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徒上》 第一章 出云 昆仑山上有座云宫,我便是这云宫之内的!小小的一个记名师傅。 我叫李瓜皮,二十三岁,单身一人如孤狼(儿)!除了长得帅之外,就是真的帅(脸皮厚),帅到没朋友。另外,我有着王子般的高贵身份!我摊牌了,不装了,我是云宫的未来宫主!(宫主默默地站在身后,露出核善的眼神) “咳咳,瓜皮呀,怎么又胡言乱语了?” “宫主,我…” “别解释,我懂。小年轻嘛,有点想法是好的,云宫容纳百川,处理万林之事,像你这样年轻……没什么作为的人很少了。” “宫主,我…” “别解释,我懂。你想扬名立万,小年轻嘛,难免热情过头了,云宫要的就是你这种抱有志向的人。” “宫主,我…” “别说了,要说就是要做!正好我这有一份任务,交给你是对你最好的认可!” “宫主,我…” “加油,瓜皮,本宫相信你!” 宫主直接往李瓜皮怀中塞过一张羊皮卷轴后便隐入空中了,任李瓜皮怎么一个叫劲也没用,云宫宫主楼兰平时就是闲来无事找事的人,事头一拿,找个接托的,撒手便走。 瓜皮手揽着怀里的羊皮卷轴,轻微的嗅了一下,两手慢慢发力,一摸再摸。 “哇哦,这手感宛如天山灵池隔壁的放羊村的小羊羔在自己手上依偎的的感觉,满满的柔爱撒~~顺带有一种独特的芳香……应种芳香是我二十几年来从未闻到过的,到底是什么香?” “那是龙庸地独有的脂兰香!而且那个不是羊皮卷,真正来说是龙庸王兽的毛皮卷!”“一个挂了名的废师,什么都不懂,宫主怎么会交给你这么重要的任务!” 口吐最霸道的话,走最骚的姿势,云宫最好的名师之一的杜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李瓜皮身后。 “这语气,怕只有才貌双全,胸有大成的宫内大名师奶……杜甫小姐了吧。” 啊…哈…哈…瓜皮背过头苦笑,心里暗骂着:我真是瓜皮过头了撒~~这么一个姑奶奶居然找上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喂……小子,竟然见到本小姐,还不把手里的卷轴交给我,这么重要的任务你可接不下!” 杜甫双手抱胸,高冷的脸上带过一抹得意的笑容,等着瓜皮双手奉上羊皮卷轴。 不对……宫主刚走她后脚就到,还忙着要拿任务。我他云的都没捂热乎就要拱手让人?虽然宫主那老家伙直接给了我个任务,但也没说明白到底啥内容……我该怎么处理……? 嘿嘿…… 瓜皮微微一笑,直接把羊皮卷轴收进自己的囊袋里面。“唔啧~小宝贝好好待在里面哈,等我赚够了再拿你出来。” “杜甫小姐,给!这是在下的亲笔手签,整个云宫中仅此十份,这一份送给你,都客气,都是自家人!” “谁会要你的破签名!给我起开!”“给我龙庸地的王兽毛皮卷!” 看着杜甫脸蛋怒火发红的样子,瓜皮心中多了一份底气。小样,管你什么名师,只要是从我李瓜皮手上拿东西,不讹狠点就对不起我瓜皮的称号! “杜甫小姐,这是宫主亲自交给我的任务,要想让我拱手让你……也不是不行,毕竟我手头上重要的工作可多着呢。” 杜甫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直接点说,要多少?” “哈哈,还是杜老师畅快,这人一出名呐就不缺那点财气,杜甫小姐在云宫中积了不少人气和财力,我瓜皮从云宫到现在不过一年半载,人气和财力都不如你……我这人没什么理想,我只要十万贯钱!” 杜甫二话不说,两手一把扯住瓜皮衣角,彼此对视。一方是怒目,一方是放光的双目。 “十万钱!你……不如去抢!” “没错,就抢你的。” “你……” “杜甫小姐会缺这点钱?” 杜甫心中忍着怒气,十万钱她拿得出手,然而这个任务再重要也只是个…… “十万一个任务不亏吧,我可是血亏的,这个重要任务能给自己带来的价值可是……” “哼,自己留着吧!十万钱贵了,我只出三万钱。” “三万钱?三万钱不行,太少了,当打发叫花子呢?至少八万钱。” 杜甫站在原地摇头,这个价格还是高了。不过看着瓜皮一脸得意样子反倒笑了。 “宫主怎么会找上你个无赖接这任务,你居然还如此厚脸皮的提价格……这个任务你自己接吧。” “那你笑什么?别跟我来虚的,我可是有实力的。” 李瓜皮现在看似淡定,实则慌得一皮,嘴角略微抽搐了。 瓜皮任何小细节都被杜甫看在眼里,杜甫不接他的任务,那瓜皮想用任务拿钱的念头就落空了。 “你连任务是什么都不懂,你还是好好看看吧。” 杜甫补充一句:“希望你能活着完成任务。” “活着?几个意思?难不成宫主要我去死?!” “呵呵……” “别走哎,任务给你,只要三万钱……哎,杜小姐别走哎!” 未等瓜皮说完话,杜甫潇洒的隐入空中,人已经离开了。现在仅剩瓜皮一人,手中的羊皮卷轴自已慢慢摊开了。 卷轴的任务信息很筒单:去到龙庸地救下龙主之女,并安全带回云宫! “……” “龙庸地在哪?救人?” 我一个挂名师傅,来云宫两年时间都不到,第一次接个任务就是玩命……撒子哦~~宫主要我离开云宫早说嘛,何必找这种任务让我接?撒~我的脑壳。 李瓜皮拿着任务卷轴回边抱怨边吐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三分巴掌大的地就是自己房间了,黑乎乎的墙壁上挂着把破剑,房间除了床着被子,也仅有一张烂木桌摆在地上。 “这破床坐起来也硌屁股,真是人一倒霉就像被针对一样,针针入心呐。” 瓜皮往床底下摸了摸,掏出了好几个酒葫芦,不过大都已空,找了良久,总算给自己倒满杯酒。 “再把任务挂出去,一万钱就好,八千钱也行……好死不如赖活,我的命虽烂,但我还没活够呢,纵使生活如刀身上割,依然有点希望……” “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杯酒入喉,粗酒不顺口,色味不足,瓜皮强饮完后立马拿着卷轴跑去云宫的任务发布阁去。 云宫与万世林立,专门处理受人之托的事,不论世间势力大小,也不论受理人如何,只要出钱,云宫立接!所以,云宫内部会培养大批的高手来解决任务。这么一个有人出钱就干的宫门,从古至今,长盛不衰! 任务发布阁?云宫内部的分阁,接任务和发任务的专地。 “到了……这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瓜皮慢步的走到任务发布阁门口,门口人流涌动,有接任务的,有发任务的,也有卖任务的。 瓜皮是来卖任务的。很筒单的一件事,对他来说却很难。一个挂名师傅,身着破烂,身无分文,除了张脸耐看外,其他的,都没有。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从未接任务的人能买出什么好任务! “可能他们连我是不是云宫的人都不知道……” 瓜皮拿着卷轴径直走去任务发布阁的中央厅台,那里的甜美侍女才是自己的视线区域。 “麻烦把这个任务转出去,报价一万钱!” “是。” 侍女接过卷轴便送往后台给行主鉴定,因为任务的价值要让行主鉴定通过后才能发布出去,所以鉴定这段时间,瓜皮得留在阁楼里直到任务通过为止。 时间一点点的流去,瓜皮要慢慢等候着,他随意找了处干净地坐下了。衣服当被,手当枕,坐地上就睡,像极了要饭的人,没了这顿,这人可能也没了……瓜皮不理会周围的鄙视目光,日以为常的事儿,自己一人生在世上,就算没能活成杜甫那样的财名皆有的人生,至少……自己还留有生存的余念。 潇洒如瓜皮,但事实却不如他意。 “什么?几个意思?任务不能转发!去你个蛋撒~~” 李瓜皮在阁楼内叫喊着,但任由他怎么叫,只要他的任务没发出去,就没人会在意他,像他这种情况的,不在少数。 “一定能发出去的!小姐再去给他们看看。” 瓜皮坚定的认为这个任务再重也能转手给别人,但他错了,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请回吧,行主都鉴定过了,这个任务转不了。” “别呀!这任务怎么接?这不玩命的嘛……八千钱就卖!”“小姐请帮我通融一下。” “对不起,行主说了,这个任务无法转出,请回吧。”“先生若再纠缠,阁楼内部的执法官可就动手了。” 李瓜皮松开紧抓住侍女的手,颤抖着收回来;转头看了眼四周,门内外都站着两个持冷的卫士,冷兵器的角度正对着自己。瓜皮唉了口气,便低落着头离去。 离开了阁楼,想回到住处,心中突然悲凉起来。 “我就一挂名师傅,没有绝世武功,也没什么教徒的本领……突然间给个重大任务,还是玩命的那种!想让我离开云宫就直说……” “真是要命了撒……怎么办?” 李瓜皮此刻慌了,关于任务中提到的龙庸地,又是去救人,自己根本一点都不知道情况,何况自己就没什么能力!隐入空中?飞天遁地?武器大师?体术?灵术? 屁咧!除了双手扇自己脸带疼外,基本上就没什么技巧能力! “只能去执行任务了……” 李瓜皮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到了破烂住处,从床底撕了块烂布,拿起挂墙上的破剑就跑去云宫的云入口了。 “这破剑用烂布这么一包裹,感觉还能看得下去…说不定遇上哪个不长眼的还能给卖出去!” 李瓜皮用烂布包裹着剑,背在自己身后的破剑是自己唯一的东西,如今是拿来自己消遣了,他自己都没人要,更没人会看上他的剑! 在云宫的入口,瓜皮在排队出去,毕竟云宫的人太多了!除了每天出入的人,还有众多非云宫之人到这来,出入也是个问题! “你是执行任务的?” 负责把门关的领事老者看了一眼瓜皮,看了他递上来的任务单子不敢相信一般! “对。” “那行,来填个名字吧……” 李瓜皮拿起笔正要写,却又停住了。 “怎么不写了?”老者好奇的问 “写,当然写了!只是平时被人叫瓜皮习惯了,我的本名我都忘了……而且,我好像也没名字?” 老者狠狠给他白了一眼。“小子看到后面的长队吗?快点写,谁管你叫什么?” 瓜皮一愣,自个苦笑一声。“哈哈,也是,那就填李瓜皮吧……” 老者拿过名字条,从瓜皮的任务上单中划了一笔,再给了他一些用到的东西后便招呼离开。 瓜皮笑着从老者手中接过,老者给了他一份去往龙庸地的地图和一张龙主之女的画像,外加三千钱! 瓜皮把地图和画像随手塞进怀袋中,那三千钱如视手中宝。 “原来出个任务也有钱……哈哈,赚了!” 瓜皮开心的拿着东西便离开云宫了。 云宫的门关老者的视线微微看着瓜皮,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老婆感叹一声:“唉~~这小子可是真什么都忘了……要是当初就不该领到云宫中……” 云宫高在昆仑之颠,一般人上去也难,所以云宫特意布置一些通道方便进出。脉脉人流中,瓜皮是最显眼的一个!显眼,不是耀眼!瓜皮一身素布褂子破洞百出去,烂布鞋,头发乱蓬蓬的,若非腰间有着一枚云宫师傅的令牌,不然就被守通道的卫兵拦下! “自诩天高独自飞,岂会落余地孤寒?” 看着身旁不断的人流,瓜皮暗自自嘲一番。周遭的人基本上都是来自万林世界,有名气的,有钱的,有实力的……自己却是最孤傲的! 呼~~从云宫下来竟然要了半天!这云宫前辈也是的,没事爬那么高干嘛?光图着自己能爬,就没想以后的徒孙们能不能爬……而且从上面下来,云宫上是大白天,一到下面就入夜了…… 夜风微凉,昆仑山底下是一坐古镇,名为罗刹镇。它也属于云宫的范畴,相当于一个地上的支线。 瓜皮手拿着云宫令牌,找了间最好的宿栈住下,当然,宿栈也是云宫管理的,免费供云宫的行属人居住,但不是云宫的人就得收费了。宽敞的房间内,瓜皮把破剑随手放床边,自己从外边买了点酒和点豆就开喝了,吃饱喝足倒床就睡。在宿栈内,倒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一般人都不敢去挑衅云宫的权力。 一抹红霞自东飘来,夹带着暖阳,初暮。 “嗯……哈~~” 瓜皮软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夹在两腿之间,作蜷缩状,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但阳光却不偏不正的照在他脸上,带着暖意,瓜皮半睁着眼,双眼皮下凝眸窗外,缓缓起身。 “阳从云间出,原来从底下仰望天空的感觉比肩长空的感觉好多了……” “早晨起来,拥抱太阳,满满的微笑,哈!” 瓜皮习惯的自言自语,每天一遍的口号,像极了他心中不灭的余念。 第二章 初识 倘若云风是上天之物,那么人意便是世道的产物,好坏之分?没有人来定义,只是靠自我意识的评判罢了! “你……”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既然身为人间的摆渡人,那为何分不清善恶?你欲作善,倒成了恶!” “你……你是什么人?” 秃头老道吞吐的言语带着极大的惊讶。 “呵呵……云宫,李瓜皮!哦不,李大师傅!” “云宫?!” 秃头老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户人家下手!今天就碰上这么一个神仙?老道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下,他现在什么也不管了,突然猛的发力!一把推开李瓜皮,狂奔而去,等瓜皮再回过神,才知道自己被牛鼻子老道狠推在地上,老道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真是的,不就是讲道理嘛……至于跑那么快?还推我一把……” 李瓜皮站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开始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自己捋一捋思路:我从云宫下来已经三天了!按照地图的路线,我今天应该就到龙庸地了,怎么还不见地标?难道是我迷路了?有可能…… 李瓜皮专注地看着地图,却不知身后的一老一少正跪在地上,面对着他。这一老一少是瓜皮今天路过歇息时出手帮助的路人。可怜的爷孙俩被秃头老道坑骗,恰好老道连瓜皮也想骗,却被瓜皮识破,老道就捎下两人了。 “倪娃,来,给大师叩头。” “是爷爷。” 老人手拄着枯木支丫,弓着的背上隆起一大块,身体极不方便,但即便如此,老者还是跪下了,还叫上自己八岁的孙子一起跪下。这个孙子很听话,立马就扑嗵一声跪在瓜皮面前,抬着头,两只眼睛放光的望着这个救了他们的人! “你们……这是干甚?快起来!” 李瓜皮拿着地图想问路的,刚好遇见了爷孙俩,正要问,却只见两人跪地上,他连忙的拉起他们。 “谢谢云宫大人的救命,若不是大人救了我们爷孙俩,恐怕就被那个秃头和尚给坑骗拐卖了。”“请大人受我们一拜!” “唉~~看来下世的世道也不好过唉……” 李瓜皮心里感叹道,他对这可怜的爷孙俩有种莫名的同情。 “你们可是从龙庸地出来的?” 李瓜皮扶起两人,开始问路。 爷孙俩一愣,龙庸地?那是哪?两人摇摇头,连自己被骗到了哪都不知道,更别提问路了,他们比瓜皮还不知所措。 “你们走吧,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被骗了。” 瓜皮打量了一下爷孙俩,两人全身上下都是破衣烂袖,干巴着口,想必也被那个秃头老道饿了好些天。 瓜皮手摸了摸腰包,凝眸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了几百钱,和手上的地图,直接塞到老人手里。 “拿着这些钱,再拿着这个地图,看我标名的方向走吧。” “这!大人…” “给自己和孩子穿好一点,你俩去到哪就好多了。那镇上的人好说话,而且有云宫撑腰,你们爷孙俩就到那扎根落实吧。”“世事无道,长路迢迢。走吧。” “谢!大人!” 爷孙俩再对瓜皮磕头,重重的行礼之后,两人俩便离开了。 处理完爷孙俩的事,瓜皮手中也没了地图,自己估摸着自己肯定没走错路,于是决定去找个人问路,但这山水竹林间的,放眼望去,也不见人影呀! “罢了,还是自个怎么逍遥怎么找吧!救人这种事就像是泥滩里洗澡,越抹越黑!还把自己陷进去!” 瓜皮摇头摆手的走着,掉命的任务接了,想转手转不掉,也只好去执行。 叮…叮…叮… 不知走了多久,一家打铁的匠店出现在瓜皮百米处。铁匠店是以石洞为口,依石山作靠,引山上溪流为水源而成驻店。从远远望去,这店就跟这山头一样,但一靠近,捶子打在红铁的脆响便可听到。 瓜皮加快了脚步,走了这么久,总算是见到户人家了。 “嗯嗯,有人吗?我讨口水喝!” “不关门?……没有门” 见铁匠店连门都没有,瓜皮禁不住好奇。 谁家打铁这么硬?门不带上的,真不怕被人偷盗! 店内听到了瓜皮的声音,打铁声停下,店主子要出来了;两种大小不一的脚步声从洞里传出来,这个店,建得深了。瓜皮再仔细打量着这个店,发现店口的天然石头上,标注着某种文字,又像更是符号!反正瓜皮一脸懵,这他看不懂。 很快,不仅是石头上写的什么,而且连店主子也看不透了! 呃……瓜皮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内心都快石化完了!出来的店主,压根不是人,是兽!两只灰熊,一大一小,两熊是站着身子的,已经人形化的手和脚,其他部位依旧是兽形。 大只熊看了眼瓜皮,倒是被瓜皮吓了一跳,它好像没想到会是个人类找上门了。 小只熊表现的没有大熊的吃惊,反而跑回店内拿了壶手和杯子放到店口的大石桌上,还示意瓜皮坐下。 瓜皮倒是懂它的意思,回过神来,一点也不慌张的,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咕噜全喝了。 “谢谢店家。” “小兄弟这是哪儿来的?我可从未见过你呀!” 小熊缓缓开口,没有之前丝毫的惊讶了。相反,瓜皮倒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熊会说话! 见状,大熊靠坐在瓜皮旁边,给他倒了杯水。像安抚一般:“你是外地来的吧!会说话的人熊第一次见吧!” 瓜皮平复下心情,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好奇的心。 “人熊?” “对啊!龙庸地的兽物……小兄弟,你该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龙庸地? 瓜皮突然一把握住了大熊的肥硕熊掌,惊叫道,“这是龙庸地?!” “是……是的。” “太好了……终于是到了!”“呼~~可算是到了!” 两只熊大眼对小眼,看瓜皮的反应,明显就是外地来的。关键是这个年轻人,竟不知道龙庸地? “小兄弟,你别太高兴,你是到了龙庸地,但这还是在地的外圈呢。”“不过你连龙庸地怎么样也不知道,你到这地干什么,还是得小心点。” 瓜皮收起了笑容,这俩熊说的对啊,自己对龙庸地一无所知就到这边来,不收集点有用的信息话,可能自己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怎么被杀的。 不行,就算死也是死的明白!白死那就冤大了。 瓜皮倒坐一气,打算从两熊口中打听关于龙庸地的信息!当然,自己的身份还是得隐藏的,暴露身份不是件好事! “这龙庸地可属万世中最独特的一方领域,它是兽物的聚集之地,更是世间万兽的圣地!” “如你所见,我们这俩熊都是兽物!不过却是低级的兽物,所以你看我俩除了手和脚人形化之外,身体其他部位依旧保持兽形。你在龙庸地的见到的任何一兽都是经过龙主的点化才有这人形变化的,至于兽物成哪步,全看自己的造化了。” 瓜皮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无知,龙庸地这么个独特地方,自己就毫无准备的上了……而且一听来到龙主时,自己两眼就放光! “熊大哥,那龙主可是哪种神兽?这么强大,一已之力就点化了万兽……那能点化人吗?我当人的时候就是个废物,说不定让龙主一点化,我就成了某条巨兽,成为一方霸主也不一定呐!” 瓜皮自信的说着……自己都信了。 “哈哈,小兄弟,你这想多了,龙主可没那能力!” “怎么会?龙主那么强的领军人物,龙庸地都是它的,点化个凡人应该……可以。” 两只熊被瓜皮逗乐了,但凡知道龙庸地的人都不会这么说,只能说,这李瓜皮是真的对龙庸地一无所知! “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这龙主虽有龙庸地之主的称谓,但它的存在是为了万世间的兽种,并不是为了统治而存在的!” “龙庸地的霸主仅有一个!”大只熊看看周围,悄悄地贴到瓜皮耳边说:“龙主之下的腾蛇才是龙庸地的霸主!” 瓜皮听闻一掌拍到石桌上,惊叹道:“所以它要除了龙主,完全掌控龙庸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兄弟你可真搞笑,什么除掉龙主?” 李瓜皮此刻像犯了错的孩子般看着两头熊,弱弱地疑问:“我说错了吗?” “哈哈,何止是错,筒直错的离谱!” “啊?” “那腾蛇乃龙主至今唯一的守护者!只忠于龙主,何来除掉之说?” “……误会真大了!” 瓜皮手抵着脑袋,一个劲的拍 两只熊看着瓜皮笑乐了,这方圆几里有这活宝倒是多了些轻快,没有之前的寂静了。 “小兄弟你到龙庸地来干嘛,我俩还不知道呢?可否告知?” 瓜皮心中一愣,果然,这一聊上头就都想打听怎么一回事,自己一外人,两头熊可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自己了,自己怎么能骗人,不,骗熊呢? “熊大哥,我到这龙庸地主要是找个人,我隔壁大哥的女儿!她从小就娇生惯养,这一次跑来龙庸地这边玩,玩了些时日,我大哥着急啊……就一个独苗,出了事也不好,他就托我来带回她。” “哦哦……” 两熊似乎明白般的点了点头,瓜皮也是松了口气,虽然撒谎不好,但还是撒了谎。 大只熊悄悄地拉过小只熊的头,相视一眼,突然说道:“你看,都说不要生女孩了!你听听,那小兄弟的老哥多惨!” 小只熊一跺脚,不好气的回了句,“生女孩怎么了,那还不是你这爹惯的!现在嫌弃了?看你那鬼样!闺女还看不上你呢…” 瓜皮石化在原地……这两熊还是夫妇?!果然,龙庸地的兽物都不能依表面而看,靠声音也不行! 瓜皮咳嗽一声,“熊哥熊嫂,我想那丫头一定会好奇的跑去龙主那,她之前就说了,不见龙主不回去,我看她一定在龙主那了,可惜我不知道龙主在哪……” 大只熊轻拍了一下瓜皮的肩,“小兄弟,我知道,我给你指路!” “谢谢熊大哥了!” 瓜皮谢过两熊,他把身上的破剑让熊大哥帮忙重新修补一下,坐石桌上等了好几刻钟,实在等不下去了,才要离开。 “小兄弟你可记住那路线了?” “记住了。” “那好,这是你的剑,你这剑可是不凡呀,放我这熔炉这久硬是没丝毫动静,我也只能去一下锈迹而已,能修补的都补了,你看看如何!” 大熊拿出剑,残剑倒是完整了,但修补的痕迹也十分明显,瓜皮也管不上那么多,毕竟这剑也只是自己出门装样子的饰品而已,自己又不会什么剑术! “行了,太好了。谢谢熊大哥了,我这就出发了。” 瓜皮留下百二十钱在石桌,便快快离去,两熊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便是回归平静。 “这些钱,改日带咱闺女去外界好好吃一顿!” “知道就好了,你可有些时日没陪她了,记得多陪陪你女儿……” 故人初识像风一样,云烟过往,不问故事。 龙庸地的中央地段是一片片竹林,竹林叠染,枝丫错落间,龙主就在其中!在它周围,盘旋这一条青蛇,吐着信子,身上蛇鳞带着红丝,受了伤的腾蛇正一动不动的待在龙主旁边。 “蛇姨……” 腾蛇微微睁眼,头上的伤已容不得它再用力活动了。 “可儿,别打扰你蛇姨了……你蛇姨已经累了,让她歇会……吧。” 龙主缓缓开口,它紧紧贴着腾蛇,发细微的灵光紧附在蛇鳞上,灵光游动蛇身,尽一切力量治愈着腾蛇身体。 “我这伤很难治愈了,省省吧,我这蛇命还能扛……倒是你,别再消耗灵力了……” 腾蛇盯着紧挨着自己的化石,冰凉的泪水从幽光漫漫的蛇瞳中不动声响的落下! 世人总说蛇是冷血无情的动物,谁又见过蛇落泪?纵使燎牙在,不咬温情人! “……从我点化你开始便一直跟着我,给你龙庸地主位不要,却非得护着我这块破石头!唉……外界毒势觊觎我的力量之久,我要终结也是迟早的事,你又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赴死呢?” 龙主每轻叹一声,身体不由的颤动一下。每当龙主颤动,腾蛇就越是贴紧它,哪怕是块化石,她也紧紧盘着它,生怕龙主下一瞬就离开了。 “可儿,你快离开吧,这地太危险,我看是等不到云宫的人来了。再过一更时间,我的子嗣会秘密带你离开,你万不能拒绝,离开了龙庸地,去云宫!” 腾蛇叮嘱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就吩咐好后事了。 林可儿站在一旁,手抓着褶皱的衣角,低着头,玉珠落下,哽咽着声……“我…不!我不要离开母亲大人!母亲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们为什么要来谋害母亲!他们要的力量我也有,要抓抓我好了!” 呜~~我明明有力量……却为什么要你去面对! 我不想离开你,一切美好我都没陪你去看,世间的道理你还没教予我…… 林可儿抱着自己母亲,也就是龙主。 龙主和腾蛇两两相靠,龙主是一座巨大的龙兽化石,仅靠着兽心处的灵光支撑,灵光摇曳,是它在悲哀!林可儿是自己孕化千年的世界灵气的女儿!而自己在这龙庸地存在了几千年,从肉身到化石,自己快到尽头了! 龙主看着自己女儿,紧紧贴着腾蛇,它的心情,也只有陪伴自己千年的青蛇能懂了。 “可儿……” “唉……” 腾蛇叹了口气,自知是安慰没用的,只盼世间对他们能温柔以待。 一更时间在无声默语中流走,悄无声息的。 两道人首蛇身的影子从竹林中钻出来,恭敬的对腾蛇和龙主作礼。 “子由,子默。你们俩快把可儿带走,再过几刻钟天就亮了,现在趁夜逃走是最好的时机!” “遵命,世祖母!” 两条人蛇一起用尾巴小心夹卷着林可儿离开,可儿尽全力掰开尾巴,可是腾蛇下了命令,两小蛇是紧紧的卷住她,快速离开原地。 “母亲大人!蛇姨!” “放开我!放开,放开,给我放开!” 林可儿奋力挣扎,斯吼着,却被无力架走。 “对不起小主了,现在的龙庸地太危险!” “子默,快走!” 龙主冲着可儿离开的方向不断的颤抖着,腾蛇拥着它,两眼流泪。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当姨的,心中的不舍如今成了离人之间的泪! “可怜可儿了,最好的年纪遇上最坏的事……只希望子由子默能安全带她离开龙庸地,到了云宫就安全了!” 腾蛇叹了口气,补充道:“云宫的人怎么还不来?难道是云宫没人敢接吗?要是没人敢接,那可儿到了云宫那边一样危险呀!” 龙主回应道:“这一次云宫的效率确实慢了,但云宫肯定会来人的,至于是谁来接就……” “能掺和龙庸地这事的人,怕也是殿主级别的,只希望那位大人能安全带可儿回云宫就行了。” “希望吧!” 从熊大哥那打听得知的路线,瓜皮一路上就拼命赶路,毕竟途中一间房子都见不到!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也只有到龙庸地中央才行。 时间不偏不椅,这大半夜的,瓜皮总算到了中央地段,仅仅找到间竹亭,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生堆火,把屯下的粮食筒单吃下,开始打盹……自己正睡的迷迷糊糊,却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般,痛的立马醒过来! “我……什么鬼?谁踹的老子!”“给我出来!” 天灰蒙蒙的,竹林叶影间,天空的皓月斜挂着,不过一刻钟时间,天还不算亮。 瓜皮大声叫嚷着,口吞芬芳,见到不远处的几个人影就开嗓! “我丫敢情赶了一天路,睡了不到两个钟就被你们这群倭瓜踢醒了!我睡不好觉,你们也别想好过!” 瓜皮正上气头,月光微弱的很,根本看不清楚那群人的脸,不过他也恼火了,一手抓起身旁半燃的柴把就狠狠甩了出去。 “给爷爬!” 瓜皮不停的扔出火把,直至手中仅剩一把时,他才停下。看了看对面那群人,可算是在火的照映下看清楚了。 四个手持兵器的肌肉大汉,两个阴脸黑白的老者!那两老者口不停念动着,如在念咒语一般!在他们身边是两条人蛇和一个女子! “子默,我待会自爆肉体,你趁乱就带小主走!” 子默慌了,他俩三个一路出走,却被埋伏好的敌人拦截,今天,他们仨是在劫难逃了! “子由,要死一起死,世祖母交代的事我办不好,你要先死就带上我!” “小主……对不起了,没能带你离开。” 子由子默两人蛇一同默念:“世祖母,龙主大人,对不起了!” 两人蛇正要自爆,一把火把不偏不椅的砸中旁边的老者,想自爆被制止了。 瓜皮扔了最后一把火,那两老者中的一个被击中,头发衣服都焦了!他们正怒火上头,看向瓜皮这边。只见瓜皮二话不说就抡起身边的柴棍上前当头一棒! 重重的打击声,呯!正好一棍打在其中一名老者的脖颈处!那一个惨,比被爆头更惨,痛又喊不出来! “踹我?!踹不踹?踹不踹!” 瓜皮再几棍抡下去,两老者一同被抡倒在地上,瓜皮更下狠手了,连抡带踢的!心中的怨气大肆发泄! “来人!制止他!” 其中一名老者厮吼着下命令,最近的一名大汉立马奔走上来,一把抓住了瓜皮的柴棍。咔~~折断!肌肉大汉怒脸瞪着瓜皮,瓜皮立马没了怒气,怂了! 瓜皮停下了动作,被这大汉给吓到了。与此同时,两老者在地上摸爬着挣扎起来,一个扶着自己脖子和腰,另一个抱着头,皮肉上的痛苦免不了一番折磨! “哎呦喂,这是谁下的黑手!这么狠,老夫差点就被打死了……”“给我抓住他!” 瓜皮一听要抓自己,撒丫子就跑,那大汉立马追上去。瓜皮在这竹林中边闪躲边瞎跑,在不熟悉的竹林中狂奔,他不知撞过多少根竹子!依旧拼了命的跑! “跑呀!瓜皮!发挥你二十几年吃奶的劲!被追到就真没了命!” 两人你追我赶足有半刻钟!两老者一急之下,把抓到的两人蛇施以咒语束缚,让腾出手的两个大汉帮忙去抓人。莫约过了十来分钟,瓜皮被三人抬了回来! 天正好亮了起来,一切都看的明了。 瓜皮二话没说两句就被捆了。 “臭老头,你抓我干嘛?” “抓你?我还要宰了你!想救人?一个黄毛小子瞧把你能的!” 瓜皮一脸故作疑惑,“救人?呸!要不是你踹痛我,我会出手打你?”“是你先动的手!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两老者和四个大汉一愣!敢情自己抓错人了? “你小子不认识他们?” “谁?” 瓜皮被拉过身来,两老者手指指向两人蛇和一女子。 瓜皮看到女子先是一愣!脸上惊讶的表情被自己生生的用莫名其妙来掩饰!他连连摇头! “你让我看两蛇和个人几个意思?谁认识他仨?人蛇一窝了还?!” “你当真不认识?!”老者发问道。 瓜皮没好气的回应道:“我说了,是你先动手的!我赶一天路了连睡个好觉都不中!我打你怎么了?” 老者捂了捂头上的大包!啃里谩骂着,看恶狠狠的看着瓜皮,“给我打!” “打完再放了这小子!” 瓜皮被踹倒在地上,惨遭四个肌肉大汉按在地上磨擦!一顿毒打过后,才被放了。 “靠!被个野小子打了一顿……还好不是来破事的,不然就收了他这小命!”“走!带人却宗主那!那龙主怕是要完蛋了~~哈哈哈” 看着这群人得意洋洋的离开,瓜皮强忍着痛支起身子。林可儿被人带走,双眼无助与瓜皮对视一眼,便不再抱有希望了。 “我要救的人!龙主之女!”瓜皮更加确定了,那人就是自己任务里提到的龙主之女。 玉脸上泪两行,那无助的眼神他瓜皮怎么可能会忘记?!怎么办?该不该救人?对方来势汹汹呀! 怎么办?怎么办!拼了命的赶到这已经被人按在地上捶了一顿!这个任务就在眼前,差一点就可以完成了…… 瓜皮在原地徘徊不到三分钟,拿起剑就直接追了上去。 “算了!他们就那些肌肉男难缠点,那两老家伙我两剑就刺了!我豁出去了了!为了我的钱!为了云宫!拼它一把!” 第三章 落日 东边的灰云被拔开,日暮初始,阳光渲染着大大小小的角落。 龙庸地的中央地段,两大拔人聚集在一块,他们围堵着龙主和腾蛇,露出凶神恶煞的面貌,手执悍兵,器张的气焰膨胀无比! 这两拔人当属万世中的毒蝎门和象宗!都是贪图龙庸地之久的邪恶门派。另外有一些是万世中其他门派的,他们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而已,毕竟只要不坏了人家好事就不是敌人!一般来说,任何门派都不会随便杀人,瓜皮就是一个好例子。 毒蝎门这边的门主和象宗的宗主正待在一块,商议怎么除掉腾蛇!因为腾蛇死死的裹着龙主化石,要得到龙主的力量,那化石必须到手,所以到底怎么除掉腾蛇,这才是一个问题! “小老头们,倒是攻进来呀!看看咬不咬死你们这群败类!” 腾蛇扭转着蛇头挑衅着,只要他们一攻击,她就抓住机会咬死一个敌人。 毒蝎门主老毒物皱着眉头,他自己门派已经陨落大半精英!且自家的毒攻对腾蛇的作用不大!论玩毒,腾蛇一脉更强更狠!见自己的毒攻很难杀死腾蛇,老毒物虽然难堪但还是可以接受。有象宗的帮忙…… 象宗宗主象古是一头兽化过的龟甲兽!防御超群的龟甲兽在万世中可有不小的名气!而他能兽化全是龙主的帮助,然而他却盯上了龙主这引导万兽的能力。他的目的就是龙主的力量,他联合毒蝎门,无非是老毒物看上龙庸地之久,而自己只要力量,各取所需! 象古硬气的站在老者物身旁,两只大眼直勾勾的盯着腾蛇裹住的地方,恶狠狠的吐了句:“等长老他们抓回那个小畜生,看你能躲几时!” “象古老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老者物不耐烦的走来走去,这腾蛇和龙主都被围堵了却不动手,他心中一万个急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毒门主可要好好等着……” 一道玄音不慢不快的响起,说话的人悬立一根竹子尖头,双手抱着把银剑插腰间。