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后戏冷皇》
中国历史上最色的皇后
()贾南风,小名旹,平阳襄陵(今山西襄汾东北)人。祖父贾逵,曹魏时曾任豫州刺史、阳里亭侯。父亲贾充,是帮助晋武帝司马炎篡魏的开国功臣。贾南风长得身材矮小,面目黑青,奇丑无比。谁知,这么一个丑女竟能嫁给当时的皇太子司马衷。泰始八年(272年)二月,在贾充的一手谋划和一帮朝臣的蛊惑下,晋武帝竟一时糊涂,将15岁的贾南风册封为太子妃。这个错误的选择为后来的“八王之乱”和西晋最终的灭亡埋下了伏笔。
心胸狭隘,残忍嫉妒。
贾南风虽然对白痴太子不中意,但决不允许宫中其他女人接近太子得到宠幸。据《晋书。列传第一》记载她“妒忌多权诈,太子畏而惑之,嫔御罕有进幸者。”随着时光的推移,从娘家带来的妒忌品性也暴露无遗,她越来越酷虐凶暴,看着谁不顺眼,就亲自拿刀将人杀死,尤其对偶尔受到太子御幸的妃妾,更是毫不留情。一次,贾南风听说司马衷的一个妃妾怀了孕,便手持画戟,猛击那个妃子的腹部,生生地打得胎儿流产坠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晋武帝得晓此事,十分恼怒差一点废了她。
剪除异己,滥杀无辜。
晋武帝死后,野心勃勃、凶残狠毒的贾南风终于开始出手了。永平元年(291年),她先是借楚王司马玮之手除掉了她执掌大权道路上的第一个障碍辅政大臣杨骏(晋武帝司马炎的老丈人、惠帝司马衷的外祖父)和皇太后杨芷(杨骏之女、贾后的婆婆、晋惠帝司马衷的嫡母)。从此,拉开了西晋历史上“八王之乱”——汝南王亮、楚王玮、赵王伦、齐王冏、长沙王、成都王颖、河间王颙、东海王越等宗室诸王相继叛乱的序幕。除掉了太傅杨骏和皇太后,汝南王亮为太宰,卫瓘为录尚书事,共同辅政。卫瓘本来就是贾南风的老对头,现在她仍不能随心所欲地插手朝政,因此决定再下杀手。恰好,汝南王亮奏请诸王还藩,卫瓘积极赞同,这引起了诛杨有功的楚王玮的忌恨。于是,贾南风又巧设圈套,利用诸王间的矛盾,来消除异己。永平元年(291年)六月,贾南风诬告汝南王亮与卫瓘图谋不轨,让惠帝给楚王玮下诏,命他将汝南王亮与卫瓘等人免官。楚王玮接到密诏,也想借机发泄私怨,连夜派兵包围了二人的府第。结果,汝南王亮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没有来得及做任何抵抗就束手就擒,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乱刀砍死,家中老小也被一一处死。只有最小的儿子司马秉,因在襁褓之中,被一位家人乘乱抱着逃出王府,藏匿于临海侯裴楷家中,才得幸免。与此同时,一生效忠朝廷的老臣卫瓘也被杀害,子孙中有九人同遭毒手,只有卫玠等人因病不在府内才侥幸躲过这场劫难。
一日之间,两辅政老臣死于非命,朝野震动。大臣张华认为:“夜来楚王带兵连杀两位老臣,必是矫诏擅杀,形同谋乱,罪在不赦。为稳定局面,应立即诏示诸军,解散军队。”贾南风遂依张华之计而行,顺水推舟,把罪名栽到楚王玮的头上。她向惠帝报告说:“楚王玮拥兵作乱,罪大恶极,应杀之以谢天下。”惠帝难辨真假,听贾南风如此说法,就立即下诏将楚王捉拿归案,处以死刑。在贾南风的巧妙安排下,楚王玮就这样成了替罪羊,身首异处。
贾南风一石数鸟,先以楚王玮除掉太傅杨骏,又借刀杀人除去汝南王亮,接着嫁祸于人,将楚王玮送上了断头台。一波三折,几番巧妙施展手段,招招暗藏杀机。贾南风临机专断,把对手一个个除掉,呆痴的丈夫惠帝被她牢牢掌握在手心之上,从此开始了她的“专朝”时期。
荒淫无道,毒流天下。
一朝大权在握的贾南风在生活上也愈来愈荒淫放荡。本来她对丈夫就不甚中意,怨他呆痴无味,不解风情,因而,她早就与可以自由出入宫掖的官员如太医令程据等人**。自从大权在握,她更毫无顾忌,大肆搜罗男宠供其淫乐,搞得朝野上下沸沸扬扬。她手下有批人专门给她到处物色健美的少年,秘密送到宫中。据说,洛阳城南住着一位小吏,长得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忽然有一天,他穿着极其华丽的衣服值勤,大家见了,都怀疑衣服是他偷来的。长官也心有疑虑,让他当众说个明白。这小吏为了洗刷自己,就娓娓道来:
某一日,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婆,她说,家里有得重病之人,巫师讲应找家住城南的少年来驱邪消灾,想暂时让我走一趟,事后必有重谢。于是,我答应随她去。上了车,她放下帷布,将我装在一个大竹木箱中。走了约十余里,过了六七道门,才把我从箱中放出来。我抬头一看,眼前琼楼玉宇,富丽堂皇,甚是气派。我就问:“这是到了哪儿?”有人告诉我说“是天上”。我也没有多问。接着就让我洗了热水澡,那水中香气袭人,以前从未享受过。刚洗完,就有人送来了漂亮的衣物,还端来了美味佳肴。待酒足饭饱,忽见一个女子,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矮小,脸色青黑,眉后还有一块小疵。她留我住了几晚,与她同床共枕,极尽欢宴。临走,从她那儿出来时,赠给了我这些东西。
众人听他讲完,都明白了这女子就是皇后贾南风,便讪笑着离去了。
这一时期,经常发生俊美男子失踪的事,原来都是被贾南风弄到宫中,供其淫乐后,被秘密杀死埋掉了。惟有这个城南小吏,因为不但长得端丽,而且生性乖巧,能说会道,很得贾南风怜爱,这样他才捡了一条命,活着出来。
谋害太子,自取灭亡。
这时的皇太子司马遹,即愍怀太子,是惠帝长子,但不是贾南风亲生。司马遹小时候聪明伶俐,颇解事体,深得祖父武帝的喜爱。但贾南风并不喜欢他,时刻想着要废了他。元康九年(299年),故居重施耍阴谋怂恿惠帝废太子为庶人。永康元年(300年)三月,贾南风又密令爪牙将囚禁中的太子杀死,以绝后患,谁知此举最终为她带来了杀身之祸。形势迅速恶化,此时的西晋局势已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已非贾南风所能控制。赵王伦(司马懿第九子)见时机成熟,便秘密联络了梁王肜(司马懿第八子)、齐王冏(司马攸之子),共同起兵。永康元年四月三日深夜,起兵入宫,发动军事政变,贾南风被赵王伦废为庶人,贾氏党羽被一网打尽。她先被幽禁在宫中,后又被囚禁于金墉城。这里,成为贾南风的终了之地。几天后,赵王伦如法炮制,矫诏赐给贾南风金屑酒。贾南风一生善用权谋,到头来却喝下了自酿的毒酒。
贾南风废死以后,西晋王朝也并未因此走向太平。由她一手挑起的“八王之乱”继续恶性发展,皇室诸王同室操戈,中原大地战火纷飞,生灵涂炭,西晋王朝风雨飘摇。贾南风死去仅十几年,**透顶的西晋王朝就被送进了历史的坟墓。此后,中原大地上形成了“五胡十六国”的混乱局面。这一切,曾经做了十一年皇后、荒淫凶残、**天下的贾南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晋书》史臣曰:“南风肆狡,扇祸稽天。初践椒宫,逞枭心于长乐;方观梓树,颁鸩羽于离明。褒后灭周,方之盖小。妺妃倾夏,曾何足喻!中原陷于鸣镝,其兆彰于此焉。”正是对贾南风乱国一生的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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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后宫制度
()后宫制度
据《周礼&8226;郑玄注》及《礼记&8226;昏义》,相传周朝制度,天子有一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妃、八十一御妻。后为正妻,余为妃嫔。后代帝王均有名目繁多的妃嫔。
西汉初,因秦之称号,称为夫人,次之又有美人、庚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汉武帝增加倢伃(婕妤)、娙娥、傛华、充依四号。汉元帝再加昭仪,并规
定以昭仪为妃嫔之首,相当于丞相,以下为倢伃、娙娥、傛华、美人、八子、充依、七子、良人、长使、少使、五官、顺常、无涓、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禄秩依次递降,无涓以下,相当于俸禄百石之吏。更次者尚有上家人子、下家人子,禄秩更低。
东汉初大加简省,皇后以下,只有贵人、美人、宫人、采女四等。
曹魏初有夫人、昭仪等五等,后增为十二等,以贵嫔、夫人为最高,以下依次为淑妃、淑媛、昭仪、昭华、修容、修仪、倢伃、容华、美人、良人。魏文帝时曾置顺成,位良人之上,魏明帝时省,不在十二等之内。良人相当于千石官,比西汉时相当于八百石者为高。依理推之。次于良人的妾侍必有不少,惟不见于记载。
晋武帝改为贵嫔、夫人、贵人为三夫人,淑妃、淑媛、淑仪、修华、修容、修仪、倢伃、容华、充华为九嫔,以下为美人、才人、中才人等。其余后宫尚众,总数将近万人。
刘宋省夫人,置贵妃,位于贵嫔之上。又以昭仪、昭容、昭华代修华、修容、修仪。以后又有修改,如以三淑、三昭、三修为九嫔,而以婕妤、容华、充华等位其下。南北朝代均有增损。梁以贵妃、贵嫔、贵姬为三夫人,三淑(媛、仪、容)、三昭(华、仪、容)、三修)华、仪、容)为九嫔,婕妤、容华、充华、承徽、列荣为五职,又有美人、才人、良人称三职。陈不改梁制,而并不全置。北犍初年,未立定制,孝文帝改定内官,有左右昭仪、三夫人、九嫔、世妃、御女等,复设置女侍中、女尚书以至奚官女奴等执事人员。北齐武成帝好色,世妃、御女都各有名号,不胜枚举。北周称三夫人为三妃,以下有六嫔、御媛、御婉等号,颇与前代不同。
隋以三顺、三修、三充(仪、容、华)为九嫔;十二婕妤与十五美人、才子为世妃;以下为女御(即御妻),凡宝林二十四人、御女二十四人、采女三十七人。
唐初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为四夫人,以三昭、三修、三充(顺序改为仪、容、媛)为九嫔,以九婕妤、九美人、九才人共二十七人为世妃,宝林、御女、采女各二十七人为御妻。唐高宗特置宸妃,以封武氏,以谏者固争而止。唐玄宗一度废贵妃等四级,以惠妃、丽妃、华妃为三夫人,不久复故,此外又置淑、德、贤、顺、婉、芳六仪。
宋代妃嫔分五等;首为贵、淑、德、贤四妃;次于三昭、三修、三充之前,加大仪、贵仪、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八人;更次为婕妤;第四为美人,第五为才人、贵人。而宋仁宗母李氏进封宸妃,又不在上开名目之内。金置元、贵、淑、德、贤五妃,以三昭、三修、三充为九嫔,婕妤、美人、才人各九人为二十七世妃,宝林、御女、采女各二十七人为八十一御妻。以后又有真、丽、柔等妃,改美人为丽人。辽、元制度不详,纪传所载,辽有元、贵、德、文妃及昭容、昭仪、淑仪、和仪、丽仪、顺仪、芳仪等号。元皇后外,惟见妃子之称。
明代贵妃之下,诸妃名号有贤、淑、庄、敬、惠、顺、康、宁、宸、丽、充、成等。
清康熙定制,皇后以下,有皇贵妃一人、贵妃二人、妃四人、嫔六人,其余贵人、常在、答应均无定数。贵人以上均加称号,有贤、德、和、静之类。如慈禧太后在文宗时历贵人、嫔、妃、贵妃四级,称号不变,均为“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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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必先看)
()迷乱的夜,紫辰宫
春香软榻上,男女衣衫散落一地。
层层的纱幔轻捶,两具火热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遮不住的是满室的春光。
好一副抵死缠绵的春宫图!
帐幔外面,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被捆绑了手脚,被迫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不错,不错!舞倾城还算满意的点头,这男人的身材还不赖,几块腹肌又硬朗又结实,待会一定能摆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展示他健壮的身姿,她也好大饱眼福啊。
他身下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国色天香的一张俏脸,身材玲珑曼妙、曲线窈窕,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尤物,说明这男人眼光还不差。
至于她嘛——舞倾城,当今太傅之女,本来是跟她的王爷未婚夫进宫面圣的,谁知她中途走迷了路,被几个不长眼的嬷嬷绑来这里,欣赏这对男女表演。
她倒是不介意会长眼睛针,就当是看一部现场版的色情片好了,反正她也看过不下上百部了,颇有心得。
她津津有味的数着数,心里默默的为床上两人打拍子: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哦耶!
这时,男子突然转了身。
闪动着妖异邪狞光彩的瞳眸,深邃的凝视着她,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舞倾城愣住了!
男子的大半张脸竟由一张诡异的青铜面具遮住,一双深沉阴鸷的双瞳中透着骇人的冷意,紧紧的盯住了她。
若是常人,早已吓得全身打颤,但舞倾城只是对他淡然一笑,像是在对他说,你们继续,你们做你们的,我欣赏我的!大家互不干涉!
终于,男子的注意力还是被身下女子漫天烟花的热情里所吸引,他妖治的瞳眸染上血红色,随着身子一震,整个室内只剩下女子餍足的笑声。
“哦,王……爱我……我的王!”女子妩媚的纤腰款摆,风情万种的笑着,主动勾住男子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男子深邃如同幽潭一样的瞳眸里晦莫难测,他不可一世的睥睨着跪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对她的主动献吻,唇边只勾起一抹无比讥讽的笑容。
女子却不知自己危险已至,她整个妖魅的身体都挂在了男子的身上,纤细葱白的手指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暗暗撩拨着。
“王,人家还要嘛!”她媚眼如丝,对着男子耳边吐气呵兰。
男子冷峻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的触动,有的只是鸷猛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排斥女子妖娆的依附上自己的身体,主动的献上自己红唇的动作,然而,就在她的唇刚要触碰上他的薄唇,还没来得及印上去的时候——
忽然他抬起手掌,单手扣住女子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
再张开嘴,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住女子的咽喉……
喀嚓!
女子边挣扎着,咽喉已经被他咬断,大量的鲜血顺着大动脉喷涌而出。
而男子却含住她脖颈处被咬破的伤口,贪婪的吸吮着女子的血液……
舞倾城震惊的睁大双眼,骇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前欣赏春宫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此时她脚底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啊……”终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害怕的全身颤抖。
这不是电脑特技,而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在自己面前。
眼前这个诡异又阴险的男人,竟然一口咬破了刚刚还跟他欢爱女子的咽喉,吸食她的血液。
血腥的气息萦绕进她的鼻间,房间里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红了……
男子像吸食毒药一样,一口一口品尝着女子的鲜血,就像是在品尝着人世间最香醇的美酒却残忍地令人——发指!
舞倾城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悚,已然吓的不能动弹。
终于男子将女子的血液吸食干净,女子已面如死灰倒在了地上,皮肤干裂枯黄的皱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绝色姿容。
“下一个,轮到你了!”男子放开女子,阴鸷冷冽地眸光射向舞倾城。
舞倾城身子一僵,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男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会也要这么对她吧?哦,不!她可不要!
舞倾城摇着头,害怕的颤抖着身子一步步后退。
“救命啊,救命!”她惊恐的朝门外大喊,想要逃跑,无奈手跟脚皆被绳子绑住,只能一寸寸的挪动身体。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绑着手脚送进来了,原来是要送给这个男人享受的!
天呐,她可不想沦为这个男人身下的祭品,谁来救救她啊!
“还想跑吗?”男子不屑的眯眼,身形一跃,已经将舞倾城制服住:“你注定逃不掉的,舞倾城!”
舞倾城浑身僵直,从头到脚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她难以置信的看向男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男子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他慢慢退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熟悉面容映入舞倾诚的眼中。
“爱妃,这么快就不记得本王了?”
他好看的眉峰呈剑型微微上扬,琥珀色的双眸中透着几许骇人的冷意。
舞倾城身子震颤住,睁大了双眼:“竟然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那日,她亲眼看着他葬身了火海!
“让爱妃失望了。”男子冷冽的一笑,眼露狂妄:“只可惜朕不但没死,还接到父王的遗诏,登上了皇位!”
“皇上死了?”舞倾城的心猛的紧缩,仿佛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她目光骤冷的指责:“一定是你谋朝篡位,杀死了皇上?你还有没有人性?竟然弑父夺位?”
男子眸子一凝,眼眸里升腾起怒火,咆哮道:“朕就算是弑父,也是被你逼的,舞倾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朕!?”
“我……没有……”舞倾城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男子一把拎起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扔向了那张刚刚与女子缠绵的大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罩上她,冰冷的瞳眸,射出寒光来……
“啊!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揪住衣领,惊慌的向床角缩去。这男人已经发了疯,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既然敢背叛朕,就要付出代价!”男子黑如深潭的眸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吼道。
他一个翻身压住她的身体,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衫,张嘴朝她的白皙的脖颈处猛的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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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错上花轿
()金陵,洪武三年,举国腾欢。
轰动天下的皇帝最宠爱的二位皇子——景王和燕王,迎娶正妃的大婚,竟在同一天举行。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从景王府到燕王府这一路上都拥挤着围观的百姓,人们纷纷揣测,是景王迎娶的景王妃漂亮,还是燕王妃更迷人。
锣鼓喧天,炮竹礼乐声起,迎亲的队伍声势壮大,两队人马各抬着一顶大红的花轿,前往各自的王府。
舞倾城穿着一袭火红色的凤冠霞帔,乌黑的头发被盘成结,由华贵夺目的凤冠高高束起,透过龙凤呈祥的大红喜帕,可隐约见到她明艳小脸上扬起的幸福笑容。
今天是她与六皇子皇普景大婚的日子,皇普景终于得到皇帝的赐婚,如愿以偿的娶到她,而她也就要成为他的景王妃了。
回想她穿越到这陌生的金陵王朝已有半载,从当初她穿越过来时深陷囹圄被皇普景救下,到两人相识、相知,他承诺她将来只会有她一个王妃,王府绝不纳妾,她如今能嫁于他为妃,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落轿!”舞倾城正在沉思之际,突然轿身一沉,四周的礼乐大甚,一个长长又拖沓的尖细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到景王府了!
舞倾城心跳加速,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笑意,一会就要与景携手拜堂了。
“请王妃下轿!”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竟不是皇普景的。
紧接着她听到似乎有人“咚”的一声踢开了轿门。
一双陌生的大掌伸向自己,舞倾城正惊疑着,就听见轿外再度传来那人的催促声:“属下蒙阔,奉王爷之命特来迎接王妃,恭请王妃下轿。”
舞倾城明媚的小脸不悦的皱起,踢轿门和恭迎新娘不应该是新郎官该做的事吗?怎么皇普景就派了一下下属前来,这对她这个新娘子实在是不太尊重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安慰自己也许景是有什么耽搁了,他们就快要成为夫妻了,不该有这么多猜疑的。
舞倾城忐忑不安的向侍卫伸出了纤手,侍卫握紧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大红花轿。
王府内,此时正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一派喜庆的景象。
舞倾城有红盖头挡着脸,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只能仍由一个侍卫牵着她这个王妃,跨过门槛,跃过火盆,最后终于来到拜堂的喜堂里。
喜堂的中央挂着一个大红的喜字,两边各有一支红烛,朝中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和王公贵族几乎都来到王府贺喜了。
只是众人在看到由一个侍卫牵着新娘子迈向喜堂这一景象的时候,止不住脸色一僵,发出一阵阵嘘唏的惊叹。
“王爷呢?王爷在何处?”
“为何王爷不亲自迎接王妃?而要一个小小的侍卫代劳?”
众人各说纷纭,舞倾城的耳边不时传来宫人臣子的低声窃语,她的手心里也不自觉的渗出了一层冷汗。
皇普景到底有何事,为何大婚的日子不来亲自迎接她?
“王妃,王爷昨夜在香侧妃的房里待的晚了,此刻还未起床,就麻烦您先跟这幅王爷的画像拜堂吧。”管家周伯照着王爷的意思,向众人宣布。
舞倾城手里捧着的平安果当即滑落在地上,脸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这怎么可能?她的景不是承诺他王府不会有其它女人的吗?为何当她嫁过景王府的时候,他要这样对她呢?
竟然拿昨夜与侧妃缠绵床榻的理由,来不与她这个正妃拜堂,实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声声刺耳的扎进舞倾城的心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
舞倾城侧在衣袖里的手,越握越紧,她甚至有种冲动,现在就冲进景王府侧妃的房里,质问皇普景一个究竟,他yd居然敢在大婚的时候放她鸽子!?
“王妃,吉时已到,还请王妃赶快拜堂吧。”喜娘在一旁催促着,虽然拿画像拜堂她也是闻所未闻,可这是王爷的意思,她也只能照办。
舞倾城情绪有些激动,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一双水眸因怒气散发出层层的水雾。
她很想掀开红盖头掉头就走,可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她还是决定先压一压怒火,依礼把成婚的程序走完再说。
宾客霎时间已寂静无声,只听有人唱颂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舞倾城身子蓦然的颤了颤,险些站立不稳。
一个好好的婚礼,竟被搅和成这样,在场的宾客也是一片哑然,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更多的是嗤笑的。
传言,王爷早就有心爱的女子,来自民间,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王爷早就属意要将正妃之位留给她,没想到今日却被舞倾城鸠占鹊巢,王爷能不变着法子来羞辱她吗?
宾客中有一个声音说的不大,却一字一句的传进了舞倾城的耳中,她的指节泛白的揪起,眼中蓄满的泪水竟是再也隐忍不住的滑落。
为什么会是这样?皇普景心爱的女子,不是一直只有她一人吗?既然如此,这些人口中传言的那位来自民间的女子,又是何人?
难以压制的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舞倾城僵硬着身子,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的朝她曾经向往的洞房里走去,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沉重。
不知何时,四周刮起了大风。
寒风吹起了她的衣角,引得她身上的珠玉大响,就连盖在头顶的喜帕也随着这阵突然而起的清风,被缓缓掀起。
舞倾城只是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睁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
眼前这个与她拜堂的画中男子——
他,不是深爱她的景。
而是那个冷戾嗜血的燕王——皇普胤!
作者的话:东家的新文哈,需要亲们的支持,请大家多多收藏,把票票投给本文哈,一定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敬请期待,亲们留下脚印,作者会越来越有动力!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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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大婚之夜
()新房内,红烛摇拽,雕花长窗上一对大红的喜字清晰可见。
舞倾城躺在宽大的喜床上,双目复杂的注视着头顶上方那雕刻着镂空图文的帐顶,一时间百感交集,一股凝重的情绪溢满了心头。
刚刚当她发现所嫁之人并非景后,曾经也想到要逃脱过,可是燕王府的侍卫蒙阔却提前识破了她的这一想法,他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强行抬来燕王的新房。
“如果不想景王有事,今夜就乖乖的待在燕王府伺候燕王!”这是蒙阔临走之前,对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警告。
舞倾城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知道花轿抬错了,她本该去的是景王府,却被抬进了燕王府,是意外还是人为不得而之,不过听那侍卫的语气,似乎是人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攥着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垂下眼帘,脸上扬起一抹担忧。
她无法想象,当传言如恶魔般的男人——燕王皇普胤,得知自己被欺骗,而他所期盼的新娘子被人调换了,她的命运会是怎样……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交握在胸前的手不停的搅动着,可见她的不安。
随着“吱呀”一声,贴着大红喜字的雕花大门被推开了,一袭火红色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跌撞而来。
舞倾城心下一凛,赶紧盖好喜帕,坐直了身子,而新房里伺候的喜娘和婢女也纷纷跪地给皇普胤行礼。
只见皇普胤身着大红绣金喜服,欣长挺拔的身姿,浑身散发着与身俱来的霸气,此时他剑眉微皱、潭眸锐利,俊美无涛的侧脸上没有任何新婚的喜悦,有的只是颓丧的激愤跟失去至爱的痛苦。
为何他的新婚夜偏偏迎娶的是他不爱的女人,而他心爱的女人竟要另嫁他人,他不服!
皇普胤看都没看新娘子一眼,只是将目光移至方桌上的酒壶,抓起酒壶,一阵痛饮,全然没有要过去揭开喜帕的意思。
喜娘见此情形,脸上一僵,连忙迎了上去:“恭喜燕王爷大婚,王爷请先与王妃饮了这交杯酒……”
“滚!”皇普胤毫不客气的低吼,一双愤怒的眸子溢满了不耐烦。
喜娘早就听闻皇普胤阴狠的个性,自然是不敢得罪,她立即惊慌的点头,带着一甘丫鬟和侍女退了出去。
新房里很快就安静下来,静的静默无声,只有红烛燃烧的滋滋声。
舞倾城的心跳开始加速,透过朦胧的明纱喜帕,她隐约可看见一个欣长的男子背影,正在落寞的喝着酒。
看来皇普胤真正想娶的女人,也并非这个王妃,还好她不是替了他心爱女人的位置,她总算能放下心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偷偷的将自己的里衫撕破,皇普胤喝的醉醺醺的正背着她痛饮,自然没有发现水扬花这个细微的小动作。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后,舞倾城有意无意的轻咳了一声,意图引起皇普胤的注意。
果然,皇普胤锐利的鹰眸看了过来,他迈开步伐,踉跄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舞倾城握着方帕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背脊徒然窜起一阵凉意,他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却每一步都狠狠的踩在她的心上,她神经紧绷,但面色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可自乱阵脚,她告诫自己。
皇普胤来到床前,冷冷的扫过眼前的女子,唇边溢着一抹不屑的冷漠:“母后苦口婆心的劝本王娶你,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怎样的国色天姿?”
他冷厉着脸色,伸手欲揭开舞倾城面上的红盖头。
谁知,舞倾城却先他一步站起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身姿轻盈的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
“那个……在你掀开这盖头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舞倾城咽了口唾沫,鼓足所有勇气与他对视。
“什么事?”皇普胤语气不善,黑眸中却难得的闪过一抹兴味,这女人是想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我……我其实不是你要娶的那个王妃。”舞倾城双拳紧握,不大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她已经做好了当场被这个暴戾的燕王一巴掌扇死的准备,但即便是冒着生命危险与他言明,她也不能将错就错的去当他的王妃。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她一句话说出去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男人有反应。
难道是他喝醉酒了,没有听清楚?
就在舞倾城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一遍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掌掐住了她的脖颈,紧接着头顶上响起了阴鸷的质问声。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本王的王妃混进我燕王府?”皇普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戾。
如果面前的女人,不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理由解释的话,他当场就有可能拧断她的脖子。
“咳咳……你先放开我……”舞倾城艰难的喘着气,差点被他手下狠绝的力道,掐的呼不过气来,她边咳边挣扎道:“是你燕王府的侍卫将我绑进来的,我其实是……”
景王妃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舞倾城已经拔出腰间的软剑,直抵上她的咽喉。
“再不说实话,本王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皇普胤勃然大怒,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又添几分狠绝。
他燕王府的人怎么敢如此大胆掉包他的王妃,分明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撒谎!
“是真的,我没欺骗你!”听到皇普胤的怒吼声,舞倾城莫名有些心慌,为了向他证明她没有欺骗他,她倔强的扯下罩在脸上的喜帕,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是景王妃,是花轿搞错了,轿夫将我抬来燕王府上的。”
“是你?”皇普胤眸色一顿,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异样的深邃,栗色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
舞倾城被他异样的眼神盯的一震头皮发麻,她心里一阵惊慌,敢情这个燕王早就认识她啊,她可千万不要是他的仇人啊,否则她会死的很惨的。
皇普胤突然大步上前,猛然扯住舞倾城的手臂,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舞倾城还来不及挣扎,他已经快速的、准确的、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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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洞房花烛
()“唔……”
舞倾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居然吻了自己?
男性的霸道气息,窜入她的喉间,舞倾城感到自己嘴里都充斥着陌生男人的味道,她有些不适应,微微蹙起了眉头。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身子却被皇普胤拥的更紧了。
他发疯似的火热的吻着她,越吻就越失控,手不安分的在她腰身上游走着。那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指尖直冲进他的心底,燃烧着他的理智。
舞倾城香软的小舌被他霸道的吸附着,逃离、闪躲一切都只是徒劳。
愤怒之下,她只能狠下心来,咬破他的唇瓣。
“嫁给本王,委屈你了不成,新婚夜本王不过是索要了一个吻而已,你竟然敢咬本王?”皇普胤掐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瞳眸里迸出寒光来。
舞倾城清冷的眸子直视,再次提醒:“我不是你的王妃!”
“难不成你以为花轿抬进了我燕王府,还能回去做你的景王妃吧?”皇普胤残忍的冷笑,一双幽幽黑瞳逼视着她,毫无感情的嘲弄道。
舞倾城脸色一变,双唇颤抖:“你……什么意思?”
“既已嫁进我燕王妃,你以为你还能逃的掉吗?”皇普胤倾身愈发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壁无瑕的脸上,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狂妄气势。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燕王的女人。”
舞倾城心顿时一沉,肩膀禁不住一阵瑟缩,整个人犹如坠落冰窖。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上了花轿,要嫁的人是景,为何最后却变成了燕王?
舞倾城心中一阵失望,秋水般的瞳眸里浮现出丝丝的雾气,绝美的脸庞此时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玻璃娃娃。
皇普胤危险的眯着眸子,霸道的命令道,“抬起眸子看着本王!”
舞倾城咬着唇,只能掀起如羽扇般的长睫,正视近在咫尺的眼瞳:“燕王有何赐教?”
皇普胤看到她眼中的泪水,眸中快速闪过一抹什么,但很快被他压抑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张开双臂:“给本王更衣!”
“我……”舞倾城的脸上难掩厌恶之色,心中更是抗拒的厉害,要她伺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断然做不到。
“不……”她的指尖泛白的攥紧,声音低微,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但却一字不差的听到皇普胤的耳中。
“拒绝本王,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清楚。”皇普胤冰冷着一张脸,阴厉的警告话语一字一句的迸出,字字敲打在她的心头上。
舞倾城的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她没有忘记之前蒙阔侍卫警告的话语,更听说过燕王曾为了喜爱的坐骑而屠城的传闻,如若今夜她不顺从他,恐怕不仅是景,就连那些陪嫁过来的丫鬟都会受到牵连。
舞倾城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尽管心里有千般的不甘、万般的不愿,她还是起身,半跪上床榻,伸出玉手缓缓解开男人的衣襟……
“动作快点。”皇普胤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的厌烦,他阴冷的喝斥。
舞倾城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本就矜贵的她,哪里做过这样的活儿,费了好大力气她才解开男人身上那一层大红的喜服,触目可及的便是他白色的中衣了……
“你自己解吧。”她实在干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躺到了另一边。
倒不是因为羞涩,不过是男人的身体而已,她不是不敢看,而是怕看了之后他要她负责,更何况这个可恶的男人指手画脚的让她做这做那,她心里实在不爽的很。
“过来,吻本王。”霸道而阴鸷的声音突然砸进她的耳畔,舞倾城蓦的打了个寒颤。
她惊愕的看向皇普胤,几乎以为是她自己听说了。
他刚才说什么?要她吻他?他想的倒是挺美的。
“本小姐没功夫伺候你。”舞倾城不耐的说,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已然准备跳下床先逃走再说。
“本王刚刚的警告,王妃似乎又忘记了?”皇普胤没有阻拦她,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薄唇里吐出几个阴厉的字眼。
舞倾城身形一顿,心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该死,这男人又想来威胁她了?
可恶……
她胸腔里起伏着一抹怨气,虽然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折返回床上。
不就是吻一个男人吗?有多难?
反正医书上也说了,接吻可以有益身心健康,就当她是在做唇部运动好了。
不再有迟疑,舞倾城捋起自己宽大的袖袍,姿势不雅的跨坐在皇普胤的身上,捧起他俊美的脸,闭眼覆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唔——”她弹跳起身体,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鼻梁,可恶,刚刚居然没有瞄准,碰到了他坚挺的鼻骨上了。
“脱掉衣服,重来!”皇普胤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温怒,这个女人真是笨,竟然连接吻都不会。
“啊?”舞倾城脸色僵滞,连忙双手抱胸:“脱……脱衣服?”
她刚刚才将内衫故意撕扯凌乱的,若是她自己脱掉,根本起不到激怒他的效果嘛!?
皇普胤将她诧异的表情,看成是她生涩的反应,他突然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一个侧身,将他压在身下:“不会吗?看来王妃还是羞涩少女,不懂得如何来伺候本王,就让本王今夜来好好教教你男女之事。”
他吻上了她的唇,将她逼退至墙角,倒在床间。
舞倾城想大叫,可他却总有办法堵住他的嘴,他的胸膛如铁般的坚硬,她根本推不开。
正当她惊慌失措之际,只听“撕”的一声,他已抓过她的衣领将她外罩的大红喜袍大力的扯下。
衣裳尽碎,里面粉红色的肚兜竟是凌乱,蝴蝶肩带系错了位。
难道,她……
皇普胤目光一暗,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惊疑。他刻意忽略掉心头那抹疑虑,拉过她的脚踝将她困于身下。
没有任何的前戏,他霸道的进入,竟是畅通无阻!
“残花败柳!”他愤然的跃起,鄙夷的低吼一声,原本覆满**的眸子瞬间染上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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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羞辱:代他圆房?
()“说,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皇普胤捏住舞倾诚的下颚,眼中的怒火飙升,他怒不可遏的质问。
第一个男人?舞倾城眸子一怔,眉宇间浮现些许的纠结。
她是灵魂穿越附在这具身体上的,怎么知道这具身子原来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她跟皇普景在一起的这半年,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并未逾越雷池一步,从她的角度上来说,他才是她穿越来赤焰国的第一个男人。
“是不是皇普景?”皇普胤见她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恨恨的吼道:“原来你跟他早就在一起了,怪不得他跟父皇请旨一定要娶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勾引了他!”
“啪!”舞倾城毫不犹豫的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第一个男人是谁管你什么事?又没叫你娶我,我本来要嫁的人就是皇普景,又不是你皇普胤,有资格质问我的人也该是他而不是你?!现在你强迫了我,我还没跟你兴师问罪,你倒指责起我的不是来了?”舞倾城怨恨的瞪向他,眸中难掩厌恶。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看中女人那层膜的男人了,好像她是犯了多大的罪似的,完全不能堪入他的眼了!可这臭男人自己又不见得是处男,凭什么要求伺候他的女人都是处女啊?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皇普胤寒声怒骂,几乎被妒火埋没了理智:“果然是淫—妇!”
他狠狠的掐住舞倾城的脖颈,手指慢慢收拢,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你就这么喜欢他?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是不是?”他猩红的双目充血,心口像是被利器划破了一道长长的裂口,无法自愈。
原来她早就属于了别人,她跟他早就不可能了。
舞倾城呼吸一窒,只感到肺部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了,她奋力的挣扎道:“我……没有!”
“还敢狡辩?”皇普胤更紧的加重力道,恨不得将她的脖子拧碎,满眼的伤痛:“难道你还想再欺骗本王吗?”
舞倾城冷眼以对,捕捉到男人眼里的恨意,她的心蓦的一紧。
为什么他的眼中有恨?他竟然会恨她?就因为她不是处女,不是第一次吗?是他太看中这方面,还是因为他对她……?
不,不可能的!舞倾城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穿越来这赤焰国有半年了,根本就不认识燕王,只是听闻过他的暴戾,但他们从来都没见过面。
“你既然嫌弃我,还娶我干什么?不如放了我吧?”
她正好可以找个理由抽身了,只是被这燕王强占了身子,她的心里有种背叛了景的感觉。
皇普胤的眼底掠过一抹受伤,又似乎是火花,却在瞬间闪过即逝。
“想本王放了你,成全你跟皇普景吗?休想!”皇普胤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中覆满了恨意。
忽然,他抽身站起,面色冰冷的对着门外命令:“蒙阔,进来!”
贴身侍卫蒙阔身佩宝剑,推门而入,恭敬的给皇普胤行礼。
“属下参见王爷!”他低着头,拱手。
皇普胤眸子染上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蒙阔,既然刚刚是你替本王拜堂的,现在本王身体不适,又不能委屈了王妃,就由你代劳本王跟王妃……圆房!”
蒙阔大惊,抬眼望向皇普胤,拼命的摇头:“王爷,这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皇普胤眉头皱起,俊脸已是一片黑沉:“本王是你的主子,本王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属下不敢!”蒙阔立即跪地,神色惶惶:“只是王妃身份矜贵,属下不敢对王妃不敬!”
“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皇普胤黑眸里掠过凛冽的寒芒,一字一句的下令:“从今日起,舞倾城在王府里的地位等同于侍妾,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而已,本王又不是第一次赏赐给你女人?”
蒙阔低首垂目:“请王爷三思!属下绝不敢对王妃不敬!”
若是其它女人,皇普胤赏给他,他也就照单全收了,可是这个舞倾城,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万万不敢碰她一根头发的。
“混账!你再敢忤逆本王的意思,本王杀了你!”皇普胤勃然大怒,狠踹了蒙阔一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王爷,不好了,景王爷带了一大队人马,说是新娘子弄错了,要急着见王爷。”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皇普胤眉头微皱,目光瞬间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皇普景,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王爷……”蒙阔敛了敛眸,似乎顿时明白了皇普胤的意思,他抬头看向他。
“照本王的意思去做!”皇普胤目光深沉,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已是拂袖而去。
舞倾城听到皇普景来的消息后,暗自松了口气,既然景已经找上门来了,看来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谁知她刚一抬头,竟看到蒙阔从屏风后面绕了进了内室。
舞倾城立即拿被子掩住自己半露的身体,怒声喝斥:“大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怎能觊觎景王妃?”
nnd,这侍卫刚刚不还正义凛然,说万万不可侵犯她的吗?怎么燕王才刚一走,他就急不可耐的要来上她了?
“情非得已,还请燕王妃恕罪!”蒙阔抱拳,眼睛始终望在地上,只是嘴里吐出的字有意的强调了那个“燕”字。
舞倾城眼露不屑,埋怨的吼道:“我去你的燕王妃,姑奶奶要嫁的人明明是景王,你偏要扣留我在这里伺候你那什么燕王,现在我夫君已经来了,识趣的就赶快给我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她便整理衣襟,起身下床,准备离开。
岂料蒙阔却伸出一只铁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得罪了!”蒙阔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身,暗自咬牙,闭眼将她抱回到床榻上。
舞倾城大惊,似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竟然真敢抱她?
只是,她一个愣神还没有晃过来,却见蒙阔竟已掀开了被褥,与她一起躺进了薄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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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反击:逃离王府
()“啊,你要干什么?”
舞倾城尖叫一声,忽而用力的推开他。
蒙阔诚惶诚恐,却又不得不抓住舞倾城的胳膊不让她乱动:“王妃,请恕……在下无礼!”
“你是够无礼的,竟然敢跟本妃同睡一榻,不怕王爷摘了你的脑袋吗?”舞倾城眼眸徒然变得犀利,她冷冷的警告。
“王妃……”蒙阔确实有些担心,他微微抽搐着嘴角:“其实王爷这么做,是因为……”
“他是想故意做给景王看?好让景误会本妃跟你有染,将错就错下去!”舞倾诚冷笑,似乎早有所料。
蒙阔惊怔:“王妃你……已经猜到了?”
“只可惜,本妃不会给你们这个陷害我的机会!”舞倾城敛了下眉,忽而锐利的眸光一闪,伸手快速的点了蒙阔几个穴道。
蒙阔已不能动弹,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舞倾城:“你……怎么会?”
不是说舞家小姐生性娇弱,只懂琴棋书画,根本不会习武的吗?
“点穴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舞倾城轻扯了下嘴角,不以为意。
蒙阔一拧眉,心思周转间,却看到舞倾城已经朝屏风外走去。
“王妃,你要去哪?”他着急的唤道,若是王爷回来发现王妃已不在,一定会兴师问罪的。
舞倾城斜睨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要离开了,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继续被你家王爷羞辱?”
她一边说着,一边退去凌乱的喜袍,在柜子里找了一件普通的侍卫服换上。
“王妃,你若是就这样走了,待会燕王和景王来了,属下怎么跟他们交代?”蒙阔一头的冷汗,汗颜道。
舞倾城没有理会他,径直收拾起自己的包袱来。
这个燕王这么可恶,她可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敢恶整她是吧?那好,她就多带点他燕王府的金银财宝离开,也算是不吃亏了。
“恩,这个白玉花瓶不错,应该能值点钱!”舞倾城一眼便看中房间里摆放的一个白玉凭,按照她专业的鉴赏眼光来看,少说也值个几百两银子。
“啊,那是爷最爱的古董花瓶啊!王妃,你小心点捧着!”蒙阔大惊,看舞倾城像是不怎么抱得动的样子,生怕她会把花瓶给摔碎了。
舞倾城眼眸一亮,转过头去跟蒙阔确认:“这花瓶真的是皇普胤最喜欢的?”
“是啊,这花瓶是爷花高价,亲自从集市上竞拍来的!”蒙阔连连点头,希望舞倾城能放过这白玉花瓶。
可谁知,舞倾城不但没有把花瓶安稳的放回原位,反而“砰”的一声将它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哈,反正这花瓶我拿着也碍事,既然是那可恶的皇普胤喜欢的,摔碎了也不留给他!”舞倾城得意的低笑,拍了拍手,继续物色这间屋子里的财宝。
蒙阔则是一脸的灰色,完了完了,若是让爷知道这花瓶碎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了,当然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了!
只是他这一股的伤心劲还没过去,那边舞倾城已经开心的蹦到了一副字画前。
“这字画……”舞倾城盯着字画落款的印章看了半响,她记得景那里好像也有一副同样的字画。
“王妃,这字画可是万岁爷亲赐给王爷的,您可千万别再乱碰了,撕毁了可是欺君之罪啊!”蒙阔急着劝解,却不知他这句话正中了舞倾城的下怀。
本来她也知道简单欣赏一下,还没打算要撕的,可一听蒙阔说毁了这字画罪犯欺君,她立即毫不犹豫的就把画给撕毁了。
“皇上御赐的字画没有了,皇普胤,看你还怎么当这个王爷,你就等着被你老爹革职查办吧?!”舞倾城盯着被毁的字画,心中只觉得无比解恨。
蒙阔的脸上挂满了黑线,他这下可不是单单要被王爷责怪的问题了,恐怕是脑袋也快不保了!
舞倾城继续收拾起包袱,将整间喜房内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再精捡着挑选,小件的价值连城的就扔进她的包袱里,不值钱的丢弃在一边,实在带不走的,当场毁掉!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满屋子已是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各种古董财物,那些大大小小的柜子全都被洗劫一空,墙上挂的字画不是被舞倾城撕掉,就是被她添油加醋的胡乱描上几笔,整张画就这么毁了。
蒙阔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天呐,这哪是京城第一美女,大家闺秀的小姐会做的事啊?简直跟打家劫舍的土匪没两样嘛,就算王妃要报复王爷,可这样也未免太过了吧。
“这玉佩,好漂亮哦!”舞倾城从柜子的内阁里,翻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竟是通体透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好玉。
“咳——”蒙阔刚想开口阻止,可又一想到万一自己说出这玉佩的价值所在,王妃说不定连这玉都毁了,他立即把刚到嗓子眼的话也憋了回去,只是一个没留神,呛到了喉咙。
“呦,我说蒙侍卫,你悠着点!”舞倾城见状,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的面前:“来喝口茶,润润喉咙!”
蒙阔惊疑的看着舞倾城,似在思考着她会有这么好心,主动给自己端茶?
果然,他一口茶还没喝着,就听到舞倾城开口了。
“蒙侍卫,这玉佩对王爷很重要?”舞倾城眼角弯弯,笑着问。
蒙阔闭口,不敢再答,生怕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舞倾城眸子转了转,拿起玉佩,故意说道:“它是燕王的生母留下的吧,这上面还有怜妃的名字呢?”
“玉佩上有怜妃娘娘的名字?”蒙阔一愣,抬眼对上舞倾城玩味的眸子,方才后知后觉自己又上了她的当。
“看来这玉佩果然对燕王很重要,那就好办了!”舞倾城掂量了一下玉佩,挑起眉梢:“待会劳烦你转告燕王,他的玉佩我带走了,想要拿回这玉佩,三日后带着休书亲自去太傅府跟我赔礼道歉,否则这玉佩就是我的了!”
“啊?王妃,这……”蒙阔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刚想好言相劝,却见舞倾城已经拿起一把刀朝他身上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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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你本该属于本王
()“怎么回事?”
当皇普胤将皇普景领进新房,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顿时神情大震,俊美无涛的容颜似被乌云笼罩住,瞬间阴沉的可怕。
“王爷……不好了,王妃……逃……逃走了!”蒙阔被五花大绑在床柱子上,嘴里还塞着棉布,看到皇普胤终于出现了,他呜咽着从嘴里努力挤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王妃逃走了?什么时候的事?”问这话的是皇普景,他走上前拿掉蒙阔嘴里塞的棉布,一脸着急的问。
此时的皇普景同样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只是浑身上下不似皇普胤那样霸气逼人,而是散发着淡淡的儒雅之气。
他明眸,如一汪秋水;剑眉,如远山黛墨;薄唇,轻抿着勾起;眼中溢满了担忧。
蒙阔难得见到这位传说中清俊脱俗的六皇子,不觉的有些看痴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王妃刚走不久。”他喃喃的答道。
皇普景不再耽搁时间,他立即转身,急切的从房门口追了出去。
蒙阔看着风尘仆仆离开的景王爷,又将目光凝望在自家王爷身上。
只见皇普胤双目凌厉,手里拿着舞倾城临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字条,脸色越来越暗沉,深黑的瞳仁骤然色变,仿佛要将在场的一切都吞噬。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逃走!”他暗咒一声,薄唇紧抿,眼中的怒火狂烧,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
当然,她逃走还不是最可恶的,最令皇普胤不能接受的是——舞倾城这大胆的女人,竟然把他的喜房弄的乱七八糟,他心爱的花瓶碎了,父皇御赐的字画撕烂了,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只要是值钱的全被她洗劫一空!
“王爷息怒!”蒙阔急忙劝阻,面色惶惶,心里更是不安到了极点。
王爷光是看着这些,已经气成了这样子,若是让他知道怜妃娘娘的玉佩也被王妃拿走了,估计他就要大难临头了。
蒙阔在心里默念着,祈祷皇普胤千万不要发现玉佩不见的事,没想到他刚还在求天保佑,下一刻皇普胤已经发现了。
“本王的玉佩呢?!”皇普胤眉头成川,眼里涌起又一股滔天的怒气,他转身质问蒙阔:“本王的玉佩是不是也被那贱人偷走了?”
“禀王爷……”蒙阔咽了口唾沫,脊背发凉,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王妃说……您若是想取回玉佩,必须亲自拿着休书,去太傅府跟她赔礼道歉!”
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蒙阔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以他对王爷以往暴戾性格的了解,这次他就算是不死,也少不了受罚。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皇普胤下令处置他,更没见王爷派人去寻找王妃,他不禁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皇普胤手里拿着舞倾城临走时留给他的字条,墨眸出神的凝望着上面的字迹发呆。
过了许久,他才低沉的问了句:“她真是这样说的?”
蒙阔惊慌的点头:“是的。”
“哼,逃了吗?”一丝冰冷的笑噙在皇普胤的嘴角,眼色幽深复杂,他手指紧紧的捏住那张巴掌大的留书,静静的不说一句话。
冷风从窗台里灌入进来,吹乱了他鬓角的黑发,峻冷的背影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王……王爷!”蒙阔轻唤一声,手心里渗出不少的冷汗,他捉摸不透王爷现在的意思,到底要不要派人去将王妃抓回来。
皇普胤依然是沉默,好半响之后,他淡摆了下手:“你先退下吧。”
蒙阔领命,只能迟疑的退下,只是他心中诧异不已,今天的燕王爷似乎有些奇怪!
月光如梭,银辉洒满大地,照耀在窗前那抹孤寂的身影上。
皇普胤眯起狭长的双眸,心中的抑郁之气久久未曾散去。
神思流转间,回到了半年之前。
那天,他领着战功回到了京师,父皇龙心大悦,殿前犒赏,他出尽了风头。
几个皇兄弟说要帮他庆贺,他们一行人素衣打扮,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红人馆。
他性情本冷,不近女色,但自家兄弟相邀,他自是不好回绝。
生平第一次皇普胤跨进了这种风月场所,也是生平第一次在这里他遇见了那位让他蓦然心动的女子。
她是那么的美,看起来三分媚惑,七分娇态,穿着一身飘逸的长裙从天而降,仿佛仙女下凡一般,瞬间迷惑了在场所有的男子。
当然也包括他——皇普胤。
从不近女色的他,竟然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起了本能的身体反应,而一颗心也在不知觉中被她俘获。
他想要下去打听这位女子的姓名,却看见她被一群觊觎她美色的男子调戏,本想出手相救,不料这时父皇急召他入宫,说是边关又有外敌来犯。
万般无奈之下,皇普胤只能先行离去,却在临走之前拜托同样与他性格清冷的皇普景救下那女子,并请他打听那女子的姓名告知于他。
当时他请皇普景出手相助也是有考虑的,他以为皇普景性情淡漠,不会轻易为一个女人动了凡心,但事后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他再一次被父王派去边关打战,一去就是半年。
这半年里,他无不日思夜想那位女子,为了她,他整整半年都没有再临幸其它女子,甚至被军中人传出他有断袖之癖。
终于,这一战打完,他再次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也派探子打听出当年那名女子的姓名家世身家姓名,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傅之女——舞倾城,年芳十六,尚未婚配。
他心中大喜,原本还担心她是烟花女子,父皇不同意让他纳她为妃,如今证实了她的身份,足以配得上他。
金銮殿上,当父皇褒奖他军功显赫,问他要何赏赐的时候,他本想开口让父皇赐婚,让他能娶舞倾城为妃。
岂料天意弄人,他的皇弟皇普景早已抢先一步向父皇开口要她,父皇将他心爱的舞倾城赐婚给了皇普景,他只能随便开口求了一个官宦家的女子圆场。
大婚之日,他以为今生与所爱之人再也无缘,却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竟安排舞倾城上错了花轿,送进了他的府中…
她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数日后终于得见心中的佳人,他又怎能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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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我就看中他了!
()当他掀开红盖头,发现原来自己所娶的人就是心爱之人,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上前将她紧紧拥吻住。
可是,他也很快发现,舞倾城并不接受他的吻,反而一再强调自己是景王妃的身份,她的抗拒明显激怒了他,他刻意刁难,让她主动伺候。
只是令皇普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终于不顾一切得到她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那一刻,他几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她早已经不属于他,难怪她一心只想嫁给景,他们竟是早就发现了这样苟且之事。
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他有意给她难堪,本想让景看到她跟王府侍卫厮混一幕,让他对她彻底的死心,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逃走了。
“蒙阔!”皇普胤负手而立,对门外低唤了一声。
蒙阔立即领命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将京城的所有出口都封了,以王府为中心,向四方展开搜寻,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将王妃找回来!”皇普胤冰冷的俊脸,怒气密布,沉声下令道。
“属下遵命!”蒙阔跪下拱手道,马上动身派侍卫队去寻找。
皇普胤黑瞳中掠过一道凛冽的寒芒,背在身后的手交握成拳,舞倾城,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王都要将你逮回来。
*
夜色漫漫,京城第一妓院——红人馆,此时正生意兴隆。
“爷,进来坐啊!”门口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娆女人,在招揽顾客,浓郁的胭脂味弥漫在空气中。
舞倾城背着满满的一大袋包袱,气喘吁吁的来到这里,一进门就要了一个雅间。
这里是她穿越后来的第一个地方,因为那次她跳的艳舞满场爆红,她跟这里的老鸨混熟了,也有份帮忙打理这家妓院。
“倾城,你来的真是时候啊!”老鸨推开门,尖细又欣喜的声音传来:“今晚我们这可有贵客到呢。”
“有什么贵客?你不是又想让我去跳舞了吧?”舞倾城捶了捶后背,满不在乎的问。
老鸨眼里绽放着精光:“倾城,你有所不知啊,今晚包下我们红人馆的可是个大金主!你若是能吸引到他的注意,被他买回去做个妾也值了啊。”
“到底是什么人呐?值得你这样为他吹嘘?”舞倾城不以为意,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喝了口茶润润喉,淡淡的问道。
老鸨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神秘兮兮的凑到舞倾城的耳边:“这位爷,可是当今的三皇子呢。”
“噗!”舞倾城刚喝了一口茶,在听到老鸨的话之后,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拜托,她才刚从一个王爷府里逃出来,哪有精力再招惹另一个王爷,他们皇室的人她还是少惹为妙!
