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玩转后宫》 诈尸皇后 四月的太阳如春风,舒适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有谁曾注意在漂亮的花园里,如花的女子为人世留下最后一抹倩影。 “哗~~~” “不好啦,不好啦,皇后娘娘落水了。”惊慌的呼救声响遍宫里。暗处的人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转身离去,藏青的衣角卷走满地悲伤。 ……. 叶梓感觉全身使不上力,刚刚打架居然没有留意到黄乐乐那个女人从背后偷袭,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痛晕过去。 张开眼睛,洁白映入眼帘,一张布盖在头上。只听旁边有人哭喊着:“小姐,你怎么就那么傻。你走了,剩下冰儿怎么办……” “谁死了?”叶梓一下子坐起来。 “呀!”本来守护在叶梓四周的人大喊,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去。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指着叶梓惊恐地喊:“皇……皇后……皇后娘娘诈尸啦!”然后晕过去。 叶梓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大床,洁白的薄纱帐子,飘渺的香气。再看看自己,身穿只有在电视剧才会看见的里衣,不远处铜镜中的少女清纯可爱,神色略带些狼狈,下意思摸摸自己的脸,镜中少女重做一样的动作。 “啊!”叶梓尖叫起来,见鬼了!这….这不是自己的脸啊!虽然自己不是花容月貌,但现在却是皎如秋月,雪肌花貌的柔弱少女系,这让自己怎么接受? 屋外灿烂的太阳透过雕花镂空的木门铺洒在地板上,清风徐来,苑内遍是碧桃垂柳,纷扬的碎影摇曳在风中。 一个男子沐浴在阳光之中,身后的人都露出见鬼似的表情,刚才被太医诊为回天乏术的皇后娘娘现在活力十足的站在众人面前,不惊讶才怪! “你没死?”男子走到叶梓面前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淡的事情。 看来叶梓是穿越到一个刚死的皇后身上。叶梓左手叉腰,扬眉:“你是谁?”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皇后娘娘居然连皇上是谁都不认识了! 男子用修长的手指捏着叶梓的下巴:“给朕记好了。朕叫龙雾影,你的相公,这朝阳国的皇帝!” 象牙肤,子夜眸。精致的五官,漆黑的长发。过于白皙、阴柔的俊美脸庞,漆黑的双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魔性,薄薄的唇红如血,缓缓的抿紧。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霸气。眼前的男子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不好意思,我没有记人的习惯。”叶梓微笑着打走龙无影的手:“再说,我讨厌自大的人。”众人感到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火药味。真是皇后娘娘么?以前的她说话是温声细语的,对皇上所说的更是从不反抗。现在居然对皇上如此无礼,难道是因为落水摔坏了脑袋? 叶梓对龙雾影产生一种严重的排斥感。最讨厌自大和没有礼貌的人,偏偏他两样都是。 龙雾影嘴角的微笑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眼中是掩不住的兴奋事情变得有意思了。“皇后好自为之吧。”龙雾影丢下一句话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叶梓对着龙雾影的扬起拳头,不就是皇上么?放马过来,小女子奉陪到底。 初遇御花园 “嗯~~天气真好~”叶梓美美地伸个懒腰。自从穿越到朝阳国已经三天,身体经过休养也好了很多,人精神了自然就想出去了。 “我说冰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叶梓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对那天被自己“诈尸”吓晕的女孩说道。 “不行!”冰儿斩钉折铁,身为皇后的贴身丫鬟,她有责任提醒她:“小姐贵为六宫之首……” “贵为六宫之首应为六宫妃嫔树立榜样,举止大方方能母仪天下。”冰儿每天都在自己的面前说上几次,叶梓都能倒背如流了:“身为丞相之女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做出有失皇族风范之事对吧?” “小姐明白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冰儿端起叶梓刚喝完的药:“冰儿先出去了,小姐好好休息。” 叶梓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冰儿出门以后,马上把发髻放下来,熟练地爬上窗台,跳下,偷偷溜出凤灵宫。 第一次来到御花园,叶梓便被眼前繁花什锦的场面吸引过去――嫩绿的新芽从树上抽发,蜜蜂在花间穿梭,像恋人间相互嬉戏。[..info超多好看小说]凉风拂过,摄人心扉的香气弥漫。 叶梓灵活地爬上最大的榕树,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如同君王在高处审视自己的国土,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 “谁!竟敢在御花园里放肆!”刺耳的女声使人厌恶,不可一世的态度更是让叶梓抓狂。 叶梓从树上轻轻一跃,前空翻完美落地:“是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讨人厌的声音是从一个化了大浓妆的女人发出。紫金钗,银流苏,华服锦簇,一切的一切与纯美自然的景色格格不入。 “原来是姐姐啊。”女子掩嘴轻笑,讥讽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不对,应该是起死回生的皇后娘娘才对。” 叶梓盯着女子铺了厚厚一层粉的脸,硬是半天没有认出她来:“你是谁啊?” “呵呵,忘了姐姐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女子抿上一口茶,缓缓道来:“妹妹是落碧宫的淑妃。” 好啊,绵羊不发威你就当它是棉花糖。今天她叶梓就代表月亮惩罚她! “放肆!”叶梓怒喝一声。淑妃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很没骨气地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掉落地上,那白瓷粉杯子,碎了一地。 叶梓看她这样心里自然笑得花枝招展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这小小的妃子竟敢不放本宫在眼里!要知道本宫乃是东宫娘娘,你只是四宫妃子的一个,容不得你放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规矩么?”说完还不忘提醒跪在地下的人:“这后宫是谁做的主,给本宫记住不要忘了,别人待我好,我也对别人好,但若是别人对我不好,本宫会十倍还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身后是那雄亮的恭送声:“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啊?又是你? 教训过淑妃一群人的叶梓心情爽歪了,居然忘了自己身处在哪里,唱起了《甩葱歌》(如果没听过的各位不妨听一下): nabalibadomalinmado....... 在不远处观看的龙雾影不禁嘴角上扬。[..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来还想看看是谁竟敢在御花园里大声喧哗,想不到竟看到了这意外性的一幕。 “你觉得她是谁?”龙雾影询问好友傲世。 傲世耸耸肩,答道:“谁知道,但她绝不会是从前那个柔弱的宁月,可是世上会有那么相似的人么?” “嗯。”龙雾影望着前方叶梓的身影竟有些看痴了,淡淡地回了句。 傲世愣了愣,跟龙雾影十几年兄弟,第一次看见他这般失神模样,要是给尘心,无名,冷颜看见,必定吓出一身冷汗。 叶梓的歌声一点不漏地传入龙雾影和傲世的耳朵里,傲世不禁哑然,这是哪国的语言啊?龙雾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往叶梓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怎么皇后这样有兴致,居然在于花园里跳舞了。”龙无影冷不丁的开口。 “哇!”叶梓被龙雾影这样一吓,身子不稳,直接朝亲爱的大地母亲吻了过去。 咦? 怎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我说,你要保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龙雾影语气里满是不屑。 而我们的叶梓小姐呢? 被龙雾影像拎小鸡似的拎着衣领,半空中的她呈大字状,面容扭曲,有害怕,有庆幸,有愤怒...... 愤怒? 对,愤怒!叶梓转身打走龙雾影的手,还没来得及把想说的话说出口,便又往后倒去。 咚!!!! 叶梓心里那个恨啊,她怎么就那么背!那么不雅的摔倒,而且是在外人面前,她的淑女形象啊........ “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摸着屁屁,叶梓低着头对龙雾影碎碎念:“虽然皇帝是九五之尊,可是你是人我也是人啊,对女孩子好是男生基本常识,你懂不懂啊.......” “那皇后何尝不是?”龙雾影打断叶梓的话,“身为一国之后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唱歌跳舞,哼哼,那舞姿,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会成为笑话。” “你别得寸进尺哦!”叶梓愤怒地抬起头,向龙雾影瞪了过去。 两人之间仿佛是充满火药,战争随时一触即发。可能是不想和叶梓吵,龙雾影的脸色沉了几分,缓缓道:“傲世,送她回凤灵宫。” 哦,好。”傲世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都呆在了那里,听到了龙雾影的话才回过神来。 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从御花园一路走过来,叶梓就像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而傲世则是一声不吭儒雅地聆听着,但嘴角的微笑似乎出卖了他自己的内心。 “傲世,你是龙雾影的什么人啊?”叶梓这才想起来她对面前的帅哥是一点也不了解。 傲世剑眉朗目,身材挺拔修长,那一身雪青的长衫,衬着他,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皇后娘娘,傲世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位侍卫而已。”傲世微笑地答道,心里却翻天覆地,这真是皇后娘娘? 傻的都知道好不好?叶梓无奈地朝他翻白眼。你见过这么俊的太监么?你见过这么潇洒的文臣么?你见过这么帅的将军么?不过能靠近当今天子且佩带武器的,自当不是等闲之辈。叶梓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向傲世挤眉弄眼。 傲世彻底无语了。 “哇,小姐,您到底跑哪里去了?冰儿找你找得好苦啊。”刚踏入风灵宫便听叫一声鬼哭狼嚎,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飞扑到叶梓的身上:“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冰儿可要怎么办啊?” 敢情这丫头怕自己寻短见了,郁闷。 叶梓向傲世丢了个抱歉的笑容。傲世完成了任务自然也不久留,转眼间便消失了。叶梓惊得嘴巴能塞下个鸡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么?如果不是冰儿抓住叶梓不放,叶梓肯定追上去好好研究一番。 “啊,小姐,你,你,你.....”一声惊叫打断了叶梓的妄想,只见冰儿恐惧地望着叶梓的脸,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下文来。 “没事,只不过遇到了淑妃一群人。教训了他们一顿而已。”叶梓两腿一甩一摆,翘个二郎腿自豪地说。 冰儿的脸瞬间扭曲,两只手架在叶梓的脖子上,一副“我要掐死你”的样子,大喊道:“冰儿不要说过不要招惹全妃娘娘的人么!!!怎么小姐你就不听,要是日后小姐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向丞相交待嘛。”说道最后又“哗”一声哭了出来。 这丫头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挣脱冰儿的两只猪蹄子,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呼,呼。死冰儿,你真想掐死我啊.....我自从上次.....上次落水以后,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谁知道那个淑妃,还有那个全妃是什么人。呼!” 冰儿一听叶梓什么都忘了,又想放声大哭。在叶梓凶狠的眼神下,冰儿才没有继续说下去,慢慢地说:“全妃娘娘是唯一一个皇上亲自钦点入宫的娘娘。听说自小与皇上青梅竹马,虽然是平民出身,但是一入宫皇上就封她为妃子,而且对她爱护有加,地位仅次于小姐你。这宫里的所有人本来都说她好,个性温和,平易近人,就连太后也对她十分喜爱。这次到紫阳山祈福也把全妃娘娘带过去了。” “祈福?”叶梓好奇地问。 冰儿点点头:“嗯,每年的四月,太后都会亲自到紫阳山为百姓祈福。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次是特列把全妃娘娘带过去,希望让娘娘多接受点灵气,好为皇上早日生个皇子。” 晕,才多大年纪就想生孩子。叶梓翻了个白眼。 “那她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宫?”叶梓下意识地问。 冰儿想了想:“大概还有十天便能回到宫里。小姐,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这个时候要是能接近皇上,便能有机会怀上皇子......”后面冰儿越说越小声,干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不要说话了。 天啊,你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叶梓在心中哀嚎。原来自己穿到了一个皇上不爱太后不疼的皇后身上,这下好好过日子了,就连会不会保住皇后的位子也有问题。不行,一定要弄好夫妻关系。 下定决心以后,叶梓马上从椅子上跳下来,径直往外头走去。 “哎,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冰儿着急的大喊,追上了去。 叶梓头也不回:“去联络夫妻感情。” “啊?” 御膳房风波 伸出去,收回来。伸出去,收回来。伸出去,收回来...... 就这样重复做了几十次“头部运动”之后,躲在门后面的两主仆还是没有勇气踏入御膳房。看着里面的人忙碌的身影,叶梓觉得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小姐,怎么办?我们还进步进去?”叶梓身后的冰儿好心地问了一句。如果还不决定,估计就要天黑了。 “让我想想,再想想。”叶梓歪着头思考。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一把稚嫩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哗!”主仆两人吓得立刻跳了出去。 这不跳还好,这下子她们两人就完全曝露在空气之下。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活望着她们两。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皇后娘娘吉祥。”顿时,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大喊:“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都起来,都跪下来干嘛?”叶梓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仗势,吓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听到叶梓的话,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有那么恐怖吗?”叶梓笑着说,“今天我来是有事拜托大家的,大家不要怕,抬头吧。” 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老师傅站了出来,低头道:“娘娘,您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奴才怎么能够直视主子呢,那是大不敬。” 叶梓差点气晕了过去,这就是古代封建礼数的毒害啊! “本宫觉得你不望着我说话就是对我的大不敬,抬头看着我。听到没?”叶梓忍着想揍人的冲动,又搬出自己的身份吓唬这些小羔羊们。“而且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奴才。所以在我面前所有的礼数都给我免了吧。” 老师傅还想说些什么,给叶梓给瞪了回去。 “你们都去干活吧,不用管我。”叶梓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回去,好奇地左摸摸右看看:“把大厨找来就行了。” 刚刚和叶梓说话的老师傅站了出来:“小人李子扬就是这御膳房的大厨。” 叶梓看了一下李子扬,又把刚刚吓到自己的小孩叫了过来:“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宝。”可怜的孩子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害怕叶梓把她吞了进去。 “就是你们了,今天我要亲自下厨为皇上做饭,今天你们就是我重要的帮手。”叶梓像个老大似的发话,豪爽地说:“我们的目标是:给皇上做一顿像饭的饭吃!” 说得出就做得到,叶梓马上就抓来一只大公鸡,准备先做个宫保鸡丁,再来个红烧鲤鱼,然后做个莲子芙蓉羹,今天她叶梓发誓就要征服龙雾影的胃! “那个,鸡是怎么杀的?”叶梓拿着明晃晃的刀问。 李子扬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鸡大战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 讲就天下无敌,做久无能为力? 叶梓前头把话说得那么狠,现在却发现自己打架比做菜有天赋。 “娘娘,还是我帮你吧?”李子扬看着面前与鸡大眼瞪小眼的叶梓,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叶梓潇洒地把手中的菜刀一挥:“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它。”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后一步。妈呀,看那挥菜刀的架势就知道她那是个砍人的料!叶梓那气势就像对别人说:“你来啊,你来啊。小样的~我一刀砍死你!”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又退后了一步。 就在这时候,咱们的鸡大哥来了一个“大鹏展翅”挣脱了叶梓的魔爪,然后上演一幕“小鸡快跑”,努力往前冲刺。.info[] 其他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叶梓就马上提着菜刀追了过去,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小子,你别跑。等姑奶奶宰了你!你给我站住~” 你想想啊,要是一个正常人被其他人提着菜刀追着砍,你听到他叫你停下来,你会不会停下来给他砍?当然是不会!何况这只是一只正常的鸡!你觉得它会不会停下来给你砍?你傻呀你! 出于动物的本能,咱们的鸡大哥逃到了一个它觉得既舒适又温馨,还很别致的地方呢,那就是鸡房! 叶梓追晕了头,直接就往鸡房里冲。情况是这样的,一只鸡可能你能宰,可是上百只鸡呢?那就不同了,是你被别人宰!叶梓望着眼前的大鸡小鸡公鸡母鸡,傻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翻译师翻译:兄弟们,我们上!) “呀!!!”一声尖叫之后,众人看见叶梓被几百只鸡追着跑,那场面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在浴血的战场上。没来得及问理由,御膳房里的人都加入战场去了―――― 战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兄弟们,顶住!) 哀嚎声:“呀,不好啦,有些鸡跑出去啦!” 搏斗声:“咯咯咯。”(来吧,我们决一死战。)“你别跑,让我捉到你就死定了!” 惨叫声:“呀!!!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被活捉了,同志们先走,我留下。) 奋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们捉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那场面可以说是硝烟四起,枪林弹雨,危机四伏,天昏地暗。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就连那御花园里也有不少恐怖分子出来投掷炸弹(鸡便便),整个皇宫里的人差不多都动员起来捉鸡了。 此时此刻的永阳宫―――― “小子,老娘跟你拼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来吧,我们来决一死战吧!”叶梓凶狠的瞪着眼前那个始作俑者――――咱们鸡大哥。那姿势,嘿嘿,双袖卷起,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以为我会就此屈服吗?就算死我也要死得光荣。) “呀!” “咯!” 就在这瞬间,决定了胜负!咱们的鸡大哥被活捉了!叶梓win! “哈哈哈,我就说你斗不过我的嘛!”叶梓仰天长笑。 “皇后,你觉得很好笑吗?”那把熟悉而且冰冷的声音在叶梓身后响起。 不会那么倒霉吧?叶梓心里祷告一千次,一万次,希望不会是她想得那个人,可是老天爷仿佛没听见。没错,永阳宫乃是龙雾影的寝宫。今天可能是叶梓的葬身地...... 上药 龙雾影看着眼前有着惊人打扮的叶梓,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info[] 头上插着几根鸡毛,面上的妆都变成了脏,头发凌乱不堪,白皙的手臂擦破了皮,鲜红的血显得是那么的刺眼,本来庄重的罗裙破破烂烂,让人心动的皮肤裸露在外,这让龙雾影没理由的生气。 “还以为是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在吵闹呢。”龙雾影挑眉:“原来又是皇后你啊。”语气本来就不好,而且龙雾影又特别在“又是”这个词上面加重了语气,这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心里毛毛的。 叶梓立即怀中的公鸡扔出去,慌忙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本来想抓住它而已,没想到吵到了你。不好意思....”叶梓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低头像个认错受罚的孩子,让人心疼。 这下好了吧?夫妻关系没弄好反而被抓包了。叶梓懊恼地想,要是自己不逞强就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了。 龙雾影望着叶梓的举动,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么大人还能闯祸,他要重新估量她了。 “真是的。你这个样子还能说是皇后么?”龙雾影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叶梓披上,无奈地说。 叶梓真怀疑这是不是龙雾影,她闯了那么大的祸居然也没有发火。(..info)叶梓头更低了,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被罚。 接下来的事更让叶梓想不到:龙雾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就往永阳宫里走去。 “冷颜,去把无名叫来。”龙雾影小心地把叶梓放在床上坐着,头也不抬,吩咐道:“顺便叫人准备热水。” “是。”叶梓还没看得清,一抹黑影便消失了。 龙雾影小心地撕开膝盖处的罗裙,混着泥沙的伤口狰狞不堪,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是让人心疼。 “看看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龙雾影虽然皱着眉头,但是语气里早已不是只有彻骨的寒冷,还有那关心与疼爱。 叶梓歪着头,心里有点感动,轻轻笑了:“呵呵,你是在关心我吗? 龙雾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认真的帮她观察伤口:“疼吗?试一下动动,看伤到骨头没有。” “嘻嘻,哪有那么脆弱。”叶梓踢腿,想让龙雾影看看自己有多健康,可是扯动了伤口,让她疼得是龇牙咧嘴的。 “别动,伤了还乱动。真是乱来。”龙雾影按住叶梓不让她乱动,眼里闪过一些耐人寻味的情绪。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只剩下低头专心处理伤口的龙雾影,还有满脸笑容的叶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 “咳咳咳,看来你把我叫来也是没用啊。”一句笑言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叶梓抬头望去,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外:一个身穿黑衣,满身散发危险的气息,本来精致的脸蛋因为他的气势显得有点让人不能靠近的样子;一个身穿雪白长衫,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无名,废话少说,快过来看看她。”龙雾影也懒得和他斗嘴,让开身给无名查看。 “好好,我看就是了。”无名蹲下来检查了伤势,“没事,不过是擦破了皮,洗过伤口之后就可以敷药了。不过敷药之后便不能碰水。” 叶梓郁闷地看着自己满身是伤,而且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早知道就不去抓鸡了。 洗白白 “不过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后娘娘这样狼狈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名奸诈的笑容挂上了脸。 “哈哈,是吗?那以后我会让你看见更不一样的我。”叶梓笑了两声,打哈哈道。果然这古人都不好糊弄啊。 龙雾影看见两人在嬉笑,眼里的情绪更浓了:“好了,我已经叫人准备了热水。月儿,你可以去洗伤口了。无名,冷颜,你们是不是该出去呢?” 那句月儿听得无名,冷颜,叶梓听得硬是一愣一愣的,倒是龙雾影冷静得可以。 无名摸摸鼻子,讪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冷颜,走吧。”一边说一边望着叶梓和龙雾影暧昧地笑,冷颜还很配合地被他推了出去。 叶梓的脸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望着绣花鞋。 龙雾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来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娘娘,您可以沐浴更衣了。”一个宫女划破了那窒息的寂静。 “哦,好。”叶梓这才回过神来,敲敲自己的脑:别乱想,这个本来就是人家老婆,虽然自己想要个男人,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21世纪新女性,怎么可能和古人在一起啊。再说呢迟早有一天自己也是要回去的,别乱散发荷尔蒙了。 “嘶~”叶梓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连站起来也疼。 龙雾影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向那浴华池走去。 “喂喂,你想干嘛。”叶梓拼命地挣脱他。虽然被帅哥抱是件好事,但是和帅哥一起洗澡就不同说法了,打死也不行,怎么说自己也是黄花大闺女呢。 “抱你过去,不然你以为你自己要多久才能挪过去?”龙雾影挑眉道。 “哦,好,只能抱过去而已。不能对我乱来。不然我揍你。”叶梓挥挥拳头警告。哼哼她敢说敢做。 龙雾影嘴角上扬,缓缓说出一句让叶梓恨不能一拳揍过去的话:“放心,我对这些平板身材没兴趣。” 哼哼,难说,色狼永远只对美女感兴趣。她长的那么闭月羞花,亭亭玉立,沉鱼落雁,谁能保证龙雾影不会对自己下手。叶梓陶醉在自己的思想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来到了池边。 龙雾影小心地放下叶梓,交待了池边的宫女要照顾好她便转身出去了。 叶梓望着那巨大的池子,傻了眼,都能当游泳池了都,满池子的鲜花让她想起了杨贵妃里的情景,原本以为要在电视上才能看见,想不到自己今天就能亲身经历一回。 “你们不用服侍我的,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洗澡,出去吧。”叶梓看着池边站着的十个宫女,有点害怕。毕竟被人看光光不是一件好事啊。 宫女们不敢违背龙雾影的话,也不敢不听叶梓的话,干脆就背过身子去,等叶梓有什么吩咐才转身。 褪去所有的衣服,叶梓探了探水温,刚刚好,忍着疼入了水,小心地为自己擦拭着伤口。还好平时打架和练习摔惯了,现在只是小意思。 洗完以后,叶梓尝试了很久才穿好了那古代的内衣和中衣。剩下的只好麻烦那些宫女帮自己穿,感觉这宫里的女人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的,只要他一句话便能判断生死,定下地位,让人心酸啊。一辈子只为了一个人而活,如果失去了那个人便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好了,娘娘。”就在叶梓发呆的时候,宫女们已经帮她穿戴整齐了。 “娘娘,让香铃扶你出去吧。”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乖巧的说道,小心地扶上叶梓。 正好自己的身上有伤,叶梓也不拒绝,任由香铃扶着,往永阳宫正殿走去。 我咬死你 她到底是谁?虽说宁月是落水了,但是为何性情大变?但如果不是她,那为何有如此相像? “怎么在发呆啊?"叶梓看见龙雾影在出神,不禁轻笑道。 龙雾影收回心神,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出水芙蓉。 湿润的长发随意洒落,为眼前的可人儿清爽的模样添一些娇媚。上好的轻纱薄衣包裹出叶梓玲珑浮凸的身材,清澈的眼瞳让龙雾影微微心醉,红彤彤的脸蛋更是让某人走过去偷香一口。 “没有,我只是在观星罢了。”龙雾影故作淡然的说道,其实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次:该死的,又来了。 说谎!他当那大大的月亮是死的啊?月亮出来又怎么会有星星呢?刚刚望着天空出神的龙雾影眼里都是悲伤,不解,迷茫。.info[]善于观察神色的叶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是吗?”叶梓也不去捅破龙雾影的谎话,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毕竟在皇宫里生活的人不要太聪明的好。 “你......”龙雾影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珠儿打断了话:“皇上,娘娘。奴婢从无名大人那领来了药,无名大人吩咐奴婢说现在就要为娘娘上药。” 龙雾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走到书桌坐下,自顾自的生闷气。 “哦,好。”叶梓小心地把脚抬起来,挪了挪屁股调整好姿势准备敷药。 “娘娘,无名大人说这药有点疼,您就忍忍吧。奴婢会小心的。”珠儿专注地在火上弄药,根本没有留意到叶梓已经煞白的脸。 这只不过是破了点皮,用得着敷药么?而且还会疼....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最讨厌就是麻烦,所以这时候的叶梓心里正在盘算着应该怎样逃走。 龙雾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当然明白叶梓这点心思。 “如果不敷药腿伤是不会好的,还有可能会导致这腿废掉,如果不想下半生一拐一拐的,就给我乖乖做好。”龙雾影装作用心的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叶梓赌气地转过脸去。他是半仙么?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叶梓真想抓住龙雾影,然后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龙雾影装作不在意,但其实叶梓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哇,好痛!!!!!你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抓住椅子的手连指关节都发了白,本来漂亮的五官此时此刻正被她的主人挤在了一块,不去拍鬼片倒是浪费一副好表情。腿上**辣的感觉让叶梓不顾仪态的在大呼小叫。于是永阳宫便出现一把鬼哭狼嚎的声音―――― “喔喔喔喔喔喔~~~我的热情....呀,好像一把火....喔喔喔喔喔喔。” “别叫了,难听死了。”龙雾影“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冲到叶梓面前伸出手:“要是疼你就抓住我的手,别喊,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叶梓哪顾得了那么多,抓起龙雾影的手就一口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代替叶梓鬼哭狼嚎是一把惨叫声。皇宫里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夜,似乎更冷了。 叶梓咬住龙雾影的手不放,好像那手臂就是一个大鸡腿。可怜了龙雾影,不能一掌拍晕她又不能拿出手臂,在那一声突然的惨叫之后便闭紧嘴巴,硬是不吭一声。 “你属狗啊,咬得那么狠。”龙雾影望着自顾自乐的叶梓,真想一巴掌拍过去,拍死那祸害。他是叫她抓住他的手,不是叫她去咬!! 谋杀亲夫 “这是人的自然反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懂不?猪!”叶梓华丽丽的鄙视他!这人在紧急关头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还好龙雾影是把他的手伸过来,要是他把脚伸过来......咳咳,谁亏谁还不知道呢。 “哦?是吗?”龙雾影不紧不慢地反击:“我还以为只有狗急了才会咬人,想不到皇后和它有共同爱好啊?” “噗~~~~~”叶梓把正在喝着的茶都喷出来,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脸直憋得通红。龙雾影这冰块竟然学会拐弯骂人,失算啊失算。 龙雾影一副“小样的”表情,让叶梓恨得牙痒痒,又不能去揍他一顿,搞得叶梓差点没出内伤,心里苍天大地乱骂一通。.info[]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龙雾影好奇地把脸凑过去。 “啊?你说什么?”叶梓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版“龙雾影”帅头像映入眼帘。不知道是因为龙雾影长的太祸国倾城还是出自叶大小姐的本能:一拳就往龙雾影的左眼打过去。顿时就把没有防备的龙雾影打成半只熊猫。 “你.....你居然打我。”龙雾影吃疼蹲下去,心想这女人怎么下手那么狠,手劲那么大?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叶梓急着想去看龙雾影的伤势,忘了自己的脚包的跟粽子有一拼,刚想起来却扯痛伤口,往前倒去。(..info) 这下倒好,龙雾影不顾左眼的痛去接住往前倒的叶梓,大呼一声:“小心!” “嘭!!!!!!” 什么叫做祸不单行?就像龙雾影那样,刚被叶梓一拳打过去,现在“重量级”人物的叶梓整个人压在身上喘不过气,然后鼻子再给叶梓的大头一撞,后脑勺又结结实实与椅子来个亲密大接触,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叶梓立即爬了起来。天啊,要是别人知道她把堂堂朝阳国的皇帝打成国宝,害他四脚朝天,还让他撞椅子,叶梓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龙雾影彻底无语了。他怎么就那么悲哀,娶了一个这么“好”皇后。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有意谋杀亲夫,我可不是危险了?”龙雾影摸摸后脑勺站了起来,不忘损叶梓一句。 叶梓真想把他的右眼也打肿,让他完完全全变成一只大国宝。叶梓狠狠说道:“是啊,如果皇上想尝试一下。臣妾倒也想试试谋朝篡位的感觉。”那模样像是张牙舞爪的野猫,恨不得一口把龙雾影吞进肚子里消化掉。 龙雾影哑然,第一次听见有人光明正大把谋朝篡位挂在嘴边,而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这丫头到底明白不明白,凭着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以死十次以上。很显然,叶梓大小姐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后果很严重,你就是去药材店买十个熊胆给她吃她也不敢说。 龙雾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今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懂不?”如果今天这些话给人听去了,后果难以想象。 龙雾影瞬间改变的态度让叶梓没理由心酸,这算什么破穿越,穿到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皇后身上,还嫁了这样一个霸道老公。老爸,老妈,老弟,你们在哪里?是在担心我吗?还是以为我死了,正为我伤心? 想着想着豆大的眼泪便顺着脸庞滚了下来。叶梓狠狠用手擦去眼泪,没想到竟越擦越多。叶梓是不爱哭的人,这次自己竟因为龙雾影一句话而哭了,是怎么了? “龙雾影我讨厌你。”叶梓气愤朝龙雾影大喊,也不管自己脚上的伤,一拐一拐走出永阳宫。 下雨的天 本来阴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info好看的小说) 抬头望着乌黑的天空,叶梓难过的心蒙上一层悲凉,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里一句话就能为自己招上杀身之祸。有谁能信任?有谁能帮助自己呢?为什么上天要如此作弄人? “皇后。”龙雾影站在门外喊着叶梓,但是叶梓眼中的痛把嘴边的话打了下去。 她望着他,就这样定定的望着,周围的世界仿佛全部淡去不存在,只留下那么一双眼睛,带着伤痛与悲哀,彼此冷冷交集。许久,叶梓转身离开,髻上一支翠翘,颤巍巍跌落地面。 “你不去追么?”一位红袍少年出现在龙雾影身后:“她可不是以前的宁月呢。”微风中眼波流转,隐隐带着摄人心魂的气息,几近妖异。 龙雾影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雨,还在继续,滴滴答答地敲着屋檐,也在敲着龙雾影的心。 “我知道。”半响,龙雾影才吐出一句话。 尘心也望着天,心想:这雨真是下的不及时啊。 雨越下越大,湿透了叶梓的衣裳,也让叶梓受伤的脚难以行走,带着冷意的雨令叶梓硬生生打个冷战。 “你怎么在这里?”一把油伞挡了洒在叶梓身上的雨,傲世好奇打量着眼前湿透的人。.info[] 叶梓潇洒甩头发:“我刚被龙雾影从永阳宫里踢出来。” 傲世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是以前的宁月,或许还有可能被人礼貌请永阳宫;但今日的宁月与以前的宁月可是大不相同,不管是上次傲世在御花园里的亲眼所见还是今天听宫里的人传得沸沸扬扬的“皇后大战霸王鸡”。这被赶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呵,看来皇上做了让娘娘生气的事啊。”傲世若有所指的说道。 一说起龙雾影叶梓就来气,滔滔不绝说道:“傲世你来评评理,龙雾影怎么像女人一样?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又不是那种犯贱的女人,难道如果龙雾影要揍我才高兴,你要我拿着鞋子递给他,然后脑袋往他怀里钻,嘴上说:哦耶,哦耶,你抽我吧,你抽我吧。我整一神经病了我.....” 傲世边笑边听叶梓发了唠叨,当然那种“犯贱,神经病”等词语都被他省略了。等到叶梓忘情发表完她的“龙雾影是比女人更小气的男人”演讲之后,天色又暗了一分。 “娘娘,如果再不回凤灵宫,估计就会招人话语了。”傲世贴心提醒叶梓,更善意脱下外袍披在叶梓身上:“天凉,注意身体。” “傲世,你果然是一个好人啊。”叶梓差点就去抱住傲世大腿痛哭,这年头好人难遇啊。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也令叶梓的心情不自觉好起来,管他什么龙雾影,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告别过傲世以后,叶梓匆匆赶回凤灵宫。刚踏入凤灵宫便遇见如热锅上蚂蚁的冰儿。 冰儿一把抱住叶梓,大哭道:“我的好主子,你跑哪里去了,我多担心你。”在这宫里就她俩感情最好,如果出什么事怎么办? 叶梓几乎是拖着挂在她身上的冰儿进屋:“我说冰儿,你没看见我多狼狈?还不快下来。” 这时候冰儿才留意到叶梓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头发塌下来,还披着一件来历不明的衣服。 主仆斗法 冰儿几乎是从叶梓身上滚下来的:“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外面下雨你不会叫人送你回来么?你受伤了?天啊,怎么会这样。.info[]琉璃,浅草,开去准备热水。小路子,小包子,快快去叫胡太医来。” 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叶梓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这宫里最温暖的还是凤灵宫。叶梓伸手从后面抱住冰儿,把头埋在肩胛里,一股温热从冰儿的肩落下:“我不会再忍受,从今以后我要做回我自己。” “恩。”冰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第一次看见叶梓这般模样。不管怎样,凤灵宫每一个人都支持她。 叶梓被冰儿匆匆拉去洗过澡,换了衣服,也告诉冰儿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冰儿就差没一时冲动杀了叶梓,这主子告诉她不能干什么她就去干什么,这以后如何是好?? “臣叩见皇后娘娘。”胡太医年过半百,再加上匆匆赶来,已经满脸通红。 “胡太医免礼。真是辛苦你了。”叶梓虚扶胡太医一把。冰儿奉上碧螺春。胡太医呷一口,稍稍喘口气便开始为叶梓看伤口。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胡太医才帮叶梓清理完伤口,从药箱里掏出一瓶药粉:“娘娘,臣帮您上完药以后就不要再走动了,以免伤口裂开感染留下病根。近八天只能吃白粥和清淡的食物。” “啊??”叶梓的脸立即变形。这不能出去,不能大鱼大肉,那和去尼姑庵有什么区别?简直惨无人道,天理何在! 冰儿细心把胡太医的嘱咐记下待胡太医给叶梓上完药,才叫小包子送他回去。“小姐,你听到了吧?这几天不能出去,也不能乱吃东西。乖乖呆在床上。”冰儿“特意”提醒叶梓。 没自由的生活就已经够惨了,外加上个悍女人。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不过你认为叶梓会就此乖乖听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第一招:逃跑。 平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叶梓,竟大清早就醒了,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准备偷偷跑出去。一开门,就看见冰儿带着看透人心的笑容站在那里。 “小姐,你要去哪?”冰儿笑着问。但在叶梓看来,那是险恶阴毒,深不可测的冷笑。 “嘭!” 叶梓赶紧关上门,这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第二招:撒娇 “冰儿~~我都吃了三天白粥了。你就饶了我好不?”叶梓拉着冰儿的手,扁嘴撒娇道:“好嘛好嘛。就让我吃点别的嘛~~~” “这........”冰儿皱眉,然后才点点头,转身出去。 哈哈,太好了。叶梓心里狂欢,这演技不去当演员浪费啊。 过会儿,冰儿端个盘子进来,把两样东西放在叶梓面前:“小姐,这白盐和咸菜你就将就点吧。改天伤口好了冰儿再吩咐御膳房做好吃的。” 叶梓满头黑线,直接无语...... 第三招:装威严 冰儿被唤到叶梓跟前。叶梓努力装起扑克脸,把声音压沉:“本宫要赏花,你略作安排。” “是,小姐。”冰儿低头应道。让叶梓摸不清她的情绪。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包子,小路子,琉璃,浅草.......这凤灵宫的每一个人都手捧一盆花络绎不绝走到叶梓面前。 “小姐,你要喝茶么?要不要冰儿泡壶茶给你边赏花边喝?”冰儿恭敬问道。这主子要演,做奴婢的肯定要陪。 “不用了!!”叶梓躺回床上,用被子盖着头,眼不见为净。 太后归来 .info[] 八天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早,叶梓就被冰儿大呼小叫吵醒了:"不好啦,不好啦.太后还有一个时辰就回宫门外啦.小姐,小姐.不能再睡了,太后要回来啦." 太后回宫四个字就像杀虫剂,把叶梓的瞌睡虫都杀光光. "什么?冰儿,你说谁回来啦?"叶梓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 叶梓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几个宫女七手八脚架到铜镜面前.只见冰儿一边为她打扮一边滔滔不绝道:"今日驿站的人来到宫门外说太后还有一个时辰便会到宫门外,到时候所有妃嫔,大臣,宫女,太监都会聚集在宫门外迎接太后.小姐你可是皇后娘娘,当然要早点醒来梳洗一番." 叶子立即像漏气的皮球扁了下去.本以为脚伤好了可以睡个懒觉,然后好好出去疯一把.谁料太后居然提早回宫. 过了大半时辰,冰儿才满意叶梓的妆容-黑柔的长发被梳成独特的发髻,加上翠环宝石,顿时增色不少.略施粉黛的脸容再加上一支造诣非凡的"凤凰朝阳",如同风中芙蓉,美而不俗.红衣金边的凤袍更是把叶梓身为皇后的威望与庄重表现得淋漓尽致. 头顶翠环宝石,身穿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大热天穿得跟吉祥三宝似的,叶梓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天刚蒙蒙亮,朝阳国里所有妃嫔,大臣,宫女,太监早已在那恭候多时.叶梓丢一记卫生眼给龙雾影,算是表示已经看见这号人物.龙雾影也不太在意叶梓的态度.只是让众人不禁心里凉了一把,有哪个妃子竟如此对待皇上? 两柱香的时间让叶梓酸了腰,疼了背,苦了心.龙雾影悄悄往叶梓身边靠过去,暗中示意她把身子靠过去一些减轻一下身上的重担.叶梓骄傲的"哼"一声,挪开了.龙雾影也不管她,就让她有骨气去吧. 就在两人僵持的同时,一声刺耳的:"太后回宫"打破僵局. 流光溢彩的八人大轿停在宫门前不远的地方.在太监的搀扶下,轿里下来一位约莫花甲之年的老妇.身穿黑缎锦袍,绣着代表富贵的金线牡丹,头发梳成扇形,每边插有六支金钗,正中是展翅欲飞的凤凰,庄重华贵.但在叶梓看来,她脸上铺有一层厚厚的粉,像死人白.皱纹出卖她的真实年龄,也仿佛告诉岁月不饶人.严肃的表情把妇人的脸拧得跟苦瓜干似的,怎么看都像一只千年老妖.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太后回宫"众人不约而同跪下大喊. 叶梓刚想学着跪下去,却被一只大手阻止她要做下去的动作,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龙雾影对叶梓摇摇头,示意她不能跪下去. "儿臣恭迎母后."龙雾影正首抬头,单膝跪地,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皇上免礼."太后稳稳抬手,犀利的目光就那么一扫,不难想象当年她是凭什么登上后位的. "宁月恭迎太后,太后吉祥."叶梓有生以来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学着电视剧的古代女子万福道. 初见全妃 “免礼。”太后左手一挥,充满威严。跪了一地的人才敢低头站起来:“谢太后。” 太后环视四周,不禁感叹:“哀家不过离宫一个月而已,想不到宫里变化那么大。” “太后才离宫一个月罢了,那有什么变化嘛。是太后您惦记得紧,觉得宫里生疏罢。”女声如铃,每个人都寻声望去。 倾国倾城。 吹弹可破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水蛇腰,丹凤眼,清澈如水的瞳仁放出去的一刀刀都是温柔刀。高鼻梁,樱桃嘴,纤纤素手,素白的衣裳包裹着玲珑曲线,仿佛仙女下凡。(..info无弹窗广告)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姐姐。”女子缓缓走到两人跟前,万福。温柔似水的声音让人由不得心醉。 “全妃免礼。”龙雾影上前虚扶一把,隐隐从他眼前捕捉到一丝喜悦闪过。 原来这就是全妃,叶梓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于龙雾影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看见他们眉目传情的样子,叶梓心里升起一股烦躁,一大早学别人情深深雨蒙蒙,他们脑子没进水吧? “丫头老早说惦记皇宫。哀家看啊,,她是惦记你。”太后万般疼爱地拉起全妃的手。(..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全妃的脸如苹果般粉红,凤眼悄悄朝龙雾影看去,又娇羞地低下头去。叶梓有种想吐的感觉,本来就没吃早饭,还看这些令人反胃的场面,简直要人的命。 “小姐,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冰儿悄悄走近扶住叶梓。叶梓苍白的脸色让冰儿放不下心。 “还好,只是看见他们那么做作,有种想吐的感觉。”叶梓夸张做出呕吐的动作,逗得冰儿低声笑起来。 正好被全妃全部看在眼里。 “姐姐,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般苍白?”全妃隔着太后和龙雾影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全部人听见,顿时叶梓成为全场焦点,几百双眼睛直至看着她。 叶梓差点没反应过来:“多谢妹妹关心。姐姐不过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大碍。” 太后碍于众人在场也没有多难为叶梓:“既然皇后不舒服就先行回凤灵宫吧。”语气中的不满让众人心惊。 叶梓巴不得马上回到凤灵宫不用呆在这种鬼地方。刚想转身离开,腰际出现一只大手,微微用力一拉。叶梓便掉入温暖的怀抱。 龙雾影半拥叶梓,吐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月儿因为有身孕才会不适,请母后不要责怪她。” “什么?她有了身孕?”太后指着叶梓,不可置信。全妃煞白的脸容更是透漏出他有多惊讶。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又不约而同跪下大喊。 龙雾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在叶梓脑袋里无限放大。这家伙是有意的!叶梓刚想反辩龙雾影的话,只感觉龙雾影放在自己腰际的手紧了。 对于叶梓的沉默,众人更是认定龙雾影所说的话,跪在地上直呼:“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皇后娘娘....” 微风吹过,叶梓不自觉打个冷战。 怀孕风波 叶梓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声音之大足以吓到跟在她后面的众人。 “小姐,你有了身孕真么可以这么粗暴呢?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冰儿冲上前抓住叶梓,让她不能再继续她的暴力行为。 “我都跟你们说很多次了,我没有怀孕!你见过我去龙雾影那么?你见过龙雾影来我这么?”叶梓感到头疼,自己和龙雾影既不真心相爱也无夫妻之实,何来的孩子呢? 冰儿刚想反驳却被人打断:“朕不是来了么?皇后何须生气呢?” 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龙雾影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走向叶梓他们。 叶梓“腾”一下冲到龙雾影面前,单脚踹在门框上,阻止龙雾影想进房的动作,杀气腾腾说道:“你还敢出现在老娘面前,是不是真的想找死?”叶梓火气十足,身周气场强悍,大家好像已经看见她周围燃烧着熊熊大火。 “呀,我不过是一个时辰没来而已。月儿怎么能生气呢?对胎儿发育不好。”龙雾影轻易把叶梓抱起来,将额头抵在叶梓额头上,光明正大打情骂俏。 在房里的所有人都傻眼。这真是朝阳国的皇帝么?自从他登基以后,无人看见过他的笑容,没有人去问原因,也没有人去弄明白,只知道当今圣上是不会笑的人。 “你放我下来!”叶梓一记河东狮吼,随即左手向龙雾影蓄力劈去。 龙雾影露出诡异的笑容:“遵命。”就这样叶梓被龙雾影突然松手扔到地上。好在叶梓稳稳落地,让看着他们俩的大家暗捏一把冷汗。 “下次别这样,很危险哦”龙雾影疼爱地刮叶梓的鼻子:“要是受伤怎么办?” “你们先下去吧。”叶梓吩咐冰儿他们先出去,她倒要看看龙雾影葫芦里卖什么药。 冰儿他们聪明退出去,顺便带上门。龙雾影的笑容就在他们的退出一点点消失。果然,叶梓心里自嘲道,龙雾影对自己好果然没好事。 叶梓率先开口,单刀直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龙雾影为自己倒上一杯雨前龙井,望着浮沉的茶叶:“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 “哼,我受之有愧。”叶梓坐到床沿上,自嘲:“这深宫里有个哪个女人是不聪明的?” 龙雾影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又慢慢淡下去:“我希望你有我的身孕。” “嗖~~~” 一个枕头向龙雾影飞去,龙雾影稍稍侧头躲过,枕头砸在木门上。 “有种你再说一次。”叶梓脸上绽放如花的笑容,不过这次拿起的不是枕头,是床边的木凳。 龙雾影呷一口清茶,茶香在口中散开,饶舌而上久久不离:“我希望你假装有身孕。” “为什么?”叶梓有点弄糊涂了:“凭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万一被别人发现,死无葬身之地的人是我。而且你也可以找别人啊。例如全妃什么的....” “我只能拜托你。”龙雾影站起来,似乎不想再说些什么,往门外走去:“你只需要假装有身孕就行了。” 叶梓有种把椅子扔出去将龙雾影干掉的想法。 龙雾影打开门,逆光中叶梓听见他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密室对话 夜,落幕。 龙雾影转动书架上的墨砚。养心殿内的石墙缓缓打开。青森森的石墙上放着一排小烛台。火光摇曳,时明时暗。路的尽头是一间布置简雅,通风的密室。傲世,尘心,无名,冷颜四人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待龙雾影的到来。 龙雾影坐在案台前,望见烛光闪烁:“现在边境情况如何?” “他们早已蠢蠢欲动。近日筹备一万人马在边境集合,剩余四万兵马将在三个月内赶到边境。”尘心细心分析情况,恐怕有一丝遗漏。 漆黑的夜色侵蚀着人们恐惧的心,如同可怕的豺狼虎豹,凶狠嗜血。贪婪已经蒙住双眼,使人走上不能回头的道路。不过,当今帝皇之位有谁不想要?尽然放手一搏,拼个你死我活,也可能有一丝机会能登上荣誉的宝座。(..info好看的小说)谁会放弃? 龙雾影眼中闪过兴奋,感觉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看来老狐狸真的要动手了。” “别太兴奋了,影。”傲世一看见龙雾影那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心里就发毛:“现在各城中民心所向的还是宁丞相。我们现在只有七万兵马,对付老狐狸还是很有难度。宁丞相还没表明心迹,身为三朝元老的他在朝中极具威望,朝中大臣以他马首是瞻。比起狐狸,我觉得他更为恐怖。” 冷颜接过话:“他要是不聪明怎么会被江湖人称为‘鬼才’?影这么辛苦立宁月为后还不是为了他?” “我会让他乖乖帮我的。”龙雾影单手托着头,半倚到椅子上,眯着眼,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四人不约而同想:“他才是比任何人都恐怖。” 冷风轻吹,迎面而来,顿时让人清醒。“原来宁月有身孕是这么一回事。”无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向不近女色的你居然会说宁月有身孕,现在全国的人都知道皇后怀有龙胎,当然宁丞相也骑虎难下。谁不知道宁丞相最爱的是夫人和女儿?” 龙雾影漫不经心地玩弄桌上的毛笔,点头。当然很多事不会那么顺利,后宫斗争向来险恶,宁月能否不让人发现假身孕的事?而且口说无凭,宁丞相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所说的,怎么瞒住他也是问题。 “别担心,有我们四个人帮你啊。”尘心语气中尽是了然。五个人一起长大,有什么不了解的呢? 呵,武功天下第一的傲世,收集情报高手的尘心,医术圣手的无名,暗杀至尊的冷颜,以及拥有天下的龙雾影,这有什么可怕的呢? 芋头老鸭汤,无花果人参瘦肉汤,,山药腰花汤,银耳竹笙汤,乌鸡糯米葱白粥......自从龙雾影发出皇榜昭告天下皇后怀有龙胎以来,叶梓天天都是吃补品,养生汤。如果是真的有孩子倒不要紧,可是叶梓肚子里没有宝宝啊,再加上每天补品侍候,叶梓的“救生圈”快要突出来了。 “我们的小皇子听话哦。”浅草俯下身对叶梓的肚子说话。叶梓有点哭笑不得,你想想看啊,如果每天有人对你的脂肪圈说话,你会怎样? 五月天气干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闪闪发亮。“唉~~~”这是叶梓第十五声叹气。天下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有美好的景色放在眼前,却不能去玩赏一番。 琉璃看到叶梓托着下巴发呆,不禁笑说:“娘娘,您需要休息么?冰儿姐今日出宫到丞相府去了,浅草和我照顾娘娘您。如果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就喊我们一声,我们就在门外候着。不打扰您休息了。”说完就众人就退出去。 此时此刻的叶梓心里乐开了花。冰儿不在宫里不就代表没有人看管自己?叶梓两人放光,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换上一套方便活动的衣服,熟练地爬上窗台,绕过守在门口的大家溜出凤灵宫。 我是皇后我怕谁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叶梓自言自语点头。心情大好的她还高歌一曲:“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咚咚隆咚锵咚锵,咚咚隆咚锵)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御花园里早已换上五月盛开的吊兰,南天竹,水竹草,马兰,龙葵。蝴蝶翩然起舞,一方百花争相邀约,若隐若现的香气迷倒众生。 当然,懂得赏花之乐的不仅有叶梓,还有后宫闲来无事的妃嫔们。 “妹妹见过姐姐。”以全妃为首的众妃嫔向叶梓行礼。人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居然偷溜出来会遇见最不想见的人。叶梓皮笑肉不笑:“妹妹免礼。” 凉亭中约有五个妃子,叶梓只认得其中的全妃与淑妃,其余的人连见都没见过。大家都因为叶梓的到来显得一丝陌生与尴尬。 “姐姐怎么这么有兴致出来赏花?”葱管似的手指拈走叶梓怀中一朵鲜花,全妃笑说道。 叶梓也笑着回答:“我看见今天天气不错,想到御花园里应该会别有一番景致,所以就来这走走。” “呵,姐姐你要是想赏花,吩咐那些奴才一声不就行了。”淑妃不适时的开口,言语间满是讽刺:“连个宫女也不带,姐姐,你现在可是怀有龙种啊,若是染上风寒,谁担当得起?” 叶梓笑而不语,低头摆弄摘下来的花。 后宫向来是是非之地,这点叶梓知道。谁愿意与别人共侍一夫?荣华富贵背后的辛酸又有谁人明白?多少人羡慕成为后宫三千佳丽,又有多少人想逃离无尽寂寞。 淑妃见叶梓不说话,又若有所指:“花开虽美,但总有一天会凋谢。无论是百花之王牡丹还是路边不起眼的野菊,无人能改变。就算现在开得再艳,也受不了狂风摧残。你说是吧?全姐姐。” 全妃没有说话,笑了。好似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娆。 淑妃话中带话,叶梓怎么会不明白:你现在如此得意又如何?总有一天会落得打入冷宫的下场。后宫中众人对后位虎视眈眈,你还能霸占它多久? 对,自己还能霸占多久? 叶梓站起来,怀中的花依然娇媚,可叶梓吐出的一字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寒战:“只要本宫一天还是皇后,那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就一定是本宫。在后宫里,本宫要谁站,她就得站着;本宫要谁跪,她就得跪着;记住,本宫才是皇后!”说完就转头离去,留给众人潇洒的背影。 叶梓哼着小调溜回凤灵宫。晚膳过后,叶梓换人拿来一把剪刀,准备亲自插花装饰。 刚接过浅草递上的剪刀,琉璃就小跑进来:“启禀娘娘,慈宁宫的海公公求见。” 连环祸,太后夜审慈宁宫 叶梓的心微微一凉,又镇定地说:“传。”看来有人按耐不住到慈宁宫里告状去了。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海公公道福后接着说:“太后请皇后娘娘走一趟慈宁宫。” 到底是太后身边的老公公,叶梓笑想,连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叶梓把剪刀放回桌上,检查自己的衣饰并无不妥以后便跟着海公公前往慈宁宫。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慈宁宫,寂静的夜笼罩尘世间所有的计谋与人心,冷清静谧,唯有男子手中的灯笼,将一切浮光掠影俱收。 夜里的慈宁宫显得有点阴森森。.info[]叶梓抬头望天,乌黑的云遮住月亮,使人由不得心寒。大开门,海公公引着叶梓前行,两旁白纱重重垂落,幽静中带点漠然,只有点点烛光燃起人心中那抹暖意。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金安。”叶梓盈盈半蹲,透露出皇后应有的礼仪风范。 太后仿佛没有听见般,身子半倚凤座,单手撑着头,双目紧闭。叶梓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诺大的慈宁宫里没有半点声息。 约过了大半盏茶的时间,太后才缓缓开口:“起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 那时,叶梓已经是蹲得双脚发麻,稍稍站起来又软下去,跌坐在血般猩红的地毯上。 这,只是个下马威。 太后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叶梓,好像要把她烧出个洞来:“宁月,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怀有龙胎就在后宫里一派胡言。你可知道凭你今日在御花园里的话,哀家就可以将你收入冷宫。” 叶梓抬头直视她,嘴角绽放自信的笑容,理直气壮:“臣妾不过要其他妃嫔了解违反后宫之法,虎视后位的结果罢了,有何不妥?先祖遗训"帝未立后,太后应掌权后宫。但帝到立后之年,东宫之位既定,太后就要将权力归还东宫”也就是说,自从皇上立臣妾为后,臣妾已有管理后宫之任。” 她不打没把握的仗,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是听多了冰儿在耳边的唠叨,如果太后真的要定罪,随便一条“莫须有”就能使叶梓进入万劫不复之地,还要多说么? 声音在慈宁宫中回荡,一字一句强而有力,敲打人灵魂的最深处。 “放肆!”太后大掌往座上一拍,挺直腰瞪大眼睛,怒斥叶梓:“你只是一个小小丞相之女,竟敢以皇后的身份对哀家不敬。简直是大逆不道!” 叶梓毫不畏惧,既然自己决定做会真实的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何况这只是一个女人对权力的挣扎,流逝的年华遮不住满头银发。再争,也只得到垂死的荣华。 “臣妾并无对太后不敬之意,只是臣妾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的地方。”叶梓眼中的坚定直达心里,她站起来:“如果臣妾今日忍气吞声,后宫三千佳丽将怎样待臣妾?身为皇后没有一点威严将如何管理后宫?” 那些话无疑是火上加火。太后怒火中烧,叶梓的话在她听来都有顶撞之意,最终她咬着银牙狠狠地说:“来人,把宁月抓起来!” 逞强的结果 几个侍卫从外门冲入慈宁宫,企图按照太后说的话抓住叶梓。叶梓感觉到自己胸坎里燃着一把火,让血液莫名其妙的沸腾。 “啊~~~~”第一个接触到叶梓的侍卫甲被摔飞出去。在刚才侍卫甲碰到叶梓肩膀的一瞬间,叶梓侧身,右手迅速探上他的手臂,扣住他的肩膀,借力将他整个人都甩出去。 “还有谁想试试?”叶梓学着龙雾影挑眉的样子,眼里的杀意让侍卫们退后几步。好歹自己也是全国武术大赛青年组的冠军,凭几个侍卫就想打败自己?太天真了点吧? “你还敢反抗?哀家的慈宁宫是你该放肆的地方么?”太后眼眸中的不屑带有浓浓的讽刺意味,像看着蝼蚁般看着叶梓。 叶梓转过头来对太后欠身:“月儿并没有顶撞太后之意,只是希望太后看在臣妾腹中胎儿份上,高抬贵手放臣妾回凤灵宫。”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日她是要走定了! 太后盯着阶下的叶梓,昏暗中叶梓竟对她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只看到她嘴唇带有邪气的笑容:“不过是区区一个胎儿,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若是哀家不许,你腹中的胎儿也不可能生下来。” 叶梓呆住了,虽然心里十分清楚太后是偏袒全语嫣(全妃的名字),但也始终没料到她竟会偏袒到这种地步。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后宫,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为了权力和荣华富贵,连生命也变得渺小无力。 太后站起来,居高临下,风吹过她黑金长袍,给予人彻骨的寒。她就站在代表权力的最高处,一抬手,一皱眉,足以让千万人生命时间就此停顿。但她也不过是个权力的傀儡,叶梓仿佛看见她背后被金属丝线绑着,无尽的寂寞捆绑她的所有,吞噬她灵魂深处的挣扎。 “把她抓住。”太后眯着眼,像一只散发危险气息的猫。 侍卫再次一拥而上。叶梓旋转,飞踢,一个;低头,击腹,上勾拳,两个;缠手,推挡,追击扣喉,三个.....虽然叶梓每一次都快准击中目标要害,但是无奈宫中侍卫太多,最终叶梓也寡不敌众,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太后红胜胭脂的朱唇越发绽放,似那风中摇曳生姿的红莲。彩凤攒珠的金步摇轻轻一晃,让叶梓花了眼。 一股冰凉抵在叶梓的喉咙上。 叶梓背后站着一位大约二十岁的红衣少女,手中长剑映出叶梓清秀的眉眼。 “怎么不反抗了?”太后得意的嘴脸让叶梓胃部做起剧烈的运动:“看来你胆子也很大嘛,居然敢顶撞哀家,大闹哀家寝宫。不知道宁丞相是如何教导你的,还是你听取他人教唆,蓄意谋害爱家!” 叶梓苦笑,终于明白为何当初龙雾影会拉下脸教训自己不能讲那些话,原来在深宫之中,一句话就能定你的罪,特别是关于改朝换代的话语,那是灭九族的祸。 叶梓任凭白皙脖子上的冰凉又没入几分:“如果太后有意让臣妾死,臣妾又怎能活到今日?不过,臣妾若是在今日无故死去,皇上又怎么想?天下黎明百姓又会怎么想?再加上臣妾腹中性命。太后,你不会轻易杀我的。” 叶梓将一直以来太后不对自己下手的原因点破。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对于习惯玩弄权力的她来说,再清楚不过。丞相之女,当今皇后,怀有龙种,就任何一点来说,她都不舍得自己这颗棋子。 “你很聪明。”太后转身,裙角以优美的弧度绽开:“可是,我讨厌聪明人。” 皇上救命 自海公公领走叶梓已有半个时辰,浅草绞着手帕在凤灵宫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伸长脖子往门外望去,企图看见一丝希望。(..info) “浅草,浅草!我打听到了!”琉璃跌跌撞撞地赶回凤灵宫,绣花鞋上沾有一层泥土,气喘吁吁道:“我终于在慈宁宫外面打听到了。里面的人说太后盛怒,说要把娘娘打入冷宫。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还没说完,滚烫的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下。 浅草无力跌坐在椅子上,愣得连泪也不会流。娘娘被太后召去,冰儿姐又不在,她们该如何是好? 忽地浅草站起来,眼里含泪,咬着下唇,好似要滴出血来,半响,说:“琉璃,我们要去找皇上。(..info无弹窗广告)” “就凭我们俩?”琉璃不可置信地反问:“就连皇上会不会见我们都是问题,怎么去救娘娘?” “就算皇上不理我们俩,我们也要去!”浅草拉起琉璃的手,眼中的坚定深深震撼了琉璃:“娘娘平日对我们不薄,今日冰儿姐也不在。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我们能安心么?” 琉璃点点头,两人牵手往永阳宫的方向小跑去。夜色吞没两人的背影。 烛火映着龙雾影紧皱的双眉。(..info无弹窗广告)锦州发生严重水灾,该派谁去治理让龙雾影有点头疼。根据奏折所得到的情况,其中化州城灾情最为严重,数百人失去居住的地方,难民长期留宿于城门之下,出入城区治安混乱,恐怕要亲自去一趟才能安抚民心。 “让我们进去,我们有事要去见皇上。”门外的响声打断了龙雾影思考。 龙雾影放下手中的奏折,回头问尘心:“外面出什么事了?” 尘心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继续品他的茶。 龙雾影只好无奈起身到门外看看是怎么回事。刚开门,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撞进他的怀里。 “奴婢琉璃叩见皇上。”琉璃看见自己撞进龙雾影怀里,吓得魂飞魄散:“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 “平身吧。”龙雾影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看见两人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倒有些疑惑:出什么事了? 浅草“扑通”地跪下去,眼里隔着泪,叩头:“请皇上救救皇后娘娘吧。”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前一后跪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叩头,那石板被敲得咚咚直响,让龙雾影凉了半截的心煞是有寒下一半。 龙雾影半蹲下身子,柔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说。” “夜里海公公来了趟凤灵宫,说是太后唤皇后娘娘到慈宁宫。可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娘娘回来。”琉璃哭着把事情说出来:“奴婢就到慈宁宫内打听消息,慈宁宫里的人说太后盛怒,要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啊!” 龙雾影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那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敢把太后惹怒了,估计现在过着不好受的日子,正在后悔呢。 龙雾影唤来宫女翠娥带她们两人去洗脸,自己转身进房去。“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尘心听见龙雾影归来的脚步声,好奇地问。 “恩。”龙雾影径直走到案台前,收拾刚刚批阅的奏折,低头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得去一趟慈宁宫。” 尘心听到龙雾影的话,猛地抬头像看怪物那样看着龙雾影。 当皇帝对上太后时 一抹清白出现在猩红的门前。 龙雾影半垂眼,如羽翼的睫毛在脸上投递出一片阴影,眸中浑浊像夜色里的白雾,让人琢磨不透。 “咯吱~~~~~” 大门缓缓打开,空气中弥漫着摄人心魂的香气。龙雾影微微一震,浑浊沉沉地又浓了几分。一声刺耳的“皇上驾到”唤回他的心魂。鞋子踏在红毯上,空洞的响声伴着轻微的呼吸声,连血液也仿佛凝固一般。 “真是稀客。”太后披着长袍从内殿走出,一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侍候着:“想不到皇上竟也记得哀家这冷清的慈宁宫啊。”很显然龙雾影打扰了她的休息,让她很不高兴。 自龙雾影登基以来,从没有踏入过慈宁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宫里发生的所有事也不过问,今晚的到来恐怕也只有一个目的:要人。 “母后说的是什么话。今日夜里不是唤过月儿来了么?慈宁宫里怎么会冷清呢?”龙雾影瞳仁里映出太后的模样:“朕特意过来这接月儿回宫。请问母后,她人在哪里呢?” 太后下意识退后一步,煞白的脸出卖了她内心的情感。龙雾影不是在询问意见,而是在陈述想法,毫无情面。眼前的他早已不是当年四岁的孩子,受到兄长排斥,妃嫔讥讽,被先帝放逐冥山,遭杀手暗杀,经过多年风雨的洗礼,他纯真的心伤痕累累,冷若冰霜。 太后故作镇定:“哀家唤人送她回凤灵宫了不过是闲聊了几句,要她好好护着身子罢了。” “哦?是吗?”龙雾影对太后的敷衍并不在意,早就料到太后不会轻易交出人来。于是龙雾影转身往外走去。 “踏.......踏......踏......”一步一响。太后觉得龙雾影不是踏在地板上,而是踩在她的心窝里。突然,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龙雾影止住脚步,落寞的背影落在别人眼里添了几分恐怖的意味。 “既然母后不肯把月儿交出来,那朕只好亲自去将她找出来。”阴沉并含有怒意的声音不大,却叫人难以忘记。 太后的手忍不住颤抖,双眼漏出一丝绝望,但仍旧是不可一世的态度:“皇上!难道你要为区区一个女子向哀家宣战么?宁月可是宁丞相的女儿,腹中的胎儿绝不能留。为了江山社稷,这祸害必须要除!” “月儿是朕的皇后,我龙雾影的女人。没有朕的意思,谁敢碰她便是跟朕过不去!”龙雾影带着君王特有的霸道笑容回头,不可置疑的声音充斥着慈宁宫的每一个角落。 太监感觉到太后的手有是一紧,剧烈的疼痛从手上传来,但也不敢出声,只是头越发地低了。 “难道你已经被宁月迷得忘记景儿了么?”太后不相信自己会输,对龙雾影来说,应景是不可磨灭的存在:“若是你肯不要她腹中的胎儿,哀家立刻下旨召她回来.....” “够了!”龙雾影大喝一声,止住太后要说下去的话,双目射出寒光:“母后应该不会忘记当初所说的话吧。皇后是朕决定的,景儿也是朕放弃的,您不应该再为难她。” 当年的事龙雾影再也不想记起,只要一想起她,心仿佛被撕裂成碎片,飘洒后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情感。 太后拂袖而去:“皇上自重吧,哀家的慈宁宫你就找去!”珠帘“劈劈啪啪”地响,诉说着一个女人的悲情与愤怒。 龙雾影站在空荡荡的宫殿中央,抿着嘴唇,握紧的手突然一松。一声叹息掠过凉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暴力的睡相 慈宁宫共分七个殿,有六百七十个房间。要在两个时辰内独自一人找出叶梓,确实要费些心神。 “你确定不用帮忙么?”尘心在横梁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龙雾影:“只要你一声令下,找人又有何难?” 龙雾影摇摇头,刚才已经使两人关系破裂,慈宁宫毕竟是太后的寝宫,处于后宫之中,不是能随便动手的地方。 看来只好一间一间房去找了。 “葛呼.......葛呼........”床上的叶梓打着呼噜睡得正香,浑然不知自己半个香肩在外,惹人无限遐想。 突然,叶梓右脚往被子上一蹬,双手紧抱着锦被一阵狂啃:“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译:小子,看老娘咬死你。)”那模样犹如见了杀父仇人,誓要将其杀死。咬还不要紧,双手还不老实对着被子又是一阵狂抓,头激动地往后一扬,“碰!!”,狠狠撞上床头。 终于,老实了。 第三百七十五间,龙雾影带着倦容推开房门,香炉里燃着的沉香升起缕缕白烟,迷离了双眼。拨开粉纱,看到床上熟睡的叶梓,龙雾影放下忐忑不安的心,轻轻吐出一句:“我终于找到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龙雾影走到床前,蹲下察看叶梓身上有无伤势,眼中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叶梓两娥凝黛,如同露珠般的泪挂在睫毛上,让人满心怜惜。 “傻瓜,梦到了什么?”龙雾影用指尖拭去她的泪,小心翼翼地理好她的衣裳,准备把她抱回凤灵宫。 说时迟,那时快。叶梓一掌往龙雾影的胸口击去,嘴里振振有词:“小样的,看我如来神掌!”龙雾影闪躲不及,闷闷地挨了一掌。当时他脑内只是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不仅是胆大,连手劲也很打! 龙雾影还没缓过神来,叶梓又挥着拳头向龙雾影冲过去,大喊:“天马流星拳!”龙雾影眼明手快地抓住叶梓要攻击他的手,紧接着“无影脚!”叶梓一记飞腿往龙雾影的屁屁踢去。 “啊!!!!”龙雾影没有防备地被踢,面朝着地板就撞过去。可怜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被扭曲放大。怎么自己就立了一个暴力女人为后,就连睡觉也“活力”过人。 “死女人,小心我揍你。”龙雾影艰难地扶着床沿爬起来,嘴里不忘损叶梓两句。不知道叶梓听到了还是怎样,一翻身,上勾拳直接招呼过去。 “啊!!!!”慈宁宫里又出现一声惨叫,惊天地泣鬼神。 长长的睫毛映着醉红的脸蛋,如蜜桃般水嫩的嘴唇散发诱人的味道。 龙雾影看见怀中熟睡的叶梓,不禁摇摇头。刚刚在慈宁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抱起来,现在的她竟如婴儿般甜睡不动。这么大的反差让人难以接受。 一轮月华的清辉洒落,冰凉地照着他们的头顶。龙雾影嘴角的微笑荡漾着幸福。 叶梓稍稍转身,感觉有点不大对劲。睁眼,看见龙雾影帅气的样子。 唔? 月下相拥 当你睡醒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不管他长得有多帅,你的第一反应总会是―尖叫。 “啊!!!”叶梓反射性就挣扎往外逃,企图摆脱龙雾影的怀抱。这样做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叶梓脸朝下,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龙雾影蹲下来戳叶梓的腰:“我发觉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呸,呸。”叶梓吐出嘴里的草,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脸上的土。定眼望去,本来身处慈宁宫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御花园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叶梓转身傻傻地问龙雾影:“我刚刚不是在慈宁宫里么?” “你还知道你刚才是在慈宁宫啊?”龙雾影看见叶梓的傻样,心里燃起一股烦躁:“那里可是太后的寝宫。不是能随便去的地方。” 叶梓摆摆手,一脸不在乎:“安啦,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太后么?我能应付她.....”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龙雾影抓住叶梓的左手腕,大力的把叶梓抵在凉亭的柱子上,双瞳染上嗜血的红:“如果今日不是有两个小宫女来求我救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慈宁宫里。要是我没来,你死了怎么办?你就不会为自己着想一下么?” “你这不是来了么?”叶梓傻头傻脑地笑了:“你说过,你不会让我有事的。.info[]你不是做到了么?” 湛蓝色的光辉照耀着叶梓的微笑,诚恳真心的水眸使龙雾影移不开眼睛,四目相对,带着宿命缠绵交织。 龙雾影松开叶梓的手,转身。背影里尽是寂寞与伤悲:“你就不怕我所说的话是骗你的?” “你不会。”简单的三个字透露出叶梓无限的信任。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选择真心的去相信。 “你.....”龙雾影转头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朵鸢尾花出现在他面前。 洁白的花在洒落的光辉下透着粉蓝,绽开的花瓣似那展翅的蝴蝶,鹅黄的花蕊和着风里摆动的柳丝柔条,舞出一曲清风随影。 “送给你,当作是你来救我的谢礼。”叶梓明朗的笑容如夏日的阳光,慵懒,耀眼。 大手越过纯白的鸢尾握住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随着一声轻呼,娇小的身影跌落一个温暖的环保。叶梓的脸贴着龙雾影的胸膛,隔着衣裳聆听那平稳的心跳声,腰间的大手紧紧抱着,不让叶梓有一丝离开的余地。 心,跳慢了半拍。 夏风在树间嬉笑,粉簌簌的花随着碧柳曼枝飘洒,扬碎了两人相依的倒影。 温暖与安稳向叶梓铺天盖地袭去,竟有些不愿离开龙雾影的怀抱,轻轻把手放下,享受两人的宁静,连月色也醉了。 许久,龙雾影才拉开两人的距离,暗夜中表情显得迷离:“我送你回凤灵宫吧。”叶梓点点头,粉色的脸让她没有勇气说话。一路上是难得的宁静,淡淡的温度从相牵的手传来。心颤,如甜甜的蜜在灌。 “到了。”龙雾影低低唤了声叶梓。叶梓慌乱地把鸢尾花塞进龙雾影手里,飞快的逃进凤灵宫里。望着叶梓点点消失的背影,笑容也随风散去。 “你就不怕伤害她?”暗处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地尘心从天而降,淡雅的笑容使人不由得猜想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龙雾影脸上尽是厌恶,冷如冬雪的声音令空气也凝结:“利用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你。” 朝野中的阴谋 叶梓跑回房间关上门,跳到床上抱着锦被打滚:“呵呵。”熟红的脸蛋透露出少女的心事。叶梓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对自己做思想工作:“他可是古代人啊,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动心。怎么说自己也要穿回去的,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然后用被子盖着头心情乱糟糟地睡去了。 朱红漆柱雕雏凤,明黄衣衫缀腾龙。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碧石玉阶上,龙雾影双手放在腾龙椅把上,冰凉地散发着霸气;碧石玉阶下,青衣臣子们双膝跪地三呼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雄厚的声音掠过臣子头顶,他们这才低头站起来。 “启禀皇上,微臣有要事启奏。”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人站了出来,眼里闪着睿智的光,几缕银发夹杂在黑发之中,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双手持笏却不乏傲气,此人便是宁丞相。 “准奏。” 宁子轩手中的笏泛着白光:“皇上,近日连连大雨,槿州发生严重水灾。其中锦州数百人没有居住的地方。望皇上早日下旨派人到槿州治理水灾。” “朕正想说这件事。”龙雾影料到他会这样说:“朕想让廉将军去负责这件事,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 “臣定当不负圣望。”魁梧的身躯,坚硬的盔甲,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坚毅。左眼眶的空洞显现出一阵触目惊心。廉将军乃是全语嫣的义父――廉勇,掌管边疆兵力,骁勇善战,久经沙场。 “那就拜托廉将军你了。”龙雾影点点头:“朕给两天时间将军你准备。两天后,运送五万两白银和十车粮食到槿州,不得有误。” “臣领旨。”廉勇右眼闪过一丝不明的感情。 龙雾影露出倦容,靠在椅背上右手托着下巴,垂下眼帘:“如果没事就退朝吧。” 以廉勇为首,众臣子不动声色的退出殿外,宁子轩正想迈步离开,却听见龙雾影开口说:“丞相留步。” 龙雾影挥手退下殿里的人,从阶上下来与宁子轩站平:“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朕?” “皇上决定的东西,微臣怎么可以阻止?”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有点虚幻。宁子轩望着龙雾影笑了:“微臣老了,不是所有事都能管了。” “丞相老当益壮,很多人都自愧不如。”龙雾影嘴角上扬:“朕迟些日子想出宫一趟,有劳丞相代为管理一下朝政。” 殿外的蝉不厌其烦地叫着,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在季节中歌唱出最完美的乐章。 宁子轩眼里透出赞许的目光:“臣本以为皇上不知,不想皇上已作出行动。” “若丞相不出力相助,这一仗真也没把握。不知道丞相是否肯帮我?”龙雾影凝视着他,希望从他眼里读出一丝情绪。 “我本是臣子,为皇上效力有何不可?只是皇上,希望你能为天下百姓谋福。”宁子轩行了告退之礼:“微臣先行告退。”该去好好准备,以后的日子会很忙呢。 就在宁子轩快退出大殿时,他停了下来:“也请皇上多多陪伴皇后娘娘。毕竟,她怀有身孕。”那是作为一位岳父对女婿由衷的劝告,说完抬脚大步迈出门槛。 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呢。龙雾影心想。 爹?娘? “呵呵呵呵呵呵呵。”叶梓双手托着下巴抵在桌子上,傻笑地望着门口。 浅草和琉璃相互看了一眼:娘娘这是怎么了?自从昨晚回来以后,不是傻笑就是发呆。但叶梓毕竟是主子,她们俩也不好去过问。 “小姐,冰儿回来啦。”冰儿刚进门就大喊,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喜悦。 “冰儿?冰儿回来了?”叶梓猛地回过神来。算来冰儿回丞相府已经有两天,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似的。现在她总算回来了。 叶梓激动地站起来,大大咧咧的笑容挂在脸上:“死丫头,都不愿意回来了是不是?......”话说到一半就吞下去了,因为冰儿后面跟着一个叶梓从没见过的妇人。.info[] 一见到叶梓,妇人眼红通通的,颤抖的手覆上叶梓的脸颊。叶梓还没反应过来,妇人就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可怜的月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悔不该,悔不该,当初让你进宫。” “妇人别伤心,小姐这不是好好的么?有冰儿照顾小姐,您就放心吧。”冰儿递上洁白的手帕,妇人结果点点头。 等一下,夫人?叶梓这才反应过来,眼前庄容华贵的妇人是宁月的正牌老妈!叶梓呆住,脑袋一片空白,自己毫不熟悉宁月的生活习性,万一露出马脚如何是好? 宁夫人看见叶梓呆住的模样,心里一酸,眼泪似珠帘地落下:“月儿,为娘当初应该尽全力阻止你进宫才是。(..info好看的小说)没想到,今日你竟弄成这般模样。是为娘不好。”冰儿向叶梓挤眉弄眼的。叶梓恍然大悟,原来冰儿已经将一切告诉丞相夫妇,自己连解析也省下了。 “娘。”叶梓话刚说出口喉咙就沙了。这个令人温暖又羡慕的词,有多久没从自己口中说出。叶梓勉强哽咽着说下去:“女儿很好。娘,你别伤心。” “我的好月儿。”宁夫人抱着叶梓。最真诚的关心,最亲切的话语此时融成一股暖流流入心田。看到宫中太多的人情淡薄,最终还是家人会有最真的关怀。 “夫人,月儿可是有孕在身。不易过戏过悲。要是有什么事,你又要哭上好一阵子。”门外响起钟厚的男声。 很多年后叶梓回忆起那次见面说:“第一次看见宁丞相的人都被他的目光吸引。那是一种接近纯净的目光,不怕别人窥视。但又有多少人知道纯净背后所藏的计谋?或许这就是他被称为鬼才的原因,亦鬼亦才。” 宁夫人擦过眼泪,露出甜美的笑容:“老爷胡说些什么啊,月儿吉人自有天相,腹中胎儿必是福星,怎么会那么小气。” “话不是那么说。”宁丞相哈哈大笑:“你看月儿那撒娇脾气。小心连娃娃也学她一般。” “爹,你怎么取笑女儿。”叶梓娇嗔道。有哪个父母会不喜欢女儿撒娇?丞相夫妇自然也就喜上眉梢了。 屋外微风细柳,屋内欢声笑语。就连正在打扫的小包子也被欢乐感染,哼着的小调也欢快愉悦起来。 “呀,瞧我那记性。”宁夫人忽然叫起来,神色慌忙:“我给月儿带来补身子的药,却忘记去熬了。冰儿,带夫人去一趟御膳房。” 冰儿看着叶梓,叶梓点头示意让冰儿带路。母亲总要为儿女做些什么才安心,所以叶梓也由着她去了。 叶梓为宁丞相奉茶:“爹,喝茶、”宁丞相慈爱地点点头,但没有接过,眼中带笑地问:“现在只有我们俩了,你可以跟我介绍下你是谁么?” 叶梓微微一愣。 橄榄色的茶叶在热水中浮沉,淡青的茶色映着白瓷杯子,不经意那么一抖,落下点点水花。 那微凉的夜 “呵呵,爹在说什么啊?”叶梓微笑,但盈盈笑意未达眼底:“如果我不是月儿,那么我是谁呢?” 宁子轩接过白瓷杯子,仍旧是慈祥的模样,骨子里散发的无形压力向叶梓渐渐逼近。 不管你对一个人有多熟悉。在外表不变的情况下,你不可能一眼便认出是真是假,除非――你知道些什么。 叶梓暗自思量,决定明人不说暗话:“丞相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不是宁月?” “我当然知道。”宁子轩呷上一口清茶,眼中溢出悲伤:“因为当初是我推她下水的。”他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里,卷起千层微波。(..info)叶梓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宁子轩望着外面晴朗的天,思绪被拉得很远,一切的一切都要说回那个雨夜――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淹没在磅礴的雨声中。墨团似的云不慢布满整个朝阳城,一道炸雷滑过,牌匾上黑底漆金――宁府。 管家陈伯打起油伞,秉着蜡烛穿过廊檐来到大门前。敲门声刹那间消失,在雨夜中显得有点虚无恐怖。 “咯吱~”随着木门缓缓打开,漆黑的身影立于台阶上,头顶的竹笠遮去来人的大半张脸。蓑衣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很显然她是冒着大雨来到宁府的。 女子并没有说话,从宽大的蓑衣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陈伯举起蜡烛细细察看。昏暗中看见女子展开的手心躺着一块上好的玉佩:玲珑剔透的翠绿泛着冷光,镂空精雕的并蒂莲栩栩如生,两朵花中间赫然是一个“宁”字。 陈伯警惕地观察四周环境,目光如同黑夜里的猫带着危险的气息。再三确认附近并没有人以后,陈伯请女子进府,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领着女子往书房走去。 双莲并蒂。江湖中人尽知这是鬼才宁子轩的令牌,天下之人尽知这是宁府宗家的身份证明。整个朝阳国无人不知,看见双莲并蒂等于看见宁子轩,与其作对等于与宁府宗家作对,必死无疑。 “老爷,有人求见。”陈伯恭敬地禀报,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她.....有令牌。” 书房里通明的烛光把宁子轩高大的影子抵在纸窗上,屋檐的雨水像珠帘般落下,冰凉冰凉的。风吹过,女子拉了拉蓑衣。 “进。”仅次一字,让人猜不着心思。 陈伯推开门,带女子进去后关上,在书房不远处守候着。女子伸手摘下竹笠,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几缕青丝凌乱地贴着额头,苍白的脸色显得吓人。 “丞相,冰儿辜负了你的期望。”冰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发紫的嘴唇颤抖着说:“小姐,小姐,小姐她服毒自尽了。” 宁子轩手中的书跌落到地上:“你再说一次?”声音中带有小心翼翼的姿态,好像在细细询问,又不忍知道事实。 冰儿视线被眼泪模糊了,哽咽着:“今....今日淑妃带人来凤灵宫羞辱小姐,我本想反抗,可是......可是小姐说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说要自己一个静一静。冰儿没有料到小姐竟想不开,服毒自尽。当冰儿发现小姐的时候,小姐已经.....已经回天乏术了。” 温热的液体滴在冰凉的地面上,晶莹剔透。 我不会让你死 “嘭!!” 宁子轩猛地站起来,失神地撞上案桌,桌上的雕花油灯跌落地上,燃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夜的雨比以往的都大,黄豆大小的雨粒砸在两人蓑衣上啪啪作响。 深宫寂落,便纵有朱粉玉阁,画廊雕栏,便纵有繁花似锦,华衣锦服,相伴一夜的,仍旧是那阴森森的寒意满怀。 冰儿含泪低头守候在房门之外,望着自己被打湿了一半的衣裳。雷,轰隆隆地响着,冰凉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屋里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人的视线。薄如蝉翼的白纱朦胧映出梨木床上静静躺着的人。(..info)宁子轩迈着沉重的脚步向里面靠近,藏青色的袍子因为被雨打湿的关系,比以往都暗了些。 宁子轩伸出手轻轻挽起床沿的白纱,像以往女儿起床般柔声说:“月儿,爹来看你了。” 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惨白的面容,发紫的嘴唇使宁子轩的心揪起来,眼里含着泪别过脸去。大红的锦被格外刺眼。靠着床边的木凳坐下来,宁子轩满是皱纹的手颤巍巍地抚摸宁月的脸颊。想想不久前还活泼乱跳的女儿,现在居然没有一丝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当初让她进宫真是错误的决定,是自己害死了女儿。宁子轩含茧的双手捂着脸失控地哭起来。寂寞的背影在幽暗下显得更加落寞。 “月儿,爹不该一时心软送你进宫。”宁子轩后悔的泪从指缝落在梨木床上:“现在你走了,让爹娘如何是好?为何,为何你爱上的是当今皇上。爹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知道爹有多伤心么?你这个不孝儿!你说话啊!” 一片寂静,几丝银白的头发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也为宁子轩更添苍老。 “再喊一声爹好不好?只要一声就好。”宁子轩含泪的双眼凝视宁月熟睡似的脸,心像要被割成一片一片,沙哑的嗓子说出最后的心愿:“只有一声也好,再喊一声,哪怕要我死,我也愿意。” 仍旧是一片寂静,宁子轩的泪簌簌地落下,在也说不出任何话。权力再大又有何用?连自己的女儿也保护不了,那些年看过江湖太多的生与死,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可是,他错了。从他有了这个家开始,他便有了对生的依恋。天下,比不上那个吵闹的家,那才是最想守护的幸福。 宁子轩握着拳头的手狠狠砸在床沿上,鲜红的血划过红木落在地上,滴答滴答。望着鲜红的血,宁子轩仿佛记起了什么,脸上绽放起笑容,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宁月的嘴里,喃喃道:“爹不会让你死的,爹一定会让你活过来!” “冰儿。”宁子轩低声叫唤。 “奴婢在。”冰儿连忙从房外赶进来,跪在地上听候宁子轩得差遣。 宁子轩沉重的脸色让空气沉寂得可怕:“冰儿,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么?” 冰儿低头,声音里含有稳稳的沉重:“冰儿明白。定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好好守护小姐,七天内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凤灵宫。”宁子轩小声地嘱咐:“有什么事要紧急通知我。记着,事关重大,不能有一丝差错。” “冰儿知道。”冰儿眼里闪过坚定:“即使赌上冰儿的性命,我也会好好保护小姐。” 真相大白 “那么你.....你为什么推我下水?明明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啊.....”叶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宁子轩。 宁子轩的思绪被叶梓拉了回来,眼里尽是认真:“人要死时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若人想重生,必须在七夜祭当夜使用回魂之术。当然你不能去支配复活的灵魂,我推你下水的原因就是万一招回的灵魂不是我的女儿,我也可以说因为落水的关系导致她失去记忆。”前提是你有能力付出代价,宁子轩在心里暗暗补充道。为了让宁月复活,他付出了二十年的生命。 一切真相大白,刚烈的宁月因为不甘被人羞辱,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杀。(..info好看的小说)叶梓的灵魂也因为猛烈的撞击穿越千年来到这里,而且落到这个宁月身上,还被误以为是还魂了!现在倒霉的叶梓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难道要再死一次? 正在叶梓在琢磨怎么死才华丽而不俗套的时候。宁子轩从腰间掏出一道符递给叶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当你来到这的时候,证明我们的缘分。我永远当你是我的女儿。这道符必要时会帮助你,不要让它离开你。爹不总在你的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叶梓微微一怔,眼眶不自觉红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符收好:“谢谢爹。” 两个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因为误会才凑成一对父女。可是,有什么关系呢?那份缘分不会因此而减少,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最好的事莫过于是有个家。 宁子轩欣慰地点点头:“这事可不能让你娘知道。她受不了这刺激。" "你们在说什么呢?”叶梓还没接过话,就被刚从御膳房回来的宁夫人打断了:“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叶梓他们双视一眼,默契地微笑,答:“没有啊。” 晚膳过后,宁子轩夫妇话别过叶梓后回宁府去了。天下起点点小雨,皎洁的月亮躲在黑云后,发出暗淡的光辉。蛐蛐的鸣叫声和着沙沙的雨声奏出一章夏日乐曲。 凉风拂过,一阵湿润之气扑面而来。倚在窗边的叶梓微微缩了缩身子。 “小姐,下雨天气转凉了,要注意添衣。”冰儿拿着一件薄衫为叶梓披上。 “冰儿。”叶梓轻轻唤了一声。 “嗯?” “以后有什么事也要告诉我,好么?”叶梓依旧望着天,语气里是那哀伤的痛:“在这深宫里我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所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秘密。” 冰儿的手搭在叶梓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两人相依望着窗外的景色,成为一幅优美的画面。 幽暗的慈宁宫中,昏黄的烛光显得扑朔迷离。太后左手托着头半倚在金黄的软榻上。宫女拿着蒲扇轻轻扇着,阶下的太监惶恐地跪在红毯上,肩膀忍不住颤抖,他的身后是红衣女子。 “太医说什么了?”太后闭目养神,天竺兰的香气缓和着神经。 "回太后。”太监如实回答:“太医说,淑妃有喜了。”话音刚落,长剑从背后没入,气绝身亡。 “落颜。”太后的眼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传哀家懿旨。淑妃今夜暴毙。” “奴婢遵旨。” 御花园的蚯蚓雨 天气好的时候人体内的好动因子总会活泼起来。这不,叶梓带着凤灵宫的人来到御花园里找乐子。 “小姐。” “嘘,别吵。”叶梓猫着腰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冰儿把本来想说的话吞会肚子里。过了一会儿,冰儿实在忍不住,俯下身来对叶梓说:“小姐,池里的锦鲤是用来欣赏的,不能钓来吃的。” 水池里的锦鲤快活地畅游,而岸上叶梓拿着钓竿对它们虎视眈眈。自制浮标鲜艳的颜色漂浮在水面上。叶梓身边依次是提着鱼饵的小路子,撑伞的浅草,扇风的琉璃和拿水果的小包子。 “我当然知道这鱼不能拿来吃。”叶梓白了冰儿一眼,又继续关注她的浮标:“我又不傻。这只是兴趣,懂吗?是兴趣。” 你知道才怪!冰儿差点没能说出来。一大早就兴高采烈地说自己找到好玩的东西,来到御花园才知道原来她想钓水池里的锦鲤。若是被太后撞见这样的情景必定又是一番教训。 冰儿刚想劝叶梓回到凤灵宫里去,还没来得及说。只看见叶梓激动地站起来大喊:“上钓啦,上钓啦”然后一抹鲜红的身影以优美的弧度抛出,后面尾随的是装满鱼饵的铁桶。 “呀!!!”蚯蚓如同雨点般洒下,尖叫响彻整个御花园的天空,随即是一阵吵闹声。叶梓他们转头往鱼抛出的方向望去,目瞪口呆――全语嫣摔在地上不顾仪态地拍打尖叫着,衣服还有地上上全是爬动的蚯蚓,乱做一团的宫女们围着全语嫣帮她拍掉蚯蚓,发髻上的紫金钗和白玉簪落在青石板上。.info[]刚刚被叶梓钓上来的鱼正在全语嫣怀里活蹦乱跳。此时此刻叶梓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额滴神啊! 冰儿他们上前把全语嫣扶起来。叶梓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激动,一激动就撞到小路子,撞飞那装满蚯蚓的铁桶。这下该如何是好? “啪!” 叶梓愣住的思绪被一声掌刮拉了回来。冰儿他们全都低头跪在地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赫然出现在冰儿脸上。全语嫣高傲如风中的玫瑰,但显然青白的脸色出卖她内心的害怕,气急败坏地指着冰儿他们说:“狗奴才,竟敢冒犯本宫。来人啊!拉他们出去砍了!” “奴才们无心冒犯娘娘,请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冰儿他们慌忙向全语嫣赔罪。侍卫们上前想把冰儿他们拿下,一颗石子飞速地击中其中一位侍卫的手,一声惨叫过后。某人华丽丽地登场―― “弄出这件事的人是我,不要拿我宫里的人撒野。” “皇后娘娘吉祥。”众人看见叶梓立刻跪下齐声说道。唯独全语嫣站在那里露出甜美的笑容:“月姐姐。” “平身吧。”叶梓皱着眉头说,很显然对全语嫣的自来熟不太适应,不满地望着冰儿通红的脸蛋:“全妃,冰儿是我的人。你竟然下如此毒手?” “语嫣下手很重么?让我看看。”全语嫣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抬起冰儿通红的脸,美若天仙的笑容在阳光下更加耀眼,轻而易举的发现冰儿肩膀在颤抖。全语嫣微微一侧头,右手后扬。 “啪。”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响,更大力。 “你这个混蛋!”叶梓愤怒地冲到全语嫣面前,抬起手就想给全语嫣一巴掌。“小姐不要啊。”冰儿哭着抱住叶梓的小腿,哀求道:“冰儿知道小姐疼冰儿。但是全妃娘娘是万万不能打的啊!”冰儿眼泪像决堤般涌出眼眶通红的脸蛋显得狰狞,嘴角更有触目惊心的血迹。 叶梓咬着下唇,最终放下扬起的手,握成拳头。全语嫣扫了一眼半趴在地上的冰儿,凑到叶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她是个好奴才呢,可惜跟了你这么个主子。真有兴趣当着你面前弄死她。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呢。” “啪!” 与全妃的初次较量 全语嫣狼狈地摔在地上,眼里闪着泪花,不可置信地望着叶梓:“月姐姐,你居然为了一个宫女打我。你讨厌语嫣么?”右手捂住的脸颊上手指印清晰可见。 “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再敢动我凤灵宫的人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叶梓双眸尽是厌恶,身上散发着如冰的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语嫣:“记住了,我是皇后。你只是一个妃子。你会后悔惹上我的。” “想不到皇后竟然学会运用自己的权力了,真是可喜可贺。”熟悉的声音满是讽刺。龙雾影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御花园里。全语嫣脸上是自信的笑容,果然没有看错。(..info无弹窗广告)刚刚在御花园凉亭里坐着的人是他,这个拥有天下权力的男人。 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耀眼的太阳照耀着大地,天际的云彩自由地飘荡,带走语言中的悲伤。蝴蝶双双飞舞,蜜蜂在花间穿梭。但此时此刻的御花园里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叶梓挑眉,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如果没有小路子这件事也好,全语嫣也会找别的事让自己发火,好让龙雾影误以为是自己玩弄权力,很会搬弄是非嘛。 “皇上。”全语嫣扑进龙雾影的怀抱,桃花眼里嗔着泪:“臣妾不过是在教训宫婢,姐姐居然为了她掌刮臣妾。(..info好看的小说)皇上,难道臣妾惹姐姐讨厌了么?还是姐姐以为妹妹我有意弄出事端.....”话还没说完眼泪便顺着脸庞滑下来,两个肩膀因为情绪的激动而颤抖起来,让人的心忍不住揪起来。 龙雾影心疼地把全语嫣拥进怀里,低头用指腹为全语嫣拭去泪水:“爱妃,错不在你。你不要自责啊,别哭了,再哭就该不漂亮了。” 叶梓真相冲上去给龙雾影一砖头!什么叫做错不在你?难道现在因为她是全语嫣,那错的一定就是她叶梓? “皇上。你该不会认为是我的错吧?”叶梓语气里的不满让其他人心里一凉。 “皇上~”全语嫣把龙雾影粘的更紧了:“臣妾好怕,皇上要好好保护臣妾。姐姐她太凶了。” 龙雾影低声安慰:“好好好,朕会保护爱妃你的。别怕啊。” 男人通常会有着某种正义感来保护他认为弱小的一方,当然也不管她是对或错,心中的怜惜感会随着女人的依赖而上升,就某方面而言,叶梓正处于下风,不过全语嫣可以装可怜,她叶梓可以装得比全语嫣更可怜。 “原来皇上是这样看待臣妾的。”叶梓低头站立,轻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肩慢慢抖着,强忍泪水的模样让人心酸。当然,谁也没有注意叶梓那只私下在拎大腿的手。 “皇后。”龙雾影忍不住唤了声。 叶梓一听龙雾影叫她,豆大的眼泪立即顺着脸颊落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既然皇上那么喜欢妹妹,自然不想臣妾在此碍了眼。可怜我肚子里的儿,跟着我这么个不受宠的母后。还不如我们母子俩现在黄泉路上有个伴。”说完还作势往水池边靠。 “皇后娘娘,不要啊。”众人惊呼而上。叶梓吓得连忙躲开他们拉扯的手,不小心踩到地上那条可怜的鱼儿,采用金鸡独立式姿势直直往前滑去。 “啊~~”尖叫过后是华丽丽的撞栏落水场景,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水花四溅。 落水娘娘 “皇后!”龙雾影推开怀里的全语嫣,脚轻点地面跃起,掠过洁净的水面。待别人看清楚,龙雾影臂弯里抱着的已是浑身湿透的叶梓。 龙雾影小心把叶梓在地上躺平,一边替她按出腹部里的水一边说:“快去把无名叫来。快!”众人忙作一团,去唤太医的,帮忙准备毛巾的,惊讶得说不出话的。 “咳咳。”叶梓咳嗽了一下,睁开眼看见龙雾影皱眉的样子,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没说出来。头一歪,眼睛一闭,晕过去了。 “叫无名去凤灵宫。”龙雾影丢下这句话后抱着叶梓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全语嫣,嘴角是那阴险的笑容,指甲镶入掌心里,靠着那疼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右手抚摸刚刚被叶梓打过的脸,冰冷随着指尖漫延进心里,忍不住打个冷颤。很好,宁月,这巴掌我将来会十倍奉还给你。 一脚踹开房门,龙雾影抱着叶梓直径往里面走去。燃着香料的炉子飘出缕缕白烟,隔着白纱映出叶梓躺在床上的模样。 “装够没有?还不快点给我起来。”龙雾影坐在床沿边对着叶梓说话。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燃烧香料的劈啪声。 “不醒是吧。那湿掉的衣服就让我亲自帮你换吧。”龙雾影说完就伸手去帮叶梓解纽扣。 叶梓迅速坐起来,打掉龙雾影向自己伸来的爪子,揪住自己的衣领,一副别人对她有所企图的样子:“你想干什么。别靠近我,你要是敢乱来我……我就拿鞋子抽你。” “哦?是么?我倒要看看,我的皇后是有多么的凶。”龙雾影渐渐向叶梓靠近。叶梓有种想咬掉舌头的冲动,怎么自己就去惹这变化无常的人呢。“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装晕的。”叶梓在龙雾影的逼近中胡乱扯出一句,企图转移话题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龙雾影完全不为所动,慢慢向叶梓靠过去,把叶梓困在自己在墙面之间。叶梓揪着衣领的手越来越用力,雪白的衣领皱成一团,耳边是丝线在指甲下的哀嚎。房间一片寂静,叶梓觉得身边的空气如同被抽走一般,脸红耳赤。心“噗通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龙雾影俯下身去,叶梓闭上眼睛,脑袋一片空白。“你以为我想干吗,好色的皇后。”龙雾影在叶梓耳边轻轻说出一句,然后退出床沿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叶梓脸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对着龙雾影又是一顿咬牙切齿:“可恶,你耍我。” “是你胡思乱想。”龙雾影带着明媚的笑容开门:“好好换身衣服,呆会我让无名给你看一下。要是有下次有机会夫君我再亲自帮你换啊。”说完就大步流星离开凤灵宫。 “龙雾影你这只猪!”叶梓气愤地抓起枕头往龙雾影离开的方向扔去。枕头闷闷的落到地上,如同叶梓的心,也是闷闷的。 全妃娘娘有喜啦 “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落水染了点风寒。臣待会命人煎几副药给娘娘,喝下便好。”无名边写处方边说:“娘娘要好好注意身体。臣最近较忙,很难抽空帮娘娘把脉。” 叶梓收回手腕,疑惑地问:“怎么?宫里出大事了?”浅草奉上一杯雨前龙井。无名微笑着将方子交给浅草,顺手接过杯子:“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叶梓咂咂嘴,思量一下:“坏消息。” “今天臣在尚医阁听太医们说,昨天夜里全妃说身体不适,唤太医们过去,确诊为喜脉。(..info无弹窗广告)”无名打开杯盖,清香扑面而来,轻轻呷一口,继续说:“而在今早,也就是刚刚,你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别对我用敬语,我不喜欢。”叶梓拈起一块红豆糕塞进嘴里。仿佛没有听见无名所说的话。没有比现在更坏的处境,叶梓干脆对她们漠不关心。 无名愣了愣,又继续品他的茶,看见叶梓对糕点不停手,忍不住也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下去,满口花香:“好消息就是淑妃昨夜暴毙,今日已被人抬出宫埋葬了。” 叶梓微微皱眉。(..info无弹窗广告)怎么会这么巧?全妃有喜,淑妃就暴毙了?而且从昨夜到今日也未曾听人说过此事。 “好奇为什么没有人说吧?人走茶凉,更何况在宫中像淑妃如此下场的人太多。”一块糕点进肚子,无名起身告辞:“我也是时候回尚医阁,你好好保重。” 叶梓点点头,让小包子送无名出去。待无名走远,叶梓微微一怔,这才发现刚刚无名说的是我,而不是臣。桌上显眼的地方遗留有一瓶白色小瓶的药。“这是?”叶梓拿在手里把玩。浅草,琉璃围上来看,惊呼出声:“这不是玉伤膏么?” “玉伤膏?” “玉伤膏是珍贵的跌打药膏,怎么无名大人会把药漏在这里?”琉璃不解。叶梓把药握在手里,嘴角是若隐若现的笑容。无名,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走,给冰儿上要去。” 是夜。 漆黑的天空显得阴森,缺少柔和的月色给与人阴霾的感觉。所有的阴谋在此时倒显得格外清晰。 “放开本宫,本宫可是淑妃娘娘。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把本宫关在这里。快放了本宫。”穿着破烂衣服的女人在安庆宫深处嘶哑地叫嚣着。手铐,脚镣连着墙面,让她一举一动受到限制。凌乱的头发散发着阵阵臭味,脚裸磨出血痕,腥甜的味道在牢里散发。 大门被人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淑妃睁不开眼。“踏……踏…..踏”来人穿着华衣锦服,手拈丝帕捂住鼻子,两道漂亮的眉毛皱成八字,看见淑妃狼狈的模样便舒展开来。 “是你?”淑妃看见全语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开骂:“你居然敢把我关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怀有龙种。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叫你不得好死。” 全语嫣走到淑妃面前,笑了,如痹人心肺的曼陀罗―― “如果你想死,你就继续大喊大叫吧。” 棋子 果然,话刚出口。.info[]淑妃便乖乖闭上刚才还在叫喊的嘴巴,只是两眼仍不甘地瞪着全语嫣,颤抖的肩膀在压抑着什么。 全语嫣扬起手,红花金边的衣袖拂过淑妃的脸,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猩红从嘴角溢出,滴在乌黑的石板上分外狰狞。 “你真当你还是淑妃娘娘?”全语嫣上下打量着淑妃,在她的肚子稍稍停了几秒,又移开了眼,笑容越发地邪魅:“可知太后下旨处死你?若不是本宫拦下坤宁宫送来的毒酒,你现在也就成了黄泉路上的一缕孤魂。(..info无弹窗广告)” “胡说!”淑妃眼中是深深地不相信,左手抓住腹部的衣服,身体忍不住抖起来,右手指着全语嫣,接近崩溃地大喊:“是你!是你用计迷惑皇上和太后,把我囚禁起来;是你妒忌我怀有龙种……” “你别把自己想太重要了!”全语嫣打断淑妃的话:“就算你怀有龙种,也威胁不了本宫的地位。在后宫中,能怀有龙种的妃嫔又何止你一个?能生下来的有几人?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怀有龙种,你会落地如此田地?”凶狠的目光像一盆冷水把淑妃浇个透,从骨子里感到骇人的冷。(..info好看的小说) 后宫佳丽三千,能怀龙种的妃嫔有何止淑妃一个?怀上龙种就等于离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座近一步。统领后宫,需要的不仅是过人的聪慧和宽大的胸怀,更多的是背后所蕴藏的力量。没人会需要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棋子。从头到尾,淑妃都不是棋盘上重要的一着,没用了便舍弃。这,就是后宫。 淑妃倚着墙,抱着双膝缩成一团,脸深深埋入臂间,仿佛这样才能受到最好的保护。她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偌大的地牢里满是淑妃低声泣哭的回声。 全语嫣也不再和她纠缠下去,由贴身奴婢知心扶着,望着淑妃落魄的样子。半响,开口道:“若替本宫诞下皇儿,本宫自会好生待他,扶他做皇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里。只有那低低地哭泣声绕上全语嫣的心房,缠紧。 “娘娘,廉将军派人传话。希望娘娘回府一趟,有事相告。”走出牢房,心知便将今日派人到宫里传达的消息告诉全语嫣。 全语嫣一听见廉将军三个字,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漆黑的夜空一轮月华散发盈盈冷光,四周的树发出沙沙的声响,醉人的花香迷人心神。全语嫣耳边仿佛想起当年廉勇的话:“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将军的女儿。”手不自觉握紧。 心知察觉全语嫣的不妥,手轻轻往上扣,反握全语嫣的手,掌心的温度唤回全语嫣的心智。全语嫣漠然的样子让人摸不清情绪:“本宫知道了。” 心知对上全语嫣的眼,张张嘴,但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全语嫣没有说下去,只是放下握紧心知的手往前走去,留下寂寞却决然的背影。 无敌可爱小龟龟 “叩,叩,叩。” “来了。”浅草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来整理粉色的裙摆,对这夜晚的来客有些好奇。 打开梨花木门,浅草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退下吧。” 浅草会意地退到一边,双眼忍不住偷偷往夜晚前来的龙雾影身后看去:刘万福公公打着灯笼低头静静地站着,小包子和小路子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大家都没料到龙雾影的到来。 里殿和外殿隔着一层珠纱帘,石榴色的水晶在烛光映衬下折射出迷离光彩。梨花圆桌上的蟠龙戏珠香炉升起缕缕白烟,沁人的香气飘散,隐隐还混合花的甜味。白瓷套杯旁边放着蓝绢丝绸的绣帕,依稀可以分辨出秋菊的模样。 龙雾影扫过一眼,便大步流星地往里殿走去。 此时里殿的卧房里。 叶梓站在案桌前,左手抚平宣纸,右手用上好的狼毫蘸起墨汁认真地画着。漆黑的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鼻尖覆盖一层细细的薄汗,专心注视着画面。她也顾不上去擦,只是偶尔拨开几缕额前的发丝。 冰儿在案桌边上站着,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捏着墨,手臂悬起,垂直砚台,与桌面平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圈。(..info)看见叶梓这般认真的神情,再看看宣纸上的画,便忍不住偷偷用衣袖掩着嘴轻笑。连站在叶梓身后扇风的琉璃也忍不住伸长脖子偷看,然后想起银铃般的笑声。 等画好,叶梓放下毛笔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眉眼里掩不住的欢快。把一切收进眼里的龙雾影拨开纱帘走出:“在干什么呢?这么开心。” “皇上吉祥。”冰儿和琉璃率先反应过来,万福。 叶梓想不到龙雾影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只有结巴道:“你你你你你......” 眼前的龙雾影除下一身皇袍,披着湛蓝色披风,衣襟到领口都有金线镶边,洁白的丝线绣着兰草,隐约还能看见披风下面的里衣,摘下玉簪的束发散落于披风之上,在橘黄色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幽黑的眸闪烁璀璨的光芒,红唇微翘,隐隐透着一丝邪魅的气息。 叶梓半天也不能从惊艳中回过神来。龙雾影干脆绕过案桌站在她身边看画,这一看不要紧,平时冷若冰霜的龙雾影嘴角的弧度大幅度上升, 可吓坏一众宫女太监们。 叶梓的脸涨得通红,杏眼往龙雾影身上一蹬:“笑什么笑,笑不死你。” “想不到我朝皇后画技如此.....精湛。”龙雾影本想笑叶梓两句,在叶梓带有火焰的目光下,只好摸摸鼻子改口。看着那幅画,又实在忍不 住,便俯下身问:“哎,跟我说说。你这幅画叫什么?” “无敌可爱小龟龟!” 纸中所画是一个可爱的小孩,扭过来的头所现的是圆滚滚的脸,一束胎发垂在额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半弯,笑意由里而外地透出,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背着大大的龟壳,透出憨厚可爱。 虽然看不懂画的含义,但听见叶梓为画所取的名字,龙雾影不禁脱口而出。 “好俗。” 我是谁? 叶梓握拳的右手微泛青筋,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向龙雾影挥去。(..info)怎么说也是她叶梓的得意之作,居然敢说好俗,还想活不? 龙雾影看见叶梓皱在一起的眉头,一丝戏谑闪过眼底,俯下身拿起毛笔,把叶梓笼罩在自己的怀里,在她耳后轻声说:“再说一遍画的名字,我帮你写上去。嗯?” 温热的气息喷在叶梓的耳后,叶梓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有胡乱地点头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无敌可爱小龟龟。”眼睛只有盯着龙雾影欠扁的脸,不敢去看众人的表情。 “那这是什么意思?”龙雾影竖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露出无辜的神情:“我怎么就没见过。”叶梓觉得怎么看就怎么滑稽,差点没憋成内伤。 “代表爱你的意思。”叶梓胡乱掰出一局,那眼神要多诚恳又多诚恳:“坊间都是这样表达爱意的。” 龙雾影似懂非懂的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叶梓乘着他没有注意,悄悄摸一下额头,发觉早已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拼命地哀嚎:如果再来一次,不吓死才怪。 叶梓等龙雾影把画名写好,看着他吩咐冰儿收好明天一早拿去给画师裱好,再陪他演了一会“夫妻情深”的戏码,可龙雾影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好一掐大腿,掩着嘴打哈欠,眼中闪着泪花:“皇上,臣妾累了……”后面那句臣妾恭送皇上回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龙雾影打横抱起来。叶梓想反抗,只听龙雾影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别动。”估计这么多人在场,叶梓只好乖乖地把话吞进肚子里,一副乖巧的模样偎依在龙雾影的怀里,手悄悄伸入他的腰侧使劲地掐。 刘万福领着众人退下,琉璃红着脸放下纱帐,吹灭蜡烛,只剩下几个莲花灯上的油芯还燃着,散发暧昧的气息。 “再掐我就揍你。”龙雾影压低声音说话。虽说宫女们都退到外面,可还有人在纱帘外守着,不能大意。 “我掐你又怎么了,你快点回你的永阳宫去。”叶梓又加重两分力气:“我答应陪你演戏,可没答应你在我这留寝!” 龙雾影懒得和她吵,一松手把叶梓扔到床上,虽然有锦被在底下垫着,可叶梓还是被摔得不轻,扶着腰猛抽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只见龙雾影轻轻一拉披风带子,披风就落于地上,翻身来到床上,双双手撑在叶梓肩膀两旁,把叶梓压在身下。 “…….”叶梓挺尸般睡在床上,一点也不敢动。与龙雾影面对面,他深邃的双眸仿佛要把人吸入一般。在昏黄的烛光下,龙雾影的脸更添一份精致,男性气息若有若无地围绕着叶梓。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龙雾影问的不是疑问句,是在陈述句。他可以肯定自己面对的人并不是当初入宫的宁月,可世间怎么有人如此相似? 叶梓的身子微微一震,尽量控制不泄露情绪:“宁丞相之女,朝阳国的皇后,你龙雾影的妻子――宁月。” 留寝记 “你觉得朕会信?”龙雾影挑起叶梓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你是不是太小看朕了?” “凭什么说我不是宁月?”叶梓的手环上龙雾影的脖子,衣袖徐徐落下,整条白皙的手臂都露出来,眼波流转,甜甜的笑容带着可人的灵气。(..info好看的小说) 龙雾影眼神一黯,慑人的气势向叶梓扑去:“本性。”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她不可能是宁月,无论模样是怎样的相像,他也可以肯定她不是宁月。 叶梓也不惧怕,直直地和龙雾影对视,她没有说谎。这副身体真的是宁月的,只是灵魂早已不是那人罢了。 “若像皇上那样说,你早已认定我不是宁月。何必问我是谁呢?”叶梓凑近龙雾影在他耳边哀怨的说,然后语气一转,带着笑意:“我可是怀着龙种呢。”语毕,右膝盖往龙雾影腰侧一撞,双手一松。龙雾影竟没有防备地被踢下床。 “咚!”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奴才们进去侍候么?”房里不寻常的声音找来了候在殿外的人,刘万福等人跪在地上,隔着珠帘看不清房里的情形。 在他们进来的瞬间,龙雾影翻身回到床上,顺手打跌放着床边的椅子,茶盏打翻在地,帐慢随着龙无影的动作落下遮住床上的风光。不远处白瓷碎片和茶水散了一地。等叶梓反应过来,龙雾影已经把她拥进怀里,发烫的脸庞贴着微凉的胸膛,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传进叶梓脑里。 “只不过打翻椅子罢了,用不着如此大惊小怪。”龙雾影慵懒地说,语气里是装出来的疲惫:“刘万福,掌灯凤灵宫。今夜朕在凤灵宫就寝。” “是。奴才遵旨。” 听到刘万福的回答,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悄悄退下。小宫女麻利地收拾好碎片,微微抬头,透过床慢朦胧间看见强壮的身躯下笼着娇小的身影,脸上一热,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低着头退出去。 “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给我放手!”叶梓怒着要推开龙雾影,可无奈力气不够大,只好使出一记直拳。 龙雾影接下她的拳头,抱着腰的手更用力,低声说:“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刚刚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叶梓一听就更加火了,得寸进尺?他龙雾影得寸进尺号差不多!好端端的自己本来就只想过点平凡逍遥的生活。偏偏太后一回来他就说自己怀了孩子,她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他计较,他问自己是谁! “对,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我身上还怀着龙种呢!你说我得寸进尺,我就得寸进尺给你看!”叶梓手脚并用地要推龙雾影下床。 “蛮不讲理!” “你还触摸我身体,强暴我灵魂呢!” “你………” 床上两人正在剧烈斗争,诺大的雕花木床吱呀吱呀地响。 守在殿外的宫女们听着声音可红了脸,抬头看见火红的灯笼,带着别样的喜庆。 付安安 天微亮。(..info无弹窗广告) 刘万福领着一众宫女来到帘外,低头沉声说:“皇上,寅时了。让奴才侍候皇上更衣早朝。” 龙雾影睁开眼,看见怀里抱着叶梓,右手臂被叶梓枕着,他想轻轻抽出手。叶梓感受到龙雾影的动作,不耐烦地把龙雾影往外推,嘴里念念有词:“别吵我睡觉,不然揍你…….”龙无影不禁失笑。昨晚两人打架情况颇为激烈,两人互不相让,最后还是龙雾影趁叶梓不注意从后面把叶梓按在怀里不让动,后半夜两人实在困得不行才睡去的。 “恩。”龙雾影起身下床,脚踩在早准备好的软垫里,闭着眼两手平开,洁白的里衣前襟大开,露出精壮身躯,胸膛的皮肤上有斑斑点点的紫青,在白皙的衬托下甚是明显。(..info) 小宫女看见龙雾影身上的痕迹立即红了脸,小心地帮他理好衣服绑上结,然后穿上明黄的中衣,贴服于里衣之上,缠在腰间的腰带上吊着上好的白玉坠子,再披上绣有五爪金龙的龙袍。乌黑浓密的头发束起,戴上嵌宝紫金金冠。脚上套入乌靴。柔软似无骨的手在龙雾影身上四处游走,一套衣服用了大半时辰才穿戴好。 龙雾影睁开眼,漆黑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宫女,半响:“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宫女?” “回皇上。奴婢是刚进宫不久的付安安。初被分配到凤灵宫里侍候皇后娘娘。” “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付安安缓缓抬头。只见她面若桃花,黛眉巧画宫妆浅,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身着浅蓝色的醉云宫衫,腰不盈一握。腮边的发丝随着抬头的姿势落下满添媚意。虽不如全语嫣般明艳,却比寻常女子要美上几分。 龙雾影收回对付安安的视线,转身为叶梓捏好被角,吩咐冰儿:“好好照顾皇后。” “奴婢恭送皇上。”冰儿她们跪在凤灵宫门外的的地上。 刘万福跟着龙雾影身后。龙雾影刚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转过头来对付安安说:“收拾你的东西,搬到垂柳院住。”说完,再大步流星地走了。 冰儿望着龙雾影离去的背影,再看看付安安嘴角的笑意,不禁微微摇头。这垂柳院可是昭仪们居住的地方啊......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宣告划破金銮殿的宁静。 龙雾影器宇轩昂地登上丹陛,稳稳地坐上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沉稳的声音在文武百官头顶响起,龙雾影盯着他们低下的头:“前日廉将军已调遣军粮前往救灾。不知众卿家有何事要议?” “回皇上,微臣有要事启奏。”中将秦华抱拳上前,半跪在殿中央。 “准奏。” “启禀皇上。近日边疆有不明人员聚集,数目还不少,其中还含有丹寇。不知皇上是要如何处置?” “哦?”龙雾影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龙椅上:“秦华,带朕的旨意给关将军,让他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暗中查访聚众人数和他们的首领。” “臣遵旨。” 大臣们一一上报自己要说的事。龙雾影等他们说完,半眯着眼倚在龙椅上,眼含笑意:“如果没有要说的事就轮到朕了。朕决定亲自走访民间,与皇后到槿州一趟,祭天祈求天下苍生天下太平!” 请安坤宁宫 “小姐,醒醒。”冰儿推起躺在床上的叶梓:“要起来了,等会要到坤宁宫里请安呢。去晚了不好。” “让我再睡会吧。”叶梓倒身就要再睡下去。 冰儿可不敢听她的,连忙招呼众人把她拉起来。叶梓就在半醒半睡间被架到梳妆台前,等浅草忙好发髻也醒了大半,看见她要往自己头上插满头首饰连忙夺下,自己动起手来。 身穿翠烟裙,腰间是鹅黄的腰带,披着嫩绿的纱袍,外加深绿色的帛。轻描眉黛,粉唇略点胭脂,罗衣暗香,腰肢如柳轻握,转身间极淡的裙上稀疏有致地洒缀洁白的花瓣,仲便是髻上只有少许别致的簪子也不叶梓惊艳的美。 琉璃奉上漱口的香茶,叶梓接过手含上一口,就听见冰儿在旁边邹眉头:“小姐,会不会太普通了些?” 叶梓吐出口中的水,用手帕擦了擦唇瓣:“嘿。不是满头金饰就好看的。你看那全语嫣把满头插上首饰,她也不嫌重。我这样不是挺好,起码不像那些要现钱的富太太。” 冰儿被她逗笑了,只好由着她去,为她腰间添上一串白玉珠子。 “浅草,琉璃。你们都退下吧。昨夜守了一夜也累了,回房里好好休息。”叶梓只让冰儿跟着,把小包子和小路子也打发回房,留下两个普通的小太监守门,主仆二人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春光明好,宫苑里遍地栽柳。五颜六色的花瓣和着柳丝柔条随风起舞,阳光下碎影摇曳在叶梓和冰儿并肩而立的影子上。 叶梓深呼一口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由冰儿扶着踏入坤宁宫门。还没有进到里面便听到殿里传来欢乐的笑声。 “呵呵。嫣儿啊,就会哄哀家开心。” 只见殿里坐有不少妃嫔,但只有全语嫣一人能和太后同塌,挨着太后笑得好不开心。今天全语嫣一身紫红,头上梳成坠云髻,紫玉簪嵌着银流苏,白玉簪映着碧搔头,面似春花,灿若晚霞。比起叶梓,她更像是皇后般尊容华贵。 “臣妾向太后请安。”叶梓微微弯膝,不卑不吭地说道。 太后打量着叶梓,看得叶梓是浑身不舒服。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说:“哀家当是谁这么晚呢。原来是皇后,现在才来个哀家请安。还把哀家放心上么?” 叶梓是一肚子气,来请安不是不来请安也不是,这老太婆想干嘛。可气只能往肚子里吞,只好皮笑肉不笑:“太后教训的是,臣妾必定谨遵太后旨意。今后早些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别责怪姐姐嘛。昨日皇上留寝凤灵宫,想必姐姐是侍候皇上太累才迟了给太后请安。是吧?姐姐。”全语嫣扬起明媚的笑容,好似一朵艳红的曼陀罗,但背后藏着麻痹人心的毒。 斗法 叶梓半眯着眼,直视全语嫣:“全妃知道得可真清楚啊。(..info)”这女人,不简单。 “皇上以前从不在妃子宫里留寝。这可是第一次。你们说是吧?”全语嫣笑盈盈地对着殿里的妃嫔说。 大家只有点头,不敢多话。 叶梓也不答话,已成事实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自顾自的找张椅子舒服地坐下来,看全语嫣演独角戏。 太后拿着茶杯的手一甩,白瓷青花的杯子便立即摔到地上化为碎片:“哼!皇后好手段啊,竟媚惑皇上留寝凤灵宫。在这后宫里还把哀家放在心里么?” “哎呀,太后别气别气。”