女人曼妙的身影立杆头,厚厚的面纱挡住了她的容颜! 老毒物和象主纷纷看向说话女子,不惊吓了一跳。 老毒物纳闷又小心的问:“灵剑山的人来掺和事?玄衣大师现在可不好吧……” 竹尖上的女子叫玄衣,灵剑山内的大师人物,实力更在老毒物和象古之上! 女子高冷女神范,压根就没理会他俩,只冷冷的回了句:灵剑山的命令,我来只想知道龙庸地一事结果。 老毒物和象古一听放下心了,只要玄衣不是掺和他们事的就放心了,但灵剑山要插手,他们俩都没办法!灵剑山在万世中排名可是前十的存在!万千世界林立,前十!这等恐怖的势力不是毒蝎门和象宗能惹的。 玄衣就在竹林上空看着,身后带着几名初出茅庐的灵剑山弟子,可谓‘位高权重’。 “既然灵剑山要结果,我们也不能让玄衣大师等太久!小的们上!” 老毒物一声令下,让手下立马发起攻击,为了快点结束,他是丝毫不顾手下安危了。 “象宗主,你也下令打吧!虽然龙主和那腾蛇必死无疑,但灵剑山的人在这,也不好拖延,你我都生怕出什么搂子……” 象古赶忙催动手下进攻,老毒物说的确实没错! 一时间,场面甚是惨烈。腾蛇每咬死一个,就身受一次重击!如此多的攻击一齐受上,她的蛇身是顶不住多长时间了。而象古他们也不好受,死的是自己手下,但为了各自利益,他们忍了。 “哈哈,宗主,我们回来了!要抓的人已经抓到了!” 象宗的两长老带着四个大汉赶了回来,被绑压着的林可儿和两人蛇拼命挣扎着,特别是见到自己亲人被攻击的画面,他们看在眼里后直接瘫软了。几乎同一时刻,腾蛇看到可儿和自己的子嗣被抓了,心中瞬间凉了! “这…这……呃~~” 腾蛇本就受了重伤,眼前这一幕才是真正打击!她口吐鲜血,身子一松,龙主也显露出来。 “放了他们,我们自甘受死!龙庸地给你们,我的力量也给你们!” 龙主发话了。 腾蛇倒地不起,焉焉一息,蛇尾还想再卷住龙主,已经没那个力气了…… “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但是……” 象古一个阴笑,“你以后我就这样放过你!我死了那么多手下,就拿这个女的开刀!” “不!我什么都给你,求你放过她……求你了!” 龙主的化石自己倒地上,仿佛在求饶一般。 “看,龙主在求我!哈哈哈哈哈!它求我!” 象古狂笑着,所有在场的人都在嘲笑着!连上空的灵剑山众人也毫不掩饰的讥笑…… “今天这一幕,我林可儿记住了!” 林可儿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为自己求饶,内心的希望正在破灭,崩溃的精神世界,几乎要昏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道素衣身影,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一把破剑迅速抹过那两长老的脖子处,两长老瞬间暴毙!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李瓜皮从怀里掏了把白色粉末撒向四个大汉。夹带着昏迷气味的粉末瞬间把四人迷倒下,瓜皮掐着时间,连忙两剑砍开两蛇人身上的绳子。 一气呵成!扛起林可儿就是跑!后边的两蛇人也傻眼了,这个人居然救了他们。 “看屁呢?跑!” 嗖嗖……两人蛇迅速逃离开来。 当象古回过神来,自己的两长老已一命呜乎了,他气的上头,一掌就拍向地面,一列地刺从地出,直追瓜皮。 “哎哟……哟…” 瓜皮拼了命躲开,却还是躲不过地刺,他一跳跌倒在,林可儿重重的从手中甩了出去,刚好甩在了龙主面前。林可儿挣扎着起来抱着龙主,心里是死也要和母亲死一块了! 老毒物指着瓜皮怒吼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毒蝎门和象宗的事!” 瓜皮面对着老毒物吐了口口水…呸,老子一口水就淹死你!一个挑衅的行为无疑加大了他们的怒气。 “臭小子,你今天必死!” “死又怎么样,我云宫会怕你不成!” 云宫?! 场众一片鸦然,皆被瓜皮一声嘘住了。 “云宫!该死的,怎么扯上云宫了……”老毒物暗自骂道,这云宫可是和灵剑山一样,前十的势力! “有趣……”玄衣从竹林上空落下,笑看着瓜皮,径直的飞过去。 瓜皮冷不盯的吓了一跳,这娘们就这么飞过来,这又是哪门子功夫?瓜皮后撤几步,当她一停下,立马就用剑指着她。 “谁?不知道我是云宫的人吗?” 瓜皮故作镇定,打着云宫名义想吓一吓她。 玄衣冷冷一笑,开口便问:“云宫的人从这远的地方跑来这参与这件事,想必你是一方殿主吧?殿主级别的人物我可是全都打交道过,你?又是哪位?我可没见过哪位殿主穿那么寒酸!” 完了……这人还认识殿主级别的人,我这一名小小的挂名师傅肯定吓唬不了她… 瓜皮一本正经的盯着玄衣看,在厚重的面纱下根本看不清脸,倒是她那身材在衣服的包裹下十分诱人,瓜皮咽了口口水,正要转头离开,对面发话了。 玄衣本不打算掺和这件事,但云宫的人一来她就来了兴致,再仔细观察下李瓜皮,她的内心生起一个巨大疑惑,这个疑惑像是一把刀架在她脖子边上! “白师兄?!” 玄衣惊讶问 瓜皮一脸懵的看着玄衣,心里嘀咕着:这女人突然犯什么毛病?什么白师兄?我认识? “你是白师兄?” 玄衣接着问。 瓜皮没完没了的回了句:“别问我,我不认识你说的白师兄,而且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事我云宫管定了,你是谁我不管,你别妨碍我办事就行!” 玄衣略微失落的眼神里充满无奈,但画风一转,那高冷的她又自傲的回了句:“哼!既然你不是白师兄,那么就亮出你身份,云宫的人那么多,我倒要知道你算什么东西!” 不等瓜皮回话,玄衣轻迈着步法,拦住瓜皮的去路,从他的腰间一把抢过令牌,又给了一掌瓜皮,瓜皮倒飞出去,滚到了龙主身旁! “这女人是怎么知道我的令牌藏在腰间的?真和殿主级别的打过交道?” 玄衣拿过令牌一看,瞬间没了好气,直接把牌丢给了老毒物,自己盯着瓜皮冷笑道:“看你怎么死!云宫的挂名老师!” 老毒物抓过令牌,一看!嚣张气焰立马上来了,他又递给象古看了一眼,两人都杀气腾腾的,要生吃了瓜皮的样子! “区区一个挂名师傅也敢来掺和我们的事?还以为是某个大师,原来是个没能奈的挂牌的!” “我……去!” 瓜皮急眼了,朝地骂了句,就纷纷躲到龙主身后。 “龙主?没想到居然是块化石……”他又看了眼林可儿,“这任务我是完不成了,龙主之女我看我也带不走,这死还真死一块了……不过还好,我死的不冤,临死前顺走了两老头,也有人陪我。只可惜了龙主您的女儿,未见人间四月天,可见黄泉奈何桥……” 瓜皮自闭了,倒是吟诗起来了。腾蛇和龙主听言竟然笑了起来!这下众人又懵了,这死到临头放任心性了? “天不亡我龙庸地!云宫……可真是找了个真正人选过来啊!” “这下真有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瓜皮纳闷的看着龙主和腾蛇。完了!该不会我打击到它们了吧!这都疯了! 除他们之外,场上的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腾蛇和龙主,这是疯了?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挂名师傅的人身上? “你知道你是谁吗?”龙主笑问瓜皮。 瓜皮一愣,要问自己是谁,自己还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待在云宫一年半栽的时间成了挂名师傅,每天混吃等死,关于自己以前的记忆往事,还压根不知道! 腾蛇似乎猜到了结果,忍伤痛硬是把瓜皮和龙主一块卷起来,再度护住。 老毒物和象古一看,感觉不好,立马开始攻击。 “可儿快闪到一旁,子由子默护住小主,争取三分钟时间!” 两人蛇听令像肉盾般的挡在林可儿的面前。 “给我破!龟甲秘术,甲击!”象古厮吼一声,他的周围凝固出一块块龟甲晶体,组合成黄褐色的盾,直砸向腾蛇! “毒魔功!”老毒物见象古亲自发力,他也发力起来,自家的功法也使出来。 一盾一毒攻来,腾蛇能接下怕是要当场毙命的结果。 “不!”林可儿害怕的闭上双眼。 腾蛇内部:龙主和瓜皮。 “你的气息和几年前的气息更重了!所以才用这种方法封印自己的过去?打算以新方式立足于世界?” 瓜皮疑惑的看着龙主,“你是在和谁说话?” 龙主笑了笑,不给瓜皮回应,在瓜皮头顶上方,龙主用它的力量在施法!蓝色的光团附在瓜皮天灵盖上,瓜皮当即昏迷过去。 “小白,对不住了,为了龙庸地和可儿,只能以这种方式唤醒你了!” 随着蓝光的侵入瓜皮脑袋和眉心。瓜皮身体猛的颤动,十分痛苦的样子! 紧接着,龙主将瓜皮背着的破剑御使而出,啪的一声,之前修补过的地方全部又裂开来,一把没了半边剑身和剑尖的剑正悬在瓜皮面前,通体发红。 “灵剑,司命!” 在瓜皮的天灵盖和眉间处分别抽出半截剑身和剑尖!和破剑融合在一起,无缝连接!这把剑一融合完全,剑中的煞气自涌出来,一圈剑气自感而发! 瓜皮突然间就醒过来,不过完全换了个人一般,腥红的眼瞳,长发逸飞,魔气十足。 “龙主大人?” “这是……腾蛇前辈在护着?” “小白,抱歉动了你的封印……但这下龙庸地有救了!” 瓜皮惊讶又疑惑,但他却用双指指着自己太阳穴。 “原来如此……” 变了个人的瓜皮从自己的记忆中得知了事情的来拢去脉,他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小白,我的时间怕是撑不过今天了,有一件事要特别托付你……你要……” “我李白应许了!龙主大人放心吧!” 龙主看着瓜皮,可算是放心了。长舒一口气,“可儿,今后就由小白替我照顾你了……我的使命结束了!” “李白恭送前辈!” 腾蛇感受着自己身下一股力量在消失,正是龙主的力量!她笑看了周围一圈,对于龙庸地的眷恋也即将结束! “小白,接下来,就有拜托你了!我就先行陪龙主一齐去了!” “李白恭送腾蛇前辈!” 忽然间,腾蛇和龙主的身形幻化成碎片般,一片一片破碎! 林可儿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泪水打红了她的眼眶,她跪倒在地。 “不……母亲,蛇姨…别离开我……别……” “可儿,以后就跟着李白大人回云宫,好好修炼吧,等你修炼有成,李白大人会告诉你这一切……孩子,保重!” 呯……碎片消失,龙主和腾蛇从万世间不再有! 林可儿呜乎倒哭在地,瓜皮走到她面前,哦不!李白走到她面前,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贴近她的耳朵,只问了句 “想杀了他们吗?我帮你!” 林可儿咬着牙根,泪珠不停往下掉,她哽咽着,一口恨意的……“杀!” 李白轻抚下林可儿的头,无言。剑转星移!李白才一步跨迈出去,霎时间,天云色变!剑气一圈圈的爆发,绯红的气柱直穿云霄。 因为腾蛇和龙主的突然消失让老毒物和象古一阵惊讶,紧接着是愤怒!他们这一消失代表着龙庸地已经没主了,但象古想要得到的力量已经没了!他无疑是最暴躁的一个。他把龙主和腾蛇的消失全部怪在瓜皮身上。 “小子,你干了什么!给我死!” 象古再举着盾牌一把砸向李白。 “象甲兽……当初我也宰了不少!” 李白自横着剑,剑锋一转,剑气毫不保留的挥展!一道红色剑气劈向象古,任他的象甲也没能抵御半点!剑气穿过他的身体! “你…你…你是…当年…” 象古未说完就已尸分两地,一个宗门的宗主就此毙命! 老毒物见象古惨死剑下,对眼前这个云宫的挂名师傅大惊起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不顾一切的飞奔狂逃! 李白自笑道:“这万世之中,没有人活着逃出过……” 李白的身法快到瞬间就追上老毒物,剑尖顶住了他的脑袋。 “饶命啊,剑仙大人!是小的有眼无……” 滋……剑破脑袋,老毒物直接毙命。 至此,两门派从万世中消失! “包括你也是!” 杀完了两门派的人,一转就直接剑指灵剑山的人。而玄衣在李白刚出来的一刹那就带领众灵剑山弟子飞速逃离!怎知老毒物和象古竟连两分钟都撑不过! “见过白师兄!师妹玄衣恭迎师兄回归!” “呵呵,原来是自家师妹,那就不杀了!” “谢师兄不杀之恩!” 玄衣半跪在地,高冷的她在李白面前完全跟头待宰的小羔羊一样! “灵剑山众弟子跪下,参见李白师兄!恭迎师兄回归!” 李白没好气的笑了。 “回归?算了,灵剑山不适合我,今天留你们一命,回去跟我那老头子吧问好!” 李白大步离开,灵剑山众人被吓在原地,玄衣一直不敢说话,怕说错一句就送了命! “走!龙庸地一事信息已有结果,速速回山,并通知在外的所有成员:剑仙重世!” 李白放过了灵剑山的众人,而其他在场的人无一例被封了喉,应了林可儿的要求。 龙庸地的中央地段,血沫渲染了大半竹林,低垂的墨竹叶片沾染着血腥气。竹林下两个人影,李白抱起悲伤过度而昏迷的林可儿正离开这片血场。 “腾蛇前辈的子嗣后人可有居所?” 李白看着两人蛇,关心问道。 “白大人放心,世祖母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的小主我就带回云宫了。” “麻烦大人了!” 两人蛇恭敬看着李白抱着小主御剑离开,他们真的不敢相信昨晚上那个没什么能力的人居然会是声名在外的剑仙! 御剑飞行半刻钟后,他们已到了昆仑山巅,转眼到了正门处。 李白身上的气息非比一般人,那气焰要吃人一般,而他带的司命剑更是煞气外露,这一到云宫就暴露无疑! 把守门关的士兵也纷纷围了上来,甚至是引得云宫内一些挂名师傅,大师级别的人争先围观。 剑仙!足矣让人沉醉的称谓,而它也仅属于李白! 李白带着一人回来,守门老者早就感应到那熟悉的气息,急急忙忙的赶出来。 “你小子每次都要搞那么大阵仗吗?气息收敛点,没几个人顶得住你的魔气!” 守门老者一把抓扯过李白正递过来的任务单子,龙庸地一事算是处理完了。 “多谢墨长老了,下次给我换的钱和酒多点,还有……帮我叫宫主和其他长老,我怕我又控制不住了……” “你小子!……行行,谁叫我当初带你回来的!” 守门老者支开门口群众,又从命人把李白怀中的林可儿安排下去,而李白则直接到了云宫后山山内。 “那女孩由我来照顾,你要安排好,也让待会的我,李瓜皮找点正经事干!” 第四章 入试 别伤害我母亲……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对腾蛇阿姨出手了!!! 哈哈,龙庸地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了!什么龙主?给我死! 不!!! 林可儿从噩梦中吓醒,汗水打湿了她的后背,脸色苍白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双眼中布满了恐慌。 呜~噎~ 哽咽的抽泣声,珍珠般的泪水在红了的眼眶上不停打转。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可儿自身,没有其他人,就像是顺水飘飘荡荡的小舟,终于是停靠在岸边了,只是这个岸边能否是它的归属,这个,它很害怕。 咳咳… 看门老者在房间外轻咳两声,用手敲了敲门,恭敬问道:“龙女大人,老朽可能进去?” 林可儿悲伤的自抱在床上没有回应,而看门老者不慢不紧的站守在门前。 “这儿是云宫,龙主大人先前就与宫中交际过,还请龙女放心。” 呼~~时间过了半刻,棕色的门缓缓打开,林可儿的脸憔悴忧伤得让人心痛。低头失落,沉默的靠在门边不说话。 老者见状心里生痛得很,“一个这么好的女娃愣是变成这样……唉~~外界的事。” “你跟我来吧,云宫的某些长老要见你,安排你在云宫的一切事务。” 林可儿抬头看了一眼老者,尽管自己情绪低落,但是还是要表现的坚强些。 “母亲教过我的。不要一直哭丧着脸,情绪会感染万物,我要笑起来。” 林可儿支起小酒窝笑着,强忍住内心悲伤,一秒一秒的坚持。 “孩子你要是真的悲伤就哭吧,别憋着,我这老头子见过的场面能当头发数了,这云宫从今以后是你的家!回到了家就好好放松吧!在家哭一下,没事的。” 林可儿依旧强忍着,双手捂住了嘴巴,眼泪突然就从眼角落下来。 老者上前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老者的内心着实不是一番滋味。 “我是云宫的前门守门老头,也是云宫内阁的八十一位长老之一,你叫我墨长老就好。” “这云宫虽然不是龙庸地,但关于它的辛秘,怕是万世中最让人好奇的,真正了解云宫的人寥寥无几。你的到来,恐怕是上天注定的,云宫能帮助你成长就是最好的。” 待林可儿情绪稳定些,墨长老便带着她离开房间,朝着云宫内部走去。 林可儿忍住了哭泣,想办法让自己的专注力放在其他面上,比如一路上的风景就很好。 昆仑仙山山巅的云宫自己之前就听母亲常常提起,而自己今年也刚好成年,母亲本就要送我来云宫…… 一老一少慢慢走着,情绪好过来的林可儿像只精灵般,对云宫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而老者更是不停的把云宫各处的情形一对一地给她说明白。 “那边是任务阁群,就是些任务发布,接收,转手和终结的,没什么好看的。” “那边的好玩,雾云楼,那可是藏人的好地………还有那边的星陨楼,可多小年轻成双入对的看星星了。” “云宫分内外两部,外有三十六楼,二十四阁,十二殿,内有三千秘门,九万云天……” “你到了云宫慢慢熟悉就好了,老夫保证你来了之后就不想回去了。” 林可儿微微一怔,笑道:“现在回去就对不起母亲了。她一直想送我到云宫,只是……” “放心吧,孩子。今天开始,你的事就是爷爷的事,这云宫当家里!” “一定!” 林可儿轻点头,要把这当家,她一时还真有点难以融入得进来,但她相信自己能好好熟悉地。 林可儿跟着走,一座银白色,若大的殿堂就突然映入眼帘! “这…这…怎么突然出现?而且这么大!” 林可儿惊讶的看向墨长老,还扯了一下衣角。 “这就是要来的地方,云宫的录运殿!”“你从远看不见,是因为它的外部空间被利用完了,你看不到是正常。但我们现在的事可不是纠结这些问题……” 墨长老指了指银白色殿堂,“里边可有想见你的人。” 想见我?林可儿一惊,自己难道还有其他的亲人?可现在的亲人除了龙庸地的腾姨的后代们,也没了呀!可儿咽了口水,不管是谁,现在自己在云宫,应该好好见一面! 直看着殿门上“录运殿”三字,可儿一步步跟着墨长老,进入了殿堂内。 殿堂内两人与一兽人,都正坐在堂内中央,其中正坐三人中央的白发苍生正是云宫的宫主;旁边一位黑发佝偻的老者是录运殿的殿主--且行;兽人乃是云宫的另一位殿堂的殿主,零。 云宫宫主脸色有点苍白,靠坐在中央软椅上,手上端着的却是大补的灵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小声嘀咕着。 “自己挖回来的宝贝,怎么着要自己养呀……” 旁边的佝偻老者嫌弃的白了一眼,“哼,当初都劝你别趟人家的混水,现在得自己买单!灵剑山的老头还没来呢,有得你忙的。” 宫主喝了口茶水,“且行你也抱怨我?是那小子非要过来的,要怪还得怪墨云那老头!” 宫主语话刚落地,墨长老带着林可儿正好进入了殿门,这一字一句,听得十分清楚。 墨长老的脸一横,就摆在那儿了,“人我带到了,这女娃我甚是喜欢,给我安排好了!还有刚才的话,有一说一,待会算帐……” “那跟我没关系,我可一句话没插上,我只要这女娃子!” 一旁的兽人最先开口,站起来身来一把就紧紧抓起握住了可儿的手,修长嫩白的手与他自己的大黑手比起来,可不知好了多少…… “果然是龙主的力量……是龙主后人无疑!!” 兽人,零从握住林可儿的手开始,就感受到自己体内久违的燥热感,这种感觉,是血脉灵动的表现。不过这种感受很快就没了,像是一闪而逝! “前辈?” 可儿略微惊吓的抽回手。 宫主上前给了零推了推头,“有你这样见面的吗?这样容易吓到人家女娃子!” “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看着自己吓到了可儿,零也觉得自己笨了! 一旁的墨长老看不下去了,帮忙解围道:“那个白头发的是咱云宫的宫主,小可你就叫声宫主好就行了,咱宫主无名无性,不用太在意!” 可儿听言更是惊讶起来,原来这白发老者他是云宫宫主!自己居然见到了! “宫主好!”可儿恭敬的鞠了一躬。 宫主满心的迎上去,和谒的笑脸上是暖暖的喜爱呀! “哟哟哟,这可是龙主大人的孩子,今天可算见到了!按年龄算,我也算半个爷爷辈的人了,不用这么恭敬,我的云宫没那么多规矩!” “刚刚吓你的那个可是从龙庸地出来的兽人!你可认识?” 听从墨长老的提示,可儿立马惊讶起来,仔细的看着刚才握自己手的兽人。 “请问可是零前辈?” 兽人开心的蹦哒起来,“宫主,老墨,老且,我就说这女娃一定记得我!哈哈!” 见到兽人那么开心,可儿更是开心,心里有种见到家人的感觉。这零前辈可是龙庸地家喻户晓的人物,当初受龙主点悟,一化人身,二化星辰,来到云宫换了个殿主当上了!这一切,都是龙主的恩惠! “龙主后人,林可儿见过零前辈!” 说着也要恭敬的敬个礼,零见了立马上前。 “羽兽,零见过龙女!” 未等可儿楫礼,作为前辈的零硬是先行给可儿作礼。 “零前辈……” “娃儿,什么都别说了,这个礼必须接受,就当我为你母亲作礼!” 不提龙主还好,零这一提,可儿的眼泪又止不住了,特别是还受到前辈的楫礼,这一点,非常感动! “零,啧啧……别让龙女落泪,你咋也还落泪了??” “龙主之恩未曾忘却,我这一生全受龙主照顾,今龙主有难,我却无能为力!还好有李白大人帮忙,要是连龙女也出事了,我零这一生便是悔恨终生!” “零前辈……母亲她也常常跟我提起您,她说有机会的话,也想见您一面,只是……” “孩子,我懂……龙主大人让你来到云宫,这是我报恩的唯一机会了,这一次,不会再有龙庸地危机了!不用怕了!”“龙主大人未能完成的愿望怕是不能再照顾你了,现在云宫之上,你就当我是你的保障,只要我零在一天,就不会再让你受伤!” “……谢谢零前辈” “这是我能做到最好的报达,龙庸地之主一定再找到它的主人!” 旁边的宫主,墨长老和且行殿主在旁默不作声,这个算是零和龙庸地的因果,现在的局面,他们不宜打破。 突然一声凤鸣轻响,宫主眉头紧锁,接着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 转过头看了可儿一眼,给且行使了个眼色,随后便遁入空中,不知去向。 且行殿主点了点头,对一旁的零说道:“你一边待着去,先把今天的事程给办了,你再慢慢叙。” 零也知道现在在且行的殿堂内,也确实应该让可儿先把事程过一遍,云宫的处理能力超绝,且可儿越尽快熟悉云宫越好,自己的时间多,但作为新人的可儿,时间并不多! “你把最好的给安排上!我愿意出最贵的价!” “难得老零你出口,但是云宫自有安排。” 可儿像晒在一旁,不知所云。但听他们的语气,自己要过一遍云宫的事程,心想着不是什么问题。 “没事,零前辈,我听从云宫的安排,还请且行殿主安排!” “哈哈,这女娃怪懂礼数……既然这样,那我尽我份内的事了。” “来,这是一颗丹药,你先服下它。”且行殿主拿出一枚小小黑色药丸递给林可儿 可儿二话没说,当着他的面就服下药丸,只感觉自己头一晕,人一倒,脑海中一股外来意识进入。 “零殿主,这女娃要怎么安排宫主可没细说,但我看,也只有你那地方暂且适合她,先让她在你那地住下吧!” “好!我那巩灵殿向来只有万世的灵物,而龙女的到来,我能好好照顾外,还能培养她的能力!” “那就交给你了!” “那你的任务事程完成了?”零倒问且行 且行随性的回答:“我录运殿的事程只是为龙女加个灵识帮助她彻底认识云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已经处理完成。你就让她好生休息就对了!” “录运殿,果然处理事情是宫内最快的,这一点,我这个殿主不如你。” 零抱起了可儿,坦言自己做事没有且行的果断快速!而他不知道的事,录运殿的事程处理起来才是最麻烦的! “既然完成了,那我也退了,大门得我去看着。现在宫主那边怕是不好受了……哈哈!” “哈哈…同意!就想看老头怎么应付灵剑山的老不死!” “那我就先回巩灵殿了!且行殿主,墨长老,我择日定请你们吃好喝足!” 说完,零抱着可儿原地隐形离开了。 “慢走……” 随后墨长老也回了去,且行殿主依旧待在自己的殿中。 昆仑山巅的某处…… 云宫宫主一本正经,严肃的盯着对面的几个白袍老道。 “灵剑山的各位,到了云宫何不到我内殿坐下喝杯茶?我昆仑山上可有闻名万世的云茶,还有……” “别转移话题,把李白那小子交出来!” “呵呵,一代剑仙要我交就交,可是瞧不起我云宫?大家都是万世中顶尖的势力,说话客气点!” “你是要逼老祖出手?!” “他老人家要是真想抓拿剑仙,也不至于让你们几个老猫老狗来!” “你!!” 宫主理直气状的回应,丝毫不惧灵剑山的那些人。 灵剑山的几个老者气急败坏,对上云宫宫主,忍受他的嘴皮子功夫。 嗖~一卷灵剑山的谕令直接扔向云宫宫主。 “这是老祖亲下的谕令,宫主不妨看看!” 宫主抓过谕令,没有先行打开,反倒笑问:“亲下的谕令又如何,要见剑仙就让他老人家亲自来!” 说着把谕令直接丢在一旁。 “你!!” “怎么,老祖不是一直闲在灵剑山吗?出来见见自己的徒孙不好吗?剑仙确实在我云宫,但要见他,就坦诚一点!”“莫不是灵剑山那边出了什么事?他老人家可还吃得消?听说庐山那边出了不小麻烦……” “住口,灵剑山的事轮不到云宫插手!” “哼,那我把话放这了,李白现在与我云宫有事务在身,要见人?除非老祖亲自到来!其他人跟我要人?滚!” 一声喝下,宫主周遭爆发一圈寒气浪向四周袭卷,灵剑山众人纷纷御气抵制。 “你……好一个云宫!我们走!不管如何,人是我灵剑山的,你最好把谕令看一遍,否则你会后悔!” 眨眼间,灵剑山的众人御剑飞速离开云宫。 “撂下狠话就走,谁不会?!” “怎么扔这么远了…” 见四下无人,连忙捡起谕令塞到自己怀里,回到自己的内殿中。 在巩灵殿内,零的主管。 “快快快,清理一间最大最好最舒服的房间!不要问为什么,都给我动起来!” 零带着林可儿回到自己的殿后,忙着处理杂事。一般没有人住在巩灵殿,待在那儿的都是些来自万世的兽物,没有兽化的原始兽形又或点化低的兽体遍地是!这忽然间来了位人,零居然没把事情布置好,现在为了让可儿有个休息地,便使唤他们来。 各种兽物纷纷动起来,在自己的管事,零的带领下,纷纷给可儿营造出一片美好空间。 在林可儿的脑海意识中,一股外来意识引导着她原意识了解认知云宫,关于云宫的信息…… 云宫,万千世界中排前十的势力,扎根于昆仑山,屹立万年……介于世间的事,杀伐有人,独此…… 林可儿安静地躺在软玉床上,脑海中的另一股意识已消失……慢慢苏醒过来 “嗯?这是竹房?” 可儿睁开眼,用手揉了下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躺在一块玉上! 玉溪床,龙庸地特有翠玉竹修造的房间,子兰花,龙鸟,陆竹林,一切龙庸地的东西,都有!还有其他的,万世中其他兽物,各类未曾见过的花植树儿,飞禽走兽,可是盼着可儿的到来! “醒了?大家伙等着你呢。” 第五章 云徒 第五章 “明日就云宫的收徒大日,你可不用担心,你的名额是铁定的。” “真的?!谢谢爹爹!” 一中年男子带着刚满十六的女孩在昆仑山脚下的罗刹镇正往上赶,他们的前面和后面都排满了人,毕竟明天是云宫师傅收徒的日子,万世中想来云宫的人比比皆是,而这对父女仅仅是来云宫求师的人中的两个。 云巅之上,在云宫的外部的一处大宫殿内,密密麻麻人挤满了人,各类各样的人聚在一块只为等宫主的号令,而宫主迟迟未到,底下的众人都各顾各事。 “宫主,这底下的师傅都等着你的指示呢,这都大半天了,你不出来,底下都自己忙起来了。” “不是我不出去,咱云宫去年多少人,今年又多少人?这人可是多了一番不止!” “当是你的要求,现在也是你的要求,我不管!我青云殿不是让人来占坑上茅的,云宫的琐事大堆等着我……” “这就是你跟我这个宫主说话的口气?” “少扯犊子,你自己一宫之主找谁不好?找个灵剑山的人回来!这一次的改令不也是你默许的?!” 宫主被呛的无语了,确实这一次的云宫收徒,其实是改过发令的,而且这一次改令,完全就是因为李瓜皮! “一代剑尊,封印自己来却没有本身实力的百分之一,连一个正经的挂名师傅的实力也没有!还要把龙庸地的龙女收入门下…这不浪费天才嘛?!” 宫主自嘲苦笑一声,“自己挖过来的墙角,哭着也要补好!” “那你还不出去?” 宫主无奈的被青云殿主一脸嫌弃的推了出去,底下立马一片安静。宫主眼皮跳了跳,心里狠狠地下了决心:好你个李白,非要带什么龙女,为了你的要求,我连其他殿主也得罪了……发令也改了…这一届的云徒质量……堪忧啊啊! “见过宫主!” “众师久等了,这一次的云宫收徒有特殊之处,也请各位见谅!” “宫主大可下令,尔等身在云宫,有云宫的支撑实属天眷,为云宫出力,是责之所在!”“对对……” 宫主出来一刻,底下已不安静了,能见到云宫宫主已经是运气爆棚了,不是云宫的任何一名师傅都能见到他的!现在,种吹捧宫主,比拍马屁还要过分,就差宫主没屁拍了! “各位师傅还是把心力放在明天的招徒吧!云宫的未来,全看各位的慧眼识人才。” 宫主接着补充道:“这一次的收徒发令改动是真的,之前的规定都是正经的云宫师傅才能收徒,改成了挂名师傅也能收徒。相比之下,是多了些人。但是为了云宫的未来,请在坐的所有师傅势必能为云宫作最好的选择!”“当然,根据这一次的改动也会相应的调整各位的酬劳功点,云宫还是那句话,居功者多得,枉自不为云宫出力的,我云宫自有打算!” 宫主说完便留下殿主在原地,他转头就走。 “咻咻…老木,帮我镇下场子……我溜了。” “臭不要脸的,又要跑路,这甩手掌柜真这么好当!!!” 青云殿殿主木童瞪了宫主一眼,却也只能任他去了,毕竟是自己家的宫主,这甩手也不是一两次的事了! “既然宫主都这么说了,那么各位师傅们可有什么意见?由我木童殿主代为解答!” 众多师傅一人一句也够木童忙的了,不过好在上前提意见的多是些挂名的!多数是问明天怎么收徒的,这些紧张的师傅有的没带过徒儿,有的是怕自己没那能力,有的则是想知道挂名的师傅带徒靠谱不靠谱。 这多类都被木童一口反驳。 “无论正经的,挂名的师傅,只要为云宫收到徒弟都有权益,能得到的权益多少,全靠自己的慧眼,万世人才辈出,来云宫求师的大有人在,从不缺天才!再者,挂名的师傅也不必紧张,只要教得好,就有机会成为云宫的正经师傅,为自身得到更多的利益。” “那到底是什么利益?给钱还是给个职位?” “你……小子!” “啧啧…我也没什么好教的,但是有一说一,我一定为云宫出力,我要的也不多,让我待在云宫赖着就好。嘻嘻……可以的撒~~” 李瓜皮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上来就嘻皮笑脸的,自己身为一个挂名师傅,连其他师傅都在笑话他,自己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木童殿主说出这番话。 木童殿主额头上青筋慢慢凸显,如果是其他师傅说的话他一定不会生气,但是木童殿主一见到瓜皮就极力克制自己的耐心。 忍住…忍住…宫主挖回来的墙角,我不能扔了!但我好难忍得住,因为这小子,云宫……忍…啊啊啊啊! “哈哈哈…瓜皮你还是那个样子,也懂你当初怎么来云宫的?” “怎么夹?捡来的呗。” “哟,这小子还活着?看样子生活有点艰难呀…” “借你吉言,我还活在云宫。” “瓜皮,再来秀一段!” 李瓜皮与其他师傅应答起来,丝毫不在意身旁的殿主。 “给我闭嘴!你个瓜皮还真是瓜皮哈!给我回去!” 瓜皮被殿主吼了回去,怯生生的离开,其他的师傅见此也不调侃瓜皮了,而没有瓜皮这瓜在,木童可算是好好处理自己的事了。 “木殿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不知殿主可否帮我回答?” 木童殿主一听声音就转头看去,“原来是杜甫小姐!来,老朽知而必答!” 杜甫看了眼周围,悄悄地靠到木童身边小心问道:“殿主,一个月前,听闻剑仙大人亲临云宫,但随后又消失,我想知道李白大人还在不在云宫之中?” “又是李白?!” 木童从人群中找不到瓜皮身影,老脸一黑! “杜甫小姐,这个是云宫秘密,老朽也是知得甚少。” “啊?既然殿主不知道,我也就不问了。唉……外界都传闻剑仙重世,且就在昆仑山……还以为能见他一面,看来真没机会了。都怪自己当时在外执务……” “瓜皮那小子到底哪好?这么让女娃子惦记?一个半魔半仙的人有啥好的?” “哈?殿主你说啥?” “哦……没啥……” 时间慢慢走,人却不停歇。瓜皮从青云殿出来后就回到了自己住处,依旧是那堵破门破墙与破剑,云宫的任务赏金全被自己换成了酒钱,整天酒不离手,喝完了酒再去换就是,没有丝毫改变。 “一醉解千愁!来,干!” “我的宝剑呀,你怎么就又回原样了?好不容易从熊大哥那把你修补好,现在又回到以前的老样子……明天我还靠你收…收徒!”“我…我…我这…这挂名的怕是要被云宫赶出去啰……但好死不如…赖活!” 一口酒倒在自己的残剑山上,对剑自说自话,瓜皮倒是习惯了,云宫中没有任何一个朋友,除了这破剑,他没有任何能诉说的地了。这一天,瓜皮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偶尔被门外的人流吵到外,其他的时间,都是醉着过。 