“没兴趣!”她冷冷的撇唇,忽而拿出自己的包袱,得意的对老鸨奸笑:“今天我来这里可不是要勾引男人的,而是专门找男人来伺候我的,瞧见没?姐现在有钱!”
老鸨盯着舞倾城打开那个包袱里的金银财宝,看的眼珠子都发直了,差点没流口水。
“妈呀,倾城,你在哪弄了这么多值钱的玩意,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老鸨又是吃惊,又是羡慕。
“这个嘛,秘密!”舞倾城朝她眨了下眼,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金子,递到老鸨的手上:“这锭金子你拿去,给我挑几个最好的倌人过来,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老鸨掂量了一下金子的分量,心情愉悦的点头:“没问题,今晚包你满意!”
半响之后,老鸨领了几个自认为模样比较出众的倌人,来到舞倾城的雅间,供她挑选。
可是舞倾城左看看、右瞧瞧,愣是没看得上的。
“哎呀,长相平平,身材也不咋滴,算了!我还是自己下楼去挑吧。”舞倾城摇头叹了口气,起身下楼。
这时,红人馆的门前,迎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马车的车身是用雕梁柱刻成的、技艺非凡,车窗上镶嵌着金银质地的花草,在夜色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整辆马车每一处无不彰显出奢靡的豪华和无上的尊贵,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人绝非常人。
“爷,到了!”两名奴才模样的男子,恭敬的低着头,将男子请下马车。
男子刚下了马车,立即引起街上所有女人的尖叫。
这男人实在俊美的让人炫目!
一身黑衣长衫,眼角微微上挑,邪魅的眼眸里透着狡黠与不羁,英俊的没有半分瑕疵的脸庞,棱角分明,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浅笑,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风流倜傥的佼佼姿态!
他,便是三皇子——皇普邪。
留恋烟花之地是他的最爱,风流不羁是他的本性,即便王府里已经妻妾成群了,他还是不忘记一有空就过来京城最有名的妓院猎艳。
“我说倾城啊,你慢一点啊,你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跟妈妈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何必跑的满头大汗的!”
红人馆里,舞倾城刚巧从楼上下来,她步伐轻盈的在大厅里走着,后面的老鸨根本就追不上她。
“我就看中他了!”舞倾城终于停下脚步,单手指着刚刚迈进门口的皇普邪,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老鸨惊讶的愣在当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舞倾城已经欢快的蹦了上去。
“本姑娘今晚要买你一夜!”舞倾城来到皇普邪的面前,语气轻喘着,却是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着。
一语既出,震撼了厅中的所有人,包括皇普邪跟他随行的侍卫。
从来都只有他皇普邪调戏姑娘,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戏弄他了?
“这位美男,我可不可以买你一夜?”舞倾城见皇普邪半响都没有反应,不得不再次清楚的重申自己的意思。
这男人长的性感啊,犹如一颗巧夺天工的璀璨钻石,以她舞倾城职业色女本性来看,绝对是个极品呐,有做鸭的本钱!
“姑娘,有何赐教?”皇普邪轻佻了下眉毛,眼中划过一抹盎然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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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主动爬上他的床
()“美男,买你一夜要多少银子?”
舞倾城勾魂的眨了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酥人骨髓的笑容,波光潋滟的眸子流转在皇普邪妖孽般的俊脸上。
这男人绝对是极品,能跟他一夜**,就算花再多的银子,她也不不亏了。
“大胆,你竟敢侮辱……”站在皇普邪身后的侍卫广浩皱眉喝斥。
“广浩!”皇普邪微眯起眼眸,狂狷的眸子一刻都没有从舞倾城的身上移开过:“今晚我在这里过夜,把她带到我房间来。”
简单的一句话,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
“呃?”广浩愣住了,但也不能有异议,只能恭敬的点头:“是的,爷!”
皇普邪嘴角噙着的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倾城,转身走到楼上他那间专用的厢房。
“喂,美男,你别走啊!”舞倾城想要去追,但衣袖却被身后的老鸨紧拽着。
“我说倾城姑奶奶啊,你就别跟我添乱了,那人她可不是我们这里的倌人呐。”老鸨为难的拉住舞倾城,刚刚那公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幸好人家没跟她计较。
“我知道啊!”舞倾城不意外的说:“他不就是来这里消遣的吗?有我这样的美女主动献身,再加上倒贴他银子,还会有哪个男人不乐意的?”
老鸨怔了怔,但仔细想想也对,反正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谁玩谁不都一样。
果然,舞倾城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刚刚那位美男身边的侍卫走到她的面前:“这位姑娘,我们爷请你去他的厢房坐坐。”
舞倾城回老鸨一个奸佞的笑容,随即抿唇笑笑,大方道:“好啊,麻烦你带路吧。”
广浩做了个请的姿势,恭敬的弯腰:“姑娘,请——”
舞倾城跟着他上了二楼,这是红人馆的一间特别精心设计的豪华厢房,专给尊贵的客人提供的,舞倾城一来到这里,就料定了里面的那位美男绝非等闲之辈。
广浩亲自为她打开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舞倾城朝他点了点头,刚迈步踏进房间,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
这是皇普邪要女人的规矩,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走进了他的房,爬上了他的床,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绝不要失手。
广浩自然是懂得自家主人的规矩,打从舞倾城走进房开始,他便要牢牢的守在房门口,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直到他们主子痛快的完事了,他再进来帮他处理这些利用过的女人。
舞倾城转头看了下门口,见大门已经牢牢拴住了,她不由吃惊。这侍卫那么猴急干什么?她还指不定要不要他们主子呢,他就强迫的把他们俩锁在了一起。
继续往里走,是一个华丽的屏风,屏风后面宽大奢华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邪气俊美的男子。
皇普邪好整以假寐的半闭着眸子,半依在床边的枕头上,等待着他的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睡了?!”舞倾城缓缓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男子已经闭阂上双眼,不满的撇撇嘴。
搞什么啊?让下人把她叫进房来,她还以为能跟他来个抵死缠绵的,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居然自己先睡着了?
“醒醒啊,喂!”舞倾城大胆的在他的脸上戳了两下,不耐的皱眉。真是没人性的男人,睡的这么死,她还有什么机会跟他来个暧昧关系?
“嗯……”看似睡着了的皇普邪闷哼一声,他翻了个身,将自己帅气的五官展露在舞倾城的面前。
舞倾城不看还好,一看简直惊呆了,眼前的男人,真tmd帅的不像人!
老天爷啊,这是存心在考验她薄弱的意志力是不是?明知道她是个大色女,还送这样一个极品美男到她的面前,要她怎么受得住?
皇普邪俊逸的五官无懈可击,完美的身材更是吸人眼球,尤其是那质地高档的领口还微微敞开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脯……
犯罪啊,简直是要引诱她犯罪啊。
舞倾城连咽了几口唾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顿时麻痒痒的。
天呐,她好想亲他一下哦,这个绝无仅有的邪美男子,此刻两片性感的唇瓣正微微翘起,让人禁不住诱惑想要去印上一吻。
舞倾城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一时间竟起了色心。
她坏坏的一笑,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心动不如行动,趁他睡着了,她索性将他吃干抹净好了。
下定决心之后,舞倾城一不做二不休,捧起皇普邪的俊脸,闭眼主动印上自己的唇。
然而,就在她将红唇压上他的两片薄唇之时,皇普邪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此时的动作。
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敢主动爬上他的床亲他,她是第一个,他很期待她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举动。
舞倾城在那柔软又冰凉的唇瓣的吸吮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深入品尝,忽而感觉头顶上传来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传来,她抬起头,正对上皇普邪充满兴味的双眸。
“啊?!你……醒了?”舞倾城吓得赶紧松开他,惊叫着往后退去。
妈呀,偷个香而已,也被抓个正着?!
“那个……你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的这么帅呢?让我忍不住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唔,你别生气啊,反正我亲都亲了,大不了我牺牲一下,也给你亲一下,咱俩算是扯平了!”
舞倾城手指不安的揪着裙摆,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可贼溜溜的眼珠子却是瞄向窗外,她随时都准备着逃跑。
皇普邪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邪魅的眯眼直盯着她喋喋不休诱人的红唇,向她伸出了手:
“小妖精,过来!”
刚刚她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浅尝辄止,他还没好好品尝够她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放过她?
“嗯?”舞倾城怔愣的看着他,发现眼前这个帅哥好像没怎么生气!嗯,是个好兆头!
皇普邪极为魅惑的一笑,带电的眸子邪气的弯起:“你刚刚不是说要补偿我一个吻吗?过来,让爷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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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靠,你想玩死我?
()舞倾城妩媚的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这男子原来是同道中人呢,嘻嘻,那就好办了。
“爷,你着什么急嘛,还有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呢。”她巧笑倩兮,声音娇媚入骨,极其轻佻的向皇普邪做了个飞吻的撩人动作。
皇普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妖魅的眸子微眯了一下,紧盯着她精致绝伦的媚脸,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期待。
妖魅的女人他见着多了,可妖魅的敢大胆放肆勾引他的,她还是第一个。
但奇怪的是,对于她的主动示好,他竟没有一丝厌烦的感觉,反而还很有兴趣想知道她究竟要干些什么。
“小妖精,你想怎么玩?”皇普邪嘴角轻勾,看似漫不经心的瞥向她。
“爷,你喜欢怎么玩呢?无论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舞倾城慵懒的眯着眼,故意将尾音拖到娇嗲到极致,眼里却闪过一抹挑衅。
皇普邪不由直起身子,伸手狠狠的将舞倾城拉入怀中,两具身躯顿时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修长完美的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着,忽然啃咬上她的耳垂,暧昧的在她耳边吐着气:“呵呵,我喜欢女人主动来伺候我!”
舞倾城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挑逗的动作,妖媚的向他抛了个媚眼,轻轻吐字:“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她已经主动将皇普邪推倒在床榻上,动作极快的扒光了他的上衣,看着他完美结实的胸膛裸露在自己面前,舞倾城的两只眼珠子里直冒出大大的桃心。
哇塞,这身材够劲爆啊,好帅!
她兴奋的直乐,小手邪恶的摸到了他的腰带处,想要解开,却无奈越是心急、越解不开,急的她皱起眉头,粉唇不满的嘟起——
该死的,古代男人的腰带怎么都设计的这么繁琐?关键时候,害的她卡在了这里。
舞倾城越急就越乱,小手在皇普邪的身上不安分的一顿乱摸,最后腰带是没解开,倒是折磨的皇普邪欲火焚身了起来。
“死女人,你再这样摸下去,是想玩死我吗?”皇普邪眼里燃起一抹欲火,剑眉轻拧,又爱又恨的瞪向她那张无辜的小脸。
“你急什么嘛,人家还没解开呢。”舞倾城娇嗔了他一眼,葱白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过,皇普邪的身子跟着不可抑制的轻颤了下。
皇普邪狠狠的盯住她妖媚的小脸,双目猩红:“不用解了,直接开始!”
舞倾城轻轻抿唇,媚眼如丝的瞅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毫无预警的,她抚在他胸膛上的手用力一推——
皇普邪被推倒在偌大的床上,舞倾城的身子跟着压了下来,她像一只充满野性的小豹子,危险又魅惑。
皇普邪定定的看着她妖冶的脸,只感到自己的三魂都被她勾走了,直到她柔软的薄唇覆了上来,下一秒,他已化被动为主动,手指穿进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闪躲的被他吻着。
他狂乱的吸吮,舌头霸道的窜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粉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火热的吻越来越激烈,舞倾城只感到肺部的空气都被他吸走了,她本能的闪躲,但他却紧紧的追逐,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既然如此,她只有出绝招了。舞倾城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一声媚到骨子里娇呤从红唇里溢出来,成功引起皇普邪的轻颤,而她却乘机舞动香舌,舔过他的唇舌,将主动权夺了过来。
“小妖精……”皇普邪发出几声模糊的闷吼,已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拥有他。
只是,当他掀开她的裙摆,将她的外裙退去的时候,舞倾城竟从他的怀中闪躲开了。
“讨厌!”舞倾城娇嗔着后退了几步,一双美眸眨巴的勾魂闪着,看的皇普邪心里直痒痒的。
“过来,美人!”他有些心浮气躁的下床,眸光盯着她魅惑的小脸,看准了上前一扑,却还是扑了个空。
“呵呵,你抓不着我!”舞倾城得意的一笑,娇嗲的跑开了。
皇普邪高大的身躯逐渐逼近,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现在他只想逮住她,将她狠狠的扑倒。
“看我不抓住你……”皇普邪再一次的扑了上去,舞倾城又再一次的闪躲开来。
两人在厢房里嬉戏追逐,乐此不疲的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欢笑声几乎连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真他妈的快活!”
守在厢房外面的一士兵暗暗咬牙,心想:生在皇家就是好啊。
那样漂亮的美人,也能左拥右抱的,不像他做奴才的苦命啊,连个媳妇都讨不上。
正暗自气愤之际,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士兵。
“燕王有令,京城所有的地方都要一一盘查!”
这些愤愤不平的士兵顿时冷笑了,若是让燕王的人发现皇普邪正在房间里荒淫无道,一会就有好戏看了。
厢房里,皇普邪好不容易才捉到舞倾城,他哪里肯轻易放手,直接对她上下其手。
“小妖精,看你还往哪跑?乖乖从了我,伺候的爷高兴了,爷帮你赎身!”他一边轻哄着,一边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不要嘛,人家还没玩够!”舞倾城媚声轻笑,微微垂眉,敛下眸底那抹蔑然。
皇普邪却早已急不可耐的除去她的衣物,看着她绝美的身体就躺在自己身下,全身都散发着窒息的魅惑,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极致。
“小妖精,我要你!”皇普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自制力在瞬间溃散。
然而,正当他掐住她的双肩,动作野蛮的准备压上她的时候,门外不凑巧的传来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事?”皇普邪皱起眉头,好事被打断,他的声音明显不耐。
“爷,门外有一群燕王的手下,他们说燕王府刚丢了燕王妃,要来这里搜捕。”广浩声音沉稳的回答。
皇普邪薄唇溢出一抹冷笑:“笑话,燕王府丢了燕王妃怎么会来妓院找人?难道说本王的床上还躺着燕王妃不成?”
作者:哇咔咔,我们的女主可是个正版的色女哦,吼吼吼~亲亲们【收藏】起来吧!期待下面的精彩情节!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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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这个女人,是他不能染指的!
()“小妖精,我们继续!”
皇普邪敛起眸中的怒气,俊逸的脸上再次换上一副邪魅的面容,二话不说他已伸出手将舞倾城柔软的腰肢勾住,两人的身体间很快紧的已没有一丝的空隙。
他妖孽的脸庞逼近,俯首下去,炙热的吻狠狠侵袭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舞倾城娇呤一声,雪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皇普邪的脖颈,乖巧的承受他鸷猛的深吻。她的主动跟献媚让皇普邪微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猛烈地掠夺,他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的滑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取着她的津液。
正在这时,门外又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了。
“爷,燕王府的人坚持要进来搜查!”
“荒谬!”皇普邪的脸色骤然变得阴霾,好事屡被打扰,他的心情是极为不爽,狠狠的皱眉道:“本王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燕王妃?这皇普胤的人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广浩,燕王府的人再敢来闹事,你带人尽管出手,不必再有顾忌。”
“是,属下遵命!”广浩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楼下就响起一片厮打声,但厢房里的气氛却依旧火热。
舞倾城半跪在床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皇普邪的胸膛上,妖媚的对他脖颈边吐着热气,带出一片酥麻。
“小妖精,你很会勾引男人……”皇普邪双眸不可抑制的变得猩红,大手不安分的覆上她的柔软,眼底含满邪佞的玩味。
“爷,你好坏哦!”舞倾城半撑着身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殷红的小嘴微微撅起,摆出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皇普邪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浑身一颤,俯身急不可耐的压上她撅起的红唇,高大的身躯直直的向她扑了上去——
“等一等!”舞倾城及时用双手抵住他扑上来的胸膛,身子不意外的后退,娇喝道。
“等不了!”皇普邪急的咬牙切齿,大掌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上,又扑了上去。
他的妖眸里已经浮现出强烈的欲火,已经控制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躏她了。
舞倾城突然直起身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微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燕王的女人,你也敢动吗?”
“你说什么?”皇普邪身子蓦的僵滞住了,他停止了动作,皱眉惊诧的问。
舞倾城浅淡的一笑,纤纤玉指抬起他湛清坚毅的下巴,与他的眸子对视,一字一句清楚的提醒他:“你要是敢上了我,燕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皇普邪僵了一下,眸底的**冷却下来,语调硬冷:“你是燕王的女人?”
“算是吧。”舞倾城嘴角微勾,轻轻的眯着眼睛,不在意的说:“就刚刚我们还打的火热呢。”
皇普邪的俊脸顿时就黑了几分,剑眉紧拢,她竟是四哥的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感袭上了心头。
他眼神怪异的盯着她,桀骜不羁的脸上漾着冷酷的邪笑:“如果说……我要定你了呢?”
“如果你不怕得罪燕王的话,我是无所谓的!”舞倾城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勾魂的弧度,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皇普邪擒住她的下颚,冷蔑的看向她,讥讽道:“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本王跟他将你讨过来不就行了?”
他相信,皇普胤还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如果我是他的王妃呢?燕王会不会把他的王妃送到你的床上?”舞倾城睥睨着他,妩媚的小脸漾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满意的看着皇普邪的脸色大变。
“什么?”皇普邪顿时神情大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暴喝:“你是燕王妃?”
“对啊,我刚从燕王府逃出来!”舞倾城轻佻了下眉毛,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
皇普邪双拳狠狠的握紧了,一股怒气憋在胸口,有种强烈被戏耍的感觉。
难怪那些燕王府的人,一直在这妓院里搜捕,原来这女人真的躲在这里。
“你既然贵为燕王妃,为何不知检点来这种地方找男人?”皇普邪眼里充满了蔑视,胸腔里正酝酿着熊熊的怒焰。
舞倾城不以为意的撇撇唇,口无遮拦道:“哦,本王妃今晚心情不好,想找个男人发泄一下,正巧看你长的不错,就相中你了!”
皇普邪心头上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他火大的扑上去,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微微收紧,舞倾城顿时呼吸不畅,小脸急速转红。
“你竟然敢戏弄本王?你把本王当什么了,发泄的工具吗?”皇普邪俊脸已经黑了一片,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侮辱他,而他竟然该死的因为她不在意的话,心里涌起了难受的感觉。
“咳咳……放开我……”舞倾城小脸涨红,艰难的吐着气,一边挣扎着,一边吞吐道:“我……其实……是特意来找你的!”
皇普邪眸光微闪,看着她难受的呼吸着,心下一抽,大手缓缓的松开。
舞倾城立马虚脱的倒在地上,狠狠的喘息着,一双美眸似怨似恨的瞪着他。
这男人真够狠的,下手这么重,好歹也听她把话说完啊。
皇普邪狂傲的扬着脸,不可一世的斜睨着她:“你来找本王,究竟有何事?”
舞倾城缓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说:“我想让你带我去景王府!”
“你要本王带你去见景?”皇普邪眯了眯眼,质疑的眼神扫过舞倾城妩媚的脸颊:“本王凭什么帮你?你跟景又是什么关系?”
舞倾城将凌乱的衣衫拢了拢,吐字清晰有力:“实不相瞒,我乃是景王妃,是花轿将我错抬进了燕王府,如果邪王肯助我见到景王,景王一定会考虑加入邪王的阵营。”
她本也只是想跟他玩玩的,可当她看到他胸前那块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时,她便立刻知晓了他的身份。
如今皇上冷落太子,燕王跟邪王是继任储君的两大热门人选,内地里明争暗斗无数。
今晚趁巧让她遇见了皇普邪,想必此时皇普胤已经将通往太傅府跟景王府的路重重包围,她支身前往肯定会自投罗网,但有了皇普邪的护送,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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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滚,半夜乱进闺房!
()夜色渐浓,月明星稀,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邪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宝贝,我们到了!”皇普邪勒住她的腰,极其轻松的将她抱下马车。
舞倾城站定过后,朝门口望去,这里就是八阿哥皇普邪的府邸了吧。
王府门口一左一右两个汉白玉的石狮子,衬着朱漆大门格外的鲜艳。
悬梁上高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上面写着一个“邪”字。
府内,高墙耸立,廊腰缦回,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占地面积广大,恢弘的气势一点也不输给燕王府。
“小妖精,今晚是否与我同房?”皇普邪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凑近她的耳畔吐着热气。
舞倾城连忙后退,媚眼满汗戒备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来你的府邸暂住一晚,敢对我不敬?你忘了我的身份了?”
“呵呵,放心吧,本王这里有的是美人,既然小妖精不愿意,本王不强迫你就是了。”皇普邪嘴角一勾,不怀好意的睨着她妩媚的脸庞,言不由衷的说。
“算你还识趣!”舞倾城警告性的剜了他一眼,瘪着小嘴问:“晚上我睡哪?”
“来福!”皇普邪叫来了一名管家,随口吩咐道:“带她去钰香阁!”
“啊?王爷……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来福惊诧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皇普邪。
钰香阁一直是王爷给未来王妃预留的别院,怎么能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睡进去?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带她去那里住!”皇普邪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舞倾城,不耐的喝斥。
“是的,王爷。”来福只能躬身领命。
穿过阁廊,七弯八转的,来福将舞倾城领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小姐,这就是钰香阁了。”来福亲自为她推开门,转过头来笑道。
舞倾城抬脚跨进门槛,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富贵华丽、布置讲究,应该是王府主院的上房。
“这里……没有人住吗?”她诧异的问,这么漂亮的房子没人住,岂不是太浪费了?
“是的,小姐是第一个住进来的女……”主人。
来福低下头,认真的回答,只是后面两个字,他及时的收了回去。
“那就是新房咯?”舞倾城挑了下眉,随手拿起案几上的桃子,边吃着边满意的点头:“看来你们王爷给我的待遇还不错。”
“小姐早些休息,老奴先退下了。”来福眼珠子一转,弯腰离开了。
舞倾城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她早就累了,来到内室的床幔上,她倒头就睡了下去。
这张床很舒服,被子软软的,屋子里似乎还点着熏香,很促进睡眠。
半夜里,她睡姿不雅的伸了个懒腰,忽然摸到了身旁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她睁开眼,吓的尖叫了起来。
“啊,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皇普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宝贝,天还没亮呢,我们再睡一会!”皇普邪慵懒的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喃了几声,似乎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啊——流氓!”舞倾城惊叫,一手猛的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皇普邪,羞恼的瞪向他。
皇普邪被她推倒床柱边,差点掉下床,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愠怒的皱眉:“你这个野蛮的小妖精,下手这么重?”
舞倾城怒不可遏的踹了他一脚:“你给我滚出去!”
“宝贝,这可是我的地盘!”皇普邪半撑起身子,薄唇微微上扬,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舞倾城暗自攥紧双手,咬牙切齿:“你究竟想怎么样?”
“既然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这样吧,本王吃亏一点,给你个名分,你以后就留在我邪王府怎么样?”皇普邪看似很勉强的说,嘴角勾起一抹邪佞又无赖的痞笑。
舞倾城恨恨的瞪向他,心头的怒气几乎无法克制。
这可恶的男人,难怪给她这么奢侈的地方住着,原来是觊觎她的美色,想将她收归已有!
可是,她舞倾城是什么人,绝对不可能被他逼迫的。
心里虽然有气,可是脸上舞倾城还是努力挤出一抹蛊惑人心的笑靥,她媚眼如丝的望着皇普邪,妖娆的拨弄着发丝。
“哟,王爷您这么抬举我,这可叫我受宠若惊了!”她愉悦的低笑,却多少有点虚假的意味儿。
皇普邪眸光邪肆,直起身子凝睇着她妖媚的小脸:“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舞倾城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掩嘴轻笑,语气极尽蔑然:“只是邪王准备给我一个什么名分呢?你知道我可是燕王妃,邪王不会只想随便给我一个侍妾,就想把我打发了吧?”
皇普邪眸光深幽如潭,定定的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一抹复杂的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
“你想做本王的王妃?”皇普邪眼神直勾勾的盯住她,半响后,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舞倾城嘴角轻勾,敛下眸里的不屑,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裳,满不在乎道:
“如果王爷不怕天下人唾骂你霸占了兄嫂,也不介意你父皇的责难的话,就算是要我改嫁于你又有何妨呢?反正对我来说,嫁哪个都是王爷,我是怎么都不吃亏的!”
皇普邪剑眉紧拢,听着她无关痛痒的话,忽然让他觉得心里很堵,一股怪异的情绪在心里腾升起来,他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冷凝着她。
他本来只想戏弄她一下,以报复她在红人馆里故意引诱他,没想到当她说要做自己王妃的时候,他的心情竟莫名的愉悦了起来,可是刚刚听她这么一说,她哪里是想做他的王妃,分明是她拒绝自己的缓兵之计。
舞倾城见皇普邪默不吭声半响,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冷声嗤笑:“所以说,八皇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皇普邪深邃的眼神凝望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笃定,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管家来福急促的敲门声。
“王爷,不好了,燕王爷带着大批的人马,将我们王府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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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争抢,她是我的女人!
()邪王府门口,气氛紧张而僵滞,所有人分两方对峙着,互不相让。
皇普胤一身玄铁墨甲愈发的冷峻如山,挺拔的身子端坐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宽大的黑色锦袍随风飘舞,深邃幽冷的眸子里迸发出阴寒暴戾的死亡气息。
在他的四周,黑压压的一群士兵将整个邪王府围住,足足有十圈之余,长矛厉箭,森森幽然。
皇普邪从王府内走出来,看见这阵势,只是若无其事的笑笑:“四哥,今日怎么这么悠闲,来我邪王府赏光啊?”
皇普胤冷哼一声,带着摄人的压迫感,厉声道:“少废话,八弟,快把舞倾城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邪王府!”
“四哥你口口声声叫我八弟,下一句就是要踏平我王府,你还顾念兄弟之情吗?”皇普邪眯了眯眼,好笑的冷嗤。
皇普胤眼眸幽暗下来:“你跟我讲兄弟情义?你把我的王妃藏在你的府中是何居心?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看成你的四哥?”
皇普邪薄唇微勾,冷笑道:“四哥是在跟我说笑吧?你的王妃怎么会在我府上?”
皇普胤眼里瞬间蒙上一层寒霜,他挥了挥手,阴沉的下令:“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红人馆里的老鸨被几个侍卫带了上来,她低垂着头,见到两位王爷立即下跪:“民妇叩见燕王爷,邪王爷!”
皇普胤冷瞥了她一眼,寒声道:“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禀燕王,民妇亲眼看到八王爷带走了燕王妃。”
老鸨满头的冷汗,手紧紧的攥着衣袖,她也不想出卖舞倾城啊,可这暴戾的王爷竟然说她若是不肯说实话,就将她的红人馆焚毁了,那是她一生的心血啊,只能对不起倾城了。
皇普胤狠狠的磨牙,眼中掠过一道红光,怒道:“八弟,你不念手足之情,将我的王妃掳劫到你的府上,还不快把人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念手足之义,跟你动手!”
“四哥,你随便找了个老鸨,就说你的王妃在我的手上,未免也太滑稽了吧?要我说分明是你故意找茬,想要借机挑衅我邪王府才是真的!”皇普邪不屑的挑眉,眸光倏然闪过一丝锐利。
皇普胤冷下脸来,隐忍着勃发的怒气,手中的长剑刷的指向皇普邪:“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本王的王妃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皇普邪脸色波澜不惊,还是那句话:“你的王妃不在我的府上,要我如何交人?”
“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为兄无情了!”皇普胤满腔的怒气,挥出手里的长剑,隐忍多时的杀气瞬间铺天盖地:“来人,给我冲进邪王府,将舞倾城带出来!”
皇普邪紧紧眯眸,俊美的脸上少了那股邪气,多了几分狂暴。
“谁敢来我邪王府闹事,统统格杀勿论!”皇普邪面色冷凛,一道锋利的眸光闪过,他咬牙切齿的下令。
可恶,这个皇普胤竟敢公然在他的王府面前挑衅,也太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一时间,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两个男人激烈对峙着,眼中的愤怒与杀意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震颤。
火光十射间,皇普胤飞剑袭击而上,皇普邪也不甘示弱的用力前冲,两人在空中过招数十回,剑锋相对的瞬间,一股烧焦的浓烟味扑鼻而来。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府不知为何突然失火……”管家来福着急的赶来禀报。
皇普邪眉头一皱,沉声质问:“怎么回事?”
来福跪下地,紧张的瞄了一眼皇普胤,颤颤巍巍道:“王爷,那火是从您刚刚带回来的那位小姐的厢房里烧出来的……”
“什么?”皇普邪惊震,暗叫不妙,他朝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缠住皇普胤,自己则快速的向王府内退去。
皇普胤见他行事匆匆,王府内又大火蔓延,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不顾邪王府的人阻拦,也下马追了进去。
滔天的火焰从舞倾城的厢房里蔓延开来,火蛇吞噬了一座又一座院落,噼里啪啦的房屋倒塌声响成一片。
“唔……来人呐,放我出去,咳咳——”舞倾城捂住口鼻,奋力的拍打着门板。
她的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住了,她出不去,可房间里的火势却越来越大,滚滚的浓烟袭来,呛的她一阵猛咳。
天际烧红了烈火,皇普邪飞奔着身子赶来,脸色已经铁青到乌黑了。
他猛然抓住一名正在救火的士兵,厉声大吼:“舞倾城呢?她在哪里?”
士兵见到是自家王爷,连忙跪了下去:“王爷,火势太大,我们几次进去,都找不到人……”
“滚一边去!”皇普邪心中焦急着,怒吼着一脚踹开了士兵,作势就要向熊熊大火冲进去。
“王爷,不可,不可啊!”管家来福忽然上前一把抱住皇普邪的脚,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王爷,火势太大了,厢房很快就要塌陷了,您不能进去啊!”
“放手!”皇普邪眉峰皱起,浑身散发出不顾一切的气焰。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让她死!
“她在哪里?”皇普胤追了上来,冷峻的脸庞染上焦虑,他紧抓住皇普邪的臂膀,眼中狂涌出滔天的杀气。
“燕王妃已经被困在火海中了!”出于维护自家王爷的私心,来福忽然指着前面的一排厢房答了一句,立即换来皇普邪凌厉的眼神。
可是不待他们反应,就看见皇普胤提气狂奔,下一刻人已经没入火海中了。
钰香阁的厢房已经被烧焦了大半,熊熊的火势还在蔓延,浓烈的焦臭味让人难以呼吸。
一路上已经有几个丫鬟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皇普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切的寻找着那抹令他魂牵梦萦,却又爱又恨的身影。
“舞倾城,死女人,你在哪里?快给本王出来!”他一剑劈开反栓住的门锁,狠狠的一脚踹开房门,边吼着边奋不顾身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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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救她出火海
()一阵夜风来袭,火势也越来越大。
门被封住了,窗户也被烧焦了。
“救命……咳咳……”舞倾城被困在厢房的里间,捂着口鼻,向门外大喊,不料一股浓烟窜入,她剧烈的咳了起来。
床上有几条薄被,她把桌上的茶水全浇在被子上,再将被子披在身上,可以勉强再支撑一阵子。
随着火势的蔓延,塌陷随之而来,皇普胤身形敏捷的躲过几次的塌陷,他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着舞倾城的身影。
“舞倾城,在哪里?快回答本王!”
皇普胤急躁的大喊,所有的厢房他都找过了,只剩下最里面的这间。
他准备踹门而入,却发现这间厢房的是厚重的铁门,此时随着大火的烈烧,门已经被烧灼到通红,把手之处更是融为一体了。也难怪舞倾城在里面怎么都推不开。
铁门的温度起码已经有八百度以上了,皇普胤的靴子在踹了几脚之后已经被融了鞋底,想以剑破门,没想到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在如此高温之下也融了下去。
皇普胤心头大骇,这样的高温之下,舞倾城被困在里面岂不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不,倾城!”皇普胤发出一阵痛彻心骨的怒吼,他丢开长剑,竟是发疯一样用自己的手掌拍打着铁门。
一掌又一掌……浓浓的肉焦味越来越重,可皇普胤却像麻痹了疼痛一样,不顾一切的挥掌下去。
只要一想到舞倾城被困在里面,可能已经惨死了,他的心都灼痛的厉害。
不,她不可以死,她是他的王妃,没有他的命令她怎么可以弃他而去!
“舞倾城!”皇普胤仰天长吼一声,发狠了力道,竟生生用血肉之躯撞开了烧红的铁门。
此时的皇普胤头发已经被烧焦了大半,眼底镂空一片,双手被烤焦发黑,可见白骨,浑身上下满是烧焦的伤痕。
他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奋力的冲进门去。
在一处屏风的后面,他看到了那抹倩影,正浑身裹着湿漉漉躲在角落里,像个受惊的小鸟一样害怕无助。
皇普胤心下一动,连忙大步上前,将舞倾城搂住,焦急的吼道:“倾城,你醒一醒……”
舞倾城已经被浓烟熏得眩晕过去,耳边依稀的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虚弱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皇普胤熟悉的面容。
“……是你?”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简直难以置信。
皇普胤不是很讨厌她的吗?怎么会冲进来救她?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为什么要救我?”舞倾城反应了半响,才纳闷的问出这句话。
皇普胤脸色微滞,竟是无言以对。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她啊,他也想问自己。
明明她喜欢的人就是景,还将她的身子早就献给景了,为何他还要紧抓着她不放?又为何要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去救一个别人的女人?
一抹苦笑挂在嘴角,皇普胤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搂紧她,全力冲出了火海。
“四哥,她没事吧?”皇普邪一见到皇普胤抱着昏迷不醒的舞倾城出来,立即就迎了上去。
皇普胤冷眸凌厉的扫向他,一抹警告之色在眼底迸出,他下意识的将舞倾城搂的更紧了,声音低冷:“这件事本王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改日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已将昏迷的舞倾城抱上马,直奔他燕王府而去。
夜沉寂,月寂寥,宫灯的火烛噼啪的闪着,照耀着一室的静寂。
燕王府的厢房里,舞倾城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她的黛眉蹙成一团,口中呓语不止,似乎在很难受的在梦魇中挣扎着。
“王妃,怎么样了?”皇普胤焦躁的在床边踱步,忍不住质问把脉的御医。
“禀燕王,王妃刚才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身子虚软才会高烧不退,待微臣开几服药过来,王妃按时服用便无大碍了。”御医拱手,一板一眼的说。
“嗯,下去开药吧。”皇普胤挥挥手,着急的来到床边。
御医回头,瞧见皇普胤浑身是伤,伤口还在流血,他连忙担忧道:“王爷,你身上也伤的不轻啊,需不需要微臣……”
“本王没事,你最重要的是治好王妃。”皇普胤不耐的皱眉,一心只记挂着床上的舞倾城。
“是!”御医叹了口气,只能行礼后,退了下去。
夜风来袭,纱帐浮动。舞倾城只着单薄的霓裳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香肩,她肌肤莹白胜雪,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娇花的面容,窈窕的身段,烛光之下,愈发的蛊惑人心。
皇普胤幽深的瞳眸静静的凝望着她,心中止不住情潮涌动,他简单处理了伤口,掀开被褥,缓缓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一双稳健的手臂将舞倾城紧紧的拥进怀里,皇普胤俊美无涛的脸颊紧贴上她惨白的面容,似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带去温暖。
混沌的意识中,舞倾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这种香味让她安心,她情不自禁的往他的怀里拱了一拱,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削腰。
皇普胤绝美的俊容上,因为舞倾城下意识的动作,漾开了一道柔和的笑弧,狭长的凤眸钩起两道蜜意的弯月。
仅仅只是这样拥着她,他的心里竟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他虽然恨她,但也爱极了她,如果她肯乖巧的顺从自己,说不定以后他会不计前嫌的疼爱她。
只是舞倾城下意识的一声低喃,打破了皇普胤所有的美梦。
“景,景……”
睡梦中,舞倾城看到皇普景那张飘逸若仙的俊脸浮现在眼前,正温润的对她笑,她伸出手想要拥住他,却是搂紧了皇普胤的身子。
心在刹那间抽痛,皇普胤冷凝的眸子愤愤的盯着她如花的娇颜,眼里掠过一抹受伤。
她竟是在梦中都呼唤着景的名字?还把他当成了景?
皇普胤眸子里落满了失望,他将舞倾城的纤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起身正要离去。
紧闭着眼睛的女子似乎感觉到他要走一般,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景,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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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昨夜,他和谁在一起?
()皇普胤心口一痛,他也不想走,也想留下来和她永远不分开,可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始终不是他啊!
看到他愁眉深锁,舞倾城伸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颊,柔情似水道:“景,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皇普胤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痛难挡。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他也不愿意做景的替身,只能绝然的掰开她紧握的手,起身向厢房外走去。
谁知舞倾城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心中一慌,竟然光着脚冲下床榻,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的削腰,眼神迷朦,语气哀怜:
“景,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今生今世你都会跟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皇普胤高大的身体一震,深沉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他们的誓言已经到了今生今世了吗?那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景,不要丢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好怕啊……”舞倾城将自己的面颊,紧贴在皇普胤的后背上,轻柔的语调,凝水般的眸子里闪动着泪光:“不要离开我!”
皇普胤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迟疑的转过身去,神情复杂的注视着她娇柔的花颜,终究是不忍心,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他还是无法拒绝她的柔情,哪怕她的柔情不是因为他,但他就是难以抗拒。
帐幔低垂,舞倾城窝在皇普胤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腰,总算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皇普胤低首,静静的凝望着怀中的女人,一贯冷傲的脸庞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色,墨玉般的黑瞳里更是落满了哀伤。
他虽然得到了她的人,也强娶了她为自己的王妃,可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
天边的晓月已经敛去,皇普胤起身深深望了她一眼,阔步离去。
舞倾城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响午了。
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心里难免空落落的,昨晚她明明依稀记得有个温暖的怀抱搂着她睡眠的,可一觉醒来又只有她一个人。难道是因为她太想念景了?在做梦?
可昨天她明明在邪王府的大火中,怎么一觉醒来却在燕王府的厢房里,难道是皇普胤救了她?
正疑惑之际,门外响起了丫鬟的叩门声:“王妃,奴婢小蝶,奉王爷之命伺候王妃更衣!”
“进来吧。”舞倾城揉揉有些酸胀的脑袋,淡淡道。
一行身穿簇红锦衣的俏丽侍女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规矩的伺候舞倾城更衣洗漱。
舞倾城端坐在铜镜前,有梳头的丫鬟为她盘上如云的乌发,梳了一个清新别致的朝云发髻,插上精致的宝蓝吐翠孔雀吊钗,玲珑剔透,细画黛眉,点朱唇,星眸顾盼生辉,十分撩人心魂。
梳妆完毕,看着镜子中容光焕发,光彩夺人的女子,舞倾城会心一笑。
身后的一干伺候的丫鬟,无不为她的绝世容貌所折服,都说王爷新娶的王妃美艳无双,身姿妖娆,看来是真的了。
“王妃,香侧妃来了!”这时,管家周伯推门而入,上前跟舞倾城煞有介事的禀报道。
舞倾城微眯起眼眸,淡扫了管家一眼,一抹冷笑不达眼底。
一个侧妃来向她这个正妃请安,竟然要管家提前来通报她,这不明摆着是要给她立一个下马威吗?
她还没去找她,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有意思!
“请她进来。”舞倾城语气不轻不重的说。
不一会儿,一个妖娆艳丽的妩媚女子被一干丫鬟搀扶着,盈盈迈步,身姿卓越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着一袭薄削如泥的月蓝色纱衣,及地裙摆慵懒地散在地面,腰间束着红宝石腰带,黑亮的长发衬出晶莹剔透的脸蛋,一双眼眸不动自媚,婷婷柳腰如拂水,笑起来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风情。
“参见王妃姐姐!”葛梦香上前一福,娇弱弱地往下拜。
舞倾城正闲闲地饮品着茶,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微抬起纤细的藕臂:“起来吧。”
谁知葛梦香并未起来,反而愧疚的启齿:“王妃姐姐,香儿向您赔不是……香儿不是有意迟到的,实在是昨天晚上爷……他……”
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娇羞的顿住了。
舞倾城继续品着茶,情绪并未因为她的话而受到一点影响,她知道这女人是想告诉她,昨晚皇普胤宠幸了她一夜,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根本就不在乎。
葛梦香见舞倾城半响都没有反应,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抬手,矫揉造作的打了个哈欠,再次赔上笑脸:“还请王妃姐姐恕罪。”
“恕罪?妹妹伺候王爷,何罪之有呢?”舞倾城淡然的笑了笑,轻瞄了她一眼,看似关心的说:“不过我看妹妹倒是乏的紧,莫不是身子骨太娇弱了吧?”
“王妃有所不知,我们王爷生龙活虎,一夜侍寝下来,会累是应该的!”葛梦香唇边漾起了洋洋得意,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十足的挑衅。
她今天来就是要给这位新来的王妃一个下马威的,她可是太后的侄女,燕王府里的总管周伯也是她的人,本来以她美貌跟家势一定能坐上王妃之位的,没想到却被舞倾城占去了位置。
虽然昨夜王爷并未去她那里,可她故意就是要这么说来羞辱舞倾城的,好让她知难而退。
舞倾城淡定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妹妹,昨夜辛苦你了!”
葛梦香不以为意,反而扬起脑袋:“伺候王爷是我应尽的本分,也是我的荣幸,说不上辛苦!”
舞倾城不置可否的冷笑,她身边的小蝶不屑的哼声,这香侧妃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昨夜王爷明明就在王妃这里过了一夜,直到清早才去早朝的,什么时候去她那里了?
舞倾城镇定的看着她,轻笑道:“妹妹不必过谦了,王爷如此宠爱妹妹,一定不舍得妹妹太辛苦的,不如这样吧,我做主,让王爷多纳几个侍妾进来,也好为妹妹你分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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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替他纳妾
()“啊?”
葛梦香美丽的妆容开始龟裂,柳眉倒竖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舞倾城。
她,身为正妃,竟然主动提议帮王爷纳妾?
舞倾城嘴边勾起讥嘲的弧度,面不改色道:“妹妹刚才也说了,王爷在床上生龙活虎,只有妹妹一个人伺候王爷怎么够呢?不如替王爷多纳几位侍妾,也好替妹妹你分忧啊。”
葛梦香暗自咬牙,脸色极为难看起来。她今日来本是想给舞倾城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下马威没立成,她自己倒吃了个闭门羹。
这王妃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王爷,要不怎么会主动提议给王爷纳妾,倒是她,这会可是挖了个坑,让自己跳下去了。
她若是赞同王爷纳妾,以后就会有人跟她分享王爷的宠爱;若是她不赞同纳妾,王妃都这么说了,她一个侧妃不同意,就显得她小气了。
思前想后,她心里都堵得慌,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茶水,拂去不存在的茶沫子,只闻得杯盖与杯子清脆的摩擦声。
见葛梦香是没辙了,她身边的管家周伯,连忙上前帮她圆场:“王妃,纳妾一事兹事体大,还得向王爷请示,不如先问过王爷的意思,再做定夺!”
他这样说,既是想拖延时间,也是想看看舞倾城是不是真的有意帮王爷纳妾。
“好啊!”舞倾城想都不想就点头,慵懒的站起身子,给自己捶了下背,笑道:“我们这就去找王爷商量好了。”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皇普胤纳妾,又不是她的景纳妾,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巴不得他多找点小妾,纵情声色,她也好早些找机会逃走。
葛梦香俏脸一沉,急忙惊慌道:“王妃姐姐,还是算了吧,爷这会刚下朝,正在处理公务呢,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了。”
舞倾城睨了她一眼,淡淡的勾唇:“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葛梦香听她这么说,才略微松了口气。
没想到舞倾城明眸流转,忽而又道:“妹妹对王爷如此关心,想必王爷的喜好妹妹也最为了解,既然如此,替王爷纳妾的事就交由妹妹全权处理好了。”
“啊?什么……”葛梦香瞳眸一缩,脸上僵冻住。她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王爷纳妾的!
“怎么,难道妹妹不愿意?”舞倾城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葛梦香只感到脊背发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住胸口里的怒火,勉强答道:“臣妾尽力。”
说完,她向管家递了个眼神,已是讪讪离去。
舞倾城见他们离开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开始品茶,这种小场面岂能难倒她?
“王妃,你可真厉害!”小蝶忍不住的称赞,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香侧妃被气着离去的。
“她以前很嚣张?”舞倾城慢悠悠的品着茶,随口问道。听小蝶这语气,这香侧妃可是个好事的主。
“她仗着有太后给她撑腰,不少欺负王府里的丫鬟跟侍妾。”小蝶愤愤不平的说,忽然想起葛梦香刚才大言不惭的话,更是急着要告诉王妃真相:“王妃,其实昨晚王爷……”
“啊?我的项链呢?”舞倾城习惯性的伸手抚摸上胸前,发现那里空空的,吓得立即就叫了起来,一脸的焦急。
小蝶不解的低问:“王妃,怎么了?”
“我脖子上戴着的链子,怎么会没有了呢?”舞倾城在厢房里四处翻找。
这条链子可是景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上面的珠子是景一根一线亲手为她串起来的,怎么能弄丢呢?
“王妃,我们一起来帮你找找看!”小蝶见舞倾城着急的模样,估计她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忙带着众丫鬟帮她寻找了起来。
可是整间厢房都被她们找遍了,从床榻到状态,柜子里、地上,统统翻遍了都没有。
“王妃,你是不是记错了?链子不在这里呀?”小蝶擦着汗道。
舞倾城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啊,景送她的项链,她一直戴在脖子上,从来都没有拿下来过。如果不是丢在这间房里,难道是……在邪王府失火的时候丢的?
“我知道了,一定在那里!”舞倾城眼眸一亮,即刻奔出门而去。
书房里,熏炉内沉香缭绕,烟熏升起。
皇普胤一袭黑色云锦修身长袍端坐在案几前,手里拿着一串晶莹通透的宝珠链子久久凝神。
这串链子是昨夜他在舞倾城的脖子上取下的,但他却认得这是六弟皇普景的。
链子上的宝珠是他带兵打仗赢了吐蕃的贡品,据说这宝珠能镇魔辟邪,父皇本是赏赐给他的,但皇普景说他心爱的女子喜欢这宝珠,他就毫不犹豫的转赠给了景,没想到景将珠子串成了链子,竟是送给了她。
皇普胤冷峻的面容上浮现温怒的痛色,手不自觉的将链子握的更紧了,他竟傻的给他人做了嫁衣?
回想起昨晚,她一整夜都在搂着自己,可梦里喃喃自语的人都是皇普景,他的心就痛的难以言喻。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这链子上的珠子,明明是他的,却被皇普景拿来博得她的芳心,他恨,为什么自己最亲的兄弟要抢走他的爱人?
“王爷,该喝药了!”蒙阔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一股浓郁的药草味立即充斥了整间书房。
王爷身上的伤还没好,御医千叮万嘱要按时吃药,可王爷一下了早朝,就在书房里盯着这串链子看了一个上午,别说是药了,连饭都没吃上一口,伺候的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找来他劝王爷。
“放下吧。”皇普胤轻咳了几声,心情沉郁,无心喝药,只是忍不住问道:“她呢?”
蒙阔愣了一下,这才反应出王爷口中的“她”指的是王妃,其实他早就察觉出王爷对王妃的不一样了,王妃那样大闹王府,以王爷以往的脾气定是要兴师问罪的。
“王妃刚刚好像急匆匆的出去了!”蒙阔据实回道。
“她去了哪里?”皇普胤心下一沉,紧张的站起来。
蒙阔摇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已经派人跟着王妃了。”
皇普胤再也无心喝药,他已经冲出门,心急如焚的追了出去。
没想到刚一出门口,竟跟迎面跑来的舞倾城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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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今晚,你来伺候本王
()“唔,谁敢撞我?!”
舞倾城吃痛的捂住额头,身子重心不稳的向后跌去,就在她快要摔到地面的时候,一双稳健的臂膀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舞倾城诧异的转过头,看到皇普胤那张深邃又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
此时他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搂着她,他幽深的眸子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眼底波涛暗涌。
“啊?怎么是你?”她心下一惊,急忙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但皇普胤却更紧的拥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王妃,这就是你勾引本王的方式吗?”皇普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调侃。
舞倾城厌恶的皱眉,冷哼道:“我才没有呢,你少自恋了!”
“是吗?那王妃为何要主动投怀送抱?”皇普胤眉峰一凛,冷峻的容颜柔和的散发出蛊惑的味道。
“我……”舞倾城语塞,敛去眸中的羞怒,忽而伸出双手主动攀附上他的脖子,甜美的一笑:“人家还不是想念王爷吗?”
“你想念本王?”皇普胤的心抖了抖,眼神怪异的盯住她,虽然知道她十有**是在欺骗自己,可他的心就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涟漪。
“是啊,王爷,人家一觉醒来没看到王爷,就好想念王爷哦。”舞倾城脸上的笑容娇媚动人,纤纤素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柔的滴水。
她巧笑嫣然,媚眼看似深情的与皇普胤对视,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他的下腹,准备抬脚给他一记痛击。
没想到皇普胤却早就识破她的奸计,他忽然夹住她乱蹬的双腿,俯下身来,薄唇摩擦着她的粉唇,含住亲了一口:“既然王妃这么想亲近本王,本王就给王妃一个机会——”
他嘴角様起冷酷的笑,紧扣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一边低下头吻住她,一边搂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蒙阔见状,机警的连忙退下,为两人关好门窗。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跟心跳声。
皇普胤覆在耳边的呼吸急促,他滚烫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大掌宽厚,炽热如火,让舞倾城浑身犹如焚烧般难受。
她开始有些后悔了,不该乱调戏他的,但男子明显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她的冰晶玉肤,如牛奶般润滑,让他爱不释手。
舞倾城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她恨不得现在就拿出两把斧头,将男人在她身上乱摸的大手砍了。
但为了把戏做足了,她还是咬牙演下去,但皇普胤却越来越放肆了。
他已经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滑落,退到了她的腰际,舞倾城绝美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前,几乎迷乱了皇普胤的眼。
皇普胤的眼中迅速窜起了两团欲火,他急不可耐的覆上她的一只柔软,薄唇沿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一路的吻了下去……
“停,不要!”舞倾城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着急的挣扎起来,手不自觉的攥紧,紧张……
皇普胤面色微滞,眼中几不可见的闪过一抹诡谲,他放开了她,冷寒的斜睨:“怎么,不继续装了?”
“你?原来你都知道?”舞倾城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可恶,这男人居然耍她?
她气愤的捶打了他一拳,怒不可遏的挣扎起来。
皇普胤本就受伤未愈,被她这么一打,伤口牵动,他忍住剧烈的疼痛,终究是放开了她。
舞倾城的身子直直的坠落到地面上,头磕到了床角,一阵锥心的痛感让她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唔,好痛啊……你这男人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她愤怒的责问,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皇普胤刚想去扶她,忽而感觉伤口刺痛的厉害,他只能咬牙背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来找本王究竟何事?”他蹙眉忍着痛,想要将她尽快打发走。
舞倾城压抑着怒气走到他面前,扯了下他的袖子,直接道:“我要出府,他们说没有你的命令不让我出去,麻烦你把令牌借我用一下。”
“谁准你出去的!”皇普胤脸色一黑,顿时怒火中烧,他暴怒的吼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他的燕王府就这么待不住吗?整天就想着逃开他。
舞倾城瑟缩了下身子,不服气的撅起嘴唇:“我东西丢了,要出府去找!”
“什么东西?”皇普胤眯起眼眸,眼中积聚着怒焰。
舞倾城挺直腰板看着他:“就是一条项链,我一直戴在身上的,刚刚我在房间里怎么找都找不到,估计是落在邪王府了,我得再去皇普邪那里一趟。”
“你敢再去找他?”皇普胤的黑眸骤然紧缩,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火大的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子,手指微微收紧。
舞倾城顿感呼吸不畅,小脸急速转红,她支吾着声音反问道:“我不去找他,那丢在他那里的东西怎么办?”
“一条项链而已,你若是喜欢,本王再送你几条新的!”皇普胤狂傲的俯身逼近她,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我不要!”舞倾城想都不想就脱口反驳,那条链子是景送给她的,怎么一样?
“我只要我那条!”她抬眸与他直视,语气坚决。
“该死的,你已经嫁于本王为妃,难道还要留着其他男人给你的定情信物不成?”皇普胤气的咬牙切齿,黝黑的眸子里已染上熊熊的怒火,他嫉恨的吼道。
“你怎么知道那条项链是景送给我的?”舞倾城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偷走了我的项链对不对?”
