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妖后》 第一章 穿越到书里(一) 林晓晓回家之后,随手将波士手包扔到茶几上,接着哼着歌,转身开启电脑,在等待电脑开启的那半分钟里,美美地为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 抬头看了看时间,六点整,笑大应该更文了! 作为一个不愁吃穿的小白领,林晓晓过的富足而悠闲,虽然没有男朋友,唔,那是因为他们都比不上上官城! 没错,林晓晓就是看上了笑不语作者写的书里的男主角。他冷漠坚毅,俊美无俦,又兼文治武功,简直完美的如神祗一般。(..info)所以尽管笑大一贯喜欢虐待男主角,让她心肝儿疼,还是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只是林晓晓打开网页的时候,新更新的章节竟然是一则通知,郁闷的点开来看,顿时呆住了。 各位亲,抱歉啊,本人怀孕了,家里人不准我碰电脑,所以这个文不能更新了,亲们十分抱歉。 不是吧!!林晓晓欲哭无泪,她坚持着看这个虐文就是为了看上官城啊,笑大啊,你为什么要怀孕! 尽管非常怨念,但林晓晓还是在下面送上祝福,下面一排评论都是祝福加怨念。林晓晓返回目录,又从头到尾的开始看。 在看到上官城被女主挑断脚筋,下了十香软筋散仍然坚持不妥协的时候,林晓晓恨不能将那个女主狠揍一顿,呜呜,笑大明明说后来会虐女主的,可是她竟然停更了,而且是十个月! 没了更新,林晓晓兴致缺缺的随意浏览了一下网页之后便关机了。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上官城。 如果我是女主,我才不会这样对他呢! ―――――――――――――― 第二天醒来时,林晓晓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精细绣着凤凰的床顶,接着转头看到从高处垂下来的鹅黄色重帷,上面也绣着凤凰与龙,栩栩如生,宛如活的一般。 林晓晓困倦的闭上眼,最近芒果台接二连三放着古装剧,网络上到处都在评论,搞得有些头大,做梦都能梦见这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晓再次被弄醒了。 她只觉得有温热的风吹着她的脸颊,痒痒的,逗弄她睡不安稳。 林晓晓揉了揉鼻子,无奈又睁开眼睛,本来便有起床气,如今非要看看到底什么扰她清梦。只是这次,她被眼前的景色冲击得呼吸一窒。 她的身边竟然睡着一个绝色的男人,深邃的五官,蜜色的肌肤,即便在熟睡时,依旧带着青年特有的稳重和睿智。 第二章 穿越到书里(二) 不知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林晓晓突然无厘头的想到这一点。 林晓晓见他长长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似乎随时会要醒过来。 林晓晓因着家庭的缘故,经历过许多事情,再者,拜长年看文经验所致,遇到这种情景,只有两个可能,不是做梦了,就是穿越了。 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果然微微刺痛,林晓晓皱眉,穿越了? 接着便是一阵激动,这是哪个朝代,唐朝?魏晋? 正在猜测间,林晓晓突然对上了一双幽深墨黑的眸子,那眸子不带任何感情,也没有一丝刚醒的惺忪,犀利直接的瞪视着她,带着刻骨的仇恨。 遇到这样极品的男人,美好的穿越,林晓晓很想花痴一把,可是这个男人的眼神令她不自觉打了寒战,怯怯的问了句:“你是谁?” “哼,太后娘娘,你又想玩什么花样?”男子慢慢从床上站起来,然后直接下了床,脚在落地的时候,略微不稳的趔趄了一下。 林晓晓发现,原来他竟然十分高大,而且宽肩窄臀,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显得年轻而健康,且浑身充满致命的诱惑。 “你说叫我什么?太后?”林晓晓诧异的指了指自己,惋惜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那人,傻兮兮的问道。 男人回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是似乎被什么压迫着,必须忍耐着,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林晓晓,你如今又要玩失忆的游戏么,我可以奉陪。”接着慢慢俯身,强健有力的体魄压在林晓晓的上方,令她不自觉脸上通红。 林晓晓连忙伸手推拒着,道:“喂喂,你搞错了,我不是太后,我是林晓晓!”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看着林晓晓,似在说,你还想继续装下去? 林晓晓被他这样不加掩饰的嘲讽刺激的有些心凉,郁闷道:“你怎么不相信呢,我是穿越过来的啊。” 啊,不对,这种事情,会被这些迂腐的古人当初妖怪吧,如果知道了她不是本来那个人,那这个男人一定会把自己丢到火场吧。 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男人沉默的穿了衣服,期间手似乎没有力气一般,略微有些哆嗦,林晓晓色心上涌,就这么大咧咧的看着。 “难道我昨晚伺候的不好?还是说太后娘娘你又想要了?”迎着林晓晓火辣的目光,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瞪视着她,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口气却如同要食人血肉一般。 第三章 穿越到书里(三) 林晓晓没骨气的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怯怯的眼睛,见着男人要走,猛然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连忙喊道:“喂,站住,把衣服给我递过来!”短短几个字,说的林晓晓十分窘迫,之前她都没谈过恋爱啊,一来就跟一个美男同床共枕,这个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男人这次倒真是有些诧异了,看着明显迥异于往常的林晓晓,皱眉道:“林晓晓,我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样,只要你敢做不利于我大夏国的事情,我纵使拼着一死,也要杀了你!” 大夏国?林晓晓?omg,不是吧,这,这不是笑大的书吗?当初随意搜到这本书的时候,还为自己成了女主角而沾沾自喜,虽然只是名字相同,但也足够她乐很久。再加上后来上官城的出现…… 上官城?难道面前这个男人…… “你是上官城?”林晓晓拼命掐着手心,穿到一半的衣服也不管了,激动的目光如同x射线一般,在看到男人明显歪斜的站姿之后,终于确认,她,林晓晓穿越到笑大的书里了!! 怎么办,上官城好像不相信自己已经换了人。 “上官城?呵,我是不是上官城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么,我的身份不是你的男宠么?”男人眼神如剑,但神色又透露着落寞,让人忍不住心疼。 林晓晓还想再说,可上官城不给她机会,只是转身便走,道:“若你想让人服侍,我便帮你叫人吧。”说罢,转身便走。 一袭色绛紫色长袍,腰间竖着黑色腰带,将这个俊美男人勾勒的高贵无比,走动的时候,衣襟随风飘飞,于沉稳中又带着温润如玉的风度。 不愧是上官城,纵使如今身残,也叫人不敢轻视。 他出其不意的打开门,外面的廊道里立刻有六位形色各异的美男跪下来,上官城略微点点头,六位美男便走了进来。 一进到屋子,便立刻开始宽衣解带,眉梢眼角竟然在望住林晓晓时,带了些若有似无的魅意,林晓晓觉得一阵阵头胀,这又是什么情况? 更有两个妖娆的男宠走过来要解林晓晓的衣襟。 啊,这似乎是笑大写的最让人争议的桥段啊。记得当初看时,笑大描写的女主十分强势,简直就是翻版的武则天,被人称为妖后。不过当她想做皇帝的时候,京城众人联名书写万人书,朝上撞死了好几个大臣,这才作罢,只是垂帘听政。 第四章 上朝去(一) 因着效仿皇帝三千佳丽,于是这个女主也蓄养了三千美男!!!当时一干色女大呼过瘾,各色美男任其推倒调戏,多么美好的生活。 可是林晓晓却不喜欢,因为女主这么放1荡,上官城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不由又有些庆幸,幸好她来了,可以改变了! 笑大,虽然很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好心疼上官城。这样的男人,适合战场,而不是被折断羽翼,囚禁在后宫里。 决定了,既然她成了女主,就要改变! 因为熟悉这个女主,所以林晓晓在模仿起来并不难,她挥手道:“住手,哀家今儿没兴致,不用伺候了。” 话音刚落,就见六个美男子面如土色的跪倒在地上,刚刚还含羞带怯的脸此刻充满惊恐。 林晓晓也下了一条,随之记起这话实在太有歧义,记得小说里,这太后十分狠毒,而且大权在握,经常想些狠毒的方法来折磨身边的人,也难怪大家都怕成这样。 “都下去吧,哀家并非要责怪你们。”林晓晓令自己的声音显得威严而不可违逆。 六个美男讷讷的退了下去,林晓晓重新整理好被解了一半的衣襟,不愧是男宠,这脱衣服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本来就只穿了一半的衣服,如今已经被解的只剩下肚兜了。 林晓晓见上官城还在一边看着,刚刚还十分恢弘的气势顿时瘪了,看着他,道:“你也下去吧,哀家梳洗一番就该早朝了。”看着房间的记得这个太后是要垂帘听政的。 上官城闻言,神色一变,恶毒的盯着她,道:“林晓晓,你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你到底想怎样?” 嗯?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发脾气了。 林晓晓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心知不能着急,如今他们俩正是针锋相对的时候,改变也要慢慢的来。 林晓晓扬起头,微微抿唇,尽量让眼神妩媚而又犀利:“你也知我是装的,这般忤逆我,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上官城闻言,猛地握紧拳头,恨不能将她杀了,只是不行,皇上还太小,如果她死了,整个朝纲都会大乱,而邻国又虎视眈眈,依照他们目前的势力,根本无法平复。 于是只能冷哼一声,拖着不稳的脚步走了。 林晓晓看着远去的挺拔身影,心里并没有多好受。她从来都不是个阴狠刻薄的女人,虽然有时说话不饶人,可从没做过害人的事情。好不容易穿越到笑大的书里,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主,却必须为了生存下去而继续装成原本的太后,被这个她十分爱慕的男人忌恨。 第五章 上朝去(二) 不一会儿,一个红衣宫女走了进来,见林晓晓十分颓丧,没有精神的样子,宫女脸上也微微带了些诧异。 不过,这宫女是个聪慧的,也并不问,只是将盥洗用具摆上,行礼道:“太后娘娘,该梳洗了,早朝要到了。” 林晓晓又是一阵头大,这才几点,就要去上朝,这不是自找麻烦么!笑大,你害惨我了。 可是要是说不去,底下的人不但不会高兴,还会觉得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点点头,由着那红衣宫女伺候。 那红衣宫女拍拍手,立刻十几个太监宫女走进来一字排开,手里捧着朝服,林晓晓瞟了红衣宫女一眼,看这情形,她就是这洗梧宫里的宫女管事,俗称大宫女。 “碧琦,茶。”林晓晓端庄坐在细纱缕金的贵妃塌上,淡淡唤道。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又加上着急流汗的,林晓晓已经渴得不行了。 那红衣宫女闻言奉上新沏的碧螺春,以银针试毒之后,小心奉上。林晓晓佩服的看了她一眼,回想着书里她所做的一切,碧琦这个大宫女,是当之无愧。 吃了茶,梳洗完毕,碧琦替她穿上繁复的朝服,将珠玉翡翠缀满全身,林晓晓只觉得沉重得简直迈不开步子,可是这是那太后平素的喜好,突然改变反倒不好,于是只能忍耐着。 这一番折腾,林晓晓有些困倦,毕竟她工作朝九晚五,早上完全可以睡到八点钟,而如今,天才蒙蒙亮。 碧琦敏锐的发觉了林晓晓今天的不对劲,伺候得越发的仔细起来,她拿来面镜子过来,语气讨好的道:“娘娘,您觉得今早这头梳得如何。” 林晓晓一抬头,顿时被惊艳到了。 尽管铜镜模糊,可一丝也不影响她的美,真的是多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又太少,玲珑剔透,美艳不可方物。 只看那云鬓花颜,秀眉斜飞入鬓,唇如胭脂,眼若星辰,难怪老皇帝会在她的石榴裙下长跪不起,真教那全天下的男人甘愿俯首称臣。 林晓晓在心里难免感叹一番,看着沉鱼落雁的姿色,再看看这若柳扶风一般的身姿,怎的偏偏被笑大写成那样狠毒的女人。 林晓晓最后带上沉重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凤冠,,由人搀扶着,走出寝宫,天才蒙蒙亮,四个轻纱宫娥打起宫灯,碧琦搀着林晓晓袅娜的走向门前的凤辇。 第六章 上朝去(三) 后面长长的仪仗队伍一路延伸望不到边际,林晓晓拧眉,只是上个朝便这样的大排场,若是做些别的事,岂不是全皇宫的人都征用过来了。不行,这个将来一定得改。因为她很喜欢旅游啊,之前除了宅,大半的收入都浪费在旅游上了。 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太监匆匆跑过来,恭敬的趴伏在马车边上,林晓晓一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晓晓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这太监就是传说中的肉凳子,也就是给权贵们踩着上马车的板凳。用人做板凳可以体现身份,电视剧小说里随处可见。 不过真要让她去踩着,林晓晓还是做不出来的,她看了小太监一眼:“不用他。” 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所有人都苍白了脸,那孩子更是吓的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立刻有嬷嬷过来捂住他的嘴,只拿那畏惧的眼神望住林晓晓。 该不会又说错什么了吧,林晓晓怕是他们没听清,又慢慢清楚的说了一遍:“以后都不用他了,让他下去吧。”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那孩子仿佛反应过来,竟然挣脱了抱住他的人,朝林晓晓爬过来,但是还没等到跟前,便有左右两个侍卫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 林晓晓这才注意到那两个侍卫,两个家伙都骨瘦如柴,一个眼大如铜铃肤色黝黑,一个吊眼老鼠胡须,正一脸谄媚的望着林晓晓。 “那个……”林晓晓胡乱的指了指那两个家伙,眼大的立刻粗声道:“太后吉祥,周大给您请安了。” 另一个老鼠胡须也不示弱,拽着小太监的领子跪下来:“娘娘万福,奴才周小祝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林晓晓忍着笑意,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又不是老妖精,什么寿与天齐。 “周大周小,将这小子交给碧琦处置吧。”林晓晓想着其他人肯定落井下石,不过交给碧琦的话,小太监一定会很好的被保护。 “娘娘放心,定会处理妥当。”碧琦答得狠毒,但眉头微皱。 林晓晓心中一惊,只不过是不要踩着人凳上轿子,这些人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要害人呢? 算了,反正这太后不正常,连带她身边的一群人都跟着发了神经了。 “以后都不用肉凳了,”林晓晓顶着所有人诧异的眼神镇定的命令道,“这孩子打发他出宫吧,哀家不想看到他。” 第七章 围观吵架(一) 本来还想说多打发些银子这样的话,但是林晓晓转念一想,还不知道这些人会把她的话曲解到何种程度,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连碧琦也楞了好一会儿,想来这是那太后有生以来做的第一件好事吧,林晓晓略微有些不自在,呵斥了一声,便命人搬来木凳。 她也不用人搀扶,踩着木凳轻巧的跃上了凤辇。只见这凤辇描金画凤,周围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林晓晓坐上去后,薄纱被放了下来,林晓晓靠在里面的锦绣垫子上,觉得又宽敞又柔软,身上渐渐泛上疲累,不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迷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吵得她十分烦躁。 “太后娘娘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声音像小虫子一般,不经意钻入林晓晓的耳中。 而且那声音怎么听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发出的,并且年纪应该不小,林晓晓没法继续补觉,只能坐起来,理了理鬓发,伸出一只手微微挑起纱帘。.info[] 碧琦果然聪慧,立刻过来搀扶林晓晓步下了凤辇,只字未提刚才有人出声抱怨之事,不过她不提不等于别人也不提。 立刻有个尖细的声音骂道:“石御史,你什么意思?皇上年幼,太后母上操持国事辛劳得很,如今小睡了一会儿,你不但不知道感恩,你哀嚎个什么劲儿。” 林晓晓惊讶的挑了挑眉,这太后才多大年纪,记得依小说里描述的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么能养出这么大的儿子?就算古人早婚,也不能两三岁就开始生娃娃吧。 “是您的义子,林培庆林大人。”碧琦轻声道。 这便说得通了,不过,这林培庆这么老了还当人儿子,叫林晓晓没法有好感。她清了清嗓子:“都罢了吧,诸位爱卿当齐心协力图谋强国之道,切不可为此等小事伤了感情。” 林晓晓这句话一出,就不止两人的声音了,窸窸窣窣竟然似乎有百来人的嗡嗡声,林晓晓有些头疼,怎么每次出声,都会引起这么大反应呢? 她这时才发现,凤辇已经被直接抬进了朝堂,隔着面前的一道屏风,外面影影绰绰的站满了上早朝的大臣。 左边长袍高帽,应该是文官,右边都穿着亮闪闪的盔甲,是武官无疑。 林晓晓看看自己身下的宝座,上面雕刻满各种形态的金龙,这可是不折不扣的龙椅啊。 第八章 围观吵架(二) “太后安好?儿臣恭请太后早朝。(..info好看的小说)”隔着屏风,离林晓晓三尺来远的地方,一个稚气的童音郑重说道。 原来这就是当今的小皇帝,他也真是很乖了,在自己前面老老实实坐了这么久,竟然没喊一声累,也不哭闹,林晓晓心里一软,开始有些同情他。 “恩。”林晓晓出声示意。 于是,所有朝臣呼啦啦跪下来三呼:“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info[]” 林晓晓皱着眉受了,心里却道,你这个作者还有常识么,竟然把太后喊在前面,皇帝在后面。幸好没喊太后万万岁,不然,她可能真就忍不住了。 林晓晓忍着气,想看看这个太后到底把国家腐蚀成什么样了,所幸,似乎还剩了那么几个忠贞不阿的清流,林晓晓忍不住望文官群里瞟了一眼,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info) 枯燥的早朝开始,大到哪里发生水患,哪里发生暴乱。小到先皇的后妃们用什么封号,建多大的墓地。 林晓晓看看这边的文官,再看看那边的武官,她发现这些人还真是能吵架,含沙射影,笑里藏刀,一个个引经据典,吵得脸红脖子粗。 而林晓晓慢慢从这些人里找到那个讽刺她的男人。 那男人是个御史文官,隔着帘子,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只是身形倒是修长,不过在这样的形式下,敢于在朝堂上讽刺最有权势的太后,林晓晓觉得他实在是迂腐。 林晓晓摇摇头,不过,倒是通过这个叫石良的莽夫发现了团结在他周围的一股力量。为首的当属左相明正,骠骑大将军江鹤,还有他们的一帮门生。 除了这些以外,毫无意外的都被林晓桐这个太后收归旗下,这要以那个称呼她太后母上的林培成为首,因为他的嘴脸最为无耻。 所以,林晓晓暂定他为第一大奸臣。 “此事还得请母上大人定夺才是。”林培成微微拔尖的声音将林晓晓的神智又拉回到这场朝政大战上来。 这个林培成,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上头有太后罩着,硬是要声声的呼喝出啦。 林晓晓觉得,他这种行径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找老师告状似的。这样更会招致别人的轻鄙和不齿。 果然,林晓晓隔着纱帘,见那几个所谓的清流都露出一幅鄙夷不屑的神情。 第九章 围观吵架(三) 刚才,林晓晓已经帮着决定了几项大事,当然为了两边都不太得罪,她采取了折中的方法,支持清流那边三次,自己人这边四次。 这已经引起了很大的反应,这也是为什么林培成公然喊着母上大人的原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后竟然开始站在清流一边了。林晓晓看着林培然不时投来的焦急目光,觉得,压力很大。 这次是粮草的事情,清流说推举清流这边的将领吴月前去运送粮草接应,林培成他们推举的自然是自己这边的人。 林晓晓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因为三军未到粮草先行,可见粮草是至关紧要的,万万出不得叉子。 林晓晓看看林培成那边,他们的情绪依旧很激动,如果再准了清流的请求,干儿子他们肯定会有想法的。 林晓晓转而又想,可是也不能把粮草交给林培成,他们夺权必定是为了贪污,一批粮草,得抠下多少油水? 看面前那小身影依旧挺得笔直,林晓晓心中一动,微笑着问道:“不知道皇上有何高见。” 这一下,刚才还群情沸腾的朝野立刻安静得像才被鬼子进村扫荡过一样。百来双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了小皇帝。 这还是第一次,小皇帝要发表自己的见解。 虽然他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人指望他打出多少睿智的答案,不过,皇上终于可以发表自己的一些见解了。 林晓晓看看清流们满溢在眼角的泪水,心里虽知道不能有所期待,还是默默的开始为小皇帝鼓劲儿了。 小皇帝自己也很讶异,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屏风,自然是询问林晓晓。 林晓晓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吧,无妨的。” 小皇帝长的很漂亮,白嫩嫩的,眉眼秀气,眼珠子灵动,一看就又机灵又讨人喜欢。 “这样吧,粮食交由李云将军押送。”小皇帝道。这个李云自然是林培成身边的人,林晓晓一听,这孩子是故意表示屈服还是…… “但押送粮草是件大事,请吴月将军一同前往,所有事情,必须两位将军的虎符一并呈献才算是有效。”小皇帝继续用他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林晓晓差点鼓掌,有潜质,竟然能想到这么一个精巧的方法,一边安抚了林培成一边又找了个人专门监视他。 这下林培成他们要做什么的动作可就不大容易了。 第十章 上官城(一) 林晓晓重新审视了下这小皇帝,似乎,小瞧这孩子了,恩,孺子可教也,假以时日,定会是一个很厉害的皇帝。 后面的事情都比较琐碎,林晓晓都懒得管,都交给他们自行举牙决议。 牙就是牙板,每个朝臣上朝的时候都举着块白色的板子,举牙决议就类似于举手表决。 林晓晓并不是随意为之,几次下来,还真被她发现,只要到重要关头,林培成那边总有几个会出差错,导致败给清流他们。.info[] 林晓晓暗暗问了身边的碧琦,默默几下了那几个人的名字,这就是赤果果的间谍战啊。 一个早朝下来,林晓晓已经哈欠连天,急着回寝宫去同周公约会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打算养足了精神,好好处理上官城的事情,毕竟如今她来到小说里,并且一直喜欢着这个人,所以她当然希望上官城,也能喜欢上她。 林晓晓懒洋洋的窝在一块软垫子上补眠,将身子蜷缩着,长发很是旖旎的披散在身后,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好一幅海棠春睡图。(..info无弹窗广告) 想当初,埃及女王就是用这样的美丽姿态让她的敌人臣服的。 这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默默的跪在她的身旁,林晓晓看了他一眼,立刻睡意全消:“上官城,你――” 上官城低垂着眉眼,冷冷的褪去单薄的外衣:“这不是惯例吗?每日这个时辰定要我在次伺候,供你――” 林晓晓看着上官城只流口水,然而,上官城抬起头来,眼底的仇恨根本不用刻意积蓄,那根本是从骨子里自然散发出来的,他恨不得她死,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你想杀我?”林晓晓有些难过。 上官城没有说话,只是双拳忽然握紧,因为用不上力气,显得十分无力。 林晓晓突然神色一凛,轻蔑道:“上官城,你不想要皇帝活着了?“ 上官城听到小皇帝三个字,痛苦的闭上眼睛,只是肩膀依旧倔强的挺立着,林晓晓觉得眼睛酸涩。 看着他无力的双手以及已经有些畸形的双脚,林晓晓恨不能大哭一场。 林晓晓想了想,忽然掏出手帕捂住唇妖媚的笑起来。 也许,林晓晓想,也许此刻的她是最像那个太后的了。 “上官城,你不觉得浑身无力脚筋断了十分碍事么?”林晓晓皱眉问道。 “哼,”上官城冷哼了一声,连林晓晓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自己真有些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味。 第十一章 上官城(二) 林晓晓清了清嗓子,又说道:“如今,哀家要替你接好脚筋,解了十香软筋散,你是不是会立刻行刺哀家?” 上官城漂亮的眼睛冷漠的看着林晓晓,神色是毫不掩饰的憎恨。天杀的,这怎么也是张倾国倾城的脸呢,放在朝上,林晓晓都觉着许多男人的眼睛都忍不住往自己这帘子后窥看,为什么,偏生这个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呢。 上官城非常仇恨的道:“会!” 林晓晓心底又寒了几分,她知道这上官城倒不是说谎,想他一个尊贵的王爷,如今却被人断了脚筋,封住一身好武功,可是,被阴谋拘在这儿,做了最卑贱的面首,日日被女主欺压,却无可奈何。 单看这上官城身上的衣裳如此单薄,其中不乏笑大笔下妖后所谓的情趣,但是人家武功被拘,如何抵御这严寒呢? 林晓晓觉得,她穿着袄子尚且还觉得冷呢? 想了想,先拽了身上的披风给上官城披上,上官城楞了下,忍不住眯缝了下眼睛,想来带着体温的衣裳还是很舒服的。 林晓晓更是下定了决心:“上官城,哀家今天见了皇帝,觉得他越发的懂事可爱了,” 于是,林晓晓将皇帝在朝上的表现细细的讲了一番,上官城果然露出欣然之色,脸上还带了些骄傲和自豪,林晓晓望着上官城梦幻般的面孔,微微出了回神。 上官城讶然望了她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又飞快的转过了头。 林晓晓知道如今到了紧要关头了,咬牙道:“所以,哀家一高兴,就让御膳给皇帝娃娃做了些好吃的。” 上官城忽然脸色煞白,瞪着林晓晓道:“你――好狠!你做了什么?” “上官城好生聪明,放心,只是慢性毒药,只要每个月按时叫皇帝服下解药便没事的。” “你想怎么样?”上官城自知是与自己有关。 “也没什么,哀家只是希望替你解了药性,接好脚筋之后,哀家的脖子还能好好的长在身上罢了。”林晓晓又妖媚的轻笑了一声,掩饰心里不大充沛的底气。 其实,那给皇帝的果子糕里并没有毒,越是这样,上官城越没有办法查出毒来,就越会相信那是无人能解的奇毒。 林晓晓得意的道:“你们不必花心思去想如何解毒,因为,这世上,能解这种毒的就我一个人,他平日里都同好人一样,每月的今天,你带他来见哀家,哀家自会给他解药。” 第十二章 上官城(三) 果然,那小皇帝便是这上官城的罩门,他此刻一幅慷慨赴死的表情叫林晓晓有几分好笑,这人真傻,小皇帝死了,他做皇帝统治四海,不更好吗? 不过,自己之所以喜欢他也是因为他的正直不阿吧,那正气叫他看起来更加的英姿勃发了。 林晓晓收敛起胡思乱想,又肃色道:“知道我替你除了药性是要为了什么吗?” “哼,难不成你要一统天下?”上官城不屑的道。.info[] “要不是因为你,我倒是真想试试,”林晓晓很不厚道的想,嘴里却笑吟吟的道,“那倒是不必,不过,你也许不知道……” 林晓晓叹了口气:“哀家前几日得先皇托梦,说哀家罪孽太深,命不久也。” 上官城冷冷的看着她,显然不信。 林晓晓也不管他,继续编:“也许一年,最多不过三年,先皇便要来找哀家索命,哀家自知无法逃过此劫,但是!” 林晓晓特地加强语气,以表面自己的决心:“哀家想在有生之年多些善事,希望来世能投个好胎。(..info)” 上官城依旧冷眼看着,不置可否,林晓晓于是拉住他的手摇晃道:“上官城,你难道不觉得哀家变得不一样了吗?哀家是真有改过之心的。” 上官城倒是觉得林晓晓的确有些奇怪,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但是并没有表态。 林晓晓见该表达的都表达完了,为了证明自己的确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又继续苦肉计:“你看,我如今竟然有些认不得人了,很多事情也记得不大清楚而来,也许那一天,哀家就变成了傻子疯子,到时候,天下必定大乱,难道你不想在哀家还清醒的时候,帮助哀家整顿吏治,攘外安内吗?” 上官城抿这唇道:“你不说,我也会的。” “那就好了,我们这交易便成了,你要帮助告诉我我以前认得什么人,又做过哪些事情,还有,当哀家的保镖,好好保护哀家,让哀家能够完成心愿,ok?” “欧?什么?”上官城皱着眉头,这个女人果然今天特别奇怪,他不由得想,“难道她真的要死了,那倒是好得很!” “这是我们家乡话啦,ok的意思就是,好不好?可以不可以的意思,啊哈哈哈!”林晓晓打着哈哈,将这话敷衍了过去。 既然条件谈妥,林晓晓就叫了碧琦来:“碧琦,先把解药拿来。” 第十三章 救治(一) 林晓晓伸手晃了晃,碧琦显然一时无法相信:“娘娘不可!”碧琦劝道,“万万不可,您不记得啦,上次上官城也骗你解了他的药性,后来,家里的侍卫几乎都死光了,要不是及时找了皇上来……” 林晓晓心里打了个寒战,回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后来再次将他捉住后,这个妖后就以密法挑断他的脚筋,但是想想,刚才自己既然没有露出破绽,而皇帝更是上官城的死穴,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 “哀家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林晓晓冷然道。 碧琦又担心的看了上官城一眼,似乎想从上官城那里找到他的杀意,然而上官城一味闭目养神,完全无所察觉一般。 碧琦无奈只好取了解药过来,林晓晓拿到瓶子的时候有些颤抖,上官城忍不住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林晓晓咬牙,在心里默念他不会杀我,他不会杀我。 刚才的潇洒劲儿早已经荡然无存,颤抖着手将解药给了他。 在服下解药后,上官城便盘腿打坐,神色肃然。林晓晓焦急的看着,突然有些害怕。 一刻钟之后,上官城收了势,一刹那变得自信,甚至有些大男子主义,甚至有些不把她放在眼里。 林晓晓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后知后觉,不过,要她看着一个人被这样的侮辱折磨,她是死也不愿意的。 “叫他们出去,我要继续疗伤。”上官城淡淡的道。 切,他以为这是在谁的家里,林晓晓心里虽这样想,还是对一旁戒备的红肃和侍卫道:“都下去吧,本宫不会有事的。” “可是娘娘,”碧琦已经警惕的瞪着上官城的举动。 上官城却不管不顾,继续打坐。 林晓晓便对碧琦道:“看到了?还不下去。” “碧琦便在外面伺候,”碧琦退了出去,林晓晓转而瞪着上官城,那家伙正旁若无人的积蓄力量,一动也不动。 林晓晓看他疗了会儿伤,觉得百无聊赖,而且,这个妖后的身子真是不大好,经常随便走走就腰酸背痛的,看来是睡得太少的缘故。 你想,整日里沉迷淫乐,哪能休息好呢? 林晓晓觉得要多休息,养精蓄锐才是王道,于是,她拽了床被子,又拖来枕头,在地上做了个很舒服的小窝,将自己投在中间,舒舒服服的睡了起来。 睡了大半个时辰,上官城已经在用心练功,林晓晓百无聊赖,坐着想了会儿心事,主要是想着怎么才能回去。 第十四章 救治(二) 这里虽然也不错,而且自己还是最大的boss,可是,毕竟不是家。 虽然有上官城,可是他毕竟只是书中的人物,再怎么爱慕,也还是有区别的。 生活习惯,思想态度,什么都跟现代人存在很大的差异,林晓晓觉得,还是回现代比较适合她。 再过两年她就要毕业了,她的理想是四处旅游,然后靠写旅游传记来维生,这样是不是很酷?林晓晓,在睡梦里情不自禁的笑了。 “嘿嘿,”被自己的笑声吓醒了,林晓晓应该是全天下的第一人,睁开眼,却看到一个放大的俊脸,在自己醒来后有些仓促的离开。 上官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疗伤完毕了,显得神清气爽,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戾气。 “哼,你怎么想变了个人似的。”上官城有些别扭的移开脸,刚才应该也觉得尴尬起来了。 林晓晓的脸红红的,觉得很热:“恩啊,我是――不,哀家是有些不好的恶习。” 正想问问上官城身体怎么样了,还需不需要请御医,刚起身,忽然觉得浑身酸软,肚子擂鼓一般响起来。.info[] 上官城嘴角微抿,林晓晓倒是无所谓:“想不道竟然这个时辰了,我们先用饭吧。” “我想先去看看皇上,”上官城皱眉,看来他依旧担心那不知名的毒药会伤到还在发育的孩子。 “我同你一起吧,叫人把膳食送到正泰殿,”林晓晓想多跟帅哥呆会儿,毕竟自从锁链被打开后。 他对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而且上官城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林晓晓总觉得心里没底。 “恩,”上官城点点头,在前面大步往外走,腿脚虽然仍有些不变,但步伐已经稳健。林晓晓记得女主其实是爱慕男主的,所以脚筋虽然断了,却还能接好。 林晓晓跟过来,竟然有些赶不上。 上官城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刻意放慢脚步,好然林晓晓能跟上,林晓晓心里泛起淡淡的甜意,其实,他还蛮细心的吧。 是了,这样的男子,应该什么样的女孩儿都见过了吧,所以才这么体贴。 “你――真的愿意从善?”上官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当然,难道我想要下辈子投胎到猪狗身上吗?”林晓晓连忙赌咒发誓。 上官城摇摇头:“那太便宜你了。” 丢下暗自怨恨的林晓晓,上官城慢慢向正泰殿走去,林晓晓大步跟上:“别忘记了,哀家现在还是太后,” 上官城楞了下,淡淡退后一步,嘴角却有些笑意,林晓晓只当没看见,让碧琦搀着先跨进了正泰殿。 此时,皇帝正满头大汗的在玩球,见林晓晓进来,眼光却瞅向林晓晓身后的上官城,神情很是激动。 第十五章 小皇帝(一) 不过,他忍了忍,只是看着上官城道:“皇叔还是这样最好。” 上官城走过去摸摸皇帝的头,两人间说不出的亲昵。 连林晓晓都怀疑,这上官城是不是和皇帝是父子啊,不然感情怎么会这么好。 坐道桌边时,上官城没看林晓晓,却低声说道:“我素与先皇亲厚,而他在临终前亲自将子息交付于我。” 子息是皇帝的小名,林晓晓听着上官城的话,他虽然并没有痛哭流泪或者表示出哀痛的神情。(..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林晓晓却体会到一种浓浓的情谊,和男人间那种责任和担当,那一刻,林晓晓想,是不是老天也被这样的人感动,所以,冥冥之中派自己来解救他们的。 上官城见林晓晓将一碗蛋羹吃得见了底,对鸡鸭鱼肉却不怎么动筷子,脸上又浮现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你以前不大爱吃蛋的。” 林晓晓囧着一张脸想:“那妖后都对你这么坏了,你平日里还注意她喜欢吃什么干嘛,你不是暗恋她吧?” 嘴里却强硬道:“哀家觉得蛋可以强健身体,鸡鸭鱼肉么?”林晓晓骨碌碌转了两下眼珠子,“会胖?” 上官城讶异的看着林晓晓,半天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林晓晓只做不见,女孩子都怕胖,这个您们男人永远不会懂得。 “母后,您不是说女人丰腴才美吗?“小皇帝忽然语出惊人,林晓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妖后对这么小的孩子胡说什么?! “丰腴更胖是两种概念,你现在不懂,等大些就明白了。“林晓晓咬牙道。 上官城摸了摸皇帝的脑袋,示意他专心用膳,林晓晓叫宫女多布菜给皇帝,皇帝抬起圆滚滚的头:“母后,儿臣吃不下了。“ 林晓晓见皇帝只动了几筷子竟然就吃不下,这样肯不行:“皇上,想不想当英雄?” 皇帝看了上官城一眼,眼睛里晶亮晶亮的:“想,当然想。” “皇叔,听说你一个人曾经冲入敌营生擒了他们的主将,是不是真的?”皇帝大声问上官城道。 上官城淡淡一笑:“傻孩子,这也需要其他人里应外合,和说不得的一点运气。” 那就是有罗,林晓晓的眼睛里也可是闪光,越发觉得把上官城放了是做了件积德的好事。 “你想做大英雄,就要吃得饱饱的,只有生长了强健的体格,才有做英雄的潜质。”上官城鼓励道,顺便看了看林晓晓,两人心照不宣。 第十六章 小皇帝(二) “恩,恩,”小皇帝长大圆圆的嘴,开始埋头苦吃,林晓晓冲上官城笑笑,这时,碧琦正好送甜点过来,上官城冷淡而沉默的开始用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碧琦却还是打趣道:“王爷和太后娘娘可是第一次如此齐心呢。” 林晓晓瞪了碧琦一眼,转眼却觉得上官城的脸颊似乎红了一红,哎,也许是幻觉呢。 用了晚膳,休息会儿后,上官城便带了皇帝去练习武功,在这时候,上官城是完全不肯娇惯小皇帝的。 才十几岁的孩子,在冰天雪地里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中间连姿势都不让换一下,林晓晓知道要成器必须下狠心,也不帮腔,只在一旁观看。 只等皇帝练习累了,这才叫人端上早备好的水果,都是才上来的贡品,还有林晓晓的干儿子才送来的一些雪梨,那雪梨是番邦进贡的贡品,被那林培成贪污了,转而孝敬给林晓晓。 林晓晓在那琢磨,这可不成,这还是雪梨,还不知道他们背地里还贪污了什么,这都应该是属于他们的。 她将眼光望向皇帝和上官城,那两个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林晓晓笑笑,上官城又不理她了,只和皇帝说着话,偶尔瞟上林晓晓几眼。 林晓晓知道,上官城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皇帝说,自己也不便过去,就远远看着。 碧琦送了描金泥塑的小火炉过来,林晓晓随意捧着,又吩咐人多加几个火盆,一会儿好叫皇帝他们也好好暖上一暖。 火盆送过来的时候,林晓晓闻到一股子馨香,竟然及是受用。 因为好奇的问道:“这里面加了什么?” 碧琦过去检查了下,板着脸问是谁的主意,这时候,一个十多岁的小太监从人墙里被推了出来,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笑带着半个梨窝,正无比崇拜的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乐了,到这奇怪的世界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喜欢她了呢。 “你在火盆里放了什么?”林晓晓问道。 “柚子,娘娘,”小太监大声答道。 “喔,难怪香味如此浓郁。”林晓晓点点头,见小太监还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你看什么?” “娘娘,您真好看,小乖喜欢娘娘,”小乖简直要飘起来了。 “扑哧――”林晓晓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了,这时候,上官城和皇帝也正往这边过来,林晓晓边对小乖指了指皇帝,“一会儿,你来伺候皇上。” 第十七章 小乖(一) 林晓晓想着这皇帝正值得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偏偏却很多事都不能做,也许心里有苦恼,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心想着,这小乖倒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人也开朗,不如让他同皇帝多相处,也好有个伴儿。 皇帝进来后,小乖就递上了茶水,皇帝似乎也第一次见跟他同龄的小太监,还真多看了几眼,小乖笑得甜甜的,小皇帝的脸上也第一次有了丝笑容。 上官城看了眼,没说什么,林晓晓琢磨着既然他不反对,看来小乖是可以跟着皇帝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小太监,我也是刚才见的。”林晓晓道,省的人家以为她又使坏,安插什么人手给皇帝。 “看到了,”上官城平静的道。 林晓晓吓了一跳,幸好没跟此人为敌,不然,还真是难缠的家伙,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过他的眼睛。 这时候,林晓晓很后悔没把全书看完,这上官城还真是个腹黑的主,结局不知道有没有杀了妖后。(..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看皇帝一头的汗,就叫小乖送了毛巾子过来,叫皇帝擦汗,一边对上官城说:“我看小乖这孩子也还灵巧,不如以后叫他跟着皇上面前伺候吧,小乖,你可曾读过书?” “奴才没有读过书,”小乖有些沮丧的说,不过,他很快又快活的道,“但奴才记性很好,会学得很快。” “可是,小乖不想在皇上身边,小乖可不可以伺候太后娘娘呢?”皇帝和林晓晓都讶异的望着他,“为什么?” 小乖犹豫了下,大声喊道:“奴才想成为太后的男宠,大家都夸小乖生的好,太后娘娘难道不喜欢小乖?“ 林晓晓觉得脸上立刻升起两团火,更感到上官城投过来的破带些趣味的眼神,心里更是同猫抓的一样,这这这,妖后真是害人不浅哪。 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歪曲的思想,不行,一定要从今日起统统的纠正过来。 “小乖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为什么你说想做哀家的后宫?“林晓晓按压着太阳穴,觉得一跳一跳的痛得厉害。 “因为太后娘娘生的太美了,像菩萨下凡一样,小乖很喜欢太后娘娘!“小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完全不以为耻。 “小乖啊,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的美人儿,你要找到喜欢的人,同她一生一世,难道你愿意同几个人,或者好几十个人分享一个人的爱,那还叫爱吗?“林晓晓尽量和颜悦色的道。 第十八章 小乖(二) “那为什么娘娘有那么多后宫?“小乖不解的问。 呃,问得好,林晓晓觉得自己的老脸差不多都被丢光了。 “那是因为他们暂时没处去,所以哀家暂时收留他们罢了。“林晓晓厚着脸皮说道。 将皇帝和上官城投来的眼神直接忽略,不过小乖似乎信了:“喔,原来太后娘娘的心底竟然是这样的好!“ 林晓晓觉得自己的尾巴也开始翘起来了:“哈哈,我就是看不得人受苦。“ “扑哧——“碧琦终于忍不住笑了,上官城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皇帝埋头似乎跟手里的梨子有了深仇大恨,死命的啃着。 林晓晓囧着脸继续她后面的话:“那个,你以后就跟着皇帝吧,就这么定下了。“ 转而注意到上官城竟然还穿着带血的单衣,身上披着的披风倒是不错,就是女气了点。 林晓晓想起那是自己的披风,怕他冷着,就随意给披上的。 “带上官城去换衣裳吧,“林晓晓对碧琦使了个眼色,碧琦立刻会意,跟到上官城身边,上官城看了皇帝一眼,似乎是安抚,自顾自的站起来。.info[] 看上官城走远,林晓晓这才有时间好好的同皇帝说说话,对于皇帝这样的年纪,他显得比同龄人沉默了许多。 林晓晓叹了口气,若是先皇不死,若是没有碰到林晓晓这个妖后,他也许会是个活泼好动的混世魔王,骄傲金贵的皇家公子。 林晓晓这时候趁机打量埋头苦吃的皇帝,他的脸略微带了些方正,额头突出,嘴唇也比较阔,算不上美男子,不过,肯定是天庭饱满,福泽东海的有福之人。 林晓晓暗自琢磨,那妖后落在这两人手上,以后的下场肯定不好,不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一一改正还来不来得及? 小皇帝见林晓晓看着他,也好奇的抬头看着林晓晓,两只眼睛灵动异常,看来的确是很机灵的。 “母后,您的确比我娘还要美上很多。”小皇帝用雪白的牙咬了一口橘子,想了想,对林晓晓说。 林晓晓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吹的,这林晓晓还真是长了一张好皮囊,倒是一点不错。 小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拉住了林晓晓的手:“母后,母后以前经常来看朕的,为什么现在都不来了。” 因为以前是做给你父皇看的,现在他都死了,还浪费那精力干什么?林晓晓在心里腹诽,笑大一贯冷酷,连带着女主也冷艳高贵富有心计,且有不会多费功夫,如今权势掌握手中,自然不必再做样子。 第十九章 针锋相对(一) 林晓晓想着心里越发觉得小皇帝无辜,握住小皇帝的手忍不住又紧了一紧,这孩子还这么小,却要承受如此之多的责任。 在阴谋里辛苦挣扎,以后,即便是扫清了叛党,得以继承大统,他依旧心里要装着万民,不能随意的哭,也不能随意的笑。 甚至也许会娶自己根本不爱的女子,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说真心话。 林晓晓想到这里,便暗暗的下了决心,虽然她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她希望皇帝活在当下的时候,能做一个幸福的孩子。 如果以后,还有以后的话,她也要一直支持皇帝,帮助他教导他。 就为了他无限量的信任,为了他口口声声的唤她一声母后。 林晓晓握着皇帝的小手,在他面前蹲下来,轻声道:“以后想见母后,就来洗梧宫便是,哀家也会每天早上来看皇上习武。” 顺便看看上官城风度翩翩的样子,流流口水,林晓晓眼珠子一转,将这个邪恶的念头吞道肚子里。 小皇帝听话点点头,林晓晓又顺便问了些其他情况:“皇上啊,你现在都和谁住呢?” “朕有几个宫女太监,都是从东宫带过来的,还有个年迈的乳娘,先生现在也住在偏殿,方便随时教导朕读书。” 小皇帝认真的板着手指数数,林晓晓乐得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皇帝蹭着小脸,眼底闪着青涩的稚气,林晓晓忽然想起最后太后竟然染指了这么小的孩子,忽然觉得似乎刚才的轻吻还真有些不妥。 果然,就听到上官城微微带着怒气的声音:“你做什么?” 林晓晓站起来,见上官城华冠美袍,墨色的头发被九龙冠紧紧的束在头顶,说不出的风流俊美,一时竟忘记了他指责的话。 等看他将皇帝紧紧护在身后,林晓晓觉得不满起来:“做什么?你要是敢想些邪恶龌龊的,哀家定不罢休。” 上官城道:“你何时在意起别人的想法了。” 林晓晓生气道:“其他人的想法,我怎会在乎,但是,你不许那样看我!” 说完,才自知有些失言,看上官城也楞楞的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微微柔和起来。 林晓晓恼羞成怒的道:“好了,也看够了,还不随本宫回去,你须得记得自己的本分,现在你可还是待罪之身。” “哼,不必你提醒。”上官城冷哼了一声,又低头嘱咐了皇帝几句,叫他好好同先生读书,又拿了玉佩给皇帝,说是送他的礼物,奖励他前阵子温书得了好彩头。 第二十章 针锋相对(二) 林晓晓冷眼看着,等往回走的时候,因为同上官城同乘了一架马车,林晓晓便闲闲的道:“皇上有礼物,为何哀家却没有?” 上官城瞟了林晓晓一眼:“你什么都有了,还要何物?” 林晓晓恼怒的看向窗外,想着自己还缺什么,其实她缺得还蛮多的,她缺回去的方法,缺你的爱,上官城你能给吗? 林晓晓想着也就释然了,他又能给自己什么呢?转而看向上官城,只见他的脸很是轻瘦,受了太多的苦,如此灵秀的人物,竟沦落至此。.info[] 下了车,一群宫女簇拥着林晓晓和上官城回到寝宫内,林晓晓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住处。 果然是及尽所能的奢华,到处是黄金的装饰和碧玉明珠的点缀,多为龙凤雕塑,轻纱罗帐,各处还种着幽荷。 因为室内放了特殊的暖炉,即便如此严寒的冬天,室内依旧鲜花绽放,别有一番情趣。 但是,这许多东西堆积在一起,多少显出一丝杂乱,最主要是晃眼得很,十足带着点暴发户的嘴脸。 “她以前是不是很穷啊,还没什么文化?”林晓晓自言自语的道。 上官城眼神犀利的看了她一眼:“她是谁?” 林晓晓还因为刚才上官城竟然怀疑她想染指小皇帝而生气,自然说起话来也生硬:“你不必知晓。” 碧琦他们又是好一番忙碌,等收拾妥当了,众人都退下去了,林晓晓有些呆滞的看着上官城暗自若素的背影, 因为累了一天,连带脑子也不大好使,心想着,上官城难道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上官城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深邃的眸子闪着星芒:“你――可要我侍寝?” 虽然是问了这么一个极具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语气却又干又平,仿佛是完成一件任务,或者近乎于麻木的机械动作。 “啊……不,不用,我想自己静一下。”林晓晓觉得心又像是打了兴奋计一般,噼里啪啦的跳起来,也不知道脸有没有红。 被上官城发现就惨了,还是速速把他赶走好了。 “你出去,出去,哀家都没几天好活了,哪里还有心情做这个,”林晓晓胡乱说着话,怕停下来,会更觉得尴尬。 “若是不要我服侍,要不要我传谁过来反正你的男宠也挺多的。”上官城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他以为他谁啊,机要秘书吗? 第二十一章 继续上朝(一) “听不懂哀家的话吗?出去!”林晓晓上床躺下来,背对着上官城,脸颊红得发烫,天知道,她还没有过男朋友呢。(..info)‘ “真的不要?你不是怕冷吗?从不肯独自睡觉的。”上官城不屈不挠的逼问道。 “出去!”林晓晓一个枕头扔过去,顺带狠狠瞪了上官城那木头一眼。 上官城却安心不给她面子,依旧不屈不挠的站在那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心里发脾气,干脆站起来,走过去解上官城的衣领子:“你如果实在离不开哀家的话……” 林晓晓“亲切”的对上官城嫣然一笑,果然,上官城忽然打了个冷噤,用手扯开林晓晓:“你以为道今日,我还真会给你侍寝吗?” 林晓晓噗的笑了一声,上官城讶异的看着她,良久才道:“那我出去了,太后。” 林晓晓点点头,转身慵懒的倒在大床上,碧琦在外面轻扣门:“娘娘,要不今晚女婢在此伺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也是知道的,伺候的丫鬟一般就睡在床边的地上,或者根本不准睡,就许呆着一旁打瞌睡,于是道:“不必,都去睡吧,不要扰了哀家的清梦。” 林晓晓躺在松软华丽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古怪的事情,起先是那么的盼望立刻醒来,现在倒有些怕是一场梦了。算了,不想了,在哪里,都要尽最大的努力活得最好。 也许,明天会碰到什么好事也不一定呢,对了,明天可得去看看那三千后宫,就当――呃,小说一日游好了。 林晓晓正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在打网游,忽然最后一关的狐狸精大boss变成了碧琦的脸。 她重复着之前的夺命无敌call:“娘娘,起床了,该早朝了。” 这个天杀的妖后,放着好好的尊贵清闲的太后不做,一定要上什么鬼早朝啊。 林晓晓带着三份清醒,七分梦游,任凭那些个宫女太监伺候,在有人伸过纸柳条给她刷牙时,全清醒过来。 “呸呸呸,什么东西!”林晓晓连连往金玉漱盂里吐。 “禀禀娘娘,是盐,”伺候的是个老实太监,林晓晓见他少了边耳朵,奇道:“你耳朵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那太监直接昏死到地上,林晓晓只好及其无辜的看着碧琦圆圆的脸庞,这碧琦生得也极为俊俏的,脸若银盘,眼若点漆,竟然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林晓晓在认真琢磨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竟然眼熟的很。 第二十二章 继续上朝(二) 碧琦见林晓晓眼神呆滞,还以为是询问适才太监的事情,轻声道:“娘娘想来忘记了,是娘娘叫人割的。(..info)” 林晓晓大惊道:“为什么?” “说是看他耳朵不顺眼,而且,”碧琦道,“第二日就着他继续伺候,已不如意,就用金簪刺他的伤口。” 林晓晓多少也从碧琦口里听到些埋怨的语气,心想这丫头倒是不怕她,经常的态度就是不卑不亢,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林晓晓又到底是从哪里把她弄来的。 心底的疑虑也不便说,想来白日问问上官城便知道了。 这时候,有人端过来了便桶,林晓晓脸更黑了,那东西还真不会使,每次都会弄到身上,而且不管怎么清洗,还是有股不屈不挠的臭味儿,林晓晓将眼光放到外面空旷茂密的院子,话说,不能在那什么地方修建个茅房么? 林晓晓出门的时候,天依旧没亮,初秋深寒,枉是她抱着手炉也狠狠的打了个寒战,整个垂帘听政的过程中,林晓晓都在打瞌睡。所以每次请示的时候,林晓晓都需要碧琦再重复一遍才下决定。 林晓晓还是尽量会听取两方的意见,选择对百姓最有利的做法,但是清流们暗地里还是骂,说她假仁假义,甚至担心她有更大的阴谋。 对此,林晓晓也只是苦笑,嘴巴长在人身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只要自己做得正,日久才见人心呢。 林晓晓发现清流里也分两种,一种是行事比较激进的,向来在朝上就与太后不对盘,那林晓桐对他们多少也些忌惮,那几个面孔也熟悉。便是昨天在朝上表现最为明显的:左相明正,骠骑大将军左鹤、出言讽刺她的石良,以及他们的门生。 另一支林晓晓在朝上也多少注意到,虽然不公然反对,却在朝政上默默的与林晓桐针锋相对,用巧妙的方法为她制造麻烦。 在这里林晓晓注意到一个御史,叫做李明成的,颇有些能力,尤其在治水方面,所以,今次还命他去考证黄河水患的事情,当然,林晓晓下在不打算立刻就把林晓晓这边的势力打压坑杀。 现在清流们一个个当她是本朝最大的毒瘤,要是她傻到自己将自己一手培植的势力扼杀,用来表达自己的向善之心,林晓晓觉得,肯定会被清流那些食古不化心狠手辣的家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其实说老实话,能够在官场上混的,而且还混的人模人样风生水起的,谁的手上又是完全干净的呢? 第二十三章 继续上朝(三) 想通了这层道理,林晓晓在不尽量不伤害百姓的情况下还是不断的给干儿子林培成他们一些好处,对于那些清流里厉害点的角色便采取了怀柔,不招惹,但是巧妙的转移他们的势力。 比如他们想提拔自己的人,提拔可以,必须经过层层考核,而且林晓晓总是找些理由,不让那些新人不太深入权利的中心。清流那边占了三个人,那么自己这边也要占上三个以上的人。 如此,在朝堂上就变成了菜市场,吆喝的,讨价还价的,为每件事情斤斤计较,林晓晓还价还得越有精神,等一场早朝下来,她倒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最满意的一件事情还是,那个御史李明正表示会认真做事,绝不虚与委蛇,林晓晓也听说他做人颇为光明磊落,学识渊博,当年曾是三甲状元,因为为人刚硬得罪上司,做过三年治水的苦差,似乎还颇有成效。 今次升为御史,也是清流为了同林晓桐抗争,找他回来充人数的。.info[] 林晓晓琢磨着,这人如此有才气,定不想做这种冲人数的事情,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沦入左相明正一队。 如今自己又这么重用他,估计只要不让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会很忠心的。 想到自己今日得了清流的一颗棋子,林晓晓颇为高兴,其实朝堂里的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林晓晓甚至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其实还蛮有从政的天赋的。 她完全没想到后面的事情会如此的难以应付。 林晓晓又取了些折子,因为太过专业的她也看不大懂,但是,她不是有个活生生的奴隶很擅长这个吗? 林晓晓美目流转,想到上官城这个应该很厉害,想着一会儿去找他帮忙看折子,自己还可以在上官城那好好的小眠一下。 呃,反正大家都会以为她是去“宠幸“上官城,也不会来打搅。 正想着呢,就听道外面锣鼓声钟鸣声很是热闹,林晓晓望了碧琦一眼,碧琦道:“是皇上的仪仗,该是皇上来给您请安了。“ 碧琦有自言自语道:“奇怪,太后早吩咐皇上不必请早安的,该不会有什么事?“ 林晓晓心道碧琦真是多疑,能有什么事情?自己昨天不是对皇帝说了吗?要是想她了,是可以来洗梧宫找她的。 果然,皇帝见了林晓晓,就急匆匆的过来见礼,林晓晓见皇帝身后还跟着虎头虎脑的小乖,他的表情竟然比皇帝还要激动上几分。 第二十四章 母慈子孝 “母后……”小皇帝正要说话。(..info) “太后娘娘,小乖学会写字啦!”小乖在后面又跳又叫的,完全没有身为奴才的自觉。 林晓晓觉得可爱得紧,但是转念一想,小乖是太监,无根之人,其实他生活的一部分早已经从一开始就毁了,心底不由得满溢了怜惜。 便叫人取了笔墨来,要两人把新学的东西都写在纸上。 小乖用两只手紧握住毛笔,那表情就就好像憋了好大的一股劲儿,现在终于可以使出来了,却先把自己激动坏了。 他的每一笔都十分小心,写完后,衣衫几乎全汗湿了:“太后,我写完了!” 小乖认真的举起手,一脸期待。 林晓晓走过去,于那鬼画符里看了半天,终于笑道:“啊,是晓字,小乖写的是哀家的名字吗?” 小乖点点头,林晓晓忙夸道:“真聪明,就一天,已经学会写这么复杂的字垃。.info[]” “真的吗?娘娘真的觉得小乖聪明吗?”小乖将两只手捂住脸,眼睛水汪汪的,伸手想去抱林晓晓的腿,却见皇帝正好看过来,多少不敢造次,只一个人在那里格格笑。 林晓晓又走到皇帝面前,小皇帝比较乖巧,安静的立在一边等林晓晓去看。 林晓晓看了会儿,大概是礼仪方面的东西,幸好她听说了皇帝现在正在学大学:“皇上是开始在学大学了吗?” 林晓晓笑道:“真不错,寻常孩子在皇上这个年纪,不过刚刚将小学学完,皇帝以后一定不可限量。” “谢谢母后,”小皇帝灵动的眼睛看着林晓晓,带着点羞涩。 “对了,你们都学得这样好,得奖励奖励。”林晓晓转身着贴身宫女去御膳房取点心过来。 “奴才也去,”小乖蹦跳着,跟那宫女走得没影了。 这时候,皇帝拉了拉林晓晓的袖子:“母后,” 林晓晓见皇帝趁没人的时候,才来拉自己,除了性子本来就比较怕羞以外,应该也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此刻说。 于是便拉起皇帝的手轻拍了拍:“什么事,你说。” “母后,可不可以抱抱子息?”小皇帝抬起头充满希冀的问道。 这话问得林晓晓心里又疼又痒,忍不住一把将皇帝抱在自己怀中,这孩子还有些肉呢,看来生活得还很好,只是怎么就这么寂寞呢,叫人心疼。 林晓晓轻拍着小皇帝的背,小皇帝深深吸了口气道:“母后的气味和皇叔的不一样呢,比较让人亲近。” 第二十五章 小皇帝中毒 林晓晓苦笑:“傻孩子,你皇叔久经沙场,自然带了不少戾气,哀家养在深宫,常年与花草为伴自然可亲。” “啊,原来是这样啊,”皇帝恍然大悟,“那我母妃的气息该跟母后的相似了。” 林晓晓这才想起,小皇帝的母妃早就在生出孩子的时候,便被一杯毒酒赐死。 林晓晓拉着皇帝道桌边坐着,小皇帝也颇为黏人,放在抱也抱了,就顺势坐在林晓晓的膝上。 这样近距离看,小皇帝的额头还真是饱满,五官更是鼻直口方,林晓晓暗道,所谓帝王之相便是这样的。 “母后,您看什么?“小皇帝眨巴着眼睛。 “恩,我看皇上生的威严俊俏,可是比较像先皇?”林晓晓问道。 “是的,大家都说我像父皇,可是儿臣不知道像不像母妃。”皇帝情绪有点低落,“朕从来没有见过母妃,她去哪里了?” “呃……”林晓晓语塞,拍拍他的后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娘虽然不在你身边,可是也是在看着你长大,子息要乖乖的。”林晓晓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 小皇帝瞅着林晓晓,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时候,小乖高高兴兴捧了点心过来,小皇帝一扫刚从的郁闷,两人吃的十分开心,又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回宫。 林晓晓自己撑着下巴,眼瞅着外面满地落叶,和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盘算,皇帝才是以后这宫里的主人,这自己要是想好好活着,必须让小皇帝觉得自己是他的亲人,要对自己有感情。 林晓晓突然想起这个小皇帝好像也是男主候选人之一,不由额上挂满黑线,笑大,你真的是老少通杀啊。 啊啊啊,林晓晓忽然幡然醒悟,她绝对不恋童!笼络的方法也很多种,自己现在做的就是不错。 而且,她心里只有上官城啊……那个温柔却刚毅的男子。 正想着,就听碧琦带了个太监过来,竟然面生得很。 这太监自己一说,林晓晓有些无语,原来竟然是太后派到小皇帝身边的探子,林晓晓开始明白,她要想在这深不可测的后宫生活下去,想真的帮小皇帝料理好国事,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太后娘娘,”那太监显得有些油滑,但是对林晓晓似乎也是怕的,所以经过了一大番的恭维和自己如何的辛苦行事。“ 林晓晓被他说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这太监忽然低声道:“不过,皇上自从从娘娘宫里回去后就有些不大好。“ 林晓晓忽然从梦游里清醒过来:“什么,怎么个不大好法?” 第二十六章 小皇帝中毒(二) “奴才身份卑下,也不大清楚,反正进了寝宫就没有出来。”太监谄媚似的道:“奴才这下午的时候,只见着乳娘赵氏自寝宫匆匆出来,往先头惠妃所住的宫殿去了。” 惠妃?林晓晓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只是她记挂着小皇帝的身体,也就没仔细想,匆匆去了小皇帝那里。 林晓晓想着不大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皇帝才从这里回去,所有人都会是她毒杀新皇,还有,上官城,他会怎么想。 林晓晓想着一个头两个大,匆匆的赶去了正泰殿。 一路上竟然无人阻拦,几个闲散的老妈子和宫女在远处亭子里玩七彩戏法,林晓晓脸黑了下来,碧琦忙过来给那太监说好话:“娘娘,皇上这儿,一贯是这样的,大家都只当他傀儡,根本没仔细料理过他的生活。“ 林晓晓暗藏了一口怒气,疾步赶到正泰殿寝宫门口,那里倒是站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但是见了林晓晓带的人手和气势,立刻矮了下去,还有那弃暗投明的将情况详细同林晓晓说了说。 说是皇上回来一只呕吐腹泻不止,现在已经请上官城殿下去了 林晓晓一听便命令砸门,大门轰然打开,乳母想逃跑被碧琦使人拿下了,索性也不逃了,只冷冷的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随意环顾了下四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来人啦,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哀家请来。“ 林晓晓过来监视,发现皇帝已经没有呼吸了,转而往下小皇帝脸色青紫,竟然像是中毒的症状。 林晓晓道:“碧琦,帮我不断的压皇上的胸口。“ 碧琦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依旧很听话的照做,林晓晓不断对小皇帝做人工呼吸,已经断气的人,要想救他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吹得林晓晓都要断气了,忽然,小皇帝的身子轻微颤动了下,林晓晓满脸汗水:“快看看,快看看!“ 碧琦用手在小皇帝耳后按了会儿,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神了,娘娘,皇上有心跳了。” 林晓晓想要瘫软下去,却是不能:“我看着皇上像是中毒了,来人,多送些清水过来……” 忽然,林晓晓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起来,林晓晓看着那一双担忧的眸子,先反应过来是:“你以为是我害的?真不是我。” 上官城道:“我知道,剩下交给我。” 林晓晓忽然觉得内心深处什么地方被狠狠的戳了一下,涌出大量甜丝丝的东西,美丽的眸子变得有些迷惑和朦胧。 第二十七章 信任 “奴才身份卑下,也不大清楚,反正进了寝宫就没有出来。”太监谄媚似的道:“奴才这下午的时候,只见着乳娘赵氏自寝宫匆匆出来,往先头惠妃所住的宫殿去了。” 惠妃?林晓晓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只是她记挂着小皇帝的身体,也就没仔细想,匆匆去了小皇帝那里。 林晓晓想着不大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皇帝才从这里回去,所有人都会是她毒杀新皇,还有,上官城,他会怎么想。 林晓晓想着一个头两个大,匆匆的赶去了正泰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路上竟然无人阻拦,几个闲散的老妈子和宫女在远处亭子里玩七彩戏法,林晓晓脸黑了下来,碧琦忙过来给那太监说好话:“娘娘,皇上这儿,一贯是这样的,大家都只当他傀儡,根本没仔细料理过他的生活。“ 林晓晓暗藏了一口怒气,疾步赶到正泰殿寝宫门口,那里倒是站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但是见了林晓晓带的人手和气势,立刻矮了下去,还有那弃暗投明的将情况详细同林晓晓说了说。(..info无弹窗广告) 说是皇上回来一只呕吐腹泻不止,现在已经请上官城殿下去了 林晓晓一听便命令砸门,大门轰然打开,乳母想逃跑被碧琦使人拿下了,索性也不逃了,只冷冷的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随意环顾了下四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来人啦,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哀家请来。“ 林晓晓过来监视,发现皇帝已经没有呼吸了,转而往下小皇帝脸色青紫,竟然像是中毒的症状。 林晓晓道:“碧琦,帮我不断的压皇上的胸口。“ 碧琦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依旧很听话的照做,林晓晓不断对小皇帝做人工呼吸,已经断气的人,要想救他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吹得林晓晓都要断气了,忽然,小皇帝的身子轻微颤动了下,林晓晓满脸汗水:“快看看,快看看!“ 碧琦用手在小皇帝耳后按了会儿,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神了,娘娘,皇上有心跳了。” 林晓晓想要瘫软下去,却是不能:“我看着皇上像是中毒了,来人,多送些清水过来……” 忽然,林晓晓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起来,林晓晓看着那一双担忧的眸子,先反应过来是:“你以为是我害的?真不是我。” 上官城道:“我知道,剩下交给我。” 林晓晓忽然觉得内心深处什么地方被狠狠的戳了一下,涌出大量甜丝丝的东西,美丽的眸子变得有些迷惑和朦胧。 第二十八章 男宠 难怪上官城当时瞪好大的眼睛看她,不过这些在进入落梅缤纷后统统被抛到了脑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落梅院被分成四大部分,第一部分是演武场,里面n个肌肉男在卖力的做着各种高难的体育锻炼,无一不是展示他们一块块如石头般的肌肉的。 第二部分是书院,四面贴着书画,房子里放了琴和围棋,端得是墨香扑鼻,书声朗朗,连带人都穿的风雅,一个个飘飘欲仙。 第三部分是邪教馆,里面的人砸场子,打架,一个个做小混混模样,上官城见林晓晓皱眉头,却冷冷的道:“这个馆子可是太后您最喜欢的,经常在此流连。” 林晓晓红着脸,她可不喜欢这种地方,但见着上官城脸色不好,心里十分开心,啧啧了两声问道:“那我可曾在这儿……” “留宿?”上官城冷冷的道,“你倒是不曾,不过,如果太后今儿个改了口味,还有别的地方可供选择。.info[]” “哼,”林晓晓冷哼了一声,依旧缩回轿子里去。 “看,这是最后一部分,都是可爱的男孩,年纪就十多岁,这是太后您,最喜欢留宿的地方。”上官城特地强调了个最字 林晓晓只好又掀开帘子,汗,十几个男孩子正在平台上玩娃娃,一个个生得倒是十分水灵,身段也是十分婀娜,比之女子,丝毫不遑多让。 林晓晓嘴角抽动,这个,这个,言语不能了。 林晓晓不意见看到上官城的表情,忽然觉得不大秒,他似乎是回忆起自己以前在这儿遭受到的巨大的痛哭遭遇。 表情里掺杂着羞耻与愤怒的表情,但是越是这样,却越觉得上官城颇为吸引人,那紧抿的唇,变得更为幽深的眼神,林晓晓觉得,即便这后宫三千美男比起来,也没有上官城好。 所以,他才是林晓晓最喜欢的男主角。 那些男宠们,远远看了林晓晓过来,都极其的兴奋,但是也有少数板着脸的,或者脸上游移不定的。 林晓晓一一看在眼底,不由暗自苦笑。女主或引诱活强迫,网罗了这么多的男人,如今她要是处理起来,真的十分麻烦啊。 上官城带着林晓晓并没有直接走院子,而是走进一个弯弯曲曲的回廊,回廊尽头有大门,精致富丽,里面隐隐有铃铛的声音,还有人在窸窸窣窣的开锁。 林晓晓忽然想起小时候去看电影,电影开场之前总会有中莫名的期待和向往,如今便是这样的心情,期待门后的潘多拉盒子打开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第二十九 男宠(二) 门慢慢打开,露出里面雕梁画栋,色彩艳丽的绘画,精致的波斯地毯。 最宏大的是,无数各色男子,穿着最精致的衣服,头发梳得流光水滑,从门边一只向后排开,林晓晓穷极目力,那些人一只沿着回廊拐弯,从这里竟然看不到穷尽。 这便是后宫!酒池肉林、美男在侧,或妖娆、或刚硬、活可爱、或多才。 难怪古代多少帝王**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温柔乡可不就是那英雄冢? 林晓晓收回心神,这情形让她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带着几分傲慢和矜持,慢慢的往正殿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更靠近林晓晓的梦想和核心,一个荣耀无比的女人,一个站在权力核心的太后,明明可以称帝,却因为从来女子不能为皇而受挫。于是改而修建了这坐男子的囚笼,将所有尽善尽美多才多艺的男子都囚禁在这座华美的宫殿里,用宠幸的方式来满足自己凌驾于男人之上的自豪感。(..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忽然开始有些懂她了,一个强大,美丽,自信的女主,如同武则天那般,确实不适合屈居人下! 这时候,已经走到回廊的尽头,一旁负责这后宫的总管也是一个十分斯文的男子,只是年纪有些大了,却还修了眉,眼神倒是敏锐的很,一看就是颇有些心机的。 他一边陪伺,一边轻声道:“虽然娘娘的后宫号称三千,其实实际数目是刚好八百,因为上次刚死了一名,请问太后,要不要重新网罗,或者太后早已经有合意的了?” “死了?怎么死的?”林晓晓讶然问道,隐隐觉得肯定是死于非命。 这时候,正殿的门打开,林晓晓只好压下话头,准备进去后再问清楚。‘ 只见那正殿颇为宏大,宽敞得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放着各种器具,都是用羊脂白玉做成的,林晓晓看着新奇,有的像秋千,有的像风车,林晓晓好奇的跑到个木马旁,有手摸摸,看是不是真是玉做的。 可怜她摸了也不知道,想自己以前去旅游,也曾想买几块好玉,可是店家拿来好几块,价格差别都很大。 林晓晓捡着觉得好的,却很便宜,那朴素像是石头的,价格却贵得吓人,林晓晓觉得那老板看着古怪,也没敢买。 林晓晓卡了看那玉石坐的马,似乎可以前后摇晃,伸手摸摸,竟然温热的,好奇的咦了一声。 第三十章 男宠(三) 一回头,见上官城羞愤的表情,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本来想说这是做什么用的,这大殿里如此多奇怪的器具,必定是林晓晓经常会使用的吧。 那总管也笑了:“那时王爷是新进来的,还不大习惯这样的器具,上次也是,用完后竟然趁臣不注意,想要自断经脉而亡,臣……” 总管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上官城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林晓晓见上官城气得耳后的一片肌肤都染上了绯红。 忽然想到这些东西应该是妖后行淫的用具,表情也大为尴尬,其实,在现代,偶尔借助外物或者是药品,增加情趣已经是无可厚非的了。 不看看外面那些堂而皇之的性保健品店,可以明码实价的卖增加情趣的物品,网上更是林总总各种都有,而且介绍也颇为露骨。 不过,放在保守内敛的古代,这的确是奇耻大辱,而且上官城又是被迫的。 林晓晓觉得这点,她跟上官城倒是不谋而合,她也不大喜欢那些器具,而且看上官城的体力,其实不用器具已经让人很难以承受了。 捂脸,自己在想些什么,怎么跟妖后附体了一样。 林晓晓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眼看总管的脖子都被上官城掐得咯咯做响了,忙呵斥道:“上官城,住手。” 上官城怒视了林晓晓一眼,林晓晓冷冷与他对视,眼神坚定威严,上官城终于冷哼一声,放开总管自己让到一边生闷气。 两边各打一百板,林晓晓也斥责总管道:“崔总管,你也注意,上官城是哀家最最钟爱的,以后,哀家不想听到有人当面或者背地里说他的是非。” 本来林晓晓对自己这番话十分满意的,可是身后却像是炸了马蜂窝一般。 很多男宠都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上官城,这便罢了,林晓晓刚在正殿的宝座上坐定,刚想问上官城要不要也坐下来,自己旁边可不有个不错的位置吗? 这些话都还来不及说,只见一个男子穿着颜丽,质地轻薄,的衣裳从队列里冲了出来,要不是看他脸上那怨妇似的表情,林晓晓差点以为他是刺客,要大喊护驾了。 “太后变心了,以前太后说只疼容烟的,说容烟最懂风情,上官城有什么好,跟块木头似的,还浪费了太后大量的落梅散,太后,今晚会叫容烟侍寝吧?太后――” 那最后叫太后的时候,可是带着转音的,让林晓晓不由得想起一首诗:呕吐呕吐,惊起疙瘩无数。 第三十一章 男宠(三) 林晓晓对容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容烟以为有戏,立刻像只小型忠犬似的安静的坐在地上,等着林晓晓点他的名字。 林晓晓见进来的并没有几百人,也就二三十人罢了,觉得惊奇。 于是问碧琦:“我见的其他人呢,怎的就这么点人跟过来。” “太后娘娘忘记了,这也是崔总管帮您想的主意,这二十八人都是最出色的,身份也多是大官家的公子,所以是被称为上品,他们有优选侍寝的权利。” “其他的为姿色不错,但是身份不够高贵的,是为中品,太后若是不想要上品,有时候也会看看中品们的画像,然后择人伺候。” “置于,下品,共有五百人,是专门伺候上品和中品的杂役,不过太后有时候兴之所至,也会在外面与他们**。”碧琦说得很镇定,林晓晓却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没听一句,便觉得心脏蹦得厉害。 算了,这个还是不要深究的好,林晓晓感到有被雷劈到一般的**。.info[] 林晓晓看了上官城一样,又想起一件事情:“刚才那个什么――喔,对容烟为什么说上官城特别浪费落梅散,那是个什么东西?” 林晓晓觉得上官城如此深藏不露,那落梅散应该是很好的东西,是不是吃了对恢复武功有帮助?不会武功的人吃了会不会忽然身含深厚内功? 林晓晓越想越觉得美,女人还是靠自己好,在古代还是身怀武功的好。 碧琦犹豫的看了上官城一眼,上官城淡淡的扫了林晓晓一眼:“那是你为了叫我听话特地调配的迷药。” 林晓晓大惊,汗,是春药,汗哒哒,为什么每次提到同上官城有关的话题,自己便变得像个傻瓜似的,要不那么好奇就好了。 林晓晓眼见上官城的脸色越来越黑,知道这里的记忆一定是十分不愉快,于是立刻再次转移话题,心想先好好安慰这些男宠一番,便先走吧,等回去,再叫人着手将这些男宠都散了。 让他们回去,该嫁的嫁,该娶的娶,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看样子,很多人的身世还不错的,林晓晓心里有些凄楚,不知道回去了,是不是会被人瞧不起。 “恩,你们,平日都做些什么?”林晓晓随便找了个话头,那二三十人的确比较守礼,互相望了一眼,就从第一个开始,规规矩矩的禀告。 第三十二章 各种男人 第一个叫紫城,未说话,脸便羞红了,皮肤生得也好,吹弹可破,林晓晓最见不得男孩子害羞,不由得也看得有些呆了。不过她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比较喜欢逗喜欢脸红的小正太玩罢了。 紫城轻声道:“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看书罢了,有些想爹娘,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准臣回去看看。” 林晓晓最喜欢孝顺的好孩子,立刻道:“准了,崔总管,你帮忙多备些礼物。” 紫城见林晓晓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开心,自然咬着牙笑起来,像春花开放一般,的确有股蛊惑人心的意味。(..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也跟着高兴,弟弟是用来疼的。‘ 后面有几个人都陆陆续续说了自己平日的生活,但是都乏善可陈,于是林晓晓道:“以后你们也可以四处走走,不必总是拘在这落梅缤纷里面。” 这下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林晓晓,一时见欣喜之色尽显眼底,那眼神或爱慕或邀宠,但是有一道非常不和谐的目光也冲了过来。“ 林晓晓立刻注意到了,那是个很男人的男人,略微有些粗犷,浓眉大眼,神情里有些憨厚,也是个挺有意思的,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林晓晓尤其的注意了一下。 “俺没话说,不过太后请不要点俺。格老子的,上次的事情,俺道现在还腰疼呢!“那人粗声粗气的说道。 引来底下几声闷笑,林晓晓想是背着上官城偷汉子一般,忍不住又偷看了上官城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心里却更不开心了,他果然没把自己放心上。 不过,林晓晓相当的乐观,慢慢的,上官城必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那个傻乎乎的大汉叫赵大虎,好像是妖后微服私访的时候碰上的,因为喜欢听他爆粗口,就特地将他抓了回来。 而且,过了一圈,林晓晓从众人无意识的闲谈里也听出来,林晓晓似乎尤其喜欢紫城和赵大虎有些。 后来来了上官城,就基本上夜夜都是上官城侍寝,眼看着上官城饱满的脸颊瘦削下来,眼底也有了些许黑眼圈。 林晓晓囧这脸收集完这些信息,无意见不小心碰响了身旁的一排编钟。 这编钟林晓晓一进来就见到了,还觉得它小巧玲珑,十分可爱,本来想说要抬回去,有空就敲这玩玩,以助睡眠的。 不是流行那种空灵音乐吗,古琴的流水潺潺,洞箫的凄楚悠然,这编钟当然是清脆空蒙,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后来,发现,这里的没一种都很邪恶,都是那说不得的器具,林晓晓也就绝了这念头,只想着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好。 第三十三章 谁来侍寝…… 既然将这里的事情摸清楚了一些,林晓晓想着要全身而退,即便,那几个男宠要邀宠,尤其是那个容烟,只要自己将太后的威严拿出来,自然也是不敢妄为的。 不想临了,竟然把那编钟里的一只小钟给撞响了,而且底下刚从还稍微有些安分守己的男宠忽然变得群情激动起来,让林晓晓想起那些喜欢买股票的人,在看那些涨幅跌停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一会惊讶,一会紧张,一会大哭,一会又大喜的。 “做什么?“林晓晓板着脸,那些男宠吓得稍微收敛了一点,仍旧是死盯着那编钟。 “总管,怎么回事?“林晓晓转而询问崔总管。 “刚刚,娘娘撞响的是上官城的编钟。“崔总管干巴巴的道,那一众男宠立刻失望的哀叹,尤其是容烟,不由得大叫:”娘娘,一定是上官城作弊,他作弊。“ 赵大虎嘿嘿笑道:“他娘的,老子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紫城低这头,没有出声,只是刚从紧握的手如今松散的放在身子两侧,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 林晓晓长叹了一声,低声道:“本宫今日没有兴致,谁都不要。“ 开玩笑,今天刚带上官城过来忆苦思甜完,人家情绪正激动着呢,竟然公然叫他去侍寝,不知道明天脖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了。 上官城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总管却悄声道:“娘娘,君无戏言啊,娘娘既然有此口谕,就不可不认,否则,如何让底下的人信服。“ 呃,这个,林晓晓沉吟了一会儿一跺脚,侍寝就是侍寝:“那个,将上官城洗刷好了,今晚送来哀家寝宫。“ 忽视上官城凛冽的眼神,林晓晓脚底生风跑得快,妻管严什么的,林晓晓算是有点体会了。 先去处理正事,晚上再来面对这个上官城小祖宗吧。 林晓晓今日本没什么事的,如今怕上官城跟她闹,硬是胡诌出件事情来,林培成开始说要请太后去赏花,林晓晓心里惦记着要多跟上官城相处,就想也不想的给推拒了,现下里却正好可以拿这做个借口。 说是赏花,林培成却太小气了点儿,就叫了一座青衣小轿,命四人抬了,碧琦被林晓晓安排了去盯着上官城,林晓晓担心上官城因为同她置气,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越狱行动来。 上官城虽然孤傲,碧琦倒是能同他说上几句。 如今,只带了周大周小两个滑头侍卫,林晓晓撩起帘子看看周大周小两个家伙小胳膊小腿的样子,心想,这干儿子可别把她给卖了。 于是,就对身旁贴身伺候的丫头雪鸢道:“你去同碧琦说,今晚就哀家要回宫里用膳,叫她仔细准备着。” 第三十四章 妖孽美男(一) 雪鸢领命去了,林培成贼笑道:“母亲大人,您倒是挺舍不得上官城的。” 林晓晓抬眼瞅瞅林培成满脸的褶子,他那个眼睛看着自己像他母亲了?嘴里便不留情面:“再胡说,将你舌头割了拿去喂狗。” 林培成只道林晓晓同他玩笑,不但不恼,还笑呵呵的道:“只要母亲大人高兴,儿子就是做成肉包子,儿子的心也是甜的。” 呕,那身肥肉做成包子?林晓晓看看林培成笑起来时,那腮边的肉不停抖动,心里没来由抽动了一下,立刻将帘子放下来:“那牡丹最好真美,不然,你死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放心吧,母亲大人,保管您满意。”林培成的声音油滑的能腻出来,林晓晓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只希望,碧琦能听得懂她的话,早早派人来迎她回去。 可是,那轿子却并没有走去林培成的府邸,竟然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出了城,林晓晓大惊,掀开帘子把这窗棂往外看,只见两边仅是无尽的紫竹林。(..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林晓晓也不知道结了多少仇家,这林培成倒是胆子小,只想捞钱,没啥可怕的,就怕别有用心的人在路上伏击。 看来以后还是要上官城跟在身边保护才行,他不是第一猛士吗?听说打起仗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好像同另外以为将军齐名,对了,那将军叫什么来着?林晓晓琢磨了半天,硬是把人家的名字给忘记了。 林晓晓正胡思乱想,琢磨着要不要命令那林培成大道回府,轿子竟然就停了下来。 轿帘一挽,林晓晓第一眼竟然满是惊艳,竟然像是到了金庸大人笔下的桃花岛一般。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竹篱里,围着大片大片的桃树,这深秋世界,桃树竟然开这繁盛的花朵,风过后落英缤纷,在夕阳的余晖里霎时好看。“ 林晓晓击掌赞道:“好美的桃树!” 林培成一愣,竟然欲言又止。 那树篱边上却有人很不礼貌的嗤笑起来,林晓晓闻声望去,只见粉色桃花和翠绿色篱笆间露出一方深黑色的衣襟,但是那质量却异常特别,显得十分华美,更何况上面还绣着淡淡的箭纹。 “谁在那里?”林晓晓楞冷声呵斥道。 从树篱后走出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竟然似这桃花里走出的精怪一般,浑身带着股无法言喻的邪气。无论那微弯的桃花眼,还是那似笑非笑,似讥非讥的薄唇都透着薄情和玩世不恭。 他就那么几分风情却又不怀好意的望着林晓晓,没有说话,却传来数不尽的意味。 第三十五章 妖孽男人(二) 林培成像是认识他的:“哈哈,枫,还怕你不在呢,快来快来,来见过……林夫人。” 那叫做枫的邪气男子居然径直向林晓晓走过来,道:“见过林夫人!“ 话音刚落便轻轻的抱了林晓晓一下,极快的动作,等周大和周小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了手臂。 周大周小的两把利刃立刻横在他的胸前。要放在这时候的女子,被陌生男子抱了,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要不也得寻死觅活。 这个场景倒是没在书里出现过,笑大只写了几万字,男主角只出现了上官城跟小皇帝。.info[]罢了,全新的场景情节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林晓晓虽然拥抱觉得没什么,可是这也是赤1裸1裸的性骚扰不是,得给他点厉害看看,否则叫他以为自己好欺负。 所以林晓晓抬起手,狠狠给了枫一巴掌,她本意就是要教训那登徒子,那劲道自然是十分重的。 直打得这个桃花飞飞的家伙偏过脸去,虽然没有肿,那五个红色手指印还是历历在目的。 没想到枫并不恼,只是不屑的揉了揉被大红的俊脸,挑眉道:“原来林夫人喜欢这样的。” 那一头随意结成辫子的长发不知何时从后面伸过来斜落在胸前,竟然带了些不易觉察的张狂和野心,林晓晓也注意到他的打扮有点像是异族男子。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气氛有些诡异,这时候,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匆匆跑出来,打着哈哈 “哟,这不是林大人吗?好久不来了,上官枫,你是不是又惹客人生气垃?快,快陪个不是。” 看着女子的样子,应该是鸨母才对,不过好年轻啊,不过也才二十多岁的光景吧,林晓晓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那鸨母见了林晓晓的脸色,她是何等八面玲珑的人物,立刻陪着笑来拉林晓晓的手:“这么美丽的女子,奴家竟然第一次见呢,是不是上官枫也在客人你面前撒野了,您不必理他,他才从蛮族来,还不大识得汉族礼仪,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同他一般计较。” 那上官枫也一扫刚才的阴霾,露齿华丽一笑:“林夫人,刚才是小的的不是,一会枫自愿为夫人罚酒三杯。” 上官枫其实是挺自傲的一个人,他自称小的的时候,你一点也看不出他有身为小的的自觉,还有那自以为帅气的笑容,非常炫目,眼神却是不屑的。 林晓晓冷着脸径直向上官枫伸出手,洁白的皓腕,上面带着灿烂的金镯子,上面镶着红色珊瑚的宝石珠子,波光流转,映着上官枫的眸子,像海底的光晕一般。 第三十六章 妖孽男人(三) 上官枫扶起林晓晓的手,将她搀到内室,里面的摆设也十分典雅,更加以鲜花竹器点缀,颇有些山中不知岁月的悠闲。(..info无弹窗广告) 此间,林培成早已经妙语连珠,同那老鸨一起将气氛搞得十分热闹,上官枫自罚了酒,收敛了些许傲气,也就没有适才那样的讨厌了。 “林夫人,林夫人的叫,怪生分的,夫人没有小字吗?”上官枫的桃花眼微眯。 林晓晓淡淡的吐字:“晓。” “喔,倒是与当今太后陛下名字只相差一个字呢!”上官枫说得挺严重,但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而且一脸真心实意的样子。 但是那眼神,很妖,很邪魅。 林晓晓故意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带着淡淡笑意,倒要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边老鸨子已经跟林培成喝起了交杯酒,还故意将自己的唇印弄在杯子上,叫林培成去吃那剩下的胭脂。 林晓晓见了暗暗做呕,要是上官枫也敢这样,她一定马上打得他满地找牙。 上官枫倒是没这么做,他转身拖着林晓晓往院子里走,见林晓晓挣扎,还取笑道:“怎么?怕小的吃了你不成?” “不要总是小的小的的,你自己何曾把自己看成小的了!”林晓晓斥道,“再说,我也听不得总有人在耳边喊小的。” 这话倒是叫上官枫楞了下,他潇洒的大笑道:“痛快,今天倒是碰到最对我胃口的客人了。” 切,戏子无情婊子无意,林晓晓暗自提醒自己,这男妓的话可是信不得的。 一出门,只见明月高挂,桃树生姿,倒是景色醉人极了。上官枫将林晓晓送到栏杆上坐定。 自己也飞身上来坐在她身旁道:“里面酒气熏,俗的很,怎能玷污了您这倾国倾城的人儿,还是这儿好,晓晓,你不见,这满院梨花都因为你的美貌而感到羞愧么?” 林晓晓听出了上官枫别有意味的话:“什么?这是梨花?胡说,梨花是白色的,怎么会是粉色。” 上官枫撑着下巴,望着月亮出神,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谁知道呢?也许这儿曾经死了很多人,所以迈入地下的鲜血把这花儿都染红了。” 林晓晓越听越惊心,不由得惊异的看向上官枫,却见他一脸邪气的看着自己,分明是在使坏吓人。“ 林晓晓叹息道:“那小江你可要小心了,可别被女鬼看上,带回去当了压寨相公。“ “晓晓你担心我,不如将我带出去,我愿意夜夜做你的压寨相公。“上官枫立刻没脸没皮的回答道,林晓晓只当没听见。 正要回去,却见林培成和老鸨子像狗皮膏药一般的走出来,林晓晓见自己这干儿子已经喝的有七分醉意了,脸上也有很多疑似唇印的不明物体。 第三十七章 妖孽男人(四) 林培成将一壶酒塞到上官枫手中:“来,跟林夫人好好喝上一杯,今儿晚上可的尽心伺候。(..info无弹窗广告)“ 林培成又低头用手指刮了刮老鸨的鼻子:“只要把她伺候好了,自然少不得你们的好处,再说了,你们面前是尊贵得不得了的,黄金一般的夫人,你们伺候她根本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林晓晓见他越说越离谱,加上惦记上官城在府邸里发飙,林晓晓现在一心只想回家,也没注意他们三人在做什么勾当。(..info无弹窗广告) 她想想,准备像对男宠们一样,随便对上官枫夸奖几句,然后说对他十分满意,但是家里实在有事,以后再来光顾好了 以为如果做得太清高,也怕这干儿子起疑。