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娇超会撩,禁欲世子沦陷了》 第1章 引起世子注意 谢晚宁蜷在软榻上,正眯着眼享受手中糕点的香甜。 突然,一连串尖锐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惊得她手一抖,糕点“啪嗒”掉在地上。 【系统触发重要人物剧情任务!】 【等会世子男主就来了,请宿主把脚踹到他面前,让他帮忙脱鞋,借此加深他对你的印象。】 【此次任务难度极高,限时四十五分钟,请宿主务必在时间内完成任务,若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将判定宿主任务失败。】 【本次任务奖励:百年陈酿桂花酿一坛。】 【任务失败惩罚:将遭受全身奇痒难耐且无法抓挠,持续三日。】 【宿主加油,统统看好你哦。】 谢晚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惩罚简直生不如死! 她颤抖着穿好鞋子,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朝门口喊道:“春意,进来吧。” 春意一边收拾地上的糕点残渣,一边疑惑地问:“小姐,你今日这糕点怎么吃的这么快,细嚼慢咽了吗?” 谢晚宁满心都是那可怕的任务和惩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被那个破系统给搅和的! 想起之前任务失败的惨痛教训,她咬咬牙,这次说什么都得完成任务,哪怕再丢脸也顾不得了。 正想着,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来:“小姐,勇毅侯府的世子爷来了,正在前厅与老爷说话。” 谢晚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快就来了? 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把脚踹到世子面前还不让人觉得太突兀。 突然,她瞥见自己脚上绣着精致花纹的鞋子,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她冲到梳妆台前,抓起胭脂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又故意弄乱头发,把裙摆弄得皱巴巴的。 春意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吓得瞪大了眼睛:“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晚宁来不及解释,拉着春意就往外跑:“走,带你家小姐我去‘表演’一场大戏!” 到了正厅廊下,谢晚宁深吸一口气,等着前厅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儿,她听见动静,猛地往地上一坐,还故意把脚高高抬起,冲着即将出现的人影大喊:“疼死我了!这鞋子好像有东西硌着,我疼得都动不了了!” 脚步声骤然加快,玄色锦袍掠过眼前。 勇毅侯府世子裴鹤归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谢姑娘,你这是……” 谢晚宁泪眼汪汪地望着裴鹤归,可怜巴巴地说:“世子,我刚才走得急,好像有石子进了鞋子,疼得我根本没办法脱鞋查看,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说着,还把脚又往前伸了伸。 谢父正好从正厅出来,看到女儿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脸瞬间涨得通红,怒吼道:“晚宁!你在干什么?还不把脚放下,成何体统!” 谢晚宁心里委屈极了,可任务还没完成,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父亲,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您就别管我了!世子,您就帮帮我吧,不然我这脚怕是要废了。” 裴鹤归向来清冷自持,此刻却被谢晚宁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目光在谢晚宁含泪的双眼和那只抬起的脚之间游移,喉结动了动。 谢父怒气冲冲地要上前把女儿拉走,却被裴鹤归抬手拦住。 裴鹤归犹豫片刻,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握住谢晚宁的脚踝。谢晚宁只觉得一阵温热传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裴鹤归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鞋子,果然发现里面有一颗小石子。 他把石子拿出来,又轻轻把鞋子给她穿上,才站起身道:“谢姑娘,已经好了。” 谢晚宁红着脸,小声说:“多谢世子,若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偷偷看了眼系统提示,任务终于完成了,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裴鹤归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小事一桩,谢姑娘以后走路还是小心些。” 说完,又与谢父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谢晚宁望着裴鹤归远去的背影,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想:虽然这次丢脸丢大了,但总算是逃过了恐怖的惩罚,还拿到了桂花酿,也算是值了! 她谢晚宁原本是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就应该被无良老板留下来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那种,她连续熬了一个多星期,不过在猝死前,一个系统找上了她,告诉她,要想活命就只能跟它绑定,她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然后她就成了户部侍郎的次女,已经来这一个多月了,她到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这个新身份。 谢父看着世子远去,这才训斥起春意,“还杵在那干嘛,还不把小姐扶下去,这鬼样子成何体统?”谢晚宁被带回了自己的住的院子云栖阁。 此时的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新衣裳,还洗了把脸,已经又是往日焕发的容颜了。 就在这时,管家周叔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老奴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老爷有话让我告诉你。”周叔说道。 谢晚宁晃着秋千,挑眉道:“周叔直说便是。” 周叔佝偻着背凑近两步,“老爷说,二小姐今日有失分寸,罚你今日不准用晚膳,好好闭门思过。” 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苦笑着点了点头,”周叔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知道了。” 傍晚,谢晚宁正对着铜镜卸去脸上的胭脂,指尖还残留着白日里被裴鹤归触碰过的温度。 忽听得院外传来车马声,紧接着春意慌慌张张跑进来,手中捧着个描金漆盒:“小姐!勇毅侯府的人来了,说是世子特意送来的!” 谢晚宁接了过来,漆盒打开的瞬间,一缕清雅的玉兰香扑面而来。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双绣鞋,最上头压着张洒金笺,裴鹤归的字迹清隽如竹:“谢姑娘今日受了伤,特备软履三双,明日辰时三刻,侯府西花园百花将绽,盼与姑娘共赏。” 谢晚宁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耳尖又泛起红晕。 想起白日里自己像个无赖般把脚踹到人家面前,可世子却没恼,谢晚宁觉得事有蹊跷,便唤来了自己的心腹小厮阿福。 第2章 侯府赴约 她压低声音吩咐:“去打听勇毅侯府世子裴鹤归的底细,尤其……看看他跟哪家贵女走得近。” 很快,夜幕降临,谢晚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躺在床榻之上,她的肚子开始发出一声声不甘的抗议。 谢晚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盯着帐顶的流苏。 突然窗纸被轻轻叩了一下,阿福压低声音在外头道:“小姐,打听到了。” 谢晚宁翻身下床,阿福凑到她耳边急促道:“世子跟长公主府的嫡女林嫣然走得最近,那林小姐是圣上亲封的‘明慧郡主’,长公主视她如掌上明珠,京中都传她是未来的世子妃……” 谢晚宁的心猛地沉下去,长公主府?那可是连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势力。 自己这番刻意接近,怕是早就落入了对方的眼。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母亲姜氏柔和的声音,“女儿,母亲给你送吃的来了?你歇下了吗?” 谢晚宁故作镇定地应道:“还没歇下,母亲快进来。” 木门轻启,姜氏提着食盒闪身而入,“你父亲那老顽固,就会拿规矩压人。” 姜氏将食盒搁在桌上,掀开盖子,热气瞬间升腾。 是谢晚宁最爱的鲜虾云吞和一碟玫瑰豆沙糕。 谢晚宁扑到桌前,也顾不得烫,咬下一口云吞,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还是母亲疼我......” 姜氏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今日那裴世子,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谢晚宁动作一顿,抬眼望向母亲,她突然想起,这具身体的母亲看似温婉,实则是在后宅算计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狡黠一笑,“母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姜氏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小心些就行,母亲该走了,你慢慢吃,吃完早点歇下,明日还得去侯府。” 谢晚宁手里抓着糕点,点了点头。 临走前,姜氏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藏着的复杂情绪,让谢晚宁心头一颤。 待姜氏离开,谢晚宁接着吃完剩下的吃食。 待她吃完之后,抽出帕子擦了擦嘴。 谢晚宁走到床榻边,脱下鞋,便躺下歇息了。 次日天光大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橱窗照射进来时,谢晚宁就醒了。 谢晚宁揉着眉心坐起身,侍女暖冬已经打好了洗脸水,和春意在伺候她洗漱。 她坐在梳妆镜前,春意在给她梳妆。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夫人身边的云丝姐姐来了,说是有话和您说。” “让她进来吧。”谢晚宁淡淡道。 话音未落,母亲姜氏身边的侍女云丝便走了进来,捧着衣裳对她行礼道:“老爷说,世子身份尊贵,谢家攀附不起。今日赴约,切莫逾矩,这是夫人命奴婢给小姐送来的衣裳,小姐今日穿去赴约,显得体面些。” 谢晚宁垂眸应了声“我知道了。” 收拾妥当之后,她便带着春意出了门去侯府赴约。 侯府朱漆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谢晚宁踩着绣鞋跨过门槛时,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管家引着她穿过九曲回廊,又穿过垂花门时,一袭玄色锦袍撞入眼帘。 裴鹤归正握着书卷立在梧桐树下,他抬手示意,“谢姑娘,我已命人在膳厅备好了吃食,想必姑娘这么早来赴约,一定没用过早膳!” 谢晚宁屈膝行礼,“多谢世子,想得真周全,我确实不曾用过早膳。” 于是,裴鹤归带路领着她去了膳厅。 谢晚宁步入膳厅,膳厅内沉香袅袅。 谢晚宁看着乌木圆桌上摆着精致膳食,不禁咽了咽口水。 两人落座后,裴鹤归执起银匙,将刚出锅的蟹粉小笼包夹入她的青瓷碟:“趁热尝尝,这是我家新来的江南厨子新研究的。” 谢晚宁轻声道谢,拿起筷子,将小笼包送入口中,鲜甜汤汁在舌尖散开。 裴鹤归见她眉眼弯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盏,忽然轻笑出声:“看来这厨子的手艺,入了谢姑娘的眼!” 谢晚宁用帕子抿了抿唇角,“世子谬赞,倒是世子府的精致,让我这粗人开了眼界。” 裴鹤归忽而倾身,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沉香屑,动作熟稔得像是寻常夫妻:“谢姑娘这般自谦,倒显得我待客不周了。” 谢晚宁身子微僵,眼睫轻颤着往后仰了仰,指尖不自觉攥紧帕子。 她想起了父亲的话,刚想要说什么,却打起了一个饱嗝,显得她有些尴尬。 谢晚宁耳尖瞬间涨红,她慌乱地用帕子掩住唇。 裴鹤归看着她这个样子轻笑出声,打趣她:“谢姑娘,今日怎么就吃了这么点就饱了?可是其他的不合谢姑娘口味?” 谢晚宁手中的帕子猛地攥成一团,耳尖的红晕瞬间漫到脸颊。 她故作镇定,”世子,您侯府厨子做得好吃,本姑娘吃饱了。” 裴鹤归见她说得认真,就换了个话题。 ”既然姑娘吃饱了,那本世子就陪姑娘在这侯府后花园走走赏赏花。” 两人离开膳厅,穿过垂花门,满园蔷薇开得正盛。 谢晚宁刻意与裴鹤归保持三步距离,目光却忍不住被池边的并蒂莲吸引。 裴鹤归忽然开口解释:”这并蒂莲是我母亲所钟爱的,是我父亲亲手种下的。” ”原来如此。”她轻声应道。 裴鹤归弯腰摘下一朵白蔷薇,花瓣在他指间轻轻转动:”母亲故去后,父亲再未踏进这园子。” 他忽然转身,将花别在她发间。指尖刚触到她鬓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冷笑。 ”裴哥哥,你倒是好兴致。” 谢晚宁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蹙金绣裙的贵女,正带着一众侍女从月洞门走来。 她额间嵌着红宝石抹额,正是昨日小厮阿福提到的”明慧郡主”林嫣然。 郡主身后的侍女捧着精致食盒,显然也是来寻裴鹤归的。 第3章 被世子当成了挡箭牌 裴鹤归指尖一顿,白蔷薇斜斜插在谢晚宁发间。 他转过身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笑意,语气平淡:“表妹怎会在此?” 林嫣然没理会他,目光如刀刮过谢晚宁的发间,又落在她的衣裙上,轻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户部侍郎家的二小姐,裴哥哥,你何时开始喜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谢晚宁心头一沉,攥紧了袖中的帕子。 在这个‘贵女’眼中,她倒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 昨日调查的顾虑成真了,这烂桃花果然来者不善。 裴鹤归却忽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谢晚宁护在身后,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表妹此言差矣,谢姑娘性情率真,可比某些只会搬弄规矩的人有趣多了。” 林嫣然脸色骤变,指着谢晚宁发间的白蔷薇厉声道:“率真?我看是不知廉耻!裴哥哥的花也是你能戴的?这满园的花,哪一朵不是我母亲当年亲手栽种的?” 她越说越激动,扬手就要去拔谢晚宁头上的花,“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女儿也敢肖想侯府世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谢晚宁本能地后退,却被裴鹤归拉住手腕。 他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拽,同时抬手格开林嫣然的手,语气冷了几分:“表妹自重!谢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林嫣然被他护着谢晚宁的姿态刺得眼睛发红,跺脚道:”裴哥哥!你为了这个外人凶我?她我看是不请自来的吧!别忘了你的长公主姑母早就属意我们……” “属意什么?”裴鹤归打断她,目光扫过谢晚宁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忽然勾起唇角,竟伸手将那朵白蔷薇按得更稳,“属意你替我打理后院?还是属意你替我选客人?” 谢晚宁猛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冲自己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的挑衅。 她瞬间明白,他在利用自己挡开这烂桃花!心底虽气,却也只能配合地往裴鹤归身后缩了缩,小声道:“世子,要不我把花还回去吧……” “不必,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不能让你受委屈。”裴鹤归语气强硬。 又转头对林嫣然道,“这花是我送的,谢姑娘想戴多久就戴多久。表妹若无事,便请回吧,莫要扰了我与客人赏花的兴致。” 林嫣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最终狠狠剜了谢晚宁一眼,甩袖而去:“裴鹤归!你会后悔的!” 待她走远,谢晚宁立刻甩开裴鹤归的手,退到三步之外,冷着脸道:“世子好手段,拿我当挡箭牌?” 裴鹤归却低笑出声,伸手想替她扶正发间的花,被她侧身躲开。 他挑眉道:“不然呢?让表妹把你头上的花拔走,再指着鼻子骂你庶女?”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方才她若动手,你以为你那点功夫能躲开?” 