皇普胤一拂袖,松开她的身子,声音阴冷:“那条链子本来就是本王的,本王拿走自己的东西,怎么算是偷?”
舞倾城连喘了几口气,难以置信的瞪大眸子:“是你的?怎么可能?那条链子分明是景亲手交给我的,你不要胡说了,赶快把项链还给我!”
“你这么想要那条链子?”皇普胤冷凝着她的脸,忽而眸中掠过一道精光,他暧昧的靠近:“好,本王答应会把链子交还给王妃,不过今晚——要由王妃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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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私奔:要带她走!
()夜晚,明月高挂,满院洒下一层清辉的华光。
舞倾城拖曳着银光绸的纯白色裙子,站在月下,如一个月下花神,圣洁的灵动和妩媚的姿态结合于一身,风吹动,裙带发飘,直欲仙去。
今晚皇普胤要召她侍寝了,她该怎么办?难道为了景送给她的链子,真要委身于他吗?
身后一个人影跳动,舞倾城警觉的回过头去,害怕是皇普胤的人来抓她侍寝的。
没想到她刚一转身,却被人从后背一把抱住,熟悉的男子气息袭了上来,舞倾城的心蓦的一震。
“景——”
她惊诧的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的温润脸庞。
一身白衣如雪,漆黑的眼眸灿若晨星,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全身上下散发出一温文儒雅的气质,那淡笑间如沐春风的感觉,令人觉得无比的舒服、安心。
“倾城,是你吗?”皇普景一把将她拉近怀里,像是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宝物般,无比爱怜地着她柔顺的发丝,贪婪地吸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好真实的感觉,这不像幻觉,那么他一定是找到了他的倾城。
“景,景哥哥……”舞倾城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激动地红了眼眶,紧紧的反搂住他:“景,你终于来了。”
感到怀中凉飕飕地一片,皇普景微怔,松开手,竟发现自己胸前已经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他立即怜惜的抱住她,心中充满了柔软,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倾城,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你!”
这般温柔的语气,的确是她的景……舞倾城满足地倚偎在他怀中,闭眼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景,我不是在做梦,你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舞倾城冰凉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庞,盈盈的眸子如月色般撩人,更显楚楚动人。
皇普景心疼地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身心都在颤抖。
“倾城,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在这里受苦了。”皇普景喃喃自责,一双俊眸有着浓郁的哀伤。
“走,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他迫切的目光紧盯着舞倾城,目光深切。
舞倾城拭泪,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离开。”
说着,两人已牵着手,准备越过王府的围墙,翻墙而过。
这时候,四周突然照亮了灯光,一群燕王府的锦衣卫已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一道极至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真是好感人呐,不过六弟,你搂着本王的王妃,想带她去哪里?”
皇普胤的话虽是对皇普景说的,但直勾勾的目光却紧盯在舞倾城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这男人绝对是生气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股巨大的压迫感,足以摧毁一切的气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皇普景脸色微变,他挡在了舞倾城的面前:“四哥,她是我的王妃,请你放她跟我一起走。”
“你想带走她?”皇普胤眸光变得骇然,冰冷的唇角扯出一抹讽笑:“可惜她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
“什么?”皇普景心骤然一痛,身子险些站立不稳,他受伤的目光望向舞倾城:“倾城,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舞倾城咬着唇,从未有过的难堪袭上心头,绝色的容颜在皇普景质疑的目光下,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大婚那夜,皇普胤的确强迫过她,虽然他只是进去了一下又出来,但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是发生过肌肤之亲了。
皇普景见舞倾城难受的模样,心中顿时涨满了怒火,一向温文儒雅的脸上充满了愤懑。
“一定是你强迫她的!”他含恨的眸子瞪向皇普胤,怒斥道。
“哼,她既与本王拜过堂,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她,乃是天经地义!”皇普胤冷哼,不以为意,目光更是凌厉无比。
皇普景眯起眼眸,将舞倾城牢牢护住:“父皇赐婚,倾城本该嫁于我,你竟然强行占有我的王妃?本王一定会请父皇主持公道,今晚不论你允不允许,我都要带她走!”
“想带她走?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皇普胤冷冷一笑,蓦然飞身上前,狠劲朝皇普景挥出一掌。
皇普景敏捷的避开,出招迎上他的攻势,两兄弟在空中交起了手,拳来脚往,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速度飞快,根本看不到他们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两条人影在空中翻飞,难分清谁胜谁负。
“你们看,王爷能打赢吗?”小蝶仰着头,紧张的观战,她是皇普胤的人,自然是为自家主子捏一把汗。
“当然是景王爷会胜!”一个叫小小的丫头,不甘心的辩驳,她是舞倾城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帮皇普景的。
她们家小姐跟景王两情相悦,只有景王爷胜了,小姐才能平安离开燕王府。
两个丫鬟争执不下,半空中两个男人也正打的如火如荼,难分胜负。
舞倾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脸上早已没了之前对皇普景的羞涩和关心,有的只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小蝶,去给我放池热水,我要泡澡!”她整理了下妆容,潇洒的转身。
“王妃,这……?”小蝶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小姐,你不管景王爷了?”小小也跟着诧异,两个王爷正打着呢,王妃怎么能这时候去泡澡?
舞倾城淡然的瞥眸,语气倒郑重其事:“我在这里,会给他们压力的,他们打的不尽兴,下次还要闹!就让他们打着吧!”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已转身离去。
在半空中纠缠的皇普胤,见到舞倾城离开了,以为她要逃走,立即对蒙阔下令:“还不赶快把王妃追回来?”
蒙阔领命,立即将半路中将舞倾城拦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舞倾城对这个蒙阔是极为厌恶,一见到他扯着自己,就立即反抗挣扎起来。
“倾城!”皇普景一分心,硬生生挨了皇普胤的一记重拳,他不稳的摔倒在地上。而皇普胤就趁着这个空挡,迅速闪身,自蒙阔手里接住舞倾城,抱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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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不,你别过来!
()夜色浓重,暗黑的夜幕如一张浓密的大网罩在头顶,几片乌云飘过,遮挡了本来就不明亮的月光。
“唔,放开我……”舞倾城的手腕被皇普胤抓的生疼,她拼命的挣扎:“你弄疼我了,快放手!混蛋!”
“闭嘴!”皇普胤猛的一声怒吼,冷峻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加重了手劲,恨的咬牙切齿:“舞倾城,你居然敢跟别的男人私奔,谁给你的胆子?”
“谁私奔了?我本来就是景的王妃,现在跟他离开,也是理所当然!”舞倾城皱起眉,倔强的怒瞪向他。
“你再敢说一句是他的王妃试试?”皇普胤怒吼,脸色绝青,一把掐住舞倾城的下颚,逼使她看清自己眼底凝聚的沉鸷风暴。
舞倾城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说就说,谁怕谁啊!我就是景的……”
“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就将你的两个丫鬟,大卸八块喂狗!”皇普胤打断她,声音残酷又冷决。
“什么?你……”舞倾城一愣,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皇普胤眼神锐利如冰刀:“谁让她们没有伺候好你?让你整天想着外面的野男人,对于这种没用的丫鬟,本王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皇普胤,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舞倾城怒气直涌,用力握拳狠狠的挥向他的胸膛。
皇普胤阴冷着一张脸,她的指控令他的怒气更盛,狠劲捏紧她的手腕,寒声道:“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还是想想你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下场吧?走!”
他强行拉着舞倾城一阵急行,舞倾城一路跌跌撞撞,被迫跟在他身后,手腕处的疼痛让她皱眉,身后皇普景的伤势更叫她担忧。
“景,景哥哥……”舞倾城不时回过头去,看见皇普景还在与蒙阔等一干侍卫周旋,她心下着急,忍不住呼喊出声。
“谁准你这么亲密的叫他了?”皇普胤愤然的顿下脚步,大手用力一甩,将舞倾城的身子甩开了两米远,他目光骤冷的暴吼:“你就这么想逃离本王,跟他一起离开?”
舞倾城身子被摔在了地上,手臂跟地面一阵激烈摩擦,渗出一层血来,痛的她直皱眉。
“好痛,呜,我就是喜欢景,才不要做你的王妃,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眼泪纷飞,不服气的站起身子,与他对视。
“好,你喜欢他,舞倾城,你果然承认了。”皇普胤只感到胸口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他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蛋,一道极快的杀意从他脸上划过:“本王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你……你想怎么样?”舞倾城身子一震,看着眼前男人濒临癫狂的嗜血眼眸,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要是你心爱的男人,亲眼看到我占有了你,会不会痛苦的疯掉呢,哈哈哈……”皇普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中划过一抹报复的冷意,他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啊?!你……不!你不能这样做!”舞倾城害怕的向后退去,眼眸里闪过一抹惶恐。
但皇普胤已经阴恻恻的逼近,他的唇边勾起嗜血的冷笑,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邪冷气息让人窒息的喘不上气来,就连周遭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不顾舞倾城的挣扎,他已经将她扛上了他的肩膀,一路狂奔,越过一道道回廊小径,直到大步踏进了她的别院里。
“唔,你放开我,放手!”舞倾城在他的肩膀上拼命的挣扎,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大叫道。
皇普胤毫无动容,妒火已经蒙蔽了他的理智。
只听“砰”的一声,她的房门已经被他撞开了,皇普胤动作粗鲁地将舞倾城抛上了大床,随即关上门,落了锁。
“唔,好痛……”舞倾城的脊背重重撞在了床沿上,她又一次疼的叫起来,可不待她反应,已经看到皇普胤高大的身躯向她压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别过来哦!”舞倾城脸色一僵,全身的神经立即绷紧了,她闪躲着身子逃开,拨出藏在腰间的防身短刀,撅着嘴威胁他。
“怎么,和情人私奔不成,还想要谋杀亲夫吗?”皇普胤冷笑向她逼近,一件件地解开自己的的衣衫,露出健壮的古铜色胸膛。
“噢!”舞倾城的两只眼睛在看到皇普胤健硕的胸膛后,立即迸出两个大大的桃红心,全身热情的血液喷涌而出。
哇塞,这男人的身材好棒哦,好想上前摸一下他的胸肌,是不是真的有看上去那么结实。
她咽了一口唾沫,直盯着皇普胤那几块性感的腹肌,用力的摇摇头,强迫自己收回这样邪恶的想法。
此时这可恶的男人是想强自己耶,她是不是该跟一般柔弱的女人那样做出颤颤巍巍的表情,然后边挣扎着边喊,我不要?这样才对?
“啊!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要叫咯!”舞倾城看似紧张的惊喊,娇嗔着后退,心里却幻想着他那性感的身材摸起来的触感。
皇普胤身形一闪,宛如矫捷的黑豹扑上前,轻易夺走她手中的短刀,完全制伏她。
舞倾城没料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一抬头,皇普胤那张迷死人的俊脸已经迫在眼前了。
她一边趁机在他胸前揩了把油,一边抗拒的大喊:“混蛋,你放开我!”
皇普胤紧紧的锢住她的腰肢,一双透着寒气的冰眸阴邪的盯住她,魔魅又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什么要背叛本王?你是在怪本王新婚夜没有满足你吗?所以你才胆敢背着本王去私会旧情人?”
“是,哦,不是……”舞倾城点点头,又摇摇头,自顾自的在皇普胤诱人的身材戳戳点点的,玩的不亦乐乎。
不错,挺有弹性的,她还算满意的点头,完全没把心思放在皇普胤跟她说的话上。
“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皇普胤注意到她的目光,嘲弄的低笑,但胸腔里的怒气却明显消了一半。
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吸引她的注意,至少他的身体,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他有些可悲的想着,忽然扣住舞倾城的双肩,狂暴的吻,夹带着夺人的气息,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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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请父皇作主
()他的灵舌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吻疯狂而肆意的跳动着她柔软的小舌,用力的吸吮着她唇内的香津,她越是抗拒,他越是粗蛮狂野。
“唔……”舞倾城被他吻的差点透不过气了,她伸手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希望可以借此来撼动他沉稳如泰山一样的身体。
他的吻来的太过急切,太过**,像是要将她深深占有,恨不得吸干她的血,将她拆卸入腹。
即使她气愤的咬破了他的唇,唇齿间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他依然故我地加深这个吻,霸道地深入她的口中,强迫着她和他接吻。
“滚开,不要碰我!”舞倾城厌恶的拍打着他的肩膀,闪躲着他如暴风骤雨般的热吻。
yd,就算他长的很帅又如何?她可不喜欢被人来强的!要强也是她强男人,这样被他压制着吮吻,让她有种被动的无措感。
皇普胤伸出一只手将舞倾城乱动的双手牢牢的反扣在身后,高大的身子牢牢的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是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直到她凝脂般的雪肤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
衣衫完全被撕开,舞倾城顿觉羞愤难当,但皇普胤灼热的目光却牢牢盯住眼前美丽无瑕的身子,墨黑的瞳眸骤然迸射出寒亮的掠夺光芒。
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探上了她白如凝脂般的肌肤,炽热的薄唇缓缓下移,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轻撩般的来到了她的胸前,抚弄、舔允着她的柔软,爱不释手。
舞倾城身子一颤,有种颤栗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她有些惊慌的望向皇普胤,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心头一紧,立即惊呼:“混蛋,你要干什么?”
皇普胤俊美深邃的脸上扬起笑意,对舞倾城暧昧的眨了眨眼,好笑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认为我想干什么?”
“你敢动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舞倾城皱起眉头,无畏的瞪着他,毫不犹豫的喝斥。
皇普胤挑眉,幽冷的眸子愈发锐利,讥嘲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会是怎么个惨法!”
说完,他用力捏住她的下颚,以唇堵住了她的叫声,另一只滚烫的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她全身玲珑有致的曲线。
舞倾城心里一阵嫌恶,想要挣脱,但这男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她根本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深吻,呼吸一阵阵困难。
yd,这男人不听她警告是不是?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敢对她不敬,她就送他上西天!
哼!
舞倾城被钳制在头顶处地手,刚好能够得着她发髻上的珠钗,在那个钗里面有根银针,是她专门用来防身的。只要抽了出来,扎进人后颈的百汇穴,就能让人短暂的昏迷,若是扎深一点,还有可能休克、甚至是死亡。
本来她看皇普胤长的还不赖,不打算用这招对付他的,可他居然无礼的这样强迫她,既然是他先对她不义,那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皇普胤高大的身体此时正紧压住她的娇躯,他的薄唇一路吮吻至她的颈项,大手一边抚摸着她每一寸的肌肤,一边蜿蜒的吻着她。
“嗯……哦……”舞倾城故意发出几声配合的轻呤,激发出皇普胤更加狂野的热情,但她的无名指跟食指的缝隙里却夹着一个细针。
等皇普胤完全坠入**,刚毅的脸上已是狂情泛滥,她纤细的手臂也就轻而易举的挣开他,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与他激情热吻起来,看着他迷离的眸子里闪动着情潮,她的心里只有肃杀的冷意。
然而,就在她抬手,将银针嵌入皇普胤穴道的时候——
“嘭!”
只听耳边猛然响起一阵巨响,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了。
“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皇普胤黑眸一冷,眼中狂怒一片,他立即用薄被将舞倾城妙曼的身体挡住,转眸厉声喝斥:“还不快给本王滚出去!”
撞开大门的几名侍卫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噗通一声齐跪下,慌忙应声道:“是……是景王爷!”
皇普胤浓眉蹙起,声音狂暴:“混账,这里是我燕王府,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你们全都给本王退下!”
“王爷恕罪,有圣旨到!”侍卫低下头,颔首禀报。他们也不敢打扰王爷跟王妃的好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皇普胤目光微滞住,只能暂且放过舞倾城,披上外衣,但见其他侍卫时不时偷瞄着满屋子的春光无限,黑眸里寒光乍现:“再看一眼本王挖了你们的狗眼,还不滚?!”
话音落下,众人慌忙的散去。
“你在这里等本王!”皇普胤侧首看了舞倾城一眼,隐忍着怒气负手离去。
厢房里就剩下舞倾城一个人,她衣衫破碎,发髻凌乱,冰冷的注视着满室狂暴的痕迹,刚刚若不是圣旨到,她早已亲手解决了皇普胤。
“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小偷偷的溜进来,见到舞倾城这个模样,连忙惊慌的抱住她。
舞倾城面无表情,镇定的开口:“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
小小立即点头:“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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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皇普霸天穿着明黄色蟠龙缎袍的男子,端坐在檀木案几前,一脸震怒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
皇帝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瞪向两兄弟,威严的喝斥:“你们两个身为皇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一干下人面前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皇普胤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皇普景则焦急的躬身上前,言辞恳切地道:“父皇,舞倾城本是你指婚给我的王妃,如今只不过是花轿抬错,四哥却强行霸占了她,请父皇出面为儿臣作主,让他放人!”
皇帝闻言,脸色微变,转头向皇普胤求证:“胤儿,可有此事?”
听出父皇语气里的不快,皇普胤暗暗一凛,却依然回答的振振有词:“父皇将那宁将军的女儿宁韩雅指婚给儿臣,可儿臣与那宁小姐素未谋面,并不知抬进我燕王府的新娘并非我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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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故意勾引他?
()“洞房花烛夜,儿臣自是不能亏待了王妃,那夜就已经与舞倾城圆房了,如果六皇弟现在再要回舞倾城,恐怕会有损舞小姐的声名,此事一旦传出也会有损皇家颜面。”皇普胤不慌不忙地申辨着。
“已经圆房了?”皇帝眉头一拧,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皇普景,幽深的瞳眸里闪过一抹深意:“景儿,既然婚礼已成,舞倾城就是四王妃,你若是不服,朕再另外指婚其他的女子给你。”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存皇家的颜面,胤儿既已跟那名女子圆了房,即便是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一女怎么能侍奉二夫?何况还是他们皇室!
皇普景有些焦急了,他上前据理力争道:“父皇明鉴,我与舞家小姐两情相悦,儿臣除了她不要任何女人,就算她跟四皇兄有染,儿臣也不介意,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让皇兄将舞倾城还给儿臣吧。”
“放肆!”皇帝顿时沉下脸来,冷冷道:“你身为皇子怎么能随便娶一个已非清白之身的女子,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四嫂了!此事就这么作罢,舞倾城今后就是四王妃,谁再敢有异议等同抗旨。”
“可是父皇,儿臣与舞家小姐的大婚是您亲自下旨赐的婚,如果舞倾城嫁于四皇兄,天下人岂不是要质疑父皇的决定,到时反而会引起百姓的猜忌!”皇普景看着父亲,着急的进言。
“这……”皇普霸天眼神一顿,迟疑起来。
两边都是他的爱儿,偏偏一个跟那名女子有了夫妻之实,另一个又是他亲自下旨赐的婚,把那名女子交给谁都不好。
不仅伤了他们兄弟间的和气,还会让天下人耻笑,如今之计,他只有……赐死那名女子,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朕心中有数,待朕考虑几日再做定夺,这几天舞倾城就暂待在燕王府。”皇帝挥手,背过身去,眼中倏然闪过一道凛冽的杀焰。
“父皇?”两人同时上前,皆有不甘。
“就这么定了!”皇普霸天怒声打断,严厉的看着两个儿子,语气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怎么朕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
“儿臣不敢!”两人面色微僵,知道再这样争吵下去会惹怒了父亲,皆行礼跪安,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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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
在一片玫瑰花瓣铺成的浴池里,舞倾城解下罗衫,赤身踏入,任由温热的水包围着她香软的身子,她妖娆的四肢纤摆,在池水中带出一种妙曼却又奇怪的舞步。
这种舞姿柔媚多变,妖艳异常,却又不失清雅脱俗,舞倾城眼波似秋水横流,回眸顾盼间尽显风情,冰蓝色的眼影深邃了她的眼眸,在暗夜里多了一份妖魅,莹润性感的樱唇涂了一层血红色的唇彩,鲜艳欲滴。
她舞姿奔放、狂野,随性又洒脱,似碧波荡漾,又似柳絮飘飞,欲拒还迎,时带羞涩,时带蛊惑,长长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恣意飞舞,不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皇普胤悄然靠近,从宫里刚回来就直奔她的寝院,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下腹一紧,眼中迅速窜出一道炽热激狂的火焰,身体的某个部位似在急剧发生变化。
“该死的!”他暗咒一声,足尖轻点,身影飞跃上去。
这女人竟然敢在浴池里跳这种妖魅的舞蹈,幸好这里是他的王府,要是有第二个男人看到她这身舞姿,他一定会将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脚步声乍然自身边响起,舞倾城停下舞步,半闭着眸子靠在池边休息。
“小小,跟你说过很多回了,我在练功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她的语气略带倦意。
等了半天,也不见小小回应,倒是水中掀起了一阵波涛。
舞倾城朦胧的微睁开眼,赫然发现皇普胤放大的俊脸正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的脸庞……
“啊!你怎么在这里?”舞倾城受惊的跃起,连忙护住自己的身子,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怒瞪向他。
她明明再三告诫小小,她在练功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特别是男人,她怎么还把皇普胤放进来了,这丫头八成是又打瞌睡了!
皇普胤冷峻的面容上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似疑惑,似深思,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怒火:“你在修炼什么武功?”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会如此的媚功,这个女子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他有点感觉自己把握不住她,这让他非常的恼火。
舞倾城板起脸,怒喝:“我练什么功关你什么事?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爱去哪就去哪,谁也无权干涉!”皇普胤一把扯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你……”舞倾城气的咬牙,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火,冷着脸道:“好吧,你要想在这里沐浴,你请便吧,我不奉陪了!”
她用力挣脱开他的钳制,当着他的面,裸着身子走出浴池,捡起地上火红色的雪纺纱裙披在身上,那轻纱薄衫几近透明,穿了就跟没穿一样,胸前那若影若现的丰盈,白皙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引人无限的遐想。
“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勾引我吗?”皇普胤喉结动了动,从背后一把将舞倾城抱住,绣着她身子里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他更加迷醉了。
“干什么?放开我!”舞倾城厌恶的皱眉,伸手用力想要推开他,无奈男人却拥的她更紧了。
“你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吗?这么薄的衣服穿上去又脱下来,多麻烦,还不如不穿!”皇普胤冰凉的手指轻划过她绝美无暇的脸蛋,眼里闪动着恶意的光芒。
忽然,他大手一挥,舞倾城罩在身上的这层透明纱衣已经坠落在地上,她性感诱人的身子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舞倾城暗自咬牙,这可恶的男人又想来羞辱她了是不是?可惜她不会再给他那样的机会,既然这次是他自己找上门的,就不要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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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伺候他沐浴
()“我就是勾引你,又怎么样呢?”舞倾城笑的妖媚,转身勾住皇普胤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皇普胤毫不犹豫的点头,深邃的眼神如一汪深泉,忽而狡黠的眯起:“不过你背着本王修炼这么邪门的武功,该罚!”
他灼灼的目光射在舞倾城美艳的脸上,忽而抬起手臂,猛然一个用劲,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将她推进浴池里。
温热的水浸没了舞倾城的身子,她从水中跃起,那层薄薄的火红色纱衣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凹凸有致,丰满的线条。
“哗!”的一声,皇普胤也跟着跳了下来,水花溅在舞倾城的脸上,在她刚好伸手去摸的时候,他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肢,托起她的脸颊……
此时正值春季,浴池旁边开满了白色的梨花。
风一吹过,带下幽幽的残香……
醉人的香……
皇普胤执起舞倾城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第一次她发现他的眼睛竟然这么美,漆黑色的瞳孔染着蛊惑的魅,仿佛一个巨大的吸盘,要将她吸进其中带入那无法预知的地方。
舞倾城不禁一阵冷汗,心头微恼,她不该被他蛊惑了心智。
然而,就在她平息了情绪,想要伸手推开皇普胤的时候,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一收,两人之间顿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你想做……唔……”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皇普胤的炽热唇已经覆了上来,直接用行动回答她还没问出的问题。
舞倾城呆滞了几秒钟,第一个反应是推开他,无奈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纤腰,让她完全没有反抗退避的余地。
他轻舔着她的唇瓣,亲昵的摩擦,辗转,吸允缓慢而绵长。
“不,不要……”舞倾城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侵入。
没想到,皇普胤放在她腰上的手竟移到她的胸口,一手罩住了她柔软的酥胸,忘情的揉捏。
“唔……”舞倾城倒吸一口气,反射性地张嘴,想要大喊:“放开我!”
谁知她刚一张口,皇普胤湿漉的舌便滑了进来,舌尖触碰在一起,他强迫性的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与她纠缠,一再舔抵到她唇舌的最深处,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申呤。
“嗯……”舞倾城只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有种莫名的燥热感在心里升腾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皇普胤的手臂,渐渐开始回应起他。
像是她的主动鼓舞了他,皇普胤的吻渐渐变得热情,激烈,肆无忌惮地占有和掠夺,无论她的舌怎么闪躲,他都能纠缠住,像是要啃噬她一样,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都吸食走了。
舞倾城陷入一阵窒息的眩晕,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皇普胤的手在她背上热情的抚摸,她的身子开始一阵阵的酸软,直到瘫倒在他怀抱里,忘却了他,也忘却了反抗,仿佛天地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了。
就在这时,皇普胤终于放开了她,他眼眸猩红赤烈,像是要将她焚烧,尽管身体里的欲火叫嚣的厉害,但是他还是竭力的隐忍着。
“这个吻是对你的惩罚,以后不许你再修炼这么邪门的武功!”皇普胤紧锁着她的纤腰,霸道的说。
“你还真是**啊!”舞倾城躺在他的怀里,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他的长发,红唇微微撅起,似有不满。
皇普胤猜的没错,刚才的舞的确是她修炼的方式,在月下吸收月华和天地之灵气,以达到修身增容之功效,修炼的级别越高,吸收的天地精华就越多。
自从嫁进王府,她接触了不少男人,内力比之从前弱了不少,若是再不加紧修炼,她肯定会暴露身份。
刚才月舞之时,她能感觉到天地间的星月精华与花草精华如一伯伯光涌波涛,向她滚滚涌来,若是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她的功力必定能恢复更多!可惜啊……被这个霸道又**的男人破坏了……
“在想什么?”皇普胤不悦的轻掐了一下她的纤腰,她的眼神游离的出神,让他有种捉摸不透的错觉,他不喜欢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飘忽感,仿佛她身上有他看不见的双翼,随时可能展翅离他而去!
“在想你若是不让我修炼,以后我要做什么呢?”舞倾城娇嗔着睨了他一眼,一双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妩媚的扇动着长翘的睫毛。
皇普胤低头轻啄上她的红唇,“你是本王的王妃,以后只要安心待在王府里,讨好我就好了。”
舞倾城妖娆的冷笑,轻嗤一声:“皇上已经把我指给你了吗?我始终是景王妃。”
皇普胤眼神骤然一沉,双手扳过舞倾城的双肩,逼迫她面对他盛怒的脸:“你还在想着他?”
“我跟景两情相悦,又有皇上指婚,我想着他有什么错吗?”舞倾城暗压下心中的不快,巧笑嫣然。
“不许你再想着他,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从今以后,你眼里、心里只能想本王一个人!”
皇普胤强壮的身躯紧紧的压住她,强势的气场将她笼罩,他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下强劲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碾碎。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舞倾城抗拒的皱眉,朝他大吼。她讨厌被人据为已有的感觉,她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我会让你爱上我,永远都离不开我的!”皇普胤冰冷的薄唇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狂戾肆虐的占有欲,他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得到她。
“我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舞倾城语气冷冽,转身就要离开了。
谁知皇普胤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强势的将她再次拖进浴池里。
“过来,替本王沐浴!”他的声音隐忍着怒气。
“你休想!”舞倾城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要她伺候他,做梦!
“难道爱妃是想本王亲自帮你沐浴?”皇普胤眼里闪动着暧昧莫名的精光,恶劣的威胁。
“不要!还是臣妾来伺候你吧。”舞倾城咬牙,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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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好怕,缠上他的身!
()“嗯,好舒服!”
皇普胤闭眼享受着,感觉到舞倾城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后背上游移,他忍不住下腹燥热,发出一声暧昧的申呤。
舞倾城羞怒的皱起眉,恨不得踹他一脚,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舞儿,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嗯……真的好舒服!”皇普胤浊重的呼着气,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兴奋的叫嚣起来了,面对心爱女人不经意的轻抚,他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舞倾城见他下腹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不由的恼羞成怒,这该死的男人明着是让她伺候他沐浴,其实是想占她便宜。
她不由加重了力道,恨不得擦掉他一层皮,不料皇普胤却反而更舒适的粗喘了起来。
舞倾城一气之下,准备甩掉毛巾,撒手走人。忽然,有种软软的滑滑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脚背,粘糊糊的。
“啊——”她心里一阵发毛,忐忑的叫了起来,竟然是蛇!
察觉到身后女人的异样,皇普胤转过身去,眸底还是灼热一片:“怎么了?难道你沐浴只洗背,前面下面都不用洗了吗?”
舞倾城心头一阵火大,拼命忍住想要撕碎他俊脸的冲动,她压抑着怒火,不动声色的将缠在脚上的水蛇甩掉,换上一副娇爹的表情。
“呦,胤,你的胸膛好结实呀!”她的声音酥软谄媚,妩媚的小脸漾出崇拜的笑靥,眼里放着光亮,夸赞道。
“哈哈哈——”听到她的毫不吝啬的赞美,皇普胤的男性自尊得到最大的满足,他得意的大笑起来:“舞儿,想不想摸一摸?”
舞倾城心里虽不屑的鄙夷,但脸上却笑容可掬,她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做出羞涩的样子,“我,可以吗?”
可修长的指尖却已大胆的划过男人胸膛上一道道的疤痕,她似乎看到了刀光剑影,血泊连天。
都说燕王擅战,果然不假,看着他身上如小山般雄壮隆起的肌肉,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就知道他一定是身经百战,不愧是不败神话的皇普胤。
舞倾城情不自禁的低声呤了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一首传诵千年的《凉州词》,还是她在现代读书的时候看到的,如今吟出来正好骗皇普胤。
果然,皇普胤听到这首诗后,全身振奋,如钢铁一般顶天立地男儿的他,居然眼瞳深处闪烁着泪光。
“哈哈,好,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皇普胤一阵狂笑,双手拦腰将舞倾城抱起,两人面对着面,鼻尖碰着鼻尖,他激动的说:
“倾城,你果然是最了解本王的女人!”
舞倾城娇羞的依进男人的怀里,眼里的不屑一顾化为一抹冷厉,她一边嘤咛的讨好,一边不动声色的运用内力提升浴池里的水温。
这里是王府里专门修葺的天然浴池,白玉石砌成的一朵莲花形状,西门直通皇普胤的寝室,而东门则是面对着一个诺大的花园。
本来这样干净的碧浴池里,是不可能会窜进水蛇的,但因为舞倾城刚刚修炼的妖术,就是专门招引这些毒蛇猛兽,她一提内力,这些生擒就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此时她刻意提升池水的温度,就是要引这些水蛇来咬皇普胤,对于敢占她便宜的男人,她下手绝不会手软,管他是什么皇子还是将军,遇到她照样没命。
“啊,有蛇!”她故意吓的跳了起来。
“舞儿,别怕!有本王来应付!”皇普胤警觉的一闪身,立即将舞倾城护在胸前,双手圈住她,做出保护的姿势。
舞倾城心中冷笑,故意在他身上乱窜,施展妖术将水蛇全都引了过来。
清幽的月光下,无数条细长滑腻的小蛇,昂立着头,吐着蛇信,蜿蜒游走而来。
“啊,蛇,好多蛇!”舞倾城看似吓的缩到皇普胤的怀里,却是暗自操纵着小蛇向他扑过来。
皇普胤一面护着她,一面挥掌将许多蛇挡了回去,却不料腰间力道一松,舞倾城不知何时已经挣开他,游向岸边。
“舞儿,小心!”皇普胤惊的大喊一声,见着几条蛇张口要咬住她,他毫不犹豫的飞身一跃而起,长臂一捞,将她护在怀里。
舞倾城没想到他在千钧一发的关头,会为了她不顾自己安危,她错愕的看着他,脑海里的思绪百转千回。
就在那几条蛇要咬住皇普胤的时候,她一收手,将妖术收了回去,所有的蛇在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皇普胤大惊,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厉声喝问:“你竟然会妖术?”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修炼邪门的武功,没想到她竟然懂得控制蛇虫鸟兽,这个女人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意外吗?”舞倾城笑的妖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轻柔却冷冽的语气在他耳边低喃:“下次你再打扰我修炼,对付你的就不仅仅是毒蛇了!”
皇普胤狠狠的锁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弹半分,他惩罚的吻上她的红唇,“本王说过,不许你再修炼什么邪门妖术,到了本王的燕王府,就得安安分分的做本王的女人!”
舞倾城妩媚的低笑,伸手推开他,挑衅道:“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降伏我这个妖女了!”
说完,她调皮的冲皇普胤眨眨眼,一转身,已经飞身离开了。
次日清晨,舞倾城刚刚起床,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王妃,宫里的公公宣您和王爷入宫赴宴。”小蝶急匆匆跑了进来。
“赴宴?什么宴?”舞倾城对着铜镜梳妆,不太感兴趣的问。
“听说是来了一国使臣,太后办了宴席,要王公大臣全都要赴宴作陪,以结两国邦交之好!”小蝶边说着边为舞倾城精心打扮起来。
舞倾城淡淡的摆手:“行了,随便挑一件衣裳给我穿上吧。”她可不想在这种隆重的宴会上太出风头,棒打出头鸟,入了皇宫可不比王府,她可要小心谨慎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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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擦,撕我衣服干嘛?
()舞倾城跟着皇普胤走出王府,看到大门外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蒙阔正神采奕奕的穿着一身侍卫服恭敬的站在马车边。
看到他们出来了,他连忙迎了上去:“见过王爷王妃,都准备好了!”
舞倾城见到熟悉的容颜,想起那次她把他整的够惨,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侍卫看上去挺严肃的,其实人还算老实,不像皇普胤那样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皇普胤不悦的皱眉,他很看不惯舞倾城对其它男人笑,即便知道她这个笑并不代表什么,但看蒙阔红着脸难堪的样子,他心中顿时就像长了一根刺,无比懊恼那夜洞房花烛,他却把她丢给了一个侍卫。
“上车!”皇普胤狠狠对舞倾城吼出两个字,见她没有反应,他干脆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直接抱上马车。
蒙阔亲自驾着马车,皇普胤放下帘子,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就只有他跟舞倾城两个人。
车厢里很宽敞,装饰的气派非凡,跟一间小型的房间无异,软塌上铺着橘红色的厚软锦缎,坐上去颇为舒适。车内摆放着一张香檀木方桌,两边放着软垫,角落里还点着熏香,香烟冉冉升起,让人神清气爽。
舞倾城直接忽略皇普胤灼人的目光,她径直坐到软榻上,将目光投向车窗外,去看街边飞快掠过的风景。
皇普胤被她无视的很不爽,他沉下脸来,嗓音低沉道:“过来,坐到本王的身边来!”
“不要,啊……”舞倾城刚想拒绝,忽然马车一阵颠簸,她身子一个没稳住,向前栽去,上半身直接依在了皇普胤的身上。
“不错,知道主动投怀送抱了!”皇普胤挑了挑眉,她身上清甜的馨香扑鼻,让他一时有些失神,半开玩笑的眯着眼睨着她。
“去死!”舞倾城立马推开他,愤恨的踹了他一脚。
却不料这马车像是存心跟她作对似的,居然又颠簸了一下,舞倾城身子一歪,皇普胤本能的抓住她的左臂想要扶住她。
没想到他用力过猛,撕的一声,她半个衣裙都被他拉下来,露出了上半部分诱人的身体。
“啊,你这个色狼!”舞倾城惊慌的甩开他的手,连忙将自己的衣裙往上拉,无奈丝薄地布料已经被他撕破,根本不足以蔽体。
如玉般细腻润滑的肌肤映入皇普胤的眼前,她绣着紫金花的粉色肚兜完全暴露在外面,里面两团丰盈露出大半,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丰满圆润的双峰就要呼之欲出。
皇普胤本能的呼吸一窒,眼里骤然窜出两团火苗,她此时又气又羞的模样,已经完全挑起了他的**。
“你看,都被你扯坏了,现在要怎么办?”舞倾城未察觉出男人的异样,只是抱怨他这么不小心的撕坏了她的衣裙,要知道这件裙子可是她花了一早上的时间在满满的衣柜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马车的柜子里有备用的新衣裳,你可以拿来换!”皇普胤盯着她妙曼的身体,不紧不慢的说。
舞倾城警告味十足的瞪了他一眼,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到马车中的柜里找了几件衣裙,打算换掉身上的。
刚脱下肚兜,感到背后的一道视线刺的她脊背发疼,她不悦的皱眉。
“你,转过身去!”她护着胸前,瞪向他。
谁知皇普胤不但没有转过身,反而还靠的更近,他火辣辣的目光盯住她美艳绝伦的脸颊,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近自己。
“唔……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抗拒的话还没有说出,皇普胤已经俯下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薄唇。
她香软的红唇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痴迷的用自己滚烫的双唇瓣紧紧包裹住她那两片小巧的柔软,吸吮,直到那它们在他口中慢慢发肿。
舞倾城用力的捶打他的后背,可这样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挣脱,反倒更加激发出皇普胤的征服欲。
他的舌窜入她的贝齿,强迫性的勾起她的小舌与她纠缠,而那双邪恶的大掌,更是直接扯掉舞倾城的肚兜,罩上她的浑圆肆意的揉捏。
车厢里的温度一再的攀升,舞倾城喘息着,就快要被他火热的深吻撩拨的失去反抗的意识。
“嗯……王爷,待会还要参加宴会呢……”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可不能弄成这样就进宫吧?”
皇普胤将她放倒在软榻上,退去自己的外衫,身子就这样覆了上去。
“别管了,本王现在就要你!”皇普胤粗重的呼吸拂过脸庞,带着他惯有的霸道味道,附在她的耳边道。
他的吻顺着她耳际、脖子、锁骨密密地落下,舌一路的游弋,**着她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
舞倾城轻呤着,胸口上下起伏,十分诱人。
皇普胤想都不想就一口咬了上去,舞倾城疼的蹙眉,但很快痛感就化成了绵延的酥麻感。
她的脑海里已经被**占据,她不能思考,不能呼吸,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然而,就在舞倾城也控制不住想要回应皇普胤的时候,忽然,马车一个急刹,正在激情中的两个人被迫停下动作。
“怎么回事?”皇普胤气急败坏的朝外面吼道。
蒙阔有些为难的回过头去,犹豫道:“禀王爷,是……景王爷!”
刚刚马车里传出的申呤声,他就算看不清车内的情景,但也能猜得出七八分,只是作为燕王的手下他必须要尽忠职守、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可皇普景不知从何处窜出,突然骑马拦轿,他就不得不提醒回报了。
舞倾城一听到皇普景的名字,顿时心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皇普胤以为她是害怕景发现他们刚刚做的事,愤怒的推开她,一把拉起车窗的半个帘子,顿时车内凌乱的一切全都映入皇普景的眼里。
此时的他头戴官帽,身穿官服,跨着一匹彪悍的白色骏马,看上去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只是他怀中搂着的一名纤美女子,两人全是一袭白衣,看上去十分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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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抱过去,扑倒他
()“哼!”
舞倾城狠敲了一下柱子,气愤的将轿帘拉上,绝美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煞是诱人可爱。
可恶,景从来都没有抱过她骑马,这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这样堂而皇之的跟景同乘一骑,她刚刚分明看到这女人有意将身子往皇普景的身上蹭,不是勾引是什么?
“怎么,你吃醋了?”皇普胤挑眉,眼中的深情停滞了半秒,忽然变得阴霾了起来。
她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景不过是搂着一个女人骑马而已,她就气愤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说,那女人是不是你的王妃?”舞倾城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美眸转了转,忽然问道。
“不知道!”皇普胤脸色立即就黑了下去,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舞倾城皱眉,不满的扯住他的衣袖,着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快告诉我!”
皇普胤冷眼看着她,见她满脸焦急的跟他打听皇普景的事,他的心又痛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凸起,关节泛白。
他狠狠的捏住她俏瘦的肩膀,眸中寒光四射:“你是本王的王妃,心里还想想着谁?”
舞倾城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怔住了,这男人又发哪门子火啊?
“呵呵。”她突然轻笑了起来,媚眼微眯,妖娆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
“你笑什么?”皇普胤剑眉一拧,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
舞倾城雪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男人的脖颈,媚眼如丝的看向他,红唇轻启:“还说我吃醋呢?到底是谁在吃醋?嗯?”
皇普胤微微一顿,眼里闪过淡淡的慌乱,面对舞倾城质问的眼神,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错,他确实喜欢她,而且已经很久了,至于有多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这样被她揭露出来,他有些难堪,甚至是……害羞。
害羞?皇普胤被自己的这个意识吓了一跳,他身经百战,什么人跟事没见过,唯独面对她的时候,他心里说不出的紧张。
“呵呵,你脸都红了呢?原来堂堂燕王竟是如此害羞之人。”舞倾城掩唇娇笑,故意调趣他。
“舞,倾,城!”皇普胤咬牙切齿,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黑云跟红晕,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只是搂紧她柔软的腰肢,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的印上一吻,算作惩罚。
瞧见他凝结欲火的眸子里,不经意间闪现的深情,舞倾城心下一紧,连忙推开了他。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坐那边去,继续看风景!”她僵滞的一笑,柔软的娇躯退去他的怀中,坐到轿子另一边去,有意跟他拉开了距离。
她从未有想过皇普胤会看上她,但刚刚他的眼神,真的很容易让人迷惑,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吗?怎么可能?
舞倾城心里乱了起来,她可是不能跟除景以外的男人有暧昧关系的,否则会破坏她的计划,接近皇普景让他爱上她,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事。
看着她刻意的疏远,皇普胤低低一叹,心口又扯裂了一道伤口,她是因为景才拒绝自己的吧?刚刚他的意思,他不信她不懂!
马车一路狂奔,很快便在宫外的午门口停了下来,皇普胤刚要下马,就看到一辆八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也停了下来。
如此张扬奢华的马车,与燕王府的马车豪华程度不相上下,普天之下,敢如此挑衅皇普胤的人,除了皇普邪,还能有谁?
“四哥,别来无恙啊。”皇普邪迎了上来,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虽是在跟皇普胤打招呼,可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轿子里面。
她今天应该也会来吧,他可是专程为了见她,才难得入宫参加这么无聊的宴会的。皇普邪在心里想着。
“咳——”皇普胤佯装咳嗽一声,意在提醒皇普邪不要用那么放肆的目光,盯着他的马车。
“八弟,好久不见了。”皇普胤也赔上小脸,两兄弟心口不一的在宫门口寒暄着。
眼下太子失宠,朝廷中人分为两派,一派为四皇子皇普胤的党羽,一派为八皇子皇普邪的党羽,两派人马貌合神离,明争暗斗,暗度陈仓。
皇普胤跟皇普邪名义上为两兄弟,其实并非同一生母所处,再加上多年来为了皇位之事争斗,暗地里早就勾心斗角,相互攀比。
八皇子皇普邪,俊美不羁,风流潇洒,本是一个花心的王爷,并无心政事,但他生母雨妃娘娘,乃是当今圣上最心爱的女人,太子失宠之后,自然有一帮人要扶持他为储君,他本无心争夺,但自从遇见舞倾城之后,一颗心就遗失在她身上,他发誓一定要将她从皇普胤身边抢过来。
四皇子皇普胤,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征战沙场多年,立下的军功无数,身旁有一干死士忠心耿耿,他对待下属公正严明,对敌人嗜血残暴,本是太子失宠之后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谁知几年前他的母妃得罪了皇上,皇上本欲立他为太子的诏书迟迟未下,进而才有了这番皇位之争。
舞倾城坐在轿子里,已经感觉到轿外的杀气横生,这两人看似在宫外就已经对峙起来,双方的人马各站一边。
为了避免他们俩真打了起来,殃及到自己,舞倾城顾不得太多就要下轿。
谁知她的双脚刚一着地,脚下竟不小心的踩到了自己长裙的下摆,她的身体一时间失去了平衡,毫无疑问的向前栽去。
皇普胤来不及扶她,就见舞倾城整个人直挺挺的向面前不远处的皇普邪身上扑了过去。
皇普邪下意识的接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更悲催的是,她的唇竟直挨到了他的唇边,只差一公分的距离,两片唇瓣就要碰到一起。
空气中有刹那的凝滞,宫门外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燕王妃竟然从轿子里跳出来,直接将邪王爷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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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进宫,四王齐聚
()舞倾城闻到了皇普邪身上的男子气息,恍惚间,她竟然觉得这股魅惑的气味好闻极了,只是在哪里闻过,她又记不起来。
她忍不住多闻了两口,呼吸徒然间急促了起来,心跳也漏了半拍。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她整个人都扒在皇普邪的身上,这种暧昧的情形持续了半分钟都还没到,皇普邪已经忍不住搂紧了她,如果她一直都这样靠在他的怀中,那该有多好!
只是他们身后的男人——皇普胤,此时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这个该死的女人,误打误撞的冲进其他男人怀里就算了,居然还挂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了?
“舞倾城,说你笨,你还真是不含糊啊,下个马车都不会!”皇普胤勉强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将舞倾城从皇普邪的怀里拎了出来,责怪却又不失宠溺的口吻道。
舞倾城双脚刚着地,她整理了下衣衫,准备跟皇普胤回嘴来着,可是目光顺着宫门口望过去,不由惊赞的睁大了眼。
“哇塞,不愧是皇宫,好壮观,好气派啊!”她拥抱着皇宫直接奔了过去。
以前都是在电视剧跟图片上欣赏的,就算是去北京的故宫,也只干有建筑物,没有真实的宫女太监,眼前的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千年前的皇家宫苑啊,她就别提有多兴奋了,巴不得皇普胤带着她好好进宫去游览一番呢。
身后的两个男人额头上立即冒出两条黑线,难道说这死板的宫廷建筑,比他们要好看的多?这女人竟是一句话也没搭理他们,就直接进宫去欣赏宫廷美景去了!
“跑慢点,别摔着了!”皇普胤连忙追了上去,将她拉进皇宫里的轿撵中。
舞倾城坐在轿子上,放眼望去,只见宫殿朱阁重檐,金碧辉煌,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在阳光下迸发出夺目的光泽。
这些美轮美奂的建筑物,让舞倾城一路上目不暇接的欣赏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越来越黑暗的脸色。
他讨厌被她忽视的感觉,先是一个皇普邪,这会又是这些建筑物,全都该死的吸引了她的注意。他要她的眼中只看得到他,可是她却偏偏这样忽略了他。
终于到了皇普胤封王之前的朝阳宫,轿撵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舞倾城眨了眨灵动的眸子,不解的问。
“这是本王在宫里的寝宫,你先在这里休息,宴会要到晚上才开始!”皇普胤挑了挑眉,将她从轿子里抱了下来。
“噢。”舞倾城有些无趣的点点头,两眼不舍的向朝阳宫外望了一眼,笑嘻嘻的对皇普胤道:“我想出去先逛一圈。”
反正宴会要到晚上才开始,她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游览一下皇宫。
“不行!”皇普胤沉下脸,厉声拒绝:“从现在开始到晚上,你只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不是吧,那样岂不是很无聊!”舞倾城长长的叹了口气,精神不振起来。
皇普胤皱起眉头,扯过舞倾城的臂腕,眼里寒光乍现:“跟本王待在一起,你就觉得无聊?”
“啊,不是……”舞倾城被皇普胤突如其来的力道,拽的胳膊生疼,她刚想反抗,忽而就看到一个为首的公公带着一帮太监前来传旨。
原来是皇上要召见皇普胤去金銮殿,舞倾城原本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晴朗了起来。
皇普胤刚接完旨转身,就瞧见舞倾城一个人在旁边的偷乐,他顿时就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你跟本王一起去!”他不由分说的拽起舞倾城的手,将她再次抱上了轿撵。
舞倾城的脸气的鼓鼓的,心里不停的抱怨着皇普胤,搞什么吗?他去见他的父皇,关她什么事,为什么非要带上她啊?
皇普胤则是心情大好了起来,嘴边噙着深深的笑意,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一定是想等他一走,她就能去跟皇普景约会了,只可惜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皇普胤在心里盘算着,谁知来到金銮殿门口,才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父皇不但召见了他,还同时召见了皇普邪和皇普景。
“hi,景,景!”舞倾城一见到不远处的皇普景,立即就开心的奔了过去,朝他猛挥手。
谁知皇普景不但没有理会她,反而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冷漠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舞倾城顿时就愣住了,呆在原地半响都回不过神来,心里涌出淡淡的失落。
那是她的景吗?为什么他不理她了呢?难道他是在生气,气她跟皇普胤在一起?
倒是皇普邪,一脸玩世不恭的靠过来,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小舞儿,我们又见面了哦,好巧呢。”
“去,有什么巧不巧的!”舞倾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情不佳,也没功夫跟他瞎扯。
皇普胤自然是明白舞倾城心思的,刚刚看皇普景那个态度对她,她一定很受伤吧,只是受伤的人又岂止她一个呢?看着她因为别的男人不开心,他的心里又怎能好过?
“你在这里等本王,本王见完父皇就带你回宫。”他语气不温不火的交代了一句,转身就要迈入金銮殿。
“呵呵,四皇兄跟四皇嫂果然恩爱啊,连父皇召见,皇兄都不忘把四皇嫂带在身边。”就在这时,一个似笑非笑的轻佻嗓音忽然从身后飘过来。
舞倾城转过头看去,只见有一个气宇轩昂的俊逸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这男人一身紫色描金长袍,浓眉深刻,鼻若悬胆,薄唇如削,头上顶着一个小小的王冠,腰间束着蟠龙玉佩,霸气凛然,英俊非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九皇弟!”皇普胤跟皇普邪同时上前跟他打招呼。
来人便是九皇子——皇普圣了,当今皇上跟皇后娘娘的独子,自然是尊贵不凡,不可一世。
只见他高傲的仰着头,并未理会两位皇兄的寒暄,而是将目光全都聚集在舞倾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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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误闯皇宫禁地
()“舞小姐也来赴宴?”
皇普圣眯起眼眸,幽深的瞳眸里流露出森冷的笑意,没有称呼舞倾城为四皇嫂,而是直接呼唤她的闺名。
“嗯。”舞倾城淡淡的点了下头,眼神一直游离的望向别处,心思全不在他的身上。
皇普圣也没有生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次凤鸣国派来了和亲的公主,听说父皇有意在我们兄弟四人里挑选一人迎娶公主,而且只有迎娶公主的皇子,才有资格继任储君之位。”
最后的两句话,皇普圣别有深意的目光有意的瞥向了皇普胤跟皇普邪。
他知道他的这两位皇兄,正在暗地里角逐储君的宝座,如今又来了和亲的公主,谁有本事迎娶到公主,距离皇帝的宝座才能更近一步。
可如今看两位皇兄的神情,似乎对迎娶公主无兴趣,倒是把心思都放在里舞家小姐身上,这样就更有意思了。
“噢。”舞倾城虽是不动声色的点头,可心里就沉郁复杂了起来。
公主和亲的对象,就是未来的储君?这跟景刚刚对她的态度有关吗?难道景是想迎娶公主,所以才不理会她的?
皇帝身边的公公已经过来催促了,皇普胤跟她交代了两句,就跟皇普邪他们一起进去了。
舞倾城一个人待在金銮殿门口也实在无聊,反正皇普胤这一走,也没人管她了,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挑了一条看起来风景怡人的宫廷小道,悠然自若的向前走去。
这皇宫里的风景令人目不暇接,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庄严肃穆的巍峨殿宇,以及绿柳扶荫的小桥流水,无一不显示着古人的聪明才智和独具匠心。
要是她有个数码相机,就能把这些巧夺天工的美景拍下来,保存着以后慢慢欣赏了。
陶醉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如画,舞倾城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当她停下脚步,准备返回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糟糕,她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来来回回的大路小径,反复到超乎人的想象,她初次进宫,实在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回去。
她挑了一条感觉应该是对的路往回走去,但是很快就发现不对,一路上看到的景物都跟她先前路过的不同,只好又转回来,再走另一条路,然而又没有走对。
正当她心急如焚,紧张焦虑之际,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轻扬的箫声。
这箫声清远悠长,曲调凄凉悲惋,令听着也感同身受,好似要伤心的落泪。
舞倾城抑住悲伤感,不由好奇的跟随箫声而去。
在一片紫竹林中,她看到了一抹青衫白衣的身影,男子手执一只翠绿的箫,衣袖飞扬,身影孤寂的吹奏着。
淡淡的光线倾洒在他身上,瞬间染上了一抹清冷之意,他眸中暗淡的流露出一种深切的哀恸,让人心碎。
舞倾城顿时就失了神,有种愕然的震慑,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在皇宫里吹奏这么哀伤的曲子,他有冤情吗?