在零的巩灵殿:万物如苏,在林可儿待过的地方留在浅浅的物主力量,竹林生茂,这巩灵殿筒直是龙庸地独有的环境浓缩版。在竹林的中央是可儿的住处,精致的小竹屋子有各物的装饰,而她住在里面,每天都有零或来自万世各界的兽人教习各种法门,被称为小竹仙女的她有万物的喜爱成长着。在巩灵殿中,有了自己新的小伙伴,比如珠子,珠子原本是万世中,海界的小蚌精,修炼化成精灵样来到云宫重修,恰好遇上了龙女,而龙女自身有的龙主力量正好让珠子点化,现的珠子一直把可儿当作自己的主人,形影不离的陪伴着她。 “珠子,你说我要不要去找零前辈呢?明天就是云宫收徒的日子,我来云宫也有一个月了,我也熟悉了,明天的日子怕是很忙……” 珠子用自己圆圆的小手指揉了揉自己小肥脸,扇动着晶蓝翅膀在可儿面前围绕着咕噜叫,表示自己会一直陪着她,不用担心。 “我的力量还是没发挥好,母亲的力量我还是要好好的感受利用,等我掌握了,一定让珠子像人一样!” 咕噜噜~~ 珠子虽然是精灵,但却是个最低级的精灵,有意识却不能像人类那样说话,生活……只要可儿能掌握住自己的力量,运用万物的力量,去帮助万物极致的成长,是可以让珠子像人一样的! 可儿虽然天生就懂得万物之间的沟通方式,但是自己更想靠自己力量去让万物变得更好。来云宫,除了要学会掌握自己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自己能像母亲一样,为万世中万物贡献自己的力量。 “力量掌握也不用那么急,心急吃不下。” 零突然出现在可儿旁边。 “前辈?你回来了!” “回来了,宫主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我就尽早回来了。” “那今天教我什么法术?” 零微微一怔,心想着自己能教的其实是可儿现在根本就练不了的,他就不好受,这只能交给云宫中的其他人教了! “唉~可儿,你现在的力量还得靠自身开发,能让你学会掌握这股力量的人不是我,我的力量是绝对强大,都是爆发暴力的学术,我能教的太少了!” “啊?那我明天拜师怎么办?我还想着前辈能教我……” 零听了可儿这话也想了一番,一想到可儿会进入剑仙李白门下就不用愁,一代剑尊亲自手把手教习,和自己这个粗人教可不一样!但是现在,零有点后悔了。 再度封印自己的剑仙李白与现在的李瓜皮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就瓜皮现在的力量,连个挂名师傅都不配,要不是仗着宫主护他,这瓜皮早被云宫给赶了。 “放心,云宫这边自有安排,前辈我可是一殿之主,那些个师傅敢不给我这面子?” 零说这话很虚,不是怕不给面子,是真的怕把龙女交给李白,教不好才是真的! 可儿绕有兴致,打探道:“那是不是上一次救我的那个什么大人?” “什么什么大人?” “哎呀,我记得我是被一个人救回来的,那人特别强,不仅救了我,还好像把坏人都灭了!我想跟他学!” 零的老脸瞬间就黑了,心里暗自吐槽着:“呵呵,那小子现在是啥也不会,要是他能解封说不定会好,但这个解封说不定才是大麻烦!李白一解封,那就真是万世大乱了!” “没事,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师傅的!”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为了母亲的遗愿,为了万世!” 云宫收徒之日,如期而行,在昆仑山巅之上,云宫的十二位殿主,二十四位阁主纷纷到场,毕竟是云宫隆重的收徒日子,得有点排面的,这不,有这些个殿主,阁主级别的人物在撑撑场子嘛……不过这些个殿主阁主也只是露个面而已,并不收徒,真正的核心还是云宫的师傅!云宫上下,师傅就有过三百多个,当然,其中大部分是挂名师傅,真正的师傅,往年来看不超过五十人!现在就有三百多个,说明了大多数的都是挂名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师傅!所谓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有像李瓜皮这种的,也自然有像杜甫这般的,师傅的实力参差不齐,才是这一届收徒的关注点。 “每位师傅至少收一个徒弟!这条规矩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全看这帮小师傅的能力呗。” “这挂名师傅之中,卧虎藏龙之辈可不少,谁能知道会有某个绝世高手的存在,毕竟这是云宫!” 就在众多云宫的殿主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巨响震撼全场。 宫主的声音在空中炸响:“本宫主急宣:云宫收徒,就此开始!” 云宫宫主依旧是甩手掌柜,每年的收徒日必是千里传音,声音一到,就表明云宫收徒的开始。 “这宫主,也是够快的,这才咱们这些殿主还没坐热乎……” 底下的师傅们纷纷正经严肃起来,这一次收徒日子虽说只有一天,但是外面可是有着等了好几个天甚至是等了几天月的人,多不胜数!特别是这一次的收徒比之前的要放松要求,万世中想要借此机会进入云宫的人更是多如杂毛! 不管多少人,错过了今天,那要想进入云宫门下就难了!所以,当宫主一宣布开始的一刻,外界的门自行打开,人们像水流一般了涌进来! “早就听言云宫屹立于昆仑山巅,由强者开辟出的空间可享永辉!现在见了果然不同凡响。” 万世中的人们刚进门的一刻就惊叹起来了,收徒的地方确实是云宫的一块空广空间,这块空间却也是众多开发利用中的一片而已。真正让他们惊讶的是,云宫的三百多名师傅,此刻正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候,仿佛是在等待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师傅! 进来的人很是兴奋开心,但等候的人则是五味杂陈!总而言之,各有各的滋味。 “且行殿主,你怎么看这一届的收徒?” 木童殿主与且行,零,都是与宫主走得最近,也是唯一知道李瓜皮身份的几个殿主,他们几个干脆就聚在一块,讨论着这一次的收徒中,哪个师傅才是云宫中最好,最有威望的! 且行摊了摊手,眼神刻意的看着底下角落边上的李瓜皮,仿佛在说:全是因为这小子改动的发令,能怎么办? “这一届的云徒质量不好说呀,主要是师傅的问题太多……老零呀,你就这么甘心把龙女交给那小子?那可是万世自然的力量,龙主的唯一,也是万世的唯一呀!” 零也盯着李瓜皮,“哼,我跟宫主说了,一年时间要是教不好,我就强行帮可儿换个靠谱的人!” “宫主许了?” “就这瓜皮样,可儿在他手上不被糟蹋了?反正就一年时间,教不好就换,哪管他破不破封印!” “好!咱们几个挺你,到时剑仙破封了,先拿你祭天,哈哈哈……” “去,那小子要动手也是先拿宫主开先,可是他挖回来的墙角,他不补上谁去补?” “有道理……” 三人调侃了宫主几句后,接下来的关注点除了在李瓜皮身上,更多的是其他师傅身上,尤其是零,一直在注意其他师傅展现的实力,好为之后可儿换个师傅能知根知底些。 云宫收徒很筒单的规定:一般而言,正经的师傅几乎好几十年来,或者说实力都一直摆在那儿,除了些新晋的正经师傅要展现下实力外,万世中的人都可以在外界中清楚师傅的实力大小,因为外界中也有云徒师傅的排名!所以外界的人要拜师,多数是寻排得上名次的师傅! 这份名次,仅仅五十名,各项实力排名在二十名前的师傅,都在某方面或多或少有些名气,至少现在的三百多名师傅一起收徒,没有名次的师傅就显得尴尬了,没有名次就没人知道实力,为了收徒,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当面展示自己的实力!所以,现场展现实力的师傅也愈来愈多,更像是徒弟选师傅一般! “唉~~看来这一届的云徒难喽……” 墨长老倚着大门,吃着大长面条看戏。 “快快,那边是商隐师傅!据说他是刀门的第七子,刀门与云宫交好,他作为云宫的师傅排名排到第十九名,这可是大师人物,我儿一定要拜入这人门下!” 话毕,一父子纷纷赶到他们口中商隐师傅位置前,只见李商隐静坐在自己位置前,一柄悍刀立插地上。 “这柄影刀是我刀门的选人所用,来人只要拔起这刀,便有资格入我门下!有能者自便,无能者自离!” 说完,后边的人便不断的有人主动上去拔刀,但半天过去了,能拔出来的竟没有一个。 拔不出来的人叹气一声,但很快就再去找其他师傅,很好的诠释什么叫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自己的潜力也许不在刀上面,也可能是其他方面的,要反复的尝试才能知道自己应该拜什么师傅。 “杜甫大师!排名第六的大师呀!精通万世中各门的剑道,被称为集万世剑道第一人!且又是杜家的大小姐,年轻貌美,实力并存呀!” 瞬间,杜甫位置前占满了大批人,在见的人无一不是惊叹杜甫的美貌与实力! “有这样的师傅,我甘愿拜倒裙下!!!” “师傅,我爱了!” 高冷般的姿态,不屑地眼神,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吸引着大半的人,但能入她眼的人,同样少的可怜。 “欧阳修!那可以比肩阁主的大师!自身实力在万世出了名的!云宫有能力让这类人当师傅?!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存在……” 排名前三的云宫师傅有三人:实力有阁主级别的欧阳修,其年龄与阁主也有一拼,真正的鹤发童颜就是他了,第一名也说明了他的地位,而他作为云宫师傅的代表,也是为云宫收下不少徒弟,现在他的身后就有七八个,那七八个人,无非不是天才! 第二名的师傅,苏九重!又名苏轼!精通水火两道,已修炼至水火九重天实力,乃是万世中十大家中,苏家的第三把交椅!实力和背景一样恐怖!在他的身后,同样是收入好几个天才! 第三名的师傅,白居易!居易界中的后人,实力不用说,关键是他一手妙手回天术闻名于世,能学上一星半点就能立万世而不倒!能入他的门下的人,不知道修了几世福分! 安石,辛弃疾,杜牧,李清照…………众多出名的大师人物或多或少收徒,让人感叹云宫的何等强大!竟让你这些万世中人人皆知的人物留在云宫当师傅! “不愧是云宫,在万世中立于不败之地千年之久也是有原因的!!!” 当然以上都是有名次的情况下,各师傅收徒的情况,而没有名次的师傅就难得多了,像李瓜皮,已经在自己位置上等了不知道多久了,反而自己拿着酒喝了起来! “师傅?可有什么实力?” 来人上前问了一下李瓜皮 瓜皮看了一眼,自斟自饮自笑自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切……不就是酒鬼一个嘛……” 来了人又走,瓜皮喝得脸蛋泛红,自喝自笑,仿佛这收徒之事与他无关。 不知喝了多少,瓜皮有点迷糊的趴在自己位置上,酒剩半壶,自己束好的头发早就在醉意中迎风吹散了,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那个剑仙!就连零他们也一惊,不过还好李瓜皮是喝醉了,要是李瓜皮破封了,受罪的他们! “呼~~终于找到你了,师傅!” “嗯?” 林可儿气喘吁吁的,她找遍了整个地方,挤过那人流,放弃在这么多耀眼的师傅,终究是在这被人挡住的角落里找到了她心中最好的师傅…… 林可儿上前一把就跳到了李瓜皮身上,像是认定了目标一样,只认瓜皮一个师傅。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原来零前辈说的是真的!” 李瓜皮的酒壶倒在地上,仅剩的半瓶酒也没了,他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眼睛一亮,呯的倒地昏睡过去! “哈哈,老零,龙女终究是找到他了,你可要放下小心思了!” “且行,木童扶着我点,我血压瞬间上来了!” 零捂着自己的头,“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云宫的安排呀?”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云宫的收徒也进入尾声,人也慢慢离去。一切似乎都是安排好一般,人们各自有着自己的命运,这个命运也让他们来到云宫,成为云徒! 云徒?云宫的核心力量,真正的云宫除了去处理万世之间的事,就是培养云宫未来的力量,成为云宫弟子的他们,才是云宫屹立万世不倒的存在! 第六章 入门 云徒,云宫之徒。徒弟跟随师傅学习技艺,短则一年半载,长则终极一生……云宫的师傅来自万世中的各门各界,每个师傅的技艺不同,云徒所学所成自也不同。 云宫中有专设的学堂院供云徒们的学习与生活。云徒之间也会被云宫安排学试较量,每个云徒都有机会接触各个师傅的教导,所谓能者多学,只要云徒愿意学,师傅愿意教,连云徒自己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师傅。 在云宫的收徒日过后就是云徒们一起学习的日子,每位云徒都要跟自己的师傅学习,但论云徒中资质不一,尤其是这一届的云徒,足足有五百人! 师傅才三百多人,而收徒却达五百人之多,这是云宫历年来最特殊的一届,也是最让人担忧的一届。 “后天就是给云徒教习的日子,真不知道这些师傅行不行……老零呀,我看那小子不行,你还是得帮龙女再找个师傅。” “唉~~可儿找到了他,那一个劲头,就差没把魂丢啰!龙女要是愿意换师傅,我第一个同意!” “……” 且行陪同着零喝酒儿聊天,这两天可把零的憋屈坏了,像自己家的闺女被人套去了一样,整个人都不是滋味。 另一边,李瓜皮紧闭着房门,裹紧了被子,躺在破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居然收了个徒弟,而且还不是别人,正是龙庸地的龙女! “自从完成任务回来后,我躺了整整七天,不知道的还以后我死了,我瓜皮苟延残喘到现在,全靠一身运气保命,这龙女却突然缠上我……气运不济呀!” “不行……为了以后还能活着,这龙女,我得找个由儿给脱手了,管她什么天才还是凡女,我可没什么能力教徒!” “但是她好歹也是龙女……应该有点钱!哦?想到了!” 瓜皮想到了某条计策,心里乐呵着,随后起床筒单的整理了一下,拿了壶酒就出了门。 “这学堂院可真是不错,还给每位师傅一片独立空间,也算有块自己的地了!” 瓜皮来到了学堂院南院内,学堂院分四院,东南西北四院。除了北院是给之前所有的正经师傅教徒外,其他三院都是新安排出来的院部,都是给这些个挂名师傅教徒的。 “果然人以群分,类以类聚……北院都是正经师傅的地,看来也是云宫的安排……” 咕噜~~瓜皮长喝一口酒,自己在南院教徒自然有云宫分配的独立空间,在自己的独立空间内教徒,倒是不会影响他人,但瓜皮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没有什么能教的。 “想要坑那龙女两把再脱手给他人,看来得花点脑子……” 在自己的空间内,空空如也。瓜皮便开始着手布置自己的空间,从最筒单的材具开始,两套最便宜的木轮垫子,一把长戒尺,一木桌,还有更重要的:酒!各式各样的酒具与酒壶,与酒搭边的都搬上了。 “世问酒何物?吾之命!” 不知不觉的,给云徒教习的日子到了,这一天的云宫早早就热闹起来,或许是天有意不作美,下了些凉雨,想压抑一下那些燥动的心。 “珠儿,走,咱俩去见师傅啰!” 下着雨的巩灵殿是万物初洗的感觉,风吹雨淋声,竹叶让雨清洗着,枝头儿,叶尖儿存着大颗雨珠。 可儿早早就起了,坐屋窗台处,遥观雨中竹。自己从小就扎根龙庸地,龙庸地的雨季一年有三,现在在巩灵殿上,这雨下的倒让可儿欢喜起来。带上珠儿,拿上竹纸伞,告知零一声便出了门。 巩灵殿出门到学堂院南院去,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可儿边走边看周围,同路的人不少,年纪与自己也差不多。 “哎…姑娘,你这竹纸伞怪好看的。” “谢谢夸奖啊……” “哎…等下,姑娘,你是哪儿的人?从万世的哪儿来,又是何师门下?” 可儿快步走着,突然同路的一人上前问自己一堆的信息,自己一时间被堵住了。自己从小到大,除了兽人之外,连男生的脸都没正视过,除了师傅外,好像也有接触过其他人了。 “我…我…不可告知。” 可儿想起零叮嘱的话:最好不要暴露自己身份,尤其是不能说自己是龙女,云宫收徒的人来自万世各界,好坏不知,在万世,对龙庸地虎视耽耽的门派势力多得是。 上前问的男子尴尬一笑,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了,也好不再问了。 可儿拒绝了告知,也让同路的其他人看在眼里。 “兄弟,被拒绝了吧!哈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有人上前安慰被拒男子几够,也有上前嘲讽的。 “你是什么品种的地蛙?配得人人家的容颜吗?” 男子反驳了,“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 一名男子冲着股热劲,上前再问,也被拒了。一个个上前问,一个个失落而归。 “不是一般人能进她的视,不知她是哪个师傅的徒儿,倒是让人好奇。” 可儿加快了步伐,一直睡在自己袖口处的珠儿醒来,趴到了自己肩上,对接近可儿的人咕噜的叫,警示他们。 “哟,还有精灵?那女孩有灵兽!快看。” 可儿迅速跑起来,甩开这些人,好不容易到了学堂院门,一个问题忽然出现,自己师傅在哪儿?连师傅的影子都不见,而人家的师傅都在门口了。 南院的挂名师傅那么多,要找个人可能要等会儿,可儿还特意找个块空地等着,雨下的嘀嗒响,撑着竹纸伞,静静地等待着。 “这不是刚才路上的姑娘吗?我去……是咱们南院的!” “这真是咱南院的?我还有机会?” “她是哪个师傅教的?没有同门师兄弟?!” 可儿的背后议论纷纷,却安静的像个兔子。 “乖,珠儿,不要生气……我们今天就要跟着师傅学习了,要开开心心的,这些都是同院的人,不用太紧张。” 雨,淅淅沥沥的。 来到这南院门口都半刻钟了,师傅人还没见。而其他人陆陆续续地被自己师傅领回院里边开始了学习。可儿孤伶伶地站在原地,又怕自己撑着伞,师傅认不出来,索性就收下伞,跑到院门等待了。 “不能急,师傅那么强,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说不定是在考验我呢!” 又等了半刻,远远的地方,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正如可儿想的一样:自家师傅和其他人不一样!只见李瓜皮喝的醉醺醺的,提着个酒壶,嘴里叼了跟草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师傅!” 噗~~瓜皮一口酒没喝下去直接吐了出来,这一声师傅直接叫醒了自个。 “你…你…你…” “师傅早,徒儿等您好久了。外面下雨了,您怎么不打伞呀,这衣服都湿了。” “你…” “师傅,咱们快进去吧,别人都开始学习了,我想师傅能快点教我本事,我就能早日不拖累师傅了。” “你…” “师傅,快走吧。” 可儿拉起瓜皮的手,直接把他从外边拉了进来,瓜皮喝红的脸,低迷的眼神硬是被这一拉立马变得精明了。 “你…你…帮为师拿着酒壶,拿…拿好了!这可是我的宝贝!师傅带你去…教习地。” 可儿乖乖的接过酒壶捧着,看着师傅,没想到师傅年纪轻轻,却嗜酒如命! “师傅,为什么这么晚才到?是考验徒儿吗?” “考验个捶子!睡过头了。” “那师傅您为什么那么晚才睡?” “还不是因为你!” “我?师傅用心了…哈哈…” 瓜皮看不懂自个这徒儿怎么脸也跟自己一样红彤彤的,居然还傻笑着。心想着:“当然因为你了,不坑两把赚点钱,酒钱又怎么够?这徒弟还好看起来不聪明……” 过了院门,是一片敞亮的长廊,经过廊道两边时,会发现有一串文字显浮动着,那就是隐藏着的独立空间门口,文字即师傅名字。 “记住这些名字,说不定很快就挨个房间进去了。” “为什么?” “因为为师是个废……废寝忘食,恨铁不成钢的人。” 长廊有百米长,每走几步便能看到一位师傅名字在空间上荡荡悠悠的飘。一直走到了尽头,可儿才停下。 “李瓜皮?” “嗯。” “李瓜皮??” “嗯嗯。” “李瓜皮?师傅叫李瓜皮!” “你再叫一声瓜皮,师傅就不让你进门了。” “好…欢脱的名字,师傅之名,徒儿记住了。” 瓜皮用手轻划过自己名字,霎时间,名字后显现一道门,扭下把手,门便开了。 “进来吧,不过进来可有个规定,我是你师傅,不说别的,入门定金交了没?一共八百钱,没交就不给进呐!” 瓜皮进门后就堵着门,伸手就是要钱,脸上的奸诈表情没丝毫的掩饰。 “定金?这个怎么没听零前辈提过?这八百钱上哪儿找?” “哦?那就是没钱啰。没钱的话我这有欠条,你签了名就进来吧。” 说着,一张欠条就递到可儿面前。 看样子,师傅是认真的…… “好的师傅!” “林可儿……挺好的名字,就是人挺傻。” “啊?” 可儿签了字,才得已进门,进门后,就独立空间一点也不小,宽敞的空间里边有筒单的几个学堂用具,大多的,还是酒具! “好宽敞的空间,明明是密闭的,但感觉不到一丝压迫感。” “因为这是师傅花大价钱买的,你要在这学习也要交钱呀……” 瓜皮开口就是钱,生怕自己占不到便宜一般。 “可儿?” “师傅叫我?” “不叫你叫谁?这里只有你了。” “没……师傅叫我可儿,我有点不习惯。” “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师傅这人不爱找麻烦事,一切从筒,所以在我的空间里边,没什么好东西,你可懂为师的意思?” “徒儿懂了,师傅一定是想教我做人要勤筒节约,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瓜皮原地愣了两分钟,心想着:这徒儿不傻,只是角度偏了! “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会便教你真正的本事!” 瓜皮把块垫子就坐下,又拿起了酒壶。可儿跟着坐下,虽然不能喝酒,但一直看着师傅。 “师傅名叫李瓜皮,和母亲大人口中说的李白大人是同一个人。师傅束着头发,素衣从筒,唯独酒壶不离手……但是现在的师傅与当初的李白大人完全不一样……总感觉少了什么。” 第七章 云梯 “零前辈!我…我回来了。” 零站在巩灵殿门前独自张望着,盼着可儿回来,这才是第一天,他就坐不稳了。 可儿见了零在等自己,刚开心的跑过去,但一想到师傅提到的各种各样要钱就慌张起来。 “怎么了?走个路慌慌张张的。是李瓜皮那小子欺负你了?” “不是,师傅他人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他要是真欺负你,我就把他皮给揭了,让他留个瓜!” “师傅没欺负我,只是师傅说……” 可儿把瓜皮提到要拿钱的各个方面都与说了一遍。 “师傅提到的就这么多,零前辈,您有钱吗?我想跟您借。” 零黑着脸,对瓜皮的容忍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不用借,你明天拿着这个给你师傅,他会明白的。”零拿出一块黑乎乎的晶片给可儿。 “这个是?” “这个是云宫的,你拿给那小子就好,他会懂的。” “那钱?” “没事。” 可儿小心翼翼的收起晶片,回到了自己的小竹屋。零用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学堂院北院去。 如果说云徒有质量之分,那么师傅则是徒弟标榜的旗帜。北院的师傅空间内,各个师傅在自己的位置上炼功的,冥想的…… “不愧名师出高徒,这些个师傅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零边走边观察北院的师傅,看得心里庠庠的,就恨不得闯进这些空间,一个个上前请教了。北院只有五十名师傅,很快零就走了长廊的一半,零拿出了张纸,上面是自己记下来的师傅名字,分别一个个名字去核对。 町~某个师傅的空间门被轻轻敲后打开,杜甫从门内很外探,看见的,却是一个羽化的老头在门外对自己微笑。 “零殿主?”这个模样只有巩灵殿的殿主零了,杜甫疑惑的问道,“不知零殿主找在下是因为何事?” 零笑眯着眼,自己有求于人,四处张望下,便进了杜甫空间内。 “杜甫师傅,我今个来不是为别的,只是想求你一件事!”零躬下身子请求道。 “零殿主这是干嘛!快先请坐,您老进门可不能为难后生,快请坐,有事大可慢讲。” 杜甫连忙的让零坐下,堂堂一个云宫殿主,居然屈身求自己,这可不得了,但却引起了杜甫好奇心。“零殿主,所求何事?我杜甫愿听详情。” 零故作请求好好观察一下杜甫,心想着:这个年轻的师傅做事倒是不急不躁,既年轻又是女儿身,倒是可儿师傅的绝佳人选......“杜甫师傅,我面一个请求,且先听老夫道来。”“今天是学堂院师傅教徒的第一天,想必杜甫师傅为云宫收的弟子也十分优秀。我这有一人,想让您收她为弟子,不知可否?” “啊?”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想让自己收个徒!杜甫略作思索说:“收徒这事筒单,云宫收徒之日既过,要收徒,再等一年就好,但殿主当初也是到场见证收徒的,何不几天前推荐过来呢?” 杜甫问到了点子上,零自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收徒之日是宫主的安排,再等一年也不可能了。我那人选错了师傅!现在我想为她换个师傅,这云宫师傅三百多人,我找杜甫师傅你,你可要帮帮老夫我呀。” 杜甫娇脸瞬间明白了,回应零说:“这拜错师每年都时有发生,殿主的意思我懂,在云宫要换个师傅也并非难师,但是…”“但是我杜甫的收徒可有条件,若是殿主的人达不到条件,恐怕……” 杜甫字里行间透着霸道气息,零早就知晓北院师傅个个都有收徒条件,有些脾气大的,根本就不理会,像名师榜前十的,都是老一代的人了,脾气比自己还大! “这个杜甫师傅你放心,我想她有那个资质!” “噢?”杜甫更疑惑了,要是有达到了自己的条件那还是可以考虑的! 见杜甫仍就疑惑,零就直接开口了,“只要杜甫师傅答应,我以巩灵殿主的身份,欠下一个大人情!” “啊!”杜甫本来疑惑的脸瞬间成惊讶脸,人情,殿主的人情!意味什么? 杜甫毫不犹豫地答道:“既然殿主的人符合我的条件,那可早日带人过来,另外殿主的人情……” 零知道以自己殿主身份作了人情,那肯定是要还的!而杜甫明显也不放过这个人情。 “杜师傅放心,明早便有一名南院师傅来找,到时你大可收徒便是。至于人情是我欠下了,只要师傅跟老夫说一声,任何要求,我定倾全力而为!” “看来零殿主那边也交涉好了,我等等候便是。” “那好,多谢杜甫师傅了。我这有一方法,到时你这样交代就好……” 零告辞而去,自己为可儿换个师傅是成了,接下来,便是打通宫主那的关系了,毕竟有破当初的剑仙嘱托。 杜甫送零离开后,也离开了北院,回到了自己的门府内,立马写了封信,命人飞送回杜家! 翌日,可儿带着珠儿便出了巩灵殿,怀里带着昨天零给的晶片快步走着。一路上,上前搭讪的人更多了,所谓狼多肉少,云宫也没规定云徒之间不能谈情说爱,只要追得到,怎么做全看本事。可儿依旧是不搭理这上来搭讪的人,自顾自的。 “今天天晴,师傅一定在等我了,我得快点去。” 町~李瓜皮的空间门开了,可儿心里儿乐开了花,手捂着樱桃红般的脸蛋。李瓜皮正在忙着自己的事。 “师傅,你在干嘛呢?” “酿酒。” “是要教我吗?” “这个……也是可以教吧?嗯对,教这个,这才是为师的长处,其他人比不了的!” 瓜皮往摆好的酒桶不停调放着米粮,拿出了些酒饼均匀的放在米粒上,盖上干净的白纱布,再用厚实的木板盖盖上,给酒桶底下用石灰石围严实,底下生了个火,身子往小板凳子一靠,看火加柴就行了。 “这酒有门道,师傅这做的叫米酒,从罗刹镇买回些白米只要用一般制酒的方法,一样可做出这白米酒。”瓜皮椅靠着凳子,黑色眸子里边闪着精光,自许云宫中无人能比自己懂酒!忽然脑袋闪过一丝灵光,正如这傻徒弟所说,自己倒是可以教她制酒,自己不仅履行师傅的责任,也能有个人不间断的给自己送酒,免去不少麻烦事…… “小可,过来!” 瓜皮一声叫唤,可儿立马上前。“师傅,请教?” “酿酒师傅会好好教你,不过昨天跟你说的钱的事?” “噢,差点忘了,师傅您看!” 可儿从怀里拿出块晶片,满是欢喜的递给瓜皮,“这是我一个前辈让我交给你的,这晶片可是云宫的重要东西?比钱还要好?” 瓜皮拿着晶片瞬间就苦了,这哪是什么东西?又怎么会比钱好?这就是一张殿主才能使用的使片,相当于一道命令! 唉~瓜皮自叹一声,这晶片肯定是认得,只是没想到自己拿了块使片,这对自己就是一个警告,说明使片背后的殿主知道自己搞得名堂,一个警告而已。 “这钱你已经不用交了,都没事了。你回去把这晶片交还给它的殿主吧。” 可儿笑盈盈的从瓜皮手中接过晶片。“钱的事都好了,那接下来,师傅要教我酿酒了吗?” “没呢……刚才那晶片有殿主的命令,你跟我去个地方。” 瓜皮早在接过使片的同时,一道命令迅信通过晶片传到了自己脑海中:迅带人去学堂北院,寻杜甫师傅,把林可儿交由杜甫教予!事后独自来巩灵殿找我。巩灵殿主的命令。“原来是巩灵殿殿主下的令,要换个人教……” “走吧,师傅领出门,带你北院一日游。” “啊?” 可儿还是一脸懵的状态,上一秒要酿酒,下一秒就出去?不等她回神,瓜皮一把就把她拉出空间。 北院门到南院门是相对的,不多久,两人已到北院门口,瓜皮看着名字很快找到杜甫的空间门。 “虽然很不想见这人,但是一个殿主的命令更不敢违抗。” 町町~杜甫的空间门轻叩响,一道艳丽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你?!” 杜甫出门一看是瓜皮,火气立马就上来了,“你居然没死!” “托杜甫小姐的福,接了个重任,还好我瓜皮这命的一竖比别人长,硬是回来了。” “哼,废物一个也能完成任务,是云宫看你可怜才留下你这废物!” 杜甫一口一个废物的骂,瓜皮丝毫不惧,这废物一词早就滥闻于耳了,早就不痛不痒了。相反的,一旁的可儿就再疑惑了,自己的师傅与眼前的女师傅有瓜葛?在听到杜甫骂师傅是废物后脸上阵莫名,一剑一门主的师傅会是废物?不存在!可儿心里有点不舒服了,这人怎么骂师傅呢? “行了,我们依旧井水不犯河水,各退一步,今天我来是遵命而来,要不然,谁爱理会你。” “你…” “人我带来了,你看着办吧!” 瓜皮丝毫不理会杜甫一言一句,把自己徒弟扔在门口就要离开,突然可儿一手拉住。 “师傅,你去哪儿?是要丢下我吗?” 杜甫也上前一手抓住了可儿手腕,三个人僵持在愿地。 “既然是殿主的人,我已答应殿主,只要你通过我的条件,便是我的门下!我就是你今后的师傅!” “不,我的师傅是他,不是你!” 可儿大喊道,“我的师傅只有李白大人!” 这一喊让杜甫空间里边的四个徒弟大惊起来,其实不仅是徒弟,就连师傅杜甫和李瓜皮也一脸惊疑。 “李白?当今万世中可没人敢用这名,难道真是剑仙?”杜甫徒弟炸开了锅,门外这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要真是李白门下的就不得了了。 杜甫惊愕几秒后看向李瓜皮“就他?呵呵!”嘲讽声更甚。 瓜皮回过头想挣托开可儿的手,却怎么都甩不开手。 “你松开吧,这个不是我说了算,这是殿主的命令!而且我又不是什么李白,更不认识什么剑仙。” 可儿死死拽着瓜皮衣袖子,执着说道:“不!你才是救我的人,我还没报达你,我不!” 我的小祖宗哎……瓜皮无语凝噎,相反杜甫却松开了手。 “怪不得殿主说你拜错了师,竟然是这个原故,也难怪殿主要来找我了!” 杜甫回头关住门,对门外的可儿解释道:“你放心,他还是你师傅,不过,我也是你师傅。七天时间,他只教你两天,剩下的五天,你只能到我这儿。” “啊?”瓜皮惊吓一声,敢情自己还是得教徒,不过还好,两天时间随便教点就行了……“看人家杜甫小姐都说了,我又不是不要你,今天第二天,是杜甫小姐教的你,我来就是让你熟悉一下。” 可儿松开衣袖,半信半疑的看着瓜皮,又对比的看着杜甫,身体不自觉的往瓜皮这边。 瓜皮脑袋贼精明,连忙摆手说:“过去吧,这是云宫的规定,你要是违规了,师傅就不好受了。” 杜甫也是聪明,瓜皮给的台阶她一步就踩上去了。“来吧,不要让你师傅难堪。” 半推半就的两人,可儿像小羊羔般的乖巧走到杜甫身边,恭敬地行礼,“杜甫师傅好。”又转过来不舍的看着瓜皮,“瓜皮师傅再见...” 话刚说完,瓜皮以飞快的速度离开,“我瓜皮再近姓杜的一步我就是驴!” 瓜皮的视线不见,可儿回过头便是跟着杜甫一起进了门。 “你要成为我的徒儿,可是有条件的,我现在只收你是个外门弟子,要成真正的弟子……学堂院有一道第一代云宫宫主设下的百阶云梯,三天后开始的云徒榜便要开始,只要你能上云梯三十阶以上就成为我真正弟子!” 第八章 竹节 师傅有排名,弟子也不例外。云徒榜是依据云徒实力强弱的排名榜单;曾经的云徒榜从仅有五十位名额,而这一届因特殊的情况增加了五十位名额。一百位名额,只有实力才能称榜! 云梯?云徒榜分三个月刷新排名,而第一次进行排名的依据就是根据云徒上过云梯的阶数排名。云梯位处云宫外层北阁,共有一百阶,每一阶都有云宫先辈设下的力量考验着云徒,阶数越高,考验就越大,云徒要承受的就更多。 “先认识四位师兄吧。” 跟在杜甫身后,扭过头正要看瓜皮一眼,瓜皮早就跑开没影了。 进入空间内,四个师兄正盯着可儿,狼看小羊羔的眼神扫在她身上,就剩口水堵在嘴里没流下了。