全语嫣赶紧安抚太后,示意太监把碎片清理干净,双手熟练地为太后捶背。好一副乖巧的模样。 叶梓的火气噌噌噌地往上串,她招谁惹谁了都。先是龙雾影不讲道理死皮赖脸留在凤灵宫,现在太后一副要算账的架势,全语嫣更是火上浇油。真是流年不利! “太后,皇上要在哪里留寝可不是臣妾可以决定的,臣妾不过尊重皇上决定罢。至于耍手段,臣妾不想也不屑于去做。太后如此说臣妾,难道臣妾和皇上床第间的事太后也要管么?”叶梓怒极反笑。 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拍椅子,大声呵斥:“放肆!你既敢顶撞哀家。就算你是皇后也不能如此大言不惭!后宫里掌权的是哀家,哀家教训你,你也敢不听!”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不想有人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叶梓举手投足间发出冷冽的气息,眼睛盯着全语嫣,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看来我凤灵宫里的一点一滴也有人看在眼里。” 全语嫣抚着太后的心口,与叶梓视线撞在一起,头上的金步摇一晃:“姐姐不必指桑骂槐。皇上留寝凤灵宫的事谁不知道呢。我们没那么好的福气,只是在这提提罢了。想不到姐姐居然当众顶撞太后。坤宁宫里所有的姐妹们都看见了。若皇上知晓,姐姐可不好解释。” 太后抓住全语嫣的手,眼里含满慈爱:“还是咱们嫣儿懂事。” 叶梓嗤之以鼻,都“咱们”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领着冰儿跪安:“臣妾给太后跪安,如果臣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太后不要放在你心上。” “退下去吧。”太后挥挥手,不耐烦的心情言溢于脸。 “是,臣妾告退。”叶梓抬头,不恼也不怒,只是一字一句地说:“臣妾因身体害喜不适,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给太后请安。太后金安。”说完不顾太后颜面挥袖而去。 言下之意:坤宁宫请她,她也不来了! 坤宁宫的妃嫔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面面相觑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 亲们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自己锁在家门外。大半夜地跑我弟学校才拿到钥匙开门。所以…….原谅我这么迟才更吧(大哭) 龙雾影,你找死! “龙雾影,你给我出来!” 叶梓带着一身怒气冲到永阳宫,不顾侍卫的阻拦使出华丽的旋转踢。背后是冰儿的惨叫:“小姐不要啊!” “砰!” 叶梓优雅地落地,可怜那结实的蟠龙雕木栓硬生生折成两半,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御书房正中间坐着扑克脸龙雾影,底下丞相宁梓轩,尚书夏锦捷,中将秦华等十来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叶梓。 叶梓匆匆喊声爹,算是和宁丞相打了招呼。提起裙摆就冲到龙雾影面前,隔着案桌一把扯起龙雾影的衣襟咬牙切齿:“我有事要和你说。(..info好看的小说)” 龙案上的奏折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在没人的时候谈么?”龙雾影边说边淡然扫过众人的脸。 这种情况谁还敢再待下去啊!宁梓轩率先行礼:“皇上,臣先行告退。”说完后匆匆退出御书房,明智保身。众人看见丞相告退也匆忙告辞。走在最后的尘心丢给龙雾影保重的眼神,很贴心地帮他们关好房门。 “你可以放手了吧?”龙雾影提醒叶梓:“这可是御书房。” 叶梓放开手中的衣襟,双手撑着桌面,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龙雾影:“你是不是解释一下昨晚你在我宫里留寝是什么目的?你叫我假装怀孕是为什么?还有那付安安是什么人?”越说到最后语气越不好,俨然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 “你当时果然是在装睡。”龙雾影无奈地耸耸肩:“付安安不过是普通宫女……” “龙雾影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叶梓“哼”了一声,双瞳发出的目光带有危险的意味“付安安是普通宫女?别说笑了。普通宫女能在刚进宫不久去服侍我?普通宫女的手会嫩白无暇?普通宫女会让你一见就封为昭仪?我可不是傻子!”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出戏,揪出像谋朝篡位的人。你信么?”龙雾影铙有趣味地看着叶梓:“朝阳国并不如你看的这般平静。我在你那留寝是因为要制造出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表象。你想想,你贵为皇后,身怀龙种,还是我的心头肉。别人会怎么想?” “除之而后快。”叶梓扶着额头,怎么她就这么背! 龙雾影看着叶梓,眼神更为深沉了:“没错,你很聪明。我不担心你会抵挡不住,你还能反击不是吗?我要的就是这个。” 叶梓有种想掐死龙雾影的冲动,再度扯起龙雾影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扯起来:“那你就弃我凤灵宫里的人不顾?不好意思,我告诉你,姑奶奶现在不干了!你爱谁让谁当这皇后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 龙雾影微笑地隔着案桌搂上叶梓的腰,抚上她的脸温柔地说:“你不会的。” 皇上,皇后,全妃 叶梓嘴角抽动,拍开龙雾影的手:“我发现你不仅脸臭,脾气坏还很自以为是。” “你不会拿宁府六十四口人来赌。何况如果你失去我这靠山,在后宫你觉得你能自保?你身后可还有凤灵宫的人呢。”龙雾影顺势放开叶梓,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你是在威胁我?”叶梓双手交叉搭在胸前。对,龙雾影说对了。她不会,只不过在她身后的人如果得不到保障,她是不会去干任冒险何事的。她不能拿她身后的人命来赌。 龙雾影摇摇头:“不是威胁。你身上还怀有我的‘孩子’呢,我怎么感威胁你?我的皇后。” 叶梓竖起三根手指,认真地对龙雾影说:“我可以答应你,可是我有三个条件。.info[]” “你说。” “第一,我们是在别人面前做戏,私底下你不能干预我,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第二,不管是凤灵宫还是宁府,我要你做到里面的人在我们出去的时候不受任何伤害;第三,事成以后我们各奔东西,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叶梓不紧不慢地列出自己的条件,三根手指头在龙雾影面前晃来晃去:“只要你答应这三点,我才答应帮你。”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龙雾影好奇地问叶梓。(..info无弹窗广告) 叶梓自信的笑了:“就凭我会使你朝阳国安宁。” “皇上,全妃娘娘求见。”太监的通传打断龙雾影和叶梓的谈话。 龙雾影深邃的目光盯着门口,俯下身对叶梓说:“如果你能气走全语嫣,那么我就答应你。事成以后,我还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为你完成一个愿望。” “你说的。别耍赖。”叶梓立即答应,拉龙雾影到软榻旁,翻身半倚在龙塌上抓着龙雾影的手往太阳穴按:“你等着瞧。” 全语嫣由婢女扶着,迈着盈盈碎步向御书房走来。头上的首饰相撞,发出叮咚的响声。莲步轻移,裙摆像花瓣般绽开,微含暗香,满室荡漾开三月春意:“皇上吉祥。” 不等龙雾影开口,叶梓便接下了话:“好巧呢,全妃。” 全语嫣抬头,两人目光相撞。叶梓轻轻一笑,半靠在龙雾影肩上,散发出甜蜜的气息。 全语嫣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叶梓此时此刻会在永阳宫,调整情绪盈盈一笑:“皇后也在啊。” “刚巧经过永阳,皇上叫我到这休息一下。我进来小憩一会,会没来得及眯眼呢。全妃便来了。你说是吧?皇上。”叶梓把话题拉到龙雾影身上。全语嫣眼光一转,便看见龙雾影为叶梓揉太阳穴的一幕,难以置信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居然在为别人服务。 “皇后说什么都对。”龙雾影双眸含满柔情看着叶梓,头也不抬:“不知爱妃来这里有何要事呢?” 全语嫣轻轻垂下眼帘遮着了双目射出的凶狠目光,看来宫中传言不假。虽说皇上现在迷恋皇后,但自己还有筹码,淑妃肚子如果是男孩,那么要坐上皇后的位子是轻而易举。想通了以后才缓缓开口:“臣妾今晚在安庆宫为皇上准备了宴席,不知皇上是否到安庆宫用膳?” 叶梓半搂着龙雾影脖子,抬头,半带着不满的语气:“皇上,你不是说今晚会去凤灵宫么?”软绵绵的声音拂过龙雾影的心房,却重重地砸在全语嫣的心上。 好走不送 叶梓的话一出口。(..info无弹窗广告)全语嫣猛地抬头看着叶梓,毒蛇般的目光恨不得缠上叶梓的脖子,勒紧。 “皇上,你可是答应我的。”叶梓不依不饶地拉着龙雾影手臂摇晃,脸上是委屈的模样,撅着嘴:“不能胡乱反悔的,您可是一言九鼎的皇上。” “既然姐姐先和皇上约定的,那么妹妹……” “又不是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叶梓双目一瞪,向全语嫣一记白眼飞过去。 全语嫣突然咽住,不服气地指着叶梓:“你……” “你什么你!你小小一个妃子竟当皇上的脸指本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是大不敬,冒犯圣颜!”叶梓得寸进尺。平时看全语嫣在太后面前狐假虎威,今天论到她叶梓奉旨气人,说什么都要气得全语嫣七窍生烟! 全语嫣自知失礼数,只好把目光转向龙雾影:“皇上,臣妾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冒犯圣颜,请皇上恕罪。” 叶梓看全语嫣失措的样子,心里是直欢呼。 “爱妃不过是无心之失。皇后不要太放在心上。”龙雾影搂过叶梓,眼里含有浓浓笑意。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info好看的小说)平时全妃仗着太后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皇上在,我怎么也要讨回公道。”叶梓提起眼和龙雾影对视,扑捉到一丝惊讶,笑了。 “皇后可不能含血喷人。”全语嫣沉住气,眼里盯着龙雾影搂住叶梓的手:“臣妾并没有如此之做。从头到尾只是皇后一人误会。” “你还敢顶嘴……斯……”还没说完叶梓便捂着肚子弯腰,痛不欲生的样子。 龙雾影赶紧扶住叶梓,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被全妃气着了。怕是动了胎气。”叶梓靠在龙雾影身上,手揪着腹部的衣服,咬住下嘴唇:“皇上,我好难受。你叫那个女人出去。” “皇后你......” 全语嫣刚想反驳叶梓便被龙雾影止住想说下去话:“爱妃先告退吧。改日朕再去安庆宫。” “皇上,臣妾没有......” “皇上叫你退下你没听见是不是?还是说你要气死本宫的孩子你才高兴?”叶梓火上浇油,更是紧紧搂着龙雾影,额头都是薄汗。 全语嫣看情况对自己不对,还是先退一步:“那臣妾先行告退。”愤愤地瞪了叶梓一眼,踏着莲步而去。 “好走不送!”叶梓得意地在全语嫣背后挥手,转向龙雾影:“大功告成。” 龙雾影望着叶梓,对于后宫生存她的确有她的一套。帮叶梓抹去头上的汗好奇地问:“你怎么能做到这么逼真?汗是怎么来的?” “闷的。”叶梓嘿嘿地笑了:“大热天两人黏在一起谁不出汗啊,怎样?我的皇上,我可是成功气走你的全妹妹。我们的交易呢?” “成交。”龙雾影坐回椅子上:“我已经下旨后天到槿州举行祭天仪式。你去准备一下。两天后出发。” 叶梓答了声好,想想后问出口:“你不是和全语嫣青梅竹马么?你不很宠爱她么?怎么我看来不像?”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啊?”龙龙雾影哭笑不得地回答,随后认真地回答:“我和她不过认识两年罢了。” “啊?” 那个人——应景 “你这是什么反应?”龙雾影打趣叶梓。 叶梓两手撑在案桌上,瞳孔放大两眼瞪着龙雾影,张大嘴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回过神来结巴:“你你你你你你.....你再说一次?” “我和全语嫣不过认识两年罢。”龙雾影又认真地回答叶梓一次,奇怪地问:“你到底在后宫里听到过什么啊?” “他们说全语嫣是你唯一钦点入宫的妃子,自小和你青梅竹马,虽说平民出身,但一进宫便是贵人。这是宫中别的女子都不曾有的待遇。而且你对她爱护有加,地位仅次于我。难道不是?”叶梓惊讶地回答。乖乖,她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龙雾影听见叶梓的话,不由得露出苦涩的笑容:“不对,那个人不是全语嫣。我和全语嫣是在我登基后遇到的,是太后接我回来时要我纳的女人。我对她根本没有多大感情,不过是太后想留个眼线在我身边,我满足她罢。” 影,看。是兰花哦,好漂亮。 影,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景儿嫁给你好不好? 影...... “喂喂,龙雾影?”叶梓伸出手在龙雾影眼前晃晃:“你怎么走神了?” 龙雾影抬起头,笑道:“没什么,不过想起往事。”叶梓恰好捕捉到龙雾影那一闪而过的悲伤。不对,他在说谎。他说那个人不是全语嫣,那么是有这个人存在的,不是空穴来风。 叶梓轻松地耸耸肩,没有在追问下去,转身离去:“两天后出发是吧?那两天后找来找我。”走出门口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无比认真的地说:“不许去凤灵宫。听到没有?”看到龙雾影点头才满意地拉着守在门外的冰儿离开。 尘心看见叶梓走后才摇着扇子走进御书房笑说:“我们朝阳国的皇后还真是了不起啊,不仅气走了妃子,还征服了皇上。”说完还暧昧地往龙雾影脖子看去。点点青斑煞是引人注目。 “昨晚在凤灵宫弄的。”龙雾影见尘心笑得越发暧昧又补充一句:“宁月掐的。”算是彻底打破尘心的幻想。 龙雾影不管尘心的调笑,手拿毛笔不停地转,陷入沉思状态。尘心盯着龙雾影动作的目光不禁一黯,幽幽道:“你在想应景?三年了还忘不了?” 龙雾影自嘲地一笑:“尘心,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你知道应景对于我来说是什么。” “你的命。”尘心把目光转向别处:“应景就是你龙雾影的命。”知道,他是知道的。就是知道才不想龙雾影再陷下去。 三年,从应景走开始龙雾影就变一个人似的。不笑,少言,多计。他们清楚地知道不是龙雾影要变,是环境要逼着他变。 尘心无力地想,要是时间重来,是不是能回到他们六人居住的萧山,离去那重重斗争。 出行准备 “娘娘,你要带这件天蓝色的还是要带这件粉色的?”浅草扬扬手中两件衣服。(..info无弹窗广告) 叶梓看浅草不亦乐乎地为她挑衣服,打断她:“我是去槿州祭天,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打扮再好也没有人欣赏。” “话可不是这么说。娘娘单独和皇上出游,机会难得。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俘获皇上的心。我也帮忙挑一下。”说着琉璃也加入浅草的行列,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找出来,不论春夏秋冬都拿出来打量一番。 冰儿捧上糕点,叶梓拈起一块塞进嘴里。看得不亦乐乎。 “冰儿姐,你说要不要挑些宽松的衣服带去?过些日子娘娘肚子大了可有衣服穿。”埋头苦干的琉璃突然蹦出一句,吓得叶梓差点被糕点噎住。 叶梓喝口水,悄悄打量自己的肚子。心知肚明不管过多久肚子也不会大起来,考虑要不要带个小枕头到时候可以塞进去。 冰儿掩嘴轻笑:“也对。还要带些人参,凉果,到时候小姐若是害喜还可以吃。” 叶梓丢给冰儿一记飞刀眼,托住下巴:“我不过是出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 “出门在外总是小心点好,外面不比皇宫。不是什么都有,多备些总是好事。”浅草又拿起两件衣服问:“娘娘,你想拿哪件肚兜去?” 叶梓看着两件肚兜。一件是大红色,面上绣有鸳鸯戏水图,金线裹边;另一件是深绿色,表面是纯白的并蒂莲,旁边还有两只追逐的蝴蝶。两件并在一起尤其显眼。 琉璃见叶梓不说话,又拿起一件桃红的问:“难道娘娘想要这件?”然后和浅草对视一眼,两人“咯咯咯”地笑起来。 叶梓闹了个大红脸,看见冰儿也在偷笑,站起来两手叉腰,瓦声瓦气地说:“好啊,敢取笑本大爷。本大爷给点厉害你瞧瞧!”说完就像个大色狼般向冰儿飞扑过去。 冰儿轻巧地躲开叶梓的飞扑,指着浅草和琉璃笑说:“爷,可不关小女子的事,笑您的人在那呢。” “嘻嘻,小美人。让大爷香一个。”叶梓听冰儿这样说,转身猥琐地笑起来:“嘿嘿,大爷会好好疼你们的。” 浅草和琉璃一哄而散,叶梓见捉不到她们,抄起地上的肚兜向她们扔去。冰儿,浅草和琉璃也不屈于叶梓的淫威之下,一时间大殿里衣服满天飞,笑声不绝入耳。 “娘娘。”小路子好奇地往里偷看,左脚刚刚踏进房门,还未来得及看清,只见一件桃红色的物体向他砸来,头猛地往左边一斜。粉红色的物体与小路子擦身而过,直直地砸在后头小包子的面门上。 “哈哈哈哈.......”叶梓捂住肚子坐在地上打滚。一旁的冰儿她们也笑得有点岔气。 小路子转身一看,也乐了。桃红色肚兜砸在小包子的头上,摇摇欲坠。小包子扯下来定睛一看,涨红了脸,在叶梓她们的笑声中委屈地说:“娘娘,你们不厚道,怎么拿肚兜砸我呢。” “这招叫做肚兜头上挂。小包子可要学着点哦。”叶梓作出解释,忍不住又笑去了。 “哈哈哈哈......”凤灵宫里充满了笑声。 一场扔衣服大战总算是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险伤一人,‘重伤’一人。 垂柳院 这边永阳宫里尘心虽说担心龙雾影,但仍不忘说起边疆有人聚集的事。两人讨论一番,最终在夕阳西下时尘心袖中藏着一则密旨离开了皇宫。 夜幕很快降临,宫女们点起蜡烛。明黄的烛光照亮整片御书房,棉麻的灯芯燃烧至炭黑,透明的蜡珠随蜡身落下形成类似浊白的琥珀。 刘万福推开门呈上为龙雾影准备的参茶:“皇上。夜深了,歇息吧。奴才为皇上准备好绿牌。请皇上掀牌。” 香铃呈上银盘,银盘上大红的帕巾整整齐齐地摆放十几张绿牌。 龙雾影摇摇头,挥挥手屏退香铃:“退下,今晚朕不翻牌子。刘万福,陪朕出去走走。” “喳。” 夜晚的风带有别样的清新,整方空间带着难得的静谧,唯有宫女手中的灯笼发出盈盈红光,一切浮光掠影具收其中。 龙雾影站在廊上,看他紧皱的眉头夜风掀起衣角在空中徐徐轻扬。伴随着红光显得格外寥落。 香铃上前为龙雾影披上披风:“皇上,夜深凉。” 龙雾影没有回头。深宫寂落。便纵有画廊雕栏,百花盛放;便纵有锦衣华服,玉阁亭台;他龙雾影相伴而眠的仍不是寒意满怀。 一阵悠扬的琴声随风而飘,落入龙雾影的耳里。琴声时哀时殇,时重时轻,时断时续。为清凉的风更添一丝凉意。静静细听,琴声还如女子诉说情意般轻吟,又如女子思念情郎地怨唱。 “哪里传来的琴声呢?” “回皇上,是垂柳院里传来的。是否让奴才去查看一番?” “不用了,朕亲自去看。” 于是龙雾影一行人往垂柳院走去,越是接近垂柳院琴声越大,引发人心里头无尽的忧伤。刘万福知道龙雾影不喜别人打扰,于是打点垂柳院的人到房里去。掌灯的宫女识趣地守在后院门口。刘万福也只敢在不远处站在。 清瘦的背影率先出现在龙雾影视线里,偌大的后院里空无一人,就连寻常的宫女也不见侯在女子身边。 “怎么弹这么哀伤的曲子?在想关磊?” 一曲终了,龙雾影才悠悠开口。 女子显然料到龙雾影的到来,缓缓站起来转身:“付昭仪见过皇上。皇上圣安。” 付安安穿着粉色裙子,只不过是略施粉黛,却是桃腮杏面,妍姿俏丽。 龙雾影虚扶一把,眼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安安,不必多礼。你本不是宫中之人。若不是朕需要有人在宫中照应,你也不会进宫受罪。” “皇上言重。安安本是将门之后,应当为国效力。不过是在后宫里潜伏。这里黄砖红瓦,什么东西都是上好的。安安何苦只有?” 两人走到院中亭台上相坐石椅之上,石桌摆有上好的围棋。付安安摆好棋盘,二人开始在夜里对弈。 龙雾影执起一指干脆地落下,笑说:“安安进入宫中和关磊千里相隔,饱尝相思之苦。若不是受罪了是什么?” 月下论棋 “儿女私情在国家兴亡面前是微不足道。关磊经常这么说。”付安安面露甜笑,落下一枚白子:“在这后宫里生存的本事安安还是有的。只是安安不懂。为何皇上要选皇后做如此危险的事?恕安安直言,皇后太过于鲁莽,不适合如此重任。” “鲁莽?”龙雾影不禁摇头,操纵棋盘里全局形势:“朕倒不如此觉得。与其说她鲁莽,还不说她不懂后宫生存之道。她不是以前的宁月,不懂得步步为营,不懂得见风使舵。但朕恰恰就是看中这点。后宫里若没有她便没有让人看不清的烟雾。(..info好看的小说)不管是她腹中的孩子,还是她背后所蕴含的势力,都不是全语嫣她们可以动的。朕只要好好利用这点,便能借她之力除去一些杂草。” “依皇上所言,皇上早有计谋?” 面对付安安的问题龙雾影笑而不答,反倒问:“怎么这垂柳院这般冷清?” 凉风拂过花丛带来阵阵幽香以及沙沙的声响,使宁静的垂柳院更添一丝生气。刘万福领人为龙雾影他们披上披风,添上温热的茶盏,又静静地退下。 付安安琢磨棋盘的局面,不紧不慢:“皇上本是修心之人,后宫佳丽不多。垂柳院已是空置多时。何况安安只是身份卑贱的宫女,即使是升为昭仪也不知有没有可以得恩宠的一天。宫女太监自然怠慢。后宫规则,皇上岂会不懂?” 龙雾影点点头表示赞赏:“不愧是将门之后,心思谨慎而且头脑清晰。” “皇上过奖。”付安安再次落下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安安的头脑也只是为我朝阳国所用。” 在烛光的照耀下,黑白棋子也覆上柔和的颜色。棋盘里你追我赶,暗藏杀机,斗得是难分难解;棋盘外两人显得游刃有余,谈笑风生,相处融洽。一夜过去天蒙蒙亮,天际泛起鱼肚白,云朵在日出的光芒下镀上金边。 “皇上。是时候要更衣早朝了。”刘万福低声提醒,不想打扰龙雾影下棋的兴致。 “恩。”龙雾影挥挥手让众人退下。付安安见四下无人,小心谨慎地从腰带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耳环递给龙雾影,特意压低声在龙雾影耳边说:“在全妃宫里发现的。已经拿给淑妃生前的贴身侍女看过,确认是淑妃的。” 守在远处的宫女太监们都低下头,眼角看见付安安靠近龙雾影伸手为他整理衣裳。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龙雾影从垂柳院出来,昂首挺胸地前行。旁边的小树丛里隐约有个黑色的人影,把所发生的都收在眼里随后闪身消失。 庆影五年六月十六日,全语嫣赐封贵妃,赐安庆宫,黄金千两,锦布百匹,另赏金银珠宝若干。同日,付安安赐封贵人,赏垂柳院,宫女太监二十人,华衣锦服若干。 出行 庆影五年六月十八日。 叶梓起了个大清早端坐在梳妆桌前,绾发梳妆,碧绿的钗子加上嫩黄的发带。鹅黄的蝶袖长裙,衣襟是浅葱色的碎花,袖子中间连有两片薄纱随着人的动作起舞。腰间是天蓝色的腰带,洁白的丝带绕在腰带间往背后结成蝴蝶结。裙摆至脚踝,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段绣花鞋。第一眼看去叶梓就是灵气逼人。 天空瓦蓝瓦蓝,偶尔飘过几朵白云。 “娘娘。出了皇宫一切要小心,不可乱听别人的话,也莫乱跟别人去了。” “娘娘。外头不比皇宫,不是什么都有。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别累坏了。注意要小心。您肚子里可是有小皇子呢。” “娘娘…….” 在玄武门前,凤灵宫的人都争相握住叶梓的手说出门要注意的事。叶梓都笑着一一答应。本来叶梓也想带琉璃他们出去。可是龙雾影不答应,说他们不是出去玩的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叶梓在龙雾影再三保证凤灵宫的人不会受到伤害以后放弃了带琉璃他们出去的想法,只带冰儿在身边好照顾自己。 “小姐。是时候出发了。” 叶梓依依不舍告别众人,登上带头的马车。冷颜和傲世骑马护在华丽的马车旁,无名负责驾车。第一辆马车里坐着龙雾影和叶梓,后面的马车是由小礼子坐着香铃冰儿等人再加上一辆装有衣服粮食的小车。 龙雾影看一眼叶梓又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书去了。叶梓没有说话,既然龙雾影不说话,她也不多话。马车平稳地行驶,越过被侍卫层层守卫的红瓦黄砖,穿过红门高墙才算是正式离开皇宫,离开这明争暗斗的地方。 “来啦,新鲜的苹果,新鲜的梨子哎。不买也来看看啊。” “这位大娘,今天的菜很新鲜。要不要?” 走出皇宫马车来到位属首都的朝阳城内。叶梓好奇地掀开竹帘探头望出去。商贩大声叫卖,来买东西的人亦络绎不绝。客栈里来往各种人,酒楼里传出阵阵饭菜的香味,路过万花楼听到笑声不绝入耳,叶梓也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很快穿过了朝阳城,叶梓众人往北边出发。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蝴蝶儿也忙啊,蜜蜂也忙,小鸟儿也忙着,白云也忙,啊…….啊…...马蹄践得落花儿香…….” 叶梓心情随着哼唱好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耳力极好的龙雾影,冷颜,无名和傲世等人都听得极为清楚。龙雾影还是低头看书,但显然心思已不在书本上面。冷颜还是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傲世听着叶梓的歌心情也轻快起来,无名干脆随着叶梓的歌哼了起来。 本来还好好,渐渐地歌唱的声音小了下去最后叶梓闭了嘴,只是坐在窗边看着边外的风景。龙雾影疑惑地抬头,看见叶梓脸色苍白,手紧紧抓住腹部的衣服连指尖也发白。 “怎么了?”龙雾影挪到叶梓的身边问:“是不舒服么?” 叶梓紧闭着嘴,点点头又摇摇头无力地靠在马车壁上。 龙雾影一头雾水,弄不清楚叶梓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刚想走开又被叶梓抓住袖子。叶梓张张嘴无力地想说什么,又没有力气说。龙雾影俯下身想听清楚叶梓说些什么。 “我晕车…….呕….呕。” 叶梓刚一开口说完话便忍不住吐了起来,全数落在龙雾影的衣服上。浓浓的味道向龙雾影袭去。看见衣服上的呕吐物再加上浓烈的气味,龙雾影的脸色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半路停车 “停车!” 突然响起的喊声让无名勒紧马绳。一个白色身影从马车里飞出。无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雾影的喊声唤回思路:“无名,你去看一下宁月。我等下就回来。”傲世和冷颜也停下了马。冰儿她们掀开竹帘探看发生什么事。 叶梓半躺在马车上,脑袋沉甸甸的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整个人卷成虾米状手捂肚子,觉得肚子难受得紧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惨了。”无名轻呼一声钻进马车里右手搭在叶梓的手腕上,从腰间掏出一块小手帕拿出切成片的人参放进叶梓的嘴里:“傲世,你快去看影。.info[]宁月好像吐在他的身上了,顺便那一套干净的衣服去。” 傲世立刻扔下马向龙雾影追过去。 叶梓含着参片,清香以及淡淡的苦涩味在口中散开。冰儿看见自家主子那么难受脸色都白了,小心翼翼地问无名:“无名大人,小姐不会有什么事吧?” 无名无奈地想:这才刚出城门,能有什么事啊!不过叶梓脉象混乱,气滞血瘀、寒凝胞宫、湿热蕴结。看来不止是晕车这么简单。 “她没事。不过是害喜罢了。你去打点水来为宁月洗洗脸,我们暂时在这休息一下。”无名吩咐冰儿,看她远去转身对香铃说:“你要好好照顾宁月,或许她是快要来葵水。” 冷颜冷冰冰地盯着马车,下马拿起水袋靠在一旁的树荫下细细地喝起来,好像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 “啊!混蛋!”龙雾影脱下自己的上衣跳进水里,恨不得把自己搓下一层皮来:“该死!” 傲世看着龙雾影快要抓狂的模样,不禁吹个口哨,一副瘪子模样:“哎哟,好一副美人戏水。” “闭嘴!”龙雾影恼羞成怒,恨不得把傲世的嘴巴缝上:“再吵我就杀了你!”接着又使劲地搓自己的皮肤。 “新衣服。”傲世把衣服放在石头上对龙雾影喊,自己就坐在衣服旁边,嘴角微弯。龙雾影是个不易动情绪的人,自从进宫以来就很少见到他如此生动的表情。宁月,可是个有趣的人。 龙雾影把浑身上下搓个通红才舍得从河里上来,头发微湿裹上干净的衣服,把叶梓弄脏的衣服扔在岸边。虽然是洗了澡可龙雾影还是觉得自己身上若有若无地缠绕着那股难闻的味道,脸色一直很差,直到回到马车上还散发着冷若冰霜的寒气。 叶梓微微睁眼,看见龙雾影对着自己一瞪便自动地去寻一角落半躺着。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崎岖不平的路使马车颠簸起来。叶梓被颠簸着难受,越发缩成虾米,慢慢往龙雾影的地方挪去,企图找个地方让自己不再难受。 龙雾影看着叶梓像一个虫子般向自己蠕动,在不远处又不敢在靠近。龙雾影低头看手上的书,叶梓又往他那挪动几分。龙雾影抬头,叶梓又不动。如此几次,龙雾影唯有轻轻叹口气,把叶梓扶起来半倚在自己的肩上,若无其事地说:“睡吧。” 叶梓在龙雾影怀里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嘴角含着笑容睡过去了。 大姨妈来了 除去叶梓的小插曲众人又往北边出发,傍晚,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朝阳城旁七星镇的蓬莱客栈。一路颠簸使叶梓十分不好受,连睡觉也算是脸上也是皱着眉头。 “今夜我们就在这休息吧。”冷颜停下马,扭过头对无名他们说:“我们不用赶路,夜黑对出行没有好处。”| 无名点点头同意冷颜的说法。龙雾影打开马车门从上面下来。经过一番休息的叶梓本来也想下车,刚起身便觉得有什么从下身流出来,刹那间叶梓的脸苍白然后迅速地又坐到垫上。 “怎么了?”傲世注意到叶梓的异样,走近马车探头看发现没什么异常:“出什么事了吗?还是不舒服?他们都下车了,我抱你下来吧?” “不!不用了!”叶梓一听立刻拒绝。傲世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放柔声音:“那要我叫影来抱你么?” 叶梓不知道怎么说好,简直就想挖洞钻进去。不是这个问题,现在她的身份是怀孕的人,按道理是不会来月经的,那就不能和冰儿说。可要和龙雾影他们几个男人说大姨妈来了,叶梓怎么想就怎么别扭。 冰儿也注意到了叶梓的不妥凑过来问:“怎么了?小姐你不舒服么?让冰儿我看看。”说着就想上车。 “你们还在这干什么?”无名一看冰儿要上车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行动,唤来龙雾影:“影,你过来抱宁月下车。.info[]” 龙雾影愣住,随后黑着脸上车。傲世叫冰儿到客栈准备热水好让叶梓等会能洗个澡看她感觉会不会好点。龙雾影走到叶梓的旁边蹲下,散发着寒人的冷气:“麻烦。”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我来月…….葵水,我有手有脚才不会受你的脾气。”叶梓口不择言,气鼓鼓地扭过脸不去看龙雾影。龙雾影听见叶梓的抱怨不禁红了脸,他不是少经情事只是第一次听见女人如此毫不忌讳地说葵水等事。 傲世也听见叶梓的话,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不关他的事默默走开了。 龙雾影用披风裹着叶梓,手穿过叶梓膝盖下面,另一只手搂着叶梓的肩。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叶梓抱了起来。第一次被别人如此对待的叶梓就算脸皮再厚也红了脸,不敢去看龙雾影的表情。 香铃走进客栈柜台前从银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我们需要四间上房和一间雅座,掌柜的准备些好的酒菜。一会我家少爷要用膳。” 掌柜立马两眼发光收好银子,唤人收拾好房间让他们一行人入住。机灵的小二看见龙雾影和叶梓便立即上前热情招呼:“这位少爷和夫人,天字一号房在这边。让小人领你们去。” 叶梓眨眨眼睛,有点疑惑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眼前的小二看上去比无名还高大,拿着毛巾搭在手上笑脸迎人。叶梓甩甩脑袋,便随他去了。 龙雾影抱着叶梓进到天字一号房放她在床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叶梓很想在龙雾影背后比中指,但随后觉得有伤素质便忍住。 “小姐,你没事吧?”冰儿看见龙雾影离开就立即扑到叶梓的床边担心地问:“哪里不舒服?要不冰儿叫无名少爷给你看看?还是小姐你又害喜了?” 一连串的问题直把叶梓轰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冰儿一声惊呼:“小姐,你流血了!” 冰儿的误会 叶梓心里大惊,并拢双腿强作镇定地说:“冰儿你是不是太劳累以致眼花了?你看我不是完好无损的?哪里会有什么血……” “冰儿怎么会看错呢?”冰儿想掀开披风一看究竟可惜披风被叶梓死死地拽住。叶梓是吓得满头大汗。刚刚清醒一点的脑子开始觉得胀痛,腹部传来一阵阵的抽痛,腰酸背痛加上四肢泛力连抓住披风也感到有些吃力。 冰儿知道叶梓是不想自己担心便放弃对披风的查看,低着头笑声转移话题:“小姐也累了吧?我去叫小二打水来给小姐梳洗。.info[]”说完就匆匆离开房间。 叶梓不由得苦笑。刚才冰儿的眼里分明是有眼泪,看来自己这位小小的侍婢是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 “小姐,你没什么事吧?”香铃一进门看见叶梓脸色发白,赶紧放下手头的清粥上前扶好枕头让叶梓躺舒服点。 叶梓摇摇头开口问:“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香铃小口地喂着叶梓吃粥:“我们现在是在朝阳城外七星镇的蓬莱客栈里。少爷说今晚在此留宿,明日等小姐的身体好些再赶路。” 叶梓小口地喝粥,心里想着事有些吃不知味。香铃也看出叶梓的心不在焉就不再强求,停下喂粥的动作拿出准备好的月事带放入叶梓的手里。叶梓疑惑地看手中的布条感到一头雾水,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香铃放下帷帐轻声说:“小姐放心,奴婢给您的月事带没有任何人知道。”万福后捧着碗走出房门,再掩好。听见月事带三个字,再不聪明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帷帐后的叶梓涨成猪肝色,她开始怀念卫生巾了。 “叩,叩,叩。” 冰儿唤小二打了几桶热水放进屏风后的木桶里,接着在旁边备好皂角和毛巾,屏风上搭有干净的衣服。深知叶梓不喜欢别人在旁边侍候洗澡的个性悄悄退出门外候着。叶梓看见没人在外面才慢慢从床上下来,绕过屏风一件一件脱去衣服,小心翼翼地冲洗身体。 正当叶梓感到稍微舒缓一点的时候,门外响起冰儿的声音:“小姐,请允许冰儿进来为小姐收拾脏的衣服。” “不,不用了。”叶梓抓住木桶边缘紧张地回答。随后又感觉不妥转说:“让香铃进来替我收拾便好。” “……是。” 叶梓无奈地摇摇头。在不能告诉冰儿的情况下,她只能拜托香铃。毕竟香铃是龙雾影的人,虽然年纪虽小,不过龙雾影带香铃出门就说明她懂得什么能看,什么能说。至于冰儿,肯定感到委屈了。 香铃走进房里收走叶梓换下的衣服,轻轻地退出去。从头到尾一言未发,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 等叶梓洗完澡换上新衣天色已经黑透了。客栈里陆续来客人,喧杂声渐渐多起来。叫喊的,答应的,嬉笑的,吵闹的…… 叶梓推开房门,迎面走来从房间出来的龙雾影。 “麻烦” 龙雾影打量眼前的叶梓确定她并无大碍后缓缓吐出一句:“........要抱?” 叶梓脸涨通红。(..info无弹窗广告)不怕流氓,就怕有文化的流氓!“哼!”从鼻孔里发出一个音节算是回答龙雾影的话,叶梓转身下楼。在叶梓身后的龙雾影微扬唇角,眼里含有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客栈里是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用于做房间,供客人租凭休息的。下层是大堂,大堂左手边几间房子是雅间,右手边是供普通客人吃饭喝酒用的。要到雅间就必须经过楼下的大堂。 叶梓气冲冲地下楼,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堂里的人因为她的到来而停下吃饭喝酒的功夫。几个汉子都看痴了,筷子傻傻地停在那里忘记咀嚼口中的饭菜。叶梓本是美人,生气的举动更是为自己添有灵气,显得明艳动人。 “哎,小姐急着去哪?赏脸来我着喝杯酒?”一双大手横在叶梓的面前,手里拎着一杯酒。只见一桌穿背心短衫的汉子拦住叶梓的去路,其中穿蓝衣的男子更甚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叶梓。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起哄。掌柜的看见有钱人家的小姐被拦住,本想上前解救,但拦下她的人是江湖上的打手,掌柜的不敢多言转身叫小二去雅间里陪同她喊几位爷出来搭救。 “请我喝酒?”叶梓巧笑,伸出葱段似的手指搭上男子的手接过酒杯,语气一转冷冷地说:“做梦!”一杯酒直直地往男子面门泼去。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被泼男子一桌人怒了,拍桌而起。蓝衣男子作势就要往叶梓的面门扇去。 “啪。” 一把扇子搁在蓝衣男子的手腕阻下他的动作,巴掌停在离叶梓十公分的地方。“不知这位公子因何事要对我家夫人动手?”傲世保持优雅的动作脸带笑容问。 蓝衣男子不想和傲世多废话,手用力的想扇下去可惜手一点也动不了。“你骗谁啊,明明是梳的是未婚女子发式,何为你家夫人?”蓝衣男子身边的人见讨不了好处便大声嚷嚷,客栈里看戏的人也越发好奇,顿时客栈里附和声不断。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知你是否对此有什么意见?” 楼梯处发出来声响打断附和的声音。众人寻声看去,好一位佳公子!身穿紫衣锦袍,头戴镶玉金冠,脚踩金线锦鞋,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不然就是有钱商人。但身上所散发的浓烈威严气息似乎又在说一切并如所见般简单。 蓝衣男子见来人并不好惹只好作罢,一抱拳道声抱歉便坐下闷头喝酒。在场看戏的人见没有什么好看的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酒吃饭,一时间客栈又恢复原先的热闹。 龙雾影从楼梯上下来,经过叶梓的旁边时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麻烦。”然后看也不看叶梓的表情走向雅间。 第二次,今天是第二次说她是麻烦了。叶梓气不过,对着龙雾影的背后喊了一句:“混蛋!”只是在龙雾影背后的叶梓没有看到龙雾影眼里的笑意更甚。 夜袭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回房间休息,毕竟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info)香铃和冰儿住在天字二号房,小礼子和无名住在天字三号房,傲世和冷颜住在天字四号房,那么剩下的天字一号房就是叶梓和龙雾影住。 叶梓本以为晚上两人又要挤在一间床上,没想到龙雾影看也没看叶梓一眼径直往天字三号房进去。气得叶梓是用力一关门,像是发出巨大的响声来抗议。 “臭龙雾影,你以为我稀罕你跟我同房么!”叶梓气鼓鼓地回到床上,把枕头拼命摔在床上发泄自己的怒气。(..info无弹窗广告) 天字三号房里。 傲世好奇地看着龙雾影再听天字一号房里的巨响,不禁问:“你们吵架了?” 龙雾影拿起杯子为自己倒上茶白了傲世一眼:“我哪知道她干嘛。”摆出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床,只有一个。”冷颜瞄了龙雾影一眼,又低头擦剑去了。 傲世点点头:“对,两个大男人睡都嫌不够,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龙雾影皱眉,嘟囔:“那我就去再要一间。” “没有了。当初要四间房都很困难,现在客栈都租满。你上哪里要房间去?” “......我睡地下。” 傲世笑说:“你不会是怕了宁月吧?怎么睡一间房都不行?” 龙雾影挑眉,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是怕你们共睡一床会出事!” “噗.....”傲世很配合地把喝下的茶都喷出来,用手揉揉额头,这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夜渐冷,外头只剩下打更的声音。 叶梓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过后直到吹灭蜡烛龙雾影都没有回来,叶梓心里是乱哄哄的,究竟自己是怎么了?心里酸酸的,感觉很是委屈。难道龙雾影就觉得自己同房很委屈么?就那么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么?自己都还没感到委屈呢,一黄花大闺女就这样嫁给他,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他还嫌弃了他。脑里想起今晚所遇的情景,想到今日龙雾影抱着她来客栈的情形,想到那蓝衣人说自己梳未嫁人的发式还敢说是夫人,想到龙雾影说自己是她未婚妻的情形.......突然有东西闪过叶梓的脑海里。叶梓猛地睁开眼,对了,她知道今日小二是有什么异样了! 叶梓一睁开眼看见有个黑影站在床边,刚想开口大喊便给人捂住了嘴。浓烈的酒气刺激着叶梓的器官感知。黑影翻身隔着被子压在叶梓身上,叶梓拼命反抗感到毛骨悚然。一把熟悉的声音在的头上响起:“嘿嘿,你这婆娘还不是落在老子手里。” 是那个蓝衣人! “混蛋,害的老子当场出糗,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钱大爷!”蓝衣人压低声音笑了,左手捂住叶梓嘴巴右手扇叶梓两巴掌,然后开始动手撕叶梓的衣服。 男人最痛 “哗啦!” 叶梓右肩里衣被撕烂露出白滑的肩膀。肚兜的红丝带子带着别样的诱惑,隐约还能看到肚兜白色的面料。 蓝衣人笑得更是猥琐,一边用右手摸叶梓的肩膀一边说:“这货还真不错。嘻嘻,今日就给大爷我开开荤。要服侍大爷舒服,大爷就纳你为小妾。” 叶梓的嘴巴死死被蓝衣人捂住,身体在蓝衣人触摸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支配着叶梓。叶梓脑海想起龙雾影的身影,眼睛闪烁着泪花越是挣扎得厉害。可惜蓝衣人醉酒后力气大得惊人,被压制住的叶梓就算会功夫也无计可施。.info[] “你就别反抗了。”蓝衣人微微抬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叶梓:“今日跟了大爷不就好,我会给你丰衣足食,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去你大爷!叶梓眼神一狠,抬脚就往蓝衣人胯下踹去! 蓝衣人被叶梓一脚踹到地下,嗷地一声捂着胯下在地上乱哼哼。真可谓是“男人最痛”。 叶梓像是发了疯般穿上鞋子又往蓝衣人捂住的地方补了两脚,嘴上骂道:“呸!不要脸的东西!我要你的命!”说完就抄起房里的花瓶作势要砸下去。 “你疯了。”还没来得及砸下去叶梓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使叶梓停下动作,花瓶顺势掉到地上。 龙雾影他们一听到声响便立即赶到叶梓的房间,看见房门打开顿时又不好的预感。冲到里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叶梓衣衫不整红了眼的抬起花瓶要往下砸,龙雾影赶紧上前抱住发疯似的叶梓。 地下的蓝衣人被冷颜用剑制住脖子,躺在地下不断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龙雾影把叶梓搂在怀里,看见这样的情景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眼里蕴含浓浓的杀气。叶梓抓住龙雾影的衣服,脸色发青身子忍不住拼命颤抖,眼里的泪水就不往下掉,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叶梓的反应更是激起龙雾影的怒气。傲世看到叶梓的反应和夜闯进叶梓房的蓝衣人,心里也大概猜到七八成,一挥袖就转身:“我去打点一下。”还没等众人看清,蓝衣人的手筋脚筋便被挑断,只有细细一根红线般的伤口在蓝衣人的手腕和脚踝处。 蓝衣人在地上拼命地打滚,额上身上都是汗水。这辈子他算是废了。 “杀了?”冷颜眼里闪过厌恶,手上的剑再没入一分。 “不。”龙雾影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蓝衣人的眼神是发了狠:“我要他从今以后不能人道,生不如死。无名,交给你可好?” 被点名的无名也踹了蓝衣人几脚,笑得灿烂显得极其残忍:“我包你能满意。” 事情过后大家都退出房里,只剩龙雾影和叶梓两人坐在床上。龙雾影搂着叶梓,轻拍她的后背:“哭吧。” 听到龙雾影的话叶梓抓住龙雾影的衣服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一切委屈都哭出来。 一切有我 龙雾影搂着叶梓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叶梓的头顶上。叶梓抓住龙雾影衣服的手指都发白,拼命流下的眼泪把龙雾影的衣服都打湿,一句话也说不出。 “哭吧,哭出来好受一点。”龙雾影知道叶梓受了很大的创伤,不管是从心灵上还是从身体上,突然他有些后悔今夜没有守在叶梓的身边,轻叹一口气:“一切有我。” 寂静的深夜里叶梓哭到眼都肿了,可手里还是拽住龙雾影的衣服。龙雾影担心她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捧起叶梓的脸替她擦去眼泪轻声说:“别哭了可好?会伤身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叶梓不敢去看龙雾影的表情,第一次在人前哭得如此凶。这是在穿越前也不曾的事,以前叶梓总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不是,她只是一直在硬撑而已。叶梓脱下鞋子,躺在床上脸朝墙壁,整个人成虾米状。身后传来龙雾影站起来的声音,然后蜡烛熄灭,叶梓眼前一片漆黑,房门“咯吱”一声关上。叶梓不禁有些失望,垂下眼帘,最后还是只剩下自己。突然腰间横出一只手臂,叶梓后背贴着一片温暖:“睡吧。” 叶梓不敢相信,龙雾影没有走,他居然没有走。叶梓转身和龙雾影面对面,眼睛在黑夜中明亮地闪烁。黑夜中看不清龙雾影的表情,可是真实的温度在对叶梓说,他在。 叶梓把脸埋在龙雾影的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龙雾影的胸膛上。慢慢闭上眼睛,心想今夜就放纵自己,依靠他一晚。 龙雾影看着怀中的人闭上眼慢慢呼出渐渐平稳的气息,他也闭上了眼。 “谢谢。” 一声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空中回荡。龙雾影没有回答,只是围着叶梓腰间的手臂更紧了。 天大亮,刺得叶梓睁困难地开眼,恰好对上龙雾影明亮的眼睛,脸一红。 “睡醒了?”龙雾影看着叶梓脸红,露出迷人的微笑:“昨夜睡得可好?”叶梓脸更红了。 叩,叩,叩。 龙雾影也不逗叶梓,翻身下床:“进来。” 冰儿推门而入,身后是捧着水盆的香铃。冰儿洗一条手巾递给龙雾影,再洗一条走到叶梓跟前替细细地她擦脸:“没事了。小姐。”冰儿看着叶梓核桃大的眼睛很是心疼,擦着擦着练眼眶都红了。 “哎,你别哭啊。”叶梓看见冰儿红了眼,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灵机一动撩起手臂的衣服瓦声瓦气地说:“你看我多强壮,昨天那个人连根毛都没伤着我,倒是他,命根子被我踹了好几脚,估计后半生就要孤家寡人。” 冰儿和香铃扑哧一声笑出来,龙雾影心情也愉快起来,本担心她会有事,看来没什么大碍。 “女儿家不许胡言乱语。”冰儿伸手敲叶梓的脑袋瓜子。叶梓撇嘴,就这性格还女儿家,她是女儿身,男儿性格。 屋外天气晴朗,明媚的太阳高挂天空青蓝一片,偶尔飞过几只小鸟伴着叽叽喳喳的叫声,很是悦耳。今天又是一个好天,叶梓心想。 再生事端 龙雾影一行人用过早饭后继续上路。叶梓悄悄打量那天的小二,既然他们要出发也不好再说什么。叶梓抬眼再看一次蓬莱客栈牌匾,转身上马车。掌柜见龙雾影一行人十分大方就不敢怠慢,一直在马车旁点头哈腰。无名一甩马鞭,马车开始行走。掌柜的恭维声就消失在卷起尘土的马蹄中。 叶梓倚住马车壁,挑开竹帘手托下巴坐在窗边的垫上。龙雾影低头静静地看他自己带来的书本,不时有翻页的声音。叶梓就这样一言不发观望路上的景色,也不问昨夜的蓝衣人的下场,她想既然龙雾影说交给他,那么叶梓就不管了。(..info)她相信他。渐渐地叶梓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现在已经太阳高挂但是镇上并没有开有几间店铺,很多都是大门紧闭。路上巷里也没有朝阳城般热闹。静静的,散发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叶梓把头转向龙雾影的方向眼里透出担忧:“这里太静了。” 龙雾影抬头对上叶梓的眼睛,然后把视线转到马车外。的确很静,不过敌不动我不动。龙雾影又继续看他手上的书,动动嘴唇:“不。” 叶梓见龙雾影也没啥反应就不再问,恰恰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在城门前停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一位捕头拦住龙雾影他们的去路,旁边还站有四个捕快。 “抱歉打扰。”捕头双手抱拳:“今日起所有人不得出入七星镇。委屈你们在七星多留几日。” 傲世翻身下马抱拳笑道:“差大哥,不知为何今日不能出入城?昨日我们才进城,本想在七星镇留宿一宿,今日便到外做生意。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捕头挡在马车前不让,摇摇头从放在城门的告示指给傲世看。上面写着:于六月十八日夜里,李员外的女儿――李悦秀离奇失踪,这已是本月第三起案件,由于案情严重,歹徒凶残狡猾,即日起封城查案,直至抓捕歹徒归案。七星镇居民出入要多加小心,特别是女子切记不可独身走在路上。特示。下面是七星镇刘知县的签名,还有官印。 傲世觉得事有蹊跷,点点头示意捕头他们已经明白,一蹬马蹬就上马领着马车转身离去。 冷颜冷静地瞄一眼官印也转身骑马离开。兜兜转转龙雾影一行人又来到蓬莱客栈。 “哟,客官怎么回来了?”掌柜一见龙雾影等人的马车一愣,随即又眉开眼笑迎上去:“不知客官有何事?” “一间小院。”从傲世指尖飞出一块金黄的物体。掌柜的接住一看,一锭金子落在手里,顿时笑得如花般灿烂:“好好,一定会给客官办妥。”于是客栈后面的小院变成龙雾影他们休息的地方。傲世嘱咐掌柜,除非他们要求不然不能让任何人踏入小院一步。掌柜连忙点头称是。 冰儿,香铃和小礼子收拾行李床铺去,大厅里只剩下龙雾影,冷颜,傲世,无名和叶梓五人。冷颜用内力再三确认小院里没有闲杂人的气息以后第一个开口:“有诈。” 龙雾影他们听到冷颜的话后进入沉思状态,只剩下叶梓一头雾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米虫叶梓 “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叶梓疑惑地问,把询问的眼神投向傲世。 傲世微微一笑,解释道:“从昨日夜里到今日不过几个时辰,七星镇就完全进入封城状态,而且按道理人们必须是今日出门才能看到告示,消息没有道理这么快便能传遍各家各户,可是看每户人今日的表现,不难想象这事早就被人们所知道。而且从李悦秀失踪至今不过几个时辰,为什么知县不上报朝廷派士兵守城,而是用捕快?要知道现在每个衙门捕快加上捕头才十人,北边城门有五个人,若南边城门有五个,那么西边和东边城门呢?所以说,这其中有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如此。”叶梓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可回头一想又皱了眉:“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是要去槿州的。城门一日不开我们便出不去。” 龙雾影拿起白瓷兰花杯打开杯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我们就让他早一日开不就好?”言下之意是要插手事情。 “官印是真的。”冷颜突然蹦出一句。叶梓想不到就出去的半个时辰他们竟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我去查失踪三个人的家庭和人际关系。”傲世从容地开口:“给我两天时间。” “知县。”冷颜低着头让人摸不清情绪:“三个时辰。” 无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我去调查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事发生。” “那我呢那我呢?”叶梓两眼放光,整一福尔摩斯上身般精神,坐直身体等待落到自己头上的任务。 “你留在这客栈里,哪里也不能去。”龙雾影盯着叶梓,话语里是不容放抗:“身体不舒服的人哪里也去不了。” “那你呢!”叶梓听见自己要留在客栈不禁怪叫起来。 “留在客栈看着你!” 这下叶梓彻底无语乖乖地做起大米虫,每天只是吃喝拉撒睡,余下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挺尸。冰儿每天看叶梓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然就是倚着枕头一副苍凉的样子看门外的风景嘴里念念有词:“无自由,失自由,伤心痛心眼泪流.....”于是冰儿提议出去走走。 一听冰儿的话叶梓立马欢呼。她身体早无大碍而且葵水也差不多停了,如果再留在客栈估计就要发霉。“我们要出去必须要和少爷说一声。”正当叶梓为可以出去而兴奋的时候冰儿一盆冷水泼灭了叶梓的热情。叶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冰儿说的少爷是谁。 “不行!”龙雾影果断地拒绝叶梓的要求,还没到等叶梓开口抗议便说:“给理由我你为什么要出去?” 叶梓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一拍肚子:“对胎儿发育不好!” 在场的傲世和无名听见叶梓的话差点把嘴里的龙井茶喷出去。龙雾影抬头对上叶梓的眼睛十万分认真地说:“要是你跑出去那就怕是胎儿不保!” “你!你!你!”叶梓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龙雾影,这家伙分明是投机取巧!叶梓气得一跺脚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要是不给我出去,你今晚就别想进我的房!” 出外遇流氓 “噗!”叶梓话音刚落,无名和傲世很不给面子地把喝下的茶喷出来。龙雾影错愕地看着叶梓,叶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盯着龙雾影。她说的是事实啊,现在每日龙雾影都会到叶梓的房间留宿,不为别的,就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反正床那么大,叶梓除了刚开始会嫌弃龙雾影以外,现在也渐渐习惯两人‘同床共枕’的日子。 两人对视几秒,龙雾影放弃对不让叶梓出去的想法,无奈地说:“带上香铃才能出去。” “好!”叶梓满意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偷偷对冰儿竖起大拇指。于是午饭过后叶梓雄赳赳气昂昂领着冰儿和香铃走出蓬莱客栈向市集出发。 经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大街上的人也渐渐多起来。各式各样的小贩在大街两旁摆起摊档,有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水果的甚至还有卖冰糖葫芦的。叶梓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看见很多人往寺庙方向走去,不由得问卖首饰的大婶:“大婶,怎么真么多人到寺庙去?今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么?” 卖首饰的大婶露出了然的笑容:“想必三位小姑娘也是从外地来的吧?今日是岳阳寺的祭祀日,很多人趁着今日到寺里拜祭希望能求的菩萨佛祖保佑,而且寺庙外今日有杂耍看,许多人都去看热闹。” 叶梓一听杂耍两个字就来劲,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冰儿和香铃:“我能去看看么?”在这种情况下冰儿很难说不好,就怕两字刚出口就被叶梓扑倒在地,两水汪汪的眼睛使劲看着你,到时候也就只有答应的份,倒不如现在乖乖点头。“若小姐想去看那么我们就去看吧。”香铃也不反对。 “好啊!我们去看杂耍!”叶梓放下手中的簪子,兴致勃勃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寺庙门前人来人往大门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岳阳庙三个大字,叶梓刚进入寺庙看见一座大鼎放在院中央,香火鼎盛,添香火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未嫁少女。 一位看似道行很高的僧人来到叶梓三人面前:“各位施主好,我是这里的主持,若原。” “若原主持你好。” “各位施主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施主是从刚外地来的么?” 叶梓双手合十向若原主持一鞠躬:“我们听说今日是岳阳寺的祭祀日便有意过来求个平安。” 若原双手合十,朝叶梓她们鞠躬:“今日寺中有斋菜免费供给位施主享用,如果各位施主不介意就在用过饭菜再走吧。” “谢谢若原主持。”叶梓撒起谎来不眨眼,谢过若原主持的好意。叶梓拉着冰儿和香铃直奔看杂耍的地方。看杂耍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圈,叶梓拼命地往里面钻,冰儿和香铃被人群挡住进不了里面,只能在外面大喊:“小姐,你小心点!小姐,你不要走远啊!”可脑子里只有杂耍的叶梓哪里还听得进去,很快三人被人群冲散。 杂耍团表演喷火,走火炭,上刀山,看得叶梓是连连拍手叫好。忽然叶梓被撞了一下向前走了一点,后来又被撞一下,叶梓觉得不对劲感觉有人故意用手摸了她臀部一把。等到撞第三下,叶梓警惕地用右手往后一抓立即抓住一只手,转身大喊:“你居然敢非礼我!”顺着抓住的手看去,一个带着惊愕表情的男人映入眼帘,他剑眉星眼。魁梧奇伟。一身青色衣裳用的是上好的面料。看上去相貌堂堂,仪表非凡。 叶梓皱眉,她对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里是万分讨厌,恶声恶气地说:“想不到你相貌堂堂居然做出非礼这等有辱斯文的事。” 众人哇然。 青衣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叶梓说的话,右手啪一声打开扇子轻轻摇着:“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呢?” 占着茅坑不拉屎 “误会?”叶梓抓住青衣男子的手在人前扬了扬:“这叫误会?我可是三番五次感受到骚扰才抓住的,如果是误会,那么我现在抓到的是什么?” 众人纷纷哇然对青衣男子指指点点,眼里不时露出厌恶。 青衣男子不惊不慌丝毫没有被抓的愤怒以及羞愧,与叶梓四目对视:“姑娘觉得我像是这样无礼的人?大庭广众之下不是谁都敢会做出此等无礼之事,倒是姑娘你毫不忌讳地抓住在下的手,让人不由得想是姑娘有意污蔑在下。” 周围的人听到青衣男子的话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叶梓就是指指点点之中不乏听到“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词语。 在古代若男女之间拉拉扯扯被视为不雅的事,现在叶梓竟当众拉住青衣男子的手腕。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说叶梓也不免脸色难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梓紧皱柳眉双目盯着青衣男子的脸,一甩他的手厌恶地说:“本姑娘就当被狗咬了!” “若是在下做的在下必定承认,可是在下并没有做如此无礼的事。”青衣男子收起折扇整理自己的衣服。叶梓简直想上去给他两巴掌,他这样说无疑是暗讽叶梓不知廉耻,居然当众污蔑他人。 “你!”叶梓刚向前一步,被赶到身前的冰儿和香铃拦了下来。青衣男子也不想多事,双手抱拳和着折扇:“相信刚才不过是一场误会罢,如果在下有什么失言的地方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在下沈竹给姑娘赔罪。”说罢微微一鞠躬,然后领着众人转身离去。 众人看着沈竹离开就当是一场误会,都纷纷散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叶梓真不甘心就此放沈竹走。香铃横在叶梓身前一把挡下,诚恳地说:“小姐,现在的我们不可惹事。” “要我不惹事可以,但小小的恶作剧我是肯定要的。”叶梓眯着眼看沈竹离去的背影,嘴角是玩味的笑容:“冰儿,你帮我买点泻药。”冰儿看着叶梓的样子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暗自为沈竹祈祷。 寺庙的钟声响起,沉稳的钟声响彻整座寺庙,不少人聚集到寺庙里吃斋菜,沈竹独自一人一桌旁边不少仆人站着,不难看出他是有身份的人。叶梓微微一笑,眼里更多是看猎物的趣味,拿起一盘斋菜交给小和尚指着沈竹的方向:“请问可以帮忙把这盘菜端到那位公子桌上么?” 小和尚点点头接过斋菜,小心地端到沈竹面前。叶梓看见沈竹吃下不少后才满意地离开。不一会,沈竹觉得自己腹如刀绞,想上茅厕吩咐身后的人在原地候着自己向后院奔去。 “又见面了?沈公子。” 沈竹听见声音不觉一呆,定定地望住前方。在茅厕里站着的人不是刚才的叶梓是谁?沈竹下意识地转向别的茅厕,叶梓低低地笑了:“不好意思,三间茅厕都满人了。”旁边站着正是冰儿和香铃,冰儿都不好意思露出脸来,叶梓还大大咧咧地傻笑:“沈公子运气不大好啊。” 沈竹狠狠腕了叶梓一眼,捂住肚子咬牙彻齿:“不知姑娘想如何?” “说对不起!” “不可能。” “那你就乖乖地在那里站着!直到你拉肚子!” “放了泻药?”沈竹大悟,难怪肚子会突然绞痛。恨不得一脚把叶梓从茅房里踢出来。 叶梓脸上写满得意,看见沈竹想上前就突然提高声音:“我可是女儿身,如果沈公子不小心冒犯。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沈竹虽然气愤,可无奈叶梓说的是实话,不容沈竹思考肚子又传来阵阵绞痛,沈竹一咬牙:“对不起!” 听到想要的回答叶梓从茅厕里出来,做出请的手势。沈竹不顾一切冲进茅房。冰儿和香铃也终于脱离难受得茅厕。叶梓喜滋滋地离开岳阳寺,走前还不忘在门口回头说:“这就是得罪姑奶奶的下场。”只是叶梓想不到,今日的沈竹便是日后纠缠不清的人。 --------------------------------------------------------------------------------------- 亲,这就是男二啦~~~觉得好看就给推荐一下,收藏一下,顺带留言一下。爱你们。 莲花节的巧姐 叶梓回去的路上兴高采烈,经过一番作弄连日来不好的心情都飞走了。叫沈竹的小子好像挺有趣的,只要想到他捂住肚子心有不甘却要说对不起的样子,叶梓就忍不住笑。冰儿和香铃相视一眼也笑了。 “我回来了。”叶梓一进后院就扯开喉咙大喊,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愉悦。大厅里小礼子摆好碗筷:“小姐,准备吃饭了。”无名偷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你肿么了呢?(你怎么了)”“作弄了人一回。”叶梓嘿嘿地笑了,拿起碗筷就准备吃饭:“龙雾影他们呢?” 龙雾影,冷颜和傲世从后堂出来,叶梓热情地招呼:“快来吃饭。”龙雾影和傲世对视一眼也坐了下来,四人开始吃饭。冰儿和香铃在旁伺候着他们,一顿饭下来算是高兴。 酒足饭饱叶梓就想起叶梓想起两日前李悦秀的案子:“你们查了两天有什么结果?” 原来李悦秀是继七星镇里白佳佳和洪秀兰之后失踪的女子,白家,洪家,李家都是七星镇里的大户人家,三个皆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在镇上都是响当当的才女。白佳佳是刺绣好手,洪秀兰喜欢吟诗作对,李悦秀则是跳舞才女。七星镇上无论谁听到她们的名字免不了都是一片赞叹。至于刘知县为官清廉,不赌不嫖更是不贪,在七星镇居民里也是一片好评。白佳佳是第一个失踪的,在本月八号于刺绣馆里独自消失。洪秀兰是在本月十二号紧接失踪的,失踪时独自一人在家里后院作画。李悦秀则是在昨天夜里在房间失踪,由母亲发现。 “八号,十二号,十六号。每过四天消失一个。是巧合么?”叶梓颦眉,这里头是不是隐藏着什么。 冷颜听到叶梓的问题缓缓吐出一句:“她们都是莲花节的巧姐。” “什么意思?巧姐?” 原来每年六月二十日七星镇都会举行莲花节,庆祝每年莲花丰收,寓意女子如莲花娇美。每年的莲花节都会选出几位巧姐。巧姐必须是琴棋书画各有所长又或者美貌智慧过人,每年被评为巧姐的人必定是名扬天下,很多人都为了一睹巧姐风采而每年六月赶至七星镇。而白佳佳,洪秀兰和李悦秀都是上年的巧姐。 龙雾影呷一口龙井茶,看着杯中茶叶浮浮沉沉:“明晚便是莲花节。若是要行动便只有当上巧姐而成为诱饵。” 一瞬间厅里的人都看着叶梓。叶梓举双手作投降状高举过头顶:“我手无搏鸡之力,那天夜里被人偷袭你们也看到我的状况了。要我去还不是叫我送死。”然后把眼神投给冰儿和香铃。香铃镇定地摇头:“香铃未满十六岁。”冰儿双手搓衣袖,低着头:“奴婢无才无貌,别说取得巧姐之名。就是进入赛事也怕是困难。” “难道无人能胜任?”傲世看着叶梓,在场能参加的就只有她罢,眼神留露出惋惜之情。叶梓最受不了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转过脸去不看傲世。 “那倒不是。”无名笑着转向龙雾影:“我们这里不是有个既能男扮女装参加莲花节而且又能保护宁月的人么?” 在场的所有都把视线一致射向龙雾影。龙雾影轻愕一下,思考一会摇头:“不去。” 花花公主龙雾影 “你就不怕宁月今晚不给你回房?”冷颜眼里闪过戏谑,语气不如一般寒冷。冰儿和香铃掩嘴偷笑。龙雾影向冷颜投去一记飞刀眼。傲世仿佛想起什么般,摇摇头笑说:“说起能男扮女装,影可谓是个中能手啊。”叶梓一听来劲了,两只眼睛放光瞧着无名。 无名放下起小礼子奉上的龙井茶,眉飞舌舞说起往事:“你们都不知道,小时候的龙雾影就是个美人胚子。记得第一次看见影是在我和傲世打架的时候,两人正在互相掐着忽然看见师傅领着一水灵灵的小女孩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和傲世当时都看呆了,两人手就在脖子上掐着。影的头上扎两小包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穿着粉色的小裙子那是可爱极了。(..info)师傅说这是小影,我俩连头都不敢抬,然后影就被师傅牵走。” “想起那个时候我俩还真是笨,每次看见影就当好朋友般互相搭肩膀。等影走开又互相掐起来。”傲世说着也不忘数落龙雾影:“那时候的影不哭不闹可是也不笑。整天就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后来还看我们笑话。” “对对对,那时候一个悲惨啊。想想也起鸡皮疙瘩。” 叶梓听得津津有味赶紧追问:“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那时候的我和傲世居然蠢得跑到影的跟前说他长得好看。你猜怎么着?影当场就抓起他的裙子,他居然下面什么都没穿然后什么都看到了。我那时候都吓呆了,连着几个夜晚都梦着这个情景。”无名说着还打了个冷战,夸张地来回搓自己的手臂。 “哈哈哈哈……”叶梓忍不住大笑,指着龙雾影:“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龙雾影镇静地喝茶:“那时我才五岁,母妃把我送到师傅那里前千叮万嘱不可让人知道男儿身我才会一直装作女娃。后来生活习惯以后每天对着这两个笨蛋,我又不想解释。所以给他们看就是认清事实真相的最好办法。” “哈哈哈……”大堂里充满笑声,讨论的沉重心情也被驱散。讨论的最后以龙雾影不肯为结局各自散去。无名回房捣鼓药材,冷颜在房间擦拭自己的宝剑,傲世回房洗澡,想到处溜溜的叶梓就这样闲逛到后院,看见正在独自赏月的龙雾影。 叶梓本想偷偷溜走不打扰龙雾影的兴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被龙雾影喊住:“既然在这怎么不出来一起赏月?” “嘻嘻,不是不想打扰你的兴致么?”既然被龙雾影识破叶梓也就大大方方走出来,坐到龙雾影旁边。龙雾影为叶梓倒上一杯百花漾:“干杯。”两人一干而下。酸酸甜甜的滋味从叶梓的味蕾滑下,酸甜中又微微带着辛辣。 “百花漾味道虽好,但不能贪杯。”龙雾影再为叶梓满上,两人再一饮而下。 叶梓酒量极差喝下两杯百花漾后脸色潮红,双目含泪身体有些摇晃。再喝两杯就有些不稳,说话有些不清晰:“干…….我们干!”举酒的手都有些许不稳。龙雾影扶住险些要滑落的叶梓,看怀中的人脸色红润双目含泪直视自己。龙雾影轻启嘴唇,俯在叶梓耳边用小到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你是不是爱上了我?” 叶梓醉笑指自己然后又指着龙雾影,重复一遍:“我是不是爱上你?” 龙雾影点头。 叶梓用力地拍拍龙雾影的左胸,努力用认真无比的模样说:“想我爱上你?可以。用你的心来换。”说完就醉倒在龙雾影怀里。龙雾影看着在怀里呼呼大睡的叶梓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容,开口轻骂:“还真是酒量不好。” 儿时 皎洁的明月高挂天空漆黑如墨四处无云,连带着璀璨光芒的星星也没有出现。微风伴来幽然清香,衣摆被风带过飘洒几分萧然的味道。 龙雾影打横抱起叶梓,扔下石桌上水果回到后院的房里。龙雾影坐在床边接过冰儿递上的湿毛巾替叶梓擦去汗水。醉酒的叶梓躺在床上一会就睡去不吵也不闹,脸色红彤彤的,不是会发出一两句嘟囔,安静的像个孩子。龙雾影留下冰儿和香铃照顾叶梓,自己起身离开:“今夜我去别的地方睡。” “是。” 龙雾影走出房门还没走远就看见傲世倚在柱子上,摇摇手中两个酒壶:“喝一杯?” “恩。(..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飞身上屋顶找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来,面对月亮傲世对着酒壶喝一口:“还记得无名刚才说的事么?” “自然。”龙雾影取过酒壶喝一口,神情充满惆怅:“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记得我五岁被母妃送出宫外,为的就是远离宫廷的斗争。不料我的所谓皇兄皇弟都在斗争中死去。最终我还是被接回皇家。” “那时的冷颜是不善言语,而你则是沉默寡言,从心底里散发拒绝他人的寒气。你从不和我们玩耍。那时候你掀起裙子给我们看,无名就跑去掀景儿的裙子,结果被景儿一顿好打。[..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看见这样的情景笑了。那是我们第一次看见你笑。”傲世双手枕头自言自语也不去看龙雾影的表情:“自此景儿干什么都要拉你一块。长大后你们互相吸引渐渐地走到一块。想不到最后景儿在太后压力下离开你。你们竟然就此分手。” 龙雾影也双手枕头躺在傲世身边:“有些事轮不到我们决定,既然景儿决定离开我也无话可说。只有一方的努力那便不叫爱情。由小到大,你都是我们当中的调和,无论谁和谁吵架打架,无论谁和谁互相顶嘴斗气,你总是能化解两人的怒怨。说实话,真的很谢谢你。” 傲世做了个打住的姿势,夸张地抖肩膀:“停住,听到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你是不是太肉麻了点啊。来,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我们干杯。” 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下,明亮的月色伴着清澈的百花漾散发柔和的光芒。 突然屋檐下的房门被推开,香铃从房里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色发白。龙雾影飞跃而下拦着香铃的去路,眼神里发出寒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竟如此慌张。” “主子,不…..不好了。小姐她…..她吐血了。”香铃好不容易才完整地拼凑出一句话,眼泪止不住地落。 龙雾影一听马上冲进房里。傲世赶紧吩咐香铃去找无名,随后跟着龙雾影走进房门。 叶梓难受地扯住衣襟,整个人卷成虾米状,五官皱在一块。床榻上鲜艳的红色格外刺眼,冰儿在旁边十分着急。 “她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要你们好好照顾小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龙雾影抱起叶梓点她的几个穴让她稍微好受点。 “奴婢不知道。小姐直说难受,奴婢准备帮她换衣服,刚碰到小姐她便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啊。”冰儿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拼命地往下掉。 无名拿着药箱赶到叶梓的房间,手搭在叶梓的脉搏上神色凝重:“宁月被人下毒。” 中毒 “被人下毒?”龙雾影低头看睡在怀里的叶梓有点疑惑:“近日我们都在小院之中吃喝都是自己做的,怎么会被人下毒?”说着发狠的眼神盯着香铃和冰儿像是要把她们烧出洞来。 香铃噗通地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眼睛猛地往地上磕头:“奴婢保护小姐不力,望主子赐罪。”冰儿跪在地上咬着下唇,眼神望着床上的叶梓煞是心疼:“望少爷赐罪。” 叶梓一口鲜血再次吐出,捂住肚子咳嗽,表情甚是痛苦。如梅绽放的血花散发百花漾的香味。无名蹲下身摸叶梓吐出的血在鼻子底下闻,皱着眉看龙雾影:“看来宁月不是今日被人下毒,只不过喝下的百花漾诱发毒性罢。”语毕,伸出右手捏开叶梓的嘴巴塞进一颗丹药,又往叶梓身上施针。 在扎第一针时,叶梓拼命地挣扎,在龙雾影怀里乱动口中鲜血直流。傲世一看马上按住叶梓的脚不让她动,被按住的叶梓口中发出不明的呜呜声,随着无名的施针叶梓也渐渐不再挣扎。 “她,如何?”龙雾影看着叶梓的变化不由心情总算有些许平复:“是否无事?” “不。宁月中的是四月草的毒,本来这种毒在宁月身子中潜伏,不料她今夜却喝了酒导致毒性提前发作。”无名越说到后头眉头皱得越紧:“若她熬不过今晚,那便是药石无灵。” 龙雾影紧皱眉头,收紧握住叶梓的手。 冰儿跪爬到叶梓床前,紧紧抓住无名的衣摆哭道:“怎么会呢,小姐今天还好好的。我们今日还出去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无名摇摇头:“幸好发现得早还有救,若是今日没有被酒引出来,日后便是华佗再世也无救。我会尽我的能力救她。” “那腹中的胎儿呢?”冰儿急切地询问,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叶梓不住地哭。 无名微微一愣,腹中胎儿本就没有何来保住之说。龙雾影轻轻摇头。无名叹一口气:“怕是不保。”冰儿哭得更是撕心裂肺。 无名以房里不该多人吵杂为由将傲世等人推出门外,转身为叶梓配药。龙雾影放下熟睡的叶梓走到无名跟前:“到底病情如何?” “无碍,睡一觉便好。”无名专心为叶梓写药方:“不过她是真的中了毒,恐怕是客栈里的人下的毒。我们要小心提防。今后宁月也不必再装有身孕,若是被人发现是假就麻烦。我已偷偷将纸条塞给傲世,让他放出风声说宁月胎儿不保。今后暗杀的人或者会更多。” “廉勇企图造反,全语嫣只要假装腹中怀有龙种。他日除去我与宁月,所谓龙种便是这朝阳国的王。”龙雾影握紧拳头:“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无名拿去方子准备药材,递给一颗丹药给龙雾影:“宁月不是工具,你就不能柔和一点么?” 龙雾影接过丹药,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无名叹气转身离开。龙雾影从小到大在斗争中长大,与宁月同床共枕又怎会看不出宁月中毒?要用百花漾引毒发作怕是想借此除去腹中有龙种之说,引出暗中加害之人。到底,龙雾影都不是多情的人。 ---------------------------------------------------------------------------------------------------------------- 亲啊,有一章显示不了,我是天天都有更的啊。表打我啊!红袖快吐出来啊!!!! 醒来的叶梓 夜深。明亮的烛光映照脸色渐渐红润的叶梓撒发着柔和的美。龙雾影拧过湿毛巾替叶梓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轻轻扶起叶梓让她半倚在自己的怀里。香铃端着无名熬好的药站在旁边,龙雾影用调羹舀一小口替叶梓喂去,叶梓来不及咽下从嘴边落下的药汁也被龙雾影耐心用手帕擦去。就这样龙雾影慢慢一勺勺地喂,等到碗里的药汁都喂完才满意地放下调羹。隐隐地被叶梓枕住的手已经麻掉。 冰儿上前替叶梓盖好被子,担心地望着床上的人。 “从今日起,宁月所有吃的东西都要经过试毒方可。你们在她身边要十二万分小心,不能出任何差池。”龙雾影盯着香铃和冰儿,冰冷的语气让人感到窒息:“我可不想今日之事再重演。(..info好看的小说)下去吧,这里有我。” 冰儿和香铃跪在地上朝龙雾影磕头:“是。”两人从房里退出,只剩下叶梓和龙雾影两人。 龙雾影把无名的丹药给叶梓喂下,小心地观察叶梓的情况重复替她擦汗的情景,偶尔叶梓会发出细微的呻吟。直到天亮龙雾影也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叶梓的床边。 无名推门走进房里看到叶梓气色好转放下心:“怎样?” “药都吃下去了,偶尔会胡叫几声。”龙雾影让开床边的位子给无名。 无名坐下为叶梓诊脉,半响放下叶梓的手腕替她盖好被子:“无碍。身体已经恢复很多。再煎两天药喝就好。” 龙雾影点点头注视床上的人,心情稍微舒坦。 “疼……”叶梓慢慢清醒,眼前的景物从模糊变为清晰,头好痛。不是在后院和龙雾影喝酒的吗?怎么会回到房间,是喝醉了么? 龙雾影扶起叶梓捧着茶杯喂她几口清水,见她神色好点才问:“怎样?哪里痛?” “头痛。身痛。”叶梓无力地半躺在龙雾影怀里,不满地哼:“以后别叫我喝酒。”语气里隐约带着撒娇的味道。 “嘻嘻,你是被人下毒。还以为喝醉了啊?”站在旁边的无名笑嘻嘻地开口,得到出乎意料之外答案的叶梓扶额:“落胎药啊?” “那倒不是。你是早些日子被人下的毒――四月草,昨夜你喝下百花漾引发毒性幸好中毒不深,不然你就一命呜呼了。你在客栈里乱吃过什么吗?”无名看到叶梓还能开玩笑不忘贫嘴:“好好的娃都没了。” 叶梓给无名一记白眼,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回忆道:“没有啊。近日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除了喝过你早前叫小二给的宁神茶……”叶梓猛地反应过来。对了,小二! “你还记得早前你抱我上楼时所遇的小二么?”叶梓转向询问龙雾影。 龙雾影想了想,点头:“记得。” “我看那人不普通。我从出宫以来都是梳未嫁小姐梳的发式。在那日他却一开口说的便是夫人少爷,而且你还记得吗,他的身高比无名还高。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身为小二他缺少其他人的点头哈腰。”叶梓分析的头头是道,认真的神色让人不容置疑。在这阶级分明的社会底层人是不会如此直视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叶梓在心中加上一句。 龙雾影和无名四目相对,无名会意向叶梓说:“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有我们。”说完转身退出房门。 “睡吧,好好休息。”龙雾影让叶梓躺下替她盖好被子:“我在这,你就放心睡吧。” “恩。”叶梓闻着龙雾影身上的味道合上眼。她隐隐觉得心底好像有点东西在悄悄生根,发芽。 刺客 等叶梓熟睡,龙雾影离开房间向别院冷颜的房里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来了?”无名看见龙雾影的出现很是惊讶:“你不是该在床边守着宁月么?” “无碍,我已经让香铃守在她身边。”龙雾影倒一杯水给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我很想看看下毒的人是什么样子呢。” 屋外响起细微的响声,大约一盏茶时间。冷颜推开房门,右手将一个男子像破布娃娃般扔到地上,是那日的小二。男子脸色苍白,左肩被刺伤一剑伤口不住地流血。双手手筋被挑断动弹不得,只有轻微的呼吸还在说明男子还活着。 无名走近男子,伸手检查他的头部以及伤势。从男子脑后扯出一小段银丝,顿时充满兴趣:“你居然会易容术?” 男子没有回话,双目瞪着无名。无名从他的瞳孔中看出深深的不忿。当然,一个失去双手的易容师和一个废人无分别。 “你若说出是谁派你来暗杀我们的,我可以让无名治好你的手。”龙雾影饶有兴趣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当然你可以不说,但从你口中没有服毒药不难看出你不是死士。也就是说在你背后操控的人抓住你的把柄。只要你说出你的难处,我可以保证帮你。(..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还是不说话,可是咬着下唇的动作出卖他的内心。他在动摇。 无名伸手扯住男子耳后的银丝,眯着眼:“听说这种易容术只有本人会解,若是旁人乱解便会使易容之人脸部血管断裂,肌肉移位从而面容难存。不知道是不是呢?”说完手又往前移动一分。 男子面容扭曲,额上显露细密的汗珠,身子忍不住颤抖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是全妃娘娘派我来的。”男子开口说道,然后摆动头部顺着无名手的方向扯下银丝。一副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龙雾影他们面前。 “是你?”龙雾影的眸子闪过狠光。眼前的人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咯咯咯咯。房里响起骨头挤压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很快男子变小,露出本来的身型。 “浅草见过皇上。皇上金安。” 刺客不是别人。正是凤灵宫里叶梓贴身宫女――浅草。易容,接骨,变声使她有着男子的身型以及声音,混在客栈之中方便对叶梓落毒。 无名目瞪口呆,刚刚还是一个男子,瞬间变成以前见过的宫女。突然有点难以接受。冷颜转过头看往别处,刚才交手已经知道她不过是女扮男装所以并未太过惊讶。 龙雾影站起身走向浅草一只脚踩着她动弹不得的手,冷冷地说:“说,全语嫣要你干嘛。” 浅草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上的汗已湿透衣衫,断断续续地说:“她....用我的奶奶.......威胁......要我杀了娘娘......我逼不得已......唯有乔装.....下毒。” 龙雾影松开踩着浅草的脚,转身一挥袖。浅草被甩到墙上,毫无反抗之力。鲜血从口中喷出落在地板上,像是雪中妖娆的梅花,美得刺目也美得惊心。 “冷颜,去把全语嫣手中的人救出来。无名,不能让她死。”龙雾影嘴角上扬,露出明艳的笑容却不禁让人胆寒:“既然她想玩,那我便陪她。” 不平静的莲花节 无名抱着被打晕的浅草去治疗,龙雾影留在冷颜房里稍作休息为晚上的莲花节做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龙雾影刚闭上眼不久,天彻底地亮了。房里叶梓微微伸懒腰睁开眼,屋外的阳光照到屋里一片金黄,窗边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更显勃勃生机。 “小姐身子可好?”香铃端来水盆给叶梓洗刷,拧好毛巾递过去。 “睡得不错。”叶梓接过毛巾洗脸,被无名勒令不能下床的她不敢轻易走动,连洗漱都是坐在床上。 冰儿替叶梓拿来衣服披上,一边扣纽扣一边说:“无名少爷说小姐刚刚.......身子弱,必须注意添衣,不然会落下病根.....”说着冰儿忍不住落泪,滴滴答答地湿了衣被。 叶梓知道她在内疚没有照顾好她,想怕是误以为失去胎儿对叶梓打击很大,不甘心地流泪埋怨着自己。叶梓不能说出没有怀孕的事实只有无奈地苦笑,拉过哭泣的冰儿安抚地拍她的后背。 叩叩叩。 “请进。” 傲世有礼貌地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叶梓脸色好很多后暗暗舒一口气,换上明朗的笑容:“你好点了吗?” 叶梓点点头:“好很多了,无名给的药很管用。”经过一晚的休养身体舒服很多,身体叫嚣的疼痛和不适随睡眠消失,偶尔感到有点头晕和恶心也属于正常现象。 傲世端来白粥,他也估计叶梓改饿了。叶梓接过白粥,缓缓喝一口。香甜的米粥加上适量的盐,暖暖的,软软的,在口腔中散发糯甜的滋味。很快叶梓便将一碗粥消灭干净。 “还要吗?”傲世看着叶梓满足的样子不禁发笑。 “不,吃太多反而不好受。”叶梓摇摇头,慵懒地倚在床边,突然想起什么般来了精神,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傲世:“那莲花节怎么办?” 傲世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本来叶梓还能参加,现在连叶梓都不能去,该如何是好? “我去。”龙雾影推门而入,脸色并不好看。 叶梓惊愕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紫衣金冠,金黄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使他的五官散发难以言语的美。没有听错吧?叶梓摇摇头,试探地问:“你说什么?” 龙雾影倚在门旁,挑眉:“我说我去参加莲花节。” “啊!”叶梓忍不住尖叫,怎么回事。昨晚死活不肯参加的龙雾影竟然现在主动说要参加。是因为脑子进水,还是昨晚良心发现? 傲世也很是惊讶,盯住龙雾影想看出所以然来,嘴边的话好不容易才拼凑成一句:“你堂堂皇上.....男扮女装......你居然答应?” 龙雾影懒得理会惊讶的傲世和叶梓,让香铃和冰儿为他量衣做衫。今晚他是非赢不可,时间不可再拖下去,他们必须尽快赶路。 叶梓忍不住打冷战,这个莲花节似乎不太平静。 ---------------------------------------------------------------------------------------------- 自己写不知道好不好看,亲,给点反应啊。 走如柳,站如竹,吐如兰 墨绿的树上挂着七彩缤纷的丝带彩灯,四处屋子的房檐都挂有代表喜庆的红灯笼。人们饭后都从屋里走出,来到镇中搭建的舞台。灯火璀璨,映着人们嬉笑的脸庞带有幸福的味道。 客栈里叶梓对无名一番死缠烂打,无名始终无动于衷摆明立场:现在她是刚流产,不能下床。 叶梓心里那个冤阿,说怀孕的是他们,说流产的又是他们,什么时候自己的肚子都不能做主了。叶梓把心一横,今日若是见不到龙雾影的女装她别说无名,就是玉皇大帝横在自己面前她叶梓也会一脚踹过去,大喊一句:“你还我美女版龙雾影!”想着便行动,叶梓从床上下来,跑到柜子旁打开门找出去要带的东西。 在叶梓身边守着的无名淡定地喝着热茶:“别浪费力气,在床上呆着吧。今日你是不能出去。”站在无名旁边的香铃不敢说话。 “少说废话。你别跟我说你不想看女装的龙雾影。” “.......可是会被人知道怎么办?你现在是‘流产’的人......” “停。”叶梓从柜子后面伸出头,做出一个停的手势,无比认真的眸子盯着无名:“你想看女装龙雾影还是想后悔一辈子?” 无名内心无比纠结,到底是女装龙雾影比较吸引还是看着叶梓不让她出事比较重要。 “我保证我不闹事。”叶梓见状立即再下一剂猛药。 “行!我们走!”无名脱口而出。香铃突然觉自己的主子不但主意多,而且必要时踹出的一脚也很准,保证让你能摔下早就做好的陷阱。 客栈小院里只有小礼子一人,冷颜做调查去了,冰儿和傲世跟着龙雾影去应付状况。所以叶梓三人基本上是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出。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不断叫卖兜售商品。清澈见底的小河里浮着许多样式不一却精致无比的莲花灯,岸上女子嬉笑希望漂浮的灯能为自己带来好姻缘,粉色的花灯加上橘黄的烛光显得美轮美奂。每个花灯都带有不同的祝愿,让人不禁沉沦其中。 三人走走逛逛,很快便来到镇中的舞台。绝美的布置不难看出镇上人们对节日的重视,可令叶梓不解的是,以前总说古代的女子不可抛投露脸,露个小手臂都说是不守妇道,**之人,为何这样的选拔却是令各家大户小姐们趋之若鹜? “大叔,怎么这么多人肯上台表现才艺?”叶梓抓住旁边一个大叔就开始问,眼睛不停盯着台上的人。 大叔脾气很好,就算被抓住也是好言好语:“你就不知道了。这莲花节里的巧姐可不能与青楼女子相比,她们不仅有相貌,而且才华横溢,智慧超凡。若是出名,更是有机会进宫当秀女。当然有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进宫当秀女。原来如此,叶梓恍然大悟,带有一点仇视的眼光扫向无名。无名摊手作无辜状:“又不是服侍我的,是服侍影的。你看我有什么用?” “男人都一个样。”叶梓哼一声转回头看向舞台。 果不其然,莲花节的巧姐是用比赛形式,一个环节扣一个环节,累计最高分则能选为巧姐。叶梓想和普通选秀没多大分别,但想不到公开的第一个环节就令叶梓目瞪口呆――走如柳,站如竹,吐如兰。 这是什么? 冷艳出场——宁大美女 常言道:行如风,坐如钟,站如松。可是有谁能解释一下何为走如柳,站如竹,吐如兰? 无名好像看出叶梓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所谓走如柳,站如竹,吐如兰是形容女子姿态。走如柳,行走姿态如柳般随风摆舞,柔软似无骨却不可放荡不羁;站如竹,站立姿势如竹般挺立却不可太过僵硬;吐如兰,女子呼出气息如幽兰芳香,不可有异味或者恶臭难闻。” 叶梓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上台,不然肯定会出糗。 “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年举办的莲花节。”台上主持的是七星镇有名望的刘夫人,她微微一笑:“今日又是一年一度选举巧姐的日子。今年我们有十二位姑娘上台角逐巧姐一名。希望会给大家难忘的表演。” 叶梓她们坐的很近,在舞台前面的第二排,靠近刘知县他们。.info[]比赛分为三个环节:姿态,文识,才艺。 “下面有请我们十二位姑娘上台。” “第一位,柳晴。” “第二位,刘洋。” “第三位,柏杨柳。” ……………….. 叶梓认真地看着台上的人,不是留露出赞许的表情。不愧为大家闺秀,每一个都是琼姿花貌,上台后只要轻轻一笑就散发无穷的魅力。每个女子上台后都是在台前转一圈福身再回到事先准备好的座位上,丝毫不差。 “第十二位,宁月。” 被点到名字的叶梓一愣,什么时候自己有报名?缓缓上台的女子令台下的所有人都发出抽气声,太冷了。柳月眉下是带着寒意的星眸,往下是高挺的鼻子和红润的嘴唇,粉色的腮红发出淡淡的高雅气息。一身湛蓝色的水裙,白色的衣襟贴着身体而下,腰间嫩黄用银线绣花的腰带在烛光下闪着银光,简单而大气的发髻上只有少许饰物却毫不影响女子的冷艳。白色的披风虽然遮去大片身子,却留给别人无尽的幻想。女子没有在台前转圈而是直直走向座位坐下,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落位时眼睛轻轻一扫便夺去大片人的心。美得夺人心魄。 叶梓呆呆地站着,眼睛分毫不离台上的“宁月”,嘴巴动了动也没说出话来。被女子扫过的眼神吓得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只有几秒,可是叶梓肯定女子在扫过自己时露出了慑人的寒光。 “你没有跟我说过龙雾影原来女装是这样的美。”叶梓眼睛还是寸分不离龙雾影,用手肘撞了撞无名。龙雾影本身就长相比别的男子阴柔,加上披风盖住了比别的女子宽厚的肩膀,高领的衣服遮盖了龙雾影的身材。很巧妙的将本身缺点变为优点,穿着女装的龙雾影毫无违和感。叶梓不由得赞叹他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无名赶紧拽过叶梓让她不要死死看着龙雾影,语气里是说不尽的担忧:“你看不见龙雾影刚才在看我们时的眼神吗?如果不是要参加比赛,我估计他已经下来掐死我们了!” 叶梓赶紧把眼睛转向别人不敢再看。龙雾影身上散发的寒气远在这里都能感觉到,少惹为妙。 “下面有请各位姑娘在座位前铺好的面粉道上前走一圈,然后回到座位。”刘夫人笑吟吟地开始了第一个考验:走如柳。 按名次一个个来,龙雾影是最后一个。论姿色龙雾影无疑是第一的,但是身为男子的龙雾影论仪态怎么也不能比得上平时训练充足的大家闺秀。 龙雾影压下心中想吐的想法,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变了,变得不同寻常有如换了一副灵魂。轻移莲步,走到台前稳身以左脚为支点右脚一点稳稳地一转,微翘的裙摆迅速散成一朵花又迅速和上,在人目不暇接之际龙雾影又走回座位边上。一切显得如此干净利落。 --------------------------------------------------------------------------------------------------------------------- 连续两天夜班,所以没有更,我忍住困意爬上来了。希望继续收藏我的人会喜欢….. 给爷笑一个 龙雾影极度讨厌这种感觉,胃里头感觉在翻腾。想呕吐的感觉已经到达前所未有的高,他很少有这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但现在不得不说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重新穿起女装的时候感觉有什么在扼住自己的咽喉,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回到当初自己任人宰割的时代。指甲掐着手心的肉,用疼痛提醒现在的状况。 “影的情绪不太好。”无名皱眉,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恩。”叶梓也皱起眉头,她虽然和龙雾影相处不久,但情绪的变化多少还是能感受出来。他很少有如此激烈的情绪。 无名没有看向叶梓,几乎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他最讨厌女装。他穿了差不多十年了。” 叶梓身体一僵不敢看无名的表情,感觉到一种难以接受的感觉正在胸膛里酝酿,上升。 “那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在掐着龙雾影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他身为男子却要遵守女子的行为,为的只是不让自己的兄弟发现自己是能争夺王位的男子。他在登基以前一直在养猫,至今死了十四只。都是别人在自己饭菜里下的毒。而别人就是自己所谓的兄弟。” 无名的声音一直从旁边传来,叶梓很难想象龙雾影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她知道帝王的世家很苦,可没有想到竟然龙雾影的童年是如此想惨烈。无名看到叶梓紧绷的脸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他不认为告诉叶梓会有什么改变,但心中隐隐觉得她应该知道一切。如果有个人能改变龙雾影的心态,他想是她。 热烈的掌声把两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舞台上,周围的人都发出赞不绝耳的声音。比赛的第一小节已经有了结果,龙雾影第一名,那个身穿黄衣叫柳晴的女子获得第二名。台上龙雾影转身的地方很显然从上往下很显然看是一朵月季花的模样。龙雾影心里讽刺地笑了,是多年前被逼着学的成果。 “恭喜我们的宁月姑娘获得好的开端。”刘夫人脸上笑开了花,显然是意想不到这次选拨会找到如此优秀的女子。 龙雾影镇定地站在台上,脸上让人捕捉不到任何表情分不出是喜是忧。宫廷嬷嬷多年来的教导成果不是任何大家闺秀可以比拟的。很显然胜负已分,第一环节走如柳,站如竹,吐如兰。龙雾影大获全胜。后面是短暂的休息时间,龙雾影不想在人群中多留一刻钟,独自走向稍远的地方松一口气。 “美人笑一个给爷看看。”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龙雾影不悦,转过头去。果不其然,身后站着的是脸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叶梓。 “你怎么在这里。”龙雾影皱眉,不高兴心情是可以见的。叶梓不知死活地凑到龙雾影跟前,样子像是流氓般吹起口哨:“还真是大美人。” 龙雾影已经想掐死叶梓了,手里握住的拳头随时准备挥出。他可不是不会动怒的人。但是下一秒钟叶梓的动作令他僵住身体。叶梓轻轻从身前伸出手将龙雾影环住,把龙雾影抱住满怀。 龙雾影眼里是不可置信,甚至忘记去反抗叶梓的行动。温暖从身前传来,淡淡的清香从鼻子侵入龙雾影的神经。僵住的手慢慢抬起,还没有碰到眼前人的身体。叶梓边离开龙雾影的怀抱。龙雾影的手又从新落下。 “给爷笑一个。”叶梓还是这句没心没肺的话,神色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龙雾影艰难地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叶梓摇摇头,嫌弃道:“比哭还难看。”龙雾影挑眉,还敢嫌弃?胆子够大的。 “喂。”叶梓抬起头毫不吝啬地扬起大大的笑容,指着自己的脸从牙缝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才是笑。” “宁月。”身后是别人的喊声,又要准备上台。龙雾影转过身,摆摆手。示意叶梓回到座位上去,被叶梓调笑后的心情变得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不错。 “男扮女装也这么酷。”叶梓在龙雾影离开后,自言自语丢下一句话再回到前面座位去。语言的温度随风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顶的黑影 叶梓回到前台座位上,台上跳舞助兴的舞姬已经下去了,十二位姑娘重新上台。 无名用手肘轻撞叶梓,一脸神秘:“刚才干什么去了?”叶梓对他笑了笑,也一脸神秘:“调戏姑娘。”回应叶梓的是一记白眼。 大家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龙雾影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应该说一句话也说不得。第二关考验的是文识,以抢答形式来回答刘夫人所给的对联或诗句。龙雾影虽然能装作女子,可是他除去外表不折不扣是男人一开口不吓着别人才怪。这种选巧姐的方式让叶梓不禁想到以前香港的传统选秀节目――不同的是,那些女人穿的是比基尼,现在在台上的是穿着严密的大家闺秀。 “饥鸡盗稻童桶打,暑鼠凉梁客咳惊。” “无山得似巫山好,何水能如河水清。”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对于这些这些对联诗句什么的,叶梓一向抱有很大的兴趣。本来在没有穿越前就喜欢语文课,对这些更是爱不释手听着对联不是留露出赞赏或则惊叹的表情。龙雾影坐在台上眼角扫过叶梓,看到她时而拍手称快,时而点头赞同的反应龙雾影忍不住看着叶梓连嘴角何时上扬也不知。叶梓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抬头望去,龙雾影想笑又不笑的表情正好落入叶梓眼里,叶梓脸上一热目光往别处移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心都被提到嗓子眼。离舞台最近的屋顶上面闪过两个黑影! 叶梓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龙雾影循着叶梓的视线往上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目光又移向别处。 “等一会如果发生什么事,你就尽力保护好台上姑娘的安全。”叶梓小声告诉无名:“刚才屋檐上闪过两个黑影。” 无名眼色一沉,压低声音:“我不会武功。”语气那么平常,好像在说自己会吃饭一样。叶梓想把他丢出去,不会武功他跑来干嘛! 香铃坐在一旁不出声,可手心已经压有一把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状况。叶梓担心打量四周,四周都是热情高涨的老百姓。若是贼人动手,怕是会百姓惊恐发生践踏事件。叶梓拉着香铃的手,神色里是十二万分的认真:“等下若是有人动手,你必须第一个保护百姓安全。” “可是......” “没有可是!”叶梓厉声打断香铃的话,她现在不光是穿越过来的高中生,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朝阳国的皇后!台上龙雾影已经身先士卒作诱饵,台下自己又怎能作为包袱? 香铃见叶梓毫无商量余地,只好点头把手心的匕首收回去。叶梓又拉过无名,吩咐他去找傲世要提防好。无名点点头,装作寻常般离开座位。 台上的文识比赛已经结束,龙雾影只字未说故落下一局,第二局由那位名叫柳晴的女子获胜,眉色里是掩不住的高兴。最后一项是才艺表演,柳晴表演的是彩带舞,虽然可以说是很精彩可是叶梓并不喜欢,她觉得总是少了点什么。有人表演琴艺,有人表演舞技,更有人表演书法。最后轮到龙雾影,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坐在台中间从腰间掏出一管玉箫放在嘴边缓缓地吹起来。 高低起伏的箫声渗透浓浓的哀伤之情,似乎在低声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龙雾影闭着眼嘴边吹着玉箫,玉箫尾部挂有一个陈旧的红结随风飘动,更添一些哀戚之意。 结果显然易见,虽然龙雾影在第二回合没有拿分,但凭第一第三回合的出色表现使台下观众发出热烈掌声,无声中已经宣告了结果。最后刘夫人笑容满面地宣布:“宁月小姐荣获巧姐之名。”话音刚落,柳晴双手紧紧拽着衣袖,面如死灰。 这时一把匕首冲天而将狠狠地插入舞台中间的木板上。台上姑娘尖叫起来,台下百姓乱作一团。叶梓看见两个黑衣人不知何时来到舞台上,龙雾影正和他们打起来。 百姓四处惊散,叶梓一边挡开前面的员外们一边极力往台上移去。一声尖叫打断使叶梓更是努力往台上跑去。 一个黑衣人和龙雾影正在交手,另一个黑衣人从袖中甩出两条衣带,把台上其中两个姑娘的腰卷住! ―――――――――――――――――――――― 两天未更,特意更两章谢罪。(上午一章,下午一章)求原谅!(有人说更得太少,以后尽量每次一千五百字左右,我尽力了.......) 抢错了! 无名和傲世被人群阻挡一时动弹不得,香铃尽量大声让百姓不要惊慌疏散人群。龙雾影穿着女装行动不便武功施展不出来,听见有人尖叫更是失神被划伤手臂,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叶梓不敢再想那么多了,一咬牙冲上前把偷藏在袖中的匕首横与手前,“滋啦”一声把衣条割断。 黑衣人眼中蕴含杀意。叶梓不敢多想挡在台上姑娘的前面,一边做出防御姿势一边对她们说:“走。”那些姑娘们还没弄清状况,三两抱作一团瑟瑟发抖。“走啊!”叶梓一声暴喝,姑娘们才回过神来你争我抢地下台。 叶梓深知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可无奈四周都是惊叫的人群。叶梓就是再怕也不能一走了知。黑衣人眼神一飘,往刚才姑娘们逃走的地方看去,手的方向一改欲将衣条再度抛出。(..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心里那个恨啊,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于是手握银刀冲向前往黑衣人面门划去!黑衣人在叶梓出招时收回心神,手中布条突然注入内力化为长棍挡住叶梓一击。叶梓暗骂一声,咬着银牙又改变方向出脚向黑衣人下三路攻去。黑衣人也出脚抵挡,手中布条也变化莫测一时坚硬无比,一时柔若羽毛。叶梓虽然会武功但也不是刀枪不入,两棍打在腹部前后再加上毒素未清,两口黑血便从口中喷出,叶梓与黑衣人拉开一段距离单手撑地,眼睛紧紧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心里向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厢叶梓是恶斗难缠,那厢龙雾影也十分不悦。先是有人尖叫导致失神被划伤不说,后是叶梓居然冲上台和黑衣人打了起来。龙雾影从来没有听说过宁丞相的女儿竟是会武之人!于是与龙雾影对手的黑衣人便成了出气筒,表面是两人不分上下,实则是龙雾影多次以凌厉的掌式以及招式打中黑衣人。身受多伤黑衣人已经熬不下去了,对同伴使出眼色示意速战速决。 “你猜,他们可以支持多久?”无名捅捅傲世的腰侧问道。 傲世看一眼不再看台上,而是帮着疏散人群:“如果影要认真,不过两招。” “可惜影不许你出手,不然很快就结束了,哪用现在这般麻烦。”无名看着叶梓吐血也不敢贸然上前,他是真的不会武功走上前就只有送死的份。 没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龙雾影扮演诱饵角色,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是顾忌失踪白佳佳,洪秀兰和李悦秀。事先没有和叶梓说是怕她会惹出事非,但从现在看来就算把叶梓锁得再好也不能抹杀她的惹事才华。 黑衣人见叶梓被打出血特意乘胜追击,长棍朝叶梓肩上砸去。叶梓伸出手想挡住,可是这下若是挡住也很伤当即心里大叫不好。傲世手中夹起一块石子向黑衣人右脚砸去,顿时黑衣人失去平衡,在叶梓面前摔个狗啃泥。叶梓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回事,但机不可失当即抓住黑衣人的衣条往后一扯,整条布条从黑衣人手中撤去。 “趁你病要你命!”叶梓感觉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出刀就是一砍。黑衣人见情况不妙,随即从衣袖中再抽出两根布条注入内力挡住叶梓的一击。叶梓见到还有布条,心想不好可是身体反应最终还是迟了背后结实挨了一棍,疼得她是龇牙咧嘴。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赶紧撤退,要走还不忘甩出布条想掳人。叶梓站起身想挡在龙雾影前再突击,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条布带就卷在腰间把人扯了出去。龙雾影暗叫不好,赶紧上前想抓住叶梓的手,无奈动作不够快只是硬生生地扯断叶梓的一侧衣袖。 叶梓挨了几棍再加上毒素发作,一路上被人扛着浑浑噩噩。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就是一声咒骂:“靠,抢错了!” 抓错巧姐黑衣狼 不知过了多久叶梓在迷糊间隐约听见声音,接连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使她忍不住皱眉头,强打精神睁开眼睛。眼前隐约看见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周围是褐色的块状,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叶梓感到胃部极度不舒服躺在旁呕吐起来才发觉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怎么也停不下来。 叶梓被绑在一个小黑房里,身体以及手脚都被人用麻绳捆住卷成虾米状。叶梓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远离眼前可怕的景象。离叶梓两三步的地方有散具被肢解的尸体,不难看出死者生前是妙龄少女。可惜现在已变成一块块,只有头颅是完好的。死者头发散乱瞪大眼睛看着叶梓,口鼻处流出的血迹已经干掉应该是死有一段时间。五彩缤纷的衣裳被血迹沾染,带有诡异的色彩。其中两具尸体有被动物啃咬过的痕迹,一具尸体还带有鲜血估计死后不久。老鼠从尸体旁边经过不小心撞到了堆在一旁的肢体,一个头从肢体堆上骨碌碌地滚到叶梓面前,面部肌肉随着滚动被牵扯,头颅在叶梓跟前停下面部正好对着叶梓,头颅的嘴慢慢上扬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啊!”叶梓忍不住尖叫,脚乱踢打地面竭力想离这颗头远点! “吵什么吵!你想死是不是!”一个彪形大汉闯入叶梓所在的房间,一只手还提着裤子进来,一脚踢飞在叶梓跟前的头颅骂骂咧咧:“恶心死了,触老子霉头!” 叶梓认出彪形大汉是黑衣人中和龙雾影交手的那个,不敢说话只是尽量卷成一团希望彪形大汉能忽略自己的存在。可惜不尽人意,彪形大汉一把抓起叶梓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刚才不是很吵的么?怎么现在又不吵了?” 叶梓被彪形大汉抓得生疼,感觉头皮都发麻了。从黑衣人所来的房间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是还夹杂一两声尖叫和咒骂声。(..info无弹窗广告)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很快叶梓就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门口。烛光映出两个交叠的身体,开始原始的律动。 黑衣人顺着叶梓的视线望去一目了然,伸出左手摸叶梓的脸露出猥琐的笑容:“这妞还不错,虽然比刚刚那个得巧姐的妞还差了点。我就将就一下。”说着就去扯叶梓的衣服。叶梓听到黑衣人说的话一口气没提上来,血腥味在口中回荡黑红的血一喷而出,顺着嘴角流延而下和着周围一片死寂蔓延出几分恐怖。叶梓知道自己身上未清的毒素在发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黑衣人看见叶梓的样子感觉倒胃口,一甩叶梓骂骂咧咧地走了。叶梓像个破布娃娃被甩到一边猛地咳嗽起来,嘴里黑红的血洒落地板。叶梓咬开口中无名藏给她的丹药,一股甘香在口中散开苦涩伴着微甜在舌尖跳舞,咽下丹药后叶梓感觉好多了腹部的疼痛也渐渐缓解下来。 叶梓尝试慢慢地从地板上坐起来观察状况。叶梓现在是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昏暗得只能靠微弱的月光辨别事物。动了动身体,发觉自己太过虚弱挣脱不开叶梓也不勉强,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希望能龙雾影他们赶到前努力为自己谋求一点逃脱出路。 房里三具尸体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叶梓猜她们应该是失踪白佳佳她们三人,尸体衣服完好,除去沾有血迹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被分肢的地方显得有点参差不齐。叶梓疑惑了。黑衣人既然对女色感兴趣那么为何对这三位妙龄女子不进行先奸后杀?而且伤口的参差不齐也不像是高大且会武功的黑衣人造成的。 “难道凶手另有其人?”叶梓喃喃自语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尸体,因为如果再看下去她不敢保证会不吐出来。随即叶梓又观察四周的环境,屋外传来蝈蝈的叫声,屋里的墙壁和木柱都显得陈旧,而且东西上面铺满厚厚的灰尘,物品与物品之间多有蜘蛛网。叶梓下定论,自己处在荒山野岭的破屋里,这几天七星镇被封城城门不能打开照这样估计黑衣人不仅武功不错而且轻功了得,若是靠硬拼叶梓是一点胜算也没有。观察间叶梓注意到凌乱的屋子里有几根散落的带子在屋子的墙角处,刚想移动过去看看是什么。忽然门被打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被扔了进来。 “你们就给我乖乖呆在这里!”黑衣人搁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叶梓挪到女子跟前用肩膀顶撞女子:“你没事吧?”女子紧紧揪住身体少量的衣服,一股属于男人的麋香扑鼻而来。叶梓身体一僵顿时明白过来,刚才在外面被黑衣人凌弱的女子就是她! 逃出生天 女子卷曲身体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身子忍不住颤抖,青斑紫红的欢爱痕迹在白嫩的肌肤下显得格外刺眼,女子大腿上有不少被抓伤的痕迹。叶梓眼里含满泪水别开眼不敢再往上看。 “你还好吗?”叶梓努力维持自己挨着女子的动作,不敢乱动恐怕自己一不小心伤了她。女子仿佛听见叶梓的话慢慢抬起头看叶梓。叶梓眸中闪过难以置信,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从泪痕斑驳的脸叶梓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台上大放光彩的人――柳晴。 柳晴两眼放空望着叶梓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却不自觉地流下来。叶梓不敢怠慢再如此下去两人必定死于此地,立刻一声接一声地呼唤:“柳晴,你醒醒。快醒过来啊!”在叶梓的努力不懈之下,柳晴慢慢回过神来眼睛也有了神采。 “你是谁?”柳晴回过神便带着敌意移开身子远离叶梓,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我是和你一起被他们抓来这里的。现在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会死。.info[]”叶梓来不及和柳晴解释,屋外的黑衣人不仅来历不明而且手段残忍在这里多留一分钟也是危险:“你先解开我的绳子,我们一起找办法离开这里。” 柳晴还是不太相信地打量着屋子的情况,在看见屋子里三具被肢解的尸体后露出惊慌,卷在角落里盯着尸体仿佛一不留神便会被其扑上来啃咬一番。 “你快点来解开我的绳子,若不然黑衣人再回来便来不及了。”叶梓心急如焚,不知道龙雾影他们何时才会找到来这里,此时若不自保就肯定会在这里死翘翘的! 柳晴听到叶梓的话慢慢爬向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叶梓的绳子,胆怯的神态被叶梓一丝不落地收入眼底。叶梓松了松手腕发觉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伸过手臂挽过柳晴的肩膀把柳晴收入怀里轻声安慰:“放心,没事的。”感觉怀里的身体一僵,叶梓也不好说些什么,松开柳晴往刚刚看见几根带子的地方走过去,伸手捡起丝带。(..info无弹窗广告)一根带子大约两米多长,每根都五彩斑斓带子上面还撒有银粉在月光的照映下反射出点点银光。叶梓觉得有点眼熟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好松开带子,小心翼翼走到门前查看房间外的情况。明亮的烛光映射出两个躺着的影子,叶梓伸出头去探看,发现两个黑衣人都躺在地下显然睡下了。叶梓看见两个黑衣人躺在大堂中间东倒西歪,要出门口就必须从他们身边走过。 “你可以走得动么?”叶梓回到柳晴身边蹲下小声询问,柳晴动了动身体点点头。 “我们现在偷偷走出去,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如果被抓回来就死定了,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就赶快走跑到人多的地方求救,不要回头明白吗?我会尽量拖延他们的时间。” 柳晴点头示意自己懂了。叶梓脱下外袍给柳晴穿着,拉过她冰冷的手慢慢地从踏出第一步,见黑衣人没有什么反应便大着胆子往外走。叶梓觉得屋里静得厉害,屋外的蝈蝈叫声在耳边放大连她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清晰无比,甚至觉得一声比一声大,感觉心都块提到嗓子眼。叶梓不时还要回头看柳晴的情况,一步定下才敢再走另一步,十几步的距离在叶梓感觉来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两人走出屋外叶梓才感受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来不及喘一口气就拉着柳晴狂奔出去。可惜叶梓没有看见,其实屋中两个黑衣人其实早已七孔流血断气而死。 两个人往远处狂奔而去,叶梓根本不敢回头看只是紧紧拽着柳晴的手,一路上山草丛生小树丛都快比人都高,叶梓的衣服被伸出的树杈刮烂,身体也被刮出伤痕可还是不敢停下。渐渐地柳晴支持不住,两脚都直哆嗦有点跟不上叶梓的步伐,这时叶梓才停下来把柳晴护在身后,蹲在一个小草从后面轻声说:“你别动,好好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在走。”话音刚落一根丝带落在叶梓的脖子上狠狠地往后勒住! 此时此刻的龙雾影他们正在往城东外叶梓所在的山上赶,傲世,龙雾影和香铃三人施展轻功一前一后地跑着。幸好香铃早有准备在出门的时候给了一个香囊叶梓,那个香囊在平时无任何味道,只有在鼻子底下擦有特殊的草药才能闻到香囊的香味,甚至可飘香万里而且越接近香囊味道越是浓烈。 龙雾影从来没有想到被抓去的居然会是叶梓,当叶梓从眼前被抓走的时候他是从心底里懊悔,不该放叶梓在客栈里应该狠狠地把她用铁链绑起来才对!龙雾影从应景走后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叶梓从眼前被抓走而束手无策。自己曾一次一次安慰自己会没有事的,可还是没有理由的慌了神。心里也明白绝不是愧疚感那么简单…… “是这里了?”龙雾影他们冲进叶梓被抓到的房子里,发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早已断气多时,叶梓却不知所踪。傲世在房间里找到三具尸体,而香铃在地板上拾到叶梓的香囊。龙雾影接过香囊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香囊。 人工呼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梓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早有提防但意想不到看似柔弱的柳晴居然会藏有丝带更不要说从身后被柳晴突袭。(..info好看的小说)一切来得如此之快。 “你看到一切,我要让你死!”柳晴双眼盯着叶梓面目狰狞,手死死地拽紧丝带:“你和白佳佳那些贱人一样都该死!挡在我面前的人都该死!” 叶梓双手紧紧拽住勒在脖子上的丝带企图能有一丝呼吸的余地,身子不停扭动双脚拼命踢打地面挣扎。 柳晴见叶梓挣扎得如此厉害而她因为被黑衣人强暴过后的身子也渐渐用不上力,柳晴将手中的丝带在往叶梓的脖子上再绕一圈连同叶梓的手也一同绑住往后拖动。叶梓被柳晴拖行的好几米体力渐渐跟不上,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慢慢地叶梓双眼翻白,双手被勒得紫清也使不上力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停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带有惊讶的声音在不远的处响起。柳晴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男子站在不远处讶异的望着她们。 沈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想趁着天色早上山采药居然会看到如此骇人的一幕。一个女子衣不蔽体接近癫狂状态地用手上的丝带勒着另一个女子,而被勒住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也看得出没有挣扎之势也不知道是否有救。沈竹来不及细想一把冲过去,柳晴看见沈竹向自己冲来只好放开手扔下叶梓跌跌撞撞地向山上逃去。 沈竹不敢去追,抱起躺在地上的女子不免又一翻惊讶:“是你?”沈竹对叶梓的记忆很深,那次被叶梓整的他拉了几天肚子,但是不时想起叶梓当时叉腰站在茅厕不出来的无赖样又不自觉地笑起来。沈竹拿起叶梓的手把脉不由得心一惊,叶梓的脉搏已经是十分虚弱再摸摸叶梓的鼻底下,叶梓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显然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能力。沈竹想起在华佗书上看过体外按压心脏法,口对口人工呼吸法,心想应该能用得上。 于是,沈竹放平叶梓对着她说:“姑娘,得罪了。”解开叶梓的外衣随即白嫩的身子露出来,沈竹不自觉咽口水然后摇摇头暗骂自己不正经提醒自己这是救人!沈竹神色一凝双手放在叶梓的胸脯上,一下一下地替叶梓按压。一会后把叶梓的头后仰保证能呼吸顺畅,捏住叶梓的鼻子嘴对嘴地呼入空气,连续做了好几人工呼吸又转去做体外按压心脏轮着做了好几次。 叶梓终于有过反应地咳嗽了几下,胸脯也慢慢动起来。叶梓慢慢睁开眼,脸色也紧接着红润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沈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沙,沙,沙。一旁的树丛被人拨开,无名看见叶梓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怀里突然一愣然后把头转向身后的龙雾影。龙雾影看见叶梓衣衫不齐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龙雾影觉得脑袋“轰”地一声一片空白然后感觉血一直往脑上冲,身体比脑子更快行动一脚踢开沈竹从沈竹怀里夺回叶梓,眼神发狠地盯着沈竹。 “咳咳咳。”沈竹武功不如龙雾影,龙雾影的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沈竹胸口**辣地疼气息也被打乱。沈竹被突如其来的男子打懵了,捂住胸口不听咳嗽:“咳咳......你是.....咳......什么人?” “我该问你是什么人。”龙雾影用衣服盖住叶梓的身体,半搂在叶梓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身子忍不住涌出杀意:“若是你对宁月做了什么事,我会要你生不如死。” 香铃一个闪身把匕首架在沈竹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沈竹就会上西天。沈竹看看冷静架着刀的香铃不禁心惊,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对着如此的场景既然可以如此冷静,可见眼前的人不是善类。 “我只是用体外按压心脏法和口对口人工呼吸法来救她。她被人用丝带勒住脖子,是个女人。刚刚往山上跑去了。”沈竹镇定地指了指柳晴逃走的方向,脸色也渐渐恢复打量起龙雾影。眼前的男子面容俊俏身穿青色长袍,长袍绣有随风动的的竹子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面料。腰间缠着的腰带手工精致镶有宝石珠翠价值不菲,头上的白玉簪子也是上等货色,从内而外流露出来的霸气更是让人不容忽视。 龙雾影低头看见叶梓的脖子上有一圈紫红眼睛快要喷出火来,说话的声音低沉:“香铃,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那个人出来。” “是。”香铃领命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别废话了,放心交给香铃吧。现在宁月缺氧再加上毒素发作,再不救就真的会死。”无名担心地看着叶梓。叶梓再次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住龙雾影的衣服,仿佛就此可以得到一丝安稳。龙雾影也不废话扔下沈竹一路飞奔而去,无名紧跟其后。 风吹过天已经大亮,阳光照过树林留下一片暖意。沈竹扶着腰站起来抚上嘴唇,好像刚才叶梓的温度还在,摇头喃喃道:“宁月。两次见你都没有好结果。” 冰糖葫芦 龙雾影用尽十分轻功迅速把叶梓带回了客栈,踢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把叶梓放在床上。 此时的叶梓已经意识模糊眼神空洞,只感到头痛欲裂胸口是**辣地疼,口中充斥着腥甜的味道黑红从嘴角溢出忍不住大叫:“痛……痛……我的头好痛!….好痛!”然后用头对着雕花大床的墙壁猛地磕了好几下。龙雾影心里一惊赶紧用手去护住叶梓的头,可是叶梓的额头依旧红了一块可见其力道之大 无名在袖中抽出银针在烛光下消毒然后慢慢往叶梓的穴道刺去。叶梓额上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体不断地扭动挣扎嘴中不停地尖叫喊着:“痛,好痛!放开我,放开我!”龙雾影抱住叶梓不让她乱动,傲世也赶到房里抓住叶梓的脚。叶梓挣扎不脱便开口就咬自己的舌头,看见她如此动作龙雾影立即把手塞到叶梓的嘴边,叶梓也不思索张口便咬顿时鲜血直流。 “呜…….呜…….”叶梓咬住龙雾影的手不放黑红的血染着鲜红一同落下,在被子上染成瑰丽的图案。 傲世看见叶梓此等抓狂模样皱起眉头,伸手想把叶梓拍晕却被无名拦下了:“不可,她要保持清醒直到吐出鲜血为止。若是你一掌下去,就算她吐出毒素也可能神志不清变为痴呆儿。” “傲世没关系,就这样吧。无名你快点施针吧,我能忍受。”龙雾影看见叶梓难受的模样觉得心里像是被人生掐了一把,手掌的疼比不上心里的难受――细细的刺刺的却不断。龙雾影不敢想象这是什么感情,以前对应景从没有这般的感觉。是喜欢么?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若是喜欢他又能怎样?眼前的人不过是一枚棋子,要利用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令她对自己死心塌地。想到这里龙雾影眼神暗了下来,别开脸不去看叶梓。 叶梓在无名施针下渐渐平静,吐出的血也由黑红变为鲜红。无名用衣袖擦去额上的汗,这才松一口气:“好了,宁月算是没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 龙雾影低头为怀里有些滚烫的人悉心地擦汗,有些不悦:“什么叫没有事。她在发烧。这可以说是没事么?” “嘻嘻,我说你就别要求太高。她中毒外加吹了风,发烧是很正常。现在能保住性命已经是运气很好了。你就帮她多擦汗降温,多喂点水就好。你说是吧?”无名放心地拍着龙雾影的肩膀,一副“安心没事”的模样。 龙雾影也不和无名疯看着满床的血有些揪心,随便把受伤的伤势包扎一下就将傲世和无名两人赶出去唤来冰儿帮叶梓换一身衣服。冰儿看见满床的血硬是含着泪换下叶梓弄脏的衣服,铺过一床新的被子又燃了熏香才退出去。 阳光洒在地板上带着暖洋洋的味道,天已经蒙蒙光。龙雾影一夜没有合眼揉揉眉心低头看床上睡得不安稳的叶梓,索性脱了鞋袜和着衣裳抱着叶梓躺下。清去体内毒素叶梓的脸恢复血色,体内发出淡淡的清香像个猫般窝在龙雾影的怀里。龙雾影为叶梓揉去眉心的褶皱,看她睡得香甜手心滑下抚上叶梓的脸庞捏了捏,一笔一划地顺着叶梓的五官划下慢慢地来到唇边。失去嫣红的唇瓣看起来有点苍白却异常柔软。 龙雾影突然想起叶梓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的摸样气不打一处来,低头吻上熟睡的叶梓。柔软的唇瓣不如想象中温暖却让龙雾影欲罢不能。熟睡的叶梓突然动了动,龙雾影立刻离开叶梓的唇瓣僵在那里心跳不停,淡淡的腥甜在口中散开。 “冰…..呼噜…..”叶梓浑然不觉地往龙雾影怀里钻住龙雾影在他胸前就是一阵乱蹭。温香暖玉,龙雾影感到一阵滚烫,不仅是叶梓身上的温度连他自己好像也要燃起来。 “唔……”龙雾影脸上一烫嘴里溢出一阵轻呼,原来是叶梓的脚卡在龙雾影两腿之间还不要命地一直蹭。龙雾影感觉有什么在身体里叫嚣着,叶梓身上好闻的味道刺激着龙雾影的神经。他是正常男人,不可能没有**。 “冰….呼噜…..” “什么?”龙雾影低头细细地听着叶梓的话,这次他终于听清了――冰糖葫芦。叶梓说完梦话又往龙雾影的怀里蹭。龙雾影一把拉开自己和叶梓的距离在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了!叶梓温热的气息喷在龙雾影的手背上,吓得龙雾影立即松开手。现在的叶梓对龙雾影存在极大的诱惑力,龙雾影马上翻身下床远离叶梓为她盖好被子便往门外走去。一打开门刚好遇见端药过来的无名。 无名见龙雾影脸色红得异常行色冲匆,于是开口问:“你要去哪。”龙雾影心虚地看着远方,答道:“买冰糖葫芦。”说完就匆匆走出去。 “冰糖葫芦?大清晨哪来的冰糖葫芦?”无名看着行为异常的龙雾影,摇摇头转身给叶梓送药。 真相大白,重新出发 无名端着药站在冰儿旁边,冰儿小心扶起还在熟睡的叶梓版搂着她喂药。(..info)叶梓只感到迷糊间有苦涩的液体滑进喉间,刚喝一口就皱起眉头紧闭着嘴不喝。冰儿没办法只好放下调羹,等叶梓又睡下才又灌下一口就这样一碗药喂了大半时辰,冰儿替叶梓擦去唇边乌黑的汁液。正在这个时候冷颜风尘仆仆地赶回客栈正好遇见从外面回来的傲世,两人一块赶到叶梓所在的房间。打开房门两人随即一愣房间里没有龙雾影的身影。冰儿看见如此的仗势聪明地为叶梓掖好被子拿起盘子福身退下。 “出什么事了?”替叶梓把脉的无名放下叶梓的手腕,看还在熟睡的叶梓并无大碍就放下帷帐随冷颜,傲世两人坐在房间的圆桌旁边。 “影呢?他怎么不在?”傲世为冷颜倒上一杯茶也为自己倒上一杯,屋外天气炎热,傲世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大汗淋漓。冷颜喝下一杯清茶缓过气,冷峻的容颜这才稍微柔和。 “我不知道。他说去买冰糖葫芦,出去半个时辰也没回来。”无名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冰糖葫芦?”傲世十分惊讶,这小时候都不喜欢吃长大了却跑出去买,龙雾影这是做什么? 冷颜少有地皱起眉头,意有所指:“他傻了?” “咯吱。”门被打开了回来的正是龙雾影。红彤彤的大两串冰糖葫芦在龙雾影宽大的手里,一个大男人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怎么看就怎么别扭。无名挑眉,还真有冰糖葫芦买回来了。 龙雾影拿着两串冰糖葫芦显得有点手脚无措,只好装作无事般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咳咳,这傲世和冷颜回来了啊。” 屋里没有人会回话,龙雾影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转身关好门然后相坐下神色严峻:“怎么了?” “七星镇的失踪案子已经解决,香铃派人在山上搜到那个叫柳晴的女子已经押着她回衙门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相信中午就可以七星镇的城门就会被打开。.info[]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傲世将打听到的一切都说出来。 原来那个叫柳晴的女子是七星镇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连续参加几年的巧姐也未曾夺巧姐之名,随着人们的冷眼讽刺以及家人逼迫她出嫁的压力之下。柳晴既然丧心病狂地雇人捉去好姐妹白佳佳痛下杀手,然后到白佳佳家里哭诉自己的悲伤而且监察着捕快的一举一动,见捕快未能破案便安心陆续将洪秀兰,李悦秀用同样的手法绑走使她们成为自己的刀下亡魂。本以为这次的莲花节能够一举拿下巧姐之名,岂料想半路杀出龙雾影。本已交托受雇之人若是当日取得巧姐的不是柳晴她自己就故技重施杀了那个女人。不想黑衣人武功不够高强,被打满身是伤回去后还因此愤怒强暴了柳晴。本已心生杀意的柳晴更是愤恨偷偷将藏在自己身上的毒药下在黑衣人的水里。黑衣人喝下水后中毒身亡,柳晴心想自己绝不能让人知道她是杀人凶手,所以想将看见柳晴用来勒死白佳佳她们所用丝带的叶梓杀死。后来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冷颜听完傲世所说的话后面容稍有变动,叹一口气:“若是能中午出发那我们休息一下便出发吧。朝阳城里已经传出太后生病的传言。看来我们也得加紧行动。”只不过出来几天全语嫣她们便开始动手,这场无声中硝烟弥漫的仗已经开始了。 “那么那些被全语嫣抓住利用的人呢?”龙雾影眉头深锁,不到逼不得已他不想动用一直以来在全国各地埋伏的人。 冷颜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龙雾影盯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出了神,又转头看了看叶梓。半响说:“那么你们回去休息一下,告诉小礼子去衙门找回香铃。我们下午就出发。” 无名三人点点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无名手疾地夺去龙雾影手中的冰糖葫芦,一口咬去一个。 “喂!”龙雾影气急败坏地伸手去夺可惜已经晚了。傲世趁龙雾影不注意又夺去他手中另一串冰糖葫芦。冷颜看着龙雾影吃亏难得地露出笑容:“这是你该给的。”说完三人扬长而去。龙雾影不知应该该哭还是该笑。真是误交朋友。 龙雾影伸个懒腰觉得自己也应该休息一下,回到床边脱下鞋袜抱住叶梓不让她乱动,小声地嘀咕:“不要乱动。”话音刚落就渐渐睡去。 经过五天的时间在七星镇的事情终于圆满解决,龙雾影一行人在第六天中午又重新踏上路程。下一站,徐州。 ―――――――――――――――――――――――――――― 那个那个,我发了一个投票。看完的亲去看一下,有关以后的。请多多指教!也请你投出你宝贵的一票,无限感激!!! 皇宫里的阴谋 天空晴朗无云,漫天的星星像是洒在天空中的银粉闪烁着魅人的光芒。位于朝阳城中央由红墙绿瓦组成守卫森严的辉煌建筑内弥漫着一股杀谬的寂静。偶尔有几个小宫女匆匆走过卷起微风扫过墙角的小花,然后再次回归平静。 偌大的安庆宫里飘扬着熏香的味道,烛光映出黑黑的一片人影,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烛光薄纱越发朦胧,粉色帷帐里华丽的大床上春色无边。全语嫣右手撑着脑袋半躺卧在床上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鹅黄色的丝绸被子随肩膀的斜度滑落至肘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的睫毛下是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盯着在底下的一帮人慵懒地开口:“今日太后的药是谁打破的?”言语间散发夺人心魄的美。 底下的人都不敢回答。心知看着床上的全语嫣不由得心口一疼,又低下头去。 “来人,把他们全拖出去把舌头剪了然后赶出宫外。”全语嫣闭上眼不再看,精致的面容让人琢磨不透心思。 “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饶命!”宫女太监们一听全语嫣的话立即吓得口齿不清,拼命往地上磕头。不一会他们头上都是一块红斑,细细地渗出血丝。可没有全语嫣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敢停下,一时间安庆宫里充斥着求饶声,磕头声让宫外经过的宫女太监甚是害怕,不由得加快脚步远离那里。 “谁?”直到宫女太监们都喊得有点声沙力竭,全语嫣才轻启红唇:“不要本宫说第三遍。” 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今日他们在太后寝宫里根本就没有看见是谁打破了药碗。近几日太后一蹶不振整日在床上休息不见任何人,连后宫妃嫔的请安都免了。不管是谁打破太后御用的药都是人头落地的事,所以他们都不敢说话。 “回娘娘的话,奴才们不知道。(..info)”隔了一会才有一个年纪稍大资历比其他人都深的公公颤巍巍地跪出来向全语嫣回话。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已死谢罪吧。既然打破太后的药,若是太后因此出了什么事。你们难辞其咎。” “不!娘娘,与奴才们无关。给奴才们天做胆子奴才们做出伤害太后的事!”一时间讨饶声四起,撕心裂肺。 安庆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别过头去,自从皇上和皇后出宫太后得了怪病以后,后宫就交由全贵妃打理,所有的妃嫔都会向她请安。心知低下头看着鞋尖,心里头很是心酸。全语嫣从眼角看见心知的反应,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娘娘,你…..就饶了他们吧…….”心知绞着手帕说道,心知声音虽小可是却一丝不差地落入全语嫣的耳里。 全语嫣突然抽身将枕头扔了出去,被砸中的老太监不敢出声。顿时安庆宫里鸦雀无声,只有呼吸的声音。 “滚!