谢晚宁看着他眼中未散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世子远比她想的更难缠。 她摘下头上的白蔷薇,扔回给他:“多谢世子‘维护’,这花我戴不起。” 裴鹤归接住花,指尖摩挲着花瓣,忽然凑近她耳畔:“戴得起戴不起,可不是你说了算。至少……在我表妹眼里,你已经是我护着的人了。” 他直起身,将花别回自己腰间,意味深长地笑,“这烂桃花虽麻烦,却也不是全无用处,比如……让某些人看清自己的心意。” 谢晚宁被他说得心头一跳,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她继续往前走,目光最终落在了秋千上。 藤蔓缠绕的秋千架在阳光下轻轻晃动,谢晚宁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了上去。 裴鹤归不知何时已跟上来,“谢姑娘坐稳了,我来帮你。” 他伸手轻轻一推,秋千便荡起一阵风。 谢晚宁的笑声混着风掠过蔷薇花丛,惊起满枝粉白花瓣簌簌飘落。 但她心底却清楚,方才那场冲突不是结束。 当裴鹤归选择用她挡开林嫣然时,她就已经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发间似乎还残留着白蔷薇的香气,却带着一丝权贵争斗的冰冷。 秋千越荡越高,谢晚宁望着头顶掠过的流云,忽觉脖颈一凉。 裴鹤归不知何时俯身靠近,指尖捏着方才那朵白蔷薇,将花瓣轻轻别在她耳后:”簪花比扔花有趣多了。”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惊得谢晚宁险些从秋千跌落。 “世子自重!” 她慌忙抓住绳索,却被裴鹤归按住手腕。 少年世子倚着秋千架,眼尾那抹笑意像淬了蜜的刀:“你当这园子是户部侍郎府?林嫣然的眼线此刻怕是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明日起,京中便会传言谢二小姐与裴世子私会秋千架。” 谢晚宁脸色骤变,她如何不知裴鹤归此举的深意? 林嫣然背后是长公主府,这轻飘飘的传言足以让她这个庶女成为京中贵女的笑柄。 她强压下怒火:“世子这般算计,就不怕得罪长公主?” “得罪?”裴鹤归突然用力一推秋千,谢晚宁惊呼着荡向半空,再落回时正撞进他怀里。 温热的胸膛裹着白蔷薇的冷香,少年懒洋洋的声音混着心跳声传来:”要是怕得罪,本世子就不请谢姑娘来了,再说了长公主想让我娶林嫣然,不过是看中侯府兵权。可若我有了心上人......”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对视,“这满城风雨,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谢晚宁猛地挣扎,发间银簪随着动作滑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她杏眼圆睁,伸手去推裴鹤归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秋千架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四周的蔷薇花香愈发浓烈,似是要将两人一同裹进这旖旎陷阱。 “裴鹤归!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只是愤怒,更有被卷入权谋漩涡的惊惶。 裴鹤归却低头轻笑,喉间震动的声音顺着相贴的身躯传来:“谢姑娘,你可知你生气的模样,倒比那白蔷薇更勾人。” 看着谢晚宁因羞恼而涨红的脸,眼底笑意更深。 第4章 给世子的谢礼 “谁要你管!”谢晚宁慌忙推开他。 谢晚宁下了秋千往回走,裴鹤归在后面跟着,朝着她说道:“谢姑娘,你这是要回去了,那世子送你。” 谢晚宁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没好气地说:“不必,世子还是留着心思应付长公主吧。” 裴鹤归见她恼了,只好在后面跟着,把她送到了大门口。 刚想开口说话,却见这姑娘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一句再见的话都没说。 他只好目送着马车远去,渐行渐远。 马车停在谢府门口,谢晚宁和春意下了马车,从角门进府,一路往自己的住处云栖阁。 谢晚宁回到自己住处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裴鹤归那厮当枪使了! 什么赏花邀约,分明是拿她当挡箭牌挡烂桃花呢! 越想越气的她,决定回份“大礼”给他,让他知道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她唰唰铺纸磨墨,对着砚台瞪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提笔就画。 只见她笔尖翻飞,不多时,一幅“佳作”便跃然纸上。 一只圆滚滚的大乌龟,背上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王八蛋世子”! 画完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在乌龟旁边画了个小旗子,上面写着“裴鹤归专属”。 她左看右看,满意地啧啧两声:“嗯,这乌龟画得真是栩栩如生,跟那世子的德行简直绝配!” 她找来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把画放进去,还特意在上面撒了点花瓣,装得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然后叫来心腹小厮阿福,一脸严肃地吩咐:“阿福,你替我把这个‘谢礼’送到勇毅侯府,交给裴世子,就说这是我谢晚宁亲手画的,感谢他今日的‘盛情款待’!” 阿福看着锦盒,一脸疑惑:“小姐,这是什么宝贝啊,这么郑重其事?” 谢晚宁神秘一笑:“你送去就知道了,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世子手上,还要告诉他,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谢礼,保证他看了会‘惊喜’万分!” 阿福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领命而去。 话说裴鹤归正在书房看书,管家进来通禀:“世子,户部侍郎府的谢二小姐差人送来了一份谢礼。” 裴鹤归挑眉,接过锦盒,心中有些好奇,这丫头会送什么给他? 他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画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那画上的乌龟画得憨态可掬,背上的字更是直白又搞笑,旁边的小旗子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看着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谢晚宁气鼓鼓的样子,那模样,倒真比这画上的乌龟还要可爱几分。 他笑着摇摇头,将画小心地收了起来,嘟囔了句,“这丫头,倒是有趣得很,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而谢晚宁在府中听说裴鹤归收到画后哈哈大笑,气得直跺脚:“这个裴鹤归,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个厚脸皮的王八蛋世子!” 不过想想他看到画时的表情,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下午,谢晚宁正对着铜镜学裴鹤归那副欠揍的笑模样, 春意跑进来说:“小姐,周叔来了要见您,手里还拿着东西。” “那让周叔进来吧。”谢晚宁整理了一下情绪,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说道。 周叔佝偻着背进门,手里捧着个描金食盒:“二小姐,世子爷差人送了这玩意儿,说是什么‘龟兔赛跑’限定版点心。” 谢晚宁掀开盒盖,只见里头码着两只糖霜点心,左边是戴官帽的乌龟,背上用笔写着“二小姐亲启”,右边是趴着啃胡萝卜的兔子,耳朵上还沾着片玫瑰花瓣。 “呸!谁要跟他赛跑!”她气得捏碎兔子耳朵,糖霜簌簌落在裙上。 她嫌弃的拍了拍衣裙,这时肚子发出一时叫唤,她这才想起自己从侯府回来的匆忙,还没吃午饭呢。 周叔送完东西就离开了。 于是她叫来的暖冬吩咐她,“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点吃的。” “是的,小姐。” 暖冬领命而去。 暖冬前脚刚走,谢晚宁盯着食盒里的乌龟点心突然来了主意。 她取下头上的发簪,戳着乌龟脑袋:“让你嘲笑本姑娘!” 话音未落,那裹着糖霜的乌龟壳突然“咔嚓”裂开,里头的豆沙馅“噗”地喷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啊!”谢晚宁跳起来,动静刚好惊动了春意,她慌忙跑进屋,看着自家小姐那狼狈的样子,憋着笑,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谢晚宁抹了把糊在睫毛上的豆沙,气得直跺脚:“这裴鹤归肯定是故意的!什么‘龟兔赛跑’点心,这分明就是报复,真是好样的,给本姑娘等着!” 春意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小姐别动,奴婢去打水来给小姐洗洗脸。” 说着春意脚步匆匆的就去打水了。 春意很快就打了一盆水进来,谢晚宁洗了把脸之后,刚好暖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 因为实在太饿的原因,所以谢晚宁吃起面条来,完全不顾形象了。 春意还贴心的为小姐倒了一杯水,提醒道:“小姐,你可以喝点水慢慢吃,别噎着了。” 吃饱喝足后,谢晚宁还打了个饱嗝,然后起身走到院子里散步。 她站在院子里,想起自己送给裴鹤归的回礼,又笑了起来,这可把一旁打扫的小丫鬟吓得不轻。 小丫鬟小声嘀咕:“小姐,这脸跟戏台上的变脸似的,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 她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暖冬,进来给我研墨,本小姐心情好,又要作画。” 暖冬闻声而来,在一旁认真的研墨。 可等墨汁研好,她对着宣纸发呆半晌,最终却画了只追着蝴蝶跑的小乌龟,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下次再当挡箭牌,就把你龟壳刻满‘裴笨蛋’!” 刚想找锦盒装起来,外头阿福边喊着边冲进来,舌头都打结了:“小、小姐!世子爷骑马来了,怀里还抱着个……个活蹦乱跳的绿毛龟!” 第5章 世子爷的报复 谢晚宁听后却满不在乎的说:“来就来呗,别慌。” 她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本姑娘就等着人来请,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说完她往软榻走去,脱了鞋,往上一躺,十分悠闲。 裴鹤归这边。 他骑着快马在谢府门前停下,抱着绿毛龟,大步的跨进府内。 门口小厮赶紧去禀报谢远山。 谢远山正在书房练字,管家周叔来不及敲门就闯了进去。 谢远山被人打扰,手中的笔停顿,不悦地抬起头,“何事如此慌张?” 周叔回答:“裴世子又来了,已经进府了。” 谢远山直接惊得笔都掉了。 顾不上体面,火急火燎的就冲出了书房。 来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裴鹤归正坐在前厅喝茶,怀里还抱着一只绿毛龟。 谢远山赶忙行礼,颔首道:“下官见过世子,不知世子来,有失远迎,还世子恕罪。” 裴鹤归放下茶盏,客气道:“谢伯父,不用多礼,我是来找谢二姑娘的,和她有些事情。” 谢远山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姑娘,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他赶紧吩咐一旁的管家,“你去把二小姐叫来。” 裴鹤归打断了他的话,“伯父且慢,本世子找她单独聊聊,请问她的住处在哪?” “世子既然找小女,那老夫让人带您去。” “好,有劳。” 就这样周叔带着裴鹤归走在去云栖阁的路上。 云栖阁内,谢晚宁正靠在软垫之上,十分悠闲的在品尝着牛乳茶。 小斯阿福进来禀报:“小姐,小的看见周叔领着裴世子往我们院子里来了。” 听到这话,谢晚宁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都呛到她,咳嗽了好几声。 春意在一旁伺候着,赶紧拿着帕子给她擦嘴,又帮她拍背。 谢晚宁有些慌乱。 这个家伙怎么来的这么快? 裴鹤归吊儿郎当的嗓音穿透雕花窗,他跨进院子,“谢姑娘这院子可真热闹,莫不是在办乌龟宴?” 谢晚宁听到这声音,赶紧起身穿鞋,出去迎接。 当她看到裴鹤归怀里的绿毛龟伸长脖子往他衣襟里钻,不禁有些嫌弃,不过还没忘了行礼,“见过裴世子,世子万福。” 接着她咬着后槽牙冷笑:“裴世子好雅兴,带着宠物招摇过市来谢府找本姑娘,不怕长公主瞧见?” 裴鹤归举起龟壳上贴着“谢府专宠“字条的绿毛龟,说:“这不是宠物。” 紧接着又说,“听闻谢姑娘爱龟如命,特来借贵阁宝地办个龟寿宴。” 话音未落,绿毛龟突然“噗“地喷出一口水,不偏不倚浇在谢晚宁新换的月白襦裙上。 谢晚宁看着襦裙上绿毛龟的杰作,气得咬牙切齿,“裴!鹤!归!你就是故意带着这绿毛龟来气我的。” 裴鹤归顿感事情不妙,抱着绿毛龟在院子里跑了起来,谢晚宁气愤的上演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戏份。 裴鹤归在院子里跑着,还不忘解释,“本世子真的不是有意的,带着这只绿毛龟,只是给姑娘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谢远山走到这庭院门口,刚好看到了这一出“猫抓老鼠。” 谢远山僵在原地,他看着女儿追着裴鹤归满院跑,发髻松散,襦裙沾满水渍,活像个市井泼皮。 而裴鹤归怀里的绿毛龟还伸长脖子,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 谢远山暴喝一声,“成何体统。”震得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裴鹤归骤然停步,谢晚宁也猛地刹住脚,两人同时转向声音来源,像被点了穴般僵住。 裴鹤归率先反应过来,整理衣袍上前拱手,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谢伯父,您来得正好,我和谢二姑娘,正在探讨这绿毛龟寿宴的事,伯父也可以一起听听。” 谢远山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龟寿宴? 一旁的谢晚宁杏眼圆睁,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父亲严厉的眼神镇住。 谢远山死死盯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却换上满面堆笑:“世子,让你见笑了,小女不懂事,请你多见谅。” 他转向谢晚宁,声音冷得能结霜,“还不回房换衣服?成何体统!” 谢晚宁咬着唇,狠狠瞪了裴鹤归一眼,跺着脚往屋内跑去。 裴鹤归解释:“伯父说笑了,谢二姑娘率真可爱,犯错在所难免,本世子是不会放在心上。” 说着,他蹲下身去抱起地上的绿毛龟,塞到谢远山的怀里,说道:“本世子,听闻谢二姑娘喜欢绿毛龟,这是侯府里水池里的绿毛龟,比二姑娘画的还要圆润些,给她养着,就当添个乐趣吧。” 说完,世子就离去了。 世子一走,谢远山便沉着脸,把绿毛龟塞到管家周叔的怀里,在院子里大喊一声,“衣服换好没有?换好了就给我滚出来。” 谢晚宁从屋里走出来,谢远山怒目圆睁地看着女儿,“谢晚宁!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顿了几秒又接着说,“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成何体统!在裴世子面前追追打打,发髻散乱,衣衫不整,活脱脱像个市井无赖!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谢家的脸往哪搁?” 谢晚宁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小声嘟囔道:“明明是裴鹤归故意带着绿毛龟来气我……” “住口!还敢狡辩!就算他故意挑衅,你就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是谢家二小姐,一举一动都关乎家族的颜面,不是什么不知礼数的野丫头!”谢远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道。 谢晚宁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父亲,你就知道说我,每次都只在乎家族颜面!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家族名声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 谢远山被女儿的话刺得心头一颤,但怒火仍未消退,“你若能安安分分,我何须如此?裴世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得罪了他,我们谢家的前程都要毁于一旦!今天的事若再有下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话音未落,姜氏的声音从父女俩背后响起。 第6章 外祖家的风波 只见,姜氏一手捏着绣帕按在胸口,一手扶着门框,“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我不过去佛堂烧柱香的功夫,我家晚晚就被人欺负成小白菜啦!” 谢远山转头看到夫人这浮夸的架势,太阳穴跳得更欢了:“你看看她干的好事!” 姜氏踩着小碎步冲过来,一把将谢晚宁搂进怀里,还故意把女儿的发髻扯散几分,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我的儿啊!这是遭了多少罪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谢晚宁也装模作样的在母亲怀里抽泣着,时不时还瞥一眼父亲的脸色。 