杜甫从见到可儿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几个徒弟是抵抗不住可儿的容颜。 “不愧巩灵殿主的人,光外表怕是这一届云徒的颜王。”如果说杜甫是高冷傲娇型美女师傅,那林可儿就是出水芙蓉,一片净水之中独开的白莲。一卷乌黑柔发发落肩,水灵的眼睛是这个可儿最吸引人的地方,继承了龙主力量的她,一双灵动眸子给人充满了无限生机,容下万物的感觉;俏眉,莞尔一笑间都透露着少女独有的气息;扬起的嘴角,脸上的小酒窝子,露出的小虎牙……仅仅一张脸就让人久久不能忘,当然,可儿的身体发育也是不会落少,算不上尤物,却有莲花欲放之势。 “咳咳” 杜甫故意咳嗽两声,随后挡住在了可儿面前,“你这四个师兄皆是从我杜家出来的,杜一,杜二,杜三,杜四。还不咽了口水出来认识师妹?” 四人趁着师傅为他们挡住可儿视线的时间迅速整理下各自,紧接着十分有礼的从杜甫身后走出来。“师妹好,我叫杜一,杜家杜牧正是为父,旁边的几个都是兄弟,如你所见,我们四个是四兄弟!” 可儿回应的笑了笑,眼前的四个师兄长相一模一样,只能通过衣服颜色分辨他们。一二三四,衣服颜色对应了红黄蓝绿四色。 “师妹好,我是杜二。”“我是杜三。”“我,杜四……” “师兄们好,从今往后,还请多有照顾了。” “哦嚯嚯,师妹哪里话,照顾师妹是我们这些师兄应该的,嘿嘿……” 这些个师兄长相虽平凡,但资质却不在自己之下,可儿心里默默地想到零提到的:万世中有几个大家,其中的杜家则是大家之一,杜家出人绝不是平庸之辈!想到这,可儿不禁为自己有这些不凡的师兄感到开心,同时,产生一种怕跟不上他们脚步的压力。 “我们都介绍完了,到师妹你了。” 四个师兄顶着同一张期待脸,杜甫在一旁也想了解她与巩灵殿殿主的关系。 “我叫林可儿,我来自万世,龙庸地。” 噢?杜甫心里疙瘩一下,仿佛猜到了什么,这巩灵殿主前身就是龙庸地的远古灵兽伽楼罗的后人,经龙主点化后幻化人形,来到了云宫作了殿主……龙庸地属万世中独一无二的地方,万物向往之地,那是兽灵,植种的圣地,一般的人类是不可能会常驻龙庸地,更别说出生到长大了! 杜甫试探性的问:“巩灵殿主当初可是龙庸地出来的,同样化身人形来云宫,你该不会?” 可儿听了倒是没有丝毫紧张,“我是兽人抱养的孩子,小时与零殿主见过一面,我来云宫,也是他的安排。” 杜甫半信半疑,却没有再多问。 “现在准备下吧,杜一,你来带着可儿。” 杜一被师傅突如奇来的要求惊喜到了! 我有机会接触师妹了?这么快!杜一心里一个咯噔,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带师妹这事交给我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帮助师妹。”杜一乐开了花,自己的其他三个兄弟一脸的无奈。这师傅下的命令,跟铁打的板子一样,硬!没人敢议论半句,只能心里暗叹杜一的运气太好了。 “承蒙师兄照顾了!” 可儿自觉地跑到了杜一旁边坐下,杜一直挺着肩膀,一本正经的听着杜甫接下来教习,给可儿一个完美师兄形象;见到这种情形,剩下的三人也不甘放弃,学得一个比一个认真。 “剑起苍岚,苍岚一脉的剑技以风作引,御风使剑……” 杜甫光给他们讲解剑的引源与分宗门势就花了一个上午,看着底下的五个徒弟频频点头,心里倒是满意,尤其是林可儿,能跟得上师兄们的节奏步伐,说明还是有些天贼的,这让杜甫自己也安心许多。 不知不觉,这一听就是一天,可儿慢慢地适应着师傅教习,不禁想以前,自己一直守在母亲身边,听母亲讲述万世的种种,今天又是听师傅的讲解剑道,自己越听就越好奇,这颗好学的心是开启了。 “关于剑的讲述今天结束,要是不懂的,明天再问。”杜甫缓缓地舒了口气,十分满意“第一次教徒,这一开口就是一整天,不过还好,你们不难教。” “第一次教?”可儿不敢相信地看着杜甫。杜一见状,对可儿解释道:“杜甫师傅是这一届新晋的,还是排名第六的师傅!实力强还年轻,云宫专门请她当师傅的。” “杜一?”杜甫投去一个犀利眼神。 “对不起,杜姐姐,我多嘴了!” “姐姐?”可儿更疑惑了。 杜甫一手拉起可儿的手,一手指了杜一他们,“你那些个师兄都出自杜家,我是杜家的大小姐,他们叫我姐是应该的。都是家里人安排出来的,就你这几个师兄,别跟他们学坏!” 原来如此,可儿想到自己师傅的身份都这么不一般,自己就得更加倍努力了。 “杜姐姐…” “滚出去,在云宫上只能叫我师傅。” 四小只屁颠屁颠被杜甫赶出去,可儿也在之后离开了,毕竟才第二天,一切才刚刚开始,决定慢慢来。 瓜皮闲事一身松,杜甫抢去了教徒大部分时间倒省下自己的心力,自己依旧是独坐床头自喝酒,了无白赖。 时间一跳,三天已过,云徒榜第一次的排名将在今天刷新。学堂院四大院的师傅带着自己的徒儿来到北阁门口外分院等待。这还没正式开始,门外的人师傅徒儿一起加上来就八百多数,场地却丝毫不乱,更没人大声的吵闹,进了云宫的地,得按规矩来! 四院齐聚,北院为首!师傅排名榜上的五十名大师级别人物都在北院,他们身后站着或多或少的年轻徒儿便是本次云徒榜排名的热门。其他三院的师傅和徒弟,则很少受到关注,当然也不乏一些黑马,一些平淡无奇的师傅也能教出厉害的徒弟。 “辰时到,云梯开!” 北阁的大门缓缓的打开,门后的云梯顷刻之间便展现出来。过了阁门,浮云为基,每一阶都有着自己的特殊符文,以符文为接入口,前前辈辈人筑造云梯时留下的力量便存于阶梯中。阶数越高,留下的力量越强,压力也就越大!这是知道云徒强弱最直接方法。 北阁的老阁主就守在门口,白发苍苍的他手拄着拐杖,椅靠着门槛看着比往年还要多人的师生,笑呵着脸。“都是不远万里来到云宫的呀…很是让人期待期这一届的云徒。” 老阁主用他沙哑的声线喊道:“云徒榜,开启刷新!北院进。” 初个进门不是谁,可是师傅排行第一名的欧阳修大师!欧阳修走的极慢,他年迈的身体与实力是同比例的,在众多师生面前,没有丝毫的怯场,且他身后的徒弟就有八人!北院师傅中,是收徒最多的,没有之一。 “阳修老弟,这一届可是你的门下人最多,这云徒榜一百名额,怕是你占了十分之一呀。”老阁主迎着欧阳修说道。 “哎,这一届的收徒令宫主改的……我已经老了,能为云宫培养多点人才出来,也好在暮年受云宫照顾。”欧阳修回过头看着身后不远的杜甫,若有深意地对老阁主说:“我为云宫收徒多年,这怕也是我收徒的最后一届;还好在收徒之年,见到后辈之师的崛起,是为云宫高兴呀!” “哦?”老阁主空洞的眼睛看向杜甫,肯定的的笑了笑。 这一幕众人当然看在眼里,能得老阁主和欧阳修大师的认可,说明这人是有实力的,杜甫接过目光,回给老阁主一个敬意的点头。 “小齿,你先进去,其他的等小齿出来再进去。” 欧阳修身后的第一个徒弟,也是他这一届最满意的弟子,张齿。张齿是个光头,光秃的大脑袋很容易认出,他进门之前还特意的向老阁主鞠躬一下,随后一步踏上云梯。 “阳修老弟的大弟子,很让人注目。” “哈哈,老阁主说笑了,此子外表虽不如人,论资质……呵呵。” 欧阳修对张齿有绝对的信心,心中自浒张齿是本届的第一人!他的这种认为并不是夸夸而谈,是真实。 张齿试探性的往云梯上踏上第一步,“这云梯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原来浮云真能踏上。”第一阶踏上,他一口气就上到了第十阶,上了第十一阶后,整个人的速度开始变慢,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身上慢慢变大。二十…二八…三十阶,过了三十阶,张齿开始冒汗,自己把头上的虚汗给甩开,一鼓作气,直冲到了三十九阶。而当张齿要跨上四十阶时,身上承受的压力猛的倍增,半只脚才踏上到四十阶就被无形力量弹飞开了,倒飞到了门口,啪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张齿迅速在地上挣扎着起来,随后跑到欧阳修身后。 老阁主连连称赞:“很好,准四十阶了!” 欧阳修很是满足,“我自认你们大师兄的资质最高,算个准四十阶。你们能达三十阶之上就很不错了,不要让我失望了!” 师傅一句话,徒弟就要做到,不出欧阳修的期待,剩下的的七人全部过了三十阶,却纷纷停在三十五阶。 “我的徒儿都已测完,我等就退下,静观其余大师了。” 欧阳修满心欢喜的带着徒弟告别老阁主,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下欧阳老兄是落个功成身退了,这一届收的徒儿资质太好了。” 名师榜第二的苏九重紧随在欧阳修身后,仅仅带着一个徒弟来到阁门前。 “见到老阁主。” “九重兄不必多礼,这一届就收一个徒弟吗?”老阁主眼光放在苏九重旁边女娃身上。 “能通过我条件的人仅有这女娃子,徒弟不贵多,贵精。”“小雨,向老阁主问好。” “苏雨见过老阁主。” 嗯……老阁主点头示意,随后夏雨开始踏上云梯。一阶两阶,二十,三十阶!苏雨同样感到身上压力越来越大,扛着压力一直踏到三十九阶才停下!想要再踏上四十阶,却连脚都抬不起,无奈止步三十九阶。 “师傅我…” “没事,云徒榜的初次排名只论天赋,你的天赋不亚于任何人。” 苏九重带着徒儿苏雨告别老阁主后也回到自己位置上。接着上云梯的是白居易大师的两徒儿,白天与黑昼。 出场的前两位大师中都有顶尖的徒儿,资质在其他人之一,而白居易的徒儿仅仅踏上三十阶,在众多天赋好的人中属一般了。 白天和黑昼是两兄妹,他们都是白居易早年间收养的,刚好年纪赶上这一届的云徒,且白居易也是下定决心教完自己收养的两个儿女便撤去师职,回到自家故乡。 “白兄此届倒是最后了,望白兄回乡后莫不要忘了老朽。”老阁主深情地握着白居易的手,能和自己同龄的甚少,这名师榜也仅有欧阳修,苏九重,白居易与自己相识。这一届之后,就离开了俩,怎能让自己不舍? “老阁主言重,我倒是盼你来看我,小故居里,顾君来呀……” “一定!” “好。” 白居易与老阁主的友谊让人羡慕,但却让人可惜。老阁主身位云宫高就却终其一生给云宫;白居易虽早已扬名万世,但膝下无儿女,现在收养到两个资质不错的儿女,倒是合欢结局。 第九章 榜一 白马过隙,轮到杜甫上场。作为名师榜上的新师,集年轻美丽与实力亍一身,她的一出场便受到场上各人的注视。 领着四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徒儿,还有一个小如意般的女徒儿走到了北阁门前。 盯,停下。“杜甫见过老阁主” 老阁主仔细打量杜甫,脱口提问:“习万世剑技集一身,出于苏家,能担起云宫重任吗?” 杜甫一口回应道:“一直倾尽全力为云宫谋事!” 老阁主点了点头旋即笑道:“老朽期待杜师傅的成绩……” 呵…杜甫轻笑一声,傲冷的脸上一双眼睛紧盯着可儿,“杜一上去,给小师妹立个榜样。”“是” “师妹别担心,师傅只是担心你的资质不够会让她在众师傅面前丢脸罢了。” “杜一!” 杜一一个机灵一脚就踏上云梯。 “你师兄倒是说的不错,你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跟巩灵殿主说明情况的。” 一听杜甫提到零,可儿脸色微微变了,自己既不想让零前辈觉得自己没用,却又在想自己若达不到条件说不定就能一直跟着李白大人了! 碾观云梯上,杜一已经踏上了第三十四个阶级,在踏上三十五阶后被弹飞下来。接着上的是杜二……一连四人纷纷是踏上第三十五阶,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相反最后的可儿紧张起来,初次上云梯什么也不会。 “哟,这不是南院的吗?”“总在哪见过?” 南院那边的云徒议论起来林可儿来,可儿的上场让他们很惊讶,一个南院的人怎么就到北院了? “这是我与南院一名师傅一起收的徒儿。” 哦?老阁主疑惑的看着可儿。“南院?” “师从南院李瓜皮,北院杜甫,可儿见过老阁主。” 可儿面对着老阁主从容道。老阁主也笑了笑,对她从师两人倒是没什么好惊讶的。 踏上云梯第一阶,可儿忐忑不安的心正努力适应着当前情形。面对老阁主很从容,但一上云梯就慌了,怕自己达不到师傅条件。 “放松…我可以的。”可儿紧握的拳口放开,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 场下的人一直注视着她,单薄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踏到了二十阶,就在大家都觉得她走不过三十阶的时候,可儿却越走越稳了。场下意外一片惊讶。“连蹦带跳的过了三十阶!都没有压力的吗?” 可儿放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欢快,干脆就在云梯上蹦跳着走,“我过了三十阶了……通过条件了!”内心更是激动了。回头看了一眼场下的杜甫,杜甫认可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妮子资质这么好……”杜甫暗自窃喜一番,就这样子得到一个殿主人情,她表示可以接受。 还没等杜甫窃喜好,更让她意外的事就发生了!只见可儿若无其事的轻松迈上了四十阶!四十一……四十五阶上停了下来。可儿甩了甩身子,出乎自己意外的轻松,感觉不到有丝毫压力的存在,踏上了四十阶后向场下的师兄们招了招手。 “我茶…师妹的资质比我们四个还要高!”杜一几个惊讶着,除了他们,杜甫更是一脸不敢相信,敢言自己只为一个殿主人情却收了个天赋异禀的徒儿? 老阁主看了万万没想到这女娃竟有此天赋……老脸一激动就红了,椅着阁门紧紧盯着可儿一举一动,突然大喊道:“不要停!” 可儿也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迈出步子就上了。 “这女娃的资质也太好了……”欧阳修连连感叹,自己最好的徒弟张齿也比不上…“唯一一个准四十阶的人不再是唯一的数了。”张齿默默地看着云梯上的女孩,心里暗语:这一趟云宫没白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竞争! “苏雨,仔细看着那位女孩,她是你最大的对手。”苏九重直接对身旁的苏雨说道。苏雨视线一直看着可儿,回应的点了点头。 可儿再踏上一阶,场下就多一分惊讶,尤其是老阁主,筒直要泪流满面了! “多少年没出过天纵之才了!” 四十七,四十八阶…要踏上五十阶了?可儿略微犹豫了一下,伸出白嫩的手往五十阶上方试探性的穿过去,还是感受不到任何无形压力。 哎~~可儿轻快一跳就站上了五十阶,场下众人惊呼声一片!哇去,天才中的天才…… 老阁主感叹,“这一届的云徒出个五十阶的天才,是天助云宫大势!”“娃儿,不要停下!” 可儿仍若无其事接着走,场下的老阁不禁咽了口水,心里默默期待着。 一步一步走到了五十九阶,距离六十阶就差一步,而可儿却停下了,任自己怎么上去都没办法了。一堵无形的墙就在六十阶拦住了她,只能止步五十九阶了。 “杜甫师门下,林可儿,五十九阶!”老阁主提起笔重重的记录下可儿成绩,这个将会记录在云宫收徒历史中! 嗒嗒…可儿既上不去,走下云梯的时候回看了场下数百人,明显就感受到众人惊讶的目光,那种崇拜的目光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师傅,我达到条件了!嘻嘻…”可儿开开心心的跑到了杜甫面前告知,杜甫不言不语,一把抱住了可儿。 女师傅抱着女徒弟,场面一度鸦然……杜甫在可儿身上看到了自己杜家未来的光!杜家有救了。而可儿静静地让师傅抱住,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认为应该还要另一个师傅拥抱的…… “哈哈,恭喜杜甫师傅了,有如此资质之徒……我会向云宫为你申请…” “谢过老阁主!” 能得到老阁主一句申请的话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今天却亲口对自己说,杜甫连忙赶谢。 下一位……自杜甫之后的众多师傅中,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像可儿这样的云徒,再往后的其他院的师傅带上徒儿,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太少了。当然,直到了瓜皮的上场…… “小可你过来……” 瓜皮又喝得酊名大醉,走一步倒退半步的摇晃着走到杜甫面前,“人…人…人我我先带走。”话没说完,拉住了可儿的手走到了北阁门前。 老阁主仔细端详瓜皮,疑惑的问旁边的可儿,“这就是你另一个师傅?” “是…是的。”可儿的手一直被喝醉的瓜皮拉着,红着脸吞吐的回复道。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吧。” 一听回去,可儿拉起瓜皮连忙赶回到杜甫身边。“杜一把他拉回南院去!”“是。” “这个师傅得找个时间跟云宫上边说一下,不能让小妮子毁在他手上……”老阁主心里暗自就下了决心。 时间过的之快,北阁门已经关闭了,云徒榜在第二天便公示出来,出榜那天,名传学堂院仍至云宫上下的第一名,赫然就是杜甫门下,林可儿!一时间,云宫议论纷纷,“这个林可儿的天赋最高,云宫的重点培养之人,据说她的师傅更是名师榜上黑马,单闯就排第六…” “这师傅之强,眼光更是毒辣,能收有这徒弟,杜家势要重归六家了……” “这林可儿是哪儿出来的人?她家族肯定受云宫庇护万世!” 一时间议论万分,而可儿除了待在北院杜甫的空间一直跟着师兄们学习剑道。因为这云徒榜第一次排名论的是资质,三个月刷新一轮的榜单,那时可儿还能独占榜一才是真正的强大。为了保住可儿排名,这一点上,杜甫肯定是不愿放弃任何一丝机会;每天都多教导两刻钟,恨不得把自身领全教给可儿。 可儿的天赋过人,每次师傅的教练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从三天前的小白羊慢慢蜕变,追赶上这几个师兄了…… 日落星河天,云宫的晚景永远是至美的。那晖阳剩余的光映着云霞,如焰光燃天…… 今天的教习训练都完成了,可儿告辞了杜甫,从北院离开直奔南院而去。 “师傅!” 想进瓜皮的门却发现打不开了,才知道,南院早就下堂了,而今天又不是李瓜皮教导自己,肯定是不会来南院这里待着。可儿叹息一声,本想要告诉瓜皮自己在榜上的排名让他高兴一场,却只好走回巩灵殿…… “没事,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可儿心里一直对瓜皮是崇拜的,那个剑破云端的形象一直立在心头,哪怕现在这个模样却坚信着那就是他,李白。 回到巩灵殿的小竹屋,零早就做好宴席在等了,还有来自万世的其他兽人纷纷给可儿祝贺。 “我龙庸地独占榜一,好几千年前的龙主大人是,现在的龙女也是!” “祝贺我们的未来物主!” 来道贺的大多都是与零交好的兽人,因为龙主的离开,龙主的力量仅由龙女传承,所以未来的兽人要想极致的进化,点化……没有龙女的力量很难。必须让龙女强大并独立起来!依龙女的资质与努力,重现龙主曾经的盛世只是时间问题。 可儿笑迎着吃过后就回到了竹屋上,珠儿从竹林外飞回来,因为珠儿的点化程度还太低,跟着可儿只会碍到,所以零就把珠儿留在竹林。见到了珠了,可儿抱起珠儿躺到床上,“我一定会让你完全化成人身,我一定会成为像母亲那样承禀万世!” 第十章 米糟 墨云覆盆,即便是在昆仑山巅的云宫也依有风雨雷电的存在。雷电轰响,大珠小珠落竹林,竹林的飞禽走兽等早就察觉天气的变化,早早找地方躲避了;风雨交加,竹林被风吹的七倒八斜,伴随着雷雨而至的是寒冷。小竹屋内透出温暖的光,珠儿就趴在可儿枕边,两扇蚌壳打开,壳内的灵珠一直发出暖光,抵御着风雨的寒冷,温暖着它最爱的人。 可儿睡得很香,偶尔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做个梦都是甜的,梦醒了,刚好天微亮。 “这么大的雨,适合草植和树种生长,待雨过后,便会‘噌~’的拔尖。”“云宫处昆仑山巅,却有巩灵殿这么一处灵地,地不算大,却处处凝聚了世间灵气,真是太好了!” 可儿习惯早起,一晚安眠休息好了,起床之后便筒单打理下自己,准备今天的学习。 “终于要见李白师傅了…耶!” 轰~一道雷电劈下,吓了可儿一跳,“看样子,这雨要下一天了,但我还是要去找师傅。” 外边风雨交加,可儿披了件蓑衣顶着竹叶帽便快步向南院方向跑去。 咣~~可儿刚脱下蓑衣甩干水,只见瓜皮就站在身后,嘴里叼着根草,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 “师傅……早。” “早,进去吧。” “啊?”可儿不可思议的看着瓜皮,心里恍乎:这是我的师傅吗?什么时候这么正常过了? 进了空间内,被瓜皮惊讶住了,整个空间已经被瓜皮亲手改造了!进门两边是用石壁砌出的两条流水细道,顺着水道看,一间用青岗石筑好的石屋就正对着门口。 可儿指着石屋问:“师傅,那是?” 瓜皮不快不慢的回了句“酿酒石屋。”随后便走到另一间屋子里边。 跟随着师傅,整个空间还有另一间屋子,不是用石头筑的,而是用各种断木混搭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长满木条的蛋壳。巧的是,蛋壳开了个口,里面一张新的檀木床,一枕一被褥,一柄残剑斜挂在墙边伸出的木枝上,还有一个酒葫芦挂在床头。 师傅难得正经,原来没喝酒。可儿看了眼酒壶,酒壶空空,扭过头再看师傅整个人,头发一直束着,衣裳仍旧是那身破烂玩意,不过脸上倒是干净的,没有醉酒的瓜皮眼睛里有种深邃的感觉,整个人显得十分清爽,还带有三分安静……当然这只是没醉酒的情况下,平时的他,哪来这般? “听说你上榜一了。”正经的瓜皮忽然开口 “嗯嗯,师傅,我正要和你说,怎么样?徒儿是不是很好?” 可儿满怀期待的看着瓜皮,以为会被夸奖,结果立马被瓜皮一盆冷水泼下。瓜皮随口道:“你榜一什么的于我关系不大,反正有那位杜甫大小姐带着你,倒是让我轻松很多。”“不用我教,我却拿着云宫给的酬金,何乐而不为呢?” 可儿的心里一下子就失落下来,可又听见瓜皮补充一句:不过我也是你师傅,不能什么都不教你,只是我教的都不是什么剑术技巧,力量爆发,隐身变化……那些东西是人该练的吗?我不管你是榜一还是尾巴数,跟我学的,都是没有技巧可言的。 可儿一听浑身来劲了,还以为瓜皮什么都不教呢,“那师傅要教我?” 瓜皮很是正经,“酿酒必备,做一个完美的米槽。” “啊?”几天之前就听瓜皮说了,却怎想这么快。 “哦对了,为师要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就住南院了,你要找我就直接来南院。” 可儿点了点头,一脸天真。“师傅是为了我才住在南院吗?徒弟可是榜一要用心培养?” “培个毛线,雷雨冲了我的老窝,还好这几天我早在南就准备了,不然就见不到你师傅我了。” ??…… 瓜皮带可儿来到石屋里边,“米槽分软硬和热冷。这石屋里的米槽是用冷岩石做成的,岩石作整个槽基,再用石器开个圆洞,开好的口子用磨石磨砂,再往岩石注水。因为是冷岩石作基,所以注水必须要冷的,若是用热水,冷热相冲,结果就是毁坏槽基,冷岩石是最差的基石,这个没办法。”“记住了吗?” 可儿听得一愣一愣的,摇了摇头。 “哎~~还榜一~啧~就是这个冷岩石做出来的米槽不能接热水,冷岩石的承热力比一般石头都差,但是冷岩石却是众多酒家的选择,它用来制作凉酒的最好米槽。”“看见门口进来的那两条细道没?那是我花钱弄的,流水是最近的昆仑山巅北侧的寒冰所融,流入我的石屋中,周来覆转,那可是整个酒的灵魂。” “那我们要做的是冷岩石米槽?”可儿好奇的问 “做软米槽。” “啊?” “不要吃惊,不是为师看不起你,是为师的钱囊受不起你。冷岩石易碎,你又没学会控制力量,等你跟杜家大小姐学会了控制,我再教你。”“软米槽就适合你,自古以来,软米槽一直是最适合女人酿酒,用软米槽制作出来的名酒就有桑榆酒,桂圆酒,龙须酒……软即柔,女人主阴柔,你学这个筒单上手。” 说着,瓜皮又带着可儿出了石屋,往自己住屋走去。“临时用杂木搭建起来的房子还剩些木头,你就用这些木头吧。”瓜皮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圆滚大木头。 “这些是下界传递上来的软木,木质好,但就是难凿。你就学着我,把它凿开。” 说干就干,瓜皮拿起了锋利刀刃和长齿,顺便还递给了可儿一把小锯齿。抱起一根圆木,用齿子去了两头腐木,利刃去皮;锤子和削钉在木心叮当响…… 这一干就是一整天,都是体力活。瓜皮中途中还教可儿怎么选米和注水,忙完这些也都天黑了。 原来的木头变得了长方的米槽,两条软米槽让瓜皮泡在水中,随即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边,拿起了酒葫芦走到了石屋盛了半斛凉酒,大口喝着,直呼畅快。 瓜皮从手袖中拿出一张洁净的手帕浸下水,靠近可儿,呼~压在了她的头上。顿时,可儿头上一凉,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第一次学就能把米槽做得这好,可能这就是你的资质吧……”说下这句话,瓜皮便走开了。 可儿接过头上的手帕,擦去头上的汗水,把手帕好好收着,望着瓜皮走去的背影,一个疑问生在心中。 突然大喊:“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剑术?” 瓜皮从蛋壳屋里探出头,又伸回去。可儿放好手中的器具,走向瓜皮处,“师傅,你什么时候?” “打住,我不会剑术,要教找你另一个师傅。” “但是我见你使剑的呀。为什么不教我呢?明明那么强。” 瓜皮没好气的,“我是不会,要是会就肯定教你,我现懂的,只有酒了。对杯空余酒,你要我教剑?” 可儿指了指挂着的残剑,“可你当初就是用的这把剑救了我。” “哎…这剑也是残剑,我也是个残人。不要再指望我教你剑道了,我不会,今天就到这了,明天再来。” “明明师傅是会的,却说不会,奇怪……”徒儿说不过师傅,可儿也只好回去了。 出了南院,外面依旧是雷鸣轰响,风雨交,昏沉的天空下,可儿快迅的跑回巩灵殿。刚到门口,就撞上了零。 “太好了,我有事找零前辈!” 见到是龙女,零笑呵的迎了上去。“什么事?” “我想知道师傅的事迹,他是怎么来云宫的,他之前又是干什么的?” 零想了一下,“你师傅出生于杜家,是曾经的万世的六家之一,她是杜家的大小姐……” “不是杜甫师傅,是李白大人。” ……零惊鄂一下,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不说。 第十一章 云池 雨止,晴初。 可儿一早就直接来到南院,而在瓜皮的空间里边,瓜皮才刚睡醒。此刻瓜皮脸上巴掌大的床印,头朝下,被褥也都掉到了地上,酒葫芦倾倒在地,又是一夜宿醉。 嗯?……可儿进了门就看瓜皮倒趴在蛋壳房中,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想不到师傅也会流口水。哈哈……”可儿笑了笑,正要帮瓜皮把地上的被褥收拾好时,瓜皮撑着床板起来了,刚醒过来的瓜脑脑袋昏昏沉沉的,在看到徒儿就眼前,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把抓过可儿手中的被褥掩住自己的哈喇脸。 “去石屋那边等着,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能越过我房门!” 瓜皮立马从床上蹦起来,迅速整理好自己衣容,手拿烂了半截的素布束起头发,穿上满是补丁的鞋子,急急忙忙找到盆水,手棒着凉水往脸上拍了拍,咳咳~~出了蛋壳房。 见师傅出来,可儿笑脸迎上去,“早呀,师傅。今天咱们要接着做米槽吗?” 瓜皮摸了摸头,眼珠里转着灵光,“不做米槽了,两个米槽做的酒够喝了,酒贵好不在多。今天带你去昆仑云池。” 可儿内心吃惊一下,没想道师傅会带自己去云池,更没想到师傅这么轻易的说出来。认真问道:“昆仑云池在云宫的最西端,那里平日无人来往,我们去那儿?” 瓜皮点了点头,“你来云宫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云宫的宝藏之处。” 宝藏? 瓜皮边谈着拿起酒葫芦边往外走,可儿则跟在身后。“昆仑云池,不是没人来往,是禁止来往。它可是个聚气的好地,是个修炼灵气的人最佳的场所;万世的灵气小分支聚在云宫的一角,那一角就是云池,且论昆仑西端,寒雪覆盖,常年风雪积压,要到云池那边就要抵御强劲的风寒。曾经有人尝试踏足,却半途拆返。越很西端,那风寒就成了寒毒,一般人抵御不住。” 可儿心中闪过丝丝犹豫,“那我们?” 瓜皮仍往外走毫不在意的样子,“寒毒那是一般人抵御不了,但你师傅就不同,随便进出没事。起初误打误撞去了西端,直到进了云池被长老发现,强行带回来,一直安然无恙。” 可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正想问却被瓜皮先开口打断。 “一年多前,我就被云宫的长老捡回一条命,让我留在云宫当个挂名师傅,我对自己怎么来云宫的,自己又是谁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活着。你师傅我就是好死不如赖活,我也不知道云宫为何还留着我,我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离开。” “离开?” “对,离开。不离开云宫我就不知道我是谁,自从在龙庸地的任务回来,我就有这个觉悟。但是没想到,离开之前却被云宫安排了个麻烦事,就是教你这个天才,你什么时候出师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能待在云宫之中,谈什么离开。” 可儿忐忑不安,“是徒儿麻烦师傅了,但师傅可以不用离开云宫的,云宫这么好……” “云宫再好也不是龙庸地,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来客。” 可儿渐渐的在后边跟着瓜皮,默不作声,自己对师傅的了解一无所知!连师傅自己都是迷茫的,又能要求师傅能给什么答案? 见徒弟不出声,瓜皮喝了口酒接着说道:“当初不要命的冲上去救你,不仅仅是完成任务而已,而是我给我自己一个答案。” 两人走出了学堂院,直走向昆仑西端。走了没多久,从大早上到现在,阳光暖洋洋的,还未到中午,随着前进的路线,阳光渐隐,身体感受到的是微微寒冷。一座座昆仑山上的峰头显露出来。 “师傅,快看,杜决峰!传说是前辈们留下的战斗遗迹。还有……” 可儿第一次在云宫上见到雪峰,云宫的气候无常,这些雪景都是自己在龙庸地没得看的,到了云宫也没什么日子看,每天除修炼似乎就没了。 “好好看吧,一天天修炼学习,那是天才才干的事,像你师傅这种闲人早就看腻了。” 可儿感激道:“师傅不闲,这不带我来看了嘛…谢谢师傅了。” “别谢,要谢就拿钱给我就好了。”说完,瓜皮奸笑的伸小手指在可儿面前摆弄提示 嘻嘻~~师傅我没钱。 “在云宫这块利益之地没钱是很难办事的,你一个榜一每月都有云宫丰富的酬劳,到时……”瓜皮笑得更奸了 “只要徒弟有,一定给师傅。” 瓜皮想来平日醉乎乎的,突然间有这么一个徒弟倒是改变自己很多。嘻嘻,今年多大了?可儿想了一下,立马回答道:以龙庸地来算,我已十八了,但是以万世的正常来算,我才十六。 哦?瓜皮来了兴致,居然有这么算年纪的。 “龙庸地是兽化之地,人兽有分,自然不同。” 瓜皮有个大胆的念头:“那你是人是兽?” 可儿第一次被师傅问关于自己的问题,却没想是这个问题,“徒儿当然是人。” 哦哦……两师徒说笑地就走到了西端,一条雪路就在他们眼前。 “这条雪路直通云池,路上有一种雪域角兽,跟鹿的形态差不多,它可是云宫的保护兽,一律不许任何人截杀,发现着,永不能进云宫!” “这么严?” “是云宫巩灵殿的格令。” 可儿一听是零前辈的立下的格令忽然懂了,自己心中更是要好好保护这些珍兽。 “云宫要注意的东西很多,一草一木是云宫的,外人敢动必有专惩!所以外人都想进入云宫,你我也是云宫的人啊,外边不知多羡慕。” 听瓜皮一讲,可儿心里十分感激云宫,当然她最感激的还是眼前的师傅。 走进雪路,偶尔见到雪域角兽的足印,却不见其影。这边雪路十分迂回,赶起路来根本快不了。一时间,大雪纷飞,又一会后,又是寒冰结尺的路段,可儿每跨一步就十分小心。而自己更担心的,是这防不住的寒冷! 出来之前,师傅就没给自己衣物,都是单薄的身子扛着寒气,一步一寒颤。反观瓜皮,真就随心所欲的走在雪路上,一件破烂衣服比可儿的还是单薄,可他却没有感受到寒冷一般。 “这个寒冷倒是出乎意料,还以为你榜一很能扛呢,呢,快过来。”瓜皮站在原地等候可儿不忘吐槽道 “你师傅没什么过人之处,除了懂点酒道之外,就是身体特别耐寒!来,把手给我。” 可儿一脸疑惑,但还是颤颤颠颠地跑向瓜皮,把手放在瓜皮手上。 手不放还好,这一放,可儿整个人浑身一震,把寒意都震掉了。 “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我还想知道我为什么。” 如果是瓜皮是丝毫不怕冷的体质的话,那也仅限于他。但当可儿接触到瓜皮后,同样的,可儿也感觉不到风雪的寒冷了。 “不管了,反正你也不怕冷了,咱们走吧。” “好…好的…”感受到师傅手上传来暖意,可儿的脸咻一下的刷红起来,毕竟生平第一次被男人牵手,紧张的字都说不清了。 瓜皮走在前面,握住徒弟的手,并没有多说一句话。雪路越走越深,风雪势也越来越大,但瓜皮依旧不慌不乱。