚笑道:“王师兄此计绝妙,世间少有!” “戴上面巾,我们现在是半月门弟子,谁若把身份暴露了,立刻处死!” 王师兄冷冷道:“告诉他们别追的太紧,要让整个秘境中的人都知道,是半月门的人在追杀方既白。如果碰到帮助方既白的人,留一个活口,其余都杀了,至于方既白嘛??????先留着,到最后时刻再杀,他死了才能闹得满城风雨!” “是!” 那人迅速追过去传令,王师兄又道:“你俩把侯浩毅和李同季的衣服还原到他们身上,制造一个打斗现场,要让半月门的人能看出来他俩被击杀与方既白有关,而且有青雷宗的弟子做帮手,最好把尸体放在半月门弟子的必经之路上。” “是,王师兄!” 冒充侯浩毅和李同季的两个弟子领命而去。 “其余人跟着我,见机行事!” “是,王师兄!” 王师兄带着一众弟子随后跟上。 方既白不断受到黑衣人的围攻,每次在危急时刻,方既白都能逃脱。 但他们的狗鼻子特别灵,无论方既白怎么跑都能寻到。 这一日方既白的侧方突然出来六个人,其中一人喊道:“方少爷!” 方既白定眼一看,这人他认识,是青雷宗弟子咸益,他上前打了个招呼。 咸益看着方既白狼狈的样子惊讶道:“方少爷这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方既白气喘吁吁道:“半月门的那些疯狗一直在追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为什么?” 咸益惊奇道:“他们怎么敢?” “是替厍家报仇!” 方既白道:“前几天龚楷和厍靳斌率人围杀我,被我杀了厍靳斌,然后他们便疯狂的追杀我!” “不应该啊!” 咸益正在纳闷,就听方既白问道:“咸师兄,其他青雷宗弟子呢,怎么只有你们六个人?” “进了秘境,幽径太多,薛青龙师兄把我们分成若干组进入。” 咸益道:“在秘境中闯了几天,发现我们碰到的人并非从同一幽径进入的,这就说明不论从那个幽径进来,最终都会走到同一地方,因此我们在试着找其他青雷宗弟子!” “原来如此!” 二人正说着,就见几个黑衣蒙面人追过来。 方既白忙道:“半月门的人追过来了,我得离开了,不然会连累你们!” “方少爷别怕,方家有恩于青雷宗,如今你有难,青雷宗应该伸出援助之手,今日我们兄弟助你一臂之力!” 咸益拉住方既白道:“青雷宗弟子听令,共同帮方少爷御敌!” “是,咸师兄!” 几个黑衣人奔过来,见有青雷宗弟子,没有轻举妄动,其中一头领拱手道:“各位青雷宗师兄请了!” 咸益拱手不冷不热道:“青雷宗咸益有礼了!” 那人盯着方既白道:“方既白,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给我拿下!” “慢着!” 咸益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半月??????” 那人突然停住道:“咸师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方既白杀了我厍师弟,我们追凶理所当然,你们青雷宗莫要趟浑水!” 咸益道:“半月门的人行事也太鬼祟了,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蒙着面,简直是掩耳盗铃!” “我们??????我们不是半月门的人!” 那人说了一句,突然警觉道:“咸益,你诈我?” 咸益微微笑道:“今天我青雷宗护定方少爷了,识相的赶快滚,否则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好大的口气!” 这时又是十几个黑衣人出现,领头人走到跟前道:“明人不说暗话,方既白的命我半月门要定了,今天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你们乖乖走开,否则我不会顾及半月门和青雷宗的交情!” 见半月门人多势众,咸益等青雷宗弟子露出惧色。 咸益咬牙道:“青雷宗弟子说要守护谁就一定要守护谁,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今日青雷宗弟子死战不退!迎敌!” 哗啦啦! 六人擎出武器,严阵以待。 “桀桀桀??????” 领头人恶狠狠道:“想死,爷就送你们一程!” “方爷杀了你们半月门的这群疯狗!” 方既白突然暴起,一跃而起,挥起短戟冲向领头人。 “砰!” 双方兵器相撞,方既白倒飞过去,他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地后正好出了包围圈。 方既白转身就跑。 咸益明白,方既白这是怕连累他们。 不过方既白既然跑了,他们就不再和半月门硬碰硬了,等一会儿联络到其他青雷宗弟子,再去救方少爷。 “追!” 领头人一声令下,半月门弟子快速追赶,经过咸益等人身边突然动手。 猝不及防之下,青雷宗五名弟子当场身亡。 咸益脑袋中了一拳,软软倒地。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领头人说:“知道了我们是半月门的人,还想活着离开??????哼哼!做梦去吧!” 龚楷看着侯浩毅和李同季的尸体怒冲冲道:“方既白,你敢杀我半月门弟子,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龚师兄,他俩身上的伤口没有一道是短戟所留,恐怕这是有人嫁祸。” 弟子林宁道:“地上有好多脚印,说明他俩是被围杀的。来不及划破血印被传送出来,说明事出突然,所以我觉得这字应该不是方既白留下的。” “对啊!龚师兄,谁杀了人会留下字迹,这也太张狂了吧?” “我也觉得有诈!” ?????? 