谢远山气得胡子都在抖,“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她和裴世子在院子里追追打打,成何体统!” 姜氏突然不哭了,翻着白眼怼回去:“感情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似的,我要是有那天大的本事,我还要你这个夫君干什么?” 谢远山被噎得说不出话,姜氏却越说越起劲,“看看这眼睛哭的,都肿了,你这个当爹的,看着居然不心疼,我看,你是铁石心肠!” 忽然,那只绿毛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姜氏的脚面上,姜氏蹲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绿毛龟身上有字,她揪起这只绿毛龟,递到了谢远山面前,“老爷你看,这上面有字,写着谢府专属。” 谢远山看了一眼,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丢下一句:“这个好女儿今晚不能吃饭,给我好好反省。” 然后他拂袖大步离去。 什么又不能吃饭? 天哪,这简直没天理。 她堂堂谢府二小姐过的是啥日子,动不动就不给吃饭! 这比她还没穿越前减肥的日子还难受呢,那时候至少还能吃点东西。 谢晚宁气得小脸通红,从母亲怀里蹦起来,对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直跺脚:“凭什么呀!明明是裴世子先拿绿毛龟吓唬我!” 她扯着姜氏的衣袖晃了晃,“娘,你快帮我说说情,女儿的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姜氏心疼地刮了下女儿的鼻尖,眼底却闪过狡黠:“别急,你爹就是嘴硬,你娘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一定让你吃上饭。” 夜幕笼罩谢府,谢晚宁眼巴巴地守在母亲房门口,瞧着姜氏屏退丫鬟,从檀木匣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银锁片。 那锁片边缘雕着缠枝莲纹,正面却歪歪扭扭刻着“远山亲赠”四个小字,正是谢远山年少时为求娶姜氏,亲手打的定亲信物。 “这东西啊,比老爷的命根子还金贵。” 姜氏将锁片揣进袖中,冲女儿眨了眨眼,“走,找你爹算账去。” 谢晚宁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书房门虚掩着,油灯将谢远山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正对着账本写写画画,姜氏抬脚踹开门。 只见,姜氏叉腰一脸泼妇样说道,“你这只老乌龟,你罚女儿不许吃饭,倒是会挑日子,我明日要带着女儿回娘家,你不让她吃饭,她哪有力气跟我回家?” 说着,便又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我要回娘家告你的状,说你欺负我们娘俩。 我父亲要是知道我们娘俩在谢府受了委屈,肯定来找你算账。” 谢远山脸色骤变,胡须跟着颤了颤:“你、你莫要胡来!” 姜氏得理不饶人,掏出锁片往桌上重重一放:“要不这样,你给晚晚赔个不是,再吩咐厨房给女儿做点吃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丈夫耳畔:“你忘了?当年你为我偷厨房的桂花糕,被老管家追着满院子跑......” 谢远山老脸一红,余光瞥见女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重重哼了声:“下不为例!” 他转身出了书房,还不忘嘟囔:“就会拿旧事要挟我......” 半个时辰后,谢晚宁捧着盛满虾仁馄饨的青瓷碗,咬着弹牙的虾肉,瞧着父亲别扭地别过脸,耳尖却红得发烫。 次日,马车刚停在外祖父家门前,谢晚宁见过外祖父母后,便被表姐们簇拥着往花园去。 穿过月洞门时,正巧撞见几个公子哥儿在九曲桥上投食锦鲤。 领头的赵家二郎捧着鱼食,直勾勾盯着谢晚宁发间晃动的玉簪:“这位妹妹生得好生标致,是哪家的姑娘?” 话音未落,谢晚宁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跌进池塘。 身后跟着的丫鬟们惊慌失措的喊着,“快来人啊,二小姐落水了,快来人救命啊。” 水花四溅中,谢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自己朝着水塘边游去。 她庆幸还好自己会游泳,要不然非得淹死? 母亲姜氏闻讯赶来,看着女儿瘫坐在池塘边,一脸狼狈样,心疼坏了。 姜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把女儿搂进怀里,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 姜氏转头就对着桥边一干公子哥儿横眉竖目:“好哇!我家晚晚不过来外祖母家串个门,竟要被你们害得落水。” 她故意拔高声调,谢晚宁外祖父母也赶了过来,外祖父看着外孙女这狼狈不堪的样子,训斥了下人,“你们都是木头啊,自己主子落了水,赶紧施救,带下去换身干净衣服。” 姜氏陪着自己女儿,要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临走时还瞥了那些公子哥一眼,那眼神可谓是意味深长。 换好干爽衣裳的谢晚宁刚踏出房门,就见赵家二郎抱着一摞绸缎堵在廊下,看见她走过来,便跪了下去,“谢姑娘,这些绸缎都是全新花样,赵某买来给姑娘赔罪,还请姑娘收下。” 谢晚宁有些不明所以,“赵公子,我来我外祖家是做客的,再说了,本姑娘落水和你也没有关系啊,你不必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这个绸缎我就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赵家二郎却固执地跪着不起,涨红着脸道:“若不是我盯着姑娘出神,也不会让姑娘分神失足,这罪过赵某万死难辞!” 这时谢晚宁的表姐宋清如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别把我表妹吓到,快起来。” 宋清如看着这赵公子跪的笔直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赵公子,你这模样跪得比我家大门口的石狮子还瓷实!” 谢晚宁看着还真是,毕竟外祖父家门口是真有两个石狮子的。 第7章 久违的系统任务 宋清如给了赵家二郎一个小眼神,他立刻从地上起来,把绸缎往谢晚宁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跑了。 谢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听见表姐说的,“表妹,既然人家赵公子送你的绸缎你就留着做身新衣裳。” 谢晚宁只好收下。 他们走到回廊上坐下说笑,忽听得转角处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蛐蛐儿——蛐蛐儿——”叫声。 循着声音起身望去,只见几个小厮正蹲在假山旁,似乎在干些什么? “哟,这是在斗蛐蛐儿?”宋清如来了兴致,拉着谢晚宁就凑过去。 陶盆里,两只油亮的蛐蛐儿正张牙舞爪地对峙,旁边小厮们赌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谢晚宁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扯了扯春意的袖子,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春意立刻明白捂着嘴,偷笑着跑开,不一会儿,她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香囊,递给了谢晚宁。 谢晚宁趁着他们不注意,从这个香囊里拿出一枚香料,扔了进去。 两只蛐蛐,突然挨在了一起不动了,就像是刚谈恋爱的恋人一样,甜蜜的很。 谢晚宁憋着笑,明知故问,“真是奇怪,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不动了呢,你们快点想办法让它动起来。” 宋清如鼻子倒是很灵敏,闻到了一股香味,她问:“你们当中谁有带香料吗?” 谢晚宁一听这话顿感不妙,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算了,被发现之前还是自己承认得了。 于是,她拿出了香囊,带着一脸笑意跟表姐说:“表姐是我带的香囊,也许是这香囊太香了,所以两只小家伙闻着这味道醉了不动了!” 正说着,其中一只蛐蛐儿突然抖了抖触角,“嗖”地跳出陶盆,顺着谢晚宁的裙摆往上爬。 谢晚宁吓得花容失色,跳着脚直叫:“哎呀!快把这小东西弄走!” 回廊上顿时乱作一团,小厮们手忙脚乱地抓蛐蛐儿,表姐宋清如笑得直不起腰。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一位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她正是谢晚宁另一个表姐,宋清如的妹妹宋清婉,是最看不惯谢晚宁调皮捣蛋,此刻见回廊一片狼藉,当即柳眉倒竖。 “谢晚宁!你又在胡闹什么?” 宋清婉盯着表妹裙摆上那只耀武扬威的蛐蛐儿,眼底满是嫌恶。 “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竟与小厮们混在一起玩这些下作玩意儿,你们谢府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谢晚宁好不容易拍掉蛐蛐儿,正惊魂未定,闻言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不过是逗趣儿罢了,婉姐姐何必上纲上线?难不成整日捧着《女诫》装模作样,就是大家闺秀了?” 宋清婉被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却见宋清如赶紧挡在两人中间。 她赔着笑脸说道:“妹妹莫要动气,晚宁年纪小,就是爱闹些,今日原是我起的头,都是自家姐妹,都不要生气了。” 话音未落,宋清如的丫鬟小跑着过来,对着几人福了福身说:“几位小姐,老太爷和老夫人请几位移步膳厅用午膳。” 宋清如赶紧转移话题,“走吧,用膳的时间到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几位长辈等急了。” 说着拉着两位妹妹就往膳厅走去。 三人刚踏进膳厅,檀木长桌上已摆满珍馐。 三人对着长辈福了福身,老夫人目光扫过谢晚宁沾着草屑的裙摆,眉头轻蹙:“又去哪里疯闹了?” 宋清婉抢在谢晚宁开口前抢先开口:“祖母,表妹方才带着小厮斗蛐蛐儿,还把回廊闹得一团糟。” 谢晚宁见这个表姐,就是来告状的,有些厌烦。 她知道自己这个后外祖母不喜欢她,所以宋清婉想让她被骂。 宋清如怕谢晚宁被责骂,立刻接过话茬,“祖母,不过是姐妹们一时兴起解闷儿,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的。” 老太爷出声解围,“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饭吧。” 三个姑娘这才入座。 老太爷给谢晚宁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宁丫头,来尝尝这块红烧肉怎么样这是府里新来的厨子做的。” 紧接着又说:“丫头活泼些好,总比整日闷在闺房强。” … 翌日下午,谢晚宁在午休,被脑海里那道久违的系统声音,给吵醒了。 【系统发布完成重要剧情人物的任务。】 【请宿主去找宋清婉,想办法和她在水池边发生争执,然后你把她推入水池,之后装无辜。】 【任务限时三个小时,请宿主及时完成,任务奖励藕粉桂花糖糕一份,任务倘若失败,将失去行走能力一日。】 【任务倒计时开启,请宿主加油!】 谢晚宁一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是为我好,这不明摆着坑我吗?我和宋清婉向来就不对付,我要是那么对她,以她的脾气不把我撕巴了才怪。” 吐槽归吐槽,任务还得做,她可不想接受惩罚。 谢晚宁起身下床穿鞋,走到梳妆台前,忽然看见梳妆台上有一只精致的发簪,它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有了主意。 她往宋清婉的住处小跑而去。 来到院子,她看见宋清婉正倚在秋千上,同贴身丫鬟说笑。 谢晚宁强挤出笑意走近,“表姐好兴致。” 宋清婉见来的人是她,笑容瞬间冷下来:“无事献殷勤,谢小姐又想耍什么把戏?” “不过是想和表姐说一些体己话而已。” 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支镶着珍珠的发簪,装模作样的要戴到发髻上。 宋清婉看见后果然跳脚,她涨红着脸质问:“你这个发簪哪里来的?” 谢晚宁歪着头,指尖转着发簪,漫不经心的回答:“捡的。” 宋清婉一听急了,“哪里捡的快告诉我。” 谢晚宁却不紧不慢的回答:“表姐这么关心我这发簪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宋清婉下了秋千,步步紧逼,谢晚宁故意装作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表姐别这样,我说就是了,我就是在假山旁边的水池边检,表姐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说完,谢晚宁就自顾自的往前走,她也不敢断定这个表姐会不会上当,跟着她一起去。 第8章 我不去 宋清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发簪上熟悉的珍珠纹路让她终究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路过开满睡莲的小池时,谢晚宁故意放缓脚步,余光瞥见宋清婉紧盯发簪的目光,心跳不自觉加快。 谢晚宁在池边停下,弯腰假装指着石缝,“就在这,当时它卡在石头缝里,我……” 话音未落,宋清婉突然伸手要夺谢晚宁手上的发簪,她顺势踉跄后退,抓住对方衣袖时故意失衡,两人同时跌进水中。 “救命!”宋清婉呛了口水,惊慌失措地挥舞手臂。 谢晚宁扑腾两下便游到岸边,湿漉漉地爬起来,眼眶泛红望向池中:“表姐!快抓住我的手!” 闻声赶来的丫鬟们手忙脚乱将宋清婉拉上岸。 此刻的宋清婉浑身湿透,发髻松散,珍珠发簪不知何时掉进了池底。 她颤抖着手指指向谢晚宁:“你……你故意的!” 谢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带着哭腔,“表姐,你在说什么,明明是我想给你看发簪,你非得抢这才自己掉下去的,你都害得我也一起掉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闻声赶来的宋清如,委屈道:“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清如见状赶紧掏出帕子给宋清婉擦脸,一边安抚:“先回房换衣服,莫要着凉。” 接着又低声对谢晚宁使了个眼色,“快回去换身干衣服。” 谢晚宁低垂着头往回走,心里却松了口气。 刚拐过游廊,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到你屋里。】 当姜氏听闻女儿落水,火急火燎的就赶到了院子。 谢晚宁这时候已经换好了新的衣裳,刚从屋子里走出来,母亲就迎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十分激动道:“我的乖乖哟,我就一眼没看到,你怎么又掉入水里了,你这是跟水杠上了。” 谢晚宁笑着宽慰母亲,“那倒没有,母亲放心吧,这事纯属意外。” 可姜氏却觉得事有蹊跷,大中午的都在自己屋里休息,为什么会跑到水池边去?难道有人故意为之? 她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娘家有一些不欢迎她们回来的意思了,看来得尽快带着女儿回去。 于是她拉着谢晚宁往外走,“走,咱们回去吧,你外祖家的人似乎不欢迎咱们母女俩回来,咱们也就不在这里碍他们的眼了。” 谢晚宁跟随着母亲走出屋外一看,丫鬟们已经都收拾好行李,在院子里等着了。 要是现在离去的话,半道上就黑了,两个女人带着丫鬟婆子,要是遇到山匪豺狼这些的,会白白送了性命。 于是她劝母亲,“母亲莫要生气,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怪不得其他人的再说了,我们要回去也是明天一早再回去啊,现在要是启程动身的话,天黑是回不了家的,那黑灯瞎火的母亲不害怕吗?” 这话倒是给姜氏提了醒,想起了当年的一件事。 那是在谢晚宁5岁那年,姜氏因为纳妾之事和谢远山大吵了一架,就带着女儿不告而别,要回娘家。 在回娘家的途中,天已经黑了,他们娘俩带着丫鬟婆子,害怕极了,就不敢轻举妄动,一行人在原地歇了一个晚上,幸亏那天晚上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事,等到第2天天一亮,他们才继续赶路。 可是一回到娘家,自己的女儿就大病了一场。 连续高烧了好几天都不见好,没办法姜氏只好自己花钱请了一个大师,她在夜晚的时候在那个荒山野岭的道路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冲撞了。 一番做法下来,大师说:“这个小姑娘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但是还叮嘱姜氏以后大晚上的别带孩子出门。” 大师临走前给了姜氏一个护身符,说:“把这个护身符戴到孩子身上,相信孩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大师离开以后,姜氏立刻就把护身符带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那天夜里女儿确实退烧了,没过几天就全好了,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带着女儿大晚上的出门了。 “那好,我就听你的,明天一早再回去。” 宋清如院子这边。 她正在训着自己的妹妹宋清婉。 “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人家不管怎么样,来者都是客,比你我年纪都要小,就算她有做的不妥贴的地方,你也应该多担待一些,再怎么说也是亲戚。” 