都给本宫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全语嫣面目狰狞,完全不自觉自己身上的被子滑落,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不敢抬头,谁也没有看见艳红的肚兜下藏着红红紫紫的欢爱痕迹。坤宁宫的宫女太监们是连滚带爬离开安庆宫。 全语嫣瞪着心知,突然一把拉过心知的手,心知重心不稳落在床上。全语嫣掐住心知的脖子,双眼里燃着火苗:“你现在满意了?你现在可是满意了?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就像宫里那些宫女太监们心里那样恶毒可怕?” “不……是…..” 心知的话像是一颗炸弹在全语嫣心里炸开了,把全语嫣的心都炸乱了。全语嫣松开掐住心知脖子的手,一把推开她然后背对着她睡下:“滚出去!明天再把药端到坤宁宫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懂吗?” 心知心里叹一口气,福身退下:“是,奴婢遵命。” 诺大的安庆宫里再次恢复平静。夜,像是一枚包着糖衣的毒药,在黑暗中蕴含着阴谋的味道。 叶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鬼门关后转一圈回到阳间,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当叶梓睡醒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摇晃的马车顶部,动了动身体叶梓觉得自己的骨头是被拆散了再重组过。 “你醒了?”龙雾影放下手中的书移到叶梓的跟前。马车的摇晃让叶梓很是不舒服,龙雾影扶起叶梓给一些水她喝。喝过水以后叶梓张开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 那个那个,我发了一个投票。看完的亲去看一下,有关以后的。请多多指教!也请你投出你宝贵的一票,无限感激!!! 黑夜里的哭声 叶梓感到十分惊讶,张口间努力尝试也是只能发出轻微沙哑的“啊….恩….”等单音节连一句简单的话也拼凑不出来。龙雾影垂下眼观察叶梓颈间的勒痕,小心用手轻轻抚过喃声道:“无名说有几日说不出话是正常的。怎样还疼么?” 叶梓双眼直直看着龙雾影张开得嘴巴合不上,感觉是说不出地震惊!这人怎么了?还是龙雾影么?要不是现在自己像个高截位瘫痪病人那样躺在那里任人宰割,叶梓还真想亲口问一句龙雾影他老人家是不是傻了?叶梓对那夜被柳晴勒晕过去以后的事是一无所知,最后的记忆停在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看到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叶梓当时还以为自己没救了。不敢看龙雾影的表情,叶梓怕自己会有一身的鸡皮疙瘩干脆别过头去合上眼。 “那夜是我们把你从山上就回来,那个叫柳晴的女子已经抓到了而且三个少女失踪的案子也是她做的。七星镇的刘知县已经判决柳晴死刑也把申请文书上递刑部,若是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柳晴就是秋后处决……” 其实叶梓不知道龙雾影在说些什么,闭上眼以后马车外的微风把叶梓吹得昏昏欲睡再加上连日的事情把叶梓所有的精神都用上了,所以也不管她自己刚醒来多久慢慢地就和周公下棋去了。龙雾影看见叶梓再次睡着后摸摸她头上的温度,发现叶梓已经退烧以后把叶梓身上的被子退下去在她的肚子搭一件薄衣,完成一系列动作以后这才移回刚才他坐的地方拿起未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 睡着的叶梓显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黑暗中她自己倔强地站在大厅中央死不认错,男子气的脸色发红手中的晾衣架子劈头挥下! “啊!”叶梓被吓得惊醒身上的被子退到腰间。叶梓单手捂住右眼,撑坐在床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梦到小时候被父亲打的情景。叶梓本身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就不受父母的喜爱。(..info)父亲只要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就会拿起晾衣架子给叶梓一番毒打,当时嫩红的伤痕不久之后就会斑驳一片,惨不忍睹。 “小姐,你没事吧?”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冰儿被叶梓吓了一大跳,赶紧起来看看叶梓发生什么事。 叶梓的神智这才清醒过来,看四周的环境这才发觉她现在已经不在马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到环境干净的房间里,看房间的布置格局应该是在路途的一间客栈里。叶梓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冰儿担心地拉起叶梓的手,眼里满是关心:“小姐你刚死里逃生,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一定要说。冰儿去把无名少爷叫过来。” 叶梓微笑地摇摇头,拍拍冰儿的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然后面对墙壁躺下。冰儿看着叶梓躺下就不再说些什么,因为赶了一天的路而劳累不堪的冰儿不一会儿就挨着桌子睡着还发出细微的鼾声。叶梓面对墙壁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慢慢地一股细微的哭声从房外传来,在睡不着的叶梓脑力是越来越清晰揪心的哭泣声在夜里很是诡异。叶梓起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冰儿,穿好鞋子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呜…….呜…… 叶梓推开门转身关上,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似乎是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叶梓举着烛台正在燃着的烛芯映出瘦小的身影在青石地板上,宽大的走廊两旁挂有大红灯笼,叶梓一人孤身显得有些冷清惟有脚步声伴随着她。 跶,跶,跶…… 夜风有些寒人,叶梓拉紧披在身上的衣服。“呜…..呜…..”细小的哭声越近走廊尽头越是清晰,哭声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有点撕心裂肺仔细听却还有夹杂着老男人的哭声。长长走廊走到尽头是一间小后院,漆黑的夜色笼罩院子晚上的树像是会动一般让叶梓有些心寒,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谁在这里哭?”叶梓壮着胆子开口问一句,回答叶梓的是细细的抽搐声。叶梓又壮起胆子问第二声:“到底是谁?” 呜……呜……沙……沙。 树底下的草丛动了动,哭泣声戛然而止。叶梓渐渐走近草丛举起手中的烛台想要看一下,走近草丛旁边却发现草丛底下什么也没有。哭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高大的黑色背影从叶梓背后伸出,叶梓双眼瞳孔放大对眼前看见的黑影感到震惊,猛地将烛台举于身前转过身去挥下! 一只大手接住叶梓的攻击,只见披着一件外衣的傲世站在叶梓面前有些疑惑地问:“你在干什么?” —————————————————————————————————————————————————— 请投票,感谢! 徐州边境 叶梓吓了一大跳松开拿住烛台的手蹲下捂着心脏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烛台“啪”一声掉到地上。刚才她是真的起了杀意连心脏也差点停止了,院子里诡异的哭声,小孩清澈中夹杂着男人的苍老,从背后伸出的黑色背影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刚苏醒过来的叶梓显得有点疲惫不堪。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傲世蹲下身子扶着叶梓,神情担忧:“要不要我叫无名过来?还是去告诉影?” 叶梓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傲世搭在她肩膀不放用食指比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傲世就这样维持半抱住叶梓的姿势等叶梓没有这么难受才扶起她到走廊的木栏杆上坐,小声地问:“好点了么?” 叶梓摸摸喉咙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傲世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叶梓披着,悉心地整理:“夜风大。你怎么会跑出来了?”叶梓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傲世。她现在说不了话再说她该怎么告诉别人她半夜里听见了哭声,还是在这个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叶梓尽量露出个轻松的笑容,做口势:“睡不着,出来走走。” “原来如此,我在房间的窗口看见你举着蜡烛往这边走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刚才是我吓到你了吗?”能看懂唇语的傲世对解读叶梓的话一点也不费劲,要是落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语:“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叶梓摇摇头又点点头,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指了指头顶的走廊:“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离开七星镇了吗?” “对,我们离开七星镇快两天,你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们日夜兼程旁晚的时候赶到现在的地方,徐州边境。我们要在明天去徐州陈家里住几天,准备充足以后通过徐州山再走五天左右我们就可以到达槿州,如果路上没有什么事,那么我们需要花大约半个月以后到达锦州察看灾情。”傲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笑容里带着不一样的狡黠:“听说徐州陈家的女儿是貌美似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熟读四书五经满腹经纶。(..info)不知道影这趟去到会不会把她收回宫中当妃子呢?”傲世当然知道龙雾影不可能那么做,龙雾影的心里始终住不下另一个人。如果可以,他宁愿他的后宫永远只有应景一人。傲世这样说不过是想看看叶梓的反应罢了。 叶梓听到傲世的话,心里升起一股酸溜溜地感觉。满脑子把龙雾影骂了个遍:这家伙是种猪么?后宫那么多妃子还想纳妃,他就不怕肾亏啊!就知道物色美女,他就不会干点正经事吗?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你还敢当着我的面干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心里骂到这里突然叶梓的眼神暗了下来,右手抚上胸/口心脏所在的地方,那里隐隐有些作痛。她不过是一名穿越而来的高中生,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并不是自己,自己却是鸠占巢居。丈夫是一国之君,他不属于自己,他将会是后宫三千而她将于三千女子分享一人。她,做不到。叶梓的爱情里只容得下一个人,所以如果龙雾影如果不能给她一个人的爱情,那么他将会失去她。 叶梓落寞的神情落入傲世的眼里,傲世带有茧的手掌抚上叶梓的头摸着叶梓的头发。他怎么会不懂此时此刻叶梓的心里在想什么。弱水三千,谁能知道影会不会只取一瓢?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回去睡吧。”傲世拉过叶梓的手腕把叶梓送回房间门口,嘱咐道:“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吧。”叶梓点点头:“晚安。”叶梓小心地把门关上走到床边想把衣服脱下才发现傲世的衣服还披在身上,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天一早冰儿起床找不到叶梓,不由得又大呼小叫心里暗叹这果然不是个能让人放心的主,最后居然在客栈厨房里找到了满脸笑容和她打招呼的叶梓:“早。” “早。”冰儿有些傻眼,这个在煮粥的真的是自己的主子么?叶梓见难得起早便到客栈向掌柜的借用一下厨房熬一下小米粥,看到冰儿不可置信的样子不由发笑:“怎么傻眼了?去把大家都叫醒来吧,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 “哦哦哦。”冰儿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温柔不惹事的是自己的主子,小鸡啄米般点头连说三个哦字,飞一样跑去将大家叫醒。 听到今天的早饭是由叶梓做的,大家都感到十分惊讶。无名拿出银针往碗上戳,嘴里念叨:“会不会有毒的啊?”冷颜舀一勺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像没有异味。龙雾影看到香铃拼命往他碗里舀粥忙出声打住香铃的动作:“够了够了,我今天不饿,真的不饿。”冰儿看着碗里的小米粥有点不敢下口,偷偷打量叶梓。叶梓看着众人各异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一碗粥而已,用得着这般防备?叶梓懒得理他们,扔过一记白眼给众人自己吃了起来。大伙看见叶梓吃下去才敢动手,心里直感叹:原来宁月除了惹祸还会煮粥啊。 一顿早饭见底,大家摸摸肚子准备收拾好东西重新出发。 徐州陈家,陈圆圆 离开休息一夜的客栈,马车重新启程,骨碌碌地转动的车轮载着龙雾影他们向着徐州繁华的中心地带出发。(..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乖巧地坐在马车上,倚着窗户看窗外的景色出了神。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夜为何会听到哭声,是鬼神之说?还是由他人作祟? “你在看些什么?怎么如此入神?”马车行了好一会儿,龙雾影看见叶梓望着车外的景色一动不动,不由的好奇起来向叶梓望去的方向打量着。 “哼。”叶梓的思绪被龙雾影拉回来,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回答了龙雾影的话。叶梓心里还惦记着傲世的话呢,陈家小姐琼姿花貌闭月羞花而且能言善舞……一想到这叶梓心里就不舒服,顺带眼前的龙雾影也变得不待见起来。 龙雾影收回视线坐在一旁,心里想近几日也未曾做什么招惹叶梓的事,为何她会这般态度对自己?思来想去也得不到答案,龙雾影决定打探一下叶梓的态度:“那个,你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能好才怪,天天被人看着管着谁会高兴。怎么?我的皇上,是不是臣妾在看什么要向你禀告?是不是臣妾在想什么也要告诉您一声?还是说皇上您不喜欢臣妾看呢?跟臣妾说一声臣妾便会遵循您的旨意。”叶梓的眼睛往龙雾影身上一瞪,左一句“皇上”,右一句“臣妾”夹枪带棒地把龙雾影数落一番。 龙雾影心里不由也升上一股火气,作为天子有谁曾敢如此数落他,眼前的宁月也实在是太过分,仗着自己是丞相之女当今皇后之名便对他如此不敬,她还反了她! “我不过是问你一句你竟逆我十句,脾气怎么这么坏!”龙雾影气呼呼地打开书不再看叶梓:“怪不得不招人喜欢。” “你说什么!谁不招人喜欢!不招人喜欢的是你!”叶梓不由提高声音,一把抓过马车上的垫子往龙雾影身上扔。龙雾影躲过垫子,垫子“咚”一声正砸在马车壁上。车外骑马傲世和冷颜听见声音往马车上望去,又双视一眼动作划一地往前方望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说你两句就不高兴,你看看你才多大气量!还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真是贻笑大方。”龙雾影眼睛还是不离书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戳中叶梓的痛处。 叶梓抿着双唇不说话抬头双眼望天空,一霎那间马车上就静了下来。龙雾影顿时觉得心里不好受,一阵愧疚感从心里升起,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随着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繁华,三辆马车停在一座大府邸前面朱红大门上面挂着一副鎏金牌匾――陈府。几个雍容华贵的人满脸笑容地从府邸里迎了出来。傲世从马上下来对着那几人说话,门前几个小厮忙上前帮冷颜牵缰绳,拿木凳子供叶梓她们方便从马车上下来。 叶梓掀开竹帘,眼角扫过龙雾影:“若你不喜欢,那么这事完结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我走我的独木桥,而你就找个温柔娴淑美丽大方的人当你的皇后去吧。我不稀罕。”说完,头也不回地由冰儿搀着下车。 龙雾影被叶梓一席话堵住,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一口气不上不下。“刷”的一声那本陪在龙雾影身边几天的书化为碎片,散在车厢里。 “小民陈明拜见皇上,拜见娘娘。”陈府当家老爷陈明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一听皇上要来自己家中暂住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开始准备,每天府里是一尘不染,每个丫鬟下人都经过精心训练。 “恩。”龙雾影被叶梓气的心里火直往上冒,只是眼神冷冽面容严峻地回了陈明一个字算是回答。叶梓也不接话就这么站在龙雾影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句话可把陈明吓坏了,站在一旁低着头哆哆嗦嗦。 傲世知道龙雾影他俩肯定是吵架了,忙打圆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吧。” 陈明在领着众人往大厅里走去,前头是龙雾影和叶梓,后头是傲世,冷颜,陈夫人和她的儿子,再后头是冰儿,香铃和小礼子,最后才是陈府的一帮丫鬟下人们。 龙雾影坐在主座上旁边是叶梓,傲世,冷颜,陈夫人和陈老爷分别坐在两旁。一边的丫鬟镇静地端上香茶,大厅里一下子气氛好了不少。龙雾影首先喝了一口香茶,眉头也舒展开来:“陈明,这几天就打扰你了。” “小民惶恐,能让皇上龙体暂居于此是小民的福气。皇上言重。”陈明笑逐颜开,刚才可是把他吓坏了还以为皇上会龙颜大怒,看来并非如此。 “别左一句皇上,右一句皇上。朕听了头疼。”龙雾影已有所指地看叶梓一眼:“朕微服私访不是要让人知道身份,在这你叫朕……应公子吧,从此以后你我相称。” 傲世手中香茶一顿,又继续放下。 “是,小民领命。” 叶梓坐得有些不耐烦不由出声打断他们虚伪的对话:“听闻陈府千金多才多艺,不知能否让我看一看令千金?” “这…..”陈老爷面露难色与陈夫人面面相觑,答道:“小女并非多才多艺更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不过是他人胡说八道罢了。” “是么?叫令千金出来见个面不就知道是不是别人胡说八道?”叶梓一听陈明这样说更是不依不饶,今天她是不看千金不踏实! “咚咚咚。”一个庞然大物往叶梓他们所在的大厅跑来,一手拿着桂花糕,一手拿着枣泥糕,嘴里还不知塞着什么一边跑一边喊:“爹!娘!” 叶梓眼都快瞪出来了,什么琼姿花貌,什么闭月羞花,什么美若天仙,眼前拿着糕点还在狂啃的人只能叫虎背熊腰,腰肥膀粗来形容好不好! 还在吃食物的女生看见有客人在大厅马上就把手上的糕点丢在两旁,用手背擦过嘴两只油腻腻的手往身上的裙子招呼,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原来家里来客人了,你们好。我叫陈圆圆。” 传说中美若天仙的陈家小姐竟是面若圆石,腰如桶粗手臂和脸上还泛着油光。再加上如此让人难忘的出场把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叶梓恶狠狠地瞪了傲世一眼,傲世耸肩表示自己也是被传言所骗。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一下叶梓的心情开朗起来,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今后我们将在府上打扰,请你多多指教。” ―――――――――――――――――――――― 今天长更求包养!求咖啡!求评论也求花花!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陈圆圆听到叶梓的话脸上红红的,忙往陈夫人的身后躲。[..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梓有些心里发笑,脸上也柔和了许多。陈明看见叶梓对自己女儿的喜爱不禁喜上眉梢,心里也踏实很多,毕竟能独自与皇上相伴而游的娘娘必定是很受宠爱,若是能讨娘娘欢心便是能有机会让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那他与朝廷合作的生意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皇……应公子您坐了那么久马车想必也累。我早已派人收拾好厢房,现在带你们去。请。”陈明站起来对着龙雾影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家都站起来准备散去,叶梓悄悄拉过陈明说:“陈老爷,我想出去走走。陈府府邸如此漂亮,想必花园也不错吧?可以派人领我去走走么?” “可以,当然可以。丽霞啊,陪娘娘去走走。”顺着陈明的喊声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从后面出来在叶梓面前福身:“民女李丽霞拜见娘娘。”说话间眼睛不断往龙雾影身上送秋波,顿时叶梓的好心情就被磨灭殆尽。 叶梓皱着眉头打量眼前女子:大约二十多岁,穿着打扮颇为暴/露。身上还带着不少珠环银钗,白嫩交搭的手指往自己小蛮腰上一放福身弯腰时胸前露出少许春光。妩媚中带少许勾/人的眼神。叶梓不禁起鸡皮疙瘩,有点毛骨悚然。 “这是我的小妾,名叫李丽霞。她能带您去花园里散步。”陈明说话间带少许骄傲的意味,叶梓立刻明白这位小妾想必在陈家有些地位。那么就好玩了…… 叶梓挽着手帕放在唇上对着龙雾影抿嘴一笑,三分娇笑七分撒娇:“那就有劳了。” 傲世看见叶梓的表情被口中的水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龙雾影感到有些心寒。叶梓刚想开步走李丽霞就机灵地上前去扶着叶梓的手臂,叶梓不漏痕迹地抽开自己的手:“请吧。”冰儿和香铃跟在身后,四人走出大厅向花园方向走去。 古代的夏天太阳不太猛烈,暖暖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花园里种有许多修葺整齐的小榕树,小石道两旁摆满适合时宜的花草人在其中走过。最妙的是道路旁边不远是条涓涓小溪,偶尔几条小鱼游过还有淡青中带点墨黑的小虾。 “这里景色不错,不愧是徐州第一富商的家。”叶梓赞叹地点头,出了皇宫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景色。在叶梓一旁的李丽霞听到叶梓如此说更是喜上心头,笑眯眯地说:“这里景色怎能与皇宫相比,娘娘您美若天仙站在这里花园里的花都给您比下去了。” 虚伪!冰儿和香铃异口同声地在心里骂道。叶梓笑了笑,继续往前走:“陈二夫人果然聪慧过人而且口齿伶俐,不然就不会深得陈老爷喜爱派来陪我逛花园。” “全妃娘娘您才是。比起娘娘,民女才不算是什么。”李丽霞恭维的话脱口而出。叶梓停了下来,转过身笑容满面:“你叫我什么?” “全朝阳国都知道,深得皇上欢心而且有琼姿花貌的人后宫中便只有全妃娘娘您一个。这次出巡能跟在皇上身后的必定是深的宠爱的您。”李丽霞看着叶梓脸上越发灿烂的笑容心里便有了几分把握:“其实一切都是民女斗胆猜测。娘娘身份高贵,我们平凡人哪里曾见过,不过皇上疼爱全妃娘娘是有名的。我们都久仰您大名很久了。” 越听在叶梓身后的冰儿和香铃越为掐媚的李丽霞捏一把汗,眼前这个可不是全妃,是宫里出了名有仇必报的皇后娘娘! 叶梓掏出手帕:“怪不得陈老爷这么喜欢陈二夫人,原来夫人是这么八面玲珑察言观色。”一阵风吹过叶梓手一松,浅粉的手帕随风掉入溪中随溪而流。“哎呀糟糕,那可是我最心爱的手帕,掉了怎么好?”叶梓说完眼睛就往李丽霞身上飘。 李丽霞咬着下唇站在石道上看着溪中央被石头绊着未飘远的手帕,手里绞着自己的衣袖。“看来只有我自己捡。”叶梓抓起裙摆就要往小溪走去。还没走出一步就被李丽霞拉了回来:“万万不可,娘娘可是千金之躯金枝玉叶,若是有什么损伤我们可担当不起。” 叶梓看着溪中手帕皱着眉头捂着心口惋惜:“那可是皇上赐我的手帕,我一向带在身上珍爱得很。今日却落入溪中而我又病好未愈,这可是如何是好?” “娘娘。”冰儿和香铃上前扶住叶梓,一人站一边。花园中除了她们四人便再无其他下人小厮。李丽霞想了想:“娘娘,不如让民女去叫下人来帮你捡手帕可好?” 叶梓盯着溪中手帕又转眼看李丽霞,语气有些怒意:“怎么?陈二夫人替我捡一条手帕也不可?皇上所赐之物可是随人可碰,若是有什么损伤可是你能担当?” 李丽霞吓得一哆嗦,立马跪在地上:“民女现在就去捡,民女现在就去捡。”说完就拉起裙角颤颤巍巍地往溪中走去。叶梓一看就知道李丽霞是那种光说活不干活的人,连捡个手帕也是鸡手鸭脚。 “香铃啊,会用暗器不?”叶梓捡起一块小石子递到香铃手中向李丽霞的背影扬一下下巴:“若是你打中了我就重重有赏。” 香铃嘴角抽搐,额头不知觉流下一滴冷汗。手腕悄悄往回收,石子一甩往外飞出正好砸中李丽霞的后膝盖。“啊”的一声中,水花四溅。李丽霞扑倒在小溪里,全身都湿透。刚想爬起来石头卡住她的翡翠项链,“哗”的一声,翠绿色的珠子散在小溪里有的往外蹦有的骨碌碌地随着水流冲走。 李丽霞叫的那个悲惨啊,杀猪一般:“我新做的衣裳!我的翡翠项链!天啊,我都湿透了!”脚狠狠往小石上一跺,石头上的青苔又使她滑倒在小溪里。 叶梓极力忍住笑,表面上装作同情伸长脖子为李丽霞担忧:“陈二夫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到哪里了吗?” “没有没有。”李丽霞听到叶梓的声音这才想起她摔倒前的目的,从小溪上爬起来扭过头笑道:“民女这就去跟娘娘您捡手帕。” 好不容易李丽霞把叶梓的手帕给捡回来了,可是她却浑身湿透还丢了心爱的翡翠项链。叶梓知道表面上不说,其实李丽霞心中已经把她咒了千百回。 “娘娘,手帕。”李丽霞媚笑着把手帕递给叶梓。 “冰儿替我收下。”叶梓对着李丽霞盈盈一笑,转身就走:“都脏了,我也不要了,拿回去烧了吧。” “这……这……”李丽霞目若呆鸡:“全妃娘娘,这不是皇上赐给你最珍爱的手帕吗?” 叶梓带着娇媚的笑容回头,让李丽霞晃花了眼:“我不喜欢了我便不要。还需要你来说?”后半句更是语气冰冷:“还有,我姓宁。在宫里不叫全妃娘娘,叫皇后娘娘。” 李丽霞听到叶梓说的话腿一下子软掉摔在小溪里,她想不到一向察言观色的自己居然会拍马屁爬到马腿上。叶梓心情大好地领着冰儿和香铃继续离开小溪旁边继续去看花园的景色,把李丽霞一个人留在小溪里。 一阵风再吹过,李丽霞觉得凉飕飕的,不是因为溪水而是因为她身上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你看到陈二夫人的脸色了吗?都青了。”冰儿笑嘻嘻地跟在叶梓身后:“还是小姐你厉害。” 叶梓不以为然,嘴角上翘:“你不看看是谁出手,哼哼,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下次还敢这样就整死她!” “恩恩,小姐你真是太威武了!” 听到叶梓和冰儿的对话香铃总算是明白叶梓跟冰儿主仆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好,这叫“物以类聚”也叫“臭味相投”! “喵。” 一声细微的声音传入叶梓耳里,叶梓浑身一僵站在原地脸色青白地转过头对着冰儿她俩说:“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 因为准备在九十章左右申请上架,所以这几章就长更大派送!花花,评论,咖啡,投票都砸来吧! 当爱猫如命遇上怕猫如病 “什么?”冰儿上前一步:“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叶梓脸色很差,她有重复一遍:“你们刚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冰儿和香铃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有。” 叶梓摇摇头把自己脑里刚冒出的想法甩出脑外,可能是她听错了吧。怎么可能在陈府会有那种东西。“喵。”一声清晰的叫声在叶梓身后响起,叶梓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从背后升起一股寒气。没错,这次绝对没有听错。是‘那个’在叫的声音……. 冰儿听到声音视线越过叶梓落在她身后的地方,惊呼出声:“从哪来的猫咪啊?”一只小猫摇摇晃晃地向叶梓她们走过来,猫在叶梓的脚边蹭了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叶梓感觉脚下有个暖暖的东西在对她的脚踝蹭啊蹭然后躺在她脚边一动不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可叶梓就是不死心地盯着香铃问:“是有只猫躺在我脚边吗?” “恩,挺可爱的小猫咪。”香铃蹲下身抱起那只昏昏欲睡的小猫,把猫脸摆在叶梓面前:“主子你看。” 小猫眯眼半磕着,毛茸茸的头搭在香铃的手上耳朵不时动了动,长长的胡须随着嘴巴打哈欠的动作笔直地翘着,粉色的舌头舔过鼻子又懒懒地睡去,小猫的屁股搭在香铃另一只手上翘起来尾巴卷在身边。可是在叶梓在眼里看就不是这样,从小到大叶梓什么都不怕,她可以抓蜘蛛打小强玩蜥蜴打蛤蟆捉蛐蛐。但是一讲到猫叶梓是毫无办法,就连只是远远的看叶梓也会吓得手脚颤抖缩成一团绝不跨进有猫咪地方一步。因为小时候叶梓试过被发狂的猫咪抓过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叶梓就是死也不会碰猫一下。 “啊!”一声尖叫划破陈府上空,停在树上的鸟儿纷纷拍翅而飞。叶梓看着眼前离自己不过三十厘米远的猫硬是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发出尖叫。香铃一下没反应过来,被叶梓吓得大惊失色:“怎么了,主子。你怎么了?”想用手去碰叶梓被她一把打开。 叶梓跌跌撞撞地跑开几步摔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看着香铃手上的猫大喊:“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 冰儿忙去扶叶梓才发觉她脸色苍白已经站不起来,两条腿直打哆嗦。这是冰儿才反应过来,看着叶梓发慌的脸恍然大悟:“天啊,小姐。你怕猫!” 叶梓脑里只有香铃手里的那只猫完全听不见冰儿在说什么,看见香铃想把它放下叶梓忙揪住冰儿的衣服往他身后躲,嘴里大叫着:“不要!不要把它放在地上!香铃你就这样抱住它,把它给控制住!控制住!” 差点落地的小猫又重新回到在香铃的怀里,香铃从没想到一向坚强说一不二的叶梓居然会这么怕猫!难不成要她这天都抱住这只猫? “你们发生什么事?”听到惊叫声在厢房院里玩耍的陈圆圆赶到花园,看见香铃手上的猫大喜:“团团,我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 陈圆圆差点没扑到香铃身上,盯着那只猫眼里闪着泪光:“团团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的姐妹们找了你多久啊?” 姐妹们?叶梓不可置信地盯着陈圆圆,身后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气。“喵喵喵……”身后响起吵杂的叫声,叶梓僵硬地回过头去差点没吓晕过去:十几只猫在往她奔来,琥珀色的眸子就这样盯住她。 “天啊,救命!”叶梓吓得脸上血色都退下去,忙地放开揪住的冰儿自己手脚麻利地往花园外面奔去。猫咪们就是被陈圆圆饲养搭的,根本就不怕生看见叶梓跑就以为是平时陈圆圆跟它们玩耍般,全都追上去了。平时见到一只猫都怕得要死的叶梓今天没想到自己会被十几只猫追没命地往前跑,也完全不顾方向。 “喵喵喵…..”十几只猫组成的猫咪群向叶梓追过去,香铃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了,把手上的‘团团’往陈圆圆手上一塞追上去。 “啊!”叶梓像是失去方向的苍蝇到处乱跑,被声音吸引过来的陈府所有人都被看到吓了一大跳。叶梓头上的珠钗不知何时掉了发髻松松垮垮,脸上已经失去血色,提着裙子边跑边扭头看后面,而她后面追着的正是大小姐陈圆圆视如命根子的宝贝猫。一人十几猫的追逐大战在陈府上演。 “宁月,你在干什么!”龙雾影一推开门就看到叶梓被猫追着满院子地跑,忙地喊住叶梓:“快停下来。” 叶梓哪能管那么多,看见池子前的假山手脚麻利地爬上去。周围在看的人都不敢怠慢,各自散去追猫。可是猫是你说捉就能捉到的吗?一时间满屋子的下人小厮都追着猫满院子跑。 “你上去干什么,快下来!”龙雾影对抱着假山的叶梓喊道:“快给我下来。”陈明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这是他女儿养的猫他们家会不会因此惹祸上身? “你傻啊!没看见下面都是猫,你要我下去?打死我也不下去!”叶梓抱住假山死死不放手,直着脖子喊:“要我下去那是不.可.能。” 龙雾影看见叶梓一副死活不下的模样脑海里顿时明白,脸上重新换过一副玩味的表情:“我明白了,你怕猫!” 叶梓死鸭子嘴硬:“我是对猫毛过敏,过敏懂吗?就是会对某样东西起红豆豆!” “哦~”龙雾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那你就在上面呆着不要下来。”听到龙雾影说的话,准备用轻功上去把叶梓带下来的傲世,香铃和冷颜都不敢动。因为他们一路而来都有了共识:那两个人要是吵架闹别扭就死也不能搅和进去,不然他们才是死得最难看的人。 “天啊,你们都在干什么。”陈圆圆随着香铃赶到叶梓所跑的方向,一看见满院子的人追着她宝贝的猫满世界跑忍不住大叫:“不行!不能那么粗暴对它们!我的幺儿,天啊,还有宝宝!你们谁敢让它们少一根毛我就把你们头上的毛都拔下来听到没有!”陈圆圆气的直跺脚,心里的火直往上烧好像脑袋都要冒出烟来。 听到陈圆圆说的话陈家的下人小厮都不敢大力地去抓猫,陈家大小姐什么都好商量,可是一碰到猫的问题就会很原则,而且说到做到,偏偏她又是很得老爷欢心。大家都不敢乱动,只是在心里叫委屈:大小姐,这头上的叫头发不叫毛…… 叶梓看到那些下人小厮都快要停下手,那些猫又到处乱串还差点跑到假山上面,她比陈圆圆更着急:“快抓,快抓!你们听到没有!要是不快点抓,我就把你们头上的毛都剃掉!” “不行!不可以!” “快点,快抓起来!” “天啊,我的小宝!你这笨蛋,都弄疼它了!我要剃了你的毛!” “啊!它要跑上来了!快把那些猫都抓住!别站着,不然我就剃了你头上的毛!” 陈家上下就这么被两个气得跳脚的女人指来挥去。龙雾影扶着额头感到有些头疼,怎么宁月可以去到哪里就闯祸到哪里?眼角扫过远处陈明,看见他身旁有些熟悉但又异常陌生的身影。龙雾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是他,那夜救了宁月的男人。 “啊!”叶梓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子边身子向后掉去,眼看就要摔进后面的一池水里。五个人影从四面八方向用轻功向叶梓奔去!沈竹想接住叶梓却被龙雾影打开手,两人在半空中打了起来。香铃一把拉过叶梓,傲世也抓住叶梓的另一只手臂,叶梓由香铃傲世架着掠过水面总算平安无事落地。 冷颜抽出腰间佩剑一把止住沈竹的动作,沈竹用手中折扇一夹宝剑顺手一翻,两人分开几丈远。 “你是谁?为什么总跟着我们?”龙雾影心里不快,他不想看见他在宁月眼前晃来晃去。 沈竹拍拍衣服,双手和着扇子抱拳:“我只是路过陈府来跟陈伯父打声招呼,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好巧,宁月。”后面一句话是对叶梓说的。 惊魂未定的叶梓看到前些日子被她整的惨兮兮的沈竹,有种想被雷劈到的感觉,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叶梓的身上,叶梓脸憋得半红,好不容易才憋出两个字:“好巧…….” 陈明看着眼前多年未见的侄子和当今圣上两人,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杀气腾腾,中间站着手足无措的娘娘,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 生意人沈竹 “应公子,你认识沈公子?”陈明率先开口打破尴尬脸上堆满笑容:“想不到会在此相遇,今日我陈府有你们几位贵客光临可谓是蓬荜生辉。” “哼,我和沈公子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龙雾影扫过叶梓一眼,已有所指:“不过我也没想到会和沈公子这种场合下见面。” 叶梓紧紧拽住香铃的衣袖,脸色并不太好看。刚刚在假山上远离那些猫她才保持了几分理智,现在重新回到地面而且周围都是乱窜的猫咪。叶梓已经没有心思遇到的是谁,更没有心思看龙雾影的神情,指甲尖已经快抠破香铃的衣服,悄悄发抖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叶梓两眼一闭一把昏了过去。 香铃眼明手快地抱住叶梓的腰,轻拍叶梓的脸庞:“小姐。小姐。醒醒。”可是叶梓毫无反应。 龙雾影看见叶梓晕过去也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沈竹,走到香铃前面把晕倒的叶梓打横抱起来。语气里带有几分不快:“我们就不打扰陈老爷和沈公子叙旧,我把我‘未婚妻’先抱回房。”龙雾影特意把未婚妻三个字咬重。沈竹在听见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手不自觉地将手中折扇握紧。虽然沈竹曾经猜测那个器宇轩昂的应公子和宁月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可沈竹怎么也没有猜到竟是这般。 陈明掏出袖中手帕望着龙雾影的背影擦汗,回头招呼沈竹:“沈公子,我们到大厅说话?”沈竹收回看龙雾影抱着叶梓离去的背影,打开折扇露出微笑:“好。” 院中的闹剧总算以和平收场,陈明领沈竹回到大厅上。丫鬟奉上香茶:“沈公子喝茶。” 陈明收起手帕笑呵呵地询问沈竹的来意:“沈公子这次特意进来陈府不只是打招呼这么简单吧?” “陈老爷不愧是生意人,心思细密。”沈竹不怕说明来意,直截了当:“沈竹这次来陈府是想和陈老爷做一笔生意。” “此话怎讲?” “徐州陈家,朝阳沈家。这句话想必陈老爷也听说过。徐州陈家指的便是陈老爷家族,朝阳沈家指的便是在下家族。现在槿州受到水灾那里难民多不胜数,想必现在也有不少逃难到徐州以及周围的市镇。周围粮食缺乏难民周围流连无家可归,有的更是做起偷骗拐抢等不法勾当。陈家的生意已经受到影响。你我心知肚明,朝廷不少贪官污吏。就算皇上下令赈灾但真正能落到难民手里的却是少之又少。倒不如你我两家合力将朝阳州里便宜而且保存期限快到的米买下来,一部分用作对徐州难民施舍之用,一部分用来送到受灾的地方。这不仅能使我们两家声誉上升,更是能换来朝廷的刮目相看。何乐而不为?” 沈竹字字珠玑,每一句都落到陈明的心坎里。陈家生意是越来越差,周围难民成群。沈竹的想法更是深得他的赏识,只是沈家乃是商人里的一把好手,只要沈家出什么事那么整个商界都必定是会出一番乱子如此大的家族要找陈家合作。真有这般好事落在他头上? 沈竹也看出陈明的顾虑,打开杯盖磨着杯子的边沿茶香徐徐飘出:“沈竹身为沈家当家,说的话必然是算数。商人最看重的就是诚信,今日我特意来此就已经表明我的诚意,我们是看中陈家多年声誉,沈家也别无他求。只是想在必要时对别人伸出一把援手,陈老爷过虑了。” 陈明习惯地掏出帕子擦汗:“沈公子就让我想两天,这两天沈公子便住在陈府让陈某人好好招待沈公子一番。改日想好再给答复沈公子?” 沈竹想到正在陈家做客的宁月,手一顿把茶杯的盖子再合上:“不必了,我们就住在徐州沈家别府里。若是陈老爷有了答案便让人去别府一趟,我再过来听陈老爷的答复。” “好好好。”陈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起身将沈竹一行人送到大厅门口让管家送他们出去。沈竹刚走陈夫人就迫不及待地问陈明:“老爷,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不答应?” 陈明横一眼陈夫人:“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陈夫人听到陈明这样说也不再问什么,由贴身侍女扶着进房里去。 叶梓被龙雾影抱回房里去以后,龙雾影把无名去抓药前留给他的药挑一颗塞进叶梓嘴里。香铃深知她自己未能看好自己的主子还让她闯祸是犯了大错,聪明地单膝跪地低头:“奴婢失职,望主子赐罪。” 龙雾影抬手给了香铃一掌,掌风扑面而至香铃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流出鲜血。龙雾影为叶梓把脉见她没什么大碍才开口:“这次我饶你死罪,再有下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记住你自己的职责。” “奴婢定会好好保护小姐,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报告给主子您。”香铃擦去唇边的血迹,声音里带着颤抖。刚才一掌她是伤得不轻。 “必要时。挡你者,杀。” 香铃是龙雾影暗中培养的逆天十骑里身手最好的杀手,从小双手就沾满鲜血。她当然明白自家主子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香铃恢复以前未派到叶梓身边时一贯冷漠的神情:“奴婢明白。” “恩。” 龙雾影看叶梓并无大碍就不在房里多留一秒毫不犹豫地起身推门离开。香铃看着床上还躺着的叶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冰儿看到叶梓又闯祸的时候简直吓得魂都没了,两手握住叶梓有些冷的手来回搓,眼里含着泪骂道:“小姐你是老天派来要吓死我的。”那样子恨不得把叶梓从床上揪起来狠狠骂一回才好,可冰儿心里头又疼得发紧巴不得床上睡的是自己才好。 叶梓好半天才慢悠悠地醒来,香铃端来定惊茶。叶梓本来是不想喝的,但是冰儿眼神里发狠又在香铃保证吃完后会有解苦的蜜盏才喝下去。叶梓心想,自己算是给两个丫鬟给制住了。 等到吃晚饭的时间,叶梓由冰儿扶着出饭厅。陈明看见叶梓又免不了一番嘘寒问暖,叶梓好不容易把陈明打发了又看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龙雾影,龙雾影好像没有看见叶梓般从她身边走过,气得叶梓心里是直跳脚。 晚饭时唯有李丽霞是缺席了说不舒服留在房间里,让丫鬟送饭菜去。叶梓捂住偷笑,这女人分明是被她吓得都不敢出来。桌上菜色十分丰富连菜名也很好听。有八宝鸭,翡翠映青湖,燕草如碧丝,黄金雪蛤酿蟹盖,玉带虾仁,鸳鸯五珍烩......叶梓难得还保有理智吃香优雅了一会,等到酒足饭饱叶梓就吩咐冰儿和香铃去准备洗澡水,她要一个人在花园里散一下步好好消化一下。 没想到叶梓刚在院子里转不久就遇上正在凉亭里挨着柱子坐乘凉的龙雾影,叶梓看着他就来气,特意慢吞吞地走过去福身:“臣妾见过皇上。” 龙雾影看也没看叶梓,叶梓就在那里半蹲。见龙雾影是一动不动,叶梓气呼呼地站起来走到龙雾影面前踢一脚龙雾影的脚:“你是木头啊,动一下会死啊!”龙雾影这才把视线对着叶梓,扫过一遍院子确定四下无人。龙雾影一把拉过叶梓的手腕,叶梓跌在龙雾影的怀里:“别动。”深沉的声音在叶梓耳边响起,叶梓连耳尖都红透了。 两个人的温度隔着衣衫传开,叶梓能感受到龙雾影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夜风带来一阵细小的花雨,五颜六色的花瓣飘洒在空中夹着怡人的芳香带有几分思情画意的味道。黑暗处的一个角落里隐藏了气息的黑影隐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龙雾影确定黑影走远才放开怀中的叶梓,捏了捏叶梓在月色下微红而且隐约带有透明感觉的耳朵:“走吧,我们回去。”龙雾影就这样拉着叶梓的手把脸颊红透的她送回房间。 黑影离开陈府后直向城门奔去,没有料到就在一半路程的时候就被另一个黑影拦住去路。冷颜手握宝剑两手交叉胸前,大街上因为夜深而少人行走,两人对立而站。冷颜稍微侧过头:“去哪?” 黑衣人悄悄摸上腰间匕首横在胸前猛地往冷颜冲过去,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刺客,人皮画 冷颜用剑鞘挡住黑衣人的一刀。黑衣人转换左手化掌向傲世胸膛击去,冷颜侧身躲过一击,剑鞘一转宝剑脱鞘而出映着傲世的剑眉星眼。冷颜苍劲有力的手握住宝剑向黑衣人削去,黑衣人左手一转拍过傲世剑身,冷颜被震退两步。 冷颜皱皱眉头。黑衣人猛地再次踏地向前与傲世近身作战,采取善用掌式靠内力注入掌中准备打断傲世五府六脉。冷颜手中宝剑注入内力,一招‘燕子飞梭’翻过黑衣人身后,宝剑尖端从后刺入黑衣人身里硬生生用宝剑将他的琵琶骨卡住。用武之人的大忌便是琵琶骨被锁,黑衣人看情况不妙用手中匕首当暗器向冷颜飞去。匕首向冷颜面门直直飞去,冷颜唯有松开手用剑鞘挡住暗器,黑衣人间机不可失立即使轻功准备逃离傲视的范围之内。 冷颜双脚点地用极快地速度来回踏地面有如脱弓之剑,一把追上想逃离这里黑衣人的背后右手狠狠一推,宝剑从后向前刺穿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倒地不起深深地喘着气血缓缓从黑衣人肩下流出,冷颜上前准备翻过黑衣人身体准备把他带回陈府。不料黑衣人竟然用口咬碎藏在口中毒药,冷颜眼明手快地用手掐住黑衣人的下颚可惜最终晚了一步。黑衣人口中褐色液体散开咽下,不到一弹指时间黑衣人就手脚抽搐,脸容发紫,两眼一翻归西去了。 冷颜用轻功把黑衣人的尸体带出城外的小树林里,扒下黑衣人的蒙面巾从上到下仔细地查看一遍。此人冷颜见过,是初入徐州边境时在客栈里的客人。以刚才招式看来他习惯用左手,右手臂膀刺有振翅飞翔的老鹰。 冷颜将刺客右手臂的图案整片划出来用布巾包好,往刺客胸口不偏不倚地补上一剑确定他是真的死了才将其尸体找个隐蔽的地方收好,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般用轻功回到陈家。 “真是辛苦你了。”龙雾影和傲世早在房里等候冷颜的回来,一杯热腾腾的茶放在冷颜面前:“有什么收获?” “宫里监视,廉勇的人。”冷颜把收好的东西拿出来扔在桌面上,一口热茶过后拿起房间里的棉布开始擦拭他的宝剑。他只负责杀人,那么找出线索和发现真相就不是他的事。 龙雾影打开冷颜带回来的小包,一片鲜活的人皮出现在两人眼前。龙雾影拿起人皮仔细观察上面的图案,半响才问:“傲世你觉得呢?” 傲世接过人皮细细看上面的图案:“是廉勇的人。” “死士,昨天客栈见过。”冷颜还是盯着眼前的宝剑,棉布滑过带走上面的血迹。 傲世想起那夜在客栈里留宿叶梓不寻常的表现,于是问:“你们那夜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龙雾影有些疑惑:“奇怪?” “恩。那日夜里宁月说她睡不着出来走走。可是我看她神情紧张而且脸色发白。所以我问你们那夜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和平常不对的地方?” “半夜走走?”龙雾影喃喃自语。 冷颜难得对不关自己的事关心:“夜有人哭,没杀气,我没管。”十个字道出那夜的情况。 “半夜有人哭?”龙雾影这下更加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冷颜点点头:“小孩和男人。”还有小孩和男人?傲世十分惊奇,原来那夜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我们现在在陈府里暂住,槿州难民多如牛毛。要给充足的食物和住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宫里传言太后病情日益严重,你想怎么办?”傲视的一番话把龙雾影思绪拉回。 “明日冷颜去把无名找回来,我和你就用应公子这个商人名义去施药赠粥。明日恐怕要去看一趟难民所住的地方,再用商人名义去一趟徐州县衙。徐志喜这个贪官是时候该去见一下。”龙雾影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至于皇宫就不用担心,我早已安排妥当。再说那个女人能凭自己的力量坐上后位而且现在还是太后,没有一定的手段是不可能达到的。我们就不用担心,她比我们所有人心里看得更清楚。”傲世点点头,龙雾影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夜慢慢深了,叶梓坐在大木桶里泡着花瓣浴对刚才龙雾影所做的是发呆。“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冰儿替叶梓添温水无意地问一句,叶梓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烫手于是慢慢滑入只露鼻子以上的地方半潜在满是花瓣的水面上,一句话也不说。龙雾影时冷时热的态度令叶梓心里十分忐忑,到底他们现在算是什么? 皎洁的月光随着窗户缝隙照在石板上,那一夜看着那道光叶梓一夜无眠。接近天亮叶梓才趁着有些困意睡了一小会,脑子里乱糟糟想的都是她和龙雾影的事,好不容易闭上眼还是浮现龙雾影的脸,叶梓觉得自己是不是快疯了。 叶梓打着呵欠绑好腰间的带子,冰儿端水进来给叶梓洗漱看见叶梓一副未曾睡醒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小姐昨日睡得不好么?精神这么差。” 叶梓洗漱完以后伸个懒腰在梳妆铜镜前坐下,两只手的食指按压着眼底下不小的乌青。镜中的人儿脸色十分憔悴,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不堪。叶梓叹气道:“我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才趁着天亮睡了一小会。一闭上眼就想起他.....” “她?”冰儿拿起木梳子轻轻替叶梓由上到下理好头发,手上麻利地替叶梓从两边留出一小撮头发编麻花:“她是谁?” “他......她不就是香铃。”叶梓急中生智:“我昨天不是说好她要是能打中那个李什么的我就给她重赏么,我想了一夜都不知道要送什么好。对了,香铃呢?” “今日香铃和小礼子跟着少爷出去了,不如吃过早饭以后我们出去走走。好让小姐想到送什么跟香铃。”冰儿手上的动作不停,两边的麻花辫拉在一起用珍珠夹子固定,银钗碧环插上发髻更添一份简单大方之意。 叶梓换上鹅黄色丝绸外衣还有粉纱长裙,腰间是纯白的金丝绣花腰带。手腕带着珍珠手链,整个装扮在细致中带着简单大方的魅力。冰儿和叶梓吃过早饭就大摇大摆走出陈府门口,当然叶梓没有忘记出门必备的银两。 徐州不如朝阳城里繁华热闹,却比其他的城市乡镇要好得多。路边很多人叫卖水果衣布,沿途也有不少店铺酒家。叶梓和冰儿走进一家珠宝首饰店里,掌柜地热情迎上来:“不知道两位需要什么?” “我自己看一下。” 柜子上放有五个托盘上面覆盖一层红绸缎子,珍珠耳环,翡翠项链,玛瑙项链......五花八门的首饰可是看得叶梓有点眼花缭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什么好。 “我们珍宝轩的首饰手工是整个徐州最好的,不管是玉坠子还是手镯样样都是手工精细款式新颖的。”掌柜看叶梓有点拿不住主意就介绍:“你看,这只玉簪子手工精致成色均匀,白润细腻,是送心上人的好选择。这只碧翠映双蝶款式大方,要是戴在小姐您头上必定能为您增色不少。” 叶梓拿起掌柜说的白玉簪子果然做工细致而且色泽白润。叶梓想到戴在龙雾影头上应该会很好看,可是转头一想,龙雾影身为皇上什么奇珍异宝会没有见过这样的簪子应该入不了他的眼吧?于是又把簪子放下,拿起放在角落的一个观音菩萨玉坠子。这个玉坠子虽然不及其他的颜色漂亮翠绿,可是观音神情祥和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我就要这个了,还有那条翡翠手链。”叶梓指着冰儿一直在看的翡翠手链:“我要这两件。掌柜的,要多少钱?” “共五十两。”掌柜地想把叶梓的两件东西用锦盒装好被叶梓止住了。叶梓拿起翡翠链子往冰儿手上戴:“你跟了小姐这么久也没送过什么给你,这条链子就送你吧,看你一直看着想必也很喜欢。” “谢谢小姐。”冰儿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居然被叶梓看见了,脸红红的摸着手链有些不好意思。 “那这根白玉簪小姐你还要么?若果您要我就便宜点给你,一共九十两。”掌柜的看见叶梓不砍价就买了两件首饰,不由得心里大喜准备少赚一点顺便将白玉簪子也卖出去。 叶梓有些犹豫不知道买不买好,盯着那根簪子踌躇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要买下来,手还没有碰到簪子就被另一只手拿去:“掌柜,这只簪子多少钱?” 顺着手望上去,叶梓有点惊讶。想不到竟然又会遇到他――沈竹。 ---------------------------- 晚点还有最后一章.... 卖身葬父 “是你?怎么我最近都能遇到你,第三次见面了。.info[]”叶梓收回去拿簪子的手交替抱在胸前:“我们上辈子有仇?” “是第四次。”沈竹伸出手,白玉簪子躺在他手心里:“你喜欢?”其实沈竹对这个簪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偶然路过看见珍宝轩里那抹日夜记在心里的身影,偷偷看她笑着给丫鬟戴上翡翠链子,看她为一支成色上好的白玉簪子苦恼,看她看见自己时十分惊讶的表情。每一样沈竹都觉得是一种甜蜜,一点一滴记在心里以此慰藉她不属于他的思念之苦,虽然只是见过几次,可沈竹觉得宁月好像一抹毒药,而他无可救药地沉迷下去。 叶梓不可置否,她是喜欢这支簪子但并不是非这支簪子不可。沈竹看出叶梓的心思,微微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我自己一个人随便逛正感到有些无聊,不如宁姑娘陪我吃一顿饭我就把簪子赠给宁姑娘,君子不夺人所好。希望宁姑娘能陪一下我这无聊的沈某人,我保证饭里不会有泻药。” “呵。”叶梓被沈竹的话逗笑了,对掌柜的说:“掌柜的,那支簪子给我包起来。”反正都快中午了,能蹭一顿饭还外加上好的白玉簪子。叶梓怎么能说不?言下之意是答应沈竹的请求了。 “不知道宁姑娘想去哪里用午膳呢?”两人走出珍宝轩沈竹就有礼地询问叶梓的意见。 “不知道,我对徐州不熟。第一次来。”叶梓好奇地左看看右望望,不时流露一副好奇的表情。沈竹有些好笑地看着叶梓孩子气的表现也不急慢慢跟在叶梓后面,反正离用午膳还有一段时间。 一群人都围在道路旁在那里指指点点,不时议论纷纷。叶梓好奇地走过去一看究竟,冰儿一把拉住叶梓在她耳旁说:“小姐不可多管闲事,少爷可是会生气的。”叶梓拍拍冰儿的手让她放心,一闪身就想钻进去还没进到里面看呢就听到流氓痞子的声音:“这货不错内外透一股机灵劲,可以培养来给爷我赚钱。你今日不是卖身葬父么?就跟了我吧。”原来是八点档里经常演的少女卖身葬父情节,叶梓摸摸下巴,今天居然给她遇上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可不会跟你走的,你放手!”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周围的人立即议论纷纷。叶梓扒开人群一看,快傻眼了:大约六岁的小男孩被流氓样的青年抓住衣服反抗不了,地上摆着一具衣衫褴褛的尸体。时间在蜡黄的脸上留下饱经沧桑的痕迹,消瘦的脸庞还残留少许半湿润泥土。小男孩骨碌碌的大眼透出一股机灵劲,身上穿着粗布衣腰带扎着一个人家不要的麻包袋子,单薄的身子已经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地上用黄土块斜斜歪歪地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你可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徐俊,我爹可是徐州知府徐志喜!任何人开间我都要给我让路三分!你这穷小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说不要!”徐俊扬起手掌准备作势落下,可怜的小男孩簌簌发抖,两腿快软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己居然会找到徐州臭名远播的徐俊。徐俊仗着自己的爹是徐州知府就狐假虎威,整天在大街上横行霸道还抢掠民女。徐州的人看见他就好比看见鬼,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叶梓把冰儿的话抛在脑后,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冲出去一把抱起小男孩离开和徐俊的距离。这才可以免去男孩受徐俊一掌之辱。 徐俊见到叶梓秀色可餐远比府中姬妾姿色都要好上几分,心里头就起了歪念,笑吟吟道:“哪来的姑娘,好生漂亮。瞧瞧那身材,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好不好。”徐俊的弦外之音引起他周围的朋友的哈哈大笑,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都急不可待地打量起叶梓来。 “啪!”徐俊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捂住火辣辣的脸说不出话。沈竹掏出帕子在手上擦了两下,扔了:“弄脏我的手。”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徐俊捂住自己的脸气得说话也不利索。 “那一掌是教训你出言不逊。这一掌是教训你调戏姑娘。”话音落间沈竹拿住扇子的手一把反手扇过去,顿时徐俊被打的那边脸肿起来。叶梓眼看沈竹一瞬间两手把徐俊打懵了,不由喝彩:“好!” 徐俊的猪朋狗友看着徐俊被打不由分说一把冲上来,沈竹两三下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面直嚷嚷。徐俊脸上面子挂不住,大喊一声冲上前。沈竹抓住徐俊肩膀借力翻身而过,一脚踢在徐俊的后膝盖,徐俊一下子被绊倒直直趴在叶梓和小男孩面前。叶梓搂住小男孩忍俊不禁出言笑道:“乖,不用行这么大礼。” 徐俊从地上爬起来向叶梓两人扑去。沈竹一把从后面揪住徐俊的领子用脚一踢徐俊的脚后跟,用手用力一提。徐俊整个人来了个差不多三百二十度大反转,一下子又趴在地上。鼻子还流出鼻血。 围观的人们都发出热烈的掌声。沈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俊,眼神里是掩不住的鄙夷:“你以后不能调戏姑娘更不能狗仗人势欺负别人,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你听到了吗?” “你凭什么,我爹可是徐州.......” 徐俊话没说完就被叶梓一脚踩住头,脸朝下被沙子掩住说不出话,脑后赫然出现一个带有黄土沙子的脚印。“徐州知府徐志喜。”叶梓松开脚把徐俊的话接下去:“可别忘记那是你爹,不是你。” 叶梓拉过小男孩的手,温暖的温度将小男孩的手掌包握。小男孩怯生生地指住尸体的方向:“我爹怎么办?” “冰儿,去请人把尸体抬到义庄里。”叶梓递出一锭银子给冰儿,冰儿还没来的说什么叶梓就拉住小男孩扬长而去。沈竹也跟着叶梓一块离开,围观的人也散去。徐俊从地上爬起来“呸”地吐出一口血痰,一脚踢过青石板上的沙土:“这仇老子不报就不姓徐!” 沈竹把叶梓和小男孩领到徐州最好的酒家――百宝楼里。小男孩是第一次到这种有钱人才能到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量周围的环境,而衣衫褴褛的他和周围上好的布置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小男孩眼里透出惊恐:“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叶梓拉过小男孩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他乱动,豪气地拍拍胸/脯:“没关系,我有钱。你叫什么名字?想吃些什么?” “我叫秦宝。”秦宝咬着手指甲认真仔细地想了一会儿,一手抓住叶梓的衣服摆角扯了扯无比认真地说:“我能要两个白面馒头么?我几天没吃东西了。” 叶梓听见秦宝的话,鼻子有点酸酸的。用手抚摸秦宝的头发:“只是要白面馒头吗?你可以要点别的。”幼儿温顺的头发让叶梓爱不惜手,突然一个念头闯入叶梓的脑里。叶梓想了想,说:“小宝,我当你的娘好不好?” “咳咳,你说什么?”沈竹对叶梓说的话有点难以置信,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居然说要当别人的娘,她是不是疯了? “又不是要当你的娘,你激动些什么。”叶梓白了沈竹一眼低头柔声询问秦宝:“你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不如跟我走怎么样?” 秦宝眼睛带着湿气,眨巴眨巴两只大眼望住叶梓又低下头两手交错来回搓着衣角:“我本是有爹有娘的孩子,怎能认别人做娘……”说着牙齿咬住嘴唇不做声,金豆豆从眼里掉下来砸在叶梓的手背上。叶梓感觉被打湿的手背上是滚烫一片,心里为秦宝揪得发疼。叶梓一把捞过秦宝抱在她的怀里,刚好小二把他们叫的食物都端上来。叶梓用手帕替秦宝擦去手上的尘土,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塞进秦宝手里:“吃吧,有什么事都等吃过后再说。” 秦宝握住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也不管是滚烫新鲜出炉的馒头一口咬下去连眼泪都烫出来。沈竹拿过秦宝手里的馒头,坐到叶梓的旁边捏出一小块递到秦宝嘴边:“来,这样就不烫了。”秦宝做梦都想不到除了自己的爹娘还会有人对自己这样好,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吃馒头。叶梓抱着秦宝,沈竹喂他吃馒头,如果不细看就免不了当成这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 而此时此刻在百宝楼角落里眼睛快要喷出火来的龙雾影‘啪’地将手中杯子搁在酒桌上,对小二说:“结账。”龙雾影怎么也想不到出来吃一顿午饭会看到这样一幅情景,龙雾影心里堵得慌连饭都没胃口吃了。匆匆结过账后龙雾影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地离开百宝楼。 “你确定要把小宝带回陈家去么?”吃完午饭后沈竹有些不放心地问叶梓,样子是说不出的担心:“你未婚夫不会介意么?”叶梓愣过片刻才反应过来沈竹口中所说的未婚夫是谁,摇头笑道:“没事,那人是刀子嘴豆腐心。”言语之间透出让沈竹难以言喻的东西。 两人道别过后,叶梓拉着秦宝的手眉开眼笑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陈府方向走去。秦宝拉着叶梓的手,手心的温度让秦宝由内而外地感到窝心不由得手又紧了些。 小奶包秦宝 叶梓牵着秦宝的小手回到陈府前面。秦宝抬头看着宽大的陈府门口,小心地拉着叶梓的手:“我们要进去吗?” “是在这里暂住,迟点我们就会离开这里。”叶梓半抱起秦宝,点点他的鼻子:“可以到处看看,可是不能淘气。” “那离开这里?那我们要去哪里?离开徐州么?”秦宝紧张地搂住叶梓的脖子,脸色通红:“我们可以不离开吗?” “不能,我们只是在这里暂住。”叶梓对秦宝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想留在徐州?” 秦宝摇摇头,双手扭着腰间缠着的布条。叶梓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抱着秦宝大摇大摆地走进陈府。陈府的丫鬟小厮看见叶梓居然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回来,脸上都挂了惊讶的表情。 叶梓把秦宝领回自己的房里。刚从外面回来的香铃看见叶梓带回来一个孩子,不禁两眼瞪呆呆地问:“小姐,这是……” “这是秦宝。”叶梓把秦宝放到椅子上对着香铃说:“你去给他找一身衣服给他洗个澡,我出去一下再回来。”又转身对秦宝说:“要乖乖的知道吗?我等下回来找你。”秦宝点头,叶梓满意地拍拍他的头。 叶梓离开自己的房间转身向龙雾影的房间走去,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面深呼吸。伸出手去敲门:“叩叩叩。” “请进。”回应叶梓的是龙雾影阴沉的声音。叶梓咽口水推开门。龙雾影看到来人是叶梓,看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写毛笔字:“有什么事吗?” “呵呵。”叶梓干笑两声,两只手都不知道要摆在什么地方好:“我有事想跟你说。” “如果是关于那个小男孩那就不用说了。我什么也不同意。”龙雾影头也不抬说道:“你要知道我们不是出来玩,更不可能带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带回来一个小孩。”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叶梓一把上前两手拍住龙雾影的案桌两眼瞪着龙雾影:“凭什么!我只是想把他带在身边,他父母双亡,如果我不照看他那么他就会流落在街上。他才六岁!你忍心吗?” 龙雾影手里还是动着,上好的墨汁阳光下映出迷人的光泽,毛笔拖过的地方不带一丝犹豫。最后一笔利落地收回。一个苍劲有力的‘忍’字出现在纸上。龙雾影放下手中毛笔和叶梓直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有那能力保护他,也可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我很清楚我们在赶路,我可以保证他不顽皮也不会碍着我们。我也可以不带他回皇宫。我只是想好好照顾秦宝这个落难的孩子。在他需要帮助需要温暖的时候伸出自己的手,不想看着他在童年失去温暖,更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孤苦的流浪街头。”叶梓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语气里带有肯定。 龙雾影别过脸移开看着叶梓的眼:“我们冒不起这个险。这个孩子我可以让傲世找人托给他养,我保证他不会流落在街上。除去皇后之名你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你凭什么说你有能力保护他?你不能帮助他一辈子,就算你养他那总有一天他也会离开你。在伸出援手时应该考虑好自己的情况,不该强出头。很多事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应该改改你说一不二自以为是的习惯。” 龙雾影说的话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往叶梓的心里割去肉。叶梓捂住心口脸色很难看,咬着下唇瞪住龙雾影,说不出话来。没错,龙雾影说的话不无道理。现在他们的处境变化莫测,谁也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带上秦宝就是多了一个包袱,叶梓承认她是欠缺考虑而且做事不问别人的意见。可她只是以为龙雾影会帮她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做任何事他都会支持自己。不过她忘了,那是一个帝王。他要考虑的不只是身边,还有一个天下。 叶梓什么话也不想说,现在她最想做的就只有离开龙雾影所在的房间。龙雾影望着叶梓跑步离去的身影轻叹一口气。有些事,她总该明白。 “小姐。”香铃看着叶梓一阵风的跑回房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有些愕然:“出什么事了?” 叶梓趴在那里不动。洗好澡坐在椅子上的秦宝两只脚在半空中晃了晃,两只手撑着椅面小心翼翼地准备下地。香铃赶紧把秦宝从椅子上抱下来。秦宝赤着脚跑到叶梓旁边,被袖子遮住的手推了推叶梓腰用稚嫩的声音问:“怎么了?” 叶梓转过头看秦宝,洗过澡的他显出小孩子特有的白净。没有衣服穿的秦宝穿着叶梓的里衣站在床边显得有些衣不称身。白洁的里衣套在秦宝身上宽大无比,虽然绑着衣带但还是不够贴身,香铃干脆拿根布条在秦宝腰间再绑一圈。叶梓的里裤也被改短了,香铃还把裤子两边都折了一段用针线缝好。叶梓坐起来把秦宝抱起来放在腿上:“丑死了。” 秦宝拉拉自己的衣服,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我有衣服穿就好。”香喷喷的秦宝身上还透着小孩特有的奶香气。叶梓摸摸秦宝的头发,半响说:“小宝,要是我不能带你走那你怎么办?” 秦宝坐在叶梓怀里拉住叶梓的衣服,小手都把衣服给抓皱了。秦宝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无比认真的说:“我会记住你的。就算我们相处只有一天,但我还是记得你对我的好。” 秦宝,沈竹,龙雾影 秦宝认真的脸绷紧眼神里透出肯定。叶梓叹一口气摸摸他的头,说话中饱含宠溺:“我只是说如果而已。最起码我不会扔下你不管,我保证。” “除了爹爹就你最好了。”秦宝用短小的胳膊搂住叶梓的脖子,亲昵地亲了一口叶梓的脸:“做小宝的干娘好不好?” 叶梓被秦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喜悦爬上眉头两只眼睛笑得快眯成一线:“好你个小滑头,居然敢占我便宜。“说着两只手往秦宝的胳肢窝里挠去,一大一小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笑声远远地传去。 等两人都玩累了。叶梓用手帕擦去秦宝脸上的汗开始问关于秦宝的情况。从秦宝口中叶梓得知。秦宝是锦州人,由于娘早死从小便和他爹相依为命。从小秦宝就会烧灶做饭捡柴烧水,心智也比同年的小孩更早熟。这次锦州水灾把秦宝的家给毁了,他爹迫于无奈只好带着秦宝离开锦州来到徐州,由于秦宝爹左腿残疾而且带着秦宝的关系一直找不到工作,本来走到徐州边境想离开这里,可是苦于两人身体太过疲惫,秦宝爹又身患重病。两人只好回到徐州,而这时候秦宝的爹也因为不堪病魔折磨而离他而去,秦宝没有办法只好选择卖身葬父希望自己能早日给爹下葬尽一番孝心。 “你爹疼你么?”叶梓拉着秦宝瘦小的手忍不住问:“你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 “爹爹可疼我了。他说我叫秦宝是因为我是他心里的宝。在锦州的时候爹爹经常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省钱给我吃穿。我们夏天就在河里洗澡,我还能捉点小鱼和小虾,运气好的时候我还能捡到从上流漂下来的野果子;冬天我们就抱在一起躲在被窝里,我爹的脚都不能盖上。我问他冷不冷,他说这样才能促进血液运动身体才会静静康康的。我爹还教打算盘,我爹打算盘可厉害呢。还有我爹说了,就算我没娘但是我有疼我的爹,他会比别人的爹多疼我很多很多。我问很多是多少,他说很多就是直到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再也醒不来为止……”说到这里秦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滚烫的眼泪把叶梓胸前的衣服打湿,两手紧紧揪住叶梓的衣服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红彤彤的嘴唇都快咬出血来,鼻子一抽一抽,倔强的眼神让叶梓心里发疼。 叶梓也红了眼。抱住秦宝的头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秦宝的后背。一向冷静的香铃看见这幅情景也悄悄红了眼,心想如果她当初也遇到一个像是宁月的人这样对她,那么此时的香铃便不复存在。 “干娘,如果哪天你不要小宝你要告诉我。”秦宝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红着鼻子带着浓厚的鼻音说道:“那样秦宝就能自己离开。” 叶梓破涕为笑,用食指戳秦宝的脑袋瓜子:“说什么呢你,小小年纪说这样的话。被女生听见了看谁还敢要你。” “那秦宝就自己一个人。”秦宝不满地捂住脑袋刚才被叶梓戳的地方:“爹爹说戳脑袋会变笨,干娘不能戳。” 叶梓有点哭笑不得,搂住秦宝的身子假装要揍他:“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光戳你的脑袋,还打你屁股。” 秦宝捂住脑袋的双手连忙转移捂住屁股:“爹爹也说被打屁股的男孩不是男子汉。” “你爹还说不给打屁股就是长不大的小孩。” “胡说,我爹才没有这样说过。” 秦宝和叶梓两人又嬉笑了一阵子,香铃抱过秦宝到一边哄他睡午觉去。刚从外面回来的冰儿满头大汗,叶梓递过一碗冰镇梅子汤给冰儿,笑眯眯地看着冰儿喘气接过梅子汤一饮而下。 “事情办好了吗?”等冰儿缓过来叶梓接过冰儿的碗问。 “恩。”冰儿好不容易坐下来锤锤今天走了一天的腿:“我已经请人把那具尸体抬回义庄里去了,只要小姐找好埋葬位置就能把那具尸体下葬。义庄那里也有人看守,应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小姐你今天惹得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今天我在外面听到很多人对今天你们教训徐俊的事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说徐俊不是吃亏不吭声的人。小姐,你最近都不要出去的好。” 叶梓走到床边倒下望着帐子顶发呆。陈府里那么多猫,叶梓才不敢天天呆在院子里。如果外面都不能出去那叶梓岂不是会闷死在陈家?叶梓耳边又响起龙雾影说的话:在伸出援手时应该考虑好自己的情况,不该强出头。很多事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应该改改你说一不二自以为是的习惯。叶梓翻过身子趴在枕头上,思来想去决定最近还是好好安静一番。听着屋外蝉叫声,慢慢地叶梓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太阳西下。叶梓揉揉眼睛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盖着的薄被也顺着叶梓的动作掉在床上。从床上起来走走转了一圈看见屋子空无一人,叶梓好奇香铃她们都走到哪里去了。 “呵呵,踢高点,再踢高点。”屋外传来秦宝的嬉笑的声音。叶梓用梳子理好头发,看见镜子里自己妆容并无不妥这才推门出去。刚推开门就见一个五颜六色的东西往自己飞来,叶梓眼明手快地一把打掉,那个绑着五颜六色带子的藤球‘啪’地掉到地上,慢慢地滚到走廊栏杆旁边停下。 “干娘好厉害!沈哥哥你看见了吗?干娘居然一把打掉了藤球。”秦宝学着叶梓的样子挥舞右手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叶梓的里衣,换成了普通小孩样式的衣服。旁边站着的冰儿替秦宝擦去头上的汗。 叶梓没有想到沈竹居然会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沈公子…..好。” 沈竹点点头:“宁小姐好。我猜这里应该没有小孩子的衣服就去买了几套送过来给小宝,不知是否唐突了宁小姐?”沈竹有礼貌的询问让叶梓有点手脚无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送来的刚好。秦宝都没有衣服可以穿,麻烦你才对。” 秦宝向叶梓跑来拾起掉在地上的藤球兴冲冲地向沈竹跑回去,小脸红彤彤的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沈哥哥,再来一次,这次踢高点给我看。” “好。” 藤球在沈竹脚下变化莫测,沈竹就好像一个专业的足球花式运动员。藤球好像长在沈竹身上也掉不下来。一会儿沈竹头顶藤球飞到树上,藤球却只是在沈竹头上摇了摇没有掉下来;一会儿沈竹翻身下地,藤球抛高于空中然后被沈竹用脚尖接住;一会儿沈竹拿着球从这边手穿过后背落于另一边的手……叶梓,秦宝和冰儿都被沈竹的球技吸引过去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沈竹表演一边不停拍手叫好。 “接着。”沈竹把藤球踢给叶梓。叶梓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用脚接住球,叶梓笑开了眼兴奋地向沈竹大喊:“看见了吗?我接住了!我接住了!”沈竹看见叶梓开心的笑容突然觉得他再辛苦也值得。 “干娘,这边!这边!让小宝也接一下。”秦宝兴奋地向叶梓挥手,叶梓用脚把藤球向秦宝抛去。藤球一下子越过秦宝向院子门口飞去,秦宝哀叫一声忙跑去接,仰着小脑袋往藤球飞去的方向跑,小小的身子一晃晃向前。叶梓看着秦宝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偷乐。 秦宝只顾着看球而忘了看前面有什么。小身子一下撞到一堵‘墙’前面,等秦宝反应过来才明白自己是撞到人了。 “你就是宁月带回来的孩子?” 秦宝抬起头,一个陌生的男人抿着唇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寒意。秦宝下意识地推开一步,揪住衣服不敢说话。 “还是个哑巴?”龙雾影皱着眉看秦宝,想不到宁月带回来的还是个哑巴。秦宝被龙雾影冷着脸的严肃表情吓到了,大眼睛立刻泪汪汪起来咬着下唇不敢说话。龙雾影最讨厌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说两句就哭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怎么,说你两句就要哭了?真是没用……”龙雾影话还没说完。秦宝就转身大哭跑开,一边跑一边喊:“干娘,呜……有人……欺负我。他好恐怖…….好凶。” ----------------------- 继续求收藏,评论,投票。请让我有动力写下去! 坏人,干娘讨厌你!我也讨厌你! 龙雾影一听秦宝的话就不高兴了。他不过脸色黑了点,态度差了点,说话重了点。他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碰他,怎么能说他欺负他!龙雾影捡起地上的藤球往院子里走去。 “干娘,有人欺负……小宝……还说小宝……是哑巴。”秦宝扑到叶梓身边一把抱住叶梓大腿哭诉。 “谁,谁敢欺负你!我教训他去!”叶梓蹲下身掏出帕子替秦宝擦去眼泪。秦宝指住院子门口的方向:“就是他,那个坏人欺负秦宝。”顺着秦宝指去的方向,叶梓傻眼了:龙雾影脸色极差地拿着藤球向他们走来。 叶梓在心里哀号,别说他说你是哑巴,就算他说你有尾巴你也要认啊!刚刚中午两人才为秦宝的事大吵一架,现在秦宝不知道为什么招惹了他。要是他一个不高兴将他们‘母子二人扫地出门,那他们今晚不就要露宿街头? “就是他,就是他欺负秦宝。”孩子做事不过有三:骂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告状。很明显秦宝就是采取第三种方法,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叶梓可怜兮兮的。 “我们回房去。”叶梓一把抱起秦宝转身就走。秦宝不死心地大声嚷嚷:“干娘你说会替秦宝教训他的,干娘说谎。”叶梓还没来得及去捂秦宝的嘴巴,只听身后一把寒心的声音响起:“好一个‘干娘’,不是说会替你‘干儿子’教训我么?”龙雾影特意将‘干儿子’‘干娘’两个词加重。叶梓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摄人的视线好像将人射穿让叶梓心里直打鼓。叶梓抱着秦宝转过身,怯生生地说:“我不是说说而已嘛…..” 沈竹挡在叶梓和秦宝面前,挺起胸膛两眼与龙雾影直视:“应公子不该如此说话,会吓到秦宝的。.info[]” “哼。”龙雾影看着叶梓和沈竹两人不到半米的距离,心里有一把火在冒起:“我不该这样说,那我该怎样说?沈公子是不是应该和我的‘未婚妻’保持一下距离呢?孤男寡女再加上个秦宝,不免招人猜疑落人话柄。”说完龙雾影冷冽的眼神落到叶梓身上:“你一个女子竟然和一个陌上男人来往还认干儿子,说出去未免会贻笑大方落人话柄。简直是不知廉耻!” “我和别人来往怎么了,我认干儿子又关你何事!我不知廉耻?我这样叫不知廉耻,那你和你身后那群女人算什么啊!我告诉你,别把我当软柿子捏!我是你的‘未婚妻’而已,男未婚女未嫁,把我惹火了我就退婚!话虽无锋却能杀人于无形,在你说话前我想你先经过脑子再说!你给我去死!”叶梓气得不轻。将心里头憋久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还特意将‘未婚妻’三个字咬重提醒龙雾影说过的。叶梓充满雾气的双眼不甘地盯着龙雾影,激动的脸显得异常红润,抱着秦宝的双手在发抖,一把将秦宝塞进沈竹怀里转身跑回房里去。叶梓关门的声音震天响仿佛要把门拆下门一般。 秦宝看到叶梓跑开时眼角落下的晶莹,转过身愤怒地盯着龙雾影:“你这个坏人,干娘讨厌你,我也讨厌你。”龙雾影盯着叶梓跑开去的方向有些后悔,刚才被一把莫名的火遮住了理智,他说的太重了。 沈竹的心被叶梓说的话揪起来,身后的那群女人…..原来眼前的应公子不止宁月一人,她根本就过得不好。突然一个念头从沈竹脑里窜出来:男未婚女未嫁,为何新郎不能是自己?沈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里摇出来,却不想在心里扎根。 冰儿怕龙雾影一个不高兴要了秦宝的脑袋上前从沈竹怀里抱过秦宝,福身道:“奴婢和秦宝先行告退。”龙雾影盯着秦宝一直看,秦宝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用背对着他发泄心中的不满。半响,龙雾影“恩”了一句。冰儿对着沈竹福身便匆匆离开院子跑回她的房间。 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沈竹和龙雾影。“沈公子,你是否该回避一下少点去找宁月呢?”两人对视很久后龙雾影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沈公子身为朝阳沈家的当家,不想招来他人闲话吧?沈家当家与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说出去可不好听。” “呵。”沈竹从衣袖拿出贴身不离的扇子‘刷’一下打开,墨青色的山景图出现在龙雾影视线里:“想不到应公子居然知道沈某人的身份。沈某人从不介意别人说什么,更不会听别人说什么。又何须回避?” “听沈公子之意,沈公子是想追求宁月?”龙雾影眼里闪过杀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道理应公子应该懂吧?若是应公子心中有人,那么就应该放手。你不珍惜的,沈某人会替你珍惜。”沈竹收过折扇:“时间也不早了,沈某告辞了。”说完沈竹转身潇洒离开。 龙雾影看着沈竹离去的背影握住拳头手中的藤球向远方扔去,向叶梓的房间方向走去。 叶梓一把将枕头扔到地上猛踩,嘴里狠狠骂道:“死龙雾影,臭龙雾影,混蛋龙雾影!”发泄一通,叶梓仰睡在床上看着帐子顶。有人说过,你想哭的时候只要看着比你视平线要高的地方,那么你的眼泪就不会流下来。叶梓努力止住眼泪鼻子红通通地抽泣起来,卷着身子努力靠近墙壁,仿佛那冷冰冰的墙能给你一丝温暖。手紧紧拽住胸口的衣料,眼泪从眼角落下滴在鲜艳的床单上化开。叶梓用牙齿紧咬唇瓣努力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哭泣的声音,这是叶梓唯一可以用来在自己悲伤时维护自尊的方法,这个方法从叶梓懂事以来持续了整整十年。 龙雾影在房门口抬起手却停下来。叶梓细微的抽泣声在龙雾影注入内力的耳里无限放大,他知道宁月倔强,但从不知道她是这样倔强的让人心疼。龙雾影的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挠,痒痒的刺刺的,却让龙雾影抓不住。他该怎么说?弄哭她的人是他。如果敲开这扇门,那么他又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她?沈竹有句话是说到龙雾影痛处,若是应公子心中有人,那么就应该放手。龙雾影心里有应景,那么他就不能去找她。 龙雾影放下手,头轻轻磕在门板上。两人相处的如此近,为何感觉如此遥远?听着叶梓抽泣的声音,龙雾影用手捂住胸口有些发疼的地方,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太阳西下很快月亮便挂上树梢。叶梓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脚静静地看着从窗缝里照进来的月光,房里没有点油灯。叶梓很享受这份难得宁静。只要你试过失去温暖那么你就会喜欢这份黑暗。叶梓一直是这样想的。 “小姐。你一天没吃饭了。冰儿带了点饭菜来,还热乎的。开门让冰儿进去,你好趁热吃。”冰儿捧着温热的饭菜在叶梓房门口喊道。 “我不饿。你拿回去吧。” 冰儿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秦宝开口叫叶梓开门。秦宝乖乖地点头,喊道:“干娘,干娘。你没吃饭肚子会饿的,开门让秦宝进去吧,秦宝陪干娘吃饭。” “我真的不饿,我不想吃东西。” “我爹说不吃东西不长个!干娘你要吃东西才行。” “干娘早过了长个的年纪。我就不开门,有本事自己踢门进来。” 外面突然没了声音。叶梓笑了。小样的,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现在估计在门外苦恼呢。 “咯吱。”房里的窗户被打开了,叶梓看见秦宝酷酷地撑住窗框,咧开牙坏笑:“干娘,要进屋不一要靠踢门的。是不?” 叶梓十分惊奇,从床上下来看着秦宝:“你是怎样打开窗的?依你的身高也够不着窗啊?”叶梓没有想到秦宝不仅说话厉害原来爬窗也有一手。 秦宝慢慢从窗边爬到桌子上下地,屁颤屁颤地依着月色去拉开叶梓房的木栓:“你的窗门没锁,冰儿姐姐抬我屁股把我抬上窗边的。” 叶梓翻白眼,太高估他了! 冰儿捧着饭菜进屋,点亮桌上的蜡烛用竹纸灯罩罩着。顿时房里一片光明。 尸体不见了! “干娘不哭,别理那个坏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不理他。”秦宝拉着叶梓的手来桌前,拍拍椅子示意她坐下,把筷子放进她手里:“来,我们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坏人斗。” 叶梓看着秦宝从这边走过来那边走过去,贴心地给叶梓端饭夹菜。突然间叶梓就觉得秦宝就像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心里头暖暖的。叶梓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眼前一热又起了一层雾气,晶莹的泪珠几欲落下。 秦宝抬起手替叶梓擦去眼泪,认真地对叶梓说:“我爹说,吃饱了才能干活,才会快高长大。”叶梓‘扑哧’地笑出来,擦擦眼泪吃饭。很奇怪,秦宝整天把他爹说的话挂在嘴边却一点也不像一个爹刚去世要哭要闹的孩子。叶梓摸摸秦宝的头,心想秦宝以前的日子或许要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差很多。 叶梓和秦宝坐得很近。秦宝软糯糯的身体靠着叶梓的手臂,孩童稍高的温度从叶梓的手臂传到叶梓的心里,暖烘烘的一片。“小宝,以后看见今天那个坏人要绕路走。尽可能不要和他接触,知道吗?”叶梓吃下一片青菜对秦宝说道。 秦宝点点头,认真的说:“干娘说的秦宝都会记在心里。”叶梓用额头去轻顶秦宝的额头,笑道:“小鬼头,就会说好听的。”屋里的人都笑开了。在烛光的照耀下,叶梓和秦宝的影子黏在一块,就像她们的心也黏在一块。 是夜,叶梓和秦宝躺在一张床上。秦宝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脸蛋红红的,鼻子上小小的汗珠出卖了秦宝的紧张。秦宝抓住被子盖着头露出两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说:“今晚我真的可以和你睡一张床上吗?我真的可以听你唱歌哄我睡觉吗?” 叶梓撑着头好笑地看着秦宝。(..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两只眼睛弯成半月,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床上,白皙的手臂隔着被子搭在秦宝小小的身子上。桌上烛光盈盈透暖意。 “你在紧张些什么啊。”叶梓发笑,点了点秦宝的鼻子:“不仅是今晚,以后的每晚干娘都可以给秦宝唱歌,哄秦宝睡觉。” “真的吗?”秦宝的声音里透出卓悦的味道,兴奋地眨巴着大眼睛:“我从来就没有像这样有人唱歌哄我睡觉。我娘在我出生以后就去世了,我爹不懂唱歌。我真的好开心哦。”叶梓微笑地看着秦宝,心里微微发酸:这么个让人心疼的孩子,自己究竟能陪他多久? 叶梓细细地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手不停地轻拍秦宝小小的身子。很快秦宝的睡下去,靠在叶梓的怀里两手抓住叶梓衣服,说梦话地喃喃道:“…….娘……娘……” 在同是徐州的南边,小小的义庄里透出令人心寒的冷气。守庄的张伯点起灯笼里的蜡烛,双手来回搓着念叨:“怎么六月天的夜里都这么冷?” “咯…….咯…….”一声不同寻常的声音打破了黑夜里的寂静。张伯在义庄里守了十几年都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由得背后升起一阵寒意,提起手上的灯笼壮起胆子喊:“谁,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回应张伯的是细微‘嘶……笃……’等声音。张伯咽口口水,依着一个一个棺材看微弱的灯笼光照过去。夜里的棺材在微弱的烛光下发出一种诡异的光泽,褐色的棺面千篇一律却让张伯是双脚直打哆嗦。突然一个棺材把张伯的心提到嗓子眼,褐色的棺面被移开了,里面的白布在烛光的照射下映出阴森森的微弱反光。张伯一步一步小心地走近那副棺木,走到棺木面前探头一看,差点把张伯吓晕过去。今天送来棺材里的那副尸体不见了! “鬼!有鬼啊!”张伯扔下灯笼大叫着往外跑去,正在燃着的烛心迎面掉在地上,熄了。夜里的义庄又恢复了以往死一般的寂静。 天一亮,冰儿和香铃就捧着洗漱用的东西来到叶梓的房门,两人相视一笑推开房门。粉色的帷帐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大一个小的人影。秦宝半个身子砸在叶梓的肚皮上,身上盖着的被子也被踢到脚边,鼻子一吸一吸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叶梓右手伸出床边,左手半搂着秦宝,肚皮随着呼吸一收一涨,秦宝的头也随着那动静一高一低。 “这两人睡觉的样子可真够难看的。”冰儿小声嘀咕一句。 香铃笑着摇醒秦宝和叶梓:“天亮了,快醒醒。别睡了,不然等下吃早饭就迟到了。”叶梓伸个懒腰,迷糊地转身又想睡。秦宝随叶梓的转身一下磕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哼,摸摸头起床了:“怎么了?”被秦宝一闹,叶梓也清醒了不少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问秦宝:“怎么了?” 冰儿抱起秦宝来到铜盆面前的地上站着,拧好手帕递给他:“该起床了。再睡就太阳晒屁股啦。”叶梓也从床上爬起来接过香铃的手帕洗脸。好不容易叶梓和秦宝都洗刷完毕,两人各自换上衣服。叶梓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纱裙,腰间缠着天蓝的腰带。浅紫的外袍里绣有栀子花,大方又不俗气。秦宝的是紫色的外衫,腰间的白腰带缠有金色的丝线,头发用湛蓝的布条挽上,整个人帅气而且精神奕奕。叶梓看着秦宝,伸出手秦宝小手掌一把拉上。两人都还没能走出房外,只见一个陈府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知府……徐,徐大人来了…要见宁小姐您。” 叶梓皱着眉头,怎么那个徐俊会找到自己还向他爹告状?这下好像惹到不小的麻烦了。 “走吧。”叶梓领着秦宝走出房门往大厅方向走去,香铃和冰儿随后跟上。叶梓来到大厅,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坐在主座上,身边的陈明和陈夫人不断陪着笑脸。一个衣着朴素的人站在离胖子稍远的地方,两眼底下一片乌青脸色苍白得吓人,身子不停簌簌地发抖。 一看见叶梓她们来,那个簌簌发抖的人就指住叶梓所在的方向大叫:“是她!就是她!”叶梓看那人的视线越过了自己于是转头望去,看见他指的不是别人是冰儿。 徐志喜看一眼大叫的张伯,把视线落在冰儿身上吩咐身边的捕快:“把她带回衙门。”捕快流星大步地向冰儿走来。叶梓一把拦过捕快要抓住冰儿的手,拉着秦宝上前向徐志喜福身:“民女宁月拜见徐大人。不知民女的丫鬟犯了什么事,劳得着大人亲自上陈家抓人。” 徐志喜看见叶梓态度温顺而且衣着不凡,于是眉头松开道:“宁小姐是吧?本大人也是秉公办事。昨天夜里有人来衙门敲鼓说,你家丫鬟带去的尸体不见了。我不过也是想请你家丫鬟回去调查一下。” “尸体不见了!”宁月倒抽一口冷气,看看张伯又看看秦宝。这是怎么回事?送到义庄的尸体只有一具,就是秦宝的爹啊!冰儿也不可置信,怎么回事明明什么也没动就送过去义庄的,好好一具尸体怎么会不见了? 张伯指着冰儿的手指簌簌发抖:“是她送来的那具尸体。昨夜里我去看过,不会错的!空空的棺木里没有尸体!有鬼啊!有鬼啊!”秦宝听到张伯说的话身子一震,脸色青白。叶梓拍拍秦宝的身子,示意香铃把秦宝接下去。香铃会意地领着秦宝出去,秦宝频频回头看叶梓,好像想说什么又像不是。 “徐大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宁月拉过冰儿到身旁:“那具尸体送过去的时候是死的,夜里消失跟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在陈府寄住而已,晚上也没有出过去。不信你就去问问门前的小厮下人都知道了。” 徐志喜对宁月不恭的态度有些懊恼:“宁小姐你说的我们回去问,可是我还想带冰儿回衙门一趟。希望你不要拦着。”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陈明两夫妇都吓了一跳,掏出手帕擦汗。叶梓拦住捕快的去向,开什么玩笑!去了衙门要是被你家儿子看见了冰儿还能完整回来才怪! “你是不是不知好歹!我给你面子你还不要是不是!”徐志喜拍桌而起,两眼气呼呼地瞪着叶梓,肚子一涨一涨。叶梓耳边响起龙雾影的话:不该强出头。叶梓甩甩头,咬牙道:“徐大人要是抓就把我也抓回去吧。” “好,我就成全你。来人,把宁月也给本大人抓回去。”捕快听到徐志喜的话上前想把叶梓也带走,两只手还没碰到叶梓呢。只见一把黑影闪过,捕快捂住手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叶梓眼睛一定,这才看见一个魁梧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龙雾影冷静收起折扇向徐志喜点头:“不知应某的未婚妻犯了何事,大人要派人带走她?” ---------------------------------------------------------------- 收藏,投票,推荐,评论,这是必须的!不然打pp! 当‘奸商\’对上贪官 叶梓没有想到龙雾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呆呆地上前一步拉住龙雾影背后的衣料小声地说:“龙雾影……”龙雾影伸手拉住叶梓的手,安慰她:“没事的。(..info无弹窗广告)” 徐志喜一拍桌子样子气得发抖,两条眉毛随着眼睛睁大而上扬:“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出来多管闲事。”陈明看着龙雾影不好看的脸色心里暗惊,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徐大人何必这么生气。应公子是想在徐州经商,于是来到我陈府上稍住几日方便外出找适合的店铺,徐大人要抓他的未婚妻,应公子爱妻心切才出言阻拦。徐大人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哼。”徐志喜听见龙雾影是个商人就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重新坐下示意身边的小厮换一杯茶:“本官乃是徐州知府,你一个小小商人本大人就不和你计较。可是要在徐州经商也有一定的规矩。还有,你未婚妻出言顶撞本大人,你就看着办吧!” 徐志喜口中的‘规矩’和‘看着办’只要是聪明的人都知道是什么。龙雾影拍拍手,小礼子端上一个木盘,上面有两只琥珀色的杯子,麒麟跪拜样式的精湛雕琢工艺令人移不开眼睛,放在阳光底下杯子还会发出温润的光泽。 徐志喜一看就喜上眉梢,两只手捧起杯子在光亮下看了又看,温热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以徐志喜多年鉴宝的经验来看,这对麒麟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只怕是送上朝廷作贡品也不为过。龙雾影把徐志喜爱不惜手的样子收进眼底,换上商人特有的温润笑容讨喜道:“不知徐大人可否喜欢?若是喜欢我就命人送到徐大人的府上,再送上两壶上好龙井茶叶用作给大人赔礼只用。不知应某未婚妻和她丫鬟的事…….” 徐志喜放下手中的杯子,刚刚脸上那副喜欢的神色也消失不见。转过头怒对张伯说:“你这老眼昏花的!哪里来的那么多神鬼之说。瞧瞧他们可是陈府贵客,有可能用一具尸体去糊弄你一个受义庄的贱民吗?我看就是你年纪大再加上休息不够,两眼昏花看错罢了!” “可是……”张伯哆嗦地想反驳被徐志喜一声暴喝打断了:“本官说的话还有假?那你是质疑本官英明神武的判断吗?” 张伯一缩身子,两眼睛里透出恐慌生怕徐志喜一个不高兴将气撒在自己的身上,连忙点头哈腰地恭维:“不敢,不敢。是小的老眼昏花,是小的看错。大人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判断错呢。是小的愚昧不懂,请大人原谅。”张伯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眼睛也不敢乱看。从昨晚一直没睡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一直轻微地颤抖。 徐志喜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后才满意地点头:“这才对。”说完又转过头笑眯眯地对龙雾影说:“应公子,本官听了宁小姐的话也觉得她说的可信,那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本官也不是什么贪财之人,既然应公子要送我这对麒麟杯,那么本官就却之不恭了。至于那两壶龙井茶就算了吧。宁小姐也是护丫鬟心切一时鲁莽,本官也不计较了。”徐志喜装作很大度地大手一挥。 “那是,那是。”龙雾影顺着徐志喜的心意对小礼子喊道:“你一定要把这对麒麟杯用锦盒装好送到徐大人的府里,要是碎了我就打断你的手脚!” “是。”小礼子小心翼翼端着那对杯子退下。对麒麟杯很是喜欢的徐志喜对龙雾影更是另眼相待,态度变得十分友好:“应公子能有此上好的宝物,想必家里很是富裕。不知应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龙雾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脸上灿烂的笑容却让叶梓感觉不到一丝笑意:“应某只是一个小小的古玩商人,说不上做什么大生意。只是对收集奇珍异宝有兴趣,平时做点小生意什么的。若是徐大人有兴趣,我再差人送到府上给大人作为‘鉴赏’之用。”话中有话。狐狸般的龙雾影让叶梓有些大跌眼镜,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庸俗,铜臭,恭维的气息是那么的强烈,这还是那个王者,那个坐拥天下的龙雾影吗?叶梓眼前看到的根本就是不折不扣一个散发铜臭气息的奸商! “应公子还真是年轻有为。这般年纪竟然懂得如何待人处事。难得!难得!”徐志喜乐呵呵的笑脸发映出他心里的好心情。陈明适时地出来接话:“徐大人今天出来也用了不少时间了吧。徐大人公务繁忙,还劳烦大人来一趟还真是不好意思。”徐志喜摆摆手,站起来告辞:“本官还有事情要办呢,也该回去,陈老爷也不必送了。”陈明叫来小厮送徐志喜回去。捕快和张伯跟在徐志喜身后。张伯单薄的身子在风中缩成一团,半弯着背在一夜精神的折磨显得更低了。 叶梓看着徐志喜离开时直挺挺的腰还有胖乎乎的身体,小声骂道:“呸,贪官!” 龙雾影收起刚才那幅生意人的摸样,看一眼徐志喜离开的方向再看看叶梓,撑着头对叶梓说道:“我们是不是要谈一下?”叶梓吓一哆嗦,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接话。 陈明机灵地退下所有丫鬟小厮领着陈夫人向龙雾影告退,龙雾影点点头。大厅里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叶梓感觉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想起昨天龙雾影所说过的话,眼神不禁一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两人义庄,消失的秦宝 叶梓转身坐下双眼望着厅外的景色,冷淡地说:“你要谈什么?”龙雾影看见叶梓冷淡的摸样心里抽了一下,难受的疼痛从心底升起。龙雾影嘴边升起苦涩的笑容,自己到底怎么了? 半天龙雾影也没有接上话。叶梓狐疑地回头看龙雾影,正好对上龙雾影的眼睛叶梓别过脸去,低头绞着衣袖没有说话。 叶梓不想面对龙雾影,起码此时此刻她不想单独面对他。她从来都不知道龙雾影在想什么,从皇宫虚构怀孕,客栈遇到流氓,莲花节捉拿凶手,陈府暂住还有现在龙雾影对徐志喜的态度。叶梓都不明白。很多时候叶梓觉得自己是一枚棋子,在一个棋盘里扮演着杀人与被杀的角色,你不可能知道下一步下棋的人会把你放在一个什么的位置上,是放弃还是利用?她被龙雾影捏在手里,可怕的是她现在好像还渐渐失去自己的心。眼前的到底是害她还是爱她,叶梓不懂,也不想懂。如果可以回去,那么她宁愿做深宫里的女子,在他用尸骨堆起来的龙座下静静看着他。至少在他伤害自己的时候,左边的胸口里不会那么疼。 “你…..还在生气?”龙雾影看着叶梓出神的样子,许久才开口:“我不是有意要那么说的,我是……” “好了,昨天的事我也不想提。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叶梓打断龙雾影接下去要说的话,清澈的眼神对上龙雾影漆黑的双眸:“如果没有,那我就先离开了。” 龙雾影抿着嘴唇,刚才准备好要说的话现在被叶梓一桶水浇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们就一定要这样相处吗?龙雾影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件事你想怎么办?他们说尸体没有了,事有蹊跷。你总不能一直把秦宝带在身边。”龙雾影看着叶梓轻叹了一口气:“我们总有要离开的一天,你就不懂么?” 叶梓看着龙雾影的双眸,企图在他那里读出点什么可却什么也抓不住。叶梓摇摇头,说道:“我最起码在弄清事情前会把秦宝带在身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说的我懂,可是在这以前我想给温暖秦宝,他才六岁,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承受并且能承受的。” 龙雾影沉默半响才开口说道:“吃过早饭我想去一趟义庄,你呢?” “恩,我也想去。希望弄清楚事情找回秦宝的爹。” 叶梓不想再多留片刻,跟龙雾影说完以后就头也不回地踏出大厅回去小院。龙雾影坐在大厅里有些烦燥,感觉心里头有什么堵在那里,好像缓不过气来。叶梓的态度令龙雾影烦躁不安,到底这是什么感觉?龙雾影不懂。 叶梓回房间的路上也想了很多,脑里有些乱糟糟的。她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是什么?盟友?伙伴?叶梓有些茫然,心里头微疼的的感觉让叶梓措手不及。她到底是怎么了? “干娘,冰儿姐姐还有事么?”秦宝一看叶梓回来就马上扑过去。叶梓摸摸秦宝的头:“没事,冰儿姐姐什么事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秦宝眨巴眨巴大眼睛,脸上是不相信的表情:“干娘说谎。那个徐大人是出了名的凶,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干娘你们。是不是秦宝给干娘你们带来麻烦?”嫩嫩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哭意:“如果是,那么秦宝走。(..info好看的小说)秦宝保证不会给干娘带来麻烦。徐大人是贪官,害了很多老百姓。秦宝不能给干娘带来麻烦…..”秦宝眼里的水汽仿佛一眨眼就会掉下来,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叶梓裙摆。 叶梓看着都快心疼死了,双手捞起抱住自己大腿的秦宝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看你还敢不敢乱想。我都说没事,你就别乱猜。你看干娘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老哭可不能成为男子汉啊。” 一听不能做男子汉,秦宝扁着嘴抱住叶梓的脖子,眼里的泪却怎么也没有落下。吃过早饭,秦宝死活也要跟着叶梓去义庄。叶梓拗不过他只好把秦宝带在身边。在大门外等着的龙雾影远远地就看见叶梓还有她身后的‘小尾巴’。龙雾影立即垮下了脸,他只准备了一匹马,本以为他骑着马叶梓坐在他怀里两人能在去义庄的路上好好谈谈,看现在的样子事情超出他的预计范围。 “你来干什么?”龙雾影不满地盯着秦宝。秦宝往叶梓身后缩,小声地说:“干娘,我怕。” 叶梓挡在秦宝前面瞪着龙雾影:“吓着他我要你好看。”龙雾影现在不只想把秦宝从叶梓身边扔出去还想叫人把他领走,越远越好!“我只找了一匹马,三个人怎么骑?”龙雾影挑眉:“你总不能把他带在马上。” 叶梓想了想对着龙雾影绽放一个无害式笑容:“要不我和秦宝在马上骑,你去牵马。要不你就找辆马车来,你驾马车我和秦宝在马车里面坐。”龙雾影一听叶梓这样说马上开口喊:“小礼。” “在。” “去找一辆马车来。” 徐州南边是一块很少人会去的地方,除了义庄就只有山上的几户樵夫,平时很少人会到这边来。有些时候会来一些流浪汗或者旅行经商路过的人,但他们都会选择在太阳下山前离开这边。毕竟这里有义庄,很多人不想沾染晦气都是匆匆而过。叶梓他们向一个樵夫打听义庄所在的地方,樵夫指着小路前进的方向:“从这一直上,就能看见一块空地有间大屋子,那就是义庄。听说这两天义庄闹鬼,你们还到那里去有什么事啊?” “我们是想去找一下守义庄的张伯。不知道他在不在义庄?”叶梓掀起帘子礼貌地回樵夫的话。龙雾影顺着樵夫所说的往小路望上去,蜿蜒而上的路勉强能通过马车,地上有不少沙子和石头两边杂草丛生。 樵夫听见叶梓所说的话摇摇头,叹息道:“张伯家里有个经常生病的妻子,家里条件状况很差不然就不会去守义庄赚些钱过日子。不料现在义庄里出了闹鬼的事件,一夜之间张伯沧桑了好几岁,现在张伯说什么也不回去守义庄了。他们两口子的日子以后只怕是更加难过。” 叶梓谢过了樵夫的指路,马车继续徐徐前行。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樵夫所说的空地。孤独的义庄落在空地树荫之下,离它大约二十米的地方有一间小茅屋。叶梓他们下了车往义庄走去。 有人打扫的义庄显得很干净,青石板上只有少量沙石。叶梓抽抽鼻子,比常人敏感的鼻子闻到燃烧过后的香烛味道在空气中散开,还夹杂有一点尸体开始腐坏的气味。秦宝紧紧跟在叶梓的身后,颤抖的双手出卖秦宝内心的恐惧。虽然是大白天可是身处义庄也是一件令人胆寒的事。 叶梓径直走向那个张伯所说被打开的棺材,只见棺木被移开了一点可不足以一个人把尸体搬出来。依张伯所说那晚并没有人来过义庄,要是贼人所为那为何只是偷走秦宝他爹的尸体?再说义庄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是想索要钱财还不如去盗墓。叶梓借着力推开棺材的盖子只见里面空无一物,在棺材底部后面的地方有一点泥沙。叶梓伸手去摸褐色的沙土,不像是路上黄色的沙子。 “宁月,你来这里看一下。”龙雾影蹲下身看着地上的一道划痕。青石板的地上有一道轻微的划痕,从那副开着棺材的隔壁一直拖行到堂内前的阶梯上。像是拖行重物所留的一样。叶梓也蹲下来看那道划痕用手摸了摸那里的沙土,和棺材里的又有些不一样。这里的颜色比较浅,一摸就碎成沙砾。 “到底是谁把秦宝爹的尸体远走的?”叶梓喃喃低语:“这里没有复杂的脚印,更没有让人可以藏身的地方。棺材盖子被打开一点,只凭一人之力很难把尸体拖走。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具尸体,为何只有秦宝爹的消失不见?” 龙雾影也在想,突然他站起来说:“我们到外面看一下。” “好。” 叶梓也站起身子,突然叶梓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秦宝不见了。“秦宝?”叶梓双眼扫过一圈义庄一副副整齐的褐色棺材整齐排列在那里,唯独不见了那具小小的身体。 -------------------------- 好不好看也给点反应.....我快要抓狂了.....亲!! 张伯提供的线索 “怎么了?”龙雾影打量四周的环境,当下心里也了然一把抓住叶梓的手:“我们出去找找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便拉着叶梓往义庄门口走去。叶梓看着龙雾影拉住她的手,温暖的温度从手心传来让叶梓有些愣住了。 走出义庄的门口,对着一片荒芜的草地。龙雾影皱起眉头,地上一条小小的脚印从义庄门口边一直延伸到草地。叶梓当然也看见了那条脚印,当下就慌了大喊:“秦宝,小宝!”龙雾影搂住叶梓的肩膀,安慰道:“别慌,或许他只是去一下方便。” 叶梓点点头。两人随着那条脚印往草地走去。不远处的马车箱里发出细微的震动,站在树荫下休息的马大声地嘶叫了一声。叶梓和龙雾影被马的嘶叫声吓了一跳,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马车里伸出来,秦宝小声地说一句:“干娘……” 叶梓拉出龙雾影抓住的手向秦宝飞奔过去。秦宝站在马车夫驾驶的位子上,叶梓把秦宝从马车上抱下来,身上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叶梓边检查秦宝身上有没有伤口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好好跟在我身边,跑出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干娘…..” 秦宝把叶梓担心的样子看在眼里,当下抱住叶梓的脖子用脸去蹭叶梓的脸撒娇道:“干娘,小宝怕。” “怕就不能乱跑。”走到叶梓身边的龙雾影拧着秦宝的衣领把秦宝拧起来:“更不能随便撒娇。这不是男子汉所为。” “哼。”秦宝扁着嘴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看龙雾影。叶梓他们在义庄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干脆走到张伯的屋前想向张伯问下当夜的情况。还没有走进张伯的屋里老远叶梓就闻到一股草药味,龙雾影上前敲门:“叩叩叩。请问张伯在吗?” “来了。”屋里传来一股沙哑苍老的声音。不一会张伯走到门前打开门,看见叶梓和龙雾影脸上立即充满疑惑:“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来是想问张伯你一些事。”叶梓抱着秦宝礼貌地回答张伯:“我们能进去么?” 张伯疑惑了一下,把叶梓他们放进去屋子里去。小小的一间茅屋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破烂的炉子,有残旧的铁锅还有不少的草药。床上躺着一位瞎了眼的老妇人,一听见有陌生的脚步声老妇人马上就问:“是谁啊?张老头啊,谁来了?” “奶奶好。”秦宝稚嫩的声音响起。老妇人立即笑开了颜,从床上摸索着要起身。叶梓把秦宝放下,上前扶起老妇人:“你小心。张婆婆,我们是来探望你们的。”秦宝也学着叶梓的样子去扶老妇人。 张伯看见老伴多年未曾见的笑脸,当下心里也安慰看着龙雾影说:“这位公子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我们出去谈吧。”龙雾影看着叶梓和老妇人相谈喜上眉梢的模样,不忍心打断这份温馨。和张伯两人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张伯,我想请问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昨天晚上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张伯一听龙雾影想知道的是昨晚的事,眼里不禁也略带有些恐慌,小心地回想昨夜的情景:“昨夜我和平时一样去义庄里守庄,不过那夜似乎比平常的都还要冷。我打着灯笼来回地搓手。然后我就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咯……咯…..’。在义庄听见这些我心里当然很怕,可是又没有看见什么,于是我打着灯笼壮起胆问了一句‘谁在那里?’可是没有任何回答,然后我又听见一些‘嘶……笃…..’的声音。我很怕,一个个棺材照过去看,刚开始一排排的棺面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可是照到那副棺材的时候就看见它打开了。然后我就吓得扔下灯笼大喊着跑走了,连忙跑回这间小屋子里。眼睁睁看着天亮,我连眼都不敢合,连忙跑去官衙报官。接着就是去了陈府,那里的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是在后面才看到那副棺材打开的?你是上前看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么?” “对,因为我是站在义庄里面的台阶上。那副棺材在那个位置看是属于比较偏僻的位置。我是真的上前看了那副棺材,我很确定那里没有任何人在。” 龙雾影想了想,问道:“你那夜是跑出义庄之后就再没有回到义庄,那你可有看见什么人在义庄出入?” “没有。我站在屋子里看了义庄一夜也没有看见有任何人出入。”张伯很肯定地回答。 龙雾影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张伯的手里:“好好拿着吧。你们过日子不容易。雇一辆马车带上你的老伴去城东,那里有一位姓‘五’的大夫。你说是应公子叫你去看病的,他自然不会收你分毫就帮你治病。” “谢谢,谢谢。”张伯浊白的眼里浮现水汽,连鼻子也不禁红了。龙雾影摇摇头,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人了?再转头往屋子看去。 当龙雾影推开/房门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叶梓抱着秦宝放在在膝上,老妇人伸出手摸摸秦宝的头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 “我们也该告辞了。”龙雾影看着叶梓对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神色一黯,随即又笑开了:“秦宝还真是个开心果。希望以后有机会,奶奶再和秦宝玩。” “恩!”秦宝点点头,抓住老妇人的手:“奶奶很快会好起来了的。” 叶梓和秦宝在门口向张伯告辞。张伯点点头,站在院子外目送龙雾影他们驾马车离开。一早醒来的秦宝已经累了,在马车上打起呼噜。叶梓轻轻把秦宝放在马车上,用薄被盖好他的肚子然后掀开帘子在龙雾影旁边坐下。龙雾影赶着马车目不转睛地望着路面:“他睡下了?” “恩。”叶梓看着马车前进的方向:“张伯怎么说?” “张伯说,那夜没有任何人去过义庄,从夜晚到白天他一直没有合眼望着义庄门口,一直也没有可疑的人出来。天亮以后他就去了城里报官,跟徐志喜去了陈家。” “那就是说犯人直到张伯去了城里才走的。可是他要尸体做什么?” “不知道,这才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 叶梓坐在驾马的位置上,两脚随着颠簸的马车晃来晃去。龙雾影执着鞭没有说话,一直看着路面。慢慢地叶梓昏昏欲睡,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熬不过困意的叶梓把头靠在龙雾影的肩上,两人亲近的姿势令龙雾影连叶梓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龙雾影转过头看到叶梓如蝶翼伸展的睫毛,再下点是小巧的鼻子,再下点是叶梓红润的嘴巴。再下点龙雾影就不敢再看了,收回视线勒紧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下来,马车缓缓前行向城里驶去。 叶梓是到陈府门口才醒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龙雾影的脸在眼前,漆黑的双眸像是要把叶梓的人也吸进去。“醒了?你想我抱你回去还是自己走回去?”龙雾影打趣的话让叶梓的脸轰地烧起来,连耳朵也红了一片。 “你胡说什么。”叶梓简直是跳下马车,落荒而逃。龙雾影笑着看叶梓跑开,心里明朗一片。一阵细微的呼吸声传进龙雾影耳里,龙雾影这才想起马车上还有一个,掀开帘子龙雾影走进马车里抱起秦宝,陈家小厮接过马。,小礼子上前来龙雾影把秦宝递给他:“送回小院里去。小心,不要把他吵醒。” “是。” 龙雾影吩咐好小礼子以后往陈家大厅走去,看着徐州的难民一天比一天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些事必须要解决一下。可是龙雾影没有看到,在马车里小小的角落里有一块不属于刚才停留树荫下的一片叶子。 叶梓是娘,龙雾影是爹 叶梓头也不敢回地跑回小院好像身后有人在追似的。脸上透出苹果红衬着白白净净的肤色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小姐,你跑那么快干嘛?有人在追你吗?秦宝呢?”香铃一进门就看见叶梓连鞋子都没脱就跳上床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经香铃一提醒叶梓才想起还有个秦宝在马车上,连忙起来:“糟了,我把秦宝忘了。” “娘娘,小礼子求见。” 叶梓坐起身理好衣服:“进来吧。”小礼子小心翼翼地抱着秦宝进来,小声地说:“娘娘,小礼子把秦公子抱回来了。”小礼子把秦宝交给叶梓以后就退出门外向龙雾影复命去了。 叶梓接过秦宝,满眼温柔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因为睡着而嘟起来的嘴巴。叶梓一时玩心大起,捏着秦宝的鼻子。秦宝不舒服地动了动头,嘟囔着:“唔…..唔….别吵…….” 秦宝脚上的鞋子都沾满了土,叶梓替他脱去鞋子。突然看到秦宝裤子沾到的草籽,有些懵了:在马车旁边根本就没有这些草籽,到底秦宝刚才跑哪里去了? 叶梓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宝,眼神里夹杂太多东西。熟睡的秦宝根本不知有什么事,转过身又睡下去。叶梓叹一口气,放开秦宝的鞋子说道:“香铃,你替小宝用湿手帕擦擦身子让他好睡些。我出去一下,等他睡到自然醒吧。别吵着他了。”有些事叶梓必须亲自去弄清楚。 香铃接过秦宝的小脚丫。叶梓捡起从秦宝裤子掉落的草籽往外面走去。叶梓问了陈家的小厮刚才的马车去了哪里,陈家小厮指着后院的方向:“通常用完的马车都会被带到后院空地的马厩里,在那里卸了马然后车辕会放在马厩旁边不远的地方,等傍晚就会有小厮去收拾里面。”叶梓当下心里明了,道了声谢就往后院空地走去。 叶梓走进后院,在比较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间不大的马厩。掌马的小厮一看见叶梓来就上前询问叶梓的来因。叶梓随口编个落下头簪的原因便找到刚才所乘的那辆马车,小厮热情地问:“宁小姐,要不要小的为你找一下?以免这里弄脏了你的衣服。” “不了,我自己找就好。我的簪子有点小,不耽误你的时间。你去忙吧。”叶梓两眼微弯,笑意盈盈地对掌马小厮说道。掌马的小厮估计这辈子都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脸上红红的走开了。 叶梓视线环绕整个车辕,在车辕里面靠近车壁的地方有一片小小的树叶。一片碧绿在淡黄色的车垫里不是很起眼,却让叶梓不容忽视。叶梓走进车辕里,拾起那片小小的树叶开始观察。那片树叶小小的尖尖的,叶脉从叶梗一直到叶尖像是血管连接全身般布满叶片,黄绿色的液汁在叶脉里流淌。叶梓观察叶子的梗部,有些发黄带着淡褐色的斑。也就是说叶子已经是离开树枝有段时间,而且那片叶子的模样也不像是刚才他们在义庄外面马车停留时所在树荫下的树叶,那种叶子更大一些也比这种更颜色更沉一些。 叶梓四处再看,发现马车座位旁边有少许泥土。伸手摸一摸,褐色的泥土还带有一点湿气跟棺材里的那些相像。叶梓沉思,这到底是什么?马车正面座位是长方形的木盒,上面铺有厚垫这样在崎岖山路时候马车的颠簸就会尽可能减少,长方形的座位是根据马车的大小来设计的。这辆马车的座位虽说不像棺木般宽敞,可是装下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尸体也是没问题的。叶梓咽口口水,心里的响声一声比一声大:嘭,嘭,嘭嘭,嘭嘭。细长的手指向长方形的座位伸去,细心观察你还能发现细微的颤抖。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叶梓的手触摸到冰冷的座位,深呼吸一口打开座位的夹板――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叶梓跌坐在车辕上,双手捂住胸口深呼吸。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自己会看见有什么在里面。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宁小姐,应公子找你。”掌马的小厮隔着帘子喊道:“如果宁小姐还没有找到那支簪子,让小的替你找吧。” 叶梓将刚才找到的那片叶子捏在手心里,起身弯腰走到帘子前掀起帘子:“知道了,簪子我找到了,不用麻烦你了。谢谢。” 掌马小厮脸红地扶着叶梓的手下马车。叶梓抬眼望去看见龙雾影远远地站在廊上,叶梓收回手对掌马小厮笑了笑,提起裙摆向龙雾影走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龙雾影看了掌马小厮的方向一眼,低头对叶梓说:“有些事,问自然知道。你怎么会车辕里?那个又是谁?” “你很少很对一个人上心。那只是掌马的小厮。”叶梓低低笑了一声,在龙雾影面前伸开手掌:“如果我不来,又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东西?”那片被叶梓拾到的叶子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龙雾影拿起那片叶子静静地观察,半响说道:“是谁带上来的?” “不知道。我看过了车辕的座位夹层,里面什么也没有。”叶梓从腰间掏出在秦宝裤子外捡到的草籽:“这是我在秦宝裤子外捡到的草籽,马车停留的地方没有这种草籽但是秦宝裤子上数量不少,说明秦宝果然失去过那片草丛里然后才回到马车的车辕里。” “你是在怀疑秦宝么?那是你干儿子。”龙雾影看着眼前神采飞杨的叶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正在慢慢发芽,生长。 “你不是我未婚夫么?说起来也是秦宝的半个干爹。”叶梓把草籽收回手里放进腰间的绣荷包里,样子认真:“我只是想弄清楚小宝是不是在骗我。” 龙雾影不可置否,眼前的人在某些方面是很聪明的。至少要骗她很难,她虽然有时候样子糊涂,但心里清楚得很。他是不是不该骗她?还是她一直知道他在骗她?龙雾影甩甩头,无论如何他也只能走下去。而她只是一枚握在手里棋子。 叶梓和龙雾影一边走回院子一边交换彼此所知道的事情。秦宝的爹是残疾人断了一边的腿,何况秦宝的爹早已身亡,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然秦宝也不用卖身葬父。可是如果秦宝的爹是如此简单,那么他的尸体为何会消失不见?尸体……秦宝…..卖身……义庄……消失…….痕迹……叶子……. 叶梓和龙雾影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错了?有哪里是对不上的?刚回到院子就听见冰儿讨饶的声音:“小宝乖……不哭……小宝不哭啊。我们去找干娘去,不哭。” 秦宝嚎啕大哭的声音传进叶梓的耳里。叶梓看见小宝鲜有的哭声,一阵盖过一阵:“哇…..干娘…..干娘不要秦宝了……” “你在胡说什么?”叶梓皱起眉头从门口走进来对着秦宝有些不高兴:“我不是说过么。我不会。你怎么就不信。” 秦宝看见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哇…..干娘不能不要秦宝。”抱着叶梓就不放手,叶梓一把抱起秦宝用手帕替他擦去眼泪:“难看死了。再哭,再哭就把你卖给人贩子。”秦宝抱住叶梓的脖子不敢哭了。冰儿笑了:“他是作了一个梦。梦见小姐你不要他了。所以一起床来看不见你就找,找不到就哭了。” “哼哼。”秦宝吸吸鼻子,双眼红通通地瞪着龙雾影不满地嘟囔着:“干娘你怎么又和坏人在一起。都不理秦宝。” 龙雾影双手交叉胸前,好笑地看着秦宝:“小子。论资辈,你应该叫我‘干爹’。”秦宝不可置信地看龙雾影,然后直起腰对着叶梓问:“干娘,他说的是真的么?” 丫的!又被龙雾影占便宜了!叶梓在心里恨恨地骂道。无奈叶梓只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恩…..” “哇,不要!我不要他做我干爹……”一阵鬼哭狼嚎似得哭声震破小院的天空,连树上的小鸟都被惊飞扑打着翅膀飞开了。 -------------- 谁想到结果了?哈哈 夜半笑声 叶梓看秦宝哭得更加厉害直接上前把他塞进龙雾影的怀里,灿烂地笑了:“‘干爹’是吧?你把他弄哭就把他哄好,麻烦你了。” 龙雾影傻眼地看着秦宝哭闹。秦宝的两只脚往龙雾影身上乱蹬,两手拍着龙雾影的头哭道:“我不要坏人,他坏,欺负秦宝。秦宝不要他,哇.....干娘不要我了。” “别动。再乱动就扔你出去。”龙雾影忍不住抓着秦宝乱舞的手狠狠将他箍在两臂之间,两眼瞪着他:“我可是说到做到的。”秦宝根本就不理龙雾影说的是什么,以前所谓的男子汉发言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干脆刷起赖来。头往龙雾影的肩膀一靠,眼泪鼻涕都往上面涂。龙雾影被秦宝的动作吓呆了。某些晶莹中带些淡青色的液体在龙雾影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秦宝!!!” 叶梓赶紧将秦宝抱走,看着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液体。叶梓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敢在皇帝衣服上抹鼻涕的,秦宝算是史上第一人。秦宝叉着腰不哭了,仰起脸骄傲的样子让人想上前掐一把他的脸:“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哈哈哈.....”笑声响彻小院。龙雾影不好跟小孩子计较什么,瞪着叶梓撂下一句狠话:“看你是怎么教她的!”说完就连忙向他的房间走回去,冰儿赶紧跟上龙雾影后面。估计这会儿该是换衣服去了。 叶梓用手指刮了秦宝鼻子一把:“要是他打你屁股我看你还敢不敢皮。” “没关系,干娘会疼我。不会让坏人欺负秦宝的。” 叶梓把秦宝领回房间。秦宝说想吃白馒头,叶梓叫人把饭菜送到房里来,还让别人端点白馒头上来。秦宝一边吃一边夹菜塞进馒头里。叶梓不禁好奇问了:“你只是干嘛?” “我在做菜肉包子。”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人端菜肉包子。” “我突然想吃。” 吃到一半秦宝突然哎哟哎哟地叫起来,叶梓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问:“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肚子痛?” “不知道,估计是着凉了。”秦宝捂住肚子起身往外跑去:“我去一下茅厕。”叶梓看着秦宝离去的背影,还没说上什么秦宝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叶梓动动嘴却什么也没说,又重新拿起碗筷刚夹了一块肉叶梓又将筷子放下,起身跟上秦宝跑去的方向。 叶梓一路跟上都没看见秦宝的影子,走出小院叶梓往茅厕的方向走去。叶梓转过几个弯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在后院角落里看见了那四个不远处的茅房,于是叶梓扬声问:“秦宝?秦宝你没事吧?” “没事,秦宝没事。”茅房的其中一格里传出秦宝的声音:“秦宝拉肚子而已,会没事的。” “真的没事?要不要叫大夫给你看一下。” “不,秦宝真的没事。” 叶梓也不再问了,见秦宝在茅厕里心里的石头突然就放下来转身回去小院里。叶梓没有看到,在秦宝所在茅房里赫然还有一对脚。一只枯黄消瘦,另一只严重变形垂下。五只脚趾在长期的拖损下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秦宝过了一会儿才回到房间,捂住肚子面容扭曲。叶梓赶紧扶秦宝回床上,唤人去药铺拿些医肚子痛的药回头煎给秦宝吃。一天这样折腾下来,不经不觉已经月华高挂。洗过澡的叶梓躺在床上给秦宝揉肚子,问:“怎样?还疼么?” “不疼。喝过药就不疼了。”秦宝盯着叶梓,双手抓住被子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叶梓知道秦宝只要心里有事或者紧张就有抓衣服的习惯,柔声问:“怎么了?心里有事?” 秦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叶梓。琥珀色的双眸在夜里给人闪着光华的感觉,叶梓在秦宝的眼睛看见自己的倒影。过了好久秦宝才说:“如果你真的是我娘就好了。” “我这不是你‘娘’么?被胡思乱想了。”叶梓有些哭笑不得,替秦宝盖上被子手搭在秦宝的肚子:“痛痛,痛痛。飞飞。” 秦宝眼里有些湿气,蜷缩着靠在叶梓的怀里,用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不一会儿秦宝就发出细微的鼾声,叶梓坐起身子放下帷帐,抱着秦宝就睡去了。 夏天的夜总有点带湿气的风吹过,外面草地上偶尔路过两只蝈蝈唱起欢悦的歌曲。叶梓房里靠着走廊的窗半掩着,外头高挂的灯笼将明黄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青石板上。“......嘶.......嘶......嘶.......”一个黑影正拖着阑珊的脚步在走廊里移动,缓缓地,一步,两步,三步.....在叶梓窗户面前,黑影突然停了下来从窗子里盯进里面。黑夜里的那双眸子像是会发光,带着复杂的眼神看进里面。 正在发出细微鼾声的秦宝突然睁开眼睛,眸中清明一片仿佛刚才从未睡过。秦宝轻轻地挪开叶梓的手,抓紧自己的衣服悄悄从床尾小心翼翼地躲开叶梓,下床穿上鞋子打开门栓走出去又轻轻合上。 睡梦中的叶梓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均匀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房里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叶梓的手摸上秦宝刚才睡的位置拉起被子想替秦宝盖被子可是手探空,叶梓迷糊中半睁开眼:“秦宝?” 没有任何人,秦宝刚才睡的地方空空如也。叶梓赶紧坐起来,睡意也醒了大半:“秦宝?”得不到回应的叶梓摸上秦宝睡的位置,那里已经冷了。说明秦宝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正当叶梓充满疑惑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轻笑声。叶梓的心被提起来,这跟才客栈的时候一摸一样。一股孩童笑声中夹杂着一股中年人的笑声,不同于客栈的是,那时候是哭而现在是笑。 叶梓披起衣服下床穿好鞋子,她不敢点蜡烛她怕点起蜡烛以后屋外的笑声会消失。她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有秦宝跑哪里去了?叶梓拉紧披在身上的衣服,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却发觉门里的木栓被人从里面打开。‘秦宝是从里面出去的。’这个想法从叶梓脑里一闪而过,叶梓轻轻拉开门栓露出一条缝打量着外头的情景。外面静悄悄的并无任何人在外头,风吹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叶梓所住的院子是比较静僻的角落。叶梓还特意吩咐过别人要是没什么事不要过来,基本上这小院里就只有叶梓,秦宝,冰儿和香铃。 “呵呵......”“哈.....嘻嘻.....”声音不大的笑声在此时此刻显得异常清晰。叶梓闭上眼仔细听那阵笑声,其中小孩的那股很像是秦宝的声音,独特的声线在空中飘荡。而另一股则带着中年人所有的沧桑,其中还夹杂有少许哽咽的气息以及沙哑的感觉。叶梓再次睁开眼,轻轻拉开门往外头走去。 拉开门以后叶梓很快便辨认出笑声所在的方向,是院子角落的树丛里。夜风吹过,叶梓拉紧身上的衣服,眼神坚定地往那股发出笑声的方向走去。灌木树丛动了动,笑声突然消失。叶梓停在树丛前面。她看见了,一双眼睛从灌木丛里透出来在月色之中闪着光华。那是不秦宝的眼睛,秦宝的双眸是琥珀色的,而那双眼睛分明是浊白中深黑。 叶梓浑身起满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转身就跑!一个黑影从灌木丛里窜出来,一把拉住叶梓的手。叶梓转过头去,瞳孔因为恐慌而放大。她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宝的爹!那具在义庄消失的尸体! 此时的龙雾影正在房里坐在案桌前拿起今天叶梓所给的树叶正出神。残疾......尸体......消失.....痕迹......树叶.......突然龙雾影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如果秦宝的爹没死。如果秦宝的爹没死那么一切就能说通。不是尸体突然消失,只是人躲起来那么一切都能清楚了。 “糟了,宁月。”龙雾影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啊!”一阵惊叫从叶梓院子方向传来。龙雾影眼里充满杀意,运用轻功往门外飞奔而去。 叶梓惊叫着想甩开秦宝爹的手。秦宝爹不能站起来只好把叶梓压在地下用手捂住叶梓的嘴巴,眼神里满是慌乱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喊。我没死......我是活人。”叶梓感受到从秦宝爹手里传来的温度,这才反应过来。叶梓没有喊点点头,用眼神示意秦宝的爹起身。秦宝爹也发觉姿势的不妥,赶紧起身。还没站来就听见宛如修罗再世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干什么?” 龙雾影眼里快要喷出火来,浑身冒着煞人的杀气。他看见叶梓正被一个男人捂住嘴压身在地下! 睡前的吻,秦宝爹说出的所有... 秦宝爹挣扎着要起身,可是刚才害怕事情败露的尽力一跳已经使秦宝爹的脚不能动弹。龙雾影一个闪身来到叶梓他们跟前,抬起脚就往秦宝爹的身子踢去。甩动脚所带动簌簌的风声足以说明龙雾影这脚的力气有多大,如果他一脚踢下去那么秦宝爹就会没命!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草丛里扑出来,一把抱住龙雾影的脚大喊道:“你不能踢,我爹会没命的!不能踢!” 秦宝抱住龙雾影的脚。龙雾影微微一愣,随即还是朝秦宝爹踢过去不过力气小了很多但还是将秦宝爹踢离叶梓的身上还把秦宝也一把甩了出去,两人滚离叶梓他们好几步。叶梓身上忽然一轻,手被龙雾影提起来整个人落入温暖的怀里。龙雾影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手臂紧紧地抱住叶梓的身子好像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我来晚了。” 叶梓愣住了。温暖的感觉让叶梓眼睛忍不住有些发红将头埋在龙雾影的肩膀上:“恩。”秦宝爹还有秦宝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扬起灰尘扑扑,秦宝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忙将秦宝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对不起,我们俩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有苦衷的。” 秦宝还没缓过气来,小小的身子坐在地上揪着衣服猛地咳嗽起来。秦宝爹赶紧将秦宝抱在怀里帮他顺气,连脚上血淋漓的划伤也顾不上。叶梓抬头看着秦宝他们俩并没有说话,眼神暗了下去,果然秦宝是骗了她。秦宝不敢看叶梓的表情只是低着头揪住衣服坐在地上,秦宝爹的左脚经过拖损已经血水淋漓沾满沙子,再加上刚才的一滚变得更加畸形半耷拉在一旁的地上,红色的液体慢慢流落在地上。 叶梓离开龙雾影的怀抱走到秦宝他们面前蹲下来看秦宝爹的伤势。