半月门弟子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判断。 “杀狗者,方既白也!” 龚楷看着侯浩毅后背上刻着的字冷笑道:“这人确实不是方既白所杀,但这字却是方既白所留。” 其余人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龚楷,他一字一顿道:“方既白此人生性豪迈,很是仗义,有人帮他杀了人,他怕连累别人,故意把事情往自己身上背??????我奇怪的是谁这么大胆,帮他杀半月门的人?” 林宁道:“二人的致命伤都是剑留下,青雷宗弟子大多用剑??????” 龚楷突然举手打断林宁的话道:“没有证据,不可乱猜测,我们追到方既白便明白了!” 咸益悠悠醒过来,他看着身边死去的五位师兄弟,满眼泪水,满腹怒火,他发誓要杀光半月门弟子替他们报仇。 他草草挖了个坑把师兄弟埋了,免得被灵兽吞了躯体,然后他快速奔跑,一定要找到其他师兄弟,把这群畜生杀光。 咸益漫无目的乱跑,跑了大约一个时辰,远远看到一伙人,看衣着是青雷宗弟子。 “等一等!” 咸益大喊一声,泪水忍不住流出,他跑到跟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吕庆鹏是这一组的组长,他见咸益身心憔悴,满脸痛悲,不由焦急道:“咸益,你怎么了?你这一组其他人呢?” 咸益语无伦次道:“死了??????都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 “半月门!” 咸益深恶痛绝道:“这帮畜生,他们偷袭了我们??????其他人都死了,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半月门的弟子为何偷袭我们?” 吕庆鹏想不通,青雷宗实力略强于半月门,他们应该不敢这样做。 咸益将事情缘由说了一遍,吕庆鹏道:“咸师兄,你做的没有错,方家对青雷宗有恩,这份情无论如何都得报答。走,我们去找其王琪丹师兄,共同商议此事的解决办法!” 一行七人快速行进,不久却碰到半月门五个弟子在树旁烤灵兽。 他们边吃肉边喝酒,见到青雷宗弟子后神态顿时倨傲,一弟子轻蔑道:“看什么看,小心爷们揍你!” 咸益立刻擎出武器就要冲过去,吕庆鹏一把拉住他道:“不可莽撞,先走再说!” 半月门的五人立刻站起来拎起兵器,见青雷宗弟子走了,不由蔑视般吼道:“一帮没卵蛋东西,敢冲过来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吕庆鹏大怒,他率人走到远处,然后道:“我们也偷袭他们,你们三个左面,我们四个右面,下手一定要快,不留活口,不能给他们传送出去的机会!” “好的,吕师兄!” 一组人分成两组悄悄摸过去。 半月门的弟子吃得正欢,突然从两侧冲过几人,挥刀便砍,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砍死。 吕庆鹏一看只有四人,忙道:“还有一人在哪里?” “在哪儿!” 半月门一个弟子尿急,去树丛内撒尿,听到惨叫声忙赶回来,见到同门被杀死,一时愣住,呆呆看着。 青雷宗得一个弟子眼尖,看到了他,喊了一声。 这一声惊醒了他,他转身就往树林中跑。 “快追,不能留下活口!” 吕庆鹏一声喝,所有人都钻进树林追赶。 第414 火拼 在进入雷霆坟场前,说到里面白骨累累,有好多人都持怀疑态度。 雷霆坟场自带保护系统,活着出来只需要在掌心轻轻一划。 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活下来,为什么还会有累累白骨? 不科学啊! 危险来临之际,不会划破手心的血印传送出来吗? 生命大于一切。 相对于生命来说,寻求机遇和提升境界都是小事。 可如今雷霆坟场内部确实死尸累累,他们中没有人选择划破血印传送出来,而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都要给敌人最大的创伤。 青雷宗和半月门的弟子正在秘境中火拼。 这在秘境中已不是秘密,传的沸沸扬扬。 青雷宗弟子说半月门杀他们弟子在先,半月门弟子则是说青雷宗弟子杀他们的人在先。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局外人不好判断谁对谁错,也不好判断是谁先动的手,他们齐刷刷选择两不相帮,躲在一旁看热闹。 不过有一种说法都被别人认同,大伙觉得这应该就是两派火拼的根源所在。 半月门派好手在追杀方既白,青雷宗弟子看不惯管了闲事,被半月门弟子嫉恨,所以双方才点燃了火拼导火索。 半月门摊上大事了。 他们不仅得罪了方沈两家,还得罪了青雷宗,真不知道是谁下达了这样作死的命令。 龚楷暴跳如雷。 他是此次半月门进入雷霆坟场的队长,死了几十个弟子,回去后他无法交差。 青雷宗欺人太甚! 无缘无故造谣,说我半月门追杀方即白,还偷袭击杀我半月门弟子数十人。 如今看来伏杀侯浩毅和李同季的人就是青雷宗弟子。 他们和方既白唱双簧,贼喊捉贼,故意袭杀我半月门弟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把半月门弟子全部召集起来,全力反击! 不过他也很后悔,早知道不听厍靳斌的怂恿去杀方既白。 现在骑虎难下不说,还给半月门带来了灾难。 我之罪也! 正在气头上,龚楷碰到王琪丹。 他见到龚楷立刻问道,为什么沿途看到许多半月门弟子尸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龚楷说是青雷宗弟子所为,并将他们的遭遇说了一遍,而且大骂青雷宗栽赃。 