这路走过不知多少回了,多一个人会怕?两人逐渐进入云池边缘,雪势才降下来,途中经过一段冰雪路花的时间久些,剩下的路很快走完。 “雪路上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但到云池就知道了。” 可儿张望着四周,雪路快到尽头,阳光又再度洒照着昆仑山巅。放眼是大片的积雪堆成的小山丘,还有山丘之上的天空是空明的白色,云雾缭绕山巅,在路的尽头有一团晶蓝色的云团。 “师傅,那是?” “昆仑西端,云池。” 瓜皮牵着可儿的手,两人穿过云团,一片光明的景象映入眼帘,瓜皮慢慢放开手,看着晶蓝的湖水笑了笑,随后自已一步步走下石阶向云池岸靠。 “哇~~”可儿心里打赌,这是自己见过最美的风景。整个云池像镶在天空上,湖水是晶蓝色的,阳光照耀下反射的光就染成了雪路尽头的云团;自己站的地方就是一处大石阶,可以看见云池全貌,而要再进入,就得下石阶,而下了石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紧跟住师傅的脚步,下了石阶后就走到了云池岸边,岸边有雪棱雕刻的两个大字:云池瓜皮弯着腰在岸边,用喝完酒的葫芦装起湖水。 可儿走上前“师傅你在?” “云池湖水,都是上天聚灵之气的融合,打些水回去酿酒,才是世间一绝!” 可儿听了也弯腰用手试着打起水来,却被瓜皮立马制止了。 “别碰!云池的水蕴含了极致的灵气,是不沾凡人血肉的,无知的人要是直接跳水中必被灵气挤压爆体……” 咕咚!未等瓜皮说完,可儿的手已经伸进湖水中了,仿佛是被吸住了样,还抽不回来了。但是可儿却一点事也没有,她表现出一种从未有的感受,手指接触到水像是重生般的! “这是……点化的力量。” 可儿惊讶地一脸不可思议,这云池中所含的力量与自己传承的力量有相同的存在,那就是点化。一般而言,兽八在物主指点下让自己进化到极致,这个点就是点化,属进化的一种,却是最难出现的一种。 “太好了!珠…珠儿!” 可儿立马想到了珠儿,自己刚与珠儿遇见时,珠儿不过是海湖中快灵逝的蚌精,自己意外之中点化了珠儿,珠儿就以精灵的形态存留万世。而珠儿点化才是开始,还没完全成功,毕竟自己还控制不了这股力量……若是让珠儿到这云池中集养灵气,说不定就完成点化了! 一想到这就开心走来,但没等她回过头,瓜皮抓住她的手一把从水中抽出来。 “没事吧?”瓜皮担心地问 见到师傅头上紧张得冒出了汗,这是从未见过的。可儿伸出手让瓜皮检查,瓜皮松了口气,自个徒弟的手干干净净,倒没什么事。 “还好没事。你要出事了,不然杜甫非把我杀了……” “多谢师傅关心,徒儿没事。” 可儿惺忪忪地闪到师傅旁边,生怕瓜皮会骂自己。瓜皮却没有骂,见自己徒儿光手伸进水中都没事,心里暗道:她的资质是无可厚非的,能有这徒,自己有骂的资格?不嫌弃自己这个废物师傅就好了。 “没事就好,跟为师来,该做事了。” “做事?” 那你以为我就这么带你来?瓜皮咕嚷了几句,就沿着云池岸线一路走,可儿乖乖的跟在身后。走了十分钟后,便停下脚步。 “芙蓉?”可儿观察周围,一片片大晶白扇的莲叶顶着水珠,像清晨初醒的人那般,这是睡莲? “这些芙蓉只有昆仑才有,它与其他的种类不同,莲叶是晶白色,叶上茎脉可见;还有它的花,只成晶黄色,层层交叠绽开,人称天工造物,昆仑莲。” 瓜皮顺手在岸边就拆了一朵递给可儿,“帮我拿着,这昆仑莲的灵性极高,我要做坛芙蓉就选它了。” 可儿接过莲花,她是真切感受到莲花蕴含的灵气,自己再仔细看着莲花花辨,片片晶黄色,在阳光下还泛着光,心里一阵感慨,这莲花可是万世的珍宝,拆一朵就少一朵,如今却成了师傅酒中物…… 一朵…两朵…师傅一共摘了十一朵!可儿手棒着莲花,眼睛盯着瓜皮,抿了抿嘴。 “可以了师傅,万物皆有灵,这些莲花能在云池中萌芽茁壮不容易,师傅要拿它酿酒的话倒不如先试下它,如果不好,那就不必采摘了。” 话停,瓜皮停下了手,不是因为可儿的话,而是自己旁边的莲花都被自己折了,再想折,只能进池里了。 看着可儿手上这些莲花,“这些够了,休息一下,咱们该回去了。” 风吹莲叶摇动起来,可儿静静地感受着自然带来的凉快,眼里放着微光。瓜皮拿着酒葫芦绑在腰间,静静看着自己徒儿竟然发呆了! “这妮子,天赋又高人又长得美,怎么就摊上我了呢?我不就完成个任务就换了个徒弟?” “手给我。” 可儿一手棒着莲花,一边让师傅牵着。穿过了云团,开始重返雪路,时间如故,不快不慢,等回到南院刚好见到最后一点夕晖。 “回去之后,不许跟你那个杜甫师傅说我带你离开过学堂院,不然她又打报告给云宫的老头,我就摊上大事了。” 见可儿点了点头,瓜皮补充了最后一句:对我的教导别太上心,你要学的是本事,在万世各界各门,没点本事连路都不会认。 第十二章 失踪 灵剑山。万世之中排名前十的大势力,与云宫不相上下,但与云宫不同的是,灵剑山霸道专横,只要是它看上的地就没有不敢攻占的。可以说灵剑山与云宫是一个强盗,另一个是侠盗。 灵剑山与云宫相对早就是万世皆晓的事,尤其是近几年前发生的一事让两门势力彻彻底底的对翻,而当初那一事仍响彻万世至今,也就是剑仙消失一战。万世各界各门都被牵扯至的战斗,灵剑山就是这场战斗的中心…… “出现又隐身,他的性子成熟了……不过万世的情势很快就把他逼出的,到时候云宫成为众矢之地,就不由得他能一手反转的。” 一个黑长袍披身,戴着半只面具露半张老脸的人对空不屑地笑了,作为灵剑山的掌舵手,掌领着灵剑山上下,他就是灵剑山当今的新剑主,李渊。 “玄衣,你随其他长老一同去躺庐山,老剑主那边有个不小麻烦。” 昔日在龙庸地被李瓜皮放过一命的玄衣正跪地等命,一听是去庐山,心中极不情愿,直接反驳道,“剑主,庐山那边交给老剑主是稳当的,麻烦?现在的麻烦不是要找回李…” 李渊头上青筋暴跳,厉声喝道:“不许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已经和灵剑山没有关系了!在几年前的战斗中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不得再提灵剑山的叛徒!” “是…”玄衣低着头,虽然早知道在灵剑山不许提剑仙,但李白那个名字记在心里,终究是抹不掉。而新任的剑主对李白更是讳莫如深,自己也只好不再提起。 “老剑主那有新的情况,而且你被派出是老剑主指定的,至于他老人家问起你关于某人的事……你知道怎么做?” 玄衣抬头看了眼李渊,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离开灵剑山,剑驶庐山方向。 李渊脱去黑袍,随手便焰化掉,渐隐渐现地遁空。整个灵剑,只有空腹的宫殿与剑徒。 …… 时间又过了三个月,学堂院内的云徒榜已经刷新,而堂堂榜一依旧是杜甫门下的林可儿! 杜甫空间门内,杜一到杜四,纷纷围着可儿团团转,当初那个怯怯的师兄已成为众人的核心,那个青灵凤舞般的女孩,开始自己的实力专修了。 “师兄们别抬举我了,昨天的比试险胜张齿,今天还有苏雨来师门作访,我们要作好准备,不能给师傅丢脸!” “好的,师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 正当四个师兄围着可儿转的时候,门开了。杜甫领进来一个女娃,正是苏九重徒弟,苏雨;而她身后还有一兽人,巩灵殿的殿主零。 “杜一,先让苏雨妹妹找个位置坐下。”话便,杜一立马起身,腾出自己的位置,但苏雨仅仅看了杜一一眼,便走到可儿身边,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一同坐着。 这……杜一无语,他们俩认识? “你们先熟悉下,师傅有事要与殿主商量一下。”说完出门去,零靠在门口向可儿打了个招呼随之出门去。 “小师妹的运气真好,有零殿主的照顾…自从师妹捍榜成功后,殿主三天两回来北院,现在北院都知道榜一背后是一个殿主级人物了。师傅更没消停过。” 几个师兄羡慕地看着可儿,可儿笑了笑,哪管理会这些?每个云徒背景都不筒单,拿这几个师兄来说也是堂堂曾经六家的杜家中人,还有现在玩在一起的苏雨更是苏家人,背景更恐怖。 “小雨,今天怎么没见苏师傅来呢?难道今天就你一人?”可儿笑问。 苏雨眨巴下眼睛,无奈表示,“师傅临时有事出云宫执任务了,出发前嘱咐了,要我来杜师傅这找你切磋来了。” “切磋?”可儿大大的问号? “对,就算师傅她不说,我也会主动挑战你,不过昨天被张齿抢先了,所以今天到我了。” 嗯……可儿翻了个白眼,本以为苏雨是找自己玩的,却是这么个玩法。 “千万不要留手,那样我就不当你这朋友了。” “不会的,小雨的实力我有目睹过,我留情的话就把榜一腾出去了。” ……没等可儿说完,苏雨就拿出自己套在小荷包里边的小型木短剑,对剑呼口气,恢复成实实在在的木剑。苏雨这气势说来就来!当然可儿也不示弱。自己的木剑就在位置旁,一手拿起剑柄退后一步,拿出比试时认真的样子。 这就开始了?剩下的几个师兄立马起开,空间虽大,但不适合两人对战,这是榜三对榜一的比试呀!灵力一聚,哪怕是木剑也覆上了层层灵气,气锋侧漏,两股气势即将碰撞。 北院外,零殿主笑呵着,对自己当选择倒是十分开心。“当初把可儿交给杜师傅是正确的,哈哈……” 杜甫掩笑,“殿主对小可很上心呀,是小可的天赋好。她可比当年我的天赋还要高!短短一个月就能聚灵,三个月内学会一套门剑法,这让以前,我自不敢认!”接着补充道,“也是全由殿主识眼,得到可儿这么好的天才,不过,她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是李瓜皮的问题吧。”零直截了当说道 “不愧是殿主,正是李瓜皮的问题。依殿主的指示看,七天一轮回,五天由我,两天由他;我的责任内外无乎是培养可儿,但是李瓜皮却带偏风气!”“两天时间,在闲暇之间浪费,倒不如把可儿全程交给我,培养一个云宫大才,不仅是我这个师傅的希望,殿主更希望才对。” 零听了也是直皱眉头,自打三个月来,只要瓜皮教可儿,基本上都是整个昆仑山的走,尤其是云池,恨不得天天去! “他确实是个问题,可儿回来之余居然会做起米槽,买起酒饼和米料酿起酒来……”一说到酒,零笑得更开心了,自己也好这一口,平日就得卖酒与其他殿主喝起来,而可儿直接在自己的小竹屋贮起酒,自己倒是十分喜欢可儿酿的酒,其他殿主喝了也称好。 但下一秒零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了,回归正题。“怕是从今开始瓜皮那小子回不来了。” “啊?”杜甫没听明白 零环视四周无人后,悄悄地说:“李瓜皮派往庐山执务,而昨天传来迅息,他在半希失踪了,宫中的人只找到令牌,这人怕是……” 杜甫惊讶着脸,反倒郁闷了。“这还有人敢对云宫动手?” 零也无奈叹息,“已经不止瓜皮一人了……现在云宫末调查明白之前一律不许师傅随意进出。过几天之后,会有长老来详细告知师傅的,所以杜师傅不必紧张。” “呵,没事。只是殿主亲自告知让我意外了。” “既然杜师傅也知道了,那么可儿就全程交给你了,当然,答应的事,我必做到。” 杜甫十分开心,“多谢殿主了,要是没殿主,杜家怕是很难……” “老夫的人情一向还得最好。今日事多,就不打扰杜师傅教徒了。” 零很快便宜离开了,因李瓜皮这一事,自己是万万想不到的,宫主那边也派人去找了,现在只盼有个好迅息……让他破封不是个好兆头。 第十三章 不在 回到空间门内,苏雨舞动短木剑以刁钻的角度劈,刺,提…喝!可儿柔韧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力量,持木剑格档后便展开猛的进攻。速度,力量,意识,各方面做到极致,苏雨与可儿沉浸在战斗中,忘记杜甫正在一旁观战。 “苏家斜阳家法,专攻。角度刁钻,剑法狠准,大起大落式攻击找破防点。”“但是苏雨才练不到三成,动作不够舒畅,力量和速度都逊可儿一筹……”杜甫不停地找苏雨现在的不足,并当场说出来。 反观可儿这边,明显就是优势方,防御苏雨攻击同时还不忘找破点……但杜甫总感觉可儿还并未完全发力。 “一招一式都是标准的,看似完美却没有自己的想法,单纯的剑式没有压迫感,气势更打不出来……剑随人,不能没有特点,可儿。” 以可儿获胜为止,两人停下来。都气喘吁吁的,互笑起来,展观周围的杜一他们纷纷鼓掌。 杜甫忽然说道:“鼓什么掌?打得很好吗?” “师妹还打得不好?那我们对苏雨都没办法了。”杜一吐槽道 “那就怪自己不够努力,师妹可以,你们怎么不行,天赋差很多吗?” 杜一几个被杜甫怼得无语,见师傅这么严厉,可儿也速速站好在几个师兄旁,当然苏雨也是。 杜甫绕着几人一圈后,指点道:“杜一你们四兄弟今天加倍的训练杜家谱法第十二式,练不好就别想回去了。师妹都练到第十六式了,你们几个怕是连可儿影子也摸不到。” 杜甫目光转向可儿,“今天开始,我教你后三式,对你的身体韧性要求极高,还有,灵力掌控到几层了?” “刚突破第三层,还在稳固。” 杜甫点了点头很是满足,紧接着表示,“先稳固下来,能把灵力提到第三层很不容易。” 走到苏雨面前,杜甫也是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苏家的剑法典藏要比杜家好得多,你刚才展示的斜阳剑法还不到家,要打败可儿还有一段距离;但苏家还有一门暖阳剑法,我建议你兼修这两门剑法为最好。” “是。” 杜甫指点完便带着可儿开始训练,苏雨等人也纷纷各自开练,毕竟问题都点出来的,像杜甫这种师傅不能看她年轻而小看她,恰恰相反,这个年纪的她正是最严厉的,师说徒听,这一点没错。 …… 云墨覆风雨,庐山惊雷落下,在山上的房瓦被风吹的嗦嘎响。山上驻扎着一帮门人,首领是一个白袍老人,面容饱满,鹤发童颜仿若仙风道骨的仙人,这正是灵剑山的老剑主。实力堪比云宫宫主的角色停驻在庐山山腰,在他身后,是年轻一辈的灵剑山后人。 “风助雨势,唤雷发。当初那孩子居然在庐山同时悟出灵剑决的风,雨,雷三绝,三绝合一,一剑就击杀雾门门主,震慑各方……可惜今再来庐山,不见当年人。” 唉~~老剑主自叹息,从前几年的战斗一事中,往日笑容不再,且实力也是止步不前。 一个随从护法上前禀告:“回禀老剑主,新的雾门门主已经集结了其他门的势力打算重夺庐山,怕是要在八天后动手。他们请来的四个万世高手,似乎十分强大,我们是不是……” 老剑主皱了下眉头,随后便吩咐:“雾门请来的万世高手都是隐姓埋名的人,这一战怕是要重回万世;灵剑山那边也已经派人过来,这一战不用怕,传我命令,悉令我灵剑山的附属门主速速集结!” “是。” 好几道人影纷纷趁着庐山雨候影遁而出,然而这几道影盾却有另几道影子紧紧跟着。 “抓住灵剑山派出的信人,一个也不能放走。” 嗖嗖~~在等老剑主派出山的人后的第二天,雾门的人阻击到了,整整六个信人,都被雾门的人截下,五花大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回门主,灵剑山的信皆被掌控了,灵剑山附属的门主收不到迅令,是不会赶往庐山的。” 一记阴柔的声音狂笑而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东西,上一次你命李白屠我雾门!此仇不报,我雾雷誓不罢休!哈哈哈哈~~没有附属门主的支援,你这把老骨头能撑到什么时候?庐山一战,你必死无疑! 雾雷作为雾门的新门主,对灵剑山恶恨积久,如今庐山的麻烦也僵持不下六个月!他也终于请来高手,对灵剑山动手。“下令下去,把这几个信人关好,七天后当着灵剑山的人的面斩下他们。” “是……但是门主…” “还有什么事?”雾雷阴邪的脸秒变女人脸又变男人脸。 “几天前我们的人截拦到万世其他门的人,到时要不要…”手下做了个割喉动作。 “到时全杀了,嫁祸给灵剑山……让灵剑山在万世拉起更大的仇恨。” 嘻嘻,门主高见,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灵剑山与雾门的恩怨即将开战,而灵剑山这边同时到来的,便是玄衣。 玄衣来到庐山书腰立马拜见老剑主。 “弟子玄衣,参见老剑主。” 一见是自己的弟子玄衣,老剑主一脸疑惑,“我不是命你调查云宫,寻找你师兄吗?怎么来我这了?” “禀老剑主,六个月前灵剑山的长老们就去过云宫理论,但被云宫宫主逼回来,他们对称师兄不在云宫。因为这事也触及到李渊剑主的底线,彻令我来庐山辅助您守住庐山……” 老剑主脸色很重,“李渊他还是放不下你师兄的事……”接着转过头便问玄衣:“你确认龙庸地一事你见到的真是你师兄?” 玄衣回想起那天,心中仍是胆颤,“玄衣十分确定!师兄以云宫师傅的身份来到龙庸地,在龙主逝去之际救下龙女,随后便离开了,他回去的方向就是昆仑山方向!” 唉……云宫,又是云宫。老剑无奈了,灵剑山拿云宫没有办法,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且……唉~~ “那你就留在庐山,跟我守住这,两天后,便是一场大战,你来了,我就多一份胜算。” “谢老剑主认可。”玄衣恭敬的作礼,自己的实力能让老剑主认可,这是十分不错的,只是排在老剑主心中的第一,永远只有他。 ……云宫 可儿一大早上就起来,清晨微风,可儿牵着小孩模样的珠儿正往南院赶。 珠儿经过三个月的时间,在云池中吸取灵气修炼,加速点化,已经稳固为小女孩的模样。当初的蚌精,如今萌萌的小女孩,这都是可儿与李瓜皮的功劳。 “珠儿,今天又能见到师傅了,怎么样,这一次你帮他找莲子蕊,他一定多带你去云池。” “谢…谢可…可儿主人。谢…谢李师…” “谢李师傅对吧?你刚化人形不久,能学人说话很难得的,从今往后你跟在李白大人身边,师傅他一定很喜欢你的,教你说话的。” 珠儿扯着小奶音:“李…白大人对珠…珠儿好,对…对可儿主人更…更好!” 自从能到云池后,可儿就请求瓜皮让自己带珠儿进云池。初次见到珠儿的瓜皮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自己徒儿什么人?龙女!龙庸地上自己也见过熊大哥们打铁了,这蚌精灵又有什么?平时不教可儿的时候,瓜皮就抱着珠儿往云池跑,珠儿吸灵气之余帮瓜皮伞莲来卖,酿酒……一人一精灵干起摘莲花卖钱的勾当。三个月过去,珠儿算是点化成人,虽不完全,但开始牙牙学语。瓜皮除了酿酒卖钱,卖莲花也挣了不少,李瓜皮酒家的名气也渐传云宫。 可惜…… 可儿来到南院后,才来到瓜皮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在等候她。 “杜甫…师傅?” 杜甫见到可儿,慢步上前靠近,牵起她的手往北院走,说了几句关于李瓜皮一事的话…… “什…么?他怎么会失踪呢?他怎么会不在……” 第十四章 初醒 怎么会?师傅他不会这么失踪了的…… 可儿脑袋里空空的,像被人猛打了头一样的那种瞬间空白与沉重。她不敢相信,一直问杜甫关于李瓜皮的事,而得到的回答也很明显,他确切是失踪了。 回到了北院,杜一四兄弟一见是师妹,立马围了上去,这两天理应见不到她才对,而现在师妹被师傅带回来一起,不就有更多的时间接触了吗?然而,他们几人很快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可儿阴郁着脑,低着头,眼睛里流光打转,一直不说话。 这是平常的师妹?几个师兄表示不敢接近。 “主…主人~~”珠儿抱住可儿的小腿,小短手扯了扯她的衣服,抬起头两大萌眼睛看着她。可儿默不作语地蹲下,抱着珠儿。 “没事,珠儿,师傅他就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好好等他回来就好。”可儿阴郁的脸转换成勉强的笑容 自己明明很难过了,却还要笑出来。杜甫心里看了着实心疼,她是女孩呀,就要掩饰自己的痛苦?“小可,今天你先回去吧,给你一天时间调整。” 谢,师傅…… 抱起珠儿,可儿一阵飞跑回巩灵殿,径直跑向零所在的殿门。“零前辈一定会知道的,一定有办法的!” 可儿远远看见零就倚在殿门前,挥手指示放声大喊:“零前辈!” 此时零正与且行殿主坐门口正喝着花酒聊事,忽然被人打断,零回过头看见焦急跑来的可儿,连站起来扶稳连冲带撞的可儿。 “咋事了?今天不是跟杜师傅学剑招吗?” 可儿紧紧拽住零硕大的手掌,脸色庞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师傅…师傅他失踪了,李白大人……失踪了。” 可终究是压不住情绪,哭泣的哽咽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睁睁地看着可儿伤心落泪,零心里着实不是一番滋味,更者可儿又是提到李瓜皮这人,自己是既心疼又无奈。 “可儿别哭,云宫的人已经去调查了,很快就有回复的。李瓜皮那小子命大的很,上一次救你也没死,他才出去执行个任务,只是现在没消息而已,他一定好好的。” 零不停安慰着,自己也早想到可儿会问自己关于李瓜皮的事,只是没想到情绪这么大。零给旁边的且行殿主递了个眼神,且行一看也瞬间懂了。 “龙女放心吧,你师傅就出去执行个任务,就像去龙庸地一样,没个五六天赶路,他赶不到…而且以你师傅那个性子,一般的任务也能玩半个月,就不必担心了。” 零见可儿情绪也慢慢回复,自己也舒了口气,直言道:“你师傅一定没事,云宫的人,谁敢动?” 可儿抹去眼泪,“可儿失礼了,但请零前辈和且行殿主若有师傅的行踪请告诉可儿,可儿的命是李白大人捡回来的,很担心师傅的安危。” 零和且行当着可儿的面点头许诺,而可儿也被零送回自己的小竹屋,可儿抱着珠儿,两两相依偎……云宫又迎来了墨云天气。 “老零呀,龙女对李白上心了呀。” 听得且行又在挖苦自己,零深表无奈:当初直接让我去龙庸地就好了,可惜宫主偏偏让李白他去,我还有事耽搁了…… 且行斟酒自饮,抬头看了看天空“最近云宫的天气总是这云墨天呀……关于李瓜皮失踪一事,你难不成真一五一十的说给龙女听?还是宫主奉劝那句:封印自己的李白是云宫的李瓜皮,但他永远是灵剑山的人,哪怕是个逆徒身份……” 零怔了怔,“世事无常,当年要不是他逆反,怕也没有云宫了,相连万世太广……至于可儿,我只能想办法圆过她。至于他失踪了,宫主已经接手,我们也没办法……” …… 雨过晴初。 距庐山五十里外,一间碎石瓦房隐蔽在森木之间,仅露出一个灰色烟囱在林尖,一缕轻烟斜摇入云。 “娘亲,他醒了,他醒了!” 咣当~房子外边正在拾柴火的中年妇女扔下树枝,快速的推开房门。 “小虎去打些水来,快快。” 守在瓜皮旁边的胖男孩立马跑出去打水,而妇女已经在床边照看半昏半醒的瓜皮,妇女关心说道:“小兄弟你先躺着,等小儿打些水来,你昏迷这三天滴水未进。” 瓜皮全身包裹着一层白布条,除了头,他没有一处不是伤痕,床边一堆用过的白布条和难闻的草药。半睁着眼皮,血红的眼睛里映射出丝丝煞气,但很快回复正常。 “来了,水来了!” 男孩端来半木桶的水,妇女抓起木瓢乘了小半瓢,慢慢地递到瓜皮干巴的嘴边。瓜皮勉强地张开半个嘴巴,努力地允吸木瓢里的水。 “小虎把爹爹熬好的药草拿过来。” 待瓜皮喝水差不多的时候,中年妇女将瓜皮缓缓放平躺下,小孩从房子外的石灶上端起一锅早就熬好的药草回到房间,妇女利索的解开瓜皮的布条,一圈圈的布条沾满了血腥气被放在一旁,然后直接用药草敷在瓜皮伤口上,再迅速给瓜皮换上新白布条。 瓜皮的意识慢慢复苏,五感中除了感受不到触痛外,其他的都还好,且瓜皮也能听到妇女与小孩的对话。 “娘亲,这人终于醒了,可他怎么又躺回去了?” “乖,别打扰他,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先出去等爹爹回来。” 小孩出去后,妇女整理下地上的血布条也出去守着瓜皮。这个人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天不亡他呀…… 瓜皮的意识复苏,但身体的伤太重,这种普通的药草还是太慢了,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安心躺着。 “灵剑,司命……”瓜皮的脑袋阵痛传来,潜意识中念出自己的残剑名字。 剑身猛然一震,原本这残剑就是瓜皮出来带身上的,在他受重伤后,这森林的一家人把人和剑一同带回来,但带回来的却已不是残剑,而是完整的通体炫黑色长剑。 封印又破了……去找宫主! 现在的瓜皮俨然就是李白!身体重受动弹不了,但自己用意识控制着自己爱剑,用恢复一丁的意识给它下个命令。 剑躯一震,化作黑色光闪直突云际! 嗯?那是司命!找到了! 感受到灵剑司命的煞气,宫主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但相距万里,至少也要半天时间,心里默默为瓜皮祈祷,他最好没事。 第十五章 苏醒 “爹爹,那人醒了又倒下了!” 小孩向森林远处的樵夫挥了挥手,随后樵夫急匆匆地跑过来。妇女守在门口,见丈夫回来后便说明了情况,樵夫进门仔细为李白检查了一遍身体,紧皱着眉头。“这么下去,不妙呀。”在外边的灶台上重新熬药。 半天时间过去了,樵夫,妇女和孩子正坐房子外边吃着筒单晚饭。饭没吃到一半,只见一个脏胡子乞丐在摸黑之中走向他们。 “小虎,拿两馒头给他。” 小孩很乖,从桌子上不多的食物中拿了两个馒头,走向乞丐,“乞丐爷爷吃了这两馒头,那边的井里有水,旁边有桶。” 说完孩子匆匆忙忙地跑回樵夫身边,孩子有点怕,毕竟在这大黑夜里,这么茂密的森林中能找到这唯一一户人家,这一般人都会迷路在树木之间。 在微弱的火光照亮中,乞丐面向着樵夫三人笑了笑,谦和的语气说:“不要害怕,我是来还东西的。”说着走向他们,从背上解下一把剑递给樵夫看了一眼。 樵夫一看,“这不是……” 乞丐弯腰弓下,“这是房子里边那人的东西,我是来替他保管的,顺便也希望能见到他。” 樵夫一脸不相信,乞丐手上的这把剑明明是放在房间里边的,怎么到他手上了?但是一听乞丐谈到房子里的人,不就是自己救上的人吗? “咳咳~~”乞丐故咳两声,干笑着一下,随后当着三人的面一变,就变成个苍头白发,长白胡子,面容和谒的老人,身上是一件长风披袍,宛若仙人。 “哇!乞丐爷爷变成仙人了!”小孩惊呼出声,从未见过这种情形的妇女和樵夫被吓得晾在一旁,好久才回过神。 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云宫的宫主! “麻烦先生带路了。” 樵夫一怔,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先生,关键还是一个仙人叫自己先生!樵夫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貌,随后便把宫主带到房间里。 “这是些许钱币,多谢先生救下来他,但请先生详谈怎么遇见他的过程。” 宫主从怀里随便一陶就拿出五万钱递给樵夫,樵夫欣喜接过。“多谢仙人的恩赐。” 樵夫把钱交给妇女“孩子他娘,快去腾出一间房,给仙人的住下。”妇女眼睛一亮,立马动身去腾房间。 “你小子可让人好找呀,整整找了你七天……偏偏还跑到庐山这边的,不易容隐气还怕让老剑主发现了。” 宫主对李白抱怨几句,但床上的李白一直昏迷着,随他是骂是夸现在也醒不过来。 司命剑自己脱离了宫主的手,剑居然护在了李白的身。宫主见了,摇头轻叹:“残剑又归整,这一回灵识都回来了,这一次要不是你的爱剑怕是你要消失万世了。” 宫主轻拍了下剑身,此刻的司命剑充斥了煞气,而煞气的来头便是李白。剑尖触及眉心,股股黑气自李白眉心冒出,但速度十分缓慢。宫主见了立马运法,把李白聚集一身的煞气从眉心处逼出来。 “煞气化黑,半身入魔了……真让老夫头大” 宫主不断的发功立法,灵剑司命也在帮忙逼走李白身上的煞气;李白在昏迷之后一直绷着神经,意识回复一点点请令灵剑寻找宫主,自己的再度昏迷,现在的他感觉整个人感觉像扔进万丈泥潭中被人慢慢拉起来一样,苦黑的脸慢慢回复血色,头上不停流出黑汗,整个身体在发热! 一夜发功,可算让李白的情况好转,吸走大量煞气的它也不容易控制,宫主索性就把它收起来放一旁,而自己花费一夜时间勉强稳下李白伤势。 “稳下体内的情况,但外伤这么重,还是要守着呀……” 宫主松了口气,能稳住他的情况已经很好了,至少外伤,还得自己找些极品药草才能治好。他出了房门,而门外一夜未睡的樵夫正抱着孩子与妇女一同守着这他们,见老人出来,他们立马上前恭敬的跪拜起来。 “哎,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神仙,真正的神仙是房间里那个。” 宫主上前扶起樵夫,摸了摸孩子的头,“心地很好,这是你们这些爹妈教的好。”啰嗦几句后,便直接问起樵夫遇到李白的整个过程。 樵夫便毫不含糊地回答出事情经过。“八天前我拉柴火去卖,本想去最近的庐山市集去卖,却怎想这庐山已经被封道了,我只好从小道去最远的市集,那市集相距庐山百里,我卖完柴火刚到半途就遇见了他,他混身是血的倒在路上,可把我吓坏了。”“我走上前查看,他还剩下一口气,我这救人心切也没想那么多,把他背上马车连忙赶回家里。我祖上是开药的,我会点皮毛医术……” 宫主听了一会便打断樵夫的话,这番话没有他想得知的信息后,自己再从怀里拿出些许钱给樵夫和一张带有云宫样章的纸条。 “拿着这些钱和这张纸带上妻儿到庐山三百里外的平和镇安居吧,趁着这几天速速离开,这离庐山太近,怕是过几天就要成为一片残骸废土。” 樵夫抬起颤抖的手接过,自己回头看了眼妻儿,再看了向眼前的仙人,跪地叩头拜谢。随后便开始收拾打包家当,当天向平和镇出发。 樵夫一家三口走后,宫主独坐在房门外,看着墙边的灵剑司命不停叹气。 “唉……已经两封两破了,事不有三,不能再让你自己封印自己了。知道当初为什么让你去执行龙庸地的任务吗?就是因为只有龙主才能救你,但可惜龙主已仙逝。放眼万世,也仅有龙女有龙主的力量救你,而龙女传承的力量还未真正开发,安排你当人家师傅也是为了让你们相辅相成,以免意外发生,现在可倒好,为了两钱出了云宫人就没了……” 宫主望着远处小小的黑点,也是连忙摇头叹气。 “老祖呀老祖,都是一代老剑主了,还是没能放下当年的事,这庐山可是一天比一天危险呀。” ……李白慢慢睁开眼睛,能稍微动下自己的身体了,他正想使劲让自己坐起,宫主却把他按回床上。 “知道你想干嘛,给我好好躺着!动了自己体内的魔煞我可不管!” 第十六章 静观 伏芩,景天,地虎草,车前草,龙须根……云宫寻来大量药材,一味一昧的放入灶锅里,加水生火熬制。展观躺床上的李白整个人虚脱了,能睁开眼动动手指已经是极限了。 熬制好药宫主立马给李白换上,解开他身上的布条时,宫主不忍去看,他这哪是伤?筒直是奇迹,每道伤口都直奔性命。 “这些致命外伤要想完全痊愈,还是要时间,现在又不能带你离开这。”宫主捋了捋胡子,“现在的庐山形势严峻,我不管是谁对你动的手,反正我不会插手庐山的事。” 换好药,李白静静躺床上三天!宫主这三天除了守着他外,更多的是自己易容装扮悄悄探往庐山,打听任何关于灵剑山的事。知晓庐山的情形当中,意外得知雾门重建的新门主竟能集结万世隐蔽的高手对灵剑山动手,而灵剑山这边却好像没有援持,形势孤立。 宫主从庐山小心隐匿的回到碎石屋,李白身上还缠着布条,整个人已经能站起来了,但身体的灵活性很差,仿佛大点风一吹就要倒下。 “伤没好之前不会让你碰酒,吃这个。” 李白静静地坐石凳上,伸手正要拿酒,宫主连忙抱酒移步,顺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用荷叶包住的饭团放到他面前,李白无奈,拿起饭团就吃,这一连好几天没进一粒米,酒更碰不得。 宫主喝了口酒盯看了会说道:“小白,我今天去庐山打听到的消息有两个,一个是老剑主孤立无援,除了几天前灵剑山那边来过个后辈,其余的增援都被断了。另一个消息是雾门的新门主雾拉拢的四个高手开始现身了,不出意外,那四人今晚就会上庐山试探灵剑山的实力了……” 李白慢慢吃完着饭团,抹了抹嘴,“灵剑山的事我不管,但雾门对我动手的事,我一定百倍奉还。” 宫主轻挑着眉头,脸一摆。“呵呵,我可管不着你是打着报仇的名义对付雾门还是帮灵剑山,我现在管的只是你一个,何况你现在这伤,没个数月时间回复不了实力。”“我好心帮你去收集信息了,你还要淌这血水,不是我瞎说,这新生的雾门来势凶猛,搞不好,老剑主得交代在这。” 李白坚定地回答:“那我就更要插手了。” 宫主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小声碎碎念:“灵剑山出来的人都是流氓…我这一把老骨头居然会相信你这小子。” “雾门当初是我屠的,现在重建了又如何?昔日杀神,今犹在,提剑又回当年忆!” 酒壶仅剩下的一口酒也喝完了,宫主慢慢走到李白旁边坐下,略有谋划地贴近耳边说:“你要参与我不反对,但你不能全身出现,尤其是不要让老剑主发现你。关于雾门,我已经有了计划……” 李白摸着灵剑司命,听了宫主计划,灵光闪过。 庐山夜晚,星光暗淡,风吹得人心惶惶。所有能进入庐山的道路已被封,庐山脚下的市集灯火点点,而庐山山腰上的灵剑山众人十分警觉的立岗,玄衣亲自带头守着自家宗门大门。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一道影子如梭,惊起强劲的气风掠地直冲大门。影子忽化成人,一个两丈高的大汉手持着一柄独特的大铁尺对着玄衣当头劈下。 尺风突来,玄衣毫不犹豫的拔剑横挡,但大尺的重量远超自己想象,剑和尺子才对碰,玄衣就感到一股强压要盖过自己,叮~~玄衣被震退开。 “灵剑山教出的后辈不容小看呐,可惜遇上了我……” 大汉再抡铁尺猛的劈向玄衣,“当初的恩怨先拿你开刀!啊啊啊啊!” 尺落当空,劈下的每一尺都挥起强风,玄衣第一次交手比不过力量,面对这么高大的男人,唯有获胜的,也只有自己敏捷身手。