因为行贿受贿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一点不拿,或者自命清高,就会被归结为一类,最终被铲除。 林晓晓于是笑笑,想象妖后会怎么做,于是眉梢眼角就多了许多丝丝缕缕的风情:“小江,你会些什么?可会歌舞?“ 身为男妓除了床上功夫,其他总得会些才艺吧。 “不会!“上官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你会舞剑?“没才艺,总有花拳绣腿吧,要知道女人也喜欢能保护他们的男人。 “也不会!“上官枫含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切,“林晓晓有些不屑的道,”怎么什么都不会,你还能做什么?“ “我会喝酒……“话音刚落,上官枫猛然喝了一口酒,一手揽住林晓晓的腰。 这一招来的太突然,林晓晓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俊脸不断放大,然后唇就被贴上了。 林晓晓本能的张嘴呼救,却不料,正是着了道儿,混合这上官枫唾液的酒水被硬灌进口中,上官枫声音略微带了些沙哑:“喜欢我的才艺吗?“ 林晓晓忽然觉得黑云压顶,闷气横生,这这这,这到底是她在**,还是上官枫在嫖她了! 可恶可恶,林晓晓恨不得用刀子挖烂上官枫那张邪恶的脸,苍天啊,这妓嫖的真他妈郁闷啊――啊――啊―― 然而既然是有身份的人,而又是喜欢美男的妖后,她偏偏不但不能发怒,还要莫测高深的笑笑,让人家荣辱难懂。 林晓晓只好勾起上官枫的下巴道:“这倒是有点意思!”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人,只门外立着,见了林培成,就仿佛是突然遇上的,大喜过望的喊道:“林大人,真是巧了。” 林晓晓心里冷笑道:“还真是巧呢,看来自己这干儿子过来**是假,见此人才是真吧。” 果然,林培成矜持的同那人打了个招呼,又对林晓晓低声道:“这是江南第一大商贾,虽然有些扫兴了,不如见见?” 第三十八章 妖孽男人(五) 林晓晓微微笑笑算是晕了,只是也没见喜怒,林培成竟然也不明白林晓晓的想法,于是便更加小心翼翼。 于是那商贾进来时,林培成便对那人递了个无奈的眼色。 老鸨子同上官枫自然退了下去,那商贾进来,倒是进退十分有度,见了礼,林晓晓赐他坐了,顺便打量了他的行头,衣着锦缎制成的袍子,除了腰间墨绿色的玉佩也不见过多的装饰,倒比起身边暴发户般的干儿子显得有气质多了。 林晓晓知道越是有钱的人越显得低调,想来这第一商贾的名号也不是盖的。 只是不知道今日来见自己,要求些什么。 果然,寒暄了一番,那商贾先送上礼单,却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林晓晓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大红宝金钏一副,碧玉龙凤浮雕玲珑一对,紫砂金瑞兽双环炉四只,南海龙涎五斤,新罗百年灵芝一对,雪豹皮裘十件,波斯大折蝉翼纱二十匹” 心里淡淡估量了一下,比起宫里的差不到哪里去,出手算是大方,不过,以他一个第一商贾的身份,这也不算多的。.info[] 看来不过是投石问路,林晓晓淡淡笑道:“你费心了。”说完只是把礼单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害林培成和那商贾脸上都显出惊疑的神情。 林晓晓想想,多少要表现亲切一点,这样以后才继续能有进账,其实献上银票最好,这些东西放在宫里太显眼,又不能换成银票,以后万一哪天真被仇家害了,要跑路都不方便。 再说,以后横竖是要还权给小皇帝的,那自己又依靠什么维生了,所以多少要为自己着想一下,多存些银子是正礼。 于是林晓晓同他随意说些闲话,关心关心他的家事,问问民情,多少也知道以后的施政方针要如何才能对人民有利。 如此聊了一会儿,林晓晓微微打了个哈欠,那人立刻识趣的起身告辞。 林晓晓现在在外面玩的心思一点没有了,只想早些回去,躺在自己温暖舒适的床上,想想明天四更就要起身,她就什么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尤其是看到上官枫那张自以为帅,觉得全世界所有女人都该喜欢他的臭脸,林晓晓就觉得生气。 她略带威胁的瞥了那家伙一眼,警告他不许再造次,林培成和老鸨子都被吓坏了,上官枫却只是慵懒的笑笑,全然不怕。 林晓晓见碧琦那死丫头竟然还没来接人,只好自己说要走,林培成以为没伺候好,吓得噤若寒蝉,一个劲儿的陪不是,林晓晓道:“也不是不喜欢,是宫里实在有事。” 林培成脸上立刻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林晓晓知道他误会自己贪图上官城的美色了,不过,也正好顺势回宫,反正这不正是符合妖后的一贯作风么? 第三十九章 妖孽男人(六) 等回到洗梧宫,早已经月上中天,宫灯繁盛,琉璃碧翠,秋菊初放,林晓晓想想比起那古怪的窑子,自己这宫里的景色也不差嘛,以前只顾着担心小说的情节,竟然没注意到。 于是,依靠着池塘的栏杆也忘记进去,自己默默回忆了下,刚从林培成锁说的话。那送礼物的商贾其实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求个管职, 这也是,如今在古代,多是重士轻商,商人再有钱,还是要像权贵低头,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当官,这样底气也足了,做生意更会无往而不利。 林晓晓想想,若是那人的儿子不是太差其实也未尝不可,若是果然是贪官污吏,害黎民于水火,再想法废了他便是,那时候,可怪不得她了。 这样想想, 便知道应该会有很大一笔银子进账,林晓晓心里欢喜,就更觉得这无边秋色可爱。 而这洗梧宫里竟然也是种了梨树的,一树雪白,竟然像是初雪落在上边一般,林晓晓一时附庸风雅,念道:“梨花院落融融月,自在池塘淡淡风。” 这是从古诗里修改过来的,林晓晓自己觉得改得甚好,很符合当下的意境,又加上刚从喝了些酒,不由得飘飘然起来。.info[] 忽然听远处有人赞了声好,但却不是上官枫那自以为是,又带了几分傲气和别有用心的声音。 如今,听到的赞美声声音醇厚,虽然很短暂,甚至那人说出来似乎就后悔了,但是依旧让人感到心中一暖。 上官城牵着小乖慢慢的沿着曲径走过来,今日头发没有全部竖起,有一半披散肩头,更显得发色墨黑如玉,身上穿着宽松的袍子,薄如蝉翼,露出里面雪白的亵服,走起路来衣袂飘飞,俊美无恒。 林晓晓只站在那笑着,比起阳光耀眼的上官枫,虽然上官城属于璞玉内敛的形容,却真是比那男妓好上了何止百倍。 难得他今日竟然会笑,竟然如同涓涓细流一般,叫人心神荡漾,林晓晓经觉得将上官枫那恶心的一吻洗得干干净净,心里竟再装不下别的了。 “我刚从听到你在做诗,”上官城带着点欣赏的神色。 林晓晓立刻尾巴翘上了天,那是:“我可是多才多艺的,不如,我……” 她本来想说再为他做上一首,忽然觉得词穷,忙改口道:“我以后再多做一些给你听。” 上官城了然的道:“不必做给我,诗词只因涤荡胸怀,抒发志气,如此就甚好。” 林晓晓觉得在上官城面前,才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听说他三岁能诗,五岁能文,十二岁偷偷跑去科举,竟中头名,蟾宫折桂,成为一时美谈。十八岁舌战群儒,二十岁任大将军一职,屡屡立下奇功。 但是一路的美名下来,其实已经将自己逼入道可怕的境地,太过锋芒必早遭其伤。 第四十章 妖孽男人(七) 二十岁以后呢,林晓晓忽然想到上官城那时候,慢慢被自己一步步精心陷害,最后沦落为男宠,受尽侮辱,将那高傲和才气都用污泥掩埋。(..info) 如今那脸上早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回首往事,回不回觉得更痛苦呢。 林晓晓看着上官城艰难开口道:“你,若是还想做回上官城,我……” “不必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如今这样便很好。”上官城打断林晓晓的话,“回去吧,起风了。” 上官城拉起林晓晓的手,林晓晓觉得另一只手也被一只小手握住,软滑无比。 低头一看,竟然是小乖,嗨,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娘娘,你好厉害!”小乖仰慕的抬头望着林晓晓,“小乖也要学写诗。” 林晓晓轻揉小乖的头:“当然,小乖能学会的,可是小乖,你怎么没有伺候皇上?” “喔,这儿有您的信,有越将军的家书给您?”小乖这才想起来意。 “那人认得小乖是您手下的,所以要我一定将信交给娘娘,娘娘,谁都没有看过喔,”小乖忽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神情很是自豪。 林晓晓看着忠心的小乖,心里很是欢喜,接过小乖递过来的信,见上面没有署名,只写着太后亲启四个字,感觉那人跟自己的关系很不一般。 越将军,越将军,林晓晓瞅了上官城一眼,忽然想起,那个跟上官城在战场上齐名的将军不是也姓越吗?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林晓晓怕上官城吃醋,虽然可能性不大,他只怕恨不得杀了她吧。 不过,她见上官城的确脸色不大好,就将信胡乱塞到怀里,想等明天再看,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糖人送给小乖,小乖见了欢喜得不得了,上官城的脸色更臭了。 “又没有我的?” 林晓晓的脸红了红,其实礼物是买了的,只是被他一问还真不好意思拿出来,只淡淡哼了一声,道:“还不摆驾?” 上官城微带不悦,林晓晓想着这样也好,可不能让他太高兴了,这样,一会儿也许什么事都不做也可以混过今晚。 _--------------------------------------------------------------------------- 红烛高照,灯花双挽 林晓晓坐在床沿边,等了一会儿,觉得实在不能这样下去了,明儿个还要早朝呢,上官城每天闲来无事,练练武看看书,随意打发日子,自己可是忙得连轴转一般。 第四十一章 哀家的后宫(一) 哎,早知道不如继续做妖后,乐得逍遥,还可以坐拥美男三千。 算了,美男还是不要了,一个都消受不起,还三千呢。 林晓晓幽怨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肃立在一旁的上官城,他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是喜欢还是认命呢? 林晓晓瞧不出来,也就不再想了,管他呢,反正总有一天,她会弄明白的。 于是,她勉强为其难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妖后的胸部还真是丰满,林晓晓才解开衣襟,两只活泼的玉兔立刻兴奋的跳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这还只是脱了中衣,要是只余下肚兜,还不知道春色会如何泛滥,林晓晓只好穿这亵衣去捞被子。 虽然穿这么多不大舒服,不过上官城在,就勉强如此吧。 不经意一抬头,见上官城只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立刻脸红了一大片,林晓晓为自己这么容易脸红而恼怒,正要发难,却见上官城将眼神不自在的移开,俊美的脸上,也微微带了些红晕。 于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上官城也许是文治武功,将相良才,不过,在感情上他一定是个处。(..info好看的小说) 不然,反应怎么会如此可爱,想道这儿,立刻起了逗弄之心,干脆凑过去细看,还故意让肩头的衣服滑下来,露出白玉脂一般的香肩。 果然,上官城将眼睛别得更开了,满脸的恼怒羞耻,但是却并没有推开她。 林晓晓自己乐了会儿,觉得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急了,既然上官城如此纯情就最好,看来他的第一个女人便是自己了。 虽然说这种处子情节是要不得,不过,想到他的生命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中心情还是十分美妙的。 林晓晓乖乖的躺倒床里面,顺手指指旁边:“我睡里面这个被窝,你谁外面的,嗯?”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放心,我不会碰你,更不会再侮辱你。” 上官城见状,也脱了衣裳,男生的衣服衣襟很大,露出胸前大细致的肌肤,隐隐露出均匀的肌肉,更显得肩宽腰细,身材令人垂涎。 林晓晓看上官城直直躺下来,双眼只望着天,又忍不住逗他:“同我说说话吧,哀家睡不着。” “想聊什么?”上官城已经看着天,表情很是公事公办。 “聊聊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林晓晓想问个明白。 上官城干脆闭上眼睛不理她,切,别扭的家伙。 “那你现在还是很想杀我?“林晓晓不甘心的问道,忽然发现上官城的眼睫很长,忍不住伸手摸了两下,上官城微微一僵,别开脸。 第四十二章 哀家的后宫(二) “那是自然的。“ 林晓晓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回答她刚从的问话,想杀她那是自然的。 “就算我变好了,还是要杀我?“林晓晓不甘心的追问,上官城咬紧了嘴唇,似乎这个问题很是困扰他。 算了,看来好需要些时日啊,林晓晓刚想睡觉。 上官城却睁开眼恨声道:“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想要就说想要,你以前可没这么虚伪的。“ 林晓晓刚想反驳,嘴唇却被堵住狠狠撕咬,林晓晓触不及防,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等到看清上官城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五官时,一时差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嘴唇竟然被那家伙咬破了,可恶,人家明天还要上朝的呢,这可怎么见人啊。 林晓晓心底的怒气腾的升起来,她奋力推开上官城,眼神冷冽,林晓晓转身背对这上官城入睡,再也不想理这个大烂人,她要同他冷战!! 第二日,林晓晓便和上官城进入了冷站期,本来早就想好,以后都然上官城陪着上朝,顺便保护她的,林晓晓却一大早抛下人家出了宫。 远远见上官城一身劲衣斜靠在墙边,腰上陪着一柄很拉风的宝剑,是林晓晓听碧琦说上官城的剑被以前那个妖后给贪了,放在自己书房里当做收藏后,立刻叫人取了送还给上官城。 结果那人竟然理所当然的收起来,连个谢字都没有,表情也是冷冷的。 林晓晓心里叹了口气,坐进轿子里,过了一阵眼看这要转弯了,还是忍不住挑开帘子,远远见上官城站在远处未走,已经变成一抹如水墨一般的影子。 林晓晓心中一疼,还是开始怜惜他所收的这种折磨,昨晚可能是他心里还怀着对林晓晓深厚的仇恨罢了,又怎么能怪他呢。 林晓晓在轿子里闭上眼,昨夜一晚没睡,而后面烦躁的打了被子,也是上官城默默的又给盖上,可见他也没睡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碧琦过来轻轻道:“娘娘,娘娘……” 林晓晓睁开眼立刻大窘,这个,上朝又睡着了。 不过,这次碧琦遵照她的意思,并没告诉朝臣们她睡着,所以,朝廷里各色的官员如菜市场一般的争吵也一直在继续下去。 看先下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晓晓意识到,那是因为大家的意见太大所以都等着她拿主意呢,碧琦没有办法,只好过来将林晓晓喊醒。 林晓晓囧着一张脸问碧琦:“他们刚从在争什么?” 碧琦的口舌十分伶俐,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是那个什么越将军要回来了,大家争论的是,以什么样的规格来为他接风。 第四十三章 哀家的后宫(三) “听说打了很大的胜仗,将骚扰我们的外夷一直逼退到雪山去了。 林晓晓暗想,这越将军看来十分深得人心,而且这次立了这样的大功,是应该好好嘉奖一番。 于是拉过两边的奏折,掂量了下,还是林培成他们那边的比较隆重,清流这边想要用同以前一样的排场,林晓晓想了想道:“用清流的吧。“ 碧琦讶然的看了林晓晓一眼,忍不住道:“太后娘娘,越将军同娘娘十分亲厚,若是以后知道,这接见的标准是娘娘呢定夺的,恐怕会都有嫌隙。.info[]“ 林晓晓心道:这人都是贪得无厌的,若是每次立功都不断提高接风的排场,那国库怎么吃得消,再说,若是太宠着他了,难免那人越发高高在上,所以,林晓晓打定主意,可以在口头上大大的夸奖,却坚决控制物质方面的馈赠,尤其不要动不动就封王封地的,那根本是叛乱的泉源。 “就这么定了。“林晓晓说出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碧琦只好叫小太监去传令,朝野里立刻一片哗然,林培成拼命向帘子里挤眼睛。 林晓晓只做不见,看他,都要把一双小眼睛给挤成门缝了,甚是好笑。 果然不出所料,下了朝,林培成就匆匆的来见林晓晓,不断暗示林晓晓同那越将军渊源颇深,要是处理不好,这无尚的荣光也许转瞬变成而比地狱。 林晓晓讶然想道,以前就奇怪,怎么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又没有什么高官亲戚,在宫里也臭名昭著,全凭借先帝的一点宠爱,为何能够一手遮天,干尽坏事,甚至连皇亲国戚的上官城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上呢。 如今,终于有了答案,这个时代,兵权决定一切,上官城因为握有重兵,所以是不得不除的一个祸患。 所以那越将军便同林晓晓勾结,让林晓晓在先皇的枕头边吹风。 而也怪上官城那时候太过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早已经引起了先皇后一干臣子的不满。 所以,再被林晓晓这么一吹,日子久了,皇帝肯定就信了,所以削了上官城的兵权,而因为先皇死的早。 越将军立刻变身成为握有最大兵权的boss了,听林培成的话,那姓越的貌似还不是个坏人,可能是大男子了一点,也许手并不是完全的干净,但是,人家似乎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在外面一直名声很好,清廉自守,又屡立奇功,根本就是活脱脱的民族英雄嘛。 第四十四章 哀家的后宫(四) 但是,那人好大喜功,最喜欢别人恭维,如今,林晓晓竟然对他如此冷遇,跟捅了马蜂窝有何不同? 林晓晓听林培成这么说,越发觉得不可太过铺排的接风了,可不能涨了这人的志气。 而且,林晓晓总觉得,这林晓晓和越将军间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时也想不清楚,便只同林培成表明没有转圜的余地。 林培成见无法,只能叹气,甚至有些忧心忡忡。 然后两人又谈起上次那商贾买官的事情,林培成说那商贾说了,只要事成,愿意花万两黄金将上官枫从妓院里赎出来送到林晓晓的宫里,要是想要养在外面也行,还可以买一送一,附赠一处不错的宅子。‘ 林晓晓心底冷笑,嘴里也不留情面:“不过是庸脂俗粉,竟然值那么高的价钱,要是换成金子都可以打个差不多的小金人了。“ 林培成的狗鼻子立刻嗅到了气息:“如此,孩儿便叫那人该送银子吧。“ “哼,想做江南巡道的人可多了去了,这样吧,他以后所得,哀家要占三成,你同他说说,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林晓晓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林培成真以为她如此好糊弄。 一个江南巡道,一年从漕帮和盐帮拿到的红利何止百万黄金,什么?万两黄金就想把她打发了,当她冤大头啊! 感tv、mtv、所有形形色色的穿越小说,将自己培育成一名穿越达人,林晓晓颇有些飘飘然了。 可怕的来信(4) 林培成假惺惺的说要去与那商贾商谈,林晓晓淡淡的恩了一声,更加让林培成觉得她莫测高深,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有些勾当。 出去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见汗了,林晓晓心道,看来这家伙肯定没少收好处,如今,就让他好好同那商贾去讨价还价吧,谈不拢,就得把他自己那份让出来。 以为喊一声便宜娘,就可以发家致富吗?林晓晓想象林培成的胖脸,和眼角可以夹死蚊子的褶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冷战。 开心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那个越将军,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儿,自己对这个姓越的了解的太少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自己太过被动了,林晓晓这才想起越将军昨儿个不是还有封书信吗? 看看书信也许会有所发现,林晓晓只记得那信因为怕上官城吃醋,所以匆匆收到袖子里,后来回来的时候似乎塞到书房的一本书里去了。 可恶的是,当时只想着晚上将与上官城的yy之事,完全没有注意那书叫什么名字。 第四十五章 哀家的后宫(五) 等林晓晓赶到书房,见这里那里的书丢得到处都是,仔细一想,是自己先前想教小乖读书,所以翻找成这一片狼藉的样子。 林晓晓心里生气,只好找人发泄:“碧琦,怎么参茶还没送来,一个个都想找打吗?” 碧琦见林晓晓这样子吓了一跳,忙吩咐雪鸢去看看,林晓晓见了雪鸢更生气了,又骂道:“还有,昨儿个不是叫雪鸢传话说哀家要回来吗?你见晚了哀家还不到,怎么也不叫人去请,要是哀家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碧琦抵着头默然不语,见林晓晓又骂了一会儿,似乎气消了才道:“叫了大内高手在外面埋伏着呢,其实太后一同林大人出去就跟上了。” “那为何不去里面请哀家?”林晓晓好奇的问道。 “您不是不喜欢有人进来扫你的兴吗?以前因为这样,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碧琦默默的搅着手肘,语气里透着点哀伤。 林晓晓见她搅手肘的动作有些奇怪,忙抢过来,捞起袖子,见那小手臂的地方竟然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info) “是哪个混蛋干的!”林晓晓怒得腾的一声站起来,忽然发现,这很有可能是―― 果然,碧琦有些诧异的用手拭了下林晓晓的额头:“太后娘娘身子可好?这不是您亲自……” 碧琦咬着唇没有再说下去,林晓晓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如今亲眼见了林晓晓的残暴,还是隐隐觉得心惊和恶心。 她甚至对关心她的人也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林晓晓看着碧琦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大眼睛里流露出隐忍而有些痛苦的神情,林晓晓忍不住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帮她揉了揉:“还疼吗?对不住了,我那是……那时候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林晓晓抬起眼,却见碧琦的脸上挂着大滴的眼泪,于是取了丝帕给她擦脸:“看来还疼呢,碧琦,委屈你了。” 离得近,见碧琦的脸其实真的生得很好,皮肤白皙,唇不点则红,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凑近颇为有些勾魂摄魄的感觉,林晓晓犹疑的道:“碧琦,我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你,为何你看起来如此面熟呢?我……” 碧琦忽然想爆发一样,紧紧抱住林晓晓,那双手的力道竟然极大,箍得林晓晓筋骨生疼,还一直喃喃的唠叨:“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天啦,感谢老天!” 林晓晓大窘,她说话怎么这么暧昧,而且还把自己抱得这么紧,她不会是暗恋林晓晓吧。 第四十六章 哀家的后宫(六) 想道这里,林晓晓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女的同女的,汗! 林晓晓觉得心里一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碧琦,碧琦有些触不及防,后背撞到柜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一个矫健的身影立刻破门而入,却是上官城,剑眉间带着深沉的戾气,见了屋内的情形才微微有所收敛。 上官城皱着眉头问碧琦:“你这是做什么?” 碧琦看了林晓晓一眼,忙遮掩道:“娘娘关怀奴婢,是奴婢太感动了。” 说完,碧琦竟然红手握住小指,冷声道:“奴婢曾答应娘娘,以后不会再犯,如今是奴婢食言,愿意受罚。” 说完竟然要用内功将指头掰断,林晓晓看着只觉得胆寒:“上官城,快阻止她!” 上官城立刻眼疾手快的握住碧琦的手,不叫她使力。 林晓晓冷冷的看了碧琦一眼:“下去吧,我不生你气就是,以后不可再犯!” 碧琦吃惊的看着林晓晓,眼底闪着激动欣喜的泪花,林晓晓被她瞧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像有几十个毛毛虫在心底拱动。(..info) 林晓晓很不耐烦的对碧琦挥挥手:“下去吧,” 肿么办,以后都不能好好面对她了。 林晓晓见上官城依旧神采斐然的立在那里,她也不想见他,于是挥挥手:“你也下去吧。” 上官城却没有出去,他迟疑了下,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林晓晓心里一咯噔,难道他是来为昨晚的事情道歉的。 那原谅还是不原谅他呢?现在这么快原谅似乎不大好吧,以后他会得意忘形的。 林晓晓正在烦恼,却见上官城轻咳了一声:“我见你刚从那样子,你不会是……误会碧琦她暗恋你吧?” 林晓晓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心里各种不好意思。 上官城看到林晓晓心虚的脸,叹息道:“看来是真的,我知道你大概忘记了同碧琦的渊源,刚才她又对你表现的那么亲密,你会误会是很正常的。” 林晓晓心道:要你管,我好不好意思,不需要你来评价。 “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你自己去问碧琦吧,她自然会告诉你的。”上官城公事公办的说完,便准备出去。 走了几步,那家伙又转头不放心的说了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在外面。” 林晓晓大怒,你说声抱歉,你会死啊! 上官城犹豫的看这林晓晓,依旧没有出去的意思,估计长这么大,他也没同什么人道过歉。 第四十七章 哀家的后宫(七) 林晓晓觉得还是要冷他一冷,看来这为大王爷还是知道自己昨夜做错了的,林晓晓见左右无事,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房。 林晓晓总觉得里面应该有很多重要的物件,不然,那林晓晓为什么不叫人来收拾屋子,林晓晓进来的时候,曾经注意到,这书房一般是上锁的,只有自己身上有钥匙,而且,书房里明显比别的地方要零乱,就比如自己之前翻动过,到现在还是那么杂乱的样子。 指不定,林晓晓将什么奇世的宝贝藏在这里了呢。 林晓晓故意不理上官城,开始翻翻找找,上官城开始是不大好意思,如今见林晓晓上串下跳的找东西,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不过他做王爷做惯了,即便是被林晓晓凌辱的时候,也最多是在床第之上,却从来没有把他当奴隶一般使唤过。 所以,那俊逸的男子,冷漠高傲,却不懂得低下他高高在上的头,来为林晓晓捡起哪怕一小本书籍,这简单的示好也许就能哄得女孩子回心转意,上官城却完全不懂得。 林晓晓暗暗道:被皇宫宠坏了的小盆友,哼! “呀!”林晓晓从正翻看的一本旧书里发现了几张写着字的白纸,摊开一看,竟然是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 立刻,刚从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嘴角噙着晶莹的笑意,果然是书中自有黄金屋。 如此,她的速度又比之前快了很多,高高低低,前前后后,也不仅仅只是想找到那封书信了。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又被她七七八八的找到些藏在这本或者那本书里的宝贝,林晓晓一起数了数,一共是三千四百五十二万两,三千两藏到书架的一个夹层里,里面原本是没有银子的,只有一只很朴素的荆钗,林晓晓将那钗取出来,将银票塞进去又依靠原样放好。 又把剩下的银票又仔细的数了好即便,忽然觉得终于有了些依靠,那些平日戴的首饰不方便换钱,还是银票来得方便。 跑路的时候也不重,更不占地方。 自己高兴了会儿,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林晓晓这才想起上官城。 她紧张的看了上官城一眼,果然,上官城正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记得,不许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林晓晓瞪了他一眼,刚从的嫌隙,不知道何时,早已烟消云散。 第四十八章 哀家的后宫(八) 好吧,对于喜欢的人,林晓晓一直没办法总是摆着架子,本来就没那么怨恨他,所以,林晓晓也只能做个纸糊的老虎罢了。 上官城看了看林晓晓手的银票,浮现出一种不屑的神情,林晓晓忽然想到,糟糕了,那林晓晓平日里肯定是不大在意金钱的,所以才会把银票到处乱夹。 所以,上官城是在怀疑她吗? 林晓晓被上官城盯的头皮有些发麻,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赶出去,不,也许会被上官城立刻砍成两段。 毕竟这是欺君之罪啊,可是林晓晓一想,上官城根本应该感谢她嘛。要不是她的灵魂把林晓晓的灵魂给逼出去了,他哪能得到自由之身,现在过着这么悠哉游哉的日子。 随便他,其实自己的破绽应该也够多了,但是上官城从来没有问起过,他不问,林晓晓乐得自己装傻。 大不了,以后不叫他侍寝就是,真是的,就算侍寝,吃亏的是她好不好,上官城一个大男人,他气什么气啊。 上官城见林晓晓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倒是担心起来,伸手忽然握住她的皓腕,皱眉道:“却不像是病了,你哪里不舒服?” 傻子,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林晓晓幽怨的想道。 嘴里却道:“我没事,你帮我看看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晓晓刚从已经找到了越大将军的信,可是她半点也看不懂,上面就简单几个字:“吾已大胜,月内便会凯旋,勿念。” 听着真的很亲密啊,像是亲人会说的话语,林晓晓原本以为林晓晓和着越将军不过是狼狈为奸的同盟者,看这样子,应该还多少有些阶级情谊呢。 上官城垂下眼眸看了一会儿,淡淡的道:“是越将军给你的信。”林晓晓见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恶,那越将军也有份害他,他不可能不恨吧。 “我自然知道是越将军的信,不过,你不觉得他语气很奇怪吗?”林晓晓只好进一步问出心中的疑惑。 “唔,你还记得他么?”上官城扬了扬手里的书信,语气清清淡淡的,仿佛并没有什么想法。 林晓晓老实的摇摇头,她又不是神仙,她刚接触林晓晓的生活才几天好不好。 “他家三朝元老,只遗了他一个独子,十岁随军出征,骁勇善战。先帝死后,你能够如此位高权重,全是仰仗他的支持。” 林晓晓心道:啊,看来自己先前猜想得不错,他就是幕后支持林晓晓的人,也许是操纵林晓晓的人。 “那他和我……”林晓晓想问问,是不是多少有点血缘关系,是血亲还好,如果不是,以后一定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越将军是太后的入幕之宾,这件事无人不知。”上官城十分自制的说道,语带讥讽。 第四十九章 哀家的后宫(九) 林晓晓忽然觉得说话都艰难起来,这个,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脸红,反正觉得火烧火燎的难受,虽然一再告诫上官城讽刺的那个人尽可夫的**不是自己,那是在说林晓晓呢,可是…… 在诸多羞辱的感觉席卷而来后,林晓晓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手里的银票变成烫手的山药一般,不丢又气闷,丢又很舍不得。 林晓晓一咬牙,将银票尽数收入怀中,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既然上官城这么说,看来十之**是真的了,原来林晓晓不是靠血缘来控制越将军,而是靠…… “那越将军的全名是什么?”林晓晓幽怨的问道。 上官城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问他的名字,他单名一个前字。” “越前?”林晓晓喃喃的念着这名字,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厌恶,林晓晓非常确定这中厌恶的感觉不是她自己的。 似乎是这具身体对于这个名字的本能的反应,因为她刚才正想到,那越将军凯旋回来必定会要求与她亲热,那可怎么办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这身体开始激烈的反应,林晓晓掩住嘴,竟然差点吐出来,而且浑身汗毛直竖,那种恶寒的感觉久久不散。 林晓晓开始怀疑是不是那越将军每次嘿咻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爱好,不然为什么林晓晓的灵魂都没有了,而她的身体还会发生如此直接的反应呢? 越想越觉得可怕,林晓晓站起来,脸色苍白的直接往外走,上官城也没再说什么,林晓晓想他又能说什么呢? 也许,他巴不得自己被强奸吧,这样,他还正好可以出口气! 穿到小说里,虽然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但是林晓晓从来都是乐观向上的,可是,这时候,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她心乱如麻的信步四处走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疯,这可怎么好,那越前还没回来自己就变成这样,要不要马上逃走? 林晓晓猛的站定,逼不得已的话,也只能走为上策了。 如此这般再调节了一下,林晓晓觉得要找个地方写个便签叫人送回给越前,既然两人关系匪浅,礼貌上的往来还是要的。 一时走到不认识的所在,林晓晓这才想到宫里颇大,自己竟然不是很认识路,刚从心里恼恨,又呵退了那些太监宫娥,这里放眼望去,人烟稀少,不要说纸笔了,连盏茶水都没得喝。 林晓晓正在自怨自艾,还有忐忑些事情,却听见远远的有人在吹箫箫声呜咽婉转,林晓晓虽然不懂得音律,但是听着也觉得精神为之一震。 第五十章 哀家的后宫(十) 林晓晓正觉得口干舌燥,想着又可以随便找到人送纸笔来写回复越前的便签。 这事颇为叫人心烦,还是越早完结此事越好。 于是,循着声音,顺着小径慢慢往院落里走,进了个半月形状的小门,见前面的宫殿上书着几个字——姹紫嫣红。 如此俗气艳丽的名字,林晓晓想,一定只自己取的,汗。 走到殿前一推门,门并没有关严实,吱呀一声看了,却没见人,箫声悠悠扬扬的从院内传来,林晓晓见反正也进了这儿了,硬着头皮再往内走。.info[] 里面十分宽敞,用屏风隔出几层,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面对的是大片梨花木的窗子,窗外木棉花在秋日的骄阳中怒放,里面坐着或站着几个青年男子,都穿着淡色衣衫,头上缠着同色的头巾。 林晓晓哑然,在这皇宫里有如此多男子的地方只有一个——落梅缤纷,也就是她的后宫,这个姹紫嫣红定是其中的一个院落,刚从那半月形状的小门应该是侧门或者后门之类的。 这时候,人影晃动,终于露出里面吹箫的那一个,眉眼生的甚是秾艳,眸子似秋水朦胧凄迷,林晓晓记得他当日的含羞咬着唇角的样子。 “紫城,你从家中回来了么?”林晓晓等紫城吹完了,便笑着走出来。 其他几个见林晓晓进来,都是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相信,紫城的身子微微抖了下,似乎有些害怕惊慌,林晓晓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怎么自己有好感的男子都是这般的讨厌她呢? 这时候,余光瞥见有人匆匆缩到众男宠身后,林晓晓此时正无聊,笑眯眯的专挑那人出来:“赵大虎,过来!” 那憨厚的男子嚅嗫着慢慢磨蹭出来,林晓晓笑道:“伸手,” 赵大虎皱着眉头粗声道:“格老子的,老子偏不过来。” “赵大虎,哀家最喜欢那种不听话的,调教调教也是种情趣!”林晓晓故意开玩笑,赵大虎大张着嘴怒视林晓晓,“你一个女孩子,你你你……” “你真不过来?”林晓晓斜着脸看他,赵大虎将牙齿咬得格格响,蛮牛般的蹭了过来 林晓晓伸出手让他扶着,款款走到紫城旁边坐下来。 紫城低着头默默的没有说话,林晓晓便逗他:“几日没见,是不是瘦了?” 紫城用力的扯衣袖:“没没……” 林晓晓干脆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苍白羞涩的青年,略带惊慌的别过眼去,林晓晓觉得真过瘾,这个比那什么上官枫可爱多了。 林晓晓见紫城果然是有些体弱,边对伺候的人道:“传晚膳吧,跟碧琦说,哀家就在这儿用。” 第五十一章 哀家的后宫(十一) 转而对其余几人道:“都配哀家用膳食,你们可还会其他才艺,哀家都想看看。.info[]” 要这些男宠遣散出宫,也得看看他们能不能有一技傍身,也得养活自己吧。 于是那些才子们便作画的作画,写诗的写诗,林晓晓见赵大虎又蹭到老远的地方去了,玩心又起:“虎儿,过来。” “滚,谁是你的虎儿。”赵大虎瞪着大眼骂道,却被赶来伺候的周大周小给推到林晓晓面前,赵大虎偏着头就是不肯看林晓晓一眼。 林晓晓凑过去道:“你若再不听话,便叫你今晚侍寝。”语气颇为有些恶狠狠,赵大虎耷拉着脑袋,坐到林晓晓面前,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生闷气。 林晓晓玩心大起,挑了块长得像仙桃的点心,塞到紫城嘴里:“听说你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这个哀家用过,还不错。” 紫城脸色微红,捂着嘴细细的吃,林晓晓又夹了烤全羊的肉送到赵大虎碗里,轻声笑道:“你也尝尝,这个肉很是细嫩,让哀家想起蒙古大草原。.info[]” 赵大虎刚想说不要,见林晓晓面色一沉,想起刚从她说要他侍寝的话不像是戏言,干脆闷声开吃。 林晓晓自己也用了些,等看到几样上官城喜欢的小菜心里就像蜈蚣爬般的别扭。 想也没想便握住紫城的手:“今夜,你来伺候哀家吧。” 紫城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林晓晓看他低着头,也不知道神色如何,反正今天她的戏是打算做全套了。 那些男人,不管是上官城或者是上官枫都自以为了不起么,以为是个女子都要贴着他们,或者所有女子最后都该是男人的玩物。 林晓晓想,我要叫你们瞧瞧,女人也可以凌驾于男人之上的。 疼,林晓晓按着额头,觉得脑袋翻江倒海的疼起来。 “你,你没事吧。”温存的话语,关切的眼神,林晓晓看过去时,却见紫城十分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暖,原来他并不是讨厌林晓晓,只是天性比较害羞而已啊。 那头疼来的快,也去得快,林晓晓活动下手脚,并没有什么异样,兴致又高起来,顺便对还在闷头大吃的赵大虎道:“明儿个就你来侍寝吧。” “噗――”赵大虎一口饭喷出来,林晓晓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吃完了,转而关心的问紫城,“你可吃饱了?要不要进点燕窝。” 紫城默默的摇摇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抱住。 第五十二章 听话(一) 林晓晓摇摇头,奇怪,自己怎么思想越来越龌龊了?不是只想演场戏吗? 这时候,有个稀客走了进来,上官城华衣雪服,施施然走到林晓晓跟前,林晓晓还握着紫城的手,此刻干脆自然的将他拉近自己身边。 上官城看了紫城一眼,也不见有任何恼怒,淡淡的道:“太后今晚还需要臣保护吗?” 林晓晓想着要是让上官城听窗户根儿,她还要装那嗯嗯啊啊的声音,太麻烦,于是也冷淡的道:“不必了,你下去听令罢。” 上官城这次走得很是干脆,林晓晓觉得口里又干又苦,一时竟然无话。(..info) “要不,还是让上官城来服侍太后吧,我……“紫城似乎也看出不对劲,想把手抽出来,林晓晓生气握紧,“你也要拒绝哀家?” 紫城听了这话,脸又红起来,低头不再拒绝,林晓晓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果然很光滑,听说他也有二十多了,可看不出来。 拉了紫城去屋子里说悄悄话,赵大虎在后面喊:“格老子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别让我侍寝了吧,我长成这模样,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林晓晓笑着转头:“乖,自己去玩儿,明儿个哀家再来看你。” 赵大虎听到那个乖字,立刻咆哮一声,转身暴走,紫城终于扑哧一声笑起来,林晓晓赞道:“笑了就好,做甚每天苦兮兮的,哀家对你不好么?” 听说林晓晓也没亏待过他,知道他喜欢机关之类的东西,还特地为他建了机关屋,而且这紫城的身世听说也是十分显赫的。 “你是精哲国上官城,为什么会来我国做人质呢?”林晓晓屏退了左右的人,这才问紫城。 看来这个敌国上官城对林晓晓颇有几分好感,要不,先逃到他们国家躲几天? 希望他只是装柔弱,其实腹黑深情,而且有一堆的死士和间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和自己打包去精哲国。 林晓晓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这都是被越前给吓的,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乱动,林晓晓就属于乱动的那一批。 紫城脸上罩起了愁云,林晓晓以为他不愿意说呢,可是过了好一会儿,紫城苦笑了一声:“上官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紫城粗略的跟林晓晓讲了讲他的身世,原本他母后在的时候,皇帝还是很宠爱他的,后来皇后仙逝,皇宫里新选了个美貌的妃子,手段着实的厉害,只把那皇帝迷惑得不早朝不理朝政不见儿子。 “我那时候年纪尚小,被送来这里时,父皇尚未起身,”紫城说的也算含蓄了,也就是还搂着妖后睡觉呢,“我竟然未曾见他最后一面。” 林晓晓越听越心凉,小上官城来的时候,年纪还小,肯定没带什么亲信,而且都这么多年了,那便妖后把持朝政,上官城之位肯定都给了别人,哪里还有人记得这个上官城呢。 “那,上官城之位现在是谁来做?” 第五十三章 听话(三) 紫城一愣:“不清楚,说是父皇已经将遗诏写好放在书房的屋梁之上,只有他过世后才可以又辅政大臣取出宣读。” 林晓晓兴奋起来:“那你可能还有机会,你父皇说不定还是想这你的,只是怕妖后不高兴,所以,用了这个计策。” 紫城犹豫道:“这,不大可能吧。” 林晓晓胸有成竹的笑道:“我也是妖后的,哀家最懂妖后的心理了。” 其实是她太懂那个脑残作者的心理了,按一般模式都是这么演的。 紫城脸上也有了点喜色,让原本苍白的脸颊焕发出动人的神采,林晓晓呆呆看了会儿道:“啊,原来你不吃东西是因为这件事情么,如今,可以放开怀抱了吧。” 紫城抬起头:“求你放我回国,若真能成为国君,愿意世世代代为薄国之臣,岁岁来朝,永息干戈。” 林晓晓的尾巴腾的一声翘上了天,三言两语竟然赢得了一个国家,这这这,这小说里的女主竟然跟开了外挂一样嘛! 林晓晓学着古人的样子,同紫城击掌盟誓:“一言为定。(..info)” 末了,林晓晓又很鸡婆的道:“那你可得好好吃东西,嗯?” 紫城勉强笑笑,趁着林晓晓不注意,忽然轻快的吻了吻林晓晓的唇角,很淡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与上官枫邪气的吻完全不一样,,林晓晓觉得从被亲吻的地方延伸道全身都是酥麻的,心底痒痒的很是有些冲动。 她强压下来,还故作大方的笑笑,十分僵硬的走了出去,还好这次没有被嫖的感觉。 才出门,见一个身影消失在门边,虽然那人动作极快,林晓晓还是认出是上官城,一种被抓奸的感觉油然而生。 忽略之鄙视之,林晓晓回书房仔细整理她的银票和账目,正好管家送来林培成的礼物,正是那日求官的商贾所送。 林晓晓将能换成钱的收纳如她的百宝箱,然后将剩下的首饰绸缎送给各房的丫头做衣裳,最昂贵的赐给了碧琦,碧琦百年风云不变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喜色,看林晓晓的眼神亮闪闪的。 林晓晓在怀疑是这些人物太容易满足,还是林晓晓以前太坏了,所以一点小恩惠都叫底下的人感激涕零。 林晓晓又拿出刚从从百宝箱里取出的素钗,看这质地做工都粗糙得很,为什么林晓晓却当宝贝一样的收得那么好? 碧琦看了那素钗,一时间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礼物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林晓晓讶异的道:“咦,碧琦,你做什么?手软成这样,这可不像你。” 林晓晓觉得吧,碧琦应该补钙,不然,怎么会这么没力气。 第五十四章 听话(四) 然而碧琦听到林晓晓说她手软,脸色更加苍白,她将眼睛一闭:“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林晓晓更是摸不着头脑,难道刚才有什么话叫她误会了? 林晓晓摸了摸手上的素钗,忽然了解到,应该是同这素钗有关,林晓晓有心问她,但是又怕暴露自己不是本人这个秘密。 于是只能旁敲侧击,她将碧琦拉到镜子前面来,顺手将素钗插到她头上:“看,这钗丑是丑一点吧,不过还挺配你。” 林晓晓想借此不断刺激碧琦,让她多透露点信息。 心里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可是林晓晓跟着看了眼镜子,忽然愣住了,难怪她会觉得碧琦很面善,似乎在别的地方见过。 其实不是在别的地方,林晓晓看着镜子里肖似的两张脸,虽然碧琦明显没有林晓晓的美貌,但是眉梢眼角带着同样的痕迹。 林晓晓手一松,素钗并为插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碧琦眼中布满血丝,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林晓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我,我真该死,当时我要没有抛下你去找食物,你就不会被拐子拐去。就不会受那么多哭,都是我的错。“ 碧琦颤抖的抓起林晓晓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上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要难受就打我吧,啊?向上次那样用刀子割我的手腕也可以的,啊?“ 林晓晓吓得挣脱开碧琦的怀抱:“你是不是疯了,我,你,你出去吧。“ 碧琦呜咽一声冲出门去,林晓晓一个人呆了一会儿,身后有低沉的声音道:“你可好?“ 上官城走进来,站到林晓晓的对面:“你不记得她了罢,她是你亲生的姐姐,小时候你们的父母都死了,你发着烧。你姐姐为了帮你寻吃的,将你放在破庙里,等她回来,就找不到你了。“ 林晓晓的眼眶有些红,她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一直觉得很孤单,被欺负的时候,总想要是有个哥哥姐姐能帮自己出头该多好。 爸妈有时候加班,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很孤单还有些害怕,可是这一世,她还有个姐姐,甚至为了她,不惜做她的下人,受她的折磨。 她其实不是恨碧琦,只是,她从来没有过姐姐,她只是别扭。 上官城见林晓晓不说话,以为她还不肯原谅碧琦,又道:“当时,她是真心想救你的,她还那么小,又如何能懂人间的险恶。她找了你十八年,你真的,一点都不能理解她?” “还是,你根本没有心。”上官城的语气里带了失望,林晓晓瞪了他一眼,是啊,她就是妖后,怎样?! 第五十五章 听话(五) “哀家的家事,不用你管。(..info无弹窗广告)”林晓晓走向窗外,上官城怒道,“还以为你……算了!” 林晓晓的头忽然又疼起来,她看到许多肮脏而狰狞的脸,还听到小女孩儿的哭声,最后是碧琦的忏悔:“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晓忽然发现自己在笑,笑得很邪恶,她清醒的同时,笑声戛然而止。 她摸摸自己的脸,这是怎么了?自己变得很奇怪,难道是林晓晓的魂魄又要回来了吗?她想将自己挤出这具身体,要回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晓晓想了一阵,心跳的厉害,一摸额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刚从那阵头疼来得快,却也去得快,这转瞬间,她又跟好人似的,一点都不疼了。 这样也好,也许,这样,自己就可以回去了,林晓晓忧伤的想,反正,在这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在上官城眼里,自己永远是个妖后,他必须除掉的坏女人。 第二晚,侍寝的是赵大虎,他是被绳索困住抬进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正想着周大和周小要如何请动赵大虎,如今见这情形,想想,还真只有这方法了。 “格老子的,你今晚可休想在骗我!“赵大虎嘟囔道。 林晓晓讶然道:“哀家如何骗你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赵大虎生气的叫道:“你又装糊涂,你已经三次骗我喝下和合酒,这次我可没有这么好骗。” “第一次,你骗我那是穿肠毒药;第二次,你要我选择一杯,结果两杯你都下了药;第三次,你说是最后一次了,喝了这次就放我回去。” 赵大虎咆哮道:“你都是骗我的,我娘说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格老子的,老子再不信你了。” 林晓晓啧啧道:“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 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赵大虎听到水声便觉得胆战心惊:“你倒它做什么?” “自然是喝了,不过不是你喝,是哀家喝。”林晓晓一饮而尽。 赵大虎惨叫一声,进而又道:“你疯了,我长这么大,没听说过女人竟然能对男人用强的。” 林晓晓微微有些醉意的凑过来看赵大虎,赵大虎圆睁虎目问道:“娘的,你看上什么?别看了,听吓人的。” 林晓晓戳戳赵大虎的眉毛,再戳戳他的鼻子:“哀家在研究为什么会将你收进来,你果然长得不够出色。“ “他娘的,你才发现啊,快点放了老子,嘿嘿“赵大虎兴奋的挣扎着,双眼放光。 “赵大虎,你这身衣裳很眼熟啊。“林晓晓解开赵大虎的领子,赵大虎大惊,”你,你,你,无耻!“ 第五十六章 听话(六) 林晓晓凑到赵大虎耳边问他:“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喝屋子里的茶水?” 赵大虎浑身僵硬,林晓晓又戳了戳赵大虎的胸口,赵大虎的脸开始慢慢泛红,林晓晓斜眼看他某个地方已经搭起帐篷,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赵大虎,你身上这件衣裳喜不喜欢?” 赵大虎的眼神已经涣散,胡乱答着,林晓晓又道:“那是碧琦绣的,那么多丫头做衣裳,她要保证着衣裳送到你手里,可真不容易。” 赵大虎听道碧琦两个字,忽然眼珠子动了下,似乎对这两个字尤其敏感。 林晓晓叹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这么久了才调查出来,原来你同碧琦本来都有好感,林晓晓因为恨碧琦而仇恨你,所以将你抓来,任她凌辱,如今,该是谁的,你依旧回谁那边去吧。 林晓晓叫人抬了赵大虎出来,送到湖边一座小船里,松了绑,赵大虎低沉的呼吸十分沉重,看来已经一触即发,林晓晓看看挣扎着要起来的碧琦,微微带了个笑容:“姐姐,好好享受今晚。” 林晓晓一声令下,那小船被推着往湖心去了,隐隐约约听碧琦惊叫道:“晓晓,你做什么?” 切,能做什么,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呗。 林晓晓拍拍手,叫人送了瓜果点心,坐在湖边看热闹,好吧,其实还是有些气碧琦将妹妹抛到一边的愚蠢行为的,不过,在他们鱼水之欢时,其他人在一旁观看,也算是最好的惩罚了吧。 就算明日结为了夫妻,依旧会有好长一段日子抬不起头来。 林晓晓磕着瓜子,颇有兴致的看起来,话说,以前在寝室,大家有时候也会一起研究下a片,不过,这个野战系列一定比a片劲爆。 果然,不一会儿,湖里的船剧烈的摇晃起来,添茶水的丫头手一抖,茶水流到了杯盏的外面,林晓晓看看满脸通红的宫女,再看看满脸兴奋的太监们,连周大和周小,这两个有家室的也互相坏笑着,尾巴飞快翘上天去。 经过今夜,还有谁敢怀疑她不是妖后?她,林晓晓,果然是天才!! 这时候,小船的帘子被掀起来一部分,然后又被猛的拉了下去,引来观众一片惊呼。 这时候,一只藕臂从帘子里伸出来,充满了令人遐想的绮丽色彩。 几经挣扎,终于被扯回小船里,然后一件件衣裳被从船里扔到湖中,没次都引起一连串的抽气声。 第五十七章 听话(七) 小船又开始剧烈的动起来,忽然猛的向下一沉,大概过了会儿,小船开始有节奏的动起来,宫女们开始沏茶,太监肃立在两旁,周大和周小像两座门神一样站在远处,不时往湖上看上两眼。 过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小船剧烈的动了几下,慢慢的浮起来,悠闲的飘在湖面上。 林晓晓见事情完毕了,拍拍手笑道:“成了,哀家也困了,睡觉!” 上官城不知道何时依靠在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待林晓晓起身,他淡淡的说了句:“无聊!” 飞身从树上跃下来,林晓晓懒得理他转身要走,上官城一个箭步走过来拉住她:“等等,我有话说……” 那夜月色正好,秋虫缠绵,池塘里几处残荷疏影横斜,近旁一棵桂树却开了花,馥郁芬芳得很。 上官城正好从那桂树上飞身下来,白色的长衫带着些微桂花的香气,面若冠玉一般,墨眸深邃缱绻。 “我从未注意过女孩儿的想法,”上官城懊恼的道,“不过,你放心……” “放心?”林晓晓疑惑的问道。 “恩,”上官城淡淡的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拍去那残留的几丝花瓣,“我总会护你周全的。” 林晓晓忽然觉得一瞬间,花香被无限放大了,将她浓密的包围起来,甚至无法呼吸。 此时万籁俱寂,只怕那心跳的声音叫上官城听了去。 不过那男人似乎并没有丝毫觉察,刚从那一刹那的动人神采瞬间淹没,上官城还是那个冷漠而面无表情的上官城。 他冷冷的点点头,随后又讥讽的道:“所以太后不必像调脚小丑一般,弄出那许多事情来。” 林晓晓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停的接见男宠们不过是因为要掩饰内心的不安罢了,这样无意识的举动,却被上官城看得如此清楚。 林晓晓被说中心事,无比恼怒,冷声道:“你错了,哀家见越将军要回来心里可高兴的很呢,倒是你……” “死敌回来了,看你可怎么好?”林晓晓挑衅的抬头瞪着上官城,上官城轻轻的笑了声,“他么?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装深沉!林晓晓公事公办的道:“以后你还是跟着哀家身边好了,你不是说要保护哀家吗?“ 上官城挑挑眉,算是答应了,两人默默无言的往回走,其余的丫头太监知趣的拖后了好长一段距离。 那段路很短,真是太短了,要是永远不要走完该多好啊。 第五十八章 听话(八) 第二日繁忙,先将碧琦指给了赵大虎,宫里张罗着喜事,虽然不让林晓晓忙乎,但是碧琦自然是过来同林晓晓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眼里始终满含了泪水,林晓晓依照旧时的风俗给碧琦梳头。 碧琦推辞了一阵,也就由着她了,忍了一会儿还是哭了出来,依旧是那句话:“我没有资格得到这些,我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我……“ 林晓晓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眩晕,心底隐隐的积蓄了阴沉的怒气,眼前又闪过很多脸,有的很肮脏,有的长着猪头一般的脑袋,反正各种令人作呕的模样。 林晓晓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刚从竟然想要扼死碧琦,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糟糕,难道真的是被林晓晓的鬼魂缠身了吗? 匆匆处理完碧琦的事情,林晓晓越想越不对劲儿,最近头疼的频率越来越紧密,而且经常可以看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不过也让林晓晓知道了其实林晓晓也是个可怜人。 似乎当年她曾经被拐子给卖到了妓院,在那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而后被辗转卖给一个老变态,用各种法子占有她,让她生不如死。 林晓晓起先以为是梦,但是,她仔细查看这具身体后,发现了许多隐秘的伤痕,当然,这些伤痕应该被想法设法的处理过,但是凡是发生过就必然留下痕迹。 身上淡淡的鞭子的伤痕,还有手腕上几道粗大的印记,林晓晓在受不了的时候,曾经自杀,可是却还是被救了下来。 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因缘际会,她竟然被送进了宫里,还成功的迷惑了皇帝,从此飞黄腾达,不可一世。 可是,她的内心也许还是自卑的,所以仇恨一切美好的东西。 当身为少女的时候,有谁没有幻想过白马王子呢,可是,如今她已经变成了残败之身,她纯洁无暇的青春已经被糟老头子和许多肮脏的男人给蹂躏光了,所以她恨! 林晓晓能想到林晓晓看到上官城时是什么样的感觉,眼前一亮,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男人,文武兼备,在众人中难掩珍珠般的光芒,那是她渴望的,但是也是她害怕的。 也许是爱慕、也许是愤恨也许是不甘,最后她决定要彻底毁掉他,用厚重的尘土掩埋珍珠的光芒,她得到他,折磨他,以此来弥补自己的伤心,获得卑贱的自尊。 林晓晓叹了口气,不,她不能允许林晓晓的灵魂再回来。她现在有了要守护的东西,上官城、皇帝、甚至小乖。 因为上官城在桂树下说过要保护她,所以,她也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林晓晓想了很久,甚至叫人对外称病,罢了当日的早朝。 不过,她不但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而且还睡着了。 第五十九章 听话(九) 所以,等道她的乖儿子,一脸褶子的林培成过来请安的时候,林晓晓一连的打着哈欠。 林培成道:“母亲大人似乎身子有些虚,可得好好进补进补。“ 林晓晓当场晕菜,她又不是男人,补什么补啊,尤其是看到林培成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打开,满屋子的腥臊味儿。 “这是什么?“林晓晓皱着眉头问。 “鹿血酒,“林培成眉飞色舞的道,“这可是好东西,就是太监喝了那玩意儿也能立起来。” 林晓晓大羞,冷哼了一声,林培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缩脖子轻声道:“儿子是给母亲大人说笑话呢,咳,这笑话粗痞了点,儿子自己掌嘴。” 说完,咬牙给了自己举起自己的肥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林培成皱着眉头撒娇道:“母亲大人~~” 林晓晓手一哆嗦,象牙折扇落到地上,要是让紫城这样做,说不定自己还觉得可爱,林培成这样,真像青楼的老鸨子,东施,猪八戒,还猪哥哥…… 我擦嘞,皇后凉凉,快来收了这货吧。‘ 林晓晓嘴角抽搐了下,觉得要换一个有营养的话题:“这东西哀家看着就讨厌,扔了吧。” 林培成很心疼的交到太监手里还嘀咕这什么百年难求滋阴补阳的空话,说必那狗鞭羊鞭虎鞭有用多了云云。 林晓晓听到狗字,迅速想到狗血可以辟邪。 忍不住道:“不如你叫人送些狗血过来还要有用得多。” 那林培成冰雪般聪明,立刻小心翼翼问道,“母亲大人,宫里可有什么邪物?” 林晓晓进了无所谓的道:“哀家近来总是头疼,梦到皇后丽妃他们……” 后面不说也该明白了,那皇后和丽妃可是被这妖后林晓晓给害死的,林培成这下脸兴奋得通红:“哟,母亲大人怎的不早说,孩儿认得个道士,最会捉鬼,可是灵验得很呢。” 林晓晓将信将疑的喔了一声,林培成生怕林晓晓不信,就有声有色的说了那道士的诸多事迹,林晓晓转念一想,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呗。 便道:“叫个大男人进宫来也不大方便,还是哀家走一趟吧,不过,你切不可曝露哀家的身份。” 其实是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这宫里人多眼杂,要是那道士真看出什么来,有心人这么一联想,再想到这太后最近的古怪行径,怕免不了生了枝节。 于是,依旧是坐了林培成的轿子,一路颠颠的往城外道观去了,不过这次林晓晓完全百分之二百的心安,因为上官城跟着呢。 第六十章 听话(十) 不过上官城一路上比往日更为冷淡,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尤其连看都不看林培成一眼,想来也十分看不得林晓晓成日跟这马屁精一起。 林晓晓心道:你嫌弃他上不得台面,你们那些清流倒是能上台面,可是他们正一个个想要哀家的命呢,想来,还不如这乖儿子可爱。 跟这林培成相处了一段,林晓晓觉得,虽然林培成是个实打实的贪官污吏,不过,他对自己也是真好,有恭敬又体贴,而且碰到什么,他还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林晓晓不是圣女,她只想过安生日子而已,坏点就坏点吧,不是大坏蛋就行,林晓晓觉得自从跟了林培成在一起,她的思想一天比一天猥琐了。 到了目的地,那道士明明得了信,却并未曾出来迎接,林晓晓心里反倒踏实了些,不谄媚的道士,才更有可能是真道士。 又小道童引着,经过了若干座菩萨,林晓晓也应景色的拜了拜,却见上官城拜得十分认真,林晓晓问他求什么,那家伙淡淡的说什么家国天下,林晓晓看他神情不对,心里觉得上官城没说实话,却也奈何不了他。 终于到了禅房,十分素净宽敞,中间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道士,竟然十分年轻,林晓晓心里抖了下,果然雷人小说,这里面的男的,就没有一个不年轻貌美的。 不过这道士倒是没有一点风花雪月的迹象,他示意林培成和林晓晓坐下,却在看到上官城时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上官城也向道士点点头,看来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既然是与上官城有交情的人,那道术就更可信了,林晓晓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贫道不语。”道士声音十分好听,在空旷的禅房里带着幽远的回音。 林晓晓立刻觉得佛音缭绕,心底也变得虔诚起来,于是道了声不语道长,而后把自己的情况说了说。 不语低头掐指头算了算,过了良久皱眉道:“夫人恐怕是中了恶咒才会被厉鬼缠身。” 真的有鬼,还是厉鬼啊,林晓晓忽然觉得背脊发麻,似乎身后正有双凄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但是,她也只好认真听不语大师的解救方法,既然他算得出,不可能解不了吧。 “夫人最近是不是经常突然头疼,而后又同好人一般无二?” “正是。” “是不是经常看到从来没发生过的一些怪事,而且都是可怕的事情。” “一点没错。” ‘夫人还记得第一次头疼是在何时何地吗?“ 林晓晓仔细想了想道:“应该是在前几日,地点嘛?“ 林晓晓看了上官城一眼:“在奴家的男妾房中。“ 第六十一章 听话(十一) 上官城冷冷的别开脸,表示与他没有一点关系。(..info) 哼,没关系才怪,你现在也不过是男妾中的一员罢了,也许多受了点宠爱,阿肃阿肃,你信不信哀家立刻就睡了你。 林晓晓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她从来没叫过上官城阿肃,还有这么粗痞的话也不是她说得出的。 猛的一睁眼,只见眼前白色拂尘扫过,无语道长此刻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那道士知道了些什么?他――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告诉上官城? “夫人心中做想大可不必,因为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是不能说些什么的。.info[]“无语道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依旧坐回蒲团之上,闭目道,“必须抓到罪魁祸首,然后让贫道施法,将鬼魂转嫁到他的身上便可。” 林晓晓瞪大眼睛,什么?这道士不是救人的吗怎么这个不语道长救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害一个人? 不过这话也不便现在问,林晓晓只好道:“那如何找出行凶之人呢。(..info)” 不语大师继续闭眼装死:“这便不是贫道该管的了,不过夫人第一次头疼时,在场的那些人都有嫌疑 林培成捞起袖子便要发飙,林晓晓见林培成又要暴露他市井流氓的本性,忙呵斥住,然后道:“等奴家找到凶手,再来劳烦道长。” 不语大师半睁开眼道:“找到凶手不要打草惊蛇,贫道自有计较。” 出门时候,林晓晓问上官城:“刚才那道士你可认识?” 上官城点点头:“以前也是世家子弟,与我曾经一同在书斋念书。” 上官城说得隐晦,林晓晓猜测便是伴读之类的,看来上官城同那不语道长很是要好。 “他――真能抓鬼?”林晓晓好奇的问道。 上官城终于屈尊降贵的看了林晓晓一眼:“太后娘娘也会怕么?” 废话,不怕才怪,怕死了,什么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死人眼睛,林晓晓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嘴里却不肯服输:“以为这种小伎俩能吓得了哀家么?笑话!” 上官城颇为精明的看了林晓晓一眼:“以前的太后肯定是不怕的,不过,现在么?” 哈,这家伙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林晓晓不安的想,不过看上官城只是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不过还不完全肯定么? 林晓晓正想着如何巧妙的让他相信自己就是林晓晓,冷不丁走到门口发现有个人早等在那儿了。 依旧是墨色长袍,华贵邪魅,懒洋洋又带着莫名的高傲,上官枫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带着点暧昧不明的情愫。 第六十二章 听话(十二) 林晓晓立刻觉得头皮发麻,刚才的计谋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老实说,虽然这人是个男妓,但是不知道为何,总给人十分危险不安全的地方。 虽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对于她林晓晓来说,不喜欢不确定的东西,也许喜欢靠近如此浓烈狂野的人,不是她害怕,只是不喜。 这样的人,必须花力气去与他周旋,去驯服他,可是林晓晓很懒,她有了上官城后,甚至不想花心思去看看,这上官枫是如何的叫人心醉。 这一次,那危险的感觉尤其明显,这样的人,真会是男妓吗?对于林晓晓阅小说无数的经验告诉她,肯定不是。 “夫人好多日没来了,今日明明离得这样的近,却还是不肯来看枫么,那晚夫人对小的的服侍不是很满意吗?”上官枫狡黠的说道。 满意个屁! 林晓晓将藏于袖中的手握成拳头,尤其是现在当着上官城的面。 上官枫将无礼的眸光慢慢从林晓晓的脸上滑向上官城,那一刻,林晓晓忽然听到有什么在空气中丝丝作响,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上官枫依旧懒洋洋的依靠着门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那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如果他有尖牙和利爪,现在肯定都寒光森森的露了出来,林晓晓似乎看到一只炸毛的狐狸正挑衅的瞪着上官城。 林晓晓虽然没有回头,也觉得上官城的戾气十分凌厉的展开去,这莫非是……吃醋?! 呃,当然不会,尤其是上官城,根本不会! 林晓晓心虚的咽了口唾沫,幸好那个会读心术的不语道长不在,不然,羞死人了。 这时候,上官枫早就收起了他的尾巴,又变得懒洋洋的媚态,只是淡淡扫过上官城的时候,带着点……鄙夷? 林晓晓笑着拍拍上官枫的肩膀:“枫啊,不要总是将时间浪费在等我上面,撑着年轻有几分姿色,可要努力赚钱,不然以后年老色衰,只怕你处境会很惨。” 汗,上官枫的脸都青了,林晓晓忽然觉得无比满足,第二次pk,自己胜! 想要看看上官城有没有用充满感激崇拜的星星眼望着自己,呃,还是不用吧,那家伙连冷哼都懒得哼了。 回了宫,林晓晓干脆宣布身子不适,连着几日的早朝都不去了,顺便也让那个想害她的人继续行事,另外也派了周大和周小去监视着,并且调动了宫中几个亲信。 落梅缤纷那边并不是没有眼线,奇怪的是眼线都异口同声的说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晓晓看着一桌子的牌子发呆,这都是当日她头疼时周围出现的那些人,是哪个害了她呢? 因为那人必须曾经碰触过她才对,由不语大师说,应该是很短暂的一下,也许本人根本就无法察觉。 第六十三章 听话(十三) 林晓晓捡起一些牌子,又丢掉一些牌子。(..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落在这四个人身上:紫城、赵大虎、容烟、崔总管。 紫城和赵大虎是自己主动去亲近的,如今紫城已经成为她强大的同盟,而赵大虎现在是她的姐夫,林晓晓将这两块牌子先推到一边。看着容烟和崔总管的牌子发呆。 容烟曾经过来闹事,就因为自己宠着紫城和赵大虎,不过是很短的一瞬就被闻讯赶来的崔总管拖走了。(..info) 但是两个人多少都靠近了她,有机会下手。 林晓晓忽然灵机一动,为什么崔总管是亲自来拖容烟,他大可叫手下的动手,林晓晓当时本来是属意叫周大周小过来帮忙的,但是没想到崔总管匆匆赶过来,又匆匆带走了容烟。 林晓晓那时候想,是崔总管怕自己人犯事,会波及自身,现在想来,也可以说是找借口近身作案。(..info) 林晓晓想了想,叫传话下去,眼线没查查,最近,这四个人有没有收到什么从宫外送来的东西,这种东西都要经过宫里大太监过手的,实在应该有据可查。 结果,紫城因为才回过趟娘家,所谓娘家其实就是叔叔婶婶家,他母亲那支的亲戚有在 林晓晓想了想,叫传话下去,眼线们都好好跟着查查,最近,这四个人有没有收到什么从宫外送来的东西,这种东西都要经过宫里大太监过手的,实在应该有据可查。 结果,紫城因为才回过趟娘家,所谓娘家其实就是叔叔婶婶家,他母亲那支的亲戚有在这国家的贵族,说起来,紫城还同本国的国君有些渊源呢,只可惜,没有了军队和国家的支持,他也变成了任人鱼肉的弱质男子。 紫城既然出过宫,当然可能收到些用于下蛊的器具,他脱不了嫌疑。 再就是容烟,容烟身上的衣裳都不是寻常宫里的,必定是从外面精心采办而来,这些男宠为了争宠,也是很花心思的。林晓晓第一见见容烟那拨入蝉翼般的袍子就很心水,寻思着怎么骗着容烟也献上一件给她,容烟也有可能是凶手。 崔总管更不用说了,那艰险小人,男宠要从外面得东西,或者送东西出去,甚至动点手脚好叫林晓晓注意到他们,这都得崔总管从中穿针引线,他是每月初一十五必定会出宫去采办东西的。崔总管有嫌疑。 赵大虎,林晓晓摇摇头,不会是他,碧琦既然一心护着自己,那赵大虎必定投鼠忌器,不敢在自己身上动心思。 第六十四章 太后要偷溜(一) 可恶,林晓晓将这些牌子洗麻将一般的洗散了,趴在桌子上叹气,哎,招什么不好,偏生把林晓晓那个大头鬼个招过来。 林晓晓撑起下巴想:也许她该给那不语道长送点礼,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都能算出来她被何种东西所害,不可能算不出她是被谁所害。 想到这儿,林晓晓将藏好的三千万两银票拿出来又细细数了一遍,她乐呵呵的取了一千万两,忽然有些舍不得,要是以后同上官城隐居什么的,没有钱傍身可怎么好。 林晓晓又换了张五百万的,其实也算很客气了,不是看在性命攸关的份上,她还不给呢。 一转身,上官城又冷不丁的站在身后,林晓晓吓得惨叫一声:“你是鬼吗?总出来吓人,王爷大人,知道你武艺高强,你知道自己轻功好,就该想说一声嘛,还有,你怎么不晓得要敲门?” 上官城无所谓的看了看门冷冷指出一个事实:“这门本来就开这的,你做什么,怎么总来数这些银票?” 林晓晓一头黑线:“难道林晓晓生前一点都不心水这些银票的吗?不能啊,她怎么也是穷过来的,应该必自己更爱钱才对。” “别抱着银票了,小心汗水弄花了就不能用了,”上官城满脸嘲讽的神情,林晓晓不理他,依旧将那五百万银票塞到怀里,又将其余的放在夹层藏好。 或者该分几个地方藏,这样万一被找到一处,那么还有其他的可供自己养老。 上官城怪异的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别人送来的珠宝银票,你看也不看随处丢着便是了,横竖在这宫里什么也不缺。” 林晓晓假装没听见:“不知道人会变的吗?” 上官城不肯罢休,又一把抓住林晓晓的手道:“那么写字呢?你以前根本不识字,现在不但识得,而且还会写,虽然……写得很丑。” 用不用这么诚实啊,林晓晓怒目而视:“多谢你,竟然还可能出我写得很丑,一个人难道不能要求进步的吗?” 上官城还要说,林晓晓忽然用手指掩在他的嘴巴上,笑容透着点暧昧:“你最近……很关心我哈?” 上官城打掉林晓晓的手:“胡说!” 林晓晓不肯罢休的凑过去,故意凑得很近,近得可以看见上官城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动人,啧啧,皮肤真好,虽然是蜜色的,但是健康细腻,透着阳光的色彩。 第六十五章 太后要偷溜(二) 上官城见林晓晓凑这么近,开始警觉起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觉得上官城终于开始关心哀家了,哀家心中欢喜,”林晓晓故意踮起脚尖勾住上官城的脖子,该死,长这么高做什么,抱一下都这么累。(..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好看看我,我漂不漂亮?”林晓晓软着嗓子,眼神妩媚异常,上官城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发直。 林晓晓更是不屈不挠的在他胸前轻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动情?如果没有,你一定是没有好好看看我,你……” 上官城猛的推开林晓晓,脸上明显红了起来,很可爱的样子:“你,无耻!” 上官城拂袖而去,林晓晓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来,欧也,大将军大王爷,文治武功又怎么养,看他那么清纯的样子,只怕都没谈过恋爱吧。.info[] 再上朝,林晓晓就后悔嘲笑上官城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往常她上朝总是迷迷糊糊,碧琦叫的时候才会醒一醒,顺便了解下情况再做决断。 如今,tvt,碧琦做新娘子去了,今天负责传话的竟然是上官城。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朝堂上显得越发低沉有磁性,轻轻的慢条斯理的说出来,撞得林晓晓一下下的心里发紧。 林晓晓喜欢听他的声音,就故意总是让他多说上几遍,有时候,偷偷瞟上官城那硕长的身躯,俊逸潇洒的风姿,竟然觉得说不出的美妙。 上官城终于发现林晓晓有点不对劲,墨黑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过来,林晓晓立刻将精力专注到朝政上,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花痴,不然男人会变拽的,虽然,上官城现在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林晓晓坐直了腰背,顺手端起身旁燕窝喝了一口,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可是接下来的朝政只可以用乏善可陈,味同嚼蜡来形容。 这时候正值桑植节,小皇帝要亲自下田锄上第一捧土,以祈求作物繁茂,国运苍龙。 于是开始围绕皇帝当日应该用什么礼制,该又哪些人陪同吵起来。林晓晓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怎么大家都要抢破头。那儿又晒太阳,又招蚊子的,叫她去她都不去。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林晓晓发觉很久没同小皇帝,这个她未来的靠山套近乎了,于是便说要去小皇帝的正泰殿看看,顺便问问小皇帝的病。 进了正泰殿皇帝的寝宫,林晓晓立刻想起上次就觉得这里不大对劲,这简直是个――宏大豪华――但是充满了腐朽发霉气味的疾病发源地。 第六十六章 太后要偷溜(三) 林晓晓摸了摸褥子,竟然有些润湿,本来来找小皇帝是借口,如今这火气便蹭蹭的往外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城也是第一次进来,见这情形,也皱紧了眉头。 林晓晓立刻将所有正泰殿的人召集过来,狠狠训话,那就是比较狠的了,立了几条规矩。 若是下次小皇帝再病倒,所有人处以鞭刑,什么时候停止了。 “皇上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停!”林晓晓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info无弹窗广告) 小皇帝无比膜拜的拉住林晓晓的手:”母后,你真厉害,朕什么时候也能变成同你和皇叔一样?” 林晓晓听前半段还是很惬意的,没想到后面竟然又关上官城的事情,不由得脸一沉,该死的小东西,没看到刚才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吗?上官城可是连根手指都没动。 不过人家有血缘关系嘛,然后上官城又先入为主的,先认识小皇帝,这可不妙,上官城那么恨林晓晓,有一天若是他得势了,自己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林晓晓便对上官城道:“今日不用你教皇帝了,哀家亲自来教。(..info好看的小说)” 上官城莫测高深的笑了笑:“好啊,还没见识过太后的本事呢,除了――敛财的功力。” 切,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这种富家公子,不懂得穷人的痛苦,所以才会视钱财为粪土。 “好好同太后娘娘学习,皇叔相信你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上官城警惕看了林晓晓一眼,那什么眼神,难道自己能把一个十岁的孩子生吞活剥了? 不过林晓晓想了下,好像林晓晓的话,的确把皇帝给――厄,吃了。 等上官城锦绣云纹的衣角消失在视线内,林晓晓不满的道:“刚才你皇叔对于珍惜财宝的观念是错误的。” 皇帝睁大求知若渴的眼睛无比乖巧的问道:“母后,为什么呢?” 林晓晓满意的清了下嗓子:“有一家人,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孩子的妈妈去给财主送棉衣,自己却在半路活活的冻死了。” 林晓晓摸摸小皇帝的脑袋:“知道吗?人如果没有钱,会失去尊严失去爱情,甚至――失去生命。这是很多生活富裕,吃穿不愁的人无法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不了解,因为,你是唯一能拯救那个将要被冻死的母亲的人。“ ”喔,“皇帝似懂非懂的道。 ”所以皇帝,不管你以后多么快乐,多么意气风发的时候,都不要忘记去倾听百姓的声音。他们是最单纯的,只要皇帝你说的话,他们都会相信。他们也是最脆弱的,一点点灾难就会叫早已经家徒四壁的家庭变得破碎。“ 第六十七章 太后要偷溜(四) ”还有,他们也是最团结的,当忍耐到达极限,他们会撼动整个皇城的根本,颠覆你所统治的王朝。“ “母后,朕记下了,朕会好好对待朕的百姓的。”小皇帝点点头,虽然还年幼的脸上带着严肃的申请,林晓晓觉得,她正在看着一位英明的皇帝再逐渐成长。 林晓晓拉起小皇帝的手,觉得小手冰凉,再摸摸他的衣衫,竟然单薄极了心下大怒,不由吼道:“皇上,是谁在照顾你日常作息的?竟然将您照顾成这个样子,这样又怎么不生病呢?” 皇帝看了林晓晓一眼,透着心虚:“是――朕要少穿些衣服的,”小皇帝的神情有些古怪,虽然也是懂事的孩子,毕竟年纪还小,脸上依旧藏不住事情。 林晓晓的脸沉下来:“皇上,皇上信不过哀家,所以才撒谎吗?” “没有,没有,母后救了朕的命,朕早就开始相信母后了。”小皇帝生怕林晓晓生气,可怜兮兮的拉住林晓晓的袖子不松手,林晓晓心里一软,将小皇帝抱了抱,“那告诉母后,什么人要这样折磨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皇帝低声道:“是,我娘亲。” “你娘?宁太妃?”林晓晓拉起小皇帝,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着宁太妃是不是也太狠心了。 “母后,您被怪我娘啊,她也是为朕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皇帝可爱的小脸板得紧紧的,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林晓晓扑哧一声笑了,用手指刮了下小皇帝的鼻子:“记住,吃苦呢,不是不对,不过也要爱惜身体,量力而为,好吗?” “恩,知道了母后。”小皇帝的脸闪闪发光,“好高兴,母后这么关心朕。母后,再抱抱朕好吗?” 林晓晓心窝变得软塔塔,抱起小皇帝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好,母后今天一直抱着皇上,好不好?” 小皇帝依偎在林晓晓怀里,一幅拼命压抑的表情:“不了,抱一下下就好,皇叔说,不可沉溺于安乐。” 林晓晓满头黑线,这些古人,有没有搞错啊,好好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竟然就这样活活的失去了快乐享受的机会,谁来为他的童年买单啊。 小皇帝戳了戳林晓晓,示意林晓晓附耳过来:“母后,其实…………” 小皇帝忸怩了半天才道:“那天朕中毒的事情是朕自己的问题,可不可以不要再查了。” 林晓晓讶异的看着小皇帝,自己的问题,没事吃毒药玩吗? 第六十八章 太后要偷溜(五) 小皇帝从怀里取出个小药瓶打开,林晓晓凑过去闻到很重的水银的味道。 “这是?”林晓晓灵机一动,“这也是你娘给的?” “恩,娘说,怕母后你毒害朕,叫朕每天都要吃上一点,可以以毒攻毒。”小皇帝小心看林晓晓的反应,“不过,这次娘和朕都知道其实母后是大好人了,朕以后都不会再吃了。” 林晓晓皱着眉头,这个宁太妃是不是有毛病,再怎么她也是宫斗过来的吧,不然也轮不到她上位还生下皇子,怎么这么愚蠢。.info[] 好好的小孩子,她净教人家自残,表面好像很关心皇帝,可是连皇帝住的地方都发霉了,到处如此潮湿,这对一个小孩子的发育来说是非常不好的,她呢,却不闻不问。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娘啊,只能说,她关心的只有自己,只有皇帝夺权,自己夺位的阴谋而已。 可怜了这十来岁的小孩儿,还一心要讨他娘的欢心,甚至,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都没有。 正想着,小皇帝已经挣扎着要从她怀里下来,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母后,母后,朕好多了,可以开始学习了吗?母后是教朕骑射还是帝王之术?” 林晓晓楞了下,这个,骑马什么的就算了,估计到时候不是她骑马,是马骑她还差不多。 射箭啊,恐怕没力气拉弓,其实她玩飞镖还是玩得不错的。 帝王之术么,上官城还有那些大臣们应该必自己有经验,还是不要毒害幼苗了。 林晓晓摸摸皇帝的头道:“哀家已经教完了。” 小皇帝楞了下,忽然明白过来:“啊,刚从母后跟朕闲聊时就已经在教育朕了,朕明白了,在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听取人民的声音,还有,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林晓晓开始翘尾巴,就是就是,看我教得多好,方法也好,那孩子全都记住,而且学得很好。 小皇帝想了想,眼前一亮,大声道:“啊,母后,不如我们就去微服私访吧,这样就可以好好听听民声了。” 林晓晓的囧着一张脸,呃,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的安全?“林晓晓皱眉,皇帝摇着林晓晓的手:“叫安将军保护我们吧,最多多带些侍卫。” 林晓晓笑道:“好吧,可是只能去看看,就要马上回来。” 皇帝一个劲儿的点头,林晓晓从来没见皇帝这么高兴过,而且脸上终于露出同他年龄相仿的孩童般的微笑,一咬牙,这次怎么也得满足他的愿望。 怎么才能变得同上官城和宁太妃一样,在皇帝心中占领一席之地,就靠今天了。 第六十九章 太后要偷溜(六) 林晓晓借着回宫还衣服的机会,给林培成传了个简讯,叫他雇人故意来谋害小皇帝,林晓晓想好了,到时候自己故意以身护着小皇帝,还不叫那小家伙感激涕零? 当然,这件事情,不可让上官城知道,所以,林晓晓派给上官城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就是帮忙查落梅缤纷里面害她的人到底是谁。(..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笑道:“你若是在哀家回来之前还没查出,哼,以前你怎么伺候哀家的,今晚你就怎么伺候。” 于是,林晓晓就见一干人等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上官城,上官城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汗,这家伙还真精明,这么激他,他竟然还能保持清楚的头脑。 林晓晓囧着脸道:“我和培成出去走走。” “不会是去见之前那个上官枫吧?”林晓晓觉得上官城正在磨爪子,她要敢说是,他非翻脸不可。 “哀家的事情论不到你管,”林晓晓停了下道,“区区一个上官枫,还不放在哀家眼里。“ 上官城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可恶,到底这里谁才是主子了,林晓晓琢磨着回来得好好给上官城点颜色看看,这家伙最近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林晓晓安排妥当了后,又过来正泰殿,因为此行私密,闲杂人等都被打发走了,小乖被安排陪着上官城去料理落梅缤纷的案子,所以林晓晓走过去就见小皇帝一个人正对着面前的太监服发呆。 “做什么呢,还不换上?“林晓晓笑吟吟走过来,小皇帝大老远看见林晓晓,不由得眼前一亮,他跳起来,细声细气的道:”母后,我……我不会穿这个……“ 小皇帝指着面前的衣服,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林晓晓哑然,是了,他年纪还小,又终日有人服侍,不会穿衣服也是应该。 林晓晓过来帮忙,却发现其实自己也不大会,尤其是这男子的衣服构造又同女人的不一样,再说了,她平常也是由碧琦他们服侍的,虽然看了个大概,但是真的自己实践起来又是另一番光景。 于是两人四只手忙乎了半天,一会儿系错了带子,一会将衣服穿反了,裤子的裤腿也赵不到,等林晓晓帮小皇帝穿好靴子,两人已经满头大汗,但是很是兴奋,自己也觉得很搞笑,两人叽叽嘎嘎的笑了一阵子,天色就不早了。 林晓晓叫了早先安插在皇帝身边的黄公公道:“皇上今天潜心向学,任何人都不见,连上官城问起也说不见,懂吗?“ 第七十章 太后要偷溜(七) “是“,那黄公公低声答应了后,就挺起脊梁目不斜视,甚至连扮成小太监的皇帝就在跟前也没有多看一眼,林晓晓见了,颇为赏识这个人,恩,看来以后还可以对他委以重任就是了。 你别说,这林晓晓看人的眼光真是一流。 不过转念一想,那也是因为她见过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所以自己也久经考验了吧。 林晓晓在心底暗自叹息一番,顺利领着小皇帝出了宫。 出宫的马车早已在外面候着了,林晓晓下了轿子,同小皇帝兴高采烈的奔向马车,嘿嘿,可出来放风了,别说小皇帝高兴,林晓晓也兴奋得要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知道自从穿了后,就一直呆在那大鸟笼子一般的皇宫里,好是好,而且吃穿不愁,可是皇宫再大总也有走完的时候,而且礼节繁琐,那里面的人笑起来都好假。 如今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呢。 掀开帘子,林晓晓的脸都绿了:“喂,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城冷冷的看着这兴奋的两人:“听线报说有人意图不轨,所以,臣是来保护皇上的。” 线报,何时上官城都有线报了?林晓晓不满的想道,上官城似乎看透了林晓晓的心思,“就是太后的线报,不过他们找不到您,就直接告诉我了。” 才怪,肯定是那家伙用了什么计谋,林晓晓不满的看了上官城一眼:“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开玩笑,一会儿还安排了英雄救美的好戏,自己是那英雄,皇帝就是美人,要是上官城在最重要的不是会被识破,而是,刺客根本就没法近身。 “就回去吗?母后,我们去好不好,有皇叔在,我们不会有事的。”小皇帝无法接受这个噩耗。 他见林晓晓拒绝又去扯上官城的衣裳:“去嘛去嘛,听说皇叔曾经一人斩杀百将,难道还会怕几个刺客不成。” 这小鬼,分明是激将。 上官城看着林晓晓的脸:“是不是,很想出去?” 林晓晓有苦说不出,只好道:“是好久没出去了。” “太后不是才去过上官枫的月月馆吗?“上官城紧咬着不放。 啊,原来那里叫月月馆啊,林晓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将那妓院的名字给记住了,脸上却不动声色。 “月月馆是什么?“小皇帝问,上官城看着林晓晓,“一个好女人都不会去的地方。” 林晓晓刚要翻脸,上官城抱着小皇帝上车,又伸手拉林晓晓,林晓晓趁着靠近的瞬间道:“老实说,上官枫的技术真是比你好上百倍。” 这次,上官城连冷笑都没有了,板着一张脸,林晓晓也生气看向窗外。 第七十一章 太后要偷溜(八) 小皇翻看马车里的包袱:“咦,里面是衣服。(..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总不能穿成这样去逛街吧,”上官城拿出一件普通小孩子的衣服给皇帝换上,手势十分娴熟,连林晓晓也忍不住好奇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上官城面无表情的将一套衣裳递给林晓晓:“这是你的,” 林晓晓一看由囧了,是男装,她——不会穿拉。 上官城见她不接,只好解释道:“我们一会儿要去茶馆,你,穿女装不大合适。” 林晓晓好半天才明白是因为林晓晓的容貌太招摇,去茶馆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铁定会被人调戏。 看来上官城并不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林晓晓的美貌吗?