王琪丹听罢义愤填膺,言称鱼翔门要站在半月门一边,共同讨伐不义的青雷宗弟子。 半月门和鱼翔门本就是联盟宗派,故而二人一拍即合。 王琪丹称他从左路进攻,击杀青雷宗弟子的同时,解救零散的半月门弟子。 龚楷从右路进攻,双方合击青雷宗。 双方达成一致,然后分开,各自攻杀。 此后薛青龙率青雷宗弟子,和半月门进行了殊死搏斗,双方只要碰到一起,没有废话,直接攻击。 王琪丹则带着鱼翔门弟子走了其他地方,他才不想参与两派的争斗。 而方家和沈家进来的子弟则是急急忙忙寻找方既白和沈娇娇,他们不知道沈娇娇已经被传送出去,所以一路寻找。 后来他们终于找到方既白,与方既白共同和蒙面人打斗,但仍然是寡不敌众,便一路逃跑。 肖戈神采飞扬。 他和兽鬼共同御兽,捕捉了好多灵兽,百兽园里有了一百多只四阶灵兽。 而且这些灵兽都是他们精挑细选才放进霁泽府的,这是些前途一片光明的灵兽。 二人合力将这些灵兽驯服,尤其是兽鬼,他完全领会了《兽伏舞》,将那些灵兽驯的服服帖帖,好多灵兽见到他,乖的就像一只猫。 除了收获肖戈还有遗憾,就是没有能救下前进的性命。 这也怪不了他,前进的躯体被蛮魔人井来占据多年,井来元神离体后,前进的躯体便瞬间腐烂,就算是有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没办法救活他。 肖戈只好就地将他掩埋。 兽鬼又回到霁泽府进一步驯化灵兽,肖戈和五朵离开这片荒原,走进两派火拼的是非之地。 不过此地也是所有进入雷霆坟场人的必经之地,无论从那个幽径进入的弟子,必然会经过这个地方。 “快去看热闹了,青雷宗和半月门在前面大打出手,据说是为了方既白!” 有人在招呼伙伴,却被肖戈听到。 本来青雷宗和半月门打死打活,肖戈都不会插手,但他听到方既白的名字后,不由一愣。 方既白? 他没有进雷霆坟场啊! 青雷宗和半月门为方既白大打出手?是哪个方既白?徐州城有几个方既白? 肖戈忙上前拦住那几个人道:“诸位请留步,你们刚刚说青雷宗和半月门大打出手,是为了方既白,请问是哪个方既白?” 其中一人不耐烦道:“你问这话有点太??????你太孤陋寡闻了,徐州城能有几个方既白?明显就是方家少爷了!” “可方既白没有进秘境啊!他和沈娇娇回去了!” 肖戈惊讶道:“他什么时候又进了秘境?” 那人疑惑道:“听起来你和方家少爷很熟,你是谁?” “在下肖戈!” “啊!” 那几个人惊讶道:“你就是肖戈啊?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一夜率众灭了厍家,真是英雄出少年,本来觉得应该是个壮汉,不想却是个美少年??????” 这些人听过肖戈事迹,但从来没有见过,此时见到话不由多了一点。 肖戈也插不上嘴,等他们说完后问道:“诸位能不能说一下方既白的而近况!” 那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但都是道听途说,没有多少信息量。 不过肖戈擎出清楚了几件事确实发生了。 方既白和沈娇娇来雷霆坟场了,而且他们受到半月门的围攻,青雷宗帮助了方既白与半月门交恶。 前面就有青雷宗和半月门的打斗,去看看再说。 肖戈和五朵随那几人快速奔过去。 青雷宗和半月门弟子正在混战,双方投入几十人,指挥火拼的正是薛青龙和龚楷。 肖戈努力观望,根本没有见到方既白和沈娇娇的影子,不由焦急万分。 本来肖戈对薛青龙没有多少好感,但想到他为了方既白得罪了半月门,心中对他的成见有了转变。 而他对龚楷非常讨厌,所以决定助青雷宗一臂之力。 关键是打败半月门后,要询问方既白的真实情况。 “五朵,既然半月门要杀方既白,咱们还跟他客气什么,帮薛青龙一把!” “好!咱们沿中间杀进去,把龚楷抓起来,不就说明都清楚了么!” 五朵喜欢热闹,自然不会拒绝。 棒槌怒吼,凤鸣剑低啸。 肖戈和五朵加入战斗,彻底打乱了半月门脚阵,半月门弟子背腹受敌,好多被肖戈和五朵重伤的半月门弟子,被随后赶到的青雷宗弟子斩杀。 然后他们纷纷躲避,结果躲开了棒槌和凤鸣剑,却躲不开青雷宗弟子的武器。 就是刹那间的时间,半月门弟子死伤严重,败局已定。 肖戈和五朵如两头猛虎,从中间撕开一条口子,直接奔向龚楷。 擒贼先擒王! 龚楷暗觉不妙,转头就跑。 其他弟子见到老大都跑了,哪有心思战斗,纷纷夺路而跑,更有甚者居然划破掌心,被传送出去。 青雷宗弟子立刻追击。 肖戈和五朵没有去追。 薛青龙快步走到他俩跟前拱手道:“多谢二位仗义出手,薛青龙记下二位的深情厚谊,以后必定报答!” “薛师兄客气了!” 肖戈急急道:“听闻半月门弟子在追杀方既白,不知现在方大哥在哪里?” 薛青龙道:“据说被半月门高手追杀,具体位置我也不大清楚!” 突然有一人喊道:“我昨天见过,有十几个黑衣人追着他们,朝南边去了!” “多谢!” 肖戈谢过那人,然后对薛青龙道:“在下不便久留,这就去寻方大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薛青龙刚刚举手再见,谢过和五朵就飞速向南边奔去。 已经记不得是多少次短兵相接了。 方既白已经麻木了。 他身边的方家和沈家子弟已经只有六个人了,战斗中死了三个,传送出去了五个。 方家不想让他们白白牺牲,告诉他们在死之前,一定要把血印划破逃生。 他没机会被传送出去,其他人有机会。 有机会活下来,他便不会让方家和沈家的子弟死去。 此时又是一次打斗,又有三人被传送出去。 方既白等四人杀出重围,继续向前跑。 