宋清婉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回答:“姐姐,那个丫头片子就是跟我作对的,她今天就是故意害我落水的,明知道我不会游泳,她就是想淹死我。” 宋清如眉头紧皱,“就算是她有意为之,那也是你先招惹她的,你难道忘了在她们母女俩来之前,祖母叮嘱过我们的话了吗?” 宋清婉倔强的回答:“我当然记得,祖母说过,她们母女俩来的时候要对他们好些,不能让外人看出来,要是对他们不好,祖父是绝对会找他们麻烦的,可是,这个谢晚宁就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把我这个表姐放在眼里。” 宋清如正要再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宋老夫人拄着紫檀木拐杖,在丫鬟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宋清婉脸色骤变,急忙整了整衣襟,强挤出一抹笑:“祖母怎么来了?” 老夫人浑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我老婆只听说你受了委屈,特意过来看看你。” “多谢祖母,这件事是表妹故意为之,请祖母为孙女做主,就算她是客人,也不能害得主人落水的道理。”宋清婉一脸委屈的说。 看着到来的祖母她以为祖母是为她撑腰的,结果宋老夫人接下来的话,让宋清婉很诧异。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孙女你记住,她们再怎么说来到咱们家也是客,你就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去给谢家那个丫头道个歉,就说是你的错,让她原谅你,要不然被你祖父知道,定要罚你的。” “不,我不去,又不是我的错,干嘛要去?”宋清婉倔强着拒绝。 第9章 一幅画的谢礼 宋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敢顶嘴,你祖父最看重颜面,若是传出去说咱们宋家待客不周,让客人受了委屈,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清婉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可是祖母,明明是她……” “住口。”宋老夫人打断了她,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丫头的母亲,是你外祖父的嫡女,再怎么说,她回到这个家,我们还是要给她点面子的。” 宋清如也跟着劝,“你就听话一些,她们母女俩又不是长期住这,用不了两天就得回去了,你就再忍忍呗,少去招惹她不就好了,听话点,待会儿用晚膳的时候给她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宋清婉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她故意害我的,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宋老夫人被她这么固执,气得说不出话,只是丢下一句:“你要是想受罚,那你就不去给她道歉,就待在这屋子憋出来了,免得丢人现眼。” 说着由下人搀扶着离开了。 宋清如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随后也跟着祖母离开了。 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宋清婉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她愤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一旁的花瓶,举起来摔在地上,碎瓷片立刻炸开。 这动静惊得在外面守着的丫鬟牡丹根本就不敢进屋。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祖母偏心,姐姐糊涂,你们都被她那副可怜样子骗了!” 正乱着,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正是她们的母亲,刚处理完内务事情,听说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宋清婉看着母亲,便跑向了她的怀里,委屈的哭了。 许氏听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火气“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她拍着女儿的背,“我女儿受了委屈,该哭的是旁人!” 她眼珠一转,忽然扭头冲门外喊:“牡丹!去,把厨房管事给我叫来!” 厨房管事慌里慌张跑进来时,还以为是哪位主子嫌晚膳不合口,见许氏脸色不善,腿肚子都在打转。 许氏却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口:“今儿个天气凉,我想着今天晚上全都吃饺子吧,这样你也好做些。” 然后又喝了口茶,接着说:“你赶紧让人准备十斤面粉、五斤猪肉、两斤虾仁,再备上葱姜蒜醋,越多越好。” 管事懵了:“夫人,这……这够半个院子的人吃了……” 许氏把茶盏一顿,“少废话,再让灶上的人都打起精神,今晚的晚膳就吃饺子,全给我包纯肉的!皮薄馅大,个头得有拳头那么大!” 这下别说管事,连宋清婉都忘了哭,眨巴着红眼睛看母亲。 许氏捏了捏女儿的脸,笑得像只揣着坏主意的狐狸:“她不是爱装可怜博同情吗?咱们就用饺子堵得她连哭都没力气!待会儿开宴,你就敞开了吃,让全部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做表姐的是多么的欢迎她,就算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爬上来,还能吃十个大饺子。” 宋清婉:“……”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根本就不喜欢吃饺子,还吃10个撑死她得了。 傍晚时分,宋清婉的院子里突然飘出勾人的肉香。 十几个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许氏拉着宋清婉坐下。 亲自给她夹了个拳头大的猪肉大葱馅饺子:“吃!使劲吃!吃撑了才有力气跟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计较!” 姜氏看着这满桌的饺子,就知道这个弟妹,这是拿话敲打了她呢? 于是夹了个饺子,放在父亲的盘子里,无意的说了句:“父亲,我和晚晚,明日就回去了,您老多保重身体,等我们有空再回来看您。” 接着又拉起谢晚宁给许氏敬了杯酒,说道:“多谢弟妹这些时日的热情款待,我知道的,送行的饺子,迎客的面,这饺子相当不错。” 许氏赔着笑脸,“姐姐和外甥女喜欢吃就好。” 晚膳结束,众人离去。 宋清婉正在院子里散步,丫鬟牡丹抱着一个精致的画匣子走了进来。 她吞吞吐吐的道:“小姐,表小姐让人给你送了一样东西,是……是可以给你解闷的。” 说着紧张的呈了上去。 画轴展开,宋清婉先是一愣,随即气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画上是只圆滚滚的狐狸,竟穿着件粉嫩嫩的襦裙,脑袋上斜插着朵蔫了吧唧的牡丹,瞧那花色,活脱脱就是她今天头上戴过的那支。 最气人的是,那狐狸前爪抱着个敞口的坛子,坛子还有一个明晃晃的大字‘醋’。 旁边还有歪歪扭扭的小字题着:“醋香十里,醉倒桃花”。 “她这是什么意思?”宋清婉指着画,声音都在发颤。 牡丹在一旁偷瞄,见那狐狸圆眼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倒有几分憨态,忍不住小声道:“姑娘,这狐狸……看着倒像揣了满肚子气似的。” “气?她是在骂我小心眼,像只偷喝醋的狐狸!” 宋清婉一把将画扔掉,却见画角还藏着行更小的字:“听闻表姐今日心情不好,特赠此画,愿表姐平安喜乐,醋意全消。” 宋清婉捡起地上的画,攥紧了,脚步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往谢晚宁住的院子冲。 一路吓得廊下侍立的丫鬟们纷纷避让。 “谢晚宁!你给我出来!”她站在那院子门口,朝着里面大喊。 谢晚宁正临窗描着什么,听见动静掀帘出来。 见宋清婉这副怒目圆睁的模样,反倒笑眼弯弯,“表姐大晚上的寻我,可是饺子没吃饱?” 宋清婉将画狠狠甩在她的石桌上,画轴散开,那只抱醋坛的狐狸正对着两人龇牙。 “你画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骂我是醋坛子?” 谢晚宁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回答:“表姐,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是怕你一个人生闷气,特意画了一幅画给你解闷的,没想到却让你恼了。” 说完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第10章 谢家大小姐 宋清婉被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噎得心口发堵,指着画上的狐狸尖声道:“解闷?拿只抱醋坛的狐狸解闷?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谢晚宁俯身拾起画轴,指尖轻轻拂过那蔫头耷脑的牡丹,语气慢悠悠的:“表姐细看这狐狸,圆滚滚的多讨喜,哪有半分骂人的意思?” 谢晚宁顿了一会儿又说,“倒是这‘醋’字,我原是想着表姐今日许是吃饺子蘸醋少了,特意提醒厨房明日多备些呢。” 宋清婉气得跺脚,“那牡丹明明是我今日戴过的,你就是故意影射我!” 谢晚宁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了些,眼底的笑意却未减:“表姐既知道是影射,又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她抬手将画轴卷好,塞进宋清婉手里,“若表姐实在不喜,烧了便是。只是明日我和母亲就要走了,原想着留件东西让表姐记着我,倒显得我唐突了。” 这话软中带刺,既点明了离别在即,又暗讽宋清婉小家子气。 恰在此时,许氏带着丫鬟提着盏灯笼走来,远远便扬声道:“女儿,你这是和晚晚在说些什么呢?” 谢晚宁转身迎上去,笑意温和:“舅母,我给表姐送了幅画,想着明日要走了,留个念想。” 许氏目光在女儿紧绷的脸上一扫,接过话头,“你这孩子有心了,清婉,还不谢谢你表妹。” 宋清婉咬着唇没作声,谢晚宁却抢先道:“表姐性子直爽,定是觉得我画得不好,不打紧,以后要是有机会,再重新画一幅给表姐。” 许氏拍了拍谢晚宁的手,语气热络,“晚宁,夜里凉都别站着了,先进屋吧,要不然着了凉可不好。” 说着朝宋清婉使了个眼色,“你也进来,别杵在这儿像尊门神。” 宋清婉跺了跺脚,终究还是跟着进了屋。 … 谢晚宁和姜氏刚回到谢府门口,才下了马车,就听到有些百姓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这谢大人啊,昨天接了个姑娘回来,看着那年岁,好像跟着谢姑娘不相上下,这回蟹大人的府上可热闹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夫人善妒,把谢大人的这个女儿赶到庄上去住了,所以昨日才接回来。” “我看啊就是这样,他们大户人家不都争个嫡庶。” 听到这些,姜氏脸色一沉,只是丢下一句:“舟车劳顿的,你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我去找你爹。” 说完姜氏就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谢晚宁带着自己的两个侍女回到了住处。 刚在软榻上歇了一会儿,小厮阿福就急急忙忙的来报,“小姐,老爷和夫人吵起来了,您要去看看吗?似乎是为了老爷接回来的那个姑娘。” 谢晚宁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莫名烦躁,真是一刻都不让她省心,刚歇了一会儿,又得去处理父母之间的矛盾。 所以她打算前往,去探探究竟。 其实她是知道父亲有个女儿的,只是那个所谓的姐姐一出生就被送往了乡下,说是不祥,只能是长大些才能接回来,所以对于这个姐姐的印象她不是很深,只是偶尔听一些下人们议论的时候才知道。 她前往了父母的住处,刚跨进院子,就听到了争吵声。 “谢远山,你当我眼瞎?当年你说她体弱养在庄子上,如今倒好,养得白白胖胖回来了,是想给我添堵还是想给晚宁添堵?” 谢远山知道这件事做的有些欠妥当没和夫人商量的情况下,就私自把自己的大女儿给接了回来,所以回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 “你这话说的,都是我的骨肉……” 听到这话,姜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你怎么当年不说这话,当年那老和尚一说,你就想把你的女儿送回乡下,现在可倒好,在这给我讲什么骨肉亲情,我可告诉你,在这个府里有她没我,有我没……” 谢远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又硬起来,“她,我是一定要留下的,还有,我已让人收拾了听竹轩,你就当多双筷子!” 姜氏“啪”地一拍桌子,“这根本就不是多双筷子的事,她那亲娘当年怎么勾引人的你忘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孩子,抢了我女儿原本的长女身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非要把她接回来。” 谢远山顿时没了声,过了半晌才闷闷地憋出一句:“你……你不可理喻!” 姜氏却不依不饶:“我不可理喻?行啊,你要是非要留她,我就带着晚宁回娘家去!让你谢家这‘骨肉情深’的大戏自己唱去!” 这时,姜氏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姜氏的声音陡然拔高,“躲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看你爹唱的好戏。” 姜氏叉着腰站在当地,看见谢晚宁,脸上的怒容瞬间散了大半,只剩点余气:“你爹要给你添个‘好姐姐’呢,你说好不好?” 谢晚宁忍着笑福了福:“父亲既觉得该接回来,想必是有道理的。” 她顿了几秒又接着说,“只是母亲你也知道咱们这几天在外祖家发生的事情,女儿和表姐闹了,有些不愉快,父亲要是让姐姐住进来,可得提前教教她,别动不动就跟女儿置气,累得爹娘烦心。” 谢远山猛地转过身,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姜氏“噗嗤”笑出声,伸手拧了把谢远山的胳膊:“听见没?连女儿都比你通透!” 谢远山叹了口气,甩开她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姜氏一眼:“算你厉害!” 姜氏朝他背影撇撇嘴,转头母女俩捂着嘴笑作一团。 笑声过后,谢晚宁劝着姜氏,挽着她的手说:“母亲,你闹也闹过了,父亲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那就把那个姐姐留下吧,毕竟也是父亲的女儿,咱们好吃好喝的待着就行,要不咱俩一起去看看她,给她添点东西,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传出去,外人会说咱们苛待庶女的。” 姜氏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女儿真是难为你了。” 于是母女俩一起走在去往听竹轩的路上。 第11章 郡王妃的赏花宴 她们去的路上,碰到了管家周叔带着两个脸生的丫鬟,打了个照面,都停住了脚步。 周叔解释:“夫人,这两个姑娘是老爷安排去伺候大小姐的,老奴正要带她们过去。” 说着朝丫鬟们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给夫人、二小姐请安。” 两个丫鬟忙屈膝行礼,声音怯生生的:“见过夫人,见过二小姐。” 谢晚宁插了一句嘴,“周叔,我和母亲也要去看姐姐,这两个丫头就我们带过去吧,你去忙吧。” “好,那就麻烦夫人和二小姐了。” 就这样,姜氏带着丫鬟婆子和自己的女儿去看这个府里所谓的大小姐。 到了听竹轩,只见那庶女谢晚瑶正坐在窗边描花样子。 听见脚步声便抬了头,看见姜氏和谢晚宁进来,忙起身规规矩矩福了福身:“见过母亲。” 姜氏没应,径直走到上首坐下,目光冷冷扫过她身上半旧的藕荷色衣裙,才慢悠悠开口,“既然回来了,就要有大小姐的样子,你父亲给你安排的两个丫鬟照顾你。” 说着,姜氏招了招手,两个丫鬟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奴婢,秋荷(半夏)见过大小姐,大小姐万安。” 谢晚瑶目光在两个丫鬟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垂眸应道:“劳父亲挂心了。” 姜氏见状,语气平淡,“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做你的大小姐,安分一点,这个府里就有你的容身之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母亲教训的是。”谢晚瑶依旧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姜氏加重了语气接着说,“往后这院里的事,让秋荷、半夏多帮衬着。晨昏定省不能少,见了长辈要懂规矩,便是见了晚宁,也该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别让人说你没教养。” 谢晚宁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母亲说的是呢,姐姐,你看你这屋子,陈设也太素净了些,回头我让我的丫鬟送两盆新菊来,添点生气。” 她说着,眼神却瞟向谢晚瑶身上的旧衣,心里不免有一丝丝心疼。 姜氏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多话,又转向谢晚瑶:“你的月例银子,账房按月给你,该添的衣裳首饰别省着,别让人瞧着咱们谢家苛待了姑娘。” 谢晚瑶始终垂着眉眼,直到姜氏说完,才缓缓福身:“女儿都记下了,多谢母亲教诲。”