那么之前的床第之欢,他是不是一点也没动情呢?林晓晓开始钻牛角尖。 “不换么?‘上官城再次问道。 林晓晓呐呐的道:“哀家不会穿。“ 上官城眼角微微的弯了下,很灿烂的表情,不过那家伙喜欢装,硬是强迫自己板着脸,替林晓晓穿好衣服,期间,两人难免肢体上有所接触。 最后,上官城的手还不小心覆上了林晓晓的胸部,上官城的手真大,可以轻易的盖住…… 林晓晓脸红的别看脸,那家伙的呼吸似乎也深沉了一些,不过林晓晓很快在小皇帝亮晶晶的不带一丝沉杂的眸子里找回了理智。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小皇帝自己一个劲儿的兴奋,不时将头伸道窗外,还问了许多幼稚的问题,林晓晓有问必答,上官城抱着拳坐在马车里,一副保镖的样子,倒是真让人觉得安心。 为了以防万一,三个人都化了妆,改了容貌,林晓晓叫马车在东市口拐角停下,三人信步在集市上闲逛。小皇帝第一次出宫,看着什么都稀罕,林晓晓来到这个时空也是第一次体会平民百姓的生活,新奇不已。 他们几乎什么都买,每个摊都逛, “大叔,这糖人儿做得真好,大叔做了多少年了?……哦,大叔一天能卖多少个啊?……这面儿现在贵不贵啊?” “大婶这馄饨真好吃,这得赶多早起来做啊?得做多少才够一天卖的?” “这位兄台好字画,如此才华为何不进科场考……哦,等秋闱………哦,住在庙里……” 林晓晓一边还叽叽嘎嘎的跟那些商贩聊天,聊开了,就这人送个杏那个送个桃,连买带拿,蹭了不少东西。 第七十二章 太后要偷溜(九) 上官城手里抱着一堆林晓晓和小皇帝买的东西,十分滑稽,林晓晓看他虽然极力维持面无表情的特征,双手臂腕里却挤满拨浪鼓,糖葫芦之类的东西,也不由得觉得非常之好笑。(..info好看的小说) 黄昏时,走累了,便走上一家叫贵宾楼的酒楼,喧嚣热闹,小皇帝好奇得紧,一时真不知是先试菜还是先看热闹。 上官城先看了看周围的动静,不动声色的将侍卫安插到各个关口,然后再拿银针试了毒,林晓晓和小皇帝这才开吃,林晓晓正和一盘辣椒回锅肉进行殊死搏斗,突然隐隐听到屏风后面有人提到林晓晓的名字,不由竖起耳朵听: “……被林晓晓那淫妇抢到府里,这会儿正专宠呢……” “作孽呀,那王爷长得确实英俊……那年大捷归来我亲眼见到来着……威风凛凛,像天神下凡一般” “估摸着那会子就看上了……听说就是为了这王爷,才毒死了先皇……” “我亲戚在宫里做事,听说每日对那王爷用各种淫具,呻吟的声音隔着几道宫门都能听得见……” 林晓晓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由瞥了上官城一眼,他正喝茶,没看出有反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那边还没完:“……上官城立誓要为天下苍生感化他,舍了一条清白身子,要想把这妖后改化成好人……” “听说那林晓晓为了得到上官城的芳心,如今真的就已经发誓要弃恶从善,最近都不干坏事了……” “还日行一善。” 我……的天,这帮人什么都说得出来啊!这,这叫什么狗血剧情?赶紧吃完走,可不能让小皇帝听到!林晓晓心里直粘阿弥陀佛,只差没用手捂住小皇帝的耳朵了。 幸好小皇帝正津津有味的吃东西,顺便还问问题:“林叔叔,“这个林叔叔自然是指的林晓晓,那妖后不是姓林吗? “林叔叔,你说月亮上是不是住着嫦娥和吴刚呢,小乖经常说您是天上的嫦娥下凡来的。“小皇帝似乎还真有几分相信,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晓晓。 我……的天,这帮人什么都说得出来啊!这,这叫什么狗血剧情?赶紧吃完走,可不能让小皇帝听到!林晓晓心里直粘阿弥陀佛,只差没用手捂住小皇帝的耳朵了。 幸好小皇帝正津津有味的吃东西,顺便还问问题:“林叔叔,“这个林叔叔自然是指的林晓晓,那妖后不是姓林吗? “林叔叔,你说月亮上是不是住着嫦娥和吴刚呢,小乖经常说您是天上的嫦娥下凡来的。“小皇帝似乎还真有几分相信,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正心虚呢,心不在焉的道:“月亮上什么也没有,坑坑洼洼的尽是泥沙,而且没有我们人能够生存的氧气,人如果不带氧气瓶活不了。也没有重力,一跳可以跳几十米高呢。“ 第七十三章 太后很逍遥(一) “哇,那不是跟神仙一样厉害。“小皇帝叹道。 林晓晓一愣,也对哈,难怪会说月亮上住着神仙呢,要说会飞的是神仙,那么也可以这么说垃。 “对了,林叔叔,你刚才说的氧气又是什么东西?“小皇帝继续不耻下问。 林晓晓发现连上官城也十分认真的听起来,似乎颇为感兴趣,她只好硬着头皮道:“氧气么,就是我们人乃以生存的一种气体,平常都混在空气里面。“ “知道人为什么在水里呆久了会死吗?就是因为没有呼吸到氧气。” “那氧气瓶呢?”小皇帝露出白色小牙咬向一只猪肘子,林晓晓怀疑是不是宁太妃既不给皇帝穿暖也没有叫他吃好。 忍不住鸡婆的用衣袖帮他擦擦油,顺便回答他的问题:“啊,就是用某种东西将氧气装起来,然后用管子导入鼻孔里,这样就算在水里也不会被憋死了。” “好棒,”皇帝笑道,“要叫人做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儿,林晓晓也想到还真有人可以做这东西――紫城。 不过她没来得及把这好消息告诉皇帝,帘子那边倒是传来了好消息:“你说那妖后同那么多男人乱搞,她会不会已经怀上了野种啊,不然怎么最近这么善良,也许是心虚也不一定。” 林晓晓的手忽然停滞,话说,自己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候啊? 绕着城走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小女孩儿的父母,穿着果然十分得体,小女孩的母亲尤其是个大美女,有气质的那种,林晓晓觉得他们的衣着跟自己的不大一样。 自己宫里的衣料偏轻薄,而这对夫妇穿的衣服明显很有质地,颜色也以大块神色为主,上面绣着华丽的纹理,比起自己身上衣服的秀美,另外带有高贵华丽的感觉。 不过,憨厚的安将军立刻帮她解除了这个诱惑:“他们是北地来的。” 林晓晓在心里回忆上朝时了解的情况:“自己所处的国家叫幽冥国,位于大陆中心,也是第三的一个国家。旁边是附属国,也就是紫城的精哲国,其余部分不是高原就是蛮族的地盘,只向北的一块广阔领域与北地接壤。 两国相安无事已经有四十五年之久,自从北地公主嫁入幽冥。 也因为两国联姻,终于结成同盟对抗隔海向往的最大的帝国――古术国。 各国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比如之前的紫城精通机关阵法,这也是精哲国的传统。幽冥国的士兵骁勇善战远近驰名,铁骑一出所向披靡,如惊雷幻鬼,令风云变色,四海腾血。 第七十四章 太后很逍遥(二) 北地最擅易容,甚至能将一个五大三粗,铁塔般的男儿扮成小孩子。 古术国么,最厉害的是蛊毒,而且是在现代失传依旧的不语蛊,这种蛊毒一定以死者的怨灵用十分残忍的方法植入母体,十分恶毒,这也是古术国会成为第一大国的原因。 古术国是个十分神秘的王国,外人只能在他周围的几个城池走动走动,永远到不了它权利的核心,更便说见道古术国的皇族。 这两口子是北地的总必是古术国的好,林晓晓想上官城应该也有所防备了,所以才会想要去抱起那小姑娘,虽然容貌可以改变,但是体重是不会变的。 看来自己多心了,这小姑娘反正肯定是实打实的小姑娘了。 那母亲千恩万谢后,将一对纯银色的小铃铛系在小姑娘的脚上:“苹果,不是告诉你不可将铃铛取下吗?怎么如此的不听话。 “上官城见了那铃铛脸色大变,竟然像是见了鬼一样,林晓晓刚想问个究竟就见那小姑娘吃吃的笑这撒了会儿娇,又转而依依不舍的对上官城道:“娘啊,我以后长大了可不可以嫁给那哥哥?” 林晓晓一把挽住上官城的手臂,娇笑倩盼:“相公,这女孩儿喜欢你了呢。” 小姑娘听林晓晓唤上官城相公,立刻狠狠的瞪着林晓晓:“丑八怪!” 呃,讨厌的小鬼,幸好小皇帝护母心切:“你胡说,人人都说我娘好看,就你说丑,好新鲜呢。” “哼,”小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林晓晓身后,努努嘴,“喂,丑八怪,你身后那戴芙蓉花,穿锦缎的鬼,她饿了……“ 身旁她母亲惊恐的捂住她的嘴,连声道:“这位夫人,实在对不住,我们夫妇管教不严,可别见怪。“ 林晓晓看她脸上可没写着是胡说的表情,心底无比幽怨,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啊。 等送走那夫妇,上官城握紧林晓晓的手皱眉道:“看来我还得去不语那跑一趟。“ “不必了,那不语道长明明就是有意为难哀家,你求他也无用。“林晓晓将所有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硬是觉得那不语道长的态度十分恶劣,分明是看她不顺眼来着。 上官城淡淡摇头:“我有办法的。“他转而对小皇帝道:“你会保护母后回宫吧。” 小皇帝严肃的点点头,林晓晓刚想取笑上官城是不是怕侍寝所以才这么卖命,上官城却趁着小皇帝被安将军送入马车,匆匆拉过林晓晓,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下。 忽然,林晓晓觉得,京城那一夜的天空繁星似锦,花香宜人,等她从呆傻中倾清醒过来,上官城早已经不见了。于是,林晓晓将之前要问上官城的话,比如为何见了那铃铛会如此紧张云云,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七十五章 太后很逍遥(三) 林晓晓回到洗梧宫,见碧琦正大老远的朝她招手,不由得埋怨道:“怎么不多同姐夫呆会儿,你们能在一起也不容易。” 碧琦脸红直红到脖子根:“娘娘说笑了,奴婢哪里有偷懒的权力。” 顺手递过个热乎乎的纸包,碧琦低声道:“奴婢知道娘娘曾经很喜欢吃这个的,不知道如今口味变了没?” 林晓晓展开纸包,竟然是糖炒栗子,不由得食指打动,老实说,她顶喜欢这东西了。“ 看林晓晓吃得香甜,碧琦擦了擦眼角:“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多好。“ 林晓晓想了想也眉开眼笑,一抬头,星辉如旧,于是命碧琦掌灯,雪鸢磨墨,取雪白宣纸,像模像样的做画。 林晓晓没学过画画,她只能把自己的感觉用简单的几个线条涂抹在纸上。 碧琦看了半天,小心斟酌字句道:“这个……这幅图很不错。“ “是吗?“林晓晓喜滋滋的道,“我也觉得,这意境,这风貌,正是哀家心中所要。(..info无弹窗广告)” 转了背,雪鸢悄声问碧琦:“碧琦姐姐,您说太后那画的是什么呀,东一条线西一条线的,周围那涂抹的红红屡屡的应该是花草吧,其他的奴婢都没看出来。” 碧琦板着脸教训道:“你要能看出来,你就可以做太后垂帘听政了,鼠目寸光!” 雪鸢委屈的住口,又悄声道:“那先皇文韬武略,他的画可不是这样的,画什么像什么呢。比如摆着御书房那幅踏雪寻梅,也是及其写意的,可是一看就让人意境悠远,这,太后娘娘画的这叫什么啊?” 新来的小宫女忍不住道:“啊,那幅图奴婢记得,一个月前,冬梅去御书房伺候的时候正逢皇上拿下来欣赏,冬梅不小心将茶水泼在画上了,皇上将她赶了出来,还因此被赶出宫了呢,那幅图就那么重要?” “当然,”碧琦一边帮林晓晓吹画一边道,“先皇临死前几天画的,吩咐皇帝多加练习,一定要画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哎,先皇没病的时候,真是一代明君,但是自从染了病,就变得不理政事,一心扑在画画上,可惜可惜。”雪鸢叹了口气。 碧琦也没理她,自顾自拿了画去给林晓晓,顺便把这个故事当玩笑讲给林晓晓听:“若是娘娘也想学画画,可找皇上借了那踏雪寻梅图来模仿,那真是个经典,娘娘多多琢磨必有所得。” 林晓晓摇摇头:“不要了,画这幅就要了哀家的命,哀家果然不是吟诗作画的料。” 第七十六章 太后很逍遥(四) 碧琦掩着嘴笑:“一个完全不会画的人,忽然有一天画了幅画,是有心上人了吧。” 林晓晓忽然觉得心里一根很重要的弦忽然崩断了,猛的跳起来道:“我去去就回。” 碧琦见林晓晓走得飞快,忙拿了披风就追:“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林晓晓第十三次望向杏林的方向,又叹了口气,上官城怎么还不回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小儿女情态了,这样自问了无数次了。 罢了罢了,林晓晓抓起身边的画揉成一团顺手从楼下扔下去,回去睡觉好了。 睡到后半夜,觉得浑身发热,迷迷糊糊听有人推门进来,林晓晓大惊:“有刺客!” 忽然就被人捂住了唇:“是我,”那人沉声道,林晓晓瞪他:“怎么现在才回?” 借着幽微的灯光,上官城皱眉摇晃着一张纸:“本来早就回来的,听说你要送我这个。” 林晓晓这会儿看那幅画其实还真的蛮丑的,大窘,立刻去抢:“给我!” 上官城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真是你画的,我还以为是碧琦骗我呢。” “我说,给我乖乖的拿过来,”林晓晓一急,就猛的扑过去,画自然是没有扑到,却直接扑进了上官城怀里。 林晓晓忽然觉得更热了,而且手脚也酥麻起来,特别是心里毛毛的,她手忙脚乱的从上官城身上爬下来 “哀家命令你,立刻把画给我!”林晓晓冷冷的道。 要是以前,上官城就是再不情愿,也会冷哼一声,将画扔过来,这会儿他却用奇怪的神情看着她。 那啥,这幅画看起来真那么奇怪吗?最多就是丑点吧。 “上官城,你……”奇怪,为什么声音忽然飘忽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柔若无骨的味道。 上官城好不容易难能可贵的一点温存立刻变成了厉色,他想了想,又仔细看了看林晓晓的脸,猛的转身走到殿内的紫檀香炉旁。 “谁点的香?”上官城迅速的拿起一壶水将香炉里的香烟浇灭,在黑暗寂静的空气里,发出――哧的一声响。 林晓晓迷迷糊糊道:“我……我在箱子里找到的。” “怎么不叫碧琦和雪鸢他们伺候?”上官城的语气像是在责难,带着恼怒。 林晓晓心想,我可不能告诉你,是希望你回来发现我没人伺候,一定会不忍心,肯定会过来陪着我。 林晓晓也恼怒的回敬道:“哀家不喜欢人伺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官城又开始用那种怪异的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他走到林晓晓身边:“那是合欢香,你一定是疯了。” 第七十七章 太后很逍遥(五) “合欢香?”林晓晓看着上官城渐渐裸露的肌肤吞口水,不对,他脱衣服干嘛? “你,你住手!”林晓晓还没有忘记上官城上次脱衣服的惨痛经验。 “笨蛋,你中了自己的春药了。”上官城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啊……”林晓晓欲哭无泪,难怪从刚从开始,她就一直想把这男人扑到,上官城身上男性的阳刚气息快要把她逼疯了。 一低头,正好看到不该看的,林晓晓想想那尺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要是让他进来了,还有命在吗? “”不,不用你管,出去!“林晓晓手脚并用的往床里面爬,却被人抓住脚踝很粗鲁的扯了回来。.info[] “哼,这中药物你一般都会用来对付像我这种不听话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上官城说这话的时候冷森森的,让林晓晓不由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上官城故意慢条斯理的吻她,逼着她求饶似的,林晓晓觉得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特别是下半身,酸麻的厉害,情不自禁要弓起身子求欢。(..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她知道,上官城一定就是在等着她出丑呢,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挣脱开上官城的怀抱。 林晓晓扯了被子将自己整个卷起来,蜷缩着身子:“不要你管,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上官城楞了下,呼吸开始深沉起来:“你,不马上帮你治,你会病上三天三夜的。“ 林晓晓觉得头想被重物敲击般,越来越疼,她咬牙道:“我是有自尊的。“ 上官城楞了下,用力将林晓晓翻过来,一件件扯掉她的衣裳,衣帛撕裂的声音不断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林晓晓扯着唯一一件下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 上官城冷冷的道:“我当日也这样求过你。“ 林晓晓觉得心中一片寒凉,随着最后一件衣裳扯落,双腿被大大打开,林晓晓觉得自己开始幽幽的哭泣,但是有分明热得厉害,所有的器官都只能感受到上官城的气息。 那结实的肌肉,阳刚的味道,俊美的容颜近在眼前,可是心里却为何如此痛哭。 林晓晓忍着浑身发抖的悸动,紧闭着双眼,忽听得耳边的人叹息了一声,大手按在某处一股热力慢慢潜入。 那热力游走浑身百穴,燥热化为清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晓晓长嘘一口气睁开眼,却对上那双清亮带着点点柔光的眸子,墨黑深邃,望向他便是无尽的陷落。 “切,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上官城完全理智的冷笑,“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吃亏的岂不是我?” 林晓晓想也没想就一个巴掌打过去,上官城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发过誓的,以后再不让你碰我。” 林晓晓大怒:“哀家还是比较中意紫城的,不过,如果上官城愿意三人一起,哀家也不反对。“ 第七十八章 太后很逍遥(六) “无耻!“上官城愤而起身,林晓晓还没来得及饱眼福,那家伙已经将衣裳披在身上,顺手捞起林晓晓的画。(..info) 林晓晓一边用锦被裹住自己,一边只好干叫:“我说,画留下。“ “哼,不是送给我了么,我留着当笑话也好。“上官城冷硬的抿着唇角扬长而去,林晓晓嘴角抽搐,恶奴,自己太仁慈了才会养这样的恶奴啊。 不一会儿,碧琦掩着嘴走进来:“回太后娘娘的话,刚从上官城殿下说娘娘需要沐浴,请问是不是现在送过来。“ 林晓晓觉得浑身像落水一般的凉湿,还好身子是保住了,于是有气无力的道:“好,送进来吧。“ 沐浴在各种花瓣的热水里,略微洗净刚才的疲乏,林晓晓这才想起还没问清楚上官城,他去见了不语,谈判得如何了。 林晓晓起身后,换了件淡紫色常服,只坐了一会儿又困了,于是吩咐碧琦:“今夜叫上官城侍寝吧,哀家有些累了。“ 碧琦伸伸舌头,林晓晓立刻明白,碧琦肯定是误会了,她大概以为是啥一夜五次狼吧,算了,没力气跟她说理,误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全天下都在误会她呢。 林晓晓摆摆手,意思叫碧琦去传旨,自己撑着下巴强撑着精神等上官城来问话。 上官城过来的时候,也换了衣裳,身上的香味儿表示他刚刚才沐浴过,林晓晓忽然灵机一动:“你,刚才是不是也自己解决去了?” “你叫我就是问这个?”上官城冷淡的道。 好吧,看他那样子,也不想是自持力如此差的人,林晓晓泄气:“哀家是想问你,不语道长如何说的?” 上官城想了想,斟酌字句的道:“三日内就会有结果的,你大可安心了。” 林晓晓犹疑的道:“这次那道士竟然如此爽快?他到底找你要了什么?” “你何时变得如此关心我?”上官城挑衅的道。 “不是关心你,是怕你背着哀家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林晓晓反唇相讥,上官城果然生气了,半天不理人。 林晓晓只要笑呵呵拉他去睡觉:“你呀,翻脸必翻书还快。” 哎,男人都孩子气,要哄男人的女纸伤不起啊。 第二天上了早朝回来,上官城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晓晓皱眉对碧琦道:“叫人看着上官城,要去哪里也不用拦住他,但是要弄清楚去向,还有,什么时候回来。” 第七十八章 乖乖听太后的话(一) “今儿个娘娘才走上官城殿下就起床了,先练了半个时辰的剑,然后就告诉雪鸢他去找不语道长下棋去了。”碧琦笑眯眯的道。 林晓晓听上官城做得如此坦荡,碧琦又如此的得力,心里宽慰了不少。 话说,昨晚她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语不会轻易帮这个忙,必定是要上官城付出了什么,而且,这个不语也真奇怪,竟然打算坐在道观里就把这百里以外皇宫里的贼人给抓到吗? 林晓晓挥手拦住正要为自己戴凤钗的碧琦:“不用了,我一会儿也要出宫一趟。” 碧琦道:“奴婢陪着娘娘一同去?” 林晓晓点点头,让人将手指上的蔻丹都洗去,这个朝代里,蔻丹是很昂贵的,除了皇宫里的女人,别的人是不许用的。.info[] 所以林晓晓出去必定会把它清洗干净,林晓晓一边让人伺候着,一边注意道碧琦正把什么撒在她床上,不由得好奇:“你在弄什么?” 碧琦见收拾得差不多,这才叫宫女们都下去,十分神秘的道:“娘娘跟上官城同房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林晓晓不动声色,碧琦又小心的道:“这几日娘娘的精神不大好,但是饮食却比以前好了很多,还有,娘娘的信期已经过了十天了。(..info)” 碧琦伸出食指比划了下,林晓晓的头忽然开始嗡嗡的响起来。不是吧,刚穿来就得生孩子,还是跟自己老公的弟弟,这,这,这不是**吗? “不许胡说,你不过是猜测罢了。”林晓晓冷着脸道。 碧琦很紧张的道:“这可说不好,娘娘,奴婢有句话,必须得讲了。“ “娘娘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美貌年轻总有不济的时候,身边没有个承欢膝下的可怎么行。“ 林晓晓想起死抱住上官城不放的小女孩儿,万一生个那样的可怎么办? “再说了,上官城的睿智加上娘娘的美貌,生出来的必定是人中龙凤。“碧琦跟林晓晓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见林晓晓还在犹豫,又道:“如果娘娘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大可叫给奴婢来抚养,对外就说是奴婢的孩子。“ 碧琦见林晓晓看着她,又生怕她有别的想法:“娘娘放心,骨肉血亲,谁也夺不走,已经在娘娘身边养着,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林晓晓哭笑不得:“碧琦,未必像你想的那样。“ 以她对林晓晓的了解,这女人虽然学识不高,但是,很善于为自己谋算,身边的男人她都安排得好好的,每一个对她有什么养的用处,她想得很清楚。 以林晓晓最爱自己的个性,怎么可能上官城生孩子,要生也为皇帝生,或者越前。 上官城如今无权无势的,若是让越前知道了,还肯定会翻脸,她傻啊! 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林晓晓还是吩咐明天找个稳妥的太医来看看,避孕套还有百分之三怀孕的机会呢,何况在这落后的古代。 “今儿个不行,哀家不去看看这不语道长葫芦里卖什么药,是不会放心的。”林晓晓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得厉害,穿越那晚,似乎也是这样跳着的。 这时候,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大眼睛湿漉漉的,看到林晓晓立刻满溢出惊喜的神情。 第七十九章 乖乖听太后的话(二) 林晓晓见了不由得心底一暖,忽然想要是同上官城的孩子像小乖这样…… “太后娘娘,”小乖跑过来欢天喜地的就要磕头,林晓晓一把将他拉起来,取笑道:“可别把脑袋磕傻了,你今日不好好陪着皇帝读书,来我这儿做什么?” 小乖涨红了脸:“我,我,我担心太后娘娘的安慰,宫里都说太后娘娘被鬼上身了,小乖要陪着太后娘娘,再也不离开了。” 小乖一点也不害怕,相反兴奋的小脸发红,叽叽喳喳的开始讲同皇上读书的情形。 “这么说,皇上是真的很喜欢先皇那副踏雪寻梅的图呢,”林晓晓笑道,孩子都是崇拜父亲的,小皇帝每日看着那副图,又未曾不是一种崇拜的形式。 林晓晓慢慢发现小乖总是将两只手背在后面,神情有些忸怩,就想着逗他:“小乖不会是想要送哀家东西吧?” 小乖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大起来:“是皇上赏给小乖的,可是,我觉得娘娘更需要它。” 小乖将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过头顶,很慎重的举到林晓晓面前,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充满崇敬的光芒,一眨不眨的望着林晓晓。 林晓晓接过来一看,是一枚通体透明的玉佩,里面带着一抹嫣红,显得特别妖艳。最可爱的是周围雕刻着一种非龙非狮的小东西。 小乖献宝似的用他的小手指着那东西道:“皇上说这个叫貔貅,最是镇邪。” 林晓晓倒是蛮喜欢的,但是叫她拿两个小孩子的东西还真没好意思:“真漂亮,只是,哀家觉得……” 小乖的眼睛立刻充满了失望:“娘娘不喜欢?”他颓丧的底下头,“看来它不够贵重。” 林晓晓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下来:“谁说不要了,只是,哀家觉得小乖帮哀家戴会更好。” 小乖的脸立刻阴转晴,拼命点头,他带着点仰慕,小心翼翼的将玉佩系在林晓晓腰间。“小乖最喜欢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是我们国家的救星,小乖要永远侍奉太后娘娘。”小乖飞快的说完,然后跪下吻了吻林晓晓的鞋,尖叫着跑出去。 林晓晓吓了一跳,第一次被人亲鞋子,够诡异的。碧琦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娘娘以前最喜欢别人亲你的鞋子了,还有,小乖似乎是想长大了嫁给娘娘吧。” “碧琦,你给哀家听好了,以后――这两件事情都绝对,绝对不会发生!”林晓晓怒吼道。(..info) 林晓晓第二次进到不语道长的道观,想起上次上官枫与上官城曾经在此针锋相对,林晓晓衷心希望,不会再在这儿遇见那只大孔雀。 门口的小童子想要去报信,林晓晓对碧琦使了眼色,碧琦就故意绊住小童,林晓晓带了周大周小径直走进去。 上次来得匆忙,未及饱览美色。 林晓晓看着满园的杏,果实累累,如晶莹红色宝石般耀眼,不由得也喜欢得紧。 一转过杏林,曲池楼台,虽是个小院子,倒是样样俱全,而且层次分明。 中间有湖,上面植满残荷,两旁垂柳随只剩了枝桠,却如同那道家拂尘,颇有些钟灵仙骨。 林晓晓正自赞叹,忽听一女子轻道:“再一会儿就好。” 林晓晓闻声望去,见上官城站在湖边,面色冷凝,但是却有一女子正背对着林晓晓,手抓住上官城的袖子,样子十分亲昵。 林晓晓深吸了一口气,见上官城也看见自己了,立刻展开一个千娇百媚的笑靥:“我赵了这许久,原来你竟然在这儿与美人幽会。” 林晓晓最后那美人两个字根本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这辈子最恨男人劈腿了,可是上官城也没说过喜欢她,但是,两人毕竟有夫妻之实了啊。 古代男子不是看看女人的小腿就要娶她吗?上官城怎么看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怎么竟然如此的……无耻! 林晓晓咬着牙,镇定镇定,那种大老婆动不动痛打小三的戏码其实太愚蠢了,最后两边讨不到好,连周围的人也有一部分会站到小三一边去。 林晓晓开始在脑海里搜罗天涯上教人对付小三的各种方法,可是说来容易,要是叫你真遇上了,要忍下这口气确实真的很难啊。 林晓晓强忍住将这个女人撕碎的冲动快步走过来,上官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那丫还挺理直气壮的,最后竟坦然看着林晓晓,冷冷不发一语。 林晓晓怒,很不爽的想起,上官城跟这个林晓晓从头至尾都是被迫害的,也就是说他是被强x的那个。 所以即便是在法律上,被判有罪的也是林晓晓,而且是强x男人的罪…… 可是,这口气还是没法咽下去。 林晓晓冷着脸站在上官城面前,没有说话,她考虑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公平竞争?还是耍手段! 这时候,那女孩儿慢慢转过头来,林晓晓刚刚建立的敌意阵营瞬间瓦解。 这这这――太――丑――了 满脸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出脓水,五官也不算出色,那女孩怯怯的望着林晓晓,似乎傻了一般,林晓晓见她手上抓着针线,原来是在帮上官城补衣裳。 “这位就是太后娘娘吧。”那女孩儿过来恭恭敬敬的叩了头,林晓晓忙将她扶起来。 心想难道是上官城在那场战争里救下来的孤女,然后见她无家可归,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好收留她,就将她暂时寄在这儿道观里? 一下脑补无数,反正应该不是同上官城有私情的那种,看看这张脸,正常的男人会喜欢的很少吧。 林晓晓虽然觉得这样想人家不大好,可是,还是在心里这样琢磨起来。 “这是不语道长的妹妹,”上官城淡淡的道,又转身对那女孩儿道,“谢谢你帮我缝衣服,你先下去吧,她会帮我弄完的。“说完一双墨黑深邃的眸子望着林晓晓,在阳光下竟然带着异常个光华。 第八十章 乖乖听太后的话(三) 切,谁要帮你补衣服了?林晓晓两眼望天。 不想那女孩儿慌慌张张的起身,踩到自己的群角摔了下去,林晓晓忙扶住她,却发现上官城根本没有动手。 林晓晓忽然觉得心里无比踏实,虽然,对不住这女孩儿,但是,上官城看来真的不喜欢她,而且应该有些讨厌她。 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林晓晓开始为这女子愤愤不平:“有没有摔到?“ 那女孩摇摇头,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痛,满眼都是泪水,她回头看了上官城一眼,上官城依旧是淡漠的表情,那女孩挣脱林晓晓的怀抱,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林晓晓感情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不对劲:“你跟这女孩儿什么关系?” “我们一起长大的,”上官城似乎不是很想谈这个问题,他和敏锐的问道,“你是过来监视我的?” 林晓晓心虚的打了他一下:“讨厌啦,人家只是想跟相公你一起喝个早茶嘛,怎么说你现在也在想救人家的命。” 上官城果然哆嗦了一下,厌恶的别开脸,那冠玉般的脸上却有了一种可以称之为笑容的东西。 这时候,不语远远的迎出来:“听紫檀说您来了,请到里面喝杯茶。” 一个平日高傲冷淡的人忽然对你表现出难得的热情,尤其是生性凉薄的不语臭道士忽然招呼你去喝茶,那必定是心里有鬼,林晓晓瞪了上官城一眼,这是不语的交换条件吗?要上官城来应酬他自己的亲妹妹?还好上官城比较乖,也算坐怀不乱,林晓晓对此颇为满意。 她并没有动,直到不语躬身做了邀请的姿势,才不紧不慢的往禅房走去,谁叫这人坏心眼的,得给他个下马威,出家人不安好心,他的法术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事实证明,不语的道行的确是很高的。 不语第一招就把林晓晓唬到了,不语在三人之间放了个装满了净水的黄铜盆子,然后他叫林晓晓在盆子边跳舞。 这么有难度的技术活儿可麻烦了,而且看上官城和不语的表情,那个林晓晓应该是会跳舞的,当然了,喝酒、跳舞唱歌,是狐狸精勾搭男人的三大绝招,林晓晓哪里有不晓得的。 林晓晓硬着头皮回忆着还猪哥哥里面,香妃跳舞引蝴蝶的那段,手清辉几下,巧笑倩盼,幸好衣服够飘逸轻薄,而且是薄纱裹了很多层,浅色衣裳底下是牡丹红的儒裙,舞动起来是正好半隐半现的露出来,像夺蕊蝴蝶一般,很是好看。 连林晓晓自己低头看了看水盆里自己的舞姿,也觉得飘飘欲仙,艳丽婀娜。 最精彩的是,随着林晓晓翩翩起舞,那水盆里的水竟然化成一只只水鸟,展翅飞起围绕在林晓晓的周围,很是好看。.info[] 忽然,有只水鸟碰到了林晓晓的玉佩,哀鸣一声化成水落在地上。 不语皱眉,又命令更多的水鸟去接触玉佩,于是一时只见,叫声不绝于耳,林晓晓捂住耳朵对不语怒目而视。 虽然是假的鸟,可是听到这样凄惨的叫声依旧无动于衷的人,他简直比林晓晓还要林晓晓。 “麻烦娘娘解下玉佩借贫道看看。”不语道。 林晓晓解下玉佩扔给他,心底却是不信的,这玉佩是小皇帝赏给小乖的,小乖和皇帝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这玉佩没有问题。”半响不语才抬头道,果然应该叫不语,话少得可以,而且半天蹦出一句,可以急死人。 林晓晓和上官城都没有打断他,瞪着他的下文。 “不过害你的人曾经碰过它,你要小心。“不语总结道。 说完,他在玉佩上用水画了个符咒:“我做了记号,要是有人碰过它,我会知道。“ 林晓晓接过玉佩,赞道:“道长好深的道行,看起来却很年轻嘛。“ 不语半天不语,而后憋出两个字:“过奖。“ 简直惜字如金,林晓晓想着林晓晓要是碰到这样的人该说什么:“要是真能救得了我,以后定来替道观重塑金身。“ “多谢。“不语说完这话,竟然端茶送客。 林晓晓可不大愿意,正好瞥见桌案上放着本残卷,于是好奇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十六字真言菩提篇》 翻开来看了看,竟然只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似乎被人硬生生扯了去,话说这东西却眼熟,林晓晓记得她小时候爷爷总教她背的那本不就是这个么? 那不语似乎宝贝得很,立刻抢过去小心藏入怀里,上官城拉住林晓晓的手皱眉道:“你难道又想抢人家的宝贝?“ 林晓晓胸有成竹的笑道:“这十六字真言我自小就当三字经背诵的,不语大师太小题大做了,竟然还当宝贝一般的护着。“ 说完,真的好似胸无城府的笑起来。 上官城的眸子忽然深沉起来,他不解的看着林晓晓,似乎不信,但是更多的是表示出浓厚的兴趣。 不语不屑的笑道:“这玩笑并不好笑。“ “你不信啊,我背给你听落,唵、嘛、呢、叭、哞、吽……无穷有劫……呀,我竟然忘记了,不语道长没有后半部分,我可不能再背诵了。“ 那一刻,不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那眸子里波光闪动,似乎强压住内心迫切的掠夺之心。 半响,不语一挥僧袖:“不送!“ 林晓晓大大方方的道:“后会有期。“ 拉着上官城慢悠悠出了不语的禅房,经过门前那片杏子林,林晓晓直流口水:“上官城,我们去买杏子吃吧,都熟透了呢。“ 上官城走过去,那家伙真高,随手就摘下一个紫红色亮晶晶的甜杏送到林晓晓面前,高大的身材,有力的臂膀,随时可以轻易的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面前的人。 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兴趣来捏死她,而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林晓晓。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上官城难得夸奖她,天上要下红雨了咩? 林晓晓小小的咬了一口,又香又甜,不过立刻有人顺手抢了去,上官城也咬了一口,就在林晓晓刚才咬过的地方。 林晓晓捂住自己的唇,这是挑逗,吃果果的挑逗啊。 上官城又摘了一个给林晓晓,皱眉道:“你打算用十六字真言换什么?“ 林晓晓冷静的道:“我要换你的自由,以后再不许你见不语的妹妹。“ “为什么?“上官城颇有兴趣的问道。 “不为什么,还有,你如此随意的摘这些果子,是不是这果子是你们三人所摘?“林晓晓问道。 上官城笑了,很好看的笑容,那也表示他承认了。 “那以后你只能同我载花种果,不可以再有别的女人。“林晓晓认真的道。 第八十一章 乖乖听太后的话(四) 上官城似乎没有料到林晓晓会如此直接,不由得楞了下,最后莞尔道:“凭什么,你不是也有美男三千吗?” 若是我愿意为你遣散后宫呢?林晓晓想问,不过她没好意思问下去,那个,血的教训告诉我们,你要是表现得太在意那个男人,只会叫他看轻。 “哼,这是命令,不要忘记,我手里握着小皇帝的命呢。”林晓晓淡然的转过身,冷静自持,她将一枚杏用力握在手里伸到上官城面前。 “从来没人敢这样威胁本王,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上官城微微愠怒,林晓晓挑衅的道:“那就等你赢过本宫的那天吧。” “从来没人敢这样威胁本王,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上官城微微愠怒,林晓晓挑衅的道:“那就等你赢过本宫的那天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上官城,林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入坚硬的胸膛,然后唇被狠狠的咬住,辗转吸吮,林晓晓拼命挣扎,用力的敲打撕扯,想要脱离上官城的控制。 上官城的双臂就像铁箍般紧紧抱着她,舌头侵入她柔软芳香的口内,攻城略地般,毫不留情。 林晓晓伸腿想踢人,却被顺势顶开双腿压制在树上,慢慢的感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一直顶在小腹上,林晓晓每次向挣扎就会与那东西摩擦,于是它变得越来越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挣扎了老半天,林晓晓明白过来时,上官城已经推开了她,上官城臭着脸后退几步,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晓晓知道男的一旦动情肯定会非常难受,心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哟,上官城,刚才的雄风到哪里去了?本宫正受用得很呢,没想到你竟然就不行了。要不要本宫叫人送些鹿血酒,替你补补身子?” “今天你没吓哭啊,是好事!”上官城冷笑道,转身先上了自己的马车,掀起帘子道,“我行不行,你要不要来试试?” “不用了,哀家觉得冷落冷落你甚好,记得解决完了就早点出来……”林晓晓在后面笑着喊道,这时候,过来接她的丫头婆子也到了,林晓晓收敛了笑意,由人搀扶着上了另外一辆车子。 不经意回头,看杏林旁人影一闪就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眼花。 这时候,有穿黄衣的小太监急匆匆送来皇帝的口谕:“请太后娘娘去正泰殿叙话。” 林晓晓开始洋洋得意,看,现在只晓得有母后,不晓得有皇叔了,好现象啊。 又想到玉佩在送给小皇帝前,曾经被一个狠毒的擅长蛊毒的人碰过,又觉得有必要找小皇帝好好调查下玉佩的来历。(..info) 如此,走一趟是必然的了。 林晓晓正依靠在孔雀兰的锦绣软垫子上打瞌睡,轿子忽然顿了下,将她惊醒。 只听到外面有顽童在唱歌:“杀越前、诛妖后、清君侧、得富强。” “臭小孩儿,乱唱什么……”周大走过去吼了一嗓子,顽童们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林晓晓完全清醒过来,喝,这是谁传的,好大的口气。 不过林晓晓觉得前面那句还是很不错的,没有了越前,自己简直如同除去了心腹大患,简直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她想跟写这打油诗的人商量商量,妖后什么的,就不要诛了,以为妖后已经从良了嘛。 我说,打个五折可不可以啊? “周大,”林晓晓挽起帘子冲周大找找手,那小老儿,一双下耷的老鼠眼立刻放出光亮,很狗腿的将奸细脑袋凑过来。 “去给哀家找到做这打油诗的人,哀家重重有赏。”林晓晓笑吟吟的道,周大象打了鸡血一般,忙唱了声嗻—— 林晓晓琢磨着可别是个糟老头子,她还指望那人能在小皇帝跟前,做个左膀右臂呢,看的很准啊,三大毒瘤,没有此等决心,定然是无法根除的。 刚进了正泰殿,小乖鬼鬼祟祟拉住林晓晓的手往里面拖,林晓晓看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被指使走了,就有不大好的念头。 果然,小皇帝颇为有些方正的脸从帐子里露出来,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小皇帝有些紧张的从帐幔走出来,果然穿着小太监日常的衣裳,他嚅嗫道:“母后,上次您带儿臣出去过一次了,儿臣实在不敢在劳烦母后的,可是……” 小皇帝紧张兮兮的抬起头:“能不能再带儿臣去一次,儿臣想要亲自为娘亲挑生辰礼物。” 林晓晓心里有些发酸,不过想想,自己的生辰不是还没到吗?这孩子孝顺自己的娘,根本就是应该鼓励的呀。 于是,嗔怪的看了皇帝一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娘娘也带着小乖吧。”小乖仰着圆圆的脑袋瓜,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乞求的神色。 林晓晓捏了捏小乖肉呼呼的小脸蛋:“你呀,鬼灵精!” 林晓晓带着两个好奇宝宝一直从东市逛到西市,最后在京城最大的醉仙楼下面看到一个猥琐的身影,却是那个被派去查打油诗的周大。 林晓晓刚要过去询问,小皇帝小心翼翼扯了扯林晓晓的衣服,似乎生怕给她添麻烦,林晓晓心底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要承受那么多,而且活得这样的小心翼翼,这到底是谁造的孽。 林晓晓蹲下身子来,微笑这问道:“你想要什么,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会帮你得到。“ 小皇帝看着林晓晓的脸,眼睛忽然睁大了,带着疑惑不解和莫名的欣喜:“真的?“ “当然了,娘娘是大好人,娘娘对小乖也很好,给小乖衣服穿还教小乖写字,皇上,娘娘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呢。“小乖叽叽嘎嘎的说道,那崇敬的眼神看的林晓晓都脸红了,哈哈,小孩子就是爱说真话。 “当然,哀家最疼皇上,皇上是哀家的心头肉。”林晓晓认真看着小皇帝的眼睛道,这孩子懂事得叫人心疼,仔细宠宠他又何妨呢,何况,他的要求一直都不多。 林晓晓顺着皇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用绳子拴着几只小狗,黑白灰花,什么样的都有,一个个毛茸茸胖乎乎,爱死人了。 其实小孩儿和女人对这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林晓晓看小乖和小皇帝玩得很欢,也觉得高兴起来。 小乖一个劲儿去逗那些活泼好动的,让他们舔他的手掌心,自己一个人咯咯的乐。小皇帝却不是,他一开始只是静静的看着小乖逗狗狗,后来他就注意到了一只比较内向的狗。 第八十二章 乖乖听太后的话(五) 那狗不大有精神,小皇帝指着那狗问卖狗的人:“它怎么了?“ “喔,这是最后生的那只,长得不足,母狗没怎么给喂上奶。”林晓晓一听就觉得异样,小皇帝很突然就把狗抱起来了,林晓晓对周小道,“付钱。” 小乖过来摸了摸那只狗:“好可爱喔,从今以后,你会有人疼,再不孤单了。” 小皇帝听了这话,又看了眼林晓晓,笑了起来,夕阳落在他容光焕发的小脸上务必灿烂。 不过,周小那边出了点麻烦,那卖狗的死活不要他的钱。 “小的第一次见这么美丽的夫人,这小狗就当小的的一点心意,不收钱不收钱。“那人憨厚的摇着蒲扇般的大手。 林晓晓二话不说,取了钱硬塞到那人手里:“都是小本买卖,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 那人捂着手,脸笑得像朵菊花。林晓晓走到皇帝面前:“好啦,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小皇帝看看林晓晓手,皱了皱眉头,从怀里取出条素色手帕,仔细擦了擦林晓晓的手,林晓晓低头一看,原来在跟按小贩争执期间,小贩手里的污垢不小心弄到手上了。 雪白的手腕上黑色的一条十分显眼,林晓晓笑道:“不碍事的,” 小皇帝认真道:“母后本来干干净净的,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仔细生病。(..info无弹窗广告)” 小乖也扯着袖子想要帮忙,小皇帝道:“你刚才也抱了狗,上面还有狗的唾液呢,岂不是越帮越忙?” 小乖觉得有理,就放下袖子在一边心里用力,把林晓晓又逗得噗嗤一笑,心道:想不到皇上的洁癖倒是蛮严重的。 “娘娘,娘娘,糕点,”小乖脆生生的喊着,直往酒楼里指,林晓晓正好也想去看看周大搞什么鬼,也打算要进去。 一回头却见小皇帝正往后面看,想是再看小狗吧,却不见了卖狗人。 林晓晓安慰道:“皇上可是想多买几条?今天不凑巧,明儿个再来吧。” 小皇帝老气横秋的摇摇头:“不要了,人不可以贪心,我有阿宝就够了。” 名字都取好了,真是孩子,林晓晓摸摸小皇帝的头:“饿了吗?我们去醉仙楼。” 小皇帝点点头,将下巴搁在阿宝毛茸茸的身子上,那模样可招人喜欢了,加上小乖的苹果脸,林晓晓的容貌虽然已经尽量掩藏,真是美人的风流形容又岂是不施脂粉就掩藏得住的? 林晓晓他们三人进了这醉仙楼也着实刺眼,于是周小上去塞了好大的一锭金元宝给掌柜,那掌柜见着金元宝上宫中的印记,立刻亲自领了林晓晓他们去一间雅致的隔间。 说是雅座,其实也并不隔音,旁边几个酸秀才正在吟诗作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林晓晓恰好听到那句著名的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的诗句,差点笑喷。这都是什么水准啊,忍不住要过去教训人几句。 林晓晓叫周小脱了衣裳给她,将头用布包裹上,就要从外面绕到那酸秀才的隔间里去。 不料出门见周大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站在外面,那锋利的眼神却不时往酸秀才他们那儿瞄。 林晓晓走近拍了他一下,周大眼睛一对,就要发飙,结果看到林晓晓整个人都软了:“娘……娘娘……“ 林晓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问道:“那打油诗跟他们又关?“ 心底其实不免有些失望,这样的人,做出那打油诗也许就是个侥幸吧。 “可不?就是那灯下的那位。”林晓晓从门缝里瞄了下,见那人低头喝着闷酒,只露出瘦消的下巴,上面乌青一片,留着胡渣儿,颇为有些落魄。 林晓晓心底惋惜没有扇子,酸秀才吟诗是一定要拿扇子的,算了,她大咧咧的推门入内。 只见里面共坐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摇头晃脑,自命不凡,也就那个灯下的落魄书生还能看。 林晓晓笑嘻嘻的做了个礼:“不巧,我来晚了,各位得罪得罪。” 那几个酸秀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抵都以为是对方请来的。所以稍微迟疑了下,又变得热闹起来。 一穿着绿衣裳的秀才酸溜溜的念道:“青翠小绿,是浮萍。” 林晓晓冷笑着低声道:“青衣绿帽好青蛙才对。” 身旁那落魄的家伙噗嗤一笑,用七分醉眼打量着林晓晓:“这位兄台面生得很。” 林晓晓心中暗喜,还就怕你不搭理我呢。林晓晓故意拉粗了声音道:“怎么会,我可是仰慕先生得很呢。” 那人眯缝着眼睛凑过来细看,忽然皱眉道:“好臭!” 林晓晓不爽:大哥,明明是香粉,臭什么臭啊。 不料,那人竟然不像是装的,被熏得一个劲儿打起嗝来。 刚才那绿衣绿帽子的秀才过来,用扇子敲打那家伙的头:“七兄,七兄,你的胭脂病又犯了?可是,如今这里只有我们这些伟岸男儿,并没有女眷,你――这是?” “啊――嚏”那家伙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捂住嘴冲出去,留下一片奚落之声。 “我看他肯定是得了风寒了,”林晓晓忙打哈哈,将那些秀才的注意力从脂粉这个敏感的字眼上移开。 那绿衣绿帽的秀才看了林晓晓一眼,眼睛有些发直,刚才光线暗淡,没看清。如今林晓晓刚好坐在灯光下,一地光华,显得那脸如凝脂一般。 绿衣秀才心道:只知道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却不想进来的这小后生竟然是绿鬓红颜般的小子,模样俊得能捏出水来。 “啊,我知道了,七兄犯病全是因为你呀。”他用兰花指直指林晓晓的鼻尖,林晓晓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那绿衣蛤蟆不但自己看得眼睛发直,还招呼其他人共同观瞻,一时间人头传动,比看西洋镜还热闹。林晓晓冷着脸,你们这群蛤蟆,以为赏花呢。 林晓晓推开众人站起来,笑道:“各位兄台刚才好文采,不才也想献丑几句。” 林晓晓一晃眼,看那七兄正擦着嘴从外面进来,想来是刚刚吐了,看来,这是病啊――恐女症。 “王玄七,正好,这小兄弟要吟诗呢,我们且听听。”那绿衣蛤蟆抓住落魄家伙的手将他拖过来,那王玄七警惕的站在离林晓晓三步以外的地方,“这里就好。” 绿衣蛤蟆颇为有些自鸣得意的看着林晓晓,似乎他是公认这里面文采最好的,林晓晓想了想,高声吟唱道:“少年负胆气,好勇复知机。仗剑出门去,孤城逢合围。”林晓晓看着 那王玄七本来混沌无神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华,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态度看着林晓晓。 而其他人更夸张,竟然就此引来了连绵不断的掌声。 “好!” 第八十三章 心疼小皇帝(一) 林晓晓不过是想引起王玄七的注意,没想到却得了个头彩,始料不及啊,被众人的一阵吹捧,真的有些飘飘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玄七用力将遮挡在面前的乱发抹开,深沉的望着林晓晓:“下一句呢?” “下一句?得王先生来接了。”林晓晓颇为有深意的看着王玄七,王玄七目光闪烁的看着她。 林晓晓却不再理会王玄七,又随便丢了几个自己高中大学学过的诗句,将众人震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进来几个清流的官员,见了林晓晓脸色都白了,林晓晓见势不妙,找了借口就溜出去,饶远道,又回到小皇帝那里。 刚进来坐定,只听一个官员一拍手大喊一声:“原来是她!“ 又听到那边窸窸窣窣悄声说了半天,绿蛤蟆忽然大叫一声:“天,老天,太后,你说是当朝太后!!“ “喂,七兄,七兄,你去哪里?”绿蛤蟆一个劲儿的大叫,有匆匆的脚步声往外走。 林晓晓对周大周小使了颜色,他们微微躬身,就带了刀剑往外面追去。 小皇帝瞪大眼睛看着林晓晓,虽然很想知道,却又忍耐不问,只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狗,那小狗不知道何时吃饱喝足,正呼呼大睡,圆滚滚的肚子一径起伏着。 小乖看看林晓晓再看看小皇帝,情不自禁将手指放在嘴里细细咬,林晓晓抓过来,用手帕将指头擦干净:“好孩子是不咬手指头的、” 小乖不满的道:“娘娘,娘娘,小乖不小了,小乖过完今年就是十二了,可以伺候娘娘……唔唔唔” 林晓晓捂住小乖的嘴,汗,谁把这孩子教坏的,难道他的志向就是当男宠?林晓晓对于这个结论十分震惊。 “母后要对付那个王玄七?”小皇帝很担忧的问道,面上是害怕的表情。 林晓晓叹口气,看来小皇帝还是有些害怕自己的,也是,那妖后为非作歹那么多年,而且宁太妃以前一定一直没日没夜的说自己的坏话。 “明儿皇上就知道了。”林晓晓叫雪鸢备好马车,将小皇帝送回皇宫,没想到半夜就出了事。 “娘娘,皇上不见了,半夜里小太监去给他盖被子,可是被子是凉的,也没有人。”雪鸢苍白着脸,觉着殷红的宫灯将林晓晓叫醒。 林晓晓起身,见上官城早一步赶了过来,他的脸色有些焦急,但是不忘安慰林晓晓:“不要紧的,宫里戒备森严,皇上也很懂事,也许是去找宁太妃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上官城的表情黯淡了下,林晓晓也不由得想起宁太妃对皇帝并不好。 等林晓晓赶到宁太妃宫里的时候,已经半夜,月光稀薄,黑色树影如同恐兽的利爪,偶尔有猫头鹰的叫声,这样的声音林晓晓第一次听到,原来宫里晚上的时候,是这样的。 “宁太妃住在冷宫边上,所以……”碧琦轻轻解释道。 林晓晓走进殿内的时候,丫鬟和婆子跪在门两侧,林晓晓叫碧琦看住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就想听听这宁太妃是如何在上官城面前嚼自己的舌根的。 “那个女人……用一条小狗就骗到了我儿子,我亲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林晓晓听到里面的哭声,带着莫名的恨意的嘶吼的声音。 上官城并没有做声,林晓晓忍不住重重推开门,忽然的光亮微微有些刺眼,林晓晓觉得自己胸中憋着一口恶气。 上官城回过头来,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至少眼底没有厌恶,林晓晓微微松了口气。 宁太妃看着林晓晓,整个人都呆滞了,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语一般。 “哀家最恨人颠倒是非,说长道短。”林晓晓将两道锋利的眸光冷冷刺在宁太妃脸上。 宁太妃微微发着抖,脸色由惨白变得赤红,她咬着唇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林晓晓:“要杀就杀,反正我已经没有儿子了,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林晓晓淡淡的望向上官城:“上官城爷请先回避吧,哀家有话要同宁太妃说。” 上官城看了林晓晓一眼,对两人道:“我会区域花样找找。” 说完,也不再看宁太妃,径直走了出去,宁太妃的身子又抖了下,淡淡的笑道:“走吧,都走吧,这世界上,最难以捉住的是人心。” “你错了,人心一直都在你这边,是你自己——毫不留情的将所有人的爱都关在外面,因为你最爱的是自己。他们现在都看清了你的丑恶嘴脸了,他们现在才刚刚要离你而去。” 林晓晓回头笑道极为妖媚,美丽的蔻丹慢慢的落在宁太妃的肩头:“哀家要感谢你。”林晓晓再宁太妃的头顶轻轻吐气,“将两个最优秀的男人留给了哀家。” 宁太妃的眸子在苍白冷漠的灯火里倏忽睁大了,她的嘴圆张着,似乎根本就何不拢了。 她喃喃的重复着相同的话:“杀了我把,杀了我……” “不,哀家不会杀你,哀家要留着你的命。”林晓晓利落的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这个可怜又可笑的女人。 “哀家要你亲眼看着你做错了什么,那都怪不得别人原本就是你的错。” 说完,林晓晓已经不想再见到宁太妃的嘴脸了,她转身镇定的走出去。 雪鸢打开了门,碧琦将孔雀羽灵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林晓晓听到后面发了疯的嘶吼声,她并不觉得快乐。 也许,宁太妃会从这件事情上学乖一些,否则,林晓晓觉得。 也许,她真的会永远不让皇帝再见她,省的再被她一次次的伤害。 孩子的心是最脆弱的,那些伪装的成熟,超越年纪的隐忍,不敢存在那么聪明的皇帝脸上。 林晓晓走出宁太妃的院落,金口玉言的下了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份懿旨:“宁太妃禁足,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可见小皇帝,也不准皇上见她。” 屋子里响起砸碎东西的声音,林晓晓想,也许宁太妃已经疯了,或者是自己疯了。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碧琦过去问话,又凑过来低声对林晓晓道:“娘娘,刚才上官城并没有在御花园找到皇上。不过,看守城门的禁卫军也没见皇上出去啊,奇怪,到底去了哪里呢?” 那孩子,真是——到底去了哪里呢? 第八十四章 心疼小皇帝(二) 林晓晓皱眉不语,这时候,小乖顶着稻草般蓬乱的头发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小狗:“我和阿宝都听说皇上不见了,还没有找到吗?我去找!” 小乖两眼发亮的叫着要找人,林晓晓看看他再看看小狗:“皇上很喜欢阿宝的,怎么它却在你这儿?” “不知道,皇上抱着阿宝去……”小乖看了宁太妃的宫殿一眼,“然后就把阿宝给小的,然后就……” “小的没有照顾好皇上,请娘娘责罚。”小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刻就扑倒地上,要给林晓晓用力磕头。 林晓晓扶着小乖的时候,胖乎乎的阿宝醒了,鼻子在空气里拼命嗅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偶尔露出粉色小舌头,圆咕隆冬的脑袋帖子小乖胖乎乎的腮帮子上。 林晓晓笑道:“有了。“ 林晓晓叫小乖放了阿宝在前面引路,阿宝东嗅嗅西闻闻,竟然翘这小屁股往林晓晓的寝宫去了。 林晓晓叹道:“是了,我怎么没想到那孩子会去找哀家呢。“ 洗梧宫里又三株合抱的大槐树,树中生洞穴,进入竟然如同迷宫一般,阿宝在洞口用力吸了几下,忽然欢呼着跑进去。 碧琦忙要进洞打探,刚踏入两步,就听到小皇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要你,朕想见母后。“ 林晓晓听到小皇帝的声音带着鼻音,想是已经哭过了,于是慢慢弯腰走进洞里,洞内潮湿,隐隐有树木的香气,林晓晓好一会儿才习惯了昏暗的环境,见小皇帝明黄的衣裳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林晓晓过去默默抱着他,小皇帝用小手擦了擦眼睛:“母后,儿臣今晚想跟你睡,可以吗?” “当然,你是母后的宝贝嘛。”林晓晓轻轻拍拍小皇帝的身子,冰凉凉的,她抱着他走出来的时候,下了决心,要照顾那孩子一辈子。 不过林晓晓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推开窗户就见上官城脸色阴沉的依靠在树上,见林晓晓看到他,干脆跳下树一声不吭的走了。 林晓晓开始反省,从她懂事以来,一直有每日必反省自己的好习惯:咦,他怎么又生气了,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难道昨天碧琦忘记通知上官城小皇帝已经找到?不能啊,就算忘记通知,皇宫才多大点地方啊,他不可能不知道还傻找了一夜吧。 奇怪,他到底是气什么捏? 林晓晓费了半天的脑筋,觉得还是问本人比较快、 她在后花园找到了正一个人疯狂练剑的上官城,身影矫健,出招如同闪电,隐隐有雷鸣之声。 林晓晓忍不住鼓掌,然后猛的听下来,也不知道古代吃不吃鼓掌这一套的。 上官城完全没打算领受她的好意,擦了擦汗,捞起衣裳就要走。 林晓晓过去拦住他:“等等,哀家有话要说。” 上官城板着脸,十分不悦的看着她,林晓晓道:“今早上,哀家放在窗外的那只青蛙到哪里去了。” 上官城用一种你有病,而且还病得不清那样的眼神看着林晓晓,半天才蹦出三个字:“不知道。” 林晓晓见上官城又要闪过她离开,干脆耍耐扯住人家的衣袖:“喂喂喂,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同哀家这样说话,你不怕哀家要小皇帝的命么?” “哼,你根本没下毒,对不对。”上官城冷不防说道。 他的眸子变得更为深邃,林晓晓看不出他是试探还是真知道了。 “你试试?”林晓晓半杨起下巴,心底也有些气了,自己好声好气同他说话,却好像被驴给踢回来了一样。 “不用撒谎了。”上官城并没有再往下说,但是,眼神却很坚定。 如果他都知道了,也基本该知道她不是林晓晓本人了,他更不该用看仇人似的眼光看着她啊。 林晓晓还是觉得没必要把两人关系弄僵,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上官城并不像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啊。 “看,肚子都鼓出来了。“林晓晓指着上官城平坦的小腹,得意洋洋,“青蛙啊,你以为你换了声白衣裳,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林晓晓可没这么幼稚,”上官城的脸色和善了些,不过也只是没有冷冰冰,还是死板板的,严肃极了。 “还有,你手到底是要指哪里?”上官城冷冷的道。 林晓晓看了看手指的方向,呃,小腹一下,大腿衣裳,脑子里忽然哄的一声,燥热无比。 收了手,眼睛四处流转:“到底谁更幼稚。” 上官城忽然将她一把抱住,疯狂的开始啃噬她的唇,灼热的气息令两人都很快气喘吁吁,那么狂野霸道,都不太想他平常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林晓晓挣扎道:“你,疯了……” 上官城狂乱的气息在她耳边流转,声音沙哑:“为什么,这身体里面总是住着个朝秦暮楚的灵魂。” 林晓晓恼怒的道:“你说什么,我何时拈花惹草了?” “昨天,你寝宫里的是谁。”上官城阴沉的问道。手上竟然用了十成的劲儿,林晓晓觉得腰都要被他拧掉了。 “是皇上!他才十岁,你吃什么干醋。”林晓晓推开上官城,愤怒使得她变得冷漠。 “十岁他就不是男人了,我十岁的时候!”上官城大声呵斥道。 “你十岁怎么了?”林晓晓忽然嗅到一丝不纯洁的意味。 上官城胸膛剧烈起伏着,半天才平复下来,直到他慢慢恢复了冷淡的神色:“我十岁时候订了亲,若不是被你抢了来,现在应该已经大婚了。” 林晓晓想问,想问问他喜不喜欢他未过门的妻子,不过,似乎什么堵在了喉咙口,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也许真相都是残酷的,她胆怯了,她不过,也还只是一个普通渴望爱的女人罢了。 第八十五章 心疼小皇帝(三) 其实还不如是林晓晓,没有爱,哪里来的伤害。 “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你想要哀家放了你,去完成你的大婚?”林晓晓想很无所谓的这样说,可是她蠕动了下嘴唇,什么也没说。 “所以,不要小看十岁的小孩子,他其实也许已经情窦初开了,还是……这根本是你想要的,一条通下未来的桥?”上官城嘴角带着讽刺,林晓晓推开他,疾步离开了。 他们就此一直冷战,直到整个漫长的冬天过完。 春来的时候,林晓晓时常被那些文人没邀请去吟诗作对,太后娘娘文采斐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得街头巷尾皆知,连她清流的那些对手,有时候见她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林晓晓在飘飘然很长一段时间后,变得有些腻味了。 索性那次的初露才华并没不是没有用处的,现在王玄七已经开始辅佐皇帝,林晓晓让心腹在朝廷里给他安置了个不大不小,御史的官。 颇为受到清流那边的器重,而且,她有效的将杀越前,诛妖后,清君侧里的诛妖后给抹掉了。 王玄七对林晓晓虽然还存着距离,但是态度绝对是恭敬的。 林晓晓琢磨着,还得再找个酷吏才成,比如武则天,初登皇位,众议哗然,那时候,唐朝的贪官污吏也很多,不就是利用了两个酷吏,才慢慢让朝野变得清明起来的吗? 然后,最后歼灭酷吏的人便是王玄七,和清流们,这便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而皇上也会因为他的英明决断,甚至救人民于水火,而得到万民的拥戴。 那么自己呢,又该如何? 林晓晓看看窗外层层叠叠满地落花,想起春尽人散,上官城呢,会跟自己归隐山林吗? 最近叫碧琦大听了下,其实也不用怎么打听,大家都多少知道一些,不过是瞒住她而已。 上官城的未婚妻正是不语的妹妹,柳如是。知道这个消息,林晓晓并没有觉得好过一点。她始终耿耿于怀于上官城说的,十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而且上官城对于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又是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冷酷了。 林晓晓还记得当时的情形,上官城甚至连正眼也没看过柳如是一眼,这不正常,上官城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他即便真的不爱那柳如是,即便真的很讨厌那张脸,但是出于他同不语的情谊,出于未能娶柳如是为妻的愧疚,他都应该对她更好。 那么上官城那么做的唯一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相反的一面,他也许是喜欢柳如是的,现代社会,丑女其实一般都配了帅哥。 反倒是电影圈里面,美女帅哥的组合,去常常不得善终。 林晓晓记得当日在不语道观的杏林中被上官城强吻,但是回头看到一个身影,钗裙一闪而过,分明就是柳如是。 只是当时的自己,因为上官城不以为意,所以也跟着不以为意。 现在,林晓晓甚至开始揣摩柳如是看到当日情势时,想了些什么 林晓晓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她曾纪在天涯的帖子里痛骂那些小三,所以,如果不弄清楚上官城是否曾经爱过柳如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再面对他。 所以,不见他的一部分理由虽然是生气他的不讲理,不会疼人,很大一部分,也是林晓晓对自己的身份感到了不确定。 再次叹气,林晓晓懒洋洋扒在窗上,却见小乖哇哇大哭的跑过来。 虽然小乖经常的哭,但是也没见他哭得这样伤心过,林晓晓擦了擦他满头的汗,柔声道:“怎么了,谁把我们小乖弄哭了,哀家绝对不饶他。” “阿,阿宝……死了。”小乖抽噎着,眼睛里充满了伤心,还有惶恐。 林晓晓知道阿宝就是小皇帝买来要送给宁太妃的狗,可是宁太妃不但不要,还把皇帝痛责了一顿。后来皇帝就一直养着,林晓晓后来看这两个小家伙简直是玩狗丧志,就批评了小皇帝一顿。 小皇帝很是懂事,自己一个人闷了半天,就将阿宝交给小乖打理。 没想到就出事了。 “阿宝死得好惨,娘娘,头都被拽下来了。”雪鸢在一旁道,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去看看。”林晓晓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宫里面该是住了个多么变态的人啊,竟然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林晓晓赶到的时候,见镜湖边上已经立了个小坟堆,王玄七过来见了礼:“皇上谁都不让碰,自己将小狗埋葬了。” 林晓晓闻言,也只好断了验尸的念头,对碧琦道:“你叫人查查,看是什么人干的。” 林晓晓走过去拉住小皇帝的手,满手的泥泞,心中又是一痛,小皇帝忍着眼泪转头看林晓晓:“母后,朕没事,碧琦说阿宝成了神仙了,是好事。” 林晓晓点点头,将皇帝抱起来,正好,真是一个硕长高大的人影走过来,林晓晓已经很久没准他来见自己了,是上官城。 林晓晓松开了抱住小皇帝的手,上官城也楞在那里,两人相顾无言。 上官城还是走过来,摸摸小皇帝的头:“皇上,宅心仁厚,若是想为阿宝积福,以后多顾念百姓和官员们便是。” 小皇帝喊了声皇叔,表情恹恹的。 林晓晓道:“上官城最近可好。” 上官城深深的看着林晓晓:“尚好,娘娘呢?” 第一次这么有礼貌的对话,林晓晓觉得很讽刺,难得上官城肯尊敬她了,却只觉得心口一点点发冷。 送了皇帝回宫,又喂他喝了些糖水,皇帝似乎被吓坏了,除了水,什么也吃不下。 等小皇帝醒了,林晓晓才走出正泰殿,才一出门,上官城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王爷有何见教?”林晓晓问道,一副撇清的表情。 上官城犹豫了下,走过来,贴着她的耳边道:“记住,不要太亲近皇上。” 林晓晓想不到他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不由得冷笑道:“王爷这话以前说过了,哀家自有主张的。” “不是,”上官城拉住林晓晓的手,用力捏了下,林晓晓见他面有忧色,不由一愣。 “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小老虎总有一天会变成猛虎,”上官城悲悯的看着林晓晓,很多事情很多感情都是会变的。“ 林晓晓淡淡笑道:“那上官城对于柳如是的感情呢?可曾变了?“ 上官城的脸瞬间苍白起来,林晓晓见他似乎有话说,竟然不敢听,她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哀家不想听。“ 上官城转身去抓她的手,只觉得林晓晓的袖子在手掌里轻快的滑过,竟然没有抓住,按一下空落落的,竟然没了着落。 上官城握紧拳头,似乎有些迷惑,却又在努力挣扎一般,不过林晓晓却永远不会知道了。 开春的时候,都是些不好的事情,林晓晓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实在是够倒霉了,可是原来倒霉是没有底线的。 第八十六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一) 越前,越将军,终于凯旋归来了,那越前又送了封极为暧昧的短信给林晓晓。 林晓晓开始犹豫,要不要同上官城和好,然后让他们两虎想伤,自己渔翁得利。 她忽然开始理解,为什么说政治圈内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了,这句话真是金玉良言啊。 虽然,林晓晓衷心希望下雨打雷,或者边疆再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者,直接有人暗杀越前,最后把他给挂了,让他负伤也行啊。这样她就可以借口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多做床上运动,一次来逃过一劫。 可惜,老天爷这次并没有站在她这边,不日,越前终于凯旋归来,那阵仗…… 林晓晓从高高的紫阳宫望出去,一望无际的人潮,不是越前回来,她还真不知道她的百姓竟然是这么的多。 远远的看到高大的战车上站着几个人,中间一个一身沉重的玄铁盔甲,不停冲两边的百姓示意,看来就是越前了,旁边两个门神应该是副将,俗称金刚不坏的李龙和赵虎。 这时候,一个挺身拯救她的妹妹出现了,她抱了很大一捧花送到越前的车下。 林晓晓几乎要尖叫,啊啊啊啊,原来古代也是会送花的啊,快去告诉历史学教授,他一定会任命她为高材生,还直接让她进研究所,到处讲学。 林晓晓觉得要有个相机就好了,也可以拍下来做个纪念。 她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她并不是真的穿越到古代,而只是穿越到一本十分无厘头的书里。 这该死的小说,你敢不敢再胡编乱造一点。 林晓晓再这紫阳宫里一直磨磨蹭蹭,知道小皇帝请了她多次,她才十分委顿的回寝宫换衣裳。 因为要嘉奖功臣,所以,即便是太后也要穿得很隆重的,林晓晓看看那沉重的老气横秋的凤冠,十分满意。 碧琦却以为林晓晓嫌弃凤冠不够时新,忙劝道:“娘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也需遵循礼教不是,这太后的凤冠是显得老了点,不过,我们娘娘够年轻貌美啊,什么东西,穿再娘娘身上,都会变成最美的,不信您看。” 碧琦将凤冠套在林晓晓的头上,果然,那明珠昭然,如花美眷,刚才的厚重老气变成了贵气、美艳。 林晓晓欲哭无泪,这种感觉就好像大美人碰到了强!奸犯,那时候,真恨不得自己丑的像癞蛤蟆才好。 又磨蹭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太监总管都亲自来请了,说在座的众位大臣都已经开始人心惶惶,再说小皇帝虽然少年老成,多少称得起些场面,毕竟年幼,越将军这么一个功高人气更高的主,没有太后压阵,还真显得有点寒碜,怕人家心里会有什么阴影。 反正那大太监总管只捡那好听的说,林晓晓却说不得得过去一趟。 因为,如果说林晓晓是狈的话,那么越前绝对是只有权有势的大野狼。所谓狼狈为奸的故事,就是说那狈是种寄生动物,雪白的毛皮可以让他的天敌轻易的发现它。而且它的牙齿不锋利、爪子也不敏捷,甚至,狈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瞎子。 它行动的时候,必须将两只爪子搭在狼的肩膀上,又狼引导保护。 林晓晓和越前正是这样的状况,林晓晓的权势全是靠先王所赐,她一没有兵权,二,出身也不高贵,再说品行脾气也不好,朝廷里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因为惧怕越前的权势,才让这她。 若是少了越前的支持,她只有素无葬身之地了。 林晓晓开始恨起紫城来了,你好歹也是精哲国的上官城啊,有木有,你每天就摆弄那些机关有什么用,你怎么就不想想怎么逃狱,怎么离开幽冥,怎么去一统天下宝刀屠龙呢。 林晓晓决定最近都要夜夜让紫城侍寝,趁机好好跟他灌输下君临天下的野心和计谋。 想了这一路,林晓晓硬是被落下了。 等她到了前殿,众人都已经出城去迎接大将军了,林晓晓一咬牙:“去,我们也去迎接。” 起先的礼数算是没了,再不好好表现,会死得很惨。 林晓晓再上马车的时候,想,要是自己说得了花柳病,不知道那越前信是不信。 不过,越前的耳目应该也不少吧,或者自己该光顾下上官枫,然后称病,这样他大抵会信吧。 那些男宠带病的可不少,而且在古代又没有避孕套什么的,这样总是一个传染两,两个传染四个。 林晓晓的数学题并没有做完,因为她上了马车看到一个闷葫芦正坐在车,切,他还知道要来啊。 林晓晓看到上官城一身紧身装束坐在车里还是很惊讶的,他已经很久没自动来保护她了,一般她不传召,上官城都当做是林晓晓不需要他,乐得每天练剑看书,偶尔去探望下小皇帝,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自从前几日,上官城忽然要林晓晓记得伴君如伴虎后,又有好几日不见,上官城依旧像没事人一样,看书练剑,教小皇帝剑法。 林晓晓看着上官城,猜测他来这里的用意,越前让他感到了危险吗? 上官城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板着脸想心事。 林晓晓看了上官城一眼,打算坐到他对面去,她可不要跟块木头坐在一起。话说他还好意思生气,他那都是什么破理由啊,自己跟个十岁的孩子睡了一晚上,有什么该被他指责的。还好意思说自己一起订过亲。 他还不如不说呢,林晓晓心底忽然一痛,硬是被痛得有些心神恍惚起来。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眼力界的,忽然启动了马车。 林晓晓并没有坐稳,碧琦本来是要上来的,见上官城在似乎故意要给他们独住的机会,竟然就退了下去。 所以没有人扶着林晓晓,而且她身上的重量凤冠霞帔加在一起起码有五十斤重,所以,林晓晓毫无悬念的倒在上官城身上。 那家伙真讨厌,不但不理她,连伸手去扶都懒得。 林晓晓自己手忙脚乱的起身,不知道吃了上官城多少豆腐,甚至还不小心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上官城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像在看猴把戏。 连林晓晓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样的没有吸引里,按说,上官城正处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这么长没碰过女人。 现在自己也算是投怀送抱了吧,虽然不是出于自愿,怎么他冷得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不举? 第八十七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二) 林晓晓很不厚道的笑了,硬是将脸挤出痛苦的形容,躲到一边。 这时候,万万没想到马车又来了第二轮的颠簸。 林晓晓再次毫无形象的趴在上官城身上,面红耳赤,这次是坐到上官城的怀里了,及靠着他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隆隆的心跳。 最后,上官城似乎已经不堪这样的被骚扰,还是用手臂挽住她的腰,将林晓晓扶起来,林晓晓抬头看到那深邃墨黑的眸子,像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此刻微微泛起涟漪,极为动人。 心中一暖,林晓晓想同他说说话,只是,还在犹豫间,上官城的神情早已经恢复自然,并将她小心安放在位置上,顺便拿了几个坐垫将她裹在其中,这样即便颠簸,林晓晓也不会被弄得跟短线的风筝似的,到处乱晃悠了。 林晓晓张了张嘴,忽然发现现在讲话似乎有点怪异,机会稍纵即逝。不过,她也下了决心,既然那什么婚约什么未婚妻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又何必一再的执着,珍惜现在不更好吗? 自己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如果有一天,又莫名其妙穿回去了,却甚至连爱字都未曾向上官城吐出口,该有多么后悔啊。 可是上官城真讨厌,铁青着脸看着林晓晓,一点都不可爱。 林晓晓掀起马车的帘子,啊,太阳好刺眼,这明媚的四十五度的忧伤哟。 这时候,有人正好看到林晓晓,忙过来打招呼,林晓晓看了一眼,似乎是一个还颇有权势的御史台,好像姓刘。 “太后娘娘,今儿个心情不错啊。”刘御史谄媚的道。 林晓晓淡淡应了声,心情好吗,也许吧,刚才有一瞬,心情还是不错的。 那刘御史一点不知道看人眼色,又说了句:“这段日子太后娘娘真是操劳了,等越将军回来,娘娘就可以清闲不少。” 林晓晓像只狐狸一样立刻嗅到了不好的气息,什么,是说等越前一会儿,就会剥夺自己的权利吗? 不要啊,林晓晓更讨厌越前了。 她决定回去后也要好好督促王玄七,刺杀、买凶、下毒,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这个越前挂掉挂掉挂掉。 林晓晓变得更加郁闷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这时候,他们的马车已经到了迎接的地方,只见百姓夹道而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林晓晓郁闷,这越前,真大牌,早见他进城了,竟然先回自己府邸休息,然后出来接受百姓和百官的朝贺,还要小皇帝出来亲自为他颁发奖状,他以为他谁啊! 林晓晓走出来,走到小皇帝身后,看他有条不紊的接受群臣和百姓的参拜,真是做得有模有样,隐隐看出一代君王的气势来。 接着又过了一会儿,随着如潮水一般的欢呼声,林晓晓见远远几骑铁骑奔了过来,带着滚滚烟尘,居高临下的气势一时无两。 林晓晓也屏住呼吸,她倒要看看这个风云般的越前到底是怎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越前一骑当先来到跟前,高大魁梧的身材几乎遮蔽了天边的太阳,林晓晓眯缝着眼抬起头,那越前骑着汗血宝马,一身玄铁盔甲沉重有力,虎目浓眉,看得林晓晓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这是人还是野兽?对不起,她邪恶了,她不得不邪恶,每次想到越前,她就会往那里去想,要知道林晓晓之所以有今天就全靠了做“那种事”的来的啊。 林晓晓忍不住要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她又往小皇帝身后缩了缩,可是小皇帝才十几岁啊,虽说马上要满十二了,可是少年的身量还是不能挡住林晓晓这个成年人。 林晓晓欲哭无泪的看着小皇帝逐渐茁壮的小身板儿:皇上啊,您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臣,越前叩见皇上,幸不辱命,得以荡平倭寇,班师回朝。”越前威风凛凛的跪拜下去,那玄铁盔甲发出咯吱咯吱的钝响,仿佛让人回到杀声震天的战场。 林晓晓虽然讨厌越前,不过也觉得,这人其实还蛮有礼貌的,不如他的相貌来得吓人。 或者说其实越前的相貌也并不差,虽然不是美男子,但是胜在英气逼人。 从周围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就可以看得出来了,他还是极其讨女孩子欢心的。 可是林晓晓高兴不起来啊,上官城虽然高,但是人家身材适中,而且长相俊美啊,林晓晓并不觉得有这样的压迫感。 这个越前,比上官城还高半个头,而且浑身的杀气夹着血腥气息迎面扑来真的很吓人,看起来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林晓晓本来就怕疼,所以才不让上官城碰啊。 这个越前,她岂不是要疼死在床上? 整个巡游的过程,就好像越前的个人音乐会,欢呼的声音将林晓晓的耳膜几乎都要震破,小皇帝端庄的坐在前面,林晓晓冷眼看着越前在马上很有威仪的频频挥手。 一路上,那些男男女女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叫又跳,耳环首饰被当成撒花一样抛向越前,甚至还有谁家的肚兜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水红色,艳丽牡丹,带着无穷的yy之意。 林晓晓咬着牙,眉眼弯弯,正在内心疯狂喷笑,忽然觉得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朝自己这儿瞟了一眼,林晓晓狐疑的望过去,见越前依旧很脾气很好的在同百姓交流。 林晓晓想着,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话说变成美女后是不是越来越自恋了呢?恩,得反省。 林晓晓慢慢开始有些嫉妒越前了,身为男儿,得到这样的功勋和肯定,才不枉费此生吧,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到大家的肯定了。 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凡女孩儿而已,不小心穿到权力倾国的林晓晓这个妖后身上,所以,这一切并不是她靠自己得来的,林晓晓想,她能做好吗? 虽然她已经下决心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辅佐小皇帝,可是,她真的有那样的才华吗? 这游行一直延续到晚上,全城为了越前,灯火通明,烟火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奢侈豪华的景象让林晓晓想起红楼梦里元妃省亲的片段。 繁华过后,必定是满地外强中干的**,最后像有内而外的蛀虫一般,将这庞大的王国腐朽衰败。 游行已经弄得林晓晓身心皆疲,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林晓晓看到越前兴致勃勃,精力旺盛的脸,再次想到,自己在床上是不是能受的起折腾这件事。 她拼命的掐了下自己,不行,总是想这些做什么,作为一国的太后,皇帝的坚强支柱,自己更应该关心的是人民的安居乐业,关心如何赶跑虎视眈眈的敌人。 这时候,宴会已经安排妥当,那些该死的家伙,竟然将越前的位置安排在紧紧靠近林晓晓的地方, 第八十八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三)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是那些朝臣们知道自己与越前的暧昧故意嗤笑吧。 林晓晓想着,不由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只好故意装风沙太大,用帕子擦了擦脸,此时要是矫情,更会让那些人得意了,林晓晓咬牙走到位置前,心底还是闪过一丝寒意。 “太后还不坐下?刚才想必累坏了吧。”那越前终于对林晓晓说了第一句话,还很亲昵的扶助林晓晓将她按在凤座上。 那力道弄得林晓晓隐隐生疼,林晓晓忧郁难平,还以为他是个守礼持重的人,没想到这个动作竟然如此轻佻,是对林晓晓的情难自禁吗?林晓晓忍不住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最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可见两人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做这样的事情。林晓晓想,林晓晓既然喜欢豢养男人,说明她还是有很强的女权主义的,或者说她有征服男人的野心。 这点可以从她对付上官城的各种恶毒点子上看出来,可是,这个越前,分明是将她当成自己的老婆在调戏,也不知道若是林晓晓碰到了,会作何感想。 是甜蜜?或者是屈辱? 林晓晓已经不可能知道了,她只觉得自己胸口堵着慌,原来跟不爱的人在一起,是这么难受的。 幸好越前除了摸了摸她的手腕外,并没有再对她有所轻薄。 他转身忙着应付朝贺的大臣们,聊着些公事,到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终于明白所谓的三大毒瘤有多么可怕了,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虽然就是皇上,穿着皇上的衣服,享受着皇上该有的待遇。 可是,问题是谁也没拿你当皇上看,但是他们也并不冒犯你,只是疏远你,无视你,让你有气都没法发泄。 小皇帝倒是似乎这样被冷落惯了,他坐了一会儿眼皮就有点往下耷拉,到底人家是小孩子,他有提前离席去睡觉的权利。 林晓晓十分眼红的看着小皇帝离开,恨不能变成小皇帝衣服上的一朵祥云,跟着遁走。 林晓晓尚且在一个人自怨自艾,越前忽然夹起一块甲鱼直接丢到林晓晓的碗里,林晓晓楞了下,再抬头,只见他又同别人聊天去了,似乎做这件事情是再自然不过的。 他以为他谁啊,自己嫁的可不是他,这么亲密是为哪般?林晓晓暗自叹气:这悲惨的境遇还有木有下限啊。 坐了会儿,林晓晓越发觉得憋气,连她一向殷勤的干儿子也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不敢过来,林晓晓从来没有那么的盼望干儿子过来陪她说几句话啊。 最后,她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立刻所有漠视她的人终于都齐刷刷的看向林晓晓,脸上带着惊疑的神情。 林晓晓清了清嗓子:“哀家累了,大将军与诸位好生吃着,哀家先行一步。” 所有茫然的眼睛又立刻投注在越前身上,那越前却也并没有生气,淡淡笑道:“太后,几日不见,的确消瘦了许多,明日臣再去向太后请安。” 反正他这句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估计底下的人又忍不住在底下自己yy脑补了些什么。 林晓晓抽身离席,心底暗骂,瘦你个头啊,关你什么事? 抽身离席,忽然觉得寂寞的厉害,林晓晓从到了这破小说里,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孤单如此的需要人陪伴,可是碧琦不在,林晓晓想了半天,是自己准她回去将养身子了。 碧琦可能有了,林晓晓当时高兴得不得了,自己姐姐的孩子就同自己的孩子一样,是件多么高兴的事情啊。 原来乐极了是会生悲的,林晓晓叫所有人都退下,在黑暗里坐了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越前,他那控制一切的淡定,还有举手投足间对自己宣誓主权的行为,让林晓晓怕得不得了。 毕竟她不是见惯了这种情况的林晓晓,她只是个平凡的少女而已。 上官城呢,他在哪里? 林晓晓抬起头,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在小说里后,第一次想哭了,想见见那个人即便是吵架也好。 问了问雪鸢,那丫头也没看见,林晓晓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在宫里胡乱的走着。 远远的到了镜湖边上,林晓晓想起之前小狗阿宝被埋在这里,于是想是该去看看阿宝才对。 本来想说小乖和小皇帝都因为失去了阿宝伤透了心,要带他们出去好好玩上一玩的,却以为要迎接越前,更因为越前叫人烦心,所以一直没有成行,哎,又亏待了两个孩子。 林晓晓叹了口气,见又个老太监在阿宝的坟前烧纸钱,一边念念有词。 林晓晓想着,要是现在走过去,那老太监必然又会大惊小怪的同她行礼,到时候啰嗦起来更加烦人。 所以干脆找了林子里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想等老太监走了再出来。 林子里阴风嗖嗖的,林晓晓有些晕眩,不知道是不是害她的人又在做法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头疼,现在开始疼的厉害,林晓晓按着头,知道这奇怪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 忽然,那老太监的一句半句话传到她的耳朵里:“阿宝啊,你也该知足啦,你看皇上对你多好啊。” “皇上因为跟你玩被太后责骂,其实太后骂得很对啊,皇上是天子,应该关心黎民关心国事,可不能只绕着你跑。所以皇上叫小乖照顾你,可你倒好,才几天呢就不记得皇上了,不但不理皇上,他抱你你竟然还咬它,你看,你是不是早报应啦。” 老太监继续唠唠叨叨:“可是,我们皇上可真是心善啊,你死了,他还常想着你,还叫老奴给你烧纸钱,来世,你要是变成了人啊,可得记住皇上对你的恩典啊。” 林晓晓暗暗吃惊,怎么阿宝咬了小皇帝吗?这傻孩子怎么也不说呢,总是这样的不想麻烦人。 林晓晓想着,一会儿得去看看皇帝,对了,还要传召御医。 这古代人怎么这么不注意,要是染上了狂犬病可怎么好呢。 那老太监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终于走了。 林晓晓过来也帮阿宝烧了些纸钱,才发觉自己竟然顶着凤冠霞帔走了这许久的路,难怪会浑身无力,头疼欲裂呢。 扔了凤冠脱了霞帔,再看看一手的灰,林晓晓走到镜湖边想洗洗手。 才到水边,就见远处上官城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月亮出神。 月光柔和的照在上官城脸上,让平常冷峻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林晓晓在那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上官城很可怜。 如果不是林晓晓,现在骑在高头大马上,被百官朝贺的人应该是他了吧。 少年得志,却遭逢这样的变故,上官城他,太苦了。 林晓晓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上官城,上官城的身体僵硬了下,脸上的表情却柔和起来。 “怎么就回来了?恩?”上官城的声音是从未曾有过的低沉好听。 林晓晓忽然觉得委屈起来,在上官城身后用力摇摇头,说不出话。 上官城握紧林晓晓的手:“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他伤你的。” 是啊,以前也许可以,现在你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呢,如何保护我? 第八十九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四) 林晓晓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笑了,上官城转过头时,林晓晓的眼泪刚好落下来,落在他的手上。 上官城低下头,慢慢的靠过来,与往常的野蛮暴躁不同。 他只是慢慢的靠近,只是意识也很明显了,他想吻她。 上官城的眸子清澈深邃,如今波光流动,更是迷人,林晓晓看着他,感受着十分不一样的温柔,情不自禁的启唇与他缠绵,那一吻竟然是极为美妙。 甚至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忽然鲜活起来,林晓晓晕晕乎乎的,脸热得厉害。 只是轻轻的一吻,没有占有没有愤怒,柔柔的像三月里樱花开过的气息。 林晓晓微微睁开眼,上官城的俊颜离得很近,他的脸也有些红,很可爱的样子。 “你,要是有一天,我要带你离开,你会抛弃荣华富贵和权势,同我一起走么?”上官城充满期待的问道。 “为,为什么?”林晓晓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上官城推开她又变得严肃起来:“因为,我反正也被你给毁了,到不如牺牲自己,成全皇上,到底能做个功臣。” 林晓晓忽然觉一股激怒攻心,恨恨的举起手来,啪! 清脆的一声,上官城脸上多了几道指痕,清晰明了。 “混蛋,若要我信你,我就不是人!”林晓晓怒斥道。 转头,却见几个人影闪动,一晃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林晓晓见人影婆娑,忽然意会到上官城刚才故意那么说也许是迷惑那些偷听的人的,但是……他始终并没有回答林晓晓的问话。 林晓晓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么你不要你的王位了?其实,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马上给你,你当回你的王爷好了,若是你喜欢下战场,哀家也可以向越前说说。” 上官城捂着脸,不悦的瞪着林晓晓:“我说,你这女人……” 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无语的看着她,林晓晓心中一柔,叹道:“以后不和我闹了吧,你也不累。” “哼,一日不杀你,一日难消我心头之恨!”