看着方既白等人如同丧家之犬,黑衣人的头领道:“秘境中势也造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追两天,直接将方既白杀死,然后他身边放下半月门弟子得尸体,给他们换上黑衣黑巾,半月门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王师兄妙计!” 有弟子忙吹捧,接着好多弟子都开始说肉麻得夸奖话。 王师兄含笑受用,满脸欣欣然。 这是宗门定下的计划,不是他想出来的。 再说他一个年轻弟子,哪有这样的权力干这种事情。 这可是把宗门推进深渊得做法。 他若私自做出这样的事情,被宗门知道,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才不蠢。 只要让徐州城内的世家、半月门、青雷宗闹起来,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哈??????······ 这条釜底抽薪得计策果然妙。 佩服这些老人! 第415章 坟场 “少爷快走,别管我们!” 这次不一样了,半月门弟子上来就下死手,突前的一人是沈家子弟,他直接被几个半月门弟子联手砍死。 半月门弟子以前可没有这么凶狠,打起来似乎有所顾忌,没有尽全力,重伤的人都有时间划破手心传送。 现在怎么疯了一样,直接下死手? 难道以前他们是故意放自己一条生路? 这是为何? 方即白顿时心生疑惑。 但他也没时间去思考疑惑的原因,两个方家子弟拼命为他拦住敌人,他不逃跑就对不起他们以命相搏。 方既白转身就跑。 “啊……” “啊……” 两声惨叫后再也听不到打斗声了,方即白清楚他俩已经死了。 他心中悲愤欲绝,但也无暇转身,加快脚步远遁。 追兵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方即白看到一片坟场,眉头都没有皱,直接钻进去。 追兵至,他们看着坟场犹豫不决。 一会儿王师兄赶过来,也盯着坟场发怵。 “王师兄,这就是雷霆坟场真正的核心地带,进去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风险也大,据说是九死一生。” 其中一人道:“王师兄,方即白进去后定凶多吉少,我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他出来就围杀,出不来就说明死在里面了!” “这是保守做法,但也很容易暴露身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批人聚集在此处。虽然人人怕死,但人人都有贪心,好多人为了修为强大会赌上生命!” 王师兄看着坟场咬咬牙道:“富贵险中求,既然来了我们就进去转转,大不了划破手心传送出去,最差也能杀了方即白,嫁祸半月门!” 一伙黑衣人提心吊胆进了坟场。 这时候三个大汉从隐藏的地方显身,其中一汉子道:“这些黑衣人杀气太重,我们不躲避恐怕遭到他们灭口……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方少爷?” 另一个汉子道:“听说是半月门弟子,可半月门弟子这么明目张胆追杀方少爷,方家和沈家能饶了半月门吗?” “我觉得有猫腻,谁都知道了是半月门弟子,为什么还要黑衣蒙面?” “对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 两人正在猜测,第三个汉子道:“咸吃萝卜淡操心,管他是谁,做我们的正事要紧,老大,进不进坟场给个准话!” 老大犹豫片刻道:“先看看再说!” 三人站在坟场前一筹莫展,进与不进拿不定主意。 雷霆坟场真正的机遇就在这里。 其余地方就是采集灵药,猎取灵兽等小打小闹,坟场内有好多宝物。 兵器、功法、丹药……只要运气好就能碰到,运气爆棚甚至还有传承。 所为白骨累累就是坟场中的情景,可这里面的危险却不是一星半点,进去的人九成九会死于非命。 但还是有人禁不住诱惑,侥幸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所以明知危险重重,还是有不少人会进去历险。 “三位大叔请了!” 三人大骇,忙转身,就见一对青年男女站在他们身后。 秘境中杀人抢劫的事情多有发生,他们仨一直小心翼翼,东张西望,这两人什么时候在他们身后,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倘若偷袭,他们现在就是死人。 三人一身冷汗,见是年轻人,便装出老谋深算的样子道:“有什么事?” 青年男子拱手道:“三位大叔,可曾见过方少爷方即白?” “他被一群黑衣人追杀,跑进了坟场,现在估计和黑衣人厮杀呢。” 青年男子焦急道:“什么时候的事?” “追进去不久!” “多谢!” 青年男女转身就进非常,老大喊道:“小伙子,这儿危险,不可涉足!” 青年男子转身再谢道:“多谢大叔提醒,可再危险也得去救方少爷!” 看着二人背影,老大喊道:“小伙子,我沈权最喜欢讲义气的汉子,今天你这个朋友咱黄金山三杰交定了,你叫什么名字?” “肖戈!” “肖戈?” 沈权觉得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喃喃道:“这个名字挺熟悉啊!” “老大,肖戈不就是一夜灭了厍家的哪个人吗?” “对啊!” 沈权双掌一击道:“我怎么没有想到,一直说要结交他,现在是机会,兄弟们咱们进去!” 黄金山三杰一头扎紧坟场。 方既白头皮直发麻。 做为徐州城方家的少爷,哪有来过这种地方,谁敢让他来坟场。 可现在他就在坟场。 其实坟场的坟墓不多,多的是满地的白骨。 刚刚他为了逃生钻进坟场,现在他心里满是恐惧。 