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姜氏这才满意,喝了一口下人端上来的茶之后带着自己的女儿,还有丫鬟婆子一大堆的,这才走。 看他们走后,谢晚瑶这才抬起头,眼神里是让人捉摸不透,可是那倔强,却好像是带着使命来的。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管家周叔送来了一个请帖,请帖上写着:郡王妃组织了一场赏花宴,邀请各家未出阁的姑娘去参加,其目的可想而知,就是为他们家还未娶妻的公子,相看一下哪家的姑娘合适,也放眼让自己的儿子挑一挑。 姜氏看着请帖,有些疑惑,“郡王妃,哪个郡王妃?” 谢远山提醒,“你忘了,当今陛下的异姓兄弟,那个立下战功的郡王,连郡王,前些时日才搬来这附近的,我还叫你准备一份厚礼送去,你回来之后还夸赞他们的院子大呢。” 经过提醒,姜氏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这请帖是给咱们家哪个女儿去的,是我的晚儿还是你的瑶儿?” 谢远山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不咸不淡:“自然是两个都去,瑶儿刚回府,也该出去见见世面,总闷在院里像什么样子?晚宁也该多跟各家姐妹走动,长长见识。” 姜氏眉头蹙了一下,搁下银筷,“瑶儿才回来,规矩还没学全,万一在宴上失了礼,岂不是丢了咱们谢家的脸面?” 谢晚宁连忙接过话茬,“母亲,父亲说的对,姐姐刚回来,是时候让她去见见世面了,别让外人以为咱们府里就我一位小姐,母亲放心,我会多多提点姐姐不会让她出错的。” 谢远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赞许:“晚宁这话在理,姐妹就该互相帮衬。” 说着又看向姜氏,“你明日让人好好给她们俩拾掇拾掇,衣裳首饰都挑最好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姜氏心里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应下:“知道了。” 晚膳散后,谢晚宁回房的路上特意绕到听竹轩。 秋荷正给谢晚瑶研墨,见二小姐来了,忙起身行礼。 谢晚瑶搁下笔,抬眸看她,眼底平静无波。 谢晚宁挨着她坐下,拿起桌上一张描了一半的花笺,“姐姐,你刚刚吃完饭就走了,还不知道后面的事,我来告诉你,明日郡王府的赏花宴,父亲说要穿的体面些,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衣裳呢?” 谢晚瑶垂眸道:“多谢妹妹费心,我随意就好。” 谢晚宁却回答,“那怎么行,我房里有一套崭新还未穿的衣裳,我叫人给你送来可好?” 谢晚瑶摇摇头:“妹妹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般贵重的料子,我穿不惯。” 谢晚宁见她执意推辞,也不再多劝,只笑道:“那明日我亲自来给你梳妆,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待她走后,秋荷忍不住道:“大小姐,二小姐倒是热心。” 谢晚瑶重新拿起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她是热心,还是另有打算,明日便知道了。” 次日清晨,姜氏让人送来两身衣裳。 而且都是上好的衣裳,都是根据两个姑娘的身量做的。 到了郡王府,满园的菊花正开得热闹。 各家小姐聚在暖阁里,见谢家姐妹进来,都纷纷侧目。 这两个姑娘放在这人群中也是耀眼的存在。 郡王妃是个和气的,拉着两人说了几句话,便让她们自便。 谢晚宁忙着跟相熟的小姐打招呼,转眼就没了踪影。 谢晚瑶正想找个清静处待着,却见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公子朝这边走来,眉目俊朗,气质沉稳,正是连郡王的独子连容川。 第12章 谢晚瑶的好事 她忙低下头,依着规矩站在一旁。 谁知连容川却在她面前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素银香囊上:“这香囊上的兰草,是姑娘亲手绣的?” 谢晚瑶心头一跳,轻声应道:“是。” 连容川嘴角微扬:“针脚细密,配色雅致,倒是难得。”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赏花宴结束后,谢晚宁她们回去后,姜氏在正厅等着她们。 还没开口询问,管家就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 “夫人,郡王府来人了,说是想替世子提个亲。” 姜氏一听坐不住了,外面都在传郡王妃这次的赏花宴就是想挑个中意的儿媳做世子妃,京中名门贵女有的是,没想到自己家的两个女儿,去了一趟之后居然被看上了。 于是她难掩激动的心情,问道:“请问郡王妃看上我哪个女儿了?” 来的是郡王府的管事嬷嬷,她脸上堆着笑,目光在谢晚瑶和谢晚宁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谢晚瑶身上,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热络:“回夫人的话,我们世子爷瞧中了这位姑娘。” 姜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二女儿谢晚宁,晚宁性子活泼,容貌也更明艳些,原是她更属意的人选。 倒是谢晚瑶,一向安静内敛,怎么会…… 正愣神时,谢晚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耳尖泛着红,方才赏花宴上连容川停在她面前的那一幕突然涌上心头,原来那时他说的“难得”,竟藏着这般深意。 管事嬷嬷没察觉厅内微妙的气氛,又笑着道:“我们世子爷说,这位姑娘绣的兰草清雅不俗,瞧着便知是心性通透之人。 王妃也说,这般沉静性子,最是能持家理事,配我们世子再合适不过。” 姜氏有些尴尬,她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回答道:“可是我们家这个大女儿是个庶女,郡王妃真的能看得上吗?他们不在乎嫡庶之分?” 谢晚瑶站在一旁显得十分难为情,嫡母这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就是瞧不上她这个身份,更瞧不起她这个人。 不过她也挺会来事,见嫡母瞧不上自己,便直接跪了下来,一脸态度诚恳的说道:“女儿愿意嫁入郡王府,求母亲成全。” 嬷嬷看到这一幕倒是挺满意,便接着说道:“请夫人给个准话,如果谢府愿意,那么,郡王府改天就来下聘了。” 谢晚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却听出了几个关键。 这个嬷嬷只是说郡王妃想让自己的姐姐去王府,可并没有说是做世子的正妃呀,这姐姐傻呵呵的,也没有想到到底是做正妃还是做一个妾室。 其实可想而知,皇亲国戚。最注重的是个脸面,为自己的儿子寻找一个正室,怎么可能找一个人家的庶女,再怎么说也要是嫡女,否则这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不过既然姐姐上赶着去,她跟这个姐姐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自己就不掺和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下一秒只听到母亲说了这样说道,“嬷嬷,您是过来人,应该也知道,儿女们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我得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到时候再给你们回话。” 然后恭恭敬敬的让周叔把人送走了。 等到嬷嬷走以后,姜氏看着跪在地上的庶女,语气冷淡又疏离,“起来吧,人家都走远了,你这么做给谁看呢,回你的院子去,你的婚事我和你父亲会好好的替你筹谋的。” 姜氏心里想的是,要是让你得嫁了高门,我能活活气吐血去。 谢晚瑶指尖掐着裙摆,却没起身,只抬眼望着姜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母亲,女儿心意已决。郡王府既肯垂青,便是女儿的福分,求您莫要再推拒。” 姜氏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惹得心头火起,又碍着刚送走王府的人,不好发作,只冷声道:“你当郡王府是那么好进的?一个庶女做了世子妃,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到时候丢的是整个谢家的脸!” “可嬷嬷说了,世子爷看重的是女儿的品性,王妃也赞女儿沉静……”谢晚瑶咬着唇,把方才嬷嬷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姜氏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抓关键字眼,你别以为刚才那嬷嬷说的是让你做郡王世子的正妃,恐怕是个妾室。” 话音未落,谢远山回来了。 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他赶紧扶起地上的女儿,质问自己的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作为母亲,这女儿才刚刚回来没几天,你怎么能让她跪在这地上呢?她身体娇弱,怎么能受得了。” 姜氏这脾气,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问,肯定要反驳的,到时候夫妻俩又要大吵一架。 谢晚宁便替母亲开口解释,“父亲你有所不知,姐姐回来没两天真是好福气,被郡王妃看上了,想让姐姐嫁入郡王府。” 谢远山一愣,扶着谢晚瑶的手顿了顿,转脸看向姜氏:“郡王府?是连世子……” 姜氏没等他说完便截了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没错,人家管事嬷嬷亲自上门,说世子爷瞧中了瑶儿,可您听听,她一个庶女,真能做郡王世子妃?我看呐,多半是想纳个妾室,她倒好,上赶着就跪下来求我成全,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谢家的脸往哪儿搁!” 谢晚瑶被父亲扶着站定,垂着眼帘轻声道:“父亲,女儿并非不知轻重,世子爷在赏花宴上曾赞过女儿绣的兰草,嬷嬷也说王妃赞女儿性子沉静,许是……许是他们真的不在意嫡庶。” 谢远山叹了一口气,说道:“傻孩子,有一些事情你并不了解,这位郡王虽然说是当今陛下的异姓兄弟,可终归是一位郡王,他们给自己的孩子选择女子,自然要选择一个良配,我们谢府恐怕高攀不上。” 谢晚瑶只是垂眸,并没有回答。 第13章 谢晚瑶的算计 谢晚瑶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固执地抬眼看向父亲:“父亲,女儿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世子爷既有此意,便是天赐的机缘。女儿不怕做妾,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这话一出,谢远山脸色沉了沉。他虽疼这个庶女,却也知嫡庶尊卑的厉害,一个庶女入郡王府做妾,往后日子怕是更难。 姜氏冷哼一声,对自己的贴身婆子使了一个眼色,婆子上前拉住谢晚瑶,就往外走,姜氏声音响起,“把大小姐送回她的住处,至于她的婚事容后再议。” 谢晚宁识趣的也离开了。 傍晚,日暮渐浓。 谢远山和姜氏在屋里大吵了一架。 “我能接纳她,已经是完全给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她今日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不要脸,哪有一个闺阁女子,想要自己做主婚事的?” 谢远山猛地一拍桌案,“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你怎么能如此作践她!” 姜氏冷哼一声,“我作践她,分明是她自己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一个庶女,本该安安分分配个秀才举子,偏生心比天高,敢肖想郡王府的门。真进了那园子,往后是死是活,倒省得我日日看着心烦。” 谢远山气得胡须发抖,“你!她再怎么说也是谢家的女儿!真出了什么事,外头人只会说我谢远山教女无方!” 话音未落,丫鬟半夏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落水了,性命堪忧。” 谢远山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赶忙问道:“请大夫了吗?人救上来了吗?” 姜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撇了撇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怕不是自己寻死觅活,想博同情吧。” 谢远山一脚踹开椅子,疾步往外走,“都什么时候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说这种话,要是晚瑶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姜氏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眼底却划过一丝阴翳,慢悠悠跟在后面。 听竹轩已经乱作一团,大夫还没来。 谢远山来到女儿闺房,看到床榻上毫无血色的女儿,心疼极了,这时候大夫来了。 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进门,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便被谢远山一把拉到床前。 他见谢晚瑶唇色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忙取出银针,在她几处要害穴位上施针。 银针刺入的瞬间,谢晚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谢远山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姜氏在一旁冷眼瞧着,慢悠悠开口:“李大夫,这丫头要是不想活,你也不用费心医治了。” 谢远山厉声打断她,“闭嘴晚瑶若是救不活,我拆了你这后院!” 姜氏被噎得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再多说,只悻悻地别过脸。 李大夫施完最后一针,又拿出脉枕搭在谢晚瑶腕上,片刻后才松了口气:“还好,心脉虽弱,总算稳住了。只是寒气侵骨,需得好生温补,切不可再受半点风寒。” 他说着,提笔写下药方,又叮嘱道,“这姑娘原本身体就娇弱,切莫再动气,否则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无力回天,还有,尽量顺着她点。” 谢远山接过药方,指尖都在发颤,忙对半夏道:“快,照着方子抓药,一刻也别耽误!” 半夏应声,拿着药方匆匆而去。 云栖阁这边。 谢晚宁正在自己屋里软榻上悠哉着吃着糕点,喝着牛乳茶,春意近来禀告,“小姐,大小姐那边出事了,听说是落水了,你要去看看吗?” 谢晚宁先是震惊,后又恢复了神情,然后语气平淡问道:“她怎么会落水的,不会是母亲和父亲都不让她嫁进郡王府,她寻死觅活吧,觉得家人阻碍了她享受荣华富贵的道路。” 春意垂手站在一旁,低声道:“听那边的小丫鬟碎嘴,说是傍晚去池边散心,不知怎么就掉下去了,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大半气息,老爷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夫人……夫人倒像是不大在意。” 谢晚宁捻起一块芙蓉糕,慢悠悠咬了一口,糕点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眼神却冷了几分:“散心?我看是心太野,没个安分时候。母亲素来不喜欢她,父亲又偏疼,这下落水,倒成了桩说不清的事。” 她放下糕点,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去看看也好,免得落人口实,说我这个做妹妹的冷血。” 来到听竹轩时,里头正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谢晚瑶仍昏睡着,谢远山守在床边,见谢晚宁进来,只疲惫地摆了摆手:“你来了。” 谢晚宁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女儿来看看姐姐。”目光扫过床上面无血色的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姜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你怎么来了,别把她的病气过给你,别添什么乱啊。” 谢晚宁没接话,只对半夏道:“姐姐这情况,需得静养,你们仔细伺候着。” 半夏含泪应了,就在这时,谢晚瑶忽然低低呻吟一声,睫毛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谢远山忙凑上前:“瑶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晚瑶的视线浑浊,好半天才聚焦在父亲脸上,哑声道:“水……” 半夏连忙倒了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喝了几口,谢晚瑶才缓过些气,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谢晚宁身上,“父亲,不是我落的水,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谢晚宁心头一颤,赶紧过来握住她的手,着急的问道:“姐姐,你说吧,是谁妹妹一定为你做主,我想父亲母亲也会为你做主,把那个人揪出来,好好的惩罚。” 谢晚宁大概也明白,这个姐姐是不满母亲,所以想要栽赃陷害她,因此来报复母亲,可见手段极高。 