上官城冷哼一声,面色阴冷。 忽然上官城又自怨自艾的叹道:“真希望从来不曾有你这样一个人,叫人烦心得很。” 说完又紧紧抱住林晓晓,两人多日来的嫌隙一扫而光。 夜晚免不了年少热血,做些卿卿我我的事情,然而上官城总是强迫自己停下来,林晓晓也真的怕疼,所以两个人反倒更加的心心念念,想着些旖旎的事情。 上官城从那晚恢复了同林晓晓同睡的习惯,两人的同居生活从此开始。 只是即便罗裳尽解,也始终未曾做到最后。 第二日,依然是越前,第三日还是越前,一连七天,所有人只是围着越前打转,又是封侯又是赏赐,不仅是他,还有他的亲随们一个个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到连越前的手下们都手里收到手软,封官封到越权后。(..info) 越前开了桌宴席开始回请皇上了。 那排场竟然一点也不输给皇室,酒肉珍馐,还有异域的美味,最后竟然上来了几个绝色的少年。 当然,也是在皇帝累的去睡觉了之后。 林晓晓看着那几个少年单薄得几乎像是没穿的衣裳,心里暗暗道,这是做什么,难道直接从公开版,一下跳到十八禁了么? 这个朝代是十分开放的,有钱人家豢养几个美貌的男孩儿并不足为奇。 林晓晓看了那些丑态毕露的大臣,自己干了杯子里的酒,就打算想往常一样撤退,反正越前似乎也不怎么阻拦,只是那眸子的颜色是越来越深了。 这时候,那几个男孩子出事了,其中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上,负责调教他们的奴仆立刻抽出了马鞭狠狠打向地上的男孩儿。 这时候,另一个孩子一把抓住奴仆的马鞭,紧紧的,眼里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很是猛烈。 林晓晓一下就对那孩子感兴趣了,“听说是蛮族的王子”有人悄声说道。 林晓晓看看这个蛮族王子,真是勇气可嘉,这时候,几个人跑过去,合力将那蛮族王子制服了。 奴仆冲过去狠狠给了他两耳光,在他耳边叽叽嘎嘎说着异族话,那男孩儿黑黝黝的眸子愤恨的看着上面喝酒玩乐的人,林晓晓忽然想起上官城,心底一软,就想救了这王子。 林晓晓将手里的碧翠孔雀团扇一放,刚要说话,越前却用手拦了她一下。 越前的脸在笑,可是眼神却不像是在笑,他冲林晓晓摇摇头道:“不可以,太后。” 林晓晓咬着唇,越前已经站起来,将这几个男孩子分别送给了几个重臣,他转过头,似乎是对大家说,又似乎是对林晓晓解释:“皇上慷慨,将这几个俘虏都赐给了臣,臣惶恐不敢受,因此分给各位,感谢各位对皇上和太后的尽忠。” 一阵趋炎附势的欢呼声,林晓晓几乎是咬着牙从座位上离开的,心里还惦记着要吃了越前的肉,生饮他的血做酒。 然而,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终于有那么一次,众人像是早商量好似的,早早就走了,甚至害林晓晓没找到借口离开,各种借口都用过了,林晓晓琢磨着,不然,就跟越前说女人总有那么几天? 这时候,干儿子林培成也站了起来,林晓晓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林培成,乖儿子,这可是你尽孝心的最好时刻了。 常言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啦,你…… 林培成那兔崽子,用方巾擦了擦嘴,用力的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像只大型的田鼠,很快窜出林晓晓的视线。 哼,胆小鬼,没出息,林晓晓在心里暗骂,这时候,越前径直走了过来,林晓晓浑身汗毛一瞬间竖了起来。 林晓晓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事情的学生,站在高大的老师面前,等着受罚。 她甚至想到自己中学时,老师会想出各种变态的方式来惩罚他们。 有个体育老师曾经发明了变身惩罚系列:一级变身,蹲在教室外面双手举过头顶,二级变身,跪在桌子上依然双手举过头顶。三级变身,重新回到地上,但是高举的双手上放着刚才跪过的桌子…… “小东西,过来。”越前直接将林晓晓抱住,林晓晓吓得用力推开他,他,他,他是不是很久没碰女人了,瞧他急的。 越前并没有用力,所以林晓晓一推他便推开了,越前笑道:“越来越顽皮了,想是我宠得太过了,好我不碰你,陪我喝喝茶吧。” 林晓晓想想他勇武的力气,再想想他手里握着的兵力,现在不是同他闹翻的时候,只要他不霸王硬上弓,那么什么都得忍着。 林晓晓皱眉道:“你不如此唐突我便去。” 越前还是在笑,只是眼睛里流动的神采叫林晓晓十分心慌。 第九十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五) 越前闪到一旁,林晓晓低着头领先往里走,以为他还会再扑过来的,不过,幸好没有, 进了茶室,十分古朴雅致,里面堆着几本书,林晓晓顺便瞥了一眼,都是兵书,越前有此成就还学习孜孜不倦,他在外人面前总是正人君子的,可是,为什么要对林晓晓这样。(..info) 林晓晓叹了口气,远远的离着越前坐下。 有人送了两盏清茶过来,越前道:“我走的时候,你说想吃新茶,老茶苦味重,没意思,我都记着了。” 隔着桌子,依旧执着的抓住林晓晓的手:“快尝尝,可合你的心意?” 林晓晓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细细品了口茶,怕有东西,也不敢多,只浅尝了下,笑道:“很清淡爽口呢。” “喜欢就好。”越前深深看了眼林晓晓,仿佛猛虎正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一般。 林晓晓想了想,既然人家这么关怀自己,随口一句话都记得清楚,自己也该有所表示,所谓礼尚往来,更何况是自己必须要仰仗的人。 于是林晓晓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越将军这次去边关还好罢,可曾受伤。” 越前楞了楞,抬头微微带笑的看着林晓晓,沉声道:“晓桐,你学会关心人了,真是叫本将军意外。” 林晓晓心里暗暗叫苦,一时低着头不能言语,越前火热的视线似乎都快把她射穿了,难道今天真的再也逃不出他的魔爪? 越前悄无声息的走过来,等林晓晓发现身旁的阴影时已经为时已晚,下一刻,那钢铁般的臂膀已经将她紧紧抱起,林晓晓这才发现越前的身体竟然是滚烫的,此时的林晓晓经历了上官城和紫城,已经知道男人其实是很容易被撩拨的动物。(..info无弹窗广告) 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轻微的触碰就能叫他们瞬间发情,失去理智。 而且那些禽兽的男人,竟然把你说的不要,理解为欲迎还拒,他们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的遇有侵犯性。 这时候,越前的吻已经落下,刚硬的胡渣刺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越前却十分满意唇上粉嫩软滑的触感,恨不能一口将她含在嘴里在慢慢厮磨。 林晓晓的手臂被越前的大手抓得生疼,咯咯的响着,好像一寸寸的断掉,这还得了,要真让他得手了,一个月都休想下床。 林晓晓用力推开他,忍不住厌恶的别开脸去。 忽然想起上官城当日的表情,林晓晓忽然能够理解他了,那种十分厌恶恶心,却必须默默忍受,强颜欢笑的感觉,真的生不如死。 “放了我,我,……不舒服。”林晓晓皱着眉,恹恹的没有精神。 越前楞了下,随后柔和下来:“你不会是……” “哀家身上没有干净。(..info好看的小说)”林晓晓含羞道,心里强烈呼唤,大姨妈啊,您快来吧,住个十天八天,等着个超级大色魔回边关您再走吧。 越前失望的放开林晓晓,不满的问道:“小东西,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林晓晓忽然嗅到一丝不和谐的味道,看越前这样子,似乎,以前林晓晓也这么对他过,所以颇有些习以为常的意思。 不然,越前人前如此风光,为何会有如此幽怨的小眼神? 见越前不悦,林晓晓微微嗔怪的推了越前一把:“要死了,你是在怀疑哀家不成,你若是要强要,哀家自然也会给你。” 说完之后,林晓晓只觉得五雷轰顶,久久无法回神,天啦,想不到自己有天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越前闻言有些忍俊不禁:“你当本将军是什么,强盗么?” “你呀,总这样子,可叫我怎么对你才好,将你揣到本将军心窝里可好?恩?”越前走过来,捧起林晓晓的脸吻了又吻。 林晓晓麻木的接受,顺便理清两条信息:一、林晓晓的确不喜欢越前,时常敷衍他。二、这个越前是真心爱着林晓晓,这个更可怕,男人玩玩呢,总能有办法叫他放手,但是若是真心爱着的,他宁肯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吧。 这时候,越前又说道:“我不过是听大家说起,你最近变了很多,会写字还会作诗,朝政也处理得井井有条,还有――” 越前威胁的眯缝起双眼:“听说你最近专宠上官城,夜夜必定要他侍寝才肯入睡。” 这,古代的八卦比现代还要迅猛啊,什么私密的事情都被拿来大肆宣传,尤其是这越前竟然明着发问,林晓晓一时不知道如何做答只得咬着唇继续装病。 心里想着,要是让越前以为她真的变心了又如何,看看他会不会杀她,还是会疯狂的折磨她。 越前见林晓晓不说话,自己却说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话来:“我知道你对上官城的感觉,你第一次见他那表情我就看出来了。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财富、能力、家世。算了,晓桐,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现在不是很好吗?一切欺负你的人都死了,不要再回忆过去,你就不能向前看吗?上官城对你来说并不安全。” 林晓晓心底暗暗吃惊,不知道那林晓晓到底遭过什么罪,她开始记起之前的一些关于林晓晓的记忆,那些肮脏潮湿的地方,丑陋的男人,还有冰冷痛苦绝望的感觉。 忽然,林晓晓觉得仿佛往深渊掉落下去…… 这次,林晓晓比任何一次都近的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里闪着寒光,她的笑像是最绝美的芙蓉花开,很美,但是却没有心。 “还给我吧,蠢女人,你永远都做不了我。”林晓晓嘶吼着冲她扑过来,林晓晓甚至感到周围的空气在变冷,血液似乎凝固了,自己的魂魄忽然变得轻了。 林晓晓觉得自己变成了烟尘,慢慢的飘了起来,她看到林晓晓眼底的冷笑。 不过,虽然有些眩晕,有些漂浮不定,她并没有完全脱离这个躯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腰际扯着她,而且那东西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最后,林晓晓看清楚了,是那枚玉佩,不,确切的说是那玉佩上的符咒在闪光。 林晓晓似乎吻到淡淡的香味,然后觉得自己又变重了,最后,灵魂与躯体重合。 林晓晓猛的睁开眼,越前正焦急的看着她,紧握着她的双手,林晓晓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越前的床上。 她本能的推开越前,幸好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林晓晓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这才发现越前微微有些阴郁的脸,林晓晓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的笑容恐怕会比哭还难看。 “我没看清是你,我以为,是每夜来找我的鬼魂。”林晓晓开始胡说八道。 “所以,你才变得奇怪,”越前恍然大悟,林晓晓咬着唇,趁机道,“你才知道啊。” “放心,我认识很厉害的大师,明儿个就叫他去你宫里走一遭。”越前握住林晓晓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搬过来,林晓晓又起了身鸡皮疙瘩。 越前又道:“所以说,上官城那些人,留不得。” “也许,今日害你的就是他,上官城的心机深不可测,你不得不防,再说你害他若此,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越前关心的道,仿佛他说的不是生死,只是多吃些饭,出门要加一件衣。 第九十一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六) 林晓晓暗暗吃惊,在她心里,越前怎么都该是个忠君爱民的正义形象,看他将赏赐都分给出生入死的兄弟,看他朴素的外表,看他对小皇帝的尊敬,所以,越前说出这番话那后,林晓晓对他才有了新的认识。(..info) 林晓晓心里惊疑不定,这个越前,他是因为太爱林晓晓,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他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其实他还怀着别的什么阴谋。 林晓晓开始为小皇帝担忧,要是,越前居心叵测的话,那小皇帝这样没长好羽翼的小雏鸟在没长大前,就会被掐死吧。 林晓晓故意说自己不大舒服,匆匆回了府邸,上官城在宫门外的望月台上看书,林晓晓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在等她,但是心里也觉得温暖甜蜜,连带刚才在越前那里受的惊吓也一并的烟消云散了。 林晓晓只是加紧怂恿紫城绸缪回精哲国的路,一边督促小皇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就是在上官城的旁边吹风,散播其实山野生活才最是惬意,或许塞外牧马,天高云淡,随着流云迁徙,任性而为,才是人生最惬意的事情。 如此这般忙碌,顺便躲越前,林晓晓的生活被排得满满的,几乎没再梦到过林晓晓。 林晓晓慢慢发现,每当自己心里害怕彷徨的时候,林晓晓的鬼魂就会缠过来,但是,开心充满自信的时候,就仿佛阳气很重的人阴鬼不得近身一般,就变得很正常健康。 终于有一日,忙里偷闲,林晓晓发现,上官城去教小皇帝练剑,紫城忙于新的机关发明,当然是同逃命有关的,林晓晓帮不上忙,唯一能帮上的就是不要打扰他。 林晓晓拉过紫城来抱了抱,紫城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林晓晓刚把他放开,紫城便吓得跳开了一大步,紫城低着头,眼光游弋,只是脸都红到了耳根,更显得唇红齿白,俊秀羞涩。 林晓晓心情大好,还准备逗他玩下,紫城笑着躲道:“娘娘若是有空,还不如出去走走,今日是华灯节,外面一定很热闹。” 他见林晓晓犹豫,想了想咬着唇道:“是了,我怎么忘记了,娘娘必定是要上官城一起的,也不知道他从皇上那回来没?” 林晓晓大喜,故意去扯紫城的腰带:“谁要想他了,不然,紫城今日陪哀家好了。” “你别胡来,”紫城红着脸一直躲到被柱子挡住去路,只是那眼底却并不同他话一样的抗拒。 落见自己把紫城逼得又羞又气,终于收拾了兴奋的心情,准备出门去看看,这花灯节,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出来玩,满城的帅哥都出来调戏小姑娘了,她为什么要去找上官城那个木头煞风景啊,也不想被越前那个大色狼吃掉,紫城虽然好玩,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不出去,怎么确定这里风景独好呢。 林晓晓对碧琦说了一大堆破理由,终于让碧琦同意不跟着出去,林晓晓的理由是,有姐姐在边上,不方便她钓帅哥。 其实,说穿了就是在宫里关久了,就像出去透透气,听听民俗,类似于现代,工作累了就会去旅游,白天累了晚上就去酒吧放松,那里谁都不认识谁,你不会怕丢脸,可以尽情的做自己。 林晓晓开开心心出门,还想了方法呵退了周大和周小,然后将自己的脸和手臂涂黑。上次易容不是很顺利是因为自己太白了,太惹人注意,所以林晓晓决定弄得脏一点,丑一点,就没人注意了 华灯节果然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华灯在繁华的京城绵延铺排开去,远看就像繁星点点的银河,说不尽的繁华旖旎。 人多得几乎插不进脚,林晓晓被人流拥挤着经过庆祝的表演队伍,猜华灯的戏台,比武的草头班子,然后到了好大的一处湖面。 一艘豪华的画舫正停在岸边,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林晓晓见着几个认识的面孔,是四品官员,林晓晓故意在他们面前晃了两下,那几个人完全不认得她了。 林晓晓大喜,顺便跟着这两个官员上了船,她倒要看看,官吏们平常都会做些什么? 然而,画舫的入口竟然又人拦着,有的人被客气的请进去,有的却被凶狠的赶开了。 林晓晓找到一个被赶走,正骂骂咧咧的中年人问话,那人骂道:“娘的,说什么口令,这肯定是黑教聚会,我要去――告他去。” 于是林晓晓详细的告诉了大理寺怎么走,叫那人一定要去大理寺告状,顺手还给了那人一锭银子。 那人高高兴兴的去了,林晓晓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进去,顺便问自己是不是太无聊,做这种阴损的事情。 林晓晓正在踌躇,忽然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年青人走过来,他的酒似乎喝的有点多了,踉跄着也要往那画舫走去。 林晓晓咬牙,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被赶出来,她走上去一把搀住那人:“哟,这位仁兄好眼熟,你是叫……” “刘……刘平西。”那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阵,捂着嘴去河里吐了通。 林晓晓顶着臭味,递了块帕子给他:“刘兄,我是白可平啊,你不认识了。” “白……可平?”刘平西瞪着眼,然后酒劲儿又上来了,他有些头重脚轻。 “瞧刘兄,我们前阵子不是在画舫认识的吗?”林晓晓用力拍这刘平西的胸膛,哈哈大笑,“刘兄想必是酒喝多了,哈哈哈哈……” 刘平西不愿意了:“谁――说我喝都了的,白口平咩……认识,认识,好兄弟!”刘平西也想学着林晓晓一样来拍她的胸脯,林晓晓轻巧躲开,趁机挽着刘平西的胳膊往里走。 那门口的两人见了刘平西问道:“口号?” 刘平西刚凑过去,一股酒味熏得看门那人皱紧眉头,就要发作。 刘平西虽然醉了,却也看得清楚,于是尴尬的告诉了林晓晓,林晓晓低声答道:“北水一枫,地开万种花。” 两个门神样的守卫立刻闪身让路,林晓晓扶着刘平西跌跌撞撞的往里走,背后还听那两守卫轻声道:“也不知道我们主人请这样的人来做什么?真是,窝囊废一般。” 林晓晓不满的回头,那两守卫假装没看见,继续盘查别的人。 第九十二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七) 进了画舫,果然是气势宏伟,高贵豪华,而且里面的人都是锦衣玉带,看起来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晓晓从里面认出那几个官员,还有几个数一数二的商贾。 林晓晓拉着刘平西坐下来,顺便递了杯浓茶给他。刘平西似乎清醒了一些,很不好意思的跟林晓晓道谢。 林晓晓见在大厅前方的中央,放了把漆金的宝座,想来是这画舫的主人坐的,此刻,已经有许多的莺莺燕燕侯在边上,更有十几个保镖面无表情的立在两旁,心道,这主人看来还真是不寻常。 林晓晓啧啧称赞道:“这东道好生有钱,气派得很呢。” 刘平西忙附和道:“可不是,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我这么一个平凡的人,能被请到这里觉得很是诚惶诚恐,这不,为了庆祝,还跟兄弟们喝了几杯,不想在外面出了丑。” 刘平西道:“多谢你将我从外面带进来,不然,这么壮观的景象,我可是要错过了。” 说完,刘平西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开始兴致勃勃的看起来。 感情,他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还以为是林晓晓好心带他进来的,林晓晓暗笑,却好声对刘平西道:“这有什么,举手之劳罢了,也是我们哥俩儿投缘。” 刘平西连连点头,叹道:“如果不嫌弃,我们就认了兄弟,以后有酒一块喝有肉一块吃,努力帮画舫主人做事,年年来这画舫里聚会庆祝。(..info)” 刘平西又故作神秘的道:“你可知道,参加完宴会的人,没人都可以得到一些夜明珠作为回礼,当然,是按功劳的大小。” 刘平西摇摇头:“我功劳不大,也许只能分到一颗,不过……这一颗也够我一辈子的了。” 林晓晓看着刘平西喜滋滋的脸,好奇的道:“刘大哥,你是做什么?怎么能帮到这画舫主人呢?” 刘平西一愣,被林晓晓这句刘大哥叫的飘飘然起来,他得意的道:“我不过是个看守国库粮仓的小官,后来又一天,画舫主人叫人来找我,说如今晚稻是早稻价钱的两倍,他知道我们粮仓里尽是晚稻,想用五百石早稻换五百石晚稻。” 林晓晓心里暗暗一惊,心道,这画舫主人太大胆了,竟然敢打起国库的主意,而且他的要求虽然说似乎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林晓晓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刘平西又絮絮叨叨的说:“你看吧,其实,晚稻早稻,放到军队里,一顿煮了,味道也差不多,只有那些有身价的人,才会挑剔口味,我一想,这生意可做啊,于是……呵呵,你知道的……” 这时候,上来了一盘奇怪的菜,仿佛一只碧玉做成的蛤蟆,蹲在细瓷的大盘子里,蛤蟆口里,一颗红宝石般的珠子,隐隐有股清香扑鼻,闻起来沁人心脾,林晓晓虽然不认识,但是也觉得很有点名堂。 刘平西更加不识货,只是一脸羡慕的望着盘子,主人没来,似乎也不能动筷子。 不过旁边有喜欢显摆的人,已经大声道:“这不是雪山冰蛤吗?啧啧,主人真是大手笔,这东西,万两黄金也未必换得到,而且这蛤蟆活着的时候身有剧毒,稍微触碰到人的皮肤,立刻浑身发黑而死。” “是啊是啊,不过,这蛤蟆的剧毒到死后就变成滋补良药,能够延年益寿,更是对美容养颜有奇效。”另一个人不甘寂寞的附和道。 林晓晓开始郁闷,满头黑线,即便是皇宫里也没见过这好东西呢,这个画舫主人,竟然每个桌子放了一盘,而且接下来的菜色也十分出彩,不过还是这冰蛤最为惹眼。 这时候,忽然鼓乐齐鸣,重重的团扇依次打开,一个高大的黑甲人走了出来,人群立刻沸沸扬扬起来,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就是那画舫主人来了。 “各位请坐。”那人的声音带着隆隆的鼻音,林晓晓意识到他没有用自己的真声。 那主人略微的客套了一番,就自己先走了,甚至没过来跟在座的任何人寒暄,而那些人,明明是各行各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悦,甚至都点头哈腰的送那人离开。 林晓晓深深叹息,果然,钱能抬高人的身价,也可以叫人抛却自己的自尊。 不过,这主人的气势,和周围的做派也的确很压人,连林晓晓都不由自主的不敢太过造次。 等那主人走了,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林晓晓搜集到的信息就是:这个画舫主人在三年时间内,网络了各种行业的精英,而且,用金钱、权利或者其他的东西收买了他们,要他们帮助自己做事。 而每年这个主人会出现一次,也就是今天这样。 林晓晓正看着自己生平最喜欢的一道菜,准备动筷子,忽然觉得眼前有道阴影遮住了那冰蛤的光芒。 那人笑道:“好饿,偏生这里还有个空位子。” 林晓晓抬头见那人俊美五官、邪魅桃花眼,一身宝蓝色锦绣袍子,里面白色纱衣若隐若现,整个人依靠在凳子上显得慵懒而妩媚,不是幕枫又是谁。 林晓晓只好放弃冰蛤,埋头吃面前的小炒麂子肉,微微有些炭火熏烤的香味,也是十分爽口的,越吃越香。 那上官枫也不知道认出自己没有,上次对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希望他不是个小鸡肚肠的人,当场揭发她才好。 林晓晓开始有些后悔,上次那样说他是不大应该,人家卖身青楼或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比如,林晓晓,她就受过很多苦。 虽然,她因此变得暴戾、自私、凶狠,但是她的身世很可悲,她也有可怜的地方。 为了让上官枫不要步林晓晓的后尘,林晓晓觉得自己即便不去挽救他,也不敢在他的痛处上再补上一脚。 上官枫终于转头看到了林晓晓和刘平西,见林晓晓的时候还故意惊叹了一声,那边刘平西深以自己是林晓晓的大哥为己任。 “你,你,你做什么,不可以欺负我弟弟,”刘平西将林晓晓推到自己的位置上,那里其实更糟糕,可以让上官枫肆无忌惮的观察林晓晓,林晓晓有一种强烈的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时候,她听到刘平西说了一句话,直雷得将筷子掉到了地上,只听刘平西抖着声音冲硬气道:“你要欺负,你,你,你,欺负我好了。” 林晓晓偷瞄了一眼,刘平西闭着眼睛,一付视死如归的表情。 林晓晓叹了口气,干脆直起身子,看上官枫那算计的眼神,是肯定已经认出她来了,林晓晓反倒镇定下来,对着上官枫微微一笑,干脆打算直接问好。 这时候,一个长得也还不错的富商模样的女人走过来,对着刘平西骂道:“下贱,我家枫怎么会看上你,你这变态。” ”你乱说,我们同为男子,怎么会,我是……我是要他不要欺负我的弟弟。“刘平西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林晓晓忙拉他坐下,淡然道:”这位夫人想必是误会,我们与这位暮公子并不认识,若是夫人的宠物,就请领回去吧。“ 第九十三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七) 呃,她好像又拐着弯骂了上官枫,她骂了吗?罪过,罪过―― 上官枫厌恶的闪开那女富商的魔爪,大步冲林晓晓走过来,林晓晓也不由得要赞叹一声,身材可真好。 仿佛是黄金比例一般,腿部修长,身材高大,举止优雅稳重,行动起来风度翩翩,说实话,上官枫是林晓晓有生以来从外形上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 可惜这人心不好,林晓晓暗暗腹诽道。 这是,上官枫大步走过来,用手指抓住林晓晓的脸,在她脸上用力的擦了下,擦得林晓晓粉嫩的脸生疼,林晓晓冷冷打开上官枫的手,只是,那上面易容的黑粉被擦去了一大快,露出雪白的肌肤。 上官枫低声对林晓晓道:”如此**的花容月貌,你遮起来做什么?“ 林晓晓强自稳住心神,顺手为自己倒了杯酒:”那里有枫你貌美,这里的主人可是你的恩客?还是……” 林晓晓已有所指的望了眼旁边肌肉严重扭曲,因为上官枫刚才的嫌弃,正作西子捧心状的贵妇。 “枫的心里唯独只有太后您而已,其他的,太后都不必在意。”上官枫悄声调戏道,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颇为煽动人心。“ 林晓晓咬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官枫拉起林晓晓在众目睽睽下往舱外走去,立刻很多人都认出了他来,还纷纷臆测他旁边这个黑脸小个子是什么人,能够叫他那样的紧张。(..info) 林晓晓见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官员也朝这边投来疑惑的眼光,立刻缩着脖子,飞快的随着上官枫遁逃。 到了舱外,经过几个佩戴着刀枪的守卫,上官枫向他们出示了一块玉佩,立刻畅通无阻。 林晓晓被推到栏杆处,只见漫天星子落于湖面,如此的花前月下,竟然是同这个男妓一起。林晓晓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太好当得真是憋屈,自己宫里养的那个男宠,就处处给她脸色看。外面**,男妓还总是调戏她。 她好像咆哮啊,这都什么破太后,有啥好当的!! 上官枫一如既往的放肆张狂,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攀上林晓晓的肩膀,微微沉重的触感展示着男人的力量和压迫,林晓晓很怕死的四处看看,很是后悔没有带任何侍卫。 当时只觉得憋闷,就想一个人静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种危险的情形呢。 林晓晓正在后悔,那滚烫的手已经慢慢游弋到腰际,顺势将林晓晓往他怀里一带,上官枫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清瘦,微微带着肌肉的胸膛和手臂将林晓晓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摸上林晓晓的脸颊。 “真脏,草民帮你擦干净。” 上官枫的眼神摇曳,带着异样勾人的情愫,那手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擦拭脏东西,而是,慢慢摩挲着移到林晓晓的脖子,再慢慢探入衣内。 林晓晓眼看那家伙的脸离得越来越紧,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手指的力道带着怪异的温度,将身体中的冲动一点点撩拨出来。 林晓晓用力推开上官枫,转身就走,然而,上官枫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这次他扯着林晓晓的手腕,干脆将她推倒船板上,合身压了上去。 林晓晓越是挣扎上官枫的表情越是爽快,林晓晓怒道:“放开我,否则哀家杀了你!” 上官枫将唇几乎贴到林晓晓的脸上,却又留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叹息道:“太后难道真的不喜欢草民?草民可是很喜欢太后的。” “哀家什么男人都喜欢,偏偏就不喜欢你这型……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林晓晓强自忍着惊慌,顺便还拍了拍上官枫的脸颊。 要是紫城的话,早就羞红了脸挑开,这个上官枫大色鬼,不但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还顺势舔了舔林晓晓的脖子,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极具魅惑。 “太后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草民讨不了您的喜欢呢,太后若是不试一次,草民绝不服输的。”上官枫说完顺势就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身体,星光下竟然泛着淡淡梦幻般的光彩。 林晓晓觉得心底和骨头似乎都变得痒痒麻麻的,几乎叫他迷了心智。 林晓晓一把将上官枫推到一旁,上官枫似乎也没想到他使出这样的解数,林晓晓还是有办法脱困,所以并没有用力,这也是林晓晓如此轻易脱困的原因。 林晓晓见上官枫眸光中光芒忽闪,仿佛狮子看到猎物时贪婪的情愫,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她于是很本能的变得镇定下来。 “不准放肆。”林晓晓这句话用了九成的威严,甚至显露了真实的心意,就是她在那一刹那甚至起来杀机。 上官枫于是躺在那里望着林晓晓,脸上浮现出熟悉的讥诮傲慢的神情,林晓晓站起来,上官枫也施施然的起身,上官枫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像是猛兽捕猎时的准备动作一般,叫人浑身起了一层寒意。 林晓晓冷冷的面对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神情,只是冷淡的道:“哀家现在回宫,你不必跟过来。” 上官枫依旧是笑的,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笑容越发讥诮,甚至眼神里带着挑衅。 林晓晓于是很是生气,忍不住恶狠狠的道:“也许,哀家会来上你一次,以满足你的心愿。” 林晓晓板着脸,不再看上官枫那讨厌的脸,气呼呼的走了一程竟然走出了画舫,林晓晓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这么好事去拿什么破画舫了,偏生还被人揩尽了油。 走了老远,回头看那画舫依旧是灯火通明,欢歌笑语,丝竹声混着甜腻的软语飘过来:“本以为是奈何天,却不料来了谁家院,这般不老红颜……” 林晓晓自己在远处桥上坐了会儿,呃,其实她是在坐等大理寺的来拿人的,可是,斗转星移,月上霜天,连个士兵的影子都没有了。 林晓晓忽然觉得黑暗,真是黑暗,官场里官官相护,**藏污纳垢,这些都是毒瘤啊,毒瘤,这幽冥国中的大小毒瘤还真是多,偏生宫里却只知道歌舞升平,谁能做自己的臂膀和依靠,谁能陪自己斩妖除魔? 林晓晓一时感慨万千,甚至带了几分忧郁,不想,有个人倒是找了过来。 刘平西对于在这里看到林晓晓感到非常的高兴,他拉住林晓晓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那男妓有没有骚扰你,都听说全城的女人都喜欢他,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竟然连男人也不忌口。” 第九十四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八) 林晓晓哑然失笑,这,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不过,这样多传传上官枫的谣言也不错,看那些名门闺秀,豪商富婆还敢不敢来找他,口味那么重,在这保守的古代该也就他是第一人了。“ 虽然天色不早,但是林晓晓和刘平西的兴致却还很高,林晓晓一时也就不打算回宫,干脆扯着刘平西问问民生,问问经济,问问官员有哪些还是比较清廉。 这刘平西虽然官位不高,但是竟然八卦得厉害,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黑幕白幕,哪个高官和哪个高官有勾结,什么将军和哪个御史又有仇,他说起来都利利索索的。 林晓晓忽然想起清朝的时候,会设置一些秘密的谏官,他们的直属上司便是皇帝本人,这样的人分布在各地,身份保密,在民间偷偷为皇帝打听各种消息,所以皇帝即便不出宫,也能听到各种形形色色的消息。 这样才可以明辨是非,不会错过那些真正有用的人才,也不会让贪官污吏们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为非作歹。 林晓晓于是回宫后,一共拟了三道旨,第一道:限制青楼楚馆的伶人在外面拉客,否则客人可以告他们性骚扰,并取得一定的赔偿。第二道:景致大规模集会,已经发现,主办人要被罚大量的金钱。第三道是秘指,秘密成立暗吏机构,所有的暗吏会被偷偷选出,他们只对皇帝负责。 每三个月向皇帝寄出黑匣子,里面放着他们对所见所闻的记录。 这三份旨意都被压了下来,反正自从越前回来后,整个朝政都不再对林晓晓敞开了,林晓晓虽然依旧垂帘听政,但是却明显感觉到大臣们都不再听话。 甚至连林培成也变得唯唯诺诺,林晓晓不管明示暗示,林培成握着林晓晓的方案,眼角一直瞄向越前的方向。 林培成终于忍不住约了林晓晓出来密谈,林晓晓觉得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碧琦、周大、周小,这些人她都瞒着,自己依旧是易容后同林培成出去,这次林晓晓严禁去任何不道德的场所,虽然林培成觉得奇怪,看上官枫和林晓晓的互动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林培成心里犯着嘀咕,走了一程,林晓晓发现自己的玉佩竟然忘记了戴上。 刚才在寝宫里易容的时候,极其害怕上官城回来碰到,上官城最近同她的关系很是融洽,虽然还是爱扮酷,但是林晓晓逗他的话,三次里面总会施恩的笑笑。 上官城笑起来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情,让人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担忧畏惧的,林晓晓想要好好维持这样的氛围。 林晓晓知道上官城讨厌林培成,似乎林晓晓以前设计抓他的时候,动手的人里面就有林培成,叫上官城吃春药也是林培成的主意,包括将上官城送上林晓晓的床这件事,林培成还亲自买了个半裸的雕像送给林晓晓,用来给他们俩增添情趣。 上官城为人刚直,哪里受过那样的侮辱,心里自然是又羞愤又气恼,林晓晓看着上官城见林培成的脸色,就是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林晓晓想,如果说上官城杀了她以后最想杀谁的话,肯定是林培成没错了。 所以,就以为她心慌意乱,加上偷偷换了衣服,竟然将那块保命的玉佩给丢在寝宫里了。 林晓晓再迷糊大胆,也不会忘记林晓晓的鬼魂正阴魂不散的守着她,而那玉佩上的符咒却正是救命的宝物,乖乖,这个可丢不得。 林晓晓立刻命令调转轿子回去取了玉佩,这一个来回,就比较晚了,林培成说正好先用晚膳,翠竹楼的冰晶鱼片最是爽口:“母亲吃了这次保管还想着下次。” 林培成十分讨好的说道,林晓晓却依旧冷着脸,她可还记得这个口口声声喊自己母亲的人,是如何在朝堂上孝顺她的。 不过,想不到的是那冰晶鱼片竟然还真是名不虚传,林晓晓吃得很是开怀,免不了对林培成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林培成见林晓晓态度软和了些,立刻趁机进言。 ”母亲为何总是要同越将军置气,这样对我们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您难道忘记那件事情,要全部仰仗越将军吗?“ 林晓晓心道哪件事啊?我才来可不想给林晓晓收拾烂摊子,一边也奇怪,竟然还有林晓晓搞不定的事情。 ”喔,你说那事,但是具体现在发展成怎样了?哀家也不是很清楚,你再多给哀家说上一说。“林晓晓慢慢的端起茶盏轻抿。 “嗨,还能怎么样,您放马的时候,不想,竟然误打误撞的惊了越前将军妻子的轿子,越夫人自从痛失腹中的胎儿,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不要说那夫人娘家的人恨您,就连越家的二老必定也对于你杀死他们的金孙耿耿于怀。”林培成小心窥探林晓晓的表情,一边连珠炮的倒出来。 林晓晓一口茶水就这样突兀的喷到地上,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从来没真正的体会到林晓晓有对坏有多可恶,真的。 上官城虽然受了那么多折磨,但是依照上官城的性格,肯定不会自己同她说当日林晓晓是如何的辱没他。 虽然说她陷害忠良,但是那些忠良都死了,没人可以向她告状,要她偿命。 虽然说她毒死皇后妃子,害死先帝,但是着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而且从没有人亲口证实这就是林晓晓所为。 但是,现在林培成就站在那里,真真实实的告诉林晓晓,就是你害的,是你亲手杀死了一个婴儿,而且从未悔过,让活着的人痛苦的看着你依旧如此的辉煌,如此的不可一世。 林晓晓回想越前的行为,他从未表示过恨她,甚至根本没提到过他的妻儿。 他想要做什么?或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晓晓觉得很难受,忽然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为什么,她要投生在一个杀人恶魔的体内,林晓晓觉得头嗡嗡的疼起来,她挥挥手让林培成退下,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会儿。 林培成很识趣的走出去,顺便帮林晓晓关上了房门。 林晓晓忽然想要见见林晓晓,问问她,她的良心到底在哪里,难道她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吗? 身旁有什么腥臭的东西一直在刺激着碧绿无法集中精神,碧绿忽然猛的清醒过来,这是,林培成正远远的站在花园里,弯腰向这边看。 碧绿招手让他进来道:“你这里可是又死老鼠,怎么这般的臭?” 林培成一愣,又想了想,忙诚惶诚恐的取出点东西,用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但是依然挡不住一股股怪异的味道从里面发出来。 林培成不好意思的道:“不知道母亲驾到,竟然忘记将这东西收起来了,贰臣罪该万死。” 碧绿道:“那是什么?哀家不怪你就是。” 第九十五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九) “是黑驴蹄子……”林培成开始像个大媳妇般的忸怩,实在他长得五大三粗还一脸褶子,“用来防备各种邪物的,贰臣平日里闻惯了,竟然一时没吻出来,侮了母亲的圣鼻……” 碧绿见林培成又开始胡说八道的就不爱听了,左右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吩咐要回去。 林培成以为是那黑驴蹄子真的恶心到了碧绿,一个劲儿赔不是,另外又送了很多珍奇的古玩给林晓晓,本来想提上官枫的可是那家伙最近人气急降,还是不要用来打扰太后大人更好。 林培成一张嘴巴甚是甜的跟抹了蜜似的,碧绿终于还是留下来用膳,其实,她开始发现,林培成还真是孝顺她,到了古代事事不顺,但是林培成即便是在越前的强权下,依旧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碧绿忽然有了种同仇敌忾的心理。 虽然,她内心也小小声的说,那也行是因为,越前根本不会看上林培成这样的。 如此这般的一耽搁,就很晚了,碧绿在轿子坐了一半,就将轿夫赶走,又去刘平西家里看了看,这一看,真不得了,发现他真是个很背时的人。 起先觉得他见钱眼开,即便是以后要任命他做暗吏,也要狠狠整治一番,要他惊怕,才敢委以重任,但是看看他家的环境,碧绿觉得,他不叛变倒是怪了。 刘平西自小没有爹,是他娘一个人将他带大,但是,十七岁那年,他娘得了痨病,刘平西就出来做事了,好不容易混了个粮仓里的美差,那都是他花空心思,费尽家财弄的。.info[] 进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日入斗金的美差,自己甚至因为穷,娶不上老婆。 后来好不容易找人说了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只是是个哑巴。 刘平西悄悄跟碧绿说:“我并不是图她漂亮,只是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喜欢,兄弟你可别笑话我。” 正说着,他老婆挺着肚子出来同碧绿见礼,刘平西连忙去扶:“老婆,不要太操劳,这是我兄弟,自己人。” 刘平西笑呵呵的指着林晓晓,林晓晓也听说了,刘平西做这个是为了给老婆临盆时候攒钱,所以,以后控制他其实只需要将他老婆控制住就好了。 林晓晓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心狠起来,这世界逼得她不得不想得更多。 不过在刘平西家坐了阵,林晓晓发现刘平西在杀狗,说是要请她吃狗肉火锅,林晓晓自小怕狗,更别说是吃它了,匆匆告辞。 告别刘平西,林晓晓又逛了逛夜市,她最近易容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这古代的人其实非常好骗,稍微涂黑下,点上几颗墨点充痣,竟然就认不出来了。 林晓晓逛得尽兴,回来时候就很晚了,碧琦、雪鸢等人都奇怪的很,一个个站在宫门那儿严阵以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见林晓晓就迎上去,先查看她有没伤。 碧琦用手帕擦了擦林晓晓满头的汗,关心的道:”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下去了哪里。“ 林晓晓道:”四处走了走,我……“ 林晓晓的心又沉了下来,她想到自己杀了越前的孩子,他会怎样对付自己呢? 这时候,上官城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土,神情疲倦而狼狈,最主要是他似乎气呼呼的,林晓晓从来没见他这样子过。 那家伙一冲过来,就跟倒豆子样的爆发了:”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叫人送个消息,你可知道我满大街的找你,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了,你要死不如死到我手里,也图个痛快!“ 上官城冷着一张脸,似乎已经愤怒到极点,他伸出手用力摇撼林晓晓的肩膀,劈头盖脸的怒斥,林晓晓第一次知道原来上官城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林晓晓觉得很奇怪,他并不是个情绪化的人啊,一直都是阴沉自持的,怎么今日像是疯了一样? “我只是去逛了逛,我……” 林晓晓还没有说完,上官城猛的取下她腰间的玉佩摔得粉碎,甚至脸嘴唇都变得苍白,林晓晓美有再说话,她转身就走,两人陷入新一轮的冷战。 林晓晓这辈子最恨男人摔东西,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摔东西,这样发展下去,他摔的就不再是东西,这样的人,很容易打女人的,林晓晓不想同上官城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林晓晓觉得上官城变得似乎对有些事情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伺候了,以前不做妖后他就不会怎么样,那现在这样是要跟她闹那般呢? 不几日,不语道长竟然来了,碧琦对他的评价竟然是秀气温柔的年轻人,林晓晓郁闷,哪只眼睛看出他温柔了,根本就是冷漠好不好。 不语依旧莫测高深,外带不待见林晓晓似的,从进门开始不喝茶不吃茶点,还很嫌弃的看了看林晓晓的宫殿,眼睛漂浮在不可能是人正待着的地方。 吓得小宫女们挤到一团,用崇拜又害怕的目光望着不语,不语放出水鸟查探屋子后,那些目光都无一例外的飞出了许多漂亮的小桃心。 林晓晓淡定坐着,不动声色。 过了很久,久到林晓晓快要睡着了,不语道:”玉佩已毁?“ 林晓晓猛的惊醒,另外想起,对了,那道士话特别的少。 “毁了又如何?”林晓晓好奇的问道。 “幸好毁了,不然,太后早亡。”不语说完又开始安静的坐在那里,林晓晓郁闷得想要去种蘑菇。 “你是说?那玉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林晓晓只好自己猜测,其实这也很好猜的,就知道那天,玉佩曾经离开她的身边,自己是后来回来取的。 碧琦何等聪明,低声吩咐雪鸢,去查那天进出洗梧宫人员的名单。 林晓晓忽然想到,当然上官城摔烂她的玉佩,并不是发疯,而是怕她收到伤害,那天,肯定是不语发现玉佩已经被动了手脚,所以通知上官城戒备。 上官城担心自己所以才满大街的找吧,林晓晓咬着唇,心神恍惚。 “偷换玉佩的人,必定会受到反噬。”不语淡淡的开头道,他站起来,“俗务已了,告辞。” 林晓晓立刻明白,不必她再费心查找,那个偷换玉佩的人很快就会现形,要么自首求个解脱,要么默默忍受反噬而死。想不到这个不语如此厉害,简单一个符咒,竟然能够置人于死命。那他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怎么却从未动手呢? 林晓晓觉得着应该跟他们那些修道人士的规矩有关,有空自己真该多了解下,无论是会召唤水鸟的道士,还是,那擅长用蛊的古术国,如此神奇神秘的东西,想不好奇也是很难的。 林晓晓不由得对不语多了几分看重,心道,多少该给这臭道士些甜头,等这事情过了,还是去为他的寺庙重塑金身吧,把小皇帝也带上,这样的人才,留在小皇帝身边,必定是错不了的。 第九十六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 林晓晓叫碧琦送客,这时候,一个圆圆的小包子滴滴答答的跑过来,一下扑倒在不语的面前:“大师,请收了小乖吧。” 小乖这一招,谁也没有料到,林晓晓见不语站的笔直的,看也不看小乖一眼,心知那是个顽固不化的石头,这么求必定是没有用的。 林晓晓将小乖唤回,命碧琦好生送些香火灯油,送不语回道观去。 小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不语离开的方向,依旧是十分向往的样子。 “你这孩子,怎么喜欢学那牛鼻子道士的妖法。”林晓晓故意不屑的道。 小乖瞪大明亮清澈的眼睛叫道:“太后娘娘,那可不是妖法喔,以前我们村得了瘟疫,有个这样的会将水变成小鸟的老道长路过,救了全村的命,那时候,小乖就发誓,一定要当这样厉害的人,也去救人,所以小乖才会努力到京城里来。” 小乖低下头:“可是,师傅似乎不喜欢我。” 这孩子,人家完全没答应,就喊上师傅了,林晓晓用葱根般的手指戳了戳小乖的头:“你呀,你就这样气馁了?” 小乖扬起头,鼓着腮帮子,眼睛忽闪忽闪得尖声道:“当然不会,以前太后娘娘也不喜欢小乖,可是您现在对我这么好。所以小乖相信,只要真心真意的对师傅,做个孝顺的好孩子,师傅一定,总有一天会被感化的。” 林晓晓笑着点点头,小乖又忽然发愁起来,蹙眉道:“可是,我也舍不得皇上,皇上最近变得很忧郁,经常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每天对着先皇留下来的踏雪寻梅图,看了一遍又一遍,有时候,连饭都忘记了吃。” 小乖想到这儿,风风火火的道:“呀,娘娘,我就是来告诉您这件事的,我得回去了,皇上不让我多嘴来着。” 说完小乖又扑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林晓晓要拉都没能拉得住,小乖极啦着小鞋子就要跑。 林晓晓唤住他:“你鞋子怎么破了。” 小乖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望了望外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林晓晓笑道:“皇上不会见着你的,一会你从后门出去便是。” 小乖这才放下下来,他将两只脚交叉着蹭来蹭去:“王总管说,我年纪小,脚长得厉害,太费鞋子了,不许换得太勤。” 林晓晓的脸立刻黑下来:“王总管?哪个王总管?” 碧琦道:“好像是越将军那边的亲戚,娘娘三思。” 林晓晓冷声道:“他越前好大的面子,我朝上受他的气,连宫里反倒都做不了主了么?‘’ ”去,给我撤了王总管的职,找个机灵懂事,晓得心疼皇帝的做总管,有事哀家担着。“林晓晓厉声道。 真爽,到这破小说来林晓晓第一次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她不再是林晓晓了,干嘛要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天下人的。 从今以后,她要真正的保护她在乎的人,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不然,这破太后岂不是当得太憋屈了。,至于越前,他爱林晓晓,大不了……反正,他不会杀她,至于大不了什么,林晓晓没敢再往下想。 林晓晓叫人取来了针线,其实她也不大会用这东西,就觉得小乖这孩子太可怜了,再怎么说,小乖也是她的人,而且非常的崇拜她。 她怎么可以让一个这么崇拜她的人,当着她的面受这样的委屈呢? 是她要将小乖送给小皇帝的,不然,小乖在自己身边,一定是穿暖吃好的照顾着,叫他受了这样的苦,小乖还是没有怨言的崇拜着她,像是爱天神一般的拥护着她。 林晓晓觉得,这个小说里,小乖给了她很多勇气,可是这孩子现在很难过,因为不语那混蛋不肯收他为徒,甚至不肯看他一眼。 不语那么清高的人,他要是知道小乖是为了救人才要同他学本事,是一定会收的,甚至什么都不要,连拜师礼金都省了。 林晓晓盘算着,怎么让不语必须不停的看到小乖,不语不喜欢小乖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等他发现小乖是多么好多么单纯正直的一个人,就不信那牛鼻子老道士舍得不收。 林晓晓笑咪咪的想好了计策,顺便也可以试试上官城。 林晓晓拿起针线十分笨拙的替小乖补鞋子,碧琦要帮忙都被她一把推开:“让开,让开,哀家尚且可以日理万机,就不信制服不了这鞋子。” 这句话将伺候的那群人都逗得乐起来,小乖忽闪忽闪大眼睛,眼泪啪啪的往下落,林晓晓得意洋洋,看吧,崇拜我是没有错的,小乖啊,你果然是火眼金睛一般的人物。 弄了一会儿,林晓晓有些累了,擦擦汗,站起来,微微有些头晕,林晓晓往后倒了下,有人轻轻抱住她。 林晓晓讶然:“是你?” 上官城抿着唇,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不过林晓晓很喜欢看他这样子,比他冷着脸一心想杀她的时候,叫人心动了不知多少倍。 “我教你。”上官城抓住林晓晓的手,自己先坐下来,再将林晓晓抱在怀中,林晓晓看了眼小乖,小乖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笑眯眯的偷看。 “我一会儿来取。”小乖打着赤脚哒哒哒的跑出去,碧琦他们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 林晓晓觉得一丝甜蜜忽然撞入心胸,小小的一次争吵以这样的情形收尾是再好不过的了。 上官城一手拿着鞋子,一手抓起林晓晓的手,教她用针线穿过鞋底,林晓晓力气小,上官城总是会用手帮她推动针,速度快了很多。 林晓晓累的时候,还可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半面窗子没有关,轻风徐徐而入,竟然醉人一般的香味。 “我的玉佩被人动了手脚你那日如此暴怒是因为这个?”林晓晓咬着唇问道。 上官城将手臂收紧,在林晓晓头顶亲了下,笑道:“你说是便是吧。” 这人,明明心好,却总是冷冰冰的,林晓晓心底暗暗腹诽。两人缝好了鞋子,都不愿意分开,就这么默默的抱了会儿,小乖那孩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今晚都不会来取了吧。 林晓晓默默的想,正好乐得窝在心爱的人怀里享受他难得的温存。 一声惊呼,上官城抱起林晓晓:“我有个地方想叫你看看。” 林晓晓点点头,乖乖的拉着上官城的衣襟,上官城苦笑道:“你如今倒是听话的很。” 林晓晓当做没听到,要保持这美好的气氛。 第九十八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一) “到了,”上官城指着一棵开满月桂的大树,然后也不见他怎么动,就敏捷的爬上去了,林晓晓想起来,那家伙倒是十分喜欢呆在树上的。(..info) 可是――也太不会照顾人了吧。 上官城一个人斜依在树上,十分惬意,颇有些你可以自己回去了的神情。 林晓晓皱眉――生气! “你还不上来么?“上官城皱眉道。 林晓晓淡淡的转身:“不必了,你,你自己好好玩吧。“ “你不会爬树?“上官城挑挑眉头,突然跳下来将林晓晓吓了一跳。 林晓晓怒:“不是不会跑!“开玩笑,她一起体育也是全校数一数二的好不好,是这句身体,柔弱无力也就算了,偏生这双脚生得那样的小,平日里走多了路都累的慌,更不要说爬树了。 上官城纵身跃上树,又伸手下来:“来把,我拉你。“ 见林晓晓犹豫,他也恼怒的道:“你不会是想要我在下面顶你上来吧,那样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切,一点都不体贴,林晓晓不满的腹诽。 林晓晓伸出手,上官城抓住她一把拖了上来,绯色裙裾铺散再树丫与花朵间,说不出的妍丽。 上官城愣了愣,冷哼一声别开眼,林晓晓吃吃的笑了起来,一抬头,只见漫天星子如浩瀚海洋,自己仿佛随时会投身于其中,飘飘扬扬落入夜空。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一胡思乱想,鬼魂就会有可趁之机。“上官城臭这脸道,“在凶手被抓到前,必须注意,记住,你的命,只有喔可以取的。” 林晓晓:“喔!” 上官城似乎对林晓晓的回答十分以为,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溢出许多波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晓晓,似乎勉力忍着,但是唇角依旧微微上扬起来。 林晓晓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只觉得手心一凉,上官城塞了把短剑给她:“鱼肠。“ 林晓晓讶异的问道:“鱼肠?“ 林晓晓多少知道一点,鱼肠是一把上古奇剑,剑身小巧,但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据说剑上附着灵气,可以辟邪去凶。 “送给我?“林晓晓喜滋滋的将那宝剑靠在脸颊上,剑鞘上有青色鳞片,光滑冰冷,很是舒服。 “暂时借你,以后还我。“上官城说了这话,咬着唇别开脸。 林晓晓眼里立刻闪出恶魔般的光芒:“上官城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觉得哀家很好笑,嗯?所以,一直在心里取笑哀家?“ “胡说,“上官城怒叱,只是眼睛依旧看向别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林晓晓凑过去,鼓着腮帮,让后用手指推自己的鼻子:“看,猪鼻子!“ “噗――“上官城喷笑,林晓晓抓住上官城的手,“再笑看看,再笑笑,你每天总是板着脸就会让自己不快乐,为什么在哀家面前也要那样的严肃,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不好吗? 上官城看着林晓晓,眼底有挣扎的神色,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林晓晓的唇上亲了下。上官城将林晓晓搂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你若是跟着我会吃很多的苦,傻子。” 林晓晓轻笑:“若是要同我离开这里去隐居的话,我是千百个愿意的,这句话,我以前原也想要对你说呢。” 上官城忧郁的摇摇头:“不是去隐居,是去同这里一样很危险的地方,若是那样,你还会去吗?” “你对我好我就去。”林晓晓咕隆了一句,伸手抓住上官城的袖子。 “不过,你要再等等我,等我安排好了皇上,哪里我都陪你去,如何?” 上官城的手臂僵了下:“不要太亲近皇上,皇上就要长大了。” 林晓晓想起之前两人争吵的内容,自然不想两人再闹矛盾:“是啊,皇上要大了,他的学业自有各位先生指导,哀家只是帮他储备力量而已。” “到时候,你会舍得走吗?你好不容易建立起这一切?”上官城冷冷的问道。 林晓晓淡淡一笑:“我同你一样,最不看重的就是这些。” 上官城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这林晓晓黑色的发丝,一遍又一遍,林晓晓那一夜,睡得昏天黑地,以至于,她发誓以后都不让上官城哄她睡觉了。 林晓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她发现小皇帝自己越来越有主见了,而且上官城也一再提醒林晓晓,皇帝正在长大,所以,她很故意的经常迟到早退,留给皇帝自己面对群臣的机会 再加上,自从越前回来后,他虽然什么也没说,那些吃里扒外的臣子们,也嗅到了两人不合的气味,竟然在朝堂上处处为难。 林晓晓自然也不动声色的恶整了一些人,但是,一是不想林晓晓再背上陷害忠良的恶名,二是也忌讳逼急了,等他们的boss越前出手,自己会输的很惨,毕竟她对越前的了解还是很少。 比如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忠于君王的?比如,这个人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比如,清流对于越前是什么态度。 如果连清流都站在越前这边,那自己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有了这些顾虑,为了给越前,自己也正在被他欺负的错觉,林晓晓故意减少了垂帘的时间,有时候还同她那些诗友做一些悲春伤秋的词。 不过越前那家伙也太沉得住气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异动,他就像个主宰者一样,胸有成竹的在云端远远观望,像是看着一只垂死的耗子在泥泞里挣扎,这件事情,真是吧林晓晓恨得牙痒痒,但是,却苦于越前不出招,她花样玩尽了,也使不出力气。 今日,林晓晓在洗漱的时候,忽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在碧琦第十四次偷眼看她的时候,林晓晓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是不是越前终于出手了。 必将自己昨天刚刚对付了他们家的一个亲信,安插在皇宫里的亲信,越前妻子的娘家本来就恨林晓晓,如今林晓晓公然出手。 他们没道理忍着,肯定是去向越前施压,所以越前也趁机动手了。 林晓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一种视死如归的解脱。 不管结局如何,反正战争是开始了。 林晓晓遣了其他人出去,只留了碧琦一个人在跟前:“说吧,什么事情。” 第九十九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二) “林培成大人,今儿个早朝的时候,被抓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碧琦地上道,“娘娘还记得放马误伤越夫人的事情吧。” 听说越夫人今早差点自尽而亡,她娘家的人悲愤难当,在京畿道拦住大理寺判官含冤。“ “大理寺判官?“林晓晓揉着额头,“你说徐晓东?” 徐晓东是清流的人,还不逮住这个机会狠狠整她一顿? “听说那马有人招认是林大人家的,所以……”碧琦迟疑道。 “他们这是杀给哀家看的,”林晓晓摇摇手,忽然又问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先将林大人还押,要大理寺仔细审理,然后再报于皇上知道。”碧琦答道。 林晓晓点点头,小皇帝虽然才十三四岁,变得沉稳从容了许多,果然隐隐有王者风度了。 哎,怎么就不能多个她一些时间呢,她想要再照看皇帝两年,怎么也等他能独立亲征了再走啊。 碧琦又道:“有其他几位同林大人交好的臣子在外面求见太后,看起来颇为惶恐。” 林晓晓自然也知道,那些大臣一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来是到这洗梧宫里求情来的。 “哀家现在不便见他们,你告诉他们哀家自有办法,叫他们不必过分担心。”林晓晓想了一会儿道。 然后又吩咐道:“此事,能瞒着上官城多少,就瞒他多少。还有,叫上官城少出门,仔细保护着。” 林晓晓觉得,越前若是要下手,必定会从她的心窝子里下手,于是又叫了人去看着皇帝和小乖他们。 外面雷声滚滚,刹那闪电划过天空,林晓晓叹道:“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接下来几日,情势越来越严峻,林晓晓开始催促紫城多与精哲国那边联系,因为皇帝有一宠妃童氏,受尽宠爱,却迟迟没有生养。 林晓晓叫紫城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给童贵妃,说自己母亲早亡,想认童氏为母,以后希望能承欢膝下云云。 林晓晓借助林晓晓的关系网,迅速的将信发了出去,还将潜水氧气筒的原理告诉紫城,叫他想办法造出个差不多的。 因为幽冥和精哲国隔着浩瀚长江,若是逃离,幽冥军队必定在长江沿岸守以重兵,到时候,免不得要用上潜水的工具,再借助芦苇的掩护,等待救援。 林晓晓安排了这一切,早已经筋疲力尽,人躺在床上,脑子还飞快的转着,总觉得棘手得很。[..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候,有人来报告,说落梅缤纷那儿出了事情。 负责落梅缤纷的崔总管笔直的跪在院子里,即便是晚上,崔总管依旧画了眉,林晓晓过去的时候看到他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林晓晓坐在院子里的锦绣团花椅子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容烟从昨天起就没有出过房间,臣举得蹊跷,就叫人到处去找。结果在后院假山里发现了他,应该是昨儿个就暴毙死了,七孔流血,可真够怕人的。”崔总管不疾不徐的说着,林晓晓完全没从他脸上看到怕人这两个字。 “怎么会死,查出原因了吗?”林晓晓问道,眼光毫不留情的落在这崔总管身上,总觉得跟这人脱不了干系,是什么呢?女人的直觉吧。 崔总管美丽的眉头皱了下,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笑容:“不清楚,太医也查不出暴毙的原因,不过,臣从容烟的手上找到了这个,这个玉佩不是他的,恐怕是他想好的送的吧。” 林晓晓皱起眉头,看着那块玉佩,她意识到,那就是自己被换掉的那块玉佩,原来一直要害她的是容烟吗? 碧琦将那玉佩送过来,林晓晓放在手里轻轻摩挲,不会错了,一模一样的,里面一点嫣红极为刺眼,林晓晓记起不语说过,偷换玉佩的人回遭到反噬,所以容烟是因为反噬而死。 可怜的人,竟然宁愿遭受反噬,也不肯来求得她的原谅,林晓晓有种隐隐的怒气却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怪谁。 “叫人好好收敛了吧,他也没什么亲人,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将他葬了,”林晓晓转身对碧琦道,“到账房里多支点银子,好好办丧事。” 碧琦应了,林晓晓又去假山那儿看了下,那里三面都是园子,有一面正对着一副窗子,但是上面隐隐有了蜘蛛网,看来是很久没人住过。 “那里住的是谁?”林晓晓指着窗户问崔总管。 “林星月,你曾经宠爱过他一段时间,后来您不再来了后,林星月就开始慢慢犯病,咳嗽,发烧,这样撑了将近一年,终于还是死了。”崔总管徐徐的说道。 崔总管将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拍手道:“对了,这容烟和林星月倒是很是合拍,经常箫瑟合鸣,我们背地里都说他们是一对儿呢。” 林晓晓皱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男宠整日被拘谨在这里,又都是年轻力盛的年纪,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再说,那些大臣们之所以如此痛恨林晓晓也是因为她的后宫三千美男。 如今这种非常时期……林晓晓下了决心,看来得要将所有男宠遣散了才是道理。第二天一早,叫了不语过来,不语看了半响道:“换玉佩的是他。” 林晓晓道:“听说他与我的另一个男宠有染,恐怕是将那人的死都怪责在哀家头上了,才会出这样的毒计。” “此毒物来自古术,”不语沉吟道。 “而容烟据哀家所察,从未去过古术。”林晓晓接话道,“所以,他后面另有想要害哀家之人。” 不语想了想,道:“不过,上官城拜托贫道的事情已经了了,贫道这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老狐狸,林晓晓咬牙,转而微笑道:“不语大师急什么?哀家还没有谢你呢。” 不语讶异的回头,平淡无波的眼底多了丝好奇,林晓晓胸有成竹的道:“我前阵子,在你道观见到个女孩子,是道长的妹妹吧。” 不语不动,只是默默看着林晓晓,林晓晓笑道:“大师不必害怕,以大师的道行,要杀哀家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不是吗?” 不语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有怨愤也有许多不能诉说的无奈,林晓晓=更加肯定,他不能杀她是因为道家家法的许多约束,就如同上官城被林晓晓以皇帝的命相要挟,只有束手就擒一般。 第一百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三) “我知道那女孩儿与上官城又婚约。”林晓晓咬牙道,心底慢慢开始泛酸。 “他竟然连这个也告诉你了。”不语的话有些冲,林晓晓见他握紧拳头,原来他的死结在这里。 “是,我同上官城无话不谈,”林晓晓斟酌着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晓晓,相信大师也有所耳闻。” 不语看着林晓晓,脸上没有表情,过了许久,不语淡淡的道:“你还从未告诉过贫道,那缠着你的鬼魂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大师看不到吗?”林晓晓反问道。 “本来可以看到,不过,古术国的蛊毒太过精深。似乎有人施展了眯眼的法术,”不语道。 “大师今天竟然讲了这许多话,大出哀家的意外。”林晓晓笑道。 不语皱眉不语,林晓晓最后说道:“你考虑下,将你妹妹送进宫,若是上官城还对她有情意,哀家愿意同她共侍一夫,若是无法了,哀家也会帮她找个好出路。 ”哼,你会这样好心?“不语冷声道,脸上尽是不信的表情。 林晓晓笑道:“自然是有交换的法子。” 不语道:“贫道不会答应的。” “哀家要你发誓,从此侍奉皇上左右,衷心帮助皇上统一幽冥,将那些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扫荡干净。你可愿意?”林晓晓厉声问道。 不语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行礼后往外走去,林晓晓在后面补了句:“你是真的清心寡欲,还是你们家三代忠良的贤明都被你玷污了,或者你根本就是害怕?!” 不语没有回头,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碧琦听到林晓晓的声音担心的赶过来,见林晓晓依旧立在寝殿门口,脸色阴沉,不由得安慰道:“娘娘不要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那些修道的人都性格怪癖,不喜欢杀了便是。” 林晓晓摇摇头,低声道:“放心,他终究会回来的,他会答应哀家的请求。” “那娘娘这是?”碧琦不明白的问道。 “碧琦,要是我姐夫,就是赵大虎要娶妾,你会怎样?”林晓晓问道。 碧琦楞了下,叹道:“虽然不愿意,但是,他的确是有权利去纳妾的。” “若是你跟姐夫说,你准他纳妾,还很热情的去帮忙张罗,他可回答应。”林晓晓追问道。 碧琦皱眉:“那还不乐死他了,哪有男人不吃腥的。” “是么?是男人,就躲不过对不对,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不断想外面的百花野草?”林晓晓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碧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娘娘这是什么了,可是哪里听了上官城的闲话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讨厌赌博,我想,我这辈子只赌这一次了,再不做这样的傻事。”林晓晓转身敛了纱笼,将碧琦搁在外间,:哀家想一个人静静,谁都不准进来。“ 第二日,林晓晓见一只水鸟在她的床头盘旋,浑身透明晶莹,漂亮极了,一杯普通的水,竟然能化成活泼可爱的小鸟的形态,而且日行千里,真是太神奇了。 水鸟在她面前化成水雾,显示着两个工整的楷体――同意。 乌云压顶,山雨欲来。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虽然林晓晓已经紧锣密鼓的布置了,但是,终究赶不过大理寺的判案速度,林晓晓手下几个重要的棋子已经被抓了好几个。 最危险的是,虽然林晓晓已经向大家保证自己一定会想出办法挽回局面,甚至抬出皇帝来为自己增加筹码,但是,却抵不住越前的几十万大军的威压。 越前妻子娘家的人已经从大理寺那里接到了消息,放马踩踏的人就是太后娘娘,有人终究是信不过林晓晓,他叛变了。 越前妻子的娘家人,现在都跪在宫门外面,他们财大气粗,集结了许多的人手,假扮成义愤填膺的群众,正在外面哭号,要求还伤者一个公道。 林晓晓很是心烦,即便再怎么加紧准备,也不可能如此快的逃走啊。 时间,多希望能争取点时间啊。 派去照应林培成的人回来了,送来一封林培成的血书,上面,林培成写道,他已经竭力劝说其他人不要供出太后,但是,还是有个胆小怕死的,经不住人家劝说,说若是招认了,他便可以戴罪立功,不但家小无事,连他有只需要坐几年牢就好了。 偏生那人又是极熟悉当日的事情的,哪里取的马,太后在哪里下令放马的,之后沿着哪里逃走,都被什么人看到的,他说得头头是道。 “不消多少时日,大理寺必定清查得一清二楚,到时候,必定是回天无力了。我们人手被严密限制,没法子湮灭证据。” 林培成在最后写道:“太后啊,请你三思,若是再不去越大将军那里走一遭,只怕,贰臣再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和太后倾国倾城的美貌的脸。” “另外还有,越将军虽然在乎太后的命,却并不是很在乎,太后是否获得尊贵惬意。到时候,只怕你的三千美男,还有太后宝座都会毁于一旦,臣虽然说得不中听,却字字发自肺腑,请太后三思,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海阔天空,天高云淡……” “这个小人,他哪里是为哀家着想,他不过是为了自己。”林晓晓气的浑身发抖,一只手抓住凳子的靠背,手指的指节发白发青。 从没有这么恨越前,他从来没说过要强迫她的话,他只是挖了个陷阱慢慢的悠闲的等着她跳下去。 林晓晓在寝宫里一遍遍的踱步,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凡女孩儿而已,她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没碰到过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对手。 “嗨!”林晓晓烦躁的坐下来,一口饮尽面前的水。 其实,就算被他上了一次又怎么样呢?反正这具身体早就和无数人做过了,个各种方式,各种尺度,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再说,他上的是林晓晓,也不是她林晓晓,其实,现在自己的灵魂只是暂时附身在林晓晓身上而已,说不定哪天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么她还是清白的,清清白白的没有本任何男人触碰过。 或者,说得好听点,根本就可以把这当成一种春梦,不是有人经常会在梦里同自己喜欢的明星ooxx吗? 林晓晓就碰到过这样的同学,第二天,还兴冲冲的跑来跟大家一起分享,还说那明星的身材有多棒,那方面的能力有多强,多么的欲仙欲死。 到时候,眼睛一闭心一横,就当是被狗咬了,不就行了。 第一百零一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四) 要是林晓晓在根本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吧,这身体早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触碰,所以,也许连疼痛都不会有。(..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了,同学说过的,经常ooxx就会变得很松,根本就完全没有感觉。 林晓晓搅着帕子,听着外面隐隐的雷鸣,想着成千上万的人在外面哭号,喊着要她的命。大理寺那隐藏的判官,正细心的搜罗证据要致她于死地。 还有,若是越前发飙了,他真可以一根金锁链,将她在深宫里锁上一辈子。到时候,反倒更加的任凭他随意玩弄,不是变得更加的没有尊严? 林晓晓捂住脸,忍不住一阵阵心酸,自己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太低估古人了,因此,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林晓晓想清楚后,反倒镇静下来,她只是觉得有些累,心里累。 “碧琦,替哀家梳头吧。”林晓晓麻木的道,碧琦似乎也明白过来,替林晓晓梳头的时候,泪水滴落在林晓晓的脖子里,林晓晓忽然清醒过来,她苦笑一声,也没点破。 这时候忽然有些后悔,这么早的查出巫蛊的事情,不然,这个时候,让林晓晓附身该有多好。 梳理了头发,林晓晓斜插了几枝金簪,虽然没有打扮,也是花容月貌,美丽不可方物的,乌黑的发丝,明亮妩媚的眼睛,鹅蛋脸,梨花面,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单薄。 林晓晓摇摇头,红颜薄命,林晓晓的命苦,她的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对碧琦道:“你仔细给上官城多安排些事情,最好明天都不要叫他回来洗梧宫。” “我识得的。”碧琦想了想,又走了几步赶上林晓晓。 “娘娘您听我说,越前将军还是极爱娘娘的,只要你顺着他,多多忍耐,他便样样都会依着你。” 林晓晓冷笑道:“他凭什么以为可以主宰我,我却不信,还是要同他斗下去的,总有一天,……” 林晓晓没有说下去,谁说女人就不能胜过男人,埃及艳后曾经用美貌和智慧征服了比她强壮有权利得多的男人。 她缺什么吗?什么也不缺啊,她会赢的。 林晓晓决定不那么早认输,就算真的要被他压,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如果越前是喜欢林晓晓的,那么,她可以玩的手段还有很多吧。 林晓晓上了轿子,从东华门出来,她可以看到正门外面层层叠叠的群众,但是东华门却一点人影也没有,越前的心思很明显,他的确是在等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越前的府邸林晓晓是第一次来,很大很有气派的一座府邸,进门不需通传,林晓晓决定丢人,干脆叫迎接的管家闭嘴。 她就像是做坏事一样,偷偷摸摸进了越前的起居室,起居室很大,东西都素净得很。 面墙一副大字画,上面刚劲有力的提着越前的名字。 林晓晓看着那字画又腹诽,看这笔力雄劲,看着气势恢宏,怎么看都应该是个正直的正人君子,人家崇拜的是岳飞岳将军啊。 怎么,你什么时候看到岳飞逼人上床的? 这个越前,也不爱收人的贿赂,也不喜欢拉帮结派,对皇帝还算恭敬,怎么就到了林晓晓面前,就变得这么的禽兽了呢? 不明白啊,不明白。 林晓晓正暗自摇头,就见越前健步如飞的走了进来。 这时候,见他来得如此快,林晓晓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急着要同她做那档子事儿,心里更加把他与禽兽画了等号。 越前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激动,而是很冷静的请林晓晓上座,叫人奉茶。 “娘娘大驾光临,真是难请得很啊。”越前轻吹着茶盏,若无其事,林晓晓想,你什么态度,不是想要叫我求你同我上床吧。 林晓晓想了想,情真意切的对越前道:”我有事要同你说清楚。“ ”喔?“越前抬起头,刚毅的五官微微柔和了些,林晓晓也立刻会意到碧琦所说,你若是对他柔一些,即是百炼钢变绕指柔。 可是她不喜欢他啊,不然,若将终身托付给这个男人,还真是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 林晓晓心里叹了口气,忽然也对越前生了很多愧疚,他的妻子遭逢那样的不错,即便他不爱妻子,又怎可能完全不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但是他为了林晓晓,不但没有责骂过她,甚至提都没提过这件事情。 这男人不是傻子就是个疯子,林晓晓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呆呆看了越前好一会儿,越前微微带着点兴趣的回视着她,眼睛里隐隐有了些不耐的神色。 林晓晓忙收回胡思乱想,她轻声道:”对不起,我想你是可以恨我的,但是,我真不是有意伤到尊夫人。我若知道那轿子里坐的是她,她怀着你的孩子,我是决计不会那么糊涂的。“ ”我何曾怪过你。“越前柔声道,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林晓晓面前,”我想要你赔我个孩子,你愿意么?恩?“ 林晓晓觉得头皮一点点炸开,上官城她都没想过要同他生娃娃呢,这个越前,怎么一下就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了,真替他夫人感到悲哀,她老公不但不爱她甚至觉得,她不配替自己生孩子。 林晓晓低着头沉吟不语,心里烦乱的厉害。 这时,越前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恩?以前可并不是这样的,怎么我这次回来你变得如此的令人伤心。” 林晓晓心虚的想躲开,只是越前是手虽然温柔,但目光却表示着不准躲开,这样的讯息。 林晓晓皱着眉头,不肯看越前的脸,被不爱的人这样的戏弄,心里是一种难言的不适应。可是林晓晓也犹豫着不能躲开,若是再不安抚他一下的话…… 这时候,越前猛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寻着林晓晓的嘴狠狠堵住,大手也不知何时覆盖上林晓晓胸前,胡乱揉搓着,身子紧压过来,将人死死顶在墙壁上。 从他沉重的鼻息中,林晓晓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黏湿的舌头鲁莽的伸入她的口中搅动,林晓晓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拼命挣扎,甚至狠狠踢了越前一脚。 越前楞了下,林晓晓趁机将越前推起来,气喘吁吁的道:“不要这样,你弄伤我了,很痛啊!” 第一百零二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五) 看着手臂上青肿的痕迹,林晓晓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晓晓不喜欢这个男人碰他了,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而且他现在真像野兽,眼里闪动着狂野的光芒,跟他平日正人君子的眼神完全不同,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叫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住。.info[] 这时候,越前的手忽然慢慢下移到林晓晓的腰间,林晓晓只觉得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部的几个地方戳了几下,忽然间,觉得全身酥软,慢慢脱了力气。 不消一会儿,浑身瘫软在越前的怀里,林晓晓心里暗道了一声――完了。 心里对越前唯一的一点惧怕和愧疚都消失了,林晓晓又惊又怕的尖叫道:“越前,你要做什么?” 越前将她横抱起来,慢慢走到他如常休息的睡塌前。 越前的眸色变的越发深沉,他将林晓晓放置在睡塌上,伸手抓住林晓晓的腰带用力一扯,只听到丝的一声,腰带被扯开,外袍慢慢的敞开像是待放的花瓣一般,半掩的包着林晓晓的身体,露出里面浅绿色的亵衣。 越前嘴角勾起一丝笑,但是立刻被汹涌的**冲去,狼狈的在脸上留下微微有些狰狞的痕迹。 他很迅速的将林晓晓的衣服扒光,林晓晓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那猛的颤抖了下,像是被扯着绳子强拉上来的鱼儿,惊跳的,带着诱人的曲线。(..info好看的小说) 越前伸手在她的臀部爱抚,嘴寻找着她胸前的果实,然后一口吞入,吮吸吞咽。林晓晓吓得声音发抖,颤声道:“越前,你解了我的穴道吧,这样我不喜欢。” 越前凑过来,吻了吻林晓晓的嘴,声音几近嘶哑:“晓桐,你乖乖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只想立刻进入你的身体,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恩?” 林晓晓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近乎麻木的看着越前一点点细致的吻过她的全身,甚至连最羞涩,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不放过。 直到越前抬高她的双腿,令她大大打开,林晓晓觉得有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她强迫自己不哭出来,只是冷漠的看着越前即将对她施暴。 但是她说:“把我翻过去吧,换个姿势好吗?” 她不想让越前看到自己进入时她脆弱表情,或者,她不愿面对,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 所以,她想要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背过去后,她还可以成功的骗自己,受辱的是林晓晓,跟她林晓晓一点关系也没有。 越前楞了下,还是同意了,他将林晓晓翻过来,俯趴在软垫子上,林晓晓觉得越前的手指慢慢伸了进来,一点点开启着。 越前叹道:“我走了后,你没让任何人再碰过你吗?这里……好紧!!” 林晓晓咬着被子,骗人的,真的很痛,痛得像是有人用刀在一点点的刮,为什么会这么痛,林晓晓甚至不可能是处、女啊。 越前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林晓晓觉得仿佛头脑里蒙着一层迷雾,她犹豫着要不要将那迷雾拨开,她好怕越前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自己没能够早些阻止,又害怕太清醒,活生生的受那生不如死的酷刑。 这时候,她感到刚才那个熟悉的东西又抵靠过来,甚至比刚才更大更硬,林晓晓甚至没有惨叫就晕了过去,带着浑身的战栗和恐惧。 四周都慢慢黑下去了,轻薄纱幔,梨花木梳妆台,熏着林晓晓最喜欢的碧兰花香。 林晓晓强力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愣了半响,然后,浑身的疼痛慢慢叫她恢复了神智。 没有点灯,屋子里幽幽的黑着,旁侧的窗户半开,月光透着窗棂照进来,在离林晓晓四五步远的地上映出藤蔓的花纹。 林晓晓叹了口气,看来是已经不在越前那里了,是谁将她送回来的?碧琦见了又是怎生的模样? 浑身像是被打了一百下鞭子一般,一阵阵抽疼,伤口火辣辣的,林晓晓故意避而不去注意某处的伤痛,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轻柔的帮她擦拭身体。 那人似乎很关心她,一点点的擦着生怕弄疼了林晓晓。 是碧琦吧,林晓晓郁闷的想着,双手抓紧了被子的一角。 “碧琦,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上官城,省的他又要跟我闹脾气。”林晓晓郁闷的说道,到最后,竟然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晓晓将脸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那帮她擦拭伤口的人闻言手上微微顿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手。 林晓晓越发伤心起来,她很想碧琦好好安慰下她啊,可是碧琦都不肯说话。 那人慢慢将林晓晓翻过来,林晓晓发脾气,捂着脸不让那人看,眼睛一定都肿了,而且自己现在身上什么也没穿,即便碧琦是女人,林晓晓也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人慢慢抬高林晓晓的腿,冷色道:“这个混蛋!” 林晓晓听到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吓得浑身急出了冷汗。 她忙拿下遮掩的双手,只见上官城板着脸,正在查看她两腿间的伤势。 林晓晓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上官城,脸上的泪珠啪嗒一声大滴的落在被子上。 上官城皱着眉头看她:“还知道哭啊。” 林晓晓忽然觉得悲从心起,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说不尽的委屈彷徨无助,还有很多情绪,其中也有,怎么办,都被上官城看见了,他以后都不会爱我了,也不会好好珍惜我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轻视我吧,轻视我吧,我要变坏,我要变成坏女人,从今以后,我再不要受这样的罪,我要叫别人受罪。 呜呜呜――林晓晓将脸埋在被子里唧唧哇哇的哭着。 忽然听到空气里有人深沉的叹了口气,林晓晓被人搂入怀中:”对不住,我来晚了。“ 林晓晓楞了下,忽然卸下所有心防像只撒娇的小狗一般,窝在上官城的臂弯里嚎啕大哭,上官城开始还忍耐着,后来实在头大起来:”你这女人,怎么哭个没完?“ 林晓晓继续哭,他不知道现在的不离不弃对林晓晓有多么重要,一个男人有这样的胸襟,或者他是可怜她?可是,刚才说话语气并不是只是怜惜,林晓晓能感觉得到。 充满了些别的意味,林晓晓抓紧上官城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可是,她还是觉得为什么来得这样的迟。 ”够了没,人家又没有得逞!“上官城微微有些恼怒又好笑的推开林晓晓,看她哭成了个丑陋的大花脸。 第一百零三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六) ”呃――“林晓晓瞪大眼,一时不能消化。 ”你,刚才说什么?“林晓晓小心翼翼的问道,难则会是个时下最流行的整蛊节目?或者是因为自己太悲愤,所以做了个虚假的安慰自己的梦? 上官城用被子将林晓晓包起来来,用手拍了拍林晓晓的后背,低声道:”我说过,我总会护着你的,可是我要是再早点赶到就好了。我去的时候,只来得及他――进入――“ ”你这女人,谁叫你瞒着我自作主张的!“上官城说完生气的打了下林晓晓的屁股,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响。 林晓晓又是糊涂,这么多事情接踵而来,她需要时间好好去消化一下。 林晓晓之后一直缠着上官城问一个问题,他怎么才带着自己从越前那里全身而退,而且,越前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城池,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回来。 “就不告诉你。”上官城微微有些奚落的看着林晓晓,最近他除了林晓晓出事的第一天,表现出温和的态度外,其他时候,都带着点顽皮的逗弄。 林晓晓怒,这是男宠吗是男宠吗?真是难搞…… 一转头,正好看见上官城默默的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立刻移开眼神,上官城站起身,这男人好高啊,一伸手,正好可以碰到秋千旁的梧桐树,林晓晓坐在秋千上想:“他脸红什么,(*^__^*)嘻嘻……” “秋天到了,别的姑娘都有花戴的,你怎么不带?”上官城背着手走过来问林晓晓。 真难得,今天他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不过,最近是有那么几次,每次林晓晓想起前几日的遭遇眼泪汪汪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林晓晓眨眨眼睛,想了想道:“哀家是太后,太后的意思就是老女人了,老女人还戴花做什么,那都是小女孩儿戴的。” 上官城闷着声,看了林晓晓良久,生气的将一束青梧的花丢在林晓晓的膝上:“爱戴不戴,不要就扔了吧。” 说完,那家伙竟然拂袖而去。林晓晓捡起花来对着太阳照了会儿,高高兴兴的戴在头上,这人,就不会好好说的么? 林晓晓想了想,反正最近小皇帝已经自己着手处理政事,自己闲得无聊,去看看上官城在做什么也好。 林晓晓于是想起,上官城现在应该是在湖边练剑,她取了把扇子轻摇着往镜湖去了。 快到镜湖的时候,林晓晓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还是极其温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懦。林晓晓听到那女人在哭,她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女人对于情敌的记忆力是超乎所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是不语的妹妹,林晓晓停下来,没有出声,虽然不大好,但是她打算听窗户根。 上官城淡淡的道:“你我是不可能的,你好好找人嫁了吧。” “是以为太后娘娘吗?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就做个最低等的奴婢。”不语的妹妹死死哀求。 林晓晓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女人立刻像被刺了下,猛的从上官城身上离开。 “这是紫檀,不语的妹妹。”上官城比较镇定的介绍道。 “紫檀姑娘,”林晓晓笑着摇着折扇走过来,紫檀惊慌的看着她,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林晓晓恨得牙痒痒,脸上依旧带着笑:“你来了宫里这许多日,哀家对你关怀不够,难怪你总是哭哭啼啼的。” “奴婢不敢。”