她注意到他是一头飘逸的银发,白色的衣袍闪烁着细微的流光,似洁白的雪莲,清冷中流露出孤傲,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尊贵之气。
已她阅人的本事,估计他在皇宫里应该待了不少时日,她现在迷路了,找他问路应该不为过吧。
“嗨,帅哥!麻烦问你一下……”舞倾城奔上前去搭讪,轻拍了一下这名清冷帅哥的背。
谁知这帅哥不但没有理她,咳嗽了几声,竟然从喉间呕出一潭血来。
舞倾城瞪大了眼,当场愣住…
不是吧,她只是轻轻拍了他肩膀一下,这样他都能呕血,难道她已经练成旷世神功了不成?
“咳咳——”皇普日华面容憔悴,吹奏了一整夜的箫,他身子相当虚弱,就连喘气声,都那么粗重。
“你没事吧?”舞倾城瞧见他这般虚弱的模样,顿时心生不忍,这么美得一个男人,怎么搞得这么脆弱?
皇普日华抬起脸,终于发现舞倾城的存在,他的眼里立即浮现一抹戒备:“你是何人?”
舞倾城眨了眨美眸,随即勾唇微笑:“我是刚进宫的宫女,迷了路,麻烦你告诉我朝阳宫怎么走?”
她本来是想问金銮殿怎么走的,不过既然告诉他她是刚进宫的,自然不可能有机会靠近金銮殿,先去朝阳宫,在那准能找到皇普胤。
“你怎么会闯进这里?”皇普日华忽然靠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微重,寒意在他的蓝眸中迸射:“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皇宫的禁地吗?”
“啊?禁地?”舞倾城一愣,吃惊的瞪大眼,但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眼前这男人的眼眸。
天呐,他居然是蓝眼睛,又是一头的银发,她不是在做梦吧?他究竟是人是妖啊?
“你害怕了?”皇普日华湛蓝色的眼眸紧锁住她,目光凌厉,可眼底却不期然的闪过一抹忧伤。果然,是人看见他,都会以为他是妖孽。
“怕了?我怕什么了?”舞倾城纳闷的撇撇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皇普日华的眼里充满了怀疑:“难道你看到我不害怕吗?”
“怕?呵呵!”舞倾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微弯:“我有什么好怕的,见着帅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帅哥……?”皇普日华眉头浮现褶皱,心微沉了沉,一定是个贬低他的词汇。
舞倾城看出他的疑惑,她笑眯眯的解释:“帅哥在我的家乡,指的是俊逸男子的意思,我觉得你长的很美啊,才这么称呼你的,你不要介意哦!”
“你觉得我长的很美?”皇普日华错愕的看着她,眼眸里荡漾着不可置信。
“对啊,白色头发,蓝色眼睛,你是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哦,唔,好漂亮!”舞倾城双手合成十字,晶亮的美眸中流露出膜拜的神采。
皇普日华的心仿佛被什么震撼了,两眼复杂又惊奇的盯住舞倾城,这个女孩竟然说他长的美,她是除了去世的母后外,唯一一个说他长的美得人。
皇宫里其它人都说他是妖孽,见到他都避而不及,就连父皇也这样,她不但不怕他,反而还说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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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妖孽太子
()夕阳斜下,华灯初上,星光盈盈,御花园中灯火辉煌。
在众嫔妃的簇拥下,一袭明黄色龙纹锦袍皇帝皇普霸天率先出现在御花园,陪同他身侧的,是一身玫瑰红云锦霓裳出席的德妃娘娘,也就是皇普景的母亲。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行礼叩拜。
皇普霸天走向他的金龙宝座,德妃微一福身,挨着他的身侧坐下。
“众位卿家免礼平身,赐座!”
皇普霸天不失威严的摆手,众臣刚起身坐定,就见皇后娘娘挽着风韵犹存的太后步入御花园,宫女太监们跪成一地。
“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让他们平身后,由皇普霸天上前扶着,同时落座,皇后与众嫔妃也跟着落座,一时间,御花园里已是热闹非常。
皇普景是最先入场的皇子,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大皇子皇普离,只是皇普离早年征战沙场,残废了双腿,是被宫人推上来的,皇普景照顾着大皇兄在自己旁边坐下,与他嘘寒问暖,这一幕皇普霸天看在眼里。
他的几位儿子,就皇普景性情温婉,皇普离残疾了双腿后性格极冷,除了皇普景,他基本上不与人相交,可见他这个六皇子的交际手段,若是立景为帝,必定是下一个太平盛世。
随后二皇子,五皇子以及十公主,一齐朝远处而来,嬉笑声不绝于耳。
“八皇兄怎么还没到呢。”十公主朝太后皇上行了个礼,坐在座位上探出了脑袋,嘀咕起来。
“瑶瑶去看看。”皇上笑意深深的望着女儿,他知道这个小公主就惦记着皇普邪呢。
“嗯,我去看看!”皇普瑶一转身,便兴奋的叫道:“来了,八哥哥来了呢!”
她开心的拍手,就见皇普邪潇洒不羁的邪笑着,大步入场,如子夜般迷人漆黑的眸子有着摄人心魂的吸引力,随着他的到来,在场的少女们脸上都布上了可疑的红晕。
“父皇,母后!”皇普邪上前行礼,被皇帝亲自赐座,可见对他的重视。
十公主立即就挨着皇普邪坐了过去,一双水眸直望着皇普邪,他一身黑衣,魅惑俊逸,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看他几眼,她的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
“十妹,我看你的魂都被八皇兄勾走了!”五皇子凑过去,笑着打趣。
随后而来的七皇子也跟着附和:“是啊,十妹,你若是喜欢八哥,不如求父皇帮你指婚吧。”
“你们别胡说,讨厌!”十公主气极了,脸色相当的绯红,她含羞的看了皇普邪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
这种事她女儿家怎么好意思开口啊,要八哥主动跟父皇说要她才可以啊,反正他们也不是亲生的兄妹。
众人都笑了起来,只有皇普邪跟皇普景目光望向入口的地方,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终于,一声“四王爷驾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皇普胤军功显赫,在朝中备受推崇,他一出现,大小文武百官立即齐刷刷的向他行礼,可见对他的仰慕跟崇拜。
只见皇普胤嘴边噙着笑,如刀削般俊美的五官,轮廓分明,一袭黑衣尽显沉稳,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凛然的霸气,震慑人心,让在场的人无一不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当他走上前给皇帝行礼的时候,皇普霸天表面上笑容满面,但若仔细看,却能看到他眸底的冰冷和不满,只是淡淡的,不是很显而易见。
倒是皇后萧明琴,对皇普胤格外的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皇普胤是她所处。
其实不然,皇后的独子只有九皇子,只是皇普胤的生母愉妃娘娘过世的早,皇帝就将年幼的皇普胤交由皇后萧明琴寄养。
萧明琴可算是皇普胤的养母,只是她对皇普胤一向关爱有加,甚至悉心栽培,对他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皇普圣。
皇普圣年轻气盛,仗着自己母亲是皇后,在宫里宫外嚣张跋扈,没少给萧明琴惹事,每一次她都是请皇普胤出面帮她儿子摆平,所以她是绝对支持皇普胤为储君的。
众人到齐,宴会也正式开始,几位嫔妃陆续上前献艺,管弦丝竹,莺歌燕舞,众人举杯畅饮,好不热闹。
只是在谈笑风声间,坐下席位第三排的太傅舞振宏脸上却微露愁容。为何燕王驾到,却不见他的宝贝女儿舞倾城呢?
本来女儿跟皇普景相爱,六皇子情性温润,作为夫婿无疑是最佳人选,谁知花轿错抬,她的女儿嫁进了燕王府,素问燕王嗜血残暴,对待女人也从不心慈手软,今天这样的场合,女儿身为正妃理应陪同出席,为何不见女儿的身影,难道女儿失了宠,被皇普胤软禁起来了?
舞振宏惴惴不安的想着,与他有同样疑问的人还有皇普景和皇普邪,他们早就焦急期盼着舞倾城到来了,谁知等来了皇普胤,也不见舞倾城,难道皇普胤知道他们想见她,就故意将她藏起来了?
皇普胤心不在焉的喝着酒,随来饮酒都是勉强附和,心思全然不在宴会上。
那个女人自从在金銮殿门口失踪了之后,他已经派了不少人去寻找,可却一无所获,皇宫里明争暗斗无数,暗藏凶险,他真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驾到!”
正在这时,一声清亮的高呼声从花园外传来,震惊了在场每一个人。
皇上,太后,皇后,众嫔妃皇子们,脸上无一不呈现出异样的表情,惊诧不已。
在场的官员们更是议论纷纷,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子殿下?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三年前,他在金銮殿上发誓,今生绝不会再踏出他的东宫一步,皇帝顾念与先皇后的旧情,才没有罢免他太子头衔,但已经开始另觅储君人选。
如今,他竟然会出现在这次宴会上,究竟是为何?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只见一名银发的妖孽男子,手中搂着一名昏睡的女子,蓦然出现在宴会上。
这名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舞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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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请旨将她赏赐
()“咦,你怎么知道皇宫里有宴会?你到底是什么人?”
舞倾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周喧嚣的场景,让她悚然一惊,她眨了半天眸子才恍然,自己竟是被这个银发男子带到了御花园的宴会上。
皇普日华笑而不答,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携起她的手与她一起施礼拜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和几位娘娘。
舞倾城木讷的配合着他,这些宫廷礼节她都学过,基本上没出什么乱子,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礼节只有太子妃才有资格跟太子一起行礼。
皇普景跟皇普邪脸色当即变了,而皇普胤手里的酒杯也“砰”的一声被他用内力震碎,瓷片刺入指腹中,血液溅了出来。
皇普日华目光柔和的看着身边的人儿,礼毕,他接过宫女呈递的一杯酒,端起来敬向龙座之上的皇普霸天:
“父皇,儿臣祝你身体安康!万寿无疆!”
“好——”皇上声如宏钟,眉宇间有着温和的神色,明显欣喜大于震惊。
父子俩相敬了一杯酒,算是冰释前嫌,众人惊讶的目光皆投向这两父子。
看来皇上还是对先皇后余情未了的,这太子往日公然顶撞皇上,犯下弥天大错,如今只是在盛宴上敬了一杯酒,却能重新受到皇帝的青睐,可见皇上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这个儿子的。
“赐座!”
皇帝畅快的笑起来,示意身边的太监将皇普日华的座位搬到众皇子的最前列,以示对他太子身份的肯定。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皇普日华却并未急于就座,而是抬起眸子,向皇帝请旨道:“儿臣想要父皇答应儿臣一个赏赐!”
“华儿尽管说。”
皇普霸天似乎心情很好,对皇普日华终于想通了肯出来见他甚为满意,自然是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皇普日华目光灼热的望向他身边还在出神的舞倾城,忽然执起她的手,“儿臣希望父皇将这名宫女指给儿臣!”
众多的目光全都凝聚在舞倾城的身上,有好奇,有嫉恨,也有惊叹,不过更多的是称赞,果然是绝代佳人,难怪太子肯为了她,跟皇上重修旧好。
皇帝见舞倾城姿色绝美,举止高雅,心中也颇为满意,虽说是一个宫女,身份卑贱了点,但见她长相脱俗,儿子若是喜欢,指给他做个侧妃也不成问题。
只是,皇普霸天刚要开口首肯,突然一个沉郁的声音插了进来——
“父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在边上喝酒的皇普胤突然站起了身,他一拂黑袍,朝舞倾城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不解他此时的举动。
直到他走到舞倾城的面前,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转身对皇上说道:“父皇,她,就是儿臣刚刚迎娶的王妃!”
举座震惊!当然也包括了太子——皇普日华!
他以为她只是个外姓的公主,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四弟的王妃?早知道以她的姿色绝非宫女这么简单,所以他才提议向父皇请旨要她,没想到她早已经嫁人了,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皇普日华的心里顿时泛起了浓浓的失望跟悲哀感。
四周的朝臣已是议论纷纷,舞振宏更是吓得满头的冷汗,他的女儿刚刚招惹了两位皇子,这还没说清呢?什么时候又惹上太子了?
皇上僵在了那里,幽深的黑眸里涌动出一抹复杂的深意,一边是刚刚与他冰释的太子,一边又是手握兵权的燕王,这要如何是好?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普霸天的决定,他的偏袒与决定,无疑关乎着王朝未来的权力分配。
正在这时,太后突然开口了,她唇角微掀,打破了僵局:“燕王妃怎么这会才来呢,宴会都开始了,胤儿,还不快带你的王妃入席!”
太后非皇帝的生母,乃是先皇的最后一任皇后,虽然年纪跟皇后相差无异,但毕竟是长辈,她一开口立即就有威震全场的效果,皇帝也不好逆她的意思,遂挥手示意皇普胤把舞倾城带下去。
宴会上又恢复了歌舞升平,身着霓裳的舞姬翩翩起舞,众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一样。
舞倾城坐在皇普胤的身边,漫不经心的拿着玉瓷的酒杯小酌一口,疑惑的眼神不时的瞄向皇普日华的身上。
刚刚她本是让他指路回朝阳宫,谁知路上出了一批人要取她性命,她还没来得及动手,皇普日华就救了她,他保护似的搂起她不放心她一个人,舞倾城也没抗拒,她反正也累了,就靠在皇普日华的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谁知他竟然带她来到了宴会上。
皇普胤见舞倾城一直盯着皇普日华看,顿时心生不悦,他的脸上藏这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忽然浅笑着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舞儿,莫不是对太子有兴趣?”
“什么?你说他是太子?”舞倾城惊诧,几乎是难以置信。
“是啊,他就是本王的三皇兄,也是当今太子——皇普日华!”皇普胤点头,墨玉般的眼瞳饱含深意的凝向她。
舞倾城能够读出他话语里的讥讽跟试探,他一定是以为她主动去勾搭了太子,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银发的男人是太子啊,如果是她才懒得去找他问路呢。
两人此刻贴的很近,像是在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不知羡慕了多少王宫大臣的女眷。
众多的目光中,有一束是阴狠和嫉恨的,舞倾城似有感觉的顺着这道目光望过去,正是从那位跟景同坐一骑的白衣女子身上射出的,此时她依然坐在景的身边,却是仇视的瞪向她。
如果她没有猜错,此女子才是皇普胤真正的王妃——宁大学士的独女宁韩雅。
她本该嫁于皇普胤,却被她抬进了景王府,却未料到皇普胤不愿意将她换回,她心里自然是嫉恨舞倾城的。
正在这时,只听太监高扬一声:“凤鸣国公主到!”
所有人都凝眉望过去,只见一身紫纱罗裙的蒙面女子,迈着盈盈的舞步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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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一舞乱君心
()御花园里,百花缭绕,彩灯缤纷,碧影徘徊,处处交相相映着。
一袭紫色的纱衣,青丝垂泄而下,裙衣翩翩,臂上的轻纱随风飞舞,如蝴蝶的翅膀,轻盈的舞动着。
琴音流淌着……
柔软无骨的身子随着节奏轻盈而舞,那薄如蝉翼的衣裙在舞动间,衣诀纷飞,空灵飘舞。
女子眼波流转,百媚丛生,即使是轻纱覆面,也难掩那一双灵动的眸子,水水的,澈澈的,醉人的心动。
整个宴会场的男人,似乎都被她这妖娆的一舞,迷惑了心智,目光不自觉的紧紧跟随着她的舞步。
只见女子轻抬藕臂,纤腰款摆,婀娜运步,身姿轻盈的向上跃起,青丝飞扬,衣袂飘飘,像似这一跃,就要乘风而去,飘渺的让人不易琢磨。
众人微微一个心惊,生怕她就这样不易而飞了,心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忽而女子纤细的柳腰一转,紫色的身影凌空翻跃,在空中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绸缎般的青丝在空中飞扬,广袖挥舞,如月光下的仙子。
所有人都看的如痴如醉,如此扣人心弦的舞蹈,恐怕是一生都没见过呢。
只有舞倾城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注意力完全不在这女子的舞蹈上,反而是皇宫里的美食更能吸引她的兴趣。
这异国公主的舞蹈虽然跳的很美,不过太过讲究技巧的娴熟,舞得有些空洞,需知,跳舞讲究的是心神合一,舞者才能释放出全部的热情,将舞姿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这公主的眼神,别人没注意到,她可观察的细致入微,全都瞄向了她身边的皇普胤身上,好像她这舞蹈不是跳给众人看的,只是跳给皇普胤一个人看的,边舞的时候还分心看着其它人,怎么能把舞蹈跳好呢?
正当众人意犹未尽的时候,在半空中旋转的紫衣身影忽然一翩,她整个身子斜倾,向皇普胤这边栽了过来。
舞倾城惊诧的皱眉,哪有舞跳了一半,就主动投怀送抱的,这公主分明是想勾引皇普胤,要他上去来个英雄救美,她在顺势倒在他怀里。
只是皇普胤并未上去接住那抹有意向他靠近的紫衣身影,而是搂着舞倾城的腰,抱着她一起轻松的避开了,他这样做的意思很明显,他要他的王妃,不要这个公主。
美丽妖娆的舞蹈他见过许多了,这公主的舞艺也算是上乘了,只是在他心中,即便她舞蹈的再美,也远远无法跟舞倾城当年在红人馆的那一舞相比。
什么是天外飞仙,什么是绰约,风华绝代,他早就见识过了,又怎么会轻易被一这样曲舞蹈迷醉了双眼呢。
凤鸣国的公主花寒蕊,眼见皇普胤未有接住她身子的打算,她心中暗暗气恼,正想收回舞步替自己圆场,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跃至半空中,接住了她。
“公主,你没事吧?”皇普邪挑了下眉,大手揽住花寒蕊的纤腰,邪魅的眼神定格在面纱遮挡的俏脸上。
“嗯,谢谢!”花寒蕊敷衍的摇头,一双不甘的眼眸却是望向了皇普胤的方向,见他正在跟舞倾城打情骂俏,她心中的妒意更甚。
音乐听了下来,一舞结束,宴会上的众人久久难以平复激荡起伏的心绪,惊叹称赞之声迭连响起,不绝于耳。
举座众人的反应皆被花寒蕊一一收于眼底,潋滟俏丽的桃花容颜上露出骄傲与得意。
舞倾城的目光也朝她看过去,只见她眼中有着挑衅,是对她的挑衅!她不禁惊诧,联想起这公主刚刚的总总表现,她断定她这次和亲必定与皇普胤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她不得而知。
皇帝龙心大悦,大拍手掌:“好!朕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从来不曾看到如此妙曼的舞姿,不愧是凤鸣国的长公主,当真是舞的深入人心呐。”
听到皇帝的称赞,花寒蕊心中更是得意,高傲惊喜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皇普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如此妖娆轻盈的舞蹈,让他不禁想起了那一夜的她,他邪魅的眼眸变得迷离。
当花寒蕊纤细的身子飞出去的时候,他几乎错愕的以为她就是她,忍不住跃起接住了她欲坠地的身子。
但这一幕看在皇帝跟太后的眼中,显然有了另一番深意。
五皇子皇普明远收到皇帝的示意,忽然大力的拍了一下皇普邪的肩膀:“八哥,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被这公主的一舞迷惑了心魂,也没瞧见咱们十妹伤心欲绝的模样。”
皇普邪回神,眸光淡扫了一眼身边的皇普瑶,见她嫉恨的眼神瞪向那公主,他也没多少放在心上,反正他的心思既不在公主,也不在那皇普瑶身上。
他敛了下眉毛,邪气的勾唇:“舞跳的确实不错!”只是跟某人比,还差了一筹!
皇帝的眼眸一亮,别有深意的问:“老八啊,是舞不错,还是人不错?”
皇普邪笑着应对:“回父皇,都不错!”
皇帝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味的光芒:“不如朕将这风鸣国的长公主,赐予你如何?”
“什么?”皇普邪听罢,竟是震惊的站了起来。
他本以为父皇只是随口问问,毕竟那公主亲近皇普胤的意思很明显了,没想到父皇竟是有意要将公主指给他!
皇帝威严的俊容上挂着深深的笑意:“邪儿,你何以如此震惊?莫不是太兴奋了吧,既然如此,朕——”
“皇帝!”皇普霸天刚想开口指婚,太后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另外转移了话题:“刚刚凤鸣国的公主舞姿如此惊艳四座,你还没有给赏赐呢?”
皇普霸天见太后有意打断他,很明显,她对将皇普邪与凤鸣国公主和亲的事,并不满意,他也不好逆公然逆她的意思,遂转脸看向花寒蕊:
“凤鸣国公主,不知你想要朕什么赏赐?”
“皇上,本宫在凤鸣国的时候,就听闻贵国的有位叫舞倾城的女子,舞艺高妙绝伦,技艺堪比仙娥,今日两国联姻,不知可否请她也来舞一曲,让两国的妃嫔婢女、王公大臣们一睹风采?”
花寒蕊话是对着皇普霸天说的,但挑衅的眼神却是频频射向另一旁的舞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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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美人难驯,顶撞皇后
()花寒蕊娇嗲的话语一出,众人期待的目光全都望向了舞倾城。
如此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的一个美人儿,若是轻歌曼舞起来,将是一种怎样勾魂夺魄的美丽和妖娆?
与众人心思相反的是,皇普胤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心中却有些许的烦躁,他不想他的女人锋芒太露,更不想她被其他男人觊觎,可谁让他的王妃如此的天香国色呢?恐怕没有人不想目睹一下“天下第一舞”的风采吧。
“燕王妃,既然凤鸣国的公主如此看好你,那你就舞一曲,让大家一睹你的绝世舞姿吧。”皇帝淡笑着看着一旁抿唇不语的舞倾城,帝王的气势,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可是等了半响,也不见舞倾城有反应,她既没有上前谢恩,也没有蜿蜒拒绝,而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惊诧,皇帝的表情也稍显难堪,天底下敢无视他这个天子话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只见舞倾城托着粉腮,似乎早已习惯了众人惊艳的眼神,此时她的深思游移,正想着待会宴会结束,要怎么样才能跟皇普景见上一面。
一个人正开小差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的皇普胤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目光急躁的看过来,小声的提醒道:“倾城,父皇在问你话!”
“啊?什么?”舞倾城一惊,从刚刚的思绪中回神,不由转头大声的问皇普胤。
皇普胤脸色暗沉了几分,将众人的视线皆望了过来,他耐着性子,再次开口:“父皇问你话……”
舞倾城心头一震,她并没听到皇帝刚刚跟她说了什么,顿时神色有些焦急,也没将皇普胤的话听完,便急着站起来对皇普霸天道:
“抱歉啊,皇上!我刚刚没听清楚您问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
一语既出,举座震惊。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敢让皇帝再说一遍话的人,这个燕王妃实在是胆大包天!
皇普胤忍不住再轻咳了几声,皇普邪跟皇普景也暗自为舞倾城捏了把汗,父皇向来最讨厌藐视他威严的人了,舞倾城这样在他面前没规没距的,不知道会不会被治个不敬之罪。
气氛稍显尴尬,太后跟皇后的脸色已经黑了一片了,倒是皇帝眼神有些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怒还是气。
他微微惊愕了下,依旧是和颜悦色的问:“燕王妃,听说你的舞技天下第一,今夜良辰美景,不知可否舞上一曲,让诸位王公大臣一睹你的风采?”
“你要我跳舞?”舞倾城皱了皱黛眉,忽然一摆手,口无遮拦道:“不行,我没心情!”
刚才看那个什么公主的舞,已经倒足了她的胃口,要她也跳一曲,还要跟那个公主媲美,简直是侮辱了她的舞,她才不要跳呢!
满座又是震惊,皇普霸天眼神复杂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太后跟皇后已经不满的皱眉,心里对这个燕王妃的印象已是大打折扣了。
好歹也是个太傅的千金,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跟九五之尊的皇帝说话,竟是三番两次的口无遮拦,全然没有把皇帝放在眼底,实在是太放肆了!
皇后威仪的喝斥:“燕王妃,你也算是大家闺秀,平日在太傅府难道没受到礼教吗?怎的今日在皇上面前,竟然如此无礼?连臣妾也不知道自称了?”
舞倾城怔了怔,这皇后表面上看上去仪态万千的样子,但字字句句却透着犀利的冷讽,让她心中霎时升起一阵寒意,不禁想起了古装电视剧中的那些奸诈阴狠的皇后。
“宁可得罪君子,切莫得罪小人”,这句话可是古今受用的,她暗自懊恼自己的大意,怎么让皇后抓了她的小辫子,刚想开口解释,另一个人已经上前帮她圆场了。
“皇后娘娘息怒,儿臣听闻舞倾城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候忘记了很多事,怕是对宫中礼仪也忽略了一二,绝不是对父皇有任何不敬之意!”
说这话的人是皇普景,他知道舞倾城曾经患过失魂症,醒来的时候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还性格大变,忘了宫中的礼仪也属正常,他便以此为理由帮她解释。
谁知皇后听了这番话后,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怒火更甚。
“六皇子,本宫看你也越来越不懂得宫中的规矩了,舞倾城既已嫁给你四皇兄,你是不是该尊称她一声四皇嫂,你居然敢直呼她的闺名?难不成你跟她还有私交?”
皇后犀利的言辞虽是冲着皇普景来的,可挑衅的目光却是看着皇帝身边的德妃,她知道现在宫里面德妃正得宠,皇帝已经连续七天去了德妃的寝宫,把她这个皇后凉在一边,她怎么能消这口气,正好借着这个时机打击她儿子,算是给她一点教训!
舞倾城见皇后将矛头对向了她的景,顿时怒由心生,她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不想连累他人,更何况是景?
“皇后!”忽然她大喝一声,冷眼直瞪向高高在上的皇后:“你口口声声说我跟景不懂得皇宫里的规矩,我看这宫里最不懂规矩,对皇上最不敬的人,就是你了!”
“你……你说什么?”皇后气的牙齿都在打颤,四周的人更是吓的瞠目结舌,这个舞倾城竟然敢跟皇后叫板?!
“大胆舞倾城,还不快跟母后道歉?”皇普胤神色一凛,眼中燃起一抹深邃的波涛,他立即抓住舞倾城的手臂,呵斥道。
“我又没说错,为什么要道歉?”舞倾城挣开他的手,无畏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想欺负她?哼,没门!
她眯眼一笑,冷冽道:“就算我跟景做得不对,自有圣上裁决,现在皇上还没有开口,皇后自应当先听取皇上的意见,就算皇上没有意见,这里还有太后不是,按照宫里长幼尊卑的次序,要处罚我也是皇上跟太后,还轮不到皇后娘娘责罚!”
“你……”皇后的脸色都气绿了,刚想出言教训,却被皇帝的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只能瞥着一口闷气,瞪向舞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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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浑身燥热无比!
()“回皇上,臣女并非有意冒犯圣上,而是臣女曾经发过誓,臣女的舞蹈只会舞给心爱之人看,实在不便在宴会中当众表演。”
舞倾城微微欠身,恭敬的向皇帝开口,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瞄向了皇普景。
皇普胤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双手紧握成拳,骨头咯吱作响,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样说无疑是告诉所有人,她心爱的男人不是他,而是景。
只是皇帝并没有为难舞倾城,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示意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另赐了别的赏赐给凤鸣国的公主。
月色朦胧,夜空中洒满了点点的星光。
舞倾城借故离开了喧嚣的宴会,独自一人漫步在皇宫里的一处僻静的小道上,凉风袭来,吹起了她的罗裙,她遗世孤立,犹如月下仙子般纤美。
抬头望着皎洁的月光,她微微闭上眼,仍那轻风吹拂自己的脸庞。
身后传来了一阵渐近的脚步声,舞倾城睁开眼,带着一丝防备跟冷漠的转过身去。
“是你?”
怔怔的看着追随她而来的皇普邪,她心下微愕,本以为来人一定会是皇普胤呢。
“惊讶吗?还是见到我……你失望了?”
皇普邪玩味又低魅的声音里少了几分邪气,却多了些凝重,他没忘记刚刚她在宴会上看皇普景的眼神,原来她喜欢的人是六弟!
“不懂你说什么,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舞倾城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漠然的离去。
皇普邪却从身后一把搂住她,声音里透着股哑然的失落:“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舞倾城身子一颤,手臂上差点没起鸡皮疙瘩,拜托,他有必要说的那么哀怨吗?好像她把相爱多年的他抛弃了一样!
“邪王爷,我们根本就不怎么熟好不好,别说的好像我们昨天才温存过一样!”她冷冷的挑眉,不耐的推开他,与他保持距离。
“舞倾城!”皇普邪俊美的脸上染上一抹怒火,他再次一把抓住她,受伤的咆哮:“你忘记我了?该死的,你真的不记得了?”
“邪王爷,请你自重!”舞倾城皱眉甩开他的手,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我该记得什么?我们好像只在红人馆见过一面吧?能算有多熟?”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是燕王妃的身份,陪他玩一下就当无聊的打发时间了,现在她已经是他四哥的王妃了,再玩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肌肤之亲算是不太熟吗?”皇普邪气的吼了出来,邪魅的眸子里暗沉着幽光。
“你……胡说什么?”舞倾城惊怔了下,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跟你那一次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虽然那次在红人馆是她主动勾引了他,可是他们也并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啊,就算她在他的王府里住了一夜,但他们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我说的不是在红人馆那一夜,是你中了媚毒的那一次,难道你忘记了是谁给你解毒的了吗?”
皇普邪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带着熟悉的气息,炙热的眸光紧锁住她逐渐苍白的脸颊。
舞倾城的身子猛的一抖,全身僵滞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她一直以为那一次只是一个梦?难不成是真的?不,这怎么可能?
“舞倾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连这个印记,也不记得了吗?”皇普邪深谙的眼眸里不时变换着光泽,他突然一把撕开自己左肩上的衣襟,那个琥珀状的印记赫然显目。
“不,这个印记?你……”舞倾城的心更沉了几分,她惊悚的看着他,心里万分期待着这不是真的。
但皇普邪的一句话却打破了她的念想:“我身上的这个印记,只有喝了酒才会显现出来,在红人馆那一次我未喝酒,所以印记不明显,但是那一次和刚刚宴会上我都喝了酒,所以……这个印记,你应该不陌生吧?”
舞倾城猛然间瞪大眼——
黑色的长袍,俊逸的脸颊,再加上这样的印记……和记忆力那个她一直以为是梦境的迷乱夜晚是重叠在一起的!
“是你?!”她惊呼出声,几乎是嚎啕大吼出来。
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是他!
皇普邪,就是那一夜替她解了媚毒的男人!
她震惊的看着他,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果真早就不是清白之身,她背叛了她的景,早在半年前,她就将她的身子交给了皇普邪。
思绪回到了半年前。
那天,是她第一次在红人馆里登台献舞,老鸨早就告诉她,会有几位大人物来这里观看她的表演。
这其中有她心爱的景,也有皇普胤…还有皇普邪!
当她被一群觊觎她美色的男子当众调戏的时候,她被迫饮下他们敬的酒,反正她的酒量一直很好,当时喝下那杯酒后也并无任何反应,也就未有多想。
后来皇普景替她解围,她退回到自己的闺房里,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连被人挪了房间都不知道。
睡梦中,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出奇的热,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紧贴在她紧致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妖艳又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媚态。
窗外的清风吹起了红色的帐幔,舞倾城半眯着眼睛,浑身的血液几乎逆流而上,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热……”她不停的摇摆着身子,玲珑有致的娇躯已经衣衫半退。
身体里一**的热浪席卷而来,意识朦胧间,她看到一个男子俊逸的身影向她靠了过来。
“女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本王的床吗?”皇普邪眼露鄙夷,不屑的看着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一定又是谁送来的女人,想要他沉迷美色?八成又是皇普胤陷害他的伎俩,怪不得刚刚这舞才欣赏到一半,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只恐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对于这样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兴趣!
皇普邪刚想转身,却见舞倾城已经主动扯掉了自己身上唯一蔽体的遮挡物,整个妖娆的身子朝他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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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把他吃干抹净了!
()身体极度燥热。
媚毒的药效扩散,舞倾城全身的血液加速循环。
意识朦胧中,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容貌,只记得他左肩上的一个火红的印记。
她眯着媚眼,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如婴儿般细腻的肌肤,傲人的性感身材,在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皇普邪看着眼前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女人,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眼神也有些迷乱了。
只是坚韧的意志力提醒着他,这个女人是敌人派来的,是他不能染指的。
“女人,就算你主动投怀送抱,本王对你也不会有丝毫的兴趣。”
他强压下心头的**,冷冽的声音,犹如冰窖里冒出来的寒气。
可是,舞倾城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男人一两句话就放弃呢?
在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个解毒工具而已,容不得他说愿不愿意。
她妩媚的眼波流转,妖艳的红唇微撅,勾起一个蛊惑人心的笑容。
纤细的手指,在他性感薄薄的嘴唇上游走,若有似无的描绘着他的唇线……
皇普邪身子一阵颤悸,险些因为她这不经意的撩拨动作泄了身,他心里暗骂该死,但心神却不由自主的被她吸蛊惑。
不可否认,眼前的女人的确该死的吸引他。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的就随了她的愿,尤其不会中了把她送来他床上那些人的计。
所以,他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将她推开。
“本王没功夫陪你玩,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他冷漠的要转身离开,却被舞倾城一把又抓了回来。
想走?哼,没那么容易!
“要走,也得让本小姐吃干抹净先!”
她得瑟的低笑,妩媚的大眼睛,覆着迷雾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忽然,她双手紧拽住他的衣襟,狠狠的一个使劲——
只听“撕——”的一声,
皇普邪身上外罩的衣衫就这样给她撕开了!
他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内衣、袭裤也被她扒光了!
震惊,诧异,错愕……
他几乎难以置信!
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是他强迫别人,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女人给强了?
惊奇的他,愣在原地,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舞倾城趁势一个推手,皇普邪就被她推倒在床上,而她顺带就骑在了他身上。
“滚!”
皇普邪羞恼的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舞倾城,控制不住的暴吼出声。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尊贵的皇子,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的戏弄?
可是舞倾城却对他的反应不屑一顾。
男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要,其实还不是拉不下面子?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他起伏的胸膛,如羽毛般瘙痒难耐,肆意的挑逗着他的欲火。
皇普邪顿时就觉得五雷轰顶了!
这女人的动作,居然让他的身体亢奋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
他愤恨的咬牙,想要推开身上的舞倾城。
却无力的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沦陷了,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随着她的动作,他由最初的反抗,到最后居然开始享受起来。
舞倾城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他逃不开她的“魔掌”。
微微俯身,含住他的敏感,与他交缠在一起。
手依然灵活的在他身上游走着,燃烧着他的热情。
终于,皇普邪再也受不了她的折磨,他低吼一声,将她压在了身下。
……
绵软的慵懒融化在四肢百骸,舞倾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云端上飘着,晕眩的美感绵延不绝。
耳畔,是重重的喘息声。
身上,流窜着阵阵暖流。
嘴里,溢出破碎的申呤。
她藕臂攀着男人的胳膊,千娇百媚的邀请迎合,让皇普邪心头一阵火热。
尽管心里还有小小的不甘,但在**面前,一切的理智全都崩裂瓦解。
两具身子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等到第二天清晨,皇普邪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身边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的心里当即就觉得缺少了什么,她的身子,她的笑容,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视觉跟感官的刺激,他欲罢不能的沉沦了进去。
仿佛她是一剂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离不开。
他竟然对她有些迷恋,甚至产生了浓浓的征服欲。
可是为什么呢?他会对这样一个陌生女人产生异样的情愫,就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大胆的强迫自己的女人吗?
皇普邪迷惑了,可是当他看见床上的那抹血迹,他却心动了。
原来昨夜,她竟然是第一次!
舞倾城当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床榻上了,尽管衣衫不整,却是完好无损,她也没有多想,蹙眉翻了个身,继续没心没肺的睡大头觉,只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只是那一切终究不是一场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的,当她从回忆中醒来,几乎难以置信的尖叫。
“你……我……我们……”看着眼前的皇普邪,舞倾城思绪一阵混乱,不知该怎样理清她和他之间的这段混乱关系。
“认出我来,有必要这么惊奇吗?”皇普邪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来到她身边,单手挑起她的下颚:“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舞倾城惊愣,慌乱的眨了下眼眸,心虚的看着他。
皇普邪逼近她,嘴角弯起一抹邪笑:“那晚,你强迫了我,把我吃干抹净了就溜之大吉,难道都不用对我负责的吗?”
顿时间,舞倾城懵了!
浑身僵硬不已。
她就知道这男人告诉她这段往事绝对是不怀好意的,敢情是要她负责?!
她咽了口唾沫,转身无畏的一笑:“不就是一夜情吗?跟你有过一夜情的女子,应该不止我一个……”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皇普邪打断她,双手缠住她的腰,不允许她抵赖。
的确上过他床的女人有很多,但敢强迫他的女人,她却是第一个,把他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负责吗?哼!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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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做我的情人
()舞倾城有些窘迫的笑笑,心里却在叫苦,妈呀,怎么摊上这么一个麻烦?
“你喜欢我?”
她伸出手,轻轻的勾起他的下巴,大胆而直接的问。
皇普邪魅惑的眼眸注视着她,心因为她直接的问题莫名的跳动了一下,她似乎跟其它的女人不太一样,这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征服**。
“是的,本王看上你了!”
皇普邪毫不避讳的承认,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对着她‘滋滋’的放电,直叫人迷得失神。
舞倾城愕然的瞪着他,脸上不可抑制的爬上红晕,看到他眸子里那抹要人命的灼热,她赶紧别过脸,撇开他的视线。
“只可惜,我已经是你皇兄的女人了!”她冷酷的勾唇,从容的道出了一个事实。
就算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如何?她已经嫁做人妇了,况且新婚夜,为了她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她可没少受皇普胤的奚落。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刚欲不耐的转身离开,皓腕却被皇普邪一把抓住,“如果本王要定了你了呢?”
“要定我了?”听到这话,舞倾城轻轻笑了起来。
她抬眸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纤细的手臂直接搭在他的肩上,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抵挡的妖媚气质。
忽然她踮起脚尖,小巧的粉舌轻舔了下皇普邪性感完美的唇瓣,眼里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嗯……你的味道不错,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如何?”
皇普邪惊诧,错愕的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苦涩。
“你的情人?”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女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不过有个性,他喜欢!但是要他做情人,他好歹也是个皇子,偷偷摸摸的事情,未免有**份。
舞倾城挑了下秀眉,无视他矛盾的表情,点头笑道:“是啊,做我的情人怎么样?如果你觉得面子上不好看,其实我也不介意做你的情人!不过情人的主动权在我的手上,你意下如何,美男?”
她轻佻着他的下巴,纤纤玉指在他薄薄性感的红唇上揉着,暧昧不清的朝他抛着媚眼。
其实,皇普邪也不赖,好歹这模样俊俏的迷人,若不是她还有任务在身,确实可以陪他好好在这里玩玩。
只可惜她现在没这个闲功夫跟他在这里耗着,先把他吊着,以后有时间再慢慢享用。
“好了,本小姐没空了。临走前再最后附赠你一个吻,给你打上我的烙印!”她捧起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印下一口,“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背着我,在外面找其它女人哦~”
说完,她暧昧的在他的耳边吹了口热气,转身魅笑着离开了。
皇普邪只觉得浑身都颤栗了起来,一股无名的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了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调戏他,更加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男性的征服欲已经被她成功点燃了。
惹上他,她,休想轻易抽身!
舞倾城刚离开皇普邪的怀抱,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狂怒的质问嗓音:
“女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这声音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夫君皇普胤的。
她淡淡的勾唇,露出一抹无畏的笑容。
然后一手勾搭在皇普邪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扬起,笑嘻嘻的跟皇普胤打招呼:
“hi,胤,你也来了!”
她倾城的笑容,亲昵的语调,让皇普胤浑身直打颤。
若不是她此时正靠在其它男人身上,他几乎会错信,她是真心诚信的跟他示好的!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皇普胤眼神锐利的直逼向舞倾城,双拳死死紧握着,心头冒出说不出的怒意。
这个死女人,居然背着他勾搭自己的皇弟?
舞倾城淡定的笑着,看到皇普胤眼里的妒意,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胤!”她忽然娇滴的唤了皇普胤一声,挣开皇普邪的胳膊,转而靠在他的身上,纤手撩拨着他的胸膛:“干嘛那么生气呀?我跟邪不过是闲着无聊,随便聊聊嘛!”
“随便聊聊有必要靠这么近吗?”皇普胤皱起眉头,对舞倾城敷衍的借口很是不满。
“不靠近又怎么培养感情呢?”舞倾城勾上他的脖子,香软的舌尖若有似无的舔过皇普胤的耳垂,妩媚的调笑道:“你说是吧,胤?”
皇普胤下腹不可遏制的燃起一股欲火,原本胸口的满腔怒意,一下子就被浓浓的**所覆盖。
在她如此的挑拨下,他几乎全然忘记自己是该生气的,只是眼色复杂的望着舞倾城,眸子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伤痛。
她竟然是如此不在乎他的感受,当着他的面跟其它男人**,而他竟然因为她的挑逗,不忍心责备她!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燕王妃,是本王的女人!”皇普胤咬牙切齿的提醒,烦躁的想要争取些什么。
这个女人漠视他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皇兄,倾城不是你的女人,她早就属于我了!”皇普邪无视皇普胤的怒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宣示他的所有权。
“你说什么?”皇普胤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把抓住皇普邪的衣襟,心蓦的沉了下去,表情阴郁的仿佛要杀人。
“我跟倾城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我才是她真正的男人!”皇普邪目光幽深,不怕死的道出了实情。
“你……混蛋!”皇普胤怒不可遏,一拳朝皇普邪的俊脸上挥去。
皇普邪也未有闪躲,正面迎了他这一拳,反正他跟舞倾城早已经对不起皇普胤了,这一拳算是还他的吧,只要他将他的女人还给她!
“四哥,你将她还给我吧,我跟她早已有了夫妻之实!”皇普邪擦了下嘴角的血渍,抬眸认真的看着皇普胤:“你休了她,迎娶凤鸣国公主,只要你把她还给我,皇位我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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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上演,限制级画面
()“八弟,她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问题!”皇普胤眯起黑眸,一脸阴狠的看着皇普邪,嗓音不怒而威道。
舞倾城,是他早就看中的猎物,他绝对不会拱手将她让与他人。
她只能属于他的,哪怕暂时他还降伏不了她,不过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他绝不允许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
她,迟早会爱上他,离不开他的!
听到皇普胤的回答后,皇普邪在心里不屑的闷哼了一声。
他这个皇兄就是自大,舞倾城明明就不喜欢他,他还偏要霸占着人家?
他跟舞倾城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了,难不成他还要将自己的女人让与他?
“四哥,这件事恕难从命了,舞倾城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定会得到她,如果你不肯将她让给我,那么她,连同皇位我都会跟你争夺一番!”
皇普邪目光执着,不甘示弱的回瞪了皇普胤一眼,势在必得道。
看着他这个样子,皇普胤的心情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他狠狠的握拳,面色冰冷阴沉:“那等着吧,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说完,他扬着头,冷酷的消失在皇普邪跟前。
舞倾城早已离开了两个人,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可没这闲工夫陪这两个争锋吃醋的男人耗着。
趁他们争执的时候,她早已偷溜开了。
按照师姐日前给自己的讯号,她应该会在皇宫里月光最盛的地方等自己。
舞倾城仰头看着明月,伸出纤细的手指,嘴里默念了几句,随即月光里便折射出一道光束,她一路顺着月光的指引朝前走去。
夜风微微拂过脸庞,舞倾城精致的脸蛋,目光冷漠的望着前方。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对谁都是冰冷无情的,之所以跟那几个男人有瓜葛,不过是为了完成她的任务而已。
来到一处偏僻的花园里,这里繁花似锦,香气扑鼻,似雪的花瓣,飘飘洒洒,从树上落下来,漫天飞舞。
她无心去欣赏美丽的花景,只是一心寻找师姐的身影,突然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起——
舞倾城微微皱眉,不禁竖起了耳朵,沿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依稀可以看见两个交缠的人影,此时月色朦胧,花香怡人,确实是男女交合,吸取男人精华的好时机。
难道师姐忍不住了,没等到她来,就和男人……?
舞倾城疑惑的想着,加快了步伐,绕过了假山、水池,来到了小桥下面的一个隐秘的山洞口。
只见一男一女,浑身哧裸,像一根蔓藤,抵死交缠在一起。
男人俊美的面容冷凝,俯在女子身上,双手紧握着女子白皙的丰满,一脸邪恶的笑着,似乎全无沉醉之色。
但女子却深深沉迷在男子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无法自拔。
她神情似愉悦,似痛苦的皱在一起,微启的红唇发出放浪的申呤,脸颊潮红一片,粉腮沾泪,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感官刺激。
舞倾城只是略微瞟了两人一眼,见这女子有点眼熟,但隔着有一段距离,她也看不太清,反正不是她的师姐。
只是看着她这么沉醉的样子,她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这女人是傻的吗?没见这男人摆明了是在玩她吗?她还专注成这样子,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女人都这样经不住男人的诱惑?
“古老的姿势,没创意,用不用这么陶醉啊!”舞倾城忍不住感慨一声。
然而突如其来的声音,却也成功打扰到那对正在激情四射的男女。
他们顿时就停下了身下的动作,一时间,都有些傻眼!
古老的姿势?难道他们欢爱的姿势很落伍吗?
那女人的脸上明显挂不住,她条件反射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惊慌的扯着地上的衣服,遮挡住自己妙曼的身躯。
“是谁?竟然敢管哀家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女子高扬着头,表情气愤不已。
哀家?!
舞倾城震惊的差点没再次叫出声来,幸好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泄露了自己的踪影。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激情戏的女主角,竟然是太后?
虽说这太后年纪是轻了点,可既然身为太后,总该有点母仪天下的仪范吧,居然在后宫里公开跟男子偷情,难道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好了,莲儿,估计是个好事之徒,我们别跟她计较了。”男子捡起地上的长衫,披在身上,淡漠的开口道:“未免节外生枝,今晚我们就到此吧。”
“别呀,段郎,你就这样走了啊?人家还想要嘛!”太后欲求不满的贴了上去,妖娆的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假山那边又传来男女暧昧的低喘声。
舞倾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只想赶快离开这肮脏的地方,这后宫还真够乱的。
只是她刚一转身,身后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你就想这样走了吗?”
舞倾城身子一顿,无所谓的耸肩,转过头去。
“哦?敢情你还有什么事吗?”她冷笑着问,不着痕迹的将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
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锐利而深邃,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就是魄琥国的二皇子——段尧宇!
只是,这男人虽说长的还不赖,却不是她舞倾城喜欢的那种类型,尤其是他竟然连太后那种老女人都要,实在是没什么眼光,估计品味超级差了。
“刚才你都看见了?”段尧宇一步步靠近,犀利的眸光紧锁住舞倾城。
舞倾城慵懒的睨了他一眼,无畏的答道:“是啊,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见了,你想怎么样?”
她知道这个男人拦住她,无非是害怕她泄露出他跟太后有私情的秘密,只是她舞倾城是什么人,会怕了他不成?
“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么只有——去死!”段尧宇眼中闪过一抹狠绝,突然逼近,大手直掐住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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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月下私会
()舞倾城只是斜眼看了他一下,冷笑了起来。
忽然一个闪身,脱离了他的钳制,反而还将自己的右手抵在了他的命门上。
就这样扭转了整个局势。
只要她稍稍用力,这个段尧宇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会武功?”段尧宇错愕的看着舞倾城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不可置信的问。
舞倾城挑衅的冲他笑笑,危险的靠近他的耳畔:“难道你以为女人就一定会占了下风吗?”
段尧宇愤怒的转头看向她,却被她眼里那抹罂粟般的笑意给俘虏了。
她就这样贴近他,半眯着凤眼,微起的红唇几乎要划过他的脸庞,那抹淡淡的香气从她的身上发出,嗅在他的鼻端简直让他热血膨胀。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他居然对她有丝丝迷恋了起来,寂静的空间里,似乎还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看到男人这个样子,舞倾城淡淡的笑了起来。
她打心眼瞧不起出卖色相的男人,可惜了他的这张英俊的脸。
松开他,她正了正自己的衣襟,无聊道:“好了,本小姐还有其他事,你们爱怎么样玩是你们的事,继续吧。”
说完,她淡漠的挑眉,转身离开了。
段尧宇微微皱眉,目光一直凝望着舞倾城离去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就这样放她走了?”太后也整理好衣襟,从段尧宇的身后出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杀了她,只会打草惊蛇!”段尧宇的声音不怒而威。
他倒是不担心跟这个太后的事被公之于众,只是这个女人出了事,必然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到时候自己的目的就要曝光了。
“可也不能这样白白便宜了她吧?”太后咬牙,心里特别不舒服。
段尧宇目光幽深:“你认识她是谁?”
太后挑了下眉,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她不就是你的仇人,皇普胤的王妃吗?”
“你说她是燕王妃?”段尧宇微怔,眼神变得晦暗难懂起来。
“可不就是!”太后笑着撩拨着他的衣襟,阴险道:“怎么样,皇普胤抢了你心爱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想动他的女人报复呀?”
段尧宇眯了眯眼,大手揽住太后的腰身,一边啄吻向她的面颊,一边低声道:“这件事,莲儿可要帮我?”
“好啊,我一定照你的意思做,不过你得多留下来陪我两天。”太后揽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他的吻。
假山后面,又是一阵激烈的男女纠缠。
夜色朦胧,月光迷离,舞倾城在月色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棵桂花树下。
忽而一阵浓郁的香味袭来,这种香味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忘情香”,只要洒一点便可让世俗男子移情倾爱,为她们所迷惑。
修炼的媚术等级越高,这种香味则越浓郁,如此浓烈的香味袭来,想必是她的师姐姬飞羽来了。
舞倾城刚一转身,一个妖娆的倩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一袭淡青色的抹胸长裙上轻披着透明的白纱,露出肩头,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
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体态修长妖艳勾人魂魄,肌若凝脂,薄薄的亮红色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
“师姐!”舞倾城上前,轻唤了她一声。
“怎么,知道来见师姐了?”姬飞羽硬冷的扫了她一眼,声音平板干枯:“我还以为你贪恋凡尘,乐不思蜀了呢。”
舞倾城弯起眼角,俏皮的笑道:“怎么会呢师姐,只是倾城这里出了点意外!”
“你没有嫁给皇普景,反而嫁给了皇普胤?”姬飞羽一语中的。
“师姐,你都知道了?”舞倾城惊诧。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师傅的掌握之中,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姬飞羽叹了口气,眸色凝重:“这次我来见你,就是师傅要我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要是皇普景还不能爱上你,恐怕你会……哎……”
“景早就爱上我了,只是我没能嫁给他,不能跟他在一起。”舞倾城接上师姐的话,眸子黯淡了下去。
“倾城,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一定要跟皇普景在一起,单单只是让他爱上你没用的,你必须要跟他交合,否则八月初八一到,你就会灰飞烟灭的,你要尽快想办法啊。”姬飞羽担忧的劝慰,一脸的着急。
舞倾城慎重的点头,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忧色,看来,是到了跟皇普胤摊牌的时候了。
虽然她心里有小小的不舍,毕竟她跟皇普胤也相处了一段日子,他对她还是不错的,但是她始终是皇普景的人,命中注定她一定要回到他身边去,所以她必须要离开胤了。
回到燕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小蝶跟小小早已焦急的在房门口等候,见到舞倾城回来了,她们才大大的舒了口气。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小小拉着舞倾城的手,开心的叫道。
舞倾城淡漠的点点头,一面朝屋里走去,一面扭头疲惫的吩咐:“为我准备热水沐浴吧,我累了。”
“早已为王妃准备妥当了。”小蝶递上热毛巾,低着头道。
舞倾城起身,仍由她们为自己卸下繁重的头饰,她解开衣衫,径直朝浴室走去。
躺在温热的池水里,舞倾城微微闭眼,放松心情和紧绷的神经。
忽而想到什么,她睁开眼问:“王爷呢?他回来没有?”
刚刚他就是一个人坐马车回来的,听宫里的太监说,皇上急召皇普胤有重要的事商议,让人先送她回府了。
“没,还没有……”小蝶偷偷看了舞倾城一眼,回答的有些吞吐。
小小更是撅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舞倾城眯了眯眼,知道这两丫头肯定有什么事在瞒她,遂沉下脸问:“到底有什么事?王爷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府?”