姜氏一听,声音尖锐起来,“你怕不是糊涂了吧,这青天白日的,谁要害你,再说了,你再不济也是个小姐,这府里的人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长害你干嘛?” 谢晚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母亲,姐姐刚醒,身子弱,您何必动怒。” 第14章 误会 她又对谢远山说道:“父亲依女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已经陪了姐姐这么久了,和母亲先回去休息吧,这我和半夏她们盯着,有什么事我及时派人通知你们。” 谢远山叹了口气,看着床上虚弱的女儿,终究是点了点头:“你们仔细些。” 待谢远山走后,姜氏也起身往外走,经过谢晚宁身边时,低声斥道:“多管闲事。” 谢晚宁没理会,只俯身给谢晚瑶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姐姐安心养着,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翌日清晨,谢晚瑶已经好多了。 谢远山去上早朝之前,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 在得知她没事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去上早朝了。 … 勇毅侯府这边。 裴鹤归快马停在自家门前,小厮迎了出来。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跟班就告诉他一件事。 “世子,谢府小姐病了,说是落水了,你要去看看吗?” “那倒不必这么麻烦,你去侯府库房选一根人参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本世子送给她补身子的。” 跟班领了命,转身去了库房。 不多时便捧着个锦盒回来,里头躺着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须根完整,色泽饱满。 裴鹤归正坐在窗边擦拭佩剑,闻言头也未抬:“让管家备份帖子,说是探望,别失了礼数。” 听竹轩这边。 谢晚宁已经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住处了,临走前叮嘱半夏,“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谢晚宁她们走后不久,秋荷笑呵呵的跑了进来,说道:“小姐,勇毅侯府的世子好像也看上你了听说你落水了,派他们家的管家送了一只人参给你补身子。” 谢晚瑶听后有些诧异,自己好像和这个世子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给自己送人参,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栖阁,谢晚宁这边。 谢晚宁刚在窗边坐下,手里的书卷还没翻开,春意便匆匆进来说,“小姐,方才听半夏说,勇毅侯府给大小姐送了支老山参。” 谢晚宁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他倒真是会做人。” 说罢,她起身走到案前,铺开宣纸,春意见她神色不对,不敢多问,只默默研好墨递上画笔。 画好了之后,又拿了一个锦盒,连同上一次的画,一起交给了春意,和她说:“告诉阿福,这个一定要交给世子,一定是亲自送到他手上,顺便告诉他,如果看上了咱们府中的大小姐,可以亲自来提亲,本小姐一定多说说好话。” 春意领命而去。 裴鹤归收到这两幅画的时候一脸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小丫头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功夫画画? 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于是他叫来了属下,“你跟我说的真的是谢二小姐病了,那她怎么还能画画来骂我,你到底有没有查清楚是谁病了?” 属下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他也是刚刚得知听小厮阿福说的,原来谢府里有了两位小姐,落水的是大小姐,二小姐好好的呢。 属下得知自己错了,赶紧跪下向自己的主子请罪,“世子,属下知错,看来是信息有误,生病的是谢二小姐的姐姐,并不是她,咱们的礼送错了,难怪她会生气。” “那你还不去她府里给她解释一下,这隔三差五的送画内涵本世子,真当本世子是冤大头啊。” 话音刚落,侯爷就来到了自己儿子这边,刚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人家郡王府的世子,都要娶妻了,你到底看中了哪家姑娘没有,对于明慧郡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侯爷问道。 裴鹤归听到父亲的声音,脸上的不耐瞬间收敛了几分,“父亲,儿子的婚事自有打算,明慧郡主……并非儿子心仪之人。” 勇毅侯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桌上尚未收起的佩剑,语气沉了几分:“你的打算?是打算天天围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转,还是琢磨着给哪家姑娘送人参、收画作?方才你说谁是冤大头?” 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父亲都知道,只是尚未发作而已。 裴鹤归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他知道父亲向来看重门第,明慧郡主是皇室宗亲,与侯府联姻再合适不过,可他一想到郡主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就提不起半分兴趣。 … 谢晚宁在自己的住处,想知道裴鹤归收到自己的画画,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结果阿福来告诉她说,“小姐,小的从角门要回来的时候又看到了,世子身边的那个,他告诉小的原来是世子爷误会了,听错消息,把认为生病落水的人认为是小姐你,所以才会错送给了大小姐人参。” 谢晚宁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跑到书桌前拿起画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些东西,然后叫来了暖冬。 “你和我出门一趟,我们去办点东西,别惊动夫人和老爷。” “好嘞,小姐。” 于是这主仆二人就乘坐着马车,来到了街巷的一家绸缎庄。 他们俩走进去的时候,老板看着她们的衣着华丽就知道肯定大有来头,于是亲自为她们俩服务。 “小姐,我们这绸缎装新上了很多新的布料,你们看看有喜欢的吗?可以量制然后制作新衣。” 谢晚宁把自己画好的图纸交给了掌柜的,然后说道:“掌柜的,这图画上的样式,你们这能做吗?” 掌柜的打开图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这才回答,“这位小姐,这图纸倒是有一些复杂,不过多花些时日应该能做出来。” “那好,就请掌柜的给个大概期限,我到时候派人来取。”谢晚宁说道。 “那就请小姐半个月派人来取,我们一定做的让小姐满意。” 谢晚宁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柜面上,“掌柜的,这是定金你收好了,剩余的钱到时候,本小姐派人来取衣服的时候一并给您。” “好嘞。” 掌柜的乐呵呵的把钱收下。 第15章 郡主找茬 她们从绸缎庄出来以后,刚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会,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自家马车前骂道:“这是谁家的马车,都挡了本郡主的道了,还不快给弄走,一个个不长眼的东西。” 旁边的侍女劝道:“郡主莫要生气,这种小事不值得,要是对方知道惹了你生气,肯定要来道歉的,你到时候再摆出郡主的威风,训她一顿。” 不等谢晚宁开口,明慧郡主身边的护卫已经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搡马车旁的车夫:“没听见郡主的话?还不快把车挪开!” 车夫急得满脸通红,正想解释,谢晚宁已走上前,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疏离:“郡主好大的威风,不过是马车停得稍近了些,竟值得您动这么大的气?” 明慧郡主这才瞧见她们,见是谢府的小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嗤笑道:“原来是谢二小姐。怎么,你们谢家的马车都学会挡路了?看来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谢晚宁冷笑一声,直接怼了过去,“郡主这是说笑了,马车顶多算个物件,它怎么可能会学规矩呢,难道是说郡主有本事能让马车学规矩?” 明慧郡主恼羞成怒地指着谢晚宁:“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之女,也配跟本郡主顶嘴?” 谢晚宁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静:“郡主这话就错了,你我都是世家小姐,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里想想,切莫一时口舌之快,免得引来祸端。” 这话戳中了明慧郡主的痛处,“你敢威胁我?” 谢晚宁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却无半分恭敬,“不敢,只是提醒郡主,这街口人来人往,若是惊动了巡城御史,怕是要连累郡主府面上不好看。” 旁边的侍女见势头不对,忙凑到明慧郡主耳边低语:“郡主,确实好多人在看了,咱们犯不着跟她置气……” 明慧郡主狠狠瞪了谢晚宁一眼,咬牙道:“今日算你伶牙俐齿!还不快把车挪开,难道要本郡主亲自动手?” 车夫早吓得腿软,谢晚宁朝他递了个眼色,他才慌忙去赶马车。 明慧郡主冷哼一声,甩着帕子上了自家马车,车帘落下时还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二小姐,您这是把郡主彻底得罪了。”同行的暖冬忧心忡忡道。 明慧郡主上了马车之后,去了勇毅侯府。 马车停在勇毅侯府门口,刚下马车时,就看到了裴鹤归,林嫣然看见他时,热情的迎上去打招呼,“裴哥哥好。” 结果裴鹤归语气冷淡,“郡主,你又来我侯府干什么?” “我当然来找你啊,裴哥哥,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林嫣然眉眼弯弯的回答。 “那你请便,我先走了。” 说完,便越过林嫣然离开了侯府,朝前走去。 林嫣然朝一个侍卫招了招手,侍卫走了过来,“跟上世子爷,看看他到底去哪里?” 裴鹤归走着,就这么走到了谢府门口,在他反应过来准备离开时,一辆马车从他面前经过,停下了。 谢晚宁和暖冬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裴鹤归,谢晚宁就想起他无事献殷勤,给他姐姐送什么人参的事,走到他面前阴阳怪气的说:“哎呀,这不是人参哥吗?” 裴鹤归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又没有带人参来,只是从你们这府门口路过,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激动干什么?” 就这样两人在大门口,你一言我一语。 侍卫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明慧郡主林嫣然。 林嫣然在后门口得知这一消息,气得直跺脚,旁边的侍女,却给她出了个主意。 “郡主莫要和这种小人动气,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竟然公然撩拨世子爷,就像她自己说的,她不要脸面,她家里的人还要脸面郡主和不上门一次,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家。” 林嫣然听了侍女的话,眼睛一亮,方才的怒气顿时被算计取代,她捏着帕子冷笑:“你说得对,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得从她家里下手,她不是仗着谢侍郎的名头吗?我倒要让她知道,在京城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高枝的。” 于是她带着侍女,打算去谢府,去敲打一下他们这家人。 裴鹤归和谢晚宁已经不再大门口吵嘴了,他离去了,谢晚宁也回了家,不过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拐去了听竹轩,打算去看看谢晚瑶怎么样了。 林嫣然已经带着侍女,来到了谢府门口,门口看门的家丁,不认识这位明慧郡主,便把手拦在二人面前,结果,侍女大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拦郡主的去路,还不快滚开。” 门口的家丁一听赶紧把手放开,一刻都不敢阻拦。 姜氏还在自己院中,一个嬷嬷脚步匆匆来禀告,“夫人,赶快去前厅,明慧郡主来了,好像是带着气的。” 姜氏一头雾水,他们家好像和长公主家没什么交情,怎么这个明慧郡主会来他们家,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姜氏来不及细想,忙理了理衣襟,快步往前厅赶。 刚进院门,就见明慧郡主林嫣然端坐在主位上,下巴微扬,一脸倨傲,身旁的侍女正指挥着谢家仆妇添茶,那派头倒像是在自家府邸一般。 “郡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只是不知郡主今日到访,有何吩咐?”姜氏敛衽行礼,语气温和却不失礼数。 林嫣然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放下茶盏,才似笑非笑道:“谢夫人不必多礼,本郡主今日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谢府的二小姐近来很是‘能干’,在街上敢与本郡主叫板,府门口还能与男子拉拉扯扯,倒是把你们谢家的‘规矩’学了个通透。” 这话夹枪带棒,姜氏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定是晚宁在外头惹到这位郡主了。 她强压下慌乱,赔笑道:“郡主说笑了,小女顽劣,怕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郡主,回头我定好好教训她,只是府门口与男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第16章 一副画 林嫣然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下桌子,“误会个屁,本郡主亲眼看着她跟裴哥哥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那亲热劲儿,街坊邻居都瞧着呢!谢夫人是觉得本郡主眼瞎,还是觉得你们谢家的脸面,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她刻意拔高了声音,前厅外伺候的仆妇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姜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谢家门第本就不及郡主府,此刻被当众质问,实在难堪。 姜氏定了定神,缓声道,“郡主息怒,小女年纪轻,不懂事,谢家虽不是什么达官之家,却也最重家风,断不会教女儿做那失德之事,若是冲撞了郡主,或是让郡主误会了,我代小女给您赔罪。” 说着,她便要屈膝行礼,却被林嫣然抬手拦住:“赔罪就不必了,本郡主今日来,是想提醒谢夫人一句,有些人啊,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想着攀高枝,可别忘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攀上的,真要是惹急了本郡主,或是坏了裴哥哥的名声,你们整个谢家,也未必担待得起!”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姜氏脸色发白,却依旧维持着镇定:“郡主的意思,我记下了,回头我定会严加管教小女,绝不让她再给郡主添麻烦。” 林嫣然见她服软,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最好如此,本郡主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姜氏带着一众奴仆,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明慧郡主。 看着明慧郡主的马车远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嬷嬷忍不住道,“夫人,郡主这太过分了,二小姐哪里是那样的人?” 姜氏闭了闭眼,揉了揉发紧的额角:“去,把二小姐叫来。” 谢晚宁刚从听竹轩出来,听闻明慧郡主来过,心里便有了数。 不过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个明慧郡主真是缺德带冒烟的。” 见了姜氏,她也不隐瞒,将绸缎庄门口的争执与府门口撞见裴鹤归的事一一说了,只是略过了与裴鹤归拌嘴的细节。 姜氏看着女儿,又气又急,“你呀你,明知道她是郡主,骄纵惯了,何必跟她硬碰硬?如今她上门来寻衅,若真传到你父亲同僚耳朵里,还不知要怎么嚼舌根!” 谢晚宁垂眸道:“母亲,是她先仗势欺人,女儿总不能看着车夫被欺负,毕竟是咱们府里的人,至于府门口的事,不过是恰巧撞见裴世子,说了两句话罢了,是她自己想多了。” 姜氏叹了口气,“她既盯上了你,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烦,你父亲在朝中本就步步谨慎,你可不能再给他添乱。” 谢晚宁默然,她知道母亲的顾虑,却不后悔当日所为。 只是想到林嫣然那副嘴脸,还有裴鹤归那莫名其妙的出现,她心里便堵得慌。 