紫檀的脸色都发白了,林晓晓就不明白她也不打她也没骂她呢,刚才说那番豪言壮语的人,究竟到哪里去了? 紫檀退了一步,然后拉住上官城的袖子,林晓晓再走了一步,她就怯生生的躲在上官城的身后。 林晓晓无声的用唇语问上官城,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上官城扭过脸去笑,笑个鬼,最近看到她就笑,她的脸有那么好笑吗? 林晓晓看到紫檀刚才坐的地方有个食盒,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故意惊喜的打开食盒看了眼,各种精致美丽的小点心,亏了她那许多心思。 林晓晓心里微微泛酸,嫉妒羡慕恨!她就会**蛋面,还经常糊掉。 “看起来很好吃,紫檀姑娘果然是蕙质兰心。”林晓晓取了一个要吃,却被上官城抓住微微向她摇摇头,“你偏在这儿贪吃,怎么每次见你都不带仆役,不知道自己很危险吗?” 林晓晓想起上官城才同她说过,虽然对她施展蛊毒的人已经死了,但是,那人回使用蛊毒实在蹊跷得很,说不定幕后有什么主使也不一定。 “你回去吧,我送太后娘娘回去。”上官城对紫檀道,紫檀低着头默默施礼,连林晓晓都觉得可怜,上官城却望也不望。 “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要太伤她的心才好。”回去的路上,林晓晓都忍不住埋怨上官城。 上官城瞪她道:“难道你想要我去同她亲近不成,那何必躲着偷听我们说话。” 切,谁嫉妒了,林晓晓淡着脸回瞪回去:“你这是想要污蔑哀家吗?” 上官城不说话,面无表情的道:“不是。“ 又过了几天,正当林晓晓觉得这日子真是惬意又平淡的时候――出事了。 那日,林晓晓还在美美的睡着,碧琦过来掀起人家的帐子,也不管上官城同林晓晓都在床上,急声道:”可不得了了,越前将军回来了,还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可有大碍?“林晓晓直起身子。身上的沙罗从香肩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鹅黄色的里衣,和大片滑嫩洁白的肌肤,像是春天里最美丽的香气。 碧琦掩着嘴笑,看林晓晓也没发现,就也不说,只道:“皇上和众臣们先去了,皇上说太后晚点再去也不迟。” 林晓晓皱了下眉头,隐隐觉得小皇帝好像在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影响似乎减弱了。不过,她反正也不追求权力或者众人的仰视,正好乐得清闲。 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也就改变了妖后的坏名声,而皇帝对她也好,还是日日问候时时请安,那她就不跑了,在这儿当个尊贵的太后娘娘也不错。 不过,跟自己的小叔子同床共枕是不大好,林晓晓苦着脸倒回床上,要是上官城不是上官城该多好,不行,还是得跑路。 不对,不叫跑路,叫退隐山林。 林晓晓躺下来打算继续睡,却不想,竟然躺倒了上官城的怀里。 第一百零四章 鬼畜将军回来了(十七) 最近天气变凉了,不知道怎的,自己总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有时候醒来就发现竟然进了上官城的被窝。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过危险。 上官城已经很急躁了,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一自投罗网他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亲了不够,好要撕扯她的衣裳,林晓晓如何安抚也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只好由着他一路从脸上亲道脖子,再往下,衣衫褪了大半,林晓晓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边挣扎一边半推半就的让他抚摸。 本希望就此染头他满足后就罢手,但是上官城并不是这样想的,他早已经不满足这种摸摸抱抱的日子了,他轻轻托起林晓晓的臀,就想进入。 林晓晓大叫:“不可以!” 林晓晓推开上官城要起身,上官城铁青着拉住林晓晓吼道:“为什么不可以?!” 笨蛋,这还用问,第一,她才被越前非礼过心理阴影极其重,第二,两人那啥会产生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古代真是贫乏,竟然没有什么避孕用品,唯一可以避孕的汤药,其实别看电视里说什么百分之百不会怀孕,根本就是坑爹的。 自从林晓晓知道,先皇的一个宫女在被宠幸后,被迫灌下避孕汤药,但是还是意外怀了三公主后,打死也不信那淡而无味的水可以达到避孕的奇效了。 现在事情千头万绪,什么都没有安排好,林晓晓还不打算这么早怀孕。 可是男人什么都不懂,就只追求一时的欢愉,就像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样,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幼稚表情。 林晓晓悄声安慰道:“你再等等好不好?哀家。” 上官城生气的将她再次按到床上,打算用强,林晓晓只好大喊:“碧琦,你进来。” 碧琦只好走进来,上官城生气了,真是生气了,气呼呼的在林晓晓的嘴角狠狠咬了下。 痛――林晓晓捂着唇瞪上官城,但是那家伙翻到里面去给了个生气的后背,不再理她。 再睡下去,真会出事,林晓晓只好起来穿了衣服,对上官城道:“越前将军病了,我去看看就回。” “哼!”那边冷冷哼一声算是知道了,林晓晓觉得奇怪,上官城既没有吃醋,也没有担心她的安危而要求送她。 就算闹别扭,那男人平日也十分有分寸,看来他十足十的确定,林晓晓此次去肯定是不会又问题了。 林晓晓又开始在脑子里好奇,到底上官城同越前说了什么?越前那么如狼似虎的竟然也肯放过她? 怀着这样的疑问,林晓晓第二次来到越前的府邸问候,皇帝和群臣刚走,许多仆役在打扫院子里的杂物。 老管家领着林晓晓往里面走,看到书房的时候,林晓晓的腿肚子很没种的抖了下,永远忘不了,就是在那房里的卧榻上…… 林晓晓走进去,见越前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几个太医在轻声商量着药方子,见林晓晓进来,忙蜂拥过来见礼。 林晓晓点点头道:“都去忙你们的吧,越将军乃是国家栋梁,你们一定要小心诊治,务必让他早日的恢复健康。” 那些老太医维维称是,又到角落里互相用笔在纸上写着各种药方,然后将其中一些划掉。 林晓晓走近越前,还是那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当日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青紫色烙印,想不到,也有人能伤到他。 越前似乎真的不大好,气若游丝一般,林晓晓用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林晓晓想了下,其实越前有蛮可怜的,似乎真的很爱林晓晓啊。 “晓……晓桐……”林晓晓的轻轻抚摸似乎触动了越前的神经,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很困扰的样子,那浓黑的眉头越发的蹙起来,一股莫名的内疚感狠狠的冲入林晓晓的心里。 如果不是自己的灵魂误打误撞的进了林晓晓的身体,也许,林晓晓某天会被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感动呢?这个男人,真的好像被自己伤得很深。 林晓晓想了想,用手在越前肚子上轻拍,轻轻抚慰。 越前似乎一个孩子般,慢慢的舒展开眉头,林晓晓将毛巾在冷水里浸泡了,覆在他额头上,又哄了一会儿,越前终于睡去了。 林晓晓忽然决定暂时不走了,就在这儿陪他一会儿,就算是――提林晓晓还他一直照顾的恩情吧。 希望来世,你跟林晓晓能够再续前缘。 林晓晓撑着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翻倒将林晓晓惊醒,她坐直身体,身上的黑色貂皮袍子滑落在地上,林晓晓微微打了个冷噤,哑然与越前严正的眉眼对视。 “哈,越将军你醒了?”林晓晓打着哈哈,眼已经往门外瞄了。他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竟然起来了,林晓晓又感到自己受到了威胁。 “别怕,我有那么可怕么?”越前勉强笑了下,但是,林晓晓还是看得出他心里极其不痛快。 “天冷,喝点茶。”越前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送到林晓晓面前,林晓晓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仆人进来伺候,然后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越前倒茶时碰到了伤口,所以手滑了下,杯子发出的声音。 林晓晓皱着眉头看了看越前假装不疼的脸,忽然觉得那平淡威武的眉眼生动了不少,是因为对他了解增多了吧。 “你快去躺着去,你现在是病人,要是撕裂了伤口,你还想活么?”林晓晓强硬的道,顺手指着床命令道。 越前转头深深看了林晓晓一眼,那眼里有惊喜、怀疑、疑惑、不信,犹豫,反正很多复杂的情绪。 林晓晓忽然又想到那个问题,上官城那天到底跟越前说了什么?为什么,越前的态度变了这么多呢? 看越前竟然很听话的去床上躺好,然后已经用坚毅的眉眼执着的看着自己,林晓晓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的问道:“那天,就是我晕过去的那天,上官城,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告诉你么?”越前意外的挑了下眉头。 林晓晓郁闷的摇摇头,越前轻笑了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那我也不便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他吧。” 说完,也许是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越前的意志更加低沉,双目紧闭,不再看林晓晓。 林晓晓尴尬的坐了会儿,等到茶水微微凉,就站起来轻声道:“睡了么,哀家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第一百零五章 太后很欢乐(一) “你恨我么?”越前忽然睁眼问道。 “什么?”林晓晓犹豫了下,意识到他是说那天差点强暴她的事情。林晓晓想了想道:“恨!” 越前苦笑:“对不住,我要是早知道……我不会……算了,你走吧。” 林晓晓推开门,转身关门的时候,越前又支起身道:“我出征前送你的碧玉手镯你怎么不带?” 林晓晓尽量装成自己的确知道这件事的样子,笑道:“啊,你说那手镯啊,哀家舍不得戴呢,你喜欢我以后都带着吧。” 越前闻言,忽然满脸绝望的倒下去,冷冷的道:“不送!” 林晓晓觉得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所以她回去时候也是满腹心事,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碧琦过来:“越将军送我的那个碧玉手镯呢?快给哀家找来,哀家要戴。”林晓晓急切的道。 碧琦讶异的看着林晓晓:“哟,娘娘,您记性真是太差了,不是碧玉镯子啊,是一对碧玉耳环,你一会儿就很生气的摔烂了,不过后来又后悔,叫奴婢拿去修补。” “这不?在奴婢那儿收着呢,您要不要,奴婢马上去拿。”碧琦道。 林晓晓忽然感觉五雷轰顶般,觉得耳畔都是噼里啪啦的炸响声。 “不用了,下去,你先下去吧。”林晓晓摇摇手,心乱如麻。 看来连越前也发现了,发现她其实根本不是林晓晓本人,他之前的话只是试探,而自己愚蠢的露陷了。 这也就是越前那晚会放过自己的原因,因为上官城告诉他,现在的林晓晓已经只剩下躯壳是真的了,是个被换了馅的包子…… 林晓晓心里痒痒的,上官城知道她不是林晓晓了,为什么不戳穿的,为什么不把她千刀万剐,还总是对她毛手毛脚的。 一会儿喜一会忧愁,林晓晓自己忙活了半天,直到有那边的小宫女来报告,说紫檀姑娘不见了。 林晓晓觉得头很大,怎么这么多麻烦事啊:“怎么就不见了呢,你们连个女孩儿都照顾不好,要你们何用?” 林晓晓极少对人疾言厉色,自从她穿过来后,所以,那些宫女立刻第一时间想起林晓晓以前的厉害,有个宫女立刻就给她昏倒了。 真是――烦心事一件接一件的还要不要人消停了。 林晓晓吩咐其他人都去找,自己却郁闷了,带着周大周小两个出门去散心去了,上官城经常生气就出去,她就不能出去了么?越前不在以后,林晓晓又恢复了垂帘听政,她也很累,很需要人关心好不好。 林晓晓骑了一匹浑身乌黑的宝马在集市上招摇,还是小皇帝最好,懂得送东西给她开心,这匹马就是小皇帝从贡品里挑给她的。.info[] 林晓晓骑着高头大马,那马又通体乌黑,闪闪发亮,让林晓晓想起黑色的闪电,于是心里颇为有些得意,加上自己的男装风流潇洒,小脸像芙蓉花般的**,引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频频偷看,林晓晓自己比较了下,比起那日越前凯旋归来,颇有些相似,心里越发受用。 只是,乐极生悲这种事,是万古不变的真理,林晓晓正觉得自己真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其实美貌也是一种福气,将刚才,因为被越前和上官城识破,还有紫檀莫名其妙的给她找麻烦,这一连串的郁闷事产生的怀心情都一扫而光。 那宝马忽然就受了惊,竟然完全不听人指挥,自己一个人可劲儿的往前跑,无论林晓晓怎么的死命拉缰绳它就是跟个倔驴蹄子似的往东市疾驰而去。 林晓晓远远听到周大在喊:“娘娘,别急,我去叫官兵来救你!!” 没用的东西,林晓晓郁闷,只好紧紧抱住马头,防止被马给颠下来。 那马儿似乎认得路一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林晓晓看得眼花缭乱,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里面有问题啊,是谁在偷偷操纵这马吧。 那么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是要财还是要色? 林晓晓琢磨着自己身上还有几十万两银子,其实是上次藏这银子的时候,正好被上官城看到了,她为了表示其实她也没那么爱财,就若无其事的装成自己只不过是要取出来用,顺手就塞再袋子里揣入怀中。 若是求财,自己就将银票都交出去,买条命也是够了的吧。 若是求色?林晓晓欲哭无泪,早知道上官城要就给他了,要是以后怀了其他什么猥琐的人的孩子,岂不是更气人。 林晓晓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一咬牙将匕首拔出来握在手中。 管他的,就拼个鱼死网破算了,自己到底是个太后,连这点尊严都没有吗?士可杀不可辱,林晓晓正想着,那马儿忽然停下来,林晓晓觉得仿佛一股很大的力气将自己掀翻下来,林晓晓死命抓着马鞍,终于是连滚带爬的落在地上,什么美貌鲜衣怒马的形象都荡然无存了。 “哼,就她吗?就是她害了我哥哥?”有个死小孩的声音从林晓晓的头上传过来,林晓晓抬起头,见一个粉嫩嫩的团子正嚣张的指着她。 好了,至少不是劫色,林晓晓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整理了下衣着。 看那小孩儿两边还站着几个帮手,衣服亮丽鲜艳,轻轻薄薄的,与幽冥的淡雅不同。林晓晓心里顿了下,多少猜出点端倪,只是不敢肯定。 “喂,你快把我哥哥还回来,不然我可不饶你。”那包子指着林晓晓的鼻子骂道。 林晓晓笑得很妖后:“小包子,你家哥哥是谁啊?”要不是后面五大三粗的护卫,林晓晓真像跑过去捏捏那小包子的脸,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大胆!”小包子手里竟然又鞭子,没说几句话,一鞭子抽过来,林晓晓只好用手挡了下,虽然穿了厚重的衣裳,没有伤及筋骨,不过这一下对于一个弱质女流来说还是重了些。 可恶,周大怎么还不来。 林晓晓郁闷:“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讲道理,紫城也算是温文尔雅了,怎么有你这样的弟弟。” 包子怒道:“要你管,”想了会儿又道,“呀,你早知道我的来历还故意在这儿同本王拖延时间,打死你。” “诶,你等等,你再敢打,我就不叫你见你哥哥了”。说完,林晓晓拿出紫城送她的护身符。幸好自己早有准备,相信那贵妃不久就会撺掇精哲国的皇帝来救紫城,毕竟任何女人都有人老珠黄的一天,到时候恩宠不在,而自己膝下也无所出,是多悲惨的遭遇啊。 那贵妃不可能想不清楚,紫城自由丧母,又贵为上官城,现在愿意认她做母亲,那贵妃早该高兴的无以复加了。 第一百零六章 太后很欢乐(二) 那小包子看着护身符半响,忽然气的满脸通红:“不会的,我哥不会把这个给你的,这是母后让哥哥送给皇嫂的,怎么会将它交给你,我哥哥怎么会喜欢你呢。” 林晓晓听了,脸也红了,怒斥道:“哀家哪里不好了,是容貌配不上你哥还是身份差了,恩?” “呃,你个村旮旯里出来的臭丫头,哪里都配不上我哥哥,”说完,小包子又要挥舞鞭子,林晓晓一缩身躲到马后面,宝马啊宝马,就靠你来维护哀家了。 不过,那鞭子并没有落下来,包子身后那黑脸的汉子用手臂替林晓晓挡了一下,林晓晓对那黑脸汉子多了些许欣赏,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生受了一鞭子,这男人看来还颇为有些气度的。 那黑脸汉子低声道:“三皇子,看来此人与上官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然上官城殿下定不会将如此重要的物件送给她。如今我们身在险地,还要多多仰仗此人。以属下看,我们还是带她进去,先商量如何救出上官城才是正理。” “哼,”包子鼓着腮帮子瞪了林晓晓半天,才妥协道,“好吧,不过你记住以后不可以碰我哥哥,听到没?” “你代替你哥哥伺候我,我就不碰他了,可好?!”林晓晓余光看到周大在那探头探脑,胆气立刻壮起来,而且既然那黑脸汉子算是还懂事,自己也没什么危险。 这时候不欺负小包子,还等什么时候? “你,小爷要是不教训你,以后就不配做这王子了。”小包子气的小脸粉红,现在像是个寿桃包了,一鞭子又挥舞过来,林晓晓现在也精灵了,那孩子的鞭子虽然凶险,但是力气不大,而且准星也不够。 林晓晓看准了微微侧身,竟然被她躲过了,林晓晓冷笑道:“我看你哥哥可怜,所以暂时收留他还替他传书信给贵妃娘娘,你们却如此不领情,三番两次的侮辱于我。我便不帮这个忙又如何?!” “你!”小包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林晓晓脸上逡巡想找出林晓晓说谎的证据,可是林晓晓表情镇定,还颇为有些士可杀不可辱的势头,小包子一时也不敢造次。 只好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理她。 那黑脸汉子果然会说话,先过来行了礼,又低声道:“太后娘娘不要动怒,三皇子年幼不懂事,请看在上官城殿下同您的交情上不要计较。” 林晓晓向周大做了个不要跟过来的手势,这才淡淡的对黑脸大汉道:“好说,你叫什么名字?” “金子辉,”黑脸汉子微微抱拳道,然后做了个手势,“请”。 林晓晓这才施施然的走进去,几个人一路行来,隐隐听到莺声浪语,林晓晓囧着脸道:“你们还真会挑地方。” 金子辉笑道:“烟花之地虽然龙蛇混杂,也最容易掩人耳目,有污娘娘圣听了。” 林晓晓摇摇头刚想讲客气话,刚才泄气了的包子探出头来骂道:“冲她那些恶行,指不定在这里她还喜欢得不得了呢。” “若是小包子你肯在这里挂牌的话,我夜夜去找你也可以的,定捧得你成为全京城的头牌!”林晓晓恶毒的道。 “头牌,是什么?”小包子嘟着嘴好奇的问道。 “就是人人都喜欢你,像神像一般的捧着你,你可愿意?”林晓晓忽然发现,小包子其实挺单纯的,偏偏嘴巴那么的坏。 “啊?”小包子歪着头想了阵子,见林晓晓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立刻发现肯定是言语里着了林晓晓的道。 “总之你是个讨厌的女人,坏女人!”小包子恶狠狠的说完,先领头跑了。 那金子辉怕林晓晓又不高兴,忙解释道:“当年上官城殿下走的时候,三皇子才四五岁,也没什么人管他,成日里跟禁军混在一起,没学过什么礼仪,娘娘不要见怪,三皇子其实很可怜。” 林晓晓摇摇头:“我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好,只觉得他性格耿直,说起话来又恨有意思。那个村旮旯什么的,真正是骂得很有韵味。” 那金子辉见林晓晓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想起林晓晓风流在外的花名,心里难免犯嘀咕,其实,他也无法理解上官城殿下为何会把象征上官城妃的护身符给林晓晓,这个女人抢了他去,他应该很恨她猜对啊。 任何有自尊心的男人,都无法忍受被林晓晓金屋藏娇的吧,金子辉虽然这么想,不过,他虽然与林晓晓初见,但是也很是佩服她的气度和胆识。 心想幽冥有这样的女人坐镇,也难怪能发展得如此繁荣富庶。 林晓晓与金子辉,还有他带来的手下细细的研究了下对策,都决定趁着越前重病,所有重权都落在林晓晓手上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紫城先送出去。 林晓晓也觉得自己暂时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不但没什么危险,似乎还可以在小皇帝的供养下,在幽冥养老也不成问题。 所有,现在先要解决的是将紫城送回国,让他顺利的继承皇位才是。 林晓晓是很喜欢紫城的,他是第一个对她表示友善的男人,紫城虽然因为养尊处优有些娇气,但是,一心一意的对她,而且性格内向,所有林晓晓在所有人里面也最疼他一些。 林晓晓想着,怎么也要让他活的尊贵富裕。 再说紫城并不是没有才能,在很多治国方针上面,紫城有时候提出的意见是十分犀利的。林晓晓相信,若是紫城继承了精哲国的皇位,必定能够将国家治理好,而且,以紫城与自己的关系,幽冥和精哲爷可以和平友好的毗邻而居,甚至唇齿相依,共同抵制北地和遥遥相望的古术。 想到了这一层,那么送走紫城刻不容缓。 林晓晓一直与金子辉他们商量到深夜,小包子期间睡醒了来看过一次,见林晓晓还在就很不甘心的又缩回头去,林晓晓隐隐约约听小包子说:“这村旮旯里出来的女人,还有两把刷子呢。” 好可爱,林晓晓很是心水的想着,要是以后去精哲国一定要再看看小包子。 林晓晓出来的时候,金子辉本来是打算相送的,但是,林晓晓想起周大在外面候着,让他老是看到金子辉,只怕会记住,然后有所猜疑。 所以很是大胆的道:“不必了,哀家自己出去便是。” 又冷笑道:“你以为哀家就这么轻易的被你们掳掠到此处么?也太小瞧我幽冥的防卫了。” 林晓晓此意旨在敲山震虎,叫精哲的军队不敢小瞧幽冥的实力。果然,那精哲的士兵悄悄推开窗户往外望了一眼,再看向林晓晓的时候,脸上都多了些警惕又认可的神情。 林晓晓十分有气势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小包子将门开了个缝隙偷看她离开,见林晓晓看她又警惕的将门重重关上了。 “下次别让本王子再看到你,还有,以后要好好做人。”小包子稚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过来。 第一百零七章 太后很欢乐(三) 林晓晓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小铃铛系在小包子的门上:“你既然是紫城的弟弟,也就同哀家亲厚,不过哀家进入出门匆忙,也没有带见面礼,这是这铃铛是白银所制,听说精哲国多风,你将它挂在窗户上,会一直叮叮当当的奏乐,很是动听,就当是见面礼吧。.info[]” 林晓晓笑着捧了捧铃铛,胖乎乎的跟小包子很像:“哀家走了,后会有期,小包子。” “村旮旯里的就是村旮旯里的,我不叫小包子,我叫白景。”小包子气呼呼的道,然后很迅速的打开门将小铃铛捞了进去。 林晓晓笑眯眯的往楼下走,心情很好,最近没人找她麻烦,上官城也同她表白了,虽然有点小别扭,可是,更可以看成是情趣。 紫城回国有望,越前受伤,大权重新落回林晓晓手上,真是无往不利,鸿运当头。 林晓晓脚步轻快的走过后院与前面的妓院相接的走廊,这时候迎面走来个三十多岁,肥猪般的浪荡子弟。 那人在同林晓晓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一把抱住林晓晓:“小娘子,你不在前厅接客,却……嘿嘿……在这后院里,穿得这样的有趣……” 林晓晓看看自己,还穿着男装呢,但是脸上的黑色易容粉末已经被适才的汗水给冲掉了,可恶。 “哈哈,小娘子这样穿着,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大爷喜欢死了,来,同大爷到房内,让大爷好好的疼疼你,唔――” 那猪头竟然撅着肥厚的嘴唇就要亲过来,林晓晓只好拼命低着头不让他亲,折腾了半天,形势越来越不妙,林晓晓渐渐没了气力,正危急时,突然一只手把她从那人手中夺过来,拉进怀中。 林晓晓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肥猪的身上充满恶臭,难受死了。 总算脱离了污浊的空气,林晓晓把脸藏在救她的人怀中感激地大口呼吸,却突然僵硬:救她的是上官枫!早该想到的,在这种地方竟然没有他这个男妓,还真是奇怪了。 上官枫朝着调戏林晓晓的人那样懒洋洋地魅惑地笑:“李二爷,妈妈说怎么等也等不到你,敢情都跑这边来了!……还调戏我们刚来的孩子!看来是厌烦我们翠云姑娘了!” 那人看着上官枫的笑脸骨头都酥了半边,涎着脸说:“枫,谁会厌烦翠云啊?我是等不到她才来这边……不过逗这丫头玩玩……” 上官枫把林晓晓往门口推出去,说:“你先走吧。”然后便去应酬那姓李的了。 林晓晓出去后,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可恶!居然欠了上官枫这家伙的人情! 所以当周大急匆匆带着士兵跑过来时,林晓晓没好气的吼道:“怎么不进来保护,知不知道哀家刚才……” 周大小心翼翼的万般委屈的道:“大人,我……” 林晓晓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生气的甩手道:“也罢,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提半个字,否则的话……” 周大一一应了,林晓晓十分胆怯的看了看周围,幸好没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没被上官城看见,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上官枫见完面,她的感觉都好像是背夫偷汉一般,见了上官城就会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还生怕他知道。 林晓晓终于开始有点明白,那些在外面包情妇的男人,为何一回家就会给老婆送贵重的首饰了。 因为,她就是因此心虚,给上官城买了方印章,鸡血石的芯子,听说鸡血石十分的有灵性,若是主人出事,它就会慢慢的流出血来示警,不管是不是真的,林晓晓就是想给上官城买一个。 而且是你一个我一个,她跟上官城一人一个,上官城那枚刻了林晓晓两个字。自己这枚刻的是上官城的名字――连城! 上官城皱着眉头看了那印章半响,问道:“林晓晓是谁?” 林晓晓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的小字?” “哟,原来你还有字啊,果然是名门淑女,不同凡响。”上官城语气挖苦。 林晓晓怒!! 不理上官城,林晓晓径直去找小皇帝,小乖也跟着不语学法术去了,这个皇宫里,能发自内心的崇拜她喜欢她的,除了小乖就剩下小皇帝了。 林晓晓过去的时候,小皇帝已经练了剑,看了几个时辰的书,见林晓晓来了,就了恭恭敬敬的将林晓晓要求他批阅的奏折呈上,林晓晓粗略看了两下,小皇帝虽然有些处理还略微显得稚嫩,不过,字里行间很有当皇帝的魄力,而且政见也很不错。 林晓晓心里打喜,将自己网罗的那些人才大大夸奖了一番,只有不语不在,不语还是拽得跟二辩解了一番五八万似的,而且似乎因为之前被林晓晓拿他妹妹跟他做交易,心里还十分嫉恨。 小皇帝怯生生问了林晓晓几个问题,林晓晓一听就是不语在背后说了她坏话,林晓晓反问小皇帝怎么看,小皇帝并不是一味的信任或者怀疑谁,而是说出自己调查和思考后得出的结果。 林晓晓听了,小皇帝分析得竟然十分正确,十之**小皇帝的结论都是对的。 林晓晓抱着小皇帝竟然眼眶有些湿润:“我的儿,你怎长进得这样的块,母后虽然高兴,却想着你以后就再不只是哀家的孩子,而是幽冥的皇帝了,以后我们也许再无如今这样的亲密无间了。” 小皇帝眨着清澈的眼珠子好奇的问道:“母后为什么这么说,您永远都是朕最尊敬的母后啊,朕心里有什么话都想着同母后说的,朕听民间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朕虽然是男孩儿,但是,也原成为母后的开心果,日日逗母后开心,愿母后永远这样的青春美丽。” 林晓晓看着小皇帝真诚的眼睛,心里想起上官城告诫的伴君如伴虎,心里犹疑不决,如此真挚的孩子,以后有一天也会起害她之心吗? 林晓晓笑着摸摸小皇帝的头:“哀家只要皇上有这样的心,就开心得像中了五百万一样了。” 小皇帝好奇的问道:“什么叫中了五百万?” 林晓晓楞,怎么给古代的小皇帝来解释福利彩票呢?呃。 小皇帝似乎也被关了许久,加上每天繁重的朝政,再说林晓晓也好久没单独来看过他了。 林晓晓见周围的宫女和太监,如今对小皇帝都毕恭毕敬的,唯命是从不敢也半点怠慢,心里也分外的放心。 刚才一个宫女送茶来,见小皇帝品了口皱了下眉头,吓得浑身发抖,林晓晓也觉得看来是皇上的威仪已经天成,所以众人才敬畏,如今在自己和上官城的努力下,那些奴才们现在终于明白了,谁才是这皇宫和整个幽冥王朝的主人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太后很欢乐(四) 林晓晓想着,再等皇帝大一些,大婚了,自己也没什么牵挂了,看上官城是愿意留还是退居山野。自己就随着他好了,反正这辈子什么尊贵荣华的福气都享受够了,林晓晓原本也不是个贪心的人,就想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好,难得上官城肯表白,林晓晓觉得就这样也足够了。 小皇帝现在有些大了,还是粘着林晓晓要林晓晓抱,然后同林晓晓细细的说这段时间的琐事。 最后小皇帝问林晓晓:“母后,听说您同越前将军交恶,是不是真的?你不要同越前将军生气,他人虽霸道,却是很忠心的。” 林晓晓这次是真的讶异了,这孩子的天资真是…… 自己也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才确定越前的忠心,而小皇帝在深宫内,却也看得如此透彻。 “我家皇上可真是个天才,”林晓晓笑着摸了摸小皇帝的头,小皇帝咬着牙笑。 忽然双眼一亮道:“母后,可不可以再陪朕出去探访民情,听说黄河沿岸有部分灾民涌入了京城,朕想看看他们的生活。” 林晓晓犹豫了下,小皇帝是十分勤勉自制的,就算出去也不是想着玩儿,而是想着去看看灾民,他那么懂事,叫人心疼。 可是林晓晓也因此有些担心,毕竟大量灾民涌入京城,良莠不齐,就怕别有用心的人混在灾民中伺机行刺就麻烦了。(..info) 带小皇帝出去,带多了人目标大,带少了人,又怕遇到刺客没法对付。 真是棘手,可看着小皇帝充满兴奋的眼神,林晓晓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小皇帝依旧很黏林晓晓,出去的时候,两人同乘一脸马车,兴高采烈的看着外面热闹的集市。 这时候,林晓晓看见林培成远远的牵着条白色大狗狗走过来,林培成显然认出了林晓晓的马车,自然是过来问好。 林晓晓看着白狗狗两眼放光,哈哈,这是她在现代时,最心水的萨摩犬啊,憨厚可爱的品种性格很温和,但是有点小贵,林晓晓的同学有过一只,但是不敢让狗狗一个人出门,总是要跟着。 因为有的人看狗狗那就不是傻狗狗那么简单了,而是看到萨摩浑身长金条呢。 小皇帝躲在马车里摇摇头,显然是不想被林培成发现、 “母后,林培成总是冲着朕点头哈腰的,朕不喜欢。”小皇帝孩子气的摇摇头,紧紧拽着林晓晓的袖子。 林晓晓咬着唇,听林培成一口一个母亲,很想拧着他的耳朵大骂:“谁是你的母亲?我要有你这样的儿子,早扔出去淹死算了。” “母亲似乎很喜欢这灵犬,”林培成献宝似的摸摸萨摩的蓬松的白色毛毛,林晓晓眯缝着眼,想起萨摩小的时候更可爱,像白色棉花团团一样,还总是傻呼呼的摔跤。 于是林晓晓不由自主的道:“林培成,你只有一只这种狗吗?” “有好几只呢,母亲要几只?”林培成谄媚的问道,以为林晓晓是嫌一只太少。 “恩,我想要小点的,皇上喜欢。”林晓晓看了眼瞪着眼睛望她的小皇帝,觉得他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兴奋。 也许是没看到狗狗有多可爱,林晓晓想了想对林培成道:“等你把两只狗狗配了,把小狗给我吧。” 小皇帝抬起头古怪的看了林晓晓一眼。林晓晓颇为讶异,这孩子似乎真的不喜欢小狗了,以前好那么宠爱小狗的。 或者,是哀悼以前的狗,所以才不想睹物伤情吧。 林晓晓心里怜惜。 等林培成走了后,小皇帝用更为古怪的眼神看着林晓晓道:“母后,什么叫找两只狗狗配了?” 林晓晓愣了,现在做性知识教育是不是还太早了? 后面的侍卫都在笑,林晓晓看着小皇帝,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个皇上不需要学,是下人们学的。” “喔,”小皇帝似乎并不这样觉得,但是他是很懂事和听话的,所以小皇帝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林晓晓想着,小皇帝回去可能还会去问别人,就忽然觉得很囧。 几个人在集市了胡乱逛了一阵子,林晓晓想起小皇帝还没有个正常的童年,于是提议去山上打猎,小皇帝以前跟先帝也一起打猎过,立刻兴致勃勃的要求买了个小弓箭。 林晓晓和小皇帝同乘一骑,侍卫们分左右围伺,一路上打了两三只兔子和一只鹿。 林晓晓见不得血腥,小皇帝却亲自学着将鹿杀了,剥下鹿皮。 “母后,朕听说鹿皮鞋穿着十分柔软,不容易说伤脚,朕要叫人用这个为母后做双漂亮的鞋子,以后母后穿着这个跳舞一定好看。”小皇帝的小嘴很甜,林晓晓很是受用,不由得问道,“皇上看过哀家跳舞吗?” 小皇帝楞了下,眨了下眼睛:“没有看过,听不语道长提过。” 林晓晓想起自己当日被迫在不语面前舞蹈,好让不语找出自己身上的蛊毒,脸上微微有些红,那舞蹈——真是难等大雅之堂,不语还要告诉皇帝。 小皇帝烤好了块鹿肉,小脸欢喜的红扑扑的,却先伸到林晓晓面前:“母后,你吃。” 林晓晓心里一暖,又推给皇帝:“你吃吧,哀家不大饿。” 小皇帝自己咬了一小口,又伸到林晓晓面前:“母后吃。” 林晓晓低头刚想咬,忽然,身旁的一个侍卫忽然一头栽倒在火堆里,生肉熟肉翻了一地,一股腥臭的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 “保护太后和皇上。”随着一声大喊,林晓晓和小皇帝被紧紧围在中间,竹林里窜出几个蒙面大汗,身手很是了得。 劈头就砍倒了最前面的两个侍卫,林晓晓被侍卫长推上马,小皇帝坐在前面,那马飞驰起来。 小皇帝并没有发抖,只是用力抓着缰绳,但是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紧,林晓晓看到只有几个侍卫跟在后面,黑衣人似乎只死了一个而已。 又一个侍卫被冷箭射落,林晓晓趁着所有的侍卫都回头对付追来的敌人,自己在拐角的地方下马,将小皇帝藏在草丛里。 “母后?”小皇帝吃惊的看着林晓晓,林晓晓笑了下,脱下小皇帝的外袍,裹之前买东西的那个包袱,对小皇帝道:“乖乖躲在这里,还记得我们下山的那条路吧,我会把追兵往另外的路上引,你自己下去吧。” 第一百零九章 太后乐极生悲(一) 想了想,林晓晓又叹息的摸了摸小皇帝的头:“你是母后最爱的宝贝,你永远要记得。” 小皇帝长久的瞪着林晓晓,嘴唇蠕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林晓晓将小皇帝藏好,又飞身上马,胸前抱着那个包袱,策马狂奔。、 在三岔路口犹豫了下,除了下山那条路,她选择了左边那条。 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她要帮忙引开追兵?她大可以也躲起来,让马儿自己跑的,她可以带着小皇帝在山里躲藏起来,山里这么大,很多地方可以藏。 不会被找到也不一定,只是比较起来,现在这种方法更能叫小皇帝安全的逃出去罢了。 可是她怎么办?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傻了,林晓晓恼恨极了,自己竟然会为了个小说里的人物宁愿牺牲性命。是不是,也太伟大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林晓晓退到悬崖顶的时候,也下定决心,绝不告诉任何人她心里是多么的后悔,要死也得留个好名声不是? 追上林晓晓的并不是所有的杀手,只有两个杀手将她包围起来。 两人说话带着纯粹的京腔,但是声音黏糊糊的,让林晓晓想起某种冷血的生物。(..info) 其中一人奸笑一声:“娘的,怎么就她一个人。” “是啊,不过比起传闻,这娘们还真他妈的漂亮。”另一个人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林晓晓却觉得心不断的往下沉,那人的目光正不断的在她胸前和下身部分扫视。 “你想干什么?”另一个人用胳膊肘撞了下他,两人桀桀的怪笑起来。 林晓晓又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到悬崖边缘了,她只好壮着胆子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嘿嘿,美人儿,不――太后娘娘。”刚才死命看她的那人奸猾的笑着走过来,盯着林晓晓的胸部道,“听宫里的人说,太后里面从来不穿里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啊,听说太后会用各种器具取乐,而且方法特别高明,不知道对我这个兄弟有没有什么惊人的技巧?” 另一个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掏出一个肉呼呼的东西,林晓晓看了两秒钟才看出那家伙掏出来的竟然是他的那个!!! 一阵恶心让她又往后退了一点点,另一个拦着道:“不行,我们一起进去好了,这娘们那么**,要是你一个人取乐,我在旁边会忍不住。(..info)” ”不是吧,那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那个提议一起的人又淫邪的笑道:“女人都指望男人那活儿越大越好呢,何况是幽冥第一**!!” “滚开,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林晓晓惊叫道,她开始惊慌起来,回头看了眼身后万丈悬崖。 其中一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林晓晓吓得一推,自己就冲悬崖下猛的倒了下去。 幸好她胡乱的抓着根藤蔓,才挂在悬崖边上没有掉下去。 那两人笑咪咪的走过来看着下面的林晓晓:“叫好哥哥,给我,我要。” “叫了,我们便救你上来。” “要是哀家不死,定将你们碾碎了去喂狗!”林晓晓如今反倒不怕了,死了不过头点地,穿越回去,我还是一个好女孩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下眼色,其中一个高高举起了剑。另一个道:“这娘们忒狠毒,她既然起了杀机,我们一定不可以留下她。” “好,你说得对。”另一个道。 林晓晓看着那银色的剑划过蔚蓝色天际,闭紧双眼,这样――会穿回去还是受死? 忽然有些不舍,对于小皇帝的承诺也没有兑现,对上官城的深情也只能辜负了。 不过,几乎是短短的几秒过后,除了她的手已经渐渐麻木,随时会从这万丈的悬崖掉下去以外,什么也没发生。 林晓晓睁开眼,看到很大一堆血红的东西从身边滚落到悬崖下,然后无声无息,甚至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 未免也觉得胆寒,到底上面发生了什么呢? 林晓晓仰起头,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味道,直到她看到一个没有头的半截身体直直的立在悬崖上。 “啊――”林晓晓尖叫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松了。 无边的眩晕,还有耳侧呼呼的风声。 还好,至少掉下去的那一刻是晕倒的,晕了,就不会痛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晓晓在梦里一直这样掉了无数次,林晓晓是被低沉的说话声给吵醒的。而且最讨厌的是,脖子上又个又硬又冰冷的东西紧紧的抵着。 林晓晓稍微动了下,脖子火辣辣的痛。她猛的睁开眼,真想不到,第一眼在这里看到的竟然是他!! “上官枫,你混蛋,原来你就是那个要谋害皇帝的混蛋!”林晓晓的手被绑住了,她只好高声大骂。 上官枫那一脸慵懒而邪魅的表情没有了,取代的是冷漠和凶狠,他逼迫林晓晓跪坐着,朝对面道:“亲爱的皇兄,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却要用性命来救嘛?” 林晓晓讶异的看向前方,上官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难以掩藏的焦急,上官城握紧的手青筋毕露,但是,他似乎是忌惮着上官枫而没有动手。 “话说,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明明是北地的皇子,虽然是个野种,但是毕竟是我父皇的种吧,竟然一心一意的帮助幽冥的贱人们。” 上官枫恶狠狠的道,带着点狠毒的意味。林晓晓没有仔细听,她环顾了周围一下,暗暗叫苦,周围到处是上官枫带着的黑衣人,上官城一个人傲然立于这些人的包围圈里,这个笨蛋!! 林晓晓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收回了思绪:“上官城,你是北地的皇子?这是真的?” 上官城犹豫了下,没有说话,脸上阴沉到了极点:“上官枫,放人。” “放人?当然,我会放的。”上官枫将利剑在林晓晓的脸上划了下,痛,林晓晓觉得很痛的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在流血。 第一百一十章 太后乐极生悲(二) 上官城微微动了下,但是,那几个黑衣人立刻将他围在中间,上官城冷声道:“你想杀我是不是,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伤害无辜的女人。” “皇兄言重了,我只是奉命来迎回皇兄,将皇兄送上上官城的宝座而已。”上官枫淡淡的道,但是,说道上官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动了下,林晓晓低头看了眼,忽然发现自己身后一把匕首,想来是刚才想强暴她的那两人落下的。 林晓晓趁着上官枫全神贯注的对付上官城,自己往后仰去,上官枫气急败坏的将她再次抓起来,冷声道:“别耍花样,本王的剑出鞘必饮血,你想做第一个?“ 林晓晓假装害怕的摇摇头,上官枫洋洋得意的在林晓晓的脖子上又划了一刀:“放下武器,不然……“ 利剑又进了林晓晓的脖子少许,林晓晓想忍住,还是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 “我死了,北地的探子必定会回报,你也没法再回去了。“上官城扔掉了剑,但是脸上全无惧色。 “哼,你迟迟顾念幽冥的那乳臭未干的小皇帝,不肯同我回宫,父皇早已震怒,即便回去也不足为惧。“ 上官枫对那几个侍卫吩咐道:“绑上,押送回北地。(..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候,林晓晓忽然将匕首捅进上官枫的左肋,上官枫的眼睛不敢至信的瞪大了。 他原本握剑的左手颓然的瘫软下去。 “二皇子!”那几个黑衣人也顾不得上官城,纷纷向林晓晓和上官枫冲过来,林晓晓看到两个黑衣人敏捷的冲到她面前举手要砍。 “住手,我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住手!”上官城沉声命令道。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只好将林晓晓推倒在地,托起上官枫到一旁止血。上官城刚刚要过来,林晓晓心里转了很多个念头,但是那一刻,她只想着要同上官城一起立刻离开幽冥。 要是让小皇帝和那些清流们知道了上官城的身份,他……会被立刻杀死的。 但是,林晓晓眼睁睁看着一支箭从高处射下上官城,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小――”林晓晓觉得嗓子眼又干又涩,浑身像入了冰窖一般。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上官城对她莱说有多么的重要。 上官城微微侧身,脚下动作不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接连有两个黑衣人倒在血泊里,林晓晓听到了号角声,是皇帝的御前侍卫队。 可是,他们刚刚要射的是上官城。 “皇叔,想不到,你竟然是隐藏在幽冥国里的奸细。”小皇帝的声音依旧带着些稚嫩,可是,听在林晓晓耳里有着许多莫名的寒意。 刚才那一箭是小皇帝命人射的?林晓晓没敢往下想。 “跟我走。”上官城隔开乱箭,并没有向小皇帝解释什么,也不用解释,刚才的情形,估计小皇帝和大臣们都看到了,也听的一清二楚。 林晓晓痴痴的看这上官城向她伸出的手,手指修长,他曾经无数次用这双大手抱着她,将她保护在怀中。 那么,这次也许该她来保护他了。 林晓晓用匕首胡乱的刺向上官城,当然,她落空了。 上官城皱眉骂道:“你这女人,是疯了吗?” “你是幽冥的敌人,哀家要杀了你,快滚开!”林晓晓骂道,自己转身挡住了上官城的身后。 走,求你快走! 林晓晓心里焦急,脸上却是痛恨的:“哀家就是拼着一死,也绝不会放你们离开。” 林晓晓张开手臂似乎要扑过去,却更是将上官城严密的挡在身前,后面传来惊呼的声音,弓箭声果然消失了。 上官城焦躁的看了林晓晓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又千言万语,但是,迫于情势危急,他只得道:“我以后,再……” 上官城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期限,所以,他并没有说完,转身带着受伤的上官枫很黑衣人隐没入树林内。 很快的,几乎几秒钟的时间,追兵就赶到了,林晓晓看到小皇帝走到自己面前。 惊疑的发现,不知道何时,小皇帝竟然已经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哪里还是个稚气的孩子,分明早是个胸有万千沟壑的君主了。 “送太后回宫去。”小皇帝冷冷的看了林晓晓一眼,林晓晓想回忆当年小皇帝怯生生,小心翼翼,却有十分早熟懂事的样子,脑海中竟然一篇空白。 她忽然明白,小皇帝早就变了,只是身边的人总是将最美好的回忆当成了现实而已。 林晓晓没有争辩什么,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等到上官城脱险后再离开。 可是,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惹恼小皇帝,现在,他已经真正的亲政了。 他利用林晓晓、上官城和越前的三角关系,先成功的让越前心灰意冷,还派人刺杀越前,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越前需要恢复很久,已经不足为惧。 他利用上官城关心林晓晓,故意将林晓晓引出来,并让人想上官枫高密,如果不是林晓晓自告奋勇引开追兵,小皇帝肯定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要将上官城和上官枫等一网成擒。 而且,上官城身份就此败露是最好不过的了,以前支持他的清流也不会再讲一句闲话。 林晓晓在回到洗梧宫里时,终于想通了这一切,她记起上官城曾经劝她的话,伴君如伴虎,猛虎沉睡了终会醒来,自己还异想天开的以为是只需要人照顾的小猫。 真真可笑死了,林晓晓自嘲的笑了笑,她几乎是半请半被押送回洗梧宫的。 “若是没什么事,在皇上肃清所有乱党前,娘娘请务必不要随便走动。”林晓晓看了一眼,认出是小皇帝前阵子自己选的大太监总管,莫得仁。 林晓晓回头看了一眼,几十个侍卫已经将自己这洗梧宫团团围住,看来皇帝这是要软禁她啊。 林晓晓冷笑一声,并没有理睬这些人,径直走进殿内。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太后乐极生悲(三) 碧琦和小鸢早已经侯在殿内,里面也有几个陌生的太监肃立在两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沉声对那几个太监道:“出去,看着叫哀家心烦。” 那几个太监面面相觑,竟然没有动。 林晓晓冷冷的道:“哀家还是这幽冥的太后吧,皇上见了哀家还要敬上几分呢,你们想造反?” 那几个太监想来还是很忌惮林晓晓的,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还是慢腾腾的退到了殿外。 “娘娘,皇上变了。”碧琦第一句便是。 林晓晓点点头:“哀家知道,哎,我们如今最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等――” “奴婢知道。”碧琦点点头,一脸凝重。 小鸢不知死活的问道:“那上官城呢,上官城怎么样?” 林晓晓想了想道:“我相信他,”他会没事的,上官城武功那么强,上官枫又那么狡猾,他们在多无敌啊。 林晓晓在心里默默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死了很多人,林晓晓一直默默忍着,幸好,她的男宠都在之前被一一遣散了,留下的紫城小皇帝也没打算要杀他,毕竟是很重要的人质。 但是林晓晓的那批余党就比较惨了,都死的死,抄家的抄家,如今朝廷已经成为了清流的天下。(..info) 不,也不能说都是清流,皇帝借着清君侧的势头,将自己的心腹一一安置进了朝堂。除了林晓晓费心帮他安排的外,竟然还有不少的厉害人物,看来小皇帝谋划这一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小皇帝还记得林晓晓同他说过的,新帝掌权,必须借助暴吏的铁拳镇压,让群臣降服。 那个暴吏叫李竹真,林晓晓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干儿子林培成的老婆来找过她,向她细数李竹真的暴行,求林晓晓救救自己的丈夫。 据说,林培成已经被折磨得发疯了。 林晓晓皱眉想了很久,道:“你回去吧,估计要不了多久,哀家便可以告知你结果。” 是啊,小皇帝搞定了国事,接着就该管管家事了。 林晓晓再次来到小皇帝的正泰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多华服的侍从和宫人,宫殿被精心的翻修过,变得更加富丽堂皇,威严不可正视。 然而,此次进来,与往日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没到殿前,心里早就急急忙忙的等不及看到小皇帝懂事的小脸,林晓晓总是又是喜欢又是心疼的。 可是,林晓晓这次进来,心里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害怕! 林晓晓看到小皇帝端正的坐在宝座上,手里握着一幅长长的画卷。 小皇帝见林晓晓一只看着他的脚出神,也情不自禁诧异的问道:“太后再看什么?” 林晓晓叹气道:“哀家初见皇上的时候,皇上尚且不及这宝座高,人坐在上面,脚会离地一尺有余。其他的孩子,若是这样,必定会将脚摇来摇去的戏耍,可是皇上的脚总是规规矩矩的垂着,那时候,哀家就想,哀家要好好守着皇上,不叫皇上受一点委屈。” 小皇帝听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意,柔声道:“母后请坐吧,朕知道母后心里是关心朕的。” 林晓晓点点头,自然有人端了孔雀羽翼做成的软垫放在椅子上,林晓晓坐下,宫人送来香气四溢的新茶,林晓晓感叹,要放在以前,他们懈怠都来不及,怎么会如此殷勤。 真是权力便主宰了一切啊,从何时开始的呢? 林晓晓记起上次那小太监将茶泼在地上时惊慌的表情,啊,自己真是瞎眼了,当时皇上就已经变了吧,自己还误以为小太监是因为惧怕自己。 林晓晓心里暗暗叹口气,将目光停驻在小皇帝手中的画卷上。 “那就是踏雪寻梅图吗?”林晓晓问道。 “是,母后要看看吗?”小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才的暖意已经没有了。 林晓晓觉得,这画卷一定有问题,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看看又有何惧? “哀家倒好奇起来了,只听小乖说皇上时常拿出来把玩,却从来没见过。”林晓晓笑了。 大太监将画卷恭恭敬敬的递给林晓晓,林晓晓见那画笔法刚劲有力,梅花是写意的画法,只觉得虽然柔软娇嫩的花瓣,却似乎将整幅画面都融入进去,竟然暗藏着无限力量。 “这幅梅花的寓意是润物细无声吧。”林晓晓不动声色的问道。 “太后真是冰雪聪明。”小皇帝背着手慢慢走过来,林晓晓觉得忽然有了无穷的压力,是了,小皇帝以前装得那么弱小,再故意慢慢的从朝廷内外进行渗透,杀敌人于无形,可不正是这踏雪寻梅的寓意吗? 小皇帝走过来,信手将林晓晓的茶碗掀翻,林晓晓刚要惊呼,却见那画卷被茶泼湿的地方显示出字来。 竟然是…… “不错,这是先皇的遗命,他到临终的时候,才知道上官城的身份,还有你――的真实性情。”小皇帝冷冷的道。 “父皇恐我年纪小无法跟你们斗,所以他设置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你以为你见到上官城并惊为天人真是碰巧吗?” 小皇帝冷笑道:“后来,我按照父皇的方法,慢慢离间你们。那蛊毒也是我教你的男宠放的,本来想要杀了你,让越前和上官城来个狗咬狗。“ 林晓晓皱了下眉头,想不到小皇帝会用这么粗俗的字眼来形容两个大英雄。 ”后来,没想到却被你破解了。“小皇帝低声道,”还有……朕忽然发现你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然开始维护起朕来。“ ”起先,朕以为你是另有阴谋,慢慢的,朕发现你还真……“小皇帝欲言又止,但是脸上却是施舍般的神情,又觉得自己这样想是有辱身份的,反正十分的矛盾。 “放心,你救过朕的命,朕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出身低微,又曾经干过许多天理不容的事情。”小皇帝将画卷接过来撕碎,扔在林晓晓身上,“朕会命人给你剃度,你可以永远住在洗梧宫里,为你做的坏事忏悔终身。” 林晓晓用力闭紧双眼,再不想看到他了,他已经不是她心里的好孩子了,他是谁?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太后乐极生悲(四) “谢主隆恩。”林晓晓不卑不亢的跪拜下来,小皇帝似乎很是讶异,他以为林晓晓就算不哭闹,也一定会崩溃的。 “那么,你下去吧,朕――有空还去看你。”小皇帝的话叫人不解,可是,林晓晓已经不想去理解了,她只想走,想再见见上官城。 林晓晓回宫,但是,已经有人在等她了。小皇帝的亲娘,贵妃,不,如今已经封了皇太后了。 林晓晓见她刻意的庄重传单,心里轻笑,原来真的有女人将权势看得高于一切。 “我来是请你喝酒的。”皇太后冷冷的看着林晓晓,她身旁,碧琦正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个白玉酒壶,上面是碧玉般的杯子。 “怎么只有一个杯子,太后不跟哀家干一杯么?”林晓晓撇嘴笑笑,犹豫的看着碧琦。 “碧琦,原来你还是恨我的,我还以为。”林晓晓的舌头尝到一丝苦涩。 碧琦别开脸,皇太后替她答道:“难道你以为你那些小恩小惠就叫对她好了?你以前是如何羞辱她的?如何羞辱她的丈夫。他们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却活生生拆散两人,甚至他老公给你侍寝的时候,你必定叫她看着还不准眨眼,不然就用非人的刑罚来对付他们。” 皇太后得意洋洋看着碧琦越来越苍白的嘴唇满意的道:“哀家见她可怜,多次帮助她,你又可知道。你以为玩腻了她的丈夫,就干脆还给她,这就算完了吗?” 林晓晓没有说话,过了良久才低声道:‘你这样说来也对,碧琦是该恨哀家的。“ ”哼,不同你废话了,快喝毒酒吧。“皇太后不耐烦的道。 林晓晓淡淡一笑:“你是担心皇上回来救我是不是?” “皇上知道你是个贱人,他才不会来救你。”皇太后恶狠狠的道,不过她的眸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向殿外。 林晓晓叹息道:“好吧,我死就死好了,我死了,你们都原谅我好不好。” 碧琦没有说话,她的脸色铁青,走到林晓晓面前,林晓晓拦住她要灌药的手,冷冷的道:“不用了,哀家自己来。” 林晓晓举起毒酒一饮而尽,摸摸碧琦的脸:“以后离开皇宫好好过日子,知道吗?伴君如伴虎啊。” 碧琦用唇无声的对林晓晓说了几个字,林晓晓一愣。 但是,很快,她就觉得浑身像火烧一般的疼起来。 “林晓晓紧紧的握紧腰间的玉佩,连城――”上官城的名字,可惜,她再看不到他了。 “到死了,你还叫他,他对你又有多好。”有人愤怒的骂道。林晓晓抬起头看到小皇帝生气的站在身旁,一手已经将她揽入怀中。 小皇帝此时全无暖意:“朕本来是赶来救你的,但是朕不想救了。还记得朕最喜欢的小狗吧,朕不过上是几天没见它,它却不肯再亲近朕,还咬伤了朕,你同那狗一样的可恶。” “对不住了。”林晓晓无所谓的笑笑,她终于可以完全将小皇帝放下了。 ----------------------------------------------- 林晓晓醒来的时候,她在一片乱坟岗里,她记起碧琦同她说的那几个字是――我换了药。 碧琦还是爱着她的,林晓晓心里一暖,她慢慢爬起来,找了死人的衣裳换上,一步步离开京城,她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的自己,也根本配不上上官城了。 他是皇子,自己只是个**的女人,去找他只能影响他,拉她的后腿。 林晓晓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却情不自禁的往靠近北地的地方走去。 那里再发生战乱,北地正式向幽冥宣战了,林晓晓混在难民里拼命的奔跑,终于,她精疲力竭的晕倒在泥泞的路上。 或者,可以回去小说外面了吗? 窗外的雨,伴着雷声的嘶鸣哗哗而落。 林晓晓躺在锦被之间,脸色苍白如纸,但就是这几乎褪尽血色的脸,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她床前。 上官城结果侍从递来的毛巾轻轻为林晓晓擦拭额头,天晓得在泥泞中发现她市,自己有多么震惊,这女人……若不是当初坚持不肯走,何来如此的厄运。既然不肯伴随他,那么他便再不把心交出来了。只是…… 林晓晓还有一重无法抹杀的罪孽,回国后,自己才知晓,自己的亲娘,当日是被林晓晓害死的,如今,她虽然变了,可是,做过的事情永远无法抹杀,一切――都回不去过去了! 所以,北地四处张贴榜文,要捉拿杀害王妃的凶手――幽冥国太后,林晓晓! 上官城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当日到底是想要杀她,还是仅仅是想要禁锢她了。 上官城修长的手指滑过林晓晓的桃腮,不得不承认,她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依然让他沉迷。 这是一种怎样的矛盾?上官城没有去深想,他只是告诉自己,他之所以不顾危险冲到两国交界救她,不过为了利用她,仅此,仅此……而已吗? “王爷,烧已经退了,只要安然度过今晚,明早就无大碍了。”大夫的声音从那边的帐幔之外静静地传来。 上官城摆手,侍从立刻会意将大夫领了出去,写单子,抓药、打赏,一切似是与他无关,却又让他的心牵挂―― 终究,对她,他还是不能放手! “唔……唔……” 林晓晓在噩梦里奔逐,耳畔是雷声的轰鸣伴着倾盆的雨,分不清这是上天在助她逃命,还是天要亡她。 然后脚下一滑,林晓晓身体一轻,林晓晓心中暗叫完了,但疼痛没来,便觉一只温暖的手带着曾经无比的熟悉落在了她的额上―― 呃? 就是做梦,所谓否极泰来,也来得太快了吧? 林晓晓从昏迷中奋力睁眼,然后傻掉了:“连……城?”做梦就是好啊,想谁、谁到!睡得舒服,还有美男相伴。 上官城的手僵在林晓晓的眸底,然后习惯地在脸上挂上一抹冷笑:“常言祸害千年,你果然是个祸害。” 祸害? 林晓晓嘴角微抽,暗道这上官城到了梦里还是一副嘴特找抽的德性,但脸上挂着笑,打算伸手握住上官城的手与以往一样调侃上官城一番,但不想一抬手,她身上一股子撕裂的痛,霎时间痛彻心扉―― 这不是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去不太容易(一) 她得救了? 林晓晓瞪大眼,瞅着上官城,不敢相信,这个死咬着她就是害死他亲娘的人,良心发现救了她? “我没救你!” 上官城立刻撇清关系,拿回自己的手,似是无聊之极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不紧不慢地冷道:“只是碰巧遇见了,想想,你还有那么点用,就捡回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挑眉,她会信? “哦,那么在上官城眼里,妾身有何用途?”林晓晓做无知状,被那个小皇帝骗到如此地步,她不认为自己还能自大到能自己评估一切。 “你何不自己好生想想?”上官城合十十指,静静地笑看林晓晓,嘴角是•;莫测的笑意。 林晓晓笑,也莫测,心里把上官城骂了百遍:狐狸,她要能猜得出他的心思,他当初还能逃得出她的手心? “呵呵……”林晓晓继续笑:你行啊! “呵呵……”上官城回以你懂就好的冷笑。 “呵呵……”我懂个屁!林晓晓笑得嘴抽,真恨自己当初怎么没趁着得势时,让这小子吃点苦头,至少让他知道点怜香惜玉也好――但谁让她是最见不得人受苦老母鸡性格。 两个人斗法式的笑,看似如沐春风,但身后的侍从们却如同置身在寒九天气,只觉得阴风阵阵,毫毛一根根地竖起来,叫嚣着要远离这笑得分外神经质的二人。 林晓晓终究比不过上官城好耐性,在脸笑抽筋前,终于弃械投降,开门见山道:“既然你救了我……” “错,是捡!本王从不邀不是自己的功劳。”上官城正色纠正,“山沟里捡得!” 林晓晓深呼吸,告诉自己镇静、镇静。 “哦,忘了说。”上官城说着还认真地审视了一下林晓晓。 林晓晓心微微地提了起来,以为他有很重要的话。 谁想上官城一开口竟是:“事实证明,再美的人,掉进山沟里,也是又脏又臭的。”言罢,他还认真地点点头,又把林晓晓打量了一番,表示他突然才知道一般。 “……”林晓晓牙齿打架,努力在脸上挂着抽搐的微笑,深呼吸数次。 笑吟吟地,她故意娇笑道:“妾身谢上官城夸奖,王爷还是第一次夸妾身是个美人呢?难道上官城对妾身动了心思?” 上官城肃了一张脸,他现在最讨厌看见的,就是林晓晓看男人那诚心勾引的模样。 “本王在思考,把你送回幽冥国,那个小皇帝一定会很高兴再次见到母后。”上官城笑,第一次对林晓晓笑得“温柔”。 林晓晓脸色微白,虽然她记忆中的上官城不是见利忘义的人,但……她这个身体曾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而且…… 她连小皇帝那个孩子都没看透过,又何况心机更深的上官城呢? “但好处绝对没有把我留在你身边多。”林晓晓很是妖娆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上官城,摆明了我诱惑你―― 虽然过去尝试也没怎么有用过,此刻受伤还手脚不便利…… “哦?说来听听,本王有什么好处?”上官城无视林晓晓那千娇百媚的慵懒模样,端起一边的茶杯,翘起腿,一副如果条件不满意,随时把你送人的模样。 林晓晓笑得切齿,但一双水泱泱的眸子,还愣是深情款款地凝望着上官城。 林晓晓自我感觉,如果是在现代,她这演技绝对可以问鼎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啊。 “小皇帝有妾身好?”林晓晓咬牙,忍着疼莲步轻挪至上官城身边,款款地施展美人计――没效果,也要死马当活马医。 上官城挑眉,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腿,还幸灾乐祸道:“仔细别闪了腰,太医兴许还没到家呢。” 林晓晓的笑彻底僵掉了,停在原地,干脆躺回床上,冷道:“上官城心中怎么想,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依林晓晓说,上官城救……捡林晓晓回来,绝非一时兴起,再说,在幽冥国那么多年,你我的……恩爱,你以为那个小皇帝会信你?” “恩爱?”上官城挑眼,发出嗤之以鼻的冷笑。 “直说吧!”林晓晓板起脸:“据我所知,上官城在北地的日子也似乎并不好过。” “此话怎讲?”上官城眯细眼,很是不以为然的模样。 “第一,根基不深。上官城生于幽冥国,长在幽冥国,如今归国,除了你母亲那一脉,谁支持你呢?”林晓晓伸出食指笑。 上官城不语。 “其二,皇家无情,你的兄弟们一定对你这个突然冒出来,就要角逐皇位的兄弟,一定恨不得除之后快。” 上官城的脸微沉。 “第三嘛,看似你靠山的小皇帝,想必对你也是讳莫如深,毕竟……在很多人看来,你依旧是幽冥国的上官城。说难听点,你就是个被架空的皇子。” 林晓晓笑着比出三根素指。 “呵呵……看样子,你还没变傻。”上官城笑。 “我能助你化虚为实。”林晓晓吹吹指尖,好似上面沾了尘土。 上官城勾起一边嘴角,叹:“你始终未曾变过。” “不知上官城希望林晓晓变得如何,难得蒙你所救,林晓晓可以考虑,满足一下你的小小愿望。”林晓晓笑吟吟地笑道。 上官城难得的笑脸一板,一副言规正传的模样:“你做得到?” 林晓晓讪讪一笑,她当然做不到,不过开个玩笑,何时他也会认真了? “不过,上官城似乎倒是变了。”林晓晓淡淡地笑。 上官城冷哼一声:“那么,你的本事,拭目以待?” 林晓晓挥挥手,媚眼一抛:“不会令你失望的。” 上官城眼神微闪,迅速撇开头,临走时丢下一句:“本王姑且信你一次。” 林晓晓的手段,他岂有不清楚的? 上官城心情复杂,只是想到枉死的母亲,他动摇的心怎么也无法向林晓晓哪方倾斜,即使害死他母亲的人是那个林晓彤…… “傻瓜……” 林晓晓嘟嘟嘴,有些气恼看着上官城转身的背影,刚才嬉笑的脸也微微地暗了下来,但设身处地,换做她是上官城,也难决断吧? “啪啪!” 林晓晓两手拍拍自己的脸,心中暗叹:小说里的花花公子都有一个纯洁无暇的女天使来拯救,她这个穿越的女魔头要求不高,来个男天使也行,不过能帅点自然更好! “哈――”林晓晓打个哈欠,决定好好睡一觉,毕竟上天没派人来收她前,趁着命在,她还是继续在狗血的故事里荡漾,让无数美男环绕吧。 睡了七七四十九天,别说这是个狗血的数字,毕竟这是无数小说最爱的数字。 此刻,林晓晓掰着指头,发现那位狗血的作者,也居然给她养伤用了这个无数武林高手闭关的吉利数字,宣告她林晓晓、昔日的女魔头林晓晓无比狗血地复活在了北地国的土地上。 伸个赖腰,打个呵欠,无论多么粗鲁的动作,映在镜子里都是千娇百媚的魅惑身姿,狗血的美貌,林晓晓看着镜子,发现要审美疲劳还是有点难。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去不太容易(二) 林晓晓真想把一脚站在床榻上,举出一手,学学那奥特曼来一句:“北地,我林晓晓前来拜访!”你们就等着被我林晓晓荼毒吧! 随便让北地的美男小怪兽们有点心理准备。 想着,林晓晓才把一只光裸的玉足踏上床榻,看看镜子里“林晓晓奥特曼”是否依然美丽,就听身后一声音冷冷地吐槽: “这里没人,你露出大腿也没人看!” 林晓晓石化,难得她乐观积极向上,决定好好面对这个狗血故事…… “你就不能吐颗象牙?”林晓晓很是郁闷,这个上官城一天不吐槽她,似乎就浑身抽搐是吧。 “你当我是卖象牙的?”上官城悠哉地坐到林晓晓的床榻边,拿眼仔细看了看林晓晓白白的小腿肚,无视林晓晓瞪大的眼,撩起裙摆,像个买东西的商人,在林晓晓小腿肚上摸摸,看看。 “那上官城是买小腿的?”林晓晓凉凉地开口。 “不过是来检查,物品有没有瑕疵,毕竟没有瑕疵的好东西,才能卖出好价钱。”上官城笑,一双手打蛇顺棍上了大腿,继续仔细检查。 “不如你让我把一身包装都脱了,让你都查查?”林晓晓冷道。 “自然更好。”上官城笑,说着要解林晓晓的腰带。 林晓晓翻身跳下床,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两手插着腰笑道:“如今我在北地可是无依无靠,小心我赖上你?” “既然本王也曾说过,你也没人敢娶了,可以嫁给我!”上官城佯装思考,片刻望向林晓晓似是很认真地建议道:“当个通房丫头也是勉强可以的。(..info)” “呵呵呵……”林晓晓笑,心里暗骂:你也是个北地小怪兽,她好歹也是个前太后,给他当通房丫头?也不怕磕了牙。 “觉得我的主意不错?”上官城笑。 “呵呵呵……主意是不错,不过你也知道哀家曾经是太后嘛,就是要降低标准啊什么的,怎么也要嫁个皇帝当个皇后,才不算太寒伧吧!上官城,你说呢?”林晓晓笑得无邪。 上官城的脸冷了冷:“那本王,就静候佳音?” “喝喜酒,一定请你。”林晓晓挥挥手,表示不客气。 “不如本王为你引荐引荐?”上官城低头看茶。 “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就凭借她,那个狗血作者给她的凹凸曼荷尔蒙气质,美丽的小怪兽们都会积极倒贴于她的。 林晓晓莲步轻移,走到上官城面前,趴在上官城的肩上,冷面的上官城也是情节安排的美丽小怪兽之一啊。 “上官城这是吃味了?”林晓晓素指拂过上官城的下颌,对着上官城的耳边吹风,当初这小子在幽冥国,没事就拿侍寝戏弄她,如今她也要戏弄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上官城嚯得起身。 林晓晓差点在椅子上跌个狗吃屎。 “本王吃味?笑话!本王是来告诉你,本王不养吃闲饭的人。白养了你四十九天,你是不是该做点事,别只记得吃白饭了?”上官城冷笑。 “上官城真是小气,当初你在我宫里,哀家可没亏待过你。”林晓晓刚碰了手肘,正疼得龇牙咧嘴,听上官城那一席话,忙摆了一个优雅的的姿势,笑道。 “想起来,本王可没白吃白住,不如……太后也来给本王侍寝?”上官城转头笑问。 林晓晓一手支撑着头,眉眼如波,问得暧昧:“哀家倒愿意,只是……累得只怕还是上官城吧?上官城不介意,哀家今晚倒是……”很有空! 上官城笑:“那么,静候太后的大驾?” “上官城俊美无匹,如此盛情邀请哀家,哀家岂有不来的道理?”林晓晓笑得脸抽,心道谁怕谁?小怪兽,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 “那么……晚上见?”上官城嘴角扬扬掀帘子出去。 林晓晓脸抽,见你个大头鬼,想吃哀家豆腐才是真! 但上官城听不见林晓晓的心里话,只留给了林晓晓一个峻拔的背影,然后被珠帘遮挡远去。 珠帘声犹在,但林晓晓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腹诽道:“还是那么别扭!” 但别扭的人走后,林晓晓肯定不会真当自己的侍寝的尤物,遵从作者的狗血安排,不掉表她要认命作者那疯狂的猎男叉叉圈圈、圈圈叉叉的类种马行为。 伸手招来服侍她的侍女,再命她寻来府里的管事等人,以及上官城身边的老熟人,林晓晓深深懒腰,不打算辜负作者那七七四十九天的闭关时间,此刻摩拳擦掌,她要做点妖后曾经做的事,例如: 拉拢朝臣、蛊惑其他皇子、再弄点什么三足鼎立,总之一句话给上官城一点自我发展的空间,顺便搅搅北地的浑水,再响应作者号召迷倒一片小怪兽,最后嘛―― 自然真命天子不出现,她林晓晓拍拍屁股又走人,这是通常狗血文的必然走向。 管事的话叽里呱啦。 旧日数人的话添油加醋。简而言之,就是上官城的处境,与她昨天瞎掰那一堆相差**不离,要问她为什么能摆得**不离? 其实很简单: 一,她是穿越来的。 二,穿越的小白文看多了,几乎都是五十的所谓高智商,对付智商三十的自以为高智商,通篇宫斗,看白了,就是宅斗、再仔细一分析,其实无外乎一点,万能五十智商女主,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举例说明,例如某个聪明睿智、所向披靡、冷静果断、又雄才大略、且英俊又潇洒、不是王爷、就是皇上、要么就是武林盟主之类的多金又尊贵、痴情、某方面又很强的男人,一遇见女主我。 记住,一眼,只一眼就爱上女主我。 从此人间尤物不是尤物,是废物;其他的女人都是炮灰,女主才是人。 所以,综上所述。 林晓晓相信穿越前智商七八十的她,在这个所有遇见她都会变成小白的人面前,怎么掰,作者都会让剧情狗血地沿着她的万能无敌走。 所以,林晓晓在听完了所有人的旁白后,决定离开上官城府,去会她北地下一站的小怪兽。 北地的都城大抵和幽冥国差不多,不过民风更淳朴也更奔放些。 林晓晓女扮男装走在北地的大街上,过往的行人无不对她侧目而视,没办法,剧情设定,林晓晓也早已经习惯了她狗血的、即使易容也无法遮挡的美貌与雌性荷尔蒙散发,静静地在众人痴迷的、猥琐的目光中款款而行―― 尽管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搔头弄姿。 林晓晓凉凉地扇动着手中那把扇子,甚是潇洒地走着,目的地其实不明确,她在等。 等什么呢? 也许是一个登徒子、也或许是一个美丽小怪兽,反正狗血剧情不是英雄救美,就是他乡遇故知,所以林晓晓走得很缓慢,为的是好好收罗一下北地都有些美食。 “啊咧咧――要是穿越到美食小说里多好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去不太容易(三) 林晓晓探头看看这边买卤鸡蛋的,又抬头看看那边卖糖葫芦的,这两样每次逛街都有……丝毫没创意啊。 林晓晓心中不禁暗叹狗血的作者怎么不写点烧烤、满汉全席什么的,食色才是真性情嘛。 卤鸡蛋……不吃,再吃,她都要吐了。 糖葫芦,她又不是恋爱纯纯小丫头,拿住一串糖葫芦还能乐滋滋地发出一声:“好好吃哦!” 于是,林晓晓继续在街上打酱油,兼溜达,左眼看看那个谁谁,女扮男装也该有个限度吧,一看就是个女的!还有那个伪娘,扮女子有必要把腰扭得要断了似的吗?胡子多剃一下会死啊。 在一抬眼,嚯―― 楼上那一行人,看着她的眼都瞪凸了!作者给你们多少报酬啊,演得有必要这么卖力吗? “啧啧!”林晓晓感叹着低下头,不和想是从没见过美人的北地人计较,但就在她走过一个酒肆,路过某一个小巷时,一个声音吸引住了她。 “林晓晓,还是这般目中无人啊!”酸酸的语气,轻佻的尾音―― “上官枫!” 虽然他乡遇故知不奇,遇见出现频率仅次于上官城的上官枫更不奇怪,但林晓晓看见上官枫时,还是在心里忍不住高兴了一番。 “呵……”上官枫斜倚着墙,笑:“亏你还记得我。” “忘谁还能忘你?”林晓晓对这狗血的相遇很喜欢。 “林晓晓记得谁,只有林晓晓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很想你。” 上官枫眼波流转,看得林晓晓酥麻麻的,想起上官枫初次见面那男妓的扮相,如今想来,林晓晓还是无法相信他就是北地的二皇子。 能屈能伸的男人才有意思。 “怎么?突然发现喜欢我了?”上官枫欺身过来,笑问。 林晓晓一愣,再一回神,立刻发现这上官枫死性不改,她还没眨眼呢,人就进了他的怀里,知道推也无用,林晓晓干脆选择享受:“怎么可能!” “那脸红什么?”上官枫玩味地看着林晓晓微红的脸。 “我皮薄。”林晓晓笑,心道,又要玩暧昧是吧? “你确定不是喜欢?”上官枫的鼻子在林晓晓的颈边留恋似的摩挲。 林晓晓觉得很悲催,这是古代吗? 这是民风保守的封建时代? 作者尼玛狗血地把现代的披上古代的外衣了吧? 大街上这么你侬我侬,她在现代社会都没这么开放? 还是她活得很古老? 林晓晓在心里把作者骂了一遍后,决定淡定,于是她用一根手指,挡住了某小怪兽主动贴上来的唇: “别说你想我、念我、爱我。爱得辗转难眠、爱得撕心裂肺、爱得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喜欢亲热给人看是他。 她林晓晓对现场直播的狗血亲热,可是相当保守的。 “你不喜欢?”上官枫挑眉,似乎对他们身后一双双炽热的眼,好似天然呆的视若无睹。 “我喜欢你脱光了,绕城跑一圈!你跑吗?”林晓晓翻翻白眼。 “有何不可?”上官枫说着要宽衣。 林晓晓瞠目。 “不过……我们一起!”上官枫拉开领口一道相当诱人的口子,后对林晓晓发出邀请。 林晓晓吞吞口水,忙捂住自己的领口,她很保守的。 “玩笑了!” 林晓晓觉得自己明明决定放开了,可是临阵遇见不要脸的,她还是无法招架啊。 “怕什么?我堂堂二皇子都不怕!” 上官枫胸膛那诱人的一线风景,差点眩花了林晓晓的眼,是谁说只有女人隐隐约约很诱人? 其实男人也是的! 林晓晓此刻理解了林晓晓,那么多美男与一个老男人对比,实在诱惑太大! “但我要脸!” 林晓晓狠狠心,奋力要把目光从上官枫胸口的风景移开。 “但你的眼睛却不是这么说的?”上官枫挑眉。 “我发现你长胖了!”林晓晓咬咬牙,撇开眼:“我们换个地儿说话吧。”这么说下去,她迟早因流鼻血而失血过多。 “楼上雅座,有我的位置。”上官枫拿手指往上一比。 林晓晓循着上官枫的手指处,只见那雅座就在约莫两层楼地距离处,难怪他能如此恰巧的偶遇…… 跳上跳下就可以了,还是直线距离。 林晓晓才想,就觉得身体已经腾空。 大叫放我下来?那更狗血!林晓晓没叫。 她习惯地把手搭在上官枫的身上,以确保自己不被摔回上官城府,再躺个七七四十九天。 作者高兴拖字数,而她林晓晓只盼着早点把这狗血的剧情走完,然后,天可怜见的,剧中时,请把她送回家,千万别来什么她和她男宠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最后再番外、番外地,把她彻底折磨死在这本坑爹的小说里,永世不得超生。 “你和过去有些不同了!”上官枫打横抱着镇定自若的林晓晓调笑。 “那么谢谢,请把我放下来!” 她林晓晓是小强,适应力不强怎么与那个狗血的作者斗出生路。 林晓晓拍拍上官枫的手,示意安全着陆后,可以把她放下来了。 “不放,我觉着这样顶好!”上官枫笑,“你看好风景在眼前,美酒佳肴在桌,而美人却在怀,人生美事不多,今儿我是占全了。” “呵呵,的确!你的手不酸,抱一天也成啊!” 她林晓晓更美,还得个美男沙发垫…… 林晓晓笑,心里却在盘算要和上官枫说点什么,毕竟受人之恩,哪能享受不办事的。 “你煞风景的性格还是老样子!” 上官枫放下林晓晓,大喇喇地斜靠上栏杆,两手独自酌酒,看着楼下川流的人息道: “说说来意吧!” 肯这么大方让他调戏,必有所求。 林晓晓挑眉,难道她走进了小说的预设情节? 没办法小说太烂,好多情节她都忘了…… “我是来挑拨你和大皇子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去不太容易(四) 拐弯抹角,不如挑明来意。(..info) 林晓晓也自行拿过酒杯自酌。 “为了他?” 上官枫两肘支撑在栏杆上,头开始望天,似在吹风。 “也为了你!” 林晓晓喝下一杯,觉得口感很好,索性又倒了一杯。 说实在的,上官枫这人真会过日子。 和上官城那一本正经,循规蹈矩比起来—— 林晓晓想,如果她先遇见是上官枫的话,也许会喜欢的是上官枫而不是上官城。 因为与上官枫这样的人过日子,生活不会无趣吧! “呵呵,有意思,说来听听!” 上官枫品了品酒,似在回味酒的味道,又似乎在闻风中的花香。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道理无需我说吧!” 林晓晓也闲闲地品酒看风景,兼看美男的风景。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上官枫笑言,收起吹风的姿势,翻身压住林晓晓,笑得邪乎。 “错,拯救你于水火!” 林晓晓吃疼地贴上栏杆,笑意不减,心道我也是流氓我怕谁。 “那先解我的心火……”上官枫话音未落,林晓晓就彻底摊平了。 林晓晓无语,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正两爪在上,两腿一副欢迎光临的姿势。 林晓晓暗骂作者—— 尼玛太狗血了,才说几句话就扑,主动献身的小怪兽们天天都喝伟哥啊! 最最可恶的是,尼玛这女主的姿势,配上她的神情分明就是欲迎还拒啊。 “可以拒绝吗?”林晓晓做最后的挣扎。 “你说呢?” 上官枫低笑吹出的风,都在林晓晓那悲催的敏感女主身体上引起阵阵颤栗。 林晓晓叹息,她说什么? 她这奥特曼,是悲催得被怪兽压着反调戏的。 这个时候,根据剧情的原有规律,林晓晓在倒计时,等待解救她的另一只小怪兽。 不过倒计时前,她还是需要竭力自救,至少她得给下一只怪兽出场前一点点装扮的时间。 衣物。 落一件。 缓缓得又落一件……她今天似乎多穿了那么一两件。 吻痕—— 颈上、肩上……跟着最后一层包装一路迎上。 魔爪…… 已经分不清谁的爪子是魔爪! 林晓晓如果还能管得住她的手的话。 她会先捂住自己的脸表示她很羞涩,而不是在撕扯上官枫的身上摸索。 一句话。 林晓晓悲催地发现,她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她的身体—— 就在她全力抗拒那一阵阵肌肤摩擦的颤栗时,她的身体已经叛变了她,牢牢地缠住了上官枫,本性暴露地打算—— 恶羊扑狼! 啊啊啊啊啊—— 就在林晓晓自叹她要完时,一只手拍了拍上官枫的背: “放手!” 林晓晓抬眼,然后傻眼。 “你以为这是幽冥国?” 上官枫不动,抬眼挑衅地打扰他好事的来着,一双眼不善地闪动嗜血的光。 任谁在关键时候被打断,都不会高兴。 林晓晓懂,但是她很高兴,林晓晓的身体喜欢,但是她不喜欢啊。 “我一直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上官城的话是对上官枫说的,但眼却在林晓晓那几乎褪尽的肌肤间扫视。 冰冷的眼神,冷得林晓晓忙驾轻就熟地忙拾起一地的衣物。 不是她林晓晓愿意这么丢人,而是次数多了,铁棒都能磨成针,何况她。 因此对身体的裸露尺度,她的接受度,开始接近现代绘画、摄影技术的人体模特儿。 “算你狠!” 门外侍卫在外面落脚的声音,让上官枫笑了。 “彼此!” 上官城的脸一如既往的冷若寒霜,隐隐地有不易觉察的铁青。 “她会是我的!” 上官枫缓缓地拾起地上,被林晓晓扯落一地的衣物,笑得诡异。 “我没兴趣!” 上官城冷冷地回答,眼扫过那林晓晓那慢条斯理的着衣速度,更冷了。 “你会有兴趣的!” 上官枫起身,近乎完美的男性身材,立刻在林晓晓手忙脚乱穿衣时展露无遗。 在那宫里,林晓晓也算见过裸男无数。 但这次,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吓着了,还是佩服上官枫的大胆。 总之她震撼了,手里刚拿起的腰带也落了。 “啪!” 是上官城手里杯子碎裂的声音。 林晓晓立刻回神,把最后的衣带系上,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实话,我比你更适合她!” 丝毫不在意上官城的眼在他的身上刺出无数窟窿,上官枫随意地披上外套。 上官城冷着一张脸不语。 林晓晓也不知说什么好,系好衣带,要跟上官城离开。 “林晓晓,他娘可是你害死的,你确定你要跟着他?” 上官枫坐回原来的位置,不经意地冒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林晓晓一震。 上官城回头,先看上官枫,再看林晓晓有些迟疑的脚步。 “你要跟他走?” 上官城的眼第一次瞪圆,怒视林晓晓,仿佛他说的是,你想死? “怎么会!” 林晓晓忙摇头,暗瞪这上官枫分明就是她的克星。 每次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和上官城最大的心结就是这个。 上官枫只是笑笑看着杯中酒,抿了一口。 “那么,后会有期。” 林晓晓头大,想回头说:够了没? 却偏偏看见上官枫对着她正拿舌舔着自己的唇。 林晓晓囧了,因为她想到了刚才身体那火热的痴缠。 上官枫笑了,笑得两个人都心知杜明。 准确地说,是大家都心中有数。 林晓晓忙收回头,向前走,却撞在上官城僵硬的背上。 上官城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竟然扭过头就给她一记必杀的的冷眼: 你等着! 林晓晓忙跟上去,想澄清一下,好歹垂死挣扎地表白表白! 但后面那只乌鸦有说话了: “林晓晓,我也是皇子。投靠我,兴许比他更强……” 余下话,林晓晓没听完,她就两脚离地,一阵风似的被拽着刮出了酒楼。 美目流盼间,只见走廊上那一路带刀的侍卫甚是壮观—— 林晓晓皱眉:她是不是估计错了上官城在北地的势力?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去不太容易(五) “砰――” “你疯了,上官城,你这是发什么疯?” 伴着轰然的落床声落下,瞬即响起的是林晓晓的咆哮声。.info[] 但就是咆哮声,连林晓晓也觉得这声音恶心地像是娇嗔地鼓励,顿时疙瘩满身。 “我发疯,怎么不问你自己发得什么春?” 上官城冷笑,丝毫没觉得自己将林晓晓摔上床有丝毫过错,何况那床何等柔软。 “我只是想帮你!”狗咬吕洞不识好人心。 林晓晓撇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虽然她有一丝丝的心虚,但……纵然他们过去有过什么,但是上官城的母亲的死,与林晓晓脱不开关系。 “帮我?脱了衣服去帮?”上官城冷笑:“我看帮我是假,叙旧是真!” “既然上官城不信任我,我也无话可说!”林晓晓从床上站起来,冷道:“既如此,我也没什么价值,好留在这上官城府了。告辞!” “且慢!”上官城拿一手横挡住林晓晓,笑道:“你当我上官城府说来说走就走,来去如此便宜?” “那你要如何?”林晓晓觉得好笑:“你说不要养闲人,如今我无用,自然不敢再吃上官城的闲饭,难不成上官城又突然觉得林晓晓大有用处?” “首先第一句,本王并未觉得你无用!”上官城冷道,“其次,常言道救命之恩涌泉以报,就算你不知道报恩一说,那好歹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你总该知道吧?” “……”林晓晓微微一愣,不敢相信这是上官城的话,不禁拿手肘耸上官城的腰道:“说道以身相许,我以前好像以前献过不少次了,上官城似乎并不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今儿,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决定接受你的献身!”上官城话锋一转,当即一手捞住林晓晓的手肘,就往寝榻而去。 “哎……我没……没说我要献……”身…… 叫闹着的林晓晓突然觉得觉得上官城阴了脸,立刻笑道:“我是说,上官城不必如此委屈。上官城如此英俊潇洒,又地位尊贵,那个女子不想对上官城献身,林晓晓不过是个昨日黄花。” “本王决定赐给你这朵昨日黄花,一个献身的机会!”上官城说着,动作地熟练地去除他眼中的障碍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城,你醉了吧?”林晓晓压住她半个时辰前才栓紧的腰带,急道。 “你说呢?”上官城挑眉,示意林晓晓把手拿开,他今天很火大。 “不如,上官城直说,希望林晓晓帮你做点什么?”林晓晓她才不想成为谁谁谁的泻火桶呢! “把你的手拿开!”上官城沉脸。 “不拿!”林晓晓保住腰带的双手更加用力,她又不是他的女奴。 “那就别怪本王就不客气了――”上官城一个饿狼扑羊。 “啊――我没说愿意――”林晓晓饿羊踢狼。 “我没问你!”狼爪一把剥了羊皮,怒不可迫,跳上羊,就开始狼吻。 林晓晓不解上官城为什么突然就兽变了,被吻得腰肢酸软时,突然灵光乍现,问了一句:“你吃醋了?” 兽化的上官城在惊闻这句问话那刻,高涨的**好似被夏夜的冰雹砸了个凉心头,顿时所有的激情瞬间成灰。 “你以为你是天仙?”上官城深埋在林晓晓胸前的头猛然抬起,露出青白发黑的脸,冷冷地看着林晓晓,第一次发现,林晓晓对男人很有欲擒故纵的本事。 “我只是不懂你为何生气?” 林晓晓撇开眼,觉得上官城很无聊,莫名其妙生气,明明当初说无法接受她,却又在此刻要和她欢好,当她还是那个枕千人的林晓晓不成? 上官城不语忙撇开眼,不想承认自己不能忘情,但他又无法对一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女人承诺。 “本王高兴如何就如何!” 林晓晓撇嘴,她才不信上官城自以为拆不穿的假面具,通常上官城脸板得越像便秘,就说他心理隐瞒的事对他越重要。 “包括欲求不满?” 林晓晓笑,她最讨厌的就是心口不一,言不由衷的男人,明明刚才哈她哈得要死,现在却一副她很贱傲娇模样,真真让人呕。 “你说你吗?”上官城抬手拾起自己洒落在床的衣裳,冷道。 “……”林晓晓暗翻白眼,“我可没撕你的衣裳。” “我不过是想今日你和我二哥的好事,被打断了,补偿你一下。” 上官城冷笑着,一边单手将林晓晓的一条腿挪开,冷笑道:“似乎,你现在身体还在说要?” 林晓晓忙收回她忠实于**的美腿,红着脸说;“上官城误会了。” 上官城的脸一下子冷了,翻身下床着衣,背对林晓晓:“你不会忘记助我夺楚位的话吧?” “自然记得!”林晓晓皱眉,心生谨慎。 “那就离上官枫远一点!”上官城扣上腰带,继续背对林晓晓叮嘱道。 “这是忠告?或者警告?”林晓晓警觉地挑眼,突然发现上官城竟然在威胁她。 “二者皆是!”上官城抬脚出门,临到珠帘处,忽又停住脚步道: “上官枫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别自作聪明把自己赔了进去,反连带了本王。”言罢,上官城踏步出去。 “真是不老实啊!” 林晓晓嘀咕,分不清自己是对上官城余情未了,还是仍旧对上官城仍有幻想,明明那日上官城把话都说到了那样的份上…… 林晓晓叹气,横躺回枕畔,望着帐顶,感叹明明都打算放弃了,却又偏偏遇见…… 还有―― “上官枫……” 林晓晓觉得这名字让她很头疼,她分不清这个上官枫,究竟是这本书里的男配,还是最后的男猪脚,出现得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如何取舍? 总不会狗血作者的结局是np’p’p’p,最后她把这所有的美男身心俱收了吧? 林晓晓有点雷,但又有点喜欢。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去不太容易(六) 毕竟,凭什么男人就可以拥有佳丽三千,女人就要从一而终才是幸福呢? 林晓晓枕着自己的手,第一次,她一直认为女人要守身如玉、要从一而终的信念开始慢慢动摇,但不可否认,一世一双人,才是她林晓晓真正想要的幸福―― 只是会实现吗? 还是在这本狗血的小说里。 这一夜,林晓晓躺在床榻之间,第一次想了许多关于未来的事,于是她失眠了。 而府里的另一间屋,也有一个人也失眠了。 上官城,一个人从案卷中静静地抬头,尽管用忙碌来遗忘自己今日失常的表现,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说一句忘记,就能遗忘。 而且也不是对自己说一声放下,就能真正放下的。 上官城扶着额,静静地手持案卷,眼却在过往中飞驰而过。 “王爷在想那位幽冥国的太后?”一边研磨的侍从忍不住叹口气道。 “……”上官城从回忆中回神,静道;“你仍旧认为本王不该救她?” “王爷的心思,小的不明白,但小的知道,那女人可是王爷的杀母仇人,俗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王爷,你不会对她真动心了吧?”侍从瞪大眼,瞅着眸色中犹豫不断的上官城,甚是着急。 “王爷,你绝对不能对那个祸水动心,你看幽冥国的先皇帝先时对她何等殊宠,那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那封神榜里的妲己有过而无不及啊!” 侍从恨不得即刻就跪在上官城面前,效仿那一等忠臣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可结果这女人如何?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竟毒死了老皇上,自己自封太后,下天子以令诸侯,要不是小皇上天资聪明,那幽冥国只怕还在这女魔头的手里,不见天日呢!” 上官城肃然不语,侍从的话他明白,但林晓晓不是林晓晓,一样的天人相貌,林晓晓却是与林晓晓截然不同的人。 “你不觉得太后变了吗?”上官城状似无意地说道。 “王爷,你太心软,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太后如今对王爷是柔顺有加,不过是有求于王爷,他日她死灰复燃,还不知道又想对王爷您做什么呢?王爷,你一定要记得你母亲的仇啊!奴才们恨不得,喝她的血,食她的肉,为太妃报仇。” 侍从说得只差没指天遁地,以示忠心不二。 上官城默然无语,侍从伺候他多年,侍从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本王不能杀她!”上官城皱眉,低低地说,“她于本王有用,你告诉其他人,切不可对太后轻举妄动。” “王爷……您?” “退下!本王心中自有打算!”上官城原本烦乱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他起身放下案卷,索性就披衣出屋,他不知道自己该将林晓晓如何处置。 林晓晓素日看似大大咧咧,但遇上大事,稳而不乱、又机智灵巧,加上过人的容貌,做事比起常人可谓是左右逢源、无往不利…… 如果,用连环计,明知二皇子上官枫心仪林晓晓,却把林晓晓赠与大皇子,再凭借林晓晓的美貌与惑人的手段,大皇子必然对她青睐有加,这样就可以达到离间二人,进而达到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目的。 然,上官枫不是傻子,林晓晓素行有恶名,大皇子未必会中招。 上官城思虑着在王府花园间徘徊,其实所有的担心都不是问题,就算大皇子不中招、二皇子与大皇子之间也会因林晓晓而有嫌隙,他担心的…… 说来可笑,他反反复复担心地竟是林晓晓真与那个上官枫,两情相悦。 