玄衣不再硬接大尺攻击,尝试着闪避,不能闪的只能硬刚。 又是一次对刚,玄衣再被尺风震退,大汉已经进入大门。 “剑来,凤朝!”玄衣手中剑气化三千把,御剑飞舞包围住大汉,密密麻麻的剑挡住他的视线;气化成凤,三千剑攻速很快,任大汉的尺子再大也难抵所有攻击,剑划在身,丝丝血迹可见。 大汉身体被剑不断的攻击,他却没有任何感觉,死亡凝视了玄衣一眼,竟把大尺猛地扔向她,尺子离手瞬间,自己飞步跟上,突出剑围。凌空跃起,再度持尺。“大尺,重度!” 大尺近在眼前,玄衣还未来得及用剑格挡,但即便是挡住了,怕是个人已成尺的结果!霎时间,大汉正讥笑着要拿下玄衣性命时候,一柄大剑从玄衣身后直刺大汉,大汉猝不及防,转攻为守,尺锋一偏就用尺身挡住飞来大剑,玄衣抓住机会,使剑猛的刺向大汉胸口! 本以为玄衣会后退,但没想到她这么果断,大汉挡住大剑攻击,面对玄衣的攻击却无法抵御,滋一声,剑入胸口!大汉后退几步,半跪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尺王,黎刚,真是活久见,隐匿万世那么久,居然站到了雾门那边,一世英名尽毁呀!” “哼,原来是你!所幸你来得早,不然你家后辈就要死在我的尺下!”“一世英名?灵剑山的做法人道尽失,跟我提名誉?三日后,你们的老剑主的命给我留下了!” 大汉撂下狠话,自己猛捶地上,一阵黑雾包裹住他的身体,再度化影子掠地而去。 “没想到是隐匿已久的尺王……” 收回大剑,站在玄衣身后的是老剑主的忠臣,向阳。 “玄衣多谢向阳长老出手相救!” “都是灵剑山的人,你是后辈,刚才也与那人交手了,他的实力与我不下,你能拦住他半刻已经很好了。” “雾门开始动手了,此事禀告老剑主,商定策划。” ……“灵剑山安排在庐山的人除了老剑主和向阳外,仅派一个女子在,那女子实力不能小看,胆识超人,但不足为惧。”大汉被雾带到一处阴暗地,他自己包扎着身上伤口,对旁边一位年轻男子说道。 年轻男子眼光呆滞,但脸色阴郁一片死气,这便是雾门的新门主! “尺王大人先尽快复伤,那女子交给我处理,向阳和老剑主徒请在坐的各位出手了。” 尺王黎刚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的的还有另外三人,一个女人,一个挽剑瘦子,一个悬葫老者…… 第十七章 过夜 庐山脚底下是一片市集,原本该是热闹的景象现在却是一片萧条,偶有小贬推着小车到处叫卖,要想找个落脚地只有酒馆,庐山底下的酒馆颇多,宫主带着李白在市街上找了间酒馆就进去。 宫主以一个江湖布衣的身份来到酒馆前台,故装从兜里找了好久才摸出来二十钱,交给老板后又看向旁边的李白。 “老板,两间上好房间安排上。” 酒馆老板长得瘦小,贼眉鼠眼的,当他看到一个布衣带上一个残疾人时,嘴角忍不住讥讽:“外来的没那么好条件呐,就算是十钱一间房,但是一个走江湖的和一个带伤的就没必要上好房了吧……” 宫主听倒也不急,又从兜里拿出十钱放到老板手上,拍了拍他的扃膀。 老板接过钱收口袋里,但心中似乎仍不满,“两位能到我酒馆是我的荣幸,马上安排两位房间,但是……”停顿了一会儿,宫主回头装任疑问的看着他。 老板伸两手指在宫主面前相互摩擦下,宫主起了兴趣,再拿出十文钱。“最好的房间,还有酒菜!拿了就上,不拿把钱给我拿回来。” 老板瞬间感觉自己亏了,但又不想放走,拿了钱就收好。“马上给两位安排上,但是我有一言在先,不要晚上出去,更不要上庐山!” 宫主坏笑的看了眼李白,李白没有注意的喝了口水。“哦?庐山有什么辛秘吗?我来的路都封了,害得我孙子半路来的时候被人打成这样,没天理呀!今年的庐山瀑布流会怎么办?我孙子可是不远万里为了见他心仪姑娘一面呀!” 李白喝到一半的水喷了出来,瞪着宫主一眼,动起身来,却被宫主拉过来。 “看这脸肤,白嫩无瑕,剑眉星目,这口牙,一口能咬碎我的天灵盖!但是……来庐山之后就成了残疾人,除了张脸依旧帅气,手提不起这破剑,脚走路都不灵活,就连说话也不像个人了!” “滚……” “你看老板是不是这样,孙子都敢对爷横了,这庐山到底发生啥事了?我就一孙子,不能媳妇讨不上还白折了。” 酒馆老板听了宫主一番话,投给李白同情的目光,“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你孙子不对劲,原来竟是此!看来庐山这块地越来越危险了……来,我带你们上最好的房间,待会下来吃酒时给你们好好谈这庐山情况。” “谢谢老板了,哈哈哈。”宫主占了个便宜,大笑着,“走,跟爷爷走,跟着老板上楼去!” 李白勉强的露出个笑容,拖动身子走出酒馆门。 “去哪?” “去买个面纱,给不要脸的老东西遮住。” 庐山的市街很大,但少有人走,所以很多店门根本就不开,李白买了个面纱给自己戴上,正闲走之际,迎面走过一队人马,坐马上的是一个女人,面容化着浓妆,一头长发高高的盘起来,要是头发放下怕要垂到地上拖了。跟在女人身后的是一群披着黑袍,手持冷兵器的男人,每个男人脸上都有一个标志:红色的雾。 李白透过面纱看得很清楚,自已曾经见过,那都是雾门的人!心里暗自疑惑: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这还是庐山脚下,灵剑山的人就不管了? 啧啧啧……李白迎面走过这队人马,仅仅看了一眼那女人,摇了摇头。都是万世的狠角色了,还出来走这一遭……女人微微回头看了眼过路的李白,这个一身布条的人忽然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随着队伍前进,女人也没放心上。 走回酒馆,酒馆老板再投来同情的目光,随后便把一套素衣递给李白,“小兄弟呀,你的惨我懂,但你这一身破布条出去也不好看,这有件衣服你拿去穿吧。” 李白接过衣服,没有说一句话,便转上楼找到自己房间,只见宫主正坐在自己床上进入冥想了。 换上素衣,遮住了条布,倒没有像残疾人一样了。眼见着宫主旁边放了瓶酒,李白轻轻拿起大口喝了起来,这好几天没碰酒,这一喝就放不下了。 宫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口说了句:“亲自去找的药酒,有得是。”李白喝得更欢,随手把剑扔床上,宫主拿起这把没有剑鞘的司命,用手把摸着剑身。 “也是一代名剑呀,跟了个魔主,名剑变魔物。当初要是让王维那小子得到不知会好多少倍!” 李白放下酒壶,坦言笑道:“不是我选身剑,是剑选了我,王维他是不错,但比我还差得远,光论人品,我就甩他八条街!” “是吗?让李瓜皮出来见我一下?” 李白摸了摸头脑…… 夜晚降临,酒馆开起夜灯,宫主和李白下到楼下,酒馆老板早就备好饭菜等候,当然,楼下是满当的人,他们都是被滞留在庐山的人。 宫主找了处角落坐下,李白只要有酒,随便一点什么都行,挨着墙就喝上了。下楼的人坐满了,老板便开始了他的客套。 “众位留客,能住小的酒馆是我荣幸,今天就给大伙聊聊这庐山,给大家解解闷!” 底下的人纷纷坐好,这么些天待在庐山早就心烦了,能听上个人唠嗑也算是烦中生闲吧。 酒馆老板扯了扯噪子,“这庐山为什么封道?原因有一,庐山地处独优,下通江南区界,上达广原之地,这个起点历来就是势门必争之地!追至百十余年,这庐山可是由万世前十势力:云宫管呐!云宫,知道不?昆仑山颠,神仙住的地!” 李白看了眼宫主,挑了挑眼皮。宫主眨巴着眼,“小人瞎吹的,我这宫主当了百年我不知道?都是平民,无知不是罪。” “这云宫强势无比,但是当时来了个雾门,这雾门只是个二流势力,根本不是云宫对手呀,但雾门又想占这庐山,怎么办?雾门门主听闻那云宫宫主是个贪色之人,用三千美女轻易换来了庐山!这强盛极致的云宫宫主,竟拜倒女流裙下,当他回过头来,雾门已经占领几十年,根基稳下来,想要也要不回了!” 李白又挑了挑眼,一口酒没下肚笑喷了。“爷爷,云宫宫主这个老**怎么这么不要脸?哈哈哈…这平民实属牛…哈哈哈” 宫主硬着头皮,僵笑着,平民嘛,找点话题很正常,用不着生气。 “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哈哈哈,三千美女……” 第十八章 往事 话回当年,雾门占了云宫地,云宫也没有来要回,而雾门这一占就几十年,本来好好的,但偏偏这雾门惹上个大麻烦,灵剑山的人踏上庐山了!灵剑山!万世前十的存在,实力不亚于云宫,尤其是好几年前灵剑山出了个绝世天才,一人就扛下灵剑山的门面,知道那是谁不? 酒馆老板一拍桌子脆响,啪! “那人与灵剑山老剑主关系莫大,深得剑主真传,据传他一身本领在灵剑山无人可及,他十六岁就为灵剑山执任,一出山就是灵剑山的开山令尊!专为灵剑山开辟地盘,十六岁一人一剑占一城!更有甚是,他独闯南国雪域,直取了南国附马爷的人头!可谓狂妄至极,可惜……他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 “哎,你还没说他是谁呢,扯这么长也不告诉我们他叫啥,快告诉我们他叫啥呀,这么牛的人物我咋没听过?”“是啊,快说呀!” 酒馆的众人一阵喧哗,各自猜想,不知道的急切地问酒馆老板,酒馆老板说起了众人情绪,氛围拉满,自己笑嘻嘻的站在前台。 宫主拿起桌上酒杯,看着正在发愣的李白靠了过去。 “可以呀小子,十六岁就杀人开城,灵剑山对你这么好?还有那什么南国附马爷,啥时候的事?” 李白接过宫主酒杯一饮而尽,“开山令尊……哼,都是过往云烟了,至于南国雪域的事我得说明白,人家的附马爷还活的好好的,不是被我提了人头,只是被我阉了而已……” “孙子,够坏……不愧是我云宫看中的人。”害!谁还没个桃花劫了,当年我在云宫比你再嚣张。 啪!酒馆老板再一拍桌子。 “那人虽然已经死了,但在庐山范围内不许提他的名字,我姑且卖个风险告诉你们,而那人就是号称万世第一人的剑仙——李白!” 在坐的人纷纷安静下来,即使他们没听过李白这名字,但一听剑仙这名号立马震惊住了,万世中能被称作仙的几乎没有,但千年之中偏偏出了一个剑仙,这是万世皆知的事。 “李白他十八岁那年一人来的庐山,说是喝酒练剑顿悟灵剑山绝传的剑招,当夜趁酒竟屠了雾门!雾门上下几百人,一夜之间就毁在他手上。那是连云宫也难以除掉的雾门呐,可惜遇上个少年杀魔,雾门在万世就此被灵剑山抹去!而这发生,就在五年前!” 喔……众人惊呼着,唯独宫主和李白淡定从容的看着他们,仿佛这一切都是虚幻。 “我听不下去了,先回房了。” 宫主扯住李白衣角,手朝酒壶拍了拍。“怎么了?过去永远已经过去,你自认为还是当年的剑仙吗?” 李白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低头默默地吃菜。 “咱们就好好听老板唠,他多能弄氛围呀,这么多人听他一个讲,安心听,这才听了不到一半。” “庐山就此后就归灵剑山管理,而当剑仙在几年前的一场大战中死后,雾门又重新建立,据传言,那新任雾门门主似乎还和灵剑山有很大的瓜葛,现在与灵剑山已经扛上了。没了剑仙的灵剑山,老剑主只能亲扛大旗,来庐山这镇场子,但已经很难啰。” 酒馆老板结束了闲谈,在坐的留客边喝酒边唠嗑,这风云翻转的庐山,能听人道事但也是不错。 李白扭了扭腰,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自己吃饱喝足倒听困了。 “今天撞见个老妖怪,我出去一趟。” 宫主听了一把拉住他,“不听酒馆老板的话吗?晚上别出去。这魔发女妖可是隐匿万世几十年,能参与庐山的事就让人捉摸不住,何况,你这身伤以为好了?” 李白甩开宫主的手,提剑上背。“小角色,问题不大。” “身体没回复四成,不许你运半点灵力。” 宫主以极快的手法点住李白的 动穴,真接拉回上楼。李白干瞪着眼睛,身体动作跟不上意识,轻易的被点了穴,无奈又可气。 “一切按我计划来,一个老妖婆而已,我早就想动手了。你好好想明天怎么上山吧,这庐山你是最清楚的。” 宫主关好门,走之前还把炼好的药草和布条放床上,让李白自个上药。随后一个隐遁入空,悄悄地溜出酒馆一路走向庐山山脚设置的关卡。 夜黑风高,阴风吹动了庐山上下,老剑主,向阳,以及玄衣长坐在庐山大殿内中央,门外驻守着三十多个灵剑山弟子。 “老向,这回咱们怕是凶多吉少了,令驻山脚下的众多弟子都回守大殿吧。” “可是…山不能不守呀。” “没什么可是,灵剑山弟子太年轻,你我已经活了大把年纪的人了,忍心让这些小家伙送命?” 唉……老剑主叹了口气,轻拍一下玄衣的背,交给她一封信和一对勾玉。 玄衣推阻说:“我们只要坚守住这几天,李渊剑主那边一定会察觉问题,增加援手的,援手一到,雾门就是被包围。” 老剑主摇了摇头,“灵剑山需要李渊做阵,其他的附属国都被雾门截了信使,这庐山已经难守。” “可能天意有为,我老祖劫难如此。你是灵剑山的后辈,你要带邻外面的众多弟子安全回到灵剑山,这是我的命令,也是你作为灵剑山的人的职责!” 老剑主最后下了命令,玄衣跪服在地,心情沉重。 “这封信和这对勾玉你单独去找云宫宫主,交给他。转告他:无论李白在不在云宫,这是他爷爷的遗物,务必收下。” ……老剑主……气氛凝重的很,没人说一句话。 刷刷~~声响爆空气中,庐山脚下设下的关卡已经被毁,地上血迹斑斑还冒着热气,一个女人坐马上, 她那飘动着的长发像刺猬般炸开,根根发丝长且飘,锋利胜剑刃。 这个女人便是李白撞见的老妖怪:魔发女妖。杀完了关卡的灵剑山弟子平静地坐马上慢慢上山,在她的身后俨然出现一丈高的男人,黎刚背着大尺随同她上山,关卡被雾门的人接管。 第十九章 云烟 隐匿了这么久,实力不减当年,一见就遇见两个……魔发女妖和尺王黎刚。 宫主悄无声息地上看着他们上了山,自己定定地遁空中隐去气息才免于被发现。即使如此,宫主依旧十分小心,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时刻保持着距离。 刚过了关卡行至三百米左右,连庐山山腰还差十分九距离,一道人影挡住了上山的路。 魔发女妖和黎刚停下,“门主怎么亲自来了?” 门主?雾门新门主?宫主几百米外就偷偷地凭空窥视,只见站在黎刚他们面前的是一团黑雾,在雾中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脸上一个雾门的标志,全身上下是密密麻麻地黑气,仿佛与雾共生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幕发生了,陆续两团黑雾掠地而起,并且还有两个人从雾中走出来。 “这是……毒葫风还有冷剑乔!” 手持木杖挂葫芦的垂腰老道便是使毒极致的高手,风。旁边持细剑的瘦子叫乔,专放冷剑,拔剑只管收剑,收剑必杀。宫主心里掀起一阵风暴,四个隐匿这么久的万世高手居然让一个雾门小子全召集了!灵剑山此番难渡了。 ……雾门门主和四人聚在一起,黑雾笼罩着他们,一会便以黑影迅速分开。宫主停顿半空慢慢露出半个头,随后便火速离开,回到酒馆。 回到房间已经是半夜,李白已经躺床上入眠,灵剑司命悬浮半空,发出蓝光,守护着自己主人。宫主开个缝隙瞧了一眼,心想着自己这几天上药至少让他身体伤势回复四成,没这四成,自己立马带他离开这事非之地。 又是一夜,庐山的山脚关卡已经是换人了,想要途经过卡的人纷纷都停下脚步,这意味着庐山要迎来换主,山脚下这些个普通人只能乖乖的待好,能躲的最好,不能躲的只能认栽。 “刚刚去前面看了,这关卡又换人了……庐山要出大事了!” 酒馆老板早早起来去打听消息,一知道庐山脚下关卡换人立马回到酒馆,一扇一扇门地去警告住客不要出去,而推开宫主和李白的房门,空空如也,人已经走了。 庐山是一座大山,四面都是参天森木围绕,山脚下是市集,但绕过市集便是无人居住的庐山后背,庐山的除了位处万世好外,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庐山后背是瀑布!庐山瀑布乃天工造物,美不胜收,一直以来就是人们喜爱之地。但就是这么一个美地,一般只能穿过市集,通过关卡后爬上几千米高度才能见到庐山瀑布的美。但想在庐山后背找一条路上到庐山山顶是何其难! 形影相随,从庐山后背的脚下,两道人影正迅速穿越在参木之间上山。 “庐山我熟悉得很,什么庐山被雾门占了百年,这块地一直是灵剑山的地盘。”李白忍不住吐槽一句。 “这庐山我也待过一年久,雾门不过是一群占山霸道的恶狗而已,趁着灵剑山没人能管理庐山一脉,才让他们这么猖狂,至于雾门占庐山百年,完全是笑话。” 宫主:“处在万世这么好的地,就这么让雾门占了,看来灵剑山上层不行呐。” 李白轻描淡写的吐了一句,“当时的对手不就是你带领的云宫嘛,我解决了庐山之后不是去斩了你的右肩吗?” “右肩……一个右肩换对手一个挑梁的倒是不亏。” 李白和宫主回忆起往事,互相调侃一下便认真赶路。庐山后背挂着的瀑布飞流直下,激起丈高水花,在猛烈的瀑流底下是一个好几个公里宽的冰冷湖。穿过众多参木之后靠近湖的数里内都被层层水气烟雾笼罩,要从这湖向上而去,可谓难如上青天。 宫主停顿说道:“御剑飞行不能通用,免得雾门发现,还有灵剑山的人也是。小子,把手搭过来。” 李白伸手搭在宫主肩上,宫主把胡子一捋,身体瞬化流光,呯!疾速的直掠湖面,以垂直向上的角度顺着瀑流而上。 湖面的水雾瞬化成小冰点掉入湖中,还有宫主经过的瀑流瞬凝成冰,在半空间停了半秒便重重的砸向湖面,激荡着湖底世界。 随宫主一路光飞,宫主修炼了百十年的寒气元体完美展现,而李白自身的煞气高极阳的魔气,所以当李白自己到了寒冷世界也没事,当初的云池就是如此。一道蓝光后贴着一道红光,才几息时间就快到了庐山山腰,随着瀑流逆上,要想快速上到庐山也只有云宫宫主这么变态的方法。 流光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处隐匿洞口,这洞口在素白的瀑流遮挡下难以发现,而这个洞口不大不小,容下好几个人是没问题的。 “这么久没回,这个洞依旧在。”李上在洞口处摸着墙壁上的剑痕说道。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宫主同样摸着洞口壁上的剑痕,发现在洞口的旁边俨然用剑刻出的两句诗句,不禁脱口念出来。 “这是你写的?”宫主惊讶的看向李白 李白默认的点了点头。 “可以呀小子,这么牛的诗句,剑仙改叫诗仙得了!” “喝醉酒随手拿剑刻的,没什么好看的。” ……宫主一直念着这两句诗,嘴上念,心里也念,这是要背的! “你随手留下的诗句,说不定在千年之后会有后人发现,后世颂你诗仙美名好过你这剑仙恶名……” “千年后的事留后人说语,现在我只知道,雾门这次必除无疑!” 宫主脱口吐槽句:“是个狠人!”随后便跟上李白的脚步向洞口内走去。 进入洞口,李白轻车熟路的带着宫主前行,在洞口内找到了一块大石头,石头上一个小洞,李白剑一插,整个洞口迅速响起机关转动的声音,突然咔叽一声!这块石头陷入地下,一盏盏石灯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洞内。再往前走一段,便出现了一张圆石桌,石桌上有着一叠碗,桌子旁是一坛坛密封好的酒!李白开心地飞起,快步跑到石桌上,拿了只碗平放下,只手提起酒坛,打开,封盖,嗅了嗅。一阵酒香幽飘而出…… “乖乖……你居然在这洞中珍藏了酒!”宫主也立马来到石桌前,拿了只碗对碗吹了口气。 “一人练功没有酒那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我自酿的庐山竹酒,采庐山山尖寒醉竹,取庐山纯水,加上上好的优米而制……一碗醉神,三碗下肚便可使剑破长空!” 第二十章 扮演 刷刷地大口喝了几碗,宫主喝起酒来丝毫不减李白,纵使胡子蘸酒也要喝完最后一滴。李白虽然高兴,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喝了半碗就停下,自己这身伤势岂是这烈酒能治愈的?还是乖乖的喝着苦辣的药酒吧。 “喝完赶紧赶路吧,办正事,不贪杯。” 李白匆匆地放下碗,拖着宫主就离开石桌。整个洞内还是很大的,有了灯火照亮,二人很快要穿梭在洞内。 “这洞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些洞壁怎么都是剑痕呀?” “当年我误打误撞地进入这个洞,这是庐山的一位前辈使剑所开凿的,这个洞口直通庐山山腰的一个废弃杂房,鲜有人知。” 行至十分钟左右,瀑布的落水声渐渐的变小,而洞内不时吹进来凉风,灯光渐隐。终于,在洞的尽头走到,一块六尺高的蹲石冷冷的驻在路洞尽头,李白对石头吹了口气,找到一个插口,用剑插了进去,不一会儿,一声咔咔的机关声响,巨石向下沉了下去,同时路的尽头开了一道口子,外界的阳光照了下来。 宫主先行一步走出洞口,自己才往外一扒,脚步一踏,整个人就往下掉! “不是说废弃房吗?怎么变悬崖了!” 宫主猛的遁空,心有余悸地回到洞口出处,找了一块巴掌大的地站稳脚跟。 李白此时也刚好取回剑,走出洞口,剑一取走,这巨石立马又把洞口堵上。 “是废弃房呀,你看着周围不都是木屑渣子嘛,不过这废房在悬崖边上,这庐山风吹雨淋的,早点腐栏了,能找到这位置很难了。” 宫主飘飞过李白身后,手一搭,立马化流光而走。 庐山的山腰一带是历来占庐山势力的殿堂所在,转眼望去,千米宽的庐山山腰都是大小不一的殿堂建筑,唯有一座十分拔高的宫殿坐落在众多殿堂中央,那便是庐山主殿,老剑主及灵剑山众人所处的地方。 咔叽……李白倚靠在一棵松树树上上,抠了块树皮,扔下这几千米高的庐山后背。 宫主轻捋着胡子,自己第一次来到庐山山腰,从庐山后背山脚下,从瀑布逆流而上,上到这山腰,又见到群群殿堂,感叹着这庐山美景快赶上自家云宫了! “这庐山瀑布还没到尽头……” 宫主着实是被庐山瀑布吸引,自己才到庐山山腰,而瀑布的源头在在山颠,宫主都忍不住要上到山顶一探源头。 李白拔了根松树针叶放嘴里叼着,撩起额头前的头发,拿出条发带把长发束起来。 “这庐山山顶是一处方阵,从庐山第一代势门门主开始便设下阵眼,引天然的雷雾驻在山顶,风助雨势,雷鸣八卦……在庐山山顶设下方阵之后就是一个雷池,危险至极,但它却能不断引水灌庐山,养育庐山一带生命。” “方阵?那我更要去走一回了。”宫主窃喜,心里想着不淌灵剑山和雾门的浑水,打定主意这庐山山顶要去定了。 “接下来怎么做?” 李白拿出了面纱遮住了脸,看着宫主。“你易容成雾门的人很筒单吧”宫主笑了笑,低头一转,一张凶悍带有雾门标志的脸已经换上。 “当初雾门袭击我,可惜让怎跑了,但它一定拿下不少人,那些人肯定是执务途经庐山时被抓的,而且这些人恐怕来自万世不同的势力。”回忆起好几天前自己被雾门的人袭击差点身亡就来气,好歹一个师傅,堂堂的云宫中人,被袭了?自咽不下这口气。 “依雾门的作风,抓来的人应该都被关在同一处地,至于在哪……哼哼。”李白与宫主相视一笑 只见宫主身披着黑袍,与他之前去探杳了解到的雾门门徒是一样的装扮,而李白则套着面纱,双手用绳子绑住后再用力一挣开,反复试了几次。 “雾门的人以阴气重的地为基,展观庐山上下,有那么一个地方适合他们。” “庐山那么大,前面那么多殿门虽然多,但这大白天的,雾门的人怕是有多重戒备。” 李白微微笑,二话不说,带着宫主绕过宫殿,尽可能的避开灵剑山的巡视,过了大片宫殿,自己回头定下远远看着庐山主殿,心中一番苦涩。回过头,便进入到了山上的一片密林,宫主饶有兴致地边走边观察着林子。 “这密林有点东西,外面看平平无奇,但进来了就是枯石和腐木,强光被挡,整个林子雾蒙蒙一片,远一点的地方都难以看清。”李白高兴地补充道:“平时这林子当然是普通的,但只要有雾门在,就必定偷偷筑有地基在某一处,这迷雾便是证明,这雾可是雾门独有的聚阴雾。” 宫主想到了什么,忽然就扯下路边的树叶,仔细一看,默默地念道:“聚阴雾早就听说过,驱阳聚阴,在这雾内的静物被剥夺了阴气之后,就剩冷冰冰的躯干慢慢化腐……连树叶都冷焉了,再别提人在这雾中了。” 把树叶一挫,叶子化灰随宫主的手洒散在空中。“小子,我云宫虽然不掺和灵剑山的事,你要动手我没意见,但这雾门,必须给我扬了!” 李白打量了宫主一番。“这还是云宫一宫之主吗?没钱的生意买卖给我做?我如今也是云宫的人呐。” 宫主对李白摇了摇手掌,“我能陪你上庐山是监管你,你别想再闹出幺蛾子,你是不是云宫的人……嘿嘿,看你表现。” 嘣!……李白和宫主在说话之际,石头爆开的声音突然从他们不远处响起。 李白立马低着头,率先套好绳子,让宫主架着走。果不其然,爆炸声处迎面走来两个黑袍带刀士兵。 “你是谁的门下?”走上前的一个士兵质问宫主,另一个士兵则拔刀对着李白,提防着他。 “尺王黎刚大人派我来的,给你们送人。” “送人?” “我压着这人是黎刚大人刚打败的灵剑山门徒,他叫我压来这儿,帮忙看守。怎么?怀疑黎刚大人?” 士兵两一听黎刚名号也不敢多语,收好刀,帮忙压走李白。 “来来,既然是黎刚大人的抓住的人,一既由我们押送,兄弟你也一起来吧。” 宫主跟在两士兵身后,对空挥掌,心里默念:“寒元气随。” 第二十一章囚徒 寒元气随……两丝寒气从手掌吹出化成小冰点就点进了两士兵脖子中。两士兵只感觉脖子一凉,拿手揉一下就若无其事的压着李白走。 在密林走了大至十分钟,宫主默默地跟在身后,士兵来到一棵腐朽只剩半截树干前停下,用脚跺了跺地下,咯咯咯~~半截朽木忽然移开,一条地道口子露了出来。士兵压着李白走下去,宫主紧跟其后。 “来来兄弟们,又来一个要死的,给他押进去拷死!” 啊忒~~士兵一脚踏开李白在一旁,地道下还有两个光膀大汉,脸上同样刻有雾门的标志。两双强壮的手抓扯住李白衣服,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其中一个大汉朝李白吐了唾沫,啪一声就是一巴大嘴巴。 “灵剑山的门狗,居然还要留你两天命,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皮做灯笼!”“在里边等死吧!”大汉提着他,走到一扇上着锁的铁门面前,拿出钥匙开门,随便就扔了进去,门又再关上。 透过微弱的烛火,李白正要挣扎的站起来,忽然一只手从乌漆嘛黑的角落里伸出来,拉起了自己。 “咳咳……兄台,可是灵剑山的人?”伴随着轻咳声,一个满头乱发,浑身散发恶臭气味地男子站在自己身后,低头在耳边问道。 李白头皮发麻地扭过头,靠这地道下微弱的光根本连背后这人的脸都看不清,自己往后退一步才勉强看清男子,同时身边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身后的男子披着散发,脸上一块红一块紫,就连眼睛也发肿的只能眯成一条线。李白咽了口水,心里暗自肯定:这绝逼就是被雾门抓的人了! 不出自己所料,自己来到的这片密林便是雾门暗地修筑的地基囚牢。身旁传来的脚步声便是被雾门抓来的人,这些人除了少数的灵剑山弟子,更多的还是来自万世各门各派。李白苦笑地点了点头,这些个倒霉蛋,偏偏这个时候误入了灵剑山与雾门的事…… 见李白点头,那名男子惊喜叫道:大家看到了,他是灵剑山的人,灵剑山的人!我们有救了!突然间一群人围了上来,个个是鼻青脸肿,头顶个大包靠过来,李白数了数,这囚牢内竟然有十二人!这十二人一拥而至,把自己团团围住,仿佛看到了救星。 “兄弟,快救我们出去呀,你这庐山道怎么抓人不看门面的?” 啊?李白一脸懵…… “你这什么表情?你不是灵剑山的人嘛?这庐山不是你灵剑山管的吗?你一言不发就把我们这些人抓到这囚牢里狠奏一顿,关了这么久,该放人了吧!” “是啊,我一个中途经过庐山的,送个信就被打了,你放我们出去,我向门主禀告,以后路过庐山给你灵剑山路费就是了,快放我们出去吧……” 李白恍然大悟,这些人不仅是什么都不知就被抓了,而且把自己当他们的救星,现在的庐山谁管根本就不知道! 吭吭~~一个士兵走到牢门,一脚踹在铁栏上,“都闭嘴!吵得老子喝酒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被扔进去的李白,气冲冲的走开了。 咯叽……扭动下骨头关节,李白稍一用力,身上捆绑的绳子掉落下来,他再回过头看着周围十二个倒霉蛋想了想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但你们要搞清楚情况……” 小声咕噜叽歪了一长段话,才让他们明白了现在的庐山形势,他们一边听一边吃惊,甚至是恐惧。 “既然知道庐山现在是雾门掌控,你们还想我怎么救?”李白卖起了关子。 众人听了一个接一个沉默,“兄弟你灵剑山的,先死的比咱们都早呀!”“这死而复生的雾门居然敢对老剑主动手,怕是有什么依靠……你们灵剑山自保都难,我们这些人都只是二流势力的狗,也难以与雾门对抗呀……” “还以为你是来救我们的,唉……” 李白在他们眼里最后的一丝光芒也暗了下去,面如死灰,个个是等死模样。李白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没有丝毫反抗的表现,心中感叹无奈,这人心怎么这么脆弱?就算死也要死得痛快才对。 许久,李白默默地说了一句:“我救不你们,但是有人能救你们。” 周围一片安静,当没有人听到他说的话。 “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只要行正当之事,就一定会接的势力在万世也就一个:云宫。” 云宫?消糜的众人忽然一怔,齐刷刷地看向自己,“你是云宫的人?怎么可能!灵剑山与云宫势不戴天多少年了。” 李白邪魅地笑了笑。“我有说我是灵剑山的人吗?” 可是…雾门的人抓你…众人眼中再亮走生的希望。只见李白从容不迫地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亮在众人面前。 这…这是云宫师傅的令牌!!!眼尖点的人一下识出来,激动的抓过令牌仔细的瞧。 “求云宫大师救救我吧,我是东临界蓬莱岛的人,云宫与蓬莱向来交好,还请大师看两势面子救我一程!” “我是鹿邑寨的,就在昆仑山隔壁,咱们可是同一界地的,请大师救救我!” ……嘭嘭嘭,十二人纷纷跪地叩头向李白请求救命,李白一脸平静地坐地上,这救人是肯定的,自己只要避开灵剑山的人与雾门开干就好。 “别叩了,我云宫不是见义勇为的势门,我可以救你们,但希望你们各家的主子记得给我云宫…意思意思…” “钱财珍宝奇物一定!” 众人纷纷接受,他们都知道云宫的规矩,拿些钱财或宝物给云宫,不仅仅能救了自己性命,更关键的是拉近各自家门与云宫的关系呀! 李白收回笑容,开始了自己的小九九…“记住这块令牌,这是云宫师傅李瓜皮的令牌,也就是我。你们以后要送什么来就送到我的名下,明白了吗?” 一定一定! 收刮一波油水,李白乐开了花,紧接下来便叫这十二人聚一块,询问这地囚的信息。 “你们可见过什么人来这地基之中吗?比如一个盘头长发的女人或是背着大尺的男人?” 女人?尺男?众人面面相觑,努力的回想这几天来过这地基的人,忽然拍地一声。 “大师,有过一个悬着葫芦的胖老头来过,三天来一回,看门的那几个对他很尊重,那胖老头怕是身份不低,但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这个信息有用吗?” 李白一拍掌,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人我来对付,界时你们获救后抱团离开,带着我的令牌到三百里开外的平和镇找家云客栈,之后的事便由我云宫负责就好。” 谢谢大师傅!众人又跪地上叩头,外边的两大汉时不时的盯着囚牢内,众人也不敢太大动静。 李白从众人挑选了个有点实力的男子出来,把令牌交给了他。 “你说你是蓬莱岛的人,那令牌交给你,你带领他们离开便是。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长风。蓬莱仙岛时光殿主的第七门徒。”“敢问大师这令牌何时归还?” 归还?李白笑了笑,“我会亲自去拿的,我也好久没见你家殿主了。” 这个名叫长风的男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白,明明眼前的这人年纪与自己差不多了,居然会认识自己师傅? 寒元气随……两丝寒气从手掌吹出化成小冰点就点进了两士兵脖子中。两士兵只感觉脖子一凉,拿手揉一下就若无其事的压着李白走。 在密林走了大至十分钟,宫主默默地跟在身后,士兵来到一棵腐朽只剩半截树干前停下,用脚跺了跺地下,咯咯咯~~半截朽木忽然移开,一条地道口子露了出来。士兵压着李白走下去,宫主紧跟其后。 “来来兄弟们,又来一个要死的,给他押进去拷死!” 啊忒~~士兵一脚踏开李白在一旁,地道下还有两个光膀大汉,脸上同样刻有雾门的标志。两双强壮的手抓扯住李白衣服,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其中一个大汉朝李白吐了唾沫,啪一声就是一巴大嘴巴。 “灵剑山的门狗,居然还要留你两天命,老子恨不得扒了你皮做灯笼!”“在里边等死吧!”大汉提着他,走到一扇上着锁的铁门面前,拿出钥匙开门,随便就扔了进去,门又再关上。 透过微弱的烛火,李白正要挣扎的站起来,忽然一只手从乌漆嘛黑的角落里伸出来,拉起了自己。 “咳咳……兄台,可是灵剑山的人?”伴随着轻咳声,一个满头乱发,浑身散发恶臭气味地男子站在自己身后,低头在耳边问道。 李白头皮发麻地扭过头,靠这地道下微弱的光根本连背后这人的脸都看不清,自己往后退一步才勉强看清男子,同时身边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身后的男子披着散发,脸上一块红一块紫,就连眼睛也发肿的只能眯成一条线。李白咽了口水,心里暗自肯定:这绝逼就是被雾门抓的人了! 不出自己所料,自己来到的这片密林便是雾门暗地修筑的地基囚牢。