用手去摸了摸他脚上的骨头:“还能动么?” “我们.......” “别的不要说,先看你的伤口。有事等医好再说。” 龙雾影看看叶梓抿着唇没有说话转身去唤巡夜的小厮去找大夫来。秦宝怯怯地坐着不敢开口,叶梓叫醒冰儿把秦宝抱到她的房里去。冰儿很是惊讶看着眼前衣服凌乱,面容沧桑的秦宝爹,传言中那具消失的尸体现在就出现在大家面前!冰儿小心地从秦宝爹怀里抱走秦宝。秦宝咬着嘴唇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充满雾水的双眼看着叶梓的背影细细地抽泣起来任由冰儿将自己抱走。 几个陈家的下人小厮合力将秦宝爹抬回小院的客房里,丫鬟小厮替他清洗了脚上的伤口。请来的大夫也替秦宝爹包扎过伤口,吩咐过不能吃的东西和要注意的事情以后就走了。陈明他们都醒了纷纷到小院里看发生什么事,对于客房里来历不明的人他们也不敢过问,只是了解过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回去房里去了。什么该问什么该做,他们心里都清楚。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叶梓看秦宝爹没事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龙雾影吩咐两个陈家下人守在门外。现在无名和傲世在忙救济难民的事,冷颜去查关于廉勇的动静,只有龙雾影一人在陈家。虽然龙雾影身边有逆天十骑的人暗中保护。可是叶梓身边只有香铃一个在香铃无暇分身的时候又容易被敌人得手。龙雾影在考虑是不是该再调人来保护她。 在龙雾影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叶梓已经回到房前。叶梓推开门进去龙雾影也忙跟进去却被叶梓拦在门外:“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呢?”叶梓有些疲惫,今晚受了不小的惊吓。她虽然毫无睡意但也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龙雾影看着叶梓疲惫的神情,当下心里一动上前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落下一个吻:“别想太多。(..info)早些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叶梓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额前的那股温热的离开了。龙雾影看着叶梓呆住的模样,两眼向上弯带出千万种迷人风情,嘴角上扬露出八颗白洁的牙齿,唇边有浅浅的梨窝:“晚安。” “嘭!”回应龙雾影的是极大的关门声。龙雾影站在门外听到叶梓在里面低低地自言自语:“现在叫我怎么睡啊?”然后带着笑容满意地转身离去。叶梓靠在门板上,刚刚被龙雾影吻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烫,右手覆上心口那里好像有些东西在慢慢地填满她的心,甚至要溢出来。叶梓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双腿膝盖将脸捂进双手上。惨了,她好像慢慢陷进去了。 不知道是因为叶梓真的太累了还是龙雾影所给那个吻的原因,叶梓换好干净衣服躺在床上后看着帐子顶就慢慢合上眼入睡,一夜好眠。 第二天叶梓一早醒来,冰儿打来洗漱用水还呈上青盐有些忐忑地偷瞄叶梓。叶梓为自己插上最后一根发钗抬眼看着冰儿:“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不好。” “那个…..小姐,秦宝的爹没死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陈府?”冰儿将手帕拧干水递给叶梓:“昨夜秦宝自己在床上哭了一晚。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冰儿知道他一直偷偷地哭。冰儿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叶梓停下擦脸的动作一秒又继续擦脸,手帕后传来叶梓模糊不清的声音:“我也不清楚。我今天要过去办点事情,你今天就留在秦宝的身边吧。不用过来服侍我了。” “可是小姐……”冰儿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梓挥挥手打断了。冰儿接过叶梓擦脸的手帕望着叶梓离去的背影动动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将手帕重新浸入水里端起铜盆离开房里。 叶梓没有料到会在秦宝爹的房门口遇到也是想找秦宝爹的龙雾影,叶梓尽量让自己放松露出微笑:“早。”可叶梓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龙雾影也展出微笑点点头::“早。” 秦宝爹早已经醒来了,洗漱过后的他显得精神更好点。他本想站起来去桌边坐着可是被叶梓按回床沿。叶梓端着木椅坐在秦宝爹的面前龙雾影靠着叶梓而坐。秦宝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半响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吐出第一句话:“对不起……” “我叫秦嘉雄,是锦州人士。秦宝的娘早在生秦宝以后不久去世。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才把秦宝拉扯大,两个人过着拮据的生活。不料这次锦州发生水灾,锦州遍地尸骸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本以为朝廷会发放救济所用的物品和食物,不料当地的县衙根本就不理老伯姓的死活,还强词夺理说朝廷并没有发放粮食的打算。任由老百姓饿死街头,街上流氓横行霸道。见到老百姓的房子就据为己有,见到貌美的姑娘就抢回家里玩弄。弄得锦州是人心惶惶。在这种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和秦宝唯有远走他乡,谁想到徐州知府也不是什么好人。本来我是想领着秦宝离开徐州,但我们已经好几天走到徐州边境客栈的时候根本就走不出去。” “我身体自小落下残疾,不能以劳力为生。我懂些算盘,于是请求店铺掌柜留下我。可是掌柜一听我还带着秦宝就叫我把秦宝扔了才能收留我。可是你叫我如何舍得……秦宝就是我的命啊!我本以为我和秦宝会就此饿死街头,但是那天我睡在客栈后院里被一个小二看见了,吓他一大跳,原来他以为我死了。我就想如果我装死那么会不会有好心人收留秦宝,秦宝那么聪明肯定能在失去我后生存下来。我不能连累他!于是我就装死在街头上,秦宝哭的声沙力竭,可我只得忍下泪水。后来秦宝遇到你们他被你们带走。我想至少秦宝活了下来,可又没想到小姐您这么好心,居然让人将我送到义庄。” “那天夜里我本想从棺木里爬出来,没想到义庄里居然有人守夜。听着原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是吓得要命,更何况我腿脚不利索。只好曲着身子躲在棺木还没打开的部分。守夜的看见棺木里没有就吓得大跑,我用脚脱下来的袜子包住我的鞋子,那么我能走的那只脚就不会在青石板上留下脚印,只留下另一脚拖行的痕迹。那么就会给人有东西被拖过的错觉,将人的想法往错误的地方领。我在义庄里躲了一夜,天亮我才敢出去找些东西吃。听到尸体消失的秦宝就知道我没有死。那孩子很聪明,跟着你们去到了义庄还找到了我。趁着你们不注意我躲在车辕的下面跟着你们的车回到陈府,我们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具尸体居然还活着……我对不起秦宝……我经常教他…..不能骗别人….可我却骗了他….我不是个好父亲…..”说到后面秦嘉雄捂住脸哽咽起来,晶莹的泪水从指缝落下掉到青石板上。 叶梓心里很不是滋味,从理解秦宝的一点一滴叶梓就知道秦嘉雄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什么将他逼上绝路,甚至装死不求存为的只是让自己儿子能不饿死街头。贪官蛮横权势当道,他们又能怪谁?只得怨自己命不好,放弃自己生的权利为所爱的人留下一丝生存的机会。 “小姐…….让你见笑了。”秦嘉雄哏咽着擦去眼泪抬起头:“我在秦宝面前得做个好榜样不能掉眼泪,就算有再大的事都不能哭。可今天我是真的忍不住了……谢谢你们代替我照顾了秦宝这些日子。” ‘神算子,半神仙\’ 秦嘉雄的话一时间让房间里陷入沉默之中。叶梓递上手帕,秦嘉雄不敢接:“我会弄脏的….我用袖子擦擦就好。”破旧的袖子已经破了一个又一个洞,这种发黄并且残旧的布料在这里仿佛连擦地也不会用。此时此刻的秦嘉雄好像看穿了叶梓心中所想,困窘地用手臂去遮袖子上的破洞。 叶梓善意地收回视线,微笑:“我等会就叫冰儿将秦宝领过来,你们就好好团聚一下。” “谢谢。”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龙雾影突然起身拂袖而去。叶梓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龙雾影就怒气冲冲离开房间。叶梓感受到龙雾影身上所散发的强烈怒气。心里忙叫不好追上去,留下秦嘉雄一人在房里。 龙雾影一向以冷静自持,可现在他心里好像就燃着一股火苗。在听到秦嘉雄所说的话以后他更是恨不得现在就采取行动将所有的贪官污吏都一网打尽。陈府里的下人看见龙雾影怒气冲冲的样子都自觉地躲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他怒火下的亡魂。 “龙雾影……龙雾影。你给我站住!”叶梓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出声喝住龙雾影前进的脚步。龙雾影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猛地向粗壮的树干挥拳,大树在龙雾影充满内力的一拳下碧色的树叶从树上飘下来。叶梓连忙上前看龙雾影的伤势,虽然有内力保护但是龙雾影的拳头还是伤的不浅。灰褐色的树干皮插进龙雾影手关节的皮肉里,艳红的液体从落下染红了叶梓的手心。 叶梓很想给龙雾影一拳,好好地他发什么疯!叶梓掏出手帕给龙雾影小心地擦去流出来的血,龙雾影感受着叶梓轻柔的动作。可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柔却好像让龙雾影的手更痛,那种痛不止在手上更在心里。 龙雾影抽回叶梓拉住的手,抬起头看阳光从树叶间缝隙照射下来的光线伸手去接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树叶,忧伤地开口:“宁月,朕是不是很没用?”龙雾影很少用到这个朕字,每次说出这个字就好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龙雾影所有的身份。龙雾影握紧手上的树叶垂下手,闭上眼感受拂过脸庞的凉风。 叶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天下里不该将所有的东西都强加在一个人的身上,龙雾影身上的担子太重太沉,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天下。这种身份是很多人想要的,但同时也是龙雾影最不想要的。因为这个身份龙雾影失去了一个孩子应有的童年,失去了该有的亲情,还是失去了他该有的爱情……叶梓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龙无影的手掌。龙雾影睁开眼,对上的是叶梓一片清明的眼睛:“让我替你分下你肩上的另一半。” 龙雾影没有说话,盯着叶梓握住他的手。两人的距离让龙雾影清晰地闻到叶梓身上的香气,甜甜的却带着别样的清新。龙雾影抽出叶梓握住的手。叶梓眼神一暗,眼睛有些发酸。龙雾影大手一捞将叶梓抱入怀里,用下巴抵住叶梓的发旋。叶梓贴在龙雾影的胸前,清晰地听到龙雾影说:“以后就麻烦你了。” “恩。” 龙雾影垂下的手上鲜红的液体滴进土壤里变成暗红色。龙雾影看着刚才被他打陷的地方面无表情地搂着叶梓。而龙雾影怀中叶梓却红了眼,落下一滴眼泪。在这一刻叶梓真的以为他们的心是相近了…… 秦宝被冰儿抱到秦嘉雄的房里。秦宝紧紧地环住秦嘉雄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哭地一塌糊涂。秦嘉雄也忍不住搂住秦宝,两人都哭成泪人。冰儿偷偷地离开秦嘉雄的房间。等秦宝哭够他就搂住秦嘉雄抽泣道:“爹…..爹….你不会再…..抛弃小宝了吧。” “恩,不会。爹会和秦宝在一起不分开了。” 路过门外的叶梓听见秦宝所说的话,心里一番刺痛。现在秦宝找回了爹,那么她这个‘干娘’也就功成身退了。可是心里那股浓浓的不舍让叶梓手脚无措,秦宝是时候离开她了。叶梓神色黯然转身离去,鹅黄的裙角卷起那满地的悲伤。 叶梓将冰儿暂时派去照顾秦宝两父子,而香铃最近好像很忙整天不在叶梓身边。于是叶梓就想出去走走,带上点银子叶梓拍拍腰间的绣花荷包,径直从陈府大门口出去。下人小厮看见都向叶梓点头致敬,叶梓也是向他们点头微笑示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陈府里逗留太久,叶梓在陈府外伸懒腰感觉府外的空气都清新些。徐州的繁华一点也不输给朝阳,街道两边有摆卖的小摊也有开着的店铺,叶梓四处打量。左手一串冰葫芦,右手一块臭豆腐。叶梓大摇大摆地在街上一边吃一边走,好久都没过着这般逍遥的生活。不在意别人目光,也不理会别人的言语。叶梓摸摸涨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很是惬意。 “那边的姑娘,看你印堂发黑,眉心狭窄。看样子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啊。”一股凉飕飕的声音从叶梓的背后响起。叶梓头皮发毛转身就是一拳。只听一声哀号,一个穿着青衫白衣的男子蹲在地上捂住眼睛不断地抽气。一根高高的竹竿上面挂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神算子,半神仙” ----------------------------- 为什么评论那么少?是我越写越差了么?求真相啊!!潜水的都出来,不然我没动力停更了啊……(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你没看错==) 忌茶摊,马车,红楼 叶梓看看四周都没有别的女子,于是手指指着自己问道:“你是跟我说话?”蹲在地上的男子迅速起来左手点过中指,无名指,尾指,食指然后一掐,稳稳地道来:“小姐你最近遇到不少倒霉事……”抬眼看就对上叶梓满是鄙夷的眼神,那个男人到口的话突然咽住了说不出口。 “是不是看我诸事不顺想帮我解一下疑难,测字,看面相,看手相皆可?”叶梓把‘神算子’的话接下去:“帮我测了以后就说我家中有难,要化解很容易,不过需要破财挡灾。然后我听了你的话就想以为真,掏钱给你祈福挡灾。我的脸上刻着‘我很好骗’么?你怎么会找上我,要知道就算没看过警讯我也看过新闻报道!” ‘神算子’被叶梓说得哑口无言,呆呆地撑着那支旗。警讯,新闻报道这些词语‘神算子’是没听懂,可是凭着叶梓说话之间的态度还有带有鄙夷的眼神。他多少都猜到她心中所想。(..info好看的小说)‘神算子’微微一笑,摸上下巴的那束胡须:“相比小姐是不相信我了……那好,只要你想知道的在不道破天机的情况下我就会说你听,你想听什么?” 叶梓懒得理他转身就走,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神算子’说道:“两眉之间是命宫,光明莹净学问通。眉秀目清好印堂,天庭福星显慈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小姐,我可有说错?” “魚尾偏枯顴骨露,眼大眉高頰骨粗,長腳蜂腰總一同。” “何知刑妻并剋子,何知女人定剋夫,何知人生命帶空。” 叶梓挑眉,没想到这个‘神算子’还真懂些面相命理。叶梓两手交叉胸前:“事先说明,姐姐没钱的。” “神算子,半神仙。如果小姐觉得不中听可以不给钱啊。”‘神算子’撑着竹竿旗子往旁边的茶摊一坐,小二连忙端上茶碗。叶梓也坐在旁边喝上一口茶,用右手食指在碗沿沾了点茶在桌面写了个‘梓’字:“你替我看看。” “想测什么?” “未来。” “木辛梓,梓童命,。君悦臣宠三师临,凤飞龙舞举国庆。小姐,话不需说清你我心知边明。只是小姐你,名中无梓吧?”‘神算子’喝一口茶努努嘴,道:“宁夏晴,月溪明。你命中带月,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生于大贵之家,嫁于帝室皇家。我说的可对?” 叶梓心里‘咯噔’一下,将旁边垂下的头发挽在耳后:“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身穿锦袍华服,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再看玉坠在身,一个‘宁’字可见。实属宁家家徽,你能知道不难。宁府只有一位小姐,就是堂上皇后。我只能说,‘神算子’你是何方人士?”叶梓眼神一变,利光射现伸手一捞掐住他的脖子。 ‘神算子’哈哈大笑拨开叶梓的手,喝一口水稳稳道:“我只是一个江湖术士,懂些奇门异术却不会功夫。小姐不用猜了。我不会对你有所企图。但今天你必须记住,忌茶摊,马车,红楼。路上小心啊。我们有缘会再见的。”说完起身撑起竹旗杆一边走一边扬声道:“‘神算子,活神仙’测字算运知天命。” 叶梓怎么想不想不明白‘神算子’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茶摊?现在她就在茶摊啊,能有什么事?叶梓刚刚起身要走就被茶摊的小二叫住:“哎,小姐,小姐。你的茶钱还没给啊。还有刚才那个人喝的。总共三文钱。” 叶梓恍然大悟!忌茶摊!这个神棍居然连茶钱都逃!叶梓黑着脸递去三个铜板,小二接过铜板开开心心地道过谢走了。叶梓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石子直直往停在路边的马车飞去。受惊的马嘶鸣而起,两只前蹄惊慌地踏地而起四处乱蹬。路人四处惊慌地乱跑,叶梓脑里闪过一句话:忌马车! 马车上没有人在,马拖着车辕冲道上直奔而去。叶梓就站在路边,头发都被马车驶过的风卷起,眼看马车身就要擦过叶梓的身子。叶梓急忙往后退猛地撞上后面一个人的后背。 “谁啊!敢撞上本大爷,我要你好看!”男子扯住叶梓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来。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叶梓面前。叶梓有些疑惑,那个男人看见叶梓以后就是一副猥琐的笑容:“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那天不是很多管闲事的么。怎么今天一个人出来?看来你是注定要落在本大爷的手里。” 叶梓想挣脱那个男子的手,可是无奈他力气太大。叶梓瞪住那个男人:“你谁…..”那个啊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刚才马车的车夫便满头大汗地赶来,双手不安地来回搓笑容满面:“不知道小人的马是否惊动徐公子你呢?” 徐俊!徐志喜的儿子! 叶梓惊讶地张大嘴巴,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徐俊在叶梓脸上摸一把,对着车夫嘿嘿地笑起来:“没有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没有你马车的惊扰,本大爷今天还找不到这么好的猎物呢。”车夫吓出一身冷汗,这徐俊平时就仗着他爹是知府就整天横行霸道,吃霸王餐乱拿别人的东西就不说了。还经常强抢民女,带着捕快四处要别人给钱他们花。 叶梓双眼简直快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就把徐俊的手给剁取下来。右手掰住徐俊抓住她的手,左脚一伸就往徐俊的肚子踢去。徐俊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后一步松开叶梓的手。徐俊身边的大汉机灵地伸手抓住叶梓的脚往后一拉,叶梓向前扑去。大汉一把抓住叶梓的手右肩一低往叶梓的肚子一顶将叶梓整个人都扛起来。 “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来!”叶梓往大汉的背后握拳捶去。可大汉一点也不为所动,扛着叶梓示威般原地转了一圈。徐俊哈哈大笑,周围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旁边的车夫用衣袖擦擦额上的汗,小声地开口道:“那个…….徐少爷,这…….不太妥吧。人家是黄花闺女,徐少爷不能这样对她。” 徐俊一听车夫的话就不高兴了一脚往他的心口踢去,将车夫踢倒在地:“呸!你什么人啊!要你来管本少爷!本少爷喜欢就别说这个女人,就是天王老子的女人本少爷也碰得!”车夫滚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起来。虽然周围很多人看着但都是敢怒不敢言啊!徐俊得意地哈哈大笑,转过身对着大汉吆喝道:“阿武,把人给本少爷抬到翠红楼里去!今天本少爷就要开开荤尝尝这小辣椒是什么味道!”说着徐俊就领着身边的两个大汉大摇大摆地往翠红楼里走去。 周围在看的人无一不是怒火烧心,可是偏偏自己无能为力只好摇摇头都散去。被踢倒在地的车夫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十五岁模样的小女孩还在刚才围观的原地站着双脚颤抖不已,脸色发白然后才回归神来扔下菜篮子往陈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放我下来!你把我放下来!”叶梓拼命地反抗脚上对着那个叫啊武的男人胸口踢去。阿武一手捂住叶梓的腰,一手又抓住叶梓的脚。叶梓直不起腰又用不上力,街上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叶梓是又羞又气,一个手肘往阿武的头上用力地撞去。另一个男子看见了连忙用手接住叶梓的肘击,一巴掌往她的脸上扇去骂道:“臭婊/子。你是给脸不要脸吧!我们徐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要脸!” 叶梓被那一掌打懵了,两只眼睛充满雾气低下头去不再挣扎。徐俊看着心疼美人,唤下那个男人:“阿星你也是的,教训一下就是。那么大力干嘛,打坏了可就不好看。” “是。”阿星乖乖地退回后面。叶梓悄悄抓紧藏在袖中的匕首,愤怒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翠红楼在徐州算是一个不小的妓/院。平时徐俊经常在这里寻花问柳,而妓院的老鸨也仗着和官府有点关系也经常干些贩卖人口逼良为娼的事。翠红楼的老鸨在大厅里一看见徐俊来就笑脸迎了上来:“哟,这不是徐公子吗?好久没来我翠红楼了,咱们春花,秋月都想死您了。”脸上的粉随着她的笑容簌簌地抖下来。 徐俊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少废话了,今天给本少爷开间安静的房,本少爷今天弄来个雏,准备好好玩玩。” 老鸨这才看见徐俊身后的阿武肩上扛着个女人,大约十七八岁,皮肤好得很白里透红,头戴朱钗翠环而且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上好的布料。老鸨有些担心,迟疑道:“这……这姑娘穿的不俗,我怕您在这里玩过以后会留下麻烦。” “我是谁,我爹又是谁。堂堂徐州知府,廉将军身边的红人!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你说这徐州里是不是我最大了!你怕什么,你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本少爷就一力承担!去,给我弄间安静的房来。本少爷今天若是不高兴,那么你们翠红楼在我们徐州就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老鸨一听徐俊要发火也就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唤来小二:“六子,给徐少爷找间安静的房把徐少爷平时用的都拿上去,千万不能让人坏了徐少爷的兴致!” 六子不敢马虎,连忙领徐俊往二楼上最偏僻的房间走去。叶梓一听徐志喜是廉勇的红人对徐俊也上了几分心。原来这纨绔子弟是狗仗人势,背后还有廉勇给他爹撑腰。叶梓的手心快被自己的指甲抠出血来。 阿武一把将叶梓扔在床上,猥琐地笑起来:“嘿嘿,少爷。你就好好玩,我和阿星在外面守着。有事你就唤一声。” “行了,行了。”徐俊对着叶梓摩拳擦掌,头也不回地说道:“要是我玩完了够味就赏给你们玩啊。”阿武和阿星听见徐俊这么说也不敢坏他兴致,嘿嘿一笑就退下替徐俊关上门守在门外。 叶梓被阿武扔在床上眼冒金星,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被一个身影压上来:“嘿嘿,让本少爷好好疼你。”叶梓凭感觉一个翻身脱离了徐俊的怀抱,捂住头甩了甩。徐俊看着叶梓闪离他的身下也不恼,反倒觉得没尝过这样的女人感到新鲜刺激,笑嘻嘻地又扑过去。叶梓抵不过徐俊,双眼一转反而低头娇羞道:“徐公子不要这么急嘛。” 徐俊看着叶梓态度一百八十度变化一愣,反倒不会说了:“……为什么?” “小女子既然敌不过徐公子,也跑不了。不如就从了你好了。我们时间还多,不如慢慢来。”叶梓软式无骨的手扶上徐俊的胸膛,因为被摔在床上右肩的衣服滑落,白滑的肩膀露了出来映着肚兜的红带子带着别样的妩媚。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徐俊的鼻孔里,徐俊狠狠吸了一口鬼使神差地放开叶梓。 叶梓站起身来,从袖里掏出手帕对着徐俊半遮面嫣然一笑,轻唤:“徐公子……”娇媚的笑容外加**的眼神,徐俊魂都被勾去了。叶梓眼神一变,将手中的手帕揉成一团塞进徐俊的嘴里。一拉过身上披着的帛就缠着徐俊的双手,徐俊反应过来呜呜乱叫还没来得及反抗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架在徐俊的脖子上。只见叶梓拉好右肩的衣服,笑得比刚才还灿烂:“徐公子,刀剑无眼,可别乱动哦。” 徐俊瞪大眼睛看着叶梓有些不可置信。 叶梓将徐俊的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坐在床沿一手用刀架着徐俊的脖子另一只手在翻刚在老鸨说的关于徐俊要用的东西。一掀开盘子上的红布叶梓就由不得惊呼起来:“原来你还有这个癖好啊!”麻绳,马鞭,蜡烛,竹竿,皮制的手套……你想到的想不到都应有尽有。 叶梓拿起一根粗麻绳在两手中拉了拉,很结实。又将竹竿拿起来在手心上拍了两下。突然叶梓转过头去对徐俊笑了:“看来我们得玩点新花样。”阿星和阿武将耳朵贴近门边,身为贴心仆人的他们深知少爷的脾气,只听屋里传来暧昧的轻微呻/吟还有床被摇动吱呀吱呀的声音。阿星和阿武心下了然,双视一笑。心里只求少爷不要将叶梓玩的太过就好。可他们哪知道他们少爷正被叶梓绑住动弹不得含着手帕努力求救所发出的声音! 叶梓将徐俊双脚打开一边床尾竿绑一个。徐俊哪曾看过这般架势,心里早就被吓破了胆,身子像风吹过树叶般簌簌地抖着,一点也不敢反抗。叶梓拍拍手掂量着将徐俊绑结实了,又回去埋头找马鞭在空中抽了了两下。马鞭划过风发出‘哗哗’的声音,叶梓满意地笑了。转身回到床上跨蹲在徐俊的腰身上,用鞭子的柄子抬起徐俊的下巴笑嘻嘻地说:“我是先/奸后杀好了?还是先杀后/奸好了?” 此时此刻陈家的丫鬟已经跑回府里,顾不上她自己只顾着往前奔。陈明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由不得责怪:“出什么事了,怎么这般慌张!你可知道家里有贵客,你这样我可得把你逐出陈家!” 丫鬟捂住心窝,气喘吁吁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宁小姐….宁小姐被抓到翠红楼去了!” 陈明心下大惊来不及细问就领着丫鬟往龙雾影住的地方去。这宁月可不是寻常姑娘人家是当今丞相之女,皇后娘娘! 龙雾影一听叶梓被扛进了翠花楼就立刻黑了脸,盯着报信的丫鬟:“你说的可是真的?”身上散发的是止不住的冷意。丫鬟跪在地上兢兢赫赫:“奴婢说的千真万确绝无说谎话。奴婢去买菜时看见徐志喜让手下扛着宁小姐说是…..说是要去翠红楼开荤……”越说到后面那个丫鬟越小声。 “嘭!” 在桌子上的茶杯被龙雾影扫落地上连桌子也无可幸免被龙雾影用内力劈成两半。龙雾影阴柔地扬起笑容,阴森森地对陈明说道:“去城东找一个姓‘五’的大夫,告诉他。把‘十骑’找来,一刻钟,我要他们都到翠红楼!” 捆起来,游街示众! 龙雾影说刚说完就扔下陈明和那个丫鬟运轻功离去。陈明看着龙雾影生气的样子多少心下是明了皇上对皇后的重视,当下不敢怠慢命人备马亲自去一趟城东。那个小丫鬟哪曾见过这般气势,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龙雾影运了十成的功力向翠红楼的方向飞去,他不敢想象宁月一个人被抓去翠红楼后的事。冷漠的神色里终于掺杂有慌乱,龙雾影如星眸的双眼缓缓充满血色,双手不住地发抖。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情绪正占据着龙雾影所能思考的所有,甚至将要溢满出来。 翠红楼门口进出的是醉得不轻的嫖/客还有在卖弄风情的女人。龙雾影直直地闯进去,老鸨一看龙雾影穿着上好的布料就急忙迎了上来,用扇子遮面笑道:“哎哟,一看公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龙雾影一把掐住脖子。周围在调/情的嫖/客和女人一看这仗势就连忙尖叫起来,四处逃散。翠红楼所聘请的护院们都冲了出来,看见龙雾影掐住老鸨的脖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混蛋将带回来的女子带到哪里去了?”龙雾影掐住老鸨的脖子,手上青筋暴露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掐死她。 老鸨很快就反应过来龙雾影所说的混蛋是谁,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讨饶:“公子……饶命,饶命……”很快老鸨的脸就涨成红色。一只手搭在龙雾影的手上:“你是想掐死她吗?放手才能让她说话!”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赶到的傲世。当傲世听到龙雾影要召齐十骑的时候心里暗叫不好,忙让冷颜去召集其他人。而傲世则带着无名用轻功先赶到翠红楼看发生什么事,刚进门口就看见龙雾影发飙的一幕。(..info好看的小说) 龙雾影很快松开掐住老鸨脖子的手,神智稍微冷静下来:“说,在哪里!” “二楼最后一间房。”老鸨摸着脖子颤抖着手指向刚才徐俊带着叶梓所去的那间房里。龙雾影翻身上楼,傲世紧跟其后。无名也沿着楼梯跑上去。老鸨跌坐在地上,双脚已经站不起来。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对着要上前搀扶她的护院说:“快!快去找徐大人!快!要出事了!”一个护院紧忙往外头跑去。另一些人追着龙雾影他们去了。 守在门口的阿星和阿武一看见有人翻身上楼就立即警惕起来。龙雾影阴着脸往叶梓所在的房间跑去。阿星和阿武站在门口出手挡住龙雾影:“你要干嘛……”话音刚落就听卡擦一声,阿武和阿星的手变形地扭曲着再也抬不起来,痛得他们是哇哇大叫。龙雾影一脚踢碎了房门,伴随着巨大的响声还有飞扬的木屑,龙雾影踏进叶梓所在的房里。龙雾影扯下隔着房间的粉纱,顿时一个惊异的场面出现在所有人的眼里:徐俊披头散发,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口中塞着一块白色手帕,额头上墨黑的两个大字‘色狼’。衣服半敞开,白色的胸膛上密布红紫色的鞭痕。徐俊整个人被人用绳子绑在竹竿上,吊在的房间正中央的镂花木梁上! “啪嗒。”窗户的奇怪声音引起了龙雾影注意。一根白色打着结的自制白布绳子从床边一直延伸到窗户外面。龙雾影赶紧走到窗户外面伸出头去,只见叶梓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中紧紧抓住绳子。 感觉到有人伸出头来,叶梓一抬起头就看见龙雾影惊愕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叶梓尴尬地抓住绳子抬头笑打招呼:“嗨。”然后叶梓被龙雾影抓住绳子拉上来。 徐俊,阿星和阿武都被傲世分别用绳子捆在房中央。赶上来的无名看到他们惨不忍睹的样子讶异道:“这…..我是要替他们看伤?”尾随而至的护院们看到徐俊的惨样忍不住惊叫出声,一呼而上。傲世用脚挑起刚才徐俊背后的竹竿,伸手一拨。招招打中他们的要害,护院们本来就不会啥武功,靠着一副强壮的模样吓吓人就够了。被傲世这么一打全都灰头苦脸哎哟哎哟乱叫一通,夹着尾巴逃了。 叶梓看着龙雾影干笑,被他盯着连手脚该怎么放都不知道了。盯着叶梓一会儿的龙雾影忍不住哈哈大笑,将叶梓拉进怀里抱着:“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叶梓知道自己让龙雾影担心了,回抱着龙雾影小声地说:“对不起……” 刚才的担心一哄而散换来的是松了了一口气的感觉。刚才快要溢出龙雾影心中的感觉化为一根细蔓,慢慢爬上龙雾影的心房缠紧。让龙雾影心口发疼,有些踹不过气来。 “咳咳……这三个人要怎么办?”傲世假装咳嗽了一下,对上叶梓发烫的脸善意地一笑:“抱够了就该处理麻烦事了。” 叶梓猛地推开龙雾影。龙雾影退后了好几步转过头不满地盯着罪魁祸首傲世,傲世微微一笑,脸上是一副‘爱上她了?’的模样。龙雾影别过脸去不再看傲世一副欠揍的模样。叶梓走到阿星跟前毫不犹豫地就扇了一巴掌:“这是还你的!”阿星被扇懵了,可现在落在他人手里也不敢说些什么咬咬牙就把不屈给吞了。 阿武屁股向后挪了挪想尽量减低叶梓的注意力,可叶梓将刚才的事都记着呢!刚刚打完徐俊以后叶梓就想在别人发现以前就逃跑,哪知道龙雾影他们来了。那正好,刚才受过的委屈她一次过还回去! “刚才不是很能打么?居然把姑奶奶扛在大街上带回翠红楼来!”叶梓捡起扔在地上的马鞭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用力向阿武的脸上抽去。抽过两鞭子的阿武不忍疼痛侧过脸躲叶梓的鞭子,不巧就让徐俊的承受了。徐俊疼得哇哇大叫,拼命地挣扎乱动。挥舞的鞭子又落到阿星头上,三个大男人四处逃散。平时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就把别人不当人,现在叶梓就要替别人出一口恶气!他们在地上打滚,还没站起来就被一顿鞭子落下趴在地上,最后不得不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在地上讨饶:“小姐!女侠!!女王!!!饶命啊!饶命啊!再打下去就会出人命了啊!” “我是谁,我们是谁?说!” 徐俊他们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只好硬着头皮摇摇头。叶梓满意地笑了:“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好!打了你们,你们也找不着我们!”呼啸而至的鞭子又开始落下来。 傲世和龙雾影都忍不住转过头捂住嘴偷偷笑起来。无名就在旁边呐喊助威:“好,那边那边。这边这边。”样子是巴不得也打上一份!等叶梓打够了,打满足了。叶梓扔下马鞭挑起竹竿在手心轻打了两下,样子奸诈极了:“将他们捆起来!我要他们游街示众!” 傲世领命偷笑着将三人用绳索串着绑起来。叶梓笑着转过头然后身子一僵。不知什么时候房子四周有很多人在。讶异的香铃,目瞪口呆的众人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冷颜也难得稍微露出惊讶的神情。 龙雾影朝他们点点头:“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冷颜,将这间青楼的底细查个清楚。然后将它封了。” “是。”除了香铃的所有人都领命离开。冷颜越过叶梓走向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向她竖起拇指:“厉害。” 叶梓突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形象啊! 徐俊他们三个人被叶梓他们带到楼下,在翠红楼里的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第一次有姑娘能完整从徐俊的手里逃出来!叶梓用毛笔在他们胸口都写上字,分别是:人渣,哈巴狗甲,哈巴狗乙。 三人被傲世推搡着走,叶梓走过老鸨的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竹竿一指:“你,也要。”老鸨几乎是要哭着被推出去。叶梓看着一行四人似乎很满意,扬声道:“行!我们出发!”四人鬼哭狼嚎地被拉了出去。 香铃跟在叶梓身边,无名拉着绳子,傲世在后面监视,叶梓在后面不时大声道:“走好点,一二一二一二一。”龙雾影舒了一口气,一场闹剧最终以没事结束。后面就是徐志喜了,这下就不怕没有罪名落在他头上:纵容儿子知法犯法,勾结他人,收受他人钱财,还有儿子调戏当今皇后。下场只有一个――死。 当徐志喜赶到的时候徐俊早就被叶梓他们拉走了,青楼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跑堂的还在楼下,所有的姑娘都逃回房里。徐志喜抓住一个人的领子大声喝道:“我儿子呢!!” “徐……徐大人,徐少爷,被人绑着游街示众去了!” --------------------------(求留言,收藏,花花,推荐!) 森林里的死人堆 徐志喜一听那个人这么说就立马呆了,手上的领子滑落。那个人摔在地上害怕地用双手爬地尽快离开徐志喜。 “快!去找我儿子!你们两个去我府里找所有的人给我去找!一定要把我儿子找回来!”徐志喜手握拳头胖呼呼的身子一抖一抖,宽大的官服领子后面都湿了一遍。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徐俊出了什么事他就要所有人给他陪葬!徐志喜身后的捕快听到他的命令后一刻也不敢缓。六个人分成三组,两个去徐府找人帮忙,两个朝城东跑去,两个朝城北跑去。 徐州是一个繁华的大城,虽然比不上朝阳城般繁华但也是方圆几个大城里最繁荣的。南边有知州府衙,北边有徐州,东边有一个树林,靠近西边就是徐州首富陈明的家。翠红楼开在繁华的城中。由于槿州水灾严重,洪水泛滥,其中最为严重的锦州有大量的人被迫流落他乡来到徐州。而徐志喜就将这帮人赶到城东的空地画地为界不许他们越界一步,难民们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不能出去看病也找不到活干,很多人就这么病死饿死,用草席一卷就扔到城东的树林深处。 “我们就把徐俊带到那个树林里去。让他看下别人是怎么凄惨的!也好让他看清楚他爹干过些什么!”无名狠狠地踢了徐俊一脚,徐俊咬着破布不敢反抗。围观的徐州老百姓都拍手称快,有些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数落徐俊的罪行,有些就干脆扔鸡蛋扔鞋扔青菜。叶梓也点头肯定了无名的意见。 无名每天都化名‘五大夫’生活在城东的小木屋里,和傲世一起赠医施药。周围的难民对他们都是感激不尽,可他们生活的难况无名他们也是看在心里。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每天露天而席,下雨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没有饭吃就啃树皮,他们也不敢越过徐志喜划过的地界一步,要是被徐志喜的人看见那么就是杀头的罪。他们也不敢怨,徐志喜为人极其霸道,何况他身后还有当今受宠的全妃他爹撑腰,这日子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后来无名他们去了难民的日子才好过点,起码有了遮雨的帐篷,有人给粥吃,有人帮他们看病。这已经是他们以前不敢奢望的了。很难想象徐志喜在大鱼大肉的同时,有一群人在城楼下风餐露宿,三餐不饱。 叶梓本来是想让徐俊游街示众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去城东的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有人大喊起来:“我看见少爷了!”然后二十几个人冲出来拦着叶梓他们的去路。叶梓暗叫不好,一把揪着徐俊的领子挡在身前,看样子那些人应该是徐志喜养着的手下。香铃掏出袖中暗器防着,傲世一人挡在最前面。徐俊咬着破布呜呜大叫,阿星和阿武看见徐家家丁护院到了不禁大喜喊道:“快来啊!收拾他们!将他们活活打死!” 叶梓将手中匕首抵在徐俊的脖子上,银色的刀面映出徐俊脸色发白的样子。徐俊立刻不敢动只是两只脚还是不停地颤抖,不一会儿就有淡黄色的液体湿了他的裤面。叶梓看了一眼,暗骂一声‘孬/种’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帮人身上:“你们不是要救人么?来啊,敢上前一步我就动手杀了他。你们少爷的命可在我手里。” 那帮人面面相觑,一动不敢动。阿星和阿武也急了,可是不争气的徐俊只顾着发抖根本就没想过反抗。叶梓将刀架在徐俊的脖子上不敢花太多时间在他们身上,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还不止这么些人。她得速战速决。 “你将那三个人的绳子和徐俊的割开,将他们三个绑在树干上。”傲世用眼神示意香铃,香铃马上明白过来割开阿星他们连着徐俊的绳子。人质一个就够了,其余的只是多余。 叶梓想了想,看着他们腰上的腰带笑得灿烂极了:“各位,我数十声。你们将你们腰上的腰带解下来。互相替别人在后面绑住手,我没工夫和你们耗,只得为难你们了。” 那帮人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叶梓才没有那闲工夫管他们自顾自地开始数起来:“一。”那帮人站在原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二。” “三。” “四。”不知是谁开始解腰带,陆续就是解腰带的声音。叶梓满意极了,她要教训的只有徐俊一个,那么其他人就不在她要教训的范围。小小惩戒就好。 “五。”二十几个人都露出了胸膛,叶梓直挺挺看着他们的眼神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周围围观的人看见这么多人袒胸露背,很多姑娘人家都纷纷离去。只有几个男子躲在店铺里张望。 “六。”众人听见时间不多,纷纷替周围的人的手扎在后面。叶梓还没数到十声那些人都的手都被反绑在后面,连最后一个都无名绑起来。叶梓将匕首插回鞘里,把徐俊的绳子交给了傲世。 “快走。肯定还会有人追上来。”叶梓他们刻不容缓地向着城东跑去。一看叶梓他们要逃那帮人就马上想追,可是手被反绑着又不追不上去。看戏的人就捂住嘴笑了:那帮人争先恐后要解绳子却又手忙脚乱,不是摔在地上就是解不开腰带:“他/娘的!要是给我捉到他们就用裤腰带将他们缠起来!” 徐俊死活赖着不走,傲世拖着他走了不到两条街就干脆一掌劈过他的脖子后面,用手提着他的绳子将徐俊提走。无名捂着药箱跑的气喘吁吁:“我们.....不可以....休息一会么?” “不行,我们这是逃亡。你见过逃亡要休息的么?”叶梓头也不回地骂道。无名忍不住翻白眼,可他也没见过逃亡这么开心的人啊,嘴巴都快要咧到后面去了!叶梓的心在叫嚣着,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虽然给人盖了一巴掌,可是十倍地要回来。还教训这个纨绔子弟徐俊一把,回想他刚才尿裤子的一幕叶梓就忍不住笑。 好不容易才赶到城东的树林,可越往树林深处走一股腐尸的味道就越重,叶梓不禁皱了眉。堆积如山的尸体藏在树林里面,不少已经开始腐烂,周围是苍蝇满天飞。还有些已经是缺只胳膊缺个腿,估计就是附近的动物叼去吃了。 “怎么这么惨。”叶梓的眼不禁红了,有的还是个小孩子就像秦宝那样大。有些就已经六七十岁得模样。如果徐志喜一日不治,那么就只会有更多人死。叶梓眼泪盈盈转过头看着傲世:“怎么龙雾影就不教训一下徐志喜那个贪官!” 傲世徐徐叹了一口气道:“不只是徐志喜一个,朝廷里有很多贪官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很多都仗着有廉勇撑腰,廉勇手握兵权而且意图谋反,所有事都要讲证据。影也是借此次出游之名想揪出找出那些贪官污吏。我们已经在城东里施丹赠药,只要有证据就能将廉勇的心腹徐志喜铲除。不是不惩治他们,只是时机未到。”无名和香铃看着那堆尸体不说话,这堆尸体里有些还是他们亲手送进去的..... 叶梓狠狠踢了昏倒的徐俊一脚泄气。很多事身不由已想做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才是最心痛的时候。傲世了解叶梓的心情,做大事者必先沉住气。傲世右手一提一运功将徐俊一扔就扔进那些死人堆中间里。 怕别人看见他们在树林里出入,香铃扶着叶梓,傲世拉着无名运轻功离去。太阳很快西下,徐志喜他们快要把整个徐州城都翻了过来。最后徐志喜领着他们在树林里拼命地喊徐俊的名字。这时候树林深处的徐俊也悠悠醒来,缓缓睁开眼。一个半腐烂的的面容在徐俊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左边的眼珠已经空了,一条条白色的虫子在那里钻来钻去,透过空洞还能清晰看见里面白色的脑浆还有紫红色的神经。整个脸已经起满了尸斑,白森森的牙从半裂开的嘴里露出来。 “啊!”徐俊惨叫一声,爬起来往后退。一个庞然大物在徐俊身后挡住了他的去路,徐俊感觉到手下湿漉漉的,拿起手一看。一条条白色的虫子在他手里还剩下半条地挣扎着,白色的液体从被徐俊手掌压扁的地方留出来。 “鬼啊!”徐俊大叫一声,这才发现天色已暗而他正处在死人堆里。徐俊的神经被崩到了极点,四周空无一人。平时做亏心事太多的他身子卷在一起簌簌发抖,已经神经开始混乱:“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鬼啊,要杀人啦!爹,救我!鬼!鬼!” “儿子,你在哪里啊?”徐俊的喊声惊起了徐志喜他们的注意。徐志喜藏青色的官袍都湿透了,脚上的鞋子都沾满泥巴。穿过几棵大树徐志喜看见徐俊正坐在死人堆里,敞着衣服大惊大叫神智已经不清醒。徐志喜心下大惊,忙叫人上去将徐俊拉下来。 “不要不要过来!你们这群恶鬼!”徐俊看见徐志喜他们一群人,挥舞着手死也不过去。那些人看着那死人堆心里都发毛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将徐俊拉下来。徐俊惊叫着拼命反抗,双脚乱踢地面。徐志喜心急地走过去:“儿子,你没事吧?别吓爹阿。” “杀人啦,阎王爷要人命啦!”徐志喜还没走到徐俊身前就听他大叫一声,两眼一翻身子一软跌在地上昏过去了。 徐志喜看徐俊脸色发白晕在地上,他铁青着颤巍巍的手指去探徐俊的鼻底,这一下子徐志喜的心就凉了半截。徐俊没气了! ―――――――――――――――――― 我弟的电脑吞了我六千稿.....我今晚看能不能二更(尽量).....怨念中,留言,评论,投票,花花,咖啡,你今天动动手指头了吗? 夜里森林,慎入! 徐志喜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拇指按住徐俊的人中,吓得满头大汗喊道:“儿啊!你别吓爹啊!徐俊,徐俊,你快点醒过来!” 阿武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抓住徐俊的胳膊喊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快清醒啊!”阿星也急了一把抓住徐俊左右开弓扇了他两巴掌。(..info无弹窗广告)徐俊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胸口也缓缓上下动起来。徐志喜快吓哭,眼里含着泪::“儿,我的儿。”徐俊两眼紧闭脸色苍白,两只手的手心快被他自己的指甲抠出血来,身上一条条红紫色的鞭痕清晰。任凭徐志喜他们是怎么叫怎么喊徐俊也没有反应,就这么直挺挺躺在地上。 徐志喜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虽然徐俊是有了呼吸可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夜里森林的风凉飕飕的,徐志喜湿透的后背立即凉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黑暗里几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正在对着徐志喜他们虎视眈眈。 “嗷呜~~”一声狼叫惊出徐志喜他们一身冷汗。他们十几围成一起,几个人用火折子点亮了带在身边的火把,顿时森林里以徐志喜他们为中心亮了一圈。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五只饥肠辘辘的狼从树丛里跳出来以徐志喜他们为中心正准备慢慢将他们包围起来。徐志喜将徐俊搭在阿武的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那群狼分辨着哪只是领袖。 “嗷呜~~”一只狼从后面爬上死人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志喜他们。徐志喜一转身就看见了它,银白色的毛在月光下泛起了光,四只强壮银白的爪子踩着那些死人尸上,背毛竖立唇可卷弓背,头低下来耳朵会竖立发出低沉的吼声。徐志喜还能从它低咧的嘴里看到白森森的牙。 夜晚的森林随时都充满着危险,平时就有很多动物以腐肉为生来这里吃死尸。徐志喜没有料到自己今天居然会闯在狼群的领地里,心知以银白狼为首领的狼群正对他们的入侵感到愤怒,而且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徐志喜用手袖护住颈部用小碎步微微后退,低声说道:“大家要慢慢后退,不要惊了它们。它们现在处于愤怒状态,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它们那么它们也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十几个人都不敢乱动,拿着火把的人右手挡在前面左手搭在右手上呈防备姿势后退。 阿星护着阿武背住徐俊后退,一头灰黑的狼跳在他们身边徘徊,看着他们后退弓起背低吼,好像随时就会攻击上来。阿星离着那只狼很近,那种低吼所发出的腥臭味他也可以闻见。 “阿武,过来。”徐志喜一把拉过阿武到自己的身边低跑起来,那些的人立刻就聚在徐志喜的周围退,一下阿星旁边就成了空无一人的状态。阿星也慌了,喊道:“老爷…..”边喊边想追。那只狼趁着这个时候一跃而起对着阿星的脖子就一口咬下去,阿星跌倒在地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混乱,本能地发出哀嚎:“啊!” “跑!”徐志喜见阿星吸引了那只狼的注意立刻就命令起来,那些人也不傻知道徐志喜可以将阿星推出去下一次就可能将他们推出去立刻就跑起来。徐志喜立马扶着阿武背后的徐俊跑起来,那些狼看见徐志喜他们要跑立即就展开了追捕。一时间哀嚎声四起,在外围不少的人被狼扑在地上。 “不要回头,向要命就只能往前跑!”徐志喜好像没有听到那些哀嚎声一样,镇定地扶着徐俊。阿武听见阿星哀嚎的声音不禁红了眼,毕竟两人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了不少时间。可回头一想根本就不可能救回他,阿武就咬咬腰背着徐俊直直往前跑去。(..info) 狼群为首的银白狼低吼一声,从死人堆上跳下来。强壮的爪子用力抓地,哒哒哒地从后面追了上去一下子跃了起来。徐志喜大惊眼看那只狼就要扑上徐俊身上,眼神一变猛地绊跌阿武前面的一个男子。阿武乘机跑前去,银白狼一下子扑到那个倒霉男子的背上。野兽的瞳孔盯着徐志喜他们离去的身影踩在那个男子身上,仰起头吼道:“嗷呜!” 乌云蔽月,森林里好像又恢复了宁静一般,只有深处里偶尔会听见寒人心扉的哀叫声。 徐志喜他们不敢回头直直地朝森林出口跑,直到城东的城门里才敢停下来。徐志喜细细一点,刚才二十几人里现在是剩下只有十几个。阿武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徐州守城门的官兵一看见徐志喜他们狼狈的摸样马上就去找了一辆马车将徐志喜他们送回徐府。 徐府总管一看心下大惊,忙叫人扶进徐俊回房间差人去找大夫。徐志喜额上都是汗,身上的官服有些破烂,脚上鞋子都是泥巴。徐志喜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骂道:“他娘的,要是给我知道是谁将我儿子扔进死人堆里我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老爷,李大人来了。” 徐志喜一听就想破口大骂又不得不忍住,一拂袖回房里换一身衣服。徐府总管口中所说的李大人就是廉勇的另一心腹――李峰。虽说两人同是廉勇手下心腹,可李峰最近有意无意在廉勇面前数落徐志喜,徐志喜知道以后不禁大气一场。这人根本就是想夺他的位子,好让廉勇器重他多给点奖赏。 徐志喜换过一身新衣大步流星走进大厅里双手作楫:“李大人,你怎么来了。”坐在大堂上座的李峰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徐大人,看来你好像很忙啊?这个时候才回府,肯定是忙坏了吧?” “哪里哪里。只是衙中事情众多罢了。” “我猜大人不是衙里有事而是家里有事吧?众人都乱做的一团,莫不是令公子出了事?”李峰意有所指的话让徐志喜心里一沉堆在脸上虚假的笑容就夸下来了,冷着脸捧起热茶喝了一口。心里在暗骂着李峰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徐志喜屏下大厅里的所有人,放下手中茶杯:“李大人这次特意从槿州边关赶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家事吧?” 李峰一扫先前说笑的模样,眼眸中带有几丝不屑:“皇上离京到锦州祭天。现在廉将军哪里有探子不见了,廉将军怀疑皇上已经察觉我们的计划。所以让李某来转告徐大人:‘几个月就行事收敛,不得坏了大事。’我想徐大人心里明白,那些事该干那些事不该干。” 徐志喜抓紧椅柄,心中恨得咬碎一口银牙。但脸上也不得不堆起笑容:“有劳李大人帮我转告廉将军。徐某一定会照办。” “徐大人懂得就好。我想徐大人也明白,若是我们的事出了什么差错那么就不是徐府举家一百七十八口人命可以解决的问题。”李峰站起身告辞:“李某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我先行回驿站然后明天再回槿州去。” 两人虚情假意一番,徐副总管将李峰送出门外。徐志喜一把踢过椅子摔在地上,心中有股气不上不下。偏偏这个时候廉勇叫李峰过来捎话来行使收敛。这徐俊的事怕是要放几天。徐志喜握紧拳头掏出帕子擦汗,六月炎热的天气让他有点受不了。还不来的休息一会,一个下人匆匆忙忙从北苑的小路跌跌撞撞跑进大厅里:“老.....老爷......不好啦。大夫说.....大夫说少爷疯啦!” 徐志喜身子一顿不可置信地跌坐在木椅上嘴上唠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个下人连忙扶起徐志喜的身子,徐志喜一边嘴上念叨一边磕磕碰碰地往北苑走去。 “啊!你们走开!走开!你们这群恶鬼!” 还没有走近徐志新就听见徐俊大吼大叫。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众人躲在一边,徐俊在床上大吼大叫,用枕头向他们砸去又抓起茶杯扔过去。丫鬟紧紧扶着徐夫人,徐夫人捂住心口对着徐俊喊道:“俊儿,俊儿。我是娘啊。俊儿!” “你!你这个鬼差!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徐俊抄起一个茶壶就想朝徐夫人扔过去。徐志喜一把上前握住徐俊的手腕喝道:“你疯了!那是你娘!” “啊!阎王大人!”徐俊一看见徐志喜就簌簌发抖,软着身子跪在床上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鬼不敢造次。不敢造次!” 徐志喜看见徐俊是真的疯了,一扫桌上的东西踢过桌子倒在地上。徐夫人看到徐俊现在的样子心都快碎了,两眼泪汪汪看着徐志喜:“老爷,怎么我们的儿子会变成这样啊?” 徐志喜烦心地挥挥手不说话。虽然他有七房侍妾,可是儿子就这么一个。徐俊从小就他宠着长大,哪怕是一点伤害他也是不让徐俊受的。可现在居然有人敢在徐州光天化日之下打了他儿子并且将他扔在死人堆里。徐志喜说什么咽不下这口气!徐夫人看着坐在床上的徐俊晶莹的眼泪带着无尽的后悔砸在地上。这到底是自己做的孽啊! 一如墨般漆黑的夜吞噬了所有,房里烧着的蜡烛被夜风一吹闪了闪烛光,然后烛芯又静静地燃着。 ------------------------------------- 二更,今天六千字了......(我已经死了)爬走...... 奸商到府 第二天清早,太阳初升发出万丈光芒。可是厚厚的云层将整个天空遮住了,大街上灰蒙蒙一片,卖蔬菜的大婶趁着清晨少人蹲在菜筐后面摆弄自己的蔬菜。卖瓜的大婶拿自个儿的小凳子神秘兮兮地坐到卖菜大婶身边低声说:“孙嫂啊,你听说了吗?昨晚徐大人他们满身是血地出现在城东城门那边被官差用马车送回府里去了。今天听根叔说城东的森林里多了几具尸体,有一个还是那经常跟在徐少爷身后的大汉,好像叫什么啊星的。哎哟,死得那个惨啊,连肠子都出来了。” “不是吧?他死了?那徐家少爷死了没有?” “听徐府的人说徐家少爷没有死,但昨晚吴大夫去看过,徐少爷已经半疯半傻。在徐府里闹了大半夜看他的样子已经是没救了,今后就会一直这样疯疯傻傻下去。” “哎哟,那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他平时作恶多端还强抢良家妇女。现在是报应!现在是上天派人来收拾恶人,好让我们徐州老百姓好过点!是菩萨显灵看见我们受苦受难特意打救我们。” 一天之内徐俊傻了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徐州,有人说是菩萨显灵,有人说是徐家少爷遭了报应,更有说书人将徐俊的事编成故事在客栈里说起来。叶梓他们那群人被说成菩萨显灵,仙子下凡。可现在我们‘菩萨’正在陈府里愁着呢。 “唉。”叶梓坐在凉亭里看着下蒙蒙小雨的天叹第二十四口气。今日龙雾影带着小礼子去了徐府,本来叶梓也想跟着去但是被龙雾影眼神一瞪,带冷意地吐出两个字:“找死?”叶梓立即大气也不敢出乖乖地坐在一边听他们商量。因为徐俊的事现在他们不能轻易露面,一是怕有人认出了他们,二是徐志喜是廉勇身边的红人,他们不能轻易暴露身份让廉勇轻易知道行踪。 自从昨天叶梓出去惹事以后龙雾影就命令香铃寸步不离地守着叶梓,看着左边笑意盈盈的香铃,又看看右边傻头傻脑的冰儿,叶梓摇摇头双手撑脸叹下她第二十五个叹息。 此时徐府的门口,小礼子替龙雾影打着伞。龙雾影抬头看见牌匾上金黄的大字‘徐府’,嘴角漏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徐志喜只是一个小小县官便能有如此气派辉煌的府邸,想必也是谈了不少。想着噢能够雾影便踏上台阶来到徐府门前,小礼子收了雨伞龙雾影抖了抖身上沾有的水珠有些不悦。 “你们是什么人?” “我家少爷想见你家主子,有劳通传一声。”小礼子从袖中摸出十两银子递给守门的人,又将一枚玉板指放入他的手心让他带给徐志喜。守门的人见龙雾影出手大方而且身穿锦衣华袍,机灵的守门小厮连忙领着那枚玉板指去禀告徐志喜。 龙雾影在徐府管家的带领下越过进院坐在明亮的大堂里双手捧着茶杯打量徐府的景观。徐府大堂里一梁一瓦做工都十分精致,虽然没有浮华的奢侈但是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梨木雕花制成。龙雾影细细数了一下光刚刚看见的丫鬟奴才就有侍奉十多个,单凭徐志喜每月的奉银根本就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龙雾影眼神沉了沉,一个庞大的身躯就进入龙雾影的眼帘里。 “想不到今天应公子居然会来到我的府上。下人通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听错呢。”徐志喜今日一身米黄色的长袍,湛蓝的衣襟领子绣着银色的花纹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如果不是眼底下两块乌青出卖了他,龙雾影真的会以为街上说徐俊傻了的传言是子虚乌有。 龙雾影展开笑容放下手捧的杯子站起来点头:“徐大人公务繁忙,我还到此打扰真不好意思。” “应公子客气了。徐州一向太平,本官也没有什么事要做。”徐志喜身手作了请的姿势示意龙雾影坐下,两眼越过龙雾影向他身后探去。红色锦盒像小山一样堆在桌子上。徐志喜不禁笑逐颜开。 龙雾影将徐志喜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嘴角微翘。看来刚才小礼子奉上玉板指作通报是正确的选择。 “我今日有事想让徐大人帮忙,带了点小礼物来。请大人笑纳。” 在龙雾影的示意下,小礼子让人一一将锦盒打开奉上。“千年人参,天山雪莲,血盏燕窝,玲珑翡翠玉如意,白磷月飞花布锦。” 徐志喜看着眼都直了,本以为龙雾影上次送的麒麟杯已经是极品。但是今日送来的玉如意拿在手上温润微凉,颜色通透且做工精细,手柄还有金箔镶身。徐志喜一看心里就喜欢得紧。徐志喜喜欢古玩那是全徐州都知道的事,龙雾影不过是投其所好。昨夜徐俊疯了的不快已经被徐志喜抛诸脑后。可徐志喜打量着龙雾影,心里对他有点好感却也有些提防。年纪轻轻却出手大方而且无事不登三宝殿。徐志喜放下手中的玉如意收回眼里的喜悦正了正身子:“不知应公子何事相求?”, “只是一个小忙。”龙雾影让小礼子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平坦放在桌子上:“我不过要得是徐大人一个盖印罢了。” 铺在桌子的纸是一张租凭地契,上面清楚写着龙雾影将用十万两租下现在徐志喜在城东画圈范围的十五天租凭权。 “若是大人愿意那么就在这里下面盖下官印。” 徐志喜拿着那张租凭纸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龙雾影葫芦里卖什么药,放下那张纸干脆直说:“不知应公子要城东的地可有事?那里现在可是难民的聚集地,地方乱得紧你经商想必也不方便吧。” 龙雾影将一沓银票从袖中拿出放在桌子上,左手按着它移到徐志喜跟前:“应某自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想借那地方一用。至于难民也不碍事,只要大人让手下的官爷对那里运回来的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好。” 徐志喜瞄一眼龙雾影递过来的银票,不动声色:“难道应公子觉得本官是贪财之人?” “当然不是。可礼多人不怪,想必我对徐大人的心意你也明白。小小礼物就当作是应某给许大人的见面礼。”龙雾影拿起杯子呷一口茶:“大人不急。可以好好考虑。” 正当徐志喜两面为难的时候一把叫嚣着的声音传入龙雾影的耳里:“滚,老子是玉皇大帝特意下凡打救你们,你们怎能挡了朕的去路!”叫骂声越来越近,徐志喜脸色一白从椅子上站起来。不一会就看见一个衣不称体头发乱糟糟的人闯进大堂来。 龙雾影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认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外面谣言的主角――徐俊。徐俊身后的奴仆小厮已经抓不住半痴半傻的徐俊,徐俊右肩漏出大半个肩膀,很少晒到太阳的肤色显得雪白异常。脚上都沾满了泥土满头大汗闯进大堂里,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徐志喜嫌恶地看着徐俊喊道:“来人,快来人抓住少爷!别让他乱跑!” -------------------------------------------------------------------- 今天开始重更,明天开始尝试六千字一天。我尽力而为。让你们久等了 街中淋雨,那个脱口而出的名字 徐俊呆呆地看着龙雾影,手指塞进嘴里晶莹的口水顺着手掌落下弄湿了身上的衣服,脸上身上紫青的鞭痕在白皙下显得格外突出。(..info好看的小说) “鬼,鬼,恶鬼!”徐俊细看了一会终于认出了龙雾影,大叫着往赶来的徐夫人身后躲去。几个小厮抓住徐俊硬是不让他后退。徐俊尖叫着要挣脱可无奈力气太小,唯有双脚猛地乱蹭地面早点离开龙雾影。 徐志喜微微皱起眉头,徐俊从昨晚起就只是对他一人表示过恐惧,可现在他竟对眼前毫未见过的应公子露出恐惧之色……想到这里徐志喜眼里闪过一丝暴戾,心里对龙雾影的提防更多了些。这人肯定和徐俊的傻又不可推脱的关系! 几个下人小厮合力将徐俊带回房间,徐夫人担心徐俊的病情向龙雾影一福身就跟着去了。徐志喜不动声色地收起那张租凭的纸,脸上露出微笑:“应公子,让本官好好想想。要是有什么消息本官就差人去通知你。反正应公子也不急,过两日我定给答复你。” 龙雾影不敢逼得太急,笑了笑就起身告辞。徐志喜让人送他回陈府被龙雾影拒绝了。走出徐府大门,龙雾影立刻拉下僵硬的笑容变回那个冷冰冰的他。小礼子撑着伞凑到龙雾影跟前低声说:“爷,现在怎么办?” “不急。我想看看徐志喜葫芦里卖什么药。你走一趟无名那,跟他们说不要轻举妄动。城东的事暂先缓缓。”龙雾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这徐志喜不好对付,可太容易打倒的对手也没有乐趣不是么? 正当龙雾影想着徐志喜会怎么做的时候,几丈外一个熟悉的背影闯入了龙雾影的视线。乌黑的头发垂至腰下,两根小麻花辫在后面用珍珠样式扣子扣在一起,淡青色的衣裳紧贴那女子的身体勾出完美的身材,左手戴着一串蓝紫色的玛瑙链子随着主人的晃动在空中跳跃。龙雾影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定在原地,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在他耳边回荡。只是透过人来人往的人群看到龙雾影也一眼认出那个背影的主人是谁。应景,那个他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女人。 雨越下越大,龙雾影定定站在徐府门口不远处,小礼子尽力将伞向龙雾影遮去,可龙雾影还是被打湿了大半边身子。小礼子忍不住出声打断龙雾影的思路:“爷,雨越下越大了。你在看什么?” 龙雾影回过神来,那个背影早已消失不见。心下一窒,猛地向刚才背影的方向追了过去。小礼子哪曾见过龙雾影这般模样,心里大惊看着龙雾影伞也没有带就象雨中奔去不由得大汉出口:“爷!你要到哪里去!” 此时的龙雾影哪里还能听到小礼子的呼喊声,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个背影!豆大的雨点打在龙雾影身上让他有点发疼,四周来往的人群成了龙雾影寻找那个背影的最大障碍。龙雾影停在街上四处顾盼,那个背影已经消失了。这几年来消失的应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在他还来不及抓住的时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了。龙雾影觉得心里的伤痕好像被人硬生生挖开,空荡荡的。脸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伸出舌头一舔得到只是满口苦涩。 四处躲雨的人看见龙雾影呆呆站在路中央,面无表情地望着天淋雨。好像雨中一尊雕像,伟岸的气魄让人遥不可及但又给人感觉一碰就会碎脆弱无比。 “他怎么会在这里?”正在醉乡楼二楼里喝酒的沈竹一眼就认出楼下正在淋雨的人是宁月的未婚夫――应公子。沈竹拿起酒杯喝一口百花酿,嘴里散开淡淡的花香,一股甘甜滑过舌尖落入喉咙温厚的感觉在舌头上跳舞,经久不散。大雨就好像一副珠帘从天上连到地上,晶莹的水珠好比玲珑剔透的珠子,隔着这一层‘帘子’以前看过的景色好像都变得不一样,在水帘的背后隐隐蕴含着别样的美,朦胧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很快沈竹的一壶百花酿就见底了。沈竹喝下最后一口酒往楼下看去,龙雾影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少皱眉的沈竹却破天荒地皱起眉头,他这是在干嘛?沈竹唤人结了帐单,沈竹的近身迟筝打起伞为沈竹遮雨。沈竹刚走出醉乡楼没几步就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转头望去龙雾影脸色苍白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沈竹用伞敲敲额头露出很是头疼的样子。救?不救?救了情敌对他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不救又不像是他的脾性。迟筝看出沈竹脑里正在天人交战,低头在沈竹耳边说:“公子心里可想去陈府?” 沈竹挑眉盯着迟筝,这人跟了他十几年了果然能猜出些许他心里所想。沈竹走到龙雾影跟前用扇柄子戳戳龙雾影的脑袋,看见他毫无反应便站起来拍拍迟筝的肩膀接过他手中的伞面带微笑道:“有劳你扛回陈府去了。” 迟筝愣了愣,回过神来心里暗骂沈竹,蹲下身子将龙雾影扛在肩上往城西方向走去。 小礼子在龙雾影飞奔回陈府,正好被叶梓撞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便停了下来。小礼子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叶梓也呆了。龙雾影为什么这样慌张?他看见了什么? 正在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一个小婢女来报:“沈竹沈公子了来了,还扛着应公子回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 龙雾影被迟筝扛在肩膀上带进来,脸色苍白得可怕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叶梓连忙迎了上去。沈竹微微颔首:“宁小姐好。” “沈公子好。”叶梓福了身,让迟筝将龙雾影放回她的房里顾不上他弄湿自己的床,叶梓让小礼子去拿干净的衣服来,让冰儿去准备热水热毛巾,让香铃去准备姜汤。沈竹知道自己不可急,让迟筝放下龙雾影以后就退出房去。小礼子替龙雾影换了一身干的衣物,叶梓拧过热毛巾替龙雾影擦脸,不知道是不是热毛巾的缘故。龙雾影幽幽睁开眼,一把抓住叶梓替他擦汗的手。叶梓想挣脱龙雾影的手可他力气大得惊人,叶梓不知道龙雾影到底清醒了没有小声试探喊了一句:“龙雾影?” 好像听到叶梓的喊声,龙雾影空洞的视线转向叶梓用力一把扯过她。叶梓没有料到龙雾影会有如此的动作,整个人摔在龙雾影的身上,腰间抱住叶梓的手更是想要将叶梓勒到窒息一般越来越紧。叶梓清楚感觉到龙雾影的心跳,龙雾影轻轻开启嘴唇,两个字从他口中跳出:“景儿。” 叶梓身子一震,脸色惨白一片。龙雾影喊得不是宁月,而是她从未听过的名字――景儿。在他现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心心念念的不是她,那个冲口而出的名字不是属于她的。叶梓心里好像被人割了一刀,鲜红的血从里面慢慢流了出来。脸上两条涓涓小流滑落脸庞,滴在龙雾影的衣服上。叶梓一摸,脸上竟是情不自禁地落了泪。 “小姐,热汤好了。”香铃的话换回了叶梓的思绪。叶梓胡乱抹了一把脸从龙雾影怀中挣脱出来,将毛巾扔在脸盆:“你好好照顾他。我出去一下。” “小姐……”香铃还来不及说啥叶梓就夺门而去。香铃看着躺在床上的龙雾影,叹了一口气将毛巾从热水里捞了出来。 叶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跑出来,她只想尽快离开那个令她窒息的地方,‘景儿’两个字在她脑里不断回响。叶梓沿着走廊跑出没多远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两只大手稳住叶梓快要跌倒的身子:“你怎么了?” 叶梓满是泪痕的脸抬起,撞上一双明媚的眼眸。 沈竹本来就呆在房间不远的地方观雨,看见叶梓夺门而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叶梓看也没看眼前的路就这么跑,沈竹还来不及喊她就撞上他的胸膛,低头所见就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叶梓没有想到会撞见沈竹,低头就用衣袖擦过脸。迟筝看见这幅情景知趣地走开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竹放开叶梓的肩膀从衣袖中抽出丝帕递给叶梓。叶梓摇摇头接过沈竹的手帕,身子慢慢退到墙边坐了下来。沈竹也不问,就这样陪着叶梓坐下来一点也不怕弄脏衣服的样子。叶梓抓住手帕,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沈竹见过叶梓几次却是第一次看见叶梓哭,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管呆呆地坐在叶梓的身旁,双眼看着那珠子般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心也隐隐抽痛起来。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屋檐滴滴答答地低着水滴。此时沈竹也陪着叶梓坐了大半个时辰。叶梓抱住腿将头搁在膝盖上望着地下慢慢开口:“谢谢你。” “什么?”沈竹回过神来不确定地问了句:“你说谢谢我?” 叶梓脸上发热。毕竟以前她曾经将沈竹恶整过一次,薄薄的耳朵也染上了绯红色。叶梓抬起头望着沈竹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壮士断腕般豁出去:“谢谢你陪我坐到现在。” 沈竹双眸紧紧盯住住叶梓绯红的脸,露出恶魔式笑容:“没关系,反正看到你哭的样子。算是收获。” 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 如果现在给叶梓需一个愿,那么叶梓肯定毫不犹豫地让眼前欠扁的沈竹消失!叶梓的脸因为听过沈竹说的话气得通红,紧紧拽住手中的丝帕用一丝幸存的理智让她没有将手中的东西向他砸去。 沈竹看着眼前像被惹恼小猫的叶梓不由得有些想发笑,双手交叠向上伸个懒腰脸上是笑容满面:“和你在一起心情很好。” 叶梓白了沈竹一眼,不满道:“是取笑我心情很好吧?” 沈竹不可知否地大笑换来叶梓几记眼刀。沈竹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出来太久也该走了。叶梓拽住那张丝帕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干脆收进怀里:“我洗干净再还你。”沈竹好笑地盯着叶梓的举动耸耸肩:“好。”一片树叶落到叶梓的头上,沈竹很自然地上前一步替叶梓拿去树叶。等叶梓反应过来笼罩着她的黑影就退开了。 沈竹扬起笑容:“告辞了。”叶梓扬起嘴角绽放耀眼的笑容点点头。看着沈竹离开的背影,叶梓伸手摸了刚才树叶掉落的地方,不由得心情大好。如果沈竹性格不是如此恶劣那么也是个不错的朋友呢。 太阳西下夜幕降临,到底叶梓还是没勇气回去龙雾影所在的房间。躺在床上的龙雾影慢慢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间布置格局空气中散发着幽幽花果香气,龙雾影不用十秒就判断出他现在是在叶梓的房间。动了动身子,常年习武的身躯并没有感到多大的难受。倒是脑中隐隐有些疼痛,龙雾影不由得闭上眼用手抚上太阳穴揉起来。 香铃刚放下盘中热汤就听到龙雾影要起床的声音,赶紧绕过屏风将龙雾影按在床上:“少爷,你淋了雨不好下床。喝点热姜汤再下床。” 龙雾影靠在床沿,香铃替他盖好被子。龙雾影的眼睛在房间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叶梓的身影,开口道:“她呢?” 香铃当然知道龙雾影口中的‘她’是谁。香铃将碗中姜汤奉到龙雾影跟前:“小姐现在在别的房间用晚膳。” “叫她过来。”龙雾影看了一眼碗中姜汤又闭上眼将头靠在床头:“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带到。” 香铃放下手中盛好的姜汤在床头的案子上,没有多说一句转身就出了去。不一会叶梓黑着脸怒气冲冲地踢开/房门走进房里还不忘恶狠狠地剜了龙雾影一眼。龙雾影睁开眼,颔首示意案子上的姜汤,蹦出两个字:“喂我。” 天知道叶梓此时此刻多想用那碗姜汤就地就泼死龙雾影。刚刚她在吃饭香铃就来到跟前露出笑道:“小姐,少爷找你。”叶梓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挟菜往嘴里塞。 “少爷说无论如何也要将你带到。”香铃微微一歪脖子,脸上笑意更深:“不知道你是想我用抱的还是扛的?”叶梓一口饭咽在喉咙里不上又不下,香铃上前替她顺背。叶梓瞪了一眼香铃,放下筷子站起身戳了一下香铃的脑袋瓜子骂了一句:“白疼你了!”叶梓饭还没吃上两口来到龙雾影的跟前,没想到第一眼看到龙雾影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说要喂他。叶梓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你自己不是有手,不会自己吃啊。”瞪。 “我提不上力气。” “那香铃在,不是我喂会死阿?”再瞪。 “嗯,会死。” “你……”狂瞪。 最终还是叶梓败下阵来,认命般坐到床沿边上舀一口姜汤吹凉递到龙雾影嘴边。龙雾影缓缓开口喝下姜汤,一口接一口,暖暖的液体顺着咽道落入龙雾影的胃里让他感觉暖和了不少。一碗姜汤喝完,叶梓放下汤碗动了动微酸的胳膊心里将龙雾影骂了个遍。龙雾影挨在床头懒洋洋地开口:“是谁把我带回来的?” 叶梓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龙雾影会这么问。龙雾影看着叶梓的反应当下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他记得看见到那个与应景相似的背影后发了疯的追了上去,最后那个背影消失在街上而他心里好像失去什么一般盯着暗沉的天空任由雨点打在自己的身上,再后来因为淋雨时间太久再加上情绪过于激动龙雾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昏睡的他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声音,伸出手一抱,一股让龙雾影心安的香气围绕在他身边。到底是梦还是现实龙雾影已经记不清了。 “是沈竹的人把你扛回来的。”叶梓说的话打断了龙雾影的思路,龙雾影放眼望去就是叶梓想发笑的表情:“一个大男人被人扛着回来,有够丢脸的。” 龙雾影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很难想象他堂堂天子被人扛着走在大街上的模样。叶梓极力忍着不笑,可是一想回龙雾影被迟筝扛着回来的样子叶梓就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龙雾影冷冽的眼神一扫,叶梓干脆就不掩饰哈哈大笑起来。 龙雾影大手一捞将叶梓捞到跟前,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好笑?” “哈哈哈哈哈。”叶梓点点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好笑。好像一只狗熊趴在别人的身上。” 龙雾影用手捏住叶梓的下巴让她和自己直视,挑眉不满地再次问到:“很好笑?” 叶梓琥珀色的眼睛对上龙雾影深邃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是有多暧昧。龙雾影半倚在床上宽松的衣服从肩上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一只手环着叶梓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叶梓下巴,漆黑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好像夜里闪烁的繁星让叶梓移不开眼。叶梓两手撑在龙雾影腰间的两边,姣好的身材有些颤抖,因为紧张下意识下咽的脖子动了动露出漂亮的颈线。清澈的眼睛带有少许迷茫看着龙雾影。 龙雾影感觉身体有些发热,眼神变得更深邃。叶梓好像看见龙雾影眼里有一束小火苗在烧。容不得叶梓细想,龙雾影的手劲一带叶梓眼前就是龙雾影放大了的脸,唇上微凉的温度在告诉叶梓。龙雾影在吻她! 不同于蜻蜓点水的吻,龙雾影的吻富有抢夺性和攻略性。叶梓迷茫的眼神浮上一层水气,龙雾影意犹未尽地放开叶梓的唇。香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退了出去,房里只有叶梓和龙雾影两人,温度好像骤然升高。淡黄的烛光为房里增添一丝浪漫的气息。 “你还要吃饭。我让人替你做饭去。”叶梓想挣开龙雾影的怀抱,不对,这不是她想要的。龙雾影抓住叶梓不放,嘴巴含上叶梓小巧的耳珠。叶梓一阵轻颤,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叶梓心底升起。 “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龙雾影在叶梓耳边喃喃低语,好似地狱的恶魔在蛊惑人心。 叶梓猛地清醒过来,身子不由得颤抖心里慢慢充满一种害怕的感觉。龙雾影今天还在念着别人的名字,这个天子不可能只爱一人,这个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 “啪!” 清脆的掌声在房里响起。龙雾影的脸甩到一边火辣辣地热感传来,动了动嘴角一阵痛感。叶梓看着龙雾影脸上的五个指印有些无措,正在疼痛的右手正在无声中宣告着刚刚她打了眼前的男人一巴掌。 龙雾影心中燃起一阵怒火,一把抓住叶梓的手将她按在床上,右手掐住叶梓的下巴。剧烈的疼痛让叶梓皱起眉头,却不得不和眼前盛怒的男人对视。 “就凭这巴掌我就可以将你全族处斩!宁月,你别逼我。”龙雾影怒火中烧全身力气压在叶梓身上,手中的力气不由得加重:“我告诉你,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没有人能跟我说不好!”说完就伸手去扯叶梓身上的腰带。 叶梓被龙雾影的愤怒吓到了,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叶梓拼命地扭动身体想离开龙雾影的身下,双手颤抖着推开龙雾影,连声音也带些哭意:“龙雾影你放开我!你疯了!快放开我!” 龙雾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叶梓的反抗更无疑是火上加油。‘撕啦’一声叶梓肩上的衣服就被扯了下来,露出大半个洁白的身子。粉色的肚兜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此时显得格外迷人。 听到衣服被撕烂的声音叶梓脑里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两行清泪落下,咬咬牙握紧拳头猛地向龙雾影挥去!没有防备的龙雾影结结实实挨了叶梓一个拳头,叶梓虽为女子但是毕竟学过武,这一拳下来用尽力气。龙雾影跌在床下不禁倒抽冷气,理智也被那一拳唤了回来,呆呆地坐在地下看着叶梓。 叶梓感到身上一轻马上从床上坐起来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发髻在挣扎中散开,眼泪止不住落下。被龙雾影咬破的嘴角红肿起来,身体像抖动筲箕般不停颤抖。叶梓尽量稳住身子,抽尽全身力气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龙雾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起来,眼里充满愧疚伸出手想替叶梓拨开额前的头发:“我失去理智吓到你了,我伤害到你哪里?” 叶梓微微撇开头躲开龙雾影想要碰触她的手,身子因为龙雾影手的接近抖得越是厉害。龙雾影看见叶梓害怕的模样伸出的手硬是停在半空中又垂了下去。 ---------------------------- 我是好孩子(飘走~)求花花,求收藏,什么都求~~ 知府驾到 叶梓不敢看龙雾影的表情,双手紧紧抓住锦被咬着嘴唇不漏一丝声响。(..info)龙雾影紧绷的脸色冷得吓人,垂下的手握为拳头狠狠往床板揍去一拳。看着叶梓一副忍让不敢哭出声音的样子心里升起一阵后悔,他不该凭着自己感觉做事更不该对她动怒。可又拉不下脸来跟叶梓道歉,龙雾影一手抓过叶梓的手腕将逼她跟自己对视,漆黑的夜眸中满是怒意:“宁月,那一巴掌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甩开叶梓的手往房外走去。 龙雾影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饶了叶梓,虽然心里念了千百遍她不过是需要的利用的棋子才免她一死,可是又好像有些东西堵在心头。龙雾影懊恼地抓抓头发不小心扯动刚才叶梓打到的脸,一阵钻心的疼从脸上传来。.info[]伸手摸着脸颊,龙雾影不禁骂出一句粗话:“还真他/妈的疼。” 在龙雾影走后叶梓瘫坐在床上浑身肌肉这才放松下来,傻傻地望着帷帐顶子。刚才龙雾影丧失理智的样子真的吓坏叶梓,她心里头不由得害怕起来。龙雾影就好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看到要挣扎逃跑的猎物,狂烧的怒意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吃掉!叶梓抚上嘴角抽疼的地方想起刚才龙雾影嘴唇微凉的触感,脸颊不由得一阵发烫。叶梓将还在发麻的右手握拳,左边的胸口却在此时隐隐发疼揪着衣裳有些喘不过气,脑里一遍一遍回想起龙雾影昏迷时说喊的声音:‘景儿’‘景儿’‘景儿’……. 不知不觉中叶梓和衣昏昏睡去。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夜最后灯芯燃尽,房里伸手不见五指。隐隐中还能听见叶梓小声地梦语:“龙.......雾影,混……蛋去死!” 翌日早晨叶梓命香铃烧热水给她泡澡,沐浴过后神清气爽的叶梓坐在梳妆台前皱起眉头。昨夜被龙雾影咬破的嘴唇现在红肿不堪,嘴角的破损带着少许**的味道。天知道刚才香铃看见她的时候笑得多暧味,替她穿衣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少爷也不懂怜香惜玉,真是的。”叶梓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现在要她这副模样出去吃早饭,这不是纯粹给人笑话么? “宁小姐,早饭时间到了。”通报婢女的一句话将叶梓所有的希望都打破了。叶梓插好最后一支珠花才磨磨蹭蹭站起身来,任由香铃扶着走出小院。去到饭厅所有人都等在那里,陈明他们看见叶梓嘴角破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冷颜看了叶梓一眼又看了龙雾影一眼才默默转过头,傲世眼里满是玩味在龙雾影和叶梓之间来回打量。 龙雾影左边脸还有红肿,叶梓嘴角有破损。让他们不由得产生误会,偏偏无名还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你们就不懂节制点么,让我们小宝子看见情可以堪阿!” 叶梓额角青筋暴现,突然间想让无名死得很有节奏。被点名的秦宝大大的眼睛盯着叶梓的嘴角满是疑惑:“干娘。你嘴巴怎么了?” 叶梓还来不及出声,只见秦嘉雄满脸通红一只大手将秦宝按在桌子边上斥道:“小孩子问大人的事干什么,吃早饭去。”秦宝不满地扁着嘴唇,开始埋头吃在桌上的白粥。叶梓剜了乱说话的无名一眼,龙雾影更是直接从后面给了他一掌。无名疼的龇牙咧嘴可又怕说多错多,干脆不搭理他们自己坐下准备吃早饭。 正在大家都坐下来准备吃早饭的时候,一名婢女从门外匆匆而进满头大汗:“老……老爷,徐大人来了,要见应公子和宁小姐!” 龙雾影脸色一黑,挥手对陈明道:“陈老爷,麻烦你出去跟他说我们不在。”陈明一个哆嗦转身就要出去,还没走出两步。“应公子这不是欺骗朝廷命官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腆着大肚子的身影绕过古董架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你可知欺瞒朝廷命官论律要打五十大板!” -------------------------------------- 疲惫性肌肉拉伤的孩子伤不起,不能长期坐电脑前。只能不断更,过两天脖子好了再重更六千。 在这里,本官就是王法! 叶梓抿紧嘴巴不敢说话,挥手示意冰儿将秦宝他们带下。龙雾影嫌恶的情绪言溢于脸,陈明恐怕惹起争执赶紧笑脸迎了上去:“徐大人误会了,应公子的意思是让陈某去跟大人说一声,好等下午准备好礼物再过府拜访。” 徐志喜哼了一声扫过叶梓他们,稍微在傲世那里停留了一下觉得他很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别过眼去。陈明赶紧命人奉上好茶,让徐志喜上座:“大人请。” “打扰陈老爷用早膳还真是过意不去。本官昨夜想了一夜总觉得应公子出十万两来租凭城东那块地有些不妥,于是特意吩咐人昨夜去了城东一趟。没有料到居然在城东的一间小屋里找到了大批的五石散。”说完徐志喜眼睛往龙雾影身上一扫。 龙雾影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作楫:“大人,你在城东搜出五石散和应某何干?” “为何与你无关?”徐志喜抬起手指向龙雾影,眼神像利刀般射向龙雾影:“是你窝藏五石散!”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按我国国律,藏大批五石散者,杀!”陈明心下一惊转过头去看龙雾影的脸色,可是又看不出任何思绪。 “本官查得很清楚。”徐志喜的手指一转指向无名:“此人一直化名五大夫在城东赠医施药,可是暗中却是在城东替他接收从城外运来的五石散。先前义庄闹鬼就是他们闹出来迷惑本官视线,让徐州人心惶惶好等本官无暇顾及。” “凡事都该讲证据。你可不能含血喷人!此事重大若是罪名落实便是会株连陈家上下一百六十八口。”龙雾影双眼逼视徐志喜,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徐志喜缓不过气来:“徐大人,这朝阳国中可是有王法的。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志喜坐在椅子上离龙雾影两丈远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压人的气势,好似一是猛虎扑过去霎那间就能将他吞干抹净!徐志喜稳了稳身子,双眼回视龙雾影:“那你又如何解释为何你们来到徐州就会义庄闹鬼?如何解释无缘无故在城东赠医施药,还要拿金银财宝靠拢本官!一切皆是你们做贼心虚,以为凭借一些宝物就能迷惑本官!本官告诉你,我可是有证人的!” 徐志喜一声令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拖了上来。半白的头发乱糟糟散落四周,额上鼻下流出血迹,红肿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被缝了一半的嘴唇血流不止微微颤抖着,血液混着沙子顺着丝线滴在毛毯子上。双手无力地垂下,十指红肿不堪指甲缝里还夹着银针因为疼而拼命地抖动却又因为疼而竭力地忍着。 叶梓感觉胃里有些东西在翻腾,**辣酸气腾冲而起,忍不住用手捂住胃部倒退了一步。香铃见此上前一步稳住叶梓的身子:“小姐。”叶梓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龙雾影眉头皱起川字,双手握拳青筋暴露怒气冲天:“徐志喜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志喜向半跪在地上的人颔首示意,只见那人轻轻开口艰难地吐字:“义......庄闹.....鬼之事是......是应......应公子.....指使.....我去做......的。”一句话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说了好久才说完,叶梓总觉得那把含糊的声音很是熟悉.......义庄......山边......张伯......张伯!叶梓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这才认出认出眼前被打得不像人形的人是守在义庄旁边的守庄人张伯! 叶梓激动地上前双手微微颤抖:“张伯?” 半跪在地上的人努力地睁开眼睛,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是.....” “徐志喜!你还是不是人!张伯年纪不小,家中又有瘫痪的妻子,你居然将他打成这个样子!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你这个畜/牲!不得好死!”叶梓一把冲上前,激动地对着徐志喜大喊大叫,龙雾影一把拉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梓气红了眼,抓起头上珠钗就用力向徐志喜扔去。徐志喜大惊失色,冷颜一个箭步上前接住叶梓扔出的珠钗,那支银光闪闪的珠钗就离在徐志喜面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你......你这是企图谋杀朝廷命官!来人,将这疯妇绑起来!”徐志喜抚着心肝坐在位子上喘气。冷颜冷眼扫过徐志喜哼了一声走开了。 “徐大人,他们是我陈某的贵客,请你在事情未查明真相以前对我陈某的客人放尊重一点!”陈明忍不住脸色黑沉出声呵斥徐志喜,虽说他是徐州知县在徐州称王。可他堂上两人一个是当朝天子,一个是当今皇后,要是二人有什么损伤都不是他可以担当的! 龙雾影双眼眯起打量眼前的徐志喜,虽然他爱财如命却会察人心思,胆小如鼠却心细如尘,一个晚上就能向城东运去五石散而且将张伯找来打得不像人形编造好一切来诬蔑他们,龙雾影不得不说这徐州中必定有许多廉勇他们的党羽,处事之快力量之多都不是他们现在可以料及的,至少要到今晚才能聚集到这附近能调动的所有人,那么现在就必须拖延他。心下豁然开朗,龙雾影拍拍怀中叶梓的后背,叶梓慢慢冷静下来恨不得双眼能射出利剑将眼前的徐志喜碎尸万段! “单凭他的一面之词徐大人便断定我有罪那么徐大人办事是不是太过草率?你如何证明城东的五石散乃应某所有?又有何证据证明应某干了贪赃枉法的事?” 徐志喜皱起眉头,的确一晚上的时间太过仓促。口说无凭而且证据不充分,陈明是徐州首富人脉广阔而且腰缠万贯,他视为贵客的人自然身份低不到哪去。徐志喜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双眼扫过堂里的众人阴森森地开口:“从今天起你们不得踏出陈府一步本官会让官兵将陈府包围起来,有事本官自会派人来宣告。你们就在这等本官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说完还不忘狠狠踹了伤势惨重的张伯一脚用眼睛瞪着叶梓:“在这里,本官就是王法!” 叶梓只得恨恨地看着徐志喜嚣张地大笑而去,龙雾影看着徐志喜的眼神别有深意。徐志喜刚走出陈府大门就招手让阿武上前,原来刚才阿武一直隔着古董架子一直往里看。“怎样,你可认出里面有谁是那日打伤少爷的人?”徐志喜的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来。 阿武小心上前:“回大人。那个应公子和宁小姐是主谋!其他的也有出现在翠红楼里。” 徐志喜双手握拳,肚子一涨一缩得厉害。咬牙切齿道:“好!我就要你们俩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愤!去,将府中所养的所有杀手都召集起来,今晚我要血洗陈府!” 被徐志喜这样一闹所有人都失去了胃口,大家都散了去。冷颜将叶梓的珠钗还给叶梓:“大事者必须自持冷静。”说完就转身回房去了。 叶梓紧紧抓住珠钗盯着它,上面凹凸不平的花纹快要将她的手心都戳出血来。香铃看着出神的叶梓也不说些什么,只得领着她回房。徐志喜派了整整五十个官兵将陈府重重包围起来,沈竹一听陈府被官兵包围起来就顾不得自己还在和别人谈生意,连忙向陈府奔去。陈府外面的官兵经过沈竹的一番疏通才放了他进去,沈竹一进去就向叶梓的小院奔去。正巧叶梓在小院里逗秦宝玩蹴鞠。 “沈竹?你怎么来了?”叶梓看见沈竹满头大汗跑来就放下手中蹴鞠,回房里将洗好的手帕拿出来递给他:“先擦擦汗。” 沈竹大口大口喘气,来不及擦汗就一把抓住叶梓递出手帕的右手腕紧紧不放,眼里满是担忧:“外面的人说徐志喜来了一趟陈府以后陈府就被官兵包围起来了。我很担心你,你有没有事?” 沈竹抓住叶梓的手气之大让她颦起眉毛:“你抓疼我了。”沈竹一听才惊觉过来,触电般松开叶梓的手。叶梓动动手腕发觉没什么大碍才将手帕塞进沈竹的手里,脸上不自觉升起红晕:“我没有事,谢谢担心。” 沈竹看见叶梓脸上的红晕心花怒放,好似小孩儿吃了蜜一般甜。突然沈竹的衣服被人扯住,一把委屈的声音从下而上升起:“沈哥哥一来就问干娘,都不管秦宝怕不怕了。” 沈竹这才发觉秦宝在身边,低头就看见他的嘴巴崛起委屈极了的样子,当下笑了出来一把抱起秦宝刮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们的小男子汉秦宝怕不怕呢?看看这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秦宝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现在才能关心我,太迟了。沈哥哥眼里只有干娘没有秦宝了。” “小宝不能胡说八道!” 听到秦嘉雄呵斥的秦宝乖乖地闭上嘴巴不敢乱说话。沈竹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莫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走廊边上的椅子上,脚上缠有厚厚的白带子,身旁是一副很新的拐杖。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沈竹很快就认出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当初躺在街上的那副尸体,他是秦宝的爹! -------------------------------------------------- 今天一更,明天开始两更。脖子未好,要求别高~谢谢各位看官支持了~ 冰糖莲子银耳汤 沈竹抱着秦宝上前一步对着秦嘉雄点头:“请问你是不是秦宝的爹?”秦嘉雄对着沈竹微笑点头道:“想不到公子居然认出了我。” “在下沈竹。不过记忆力比常人好些罢了。”沈竹将秦宝放下地面,秦宝不敢去秦嘉雄那干脆转身就跑抱着叶梓的大腿:“干娘,我们蹴鞠好不好?”叶梓自然知道秦宝的小心思,摸摸他的头笑骂道:“总有一天你爹收了你。” 沈竹也不多扰秦嘉雄一笑过后就向叶梓他们走去。今天他来就是看宁月有没有事,难得他们有兴致学蹴鞠,其他的事就过两天再问。 叶梓离秦宝三步远将球两手按住及腰高,半弯着身子:“要像我这样,首先这样的姿势限于预备着,然后球一松手就会往下掉,你要抓住这个机会看着它轻轻用力用脚背将快要落地的球踢一下,最后重复刚才一遍动作就是了。”说着叶梓就松开手球垂直落下,双手顺势抓住裙子下摆露出双脚,右脚轻提球落于脚背之上轻轻一勾球又弹起来。叶梓向来有在学校足球部里插科打诨,这点小伎俩还是会的。看得秦宝连呼叫好,沈竹心里对叶梓也多了几分钦佩。可惜叶梓穿着累赘不适合运动,那球不过颠了十多下就随着叶梓一声“哎呀”落于地上,骨碌碌地滚到沈竹脚边。 “在你的身上我总会看到无限的惊喜。.info[]不过技术还不够炉火纯青。”沈竹一把用两脚夹着球,右脚将球往后一带一勾,那球从沈竹的后脚跟一起越过沈竹的身子落于沈竹前方,沈竹看准时机伸出右脚一接,球稳稳落于沈竹的脚背。 “好!沈哥哥好棒!”秦宝激动地跳起来拍手叫好。沈竹得意地向叶梓使个眼色,球在沈竹脚下变化多端,一下子后面飞向前面,一下子从落于肩上。在叶梓看来这绝对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沈哥哥好棒!比干娘都厉害多了。”秦宝崇拜的星星眼对着沈竹使劲地眨阿眨。叶梓是满肚子怨气阿,这本来是她教秦宝学踢足球的怎么就成了沈竹个人炫耀球技的呢? 沈竹看出叶梓的怨气,不由得嘴上勾起迷人的弧度蹲下身摸摸秦宝的脑袋瓜子:“你干娘也很厉害哦,女子中很少有人你干娘一半那么厉害呢。”然后秦宝的崇拜眼神就转向叶梓使劲地眨阿眨,心想:男子汉大丈夫之中除了爹爹就是沈哥哥最厉害了,女子之中干娘是最棒的! 被秦宝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叶梓连忙转移话题:“运动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我叫冰儿准备的甜汤,滋补润心。小宝洗手喝甜汤去。”秦宝一听有甜汤喝就连忙跑去洗手,叶梓瞪了一眼沈竹:“别以为说些话就能讨好我,我不像小宝那样好骗。.info[]”说完就随着秦宝跑的方向跟过去。 沈竹嘿嘿一笑,摸摸鼻子自讨没趣。 香铃一直候在旁边将沈竹的所有举动都在看在眼里,当下心里清楚,这男子对自家小姐有意!可看叶梓毫不在意而且毫不避讳的态度心里也就了然,原来是襄王有心,神女未察。当下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在守在叶梓身边保护好她。 “冰糖莲子银耳汤。” 碗中银耳好似池中莲花摇曳绽放,底下几颗莲子隐约可见衬着蓝花底边的青瓷白碗煞是勾人胃口。大家坐在凉亭当中,夏风吹过带着清凉中带着几许飘逸。既然不可出去那么留在陈府也未尝不是好事。沈竹看着秦宝吃得极欢而叶梓又坐在他身旁,忍不住就会想:在别人眼里他们是不是像一家人般其乐融融? “沈公子,请。”香铃将碗分到沈竹跟前,一个冷眼扫过去硬是让沈竹打了个哆嗦。沈竹一边想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一边接过甜汤舀上一口喝下,果然是清甜润心入口甘甜。叶梓将碗分到秦嘉雄面前:“秦大哥,请。” “谢谢。”秦嘉雄接过甜汤,不由心里一酸。以前还担心两餐不饱,做了大半辈子人还是第一次喝如此考究的东西。富人一餐饭,穷人一年粮说的也不过当前。 本想去大堂提醒陈明要加强府中守卫的龙雾影还是忍不住绕过小院去看叶梓,昨夜虽然他是冲动驱使下做出了伤害叶梓的事拉不下脸来跟叶梓,但心里总是不由地想起叶梓那个受了委屈却又倔强的眼神,脚步就忍不住改变了。还未走进小院龙雾影就听见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转过院门进去看见凉亭里正在嬉笑的众人龙雾影就忍不住皱眉,这沈竹怎么会在? 从龙雾影一进门香铃就感到一股不悦的气,顺着气找去就看见脸色紧绷的龙雾影站在院门。沈竹感觉一道不善的眼神向自己射来,顺势看去对上龙雾影深不见底的眼睛。沈竹微微一愣,随即换上和善的笑容扬声道:“应公子。” 叶梓这才注意到龙雾影站在院门:“你什么时候来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龙雾影一阵冷嘲热讽:“我不来又怎么能知道原来沈公子在。怎么?我来你不欢迎么?还是我碍着你们快乐了?”夹枪带棒的话语让叶梓脸上青一顿白一顿,顿时拍桌而起指着龙雾影:“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么!” “我什么意思你明白就好。女子,还是循规蹈矩的好!”龙雾影冷冽的眼神一扫拂袖而去。叶梓被呛得一口气堵在心头,看着龙雾影离去的背影一个冷哼不再管他。龙雾影心头好像有什么堵在那里,他看见叶梓和沈竹一起就没理由的生气忍不住出言冷嘲热讽,特别是叶梓居然连他什么时候进去都不知道这一点更是让龙雾影没理由地怒火中烧。龙雾影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怎么好像什么事遇上宁月那个冷静无边的自己就好象不复存在? 叶梓气呼呼地坐下。被龙雾影这样一说大家都面面相觑,沈竹率先反应过来用甜汤将叶梓的碗满上:“来来来,不要生气。不要将应兄的气话记在心头。”语气里不由得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对,干娘。不要理那个坏人。”秦宝举起他的小拳头:“等秦宝长大了成了男子汉就帮你教训那个坏人。” 大家听到秦宝的话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来,紧绷的气氛这才缓解下来。一顿甜汤过后沈竹也不敢久留,毕竟进来的时候门外的官差曾经交待不可久留,要不给徐志喜看见了他们也不好交差。冰儿和香铃将秦嘉雄扶进厢房里去,叶梓一个人将沈竹送出陈府大门。眼看快要来到大门前,沈竹两三次欲言又止,叶梓看欲言又止的样子干脆停下来直视他:“你怎么心不在焉,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沈竹见叶梓停下来也停下脚步,闪烁的眼神对上叶梓清明的双眸:“你……你嘴角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夜袭,奋不顾身的一扑 叶梓一愣,没有想到原来沈竹犹豫不决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原来是这个。沈竹心里好像打鼓般狂响,明明是他人私事沈竹深知不该过问,可是一来到的时候沈竹就看见她嘴角的破损,刚才是碍于人前,现在两人独处他又不敢问出口,生怕因为问了就会使得她生气,犹豫再三才敢说出口。 “不过是磕着而已,并无大碍。谢谢关心。”叶梓脸上笑逐颜开:“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沈竹你是一个婆妈的男人。不过是一块小伤口而已,你居然这般上心。” “是因为受伤的是你我才这般放在心上。”沈竹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怕吓着叶梓又特意圆了回来:“我…….我们是朋友吧,关心是应该的。” 叶梓没有将沈竹的话详细地去领会,笑言道:“当然,我们是朋友。”说完有模有样地福身:“小女子宁月这厢谢过沈公子的关心之恩。” 沈竹暗自为自己圆了回来庆幸,那边又被叶梓弄得不好意思:“你就别笑话我了。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从今以后你我姓名相称吧?”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支金步摇递给叶梓:“这…….这件金步摇是朋友相送的。我别无用途,今天就借花敬佛送你当你我相识的一份小礼物吧。”沈竹这话有一半是真的,金步摇是做生意的客人相送的,可是沈竹一看就觉得很适合叶梓于是带在身上想着有一天能送出去。 那支金步摇是雏菊绽放的样式,中间是淡蓝色的宝石镶嵌,用白玉作花瓣将中间宝石围起来,淡雅中带有高贵,四周绿甸子相衬更添一份情愫淡雅,三四根银色链子在后面垂下吊着浅黄色的宝石,浅黄色的宝石虽小但好像黑夜里的繁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喜欢么?” 叶梓接过金步摇有些爱不释手,来到这里虽然看过的手饰珠宝很多,在宫中也不缺次等东西。可能是看多了那种繁花似锦的珠钗,相比之下叶梓更喜欢这支做工精致,面带素雅的金步摇。 “很喜欢。谢谢。(..info好看的小说)”叶梓也不推搪开心地收下那支金步摇。沈竹看见叶梓如此喜欢那支金步摇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在送以前还在担心她会不会不喜欢。但现在看来他可以松一口气。 叶梓将沈竹送到大门口两人就互相告别,交了个朋友还收到一个见面礼,刚才被龙雾影打扰的不快都也叶梓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哼着小曲叶梓逍遥自在地回了房间。叶梓将沈竹送的金步摇小心收回首饰盒子里,没事干的她就滚到床上睡午觉去。 夜幕低垂,陈府被黑夜笼入怀中。四下无人,各自都回房睡觉去了。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向陈府聚集了起来在屋檐上悄悄行动。向来浅睡的龙雾影睁开眼睛,手悄悄摸上压在枕头底下的剑柄。一阵冷风呼啸而至,房门打开冷光一闪一把长剑朝着龙雾影就刺了过去! 龙雾影身子一歪手中长剑已经出鞘挡住伴随杀气而至的剑。偷袭龙雾影的人没有料到龙雾影竟然会醒来,手腕一收就向门外退出去。龙雾影连忙追了出去,霎那间外面打斗声四起。四处都是黑影,冷颜也冲了出来和他们打在一起,不远处躺有几具陈府家丁尸体。 龙雾影将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埋伏在陈府周围的‘十骑’立刻就行动起来。陈府里面也立即灯火通明起来,不少下人都举着火把从四处涌出。那些黑衣人立即心里喊了声糟糕。 龙雾影不敢恋战,只得立刻往叶梓所在的小院里赶去。叶梓被吵杂的打斗声吵醒,一推开门就看见香铃和冰儿正在和六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她们手法利落招式干脆,身边已经有几具黑衣人的尸体。叶梓大惊失色想起隔壁房里的秦宝两父子立即赶过去,推开门就看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脸色发白地坐在床上。 叶梓看见外面的黑衣人已经有两人从打斗中退开准备向他们袭来,叶梓看了床上的两人一眼咬咬牙冲了出去。闪电之际,香铃从手中袖中飞出两把匕首向他们袭去,两个人倒地而下,香铃也因为分心而身上被长剑划中两刀。这次袭击的黑衣人个个都武功不俗,叶梓不敢上前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倒成了她们的包袱。 两个黑衣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小院里,从背后抓出两个暗器向叶梓飞去。武器用链子相连一边在黑衣人手里抓着,另一边则是有如金龙五爪的爪子,好像猛虎般直直地朝叶梓扑去!正巧赶来的龙雾影碰巧看见这一幕,想也不想用轻功上前抱住叶梓。两个武器直接进去龙雾影的双肩,紧紧爪住龙雾影的双肩胛骨。黑衣人用手一拧武器的机关就打开,爪子伸出倒刺钩住龙雾影。 叶梓感觉脸上一热,眼前都被血红喷洒所染。龙雾影脸色苍白地抱住叶梓,叶梓感觉到他双手的颤抖。叶梓好像被人扼住脖子般不能呼吸,脸上两行眼泪随即落下紧紧抱住龙雾影,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那么毫不犹疑地冲过来! 黑衣人看抓住了龙雾影立即分开两边退开,用手紧紧拽着链子往两边跑去,硬生生要把龙雾影扯开两半! 肩膀里的八卦爪 “阿!”龙雾影一声惨叫松开了抱住叶梓的手,哐当一声手里的长剑也掉到地上半跪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也伴着龙雾影跪了下来。尾随龙雾影而至的傲视看见这个幅情景连忙一跃而起,分开两脚缠住两根的链子上一揪将两个黑衣人向前进了一步,手中长剑挥下两根如三个手指头并起来粗的链子应声而断。香铃和冰儿解决了眼前的四个黑衣人连忙分开两头向两个黑衣人袭去,冰儿用手一掐用力一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卡擦地断了。香铃将匕首抵在另一个黑衣人脖子上,一脚向他后膝盖踢去逼使他跪下来。 “龙雾影,龙雾影,龙雾影你怎么样?”叶梓扶住龙雾影的身子不让他落下,手上暖暖的液体流过,不用看叶梓也知道这是龙雾影肩后的伤所留下的血。傲世皱起眉头对冰儿说道:“去将无名找过来,快!”冰儿立刻转身跑去。 傲世半跪下用点穴之法将龙雾影的几个大穴封住,一只手抬起环在自己的脖子背后,手搭上龙雾影的腰将龙雾影大半边身子的力气放在自己身上。龙雾影在傲世抬起胳膊的时候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叶梓吓坏了紧紧抓住龙雾影不放,伴着傲世将龙雾影抬回房里。.info[]龙雾影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口因为封穴而制住了血,可是身后的衣衫被血染红了大片,两个武器撕开衣衫好似镶嵌般紧紧卡在龙雾影两根骨头里面。 叶梓抓住龙雾影的手青筋暴起忍不住地抖,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龙雾影的模样,心里好像被人硬生生扯出一块,剧烈的疼痛感让叶梓喘不过气来。此时的龙雾影还是意识清醒的,眼前的叶梓脸色苍白异常,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帘落下死死地咬紧下唇不乏出一丝声响,握住他的双手抖地厉害。龙雾影看见叶梓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反握住叶梓的手虚弱地开口:“我没事的,别哭。” 叶梓听到龙雾影这样说心里更是疼得厉害,抽出一只手捂住嘴巴可是还是忍不住大哭出声,泪水从断线珠帘变成决堤的洪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凭凑不出来:“我…….我…….我害了……”叶梓真的很想给自己两巴掌,是她,是她害了龙雾影。如果不是她乱跑出去那么龙雾影就不会因为顾及她而受伤,如果不是她没有安分守己好好躲起来那么现在龙雾影就不会躺在床上。(..info好看的小说)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回荡。傲世也没有想到龙雾影会受这么重的伤,出去命人烧热水过后又找来一把锋利的剪子。看见哭地一塌糊涂的叶梓心里不由也沉了几分,这种武器一旦如身体便会十分难拿出来,看来袭击他们的人十分心狠手辣而且巴不得杀了他们。 龙雾影感到身后的肩胛骨是钻心的疼,倒刺卡在肌肉里面使他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肌肉的每一下收缩好像有生命般跳动,而每一下都是火烧撕裂的痛。龙雾影已经使不上力去握叶梓的手,只得将手掌覆在叶梓的手掌上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叶梓身上,好忽略背后的痛。 叶梓也感受到龙雾影的变化,手心向上握住龙雾影的手,掌心的温度传到龙雾影的手里:“我会在你身边陪你,相信我你会没事的。”龙雾影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好像流光溢彩般光亮,叶梓觉得这个时候龙雾影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孽,都要耀眼。 无名一听到冰儿说的话就立刻背着药箱往小院里赶。陈府里的刺客死的死,伤的伤,冷颜的剑上满是鲜血,滴滴嗒嗒地滴落在褐色的土地上变为深红。赤红的双眼在午夜中尤为恐怖,强壮的背影伴着夜空中的朗月好像修罗再世,阎王降临。 无名看见龙雾影背后的武器的时候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八卦爪。” “嗯,我给影吃了救命的丹药,背后的血也止住了。如果不及时取出来那么影这辈子别说武功,就是正常地抬起胳膊也是不可能的了。”傲世递过剪刀给无名:“我们得抓紧时间。” 叶梓一听傲世说的话猛地抬起头,双眼紧紧盯着傲世语气里带着不可忽略的颤抖:“什么是八卦爪?” 所谓的八卦爪就是爪子抓住敌人之后利用手中的铁链开动爪子里的机关,爪子会用倒刺钩住敌人的肌肉不可硬扯要解开就必须知道八卦之象,但是每转动一下就在倒刺都会在那人的肉里转动一下,很多人都不是死在武器袭击之上而是死在解开武器的途上,有人忍受不了那种剧烈的疼痛咬舌自尽,有人是在因为大量出血而死。 无名先用烛火为剪子消毒,幸好是因为夜晚龙雾影穿的是里衣,过多的衣服反而会使龙雾影更难受也更痛。无名认真地挑起龙雾影伤口周围的布小心翼翼地剪下去。龙雾影因为伤口附近的布沾有血迹沾在肉上,尽管无名剪的时候十分小心但还是能碰到伤口向上翻的肉,鲜红从伤口流出来。 “龙雾影别去想它,看着我。我在陪着你,你不会有事的。要相信无名他一定能将你治好的。”叶梓抓住龙雾影的手不放,虽然脸上担忧之色未退但是眼中的坚定令龙雾影的精神为之一振,感觉背上的疼痛好像真的退下去几分。 “好了,衣服剪去了。”无名用袖子擦去额上的冷汗,下人捧来的热水都被剪刀染成淡红色。无名放下剪子动了动手腕,说:“宁月,不管下面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尽量转移龙雾影的转移力。傲世,我们准备开始吧。” 叶梓抓住龙雾影的手又紧了几分,脸色放柔宽声安慰道:“我陪着你。”龙雾影动了动手掌示意叶梓他知道。 傲世紧紧按住龙雾影的两胳膊,冰儿也坐在龙雾影的后腿上用体重压住龙雾影的双脚。无名看他们都准备好,深呼吸一口气将手伸到八卦爪上方的小机关那里,咬咬牙:“坤八。”话音一落手就转动上面的转项。 伴随着细微的卡擦声,龙雾影不可抑制的想向后仰去,脸色青了大片,紧咬的嘴唇已经流出血丝衬着白皓的牙齿煞是惊心。背上的肌肉被倒刺带动产生上翻,龙雾影能感觉到那里血脉的跳动,此时此刻的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字从龙雾影的嘴里蹦出来:“靠!”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是宁月 叶梓看着傲世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按住龙雾影就知道他所受的疼痛有多剧烈。可是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分散就是分散龙雾影的注意力,叶梓别无他法只好搜肠刮肚什么都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成功。 “龙雾影,你看着我,我跟你说话。你不要去想背后。知道么?”叶梓蹲在床边用一只手摸着龙雾影失去血色的脸,贴近他耳边:“你不是说想知道我是谁么?我跟你说。” 无名不敢分心,趁着叶梓跟龙雾影说话的会继续去解龙雾影背后的八卦爪。龙雾影一听果然被叶梓吸引了过去,用眼神示意叶梓继续说下去。 “离三。” “还记得那一天我问过你是谁么?” “震五。” “那天就是我第一次看见你。” “乾六。” …….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雾影背后的八卦爪还剩下最后一根倒刺,可是这根倒刺极为接近骨头如果顺势一抽一定会有少许刮到骨头表层,这种痛并非常人能够忍受。虽然全程龙雾影只是在开头那里喊了一个字,可是现在的他已经神经紧绷身上亦是大汗淋漓。体温已经开始有升高的趋势,呼吸稍微困难而且瞳孔开始涣散没有焦距,无名真怕龙雾影受不了。 看见无名停手,叶梓抬头用眼神询问。无名用眼神示意她这是最后一根,叶梓点点头用衣袖擦去龙雾影额上的汗,贴近龙雾影的耳边挨着他,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无名深呼吸一口气,手上的有些颤抖却极力稳下来。这是人命,也是自己的好兄弟。最后一根不容有失。 “艮四。”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是宁月。” 咔嚓。最后一声戛然而止。龙雾影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梓,然后两眼发白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冰儿和傲世花了全身力气才按住龙雾影,现在两人好像快要散架一般。无名小心地从龙雾影背后抽出两个八卦爪咣当地扔到地上,用热毛巾轻压抹去龙雾影背上的汗还有血,从药箱里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用绷带狠狠地将龙雾影包了几圈,一切都做完以后又塞了一颗丹药让龙雾影咽下去,这样无名才长长舒了一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叶梓将热毛巾替龙雾影擦去额上身上的汗,又怕他着凉替他将被子拉上腰间。无名身上沾有血恶心不止,收拾好东西就说了两句匆匆离开:“影现在身上有发热现象,应该是发烧。宁月你要不停更换冷毛巾替他退下热度去,不然神仙都救不回他。我等会来,现在去洗个澡,浑身是血恶心死我了。” 冰儿听见立刻就去将盆子里的水拿出去换。傲世看看外头天色渐亮,想到外头不知道会怎么样又担心不走,叶梓看到傲世踌躇的样子向他笑了笑:“你去处理事情吧,现在龙雾影这样外头应该很乱。香铃就在隔壁照看秦宝他们父子俩,等会冰儿和无名也会来。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照顾好龙雾影,有什么我再差人去找你们。” 虽然傲世担心龙雾影,但是外面局势动荡陈府也有人死伤,此时若是没人出面处理问题那么就会天下大乱,还要预防徐志喜突然来临添乱。傲世也不再推托,点点头:“那么影就交给你了。” 叶梓看着傲世离去又将视线转向龙雾影,用手一笔一划描画着龙雾影的眉眼,手中的冰凉感受着龙雾影因为发烧升高的温度,眼中尽是落寞,自言自语道:“在你安全醒来那天,是不是我要离开的日子呢?” 这夜来刺杀的总共有有二十六人,三人被擒获,二十三人死亡,陈府也死了六个家丁下人,幸好的是昨天有了提防,陈明一家倒是毫发无损。被擒获的三人一人咬舌自尽,两人想自杀被冷颜阻止了。傲世将他们押到另一边厢房拷问,陈明本想问龙雾影和宁月的情况硬是给傲世面色不善把到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 徐志喜听到自己派去的二十六个人全军覆没很是生气,可是又不能上陈府兴师问罪,只好咬咬牙忍了下来将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叶梓一夜未睡显得有些劳累,眼底下也开始有乌青。无名本来叫她回去休息,可是叶梓坚持守在龙雾影身边,连毛巾换水也不假手于冰儿,偶尔还用棉花沾湿水去湿润龙雾影的嘴唇。 慢慢地龙雾影的状态就开始变差,昏迷不醒而且高温不下,开始有了说胡话的倾向:“额…..恩……别…….别走......景。”叶梓看着床上的龙雾影想起以前神采飞扬的他心就不可抑制地痛起来。无名写了药方让冰儿出去药铺买药回来,叶梓差人去拿些高纯度的酒过来,用手帕泡在酒里用来替龙雾影擦身子,没有酒精只好将就了。 叶梓拧过沾酒的毛巾小心避开伤口替龙雾影擦身子,无名坐在床边替龙雾影把脉脸色很难看。叶梓放下毛巾担心地看着龙雾影:“怎样?” 无名摇摇头从药箱里掏出银针包:“情况不乐观,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药石无灵。”阳光下银针寒光闪闪,叶梓也心如寒冬。无名这样说,是不是代表龙雾影没救了? -------------------------------- 那啥,好不好看也给点反应啊 求你,快好起来 叶梓手上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地上。无名看到叶梓双目失去焦距望着前方,身子一软就要摔下来连忙放下银针伸手去接叶梓:“宁月,宁月!你没事吧,宁月。” 叶梓软着的身子因为无名一接才没有摔着,听见无名喊声叶梓才回过神来,紧紧揪住无名的衣袖惊慌失措:“不会的,龙雾影不会就这样死的是不是?无名你能救他的是不是?” “我一定会救影的!我们亲如兄弟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你先起来。”无名将叶梓扶起来,叶梓捡起毛巾坐在凳子上看着趴在床上的龙雾影,眼里一热眼泪又想跑出来。叶梓吸吸鼻子用衣袖抹把眼泪,龙雾影还有救,他不会死的,那么自己也要坚强起码现在需要她,她要支持下去。 冰儿将买回来的药煎好拿回房里,如墨汁般的药散发出浓烈的气味。龙雾影伤在肩膀又昏迷不醒,叶梓他们只好小心将他翻过来,无名一手插进龙雾影腰间另一只手搭在龙雾影背后,尽量让龙雾影坐起来。冰儿在旁边帮忙将龙雾影的双腿垂到地下,龙雾影整个人挨在无名身上才能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叶梓用毛巾包住热烫的碗底,用勺子舀一小口漆黑的汤汁小口的喂进龙雾影的嘴里。幸好龙雾影虽然昏睡但是还能自己下咽,苦涩的汤汁随着喉咙滑进胃里,有一部分会从嘴角落下。叶梓细心地替龙雾影擦去嘴角流下的药汁,又重新舀一口药喂进去。一碗药他们整整喂了大半个时辰,叶梓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以前的动作,直到整碗药都让龙雾影喝下去才松一口气。无名动了动麻木的手臂合着叶梓又将龙雾影放回床上去。 “冰儿,你先去看看香铃的伤势和秦嘉雄两父子的状况。累了就去歇一会,今晚出了那么多事明天那个徐志喜不知道会不会来捣乱。(..info好看的小说)”叶梓将被子拉好坐在龙雾影旁边的凳子上:“今晚有我守着。” “可是小姐你也累坏了……” 叶梓摆摆手,一眼也没有离开睡在床上的龙雾影:“现在龙雾影这样你让我怎么能睡得着,你下去吧。” 见叶梓神情坚定,冰儿也不好说些什么悄悄福身退下。无名坐在不远的椅子上看到叶梓这样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外面想必也是乱作一团,我去看一下别人的伤势。这里就交给你了。”听到无名的话叶梓转过头去看着他,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好好照顾龙雾影的。” 无名和冰儿退出房外,光亮的阳光射进房里煞是温暖。他们刚走叶梓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打在手背上。叶梓伸出右手握住龙雾影的左手。龙雾影手上因为练剑积累而成的厚茧合着冰凉的触让叶梓心里很是难受。 “为什么你那么傻会替我挡那一下,如果你不挡在我面前那么现在就不用躺在床上,不用受这样的苦。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很愧疚,也很痛。我宁可躺在这里的是我自己,那么我就不用这样慌乱。为什么你在迷糊中含的是别人的名字却要拼死保护了我?求你,快好起来。” 叶梓双手覆上龙雾影的手企图温暖起他的手:“起码让我看见你平安无事,那么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让我走,我也心甘情愿。” 回应叶梓的是悄无声息。叶梓左心口好像有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疼痛使她喘不过气来,紧紧揪着衣服,眼泪打湿了衣服。龙雾影,求你了,快点醒来。 傲世将留下来的黑衣人交给了香铃处理,虽然能从他口中得到指使他们的人是徐志喜,但是现在龙雾影受伤严重昏迷不醒。此时只有人证缺少物证,如果徐志喜一口咬定是不是他干的那么就会就必会起一段争执。思及如此傲世只好去将事情告诉叶梓,看看她是如何想法再作定夺。 叶梓一听是徐志喜干的立即就想去徐府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傲世看着叶梓青根突起的拳头,拍拍她的肩膀:“影是担心徐志喜会发起徐州暴乱连累百姓所以才要等到缓兵到城,昨夜已有三百精兵装作普通人进城。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去收拾徐志喜,可是现在龙雾影有病在身。我想不如你出面去将徐志喜一把擒获。”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皇后之名先发制人将徐志喜打入监牢?” “正是。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 叶梓看了昏睡的龙雾影一眼,擦去眼里的泪水微微一笑:“当然,我会让徐志喜措手不及。 ----------------------- 今天只能一更.....额,表打我。 朝廷命官?照打! 徐府里一个肥胖的身影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藏青色的官服加上明黄的腰带很是威严,头戴乌纱帽正中的翡翠玉石在阳光底下异常翠绿。.info[]派去陈府刺探的人还未回来,徐志喜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算在陈府折了二十六个人他亦想知道是否有陈府是否有人员伤亡。 “老爷,陈府宁小姐求见。”徐管家满头大汗匆匆来报。 徐志喜眉头一皱,挥手道:“让他们走,说我不在。” “徐老爷何必说谎,我们又不是豺狼虎豹。何须如此避讳?” 只见门口几个守门家丁躺在地下哀叫连连,叶梓领着傲世,香铃和一众陈府家丁下人踏入徐府大堂。叶梓身穿黄色轻纱裙,腰系白腰带湛蓝的丝线花边,外面是荆州贡绫做的大红牡丹袍。 徐志喜脸色当下一沉,忍着心中不快:“宁月你不是应该在陈府里呆着么,无本官宣召你竟私自出逃,你该当何罪?” 叶梓本来就怒火中烧,看着徐志喜当官一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更是按耐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跨步上前抬起右手就给了徐志喜一巴掌。清脆的掌刮声在大厅里回荡,徐志喜一下就被打懵了,过了三四秒才稍微回过神来,捂住脸退后一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叶梓,一手指着她:“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朝廷命官!我可是徐州知县,你一小小老百姓警告斗胆冒犯!我要将你打死,来人!来抓住这堂上之人!” 四处的家丁闻声而至将徐志喜和叶梓他们团团围住。叶梓一点也不慌,单手抓起旁边的凳子对着徐志喜灿烂一笑:“朝廷命官?”后一句话就沉下脸冷若寒霜:“照打!”凳子随着声音最后一个字落下硬生生朝着徐志喜砸过去。 “杀人啦!疯子杀人啦!”徐志喜大喊着躲开,四周家丁一拥而上企图夺下叶梓手中凳子,傲世上前一步拦在叶梓面前拔出佩剑,脸色一冷:“若是谁想阻挠就先问过我手中佩剑。”一看到傲世如此的架势,徐府众人立即退后几步不敢上前。 徐志喜被围在圆中,叶梓从傲世身后绕出双手举起凳子阴笑:“我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徐志喜心里害怕极了,庞大的身子躲起叶梓的攻击是十分吃力。(..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紧追其后,凳子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地砸下去。徐志喜一个闪身没来得及躲掉,沉重的凳子重重往徐志喜的脚砸去。一根砸开的木棍插进徐志喜的脚肚子,飞溅的血液落在毛毯上还有地板上,散开的木渣子插入小腿里头。 叶梓放开手中木凳狠狠地踩在徐志喜趴在地上的身子上,一脸冷意揪起徐志喜的衣领,咬牙切齿:“官,你不是官么?怎么?现在就像一个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 徐志喜头顶的乌纱帽早就掉落一旁,小腿白色的裤管被染成血红。从未受过如果痛苦的徐志喜眼泪鼻涕都留下了下来,一把抱住叶梓的裤管:“饶命阿,女侠饶命阿!我不是官,我是狗。求你高抬贵手,绕我一命。” 叶梓一把踢开徐志喜的手,用力地踩了地上的乌纱帽一脚:“呸!饶你一命?哪有谁会饶徐州的老百姓一命?你们玩弄别人的时候有没有饶人一命?你派人去袭击陈府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人一命?徐志喜,你有今天都是你活该的!“” 正在叶梓准备再扇徐志喜一巴掌的时候,一把惊呼声在门外响起:“老爷!你怎么会这样老爷!”包围的圆圈突然让出一条路来。徐夫人看见徐志喜这般模样立即掉起眼泪,扑到徐志喜身边抱住他大喊。叶梓退后一步打量着徐夫人,身穿绫罗绸缎头戴银钗金步摇,手腕金臂钏闪闪发亮。 徐夫人抱住徐志喜,双目泛出杀意:“你竟然行刺朝廷命官,论罪当以处死!我已派人去请何知府来相信定把你们拿下!” “何知府到。”徐夫人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徐总管的喊声。叶梓朝门外望去,一个魁梧的身影朝大堂走来,男子的脸竟然还和徐夫人有三四分像,叶梓心中立刻有了想法。 “拜见何知府。”堂里众人向何知府叩拜,徐夫人朝他点头:“何知府。” 何知府点点头,看见徐志喜伤势严重立即命人要将他扶起。傲世手中佩剑往徐志喜他们面前一搁,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何知府看见傲世如此放肆,指着他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无视本官命令而且横加阻拦!” 叶梓望大堂横头的椅子上一坐,右手托着脸:“御前带刀侍卫。” “什么?”何知府转向叶梓,很是不解:“你说什么?” 叶梓耸耸肩,满不在乎:“你不是问他是何人?我告诉你,他是御前带刀侍卫,当今圣上面前唯一可以带刀靠近的一人,傲世。” 徐志喜狠狠抽了一口气,怪不得他觉得傲世如此眼熟。原来曾几何时他曾有幸目睹传说中的带刀侍卫一眼,那时距离太远再加上时间已久他才没有想起来。经叶梓一提醒才想起来,眼前用剑指着自己的男人是当今圣上面前红人! “胡说八道!”何知府大声喝斥:“当今御前带刀侍卫只有一人,你们竟敢假扮!这是要杀头的罪!如果他是御前带刀侍卫,那你又是何人?” 叶梓没有接话,从腰间抽出佩戴的玉佩拿着红绳举于众人面前。玲珑剔透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油脂光泽,青葱的绿色勾勒出两朵并蒂莲的神韵使其富有灵气,两朵栩栩如生的莲花中间是诺大的宁字。 这块玉佩只要是朝阳国里稍微有权势的人都知道:宁府宗家玉佩!这世上除了宁丞相和他的夫人就只有一个人有,宁丞相的掌上明珠,当今的皇后! 皇后娘娘饶命 你……你……你,你是怎么会有宁府宗家玉佩?”何知府吓得一个哆嗦跪在地上,指住叶梓的手不住地发抖:“你是到底是何人?” 叶梓一把收起玉佩,扫过半躺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徐志喜一眼:“我是何人你们看到玉佩就已经猜到,何须我言明?” 徐志喜早已吓呆,眼前女子是当今皇后,那么陈府中的那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子不就是……当今圣上? 陈府的人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何知府大喊道:“何茂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茂双脚并拢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再抬头看叶梓:“下官无意冒犯娘娘,求娘娘恕罪!饶我一命。(..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就重重往地上磕一个响头,半趴在地上等待叶梓开口。 见到徐夫人的表哥,一州知府的何茂看完玉佩后大惊失色地给来吵闹的女子跪下,心里也就明白眼前女子并非寻常人家,再听他大喊皇后娘娘千岁他们就立即学着给女子跪下,头低着齐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志喜被呼声回过神来,不顾腿上的伤挣扎着从徐夫人的怀里爬出来,爬到叶梓腿边涕泗横流:“奴才徐志喜有眼不识泰山,如果有得罪皇后娘娘的地方就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才一命,奴才必定誓死效忠皇后!” 叶梓一听立即抬脚就往徐志喜踹去,徐志喜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在地上。叶梓双眼好像要喷出火来将徐志喜烧死:“效忠于我?徐志喜,你可以再夸大其词一点么?就在刚才我们没有表明身份以前,是谁摆着官威架子说是朝廷命官,说是徐州知县?是谁说我只是小小的老百姓,说我是疯子?徐大人真是好生健忘。如果忘了就让本宫让你记起来。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要将本宫的丫鬟带回衙门;是你,纵容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将本宫拐到翠红楼;是你,画地为牢让槿州难民在城东城墙之下有如作困兽之斗。” “而你。”叶梓话锋一转,随手抓起桌上茶杯就往何茂方向一扔,茶杯随着一声清脆碎在地上,何茂被飞溅的茶水溅了满脸可还是一动也不敢动:“你身为一州知府,竟然让此等事情在你管辖的地方发生。你说,是要本宫杀了你泄愤还是充军塞外劳累一生?”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不过是听从徐志喜的摆布才会对徐州发生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徐志喜是廉将军面前红人,仲使奴才是一州知府也不敢得罪。奴才并非有意如此,请娘娘明鉴。” 何茂被叶梓的气势吓得不轻,愣是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磕了十几个响头,重重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磕在众人心里,每磕一下心里就冷下一分。 叶梓握住的手顿时化作掌狠狠地在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身上散发的威严之势围绕着众人,被她眼神扫过的地方就好像会有几秒的窒息感。叶梓将堂上众人都扫过一遍:“香铃,赐何茂掌刮二十。”一个‘赐’字何其讽刺,是奖赏不是惩罚,主子奖赏的东西奴才就算再不乐意也得接受。 何茂不敢反抗,只是嘴里不断大声念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后面的话就被香铃响亮的掌刮声代替。傲世将手中佩剑插回剑鞘之中站在一旁脸带笑意看着叶梓教训众人。二十掌下来何茂嘴边已有血流下,两颊红肿不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们要弄清楚了,朝阳国是当今圣上的!不是廉勇的!你也说他是将军,那又何需对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忌讳三分。你就怕惹怒廉将军而不怕皇上怪罪让你人头落地?你何茂又敢说并无干些伤天害理的事?看你的样貌我已猜到七分,你和徐夫人必定有血缘之亲而且和徐志喜官官相衛。不然今日你便不会来救人,我说得可是对了?徐夫人。” 被叶梓点到名字的徐夫人好像被狼盯上的小羔羊般跪在一旁簌簌发抖,半天才从嘴里小声地吐出一个:“是……” 叶梓不想再浪费时间,身边的徐志喜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一切也该来个了结。