“王爷一定是去了凤鸣国的公主那……”小小快人快语,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蝶立即瞪了她一眼,却换来舞倾城更加质疑的眼神,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回王妃,宫里跟王府里都在传,皇上会把凤鸣国的公主许配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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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连娶九名姬妾
()天色微明,晨曦初现,舞倾城就起床了。
准确的说是一夜没睡好,自从听到皇普胤要迎娶公主的消息,她的心里就相当的不爽。
要分手怎么说也得她开口不是,现在她还没先说,他就要迎娶了个公主进门,好歹她现在还是他的王妃,实在太不给她面子了。
反正也睡不踏实,舞倾城索性一早就起来了,换上运动装,在王府的花园里慢跑做晨运。
王府的下人们,只觉得王妃是因为王爷要迎娶公主,受到了刺激,纷纷议论着。
舞倾城正精神抖擞的慢跑着,经过一个富丽堂皇的园子,见到管家周伯正领着三三两两的莺莺燕燕们款款而来。
几位人比花娇的美人,红衣绿裙,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她们迎面走来向她,嬉笑声不绝于耳。
舞倾城顿下脚步,眼眸一一扫过这些美人,她们一共有九名,全都是天姿国色。
“奴家参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吉祥!”九名美人走到舞倾城面前,均是一福,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舞倾城微微敛眉,惊奇的目光望向站在她们身边的周伯,疑惑道:“这几位美女是?”
“禀王妃,她们是王爷新纳的九名侍妾!”周伯挑了下眉,回禀道。
“侍妾?”舞倾城一惊,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皇普胤他纳了妾?”
“是啊,这几名女子可是王爷亲自命人挑选进王府的呢!怎么王妃您不知道吗?”周伯斜觑着她,幸灾乐祸的反问。
舞倾城一顿,面色有些难堪,心中更是恼火。
可恶,皇普胤要纳妾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没有提前知会她,给她来了个先斩后奏,他究竟有没有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
她身后的婢女小小,已经要跨步上前训斥这些侍妾,为舞倾城抱打不平了。
舞倾城藕臂一挡,眼神示意她:不要生事。小小只能咬着牙,咽下怒气,退回到她身后。
舞倾城略微调整了心绪,恢复了之前镇定的神色,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声音温和:“众位妹妹请起,既然嫁进了王府,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管家错愕,她竟然这么快转变了态度,他还以为王妃知道王爷要纳妾的事,会在王府里大闹一场呢。
“多谢王妃!”九位美人皆道,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均是落在了舞倾城的身上。
先是惊艳,未想到王妃如此国色天香,仅只是素颜露面,没有任何妆容打扮,都已经艳压群芳,王爷身边有此美人,恐怕她们日后出头的机会渺茫了。
众人的脸上均是一副惊讶、哀怨、跟嫉恨,表情不定,却都对舞倾城有了防备。
舞倾城镇定自若,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她对自己的相貌一向很有自信,这次她本无意给这些女人一个下马威的,可谁知她们一见到她反而都望而怯步了,也好,省得她以后再来烦心调教她们。
“小姐,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您!您才进门不足一个月,他就又是要迎娶公主,还纳妾的,若是传出去了,您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走离那座院落,小小再也忍不住了,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无所谓,他爱纳就让他纳吧,省得他闲着无聊就来烦我,那样我反而更伤脑筋!”舞倾城不在意的勾勾唇,回以淡笑。
“可是小姐,王爷一下子就纳了九名侍妾,外面的人一定会以为小姐你失宠了,恐怕以后我们在王府的日子,会不好过了!”小小深叹了口气,不免担忧起来。
“用不着担心,不就是让人知道了我是个失宠了的王妃吗?没关系,即使是失了宠,我不也还是王妃吗?”舞倾城摆了摆手,没心没肺的说着。
反正她还顶着个王妃头衔,量那个皇普胤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大不了她辞职不干了,反正她也差不多时间该去泡皇普景了,没闲功夫跟他瞎耗着。
“可是,看那几个侍妾,都不是省油的灯,估计都惦记着您的王妃之位呢!”小小眉头紧锁着,想起刚刚那几位姬妾看王妃的嫉恨眼神,以后少不了要找她们麻烦。
“放心好了,你家小姐我,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绝对不会让人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的!”舞倾城伸了个懒腰,扯着小小的衣袖道:“你也陪我跑了一早上了,累了吧,走,我带你吃早餐去!”
舞倾城带着贴身婢女小小,穿过阔大的园子,来到了王府的正殿,饭厅就在这正殿后面。
她刚一跨进门去,就看见皇普胤正风姿卓然地端坐在大厅正中的香檀木餐桌旁用膳。
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坐着个娇颜如花的侧妃葛梦香,只是此时的葛梦香似乎没有往日的风采,而是哭哭滴滴的掩面,似乎在跟皇普胤述说什么伤心事。
舞倾城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葛梦香也收到皇普胤要纳妾的消息,正不乐意的跟他抗议呢。
见到舞倾城走进来,皇普胤只是眼皮微掀了一下,没有多大反应。倒是葛梦香竟一反常态的跟她行礼,还不停的用眼神对她示意,只是舞倾城全装作没看见,漠然的走到餐桌的另一边坐下。
不就是皇普胤要纳个妾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同意就是咯。
她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刚晨跑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早就饿了。
要找皇普胤算账,也得先等她吃饱了再说。
气氛僵了一阵子,舞倾城则是拿起餐桌上的东西,大吃特吃起来,也不管那两个人惊讶的目光。
“我要纳妾!”终于,皇普胤被她的漠视激怒了,冷不丁的就冒出一句话。
“王爷,你可要考虑清楚啊,您跟王妃才刚刚大婚,这就要纳妾,恐怕不太合适吧?”葛梦香立马劝阻,拿着舞倾城当幌子。
“本王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王妃,你可有意见?”皇普胤阴沉着脸,语气坦然的转过头去询问。
“夫君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呗。”舞倾城津津有味的啃着手里的鸡腿,没脾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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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太子来访
()“一大清早,不要吃这么油腻的食物。”皇普胤皱起眉头,一把夺下舞倾城手里那只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鸡腿。
他真怀疑,这女人究竟有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说要纳妾,她竟然还是这样平静的反应。
“还我!”舞倾城立马起身去夺,张牙舞爪的在皇普胤身上一顿乱摸,也不管手里的油腻,是不是粘在了他崭新面料的衣袍上。
“王妃,难道你不想知道,本王要纳的是哪家的小姐,哪里的花魁名妓?”
皇普胤将鸡腿举的高高的不让舞倾城够着,随手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舀了碗红豆粥递到她的嘴边,边问边哄她吃。
“我相信夫君的眼光,一定不会给我丢脸的!”舞倾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对他很有信心的样子。
皇普胤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放开了她,剑眉愈发纠结,罩着冰霜的脸,徒然被乌云遮盖。
“既然王妃对本王这么有信心,那么从今晚开始,这九名侍妾就由王妃安排她们逐一给本王侍寝。”皇普胤眼里覆上一层阴霾,他握紧双拳,嘴角抽搐的厉害。
“好啊,没问题,我一定尽力而为!”舞倾城淡勾起唇角,清澈的眼眸只有波澜不惊的坦然,全无醋意。
皇普胤眼底窜起两团怒火,犀利的目光,似要将舞倾城活刮了一般,而舞倾城只是处变不惊的看着他,眸光依然平静如水。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叫着劲,直让旁边的葛梦香无语,王妃怎么能纵然王爷纳妾呢?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正在这时,管家前来禀报,说太子殿下来访。
皇普胤眯了眯眼,随即起身吩咐:“准备好茶点!”
说完,就亲自去迎接了。
葛梦香觉得没趣就先退了下去,舞倾城让人张罗好水酒,一边品着茶一边等着,不一会就见皇普胤领着那妖孽太子,朝正堂这边进来了。
“参见太子殿下!”她规规矩矩的行礼。
皇普日华从外面走进来,一身紫云锦袍,五官俊美绝伦的好似被打磨过一般,此时正勾唇轻笑,蓝色的瞳眸里浮动的媚,渗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免礼!”他笑着摆手,走到正座上一撩袍角,坐了下来。
皇普胤跟着上前行礼,让下人备上茶点款待着,躬身道:“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皇普日华目光不经意的在舞倾城脸上扫过,转而收回视线,命身后的随从拿出一个锦盒。
“父皇日前收到一份魄琥国的贺礼,只是宫中无人知道此物何用?四弟经常在边关打战,见多识广,我就想带着这份贺礼来请教四弟,也好回去跟父皇复命!”
“请教不敢当,只是不知这贺礼究竟是何物?”皇普胤沉默了片刻,不动声色的说。
皇普日华立即转头命令:“拿出来,给燕王看看!”
几位随从领命,恭敬的上前,取出锦盒,一层层的打开,直到一个黑色的物体呈现在众人面前。
舞倾城一直好奇的盯着这份贺礼,当他们打开最后一层的时候,她定晴一看,惊愕的瞪大眼——
天!天,居然是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
“枪?!”她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
这不是古代吗?古代怎么会有枪呢?
“难道,燕王妃知道此为何物?”两个男人不解的目光,同时看向舞倾城。
舞倾城脸色僵了僵,随即摇头:“不知道……我瞎猜的,只是觉得它跟我以前见过的一个饰品有点像而已。”
“是吗?拿近给燕王妃瞧瞧!”皇普日华眼睛一亮,立即对捧着手枪的两个随从命令。
近距离的看着这把手枪,舞倾城立即就认出它是——ppk手枪,跟她原来惯用的那把是一个型号。
这种ppk手枪战技性强,“体形”轻便小巧,隐秘携带方便,是出行特殊任务时的首选枪型。
她伸手拿起手枪,动作娴熟的打开弹夹,检查了一下,居然还有几发子弹。
顿时,舞倾城的心里开始兴奋,不管这把手枪出自何处,她都要想办法将它弄到手!
“燕王妃,可认得此物?”皇普日华见她瞅了半天,都舍不得放手,断定她对此物肯定熟悉。
“呃?”舞倾城愣了愣,回过神来,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魄琥国敬献一份“手枪”当贺礼,恐怕明着是贺礼,其实是对赤焰国的挑衅才对,如果她冒然承认知道这为何物,有可能会被怀疑成魄琥国的奸细,她还是暂且不说,先静观形势的好。
“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舞倾城故作思量的挠挠头,遗憾道。
皇普胤帮着她说话:“太子殿下,如果日后王妃想起来了,本王再转告你。”
“好吧,这事就到此为止!”皇普日华点点头,也没有再做刁难,而是径直站起身,笑道:“四弟,本太子也好久没到你这里来了,这次来,一定要到处走走,你陪我到你的府邸逛逛吧。”
“这……”皇普胤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一抹阴郁在眼底闪过,其实他更是猜到皇普日华突然来访的真正心思了。
父皇昨儿个命他这时候入宫,商议与凤鸣国公主和亲的事,皇普日华当时也在场,他不是不知道他这时候要入宫面圣,哪有闲工夫陪他在府上乱逛。
恐怕他这时候随便拿了个贺礼来他府上,说是要请教他,不过是找了个幌子来见他的王妃舞倾城的,现在入宫的时辰快到了,他岂不是要将他们两个单独留在这里?
“四弟难不成没空?噢,本太子想起来了,父皇今天要召见你商议迎娶公主的事,看来你是没功夫陪本王了,不如让王妃代劳吧。”皇普日华勾唇笑了笑,瞥了皇普胤身旁的舞倾城一眼,别有用心的说道。
皇普胤双拳紧握,起伏不定的胸膛泄露出他此时的愤怒,可恶,他这个皇兄是成心来挑拨,他跟他王妃关系的!
他恨极了其它男人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舞倾城,那样只想让他将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观赏到。
只是不等他开口,那边舞倾城已经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道:“王爷,您陪着太子殿下聊吧,我还要去处理府中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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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应邀花灯会
()晴空万里,天空蔚蓝如洗,炎炎夏日,强烈的阳光照耀在柳树上,散发出燥热的气息。
舞倾城一身浅紫色的衣裙,舒服的躺在树下的软榻上纳凉。
她身后有小蝶跟小小两名丫鬟扇着扇子,她慵懒的眯着眼,不时的从旁边的果盘里夹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放进嘴里,享受美食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正当她昏昏欲睡之际,忽然一声悠扬的箫声响起,宛如燥热天气里一道清泉,洗涤人心。
舞倾城心下一凛,这箫声好熟悉,是谁这么有闲情逸致在王府里吹箫呢?
她屏退左右,起身朝箫声的方向走去。
穿过走廊,路过中厅,在一处白玉栏杆前,她看到一袭冰蓝色长袍的皇普日华。
他衣袖飞舞,横箫轻瑟,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飘散,绝美妖媚的脸庞透着淡淡的清忧,眉心的褶皱隐约可现,他迎风而立,释放着他独有的妖娆,自有一种慵懒随意的诱人姿态。
这样美貌妖娆的男子,只需看一眼,魂魄便会勾走。
舞倾城差点被这幅画面吸引住,回不了神,好半响才轻咳一声,走上前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太子殿下,还未走?”她惊奇的看着他,触入眼眸的是一双深不见底的幽眸。
皇普胤已经被皇上召进宫了,皇普日华兄长身份留下来跟她一个弟媳单独相处,实有不便。
皇普日华敛了下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今夜京城里有个花灯会,不知舞小姐可愿意与本殿下一同观赏?”
“花灯会?”舞倾城眼珠子一转,盈盈浅笑:“好啊,出去走动走动也好!”
他一个太子都不介意避嫌,她就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何况那把ppk手枪还在他手上,她必须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舞小姐既有此意,来人,备轿!”皇普日华喜上眉梢,转身吩咐了下人后,又朝舞倾城别有深意的一笑:“舞小姐既然上了本殿下的软轿,可不能再反悔了哦。”
舞倾城淡淡然的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撇唇,反正有帅哥作陪,又不要她出钱,她有什么好反悔的。
“在这等我,我换一身衣服就出来!”舞倾城朝他眨了眨眼,转身奔回自己的厢房里打扮了。
稍微化了点妆,换上一身妖娆的华锦玫瑰红裙,看上去光彩照人,火红色的衣裙衬着里面的肌肤晶莹如雪,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让人遐想无限。
“好了吗?”皇普日华不等舞倾城出来,已经直接推门进她的房间了。
舞倾城也没有回避,只是伸手拉了下宽大的衣裙,遮住裸露在外的诱惑锁骨,随即对他笑笑:“我们走吧。”
皇普日华目光温柔的望着她,执起舞倾城的手,亲自抱她上了他那顶宽大奢华的软轿。
到底是太子殿下的专用轿子,果然是非同凡响,足足有八个壮汉抬着,里面宽大舒适的犹如一张软绵绵的床,奢华的布置更是令人咋舌。
难怪各个皇子都争着要当太子,这储君,待遇就是好啊。
软轿稳健的穿过热闹喧嚣的大街,舞倾城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皇普日华则一边品着酒,一边痴迷的盯着她,偶尔飞给她一个电力十足的眼神,电的她浑身都发麻。
为了不再受他蛊惑的眼神干扰,舞倾城主动提议要下轿走走,反正她也好久没逛街了,就当是出来散散心。
夜幕降临了,繁华热闹人流如炽的街道,各色商铺林立,街边摆着各式摊档,笑容满面的小贩们热情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城里随处可见各国的商贾旅客。
舞倾城饶有兴致的四处逛着,好奇的左顾右盼,皇普日华看着她唇角绽放的笑容,顿时觉得,就算是把整个京城的鲜花都围在她身边,光华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闲逛着累了,皇普日华吩咐随行的侍从把买的东西先送回去她的燕王府,他则带着舞倾城去了京城里最富盛名的茗香楼用晚膳。
一路上,数不清的人向他们投来惊艳的眼神,倾国倾城的一对璧人,好生让人羡慕。
皇普日华干脆拉着舞倾城的手,向外人证实他们关系匪浅,也懒得去管别人品评的目光。
他们的耀眼的身影刚走到茗香楼,精明的掌柜立即意识到两人的身份不简单,亲自下来迎接。
好巧不巧的是,今天皇普胤跟皇普邪都在。
两人男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身玉立,一个霸道一个犀利,正隔空用眼神厮杀着。
在看到舞倾城跟皇普日华手拉着手,脸上挂着笑容走进来的时候,两人的眼色均是一震,接着胸腔里燃起一道妒火。
舞倾城静观着眼下的形势,终于明白皇普日华的那句“上了他的轿子就不能反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她的确是骑虎难下。
皇普胤跟皇普邪都不是一个人来着,皇普胤的身边坐着那个凤鸣国的公主花寒蕊,皇普邪的身边则坐着那位十公主皇普瑶,两人都有美女相陪。
而她明着是皇普胤的王妃,却跟皇普邪有夫妻之实,此时却又陪同皇普日华前来,身份显然是尴尬无比。
一时间气氛僵在了那里,虽然只隔着几步之遥,但舞倾城已经能感觉到两道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撕个粉碎。
皇普日华连忙圆场:“二位皇弟,真是抱歉,为兄刚陪舞小姐多逛了会,就晚了点。要你们等,是我这个做东的不对!我自罚三杯!”
说完,他爽快的干掉了三杯酒。
皇普日华到底是太子,他自罚了三杯,还有谁敢多说什么。
皇普邪敷衍的喝了一杯,邪魅的与他寒暄几句,缓和气氛。
皇普胤则阴沉着脸,嘴角抿出冷峻的线条,眼神犀利的盯着舞倾城,从见到她跟皇普日华一同出现开始,就没移开过。
“四哥,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先干为敬了,我们也不能小气啊,是吧倾城?”皇普邪走过去,拍了拍皇普胤僵硬的双肩,一脸深意的冲舞倾城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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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居然,如此失态!
()皇普胤并无表情,只是阴鸷的黑眸直勾勾的望着舞倾城。
现在朝中的大臣,有一半以上都是他的人,他没必要给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面子。
更何况今晚皇普日华明着说要宴请自家兄弟聚聚,却将他的王妃带过来作陪,实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倾城,过来!”
皇普胤薄唇一掀,眉宇间布满了怒火,直接招呼舞倾城过去。
舞倾城倒是没有犹豫,乖乖的走了过去,在皇普胤的另一边坐下。
她大方的拿起筷子,在满桌的美食上,挑起自己喜欢的食物吃了起来。
天塌下来,她也不能饿着自己不是?再说看这几个男人的脸色,估计一会还要开打,她吃饱了也好跑路,免得被他们殃及“无辜”。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唯一动筷子的舞倾城身上,目光不一,表情不定。
“四皇嫂,依宫中规矩,应该太子殿下先……”终于,皇普瑶忍不住好心提醒她。
舞倾城放下筷子,刚想说什么,皇普日华却打断了她:“瑶瑶,现在不是在皇宫里,大家都随意,不必顾忌宫中的礼节!来,四弟、八弟,我再敬你们一杯!”
皇普日华先干为尽,跟皇普胤、皇普邪寒暄了起来。
皇普邪敷衍的喝了几杯,和这位太子皇兄调侃着,试探他此次宴请他们的真正目的。
皇普胤一直没有动过筷子,只是浅浅的品酒。
舞倾城看着他缓慢优雅的动作就知道他气的不轻,他一生气就不怎么吃东西,虽是坐在她身边,却是小口的抿着酒,吃人一样看着她。
她知道他一定是责怪她背着他跟太子一道出来,可这能完全怪她吗?他自己还不是背着她,跟公主在这里约会,若不是皇普日华带她过来,恐怕她还被蒙在鼓里吧。
“倾城,怎么不吃东西了?来喝碗汤!”皇普日华忽然将视线转移到舞倾城的身上,他亲自给她盛了碗汤,柔声道。
在场的人皆是一震,整个茗香楼霎时间都安静了下来,就等着皇普胤爆发了。
“我想吃点油腻的!”舞倾城瞄了眼皇普日华给她盛的清汤,表情平平没什么兴趣,反而转过头去望向皇普胤。
“不行,没吃完饭,不许吃鸡腿!”皇普胤下意识皱眉阻止,可刚一说完,全场人的表情更是诡异。
皇普胤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有些懊恼的轻咳一声。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哪里有一点统帅三军的战神模样,活像这女人的奶爸,叮嘱她不能吃这个,要吃那个,他一个铁血男儿的形象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气氛僵滞住,就连皇普邪跟皇普日华也大为震惊,没想到皇普胤对舞倾城的在乎程度,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花寒蕊勾唇一笑,忙帮皇普胤打起了圆场:“燕王对燕王妃的感情,好叫人羡慕啊!”
皇普胤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忽然豪气干云,哈哈一笑打破凝滞的气氛。
接下来的气氛就没那么冷了,皇普胤除了不时的叮嘱舞倾城不能吃着,多吃点那外,也在皇普日华跟皇普邪的讨论里参杂点个人意见。
舞倾城刚逛完街,着实饿了,一直埋头吃着。将皇普胤夹在她碗里的菜肴全都吃了下去。
只是偶尔低着头的时候,会感觉到有道针芒在背,抬起头来的时候众人又在和颜悦色的谈笑风生,似乎看不出谁对她很有意见。
“今日一聚,想不到四弟跟八弟也是如此豁达之人,既然如此,为兄就直言了——连日来京师动荡,一直有劫匪出没,父皇有意派我剿灭匪寇,不知二位皇弟可愿出兵相助?”
大家正把酒言欢,皇普日华终于举杯,道明了他今日宴请皇普胤跟皇普邪的真实目的。
一句话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皇普胤跟皇普邪对望一眼,默契的往后靠去。
他们就知道这个太子皇兄,突然宴请他们肯定另有目的,没想到皇普日华刚一开口,就是狮子大开口竟要削他们的兵权。
皇普胤擅战,早在封王之前就掌握了赤焰国一半以上的兵力,另一半的兵力本来是在皇帝手中,但这几年皇帝宠爱八皇子,渐渐皇普邪手上也聚集起另一部分兵权,这才形成了四皇子跟八皇子对峙的局面。
本来兵权自应当掌握在储君的手里,可是前几年皇普日华这个太子一直跟皇帝有矛盾未决,他禁闭在冷宫里一呆就是三年,谁都以为他不会再争龙椅宝座,没想到前不久的皇宫盛宴他突然出席,现在又向皇普胤跟皇普邪要兵。
美其名曰剿灭匪寇,恐怕收回兵权,准备巩固他的储君之位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皇普胤跟皇普邪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他,皇普日华也不是随便乱开口,他已经调查过了,离间皇普胤跟皇普邪的唯一筹码,就在舞倾城的身上。
所以他这次特意带舞倾城前来,就是要试探他们二人的反应,借以策划他下一步的行动。
“太子殿下说笑了,京城的治安父皇一直交由本王监管,剿灭劫匪,本王义不容辞,不必烦扰太子殿下忧虑了。”皇普胤眯着眼眸,深邃的瞳眸望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全然没把皇普日华的话放在眼里。
皇普邪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同皇普胤的意见难得一致,跟着敷衍皇普日华道:“太子殿下深居东宫,恐怕对京师的形势掌握的不如四皇兄透彻,剿匪这种舞刀弄枪的事还是交由四皇兄打理吧。”
皇普日华依然风度翩翩的笑着,将胸腔里暗涌的怒气,隐藏的很好。
他就知道从他们手里夺回兵权,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他有的是时机可以等,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太子?!
一阵凉意侵袭了进来,外面忽然闪过几道风吹草动的黑影。
“有刺客!”
尖锐的叫声之后,从窗外忽然跃进来几个黑衣死士,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狠狠的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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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那刺客竟然是?
()快如闪电的招数,隐含着凌厉的杀气,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锋,直朝皇普日华刺来。
“保护太子!”
皇普胤大喊一声,自己冲进了杀敌之中,为皇普日华挡了一剑。
黑衣人越涌越多,明显是有备而来。
皇普邪也加入了抗敌阵营,一面和黑衣人拼杀,一面还要护着两位公主。
太子跟两位王爷的人马纷纷赶来,跟蒙面的黑衣人展开一场恶斗。
场面混乱成一团,喷涌而出的血花,带着温热,溅到一地!
舞倾城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其实以她的功力,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这些黑衣人不成问题,只是她压根就没打算要帮忙。
她并不糊涂,皇普日华有意带她来这茗香楼,分明是想利用她来要挟皇普胤跟皇普邪交出兵权,既然她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他有难,她自然也没必要出手相助。
这时,只听“滋”的一声,黑衣人竟然放起了毒气。
“大家捂住口鼻!”皇普胤实战经验丰富,冷静的朝众人高喊!
趁着众人掩鼻咳嗽之际,黑衣人已经奋勇的杀了过来,手起刀落,皇普日华面前的护卫已经身首异处。
眼看着几个黑衣人的长剑,再次同时朝皇普日华刺去,众人皆以为皇普日华会被长剑刺中胸膛,可他却出奇不意的使用了一招凌波微步,移形换影的在屋内一晃,如一阵风般,已经看不到踪影。
众人皆为大骇,黑衣人也愣在原地,失了方寸。没想到从未带兵打战的太子,武功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舞倾城眯起眼眸,目光有些高深莫测,据她所知,皇普日华刚刚使用的那招,是武林中早已失传的幻影绝招,她生平只见过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她的师傅。
即使她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师傅也没传授这招于她,皇普日华怎么会?他跟师傅到底是什么关系?
“三哥,你没事吧?”皇普邪惊呼一声,眼中划过一抹异讶,见到皇普日华无恙,他才略微安心。
他们三人同时在茗香楼出现,偏偏刺客又只袭击太子,若是皇普日华真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没法向父皇交代的就是他跟皇普胤。
“没事!”皇普日华摇摇头,一抹肃杀的冷芒在他妖治的瞳眸中闪现,狠绝的下令:“杀!”
两帮人马很快又厮杀在一起,渐渐的官兵越来越多,黑衣人那方明显处于劣势。
他们见男人对付不得,便把目光转移到女人身上。
两名公主都有皇普邪护着,他们难以找到空挡,唯一的目标那便是——舞倾城了!
可此时,舞倾城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显然没注意到那些黑衣人已经将目标转移到她身上。
“倾城,小心!”皇普邪焦急的大喊了一声,来不及抽手相救。
舞倾城听到他的喊声,只感到耳边冷风袭来,一道刺眼的寒光闪过,不等她反应,皇普胤已经用身体护住了她。
她倏地惊醒,却看到那锋利的剑刺中皇普胤的手臂,顿时鲜血如注,染得他整个衣袖愈加鲜艳夺目。
“有没有受伤?”皇普胤将她抱到安全地带,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的安危,也没顾忌自己的伤口。
舞倾城呆愣了一瞬,摇了摇头,飞快点住皇普胤手臂上的几个穴位。
“谢谢!”她朝他感激的一笑,眼里的寒芒直射向那几个黑衣人。
既然是他们主动来招惹她的,就不要怪她冷血无情了。
长袖一甩,卷起一团冷风袭向黑衣人,风里裹着数十枚涂满剧毒的梅花钉,任何人只要中了一钉,无论武功再高,都会立即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前面的黑衣人已经中招,瘫软成血水倒在地上,顿时血腥味弥漫。
倒是其中有一个黑衣人,武功颇高,竟是能躲过她的梅花钉阵,用强大的剑气卷起狂风,将梅花钉尽数扫落。
舞倾城微怔,飞身迎了上去与他正面较量。
她脚下步法快移,纤细的手指快如闪电的击向他下腹的鸠尾穴,却被他轻松避过。只是他内力高深,就要反扑过来,他却突然收了内力,就在这时舞倾城出其不意的击中了他的左肩。
黑衣人倒在地上,吐了两口血,捂着胸口抬头看舞倾城一眼,额上冷汗直冒。
就是那一眼,眸底凝聚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温柔,挣扎,痛苦,全纠结在一起……
舞倾城顿时如遭雷击!
这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她怔愣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带着余下的人马,消失不见了。
“你是怎么回事?干嘛放他走啊?”凤鸣国的公主花寒蕊怒气冲冲的上来责骂,只要一想到那个黑衣人伤了她的胤,她就气愤不已。
“公主,不关燕王妃的事,那个黑衣人的武功在她之上!”皇普邪下意识维护舞倾城,为她说了句公道话。
花寒蕊讥讽的冷笑,言辞犀利道:“既然远在她之上,又怎么会被她伤着?难不成她跟那黑衣人是一伙的?”
“胡说!如果倾城跟他们是一伙的,刚才那群黑衣人就不会围攻她了!”皇普胤捂住伤口,皱眉喝斥。
花寒蕊见皇普胤发话了,立即就识趣的不再多嘴,只是她刚刚的那句话,难免不引起众人的疑虑。
几位皇子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是看清楚刚刚那黑衣人有心放了舞倾城一马,否则舞倾城未必是她的对手。
那么,这个刺客是谁?谁会有心维护她呢?
舞倾城心里也有同样的惊疑,尤其是看见那黑衣人最后看她的眼神,实在像极了一个人,只是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禀太子殿下,我们在刚才死去的黑衣人身上,发现了这个——”几个侍卫上前,将一个令牌交到了皇普日华手里。
皇普日华拿起那个令牌一看,同时其他人也朝那个令牌望过去,上面竟然是一个大大的“景”字!
皇普景?!
舞倾城脸色一变,难道刚刚那刺客真的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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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景王府被兵包围
()一场暗杀,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但另一场角逐皇位的较量,却在悄然上演……
由太子下令,皇普胤跟皇普邪亲自调兵,两千御林军已彻夜将景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一队队威风凛凛,金装铠甲待卫,个个手持明晃晃的火把。熊熊的火焰将整个夜空都映照的通红。
这些侍卫被分配成五队,其中两队人马随皇普邪留守在景王府门口,防止皇普景逃走;另外三队,由太子跟皇普胤亲自率领,直接上前砸门。
“开门,开门……”
景王府的庄护院听到外面的嘶喊声,立即带了些随从过去看是怎么回事。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就见着皇普景捂着自己滴血的左肩,从偏门那边疾奔过来。
“王爷,您受伤了!”庄护院赶紧奔过去,担忧的看着皇普景。
皇普景抬头看了他一眼,着急道:“庄武,快,抹掉一路的血迹!”
庄武来不及多问,已经命人照着皇普景的话去办,又急冲冲的找来一些外伤的药给皇普景治伤。
“王爷,发生了什么事?你伤的不轻,必须马上止血!”庄武递上了外敷的药,又将皇普景扶至厢房。
皇普景左肩受了伤,只能用右手艰难的退去血衣,塞在床底,然后弄乱了发丝。
“去找个女人过来!”他来不及跟庄武多做解释,径直下了命令。
现在唯有跟女人上演一出云山巫雨,才能让外面的那些人相信,他今夜一直在王府内。
庄武谨慎的点点头,看样子王爷是遇到难题了,外面的那些人似乎来者不善。
此时最有信服力的女人,莫过于王妃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找来了宁韩雅。
皇普景正在烛台边包扎、处理着伤口,眼看着庄武将宁韩雅带进屋,他刚想反对,这时门外已传来管家焦急的嗓音:
“王爷,太子殿下跟燕王带着一大批御林军闯了进来,奴才拦也拦不住啊。”
“来的真快!”庄武眼里划过一抹紧张,不安的看向皇普景。
皇普景眯了眯眼,立即下令:“尽量拖住时间,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这清风阁一步。”
他必须在他们赶进来之前,销毁一切的证据,将假戏做足。
庄武额头上渗起丝丝冷汗,想了想,道:“王爷,属下先去挡一阵子。”
皇普景颔首,庄武转身踏出清风阁的门口,下一秒,就见大队的御林军已经将这里层层包围了,他赶紧又退了回去。
“六弟,本太子和四弟一路追踪一个黑衣的蒙面刺客到此,如今只有你景王府的清风阁没有搜过,我怀疑刺客就藏在你清风阁内,你且让御林军进去搜一搜,为兄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望你行个方便!”
清风阁外,是皇普日华阴鸷的冷喝声,看来那群蒙面黑衣人的行刺已经彻底激怒到他,他不追查到真凶是不会罢手的。
皇普景俊眉紧皱,握紧的双拳,依稀可以听到关节格格的响声。
可恶,他竟然被皇普日华摆了一道。明明是他跟他约好要他带人假装刺杀他,再嫁祸给皇普胤跟皇普邪,一箭双雕,他扳倒皇普胤可以得到舞倾城,而皇普日华这个傀儡太子也能重新掌权。
没想到皇普日华竟反咬了他一口,还害他差点害了舞儿,看来这皇普日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这次出手真正的目标根本是他!
“王爷,不能让他们进来,这屋内的血腥味太重,一时半会散不掉!”庄武满脸危色的提醒。
皇普景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朝窗外喊道:“两位皇兄,我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议,本王的地盘,哪容刺客放肆,皇兄要抓刺客,还是去其它地方寻找吧。”
皇普日华冷冷一笑,一双妖瞳在黑夜里灼灼生辉:“深夜打扰皇弟,的确是皇兄的不是,不过以防万一,皇兄还是要派人亲自搜查一遍。六皇弟这般阻挠,莫非这刺客就是景王府上的人,六弟有心庇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殿下深夜带着重兵闯入我景王府,莫不是刻意刁难臣弟吧?”皇普景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他一句,想着要怎样拖延时间,让这屋子里的血腥味尽快散去。
皇普日华当然洞悉了他的心思,只是要除去皇普景,还不需要他这个太子亲自动手,否则只会让父皇跟朝中重臣说他惨绝不给兄弟留条后路,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带皇普胤来的原因了,这种恶事就由他代他背负骂名好了。
“四弟,这里就交给你了,为兄要赶着进宫向父皇禀报,相信你定能生擒刺客,绝不会让本太子失望!”
皇普日华勾着嘴角,别有用心的拍了下皇普胤的肩膀,不等他回答,他已经眼神笃定的离开了。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皇普胤因为舞倾城的事,巴不得除去皇普景而后快,他只要借着皇普胤的手除了皇普景,再与皇普邪联手除去皇普胤,那储君的位置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皇普胤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深深凝眉,眼眸幽深的陷了下去……
舞倾城早已悄悄跟随御林军来到景王府外,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翻墙进去,就看见皇普日华不知对皇普胤说了什么,接着就阴笑着离开了。
尽管此时她也是疑惑重重,可却知道皇普景此时情况危急,如果皇普胤真的带兵闯入,证实景就是刚才刺杀皇普日华的刺客身份,刺杀太子,觊觎储君之位,可是要杀头的!
舞倾城不禁暗自为皇普景捏了把汗,可偏不巧的是,皇普日华竟将这个生杀大权交到皇普胤的手中,她不是不知道皇普胤有多恨皇普景,这恨意多半还来自于她,今夜他会不会借此机会,来到借刀杀人?
她只感到喉头被咽住,不敢往下去想了,无论哪一种揣测都是她无法接受的结果。
就在这时,只见皇普胤身边跑来一个士兵,禀报道:“燕王,卑职在清风阁的门口发现几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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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救他,伤了自己!
()血?!
舞倾城心下一沉,暗自着急。
难道是刚刚自己误伤了景,他受伤的手臂上留下的血迹?
这可是指证景就是那个刺杀太子刺客的最有力证据啊,如果让皇普胤抓到了这个把柄,景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皇普胤看到血迹,眼里闪过一抹深沉:“六弟,本王现在有理由怀疑,你的王府里窝藏了刺客,你再不出来解释清楚,本王就要派人强行进去搜查了。”
舞倾城听了急皱眉,情况越来越不利于景了,怎么办?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景陷入水生火热之中,见死不救吧?
可是现在就这么明着闯进去,不但救不了景,反而会暴露了自己。
思前想后,舞倾城忽然转过身去,从不远处的草坪,找到了一块磨人的石头,然后一咬牙,将石头搬起,狠狠的朝自己的膝盖骨上砸去。
“啊!”
舞倾城痛的倒吸一口气,左腿的膝盖处,顿时已是鲜血淋漓。
她平时最怕痛了,只是这一次为了景,情非得已,她只能这么做!
皱眉忍着痛,舞倾城刻意没有包扎伤口,一瘸一拐的往清风阁的方向走去。
清风阁里,庄武已是急的满头冷汗。
“王爷,怎么办?外面已经拦不住了,这屋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尽!”他不时的从窗外望去,又急又担忧的说。
若是让皇普胤的人进来,定能发现景王的伤势,到时候,也就铁证如山了!
皇普景没有说话,只是深邃的目光一直凝望在宁韩雅的身上。
难道真要他为求自保,不得已而碰她?那倾城怎么办?这样做无疑是背叛了他心爱的女人!
“王爷,要我吧!”宁韩雅似乎明白皇普景的意思,竟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你……”皇普景一皱眉,眉宇间浮现几缕纠结。
自宁韩雅嫁入他景王府后,他们一直相敬如宾,他一心只想要回他的倾城,到时候宁韩雅清白之身,赐她一纸休书,她还能再嫁,若是今日动了她,日后怕是会负了她。
“王爷,燕王就在清风阁外,若是让他知道您负了伤,恐怕到了皇上面前,您无法自圆其说!”宁韩雅晓之以理,一边走上前去,身上轻薄的衣衫已被她一件件的脱落至地上。
庄武见状,连忙带着几个丫鬟退出内室,屏风外面依稀可见,两人紧拥在一起的身影。
这时,清风阁外的皇普胤再度开口了:“六弟,既然你迟迟不肯出来,请恕皇兄硬闯了!”
只听他一声令下,外面带刀的御林军就要闯进去。
庄武为自家王爷捏一把冷汗,情势已是岌岌可危了,可王爷似乎对王妃没什么兴趣,都这时候了,还没进入正题。
“王爷,您再不要我,恐怕一会不好交待!”宁韩雅媚眼如丝,有意的瞥了眼皇普景左臂的受伤位置,笑意更深了。
皇普景皱眉盯着她,紧扣着她纤腰的手竟在颤抖,手下的力道越收越紧,可他脑海里只想着一个身影,那就是舞倾城。
见景王迟迟没有动静,外面皇普胤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清风阁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抹红色衣裙的身影,大喊着疼痛,奔向皇普胤:“胤,好痛啊,我受伤了,好多血,快!救我……”
舞倾城佯装成受伤的表情,其实膝盖也真的是疼的要命,脸色都惨白了下来。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皇普胤身边,那些御林军见到是燕王妃连忙让道:“胤,好痛,我流血了!”
皇普胤一听到她受伤了,心立马紧了起来,再低头看到她虚弱的模样,连忙下马抱住她。
“舞儿,你怎么了?”他搂着她,表情担忧又急切,着急的替她检查伤势:“是谁伤了你?”
舞倾城心里一阵发虚,她知道这样欺骗他不对,可为了景,她只能豁出去了。
脸上瞬间换了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弱弱道:“胤,我刚刚被一个黑衣人伏击,撞在了石头上,膝盖都磕破了,流了好多的血,你快找大夫过来。”
“黑衣人?”皇普胤眯眼,深深的蹙眉。
从她的伤口来看,不像是被石头擦伤的,倒像是自己撞伤的,那这个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
“对啊,那个伏击我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刚刚刺杀太子的那帮人,你赶快带人去抓他们!”舞倾城趁机点头,捂着伤口,幽怨道。
皇普胤眸子染上深邃,刚毅的脸庞瞬间变得复杂难看,心头没来由的燃起一抹怒火。
这该死的女人,为了皇普景,居然说谎骗他?!
只是还不等他发作,那边士兵已经将皇普景的房间撞开了。
皇普胤没有立即揭穿舞倾城,而是抱着她,来到皇普景的房门口。
屋内早已没了血腥味,就算是有舞倾城也受了伤,自然没有人再去怀疑些什么,倒是一室的春光,格外的引人注目。
散落的衣衫满地,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全屋子的丫鬟下人全都羞红着脸。
舞倾城心下一紧,下意识朝屏风后望去,只见皇普景衣衫不整的靠那里粗喘着气,而宁韩雅更是一丝不挂的趴在他身上,香肩微露,凝脂般的肌肤上吻痕清晰可见。
“轰!”
舞倾城的大脑里仿佛在这一瞬失去了意识,若不是皇普胤搂着她,她几乎都要摔倒在地上。
他们……他们俩刚刚在做什么?
“难怪景王爷一直不肯开门啊,原来有美人在怀!”身后的御林军已经嗤笑了起来,一场误会而已,同样身为男人,他们怎么不明白男人蓄势待发的急切,当然什么都顾不上了。
“六弟,打扰了你跟王妃的好事,是为兄的不对,不过太子殿下下令抓人,本王也是奉命行事!”皇普胤眯眼淡扫了屋子里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与皇普景客套道。
皇普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走出来,手臂也被很好的遮挡着。
“四皇兄要搜,尽管进去搜好了,免得没搜到刺客,臣弟再被人怀疑。”皇普景冷笑,大方的摆手,却在抬眼看到皇普胤身边的舞倾城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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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表白?喜欢她?
()“倾……倾城……”
皇普景惊讶的看着皇普胤怀中的舞倾城,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舞倾城眼里快速划过一抹什么,她挣开皇普胤,想都不想就走上前去,当众打了皇普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耳边响起,在场的士兵无比惊诧,这燕王妃好端端的打景王是何意?
皇普景俊逸的侧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根手指印,赫然显目,其实打在他身上,舞倾城心里比什么都不是滋味。
可是她刚刚还在为了救他伤神,谁知他却是在这里抱起了美人,她想想都觉得可恨,又怎能不气愤呢?
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惹来众人无聊的非议,舞倾城已经转身离开了。
谁知皇普景竟追了上来,拉住她的衣袖道:“倾城,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舞倾城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朝他大声的吼着。
“可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会碰其它女人呢?”皇普景紧紧的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舞倾城愣了愣,眯眼怀疑的盯住他:“你别告诉我,你们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倾城,其实刚才……”皇普景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刚想解释,另一个哀怨的女声竟突然在他们身边响起。
“景,难道你不要我了吗?那我们刚才又算是什么呢?”宁韩雅含泪追了过来,满脸的哀伤,活像真的被心爱男子抛弃了一样。
皇普景脸色微变,有些无奈的对宁韩雅说:“宁小姐,对不起,我心里爱的只有倾城。”
“不——景,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她是你皇兄的女人啊,你怎么能爱她?我才是你的王妃!”宁韩雅嘴角溢满了苦涩,泪止不住掉落了下来。
看到宁韩雅哭哭滴滴的样子,舞倾城再也受不了了,她挣开皇普景,不再相信他的话。
此时此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可是皇普景却紧紧的搂住她,死活不让她走。
“景,你放开我,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舞倾城蹙眉,有些无力的挣扎着。
她现在的头好疼啊,膝盖还在流血,心里被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她需要冷静下来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做。
但皇普景却像害怕失去一样,紧紧的箍住她的腰:“倾城,我是不会放手的!”
舞倾城顿感无奈,刚想开口跟他再说些什么,一个阴冷的嗓音忽然朝皇普景吼道:
“放开她!”
皇普景看了一眼怒气冲冲赶来了皇普胤,对他不屑一顾:“这是我跟倾城之间的是,不用你这个外人来管!”
“我跟你究竟谁是外人?”皇普胤一下子被激怒了,一把抓住皇普景的衣襟,眼中闪过暴戾之色:“皇普景,本王警告你,你再在这么多士兵面前,跟本王的王妃拉拉扯扯,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你的王妃?”皇普景讽刺的一笑,瞪向皇普胤的眼中饱含着恨意:“倾城明明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要不是你强行霸占她,她怎么会跟我分开?”
皇普胤脸色阴郁森冷,眼里迸发出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她已经跟本王洞房花烛,就是本王的女人!”
“你们都别说了!”舞倾城烦躁的朝两个男人喊。
“你,放手!”皇普胤目光中闪出冰冷的光芒,恨不得将皇普景搂在舞倾城腰上的手剁了,再次冲他命令道。
“我说了,这是我跟倾城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管!”皇普景面色沉凝,仍是不愿意放开。
皇普胤一股怒气涌上来,“嘭”的一下就给了皇普景一拳,皇普景也不甘示弱,从容的回敬了皇普胤一拳。
两个男人都各自倒向一边的地上。
宁韩雅焦急的冲过去,紧张的扶起皇普景:“王爷,你没事吧?”
皇普景一把推开她,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然后对皇普胤说道:“我是不会对倾城放手的!”
“那本王告诉你,她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喜欢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她!”皇普胤幽深的瞳眸里浮现出执着的深情,一字一句清晰的吐了出来。
舞倾城心神一震,顿感脊背僵直了,皇普胤竟然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说喜欢她?
他这是当众对她表白吗?
虽然她也感觉他对自己有好感不错,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肯当众承认自己喜欢一个女人,是十分困难的吧。
再这样下去,这两个男人肯定要再次开战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干戈,舞倾城主动走到皇普胤身边,想要拉着他离开了。
却不料这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宁韩雅惊叫的声音:“啊,王爷,你怎么受伤了?”
闻声,众人均将视线朝皇普景的手臂上望过去。
只见他左臂的衣袖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色,一滴滴的鲜血正顺着臂弯往下落。
舞倾城心下一沉,糟糕,一定是刚刚景在教训皇普胤的时候,那一拳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口。
再抬头一看,只见皇普胤的脸上闪过一丝狠绝,而宁韩雅正挑衅的望着自己。
舞倾城一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刚刚皇普胤跟宁韩雅都不过是在演戏,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皇普景自己将受伤的左臂暴露出来。
可恶,这个皇普胤居然利用她!害她刚刚还因为他的那番话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皇普胤眼色一厉,冷眼看着皇普景:“六弟,不知你左臂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一点小伤,不劳皇兄记挂!”皇普景心中一提,故作掩饰道。
“哼!刚刚那个刺杀太子的黑衣刺客,也是左臂伤了一剑,莫非跟六弟有关?”皇普胤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皇普景上前一步,挑眉与他直视:“皇兄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那个刺客吧?”
“是与不是,六弟随我进宫走一趟,相信父皇自有定夺!”皇普胤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眯眼示意手下动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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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啊……痛,轻点!
()天空中阴沉沉的,马车里的气氛更是僵滞的可怕。
皇普胤已经将皇普景扣押起来,明日进宫面圣,虽然皇普景是皇子,必须由皇上亲自审问才能定罪,但这次刺杀太子一事,兹事体大,又证据确凿,他恐怕难逃一劫。
舞倾城心中惴惴不安起来,对皇普景的关心挂在脸上,一心只想着要如何救出皇普景,全然无视对面男人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到了燕王府,皇普胤直接下马,没有去舞倾城的寝居,而是直接去了侧妃葛梦香的寝居。
不来正好!她舞倾城才不稀罕呢,反正他府上刚纳了九名侍妾,又有侧妃的,这一时半会估计皇普胤都想不起来她。
舞倾城正好乐个逍遥自在,沐浴过后,就让小蝶跟小小帮她受伤的膝盖上药。
“唔……好疼呐,轻点!”舞倾城一阵痛呤,紧紧的皱眉。
之前破裂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干涸了,可经小蝶不太温柔的力道一碰,又扯出一阵生疼。
“王妃,对不起,你忍着点……”小蝶被舞倾城这么一叫,心更加慌了,下手的力道竟比之前还重。
“啊……痛……”舞倾城疼的直叫,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门外传来了皇普胤阴沉的嗓音,他紧蹙着眉,一脸铁青的瞪着小蝶。
小蝶赶紧退到一边,喏喏的低着头:“王爷,对不起,我……”
“笨手笨脚的,下去!”皇普胤不耐的喝斥,黑眸中迸射出冷洌的寒光。
小蝶吓的直哆嗦,拉起一旁呆愣的小小,立即就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舞倾城跟皇普胤,舞倾城怔怔的看着皇普胤向自己走来,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瓶子,是什么她不得而知。
只见皇普胤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将她搂入怀中,动作轻柔的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舞倾城错愕的看着他:“胤……?”
他不是去侧妃葛梦香那里了吗?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疼吗?”皇普胤轻轻的抬起她受伤的那条腿,语气温柔的问。
“嗯。”舞倾城老实的点头,刚才那一下她对自己真够狠的。
皇普胤打开手里的瓶盖,开始为她上药,清清凉凉的感觉袭身,再加上他动作细心而轻柔,受伤的地方很快就不痛了。
“这是什么?”舞倾城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这瓶药,这药效似乎比刚刚小蝶给她用的药要好得多。
“紫霄国贡品,对外伤有奇异的疗效!”皇普胤一边专注的给她上药,一边答道。
他温热的手掌沾着药膏,在她瓷一样的冰晶玉肤上游走着,带着一股柔润的触觉,又似乎有种难以名状的燥热感。
渐渐的,他的手开始上移,滑过她冰凉修长的大腿,探入她的衣襟,在她后背光洁的肌肤上,暧昧的游移着。
舞倾城只感觉身体一阵火热,他手掌抚过的地方,有种奇妙的愉悦感,让她不可抑制的轻呤出声:“嗯……”
似乎是她的娇呤声鼓舞了他,忽然,皇普胤低下头,疯狂的吻上舞倾城的唇。
他激狂又浓烈的吻着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翻搅吸吮着,不放过每一寸甘甜。
舞倾城闭着眼,被迫承受着他热情的激吻,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全身,吻的越来越炽热,越来越缠绵。
舞倾城身子一颤,双手死抵住他的胸膛,他却开始撕扯着她的上衣,瞳眸里满是**之色。
“你是本王的,是本王的!”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喷洒在她的颈项,一边霸道的说着,一边不停的在她的胸前落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烙印。
舞倾城仍由他吻着自己,身体僵滞着一动不动。只因为他的灼热正抵着她的下腹,她一挣扎,只怕会更加牵动他的**。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占去了便宜,她必须想个办法,让他自动放弃。
皇普胤已经打横抱起她,缓缓的将她放在床榻上:“今晚,由王妃伺候本王侍寝吧。”
舞倾城心下一紧,他果然是隐忍不住,决定要碰她了吗?
衣衫一层层的被除去,他的吻逐一的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舞倾城心中抗拒着,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惊呼一声:“痛!”
她的痛喊,竟成功让皇普胤放开了她,**在他的瞳眸里消退,他着急的抱起她,替她检查伤口。
可是她的伤口完好无损,一点也没有被再次牵动的痕迹。
她是故意这么说,来逃避他的吻的。
“王爷,我累了!”舞倾城赶紧趁这个时间逃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单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耳边却传来皇普胤的一声轻若可闻的叹息,舞倾城抬起头来,正对上他一双受伤失落的双眸,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深邃。
“你就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伤害你自己?”他大手握住她的肩头,瞳眸染着愤怒,紧盯着她的眼。
舞倾城心下一窒,别过头去,避开他炽热的眼神。
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他,正如之前景说的,这是他跟她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她不想将皇普胤牵扯进来。
她的沉默,就代表了默认,更加激怒了皇普胤。
猛然,他将她扑倒在床上,眼瞳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本王哪里不好?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你就是喜欢他?说啊?”他情绪激动,犹如一头失控的猛兽,拼命的摇晃着舞倾城的肩膀。
舞倾城被他晃的一阵眩晕,但意识依然清醒,她冷静的推开他,坦言道:“的确,景在各方面都不如你,不过我就是喜欢他,就算他比不上你,我也喜欢他!”
一句话,几乎泯灭了皇普胤全部的理智。
他的瞳眸迅速缩小成一点,脸色阴沉冷厉,眼底杀气腾升。
舞倾城心下一颤,她知道,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
她已经成功激怒他了!
“那个……我……”舞倾城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竟让她感到害怕。
可是,她还来不及跳下床,已经被皇普胤抓了回来。
下一秒,她听到自己衣衫撕碎的声音——
------题外话------
这文是穿越时空的,不是架空历史的,因为推荐需要哈,是穿越文,明天那类别会变回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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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跪下来,求我要你
()顷刻间,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凝脂般的玉肤不着寸缕的袒露在他的面前。
皇普胤喉头一紧,体内有股热浪在冲击着,他猩红的双眸里已叫嚣起**的火花。
“你,滚开!”舞倾城羞愤的蹙眉,下意识伸手护住自己,却不知遮挡在哪里好。
皇普胤眼底燃烧着两簇炽热的火苗,高大欣长的身子骤然压住她柔软的娇躯,大掌将她挣扎的双手固定于头顶。
他伏在她身上,粗暴的吻如雨点般的落下,大手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身上肆虐揉捏着,背上,脸上,胸前……所到之处,淤青一片。
舞倾城恨恨的咬牙,屈辱感瞬间袭满心头。
她的粉拳抵制在他的胸膛上,恼怒的叫道:“放开我,混蛋!”
“你又不是处女,装什么清纯?”皇普胤不屑的望着怀中的人儿,面色冰冷,吐出的话语更是如尖锥般刺入人心。
舞倾城面色一震,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了,是,她的确不是完璧之身了,可是也不允许他以此为武器,这样贬低跟羞辱她!
“呵呵。”她突然凄冷的一笑,仿佛被人硬生生的挖开了一道伤口,蔑然地看着他:“王爷说的对极了,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仅是你的王妃,还整天想着其它的男人,就连处子之身都不是给王爷的……”
“住嘴,你给本王住嘴!”皇普胤气的暴跳如雷,厉声打断她,覆着血雾的双眸,顿时变得狰狞恐怖。
舞倾城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
“王爷你这是在害怕吗?还是在吃醋?”她可笑的望着他,冷冷的波他冷水,完全不给他留任何情面:“只可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王爷,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
皇普胤的心狠狠的一抽,霸气凛然的脸上布满了怒火。
该死的,她三言两语总能引得他暴跳如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她影响了,也越来越喜欢她了。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对她放手。
皇普胤只手抬起舞倾城的下颚,力道足以将她的颚骨捏碎:“听着,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本王,你是本王的王妃,永远都是,即使不爱本王,也不准你惦记着他人!”