身旁传来的脚步声便是被雾门抓来的人,这些人除了少数的灵剑山弟子,更多的还是来自万世各门各派。李白苦笑地点了点头,这些个倒霉蛋,偏偏这个时候误入了灵剑山与雾门的事…… 见李白点头,那名男子惊喜叫道:大家看到了,他是灵剑山的人,灵剑山的人!我们有救了!突然间一群人围了上来,个个是鼻青脸肿,头顶个大包靠过来,李白数了数,这囚牢内竟然有十二人!这十二人一拥而至,把自己团团围住,仿佛看到了救星。 “兄弟,快救我们出去呀,你这庐山道怎么抓人不看门面的?” 啊?李白一脸懵…… “你这什么表情?你不是灵剑山的人嘛?这庐山不是你灵剑山管的吗?你一言不发就把我们这些人抓到这囚牢里狠奏一顿,关了这么久,该放人了吧!” “是啊,我一个中途经过庐山的,送个信就被打了,你放我们出去,我向门主禀告,以后路过庐山给你灵剑山路费就是了,快放我们出去吧……” 李白恍然大悟,这些人不仅是什么都不知就被抓了,而且把自己当他们的救星,现在的庐山谁管根本就不知道! 吭吭~~一个士兵走到牢门,一脚踹在铁栏上,“都闭嘴!吵得老子喝酒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被扔进去的李白,气冲冲的走开了。 咯叽……扭动下骨头关节,李白稍一用力,身上捆绑的绳子掉落下来,他再回过头看着周围十二个倒霉蛋想了想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但你们要搞清楚情况……” 小声咕噜叽歪了一长段话,才让他们明白了现在的庐山形势,他们一边听一边吃惊,甚至是恐惧。 “既然知道庐山现在是雾门掌控,你们还想我怎么救?”李白卖起了关子。 众人听了一个接一个沉默,“兄弟你灵剑山的,先死的比咱们都早呀!”“这死而复生的雾门居然敢对老剑主动手,怕是有什么依靠……你们灵剑山自保都难,我们这些人都只是二流势力的狗,也难以与雾门对抗呀……” “还以为你是来救我们的,唉……” 李白在他们眼里最后的一丝光芒也暗了下去,面如死灰,个个是等死模样。李白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没有丝毫反抗的表现,心中感叹无奈,这人心怎么这么脆弱?就算死也要死得痛快才对。 许久,李白默默地说了一句:“我救不你们,但是有人能救你们。” 周围一片安静,当没有人听到他说的话。 “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只要行正当之事,就一定会接的势力在万世也就一个:云宫。” 云宫?消糜的众人忽然一怔,齐刷刷地看向自己,“你是云宫的人?怎么可能!灵剑山与云宫势不戴天多少年了。” 李白邪魅地笑了笑。“我有说我是灵剑山的人吗?” 可是…雾门的人抓你…众人眼中再亮走生的希望。只见李白从容不迫地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亮在众人面前。 这…这是云宫师傅的令牌!!!眼尖点的人一下识出来,激动的抓过令牌仔细的瞧。 “求云宫大师救救我吧,我是东临界蓬莱岛的人,云宫与蓬莱向来交好,还请大师看两势面子救我一程!” “我是鹿邑寨的,就在昆仑山隔壁,咱们可是同一界地的,请大师救救我!” ……嘭嘭嘭,十二人纷纷跪地叩头向李白请求救命,李白一脸平静地坐地上,这救人是肯定的,自己只要避开灵剑山的人与雾门开干就好。 “别叩了,我云宫不是见义勇为的势门,我可以救你们,但希望你们各家的主子记得给我云宫…意思意思…” “钱财珍宝奇物一定!” 众人纷纷接受,他们都知道云宫的规矩,拿些钱财或宝物给云宫,不仅仅能救了自己性命,更关键的是拉近各自家门与云宫的关系呀! 李白收回笑容,开始了自己的小九九…“记住这块令牌,这是云宫师傅李瓜皮的令牌,也就是我。你们以后要送什么来就送到我的名下,明白了吗?” 一定一定! 收刮一波油水,李白乐开了花,紧接下来便叫这十二人聚一块,询问这地囚的信息。 “你们可见过什么人来这地基之中吗?比如一个盘头长发的女人或是背着大尺的男人?” 女人?尺男?众人面面相觑,努力的回想这几天来过这地基的人,忽然拍地一声。 “大师,有过一个悬着葫芦的胖老头来过,三天来一回,看门的那几个对他很尊重,那胖老头怕是身份不低,但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这个信息有用吗?” 李白一拍掌,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人我来对付,界时你们获救后抱团离开,带着我的令牌到三百里开外的平和镇找家云客栈,之后的事便由我云宫负责就好。” 谢谢大师傅!众人又跪地上叩头,外边的两大汉时不时的盯着囚牢内,众人也不敢太大动静。 李白从众人挑选了个有点实力的男子出来,把令牌交给了他。 “你说你是蓬莱岛的人,那令牌交给你,你带领他们离开便是。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长风。蓬莱仙岛时光殿主的第七门徒。”“敢问大师这令牌何时归还?” 归还?李白笑了笑,“我会亲自去拿的,我也好久没见你家殿主了。” 这个名叫长风的男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白,明明眼前的这人年纪与自己差不多了,居然会认识自己师傅? 第二十二章 破囚 想要活命就得听我指挥,一切都得小心,尤其是明天……地基囚牢里的十二人格外听李白的话,只要等雾门请来的悬葫老头出现,就立马动手破囚,他们只能抓住那一瞬间逃命。 李白靠在囚墙,眼看着铁牢门外的灯光,脑海里翻涌着曾经的事迹,这囚牢已经不知是被关过多少回了,曾经是两个人一起被关,可惜现在被关的是阴阳两隔的人。 湫湫~~大半夜的,一个士兵拿着支蜡烛走到牢门晃了一圈,凑上铁门上。“小白,现在动手来的及,这些个人我都可以救,你只要一个点头我们就动手。” 李白背过头,瞧了瞧周围睡倒的十二人,椅着铁门轻声说道:“等毒葫风一来,跟他演场戏再开始,现在的雾门虽然掌捆庐山,但是不能小看灵剑山的人。” 宫主无奈的摆了摆手,“见谁都想杀呗,我先说明,毒葫风已经隐匿了几十年,实力尚不清楚,你的身体顶多恢复四成,自己考虑清楚。” 成败有命………宫主易容成雾门的士兵,以他的实力要破开这地基囚牢只是弹指间的事,但却一直陪着李白潜入雾门,从事小心谨慎,宫主自己还郁闷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李白这小子到底想干嘛?要是单纯的报复雾门等伤养好开杀就好,一代剑仙再屠雾门会是难事?但李白偏偏顶着伤上到庐山,想干嘛?宫主不再想下去,自认好好看着他就行。 天刚刚亮,庐山外边却暗如墨瓶覆地,方圆三百里都是浓郁的阴雷云,风起云涌,雷电起鸣,以庐山为中心,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整个庐山的地盘,是个人都已经躲起来,像庐山山脚下的集市是闭门关窗,沿街一路到关卡,没有一个人敢露头,庐山的百姓平民都能想到,这庐山要出大事了!一些聪明的人早就在三个月前就从庐山撤离开,毕竟灵剑山与雾门的恩怨也早有耳闻;庐山内正起大事,庐山外边丝毫不敢放松,雾门与灵剑山无论谁能战到最后,对外边都是无穷的压力。 三百里外的平和镇……镇上乌鸦鸦地占满了人,街上街外都是来自本地或者万世外边势力的人,齐刷刷地注视着庐山一向,这阴雷云不散,就没一个人敢放松。而平和镇算是离庐山最近的的一个大镇,不仅有云宫的势力驻点,还有其他一二流势力驻点,所以平和镇如它的名字,平和。但庐山就相反了,根本就与平和不搭边。 “爹爹,娘亲,咱们老家方向天怎么那么黑呢?是不是要下场大,大,大雨吧?” 樵夫抱着男娃,又搂过自己妻子在怀中,看着自己之前所住的方向一阵感叹。“真是天命呀!还好那位老神仙让我们及时离开庐山,还安置我们一家落脚,要是再能见到那老神仙,一定要叩头烧香三天三夜才行!” 外界的关注如此,庐山内更甚。灵剑山包括老剑主在内,不过三十人!现在只能龟缩在庐山山腰的主殿内。 老剑主视死如归,他身旁的忠臣向阳也是如此。 “今天便是那雾门翻新时刻,新仇旧恨都一并算到我的身上。” “老剑主,请让我们战至最后一刻。”“恳请老剑头允许我们对战雾门!” 两十几个年轻地灵剑山弟子跪在老剑主面前,尽管面色沉重,但声音没有一点胆怯之色。 老剑摇摇头,在自己的眼里,这些年轻人未来都是灵剑山的支柱,要让这些后辈因为自己腰折在此,那是自己心里最痛苦的。自己仰头掩脸,狠下心来:“都不许违抗我的命令,你们都跟着玄衣师姐离开!” “玄衣!都给我好好带他们回灵剑山,一个也不许丢!” “玄衣…听命!”说完,玄衣强忍着泪水,咬着牙尖,当即叩了三个响头。 “师姐,我要留下…” “闭嘴!谁敢违背老剑主的命令,就尝命我手中剑!” 玄衣强压着自己这些个师弟,二十几个灵剑山弟子纷纷跪地叩头,不再出声,紧遵命令。 主殿外一声声的雷鸣轰响,数道阴雷劈下,战火烽燃而起! “灵剑山的老贼王,速速出来受死!” 伴随一道闪雷而下的,是一个披着大黑袍的人影,黑袍人站在主殿外的百米处便喊话老剑主,在他的身边,数百道人影陆续出现,都是雾门的人! 老剑主和向阳眼神交流一下,两人一步来到主殿之外,主殿内的玄衣等人都抱着战斗姿态,等着老剑主的命令。 老剑主平静地看着雾门众人,手指了为首的黑袍人开口说道:“雾门门主就不敢出面吗?我这老贼可否死前见雾门的小子一面?” 黑袍人仰天大笑,忽把黑袍一把撕扯掉,“看清楚了,老贼!我便是新雾门门主!” 老剑主和向阳视线一直放在雾门门身上,他们倒是要瞧瞧这新起的雾门门主是个什么模样。看着对面撕去黑袍,老剑主心里吸了口凉气,眼前的雾门门主筒直就是一幅死人模样,没有丝毫的血气,阴气逼人,脸上到整腰间是一道长长的伤疤,已经是一幅破相了。 “你……”老剑主想开口问什么,却又不再开口。 对面的雾门门主半扬着嘴角。指着自己脸上到腰上的这条大伤疤,“怎么说不出口被我吓住了?这道伤疤可是当初你那乖徒留下的!长方一剑就从我当面劈下,杀人面不改色的乖徒呀……可惜我活了下来!”“我,新任的雾门门主,雾雷!曾经的雾门门主雾隐地大弟子!” 雾雷?老剑主似乎想起了什么,却不相信地看着他,“雾隐的大弟子…还以为你命丧庐山了,看来是让你苟活了。” 苟活?没有你的命令,我师傅他怎么会丧命?全雾门上下几百号人又怎会被屠门!我雾雷难活着,是天意!天道轮回,这回该是你们灵剑山的报应! 第二十三章 开战 雾门门主雾雷带领数百号门徒与灵剑山已经扛上了,此时的密林之中的小地基也是声势造起。 噔噔~~拐杖敲在地基的声音脆响,地囚牢内的三个士兵和两个大汉紧张的站起来,其中一个士兵挪步上前打开地基的门,果不其然,一根拐杖上挂着个黑葫芦,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就站在门口。 “见过风大人!”宫主跟着士兵一起跪下,眼睛盯着老头,心中窃喜:这个毒葫风可算是来了,这么多年未出现世,这一次看我怎么弄死你。 老头操着尖锐的口音,像被人阉过一样的难听语调:“把这些抓来的狗杂子压去主殿那边,当着灵剑山人的面宰掉。” “是!” 毒葫风走在前面,丝毫没有怀疑这几个士兵中会有人是假扮,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头也不带回的。 宫主轻摇了摇头,这老东西活久了,可能连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了,还是这雾门太猖狂? 两大汉打开铁牢门,一手拎一个的捆绑起来,用绳全部连接起来,喝声驱赶,像放羊一般,拳打脚踏的。宫主故装狠毒地一脚踹向李白,再把他拎起来,实则已经给他松了绳。宫主揪着李白耳朵,他身后的众人惊吓一般地看着他,生怕李白被宰了。李白与宫主眼神交流一番,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待到主殿动手时刻,你们准备好跟着长风的脚步冲出去。”“我与雾门有私事,不要回头管我。” 离李白最近的便是自己从十二人选出的领头长风,长风点了点头,并示意其余的人。 走出了密林,乌漆嘛黑的天空下也要被压着走,李白深吸了口气,这种场面在五年前自己就见过,现在又再见一回。 离主殿愈来愈近,只见雾门已经围住了灵剑山的二十几人。李白抬看仔细的看着雾门这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宫主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哈哈,灵剑山的杂种怕了!”暗地小心疑问道:“小子你怎么回事?” 李白拍了拍自己脑袋,再看了一眼远处的雾门门徒,那个站在老剑主对面的雾门新门主竟然是曾经倒在自己剑下的雾雷!李白忽然明白了雾门重建和灵剑山对抗的事了,这一切或许是因为自己!再看一眼老剑主,自己心中莫名一阵生痛,不知为何,也不知如何。 “灵剑山呐灵剑山,老剑主终究是老了,一人也难撑庐山宝地吧。”雾雷当着灵剑山众人的面肆意调侃,“当初师傅雾隐可是放下老脸百般乞求放过,可是你还派人屠门,师傅他用命来告诉我做人不能心慈手软,灵剑山当初有多狠,我就一定要百倍奉还!” “当年是我一手造成的,但灵剑山没有错,你师傅意图不轨,你也一样!想要动灵剑山,小小的雾门还不配!” 老剑主身形一动,手掌形作鹰爪猛地抓向雾雷,向阳也是如此,弓如猎鹰的袭向雾雷背后。 突如其来的攻击,雾雷阴邪的笑更是颠狂般,竟然是挥起拳头要硬接老剑主一爪!正当向阳以为要偷袭成功时候,一柄大黑尺从天而降,轰然砸地,阻止向阳从雾雷背后袭击。而在雾雷正面的,悄无声息地出现两道身影,魔发女妖和冷剑乔。女妖长发如胶的束缚住老剑主身形,乔放冷剑突刺,雾雷一拳爆轰而至。 嘣!老剑主一下挣脱女妖头发的束缚,防住乔的冷剑后硬是吃雾雷一拳,借助拳力连忙倒退。向阳被阻断后同样后撤,回到老剑主身边。 “魔发女妖和冷剑乔,还有尺王黎刚!” 老剑主揉了揉胸口,受了雾雷一拳但感觉不到受到什么伤,让他惊讶的是突然出现保护雾雷的这三人。 “好多年未见,老剑主的实力似乎不进反退呀!” “哼哼,别来无恙呀,老剑主。” 魔发女妖和冷剑乔挡在雾雷面前,老剑主和向阳是万万没想到这些隐匿万世已久的人突然出现,这对灵剑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雾雷敢大举进攻庐山,丝毫不把我灵剑山放眼里,原来背后是你们在撑腰。” “怎么剑主怕了?我这几个当年也吃过不少您的压迫呀!” “陈年杂毛,是要与我为敌?” “早就是敌手,这一次旧账新仇一起算!” 雾雷退开一步。“还请四位老前辈助我拦下!” 雾雷主动的退下场,却向行走在殿堂上空毒葫风挥了挥手。 “四位?还有一个谁?”毒葫风不紧不慢地的走来,他的到来,老剑主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或许真要身陨于此了…… “毒葫风,盛处极世的使毒宗主,曾经毒害万世大半,之后隐匿于林,想不到今天能再见!” “真是多年未见了,剑主也老了,实力似乎也没了。” 毒葫风操着一口娘腔,丝毫没有把老剑主放在眼里的感觉。 “你大可以试试!” 哼哼,毒葫风笑着摇摇了手,“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人呐,这柿子不得挑软的捏?!” 毒葫风拿下拐杖上的葫芦,拔开葫芦盖子,对着底下的灵剑山弟子就猛的一抖。一团团绿气从葫芦里边出来,化作绿色巨形的大蛇张着大口,露着獠牙就咬向避开不了的灵剑山弟子。 老剑主怒火不打一处来,“这么老的东西,居然对小年轻下手,亏你也是一世毒王!” 闪现般的挡在自己众多弟子前面,向阳帮忙守着其他三人来袭。一剑幻化三千灵剑,急刷刷地斩杀毒葫风放下的毒气化蛇,剑每掠过毒气,就被腐蚀一把,终于斩了毒蛇,但剑也已经废了。 “哼哼,你能护住底下的,去护不住上面的!你要看着他们死吗?” 老剑主疑惑的看着毒葫风身边压上来的十三人,“都不是我灵剑山的人,你想杀了他们嫁祸给我?” “这些人都是万世的各个势力,灵剑山怕也不敢得罪这么多的人吧,我杀了他们给灵剑山陪葬怎么能叫嫁祸呢?” 老剑主自许是救不下上面被抓的人了,他把玄衣掩不身后说道:“上面的人救不了也不用救了,今天我和向阳长老给你开路,你带领他们火速离开。” 玄衣集结着众多弟子,趁着毒葫风动手时刻,嗖一声的列出剑阵直刺出殿门门中。同时出手的当然还好老剑主和向阳长老。玄衣与弟子夹在中间,持剑如一,老剑主直接挡住了女妖和冷剑乔,而向阳长老则顶住尺王黎刚。 雾雷与身后的雾门门徒站在门口,没有退开的意思,玄衣要是能攻破雾雷的防守或许能走,但她却无法不管众多的同门。 “既然无视我,只能让你们先死了……” 毒葫风的葫芦转向上边的这十三人,一股毒气瞬间就要笼罩住李白一干人。 李白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面纱,除老剑主认不出自己,就连毒葫风回过头也是一脸懵。 宫主撕去了面皮,戴上面纱。“绝对寒元境,凝爆!” 第二十四章 惊变 宫主双掌合并作结印,旁边的两个大汉和士兵的身体瞬间凝固成冰雕,一股强劲的寒气自他们体内爆发,四人原地爆炸碎成冰屑,形成了一片雪雾。毒葫风放的毒气还没接触到李白等人,就已经被宫主一个绝技给冻住。 李白松动下筋骨,趁着自己有雪雾遮挡,手御十二块碎冰片一下子就切断其余十二人的绳子。 “快走!” 十二个人还一脸懵逼的保持束缚姿势,待到他他反应过来,李白和宫主已经杀向毒葫风。长风摇摇头一拍自己的脸,看向其余人,连抓住衣角,连成串,从自己怀中抽出一张符纸,念道:“蓬莱时光秘符,疾!” 符纸光亮一下,以长风为头,十二人噌的一声风一般的疾冲出,瞬间就冲到庐山五十里外。 毒葫风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毒气竟然被人瞬间给冻上,抓来的人也瞬间跑没影,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感觉还活在梦里。不过李白和宫主可没活在梦里,两人配合着上,正要宰了毒葫风。 “不得以情况下不要秀出司命,让人认出了我可负责不了。”“拿这把剑去使。” 宫主不怕李白去秀,就怕他的出手让灵剑山的人认出来,当着老剑主的面拿出名剑司命,肯定是要出大事!一柄用自己的寒元化冰成的剑扔给了李白,随后遁空隐去。 “我不插手灵剑山和雾门的事,是站在云宫的立场,但是像毒葫风这种作恶大半世的人,本宫主希望你除掉他。” 宫主隐遁入空,不会再出手,毕竟这无关云宫,他没有任何的理由参与,即使插手,也是讨不到好处,打从宫主心里,雾门要是能除掉了老剑主,这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可惜,惹上个李瓜皮,害…… 李白接过冰剑,挽剑如歌,剑气如虹的感觉欲封毒葫风的咽喉。 这……嘣!毒葫风眼睛瞪大的像铜铃,这尼…直要老子喉?事情反转的突然,毒葫风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拐杖去挡,尽管挡住了剑尖,但剑气却没能挡下,刷在自己的脖子处,一圈外红。 毒葫风摸着自己脖子处的圈红,惊吓地看着直刺过来的李白,怒吼道:“你是何人?敢来坏我的事!” 李白没有理会,一剑被毒葫风挡下,自己心中愈发的兴奋,这种感觉是自己最佳的,这是要闭嘴杀上头了! 嗖嗖~~剑气如虹,手持冰剑弯月刃,每一剑都奔着毒葫风要害,誓要斩杀这闪避不及的毒老头。 毒葫风开始吃苦连连,这戴着面纱拿着柄冰剑就追着自己砍,每一击都是要害,稍微不小心就成了剑下亡魂,自己那是一个劲的憋屈。 “小子,别太嚣张了!” 毒葫风猛的闪退几米,直接把葫芦扔到李白面前,剑光闪过,葫芦被李白一剑劈开,里边一团毒雾裹住了李白,勉强的拖住。 一切发生的太快,老剑主才防下女妖和冷剑乔,怎想毒葫风那边突然事变,反被人追杀?雾雷一脸惊讶的守在门口,毒葫风大人? 上边打的比下边还要激烈,灵剑山和雾门居然停下纷纷看着上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老剑主不仅惊讶,甚至是好奇,“能压着毒葫风打的小子是谁?哪界的人?” 李白每使一剑都十分刻意,底下那边是老剑主,又有雾门的防备,自己挣脱出毒雾后便暂时停下攻击。看着满腔怒火的毒葫风,自己御剑当空,嗤笑道:本来是灵剑山与你雾门的事,可你雾门偏偏要动歪脑子,别的势门如何我不管,但是你动到太岁爷头上了! “你……” “人不犯我,我必如平民路过,人犯我,管你雾门还是灵剑山,必杀欲快!” ……毒葫风和雾门众人面面相觑,敢情自己抓人踏到了块铁板呗! 哈哈…雾门吃软饭却没想咬到石头了,活该呀!老剑主嘲笑一句,本以为自己看不到希望了,但突然间杀出个年轻人,尽管不站在自己这边,但是雾门这回算是少个战力了!自己身陨庐山也好,但能保证玄衣带着众多弟子出逃就好。 “小子你到底是谁?”毒葫风不依不挠地追问。 “像你这种隐匿几十年的老东西突然出现,我一介修剑之人就不能出手?” 毒葫风追问反被呛,怒极了,挥着拐杖就上,李白丝毫不怯,冰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就是好,轻松的闪避迎面而来的攻击。 老剑主看着上空你攻我防的两人,更多的目光放在用冰剑反击的人身上,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曾见过的影子。接连感叹:“竟然用那柄连剑都算不上的冰刃就化剑,那年轻人像极了小白,万物皆可化剑,随心自如的使剑,这一点怕也没几人能做到。” “真希望能知道他是谁,万世众界众多势力,除了我灵剑山和那几大家,还有谁能教出如此出色的人……” 毒葫风与李白纠缠在一块,底下的情势更不容乐观。灵剑山众人主动出手要攻破雾门的围夹;雾雷不能分神去帮上边,只能先解决玄衣这一块,数百号雾门门徒个个都是盔甲银枪,阻止玄衣突击。 一时间,下边的战斗都是僵持状态,难分高下。上边就不同了,毒葫风打着打着明显成了劣势方。 毒再怎么放也耐不住李白灵活的走位,毒击不中,毒葫风自己还屡次被刺中,越来越难以抵挡对面攻势,自己一个耍诈,猛的扎进底下的战斗,欲偷袭向与黎刚对战的向阳,可惜被向阳躲过。 毒葫风急忙喊话,“尺王你去对付那小子,近战我扛不住他,这向阳我来解决。” 嗯…尺王黎刚和毒葫风互换对手,李白也知道现在接手的是曾经的强手尺王,以剑对大尺,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战胜他的。 向阳对上毒葫风没能占上任何上风,同样是使剑的,却不如李白那般强势灵活,毒葫风呼了口气,一口毒气又想攻击向阳,虽然没打中,但已经让向阳节节后退了。 果然还是那小子棘手,怕又是哪门派的殿主级别实力…… 第二十五章 剑尺 小子,敢把面纱摘了吗?我杀了你之后我想我会记住你的脸。 呵呵,尺王黎刚,早就听说过你的事迹,早就想和你交手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那个本事了! 李白挽着冰剑剑指黎刚,气定神闲,丝毫没有怯意,要战便战。 黎刚从之前看他和毒葫风的交手中知道自己面对的他实力并不亚了自己,甚至是比自己强大,决定小心的对付他。一柄大黑长尺拖在地上,脸上阴郁的可怕,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 黎刚持尺猛地跃地而起,长尺在空中旋转三圈轰然劈向李白。 “长风焰浪尺!” 挥起的尺子带起一串火焰,整个尺身被火焰覆盖,劈下间就如凶猛的浪花击石,要一尺就劈倒李白的气焰。 李白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不动,这是要硬接下这一尺。冰剑在手,迎着尺子就是横挡,一股寒气骤聚在自己身边,抵御尺风的火焰。 “剑御,寒守。” 咣~~剑与尺的碰撞炸出火花与冰屑,光影一瞬间,两人都被震开。黎刚紧握着尺柄,咬着牙根,紧盯着李白,“居然敢硬碰硬,小子你可以死了。”黎刚自许自己的尺法就是力量与速度的结合,拼力量自己是不在怕的,更何况和一个拿剑的小子相比。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挥舞黑尺一顿猛烈进攻。 李白被震退后只觉得胸口一闷,身体的伤限制自已的实力,但要比拼,无论比什么还真没怕过!只要剑还在就上,管他什么伤。 一连串的攻击与防守,两人都是轮换着攻守,打的如火如荼,都是在拼力量与速度,这种架势不把对面干倒是停不下来的了。 咣…瞪…刀尺对撞声一直响起就没停过,老剑主边拖住了两人,还不忘趁着间隙观察他们俩,这尺王和那个面纱小子打得比自己这还猛烈!自己对上魔发女妖就是难缠而已,加上一个冷剑乔专门偷袭自己,顶多就是难缠到底,很难杀得死自己。 “还是看不出那人的剑法和攻路,哪门哪派根本不知道,隐藏的太好了。” “这个时候还管其他人?” 冷剑乔一剑袭向被魔发束缚住的老剑主,老剑主手抓起魔发,一个旋转提剑挣脱躲过,一掌按在冷剑乔的身上,自己忙忙后退。 “在我面前舞剑,你还不配!” 老剑主被激怒一般,直追着冷剑乔砍,但任何老剑主怎么攻击也难伤一寸,这个冷剑乔剑术并不高明,但他是最擅长保命的,自知打不过就边逃边拖,以此给魔发女妖机会。 老剑主被两个最难缠的人拖住,也帮不了其他人。而向阳长老对付起毒葫风就明显下风,只能被压着打,每一拐杖打下来都带着毒气,接也好不接也好,这毒气已经吸入肺腑内,慢慢发作。 毒葫风没有与李白对上后就轻松许多,用毒压不住他没办法,但自己的毒却能把老剑主的忠臣向阳给压下去,自己倒是很得意的,和向阳耗个十分钟之后,等毒素发作,就算向阳也难逃一死! 向阳御剑如风不断的抵住毒葫风的攻击,但已经吸入了毒气,自己已经感觉到一种乏力感,只能拼命的抵挡,却耐不住毒素蔓延。这么压制下去的话,可能先走一步了。 “万剑吟宗赋灵,天啸山林,大剑!”向阳快迅念动,手上被毒腐蚀过半的剑忽然闪着灵光,无视毒葫风的攻击,径直刺向远处的雾雷。 正与玄衣对打的雾雷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对面,怎料向阳突然来这一手,而毒葫风也阻挡不及,让向阳直奔向雾雷。 “门主快闪!”毒葫风大喊 雾雷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剑就刺进了自己胸口,剑穿过身体,直插入地上…… “快走!”向阳拔剑而起,趁着雾雷中剑后退之际喝令着弟子,玄衣反应的十分迅速,拉起最近的弟子,就猛地冲离殿门,架剑起势要强破门外数百雾门门徒的围困。 毒葫风转瞬就来到了雾雷身后,一手拉起倒地的雾雷,“门主没事吧?” 雾雷脸无表情的脸渐渐的变得红胀,手捂着穿了大洞的胸口,喘着粗气,随后在痛苦的哀嚎中变成一个雾人,黑雾把胸口处的洞又弥补回来,雾雷渐渐的回复平静,但他整个人都变得像鬼一样,完全看不清脸,就一个黑雾人一样,唯独他的声音没变。 “雾门的究极秘术,归雾!” 老剑主惊乎一声,挣脱束缚上前护在向阳前面。向阳此刻已被毒毒蔓身,难以动弹,插剑跪地。 “老剑主,快突破雾雷,他的秘术只能维持半刻,现在是绝佳的机会!” 雾雷雾化了的体型大了三倍,面对一个巨雾化且力量不断上涨的气势挡在在灵剑山众人面前,老剑主也顾不上太多,只能奋力开路。 “既然把我的秘术都逼出来了,本想留一手的,看来现在没必要了,都给秘去死吧!” 吼~~雾雷仰天长啸,天空中阴雷云雷鸣不断,飘在天空积压的云雾骤然往下压,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所有人,无论雾门还是灵剑山的人都抬头看着上空这庞大乌黑的雾气牢笼。这个牢笼由云雾形成,看似飘渺实在危险无比,毕竟是雾门固有的阴雷云,这云包含了雷电力量,狂暴无比,更何况是它化成的牢笼。 魔发女妖几人纷纷退回到雾雷身边,灵剑山的这些人已经被牢笼关住,只要守住雾雷这一关键点就行了,至于进攻,大可不必担心,毒葫风操手使毒,外有囚牢雷电力量阻挡,内有剧毒侵蚀,要拿下灵剑山,对雾门而言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服下这毒解药,让门徒都退守牢笼外。”毒葫风拿出了四颗药丸递给雾雷几人服下,雾雷一个指令就让身后的数百门徒退出到牢笼外,这些门徒似乎可以无视阴雷云的雷电之力,轻易在牢笼内穿梭行走。而灵剑山的人要想穿过牢笼就得小心头上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个响雷。 “毒龙,恶食。” 毒葫风拐杖一提,一种散发红光的剧毒从拐杖口释放出来,形拟成九条个红色恶龙,张舞着獠牙俯视着底下的灵剑山弟子,九道龙影猛的扎进出。 第二十六章 抵御 阴雷云雾牢笼限制了空间,毒葫风释放的九条毒龙又盘据门口,压得灵剑山众人难以出逃,只要是有老剑主出手,就必有三人上前阻拦。 又是一招剑技被挡下,老剑主被魔发女妖和尺王拦下,纠缠在一块你攻我防。而另一边最不容乐观出现了,灵剑山的向阳长老已经中毒倒地,在他不远处就有一条毒龙张着大口要向他咬来,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剑主,忠臣向阳追随灵剑山一世,愿下世还做灵剑山人!” 向阳长老闭上了双眼,等待毒龙一口吞蚀……玄衣和老剑主都被拖着,内心无比绝望,向阳一死,那么作为庐山固守的灵剑山弟子士气大跌,剩下的结果也是和向阳长老差不多了。 “向阳…老弟你先走,我很快就来…”老剑愤怒地把力量爆发出来,心想着左右都是死,那死之前一定要拖下一两个!一手横拽着魔发女妖束缚自己身上的头发,一手挥剑就砍,任女妖头发怎么长也抵不住剑的锋芒,而尺王更吃亏,在一个拼了命的老剑主面前,他的大尺压根还不了手,单方面的扛揍! 毒龙靠近向阳长老还有一尺距离,它的毒液掉到地上腐蚀土地往上冒着白色大气,正当它要一口吞掉向阳时,一柄冰剑直刺毒龙大嘴,寒气生意。 我发过誓,不会再有一个亲人从我面前消失…… 李白把冰剑甩脱手,扔向毒龙,及时的留住了地上的向阳长老。毒龙大口受剑击,倒飞几米后就凝结成冰雾,随风吹散。 感受到身边有股寒气,向阳长老睁开眼睛,勉强的扭过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多谢小兄弟相助,但我已经走不了,老夫请求你助我灵剑山一事,把这些小年轻弟子带走可以吗?”“老夫给你跪下了……” 向阳拖着僵硬的身体在地上向李白叩头,看见了这一幕,自己心里不禁一个寒颤。 李白心情如打翻苦味瓶,在自己的印象中,向阳长老一直是敬重的人,从未给人叩头请求的他竟然向自己叩头……李白沉默地走上前。 嗖~冰剑回到李白手上,而李白此刻把冰剑放到向阳长老手中,用剑带来的些许寒气稳住长老体内的毒素蔓延。 向阳抓拽着李白衣角,泪水控制不住流出来,颤声道:“小兄弟,求……求你答应老夫。” 李白抽过向阳长老的剑,蹲靠在长老耳边哽咽……“小白…回来了…” 町~~李白站起身,头戴面纱的他拿过向阳长老的剑后仿佛变了个人,一股杀气从心中生起,毫不留情的展示出来,剑一挥就斩了一条毒龙。 向阳颤抖着手撑着地,以跪姿看着面前这名戴着面纱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欣喜,泪水更不禁流下。他心里不敢想象,看着人影仔细的与印象中的那个人对比,“小白,小白的声音……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小子,你存心找死!”毒葫风对李白怒吼着,自己本以为能轻易收下向阳人头,却被这无名小子救下,还连斩两龙…… 李白丝毫没有理会毒葫风的怒火,只身走到了灵剑山众多弟子面前,一人执剑伸手一张,剑风凛冽,独挡一面。 灵剑山众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个突然插手进来的人太关键了,从之前他的与毒葫风还有尺王的战斗来看,丝毫不亚于他们,对比之下,他这实力已经是在向阳长老之上,甚至是在场的人中最强也不为过。 “麻烦了,事后灵剑山必有回报!” 老剑主拉起倒在地上的向阳长老,而向阳长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开不了口说话,这毒素入喉麻木了身体;向阳长老提动着手指,扯住老剑主的衣裳并指向李白,拼命的要表达什么。 “这毒气吸入太多,所幸有这陌生小兄弟……” 玄衣领着重拾士气灵剑山弟子,一路退回到老剑主身后。 “玄衣,好好的照顾好你向阳长老,我去帮一把那小兄弟。” “是。” 老剑主一步移位,站在了李白旁边。“小兄弟,你戴这面纱要不摘了吧,以你的实力已经不用遮遮掩掩了,大战一场,名扬天下!” 李白摇了摇头,还把挡在老剑主胸前。 “你要我退下?一对五?” 面纱上下抖动,老剑主一脸不可思议,心想着这个人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个人打五个,雾门的人实力个个不亚于殿主级别的实力呀。 老剑主往后退了一步,“那小兄弟你小心,我帮你防着他们下黑手。” 话语间,剑气纵横!李白执剑就直刺向雾雷,似乎早就找好目标一样,紧追着不放。