方既白不由自主停下来。 他转头就走。 但他走了几步就停步,出去后他就会变成白骨,所以他不能出去。 他试过好几次,按以前的血印位置把掌心刺破,传送不出去。 这就说明剑齿灵虎的血真能溶解这个血印。 进到坟场深处他不敢,退出去他也不敢,方既白反而有时间去思考。 这群蒙面人绝对不是半月门的人。 其余不说,半月门的人如果想要自己的命,当初就出手了。 当初他们放弃,就说明他们没有胆子和方家和沈家做对。 现在追杀,还戴着面巾,充分说明是另一伙人。 他慢慢把各个势力浏览了一遍,突然鱼翔门进入他脑海。 鱼翔门自始而终没有出现过。 青雷宗帮过自己,可鱼翔门既没有帮过半月门,也没有帮过自己,他们似乎消失在秘境中一样。 这不正常! 而且先前都是放任自己逃跑,还放任方家或沈家的子弟传送出去,目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杀自己的人是半月门的弟子。 龚楷没胆子做这种事情。 这是嫁祸。 难道是鱼翔门故意这么做的? 方既白看了看前面累累白骨,心中嘀咕,头皮发麻。 越往前面,白骨越多。 难道这些人手心的血印也被溶解了? 这时候他发现黑衣人靠近自己了,他自知就算被白骨包裹也得往里跑,但跑之前必须把黑衣人的身份搞清楚。 大凡这种情况下,得意忘形的人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方既白手持短戟,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迎接敌人。 王师兄为了平安,让所有人都跟着他,而且告诉其他人,如果危及生命,立刻刺破手心血印。 他们提心吊胆,故而走的很慢。 当他们发现方既白就在眼前,不由心花怒放。 “方既白,你怎么不跑了?” 王师兄含笑道:“也有方家少爷害怕的地方?哈哈,方既白,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半月门也要逐你。死,才是你唯一结果!” “放屁!” 方既白恶狠狠道:“你们装神弄鬼,还道本少不知道,你们不是半月门的人,你们是鱼翔门的人!” “哈哈哈??????” 王师兄大笑道:“方既白,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现在知道的太迟了吗?我们就是鱼翔门的人,你能奈何我!” 王师兄一把扯下蒙面黑巾,然后狂笑道:“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半月门的人杀了你,一会儿还会有穿着黑衣蒙面的半月门弟子的尸体在这儿,你说半月门能不背这个锅吗?” 方既白不解道:“王琪丹,鱼翔门和半月门是盟友,而且也是徐州府主的两条狗,为什么要嫁祸他们,难道就为狗咬狗一嘴毛吗?” 知道了实情,方既白反而不怕了,他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然后再逃出去。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他有一件宝贝,可以助他逃出去。 以前只是慌不择路,把这个宝贝忘了。 这个宝贝就是隐身斗篷。 自从热情沙漠和肖戈相遇,他用肖戈的隐身斗篷和匪徒打斗后,对隐身斗篷有了极大的兴趣。 回到徐州城,他专门找人买了一顶隐身斗篷。 做为取乐的道具,也做为保命的器械。 果然,方既白一说,王琪丹便愤愤道:“半月门口是心非,对府主更是阳奉阴违,以前发誓跟定大皇子,后来大皇子失势,二皇子得势,便私自去京城讨好,这样的宗门,就该打击!” 这些辛密对于他们年轻弟子们来说就是茶余饭后的碎话,他们更多的是猜测,实际情况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只清楚跟着谁走。 当然对于王琪丹来说,得到这些消息易如反掌。 他有一个爱发牢骚的师父。 而这个师父偏偏又是从高层中降下来的,对王琪丹充满期望,如同自己儿子一样,无话不说。 他现在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替师父讨个公平,也是在平日对半月门愤懑的一种发泄,更是在表态。 大皇子虽然失势,但他们还会继续支持。 肯定是半月门高层看到了大皇子有东山再起的能力。 可在方既白看来这就是作死。 站队站成这样坚定不移,与作死无异。 方既白笑道:“我觉得支持二皇子才是明智的选择,大皇子以前是一条龙,现在就是一条虫,他哪有翻身的机会!你们把宝押错了,王琪丹,你回去建议鱼翔门跟着半月门学,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你懂个屁!” 王琪丹不屑道:“大皇子的底牌??????给你个死人说什么,兄弟们准备杀人!” 王琪丹说的口滑,但这种辛密他不敢说。 其余师兄弟可不知道。 “你来杀我呀!” 方既白收回短戟,突然不见了。 第416章 只许进不许出 方既白怎么不见了? 被坟场的厉鬼收走了么? 王琪丹等人顿时大惊失色。 隐身斗篷也要看品级,一般的斗篷躲不过高境界武者的眼睛,而高品级斗篷得高阶铸师来打造。 高阶铸师少之又少,所以高品级隐身斗篷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鱼翔门的弟子自然没有想到是隐身斗篷在作怪。 他们感到是坟场中的鬼魂在作怪,不由毛骨悚然。 但王琪丹却不敢下令退出坟场,他刚刚以真实面目示方既白,如果让方既白逃出去??????想想他就后背发凉。 