“我偏不……唔……”舞倾城不服气的回瞪,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他已经霸道的吻住她嫣红的唇。
皇普胤高大的身子紧紧的困住她,挤碎似的拥抱,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吻,火热而缠绵,辗转吸吮着她的唇瓣。扣住她的下巴,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中搅动翻滚着,寻着她的丁香小舌,逗弄、纠缠。
舞倾城奋力的挣扎着,搁在胸前的双手,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脊背。
忽然,一阵剧痛传来,她竟然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原来是这个男人,竟咬破了她的唇,惩罚性的恶劣吸吮她的血液。
他的眼中有着浓烈的**,一手擒住她的腰身,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竟罩上了她胸前的浑圆,大力的揉捏着,似要挑起她的欲火。
舞倾城羞愤交加,不假思索地抬手,一个重重地耳光甩过去,打在皇普胤的脸上。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也打醒了皇普胤的理智。
他蓦的松开她,眸子里划过一抹受伤,但很快被足以毁天灭地的残忍所取代。
“你就是喜欢景是不是?要为他守身如玉,所以才拒绝本王?”皇普胤脸色绝青,如乌云笼罩,他一把抓住舞倾城胳膊,手指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舞倾城嘴角一撇,狠根地剜了他一眼气闷的转过头去,她才不屑跟他说话。
“好,本王记住了!”皇普胤的五官扭曲到变形,恐怖又危险,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总有一天我会将这天下全都尽收我掌心,到时候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本王——要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
舞倾城呆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抹孤寂的背影踏出她的寝居,眼里闪过一抹幽深的涩然。
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伤害到他了!否则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绝狠的话来。
或许皇普胤是真心喜欢她的,这些日子的相处,也让她看到了他温情的一面,可尽管如此,在她心里他也比不上景。
他要的爱,她给不起,也不可能给!
也许只有让他恨她,才是他们唯一可走的路。
夜里独眠,皇普胤再没有回来过,舞倾城一个人拥着薄被直到天亮。
清晨洗漱,舞倾城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忽而小蝶进来禀报:“王妃,王爷刚纳地九名侍妾正在主厅等待,给你奉茶呢。”
舞倾城点了点头,淡淡道:“走吧。”
她端坐在上位,随意的打量了一眼这群莺莺燕燕,各有千秋,却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只是不同于上次,今日她们见到她,目光里都似含有挑衅。
舞倾城当即就明白过来,难怪她们这一大清早就来给自己请安,原来是收到消息,知道皇普胤昨夜没来她的寝居,以为她失了宠?
敢情这群女人是来找茬的,又或者是耻笑她一番的!
“奴家给王妃请安!”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九名侍妾同时向舞倾城行礼。
舞倾城随意抬手:“起来吧。”
“谢王妃!”众人皆道,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一一给舞倾城奉茶。
前面的几个人都还算老实,没有出什么纰漏,直到最后一名叫“雪姬”的女子给舞倾城奉茶时,脚下一软,她竟然将手中的茶水尽数洒到了舞倾城的手里。
“啊!”舞倾城闪躲及时,却还是有几滴热水溅到了她的手上。
小蝶赶紧过来给她擦拭,冷下脸来喝斥雪姬:“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连个茶杯都端不好?”
雪姬梨花带雨的小泣起来,委屈道:“王妃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昨晚,臣妾……伺候了王爷一个晚上,今早累的爬不起来,这才一不小心烫伤了王妃,臣妾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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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姬妾挑衅
()雪姬虽然是哭丧着脸,唇角却有意无意的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眼底的一缕挑衅之色悄然闪过,她倒是想看看舞倾城这个正妃要怎么下台。
只是不待舞倾城有所反应,另一名叫月茹的姬妾已经巴结过去,开始奉承:
“雪姐姐真是好福气啊,王爷昨天第一晚就召幸了姐姐,真是羡煞了我们这些姐妹呢!”
“是啊,雪姐姐天生丽质,闭月羞花,可不是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另外的几个侍妾也开始追捧。
一时间,厅堂里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雪姬昨晚侍寝这件事上,全然忽略了她刚刚端茶递水的过失。
舞倾城静静的听着这些人明朝暗讽的言语,只是不动声色的眯着眼。
倒是她身后的丫鬟小蝶和小小沉不住气了,眉头皱成一团,简直不吐不快!
“放肆!你们在王妃面前,这都是什么意思?”小小脸色难看,指着这群女人,厉声喝斥。
连小蝶也按耐不住,再不管这些人八成是想爬到王妃的头上,她犀利的目光直逼:“雪姬,你烫伤了王妃,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在这里炫耀?”
“雪姬不敢,雪姬只是请求王妃原谅,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一夜侍寝下来,身子疲累……才一时不小心,烫伤了王妃。”雪姬撇着嘴,满脸的委屈,可说出的话却挑衅味十足。
舞倾城冷呵一声,目光淡然:“行了,我也没怪你的意思,起来说话吧。”
既然她想要炫耀自己是如何得宠,她就称了她的心意,反正成了众矢之的,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王妃……”小蝶跟小小见舞倾城这么轻易饶过这个雪姬,皆不满的一跺脚。
舞倾城递上一个眼色,示意她们她心中有数,不必多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燕王驾到!”
只见皇普胤一身玄黑色的长袍,大步而来,俊美刚毅的面容,不带任何情绪,给人一股冷血无情的感觉。
众位侍妾急忙转身,一齐行礼:“奴家参见王爷!”
皇普胤微微摆手,视线落在仍旧跪在地上,一脸柔弱的雪姬身上。
“怎么回事?”他质问的眼神定格在仍旧端坐在上位的舞倾城身上。
舞倾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偏过头去,从身边的盘子里拿了个苹果,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王爷,您帮臣妾跟王妃求个情吧,臣妾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晃了神……”
雪姬哭哭啼啼的将柔软的身子靠在皇普胤的身上,顺势站了起来,见皇普胤坐下,她就理所当然的依靠在他怀里,泪眼弯弯的哭诉着。
其它几名侍妾见状分外的眼红,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全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舞倾城。
“是谁把本王的宠妾惹哭了?本王给你做主!”皇普胤明知故问,怜惜的亲手为雪姬拭泪,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就是一吻。
“王爷,这光天化日的……还有其他人在呢?”雪姬脸颊染上绯红,羞涩的在皇普胤怀里娇嗔。
“光天化日又怎样,本王喜欢!”皇普胤不以为意的挑眉,嚣张的气焰自浑身散发了出来。
众侍妾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看着他怀里的雪姬,小蝶跟小小则是把同情的目光望向了舞倾城,看样子王爷对这个雪姬甚为宠爱,她们主子会不会因此失宠?
舞倾城看也没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在专心的在啃苹果,脸上全无半点妒忌之色,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皇普胤见她迟迟不说话,终究是忍不住主动询问她。
小蝶以为王爷这是要向王妃兴师问罪,连忙开口帮舞倾城辩驳:“启禀王爷,是雪姬刚刚给王妃敬茶的时候,不小心烫了王妃的手,王妃也说没事了,刚巧雪姬正要起身的时候,王爷您就赶到了!”
“烫着手了?”皇普胤眼眸一眯,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一抹担忧之色在眼底流泻。
他立即就站了起来,大步向舞倾城走过去。
雪姬完全没有料到皇普胤听完后会是这个反应,随着他的身子站起,她柔软的身子也顺势摔倒在地上,只是皇普胤竟然冷漠的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伤成什么样了?”皇普胤来到舞倾城的身边,扯过她受伤的手就要替她查看伤势。
“没事。”舞倾城抗拒的皱眉,死命的抓住手里的苹果,不想让他碰她。
她可没忘记昨晚,他是怎么对她的,她这个人天生记仇,才不会只过了一天就给他好脸色上,即使他是王爷又怎么样,她照样不买帐。
小蝶眼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担心燕王会因为拉不下来面子,对王妃不利,立即替舞倾城答道:“王爷,王妃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
“还不快请个大夫过来!”皇普胤眉头一紧,脸上顿时蒙上一层阴霾:“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小蝶低下头,面色惶惶:“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不必了!”舞倾城见小蝶惊慌着要出门,终于肯开口了,她看了皇普胤一眼:“我没事!”
皇普胤不放心的将她抱进怀里,端详着她那烫伤了的手指,轻轻的吹着气。
“疼吗?”他温柔的问。
“不疼!”舞倾城咬咬牙,抽回手。
皇普胤低低叹了一声,“还是那么倔强!”
说完,他命人取来了一瓶治烫伤的膏药,亲自给舞倾城轻轻的擦上,动作温柔的简直让在场所有人羡慕。
舞倾城不以为意,恼怒的瞪着他。
皇普胤轻哄不成,微微一顿,朝身后的侍卫阴冷的命令:“来人,雪姬烫伤了王妃,拖出去剁去一只手!”
一语既出,全场震惊。
那些侍妾几乎回不过神来,雪姬更是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前一秒还对她温柔狂狷的男人,为什么下一刻就对她下了这么残忍的处决?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皇普胤阴鸷的瞳眸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接着道:
“其它人,下去各领二十板子,若是再敢惹王妃不高兴,直接轰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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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霸道的温柔
()呃——
这一变故来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怔忪在当场,忘记了反应。
就因为这些侍妾惹得王妃不开心,便是二十大板。
这是何等的宠爱?
舞倾城睁大双眼一瞬不瞬的望着皇普胤,猜不透他此时在想着什么。
她想过百种千种他可能的反应,却独独没有这种。
他何以为了她要毒打这些侍妾?她以为经过昨夜后,他应该已经对她伤心失望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帮她出头。
“王爷……”所有人齐刷刷跪下,匍匐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王爷饶命啊,王爷……”
皇普胤眉头一皱,暴戾的冷叱:“还不动手!”
守在庭院外的侍卫忙步入正厅,将这些连连磕头求饶的侍妾拉出去。
一时间,哭闹尖叫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将期盼求救的眼神望向舞倾城:“王妃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王爷……”
舞倾城的耳畔不停的响起哀求声,她半眯着眼睛,本不想淌这趟浑水,可眼见着侍卫连她的丫鬟小蝶跟小小都押走了,她这才想起皇普胤之前的话,这屋子里除了她,全都要打二十大板。
“等一等!”她不得不出声,挡在小蝶跟小小面前,对皇普胤道:“不关她们俩的事!”
皇普胤侧首看着她,森冷的眸光竟在这一瞬变得柔和了,他轻言道:“舞儿,这两个丫鬟没伺候好你,理应一起被罚,你让开!”
语气虽然轻柔,可要责罚的意思却是霸道的毋庸置疑。
舞倾城皱了皱眉,上前一福,道:“王爷,这次不过是个误会,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不关她们的事。”
皇普胤幽深的目光紧锁住她,又看了看那边的两个丫鬟,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诡异:“既然王妃亲自为你们求情,这件事本王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不过——”他微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如若下次再伺候不好,定不饶你们!”
小蝶跟小小互视一眼,连忙垂首:“奴婢谢王爷,谢王妃!”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啊!”那群侍妾们见皇普胤饶过了两个丫鬟,立即卯足了劲开始求饶。
皇普胤摆摆手,示意侍卫将她们拖下去。
没有再去理会其它人,他直接向舞倾城走来,关切的问:“舞儿,你没事吧?”
眼看着他就要靠近,舞倾城的脑海里猛然想起昨夜他差点强了自己的画面。
她下意识后退几步,避免皇普胤跟自己靠的太近。
只是她无心的一个动作,却惹来皇普胤滞住的脚步,他伸出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许久才讪笑着收回。
“舞儿?”皇普胤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注视着她,声音竟带有几分凄凉:“你还在生本王的气?”
舞倾城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生气?她倒是没有,只是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她不认为昨晚她那样拒绝他之后,今天他还会像从前那样维护自己,可是此时的皇普胤,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皇普胤对她会有这么大的转变?难道他不再嫉恨她了?还是他根本已经放弃得到她了?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何况他每一次看她的眼神,都是极具占有欲的痴狂,他应该没这么容易放过她才对。
或许是因为她的分神,皇普胤已再次靠近,轻声唤她:“舞儿……”
他的声音有种无奈,又似一种叹息,在舞倾城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扳过她的身体让她直面对他。
“还在怪我吗?”
他的身上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凌厉,有的只是落寞的深情,一双眸子沉痛的望着她。
舞倾城身子颤了颤,错愕的眨眼回望着他,有那么一瞬,她竟然觉得他是那样的孤独悲伤,只要她一挣脱,他有可能就会从此万劫不复。
“以后我不会再做那样让你不情愿的事情,也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
他一字一句,声音出奇的平静,可是那声音却让人觉得莫名的悲凉。
这个男人在压抑着他的感情,即使他对她已经渴望已久,他还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
舞倾城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心跳平静。
抬头凝望着皇普胤那完美绝伦的俊脸,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气势,态度小心翼翼又极为诚恳,让她几乎以为他是在跪下恳求她?!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想不通,也不明白!
冷血之人,怎懂得温柔?
“王爷,皇上派人传来了圣旨!”就在这时,蒙阔突然进来跟皇普胤禀报。
皇普胤的眼里划过一抹深意,“舞儿,本王待会再来看你!”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舞倾城一眼,负手离去。
跟在他身后的蒙阔,也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看舞倾城,这才快步跟上皇普胤的步伐。
不知为何,收到他们的别有深意的目光,舞倾城只觉得眼皮跳的厉害。
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希望是她多想了。
皇普胤走后,一室紧张的气氛随之缓和了下来,院子里的侍卫和丫鬟都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小蝶跟小小也被带回来了。
“小姐?”小小凑到舞倾城身后,低声拉扯了下她的衣服。
舞倾城回过头,就看见她一脸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她惊奇的问,怎么周围的人突然间都变得很奇怪,像是刻意在隐瞒她什么事一样。
“没什么,王妃喝口茶吧。”小蝶连忙打断小小,递了杯茶过来。
舞倾城显然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不对劲,她抿了一口茶,质疑的目光凝望在小蝶的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王妃……”小蝶望着她,欲言又止。
小小已经心急如焚:“小姐,不好了,景王爷出事了!”
“景出事了?”舞倾城心猛的一下沉:“出什么事了?”
小蝶眉色含忧,禀报道:“景王爷涉嫌刺杀太子,已被皇上下令押往刑部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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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探视,要救他
()舞倾城心急如焚,立即命人备轿来到刑部大牢门口。
大牢外面重兵把手,尤其是皇普景涉嫌刺杀太子,没有特别的御令一律不能进去探视。
“燕王妃,请您回去。”守卫的御林军副将李默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舞倾城下了轿,冷哼一声,面上自带了股不怒而威的气度:“景王涉嫌刺杀太子一案,疑点诸多,燕王正在调查此案,特派我来询问景王相关事项,若是耽误了办案,你们担待的起吗?”
听到舞倾城这么说,副将李默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皇帝有命,任何人不得探视景王,但他们毕竟是燕王的部下,尤其是景王一案,皇上已交由燕王调查,现在燕王妃利用燕王来压他们,这不是叫他们为难吗?
“怎么,还不放行?”舞倾城提高嗓音。
“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若是燕王要办案,为何不亲自前来或是直接派个下属,何必要王妃您兴师动众呢?”李默也不是傻子,一语就道破了舞倾城的谎言。
“大胆!”舞倾城皱起眉头,一声怒斥:“你这是在怀疑,本王妃跟你撒谎了?”
“属下不敢,只是有皇命在身,不能放人进去!”李默拱手,不卑不亢道。
舞倾城不禁气结:“你……”她堂堂一个王妃,竟然连一个大牢都进不去!怎么能不叫她气愤?
“李默,给王妃放行!”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嗓音。
舞倾城诧异的回过头去,来人竟然是蒙阔!
“蒙将军,这……”李默有些犹豫,为难的看着蒙阔,虽然他是他的头,可是皇命不可违啊。
蒙阔掏出腰牌:“是燕王的意思!”
李默见到皇普胤的令牌,立即放行。
舞倾城也来不及多问,她一心记挂着皇普景的安危,抬脚就要进去。
蒙阔却忽然拦住了她:“王妃,不如让属下陪你一道进去吧。”
舞倾城点点头,没有反驳,她知道蒙阔说要作陪,其实是想监视她,不用说一定是皇普胤的意思。
但现在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跟景见上一面,她才能问清楚情况。
两扇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响,一眼望进去,触目的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阴暗,浓浓的潮湿霉气扑鼻而来。
小蝶跟小小忍不住捂住口鼻,秀眉紧蹙。舞倾城让她们在牢门口候命,自己带着蒙阔进去了。
越往里面走,那股潮湿的霉味更为浓烈,蒙阔将她领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门口。
“王妃,景王爷就在里面。”蒙阔打开牢门,站在外面把风:“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舞倾城点点头,弯腰进入牢房。
光线暗淡的地牢里,她看到给巨铁链紧紧锁住的皇普景,舞倾城一声惊呼,提起垂地的裙裾,向他奔去。
“景,景……”
皇上竟是这般不给他情面,让他堂堂的一国皇子拷上了铁链,这叫他情何以堪?
皇普景缓缓睁开眼睛,一片模糊中,他看见舞倾城着急的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先是一喜,随即目光黯淡了下来:“倾城,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啊,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诬陷坐牢?”舞倾城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眼中流露出紧张的神情。
皇普景低下头去,黑眸中一片沉寂,缓缓道:“他们没有冤枉我!倾城,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什么?难道那天刺杀太子的那个黑衣刺客,真的是你?”舞倾城惊诧的瞪大眼。
皇普景深叹一口气,沉闷的点头:“也怪我自己急于将你从皇普胤那里救出来,就答应跟皇普日华联手,诬陷皇普胤跟皇普邪,谁知他反咬我一口,将我出卖。眼下人证物证俱全,父皇就算念及父子情不杀我,我也会被罢免官职,终身囚禁。”
“这么说是皇普日华布这个局,要设计加害于你?”舞倾城眯了眯眼,心中了然。
皇普景叹了口气:“历代皇子为争储君之位,弑父杀兄大有人在,要怪只能怪我身在帝王家。皇普日华要保住他的太子之位,势必要将威胁到他的皇子一个个除去,夺位大战向来是血腥的,倾城,我不希望你卷入这场纷争里,你走吧,能有多远走多远,别管我了!”
舞倾城面色着急,摇头道:“景,你有难,倾城怎么可能置身事外?既然我已经弄清楚整件事的始末,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倾城,这件事牵连甚广,你怎么救我?何况父皇已经把这件事交给四哥处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求他,我情愿一死!”皇普景面上的神情痛苦,耐心的相劝。
舞倾城声音带着颤抖:“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一定有办法的,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说完,舞倾城抹了一把眼泪,挣开皇普景的手,就离开了。
她知道景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虽然他说皇上也许只是罢免,不会赐他死,但他的几个皇兄未免不对他起杀念,毕竟皇位的争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留一个对自己又威胁的人在世上,本身就是一种祸害。
舞倾城迈出牢房的门,心是沉甸甸的重。
如今能救景的只有三个人,皇上、皇普胤还有太子皇普日华,要她亲自求皇帝胜算太小,要是求皇普胤帮忙,他一定会趁机对自己提条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普日华主动改口。
漆黑的夜,玫色的纱帐轻垂,一室的春光。
两具纠缠的身影跳跃在屏风上,暧昧的呤哦声令人遐想。
皇普日华的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子规律的运动着,惹得身下的女人娇喘连连。
“太子爷……唔……”宁韩雅纤纤玉手攀着皇普日华的脖颈,两眼迷离,突如其来的空虚来源于男人突然的撤离。
皇普日华面色一冷,嫌恶的打开女子攀附过来的手:“你可以滚了!”
“怎么了,太子爷?利用完人家就想这么算了,你可是答应我日后要封我为太子妃的?”宁韩雅不依不饶的再次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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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暖床工具
()入夜后,皇宫的守卫更加森严,高大的宫墙密不透分,进出宫门的盘查严密。
舞倾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小心的避开了皇宫里的守卫,来到了太子皇普日华的东宫。
她飞身来到主殿的窗底下,用手指刺穿了一个小孔,察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宁韩雅正穿着一身轻纱薄衣,娇软的身子缠着皇普日华,吐气呵兰:“太子爷,你可是答应日后要封我为太子妃的?”
皇普日华冷冽的蓝眸扫向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就凭你?你不过是本太子暖床的工具而已!”
“太子爷……你,你反悔了?”宁韩雅的媚笑僵在了嘴角,娇美的脸上闪过惊恐:“你不是答应,只要我帮你办事,你就会封我为太子妃的吗?”
“不错,本太子是答应过你,不过本太子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猎物!”皇普日华妖娆异色的瞳眸不着痕迹的划过左侧的一处窗口,薄削的唇勾起一丝邪冷的笑容。
宁韩雅秀眉皱起,不服气道:“太子爷,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当初是你让我故意跟舞倾城的花轿调包,借此挑拨景王跟燕王的关系,这次又是你让我作为人证揭发了景王,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你现在反悔,不怕我去皇上面前揭发你吗?”
“哈哈!”皇普日华突然狂笑出声,犀利的目光冷漠如冰:“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宁韩雅一愣,娇容泛白:“你……你想怎么样?”
皇普日华一拍手,立即有两个黑衣人从暗处显现。
“带她下去,好好伺候!”皇普日华背过身去,再也没看她一眼。
宁韩雅刚想开口呼救,已经被黑衣人打晕,带进了密室中。
舞倾城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心中惊疑,难道那日大婚,她的花轿被错抬进燕王府,是皇普日华做的手脚?
正沉思之际,忽然听到皇普日华的脚步声向她这边走来。
舞倾城心下一凛,迅速闪到殿内将烛火熄灭,她手执匕首,乘着光线不明,朝窗边的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刺去!
皇普日华早有察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避开了她的袭击。
舞倾城不死心,又再次朝皇普日华刺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她手中匕首被“哐当”一声打掉在地上,而她的手腕被人钳住扳到身后。
“放开我……”
来不及惊呼,她整个身子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正面扑倒在殿内的柔软床榻上,然后一道炙热健硕的身子朝她覆了上去。
舞倾城闷哼一声,皇普日华炙热的薄唇已朝她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牢牢的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唇舌辗转吸吮,探进了她的贝齿中,将一粒药丸顺势推进她的喉间,强逼她吞下。
“唔……”舞倾城用力的推开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药丸是入口即化的!”皇普日华双手抱拳,好心的提醒她。
舞倾城蹙起眉头,又怒又气的吼道:“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毒药!”皇普日华毫不避讳的承认:“七日断魂,没有我的解药,七天后必死无疑!”
舞倾城打了个寒颤,压抑着怒火,挑眉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应该是我问你想要怎么样?”皇普日华半眯着眼,性感薄唇覆在她柔香的耳垂轻舔着说:“燕王妃三更半夜,穿着夜行衣偷偷潜入本太子的寝殿,不会是爱慕本太子吧?”
舞倾城眼中划过一抹戒备:“既然被你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怎么舍得杀我未来的太子妃呢?”皇普日华嘴角噙着一抹轻笑,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薄削的唇瓣亲昵着她的脸颊。
“谁是你的太子妃?”舞倾城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八道!”
皇普日华炽热的眸光凝视着她:“你穿着这身衣服偷偷来行刺我,我不但没有杀你,也没有叫御林军过来,以我的性格,你认为有可能?”
“你不是给我吃了毒药了吗?”舞倾城翻了个白眼,她可不认为他会有这么好心。
皇普日华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如潭水:“给你吃药也是逼不得已,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他失去精明的头脑,放松戒备!”
“你到底想做什么?”舞倾城歪着脑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皇普日华凑近她的眼,提出诱惑性条件:“我知道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皇普景的事,只要你帮我做这件事,我就答应帮你在父皇面前,给皇普景翻案!”
舞倾城眸光闪了闪,警惕的望着他:“太子殿下命倾城做事,倾城当然义不容辞,只是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
皇普日华挑起她纤细的下颚:“不是杀人放火,只是想你去皇普胤那里偷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舞倾城眯眼正视,不动声色的问。
“父皇钦赐的行军布阵图!”皇普日华眼神凌厉。
舞倾城皱了皱眉,似有不解,脱口问道:“你要那行军布阵图干什么?难道你想谋朝篡位?”
皇普日华妖治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鸷,危险的警告:“女人,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舞倾城脸色僵了僵,别开头去:“明白了,偷布阵图是吧?你什么时候要?”
“不是给我!”皇普日华摇摇头,眼里划过一丝算计:“你偷到之后送到皇普邪的王府了,在皇普景被定罪之前,务必要办妥!”
“你要我把从皇普胤那里偷到的行军布阵图,送到皇甫邪的王府?你是想一石二鸟?”舞倾城立即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如果皇普胤丢失了行军布阵图这么重要的东西,皇上一定会降罪于他,而皇普邪的王府突然被搜查出藏有行军布阵图,也一定会被定一个涉嫌谋夺兵权之罪,到时候皇普胤跟皇普邪的势力就会大为削弱,那么储君的位置就只能是这妖孽太子的了。
舞倾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从一开始你就是在算计我是不是?你故意去燕王府邀请我去茗香阁,再叫景去刺杀胤跟邪,又让宁韩雅指证景,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让我为了景主动来找你,好让你利用我去偷皇普胤的行军布阵图,再嫁祸给皇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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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等了她整整一晚
()看着她带着戒备的目光,他妖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我本来就是太子,这个天下属于我是理所应当的!”
舞倾城皱起眉头,内心充斥着不满:“可是你不该利用我!”
皇普日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妖魅的冷笑:“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会心甘情愿的帮我吗?”
舞倾城身子一顿,她当然不会。
皇普日华再次欺近她,唇角轻佻的勾起,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细嫩白腻的脸颊:“只要你答应帮我偷皇普胤的行军布阵图,他日我做了皇帝,一定封你为我的皇后!”
舞倾城挺直了腰板,不屑的对上他的眼,“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宁韩雅那样稀罕做你的皇后,我只要救景,只要你帮我救景,我就考虑帮你!”
皇普日华瞳眸一缩,眼里划过一抹看不懂的深邃:“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皇普景?”
“是,我一定要他活!”舞倾城咬牙,目光异常的坚定。只有景活,她才可能活,她怎么能让他死!
皇普日华盯着她的眼,目光中隐射出一抹诡谲的光芒:“好,只要你将皇普胤的行军布阵图偷到皇普邪的王府,本太子可以担保,皇普景一定会没事!”
舞倾城深吸一口气:“那我们一言为定!三日内我必定将布阵图偷到皇普邪的府上,到时候你别忘记给我解药!”
“那是自然,我怎么舍得我未来的太子妃去死呢?”皇普日华唇角微掀,性感的薄唇贴近她的耳畔。
舞倾城有些嫌恶的挣开,紧绷的俏脸:“你记得就好,我先告辞了!”
皇普日华拦住她的去路,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勾起她精致的下巴:“今天这么晚了,你就留下来陪本太子一夜如何?”
“不行……”舞倾城脸色一变,愤然的推开他。
但皇普日华却不理会她的抗拒,他双臂牢牢的圈住她的腰身,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两人就这么伏倒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上。
“今晚先呆在这里,明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他声音低沉,又带了点磁性,拉着薄被将两人盖好。
舞倾城心里虽然抗拒,可无奈身子被他双臂圈牢着,无法动弹。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妖孽太子的功力远在她之上,跟这样有心计又武功高强的男人牵扯太多,对她绝没有好处。
所以她耐心的等着,直到耳畔传来皇普日华平稳的呼吸声,她确定他是睡着了才推开他,趁着夜色离开了皇宫。
回到燕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王府里静悄悄的,各厢房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舞倾城轻手轻脚的来到自己寝居的门口,惊讶的发现皇普胤竟只身站在她的房门口等她。
月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为他欣长挺拔的身子渡上一层冷冷的水银之光,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似梦似境,那般的不真实,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难道他一直在等她回来?舞倾城拧眉猜想着,一步步朝皇普胤走了过去。
直到她来到他面前站定,皇普胤依旧一动不动,他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眼里竟然划过一抹伤痛。
见他不说话,舞倾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有种难言的羞愧感,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是她明明没有把他当成相公不是?当然不用在乎他的感受。
于是她强迫自己忽略掉心头的异样,低下头不去看他深情又伤痛的眸光。
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是想尽快救出景,然后离开这里。
可是当她从皇普胤的身边走过,准备绕开他进房的时候,皇普胤却拉住了她。
舞倾城站直了身子,转过头来与他对视,心平气和的对他说:“我很累了,让我回房休息。”
她实在没有心情跟他再争执什么,景还在大牢里,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去偷那张图,总不能直接问他那张图放在什么地方吧。
皇普胤脸孔如刀刻般冷峻,一双深邃的瞳眸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似的,他犹豫着对她说:“舞儿,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舞倾城疑惑的盯着他的眼眸看了一会,忽然明白,他是在暗示她,要她求他帮忙解决景的事情。
景涉嫌刺杀太子被关进刑部大牢,她知道刑部都是皇普胤的人,甚至可以说整个朝野都是皇普胤的爪牙,求他的确比求皇普日华来的实在,可是她却不愿意跟他开口。
她很清楚皇普胤要的是什么,可惜她不可能给他,既然回应不了他想要的,她便不想去招惹他。
“嗯。”舞倾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已经转身进房了。
“王妃,你回来了!”屋内小蝶正趴在桌上睡着了,听见门外有响声,这才揉揉睡眼站了起来。
“好累啊,小蝶帮我准备热水沐浴!”舞倾城打了个哈欠,疲惫的坐到椅子上托着脑袋。
小蝶一边为她宽衣,叫了身边的几个侍婢下去准备,一边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呈到舞倾城的面前:“王妃,尝几颗荔枝吧,这是王爷特意派人从凤鸣国送来的。”
舞倾城随手拿了几颗荔枝吃了起来,眉眼弯弯:“味道不错!”
小蝶见她心情挺好,趁机进言:“王妃,王爷还在门外呢,需不需要奴婢将他请进来?”
“是他叫你拿荔枝来收买我的?”舞倾城目光一顿,立即将手中的荔枝放下。
小蝶连忙摇头:“不是,只是奴婢见王爷在门外站了一个晚上,心有不忍。”
舞倾城眼眸一震,有种难言的情绪从心底涌了出来,没想到皇普胤竟是在房门口等了她一个晚上。
她来到窗边,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抹身影,他还没走,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只是她却无法回应他什么。
“小蝶,我记得明天是香侧妃的生日吧?你去告诉皇普胤,让他今晚去她那里陪她吧!”舞倾城眯了眯眼,心中忽然浮现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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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潜入他的房间
()小蝶虽有不解,却还是将舞倾城的话一五一十的禀报了皇普胤。
皇普胤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深深看了舞倾城一眼,竟真的去了侧妃葛梦香的寝居。
机会来了!舞倾城在心中窃喜。
皇普胤去了葛梦香那,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他的寝居找那张行军布阵图。
趁着夜色看,舞倾城再次换了那身黑色的夜行衣。
她飞身进入皇普胤的寝居,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却始终未能发现那张布阵图的踪迹。
究竟皇普胤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呢?
舞倾城托腮寻思着,眯眼在这间卧房里打量了半天。
难道有密室?这里摆了不少古董花瓶,搞不好有暗门机关。
她又将房间里的花瓶、字画全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天已经渐渐亮了,舞倾城不便在皇普胤的卧房久留,只能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寝居。
折腾了一夜,她早已又困又累,倒床上就睡着了。
醒的时候,是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
“怎么回事?”舞倾城揉了揉睡眼,朝门外问道。
小小推门而入,撇了撇嘴道:“小姐,今天是香侧妃的生辰,王爷特地给她举办了家宴,这会他们正在园子里欣赏歌舞呢。”
“噢。”舞倾城淡淡点头,心想这正是个好时机,可以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
“小姐,您一会要过去吗?”小小见舞倾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忙问。
舞倾城揉了揉睡的有些酸疼的后颈:“去啊,当然要去,你帮我去准备份厚礼,一会送过去。”
既是侧妃的生辰,皇普胤有意要为她办家宴,她这个正妃不出席,岂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面子上得做足了,至于要去待多长时间,那还是可以由她自己掌握的嘛。
舞倾城换了件溜绒鹅黄色地宽袖袍裙,束了一个简单地发髻,只用了两支花簪别在两侧,看上去简约大方,又不失灵动俏媚。
这一身素雅的打扮,与今日的正主葛梦香那一身水红艳衫的及地裙相比,乍一眼看上去确实逊色了不少,不过舞倾城天生丽质,再加上气质不凡,虽然只是随意打扮一下,往家宴上一站,也难以不惊艳四座。
“臣妾参见王爷,恭喜妹妹寿辰!”舞倾城迈步上前,向皇普胤躬身行礼。
皇普胤并未搭理她,只是随意的一摆手示意她下去,继续搂着身边的葛梦香打情骂俏起来。
葛梦香得意的目光扫过来,举杯含笑:“姐姐真是太客气了,妹妹我敬姐姐一杯!”
舞倾城也不动声色的敷衍,拿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家宴就没她什么事了,王爷有意给侧妃举行家宴,冷落正妃之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整个家宴上,给葛梦香跟皇普胤敬酒的侍妾频频而来,她舞倾城这里就冷清清。
不过她可不在意这些,没有人烦她,她正好可以静下心来想一想,究竟皇普胤会将那张布阵图藏在哪里?
已有不少侍妾跟美人表演了歌舞,名为庆贺侧妃生辰,实则不过是博得王爷垂青。
舞倾城边欣赏着歌舞,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不时总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从皇普胤那边射过来,可当她回望过去的时候,又见皇普胤不是搂着葛梦香调笑,就是在跟侍妾对饮。
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这样花心的男人,被众美女环绕着,怎么可能会关注到她?
她晃了晃脑袋,心想:这样更好,皇普胤有美人在怀,一定没功夫管她,她就能趁机再次潜入他的房间。
借着不胜酒力,舞倾城便请辞离席了。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皇普胤的寝居,又开始一轮地毯式搜索,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她将目光放到了皇普胤那张宽大的足以容纳五个人横躺着的大床上。
“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干什么?”舞倾城蹦到他的床上试了试弹性,直觉这里一定有问题。
“本王习惯找几个侍妾一同陪睡!”皇普胤故意开玩笑逗她。
舞倾城一挑眉,随口接上:“是么?想不到王爷是这么的好色?”
等等……刚才是谁跟她说话?这声音……好熟悉呀?
“啊?!”舞倾妆惊疑的转过身去,脸色扭曲,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本王的寝居,本王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皇普胤面无表情,斜眼睨着她,眼里的光芒晦莫难测。
舞倾城脸色一僵,听到他略带讽刺的话,让她的心里蓦的一颤。
“倒是王妃,本王好像没有传召王妃侍寝吧?王妃突然闯进本王的房间,莫不是迫不及待的要爬上本王的床?”皇普胤一步步走近,直到来到舞倾城的跟前。
舞倾城下意识避开,连着后退了几步:“当然不是……”
谁稀罕爬上你的床啊!她在心里嘀咕,不过皇普胤突然出现,当场将她抓了个正着,她总得找个理由敷衍过去,找个什么借口呢?
舞倾城正绞尽脑汁苦想着,就见皇普胤突然坐在床沿,目光紧锁住她:“过来!”
舞倾城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
“本王叫你过来!”皇普胤霍然眯起眼,眼里射出可怕的厉芒。
舞倾城心虚的一抖,难道被他发现了?
她有些防备的走过去,才刚靠近床边,就被皇普胤猛然拉入怀中,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夹杂着酒味顿时将她淹没。
猝不及防间,皇普胤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舞倾城刚想要挣扎着推开他,却被皇普胤用力按倒在大床上,他一个翻身扑压在她身上,狂暴的掠夺着她的唇。
“不要——皇普胤,你放开我!”舞倾城边闪躲着他的吻,边抗拒着喊道。
皇普胤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大力的啃咬,将舌头探进她的贝齿之中,与她追逐纠缠,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衣衫中,抚上她凝脂般的玉肌。
“你偷偷潜入本王的房间,不就是想勾引本王吗?本王现在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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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做他的女人
()他将身体完全的覆压在她的身上,满是酒气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肆虐。
舞倾城只觉得阵阵厌恶感涌上心头,她用力的抬手踢腿反抗,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压抑住心头的惊慌,她狠心咬破了他的舌。
可这一次皇普胤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还更紧的吸吮住她,他残酷的在她口内**着,一再的深入。
染血的双唇一路向下,开始往她裸露的锁骨进攻。
“不要,放开我……”舞倾城的心倏然间无比慌乱起来,她失控的大叫,想起新婚夜他对她的羞辱,至今悔恨难忘。
她不要让噩梦再度来临,于是她开始了拼死的反抗,既然双手被他牢牢固定住,她就用双腿向他踢去。
皇普胤似察觉到舞倾城过激的反应,他制伏住她剧烈挣扎的身子,手掌覆上她欲尖叫的嘴巴:
“不要闹,如果不想被我侵犯的话。”
舞倾城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皇普胤放下手,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将脑袋埋入她颈间粗喘着气。
舞倾城身子僵住,再也不敢乱动了。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飘荡在空气中:“本王累了,就寝吧。”
他的声音透着疲倦的温柔,但亲呢的动作却让舞倾城如针芒在背,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又在上升,但她却不能拒绝。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沉闷,渐渐的安静下来,静的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声和他舒缓的鼾声。
“为什么……你的身体总是这么香?”良久,皇普胤带有贪恋又带有无奈的低语钻入她的耳中。
舞倾城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她也不确定这是他的梦呓还是什么的。
她浑身戒备的僵直着,等待着缓慢的时间快点过去。
可这一夜的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漫长。
耳边已传来皇普胤平稳的呼气声,她确定他已经睡着了。
她这才无意识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不设防的睡颜,倒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浓长的眉舒展开,不蹙的时候,非常的丰顺。长睫如扇,眼线优长,鼻高直而唇微抿,长发抖散有如黑瀑,连他的气息,都是淡淡而氤氲的静漠。
舞倾城睡在他的身侧,却是久久都无法入眠,因为不时要担心这男人会不会醒来占她的便宜。
可是渐渐的困意来袭,她实在坚持不了,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候皇普胤打开眼,轻轻的在她的脸颊边吻了又吻,这才搂紧她一起进入梦乡。
……早上,舞倾城习惯睡懒觉晚起,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蹭她。
“别吵!”她在睡梦中挥了一下手,翻了个身,想多睡一会。
谁知这么一动,头发竟生扯了下疼,原来是她跟皇普胤的发丝缠在一起了。
舞倾城睁开眼,想要理顺头发,却看到皇普胤放大的俊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啊!”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惊的坐起:“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爱妃有梦游爬错床的习惯吗?”皇普胤故意凑近她,随手解开两人缠着的头发,好笑的问。
“爬错床?”舞倾城怔愣的打量着四周,猛然记起昨夜她是睡在皇普胤的床上的。
“啊?那个……我……”她的舌头在打颤,额头上立即爬起几道黑线,糟糕,她怎么这么糊涂,正事还没办成,竟在皇普胤的床上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正暗自懊恼之际,忽然听见皇普胤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更衣!”
舞倾城一回神,朝皇普胤望过去,只见他已经下了床,只着了一件单衣,双手敞开,就等着她过去给他穿衣服。
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还要别人伺候他啊,舞倾城在心里嘀咕。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下了床,随便到柜子里找了一件衣服走过去。
“臣妾伺候您更衣!”她微微欠身,尽量使嗓音听起来自然。
缓缓拉开他的衣带,内衣外衣一件件按次序给他穿上,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确实有料,胸肌性感发达,让舞倾城难免浮想联翩。
脑海里一连掠过几幅少儿不宜的画面,舞倾城的脸颊已有些泛红,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连这点美男的诱惑都抵挡不住。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可是皇普胤不知怎么的,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总是对着她的耳根脖子吐着热气,搞得她更加心神不宁。
最后竟将他的扣子给扣乱了,她只得重新解开再扣,这时,皇普胤突然俯下身来,深深凝视着她。
“舞儿,做本王的女人,可好?”他突然扯过她的手,炙热的眼眸紧盯住她,温柔的说。
舞倾城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望了反应。
皇普胤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答应了,竟一把揽过她的纤腰,不顾一切的吻住她的红唇。
这娇艳欲滴的香唇,他昨夜就想好好亲吻一番了,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想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直到唇瓣上软软凉凉的感觉袭来,舞倾城才蓦的回过神,竟发现皇普胤正闭着眼,满脸珍视的吻着她。
她心下一沉,立即推开了他。
“王爷说笑了,倾城不已经是你的王妃了吗?”舞倾城故意曲解他话中的意思,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
皇普胤眼眸眯起,忽而抬起她的下颚,直看入她的眼:“你知道本王说的是什么意思?本王要的,是你的这里!”
他指着她的胸口,意思是告诉她,他要的是她的心!
舞倾城头垂的更低了,坚持说:“臣妾愚钝,不明白!”
这颗心是属于她自己的,她绝不会轻易交付给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皇普胤眼眸深沉:“总有一天,本王会叫你双手奉上的!”
说完这句话,他阴郁着脸色甩袖离开了,只是在转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有个小小的盒子从他袖口掉了出来。
舞倾城捡起那个盒子,刚想叫住他,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那张行军布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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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他只碰过她一人
()舞倾城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那张“行军布阵图”?
皇普胤会这么“不小心”的将这张图掉在地上,又恰巧被她捡到,这天底下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很明显,皇普胤是故意将这张图漏在她面前的,这么重要的军事战略图,他又这么好心无条件的给她,她难免会怀疑这张图的真实性。
不过转念又一想,皇普日华只是让她将行军布阵图偷取邪王府,又没规定一定要偷真图,再说这真的假的除了皇普胤本人,谁能辨得清楚?
不如就拿这张“假”图去交差,先救出皇普景再说。
舞倾城打定主意,刚想出去,门外就传来了小蝶的声音:“王妃,王爷让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
“嗯,进来吧。”舞倾城将布阵图藏好,清了清嗓子对门外道。
昨夜她留宿在皇普胤的寝居,这里并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想不到皇普胤倒是细心,这会已经让小蝶送来了。
小蝶端着洗漱用品进来,后面跟着一直冲她挤眉弄眼的小小,好似在说王爷跟王妃有多恩爱。
“小姐,你有所不知,王爷的寝居是从来不让女人进来的,小姐你是第一个呢。”小小一边帮舞倾城梳理着头发,一边得意洋洋的笑道。
她的主子受宠,她的脸上也有光啊,这一大早各房的主子丫头都向她谄媚示好。
舞倾城略微有些吃惊,想不到她是第一个睡了皇普胤那张大床的女人,她还以为那张床那么大,是皇普胤专门跟侍妾寻欢作乐用的,没想到是她自己多想了。
不过受到皇普胤的“特别礼待”,她在王府里的地位确实与以前不同了。
这一夜后,王府上上下下没人再敢对她不敬,就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管家,也给她三分面子,见到她时必定行礼,恭敬的叫她一声王妃。
回到自己的寝居还没多久,就有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女人过来给她请安,想必她们是收到昨晚她留宿在皇普胤寝居的消息,过来一探虚实的。
这群红衣绿裙的女人见到她,齐身福下身子:“奴家给王妃娘娘请安!”
舞倾城斜睨了这些女人一眼:“真是稀客啊,今天这是吹哪得风,把妹妹们全都请了我这来了。”
“王妃姐姐天生丽质,自然博得王爷的喜欢。”那个叫月茹的侍妾率先赔上笑脸:“以前是妹妹们有眼无珠,这里是最上等的珍珠粉,还请王妃不计前嫌,帮我们在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
“是啊,是啊,请王妃多多担待,不要跟妹妹我们计较才好!”其它的几位侍妾随声附和。
舞倾城深深一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各位妹妹请起,以前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一定是这几夜跟王爷促膝长谈,情话绵绵,所以没睡好,记性也差了。”
几个侍妾忽视一眼,心中虽然嫉恨,却也不好表现,只能违心的敷衍。
舞倾城锐利目光在这群侍妾中一一扫过,忽然发现这群女人中间独缺了一个人——那个叫雪姬的侍妾。
“咦,怎么不见雪儿妹妹呢?”她故作诧异的询问。
月茹立即趋炎附势的答道:“王妃有所不知,雪儿妹妹自从被王爷剁去一只手后,就染上了顽疾,现在哪还有面目见人呐。”
其它几名侍妾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舞倾城眯了眯眼,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惋惜的情绪:“哎,怎么说雪儿妹妹也是因为我才受到王爷责罚的,小蝶,一会备上几叠桂花糕,我要亲自去看望雪儿妹妹。”
众侍妾略感尴尬,没想到王妃竟是如此大度之人。她们再挑拨离间估计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随便聊了两句,就纷纷告退了。
舞倾城见这群女人都识趣的走了,正合她的心意。
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行军布阵图,下面就要找机会送去邪王府了,她可没有空跟这群女人在这里闲聊。
借着要看望雪姬,舞倾城一个人去了她的住所。
本只是想找一个托辞,随便看一眼那雪姬就走,谁知到了雪姬住的院落,竟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舞倾城四下查看,竟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离开了王府。
雪姬?!
舞倾城心下一震,她认得那抹白色的身影,只是令她意外的是,一个侍妾竟然会武功,还以生病为由翻墙出了王府。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她紧追着雪姬出去,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舞倾城运用轻功,一路悄然的跟着雪姬身后,直到见她进入一面高墙的后门。
她走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邪王府?!”难道雪姬是皇普邪的人?
反正她也要进邪王府,正巧雪姬将她引来了,她就正好进去看看,也好刺探出雪姬跟皇普邪究竟是什么关系。
舞倾城运功跃起,在房檐上起起落落数步,来到一轻纱帷幔的堂前,看装饰,应该是皇普邪的寝室。
“嗯,轻点嘛……”
她双脚刚一落地,就听到帷幔后面雪姬欲拒还迎的娇喘声。
“本王已经等不及了……”一个男子覆满**的沙哑声传来,他托起雪姬冰雕玉琢般的下巴,嬉笑着凑上唇去。
“王爷坏!”
雪姬娇嗔着,红唇微微翘起,一只莲藕般的玉臂紧紧的攀附着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翘上男子的腰间。
“还说不想要,都湿成这样了!”男子戏谑的一笑,长指划开她的衣衫,直接探入她的冰晶玉肤:“难道皇普胤没有满足你吗?”
雪姬媚眼迷离:“皇普胤哪有王爷您威猛无比?何况自我入府以来,他都没有碰过我?”
“什么?他没有碰过你?”男子脸色一沉,蓦的松开搂着雪姬纤腰的手。
雪姬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吃痛的皱眉,委屈道:“王爷又不是不知燕王不喜美色?自我入府以来,燕王只召幸了我一回,还没有碰我,不过是做给燕王妃看的!”
“那其它人呢?”男子握紧双拳。
“其它姐妹更是连燕王近身都接近不到,前不久我们几个姐妹还一起被燕王打了,臣妾这条胳膊就是拜那燕王妃所赐!”说到这里,雪姬的眼中划过一抹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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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真实身份
()“哼,想不到皇普胤这么有戒心!?”男子冷哼一声,胸口郁结了一团怒火。
“王爷别急嘛,你看这是什么?”雪姬媚笑着抬手,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绿色的东西,交到男子的面前。
“这是……?”男子看着这通体碧绿的宝物,大惊失色:“翡翠麒麟兽,你从哪里得来的?”
“王爷好眼力!”雪姬赞道:“这翡翠麒麟兽可是稀世珍宝,是一个江都县令孝敬皇普胤的,被我偷了出来,献给王爷您!”
这尊翡翠麒麟通体碧玉,玉色均匀,质地纯正,结构细密,一兽仰首挺胸,一兽高昂阔步,是世间罕见的玉器。
“哈哈,好!”男子面露喜色,捧着这尊麒麟赞不绝口:“果真是奇珍异宝,献给皇兄,皇兄一定喜欢!”
雪姬笑盈盈的拜下,赶紧拍马:“恭喜王爷得此神物!”
男子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把玩着,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爱妾献宝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呢?”他一手揽住雪姬的小蛮腰,长指轻易的将她的衣衫划开,长驱直入的扭捏上她的丰满。
“嗯……王爷……”雪姬配合的发出几声娇呤,红唇磨蹭着男人的肌肤,一张俏脸春色荡漾:“雪姬只求王爷一会温柔相待哦!”
“哈哈……放心吧,雪姬,本王一会一定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男子大笑,抱起雪姬娇软的身子横跨在自己的腰上,大手急不可耐的就抚上了她的**。
“王爷……”雪姬发出几声蛊惑的申呤,下身早已瘫软成一团水,眼里媚光四射。
男子浑身燥热,粗鲁的将雪姬压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扯光了她的纱衣,粗喘着俯下身去。
“轻点嘛!”雪姬娇喘不知,欲拒还迎。
两个人的身子很快就如八爪鱼一样,纠缠在一起。
一室里春光无限,旖旎之声荡气回肠……
舞倾城不屑的撇撇嘴,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知羞耻的苟合在一起!
没想到皇普邪是这样的人?想起自己曾经也上过他的床,再看到今天他跟雪姬的这一幕,她都感到恶心。
难道帝王之家的皇子都这么滥情吗?连女人也能共用?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突然,房间里的一处绿光刺入她的眼,舞倾城转移视线望过去,竟然是那尊翡翠麒麟散发出来的奇光。
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但这尊稀世神物的魔力,还是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舞倾城好奇心起,莲步轻移,趁着椅子上那两人正颠鸾倒凤之际,悄悄的溜进了内室。
只见那尊麒麟正放在内室的大床上,玉体莹润,光华盛大,十分惹人瞩目。
她一向爱财,稀世珍宝就更不用说了,看来跟着雪姬来一趟没白跑。
舞倾城擦了擦手里的汗珠,小心翼翼的捧起翡翠麒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回外堂。
椅子上那对男女还在沉醉,自然没功夫注意到她,舞倾城将翡翠麒麟藏好,打算大步从正门走出去。
可谁知就在这时,她面前的这扇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令她完全意外的身影。
皇普邪?!
舞倾城彻底懵掉,如果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皇普邪,那刚才在椅子上跟雪姬抵死纠缠的男人又是谁?
她明明听雪姬叫他王爷,而且一般下人的身份怎么能进皇普邪的寝室乱搞?
带着深切的疑问,舞倾城转过头,在看清椅子上那个搂着雪姬醉生梦死男人的容貌后,她更加震惊在当场。
怎么会是他?!
段尧宇——那个她在皇宫里发现跟太后厮混的男人,她后来也派人调查过他,知道他就是魄琥国的二皇子。
只是他明明是魄琥国的皇子,又怎么会在皇普邪的寝室里,还堂而皇之的在这里玩女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崩溃!无数个疑问在舞倾城的脑海中闪过。
“啊——”
直到雪姬尖叫了一声,躲到段尧宇的怀里,那两个放浪形骸的人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该死的,你是什么时候进来了?”
段尧宇又气又窘的大叫,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顿时眼冒金星。
可更令他难堪的是,舞倾城身后的皇普邪,已经迈着冷冽的步伐,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
“大……皇兄……”
段尧宇连忙将怀里的雪姬摔在了地上,狼狈的从地上捡起来几件衣服,尴尬的抬眸看向皇普邪,却又不知怎么解释,只能颤颤巍巍的唤了他一句称谓。
正是他的这一声称谓,让舞倾城心下一抖,身子顿时僵直如雕像。
什么?段尧宇竟然叫皇普邪大皇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普邪他是……?
“你们先下去!”皇普邪淡淡瞥了地上衣衫凌乱的两人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段尧宇脸色微僵,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舞倾城,拉起地上一丝不挂的雪姬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舞倾城跟皇普邪两个人,一时间气氛僵滞住,两人都在沉默。
皇普邪走到对面的软榻上斜撑着身子,目光定定的落在几米远外的舞倾城的身上,看着她小脸迷茫却又不失媚态的模样,他的嘴角勾勒着邪佞不羁的笑,好整以暇的接收她疑惑的目光。
几天不见他已经开始想她了,本想找个机会接近她,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皇普邪眸光紧锁,低沉的声音魅惑轻缓的响起。
“你说什么?什么秘密?”舞倾城身子一僵,清冷的眼眸回视着他。
皇普邪浅笑,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细细的品味着,一边开口:“我的母妃虽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人,但是她最爱的男人却不是当今圣上。”
“那是谁?”舞倾城怔怔的问。
皇普邪痛快的喝了一口酒,声音暗哑:“二十年前,赤焰国打败魄琥国的那一战,皇普霸天把我的母妃从魄琥国掳来,册封为妃,给了她三千宠爱,却不知她肚子里早已怀了我父皇的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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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她要杀了他
()“那个龙种就是你!”舞倾城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真实的身份不是赤焰国的八皇子,而是魄琥国的大皇子。”
“不错,你很聪明!”皇普邪嘴角勾起,泛起一抹邪气,他漫不经心的睨着杯中的酒,眼里划过一抹森冷:“只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都已经下地狱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置呢?”