毕竟,如今的林晓晓对那个上官枫,他上官城心里清楚,纵然无情却有了三分意―― 他再一放手,那就真正是成全了他们二人的花好月圆,别听林晓晓说什么想当皇后,其实林晓晓更爱与人,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地的神仙眷侣。 放?不放? 上官城犹犹豫豫,难得的果断,突然变得踌躇起来,只是这踌踌躇躇之间,他就来到了林晓晓的屋外。 刚想扭头而走,上官城忽然发现,林晓晓睡觉的屋子没关,不禁微恼―― 里面睡头母猪也就罢了,偏偏睡的是林晓晓,这么大敞着内室之门,是考验他王府侍卫的定力,还是约了那个上官枫夜半相会? 想着,上官城就大为不快地推门而进。 这一进不要紧,才一开门,上官城就看见了衣裳不整的林晓晓。 上官城再仔细一看,竟发现林晓晓竟独自披衣而坐,两眼看着桌案上的地图,两道秀眉拢在一处,竟是与往日不同的严肃。 “怎么,离开了太后之位,不在其位,还要谋其政不成?”上官城说着,也爱着林晓晓坐下,两眼看着扑在桌案上的地图,幽冥国、北地等国错落其间,被林晓晓用围棋子点缀其间。 “呵呵,幽冥国,我虽算不得做了多少大事,但好歹也是国泰民安,如今小皇帝固然腹黑毒辣,但十来岁的孩子,对于朝政、民情始终缺乏经验,就怕被有心人士,巧加利用,后果不仅仅是幽冥国一国之难!” 林晓晓微微地叹气,指尖在诸小国与古术国的边境勾勒。 上官城顺着林晓晓的指尖落处,触眉,如今各小国的存在,好似连横,抵制者古术国的壮大,但是其中若失其一,则平衡就会被打破,平衡被打破的结果就是战争的洗牌。 “你有何计策?”上官城低问,一直忙于在北地巩固自己的藩王势力,却不曾想国与国的局势不知道何时,已经壮大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古术国今年传出不少招募蛊师的传闻,有人揣测,这是国内暗中扩充军备的暗示。”林晓晓用指尖敲着地图,然后低道:“而我逃亡时,目的是这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去不太容易(七) 上官城低眼,那是古术国! “如今我在北地,想必小皇帝已经得到了消息,我估摸着,下一步他就会出一份外交辞令,请你的父皇将我交出去,以谋求两国之间暂时的联合关系!”林晓晓此刻想到的是自己岌岌可危的安全。(..info) “但你忘了一点,他只是个小皇帝!而你只是个暂时政治失利的太后!我的父皇的不会轻易交出,可以交易的贵重的砝码。”上官城冷笑,一面把林晓晓刚才喝过的茶碗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那是我喝过的!”林晓晓凉凉地提醒。 上官城笑;“你的嘴我都吃过,这怕什么?” 林晓晓撇开眼,不习惯这个正经事里也来调戏她的上官城,真不知道他是戏弄她成了习惯,还是天生就是这样外闷内骚的人。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可是危在旦夕!”林晓晓叹气,拿手敲着桌面,思考如何对付幽冥国那个不将她除之而不快的小皇帝――自从被那小子阴了那么一把后,她对他的手段可不敢掉以轻心。 “怕什么,我既然敢救你,就不会保不住你!”上官城打个哈欠,径直朝林晓晓那边的床走去。 “上官城,你上错床了!”林晓晓才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盲目相信他人,心中没数,她很可能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难道这不是我上官城府里的床?”上官城解衣往被子里钻。 “预期有空戏弄我,上官城何不说说,你父皇不会把我交出去的理由?”林晓晓头大。 “你说现在的幽冥国的皇上死了,下一个皇上该谁来定?”上官城闭眼。 “若那个小皇帝生下子息,我还有戏唱吗?”林晓晓不以为然。 “你怕什么,这么多国的皇子和你都有一腿,你要复辟改立皇储还怕没人顶你?”上官城淡淡地说,“不过我怀疑你有兴趣?” “兴趣事小,活着事大。”林晓晓一个提起的心,微微半落,叹道:“想我也算是权倾一时,可叹一时心软竟遭了小皇上的道儿!我如今才懂,为何在高位者的心狠,不是他想狠,而是他不杀人,人就要杀他!” 林晓晓突然觉得自己理解了那个不断屠龙的慈禧,连自己的儿子的权势都舍不得给的理由――放权就等于,把自己变成了待宰羔羊。 “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上官城冷笑道,“比起心狠手辣,林晓晓却比你强了许多。”为了铲除异己,就连他那善良与世无争的母亲也不放过――明明是同一个身体,但前一个却太狠,这后一个却是太容易心软。 “你不恨她?”林晓晓没想到,上官城会主动提起那个害死他母亲,又把他囚禁在宫中成为男宠的林晓晓。 上官城垂眼:“这不是恨与不恨的问题,你难道不是她?”即使换了灵魂,换了性格,但无可否认的是,林晓晓就是世人眼中的林晓晓。林晓晓也或许是林晓晓的性格中趋向恶的一面,也未可知。 林晓晓无语,她无论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林晓晓又如何,这身体、这身份明明就是林晓晓的。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不计前嫌救了我?”许久,林晓晓打破宁静静静地问。 “也或许我救的只是我自己……”上官城淡淡地说道,“幽冥国与我北地如今算是同仇敌忾,小皇帝年纪尚小,性情不明,本王认为,你……还不能死!” “那我林晓晓就大恩不言谢了!”林晓晓苦笑,暗恼:原来救她,不过是为了他的荣华富贵…… “但……你似乎你谢得太早了,也或许我要不要把你还给幽冥国那个小皇帝,还要取决于你是否肯帮我,而我值得为你冒一冒破坏我北地与幽冥国长年交好的险不?” 上官城笑,笑得像只狐狸,瞅着看着自己的林晓晓,明明没有算计的眼里,愣是要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林晓晓头疼,笑道:“上官城你救了我的那一刻就和幽冥国的小皇帝交恶了,你难道以为那个小皇帝还是你当年想要舍身保护的小皇帝?” 上官城不语,他不信,自古帝王多叵测,他就是帝王子怎么会不懂小皇帝的装傻之计,过去,还是他教得。 “上官城,你就不能对我说一句实话吗?”林晓晓撇开眼,自从上官城得知林晓晓就是他的杀母仇人后,他们的关系就难道走到了尽头? 若这是穿越到古代,她林晓晓会相信他和上官城的缘分已经是形同陌路,甚至可能会成为不同戴天的宿敌。 但她穿越的小说,狗血故事的小说,她期望上官城也能像狗血故事里的男猪脚们一样,纠结许久以后,依旧深爱着女猪脚,最后冲出心结,能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只是,这是片后宫文^…… “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实话?”上官城冷下一张脸,看见林晓晓,想到自己的心里不忘,他就有愧对母亲的负疚感。 林晓晓低头,伸手去拉上官城的手,她想说:我等你回心转意那一天…… 但那上官城的手立刻好似被烫了一般,冷冷地缩了回去。 “你该休息了!”上官城倏地起身。 林晓晓撇开眼扯嘴,笑得讽刺:“如果我说你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你信不信?” “我母妃能复活吗?”上官城走到门边的身形一顿。 林晓晓望着一边的窗户静道:“不能!”这不是灵异文,可以死人复活……但蛊术国,未必不能!只是那叫做行尸走肉。 “那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上官城坦言,这话似是对林晓晓说的,但听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更感觉这话是自己对自己的警告――不可忘却母仇! “上官城,有句话我说在前面,你永远都注定是属于我的,你信吗?” 林晓晓垂眼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碗,不想让上官城挣扎的时间太长,既然小说的设定无法修改,那么他上官城到最后都是要和她林晓晓终成眷属,或者沦为她林晓晓的后宫之一,既然如此,难道非要等到她林晓晓爱上别人,他才会回头吗? 上官城微微一震,不愿相信这是林晓晓说出的话,但微微一细思量,冷冷地道:“你如今已经是阶下囚,还敢如此狂妄,真是胆子不小……” “我只是不想做过去的自己,想过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当然这是梦想,作者不会允许,而上官城也似乎遵从作者的意志,不打算给她这可能。 一世一双人? 上官城静静地回头看林晓晓,他知道林晓晓是变了,他知道林晓晓不是林晓晓,但是……他已经回不到一无所知的从前,喜欢的心,只能放心底。 “你太天真!若是你的父母被我所杀,你还会对我这么说吗?”上官城静静地问完,就掀帘子出去:“好好睡吧,明儿还有明儿的事。” 林晓晓呼出一口气,郁闷,她好容易鼓足勇气的――笨蛋上官城,明明逃不出命运,套不出她林晓晓的人生,就不能和她早点把故事的结局演的圆满起来,早点让她回家吗? 而她何时才能回家啊? 第一百二十章 回去不太容易(八) 无边落雨萧萧下。 掰着指头,林晓晓端着茶看雨景。 很是悠闲啊,成日里喝茶、下棋、看美男如林自眼前浮云而过,林晓晓感叹抛开世事,此刻多逍遥。 只是幽冥国小皇帝,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已经正式派出文书来北地讨要她这个前太后,回国据说要敬孝道,亲自赡养她。 “呼――”林晓晓吐出一口气,她才不信那个小皇帝打算赡养她,打算慢慢收拾她才是真。 “难得……你竟然,会在这里等?”一个声音凉凉地自身后,半是调笑、半是戏谑地传来。 林晓晓闭眼养神,不用看,她也知道来着何人:“这可是上官城府……” 林晓晓凉凉地提醒来人。 “习武的好处就是可以上房下地、无所不至!”身后的声音渐渐近前,直抵林晓晓的背后。 “……”林晓晓更是叹气,她实在很不明白,为什么小说里的皇子们怎么有时间冬练寒九夏练三伏?想她单是过去读书,苦哈哈数十年,连写作业的时间都没有,皇子们难道不学治国良策? “怎么?不想看见我?我可是捏着命来看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身后的声音低低地都是诱惑,还有毛毛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林晓晓深呼吸,放下茶,回头:“你? “恩?”上官枫抬脸。 林晓晓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翻腾起来,伪娘啊! 还是美丽、几可乱真的伪娘……只见上官枫乌发如云,翠环交辉,趁着那娉娉婷婷的袅娜身段,把一条不起眼的月华裙愣是穿出了鱼美人的诱人曲线…… “嘶……”是暗吞口水的声音。 林晓晓愣是铁石心肠,也对上官枫看得目不转睛起来,他是妖精吧!好心动、好心动…… 林晓晓捂住要背叛她的心,像个生涩的小少年乍见了如玉美人,一双眼恨不得瞪凸出来。 “你……你……你……”林晓晓好半天才挤出几个你字,你为什么能把办成女人也这么好看,狗血的作者太坑人了,竟然知道她的弱点―― 她对这样的男人最没抵抗力了,看样子,作者是下足了笔力,要让她放下上官城了,成为第二个林晓晓了。 “我……什么?”上官枫堂堂一个皇子,居然扮女子扮得丝毫不以为羞,落落大方,对林晓晓笑得更是魅力四射。 “还真是能屈能伸?”林晓晓努力把瞪凸的眼收回来盯着手里的茶杯不放。 “何为能屈能伸?”上官枫移到林晓晓的对面站着,伸手拿过林晓晓手里的茶杯,让林晓晓的眼落在他的精心打扮上。 “未达到目的可以做任何牺牲。”林晓晓微微地把眼移开到一边,淡淡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话,两眼看着府中的侍从来来往往。 “你在害怕?还是担心让那个干巴巴的上官城发现你对我有点心动?” 上官枫拿着杯子自行倒茶,两眼看着林晓晓,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竟在林晓晓刚才喝茶的地方喝了一口,然后很邪恶地探出舌头在上面搅了搅。 “那是我用过的杯子!”林晓晓心绪颇乱,淡淡地提醒某人,但上官枫这一老套的**方式,还是让林晓晓忍不住想起那日二人唇舌交缠的情景。 “不是你用的,我也不会用的!”上官枫发觉目的已经达到,便把杯子放在指尖把玩。 “常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不会无事,直说吧!”仿佛早就习惯了被上官枫戏弄,林晓晓无奈地叹道,谁让她每次都禁不住上官枫的诱惑。 “你真是无情,说话果然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样。”上官枫似是背弃的悲情小女子,说得幽怨,但落在林晓晓眼底的眸子却是使坏地风情万种、兼勾引。 “想当初我们勾栏院初见,你对我可是一见钟情,难不成怕了我不成?”上官枫好似演戏地把幽怨主角的戏份演得入木三分,一双媚眼眨得花乱坠。 “你就继续鬼扯!”林晓晓叹息。 想当初,她是惊艳,但是一见钟情,开玩笑的吧,她再花痴也不会对一个泡她的男妓一见倾心啊。 何况当时的上官枫可没对她安好心,好几次暗中设计她与上官城,如今还有脸皮来说以前,真真是让林晓晓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不爱我没事,我对你那可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你对我就没点点动心?”上官枫叹口气,收敛起他那套不正经的模样坐到林晓晓对面道。 林晓晓撇撇嘴,表示不相信。 上官枫笑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茶杯:“你可是越来越爱信人了。” “拜某人所赐!”林晓晓另拿了一个杯子倒茶。 “直说吧!”上官枫喝完第二杯茶,放下茶碗,一改正经道:“林晓晓,跟我走吧!” 林晓晓瞪大眼,不曾想上官枫会旧事重提。 “我知道你也不想当那个什么太后,而我不想当什么皇子、王爷……”上官枫那着杯子顿了顿,两眼炯炯地看着林晓晓道: “我带你远走高飞!” 林晓晓的心霎时就提了起来,远走高飞这话仿佛就是从她心坎里复制粘贴过去的原话――是的,她就盼着上官城有一天能带着她远离这些事事非非,远走高飞。 林晓晓垂眼,心乱如麻,她想远走高飞,但是她从没想过为什么最懂她心事的人是上官枫,而不是上官城…… “你跟着我,我带着你,就我们两人……”上官枫的话声声入耳,好似蛊惑。 林晓晓内心挣扎,只是低着头不语,她想,但是她不能信任上官枫。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去不太容易(九) “你仍旧不能信我?”上官枫静静地道出林晓晓所想。 林晓晓淡淡地笑:“你既然知道,何必又问我?”让她如此挣扎! “我知道,我仍要问,因为我会证明我做得到,有一天你会发现,最适合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上官城,我才是你最适合的人!” 上官枫说着忽然起身。 林晓晓仰头,不解这又是要玩什么新花招。 上官枫立刻蜻蜓点水,浅浅一吻:“我等着你来找我!” “呃?”林晓晓有些不知道情况,带她发现自己又被轻薄时,上官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晓晓不禁感叹习武的人就是好,来去无踪,而做人能做到上官枫之随性,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心中不禁羡慕。 “有人来过?”一个声音在林晓晓的身后响起。 林晓晓回头,又一诧,这个上官城也是来去无声啊。 男主们都个个是武林高手、还地位尊贵,不知道草民出身的大侠们怎么办,难道都落草为寇? “恩!”林晓晓微微一思量,不打算隐瞒:“上官枫!” 上官城眉头一皱,冷笑;“他对你还真是相思得紧,捕捉一个空隙便敢连我的王府也敢闯,还真当我这是无人之境!” 林晓晓笑:“所谓艺高者胆大,你们是兄弟,还真有点像。(..info)” 上官城撇嘴:“本王不会傻到连男妓也去扮。” 林晓晓不以为然道:“我倒觉得上官枫这点,格外令人钦佩欣赏。”百变的人才精彩。 上官城神色一凛,貌似对林晓晓这句话很是不爽。 “他没邀你去他府中一叙?”上官城冷着脸,冷笑道。 林晓晓看看桌上刚才上官枫放下的茶杯道:“不曾。” 上官城要笑,却又见林晓晓拿起茶杯,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说来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想远走高飞,浪迹天涯?”言罢,林晓晓回头看上官城,这话,她只对上官城说过。 上官城冷笑:“许是,那日醉了,你偷偷说了也未可知!” 言罢,上官城拂袖、生气一般离开,他身后的侍从还不忘给了林晓晓一个“不识抬举”的鄙夷眼神。 林晓晓拿着茶杯,心绪不稳,她忍不住思考,现在的她可还是她自己林晓晓,或者她正变成那个作者笔下的人――没道理,一个作者脸她林晓晓此刻的心境也能琢磨得如此透彻。 但如果不是巧合…… 林晓晓只觉得一滴滴冷汗自额头掉落下来,她难道正变成作者笔下的林晓晓,就连心里想什么、渴望什么也在一一接近? 她该怎么办? 屋里,林晓晓拿起笔,在宣纸上一一写下,她当初看书时对林晓晓的印象: 荒淫、好揽权…… 只是写完这两词,林晓晓突然觉得自己对林晓晓的了解好匮乏,林晓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晓晓曾经真爱过谁? 她又经历过什么? 没有人会天生如此,也许她也曾经渴望过爱情,也曾对心爱的人至死不渝,或者遭遇过什么让她性情大变的事? 无论多么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们都不会一开始就敢谋杀自己的丈夫,何况还是皇上呢? 林晓晓放下笔,推窗独立。 没有看完的小说,没有弄明白的女猪脚,以及后面还会出现男配角,让未来的一切都像一个扑朔迷离的故事。 结局是什么?一对一?一对无数?或者这只是篇没有结局的后宫文,她要在这场噩梦里过完生老病死? 窗外的雨在落,林晓晓很想学学古代的女子迎风而泪,来表示一下自己飘零的命运多坎坷,但是林晓晓真的哭不出来,别说泪,就是表现一下林妹妹的忧郁,她也做不来。 怎么说呢,感觉太矫情! 这就好比让萨朗斯通(演《本能》的美艳女子)来演琼瑶阿姨笔下的苦菜花(女猪脚)感觉一样,不伦不类。 “该怎么办呢?” 林晓晓烦恼得了不得,干脆靠着窗子往后仰,做一个往后仰的腰部运动。 但她刚把头弹出窗,就赫然发现一个黑影,也叹息道:“在想我?” “喝――”林晓晓一惊,吓得把腰扭了。 “看见我也不用如此惊喜啊!”上官枫笑着翻进窗,随便合上了林晓晓的窗,对着林晓晓笑得惬意。 “你当鬼吓人,我惊喜个什么劲儿!”林晓晓扶着腰,怒道:“请出去!” 林晓晓一边说一边去开窗,要上官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别啊――对我如此无情!”上官枫偌大一个块头,在林晓晓在肩上做小鸟依人状,雷得林晓晓堕落一身的疙瘩。 “谁和你有情!出不出去?”林晓晓才不想和上官枫有什么牵扯,每次遇见上官枫就没好事。 “不出,在下生是你的人,死也要死在你怀里。”上官枫忸怩,林晓晓怎么拽也拽不动分毫。 “我要喊了――暮――”林晓晓开口,就被上官枫捂住了嘴。 “果然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上官枫捂住林晓晓的嘴,耳边吹风道: “我本打算好好和你说话的,是你逼我动手的。怎的如此不待见我?难道我比你先时那些男宠差了不成?倒贴你也不要?” “唔唔……”你那里倒贴过…… 林晓晓用愤怒的眼,怒瞪上官枫,有些害怕,担心上官枫是幽冥国小皇帝,暗中派来抓她回幽冥国的帮手――毕竟上官枫太变幻莫测,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帮谁做事,或者他做事只是随性而为,图的不过是一个开心。 但,林晓晓受不了不按理出牌的敌人!因为,她完全不是对手! “你知道吗?上官城为了保你,说你是他的王妃……”上官枫低语。 林晓晓一听,忽然挣扎不动了,静静地,有些呆,那个小子回来什么都没说,而之前却又和她说什么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林晓晓困惑了,她不懂上官城何以要赔上性命,给她一个王妃之名。 “我来只为求证,你……对他……”上官枫话到此,微微顿了顿:“可也是这心思?” 林晓晓低头静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回去不太容易(十) 就算上官城说她是王妃,想必也是权宜之计,他心里未必就能把他母亲的事真正放下。(..info无弹窗广告) 上官枫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片刻后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林晓晓不解,皱眉问;“这与你何干?” “怎会没关系?”上官枫低笑:“难道你忘了,我说过我喜欢你!” 林晓晓头一撇,茫然道;“你记错了吧?”她怎么不知道这么诡异的事? 上官枫貌似想了想道;“难道白日里我没告诉过你,我要来带你走吗?” 林晓晓头大:“这算喜欢?”也太自我了吧! “不喜欢,我带你走干什么?”上官枫反问,一副“你很笨”的模样。 林晓晓无语问夜,上官枫的同一句话,第一次是绑架她,这次居然说是喜欢她,她该相信什么? “我觉得我更想当上官城妃!”林晓晓很明确地表示她的态度,丝毫不打算和上官枫有任何瓜葛。 说实话,她宁愿面对幽冥国那个装傻装得很彻底的小皇帝,也不想和完全看不透的上官枫交手。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话是,无论你是不是上官城妃,我都会等你!”上官枫笑。.info[] “等你不想当了,就来告诉我,我保证立刻带你走,这次绝对不使强,如何?”上官枫环顾了一下林晓晓冷清清的卧房,很是肯定的承诺。 林晓晓有点懵。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晓晓觉得上官枫连思维的方式都是怪异的。 “很简单。”上官枫摇摇手指说:“我要你这次心甘情愿地跟我走!简而言之,就是我得到你的心。” 林晓晓看着上官枫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很想一脚踩到他的脸上,尼玛的,太臭屁了! “你可以在棺材里躺着等!”林晓晓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的话,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你让我躺在棺材里等你来。”上官枫装傻地问。 林晓晓警觉地把这句话想了想,缓缓地点头。 “那我就回去立刻订一口大点的棺材,你果然是我喜欢的人,连睡觉的地方都喜欢如此不同的!”上官枫很高兴。 林晓晓皱眉,直觉上官枫在装疯,便不言语。 谁知上官枫立刻推开窗,亲了林晓晓一下笑道:“等我让人打好了棺材,再来找你!” 言罢,上官枫居然就跃出了窗外。 “啊?”真信?不是玩她? 林晓晓看着下着雨淅淅沥沥的窗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哎――”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窗外只有了雨声。 他不会真没听懂吧?他怎么都不像傻子啊! 林晓晓很是纠结的要合上窗,谁知道一个脑袋倒垂了下来:“哎?” 林晓晓两眼一翻白,“咚――”栽在地板上不省人事了。 上官枫跳进窗,看着两眼翻白的林晓晓,挠挠头,叹道:“胆子怎么这么小了,我不过是要问问你,喜欢什么木的!真是麻烦啊!” “哗――” 一杯冷水浇在林晓晓的头上,冰冰凉凉,甚是凉快。 “你终于醒了!”一个声音伴着拉眼皮的手,毛手毛脚。 “上官枫――我和你没完!” 恼羞成怒的林晓晓一睁眼,就立刻跳起来一把揪住上官枫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吓晕她还罢了,居然还浇了她一头一脸的茶水兼茶叶,分明就是恶整她吗! 上官枫拿着茶壶很是无辜:“我倒一杯你不醒,我就只好把茶壶的水全倒了!毕竟外面下着雨……”拖出去淋不太妥当! “你……”林晓晓把上官枫的领口拽得死紧,眯细的凤眼满是腾腾而上的怒火:“信不信,你会栽在我手上?” “什么意思?”上官枫挑眉。 “你说呢?”林晓晓狠狠地瞪着眼,恨不得先挠花上官枫的脸,但好女不和男斗――省得吃亏又丢人显眼。 “如果是让我喜欢你,那就不用了,我已经喜欢你了!”上官枫笑。 “哼哼……”林晓晓无语问天,只得冷笑道:“你记着,来日你落到我手上,我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不信?” “换句话说,你要蹂躏我?”上官枫的回答竟有些兴奋。 林晓晓微微一愣,答道:“那是自然!”绝对整死你! “那不用等了,就今天吧!”上官枫高兴地拉着林晓晓的手,求受虐。 林晓晓歪头,彻底对上官枫的思维逻辑无语,只能道:“你不怕?”你听懂了吗? “求之不得!”上官枫说着居然当着林晓晓的面宽衣解带,就往林晓晓的床上躺。 林晓晓瞪圆了眼,开始明白上官枫误会了什么。 “我早闻,你过去在幽冥国对犯了罪的男子施行惩罚,一直很好奇。”上官枫躺在床上,一副很期待的模样;“你今日不必怜惜在下,请不大意地来吧,上官枫绝对不说不!” 林晓晓的脸黑了,他上官枫不说不,不代表她林晓晓会不说不…… 这是什么世道啊! 林晓晓挠门,为什么上官枫能让她如此无力又无奈,脸厚如此,装傻如此境界,她林晓晓怕了他还不行吗? “你走吧!”林晓晓拾起上官枫洒落在地上的衣带,扔到床上;“我不惩罚你!只求你别来烦我!” “我不在乎!我自愿,你来吧!”上官枫趴在床头,甚是风情万种。 “……”林晓晓只觉得鼻子上火,立刻转身开门溜到了门外,正要大吸一口气,谁知刚到门外,关上门,赫然发现她身边也站了一人。 **的衣裳,被雨打湿的发有些凌乱,只有不变的脸,僵冷僵冷地看着她,不言也不语,似乎有话却不如不说。 林晓晓的嘴张开合上、张开又合上,完全不懂上官城为何会在她的门外,更不懂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太子妃(一) 是上官枫来以前?还是跟随上官枫而来? 林晓晓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把持住了。 “呵呵呵,上官城真是好运气,不过,我上官枫既然出手了,林晓晓注定是我的!”屋里的声音清亮亮地传来,接着是窗合上的声音。 林晓晓不解,侧看上官城未动声色的脸,不懂上官城何以任由上官枫自由来去。 “他是奉我父皇之命来的!”上官城冷冷的声音,似在解释他今夜的冷静。 “哦!”林晓晓低头,不懂上官城在这里听什么?听她和上官枫可有私情,或者是有暗交? “他说,你说我是你的……你的王妃?”林晓晓撇开眼,低低地问,心里的感觉有些莫名,似是心动。又是开心。 “权宜之计!”上官城冷冷的一句话打碎林晓晓美丽的梦想。 “我想,呵呵呵,也是!”林晓晓笑得尴尬。 “你以为是什么?”上官城的脸藏在夜色里看不清,但声音淡淡的,似是平静无波。 “以为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林晓晓很失落,但骄傲的她却依旧笑着,她多希望上官城说他已经放下了他母亲的事――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却要她来背负,真是让人火大啊! 上官城不语,想说什么,但他却什么都没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先回屋了,上官城也早点休息!” 林晓晓淡淡地扔下这句话,就匆匆地跑进屋,把自己的满满的失落关在门里。 上官城却没动,林晓晓的心思他怎么不懂,只是他不能,但刚才发现上官枫来寻林晓晓时,他感觉到了他的害怕―― 他不想失去林晓晓,尤其当林晓晓一声声喊着上官枫的名字时,他就很失落,明明他们曾比任何人都亲近,但林晓晓至今喊他,却从没喊过他的名,就连一次误喊也没有……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算什么呢? 靠着门地林晓晓也在静静地问自己。 既然决定放手说无法接受她,又何必为了保护她,说她是他的王妃呢? 林晓晓真希望上官城哪怕有上官枫的十分之一不正经,他们也不会如此苦恼,像情人又似乎无情,似夫妻却又说什么不可能,那么什么是可能的呢? 屋外的雨静静的下着,门里门外两个人靠着门,却如同隔了一个不能跨越的距离,静静地听着雨声,想着彼此不愿触及的未来。(..info无弹窗广告) 次日的清晨,雨过天晴,新升的旭日一早就挂在了天际,把光芒撒播在了京城四处。 这是一个踏青的好日子,对外有了女主人的上官城府,也当仁不让地加入了北地各大府邸到城郊踏青的阵营。 一早,早朝归来的上官城换了便装,带着换了骑马装的林晓晓在城门大开不久后,带着王府侍从就出了城。 林晓晓并不懂上官城何来的好兴致,只是客随主便,跟着上官城一路纵马入了山林。 北地的山林不同于类似江南水乡的幽冥国,这里树木多半不高,林晓晓仔细看了看,大约属于北温带气候,偏寒,也因此站在山林的山巅,可遥见大片的草原,一直蔓延到天的尽头处。 时有风过处,边听松涛阵阵,犹如海浪翻滚,而那千里之外的草原,青草翻浪,竟如波涛汹涌一般。 林晓晓静静伫立在马上,侧脸看仍旧是一脸面瘫的上官城,不解他何以如此浪漫带她看风景,还是昨夜受了刺激,突然开窍了? “喜欢吗?”上官城静静地俯瞰山下的绿浪翻滚。 “很美!”林晓晓呼吸者山林间独有的生命气息,只觉得整个人也新鲜起来。 “我初来北地时,最喜欢来这里。”上官城勒住马的缰绳,静静地眺望天际处,不想说,他曾无数次想回幽冥国,告诉林晓晓他后悔了,他想带她来北地,想带着她一起来看山,来俯瞰草原之浪。 “是我,也会爱上这里。”林晓晓静静地俯瞰山下,想到了“俯瞰天下”一词,不禁暗想这里是否暗含了上官城想要一统北地的心思。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上官城喃喃低语,“今天下四分,数古术国独大,明明内忧外患,无论是幽冥。还是我北地皆是貌合神离,各国内部又都是皇族其心各异……” 林晓晓不语,拿眼看上官城,知道上官城后面必有大文章。 “林晓晓,我不求独大,但求兄弟齐心治国。”上官城说着侧眼看林晓晓。 林晓晓挑眉,他要兄弟治国,与她何干? “和上官枫断掉来往吧!”上官城静静地要求,“我父皇不会喜欢水性杨花的上官城妃!” 上官城妃? 林晓晓瞪大眼,瞅着上官城,有点接受不能。 “我需要你的帮助!”上官城最后说出本意。 林晓晓侧脸怔怔地看着上官城;“你说的上官城妃,是我?” “那你说我的府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女人吗?” 上官城静静地回看林晓晓那比铜铃瞪得还大的眼,心里默默叹息,终究他最想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你说过,你不会娶我!” 林晓晓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明明昨天才听上官枫说上官城说她是他的王妃,此刻就冒出一个上官城妃的大帽子盖了下来,让她真有点找不到北。 “我是说过我不会娶你,但我更不会把我品着危险,顶着项上人头救来的你,拱手于人。”上官城淡淡地说,“而你说过要助我成大业,不是吗?” 林晓晓默默地嘀咕:“我还说我要做皇后呢……” 上官城撇开头:“封上官城大典就在下月十五,我要你向我保证这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个向我禀报,尤其是那个上官枫!” 林晓晓笑;“我这个未来上官城妃还兼细作?” “说不定你做得好,本王登基后会赏你个什么皇后做做,你不是想当皇后吗?”上官城淡淡地冷笑,“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反倒不知道要把握了不成?” 林晓晓撇撇嘴,突然觉得眼前的风景甚好,就是少了个懂风情的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子妃(二) 她只得叹气无奈地低道:“我的想法多了,记住的却偏偏是我最不在意的……” 怎么不记得她说的一世一双人,又怎不记得她说的远走高飞,明明连上官枫都看得出来的事,上官城却还是不懂―― 皇后的名算得什么?她连太后都做过了。 “哼,你一天一个想法,本王能记住这么一个,你就该知道足了。” 上官城脸抽,觉得林晓晓越来越得寸进尺,皇后岂是容易当得?他连这个上官城之位都得来不易。 “……”林晓晓摸摸马的鬃毛,不语。 上官城见林晓晓不语,大好的心情也为之郁郁,索性扬鞭催马,勒住马头,一声嘶鸣后,竟然就朝着山脚一路狂奔而下。 “上官城?”林晓晓大惊,赶紧拉马头,也追着上官城的身后,往山下赶。 当林晓晓心惊胆颤追着上官城一路好容易下山时,却发现素来板着脸的上官城,看着她神色惊慌的模样,竟然勾起薄唇微微地似在笑。 林晓晓心内一动,上官城这样子真是好看。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或许是看到林晓晓发愣的模样,上官城立时撇开脸,收敛笑意,换上棺材板的脸。 “林晓晓,似乎骑马技术有待提高!”上官城淡淡地道。 林晓晓收回眼,不懂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成日一脸便秘相,真是糟蹋了这身好皮相。 “倒是上官城就要做上官城,还这么不知死活,真真让人无法言语!” 林晓晓气息未平,一颗心还在扑腾的跳,不知道刚才上官城恼个什么劲儿,竟然拿小命儿玩儿,吃多了撑着不是。 “你是担心我死了,没人娶你了不成?”上官城看着马鞭,打算取弓,难得出府,狩猎也是一种快活。 心心相惜(14) “呵呵,这话就错了,天下美男何其多,我林晓晓正好一尝所愿……”后面的话,林晓晓没能逞口快,被上官城瞪得立刻缩了回去。 “你还真是色心不死!”上官城觉得林晓晓就是天派来收他的妖孽。 难怪那个上官枫一天天像个哈巴儿狗,就守着林晓晓咬住不放口,看样子,是闻着腥味儿松不了口。 “玩笑罢了!”林晓晓讪讪地收回尴尬的笑容,隐隐觉得背后有冷汗冒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上官城很奇怪―― 像是……对她真动了心思似的? 但……可能吗?林晓晓不敢乐观的瞎想,毕竟林晓晓真的害死过上官城的母亲。 “玩笑开过了,有时就不是玩笑了!”上官城冷着一张脸,淡淡地说,样子似乎有三分认真。 “不如直说,你需要我这个未来的上官城妃为你做些什么?” 林晓晓嬉笑着转换话题,有点受不了,突然认真对她说话的上官城,虽然上官城一直都是这种德性,但今日突然这么正视他们这暧昧不清的关系,让她还真有点无所适从。 “还没想好,不过我想,你知道!”上官城摸摸马,看着林晓晓难得正经的模样,问自己可以奢望林晓晓正视他的心情吗? “呃?啊,是啊!我当然知道!”知道个大头鬼!她林晓晓又不是林晓晓! 林晓晓尴尬地一笑,把自己看过的肥皂剧努力思考,你说是古代宫廷剧吧,太后死了丈夫哪有二嫁的!当然去别的国就是花姑娘了! 林晓晓思考宫斗,但她仔细一想她是女猪脚,她怕谁啊,就算她在在这篇文里不万能,那也是众人开道,最后修成正果的啊。 “这样,我想我就放心了!”上官城淡淡地看着林晓晓风云变幻的脸,两眼微沉。 “呵呵,那是!”林晓晓傻笑,企图打哈哈混过去,大不了以后不行,昏过去指不定就解决问题了。 “不过,本王有一个要求!”上官城理理马毛,抬眼看林晓晓,眼里又不容置疑的认真。 “上官城请说!”林晓晓忙收敛心神。 “别给我绿云罩顶!”上官城用极严肃的脸,说着极不严肃的话题。 林晓晓的脸抽、抽抽――其实自她穿越后,除开暧昧脱衣外,她冰清玉洁得让她至今都感叹,她多么得纯洁。 “就……这个要求?”林晓晓咳嗽数声,有点不愿意相信。 要知道说起绿云罩顶这事儿,她自己也还真有点没把握,毕竟这文的作者不是她啊,谁知道下次是什么状况?什么惊喜等着她。 “你只管回答本王,你做得到,还是做不到?”上官城的脸沉得可以拧出水。 “我……当然做得到!”林晓晓撇开眼,承诺,然后再心里暗暗地打伏笔:她本人是绝对不愿意的,但是别人强迫她,可就不算她的错哦! 总不能让她傻得为保贞洁寻短见什么的吧,她可是现代人,没受什么三贞九烈的烈女教育。 “哼――”上官城冷哼一声,双手掰过林晓晓撇开的脸,逼着林晓晓那双眼烟雾蒙蒙的眼直视他的眼:“说,你会做到!” “……”林晓晓吃惊地看着上官城,不自觉地开口:“我会做到!”是你强迫我的! “我接受你的承诺!”上官城放开林晓晓的头,勾起嘴角笑道:“原来恶人也会胆小。” 林晓晓听罢,怒道:“我不过是龙困浅滩。” “你接着说后面半句呢?”上官城眯细眼。 林晓晓立刻噤声,把“遭犬欺”咽进肚子。 “走!”上官城转身,带头牵着马朝山下的草原走去。 林晓晓垂着头,牵着马跟着,心里却是感叹,好风、好景,却可惜没个会欣赏的好人,想着。走着,林晓晓竟想起了那日的上官枫。 林晓晓忍不住想,若是此情此景、此刻,上官枫必是一身白衣,如翩翩佳公子般伫立于山林田野之间,那张脸一定是永远不变的闲散模样,勾魂似的…… 林晓晓正想得入迷,却不想装进一具怀里,疼了鼻子。 “唔!”林晓晓忙捂住鼻子,仰头,怒道:“停了,怎么不说一声?” “是你心不在焉!”上官城抿唇,对林晓晓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怒不可迫,难得他专门想到带她出来散心,林晓晓不领情,还一副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和他在一起,还忘不了那些花花草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子妃(三) 林晓晓傻了才会说她想起上官枫,此刻见上官城一脸怒容,更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找抽! “只是在想,这林子里怎么没个飞禽走兽?” 林晓晓望望四周,感叹,杜撰的言情小说就是好啊,谈情说爱时,连花草鸟兽都自动规避。 上官城撇开头,只要林晓晓不是想别的人就好。 “这是我北地历朝历代的狩猎之地,许多牲畜听到了人声,便会自动避开,谁还会没事来送死?” 林晓晓点点头,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但是隐隐还是觉得这林子似乎太安静了一点,若不是作者为了谈情说爱,自动让鸟兽消散,缘何天上连只飞禽也不见? 林晓晓正要提出自己的观点,就听上官城大喊一声:“闪开!” 林晓晓还没来得及胡说,就感觉自己被上官城仰天压倒在草丛里,滚过数圈,然后一阵箭雨刷刷而过。 果然有鬼! 林晓晓要匍匐着爬离危险之地,却感觉到脸上被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粘住,林晓晓伸手一抹,抬眼一看,眼一花―― 妈妈啊,是血,真正的人血! 林晓晓抬眼,就见上官城正青着脸,一支箭正好穿过他的左臂,而血正是从哪里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城……”林晓晓要开口,却被上官城捂住口鼻。 然后数个脚步声传来,然后几个黑黑的人影匆匆跑来。 “找到了吗?” “我刚才明明看见他们就倒在这附近!” “赶紧找找,皇上等我们的消息很久了,再不复命,只怕你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都难保!” “别说皇上,这次要是失败了,我看我们连幽冥国都回不去!这边大皇子可不会放活口的人!” “看,有血!” 林晓晓的眼盯着上官城的肩,立时吓白了一张脸。 她想问怎么办?但上官城的手抱紧她,愣是没有一丝颤抖与战栗。 林晓晓倒不是怕死,就是怕生不如死,那个小皇帝手段之毒,可谓罕见,而且她也不知道这文的作者除了荒淫外,是不是也好重口味的sm啥的。 想到那些令人发指的酷刑,林晓晓的心就瞬间如冰一般无法跳动了。 她依偎在上官城的怀里,听着上官城有力的心跳声,闭眼倒计时…… 谁知,就在人影要靠近过来时,一个长啸声相当、过于及时地响起来―― 林晓晓正迷惑,就听耳边又一阵箭雨过来,感情最近流行暴雨梨花死法。.info[] 然后“啊啊啊啊啊――”“咚咚咚――”数声后,刚才搜寻他们的人似乎一个个倒下了。 这就死了? 林晓晓要起身,却见上官城已经率先起身,去查看现场了。 林晓晓瑟瑟地抖索着起什么,但一看那汪汪血海中,数具被扎成了刺猬的尸体,林晓晓就反胃地忙转过身来,呕吐―― 因为其中竟有人没死透,在那血泊里如蠕虫般蠕动! “就这些?”上官城冷冷地声音传来,似乎还嫌死的人不多。 “另外十来个埋伏在山巅的,小的们都活捉送进上官城府大牢了,不过有四个当即服毒,小的没来及阻止!”侍卫长恭敬答道。 “问问他们,看问出点什么?”上官城似乎连那垂死的人也不打算放过。 “王爷真是神机妙算,料定大皇子得知皇上欲立你为上官城必有所行动!今儿可算是大获丰收啊!”一人忙上前奉承。 呕吐的林晓晓一听,呕了,尼玛的这上官城带她来看风景是假,原来带她来当靶子是真…… “王爷,他们都自尽了,我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一个侍从拿出一块块还滴着血的牌子交给上官城。 林晓晓彻底是惊悚了,难道他们都是浴血而生的吗?那是血,人血哦…… “有意思!”上官城看着那牌子笑得阴森,冷笑道:“人说先发制人,可得先机,可惜没有脑子的先机,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晓晓只觉得汗淌,但心里浮起一个小小小的疑问―― 聪明、冷静如此的上官城为何会栽在林晓晓手上? 是作者设定? 还是所有冷静自持的美少年遇上女猪脚都会智商化为零? 若二者都不是……上官城接近林晓晓,甘为男宠,又是为何故? 林晓晓越想越觉得害怕起来,突然觉得上官枫与深藏不露的上官城想必,也算得是性情古怪罢了。 ***88**8**8 尽管踏青遇刺,但上官城与一众侍从却好似无事人一般,继续留宿旷野,还在偌大的草原上升了数堆篝火,烤起喷香的肉来。 不管上官城是什么人,也不管上官城当初接近林晓晓是有目的还是无目的,林晓晓也决定装傻。 撕碎衬裙的裙摆,林晓晓很尽职地,狗血地、细心地开始为上官城包扎起左臂的伤口,毕竟这是为她受的伤。 周围的侍卫高歌,畅饮,似乎丝毫没遇见过什么刺杀,他们只是出来狩猎,而此刻正享受狩猎的乐趣。 而她与上官城却诡异地坐在篝火之间最暗地一处,而且大家似乎故意给他们俩留下了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林晓晓缠着布条,上官城静静地看着缠布条的她,目不暂舍。 尼玛的太狗血了,这么狗血的戏码,这么老套的戏码,林晓晓边缠编骂,但是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乱跳! “林晓晓……”上官城的声音像是染了夜色的蛊惑,竟有些温柔。 林晓晓的心抖了抖,警觉的掐了掐自己,忙低头:“恩!上官城,有事?” “别叫我上官城……”上官城说着,空着的右手伸向林晓晓的下颌,“唤我的名儿……” 中毒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子妃(四) 林晓晓瞪大眼,不懂眼前的上官城是上官城还是被调了包的上官城,或者他也被穿越或者重生了! “不喜欢?”上官城的唇倾过来。 林晓晓的大脑空了十秒,然后她大喊:“太医!上官城中毒了!” 不是她不知道上官城的温存,而是上官城的眼睛今夜太诡异了,像看见月亮会发情的狼。 太医立刻闻声扑来,给上官城把脉,一张脸当即就白了:“快活散!” 快活散,顾名思义,据说是一种吃下去很难发现的慢性毒药,患者根本看不出症状,除了某方面的**强烈。 通常人都会当做精力亢奋,而药的根本目的就是让人消耗肾源,最后肾衰竭而亡。 药很棘手。 林晓晓很彷徨。 连夜开城门回上官城府的一众人,昼夜未眠。 就连被惊动的宫里、宫外个皇子府也是惶惶。 太医在府里进进出出,林晓晓很无奈地坐在上官城身边,被犯了病的上官城紧紧地拉住了手。 人道是他们夫妻多么鹣鲽情深,天知道是那药多让人误会。 “不许走!”中毒后的上官城,拽紧了林晓晓的手,一再呢喃。 不知者还当上官城多么离不得她,其实林晓晓怀疑上官城一定觉得他这次耍帅笨透了,要是死了,怎么也要拉她林晓晓垫底才是。 “臣妾在王爷身边呢!臣妾怎么会走呢!” 众人眼中,林晓晓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瞅着上官城,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王妃模样。 为办得真一些,林晓晓还责问了太医们:“你们都给王爷用的什么药,怎的人不见清明,反倒越来越糊涂?” 太医们忙匍匐在地澄清;“快活散乃是虎狼之药,一时散不去,臣等已为王爷用针灸封住精元扩散,再于各处驱驰药效消散,待明日,王爷就大好了!” 林晓晓点点头,亲自给上官城宽衣解带,露出肩背,让众太医施针。 其实快活散厉害就厉害在不易被发现,而一旦被发现,就只是非常容易的。 想当年,据说林晓晓毒死幽冥国皇帝用的就是这味快活散,可怜那皇帝原本就不知修身养性,后来遇上林晓晓,更是无知得拿快活散当伟哥,还以为自己重振雄风,殊不知快活了百余日,就死在了他至爱的床第之间。 想到这,林晓晓不禁摇头,那个小皇帝果然厉害,看样子是要她如同他父皇一般,做一个风流鬼啊。 林晓晓思虑间,太医们已经施针告退跪安退身出去。 林晓晓挥挥手,侍从们合上门,按老规矩,上官城病不好,这些太医就一个也不能离开这上官城府大厅。 夜,在流逝。 寂静的烛火摇曳。 林晓晓困倦地坐在床头,两眼直打架,耳边是上官城一声紧似一声的呼吸在梦里喘息。 林晓晓靠着床头,一个哈欠接着一哈欠,暗恼这上官城在梦里春色无边,何苦拉着她在一边作陪,觉也没得好睡的。 林晓晓困得泪眼迷蒙,打算将上官城床里挪挪,自己好歹睡个半边,他们说到底又不是没同床共枕过,林晓晓觉得天大地大,此时睡觉事情最大。 心动不如行动,林晓晓想着就推上官城这头被下了睡药的猪,卯足了力往床里推。 然后林晓晓脚蹬着床,双手拉扯被子,直到从上官城压紧的锦被间,匀出两人宽的距离,才作罢。 “呼――人睡沉了,比猪还重!” 林晓晓呼出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翻身挤上床,才没心情思考,明日上官城醒来,发现自己夜间被非礼是何反应,反正她真没做什么。 林晓晓躺下去,困啊,也不记得是几更,一闭眼,就觉着梦来了,然后睡沉了。 明明好久没做过梦,却偏偏梦见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上官城牵着马,对她笑得如暖暖的旭日,真是好看! 但就是如此好看,林晓晓也知道这是梦,毕竟谁会面对自己的杀母仇人,还能笑得这般温柔? 林晓晓眷恋地看着梦里的上官城,却发现明明距离甚远的上官城忽然就搂住了她,火炉一般的滚烫。 “林晓晓……” “林晓晓……”梦里的上官城像得了口吃,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在她的耳边喊了一遍又一遍,唯一不同的就是呼吸频率似乎越来越快,而林晓晓觉得诡异的梦,竟有真实感? “你好热……”林晓晓在梦里死命得抵着双手,要把这个大火炉推开,她不要陪着身边那个上官城做无端端的色梦呢。 但事实证明,即使在梦里抵抗也是无用的,热浪就像排山倒海而来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最后她只能在洪流之中,拼命的往上抢夺热浪中不多的空气,在**蚀骨中沉沦――这是什么梦啊! 林晓晓伸出手想要从沉沦中挣扎出来,却只能抱着唯一的浮木,继续在沉沦的漩涡里忘我…… 梦很长。 梦很激烈。 梦也很无耻。 当林晓晓在无边黑暗里睡去,又被清晨鸟语花香惊醒时。 林晓晓发现她像个被撕碎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精致的锦被之间。 水墨画的绫帐蛰伏着百虫在花草间鸣唱。 一缕光从新糊的窗栏处照进她的帐,映在她的锦被之间。 林晓晓睁眼,第二个反应就是赶紧起身检查自己的衣物,因为这不是她的房间。 衣物完好! 上官城已经不在! 屋里屋外安静的空间像是故意隔出的宁静,搭配着昨夜的梦很是让人不安。 林晓晓小心翼翼地要拉开自己的前襟来看,酸软的身体分明在说他们昨夜做过什么,但林晓晓分不清那是不是梦。 林晓晓解衣的手有些抖,只是衣裳才打开一层,就听门被轻轻地推开。 林晓晓好似惊弓之鸟一般,警觉的回头,莫名的她有点害怕看见上官城,又或者她更想一转头看得人就是上官城。 因为当林晓晓看清来者只是个青衣丫头时,她的心微微地沉沉,好似思春的少女,失落了一般。 “王妃,你起来了?” 青衣丫头一见林晓晓坐在帐中,忙说着,就冲着门外大喊;“王妃起了――” 林晓晓还在消化着王妃这个封号,天知道她还没坐过花轿,就换了丈夫,这滋味说来挺奇怪,是不是古代抢来的媳妇,或者半路夫妻都是这样的。 “王妃,你要换衣裳吗?” 丫头见林晓晓在拉扯前襟,忙上前问道。 林晓晓忙系好自己的前襟,打算回房看:“不用。”然后见门外又进来一群进来伺候的侍女,忙又挥手道:“放下,我自己来便是。” 不当太后很久,她已经不习惯被人这么当废物似的伺候了。 “王飞传饭吗?”青衣丫头又恭敬地问。 林晓晓皱皱眉,突然发现当了王妃待遇是比当相好的有保障的多,连丫头们都如此殷勤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太子妃(五) 林晓晓点点头,见丫头要出去,忙又道:“王……王爷呢?”难道是心虚溜了? “回王妃,王爷一早进宫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丫头笑,“王爷临走时叮嘱下人们,不可吵着王妃休息,王爷对王妃可真好!” 林晓晓沉眼,想这个丫头真是单纯,要是知道她过去过是谁,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如此无邪。 “恩,呵呵,是啊,王爷一直是个细心体贴的人!”林晓晓捂着嘴,笑着打哈哈。 “那是,王妃这般好看,任是任何男人也抵挡不了太后的美貌……” 丫头无邪的脸,忽的声音一沉,脸皮一撕,一张丑丑的女人脸赫然出现在林晓晓的眼前,然后一把锋利的匕首冲着林晓晓的脸面就划来。 林晓晓腰腿酸软,但此刻受此已经,逃命的本能也让她忘了不适,把身体往后一仰,推了桌子就往外逃:“来人啊,有刺客――” “别想逃!”刺客一个燕子翻身,就腾跃在林晓晓身前,把手中的匕首一亮;“你让我花了你的脸,便可不杀你!” 林晓晓那里由得她,开玩笑,林晓晓最大的本钱就是这张脸。 在她林晓晓还没找到爱她内心胜过外貌的长期饭票,她可不会舍掉这张比命还贵的脸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晓晓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往此刻身上砸,实在不行,抬起凳子,抵抗。 但人家匕首一划,林晓晓费力举起的椅子就悲催地变作了各一半。 “谁派你来的!”林晓晓索性扔了椅子脚,抬花盆,实在没空怜惜这是人家上官城的卧房,更没心思想这盆兰花价值几何,抱起就砸刺客。 三下五除二,林晓晓几步之间已经把能砸的都砸了,外面的侍卫却还没来救援,不禁心中奇怪:难道刺客杀了外面的侍卫进来的? 若是如此,王府的侍卫是不是太水了? “你无路可逃!乖乖站着别动!”刺客笑了,缓缓地走近林晓晓,笑道:“很奇怪,没人救你?他们都恰巧喝了我的茶……” 林晓晓汗淌,暗道这是在劫难逃? “谁派你来的?”林晓晓缓缓往后移,尽量佯装无意识地靠近窗字。 一面她心里只想着拖延时间,她觉得这小说里一定会有转机,只是时机未到……她可是女主啊! 刺客果然很小白地对着她笑,还跟演电视似的要和她说说来龙去脉。 “我们贵妃对你这张脸可是讨厌得紧,在幽冥国勾搭上官城也就罢了,如今还追到北地来。连我都看不惯你……” 刺客挥舞着小匕首,一步步地缓缓逼近林晓晓:“我一直想,如果你的脸花了,你说那些男人们还对你念念不忘吗?” “说反了吧……谁会对我念念不忘啊!”他们都不过是被林晓晓强迫而来的男宠。 林晓晓退退。退得很大胆,因为她感觉这小说的女主一定是个电视迷,根据她看电视多年的经验,这个女刺客还要继续抒发一下对她的憎恶,才会对她挥剑相向。 “哼哼……你少装蒜!”女刺客挥舞着匕首,恨得咬牙切齿。 “你强俘美少年也就罢了,还拐骗上官城。对他软硬兼施,也不知道下了什么蛊居然让上官城对你死心塌地……更可恨的是――” 就在林晓晓抵达窗口时,刺客的匕首也缓缓地抵住了林晓晓的咽喉:“更可恨的是,你居然对年幼的小皇上,也不放过――” 呃―― 林晓晓感觉有一只乌鸦从她的头顶飞过。 她可以发誓,她绝对、包括林晓晓在内,都没勾引过那个小皇帝。 “我们皇上自你走后,对你念念不忘……”刺客说时,手激动的乱抖,一看就是个情窦初开。暗恋小皇帝的小宫女。 “那是他想杀我!”自然念念不忘家仇国恨。 林晓晓拉上脖子,努力让自己的脸离那刀尖远一点点。 “你以为你狡辩,我就不知道了?” 刺客手上的匕首一划,险险地让林晓晓的脸错过,不过肩上的外衣算是应声而拉开一条大口子。 二人的眼睛就看着林晓晓露出的雪肩,点点吻痕好似初开的梅花一朵朵。 林晓晓脸抽了抽,算是明白了,这刺客不是来杀她的,而是扒她衣服的―― 尼玛的狗血的作者……林晓晓暗暗地把作者的一家问候了一遍。 “你是只狐狸精!”刺客被林晓晓肩上的爱痕刺激得两眼发红,挥着匕首又是一记。 林晓晓算定了伤不了她,但担心作者有笔误,林晓晓果断德翻窗了。 果然“嗤啦――”一声,林晓晓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裙摆成单叉的旗袍了。 雪白修长的大腿赤果果地诱惑着观着的眼,活像网游里面的古代女子,时尚又大胆。 不过林晓晓还是受伤了,翻越窗子时,她的手臂与窗栏,连同膝盖都被狠狠地擦伤了。 但,林晓晓很快就后悔自己的自救行为了。 因为迟到的侍卫们刺客就在刺客要发疯时,冲进了上官城的卧室救她,而她却偏偏跳出了卧房。 跳出了卧房不说,整个人扑倒在地,腿被看光了,肩被看光了,刺客的匕首还偏偏很凑巧地就夹在了林晓晓的脖子上。 “谁敢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妖精!” 刺客才不怜香惜玉,拉起林晓晓的长发,就逼着林晓晓扬起了头,把雪白的脖子暴露在人眼里,像只待宰的羔羊。 林晓晓不说话,两眼在众侍卫中寻找上官城的身影,但是,这次很失望,她的上官城还没下朝,而她却被刺客强迫着、忍住疼痛站起身、一步步地被拽向王府大门―― 看样子,她估计自己这模样是要被游街了。 “全部退后!”刺客的刀就在林晓晓的咽喉处,肌肤感觉不到一二毫米。 林晓晓小心地看着匕首晃动的幅度,倒不是怕刺客杀了她,她更担心她这倾人城的祸水脸,再怎么说,没了这张脸,她别说祸国殃民,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因此,林晓晓不想被拉走刮花脸,也不想此时被一个无意,随便把脸给报废了。 “姑娘,你放了我,我保你不死!”林晓晓诱惑刺客。 “杀了你就是为黎民除害,为北地留一个好皇上!”刺客冷道,一脸不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太子妃(六) “那你要什么?”林晓晓妥协。 “我要刮花你的脸!”刺客愤愤地依旧纠结着这几个字。 “为何?我的脸让你这么憎恶?”林晓晓小心地依照通常言情,坏人做事都要有一番概述的惯例,再度发问。 其实不问,白痴也知道,女人要刮花女人的脸,或者整治女人百分之百都是男人惹的祸! 当然,会为了男人整治的女人的女人不是天生少根筋,就是天生嫉妒泛滥,例如她过去网上常爆得那些脱同班女生衣物、羞辱同性,甚至摄像的,都是这类注定给人当炮灰的悲剧丑角―― 自以为出了口恶气,却从此背负变态、心理扭曲之名。 但事实证明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例如林晓晓眼前的这个丑女人。 “你的脸让我恶心!”刺客一脸说不出的恶心。 林晓晓翻白眼,会这么说的女人都是嫉妒! 明明刮花她林晓晓的脸,她也不会变漂亮,相反在她心爱的男人们面前,她连最后的心灵美也被恶毒凶残取代。 甚至好多年后,那些男人们提到她只会觉得一阵恶寒,然后补上一句: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厉鬼投胎,和她沾上关系的人都没好处! “你可以不用看我!”林晓晓笑道。 “闭嘴!想着你,都让我不爽快!”刺客拖着林晓晓往后走,任凭林晓晓的一条美腿露在外;“你看看你这放荡的模样,真是不要脸!不如让我帮你把衣服都扒光……让大家看看你有多贱!” 林晓晓深呼吸,不知道该感谢自己是穿越的,还是该感谢她过去一直都是穿超短裙的,不然若是正经古代女人,岂不是要去上吊,以示自己的清白。 “你以前没少做过这事儿吧?” 林晓晓冷笑,两手吊住刺客的手,想到别的女人也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心里就涌出一股愤怒。 “是有如何?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狐媚子的女人,一身骚样儿……” 刺客到嘴边的话,还没出口,就感到自己的手刺痛。 “哐――”匕首落在了林晓晓的脚边,此刻瞪大眼,看着自己拿匕首的手,不知何时被一支金钗穿透掌心。 “我最恨你这样的女人败类!” 素来胆小的林晓晓发疯似的,冲上去踩烂了刺客的手,因为她想到她过去最好的朋友,就因为长得漂亮,被一群嫉妒的发疯的女生围在墙角,恣意侮辱、摄像,最后精神几乎崩溃的事儿。 “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生为女人……”林晓晓一边踩,一边哭。 她想到当年好友噤若寒蝉的模样,她就心里刺啦啦的疼,欲问世间怎么没有地狱,怎么能让那种泯灭人性的女子生为人,甚至生为最为纯洁的女人,她们就是禽兽,不,禽兽都不会做出残害践踏同类的事―― “你们是魔鬼!你们是世间最为下贱的。连灵魂都肮脏不堪的败类,我诅咒你们……”林晓晓似乎又回到当年的愤怒,两手抓着被侍卫们压住的刺客领口,一句接着一句质问: “漂亮如何?你可以整容更美啊!你们为什么……” “王妃――王妃――”侍卫与侍女们忙拉住林晓晓,完全不懂林晓晓在咆哮些什么,如今嘶声力竭,又如此丧失理智。 “没人会原谅……没人会宽恕你们……” “林晓晓――林晓晓――”上官城的声音不知何时传到林晓晓的耳畔。 “我无法原谅……”她无法原谅用看不惯为理由,伤害同性的人! 林晓晓转身扑倒在上官城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多痛多苦,都可以忍过去,但那年的事,她怎么也无法忘记。 太可怕了,那一群疯了的、好似鬼上身的同学居然胆敢那样,而她却只能远远的逃开,她恨那样懦弱无能的自己,更恨自己也曾因好友被警告,而有过片刻小小的窃喜―― 虽然她也看不惯好友成日里炫耀的模样,但让一个人去为此背负一生,太可怕了,大家那时都是女孩子啊。 “林晓晓?”上官城皱眉,不明白,一次小小的行刺,被刺杀过无数次的林晓晓何以如此崩溃? “好想……好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晓晓叫嚣了一会,看着刺客此时那惊恐的脸,她曾经想过最好的惩治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冷静下来后,她开始明白,那样做,只会让她的灵魂和这些渣滓一样肮脏! “想什么?”上官城皱眉。不理解地看着那个刺客,何以让林晓晓气得语无伦次。 “想凌迟她!”林晓晓回神,忙掩住尴尬淡淡地笑道;“不过,我想让这样人的一直一直地活着,才是真正的惩罚。” “什么意思?”上官城挑眉,林晓晓的仁慈是不是有些过了?” “让她的一生,都悲惨地活着。”林晓晓一扫狂乱,相当平静地说着, 上官城侧着脸,对林晓晓此刻脑子里盘算什么不感兴趣,他看见的只有林晓晓的狼狈与暴露在外的肌肤,似乎太多太多了…… 于是,就在林晓晓苦思,如何让丑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时,一件宽大的斗篷从林晓晓的肩上搭了下来。 林晓晓愣了愣,转头看上官城,上官城却已经转过脸,对侍卫说:“既然王妃说要让刺客悲惨的活着,那么剁了双手,留她一条命吧!” 此刻先是一愣,接着开始歇斯底里的叫起来:“上官城、上官城饶命啊――上官城――啊――” 林晓晓的身体随着刀起刀落声,森森地一抖,一时间瞪大眼看着面色不改的上官城,突然理解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而这一刀的命令是林晓晓下的,她便不会心伤,只会更加仇恨于她林晓晓。 但上官城开口,想必这女子必定会认为是上官城被他林晓晓所蛊惑,但她会伤心,因为她这么做,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男人…… 林晓晓有些惆怅,不禁微微叹气―― 男人们为女人而刀剑相向;而女人们为了男人又何尝不是斗得你死我活,甚至,那些令人的不齿的手段,更加令人发指。 “为何叹息,难道嫌本王太过仁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子妃(七) 上官城转身带林晓晓走,对身后那个倒在血泊中,被拖出上官城府的刺客丝毫没有一丝怜悯。.info[] “上官城已经很仁慈了!”林晓晓淡淡地说、 但她心里却想,残忍的是作者,在作者心里只有女主才应该得到万千宠爱的,而一切其他女配,胆敢肖想女主的男人的统统杀无赦,甚至恨不得千刀万剐,而就连作者本身,也是看不惯同性在她面前有半点张狂的―― 尽管每个女孩其实都有爱慕他人、以及被他人爱慕的权利。 “你似乎不满意?”上官城淡淡地指出。 “我不满意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林晓晓跟着上官城的脚步,不敢去看身后的血泊。 她感到庆幸的,毕竟她不是穿越成炮灰的。 “哦,说来听听?你对自己哪里不满意?”上官城似乎对这话题很感兴趣,好似林晓晓难得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罄竹难书一般。 林晓晓顿时没了好气,横了上官城一眼:“我嫌我还不够漂亮!” 上官城脸冷冷地扫了林晓晓那张精致得让人无法挑剔的脸,冷笑道:“那你还希望如何好看?”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林晓晓淡淡地笑说:“要是女人看了我也喜欢,那才是真的好看!” 相传古时,有男子美貌上战场,敌人都舍不得用刀剑伤他分毫,可见又是美貌也可以超越性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城默然不语,半日才道:“女人都喜欢你,其实也不难。” 林晓晓挑眉,仰看上官城,不懂他有何方法,可以让女人消除的嫉妒:“哦?什么方法?” 上官城故作沉吟状,略微思考了片刻:“办法简单,而且易行,说不定还能拯救天下不少苍生,就是不知道王妃舍不舍得?” “说来听听?只怕我都舍得也不一定!”林晓晓笑看上官城,倒要看看这上官城此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官城笑,转脸看了看那边的一株花树,指了指:“王妃何不自刎于树下,化作花魂,女人们必定见你欢喜的不得了,王妃说与不是?” 林晓晓掩嘴,咬牙笑道:“呵呵,上官城说的真是……真是绝世的好办法,其实妾身倒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比王爷这个更好。” 上官城挑眉,思考林晓晓想到了什么鬼点子来恶整他。 “王爷把王府的金银财宝都给妾身,妾身见女人就散,全国的女人必定都喜欢我林晓晓,还会盛赞王爷。” 林晓晓拿帕子擦擦嘴,笑得很无害。 上官城阴测测地笑:“即使本王的王妃,本王的金银不也是王妃的金银,王妃要散有何不可,不过先从王妃的细软散起如何?” 散财?他千金散尽还能还复来,她林晓晓可就难了。 林晓晓撇开脸,微微气恼,她才不会傻得去散财呢―― 若是那个作者是个后妈,突然真让她某日毁了容,她好歹也有金银傍身,虽然小说都会苦尽甘来、抱得美人归,但身上有钱心不慌啊。 “王妃怎么不说话?难得也有小气的时候。”上官城心情大好的开口。 林晓晓撇撇嘴:“妾身今非昔比,可比不得王爷出手豪绰,自然是小家子气的!” 上官城淡淡地一笑,笑看林晓晓那为电子银子气恼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当日,救林晓晓时,他竟发现林晓晓堂堂一个昔日的皇太后,竟然抱着细软,要钱不要命般,死活抱着,说什么“救命钱”! 真正令他大开眼界! “还在生气?”上官城悠哉哉地问。 “有吗?”林晓晓翻翻白眼,也学着上官城悠哉哉地在路上走上,丝毫忘记了她斗篷之下的狼狈不堪。 “有!”上官城很肯定地说。 “妾身敢问王爷,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林晓晓凉凉地眨着媚眼笑问。 上官城不语,只是拿眼把林晓晓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别有深意地打量了一番。 林晓晓不解,也低头看自己,这一看不要紧,她才想起她刚才差点被那刺客扒光了衣裳,若不是…… 若不是上官城的斗篷,她……只怕还在丢人现眼中。 “咳咳咳……恕妾身难奉陪王爷……” 林晓晓说着要开溜,却被上官城一把拉住胳膊,笑道:“王妃且慢,等本王一起!” 林晓晓回头,一脸黑线―― 这是明目张胆的骚扰啊。 不过,林晓晓心里叹气,她还有什么豆腐没让这家伙吃干抹净的! 林晓晓不禁有点还念初见时那个公事般口吻问“要侍寝”的上官城―― 至少那时的上官城,心里对她的好恶,都明明白白地呈现在脸上。 暧昧的关系在持续,令人捉摸不定的未来让林晓晓彷徨。 来去无踪的上官枫,昔日地位尊贵却柔弱的紫城,以及等等不可数美男的种种,好似走马观花的过往,在林晓晓每个发呆的日出、日落间若隐若现。 但无论过去多么辉煌,都无法改变此时她林晓晓端坐在上官城府,或许该说是上官城府的现在。 上官城妃…… 林晓晓一口一块点心,漫不经心地吃在嘴里品头论足,十足一副上官城妃的可憎模样。 但是,吃着,未必代表她心宽。 毕竟如今上官城贵为上官城,仰仗得是他死去的娘,准确点说,是他那张时刻提醒着他父皇,酷似母亲的好容颜,但在北地的官员、以及自小长在北地的皇子们却未必服气―― 即使上官城用计将大皇子放逐于皇位争夺之外,但上官枫也是皇子…… 林晓晓揉揉头,发现动脑经很头疼。 “你就算把一头的头发都拔干净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上官城凉凉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棋子,看了看正挠头,似要把她那一头乌发抓成秃顶的林晓晓,惹不住开口。 林晓晓气结,暗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少自动多情了,我不过是担心发髻乱了,理理!”说着林晓晓,还故意扶扶发髻上碧玉鸾凤簪子。 第一百三十章 太子妃(八) 上官城撇撇嘴,冷笑问:“是我自作多情了不成?” “臣妾不知上官城所指?”林晓晓笑,心道,装蒜,谁不会,若不是我关心我的小命,谁理你啊。 “本殿下,王妃终于懂得点夫荣妻贵的道理,为本王担心呢!”上官城不紧不慢地放下一子,静道,眸色未深。 林晓晓静静地看了看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上官城,觉得这自古,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人不是无聊,就是嫌自己不够烦。 “想了那么一点点儿,一点点而已!”林晓晓比了一个手指尖儿地距离。 上官城状若未闻,仍旧看棋,好容易下了一子,抬眼道:“那是!上官城妃脑子里除了男人,还能想什么呢?” 说罢,他要拂袖子离开,却见一个侍卫匆匆跑来道:“上官城爷……如你所料,那个越江上的江吟带着几个分舵主来了。” “当真?”上官城一扫脸上的阴霾,眼中乍现出一丝抓住机遇的利光。 林晓晓斜眼,心中明白,上官城一心谋划打算借助江湖势力,巩固自己在北地的严重不足的根基算是打通了,至关重要的第一道任督二脉,也不由得跟着上官城起身,要去参一脚―― 没办法,天生的劳碌命,她林晓晓就是喜欢凑热闹。 屁颠颠地跟在上官城的身后,上官城没说话,她自然走得镇定自若,从容又尊贵地给上官城冲冲人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客人约在了某处看似不起眼的江边酒楼,据说在哪里从雅座的窗栏便可见江面滔滔浪滚,竟会觉得开阔。 上官城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接着巡查地方的机会,就带上了人,连同据说刚从幽冥国一路逃命而来的上官城妃,南下办差了。 起锚的那一刻,林晓晓突然决定要留在外面。 江风细细,林晓晓抱膝坐在甲板上,她仰头回看被甩在后面的层层山峦,这里的是如此的陌生,却是上官城生养的故乡。 林晓晓想着,不禁想着自己回不去的家,又担心临到离开时,对上官城可会有不舍? 随即,林晓晓又想到自己曾经在幽冥国那样叱诧风云,意气勃发,颠倒乾坤。 而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依旧只是弱小的她,没有因为穿越就变得那样强大。 更没有像所有穿独的女主那样,拥有扭转乾坤的力量,到头来她依旧无力承担一切。 说到底,穿越后的她仍旧不过是一个平凡人而已,梦醒梦不醒,她都必须面对现实。 想到这里,林晓晓再次想到了幽冥国,想到了幽冥国的小皇帝,她的心血曾经都给了幽冥国,再也做不成太后,难道她真要做一个无国无家、依傍于上官城,靠着那尚未冷却的旧情,做一个残存的流浪者么? 天地之大,林晓晓找不到自己的归处? 上官城一脸怒意走过来:“看够了么?” 林晓晓叹道:“够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进去。” 上官城轻而易举地将林晓晓抱回船舱,不过后来补了一句“你似乎重了许多”,这让林晓晓抓狂了许多天。 大船很快,一日之间就行到了长江口。 这日启明星升起的时候,林晓晓在夜里突得醒来,困意全无的她敞开窗户仰脸看天上的繁星,又看了看底下的滚滚波涛。 突然,林晓晓想起了儿时背过的一片课文《海上日出》,想着那文里的描述,林晓晓心生向往,于是合上衣裳,悄悄来到甲板上,打算等江上日出。 可是等待如此漫长,林晓晓索性走到船舷边,江风鼓起林晓晓衣袖,吹得林晓晓有些摇摆,船舷下江水湍流不停,江水与迎面的波浪激起巨浪无数。 林晓晓向船上看了一眼,很想把上官城摇起来,好歹也陪她玩一次《泰坦尼克号》的景点姿势。 但思及上官城那便秘的僵尸脸,林晓晓不敢不去韩,索性,自己偷偷地伸开双臂,打算幻想一下。 可谁知,她才张开双臂,一双来不及看见的黑手从林晓晓的身后袭向林晓晓的后背。 白痴都知道的常识,就是在水流最急的入海口落水,身体就会被冲入大海,尸体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 当林晓晓明白时,她已经被汹涌的潮水吞没。 她想,她这次算真是玩完了,可是这样是不是就能离开这本小说了? 林晓晓很想连扑腾的挣扎都免了,但是当水灌入口中窒息的可怕感觉涌入意识时,林晓晓发现死在小说了,也尼玛的不容易。 但是,就在她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能回家时,她做梦也想不到投进海里,小说里也有捞回命来的时候。 什么地方有人十分想死却十分死不成? 答案,不用说,狗血小说里的可能性,除开悲剧结尾的外,获救率是百分之百! 林晓晓是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吵醒的。 她开始还十分高兴地以为终于回家了,结果那吼声却是:“他娘的!老子拼了半天力气就给这么点货!老了果然是越来越没出息!” 心心相惜(33) 接着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冲进林晓晓的鼻孔,林晓晓断定家里的粮食早就告罄,而她喜欢穿越前已经吃了一周方便面…… 因此,百分之一千,她屋里不可能有这呛死人的味道,于是…… 林晓晓很悲剧得叹了一声天无眼,她居然让打鱼的救了,尼玛的狗血啊。 林晓晓悲上心头,头一歪,彻底晕了。 ****** 也不记得多久,林晓晓刚睁眼看到头顶上破烂的茅草,正后知后觉地出神时。 只听那噩梦中的吼声又起:“小鱼!” 接着,林晓晓惊讶地看见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提着竹篓走进门来。 林晓晓连忙挣扎着想起来,还以为这大汉抱怨手里的货不值钱,估摸着要卖她。 却没想到小鱼应了声:“七哥回来啦!” 接着一个脸蛋圆润的少女跑进房来,笑嘻嘻接过大汉手中的鱼篓。 林晓晓有些傻,大汉向她这里瞄了一眼,脸似乎有些红,撇开眼傻不愣登地问道:“喂,她怎么样了?” 小鱼也向林晓晓看来,见林晓晓睁着眼看她,一脸惊喜地跑到林晓晓跟前:“你醒了!新炖了鱼汤,要喝一碗么?” 林晓晓警觉地瑟缩,第一反应是,他们不会是打算救了她,就要她以身相许,做她嫂子吧?小说里最喜欢这个了。 林晓晓谨慎地摇摇头,转过眼看屋顶,就担心那碗里有啥药。 那大汉也过来道:“我叫阎涛,听说过阎罗殿的阎王么?就是那个阎!你……你叫什么?” 林晓晓一声不吭,生怕一出口,就遇上对她深恶痛觉的百姓。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太子妃(九) 一边的小鱼见林晓晓是个姑娘,自己七哥怎么问,怎么也觉得唐突了佳人,忙道:“柒哥你别急着让他说话,也许她这会没力气说。” 阎涛道:“你只管盛鱼汤去!” 小鱼应声去了。 阎涛拽过一张破烂凳子坐着,又恶声恶气对林晓晓道:“你为什么落江老子不管,不过你听着,咱们这里可没吃闲饭的人,想让老子白养没门!你今天躺着,明天躺着,总不能天天躺着!醒了就得下地干活,懂吗?” 林晓晓垂下的眼帘微微抬起,想博取点女人的特权。 但见那大汉一脸嫌恶,林晓晓只得淡淡道:“你放心,能走了我会走,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用劳烦管我吃穿。” 阎涛拿拳头敲敲林晓晓躺着的破木板床,瞪眼道:“咄!你以为躺着便宜?这床也要收银子的!一天一两,也是等你能下地了干活赚回来!” 看他说得理直气壮,林晓晓一愣,忍不住道:“凭什么?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救了人再管人要钱的。” 本来吃了苦头,还回不去了,就已经够倒霉了,醒了居然还要受人讹诈?什么世道? 阎涛两道粗眉竖起:“听你这话,好像我救你就该白救?” “你怎么不事先问问我让不让你救?”林晓晓反唇相讥。 阎涛听了怒气上来:“好……好你个丫头,怪不得人说死不了的人最难对付!你以为老子想救你?” 呼地他就站起来推开东边的一扇薄板窗户,将手向海边一指,“瞧见没?那边那老头儿。几年前儿子掉进水里淹死了,从那以后就疯疯癫癫的,整天都在海上转,看见谁落水就救上来,救了来就往我这扔,你已经是第二十六个了!上次他救的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子,结果一顿饭功夫就死了,老子还得花钱给他下葬!他娘的你说,老子要是白养你养得起吗?以后记住了,真想死就跑远点,千万别在这一带,省的又被那老头救起来!”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林晓晓不由苦笑,原来她时运如此不济,好不容易要找到家门了,居然还都让人拽了回来。 阎涛见林晓晓不说话,又补充道:“老子提醒你,在老子这里最好别转其他的念头,老老实实还完钱再说!这方圆十里都是老子兄弟们的地盘,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有理的碰上难缠的,说也说不清,看来他是非赖上她林晓晓不可了。 林晓晓脾气上来,回不了家自然要好好活着,继续当个祸害,于是她撑起身道:“少废话!鱼汤呢?” 阎涛语气好了点:“这就对了,欠债还钱,你小丫头片子还有点救!” 说着他伸长脖子向门外道,“小鱼!鱼汤!” 林晓晓道:“我现在起不了身,鱼汤欠着,到时候还。” 阎涛大手在林晓晓身上一拍,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上道!” 林晓晓不由倒抽一口冷气,疼得缩起了身子,暗骂她是个女子不能轻点…… 阎涛看了皱眉道:“瞧你这样,就怕一点活也干不了,济不上用,那老子就亏大了。” 林晓晓紧抿着嘴,默默看他一眼。 若是以前被这么说,林晓晓一定满不在乎,她是皇太后嘛,后来在上官城身边也算是老相好。 但现在林晓晓沦落他乡,身无分文,这林晓晓一身媚骨,偏偏不是干活的料,就连力气连平常人都比不过,放在寻常人家,还真像个废物。 林晓晓的尊严不容许她在人前示弱,可是阎涛这样不讲理,林晓晓寻思自己岂不是要替他打一辈子鱼? 小鱼住在隔壁,倒是个不错的姑娘,天天挑最大最肥的鱼为林晓晓熬汤,没像阎涛一样每天跟林晓晓算银子。 连喝了几天鲜鱼汤,算算从受伤到现在也有二十来天了。 林晓晓努力试了几次寻常用些力气的伙计也还是使不上多大力,只能佯装不放在心上。就这么打一辈子鱼,她想比过那书中狗血似的日子,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后来数日后,林晓晓也抽空问阎涛是不是要替他下海捞鱼? 阎涛大笑说自己还没落到亲自打鱼这份上。说完拉起林晓晓看了看道:“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儿起就跟我出海吧!” 林晓晓干脆道:“一天多少银子?” 阎涛想了想道:“那要看你能干多少活了。” 说着他掰起指头,“你在老子这里住了六天,吃了十八顿饭,救起你那夜小鱼给你擦伤口,换干净衣服……就算你欠我二十两银子好了!都从你工钱里扣。” 阎涛还在继续埋怨,林晓晓没再听下去,微微抬头,将目光移向苍茫的大海。 上官城来找过她,不知道他得知自己落水是个什么反应? 找了这么多天没找到又会怎么样?大概除了觉得气愤,也不会怎样吧?毕竟他有要务在身…… 毕竟他们只算得上是露水夫妻,这样找她已是仁至义尽,等他回了北地京都,自然会有美人环绕,就不会再放在心上。只是自己与这帮海寇遭遇的事让林晓晓隐隐觉得不安,会不会…… 林晓晓自嘲地摇摇头。 林晓晓想着上官城,微微心痛,反正两人之间永远都横亘着他的母亲,不如不见好些。 她就这样跟在阎涛后面,还是决定过一天算一天,从此开始她混吃混喝的江湖生涯。 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多少时日,阎涛忽然说要上陆地,他兄弟好奇的问道:“咱们去哪里?” 阎涛坐在马车上狠抽鞭子:“建康!” 林晓晓嘴角一抽搐,睡意荡然无存,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兜了一圈,她又回到了老地方。 建康…… 林晓晓重又闭上眼,当初拼出性命逃出幽冥国,只求活命,却没有想到只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却又自己送上门去了。 若被上官城知道,不知他会露出怎样一副讥讽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林晓晓不是没想过逃离,再一转念,却又只想听天由命。 事到如今,做什么都对林晓晓没有分别,到哪里、遇见谁,又有什么可在乎?林晓晓苦笑一下,翻了个身。 小鱼试探地问道:“林晓晓,你好像不喜欢去建康?” 林晓晓打个呵欠,随口道:“也不是,其实很想去看看,只是不想遇到一些人。” 小鱼格格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也不在乎,原来也有怕见的人。” 林晓晓懒懒道:“谈不上怕,只是有些尴尬罢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太子妃(十) 当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林晓晓立刻感到一种与建康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比起建康轻灵飘逸,这里的建筑显得古朴厚重。 颜色也以黑青为主,街上行人大都足蹬皮靴、带刀带剑,偶尔有几个文人打扮的书生路过,眉宇间也带了不少激扬的神气。 因为入秋,街道两旁栽种的杨树已经开始泛黄,不时有落叶随风坠落,却丝毫不显得萧条寥落。 看着看着,林晓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笑,不知为何,这座城市所显露出来的豪迈风情,令林晓晓觉得有些高兴,有些欢喜,甚至还伴有一点点的亲切。 又穿过几条街,两边各色店铺多了起来,行客商贾穿梭不绝,叫卖声充斥耳鼓。 林晓晓不由惊叹,虽然早听说建康繁华不逊于建康,却没想到繁华至斯。 小鱼也是第一次来到健康,一直好奇地东张西望,街上叫卖的各色商品令她目不暇接。看了一阵,她突然向林晓晓笑道:“林晓晓姐姐,我从没看到你这么开心过!” 林晓晓微微一怔,她已经嘟起嘴,“原来你骗我!” 林晓晓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鱼两手在脸上做个下拉的动作:“喏,你平时都是这样,就连笑起来眼睛里也透出这个意思。可是今天一进城,我就发现你不一样啦。” 她又将脸一捧,做个灿烂的笑脸,“从刚才你就一直在笑,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怕见人,倒好像很希望见到那个人。林晓晓姐姐,那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林晓晓瞧着她天真烂漫又自以为是的模样,忍住笑,伸指在她额上一扣:“小丫头,不要胡说。” 小鱼看林晓晓一眼,脸蛋红红的,立刻安静了许多。 ----------------------------------------------------------------------------- 转眼进入深秋,建康的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林晓晓越来越觉得体虚的厉害,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也不见起效,每天人参燕窝鸡鸭鱼汤轮流炖,直补得林晓晓几乎要流出鼻血来。 辰时中刻,前院唯一的大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林晓晓令人去询问,却得不到回应。于是吩咐道:“告诉门外人,天色已晚不便接待。”说罢继续写字。 不料这话一传,敲门声变成了撞门声,林晓晓感到不对,命人去叫阎涛。 这个时候,一声巨响传来,正门被撞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冲了进来,林晓晓吃惊地看到他们居然是官兵打扮。 林晓晓慢慢走出正厅,向为首的长官道:“小人斗胆,自认遵纪守章,不知大人来我家中有何贵干?” 那人瞟了林晓晓一眼,喝道:“绑了带走!” 林晓晓高声道:“且慢!”冷冷面向那长官,“不知草民所犯何罪?无故抓人可有王法?” 那长官面无表情:“这个你去狱中再问罢!”又向身后道,“去搜!凡见到男丁一律抓起来!” 此时帮中只剩了不到五十人,其中二十几人全是女眷,过不多时便统统被如狼似虎的官兵绑来前院。阎涛脸上有几处淤青,口中骂声不绝。 那领兵长官一声令下,官兵撤退,他们在满院的啼哭声中被带走。 牢狱里灯火昏暗,她们被粗暴地推搡着走过三四个拐角,又过了五六道木门,才真正到关押犯人的监房外。 几个狱卒等在两边,挨个登记犯人名字,每登记十个就指定一间牢房。 阎涛好不容易挨到林晓晓旁边,低声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帮里的带头大哥出事了?”林晓晓也是最近才知道,阎涛竟然是黑帮里的头目,他们带头大哥是赫赫有名的山霸王,从没想到也会吃这样的鳖。 他因为反抗,身上被鞭子抽起了好几血痕。 林晓晓压低声音:“想来这是釜底抽薪之计,带头大哥应该还不知道。” 阎涛咬牙:“他娘的!这是哪个狗崽子干的?” 林晓晓道:“也许是红花会,更可能是乌龙门,”想了想又道,“嗯,也说不定两边都有份。” 阎涛道:“你娘的,这不是放屁吗?说了等于没说!” 林晓晓警告地看他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待会说话客气些,好好的等带头大哥来救咱们。” 阎涛还待说话,被眼尖的狱卒喝止,顺手又给了他一鞭。阎涛两眼通红,怒瞪着狱卒。 那狱卒立刻眼瞪得比他还大,咆哮道:“看什么看!你个下贱种子!”一脚将他蹬到前面,“叫什么,说!” 阎涛眼中怒意更盛,可是全无办法,只要说一个“不”字,立刻招来一顿鞭打辱骂,最后总算报了自己名字才被放过。 将阎涛赶到一边后,负责记录的狱卒叫:“下一个!” 林晓晓走过去,寻思自己虽一身男装,但牢狱是龙蛇混杂的地方,还是做女子的好,仔细寻思一番后,道:“林晓晓。” 狱卒低头草草写完,向里边一指:“这十个入丁字目。” 立刻有狱卒拿着备好的脚镣,挨个为她们戴上,然后恶声驱赶她们往里走。 “慢着--” 一个故意拖长的音调在后面响起。 林晓晓回头,看到一人出现在门口阴影处,穿着狱吏服色。他遇到林晓晓目光,忽地露出一个阴沉的笑,慢慢道:“那个病怏怏的送去癸字房,那个不服管教的去庚字房。” 林晓晓莫名其妙地觉得背脊一阵阴冷。 通向监房的是一条黑暗狭长的过道,过道两旁是一间间散发着霉味的牢房。到了癸字牢前,狱卒打开牢门用力将林晓晓推进去,又重重锁上。 林晓晓戴着沉重的脚镣,好不容易站稳,看着污浊不堪的墙壁,粗重的木栏,突然很是想笑。 想不到啊,她这个前幽冥国太后,今北地上官城妃林晓晓居然也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世上最暗无天日的地方。 林晓晓忍住潮气,向里走了两步,却立刻顿住。 对面墙角边,一个女子卧在草中,一动不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太子妃(十一) 她赤着脚,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背上尽是青紫色的淤痕,大腿之间还有一片片凝结的血迹。(..info)她双目紧闭,脸色泛出潮红,显然正在发热。 在狱中最要不得的就是生病,本来环境已经十分恶劣,一旦生起病来,只有死路一条。 林晓晓慢慢走到那女子跟前,伸出手想试试她的热度,却被旁边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吓了一跳: “别动。” 林晓晓没想到牢中还有别人,警惕地缩回了手,只见另一个墙角的乱草中,露出一颗花白的脑袋。 一个看去六十多岁的年老女犯人拨开身上草席坐起来,她刚想说话,眼睛却定在林晓晓脸上,摇摇头道:“唉,又一个。” 林晓晓道:“我是新来的。” 她点头:“知道。犯了什么罪?” “没有罪。” 她露出笑容:“这牢里没犯罪就进来的多了,也不稀奇。” 林晓晓问道:“请问婆婆,为什么不让我碰她?” 她颤颤地笑,声音有些凄凉:“老婆婆?哈哈哈哈,老婆婆!”沙哑的笑声在过道里回荡。(..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听得寒毛直竖,难道入了狱的人都会被弄成疯子? 总算等她停住,林晓晓小心道:“晚辈初来乍到,有说错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她又摇摇头:“你猜我多大?”不等林晓晓回答,自己早伸出三个指头,“不到三十!” 林晓晓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又苦笑了几声:“不用吃惊,你在这里呆个十年,也会像我一样。” 林晓晓静静道:“你放心,我不会呆这么久。” 她仔仔细细打量林晓晓一阵,突然叹口气:“不错,你长得极好。这里长得太好的人,都活不久。” 林晓晓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她不回答,只指着卧在墙角的女子道:“那狼崽子就是因为长得不错,现在快死了。不过你别碰她,也别想着救她。” 林晓晓重新转头细看那女子,见她表情尚带稚气,最多不过十五六岁,脸上虽然肮脏,却依稀显露出清秀的眉目。 林晓晓道:“想来她也不至于犯了什么重罪。”说着伸手在她额上摸了一下,滚烫。 谁知那少女察觉到有人碰她,立刻伸手向林晓晓抓来,出手凌厉无比。 林晓晓急忙向后一闪,那少女撕去林晓晓半片衣角,手臂无力地摔在地上,又昏睡过去。 角落里,那女犯人嘿嘿笑起来:“早说不让你碰她!那是个狼崽子,你小心被她反咬一口!” 此时那女子蜷缩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单薄无助,与刚才出手时判若两人,林晓晓不由问道:“她是谁?” “一个恩将仇报的畜生!谁对她好,她就反过来杀谁。听说她在家乡°杀了自己养父一家十几口,畏罪逃来建康,在街头快饿死的时候,又被一个好心的大人收留了,听说是什么员外郎。那大人给她吃穿,教她识字,简直拿她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谁知没过一年,这畜生又把那大人杀了!现在关在这里,就等着明年发落。” 那女犯人又冷漠地看那少女一眼,“不过我看,有那位狱吏大人在,她是撑不到明年了。” 林晓晓想起方才见到的狱吏,问道:“你说的狱吏可是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的人?他为何偏偏折磨这女子?” 那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林晓晓:“那位大人有一样嗜好,凡是这里长得有几分姿色的,都会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你难道看不出那狼崽子是受了什么伤?” 林晓晓看看那少女的双腿间,突然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那犯人十分意味深长道:“一入牢狱,什么清白尊严,那统统都是梦话,剩下的只有任人摆布!姑娘,我在这里十年,你算是我见过长得最出众的一个,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自求多福罢!” 她说着又拱进草里,没多久鼾声大响。 林晓晓站在牢房中间,四周黑暗沉沉,想起那狱吏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林晓晓自命出身不算尊贵,也算家中的掌上明珠,如今落魄狱中已是平生未有之事,难道还要受那些无耻之徒肆意凌辱么? 作者啊作者,你究竟和她林晓晓有多深的仇,才让她坠入今日这生不如死的境地! 卧在地上的女子动了一动,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梦呓,甚是惊怖一般。 林晓晓在她身边坐下,抽出发髻上一支特质的簪子,在她身上对准穴位刺几下。 那女子便渐渐展开了眉头,随即静静地陷入沉睡之中。 林晓晓和衣靠在墙边,拉过一些稻草拥在身上,屈膝抱坐在墙角。 她全身疲倦得没有一丝力气,却怎么也合不上眼,刚才那人的在她身后投来的眼神,让林晓晓不敢轻易地睡去。 她思考着:不知道青龙帮带头大哥要用多久才能寻到这里。 她静静地看着过道中忽明忽暗的火光,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等待或许还有飘渺的祈祷。 她直坐到天明时分,那女子醒来,微微睁开的眼缝里,几乎下意识地就闪出一道类似于受惊野兽般警觉的光芒,好怕又异常的危险。 她抬眼乍一看到林晓晓,先是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但很快在觉察林晓晓似乎无害后,变作无视。 林晓晓忍不住伸手摸她的额头。 她就立刻充满敌意得开始本能一般的反噬。 林晓晓早有准备,险险地躲开她狠毒的爪子,飞快地对着女子的一处穴位拍打过去―― 这是上官城在过去教她一招保命招数,却不曾想用到了这里。 那女子有些疯狂地牢牢盯住林晓晓,眼神凶狠并疯狂。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子妃(十二) 林晓晓扬扬手中的簪子,故作镇定地笑着向她,挑眉:“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是女子,我不会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低哼了一声,似乎终于看清林晓晓也是女子,侧过头便不再看林晓晓。 林晓晓继续道:“你昨晚烧得很厉害,是我救得你,今天热度减轻了,你应该谢我才对。”做了好事不张扬,那不是现代好人的作风。 那女子仍旧不看林晓晓,也不说话。 林晓晓道:“不信?你活动、活动、就会觉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难得她也救人一次,怎么就一点也不领情呢,林晓晓挺郁闷。 那女子眼神放松了几分,却还是闭着嘴巴,不开口。 林晓晓眯起眼睛,她就不信她敲不开这死鸭子的嘴。 “让我来猜猜,你今年应该不到十八岁,身上才不过仅仅背了十几条人命而已,唉,比我可差得远了。” 林晓晓说着,悄悄注意那女子的神色变化,露出得意的表情,“想当年,我从十五岁就开始杀人,每年最少亲手杀几百个,到现在我二十四岁,你猜我杀了多少人?”当然都是林晓晓干的,她林晓晓一只老鼠都不敢杀。 那女子颇为震动地看林晓晓一眼,立刻不屑地转开目光。 “嘿嘿,别说你猜不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恩,就说最近的一次,我一口气杀了几百多人,那可真叫血流成河啊!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身边惨叫,求我饶了他们。可是我没有心软,谁惹了我,就得死!