在她要离开前厅的时候,谢远山从外面回来,阴沉个脸,走向她,不由分说的,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巴掌的清脆声在整个前厅响起,姜氏都来不及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护住了女儿。 “你这是干什么,这次都是外人的错,和女儿有什么关系,你打她做什么。” 谢远山怒不可遏的回答,“她惹了不该惹的人,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明慧郡主是仗着长公主才这么肆意妄为,就连陛下都不曾过问,她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之女,竟然敢得罪郡主。”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是我们女儿想得罪的吗?是人家故意找茬。” 谢晚宁觉得委屈极了,捂着脸跑了,春意跟在后面。 接下来的好几个时辰里,她都不曾吃东西,都在床上睡着,她觉得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痛了,也不会觉得委屈。 翌日,她起来的时候,暖冬她们已经锁在床边了。 “小姐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想吃的,奴婢吩咐他们做。” “不用了,还不想吃。”谢晚宁敷衍了句。 这时小厮阿福敲了敲房门。 春意去把门打开,阿福交给她一个东西。 是一封信。 “小姐,世子爷给您一封信要看看吗?”春意还没有把信递过去,只是问了一句。 “你念吧,我没有心思看。” 春意,把信封拆开,拿出了信读了起来。 信中的内容是【裴某知道谢姑娘擅长画画,能否替家父画一幅,要是能让家父满意,裴某必定报答,我会亲自来取画。】 这个小子,原来是求自己帮忙,这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原则吗? 给自己惹了麻烦,还好意思让自己帮忙,真是舔个大脸啊。 不过父亲说我不能惹他们,那么就勉为其难的帮个忙吧,谁叫自己这么热心肠呢。 就在她走到书桌前时,母亲将是提着食篮走了进来,看着女儿脸色不好的样子,十分的担忧,“女儿啊,母亲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饿了好几个时辰,母亲吩咐厨房给你做了爱吃的,你快点吃吧。” 于是她边吃东西边想着该送怎样一幅画给裴某人?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在母亲姜氏离开自己的屋以后,立刻动起笔来,先画了一只老山羊,拿着一只戒尺,然后又问向在研磨的春意,“你觉得裴世子像什么动物?” 春意被问得一愣,手里的研杵顿了顿,瞅着自家小姐眼里那点狡黠的光,试探着道:“世子爷……瞧着清冷矜贵,像、像只养在金笼里的白孔雀?” 谢晚宁“嗤”了一声,笔尖蘸了浓墨,又重新画了一幅,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说错了,我觉得那位世子并不像什么孔雀,孔雀向来高贵,他倒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他那性子,看着体面,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就像老狐狸一样。” 画好了之后,她仔细一看确实像一个倒真有几分裴鹤归那副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心思的模样。 自己的画欣赏完之后,拿了个锦盒装起来,然后拿出了信纸,要写信。 第17章 一幅画的仇 信中的内容是【世子,本姑娘已经把画画好了,请您抽空来将它取回。】 这句话写完之后装进了信封,然后她又叫来了小厮阿福。 阿福心里苦啊,最近忙得很,老是要帮小姐送信送东西啥的。 “把这封信送到勇毅侯府亲自交给世子爷。” “好的小姐,小的一定送到世子爷手上。” 紧接着,她对春意道,“等那狐狸来了,给他便是。我倒要看看,他拿着这幅画,怎么跟他爹交差。” 小姐这招真是妙啊,要是世子爷看到这幅画,必定脸都气歪了。 肯定会被侯爷教训一顿,不过我们是没有幸看到世子爷吃瘪的表情喽。 这边正说着,勇毅侯府那头,裴鹤归刚处理完府中琐事,就见阿福捧着个信封进来,说是谢二小姐差人送来的。 他拆开一看,见那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硬气,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这谢二小姐,倒是比他想的更有意思,昨日还冷着脸,今日就主动送信来了。 “备车,去谢家。”他将信纸折好揣进袖中,起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裴鹤归的马车停在谢家门前,姜氏听闻消息,本想亲自出面周旋,却被谢晚宁拦住了:“母亲放心,不过是送幅画罢了,女儿应付得来。” 她带着春意去了前厅,见裴鹤归正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阳光落在他侧脸,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和。 “裴世子倒是来得快。”谢晚宁开门见山,示意春意把画递过去。 裴鹤归正要打开锦盒,被谢晚宁给打断了。 谢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裴世子,你别着急,回家再看。” 裴鹤归挑眉,指尖停在锦盒边缘,抬眼看向谢晚宁:“哦?谢二小姐这是怕我当场恼了?” 谢晚宁下巴微抬,眼底藏着促狭:“世子说笑了,不过是幅寻常画作,怕污了您的眼罢了,再说了,这幅画不是你点名要给你父亲看的,那就只能给侯爷看了,或者是拿回家去,你爱怎么看怎么看。” “能让二小姐特意差人送信,又特意叮嘱回家再看,想必不是寻常物。” 裴鹤归指尖轻点锦盒,却没再坚持打开,只慢悠悠站起身,“既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他拎着锦盒往外走,到了门口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谢晚宁,阳光斜斜掠过他眼尾,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二小姐既特意嘱咐要给父亲看,那我定当亲手奉上,只是不知……若父亲问起画中深意,我该如何回禀?” “那就请世子一起看画,看过之后,就知道怎么回答。”谢晚宁回答。 “好,告辞。” 说完大步离开。 回到侯府后,裴鹤归便屁颠屁颠的拿着锦盒想要献给自己的父亲。 父子俩早就约法三章过了,只要,他能让自己开心一下,自己就答应他一个要求,否则的话就得把他送到皇宫书院去,让那里的夫子好好教一教,又或者去练兵场,从一个兵头小卒开始。 其实侯爷对于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可是如果这个儿子不成器的话,只顾儿女情长是不行的。 如果他不只是只有这一个孩子的话,他会放弃他。 侯爷下了早朝回来,裴鹤归就已经在这等着了,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屁颠屁颠的拿着锦盒递了过去。 他一脸得意的对侯爷说:“父亲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说过只要能让你开心一笑,你就让我继续待在府里,不去书院,也不去练兵场,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可还喜欢。” 侯爷一看,脸都气歪了,追着自己的儿子就满院子跑,整个前厅热闹不已。 侯爷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小兔崽子,画这幅画,无非就是想说我是老顽固,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我真是造孽,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不对呀,我不是跟人家姑娘说要画的画好一点让你开心的,那姑娘的画技特别好,我每次都能开心一下,你为什么就不能呢。” 裴鹤归边跑边嚷嚷,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锦盒,生怕跑急了把画抖出来:“父亲您先停手!这画真是谢二小姐画的,她昨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定能让您眉开眼笑。” 侯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抄起廊下一根玉如意就追,“她把我画成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旁边还蹲只摇头晃脑的老狐狸,这叫眉开眼笑?!” “父亲你别急嘛,那只老狐狸又不是你,是我呀,你要是老山羊的话,我就是被你教训的狐狸。” 裴鹤归见他不追了,也敢凑近些,嬉皮笑脸道:“父亲您消消气,谢二小姐说了,这画是按您平日训我的模样画的,说是‘望子成龙图’呢。” 这话是裴鹤归偷瞄一眼,那幅画的佳作是瞎说的,要不然自己还会更惨。 “我看是‘气父吐血图’!”侯爷把玉如意往桌上一拍,却瞥见儿子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忽然回过味来,“你小子故意的吧?明知这画会惹我生气,还巴巴地送来,就是想让我罚你去书院?” 裴鹤归挠挠头,笑容收敛些:“父亲,儿子这些时日打理府中事,倒也明白您的辛苦。只是那书院太闷,练兵场太苦,还有我事先不知道这画的含义,要是知道的话,我绝不会拿来气父亲的,想必那二小姐也是无意的。” “少跟我讨价还价!”侯爷瞪他一眼,目光却软了些,“那谢二小姐……倒是个胆大包天的。” 裴鹤归嘴角又扬起来:“她是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也少招惹!”侯爷板起脸,却拿起那幅画仔细端详,半晌哼了一声,“画得倒还算像。” 裴鹤归眼睛一亮:“父亲这是不生气了?那您答应我的事……” “谁说我不生气的,你今日哪都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府里好好反省,要是被我发现,你又偷跑出去,我饶不了你。” 说完侯爷就拿着那幅画边走边欣赏。 第18章 又是挡箭牌 裴鹤归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他回到了自己屋,刚坐下没多久,属下就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说是明慧郡主叫人送来的。 想和他一叙。 他十分烦这个表妹。 可是也没办法,就在他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属下给他出了个主意。 “世子爷,你不是经常和那个谢二小姐好吗?她还帮了你的忙,你何不拿她当借口,这样明慧郡主也拿你没办法,毕竟不能强人所难。” 裴鹤归知道,目前来说没有其他的办法,就只能让自己府里的人,去告诉那个郡主,自己和别人有约。 可没想到的是,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会给人家带来麻烦。 明慧郡主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和的谢晚宁有了约之后,立刻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就去了。 此时的谢府。 云栖阁内,谢晚宁正在画画,突然听到丫鬟禀报。 “小姐不好了,明慧郡主来了,还带了好多人,正往我们院子里来呢,看着来者不上,要不您躲躲,要不然伤着你可怎么办?” 这个明慧郡主怎么又来找她了?她和她素来无冤无仇啊?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自己出去的,掀开帘子直接名慧郡主带着侍女婆子一大堆的来了,浩浩荡荡的。 她还来不及行礼,对方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谢晚宁,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也能肖想裴哥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裴哥哥是我的,你居然蹬鼻子上脸,公开跟我抢人。” 谢晚宁被骂的一头雾水,于是开口为自己辩解了几句,“明慧郡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要为自己证明几点,第一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清白以及家族所有人的性命,再加上家族所有人的前途去为我自己的荣华富贵铺路。” “还有呢,你说这些无非就是说的好听,你要是不想要荣华富贵的话,你就不会缠着裴哥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缠着他,我就会用我的办法让你在这京城中消失。” 谢晚宁这是不是被吓大的,所以面对明慧郡主的威胁,她镇定自若的回答,“郡主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对世子爷没有那样的想法,就算是有,也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吧,俗话说的好,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你有没有亲眼听到说我非要嫁给世子爷,也没有亲眼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你就能断定我勾引了他?” 明慧郡主被这些话堵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上前跟她打一架,结果被人家轻松躲过了。 这不又生气了,还在那骂。 谢晚宁也不惯着她,直接就怼了回去。 “灵慧郡主,你别仗着你是长公主的女儿就可以肆意妄为,这是我家,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你无缘无故就来骂我,这要是传到陛下的耳中,你觉得长公主还会偏袒你吗?” 灵慧郡主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陛下两个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婚事,最终还是需要陛下点头的,如果惹的陛下不愉快,那么自己的婚事可能就会一再被耽搁。 自己和勇毅侯府的世子是自小的情谊,于是她不再发火,而是心平气和的说出此事,为什么来找她的原因。 “我今天写的帖子说要邀请裴哥哥去长公主府一叙,可是他却告诉我和你有约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明知道我和他的情谊,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你干嘛要横插一脚。” “郡主,你可冤枉我了,我和世子爷最近根本就没怎么见过面,有见过面的一次还是他请我帮忙,我都已经给他帮好忙了,谁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那是你和他的事情,你应该去问他不应该来问我。” 此时的勇毅侯府。 裴鹤归正在书房练字,回信的家丁,急忙跑了进来。 “世子爷不好了,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和长公主的侍女一说,不知道她怎么说的,郡主他们好像火急火燎的去找谢二小姐算账了,我听街上的百姓说,郡主认为是希尔小姐抢走了她未来的夫婿,要去找她算账了。” 裴鹤归听完后无奈的笑了,“我就拿人当了一下挡箭牌,就变成了她的夫婿了,我得去谢府看看,别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连我们侯府都得受牵连。”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裴鹤归出现在众人身后。 “郡主好大的威风,这里不是你的戏台子,何必在这里搭台唱戏呢,我和谢姑娘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她清清白白,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慧郡主林嫣然被说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裴哥哥,你当真要这么维护她吗?你就不怕得罪我母亲,你也不顾及我和你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了吗?” 明慧郡主,这是质问。 “郡主别这样,我和你从小在一起的情分是不假,我的母亲去世的早,姑母对我的照顾是不假,可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这里胡闹,这毕竟是朝廷官员的家眷,再说了,我和谢姑娘没有什么的,你这样闹起来,大家都难堪的。” “你,你居然为了她这么说我,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说的话。” 说完明慧郡主就带着,他们的人走了。 明慧郡主走后就轮到谢晚宁要和裴鹤归算账了。 她站在那阴阳怪气的说:“世子爷,麻烦您下回再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们都是金枝玉叶,都是我这个小小的女子惹不起的人物,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 “对不起谢姑娘,是我欠考虑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请你原谅。” 裴鹤归诚心诚意的道歉。 “不必了,世子爷请你回去,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我受不起你们的折腾。” 说完谢晚宁也不回的进屋了。 裴鹤归被下了逐客令赶了出来,他没回到侯府,而是去了长公主府。 