到时候宗门肯定不会认账,说这次阴谋是他们策划授意的,是王琪丹等人的私人行为。 到时候他们一伙都是替罪羊,只有死了才能平息青雷宗、半月门和沈方两家的怒火。 这是他得意忘形惹的祸,为了活下来他得把方既白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琪丹一咬牙道:“散开寻找,不能让方既白跑了,否则我们都得死!” 一众人都战战兢兢在坟场寻人。 戴上斗篷隐身后,方既白朝坟场深处奔去,他不敢确定王琪丹等人能不能透过斗篷看到自己,总之先安全了再寻机溜出去。 看不到敌人身影了,方既白随即停下来,他想绕出去,却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他不能后退了。 确实不能后退,半步都不能。 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他后退。 怎么回事? 我被禁锢住了? 方既白试着前进一步,却发现前进很自如,但后退就不能动分毫。 这是什么鬼? 顿时他明白了为什么坟场内的白骨累累。 这个坟场就是个单向通道,只许进不许出。 没有退路! 进来如果能活下来,只能等三年后被自动传送出去。 这是??????恶鬼在作祟? 方既白立刻冷汗连连。 他是方家少爷,何曾出入过这种场合,刚刚生命攸关,他忘记了恐惧,现在这种情况,他的心早就提到嗓子眼了。 方既白六神无主,惶惶不可终日。 这是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隐身斗篷居然飘在空中,然后轰的一声碎成粉末。 为什么斗篷会炸? 方既白在颤抖中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 “方既白在这儿!” 这群阴魂不散的鱼翔门弟子居然追过来了。 看到王琪丹等人兴奋的追逐,方既白突然忘记了对鬼魂的恐惧,转头就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方既白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他本能想躲在树后侦察情况,却不想一股大力直接将他吸了过去。 呼! 方既白瞬间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里面光线昏暗,可见度不大。 这是在哪里? 他看到了屋门大开,忙要冲出去,到门前却无法出去。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着他。 方既白只可以在屋内转悠,却不能出去。 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屋? 恐惧再次笼罩他的心头,他小心翼翼在屋内查看。 屋内没有一个人,有的只是孤寂和阴冷,还有分外的恐惧。 “有人吗?” 在这种情况下,人都会高声喊叫,这是一种给自己壮胆的本能。 没有回答。 这让方既白更加恐惧。 他走了几步,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被绊倒了。 方既白吓得忙翻起身来,突然见到屋内灯火辉煌。 他定眼一看,刚刚绊倒他的是一具骷髅,骷髅旁边扔着一柄长戟。 罪过! 方既白不明白如何屋内会灯火辉煌,但肯定与触碰这具骷髅有关系。 他决定还是离这具骷髅远一些。 “小伙子,别怕,你既然能点燃灯火,这份造化便是你的!” 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 鬼? 方既白浑身发颤,下意识喊道:“你是谁?出来!” “老夫自然是出不来,就算出来你也看不到!” 慈祥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能闯进来是老夫的原因,老夫喜欢使戟,所以不想让同样使戟的人成为干尸的祭品,便把你吸进来。不想你却能点燃灯火,这便是你我的缘分,看来老夫的衣钵是要传给你了!” “你在哪里?” 方既白团团转,他四周打转,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如果你真要找老夫,便是这具骷髅!” “骷髅怎么说话?” 方既白盯着骷髅道:“你骗人!” 确实声音传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到骷髅的嘴的位置的骨头动弹。 “老夫死了好几百年了,现在跟你说话的只是残缺的元神,所以你看不到。老夫长话短说,老夫姬池昌,乃神界姬族之人,太子姬拓派我等数人来人界捉拿叛徒苗人童,捉拿住苗人童后在回去的路上,老夫突然发现此处有蛮魔人的气息,便让其他人先走,自己下来看看??????不想陷进来再也出不去了!” 姬池昌略略遗憾道:“此处有五道蛮魔高手元神,老夫与他们搏斗后同归于尽,不过有一道蛮魔元神也是重伤逃走。当时由于来人界有点久,老夫修为降低,神气消失,否则以老夫在神界的修为,这几个蛮魔元神岂能是老夫的对手??????哎,说起来都是遗憾啊!老夫在战场上没有死于蛮魔人之手,却在这儿栽在几个蛮魔元神的手里,真是虎落平阳被狗欺??????” 姬池昌声音慈祥,不知不觉中方既白心中的恐惧慢慢减少,他弱弱问道:“你死了,这房子是如何来的?” “这是一件法宝,用来保存老夫元神用的,否则没有依附的元神早就散了!” 姬池昌道:“过不了多少年,老夫这残缺的元神也会散了,既然你来了,还点燃了老夫的缘分灯火,老夫剩余的这些修为就送给你吧,一会儿老夫给你传功??????” “桀桀桀??????”