舞倾城脸色骤变,用力的扇动了下眼睑:“所以,你要杀了我?”
皇普邪端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同时,他已经动作优雅而邪佞的向她走去。
舞倾城挺直腰板,微微眯眼直视向她走近的男人,似乎在深思他究竟会怎么处置自己。
让她发现了他这么重要的秘密,皇普邪会留下活口的可能性很小,她担心的是他会将她先奸后杀呢,还是会先杀后奸?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乐于见到的,要逃过这一劫,她必须办法自救才行。
皇普邪滚烫的呼吸夹带着浓郁醇厚的酒香一步步向舞倾城逼近,他走到她的面前,强健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
舞倾城被他困在怀里,他全身的重量几乎压上她,她的呼吸都开始有些艰难了。
“我好想你!”皇普邪咬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轻灵悦耳的嗓音愈发蛊惑。
舞倾城的心微微紧了些,脊背僵硬,有些不明白他这时候跟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要处置她吗?想她,好像不属于处置方式吧?
皇普邪将脑袋埋入她颈间,尽情的嗅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体香,这令他夜不能寐的气息,足足困扰了他半个月心神不宁。
他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情不自禁的跟她靠的更近,高大的身子压了上去,两句身体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
“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扭动着身子在他身下挣扎,伸手推拒着他靠近的身体,秀眉不自觉的皱起。
她刚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皇普邪却突然抬起她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
他的舌霸道的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的在她口中索取着。
舞倾城只感到舌头被他吸吮的发麻,心中阵阵抗拒,却无力挣脱。
他的双臂那么有力,浑身散发的气息炽热而狂暴,仿佛要将她揉碎似的拥抱,属于他的炽热气息紧紧的包围着她。
舞倾城刚想张口,咬下他在嘴里乱窜的舌,没想到皇普邪却先她一步,啃咬上她的唇舌。
“恩……”一声隐抑的低呼从她的嘴里溢出,舞倾城吃痛的皱眉。
可皇普邪就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用力吸吮着她舌尖的鲜血,舔咬着她的伤口。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冷盯着她,“这是对你的惩罚。”
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不解的目光落在皇普邪俊美如斯的脸颊上。
仅仅是这样就算作是对她的处置了?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吧。
果然,下一秒,皇普邪的大掌已经热切的抚摸上了她的脸庞,他的眸底窜起一抹焰火,笑的邪恶无比:“舞儿,你好久没有对我主动投怀送抱了,我很想念呢。”
舞倾城眸色一紧,倔强的扭过头去,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放过她,原来是想让她伺候他。
可恶,情趣这种事也得你情我愿才能有激情好不好,她现在被他威胁着,还怎么有闲情逸致像以前那样调戏他。
皇普邪极其魅惑的用舌尖舔了下她的耳珠,满意的看着她身体一个颤栗,他忽然潇洒的放开她,转身坐回到软榻上。
“乖,过来吧。”
他眸光深幽如潭,直直的看着舞倾城精致的脸蛋,温柔的声音,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舞倾城咬了咬牙,脸色冷凝,她不喜欢男人对她指手划脚,不过眼下为了保命她也不介意对他使用点非常手段。
她不说话,看似服从的走到皇普邪的身边。
皇普邪的眼里掠过一抹欣喜,对她的顺从相当满意,仿佛她一个妩媚的眼神,就能让他失控。
“坐上来!”
他拍拍他的腿,示意她直接跨坐上去。
舞倾城没有犹豫,照着他的吩咐去做,顺便还附加了一些撩拨他胸膛的小动作。
“邪——”她妩媚的眨了下卷长的睫毛,笑的勾魂妖娆,却多少有点虚假的意味儿。
皇普邪捏住她的下颚,性感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小妖精,来吧,过来吻我!”
舞倾城微撅起红唇,波光潋滟的眸子流转在他邪气的桃花眼上,忽然一伸手,将皇普邪推倒在榻上,自己则骑在他的身上。
她不慌不忙的抬手,勾起刚刚他饮过的那个酒壶,不大不小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邪,我可来咯,你一会可得撑住哦!”舞倾城慵懒的声音透着一丝挑衅。
她微微倾身,柔荑轻捧起皇普邪的脸颊,猛的低下头,将唇覆上他唇瓣的同时,也将嘴里的酒渡给他。
殷红似血的酒液一半喂进了皇普邪的嘴里,另一半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流泻而下,流过他结识健硕的腹肌,直至滑落进下面。
舞倾城紧抱住他,灵巧的舌顺着酒液一路的下滑,吮舔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嗯……”皇普邪难耐的一声低吼,下腹立即窜起一簇火苗,心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的眼睛享受般的闭起,而双臂却是愈发紧密的将她箍在怀中。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温热的香舌,是那么柔软,那么醉人,皇普邪的心被蛊惑了,嘴角勾起一抹沉醉的笑。
舞倾城见他已经迷失,知道自己的媚功在他身上已经成功奏效了,心里冷冷的一笑,之前妩媚的眼中此时只有凌厉和冷酷。
她生平最讨厌被人要挟,既然她那么不幸的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么不是她死,就是他亡了!
于是,她趁着皇普邪疏于防备之际,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作势就往他的胸膛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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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节快乐!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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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报复,帮她逃跑!
()杀了他,她才可以逃脱!
舞倾城狠下心来,只是额头上渗出细汗,最后她还是将匕首刺向了皇普邪心脏稍偏的位置。
刺伤他,她也一样能逃得掉!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只听“砰——”的一声重响,门突然被撞开了,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的向她袭来。
“贱女人,你竟然敢伤害我皇兄!”冲进门来的段尧宇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冷不丁的就朝舞倾城劈出一掌。
舞倾城反射性的闪躲,袖手一甩,数根泛着紫光的细针向段尧宇的几处要害部位袭了过去。
这些细针上泛着紫芒,一看就知道针上有毒。
眼看着毒针已经到了身子近前,段尧宇却迅速提起内力,将那几根毒针悬浮于半空中。
舞倾城怔了怔,没想到段尧宇的内力竟也如此醇厚,为了避免这些毒针反刺向自己,她只能加大内力再次控制毒针。
只是她加了一层功力,段尧宇也随之提了一成功力,毒针僵滞在半空中,左右摇摆。
本来以舞倾城的功力,打败段尧宇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她日前中了皇普日华的毒,一用内力,毒就会渗入五脏六腑。
“噗!”舞倾城的嘴里不意外的喷出一潭鲜血来。
“住手!”身后传来了皇普邪怒气十足的喝斥声,他朝段尧宇挥去一掌,将舞倾城受伤的身子接住。
段尧宇身子重摔在地面,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邪:“皇兄,这个女人……”
“滚!”皇普邪面色冷寒,眼里凝聚起肃杀的戾气:“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可以动她。”
段尧宇费力的支撑起身子,嫉恨的瞪了舞倾城一眼,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舞倾城脸色泛白,只觉得一**强烈的痛感直达四肢百骸,她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地上。
“舞儿——”皇普邪大惊,赶忙跑到她身边扶住她。
“你怎么了?”他皱起好看的剑眉,满脸上尽是担忧。
舞倾城张了张嘴,脸上的汗珠如雨,痛不欲生:“我中了毒……”
“中毒?谁敢给你下毒?是不是皇普胤?”皇普邪咬牙切齿,双目通红,狂怒道。
舞倾城用尽全力摇头,全身犹如烈火焚身,几欲窒息。
“是太子……”她气若游丝的说,用力抓住皇普邪的衣襟:“她利用景,要挟我帮他对付你跟皇普胤。”
这次她不一定能保住命,不过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皇普日华做垫背。
“皇普日华?!”皇普邪紧紧的握拳,邪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舞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皇普邪……”舞倾城叫住他,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就连牙齿也不听使唤的打颤,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要问出临死前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知道我要杀你,你却还要救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虚弱的极尽飘渺,却还是一字一句传入皇普邪的耳中。
只是等不及皇普邪给她答案,舞倾城已觉得意识越来越涣散,好累,全身好痛,黑暗渐渐的吞噬了她,直到她什么也不知道……
*
醒来的时候,皇普邪已不再她身边,她床边站着的竟是那个刚刚差点要她命的段尧宇。
“是你?”舞倾城防备的皱眉,刚想起身离他远一点,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段尧宇按住她欲起床的身子,面无表情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普邪呢?”舞倾城心中略感不安,她没忘记这家伙之前敌视她的眼神。
段尧宇眼神复杂的睨了她一眼:“我皇兄为了救你,已经耗费了大半的内力,现在他已经累的昏了过去,没三五天是醒不过来的!”
舞倾城一愣,她还以为这次毒气攻心,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皇普邪竟然会耗费内力来救她。
“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舞倾城略显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由衷的说。
段尧宇没有理会她,而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你会嫁给我皇兄的吧?”
“什么?”舞倾城愕然,心猛的一紧,难道皇普邪救她,就是为了让她以身相许吗?
“看你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愿意了!”段尧宇脸色有些沉:“不过我可提醒你,我皇兄对女人向来只是玩玩,他从来不会认真的,如果你让他认真了,而又不愿意接受他,他的报复手段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
舞倾城眯了眯眼,看着段尧宇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意,这男人是在隐晦的告诉她,如果不喜欢皇普邪,就不要轻易去勾引他吗?
“我知道了,一会等我体力恢复些,就会离开的!”舞倾城了然的点点头。
段尧宇俯下身来,与她对视:“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可以离开赤焰国!”
“为什么?”舞倾城凝眉不解。
段尧宇眸色悠远:“你在这里会影响我皇兄的判断,我不想皇兄为了你,破坏了我们的大计。何况你不一直想跟皇普景一起吗?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受皇普胤的控制,皇普日华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么说是有办法帮我?”舞倾城眸光闪了闪,笃定的笑。
段尧宇背过身去,自信满满:“我是魄琥国的二皇子,如果皇普景愿意放弃皇子身份跟你私奔,我可以安排人把你们俩平安送去魄琥国,但条件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都不再迷惑我皇兄!”
“只要我跟景平安离开,以后自然不会再出现在皇普邪面前,只是你……为什么会帮我?”舞倾城顿了顿,眼眸犀利的望向他。
段尧宇眼里闪过冷光:“我帮你跟皇普景离开,一半是为了我皇兄,还有一半是为了我自己,我知道皇普胤很爱你,只要能让他伤心的事,我统统都乐意做!”
“你跟胤有仇?”舞倾城迟疑的问。
段尧宇双拳紧握,额际上青筋暴起:“我跟凤鸣国的花寒蕊公主自小就订立了婚约,本来已经到了嫁娶的年纪,谁知一次意外公主惨遭人掳劫,是皇普胤救了她,此后她就与我退婚,发誓今生非皇普胤不嫁!我成了众人的笑柄,从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让皇普胤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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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燕王要出征
()舞倾城冷冷的一笑:“怎么你认为皇普胤真心喜欢的人是我吗?”至少她不认为身在帝王家会有什么真感情。
“我不会看错的!”段尧宇幽深的眼瞳里浮现出仇恨的火焰:“只要你离开他,一定能让他伤心欲绝!”
到时候他既可以报仇,他们魄琥国的大军也可以趁机进犯赤焰国,这绝对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舞倾城眼神若有所思的睨向他:“能不能让皇普胤伤心我不敢保证,不过只要是对我跟景有利的事,我都愿意跟你合作!”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协议。
他们开始商议逃跑的细节,却没有注意到门外有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将他们的话全都听进了耳内。
舞倾城,你想跟皇普景私奔?休想!雪姬阴冷的眯眼,转身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满园的静寂。
可就在皇普胤的书房里,此时却有火热的一幕正在上演。
“胤……”花寒蕊衣衫半解,像树藤一样,缠上了皇普胤的身子。
“放开!”皇普胤厌恶的皱眉,一张脸寒冷如冰,若不是顾及到花寒蕊凤鸣国公主的身份,他早就将她扔出去了。
“胤,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花寒蕊如水般的眸子闪动,扬起小脸望向皇普胤:“自从那夜分别后,我一直等着你来凤鸣国提亲,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来?”
皇普胤冷冷的盯着她:“公主,本王已经有王妃了,那日本王救下你,不过是仗义相救,并无其它爱意,蒙公主错爱了,公主还是另觅佳婿吧。”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花寒蕊蹙起细眉,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紧贴上皇普胤的身躯,尽情的挑逗。
“公主,请你自重!”皇普胤立即拉开她,转身就要走。
花寒蕊杏目圆瞪,不甘心的从后面抱住皇普胤,柔嫩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皇普胤,我不管,反正我非你不嫁,你若是已经娶了王妃,就休了她,再娶我!”
“胡闹!”皇普胤怒声喝斥,眼里流转着暴戾的气息。
可不待他推开这个娇蛮的公主,花寒蕊却忽然跳到了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对准他的唇就这么吻了下去。
皇普胤再也压抑不住怒气,抬手就要将花寒蕊摔在地上,可谁知就在这时,舞倾城竟然推门进来了。
她从邪王府回来后才知道,原来皇上要派皇普胤出征剿匪,皇普胤找了她一天,她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来跟皇普胤解释,没想到推开他的书房,看到的竟是这样火辣的一幕。
花寒蕊衣衫不整的挂在皇普胤的身上,与他大玩激吻。
舞倾城在心里冷笑,她就说帝王家多薄情,段尧宇还说皇普胤喜欢她,她这才刚出去一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皇普胤倒好,居然在书房里玩女人!
“舞儿?!”皇普胤暗咒一声,急忙向舞倾城解释。
舞倾城只是淡淡的挑眉:“听说王爷明日要出征,臣妾只是来问问王爷需要准备些什么,看来不需要了,王爷身边有美人替王爷打理,也省得臣妾操心了!”
她说完就冷漠的转身离开了,皇普胤正要上去追,却被花寒蕊拦了下来。
舞倾城独自一个人回房,身心俱累的睡到大床上。
本来她还觉得就这样跟景走了,心里有点对不住皇普胤的,可现在看来完全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皇普胤有公主陪,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这么巧皇上又安排他出征剿匪,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跟景离开,再也不要回这里了。
正想着,忽然,一张轮廓分明的男子的脸,凑到自己跟前,男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上。
舞倾城惊的回神,这才发现皇普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房间,爬上了她的床,此时正撑着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环在怀里。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舞倾城偏过头,避开他狂热的气息,惊讶的问。
她的感知力已越来越差了,从前只要房间一有风吹草动,她都马上能察觉的到,如今皇普胤都靠她这么近了,她现在才后知后觉。
看来中的那个毒,确实伤了她不少元气,要恢复恐怕要耗费一阵子了。
“舞儿……”皇普胤忽然动情的呼唤她的名字,等舞倾城抬起头来的时候,无意中撞进他深沉得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里。
只见他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袍,露出胸膛浅麦色的肌肤,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充满男性魅力的身材,灼热又覆满深情的眼神紧锁住她。
舞倾城心下一紧,差一点就被他蛊惑了,她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
可不等她有反应,皇普胤已经霸道的吻上了她樱红的唇。
“啊!皇普胤,你……你别这样!”舞倾城急忙闪过着他的吻。
但皇普胤已经托起她的后脑,将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让她无可回避的面对自己灼热的吻。
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时而轻喙,时而吮吸,仿佛要将自己对她的爱意,全都加注在这个吻上。
舞倾城睁大眼睛,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张口的同时,皇普胤灵活的舌头,已经不失时机的滑进她的口里,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滑动,仿佛在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
舞倾城心下惊慌,不自禁的伸出手臂,将他推开。
可她还来不及斥责,就听到皇普胤深情的话语在耳边传来:“舞儿,父皇派我去边关剿匪,明日我就要领兵离京,可能有一阵子都不能陪你了。”
舞倾城忍住激动的情绪,心里直乐,皇普胤你安心去吧,回来我们就后会无期了。
可面上还做出惋惜的表情,似有不舍:“王爷,男儿志在四方,你安心去剿匪,不要因为倾城儿女情长,耽误了国家大事!”
说完,她自己先恶心了把。
皇普胤抚摸着她的长发,眼里溢满了柔情:“可是本王真的很舍不得你,尤其是本王知道三哥他们都觊觎你的美色,本王真的很不想这时候离开你!舞儿,你会安心留在王府里,等我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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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爱妃,从了本王吧
()她会安心留在王府等他回来?怎么可能?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会跟着出门了,总之他们俩以后后会无期就对了。
见舞倾城不说话,皇普胤还以为她生气了,遂拉着她的手,轻哄道:“舞儿,本王知道,我们才刚刚大婚没多久就要分开,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一样,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没有!”舞倾城抬起头来,懂事的笑笑:“王爷放心去吧,倾城会在府里等你回来的!”
“舞儿……”皇普胤心下一动,更紧的拥住了她,如果不是害怕她会受到伤害,他倒是想带她一起去。
只是军中多一个女人诸多不便,他唯有尽快作战,才能早些班师回朝,与她重聚。
“你放心,我会将蒙阔留下保护你,如果你有任何事也可以直接给本王书信!”皇普胤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保证道。
舞倾城连忙拒绝:“胤,你在外打战,蒙将军是你多年的先锋,你还是带上他一起去吧,倾城能保护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
皇普胤低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发自内心的一笑,轮廓分明的面上,是迷惑众生的轩昂气度,他俯身再度吻上她那两瓣诱人的嘴唇。
舞倾城惊的睁大眸子,想要挣扎,却给他那炽热的目光融化了,反倒是伸出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和他灼热的嘴唇吻在一起。
想到明天就要跟他分开了,她心里竟有些许不舍,就当是他们之间临别前最后一个热吻好了。
“舞儿?!”
皇普胤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在舞倾城双臂勾上自己脖子的一瞬间,他高大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以为这不是真的。
他低下头去,更深的吻住她,把自己的深情化为更多的温柔和怜爱,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吸吮着她的唇瓣。
舞倾城配合的吻着他,可当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衣襟,她的身子还是颤了颤,眼里掠过一抹抗拒。
“不要,胤,我累了……”她推开他亲近的胸膛,找了个借口避开。
皇普胤没有放弃,而是俯下身去,微笑着吻着她的耳垂,轻轻的道:“舞儿,明日本王就要出征了,不知要过多久这战才能打完,不如今夜,爱妃就从了本王吧……”
“不,唔……”舞倾城刚想出声拒绝,她的唇已经被皇普胤封住,他的舌头趁机从她张开的贝齿间长驱直入,霸道的搅起一连串的火花,追逐着她的舌头和他纠缠。
他修长而精致的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轻柔似怜惜,让她渐渐的放弃了挣扎,也忘记了反抗。
一阵凉风吹过,舞倾城呼吸急促,蓦然低下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让他退去。
“啊!色狼——”舞倾城一声惊呼,本能的伸出腿,用力的踹了皇普胤一脚。
皇普胤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命根子,俊脸扭曲成一团,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下手竟然这么重?”
“谁叫你占本小姐便宜的,活该!”舞倾城理直气壮的瞪向他,赶紧将胸前的春光遮住。
皇普胤炙热的眼神逼近她,霸道的将她揽进怀里:“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碰你,有什么错?”
舞倾城眯了眯眼,感觉到男子的灼热此时正紧紧的抵着她的下腹,她吓得立即不敢乱动了。
这时候再出言跟他挑衅,只会增加男人的征服欲,她可不想在临别前最后一夜还被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于是她隐忍着怒火,转过头去,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媚笑道:“王爷,不是臣妾不想伺候您啊,只是明日您就要上场杀敌了,还是多留点精力应付那些贼匪,等王爷凯旋而归之日,臣妾再好好伺候王爷,如何?”
皇普胤捏住她的下颚,眼里的眸光阴晴不定:“这样说来,爱妃还是替本王着想了?”
“是啊,天色已晚了,王爷您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舞倾城赔上笑脸,催赶着他。
“哼,本王今夜就留在你这!”皇普胤仰起脑袋,她越是不想留下自己,他就偏要留下。
舞倾城憎恶的皱眉:“啊?王爷……你……”
“放心吧,本王今夜不碰你就是了。”皇普胤冷冷的睨着她,眼中划过一抹兴味:“不过等本王打完这战回来,你就再没有机会逃避本王了。”
舞倾城咬牙点头,心里却想着,等到那个时候她早已不再王府了,他也没机会强迫她伺候他!
夜已深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各怀着心思,但终于抵不过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早,皇普胤起床的时候,舞倾城还横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大觉。
看着她如睡美人般安静的神态,他也不忍心吵醒她,只是心里泛酸,他今日就要出征了,她怎么还能睡的这么安稳,难道就没有一点舍不得他?
郁闷的摇了摇头,再一次打消了要带她一起去的念头,皇普胤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后,独自离开。
出征之时,皇普胤一身戎装,意气风发的骑着一匹战马出现在准备出发的队伍前。
枣红色的战马,黑色的铠甲!
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腰佩锋利的宝剑,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势,犀利的潭眸迸射出凌厉的寒光,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逼视。
“禀燕王,二十万大军皆已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一年轻的副将上前来禀报。
皇普胤挥了挥手,最后留恋的看了皇城一眼,依然没有见到舞倾城的踪影,看来她是不会来给他践行了,他心灰意冷的提起马缰:“出发!”
二十万大军接到命令,终于气势恢宏的离开了京师。
城楼上,舞倾城望着皇普胤离开的背影,隔着远远的距离,对他挥了挥手:“再见了,皇普胤!”
他们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祝你这一战胜利凯旋!
直到皇普胤的背影完全消失了,她才背着包袱,转身离开,只是刚一抬头,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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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私奔被擒
()“舞倾城,你形色匆匆的背着包袱,是想到哪里去啊?”花寒蕊唇角勾起,一副抓到她把柄的样子,得意的嗤笑。
她本就对昨夜的事心存怨气,本想清早来给王爷送行的,却瞧见舞倾城鬼鬼祟祟的在房间里收拾包袱,这才一路跟踪她来到城楼上。
“逃跑!”舞倾城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淡淡然的说。
“什……么?”花寒蕊震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是想离开,只是她没料到舞倾城会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来。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花寒蕊目光犀利的瞪着她,寒声问。
舞倾城只是冷笑,语气笃定道:“你不会的,难道公主希望我留下来跟你争抢心爱的男人吗?”
花寒蕊被她一句话噎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是啊,舞倾城主动离开了,胤就少了个正妃,对她来说不正是个机会吗?
舞倾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公主是个聪明人,我想不必倾城再多说了吧,公主就当今日没见过倾城吧,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花寒蕊望着她,目光幽深,“原来你早有打算趁着胤出征的时候逃走!既然是你自己主动放弃他的,那么从今以后,胤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她高傲的转头离开。
舞倾城无所谓的耸耸肩,趁着皇普胤的大军刚离开,地牢里这会正疏于防范,她独自潜入了皇普景的牢房。
“景!”她换了一身侍卫的装束,动作麻利的解开了铐在皇普景身上的锁链。
“倾城,你怎么来了?”皇普景疑惑的看着她,打扮成这样,她想干什么?
舞倾城来到他面前,凝水般的眸子认真的凝视着他:“景,什么都别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走?”皇普景愣了愣,恍然醒悟:“你要我跟你一起私奔?”
舞倾城眼眸有些暗淡,紧急的握住皇普景的手,抱歉道:“景,对不起,皇普日华太狡诈了,我没把握对付他,正好这次皇上派皇普胤出征,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愿意为了我放弃皇位吗?”
“倾城,为了你就算是让我赴汤蹈火,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我们就这样逃掉,父皇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以后就要委屈你跟着我过清苦的日子了。”皇普景心中温暖,可仔细想了想,也不希望心爱的女人跟着自己受苦。
“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没有荣华富贵我也不在乎。”舞倾城眸光闪亮,打消他的顾虑道:“你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你也装扮成侍卫的样子,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顺利离开,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心爱的女人如此保证,皇普景咬咬牙,如星的眸子中闪动着柔情:“好,我们一起离开!”
他本就没有要争夺皇位的意愿,但皇族里为了权力之争,他身为皇子终是避免不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带着心爱女人一起离开,从此隐居于世,过着闲云野鹤的逍遥生活。
“景,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赶快换上衣服吧,我只买通了这里的守卫一个时辰,等他们换班了以后,就来不及了。”舞倾城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景,不时谨慎的向牢门外望去。
皇普景毅然的点头,接过侍卫的服饰,迅速换上。
段尧宇早已为他们在牢门口备好了轿子,轿夫是他府上的亲信,只要过了城门口检查的那一关,两人就算是安全了。
大街上是热闹非凡,街边的百姓还沉浸在欢送皇普胤大军离开的喜悦里,热热闹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们的马车只是普通的一辆做买卖的商车,段尧宇还特别给了他们魄琥国的通行证,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被放行了。
可盘查的侍卫硬说要等上面的人来检查,不给放行,舞倾城双手握的死紧,心里忍不住担忧,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紧张,表现得自然一点。头尽量低下去,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脸!”皇普景轻声在她耳边提醒着。
舞倾城给自己捏了把冷汗,她重重的点头,只希望外面盘查的侍卫早点完事。
就在这时,他们的轿帘被掀开了,一个人影蓦地露了出来,对两人咧开嘴讽刺的一笑:
“六哥,你带着四嫂这是要去哪啊?”
车里的两人同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下令拦劫他们马车的人竟然是九皇子——皇普圣!
“九弟,我跟倾城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网开一面,放我们离开吧。”皇普景握住舞倾城的肩膀,放低姿态,向皇普圣恳求。
谁知皇普圣不但没卖他人情,反而还更加嚣张的冷笑:“六哥,不是做弟弟的不帮你,只是你意图拐带四嫂私奔,实在是有失皇家颜面啊!做弟弟的只能帮理不帮亲了!”
“你……”皇普景气的脸色发青,忍不住想要撕裂皇普圣那张伪善的嘴脸,幸好舞倾城及时用眼神提醒她,不要把事情闹大,否则他们更走不掉。
以舞倾城的估计,皇普圣只是想将他们的事抖出来,好给他父皇邀功,既然如此,她只要打晕他,再将他放在马车里送走,既能给他一个教训,也可给知道他们行踪的人一个烟雾弹。
毕竟事关重大,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来不及她出手,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她跟皇普景都猛然一震。
皇普霸天一脸怒意,背手而立,身后跟着一大群锦衣卫。
皇普圣冷笑着将皇普景跟舞倾城拖下马车,在见到如此声势浩荡的捉拿队伍时,舞倾城简直不敢相信。
皇帝竟然御驾亲征,追拿私奔的她跟皇普景?是谁告的密?皇上又为何如此重视这件事?
“父皇?”皇普景也怔住了,愣愣的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皇普霸天。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皇普霸天扫视着两人,浓郁的眉拧起,严厉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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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美人,朕要你!
()舞倾城跟皇普景互视了一眼,皆无言以对。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亲自来拦劫他们?!
皇普圣挑衅的看了皇普景一眼,趁机向皇上进言:“父皇,六皇兄诱拐王妃,不知该当何罪?”
舞倾城皱眉,连忙跪下:“皇上明鉴,一切都是臣女一手策划,是臣女央求景王带我走的,不关景王的事!”
“倾城,你不用帮我求情!”皇普景连忙拉起她,出言阻止,一人揽下所有的罪责:“父皇,其实是儿臣嫉恨刺杀太子一事您对儿臣的处置,才威逼燕王妃跟儿臣离开加以报复,跟倾城毫无关系。”
“景……”舞倾城眼眸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皇普景,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皇上厉声阻止了。
“好了,都给朕住口!”皇普霸天怒声打断,眼神凌厉的看着两个人:“景儿,朕知道当初下旨,本是把舞倾城指给你的,可不管怎么说现在她跟胤儿的婚礼已成,她就是四王妃,你身为皇子,居然诱拐自己的皇嫂出逃,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我们皇家岂不是要颜面无存?”
皇普景理亏的低下头:“儿臣知罪,只求父皇处置儿臣一人,不要殃及倾城!”
“放肆!舞倾城已是你的皇嫂,要怎么处置她,朕心中有数,轮不到你来过问!”皇普霸天大怒,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喝令:“来人,将他们两个人全都给朕押回宫,听候处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舞倾城被单独关押在皇宫的一座偏殿里,已经有几个时辰了。
这段时间除了有宫女给她送来茶水跟饭菜,竟没有宗人府的刑部官员过来盘问,她心中不由纳闷,难道皇上抓他们回来不是要给她定罪的吗?
心中担忧着皇普景,越来越觉得坐立不安,尤其是身体竟有些奇怪的燥热。
舞倾城在内殿里来回的走动,感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整颗心也烦躁的不行。
是不是要下雨了?还是这宫殿里不透气,怎么会突然这么闷热?
正难受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一阵此起彼伏的下跪叩拜声,只听皇普圣的声音传来:“父皇,儿臣已经办妥了,她就在里面!”
皇帝大笑,拍了拍皇普圣的肩膀:“好,还是圣儿最了解朕的心意!”
舞倾城心下一惊,听到这两父子的对话,只感觉眼皮直跳,什么意思?这父子俩到底有什么阴谋?
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口干舌燥的她,额头上冒出大量的汗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茶都压抑不了心头的火热。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舞倾城眉心敛起,忽然大惊,难道她被人下了药?!
天,是谁敢这样对她?想起刚刚听到皇帝跟九皇子的对话,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皇普圣要将她献给皇上?
不,不会的——她怎么说也是胤的王妃,皇帝刚刚才在众人面前这样教训过景,难不成自己还想父占子妃?
殿外已传来男子沉重的脚步声,是皇帝过来了!
舞倾城连忙封住自己的穴道,让媚药的毒性没这么快蔓延,她不动声色的转身迎驾。
“臣女参见皇上!”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皇帝让她平身,她正纳闷的时候,一双大手竟拦腰将她的身子托起了。
“皇上……”舞倾城不解的抬眸,对上的便是皇普霸天带着几分惊艳的眼神。
这绝对不是一个父皇,看儿媳妇该有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对漂亮女人觊觎**的占有!
这个皇帝想得到她!
舞倾城猛然间意识到,皇普胤会这么巧被派去边关打战,而她跟皇普景私奔又刚好被抓,全是这个皇帝有心安排的,他的目的只是她而已。
皇帝已挑起了她的下巴,惊赞道:“这么近一看,你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朕的后宫里没有哪位妃嫔能跟你相比。”
“父皇谬赞了,倾城姿色平庸,怎么有资格跟皇宫里的那些娘娘们相提并论!?”舞倾城不着痕迹的浅笑,眸子里划过一抹冷冽。
这个可恶的老皇帝,竟然敢把心思动到她的头上,非得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朕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皇帝目光审度的看着舞倾城,大掌抓住她的柔荑,将她的身子拉近到自己面前:“只要你愿意,朕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地位!”
舞倾城避开眼:“倾城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朕想要你!”皇帝开门见山,眼光灼灼:“如果你将朕伺候好了,朕可以封你为贵妃,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舞倾城挑了挑眉,心中闪过一抹厌恶,这老皇帝果然是想打她的主意!
只是她可没兴趣陪一个老男人上床,就算他是一国之君又如何?已经坐拥三千粉黛了,连儿子的女人也不放过,这老皇帝还真够贪心的!
“可是倾城已经是四皇子的王妃了,皇上若是要立倾城为妃,恐怕是有违常伦啊?”舞倾城水眸掠过惊慌,故作胆怯的疑问道。
“这有何难?”皇帝不以为意,他身为天子还没有哪个女人得不到的。
“朕只要对外宣布,你跟皇普景私奔已经畏罪自杀,以后朕赐你一个新的身份,长居宫中,陪伴在朕的左右。”
舞倾城眸光闪了闪,原来这老皇帝早就想好了,难怪他会亲自来拦劫她跟景!可恶!
“怎么,你不愿意?”皇普霸天见她一直不说话,心生不悦,眼眸一冷:“让你伺候朕,还委屈了你不成?”
“倾城不敢!”舞倾城连忙摇头,先礼后兵:“能侍奉皇上,是倾城的福气!只是倾城担心,若是燕王从边关回来,认出臣女已为皇上妃嫔,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
“原来你是担心皇普胤会为难你?”皇帝脸色缓了下来,保证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朕既然要了你,就定当保你周全!”
“可是,皇上……”
舞倾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皇普霸天已经等不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别再可是了,大美人,朕想了你很久了,乖,给朕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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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逼皇普胤谋反
()纱帐低垂,皇帝的身子压在舞倾城的身上,作势就要将她本就不太蔽体的衣裙撕下。
舞倾城邪恶的眯眼,不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将娇软的身子靠过去。
“皇上,您别急嘛!”她勾住皇帝的脖子,娇笑着从指缝间撒出袅袅的熏香。
一时间,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人瞬间似乎踏入了一场幻梦之中。
皇普霸天的神志已经开始恍惚了,一种年少时久违的冲动涌上来,他迫不及待的将舞倾城软玉温香的拥住,猛的一顿亲吻。
其实他抱住的不过是一个古董花瓶,舞倾城对他使了障眼法,自个儿的身子早已经闪到桌边,边品着茶边欣赏老皇帝的表演。
老皇帝热情似火,手不安分的抚摸着,毫不避讳的流出了口水。
舞倾城一阵恶寒,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幸好她懂得妖术,让老皇帝抱着的是花瓶,要是他敢搂着她又摸又吻的,非把他手给剁下来不可。
可对付这种老了还色心不死的皇帝,光是让他扑个空怎么够,她必须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见时机差不多了,舞倾城将皇帝怀里的花瓶拿开,笑着在他耳边吐了口热气:
“皇上,让倾城来伺候你吧!”
皇帝神志早已经被蛊惑,此刻只懂得乖乖的点头。
舞倾城皱眉,忍住心头的恶心,开始将自己的手缓缓下移。
皇普霸天心潮澎湃,虽然意识模糊,但男人本身的**,还是让他立刻就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
果然,舞倾城的手很快就滑到了他的腹部以下,男子浑身一颤,舒服之极的发出一声长呼,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就要将她压至身下。
舞倾城眼里闪过一抹冷光,食指跟中指间夹着一根细针,反掌为爪,正要将细针打进他的下身,废了这好色的老皇帝。
“砰!”
就在这时,紧闭的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听到这巨大的声音后,皇帝的神志迅速清醒了过来。
“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皇帝眉头皱起,压在她身体上方的眼里是一片狂怒,厉声训斥:“还不快给朕滚出去!”
几位侍卫畏缩的低下头,扑通一声跪下:“禀皇上,皇后娘娘有事求见!”
“她来做什么?朕没空见她,让她滚!”皇帝冷眉一挑,语气相当的不耐。
好不容易才将大美人搞到手,怎奈皇后这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这皇后是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
几个侍卫相视一眼,全都颤颤巍巍的退下。
“美人,我们继续……”皇普霸天色迷迷的看着舞倾城,正要向她靠近,殿门又被推开了。
一道纤长的黄色身影不顾一切的走了进来,对殿里的旖旎春色恍若未见:“皇上,臣妾有重要的事禀报。”
“皇后,你越来越不知规矩了,竟然敢违抗朕的旨意?”皇普霸天恨的牙痒痒的,眼里闪过肃杀的冷意。
皇后仿若没看见皇帝的怒火一样,依然坚定不移的跪了下去:“皇上,臣妾真的有要事禀报。”
“何事?”皇帝眯起阴鸷的眸子:“你若是说不出什么,休怪朕严惩不待!”
皇后低垂着头:“皇上,胤儿的大军遭遇突袭,现在大臣们正在御书房等您过去商议派兵增援的事,臣妾阻拦不下,才赶来惊扰圣驾。”
军机要事,不容耽搁,儿子在前方打战,他这个父亲却在后宫搞他的女人,说什么皇普霸天也没理由继续了,只能暂时放弃。
“哼!”皇普霸天迅速的起身穿好龙袍,嫉恨的瞪了皇后一眼,拂袖而去。
整个殿里就剩下皇后跟舞倾城两个人。
舞倾城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银针收好,刚刚若不是皇后即使赶来,她早就废了这老皇帝了。
这皇后突然赶来阻止,甚至不惜得罪皇上,到底是何意?
“倾城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舞倾城佯装出委屈的模样,用力挤出两滴眼泪,跪在皇后面前拜谢。
皇后只是淡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你不必谢我,本宫之所以阻止皇上要你,不是为了你!”
舞倾城冷笑,她当然知道她不是为了她,皇上若真是要了她,皇后就多了个竞争对手,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倾城是燕王妃,只忠贞于燕王,若是让倾城伺候皇上,倾城情愿一死!”她立即向皇后表明心智,至少说明不是她主动勾引皇帝的。
皇后目光幽深的望着她:“皇上想要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死了,只会牵连到太傅府,还有可能……让胤儿为了你被逼谋反。”
“倾城愚钝,还请皇后娘娘明示!”舞倾城眼眸轻颤了下,试探的问。
皇后转过脸,嘲讽的冷笑:“你以为皇上真的是看中了你的美色吗?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之所以要纳你为妃,目的是为了逼胤儿谋反!这些年胤儿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正所谓高盖主,即使是亲生父子,皇上也早容不下他了。”
“他故意让胤儿去边关打战,再将你接进后宫纳妃子,胤儿知道皇上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势必会为了你领兵叛乱,这就中了皇上的奸计了。其实皇上早已设好了埋伏,就等着皇普胤自投罗网,再将他的势力一举歼灭,你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舞倾城惊怔,原来老皇帝要她,是想收回皇普胤手里的兵权。
“皇后娘娘希望倾城怎么做?”思量了片刻,舞倾城抬头看向皇后。眼下无论她是去是留,都会中了皇帝陷害皇普胤的奸计。
“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只有皇普日华!”皇后一语中的:“你做了太子的女人,皇帝再想要你,必然会顾忌三分。”
舞倾城眸子转了转,读出她的心思:“所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倾城去勾引太子?”
“本宫知道,要你去接近太子,无疑是要你背叛了胤儿。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如果你肯助胤一臂之力,本宫答应你,事成之后,必定亲自为你跟皇普景主婚!”皇后提出诱惑性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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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她不肯跟他出宫
()舞倾城垂下眸子,将眼中的所有情绪一一敛去。
皇后会不会真的成全她跟皇普景这都是后话,眼下皇普胤的安危才是她最关心的,刚才皇后也说了,胤的军队受到了围剿,她不希望皇上这时候借刀杀人,趁机要了皇普胤的命。
他对她的感情她已经没办法回应了,现在唯一能为皇普胤做的事,就是让他不要因为自己中了老皇帝的奸计。
这是在帮他,也是帮她自己,在助皇普胤登上大位跟做老皇帝妃子之间,她理所当然会选择前者。
“好,皇后娘娘,倾城答应会照您要求的去做。”舞倾城反复思量后,下定决心道。
皇后娘娘满意的点头,叮嘱了她几句之后,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离开。
在她看来,后宫争宠永远不会是长久之计,即使她现在贵为皇后,却不知皇上什么时候会废了她,前车可鉴,她必须为自己安排好后路。
早日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而她坐稳了太后的宝座,才是她在后宫生存的长久之道。
萧皇后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背着皇帝的意思,支持皇普胤的。
只是舞倾城始终想不明白的是,皇后娘娘明明有自己的亲生九皇子皇普圣不去支持,为何独独要助皇普胤登上皇位,这不是太奇怪了点吗?
夜色渐浓,天色已黯。
舞倾城躺在殿中的大床上,用完晚膳后就早早的睡了。
朦胧中,她感到有股灼热的视线在定定的盯着她看,舞倾城迟疑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邪肆的脸。
皇普邪……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挺拔的身子几乎跟窗外暗沉的夜色融为一体,酌亮的眸光如星星般璀璨耀眼,摄人心魄。
舞倾城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皇普邪倾身靠近她,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舞倾城水眸凝望向他,关心的问:“你的伤好了吗?”
“嗯。”皇普邪点点头,忽然一把抓住舞倾城的手,眼里闪动着她看不懂的深邃:“倾城,我带你一起回魄琥国,可好?”
“你要回去了吗?”舞倾城诧异的看着他,若有所思:“那你在这里的任务怎么办?”
皇普邪紧紧的拥住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没有什么任务比你更重要,倾城,跟我一起离开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你要为了我,放弃来这里的目的吗?”舞倾城挑眉,睁大眼睛看着他。
皇普邪心中焦急,眼里盛满了对她的忧虑:“倾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难道你真想留在这后宫里,伺候我父皇?”
舞倾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反问道:“皇普邪,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
“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有时候会武功不一定能保护的了自己。”皇普邪叹了一口气,暗哑着嗓子道:“皇普霸天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要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即使你是他皇子的女人,也不例外!”
舞倾城微勾起唇角,在他耳边小声道:“皇普邪,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听宫里的老太监说,皇上已经不举很多年了!”
这个消息也是皇后临走时告诉她的,现在皇帝每次临幸妃嫔都要服用秘制的金丹,但这种金丹本身是有副作用的,服用过一次之后,要隔一个月才能再服用下次的。
所以白天的时候皇帝准备宠幸她,却被皇后破坏了好事,皇帝才那样嫉恨皇后。
现在皇上就是想宠幸她,也要等一个月之后,所以她暂时来说是安全的。
皇普邪沉默的望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就算皇上不宠幸你,以你的个性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中,总是会吃亏的。你还是跟我回魄琥国吧,我保证会光明正大的娶你为妻,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皇普邪,你是魄琥国的大皇子,将来迟早是要继承魄琥国的江山的,我跟着你,不过是从这个皇宫去了那个皇宫,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有区别吗?”舞倾城摇头叹息。
皇普邪眼眸一暗,俊脸上难掩受伤之色:“倾城,你不想跟我回去吗?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舞倾城淡定的摇头:“不是不想跟你走,只是皇普邪,你把我舞倾城想的太简单了,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更不想依附哪一个男人,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只要我不喜欢的事,没人能逼的了我。”
皇普邪眸色复杂的注视着她,凝神思考的她的话,却又看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她有能力应付后宫里勾心斗角的一切吗?可是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他想要呵护疼爱的小女人而已,一想到她身处险境,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舞倾城本来还想再多劝他些什么,可耳边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立即推了推皇普邪:“你快走吧,有人来了!总而言之你要相信,我舞倾城从来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皇普邪蹙眉,听到她坚持要留在这里,他真想敲晕她,再将她扛出宫去。
可看她坚定的模样,好似根本都不在乎这一切似的,他又搞不懂她留下来是不是另有目的。
再三犹豫之后,他决定尊重她的意思,不过他会暗中派人保护她。
“舞儿……”皇普邪忽然长臂一伸,将她的身子纳入怀中。
舞倾城抬起头,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就看见皇普邪那张完美的俊颜正缓缓靠近她。
她心中微震,他温热柔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动作小心而轻柔的吻着她。
吻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唇上辗转轻点,耳鬓厮磨,动作轻柔的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品。
“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带你走的。”一吻结束,皇普邪的眼里不断闪过旖旎的柔情,声音低沉。
舞倾城只是望着他,看着他的一袭黑衣翩然离去,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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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打胜仗归来
()皇普邪刚走,就有太监进来宣旨,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狐假虎威,权力很大。
一进来就训斥了皇后派在她身边的两个宫女,大声的叫道:“舞倾城过来接旨!”
舞倾城缓缓自梳妆台走过来,凤目凌厉的扫了他一眼,将这个太监的气势压了几分,然后才弯了弯腰。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念完圣旨。
原来是皇普胤已经在边关打了胜战,明晚皇上要在行宫设宴为他庆功,特别下旨要她过去作陪。
不过不是陪皇普胤,而是陪老皇帝。
看来前不久传出的皇普胤大军受伏击,不过是皇普胤的诱敌之计,他这么快就速战速决的赶回来,相信也是听闻了皇上将她宣召入宫的事。
只是他会相信她吗?还是会误信谣言,认为她是贪图荣华富贵,主动勾引了皇上?
一个晚上,舞倾城都想着这件事,望着芙蓉帐顶,思绪万千。
“姑娘,奴婢来伺候你梳洗!”一个粉衣的宫女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套精致的宫装,说是皇帝特别命人为她准备的。
舞倾城起身让她帮她穿好衣服,奇怪的问:“怎么就你一人,其它人呢?”
小宫女笑着回答:“今日燕王返朝,所有人都去宫门口迎接了,就连昨日伺候姑娘的那几个宫女也一早被李公公喊去帮忙了。”
舞倾城不动声色的点头,心里却不能平静,他终于要来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后宫里已经是灯火辉煌,各宫都挂满了红色的长明灯笼,一派的喜气。
从宫门口到今晚要举行宴会的乾清宫,铺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禁卫军仪仗队威风凛凛的站在两侧,文武百官身穿宫服,分不同品级,跪地叩拜。
这样浩大的阵势,只为了恭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普胤!
“皇上驾到!”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普霸天乘着轿撵而来,伴驾的美人既不是皇后,也不是后宫的嫔妃,而是穿着艳红色云锦宫装盛装出席的舞倾城。
所有人皆是一阵惊叹,只是不敢揣测,只低着头小声的议论,纷纷猜测皇帝身边随行的美人是不是燕王妃。
皇普霸天牵着舞倾城的手,走向他的鎏金龙御座,寓意再明显不过,舞倾城是他的新宠。
在一片嘘唏跟惊叹声中,舞倾城坐在皇普霸天的右侧,眼神有意无意的瞄向了座下第一个座位,她知道那将是皇普胤的位置。
他还没到,敢比皇上还要迟到,凸显出他功高盖主的地位,但也难怪皇帝要铲除他。
礼乐声起,舞姬们在殿中曼舞,鼓乐齐鸣。
直到一个高昂的通报声响起:“燕王殿下到!”
所有的文武官员,后宫妃嫔同时起立,俯身叩拜。
一抹黑色的身影踏着离离的夜色盈盈而来,头戴紫玉盘龙冠,脚踏登高靴,身着一身战袍,威风凛凛,英姿飒爽,霸气又孤立,衣抉飘飘的朝这边而来。
舞倾城的心难以抑制的颤抖,手心里渗出冷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来了,她却坐在他父皇身边,若是待会让他看见了,四目相对,她该如何面对他?
心里一阵发虚,她知道皇普胤一定会生气,只是他究竟会生多大的气,没有人能预料的到。
会因为她谋反他的父皇,就此背上骂名?还是从此放弃她,把她当成他迈入储君宝座的绊脚石?
“儿臣参见父皇!”
皇普胤大步上前拜见。
“胤儿免礼!”皇帝眉峰轻扬,摆了摆手:“赐座!”
皇普胤落座,自顾自的品起酒来,偶尔接受皇帝的褒奖,官员跟皇子们的寒暄,却唯独没有往皇帝身边看一眼。
舞倾城心里开始不舒服了,眉头不自觉的蹙起,难道是她今晚打扮的不够显眼?还是皇普胤其实是个近视眼?
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坐在皇帝身边,他竟然能视若无睹?是她太把自己看回事,还是他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舞倾城心情郁闷的想着,不自觉就多喝了几杯酒。
正当她喝的有些醉意盎然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响亮的炮火声。
“轰——”
特别震耳欲聋,微有些酒意的她,立即就被震醒了。
出什么事了?
舞倾城抬头望去,只见天边一片火红色,厮杀的声音一阵阵传入耳中,团团的黑色烟雾直冲入云际。
“禀皇上,紫霄国大军突然领兵来犯,夜袭我国,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一个士兵忽然惊慌的赶过来禀报。
闻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紫霄国何意侵犯我国?现在京师里的禁卫军加起来不足两万人,如何抵挡的了敌国的外侵?
“护驾,保护皇上跟娘娘先走!”禁卫军的首领已经护送皇普霸天离开了。
舞倾城被皇帝特意留在了原地。
宫里的太监宫女乱成一团,那些官员也胆战心惊的逃窜,生怕会殃及到自己。
只有皇普胤一个人,仍然淡定的品着酒,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其实,怎么可能无关呢?
这紫霄国好好的突然来侵犯赤焰国,还这么巧选在皇帝要利用舞倾城牵制皇普胤的宴会上,很明显是皇普胤动的手脚。
只是此刻皇帝手里握的兵不及皇普胤多,还要靠他手下的军队抵挡外敌入侵,只能咽下一口怒气,将舞倾城还给他,一切就此作罢。
望着天边的火光,好似就要杀到皇宫里来一样,舞倾城捂住耳朵,准备趁乱逃走。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大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际,身子腾空了起来,舞倾城连忙挣扎,不依的捶打着皇普胤的胸膛:
“放我下来,放开我……”
皇普胤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脚下的步伐加快,将她带离了宴会的宫殿。
“可恶,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舞倾城气愤的拳打脚踢,加大力道,不停的砸向皇普胤:“快放我下来……”
“闭嘴!”皇普胤冷喝了她一声,继续赶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要走,你放开我……”舞倾城着急的朝他大喊,景还被皇帝囚禁着,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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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醉酒后做坏事
()夜风习习,晚风微凉,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星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放,放我下来……”舞倾城极力的挣扎着,被夜风一吹,她刚才在宴会上又喝了酒,这会胃里翻搅的厉害。
“皇普胤,快放我下来,我好难受,想吐……”她挣扎的力气变小,脸色却惨白了下来。
皇普胤低头瞥见她难受的模样,立即将扛在肩上的她放下来。
舞倾城双脚刚一着地,就迫不及待的冲到一边的草丛里,大口的吐了起来。
“你……你是白痴吗?”舞倾城边吐着边瞪向皇普胤,忍不住斥责:“连抱女人都不会?有哪个男人是那样扛女人的!你笨啊!”
皇普胤被她说的面色一晒,站在一边表情无辜不已。
说起抱女人,这确实难到他了,他生平竟会舞刀弄枪,女人基本倒贴,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也没发现原来女人是这么难哄。
难道他抱的姿势不对?看她吐的这么难受,他忍不住心里自责,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
“好点了吗?”他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的问。
舞倾城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也就不难么难受了,她扬起眼帘,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嗯,没事了!”点了点头,她用帕子擦拭嘴角。
皇普胤幽深的墨眸始终凝结在她的脸上,见舞倾城脸色恢复了些,他才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去哪?”舞倾城挣脱他的手,下意识的问。
皇普胤眼里涌起波涛,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叫来马车,将她抱了上去。
舞倾城本想抗议,可这时候酒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消失,她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竟靠在皇普胤的臂弯上,渐渐睡了过去。
皇普胤凝视她安静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脱下自己战袍披在她的身上,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艳阳高照,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清风徐徐,花香阵阵……
雕花大床上,芙蓉帐随风摇曳。
舞倾城掀开眼皮,如蝶翼的长睫微微扇动,头还带着醉酒后晕沉的痛。
“王妃,你醒了?”小蝶手里端着一盆清水从外面推门而入。
舞倾城揉了揉太阳穴,从床榻上坐起,纤指撩开芙蓉帐,眼里一惊:“这是皇普胤的寝居?”
“是啊,王妃昨晚不是一直吵着要留宿在王爷这里嘛!”小蝶羞红了脸,偷笑道。
舞倾城看着她奇怪的表情,皱了皱眉:“是我主动要求留下来的?”
“是啊,王妃难道忘记了,昨晚您喝的有点多了,一直拉着王爷跟他说情话……还说你心里其实一直爱慕他……”小蝶回忆起昨晚的情景,有声有色的描绘着。
“什么?”舞倾城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揪住小蝶的衣袖,难以置信的追问:“你是说我昨晚喝醉酒,跟皇普胤表白了?”
“嗯。”小蝶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一脸羡慕的笑:“奴婢真是很佩服王妃的胆色,不过王妃却是哄的王爷很开心,今儿个一早,王爷就将府里的那群全侍妾遣散了!”
“不可能的!”舞倾城一啪桌子,眸光凌厉:“我怎么可能对皇普胤说那样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在骗我!”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王妃啊!”小蝶连忙跪地,为自己辩驳:“王妃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小,昨天她也在场!”
“小小也在?还有其它人知道?”舞倾城面子挂不住了,略显尴尬的问。
“没有了,就我跟小小,还有王爷知道!”小蝶立马摇头,又怕舞倾城不信,补充道:“昨晚王爷将王妃送回来,王妃就缠着王爷,不让王爷走,还说……”
“够了!”舞倾城立马让她打住,实在听不下去了。
“王妃……”小蝶纳闷的看着舞倾城,不知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按理说得到王爷的宠爱,王妃应该很开心才对啊,怎么看王妃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舞倾城不耐的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没有别的事,不要来打扰我!”
她的心情实在糟糕透了,上一次喝醉酒,莫名其妙的把皇普邪给上了,这一次该不会跟皇普胤也发生了什么吧?
她简直不敢往下想了,都说喝酒误事,果然是不假!
小蝶不知该怎么劝舞倾城,只能叹了口气,带门离开了。
舞倾城端坐在梳妆台前,一脸的愁苦,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跟皇普胤说那样的话,如果真的说了,估计也是她喝醉了把胤当成了景。
可是这误会该怎么解释呢?