叶梓清了清喉咙:“傲世。” “臣在。” “徐志喜身为知县知法犯法,身为知县无视难民生死,不辨是非黑白做事糊涂,勾结他人收受钱财,纵容儿子强抢民女调戏当今皇后,你说该怎么办?” “启禀皇后,论罪当诛。” “徐志喜你也听到了,论罪当诛。”叶梓重新坐回位子上,嘴角上扬:“那你就用你们全家人的性命来为你们伤害过的人赔罪吧。”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堂里的人都大喊起来,徐志喜和徐夫人喊得尤其悲凉。 “本宫现在宣布,贪官徐志喜知法犯法,身为知县无视难民生死,不辨是非黑白做事糊涂,勾结他人收受钱财,纵容儿子强抢民女调戏当今皇后。除了家丁下人以及老人孩童以外,男的充军塞外,女的贬为奴籍。一切家当归为朝廷所用。徐志喜与徐俊关押牢中,择日处斩。” 叶梓的旨意无疑是把徐志喜两夫妇打进十八层地狱,徐志喜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徐夫人看见身子软了一半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发呆。何茂自己喃喃自语:“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娘不杀之恩…..” “将他们带下去。” “是。”傲世双手一挥,他带过来的人中有六人出列分别将何茂他们拖了下去。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叶梓刚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就听门外有人大声传报:“李大人到......” 徐志喜这人,本宫要了 叶梓将头转向傲世询问:“李大人?”傲世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一个魁梧的的身影走进徐府,身后跟着大批官兵。暗红色的官服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桔红的色彩,官帽上是镶金白玉。一看见就知道比徐志喜的官阶要高上几品。 “李锋?他怎么会在这里?”傲世看见叶梓迷惑的模样解释道:“边疆的守关文员,连用身边一位文官大将,为人笑脸藏刀。” 李锋看见傲世以及叶梓,领着众人上前跪下:“臣李锋叩见皇后,傲大人。” “免礼。”叶梓一挥衣袖:“怎么李锋李大人会在这里?还带着大批官兵到徐府,这于理不合吧?” “下官奉廉将军之命,前来抓拿逆贼徐志喜。不知皇后凤架在此,又失远迎。”李锋从地上起来,脸上笑意盈盈:“不知道娘娘为何会在徐府?皇上圣驾何在?下官好为皇上和娘娘作住宿安排。” 徐志喜一出事李锋便马上赶到要将徐志喜带到他身边,看来廉勇对徐志喜很是上心。因为傲世跟叶梓说的话令到叶梓对李锋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再加上李锋带着几分虚假的笑容另叶梓更是添了一分不自在。叶梓微微点头:“谢谢李大人的好意了,皇上和本宫因为不想扰民才会没有安排通知官府,我们一切从简即可。不必李大人烦心。至于徐志喜,本宫已将他收押牢中择日审讯他的罪行,然后将他处死。劳烦李大人往廉将军那走一趟,说徐志喜本宫要了。” “娘娘,这于理不合。”李锋面露难色:“徐志喜是徐州知县,是廉将军管辖的官员。若是皇后任意拿走徐志喜,那么朝中规矩必定会乱而且下官也不好向廉将军。按照朝阳律法,后宫不得任意干扰朝政,不得乱抓拿朝廷命官。娘娘,你何必让下官为难。” “那你就是用律法来压制本宫?搬出朝廷‘规矩’来让本宫交出徐志喜?李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要挟本宫!” “下官不敢。”李锋生怕惹怒了叶梓,刚起来不久的身子又跪了下去:“娘娘宽宏大体,切勿因此伤风体。下官只是依法办事,请娘娘见谅!” 叶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你不敢?本宫看你就是敢!徐志喜纵容其儿子将本宫拐带青楼,幸好本宫并无损伤,但是这口气本宫说什么也咽不下去。所以徐志喜本宫必须带走亲自审问。谁能保证他落到廉将军手里不会死于非命?你们是臣,本宫是君,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县官都不能讨到手里,那传出去岂不是会贻笑大方?告诉廉将军,一切后果由本宫一人担当。” “可是娘娘,廉将军可是全妃娘娘的义父。若是廉将军不高兴,全妃娘娘必定拿我们开罪。娘娘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若是闹到皇上那里便不好看……” 叶梓听到全妃娘娘四个字那怒气就蹭蹭蹭地往上窜,转过身一把拔过傲世腰间佩剑架在李锋脖子上。李锋身后的官兵想拔刀出来,被李锋一个抬手阻止了:“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冰凉的触感让李锋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语气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叶梓而人头落地。叶梓握住剑的手在抖,她也怕自己盛怒之下一不小心就砍了李锋。全妃娘娘,全妃娘娘,他们眼中还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竟胆敢出言冒犯。 “娘娘。”傲世上前一步,左手握住剑身:“切勿意气用事阿,娘娘。”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你不用担心。”叶梓拨开傲世的手,剑身又离李锋的脖子近了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锋:“全妃的义父是不?你眼里就知道有全妃娘娘而没有本宫是不?那本宫倒要看看,若是我杀了你皇上会怪罪我杀人还是会怪罪你出言不逊而让你全家抄斩?如果李大人要试试,本宫也很乐意奉陪。” 叶梓阴霾的笑脸让李锋毛骨悚然,立即磕头道:“下官失言,望娘娘恕罪。” 听到李锋讨饶叶梓也就见好就收,将佩剑从他脖子移开归还给傲世,脸上的阴霾稍微退了些:“若有下次就不是刀架脖子这么简单,李大人,你懂吗?” “懂,懂,下官懂。”李锋像是小鸡啄米般点头。 叶梓心里挂念着龙雾影,也不想太耽搁时间。让傲世留在徐府监督点算徐志喜家产的事,一众陈府家丁也留下来帮忙,香铃则陪她回陈府里去。 “李大人也请回吧。这里有傲大人便可。” 叶梓开口让李锋走,李锋只好无功而返率着几十个官兵离去。叶梓眼前一黑差点从台阶摔了下去,幸好傲世眼明手快接住叶梓:“怎样?宁月,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梓摇摇头清醒。香铃上前扶着叶梓,叶梓深呼吸了几口气摆摆手表示她没事匆忙领着香铃回陈府看龙雾影去了。 傲世看着叶梓的背影摇摇头,她太拼命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龙雾影没有看到叶梓刚才站的地方有两滴鲜红的血落在地上。 ------------------------------------------------ 最近忙,这两天才每天一更,现在重开两更。感谢乖乖小乖的花花。么一个~ 气闷吐血 叶梓感觉自己胸闷气猝,左边心脏的地方隐隐发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香铃注意到叶梓脸色发白,嘴唇失去血色于是担心问:“小姐,你怎样?” “没事。你去帮我查一下李锋来的目的以及近日行踪。我想看一下看他有何阴谋。” “可是小姐你……” 叶梓努力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绽开笑容:“我真的没有事。你不用担心。我乘马车先回陈府等你消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乱走。现在龙雾影陷入昏迷当中,若是廉勇他们再出什么手段恐怕便不是像今天这样吓唬两句能够了事。”见香铃还不放心叶梓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的。龙雾影派你来保护我是想保我安全,我何尝不想替他做些什么?我不想成为他的包袱,你懂么?” 香铃思考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反握住叶梓的手:“那小姐你一定要小心。我查明一切后必定会回来。”香铃找到刚才坐来的马车,亲眼看着叶梓上车又叮嘱了车夫一番才肯放他们离去。 “你一定要小心。”叶梓掀开竹帘看着香铃:“如果一旦被发现就跑,知道吗?” 香铃朝叶梓点头:“香铃谨遵小姐吩咐。”香铃看着慢慢驶远的马车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拐弯处才用轻功离去,叶梓放下车辕的竹帘不由自主地抚上心口,从刚刚开始心口就一直疼个不停刚才在香铃面前强忍,现在自己一个人放松下来那种疼痛感就隐隐冒了上来。口中是血的腥甜,徐府里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的味道叶梓便知不妥,强压下口中涌出的鲜血背着他们快速擦去。现在马车的颠簸让叶梓很是不舒服,叶梓靠在车辕壁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下座位上的垫子快要被她扯烂。一堵气提上来叶梓用手捂住嘴巴,可是那血红的液体仍从叶梓的指缝流出,滴下几滴在马车底板上。 叶梓快速地掏出手帕将手中和脸上的血迹抹去,强迫自己冷静下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她到底怎么了她? “小姐。到了。”车夫的声音唤回叶梓出神的心智。叶梓回过神来低头弯身走出车辕,车夫在底下辅助叶梓下马车。叶梓进了陈府隔着很远就看见小苑外走来走去的熟悉身影,出口唤道:“沈竹?” 正在小苑外来回踱步的沈竹一听到叶梓的唤声立刻停了下来,转过去看见叶梓完好无缺地站在进院的小道上才舒了一口气。沈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叶梓的肩膀四处打量:“你怎样?没事吧?我今早听说陈府里出现大批刺客,我立即就赶过来。可是正巧遇着你出去了,我便在这等你,终于见到你了。” 叶梓晃了神,从今早他们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两个半时辰,那就是说沈竹在这里等了快五个时辰。 “怎么?你有事?还是伤到了哪里?”沈竹看见叶梓出神手里不禁加了两分力气:“如果有事一定要说出了,我也懂些医道能替你救治。还是你心中有事?如果抑结难舒我也能为你分忧解难。” 叶梓摇摇头:“我真的没事。”说完身子一软,一个踉跄跌进沈竹的怀里。沈竹将叶梓接了个满怀,一动也不敢动:“你真的没事?”叶梓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使沈竹乱了心神,手不自觉地环上叶梓的背:“别强忍着。” 叶梓好像被人看破心事般脸红地从沈竹怀里挣扎出来,别过脸去:“我没有事,谢谢关心。”叶梓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颊让沈竹心神一荡,薄薄的耳朵呈现艳人的瑰色。沈竹按耐住自己想伸手去摸的冲动,抱拳道:“看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我先告辞一步,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派人去城南沈府找我就好。我一定会在最快的速度里到你身边。” 叶梓掩嘴轻笑了一下:“这般矫情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让我难以置信。”沈竹笑而不语,道过别便转身离开。叶梓看着沈竹的背影忍不住地想:沈竹等了她快五个小时只为看她一眼是为哪般?思索无果叶梓也不再纠结往小院走去。 推开门看见无名正在替龙雾影擦汗,叶梓微微朝无名一笑上前接过无名手中帕子坐在床沿替龙雾影擦去额上的汗。 “徐志喜那里怎么样?你们去弄好了么?” “嗯。我将他押入牢中让人看管。准备拷问出廉勇的计谋以后再将他和他儿子一并处斩。李锋来了说廉勇要人被我压了下去。恐怕廉勇知道徐志喜出事所以要将他收回囊中。”叶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来:“对了。龙雾影有醒过来么?” “没有,一直没有醒来。”无名看着叶梓温柔的动作脸上也浮现笑意:“不过我要是龙雾影我也不想醒来,难得能看见你温柔似水的一面。要我就躺久一点。” “那是不是想我一把将你打个半死不活让你也躺在床上?”叶梓瞪了无名一眼:“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找一大堆‘温柔似水’的姑娘照顾你。” “嘿嘿,我去看那些药弄好了没有。”无名自知不能惹叶梓不然她肯定能够说到做到,于是立刻找了个瘪口的理由开溜。 叶梓也就任由无名去了,替龙雾影擦过汗以后想替他盖好被子。被子拉到一半就听见躺在床上的人梦语喃喃道:“景…..别走。” 叶梓的手一顿又继续将被子拉上去。龙雾影只是喃喃一句便再无下文,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叶梓伸手去摸龙雾影的脸,白皙的脸了无生气让叶梓心头难受得紧:“或许在此时你最想照顾你的人不是我,但是现在只有我在你身边。等你醒来,不管你要是要我走还是怎么都好,我只是不希望看见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你。” ------------------------- 加班....今天只能一更。感谢夏慕槿的两朵花花,么一个~ 陈年往事,当年的龙雾影 龙雾影的烧热还没有退下去。叶梓一直守在床边除了去茅厕就哪都不去。无名担心叶梓这样下去会熬不了,忍不住出声劝道:“你也一天没有休息了,刚才又去了徐志喜那里。相比现在也累坏了,去别的厢房里好好休息一下。让我照顾龙雾影就行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叫你就好。” 叶梓揪紧手中帕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容易才没让它掉下来:“无名,你能告诉我龙雾影口中的景是谁么?” 无名没有想到叶梓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景?” “就是那个龙雾影昏迷里喊着的名字。那个龙雾影心里念叨着的名字。”叶梓一把抓住无名的衣袖:“我想知道那个名字的主人是谁,为什么龙雾影会这么挂念。你可以跟我说么?”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两旁落下滑至下巴滴在地板上。 无名看着叶梓的样子也不忍心隐瞒些什么,用手拍拍叶梓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我告诉你一部分。至于详细地你必须问影的本人。”无名的思绪被拉回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孩童。 那年傲世和冷颜六岁,无名和应景五岁。傲世他们是孤儿,小的时候就被应景的爹在街上或者巷里救了回去。(..info)应景的爹从小就教导他们读书写字,练武勤学。他们也就当应景的爹是自己的亲爹,同时也敬他如师。无名喜欢医道就跟着师母学习医术,傲世则跟着师傅学习武功。应景那个时候整天跟着他们满山地跑,虽然穿着小裙扎辫子但是却是男儿脾性。 龙雾影来的时候正是梨花开得艳的时候,也是先皇病重的时候。当年先帝将龙雾影放逐冥山,龙雾影影的母亲也就是逝去的德妃娘娘和应景的爹――应德兴素有交情,因为害怕龙雾影会卷入帝统争位之中便偷偷将龙雾影交托应德兴。应德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将龙雾影收作弟子。德妃因为害怕龙雾影会被人认出而招来杀身之祸,于是将他打扮成女孩摸样。龙雾影素来跟人不亲近,也少言之极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认出他是男生。 那时候的龙雾影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眼神里更是透有孩子不该有的冷漠以及防备。可能是缺少同龄女生一起玩耍的关系,应景对龙雾影异常热心整天都围着他。(..info好看的小说)相反无名却对他讨厌至极,用他的话就是跟一个冰块有什么好玩的。可是应景却不嫌弃,有好吃的会拿给龙雾影,有漂亮的小裙子也会跟他留着。 到了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一天里,傲世和无名跑到龙雾影面前称赞他好看,龙雾影皱起眉头想了想,当场掀起裙子。当时无名他们都吓坏了,又不敢去问师傅是怎么回事。看见应景就想起她男儿的脾性在想她是不是和龙雾影一样。结果无名鼓起胆子去将应景的裙子掀开。 “流氓!”应景想也不想就往无名的脸上盖了五个指印还有一顿暴打。无名当下就委屈了,边哭边往应德兴那里跑:“师傅,小景打我!师傅,小景欺负我。” 应德兴从木房里掀开帘子走出来,无名一把抱住应德兴的大腿:“师傅,应景打我。”在无名后面追过去要打他的应景脸是羞得通红,隔壁看好戏的傲世,冷颜和龙雾影他们一致指着无名:“他耍流氓,去掀小景的裙子。” 应德兴脸上线条一僵看着无名。无名连忙申诉:“我是看小影掀开裙子以后跟我们一样,所以…..我不是有意的。师傅。”跟在应德兴身后出来的应夫人听见无名的话立即皱起眉看着应德兴。 应德兴叹了一口气,知道龙雾影的事是瞒不过去。于是抱起怒气冲冲的应景跟他们说:“你们都进来吧,我有事跟你们说。” 傲世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应德兴的脸色会这么难看,自然心里是吓个半死。龙雾影抓紧衣衫的一角,心里对应德兴要说的事猜到大概。应德兴将他们叫进房子里,他们坐成一排乖乖地等待应德兴开口。 “想必今天你们也知道了。其实小影他不是女孩,他是男扮女装。”应德兴看着傲世他们惊讶的样子接着说下去:“其实他是朝阳国的七皇子。当今皇上病重将他放逐,小影才会暂时留在这里。如果有人取得了皇位,那么小影将会离开这里远走天涯。但很可能有一天有人会将小影接走,那么到那个时候你们必须留在小影身边帮助他渡过难关。我们是一家人,应当互相扶持不能出卖他人。你们要记在心里,明白么?” 傲世他们虽然不明白应德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知道从小到大他说的话都是对他们好的。于是异口同声道:“徒儿明白。”就在那个时候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小影’是个男孩。 在龙雾影九岁的时候先帝驾崩。龙雾影他们居住的地方渐渐地会出现一些暗杀的人。慢慢地无名他们也明白到应德兴说的话是怎么回事,心想总有一天龙雾影会因此离开。自从被掀裙子以后应景对龙雾影无论去哪里玩都会带上龙雾影,渐渐龙雾影脸上的线条也就化开来,会去和无名他们爬山,会对着别人笑,懂得将手中拥有的东西分给他人。 可是好景不长,在龙雾影十三岁的时候德妃仙逝。龙雾影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了整整一夜,应景就在他身边守着他。就在那一夜过后,傲世他们慢慢发觉龙雾影看着应景的眼神多了一份他们看不懂的东西。应景也从男孩子气的小女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对着龙雾影回流露出女子娇羞的模样。 在龙雾影十五岁的时候,宫中皇子因为皇位斗争而死去。十一个皇子中只剩下放逐在外的龙雾影。就在那晴朗的一天里,有个文官带着一群人上了冥山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了所谓的太后懿旨,龙雾影甚至来不及和他们说一声再见就被带走了。 八卦爪里有毒 自从龙雾影被人带走以后,应景就经常看着远方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应德兴知道应景是喜欢了龙雾影。可惜两人分隔,而且两人身份悬殊。他们一直觉得他们两人不可能在一起。没想到龙雾影登基以后他就不顾一切阻拦下了一道圣旨将冥山的应德兴他们都接进宫中。从那个时候开始无名他们就在龙雾影身边辅助他,在龙雾影身边看着他是有多努力地想成为一个好皇帝。应景也陪伴在龙雾影身边,本来龙雾影是想纳应景为后。可是太后拼死阻拦,而且朝中贪官奸党为患。身为丞相之女的宁月才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 应景也深刻认识到龙雾影的处境,两人相依相伴一段时间以后。不知道太后用了什么方法,应景答应离开龙雾影。应德兴就带着应景离开了龙雾影,至今他们都下落不明。眼看朝阳国是越来越好,可是龙雾影将自己藏得越来越深。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无名将龙雾影背后的纱布用剪刀剪开:“你成了朝阳国的后,而应景成了龙雾影心中的一根刺。” 叶梓没有想到龙雾影在那以前居然爱得那个叫应景的女人那么深,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么龙雾影是不是会和应景两人深爱下去?还是说当龙雾影醒来以后他们将乱党铲除,两人就各奔东西?叶梓不敢想,也不敢去探讨对龙雾影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们是会分开的,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他们是观念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既然没有缘分走下去那么就干脆不要开始。 趴着的龙雾影显然对无名的动作有了无意识地反抗,肩膀不停地抖动。叶梓想伸手去按龙雾影的肩膀,却看见纱布底下的肉有些红肿发黑的迹象。叶梓大惊失色,尽量轻轻地掀开龙雾影右肩的纱布。伤口周围有些发黑,骨头旁边的肌肉呈紫红色翻开。无名看见龙雾影的伤势也吓了一大跳,连忙按着伤口周围的肉一些呈暗黑色的血流出来。 “糟了。那两个八卦爪里有毒。” 叶梓看见这幅情景说话也开始不利索起来:“怎么..怎么会这样….八卦爪里有毒无名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无名按着伤口上面乌黑色的血,沉默半响道:“我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下毒这么狠毒。而且八卦爪里的毒是慢性毒药,先从肌肉开始腐蚀,再从骨骼血管开始侵占。慢慢地整个人的脊椎神经就会被侵食。轻则瘫痪,重则会从血管到达心脏,最终药石无灵回天乏术。” “那你的意思是龙雾影没救了?他要在这里等死?”叶梓一把抓住无名的手腕,五根手指快要将无名的手腕抓出血痕来:“你说过会救龙雾影的!” “想救龙雾影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找到这种是什么药拿到解药給龙雾影吃;第二种就是找金丝蛊来将龙雾影身上的毒吸出来。” “那我去找徐志喜,你去找金丝蛊。”叶梓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无名拉住了手腕摇摇头:“别冲动,我们要留下一个人来照顾影。两个人都去找解药那么还有谁能守着他,现在的影是不堪一击的。万一廉勇派人来刺杀他那么是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杀掉。我不懂武功,我去找冷颜让他去找徐志喜要解药。至于金丝蛊并不是能轻而易举找到的,在江湖中我只听说过有三人有。真正见过的只有一人。” “那龙雾影岂不是要在这里等死?” “只要有一丝希望你也不要放弃。影他需要我们,不要气馁。你记着要替影隔一段时间按出毒血,他会发冷还有颤抖抽筋。我会将冰儿喊过来跟你在一起照顾他。我们一定会带解药回来。”无名按住叶梓颤抖的手,坚定地说:“相信我们。” 叶梓点头。无名小跑出去找人,冰儿带着秦嘉雄两父子赶到房间的时候叶梓正在替用干净的纱布盖住伤口。 “小姐,少爷没事吧?”冰儿小跑地来到床前,看见那些染血换下的纱布不禁哭了起来。秦宝两眼闪着泪花趴在叶梓的大腿上,盯着龙雾影:“干娘,坏人没事吧?他怎么会躺在床上?很严重么?” 叶梓摸摸秦宝的头,安慰道:“他没事的,只是受伤而已。你呢?昨晚吓到了吗?怎么会过来?” 秦宝乖巧地摇头:“小宝担心干娘就过来了,还想来看看能有什么可以需要我做的,我会很努力帮忙。” 秦嘉雄坐在桌边的凳子上看见躺床上的龙雾影,眼神暗了下去:“是我们不好,如果不是我们拖累你们或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叶梓摇头,出现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这不能怪谁。现在只能尽力让龙雾影好起来。冰儿将凉掉的水换掉,秦宝将地上的染血的绷带拿出去扔掉。叶梓守在床前,关心注意龙雾影的伤势。突然龙雾影整个人全身肌肉强直,一阵阵抽动,头后仰,全身向后弯呈弓形,双眼上翻神志不清! 街头的算命人 因为发烧引起的全身性抽筋!叶梓马上将龙雾影的口掰开,将丝帕抓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以防他会咬伤自己的舌头。“小宝,马上去拧一条湿毛巾来。冰儿,将热毛巾拿过来。”叶梓头也不回地吩咐道,神色凝重地替龙雾影按摩着。秦宝飞快地跑了出去,冰儿递上热毛巾。秦嘉雄拄着拐杖上前担心地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全身性突然抽筋而已。高热中会伴有发生,加上他有伤在身抽筋在所难免。”叶梓小心地将龙雾影的手指舒开:“冰儿,将热毛巾敷在龙雾影的腿上慢慢卷舒起来。秦大哥麻烦你帮我掐龙雾影的人中。” 虽说突发性抽筋不会要人的命,可是如果持续时间长或者重复次数多那也是可以要人命的。可喜的是龙雾影全身抽搐的情况大约持续了半分钟就停了下来。叶梓看着龙雾影慢慢平静下来舒了一口气,用秦宝带来的冷毛巾替龙雾影擦拭身体。如果高热情况不退那么就很可能引起新一轮抽筋。 因为剧烈的动作使得龙雾影背后的伤口大量出血,纱布已经被鲜红浸湿,暗红的血伴着刺眼的鲜红冲击着叶梓的视觉神经。“冰儿,将秦宝他们带出去。”叶梓看着龙雾影很是苍白的脸很是心疼:“我要替他换纱布。” 冰儿当然知道此时秦宝他们留在这里不妥,虽然秦宝百般不愿意到还是乖乖地被冰儿带走。叶梓小心掀起龙雾影背后的纱布,尽管她动作尽量放轻可是昏迷中的龙雾影还是皱起了眉头。在叶梓掀的时候纱布带走少许粘着在上面的皮肉,叶梓忍着胃里的不适扔了沾血的纱布,俯身下去伸手将龙雾影背后伤口处的毒血慢慢按出来。 外翻的肉已经开始发白,伴着周围紫黑很是吓人。叶梓的脸离龙雾影的伤口不过二十厘米左右,可以清楚地看见龙雾影筋肉的抽动,被血肉包裹的骨头在这样近的距离中若隐若现。叶梓已经无暇去想那么多,白皙的指尖抚上伤口然后缓缓一压,一种暖暖的液体在叶梓指尖下流过。叶梓手中的手帕随着按压的指尖走动,不一会手帕也变成了红色。(..info好看的小说)小心将龙雾影身子都舒展按压一遍,此时的叶梓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突然神智一晃眼前暗了一下,叶梓快速地用手扶着床沿这才避免摔下床。 “我是太累了么?”叶梓深呼吸了两口气,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按压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一个陈府的小丫环走进房里福身:“宁小姐,外面大堂里有人找您。” 叶梓抬起头,有些疑惑。在徐州她们并没有相熟的人,沈竹刚刚才走不久。李锋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她们身在哪里。那么还有谁? “那人是谁?” “回小姐的话。是个街头的算命人。” 叶梓当下心里一凉。算命人?叶梓清楚记得前两日里那个在街上赠言的‘神算子’。茶摊,马车,红楼都中了他所说之言。那现在在大堂里等着的是他么? “你跟他说,我就来。”叶梓将帕子扔在一旁。传话的小丫环应了声便退出去。叶梓将照顾龙雾影的工作交给冰儿,将带血的衣裳换了下去才向大堂走去。隔着很远叶梓就认出了那个在大街上被她打了一拳的身影,此时‘神算子’身边没有了旗杆,穿着青白的衣裳抚着胡须坐在堂上,少了街上两分轻浮多了两分稳重。 陈明坐在堂上的座位上频频外大堂门口眺去,有些坐立不安的意味。看见叶梓的到来,陈明赶紧站起来相迎:“宁小姐。” “陈老爷。” “这位先生说有要事找小姐,所以我派人去找您。”陈明向叶梓指了指‘神算子’。起先陈明也是对‘神算子’多方防备,本意是不想派人去叶梓的。可是偏偏他说,天星黯淡祸福难躲,陈府中最尊贵的客人大祸将至,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救他。陈明不敢怠慢他说的话连忙派人去找叶梓过来。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叶梓不悦地对着‘神算子’皱起眉。陈明心里一惊,难道这个男人是利用他来找到皇后么? “宁小姐不用对我这般防备。”‘神算子’右手抚上自己的胡子乐呵呵地笑了:“老夫是前来搭救皇上的。” “何出此言?”叶梓走到‘神算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皇上不在这里更不用你搭救。你究竟是何人,在此妖言惑众。” “近日我观星所知。朝阳天星黯淡,周围黑云遮天。想必是皇上遇到麻烦,所以特意赶来搭救皇上。至于老夫是谁。皇后你不记得了么?在我告老还乡以前我们还是时常碰面的。以前宫中的人都叫我国师大人。至于老夫的真名就是陆震。” 叶梓眯起眼看着陆震企图从他身上看出什么,陆震笑眯眯地让叶梓看个够。半响叶梓一挥手道:“来人,将冰儿找来。如果看见无名也将他找来。我倒要看看陆先生是不是真的国师。” 陈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静下来的大堂里气氛压抑至极。 幸好无名还未曾出门,正在马房里准备骑马出去就被小厮拦住了。无名听说叶梓要找他快步赶到大堂,看见陆震表情十分惊讶。这要找的人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献血难题,至阴至寒的金丝蛊 “国师,您怎么会在这里?”无名连忙上前左手包着右手的拳头作楫道:“无名正想找国师您呢。” “呵呵。老夫连日观星卜卦得知皇上会飞来横祸,所以特意前来看看。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忘了老夫,让老夫好生费神阿。”听了陆震的话无名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叶梓。 叶梓摆摆手尴尬地笑道:“国师是越来越帅了,一时没认出来。” 无名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这么多连忙请陆震去看龙雾影。叶梓从冰儿那里了解到,陆震原是朝阳国师,曾经侍奉先皇。陆震的占卜与观星之术是当今世上无人匹敌的,本来依照国法陆震是要侍奉龙雾影的。可是陆震却在此时告老还乡说已经占星卜卦朝阳必定长久昌隆,他也无需留在朝中,想去四处游历。龙雾影坳不过他,只好放他归老。临走时陆震国师还说过如果龙雾影人生必有一场大劫,如果需要他的时候他必定会出现。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出现在徐州里还找到上陈府。这让他们始料不及。 “小姐会成为皇后有一半原因还是因为陆国师呢。” 叶梓惊讶地张大嘴巴,因为他?冰儿自顾自地说下去:“当初国师不是说,你是朝阳福星。天生旺夫若是做了皇后必定能辅佐皇上使得朝阳国泰昌运。”原来如此。叶梓终于明白为何他说见她第一眼就说她名字中没有一个梓字,连她姓甚名谁都知道,还说对她并无企图,原来他一直知道她是谁,而且举荐她皇后的人也是他! 龙雾影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冰儿看见无名领着陆震来也很震惊,连忙福身道:“国师大人。”然后让开位置让陆震看龙雾影的伤势。 陆震掀开龙雾影纱布看见底下血肉模糊的一片,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叶梓没有想到陆震不禁会占星卜卦还会治病救人? “皇上中的毒在肉中散开并且会侵入骨头。幸好发现的早,现在还能有救。可是必须用金丝蛊将他身上的毒给吸出来。”陆震摸摸自己的胡子:“可是金丝蛊离开宿主的身体以后会不断散发阴气,最终自身枯竭而死。如果要想金丝蛊入体就必须要一个女子用血持续喂养,女子的血至阴至寒定能保金丝蛊不死。” 叶梓挽上衣袖将手腕伸在陆震面前:“我愿意用血来救龙雾影。” 陆震盯着叶梓,摇摇头:“你以为只是用一点血那么简单么?献血的必须是同一个人不间断。那也就表示如果你要献血出来那么在金丝蛊没有吸完毒素以前你手上的血都不能止。必须等到金丝蛊爬进宿主的身体里才能止血。如果期间断了送血又或者送血的不是用一个那么就会前功尽弃,金丝蛊也会死亡。金丝蛊的宿主就会因为侍养金丝蛊时留在身体的毒素发作而身亡。你要知道,这件事不成便成仁!我们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很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无名将叶梓的手按下去:“最好医治的时间是今夜午时。那也就表示你能好好休息一下还能好好考虑一下。不一定要用你的血,若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你。” 叶梓垂下手臂低着头,左手搭着右手肘不回答。无名见到叶梓如此,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前中毒而且流产胎儿,身体那么差。我怕你会熬不下去,你要慎考虑,这是关系三个人的性命的。” 叶梓想了想,抬起头:“那么你找到金丝蛊了么?” “陆国师便是我要找的人。”无名看着陆震:“在陆国师未曾告老还乡的时候我曾有幸见过一次他使用金丝蛊。我不是说过么?在江湖中我只听说过有三个人有,真正见过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陆国师。此种蛊不是所有人都能炼成,宿主的心脏承受能力必须很强大而且自我懂得医术,能自身通过血液调剂体内毒素。如果不能这两点那么就会死于金丝蛊残留体内毒素。金丝蛊虽能治人,但也能害人。所以能宿养金丝蛊的人是可遇不可求。” 现在金丝蛊找到了,龙雾影的病情也能治了,唯独缺少能入药的药引。此人必定要有会死的觉悟,失血过多轻者脸上血色少,身体虚弱,头晕脑胀。重者昏迷不醒,进一步可以发展成休克状态。 “小姐,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你昨夜已经一夜没睡,今早又去了徐志喜那里。想必现在已经疲惫至极。不如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再从长计议。”冰儿上前扶着叶梓,叶梓半个身子倚在冰儿身上神态疲惫。她现在真是累极了,也不推托任由冰儿扶她回厢房。无名和陆震守着龙雾影两人商讨根治之法。 叶梓躺在床上辗转难测,可能因为心中有事明明身体疲惫至极可是闭上眼睛脑里就想着龙雾影躺在床上的神情,想到龙雾影毫不犹豫地扑身上前救她的情景,想到龙雾影在翠红楼里抱着她哈哈大笑说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叶梓也怕死,她也怕如果自己献血给龙雾影以后自己会因为失血过多以后造成休克身亡。这里不是现代,没有先进的急救技术,没有可以输血的做法。 叶梓一个侧身翻过对着墙壁。可是她本来就不是朝阳国的人,她这副身体的主人早已仙逝。她只是霸占了她人的身躯罢了。而且如果不是龙雾影扑出来救了她一命,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不是龙雾影是她。国不可一日无君。有些事情她不能代替龙雾影做到,那么如果要一命换一条命,那么她现在很应该将这条命还给龙雾影。 中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里,叶梓躺在床上抬起右手,左手握住右手拇指在手腕那里来回摸了两三次,喃喃自语道:“龙雾影,我这是还回一条命给你,不是因为我爱上你。知道么?” 午后清风吹进厢房里微微掀起帷帐,床上的叶梓睡着的脸带着微笑像是梦境中发生了什么好事。 ----------------------------------------- 这几天忙上架,基本一天一更。(星期二上架)。上架后第一天万更,以后尽可能每天三更。现在嫌慢的看官们有福了~~~那些没钱看的童鞋们,小凉只好对不起你们了。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希望能支持我的看官陪我到最后也希望有更多人加入喜欢我的文。小凉在此感谢各位。 金丝蛊,吸血,晕倒 金丝蛊乃是世上少有的毒物。(..info)宿主必须体质异于常人而且懂得自我医治之术。金丝蛊至阴至寒治人更是在午夜子时,那时候最为寒冷也是卦象之人最为相信的至阴至寒的时辰。所以在子时金丝蛊是最为活跃的,在那个时间医治也是最好的。 无名开了些清毒的药喂了龙雾影喝下,用来暂时抑制龙雾影身体里的毒。陆震在椅子上闭眼休息。很快太阳西下,叶梓陪秦宝他们吃过晚饭后回房间小憩了。直到半夜冰儿敲门才开门出来,洗过澡的叶梓一身清爽。夜风吹过,叶梓感到一阵舒适,发丝随着风吹而动很是飘逸。 傲世,无名,冷颜,冰儿,香铃和陆震都等在那里。陆震看见人都来齐了就开口道:“金丝蛊是必须用女子的血做引才能发挥自己的功效,现在你们三个中必须有一个人出来做引。不是一定会死,如果要是元气大伤得休息好几天。也很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而死。但是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救回皇上,这事关三个人的生命。决不能半途而弃!” 香铃突然半跪在地上对着陆震说:“我的命是主子给的,为了主子我万死不辞。不要说只是血,就是整条我也能为主子献出去。陆大人,请你用我的血吧。” “冰儿无霜无尘,只是一个孤儿。得到宁老爷的器重才能留在小姐身边。现在皇上有难,奴婢也应该替小姐分忧。我来吧。”说着冰儿也挽起衣袖将胳膊伸出。 叶梓摇摇头将香铃扶起来,把冰儿的胳膊按下去:“你们都不必如此。香铃,你懂武功而且能帮上龙雾影他们的忙,所以说你不该去。至于冰儿,你虽说也练武可是你的体质不好,太瘦的人失血过多比平常人更容易发生休克状态。那么在这里只有我最适合。你们都不要争,这里需要你们。”无名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这个时刻他们是帮不任何忙的只有在心里愧疚和祈祷叶梓能平安无事完成。 冰儿一把拉住叶梓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姐,你前不久才中毒而且流产。说什么也不该你去,你是一国之后,朝阳国也不能没有你。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老爷交代。” 叶梓搂过冰儿拍拍她的后背:“事关重大,我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有可能死而已,并不是说一定会死。若果元气大伤我调理就好,没那么容易死的。快开始吧。”叶梓放开冰儿朝陆震点点头:“有劳陆国师。” 陆震点点头,桌上的托盘里摆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叶梓坐在床沿边上,挽起衣袖到肘边神色凝重。无名将毛巾浸到烫热的水里然后捞上来备着,陆震坐在叶梓对面的椅子上也挽起衣袖。冷颜抓起叶梓的手:“那我们开始了。” 叶梓默不作声,只见冷颜手中的刀往她手中轻轻一划,一阵冰冷伴着疼痛稍纵即逝。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根血口子,温热的液体从手腕的口子里流出。冷颜将叶梓的手放在龙雾影伤口的上方,那些血就滴滴答答地从半空落进龙雾影的伤口里。陆震左手从自己的右胸一直按到右臂大拇指按住的地方突起一个小包。 “陆国师,得罪了。”冷颜握住陆震的手,右手手起刀落。叶梓亲眼看见陆震的手腕皮肤被划破,一根明黄色的丝线从皮肤底下钻出来动了动!陆震微微用力一按,大约十厘米长的金色丝线从陆震的手腕里下来,掉落到龙雾影的伤口里。无名用热毛巾将叶梓上面的手臂裹住。**辣的感觉让叶梓忍不住想要缩手,无名的手都被烫红了,但也是死死抓住叶梓的手不放:“这是让你血液运行手上的伤口才会没那么快愈合。还是你想多一条口子?”听到无名的话叶梓也不敢说啥,感觉手里的液体更加快速地流动,掉落的血滴也更加快了。 陆震接过冷颜递过来的药一饮而下,用手帕包住手腕的伤口。这碗药可以控制着陆震体内大约一个半个时辰的毒素,但是叶梓最多能撑一个时辰就不行了。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时辰里如果金丝蛊没有将毒素洗完他们也得被迫停止。 叶梓看着那金丝蛊在龙雾影的体内缓缓移动,然后靠在开始发黑的肉旁边一动不动。叶梓的手就随着它移动停在它的上方,鲜红落在金丝蛊上好像特别地光亮有种异常媚人的诱/惑感。 本来好似丝线般细小的身体突然缓缓一张一缩起来,叶梓看见那金丝蛊的身体慢慢膨胀起来。龙雾影肉里暗红的血喷出,很快将金丝蛊包围起来。金丝蛊微微抬起头,然后全身的金色褪去露出肉色的身体。在烛光地下还能看见它体内所吸暗红的血液在流动。无名将凉掉的毛巾拿开又泡水拧干给叶梓的手臂敷上。 躺在床上的龙雾影紧皱的眉头舒开。不知过了多久,无名的热水换了一轮又一轮。叶梓右手已经麻痹,额上冒起冷汗脸色发白,身子颤抖而且右手已经接近麻痹状态。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冷颜上前稳住叶梓的身体。叶梓的右手也颤抖起来可血还在不断地落下。冰儿担心走到叶梓旁边握住叶梓的手,这才发现叶梓的手冰冷至极。马上转过头担心地看着陆震:“陆国师,小姐的手好冰。还没有好么?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小姐不能熬过这一关阿!” 陆震看着叶梓双眼失神,一旁燃着的香炉烧了大半就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陆震走到叶梓旁边抽开叶梓的手,已经有食指那么粗的金丝蛊立即不安地扭动起来。无名用手帕捂着叶梓手腕割开的地方。叶梓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脑袋里嗡地一声眼前一黑就不醒人事。 “快!掐她的人中,带她回厢房给些人参片给她含着养气。”陆震大手一挥将叶梓塞进傲世的怀抱里,在床沿坐下用刀在左手割了一刀。金丝蛊因为失去鲜血已经烦躁不安,一闻到陆震血的味道立即迫不急待从伤口的地方爬出来,一卷一张地往陆震的手腕爬去。 姐姐,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陆震用叶梓掉下的热毛巾捂住手臂,手腕的血流动地更快。[..info超多好看小说]金丝蛊好像打了刺激素般越爬越快,肉色的身体在一张一缩间很是吓人。金丝蛊慢慢爬上陆震的手臂一头扎进血口子里,蜜黄的皮肤慢慢涨起来直到金丝蛊完全进入陆震的手臂,看起来好像陆震的手臂长有一颗肉芽瘤。傲世一把将叶梓抱起来就往另一间厢房跑去,无名和冰儿紧跟其后。 踢开厢房的门,傲世冲到床边小心地将叶梓放下床。叶梓脸色发白,体温低地吓人身子不断地发抖。无名捏住叶梓的下颚抬高拇指,食指和中指稍稍用力一掐将叶梓的嘴巴打开将参片放进去。 “傲世,去准备热水。冰儿,你帮我按住宁月的脚。我帮她施针。” 冰儿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叶梓的脚。无名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将叶梓的腰带解下绑在腰间里衣的结微微一拉白皙的身子就露了出来。无名拉开叶梓右肩的衣服,将银针放至燃着的蜡烛上消毒后缓缓插进叶梓右肩的穴位。叶梓右手腕血流不止的口子慢慢缓了下来。无名又将针施至其他可以使叶梓清醒地穴位,突然间叶梓猛地抽搐一口暗红的血喷出! 冰儿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问无名:“无名大人,这是?” 无名也被叶梓吓了一跳,右手探上叶梓的手腕。叶梓的脉搏时快时慢,快时有如脱马慢时有如蜗牛。“该死!”无名骂了一句脏话,连忙去药箱找药:“宁月毒素未清加上劳累过久,现在毒素攻心。先前肯定有头晕心痛,眼前泛黑吐血。如果她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失明。” 无名从药箱里找出自己炼制的清毒护心的药给叶梓喂下去。冰儿没有想到叶梓的身体居然会这样,心里满满地都是自己对自己的谴责。傲世将热水捧过来,看见冰儿哭得一塌糊涂就不由皱眉开口问:“怎么了?” “叶梓身体毒素未清刚才又跑去献血,现在毒素攻心。可能会失明。”无名继续替叶梓施针,头也不抬答道:“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傲世,你去按住叶梓的脚。冰儿,你去用热毛巾替宁月擦汗,保持她的体温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工作。无名将叶梓的几个大穴都封住防止毒素进入心脏。冰儿来回地用热毛巾替叶梓擦拭暴露在外的皮肤。慢慢地叶梓才开始呼吸平稳下来,时缓时快的脉搏也渐渐变得舒畅平稳,体温虽然偏低但是已有好转。无名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厢叶梓毒素攻心,那厢龙雾影身上的毒已经清除了很多,只剩下少量残留体内的毒素要靠喝药来清除。两个人在不同的厢房里躺着,冰儿照顾叶梓,香铃照顾龙雾影。陆震因为金丝蛊吸有毒素只得回房修养。冷颜和傲世整整两天一夜没怎么睡,于是也各自回房去小憩。无名留下来照看大局。 陈明听说叶梓他们不适连忙带着珍贵的药材赶过去不料却被无名挡在门外,陈明进屋无果又怕他们身体违和他担当不起,硬是将药材塞给无名。无名也不客气照单全收,只是留给陈明一个潇洒抱着药离去的背影。 叶梓比龙雾影快醒来,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看着头上的帐子一会反应过来自己晕倒被人送回厢房来,想起身却发觉身体好像注了铅般沉重一点也起不来。 睡得不沉的冰儿听见叶梓挣扎起身的声音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对上叶梓的瓦亮瓦亮的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扑过叶梓的床边大喊道:“小姐!你醒啦!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叶梓被冰儿的动作扯得生疼,不禁皱起眉头。冰儿连忙放开叶梓,跑到隔壁将无名叫过来。无名看见叶梓躺在床上就忍不住数落她:“看看你,先前中毒就毒素未清还逞强去献血。好吧,现在毒素攻心,你差点就瞎了你知道么!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 无名一边替叶梓把脉一边狠狠地数落她。叶梓一字不落地听着无名的唠叨,突然开口说出一句让无名想掐死她的话。.info[] “脚……抽筋。” 经过无名诊断叶梓身体恢复良好,虽说不能随便下床走动可是心脉平稳,没有血气上冲,精神状况也很好,还能开玩笑死不了。龙雾影身体的高温也降了下去,只是昏迷不醒。伤口的毒素都被吸走,而开始溃烂的肉也被清理走了。在这个阶段就是防止伤口感染以及伤口愈合的问题。 陆震将自己关在房里除了吃饭和洗澡有人送东西以外不见任何人。傲世将徐志喜的全部家产清点清楚,总共八百万两,外加大屋四间,侍妾五人女儿三个,珍宝古玩一百二十件,良田百亩。其中徐俊拐带收藏府中女子十人,仆人五十,护院二十。冷颜将抓拿的刺客都审讯出结果,指明徐志喜买凶杀人并且在证言中画押作实。 叶梓大手一挥让傲世派人将徐志喜押回朝阳的天牢里候审。至于他的家产就一半上交朝廷一半收入叶梓他们囊中,用于分发难民以及赈灾之用。珍奇异宝就用于拍卖之用,拍得善款也用作赈灾。徐州的人听见徐志喜被绳之于法都拍手叫好,叶梓他们更被人说成是大善人,神仙下凡。每个人都对他们尊敬至极,可惜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于是大街上对他们的猜测是越发地神奇。 自从叶梓能下床以后就整天守在龙雾影的床前,看着天天都在昏睡的龙雾影不由心痛。手指摸上龙雾影的眉眼,一笔一画地描绘着龙雾影的模样是叶梓每天都做一遍的事情,好像这样就能将龙雾影记在心里一般。在龙雾影昏睡第四天以后,叶梓自个儿守着龙雾影无聊地重复着之前描画眉眼的动作:“怎么你还不醒?睡够没阿?该醒来咧…….” 突然龙雾影的眼皮动了动,叶梓吓得连忙收回手坐直。只见龙雾影的眼睫毛轻微地颤了下,眼皮打开清澈的瞳孔展现在叶梓面前。龙雾影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叶梓又看了看房间,开口道:“姐姐,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 明天上架~~~然后就的收钱看了~~~想继续只我却不知道怎么充钱的娃娃,下面有教哦~虽然我不能保证文文很短,但我保证一定好看~~搞笑,温情,虐恋集一身!亲,你今天看了没了?亲╭(╯3╰)╮ 不当冤大头,小凉教你如何充值最省钱!(嘿嘿,照搬的,o(>﹏<)o原著菲菲大) 红袖充值渠道有多种,但是兑换比例并不相同,下面为您盘点比较合算的充值方式: 一、网银充值 兑换比例:100:100 快捷度:★★★★ 说明:这个方式是最方便也最便宜的方式,您只要拥有网上银行,就能轻松实现网上转账,立即换取等值的红袖币(没有任何手续费哦)。 小贴士:网银开通很简单,有的银行在网上就可以直接办理,具体操作方式请问银行客服。网银不仅能让您轻松阅读红袖的小说,还能网上转账、网上充值、网上购物……非常方便。 二、支付宝 兑换比例:100:100 快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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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不可置信地看着龙雾影,想用手去摸他的额头却是被龙雾影警惕地躲开。.info[]龙雾影好像忘了后面有伤,狠狠地一退后猛地扯动了伤口脸色发白。叶梓连忙退开一步安抚龙雾影:“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你也不要动。你背后面受伤了,我让人来给你看看。”懒 “你到底是谁。”龙雾影不为叶梓所动,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警惕:“我母后在哪里?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叶梓揪着衣角搅着不知道怎么说,磨蹭半天才开口:“我叫宁月,是你…..娘子。” “什么?娘子?”龙雾影趴在床上大叫起来。这一叫让门外捧着药要进来的冰儿吓了一大跳,马上冲进来:“怎么了?小姐,少爷怎么了?”看见龙雾影已经醒来连忙放下碗又冲出去:“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叶梓看着龙雾影有点尴尬,摸摸头:“那个……呵呵,她是冰儿。” 龙雾影盯着叶梓的脸,很认真的神情看着她:“本皇子才五岁,根本就没有定下什么婚盟之说。更没有什么娘子!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说完又沉思了一下:“又或者你是母后给我找来的童养媳?” 母后,五岁,皇子,童养媳。(..info)叶梓已经彻底石化了,这龙雾影玩的是哪出啊?是装失忆还是玩弱智?叶梓弱弱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当年冥山里的小应景么?”龙雾影摇摇头,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不动。突然间叶梓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虫 无名他们冲进来就看见龙雾影趴在床上盯着叶梓,叶梓不知道该把眼神往哪里放就自己揪着衣角尽量无视龙雾影**辣的眼神。无名上前想帮龙雾影把脉,龙雾影警惕地眼神一扫。叶梓立马拉住无名:“你等一下。” “你又是谁?”龙雾影不敢乱动身体,但还是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你想对本皇子干嘛!” 无名僵了一下,拨开叶梓的手:“你傻了啊,皇子?你早在十五岁就成了皇帝,还本皇子?你脑袋没事吧?”冷颜一把抓住无名的手臂才让他不至于猛扑上去将龙雾影擒住。傲世对上龙雾影不解的眼神:“影,你把我们都忘了?” 龙雾影想了想,嘟起嘴吧:“不记得。”这个动作龙雾影做起来居然完全没有违和感,可是狠狠地将叶梓他们都雷了个遍!这真的是那个遇事冷静的龙雾影么?这真的是那个将别人的手一把扭断的龙雾影么??这真的是那个指挥千军万马的龙雾影么???难道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成了个痴儿? “他是无名。是你的好兄弟,你们由小一起长大的。你忘记了?”叶梓将无名推到龙雾影面前:“你好好看看。是他,他是无名。” 龙雾影盯着无名一阵好看才得出结论:“不认识。” “那么傲世呢?冷颜呢?香铃呢?”叶梓一个个指出给龙雾影看,龙雾影每个人都端详好一阵子,然后给出同样的答复:“不知道。”引得他们一阵抽气。傲世握住拳头,转身就出去了。冷颜扫了龙雾影一眼也出去了。 无名好像被龙雾影踩到尾巴般大吼大叫道:“什么叫不知道!你居然轻易将我们这几年来的多有感情说忘记了!龙雾影你不看我揍醒你!装疯卖傻是吧!我让你装!”说着无名就挽起手袖要冲上去。龙雾影趴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叶梓扁起嘴巴,**着的上身在红色的被子衬托下无比诱/惑。散开的头发从两边落下,被子遮住的景色若隐若现。外加上可怜的表情,叶梓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被戳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挡在龙雾影面前对着无名说:“无名,冷静点。我们请陆国师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无名狠狠剜了床上的龙雾影一眼,赌气地坐到一旁。叶梓也不好说些啥,毕竟那么多年兄弟感情说忘就忘了,要是她也接受不了。刚刚听见龙雾影说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她真的是吓到了但是也松了一口气。吓到的是龙雾影居然失忆了,松一口气的是龙雾影不知道她是叶梓,不记得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这几天叶梓是天天担惊受怕,心里矛盾之极。想龙雾影早日醒来却担心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后将她赶走。现在龙雾影是不会赶她走了,可是好像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陆震被傲世请出了房门匆匆赶到龙雾影所在的地方,脸色不太好看。龙雾影看见陆震时倒是眼神里充满讶异:“陆老头子,你在啊。” 陆震脸上一红,斥道:“你就不能好好叫我陆国师么?”然后就没和龙雾影挣,让叶梓他们先出去留下无名帮忙。叶梓他们乖乖地出去,冷颜和傲世坐在凉亭里石凳上。叶梓不安地来回在门外走动,冰儿和香铃也不好去劝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叶梓走来走去。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叶梓也等得累了坐在台阶上发呆。‘咯吱’一声,无名脸色古怪地打开门:“你们都进来吧。”叶梓第一个进去,傲世他们陆续跟了进去。 陆震坐在凳子闭着眼上重复着他一贯摸胡子的动作。龙雾影半趴在床上呼吸平稳地闭着眼睛,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背上的伤口也上了药被包着。等叶梓他们都坐下来陆震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众人:“皇上他身体毒素未清。因为中的毒素是影响神经以及大脑,所以暂时造成了今日记忆暂时退化的现象。他能记住老夫,但是没有记住无名他们就说明他得记忆停留阶段在德妃送他上冥山的时间前。”陆震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只有清了毒素皇上的记忆才会恢复。” “那么是不是龙雾影一天的毒素不清除那么龙雾影一天都不会变回去?”叶梓默不作声,半响才问出一句。所有人都不说话转向看着陆震。陆震微微一愣,答道:“也不全是。” 我想尿/尿 “这种事情没有人可以保证是一定会成功的。我所说的意思不过是可能罢了。要知道如果收了猛烈的刺激或者自身排毒是很厉害那么有可能在某一天皇上就会自己清醒过来。就算是老夫和无名共同诊治也是不能确定他恢复康愈的时间。有可能一天,有可能半个月,有可能十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懒 众人越听心里便越沉一分,也就是说龙雾影的病并不是一日能根治的。朝阳国的皇帝很有可能会成为痴儿。智力以及记忆都会与五岁的孩童无异,虽说是生在帝皇之家的孩子会心智很成熟,可是毕竟是五岁的孩童什么也不懂。现在的龙雾影忘记了武功,忘记了无名他们,也忘记了自己是皇帝。那么过两日将要启程后去到锦州的祭天大典该如何办?廉勇在暗,他们在明,现在龙雾影这样他们又是如何是好?一想到龙雾影噘起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叶梓感到头有点疼。 “那么是不是影他的行为动作都会变回五岁时候的模样?”一直沉默的傲世突然开口问道。 “嗯。现在影他的行为习惯与五岁时无异。.info[]也就是说在他清醒过来以前会做很多我们根本接受不了的东西。例如撒娇,说话软绵绵的语气,和别人抢喜欢东西,还会耍赖装可怜,又或者哭……”说着说着无名也说不下去了,硬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天啊,这样的龙雾影想想也觉得比冷静的他更为恐怖。众人突然不寒而栗。虫 “他现在睡着了。那么我们也先回去忙我们各自的事情吧。过几天等影的伤口好点我们再启程上路吧。现在就有劳宁月你先照顾他了。” “什么?”被点名的叶梓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傲世看着叶梓,诚恳无比的说:“我和无名要去城东分发救济的粮食和赠医施药。冷颜今天要出城。剩下宁月你守在陈府,那我们就把影他交给你照顾了。当然,冰儿和香铃也会留在陈府帮你的。” 叶梓呆呆地看着傲世,有些愣神。叶梓的潜意识将傲世的句子自动转化为我们之中你最为清闲所以请你留下来好好照顾龙雾影吧。在这个陈述句里有什么能反抗余地!叶梓欲哭无泪地趴在桌子上看向睡得正香的龙雾影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无名他们各自忙去了,陆震将清毒凝神的药单给了香铃以后也回房里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冰儿将已经凉了的药拿回去厨房里再煎一遍,香铃将陆震给的药单拿出去抓药。那么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叶梓一个人对着龙雾影,叶梓心里刚庆幸龙雾影睡着了的时候突然龙雾影闭上的眼皮动了动,叶梓感觉心里一凉。龙雾影抬起手揉揉眼睛,看见房里只剩下叶梓一个人便睡眼朦胧地打哈欠道:“我想尿/尿。” “什么?”叶梓没反应过来,走到床前说:“你说什么?” “我想尿/尿。”龙雾影的脸憋得通红,眼里雾气朦胧:“我快要忍不住了。” 这话把叶梓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他要尿/尿!这怎么办?要去那拿夜壶?可是龙雾影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不能下床,那要怎么办?去找无名他们?可是他们走了好一会,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出了陈府?再说龙雾影能等么?正在叶梓手足无措地到处找夜壶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龙雾影突然一副舒适的样子,然后眼眶里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床上:“不用找了。我尿完了。” 刚找到夜壶捧在手里的叶梓由衷从心里感到一种想死的冲动,整个人僵在那里持续着手捧夜壶的动作。脑里不断重复龙雾影的话:我尿完了,我尿完了,我尿完了……叶梓欲哭无泪,为什么命苦的总是她? 叶梓看着龙雾影如小孩做错事般在哭,只好放下手中夜壶安慰道:“没事的,没关系。那个……你昏迷了几天,忍不住是正常的。不哭啊。” “那么羞羞吗?母后说尿床羞羞。” “不羞不羞。偶尔一次是可以原谅的。不哭啊。”握拳。 “那么要是下次还是忍不住怎么办?” “没有下次!这种事忍不住也要忍!男子汉是不可以尿床的!”深呼吸。 “好吧,我会尽力忍住的。可是现在床湿了不舒服。我想换床被。” 叶梓手握拳头额露青筋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好。”然后走到房门打开,深呼吸两口气忍不住暴走吼道:“来人!把冰儿给我叫来!还有给我拿一床新的被子还有給我烧一桶热水过来!”在院子外打扫的丫环被叶梓的吼声吓得扔下扫把就给叶梓找人去。在房里的秦宝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问:“干娘,怎么了?” 叶梓心里浮现一种无力感,她能回答龙雾影尿床了么?摇摇头,叶梓对着秦宝说了她平生感到最大的一个谎话:“没事。我将床单弄湿了而已…….” 虽说只是包不住火的,可是龙雾影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冰儿匆匆赶回小院就看见叶梓站在门口扶着门,望着远方从嘴里蹦出一句话:“他,尿床了…….去换过床单还有被子吧。让我冷静一下。”冰儿脸上一红就钻进门去。 叶梓挨在门框边看着天空一片晴朗无云,天蓝色的天好像是一波平静的湖水偶尔两朵白云飘过就好似在湖中盛开的白荷。阳光普照大地,为万物铺上一层金黄。蝉伏在树上不厌倦地知了知了地叫着,从树叶缝隙泻下的光束好像带着绿意。一副满是夏意的景色。背后一阵‘唉哟’‘唉哟’的叫痛声还有茶杯落地清脆的声音,叶梓忍不住泪流满面:“老天,你丫的耍我呢!” 宁月,你真好 冰儿抱着一床被子床单脸红地走出来。(..info)叶梓看着大红锦被上湿了一块的‘地图’顿时觉得头痛起来。事实证明智商剩下五岁的龙雾影肯定比聪明冷静的他要麻烦! “小姐。现在要怎么办?”冰儿拿着那床被子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好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表情也显得十分纠结。懒 “将被子拿去给陈府的丫鬟拿去洗了。反正我们有秦宝在,他们也不会怀疑什么。”叶梓扫过一眼被子:“然后去弄些白粥来。还有,如果香铃回来了就让她在端药来的时候顺便端些蜜盏来。龙雾影现在是小孩子心性,估计等会会不肯吃药。你就快去快回吧。” 冰儿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懂了,然后抱着那床被子往小院往小跑过去。叶梓转身回房,一进去就看见龙雾影披头散发呆呆地坐在被拿走被子的床板上,纱布缠着的肩膀倚在床栏旁边,下身换上了干净的裤子。龙雾影看着叶梓进来了指着肩膀说:“疼。” 叶梓皱起柳眉,样子不怒而威:“知道疼还不趴下去,不然就疼死你!”说话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心疼,连脚上的步伐也加快了。.info[]龙雾影努努嘴没有说啥,缓缓地移动身子想要趴下去。叶梓赶紧上前抱住龙雾影的腰,尽可能缓和着龙雾影的动作让他不扯疼伤口。近距离的接触让叶梓脸上一红,半裸的身体就在眼前连手上温热的触感都好像滚烫起来。虫 **辣地疼痛感伴着肌肉拉动的胀痛从背上传来。龙雾影洁白的牙齿咬着忍着痛,但还是没忍住掉下两颗金豆豆。好不容易龙雾影才躺下来,叶梓用手抹去额上的汗看见他哭了就连忙掏出手帕来替他擦眼泪:“怎样?是不是弄痛你了?不哭哦。” 龙雾影吸吸鼻子,两眼湿润地看着叶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以前除了母妃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你到底是谁?” 叶梓心里好像被人揪起来了,一边摸着龙雾影滑顺的黑发一边说:“我说过了,我是你的娘子。我本是宁丞相的女儿,在你成为皇上后你纳我为皇后。现在陪你出宫到锦州举行祭天仪式。” “怎么我都记不起来?” 叶梓将梳妆台上的木梳拿起来给龙雾影梳头发,耐心地解释着:“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info[]总有一天你会将你记忆里所有失去的东西都记起来。只是不清楚是在哪天罢了。”不管在哪天,那天我也离开。叶梓在心里补充道,顺手拿起一根红丝带将龙雾影的头发扎起来。 把头发扎起来的龙雾影显得精神多了,眼底下乌黑无声在诉说着他的疲惫。叶梓摸摸他的头:“你要是累了就多休息,刚醒来精神不好。别强忍着。”龙雾影将头转向叶梓的方向打呵欠,慢慢闭上眼嘟囔道:“宁…..月,你真……好。” 叶梓看着龙雾影的睡颜有些忍俊不禁,这样的龙雾影虽然麻烦但是起码很是挺诚实的。手腕的刺痛引起了叶梓的注意,叶梓拉起衣袖结痂的伤口显得有些暗沉,伤口外沿的肉都呈现嫩黄想化脓的状态,周围的肉呈现微红的颜色。可能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够,加上长期泡在水里拧毛巾的关系伤口有些想要发炎。“这几天还真是忙。”叶梓站起来,动了动肩膀做了些舒展运动。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看着窗外边运动边等冰儿回来。 大约半个时辰,冰儿在厨房里回来不仅带回来一碗粥和一碗药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明天徐州会举行一个慈善竞拍活动,城中许多达官贵人都会在那天出席活动当然身为徐州首富的陈明也应邀在列。在那天徐志喜府中的所有奇珍异宝都会被竞价拍卖。而且于当晚里还有官府因为拍卖会而搞的花灯节。 “官府现在这么快就有新官调任了么?”叶梓捧起药碗,呈墨褐色的药发出阵阵难闻的问题。叶梓捏着鼻子一饮而下,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刺激着叶梓舌头上的所有味蕾。叶梓连忙用手拿起起一粒蜜盏塞进嘴里。微甜的味道平和了那种难以下咽的苦味这才让叶梓舒服了一点。 冰儿掏出帕子替叶梓擦手,低着头认真地将残留在叶梓手上的蜜糖擦去:“通常官府的交替关文都会在十天里到达,而新官到达也需要时间。所以并没有这么快。但是眼看着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百姓们精神紧张。所以傲世大人便举办了这场花灯会。灯会里所有支出都会经过傲世大人审阅核实批准,小姐不用担心花费问题。” 叶梓发呆地看着龙雾影。龙雾影安静的睡颜让叶梓有种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的冲动,如果龙雾影没傻那么他们俩去看灯会也不错。想到这里叶梓摇摇头将脑中想法摇出去,如果龙雾影没傻那么她就不能待在这里更不可能说什么去看灯会。这种事还是不要想得好。 冰儿看着这两天叶梓哪里也没有去整天守候在龙雾影的床前,脸上的阴霾更是一天比一天重。于是大着胆子提议道:“小姐,不如花灯会那天你就去逛逛吧?” “恩?” “花灯会那天不光会有慈善拍卖,更有许多有趣的小摊档摆卖,猜灯谜的活动。小姐最近都没有出去,不如趁这次机会出去走走。花灯会过后我们便要启程离开徐州,你带秦宝出去散散心也好。” 叶梓这才想起来这两天光顾着龙雾影都忘了秦宝。小小年纪整天留在府中也确实不好,过些日子他们也该离开,那么说起来他们也该分开了趁这机会出去走走也好。可是龙雾影现在的模样她又不敢离开半步,这该如何是好? 顺着叶梓担心的目光冰儿撞上了正在睡觉的龙雾影,心里恍然大悟。用手帕掩着嘴笑道:“小姐不必担心。花灯会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少爷我们定能照看再加上陆国师也在陈府,小姐你就不必担心,好好玩几个时辰。” 被人看穿心事的叶梓别过也不否认只是嘴上小声地骂了句:“啰嗦。”冰儿看着叶梓绯红的脸颊不禁失笑,自家的主子还真容易看出心情。 猜谜为佳人 逛了一圈,他们基本上每个摊位都去走了一下。这是县衙门口摆起的舞台敲起了响亮的铜锣声:“当当当当…….”大家都纷纷被铜锣声吸引过去,叶梓他们也不例外地朝舞台走去,站在舞台下面驻足看热闹。 “大家好,我是徐州学堂里面的徐夫子。今天应邀到这里主要是给大家带来了猜灯谜的游戏。我们准备很多的灯谜给你们施行有奖竞猜,如果猜中那么你就可以领走很多奖品。当然,我们最大的奖品就是由我们陈明陈老爷提供的大金猪一只!让我们掌声感谢陈老爷!”懒 在热烈的掌声中陈明站起来向在场的百姓作楫,然后又坐了下来。一个小丫鬟捧着大红托盘上来,只见徐夫子将盖在上面的红布掀开。一只有两个拳头合并大小的金猪出现在大家眼前,金猪是纯度十足的赤金打造。形态憨厚可爱,嘴巴稍稍向后弯,尾巴圈在屁股后面。这个金猪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徐夫子看见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更添一把火:“不过是有金猪,我们这里还有朝阳沈府送来的一副当今世上为之让人一震的字帖――是颜真卿的字帖真迹。如果有文人雅士觉得不喜欢金猪那么你也可以选择字帖作为奖品。只要赢得第一名的人就能第一个获得选择一样的机会。当然这里所有的都能作为你可以挑选的奖品。”虫 叶梓羡慕地看着舞台上面的所有奖品,有金猪,有字帖,有萝卜青菜,有花灯……身边不少女子都怂恿自己的爱人上去,有很多文人雅士都那幅字帖兴致勃勃。一时间舞台那热闹极了,人声鼎沸。台上很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叶梓盯着奖品区那里有些出神。沈竹看见叶梓这个样子就扇子往后一扔给迟筝:“接着。”然后一个跃步就上了舞台。 陈明他们就认出了沈竹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这家里什么都不缺的沈当家居然会为了奖品上台?迟筝接住扇子,看见自己的主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奖品而上舞台猜灯谜。嘴角僵硬吐小声地吐出出两个字:“白痴……” 叶梓也没有猜到沈竹居然会上去吓了一大跳。秦宝兴奋地抱住叶梓的大腿,大叫着:“沈哥哥好棒!沈哥哥加油!”沈竹朝着他们的方向点头示意微笑,下面的很多小女生看见都为沈竹帅气的模样尖叫起来。(..info) 徐夫子将背后的一大片红布拉开,一座由花灯凑成的灯墙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由竹棚搭建的架子分为很多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都有铁钩将八角花灯挂在上面。整幅墙都是由一盏一盏花灯挂上去形成的,高三米长两米。每盏花灯上面都写有灯谜并且作画。比赛条件就是每盏花灯只能一个人答,知道答案的人必须用纸笔写下来,如果谁能答得速度快并且答得准确就能获得那盏花灯。底下的花灯很容易就会被人答完,可是上面的花灯如果是没有武功的人只能白白放弃又或者抬梯子上去看。 很多人都对这幅灯墙望而生畏。沈竹却胸有成竹,这个主意本来就是他出的。那么他就能上去将花灯答到。剩下就是时间竞争了。 “我们这里有一至一百盏花灯的答纸。若果那位公子知道便能从裁判那里领到答案纸写下答案,同时我们的裁判也能判断出你答的答案对错。若是对了便会有人取下一盏花灯。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 在‘当’的一声敲锣令下,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往下面的花灯架子挤去。一共一百盏花灯,有二十个参加比赛的人如果不够快那就不能在短时间里抢到最多的花灯。沈竹轻点脚下地板一个漂亮的旋转就上了灯墙的上方,因为很多人都不会武功那么上面的花灯没有人抢所以沈竹就趁机先夺头筹! 沈竹一脚踏在竹架上,另一只手抓着竹架稳住身子,那一栏里头四个的灯谜就能看见了:江头宫殿锁千门无端白鹭横空起逝当择居近要离吟诗川前带古风* 记下谜面的沈竹一踢脚下翻身而下,从半空中平稳落下地面。一把拿起放在桌面的毛笔蘸起墨汁在相应的纸上写下答案。裁判看了以后就点点头,扬声道:“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落。”负责取下花灯的人很快将沈竹中的花灯吹灭拿了下来。 沈竹转身又用轻功上去看花灯谜面。看似那么多人之中沈竹是最为轻松的,但是一次要记下相应的号码,谜面,然后想谜底解答案。纵使沈竹过目不忘也是很难兼顾,再加上自身体力消耗会比平常人大。两三趟下来沈竹看见有二十多盏的花灯便没有再去猜灯谜了。有不少会功夫的人也像沈竹一样用轻功上前解灯谜。可惜他们的成绩都不如人愿,最后在花灯会里胜出的人毫无悬念是沈竹。 沈竹的胜利赢得满堂掌声,轮到挑选奖品的时候沈竹在众多奖品里都绕了一下。就在大家都认为他会选走金猪或者拿走字帖的时候。沈竹伸手拿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藤球就转身就下了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走向叶梓递给她:“给,你想要的。” 叶梓惊讶地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竹上台参加猜灯谜是为了她,刚才她只在那里停留比其他的多一点没想到沈竹居然这么细心发现了。精致的藤球在灯火下显得很漂亮。米黄色的藤条绕成一个球体,五颜六色的彩带穗子绑在球的周围坠下。虽然说在众多礼品中并不起眼,可是叶梓就是一眼就相中它。 “谢谢。”叶梓在众人的眼光下也不好推搪,只好将藤球接过来。只听见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用羡慕的语气对旁边的女子说:“看看她相公对她真好。”突然间叶梓觉得手上的藤球有千斤重,好像有些事不一样了。 ------------------------------ 字谜答案:阔鸣据虱 藤球 花灯会结束后大家都拿到各自喜欢的东西欢天喜地散去,不少人还在谈论沈竹为红颜一笑上台猜灯谜的事情。叶梓搂着那颗藤球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如果说前些日子送发簪是无心之举那么今日为了颗藤球上台猜谜又算什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懒 沈竹将快要睡着的秦宝背在背上,香铃被傲世叫了过去,迟筝就说有事。一时间就剩下叶梓和沈竹独处,叶梓觉得连空气的气氛都要尴尬起来呆呆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手里的藤球在不停地翻弄。 “你不喜欢么?”沈竹看见叶梓心不在焉,出声问道:“还是说你本来不想要这个?” 叶梓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很喜欢。说实话,我第一眼看见这个藤球就很喜欢。可是我真的没有料到你居然会看出来,我以为你去猜灯谜是为了一展才华或者为了那幅字帖去的。没想到你那么辛苦拿下了二十多盏彩灯会换来这么个藤球。” 沈竹背着的秦宝动了动身子,熟睡中迷糊地喊道:“恩……中了……” “呵呵。”沈竹看着叶梓难看的脸色自嘲地笑了两声,托了托秦宝的屁股说谎道:“其实那个灯谜游戏是我想出来的。所以要破解也不难。今天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小宝,没理由要你空手而归的是不是?于是我便想到上台去将你喜欢的东西要来送给你。可能你不知道,你对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两只眼睛就好像阳光底下的琉璃球散发出耀眼不可忽视的光芒。我能猜到也很正常。有时候朋友并不需要说话沟通,往往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清楚对方的意愿。虽然我们之间感情并不深厚,但是我还是能发现在你身上的优点和习惯。”他不想叶梓现在就讨厌她,他要慢慢进入叶梓的生活成为她的‘习惯’。心想那么总有一天叶梓也会喜欢上他。虫 叶梓脸上一热为自己的多心感到害羞。别人是君子之腹好心赢得藤球相赠,可是叶梓却差点误以为沈竹是对她有所图。光是想想也觉得羞愧啊。 “恩。谢谢你。我有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让我最后在徐州这几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还有谢谢你的藤球。”叶梓将手中的藤球扬了扬清脆的铃铛声立即在大街上回荡:“过两天我会启程离开徐州经过徐州山向那边走。以后我们不知道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沈竹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叶梓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往徐州山那边走,你们是要去锦州么?” 叶梓愣了一下,向前走了两步的脚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沈竹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要去锦州。” “你要去锦州?”叶梓眉头深锁,很是不解:“你去锦州干什么?” 沈竹想了想说出事情的因果。原来沈竹一直会和叶梓他们相遇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往一个地方去的。在一个月前突然李峰捎人给信到沈竹他们府上说是想做跟他们做些大生意,有意将他们仓里的所有白米都买走。沈竹是生意人,又是沈府当家对着这笔大生意也是相当的小心谨慎。慢慢地沈竹就发现有点不对,如果是朝廷征用钱粮就不会是将军派人来买米。以往一直有相熟的粮官负责,并且这批米是直接送到锦州边关的塞外。 前几日听到才听到运货进朝阳国的人说着边关外面有不明人士聚集,所以沈竹根本就不敢乱答应!没想到沈竹拒绝的回信让李峰一怒之下将他家族在锦州的产业都毁了差不多。但是如果李峰真的是与奸党勾结,那么背叛朝廷沦为反贼的罪名就会落在头上。思量再三沈竹只好亲自动身去一趟锦州看个究竟。没有想到却在这路上和叶梓不打不相识,现在更是成为了朋友。 “我很好奇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会被李峰紧紧相逼,想必你们家也就掌握朝阳的大部分经济来源吧?” 沈竹摇摇头:“我们沈家从很久以前便是经商为生,家业一直清白。你听过朝阳沈家徐州陈府么?沈家指的就是我们沈府的人,我们时代一直与朝廷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所以家族生意也是多方面发展,好像珠宝,陶瓷,大米等等。但是我们最主要经营的店铺就是一种――银号。” 叶梓很是惊讶,经营银号那是得多有钱!全国各地都要有分号,还得每个银号里都有掌柜,店铺守门的,收分银子的,记录账号的。也就是说开银号不仅要有强大的财力还有要很好的管理能力以及交际手段。一个银号每个月的记账都得点算清楚,还要将每间店里的银子流动的大致流向都清楚。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这么了不起。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居然是一个沈大家族的当家。那么说来,怪不得李峰会想巴结你和你做生意。想必他一定是看中的你身后的巨大财力和强大人脉。李峰可是廉勇手下的人,你要多加小心。”叶梓不由担心地就对沈竹提醒起来,两人不自不觉就走到了陈府门前不远。 一个和叶梓迎面匆匆走过的老婆婆一下子没看见就撞到叶梓身上。叶梓躲避不及险些摔倒。幸好沈竹在后面用胸脯替叶梓挡了一下,叶梓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上。 “婆婆,你没事吧?”叶梓扶住撞在她身上的婆婆,那个老婆婆慢慢站起来,好不容易才乘着灯笼的烛光看清面前的叶梓连忙道歉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夜里就看不清楚,不小心撞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叶梓替老婆婆拍走衣裳上的灰尘:“婆婆,要我们送你回去么?” 老婆婆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的房间就在那里不远的地方,我自己走就可以,不用劳烦姑娘你了。谢谢啊。”说着老婆婆又站来匆匆离开了。 小礼子早就守在陈府门前灯叶梓回来,一看见叶梓的身影就迎了上去:“小姐,我等候你多时了。” 别扭小孩龙雾影(二更,再求!) 小礼子说罢接过沈竹背上睡得正熟的秦宝,秦宝不安地趴在小礼子的肩膀上动了动找个舒适的地方又睡了去。(..info好看的小说)沈竹道别过后就告辞了,一个人的身影在漆黑中的夜晚显得有些寂寞。只有手中发出莹莹烛光的灯笼在燃烧着,好像时间上很多东西都静止了一样。懒 “那我们先回去了。有缘再见,我很喜欢这个藤球,我会珍惜的。”叶梓对着沈竹的背影大叫将手中的藤球扬起来给沈竹看见,脸上笑意浓浓:“沈竹。自己小心点!” 沈竹转过头看到叶梓开心地样子不自觉地脸上也扬起笑容:“恩。”说完后转身迈着愉悦的脚步离去。叶梓也回过身向陈府里面走去,小礼子紧跟其后:“小姐,冰儿已经找你很久了。少爷醒了以后见不到你是又哭又闹,现在正在房里生气呢。连晚饭都还没有吃。” “少爷醒来有多久了?”叶梓连忙往小院里赶过去。她出门以前是哄了龙雾影睡觉的,本以为去去就回。没想到一玩就是两个时辰,将回府的时间都耽误了。 “回小姐的话。少爷醒了也有一个时辰了。” “你将秦宝抱回亲大哥那里去,然后你让人备些饭菜来。少爷未用晚膳,想必是饿极了。”叶梓将要干的活吩咐给小礼子后就抓起裙摆头也不回地往小院奔去。还没有打开门就听见里面的叫喊声:“出去!我说了不吃!”虫 “少爷,你身子未好好歹吃两口吧。我已经叫小礼子出去门口等候,我保证只要小姐一回来就会赶过来。” “我说了不吃就不会吃!你这奴婢怎么这么烦呢,信不信本皇子叫人将你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听到这里叶梓就按耐不住,一把推开门:“你说打谁五十大板呢?”龙雾影不知道叶梓就站在门口还把他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看见叶梓推门惊讶地张大嘴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别过脸去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了叶梓的话。冰儿见到叶梓回来就好比见到救星一样,就差没有滚下两行泪珠抱住她的大腿哭着说你总算回来了! 叶梓进到房里在桌子上放下藤球往床边走去,冰儿立即让开位子给叶梓坐。叶梓接过冰儿手上的饭舀了一口吹凉:“来,吃饭。(..info好看的小说)”龙雾影对叶梓是爱理不理,正眼都没有叶梓:“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 “你看看啊,这鱼肉都去了刺。不吃可是浪费啊。你醒来也没有吃些啥,身子又不好。要多吃点才能身体才会快点好,我可不要个病秧子相公。”叶梓耐着性子哄道,看着龙雾影缠满纱布的身躯就忍不住心疼起来。 龙雾影撅起嘴身子往床边狠狠一挨,伤口被触动到了就是止不住地疼。脸上是疼痛不已的表情可是嘴上就是不依不饶:“我就不吃饭,我就是死也不管你事。你爱要不要,反正你是一话不说就会跑出去。哪天就会扔下我不管我的生死,倒不如我现在饿死自己免得自己以后受罪。” 叶梓总算听出点端倪来了,原来龙雾影在乎的是叶梓没有告诉他就一声不响地出了去。还出去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回来,正在怄气呢。叶梓将手中饭碗递给冰儿:“既然他不想吃饭,那你就去舀碗汤过来。等他喝过汤暖暖胃有胃口吃饭的时候再弄些饭菜给他吃。” “我不喝汤!” “那就弄些粥。” “我也不喝粥!” “那就下碗面。” “我也不吃面!” “那就下碗饺子。” “你就不会跟我说对不起么!你出去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跟我说!现在还只是顾着吃,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龙雾影气的大吼大叫,连脖子的青筋都出了来。叶梓看到龙雾影这个吃瘪抓狂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对不起。” “啥?” 叶梓正了正神色盯着龙雾影的双眸:“不是说想我道歉么?我就正在道歉啊,我跟你龙雾影说对,不,起。好了没?好了就吃饭,吃晚饭才有力气吵。不然你等换药的时候就只能趴在床上乱哼哼。”说完叶梓又接过冰儿手上的饭舀一口:“来,吃饭。” “怎么有人这么没骨气叫道歉就真的道歉。”龙雾影抓抓后脑勺的头发,也不跟叶梓较真既然她真的道了歉那么他也只能原谅她了。乖乖的张大嘴巴将叶梓舀到嘴边的饭大口大口地吃下去。 叶梓是哭笑不得,他又要她道歉但是又要她有骨气到底他是想怎样?记忆倒退连着龙雾影的心性也变了回去,照无名以前说的。在他们第一次看见龙雾影的时候他是拥有超出平常小孩的成熟冷静,可是现在的他又不是。那么在龙雾影去冥山前究竟遇到了什么?还是说这才是龙雾影本来就有的性格?冰儿看见龙雾影终于乖乖地吃饭,这才舒了一口气。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傲世和香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但是也去过房里看龙雾影的伤情。无名,冰儿和叶梓轮流守夜照顾龙雾影,避免他会伤口感染发炎引起高热。叶梓将廉勇笼络沈竹的事情讲给他们听,大家一致决定徐州不宜久留在后天早晨出发往徐州山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们走了那么秦宝他们两父子要怎么办?”谈话间香铃提出了这个问题,众人将目光转向叶梓。叶梓想了想,答道:“明天就让我去跟他们说说吧。我觉得有个人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 众人也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说完准备出发的路线以及商定好在徐州要解决的问题以后便散去。冰儿抓住叶梓的手腕:“小姐,你准备将秦宝他们怎样?” “放心。我会给秦宝爹找一份好的工作。我保证他们以后的生活也会妥善,你不必担心。”叶梓拍拍冰儿的手示意她安心。叶梓心里早有打算,看来明天得让沈竹走一趟。 各奔东西 秦宝曾经说过,秦嘉雄虽然腿脚残疾不能夏天干活走动,但是秦嘉雄打算盘却很厉害。这样正好合适沈竹家族里银号记账的工作。因为银号记账每天不必到处走来走去,只需要每天将银号的银子流动都详细记录清楚就可以。秦嘉雄以前独自带大秦宝就可以证明他心思细腻,再加上不必经常往外面跑那么及可以兼顾照顾秦宝的工作。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沈竹肯不肯给这份工作秦嘉雄?懒 叶梓遣人去给沈竹带个口信让他来一趟陈府,沈竹一接到口信立即就动身往陈府里赶连迟筝都没来得及带上。马车刚停稳沈竹就逼不可待地打开帘子弯腰从马车上下来,沈府管家在外面等候多时将沈竹领到后院的凉亭里。虽然叶梓没说有什么事相求,可是沈竹的心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毕竟这是叶梓第一次主动找他,就算叶梓要他将家族生意给她沈竹也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他已经是不可救药了。 当叶梓看见沈竹满头大汗赶到的时候很是惊讶。她本来以为要等上好一段时间,毕竟沈竹的别苑离陈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没想到沏了一壶茶本想便看风景便等,没想到沈竹竟然这么快就赶到。叶梓摸了一下紫砂壶的外壁,还是温的。 “看你赶得满头大汗快点坐下吧。我说了只是有事商讨,今天你有空就过来一下。没想到你居然赶得那么急。是传话的小厮没有将我的话传达给你么?”叶梓给沈竹倒上一杯茶:“你先喘口气吧。我也没什么要紧事,你歇一会我再说。”说着招手让一个小丫鬟去找秦嘉雄和秦宝过来。虫 “没关系。我是坐马车来的,就是刚才跑进后院来热出来的汗罢了。不要紧。”沈竹擦去额上的汗将茶杯的茶一饮而下慢慢平静下来:“对了,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叶梓将昨晚里酝酿好的说词都搬了出来:“我们明天就要启程离开陈府。可是我们不可能带着秦宝他们上路,所以说我希望能给秦大哥找一份工作。我曾经听秦宝说秦大哥是打算盘很厉害的,刚好你又是开银号的。那么我就有意想问一下你,你可不可以给出一个记账或者不用太过走动的职位给他。一来是他腿脚不方便,二来是可以有多点时间照顾秦宝。如果秦大哥在你手下工作我也就比较放心,毕竟如果不能够看见他们也能从你那里了解到他们的情况。” 沈竹本来就很关心秦宝他们父子,现在有机会能照顾他们是求之不得。不过就算他有意要照顾秦宝父子,就是怕秦嘉雄的自尊心受挫说是靠着别人才能得到这份工作。不知道他肯不肯接受。 “放心吧。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能让秦大哥去你那里工作,你就看我的吧。” “那行。就算不去银号里我还是有别的店铺可以空出这个职位。我也想照顾他们父子俩,就怕他们不肯而已,如果他们觉得合适而且接受我的帮助。我是义不容辞。”沈竹拍拍胸脯,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样子。 秦嘉雄很快就拄着拐杖来到后院的凉亭里,秦宝慢慢跟在秦嘉雄身边直到秦嘉雄坐下才跑到叶梓那里。叶梓一把将秦宝抱起来让他坐在她腿上,经过一番调养秦宝的脸上也慢慢长出肉来连身子也重了不少。秦嘉雄本想让秦宝下来的,可是被叶梓止住了:“算了,现在不抱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就让我好好抱他一下。” “宁小姐你的意思是?”秦嘉雄疑惑地问。 “恩。我们明天就离开陈家。”叶梓抱住秦宝将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所以今天我找你们出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干娘,你要去哪?你要和秦宝分开了么?”秦宝转过身子紧紧抓住叶梓身前的衣服,神色里满是着急:“是不是我们以后都不能够见面了?” 叶梓摸摸秦宝的头:“干娘还有事情要干,所以得离开这里了。我也不想和秦宝分开,但是我们不得不分开。你要知道,我们不是以后都不能再见面了只是以后会很少见面。我们还是可以用书信联络的。”秦宝不说话只是转身坐着抱住叶梓。 叶梓也不希望这样,但是路途遥远再加上路上凶险带上秦宝他们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叶梓摸着秦宝的后脑勺对秦嘉雄说:“秦大哥,明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听秦宝说你打算盘很厉害,正好沈公子那里就缺一个这样的人。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不妥吧。”秦嘉雄的脸立即红了起来:“我们已经麻烦你们那么多了。再不敢劳烦你们了,至于工作我自己找也是可以的……” “秦大哥不要误会。”叶梓礼貌地打断了秦嘉雄的话:“我们并没说有任何轻视或者不尊重你的意思。沈竹也是因为正正缺少一个可以放心并且有能力的人,我才推荐你的。秦大哥是老实人,我们相信你的品格。你将秦宝从小拉扯大,这也是你不放弃刻苦耐劳的表现。也为了尊重你的个人选择,所以今天我特意将沈竹找来让你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是为了秦宝也好还是为了你自己也好,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果不其然听到叶梓的话秦嘉雄就沉思起来。沈竹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人,叶梓就是。最终秦嘉雄考虑再三就将这份工作接下来,并表示很珍而重之以后会努力地干活。沈竹和叶梓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就是秦宝一直不出声地抱着叶梓。最后在叶梓一再保证会抽时间去看他们并且会写信给他才重新笑起来。明天叶梓他们启程的时候沈竹就会派马车来接他们回去沈府。 叶梓看着那一池的荷花还有那假山有些伤感。想着前些日子在这里教训李丽霞,还有被猫追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离开,或许就是这样,人生有很多个过站。你会感伤上一个,期待下一个。明天谁又知道他们各自在何方? -------------------------------------------------- 感谢张栗菲的两支笔笔~还有你干嘛的一张票票,还有不知道是谁送了一张票票(虽然不知道但还是感谢)嘿嘿谢谢了啊~么一个,轻薄一下 娘 天刚刚蒙蒙亮叶梓他们就起了床,天空是灰蓝色中泛点紫。(..info无弹窗广告)大街上还没有多少人行走,连早市都没有开始。陈府的下人们都在忙碌地将叶梓他们的东西搬到他们当初用的马车上,叶梓拉着秦宝的手站在陈府门口看着他们进进出出。龙雾影那个时候已经被香铃她们带上了马车,正趴在软毯上等叶梓上来。懒 “小宝,你一定要好好保重。热了要消暑,冷了要加衣知道么?干娘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听你爹的话,不能老是依靠别人。我们秦宝是小男子汉,能顶天立地绝对不哭啊。”叶梓半蹲下来替秦宝整好领子,抱着他:“干娘会想秦宝的。如果我一有时间就回去看你,没有时间看你我也会托沈哥哥给你带信。等秦宝大些努力读点书就能写回信给干娘。” 秦宝的双手搂住叶梓的脖子,两眼通红泪水就在眼眶边也努力忍住不让它流下来。吸吸鼻子,秦宝带着哭腔地开口:“秦宝一定不会忘记干娘的,干娘也不要忘记秦宝。秦宝大了以后就会去找干娘,干娘放心。秦宝一定会听干娘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要准备走了。”就在叶梓和秦宝难舍难分的时候小礼子不得不出声提醒叶梓他们要走了。叶梓依依不舍地放开秦宝一步三回头地往马车走去,秦宝努力不让自己流眼泪出来,小手紧紧揪住秦嘉雄的衣服牙齿咬住下嘴唇强忍泪水。最终叶梓还是狠下心看了秦宝最后一眼上了马车。虫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陈老爷。”傲世向陈明作楫。陈明点点头:“傲大人,你们一路上走好。”陈府的所有人都在门口看着叶梓他们准备离去。傲世翻身上马,用脚踩着脚蹬夹着马肚子,手执缰绳一打:“驾!”马就开始慢慢走起来。无名就跟着傲世的步伐一甩缰绳,马车也开始缓缓动起来。 叶梓坐在车窗的隔壁,隔着竹帘看着站在外面的秦宝父子。秦宝看马车慢慢走起来脸上终于是忍不住流出眼泪,豆大的泪水哗哗而下。眼看马车越走越远,秦宝再也按耐不住追了上去跟在马车后面一边小跑:“娘,娘,娘,娘……” 叶梓从竹帘子后面看见秦宝一直追着马车一边哭,嘴里都只是喊着一个娘字。泪水在也忍不住落了下来。马车掀起灰尘茫茫,秦宝幼小的身影就在灰尘后面跟着跑,小小的声音一直都是重复地喊着。一不小心秦宝两只脚不小心拌在一起,眼看就要摔到地下突然后面一只大手抱住秦宝差点摔倒的身子。原来是沈竹来到看见秦宝追着马车跑所以就连忙追着秦宝过来,刚好秦宝要摔跤的时候沈竹赶上了就接住秦宝的身子。 秦宝抓住沈竹的手看着远去的马车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娘!”马车踏着尘埃远去,沈竹抱起秦宝看着越变越小的马车影子,心里也变得难受起来。 叶梓挨在车辕壁上捂住嘴巴小声地哭着,龙雾影艰难地爬起来坐到叶梓的旁边搂过叶梓:“不哭哦,宁月不哭。”叶梓知道不应该哭,但还是忍不住流泪。她和秦宝相处的日子很短,但是两人就真的好像母子一般同吃同睡。有时候秦宝会耍耍小孩子的脾气叶梓总有办法能哄他。虽然心中是各种不舍,但是叶梓都不敢掀开竹帘看秦宝。生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跳下马车去搂住他大哭。 “宁月不哭啊。作为朕的皇后怎么能和别的男生拉拉扯扯在我面前难舍难分。我可是会生气的啊。” 叶梓破涕为笑,抬起头看着龙雾影:“秦宝才六岁好么?六岁的娃你也要吃醋?”两人的眼眸对上,叶梓在龙雾影如水清澈的眼睛看见自己的样子。龙雾影抬起手替叶梓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以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哭的样子很丑?” 叶梓哭笑不得,脸上红彤彤地想推开龙雾影可是又怕弄到他的伤口,只好开口说:“没有人跟我说过我哭很丑,但是有人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不然要是弄疼了我可不管你哦。” “你不是说我娘子么?不放。我爱抱多久就多久。” “才不是,你这个小色狼。放手。” “不放,我就不放。” ……………… 有了龙雾影作为调剂叶梓也就没有那么难过,毕竟不是以后都再也看不见只是暂时的离别。想到这里叶梓的心里也就稍微好过了些。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龙雾影安静地趴在叶梓旁边睡着了。穿过雄伟的城门马车走进了城北的郊区一直走,离着很远叶梓就看见一座大山耸立在森里深处。面对着幽静的森林入口叶梓感到有些凉意,拿起身边的毯子替龙雾影盖好。 “过了这片树林我们就进入徐州山的范围了。”车辕外响起无名的声音:“徐州山里盛产百合,在百合花开的时候就会形成一片花海。很多人都会慕名而至,不过最近徐州山里就让很多人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为什么?” 窗外绿油油一片,每棵树都有一个人两只手相环那么粗,最小的也有叶梓手臂这么粗。清新的空气使人精神一震,偶尔还能闻到幽幽花香。四处有小鸟清脆的鸣叫声,阳光从叶缝间倾泻而下形成一束束光。叶梓趴在车窗旁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净却清晰地听见无名漫不经心地答道:“因为最近这里不仅盛产百合,还盛产山贼。” 叶梓身子一僵,调整一下坐的姿势说:“你就不能不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去叙述一件这么恐怖的事么?我们等下还要过去的说。” “哈哈,说说而已。不打紧,虽然冷颜现在不在这里,可是我们还有傲世和香铃啊。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有山贼也不会这么倒霉让我们遇上吧?”无名打趣地说道。 可事情证明无名是一把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徐州山贼出没,小心 马车在驶徐州山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太阳高挂烈日当空,周围都有蝉鸣叫的声音。温度骤然上升,纵使身穿丝绸织造的衣服也依然汗流浃背。在一顿休息过后,叶梓他们又重新出发向徐州山的深处走去。幸好有树荫作遮挡才不至于以为天气的原因致使大家筋疲力尽,但令叶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人跳出来拦路劫车。懒 “嘶…….”在一阵马的嘶叫声中,叶梓挑开竹帘看出外面发现他们的马车被十多个黑衣人团团包围而傲世正在马上握住自己的佩剑。黑衣人杀气腾腾,拿着大刀或佩剑在手盯着叶梓他们所在的车厢。叶梓知道他们来意不善,不过看样子他们像是杀手更多与像山贼。黑衣人二话不说互相驶过眼色以后立即向叶梓他们的马车扑过去! 傲世拔出佩剑从马上用轻功跳下和黑衣人打了起来,无名用轻功一跳手执药粉站在马车顶上,整个马车都在他的药粉攻击笼罩范围之下。“宁月,你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龙雾影挣扎就要爬起来看是怎么回事。叶梓听见‘咚’的一声,然后响起马的嘶叫声车厢猛地摇了一下。 “别动,我们就安静坐在这里。”叶梓按住龙雾影的身子,将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外面的情势很危险,我们出去也没有用。与其出去做别人的包袱倒不如在这里乖乖地坐着等。”虫 龙雾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坐在车厢中间和叶梓相依靠。叶梓一手牵着龙雾影的手,另一只手悄悄掀开一点帘子看外面的情况。十多个黑衣人的武功都相当高,就算香铃和冰儿也加入其中也是一场恶战。那就更加肯定叶梓心里的想法,这群人都不是徐州山的山贼而是不知道什么人派来的杀手。 傲世手中剑式一变猛地收了回来,用脚用力地向他面前黑衣人的肚子踢过去。那个黑衣人猛地被傲世踢飞,一把撞到龙雾影他们的车厢上将半壁的车墙撞开飞了进去。瘫在里面头一歪然后气绝了。龙雾影张大嘴巴看着已经死去的黑衣人木若呆鸡,叶梓亲眼看见那个黑衣人撞到开了车厢的一面被破木从后面插进去死了。可是这样一来车厢里的叶梓和龙雾影也就暴露于人前,三个黑衣人一看如此立即就围了上去,就算傲世武功盖世也不能兼顾到叶梓和龙雾影他们。无名突然一跳到车厢里面落在叶梓和龙雾影的面前头也不回地说:“走!” 叶梓拉住龙雾影的手将他的搭上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扶着龙雾影下车。(..info好看的小说)黑衣人见龙雾影他们想跑就猛地想追上去,无名挡在他们面前手执毒粉:“想过去得问过我。”三个黑衣人一见形势不对就两人分别向无名攻过去,一个人向龙雾影他们追过去。无奈无名不懂武功想保护叶梓他们是心有而力不足,手中毒粉一撒化解两个黑衣人进攻心里祈求龙雾影他们是跑得越远越好! 冰儿和香铃都对付着敌人无暇顾及龙雾影他们,而地上已经躺有两三具尸体顿时血流一地。那个黑衣人向叶梓他们追去,叶梓半撑着龙雾影艰难地逃跑,搭上龙雾影后腰的手有些湿意。叶梓不用看也知道是龙雾影身上伤口裂开血流过多从纱布里渗了出来,叶梓咬紧牙关扶着龙雾影往前逃跑一点也不敢放慢脚步。因为她知道一旦后面的黑衣人追了上来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眼看龙雾影脸色发白放慢了脚步,黑衣人手执大刀从后面追上来就要砍下!叶梓想也不想就将龙雾影拢于怀里替龙雾影挡刀。叶梓听见‘铛’的一声,黑衣人握刀的虎口一麻向后退了几步。刚才一颗小石子朝他的面门飞去,幸好反应迅速用刀挡住了不然肯定就是倒地身亡。 “你们在干什么?”一把雄厚有力的声音在他们头上方响起:“竟敢在黑风寨的地盘闹事!你们吃饱着撑么?” 叶梓抬头望去,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在比他们高一点的地方肩上抬着一把比人还高上几分的大关刀,在阳光底下是噌噌噌地发亮!大汉左半边脸由眼角到下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看上去狰狞无比。发狠的眼神让人不难看出他是舔着刀口子的血过生活的人。更让叶梓惊讶的是大汉后面密密麻麻站着三排人,看那样子恐怕是有五六十人。这算是什么情况?先是杀手后是山贼,有比他们更背的人么! “兄弟们!我们到嘴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那些人还在我们黑风寨地盘上闹事。你们说要怎么办?” “杀!”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遍大半个山头。那个带头的汉子单手一甩,关刀柄子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稳稳地被拿在手里。汉子一腿上前做了个前扎马的姿势右手拿着关刀向后,眼里好像已经染上了嗜血的红:“杀!”话音刚落汉子就带头冲了下来,那速度就好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他身后的大汉都拿着大刀跟着汉子冲下来。叶梓感觉好像看到一股波浪向他们冲过来般震撼! 虽说杀手都是身手较好,但是那些人都是在刀口子里生活根本就不怕死拼了命地往前杀,再加上他们人数上占了明显优势。很快黑衣人就处于下风节节后退。那个带头的汉子更是杀得欢,大关刀往叶梓面前的黑衣人腰上一扫就拦腰将他砍成两半。叶梓连忙用手捂住龙雾影的眼睛,龙雾影伤口上剧烈的痛让他已经无力去掰开叶梓的手干脆转身半趴在叶梓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眨眼间黑衣人已经消灭了大半,剩下的看见势头不对也就赶紧用轻功跑了。傲世撕开一个黑衣人的上衣,果不其然在他的小手臂上头靠近手肘的地方发现一个黑鹰的图样。傲世换上小刀将图案割下来收好,不想到就在这会两把大刀搁在他的脖子上。 “兄弟们!将他们带回去!” “是!” 就这样叶梓他们一行人再加上两辆马车被浩浩荡荡的大队带上了徐州山的上面――黑风寨。 黑风寨的妖孽男 叶梓她们被带上黑风寨,守岗的人远远看见他们回来赶紧打开有城门高的大木门。进到里头叶梓看见一片兴兴向荣的景象,有老人,小孩和女人来来往往,看见叶梓她们被押回来都驻足观看。四处都有木头围城,里面有一排排不同的房屋,周围的空地还有种农作物。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是一个山贼寨子肯定会以为这是个小城镇。懒 “那个湘嫂,你去收拾两间屋子给他们住。”带头的汉子一脚将关刀柄子一踢,关刀就往后一倒轻易就扛到肩上,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去睡会,今晚庆祝晚会的时候叫我啊。还有。”汉子指了指龙雾影:“那小伙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让军师来给他看一下。” “好。” 那个叫湘嫂的中年妇人将叶梓他们带到两间并列的小房子前,掀开门口的竹帘子让叶梓他们进去。叶梓慢慢扶着龙雾影走进去,龙雾影倚在叶梓身上,额上身上都满是冷汗。香铃和冰儿帮忙让龙雾影坐在床上,龙雾影紧紧抓住叶梓的手不让叶梓离开。叶梓只好单手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哎哟,年轻人感情就是好啊。那时候我和我伴也是这样,看着羡煞旁人啊。”湘嫂打趣道:“我就去找军师给你们看一下。你们还需要啥?” 叶梓被湘嫂说得脸上红彤彤的:“能劳烦你给我带些热水还有一把剪刀来么?”虫 “哎。好。”湘嫂转身就掀开帘子走出去,刚好遇见过来的无名他们。无名他们朝着湘嫂点头微笑,湘嫂笑呵呵地出去了。 无名坐在床沿上从背后用手撕开龙雾影的衣服,幸好因为受伤没有穿很多层衣服很快看见他背后血红的纱布,都快已经湿透了。湘嫂很快就拿热水和见到过来,看见龙雾影背后严重的伤势不禁尖叫出声:“天啊,他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们来的时候受到了袭击,所以他伤成这样子。”傲世随口回答了湘嫂的话。湘嫂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说:“真是可怜的孩子。”无名接过冰儿递给他的剪子小心地剪开龙雾影背后的纱布,肩上两个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开淌着血,隐约间还能看见骨头。湘嫂受不了赶紧转身出去给他们安排些日常要用的东西。 无名就将纱布都剪开扔到地下,从药箱里掏出一樽药粉小心地将它撒到龙雾影的伤口上去。叶梓将龙雾影好像面对面拥抱地将他倚在身上,龙雾影一声不吭地抓住叶梓背后的衣服紧紧地抱住叶梓。等无名上好药叶梓将龙雾影扶好看着无名用一卷卷长长的纱布将龙雾影又包个厚实,好像一个大闸蟹一样。.info[] 被裹严实的龙雾影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只要一动伤口上的疼痛就会剧烈起来这让龙雾影老实起来。 “看来还没有死嘛。”门口传来一把陌生的声音,大家的视线都往门口看去。美人。精致的面容,白皙的肌肤如豆腐般吹弹可破,长长的头发在背后用一根丝带绑着。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襟敞开直至腰间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迷人的锁骨加上隐约可见瘦小的身子有种我见尤怜的感觉。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带有几分妖孽迷人的味道。如果说龙雾影长相阴柔了些,那么眼前的人更像是祸害千年的妖精。如果不是平坦的胸/部无声中说明他的性别那么他一定是世间少有的美女。 就在大家都错愕之际,男子缓缓走到龙雾影床前用指尖挑起龙雾影的下巴:“长得不错。”说话间右肩的衣服随着动作落下,大片身子晃现在叶梓面前,隐约间还能闻到男子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叶梓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男子,可是又记不起来。 “宁月,让他走。”龙雾影嫌恶地躲开男子的手,挪开了一点扁着嘴巴:“我不喜欢这个不男不女的。” 男子身子一僵,收回手摇摇头:“可惜了,是个傻子。”然后用手拉起他落下的衣服转身就要走:“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坏人,那么就让你们留下吧。可是你们车上的财物都得用作在这里的住宿费。我叫君晓,是这里的军师。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当然,没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君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巧走到傲世面前,聪管似的手指往傲世脸上一滑到他的嘴唇上,然后微微一笑收回手就走了。 叶梓是看得目瞪口呆啊,妖孽啊妖孽!什么人快来收了他啊!无名更是哑口无言,许久才蹦出一句:“傲世,他看上你了啊……”傲世无语。 由于现在他们被人劫持的状态下龙雾影的伤口又再次裂开,这种情况实在是不能在前进。他们只好现在黑风寨里养伤看一下什么时候再找机会出去。哄下龙雾影睡着,叶梓决定出去走走留下冰儿和香铃在房里收拾东西还有打扫卫生。 没想到叶梓一出到门外就遇见了湘嫂。湘嫂刚巧想来找叶梓干脆就拉着她往外走:“姑娘啊。我带你到处走走,也好认识下这里的人。哪天你自己一个就不会迷路了。” 叶梓没办法说不好,只好就由着湘嫂拉着她到处参观。从湘嫂的嘴里叶梓才知道原来黑风寨也是近两个月才组建起来的,他们都叫寨主作大山。这里大多数老百姓都是锦州逃难而至的灾民,有幸得到寨主的收留便在这生活了下来。至于军事君晓是前段时间在这里出没的能人,不仅头脑好还懂天文地理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是他叫他们利用好土地自己种作物自给自足;是他帮寨子里的人看病;是他教那些小朋友们写字说话……所以寨子里的人除了最尊敬大山就是最尊敬他了。叶梓还真没看出那个叫君晓的男人是那么厉害的人。 就在她们谈论君晓的时候,君晓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里和湘嫂一起站着的女人,你过来。” ------------------------------------------------------ 微小说:(脱离文章的) 叶梓一直很纠结于龙雾影怎么样在朝廷百官面前怎么样叫她。“梓童?”“不好听。”“梓儿?”“很肉麻。”“皇后?”“很疏远。”.......龙雾影思索再三无果,于是在某一天的上朝里面对文武百官,龙雾影转向叶梓喊出三个字:“媳妇儿……” (此段文字送给送了笔笔,花花,票票的各位) 三日之期 “什么?”叶梓转身看看君晓,又看看湘嫂旁边然后指着自己说:“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 君晓扔给叶梓一个鄙视智商的眼神:“如果你那点胸/部可以忽略不计,那么我可以改口:湘嫂旁边的那个男人过来。” “你!”叶梓气结,可是又不敢将君晓骂一顿。毕竟在别人的地盘里,要是得罪了君晓她真怕她们半夜都会被扔出黑风寨去山里喂豺狼!叶梓在心里骂了一句毒舌男以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君晓前面:“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懒 “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君晓说完以后朝湘嫂微笑点点头,然后将叶梓就这样带走。叶梓跟着君晓来到一间不大却异常干净的屋子里,虽然里面没有放什么书画字帖却给人一种文雅安静的舒适。君晓走到茶柜旁边端起茶水对着座位扬起下巴示意叶梓:“坐。” 叶梓忐忑不安地坐下来,只见君晓将茶杯摆在叶梓和自己面前给叶梓满上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这君晓才坐下来开口说道:“我听别的兄弟说,在巡山遇到你们时候你们正在被人追杀?” 叶梓被茶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君晓挑眉看着叶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继续问下去:“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叶梓来回摸着茶杯口边缘:“他们突然跳出拦着我们要去的方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是何人派来。所以你问我我也说不出来。”虫 “可是照你说的话,你们现在是不知道是连被谁追杀都不知道。那么我问你,你们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叶梓突然一顿然后缓缓说道:“不知道。” “你说谎!你知道。你刚才在摩擦杯子的边沿就说明你心不在焉,脑海里在想着别的事情。我问你为何被人追杀的时候你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这就证明其实你心里是知道的。可是你不说而已。”君晓用左手撑着下巴自信地盯着叶梓:“我说对不对?” 被说中了的叶梓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坐在那里不出声地看着杯子。君晓拿着自己的杯子,似笑非笑:“我说过你们不像是坏人才留你们下来。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们是被人追杀的中途被我们的人捡回来的。那么我就不能对你们被追杀的事坐视不理。(..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你不能保证你们不会带来麻烦,那么我也只好将你们请出黑风寨里。毕竟我不能用我们黑风寨上下三百多人命做赌注的是不是?” 叶梓很明白君晓的意思,这里的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虽说还有些人是本来就在刀口尖上生活,但是也没理由因为要收留他们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那些杀手杀人如麻,毫无人性。就算是放火烧了黑风寨也不为过。 “我们现在有一位伤势很重的同伴,他现在的样子也不能够赶车上路。这样吧,三天后等他伤势好点我们就出发赶路,绝对不给黑风寨带来一点麻烦。你看怎样?”叶梓呷一口茶杯里的水,顿时觉得清凉无比口中甘甜不散:“我相信以黑风寨的实力保重三天安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在我同伴养伤的三天我们可以在这帮一下忙,三天之期一到我们便会离开。” 君晓想了一下,答应道:“好,我答应保你三天安全。不过你们相对的要在这里帮忙,而且在这三天里你们不需单独离开这里一步。我不想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我虽是这里的军师,但我不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所以也请你们安分守己一些。” “好。没问题。” 离开君晓的房子以后叶梓就自己一个到处走走,周围的人都很和善地和她打招呼。没有多久叶梓就将黑风寨走了个遍,又绕回他们的小屋里去发现冰儿她们正在将行李分好。叶梓,冰儿,香铃和龙雾影一间房子,而无名,傲世和小礼子一间房子。因为一间房子只有两间房,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床,所以必须两人睡一张床。 夜幕很快降下,从黑风寨抬头往上看天空是一片星海。今天刚巧是黑风寨一月一次的晚会,早上他们就在黑风寨中间堆起了木头,再在火堆四面插有木做的支架上面盛木用的盘子。每一个月他们就会举行一次让大家心情愉悦一下。虽说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奇珍异宝,但是大家欢聚一堂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黑风寨里的所有人都出席了晚会,叶梓他们也被应邀在列。大山站在一个木头搭建的箱子上,手举火把:“今夜,是我们一月一次的庆祝晚会。在今晚我们就不要拘谨,不要烦恼尽情地快活!我们不醉无归,为我们黑风寨好好的高兴一回!”说完大山就把火把朝木堆上一扔,有酒淋在上面的木头很快就烧了起来。大家都拍手叫好,然后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周围响起击鼓拍打的乐声,少女出来跳舞助兴还有些男子喝高了也会进去加入。无名喝了两杯就忍不住拉着小礼子进去跳舞,看着无名不知名的舞蹈还有小礼子的手足无措。叶梓不禁笑了出来,旁边香铃和冰儿也被些大妈拉着聊天笑的不可开交。 龙雾影靠在叶梓的肩上左手牵着叶梓的右手十指交缠,龙雾影举起他们相牵的手对叶梓说:“看,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叶梓笑而不语就由着他去了。灯火照映下叶梓脸上的线条柔软一片嘴角微微上扬。他们两人的背影溶在一块,密不可分。 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傲世看着那块从两个刺客身上揭下来不同地方的人皮画。半响将人皮画收入囊中,右脚一跃左手一攀木围栏顺势翻身离开黑风寨消失在夜色之中。正在喝酒的君晓举起酒坛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傲世刚才离开的地方,对着空气举起酒坛:“干!“然后自己一饮而下。 百合花女孩 天一早还没怎么亮叶梓和冰儿就起了床,因为答应了别人在离开这里以前都要帮忙干活。所以今天叶梓就特意早醒些跟湘嫂她们出去黑风寨外面摘些野菜回来。洗漱整齐的叶梓替龙雾影盖好被子以后才和冰儿一块出了去留下香铃照看龙雾影。懒 早上山里的空气特别好,叶梓忍不住深呼吸了两下,双手十指交叉胸前掌心往外翻向上一推,整个人的脊椎绷直起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湘嫂带着一班妇女在山寨门口那里等着,看见叶梓她们走来就问:“早上好啊。不知道你们昨晚睡得还习惯么?” “睡得很好。谢谢关心。这山里的夜晚很凉爽,风吹过来的时候很快就能入睡。所以不用担心。” “那就好。”湘嫂将两个篮子递给叶梓和冰儿:“今天我们要去百合谷地旁边摘些野菜还有野山菌回来。因为那里比较远,也比较难走。你们要自己小心保重,跟紧了别迷路。”说着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往那百合谷地走去。 所谓百合谷地就是在黑风寨外的一个小山谷的谷地,那里环境幽清,空气凉爽而且地方干燥。所以每年都会开一大遍百合花海,就好像在地面上撒了一层洁白的花瓣。(..info好看的小说)走近花海里还能闻到一阵阵幽香,景色迷人之极。 刚来到采野菜的地方叶梓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味,湘嫂指着树林里面一点的方向说:“那片花海就在里面一点的地方里。平常很少人在的,如果你们想看就过去看一下,我们就在这边采野菜。你们只要小心不要迷路,在中午之前记得要回来就好。”虫 “好的。我们去去就回来。”叶梓点点头拉着冰儿往里面走去。穿过层层灌木丛迎来一片耀眼的光亮,叶梓和冰儿走出树林对眼前的景色有些难以置信。大约两个篮球场大的空地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百合花,一棵挨着一棵竞相绽放。洁白的花瓣中央是随风飘舞的鹅黄色花蕊,花随风动。微风轻轻一吹,整片花海一起摆动好像在迎接叶梓她们般。空中飘散着浓浓的花香,出身其中连人都好像要醉在里面。 叶梓拉着冰儿小心不弄坏花朵走进百合花海里,两人就好像处于仙境之中。“我这辈子第一见这么漂亮的景色,好像在做梦。”叶梓自言自语地说道。 冰儿抬起头看着天蓝色的天空有几朵白云飘过,也不自觉地握紧叶梓拉住她的手:“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景色,好漂亮啊。好像在仙境之中,一切显得那么地不真实。”说完以后两人都笑而不言了,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清风吹过花海带着清脆的沙沙声,好像一个人在述说着故事。叶梓和冰儿就好像在聆听故事的观众。 不自不觉太阳当空,叶梓和冰儿都准备回去和大家集合回去黑风寨了。就在这时候,离叶梓她们不远的树林另一侧传来阵阵‘沙沙沙’的声音,顿时叶梓和冰儿都警惕起来。叶梓拉着冰儿往那旁边的灌木树林躲进去。两个人四双眼睛悄悄盯着花海外面的情况。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身影闯进了她们的视线里。那个女子大约一米六左右,看上去和叶梓她们年纪相仿,因为她低着头叶梓一直看不见她的样子。女子心情很好似的蹲下来采花,偶尔会抬头警惕地望下四周。 “小姐。我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冰儿打断了叶梓兴致勃勃偷看的样子:“我们没有必要要躲起来吧?” “对哦。”叶梓这才恍然大悟。冰儿无奈地翻白眼。两人从灌木丛里站起来走了出去:“你好。” 女子猛地转过头盯着叶梓她们,脸上惊讶中带些惶恐,连捧着花的手都颤了起来。叶梓看着女子的脸,娥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像是染了朱砂般嫣红的嘴唇。好像在那里见过她的样子。冰儿难以置信地来叶梓和女子的脸上打转,忍不住大叫:“天啊,小姐。你们好像啊。”叶梓这才想起来在哪里曾经见过这副面容,原来是镜中的宁月!女子与叶梓有七分相像,而不同的是女子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柔弱的气息,比起叶梓给人娇柔不止一倍之多。 女子一把扔下手中摘有的百合花往外跑去。叶梓她们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哎,你不要跑!我们没有恶意的!你停下来听我们说不要跑!”任凭叶梓她们喊得声沙力竭女子就是不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一直往树林里跑,好像后面追赶她的叶梓和冰儿好像什么凶猛野兽。 “停,不要追了,再追要是迷路了我们就回不去了。”叶梓拦下冰儿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撑着膝盖:“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找到她不可,就这样吧。有缘会再见的。” 冰儿扶着体质虚弱的叶梓慢慢往回走。叶梓本来不相信一句话:‘这世上未必会有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总会有一个人与你长得十分相像。’现在开始好像有点相信了。这个女子背后成迷,她是谁?她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一见到叶梓他们就会跑?一连串的问题随着女子的出现而出现,隐约间叶梓有些不好的预感。 两人捡起来篮子往原路走回去跟湘嫂他们会合一同会黑风寨里去。在回去的路上叶梓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湘嫂:“湘嫂啊,刚才我在百合谷地那里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你在百合谷地里见过吗?样子和我长得有七分相像的,但是感觉挺娇弱的一个女孩子。” 湘嫂想了想摇头:“没有啊,如果是和你相像的女子而我又见过那么在第一天我看见你的时候就会说出来啊。我在这里这么久了,在百合谷地看见除了是黑风寨里的人就是锦州的难民,如果是不知道周围情况的人是不会懂得去百合谷地那里的。因为那里太过清净,而且地势偏僻路径窄小,很少人愿意去的。” 叶梓也没有再问下去扯开话题和湘嫂聊着,她们顺利地在中午做饭以前赶回到黑风寨里。 傲世不见了 黑风寨里的人不管是吃饭还是种作都是大家一起的,当然连午饭也不例外。一部分出去准备食物,一部分负责烹煮。叶梓将篮子放下以后就跟湘嫂打过招呼回去看龙雾影怎么样,还好龙雾影在她不在的时候也很听话,由香铃给他吃了早饭也喝过药一个人正坐在看风景。懒 “怎么不在床上趴着?这样伤口不会很难受么?”叶梓将刚才顺手摘下的百合花留下一支递给龙雾影:“看看,是百合花。喜欢么?” 龙雾影接过花疑惑地问:“你不是说去摘野菜么?怎么会有花花?” “我们去了百合谷地那里。那里有一片百合花海,很漂亮。雪白雪白的花开得满地都是,走进去还能闻到阵阵幽香。”说着叶梓想起那个和她相像的少女来,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如果哪天你伤口好了,而我们又经过徐州山我就带你去看。” 龙雾影看着眼前的百合花出了神,好不容易才回过来:“真的?你真的会带我去看?” “谁骗人是小狗。”叶梓伸出小尾指来到龙雾影面前:“我们拉钩。”龙雾影也学着叶梓伸出小尾指,叶梓一把勾了上去:“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样行了吧?”龙雾影点点头,看着百合花笑开了。 “宁月,你看见傲世了么?”无名掀开叶梓她们的门帘走了进来四处张望:“我从昨晚就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他。(..info)你有留意到么?”虫 叶梓摇摇头:“没有,从昨晚开始我就没有看见过他?他昨晚没有回到你们的房里去么?” “我昨晚醉了一塌糊涂。是小礼子照顾了我整晚,他还以为傲世在隔壁房间睡觉呢。所以也没有多在意。没想到刚才我有事找他就看见他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一点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所以我来你这找找看。没想到他也不在,都这个时期了。他还到哪里去了?” 傲世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是一声不响地走去也不像是他的性格。除非是要干什么不能让人知道或者很危险的事情。无名想到昨天来追杀她们的刺客,一看就知道不是为财而来。每招每式都凶狠之极,而且还妄图要了龙雾影和宁月的性命。看来应该是廉勇派来的刺客。想到这里无名不用猜也知道傲世是要去调查清楚所以也就不在意了。无名摆摆手:“算了,不用管他了。那小子干活都神神秘秘的。我们就在这安心等他回来吧。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问就好。” 叶梓立即附和赞成,陪着龙雾影去吃午饭。(..info无弹窗广告)今日是三日之期的第一天。 正在此时的锦州边境的城楼里。廉勇穿着盔甲一手搭在佩剑上巡查,左眼的空洞此时散发着不一样的威严。一个小士兵从城楼楼梯跑上来跪在廉勇的前面:“报,李大人从徐州回来了正在军营里等候将军。” “恩。”廉勇扔下一个字就走下城楼。士兵将廉勇的马牵到他面前:“大人,马。”廉勇踩着马镫坐上马鞍,两脚往马肚子一夹:“驾!”马飞快地奔跑起来掀起尘埃滚滚。 锦州城楼外面就是朝阳边境,那里有一个长期驻守的边境军营。专门用来给外邦入侵或者朝阳国周围国家滋扰朝阳国的时候给官兵镇守的。镇守边关的将军名叫关磊,是名将之后。自身骁勇善战勇于沙场杀敌,在一次战争中因为俘获敌人的将军而被龙雾影重用,常年镇守边关。在这军营里,纵使是廉勇这等老将军也不及他的命令大。 “廉将军。”李峰一见廉勇回来就立即迎了上去。廉勇脱下头盔给他身边的小厮,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等蒙古包里都没有人了才开口:“徐志喜现在怎么样?” “皇后说是她要了。不给下官带回来,说是有什么事就要您亲自去找她。下官不敢坏了大事所以就没有将他带回来。” “那你还敢来见我?”廉勇眼露残光一把拔过佩剑架在李峰的脖子上:“你不是说过么?如果这是办不妥就提头来见。李峰,是你忘了还是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一个丫头你都对付不了,我留你何用?要知道如果徐志喜将他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那么我们就会难逃一死。这点你的脑袋想不到么?” 这一段时间被两个不同的人用剑架着脖子李峰实在是无话可说。他笑了笑,小心地答道:“将军,虽然说我没有要到徐志喜回来。但是我已经派人进去牢里找机会毒死他。至于宁月,下官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说完李峰就伸手进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碧绿的玉佩在阳光底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最重要的是玉佩中间有着一个‘宁’字! “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光有玉佩又有何用?”廉勇扫了一眼收回剑坐了下来:“你有又如何,你用不了。” 李峰知道廉勇肯听他说连忙上去献宝:“那夜徐州有个灯会,我就派人在陈府门口装作不小心撞了宁月一下将玉佩拿到手。而且我还派人在徐州山里找机会杀了那个皇帝和宁月,虽然不成功,但在后来的跟踪过程中找到了一样好东西。”然后李峰将带来的箱子打开,里面装着一个半卷躺着的少女,身穿白衣面容恬静,手脚被绑了起来嘴巴也用布塞住,眼里流露出惊慌。廉勇第一眼看的时候还以为是李峰将宁月活捉了回来,再看才发现原来不是。 李峰将玉佩放在廉勇的桌面上:“将军,下官已经看过了。她是个哑巴,现在这东西不就可以用了?” 廉勇拿起桌上的酒抬头一饮而下,嘴边扬起可怕的微笑:“人在哪?” “回将军。他们在徐州山的黑风寨。” ----------------------------------------------------- 微小说: 龙雾影每天都要到凤灵宫一趟。“梓儿,今天我和你下下棋。”“梓儿,来,我教你画画。” “梓儿,你看看这个果子糕好吃么?”…….. 一个刚到凤灵宫的小婢女拉着冰儿说:“冰儿姐,皇后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皇上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 冰儿没回答小婢女的话,看着那副叶梓生前亲自画的画喃喃自语道:“因为他一辈子都不能逃出那个情字。” (好吧,不知道虐到没,orz) 谢谢乖乖小乖的荷包~~这段给你了。拿去拿去。(27号满十杯的咖啡的小故事~) 官差到临 傲世还是一天都没有回来。龙雾影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小朋友玩跳绳,无名,叶梓和香铃她们都在屋子的一旁商量着今后要怎么办。叶梓首先提出问题:“君晓答应留我们三天,三天之期一过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离开黑风寨。这里有老弱病残也有妇孺小孩,我们不能留在这里连累他们而且我们还要到锦州去会合冷颜。也就是说我们时间紧迫,只要龙雾影的伤稍微好点我们就要去赶路。可问题是龙雾影现在只剩下五岁前的回忆,智力也与五岁的普通小孩无异。就算我们能去到锦州也未必会有人听信于他。”懒 “现在傲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就是说我们要是出事就得自己保护自己,更何况时间太过紧迫。我怕要是廉勇在这个时候要是出什么诡计我们就难以招架。”无名将目前他们的情况分析了一遍:“宁月会一点武功可以用来自保。香铃和冰儿现在就是我们之中打架的主要支柱。而我只能近战,药粉不能撒及的地方就是我的死穴。小礼子更不用说,已经可以分为和龙雾影一类――光能看不能用!” 香铃和冰儿掩着嘴轻笑,小礼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在这时候龙雾影突然指着外面的窗口说道:“外面突然聚集了很多人啊。”叶梓他们走出去,确实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观看。 无名随手就抓住一个正在望着上面的大伯问道:“你们都在看什么?”虫 “你不知道吗?外面来了很多官兵说要见我们当家呢,现在寨主和军事正在上面跟他们谈判呢。” 大山拿着大关刀靠在一个站岗厅外面打着呵欠,在等君晓和那个军官谈判的结果。君晓高高地照在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有着两百人左右的兵队笑了:“不知道各位官差大人今天来到黑风寨是怎么回事?我们这小寨子里可是迎不下这么多尊大佛,如果没事你们就请回吧。” 一个官差头目样子的人站了出来,大喊道:“我们今天可是奉朝廷之命来这搜擦徐州山。你最好快点让他们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要搜查你们的寨子里面是不是窝藏了朝廷钦犯,有人看见这两天里有陌生人进出徐州山。所以你最好合作一下将门打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info好看的小说)私藏钦犯可是死罪!” 君晓掩着嘴轻笑,轻轻一拨自己的头发,半敞的的衣服将他白皙的身子若隐若现。下面的官兵看见了都下意识地喉咙一紧咽口水。君晓风情万种地挨在楼台上,笑了:“你脑袋是不是坏了?” 下面的官兵头目一愣:“什么?” “我说你脑袋是不是坏了?”君晓将声音提高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这是山贼寨子!可不是寻常的地方,开门给阿猫阿狗进也就是不可能开门给官兵进。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让我开门给你,你是脑袋坏了还是神智有问题?不管我们有没有窝藏钦犯也是不可能给你们开门,谁知道你是不是找借口想要毁了我们寨子?我劝你还是请回吧。我们这里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你也别妄图要进来黑风寨!” 可是上面已经下了命令,今天必须在黑风寨里搜出将军他们要找的朝廷钦犯。要是找不到他们就要提头去见,想到这里官兵头目将腰间佩刀握紧上前一步扬声说:“不管你们是乐不乐意,今天我们一定要要进去!与朝廷作对你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与其要我们用强硬手段攻开山寨门倒不如你们乖乖开门,那样我还能上报朝廷饶过你们。” 君晓的目光冷了下来扫过下面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就凭你们想打开我们黑风寨的大门?”话音刚落,一把长关刀就从楼台上飞了下来,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官兵头目插去!那些官兵们亲眼看见前几秒还活着的官兵头目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躺在地上,长关刀由上至下地插进官兵头目的肚子里。几个离官兵头目近的人身上还洒有他的血,看到地上从他肚子里流出来白花花的肠子。 “还有谁想试试给老子当靶子?”大山一脚踏到楼台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正在木若呆鸡的官兵们:“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官!