他们叫声很大,大得……” 林晓晓吹得天花乱坠,不过她敢断定林晓晓铲除异己杀得人绝对不必战场上的将军少,一般都是一家一家地端――满门抄斩。 “别说了!”那女子突然大吼一声,双目布满血丝,向林晓晓瞪过来,“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林晓晓微笑道:“何必这么紧张,我只不过跟你说说我杀人的情景。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没事,你才杀了十几个,却这么害怕。” 那女子颤声道:“我没有!他们……他们该死!” 林晓晓点头:“这就对了,他们该死你才杀,我救了你,是不是不该死?” 女子愣了一下,突然厉声道:“滚!你不要指望能骗我!” 林晓晓反而向她凑近一点,轻笑道:“他们都骗你,你才杀他们的,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骗你,只会救你。” 说着林晓晓决定冒险尝试地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温言道:“现在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那女子身上骤然轻松,试探着动了动身子,突然一跃而起,饿虎一般向林晓晓扑来。(..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忙乱地滚开,在女子腰间胡乱一踢,女子吃疼跌回草中,表情焦躁惊恐。 她似乎已经疯了,仍不甘心,挣扎着两臂扑来,一口咬在林晓晓的肩上。 林晓晓急忙回手推开她的头,只这么一会,林晓晓肩头已经被她咬了两排渗血的牙印,而女子也力乏倒在了草垛里。 林晓晓将她拖回草窝里,顺手给了她一耳光,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小崽子,真够狠!”难得我好心,也惹不住要上火。 那女子苍白的脸上立时印上林晓晓的五指印,红白相间还挺好看。 林晓晓看着不由叹道:“小崽子,你再打主意害人,我就给你盖印子!” 女子狠狠望着林晓晓,听到林晓晓的话,似乎眼神一震,林晓晓满意地将簪子插回发髻。 听见角落里那中年女犯人沙哑的笑声:“你这丫头看样子似乎也不是只有一张脸好看,倒有本事,居然给你制住了那狼崽子。” 林晓晓回头笑道:“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其实心里也直打颤。 那女犯人抖着声音笑:“你骗那狼崽子吧!不是说没犯过罪么?我瞧你也不像个能杀人的。” 那女子锐利的目光射过来,林晓晓装作没看见,向那女犯人道:“你不知道么?有一种人杀人不算犯罪,而且杀得越多越好。” 他想了半晌,老态龙钟地点头:“你这丫头很有意思,进来这里真可惜了。” 林晓晓淡淡笑道:“我也觉得可惜,所以不打算留太久。” 但愿那个大当家有点本事,就算没本事,那个经常不请自来的上官枫,也好歹来串串场,给她点希望也好啊。 林晓晓叹息,笑自己居然会想那个不正经的上官枫。 正在想着,林晓晓就听过道里忽然变得吵闹起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狱卒开始送饭。 过不多久,三碗黑乎乎的东西被扔在门口,林晓晓皱眉看了看,向那狱卒道:“可否劳烦这位大人给三碗清水?” 那狱卒翻了翻眼皮,伸出手来。 林晓晓在身上摸了一遍,摸出几粒碎银放在他手中:“多谢。” 那狱卒掂了掂,哼道:“这么少,还要三碗?” 林晓晓道:“这是全部了。” 他在林晓晓身上瞄了一眼,目中露出贪欲:“你那根簪子好像是银的。” 林晓晓微拱了拱手:“此簪还要留着,过两天再送给大人如何?” 那狱卒满脸愠色,扭头只端了两碗水扔在地下,骂咧咧走开。 林晓晓端着清水走到墙角,见那女子脸上又现潮红,脑袋无力地歪在墙上,显然穴道闭得久了,承受不住。林晓晓低声对他道:“只要你保证不再攻击人,林晓晓立刻给你解开穴道,然后为你散热。” 那女子半张着眼,仍用凶狠的目光看林晓晓,她牙关有些发颤,却始终没出声。 林晓晓掐起她下巴,不由分说灌了她一大碗清水。 女犯人早将饭吃光,朝林晓晓招招手:“别管那畜牲,你先来吃饭,不然碗就被收走了。” 林晓晓瞧着那馊黑的米饭,胃里一阵翻腾:“你若不嫌弃,把我那份也吃了罢。” 她听见后,嘿嘿笑着端过另一碗,,突然想起来忠告林晓晓:“刚才那些银子够要一顿好饭了,你只要两碗清水,真是亏了。”又向角落里看一眼,“白给那小畜牲糟蹋,更是犯傻。” 林晓晓笑道:“那些人贪多不足,不全要了去怎会罢休。至于这小畜牲,我不过顺手管一管,死不死在她自己。” 林晓晓说着扶了扶女子,小畜牲又想扑上来,林晓晓沉声警告他:“你再乱动,我就让你日夜不得动弹!” 小畜牲瞪了林晓晓一下,总算没有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子妃(十三) 林晓晓笑了笑,将语气放得友好些,尽量用大姐姐的关爱语气说话:“别像个狼崽子似的,你就老实些有什么不好?等过几天,我簪子也没了,人也不在了,看谁还会管你死活?” 这么狗血的一句话说完,没听见小畜牲吱声。(..info无弹窗广告) 林晓晓抬头,却瞧见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很不的女人喜欢那一类。 她只得拿手在女子头上狠狠来回搓了几把,以慰藉他珀受伤的自尊。 她直搓得这女子地头发像鸟窝一样,林晓晓就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 狼崽子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难以忍受地白林晓晓一眼,居然背过身去面壁了。 畜生果然是畜生,没心没肝。 林晓晓觉得无趣,喝了半碗清水,靠在墙上闭目打瞌睡,暗想这狗血的作者接下来给她安排了什么样的大戏,想着,林晓晓的脑中飞快地掠过无数本小说的虐女主情节,林晓晓忍不住祈祷,好逮作者是个亲妈。 祈祷作者只看好文,不看重口味的。 想着想着,半梦半醒之间,林晓晓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悄悄靠近。 林晓晓睁开眼,心里不由一抖。 一个黑黑的身影站在身前,黑影被一股阴森的气息包围着,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勾魂厉鬼。 那人似乎先是悄无声音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有似乎滑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人的到来,粉碎了林晓晓最后一丝希望,让林晓晓有了一种掉入地狱的幻觉。 然而林晓晓不能在此刻晕倒,或是服软,她按耐住内心的震颤,与恐惧,道:“阁下……如何称呼?” 来人没有回答,微微弯腰,在林晓晓脸上看了一看。 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好一副皮相,看来本官忍耐一夜,派人去查你底细,还是值了。” 林晓晓冷冷抬眼看他:“大人似乎没有查到什么。” 他目中有异光闪动,接着发出连绵不绝的低笑:“聪明。” 忽地他就伸手拽住林晓晓手腕,粗暴地将林晓晓从地上拽起。 林晓晓还未及反应,人已被他擒到面前,连害怕都没来得及,就望入了来人的眼底。 那人一双阴沉如地狱的眼底,笑意不绝:“见到你第一眼,我只想狠狠干你!” 林晓晓瞪视着他,第一次听到如此粗鄙的话语,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地胃,还是止不住地翻了又翻,好似眼前是一汪臭水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你没有武功,真怕一下子干死了,再找不到这样有味道的一张脸。” 林晓晓低头掩住眼底的憎恶,与恶心,镇定心神笑道:“有趣!” 他挑眉,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林晓晓。 然后他哼哼笑着,将手划过林晓晓胸前衣襟:“果然是上好货色。以前那些除了求饶哭叫,却说不出你这般撩人心弦的话。” 林晓晓强压住胃里一阵阵翻搅的味道,一把扣住他游动的手掌,冷笑:“大人就在这里?” 他停住,眼中闪动着危险的信号:“你说呢?” “牢里肮脏,不如带草民去大人班房之中。”林晓晓笑,笑得她觉得自己都脸抽。 他颇有兴致地看林晓晓,笑得缓慢:“好得很,我喜欢爽快的人。”说着钳起林晓晓手臂。 想必狱中看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早已躲开,一路上林晓晓竟没看到旁人。 到了班房中,林晓晓飞速躲开那狱吏伸来欲抱的手臂,露出一丝媚笑:“在下还不知大人名讳,心里遗憾得很。” 这人目中**愈发露骨:“让我亲一口,本官自然告诉你。” 林晓晓冷冷地笑道:“秦大人连姓名都不肯告知,是否太没诚意?” 他微怔一下:“你竟知道?” 林晓晓瞧着旁边桌上的木制铭牌念道:“秦寿。”果然就是禽兽啊!作者取名字真不是盖的。 秦寿突然用手狠狠勾林晓晓下巴,笑道:“小美人儿,你真是让本官心情大好。”说着,忽然一把扯开林晓晓外衣,动作如狼似虎。 林晓晓惊恐地倒退几步,却又故意闪躲开笑道:“大人,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来人看到林晓晓身上那日被打捞上来,落下未好的斑驳深浅的疤痕,淫笑道:“我当你是个雏儿,原来早被人尝过了,怪不得这般有趣。告诉本官,是谁对你这么狠心?” 林晓晓低笑道:“就是――大人对奴家最狠心。” 秦寿贪婪地盯住林晓晓领口露出的肌肤,露出不耐的神色:“这话从何说起?” 林晓晓晃晃脚上沉重的脚镣,露齿笑道:“此物戴着不便,请大人帮奴家打开脚镣,咱们再行好事也不急。” 秦寿两只眼睛看在林晓晓脸上,目中森冷,似乎要从林晓晓脸上读出些什么。 林晓晓毫不躲避地,巧笑着回看他,把她认为最迷人的笑容都拿了出来。 秦寿忽然一笑:“真是个宝贝儿,本官喜欢你这个调调。”说着他从腰间拿出钥匙,在林晓晓脚边蹲下身来。 林晓晓低头看他,目光倏然冷冽,暗暗拔下银簪,暗暗积聚体内仅有的一点力气。 就在这人将她脚镣拿下的一瞬,林晓晓对准他脑后致命的颈椎,使出了拼命的力,双手奋力扎下! 秦寿将头一偏,银簪扎入肩头,殷红见血。他抬手将林晓晓牢牢按在墙上,恶狠狠道:“小贱人!你敢谋害本官!” 话音刚落,一股势大力沉的劲风迎面而来,林晓晓立刻闭眼下意识地歪头,却还是被结结实实打了个耳光,头髻半散下来,口中渗出腥味,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的脸肿了。 秦寿恶形毕露,开始疯狂撕扯林晓晓身上衣物。 林晓晓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反抗,仍然无法挣脱,一阵眩晕后,心中渐渐泛上些绝望的感觉。 她知道顺从也只有死路一条,作者既然将人物命名为禽兽,自然是要虐人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了。 秦寿污秽的手渐渐摸向林晓晓身下,面孔分外狰狞:“小杂种,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太子妃(十四) 林晓晓双目充血,切齿冷笑:“你不配!你敢动我,姑娘我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不能!” 林晓晓说完咬破舌尖,喷他一脸血沫,趁机拔出银簪,借着胸口的力量向他再度奋力刺去。既然不能杀他,那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眼看已刺入他胸口半寸,秦寿一掌将林晓晓推出,接着夹手夺过银簪掷在底下。 并拿过旁边一条皮鞭,他狠狠道:“今日整不死你,本官就不姓秦!” 林晓晓扶住墙角,半撑起身子,心中绝望,却在要转身时求一死时而解脱时,停住。 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秦狱官,你要整死谁?” 那声音尚带着女子人特有的清脆,竟然是上官城身边,唯一的钕侍卫――云烟。 秦寿一见她,立刻敛去了凶神恶煞的语调,陪笑道:“回大人,卑职只是在审讯一个不听话的死囚。” 云烟声音里似乎有些不满:“《吏律》刑狱篇第十三,不得对犯人任意凌辱打骂,秦狱官不知道么?” 秦寿忙道:“多承李大人指点,卑职知错了。” 云烟似乎向林晓晓这边瞟了一眼:“听闻秦狱官爱对犯人用些稀奇刑罚,现在可是在用么?” “卑职不敢。” 云烟哼一声:“废话少说,我问你,你这里可新关了一个名叫林晓晓的女犯人?” 秦寿明显迟疑了一下:“回大人,卑职倒不记得。” 落烟再哼:“我连夜查遍建康狱,你这里再没有那可奇了,打开狱门,待我亲自去找!” 秦寿只得道:“是。” “不必了。” 门口处,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那个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不敢违逆的威严。 蓦然间,林晓晓的心像被一记重锤击中,全身僵硬得动不了半分。 建康一共那么大,他的地位又显赫,林晓晓知道总有一天会被他发现。可是眼前这样的境地,这样一副丑态毕露的模样,却让她突然很想、很想恨不得再死一次。 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林晓晓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林晓晓半侧着身子,衣衫不整,散落的发丝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一看就是被蹂躏的模样。 林晓晓听到上官城的脚步声在向她靠近,若他叫自己回头,自己又如何能面对他? 脚步声消失了,林晓晓知道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 林晓晓能感到他在注视自己,却不知他脸上的表情是嘲弄还是不屑。 这一个转身,竟有千钧之重,隔在林晓晓与他之间,好似咫尺。又似一个天涯的丢人轨迹。 然而上官城在林晓晓身后站着,一直没有动。 他就这样僵持着,不知道等了多久。 直到林晓晓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觉得多撑一刻就要倒下。 上官城仿佛自言自语般静静开口:“那块墙皮就那样好看,让你看这么久,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 林晓晓心中一颤,慢慢回头,看到他袍袖的一角消失在门外。 想是生气了…… 林晓晓被重新带回牢里。 一进门就忍不住扶在地上干呕起来,想起刚才那肮脏一幕,只觉得心里突突乱跳,五脏被绞得难受。不经意抬眼,却见那小狼崽子躺在地下盯着自己看。 目光落在林晓晓裸露的肩头上,居然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林晓晓又呕一阵,慢慢整好衣襟,蹒跚走到他面前,突然挥臂甩了她两个耳光,怒喝道:“你笑什么!” 那狼崽子只愣了一下,接着恶犬一样向林晓晓扑来。 林晓晓此刻手足无力,又失了银簪,只有向旁边躲开。哪知她不罢休,又转头扑在林晓晓身上,连抓带咬与林晓晓扭打在一起,她们一起从墙边的草中滚到地上。 狼崽子虽然凶狠,其实也病得没什么力气,只是韧性大得很,林晓晓几次试图撞他都没有成功。再缠斗一阵,林晓晓终于仗着自己的重量将她牢牢压住,这时他发现,女人胖了也是有优势的。 只是一抬眼,却见那狼崽子露出轻蔑的目光。 林晓晓十分恼,狠狠掐住他脖子:“狼崽子!你敢笑!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那狼崽子本来还在拼力反抗,听见这话,忽然全身一震,惊恐地张大了眼,手脚渐渐停止了挣扎。林晓晓看着她面色由红转紫,终于不动,哼哼笑道:“狼崽子,叫你恩将仇报!” 身后角落里,那女犯人带了恐惧的声音小心传来:“杀……杀人了?” 林晓晓冷冷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女犯人瑟缩着站起,朝过道里喊:“来,来人哪,杀人了!” 林晓晓哼一声,不耐烦道:“闭嘴!”刚想站起身阻止她,一仰头却重重跌在地上。 不知那女犯人怎样告的状,林晓晓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墙边的草席上。那狼崽子还微微发热,在林晓晓身边睡得正沉,女犯人不见了。 喉咙干得难受,林晓晓勉强坐起身,立刻觉得头昏眼花,又向后倒去。 想起白天喝剩的半碗清水还放在一边,林晓晓咬牙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用力向牢门口爬。 地上又潮又冷,脏了林晓晓的衣袖,发髻早已散开,长发缠缠绕绕拖在地上,加上此刻狼狈不堪的姿势,林晓晓几乎忍不住要唾弃自己。 但若死在这种污秽的地方,将来捐尸野外,她林晓晓岂不会受到千万人的唾弃? 爬到一半,突然再也爬不动了。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林晓晓看见一双精致华贵的锦靴。 林晓晓僵在那里,既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那双靴子的主人也只是站着,又是雕像般凝固了很久。 林晓晓听见头顶上方一声低低的叹息,接着身子悬了空。他将林晓晓抱起来,轻轻放回草席上。 林晓晓仍是没看他,闭了眼将脸向里,她的样子多难看,此刻多狼狈,她不愿意被人看见。 他又不动了,林晓晓感觉他一直在凝视自己。心里又突突跳得难受。 林晓晓侧身面向墙壁,按住胸口轻轻咳了两声。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躺到后来林晓晓又睡着了。 天亮睁眼,只看见手边放了一碗满满的清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养了一只狼(一) 那小狼崽子似乎早醒了,正目光闪闪地看林晓晓。(..info)林晓晓见他脸上已无发热的迹象,便问:“什么时候醒的?”她哼了一声。 林晓晓端起那碗水在他面前一晃:“昨日没受伤罢?喝水么?” 她斜睨着林晓晓,终于道:“你才真像只母狼,差一点就被你掐死了。” 林晓晓笑道:“你醒的早,怎么不趁我睡觉时杀了我?” 她皱起脸道:“你以为我不想?我知道根本杀不了你。” 狼崽子明显是在找借口,林晓晓嘿嘿笑着拍他几下:“算我错行了吧,我们握手言和怎样?你看,我们两个本来没什么恩怨,何必要像仇家一样?不如留着力气对付你的仇人。” 她警惕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晓晓扯了扯他几乎要遮不住下身的破碎衣摆,轻声道:“那叫秦寿的狱吏折磨你不止一次吧?难道不想报仇么?” 她身子突然瑟缩了一下,冷冷低道:“我的仇人?难道你就没有被……” 林晓晓淡淡道:“做我的仇人,他还不配。如果我被这般折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林晓晓已经死了。” 狼崽子有些吃惊,终于垂头叹道:“我不如你。” 林晓晓笑道:“不想死是好事,有什么好比的。”突然脑中一动,“你有没有想过出狱以后做什么?” 狼崽子扭过头:“我从没想过出去,我杀了人。” “我也杀过人,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要出去。” “骗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从没见过一个杀人犯像你这样嬉皮笑脸的。” 林晓晓在她头顶使劲揉一下:“你这个笨蛋!谁说我是杀人犯了?” 她厌烦地躲开林晓晓:“难道你是侩子手?” 林晓晓哑然失笑:“这个以后告诉你。如果有机会出去,你走不走?” 狼崽子睫毛一颤,低声道:“走了也无处可去。” “如果有处可去呢?”林晓晓总觉得这狼崽子杀人另有隐情。 她开始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怕是说,等出去以后,你跟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狼崽子鼻子一哼:“说的好像你马上能出去似的。” 林晓晓笑道:“你总算说对了,这里的看守其实不严,要出去很容易。” 她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你病得东倒西歪,还有本事出去?我不信!” 林晓晓一笑,这表情让林晓晓想起初遇到小皇帝时情形,不禁感慨:如今的小鬼们都这样多疑么?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出不去,我就一辈子听你的,反过来,你听我的。” 狼崽子微微动容,她看着林晓晓迟疑。 林晓晓挑眉道:“不敢?” 她怒道:“谁说的!就这么定了。”说着迫不及待伸出手。 击掌为誓后,林晓晓笑吟吟地看她:“不管谁听谁,以后我们是一路人了,报一下姓名总是应该的。我姓碧,名林晓晓。你呢?” “姓白……” 林晓晓感兴趣地追问:“名字呢?” 她犹豫道:“……没什么名字,小时候我娘唤我……小衣。” 林晓晓笑喷了一口水。狼崽子虽然脾气坏,名字倒是挺温顺。 她红着半张脸:“不许笑!” 林晓晓立刻一本正经:“恩,白小衣,好名字。”好怪的名字。 狼崽子脸更红,哼道:“好什么?一点气势也没有。” 林晓晓笑着凑到她跟前,别有用心地问:“你觉得不好,要不要我帮你取个?” 狼崽子果然上当:“你取个试试。” 林晓晓故作沉吟:“水面起纹为波,随风而起,随风而灭,的确失之肤浅。既然你要气势些,我为你改为潋滟如何?” 狼崽子听了沉思:“白潋滟,白潋滟,似乎听起来还成。” 林晓晓不高兴道:“这话我不爱听,搜尽平生所学为你取名,只换来个还成?”虽然她古文从没及格过。 “恩,”狼崽子看看林晓晓,“那就先用着,等遇到更好的我再换。” 林晓晓赶紧笑道:“依你依你。潋滟,你取了个有气势的名字,可有什么远大抱负?比如将来要成个什么样的人?” 狼崽子想了想,咬牙切齿道:“我要练最强的武功,让人人见了都怕我。” 林晓晓伸手砸她脑袋:“没出息!让人家怕你,那是个疯狗都能办到。你拿这个当目标?你是女孩子吧!”难道不是寻个白马王子什么的。 他不服:“我受人欺负,被人看不起,就是因为武功不强!” 林晓晓冷笑:“那个女犯人倒是怕你,她服你么?你昏睡不醒的时候,她照样骂你,却不肯救你。要不是遇到我爱管闲事,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狼崽子泄了气:“你说要怎样才能不被欺负?” 林晓晓润润嗓子,正准备好好教导她一番,却听到狱卒在过道里大声吼人的名字。林晓晓忙向那狼崽子道:“救我的人来了,出去以后我再教你。” 狼崽子一脸上当受骗的表情:“居然有人救你?原来你根本不是凭自己本事出去!这赌我不打了!” 林晓晓十分同情地看着他:“我没说要自己越狱啊,你怎么想的?” 狼崽子脸涨得通红:“你!”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养了一只狼(二) 有个狱卒过来打开牢门,喊道:“林晓晓,出来!” 林晓晓回头笑道:“大女人一言既出,怎可反悔?乖乖等我来救你。” 出了牢门,看见前面阎涛也被提了出来,林晓晓叫他一声,他回头看见林晓晓,立刻瞪起眼:“他娘的!才一天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林晓晓笑道:“你没受罪罢?” “不过吃了两顿黑饭,娘的,吃得老子直想吐!你呢?”不等林晓晓回答,他又直盯着林晓晓,“簪子呢?外衣呢?本来就病着,你想死啊!” 林晓晓轻描淡写道:“被人抢了。” “我说呢,披头散发跟个鬼似的!”阎涛点着头,不由嚷嚷起来,“他娘的,这是谁干的!让老子查出来非扒了他祖宗的皮不可!女人也这么凶。” 被带出牢狱的霎那,所有人都有一瞬间被日光刺得睁不开眼,随之长长吐一口气,除了林晓晓。 云烟不知道于何处忽然冒出来,她冷冷道:“诸位既然出得牢狱,就请自便罢,我还要回去复命。” 云烟向林晓晓走近几步,低声耳语道:“上官城妃还是早些回去将养罢,有何请求不如当面跟殿下提。我权利就这么几分”最近上官城很不好过。 林晓晓愣了一下,云烟早向着犯人们挥挥手,告辞离去。 回到阎涛的院落,被告知上官城很快回来拜访,林晓晓面无表情的走进卧房。 屋子里已经摆好一桶热水,旁边放了换洗衣服,想是小鱼儿得闻她与阎涛回来,提前备下的。 林晓晓想也不想,就脱掉身上染了霉气的衣物,然后整个泡进桶里。 想她平生从淋浴到泡温泉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比今天来得舒服。 氤氲热气弥漫在木桶周围,蒸得林晓晓有些困倦突然有了当年洗芳香浴的感觉。 她打着哈欠,静静地,有气无力地洗了一阵,边将头搁在木桶沿上,开始想着如何报这牢狱之仇,又如何和上官城解释她这落水的蹊跷。以及……以及那个推她落水的人,有是何居心…… 不用说,恒远和秦寿这两个罪魁绝不能轻饶,另外还要想法尽早救出白潋滟……要尽快做到这些,就只有依靠上官城。.info[] 只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却又让林晓晓不得不多了些疑心,一切似乎太凑巧了―― 如果只为找她林晓晓,他根本不必亲自来,这是其一。 其二,就算阎涛青龙会有些能力,似乎也没重要到让他上官城殿下亲自登门的地步。 除非……除非……是有极为划算的好处? 毕竟无利不起早,为官者比市井商贾更为势利。 林晓晓皱着眉反复推敲,一时间却也想不到上官城冒然来这里、还是登门拜访的理由。 正想着,帮内兄弟来到门外传话:“来访的肃公子说想要见你。” 林晓晓闭着眼睛的悠闲,忽有些狼狈。 随口“嗯”了一声,林晓晓道:“我马上过去。”心里却想着如何把半张肿了馒头大的脸遮掩过去―― 据说,色衰而爱驰! 而她此刻很需要上官城的眷爱,因此更需要这种脸。 林晓晓忙跳出木桶,拉过一条布巾略擦了擦头发,不及擦拭身上水渍就先在铜镜上研究自己毁了容的脸―― 夭寿哦。 果然肿的像个猪头! 林晓晓正着急,那帮众又敲门催促。 林晓晓眉头一皱:“不必等我了,你先去复命。”心里却是急得了不得,忙先用脂粉掩去轻重的青青紫紫。 她才胡乱擦了几下身上的水渍。 也不知道是弄脂粉太耗时,还是某人太性急。 就在林晓晓拿过亵衣正要穿时,呀的一声,房门居然开了―― 尼玛的,她居然洗澡忘了闩门…… 林晓晓愕然回头,赫然见到上官城站在门口,四目相对,上官城似乎也怔了。 几个月来,第一次与他正面相对,却不料重逢是这种情形。 林晓晓立刻将刚才想要说服他帮自己报仇的打算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第一个反应是拿衣服先蒙住自己的脸,挥手将一道水花击向他面门,喝道:“出去!” 上官城面无表情地抹抹脸上的水,站在门口不动:“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还有……你挡错地方了!” 难道寻常女子该挡的的地方不该是身体,而非脸么? “这是内院,你怎么进来的?” 林晓晓听到这话,这才想起什么,忙捂着脸转过身,那衣裳挡住身体道。 上官城一脸的理所当然:“得了尉迟帮主准许,来探望……我的上官城妃,不行么?” 林晓晓撇撇嘴道:“你也忒会挑时间了罢!偏偏来看我一丝不挂?” 上官城闲闲地合上门,挑了张椅子坐下道:“这话奇怪,有人说我要见你,你就该穿好衣裳,而今这样,到不不如说是爱妃欲擒故纵,故意脱给我看的?” “你,你……我斗不过你!”你太恬不知耻! 林晓晓脸气得通红。 上官城淡笑:“何必这么恼,你我是夫妻,你我也是同床共枕,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避的?想当日你……” 没等他说完,林晓晓已将换下的脏衣服扔到他脸上:“闭嘴!不许提,没见过?你倒脱一次给我看看!” 上官城嘴角微微一弯,故意四下里看了看,低问:“你确定……这里……你想看么?” 林晓晓瞪着他,一时竟没话说,好容易洗白的身体,霎时间红扑扑的像只熟透的大虾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养了一只狼(三) 眼看上官城回身关上了房门,又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慢慢向自己走近。 林晓晓没动,结结巴巴地道:“站、站住!你……站在那里脱,不许过来。” “谁说我要脱衣服?” 上官城脚下没停,一双幽深的眸子着了魔般看着林晓晓,看得林晓晓涌起一阵阵燥热。 林晓晓不由又退了两步:“你远点!这……”外面有人。 上官城根本像没听到,走得更近了。 林晓晓忙再后退几步,脚下打滑,居然坐到了床上。 上官城跟到床边,终于站住,俯身冷冷道:“跑什么?你怕我吃你不成?”低头轻声一笑,“还是你觉得你这猪头的样子很诱人?” 林晓晓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林晓晓不能承认,只愤怒地看着他―― 他骂她是猪头! 上官城看林晓晓一眼,摇摇头:“果然女人经不住老,一年不如一年!” “你!”林晓晓终于大怒,忍无可忍挥拳击他面门,却在半路被他一把抱住。 上官城皱起眉头:“力气这么小?还和我斗?” 林晓晓横眉道:“那又如何?” “又如何……”上官城放低了声音,“不过,此次,我倒发现,你竟有害怕的时候。” 林晓晓甩开他的手,冷冷背过身:“殿下,我不过是顾全上官城的名声。” 上官城沉默了一阵,笑道:“自从遇见你,我还有什么名声?” 林晓晓转过身,直视他的双眼:“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可别说只是为了我。”她简直怀疑,一切的主谋就是眼前的上官城。 “就是为了你。”上官城眼睛看向别处,“可我知道,这么说你不会相信。不相信其实也没什么。” 林晓晓哼一声:“那你不如直说实话。”是不是拿她做了饵? 上官城冷冷看着林晓晓道:“我只是……要看看青龙帮带头大哥是个怎样的人?” “哼!青龙帮带头大哥是个人才,不过似乎也用不着殿下你亲自来探他深浅。”林晓晓冷笑道。 “我要让青龙会知道我对他们有恩,日后让他们甘心为我所用。”上官城笑。 “是有些必要,”林晓晓把刚才的所思所想串联起来,对上官城是越发的怀疑。 毕竟遇见一个小皇帝反噬后,很多看似温和无害,或者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都不一定如他表现的那么忠心,与可信―― 旧情人也不会例外。(..info无弹窗广告) 最诚实的,只有敌人! 上官城眸子更冷:“我有心控制沿海一带,想暗助青龙帮带头大哥成为沿海最大的势力,为将来的水战铺路!我也不是单纯为了看你,我想利用顺便你在青龙会的地位,劝说青龙帮带头大哥与我合作,免除他的戒心。所以我亲自前来与他谈条件,并且以探望故人为借口来找你!这个理由如何?” 林晓晓心中一凛,青龙帮带头大哥有将才。 林晓晓料到上官城必然有心招揽。却没想到这一个小小帮派,就能引起他如此深远的考虑。 但……只是出面营救这一个动作,他都能利用个彻底,用心不可谓不深。 而培植沿海势力,明显是针对幽冥国的布防。 想到幽冥国,林晓晓意思刺痛,却只能当做不在乎。 林晓晓微笑点头:“总算说了实话。走一步想十步,这才像殿下们做的事。” 只是说完时,林晓晓的心情微微的开始沮丧―― 曾经,她以为上官城救她,至少……至少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她的。 上官城目中露出些怒意,忽地一把抓住林晓晓肩头。 他狠狠道:“你只道我是你,做事从来怀着目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找你费了多少心?你以为,我那样费心费力的救你出幽冥国,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尸骨无存的结果么?” 林晓晓低低地笑一声:“尸骨无存?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手下做事太鲁莽,你的算计太深,一不小心就把我推下江水呢?” 上官城一怔,随即冷笑:“我看未必有人推你,是船外有人等你才是。” 林晓晓脸上也是一怔,心知上官城这是疑心上官枫与她有了什么牵扯。 “说来这真是好笑,难道我想死不成?刚出虎口,却要往江里跳,那是什么地儿?是长江入海口!不是我命大,正常人掉下去,连尸首都不会有!谁等我?死神在等我!” 林晓晓气得口不择言,不懂上官城到底在暗示什么。 “你的脸肿的比像个西瓜!”上官城殿下语出突然,一双眼瞅着林晓晓愤怒转过来的脸,说得很平静,只是不知名的怒火在他的眼底泛起。 林晓晓一惊,忙再度捂住脸,背过身道:“不许看!” “但已经看见了!”上官城淡淡地撇开脸说:“当时怎么不让我看,难道你要袒护那个秦寿?” 林晓晓无语,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还差不多。 “看什么,看我还不够难看?”林晓晓很无奈地说,“何不直说,此行上官城的目的究竟为何?” 上官城走了几步,将摆在桶边的衣服丢到林晓晓脚边,冷冷道:“先穿上,或者你真的打算色诱本殿下!” 林晓晓双手接过衣裳,冷笑,心道果然男人都是以貌取人之人。 上官城背对林晓晓理了理衣襟,冷声道:“林晓晓,你已经回不去幽冥国,别再傻到以为离开我,你就能重新当上什么皇后、太后。” 说罢,他又回过身,“你若存心坏我的事,我就把青龙会上下灭得一人不剩!你掂量着办罢!” 林晓晓定了定神,冷眼看他:“殿下以己度人。你以为我林晓晓会将公事私事混为一谈,未免就看扁了林晓晓!” 上官城哼一声,快步走到门口。 但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顿住身形,却不回头看林晓晓。 第一百四十章 养了一只狼(四) “方才我只对带头大哥说要见你一见,想要助青龙会重返长江口的打算,并未对任何人提起。具体事宜我还要仔细考虑,过几日自会找好私密的地点与带头大哥商议。上官城妃别忘了你的身份,本殿下的救命之恩可别忘了!” 他说着重重甩上房门离去。 林晓晓紧紧地皱眉不语,孰轻孰重,她心里明白。 晚上。 林晓晓单独问过青龙帮带头大哥。 果然上官城口风甚严,只字未提想要助青龙会的事,对双方恩怨也是随口带过,唯一的要求就是见林晓晓…… 林晓晓告诉青龙帮带头大哥,上官城的真实身份,让他提前做个准备,然后无视青龙帮带头大哥那一脸变幻莫测的脸,自己回房倒头大睡。 自从被救回来,林晓晓一直维持吃完就睡,睡完再吃的状态,偶尔醒着对上官城咬牙切齿一番,然后继续入睡的猪一般的生活状态中。 青龙帮带头大哥在林晓晓吃饭时来过一次,神色凝重,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林晓晓也明白上官城的身份,对于出神草莽的青龙帮带头大哥是何等的高不可攀与尊贵,无心也无力劝诫什么什么,只是随口敷衍他几句,将他打发离开。 如此过了数日,林晓晓在狱中加重的风也寒渐好,精神慢慢恢复,一张美美的脸也终于消了肿。 于是她终于在屋里不见阳光数日后,在院中散步解闷。 这时,就听人说上官城派人送来了要求会面的密函。 信函内容不但要求青龙会九个当家全部到场,而且不许带一名多余的帮众。 青龙会的会面地点,由他上官城钦定,而他们只能乘坐他提供的马车前去赴约,俨然就是一副宫里的做派。 青龙帮带头大哥拿着密函,神色阴晴不定,时不时朝着林晓晓看,林晓晓低头则在数蚂蚁,私心里,她有意促成合作,不然她不会说出上官城的身份,一则她不想这帮兄弟死,二则,也算是帮上官城。 上官城同青龙帮的交易似乎十分顺利,林晓晓在外面把风,顺便晒太阳,身子弱,还是晒着太阳最养人了。 上官城不知道何时出来了,其他人都知趣的作鸟兽散。 他见林晓晓意兴阑珊,不由得道:“你似乎对那帮兄弟没什么兴趣?” 林晓晓犹豫一下,心里明白就是放在心上,也不能在一个男人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她想了想道:“殿下,我为你促成此事,心中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上官城挑眼:“说说看。” “狱中,有一个曾跟林晓晓同牢的白姓女子,希望你能救她出来与林晓晓相伴。” 上官城回头看林晓晓:“那日你对云烟的不情之请,便是这女子?你又不得女子喜欢,为何为何要救她,不怕她也会刀剑相向?” 林晓晓皱眉:“那女子的罪名让我觉得有故事,似乎另有隐情,林晓晓不愿看她冤死在牢中。” 林晓晓抓住上官城的手臂,轻摇道:“算我欠你?他日一定加倍奉还。” 上官城冷看林晓晓一阵,抬手抚摸过林晓晓的脸:“似乎,比那日好看些了。” 林晓晓脸黑,作势要一脚踹下上官城。 却听上官城忽然挑眉说:“我有事让你去查!” 林晓晓脸上的表情很不情愿,考虑了一下,目中突然露出凶光:“我可以暂时听你的,但是如果你想在这样利用我,我不保证不会一定杀了你。” “哈,我就是想害你,怎么样?” 上官城满不在乎地在林晓晓脸上乱揉一通,直将她凶巴巴的表情弄成苦瓜脸。 “想威胁我?告诉你,若是不听本王的话,我就再把你扔牢里去!看谁还救你?” 林晓晓皱眉躲开,一脸忍受不了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你当我是小孩?” 上官城冷笑道:“我当你是上官城妃。” 林晓晓一怔,尚未完全明白这句话,上官城二话不说就将她推进卧室,在门里喊人打水了。 接着门外的人都可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干什么?” “本殿下自然是要检查上官城妃是不是会把什么虱子之类的带进上官城府……” “啊――”……门里的声音很热闹。 门外的人突然很寂寞,不过此刻又羞又闹的上官城妃,到了晚上竟然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 白潋滟,那个她一直费尽心机想要说服上官城收留的女子,赫然就被当做一份礼物,送到了林晓晓的眼前。 干干净净的装扮,还是那副不信任人的模样,只是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让林晓晓心里微微觉得有些甜。又有点酸。 其实林晓晓早就发现,白潋滟虽然对人充满敌意,却有几分直率单纯。 只要让她彻底信任自己,就不怕她会背叛她。 不过这狼崽子竟然会哭,真是十分出乎林晓晓的意料,她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样一孩子才变得这样多疑,一边与白潋滟见面笑骂,一边心里嘀咕,来日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她身世。 林晓晓次日跟上官城商议了一下,就将白潋滟安排在隔壁,此后自己身边端茶倒水的活尽量让她去干,方便她随时约束。 照林晓晓的想法,身边留个自己收服的人,总好过上官城安排的那些心腹,不然她林晓晓岂不是连个真正护她的人都没有? 而有了白潋滟,林晓晓的小日子也算是过得微微踏实起来。 这日一大早,白潋滟竟然急匆匆来找林晓晓:“上官城妃,殿下在集贤殿召集大家议事,让我来叫你。” 林晓晓靠在软榻上,吐着葡萄皮,很是悠闲地道:“那应该是极要紧的事,我可曾经是帝国的太后,我去合适么?” 白潋滟道:“上官城妃现在也是上官城的妃子,自然要去。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嗯,是夫荣妻贵……”她也说不明白,最后索性不由分说拉了林晓晓便走。 林晓晓在心里低叹一声,这就是她不愿靠近上官城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养了一只狼(五) 上官城妃虽然地位卓然,实际却比别的女子地位更危险十倍,还是更加靠近政治中心的地方,入了府中便是上官城一党,怕是怎么都脱不了与上官枫和大皇子敌对的关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殿院前戒备森严,几乎每隔几步就有哨兵把守,白潋滟将一块令牌递给林晓晓道:“这是殿下亲自签发,你带着它便没人拦你。” 林晓晓瞧见白潋滟不知道何时,她腰间也系了一块,微微挑了眉――何时她让人收买了? “守备这样严格,都在商议什么事?” 白潋滟小声道:“北面久攻不下,殿下正与府中谋士和各卫统军商议用兵之策,自然要严防奸细探听。” 踏进银安殿,里面正讨论得热烈。 十几名官员们或站或坐,有的还端着茶水四处走动。 上官城穿一件蟒袍坐在大殿尽头,正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官员低头交谈。林晓晓从那官员的服饰上判断,这人正是上官城府长史。 上官城身兼朝中监国之职,掌管全**政大权,因此上官城府长史也兼任太尉长史,凡军政大事都少不了他的参与,在府中的地位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单从外表看去,这人倒是正直宽厚,没有身居高位者的傲气。 大殿的另一角,另有两名官员正悠悠然坐着品茶,不时与旁边一个站着的书生说话。那书生白衣素袍,看不出官职,只是举手投足间带了点不沾凡尘的味道,与这王府的气氛颇不相符。 白潋滟带林晓晓绕过众人时,许多人注意到林晓晓,说话声音便低了些。 上官城大概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朝林晓晓微微一笑:“不知诸位大臣议论的如何?” 官员们听了便都停了讨论,各自朝林晓晓行了大礼,然后回到各自座位上。 而那白衣书生却微笑着踱回来,坐在上官城的下首,林晓晓不由十分惊奇,着被一人不禁生得好,还真是一派隐士风度。 白衣男子注意到林晓晓在看他,回林晓晓云淡风清的一笑,施礼,后向上官城道:“上官城妃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绝色美人,不知上官城日前所言让青龙帮起死回生的就是上官城妃?” 上官城看林晓晓一眼,笑道:“正是,不知先生觉得如何?” 白衣男子微笑道:“殿下慧眼识才,但以小臣看来,上官城妃虽是一介女流,但眉间有英武之气,他日成就或许不仅仅拘于文字之上。” 林晓晓只差没吐狗血,以示自己的吐槽状。 上官城眸中一闪,向林晓晓笑道:“司马认为本上官城将你放错了位置,上官城妃,你说如何是好?” 林晓晓屈膝,淡淡道:“在下日前看了司马大人的不少书,书中言辞犀利,见解透彻,令妾身叹为观止。妾身自以为上官城殿下有大人辅佐,好似鱼归大海,相得益彰。今日初见,林晓晓却觉得觉得大人适合在山中做个隐士,绝不会想到大人有此经天纬地之才。” 白衣男人听了,目中露出些惊奇之色。 他连忙起身施礼谢恩,自谦:“拙作竟有幸得上官城妃赏识,在下不胜荣幸。适才一见上官城妃仪容,不由得便妄加揣摩。倒不是质疑殿下眼力,更不是怀疑上官城妃的能力。” 林晓晓忙还礼道:“大人谦让了,在下只是不敢当司马大人谬赞,这才以理推之。实不相瞒,林晓晓如今自保尚难,怎敢做那巾帼枭雄?侥幸得这上官城妃之位,全赖殿下错爱,若论贤德淑媛,怕真的是坐错了位子。” 白衣男子微笑道:“在下本欲赞扬几句,却似乎让上官城妃不自在起来。” 他又向上官城道,“在下山野之人,平日随意惯了,可不要因小的插嘴废了礼数。” 上官城眼睛向林晓晓瞟了一下,笑道:“先生勿怪,上官城妃就是这样脾气,她对先生倒是真心敬服的。” 白衣男子忙道“不敢当”。 林晓晓回上官城一个白眼,心想要他多嘴,好像她林晓晓跟他真的多熟似的。 接着上官城便循着礼数向众人道:“我在幽冥国娶纳的上官城妃,大家认识了便好。”又指着众人向林晓晓一一介绍。 府中五品以上官员,林晓晓与这些人依次相见,客套了几句,周围团团又向她一揖。 林晓晓才在上官城身边归了坐,只是还没坐稳,便感觉到身侧一道视线直射过来。 林晓晓猛然抬头,只见一个女将军正极不友善地斜视自己,兀鹰般的眼神越发锐利。 林晓晓垂眼,叹气――让女人成为敌人的,果然都是祸水男人。 这女将军,似乎名唤成咏,她应该是最不希望在这里看到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林晓晓嘴角一弯,向她作口型道:“别来无恙?” 成咏眼中满是厌恶,立刻别开了视线。 林晓晓微微一笑,开始听上官城与众人的讨论。 这次随上官城回朝的将领只是少数人。 上官城昔日麾下几个有名的大将,诸如李广、费红等人,仍然镇守在外,时刻防范北面地突袭。 回顾北地与北面交战的这五年,正是林晓晓全力经营幽冥国的重要时期…… 眼下上官城握有三十八万大军,是亲王中实力最雄厚的一派,与对北赵的连年用兵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其他几位皇子全都对储位虎视眈眈的当口,上官城凭借战功荣登上官城之位,倘若他一旦收服北赵失败,这后果意味着什么,可就十分玄妙了。 因此,上官城不但积极备战,而且漫天撒网,不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怕都是被他父皇那一句“后果自负”踩痛了尾巴。 不过他疼他的,有必要这样折腾她林晓晓么? 林晓晓皱眉。 就因为刚才在殿上,她这个上官城妃没发表丝毫意见,散会之后,他立刻逼林晓晓将各国情报统统浏览一遍,并且限两日内写出一篇纲要。 如果只是北面的也罢了,林晓晓自认为还可以长长见识,不想首当其冲送来的就是幽冥国的谍报……让林晓晓颇有些感慨。 此刻,林晓晓坐在弘文馆北殿中,僵硬地面对鸣文搬来的一堆谍报文书,只有苦笑。 来到北地后,林晓晓已经对幽冥国的任何消息全都不闻不问,说她刻意躲避也好,那被欺骗的痛苦的一幕幕,林晓晓不愿再想起。 但……毕竟,付出过俺么多努力,毫不关心幽冥国的时局也太难,但林晓晓更清醒地明白,自己已失去了关心的资格。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养了一只狼(六) 所谓不在其位,便不谋其政,就算打探的再详细不过,除了徒增痛苦,还能改变什么呢?如今,这些情报放在眼前,也不过让林晓晓更加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罢了。.info[] 林晓晓向远远站在一边的白潋滟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白潋滟一脸警惕道:“干什么?” 等她走到跟前,林晓晓板起脸道:“听说你识字的?” 小狼崽子十分戒备道:“识字怎么了?” 林晓晓瞧她那不信任的神色就来气,哼道:“识字能害你!”难道她的救命之恩还比不过那个上官城的顺水人情? 林晓晓一把将她按进椅中,然后把一桌上的谍报推到她面前,“限你今天把这些看完,然后写一篇纲要给我。” 白潋滟抬头看林晓晓,皱眉道:“为什么?”她是女人,又不是当官的男人? 林晓晓不容置疑道:“因为你要听我的!” 看到白潋滟愤怒的眼神,林晓晓赶紧拍拍她进行利诱,“多学点东西对你将来有好处,你要写的好,改天有空找人教你一套拳脚功夫。” 白潋滟立刻受了诱惑,竟然真拿起了谍报。 林晓晓打着呵欠,向窗边一张几榻走去,背后白潋滟半信半疑道:“我在这里看,那你做什么?” “我……我去那边睡一觉,哎,太累了……” 林晓晓含糊几句,有点心虚地爬到榻上睡美人觉。(..info) 但刚合眼,她突然想起什么,合眼之前又叮嘱道,“你好好看,记得来人马上叫我!” 现在林晓晓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因为只有在梦中才不用费力地掩饰自己。 然而刚才看到的消息还是挥之不去,虽然不想承认,小皇帝瞒天过海的做法得到了曾经许多官员的默许,却还是忍不住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让这些男人感觉这样碍眼? 是不是在他们心中,她林晓晓从来只是一个用于暂时稳固朝纲的工具?或者仅仅因为她是女人? 猝不及防地,许多过去不愿、也不敢去想的问题,就这样涌进脑中,猛然刺痛了林晓晓。 朦胧中,似乎回到童年玩过的水池畔,父母突然抱过玩得兴起的她,严厉问道:“落儿,会不会背叛爸爸?” 幼小的林晓晓看着父亲有些担心的脸色,只小声问:“什么叫背叛?” 父亲想了想道:“爸爸的意思是,你长大了,会不会帮着你丈夫来对付爸爸?你会不会?” 林晓晓满面疑惑,天真地眨着眼睛:“落儿是爸爸的儿子,怎么会帮别人?谁来欺负爸爸,落儿就不要他!” 父亲点点头,面色微微缓和,却双手掐住林晓晓腋下,猛将林晓晓抛入水中。(..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吓得大哭,眼看水渐渐没到自己,只有不住求救。 爸爸却只是笑:“落儿,四肢动起来啊。” 当林晓晓水淋淋地扑倒在岸上,看着父亲高大的身影笑看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哭喊出声。 父亲却拍着她的头:“傻孩子,爸爸可不能一直护着你,你要学会自己坚强,你看靠自己,你不也游上来了吗?” 嚎啕大哭中,似乎有人轻轻触碰林晓晓的脸颊,林晓晓感到心里一阵温暖,渐渐止住了哭声。 又过了一会,仿佛双唇也这被湿湿润润的温暖包围了,腮边被什么弄得痒痒的,林晓晓忍不住伸手一拂,却什么也没碰到。 明亮的阳光刺入眼帘,林晓晓好容易才看清面前那双幽深的黑色眸子,反射般突然坐起。 上官城站在塌边,似乎被林晓晓吓了一跳,马上又冷冷道:“起这么快,见到鬼了?” 林晓晓四面一望:“你怎么来了?白潋滟呢?小崽子竟然没叫我。” 上官城哼道:“若不是我不让人通报,还不知道你这样自在。本来还想问你看得过瘾么?现在看来似乎是睡得过瘾。” 他这么一说,林晓晓倒觉得唇边凉凉的,顺手一抹居然是湿的,难道林晓晓睡着时流了口水?急忙拿袖子擦干净,偷偷看一眼上官城,他眼角居然带了点笑意。 林晓晓不由有些恼,便道:“你明知我是幽冥国人,却让我看幽冥国的情报,对付本国人,居然来问我过不过瘾?” 上官城挑眉:“所以,你让那孩子替你看,自己睡觉?那小皇帝不是如今非杀你不可么?” “我早就看完了。” “那你倒来说说,幽冥国如今近来都有什么动作,你对现在的幽冥国小皇帝有什么看法?” “……”林晓晓讶然。 上官城冷笑:“是说不出来,还是根本不敢说?我给你这些,就是让你看看清楚,幽冥国如今已经乌烟瘴气到什么地步!难道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 林晓晓猛然站起道:“你闭嘴!” 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林晓晓握紧了双手,心中竟隐隐发慌,她就知道那个小皇帝年纪还太小,那个女子并非等闲之辈…… 上官城挥手道:“算了,既然,你看不得这些东西,不如就跟着我,待我忙过这阵再说。” 唉,这不是被套牢了? 林晓晓立刻找借口反对:“我一介女流,不是你随从,怎么能无缘无故跟你出入?再说北边的情报还没有看,那篇纲要也还没写。” 上官城冷冷看林晓晓:“你是我的上官城妃,不跟着我,跟着谁。”接着又冷笑,“你刚不是有个捉刀的么,叫他代你看也是一样。” 林晓晓身上一阵一阵冷,这上官城,轮番冷笑,是不是想冻死人?一个激灵之后,林晓晓突然想起不对,上官城来,别人不出声倒能理解,白潋滟这小畜生怎么也这么安静地放他进来? 林晓晓转头看上官城:“你把白潋滟怎么了?我半天没听到他说话。” 上官城道:“能怎么样?不过是让他别碍事。” 林晓晓就急忙出门,只见殿外回廊下,白潋滟正一动不动蹲在窗边。林晓晓气急败坏地跑到他身边,推捏一阵无效,回头向跟出来的上官城道:“你点的穴?” 不用他回答,林晓晓已经知道了,白潋滟一见上官城两眼发红,似乎很是委屈。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养了一只狼(七) 上官城走过来,见到白潋滟的眼神并不以为意,反而问道:“她叫白潋滟?是你取的名字罢?” 林晓晓不高兴道:“少废话,你仗势欺人过分了罢!” 上官城不以为意,伸手将白潋滟穴道解开。 上官城淡淡道:“只要你听我的,那亦无妨。” 上官城微微一笑,刚想起般又道:“对了,潋滟留在殿里看谍报,你跟我进一趟宫罢。” 林晓晓警惕道:“进宫?做什么?” “我皇妹想见你。” “你,你皇妹?她怎么会知道我?”他的皇妹不就是安康么?她怎么还没嫁出去! 上官城一笑:“是我告诉她的。” “为,为什么?”林晓晓瞧一眼上官城。 “她马上要嫁去古术,到一个完全陌生地方,去做一个谋生男人的妻子,我想着你们同是女子,应该可以谈谈。不是比我去讲要好很多?” 林晓晓极力找理由推辞:“那不行,我……还没准备礼物,怎么能去后宫见公主?” “没关系,我替你早就准备好了。” 林晓晓坚决道:“还是不行!我名声不好,公主见了我,误入歧途怎么办?” “那种东西,她不会知道。”上官城强拉住林晓晓的手,将林晓晓拖出门去。 看来无法脱身了,林晓晓情急之中道:“太医在哪里?” 上官城回头看林晓晓:“你找他做什么?” “差一点忘了,他让今天我过去拿药,我得先去找他再随你进宫。” 上官城盯着林晓晓看了一会,面无表情道:“我今早刚问过,他说你根本不能吃药,是不是你听错了?” “厄……是么?或许是我听错了。” 上官城微微一笑:“那就不用找他了。”继续拉着林晓晓走,转头向旁边的随从道,“吩咐备马车,入宫。” 上官城坐在旁边,握住林晓晓的手一直不肯放开,似乎怕林晓晓逃走似的。 林晓晓皱眉往回抽,却立刻被他更紧地握住。 车帘垂下,狭小的车厢里光线有些暗淡,车外没有嘈杂的人声,只偶尔听见车轮压过街道的声响。 左手仍被上官城牢牢握着,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林晓晓突然觉得这气氛有说不出的怪异,再次试图摆脱他的五指。 “林晓晓。”上官城低声开口,语气一反往常的冰冷霸道,反而带了几分郑重。 林晓晓心里蓦然一跳,询问地看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只好问道:“你要说什么?” 上官城轻轻一笑:“你现在好像真的有些怕我,我之前还以为……”他转头看着林晓晓,却没有说下去。 林晓晓勉强笑道:“害怕的似乎是你,抓这么紧,是怕我中途逃走么?我可是上官城妃。” 上官城也笑:“就算我在怕罢,我的确是怕你又掉哪儿了,所以不敢放开。” 林晓晓不由向他苦笑:“你看林晓晓掉下马车能有多远?” 上官城眸子里有什么颤了一下,慢慢道:“自从你来到北地,我们似乎就很久没有好好地认真谈过。” 林晓晓一笑:“你说得好像以前,我们认真过一般。” 上官城深邃的目光直视林晓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一直没机会问你。” 林晓晓低头躲过他的视线:“你不是都看到了么?幽冥国小皇帝想要围杀我。” “他为什么想要围杀你?难道只因为他认为羽翼丰满?”上官城声音低沉。 林晓晓心里一紧,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那夜落江?” 林晓晓叹道道:“你这么说,分明是不信林晓晓。” 上官城忽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林晓晓,那一泓幽潭之下仿佛掩藏着无尽波澜,随时都要汹涌而出。 林晓晓被他盯得有些心慌,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应付,脸上怒意烟消云散。 他看着林晓晓,渐渐皱眉,猛然将林晓晓从座位上拖起。 他用的力道太大,林晓晓连保持平衡都来不及,便重重跌进他怀里。林晓晓大惊失色,急忙撑起身子,却被他牢牢按在腿上。 上官城用力扳过林晓晓的脸,声音有些凶狠:“你看不出来么?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愿意相信你。今天也一样,不管你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我仍然选择相信。可是你,又有几分信我?小皇帝之后,你就对我不断猜测。” 林晓晓看着他嘴唇张合,却没有办法仔细去分辨,只将双眼直直望进他眸子里,那里几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样狼狈已不是第一次。 林晓晓对着那影子淡淡一笑,仿佛是对上官城又仿佛是对自己:“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在你手里。是你的上官城妃,与你祸福一共不是吗?” 上官城更深地皱眉:“又是这种眼神,难道我对你说的话,你一点都听不懂么?” 林晓晓扭头别开视线:“你放开我。” 他偏偏更紧地将林晓晓按住:“如果我说不放,你会怎样?” 就在这时,车速减慢,传来侍卫拦驾的声音,林晓晓趁机使力挣扎。 上官城低低笑道:“宫门到了,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是要在车里被我抱着,还是同我换乘一匹马?” 林晓晓不由怒道:“你!” 车外立刻有侍卫近前问道:“上官城殿下可有需要末将效劳之处?” 上官城不动声色道:“不需要,我受安康公主之邀前往云翔宫,与我同行的是上官城妃,你们只管记下便是。” 那侍卫道声“是”,立刻下令放行。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个太子很腹黑(一) 林晓晓咬牙放低声音:“上官城,你不要忘了答应过什么!我不……” 话未说完,上官城突然低头在林晓晓唇上一碰,接着将林晓晓放开,林晓晓瞪圆了眼睛:“你,你……”这可是府外。 上官城轻笑一声:“不让我抱着,那便只有这样了。” 林晓晓瞪大眼,满脸通红。 上官城反而笑了:“我等着,等你恶羊扑狼。” “……”太无耻了,林晓晓怒视着他,明知他在玩笑,还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上官城笑了一阵,看见林晓晓怒气未消,表情便渐渐收敛。停车时,他突然认真对林晓晓道:“林晓晓,我发现你只有在发怒的时候,眼中才有原来的样子。” 林晓晓横他一眼,甩手下车,谁知双腿早已坐得酸麻,一触到地面,居然差点摔倒。 上官城跟在后面笑道:“我不会扶你了,免得你恨我的事又加一件。” 到了第三道宫门便不能再乘车,林晓晓跛着脚迈过高高的门槛,缓缓穿过连接朝寝两区的永巷。 因为身上经脉还未全部打通,所以一旦气血受阻,情况便比平常人严重,林晓晓跟在上官城身后,越走落得越远。(..info无弹窗广告) 偏上官城边走边毫无同情心地催促:“跟紧我。” 林晓晓气结,冷冷道:“你这么急,不如自己先走。” 上官城回头,看见林晓晓步伐缓慢,眼中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只是没站稳。” 林晓晓哼了一声,撇开脸。 上官城折回来伸手欲扶,被林晓晓一口拒绝,他弯唇一笑:“还想让我抱你过去么?” 林晓晓立刻警告地瞪他。 他嘴角笑意更浓,左右望了一下,忽然低头向林晓晓凑近。林晓晓忙后退,他却已经蹲下身子,抬起林晓晓一只脚。 “你……”林晓晓急忙要躲。 上官城严肃道:“想自己走就别动!趁现在没人我帮你推拿几下。”手上加了几分内力,在林晓晓足底轻轻揉捏。 过不多久,麻痹的感觉果然渐渐消失,林晓晓忙道:“好了,多谢你。” 上官城直起身:“走几步,我看。”林晓晓向前走了几步,上官城便道,“走吧。”仍是派头十足地晃在林晓晓身前引路。 林晓晓有些尴尬地跟上,望着上官城挺拔的背影,如今一时竟有些捉摸不透他。(..info无弹窗广告) 他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官城,居然为还能为她做这种事,如果只是为了笼络下属,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换作自己的话,大概只有对最亲密的朋友才做得出。 再想他对自己开的轻薄玩笑,以前在幽冥国时也常对自己开,只是没有这般大胆罢了。 曾以为他将自己当玩物般轻侮,难道自己真的是一早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果真是误解了他?不过,那日在青龙会又算什么? 林晓晓思来想去,真是越想越乱,干脆抛在一边。 前面上官城已拐入通向后宫的大门,林晓晓快走几步,也跟着进了门。 北地皇宫与幽冥国不同,许多殿宇都是高大的台榭,有的甚至离地十几丈,气势宏伟,蔚为壮观。 上官城放慢脚步,向林晓晓介绍道:“你眼前这座最大的宫殿是德光殿,再往后是赐福殿,安康居住的云翔宫在赐福殿之西。” 林晓晓向云翔宫所在的方向遥遥看去,心情有些复杂。 林晓晓想到她一个女子只身远嫁,试探地问上官城:“公主马上要嫁去异国,想必心中十分难过吧?” 上官城微叹道:“不,安康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古术国王,心里是十分高兴的。” 林晓晓不由愣住:“她是真心想嫁?” 上官城叹一口气:“她的哥哥都是能征善战的骁将,安康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这类人物心生仰慕。本来我们都想好了,如果安康不愿意,就找一个王公家的女儿代替,没想到她执意要嫁,还说愿以一己之力尽力化解两国争端。” 林晓晓低声道:“原来她这般天真。” 上官城转头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她现在高兴,嫁过去却未必幸福。” 上官城凝眉道:“不幸福也好,将来便不会太痛苦,但愿她不要用情过深,最后落得伤心一场。” 林晓晓淡淡道:“在你眼中,本来便是国事大于亲情,又装什么好人?现在你们和亲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稳固北地,如今古术国朝中动荡,安康公主还未出嫁便已经让各方矛盾激化,林晓晓看是你该偷笑罢。” 上官城看林晓晓一眼:“不管怎样,安康是我皇妹,我已经对不起她,确实不希望她再受丧夫之痛。去古术国之前我想尽量满足她的愿望,等进了云翔宫,不管她问什么,你都要尽力回答,知道么?” 林晓晓低叹一声,这恐怕是她这个嫂子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踏进云翔宫,早有宫女迎上前来向上官城见礼,又道:“公主殿下请上官城殿下客厅闲话。”说着便将林晓晓们引至客厅。 想来由于主人是女子,这客厅由一幅绣屏一分为二。 林晓晓进门之后看到的只是房间半边,墙上的几幅字画吸引了林晓晓的视线。其中有一幅,林晓晓怎么看怎么眼熟,多看几眼,不由吃了一惊,这字体太像某人了! 上官城注意到林晓晓神情,无奈笑道:“觉得眼熟么?安康喜欢这些,心血来潮便改成了这种风格。” 林晓晓不自然地一笑:“公主果然酷爱江南风情。” 这时有宫女进去秉报,林晓晓定睛看着屏风之后,过不多久,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子婷婷走进客厅,虽然隔着屏风看不真切,却隐约看得出她身形苗条。 上官城低声对林晓晓道:“你在这里等着。”自己快步转过屏风。 那女子见了上官城立刻盈盈下拜:“小妹见过皇兄。”声音颇为悦耳。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个太子很腹黑(二) 上官城忙道:“皇妹不必多礼。” 安康起身笑道:“大哥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到小妹这里一坐?” 上官城也笑道:“你忘了,那日不是说要见我府上新来的幽冥国上官城妃么?我将她带来了。” 安康喜道:“她在哪里?” 上官城笑道:“便在外面等候。” 安康向屏风外望了一眼,林晓晓不等她发问,先施礼道:“嫂子先见过公主殿下。” 安康却似乎没有走出屏风的意思,只向林晓晓欠了欠身子。 上官城自己早不客气地在那边坐了,这时向安康道:“撤了罢,明明共处一室,却隔了个屏风说话,不觉别扭?” 林晓晓立刻用眼神表示反对,可惜被屏风挡住,他看不到。 安康回身笑道:“嫂子风度翩然,不负皇兄一番盛赞。素闻江南多美人,皇兄如此疼爱嫂子,想必嫂子亦是胸怀锦绣,文章练达之佼佼者。” 林晓晓忙道:“不敢当。” 上官城似乎向林晓晓这边看了一下,笑道:“她长得是不错,不过说她是才子,不免冤枉了幽冥国那一大片文人墨客。叫她吟诗作对,不如让她挥笔四舞。弄好能画出一幅水墨画来。” 林晓晓猛然看向他,上官城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安康失笑道:“皇兄,你说话越来越玄妙了,小妹真听不出你这话到底是贬低呢,还是夸赞。” 说着她又向林晓晓道,“嫂子,妹妹大胆猜测,我皇兄如此说,想必是赞你的武功与书法,不过本宫倒没看出嫂子是会武之人。” 林晓晓叹气,她要会,那里还活受制于人! 但不便这里驳斥上官城的话,林晓晓只得马上谦道:“公主误会了,上官城殿下这般说,只是取笑妾身胸无点墨,不擅作文而已。” 上官城笑道:“我皇妹冰雪聪明,何来误会?你这当嫂子的不须过谦,你不是曾说自己最擅长写字的么?” 他又向安康道:“安康,你房中挂的那几幅书法名画,何不让上官城妃鉴赏一下?” 林晓晓凉凉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将自己拉下水。 安康被他一句话提醒,语气中满是惊喜:“正是,嫂子请看东墙上所挂的几幅字画,那是年初有人从幽冥国为本宫带回来的,据说都是幽冥国名家之作。但这几幅书画角上有的只有闲章,全部未见署名,本宫实在猜不到是谁的作品,嫂子可认得么?” 听她如此说。 林晓晓只得硬着头皮,走到那几幅字画前逐一细看,安康见林晓晓起身,便也走到屏风边缘与林晓晓一同观赏。 林晓晓见安康离自己不远,便直接向她道:“公主殿下,这左边第一幅字画是幽冥国山水圣手的作品,他晚年自号‘林下钓叟’,爱用这一方‘水一方’的印章。” 安康恍然道:“原来如此,本宫只知他曾自号‘云中人’,却不知他另一名号。” 林晓晓笑道:“他晚年深居简出,几乎已经封笔,因此作品为世人所知的极少,便是幽冥国人也不一定知道,公主得到的可是珍品呢。” 说罢她又看左边第二幅,其实字画什么的,她尼玛都是死记硬背的。 但公主去似乎是个行家,听得认真无比。 林晓晓笑道:“公主好眼力。” 接着又为她介绍接下来的几幅作品及作者。 安康似乎对这些十分入迷,一边听还一边发问,林晓晓尽可能满足她的好奇,说得十分详细。但是不知怎么,她越是这般热情洋溢,林晓晓心底里越免不了一阵阵歉疚,尤其想到她这样可能都是为了迎合某人,更加觉得对不起她。 介绍完所有的字画,林晓晓向她微微施礼,转身欲回座,却听见安康在后面急急叫林晓晓:“嫂子且慢!” 林晓晓应声回头,却看到了一张俏丽绝伦的脸,一双明艳无比且充满期盼的眸子,淡青色的宫装飞舞,急速消失于屏风之后。 上官城挑眉道:“林晓晓,你故意漏讲了一幅图,害我皇妹如此心急。” 说着拉林晓晓走到那幅极像某人笔迹的作品之下,“这一幅是谁的作品,你还没有告诉我皇妹呢。” 林晓晓皱眉看了看那幅字,向安康所站的方向道:“公主殿下恕罪,嫂子眼浅实在看不出这是谁的作品,并且也不觉得是幽冥国名家之作,因此漏讲了。” 安康听了良久不语,上官城用明显不相信的口气道:“我看你方才讲得头头是道,显然于此道精通得很,怎么偏不认识这幅字?” 林晓晓面无表情地回他:“再精通也不能全都认识,我看要知道这幅字的作者,还要请教公主殿下。” 上官城反诘道:“我皇妹若是知道,还用急着问你么?” 林晓晓冷冰冰看他一眼:“上官城殿下若是不知道,就不要充作内行胡乱起疑了罢。”这次轮到上官城瞪林晓晓。 安康轻叹一声,向上官城道:“皇兄不要为难嫂子了,小妹心服口服。” 她又向林晓晓道,“我还有另一幅字一直未曾示人,还请嫂子赏鉴。” 林晓晓无法推辞,只得硬着头皮道声“遵命”,安康便回头向宫女道:“去将我床头那幅卷轴取来。” 上官城又看了看墙上那些字画,略显诧异:“康儿,你不是对我说,这幅字是……” 安康忙打断他:“那是小妹猜测而已,而且这墙上那一幅――”说到这里略略低头,似乎羞于出口,又催促另一宫女,“去看看,怎么还未取来?” 不多时,宫女拿来一幅卷轴,安康便命拿给林晓晓。 林晓晓将那卷轴展开看时,着实吃了一惊,只见这幅字几乎与墙上挂的那幅一模一样,却的的确确是某人的手笔。 上官城好奇地凑过来,也吃惊道:“康儿,这是怎么回事?” 安康不好意思道:“皇兄,这幅才是真品,小妹外面挂的是临摹之作,只是我习练多时,自以为几可乱真,却不想被嫂子看出破绽。” “我怎么觉得两幅字没有差别,”上官城有点不相信地看林晓晓,“林晓晓,你从哪里看出的?” 林晓晓此刻眉头紧锁,只顾盯着那幅字,却没有心思去理上官城的问题。 无法分辨真假,能写到如此相像的程度,不知道要耗费她多少功夫?这样倾心相付,只会给她带来伤害。这字竟然是幽冥小皇帝所写,若是安康哪日遇上小皇帝,可怎么办? 见她神色僵硬,上官城一时也有些沉默。两个人就这般相对而立,久久没有言语。 林晓晓看了看安康道:“公主即将远嫁,还是不要做如此无谓的模仿了,甚是伤神。” 安康想了想苦笑道:“我知道,我只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个太子很腹黑(三) 安康欲言又止,一时间三人已经无话,林晓晓于是同上官城出来,走在疑似洗梧宫的花园里,往事历历在目,令人伤感。 林晓晓忽然有些感慨,从前在幽冥,她是手握重权的太后,而他则是曾被林晓晓禁锢在后宫之中的男宠,虽然他们相遇时不怎么美好,甚至他一度想杀了自己。 后来她这个逐渐从良的妖后,一点一点改变了他对自己的看法,两人一同教育着当时尚小的皇帝,偶尔搞些事情,让他生生闷气,随后也和好,更有多次被他所救。 可是到了北地,他摇身一变成了上官城,而她也成了他的上官城妃,本来该是亲密无间,可他们从什么时候却开始这般疏远,连称呼也变得奇怪了。 “连城……”林晓晓突然喃喃叫了声。 上官城身子一颤,诧异的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抬起头,眼睛直视着上官城,美眸里满是倔强与自傲,一字一句道:“连城,我虽是你的上官城妃,可我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上官城刚要说话,却被林晓晓挥手打断:“我曾是太后,把持朝政,权倾朝野,位居万万人之上,我是妖后,残害忠良,杀伐果断,可是我却爱上了你。 我不后悔,因为自我第一眼看见你,便认定了你,我愿为你变成温婉和善的女子,每日绣花写字,做好上官城妃的本分。 但即使我心系于你,也不会丧失自己,你虽贵为上官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端着自己上官城的架子,愈来愈不把我放在眼里,实在令我太心寒了。 我不愿我们之间就这般逐渐疏远下去,连城,我累了。你呢?戴了那么久的面具,不累么?” 林晓晓说完,轻轻一福身,道:“上官城自便,妾身先告退了。” 说罢,不等上官城反应,转身便走。 她本来就是这般,不会玩弄阴谋诡计,只是有点小聪明,不算是好人,更不是坏人。她坚守着人人平等,即便是来到古代,亦不曾改变过。 如今两人两情相悦,却还要各自端着身份,斟酌着说话,林晓晓早就受够了。 拐角处,林晓晓装作不经意的回眸,却一下子与上官城望向她的眼神对上,林晓晓心里一颤,叹息一声,还是走了。 有些事,还是分开冷静一下才好,不然两人之间,只会越来越远。 安康公主和亲,自然是十分隆重的,大清早的,林晓晓便被侍女叫醒,勉强撑着身子洗了把脸,便去了安康那里。 安康已经梳洗完毕,身着红色华服,妆化的也浓,原本便十分俊俏的女子更是多了几丝妩媚,纵使林晓晓见了,也是忍不住赞叹一声。 “安康,你今天可真漂亮,若是古术国国王见了,怕是会被你迷得魂不守舍了。”林晓晓笑着打趣她。 安康红了脸,但仍是道:“哪里比得上嫂嫂颜色倾城,没见我那一直冷情的大哥都成日绕着你转呢。” 林晓晓想起这几日两人几乎没有交谈,晚上更是分房而睡,不由有些郁结,这个笨蛋,怎么就不知道哄哄自己。 不过倒是没有怀疑过他对自己的感情,毕竟,他们一起经历这么多风雨,感情牢不可破。 林晓晓取了一只蝴蝶簪子插进安康的鬓发里,道:“安康,你此去要多加小心。古术国不比北地,凡事要谨慎些。” 安康莞尔一笑:“嫂嫂不必担心我,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古术国国王对我服服帖帖,倒是嫂嫂要努把力,跟我大哥早日生个孩子才好。” 林晓晓无心再谈,看看时辰快到了,便淡淡岔开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 两人到了殿门外,送亲队伍排列在道两旁,相连十几丈,皆是体格健壮高大的士兵。 上官城迎了上来,先是看了林晓晓一眼,又转而对安康道:“都准备好了?” 安康微笑着道:“大哥,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路上小心。去了古术国,切记谨言慎行,不可与人为敌,若是遇到什么蹊跷事,亦不要声张,我已向潜伏在古术国的探子发了信报,若是有危险便点燃这个信号弹。不过他们无法进入古术国主城,所以你还是得努力自保。” 安康被他叮嘱有些毛骨悚然,不禁怀疑这个一向冷情寡言少语的大哥是不是被人掉了包:“我知道,大哥放心就好了。” “嗯,我知你一向有主意,滑头的很,我便不赘言了,你一路保重。”上官城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方才也是着实担忧,才啰嗦这么多,不过安康到底是皇室中人,该有的心思一点不少,不像是某人,心眼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虽是有些小聪明,可跟真正有心计的人比起来,却是差远了。 上官城想到这里,不禁又看了一眼林晓晓,却见她压根没看向自己这里,顿时又有些别扭,这个妖后! “安康,大哥送你上车。”上官城虚握住安康的胳膊,将她送上装饰华丽的车辇。 “大哥也要保重。”安康突然神秘兮兮的道,“大哥,你是不是跟嫂嫂吵架了,男人嘛,要大度一点啊,不然嫂嫂抛下你跟别人跑了,你可没地方找去。” “她敢。”上官城反射性答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你这丫头,如今愈发鬼灵精怪,别以为去了古术大哥就管不了你了。” 安康吐吐舌头,十分俏皮,道:“大哥,我走了。”说完又对林晓晓挥挥手,道,“嫂嫂,我走了,你多加保重。” 林晓晓还在生闷气,见上官城送安康上车便别扭的不愿过去,此时听安康与她道别,也不顾别不别扭了,上前几步,走到安康身前,道:“我知,你也是,路上小心。” 安康忽然抱住林晓晓,在她耳边悄声道:“我这大哥从来嘴笨不会说话,嫂嫂可别怪他,要多体谅才是。” 林晓晓轻轻“嗯”了一声。 安康这才上了车辇,放下车帘。 眼见着车辇越走越远,林晓晓心里突然有些伤感,这个善解人意而又聪明活泼的女孩子就这样走了,虽说是她自己选择的,可是仍旧有些担忧,愿她能够平安吧。 林晓晓轻轻叹息一声,手突然被上官城握住。林晓晓一惊,反射性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不由瞪着上官城道:“上官城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城深深的看着林晓晓,漆黑的眸子像是一股漩涡,直把人灵魂也吸纳入内。 他缓缓道:“林晓晓,我们确实愈来愈远了。”说完果见林晓晓神色变了,这才不紧不慢道,“不过那日你说的话我想过了,我们不该这样。” 上官城轻抚上林晓晓姣好的脸,继续道:“以后,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只要不过分,我都依了你。” 林晓晓诧异的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今天的上官城真的很不对劲,难道发烧了?烧傻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入虎穴要的虎子(一) 林晓晓囧囧有神的伸手摸向上官城额头,又用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喃喃道:“不烫啊,难道是低烧?” 上官城难得说了这么长的话,却不被领情,额上滑下数道黑线,不过一向面瘫着,倒依旧是英俊逼人。 拿下额上覆着的柔软的手,粗声道:“还不快走,不用早膳了?”说完便转身大步踏着走了。 林晓晓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喜悦,他这是道歉吧?这是告白吧?真的是道歉加告白吧?难得啊,铁树也开花了。 迈着轻快的步伐,追上那个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男子,紧紧握住那只宽大的手,一如最初那般,永不放开。 北地皇宫金砖琉璃瓦反射着太阳的光线,照着那对十分登对的璧人,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 雨已经下了七天七夜,间或雷鸣电闪,听得人胆战心惊。 北地地处偏北,长年干旱少雨,如今气候异常,实在令人惊疑。 又是一声巨雷,林晓晓猛地惊醒,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黑暗的床顶。 身旁那人还在安睡,即使借着朦胧月光,仍能看见他深邃的轮廓,那双幽深的眸子被眼皮遮盖住,没了白日里的冰霜覆盖,此刻看着,竟有些脆弱。 林晓晓伸出手指,沿着他挺直的鼻梁隔空向下划着,直到弧线完美的唇,直到他刚毅的下巴。.info[] 方才在梦里,她忽然看到在21世纪时的生活,她的父母依旧慈爱平和,她的朋友依旧活泼可爱,甚至于她曾有些心动的人也在温和笑着。一切一如往昔。 她就这么看着,看着梦里的自己优哉游哉的生活,每日看看小说,写些东西,或者扑在父母怀里撒娇。 而她却像看电影一般,不能动,不能说话。 林晓晓忽然想起中蛊的那段时间,时常能看到林晓晓曾经经历的那些令人害怕的事情。 如果我当时魂魄离体,再也没回来,而是回了家,那么如今是什么样子呢? 在林晓晓沉思的时候,一向警醒的上官城早已睁开眼,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四目相对,林晓晓才察觉,不好意思笑道:“吵醒你了?” 上官城握住林晓晓的手,轻声问道:“这几日怎么了,怎地总是半夜便醒了?” 林晓晓摇摇头,道:“连城,这几日我心里总觉得不安,似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可却毫无头绪。” 上官城道:“好好地有何可思虑的,你又不是神,哪里能预知一切。” 林晓晓心里道,我虽不是神,可也曾知道些事情,毕竟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书——虽然没看完。不过自从她来了之后,这本书便改变了吧。她不再是妖后,连城如今也真心对她,那么之后的一切,应该也被她这只小蝴蝶扇动改变了才是。 “是我一时想不透,算了,再睡吧,明日还要早朝。”林晓晓翻了个身, 将头埋在上官城怀里,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努力催眠自己。 上官城低头亲亲她的发顶,轻缓而坚定的说:“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这句话就像是定心丸,令林晓晓霎时安下心来,将手搭在他劲瘦的腰上,随意捏了捏,示意知道。 上官城倒吸口冷气,粗压着声音道:“你别玩火。” 林晓晓无辜的抬起头,眨眨眼睛,道:“我没有。” 上官城突然翻过身来,将林晓晓压在身下,林晓晓惊叫一声,笑着推他:“别闹了,快睡觉。” “睡不着,反正天还早,不如吃了你再睡。”说罢,不给林晓晓反驳的机会,如迅捷的猎豹一般扑了上去,林晓晓只来得及喊一句“大侠饶命”,之后便溃不成音了。 第二日早晨林晓晓醒的时候,上官城已经下了朝,换了常服在内室批阅奏折,林晓晓扶着腰打着哈欠出来,一见上官城神清气爽,不由咬牙,暗叹女人就是吃亏。 林晓晓用了饭,上官城也恰好批完奏折,转回内室的时候正见一名黑衣人跳上房梁,林晓晓还来不及问,上官城便道:“去换身衣服,我们今日要出去一趟。” 林晓晓疑惑问道:“去哪里?” 上官城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事不宜迟,你快去换了衣服。” 林晓晓见上官城神色凝重,连忙进了屏风后面换衣服,刚换好出来便被上官城扯着往外走,低声说:“安康出事了。” 林晓晓大惊,看着上官城紧紧抿住的嘴唇,将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出了门才发现大雨已经停住,太阳悬挂空中,暖洋洋的光线照射下来,翠绿的叶子被雨水洗的发亮,煞是好看。 他们自皇宫后门出去,上官城将林晓晓抱进怀里疾步奔驰,边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解释了一番。 原来一月前安康便到了古术国境内,各国和亲的公主也陆续到了,古术国国君年轻而狂妄,竟将送亲的士兵拦在城外,不准其入内,安康进城后,每隔三天有信送出,报平安或者介绍些古术国皇宫擦毛皮的事情。 但没几天后,宫里再也没有安康送出来的信,士兵们开始以为安康公主忘记了,耐心等了几日发觉不对后,立刻要求进城,却被守城士兵拦下,险些发生冲突。 送亲队伍遂派遣十名士兵连夜赶路,将此消息送到北地,路上却被人伏击,士兵们浴血奋战,只有一人逃脱出来,但也负伤过重,又兼北地百年不遇的暴雨,勉强撑着回到北地,便倒地不起,如今已是弥留。 林晓晓心里闪过诸多念头,却没有一个可以解释。他们早知古术国行为诡异,更兼有十分残忍恶毒的蛊毒,如今安康突然断了联络,定是出了事故。 到了医馆门前,上官城将林晓晓放下,两人到了后院,俩人正守在那里。 行礼之后其中一人道:“回禀上官城,人已经醒了过来。” 上官城点点头,拉着林晓晓进去。 那人浑身缠满白色布条,已经被血染头,身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见到上官城与林晓晓,撑起身子就要行礼,上官城连忙拉住,道:“如今状况,礼数免了,你怎样,能说话么?” 那人声音嘶哑道:“禀上官城,我等在古术国与北地交界处被袭,那人全身蒙着白纱,面目看不清楚,依照身量来看,应是名女子。 她武功高强,路数诡谲,属下着实看不出是何人,还请上官城责罚。” “我知你们已经尽力。你好好休养,伤好后还得同我一起上阵杀敌呢!” 那人咧开嘴笑了笑,突然喷出一大口血,倒回床上,眼里的光芒淡了下去,却直直看着上官城,就像是最勇猛的士兵一般,随时待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二) 上官城伸出手,将他的眼睛合上,叹了口气。(..info) 林晓晓自见到那名士兵开始,便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她脑海里,她看着那名士兵,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她的身体忽冷忽热,胃里突然一阵翻涌,立刻冲出去,扶着墙角呕吐起来。 上官城连忙奔出去,轻抚着她的后背,道:“林晓晓,你怎么了?” 林晓晓摇摇头, 依旧大声呕吐,直到吐不出东西,还在干呕着,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上官城心疼不已,宽厚的大掌慢慢抚着她的后背。 林晓晓被折腾的满脸是泪,接过上官城递过来的水漱了口,又用布巾擦了擦嘴唇,颤抖着道:“连城,这事情肯定不简单,你要尽快查出来。” 上官城点头道:“我知道。” 林晓晓苍白着脸,深深的看向上官城,难得的流露出脆弱来:“连城,我怕。”她真的有点怕了,来自21世纪的她,本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遭遇穿越中蛊之后,她不由的产生对未知领域的恐惧,她怕哪一天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她甚至还没为连城生个孩子。 “一切有我。”上官城将林晓晓抱进怀里,如昨晚一般坚定。 林晓晓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打湿了上官城衣服的前襟。 回到宫里,林晓晓仍有些不安,坐在榻上左右扭动,上官城已经与潜伏在古术国的密探联络,务必找回安康。林晓晓心知也帮不上忙,索性让人备了文房四宝,写字以平静心情。 如此过了几天,仍是没有消息,皇帝也重视起来,派遣使者前往古术国交涉。 虽然安康只是个公主,可她代表着北地,堂堂一国公主在古术国失踪,实在是很好的发兵借口。 如今古术国日益强大,对各国虎视眈眈,安康失踪之事,看似简单,实则十分复杂。北地如今虽实力强健,但单对上古术国,仍旧没有几分胜算,更怕他国渔翁得利,因此,虽然如今情势复杂,但仍维持着表面的宁静。 如此又过了月余,不仅安康依旧没消息,连那使者也一并失踪了,北地国君这才觉出事态严重,早朝时问诸位大臣,谁愿再次出使古术国,众大臣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愿去,北地皇帝大怒,最后上官城站出来表示愿去。 北地皇帝自然不舍,随意让他退下之后,此事只能押后再议。 潜伏在古术国的探子无法接近主城,只在外围根本不能打探到消息。 战争愈加逼近,上官城常常彻夜不眠与军师将领商讨作战策略,林晓晓于是只得自己一个人睡。 不知是不是与连城一起睡得久了,如今自己一个人入眠,总是十分困难,即便睡着了也总会被梦惊醒,不是自己重新回了现代,就是离开连城,自己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眼见着连城一日赛过一日的消瘦,林晓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更加上做梦不断,不知不觉自己也瘦了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给了她一张纸条。 林晓晓看了送信的人一眼,那名侍女低头,恭敬的等在下面。林晓晓见她眼生,怀疑的打开纸条,那纸上只写了几个字:酋时,落霞峰,只你一人。 林晓晓捏紧纸条,刚想看是谁送的,可一转眼,送信的侍女便不见了。林晓晓不知是谁,又重新看了一遍字条,字迹狂狷,看着有几分熟悉。 都说字如其人,能写出这般字的――是他么? 说来也巧了,上官城正好差人回来说下午不回来了,林晓晓屏退左右,在房中坐了许久,终于决定出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林晓晓就不信会被人暗算了。 林晓晓换了衣服,召来心腹侍女仔细叮嘱一番,看着侍女恭敬的面容,林晓晓突然想起碧琦来,只是如今不是怀念的时候,吩咐她守着房门不得让任何人入内,这才偷偷溜了出去。 她知道出去见别人的事情肯定会被连城知道,可她能做的就是等他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见完了。 藏在外出采购车辆里,林晓晓顺利出了宫,不敢叫轿子,自己开着11路狂奔至落霞峰。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见落,林晓晓到了落霞峰顶,不见人在,只余一峰的好风光。 落霞峰,顾名思义便是欣赏落日的地方,约有几丈高,地势却好,能将夕阳的美景尽数收进眼里。 此时林晓晓却没心思看,她怕下一刻,连城便会带着人来。 正在焦急间,背后突地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晓晓,许久不见。” 林晓晓猛然回头,看着那人宛如三月桃花一般的脸,道:“果然是你。” “是我。”上官枫莞尔一笑,如桃花拂面而过,说不出的艳丽风流,却又带着一丝邪气,令人觉得危险,却也忍不住想亲近。 “你……”约我出来为何,林晓晓看着他,蓦地想起在幽冥国的初见,他也是站在桃树下,一身的邪魅恣意,直至后来发生那许多事,如今见面,竟也有些相顾无言。 上官枫抬手轻抚林晓晓脸侧,温声道:“我担心你啊。” 林晓晓冷冷拂开,依旧直视着他。 上官枫无奈叹口气,道:“你还不肯原谅我。” 林晓晓道:“谈不上原不原谅,如今我看你,就同路人一般,你约我来到底所谓何事,如果只是想叙旧,那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林晓晓,安康失踪的事情,并不简单,极有可能是因为你。” 一句话,另林晓晓止住脚步,转身看他。 “你有何证据?”林晓晓道,“我与古术国毫无瓜葛,凭什么说与我有关?还是说你想引我去古术,让我处于危险境地?” 上官枫无奈笑笑,笑容里竟有丝苍凉,不过一个看着便危险的男子,纵使无奈亦让人觉得他仍有目的,他伸出手,想再抚摸一下林晓晓,却被林晓晓闪开,手尴尬停在空中。 丝毫不介意林晓晓的冷淡,上官枫又道:“林晓晓,你虽看着聪明,只是这世界,却远比你想象的复杂,我之前虽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如今心里到底装了你, 你不信也罢,等我查出事情原委,再行与你细言。” 话音刚落,便侧耳一听,上官枫深深看了林晓晓一眼,忽然起身,几个跳落间,身形已是不见。 林晓晓转过身,上官城已站在她面前,正冷冷的看着他。 林晓晓迎上去,道:“我们回去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三) 上官城并未询问林晓晓发生了何事,只是伸手握住林晓晓冰凉的手,带她回宫。 林晓晓其实很清楚,上官枫人虽然狂妄,却从不凭口乱言,他说这事与自己有关,那么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于是这几天林晓晓都有些心思不安,连带着晚上 也休息不好,时常又会做前几日做过的梦,她时常半夜里靠在上官城胸前,失眠至天亮。 上官城什么都不问,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据手下禀报,二皇子上官枫易容成妙龄女子离开北地,去了古术国,只是将他的人甩开,如今也没有踪迹可循。 上官城手握着竹筒,眉头紧皱,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务必看好上官城妃,若有什么异常举动,马上禀报。” 空气流动了一番,随后恢复平静。 如今大战在即,林晓晓,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林晓晓如今十分清闲,闲的都要长蘑菇了,凝神写了半幅字,又走神了,想着是不是要去北地看一番。 不知怎么的,林晓晓自己也觉得此事或许真的与她有关,而且在古术,必将发生一件足以改变她生命的事情。 她不想离开连城,可又架不住对未知事情的探求欲,于是只能烦躁的叫一声,将脸压在书桌上,心里默默的揪着花瓣,去,不去,去,不去,去…… 房梁上盯着林晓晓的暗卫痛苦的扭脸,上官城妃实在太不注意形象了…… 晚上,上官城过了子时才回来,林晓晓放下手中东西,迎上去,吩咐侍女备水沐浴,才道:“今日怎么这般晚才回来?” “与副将他们看沙盘,没注意时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上官城有事并不隐瞒林晓晓,他知道林晓晓不同于一般女子,往往有奇思妙想,故而有些可以说的,也会询问下她的意见。 “这场仗在所难免,是不是?”林晓晓替他宽去外衣,解了他的法冠,任由墨发如瀑披散开来,男人一向冰冷俊美的面容顿时多了丝柔和。 “古术行事不按常理,实在难以捉摸,近年来日益强健,令人不得不防,安康无故失踪不算,单就使者一事,北地也不能放任不管,只是我们的人无法接近主城,一旦开战,并无多大把握。” “如果,有人熟知地形,与你里应外合呢?”林晓晓突然福至心灵,“到时候便可里外夹击,将其击败。” “谁去?”上官城冷冷看着林晓晓,周身气势全开,如卧冰山的感觉令林晓晓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将话咽了回去。 将林晓晓一把搂进怀里,上官城道:“我知你想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女人以身犯险。” 林晓晓不死心的戳他硬硬的胸膛,小声嘟囔道:“可是有主角定律啊,我又不会死。”而且,这毕竟只是本书,纵使有什么规则也是一个现代的作者所写,她这个现代人应付起来该很容易才对。 只是这话不能说,如果被这人知道他所生活的世界只是一本书,一个写黄暴文作者胡编乱造的世界,根本不严谨,还只为了床戏而床戏,依这人的骄傲,不崩溃了才怪。 林晓晓心里气愤,不死心的继续戳他胸膛,上官城看着怀里闹脾气的女人,无奈笑了笑,猛地将她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叫,大步往后面浴池走去:“我看你是太闲了,才有心思胡思乱想,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点事情,让你忙起来。” 林晓晓大窘,看着上官城难得邪魅的样子,心里哭丧道:我不要怀包子,呜呜呜。 第二日,林晓晓腰肢酸软的起床,咬牙切齿的想,什么担心,根本就是男人一逞**的借口。 只是林晓晓也知道,单凭她自己,无论如何也接近不了古术国,所以此事,还得向连城这个死心眼的男人商量。 古术国国君兀邪尘,虽年仅二十岁,上位后却屡屡动作,手段狠辣高明,据传他一直戴着面具,无人知道他到底长相如何,如今纳妃搞得如此隆重,实在令人不得不心生疑虑。 也不知他是太自信还是太狂妄,就这么放任各国公主探子入内,不知作何计较。 虽然兀邪尘并未邀请各国国君入古术观礼,可谓无理之极,但是各国国君依然愿将公主送去,可见古术如今有多强大。 林晓晓转头看着窗外,风景虽秀丽,却无心观赏。 北地皇帝年纪日大,大权渐渐转到上官城手上,每次上官城府门前访客不断, 上官城分身无暇,林晓晓常常整日都见不到人。 这日,林晓晓依然在纠结到底要怎么做,却见连城突然来了,带来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有一小国不愿送出公主,前几日被古术出兵灭了。” “这么牛叉?”林晓晓大惊之下,连现代的语言也爆了出来。 上官城没理会,依然眉头紧锁,他道:“奇的是古术与那小国相距甚远,古术军队如何一夜之间赶至那里,在人未反应之时将其歼灭。” 林晓晓一时也对古术国的神秘有些惊惧,道:“一夜之间?” “嗯,所以古术之强盛,令人不得不提防。” “那我们怎么做?”林晓晓想了想道,“那小国与我们关系如何?” “并无关系。小国靠海,盛产珍珠珊瑚,与我北地仅有些生意上的接触,实交确实没有。” “那就不能以此为借口了。”林晓晓低声道,突然抬起头,握紧拳头,快速的说道,“连城,让我去古术吧。你可以把我易容成别人,我绝对不会暴露身份,与其这样猜来猜去,还不如让个胆大心细的人潜入进去。” “不准。”