门外传来叩门声,紧接着王府的总管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捧着小箱子的人。
舞倾城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管家立即笑嘻嘻的对她拱手:“王妃,我身后这几人是全京城最出名几家首饰店的掌柜,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他们找来,并让他们带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品让您挑选。”
见舞倾城兴趣缺缺的拧着眉,看都没看一下,他继续又道:“王爷还说了,王府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有喜欢的随便选,若是没喜欢的,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舞倾城听了后相当无语,连心都提了起来。
皇普胤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了,难道昨晚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舞倾城站起身,在这几家掌柜呈上的箱子里看了一圈,里面的金银首饰倒真是不少,发钿、步摇、金钗各种款式,应有尽有,亮晃晃、金灿灿的,简直让人看不过来。
不过这些俗物,还真入不了她的眼,这些金银首饰,除了能变换钱财,她倒不觉得有何用?
她现在可是王妃,身份尊贵,待在这王府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哪里需要用钱呢?
反正她是不会戴上这些饰品,费尽心思打扮,去取悦男人的,尤其是皇普胤,她可不想再让他误会了。
“把这些都撤下去!”舞倾城收回目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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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害怕要她负责
()管家错愕的看着舞倾城:“王妃,一件都瞧不上吗?”
“我不喜欢戴首饰!”舞倾城扯了下唇,随便找了个理由。
管家面有难色,径自提议道:“那奴才命人去其它首饰店瞧瞧,有好的货品再拿来给王妃挑。”
“不用了!”舞倾城一口回绝:“不劳总管费心了,以后我有需要再吩咐你吧。”
管家见舞倾城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多什么,只能讪讪的退了下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下人过来通报,王爷要她去花厅用膳。
舞倾城沐浴后,随意用一支玉簪子将头发挽了起来,又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笼纱罗裙,在府中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用膳的花厅。
花厅里,皇普胤正坐在一张檀木桌边,见舞倾城进来了,他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舞倾城平静的望着他,并不回避他眼中灼热的目光。
“为什么不要我送给你的首饰?”皇普胤在她面前站定,突然抽走了她脑后的发簪,长发顿时如瀑布般披散在了她的肩头、后背上。
“这簪子配你太普通了,明天我叫管家送些别的让你挑。”皇普胤说完这话后,随手就把拔下来的发簪拧断了。
舞倾城对他这样的霸道有些排斥,但也知道依他的性格,自己的抗议多半无用,也就懒得再费口舌了。
“吃饭吧,我有些饿了!”她随意拢了拢头发,坐到檀木桌边准备用膳。
菜式很丰盛,有几十种花样,也很合舞倾城口味。
她拿起筷子,一顿猛吃了起来,也没去在意皇普胤的表情。
直到吃饱喝足了,才捂着肚子抬起头,舌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边的羹汤。
“还要不要再叫一碗?”皇普胤眸光愈发深邃的问。
舞倾城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再吃点甜品就饱了。”
于是,她又将桌上的莲子羹,桂花糕,卷酥饼全都吃了下去。
空旷的花厅里只传出舞倾城倒茶、嚼饼、喝羹的声音,她埋头苦吃,没去理会身边的男人,也不在意自己吃相,反正她昨晚最狼狈的一面都被他看过了。
“昨晚我们……”终于,在被舞倾城忽视的彻底之后,皇普胤憋不住的想开口。
“王爷!我吃饱了!”舞倾城突然站起来,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姿势不雅的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她急于逃避道:“臣妾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就不打扰王爷了,臣妾先行告退。”
说完,她急匆匆的闪躲,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皇普胤却突然拦腰将她抱起,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将她抱回了卧房。
舞倾城被他这一举动,吓的不轻,心里更是七下八下的,忐忑不安极了。
她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是故意要忽略他的,因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万一昨天晚上,她真的酒后乱性,对他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她担心这时候他会不会找她负责?
舞倾城心里越想越不踏实,只能化紧张为饭量,生怕皇普胤会提起昨晚的事。
可她越不想提,皇普胤还是说了。
“昨天晚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他突然俯身压住她,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漆黑的眼珠宛如稀世黑钻,散发着灼灼耀眼的光辉。
“什……么?”舞倾城仰头纳闷的看着他,心里一阵悲苦,她怎么知道自己昨晚说了什么糊涂话?
“你说你不后悔嫁给我,还说你在王府里生活的很幸福!”皇普胤亲昵着她的面,眼里有异芒在闪动。
舞倾城表情僵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在他府里生活的确实不错了,但说起后不后悔嘛,就……
“难道你讨厌我?”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皇普胤的眸色黯淡了下去。
“谈不上讨厌吧!”舞倾城撇了撇嘴:“你娶了我以后也没虐待我不是?况且我在你府里挺悠闲的,下人们都很识趣,你的小妾也安守本分,基本上没什么人找我麻烦,这比其它王府里的勾心斗角要好了很多了。”
她一边认真的想着,一边慢慢的对他说,倒不是刻意敷衍,这些话确实是她的心里话。
她知道皇普胤娶了她之后,为了挡了不少麻烦的事,她乐的清闲做了个闲散王妃,确实该感谢他。
其实她跟皇普胤之间,除了没有爱情,其它的她对他都还算满意,这毕竟是封建的古代,而他又是个不可一世的王爷,能为她做的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了。
“既然你不讨厌我,又为何总是对我冷冰冰的,也从来没有正式的叫过我!”皇普胤说这话的口气,甚至有些怨怼。
只是舞倾城没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叫你什么?”
“我们已经成亲快半年了,你却从来没有叫过我相公!”皇普胤的声音有些不稳,甚至是激动。
“啊?原来你说这个啊!”舞倾城恍然,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讪讪的笑:“尊称你为王爷不是更好的吗?”
皇普胤突然握住了她的双肩,双眼定定的望着她,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幽深难测的光芒:“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叫我一声相公很为难?”
舞倾城被他问得有些哑然,只能直白的相告:“虽然我们是成过亲了,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让我可以很自然的唤你相公。”
皇普胤听完后,不但没有再生气,反而很诡异的笑了。
“原来你是觉得我们之间还不够亲密!”他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流星般的光芒划过,漆黑的双眼宛如夜空,沉寂、深邃。
舞倾城感觉到他是误会自己了,她不是想暗示他什么,相反她是想提醒他些什么。
可是她刚一抬头,就看见他俊逸的脸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舞倾城的心跳变得加快,呼吸也开始急促。
最终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鬓,他紧紧的将她拥住,不同于以往,这次的拥抱他圈在她腰际的手竟然有些发抖,她可以清楚的听到他胸膛里起伏的心跳。
“舞儿,你知道我有多想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吗?可是我又不敢,我害怕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以后会恨我,你是如此的美好,让我舍不得去伤害你,一点都不舍得,我告诉过自己,除非有一天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否则我绝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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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暧昧一把又如何?
()听完他的话,舞倾城心里多少有些颤动,却是轻缓的舒了一口气。
他说会等自己心甘情愿,这么说昨晚他们还没有发生要她负责的事,那样就好,还来得及挽救!
她拍拍胸脯,眼眸有些复杂的望向皇普胤:“你怎么知道我美好了?每个人都有丑陋的一面,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我丑陋的一面,说不定你会避我不及!”
“不会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无论发生什么事,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不管你是美是丑,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唯一的!”皇普胤漆黑的瞳眸宛若星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他的声音低缓暗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动人心怀的誓言响彻在耳畔。
这一刻,舞倾城迷惑了。
她眨了眨眼眸,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柔软了下来。
好歹她也是穿越来滴,经历了不少情事,联想到他们大婚后相处的种种,如果连他心思还猜不明白的话,她也就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可是,为什么是她呢?他为什么会喜欢她?至少她不觉得她自己有什么好的,她一向心里都没有他,甚至很多次完全漠视了他的感受,他竟然还想要她?
“舞儿……”皇普胤见她久久不说话,突然动情的喊她的名字。
舞倾城被他感性的声音震了一下,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他深邃沉寂的眼眸,犹如一汪池水,闪动人惑人的光泽。
两人就这样专注的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渐渐的一丝温柔出现在他的眼底,接着越来越浓,直到潮汐来临,高涨,倾泻而出。
“舞儿,给我一个机会!”忽然,皇普胤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眼里的温柔机会要弥漫出眼眶:“让我有机会接近你,疼爱你!”
舞倾城的心仿佛被他拽紧了,她想挣脱,却挣脱不掉,她的心随着身体一起,被他牢牢抓住,无法摆脱,也闪躲不了。
“你知道我跟景……”过了很久,她才涩涩的开口。
“我知道,但是我不介意!”皇普胤打断她,目光执着,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
有种痛从舞倾城的心底蔓延开来,他真的能明白她吗?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一瞬间震颤了,也不明白为何皇普胤今夜又跟她说了同样的这番话。
她记得曾经他也让她给他一个机会,可她已经很坚定的回绝了他,为什么这一刻他会旧事重提?又为什么今天这时候,她竟然一点也不想拒绝他?
“舞儿,我只希望你能快乐!”皇普胤轻轻叹了口气,眼睛里的光芒有些黯淡,但温柔却一点也没少。
他轻浅的呼吸,夹杂着灼热的气息,密密柔柔地钻进舞倾城的耳朵,一路窜到她的心口,撩得她的心尖阵阵发颤。
终于,她忍不住主动搂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仍由他的温柔将她淹没。
虽然她对他的感情,还没有达到一生相许的地步,但这一刻,她真的不想拒绝他的温柔,不想看到他再次失望的表情。
或许她真的是个贪心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只能跟景在一起,却拒绝不了皇普胤的爱意,他的温柔就像漫天细雨包裹着她,让她心底无尽的满足跟感动。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虽然没有亲密的举动,但舞倾城的心里却感到无比的踏实,就像是心灵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一样,她知道他不会伤害他,所以她睡的很香。
也许,皇普胤真的很适合做她的相公。
月移星空,草木扶苏,到了后半夜,一阵极淡的幽香味萦绕在王府的殿阁里,闻着无不昏然入睡,那些在王爷寝居外面巡视的守卫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知觉。
舞倾城闻到香味,倏地睁开眼睛,这种香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们专门用来迷惑男人的“忘情香”。
普通的男子只要吸入一点,即可移情倾爱,越是武功高强的男人越不容易抵挡,香味会渗入他的百汇穴,让他的功力涣散,上次在皇宫里她就是运用这种香对付那个老皇帝的。
舞倾城坐起身,快速在身边的皇普胤身上,点了两处穴道,让他暂时陷入晕眩的状态,避免被这阵迷香所侵。
“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他的嘛!”舞倾城刚为皇普胤点好穴道,她的师姐姬飞羽已经从屏风外面出现了。
“师姐!”舞倾城下床,低低的唤了她一声。
姬飞羽目光凌厉,看了眼床上的皇普胤,担忧的质问:“倾城,为何你跟景王迟迟不见进展,该不会是你真的看上了皇普胤吧?”
“师姐,我……”舞倾城迷惘着眼眸,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许她是真的有些贪恋皇普胤这些日子对她的宠爱吧。
“倾城,师傅往日里教导我们多少回了,男人是绝对不可靠的,难道你忘记了大师姐是怎么死的了?就是因为她相信男人,以为那个男人会一心一意对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在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后,竟亲手杀了她!”
姬飞羽含恨的眸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难掩心中的气愤,望着舞倾城,好言相劝:
“倾城,皇普胤现在喜欢的不过是你这副身体皮囊,男人对美貌的女子一向是没有什么抗拒力的,你千万可别把这个当成是爱情,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说不定第一个要杀你的人,就是他!”
舞倾城心头颤了颤,明白师姐说这番话是为她好,可是皇普胤真的会像那个男人对师姐那样,对她吗?
姬飞羽似乎看出了舞倾城的心思,叹了口气,又道:“倾城,师傅听说你在邪王府得到了一件宝物——翡翠麒麟兽,是吗?”
“是的,我正想将此宝物献给师傅呢!”舞倾城笑了笑道。
“师傅让我来告诉你,不必了,让你自己留着。”姬飞羽摇头,忍不住关切的提醒:“师傅说这个麒麟兽是稀世珍宝,不仅能有助你修行练功,还能通晓古今,但一遇到真龙天子,它就会发出一道碧绿的光芒,这道光对我们有很大的杀伤力,你记得一定要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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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不爽?来咬我啊!
()这几日舞倾城搬进了皇普胤的院落,与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王府里的下人都暗自议论着王爷跟王妃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其实对舞倾城来说一切未变,只是多了个说话的人而已。
皇普胤每日下朝就会去书房,一连要待上几个时辰,每天中午和晚上必会陪舞倾城在花厅吃饭,席间他也会陪她说话聊天,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学识很渊博,爱好也很广泛,似乎什么东西他都知道。
渐渐的,舞倾城开始习惯跟他相处,耳边常常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誓言,似乎笃定了她已是他的王妃的事实,心里竟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可是今晚,七夕之夜这么个重要的日子,他竟然没来。
在心底点点的失落中,舞倾城辗转良久才模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还是没有看见皇普胤的身影,这几日都是他拥着她入睡,枕边突然没有了他的温暖,她的心里竟有些不适。
刚洗漱完毕,皇后就特别派了人来传召,让她进宫一趟。
舞倾城换了一身淡蓝色的素纱罗裙,来到她不太情愿踏进的皇宫里,刚走到石桥边,两个人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个人她认识,就是那个刁蛮的凤鸣国公主,另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她就没见过面了,不过看她的气势似乎比花寒蕊还要嚣张,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你就是舞倾城?”另外那个浓妆艳抹,满身珠光宝气的女子,高扬着下巴开口了。
“我可不认识你!”舞倾城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绕路而行。
艳妆的女子突然大怒,毫不客气的斥责:“大胆,你以为你是谁?以后在燕王府我做大,你做小,听清楚了没有?”
舞倾城眼里掠过一道厉芒:“你什么意思?”
“呦,看来皇普胤还没有告诉你吧!他就要大婚了,娶的就是这位紫霄国的公主紫阡陌!”花寒蕊挑衅的看着她,嘴角带着嘲弄的冷笑:“公主下嫁当然为正妃,至于你是沦为侧妃还是侍妾,就要看公主的意思咯!”
“皇普胤要大婚?”舞倾城愕然,从头到脚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这几日,他们那么亲密的在王府里进进出出,她甚至还差点被他的温柔攻势所打动,怎么一转眼,他就要娶别的女人?
“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们紫霄国答应退兵的条件,我父皇也很欣赏燕王,决定将我下嫁于他,重修两国邦交之好。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外人面前要尊称我一声姐姐,听到了没有?”紫阡陌盛气凌人,倨傲的挑眉命令道。
舞倾城不屑一顾,眼里起伏着怒气。
可恶,那个凤鸣国的和亲公主还没走,这会又来了个紫霄国的公主,怎么这些边关的国家都流行把自己的公主嫁到他国去吗?他们之所以都挑中皇普胤,恐怕公主的个人感情倒是其次,真正的原因是他手里掌握的兵权吧。
“公主殿下还是要矜持一点,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才是燕王妃,你就算是惦记着我这个正妃的位置,也得等到你跟皇普胤正式大婚之后,这么不要脸的把自己往外送不要紧,只是麻烦你们不要把脸丢在我面前!”舞倾城冷冷的说道。
“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公主说话?!”紫阡陌双目圆睁,满脸的怒火,突然发疯似的上前用力的推了舞倾城一把。
舞倾城没想到这公主会这么失控,果然是在皇宫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受不得一丝的委屈。
她的身体一个没防备,后背撞到了后面石桥凸出的尖石上,钻心般的疼痛从腰间袭来,要不是她会武功,早已坠落下石桥。
身后的小蝶跟小小忙上前扶起她,舞倾城不顾背上的剧痛,猛地扬起右手,用足了力气挥了出去。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紫阡陌的脸上。
紫阡陌捂住右脸,满脸的是不敢置信,就连她身边的花寒蕊也愣住了。她们贵为公主,什么时候有被人这样教训过!
“大胆!你竟然敢打我?”紫阡陌怒不可遏:“来人,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个贱人!”
她身后的那些嬷嬷宫女、侍卫的一群人,立即忠心护主,一齐向舞倾城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手戴金刺环的嬷嬷走到她的面前,高高扬起手,就要回扇她一个巴掌。
舞倾城眼眸一紧,这公主好狠的心,故意挑衅她,其实是想让这个嬷嬷来毁她的容,这金刺环若是扇在了她的脸上,还不刮下一层皮来,容貌尽毁。
眼看着金刺环就要划向舞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忽然她眼中一道红光一闪,那金刺环连同嬷嬷的手臂全都断落在地上。
老嬷嬷捂着断臂的伤口在地上哀嚎,还不忘提醒两外惹事的公主:“公主快跑,这个女人会妖术!”
众人大惊,齐齐的向后面退了一步,浑身戒备的看着舞倾城。如此残忍的手段,不像是个大家闺秀会懂的武功,难道她真的有妖术?
舞倾城状似无辜的耸了耸香肩,目光玩味的看向那两位公主:“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不爽?来咬我啊!”
紫阡陌浑身气的颤抖,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就算她真的会妖术又如何,她堂堂的一国公主岂会怕她?
“贱人!本公主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番,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葱是蒜了!”
说罢,她迅速的向前,抬手就欲狠狠的扇舞倾城一个耳光,那速度又快又猛。
舞倾城早就警告过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一个闪身,来到紫阡陌的后面,反手一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位公主扔进了湖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用时绝对不超过半秒钟。
所有人都吓呆了,以为真的是妖术,一个个前仆后继的跳进了湖里。
天不算热,湖水此时正冰冷刺骨。
舞倾城遗憾的看着在水里扑腾的两位公主,笑眯眯道:“水里好玩吗?听说这湖里还有毒蛇哦,两位公主慢慢享受,我就不奉陪了!”
她心情大好的一转身,走的好生潇洒,湖里的人大喊救命,就在两国公主快要沉下水面的时候,两道身影迅速飞身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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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居然让她道歉?!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坠入水中,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向紫阡陌游过去,而白色的身影则救起了差点快被湖水淹没的花寒蕊。
“阡陌,你没事吧?”皇普胤将意识不清的紫阡陌搂进怀中,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脸。
阡陌?!有那么亲密吗?
舞倾城听到皇普胤这样叫这个紫霄国的公主,顿时心生不悦,停下脚步,朝两人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嚣张的紫霄国公主,此时已是冻的浑身发抖,她脸色惨白的咳嗽了好几声,水眸幽幽的看了皇普胤一眼,然后垂眼顺势依进他的怀中。
“胤,我没事,咳咳咳——”紫阡陌做出虚弱的模样,眸底却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她现在是因祸得福,要不怎么能得到皇普胤的垂怜。
皇普胤拍打着她的后背,幽深的眼眸里看不出有怎样的情绪,倒是手下的动作溢满了关切之意。
舞倾城不屑的撇撇嘴,拜托,差不多做做样子行了,用的着这么关心她嘛!
另外一边,皇普景已经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花寒蕊浮出水面,只是这花寒蕊从小体弱多病,这一落水竟是手脚抽搐,嘴唇发紫,醒不过来了。
“四哥,快来看看,她好像没有呼吸了!”皇普景紧张的叫道。
皇普胤连忙赶过来,示意皇普景将花寒蕊的身子平放在一块大石上,连续几次在她胸前按压都没有反应。
他目光深邃了起来,抬头看向皇普景:“花寒蕊此刻的呼吸被窒,需要立即为她渡气,让她的呼吸顺畅过来!”
皇普景的心猛的一窒,他不是不明白皇普胤的意思,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若是真跟这花公主有了肌肤之亲,哪怕是要救助她为目的,恐怕以后都非得娶她不可了!
眼下公主的情况危险,他们来不及叫御医,何况公主乃金枝玉叶,一般的奴才怎能随意碰,但问题就在于他跟皇普胤两个人到底谁来亲这位公主呢?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思想在做这激烈的斗争。
既不想迎娶公主,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花寒蕊死,这该如何是好?
“让我来吧!”舞倾城站在不远处,终于出声道。
他们一个是她的恋人,一个是她的相公,不管由谁来给公主做人工呼吸,吃亏的人不都还是她?
所以她只能做一回“好人”,勉为其难的主动出面,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倾城,你会吗?”皇普景担心她做不好,会受到牵连。
舞倾城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来到花寒蕊面前,捋起了衣袖:“放心吧,保准能把她弄活了!”
话落,在两个男人质疑的目光下,她已经伸手从头上取下一根银钗,钗尖锐利刺眼,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更为的夺目。
“你要干什么?”皇普胤当即反应过来她的意图,立即抓住她的手阻止。
舞倾城瞪了他一眼,讥嘲的冷笑:“怎么?心疼了?害怕我一针扎死她吗?”
皇普胤一双潭眸深不见底,他直直的盯住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眼里的光芒令人难以捉摸。
舞倾城甩开他的手,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她握着银钗的手,丝毫不犹豫的朝花寒蕊的人中上扎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花寒蕊竟突然睁开眸子,自己主动醒来。
“啊!你这个妖女,想要干什么?”她吓的一身冷汗,防备的瞪着舞倾城拿着银针的手。
舞倾城蔑然地一笑:“不继续装了?”
“你什么意思?”花寒蕊心里一阵发虚,立即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诬赖她道:“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你还有理了?”
舞倾城笑意更深了,这个女人装腔作势的本领还真不是盖的,不过既然她们要玩,她奉陪到底!
“是我推的你吗?还是你想在某人面前演一出好戏,故意做出来的?”她不动声色的挑明,目光别有深意的停留在皇普胤的身上。
刚才她可没碰她花寒蕊一下,完全是她自己“吓”的落了水,不过现在看来,她绝对是看到皇普胤路过这,才这么巧也跟着掉下湖里去了。
“你……”花寒蕊被舞倾城看穿了心思,面上有压抑不住的怒气。
这时候,紫阡陌也踉跄的走过来,身子虚软的往皇普胤身上靠,有气无力的眨了下眼睛,一行眼泪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胤,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刚才是你的燕王妃使了妖法,将我们推下湖里的!”她抽泣着,哭的梨花带雨。
舞倾城扬着脸,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她以为跟皇普胤告状就行了吗?她可不认为皇普胤会有这功夫理睬她。
可谁知,她却听到皇普胤生气的对自己吼道:“舞儿,你怎么能将公主推下湖?你实在太任性了,还不快给公主道歉!”
道歉?!
舞倾城大跌眼镜,一秒、两秒、三秒……足足用了五秒种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皇普胤竟然要她给这两位恶意挑衅的公主道歉?
她没听错吧,还是皇普胤这会脑子烧坏掉了,竟然要她道歉?
顷刻间,舞倾城只感到一股怒气直涌上心口,愤怒是她唯一的知觉。
她不相信凭皇普胤的智商会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可是他如今却当着她的面偏袒公主,她胸口憋气,只感到肺气的快要炸开了。
为什么?他会帮着公主?他不是一向只维护她一个人的吗?
可更令舞倾城想不到的事,皇普景也在同时开口了:
“倾城,这次你的确做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将公主推下湖呢?”皇普景语气里难掩指责之气,竟赞同皇普胤的说法。
舞倾城身子一颤,更加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皇普景,为什么?为什么连她最信任的景,这时候也不出面帮她,反而也叫她道歉?
舞倾城全身顿时如同坠入冰窖般冰冷,连景都这么说,难道真是她做错了?不该得罪公主?
“舞儿,快跟公主道歉,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太宠你了,让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皇普胤又开始催她,无情的话语直接刺穿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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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皇上,人家好无辜
()舞倾城愤然的瞪过去,还没来得及反驳,那边已有皇帝身边的太监过来传旨,让所有人去乾清宫一趟。
这边公主刚落水,那头皇帝就来传旨,还是皇后娘娘派人宣召她进宫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巧了吧。
舞倾城眯了眯眼,顿觉得事有蹊跷,昨晚皇普胤一夜未归,今天一见面就突然当着她的面维护起这个公主来,连景也这样,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乾清宫里,皇上跟皇后端坐在上位,几个皇子分坐在两边,一群不相干的嫔妃安抚着落湖的公主,瞧这架势,是准备要御审她了。
舞倾城扬着头踏入殿内,感受到种种不善跟幸灾乐祸的目光向她投来,有轻视,有鄙夷,有惊讶,也有嘲弄……
她泰然自若的走上前,跟皇帝和皇后行了个礼:“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就是她!皇上,就是她伸手将本公主推进湖里的!”不等皇帝让舞倾城平身,紫阡陌已经抢先一步上前,指着舞倾城的鼻子叫道:“皇上,皇后娘娘,您们可要为本公主做主啊!”
皇帝微微皱眉,对于这个公主无视他龙威的态度,心里顿生不悦。
倒是皇后,厉声就开口:“舞倾城,你可知罪?”
“倾城不知何罪之有?”舞倾城笑容可掬,平心静气道:“两位公主说想要游湖,见着湖中鱼儿游出水面,景象甚为壮观,便也想一同下去与鱼儿嬉戏。臣女想着助人乃快乐之本,就姑且送她们一程咯!”
“你胡说?本公主什么时候说想去游湖了,再说了,鱼儿怎么可能游出水面,分明是你巧言雌黄,妄图欺骗皇上!”花寒蕊震惊又激动的喝斥。
舞倾城唇角泛起冷笑:“臣女是不是巧言雌黄,请皇上移驾去东湖一看便知,若是鱼儿在水上嬉戏,就说明倾城所言非虚!”
“简直是荒谬,本宫活了这么些年了,从未听过鱼儿会在水上嬉戏这回事,皇上依本宫看,一定是这舞倾城害怕遭受惩罚,而故意编出来的借口!”皇后义正言辞的站在了两位公主那边。
连皇后都帮着公主,似乎结局已定,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皇普霸天,就等着他这个皇帝做最后的裁判了。
谁知这时候,皇帝却不紧不慢的开口了:“皇后,既然美人都说是鱼儿游上水面,两位公主想必是因为游湖惬意才误落水中的,难道你觉得美人会看错吗?”
一语既出,在场的人都无比震惊,尤其是皇后,整个一张脸都黑了下来。
“皇上,臣妾……”她握着帕巾的手揪的死紧,皇上竟然当众叫舞倾城美人,这成何体统啊?
皇帝不顾众人的惊叹,接着又道:“皇后,你不要因为朕宠幸了美人一次,你就对美人怀恨在心,美人都说她不是故意的了,想必这只是一场误会,你又何必再针对她呢?”
在场的人纷纷屏息,满眸子的震惊。
皇上竟然当众宣布,他宠幸过燕王妃的事,天呐,这简直是不伦啊!众人皆将同情的眼光望向皇普胤,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猜不透他心思。
但是舞倾城却看出他眼中隐忍的怒意,还有皇普景面上不掩对她的失望,想必他们一定是以为她用跟皇上上床为代价,才让皇上赦免了皇普景的罪。
所以刚刚两人对她都格外的刁难,是怒,更是恨!
只是她什么时候让这个老皇帝碰过她了?那日她不过是对老皇帝施了点妖法而已,没想到宫里就这么谣传开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了谣言,说她为了救景王出狱,不惜勾引了皇上。
“臣妾不敢,只是公主落水,不管是误会还是人为,总得邻国一个交代。不如将舞倾城调去北陵为先皇祈福,既能给邻国一个交代,也好让她戴罪立功,皇上以为如何?”
皇后隐忍着怒气,不动声色的提议,看似是在为了大局着想,实则是不想舞倾城再祸害她的儿子跟相公。
北陵那里距离皇宫有一段路途,山高皇帝远,了无人烟,发配到那里的人基本上就等于被打入冷宫,终身再无翻身之日。
舞倾城到了那里,皇上以后就不必惦记着她了,她也可以催促胤儿早日迎娶公主大婚,一箭双雕。
舞倾城自然是明白皇后这点心思的,搞不好在背地里捣鬼,陷害她的人就是她。她可不想被发配那么偏僻的冷宫,弄不少在半路上就被人给莫名其妙的整死了。
“皇上,人家好无辜哦,人家真不是有意要推公主的嘛,你看皇后娘娘她非要把人家往冷宫里送!”舞倾城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嘴委屈的撇着,双眼含泪的控诉着皇后。
既然宫里的人都传她跟皇上有一腿,反正皇帝刚刚自己都承认了,她何不借此机会演出好戏,好让自己不用发配去北陵呢。
皇上一见她这副模样,心都要碎了,连忙起身揽她入怀安慰:“哎呀,朕的美人,不哭不哭,有朕给你做主!”
他冷眉横向皇后,一手拍着舞倾城的后背轻抚:“皇后,美人不是有意要把公主推进湖里的,依朕看就罚她抄写经书,小惩以大戒好了,美人以为如何?”
舞倾城使劲的掐了把自己腰上的一块肉,双眼立即红了,她怕怕的看了皇普胤一眼,如受惊小鹿般躲进皇帝的怀里,小声的咕喃道:“可是皇上……刚刚燕王跟景王还责怪臣女,一定要倾城给两位公主赔礼道歉不可!”
皇帝看着舞倾城的受惊状,再看看皇普胤冷硬的一张脸,眼底弥漫着风暴,当即就断定了一定是皇普胤欺负了她,至于那个皇普景一定是嫉恨舞倾城现在不喜欢他了,他身为他们的父皇一定要好好管家儿子,为美人做主啊。
“胤儿景儿,你们俩怎么能联合欺负美人呢?这两国的公主也太嚣张了,朕就罚你们娶了两国的公主,以后带回府好好教育她们!”皇帝清了清嗓子,很自然的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父皇,这……”皇普胤跟皇普景皆是一震,下意识的反驳。
但皇普霸天不给他们抗议的机会,语气决然:“这是圣旨,四皇子皇普胤择日迎娶紫霄国公主紫阡陌,六皇子皇普景择日迎娶凤鸣国公主花寒蕊,所有人不得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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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纳她为贵妃
()芙暖阁内,舞倾城端坐在窗台前,一边给自己磨墨,一边奋笔抄着经书。
外面刚刚下过一阵雷雨,树叶上,花草上都沾染了水珠,被阳光这么一照,格外炫彩夺目。
“皇上驾到!”只听太监的一声通传,皇普霸天自殿外缓缓而入。
舞倾城忙放下手中的笔墨,前来接驾:“罪女参见皇上。”
“美人快快平身!”皇上连忙将她扶起,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问:“朕赐给你的这座芙暖阁,你可满意?”
“皇上的恩典倾城感激不尽,只是臣女还是待罪之身,若是长居于宫中,只怕会惹来朝野上下的非议!”舞倾城微微俯身,委婉的拒绝。
皇帝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美人可是担心跟着朕会无名无份?”
舞倾城忙低头,掩去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倾城不敢!”
“放心吧,美人!朕怎么舍得委屈你呢?”皇普霸天笑着捏了捏她的下颚,语气宠溺又不失威严:“等到胤儿跟景儿大婚之后,朕就会公告天下,正式册封你为贵妃!”
舞倾城一惊:“皇上真要纳我?”
“君无戏言,朕说过一定会让你成为朕的女人!”皇帝脸上闪动着势在必得的狂傲。
舞倾城心里虽然恼怒,但做戏就得做足,她眼中含着盈盈泪光,虔诚的感动:“倾城谢皇上恩典!想不到倾城能有幸服侍皇上,真是皇恩浩荡呀!”
“你若是将朕伺候好了,今后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皇帝龙心大悦,打横抱起她,向柔软大床扔去。
舞倾城的背还未触及床,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衫,冰蓝色的肚兜下,玉雪冰峰若隐若现。
果真是个尤物啊,皇普霸天眼里泛着火热的淫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想不到他这把年纪,还能碰到如此玉女,连番索要她几回,一定能采阴补阳。
他已经无法忍受体内叫嚣的狂热,覆上她的娇躯,就要长驱直入——
这时候舞倾城忽然嘴里默念了什么,将皇帝身下调包成餐桌上早已为他备好的那个烤乳猪,她自己则坐到一边啃了个雪梨,一边欣赏这“人猪共舞”的游戏。
殿内只剩下男人粗喘的撞击声,皇上又一次在舞倾城布下的迷阵中欲仙欲死,畅快淋漓,身心得到全方位满足的皇帝,对她的“伺候”相当满意,临走时连之前罚她抄的经文都全免了。
“真是不要脸啊!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下贱的女人?”
皇帝刚走,守在殿外面的四个皇后派来伺候的宫女,就开始纷纷不平的议论起来了。
“就是就是,昨儿个还是燕王妃呢,今天就爬上皇帝的床了!”
“难怪燕王要另娶公主了,娶了这样的不要脸的女人做燕王妃,简直是燕王一生最大的耻辱!”
“你看她那个狐媚样,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听说她还懂得妖法呢?”
……
几个宫女煞有介事的议论着,也不怕这些话被舞倾城听见。
舞倾城啃完雪梨,又吃了几份糕点填饱肚子,外面那群宫女的话,她可是全都听进耳朵里去了,yyd,这几个不省心的宫女敢当着她的面这样数落她?!
“翠儿、婷儿,敏儿,慧儿,统统给我进来!”舞倾城猛的放下茶杯,朝殿门口喝道。
几个宫女不太情愿的进来,懒散的问:“主子,有事吗?”
“快过来,我这有赏呢……”舞倾城笑眯眯的勾勾手指头。
几个宫女一听有赏,连忙兴奋的将脑袋探过来了,谁知舞倾城赏她们的是每人左右两个耳光,再用茶杯将她们敲晕了。
“nnd,让你们乱嚼本姑奶奶的舌根子!”舞倾城狠狠的踹了几个宫女一脚,心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才拍了拍手:“谁有空成天呆在这皇宫里啊,本小姐现在就离开了,看皇帝不治你们一个失职之罪!”
说完,她拂袖一笑,潇洒的飞身离开了。
好不容易从那个变态的皇宫里逃出来,舞倾城就想着先去酒楼叫几壶酒庆祝一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燕王府收拾她的包袱。
其实她也是不太想再去燕王府了,但无奈她的宝贝翡翠麒麟兽还放在那里,总不能白白便宜了皇普胤吧,说什么今晚也得将这个无价之宝偷出来再说。
舞倾城在心里盘算着,刚一转身,竟意外的撞见一辆马车,而马车上的人不是别人,竟是皇普邪。
“倾城,你怎么在这?”皇普邪听说皇上要纳妃的事,正想进宫进言的,没想到在半路上竟遇到了舞倾城。
“我刚逃出宫来!”舞倾城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逃出来了?”皇普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听她的口气,进出皇宫怎么跟逛自己家园子那么容易!
“哎,别问那么多了?我心里正烦着呢,是朋友就陪我去喝上两杯!”舞倾城揽过皇普邪的肩膀,半推半就的将他骗去一家酒楼。
有皇子买单,舞倾城顿感手头上宽裕了很多,她翘着二郎腿,痛快的点了几道酒楼里的招牌菜,然后自酌自饮了起来。
“来,喝酒,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啊!”舞倾城跟皇普邪碰了一杯,豪爽的说。
“倾城,你能喝酒吗?”皇普邪挑了挑眉,邪魅的眸子里幽光流转。
“当然……没问题!”舞倾城说这话的时候,眼前已经开始犯晕了。前世的时候出席某些场合总免不了要喝酒,但这具身体似乎酒量不大。
“还是少喝一点!”皇普邪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手里的酒杯拿下,夹了几口菜在她嘴边:“来,吃几口菜!”
“我不吃菜,我就要喝酒!”舞倾城抢过酒杯,又大口的喝了起来。
皇普邪看着她这个样子,暗叹了口气:“倾城,四哥跟六哥要迎娶公主的事,我都听说了!其实他们也是身不由已,你就不要为这件事伤心了……至少你还有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其实太后这次也跟他提过,要他跟四哥六哥一起迎娶十公主,来个三喜临门,不过已被他断然拒绝了。既然心中已有所爱之人,他不想再耽误了十皇妹的幸福!
“谁说我是因为他们娶公主的事伤心了?”舞倾城拿着酒壶,不悦的敲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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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借醉…挑逗他!
()“那你是因为什么?”皇普邪倒是有些惊诧,他不信四哥跟六哥要另娶,她会一点反应没有。
“当然是为了庆祝我的新生啊!”舞倾城醉意蒙蒙的大笑,拿起酒杯摇摇晃晃的喝了一口:“皇普胤就要迎娶公主了,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了,这还不是值得庆祝的事吗?”
“你真的这么想?”皇普邪狐疑的问。
舞倾城无所谓的耸肩,高举起酒杯:“燕王妃?我才不稀罕呢?天下美男那么多,少了一个皇普胤,千万个美男任我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普邪眸光一闪:“好,我陪你喝!”
说完,他抢过舞倾城手里的酒壶,猛的灌了老大一口酒。
“你干嘛夺我的酒啊?我还没喝完呢!”舞倾城生气的去抢酒壶,红唇不乐意的嘟起。
皇普邪顺势就搂过她,将她抱在怀里,眼里带着蛊惑的温柔:“既然皇普胤不要你了,不如跟着本王,可好?”
舞倾城愣了下,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呵呵的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皇普邪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眼神有些不自在。
“笑你啊!”舞倾城醉醺醺的看着他,打了个酒嗝,“你自作多情了!就算我不当燕王妃,也不是一定要嫁人啊!”
“你不想嫁给我?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皇普邪眸光黯淡了下来,虽然料到她不一定看得上自己,可见她这般拒绝,他的心里还是滑过一抹受伤。
桌上的两壶酒一下子就被他喝了个精光,舞倾城摇了摇手中空空的酒壶,又向伙计招手要了第四壶。
她边喝着酒,边跟皇普邪聊起了她的宏图志向:“我打算先从皇普胤那里要一笔赔偿金,你说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这么下子就摇身变弃妇了,我多亏啊,让他赔点钱给我,不过分吧?”
皇普邪此时酒劲也上来了,舞倾城说的什么赔偿金他是没听懂,不过后面的意思他倒是听明白了。
“不过分!”他醉晕晕的支持她,反正四哥有钱,就让她敲诈一笔又如何?
舞倾城见皇普邪也支持她,心中直乐,接着道:“然后我打算用这笔钱盖个金屋,像皇宫那么漂亮的,再物色几个模样俊的帅哥,让全天下的美男都住进去,我当女皇,他们全都要伺候我!”
谁说多情花心是男人的专利,为嘛就不允许女人也好色花痴一下?她舞倾城,就是要造金屋,抱美男,只要跟财色沾边,她通通秒杀!
“什么?”皇普邪被舞倾城一句话雷主了,刚喝下去的一口酒,硬是呛在了喉咙里,不停的咳嗽。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干嘛那个表情看着我?我可不要做你们男人的附庸!”舞倾城不以为意的瞪向他,继续悠闲的品着酒。
皇普邪看着她的眸子深邃复杂,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双手,目光灿比星辰:“倾城,你若是跟了我,我今生定不会委屈你的,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再娶其它女人!”
舞倾城一脸茫然的醉意,面对皇普邪的深情款款,她很不配合的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模样呆呆的看着他。
“好吧,等我金屋盖好,有空请你过来坐坐!”她努力站直了身子,笑嘻嘻的揽住皇普邪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皇普邪暗自叹了口气,眼里涌现出一股忧伤,他将舞倾城扶稳坐好,自己端起酒杯一杯杯的灌了下去。
舞倾城隐隐的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不开心,她怎么哄,他都爱不理她。
最后她决定跟皇普邪玩点有趣的,缓解下沉郁的气氛,于是她把现代十五二十的划拳方法教给了他,谁输了谁就要喝酒。
皇普邪果然来了兴趣,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地比拼了起来。
一开始,皇普邪玩的还不上手,输的就比较多,可渐渐的他熟悉了,反而能赢上她几回。
几番比划下来,舞倾城算算自己竟是输的比他还多,她心里就不服气了,她一个现代人总不能在划拳上还输给一个古人吧,这实在太丢面子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变相耍赖道:“这样下去不公平,我的酒量比你小,再玩下去我就要醉了,这样吧,我输了给你讲一个黄色笑话,你输了还是喝酒,怎么样?”
“好!”皇普邪一口同意了,邪魅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
舞倾城一听他答应了,心里得意了起来,她可是讲黄色笑话的高手啊,以她色女的本质,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可没少听黄色笑话,自己亲自拜读过的就更不用说了,信手捏来不是问题,可问题是古人能不能听得懂这荤段子。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忧是过虑了,因为她在说完几个黄色笑话后,就见皇普邪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迷离起来。
她知道她是挑起了他某些方面的**,可是为了赢几把,舞倾城脸上还尽力维持着正经的表情,但皇普邪却是憋不住了,一连喝了那么多酒,又听到美人跟自己说荤段子,简直热血膨胀。
结果他一连输了舞倾城好几回,已经整整喝了十来壶酒了,此时他俊美的脸上染着薄薄的一层红晕,魅惑的眼睛里也氤氲着朦胧的醉意,整个人看上去三分艳丽七分妖娆,散发着迷蒙的魅惑。
舞倾城见玩的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就要过火了,虽然她也醉着,可意识还算是清醒的。
“我该走了!”她起身对他说。
皇普邪一把握住她的手,不肯放行:“你还想回到皇普胤身边?还是要去找皇普景?”
“我要去燕王府!”舞倾城也不隐瞒他,她的确是要去那收拾包袱。
看着窗外的夜色正是时候了,再跟皇普邪坐在这里喝下去,恐怕要错过时间了,还是正事要紧。
皇普邪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好久,就在舞倾城几乎以为他快要拧断她手腕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对掌柜大声说了声:“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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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赐她一纸休书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乌云密布在夜空中,挡住了月光,寂辽而压抑,看不见一丝光亮。
舞倾城拖着醉醺醺的身子走出酒楼,整个身子娇软无力的依靠在皇普邪的怀里。
“你慢点!”皇普邪扶住她摇晃的身子,低低一叹:“我送你去燕王府吧。”
舞倾城没有拒绝,醉倒在皇普邪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等到了燕王府门口,管家早就在外面等候了,看见舞倾城从马车上下来,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可当看到她身后跟出来的皇普邪时,他一颗刚放下的心,又紧张的提了起来。
王妃怎么又跟邪王凑到一块去了?要是让王爷发现王妃一整晚未归,都是跟邪王在一起,那还不天翻地覆啊?
管家想想都后怕,一抬头就见着舞倾城踉跄着步子,被皇普邪搀扶着过来了。
“王妃刚喝了不少酒,你找几个下人将她扶回房去。”皇普邪低沉着嗓音交代。
管家连声点头,亲自送他上马车。
舞倾城被几个丫鬟搀扶着,一路哼着歌,直到来到皇普胤的寝居,几个丫鬟才退了下去。
月光下,皇普胤负手背对着门站着,目光直直的凝望着墙上的那幅画,画上是一个窈窕纤美地女子,就是她!
舞倾城有些吃惊,他没事看她的画像干什么?打算休了她之后留个纪念?
屋子里的烛光摇曳,模糊了他欣长挺拔的背影,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失神的凝望着她的画像,好像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上面。
舞倾城见皇普胤只顾欣赏画像,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估计他也没留意到她进来,捂着晕沉沉的头,大步就直接朝床榻上走去。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王府的大门在哪个方向。”皇普胤阴冷的责问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舞倾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我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舞倾城径自坐到床榻上,心里涌起一股反感的情绪。
他都要娶公主了,还管她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她的行踪还要跟他报备了?
“你说什么?”皇普胤眉头皱起,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射在舞倾城的脸上。
舞倾城站起身,踉跄着步子来到皇普胤的面前,挺直了脊背看着他:“我有说错吗?王爷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我跟王爷你还有关系吗?你凭什么管我?”
皇普胤沉默了,目光深沉的望着她,漆黑如墨的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是怎样的情绪。
舞倾城也懒得跟他多言,既然皇帝要赐婚了,他公主是娶定了,她是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老公的,何况他若是迎娶了公主,她就要做小老婆了,那是更加令她不能容忍的。
舞倾城缓缓走到书案前,拿起上面的笔跟纸递给他。
“既然王爷要迎娶公主,我也很想成全王爷的步步青云,麻烦王爷写一封休书给倾城,也好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淡淡的说,似乎早已做好决定了一样。
皇普胤瞳仁一阵紧缩,眼睛里的视线恍如利刃,直直地凌迟向她,胸腔里徒然燃起一股怒火。
舞倾城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毫不掩饰眼底的决然和不屑。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该气的人是她好不好?
他愤怒,她冷漠。
他像火,她像冰。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局面很僵滞。
“你真的要跟本王撇清关系?”皇普胤阴沉着脸色,直望着她的眼问。
舞倾城扬了下眉,眼里不减嘲弄:“王爷真是抬举臣女了,臣女岂敢攀上王爷的高枝?王爷迎娶了公主,他日必将前途无量,臣女只求一纸休书,也算是成全了王爷的宏图伟业。”
说完这句话,舞倾城眼底更加不屑了,皇普胤要迎娶公主,无非是想当太子,做皇帝,从古至今追求权势的男人从来没几个是好东西,她对他的人品也同样不以为意。
“我不会写的!”皇普胤深深的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里执着不已:“你既已嫁给我为妃,是生是死,一辈子都是我皇普胤的女人!”
“你休想!”舞倾城气愤的打断他,语气冰冷:“从你决定迎娶公主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知道,我跟你再无关系!”
皇普胤心中一抽,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他紧握的手指捏出骇人的白,只觉得此刻心痛不止。
看着他既愤怒又受伤的表情,舞倾城微微有些吃惊,不自觉的想起他这几个月来对她无声的包容跟关心,甚至还有旖旎的温柔和爱意。
她承认,对他给予的疼爱,她很享受,毕竟她也是女人,喜欢男人宠着她的感觉。可是就在她逐渐开始接受他的时候,他竟选择了其它女人。
虽然她知道迎娶公主对皇普胤未来的仕途是个关键,但她还是不能原谅她彻底打碎了她对他曾经的那份期盼,毕竟在权势跟爱情上,他选择了前者,他们之间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倾城,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还不明白吗?”皇普胤的声音里饱含着无奈的痛苦,语调压抑低沉。
舞倾城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同样认真的语气回答他:“那我的心意你明白吗?我舞倾城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或许这个时代没人会理解她,但是她是来自现代社会,一夫一妻制的观念已经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她是绝对没有办法跟其它女人共侍一夫的。
“可在王府里,这段时间你不都过来了吗?还是你在乎的,只是正妻的身份?”皇普胤凝眉不解,觉得她是在搪塞他找借口。
“没错,我是绝对不会给人做小老婆的!”舞倾城索性承认,心里的话全都抖出来:“你府里的那些女人,在我眼里统统都是摆设,我相信你不会没有眼光到去碰她们,但是公主你可以只把她当摆设吗?我没有那个精力,更没有那个心情,去跟她争宠,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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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囚爱:软禁了她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样会像以前那样满足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宠爱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皇普胤最深爱的妻子,没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皇普胤激动的一把搂住她,眼里深情款款,语气坚定的跟她承诺。
“你,放开我!”舞倾城不耐的推开他,曾经感动她的誓言现在听在耳朵里是那么的虚伪刺耳。
师姐的话是对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现在只是恳求她让那个公主进门,等进了门以后他又会找其它接口让她被迫接受他要跟公主同房,为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总要有这么多的借口?
心里瞬时升起一股怨恨,舞倾城扯着嗓子对他大喊:“皇普胤,你给我听好了!共侍一夫的事情我不干,当小老婆的事情免谈,你不肯给我写休书也没关系,我给你写一张一样即时生效,我现在就休了你!呕——”
舞倾城刚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串台词,突然胃里涌起一股不适,竟是扯着皇普胤的衣袍,吐了他一身。
那股酒劲又上来了,她只感到脑袋沉重,实在没有力气跟皇普胤再争辩什么。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她现在只想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
于是舞倾城醉醺醺的摸上了床榻,背着皇普胤躺了下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皇普胤在她耳边最后说的一句:“怎么又喝醉了?哪有女子这么爱喝酒的?”
宿醉后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舞倾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的,连手脚也有些迟钝起来。
不过最令她头疼的还不是醉酒后这些现象,她一大早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皇普胤软禁了。
她住的这间院落,里外三层都有守卫把手,平日里对她恭敬行礼的侍卫们,此刻都板起了一副冰块脸,死活守着大门寸步不让。
舞倾城何时有受过这般委屈呀,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是吗?她偏要跟他斗斗看,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她开始砸东西,什么值钱的古董,全被她砸了个稀巴烂,那些名贵的字画都被她撕了,守卫门更是每天挨她的骂,后来她干脆放火一把火烧了燕王府的厨房。
只是三天过去了,皇普胤还是不肯露面,他又派去一批人看着她,他的底线是只要她不弄伤自己,随便她怎么闹去,她离不开自己就行。
舞倾城其实是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皇普胤像是吃定了她似的,竟然把她的宝贝玉麒麟藏了起来,她非得把他弄回来质问清楚不可,要不这么走了多不甘心啊!陪了老公还损失了无价之宝,多不划算!
小蝶见她闹腾的厉害,偶尔送饭的时候,也趁机劝她:“王妃,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为什么你不愿意跟着他呢?在我们赤焰国,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啊,王爷能真心待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舞倾城知道小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可是她们这些古人,哪里能体会到现代女性独立自主的思想啊,她要的是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不是跟人分享来的,共事一夫的事情打死她也不同意。
接下来的一天,舞倾城开始绝食了,不管他再怎么宠爱她都好,这次她是下定狠心,要跟他摊牌了。
收到她不肯吃东西的消息,皇普胤在当天晚上就出现了。
他怒气冲冲的赶来,气势汹涌,踢开门,就看到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的舞倾城。
“过来,吃东西!”他将她最爱吃的小菜,全都命人端来了。
“不要!”舞倾城看都没看那些饭菜一眼,断然拒绝。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皇普胤嘴角抽搐,冷冷的看着她,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舞倾城默认,不说话抗议。
皇普胤怒了,一张脸罩着乌云,沉郁的厉害:“你尽管绝食好了,你死的那一天,我会让整个太傅府跟你一起陪葬!”
舞倾城面色一动,抬起眼愤怒的瞪着他:“皇普胤,你卑鄙!竟然用太傅府来威胁我?”
“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再卑鄙的手段我都不介意使用!”皇普胤眼里闪过一抹疯狂,全身散发出暴怒冰冷的气息。
舞倾城只是同情的望着他:“强留我在身边有意思吗?我不爱你,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爱的人是皇普景而已,若是从前我还有可能被你的真情打动,但现在你都要娶公主了,我跟你之间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你赐我一纸休书,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不是更好?”
“你想要本王休了你?简直是妄想!本王不准你逃离,不准你不爱本王,想要离开,就必须接受惩罚!”皇普胤眉眼间席卷起彻骨的绝望,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她重重的抛到床上。
舞倾城被摔的头晕眼花,一抬头就看见皇普胤在解衣袍的盘扣,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朝她压了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舞倾城瞪大眼睛,下意识向床后退去,恼怒道。
皇普胤眼里的眸光阴鸷火热,他欺近她的身子:“你是我的女人,伺候我侍寝是应该的!”
“不要,我不愿意!”舞倾城退到床内侧,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此时的皇普胤就像一头掠夺的野兽,让她感到害怕。
“容不得你不愿意!”皇普胤不顾一切将她拉了过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含恨道:“以前本王是太纵容你了,以为你会有一天主动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现在本王怕是等不了那一天了,你不是想离开本王吗?本王就彻底的得到你,让你怀上本王的孩子,看你还怎么离开我!”
“你疯了?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舞倾城又气又急,挥起拳头不断捶打着皇普胤的胸膛。
死男人,竟然想对她用强的,可恶!
“你还是关心一下,本王现在会不会放过你吧!”皇普胤冷笑,她的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像是在抓痒,他闷哼一声,无情的将她压在身下。
只听“撕——”的一声响,外罩的粉衣碎裂。
舞倾城傲挺的丰盈在裹胸下,性感的上下起伏。
皇普胤眼眸燃起一道欲火,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丰盈,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探寻游移了起来。
------题外话------
二更哈,亲们多多支持!喜欢哪个男主给东家留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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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今夜,让你彻底属于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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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他再娶,她另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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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称帝,立她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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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朕,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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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专宠,独占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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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大婚,执掌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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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洞房,主动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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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被他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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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和皇上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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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她竟给皇帝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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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皇后逃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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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被迫,投身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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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背叛皇帝,勾搭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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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强宠——身体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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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怀了孩子,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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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脱光衣服,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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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堕胎,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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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痛?朕会让你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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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把皇帝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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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把皇帝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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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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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抱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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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压垮他的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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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又被他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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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深夜,他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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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敢不敢让我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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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你点的火,必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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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朕只有你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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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宝贝,舍不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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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表白,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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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强行将她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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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强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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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得到她,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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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真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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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杀,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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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上了他的床,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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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女人,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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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浓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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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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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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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为第一次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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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最后一战(本文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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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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