惹老子不高兴,滚!” 那些人听见大山的怒吼声才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跑了。君晓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大山说:“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么?杀了官兵可不同吃饭,不是说做就能做的。事情可是有后果的。你这不是跟了借口他们来捣乱么?” “我说君老弟啊。”大山一手搭上君晓的肩膀嘿嘿地笑了:“你刚才不是也不耐烦了么,我不过是顺手帮你解决了一个烦恼而已。像你那样跟他们说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呢,嘿嘿。像我这样就能用最短的速度将他们都赶走。” 君晓轻轻一侧身子让大山搭着他胳膊的手卸了下去,丢下一句话:“这就是用脑子和不用脑子的人的根本区别。”然后就走下楼台打着呵欠回房去了,留下大山在上面摸摸鼻子。 官差和君晓的对话叶梓他们都听在耳里。听那些官兵的语气叶梓也能猜到是廉勇他们派出来找他们回去的,可是什么时候他们成了朝廷钦犯?这廉勇葫芦卖什么药?不管如何这黑风寨是不能留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会连累这里的所有人。 叶梓转向看着无名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然后他们一行人就悄悄离开了还在围观的人群回到房里去了。叶梓他们围成一个圈坐了下来,小礼子机灵地坐在屋子门前帮叶梓他们防备有人过来偷听。 “我们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在这样下去就会连累了黑风寨的人。虽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成了朝廷钦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行踪败露了。廉勇他们知道我们在黑风寨里很快就会找过来。在这以前我们就必须要走,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 夜半马车上的人 “话虽如此说。可是我们要怎么样做才好?”冰儿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的马车被带走了,身上没有钱财还有食物。如果就此茫茫然突然逃走未免会太过仓促,再加上徐州山离槿州都少有段距离,更何况他们现在要去锦州边境?而且他们还更冷颜还有傲世失去联系,如果就此走了或许要到锦州才能相遇。可是现在他们四面楚歌,失去一份力量对他们来说就是多一份危险。一时间叶梓他们陷入僵局,大家都沉默不语。懒 龙雾影悄悄走到叶梓身边蹲下来扯着她的衣角问:“什么叫做钦犯啊?他们有什么用的啊?” 叶梓也说不上来具体什么叫钦犯,在电视上演的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通常干的就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事情。倒是无名回答了龙雾影:“所谓钦犯,在朝阳国就是被朝廷下令通缉的坏人,必须经过朝廷内部审核。然后分发榜文到各个州县…..”说着说着的无名突然停了下来,陷入深思状态。 “怎么了?”叶梓让龙雾影坐好然后转身问无名:“你想到了什么?” “你想想看,在朝阳国必须要经过刑部审批才能出榜文通缉,我们以前被刺杀的时候都是他们偷偷摸摸地干,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必定是他们有了什么把握。可是影一日是皇帝那么他定下来的规矩就不能改,也就是说没有榜文他们也就不可能乱来。你也听见那个君晓说了,就是开给阿猫阿狗进也不会开给官兵进。也就是在短暂时间里我们都是安全的。三日之期也很快会过,那个不男不女的就会放了我们。那时候我们就倒回徐州去,绕远点再去锦州。那么就或许能等到傲世或者冷颜其中一个。我们也就比现在安全多了。”虫 无名说得话不无道理,今日已是三日之期的第一天,太阳也准备西下。夜晚的深山是极为危险而且崎岖。黑风寨也守卫森严,他们也只好等等了。用过晚饭叶梓他们很快就洗澡躺下睡觉了。自从来了古代以后叶梓过的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很快也就适应了他们的时间钟。 龙雾影躺在床上眨着他的大眼睛看叶梓,长长的睫毛在扇动下好像会出细微的风似的。叶梓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转过头去看着龙雾影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还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龙雾影拉下叶梓的手,凑近叶梓的脸:“看你啊,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叶梓听见龙雾影说的话好像脸上烧了起来一般,他们之间的距离令叶梓连龙雾影喷洒出来的气息都能感受到。叶梓的心好像打雷般鸣响,脑里已经不能思考。龙雾影伸手去摸叶梓已经发烫的脸:“好像红苹果,好可爱。” “胡说八道。不要说了,快睡觉哦。不然狼外婆会来抓走你拿去吃掉!看你还敢不敢不睡。”叶梓拨下龙雾影的手,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快点睡了。不然我不理你。”龙雾影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眼。叶梓看龙雾影闭上眼才安心地闭上眼睡去。突然之间叶梓感觉唇上一凉,睁开眼看见是龙雾影放大在眼前的脸。龙雾影的大眼睛和叶梓的眼睛对上,前着慢慢都是笑意,后者是惊讶错愕。然后龙雾影很快地离开了叶梓的唇,笑着说:“我忘了有句话要跟你说,晚安。”然后闭上眼又睡去。 叶梓半响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这算什么?偷袭?叶梓对于龙雾影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是哭笑不得,小小人儿便是懂得这般长大了还得了?反正对着现在这般智力的龙雾影叶梓也不好生气。只是夜里龙雾影便是睡得香甜,叶梓就在床上有点辗转反侧睡不着。 干脆叶梓也就不睡了,起身披衣拿着蜡烛走了出去。夜里的山间总有些凉意,叶梓用手护着蜡烛,到处走走。今夜的天空没有月亮,隐约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叶梓看着这样的天色感觉明天或许会下雨般,走着走着叶梓突然听见一些‘沙……’‘嘶…….’的声音。有些像是马睡觉时会发出的声音。 叶梓也来了精神,慢慢地靠近声源走去。果不其然,那里有二十多匹精壮的马在马厩里站着睡觉。身躯在烛光照耀下发出蜜色的光芒。马厩旁边就是放着叶梓他们的车辕,两个大车辕一个小车辕并排放在一起。 ‘咔。’‘嘶。’小车辕里的一些小声响引起了叶梓的注意。叶梓悄悄拿着蜡烛靠近车辕,脚步尽量放轻。因为没有注意到脚下有树枝,叶梓一不小心踩了上去发出了轻微‘咔嚓’一声。车辕里微小的声音也就消失了。叶梓咽了口口水,还是准备去一探究竟。手轻轻探上帘子,定下心神将蜡烛举上前用力一掀。然后叶梓感到一阵风吹过,她手上的蜡烛被切成两截燃着的蜡烛芯掉到地下灭了。叶梓脖子上一阵冰凉,呆呆地张着嘴不知道怎样反应才好。眼前的脸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疤痕,在月色下显得狰狞无比丑陋不堪。嘴里用牙咬着匕首,匕尖就指着叶梓的喉咙。眼神里满是惊讶,看见是叶梓以后更是带着些惊慌。用牙咬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到地上,那人连忙钻进车辕里。 刚才她一扑出来就将叶梓的蜡烛截成两截,本来是准备将看见她的人杀人灭口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看见的是叶梓,幸好及时止住了动作。不然她想她会后悔一辈子。叶梓捡起地上的匕首,刚才看见他用牙咬着匕首就猜测里面的人的手可能是用不了的。可是现在没了蜡烛叶梓也不好贸贸然走进去,只好在外面扬声道:“你别走,就在里面。我去去就回来。” 叶梓拿着手上的匕首阴森森地笑了,她知道有个人能帮她解决难题。叶梓冲到无名他们的房子里,‘哐当’一下踢开无名的房门。正在睡觉的无名被叶梓踢门的声音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看见叶梓一脚踩在他的床上,手上摆弄着在月色下闪着寒光的匕首:“你,给我出来。” 你知道她是谁吧 刚才还在睡眼朦胧中的无名被叶梓一下子吓得清醒,抓着被单躲到墙角一副就要被人强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你想干嘛,我会叫人的啊。.info[]” 叶梓一把抓过他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扔到床上,竖起一根手指:“我数十秒。要是你在十秒里没有披好外衣穿好鞋跟我出去,我就把你半裸扔去给那个君晓的屋子。”无名一听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拿起外衣就套,下床穿好鞋子:“行了,我们走吧。”懒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小礼子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们俩:“小姐和无名少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然后看见叶梓手上的那把匕首就更加惊讶:“小姐你这是…..” 叶梓摆摆手,顺手将他们桌面上燃着的蜡烛往无名手上一塞:“拿着。小礼你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去去就回。你先睡吧。”小礼子也不敢问太多,看着叶梓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无视了无名求救的眼神自己回房去了。 叶梓一路领着无名往马厩方向一直走。山间的夜风使无名拉紧自己的衣服,受不了叶梓不说话空气中的寂静,开口道:“你到底要将我带去哪里?” “带你去马厩。(..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的其中一个车厢里有一个人在那里,我觉得你肯定会知道是谁的。所以让你跟我来看一下。”叶梓头也不回地答道:“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压根就不会信。你是龙雾影的好兄弟,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没有跟我说。所以现在趁着龙雾影神智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找你问个清楚最好。虫 无名听见叶梓的话转身就要逃,被叶梓转身逮个正着。叶梓一把揪住无名的后衣领,阴森森地笑了:“果然。你知道些什么是吧?想逃,没那么容易。”说着叶梓就干脆拖着无名往马厩方向走。来到车辕面前,叶梓一把掀开帘子,最里面的车辕里一双眼睛在里面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叶梓拿过无名手上的蜡烛往里面照去,一个蜷缩在车厢里面的身影出现在叶梓和无名面前。 叶梓弯腰上了车厢一把拉过那人的手,瘦小的手腕让叶梓吓了一大跳。原来车上的人是个女人不是男人,叶梓上下打量着那个女人,在她左边的手腕上有一个类似蝴蝶形状的疤痕。叶梓印象中好像在哪里见过。 “无名,你知道她是谁吧?”叶梓转向无名:“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的脸怎么了?”被点名的无名站直身子看着叶梓:“她…..她……她是被我们抓住的刺客,就是那个在徐州客栈里毒伤你的人。”没办法,无名是只好说一点瞒一点:“至于她脸上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她被抓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徐州客栈…..”叶梓想了想:“就是我身体中毒的那次?那么这人一直来都生活在马车上?谁给她拿饭?她怎样吃喝拉撒睡?”无名一一照实答来:“我们点了她的穴,有时候还是可以动的。每天小礼都会过来给她送饭,至于洗澡和方便就由香铃监督。更何况她也不会逃跑,我把我研制的丹药给她吃了,如果过一段日子没有我的解药她就会死。所以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那么我认识她么?”叶梓有种强烈的预感车上的女子她认识,而且很熟悉。无名不敢跟她说是浅草,只得打马虎眼:“呵呵,她只是个杀手。你怎么会认识?好了,你也问过了,我也回答了。是不是要回去睡呢?”无名打着哈欠眼角沾有泪水:“明天我还得早起去帮湘嫂他们干活呢。” 叶梓牵着女子的手让女子跟着她出来。无名看到了赶紧拦住她,开什么玩笑要是被龙雾影知道了她发觉了浅草的存在他还有命么他!“你这是要干嘛?”无名拦着叶梓:“她就在这里睡就好。” “那你在这里睡试试?这里风大,而且马厩味道又难闻还有车辕除了她还有其他杂物。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弱女子睡这里?”说着叶梓就将女子牵了下来。无名翻白眼,还弱女子还差点死在她手上!她是弱女子那你是啥!看着叶梓真要将浅草领出来,无名就急了:“哎哎,你将她领出来你也没有地方安置她啊。两间房子四间房都睡满人了,你让她睡哪?” “她睡你的床。你睡大厅。”叶梓将女子从马车上接下来。无名立即就哀叫起来:“凭什么!她是刺客啊刺客!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叶梓横了无名一眼:“她还是女生,女生!就算她再怎么是刺客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女生你们就要有绅士风度。懂么?还是说,你对我说的有意见?” 无名在心里哀嚎,嘴上却说:“不敢,不敢。”然后又补了一句:“什么叫绅士风度?”叶梓凶悍的眼神一扫无名立即就不敢出声乖乖地站在一边。叶梓将女子领到无名的房间让她睡下又再三叮嘱无名不能欺负她才安心离去。可怜我们的无名蜷缩着身子在大厅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小礼很是惊奇地看见无名在大厅里睡,而本来一直住在车辕里的浅草居然会出现在无名的房里。无名打着哈欠醒来看见小礼子惊奇的模样解释道:“看看你家小姐半夜弄的结果,我还被赶出来了。你去弄些早点来吧,她以后就应该会在这住下了,那车辕里你就去收拾一下。”小礼子应了声好就出去了。剩下无名隔着门帘望着里面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被叶梓发现了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冰儿很是惊讶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一个人。叶梓摆摆手示意她不要问,香铃虽然也很惊讶但是也就是一纵即逝很快就恢复平静。倒是龙雾影对她表示浓厚的兴趣,拉着叶梓问个不停:“她是谁?哪里来的?怎么会这个这样?是你捡回来的么?会咬人么?”就在叶梓忍受不了龙雾影那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外面一阵骚乱。叶梓他们掀开竹帘出去看,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官兵又来了。 皇后驾到 “你说什么?官兵又来了?” “对啊。出去黑风寨下山买生活必需品的人说的。说什么听见朝廷正在锦州聚集兵马往我们这边走来,好像准备一举攻下我们黑风寨。哎哟,你也不知道。虽说我们自称是山贼,可是那是以前君晓军师没来的时候大山和一班手足干的事,自从君晓军师来了以后我们也就没干过啥坏事。而且以前劫得也绝对是贪官污吏,我们是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啊。”湘嫂摇摇头叹息道:“以前我们寨子也没有人管。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朝廷就爱追着我们不放,如果皇帝有空来找我们这些小寨子的麻烦还不如派人早日弄好锦州百姓的生活。如果他派粮食和药物来给我们,有谁想去做山贼呢?你说是不。”懒 “等下,你说皇上没有派人运粮来锦州?”叶梓很是惊讶听到这个消息:“不可能啊,之前皇上已经派人送了五万两白银还有十车粮食来槿州分发给灾民的啊。你们没有听说过有赈灾物粮运到的事情?” 湘嫂更是惊讶,脸上错愕的表情好像见到鬼似的:“怎么可能!你从哪里听回来的?” “皇……皇…….皇榜啊。我们是从朝阳过来这边的,所以在朝阳的大街上看见有张贴的皇榜。(..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没有看见?” “没有。”湘嫂很肯定地回答,眼神也暗了下去:“你要知道,要是有那些东西我们又怎么舍得离乡别井离开锦州?又何必当上山贼?唉,只怪朝廷贪官污吏太多,他们都官官相卫结党营私,我们做老百姓的只好受苦受罪。对着他们的坏事我们也不敢多言,要知道他们是官我们是民,我们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伸冤。更何况我们小老百姓也就图个平凡生活,有谁会想去招惹官府呢?要怪就怪我们天生命苦。要是我们这里也像徐州那里有仙人搭救我们离开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就好。”说着湘嫂眼里也就湿了,湘嫂擦擦眼泪从位子站来告辞。虫 叶梓也不作挽留就随她去了。看着湘嫂有些弯曲并且衣服上满是补丁的背影,叶梓有些心酸。想想以前刚开始看见秦宝的时候他身上也是穿着一个麻包袋当做衣服,而他们最差的衣服也就比他们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虽说在这里他们是君他们是臣,但是他们也一同是人,为什么大家的差别就这么大呢?想到这里叶梓就觉得身上的衣服好像有些刺着她的肉来着,怎么也觉得不舒服。 “宁月你在想什么?”无名走到叶梓旁边看到她望着外面玩耍的小孩童出神,伸出五根手指在叶梓面前晃了晃。叶梓回过神来这才看见无名的存在:“啊,你在啊。” 无名无奈地摇摇头:“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刚才我喊你你也没听见,怎么湘嫂和你说了什么?” “湘嫂说廉勇运送的物资没有到他们灾民的手里。要知道早在我们没出宫以前的一段日子龙雾影他就派廉勇将五万白银和十车粮食运到槿州,可是现在却了无音信。这廉勇可算是胆大包天了。” 无名思索了一会,没有说啥拍拍叶梓的肩膀:“别想太多,当前我们只能按兵不动。他日我们定能为那些老百姓干些什么。现在你们最要紧的事就是养好身体,这样才能有资本去和廉勇那些贪官作斗争。我们进去吧。” “恩。” 果不其然像湘嫂说的,廉勇下令槿州官兵聚集在一起想要一举攻下黑风寨。关磊有些不悦地走到廉勇的军营包里:“关磊见过廉将军。”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关将军啊。”脱下盔甲的廉勇少了一份凶残,此时正在阅读兵法看见关磊来了就放下手中的书:“关将军请坐。不知道关将军来找老夫有什么事?” “不必了。关磊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廉将军。为何你要调我士兵三百作你围剿黑风寨之用?要知道现在的黑风寨已经是不再作恶。廉将军又何必处处要盯着它不放?槿州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说我们朝廷好坏不分。廉将军是不是要停止这件事?” “敢问关将军。你怎么能确保黑风寨会不作恶?你又怎么知道朝廷不想消灭了这些具有威胁的寨子?更何况要消灭黑风寨也不是本将军一人的意思。” “廉将军的意思是?” “启禀将军。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小兵的话打断了关磊和廉勇的谈话。关磊有些懵了,皇后娘娘? 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由别人扶着进入了军营里。她身边的女婢将她扶至位子坐下,女子默不作声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末将廉勇(关磊),参见皇后娘娘。”廉勇和关磊两人一同半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说道。 听见他们的喊话女子将头转向他们,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倒是她身边的婢女开了口:“两位将军请起。娘娘身体不适,不能开口大声说话。奴婢小芸会代娘娘传话。”听到她这么说两人都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关磊只在龙雾影大婚当天看见过当今皇后模样至今已经忘记了差不多,所以一时间他也不能确认眼前的女子是真是假。关磊悄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身穿的料子极为讲究,两袖绣有牡丹金花,头上插着的珠花精湛的手艺也不像是寻常的地方可以买到的。脸上精致的贴妆为她本来好看的容颜添上两份神采,可是眼神空洞无力有些呆滞之感。关磊也不敢久看,垂下眼刚巧看见她腰间的玉佩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宁宗家的玉佩。 “廉将军,不知道计划今夜围剿黑风寨的事情进行得怎样?娘娘很关心这件事。毕竟皇上被劫黑风寨,娘娘很担心他的安全。”小芸开口说道。 “什么皇上被劫黑风寨?”关磊忍不住出声打断小芸说的话。 “关将军不知道么?皇上和娘娘数日前经过黑风寨不慎被劫,幸得娘娘和女婢有幸逃脱。这才能来锦州这里找到廉将军请求派兵围剿黑风寨,前夜刚至还未能见到关将军真是请您海涵。” 关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原来廉勇说得不是他一人的意思原来是指围剿黑风寨是皇后的主意并不是他的主意。 围剿黑风寨 “娘娘,您的意思是要去剿灭黑风寨么?可是那里已经已经改变了,现在很多难民住在那里。(..info)上面有很多都是手无寸铁的孩子还有妇人。我们怎么能去剿灭他们?那些是无辜的生命!我们不能……” “关将军,请注意你说话的方式和态度。你现在面对的是皇后娘娘,容不得大吼大叫。还是说你长年居住关外忘了有些宫廷礼数是要遵守的吗?”小芸打断了关磊说的话。关磊握紧拳头低着头:“关磊不敢。”懒 女子的嘴巴动了动,小芸将耳朵凑到女子唇边好一会才直起腰来说:“娘娘现在只关心皇上的下落,至于黑风寨。关将军既然你这么肯定黑风寨上的人都是好人那么娘娘也就能网开一面。如果他们硬是要反抗那么也就休怪我们无情了,皇上龙体为重。望将军见谅了。” “既然娘娘这么说,关磊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是关磊希望能一同前去营救皇上,军中有秦华在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回皇上,请娘娘让我陪同前往。”关磊双手抱拳低着头单腿跪在地上。 小芸又将耳朵凑近女子的嘴边,好一会才说:“既然关将军如此坚持那么娘娘也就准了。但是她希望将军到时候不要太过于感情用事,一切听从廉将军的指挥。” “关磊领命。”说完关磊就向女子告退,得到批准以后才离开军营包。心里乱糟糟一片,明明黑风寨就是皇上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为何又来被劫持一说?皇后随身配带的玉佩应该是真的,但是为何她眼神空洞说话全让身边的小婢女代劳?这太奇怪了吧。虫 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军中大大小小的官兵将领都知道了皇后来到军中了。在廉勇的带领下见过三军,还在台上检阅过了他们练兵时候的情况。所有的文官武员也进了蒙古包里拜见过她。可是在这段时间里关磊就只听见过她在检阅官兵的时候说过一句免礼而已,其余的从头到尾都是她旁边的婢女代为传话。这让关磊是大大的不解,反倒是其他人觉得好像毫无问题般。关磊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看看情况再说,看来围剿黑风寨或许会波折重重。 君晓知道有很多官兵聚集山下的时候脸色一黑,让人去将叶梓他们请来。叶梓知道要来的终会来,于是一个人带着无名一同前去找君晓。君晓看见他们的时候有些不悦:“你们不是还有一个人么?那日站在门口那边的那个男子呢?怎么我几日未曾见过他?” 叶梓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傲世已经失踪两天了。他们也想找到他可是人海茫茫他们也不知道傲世往哪个方向去了,他们也只能等待他回来。君晓好像知道了叶梓心里想些什么,语气开始不善起来:“我不是说过么,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三天,但是在这三天里你们必须循规蹈矩决不能擅自走开或行动。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们现在为我们黑风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大概在明夜就能聚集在一起。你们说现在要怎么办,现在你们是下不得山也留不得黑风寨。你说你要我如何是好。” 叶梓和无名低着头,他们也不知道廉勇会没有朝廷官文就行动。现在的他们就有如困兽斗,只要明夜里大军到了如果到时候他们要开门不管如何黑风寨都是要开的。现在的问题是到时候他们若不逃走就要被抓,若是被抓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君晓叹了一口气:“你们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朝廷会这么劳师动众地抓你们?我想听实话,不然我只能将你们献出去保我黑风寨安全。” 无名和叶梓互相看了一眼。叶梓点点头,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便是事关谋朝篡位,朝阳全国上下都会陷入恐慌并且乱作一团。到时候廉勇做了皇帝可就坏了。无名将他们的身世都说了出来,同时将廉勇有意要谋朝篡位的事也告诉了君晓。君晓很是冷静地听完无名说的话,思索了一番然后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最起码拿出一件可以让我相信你们身份的东西。光凭你们说的我不能断定你们是真是假。是真,我定会帮你们;是假,我便要将你们交出去。” 叶梓点点头问道:“你知道宁府宗家有块玉佩么?我能拿出来回去给你看,证明我的身份是真的。” “好,那你便拿出来给我一看真伪。” “可是你又怎么能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是廉勇派来的杀手或者你说谎骗我们,我们不就死无葬身之地?” 君晓微微抿嘴一笑抬手拿起一杯茶:“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么?”叶梓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几乎是拂袖而去。无名没有说什么,看着君晓的眼神有些古怪丢下一句话:“你有需要对一个弱女子逼得那么厉害么?”君晓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眼前的东西似乎都变得那么的碍眼,大家看见叶梓怒气冲冲的样子都不敢上前。有些人看见了就问身边的湘嫂:“哎,湘嫂。她怎么了?”湘嫂耸耸肩:“看着他们去了君晓军师那里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叶梓一把拍开眼前的竹帘,龙雾影错愕地看着叶梓冲进来:“你怎么了?这么生气?”叶梓没有理龙雾影,而是转向冰儿:“去,给我找到我的玉佩来。我上次不知道放哪里去了。你帮我找一下。” 冰儿应了一声,走进房里去了。叶梓一脚踢开了眼前的板凳,板凳翻了两翻摔了下来。“你怎么这么生气?”龙雾影伸手要去碰叶梓被叶梓一把拨开:“别碰我。” “你怎么这么生气?”龙雾影在前面伸手硬是要抱住叶梓。叶梓被按在龙雾影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她想伸手去推开龙雾影可又怕弄疼龙雾影的伤口,只好垂下要推开他的手。龙雾影的声音从叶梓的上头传来:“告诉我,怎么了?” 夜晚蜿蜒而上的火龙 一瞬间龙雾影认真的语气让叶梓仿佛觉得他还没有傻以前般,龙雾影明显感到叶梓的僵硬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宁月,我虽然不记得了以前的事。但是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在为事情烦恼是不是?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 叶梓还真忘记了她抱着的男人不过是失去记忆罢了,虽说是小孩心智但是他也不折不扣地是个正常人。对着他叶梓是一直宠着,却忘了原来他也可以帮她分担事情。叶梓双手抓紧龙雾影背后的衣服:“我是不是很没用?居然帮你做点小事情都做不好。现在廉勇已经领兵在徐州山下等着我们,或许很快就会来到黑风寨。那么到时候如果你被抓,我怕他对你不利啊。”懒 龙雾影弯下腰替叶梓擦去眼泪,很是轻松的说:“有什么好担心?你们不是说我是皇帝么?那么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廉勇就算再怎么厉害还是不敢对我下手的。至于你更不用担心,你是我的皇后。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你又有啥好怕的。” 龙雾影的话让叶梓让下心来。可是心还有平静多久就被冰儿的呼喊声又提上去:“小姐,小姐。我没有找到你的玉佩,你放哪里去了?”龙雾影放开叶梓。(..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赶紧进去房里,看见冰儿将所有的首饰盒都找了出来,里面的东西都找了出来满桌子都是。可是偏偏就不见叶梓的那块玉佩。叶梓思索了一下,那天去灯会她戴了沈竹送她的花簪还戴了玉佩。可是活动结束以后她和沈竹走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玉佩在不在,可是那天除了在陈府门口被一位老婆婆撞了以外就没有任何和人有碰触的情况。虫 “糟了!一定是那天被那个老婆婆偷了我的玉佩。”叶梓用拳头狠狠锤了一下桌面一脸懊悔,那时候因为心里想着沈竹的事就没有注意到不妥,没想到玉佩居然会被人给偷了。那么现在她也就那不出任何东西来证明她是宁府宗家的宁月了。 “小姐,别担心。宁府的玉佩落到寻常人手里也不可能被拿出去卖。要知道宁家的人都能认得小姐,就算别人有玉佩也会用不了。只要我们跟老爷说一下,那么玉佩会快就会被追截回来小姐你手中。你别太担心。”冰儿尽可能安慰叶梓,可是叶梓还是有些忐忑不安,这玉佩要是落到寻常人的手里或许就会没什么效果,可叶梓心里就怕它会落到不寻常人的手里。现在无论她怎样担心也没有用,玉佩不见已是事实。叶梓只能希望它能不落在坏人的手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君晓对叶梓拿不出玉佩来的事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就走了。夜里君晓将大家都召集到黑风寨的中心小广场那里。叶梓和龙雾影他们静静地站在一个角落看着台上的君晓。君晓神情严肃,火光照到他脸上一扫平时魅惑众生的媚态,有着少有的威严感让台下的人不自不觉地严肃起来。 “各位。今日我君晓让大家来这里是有事要跟大家讲。大家也知道现在官府对我们处处相逼,这两天更是有大量的官兵聚集在徐州山下。相信不用过多久官府就会用所谓的理由将我们黑风寨的大门打开,我和寨主商量过后决定。既然无论如何都会打开寨门的情况下,我们就要保证最少的人员伤亡,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反抗。这里很多都是手无寸铁从锦州逃难而至的兄弟,我知道有些人或许会觉得很窝囊。但是请想想你们的家人,也想想在这里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兄弟姐妹们。我能保证,你们不会被抓去太久。要想做英雄好汉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们现在安全过了这一关。那么以后的事情就会有机会。” 君晓的一番话令下面的人都沉默不语,大家面面相觑心里各有所想。大山翻身上台一把关刀搁在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大山在这里保证!有我在一天你们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君晓说的都是为我们好的,你们想想看,在这段日子以来我们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们的事。所以请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 连大山也开口了,那么台下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纷纷表示相信他们也会按照他们说的东西去做。叶梓在台下看得一清二楚,台上的两人就好像能撑起一片天的神撑起了所有人精神里的那片天。在火光下闪闪发亮,耀眼无比。 “寨主,正有大批人马往徐州山上来从楼台上可以看见很多火光。相信是官兵连夜上山来了。”一个在楼岗上站岗的男子连忙来报。 大山提起关刀就往楼台的方向冲去君晓紧跟其后,叶梓他们也跟了上去。从楼台守岗的地方上清晰可见火把一个接一个地连起来,形成一条十几米蜿蜒而上的火龙正在靠近黑风寨。每个火把下面都隐约可以看见身穿盔甲的士兵,在阴森森的夜里在树林中穿梭,就好像阴兵降临般。 君晓脸色不太好看,吩咐守岗的男子:“下去吩咐大家将自己的财物都收拾保管好。那些老弱残疾都回房里呆着妇人要看管好自己的孩子,说官兵来了。”男子应了一声便退下去。叶梓咽了口口水,看这官兵的仗势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那样子好像势要将黑风寨铲平。 “夜晚都还要上山,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怕死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至于这么急么,我们黑风寨又不会走。”君晓懒洋洋地靠在楼台墙上刚才的威严感不翼而飞,一副松散的模样:“看来今晚的夜里也就不会太寂寞。” 大山哈哈地笑了两声,盯着下面蜿蜒而上的队伍笑得可怕:“真想大干一场。”君晓白了大山一眼。叶梓站在楼台上有些冷意,搂紧身上的衣服。今夜或许会是一场恶战。 ------------------------------ 今天更迟了不好意思。所谓小故事可是当天满十张推荐或者满十个评论或咖啡。想要看有爱小剧场或者虐心微小说的童鞋们。努力顶起啊~~~~小的退下了(鞠躬) 真假皇后 队伍蜿蜒而上,带头的是廉勇和关磊。[..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来关磊是建议早上上山会比较好,可是小芸传话说要是皇上有何损失他们会担当不起,于是只好连夜上山争取时间。关磊很是疑惑为什么皇上会被抓,按道理说皇上的武功一直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平时虽然他不轻易出手但是对付普通贼人是绰绰有余的。外加上黑风寨就是他布置用来迷惑人心之用,不然关磊早已出兵剿灭。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只有皇后一人来到锦州还出现被抓一事。关磊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所以才要跟到这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懒 “停。”廉勇一抬手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正在前进的队伍很快就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达黑风寨门前,抬头望去可以看见寨子里头上空火光一片。楼台上有不少正在张望的人,虽然看不清每个人的样子还有神情,但是关磊还是能感觉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冷静的气息。 “廉将军。娘娘正在队伍后面上来。”一个士兵上前询问:“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廉勇摆摆手示意他传令下去:“所有人都整装好。等下我们就准备和他们交涉一下让他们开门,如果他们还是那么顽强反抗我们就采取强势攻门而入的方法。” “是。” 关磊看着高耸的大门有些不安。廉勇急于要破黑风寨而入的理由好像有些牵强,如果真是皇上在里面他们是不是不应该太过于轻率地撞门呢?更何况里面有不少平民老百姓,他们也不会拼死反抗。至于要采取强攻之势么?虫 “廉将军是不是太过于急了些?”关磊握住剑柄按耐住心中的不安:“我们需要有周详的布置还有计划,不然只会伤及无辜。” “那关将军言下之意是皇上的性命不及里面的人生命金贵么?”这时‘皇后’正好从后面上来,她身边的小芸不悦地出言反驳关磊的话。关磊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廉勇看了小芸一眼,小芸微微抬起头:“关将军,有劳你去和黑风寨的人沟通了。” 关磊双手抱拳:“遵命。”然后踏步上前,穿过树林走出黑风寨前面的空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无名看见居然是关磊出现心里很是惊讶,叫了出来:“关磊,怎么是他?”叶梓有些疑惑,看见他为什么无名会那么惊讶? 无名对着叶梓他们说:“关磊为人正直,说什么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要围剿黑风寨。如果是廉勇要发动围剿我还是能理解。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磊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深呼吸一口抬起头大喊道:“我是镇守边关的骠骑将军关磊。黑风寨里面的人都给我听着,现在我命令你们打开大门让我们官兵进去。不然你们坚持不开门我们就会选择破门而入的方法。但是如果你开门给我们,我能保证你们会不受伤害。” “你要信守诺言,决不能出尔反尔。”叶梓对着台下的关磊喊道。关磊顺着声音来源看去见到在灯火下叶梓的脸还有她旁边的龙雾影十分惊讶,伸手指着她:“你,是谁?” 叶梓很是疑惑关磊的态度,但是最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宁丞相的女儿,宁月。”楼台上听到这个答案的人都很惊讶地看着叶梓,要知道如果是真的那么她就是当今皇后啊。关磊不可置信地倒抽一口冷气指着树丛里那边的人:“那么,她又是谁?” 叶梓看见树丛里一个女子缓缓扶出另一个女子来,也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和她相差不远模样的女子站在那里,在火光之下脸上的线条柔和起来。身披湛蓝色的披风头戴金步摇,捂着心口一阵疼痛的样子。叶梓认了出来,她是那日在百合花谷地的那个女孩! 身后跟着的廉勇也站了出来,直直地盯着叶梓唇边勾起难以明白的笑容,让叶梓好是一阵毛骨悚然。小芸一把站出来指着叶梓就大喊:“就是她,是她假扮皇后娘娘!是她劫走了皇上!” 话一出口就引起队伍中一阵骚动。叶梓懵了,什么叫作她假扮皇后劫走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磊也很惊讶,怎么事情又变了不一样?不是说是黑风寨劫走皇上么?廉勇趁着队伍里还在骚乱就立即下令:“你们都给我听着,马上去打破黑风寨的大门,我们要去营救皇上!” 听到廉勇的话队伍的人都训练有素地上前包围着前门,刚才在山底下抬上来的大树干也有了用武之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大门,发出震天的响声。叶梓也急了,气的向他们大喊:“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假的宁月!我看是你们心存不轨,意图用一个和我相貌相似的人来冒充我。” 女子从怀里慢慢掏出一块玉佩,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叶梓还有无名他们都认出来了那是叶梓以前一直用着的玉佩。龙雾影紧紧握住叶梓的手,现在有两个都说自己是宁月的人出现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门本来就没有要防备关磊他们的意思,很快就被打开了。官兵蜂拥而入,很快就将叶梓他们所在的地方都包围起来了,下面的人也被控制住。‘宁月’由小芸扶着上了楼台,关磊和廉勇也跟了上去。‘宁月’站在离龙雾影不远的地方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廉勇上前在‘宁月’旁边站着:“皇上,过来这边。那些人都是假的,他们都是骗你的。是他们让你失去记忆的,这才是真的皇后。” “你胡说。那玉佩一直是我戴着的,不过是你偷了去。你污蔑我!”叶梓生气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那个眼神空洞却泪流满面的‘宁月’:“那个女子不是宁月,她是你用来代替我的工具!” 廉勇丝毫不畏惧转向龙雾影:“皇上,你应该还认得微臣吧?微臣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廉勇啊。” 他放开了手 “朕记得。(..info)” 听到龙雾影的话廉勇大喜,果然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是真的。龙雾影已经失去记忆,现在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宁月。神智也与五岁前的孩童无异。廉勇握住手中佩剑的剑柄:“皇上,那个女人就是盗走了娘娘玉佩的人。她和身边的人一同假装您被人谋害,意图趁着皇上不清醒而迷惑您。皇上,您别相信她。那女子才不是皇后娘娘。”懒 被廉勇这样一说龙雾影也迷惑起来,到底谁的是真谁说的是假?眼前他手握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她自己所说的是皇后? 叶梓真的害怕龙雾影会不相信她,连忙转过去对着他说:“你也看过了陆国师了对不对?如果我真的不是宁月那么为何他会出手相助?我没有必要骗你,在陈府那里你都看过我佩戴过那枚玉佩。她才是假的。她是假装我的。” “皇上,请您想一想。他们之中并无一人皇上有过记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是编故事来骗您。微臣从服侍先皇到现在服侍皇上一直是忠心耿耿,皇上难道相信眼前这个冒充皇后娘娘的女子也不愿意相信微臣么?这次徐州山下被劫杀的事情也是他们所计划的,为的就是博取皇上您的信任,您万万不可上当。.info[]” ‘宁月’这时也开口了:“皇上,难道你就这样忘了臣妾么?臣妾是月儿啊。”虫 龙雾影有些动摇,他真的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无名也急了,现在傲世和冷颜不在这里。他是认得关磊,可问题是关磊不认得他啊!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会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被廉勇收押军牢,到时候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影,你不能听他们胡说。”无名上前想要拉住龙雾影的手被龙雾影一下子拍开,连和叶梓相握的手都抽了出来。神情有些冷漠:“你们到底孰真孰假?” 叶梓有些难以置信,这些天来她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现在居然换回龙雾影的一句孰真孰假。难道他就不相信她么?叶梓上前一步想要拉住龙雾影,看见龙雾影防备的眼神又止住了手。现在的龙雾影很迷茫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再争下去也是徒然。既然如此就不必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梓下定决心退后一步抓住香铃小声地说:“我们先离开再说。” 香铃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恩’了一声抓紧叶梓的手。廉勇看见他们也不再争了就立即下令:“去,将他们给抓起来。”众人蜂拥而上。叶梓抓住龙雾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会回来的,然后拉着香铃一跃而下。无名都看呆了,还没反应过来也被冰儿拉住跳下了楼台。近两三层楼的高度一跃而下,龙雾影亲眼看着叶梓毫不犹豫地跳下去。香铃拉着叶梓,冰儿拉着无名双双平安落地,立即就往树林里钻了进去。关磊也立即跟着跳了下楼台追了过去。 廉勇看着他们消失在树林的遮掩下立刻吩咐官兵下去搜寻。龙雾影站在楼台上神色严峻,一言不发。君晓看着他的样子发出耐人寻味的微笑,这人到底还是在担心。 夜里的森林在没有火把的情况下漆黑一片,仅能看着微弱的月光依稀辨认出前面的状况。香铃是因为受过训练所以能带领叶梓向前奔,而冰儿抓住叶梓的手稳跟其后。可怜无名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双脚在本能的驱使下前进。 关磊紧跟其后,虽说树林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可是常年居住关外的他能靠声音辨认出方向,拔出佩剑追着叶梓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追去。 “香铃,停下来。”走到树林中央一块小空地的时候叶梓突然叫香铃停下。香铃停了下来,无名他们也停了下来。叶梓看着关磊从树林里追了过来,说道:“你真的认为那个人是真的皇后么?” “什么?”关磊看见叶梓站在空地上他也停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华照在空地上给人种寂冷的感觉,周围虫鸣不停,景色都好像被银霜笼罩一般发出淡淡荧光。 “我相信你也在怀疑他们是吧?刚才我说我是宁月的时候你一面错愕不是因为我的脸和她有多相像,而是因为我正和龙雾影在一起对吧?”叶梓很肯定地说:“我不知道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但是你肯定是知道龙雾影跟你说过廉勇想要叛变的事。无名说你为人正直,我相信龙雾影也是重用还有器重你才会派你镇守边疆。你也不敢肯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宁月对不对?玉佩是死的,人是活的。宁丞相和廉勇敌对是朝野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就是如何走投无路宁月也不会去请求廉勇的帮助吧,更何况他们说我们劫持皇上已久,但问题是龙雾影还不是好好地站在大家面前么?综上所述我就能说那个戴着玉佩的女人是假的!”就不知道龙雾影那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才会相信她!后面一句叶梓自然是不敢说出口。 “你这么对我说的意思是?”关磊有些茫然,眼前的女子有种慑人的强势。看起来比刚才只会哭闹的‘宁月‘更多两份威严和气势。 叶梓摇摇头看着关磊:“我别无他意,今日你是不让我们走我们也得走。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帮我看着龙雾影,不要让廉勇有机可乘。还有那个叫君晓的,你让他到龙雾影身边去他肯定能帮上忙。我们会去找到傲世还有冷颜再去找龙雾影。至于你追不追上来就是你的事了。”说完叶梓就转身再次握住香铃的手:“我们走吧。” 关磊看着叶梓他们远去的背影握紧手中佩剑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自己的大腿还有手臂各自划了两剑,然后半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上面大大的月亮。一众官兵举着火把追了上来,看见关磊手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忙将他扶起来:“将军,将军,将军醒醒!” 朦胧间关磊虚弱地睁开眼睛,指着不是叶梓他们逃跑的另一个方向虚弱地说:“他们,逃了。” 树藤下的洞穴 叶梓他们一刻也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山下跑。后面传来一阵阵吵杂声还能看见官兵举着火把的火光,就好像夜里在森林中飘散的磷光。后面的官兵们一直向四面关磊刚才受伤的的地方还有他所指的方向追去,还有三队人分别在几个方向往山下追去。懒 龙雾影和廉勇站在楼台上面,君晓和大山也站在一边。“启禀皇上,黑风寨里没有任何奇珍异宝或者绫罗绸缎,都是些普通的人还有平常可见的东西没什么用特别的。”对黑风寨搜查一番后官兵连忙对龙雾影上报。龙雾影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景色出神。 “皇上?”廉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龙雾影淡淡地转过头来看着廉勇一眼又转回头去:“朕想回军营。” “可是皇上,黑风寨这…….” “这里你打理后续不就好了。用得着这点小事也来烦朕么?”龙雾影恨恨地踢了一脚楼台上的墙,动作神态无异于像是一个是孩童怄气。廉勇也不恼,嘴角微微上翘:“是,微臣明白。”然后用眼神示意‘宁月’上前,小芸扶着‘宁月’上前要扶龙雾影。龙雾影一手打开‘宁月’的手,看见这样她就差点摔到地上鄙夷地说:“我心情很不好,别碰我。(..info好看的小说)”‘宁月’呆呆地看着龙雾影,口开了开又合回去没有说话。 龙雾影自己气呼呼地要走下楼台去,看见君晓和大山用手一指:“你们,跟我过来。”然后君晓和大山相对一眼没说啥就跟过去了。跪在地上的士兵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廉将军…….”廉勇一把挥过手:“带娘娘下去休息吧。黑风寨没事就算了,由着它去吧。现在最重要就是抓到那几个抓走皇上假冒皇后的人。快,传令下去。让徐州、槿州和锦州的所有城门都要设置关卡,进出城里的人都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出。不能都随便就放行明白么?”虫 “是,将军。” 叶梓他们快要看到徐州山的山脚,可是还没下去就听见有人喊:“怎么了?上面怎么这么吵?”原来徐州山下面廉勇派了有士兵在看守,大约百名士兵围在山脚底下。叶梓他们是一时间上不去下不来,停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快,下面有人在看守。我们快点去看一下有没有有没有人逃了出去。” 叶梓他们捂住嘴巴秉着呼吸躲在草丛里,看着那些官兵在离他们到不一米间距离走过。他们心里好像鼓鸣一般,一分一秒也变得那么得难熬。看着他们都走过去,叶梓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又放下来了一些。冰儿拍拍叶梓的肩膀,无声地指了指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树藤。叶梓他们悄悄移了过去,看见树藤底下有些东西闪闪发亮。叶梓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把小刀在月光底下发着亮。 香铃用匕首拨开树藤,这才发现原来那些树藤后面原来是别有洞天。一个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小洞穴出现在他们眼前。叶梓打量了一下,那个洞穴要人弯腰才能钻进去,大概就是一米三高左右,宽有一米五左右,因为没有灯光所以看不见里面有多深。香铃摸起自己常用的匕首弯腰要钻进去被叶梓拉住了:“小心点……”香铃谨慎地‘恩‘了一声,将匕首抵在前面慢慢钻了进去。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洞穴里传来香铃的声音:“进来吧。”无名跟着爬了进去,然后是冰儿,最后是叶梓。叶梓将门口的树藤又重新弄好,洞穴里漆黑一片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叶梓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洞穴里面因为长期不照光而且水分不容易蒸发的关系,叶梓摸在地上的泥土是软绵绵,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树木枯烂腐坏得味道。她一直慢慢往前爬,直到碰到前面冰儿带有温度的身体才稍微安下心来。洞穴虽然条件很差,但是胜在都隐蔽而且没有什么大型凶猛野兽。 洞穴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开口说话,那种寂静就好像在无声扼紧叶梓的咽喉让她有些喘不过起来。通常一个正常人都不能在一个保持寂静的地方呆太久的时间,因为那样会使人的神经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在那种情况下长时间集中精力会使人出现幻觉或者精神疲惫而导致精神错乱。 无名在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中打开了他的医箱,摸摸将手伸进里面摸索了一下在里面掏出一个半长不短的小竹筒,打开上面的盖子可以看见一点小小的火星。无名用嘴吹了两口气,火折子发出一点微弱的光芒,就好像天空漆黑夜中的一颗繁星,虽然光芒不大但是给人带来希望。 叶梓靠在墙壁上看着那微弱的火折子微微呼了一口气,他们现在离洞口大约就五六米远。香铃挨着无名,无名挨着冰儿,冰儿挨着叶梓围成一个半圆坐着。火折子就放在他们中间,隐约中还能感受到一点点暖意。夜里的山间是很冷的虽然有着洞穴挡风,但是洞穴本身是又湿又潮。叶梓紧紧抱紧自己想温暖一下,冰儿也紧紧挨着叶梓取暖。虽然他们并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之后等天亮以后官兵撤走再说。 叶梓清晰地数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有律的心跳声,连耳边那些虫子爬过泥土发出的那种嘶嘶嘶的声响她都能听见,偶尔还会有些虫子钻进衣服里。叶梓不敢大吼大叫,只是默默将手伸进衣服里将那种毛骨悚然而且还在手指间挣扎的虫拿出来扔到一边。 他们都不敢入睡,有好几次官兵从他们的洞口经过。他们还能清楚听见他们盔甲靴踏过土地的声音,还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你怎么找到了么?” “没有,找了一夜也没有找着。听其他人说也没有从山脚底下走了,难道是消失了?” “别乱说话,快去找吧。不然我们下场就惨了。”随着脚步的离去谈话间的声量也减少。 叶梓将两腿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双臂上面洞口随风晃动的树藤发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呢? ----------------------------- 求花花。求咖啡。求评论。 调虎离山,‘包袱\’二人组的逃跑 耳边是虫子爬过发出的声响,坐着的是软绵绵的泥土还要时刻警惕着洞穴外面会不会有人发现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了微弱的呼吸声时刻还在提醒叶梓她身边还有人陪着她以外,就是一片的安静。叶梓整整一晚不敢合眼,看着洞口的光亮慢慢增大连洞穴里面的东西都依稀可见的时候他们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懒 叶梓朝香铃他们比了个她出去看看的手势看见他们都同意地点头叶梓才慢慢爬出去,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叶梓悄悄拨开洞口的一点树藤看外面的情况:外面空无一人,四周除了虫鸣鸟叫便无人交谈和走路的声响。叶梓慢慢放下警惕的心,再拨开多一点的树藤弯腰往外面走了出去。 清晨山间的空气湿润并且带着冷意。叶梓在洞穴里呆了一夜的衣服也湿了大片,晨风吹过让叶梓双手搂紧自己的身子好温暖一些起来。在四周都逛了一圈的叶梓没有发现任何巡查的官兵存在,她又逛到洞穴前面拨开那里的树藤对着里面小小的喊了一声:“没有人,你们可以出来了。” 冰儿他们一个跟着一个从洞穴里爬出来,因为清晨的阳光不算很刺眼,所以就算他们在洞穴里呆了一夜眼睛还是正常看东西。叶梓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树木间穿梭,尽量地猫着身子从灌木丛间经过。因为找不到叶梓他们廉勇下令封山以及各个城市间进出的城门都设有了关卡,每个经过的人都要看清看出是不是叶梓他们才能走。虫 叶梓他们看着守在山脚底下那些走来走去的官兵有些无可奈何。现在他们被关上的是拐走皇上并且假扮皇后的罪名,要知道论罪当诛。他们现在出去被人抓住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无名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泄气:“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叶梓他们躲在树木的后面观察着下面官兵的一举一动,看见他们没有她们才放下心来学着无名坐下来。 “现在我们最要紧地是要怎么逃出这里。”叶梓看着他们认真地说:“我们现在没有储备粮食,没有水还没有可以添加的衣服。这也就是意味着我们一定不会能支持很久,如果不尽快下山那么当我们体力耗尽之时就是我们被廉勇抓的日子。” 冰儿和香铃他们默不作声地抱住双腿膝盖盯着地面,好像都在思考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不如我们用调虎离山之计?”冰儿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是这样我们就能争取时间引开官兵我们才能下山。” “那么就代表着我们有可能会分开。”叶梓想了想,眯着眼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可是这个也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只能分成两个小组。无名不会武功,而我只会些健身强体用的拳脚。那么就是说,要不冰儿和我一组,无名和香铃一组;要不香铃和我一组,无名和冰儿一组。那你们说呢?” 香铃摇摇头反对了叶梓的意见:“如果一个会武功的和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去用调虎离山之计只会弄巧成拙。这种时候就必须要两个人积极配合而取得相应能争取到的时间。无论是我和小姐你一组或者是冰儿和你一组的结果都会是一样,你们会成为我们的包袱。” 香铃的话就好像一根箭一样插进叶梓的心口里,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她说的也是实话。这种时候就更应该是两人配合好,不应该意气用事。先下山找到傲世他们才是现在的万全之策。于是就这样决定了冰儿和香铃作为诱饵去引/诱山脚下的官兵上当,然后叶梓和无名这对‘包袱’二人组就趁机逃跑出山,想办法进去槿州里面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傲世还有冷颜的下落。如果有机会就留下线索等待会合。叶梓他们就用画三角形表示在那个地方出现过,而香铃他们就用画交叉。 一切都计划好。叶梓和无名在一堆矮灌木丛里猫着腰躲好,香铃她们看着没有什么破绽就转身往靠山腰的地方走去。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半山腰那里燃起一缕黑烟伴着有官兵惨叫的声音。叶梓他们就知道是香铃他们行动了。 香铃她们用无名给的火折子点燃了自己做的火把,将他们官兵昨夜搭建起来的简易帐篷给烧了。有人看见当然想喊救命被香铃一把小匕首插进他的腿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快来啊,她们在这里。你们快来啊。”那些官兵悲惨地大叫着,有的已经被冰儿打到趴在地上:“那些通缉犯在来这里!快来啊!我们看见她们了!” 徐州山脚下的官兵一听通缉犯在那里就赶紧往上冲,这可是劫持皇上的罪犯,如果谁抓到了不就是立了大功?所以那些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山上跑,生怕跑慢了这个好机会就被捡了去。 叶梓拉着无名的手腕,无名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药箱带子。两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些官兵都往山上冲虽然心里很高兴计划成功了,但是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那些官兵离他们都只是大约两米的距离,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可就是前功尽弃。好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香铃和冰儿的身上,就是经过了灌木丛旁边也就没有精力去注意叶梓他们。 叶梓紧紧地拉住无名的手,深呼吸一口气:“走!”话音刚落叶梓就拉着无名冲了出去,叶梓没命似的往前跑,无名被她牵着也不敢慢下一分。山脚的过道离着那山还是有大约一米五的高度,叶梓他们停在那过道的上面。看着还有两三个死死留守在山脚下的官兵有些恨得咬牙切齿,叶梓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是硬闯好还是叫无名用药干掉他们好的时候。一辆载满稻草的马车缓缓地向叶梓他们这边的方向使了过来。 “我数到三我们就跳,明白么?”叶梓转向无名说道,无名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梓:“你不会是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叶梓数了个三字猛地就拉着无名一跃而下。 山间的小客栈 无名简直不敢相信以前一向文静的宁月居然会那么疯狂地拉着他从上面跳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毫无武功的她怎么敢这么做!无名和叶梓重重地摔到稻草堆里,正在拉马车的老人感受到一阵巨大的震动然后转过头去看马车,可是马车前方看去并无任何不妥。拉马的老人自嘲般自言自语:“哎,老啦。老是出现些幻觉。”懒 此时的叶梓正在用力地捂住无名的嘴巴。刚才跳下来的冲击力太大,无名搁在腰后面的药箱被他自己狠狠一把撞上去,疼的无名是立即眼泪就出来张开口就想大叫。幸好叶梓看见了立即在无名发出第一个音节以前就按住了他。无名两行眼泪就下来了,心里想:‘下次打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和这个疯子一组!’ 马车缓缓前行,叶梓扒开身边的干草看见他们是慢慢绕过徐州山向槿州的方向走去。老人家爬不得就宁愿绕远点路也就很正常,这样或许对叶梓他们来说也是好的。起码也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居然会绕一个圈子才去到槿州,虽然麻烦还有会比预期中慢一到两天去到槿州,但是安全性起码是提高了。 “宁月你是不是疯了啊!”无名扒开叶梓按住他嘴巴的手:“你居然敢从那么高的上面跳下来,而且还是毫不犹豫地久拉着我跳下来。还明明说数到三居然直接就跳过了一二,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宁月!”无名越说越大声,叶梓一把按住他。看见他情绪不再那么激动才松开手‘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别激动,别激动。有下次我一定通知你并且让你有心理准备。”虫 无名差点没晕过去,还有下次他有那么蠢给她拉下去才怪! 马车上因为堆满了干草,而且拉车的又是一位老人所以每走一段路就停一下,每走一段路又听一下,就这样走走停停的大晚上才走到一个山间的小客栈里。老人将马车拉进马棚里将木头车卸下,将马拉进马厩里添了点干稻草就从后院走进客栈里。叶梓听见他朝客栈里面喊道:“掌柜的,你要的干草我给你拉过来了。你待会派阿九去看一下,顺便让他给我来两碗酒还有来些饭菜。”掌柜的爽快地应下。看样子这老人就会将这些干草都放在这里了,叶梓扒开稻草从里面爬了出来,无名也紧跟着爬了出来。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和草,脸上更是分辨不出来原本的面貌,本来漂亮的衣裳都变得脏兮兮。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两人逃难的乞丐一般,叶梓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两人身上还一股怪怪霉霉的味道。 两人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在身边,这里离槿州还有一段距离。叶梓头上的首饰都快要掉的差不多了,要找也找不到几件值钱的。无名身上更穷,除了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好不容易才从腰里掏出几个铜板。叶梓数了数,好吧,够买几个馒头。然后将那些钱都塞进荷包里。 因为两人从昨晚到今天都没有吃东西下肚子,而且还一直逃忙没喝什么水。两人都筋疲力尽快要虚脱了,幸好马厩旁边都有些用桶装着的干净水是用来喂马的。叶梓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双手伸进桶里就舀起一点水到嘴边喝。甘甜的清水落入喉咙中这一天的干渴好像都飞走了,忍不住又舀起一点喝下去。干枯的嘴唇得到井水的滋润也就湿润起来,直到两人都喝够了才停下手来。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大约和叶梓那么大年纪的男生对着叶梓他们大喊了起来:“你们这两个乞丐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叶梓心里喊了一声糟糕,没想到两人光顾着喝水就忘了这里是客栈的后院会有人来。男子拿着扫把步步向叶梓他们靠近,脸上带着怒气:“平时就没点肉啊,酒啊什么的,没想到今天会被我逮到你们。看你能有什么好说的。小偷!” 叶梓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们才第一次来这山间的小客栈而且只是喝了点水,这样就被人当做是小偷了,要是真吃了什么肉填饱了肚子还好说。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吃还要饿着肚子被别人打,叶梓真想大喊两声:“英雄好汉好歹给两馒头再打啊!” “住手!阿九你在干什么。”一把甜美的女声打断了阿九一把扫帚就要盖下来的攻势。阿九不甘愿地收回了扫帚,委屈地指着叶梓他们两人说:“掌柜的,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样就进来我们客栈。我怀疑他们是小偷。” 掌柜的从头到脚打量着叶梓和无名。,然后转向阿九问道:“你看见他们偷东西了么?” “没有。” “你有证据以前没有了的东西都是他们偷得么?” “没有。” “那你还敢这么放肆。”掌柜的横了阿九一眼:“没有你还敢打人啊。这么有空就去准备好那些干草,等下可是有位大人物要来我们这住宿呢。要是你敢怠慢了他我就要你好看!”阿九不敢反驳掌柜的话,立即就跑去那些干草前面用叉子将那些干草弄好。 掌柜的拉起叶梓的手:“我叫梅饶。他们都叫我掌柜的或者梅掌柜。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在外流落又或者是行乞过来的。我这小店里没有什么好的你们就暂且留在这一宿吧,顺便将身上的肮脏都洗了。明日你们要走再走吧。” 叶梓感激涕零,就差没有给梅饶一个熊抱。无名和叶梓都洗过了澡,因为叶梓身子太瘦太高,穿起梅饶的衣服就显得有些松松垮垮而且也显短了。梅饶干脆给了一套男生穿的麻布衣给她,叶梓换上麻布衣服用布带将头发都扎了起来。看上去就是一个俊秀的跑堂小哥。 无名看见叶梓穿了男装出来一阵称奇:“这看起来就是活脱脱的男子汉啊,果然没有身材的女人穿起男装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后面的那句话招了来叶梓的一脚,被踢中腰的无名快要站不起来了,二次创伤啊!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桌子上有些食物和水你们慢慢吃。我们得去招呼客人了。”说完阿九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大人物驾到 “无名,你说。他们说的大人物是谁啊。”叶梓拿起一个馒头就啃了起来,差点就要掉眼泪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觉得馒头都那么好吃。 无名边吃边夹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肿么知道…..火系是联用塔门也说不定啊…..(自动翻译: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廉勇他们也说不定啊。)”听到无名这么说叶梓打了个冷颤,推了推无名还在拿着吃的手:“喂,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廉勇他们啊,我觉得也会有可能的。”无名吃着的嘴也停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看。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世间是千奇百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如果说这个时候廉勇带着队伍走过要在这里住宿一宿也不是说完全没可能。懒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明天我们一早就离开这里,什么也不要想。至于是谁我们也不要去探究。他们也不至于说会把整间客栈都翻过搜一个遍。你就别多心了。”无名安慰完叶梓就又自己和馒头作战去了。 叶梓有些食不知味看着手里的馒头心里想着会是谁来这客栈里。无名将一块牛肉夹到叶梓的碗里:“吃饱了才有力气走。别管他们是谁了,是谁也都阻止不了我们要去槿州那里找傲世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吃吧。”叶梓笑了笑,既然无名都能这样想那么她也不管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今朝有酒今朝醉。吃了再说!虫 烛光将两人的身影都拉长,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在此刻却美味非常。 梅饶和阿九领着几个伙计站在门口里伸长脖子在眺望远方,好不容易才等来了十几辆马车朝他们缓缓驶来。“快,快去准备。”梅饶朝阿九说道,阿九马上就拿着一个木制的小台阶站在那里候着。马车刚停稳阿九就马上将小台阶放到地上好让人从马车上下来时能顺着木台阶走下来。 一个身穿白衣,貌若潘安的男子掀开车帘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马夫下车鞠躬道:“当家,是这里了,今夜我们就在里住一宿。”男子恩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刷的一声打开扇子。男子身后的马车上又出来一个健硕的男子将一件披风拿出来递给他:“少爷,你的披风。” 男子看也不看就甩出两个字:“不要。”健硕的男子就将披风收了回去。梅饶上前甜甜地一笑,屈身道:“梅饶见过沈当家。”沈竹朝梅饶笑了笑:“梅掌柜你好。劳烦你带我去我的房间了。” “请。”梅饶朝沈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迟筝就留了下来负责将十几辆马车都安排妥当,阿九也留了下来带将那些马都带到马厩里添些清水还有喂些干草好让那些马明日会更有精神些。 虽然说这间山间的客栈那么小,但也是沈族的众多客栈中的一间。里面东西不多,但是胜在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无论装饰还是房间布置都显得格外的别致还带有一种浓浓的乡村风味。梅饶将沈竹领到为他准备的房间里就退下了。沈竹一向不喜欢别人对他管制太多还有询问太多,对他奇怪的性格也略有耳闻的梅饶当然不会那么蠢就去招惹他。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沈竹打开窗户晚风迎面吹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今天的夜里没有明月高挂但是却晴朗无云漫天都是星星。好像一条被人一边撒一边铺的过道,一条属于星星自己的轨道。沈竹合上扇子放在窗台上,抬头看着那条星星的轨道脑海里浮现出叶梓的笑容,那种生气时会向惹怒的猫般将炸毛的表情,那种小诡计得逞时的得意。沈竹从衣袖里掏出一颗有些皱的苹果――那是花灯会里叶梓抛圈圈中的那颗,沈竹特意从秦宝那里讨来的。摸着表面皱起的皮沈竹将苹果放到鼻子闻了闻,淡淡的果香传来:“宁月,你过的好吗?” 此时我们的叶梓就蜷着身子在客栈的柴房里,冷意使她又缩了缩嘴上喃喃道:“被…..子……”无名在柴房的另一边抱着药箱在睡梦中喊道:“包…..子。” 翌日早上叶梓在鸡鸣的时候就起了床,看见无名还在睡就一脚将他踢起来:“起来了,快点。我们要走了。”无名抱着药箱睡眼朦胧,虽然很困但是无奈赶路他只能强忍睡意起床。叶梓因为怕撞见梅饶他们口中的大人物所以就不敢去找梅饶跟她说她要走,而是找了张纸和用柜台上的毛笔蘸了些墨水写了些感谢她收留他们的话就走了。临走前叶梓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客栈的牌匾――君悦客栈。 无名和叶梓一没钱二没马,不能雇马车更不能骑马。两人只好徒步往槿州走去,估算起来应该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走到槿州边境。两人还不知道能不能从城门顺利进去呢而且还有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傲世和冷颜,想到这里叶梓就觉得他们机会渺茫。 “在这里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槿州啊。”无名一边扶着要一边慢慢地走着:“我撞到了腰,你本身身上还有余毒万一复发就麻烦了。我们是不是要找些能坐的东西载我们一程?” 叶梓指了指自己的荷包耸肩,伸出右手拇指在中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搓动:“没有钱。”无名一把拍掉叶梓在他面前晃啊晃的手:“能骑的不止有马还有驴子,不然我们用点钱买头骡子回来也行。骡子便宜,而且如果将马车用的车辕换成昨天载干草的木头车我们也是能坐的。总比现在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才好。”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叶梓恍然大悟,富人有富人的做法,穷人有穷人的妙计嘛。无名指着前面方向对着叶梓说:“我们先要去那里买骡子和木头推车。” 叶梓看着无名指着的方向,空无一片没有任何东西的空地。那里是哪里? ------------------------------------------------- 某梓飘出:“感谢大家一直支持。可是最近我家那个无能作者不是犯困就是脑袋死机。所以希望各位亲爱的给杯咖啡或者赏个评论扔朵花什么的。那样她就会热血沸腾,燃烧她的小宇宙出文的。感谢各位亲爱的大大了~~~” 小村庄旁边的树林,被抓 “那里是哪里?”叶梓原地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类似村庄或者小镇的东西在远方:“你确定能买到骡子还有木头推车?” “我确定。”无名扶着腰又继续走,边走边说:“这里有顺着这条路走过去只要经过一个小树林我们就能找到一座小村庄。那里有集市,我们可以从那里买到骡子还有木头推车。”叶梓愣了愣,上前扶着无名慢慢往前走。懒 太阳当空,在这种万里无云的天气下行走并且周围没有什么可以遮阳的树木。叶梓他们觉得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火辣辣的热度从地面向上升。叶梓的脸颊被晒得红彤彤的,身上汗流浃背,那种闷热的感觉使叶梓感觉她的头顶快要冒烟。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可以用来遮阳的树荫,叶梓马上就扶着无名坐了下来。他们走了那么久叶梓才在遥远的前方看到了无名所说的小村庄。 “还真有小村庄啊。”叶梓喃喃自语。无名抱着箱子转过头去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这里没有什么人迹的地方会有村庄。你是经常四处游走的么?”叶梓用衣袖当做扇子扇风,大汗淋漓令她有点受不了。偶尔吹过的风也是带着那股闷热之气,让叶梓很是心烦。 无名打开药箱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坏,看见里面的药瓶并无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合上药箱:“恩。偶尔会来一次这些地方。有时候如果在朝阳里没有什么事我就会带着药四处走走。这样一来可以帮人治病,二来还能向影说说这外面的情况。”虫 “龙雾影不能四处走的么?” “不能。身为朝阳的皇帝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留在宫里,有些人会说做皇帝很过瘾但是在我看来就不是这样。影他自从四岁被放逐离宫虽然不知道他去冥山途中遇过些什么,但是我敢说他在冥山的日子就是他唯一在皇宫外面逗留最长的日子。自从他进宫以后就再没有出宫了。那里可以说是困住他的笼子,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地方。”听着无名说这些话,突然间叶梓有种很难过的感觉,手抚上左边心房的地方感觉那里有些隐隐作疼。 “怎么了?不舒服么?”无名看见叶梓神情有些异样连忙问:“是余毒复发么?如果是你就一定要说出来。不然耽误了治疗就是危及性命的事。(..info)”叶梓摇摇头,不是身体里的毒素而是一种连叶梓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情愫,一种为龙雾影的过去心疼的感觉。 叶梓站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伸手递给无名:“我们也要启程了,不然我们今晚就得露宿野外了。”无名拉着叶梓的手站起来,现在的他们最重要的就是争取时间去到槿州。就像无名所说的,他们按着那条道路一直走就找到了那座小村庄。小村庄里有很多过往的人还有从山上下来的人在集市里叫卖东西,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胜在可以用来休息还有准备需要的东西。 村庄里没有什么客栈或者可以投宿的地方,叶梓他们就决定先在那里买到他们需要的东西再说。叶梓将身上能典当的东西都拿出去典当,得到了几两银子再加上本来他们身上所有的,大约还能支持他们生活一段时间。无名用三百文钱买到了一只身体状况良好的骡子,再用五百文钱买到了一辆木头推车用绳套将骡子和木头车套在一起。这样一辆简易版的马车就算是制作好了。 而叶梓就去市集里买了些馒头肉馍当做干粮,还一人准备了一个装水用的水壶。这样他们就不至于会在去的路程上没有食物和水,能熬到好几天。叶梓将顺手买来的红萝卜用绳子绑着挂在竹竿上吊到骡子面前,果不其然骡子慢慢地开始走起来。叶梓不习惯和动物相处于是将吊着萝卜的竹竿往无名手上一塞自己就在后面铺着的稻草上找个位置躺了下来。叶梓他们从小村庄里出来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暗下来,因为身上的钱实在是不多。他们也不选择住宿,将马车驶到要经过的树林旁边靠近河边的空地停了下来。 “我们先在这里留宿一宿吧,现在进去树林里不就是在自寻死路么?”无名将车停在一边,在靠近他们的升起一堆小火苗:“我们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上路。”叶梓也赞成,可是现在的她最关心的不是吃饭或者睡觉的问题,而是身上那股酸酸臭臭的味道。叶梓捡起昨晚洗好的衣服就往小河走去:“我去洗一下澡,你替我守着。” 无名差点没能将馒头咽下去拍拍心口用水灌下那口馒头:“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洗澡,我受不了身上那股味道。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就必须帮我守着,如果你敢偷看我保证我会把你的那双眼睛都给挖下来。”叶梓用手放平在脖子上一比:“我保证我会杀人灭口。”无名咽了口口水,呆呆地答:“好…….” 叶梓转身钻进树林的深处,无名吃完馒头用树枝拨弄他面前的那堆火。一阵阵马蹄声从远方传来无名惊恐地抬头,看见一个个骑着马的官兵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不会吧?”无名木若呆鸡,好像被一道雷劈了下来。 清澈的河水在月光底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在河里倒影着天上数之不尽的繁星。叶梓解开头上的发带,乌黑的头发一泻而下直至臀部。叶梓用树枝将头发盘起来,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的**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河水里,冰凉的河水令叶梓今日有些晒伤的皮肤上的刺痛得到有效地缓解。四处寂静一片,偶尔会有两声虫鸣。叶梓浸泡在水里很是惬意,看着漫天的繁星心情放松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手!”叶梓听到无名大声地叫喊声,透过树丛能看见不远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火光一片:“你们放开我!我才不是钦犯!” 赤身逃脱,潜在水里的叶梓 糟了。叶梓心里大叫一声,不远处火光通明一片再加上无名的叫喊声无疑中是再提醒叶梓有人去抓了无名。“快点!还有一个人在逃。我们一定要将她抓回来!去那边看一下有没有人!”举着火把的士兵匆匆往小河这个方向跑来。懒 叶梓一下子慌了,咬咬牙将就在岸边的衣服一把抓在怀里,整个人深呼吸一口气就往水底潜了下去。清明的水底就算只靠月光也能看清,叶梓猛地往一个大岩石的方向游过去,悄悄地用岩石遮挡好自己抱着衣服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火光越来越近,叶梓分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往她这边跑了过来。叶梓屏住呼吸尽量将自己都躲在岩石后面一动不动,只是还在发抖的身子在无声地诉说着叶梓的害怕还有紧张。“怎么样?你们有看见有人么?”背后的岩石传来询问声。 就在叶梓躲着的岩石背后三个士兵站在那里,其中两个级别比较低的朝级别比较高的那个报告:“没有看见。这里看上去只是一条普通的小河,我们没有看见有任何都可疑的人。” “那你们就去森林里搜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人。(..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已经抓获了一个想必他还有其他的同伴在这附近。你们要好好搜一下!” “是。”两个士兵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往森林深处的方向跑去。哗哗的流水声引起了那个官兵的注意,他举着火把向叶梓所在的岩石方向走了过去。越来越明亮的火光使得叶梓的心狂跳不已,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一动也不敢动,背对着岩石粗糙并且冰冷的触感使得叶梓不由地起了鸡皮疙瘩,再加上终年浸泡在水里岩石的一部分已经长有了青苔。滑腻腻的感觉让叶梓感觉毛骨悚然。虫 “哗……哗…….哗………”叶梓已经听见了士兵走下河里腿划过水前进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叶梓已经看见水里倒影的火把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跑上前,在河岸上喊:“启禀副尉大人,外面来了十几辆说要要穿过森林的。请你过去看一下。” 副尉转身用火把照了一下岩石后面,看见倒影没有什么异样才举起火把往岸上走去:“走吧,带我去看一下。”临走时还看一眼那块大岩石,没看到才放心地走了。看见外面都没有火光,叶梓从水里钻了出来。刚才好险,差点就被人发现了她躲在了岩石的后面。叶梓也顾不上那么多,在水里将湿透了的衣服穿好,腰带一绑发带一扎就穿着湿漉漉地鞋小心地往里面跑去买。现在那么多人中确定还在逃跑的就只是她一个,如果她也被抓那么就死定了。 “希望无名会没事。”叶梓望了刚才无名还在的方向一眼自言自语地往树林里跑去。 因为常年没有人清理以及居住,四处的杂草疯长有些甚至比人还高好像形成一个小灌木从一样。叶梓拖着湿漉漉的衣服拼命地往前跑,还得四处观察刚才进了森林里的两个士兵在不在。夜里凉风吹过让叶梓打了个喷嚏,双手环抱着自己努力地往前跑去。 刚才无名休息的地方被官兵踩成了稀巴烂,骡子被一剑砍了倒在地上血流成河虚弱得只有进去的气没有出来的气。木头推车也被打翻砸烂在地上。无名被两个士兵架着将他们做的所有都看在眼里。一个庞大的马车队缓缓往他们的方向驶来,十几辆马车的队伍显得气势磅礴,如果不是车上没有代表皇族的麒麟标志在他们就要以为是什么皇族经过。 马夫看见无名被官兵架着四处还有被破坏的痕迹于是就停下马车里来。一个官兵上前拦住他们询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停下来马车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说着就要所有的马车都停下来。 “出什么事了?”沈竹拨开车辕上的竹帘探头向外面看去:“怎么突然都停下来了?”马夫上前为难地答道:“当家,他们问我们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还说要看一下我们的货物。这……你看怎么办才好?” 沈竹扫过在场的官兵,细数人数也不少。沈竹也不想惹事生非于是放下竹帘:“就让后面的人都停下来吧。我们好好歇一下。等那些官兵检查完我们再走吧。迟筝,你下去打点一下。我不想等太久。” “是。少爷。”靠近马车厢门的迟筝一把拨开挡门的帘子身手矫健地跳了下去。沈竹闭起眼睛靠在马车厢上闭目养神。迟筝安排了所有的马车都停了下来,一个一个打开里面的车厢让官兵检查。里面装的都是白米,布匹,还有少量的珠宝但是那些官兵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细细地检查了遍。 “你说不说!你的同伴在哪里?我们昨天已经抓到了两个。你再不说就休怪我们严刑逼供!”官兵用手捏着无名的下巴让他生疼:“你们假扮皇后,劫持皇上是死罪。快点说出来,那样你还能将功补过。” “哼哼。”无名冷笑了一下:“我都没有做过你要我如何认?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伴,更没有劫持皇上!我只是个大夫!你们快放开我。”官兵见无名不肯说就用眼神示意同伴,无名的肚子立即就挨了两拳。无名是疼得龇牙咧嘴可硬是不吭一个字。 外面吵闹的声音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引起了沈竹的注意,这不看还好只见无名被人打在地上双手抱头蜷着身体作出防护自己身体重要器官的的姿态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那些拳头好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沈竹认出了无名是和叶梓他们在一起的人,立即大惊失色地喝住那些官兵:“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官兵听见沈竹的呵斥声都停下了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沈竹会突然叫住他们停手。 沈竹从车辕上跳下里,连忙上前要扶起无名却被官兵拦住了:“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多管闲事?” 朝廷钦犯 “这人可是朝廷通缉的钦犯。你居然要我们别打他?你说你是不是他们的同党?”官兵立刻将腰间佩刀拔了出来对着沈竹:“你快从实招来。” 迟筝看见官兵用刀对着沈竹就立即赶了过来挡在沈竹前面将剑锋一踢就踢开了,冷下脸:“如果我家少爷做错了什么我想各位赔礼道歉,但是请不要拔刀相向。我们只是寻常生意人家,从不犯法也不做错事。希望你们对我们有礼貌些。”懒 那官兵看见迟筝身手那么好也就迟疑了,收回佩刀面色不善:“那你们家少爷说要我们住手。我们是在审讯钦犯,可不是做寻常事。要知道现在逃脱的正是我们全力要追捕的人,当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和他们有关联的人。” “那么官爷有没有他们相关的画像还是特征?或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我家少爷刚刚可能看见躺在地上那人和他的一个朋友相像才会出言阻止。你们别放在心上。”迟筝算是好话说尽那官兵才肯对无名停手。 副尉赶到树林外面这里看见十几辆马车停在这里,再看见马车上插着一面竹子样式的旗子迎风飘扬就立即赶上去:“原来是沈当家啊,他们没见你才会冒犯如果刚才他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族的家徽就是将竹的样式刻到每样不同的物品上,只要看见马车上插有这样一面旗子便是沈族的马车标志,如果旁人看见又认出来了就得让道。那个副尉曾经见过沈竹,当然也就记得他了再加上沈竹是廉勇要讨好拉拢的人,他更不敢得罪。虫 沈竹有些迟疑,眼前的人怎么他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又好像在哪里见过,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沈竹还是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原来是曾经陪同廉勇一同去了沈府的曾副尉。曾经听过他的自我介绍,所以有些印象。沈竹对着曾副尉点点头:“曾副尉你好。这人是?”沈竹用扇子指了指无名:“朝廷钦犯?” 曾副尉点点头向沈竹解释起来:“这些人胆大包天,竟敢假扮皇后而且劫持皇上在黑风寨里。所以说现在朝廷正在通缉他们,他们四个逃跑的人之中还有一个在逃,其余两个都在昨天被抓捕归案,现在又抓了一个。我们还有他们的画像呢。”说着曾副尉让人在马鞍旁边抽出画像来递到沈竹手里。 冰儿,香铃,无名三张画像掀下来沈竹的心是越来越凉,看到最后一张是面无表情的叶梓。沈竹差点就要叫出来了,怎么可能?曾副尉看见沈竹盯着叶梓的那张画像惊讶错愕的表情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沈当家。你…..见过她?” 沈竹回过神来将画卷收好交回给曾副尉,脸上的惊讶还有错愕都不见了随即换上的是微笑:“没有,我没有见过。我只不过是惊讶于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会是一个钦犯罢了。” 曾副尉接过画卷哈哈大笑:“哈哈,你更惊讶地还不知道。这女子和我们的皇后娘娘可是长得很相像。所以才能假扮成功吧。”沈竹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时两个去了森林里搜查的人也回来了禀告曾副尉没有找到人。曾副尉和众多的官兵的都翻身上马,失去意识的无名被绑着放在马后面。 “告辞了。” “恩,告辞了。”沈竹看着他们越去越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拉了下来。迟筝上前问沈竹:“你觉得呢?”沈竹想也不想就甩出一句:“信他说的才有鬼!” “那你觉得?” “我们三番两次遇到的宁月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以前的她就是皇后,那么那个叫应公子就应该是当朝天子。在皇上还没受伤以前他根本就没说过那是假皇后,更何况如果她是假的那么皇上也就不必为她当暗器弄得差点就死了。”沈竹烦躁地爬上马车。迟筝跟了上去:“然后呢?” 沈竹打开竹帘子看着周围的景色慢慢地往后退就知道车队又开始动起来:“然后?然后就是说现在皇上失忆了。他们在走后的这几天里肯定遇到了什么大的变故。不然也就不会落到如此的处境。你没有听见那个副尉说么,他们四个人中被抓了三个,还有宁月独自一人逃脱在外。也就是说现在的她是行踪不明,如果遇到官兵她就死定了。” “你那么烦躁干嘛。要是死也是她死,关你何事?还是说我们不可一世的沈当家是真的爱上了我们的皇后娘娘?”迟筝不怕死地说着,认真地看着沈竹:“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后娘娘,你这辈子也不能盼到。” 沈竹从袖子里拿出那个皱巴巴的苹果握在手心里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感情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不能爱她,那么我也希望我能在她需要我的时候能守护她。”迟筝看见沈竹这般也就没有再接下话去,而是和他一并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发呆。 叶梓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她是丝毫不敢停下来一秒。身上湿嗒嗒的衣服贴在叶梓的身上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身材,双脚穿着的鞋子已经破了有洞隐约能看见脚趾头,裤管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巴。夜风吹过贴在叶梓身上的湿衣服上让叶梓有些冷意,但是叶梓已经不会再抖了。因为现在的她仅仅是凭着一股念头支持着她自己动作:跑出去,跑出去,跑出去……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叶梓揪着胸口的衣服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身子好像破布娃娃般往前一倒,摔在树林的深处昏了过去。 ------------------------------------------ 虽然没人送东西,但是自己给个小剧场自己安慰一下自己(求花花,求推荐~~)我很桑心....是不好看么...怎么你们都不给点支持的反应我(掀桌暴走,泪奔) 奈何桥边一个身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桥的另一边等他心爱的人出现。一等就是几年,时间一天天过去,黑白无常经常笑他是个呆子,孟婆汤都放凉了几回还是要等着那个她。终有一天他日思夜念的人出现在桥的另一边,他赶紧迎了上去抚上她的脸温柔地笑了:“梓儿,若是能和你共喝一碗孟婆汤,做一回呆子又何妨?” 去趟小解救回个少年 森林的夜晚通常都是寂静危险的,夜色不仅会隐藏那些白日也很难看见的沼泽而且很多野兽都是以夜色作为掩护隐藏自己的身躯来猎食。马车的轮子骨碌碌地在地上碾过,偶尔会碾上一两颗小石子会带来震动。沈竹本来是想在小村庄过上一夜隔天再赶路。可是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收到飞鸽传书,说是昨天廉勇已经派人传话希望他能尽快到达槿州。虽然沈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毕竟廉勇不是一个能招惹得起的人。所以沈竹就决定赶一下路,夜里在森林过上一宿。懒 马车夫凭着马车上插有的火把发出的火光将马车驾到一片空地上,然后停了下来敲了敲车厢的门框:“当家,我们就在这个空地上过上一宿吧。不然我怕再走就找不到这么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沈竹掀开竹帘看见那块不小的空地也考虑到了现在时间也不早再赶车下去恐怕有危险,还不如明早早点起来赶路于是沈竹就决定在这里停下来休息。马车夫们都将马车停在离空地不远的地方,迟筝清点了一下人数还有马车数量以后就在空地的中间升起了火堆。在车里颠簸了一天的人都纷纷下车活动一下,有的还趁着这个机会去解手。(..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车马夫跑到森林里去准备小解一下,刚停下来解开裤腰带还没脱下裤子就听见一种沙沙沙的声音在向他靠近。常年奔跑在外的马夫什么情况没见过,可是此刻他的心也被提到嗓子眼连忙将解开的裤腰带系上就准备跑。虫 沙…..沙……沙…….声音越来越接近马车夫了,此时的他已经双腿不听使唤哆嗦个不停。整个人都在原地颤抖,喉咙里好像被东西咽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也想跑啊可是身体好像中了咒一样僵硬了不动。 沙…..沙…..沙…..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马车夫看见一个人影向他这边迈着踉跄的脚步走了过来。黑夜中看不清来人的容貌,马车夫只能看见他晃着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好像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起不来一般。马车夫试探地询问了一句:“谁?谁在那里?”黑影没有回答,只是一步又一步地往他走来,虽然速度很慢但是依然持续地走着。看着他越来越靠近马车夫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谁?谁在哪里?” 还是没有回答,但是随着黑影的越来越靠近凭着月色马车夫还是清了来到他面前的黑影摸样:一个少年从森林里走了出来,双眼无神放空地看着前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脸上的一般都给黑泥弄脏了另一半的脸是俊秀的面容,在月色下看来是说不出的诡异。嘴角还有半干的乌黑血迹,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干了的血迹染黑了一片。脚上没有穿鞋子,因为赤脚在森林里走动双脚已经被那些石头还有树枝刮伤显得血迹斑斑。 “喂,你没有事吧?”马车夫朝着少年喊了一声。少年的头随着声音的方向刷地一下转了过来,两个瞳孔看着马车夫开始收缩聚焦,微微张开的嘴唇吐出微弱的声音:“龙……”然后眼皮垂下两眼合上就直直地往前倒去。马车夫眼明手快地上前一把接住少年,瘦弱的身体以及幽然的体香使马车夫清醒过来:“原来是个女子啊……” 马车夫顾不上去研究她,一把抱起女子就往刚才他们停留的地方跑去。沈竹看见马车夫去小解居然抱了个少年回来大为惊奇,看着他惊惶失措的样子不由地心里一沉:“怎么了?” “当…..当家。我在外面看到了她,她好像中毒了你帮我看一下。”马车夫跑到沈竹面前。怀中少女静静地睡着,面上的黑泥将她呈现在沈竹面前的模样遮了大半,嘴角的黑血令人触目惊心。 沈竹慢慢拨开少年脸上的黑泥,精致并且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沈竹面前。是叶梓!沈竹一下子就将马车夫怀里躺着的叶梓抱了过来,大喊:“迟筝!迟筝!” 迟筝还是第一次听见沈竹这样大喊大叫惊惶失措的声音,立即就赶了过来:“怎么了少爷?”看见他脸色苍白还有他怀中的熟悉的少女就立即明白起来:“来人,去将少爷的药箱拿过来。还有去烧点热水来,将小桃红找来。” 沈竹慌忙将叶梓抱上马车放平脱下自己的外袍被叶梓盖着,右手搭上叶梓的脉搏。她的脉搏时缓时急,有股劲在血流中逆行而上还有一股暗流和它相撞相冲。沈竹将自己的要想接过来,双手都在颤抖整个人脑袋空白乱成一团。 迟筝看见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沈竹,冷静点!你要救她就必须要冷静!”沈竹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将慌乱压了下来。打开药箱将里面的药瓶中由天山雪莲提炼而成数量极为珍贵的丹药给叶梓喂下。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的打开帘子走上来,她就是迟筝口中的小桃红,是沈竹在炼药和治疗别人时的一个好帮手。小桃红看见沈竹将丹药给叶梓喂下然后将带来的水壶递了过去,沈竹接过来给叶梓喂了几小口。可是现在的叶梓已经意识深度昏迷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沈竹一把打开叶梓的口嘴对嘴将丹药顶了进去,迟筝和小桃红木若呆鸡地看着眼前交叠的嘴唇,他们是不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随着叶梓喉咙动了动一个吞咽的动作完成,丹药从喉咙里滑进她的食道里。沈竹扶着叶梓等了一会让丹药下滑才将她平放在马车垫上,半湿半干的的衣服搭在叶梓的身上令她有些发热的症状。 “小桃红,帮她将衣服换掉换一身干净的。”沈竹转向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小桃红,皱眉道:“怎么了?”小桃红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我们这里也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啊。” “你不是有衣服么?拿套给她穿。”迟筝知道小桃红误会了什么:“她是女子。” “哦。好的。”小桃红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出去拿衣服。 救与被救,沈竹作出的选择 “冷…..”叶梓意识模糊地喊了一声。沈竹将叶梓紧紧地半抱在怀里,迟筝也脱下外袍为叶梓盖着担心地问:“她到底怎样了?”说着用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泥露出本来清秀的脸庞,看见她已经泛起浅紫色的嘴唇已经猜到了大概:“中毒了?”懒 “恩。而且因为长时间穿着湿衣服的关系,现在有些高热。她体内有两股劲在互相冲撞想必是之前已经吃过压制的东西。可是体内毒素未清罢并且这两天她太过劳累所以引致余毒复发。”沈竹从后面抱住叶梓拼命地将她的手臂来回搓,希望这样能够让她暖点。叶梓或许是感觉到沈竹身体的温度,往他怀里动了动就再没力气动一根手指头。 小桃红把衣服拿回到马车上然后将沈竹和迟筝都赶下马车,细细用热水替叶梓擦一遍身体将她身上的污泥和肮脏都擦去然后再将衣服给叶梓穿上。可无奈叶梓太高,小桃红唯有放弃替她穿太繁杂的衣服,只是穿了亵衣亵裤还有一层里衣里裤。 “你们上来吧。”小桃红打开竹帘让沈竹和迟筝上马车。宽敞的马车容下四个人都不是问题,周围的人都找地方休息去了。迟筝看见叶梓躺在马车上像是睡着一般安静,转过头问沈竹:“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以后都要带着她么?可你也看见了,周围的官兵还有官府都在找她。现在的她可是朝廷通缉犯,如果我们带着她会很不方便而且还要躲避朝廷的追捕。你确定你要带着她一起去槿州么?”迟筝认真地看着沈竹替他很全面的分析道:“现在很显然就是廉勇在抓她,你以前就是不想沈族会有事才没有靠拢朝廷或者廉勇。现在你包庇她也就说你已经是靠拢了朝廷,要和廉勇作对。少爷,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虫 沈竹没有说话伸出手摸上近在咫尺叶梓的脸:“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么?不管我是不是想靠拢廉勇他都会用尽一切手段逼迫我答应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机会给我选择,比起廉勇卑鄙的手段我宁愿选择现在皇帝。起码他能让朝阳的老百姓好过。” 小桃红和迟筝对视一眼答案呼之欲出。这趟浑水他们是趟定了。沈竹守了叶梓一夜都没合眼,迟筝坐在他们旁边小磕了一会。大家都围着火堆在马车上睡了一夜。天刚朦朦亮他们就弄灭了火堆,十几辆马车重新出发。躺在马车上的叶梓还不知道自己被救,正睡在马车上被人带往槿州方向。 皇上和皇后驾到槿州的消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传遍大街小巷。槿州一片鼓舞欢欣的景象,因为经受水灾令不少人的住处被毁,稻田失收,使很多人都没有粮食和住处。现在皇上驾临的消息无疑就是天大的喜讯,令所有人的精神都为止一振。龙雾影站在城楼上看下去槿州城里很多地方已经退了水,只是所有的房屋都变得脆弱不已好像风一吹那间小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来。大街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 “廉勇,你过来。” 廉勇上前作楫单腿跪在龙雾影面前面:“不知道皇上有何要是吩咐?” “我以前是不是曾经叫你运送过食物还有银子来槿州?为什么这里的人看起来还是这么凄惨一片?”龙雾影要廉勇站起来看:城楼下面荒凉一片,很多店铺都应经关门不再营业,偶尔有人走过都是些出来找食物的,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缺的。 廉勇眼睛一转面向龙雾影:“皇上,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怎么突然会说已经交待微臣将银子还有粮食运来槿州这等话?皇上,你不记得了么?你根本就没有叫微臣运过什么东西来槿州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龙雾影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一样,却又什么也记不起来。失去记忆的龙雾影听到廉勇这么说当然是认为自己记错了,马上叫廉勇去附近的州县调取十车粮食用作赈灾派发之用。廉勇看着龙雾影捂住自己的头神情痛苦,立即就意识到他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嘴角浮现一丝狡猾的笑容:“臣遵命。臣定当为皇上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请皇上龙体为安,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微臣去办。” “那就交给你去办吧。”龙雾影按着太阳穴从城楼上退了下来:“朕觉得头很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廉将军,希望你不会辜负朕的期望。四天后我们便举行祭天仪式,朕也希望你能安排的妥当。一切从简便行,朕不希望劳民伤财。” “臣,遵命。” 叶梓整整昏迷了两天一夜才晃悠悠地睁开眼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竹眉头舒展开来的神色:“你终于醒来了。怎么样?觉得身体哪里会很不舒服么?”叶梓觉得眼皮很重,身子就好像被车碾压过一样连一个手指头都不属于自己控制,费力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字音。 沈竹将布用水湿润然后放到叶梓的唇上使叶梓可以湿润唇部还能喝点水:“你不要急着说话。你身体里有很强的毒素,现在肯定是身子很不舒服。我看你也是累坏了就再睡会吧,待会我们到了槿州边境的小镇再叫你醒来。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叶梓咽了两口清水,虽然很想不承认但是现在的她和新生儿没有什么区别,手脚不听使唤,嘴巴不能说话,唯有意识是清醒的却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慢慢地闭上眼睡去。沈竹看见叶梓醒来心中的大石头才放下来,他已经跟着叶梓快两天没有合眼了,一放松起来整个人就困得不得了。将沈竹这两天举动都看在眼里的迟筝开口了:“你先睡吧,看你困得。眼底下都青了,再不睡我看倒下来的不光是皇后还会加上少爷你。” 沈竹虽然很不放心,但还是靠着车壁慢慢地睡去。 沈竹的心思 通过徐州山就能直达徐州的城门口,但是如果绕过徐州山走远路不仅会用多一点时间而且还要经过一个叫做三兴镇地方。那里虽然接近徐州但是一点也不像徐州没有遇到水灾前那么繁华,这次沈竹他们绕远路的目的也是去三兴镇里救济穷人。叶梓睡到太阳西下才睁开眼,精神状况好多了还有身体的疼痛也消失不少。懒 叶梓强撑着要坐起来,沈竹慢慢将她半扶起来倚在他的胸膛上:“你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要勉强自己去坐起来。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三兴镇,今晚去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到镇上去救济穷人然后我们就往徐州出发。这里去徐州不过是半天的距离,你不用担心。” 叶梓疑惑地看着沈竹,她是怎么被救的?而沈竹又是怎么知道她要去徐州?沈竹好像看透了叶梓的心里想什么,他唤来小桃红熬些白粥来:“你一边吃我一边解释。你当务之急就是要补充体力,不然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会你。”叶梓听着耳熟才想起之前无名也说过类似的话,果然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么?现在她就是自讨苦吃。 小桃红这几日来看沈竹对女子的动作神态以及关心已经多少猜到自己的当家是爱上了眼前这个皇后,所以也对他周围闪耀的粉红色气场视而不见:“来,喝粥。”叶梓倚在沈竹的怀里还要给人侍候喂粥,脸上红得跟西红柿似的:“我……自己来…..”说着就要挣扎起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虫 沈竹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动:“你别乱动,你身体还没有好。就这样吧,不然待会就该支持不住了。你不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被救还有为什么我们知道你要去徐州么?我告诉你。” 叶梓被沈竹说的话吸引住了也就不挣扎,一边喝着香滑的小米粥一边听沈竹说。沈竹努力控制住自己因为美人在怀而打乱的心跳,慢慢地说起来:“就在两天前,你不是和你的朋友出现在小村庄旁边的树林那边么?刚巧那夜我刚路看见了你的朋友被抓,那些官兵说他是朝廷的通缉犯,还说他抓走了皇上。然后就从马鞍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通缉的画像,我看见了你也在他们就说你是唯一在逃的人。他们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你会不怕徐志喜,不怕官府,不怕会招惹朝廷。我想过你有千百种身份,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皇后,现在还被廉勇追杀。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叶梓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沈竹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我们那夜在森林里留宿,没想一个马车夫去小解的时候居然会遇到已经失去意识却还在强撑着行走的你。(..info)最终你吐血晕倒在那个马车夫的面前。他将你抱回来了,要我救我才知道原来他抱回来的是你。” “那…..衣…..服?”叶梓艰难地张开嘴吐字。沈竹愣了愣,指着在给她喂粥的小桃红说:“是她给你换的。”叶梓听到了也就没有再问,乖乖地将自己的那碗粥喝完又合上眼闭目养神去了。既然沈竹肯救他就说明他是帮她的,就像他说的现在她最要紧的就是将自己精神养好,不然就是有力气去到槿州也不能够找到傲世和冷颜。 马车队很快就去到了三兴镇,沈竹以防万一有人看见就将沈族旗下的整间客栈都清空了用来入住。特别在抱叶梓下车的时候还特意注意了一下用斗篷将她整个人差不多都包起来了才敢下车。叶梓躲在黑暗之中听着沈竹的心一下一下有力的抨击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放心起来,靠在沈竹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沈竹将叶梓放到床上拨开斗篷的帽子露出叶梓熟睡的容颜,忍不住用手去摸叶梓的脸颊。微凉的温度从指尖传来,忍不住就想更多用掌心去抚摸她的脸庞。脸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眼里流露出好像看着自己一件永藏的珍品般的珍惜。叶梓不安地动了一下,沈竹立即好像触电般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你这样小心弄醒她。”迟筝挨在门框上双手交叠胸前用古怪的表情看着沈竹:“我该说你是真的爱上了她还是说我该对本性难易这四个字改观?”沈竹用被子给叶梓盖好从床沿起身将迟筝推出房门然后顺手带上门。 两人站在走道上,沈竹倚着栏杆从上面看着下面冷清的客栈大堂:“你想说什么?” “那句话是我用你多年好友的身份说的。”迟筝也学着沈竹倚着栏杆上,不过不同的是他是背对着大堂的方向:“朝阳沈家的当家做事冷静,手段强硬却做人圆滑的很,最大的特点就是留连花丛却可以在众多姑娘中拈花一笑不沾片叶。这些话你肯定听过吧?” “恩。”沈竹淡淡地回答:“然后呢?” “以前的你是喜欢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做人。可是自从你遇见了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别说花丛就是其他女人你也不曾看一眼。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么,你永远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多停留一秒,因为你只要停留多一秒那么很可能你就会输。”迟筝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些我都很清楚地记得。可是今天我却可以很肯定的说,你爱上了房里的那个人。而且她永远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也很感谢你提醒我。”沈竹交叉两手掌,用右手拇指摩擦着左手拇指神色落寞:“可是我控制不住。就算只是守着她我也觉得值得。” “一个流连花丛的人认真起来会伤得比其他人都深。”迟筝拍拍沈竹的肩膀:“加油吧。”说完迟筝就离开了刚才倚着的地方往自己的厢房走去。沈竹笑了笑目送迟筝关上他自己的房门才移开眼转向看着叶梓所在的那扇房门,脸上满足的表情好像透过门看见了自己的所有。 --------------------------------------- 微小说: 有一阵子叶梓喜欢上了医术,老是缠着无名要学医。无名被缠得不行于是灵光一闪,隔天跑到龙雾影跟前说:“影,你家梓儿要我教她学人工呼吸……”无名后面的‘救治注意事项’六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见龙雾影扔下奏折一阵风似的跑了。 在医阁里摆弄药草的叶梓被人扛回了朝阳宫,刚被摔到床上的叶梓就立即被龙雾影压身上来吻了个七晕八素,好不容易踹过气来:“你这是干嘛。” 某人继续吻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人工呼吸…..” 叶梓心里:“#*&……” 于是乎在整整两天下不了床以后叶梓再也不敢提说要学医。 感谢hx小精灵的票票,感谢猴子虹的花花~~这个故事送给你们(嘿嘿,借花敬佛~)还有,打赏一下小的吧(看我真诚的眼神,bringling,bringling) 小倌 是夜,静的可怕。.info[]槿州的所有地方都静悄悄一片,唯有那夜晚的虫鸣打破了这份寂静的天空带来少许生气。偶尔路过一些平民住宅细细聆听你就能听见一阵阵细微的呻吟,带着痛苦的腔调在这黑夜中挣扎企图能够冲破这骇人的牢笼。懒 “怎么样?找到了她没有?”廉勇负手站在官衙的庭院中。李峰在他的身后兢兢赫赫低头站着深怕自己的回答会惹来廉勇的一个不好高兴砍了他:“回…..回将军,还没有。” “没有!你竟然跟我说没有!”廉勇转向李峰,如鹰般锋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李峰:“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们最大的威胁?就算那个哑女多么的相像可她最终不是真正的宁月,我们唯有找到她将她杀了那么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宁子轩能认出自己的女儿可要是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宁月’不管他成不承认,那个后位都是她的!太后身染恶疾不能主持后宫,语嫣现在在后宫里的地位已经巩如泰山,如果宁月死了那么语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成为太子的唯一选择。” “可是皇上可能会有很多个皇子,就算全贵妃生下来的是皇子那么我们还是巍巍可及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非…….除非……” “除非皇上死了对不对?”廉勇另一边漆黑并且空洞的眼眶好像能发出阴森森的光芒让李峰一阵心惊:“不管语嫣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要龙雾影死。如果她生下的是男孩那么我就能用摄政王的身份去左右那个傀儡,如果她生下的是女孩那么只要朝廷上没有了宁子轩在碍手碍脚,那么我就能让语嫣颁旨退位让贤。到时候还不是我的天下。龙雾影现在已是痴儿,虽然有四岁时的记忆但是心智却和孩子无异。要杀他是易如反掌,我们现在必须就是要找到宁月出来,她死了我们便没有后顾之忧。”虫 “可是将军,我们已经在徐州山找了一遍又一遍,还在抓到无名的村落森林里面又派人去搜了两遍。可还是没有找到人。下官担心她已经找了傲世还有冷颜,他们手里也握有精兵我怕到时候她会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用假皇后顶替她。”李峰小心翼翼地说:“要是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哑的,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廉勇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低声说道:“那就找。就算翻遍整个徐州和槿州我也要找到她出来。现在槿州已经设有关卡多天,她不一定能进城,所以集中兵力在周边几个城镇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出来。你听到了么?” “是,下官领命。” 廉勇在院子里独自呆了一会便回房去了,他不知道两人的谈话已经被人听见。树上一个黑影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隐身消失在黑暗之中。四处静悄悄一片,好像谁也不曾出现过一般。 李峰传令下去将徐州以及徐州山附近的所有城镇还有乡村都要找个遍,大量的官兵被调遣出来搜城。搞得很多人都人心惶惶并且引起很多猜测,官兵们只要看见女子都会上前用图像比对一番看看是不是画像之人。 大街上严峻的情势是沈竹他们有目共睹的,一夜间周围都贴满了叶梓的画像还有悬赏告示。沈竹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搜到他们住得这家客栈来,于是乎要所有人三缄其口一点也不能透露出去。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这样躲着他们也始终有一天会找到,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补于事。他们只要是女子就会抓起来仔细比对,实在是不容易糊弄过去。”迟筝担心地说道:“除非她乔装成男子,可是天底下有多少个男子会长地这般清秀并且像皇后…….” 大家都沉默了,迟筝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有什么人是可以这般清秀如女子可是又能一眼被人认出是男子?叶梓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君晓妖娆的模样,如果是君晓那样美丽却声音雄厚就能被当做是男子。可是又该用怎样的身份混在他们里面却不引人起疑?他们是正常的车队,突然跑出个妖娆的男子显得有些不合理。 “长得不错,可惜是个痴儿。”“当然,没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来找我。”叶梓脑海里回响着君晓说过的话,想起他轻浮的举止……..突然叶梓灵光一闪,盯着沈竹看:“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不过就要委屈沈竹了。” “什么办法?” “什么人可以像女子般妖娆并且又是男子身份?我想到的就是小倌。想想看,如果我装成是青楼小倌的样子留在沈竹身边不就没人会怀疑了么?只要我略施粉黛给人一种艳紫妖红的惊艳便没人会怀疑我。但问题是我的声音根本就不想男子般雄厚,还是会给人识破的可能。” 沈竹想了想,叶梓说的话不无道理若是男子便不会惹人起疑。留在他身边装小倌也总好过给人抓走,沈竹点点头:“我可以给你吃一种药,吃下去以后嗓音就会好像男子般雄厚。但是如果你假装成我的小倌不就……” “同吃同住。”迟筝将沈竹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样你们就要同吃同住。不然会惹人起疑,并且到时候在官兵面前肯定少不了亲密的举动。你确定你们没有问题?” “没问题。”叶梓拍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我一定会演好的。只要沈竹不介意和我同吃同住就行,当然也少不了你们的配合。” 沈竹也答应了下来。本来他是求之不得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那是一种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叶梓向小桃红讨来了胭脂水粉又拿来了朱砂毛笔,找迟筝要了一套大红金丝的男子衣裳。这下子她找的东西便是找齐了,只剩下官兵找上门来并且在他们面前演一场好戏便是了。当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变成了青楼小倌,这连叶梓自己也很期待自己的表现。 开门,官差查房 丽人新妆黛娥眉。眉笔滑过眉峰勾出细腻的峰尖,一对丹凤眼细长迷人,琥珀色的瞳孔宛然一转带出千百种风情。从眉心一直到左眼角都用毛笔蘸着朱砂描绘着古老的花纹,右眼角用墨水点上一颗美人痣。漆黑如墨的的长发用红色的丝带绑起来,两颊落下两缕发丝伴着如凝脂的肌肤有种说不出的艳美。大红的衣服穿上去松松垮垮,金色的丝线钩编出来的橘子花栩栩如生,右肩的衣服滑落锁骨位置还用毛笔画上了一枝绽放的梅花,衬着白皙的肌肤很是娇艳。懒 “怎样?像个小倌么?”叶梓满意地站在梳妆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的样子,用背后转过头看过来很是艳丽。吃过药以后她说出的话更是带着男子特有的低沉浑厚,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流落风尘身经百战的小倌。 小桃红盯着眼前那个本来清纯可人的叶梓经过一番打扮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一个风情万种的小倌,都已经说不出话来。叶梓低下头用食指刮了一下看呆了的小桃红的鼻子,笑道:“爱上我了?” 小桃红困窘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红的好像熟透的虾子:“皇后不要取笑桃红。”叶梓也不再逗她,呵呵地笑了两声就在铜镜前坐了将自己未画完的妆补充完整。 客栈的大堂里闯进大批的官兵,掌柜地马上就出来笑着迎了上去:“不知道各位官爷来是想吃饭还是想喝酒呢?”带头的副尉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啪地一声将佩刀放在桌子上:“去,给我搜。一定不要漏过每一个角落。”虫 “哎哟,这位官爷你是想做什么?”看着客栈里的桌子还有椅子都被踢倒,掌柜的心痛极了:“有话好说,不要拆散了我们的桌子和椅子。不然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做生意,官爷手下留情哟。” “我们正在追捕朝廷命官,如果找不到大人就会要了我们的命!你这些小小的桌椅算的了什么?快走开快走开,别碍着我们搜查,不然将你们全都当做乱党抓回去审问。”官兵四处搜查的声音惊动了沈竹他们,小桃红打开门看见那些官兵四处搜捕时凶狠认真的神情吓了一跳,连忙关上门:“皇…..公子,外面来了很多的官差已经在开始检查店里的情况。” 叶梓拉过小桃红的手握住:“放松点,不会有事的。还有沈竹在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桃红点点头,心里祈祷着但愿一切能够进行顺利。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的客栈里闹事?”沈竹负手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今天的他身穿青衣白袍脸上很是严肃,看上去无形中产生了一种迫人的压力:“请不要在这里捣乱。”副尉站了起来看着沈竹:“失礼了。我是奉了皇上之名在搜捕罪犯,皇命难违望公子见谅。但是也希望公子你们配合。”他早已听说这间客栈住着的人是来自朝阳城并且随行带着十几辆马车,不用问也知道不是寻常人家。 “我会配合。”沈竹打开折扇,眼神好比看中猎物的狐狸般眯着:“我当然会好好配合官差大人。”副尉给沈竹的眼神看着由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子起满鸡皮疙瘩。 “启禀副尉。这客栈里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出入……可是……”报告的小兵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副尉很是疑惑,副尉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别老是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那个客栈里最后的一间房里面有个男人,可是他却不开门让我们进去看。我怕他房里会藏有钦犯……所以来请示副尉你怎么办。” 副尉抬起头看着沈竹,握紧手上的佩刀:“请公子去将房里的那位公子请出来,好让我们进去检查。”沈竹收回折扇用它一下一下敲着栏杆,迟筝上前:“少爷,是不是要请叶公子出来?” “去吧。”沈竹笑眯眯地看着副尉:“我们要积极配合官差大人。” “不用了去请我了。吵死人了,想好好睡一下也不行。”叶梓打开门缓缓走出来,铃铃铃,脚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而响出清脆的铃声。沈竹看着走出来的叶梓,眼里闪过惊艳很快又平复了下来。 叶梓从房里走出来的一刹那官兵们的视线就紧紧粘着她不放,眼睛一转扫过他们,叶梓能从他们眼中看到惊艳以及**的火焰。半露肩膀的衣服滑了一点下来,楼下的人就狠狠地到抽了一口冷气。 “他们在做什么?”叶梓两只手搭在沈竹的肩上半倚着他,嫣然笑了:“吵得我都睡不着觉了。”浑厚的声音让其他人都看着对方有些不可置信,这么漂亮的人居然会是个男人? 火红的大袍好像要把下面的人身子都烧起来,白皙的藕臂勾着沈竹的脖子,口如含朱丹般嫣红,细长的眼睛带着别样的美。从红袍里伸出的半截长腿可把底下的人眼睛都看直,银铃铛的响声好像能人心魄般将所有人的魂都领走了。 沈竹一把将用袍子遮住了叶梓裸露在外的腿,长手一捞抱住叶梓的腰看着底下的人:“你们看够了么?看够了就将你们的眼睛收回去!”沈竹厉声呵斥使说有人都回过神来,副尉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叶梓。沈竹搭着叶梓腰上的手用力紧了紧,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下去挖了他眼睛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他是我从朝阳带来的一个小倌名叫叶梓,现在已是我的人。副尉大人不是说要去检查他的房间么?赶紧检查了就走。” 副尉赶紧派人去检查叶梓的房间,除了小桃红就没有任何人在。就在叶梓他们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个副尉却开口了:“我想检查一下那位叶公子。” “什么?”沈竹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不善:“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检查一下那位叶公子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副尉看着叶梓的双要喷出火来:“有劳叶公子配合一下。” 他居然在挑拨下起反应了 “凭什么?”叶梓冷冰冰地靠在沈竹的怀里,手指指着那个副尉:“你不是说要检查房间么?我已经给你检查了,你凭什么还要检查我?” “你脸上的妆已经将你的大半面容遮去,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要找的画中之人?”副尉色迷迷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叶梓,嘿嘿一笑:“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女扮男装蒙混过关?如果你是男子看看也无妨,你若是女子……嘿嘿,那便有重大的嫌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懒 沈竹一把就想将手中的折扇扔去将那个男人色迷迷的眼睛打瞎。叶梓暗中按住沈竹的手,摇摇头。冷颜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她就只有忍下来,改天再来收拾他!叶梓看着沈竹用手指在他的胸前来回地画着圈圈:“沈当家,那麻烦你告诉他们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我同床共枕数月,你肯定是知道的。”说着叶梓整个人都贴到沈竹身上,还用脚蹭了蹭沈竹的大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让楼下的人看的眼都直了,我的乖乖,还真没见过有男人这么主动的。 沈竹将头转向叶梓轻微抽了一口冷气。叶梓在沈竹的眼里看见了以前在龙雾影眼中见过的动情,当下一愣,因为两人贴的太近。.info[]沈竹脑海里混乱一片,身体能感觉到叶梓身上的温度,一种只属于眼前女子的特殊香气从他的鼻子钻入,扰乱了他的神经;叶梓错愕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挑拨到沈竹的**,因为两人暧昧的姿势令到叶梓清楚感觉到沈竹身体的变化。他居然起反应了!虫 沈竹咬咬牙二话不说将叶梓拦腰抱起在众人惊讶地眼光中抱回了房间。迟筝这时正好站了出来:“相信我家叶公子是男是女你们也很清楚,那把雄厚的声音不是女子能发出的。我家少爷不高兴了,如果怪罪起来我们也担当不起。副尉大人,请回吧。”迟筝做了个请的手势,分明是个台阶他们下。 那副尉到这个份上也不好不走,只好领着那些官差板着个不高兴的脸走出客栈大门。迟筝松了一口气,小桃红连忙上前拉着迟筝的衣袖结结巴巴地指着那扇沈竹关上的房门:“他…..他们…..会不会出事啊?” 迟筝看了一眼那扇房门笑着走开:“那个宁月不会,至于少爷,他肯定是出事了。”小桃红想问又不敢问跟着迟筝就走了。 沈竹将叶梓抱回房里,一把将她扔到床上。叶梓错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化就看见沈竹坐在床沿边将她两边的手压在床上,眼里的情愫叶梓看不懂但是她明白此时的沈竹已经是像火烧一般难耐。沈竹看见宁月错愕的表情后是惊慌,惶恐的眼神唤醒了沈竹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用被子将叶梓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裹,狠狠地骂了句该死跑到窗边打开窗户用轻功跳了下去。 叶梓裹着被子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会这样……她本以为沈竹是对她无意才会找他帮忙,没想到他居然……他居然起反应了。当时被抱回来的时候叶梓真的是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切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沈竹走后房里一片宁静,叶梓裹住那张被子惊慌失措以后要怎么办才好?她要怎么去面对他? 这厢叶梓在纠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那厢沈竹就是去解决他的‘当务之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情/欲居然会这么快就被叶梓撩拨起来,还差点一发不可收拾。幸好当时还幸存理智,不然他想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在叶梓厢房后面窗户跳下来以后就是客栈后院的空地,穿过拱门就是厨房还有水井。沈竹远远地就看见迟筝坏笑地站在水井旁边,身边有四个打好水的桶。“少爷,我觉你会需要这些…….”迟筝笑了笑:“冷静一下。” 沈竹知道迟筝是若有所指但是也没有理他,直接举起一桶水毫不犹豫就往自己头上往下淋了下去。冰凉的井水将沈竹浇个透心凉,连同狂乱跳动的心也一并慢慢平静下来。然后沈竹又抬起一桶水又淋了下去,一桶接一桶不停,迟筝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去。直到第十二桶沈竹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心跳已经平静了下来,丢开木桶整个人瘫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少爷,我是不该打扰你的。可是已经是时间去派米还有物资。如果太晚了天色就要黑了。”迟筝好心地提醒沈竹:“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槿州,如果今天不派完那么每天的行程恐怕要耽误了。” 沈竹本来是动也不想动,但是听到迟筝这么说也就从地上爬起来不清不愿地拖着湿嗒嗒的衣服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回去。大中午沈竹就和迟筝一同出发去忙赈灾的事宜,偌大的客栈里只有掌柜的和几个小二在,小桃红被沈竹派到叶梓身边做婢女。小桃红看着叶梓大中午还裹着棉被躺在床上,不禁出声提醒道:“叶小…..公子。你这样不闷么?大热天的裹着被子会闷坏的。” 叶梓这才醒悟过来放开被子在床上面对墙壁发呆。