上官城薄唇不咸不淡吐出两个字,霎时将林晓晓的勇气冲个七零八落。 林晓晓鼓起嘴巴,不满的瞪着他。继续道:“你其实知道,我与这个世界有不同的地方,我保证能维护自身安全,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上官城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脸道:“好好做你的上官城妃,别成日想些不靠谱的东西。我不管你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你如今是我的女人。”见林晓晓眼珠子转动,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敢偷偷溜出去,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林晓晓泪奔,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口牙。 不过林晓晓可是百折不挠的,不让她出去,她就偏偏大摇大摆的出宫,每日带着侍卫侍女上街,将一众侍卫折磨的不成人形。 晚上跟上官城冷战,背对背睡觉,上官城知道林晓晓只是闹闹小脾气,有人看着,也就随她去了。 第一百五十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四) 林晓晓带着人进了一家成衣店,这店是百年老店,衣服种类多,款式也好看,林晓晓之前便很喜欢来这里逛。(..info无弹窗广告) 选了一套淡紫色裙子进了试衣间, 刚一放下布帘,猛地被人捂住嘴,林晓晓反射性想叫,却因为嘴被堵住而叫不出声。 林晓晓心里一惊,谁敢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她? “北地上官城妃?”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粗噶的女音,那声音苍老冰冷,如蛇一般爬过林晓晓的后颈,让她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晓晓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点点头。 女人又道:“我可以帮你去古术。” 林晓晓想回头,被她制住脑袋,动弹不了。 “三日后今时今地,过时不候。但你要是带了人来,休怪我让你后悔。”女人说罢便放了手,林晓晓迅速回头,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若不是脸上的触感还在,林晓晓真怀疑是大白日做了梦。 强自镇定的出去,林晓晓细细打量了成衣店老板,却并未发生什么异常。那么那个女人是谁?她是怎么进来的? 发生了这件事后,林晓晓也不再有心思逛街,匆匆带人回去,刚一进门便撞上往外走的上官城。 林晓晓往后一倒,上官城已经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林晓晓还记着俩人正在冷战,连忙挣脱出来,哼一声,仰着头走进去。 上官城无奈看着她,也去忙自己的事了。 林晓晓躺在榻上,闭着眼思索。她如今不怀疑有异能存在,那个女人很明显认识她,而她也确实从没见到过她。她知道她想去古术,并且埋伏好,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有何目的? 林晓晓如今才觉察出自己的天真,虽然她是穿越过来的,自诩受过诸多教育比他们高人一等,可是古人的智慧与能力不容人小觊,如今看来,主角定律似乎也不是那么可靠啊。 之前连城不同意她去的时候,她还特别生气,而如今有机会去了,倒是十分犹豫了。 不知怎么的,林晓晓就是觉得,那个女人有能力将她送去古术,而不被连城发现。 “啊啊啊啊,我穿越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跟连城好好地在一起啊。”林晓晓终于烦了,将毯子往头上一盖,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三天,林晓晓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不仅温良贤淑,晚上嗯嗯的运动也是无比配合,上官城纵使总面瘫着一张脸,此刻也有些惊诧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止一次瞅着十分反常的林晓晓,生怕她突然再恢复本来面目,让自己招架不住。 林晓晓在面对连城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心虚,毕竟当初两人约好要彼此坦诚,而如今自己却隐瞒了要去古术的事情。 为了掩饰,就只能愈加温柔,可大家都知道林晓晓不是个温柔的主,于是抽风的这三天,大家已经言语不能了。 只是再怎么纠结难捱,第三日依然到了。 上午的时候,林晓晓翻出几张银票掖在怀里,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又取出些贵重首饰,细软等物,装进荷包里藏进贴身衣服里。 她已决定要去古术国探上一探,不论于公于私,还有那个女人的出现,让林晓晓的好奇心达到顶点,若是不能去古术,她毕生都会有遗憾。 可今日偏巧的却是,上官城处理完日常要务之后,并无事情可做,不过也没黏着林晓晓。毕竟这几日不算正常的表现,已经让上官城对她“敬而远之”了。 林晓晓心里叹息,突然道:“连城,你能再舞一次剑给我看么?” 上官城疑惑的自书里抬头,眼神询问着。 林晓晓被他专注盯着,仍是有些脸红,索性一跺脚,撒娇道:“相公,你就舞一次嘛!” 上官城打了个寒噤,将书立起来挡住脸,努力控制着抽噎的嘴角。 林晓晓几个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上官城手里的书本,拉着他的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或者你想我再温柔点?” “……”上官城无语的看着她。林晓晓不依不饶的回视,上官城败下阵来。 取了剑,俩人并排走进庭院里,林晓晓坐在绣墩上,两手托腮,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林晓晓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连忙用力眨了几下,将眼泪逼回去之后,继续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 还记得在幽冥国,第一次看他舞剑,教导小皇帝时,便将这份英姿印刻在脑海里,如今看着,只是平添了伤感。 将要远离爱人远行,并且不能出口告别,让林晓晓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察觉到林晓晓的走神,原本就没心思舞剑的上官城立刻停了手,将剑交给一旁随侍的侍从,信步朝林晓晓走去。 林晓晓依旧在晃神,直到面前的被阴影遮盖才反应过来,俩人相距极近,几乎面部相贴,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你,你干嘛突然靠这么近。”林晓晓脸一红,连忙往后退,手也推着他胸膛。 上官城皱眉,一贯冷情的脸上此刻竟也写着担忧:“林晓晓,你究竟怎么了?” 林晓晓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上官城无奈,起身伸手揉了揉林晓晓的脑袋,道:“你既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只是你记着,凡事都有我在,你不必费心牵挂。” 林晓晓心里漾起一阵暖意,这个男人,真的对他太好了。 林晓晓撒娇的扑进上官城怀里,道:“连城,我们会幸福的,一直幸福下去。”我还要给你生个可爱的儿子,或者再多几个可爱的小公主。 只是,事到如今,我必须要走了。 吃过午膳,上官城被副将叫走。林晓晓收拾了一番,依旧带着侍卫侍女上了街。 此时正值未时,街上行人稀少,林晓晓一行人便格外的扎眼,行人不住纷纷围观。 林晓晓心里有事,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只是慢慢吞吞的走着,愈靠近成衣店,愈有些心里忐忑。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 可是这是唯一能去古术的办法,连城对他看管极严,她敢保证,溜出去不到一刻钟便会被抓回去,她又不会易容术…… 就这么胡乱想着,成衣店近在眼前。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她今天就拼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五) 等着古术事情一了,就死黏在连城身边,谁都不能让他们分离了! 老板依旧热情的欢迎林晓晓,并推荐昨晚连夜赶出做出来的衣服,件件样式华美,颜色亮丽。 林晓晓摸着天蚕丝的布料,柔软丝滑的感觉。 随意选了一套,林晓晓一步一步走进三日前进去过的更衣间。 此时,桌上的香,燃至下一节。未时三刻。 林晓晓刚一进去,便觉得浑身发冷,不禁搓了搓手臂,坐在矮凳上等候。 “我以为你不会来。”苍老暗哑的女声自林晓晓背后想起。 林晓晓吓了一跳,刚要回头,便顿住了,脖子上一根细细的银针正抵着她。 “北地上官城妃果然名不虚传。”女声叹了一句,道,“很快就结束了。” 林晓晓被她无厘头的说话方式弄得十分疑惑,只是还没问出口,便觉后颈处一阵刺痛,林晓晓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迅速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蕴含复杂不可分辨的情感,似在叫:“王……” 再次醒来时,已经换了地方,那女人虽是躲在屏风后面,但林晓晓的一举一动她却能觉察。 “我昏迷了多久?”林晓晓摸着发痛的后颈,问道。 “两天。”低哑的女声答道。 “哦。”林晓晓摸着空落落的肚子,转过头,水灵灵的眼睛看向屏风,一眨一眨的,“大姐,我饿了。” “大姐?!”女人果然暴走,嗓音愈加沙哑,就像磨砂纸擦过石头一般的声音,“谁是你大姐!!” 林晓晓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果然,虽然女人声音苍老,可岁数并不大。林晓晓心里暗忖,面上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女人并没生多大气,道:“你先用饭,一会儿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说罢,只听一阵风声,屏风后面空无一人。 林晓晓看的目瞪口呆,乖乖,这功夫,怪不得能从连城手里抢人。 想起连城,林晓晓不禁纠结了,他应该不会怪我吧…… 上官城确实没怪林晓晓,他已经不知如今是什么感觉。 整整两天,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个遍,周边地区也仔细搜索了,就是不见林晓晓人在哪里。 处罚了那天陪林晓晓逛街的侍卫宫女,仍旧不解气,恨不能将那个可恶的女人揪回来狠狠的揍一顿。他是太惯着她了,所以她才这么肆无忌惮,等她回来,一定要重振夫纲! 手里捏着一张纸,是那个小女人留下的,一贯的字体,画着可爱的笑脸,让他勿忧勿念,时机到了会跟自己联系。 上官城头痛的捏着额角,拳头握的死紧。 林晓晓!等你回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啊嚏――!”吃的正欢的林晓晓突然打了个打喷嚏。揉揉鼻子,咽下嘴里好吃的珍珠丸子,低声嘟囔:“谁在骂我?……不管了,啊,好好吃啊。”林晓晓状似没心没肺的继续狼吞虎咽,窗外黑衣蒙面女子眼里掠过复杂的光彩,既有嘲讽,又有担忧。 吃罢饭,林晓晓摸着胀鼓鼓的肚子,跟随一位侍女走到另一间房间。 推开门进去,林晓晓一眼就瞧见了凳子旁端坐的美丽女子。 女子大概十五六岁,略有些圆的脸庞,一双圆又大的眼睛格外迷人,她头上带着珠冠,长长的流苏披泻下来,像是苗族的小姑娘一般。 那女子见林晓晓进来,连忙站起来,轻移莲步,叮叮当当的走到林晓晓面前,两只手绞着丝帕,眼里盛满激动。 “你就是要代替我嫁去古术的人么?你怎么称呼,你叫我颖媛便好了。”颖媛拉着林晓晓的手将她拉进房中,诚恳道,“我知这样十分为难你,只是我着实不能去古术和亲,你是自愿的么?如果不是我愿意放你走。” 林晓晓在一瞬间想了许多事情,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点点头,道:“我是自愿的。” 颖媛顿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状:“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晓晓对这个小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随着她坐下之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颖媛,你若是不愿嫁,大可以不嫁,怎么走到半路才想起来?” 颖媛听罢,眼睛立刻红了起来,道:“我也问过父皇,可不可以不嫁,可是就在父皇考虑的这几天,古术国便灭了我们的邻国叶修,我父皇害怕也被灭国,于是让我去和亲。” 林晓晓是听连城说过这事情的,于是对那个古术国国君印象愈加不好。 “那便由我代你去吧。”林晓晓突然明白了那女人的用意,不可否认,这也确实是不错的办法,只是林晓晓心里更加疑惑了,那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颖媛对她又是感激一番,又在林晓晓的追问下讲了些他们国家的风俗,以及颖媛本人的一些习惯。 林晓晓试探着问:“你见过那个总是神神秘秘穿着黑衣服的女人么?” 颖媛笑道:“见过啊,她可真是个好人,知道我不愿去古术,便帮我找到了你。” “那她长什么样子?”林晓晓心里砰砰直跳,努力平静着问。 “唔,这个倒是没见过,不过有什么关系么?”毫无心机的颖媛歪着脑袋问林晓晓。 “没,没什么。”林晓晓皱皱眉头,觉得更加困惑了。 林晓晓回到房间后,那个女人已经等在那里。没等林晓晓发问,便道:“你代替苍拓国公主和亲去。若有差错,我必立取你性命。” “我不懂。”林晓晓咬了咬嘴唇,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 “你不需要知道,我更不是帮你。”女人呵呵笑着,复又道,“北地上官城妃,你总是这般鲁莽么?若我是推你进火坑呢?” 林晓晓却笑了,眉目一片平和,道:“吉人自有天相,我自认这条小命还没到玩完的时候。” 女人似乎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平定。” 林晓晓还想继续套话,女人却没给她机会,最后一次威胁林晓晓之后,又使出轻功飞走了。 在不知名的地方休整了一夜,第二日,林晓晓由颖媛的侍女帮助,梳了同颖媛一样的发髻,带了珠冠,穿着类似的衣服,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上了苍拓国的车辇,吱呀吱呀的车轴声令林晓晓 莫名定下心来。掀开帘子,发现她住的地方原来是一家普通的客栈,不过她所处的小城十分陌生,行人着装打扮也不像是北地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六) 林晓晓回头,颖媛还在客栈二楼上大大的笑着,朝她挥手,林晓晓微微笑了,容颜倾城。 单纯的人,似乎就是很容易得到快乐呢。 林晓晓倚在车壁上,开始闭目养神,古术国,我来了。 颖媛留下了几个贴身侍女,其余人都随着林晓晓前往古术国,一路上对林晓晓十分照顾,看向林晓晓的眼里含着感激。 不过由于各国公主基本都到了,因此他们不得不加快进程。又走了大概半个月,终于抵达古术国主城,都萨。 都萨城与幽冥或北地的京城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人们穿着不尽相同,古术国喜黑色,从头到脚基本全是黑色,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片乌鸦,死气沉沉的样子。 照例随从不得入内,林晓晓向跟随她一路而来的点头示意之后,便坐上了宫殿里派来接人的车辇,林晓晓将头上珠冠上的珠帘放下来,挡住脸,宛如大婚时戴的凤冠一般。 车辇装饰的并不算华美,黑色为基调,坐在里面有些压抑。 林晓晓这才觉出自己的疯狂,她这个算是已婚的少妇(?)竟然冒充和亲的公主?!眼瞅着皇宫越来越近,林晓晓心里暗暗祈祷,但愿主角定律有用,她能蒙混过关。 为了接待各国远道而来的公主,古术国皇帝兀邪尘还是很够意思的。将景色最为秀丽的碧霞宫整理出来,又在布置上花了些心思。 车辇直接行至碧霞宫门口,由一名眉目清秀的宫女扶着,林晓晓慢悠悠的下了车。打眼望去,景色十分宜人。 古术国地处西南,国内多山少水,都萨城更是位于一座连绵不绝的大山脚下。因为都萨城三面环山,只有一面修建了城门,因此,各国的探子十分不易入内。 当然也有想从山上入城,但那山地势奇特,且高峻异常,山中更有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兽类蛊类, 因此,凡事进了山的人,极少能有出来的。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碧霞宫里面竟有一池清澈的湖水,就不得不让人疑心兀邪尘的心思了。林晓晓暗忖着,这个古术国皇帝难道真是要成亲? 是的,林晓晓一直怀疑古术国皇帝兀邪尘的真实用意。因为若要纳妃,在古术国里找便可,为何要所有国家都派一名公主前来,而对于不答应的国家,更是出兵灭了他们。若是不纳妃,那他的目的何在呢? 幸好有珠帘挡在眼前,林晓晓的心思得以隐藏,在管事太监确认他的身份之后,林晓晓被分到了临近湖水的一间宫殿。 留下两名宫女四名侍卫另有一位年纪稍长的嬷嬷,剩下的人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两名宫女帮林晓晓卸下珠冠,又取了轻纱制成的衣服替林晓晓换上,一旁嬷嬷道:“颖媛公主,老身这就奉命向您讲述在宫里所需注意的事项。(..info无弹窗广告)” “嬷嬷请讲。”林晓晓有礼而轻声道。 嬷嬷清了清嗓子,道:“想必颖媛公主也知晓,咱们古术以养蛊为业,但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古术人打从一生下来,便对蛊虫有着天生的驯养能力,每人身上基本都带了些蛊虫。 当然,公主不必害怕,咱们养的蛊虫并不会随意伤人,只要公主您安安分分的,便连见着蛊虫的机会都没有。” 林晓晓越听越气,这个嬷嬷虽然一口一个公主,似乎对她尊敬的很,其实语气里充满蔑视,于是莞尔笑道:“嬷嬷说的哪里话,本宫初来乍到,一路奔波劳累,哪里有精力不安分,嬷嬷多虑了。” 说罢,林晓晓突然扶住额头,嗲声叫唤道,“哎呀,刚说到便觉得头有些疼呢,嬷嬷自便,本宫先休息一番,至于您悉心的教导,本宫深表感激,但为更好的理解,本宫想着,还是等有精力的时候再说呢。” 说罢,风情万种的走到床边,放下床帘,倒进枕头里。 被留在外间的嬷嬷皱眉望向内室,心里哼了一声, 什么公主,真以为自己能成为妃子么,别痴心妄想了! 林晓晓睁大眼睛望着床顶,心里思索该如何找寻失踪的安康。 既然各国的公主都在这里,不如明天去拜访一下好了。林晓晓想着,透过床帘见到天色已是不早,正巧身体乏的紧,便朝外吩咐备水沐浴。 第二日一早,一夜都没睡好的林晓晓揉着酸疼的脖颈起来,看着铜镜里面色苍白的女人,林晓晓揉了揉脸,骂自己,林晓晓啊林晓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是想念那人的怀抱。 上官,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上官城如今可真是要疯了,日夜加紧练兵,沙盘模拟作战,恨不能生出无数个分身来做事。时至今日,他已确定林晓晓已经到了古术国,而他能做的,除了等消息,就只有练兵了。 上官城虽然加紧练兵,却也没忘记向皇帝禀明他的作为,皇帝知其担忧林晓晓,况且老二上官枫闷不吭声跑到古术的事情也让皇帝十分头疼,因此,便将此事全权交给上官城处理,并将京畿处二十万军队的兵符一同交给上官城。 想着那个小女子,上官城眼里划过一丝怀念,林晓晓,你可得好好地,如果不然…… 梳妆完毕之后,两名宫女便将早膳摆上桌,打开扣碗,林晓晓一见那饭菜,顿时骂了句小心眼,只见桌子上只有一碗鱼籽汤,一小碟拌菜,以及两个小笼包子。 林晓晓无语的看着两名宫女,两名宫女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奴婢已入定,风雨皆不知的状态。 任命的叹口气,不去管隐约听到的冷哼声,林晓晓依然津津有味的吃了早膳。 询问了宫女是否可以在碧霞宫闲逛之后,林晓晓提着命宫女端来的打包好的点心穿戴清爽的出了门。 第一站,邻居的住处。 林晓晓对于寻找安康并没有头绪,只能挨个拜访,套话才成,只有先确定安康之前的住处,才能做计较。 走了约有一里路,绕过半个湖泊,林晓晓到了别国公主所在的住处。 向候在门外的宫女说了一声,宫女便进去禀报,没过一会儿便把林晓晓迎了进去。 林晓晓进门后,转过屏风,见到一位正无聊修指甲的女子。 那女子长相甚是甜美,就是表情略有些痞。林晓晓笑着走过去,道:“冒昧来扰,还请原谅,只是碧霞宫里实在无聊,所以想寻人说句话。” 女子放下指钳,笑着道:“不怪不怪,我也是,无聊的要发霉了。你来了正好,快来坐下。” 林晓晓放下点心,与她坐在一处,自我介绍道:“我是苍拓国公主颖媛,昨日刚到都萨,对这里还没熟悉,不知你如何称呼?” “你就叫我凝若好了。”女子爽朗笑道,接着毫不遮掩细细打量了林晓晓一番,真心夸赞道:“颖媛你长得可真漂亮。”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七) “哪里,凝若才是窈窕淑女才是。.info[]”林晓晓微笑着,随手拆开点心,道,“凝若来古术多久了?” “都有一个多月了。”凝若将尖尖的下巴磕在桌子上,抓了一块点心嚼着,道,“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出碧霞宫,整天对着个老嬷嬷,烦都烦死了,而且你知道么,别看这些宫女十分乖顺的样子,其实啊,她们袖里不知道藏着几条蛊虫!颖媛,你怕不怕?”凝若伸手在脸上做鬼脸,调皮的样子令林晓晓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啊,不是说只要公主您安安分分的,便连见着蛊虫的机会都没有么!”林晓晓沉下声音,阴阳怪气的转述着昨晚嬷嬷的话。 “对对,就是这样。”凝若笑倒在桌上,道,“颖媛你太有意思了。” 林晓晓笑了一会儿才道:“你既来的这般早,可曾到过别人那里串门?” 凝若想了想,道:“去过啊,还跟北地国的安康十分要好呢!” “等等!”林晓晓连忙打断她,焦急问,“你见过安康?” 凝若惊讶的看着林晓晓,点点头,道:“对啊,当时她就住在我旁边嘛,大家都没事可做,十分无聊,所以经常串门子,便都熟悉了。 只是后来安康好像回去了,听宫女说是水土不服病了,又给送了回去,也不知现在如何,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林晓晓紧握住拳头,道:“她住在哪一边?” 凝若伸胳膊指了一个地方,努努嘴,道:“就是那地方,景色十分不错,我们经常在湖边玩来着。” 林晓晓心一紧,那正是她现在住的地方! 既然安康曾经住过,那必定会留下痕迹,一心想回去检查一番的林晓晓再无心思说话,匆匆扯了几句话便告辞走了。 这是巧合还是人为?林晓晓满腹心事的回去,将宫女嬷嬷都屏退了,自己一个人细细搜寻起来。 安康是个胆大心细的女子,如果发现不对,必定会留下些记号,只是她究竟有没有标在房间里,林晓晓不敢肯定。 将房间细细查看了一番之后,林晓晓毫无所获,失望的倒在床榻里,郁闷的想,不带这样的,给人提示,又断了头绪的。 用罢午饭,林晓晓准备补个觉,只是还没睡多久,便听见有人道:“惊蛰国公主到访,颖媛公主是否要见?” 林晓晓头大的起床,有气无力道:“让她进来吧。” 随手扒拉了下头发,刚放下梳子便与进来的女子的视线撞到了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 林晓晓一愣,怎么这眼神,十分熟悉…… 那女子也是十分惊诧,看着林晓晓久久说不出话来。 照旧将侍女屏退,林晓晓伸手道:“随便坐,我是苍拓国公主颖媛,你呢?”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林晓晓,别装了,我不信你没认出我来。”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微微的磁性,十分性感。 林晓晓被这声音蛊惑的愣了下神,反应过来才道:“上官枫,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上官枫大大咧咧的坐下,难为还不是很破坏气质。他道:“你不也是来了?” 林晓晓道:“你管我来不来,你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 上官枫故作神秘道:“当然有,而且还不少。” “你知道安康是怎么失踪的?快告诉我。” 上官枫摇摇头,道:“安康怎么失踪的我不知道,我却知道这个古术国皇帝要做什么。” “你知道?!”林晓晓瞪大眼睛,看着上官枫易容后明艳照人的样子。 上官枫神秘笑笑,卖了个关子,不想直言,转而委屈道:“这么久没见,林晓晓难道就一点不想我么?” 林晓晓受不了的抖了抖,实在不习惯他这副故作委屈的样子,道:“想你做什么,又不是我逼着你来的。” 上官枫眼里极快的划过一丝暗淡,随即又恢复常态,笑道:“皇宫里还有一个王爷。” “王爷?”林晓晓疑惑的问道,“王爷怎么能住在宫里头?” “确实,已经封了位的王爷不能再住在皇宫,但这个王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个傻子。”上官枫道,“这个傻王爷跟兀邪尘一母所出,自小一起成长,感情极深。只是十岁那年却因不知名的缘故生了场病,病好之后人便傻了,如今神智与五六岁孩童没甚两样。” 林晓晓不自觉对这个傻王爷有些同情,但仍疑惑问道:“那与纳妃有何关系?” “换魂。”上官枫红唇里吐出两个字。 林晓晓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道:“换魂?为什么?” 上官枫摇摇头:“据说这个傻王爷被药弄的身体垮了,撑不了几年,故而寻找合适的母体,施以换魂之术,这样便可让他继续活下去。” “可在古术国境内找一个不就可以了么,为何还要找各国公主?”林晓晓想不明白。 上官枫亦是摇头:“我也想不通。” 林晓晓深思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那安康……” “不排除这个可能。”上官枫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握紧,青白色的筋骨清晰可见。 林晓晓神色凝重,缓缓道:“我要阻止他,这样太残忍了,不能因为自己的弟弟,便祸害掉一条活生生的命。”顿了顿又道,“我们要告诉其他国公主么?” 上官枫同样神色认真,道:“告诉了又有何用,各国送亲的队伍都在都萨城外,一步也不能入内,而这皇宫又处处充满蛊毒,一不小心便可能死于非命。这些娇贵的公主 绝不可能逃出去。事到如今,我们只有悄悄行动,尽力阻止兀邪尘的计划才好。” “嗯。”林晓晓点头示意答应。 上官枫突然伸手握住林晓晓的,又极快的松开,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保重,还有我……” 林晓晓呆呆的看着上官枫离去,陷入了沉思,他似乎,真的变了,为了她而变。 因着这件事,林晓晓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早晨起来两个黑眼圈令她很是郁闷,一想到碧霞宫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很有可能下一刻便消失了,林晓晓就觉得心里沉重。 她必须阻止这一切,然后与连城里应外合,灭了古术才好。 玩蛊害人什么的,最可恨了。 那个傻王爷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晓晓恨恨的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傻傻的小王爷(一)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林晓晓便与傻王爷打了个照面。 那是在几天后下午,林晓晓实在闲着无聊,便出门走走,这几日也是这般过的,拜访各国公主,然后套套话,最后再跑去上官枫那里商讨一下对策。 上官枫武艺高强,晚上时候出去探查过几次,只是依旧毫无所获,倒是把皇宫明面上的建筑摸清了,绘了幅地图,藏了起来。 俩人因为统一战线的关系,彼此亲近不少,不再那么剑拔弩张,林晓晓也感觉到上官枫其实没那么坏,只是做事情比较喜欢不择手段而已。对于他认定的朋友,他还是十分热心可靠的。 话题转回来,林晓晓出了门,因为被限制自由,因此只能去湖对面的凉新亭坐坐,谁知还没走到那里,便见亭子里一队侍女在拉扯着一个身材瘦削矮小的男人。 林晓晓连忙上去,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身材瘦削矮小的男孩一见林晓晓,顿时眼睛一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束缚他的宫女,小狗狗一般朝林晓晓小跑过来,一下子藏在林晓晓身后,怯怯道:“姐姐帮我,她们坏,又让我喝药药。” 林晓晓疑惑的看向那队宫女,果见其中一人手里端着碗药。 林晓晓没弄清楚状况, 也一时没想到男人的身份,于是不偏不倚的说:“如果病了就该吃药,这样才好得快。” 长相清秀的男孩反应了一会儿,才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瘪着嘴道:“漂亮姐姐讨厌,我才不要喝药。”说罢,还伸手锤了林晓晓一下,撞开林晓晓身后的宫女,往外跑了。 那队宫女连忙追上去,压根没看见林晓晓的样子,只嘴里喊着:“慧王爷,慧王爷等等啊――” 慧王?林晓晓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跑远的男孩。 晚上的时候,林晓晓再次到了上官枫那里,说了这件事,上官枫也认为他确实是那个传说中的傻王爷。 林晓晓道:“我们不能出去,怎么才能再见到他?” 上官枫道:“听说这个傻王爷虽然傻,但戒心很高,今天他第一次见你,却主动躲在你身后,如果不出意外,他会来的。”上官枫定定的看着林晓晓,直到林晓晓忍受不住注视将头别开才道,“毕竟你,是这么的美。” 林晓晓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一时沉默,只余蜡烛芯燃烧哔哔啵啵的响,上官枫眼波流转,虽是女装扮相,但那莹莹如水的桃花眼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突然邪笑了一下,伸手恶劣的抬起林晓晓的下巴,道:“你是对我太没戒心还是太过鲁莽,这么晚了到一个男人房间里,就不怕是意味着别的么?” 林晓晓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上官枫,你如今比我妩媚性感多了,想要轻薄女人,直接自己摸自己便好了嘛。” 上官枫霎时定住了,视线落在自己因为缩骨功而变得小巧白皙的手上,静默了一会儿,尴尬的收回手,但一瞬间又恢复过来,嫣然笑着往林晓晓的附近的座位坐下,柔若无骨的趴在林晓晓肩膀上,磁性的女声蛊惑道:“妹妹,听说女子闺房之乐也是不错的。” 林晓晓起了一身的鸡皮,连忙站起来抖了抖,道:“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状况及时通知我!” 上官枫捂着嘴笑倒在桌子上,林晓晓气的跺脚走了。 那个傻王爷果然又来了,不枉林晓晓去凉亭那里等他。 他依旧一副傻憨憨的样子,眼神有些呆滞,但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晓晓……的脸,声音也是清脆:“漂亮姐姐。” 林晓晓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软的触感令林晓晓的心也柔和许多:“今天怎么就你自己来了?” 傻王爷闻言乐呵呵的笑起来,表情带着一抹骄傲:“我把她们都甩开了,有没有很厉害?” 林晓晓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笑着道:“慧王爷最厉害了。” 得了夸奖的傻王爷愈加兴奋,一屁股坐在林晓晓旁边,两手捧着腮看林晓晓。林晓晓被这单纯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的一阵心虚,利用这个孩子,是不是太卑鄙了点? 但是已经到了如今地步,不得不出手了,况且,她本来也算不得善良的那类人。 林晓晓笑的愈加温和,简直如同圣母一般,细细问了傻王爷生活的情况,傻王爷一一十分详细的回答了,还爆出自己小名,并让林晓晓以后叫他小名。 “小豆子,你皇兄是个怎样的人啊?”林晓晓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问道。 叫小豆子的傻王爷顿时脸色有些白,似想起什么似的怕怕的说道:“皇兄好凶的,每天都比我喝药练功,还不准我睡懒觉,最讨厌他了。”可爱的皱皱鼻子,加重讨厌两个字。 “怎么会呢?”林晓晓道,“你皇兄很关心你的。如果他不关心你,早就将你仍在一旁不管了。” 傻王爷点点头,但还是道:“我也知道皇兄是为我好,宫女姐姐们都这样说,可我还是讨厌他。嗯,讨厌!” 林晓晓不再劝阻,转而道:“那以后常来姐姐这里玩啊,姐姐这里有很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呢。” “嗯嗯。”傻王爷立刻开心的点点头,直起身子凑过来突然“啪”的一声亲在林晓晓侧脸,甜甜道,“小豆子最喜欢姐姐了。” 林晓晓捂着脸无奈的笑,她这算不算被轻薄了呢? “小豆子以前也这样随意亲过别人么?” 傻王爷点点头,道:“还亲过一个姐姐,不过皇兄让我亲他,我不亲,后来那个姐姐就不见了,小豆子很想她。” 林晓晓吓了一跳,脸上被亲过的地方顿时火辣辣的,看着傻王爷仍旧一脸懵懂,毫不顾忌说出这个话,顿时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那个兀邪尘,不会是个恋弟癖吧? 她不会也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吧? 林晓晓知道傻王爷身边一定也有暗卫,也一定会把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兀邪尘,林晓晓心道,也算歪打正着,说不定就能见到那个神秘的兀邪尘。 毕竟来古术这么多天,实在要把她闷疯了。 没多久,便有宫女找了过来,在林晓晓的劝说下,傻王爷好歹喝了药,期间搭上若干不平等条约。 托傻王爷的福,兀邪尘真的召见了她。 林晓晓让上官枫帮她化了妆,略有些不似本人之后才跟着宣召的宦官往外走,一路上林晓晓悉心打量着周围环境,并暗自记在心里。 到了一座黑漆漆的宫殿,宦官停了脚步,让林晓晓等在外面,自己进去通报。 林晓晓仔细研究着这个建筑,心里奇怪,这是用神秘材料建造的宫殿,怎么能黑成这个样子?里面是不是也是黑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傻傻的小王爷(二) 胡思乱想间,宦官已经出来了,伸手不甚恭敬的让林晓晓进去。 林晓晓低着头往里走,走到一块悬挂着的黑色细纱后面停住,行了个礼,道:“苍拓国六公主拜见古术国皇帝,陛下万福。” “免礼。”一个清冷类似金属质感的声音自黑纱后头响起。 林晓晓其实特别想抬头看看那个兀邪尘的样子,但一来隔着黑纱,就是仔细看也看不清楚,二来好奇心害死猫,她可没有九条命,只有这一条,得十分谨慎。 “慧王很喜欢你,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兀邪尘压根不会客套,直截了当的就开说。 林晓晓慢慢抬起头,尽量装作十分波澜不惊的样子。 “长的倒还不错。”兀邪尘又道, “不过我警告你,最好慧王远一些,否则若是发生些不好的事情,我也不好向苍拓交待。” 林晓晓脸色一白,这是威胁啊,明晃晃的威胁啊。不过她还是挺直腰杆,视线直视前方,如同能看得到他一般,不卑不亢道:“陛下,慧王天真可爱,任谁都无法刻意远离,与他相遇这两次皆是十分快乐,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却无法答应陛下的要求,毕竟若是慧王来找我,我真的不能保证拒绝的了。” 林晓晓话刚说完,便觉得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咬牙承受住他的气势,继续道:“想必陛下也是真心疼爱慧王爷,不如这样,陛下让我去照顾慧王爷,我保证他每天都会开开心心的。” “苍拓国六公主?”兀邪尘恢复冷清模样,道,“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慧王宫殿。就如你所保证,若是慧王受了一点委屈或是不开心,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林晓晓暗暗松了口气,她猜对了,兀邪尘果然是个恋弟癖!! 除去兀邪尘那个恶毒的换魂之术,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林晓晓心想,一个心有所惜的人,纵使再怎么十恶不赦,也不是那么难接近了。 回去之后,林晓晓在上官枫担忧的眼光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朝他眨几下眼睛之后,便跟着领路的人去了傻王爷所住的宫殿。 得知林晓晓要住到他这里,傻王爷可欢腾坏了,不顾自己身体不好,硬是亲自动手,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摆在林晓晓面前。 林晓晓看着傻王爷傻憨憨的微笑,暗暗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残忍邪恶的东西,偏偏与他有关呢? 只是心里再怎么感叹,面上也没表现出来,与傻王爷玩了没多久,丢失已久的童真又找了回来,俩人玩的不亦乐乎,连定时要喝的药,傻王爷都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新换了地方,认床的林晓晓再一次失眠了,想着明日便游说傻王爷到处逛逛,先熟悉一下整个皇宫的地形才好。(..info) 安康,你到底在哪里啊…… 因着林晓晓去照顾傻王爷,因此管事的宦官将她从和亲的名单里删除了,林晓晓对此并没什么太大反应,本来她就没打算做那个兀邪尘的妃子。 傻王爷名叫兀涟嵘,小名小豆子,长的十分清秀可爱,因着智力仅有四五岁孩童那般,因此很有些笨拙。 林晓晓是个极有耐心的人,每日陪着傻王爷玩耍,十分细心伺候。 这样的伺候显然十分有成效,不经意间,林晓晓便得知了许多古术国的事情。 “小豆子,来这边,这个花好漂亮。”林晓晓拉着兀涟嵘的手,快步往一朵十分明丽的花那里走去。 “颖媛,不能动!”傻王爷却突然喊了一声。 林晓晓疑惑的停下,问道:“怎么了?” 傻王爷脸上还渗着汗,却隐隐有些发白,拉着林晓晓一步步往后退,不让她接近。林晓晓疑惑的看着那朵红艳艳的花,不懂傻王爷为何是这个反应。 “我不知道,可是它长的好可怕。”傻王爷小脸怯生生的,霎时激起了林晓晓的母爱,连忙道:“那我们不看了,换个地方。” 远离了那朵花,傻王爷却没有好转,眼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林晓晓连忙扶住他,身后的侍女也追了上来,一把将林晓晓推开,狠狠瞪了她一眼,就扶着傻王爷走远了。 林晓晓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返回去,仔细看着那朵花。 细看之下,那花确实艳丽的不同寻常,花瓣上甚至有许多细小的尖刺,泛着浓浓的红光,林晓晓心知有异,但仍然抬起手,慢慢向花朵伸去…… 只是还没碰到,身后猛地传来一阵风声,接着后颈一痛,林晓晓立时便昏了过去。 正在执笔写字的上官城身子猛地一颤,心脏处似受到重击一般,墨汁落下来,晕开一朵墨色的花。 林晓晓……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跟自己联络呵,上官城出神的想着,是出了什么变故么? 紧皱的眉头将眉心出挤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上官城无法放松下来,尤其是晚上,更是夜不能寐。 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忧着那个大胆鲁莽的小女人。 你一定要好好地,林晓晓。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上官城冷漠俊美的面容出现在林晓晓的眼前,林晓晓眼睛顿时亮了,欢呼一声扑进上官城怀里,道:“连城,你怎么来了?会不会有危险?” 上官城摇摇头,道:“想你了,所以过来了,不过不会停留太久。你要跟我回去么?” 林晓晓顿时好一阵失落,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兀邪尘究竟要做什么,我还要留在这里查清楚。” “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上官城突然冷下脸,重重的将林晓晓推开,转身大步而去。 林晓晓吓傻了,连忙往前跑:“连城,连城……你怎么了!” “连城!”林晓晓惊叫一身,全身颤抖一下,迅速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哪里有连城,原来是做梦了。 林晓晓郁闷的揪着压在身下的稻草,郁闷的长长叹了口气。这个古术国皇帝也太小气了吧,她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关进牢里了呢? 看看四周密不透风的墙壁,林晓晓忍不住胡思乱想,这里应该有风口吧,空气是流通的吧?不然如果因为二氧化碳过多而憋死,那可就太难看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林晓晓决定静观其变,突然想起许久之前的雷剧《还珠格格》来。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林晓晓吓得跳了起来,不会有蟑螂吧!连忙将稻草一一扒开,仔细看了一番。 咦,这是什么?林晓晓突然在稻草中发现一个玉簪子,拿起来细看之后险些叫出声,这是,这是安康的发簪! 她被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牢里?她现在是否还……活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傻傻的小王爷(三) 林晓晓抓住这根玉簪子陷入了深思,直到手用力过度,刺痛手指才缓过来。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将这些事情查个明明白白! 林晓晓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此时她有些饿了。毕竟被抓进来的时候她刚跟着傻王 爷逛了一大圈,体力消耗的厉害。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来。林晓晓想,该不会要将他饿死在这里吧…… 因为牢里四面封闭,看不出天色早晚,因此林晓晓并不能估算出时间,摸着咕噜噜叫唤的肚子,林晓晓终于放弃矜持,趴到牢门口那里,有气无力的喊:“喂……有人没啊!给碗饭吃啊。” 一连喊了好几声,依旧不见有人来,林晓晓饿的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慢吞吞走回稻草堆里,依着墙坐下。 兀邪尘你个王八蛋,等我男人灭了你丫的!林晓晓捂着肚子,恶狠狠的想。 林晓晓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不过极短的时间内又醒了过来,面前不知何时摆了一碗米饭,上面卧着几根青菜叶。 林晓晓抽了抽嘴角,看着那碗饭沉默不语……她现在还是公主吧,兀邪尘真的狂妄道压根不管她的身份,将她当做囚犯对待? 可是总得顾忌她是个女人吧,你不给我筷子让我怎么吃啊啊啊!!林晓晓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手,仰天长啸。 用嘴吃完饭后,林晓晓郁闷的都要哭出来了。她来到这本书里这么久,还从没过过这种日子,纵使当初逃亡的时候,也没有被限制住自由。 更遑论在这个处处充满危险的国家。 不过林晓晓却没有后悔,她知道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遍,她一定还会来,不过她不会这么鲁莽,试探兀邪尘的底线了。 林晓晓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低声咒了兀邪尘几句之后,沉沉睡过去了。 关上小门,兀邪尘面具后的眼睛划过一抹深思,果然是灵魂之力够强大的女人,即便在这种情况,依然能够镇定如初。看来嵘儿的事情,也不是办不成的! 林晓晓漫无目的的等着,好在第二次送饭的时候多了双筷子,林晓晓感激涕零,不知过了几日,终于有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林晓晓身上都是臭的了,乍一看到人,顿时站起来,故作清冷,道:“本宫要见贵国皇帝陛下,贵国就是如此待客的?” 来的那个年轻男人压根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林晓晓,直接提着林晓晓后衣领就出去了。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日子,乍一见到阳光,顿时给刺激的流下泪来,林晓晓被男人丢到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池中,接着又有许多女子上前替林晓晓脱去衣服,帮她洗澡。 被不熟悉的人伺候,林晓晓十分不习惯,一再表示自己可以自己动手,但那些宫女就如同先前那个男人一般,对其充耳不闻。 清洗之后,林晓晓终于得以换件衣服,刚一出门,就见到傻王爷双眼红肿的看着自己。 “颖媛,对不起。”傻王爷瘪着嘴叫了林晓晓一声,眼泪接着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林晓晓原本因他产生的怨气霎时消散了,不能怪他,他只是个孩子啊。 “没事的,是我自己没注意。”林晓晓对傻王爷的拥抱并没拒绝,叹着气伸手摸他脑袋。 终于抱到林晓晓的傻王爷轻轻打了个呵欠,嘴里含糊不清道:“颖媛陪小豆子睡觉觉。” 林晓晓看了看暖洋洋的太阳,猜测道:“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睡觉?” “嗯。”傻王爷已经眯上了眼睛,“这几天皇兄太坏了,说如果不陪他睡觉就不放你出来。可是皇兄身上硬硬的,小豆子不喜欢。” 林晓晓霎时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兀邪尘,你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以为自己知晓真相的林晓晓很是担忧了一阵子,每日看着傻王爷的眼神透着诡异。不会是,已经吃干抹净了吧? “小豆子,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告诉我哦~”林晓晓以诱哄的语气对傻王爷说道。 傻王爷傻憨憨的点头:“嗯。” “你皇兄……他有没有亲过你这里?”林晓晓点了点他嫩红的嘴唇。 傻王爷摇摇头,道:“皇兄从来没亲过小豆子。” ?难道是猜错了?林晓晓自问道,同时又想起一件事,压低声音,在傻王爷耳边,道:“你皇兄长什么模样?” 傻王爷怕痒的缩了缩耳朵,想了想才道:“不记得了。” 林晓晓诧异的睁大眼,不记得了?难道兀邪尘在小豆子面前都不摘面具? 一座陡峭的山崖,崖顶云雾缭绕,半山腰处亦是被云雾遮盖,看不清到底有多深。而就在接近云雾的地方,赫然有一个洞口。 燃烧着的火把哔哔啵啵的响着,跳动的火焰将石洞晕染的明明暗暗,而就在这样诡异阴森的洞穴里,竟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只一身黑色龙袍能看出身份,正是古术国神秘的君王兀邪尘。 另外一个人则是通体黑袍,面容苍白衰老,一头白发与他身上的黑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面前还有一个巨大的青铜器铸成的鼎,鼎身刻满繁复的雕文,兀邪尘直直看着鼎,问道:“还有多久?” 苍老的人用符合他形象的沙哑嗓音道:“二个月。” “太久了。”兀邪尘冰冷清冽的声音在石洞响起,似是从阴间里刮过来的刺骨寒风一般,令人忍不住打哆嗦。 “融魂之术不比其他,必须得选至阴之时方能成功。少一个时辰都是不成的,陛下还需忍耐。” 兀邪尘似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 林晓晓依旧每日带着傻王爷四处游玩,不过因为发生上次的事情,很多地方都被限制进出,林晓晓无奈,只能站在门口细细打量着。 她时常摩挲着藏在袖里安康的发簪,努力说服自己安康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颖媛,选妃大典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要去看?”林晓晓正思考间,傻王爷已经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选妃大典?”林晓晓疑惑道。 “嗯嗯。”傻王爷用力点头,傻憨憨笑道,“一定很好玩,颖媛我们偷偷溜过去啊。” 林晓晓横竖思索不出来,索性去看看,于是便被傻王爷拉着,一路从偏僻的地方跑到选妃大典所在的场地。 各国来的公主都在一个约莫十丈直径的圆形的平台上,各自着自己国家的衣服,倒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十分好看。 林晓晓跟傻王爷偷偷藏在人群里,打量着他们。 邪尘高坐在龙椅上,依旧戴着那张银色的面具,鼓声过后,兀邪尘一抬手,身旁的宦官立刻躬身示意知道。 向前走了几步,宦官高声道:“奴家代陛下欢迎各位公主到来。” 各国公主起身,朝兀邪尘行礼,齐声道:“多谢贵国陛下款待。”话虽是如此说,可个个面上都带着一丝愤懑,毕竟兀邪尘将她们扔进碧霞宫不管不问的行为让这些身娇体弱的公主十分有怨言。 各国公主落座后,宦官又道:“各位公主想必知道,我古术国以养蛊闻名。我陛下自出生之日起便有一只伴生蛊,以陛下血为食,与陛下心意相通。如今选妃大典上,便是需要得到这只伴生蛊的认可。” 各国公主脸色齐刷刷的白了,自愿来的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不自愿来的则抱怨父皇皇兄为何要她一个女流之辈来做探子。 只是不管她们怎么恐惧,倒是没有一个被吓得失了礼数的,到底是皇家的公主,对比他人有不小的自制力。 林晓晓咂咂嘴,暗骂兀邪尘搞幺蛾子,连带着看旁边粉嫩可爱的傻王爷也不顺眼了,悄悄拧了他一下,问道:“你也有伴生蛊?” 傻王爷被林晓晓拧的疼,可是看着林晓晓眼露凶光没敢喊出来,只能含着泪道:“有的,不过被皇兄拿走了。” 林晓晓这才有些放心,伴生蛊,一听就是常年带在身边的,如果身旁这个傻王爷身上也有蛊虫,她一定要多远跑多远。 见各位公主吓得脸色苍白,宦官这才解释道:“各位公主不必害怕,只需要一滴指间血便好。” 说罢,也是手一挥,接着有十几个小太监端着白瓷碗上前,给各位公主放血。 听说只要一滴血,各位公主缓和了脸色,不过仍有些怕疼晕血的,有些紧张。不过好在小太监手法纯熟,拿起细针迅速一扎一挤,便取好了。 依次将白瓷碗端上去,林晓晓尽管伸长脖子,也没看到那只伴生蛊到底是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儿 ,宦官这才将被伴生蛊选中的公主念了出来,被选中的无一例外都有些郁闷,为什么就被一只蛊虫看上了呢?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兀邪尘是圆是扁。 林晓晓看到上官枫也被选上了,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伴生蛊到底好不好用啊,还是这个兀邪尘是个双性恋。 想到这里,林晓晓看了看身旁咬着手指头,无意识卖萌的傻王爷,似乎,有可能啊。 上官枫倒是人群里面面不改色的,站的身姿挺拔,亭亭玉立,于是格外引人注意。林晓晓就看见那个宦官俯身向兀邪尘说话,眼神分明瞄着上官枫。 该不会,今晚就让他侍寝吧? 林晓晓同情的看着上官枫,不知该不该帮他。诚然,之前他们有很多不愉快,但如今,同在异国,他们反而是最亲厚的。 所以,今晚要不就带着傻王爷一起去破坏一下吧…… 没有被选中的公主也客套的寒暄一番,但最主要的是让她们择日离开。林晓晓看了看,发现竟然留下一半多。 蹲了半天,腿都麻了,林晓晓拉着傻王爷回了宫,道:“你皇兄没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傻王爷道:“我们这里不举行婚礼,伴生蛊认可之后,就是夫妻了。” 林晓晓“啊”的一声,她不过随口问问,结果得了这么一个回答,那今晚,上官枫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的?”林晓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傻王爷。 傻王爷顿时郁闷了,低下头,嘟囔道:“我就是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林晓晓揉揉他的脑袋,温柔道:“我没说你傻。” 晚上,林晓晓守在喝了药已经入睡的傻王爷床前,估算着时间。 等了一会儿后把傻王爷退醒,然后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他的嘴巴。傻王爷迷迷瞪瞪的看着林晓晓,纯净的眼神里含着一丝委屈:“唔……唔唔。”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古怪的脸 林晓晓道了声“嘘”,然后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傻王爷用力点点头。 “那我需要你的帮忙你要不要帮?” 傻王爷继续用力点头。 “那好,我带你去你皇兄那里,如果你皇兄问起,你就说想他了,想跟他一起睡,听到没有?” 傻王爷皱皱眉,不情愿的样子。 “如果这个忙你都不愿意帮,那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林晓晓佯怒威胁道。 傻王爷可怜兮兮的瞅着林晓晓,终于点头。 林晓晓扶着傻王爷起床,为他穿上衣服,往外走去。有没睡守夜的宫女拦下,都被傻王爷呵斥退下。林晓晓略带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他还挺有气势的啊。 一路顺利的到了兀邪尘的寝宫,此刻寝宫里还是灯火通明。因为傻王爷要去哪里根本不需要禀报,所以俩人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预想中的上官枫并不在,兀邪尘也不在,林晓晓一直揪着的心神顿时放松下来,拉着傻王爷的手就要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只有半边脸的男人! 林晓晓吓得睁大眼睛,刚要喊,突然喉咙发痒,压根说不出话来。 那个男人也是一怔,接着就在眨眼之间,面具重新盖到了脸上,银色的面具闪着诡异的银光,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原来他竟然是兀邪尘!! 怪不得他长年带着面具,连见到他最宝贝的傻王爷也不摘,林晓晓虽然只是一瞥,可却看的清清楚楚。一半脸黑乎乎的毁容毁的很彻底,而另一半脸则完好无缺,眉眼十分精致俊美。 到底是经历过许多的人,林晓晓稍微定了定心神,又开始后怕起来。 她发现了这么大个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林晓晓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升起,遍布全身,让一点都动弹不了。 兀邪尘却好似不在意似的,只是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林晓晓说不出话来,只好将视线转向傻王爷,却见傻王爷也是呆在原地,神色呆滞,不是被吓坏了还是怎么的。 兀邪尘见状,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傻王爷抱起,坐在旁边的龙榻上。傻王爷虽然与兀邪尘同岁,可是身高只有一般孩童十一二岁左后, 被高大的兀邪尘抱着,一点都不突兀。 “皇兄。”傻王爷终于反应过来,要伸手去抓兀邪尘的面具。 兀邪尘轻易制住傻王爷的手,答应道:“嗯,怎地了?”虽然声音依旧清冷,却温柔许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傻王爷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痛不痛?” 兀邪尘很容易明白过来,将傻王爷抱得紧一些,道:“不痛。” 林晓晓看着这一幕,蓦地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连忙低头,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试试喉咙,仍然不能说话,似乎有什么东西阻住了声带。 林晓晓哀怨的望着那俩人,喂,还有人在啊,你们别兄友弟恭的这么明目张胆好不好。 兀邪尘淡淡瞥了林晓晓一眼,道:“下去,让合顺帮你取出来。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但若让我听到有关今日之事一个字,休怪我不客气。” 林晓晓用力的点头,请组织上放心,我只告诉我家连城,其余人都不说。 兀邪尘挥挥手,林晓晓马上跑了出去,拉着守在门口的宦官张大嘴巴指指喉咙。 合顺讥讽道:“颖媛公主好大的面子,连慧王爷都能请来。” 林晓晓悄悄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有求于你,我早把你扇一边去了,看你阴阳怪气那样儿! 合顺早已听见兀邪尘的吩咐,因此领了林晓晓下去,让她张嘴,自己随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细长还在蠕动的虫子,往林晓晓嘴里放。 林晓晓惊恐的睁大眼,将嘴闭的死紧。 合顺呵呵的笑道:“公主,你若再不取出来,以后可就不能说话了。咱家养蛊多年,断不会伤了公主一丝一毫。” 不知是不是错觉,合顺话音一落,林晓晓便感觉喉咙里一阵刺痛,似有虫子在啃噬一般,林晓晓咬咬牙,闭上眼睛,重新张开嘴巴。 没大一会儿,合顺便道:“可以了。” 林晓晓睁开眼睛,一瞬间险些呕吐出来,之间那条细长的虫子正咬着一个紫黑色约有指甲盖大小的虫子,那虫子还在蠕动,看的林晓晓胃里翻滚不止。 合顺道:“你该感谢陛下手下留情,若是下了银丝蛊,你这美丽的皮囊如今该是空了。” 林晓晓被他说得毛骨悚然,连告别也来不及的就跑了。 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的林晓晓狠狠扑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包住自己,原本做好的心里准备,如今全然用不上场。 刚才,她根本没看到兀邪尘出手,可是为什么嗓子里会有蛊虫?如果不是兀邪尘手下留情,她如今是不是已经死了? 林晓晓睁大眼睛,开始怀念起连城来,他虽然一直冷冷淡淡的,却是她最安全的所在。 想到连城,林晓晓振作了些,毕竟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自己要帮助连城里应外合,于是哪怕前头有再大的危险,她也不怕! 林晓晓刚探出头来,就听见窗户吱哑一声响,林晓晓顿时有些毛骨悚然,抓起老早就放到床边的木棍,躲在窗帘后面。 不大一会儿,果见一个人影向这边摸过来,林晓晓紧紧攥住木棒,在那人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挥了出去。 木棒被人轻松接在手里,接着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林晓晓,是我。” 林晓晓这才定下神来,眼见着上官枫上了床。 上官枫将木棍扔到一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林晓晓脸色虽然依旧不好,却十分镇定。 上官枫脸上露出些遗憾,随即又轻松笑道:“这个皇宫我逛的基本熟了,只是西北角的地方进不去,有许多蛊虫,估计是个重要的所在。今天看着你拉着傻王爷去兀邪尘那里,我真的很担心。” 林晓晓看着上官枫,他依旧是那副女装,看起来艳丽动人。林晓晓咬咬嘴唇,道:“你自己也小心些,我看那个兀邪尘很有几分古怪。” 上官枫笑道:“没事,我应付的了,只是地形图没办法送出去,到时候真打起来输赢不定。” 林晓晓看着上官枫毫无心机的笑容,突然道:“你变了很多。” 上官枫一怔,随即道:“是啊,人都会变得。” 俩人十分默契的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晓才觉出不妥,道:“夜深了,你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上官枫意识到正是孤男寡女的,不退反进,挑起林晓晓的下巴,道:“怎么着,怕被我占便宜?” 林晓晓顿时鸡皮疙瘩都涌了出来,受不了的道:“拜托,你现在一副女人的打扮做这个动作很恶心啊。” “……”又被打击的上官枫不知该说什么好,闷闷的走了。 第二日,傻王爷回来的时候满脸笑意,拉着林晓晓说了一通兀邪尘的好话,大体上是说他这个皇兄很疼爱自己云云。林晓晓看着傻王爷这般高兴,也不再说什么。 可是自从兄弟俩解开心结之后,傻王爷也就不再那么黏着林晓晓,本来就对林晓晓有意见的宫女太监便开始任意指使她。 林晓晓开始还忍受着,跟自己说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是在其中一个宫女让她去刷便桶的时候,林晓晓终于爆发了。 只听“啪”的一声,林晓晓面前的小宫女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林晓晓本就是十分明艳的容貌,板起脸来甚是有威严,她红唇开合,冷冷道:“你们莫忘了自己的身份,本宫纵使来了古术,可依旧是苍拓的公主,岂是你们这群卑贱之人能得罪得起的!” 小宫女顿时没了气焰,双眼含泪的看着林晓晓,眼底深处闪过憎恨与惊惧。林晓晓如看蚂蚁一般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甩着衣袖走了。 林晓晓扇着一巴掌并非没有目的,昨天晚上,上官枫将皇宫地形图交给她,让她寻机会出宫,交给都萨城外的探子,因此,林晓晓便想了办法,争取出宫。 虽说兀邪尘行事毫无顾忌,可是林晓晓却隐隐觉得兀邪尘在等待什么。也许是人,也许是时间,总之,从这两次他没对自己下杀手来看,兀邪尘对自己还有顾忌。 没过一个时辰,傻王爷就跑来了,看着坐在榻上淡然看书的林晓晓,怯怯的拉了她衣袖,道:“颖媛。” 林晓晓头都没抬,道:“什么事?” 傻王爷道:“对不起,我已经让人教训了那个宫女,以后不会再让你干活了。” 林晓晓冷哼一声,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清秀的男孩,声音冰冷:“慧王爷,颖媛如今是您的下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哪里敢偷懒不做事。若是你皇兄怪罪下来,纵使我也难逃一死。” “颖媛……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只顾着与皇兄玩,忽略了你。”没想到傻王爷竟然理解了林晓晓的意思,连忙道歉。 林晓晓依旧不说话。 傻王爷到底真心把林晓晓放在心里,见这个不管用,立刻讨好道:“颖媛有什么想要的么,我去跟皇兄讲,他一定会答应的。” 就是这个。 林晓晓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悲伤,看得人心里一揪,只听她哀伤道:“我在苍拓,备受宠爱,你有皇兄,我也有父皇母后。可是来了古术,不光不得自由,连一个宫女也可随意使唤我。小豆子,我是真心将你当做弟弟疼爱,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么?” 傻王爷都快哭了,拉着林晓晓的手不住摇晃。 林晓晓接着道:“闷在这皇宫好久了,小豆子都不闷么?” 傻王爷脸上顿生苦恼:“可是皇兄说,外面不安全,不让我出去。” “皇兄确实是担心你,既然不安全,那我们还是这样好了。”林晓晓并没有逼他,反而退了一步。 “不,我就要出去!”傻王爷道,“我这就去跟皇兄说。” 说完,不等林晓晓反应,便松开她的手蹬蹬蹬朝兀邪尘所在的宫殿跑去。 林晓晓合上书,手抚着腰上悬挂的玉佩沉默不语。 没过一会儿,傻王爷在众侍卫的陪同下回来,兴冲冲道:“颖媛,快去换衣服,皇兄同意了!” 林晓晓看了傻王爷一眼,这个兀邪尘,倒真是真心疼爱弟弟。 只是换完男装的林晓晓刚出来,就看见椅子上坐了一个气势逼人的男子。 熟悉的恐惧感令林晓晓靠在傻王爷身边,看着这个面容极为普通气势却强大的男子。 “走吧。”男子低声道, 声音竟与兀邪尘一模一样! 林晓晓细细观察了一下,果见他是易容出来的脸。 林晓晓心一紧,兀邪尘竟陪着他们出去,那么那些探子,该怎么联系? 坐着马车一路顺畅的出了宫,傻王爷显然第一次出来,在兀邪尘怀里东张西望,好奇的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遇到不懂的,便问兀邪尘,兀邪尘便也耐心解释。林晓晓端坐在马车一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坐了没一会儿,傻王爷便要下车,兀邪尘同意了。 三人一同走在街上,傻王爷左手牵着兀邪尘,右手拉着林晓晓,蹦蹦跳跳的走,宛如孩子一般。 林晓晓突然觉得,这幅画面,怎么这么像一家三口出门逛街? 想到这一层,林晓晓顿时觉得手心发烫,想抽回手来。傻王爷疑惑的看着林晓晓,不懂她为何脸色这么古怪,那边兀邪尘轻飘飘瞥了一眼,顿时一怔,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种尴尬。 不过人家毕竟是当皇帝的人,没一会儿便继续淡定的往前走。 于是路上的人纷纷围观,毕竟林晓晓与傻王爷容貌出众,围观的男人们看到易容后的兀邪尘,再看向林晓晓时显然在替她惋惜,纷纷议论着,不懂这么一个绝世美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平凡的男人。 林晓晓恨不能将脑袋埋进胸里,闭着眼自我催眠,他们看不见我,他们不是在说我。 闭着眼走路不好之处在于,林晓晓撞着人了! 而在撞上的一瞬间,兀邪尘轻松抱着林晓晓闪到了一边。于是失去平衡的林晓晓干脆利落的往后仰倒,被那人伸臂揽腰,搂进了怀里。 一瞬间便放开了,林晓晓捂着发痛的头顶,瞪大眼睛不满的看着被撞的人,先发制人道:“你怎么走路的,干嘛撞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结局 第一百五十七章大结局 被撞的人显然没料到林晓晓会这样说,愣了一下才道:“这位夫人勿怪,是在下没看着路。” 林晓晓板着一张脸:“你哪里看出我是夫人了!我有这么老吗?” 那人窘迫的红了脸,看了看旁边不动声 色的兀邪尘和满脸好奇的傻王爷,不知该怎么说。 林晓晓伸手指着兀邪尘跟傻王爷,气呼呼的说:“他才不是我相公,他更不是我孩子!以后要记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懂吗?!”说完还不解气的打了那个男人一下。 那人连连点头:“记得了记得了。”说罢又行了礼,匆匆跑开了。 林晓晓看着傻王爷递过来的手,连忙自己左手抓右手,坚决不握上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晓晓在做这些动作时,兀邪尘好似笑了一下。 唔,肯定是错觉。 此后林晓晓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傻王爷虽是有些傻,但感觉却是十分敏锐,拉拉林晓晓的衣襟认真的安慰道:“颖媛,你虽然做不成我母后,可是可以做我皇嫂,你要是想做,我可以跟皇兄说。我很喜欢你,希望你能一直跟我在一起。” 难为他有心安慰自己,可是方向完全不对! 林晓晓顿时气红了一张脸,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扇这小孩一巴掌,看向旁边的兀邪尘,已经笑得十分明显了。林晓晓搓搓手掌,真的很痒很想揍人啊! 兀邪尘带着笑意开口道:“小豆子,如果喜欢,让她做你的妃子不好么?” 傻王爷摇摇头道:“妃子要小豆子疼,可是小豆子想被人疼。” “有皇兄自己疼不好么?”兀邪尘又道。 “不好,皇兄没有人疼。”傻王爷拉拉兀邪尘的手,“你的那些妃子我都不喜欢,不会对皇兄好,颖媛是个好人,她会对皇兄好,也会对小豆子好。” “那好,我考虑一下,给小豆子好皇嫂。”说罢,还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林晓晓。 林晓晓诧异的看着俩人,这是清爽的无视她,明晃晃的藐视人权啊! 郁闷的回了宫,林晓晓松了口气,今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连城的人竟然混进了都萨城里面,原本还在找理由出都萨城的,谁知就这样办成了。 完成任务的林晓晓心情显然很好,向傻王爷说了一声便去找上官枫了。 兀邪尘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再加上当初在碧霞宫时林晓晓便时常四处乱逛,因此傻王爷也没放在心上。 “什么,你说探子进了都萨城?”上官枫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林晓晓点头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今日确实是连城的下属无疑。” 上官枫低头,一瞥眼便看见林晓晓悬挂在腰间的玉佩,低声笑道:“连城对你可真是好,这都给了你。” 林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揪了揪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如今上官枫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心狠手辣的人,况且又对林晓晓有情,于是林晓晓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亏欠了他。 幸好上官枫再没说这话,只是道:“既然信送了出去,那就等连城部署了。”说道这里,声音愈来愈低,“没想到我竟还有跟他联手的一天。” 上官枫抬头看着这个眉眼精致绚丽的女子,突然出手,用力抱紧她,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只此一次,属于我的我依旧会夺回来。”没等林晓晓反应过来,上官枫已经松了手。 林晓晓听懂了他的话,看着已经背过身去似乎在羞赧的男子,轻笑了一声,伸开双臂轻轻抱了他一下:“谢谢你,上官枫。” 上官枫身子一震,并未说话。 因为将信送了出去,林晓晓总算是松了口气,至于安康,她实在是没有头绪。刚开始还能找寻到线索,如今却是无法继续。林晓晓头疼的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安康,你到底在哪里?” 自从出过一次宫之后,傻王爷明显对宫外有了极大的兴趣,没过几天,便又央求兀邪尘带他出宫,只是兀邪尘刚好在忙事情,不能亲自出去,便只得挑了几个信任的侍卫一路保护。 都萨城到底十分戒严,城里基本都是古术国的百姓,偶尔有别国商人开的商铺,规模也是不大。――毕竟古术国的人民审美水平不同,浑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 林晓晓难得的好心情,随着傻王爷一路闲逛。 “颖媛,我好喜欢外面,如果将来能跟你还有皇兄住在这里就好了。每天都能吃到糖葫芦。”说这话的时候, 傻王爷正举着一根糖葫芦嚼的香甜。 林晓晓低头看着他清秀的小脸,摸了摸他脑袋:“在宫里不好么?” 傻王爷道:“不喜欢,宫里好无聊。” “可是你皇兄身上担负着天下的重任,不能陪你呢。小豆子要听话。” “嗯,我一直都很乖。”傻王爷举着糖葫芦的样子确实十分乖巧。 正走着,突然听见两个一身黑色的女子大声交谈:“听说今年陛下要同咱们一起过乞巧节呢!” “真的假的?陛下一向不是最不喜这样的节日么?”其中一个女子不大相信。 “是真的,听说是陛下的宠妃思念故乡,特地办的烟火大会。” 女子们眼前顿时一亮:“有烟火?那真是太好了!” 乞巧节……七夕这么快便来了。林晓晓突然有些失落,这样的节日,两人却天各一方。 傻王爷拉了拉林晓晓的衣袖,迷茫的问道:“颖媛,什么乞巧节?” 林晓晓回过神来,道:“乞巧节啊,是女子在七月初七这一天祈求上苍赐给她们灵巧的手艺,也是相爱的男女约会的日子。” “皇兄要跟一个女人约会么?”傻王爷继续问道。 林晓晓想起方才那些女人的话,又想着兀邪尘一副冷漠如冰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他跟一个女人过七夕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问问你皇兄。” 傻王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再问了。 离七夕虽然还有十几天,但宫里宫外的女子们都开始兴奋起来。林晓晓每每看到有大胆的宫女向侍卫表达爱意,就会有一种淡淡的羡慕。 自来到古术国,林晓晓一天比一天的思念着连城,梦里也经常梦到他。 殊不知,上官城正在赶来的路上。 自收到探子的回报之后,上官城心里就隐隐浮现出一种预感,兀邪尘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毕竟多年都不能进入都萨城的探子突然有一天能进去了,并且十分顺利的得到皇宫地形图,这个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上官城冷静分析一番,只有将林晓晓跟上官枫先行 带回,其余事情押后再议。 只是上官城也知道,林晓晓这个小女人执拗的很,除非他亲自去,否则带不回来。 兀邪尘自从上次与林晓晓一同出宫之后,态度有些暧昧起来,偶尔想起她来也会叫她过去,并不让她做事,只是自己批着奏折,让林晓晓自便,甚至还会准备些茶点书籍供林晓晓消遣。 林晓晓顿觉十分惊悚,这个兀邪尘到底又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做事情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又一次被叫过去之后,林晓晓终于按捺不住,道:“不知陛下叫我有何事情。” 兀邪尘低头批阅奏折,闻言头也未抬的道:“无事。” 好,你狠。林晓晓强压下怒气,不怒反笑道:“多谢陛下厚爱,赐我精致茶点,只是我如今是傻王爷的玩伴,离得久了恐怕他又不好好喝药。恕我先行告退了!” 兀邪尘并未出声反对,只是抬眼望了望被喝了一半的茶水,点头道:“你去吧。” 林晓晓立刻转身走了。 行到隐蔽的拐角处,林晓晓瞅了瞅四处无人,立刻将手指伸进喉咙翻搅,没一会儿便将在兀邪尘那里喝的茶吐了出来。 林晓晓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好不凄惨,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兀邪尘无缘无故请她吃东西喝茶水,必定不安好心。 虽然不知道下没下毒,吐出来有没有用,但好歹算是个心理安慰。 七夕这日终于到了,兀邪尘在皇宫举办了一个宴会,所有妃子都来参加。傻王爷一向讨厌这种场合,不住央求兀邪尘放他出宫,兀邪尘却瞥了眼林晓晓,最后同意了。 林晓晓心里一惊,兀邪尘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七夕节代表着爱情,年轻的男女都走了出来,甚至换上了各种色彩的衣服,不再是黑压压的一片,林晓晓紧紧拉着傻王爷的手,随着人群慢慢移动。 这天月老祠是十分受欢迎的,年轻的男子女子情侣非情侣都去月老祠前的月桂树上挂一段红绸,林晓晓虽然不是古术国的人,却被这种气氛感染, 也买了一截红绸,挑了个枝头系上,并且许了愿。 只是林晓晓再回头的时候,却猛然不见了傻王爷。 林晓晓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被挤得几乎站不住脚,想逆向走是不可能的。林晓晓心里着急,只能慢慢磨蹭着往边缘地区走,一边探头四处张望。 刚走到人群边缘,林晓晓猛然被人捂住口鼻,接着拔地而起,踩着屋顶往不知名的地方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人将林晓晓放了下来,林晓晓这才能睁开眼打量。 捂住她的那人跪下道:“属下参见上官城妃,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上官城妃恕罪。” 上官城妃?“你是上官城的影卫?”林晓晓心一惊,连忙问道。 “是。” “上官城呢?”影卫在此,连城也肯定在! 还未等那人回答,林晓晓身后突然想起一个熟悉到让人流泪的声音:“林晓晓。” 林晓晓似中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了,她生怕是自己幻听了。 可没等她确定是不是梦,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怀抱裹住了她。 是连城,他真的来了! “你怎么来了,不会有危险么?”林晓晓轻易挣脱,连忙回过身,担忧的问道。 上官城依旧是那副面瘫模样,可是眼神却透露着深刻的感情,他深深的看着林晓晓,似要将她的容颜刻在心里:“我来带你回去。” 林晓晓反射性摇头,刚要说话,就听上官城道:“先进屋再说。”说罢又对影卫道,“好好守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是。” 俩人进了屋,上官城才道:“林晓晓,我北地探子突然得以入都萨城,实在反常至极,说不定有什么阴谋。我不能留你在这里冒险,你必须得跟我回去。” 林晓晓道:“什么反常至极,不要用这种猜测的话来决定我的去留。” 上官城被她一噎,登时拉下脸来,沉声道:“你做的好事,堂堂上官城妃,竟然私自跑出宫,扮作公主去和亲,如今还敢理直气壮的顶嘴。林晓晓,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不是妖后了?是不是真觉得我无论戴几顶绿帽子都无所谓?” 林晓晓霎时消了气焰,对对手指:“我那不是事发突然嘛!而且我现在又没被选上,陪在傻王爷身边当玩伴嘛!” 上官城深吸口气,对待这个难缠的小女人千万不能动怒:“你以为凭借你的力量就能搞清楚所有的事情么?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 没想到林晓晓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被激起了斗志:“谁说我不自量力,我偏要查出来!”林晓晓刚要继续得瑟,突然想起面前这位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哀求道:“连城,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实在不行,你再带我回去,好不好?” 上官城如今却软硬不吃,冷冷道:“既然你不愿跟我回去,那我只好打晕了你带走。” 林晓晓瞠目结舌,上官城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林晓晓干脆耍起了无赖:“你来啊,打晕我,带回去,反正只要我脚还好好的,我就一定还会再回来!” 想了想又加了句:“上官枫也在这里,我不能不顾他!” 本来就很有怒气的上官城一听上官枫的名字,顿时更加愤懑,连连说了几个好字:“上官城妃,你如今有能耐了,我管不了你了。” 林晓晓心里凉了一下,眼里不自觉充满泪水,她道:“连城,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也知道我与其他人的不同。 我已经身处其中,你觉得简单抽身回去有那么简单么?我有强烈的预感,我能找到某些问题的答案,也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连城,最后一次相信我好不好,等到事情了结,我会向你坦白一切。 我知道你担心我,爱护我,为了我好,可是连城,让我再试一次,好么?” 上官城被这含泪却坚定眸子震撼住,久久不能言语。 林晓晓见他神色松动,并不继续逼迫,转换话题道:“你来的倒巧,今日恰好七夕呢!” 上官城郁闷的点头。 林晓晓站起来,轻轻抱住上官城的腰,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很想你。” 上官城无奈的叹口气:“我亦是。” 林晓晓自他怀里抬起头来,盈盈目光如同最让人迷醉的春药,引诱着他去亲吻。 林晓晓配合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落在唇上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带着无限的爱怜。 “连城,你……可有想我?”林晓晓轻轻呢喃着。 “嗯。”胸腔微微震动,带出一片浓浓爱意。林晓晓呼吸一滞,突然将他扑倒在床上。 上官城推拒着突然热情的林晓晓,道:“你这是做什么?” “行房事啊,难道你不想?”林晓晓状似无辜的看着她,只灵动的眸子泄露了她的狡黠。 上官城道:“如今什么时候,你竟然……”不是不想,而是如今实非可以恣意放纵的时候,上官城额上隐隐见了汗水,这样子的林晓晓,魅惑到无人能拒。 林晓晓看着上官城羞赧的小模样,恶劣之心更甚,解下外衫蒙住他的脸,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乖,很快就好。” 接着慢慢将上官城身上的衣物解开,抚摸他蜜色结实而有力的胸膛。 上官城呼吸渐重,猛地将衣服掀开,抱着林晓晓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你这女人,当真不识好歹,看我如何收拾你!” 林晓晓轻笑出声,眼里却划过一丝哀婉,她双臂揽住上官城的脖颈,不住喃喃道:“连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走下去,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 上官城没有听清,事实上他已经被林晓晓勾引的要发疯了,他控制住撕开她衣襟的冲动,急切而快速的解开衣带,大手抚摸进去,一片的柔滑细腻。 林晓晓眼角因欢愉而沁出泪水,却一直固执的睁着眼睛,看着她最爱的男人。 毕竟如今不是在北地上官城寝宫,两人并未放纵,只做了一次便停下了。上官城扯了布巾替两人擦拭干净,刚要说话就听见林晓晓一声惊呼。 “今天,貌似不是安全期。”林晓晓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城,道,“不会怀孕吧?” 上官城额上滑下一排黑线,想了想道:“如果不放心, 就随我回去。” “不不不,就一次而已,你没那么厉害的。”林晓晓打着哈哈。 上官城挑了挑眉:“没那么厉害?” “呃……不是你不厉害,不会那么凑巧的。”林晓晓看着上官城,结结巴巴的解释,“你已经同意我留下来了,不能再反悔。” “不会的。你不必担心。凡事自己小心一些,不可强出风头。”上官城叹口气,伸手摸了摸林晓晓的脑袋。 “我知道。”林晓晓将头依偎在上官城肩上,好一会儿才道,“傻王爷该找我很久了,我得回去了。” “好,我派人送你回去。” “嗯,你也小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交换了些有用信息。话别之后,林晓晓由暗卫护送着到了原来的地方,果见傻王爷站在高处正着急的看着人群,旁边两个侍卫扶着他,其余人则混在人群里找她。 “小豆子,我在这里!”林晓晓小跑几步,装作气喘吁吁的喊。 很快,林晓晓便被带到了傻王爷面前。 “颖媛,你跑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傻王爷嘟着嘴巴,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含着泪花。 林晓晓汗颜了一下,道:“我还想说你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害我到处找你。” 傻王爷乖乖道歉,道:“对不起嘛。” 林晓晓刚刚经历一场情事,身体有些累,于是摸了摸傻王爷的脑袋,道:“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回宫吧。” 傻王爷点头。 林晓晓回头看向上官城所在的方向,心里道:连城,我一定会查出事情始末。 回了宫,林晓晓将傻王爷交给宫女们,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扑倒在床上,想起连城被他挑逗的几乎失去自制的情景,顿时乐不可支。 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一举一动都那么让人爱恋着。 迷迷糊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突然觉得床边有人,敏锐的睁开眼,低声道:“谁?” “呵,想不到你还很警觉。”沙哑的女声响起,正是将林晓晓送来古术国的神秘女人! “你是何目的,为何半夜来这里?” 林晓晓起身,将被子随意搭在胸上,镇定的问。 那女人却不回答,轻轻坐在床边,道:“时间快到了,呵呵……” 林晓晓被她的笑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拧眉道:“别装神弄鬼,有本事以真面目示人。” “我不过小角色罢了,不见亦无甚损失。北地上官城妃,你会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的。” 林晓晓闻言,突然轻笑起来,双眼晶亮,带着一丝了然,道:“如果我当初没有出现,你就不会抓我来么?我记得古术曾经有个国师,行事低调无人知其详尽,但却一心为了古术国新君――”林晓晓话锋一转,突地犀利起来,“所以,只要我还有用,你就会为了他将我抓来这里。” “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女国师并未否认,粗噶的笑一声,道,“那你可知为了何事,你又如何有用?” 林晓晓直直瞪视着那女国师,道:“不管如何,只要是逆天之举,终究逃不过天罚,我也相信邪不压正,就比方是你,呵呵,满腔柔情终换做如此下场!” “你!你又懂得什么!”女国师霍然站起,“为了他,我即便付出再多也是甘愿。哪怕,哪怕他心里只有――又如何,像你这种妖后,怎么可能懂!” 林晓晓虽然有心听她盛怒之下的口不择言,但是依然没有听清楚,不禁心里痒痒的,他们究竟在酝酿什么阴谋啊,大姐,麻烦你话说清楚啊! 女国师发泄一通之后,显然想起如今不是自己能待得地方,恨恨瞪了林晓晓一眼之后,飞身离去。 林晓晓眨巴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来,只得重新躺下。 这个女国师真的武功高强到来去自如?还是说兀邪尘根本就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如今只是按兵不动? 一想到是后者,林晓晓身上猛地出了身冷汗,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如今不就像是猫在逗弄笼子里的老鼠么? 而她林晓晓,正是那只自投罗网的老鼠啊。 林晓晓翻了个身,烦躁的想,她怎么 就不会武功呢,不然也可以夜探皇宫什么的。 第二日,林晓晓接到了傻王爷,却没心思陪他,随便安抚了几句,便一个人闷坐着。 这种时候,林晓晓十分想找个人商量一下。上官枫? 不,不行,万一兀邪尘真的已经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上官枫如果再被暴露出来可就危险了。 可是听那个国师的语气,她似乎是瞒着兀邪尘做的,那么…… 啊,不要想了,林晓晓头疼的捂住脑袋,不管怎样,上官枫总比自己知道的多。 风风火火去了上官枫所在的宫殿,他正在闲闲的喝茶,看到林晓晓来了,连忙屏退左右,道:“哟,今儿是吹什么风,怎么把你吹来了。” 林晓晓摆摆手,端起他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道:“我没心思跟你贫,来是有事要说。” 上官枫收了笑,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兀邪尘招你侍寝了没有?” 上官枫面色突然尴尬了,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吧。”林晓晓险些被自己口水噎着,“你被招侍寝了?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没有!瞎想什么!”上官枫忍不住敲了林晓晓脑袋一下,道,“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林晓晓道:“还记得我是怎么混进古术来的么,对,就是那个女人,她昨晚出现了。” 上官枫皱眉,道:“她都说了什么?” “你之前调查的没错,他们确实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而且,好像还跟我有关。”林晓晓瞪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上官枫,道,“那女人的身份是国师,连城说她似乎是犯了什么错被赶出古术,但是她却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你不觉得很诡异么?” “你见过我那皇兄了?”上官枫突然来了一句。 林晓晓“嗯”了一声,想起昨夜那场情事,脸有些红,连忙转了话题,道,“你快帮我想办法。” 上官枫细细思索了一下,道:“那你想怎么办?” 林晓晓翻了个白眼:“如果那女人跟兀邪尘还有联系的话, 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到时候万一用我威胁连城,该怎么办?” 上官枫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我那兄长应该会先让你自刎,然后率兵攻下古术,用兀邪尘的人头祭奠你。” “宾果!”林晓晓打了个响指,“连城一定会这么做的,所以,为了保护好我的小命,上官枫,你得帮我想办法。” “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为何要帮你想办法?”上官枫眉眼一挑,笑的别有意味。 “好了,别装蒜了,如果我暴露了,一定把你揭发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林晓晓“恶狠狠”的威胁道。 上官枫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招招手,让林晓晓凑过来,说了几句话,林晓晓脸上浮现出凝重的表情,然后告辞走了。 兀邪尘,我就赌你知道我的身份,但你不动我是因为我对你有用。 因着已经将皇宫逛的差不多,林晓晓抬头仰望着不远处的山脉,手里还牵着傻王爷,林晓晓问道:“小豆子,你爬过山没有?” 傻王爷仰着头看林晓晓,想了想,道:“没有,我们要去爬山么?” 林晓晓笑眯眯的点头:“对啊,你想去么?” 已经被林晓晓诱拐的喜欢宫外世界的傻王爷连连点头:“嗯,要去!” 接着,不用林晓晓说,傻王爷便拉着林晓晓往兀邪尘寝宫走去。 兀邪尘正在批阅公文,选妃仪式结束之后,古术国又回到正规,兀邪尘每日里倒也不忙,还有空逗弄傻王爷玩。 傻王爷要见兀邪尘是不必通报的,打开门便进,一边道:“皇兄,我们去爬山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兀邪尘身旁,十分顺溜的趴到他怀里。 兀邪尘停了笔,抬头睨了林晓晓一眼,道:“怎地想起爬山来了?” “小豆子想去嘛。皇兄,去啦。” 不得不说,傻王爷撒起娇来,很少有人招架得住。 兀邪尘再次易容,依然是那张平凡至极的脸孔,三人带了一队侍卫,驾着马车出了宫。 此时已经秋凉,草木渐渐枯黄,只余菊花开得灿烂,实非出游的好日子。 只是傻王爷却并不被这个打搅,穿的暖和又轻便,磨拳霍霍的朝着城外的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