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姬池昌,你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爷爷来送你一程!” 一个人走进屋门。 方既白一看满脸惊讶,来人居然是王琪丹,可声音的神态分明不是。 如果有王琪丹,那其他鱼翔门弟子就在附近,这一下自己凶多吉少了。 “王琪丹,你这个狗杀才,方爷杀了你!” 方既白擎出短戟就要冲过去拼命。 “你别去,你不是他对手!” 姬池昌道:“他已经不是你嘴中的王琪丹了,他被蛮魔元神夺舍了!” 方既白闻言不由后退,不自觉走到那具骷髅跟前,似乎骷髅能保护他。 “桀桀桀??????你猜的不错,如果不夺舍这人,我如何杀你!” 蛮魔人恶狠狠道:“姬池昌,你在战场上杀死了我多少蛮魔勇士,今日必定让你替他们偿命!” “你们蛮魔人来侵略我们家园,老夫不杀敌人,难道还要等着他们来杀老夫不成?” 姬池昌厉声道:“老夫的元神能挺到今日,就是不想让你们蛮魔人的阴谋得逞!你说,你们来人界有何阴谋?”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蛮魔人得意道:“姬池昌,要说还要感谢你,本来爷爷要将这小子变为祭品,谁知你却强行将他抢来。结果一会儿来了十几人,有了这十几人的血肉之力,爷爷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实力。而你只是一道残缺的元神,桀桀桀??????姬池昌,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老夫就算只是一道残缺的元神,也能将你消灭!” 蛮魔人不屑道:“口舌之利而已!” “小伙子,放松,不要有所顾忌,老夫只是借你躯体一用!” 姬池昌的话如同梵音,方既白自觉选择了完全相信。 随即姬池昌的元神占据了方既白躯体。 咚! 一声响,屋门关闭。 姬池昌拾起地上的长戟道:“老夫一直留着门,就是诱你进来,今日老夫关门打狗。这是老夫今生最后一战,一定要将你这条蛮魔狗灭了!” “你是残缺元神,如何也能夺舍?” 蛮魔人大骇道:“难道这是姬族秘法?”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姬池昌将这句话原原本本还给蛮魔人道:“老夫不会像你们蛮魔人一样随随便便夺舍别人,老夫只是依附,借他的躯体来杀你!” 蛮魔人咬牙切齿道:“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姬池昌,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蛮魔人冲过来,姬池昌长戟一挥,便将王琪丹劈成两半,然后蛮魔人元神在屋内乱窜。 姬池昌伸出大手将蛮魔元神攥住,然后一用力,元神便成为点点光亮。 “小伙子,老夫一生都为消灭蛮魔人而战,你得到老夫衣钵后,不要失了老夫的威风。这儿有几座坟茔埋葬的是蛮魔干尸,老夫虽不知他们阴谋是什么,但你要想办法毁了他们,否则就会成为人界灾难!这秘境就是蛮魔人的一个阴谋,进来的人就是他们的祭品,他们用这些祭品来维持那些蛮魔干尸的活力,似乎试图复活。” 灭了蛮魔人,姬池昌从方既白躯体出来叮嘱。 方既白跪在骷髅跟前道:“弟子谨记世尊遗命令!” “这柄长戟随老夫多年,你也一并拿走,不过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你冒然拿出来,会引起贪婪者垂涎,给你带来灾难。你现在修为还不足以保护自己,就算老夫传功与你,你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那样你的身体受不了??????” 姬池昌将该叮嘱的事情都做了安排。 就如临终的老夫亲给儿子安排后事一样。 第417章 天地巨变(大结局) 白骨累累。 五朵惊悚不已。 她是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心惊肉跳的场景。 肖戈紧紧握住五朵的手,把她心中的恐惧降到最低。 说实话肖戈心中也有点惊悚,他在招摇谷雾海内就见过皑皑白骨,但那是兽骨,可在雷霆坟场都是人骨头。 这里面就没有活人。 想想如果自己的父母三年前到这儿,早已成为这白骨堆中的某一具。 肖戈叹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救出方既白的信心。 肖戈和五朵进入坟场深处,找到方既白,三人共同找到蛮魔人的五个棺椁,然后将其炸毁。 原来这个秘境就是引诱武者前来,然后他们用武者的血肉来饲养蛮魔干尸,试图复活。 干尸炸毁,秘境自然消失。 回到徐州城,方既白将鱼翔门的阴谋说出,青雷宗、半月门和方沈两家共同讨伐鱼翔门,从此鱼翔门从徐州城消失。 肖戈和五朵又去徐州其他四个地方寻找父母,均无果,但又在一处发现了蛮魔人干尸。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现在趁蛮魔干尸没有复活,必须一举将其毁灭。 许多宗门内有蛮魔干尸,说明这些宗门与蛮魔人有某种默契,而这些宗门底蕴深厚,他们两个人毁灭有极大困难,此事必须告知皇帝。 二人上京将此事告诉皇帝,但对于人界来说蛮魔人只是一个传说,皇帝对此也一知半解,觉得肖戈小题大做,便用其余理由搪塞。 而同时四大家族中的雨、风两家数次对肖戈不利,见自己在京城有危险,肖戈便决计离开京城,利用自己的力量查明真相,驱除蛮魔人。 