小桃红摇摇头,她到底是怎么了? 直到晚饭沈竹也没有回来,按迟筝所说就是那里有很多人病了沈竹在帮他们治病,恐怕今晚也不会回来。叶梓松了一口气,如果沈竹真的回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迟筝笑了笑,猜出了叶梓心中的想法同样沈竹还不是因为这样才会坚持留在那里不回来的。 “对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到槿州了。”迟筝好像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明天槿州会有祭天仪式。皇上会在城楼上祭天,那个‘皇后’也会出现。” 听到迟筝那样说,叶梓就傻了。到底现在的她忙了那么就是为什么?本来她就是被人拖出皇宫来祭天的,现在居然由一个和自己模样想象的女子顶上了她本来的位置?真是可笑,可悲,可恨。 ------------------------- 感谢猴子虹的花花~么一个(虽然我不强求一定要花花什么的,可是各位看官们留个咖啡和评论也好啊。你的支持才是我的动力啊!)实在是有点空虚寂寞冷啊..... 借酒消愁愁更愁 迟筝的一席话令到叶梓从晚饭过后便一直一言不发坐在窗边抬头看着外面夜晚的景色。晚风从窗边吹进来拂过叶梓有些忧伤的脸庞,为她更添两分惆怅。天上的乌云将朦胧的月色遮掩了起来,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发出微红的光芒在黑夜中引导着人的前进,好像此时人间的所有的浮光掠影都被笼罩其中剩下的是一份难得的宁静。懒 “公子,天气凉了添一份衣吧。”小桃红将披风给叶梓披上。叶梓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更添一种令人难以释然的苦涩。以前冰儿在身边也总会在夜里替她添衣,纵使嘴上不依不饶地说着些抱怨的话说她不懂自己保重身体什么的但是始终也是为她好,没想到不过几日便是事过境迁。 她因为打架而穿越到了朝阳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了皇后,但没想到这个皇后不受宠爱并且是自己跳湖自尽;她无意掀起宫中斗争却让龙雾影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推到风口浪尖;本想着离开宫中或许就能逃离那种满是斗争的生活,没想到只是从一个漩涡跳进另一个漩涡,而且这个漩涡牵连更大涉及更深让她手脚无措。(..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仔细想想也是,为什么会这样?不管从宫中还是出了宫外她也一直是被龙雾影牵着走,她的一言一步都被他洞悉其中甚至被利用。现在她心里乏了是不是可以停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虫 “小桃红,你给我拿些酒来。”叶梓转过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我只要一小壶就好。”正在替叶梓整理床被的小桃红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见叶梓脸上那种牵强的笑容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替她拿了些低纯度的酒回来。 纯白的瓷酒杯上泛着宛如泉水清澈的酒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微微银色的光芒。叶梓本不会喝酒,但是此时的她还是忍不住想用酒来麻痹自己。冰凉的液体从喉咙落下,顿时一阵刺鼻的感觉从喉咙里升上来,火辣辣地烧着叶梓的食道。叶梓轻微地咳了两下又继续替自己满上一杯,再次举杯喝下去。脑里想起那日她踢开龙雾影的御书房门里大臣们惊讶的表情以及那时龙雾影肯定她会答应他要求时的那份自信,有些东西一闪而过。叶梓握紧酒杯,冰凉的触感搁着她手心生疼然后片刻又一杯酒下肚子,脸庞滑过一滴眼泪滴在桌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梓淡淡地笑了,要怪就怪她太过相信龙雾影罢。有时候叶梓会忍不住想自己是喜欢上他了么?但是答案却有点模糊不清。喜欢是怎样的?喜欢是将他归为自己所有还是说在他喜欢别人的时候放手?叶梓不懂,只是心底里有种会他对她作出亲密的动作时候心里有种跃然的高兴;会在无名说起他悲惨过去时的有种纵然的惆怅;会在他喊应景的时候掀起千丈波澜然后独自落泪……但这是喜欢么? 或许就在他替她挡下那八卦爪快要死的时候她已经给出了答案,可能喜欢龙雾影会在更早以前,但是确定心意的确实是那夜。不然她心底里是不想龙雾影死的,她是害怕龙雾影会死的,她甚至没有考虑就将自己不是这时代的人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喜欢好像已经说不清,但是那种感觉会比喜欢更多一些………更多一些。从宫中出来至今龙雾影也是在利用她罢了,可是那种偶尔甜蜜的举动使叶梓不知不觉地陷了下去,现在也时候该趁自己没有泥足深陷的时候退身而出。她玩不起感情,所以如果龙雾影给不起她要的她也宁愿自己用时间去淡忘他。 风带来幽香,一小壶酒下去叶梓也忍不住有点困意。眼皮好像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色也愈来愈模糊。终于叶梓支持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面前的酒杯在月色底下有种淡淡的光耀越发迷人心神。 窗外树林里的一个黑影动了动用轻功轻易地爬上了窗台,看着叶梓已经熟睡才松了一口气。从夜晚叶梓回房看景色开始沈竹便一直在窗外不远的地方守着她,沈竹不敢回去她怕看见她会对他有防备的表情,可是心里又放心不下就又赶了回来看着她。没想到一守就是一个时辰,但是沈竹也看见叶梓借酒消愁黯然落泪的样子。他真的好想从龙雾影那里将她抢到手,那人不爱惜的但他一定会尽今生之力去守护并且爱护。 看着叶梓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沈竹也不敢上前。直到她呼吸平稳并且又细又长,沈竹才肯定她是醉酒睡下了。这才敢从树阴下出来爬上窗台近距离地去看她,连他自己也感到好笑。是不是太矫情了些? 沈竹从桌子落到地上弯腰将叶梓抱起来,瘦小的人沉睡在沈竹的臂弯里。因为动作令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沈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臂弯中的可人儿。叶梓又稳稳地睡了过去,沈竹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这人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他真怕有一天他真的忍不住就想将她藏起来一辈子也不将她还给龙雾影。 “恩……”叶梓模糊地哼了一声嫌沈竹搁着她不舒服了,然后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但是这一举动无异于是对沈竹点火烧身,沈竹觉得自己身上都快烧起来,中午的悸动又从心里窜出来扰乱他。桌子离床不过是十步的距离,但是对于沈竹来说就好像是十公里那么远,每一步都是甜蜜与痛苦的折磨。 沈竹小心地将叶梓放回床上用被子将她的身子盖好。烛光下的叶梓显得格外迷人,红彤彤的脸蛋,口如含朱丹,难得乖巧的样子让沈竹很是心动。沈竹低下头靠近叶梓,看着那尽在眼前娇艳欲滴的嘴唇沈竹还是别开眼在叶梓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他已经感受到自己想抬头的**,看来大夜晚的还是要洗一回冷水澡啊。 尴尬分子扩散 因为醉酒的关系叶梓一夜好眠,从床上起来叶梓就奇怪了。怎么自己会在床上?是因为醉酒迷糊了自己熬不住跑上来了?摇摇头,叶梓伸个懒腰让自己舒服一下,好像昨日的烦恼还有忧愁都随着疲惫一并跑了。 叩叩叩。“公子,你醒了么?”小桃红在门外捧着水盆和毛巾说道:“我拿水来给你洗漱,等下吃过早饭我们就启程出发在今天中午以前去到槿州。不知道桃红可以进来么?”懒 “恩。你进来吧,我已经醒了。”叶梓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坐到梳妆桌前。昨日画的妆有些糊了,连头发也松散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差好像是没睡够一样,眼底下的两块乌青很是吓人。 小桃红将毛巾递给叶梓拾起桌上的梳子替她整理头发,一边梳一边说:“公子昨夜还没有睡够么?怎么好像还是那么困。” 叶梓揉揉眼睛,小心地将自己脸上的朱砂一点点擦去打着哈欠说道:“昨晚睡得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今天看起来精神很是不佳。我待会在马车上睡一下不就好。没关系。”叶梓放下毛巾拾起毛笔将妆又重新画上,装作不在意般问:“对了......沈竹呢?” “你要找少爷么?我去叫他来。”说着小桃红就要去打开门去找沈竹过来。叶梓连忙要起来组织小桃红一不小心袖子就拖跌了桌上的朱砂盘子。哐当一声,盘子掉到地上溅起盘里的朱砂。飞溅的的朱砂为叶梓的袍子后摆更添一份艳红,叶梓的手上脸上也沾到了一些看起来很是狼狈。虫 听到声音的小桃红转过身子看见叶梓很是狼狈的地站在那里,朱砂盘子掉到地上满地都是红色。小桃红也顾不得说去找沈竹了,连忙上前替叶梓擦去朱砂惊慌地说:“公子怎样?弄伤了么?” 叶梓摇摇头,看着自己的袍子上暗红的污迹皱起眉头看来这件袍子是不能穿了:“去找件干净的衣服来给我换上,这件袍子是不能穿了。” “是。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朱砂了怎么办?这么早也没有店家开门卖朱砂,公子你要怎么办?” 叶梓想了想答道:“给我找一件白色的衣服来,还有拿些上好的,不容易调色的墨水来。如果能找到面具就替我拿一副面具来。”小桃红也不敢多问只是照着叶梓说的话去做。叶梓负起地看着自己弄得一团糟的景象,心里很是无奈。怎么说起沈竹她就乱了,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啊? 沈竹在下面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叶梓出来,心里很是着急老是扭过头去看楼梯。迟筝站在他身后替他添了一碗白粥,淡定地说:“该出来时她会出来的,你就别着急了。心里越是急就越会办不好事情,放轻松点她不会跑的。” 沈竹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他的心意都被迟筝看穿了。以前迟筝说过很难猜测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自从宁月出现以后只要有关她的时候迟筝总能想出他心里的想法。难道他就表现得那么明显么?沈竹用匙子一下一下拨弄着碗里的白粥脸上颦眉的表情显得心事重重。迟筝站在边上笑而不语。 叶梓从楼上下来第一眼就看见沈竹坐在背对楼梯的位子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在做什么。叶梓抬头透过面具对上迟筝带灿烂笑意的眼睛:“早。”叶梓脸上一红,低头不再看迟筝的表情:“早。” 听到男声从后面传来,沈竹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匙子转向叶梓尽量放松自己的面部表情:“早。”然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叶梓有点反应不过来。叶梓真的是昨天那个妖娆的叶公子么? 今日的叶梓戴了半面的铁面具,从额头到鼻梁眼睛的地方都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因为朱砂脏了的关系,叶梓改用墨笔在自己左脸面具外的地方画上昨日诡异的花纹,从左脸颊一直延伸到肩膀锁骨。再加上今日的叶梓身穿一袭白衣,纵使是没有了昨日的妖娆霸气但是今日的她更添一份神秘和不可侵犯的美。 “来吃早饭吧。吃过以后我们就要准备上马车出发了。”迟筝将一碗白粥放在桌边:“时候不早了,再慢些估计槿州的祭天仪式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如果槿州的城门关了那么我们也就只能等明天再去一遍。” 叶梓望着外面还没怎么亮的天色以及空荡荡偶尔有向三个人来往的大街,心里有些动摇。突然间她很不想去槿州,要她看着龙雾影牵着一个和自己容颜相似的女子在她面前走过叶梓真怕控制不住给冲上去给那木鱼脑袋一脚,然后切开来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沈竹唤来迟筝驾马车,如果事情出现什么变化也第一时间有人好照应。前面第一辆马车是迟筝驾车,沈竹和叶梓坐在马车厢里,后面依次是运载粮食和货物的马车,随着驾的一声,队伍慢慢地行驶起来。叶梓坐在靠窗旁边心里面是万分纠结:‘该死的,太静了。可是要说什么好?(撞墙)好像说什么都很尴尬啊,可是不说话空气中的尴尬分子四处扩散好像更尴尬。(暴走)啊啊啊啊,他是个男人就不能主动点说么,凭什么要我一个女生先开口啊,凭什么!(掀桌)’ “昨晚睡得不好么?”就在叶梓天人交战的时候,沈竹缓缓地开口:“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似的。如果是累了,那么就好好睡一会。差不多到槿州城门我再叫你起来。” “额。可能是因为宿醉的原因才令我的精神看起来很差,我小睡一会就好。”说着叶梓就找了个角落挨着脱下脸上的铁面具缓缓闭上眼睛。这种尴尬的时候最好就是睡觉,能打发时间并且能够躲过寻找话题的烦恼。 本来醒来太早受不了的叶梓还真的挨着那个小角落慢慢进入了梦乡,发出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 昨天任性地只更了两千,睡了一觉调整好心情。今天开始还是六千,各位,请给我支持 马车上的活春宫 沈竹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叶梓盖上,还将吹着大风的车窗用竹帘盖着小心不让叶梓着凉。(..info好看的小说)面对着昏暗的车厢,沈竹挑了另一边的角落坐下来挨着也合上眼睡去。阳光透过竹帘子照进车厢里带着别样的暖意。 “少爷,我们就快到槿州城门了。”迟筝将马车停下来掀开车帘看见两人都东倒西歪地睡在车厢里,他又试探地叫了一声:“少爷?”懒 沈竹听到叫声慢慢醒来:“恩?”朦胧间伸个懒腰,打哈欠坐起来:“你说什么?” “就快到槿州城门了,少爷。快把叶公子叫起来等下就要过城门关卡,不要再睡了。”说完迟筝将竹帘放下,停止的马车又缓缓动起来。 沈竹看着还在熟睡的叶梓有些不忍心叫起来她,可还是挨到叶梓旁边小声喊:“宁月快醒醒,快醒醒。我们要到槿州了,快起来。”被叫醒的叶梓显然还有床气,抓起盖在身上的衣服一扔瓦声瓦气地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快到槿州城门了。所以我叫你起来别睡,你……没事吧?”听到沈竹的声音叶梓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冰儿和香铃在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叶梓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往后挪了挪:“我没有事。只是刚起床床气大了点,不好意思吓到你。”叶梓的动作使沈竹的眼神微微暗了下去,刚才往后挪身子那是意味着叶梓疏离的动作。真没想到他的没忍住居然成了现在两人疏离的开始,今后该怎么办?虫 “沈竹?沈竹?”叶梓用五指手指在沈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走神了?出了什么事么?”沈竹回过神来露出苦涩的笑容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没什么。”沈竹出神的事情令到叶梓有些不安,可叶梓也没敢过去问那么多――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和**。 果不其然向沈竹所说的,马车越走周围环境就越是吵杂,叶梓将面具重新戴上,掀开一点点窗帘往外看: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三兴镇外的森林走在大道上,已经能看到槿州宏大的城门以及四周要进城的马车还有行人。很多人都想在今天一睹皇上祭天的风采,所以城门一早就围着很多人要进城。里面就数沈竹的车队是最为庞大的,那些官兵看见马车上插着的旗子拦截起来也特别小心。 “请停下来,我们要进行检查。”两个小兵小心翼翼地伸出长矛拦住了迟筝他们的去路:“请你们配合一下。” “我知道了。”迟筝缰绳拉住停下马要前进的蹄子,后面的马车也相继停了下来。迟筝从上面下来对着后面车队的人喊:“让官兵大人检查一下。”然后转向那十几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官兵大人们检查。” 那些人看见迟筝那么配合就向马车走过去。一个人想掀开前头的那辆马车被迟筝抓住了他的手腕,微笑地说:“我家少爷还未睡醒。他不喜欢别人去打扰他睡觉,官兵大人还是到别的地方去检查吧。” 迟筝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穿过竹帘落入叶梓耳中,然后透过缝隙可以看见那个官兵迟疑了一下走开。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等所有的马车都检查完迟筝再次坐上驾马的位置准备离去,这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等一下。”叶梓捂住嘴巴才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居然在这个时候遇见廉勇! 穿着盔甲的廉勇本来是在城楼上巡视,可是刚巧看见底下沈家的那面旗子就插在那些马车上方。廉勇一看便知道是沈竹来了,于是便决定亲自下来接待他。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城门出现发出慑人的气势,迫使所有人不由得都严肃起来。那些官兵都站直绷紧身体:“廉将军。” “恩。”廉勇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向迟筝所驾的马车走去。迟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恢复正常,连忙下车双手做楫:“迟筝见过廉将军。” “恩。本将军想见一见沈公子。”廉勇看着那个车厢右眼好像要将那扇竹帘挖开似的:“我怎么就觉得马车上有两个人呢?” 叶梓觉得自己好像被廉勇隔着竹帘看到一般,浑身都起满鸡皮疙瘩。沈竹小心地搂过叶梓,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别怕,你现在是男子的声音。只要你不过分紧张就不会露出马脚的。等一下你就配合我。”叶梓已经顾不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偎依在沈竹的怀里,只是紧紧地揪住沈竹的衣服‘恩’了一声。 “我家少爷带了一位公子来槿州罢。将军这样能也知道马车上有两个人,好本事。”迟筝想含糊地遮掩过去。偏偏廉勇就是不依不饶,一把上前就要掀开马车上的竹帘子:“本将军倒要看一下是哪位公子值得沈当家深交如此居然连来槿州也带着。” 掀开帘子廉勇当场就惊呆了:车里一个白衣男子背对廉勇骑在沈竹的腰上,两腿跨坐在沈竹腰上。底下的风光被袍子遮住,只露出两条长腿。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后背的肌肤被半松散的头发遮住若隐若现。他们的旁边还有四处落散的上衣还有裤子,明白人一看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廉勇听说过沈竹喜欢流连花丛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竹居然会和男人在车上颠鸾倒凤。半裸着上身的沈竹看见廉勇掀开竹帘一把抓住身边的丝被将两人都盖起来,抱住叶梓不悦道:“原来是廉将军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有事么?” “没事,本将军不过是想看看那位公子这么好福气能跟沈当家来槿州罢。”不愧是见惯场面的廉勇,很快就回过神来镇定地说:“没想到还是个漂亮的公子,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 “叶儿。跟廉将军打个招呼吧。”沈竹宠溺地摸着叶梓的头发:“不然廉将军可就不让我们继续下去哦。”一语双关的话让廉勇老脸刷一下红了。叶梓知道这时候如果真的不说话廉勇就不会让他们过去,于是张了张嘴装作乖巧地说。 “叶儿拜见廉将军。” 廉勇的落荒而逃 廉勇听到那把厚重的男声以后才敢肯定沈竹怀里的那人是个男人,从背影看去叶梓消瘦修长的背影让他一度怀疑沈竹抱着的是个女人。(..info)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坚持要他说话,听着是个男人的声音廉勇也跟着放心起来。 “不知道廉将军想留到什么时候?”沈竹抱着叶梓对廉勇抱歉地笑了笑:“就算我能等,我家的叶儿还不能等呢。”露骨话语在沈竹的嘴里说出来倒有那么两分调笑的味道。叶梓脸上红彤彤一片,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流里流气的沈竹。好像说什么都无所谓一般可,是心里总有一番盘算就好比狐狸般狡猾。懒 廉勇脸上一红,忍不住就拂袖而去。沈竹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说:“改日我一定会去将军府拜访将军的。”廉勇一听更是碰的一声踩在木板上跳到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竹向迟筝示意,迟筝点点头将向上翻的帘子放了下来,整个车厢又被遮得严严实实。那些伸长脖子要往里看香艳场景的士兵只好不甘情愿地缩回头去。 迟筝上马车重新准备好驾地一声马蹄又重新踏了起来,原来停着的马车队又缓缓开始行了起来。官兵们看着车队远走,一直停着的检查队伍又动了起来。 叶梓一看车厢里暗下来就马上从沈竹身上离开,原来被袍子遮住的地方是用垫子事先垫好的。叶梓是压在垫子上面不是压在沈竹身上,两腿的裤子被卷到大腿上从后面看上去就好像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一样。至于车上的衣服和裤子都是先前弄脏的,叶梓顺手给带了上来。沈竹只是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躺在马车上被垫子压着,而叶梓就是坐在垫子上做跨坐的姿势然后露出半肩的衣服。这样就顺利骗过众人形成一种正在车上行其好事的错觉。虫 如果廉勇细心看还是能发现端倪的,就好像散落的衣服是和他们身上穿的不同以及裤子上占有朱砂等。但是从不爱男风的朝阳国来说,两个男人如此又是在是令人大为惊讶。难怪廉勇看见以后眼睛都不敢乱瞄,只是看着沈竹的眼睛说话然后就落荒而逃。 叶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哈哈。你看到廉勇的表情了吗?好像看见鬼一样。你真的太厉害了,居然这样吓走他。”沈竹也扬起灿烂地笑容,慢慢地将衣服穿回去:“那是因为他见历少连这样都被吓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见历多,连这样你都看过?”叶梓逼近沈竹一脸坏笑:“你是不是试过啊。” 两人双目对视了好一会,最终两人都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虽然这样的过程是叶梓没有料到突然发生的,但是结果就是她想要的。笑够以后车厢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叶梓默默地捡回散落的衣服,沈竹看着叶梓的背影,心里的那句话他还是想跟叶梓说。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如何但是沈竹还是想将心里的想法告诉她。 “那个宁月……”沈竹一把抓住叶梓的手袖,叶梓停下来转向他:“怎么了?” “那个……那个…….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看着沈竹吞吞吐吐的样子叶梓的好奇心也来了,放下手中的衣服做好很认真地听沈竹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沈竹一见叶梓这样心里更加紧张,砰砰乱跳。想不到被人称为花丛老手的他也有这么手足无措的一天,平时的甜言蜜语可以顺手拈来,现在居然连一句也说不出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我……”雷鸣般的心跳声在沈竹耳边徘徊不停地响着,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沈竹一把捉住叶梓的手双眼认真地盯着叶梓的眼睛,脸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我…..我想跟你说。我…..喜……” “少爷,我们到了。”迟筝的话打断了沈竹要说下去的东西,沈竹好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焉了下来,出口的话就变成:“我们下车吧。” “哦。”叶梓看了古怪的沈竹一眼就掀开车帘钻身下了马车。沈竹简直想一掌拍死自己,平时对着其他女子就能轻易地说出的话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说出来。马车里面砰砰作响,迟筝掀开帘子一看:沈竹正在不断用自己的脑袋砸那马车板。 “少爷,你在干嘛?” “我头痛……” 沈竹在槿州也有家业在,可是比起客栈沈竹还是喜欢在自己别院里呆着。所以迟筝将他们带到了槿州的沈家别院。叶梓看着那不小的屋子由不得发出惊叹,虽然没有陈明的屋子那么漂亮但这作为别院来说也是很厉害的。门口有一扇大牌匾上面有两个烫金大字――沈府,朱红的大门上面有鎏金的狮子开口把手看上去霸气十足,走进门口是青石板铺成的十字路口,一边是通去大堂,两边是通去各自的东西厢房。青石板路旁边都是生长茂盛花草,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有人打理的。大堂中央有一副气势磅礴的字帖挂着,看上去整个大厅看上去就是在低调中突显奢华,书卷气味十分浓郁。 “你们这里还真是漂亮。”叶梓很喜欢这里那种清幽淡雅的味道,空气中飘散着各种花香吸一口令人心旷神怡。沈竹跟在叶梓的身后听到她的称赞立即笑得跟朵花似的:“这里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座别院呢。有时候来这边我都得呆上好几天才舍得走,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经常陪你来。” 叶梓眼神一暗,淡淡地答道:“恩。等我忙完了所有事就和你来这里住一小会。”明知道叶梓说的不是沈竹所得那个意思但是沈竹也很高兴,他两手搭上叶梓的肩膀将她往大堂的方向推:“来,我们进去看看。” 大堂里面都是高级的木制家具,放眼望去都是些工艺漂亮的东西。叶梓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东西,心里一阵阵惊叹:原来有钱人连一间别院都那么的漂亮。这时从后堂里走出一个漂亮的女子迈着盈盈碎步来到沈竹他们面前:“妾身见过少爷。”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 薄纱长裙,丰臀蛇腰,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姿势使得双峰欲呼而出。不俗的脸上艳妆丽黛,两只金耳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满头插有的朱钗翠环,叶梓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僵硬了。身上戴着的玛瑙项链,手上是明晃晃的银臂钏和镯子。叶梓看着就心寒,那女子居然戴着那么多东西就这样一步一摇稳当地走到他们面前。对着这个满身‘贵’气的女人,叶梓皱了眉。妾身?少爷?原来沈竹都喜欢这么些女人么?好俗…….懒 “你娘子么?”叶梓指着那个女人对沈竹说道:“还是你妾侍?”沈竹咽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忘记这个女人是谁了,傲雪?寒梅?桡绕?不对,都不对。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很淡薄,到底她是谁来着? “媛媛拜见公子。”媛媛听到叶梓出声这才看见有个陌生的男人在,盈盈一笑福身。刚刚的她将全副心神都放在沈竹身上,自然是忽视了叶梓这一存在。叶梓被她的笑容吓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但还是礼貌地说:“你好。” 哦!媛媛!沈竹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就从记忆里找了出来,是春花楼里的那个花魁。上一年这个时候因为喜欢她跳舞所以就赎了她回来,后来因为有事情要忙所以就将她扔在这里没有带走。如果不是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沈竹压根就不记得会有这么号人物在。虫 “这是我从春花楼赎回来的舞姬――媛媛。不是我妾侍,更不是我娘子。”沈竹话一出口叶梓就看见媛媛本来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灭了捧着那盘子低下头去。叶梓狠狠地在前面给了沈竹一手肘,被叶梓那么用力地一撞沈竹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捂住肚子龇牙咧嘴。 媛媛微微一笑:“媛媛再去冲些茶来。”说完就捧着盘子走开了。叶梓不禁想,这样的女子在这里每天都在翘首顾盼自己心爱的人来这么一回,每天坐在窗前发呆晚上孤枕独眠,纵使她拥有那么多的金饰也敌不过满夜的清寂。 “为什么你们男人就不能专一地对一个女子好呢?”叶梓将矛头对准沈竹念叨:“如果你们只对一个女子好那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也不会让一个女子对你心心念念以后换来的是伤害。所以说你们花心的男人还真是害人不浅。” “是是,叶公子教训的是。”沈竹强忍笑意努力装出一副‘我很认真听’的样子:“我们叶公子是最专情的,也是最好的‘男人’。那么请问叶公子我们可以用午膳没?”沈竹若有所指的话招来叶梓一记卫生眼,她也懒得跟他辩。其实刚刚她潜意识想说的不是沈竹,是龙雾影。身为帝皇他有三宫六院,宫中不知道又几个这样的‘媛媛’存在。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载,所以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是这容又有多少人会珍惜爱护呢? 用过午饭,叶梓和沈竹就决定去一趟祭天仪式。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是真的宁月,但是叶梓还是想去看一下。就算是为了去见龙雾影一眼,两人分红开已经五天之多。叶梓心里想见他的念头是抑制不住地疯长,明明已经决定了要放开他在两人都没有结果以前就做个了断;明明知道他是个不可以爱上的男人;明明知道他心里有一个女人。但是叶梓就是想他,想见他。为什么?叶梓有些不懂,这就是爱么?那种慢慢在心底里蔓延并且侵蚀她的感情就是爱么? 窗外的景色飞逝而过,叶梓坐在窗边出了神。沈竹看着叶梓出神的样子淡淡地笑了,原来感情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本来的他是流连花丛的公子哥儿,现在却甘愿为了眼前的她改变。对她的每句话都记在心上,为她每皱一个眉头而担心。这样的他不像是自己却是一种心甘情愿地改变,为的就是眼前的人多看他一眼。这种是爱么?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静静地坐到了祭天仪式举办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台子大约有二十平方米那么大,上面摆有水果,烧猪,糕点,还有三柱正在燃着的大香。红色的地毯从衙门一直延伸到台子那里,带着一种圣神不可侵犯的威严。 叶梓他们一直站在那里等着,直到穿宦官衣服的小礼子走了出来扬声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然后雷鸣般的鼓声响起,众人一致跪下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沈竹也和叶梓随着人群跪了下去,低着头看地面,魁梧的龙雾影穿着龙袍走了出来,踏在红地毯上的他威严无比身上散发着帝皇特有的霸气。叶梓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看龙雾影,从侧面看去的龙雾影感觉比以前更加消瘦。饱有精神的眼睛直视前方,高挺的鼻子,抿成直线的嘴唇。那些日子里每日都刻画一边的五官现在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眼前,叶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天生灵敏的龙雾影感受到一个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转过头去就对上了一副铁面具,面具底下的那双眼睛是那么的熟悉。龙雾影心里惊了一下,迅速地转回头去。看着龙雾影的动作叶梓心里好像被人揪了一下紧跟着那副熟悉的脸容出现在叶梓的眼前。在艳丽的妆容下‘宁月’显得端庄宁静,低头含笑的表情衬着凤冠上的夜明珠更显一份高雅,明黄的锦袍上绣着展翅高飞的一鸾一凤栩栩如生。‘宁月’由小芸扶着跟在龙雾影的身后,两人看起来是那么地般配。叶梓已经不想再看了,低着头融入所有的普通老百姓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祭天仪式开始。” 随着小礼子的一声高喊,所有的锣鼓都响了起来。随着紧凑的锣鼓声龙雾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三炷香在蜡烛上方点燃,然后小芸放开‘宁月‘的手,让她独自上台点香。就在小芸离开‘宁月’的一瞬间,叶梓注意到了那个女人的表情,本来还笑意盈盈的她居然一瞬间就拉下脸面无表情。 --------------------- 因为有些事,今天的后面两更会更在凌晨。看官们就不要等了~明天就能看见。(说一天六千就一定会有的!请各位放心~) 在空中掉下的火球 ‘宁月’精神呆滞地慢慢一步步上前,动作僵硬并且有种模式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被人控制做着一种预先就准备好的动作:‘上前,弯腰,点香,鞠躬,退下。’动作与动作之间缺少一种灵活性,并且缺少一种‘生’的气息,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副傀儡。叶梓注意到这样的变化是从‘宁月’脱手离开小芸的身边开始,直到她下来然后小芸上前再次搀扶她以后慢慢地表情才恢复了刚才宁静含笑的模样。懒 在阳光之下廉勇被叶梓铁面具的反光刺了眼往反光的方向看去,看见她盯着‘宁月’的一举一动看并且神情肃然抿着嘴唇紧绷着脸。廉勇也开始注意到她起来,半低着头准备开始打量带着面具的叶梓。此时沈竹抓上叶梓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廉勇已经开始注意到你,别回过头去看廉勇,装作不在意地慢慢将注意力集中到祭坛那里去。你盯着上面那个女人的时间太长,他已经开始起疑心了。” 叶梓心里一惊,才发觉自己确实已经注视了那个‘宁月’很长时间,刚才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两者间的关系就一时没有注意到。在沈竹的提醒下叶梓慢慢将注意力集中拜祭的神坛上,好像刚才一直关注着祭坛上的一举一动,刚才注视‘宁月’的动作不过是视觉差异。.info[] 龙雾影举起桌上的酒倒在地上,一连倒了三杯后才收手:“愿天保佑我们朝阳天灾已过,全国上下可以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从此以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说完就退后两步,双手合十朝祭坛鞠了三个躬。虫 “愿天保佑朝阳天灾已过,全国上下可以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从此以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跪在地上的黎民百姓都异口同声地将龙雾影的话无比认真地又再说一遍。所有的希望以及祈求的心愿都寄愿在这句话之上,安抚了在场所有灾民的受害的心灵迎向新生的期望。 “点灯。”一声细长的喊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龙雾影以及‘宁月’身上。在祭天仪式的后面都会有点放天灯的仪式,寓意上天能够接受他们的祈愿,讨个吉祥如意之意。所谓天灯也就是用竹藤以及红纸做成一米五高的孔明灯,红纸上写着祈愿的话,就好比国泰民安,国泰昌隆等。 龙雾影执起‘宁月’的手,两人一同接过宫女手中的火把慢慢走到天灯前面,将天灯里面的东西点燃。红彤彤的火苗所产生的热力迫使天灯慢慢地升空,大家都站了起来一同目送天灯的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看着那天灯慢慢升上半空中,大家都鼓起了掌。天灯升空的顺利也就代表所祈愿的东西能够顺利送到上天那里,所希望的也就能实现成真。 可是升上天空的天灯慢慢地就显得有些不妥,伴着滋滋滋的声音火苗拼命地往上窜一把吞噬了那些写着祈愿话的很纸,很快整个天灯就燃成了一个火球在半空中急速下降。叶梓看着这一切发生地太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要掉下来啦!”然后惊恐的人四处逃散,将叶梓和沈竹冲散了。 廉勇大喊着:“护驾!护驾!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快点护驾!”然后四面八方的官兵都冲了过来将龙雾影和‘宁月’围在用人围成的半圆保护墙里面。四处都是尖叫逃散的人,祭坛上的东西都被撞翻在地。周围混乱一片,叶梓眼看着一个小男孩被推搡摔在地上,他的母亲就在不远处的地方被人群冲击着一时间过不来。惊恐的人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摔在地上的小男孩,就在那些人可能踩上那个小男孩的时候叶梓一把蹲下紧紧地将小男孩护着胸前。四周的人都顾不上他们,有的人更是直接踩在叶梓的腿上身上。 他娘的。叶梓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如果这个时候不是她将那个男孩包在自己的怀里那么很有可能死在了周围那些人的踩踏之下。 “叶儿,上面。” 叶梓听到了沈竹的大喊,条件反射地往自己的头顶上方看去。那个正在燃烧着的火球正在向他们落去,叶梓眼中只有那猛烈燃烧的火团,一时间也忘了要躲开。眼看着就要砸在他们的身上,龙雾影顾不上那么多从包围中就冲了出来要往他们那里扑过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叶梓看着一个身影快速地将他们扑到然后抱住滚开。龙雾影看着他们滚了两圈才停下来,火球就落在刚刚叶梓抱着小孩的地方。熊熊烈火窜得有大约两米高映着龙雾影难看的脸色烧成一团火红。 “叶儿,你没有事吧?”沈竹从地上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叶梓的身体:“你那里碰伤了没有?让我看一下。”叶梓松开怀里的小男孩看见他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动了动身子确定自己除了手上和脚上的擦伤以外便没有任何不妥才摇摇头:“我没有事。你呢?有事么?” 叶梓开口说话雄厚有力的声音将龙雾影吓了一大跳,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光彩他是不会认错的。就算这世上和她相似的人即使有千万,但是拥有那种夺目光彩眼神的就只有一人。他不会认错的。 “皇上你怎样?有没有受伤?”廉勇一看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立即来到龙雾影面前跪下:“微臣保护皇上不力。请皇上恕罪。”听到廉勇的话叶梓才想起刚才冲过来的不只是沈竹,还有龙雾影。抬头对上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睛叶梓别开脸望向别的地方,这种时候如果能够尽量和他不眼神接触叶梓就不去接触,她不能让他认出是她是谁。龙雾影盯着沈竹还在死死地握住叶梓手不放的手,颦眉道:“宣太医。”然后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一眼。 廉勇明白自从龙雾影记忆倒退以后便经常耍小孩心性,对着那些事情是爱理不理。每当这个时候就当做是默认了将事情交给廉勇处理。廉勇从地上站起来,扫了叶梓和沈竹一眼:“来人,宣太医。” --------------------------- 因为昨天有事,所以今日补更四千(也就是说今日万更。),小凉在这求大家撒些碎银子(荷包),通宵赶书是很辛苦滴…..文文求包养~求推荐~也求负责~万更过后会有粉红小剧场。(撒花)就此谢过了~ps:早上一更,中午一更,晚上三更 绑着漂亮蝴蝶结的男人 “廉将军,我想不用了。”沈竹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说话间语气有些强硬:“我把他带回去自己照看就好。不用劳烦太医,他还是帮那个小男孩看一下吧。”廉勇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这沈竹性格古怪他也曾听说过,但是却未曾听过被称为风流公子的他会如此将一个人放心上。看着这个男人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同一般的存在。懒 叶梓摸摸那个被救的小男孩的头。那个男孩的妈妈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对叶梓是感激不尽。沈竹小心地扶起叶梓对廉勇说:“将军,我们先告辞了。”然后得到廉勇点头回应以后,沈竹小心翼翼地搀着叶梓慢慢远去。廉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转身对身后的李峰说:“找人去查查看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到底是何人,然后尽快地告诉我。我想我已经知道沈竹的弱点是什么了。” “是,下官遵命。” 沈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去看一趟祭天也会出这么些问题出来。本以为带着叶梓去能让她看出些端倪或者找出点可以的地方。没想到这事还没办成叶梓就差点送了命,如果刚才不是他这么扑出去救她或许她就会被火团砸中身亡。现在还不知道找出可疑的地方没有反倒引起了廉勇的注意,沈竹还真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在别院里呆着等沈竹他们回来的迟筝看见他们一拐一拐回来的情景很是惊讶,连忙上去帮忙:“你们不是看祭天么?怎么拐着回来了?”虫 “一言难尽。”沈竹让迟筝先不要问那么多去叫小桃红打点干净的水过来,然后将叶梓扶到椅子边让她坐好担心地问她:“怎么样,你弄到哪里痛了?”叶梓摘下脸上得面具,将裤管和衣袖慢慢卷起来。叶梓右膝盖上一块红色的伤口翻起了些皮,手肘的地方也有些擦伤,手上的伤口更是混着沙子脏的要命。 沈竹掏出药瓶刚想替叶梓清洗一下替她上药就被叶梓一把拉住他手腕。叶梓眼明手快地拉起沈竹的袖子,果不其然沈竹因为在最外面保护他们的关系所有受的伤也是最重的,袖子上已经破了洞手肘的地方鲜血淋漓黏在衣服上,被叶梓那么用力地一拉纵使是会武功的沈竹也不禁皱起眉头来。 “你比我还严重,你才是应该坐下来包扎的。”叶梓将沈竹按在座位上:“你刚刚挥手让迟筝去找桃红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我想你一定是受了伤。果然不出我所料。”沈竹窘迫地摸摸鼻子不敢说话,刚才他还特意在回来的时候遮了一下伤口,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叶梓替沈竹挽起衣袖,两人间亲密的距离令沈竹还能感受到叶梓从鼻子喷出的温热气息。沈竹淡然地笑了,其实这样也是很不错最起码来说叶梓不会防备他。如果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那么是不是让她太为难了些? “不光是你会关心别人。” 叶梓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沈竹不明不白于是转过头去问:“你说什么?”沈竹愣住了,两人的脸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太过相近的距离让叶梓很是愕然,她怎么也没有料到沈竹居然会突然转过脸来,现在两人居然就这么尴尬地对面了。 沈竹看着叶梓清秀的脸庞出神,没想到两人居然就这么面对面,这样的距离沈竹能清楚地看见叶梓一根根长长的睫毛,还能在叶梓诧异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很快沈竹就回过神来转回把脸转回去:“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不仅你会关心别人。”叶梓强装镇定地继续便挽袖子说下去:“其实别人也会留意你的举动,所以受伤的时候别光想着别人偶尔也想想自己,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沈竹笑而不语,如果放任平时那些人不要说想要沈竹关心就是连沈竹看一眼也是不怎么可能。要知道沈竹可是从小就在家里的斗争中长大,他是庶出并且他娘还不受宠。如果没有强大的毅力和面对亲人时的无情他根本就不可能熬到今天的地位。眼看大哥被人赶出家门活活冻死街头他也可以无动于衷;看着那些被吞并后家破人亡的商户他可以冷漠无情;对家里的那些姬妾他可以毫不留情地赶走。只是偏偏这么一个人他就放不下,做不到一点对她冷然的态度。 “少爷,你们怎么受伤了?”小桃红小心地将水盆放下,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有些心寒:“你们怎么会去看祭天也受伤呢?” 叶梓用毛巾替沈竹小心地擦去伤口的血迹,小桃红和迟筝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退了出去。房间里静的出奇连根针掉地上也能听见,叶梓忙于处理伤口无暇开口,而沈竹也难得地保持沉默。两人相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沈竹感觉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好像随时都会被叶梓听见一样,脸色紧绷地坐直身体一动不动。 “你今天看见了么?”叶梓低头缠着绷带突然冒出一句。 “看…..看见什么…..”沈竹觉得自己快要乱套抓狂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指的是什么?廉勇?还是说龙雾影飞扑出来救她但是比他慢了一步? 叶梓捡起放在一旁的剪刀用来将纱布的尾端从中间剪开两截然后分开再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你没有看见那个和我样子相似的女人只要一离开那个婢女脸上就会面无表情?刚刚在祭天仪式里我就留意到了,她只要一离开了那个叫小芸的就会目光呆滞,行为动作很僵硬,就好像一个扯布娃娃只会按照特定的步骤走动。而那个小芸的就好像是布偶师,当那个女人走回她身边就会顿时灵活起来。我觉得.....” 沈竹呆呆地望着叶梓为他包扎的蝴蝶结出了神连她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衬着这么个大男人感觉......好丑。 “沈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叶梓额露青筋站在沈竹面前,嘴角抽动。刚刚她说了那么大堆话他好像都没听见似的发呆连后面她喊了几声都还是没回应,,光望着那蝴蝶结没了魂。 沈竹回过神来,坐直身体无比认真地跟叶梓说:“你说的.....再说一次?” ****变身中年猥琐大叔 叶梓满头黑线,她就知道刚才沈竹并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叶梓无奈地摇摇头:“你在发呆?现在我们在危难之中,你要认真点。” “我很认真。”认真地发呆。沈竹心里在后面补了一句。当然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不怕被扔出别院也怕被叶梓无视。懒 “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和我相像的那个女人在祭天时的怪异表现?只要她的婢女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显得神情呆滞,而且动作僵硬。所有要做的动作就好像预先被人设定好一样。如果那个婢女在身边那么她就会显得比较精神。我觉得她身边那个叫小芸的婢女不像普通丫鬟这么简单。其实当初我就和冰儿见过一次那个假冒我的女子,但是那时候的她看起来是毫无心计并且很胆小。她在百合谷地里采花的时候,我和冰儿躲在一边看没想到我们一出来她就好像见到鬼一样逃跑。我们一直叫她也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往前逃。那感觉就像是很害怕看见陌生人似的。” 本来沈竹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被叶梓这么一说沈竹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是那个女子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她不就是不自愿地帮廉勇假扮是你?但是从种种迹象看来她亦没有什么要反抗他的意思。这样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有把柄被廉勇抓住手里,为了某样东西只能委曲求全温顺地替假扮你。另一种是因为她受到了操控,如果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出动作以及操控,那么她就不会反抗。如果是前者那么她就不会出现你说的目光呆滞,动作僵硬;后者还能说明为什么廉勇那么害怕有人长时间盯着她看。我想她一定是被他们所操控了。”虫 沈竹分析的话让叶梓吓了一大跳,什么叫做被操控?这人又不是机器娃娃,不能算入程式以及分辨几率,她是一个能思考的活人。如果说能被夺去意识还有能操控人的动作,叶梓就不明白为什么廉勇就不直接去操控龙雾影,反而要大费周章地去找一个替身来假扮她。虽说她们长得很相像但也不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被人识破并且辨认出来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绕弯道来控制住她?这样实在是有太多的难题不解了,一时间叶梓也被问题给弄糊涂。 “要不然我们今晚潜入官衙去看看?”沈竹开口道:“如果过了今晚他们便开始启程回宫又或者他们要去锦州的兵营里那么我们再潜进去调查的难度就增大了。只要穿着那里家丁下人的衣服稍微易用一下那么只要不出什么乱子就应该可以了。我们两个人潜进去,让迟筝他在外面接应。只要一个时辰就好,在一个时辰里面不管有没有什么收获我们都要撤出来,保证全身而退。” 沈竹突然大胆的话语吓了叶梓一跳,本来以前最反对干这种危险事的人就是他,现在他居然提出来要这么干,实在有些不可思议。看到叶梓惊讶的表情沈竹耸耸肩笑了:“非常时期要用非常做法,不是么?” 其实叶梓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就采取了沈竹的建议:今晚去官衙里一探究竟。 晚饭过后沈竹和叶梓便弄来了官衙的下人服装,看着迟筝拿出的衣服和早上祭天时看见的一模一样叶梓还真的好奇有什么沈竹是干不到的。叶梓只见沈竹用一点好像泥一样的东西在手里温了然后粘到她的脸上,又感受到他用竹片在自己的脸上刮了好一会。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沈竹将最后一点工序都做好移开身子让叶梓看镜子:“看,做好了。” 叶梓惊叹道:原来世界上还真有易用这样东西的存在。只是被沈竹这样弄了一会,她就从一个如花少女变成了一个中年老大叔的模样,脸上满是沧桑年老之气。连眼角的细皱纹都十分逼真,可见其细致程度很高。叶梓笑了,镜子里面的中年大叔也跟着笑;叶梓拉下脸,镜子里的中年大叔也跟着拉下来;叶梓龇牙咧嘴,镜子里的大叔也跟着龇牙咧嘴。天知道变了这副面容叶梓最想做的事就是跑到小桃红面前淫/笑道:“小妹妹,叔叔带你去吃棒棒糖哦。”这真是令叶梓叹为观止了。 沈竹将自己变成了普通的青年,就是那种样子掉进人群堆里也很难再发现出来的那种,存在感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微小。沈竹拿出一幅官衙的内部草图摊在桌面上跟叶梓讲解里面的住房结构,按照计划叶梓尽量在别人不发现的情况下去找那个女人的秘密,而廉勇的计划就留给沈竹去找。迟筝就在外面接应,在墙的外面观察官衙周围的情况在确保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接应他们出来。这次行动大约就两个时辰,如果时间太长就很容易被人发现对他们的人身安全也有危险。 “你一定要小心。”沈竹认真地对叶梓交待道:“我们这次去是找出秘密,但不一定要找到就算空手而回也可以。所以你也不必看着危险也一定要硬来。如果今晚打探不到我们还是有别的方法和途径能够打听到的。” 叶梓谨慎地答应了沈竹,她也明白一旦身份在里面被人发现还有识破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更何况现在她还是被廉勇全力通缉抓捕的一个人。三人趁着月色来到官衙后院的墙外,沈竹事先用轻功到高处的地方打探过后院里有没有人,确定没有人在以后就用轻功将叶梓带了进去。 现在是晚饭过后的不久,很多家丁都忙着砍柴烧水给主子洗澡,不然就是忙着将碗筷洗刷干净。因为龙雾影在的关系,官衙里突然多了很多都没怎么见过的家丁所以叶梓他们混在里面也是不怎么起眼,就这样两人平安无事地混进了官衙准备开始他们计划。 ------------------------- 如果你现在能看见这片文章就证明你是个夜猫…….现在报时凌晨两点。还有两更……orz求碎银~ 睡着了的傀儡娃娃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头行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一遇到什么不妥的事情就要逃,明白么?”沈竹再一次叮嘱叶梓。叶梓两手摊开脸上是无奈的表情点头,如果是以前别人看叶梓做这动作倒有那么两分可爱的感觉,现在是四十岁的大叔脸做的动作怎么看起来就怎么别扭。不知道看见的人还会以为是沈竹借钱无果被拒绝了。懒 叶梓一个人走在走廊边上四周没有什么人,眼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好。看见几个正在搬水桶的下人就连忙迎了上去:“嘿嘿,你们在干什么?”那个几个人看着叶梓面生但是也很有礼貌地答道:“娘娘要洗澡,我们正在抬热水过去呢。”叶梓心里一下欢喜起来,这不是正合她意么。她要找‘宁月’,他们要去‘宁月’的房间,那么只要跟着走就好了。 “原来你们在这。”叶梓脑袋一转便扯出个厚实的笑容:“今日我刚被收进来什么也不是很懂,刚才被礼公公吩咐我要搬水去娘娘房里。可无奈我又不懂路子,只好在这边瞎转悠。没想到还真遇着你们了。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info[]”听着叶梓连小礼子也搬出来他们自然是深信不疑只当做他是个迷了路的家丁,于是让他跟着他们一起去。 “娘娘。奴才们进来加水给娘娘您沐浴更衣了。”带头的小伙子在房间门口敲门,恭敬地说道。房里没有人回答亮着灯静悄悄一片,带头的小伙又鼓起勇气敲一遍门说道:“娘娘,奴才们来给娘娘添洗澡水了。”回应他们的还是一片寂静。眼看那些洗澡水快要凉了他们也就按耐不住,慢慢推开门就抬水桶进去了。虫 屏风后面有个大木桶在那里,他们就将自己水桶里的热水都倒进去。那些人的眼睛都不敢乱转,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处罚。唯有叶梓两只眼睛往四周顾盼一番,打量着四周的情景。他们现在就在房里大厅放置屏风的地方,隔着着古董架子后面就是一扇大珠帘,还有薄纱轻随着风吹进来而飘起。 “我去关一下窗。不然等下娘娘回来的时候洗澡水凉了就要怪罪下来,到时候我们也担当不起。”叶梓突然提出建议。那些人都同意叶梓所说的,这谁也可以怠慢得罪可是他们现在服侍的可是当今皇后娘娘,若有什么差池就不是说砍头这么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祸。 叶梓拨开珠帘往里面走,风从那扇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让叶梓哆嗦了一下,径直上前要关窗。等关好窗户转身要看看这房里架构的时候,叶梓看见两条腿在床幔下垂了下来。这确实是吓了一大跳,若不是捂着嘴巴恐怕就要尖叫出来。原来这房里一直有人在,因为刚才没人回答再加上被窗户吸引过去的叶梓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个人存在。 裙子下的两条腿在空中半吊着,叶梓隐约可以看见有人在床幔后面坐住两眼死死地盯着她。叶梓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她想掀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在里面可是他进来又有一段时间,再不出去就该招人怀疑了。叶梓只好放弃眼前的人掀开珠帘走出去。 加完水的大伙都退出房外小心将门关上。叶梓假装要去找小礼子问一下他以后该干什么活就和那些挑水的人散了,然后悄悄躲进‘宁月’房门外面的草丛里只剩两只眼睛在外一直监视着房门的一举一动。 不到一会儿小芸就带着几个婢女推门进了房间,过了一阵子那几个婢女也出来。就剩小芸在里面,眼看约定的时间也快到叶梓就急了。难道今天就要这么就回去?难得潜进官衙来却要空手而回叶梓有些不甘心。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小芸在里面逗留了不长的时间就捧着烛台离开了。叶梓悄悄摸到房门口,从外面看去里面是昏暗一片看不清楚。 叶梓挑开窗户慢慢爬了进去。房里静的可怕,死气沉沉一片。房里桌子上的灯笼在发出微弱的光线,更是为这份寂静添有一份诡异的气氛。叶梓咽了口口水,顺着灯光的方向慢慢摸索着就走进去。刚才看见垂着双腿的地方已经消失那对脚,叶梓站在那里仔细地听发觉床幔后面有阵细微平稳的呼吸声。 “不会在里面吧。”叶梓小说地嘀咕:“难道要我打开来看么?”思考再三叶梓还是决定要一探究竟,打开床幔看个明白。灯光下的床幔显得那么的恐怖诡异,好像只要打开就很有可能下一秒会有豺狼虎豹会扑出来将她吃掉。叶梓还是强压下自己心里的那份害怕,伸手拨开那粉色的纱幔。果然叶梓没有猜错,这里面睡着的人是‘宁月’。她闭着眼静静地,两手平放在身体两边躺在床上,火红的被子盖在她身体上映着那白色的肌肤有些夺目,胸口上下动着才让叶梓勉强地还认为里面睡着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具尸体。 叶梓总觉得她是不是睡得太安稳了些?居然睡着的样子跟昏迷平躺的人没有区别,一点要动的痕迹也没有。一个正常人睡觉也会有很多种姿势,没有人可以一整晚都保持同样的动作,偶尔动一下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她就那么地睡着,一动也不动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叶梓的存在。 “喂,喂。”叶梓小声地在她耳边喊了两声,可是她好像没有知觉般一动不动对叶梓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喂,喂。”叶梓又试探地喊了两句,可是她还是纹丝不动。叶梓试图用手将她的手抬起来试一下她会不会醒来,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反应。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会呼吸的傀儡娃娃躺在床上一样。 叶梓在烛光下好像看见有什么在闪闪发亮,虽然只是微弱的光亮但叶梓还是留意到了。在‘宁月’头顶的不同穴位上都有几根银针插着。 --the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房里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叶梓走近一步上前将幛子挂好。‘宁月’的头顶上有四五根银针正扎进里面在烛光下发出摄人的寒光,但是她好像是全无知觉般熟睡连叶梓再三叫喊也没有反应。难道是她头上的银针作怪?叶梓心里很疑惑但是也不敢贸然去拔她头上的银针。人的全身有很多个穴道,在普通情况下只要是不小心碰撞到也很可能会死,更何况现在可是有银针插在里面。如果在不懂医术的情况下随便拔针很有可能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将置人于死地。懒 每根银针都有外露的部分都大约有五厘米长,剩下的部分就这样直直地没入头皮之中。看得叶梓一阵心寒,到底是为什么居然可以这样对一个人下手。其实在一开始看起来是四五根银针插在上面,但是只要拨开头发还有查看耳后等地方就能看见有银针插在上面。叶梓粗略地算了一下,大约有十到十五根左右。 叶梓不禁自个儿摇头,他们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居然这样的东西都能做出来。叶梓抬起‘宁月’的手感觉到有写细小类似丝质的东西绕在上面,在肉眼之下很难看出来。只能用手慢慢摸索到,微小的触感若隐若现一时间叶梓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再抬高点她的手让自己的眼睛再看清楚点。.info[]就在叶梓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的时候,一种银色的光泽一闪而过。叶梓眨眨眼睛,再用手揉了揉又集中精力再看一遍不一会儿在烛光下银色的光泽再次一闪而过。原来真的不是她眼花,‘宁月’的手有些什么东西绑在了上面!虫 “看来事情不想想象中简单。”叶梓喃喃自语然后将‘宁月’的手又重新放了下去按照本来的样子整理好。她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长,如果等下小芸回来被发现就惨了。现在也发现了不少的东西这样也就足够可以回去。 叶梓放下帷帐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往他们这里走过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躲就听到推门的声音。叶梓情急之下只好躲进床底下,整个人弯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小口地呼吸生怕来人发现了她的存在。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梓看见一条裙子出现在眼前,脚上穿着青蓝色的绣花鞋停在了床前。叶梓大气也不敢出,寂静的房里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好像在十倍放大般清晰,双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在一阵嘶嘶簌簌的声音过后,叶梓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看来她用的东西不在这里。”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叶梓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肯定是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叶梓一边思考着动了动快要麻痹的身子却不小心撞到床板发出‘啪’的一声。顿时房里的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叶梓差点就要尖叫了出来,这个时候她居然这样大意真恨不得是一掌怕死自己。一阵寂静过后,叶梓看着那双绣花鞋越走越远离开了视线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又等了一阵子确定了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响过以后,叶梓才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叶梓刚迈出第一步就一个人影有如鬼魅般从后面飘出来:“你是谁?”叶梓吓了一跳转过头去,那张都是坑坑洼洼的伤痕在烛光下就好像是从地狱里回来的恶鬼,狰狞并且带着血腥恐怖之气。叶梓吓得倒退两步一把撞在桌子上,桌子被撞地后仰眼看那烛台就要掉到地上叶梓眼明手快地接住。 房里的声音引起了门外人的注意,急促的脚步声向他们这跑来。叶梓顾不上那么多将烛台放回桌子转身就打开窗门要逃出去,那个女子在叶梓后面追出去。叶梓越跑越快并且是特意往那些又暗又黑的地方跑。女子按耐不住一下用轻功抓住叶梓从后面用匕首抵住叶梓的喉咙:“别动,再跑我就杀了你。” 在这么近的距离叶梓更是觉得女子的声音十分熟悉,再加上她手腕的蝴蝶型印记一个熟悉的人脸慢慢在叶梓的脑海里形成,叶梓试探地叫了声:“浅…..浅草?”女子的刀哐当地掉到地上,逃离叶梓一丈远戒备地盯着她。 叶梓更是肯定心里的想法捡起匕首,皱起眉头双眼盯着那个女子很肯定的说:“你是浅草对不对?”女子眼里闪过惊慌转身就要逃,可是后院里灯火通明。举着火把的家丁在四处寻找着她们:“快,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人在。刚才有人潜进娘娘房里,将军有令如果抓到就杀无赦。你们都机灵点,一定要将人找出来。” 浅草一看不妥就立即拉起叶梓的手将她拉到假山后面,当她拉起叶梓纤细的手腕就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有着男人容貌和声音的人是个女人。两人躲在假山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眼看着那些家丁在面前走过没有发现她们才松一口气。 “你是浅草对不对?”叶梓拉起浅草的手用拇指抚摸她蝴蝶型的印记,语气里是不容质疑地肯定:“当初我还笑过你是不是祝英台投胎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胎记在手上。你还问过我谁是祝英台,肯定不会有错的。你就是浅草。” 叶梓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都记在心里但是想不到两人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再见面,浅草有些目瞪口呆看着叶梓:“你是……娘娘?” -------------------------------- 万更补完,连续两天没睡受不了。补眠去,晚安了各位……. 粉红小剧场: 自从叶梓被太医诊出患有身孕,龙雾影就被人明令禁止要禁欲三个月。叶梓想他应该会受不了天天缠着自己,但没想到他居然像个君子一样除了摸摸亲亲就没有再下一步的行动。有一天宫里传来了消息,龙雾影贴出皇榜找女人。叶梓看着那二十几个样貌清秀并且上围傲人的女人简直就气炸了,硬是没吃一顿中午饭。龙雾影知道以后连忙赶来,看到叶梓生气的样子不怒反笑将叶梓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肚子说:“虽然现在找来是早了点,但你不觉得我们需要为我们未来的皇儿物色个好乳娘么?” 刺客,逃跑 “恩,我是。”叶梓点点头,握紧浅草的手紧紧不放:“我是宁月。” 浅草手掌覆上叶梓的脸庞,感受到那微凉的温度便知道她是易了容罢。叶梓也摸上浅草的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你的脸会变成这样?而无名说你下毒杀我又是怎么回事?”见瞒不过去浅草只好叹一口气,徐徐将她所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其实……我一直是廉勇的义女。当年我无父无母被廉勇在街头拾了回府当义女般收养,并赐名叫浅草。那时全贵妃早已在他府上,廉勇见她脸蛋稚嫩又长得漂亮便从小命人教她如何礼仪,如何魅惑男人。起初的时候她并不乐意,但是廉勇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慢慢地她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在她被纳为妃子那天我也进了宫当宫女,一直被安排在您的身边干活。这次皇上带您出京廉勇便说这是最好的下手时机,于是在徐州的小客栈里我便乔装成一个不起眼的小二对你下毒。”懒 “我也很后悔我这么做但是我也是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去做。廉勇对我有恩,娘娘您对我有义。我也不想伤害娘娘唯有在四月花毒还没有太深在百花酿里落可以引发四月花毒的药,然后你就会吐血引起他们的注意。后来我被皇上他们发现抓住了,一直被关在后面的小车厢里面。我实在是不敢奢求娘娘你原谅我,所以我一直躲着直到被你找出来我还是不敢表明身份。想不到…..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说到后面浅草又忍不住梗咽起来。虫 叶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的人是廉勇的义女,是曾经下药要夺去她性命的人但是她又曾经有三番两次都有机会杀她却没有下手。叶梓也叹了一口气,抱住浅草轻扫她的后背毕竟她才十五岁左右,要她在阶级观念那么严重的环境下生存并且长大也难怪她会听从廉勇说的下毒。 “那你脸上的伤痕都是龙雾影他们伤害你留下的?”叶梓看着浅草那张惨绝的脸有些胆寒。浅草摇摇头:“不是。是无名大人帮我易了容,我不想摘下罢。我想用来警告自己,我曾经向对自己最好的人下毒,得此报应也是应该的。” 外头的搜索声音不断,耳听离她们越来越近浅草一把拉起叶梓往后院门绕过去:“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娘娘你的安全,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来,跟浅草来。”叶梓跟着浅草兜兜绕绕来到后院里,这里也有不少的人在搜查。叶梓看见了沈竹沉着气在人群中帮忙搜索,眼里却是四处在打量怕是在寻找自己的下落。如果逗留时间太长连墙外的迟筝也会有危险,叶梓必须尽快这里。 “娘娘,你在这里等着。”浅草将叶梓按在草丛里,从后面绕出来紧张对着正在忙碌搜索的众人说:“那个刺客从前院那里逃去了,快跟我来。”看见浅草惊慌的样子大家都信以为真,连忙拿着手里的镰刀棍子就跟着浅草离开后院。 沈竹在最后面本想跟着他们走去前院看看那个所谓的刺客是不是叶梓,但是一只脚踏出门口就被人拉了回来,差点一个踉跄不稳摔在地上。叶梓捂住沈竹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响,沈竹感觉到背后一片柔软,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孔里心里当下了然是叶梓在他的背后。 沈竹掰开叶梓的手转过身去惊惶地说:“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怎么会去看一趟那个女人也会闯祸?你要是伤到了哪里就要说啊,不然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怎么办?”面对沈竹炮弹式的连续发问叶梓很淡定地一挥手阻止沈竹的发问:“我们是不是先逃比较好?” 后院里始终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沈竹装着猫头鹰的叫声叫了两声立刻墙外又有猫头鹰的叫声响起,确定安全以后沈竹抱着叶梓的腰用轻功飞上墙边一跃而过翻身出墙。待叶梓回过神来,沈竹已经抱着叶梓往迟筝驾着的马车跑去。 迟筝看着沈竹抱着样貌四十几岁的叶梓想自己跑过来,当场就无奈的翻白眼。视觉冲击力十分震撼啊!! “快点走,他们已经发现有人进了里面再不走就该出来搜了。”沈竹将叶梓放上车厢,自己也爬了进去。迟筝放下帘子就驾着马车迅速离开官衙附近。 随着家丁的一番寻找搜查也没有结果,反而是惊动了龙雾影。龙雾影推开房门看见外面乱作一团的人厉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廉勇看见龙雾影出来心里咯噔一下,上前抱拳说道:“回皇上,刚才有刺客突然闯进娘娘的房里。有人听到房里有响声以后就闯进去,看见窗户里打开了。微臣便派人对官衙里搜查一下,没想到会惊扰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龙雾影听见有人闯了进来官衙里不悦地皱起眉:“那她有没有事?” “回皇上,娘娘只是受惊并无大碍。请皇上放心。” “你让朕是如何放心,居然会有刺客胆大包天地闯进来。廉将军,你未免太大意。”龙雾影训了廉勇两句也没不想说太多,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去:“你们走吧,不要吵了朕心烦。”廉勇铁青着脸色不敢发作只能低头答道:“是,微臣领命。” 在廉勇的命令下众人都散了去,龙雾影也回房去。廉勇穿着盔甲是越想越气愤,他堂堂一个杀敌无数的将军现在要听命于一个智商与记忆都只有五岁的痴儿之下,甚至越想越气!廉勇一拳砸在假山上,擦破皮的拳头鲜血直流。夜里的廉勇就好像是发狂的野兽,一拳一拳砸在假山上并没有停下来。现在他如果不是要忍住等太后正式病重宫里的政治混乱的时候一举拿下朝阳国,那么他就不会忍气吞声等那么久。 “龙雾影,我一定要你后悔。这朝阳国很快就会落入我的囊中。”廉勇握紧还在流血的右手,左眼的空洞在月色下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the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前因后果 沈竹他们的马车一味地往沈府别院奔去。叶梓坐在马车上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浅草会不会因为帮她而出事只怕不要给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好。沈竹坐在马车上将自己易容的人皮面具撕去,感觉他自己的皮肤所有的细胞都复活起来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叶梓坐立不安的样子被沈竹收入眼中,沈竹伸出手抓住叶梓的手腕问道:“怎么了?你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懒 叶梓犹豫了一下,眼里都是担心的神色说道:“刚才是因为有人特意袒护我,我才能平安出来的。现在我很担心那人的人身安全,希望她不要被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好。”沈竹拍拍叶梓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她既然能助你出来便一定能够让自己平安无事。对了,你在那个女人的房里做了什么?不是说好了只要遇到不对劲的东西马上就要跑么?怎么还会引来这么多的家丁?” 叶梓摇摇头将自己今晚所看见的还有所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在今晚里你不是说过么,我们只有两个时辰并且在这两个时辰里无论能不能打听什么都必须要全身而退。我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更不能出乱子,于是我们分开以后我就独自一人四处走走希望能打听到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正巧在那个时候遇到几个正在挑热水的下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要去那女人的房里添热水。我就假装是新来的家丁跟着他们混进了房里,在外面我们喊了几句也没有人回答于是就推门进去。风从窗户外呼呼地吹进来,我就自告奋勇去关窗户。一开始因为喊话也没有人搭理的关系我就以为房里是没有人的。但是在我关好窗户以后转身就看见那床幔盖着两条腿,那双脚从床沿直直地垂下。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那个房间里居然会有人。隔着帘子我也能感觉到有人盯着我看。”虫 “你确定是有人盯着你看么?”沈竹打断了叶梓的话,想了想:“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又或者是你想太多了?” 叶梓摆摆手分析沈竹说的话:“你试一下想想,在一个人神经高度紧张并且集中的情况下看错物体移动的方向概率是非常小的。更何况我看着一个坐在我面前静止不动的物体?你要明白我说的有人盯着我看,不是在说她盯着我看时候的眼神以及那人是谁。在正常情况下隔着那薄纱床幔我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视线的,我本想去掀开来看一下但是又怕进去太久被人发现所以就退了出去。” 眼见沈竹并没有要打断她说话的动作那么叶梓就紧接着继续说下去:“就在我退出去以后我就和那些挑水的人分开了路线,躲在的放外面一直在等机会。没过多久我就看见小芸走进去,再等了一段时间也不见人出来。我就以为今天晚上去到那里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那个小芸就打开门走出房间离开了。看着里面昏暗的烛光我决定要进去好好探究一番于是就打开房门闪身进去。”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了吗?”叶梓神秘地向沈竹比划着自己的头顶:“我打开帷帐居然看有那个女人在床上熟睡,头上插着数支银针。” 沈竹大惊失色:“银针?还数支?”要学医的人都知道,头上穴位众多而且连接的神经也很多。虽然有头骨做保护但是好像太阳穴,风池穴等位置都是不能轻易施针的地方。如果最真的好像叶梓所说的那样,头上被施针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靠着这些控制了那个与她相似模样女人的神经动作。 “大约十针左右。”叶梓纠正道:“在她的的头发,耳后等地方也发现有银针。但是相对于头顶的那些来说就相对于比较短而且比较隐蔽就算是近距离看也很难发现。我在她手上还发现了一些好像丝线的东西绕在上面,光凭肉眼很难发现。只有用手才能感觉到那细长软绵绵的触感,我费了很大劲才看见在烛光下会有短暂的反光一闪而过。” 沈竹真是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究竟今天晚上她到底看到了多少东西?“那……那你是怎么被人发现的?”沈竹整理好思绪将才将心里的问题说出来:“被人发现了?” “恩。我本来也是准备探讨到有这些就够了。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引起我的注意,还没来得及逃跑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于是我就躲到床底下。但是来人熟悉的声音让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一不留神就碰到隔壁床底下的柱子发出声响。就这样我就被人发现了,她假装走出房实际就躲在一边偷看。我从床底下爬出来以后她就揪着我问我是谁,我被她吓到了一把撞到桌子上。外面的人听见声响就追了过来吗,无奈之下我只好跳窗逃跑。” “没想到那个女人也追了过来。我一路选择那些暗黑的地方逃,那个女人就一直追然后用轻功追上我用刀架在我脖子上叫我别动。这时候我就听出来了她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原来她是我在宫里很贴心的一个宫女,名叫浅草。” 说到这里叶梓的眼神就暗了下去:“没想到她居然是廉勇的义女,是之前在徐州乔装下毒要杀我的人。我真的没有料到我们再次相遇居然是这么戏剧性并且这么的……滑稽。” 听完叶梓说的话沈竹皱起眉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 现代版光棍节小剧场:(求撒花,求留言,求碎银子) 叶梓看着大街上满是什么要脱离单身,要求在千年难得一遇的‘六一’光棍节前单身的宣言笑了笑。以前的她或许会独自一个过这样的节日,但是今年的她已经不用过光棍节了。叶梓打开家里的门笑道:“我回来了。”但是没想到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叶梓心里咯噔了一下,打开透着亮的房门。只见龙雾影坐在床上用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牌子:“求‘脱光’。” 仅此送给支持我的各位,光棍节照常六千。感谢支持~(光棍节什么的最讨厌了……orz) 互换秘密,有苟且之事的那对男女 “你不觉得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么?”沈竹将事情跟叶梓说道:“首先就当你和那些挑水的人相遇,可是在皇后房里随意走动可是大罪。就算要去关窗户也不可能要你去关啊,要知道女子闺房是由不得人乱闯入内堂的。你现在的身份是男人还是个完整的男人,进去皇后的房里这可是很避讳的。你确定你们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婢女跟着么?”懒 “不。”叶梓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有女人。和我们进去的还有两个婢女,一个拿衣服,一个拿面盆和澡巾。” “那就是了。当时她们居然没有人说要去关窗这不是很奇怪么?正常的都会是女子去关窗户,绝对轮不到我们男子去做的。还有,你不是说你看见了从薄纱中透出一股视线么?那你能肯定看你的那股视线是清醒的么?” “什么意思?” “之前你不是说过只要那个女人离开了小芸便会目光呆滞动作僵硬么?如果看你的视线是有生气那么至少保证那个时候她是头脑保持清醒的。一个人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如果被人点了穴就会将僵硬在那里,可是如果默不出声地坐在那里就会多一个可能性:同时被点了哑穴。不过我倒很好奇在什么情况下她会保持的了清醒的状况,像你说的银针还有丝质的线我就很想亲眼见一下。详细地必须要回去查书才能确定,不过看来今晚你收获很丰富。”虫 “那你呢?”叶梓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地盯着沈竹。 沈竹刚想开口就被迟筝打断了思路:“少爷,回到别院了。请下车。”沈竹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好的东西也可以迟些才知道,现在我们最要紧地是先下车。”这个动作换来叶梓一记白眼,将她的话套出来了自己便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实在是可恨啊! 叶梓一把跳下车沈竹也随着她下车,但是脚还没站稳就被叶梓拉过手腕风风火火地往府里面赶。在家里守着的小桃红看着叶梓拉住沈竹往自己面一阵风似的赶,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望尘莫及了。这演得的是哪一出啊? 叶梓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将沈竹扔了进去然后转身关上门,双眼眯起来盯着沈竹。虽然明知道四十岁的脸皮底下是二十岁的少女脸皮,但是眼看着她盯住自己一边阴笑一边向自己走过来沈竹还是忍不住打了一激灵,忍不住举手投降:“好吧,我说,我什么都说。别这样看住我,心里寒得紧。” 叶梓嘿嘿一笑,挑了沈竹对面的地方坐下来拿起茶壶的给沈竹倒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一杯:“说吧。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情,看见了什么东西。坦白从宽啊。”沈竹险些失笑,这人啊总是可以在危险的时期说些令人发笑打趣的话。 沈竹喝杯水清了清喉咙,说道:“其实今晚比起你来我的收获不算多,但是也给我知道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那个叫李峰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沈竹一五一十将今晚看见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你知道你说的那个叫小芸的女人离开后去了哪里么?她是去李峰房里了。我亲眼看见她开门走进去的,因为怕他们会商量什么计划于是我就偷偷地贴在窗边偷听。没想到只听到了些调笑的声音,不一会儿就传来喘息声还有呻吟声。他们居然在里面做苟且之事。” 看着沈竹一脸认真的说他们居然在做苟且之事叶梓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这…….还真看不出来他们居然会有一腿。沈竹看见叶梓在拼命地拍胸口就忍不住坐近了些伸出手替她扫背:“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没事。你继续说。”叶梓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让沈竹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也没多大兴趣听下去。但是李峰的话却让我不得不听下去。他称自己是朕。” “噗。”这次叶梓没能忍住,一把将口里的茶喷得出去,磕磕巴巴地说:“他,他,他称自己是朕?他脑子进水啊?”沈竹自动屏蔽了叶梓最后那句话,很冷静地说:“我没有听错。他确实在称自己为朕,还说什么事成以后就封小芸她为后。” 叶梓将茶杯放下,事情好像再一步复杂了。一直以来他们都将廉勇视为首个敌人,谋朝篡位以及结党营私。只是没想到李峰居然有要取缔他的意思,那么事情发展就更有趣了。 “你说,那李峰有什么能力居然梦想着自己做皇帝?”叶梓用手平放脖子前比划了一下杀头的姿势:“他就不怕廉勇知道他有谋反之心会杀了他?” “这我就不知道。我只是听见他说这两句话就走了。”沈竹摆摆手:“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没有兴趣听他们在床上甜言蜜语。所以我又往别的方向走了,一路上虽然没有遇到什么人还有见到什么事。但是我曾经见过有黑影在屋檐上面走过,我试过用轻功去追但是明显追不上。所以我又倒回来,看见有个拿着大关刀的彪形大汉正在房里擦拭着自己的刀。” 叶梓满头黑线,这个拿着大关刀的人就是不问样子都知道应该是黑风寨寨主大山。“那你有看见一个很是妖娆的男人在他旁边么?就是那种看起来浑身散发慵懒之气的男人。”叶梓站了起来朝自己身上做动作:“就是大约比我高点,头发很长之用一根带子扎头发感觉整个人很轻浮的。” 沈竹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我没有看见。那里只有一个人。”叶梓双手交叉胸前站着,陷入沉思。君晓居然不在大山身边?那他去了哪里?今晚的谜团实在是太多,很多地方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梓闭上眼用手揉眉心露出疲惫之色,什么时候连沈竹站起身子站在她面前都不知道。 一睁开眼就看着沈竹放大的脸在眼前,深邃的双眼里包含着叶梓看不懂的东西死死地盯着叶梓看。顿时叶梓觉得空中的氧气似乎好像不怎么充足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脸上好像烧起来般火热。 拥抱,属于那人的泪 两人相近的距离让叶梓连什么长长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沈竹温热的吐息就在叶梓的面前,只有两人的房里温度好像骤然升高,让叶梓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沈竹魅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闭上眼睛。”叶梓在雷鸣般的心跳声下慢慢合上眼睛,静静地站在沈竹旁边。沈竹弯腰看着闭上眼带有别样羞怯美的叶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在叶梓耳后顺着那里的边沿慢慢地将粘在她脸上的易容面皮剥下来。懒 叶梓能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掌在捧着她的脸,温柔而小心的动作好像捧着珍宝一样,轻柔地拂在她的脸上同时也落在她的心上。掀一块面皮大约就要一炷香的时间,但在沈竹感受来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自己心动的人闭着眼睛正站在他的前方。嫣红的嘴唇微噘,在烛光下好像有迷人心魄的魅力般吸引着沈竹。 “好……好了。”沈竹连忙移开眼低头将面具整理好,生怕叶梓会看见他的眼神从里面看出什么端倪。叶梓扑扇了几下眼睫毛睁开眼,看着沈竹已经将她脸上的面具拿下来也舒了一口气。 “那今晚就这样吧。你也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info)”沈竹心想再这样呆下去他迟早会失控将脑里的话一股脑地说出来。叶梓伸了个懒腰打哈欠,泪水朦胧道:“恩。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睡觉吧。”沈竹这样便告辞了叶梓准备回房里,可是还没有走出两步又有种不甘心倒了回去:“宁月。”虫 “恩?” 沈竹一把上前抱住听到沈竹叫唤声的叶梓,双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叶梓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沈竹居然会这么突然就抱过来。两只手垂下一动不敢动任凭他就这么抱着自己,第一次为了一个拥抱感觉到手脚无措。 “我只是有句话忘了跟你说。”沈竹将下巴搁在叶梓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在叶梓耳边喷洒令她不禁红了脸:“晚安。”说完沈竹就将叶梓放开转身就跑出去。叶梓双手摸着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滚烫的温度从手掌传来。果然这不是做梦也不是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刚才沈竹是真的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拥抱,还很温柔地在她耳边说晚安。 叶梓按住左边在狂乱跳动的心脏有些慌乱,一种酸酸甜甜的心头爬上心头。到底她是怎么了? 沈竹一离开叶梓的房里就狂奔起来,脸上是浓浓的喜悦之情。(..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叶梓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就说明了其实她对他还是有好感的,而且他更没有想到在身体比脑里反应快行动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抱了上去。虽然是鲁莽的事情但是总算有个好的结果,最起码现在开头的第一步是好的。她,不讨厌他。 夜色渐深,叶梓躺在床上有些折转难眠。整个人在床上转来转去,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睡意也没有。月色从窗户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一眼看过去就好似是霜降落到庄稼地里变成了一张银被子盖在上面。 今晚实在是遇到太多事情了,很多的谜团也没有解开。那个君晓到哪里去了?傲世和冷颜呢?为什么他们会在要紧关头消失不见?还是说他们是早有预谋串通好躲起来,先让廉勇沉不起气事先动手?还有那个‘宁月’头顶上得银针是怎么回事?还有李峰和小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叶梓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住青色的帐子顶发呆,眼看过了这么久也睡不着她就干脆坐起来披上外衣推开房门出去走走。夜里的沈府显得格外安静以及神秘,叶梓也不敢乱走只是在门前的石桌凳子上坐下来理理思路。 现在的她是进退两难。既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又淌入这趟浑水之中,而且现在还被人顶替了皇后的位置流落在外。有时候叶梓真的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听龙雾影所说的替他做这么危险的东西?其实她是可以一走了之。她只是一个穿越而来的高中生,不善于心计也不动怎样和谋朝篡位的臣子纠缠。现在的她不过是见一步走一步,光凭着自己的智慧已经毅力令自己能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活得更长久一些。 叶梓双手交叉相握放在石桌上,两只眼睛盯住交缠的双手想起以前龙雾影对她说过的话:“你不会拿着宁府六十四口人来赌。何况如果你失去我这个靠山,在后宫里你觉得你能自保?你身后可是有凤灵宫里的人呢。” 龙雾影说对了,她不会用人命来赌。但是现在的她也已经失去了所谓的靠山,曾经龙雾影说过会保她不受伤害。但是没想到最后居然在廉勇面前选择了放开她的手。他说过会让她担起他肩上的重任,可是到了今天叶梓也依然看不清龙雾影的想法。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叶梓心里升起一阵酸涩连眼眶也忍不住红起来,她连忙抬起头看那月亮高挂的天空。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闷地将那已经发芽的感情压住让叶梓有些喘不过气。叶梓一个人坐到大半夜,随着气温越来越低才抓紧披在身上的外衣回房里。夜越来越深,刚才叶梓坐过的地方有一颗泪珠滴在那里,本来炽热的泪水在露天的石桌上慢慢地变凉变凉就好像叶梓的心一样。 天还没有光完叶梓就打着哈欠起床,昨晚难过的心情使她硬是抱住被子数了一夜绵羊最后还是趁着天快亮的时候才小睡一下。叶梓看住铜镜里脸色憔悴的自己有些无奈,眼底下的两块乌青是怎么也掩不住再加上猛打呵欠的动作,整个人看上去就精神不足。本来叶梓还想睡一会,,但是想到今日还有要事做便放弃了补眠大计。 幸好有面具将脸容遮住才不至于是太难看。叶梓像昨天一样画了妆,令自己看上去精神些。今天的她也该去找找那两个失踪人士――冷颜和傲世的下落。 -------------------------------- 看评论区都是我自己的自娱自乐。连咖啡也没有......最近是不好看了么?还是长期潜水党太多? 三人登门造访 说要找人其实叶梓也不知道要在哪里开始找,从徐州到槿州这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info无弹窗广告)冷颜是在徐州的时候便是说去调查关于徐志喜背后的势力以及要找出一直以来刺杀他们的人是谁。傲世就是在黑风寨的时候消失不见的。算起来冷颜消失了大半个月有余,而傲世消失也有快十天了。那两人武功深不可测,说起来要找也是谈何容易。懒 叶梓没有料到她还没有出去找呢就有人亲自找上门来了――李峰居然带着君晓和大山来沈府拜访沈竹。叶梓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错愕过后又擦了一遍眼睛再看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什么时候这三人居然会泡在一起? “沈公子鸾宠的模样不错,可惜就是大惊小怪了些。这位公子,你见鬼了么?”君晓带磁性的调笑让叶梓回过神来,横了他一眼便上前在沈竹旁边坐下来。 其实沈竹也没有料到李峰居然会带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来到沈府,起初迟筝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听错了。等到管家将人带上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真的。听到君晓注意到叶梓,沈竹呵呵地笑了两声岔开话题:“不知道李大人和两位公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李峰收回打量叶梓的眼神笑道:“其实是这样的。(..info)昨日的祭天仪式里沈当家和你的朋友都受了伤,皇上特意派本官来问候一下。本来廉将军也想亲自来一趟,可惜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他也要本官问候下沈当家,说是等当家什么时候有空再去一趟将军府。他一定设宴款待沈当家。”虫 “多谢将军好意。但是沈竹最近在忙赈灾的事情脱不开身,望大人跟将军说他日有空沈竹一定有空登门拜访。”沈竹脸上笑意盈盈,嘴上却在打太极将问题一扔就给回李峰。说是要设宴款待,其实还不是说想逼着他加入他们,为他们提供所需的粮食还有银子。沈竹是一个商人,所谓无奸不成商。他们心里想什么的他还能不知道么?以前就不想惹上无谓的麻烦才会和他们打太极,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站在朝廷那边,那是更不能不打太极。 叶梓暗笑道李峰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竟敢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光明正大地笼络沈竹。如果没有沈竹昨夜说的话叶梓可能就会以为李峰现在不过是为廉勇办事,可是现在她可不会那么单纯地认为李峰会有那么好的心肠为他人铺路。可是她也不明白李峰为什么会和君晓还有大山一起出现。 君晓看见叶梓眉头紧皱就笑着去摸一把她的脸:“我看着他就越来越讨喜,你叫什么名字?”沈竹皱起眉头刚想训斥君晓失礼就被叶梓捏捏手心暗示,于是便化怒为笑:“他叫叶梓,是我在朝阳城新买来的小倌。” 大山盯着叶梓默不作声地喝他的茶倒是君晓看上去叶梓极有兴趣,左看看右看看。李峰讶异了一把,他曾听说过沈竹风流不羁但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居然会有龙阳癖。 “当家,让叶儿带两位公子去参观一下沈府可好?”叶梓倚在沈竹身上笑意嫣然,乖巧中带点顽皮地说道:“当家好和李大人说一下赈灾的事宜啊,你昨日不是说想借皇上之名举办义卖活动么?今日正好赶上了。” 沈竹稳住心神,心知叶梓是有事才会这样说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好吧,你带着这两位公子去府里走走吧。有什么事便吩咐迟筝去办,知道么?”叶梓装作乖巧地应了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两座大佛请出大堂剩下沈竹和李峰一起。 其实叶梓也不是想在这个时候和他们两个扯上关系的。可是他们居然登门造访现在不说也对不住自己。叶梓将他们带到后院凉亭里,确定四周并无其他闲人在的情况下一把坐下来态度不善地盯着他们两个:“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哟。叶公子什么话,在下君晓和我朋友大山可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啊。”君晓笑容满面,看得叶梓很是想给他一拳:“再说我能有什么还找公子办的?” 叶梓哼地一声冷冷笑了然后用食指指住君晓:“你当我傻子么?没有事你会跟着李峰来带沈府吗?你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叶梓将食指转向大山:“他是冷颜。”语气里是十分的肯定。 君晓轻笑一下将叶梓的食指按下去:“叶公子,大山可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能随便污蔑他啊,他可会当真的。” 叶梓一把揪起君晓的领子凶神恶煞道:“少跟我装了,你们知道我是谁。我在宫里曾经见过你一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能肯定你是和龙雾影一伙的。还有,之前大山用关刀从楼台上投出去杀掉官兵的时候我已经疑惑了。昨夜里沈竹说他拿着关刀在房里擦拭我就能肯定他是冷颜了。别当别人是傻子来耍,再不说我就将你们都扔出这门口去。”叶梓虽高但是对着一米七五左右的大男人还是有些有心无力,揪住君晓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无稽可笑。 君晓看着满脸愤怒的叶梓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一只大手拨开他们的距离。大山摇摇头示意君晓不要说下去。叶梓看住他们两个,三人站在凉亭里。一个怒气冲冲,一个要说不说,一个冷静自持,那里的气氛很是诡异。 ----------------------------- 咳咳,本人工作是一周无休……所以,很对不起。(鞠躬)昨晚通宵加班,今天终于上来更书了。今天尽量看能不能六千,明天一定八千补上。现在小剧场奉上(绝不弃坑,死不放手!!)大家放心地看。 现代幼儿版:(有雷,慎入) 小无名一直是幼儿园里的好好学生,可是最近老是被家长投诉他欺负小朋友。叶梓一把抱起小无名让他坐在大腿上:“告诉老师,为什么老是欺负人家尘心小朋友?”小无名一脸冤枉无辜状告诉她:“我没有欺负他,我只是压他而已。粑粑说那是爱的表现。”“爱的表现?”“恩。我粑粑就是经常这样压我爹爹的。他说这就是爱的表现。”“……..” (雷到的不负责任~~小小恶搞一下)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凉亭里的狐狸 “将你的面具拿下来。”大山神色一改往日的憨厚老实,皱起眉将手横在君晓前面用来阻挡他和叶梓的距离:“先让我们看一下。” 他丫的!揭穿别人还要自己被要挟,真没出息!叶梓在心里唾骂自己一句后自暴自弃地将手放到脑后,随着红色的绳子轻轻一拉,左手覆上面具鼻梁的位置揭开面具,整个人的样子就在阳光下暴露。虽然左边是画了妆,但是也不影响认出整体的样子。叶梓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打量着他们:“怎么,还不相信么?要我解开衣服给你们看不?”懒 虽然说话的声音是男人的,但是大山还有君晓还是能认出面前的是女扮男装的叶梓。大山上前一步探手往叶梓腮边抹了抹确定她并不是易容之后才舒开眉头,露出叶梓已经快大半月没有看见的面瘫表情,声音也变回以前的冷清:“信。你怎么知道的?” 叶梓重新将面具带回去,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你们是不是最起码将身份说出来再问我呢?”冷颜将脸转向君晓,又一言不发淡淡地看回叶梓。君晓明白叶梓的话是向他说的也不争什么,咳嗽两声清喉咙说道:“在下尘心,见过皇后娘娘。” 叶梓眯着眼看尘心,尘心心里一阵发毛。怎么他好像看见叶梓后面好像有几条狐狸尾巴在摆动?是错觉么……. “尘心。”叶梓反复念叨这个名字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五人之中还有一人就是你啊?龙雾影,无名,冷颜,傲世,尘心。无名可没有告诉我原来你长这么漂亮。”说着叶梓就上前摸了一把尘心的脸,自言自语:“还细皮嫩肉的,不错。”尘心的小心肝是颤了两颤,浑身起满鸡皮疙瘩。他好像招惹到了什么?虫 “行了。回答我问题。”冷颜扫过一眼叶梓:“你是怎么发现的?” 叶梓收回玩闹的表情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猜的。起初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其实我是很相信你是个山贼头子。无论是你的动作,神态还是说的话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但是后来湘嫂说的话让我有些起疑了,她说过以前黑风寨里的人都是以山贼的身份出没徐州山,而就在君晓也就是尘心你来了以后改坏变好的。可是我问过其他人,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尘心露面的次数占多。那时候我就猜想说湘嫂有个地方错了――黑风寨里面其实是尘心带着那些人在惹事生非直到后来冷颜去的时候你们在慢慢改好。我相信一直以来都是尘心在背后塑造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山罢。[..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他和我们分开和尘心你会和后才会两人共同频频出现营造出一种慢慢改好的假象。” “冷颜武功很好。而且徐州和徐州山距离不远,如果是武功上乘的人不用多久就能来回一趟。只要偶尔露一次面带着他们下山去劫粮那么他们也就会在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是真的有一位寨主存在于寨上。后来官差来了黑风寨,冷颜你从上到下掷出关刀将那个首领样子的官差杀了我就很好奇。一向看来大山都是很冲动并且头脑很简单的人,但却从来不是那种会先动手的人。你背后还有一大寨子的人却贸然动手给对方借口进来搜寨子,目的只有一个――请君入瓮。”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我知道那个相貌与我相似的人的出现很显然在你们预料以外。我被偷了玉佩还被人移花接木成假扮皇后劫持皇上的人,最后迫于无奈只得逃跑。虽然后来发生一切的事情都是意外,可是昨夜我和沈竹偷跑进官衙的时候尘心你是知道的对不对?那么大的官衙里居住着皇上和皇后居然会那么少的人保护是不是太不寻常了些?沈竹说过那时候他在追一个高瘦的男人从屋檐里上跑过,后来不见踪影他才会去到院子里看见一个彪形的汉子在静静地擦关刀。” “冷颜经常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默不作声地擦剑,即使是剑身通体发亮也是不放过的擦。这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习惯。一个人就算演技再怎么好也很难去改变自己生活中一些常做的东西和习惯。再加上沈竹的‘偶然性’巧合我就更加肯定其实大山是冷颜,你们是一伙的。直到昨天晚上我一边喝酒一边想在宫里的点点滴滴。我就记起曾经和尘心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我们并没有说过话,但是我记得好像那时候是我闯进御书房里看见的。那时候还有宁……我爹,关磊他们在一起。所以我就更肯定你们是在徐州上里等,等龙雾影和我们出现在那里。你们也就借着刺客行刺来个顺水推舟来救我们。我说的可有错?”叶梓一口气说完所有话,扬起自嘲的笑容。由头到尾她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耍,还差点连小命都赔上。还真是讽刺啊….. 尘心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如果她不那么聪明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可是尘心也没有料到她一个弱女子居然能在脱离他们预计的情况下能顺利入城而且平安无事。昨夜他们还以为是看错了今日两人才特意来求证一把,怎么没想到却成了被她识破所有的最好机会。 “其实你错了一点。”冷颜淡淡地驳回叶梓的话:“我们一直都有派‘十骑’里的人保护你的安全。”尘心想去捂冷颜嘴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保护她的安全?叶梓嗤之以鼻,那她和香铃他们躲在山洞里的时候呢?和无名一起跳进稻草推车的时候呢?自己一人在森林里毒发的时候呢?等他们保护人生安全恐怕她都死了十次都不够。 看着叶梓越来越寒的脸,尘心顿时也乱了方寸:“其实今天我们是除了来求证以外还是有事情来找你的。”叶梓虽然生气但是还抱有理智,不悦的脸暂时舒缓起来:“什么事情?” “廉勇准备将那个假宁月送回京城,你或许要重新回宫一趟……” --------------------------- 今天八千,小剧场什么的好像没有反响。我还是省着吧......吐血遁走(一共睡了三个小时,今天还是要上班,风中凌乱ing)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老子不干了 “提议无效,驳回。” 叶梓一听就立即丢下一句转身用后背对着冷颜和尘心准备大步流星地离开。哪知道第一步还没有迈出去就被冷颜揪住领子走不得,叶梓转身就给冷颜一扫腿。冷颜跳了起来躲过叶梓的攻击但还是揪住她的衣领不放。叶梓当下就怒了,她不发火还真当她病猫了!她立刻四两拨千斤用一招太极拳向冷颜肚子打过去,冷颜没有见过这种招式立即松开叶梓的衣领就退后两步,疑惑了:“武功?”懒 一边看着他们打架的尘心也疑惑了:“你怎么会武功?你以前就会的么?”叶梓拉拉衣领,整好衣服:“不是所有的东西你们都看过并且都知道。为什么你们能学武功而我就不能有点防身招数?”不满地说完然后她大步就要离开凉亭。开什么国际玩笑!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从徐州山那边来到徐州城边,又冒住会被人发现的风险才能通过假扮小倌来蒙骗守门人的眼进来。现在他们居然那么冷静地告诉她:廉勇要将那个‘假宁月’送回宫中便又可能要她重新回宫…….打死她也不干!当她什么啊?猴子么? “你不管你家了么?不管这个天下了么?不管他了么?”尘心在叶梓背后妖娆一笑:“如果输了这一次那么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强招新兵上阵杀敌,很多家庭都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就忍心看见这一切的发生吗?”虫 叶梓听到尘心的话果然停住脚步站在台阶下面。正当他们都以为会有转机的时候,叶梓深呼吸一口转过身去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炸:“去他丫的天下!去他丫的黎明百姓!我家怎么了?黎明百姓怎么了?那混蛋是生是死关我什么事?一开始我就不是自愿生成是皇后命,我也没想过居然有天会被人逼着出宫,然后给人丢在荒山野岭里自生自灭。少跟我说这么伟大的事,现在老子就明确告诉你,老子不干了!没有我们,他们一样可以生存。如果我去体谅他们,那么之前你们谁来体谅了我?好吧,现在我辞职不干位子还给你们,你们就别缠着我。我没有什么高尚情操更不懂什么舍己为人。我现在只懂得在就算是死那么多人陪着也算是值了!” 叶梓就好像一只被惹怒的狮子处于一种半发狂状态,情绪极其不稳定。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告诫着她不可冲动,否则她一定会冲上去一人给他们脸上踹两脚试试!被叶梓这么一吼尘心也不敢去说些啥,呆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她离去。 “这…….这真的是宁月?”尘心被叶梓吓得说话也有些结巴了:“怎么没见过一段日子,变得…..变得这么凶悍?”尘心好不容易从找到一个认为妥当的词语用上。比起官衙里的那个现在尘心更想怀疑刚才对着他们咆哮是假的,这变化也太大了。 冷颜不带变化的脸转向尘心冷静地说:“大惊小怪。”尘心被冷颜当场气的咽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思量再三还是连忙拉上他向叶梓追了上去。 叶梓简直是气炸了。凭什么她就好像一个小丑一样任人摆布?龙雾影逼着她出宫,一路上惊险重重三番两次差点就死在路上。没错,龙雾影是对她舍命相救并且现在还成了只有五岁智商的痴儿,但是也没理由尘心和冷颜他们说让她走她就走的啊。好歹她也是来这里帮助龙雾影将谋朝篡位的人一网打尽,自己刚理出点头绪就被告之要打包回去玩什么宫心计。她还没有替龙雾影干到点啥,感觉一路上就像一个被带着的包袱……. 叶梓将头埋进枕头里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一种强力的挫败感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本来在皇宫里她还曾经拍着胸口说自己能保龙雾影江山平安。现在他成了痴儿四周危机重重,还有一个身份不明取代了她的位置去照顾他。好像她是一个人自作多情死死追寻罢,这些日子来不但没有帮到龙雾影些什么,反而将她自己的心也赔进去。叶梓不禁自嘲地笑了,自己还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傻子。 “那个……你没事么?”那把欠揍的声音在房里响起,叶梓想也不想就抄起自己身边的枕头向声源扔过去。然后是枕头落地咚地一声闷响,另一把欠揍的冰块声音又响起:“恩。没事。”叶梓差点没将一口银牙咬碎,这两人还真是磨人! 叶梓将刚才的挫败感丢到九霄云外从趴着的床上坐起来,双眼带箭似的向他们射去:“你们还想怎样,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尘心嘿嘿一笑,坐下来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我们又没说你要现在就回去。我说廉勇想而已,没说啊影准了啊。” “什么意思?” “廉勇如果将假的宁月送回宫里,到时候外面的人想辨真伪便是难上加难。在啊影还没有点头答应廉勇的要求以前,你还是有机会去找机会去证明里面那个是假的,你才是真的宁月。你们昨夜去找的不也是去找可以证明她是假的证据?所以今天我们特意跟着李峰来这一趟是想给你提个醒廉勇有这个计划罢。” “等一下。”叶梓打住尘心的话,眼神在他们两之间来回转:“你刚才说‘你’还是有机会去证明,不是我们?那就是说,得我自己一个努力你们冷眼旁观吗?”冷颜很冷静地恩了一下。尘心好像那种电视里演的隔壁的太太那样讪笑两声:“呵呵呵,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我们不方便出面或者是我们能力有限。你一个人也要加油,我相信你是行的!必要时候把那个沈竹拖下水也是可以的啦……” 说了半天叶梓总算是弄明白,他们是拐弯地让她自己去找证据回到龙雾影身边还有将沈竹笼络到他们那边。她是做坏人去放火他们就在隔岸观火在暗中助她一把,势要将廉勇他们的组织都烧他个一干二净。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相游山间,难得的柔情 隔岸观火。叶梓冷笑一下,不愧是和龙雾影一起玩大的兄弟。其实叶梓说得那么肯定也不过是口硬心软,一直以来关于龙雾影他们的事她是帮忙了。这趟浑水从一开始淌了下去便不可能全身而退,廉勇现在发出全城通缉令她就是想不管也是不行的。懒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啰嗦,我知道要怎么办的。倒是你们给我安分点,别跟李峰走那么近。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叶梓摆手让他们都出房门,三人出来时间太久很被人怀疑的:“有什么事我自会有分寸的,你们只要在暗中给些保护我便好……..还有保护好龙雾影。”末了叶梓再加上一句。现在的龙雾影就好比一个婴儿在狼堆中,随时会被人撕咬开来吞下。叶梓很是担心他的安全。 看叶梓说到龙雾影时担心落寞的表情,冷颜眼中都是了然的神色:“恩,会的。”三人也不多说些什么,一同走回大堂便是。目送走了李峰他们,沈竹将视线转回到叶梓身上,语气里是不容质疑的肯定:“你认识那两人。” “恩。准确点来说他们是龙雾影身边的心腹,不过是易了容罢。”叶梓揉揉眉心一脸疲惫之色,最近的她实在是太累了。(..info无弹窗广告)再加上休息的时间不够精神不佳,很容易心口气闷难舒郁结成疾。 沈竹看到叶梓疲惫的脸色心里当下想起最近他们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就会引起她的旧病复发。沈竹拉起叶梓的手,脸上挂着淡笑说道:“不如今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最近你都太累了,再这样下去对你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好。很容易在没有弄清所有东西以前就自己倒下去,你说我们出去走走可好?”语气中都是沈竹未曾察觉的宠溺。虫 叶梓心里小小震憾了一下却也没有抽开沈竹握住她的手,只是舒了一口气:“也好。现在事情不急,我们就先放松一下也好。最起码自己身子不会那么容易倒下来,不过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秘密。”沈竹神经兮兮的样子让叶梓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好像永远都有令她惊喜的东西,能在她疲惫的时候能令她心情好过些。 叶梓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竹所谓的走走竟然是拉着她大老远地去爬山,自从前几天在徐州山里遇到的事情叶梓还是心有余悸。虽然叶梓兴致不高但是也不忍看着情绪高涨的沈竹失望,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这座山虽然不如徐州山般雄伟高大,但是进到里面就有种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的感觉。 难得是个大晴天,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泻下形成一束束光束,映着翠绿的叶子散发起盈盈暖意。空气中的温度刚好,不是太热也不是太冷,穿着古代的衣服虽然不利于行动但是就更添一份说不出的韵逸。一身白衣的叶梓站在林间就好似仙子降临,从内而外地给人一种安心不受世俗污染的感觉。 “来,抓住我的手。我带你爬上来看看,我们的目的地到了。”沈竹站在坡上伸出手来拉叶梓。英俊的脸庞满是温暖人心的笑意在阳光下耀眼无比,让叶梓有一刹那地失神。 “来。伸出手给我。” 叶梓犹豫了一下便将手递给沈竹,沈竹握紧叶梓的手借力一拉叶梓从坡下用力一蹬就跟着上来了。“小心。”沈竹一手扶住叶梓的腰,另一只手握紧叶梓的手不放将差点不稳的叶梓扶住。在别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沈竹抱住叶梓而她唯一在他的怀里一般,很像一对在山间相依相偎喁喁细语许下山盟海誓的情人。叶梓被山间的景色都吸引过去,丝毫也不知道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原来这山里有一块不小的断崖截去前面的去路形成一个半圆的碗状的空地,光秃秃的岩石覆在崖上看上去很是惊险。急速的水流从山下落下来在断崖形成瀑布,瀑布下面形成一个清澈见底的大池子。白哗哗的流水遇到池底的岩石飞溅而起激起白色的泡沫状水花将站在池边不远的叶梓他们的衣服下摆打湿。 “好漂亮。”叶梓松开沈竹握住的手往前面走去,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美丽的景色就好像做梦一样。四周静僻地只有虫鸟叫鸣声,哗哗的流水声好像将人世中的所有繁华喧嚣都掩盖住了,剩下的就只是那一方的宁静与和平。这里没有争吵,没有阴谋,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那远离繁华的安静。 叶梓走到池边一个宽大的石头边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将它们放在旁边的草地上,卷起裤脚迫不及待地就将脚伸进池子里泡起来。冰凉的池水刚触到脚叶梓就打了个冷颤,缓缓流过的水流就好像是一对柔软无骨的手替叶梓按摩双脚。整个人近日来紧绷的精神立即就放松来下,享受起难得的宁静。 沈竹走到叶梓身边的石头空位坐下来脱下靴子还有白袜放到一边,卷起裤脚挨着叶梓也泡起来。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沈竹轻哼起朝阳的民谣,叶梓转身背靠着沈竹听他哼着那愉快的小调,阳光偶尔因为风吹动他们头上的树枝而落下他们的身上,丝丝凉风加上树荫的庇护很快叶梓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忍不住困意就合了起来。 沈竹听到到背后的人发出细微的鼾声就知道她是睡着了,也不敢乱动只是慢慢地转身将叶梓笼进他的怀里。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她垫着头部,沈竹将她的脚从水中捞了上来用手绢细细擦好放在石头上,然后又坐回刚才坐的地方将她头下的外衣拿开,让叶梓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将外衣铺开给她盖好。 “居然这样都能睡。”沈竹耀眼的笑容中带着别样的温柔,看着叶梓的眼中含有宠溺足以可以让人泥足深陷:“我真是服了。”轻柔的话语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熟睡中的叶梓听,然后欢乐的调子又从沈竹的口中哼出回荡在整个山间。 ---------------- 还有一更,求花求留言。想要小剧场的可留言,我可以满足你哦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漫天的天灯——我喜欢你 等叶梓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西下,金黄色光芒笼罩下整个沈竹好像镀上一层金色让叶梓移不开眼。叶梓是醒来才发现自己枕在了沈竹的大腿上,身子平躺在石头上还盖着一件外衣,本来泡在水里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移上岸来。沈竹正在打瞌睡的样子就在她眼前,吓了她一大跳。夕阳下沈竹垂下头的影子遮在叶梓的头上,沈竹低头抱住叶梓的动作从别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在亲吻一样。懒 叶梓想起身可是又怕吵醒沈竹,动了动身子发现沈竹的手紧紧搭在她的腰上不放。叶梓彻底放弃了要静悄悄离开沈竹怀抱的计划轻喊:“沈竹,沈竹。”喊了两声也不见答应,叶梓就用手推了推他继续叫道:“沈竹,沈竹。” 沈竹迷糊着睁开眼,看见叶梓清明的眼睛望着自己。两人相距不过二十厘米的距离当下就红了脸,松开在叶梓腰间的手:“你….你醒了啊。”说话间连脖子还有耳朵都透出淡淡的粉色。本来他是想就这样抱住叶梓就坐一下午,可是清风袭来又带着徐徐凉意。看着叶梓透着粉气的睡脸连沈竹也有了睡意。最终敌不过困意就抱着叶梓坐在石头上打起瞌睡来。 叶梓从沈竹的怀里起来,盖在身上的外衣滑了下来。叶梓将衣服收好转身递给沈竹:“谢谢。”沈竹接过衣服没有说话,手臂和大腿因为长期的挤压以及保持统一姿势已经麻了,好像有千只蚂蚁在上面撕咬,又疼又痒。虫 叶梓察觉到了沈竹的不妥,笑道:“手臂麻了也不会叫我帮你按下么?”不等沈竹回话叶梓就伸手去替沈竹按压已经麻掉的手臂。轻柔的触感伴着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沈竹有些心痒难耐,属于叶梓特有的女人香味一直在挑拨沈竹的神经。沈竹感受到手臂已经没什么事就连忙抵住叶梓要替他继续按压的手:“行了,我自己来就好。”然后自己动起来按摩手臂和大腿。虽然沈竹心里很明白不能要求太多以及抱有期望。可是真的忍不住会对叶梓心动,那种感情就好像受到雨水滋润的一样迅速在心里面发芽生长,速度之快连沈竹自己也吓一跳。 “我们要快点回去了,夜里的森林可是很危险的。我们要趁着天还没有黑的时候回去才行。”叶梓也不和沈竹挣松开任由他自己去了,套上袜子还有靴子。叶梓站在草地上做了些扩胸运动还有动了下颈椎,发现自己睡了一觉以后身体还有精神都好了不少整个人心旷神怡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走吧,我们回去了。” 沈竹拉着叶梓趁着太阳还没完全西下前下山,等他们完全走出森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天黑,除了可以看见远处城门里的火把燃着就只能靠月色辨认道路。叶梓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玩到这么晚,由于夜色难辨方向叶梓不由自主地靠近沈竹拉着他背后的衣服:“喂,沈竹。这么晚还不回去会不会有事的啊。我们快点回去吧。” 沈竹伸手拍着叶梓揪紧他衣服的手宽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呢。”淡淡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从容镇静的声音让叶梓不由安下心来。沈竹从怀里拿出一个园竹筒放在地上,然后拿出火折子点着那圆筒的引子推开两步,用手护着叶梓:“小心。” 引子从外燃到里面,然后叶梓就看见一束火光从里面冲出来飞向空中,在半空中绽放成一朵绿色的牡丹花――娆艳而美丽。更令叶梓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的四周里接连亮起了火团。叶梓还没来得及细看然后那一个个火团就紧接着升了起来,这下叶梓才看清楚――原来是一盏盏大小不一的孔明灯。数十盏孔明灯围着叶梓他们升空,瞬间照亮了他们那里的一片。 “好漂亮。你看,是孔明灯。”叶梓激动地抓住沈竹的手,脸上满是开心的神色就连眉头也染有喜悦的气息。她心中的激动澎湃就不言而喻。 在底下看就好像是他们就好像被包围在里面一样,满是星星的天空也那些燃着的孔明灯比了下去。外面浅紫色薄纸在火光照耀下很是美丽,红色的火光照耀起他们头顶的天空。沈竹握住叶梓握紧他的手,看到叶梓的笑脸就觉得今日自己吩咐别人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所谓为博红颜一笑也不过是如此罢。 “你看。”叶梓转向沈竹对上他看着自己的笑脸,愣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手交缠握在一起,肩并肩地看着那漫天飞翔的天灯。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好像要燃起来一样,叶梓感觉到两人之间有股暖流在流窜。叶梓想挣脱沈竹的手却被他死死拽住了,心里乱成一团麻。 沈竹将叶梓转正面对着自己俯身上前在那额上落下一枚温柔的吻,然后抱紧她好像恨不得将叶梓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一样轻声说道:“今晚。只要今晚,不要拒绝我好么?”轻柔的话语却好像重磅炸弹在叶梓的心里炸开了。 隔着冰凉的面具叶梓也觉得刚才沈竹落下吻的地方滚烫起来,脸颊也是不由自主地发着热。一种只属于沈竹的雄性气息围绕着叶梓,身子更是一点也动弹不得。叶梓不是傻子,也明白沈竹是喜欢了她。可是叶梓的心里已经有了龙雾影,那么在她没有解决和龙雾影之间的事情以前她是绝对不可能对沈竹做出任何令他误会的东西。 叶梓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将下巴搁在沈竹的肩膀上回抱着他轻叹了一口气:“沈竹,对不起。” 沈竹早就料到结果会这样,虽然是如此可是心里还是不由自住地疼就好比用几百根细小的针去刺它一般。沈竹将自己的臂弯再次收紧,好像要用尽平生的力气抱住叶梓一样,稍微带着沙哑的说话声音里已经有掩不住的难过。 “我喜欢你,叶梓。我喜欢你。”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表白的结果 叶梓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竹居然会叫自己的本名,之前告诉他是因为那时候她要女扮男装时信手拈来的。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动情的时刻听到,这让她有些意外。沈竹紧紧地拥着叶梓好像拥有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好半响随着沈竹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叶梓感觉到沈竹的放松,比起刚才的霸道现在的拥抱更有些珍惜疼爱之意。懒 叶梓已经不敢再去看沈竹的表情了,或许是因为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关系,此时的叶梓只有满满地都是对沈竹的愧疚。沈竹抱了一会就放开叶梓,明明知道两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是沈竹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今天的他或许是因为大山那两个人的到来而受刺激了,沈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和叶梓的相处时间不会太长,很快她便要离开他。本是想给叶梓放松一下心情但是在这种场景下却没有忍住将心事表白,沈竹真觉得今天真是最差劲的一天了。 两人从郊外到沈府一直都是很有默契的不说话。虽然是沈竹向叶梓她表白,但现在的叶梓感觉就好像自己表白失败一样尴尬。一种微妙而沉重的气流一直在两人之间打转,或许是受不了两人默不作声地气氛沈竹有些释然地开口:“那个…….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应公子’?” 叶梓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沈竹口中的应公子是谁。叶梓摇摇头,双手环抱胸前数着脚下的青石板。沈竹看见叶梓低下头去也没有再追问,有些事别人不想说也不能逼人说。虫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最终叶梓还是想将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语气里是不住的落寞:“但是我知道我会想他。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拥有后宫三千可我却知道他独爱那一人。我的身份和有地位令我坐上朝阳的凤座,这辈子或许就这么定了下来。可是我却不是那么想,起码我明白比起那些我更希望能有个令我安心休息的家庭,有个疼爱我的丈夫。” 沈竹‘扑哧“一声笑出来:“感觉这不像是丞相千金会说出来的话。宁月,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深闺中的小姐,更像是心里燃着一团火。那种渴望自由的向往令我有些震惊。” “比起宁月,我更喜欢你叫我叶梓。”叶梓心情也随着沈竹那一声笑放松起来,随意地将手交叠在身后:“或许你说的对,与其做那天空高挂皎洁的明月我更希望自己是那可以随风漂泊的树叶。我讨厌被夺取自由的感觉,那种像是被折断翅膀的疼痛不是所有人都了解。” 他们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是起码能做朋友。像是如此交心的谈话也未尝是不可。 沈竹将双手交叠向上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整个人有些慵懒:“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表白被拒绝。放着我这么个大好的男人不要去找那个花心的人?你舍得啊。” 叶梓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忍不住大笑:“你是好男人,但也不见得是个不花心的男人。我可没忘记廉勇说过你可是流连花丛的高手。”沈竹摸摸鼻子有些被揭穿的不好意思,讪笑道:“那么晚安了。” “晚安。” 沈竹转身离开的瞬间眼神暗了下来。叶梓当然没有忽略他眼中的变化,如果没有遇到龙雾影那么可能叶梓还有机会会爱上他。但是感情一旦发生就会是连他们自己也不能控制的,它不是加减法,不可能会因为谁对叶梓好一分她便能对谁的爱多一点。就算龙雾影现在不在她身边,叶梓想起他还是会有那种一如既往酸甜。 “沈竹,对不起。”叶梓张了张嘴吐出一句说给自己听的话,然后推开/房门径直走进去。叶梓心里很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 夜一如既往地沉寂。可是官衙里却有人好像坐不住一样在房里走来走去。廉勇坐在椅子上呷一口清茶才幽幽地开口:“你别再走来走去了,看着我心烦。”李峰的身子一顿然后就找个位子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茶冷静一下:“将……将军啊。那个沈竹身边的小倌还没有查出是谁现在陆震居然要来徐州了。这…..这不是雪上加霜吗?皇上已经天天在服药,我怕他不出些日子就会记起所有的东西,如果到时候我们就难办了。” 廉勇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陆震你就怕成这样,你要怎么成大事?皇上那里我自然会有办法应付你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就好。派人送信去叫蓝旗过来,说我有要事商议。” 蓝旗是廉勇的义子,很得他的器重所以被廉勇派去做那城外的接应。这次找他回来恐怕已经是有意要发起暴乱。李峰小心地问:“将军是想引起骚乱么?” 廉勇眼神里有些冷意:“语嫣已经派人送信来说太后病重,朝廷已经是光凭宁子轩在支撑着,如果此时不发动骚乱还待何时?待那个痴儿皇帝病好么?我现在是恨不得将关磊还有宁子轩杀之以后快。两人一文一武挡着本将军的去路,我看他们还能得意多久!”说话间手里的瓷杯被廉勇用内力震碎化成粉末被飞洒在空中。 李峰缩了缩头,好像那杯子就是自己的头一样有些惧怕地看着廉勇。 “那日前来的刺客你们找到没有?还有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呢?”廉勇拍拍手掌,白色的粉末被拍离手心虽然语气里满是轻松,但是李峰知道廉勇心中是很是不快于是回答地更加小心:“回将军。没有找到有刺客,只是在花园里找到一把匕首。至于派出去的探子么…….已经全军覆没。”说完以后李峰连头也不敢抬。 廉勇铁青着脸很是不快,手掌注入内力往桌子上一拍顿时桌子就碎成一堆木头在地上。这边有刺客潜进哑女的房间,那边居然有人看见陆震正往徐州走来。派出去的探子也已经全军覆没。现在的廉勇大有四面楚歌之势,隐隐中他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在暗中捣乱。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突然出现的人影 叶梓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排走的差不多了,最近身体已经好很多。偶尔耍耍拳术,早上早点起来打打太极。就这样时间就晃过去两天。反倒是沈竹最近在忙赈灾的事情老是往那官衙里跑,她和沈竹也几乎两天没有打过照面,本来叶梓也想跟着去看看龙雾影的状况但是廉勇几乎天天设宴款待那些达官贵人,未免暴露身份叶梓也只好忍了。在沈府差点闷坏的她就和小桃红出来走走,散散心。懒 穿着青色长衫的叶梓在槿州城里虽然很是显眼,虽然身上的布料不及在宫中里的一半。但是街上周围的人都是穿麻衣布料或者身上有好些补丁,不然就是料子看上去也没有叶梓身上穿得好。差不多一米七的叶梓身穿青衫白袍,腰间是温润的白玉腰带翠绿的玉坠子由红绳绑着挂在腰间垂下。长发扎起用玉簪子挽上,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是也一点不影响她翩翩佳公子的摸样。 偶尔一些人走过会在背后对着叶梓窃窃私语,许多女子看着叶梓被她发现微微一笑都会闹个大红脸走开。“除了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公子这般招摇过市。就好像一只花蝴蝶在街上飞舞,引到了不少女子的青睐啊。就连走在后面的我也感受到那些充满爱慕之意的眼光呢。”小桃红掩住嘴轻笑对着叶梓耳边说道:“不过可惜公子是个女儿身。” 叶梓用折扇敲小桃红的头,笑意盈盈:“你家主子是这样滑头的性格,你也是么?对着公子也这般放肆,若是被别人听了去准说你没大没小。”小桃红听见叶梓这样说也不敢放肆,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虫 槿州城的大街没有朝阳的繁华,没有徐州的密集。