来势凶猛,雾门这边四人是齐齐上阵围阻李白,但耐何四人速度难以追上李白速度,这剑来剑往只能奋力阻挡。 老剑主老练的眼睛紧盯着战斗,自己都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兄的身法真的太快了……可惜一直没使出剑法。 “毒龙攻!” 毒葫风追赶不上,索性直接控制着剩下的七条毒龙去攻击灵剑山众人,老剑主第一时间就赶在前面,但一道人影直接冲过来。李白转变方向不追杀雾雷,反倒先干起毒葫风。 毒龙迎面攻来,李白站地原地,口中忽然念道:“气御三清,杜一绝。”剑气横空劈下,一道剑光穿过毒龙,七条毒龙在被劈下瞬间顺着剑光闪逝,毒气消散。 一招灭了七条毒龙,毒葫风大叫不好,这小子之前和自己对打还是隐藏了实力……但是能猜到他的身份了。不光是毒葫风,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猜他的身份。 “万世六大家,末落的杜家?杜家要是有这一号人物会末落?”老剑主紧皱着眉头,自己眼看着他使出的是杜家的剑技。 “杜家的小子!你杜家是想要挑起与雾门的战斗吗?”毒葫风咬牙切齿的问道 李白笑了笑,清朗的笑声更是引得毒葫风愤怒。自己再往前一步,剑指了尺王黎刚,黎刚站出身来,大尺挡在身前。 黎刚也以为李白是杜家的人,是丝毫不放懈,杜家虽末落,但终究是万世六大家之一,怎敢小瞧? “剑道九重天,第三重,苏风落。” 第二十六章 迷惑 剑风一转,只见李白扭转身体一圈,剑舞起数百道风刃一齐劈向黎刚,黎刚被风刃包夹攻击,自己也是用尺身回挡,但每挡一刃就被迫后退一步,转眼间就退了百步,且他的身上衣服也被风刃划得破烂,身体上的丝丝划痕外溢着血。 “苏家?!苏家不传绝技!” 黎刚傻眼了,忍受着身体带来的丝丝阵痛,自己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仗剑的面纱小子,要重新定义了。其实不光是黎刚,旁边的毒葫风和雾雷一脸懵,前手出招是杜家剑技,后手出招却是苏家的不传剑技呀! 老剑主内心郁闷…“苏家剑式万世一绝,尤其是苏家出了三个绝世剑尊,苏轼,苏辙苏,苏洵,三苏我都请教过,这九重天乃不传之技,一般外者根本就不会!会的也都死在苏家门下了……” 雾雷迷茫问道:“你到底是哪家人?” “怎么…杜家和苏家都不敢惹吗?灵剑山都动手了,也不怕这两家吧?”李白戏谑地口吻反问着 “你…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哼哼,雾门有过底线?” 呼~~雾雷深吸一口气,原本以为能轻松拿下老剑主,可偏偏插进来一个小子,让自已一时无措……“我精心费力的耗了这么久在这,居然抵不过一个无名小子的临时一脚…为什么总有那些不怕死的!” 雾雷怒了,雾化的身体形似鬼魅一般,疯狂地缠着李白,一时间五人同时出手,不打算再对他单人对战了。 李白轻蔑一笑,这种群攻的战斗才是自己最擅长的。身体不随意识而动,而是出于危险的本能控制身体,在五人的攻击中防守反应灵敏的可怕。 魔发女妖作为场上最难缠的人都能缠住老剑主一时半刻,但现在自己还加上四个人居然还缠不住一个人!“老娘好歹也是万世中隐藏了几十年,你一个名小子居然这么多事……” “发锁,天罗地网!”女妖跃腾半空,头发瞬间变长数几十米,发梢如细蛇一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发网,发网掠空,就要网住被四人追夹的李白。 女妖的发网迅速掠下,另一边的老剑主悄悄拔剑时刻准备冲上去解救小兄弟,但下秒就把剑插了回去,只见李白剑御当空。 “剑来,凤朝!” 用着向阳长老的剑,使出灵剑山的剑技。一剑化三千,剑影夺掠下与发网相割,哪怕女妖坚硬如铁的发丝在李白利剑锋芒下怎么挡,三千长剑收割,女妖的发网只是一团碎发! 魔发女妖摸着被割去大半的头发,筒直心痛要发疯!像个疯婆子一般叫喊:“你到底是谁!杜家苏家,又是灵剑山的剑招!啊啊啊啊…我的头发!” 李白哪有心思去听女妖叫喊,自己只是随手的一个剑技而已,能破了女妖的发网就行了,当然要是破不了,自己还有更拿手的绝技,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使出来的。 “居然会我灵剑山的剑技……凤朝一技倒是可以外传,但能学会,至少也是在灵剑山上天贼好的人才使得融汇贯通,这面纱小子在我门下待过?” 老剑主看了一眼玄衣问道:“你可记得都有谁的天赋好的门徒?” 玄衣摇了摇头,“这凤朝我要学会并使用花了两年去磨炼,他使得比我还熟悉,我的印象中却找不到和他相匹配的人……” 这无名小子在老剑主眼中大放异彩,又是各大家的剑技又会自家的剑式……心里突然生出个要拉拢他的念头。 雾门这边依旧不依不饶的五人围攻李白,但都被他一回回打退,当然李白一人也难敌十手,何况更是实力强劲的众多老妖怪。五人的攻防有序,想要找机会击退也愈来愈难,挡了下好几招后,身上也是连中几招。 雾雷阴着一手猛地抓用李白胸口,李白下意识的闪避,却被毒葫风和冷剑乔拦了去路。闪避未及时,只能硬接下一爪,而李白自己却想不到这一抓的威力之大,当初酒馆老板送给自己的素衣被雾雷撕得碎裂。 李白借力脱身,衣裳也只剩半截,干脆就脱了去。 雾雷抓住这半截衣服甩在地上,骤然停下来了攻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场怒气一度彪升。 “带伤的身体……居然能和我们耗这么长时间,你小子可真是个…” 脱身停下,李白只在意自己戴的面纱有没有掉,这上半身的衣裳没了,但自己全身都缠着布条,表现得丝毫不在意。 “好小子,这一战之后你不死,便可驰名万世了!” 老剑主一连感叹:战斗这么久,敢情身体还带着伤,要是伤愈,全部实力真拿出来说不定比我这老头子还要强! 雾门的人停下,不过李白却未打算停下战斗,剑既出手岂有不舔血的道理? “剑来,龙息。” 长剑暴涨数倍,李白气息不停地攀升,力量在短时间内提升数一大截。执剑横扫,伴随着一声龙鸣,剑气如龙暴虐地扫向五人,这一剑技打得雾门措手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五人一齐发力抵御下,还是被一剑扫退,而李白想趁着打退五人的时间追击雾雷,在身体猛的发力一瞬竟然无力倒地!这一幕霎那间发生。 “咳…咳…噗!” 李白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一下子闷得要命,几口鲜血吞出来,身上的布条渐红,全身愈来愈乏力。 “他…他身上的伤被他自己使力过猛崩坏了!”五人人几乎同时开口道。 毒葫风和冷剑乔的反应最快,两人抓住李白倒地的时间就赶在前面要杀了他,雾雷,女妖和黎刚在后紧追在后。 但他们更是没想到老剑主一时间就堵住他们的来路。 “你们莫不要忘了,今天是和我灵剑山的事!” “老鬼,我雾雷就一便把你收下了……” 毒葫风和冷剑乔虽然反应快冲在前面,但被老剑主拦下,随后到来的其佘三人中,女妖和黎刚也都去拖住老剑主,雾雷一人就绕开了老剑主。 自己一个拖住了四个,老剑主急忙大喊:“玄衣,拦住他!” 玄衣反应也是极快,老剑主上去的一刻她也紧跟其后了。拔剑上前抵在正飞跃而来的雾雷面前,一招凤朝出手却只能勉强拦一下。雾雷这雾门秘术效果仍在,剑穿过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作用。 转眼间,雾雷就来到李白跟前,“在你死之前我倒要先看清楚你到底长什么模样!” 就在雾雷要揭开李白面纱之际,只见一道闪电当头劈中雾雷,雾雷被劈中后节节后退,猛得化成了一团黑雾, ……独坐在庐山山顶的云宫宫主猛得大惊,自己身边带着的是李白的佩剑,此刻的名剑司命通体发红,不断地颤动,要脱离宫主…… “不好!小白……” 第二十七章 惊雷 黑雾重聚,却变回原来的雾雷样子,面如死灰的脸和丑陋的大伤疤,雾雷稳住了脚跟,自己的秘术也支撑到头了,但自己还想上前杀了倒地的李白。 在雾雷想再动手,一道响雷再度劈下,只能再连忙后退……又好几道闪雷接踵而至,不过这几道雷劈的不只是雾雷,凡是李白旁边的人都遭殃。玄衣一个反应不及硬吃一道,雷电的力量炸发在全身各处,直接瘫软倒地;又几道雷劈向老剑主这边,强行打断纠缠一块的五人令各回各边。老剑主赶忙飞掠到玄衣身边,抱起她就往回跑,至于地上的李白已经身受了好几道雷劈,根本就难以看清他怎么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剑主抱着玄衣,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轻微的呼息~~“玄衣忍忍。”老剑主从衣兜里找一个颗丹药捏碎用气灌入玄衣口中,“你们扶好玄衣长老。” 灵剑山的众多弟子围在一块,一边照看着着中毒不能动的向阳长老,一边扶着昏迷过去的玄衣长老;灵剑山这边仅存的战力就仅剩老剑主一人了! 雾雷拍了拍自己胸口,吐了口浊气,又看着上空忽然凝聚的浓郁的阴雷云,心中感觉愈发不妙。 “这个阴雷云我怎么调动不了?这么狂暴的雷电可不是我能调动的……” “门主没事吧,你的秘术已尽,接下来就退到我们几个身后,灵剑山那边已折损两人,地上那小子应该被这几道阴雷给劈死了,老剑主这回肯定要葬身庐山!” 雾雷摇了摇头,“你们架住老剑主,我要亲自手刃他。” “明白!” 天空的阴雷云猛的聚集在庐山主殿上空,天空十分阴沉低郁,比之前雾门围攻开始时还要阴重,蕴含的雷电之力更是之前的好几倍,雾雷设下的黑雾牢笼虽然还囚着众人,但很快就被打破了,阴雷云积得太多,雾雷还控制不了这么狂暴的雷电之力,黑雾囚牢也只能被撕裂开。 “动手!这阴雷云突然变故,囚牢已经被破了!” 五人直攻老剑主,毒杖,魔发,冷剑,大尺尽然攻向来,雾雷则拿着一柄利刃时刻在找杀老剑主的机会。身经百战的老剑主能硬扛着五人,却架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每多扛一轮就往后退一步,剑主身后不远便是自已的灵剑山弟子,已经不容许后退了。 “你们带长老离开,不要管我!” 老剑主全身爆发力量,一剑挡身,剑风十分凌厉,接连击退雾门五人;身后的灵剑弟子架着向阳和玄衣两人御剑升剑,正飞往庐山之外。 囚牢已破,但在囚牢外的数百号雾门门徒个个手持弯弓月刃对准灵剑山弟子,长弓百箭上弦,嗖嗖嗖~~一场黑色箭雨落到众多灵剑山弟子面前。 “不!” 老剑主一声无力呐喊,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那箭雨落向众多弟子,自己分神之下也被四人拖住,雾雷抓住机会,利刃瞬间就捅进了老剑主胸口。 老剑主受伤之际拼尽全力倒推一掌给雾雷,雾雷此刻也被一掌拍飞倒地,吐血不止。老剑主倒退跪在地上,眼看那那箭雨离灵剑山众人越来越越近,内心已经一片绝望。 “还是什么都没留下给你……” 老剑主拔出利刃,任胸口流着血…… “剑来,凤朝!” 残破的大剑化三千剑身,舞空疾飞掠过天空,迎向数百支黑色箭羽。 叮叮叮~~剑身横腰斩断箭身保护住灵剑山众人,且三千大剑还未折返,冲着囚牢外的雾门门徒一阵突刺,场外一片哀嚎! 主殿上空的弟子在一片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看着外边横七竖八的尸体,个个拔剑就冲了下去。那此在大剑突刺下存活的雾门门徒此刻又被满愤的灵剑山众人追击,雾门的气势在瞬间溃败! 雾雷听着自己门徒的哀嚎求救,自己却无力的看着他们从活人变成尸体,自己不敢相信甚至是有一丝害怕。感觉当年的雾门惨烈又要再度上演…… “无名小子……你到底是谁!”雾雷冲着远处站起身来的人影怒吼着。 毒葫风几人拖起怒气冲冲的雾雷,他们也都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受了好几道雷还活着,心中一阵后怕。 “门主别冲动,先杀了老剑主要紧。” 雾雷怎么冷静下来,要不是被女妖和黎刚按住,不然就一定先杀远边的不知名小子了,然而五人不知道的是,自己都已身处险境之中了…… 毒葫风和冷剑乔两人对视一眼,奋然决定先对老剑主动手,冷剑乔飞身就快要到老剑主面前,已经持剑作砍姿要给老剑主最后一剑! 老剑主跪在地上,看着自家弟子从绝望中脱离,自己悬着的心虽然放下但自己已经没有再脱身的力气了,像一个等待死亡的人…… 越来越多阴雷云积淀,整个庐山的天空已经黑了,一道火红的巨雷从天空劈下,由剑身为引,要撕碎空间一般,一剑瞬间划向冷剑乔。 “灵剑雷决,惊雷!” 在冷剑乔要斩杀之际,李白一步便穿梭到老剑主身前,双手握着残破大剑,剑身接引着天上火雷,电光火花间如划水一般划向笑意渐失的冷剑乔。 嘭!一圈气浪轰然向四周散开,以李白为中心,周围的殿堂都被惊雷震倒塌下来。原本昏暗的天空在一道火雷下变得腥红,雷鸣回响数百里。离庐山最近的平和镇都能听见庐山传来的轰隆巨响,每个人脸上满是疑惑害怕的表情,这天要翻了! 惊雷技下,李白手中的大剑在挡住冷剑乔的剑瞬间就破碎了,原本残破的剑身根本承受不住火雷的接引,在剑与剑的对碰中就泯灭于惊雷的力量;而冷剑乔是直接被惊雷击中,随着气浪飞撞在废墟之中,吐血不止。 毒葫风急匆匆地拉起冷剑乔,却怎想在拉起之际,一柄通红的剑瞬间穿过冷剑乔的身体! 冷剑乔身受惊雷一击就成了重伤,已经半身不遂,一剑穿身直接终结了他。他用尽最后的一口气,扯着毒葫风的手,“快…快带门主走……他…剑…剑仙…” 第二十八章 杀伐 冷剑乔当场毙命,毒葫风双手颤颤巍巍的,不敢相信冷剑乔就这么死了,更不愿相信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毒葫风撒开手,脑子一片混乱,视线顺着飞来横剑看去,一个人站在老剑主旁边,手执飞梭的红剑,杀气凛然。 “灵剑雷决……这个剑技只有他才会…孩子是你吗?呜呜…小白是你吗?” 老剑主惊谔地跪在原地,抬起头看着熟悉地背影,当自己看见那柄红剑时,控制不住颤动着身体,受了极大的刺激。 老剑主激动得哽咽流泪,“哈哈…小白还活着,我…可算找到你了……” 李白闭着眼,自己的面纱在雷击之中化为灰了,没了遮掩,而且司命剑已经出手,自己身份已经不用猜了。李白睁开双眼,绯红的眼珠子从里到外透着丝丝煞气,心脏有一种撕扯的感觉,全身充斥了力量,这种感觉李白自己不止一回体验过了,自己只能祈求宫主快点到场,不然就真完了。 “小白回来了…接下来交给我吧,爷爷。” “……好,回来了…小白回来了。” 李白托住老剑主,两人终于看清了各自。老剑主颤动着手抚过李白的脸,泪水不禁流下,自己找了这么久,心心念念地孙子终于出现自己身边,自己已经激动到说不出话了,紧紧的握住李白的手,生怕他再不见。 李白内心十分纠结,自己离开灵剑山的原因是当初……现在自己又放不下灵剑山,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躲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只有去面对现实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这里交给我吧,我当初没能斩灭的根就该我来拔除。” 趁我还能控制下自己,得赶快结束这战斗。李白心里作下决定,把老剑主带到安全地方,帮他封了穴位止血。 “气凌罩,封灵。” 李白用灵气筑起一个透明壁垒,安置好老剑在里边不受自己战斗影响也免得雾门的人念念不忘。 雾门这边只剩下四人,其中雾雷虽然偷袭老剑主一剑,但也身受一掌,勉强的能站起身来,但要说再战是不可能的。场上除了毒葫风有几分力量外,女妖和黎刚都在战斗中受过伤,没有之前的势气了。 “哈哈!好一个剑仙!好一个李白!好一个灵剑山!没想到那场大战你还能活下来,老天没眼呀!不过你活着我就更有力量去杀了你,把你五年前给我的痛苦一分不落的还给你!” “当年是我动的手,我已经不是灵剑山人,要杀便杀我就好,不要祸及无辜。” “祸及无辜?当年雾门几百人上下,都倒在你剑下,你想过无辜?” 李白摇了摇头,自己过去确实是个杀人利物,这个事实自己忘不了,更不会渴望别人会原谅自己。 “要杀就杀,我做过的事我认,但你雾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并屠门又如何,曾经杀你一遍,现在再屠你一遍!” 司命剑的火红煞气涨出来,略带着黑气指向雾雷。女妖和黎刚都在李白剑下吃过瘪,何况现在这剑可是万世名剑之一的司命!他们俩都不想和李白正面硬碰硬。 毒葫风挡在雾雷前面,“门主,李白一人虽然带伤战斗,但我们也惨痛折失不少人,冷剑乔已经死在他剑下,我们不走怕是要全留在这了。” 雾雷看了七零八散的门徒,死的死,伤的伤,没几个门徒活着了。雾雷心如刀割,这几年好不容易建立回来的雾门又被李白一手毁了,自己比谁都不甘心呐。 “女妖和黎刚你们快带门主离开,我来善后。” 雾雷紧紧拽着毒葫风的衣角,心有不甘地想冲出去和李白决一死战,但被女妖和黎刚一把拉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带他走。” 女妖和黎刚对视一眼,各抓住雾雷一条胳膊就飞速后撤。李白见状又怎会无动于衷,司命剑在手,抽身直刺雾雷喉咙。 剑尖瞬间到了雾雷喉咙一寸处,女妖用魔发欲束缚挡住剑尖,可惜还没到剑身就被火红煞气烤焦;毒葫风暗叫不好,拐杖急忙抡向李白,李白抽剑回挡。 “砂雾起!” 毒葫风放出一阵绿色迷雾,自身与李白都陷迷雾之中战斗。 李白掩住口鼻,剑身一挥当空劈下,带起一番强风吹散毒雾;看清毒葫的位置,一个响雷引予司命剑。 “惊雷!” 砂雾抵不住剑风吹散,雾雷三人逃出还没多远,毒葫风还要争取时间,面对李白释放的灵剑绝技,自己只能躲避,毕竟冷剑乔吃了这一招就半身不遂了,自己都就不擅近战还要对战李白,能拖住不死就好了。但是毒葫风自己还是小看了惊雷这一剑技,天空上的阴雷云聚集的雷电之力狂暴的出乎想象,一道火雷引剑劈向自己,自己猛得后退但还是被震飞倒地。 毒葫风倒地瞬间就又连放几阵毒雾,想借着毒雾找一点逃生机会,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此时此刻的李白完全变了个人! “这…这个……” 毒葫风人傻了。李白持剑对着天空,引来的不仅是雷,还是一股巨风,丝丝雨粒竟当空落下,闪雷越多,雷鸣越响,风势如龙卷之势;雨粒如刀片,随风卷着,每一滴落雨划过毒葫风身体像切豆腐一般!毒葫风瞬间就身受万点雨刮,丝血遍身。 “风雨雷合决,寂灭!” 李白全身爆发着煞气,双眼空洞洞的,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仅剩一丝意识控制着司命剑劈向毒葫风。 大型的龙卷风蕴带着万道惊雷和雨片,一掠而过,毒葫风想逃是不可能的了,身体被卷进龙卷风里,未惊得起一道惊雷力量就被风压和雨片撕割成碎片,一代用毒高手也至此陨落! “不!”雾雷痛心疾首,这个场景自己在五年前见过,就是李白这一招屠了雾门,自己的师傅也是在龙卷辶中被活活撕碎…… 龙卷风的势头不减,直追着雾雷几人,女妖和黎刚拼命的拖着雾雷出逃,头也不敢回的逃出庐山……逃向万世西界…… 李白施展这一招后就倒地,煞气侵体,没了意识的他此刻如死尺一般,没有一丝生气。场上的灵剑山众人纷纷回到殿上,只见庐山山腰地所有宫殿已然毁于龙卷之中,地上仅有挣扎起身的老剑主正破开气罩壁垒,爬向李白。 “小白,小白!” 老剑主慌忙地在地上爬,灵剑山的众多弟子迅速扶起他,却拦住了他不让他再靠近李白。 “你们干什么?那是你们师兄!”老剑主怒吼道 “剑主,李白师兄现在情况不对……” 老剑主一把推开众多弟子的扶持,“我已经眼睁睁地看你从我眼前死过一回,这一回绝不允许你再死!” 老剑主跌跌撞撞地冲在前面,司命剑自主护主,防止任何人接近,老剑主也不例外!老剑主直接靠近,就必被攻击,何况老剑主没有丝毫防备,司命剑一剑欲穿杀老剑主,忽然一手现空抓住司命剑,司命剑身颤动着几下,之后便被冻结收好了。 抓住了司命剑,空中现出一道人影,正是云宫宫主。宫主看着倒地上煞气侵体的李白,无奈的摇头,“又是这么不守要求!还是要我收拾烂摊子。” “云宫!老鬼你想干嘛!” “哎呀呀,差点忘了还有老祖在场了……” 宫主回头看着受伤的老剑主笑了笑,“我来是找我的人,怎么,灵剑山管得着?” “小白是我灵剑山的人!” “小白曾经的确实是灵剑山的人,但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会是!”宫主收好剑,抱起地上的李白 “灵剑山弟子听令,拦住云宫老鬼!”老剑主喝令,灵剑山众人拔剑与宫主对峙 宫主笑了笑,径直走向老剑主。“你最好别意气用事,现在不是时候,小白的情况只有我清楚,耽误了时间,你最好别后悔!” 宫主忽然从间拿出一块令牌扔到老剑主手里,“一个月后到平和镇云来客栈,我等你。” ……宫主抱着李白化作流光,直奔昆仑山…… 第二十九章 善后 云雾消散现真容,庐山瀑布潺潺而流,山鸟走兽觅食间,鲜见人迹……庐山一战之事事过七天,整个庐山上下没有一个人存在,山脚下的集市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却不似从前的喧闹,因为这块土地到底属于谁?谁来管庐山这一块还不得而知。如果说是属于灵剑山管辖的话,那么整个格局是于从前一样;但如果是雾门接领的话,必然后改变格局,以灵剑山的处事风格,这块地是必争之地,界时庐山就成了烽火狼烟之地……所幸在第八天后,庐山迎来了自己的主––灵剑山!格局依旧,周边的黎民也是放心有序地回到庐山,庐山回归自己昔日繁华。 “这些废墟全部炼化重建,山上与山下关卡重新翻修,后背所有的树木全伐了,换植翠竹;把雾门留下的隐藏地基和密道全部摧毁,不留痕迹。” “老剑主,这是最新设计好的宫殿图,请杳看!” 一个工匠头目好声好气地跑到老剑主面前,呈上一张牛皮图纸,上面全是重新修建的宫殿设计图。老剑主一身蓝袍,胸口处包裹着几层白条,自己双手交叉放身后,目光一直放在之前李白倒地的位置。 “咳…剑主?” 老剑主接过图纸仔细看后递了回去,点了点头说:“二十天时间建好,在那块地方加上一个亭,名曰:惊雷亭。” “是。” 老剑主回归到庐山除了处理雾门的后事,自己更多的是抽时间去平和镇,几乎每天都乔装要去镇上走一遍,每每都停驻在一间云来客栈里边独自喝酒。 “云宫的酒属万世一绝,虽然没有灵剑山的韵味,但能让老祖亲临本栈喝上这一口酒,我云来客栈栈主代表云宫先敬老祖一杯!” 老剑主摇了摇头,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酒不错,可惜少人相饮,你家宫主可有什么交代?” 栈主取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摇摇头道:“云宫上下的长老和殿主都下了禁令,宫主的来去我本无须知道,至于老祖每天都到我这客栈里问宫主迅息,未免太过关心云宫了。”“我云宫每天尚有事务处理,而庐山一战翻新的灵剑山应该由老祖您做镇,不是到我栈借酒消愁。” “云宫的酒还是太淡了……” 老剑主放下酒杯,默默地走出了栈门,看了眼庐山方向,还是选择徘徊在平和镇上。云来客栈的栈主收好酒壶和碗,挠了挠头,自己一头雾水。“每天都问宫主情况是怎么回事?事关庐门?每次都抓我来问,我怎么知道?宫主的行踪不定,我自己一年能见一回已经不错了……” ……风雪肆无忌惮地积压在山棱坑角处,强风呼拉呼拉地吹着,夹卷着雪花强掠过山尖小路一直把雪送到蓝色云团前,这是昆仑西端的云池。与天接壤的云池现在已经有许许多多的莲蓬头探出池面,遍池的芙蓉虽已有绽放,但是还未到时候,云池的芙蓉盛美还早着。 在云池的最中央处,站着两道人影,他们围坐在一个圆形气泡两边,默默地看着气泡里一丝不挂的李白。 两道人影,一个是宫主本人,另一个是一个面容慈善的老妇人。 老妇人开口说:“宫主,李白他这伤势最快醒来至少半个月,慢则三个月仍至更久,他这一次又让煞气侵体,身体勉强控制住,但外伤又那么严重……唉~” 宫主点了点头又无奈转过脸去,“还是我没把他看好,让他动了煞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让他留在庐山,这庐山一事虽已解决,但于我云宫而言并不算好事,可于灵剑山而言……” 宫主拍了拍气泡,对老妇人恳求道:“这李白小子的伤还要请三长老多费心了,放眼这万世之中,龙女的能力在不足已出采,也仅靠三长老的医术了,本宫主在这替这小子谢求你了。” 老妇人慈善的脸上难以挤出笑容,忧愁的看着李白感言道:“我定施用毕生医术让他醒来,但他体内的煞气种下了根,我只能保他一时性命,他要再动像这回冲动,老妇也无力回天!” 老妇人拿出了一卷古轴,“这卷药轴是云宫禁轴,珍贵无比。” 宫主好奇地接过古轴,“多谢三长老从云宫禁地寻得这封卷了这,有了它或许能压住煞气,救下这小子的命!” “救?呵呵…”老妇人摇头苦笑,“这药轴记录的药丹确实有压抑煞气的奇效,但是这药方包含的奇物众多且难寻,要炼制一枚出来也是费人费力;药方能不能找齐是一回事,光这个药就不是一般人能炼制的……还有把这禁方即便炼制出来,为了一个李白?怕是云宫众多长老不服……” 宫主思索一会,“药物我有办法,至于了找谁来炼这个药我心中已有人选…唯一难的便是让众多长老认同李白的身份,当初是我当这个出头鸟救下他,没考虑过其他长老的想法是我的问题,但是请三长老放心,这小子绝不会对云宫反水。” 老妇人听了半信半疑,“他来云宫算来也有两年了,但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尤其是众多殿主和阁主,对他这个云宫师傅身份有很大的意见,他要是以这和混混无为的方式待在云宫,怕是不久远。” “这个不必担心了,他的封印不在就不是那个无赖瓜皮,至于成就,我有办法让他去。” “那老妇就坦言了,李白这把双刃剑也还希望宫主拿起来的是剑柄,剑刃对外才是对云宫最好的做法。” “必定!” “那无事的话老妇暂且告退了,他的恢复情况我会每天亲自检查,至于药丹麻烦宫主了,老妇也想在有生之年见识咱云宫的禁药奇能。” 宫主点了点头,送老妇人离开后,自己又坐气泡旁边良久,一边打开了卷轴一边自言自语…… “魔灵芝,彼岸骨……都是出了名的难找;炼这药丹还要找一个人,不知萧家的老鬼死了没……” 第三十章 再见师傅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老妇人独自坐在云池中央,静静地看着气泡内的李白,一脸愁容。 “已经一个月了,外伤都已经痊愈了,内伤平稳下来,气息缓和,按理说要醒来才对。怎么一丝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正当老妇女愁语的时候,李白手指动了动,眼皮缓缓的上收,乌黑的瞳孔微微转动。呼~李白气定神闲的吸了一口气,像一个嗜睡的孩子刚睡饱起身的样子,百聊无赖,呆呆的。 老妇人循声扭头看着气泡中坐起来的李白,大为惊喜,拍着自己大腿欢喜说道:“你小子终于醒过来了!我可算是把你看好了!” 李白呆顿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气泡里边,感受到气泡底下云池水传来的逆寒,自己禁不住抱紧自己。 老妇人随手点破了气泡,将一套素色衣服递给李白,随后扭过身去。“李白大人这一昏便是一个月之久,你再不醒来,怕是宫主和老剑主已经杠上了。” 李白迅速穿好衣服,束好披散的头发,扭动了全身,嘣嘣嘣,骨头关节传来声声脆响。“李白见过复容长老。” 李白恭敬的给老妇人鞠躬,老妇女慈善的脸笑了笑,“已经很久没人提起复容两字了,没想到你还记得,不过你叫我三长老就好了。” “是,李白见过三长老。” “哈哈…你醒了就好,你这身体情势算是缓和过来了。” 李白拍两下自己胸口,“多谢三长老医术高明,止住这煞气。” 老妇人微笑着摇头,伸手握住李白右手腕,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三息时间。“你的脉搏正常却依旧能感受到你体内血脉浑浊胀发的煞气,这煞气融血,我可不敢说我医术高明。你这条命能捡回来全是天意,你还是好好的待在云宫中,切忽再动用灵气,不许修炼,也不许施展剑技!” 李白憨笑的点头。“我一定谨记三长老所言。” “你这回是扛着伤硬要施展强劲的剑技才瞬间崩坏身体,内外两伤加上煞气,要不是宫主及时送你回来,我也没办法。” “李白一定听三长老的劝言!” 老妇人放开手,自己一个月来的努力也算是有成效的,“你能醒来就好,宫主有令,你醒来之后就命你回自己的学堂南院,弥补这一个多月来的空缺。” “那宫主现在在哪?” “宫主在平和镇的云来客栈,与老剑主对制了好几天了。我现在命人去通知宫主你苏醒的消息,你就按令回北院。” “老剑主?我能否前去庐山一趟?” 老妇人摇头说道:“说好要听老妇的话,你最好乖乖的待在云宫。宫主那边没事,庐山一战过后的灵剑山,尤其是老剑主已经对外宣称退出灵剑山管理了,他只是对你的情况担心才缠着宫主,你没事,他会知道的。” 李白思虑一会儿,“那我先行回南院了,还试三长老说明我身体无恙,已回南院复职师傅一任。” 老妇人点头答应,随后便离开了云池。李白在云池转了阵,双手抱着采好的莲子,找到北院的路,打算回北院中先下一粥饱肚,毕竟一个月肚子不进米粒,空落落地…… 云堂院四大院依旧各靠各的,东南西北只有北院集中着天赋极高的云徒,其他三院的师傅虽然也是教徒,但依然不如北院师傅。李白慢悠悠地回到南院,自己便是再以李瓜皮的身份在云宫当师傅任职。 “我是万世人人知晓的剑仙李白,也是云宫那个挂名师傅李瓜皮。李瓜皮呀李瓜皮……名字虽难听却也是普通人最不屑注意地,好在封印自己的这两年自己把自己隐藏的够好,不然,云宫因我而被万世孤立就难搞了。” 咯叽~~推开门,回到自己的空间内,进来便听得到石屋内水槽流动细水的声音,石屋外边堆搭起一排密封好的坛子,走进石屋内,一个缸大小的水洼中淹浸着好一块乳白的石头。啪啪~~“可以呀,上好的牛乳石,做温酒最好的容具。这是小可弄到的?那外边的是酒坛子?” 李白好奇地搬下一坛密封好的坛子,用剑一挑开盖子,一阵酒香从坛子里边飘出来。嗅~~甘草香,这是用甘草酿的酒?夏天解暑必备呀,怎么喝都不醉,还能降身体暑气。 “这徒弟倒是收的不亏,教酿酒也没几天就能酿出这些酒。看来我这师傅不教点有用的还不敢享用了。” 用起酒坛往自己的蛋壳房间走去,李白仔细瞧着自己的房间,“这是我的房子?终是蛋壳劈了腿还是蘑菇成了精??” 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蛋壳和蘑菇的结合体,一扇外拉的木门像嵌在蛋壳上,门下还用石冈岩修筑的台阶。这个蛋壳部分都是用生木修成的,那房墙面上还伸出鲜嫩的枝芽;而蘑菇作为房顶,它竟是密密麻麻缠绕生长的树藤,从底下边的生木一真长到顶上,还开着黄白色的藤花呢…… “还修筑了一张新的长木小桌。桃树树干作椅子,很有意思呀,坐在桃树椅一定喝酒一定很舒服!” 哈哈……酒坛放下,拿起酒杯自己尝了一口,甘酒入口,芳香留鼻,身体一阵畅快的感受。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不过一个人喝还是单调了点……这个点,小妮子还在杜甫门口修习……哦!想到了,守大门的墨长老!” 心念一想,李白一动身就闪到了云宫正门旁边。看着一串串排队的人,想到自己之前执任的时候也是这样排队出门执务,那往下设置的传送阵门,从这到底下的罗刹镇就要大半天时间。穿过人群,李白双抱胸悄咪咪地走向站守在门口管理的墨长老。 墨长老正手交代自己云宫出来的弟子事务,忽然自己背后被人一拍。 “别闹,小张。待会再到你,你再等等。” 李白凑近了再拍一下墨长老的后背。“小张不知道是哪个?但是小李行不行?” “嗯?” 墨长老一扭头,只见李白那张秀气的脸上挂着一弯皎月。内心无比震惊!伸出手颤抖着五指。 “你…你…你小子李瓜皮还是?” 李白握住墨长老颤抖的手指,笑道:“云宫上边就只有李瓜皮!李白哪个无名小子?” 墨长老高兴地看着李白说不出话。 “今天的云宫事务交给后辈们,墨长老请来我地盘喝上一杯!” 未等墨长老点头,自己就一闪回到自南院的小地盘,留下大门口一群吃惊的年轻后辈。 “这酒你陪我喝定了,我徒弟亲酿的甘草酒,还有云池芙蓉酒,必须喝得畅快!” “你小子……破了封印居然这么老实,一个多月前你突然失踪,要不是宫主传迅说有你的消息,我这把老骨头还要出山找你。” “多谢墨长老挂念了,这一回破封,不能再度自行封印,宫主已经很无奈了,我也得让他放心,也让云宫放心点。” “难得你考虑云宫,这酒我喝了!但是……”墨长老放下酒杯,“你此番留在云宫还有更担心你的人呢,每天都要找我找到大门口,问你的下落。” “哦?谁呀?” “师傅……师傅…师傅!” 墨长老听着声音笑了笑,“看,这人不回来了吗?” 李白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禁站在身来,向门口处的徒儿挥了挥手。 “呜~呼呼~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可儿等你等得好久!” 李白心里十分愧疚,张开了自己手臂,可儿冲上自己面前,一把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