肖戈召集和盟成员和他们的朋友来相助,其中好多宗门的大能都参加,形成了声势浩大的讨伐声音。 肖戈说修者要维护国家祥和,坚决驱除蛮魔人,我们每个人是一棵树维护国家祥和的树,团结起来就是一片祥和森林。 捣毁了许多巢穴,最后肖戈发现与赤炎山庄有密切联系。他到山庄寻到蛮魔人找的原来是神族奇宝息壤,息壤原来在生死擂台西归路之下。 肖戈将息壤拿走,蛮魔族在大楚国的力量全部出动,伏击肖戈。五朵为救肖戈被蛮魔人打得魂飞魄散,肖戈要拼命时,师父灵魂附肖戈体,将蛮魔人都杀死,然魂力几乎耗尽,进入无止境的昏睡。 师父临昏睡前,将救治五朵的方法告诉肖戈,然后告诉他一句很重要的话:“如果把你的一生看作一个故事,那么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你,没有了陪伴,以后的风风雨雨得由你一个人走,勇敢的挑起重担走下去。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流着泪也要义无反顾走完!” 肖戈将五朵装在自己的小世界霁泽府里养魂,争取找到天才地宝将她复活。 此时,剑国和荒国合力进攻大楚国。 肖戈暂时放下将五朵复活的想法,号召团结起来打好国战,他率领旧部走上保家卫国的道路。 此时探到大楚国许多豪门和帮派与剑国和荒国有瓜葛,找到证据肖戈率众一举消灭了许多卖国势力。 这下惹恼了这些势力,他们合力要灭了肖戈一众人。肖戈巧妙施计,以自己为诱饵,把卖国势力全诱之城下,用大阵防护,暗中其他人早出动,把他们的老窝全端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出现了纷乱,大皇子突然出手,发动宫廷政变,夺取皇位,将父亲兄弟全部杀死。 肖戈查的真相,大皇子勾结剑国和荒国,让这两国发动战争,他趁乱夺位。 大皇子许诺了好多土地和人口给剑国和荒国,故而他命令不抵抗,各地沦陷后,剑国和荒国不顾协议继续进攻。 大楚一盘散沙,没有主心骨,无法抵御侵略。 肖戈率众进宫,擒住已经成为皇帝的大皇子。 而此时皇子都被他杀光,肖戈便推举九公主即位,成为大楚国第一个女皇,并将卖国贼皇帝送上绞刑架。 女皇下命全国抵抗,肖戈率众抵抗侵略,最终国战以大楚国胜利而告终。 肖戈也查清楚有伙势力为剑国和荒国提供了好多违禁丹药,使两国士兵在战斗时提高境界,这伙势力在三国交界处,很强悍。 肖戈率十八禽突袭,才发现这伙人的首领就是他父亲肖天心。肖天心也是被手下迷惑,故而父子合力将这伙势力全部消灭,肖天心也将他母亲的事情告诉他,且再次回赤炎山庄。 期间肖文出场,他为保护肖戈逃走,被敌打得失忆,国战时参军,与肖戈不期而遇,肖文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战斗之余肖文得到刀神传承,成为新刀神,然记忆最终没有恢复。 国战后师父醒来了,二人去冥界寻魂药救醒五朵,肖戈走上了新的修魂历程,得到《吞天诀(下)》。 期间他帮助冥界的人铲除了来抢吞天诀下的蛮魔人,并寻到宝药,炼制出丹药,复活了五朵后知道了真实情况。原来五朵是神族黎族王幼女,和父亲争吵后私自下人界;师父姬默是姬族大皇子,只愿逍遥,无意太子,结果被女朋友和弟弟勾结杀死,幸亏灵魂体逃走;母亲姜果儿是姜族公主,逃避和亲才来到人界,后被抓去。 肖戈和五朵去神界寻找母亲,并将师父的躯体找到,让灵魂归位。一路上肖戈将真气化作神气,境界大增。肖戈让五朵先回黎族,他偷偷潜入姬族,几经周折将师父躯体偷出,灵魂归位。 同时他救下师父女朋友庄曼云才知道,害师父的是她双胞胎姐姐庄曼影。肖戈去黎族,一番争斗,得到五朵父亲黎擎天的认可,并正式将女儿许配。 肖戈和师父、五朵父亲共同去姜族,也是大费周章后救出肖戈母亲,并且姜族和黎族结盟,共同对付无道姬拓。 姬拓无道,杀兄囚父外放弟弟,他一心想统一神族,率众征讨黎族,令姜族协助,战场上姜族王姜兴昌突然倒戈,姬族大败。姬拓为卷土重来,居然与蛮魔人合作,一场神蛮大战,姬拓和蛮魔首领都战死。 姬默救出父亲,但无意继位,把王位让给三弟。同时在牢中救下赤炎老祖,他说出了蛮魔人到人界去的真相。原来蛮魔族涸泽而渔,用吞天诀修炼,国内天地灵气几乎消耗尽,只有息壤才能恢复。姬拓为了得到皇位与之勾结,只要蛮魔人除去姬默,他把息壤分一半给蛮魔族。 老祖当时是姬拓手下悍将,他气愤不过,便偷了给蛮魔人的一半息壤跑到人界开创了赤炎山庄。后姬拓派人将他抓回去,他一直没招出息壤下落,但此时姬拓偷袭姬默得手,此事便作罢。让蛮魔族自己去人界找息壤。 肖戈和妻子、母亲、师父来到大楚国生活,肖戈让肖文去山庄陪父母亲,他却说他父母老迈,在农村,他要去养老送终。 憨厚的他去了村庄,和养父母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刀神的身份荡然无存。后来肖戈带着父母去村中看他,他仍没记忆,宁愿生活在村子中,陪养父母终老。 或许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记忆,一转身真的是一辈子,或许真需要有人付出爱给父母。 你养我长大,我陪你变老,不是说说而已。 某日,天地巨变,世界毁灭期到了。 这是神族造的孽,世界本一体,神族为独享资源,便强行用结界将世界分成三界,现在到毁灭临界点。肖戈和师父出发,用宝物破坏三界结界,还原了原来的世界,并将息壤粉碎洒遍世界。 他俩是死是活是个谜,不过有好多传说诞生。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