经过灾害的洗礼以后剩下的就是满地的泥巴还有破坏剩下的屋子残渣。那朱红的柱子还有名贵的琉璃瓦都成了碎片躺在地上,叶梓还能看见有人躲在那些残檐瓦砾中只求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透过缝隙望出外面的眼睛里充满着对生的渴望。 叶梓就好像是成了猎物多处投来同样热烈的视线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撕下来拿去换吃的。小桃红不由自主地朝叶梓靠近,低声说:“公子,好像有很多人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叶梓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些人的视线,虽然自己会点武功但是对于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他们疯起来可是不要命的。于是叶梓便接受了小桃红的建议,找个名叫逸仙居的酒坊坐下来先躲一下。 “公子,我们从上好的女儿红到名满天下的剑南春都有,还有纯度不高的果子酿。不知道公子想要些什么?”一进到逸仙居里就有个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叶梓将折扇收好,抬起下巴指了指角落的楼梯:“我想要上二楼。” “是是是。公子这边请。” 小二领着叶梓就往而楼上走。二楼的景致要比一楼的好些,从上面往下看还能看见整条街的状况还有景色,而且因为楼上没有什么人的关系就要比一楼相对要静一些,正好好符合叶梓想静静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的想法。 “给我来壶果子酿,还有来些小菜。” “好的。马上就到!”小二领了菜单就飞快地往楼下跑去。叶梓给自己倒一杯茶看着楼下荒凉的光景有些伤感:“桃红,你以前有没有来过槿州这?这里以前是怎样的?” “恩……”小桃红回想了一下,答道:“以前的槿州更加五光十色也更加地人来人往。朝阳周边的小国很多,就好像金州,济丹,一环等等,通常在街上你都能看见那些做买卖的人身影可以看见很多不一样肤色的人进出关口。但是现在…….别说其他国的人了。就算是朝阳本国的人也不来这了,对着槿州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想必天灾在锦州那里伤害会更多些,驻守那里边境的官兵都不知道基本生活有没有保障…….” 叶梓没有答话只是边笑边听小桃红说的好像若有所思。不一会,小二就已经拿了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摆着一壶酒还有一碟炒花生,一碟酱牛肉,小二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请公子慢慢享用。”然后又退了下去忙了。 叶梓倒了一小杯酒出来,酒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醉人的果香。冰凉的液体落入口中席卷着舌头上的每个味蕾,高达数十种不同的果味在口腔中绽放。嘴里每一块地方都被果香所包容,那种独特的芬芳在口中激起千层浪然后回荡。温润的口感顺着咽喉落下,带着无数的意犹未尽。醉人,芳香,甘甜。果子酿以为纯度不高所以喝下去也不会有种刺激喉咙的感觉,若果不知道这果子酿含有酒精的人肯定会将它当做一种果汁。美酒虽好但是以叶梓的酒量她也不敢贪杯,两三杯就下肚子叶梓就用筷子夹起一块酱牛肉准备将它送进自己的嘴里。 没想到还没等牛肉送进嘴里叶梓扫过大街的眼睛便死死盯着街上一个人影不放完全忘记手上的动作。怎么会?叶梓很是惊讶居然会在槿州这里看见那个还算熟悉的人影,连牛肉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也浑然不觉。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小桃红连唤两句也不见叶梓有回应,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公子?” 叶梓回过神来,皱起眉头看着那个人影好像很小心地打量周围的情况,鬼鬼祟祟地就要钻进巷子里。从他一拐一瘸的动作不难看出他受了不轻的伤,叶梓啪地一下放下筷子一声不响就往楼梯冲下去,小桃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叶梓就已经下了楼梯。小桃红连忙赶上去,叶梓眼里死死盯着刚才人影钻进去的小巷就冲了出去。 “哎。公子,你等等我啊。”小桃红叫喊着叶梓就要跟上去却被一个小二整个人挡着拦了下来:“小姐,麻烦你一共二两三钱。“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荒屋救血人(三更,补完) 等小桃红付过钱追出去的时候大街上都是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人路过可哪里还有叶梓的人影?“公子不见了?”小桃红气愤地在酒坊门口一跺脚,恨不得将刚才拦住她去路的那个小二给拉出来撕了,考虑再三还是先回府找自个儿主子看下怎么办才好。懒 叶梓从酒坊里冲出来就一直往那个人影钻进去的巷子追过去,就算喝了几杯酒下肚可是叶梓不会看错。从徐州陈府那里一别过后没想到居然会在槿州这里再看见他,叶梓心里很肯定刚才她在小酒坊二楼那里看见的人是陆震!如果身影会弄错,那么刚才看见的侧面也就清清楚楚地告诉叶梓她看到的人是谁。 从大街拐过来的小巷是连接另一条大街的,叶梓看着那个身影往那个偏僻的地方走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追上去。一转角叶梓竟然没有看见陆震的身影整个巷子里是空荡荡一片,叶梓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忍不住骂道:“耍我啊。”,长期没有人打扫的巷子显得十分脏乱,尤其是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腐臭味直逼叶梓的神经,叶梓下意识地用衣袖捂住鼻子认命般走进巷子里。 四周都是苍蝇飞舞,地上所堆积的垃圾已经是有些时间――已经开始腐化变成那种不知道应该用一坨坨或者用一堆堆来形容的物体,就算已经是用袖子遮住口鼻叶梓还是觉得自己的胃酸在里面翻腾起作用。努力用意识强压下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叶梓用脚一变扫过周围可以遮挡人的东西一边打量着四处的情况。突然叶梓看见一扇快要破落的小木门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上,上面朱红色的颜料已经褪去了大半。因为门是在墙的里面往里开着的,如果是站在巷口往里面看就很容易会形成视觉上的错觉从而忽略这扇不起眼的门。虫 叶梓留意到了那半扇门是往里面开的,门上厚厚的灰尘还留下一个新的右手掌印。叶梓基本上已经断定是有人跑到巷子里发现有这扇门的存在然后就匆忙地从外面推开门走进屋去,所以才会在会是门成打开状态并且是门外留下的掌印。 一个闪身进了门,叶梓看见一个破旧荒废的小院出现在自己眼前。可能是长久没有人住的关系,里面的东西都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青石板的缝隙里已经长出了杂草,那些杂草最高已经是到叶梓腰部的地方。叶梓环顾四周都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身影就干脆进了屋里,小屋里面比较外面光线显得有些不足虽然依稀可以辨认出里面东西的模样,但是浑浊的空气令叶梓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咳。”叶梓咳嗽了两下用衣衫捂住自己的鼻子朝里面喊道:“陆国师是你么?陆国师?如果是你就出来。”说话间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任何人回答叶梓的话,叶梓正想可能是失败而归的时候,只听啪地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物掉到地上的样子。叶梓的心好像被人提到半空中一下,被突然的巨响吓得差点就要停下来。用手抚着心口冷静了一下,叶梓也就壮着胆子往那声音的方向寻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因为流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地摔在地上,头发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扎夹着稻草顶在头上,脸上都是污垢和尘土,身上的衣服也是多处的破损是露出往外翻的血口子。叶梓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蹲下察看他的伤势,将他脸上的头发都拨开叶梓忍不住大叫出来:“陆国师!陆国师你怎么样?” 陆震已经没有任何反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叶梓颤抖着手用食指还有中指抹上他的颈动脉,还好还有少许虚弱的跳动。因为曾经见识过他体内的金丝蛊担心会出现反噬的现象所以叶梓也不敢怠慢连忙撕下自己的衣服用来包扎陆震身上在流血的地方,然后用力将他抬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叶梓的力量,陆震迷迷糊糊地醒来。但是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所以就干脆又合上眼由着叶梓将他抬走。叶梓死咬着牙将陆震一步步拖出屋子还有小巷,周遭的人惊讶地看着叶梓将一个‘血人’从巷里抬出来都开始有要围观的趋势。 “叶梓。”一声熟悉的叫声令叶梓悬着的心放下来,她朝着沈竹声音的方向看去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刚才在府里听见小桃红说她突然跑走不见沈竹可是连魂都没了大半,连忙就骑马来到这逸仙居里。在周遭都转了一圈还是不见叶梓的踪迹他也开始急了,还好刚才看见围观的人群连忙赶过来,没想到居然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大都被撕了而且肩膀上还抬着一个满是被包扎的血人,不由得惊叫她的名字。她居然还能对着他笑,虽然担心了好一阵子但也被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抚平了惊慌。 沈竹上前抬起那个血人的另一边肩膀,两人合力将他搭在马背上。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沈竹扶着叶梓上马然后自己也蹬着马鞍上去,两手环过叶梓腰边将她笼在怀里搭着陆震便策马离去。 小桃红他们在沈府门口等待着沈竹他们的回来,不知道是谁的一声:“他们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骑马的沈竹他们身上。沈竹拉下马缰让马缓缓停在沈府门前将在后面的陆震搬下来,几个小厮连忙合力将人抬进沈府里。沈竹伸手接下马上的叶梓,赶紧让人牵走马匹。 “他不是在徐州里和你们一伙的人么?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显然沈竹是认出了陆震的样子向叶梓询问道。叶梓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只是说:“我刚才在街上看见像他的身影就追了过去,没想到他身上居然有那么多伤。具体他是怎么弄得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说的就是他身上藏了有黄金蛊,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就会出现蛊毒反噬的现象!”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 “什么?你说金丝蛊?”沈竹差点就要惊叫出来。所谓的金丝蛊他还只是在书上见过,书上说此物至阴至寒,宿主必须是能自己调制自己体内金丝蛊所发出的寒气以及毒素,在千人之中或许只有一人成功。金丝蛊能治人亦能杀人的特性深受练蛊者的喜爱,在他们眼里金丝蛊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若果有人练成它并且又能寄养它那么此人必定是特质特殊并且医术超凡。金丝蛊在医者眼里就是一块谜样的存在,很少人曾经能够亲眼见过金丝蛊而亲眼见过金丝蛊又还能活着的是少之又少。因为养蛊者大多都会隐藏自己体内的那只蛊王,若是不小心被人知道了就等于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于人前所以他们大都选择杀人灭口。懒 沈竹只是在书上见过别人描述金丝蛊,而他是从来没有见过更别说要是反噬他应该怎么救人。陆震被人抬到厢房里放在床上,沈竹让人烧些热水来还有拿过他的药箱子来。因为体内的蛊毒要发作,陆震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火烧一样**辣地疼,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五官都皱在一起。 陆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被锋利武器所造成,有些皮肉已经向外翻还有有些是开始愈合但结痂的伤口在剧烈的运动下再次裂开。衣服上的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的,呈暗红色状态结成小块覆在米褐色的布料上。虫 本来叶梓想留在里面帮忙照看陆震,但是被沈竹用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硬是请出了外面。眼看几个小厮将热水捧进里面又将淡粉色的水捧出来,叶梓就好像个在等婴儿出世的父亲在门外来回打转。想帮忙可是又无能为力,只好心里忐忑不安地守在外面两耳竖起来听里面的情况。没有疼痛的呻吟也没有什么大声的叫唤,里面除了拧毛巾的声音就剩下沈竹偶尔说话还有小厮的脚步声。 迟筝拿着药箱来到房外的时候就看见叶梓整个人趴在窗户上听里面的状况,那认真的脸色就像是要抓奸的妇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可是又没到时机只能强忍着。迟筝偷笑了一下,然后将药箱给沈竹送进去。 叶梓从在房外焦炉不安来回踱步的状态变成坐在台阶上抓头发的状况状态再变成无聊地坐在栏杆上数掉在地上的花瓣状态。高挂在太阳也慢慢西下,叶梓看着那咸蛋黄似的橘红色物体慢慢沉在山的后面,身体开始感觉到有丝丝凉意。 “公子,你要用膳么?”小桃红看着叶梓在门外等了一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本来热的饭菜已经放凉又热好几回,只能又问一次。叶梓一脚踢开自己脚边的石子,看里面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人影来回的晃动好像还要忙很久似的,肚子早已经发饥饿的抗议唯有点头答应下来:“恩。看来沈竹他们还有忙很久的时间,我们先吃饭吧。”直到叶梓连饭后水果都吃过了沈竹才忙完带着疲惫的神色走进饭厅里吃晚饭,迟筝跟在沈竹后面也露出疲惫的脸色。 小桃红将乘好的饭碗放在沈竹面前:“少爷,先吃饭吧。”叶梓也让迟筝坐下来吃饭,迟筝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屁股就坐下来先填饱肚子再说。叶梓看到狼吞虎咽的两人就觉得他们好像是被人虐待很久才放出来的一样。 “你们先吃吧,我去照看一下他。”叶梓将两碗热汤分别盛好放到两人的面前,叮嘱一句:“别吃那么急,对身体不好。”然后就往陆震所在的房间走去。淡黄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床上的陆震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地上是被沈竹用剪刀剪下来的脏衣服,叶梓稍微将它踢开一点往床边的凳子上。 陆震被清洗过的脸露出本来的样子,藏青的被子盖住他**的身体只露出少许肩膀,白色的纱布映着蜜色的皮肤看上去分外刺眼。眼看之前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现在居然会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叶梓就不禁猜想是何人下的毒手。 听无名他们说陆震已经退出朝廷很久,照说那些朝廷中也没有理由会现在才找他算账。莫非是身体里的金丝蛊被人发现了引起江湖中人的追杀?叶梓很难想象就在徐州来到槿州这段路程里陆震究竟遇到什么事情。 他们四个人换成两班人轮流照看陆震,叶梓和迟筝一组,沈竹和小桃红一组。这样就不至于说会有一组里没有男人而遇到一些突发状况时没有人可以应对。整个沈府都知道少爷带回来一个伤的很重的人还亲自照看,难免对陆震也上些心。沈竹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不要乱说出去,如果别人问起就说不知道。 等陆震醒来已经是隔天的中午了,慢悠悠醒来看见自己居然被人救了陆震很是讶异。在他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就是自己在被追截的状态下流血过多晕倒,然后被个戴面具的少年所救。 沈竹看见陆震已经醒了还有想坐起身来的趋势就连忙按住他:“别动,你身上的伤没有好。不要乱动,要什么就叫我们给你拿。你体内的金丝蛊我已经喂了天山雪莲丹给平复下来,如果有什么不妥就告诉我。” “你是……谁?”陆震的声音里因为长期缺水而沙哑,确定眼前的沈竹是自己不曾认识以后才出声询问。 沈竹让小桃红倒杯清茶来给陆震喂下,看到他能自己将水喝下去才说:“在下沈竹。救你的人不是我,但是我已经命人叫她过来了,你可以放心。”听到沈竹的名字陆震小小惊讶了一下,原来眼前的人就是传说中沈家里心狠手辣性格古怪的沈大当家啊。可是陆震很快就平复了起来随即升起一阵怀疑,为什么他居然知道他身体里藏有金丝蛊的事情? 金丝蛊一直藏在他的身体里面,连练蛊之人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发现他体内的蛊王。更何况沈竹身上并没有那种练蛊之人所有的味道,常人怎么可能知道? --_fill_rate_make_the_show_null--> 陆国师醒来后的叙述 “等她来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不用着急。(..info好看的小说)”沈竹安抚过陆震以后让他重新躺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等待那人的出现。果然不出他所料,叶梓一听到迟筝说陆震醒了立即就向这边飞奔过来,看到已经睁开眼的陆震叶梓差点就要从地上蹦起来。懒 “陆国师你怎么样,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么?还是说你想吃点东西吗?我让人给你熬了白粥,现在让他们端过来。”陆震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叶梓又想一阵风似的跑开,幸好沈竹眼明手快地拉住她才没让她跑了。 陆震心里很是疑惑,除了朝廷中人很少会有人认识他而且眼前的男子这么年轻,陆震更不认为他会认识他。于是忍不住哑着嗓子问:“你是谁?”一时兴奋的叶梓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是男子的装束而且头戴面具,陆震一时没有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叶梓反应过来陆震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是谁,于是连忙将她头上面具的绳子都解下来露出本来的面目。陆震怎么也没有想面具之下的是那副熟悉的面容,张了张嘴吐出四个字:“皇后…..娘娘……” 好久没有听到这四个字,叶梓一下子红了眼又重新将面具戴上去上前关心道:“陆国师,你身体怎样?还好么?”陆震终于知道为什么沈竹为什么会救他而且知道他体内有金丝蛊的事情,原来一切都是叶梓说的。虫 “娘娘不是在皇上身边么?怎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成了个男人?” 陆震的话令叶梓有些手足无措,突然间房里都沉默了下来。叶梓不想太多说这方面的东西,唯有挑简单地回答:“有人冒充我,龙雾影那个傻蛋信了。躲避被追杀唯有女扮男装,声音是因为吃了药才这样的。”这几天来惊险的历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叶梓抹过去了,为了不使陆震在继续问下去叶梓轻巧地转移了话题:“对了,陆国师又怎么会满身是伤出现在槿州里?从我们在徐州分开以后你看见了什么?” “现在不是个问这些的好时机。”沈竹按住叶梓的手用眼神示意床上的陆震:“他现在需要充足的休息。” 叶梓这才反应过来抽开手笑对陆震:“那陆国师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等你精神好点我再来问你。”陆震实在是撑不住困意,点头:“臣恭送皇后。”然后躺下不久便睡去。沈竹将叶梓赶出走廊外陆震所在的房门一关就扬起眉毛开始兴师问罪:“我们的叶公子好像捡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回来啊。” “额,呵呵。”叶梓干笑两声,这时才记起原来她并没有将陆震的身份告诉沈竹:“那个,陆国师……只是知道他救过龙雾影是个好人并且是站在我们这边而已,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陆震,陆国师。沈竹当然是听说过他,据说是很神秘的一个人,能力不是常人能所有并且他占星卜算,批挂看相方面还特别有研究。其人深受先皇器重,但是到了这代皇上他却突然说要告老还乡最后皇上还是御准他离宫。沈竹还是第一次见活得金丝蛊在人身上,没想到叶梓救回来的居然是这么个传奇的人物。 其实沈竹也不想多责怪叶梓,他只是想她自己说出来救回来的人是谁罢。毕竟如果连这点也不说也就是说明他们之间还有不信任而已。沈竹上前一步牵起叶梓的手:“别让别人担心你。你知道小桃红回来告诉我的时候样子是有多么惊慌么?你就不能让她省省心?” 叶梓脸上一红,那手是抽回来不是不抽回来也不是。沈竹看出叶梓的窘迫,微叹一口气松开她的手拍拍她的脑袋:“在行动以前想想为你担心的人。”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曾经也在龙雾影的口中说出过,想起那时候龙雾影虽然说的话不好听但是最终目的也是为她好,叶梓心里就泛起一阵阵的涟漪。鬼使神差下叶梓竟然乖乖地答道:“恩,我知道。”沈竹虽然讶异与叶梓的乖乖听话但是看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有再多嘴说下去了。 陆震睡了一觉吃过白粥以后精神好多了,特意命人去将叶梓找来。叶梓和沈竹来到房里的时候正巧遇见陆震在靠在床头上闭目休息。 “陆国师。”叶梓走到跟前唤了一句陆震。陆震睁开眼里淡淡地对着叶梓笑:“皇后娘娘来了啊。”沈竹和叶梓靠着床边搬来凳子准备听陆震说他从徐州到槿州的经历。陆震因为身上还带伤的关系说话的声音有点小,但是叶梓听完他所说的话大概也找到了思路。 原来他们在徐州分开以后,陆震在徐州逗留了三四天本来就准备到第二个地方走走,没想到那个时候居然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皇上被人绑架一事。因为夜观星象表示帝王星被乌云所闭而且连着周围的星星也都暗淡无光。陆震担心龙雾影他们一行人会有什么事,于是便决定跟上来槿州看看他们发生什么回事。 起初倒是没什么只是在周围能看见很多的官兵在进行搜捕的行动,凡是逮着有女子必定要上前询问一番。渐渐地陆震就感受到周围的人的不一样,感觉经常能感受他们身上有股尖锐之气而他的周遭也会经常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陆震提高警觉一路加快速度往槿州这边来,可无奈受到各种偷袭以及牵连式的遇袭,越来越感觉到不妥的陆震明白到原来是有人要暗中杀掉他。可是陆震已经退出江湖还有朝廷多年,却有人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加以阻拦他去寻找龙雾影。知道他还在世上并且在徐州附近出没过的人不多,陆震虽然已经多加防备但是始终百密总有一疏,就在进槿州城门前的徐州山里他受到袭击――十个刺客将他围堵在山上。 陆震不懂武功只是会点防身之术,身上的金丝蛊又因为上次替龙雾影疗伤而沉睡。在这种时候居然还遇见刺客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 那时的陆震别无他法,只能是吞下压制毒性的药用刀划开自己的身体硬将金丝蛊给逼出来。幸好陆震因为懂得奇门遁甲还有会利用天时地利才没有命丧徐州山,但是身体也受到了不可小视的伤。害怕毒性的陆震勉强将自己的金丝蛊收回来,强压下噬心之痛赶过来槿州。没想到趁着夜色潜进城里今早又被人发现追赶,无奈之下陆震唯有逃跑一计。渐渐身体也支撑不住,于是便出现了那日叶梓看见他的那一幕。懒 “那陆国师,你什么时候开始遇到袭击的?”叶梓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出。 “大约就四五天前开始。” 叶梓点点头,那时候也就是在天祭后不久李峰来过沈府的那段时间。不难想象应该是廉勇那一拨人所干。一时间房里就沉寂了下来,三人也未曾开口说话。叶梓起身想让陆震好好休息一下,没料到此时的他却开口了:“娘娘……有一事微臣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陆震面露难色,本来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青得吓人。 “陆国师有事不妨直说,宁月候教。”叶梓知道陆震本就是直来直往的人,等那么久才说必定有什么原因。陆震的眼光在沈竹身上打转犹豫再三也是抿着嘴唇没有说出来。看到如此沈竹也明白陆震是碍于自己在这的关系才没有说,于是就起身关心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就出了房门。虫 陆震看着沈竹离开而且带上房门才敢压低声音对叶梓说:“娘娘…..不对,姑娘你是异世之人吧?”叶梓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陆震说的话:“陆国师的意思是?” “姑娘恐怕不是这个世代的人吧?”陆震缓缓将刚才说过的东西又重新整理一遍说出,不过这次的又有些不一样:“陆震本是朝阳国师,在先皇在位的时候我便侍奉在左右可说是为了朝阳尽心尽力。但自从皇上登基以后我便有意告老还乡,原因不是因为朝阳从此会千秋万代百业兴隆,恰恰相反是因为我算出了朝阳会有一大劫,此次会生灵涂炭殃及百姓民不聊生。天象所显有两颗天星,那意味着这会有两个皇上在朝阳出现。” “两个皇上?”叶梓惊讶地叫出来,怎么这和陆震说的话根本就是截然不同?叶梓连忙追问下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世代之人?那两颗天星又是怎么回事?”叶梓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姑娘别急,老夫会慢慢说来。(..info无弹窗广告)”陆震咳了一下慢慢抚着心口顺过气来:“老夫不是说过会有占星卦象之力?其实早在纳后的时候我便向太后举荐过宁月是最好的人选,无论是天象看还是从宁丞相所能带来的威胁力来宁月都是不二人选。有她相伴皇上身前,那天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可是就在前些日子我看的时候,代表宁月的天珠星便是突然暗了下去,更甚者有几日是完全不见了踪迹。” “宁月是皇上的贵人,天珠星突然的消失令我大感惊讶之余也表示很震惊。通常一颗星的消失也就是表示一个人的死亡,如果天珠星消失那么就有可能表示宁月已经遭到不测。但令我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在消失的一段日子以后天珠星又重新出现了。”陆震顿了顿又继续接下去说:“应该说是新的一颗天珠星出现了。” “新的天珠星出现?” 陆震盯着叶梓眼神里有太多她看不清的情绪,莫名地她有些心虚。好一会陆震才组织起要说的话:“因为这个天珠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样,比起以前的更加通明更加闪亮但却是位置与以前的完全不一样。直到我看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人还是原来的人,但是灵魂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不仅忘了我是谁,而且你身上所有的死人与生人一同混合之气。” 死人与生人混合之气?叶梓拉起衣袖闻了闻,没有啊……只有皂荚的味道。陆震红着脸咳了两声:“那个…..常人是看不见的。”这会轮到叶梓脸红了。 “我从来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按照这个方面发展,更没想到的是因为天珠星的换位,朝阳国很可能会逃过一劫。不过……..”陆震叹了一口气,将心底里藏得最深的话说了出来:“如果你和皇上在一起,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 “他会害死我?”叶梓低头喃喃自语:“他会害死我?” 陆震的话就好像一根刺插在叶梓的心里,龙雾影会害死她?这么不就是说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么?叶梓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陆国师,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我还是明天再来看你吧。” 陆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叶梓眼里含着泪光低头走出房间,就正因为这低头她没有看见陆震眼里闪过的一丝不忍。叶梓几乎是一路含着眼泪奔回房间,左心房好像被无形的手一直揪着。痛,很痛。那种痛几乎是要在硬生生将她的心揪出来一样。她曾经以为或许他们之间会有可能,就算机会很少,就算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应景,就算她曾经下决心离龙雾影远点,可是…….那种看见他的时候忍不住的心情悦动,那种为他的过去不可遏制的心痛,都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啊。 跳动的左心房在告诉叶梓她活着,可带来的疼痛也提醒着她面对的是事实。突然间叶梓很想看一看龙雾影,很想再摸一摸他的脸,跟他说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 今天有可能深夜更,因为有事情所以我回来再更。一定补上,如果今晚不更就明天万更。鞠躬了~ 小剧场: 多少年后龙雾影的肩膀因为旧伤每到刮风下雨就肩膀痛,叶梓一边帮他按摩一边念叨他:“谁叫你当年想也不想就扑出来,好吧,现在落下病根了。”龙雾影低头笑了:“那是我愿意,你管我。如果你要是累了就别揉了,今天忙了一天也该歇歇了。”叶梓手上的功夫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红着脸说:“我愿意,你管我。” --''t_find_the_corret_creative--> 官衙拍卖会 从御花园一路走过来,叶梓就像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info无弹窗广告)而傲世则是一声不吭儒雅地聆听着,但嘴角的微笑似乎出卖了他自己的内心。. “傲世,你是龙雾影的什么人啊?”叶梓这才想起来她对面前的帅哥是一点也不了解。 傲世剑眉朗目,身材挺拔修长,那一身雪青的长衫,衬着他,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皇后娘娘,傲世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位侍卫而已。”傲世微笑地答道,心里却翻天覆地,这真是皇后娘娘? 傻的都知道好不好?叶梓无奈地朝他翻白眼。你见过这么俊的太监么?你见过这么潇洒的文臣么?你见过这么帅的将军么?不过能靠近当今天子且佩带武器的,自当不是等闲之辈。[..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梓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向傲世挤眉弄眼。 傲世彻底无语了。 “哇,小姐,您到底跑哪里去了?冰儿找你找得好苦啊。”刚踏入风灵宫便听叫一声鬼哭狼嚎,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飞扑到叶梓的身上:“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冰儿可要怎么办啊?” 敢情这丫头怕自己寻短见了,郁闷。 叶梓向傲世丢了个抱歉的笑容。傲世完成了任务自然也不久留,转眼间便消失了。叶梓惊得嘴巴能塞下个鸡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么?如果不是冰儿抓住叶梓不放,叶梓肯定追上去好好研究一番。 “啊,小姐,你,你,你.....”一声惊叫打断了叶梓的妄想,只见冰儿恐惧地望着叶梓的脸,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下文来居。 “没事,只不过遇到了淑妃一群人。教训了他们一顿而已。”叶梓两腿一甩一摆,翘个二郎腿自豪地说。 冰儿的脸瞬间扭曲,两只手架在叶梓的脖子上,一副“我要掐死你”的样子,大喊道:“冰儿不要说过不要招惹全妃娘娘的人么!!!怎么小姐你就不听,要是日后小姐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向丞相交待嘛。”说道最后又“哗”一声哭了出来。 这丫头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挣脱冰儿的两只猪蹄子,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呼,呼。死冰儿,你真想掐死我啊.....我自从上次.....上次落水以后,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谁知道那个淑妃,还有那个全妃是什么人。呼!” 冰儿一听叶梓什么都忘了,又想放声大哭。在叶梓凶狠的眼神下,冰儿才没有继续说下去,慢慢地说:“全妃娘娘是唯一一个皇上亲自钦点入宫的娘娘。听说自小与皇上青梅竹马,虽然是平民出身,但是一入宫皇上就封她为妃子,而且对她爱护有加,地位仅次于小姐你。这宫里的所有人本来都说她好,个性温和,平易近人,就连太后也对她十分喜爱。这次到紫阳山祈福也把全妃娘娘带过去了。” “祈福?”叶梓好奇地问赭。 冰儿点点头:“嗯,每年的四月,太后都会亲自到紫阳山为百姓祈福。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次是特列把全妃娘娘带过去,希望让娘娘多接受点灵气,好为皇上早日生个皇子。” 晕,才多大年纪就想生孩子。叶梓翻了个白眼。 “那她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宫?”叶梓下意识地问。 冰儿想了想:“大概还有十天便能回到宫里。小姐,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这个时候要是能接近皇上,便能有机会怀上皇子......”后面冰儿越说越小声,干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不要说话了。 天啊,你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叶梓在心中哀嚎。原来自己穿到了一个皇上不爱太后不疼的皇后身上,这下好好过日子了,就连会不会保住皇后的位子也有问题。不行,一定要弄好夫妻关系。 下定决心以后,叶梓马上从椅子上跳下来,径直往外头走去。 “哎,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冰儿着急的大喊,追上了去。 叶梓头也不回:“去联络夫妻感情。” “啊?”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一掷千金 伸出去,收回来。伸出去,收回来。伸出去,收回来....... 就这样重复做了几十次“头部运动”之后,躲在门后面的两主仆还是没有勇气踏入御膳房。看着里面的人忙碌的身影,叶梓觉得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小姐,怎么办?我们还进步进去?”叶梓身后的冰儿好心地问了一句。如果还不决定,估计就要天黑了。 “让我想想,再想想。”叶梓歪着头思考。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一把稚嫩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居。 “哗!”主仆两人吓得立刻跳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不跳还好,这下子她们两人就完全曝露在空气之下。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活望着她们两。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皇后娘娘吉祥。”顿时,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大喊:“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都起来,都跪下来干嘛?”叶梓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仗势,吓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听到叶梓的话,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 “我有那么恐怖吗?”叶梓笑着说,“今天我来是有事拜托大家的,大家不要怕,抬头吧。赭” 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老师傅站了出来,低头道:“娘娘,您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奴才怎么能够直视主子呢,那是大不敬。” 叶梓差点气晕了过去,这就是古代封建礼数的毒害啊! “本宫觉得你不望着我说话就是对我的大不敬,抬头看着我。听到没?”叶梓忍着想揍人的冲动,又搬出自己的身份吓唬这些小羔羊们。“而且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奴才。所以在我面前所有的礼数都给我免了吧。” 老师傅还想说些什么,给叶梓给瞪了回去。 “你们都去干活吧,不用管我。”叶梓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回去,好奇地左摸摸右看看:“把大厨找来就行了。” 刚刚和叶梓说话的老师傅站了出来:“小人李子扬就是这御膳房的大厨。” 叶梓看了一下李子扬,又把刚刚吓到自己的小孩叫了过来:“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宝。”可怜的孩子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害怕叶梓把她吞了进去。 “就是你们了,今天我要亲自下厨为皇上做饭,今天你们就是我重要的帮手。”叶梓像个老大似的发话,豪爽地说:“我们的目标是:给皇上做一顿像饭的饭吃!” 说得出就做得到,叶梓马上就抓来一只大公鸡,准备先做个宫保鸡丁,再来个红烧鲤鱼,然后做个莲子芙蓉羹,今天她叶梓发誓就要征服龙雾影的胃! “那个,鸡是怎么杀的?”叶梓拿着明晃晃的刀问。 李子扬有种不好的预感..... 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情动两人,燃烧的体温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 讲就天下无敌,做久无能为力? 叶梓前头把话说得那么狠,现在却发现自己打架比做菜有天赋。 “娘娘,还是我帮你吧?”李子扬看着面前与鸡大眼瞪小眼的叶梓,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叶梓潇洒地把手中的菜刀一挥:“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它。”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后一步。妈呀,看那挥菜刀的架势就知道她那是个砍人的料!叶梓那气势就像对别人说:“你来啊,你来啊。小样的~我一刀砍死你!”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又退后了一步居。 就在这时候,咱们的鸡大哥来了一个“大鹏展翅”挣脱了叶梓的魔爪,然后上演一幕“小鸡快跑”,努力往前冲刺。(..info无弹窗广告) 其他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叶梓就马上提着菜刀追了过去,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小子,你别跑。等姑奶奶宰了你!你给我站住~” 你想想啊,要是一个正常人被其他人提着菜刀追着砍,你听到他叫你停下来,你会不会停下来给他砍?当然是不会!何况这只是一只正常的鸡!你觉得它会不会停下来给你砍?你傻呀你! 出于动物的本能,咱们的鸡大哥逃到了一个它觉得既舒适又温馨,还很别致的地方呢,那就是鸡房! 叶梓追晕了头,直接就往鸡房里冲。情况是这样的,一只鸡可能你能宰,可是上百只鸡呢?那就不同了,是你被别人宰!叶梓望着眼前的大鸡小鸡公鸡母鸡,傻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翻译师翻译:兄弟们,我们上!赭) “呀!!!”一声尖叫之后,众人看见叶梓被几百只鸡追着跑,那场面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在浴血的战场上。没来得及问理由,御膳房里的人都加入战场去了―――― 战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兄弟们,顶住!) 哀嚎声:“呀,不好啦,有些鸡跑出去啦!” 搏斗声:“咯咯咯。”(来吧,我们决一死战。)“你别跑,让我捉到你就死定了!” 惨叫声:“呀!!!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被活捉了,同志们先走,我留下。) 奋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们捉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那场面可以说是硝烟四起,枪林弹雨,危机四伏,天昏地暗。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就连那御花园里也有不少恐怖分子出来投掷炸弹(鸡便便),整个皇宫里的人差不多都动员起来捉鸡了。 此时此刻的永阳宫―――― “小子,老娘跟你拼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来吧,我们来决一死战吧!”叶梓凶狠的瞪着眼前那个始作俑者――――咱们鸡大哥。那姿势,嘿嘿,双袖卷起,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以为我会就此屈服吗?就算死我也要死得光荣。) “呀!” “咯!” 就在这瞬间,决定了胜负!咱们的鸡大哥被活捉了!叶梓win! “哈哈哈,我就说你斗不过我的嘛!”叶梓仰天长笑。 “皇后,你觉得很好笑吗?”那把熟悉而且冰冷的声音在叶梓身后响起。 不会那么倒霉吧?叶梓心里祷告一千次,一万次,希望不会是她想得那个人,可是老天爷仿佛没听见。没错,永阳宫乃是龙雾影的寝宫。今天可能是叶梓的葬身地......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我是男人,皇上自重 龙雾影看着眼前有着惊人打扮的叶梓,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info). 头上插着几根鸡毛,面上的妆都变成了脏,头发凌乱不堪,白皙的手臂擦破了皮,鲜红的血显得是那么的刺眼,本来庄重的罗裙破破烂烂,让人心动的皮肤裸露在外,这让龙雾影没理由的生气。 “还以为是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在吵闹呢。”龙雾影挑眉:“原来又是皇后你啊。”语气本来就不好,而且龙雾影又特别在“又是”这个词上面加重了语气,这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心里毛毛的居。 叶梓立即怀中的公鸡扔出去,慌忙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本来想抓住它而已,没想到吵到了你。不好意思....”叶梓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低头像个认错受罚的孩子,让人心疼。 这下好了吧?夫妻关系没弄好反而被抓包了。叶梓懊恼地想,要是自己不逞强就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了。 龙雾影望着叶梓的举动,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么大人还能闯祸,他要重新估量她了。 “真是的。你这个样子还能说是皇后么?”龙雾影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叶梓披上,无奈地说。 叶梓真怀疑这是不是龙雾影,她闯了那么大的祸居然也没有发火。叶梓头更低了,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被罚。(..info无弹窗广告) 接下来的事更让叶梓想不到:龙雾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就往永阳宫里走去赭。 “冷颜,去把无名叫来。”龙雾影小心地把叶梓放在床上坐着,头也不抬,吩咐道:“顺便叫人准备热水。” “是。”叶梓还没看得清,一抹黑影便消失了。 龙雾影小心地撕开膝盖处的罗裙,混着泥沙的伤口狰狞不堪,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是让人心疼。 “看看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龙雾影虽然皱着眉头,但是语气里早已不是只有彻骨的寒冷,还有那关心与疼爱。 叶梓歪着头,心里有点感动,轻轻笑了:“呵呵,你是在关心我吗? 龙雾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认真的帮她观察伤口:“疼吗?试一下动动,看伤到骨头没有。” “嘻嘻,哪有那么脆弱。”叶梓踢腿,想让龙雾影看看自己有多健康,可是扯动了伤口,让她疼得是龇牙咧嘴的。 “别动,伤了还乱动。真是乱来。”龙雾影按住叶梓不让她乱动,眼里闪过一些耐人寻味的情绪。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只剩下低头专心处理伤口的龙雾影,还有满脸笑容的叶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 “咳咳咳,看来你把我叫来也是没用啊。”一句笑言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叶梓抬头望去,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外:一个身穿黑衣,满身散发危险的气息,本来精致的脸蛋因为他的气势显得有点让人不能靠近的样子;一个身穿雪白长衫,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无名,废话少说,快过来看看她。”龙雾影也懒得和他斗嘴,让开身给无名查看。 “好好,我看就是了。”无名蹲下来检查了伤势,“没事,不过是擦破了皮,洗过伤口之后就可以敷药了。不过敷药之后便不能碰水。” 叶梓郁闷地看着自己满身是伤,而且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早知道就不去抓鸡了。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陆国师失踪了 “不过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后娘娘这样狼狈呢。”无名奸诈的笑容挂上了脸。. “哈哈,是吗?那以后我会让你看见更不一样的我。”叶梓笑了两声,打哈哈道。果然这古人都不好糊弄啊。 龙雾影看见两人在嬉笑,眼里的情绪更浓了:“好了,我已经叫人准备了热水。月儿,你可以去洗伤口了。无名,冷颜,你们是不是该出去呢?” 那句月儿听得无名,冷颜,叶梓听得硬是一愣一愣的,倒是龙雾影冷静得可以。 无名摸摸鼻子,讪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冷颜,走。”一边说一边望着叶梓和龙雾影暧昧地笑,冷颜还很配合地被他推了出去。 叶梓的脸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望着绣花鞋。 龙雾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来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娘娘,您可以沐浴更衣了。”一个宫女划破了那窒息的寂静。 “哦,好。”叶梓这才回过神来,敲敲自己的脑:别乱想,这个本来就是人家老婆,虽然自己想要个男人,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21世纪新女性,怎么可能和古人在一起啊。再说呢迟早有一天自己也是要回去的,别乱散发荷尔蒙了居。 “嘶~”叶梓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连站起来也疼。 龙雾影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向那浴华池走去。 “喂喂,你想干嘛。”叶梓拼命地挣脱他。虽然被帅哥抱是件好事,但是和帅哥一起洗澡就不同说法了,打死也不行,怎么说自己也是黄花大闺女呢。 “抱你过去,不然你以为你自己要多久才能挪过去?”龙雾影挑眉道。 “哦,好,只能抱过去而已。不能对我乱来。不然我揍你。”叶梓挥挥拳头警告。哼哼她敢说敢做。 龙雾影嘴角上扬,缓缓说出一句让叶梓恨不能一拳揍过去的话:“放心,我对这些平板身材没兴趣。赭” 哼哼,难说,色狼永远只对美女感兴趣。她长的那么闭月羞花,亭亭玉立,沉鱼落雁,谁能保证龙雾影不会对自己下手。叶梓陶醉在自己的思想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来到了池边。 龙雾影小心地放下叶梓,交待了池边的宫女要照顾好她便转身出去了。 叶梓望着那巨大的池子,傻了眼,都能当游泳池了都,满池子的鲜花让她想起了杨贵妃里的情景,原本以为要在电视上才能看见,想不到自己今天就能亲身经历一回。 “你们不用服侍我的,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洗澡,出去。”叶梓看着池边站着的十个宫女,有点害怕。毕竟被人看光光不是一件好事啊。 宫女们不敢违背龙雾影的话,也不敢不听叶梓的话,干脆就背过身子去,等叶梓有什么吩咐才转身。 褪去所有的衣服,叶梓探了探水温,刚刚好,忍着疼入了水,小心地为自己擦拭着伤口。还好平时打架和练习摔惯了,现在只是小意思。 洗完以后,叶梓尝试了很久才穿好了那古代的内衣和中衣。剩下的只好麻烦那些宫女帮自己穿,感觉这宫里的女人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的,只要他一句话便能判断生死,定下地位,让人心酸啊。一辈子只为了一个人而活,如果失去了那个人便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好了,娘娘。”就在叶梓发呆的时候,宫女们已经帮她穿戴整齐了。 “娘娘,让香铃扶你出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乖巧的说道,小心地扶上叶梓。 正好自己的身上有伤,叶梓也不拒绝,任由香铃扶着,往永阳宫正殿走去。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屋梁上的两个手掌印 她到底是谁?虽说宁月是落水了,但是为何性情大变?但如果不是她,那为何有如此相像?. “怎么在发呆啊?"叶梓看见龙雾影在出神,不禁轻笑道。 龙雾影收回心神,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出水芙蓉。 湿润的长发随意洒落,为眼前的可人儿清爽的模样添一些娇媚。上好的轻纱薄衣包裹出叶梓玲珑浮凸的身材,清澈的眼瞳让龙雾影微微心醉,红彤彤的脸蛋更是让某人走过去偷香一口。 “没有,我只是在观星罢了。”龙雾影故作淡然的说道,其实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次:该死的,又来了居。 说谎!他当那大大的月亮是死的啊?月亮出来又怎么会有星星呢?刚刚望着天空出神的龙雾影眼里都是悲伤,不解,迷茫。善于观察神色的叶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是吗?”叶梓也不去捅破龙雾影的谎话,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毕竟在皇宫里生活的人不要太聪明的好。 “你......”龙雾影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珠儿打断了话:“皇上,娘娘。奴婢从无名大人那领来了药,无名大人吩咐奴婢说现在就要为娘娘上药。” 龙雾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走到书桌坐下,自顾自的生闷气。 “哦,好。”叶梓小心地把脚抬起来,挪了挪屁股调整好姿势准备敷药。 “娘娘,无名大人说这药有点疼,您就忍忍。.info[]奴婢会小心的。”珠儿专注地在火上弄药,根本没有留意到叶梓已经煞白的脸赭。 这只不过是破了点皮,用得着敷药么?而且还会疼....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最讨厌就是麻烦,所以这时候的叶梓心里正在盘算着应该怎样逃走。 龙雾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当然明白叶梓这点心思。 “如果不敷药腿伤是不会好的,还有可能会导致这腿废掉,如果不想下半生一拐一拐的,就给我乖乖做好。”龙雾影装作用心的,头也不抬地说道。 叶梓赌气地转过脸去。他是半仙么?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叶梓真想抓住龙雾影,然后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龙雾影装作不在意,但其实叶梓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哇,好痛!!!!!你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抓住椅子的手连指关节都发了白,本来漂亮的五官此时此刻正被她的主人挤在了一块,不去拍鬼片倒是浪费一副好表情。腿上辣的感觉让叶梓不顾仪态的在大呼小叫。于是永阳宫便出现一把鬼哭狼嚎的声音―――― “喔喔喔喔喔喔~~~我的热情....呀,好像一把火....喔喔喔喔喔喔。” “别叫了,难听死了。”龙雾影“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冲到叶梓面前伸出手:“要是疼你就抓住我的手,别喊,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叶梓哪顾得了那么多,抓起龙雾影的手就一口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代替叶梓鬼哭狼嚎是一把惨叫声。皇宫里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夜,似乎更冷了。 叶梓咬住龙雾影的手不放,好像那手臂就是一个大鸡腿。可怜了龙雾影,不能一掌拍晕她又不能拿出手臂,在那一声突然的惨叫之后便闭紧嘴巴,硬是不吭一声。 “你属狗啊,咬得那么狠。”龙雾影望着自顾自乐的叶梓,真想一巴掌拍过去,拍死那祸害。他是叫她抓住他的手,不是叫她去咬!!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我有权知道一切 “这是人的自然反应。你懂不?猪!”叶梓华丽丽的鄙视他!这人在紧急关头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还好龙雾影是把他的手伸过来,要是他把脚伸过来......咳咳,谁亏谁还不知道呢。. “哦?是吗?”龙雾影不紧不慢地反击:“我还以为只有狗急了才会咬人,想不到皇后和它有共同爱好啊?” “噗~~~~~”叶梓把正在喝着的茶都喷出来,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脸直憋得通红。龙雾影这冰块竟然学会拐弯骂人,失算啊失算。 龙雾影一副“小样的”表情,让叶梓恨得牙痒痒,又不能去揍他一顿,搞得叶梓差点没出内伤,心里苍天大地乱骂一通。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龙雾影好奇地把脸凑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啊?你说什么?”叶梓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版“龙雾影”帅头像映入眼帘。不知道是因为龙雾影长的太祸国倾城还是出自叶大小姐的本能:一拳就往龙雾影的左眼打过去。顿时就把没有防备的龙雾影打成半只熊猫。 “你.....你居然打我。”龙雾影吃疼蹲下去,心想这女人怎么下手那么狠,手劲那么大? 我不是故意的。”叶梓急着想去看龙雾影的伤势,忘了自己的脚包的跟粽子有一拼,刚想起来却扯痛伤口,往前倒去。 这下倒好,龙雾影不顾左眼的痛去接住往前倒的叶梓,大呼一声:“小心!” “嘭!!!!!!居” 什么叫做祸不单行?就像龙雾影那样,刚被叶梓一拳打过去,现在“重量级”人物的叶梓整个人压在身上喘不过气,然后鼻子再给叶梓的大头一撞,后脑勺又结结实实与椅子来个亲密大接触,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叶梓立即爬了起来。天啊,要是别人知道她把堂堂朝阳国的皇帝打成国宝,害他四脚朝天,还让他撞椅子,叶梓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龙雾影彻底无语了。他怎么就那么悲哀,娶了一个这么“好”皇后。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有意谋杀亲夫,我可不是危险了?”龙雾影摸摸后脑勺站了起来,不忘损叶梓一句。 叶梓真想把他的右眼也打肿,让他完完全全变成一只大国宝。叶梓狠狠说道:“是啊,如果皇上想尝试一下。臣妾倒也想试试谋朝篡位的感觉。”那模样像是张牙舞爪的野猫,恨不得一口把龙雾影吞进肚子里消化掉。 龙雾影哑然,第一次听见有人光明正大把谋朝篡位挂在嘴边,而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这丫头到底明白不明白,凭着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以死十次以上。很显然,叶梓大小姐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后果很严重,你就是去药材店买十个熊胆给她吃她也不敢说赭。 龙雾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今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懂不?”如果今天这些话给人听去了,后果难以想象。 龙雾影瞬间改变的态度让叶梓没理由心酸,这算什么破穿越,穿到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皇后身上,还嫁了这样一个霸道老公。老爸,老妈,老弟,你们在哪里?是在担心我吗?还是以为我死了,正为我伤心? 想着想着豆大的眼泪便顺着脸庞滚了下来。叶梓狠狠用手擦去眼泪,没想到竟越擦越多。叶梓是不爱哭的人,这次自己竟因为龙雾影一句话而哭了,是怎么了? “龙雾影我讨厌你。”叶梓气愤朝龙雾影大喊,也不管自己脚上的伤,一拐一拐走出永阳宫。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你们挖坑我跳下去 本来阴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 抬头望着乌黑的天空,叶梓难过的心蒙上一层悲凉,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里一句话就能为自己招上杀身之祸。有谁能信任?有谁能帮助自己呢?为什么上天要如此作弄人? “皇后。”龙雾影站在门外喊着叶梓,但是叶梓眼中的痛把嘴边的话打了下去。 她望着他,就这样定定的望着,周围的世界仿佛全部淡去不存在,只留下那么一双眼睛,带着伤痛与悲哀,彼此冷冷交集。许久,叶梓转身离开,髻上一支翠翘,颤巍巍跌落地面。 “你不去追么?”一位红袍少年出现在龙雾影身后:“她可不是以前的宁月呢。(..info)”微风中眼波流转,隐隐带着摄人心魂的气息,几近妖异。 龙雾影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雨,还在继续,滴滴答答地敲着屋檐,也在敲着龙雾影的心。 “我知道。”半响,龙雾影才吐出一句话居。 尘心也望着天,心想:这雨真是下的不及时啊。 雨越下越大,湿透了叶梓的衣裳,也让叶梓受伤的脚难以行走,带着冷意的雨令叶梓硬生生打个冷战。 “你怎么在这里?”一把油伞挡了洒在叶梓身上的雨,傲世好奇打量着眼前湿透的人。 叶梓潇洒甩头发:“我刚被龙雾影从永阳宫里踢出来。” 傲世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是以前的宁月,或许还有可能被人礼貌请永阳宫;但今日的宁月与以前的宁月可是大不相同,不管是上次傲世在御花园里的亲眼所见还是今天听宫里的人传得沸沸扬扬的“皇后大战霸王鸡”。这被赶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呵,看来皇上做了让娘娘生气的事啊。”傲世若有所指的说道赭。 一说起龙雾影叶梓就来气,滔滔不绝说道:“傲世你来评评理,龙雾影怎么像女人一样?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又不是那种犯贱的女人,难道如果龙雾影要揍我才高兴,你要我拿着鞋子递给他,然后脑袋往他怀里钻,嘴上说:哦耶,哦耶,你抽我吧,你抽我吧。我整一神经病了我.....” 傲世边笑边听叶梓发了唠叨,当然那种“犯贱,神经病”等词语都被他省略了。等到叶梓忘情发表完她的“龙雾影是比女人更小气的男人”演讲之后,天色又暗了一分。 “娘娘,如果再不回凤灵宫,估计就会招人话语了。”傲世贴心提醒叶梓,更善意脱下外袍披在叶梓身上:“天凉,注意身体。” “傲世,你果然是一个好人啊。”叶梓差点就去抱住傲世大腿痛哭,这年头好人难遇啊。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也令叶梓的心情不自觉好起来,管他什么龙雾影,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 告别过傲世以后,叶梓匆匆赶回凤灵宫。刚踏入凤灵宫便遇见如热锅上蚂蚁的冰儿。 冰儿一把抱住叶梓,大哭道:“我的好主子,你跑哪里去了,我多担心你。”在这宫里就她俩感情最好,如果出什么事怎么办? 叶梓几乎是拖着挂在她身上的冰儿进屋:“我说冰儿,你没看见我多狼狈?还不快下来。” 这时候冰儿才留意到叶梓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头发塌下来,还披着一件来历不明的衣服。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醉酒,独自一人散步 冰儿几乎是从叶梓身上滚下来的:“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外面下雨你不会叫人送你回来么?你受伤了?天啊,怎么会这样。琉璃,浅草,开去准备热水。小路子,小包子,快快去叫胡太医来。”. 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叶梓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这宫里最温暖的还是凤灵宫。叶梓伸手从后面抱住冰儿,把头埋在肩胛里,一股温热从冰儿的肩落下:“我不会再忍受,从今以后我要做回我自己。” “恩。”冰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第一次看见叶梓这般模样。不管怎样,凤灵宫每一个人都支持她。 叶梓被冰儿匆匆拉去洗过澡,换了衣服,也告诉冰儿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冰儿就差没一时冲动杀了叶梓,这主子告诉她不能干什么她就去干什么,这以后如何是好?? “臣叩见皇后娘娘。”胡太医年过半百,再加上匆匆赶来,已经满脸通红。 “胡太医免礼。真是辛苦你了。”叶梓虚扶胡太医一把。冰儿奉上碧螺春。胡太医呷一口,稍稍喘口气便开始为叶梓看伤口。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胡太医才帮叶梓清理完伤口,从药箱里掏出一瓶药粉:“娘娘,臣帮您上完药以后就不要再走动了,以免伤口裂开感染留下病根。近八天只能吃白粥和清淡的食物。” “啊??”叶梓的脸立即变形。这不能出去,不能大鱼大肉,那和去尼姑庵有什么区别?简直惨无人道,天理何在! 冰儿细心把胡太医的嘱咐记下待胡太医给叶梓上完药,才叫小包子送他回去。“小姐,你听到了?这几天不能出去,也不能乱吃东西。乖乖呆在床上。”冰儿“特意”提醒叶梓。 没自由的生活就已经够惨了,外加上个悍女人。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不过你认为叶梓会就此乖乖听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居! 第一招:逃跑。 平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叶梓,竟大清早就醒了,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准备偷偷跑出去。一开门,就看见冰儿带着看透人心的笑容站在那里。 “小姐,你要去哪?”冰儿笑着问。但在叶梓看来,那是险恶阴毒,深不可测的冷笑。 “嘭!” 叶梓赶紧关上门,这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第二招:撒赭娇 “冰儿~~我都吃了三天白粥了。你就饶了我好不?”叶梓拉着冰儿的手,扁嘴撒娇道:“好嘛好嘛。就让我吃点别的嘛~~~” “这........”冰儿皱眉,然后才点点头,转身出去。 哈哈,太好了。叶梓心里狂欢,这演技不去当演员浪费啊。 过会儿,冰儿端个盘子进来,把两样东西放在叶梓面前:“小姐,这白盐和咸菜你就将就点。改天伤口好了冰儿再吩咐御膳房做好吃的。” 叶梓满头黑线,直接无语...... 第三招:装威严 冰儿被唤到叶梓跟前。叶梓努力装起扑克脸,把声音压沉:“本宫要赏花,你略作安排。” “是,小姐。”冰儿低头应道。让叶梓摸不清她的情绪。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包子,小路子,琉璃,浅草.......这凤灵宫的每一个人都手捧一盆花络绎不绝走到叶梓面前。 “小姐,你要喝茶么?要不要冰儿泡壶茶给你边赏花边喝?”冰儿恭敬问道。这主子要演,做奴婢的肯定要陪。 “不用了!!”叶梓躺回床上,用被子盖着头,眼不见为净。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再消失的一人 (..info)(..info无弹窗广告) 八天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早,叶梓就被冰儿大呼小叫吵醒了:"不好啦,不好啦.太后还有一个时辰就回宫门外啦.小姐,小姐.不能再睡了,太后要回来啦.". 太后回宫四个字就像杀虫剂,把叶梓的瞌睡虫都杀光光. "什么?冰儿,你说谁回来啦?"叶梓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 叶梓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几个宫女七手八脚架到铜镜面前.只见冰儿一边为她打扮一边滔滔不绝道:"今日驿站的人来到宫门外说太后还有一个时辰便会到宫门外,到时候所有妃嫔,大臣,宫女,太监都会聚集在宫门外迎接太后.小姐你可是皇后娘娘,当然要早点醒来梳洗一番." 叶子立即像漏气的皮球扁了下去.本以为脚伤好了可以睡个懒觉,然后好好出去疯一把.谁料太后居然提早回宫居. 过了大半时辰,冰儿才满意叶梓的妆容-黑柔的长发被梳成独特的发髻,加上翠环宝石,顿时增色不少.略施粉黛的脸容再加上一支造诣非凡的"凤凰朝阳",如同风中芙蓉,美而不俗.红衣金边的凤袍更是把叶梓身为皇后的威望与庄重表现得淋漓尽致. 头顶翠环宝石,身穿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大热天穿得跟吉祥三宝似的,叶梓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天刚蒙蒙亮,朝阳国里所有妃嫔,大臣,宫女,太监早已在那恭候多时.叶梓丢一记卫生眼给龙雾影,算是表示已经看见这号人物.龙雾影也不太在意叶梓的态度.只是让众人不禁心里凉了一把,有哪个妃子竟如此对待皇上? 两柱香的时间让叶梓酸了腰,疼了背,苦了心.龙雾影悄悄往叶梓身边靠过去,暗中示意她把身子靠过去一些减轻一下身上的重担.叶梓骄傲的"哼"一声,挪开了.龙雾影也不管她,就让她有骨气去. 就在两人僵持的同时,一声刺耳的:"太后回宫"打破僵局. 流光溢彩的八人大轿停在宫门前不远的地方.在太监的搀扶下,轿里下来一位约莫花甲之年的老妇.身穿黑缎锦袍,绣着代表富贵的金线牡丹,头发梳成扇形,每边插有六支金钗,正中是展翅欲飞的凤凰,庄重华贵.但在叶梓看来,她脸上铺有一层厚厚的粉,像死人白.皱纹出卖她的真实年龄,也仿佛告诉岁月不饶人.严肃的表情把妇人的脸拧得跟苦瓜干似的,怎么看都像一只千年老妖赭.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太后回宫"众人不约而同跪下大喊. 叶梓刚想学着跪下去,却被一只大手阻止她要做下去的动作,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龙雾影对叶梓摇摇头,示意她不能跪下去. "儿臣恭迎母后."龙雾影正首抬头,单膝跪地,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皇上免礼."太后稳稳抬手,犀利的目光就那么一扫,不难想象当年她是凭什么登上后位的. "宁月恭迎太后,太后吉祥."叶梓有生以来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学着电视剧的古代女子万福道. 情敌见面,出拳 “免礼。”太后左手一挥,充满威严。跪了一地的人才敢低头站起来:“谢太后。”. 太后环视四周,不禁感叹:“哀家不过离宫一个月而已,想不到宫里变化那么大。” “太后才离宫一个月罢了,那有什么变化嘛。是太后您惦记得紧,觉得宫里生疏罢。”女声如铃,每个人都寻声望去居。 倾国倾城。 吹弹可破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水蛇腰,丹凤眼,清澈如水的瞳仁放出去的一刀刀都是温柔刀。高鼻梁,樱桃嘴,纤纤素手,素白的衣裳包裹着玲珑曲线,仿佛仙女下凡。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姐姐。”女子缓缓走到两人跟前,万福。温柔似水的声音让人由不得心醉。 “全妃免礼。”龙雾影上前虚扶一把,隐隐从他眼前捕捉到一丝喜悦闪过。 原来这就是全妃,叶梓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于龙雾影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看见他们眉目传情的样子,叶梓心里升起一股烦躁,一大早学别人情深深雨蒙蒙,他们脑子没进水? “丫头老早说惦记皇宫。哀家看啊,,她是惦记你。”太后万般疼爱地拉起全妃的手赭。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全妃的脸如苹果般粉红,凤眼悄悄朝龙雾影看去,又娇羞地低下头去。(..info)叶梓有种想吐的感觉,本来就没吃早饭,还看这些令人反胃的场面,简直要人的命。 “小姐,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冰儿悄悄走近扶住叶梓。叶梓苍白的脸色让冰儿放不下心。 “还好,只是看见他们那么做作,有种想吐的感觉。”叶梓夸张做出呕吐的动作,逗得冰儿低声笑起来。 正好被全妃全部看在眼里。 “姐姐,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般苍白?”全妃隔着太后和龙雾影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全部人听见,顿时叶梓成为全场焦点,几百双眼睛直至看着她。 叶梓差点没反应过来:“多谢妹妹关心。姐姐不过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大碍。” 太后碍于众人在场也没有多难为叶梓:“既然皇后不舒服就先行回凤灵宫。”语气中的不满让众人心惊。 叶梓巴不得马上回到凤灵宫不用呆在这种鬼地方。刚想转身离开,腰际出现一只大手,微微用力一拉。叶梓便掉入温暖的怀抱。 龙雾影半拥叶梓,吐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月儿因为有身孕才会不适,请母后不要责怪她。” “什么?她有了身孕?”太后指着叶梓,不可置信。全妃煞白的脸容更是透漏出他有多惊讶。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又不约而同跪下大喊。 龙雾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在叶梓脑袋里无限放大。这家伙是有意的!叶梓刚想反辩龙雾影的话,只感觉龙雾影放在自己腰际的手紧了。 对于叶梓的沉默,众人更是认定龙雾影所说的话,跪在地上直呼:“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皇后娘娘....” 微风吹过,叶梓不自觉打个冷战。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突生变故 叶梓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声音之大足以吓到跟在她后面的众人。. “小姐,你有了身孕真么可以这么粗暴呢?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冰儿冲上前抓住叶梓,让她不能再继续她的暴力行为。 “我都跟你们说很多次了,我没有怀孕!你见过我去龙雾影那么?你见过龙雾影来我这么?”叶梓感到头疼,自己和龙雾影既不真心相爱也无夫妻之实,何来的孩子呢? 冰儿刚想反驳却被人打断:“朕不是来了么?皇后何须生气呢?” 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龙雾影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走向叶梓他们居。.info[] 叶梓“腾”一下冲到龙雾影面前,单脚踹在门框上,阻止龙雾影想进房的动作,杀气腾腾说道:“你还敢出现在老娘面前,是不是真的想找死?”叶梓火气十足,身周气场强悍,大家好像已经看见她周围燃烧着熊熊大火。 “呀,我不过是一个时辰没来而已。月儿怎么能生气呢?对胎儿发育不好。”龙雾影轻易把叶梓抱起来,将额头抵在叶梓额头上,光明正大打情骂俏。 在房里的所有人都傻眼。这真是朝阳国的皇帝么?自从他登基以后,无人看见过他的笑容,没有人去问原因,也没有人去弄明白,只知道当今圣上是不会笑的人。.info[] “你放我下来!”叶梓一记河东狮吼,随即左手向龙雾影蓄力劈去。 龙雾影露出诡异的笑容:“遵命。”就这样叶梓被龙雾影突然松手扔到地上。好在叶梓稳稳落地,让看着他们俩的大家暗捏一把冷汗。 “下次别这样,很危险哦”龙雾影疼爱地刮叶梓的鼻子:“要是受伤怎么办?赭” “你们先下去。”叶梓吩咐冰儿他们先出去,她倒要看看龙雾影葫芦里卖什么药。 冰儿他们聪明退出去,顺便带上门。龙雾影的笑容就在他们的退出一点点消失。果然,叶梓心里自嘲道,龙雾影对自己好果然没好事。 叶梓率先开口,单刀直入:“,找我有什么事?” 龙雾影为自己倒上一杯雨前龙井,望着浮沉的茶叶:“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 “哼,我受之有愧。”叶梓坐到床沿上,自嘲:“这深宫里有个哪个女人是不聪明的?” 龙雾影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又慢慢淡下去:“我希望你有我的身孕。” “嗖~~~” 一个枕头向龙雾影飞去,龙雾影稍稍侧头躲过,枕头砸在木门上。 “有种你再说一次。”叶梓脸上绽放如花的笑容,不过这次拿起的不是枕头,是床边的木凳。 龙雾影呷一口清茶,茶香在口中散开,饶舌而上久久不离:“我希望你假装有身孕。” “为什么?”叶梓有点弄糊涂了:“凭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万一被别人发现,死无葬身之地的人是我。而且你也可以找别人啊。例如全妃什么的....” “我只能拜托你。”龙雾影站起来,似乎不想再说些什么,往门外走去:“你只需要假装有身孕就行了。” 叶梓有种把椅子扔出去将龙雾影干掉的想法。 龙雾影打开门,逆光中叶梓听见他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嗯~~天气真好~”叶梓美美地伸个懒腰。自从穿越到朝阳国已经三天,身体经过休养也好了很多,人精神了自然就想出去了。. “我说冰儿,我们出去走走?”叶梓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对那天被自己“诈尸”吓晕的女孩说道。 “不行!”冰儿斩钉折铁,身为皇后的贴身丫鬟,她有责任提醒她:“小姐贵为六宫之首……居” “贵为六宫之首应为六宫妃嫔树立榜样,举止大方方能母仪天下。”冰儿每天都在自己的面前说上几次,叶梓都能倒背如流了:“身为丞相之女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做出有失皇族风范之事对?” “小姐明白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冰儿端起叶梓刚喝完的药:“冰儿先出去了,小姐好好休息。” 叶梓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冰儿出门以后,马上把发髻放下来,熟练地爬上窗台,跳下,偷偷溜出凤灵宫。 第一次来到御花园,叶梓便被眼前繁花什锦的场面吸引过去――嫩绿的新芽从树上抽发,蜜蜂在花间穿梭,像恋人间相互嬉戏。凉风拂过,摄人心扉的香气弥漫。(..info好看的小说) 叶梓灵活地爬上最大的榕树,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如同君王在高处审视自己的国土,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 “谁!竟敢在御花园里放肆!”刺耳的女声使人厌恶,不可一世的态度更是让叶梓抓狂赭。 叶梓从树上轻轻一跃,前空翻完美落地:“是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讨人厌的声音是从一个化了大浓妆的女人发出。紫金钗,银流苏,华服锦簇,一切的一切与纯美自然的景色格格不入。 “原来是姐姐啊。”女子掩嘴轻笑,讥讽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不对,应该是起死回生的皇后娘娘才对。” 叶梓盯着女子铺了厚厚一层粉的脸,硬是半天没有认出她来:“你是谁啊?” “呵呵,忘了姐姐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女子抿上一口茶,缓缓道来:“妹妹是落碧宫的淑妃。” 好啊,绵羊不发威你就当它是棉花糖。今天她叶梓就代表月亮惩罚她! “放肆!”叶梓怒喝一声。淑妃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很没骨气地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掉落地上,那白瓷粉杯子,碎了一地。 叶梓看她这样心里自然笑得花枝招展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这小小的妃子竟敢不放本宫在眼里!要知道本宫乃是东宫娘娘,你只是四宫妃子的一个,容不得你放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规矩么?”说完还不忘提醒跪在地下的人:“这后宫是谁做的主,给本宫记住不要忘了,别人待我好,我也对别人好,但若是别人对我不好,本宫会十倍还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身后是那雄亮的恭送声:“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牢中受辱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info). 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叶梓自言自语点头。心情大好的她还高歌一曲:“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咚咚隆咚锵咚锵,咚咚隆咚锵)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御花园里早已换上五月盛开的吊兰,南天竹,水竹草,马兰,龙葵。蝴蝶翩然起舞,一方百花争相邀约,若隐若现的香气迷倒众生。 当然,懂得赏花之乐的不仅有叶梓,还有后宫闲来无事的妃嫔们。 “妹妹见过姐姐。”以全妃为首的众妃嫔向叶梓行礼。人倒霉起来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居然偷溜出来会遇见最不想见的人。叶梓皮笑肉不笑:“妹妹免礼。” 凉亭中约有五个妃子,叶梓只认得其中的全妃与淑妃,其余的人连见都没见过。大家都因为叶梓的到来显得一丝陌生与尴尬居。 “姐姐怎么这么有兴致出来赏花?”葱管似的手指拈走叶梓怀中一朵鲜花,全妃笑说道。 叶梓也笑着回答:“我看见今天天气不错,想到御花园里应该会别有一番景致,所以就来这走走。” “呵,姐姐你要是想赏花,吩咐那些奴才一声不就行了。”淑妃不适时的开口,言语间满是讽刺:“连个宫女也不带,姐姐,你现在可是怀有龙种啊,若是染上风寒,谁担当得起?” 叶梓笑而不语,低头摆弄摘下来的花。 后宫向来是是非之地,这点叶梓知道。谁愿意与别人共侍一夫?荣华富贵背后的辛酸又有谁人明白?多少人羡慕成为后宫三千佳丽,又有多少人想逃离无尽寂寞。 淑妃见叶梓不说话,又若有所指:“花开虽美,但总有一天会凋谢。无论是百花之王牡丹还是路边不起眼的野菊,无人能改变。就算现在开得再艳,也受不了狂风摧残。你说是?全姐姐。赭” 全妃没有说话,笑了。好似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娆。 淑妃话中带话,叶梓怎么会不明白:你现在如此得意又如何?总有一天会落得打入冷宫的下场。后宫中众人对后位虎视眈眈,你还能霸占它多久? 对,自己还能霸占多久? 叶梓站起来,怀中的花依然娇媚,可叶梓吐出的一字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寒战:“只要本宫一天还是皇后,那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就一定是本宫。在后宫里,本宫要谁站,她就得站着;本宫要谁跪,她就得跪着;记住,本宫才是皇后!”说完就转头离去,留给众人潇洒的背影。 叶梓哼着小调溜回凤灵宫。晚膳过后,叶梓换人拿来一把剪刀,准备亲自插花装饰。 刚接过浅草递上的剪刀,琉璃就小跑进来:“启禀娘娘,慈宁宫的海公公求见。”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片朱唇万客尝 叶梓的心微微一凉,又镇定地说:“传。”看来有人按耐不住到慈宁宫里告状去了。.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海公公道福后接着说:“太后请皇后娘娘走一趟慈宁宫。” 到底是太后身边的老公公,叶梓笑想,连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叶梓把剪刀放回桌上,检查自己的衣饰并无不妥以后便跟着海公公前往慈宁宫。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慈宁宫,寂静的夜笼罩尘世间所有的计谋与人心,冷清静谧,唯有男子手中的灯笼,将一切浮光掠影俱收。 夜里的慈宁宫显得有点阴森森。叶梓抬头望天,乌黑的云遮住月亮,使人由不得心寒。大开门,海公公引着叶梓前行,两旁白纱重重垂落,幽静中带点漠然,只有点点烛光燃起人心中那抹暖意。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金安。”叶梓盈盈半蹲,透露出皇后应有的礼仪风范居。 太后仿佛没有听见般,身子半倚凤座,单手撑着头,双目紧闭。叶梓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诺大的慈宁宫里没有半点声息。 约过了大半盏茶的时间,太后才缓缓开口:“起来。” 那时,叶梓已经是蹲得双脚发麻,稍稍站起来又软下去,跌坐在血般猩红的地毯上。 这,只是个下马威。 太后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叶梓,好像要把她烧出个洞来:“宁月,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怀有龙胎就在后宫里一派胡言。你可知道凭你今日在御花园里的话,哀家就可以将你收入冷宫。” 叶梓抬头直视她,嘴角绽放自信的笑容,理直气壮:“臣妾不过要其他妃嫔了解违反后宫之法,虎视后位的结果罢了,有何不妥?先祖遗训"帝未立后,太后应掌权后宫。但帝到立后之年,东宫之位既定,太后就要将权力归还东宫”也就是说,自从皇上立臣妾为后,臣妾已有管理后宫之任。赭” 她不打没把握的仗,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是听多了冰儿在耳边的唠叨,如果太后真的要定罪,随便一条“莫须有”就能使叶梓进入万劫不复之地,还要多说么? 声音在慈宁宫中回荡,一字一句强而有力,敲打人灵魂的最深处。 “放肆!”太后大掌往座上一拍,挺直腰瞪大眼睛,怒斥叶梓:“你只是一个小小丞相之女,竟敢以皇后的身份对哀家不敬。简直是大逆不道!” 叶梓毫不畏惧,既然自己决定做会真实的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何况这只是一个女人对权力的挣扎,流逝的年华遮不住满头银发。再争,也只得到垂死的荣华。 “臣妾并无对太后不敬之意,只是臣妾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的地方。”叶梓眼中的坚定直达心里,她站起来:“如果臣妾今日忍气吞声,后宫三千佳丽将怎样待臣妾?身为皇后没有一点威严将如何管理后宫?” 那些话无疑是火上加火。太后怒火中烧,叶梓的话在她听来都有顶撞之意,最终她咬着银牙狠狠地说:“来人,把宁月抓起来!”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奇怪的声音 几个侍卫从外门冲入慈宁宫,企图按照太后说的话抓住叶梓。叶梓感觉到自己胸坎里燃着一把火,让血液莫名其妙的沸腾。. “啊~~~~”第一个接触到叶梓的侍卫甲被摔飞出去。在刚才侍卫甲碰到叶梓肩膀的一瞬间,叶梓侧身,右手迅速探上他的手臂,扣住他的肩膀,借力将他整个人都甩出去。 “还有谁想试试?”叶梓学着龙雾影挑眉的样子,眼里的杀意让侍卫们退后几步。好歹自己也是全国武术大赛青年组的冠军,凭几个侍卫就想打败自己?太天真了点? “你还敢反抗?哀家的慈宁宫是你该放肆的地方么?”太后眼眸中的不屑带有浓浓的讽刺意味,像看着蝼蚁般看着叶梓。 叶梓转过头来对太后欠身:“月儿并没有顶撞太后之意,只是希望太后看在臣妾腹中胎儿份上,高抬贵手放臣妾回凤灵宫。”没有商量的余地,今日她是要走定了! 太后盯着阶下的叶梓,昏暗中叶梓竟对她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只看到她嘴唇带有邪气的笑容:“不过是区区一个胎儿,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若是哀家不许,你腹中的胎儿也不可能生下来。” 叶梓呆住了,虽然心里十分清楚太后是偏袒全语嫣(全妃的名字),但也始终没料到她竟会偏袒到这种地步。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后宫,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地方。.info[]为了权力和荣华富贵,连生命也变得渺小无力。 太后站起来,居高临下,风吹过她黑金长袍,给予人彻骨的寒。她就站在代表权力的最高处,一抬手,一皱眉,足以让千万人生命时间就此停顿。但她也不过是个权力的傀儡,叶梓仿佛看见她背后被金属丝线绑着,无尽的寂寞捆绑她的所有,吞噬她灵魂深处的挣扎。 “把她抓住。”太后眯着眼,像一只散发危险气息的猫。 侍卫再次一拥而上。叶梓旋转,飞踢,一个;低头,击腹,上勾拳,两个;缠手,推挡,追击扣喉,三个.....虽然叶梓每一次都快准击中目标要害,但是无奈宫中侍卫太多,最终叶梓也寡不敌众,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居。 太后红胜胭脂的朱唇越发绽放,似那风中摇曳生姿的红莲。彩凤攒珠的金步摇轻轻一晃,让叶梓花了眼。 一股冰凉抵在叶梓的喉咙上。 叶梓背后站着一位大约二十岁的红衣少女,手中长剑映出叶梓清秀的眉眼。 “怎么不反抗了?”太后得意的嘴脸让叶梓胃部做起剧烈的运动:“看来你胆子也很大嘛,居然敢顶撞哀家,大闹哀家寝宫。不知道宁丞相是如何教导你的,还是你听取他人教唆,蓄意谋害爱家!” 叶梓苦笑,终于明白为何当初龙雾影会拉下脸教训自己不能讲那些话,原来在深宫之中,一句话就能定你的罪,特别是关于改朝换代的话语,那是灭九族的祸。 叶梓任凭白皙脖子上的冰凉又没入几分:“如果太后有意让臣妾死,臣妾又怎能活到今日?不过,臣妾若是在今日无故死去,皇上又怎么想?天下黎明百姓又会怎么想?再加上臣妾腹中性命。太后,你不会轻易杀我的。赭” 叶梓将一直以来太后不对自己下手的原因点破。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对于习惯玩弄权力的她来说,再清楚不过。丞相之女,当今皇后,怀有龙种,就任何一点来说,她都不舍得自己这颗棋子。 “你很聪明。”太后转身,裙角以优美的弧度绽开:“可是,我讨厌聪明人。” 后园里葬着一只猫 自海公公领走叶梓已有半个时辰,浅草绞着手帕在凤灵宫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伸长脖子往门外望去,企图看见一丝希望。. “浅草,浅草!我打听到了!”琉璃跌跌撞撞地赶回凤灵宫,绣花鞋上沾有一层泥土,气喘吁吁道:“我终于在慈宁宫外面打听到了。里面的人说太后盛怒,说要把娘娘打入冷宫。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还没说完,滚烫的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下。 浅草无力跌坐在椅子上,愣得连泪也不会流。娘娘被太后召去,冰儿姐又不在,她们该如何是好? 忽地浅草站起来,眼里含泪,咬着下唇,好似要滴出血来,半响,说:“琉璃,我们要去找皇上。” “就凭我们俩?”琉璃不可置信地反问:“就连皇上会不会见我们都是问题,怎么去救娘娘?” “就算皇上不理我们俩,我们也要去!”浅草拉起琉璃的手,眼中的坚定深深震撼了琉璃:“娘娘平日对我们不薄,今日冰儿姐也不在。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我们能安心么?” 琉璃点点头,两人牵手往永阳宫的方向小跑去。夜色吞没两人的背影居。 烛火映着龙雾影紧皱的双眉。锦州发生严重水灾,该派谁去治理让龙雾影有点头疼。根据奏折所得到的情况,其中化州城灾情最为严重,数百人失去居住的地方,难民长期留宿于城门之下,出入城区治安混乱,恐怕要亲自去一趟才能安抚民心。 “让我们进去,我们有事要去见皇上。”门外的响声打断了龙雾影思考。 龙雾影放下手中的奏折,回头问尘心:“外面出什么事了?” 尘心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继续品他的茶。 龙雾影只好无奈起身到门外看看是怎么回事。刚开门,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撞进他的怀里。 “奴婢琉璃叩见皇上。”琉璃看见自己撞进龙雾影怀里,吓得魂飞魄散:“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赭” “平身。”龙雾影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看见两人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倒有些疑惑:出什么事了? 浅草“扑通”地跪下去,眼里隔着泪,叩头:“请皇上救救皇后娘娘。”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前一后跪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叩头,那石板被敲得咚咚直响,让龙雾影凉了半截的心煞是有寒下一半。 龙雾影半蹲下身子,柔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说。” “夜里海公公来了趟凤灵宫,说是太后唤皇后娘娘到慈宁宫。可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娘娘回来。”琉璃哭着把事情说出来:“奴婢就到慈宁宫内打听消息,慈宁宫里的人说太后盛怒,要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啊!” 龙雾影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那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敢把太后惹怒了,估计现在过着不好受的日子,正在后悔呢。 龙雾影唤来宫女翠娥带她们两人去洗脸,自己转身进房去。“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尘心听见龙雾影归来的脚步声,好奇地问。 “恩。”龙雾影径直走到案台前,收拾刚刚批阅的奏折,低头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得去一趟慈宁宫。” 尘心听到龙雾影的话,猛地抬头像看怪物那样看着龙雾影。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恶心一吻 “嗯~~天气真好~”叶梓美美地伸个懒腰。自从穿越到朝阳国已经三天,身体经过休养也好了很多,人精神了自然就想出去了。. “我说冰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叶梓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对那天被自己“诈尸”吓晕的女孩说道。 “不行!”冰儿斩钉折铁,身为皇后的贴身丫鬟,她有责任提醒她:“小姐贵为六宫之首……居” “贵为六宫之首应为六宫妃嫔树立榜样,举止大方方能母仪天下。”冰儿每天都在自己的面前说上几次,叶梓都能倒背如流了:“身为丞相之女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做出有失皇族风范之事对吧?” “小姐明白就好。”冰儿端起叶梓刚喝完的药:“冰儿先出去了,小姐好好休息。” 叶梓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冰儿出门以后,马上把发髻放下来,熟练地爬上窗台,跳下,偷偷溜出凤灵宫。 第一次来到御花园,叶梓便被眼前繁花什锦的场面吸引过去――嫩绿的新芽从树上抽发,蜜蜂在花间穿梭,像恋人间相互嬉戏。凉风拂过,摄人心扉的香气弥漫。 叶梓灵活地爬上最大的榕树,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如同君王在高处审视自己的国土,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 “谁!竟敢在御花园里放肆!”刺耳的女声使人厌恶,不可一世的态度更是让叶梓抓狂赭。 叶梓从树上轻轻一跃,前空翻完美落地:“是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讨人厌的声音是从一个化了大浓妆的女人发出。紫金钗,银流苏,华服锦簇,一切的一切与纯美自然的景色格格不入。 “原来是姐姐啊。”女子掩嘴轻笑,讥讽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不对,应该是起死回生的皇后娘娘才对。” 叶梓盯着女子铺了厚厚一层粉的脸,硬是半天没有认出她来:“你是谁啊?” “呵呵,忘了姐姐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女子抿上一口茶,缓缓道来:“妹妹是落碧宫的淑妃。” 好啊,绵羊不发威你就当它是棉花糖。今天她叶梓就代表月亮惩罚她! “放肆!”叶梓怒喝一声。淑妃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很没骨气地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掉落地上,那白瓷粉杯子,碎了一地。 叶梓看她这样心里自然笑得花枝招展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这小小的妃子竟敢不放本宫在眼里!要知道本宫乃是东宫娘娘,你只是四宫妃子的一个,容不得你放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规矩么?”说完还不忘提醒跪在地下的人:“这后宫是谁做的主,给本宫记住不要忘了,别人待我好,我也对别人好,但若是别人对我不好,本宫会十倍还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身后是那雄亮的恭送声:“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跪下来磕头求我 “嗯~~天气真好~”叶梓美美地伸个懒腰。.info[]自从穿越到朝阳国已经三天,身体经过休养也好了很多,人精神了自然就想出去了。. “我说冰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叶梓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对那天被自己“诈尸”吓晕的女孩说道。 “不行!”冰儿斩钉折铁,身为皇后的贴身丫鬟,她有责任提醒她:“小姐贵为六宫之首……居” “贵为六宫之首应为六宫妃嫔树立榜样,举止大方方能母仪天下。(..info无弹窗广告)”冰儿每天都在自己的面前说上几次,叶梓都能倒背如流了:“身为丞相之女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做出有失皇族风范之事对吧?” “小姐明白就好。”冰儿端起叶梓刚喝完的药:“冰儿先出去了,小姐好好休息。” 叶梓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冰儿出门以后,马上把发髻放下来,熟练地爬上窗台,跳下,偷偷溜出凤灵宫。 第一次来到御花园,叶梓便被眼前繁花什锦的场面吸引过去――嫩绿的新芽从树上抽发,蜜蜂在花间穿梭,像恋人间相互嬉戏。凉风拂过,摄人心扉的香气弥漫。 叶梓灵活地爬上最大的榕树,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如同君王在高处审视自己的国土,不由得轻笑出声:“呵呵。” “谁!竟敢在御花园里放肆!”刺耳的女声使人厌恶,不可一世的态度更是让叶梓抓狂赭。 叶梓从树上轻轻一跃,前空翻完美落地:“是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讨人厌的声音是从一个化了大浓妆的女人发出。紫金钗,银流苏,华服锦簇,一切的一切与纯美自然的景色格格不入。 “原来是姐姐啊。”女子掩嘴轻笑,讥讽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不对,应该是起死回生的皇后娘娘才对。” 叶梓盯着女子铺了厚厚一层粉的脸,硬是半天没有认出她来:“你是谁啊?” “呵呵,忘了姐姐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女子抿上一口茶,缓缓道来:“妹妹是落碧宫的淑妃。” 好啊,绵羊不发威你就当它是棉花糖。今天她叶梓就代表月亮惩罚她! “放肆!”叶梓怒喝一声。淑妃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么样,很没骨气地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掉落地上,那白瓷粉杯子,碎了一地。 叶梓看她这样心里自然笑得花枝招展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这小小的妃子竟敢不放本宫在眼里!要知道本宫乃是东宫娘娘,你只是四宫妃子的一个,容不得你放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规矩么?”说完还不忘提醒跪在地下的人:“这后宫是谁做的主,给本宫记住不要忘了,别人待我好,我也对别人好,但若是别人对我不好,本宫会十倍还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身后是那雄亮的恭送声:“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说,求你抱我 教训过淑妃一群人的叶梓心情爽歪了,居然忘了自己身处在哪里,唱起了《甩葱歌》(如果没听过的各位不妨听一下):. nabalibadomalinmado....... 在不远处观看的龙雾影不禁嘴角上扬。本来还想看看是谁竟敢在御花园里大声喧哗,想不到竟看到了这意外性的一幕。 “你觉得她是谁?”龙雾影询问好友傲世。 傲世耸耸肩,答道:“谁知道,但她绝不会是从前那个柔弱的宁月,可是世上会有那么相似的人么?”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龙雾影望着前方叶梓的身影竟有些看痴了,淡淡地回了句。 傲世愣了愣,跟龙雾影十几年兄弟,第一次看见他这般失神模样,要是给尘心,无名,冷颜看见,必定吓出一身冷汗。 叶梓的歌声一点不漏地传入龙雾影和傲世的耳朵里,傲世不禁哑然,这是哪国的语言啊?龙雾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往叶梓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目的居。 “怎么皇后这样有兴致,居然在于花园里跳舞了。”龙无影冷不丁的开口。 “哇!”叶梓被龙雾影这样一吓,身子不稳,直接朝亲爱的大地母亲吻了过去。 咦? 怎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我说,你要保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龙雾影语气里满是不屑。 而我们的叶梓小姐呢赭? 被龙雾影像拎小鸡似的拎着衣领,半空中的她呈大字状,面容扭曲,有害怕,有庆幸,有愤怒...... 愤怒? 对,愤怒!叶梓转身打走龙雾影的手,还没来得及把想说的话说出口,便又往后倒去。 咚!!!! 叶梓心里那个恨啊,她怎么就那么背!那么不雅的摔倒,而且是在外人面前,她的淑女形象啊........ “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摸着屁屁,叶梓低着头对龙雾影碎碎念:“虽然皇帝是九五之尊,可是你是人我也是人啊,对女孩子好是男生基本常识,你懂不懂啊.......” “那皇后何尝不是?”龙雾影打断叶梓的话,“身为一国之后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唱歌跳舞,哼哼,那舞姿,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会成为笑话。” “你别得寸进尺哦!”叶梓愤怒地抬起头,向龙雾影瞪了过去。 两人之间仿佛是充满火药,战争随时一触即发。可能是不想和叶梓吵,龙雾影的脸色沉了几分,缓缓道:“傲世,送她回凤灵宫。” 哦,好。”傲世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都呆在了那里,听到了龙雾影的话才回过神来。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宁死不从 从御花园一路走过来,叶梓就像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info[].七路中文七路中文而傲世则是一声不吭儒雅地聆听着,但嘴角的微笑似乎出卖了他自己的内心。. “傲世,你是龙雾影的什么人啊?”叶梓这才想起来她对面前的帅哥是一点也不了解。 傲世剑眉朗目,身材挺拔修长,那一身雪青的长衫,衬着他,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皇后娘娘,傲世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位侍卫而已。”傲世微笑地答道,心里却翻天覆地,这真是皇后娘娘? 傻的都知道好不好?叶梓无奈地朝他翻白眼。你见过这么俊的太监么?你见过这么潇洒的文臣么?你见过这么帅的将军么?不过能靠近当今天子且佩带武器的,自当不是等闲之辈。叶梓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向傲世挤眉弄眼。 傲世彻底无语了。 “哇,小姐,您到底跑哪里去了?冰儿找你找得好苦啊。”刚踏入风灵宫便听叫一声鬼哭狼嚎,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飞扑到叶梓的身上:“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冰儿可要怎么办啊?” 敢情这丫头怕自己寻短见了,郁闷。七路中文 叶梓向傲世丢了个抱歉的笑容。傲世完成了任务自然也不久留,转眼间便消失了。叶梓惊得嘴巴能塞下个鸡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么?如果不是冰儿抓住叶梓不放,叶梓肯定追上去好好研究一番。 “啊,小姐,你,你,你.....”一声惊叫打断了叶梓的妄想,只见冰儿恐惧地望着叶梓的脸,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下文来居。 “没事,只不过遇到了淑妃一群人。教训了他们一顿而已。”叶梓两腿一甩一摆,翘个二郎腿自豪地说。 冰儿的脸瞬间扭曲,两只手架在叶梓的脖子上,一副“我要掐死你”的样子,大喊道:“冰儿不要说过不要招惹全妃娘娘的人么!!!怎么小姐你就不听,要是日后小姐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向丞相交待嘛。”说道最后又“哗”一声哭了出来。 这丫头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挣脱冰儿的两只猪蹄子,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呼,呼。死冰儿,你真想掐死我啊.....我自从上次.....上次落水以后,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谁知道那个淑妃,还有那个全妃是什么人。呼!” 冰儿一听叶梓什么都忘了,又想放声大哭。在叶梓凶狠的眼神下,冰儿才没有继续说下去,慢慢地说:“全妃娘娘是唯一一个皇上亲自钦点入宫的娘娘。听说自小与皇上青梅竹马,虽然是平民出身,但是一入宫皇上就封她为妃子,而且对她爱护有加,地位仅次于小姐你。这宫里的所有人本来都说她好,个性温和,平易近人,就连太后也对她十分喜爱。这次到紫阳山祈福也把全妃娘娘带过去了。” “祈福?”叶梓好奇地问赭。 冰儿点点头:“嗯,每年的四月,太后都会亲自到紫阳山为百姓祈福。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次是特列把全妃娘娘带过去,希望让娘娘多接受点灵气,好为皇上早日生个皇子。” 晕,才多大年纪就想生孩子。叶梓翻了个白眼。 “那她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宫?”叶梓下意识地问。 冰儿想了想:“大概还有十天便能回到宫里。小姐,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这个时候要是能接近皇上,便能有机会怀上皇子......”后面冰儿越说越小声,干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不要说话了。 天啊,你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叶梓在心中哀嚎。原来自己穿到了一个皇上不爱太后不疼的皇后身上,这下好好过日子了,就连会不会保住皇后的位子也有问题。不行,一定要弄好夫妻关系。 下定决心以后,叶梓马上从椅子上跳下来,径直往外头走去。 “哎,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冰儿着急的大喊,追上了去。 叶梓头也不回:“去联络夫妻感情。” “啊?” 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皮肉之伤,两主仆落难 伸出去,收回来。.七路中文七路中文伸出去,收回来。伸出去,收回来....... 就这样重复做了几十次“头部运动”之后,躲在门后面的两主仆还是没有勇气踏入御膳房。看着里面的人忙碌的身影,叶梓觉得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小姐,怎么办?我们还进步进去?”叶梓身后的冰儿好心地问了一句。如果还不决定,估计就要天黑了。 “让我想想,再想想。”叶梓歪着头思考。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一把稚嫩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居。 “哗!”主仆两人吓得立刻跳了出去。 这不跳还好,这下子她们两人就完全曝露在空气之下。七路中文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活望着她们两。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皇后娘娘吉祥。”顿时,御膳房里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大喊:“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都起来,都跪下来干嘛?”叶梓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仗势,吓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听到叶梓的话,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 “我有那么恐怖吗?”叶梓笑着说,“今天我来是有事拜托大家的,大家不要怕,抬头吧。(..info无弹窗广告)赭” 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老师傅站了出来,低头道:“娘娘,您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奴才怎么能够直视主子呢,那是大不敬。” 叶梓差点气晕了过去,这就是古代封建礼数的毒害啊! “本宫觉得你不望着我说话就是对我的大不敬,抬头看着我。听到没?”叶梓忍着想揍人的冲动,又搬出自己的身份吓唬这些小羔羊们。“而且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奴才。所以在我面前所有的礼数都给我免了吧。” 老师傅还想说些什么,给叶梓给瞪了回去。 “你们都去干活吧,不用管我。”叶梓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回去,好奇地左摸摸右看看:“把大厨找来就行了。” 刚刚和叶梓说话的老师傅站了出来:“小人李子扬就是这御膳房的大厨。” 叶梓看了一下李子扬,又把刚刚吓到自己的小孩叫了过来:“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宝。”可怜的孩子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害怕叶梓把她吞了进去。 “就是你们了,今天我要亲自下厨为皇上做饭,今天你们就是我重要的帮手。”叶梓像个老大似的发话,豪爽地说:“我们的目标是:给皇上做一顿像饭的饭吃!” 说得出就做得到,叶梓马上就抓来一只大公鸡,准备先做个宫保鸡丁,再来个红烧鲤鱼,然后做个莲子芙蓉羹,今天她叶梓发誓就要征服龙雾影的胃! “那个,鸡是怎么杀的?”叶梓拿着明晃晃的刀问。 李子扬有种不好的预感.....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李卿家,你去了哪里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 讲就天下无敌,做久无能为力? 叶梓前头把话说得那么狠,现在却发现自己打架比做菜有天赋。.info[] “娘娘,还是我帮你?”李子扬看着面前与鸡大眼瞪小眼的叶梓,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叶梓潇洒地把手中的菜刀一挥:“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它。”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后一步。妈呀,看那挥菜刀的架势就知道她那是个砍人的料!叶梓那气势就像对别人说:“你来啊,你来啊。小样的~我一刀砍死你!”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又退后了一步居。 就在这时候,咱们的鸡大哥来了一个“大鹏展翅”挣脱了叶梓的魔爪,然后上演一幕“小鸡快跑”,努力往前冲刺。 其他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叶梓就马上提着菜刀追了过去,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小子,你别跑。等姑奶奶宰了你!你给我站住~” 你想想啊,要是一个正常人被其他人提着菜刀追着砍,你听到他叫你停下来,你会不会停下来给他砍?当然是不会!何况这只是一只正常的鸡!你觉得它会不会停下来给你砍?你傻呀你! 出于动物的本能,咱们的鸡大哥逃到了一个它觉得既舒适又温馨,还很别致的地方呢,那就是鸡房! 叶梓追晕了头,直接就往鸡房里冲。(..info好看的小说)情况是这样的,一只鸡可能你能宰,可是上百只鸡呢?那就不同了,是你被别人宰!叶梓望着眼前的大鸡小鸡公鸡母鸡,傻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翻译师翻译:兄弟们,我们上!赭) “呀!!!”一声尖叫之后,众人看见叶梓被几百只鸡追着跑,那场面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在浴血的战场上。没来得及问理由,御膳房里的人都加入战场去了―――― 战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兄弟们,顶住!) 哀嚎声:“呀,不好啦,有些鸡跑出去啦!” 搏斗声:“咯咯咯。”(来,我们决一死战。)“你别跑,让我捉到你就死定了!” 惨叫声:“呀!!!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被活捉了,同志们先走,我留下。) 奋斗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们捉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那场面可以说是硝烟四起,枪林弹雨,危机四伏,天昏地暗。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凶狠有多凶狠。就连那御花园里也有不少恐怖分子出来投掷炸弹(鸡便便),整个皇宫里的人差不多都动员起来捉鸡了。 此时此刻的永阳宫―――― “小子,老娘跟你拼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来,我们来决一死战!”叶梓凶狠的瞪着眼前那个始作俑者――――咱们鸡大哥。那姿势,嘿嘿,双袖卷起,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以为我会就此屈服吗?就算死我也要死得光荣。) “呀!” “咯!” 就在这瞬间,决定了胜负!咱们的鸡大哥被活捉了!叶梓win! “哈哈哈,我就说你斗不过我的嘛!”叶梓仰天长笑。 “皇后,你觉得很好笑吗?”那把熟悉而且冰冷的声音在叶梓身后响起。 不会那么倒霉?叶梓心里祷告一千次,一万次,希望不会是她想得那个人,可是老天爷仿佛没听见。没错,永阳宫乃是龙雾影的寝宫。今天可能是叶梓的葬身地......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越狱 龙雾影看着眼前有着惊人打扮的叶梓,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 头上插着几根鸡毛,面上的妆都变成了脏,头发凌乱不堪,白皙的手臂擦破了皮,鲜红的血显得是那么的刺眼,本来庄重的罗裙破破烂烂,让人心动的皮肤裸露在外,这让龙雾影没理由的生气。 “还以为是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在吵闹呢。”龙雾影挑眉:“原来又是皇后你啊。”语气本来就不好,而且龙雾影又特别在“又是”这个词上面加重了语气,这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心里毛毛的居。 叶梓立即怀中的公鸡扔出去,慌忙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本来想抓住它而已,没想到吵到了你。(..info)不好意思....”叶梓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低头像个认错受罚的孩子,让人心疼。 这下好了?夫妻关系没弄好反而被抓包了。叶梓懊恼地想,要是自己不逞强就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了。 龙雾影望着叶梓的举动,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么大人还能闯祸,他要重新估量她了。 “真是的。你这个样子还能说是皇后么?”龙雾影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叶梓披上,无奈地说。 叶梓真怀疑这是不是龙雾影,她闯了那么大的祸居然也没有发火。叶梓头更低了,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被罚。 接下来的事更让叶梓想不到:龙雾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就往永阳宫里走去赭。 “冷颜,去把无名叫来。”龙雾影小心地把叶梓放在床上坐着,头也不抬,吩咐道:“顺便叫人准备热水。” “是。”叶梓还没看得清,一抹黑影便消失了。 龙雾影小心地撕开膝盖处的罗裙,混着泥沙的伤口狰狞不堪,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是让人心疼。 “看看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龙雾影虽然皱着眉头,但是语气里早已不是只有彻骨的寒冷,还有那关心与疼爱。 叶梓歪着头,心里有点感动,轻轻笑了:“呵呵,你是在关心我吗? 龙雾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认真的帮她观察伤口:“疼吗?试一下动动,看伤到骨头没有。” “嘻嘻,哪有那么脆弱。”叶梓踢腿,想让龙雾影看看自己有多健康,可是扯动了伤口,让她疼得是龇牙咧嘴的。 “别动,伤了还乱动。真是乱来。”龙雾影按住叶梓不让她乱动,眼里闪过一些耐人寻味的情绪。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只剩下低头专心处理伤口的龙雾影,还有满脸笑容的叶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幅绝美的图画....... “咳咳咳,看来你把我叫来也是没用啊。”一句笑言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叶梓抬头望去,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外:一个身穿黑衣,满身散发危险的气息,本来精致的脸蛋因为他的气势显得有点让人不能靠近的样子;一个身穿雪白长衫,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无名,废话少说,快过来看看她。”龙雾影也懒得和他斗嘴,让开身给无名查看。 “好好,我看就是了。”无名蹲下来检查了伤势,“没事,不过是擦破了皮,洗过伤口之后就可以敷药了。不过敷药之后便不能碰水。” 叶梓郁闷地看着自己满身是伤,而且衣服还破破烂烂的,早知道就不去抓鸡了。 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求救沈府 “不过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后娘娘这样狼狈呢。.七路中文七路中文”无名奸诈的笑容挂上了脸。. “哈哈,是吗?那以后我会让你看见更不一样的我。”叶梓笑了两声,打哈哈道。果然这古人都不好糊弄啊。 龙雾影看见两人在嬉笑,眼里的情绪更浓了:“好了,我已经叫人准备了热水。月儿,你可以去洗伤口了。无名,冷颜,你们是不是该出去呢?” 那句月儿听得无名,冷颜,叶梓听得硬是一愣一愣的,倒是龙雾影冷静得可以。 无名摸摸鼻子,讪笑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冷颜,走。”一边说一边望着叶梓和龙雾影暧昧地笑,冷颜还很配合地被他推了出去。 叶梓的脸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望着绣花鞋。 龙雾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来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娘娘,您可以沐浴更衣了。七路中文”一个宫女划破了那窒息的寂静。 “哦,好。”叶梓这才回过神来,敲敲自己的脑:别乱想,这个本来就是人家老婆,虽然自己想要个男人,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21世纪新女性,怎么可能和古人在一起啊。再说呢迟早有一天自己也是要回去的,别乱散发荷尔蒙了居。 “嘶~”叶梓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连站起来也疼。 龙雾影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向那浴华池走去。 “喂喂,你想干嘛。”叶梓拼命地挣脱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被帅哥抱是件好事,但是和帅哥一起洗澡就不同说法了,打死也不行,怎么说自己也是黄花大闺女呢。 “抱你过去,不然你以为你自己要多久才能挪过去?”龙雾影挑眉道。 “哦,好,只能抱过去而已。不能对我乱来。不然我揍你。”叶梓挥挥拳头警告。哼哼她敢说敢做。 龙雾影嘴角上扬,缓缓说出一句让叶梓恨不能一拳揍过去的话:“放心,我对这些平板身材没兴趣。赭” 哼哼,难说,色狼永远只对美女感兴趣。她长的那么闭月羞花,亭亭玉立,沉鱼落雁,谁能保证龙雾影不会对自己下手。叶梓陶醉在自己的思想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来到了池边。 龙雾影小心地放下叶梓,交待了池边的宫女要照顾好她便转身出去了。 叶梓望着那巨大的池子,傻了眼,都能当游泳池了都,满池子的鲜花让她想起了杨贵妃里的情景,原本以为要在电视上才能看见,想不到自己今天就能亲身经历一回。 “你们不用服侍我的,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洗澡,出去。”叶梓看着池边站着的十个宫女,有点害怕。毕竟被人看光光不是一件好事啊。 宫女们不敢违背龙雾影的话,也不敢不听叶梓的话,干脆就背过身子去,等叶梓有什么吩咐才转身。 褪去所有的衣服,叶梓探了探水温,刚刚好,忍着疼入了水,小心地为自己擦拭着伤口。还好平时打架和练习摔惯了,现在只是小意思。 洗完以后,叶梓尝试了很久才穿好了那古代的内衣和中衣。剩下的只好麻烦那些宫女帮自己穿,感觉这宫里的女人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的,只要他一句话便能判断生死,定下地位,让人心酸啊。一辈子只为了一个人而活,如果失去了那个人便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好了,娘娘。”就在叶梓发呆的时候,宫女们已经帮她穿戴整齐了。 “娘娘,让香铃扶你出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乖巧的说道,小心地扶上叶梓。 正好自己的身上有伤,叶梓也不拒绝,任由香铃扶着,往永阳宫正殿走去。 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她到底是谁?虽说宁月是落水了,但是为何性情大变?但如果不是她,那为何有如此相像?. “怎么在发呆啊?”叶梓看见龙雾影在出神,不禁轻笑道。(请记住我.) 龙雾影收回心神,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出水芙蓉。 湿润的长发随意洒落,为眼前的可人儿清爽的模样添一些娇媚。上好的轻纱薄衣包裹出叶梓玲珑浮凸的身材,清澈的眼瞳让龙雾影微微心醉,红彤彤的脸蛋更是让某人走过去偷香一口。 “没有,我只是在观星罢了。”龙雾影故作淡然的说道,其实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次:该死的,又来了居。 说谎!他当那大大的月亮是死的啊?月亮出来又怎么会有星星呢?刚刚望着天空出神的龙雾影眼里都是悲伤,不解,迷茫。善于观察神色的叶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是吗?”叶梓也不去捅破龙雾影的谎话,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毕竟在皇宫里生活的人不要太聪明的好。 “你......”龙雾影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珠儿打断了话:“皇上,娘娘。奴婢从无名大人那领来了药,无名大人吩咐奴婢说现在就要为娘娘上药。” 龙雾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走到书桌坐下,自顾自的生闷气。 “哦,好。”叶梓小心地把脚抬起来,挪了挪屁股调整好姿势准备敷药。 “娘娘,无名大人说这药有点疼,您就忍忍。奴婢会小心的。”珠儿专注地在火上弄药,根本没有留意到叶梓已经煞白的脸赭。 这只不过是破了点皮,用得着敷药么?而且还会疼....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梓最讨厌就是麻烦,所以这时候的叶梓心里正在盘算着应该怎样逃走。 龙雾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当然明白叶梓这点心思。 “如果不敷药腿伤是不会好的,还有可能会导致这腿废掉,如果不想下半生一拐一拐的,就给我乖乖做好。”龙雾影装作用心的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叶梓赌气地转过脸去。他是半仙么?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叶梓真想抓住龙雾影,然后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龙雾影装作不在意,但其实叶梓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哇,好痛!!!!!你想谋财害命啊。” 叶梓抓住椅子的手连指关节都发了白,本来漂亮的五官此时此刻正被她的主人挤在了一块,不去拍鬼片倒是浪费一副好表情。腿上**辣的感觉让叶梓不顾仪态的在大呼小叫。于是永阳宫便出现一把鬼哭狼嚎的声音―――― “喔喔喔喔喔喔~我的热情....呀,好像一把火....喔喔喔喔喔喔。” “别叫了,难听死了。”龙雾影“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冲到叶梓面前伸出手:“要是疼你就抓住我的手,别喊,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叶梓哪顾得了那么多,抓起龙雾影的手就一口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代替叶梓鬼哭狼嚎是一把惨叫声。皇宫里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夜,似乎更冷了。 叶梓咬住龙雾影的手不放,好像那手臂就是一个大鸡腿。可怜了龙雾影,不能一掌拍晕她又不能拿出手臂,在那一声突然的惨叫之后便闭紧嘴巴,硬是不吭一声。 “你属狗啊,咬得那么狠。”龙雾影望着自顾自乐的叶梓,真想一巴掌拍过去,拍死那祸害。他是叫她抓住他的手,不是叫她去咬!!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死而复生 看书堂()“这是人的自然反应。你懂不?猪!”叶梓华丽丽的鄙视他!这人在紧急关头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还好龙雾影是把他的手伸过来,要是他把脚伸过来咳咳,谁亏谁还不知道呢. “哦?是吗?”龙雾影不紧不慢地反击:“我还以为只有狗急了才会咬人,想不到皇后和它有共同爱好啊?” “噗~~~~~”叶梓把正在喝着的茶都喷出来,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脸直憋得通红。龙雾影这冰块竟然学会拐弯骂人,失算啊失算。 龙雾影一副“小样的”表情,让叶梓恨得牙痒痒,又不能去揍他一顿,搞得叶梓差点没出内伤,心里苍天大地乱骂一通。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龙雾影好奇地把脸凑过去。 “啊?你说什么?”叶梓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版“龙雾影”帅头像映入眼帘。不知道是因为龙雾影长的太祸国倾城还是出自叶大小姐的本能:一拳就往龙雾影的左眼打过去。顿时就把没有防备的龙雾影打成半只熊猫。 “你你居然打我。”龙雾影吃疼蹲下去,心想这女人怎么下手那么狠,手劲那么大? 我不是故意的。”叶梓急着想去看龙雾影的伤势,忘了自己的脚包的跟粽子有一拼,刚想起来却扯痛伤口,往前倒去。 这下倒好,龙雾影不顾左眼的痛去接住往前倒的叶梓,大呼一声:“小心!” “嘭!!!!!!居” 什么叫做祸不单行?就像龙雾影那样,刚被叶梓一拳打过去,现在“重量级”人物的叶梓整个人压在身上喘不过气,然后鼻子再给叶梓的大头一撞,后脑勺又结结实实与椅子来个亲密大接触,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叶梓立即爬了起来。天啊,要是别人知道她把堂堂朝阳国的皇帝打成国宝,害他四脚朝天,还让他撞椅子,叶梓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龙雾影彻底无语了。他怎么就那么悲哀,娶了一个这么“好”皇后。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有意谋杀亲夫,我可不是危险了?”龙雾影摸摸后脑勺站了起来,不忘损叶梓一句。 叶梓真想把他的右眼也打肿,让他完完全全变成一只大国宝。叶梓狠狠说道:“是啊,如果皇上想尝试一下。臣妾倒也想试试谋朝篡位的感觉。”那模样像是张牙舞爪的野猫,恨不得一口把龙雾影吞进肚子里消化掉。 龙雾影哑然,第一次听见有人光明正大把谋朝篡位挂在嘴边,而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这丫头到底明白不明白,凭着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以死十次以上。很显然,叶梓大小姐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后果很严重,你就是去药材店买十个熊胆给她吃她也不敢说赭。 龙雾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今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懂不?”如果今天这些话给人听去了,后果难以想象。 龙雾影瞬间改变的态度让叶梓没理由心酸,这算什么破穿越,穿到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皇后身上,还嫁了这样一个霸道老公。老爸,老妈,老弟,你们在哪里?是在担心我吗?还是以为我死了,正为我伤心? 想着想着豆大的眼泪便顺着脸庞滚了下来。叶梓狠狠用手擦去眼泪,没想到竟越擦越多。叶梓是不爱哭的人,这次自己竟因为龙雾影一句话而哭了,是怎么了? “龙雾影我讨厌你。”叶梓气愤朝龙雾影大喊,也不管自己脚上的伤,一拐一拐走出永阳宫。 言情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在线阅读。看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