第19章 长公主的威严 裴鹤归站在厅中,“郡主,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与你之间,从来只有世交情谊,别无其他。往后不必再送帖子,也不必为了我去扰旁人。” 林嫣然猛地跺了脚:“我不!凭什么她谢晚宁就能占着你?我可是长公主的女儿,哪里比不上她?” 裴鹤归冷静的开口,“这不是比上比不上的事情,你前日纵仆毁了西街的绸缎铺,上月在茶楼逼得说书先生跪你赔罪,如今又擅闯谢府羞辱朝廷命官家眷,郡主可知,再这么闹下去,便是长公主也护不住你。”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林嫣然头上,她愣了愣,长公主却先开口说:“是吗?那我倒要看看,陛下能不能给我几分薄面?” 裴鹤归从袖中摸出块玉佩,那是长公主早年赏他的,寓意亲厚。 “这块玉还你,往后勇毅侯府与长公主府,不必再论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 说罢转身就走,任凭林嫣然在身后哭喊跺脚,半句不回头。 回府路上,小厮忍不住道:“世子,您这话说得太绝了,怕是要伤了长公主的脸面。” 裴鹤归望着天边,眼神坚定“比起伤脸面,我更怕……有人真被这浑闹逼得没了退路。” 半个时辰后。 长公主的銮驾停在谢府门前时,门房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 彼时谢晚宁正陪着母亲在前厅给母亲画像,姜氏是知道女儿有这个本事的,不过也只限于她一个人知道。 那是在谢晚宁穿过来之后,被原主的母亲发现,也只能找一个能让他们相信的借口搪塞过去,所以她这次在给母亲画的画像,母亲打算挂在自己的屋里。 只见长公主一身绯红宫装,带着满脸寒霜闯进来,身后跟着双眼红肿、仍在抽噎的林嫣然。 她甚至没看迎上来的谢母,径直冲到谢晚宁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她鼻尖:“谢晚宁,你好大的本事!竟敢教唆裴鹤归退我女儿的情分,毁两家的交情!” 谢晚宁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长公主息怒,感情之事从来勉强不得,裴世子的心意,并非晚宁能左右。” 林嫣然扑到母亲身边,哭哭啼啼道,“母亲!就是她!若不是她总在裴鹤归面前装模作样,裴哥哥怎会对我如此绝情?” 长公主听得心头发紧,看向谢父的眼神更冷:“谢夫人,你教的好女儿!仗着几分才情就想攀附勇毅侯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谢母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却被谢晚宁拉住。 她抬眸望向长公主,“长公主这话说的不对,我从来都与裴世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倒是郡主连日来寻衅滋事,毁西街铺子、辱说书先生,如今更是闹到谢府这些事,难道也要算在晚宁头上?长公主身为郡主的母亲,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长公主被噎得语塞,随即冷笑,“不过是些小事,也值得拿出来说嘴?我女儿金枝玉叶,便是胡闹了些,旁人也该容让三分!” “原来郡主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都是长公主纵容的。” 她停顿了几秒之后,说道:“长公主的这意思,难道就是说你们是皇亲国戚,然而受委屈的就是我们这些人吗?又或者说是在你们这些皇亲国戚眼里,我们就可以命如草芥吗?” 长公主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嫣然却在自己母亲身边添油加醋的说:“母亲,这个谢二小姐就是这样,目中无人,根本就不把母亲这个长公主,还有女儿这个郡主放在眼里,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教一教她。” 长公主一听这话,立刻眼神示意旁边的嬷嬷。 嬷嬷喊了一声,“来人啊,把这个谢二小姐带走,公主要好好的教教她规矩。”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一拥上前。 姜氏立即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 她立刻跪下替自己的女儿向长公主还有郡主道歉。 “长公主,还有郡主,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教女无方,让她冒犯了郡主,只要长公主还有郡主愿意放过我们,我们一定对于女儿严加管教,不让她踏出这府门一步。” 可是长公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脸不屑的说,“谢夫人,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些太晚了吗?” 就在谢晚宁要被带走的时候。 她的父亲回来了。 谢远山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他的父亲前几日入宫之后就被陛下留在了宫中整理一些事物,他这个户部侍郎,托人捎信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所犯何错,竟然会被陛下留下来说是跟着一些同僚们一起帮陛下整理事务,所以这几日他都未曾归家,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场面,长公主和郡主居然要带走他的女儿,虽然他有点看不上这个女儿吧,但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不可以任由长公主还有郡主带走的。 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府可是有很厉害的人物在的,自己的女儿再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要是进去之后都未免能出来。 几个嬷嬷,赶紧放开了手。 谢远山立刻跪在了长公主和郡主的面前。 “长公主我知道是我女儿出言不逊,又或者是得罪了您和郡主,下官一定好好管教约束女儿,绝不让她踏出府门一步。” 长公主一副在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谢大人家教不严,教育不好子女,本宫就替谢大人好好的教育一下,难道你还要阻拦本宫不成?” “下官不敢,只是这小女王烈怕是会出言不逊,还是让下官自己教育吧。” 他磕了个头,硬着头皮接着说“长公主殿下,小女顽劣,确该受教。可她毕竟是臣的骨肉,臣斗胆求殿下开恩,容臣自己教育,用家法惩戒,若殿下仍觉不妥,臣愿将小女禁足祠堂三月,抄录《女诫》百遍,日日思过,绝不敢再让她在外惹是生非。” 第20章 谢晚宁被罚 长公主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谢大人倒是会说话。可本宫的女儿受了委屈,你一句‘家法惩戒’就想揭过?当本宫这长公主是好拿捏的?” 林嫣然在一旁抽噎着附和:“母亲,就是她!方才还说我们皇亲国戚草菅人命,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若不严惩,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皇家没了规矩?” 在后面低着头的谢晚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这个郡主还真是会狐假虎威。 谢远山没办法今天要不做出任何承诺的话,在长公主这里就是过不去,他们是皇亲国戚,自己惹不起。 于是他给长公主做出了个承诺。 “长公主和郡主无非就是怕我家小女和世子爷产生任何的交集,下官会尽快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把我家小女嫁出去。” 长公主闻言,脸色稍缓,指尖摩挲着腕上的赤金嵌红宝镯,语气却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哦?门当户对?谢大人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别是找个阿猫阿狗来糊弄本宫。” 谢晚宁猛地抬头,眼底的惊怒几乎藏不住,父亲竟为了平息事端,连她的婚事都能随口许诺?她攥紧袖中的帕子,抬起头为自己辩解,“长公主殿下,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世子爷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何必又逼我父亲呢,难道把我嫁给不喜欢的人,你们就高兴了吗?” 明慧郡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们的婚姻大事关我什么事,只要不要触碰到我们的利益,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完,明慧郡主看向了长公主殿下,“母亲,时辰不早了,我们得早点进宫赴宴了。” “走吧,别为了某些人耽误进宫的时辰。” 说完这母女俩就带着一众奴仆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们送走了长公主殿下母女俩以后。 接下来遭殃的就是谢晚宁了。 只见谢远山一声令下,“来人啊,把二小姐带入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跪着反省。” 谢远山话音刚落,姜氏便像被针扎了似的扑过来,一把将谢晚宁护在身后,眼眶涨得通红,“老爷!你怎能如此糊涂!晚宁本就没错,凭什么要去祠堂受罚?长公主母女刁难人还不够,你还要跟着磋磨自己的女儿吗?” 谢远山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姜氏当众顶撞,脸色顿时沉下来,“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若不是她惹是生非,怎会惊动长公主?如今不罚她,难道要让整个谢家跟着遭殃?” “遭殃?我看是你怕得罪皇亲国戚,拿女儿当筏子!” 姜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了颤,“晚宁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跪你自己跪去!” “你!”谢远山气得扬起手,却被谢晚宁猛地拉住。 谢晚宁咬着唇,将姜氏拉到身后,“别和父亲吵了,我去祠堂便是。” 她知道父亲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再争下去只会让母亲难堪。与其让父母反目,不如她暂且忍下这口气。 姜氏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心疼得直掉泪,却被谢晚宁用眼神制止了。 谢晚宁对着谢远山福了福身,声音平静无波:“女儿去祠堂反省,只是父亲今日的话,女儿断不会认。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说罢,她转身便朝祠堂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没再回头看一眼。 这头的动静早已传到了听竹轩,谢晚瑶正坐在廊下嗑瓜子,听丫鬟添油加醋地说完经过,嘴角立刻撇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将瓜子壳一扔,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这妹妹也有今天,平日里装得清高,如今还不是要去祠堂受罚?我得去瞧瞧,这位眼高于顶的妹妹,跪着的时候是不是还那么傲气。” 在祠堂门口走进来这主仆俩的时候,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声音,这道久违的声音让她倍感亲切。 【请宿主激怒你的长姐,使她对你大大出手,限时一个小时,任务完成奖励桂花酿一坛,如果任务失败,全身则是长满红疹,奇痒无比,时间持续三天三夜。】 谢晚宁:“……” 这个掉链子的系统根本就是坑她。 这个姐姐谢晚瑶,目前在府里可比她重视多了,可以说是父亲心尖尖上的人,自己这时候招惹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可是没办法,任务还是得做,谁叫它这个任务惩罚太可怕了。 “姐姐倒是比母亲来得还快,是想来看我的笑话的,恐怕又让你失望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谢晚瑶耳中。 谢晚瑶本想奚落几句便走,闻言顿时拧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跟我摆架子?” 谢晚宁勾了勾唇角,“姐姐这身衣裳瞧着倒是新鲜,是前几日母亲特意让人去苏绣坊定做的吧?只可惜穿在姐姐身上,倒像是偷了别家小姐的衣裳,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撑得起那孔雀蓝的。” 这话恰好戳中谢晚瑶的痛处。她肤色偏黄,穿孔雀蓝本就显黑,这件衣服还是父亲求了姜氏好久,这才给她定做给她的,至于什么样式,她还真不知道。 谢晚瑶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看我的父亲宠爱你嫉妒的很,你看看你,自己跪在这儿像个丧家犬,还有脸管别人的闲事?” 谢晚宁微微仰头,目光直刺刺撞上她的眼,“姐姐说我是丧家犬,可我这个丧家犬好歹有骨气,不像是姐姐以为讨得父亲欢心就能做完这府中大小姐的位置,姐姐以为父亲真把你当宝贝?若不是看中你能替谢家攀附权贵,你以为他会多看你一眼?” 谢晚瑶听到这话握紧了小拳头,“你胡说,父亲是最疼爱我的,前几日我落水,父亲那心疼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谢晚宁冷笑,“姐姐你可够天真的,现在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郡王府的公子看上了你,你有可能会嫁入王府,如果你不是可以为父亲所用,你以为他会正眼瞧你吗?” 谢晚瑶彻底被激怒,扬起手,就朝着谢晚宁脸颊狠狠甩过去。 第21章 久违的系统任务 “啪”的一声脆响在祠堂里炸开。 谢晚宁被打得侧过脸,左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血丝。 她缓缓转回头,眼底没有半分怯懦,直直剜向谢晚瑶:“打够了?” 谢晚瑶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可话已说绝,她梗着脖子继续道:“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谢晚宁舔了舔唇角的血,忽然低低笑出声,“姐姐打得好,只是不知父亲知道你在祖宗面前对我动手,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护着你?” 她猛地想起祠堂供着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自己方才一时气急,竟忘了这层忌讳。 【叮——任务完成。奖励桂花酿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系统的声音刚落,谢晚宁便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算计,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委屈:“姐姐若气消了,便请回吧,我还要在祖宗面前反省,就不陪姐姐了。”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反倒让谢晚瑶更慌。 她怕谢晚宁回头告诉姜氏,更怕父亲知道此事迁怒,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撂下句“你给我等着。” 便带着丫鬟匆匆逃离了祠堂,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谢晚瑶她们离开后,春意带的暖冬,两个丫鬟鬼鬼祟祟的靠近了祠堂,确定没人看见之后才跨了进来。 当看到自家小姐的脸上,嘴角都挂着伤时,她们俩慌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老爷吗?”春意问道。 谢晚宁摇了摇头,后十分冷静的说道:“你们去准备一条白绫,然后再去把夫人请过来,我要在这里上演一场大戏。” 暖冬不明所以,犹豫了片刻,还是照着自家小姐说的去做了。 春意虽满心疑惑,却也跟着去了。 祠堂里只剩谢晚宁一人,她抬手抚过火辣辣的脸颊,指尖沾了点唇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这场戏,她必须演得逼真,才能让谢晚瑶为那一巴掌付出代价。 不多时,姜氏便被暖冬搀扶着匆匆赶来,刚跨进祠堂门槛,就看见谢晚宁直挺挺跪在蒲团上,左边脸颊红肿得吓人,嘴角的血丝更是刺目。 姜氏心口一揪,扑过去就想扶她起来,“我的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谢晚宁却跪着没动,只是抬眼看向母亲,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母亲,是女儿不孝,惹姐姐生气了……”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谢远山的脚步声,伴随着他不耐烦的呵斥:“祠堂重地,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谢晚宁眼底闪过一抹要得逞的笑,时机正好。 她猛地挣脱姜氏的手,从怀中摸出春意刚送来的白绫,往房梁上一抛,打了个死结,动作快得让姜氏来不及反应。 “晚宁!你要做什么!”姜氏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抢白绫,却被谢晚宁避开。 “母亲,女儿活着也是给谢家惹麻烦,不如死了干净!” 谢晚宁故意扬高声音,确保外面的谢远山能听见,“父亲要将我随便嫁人,姐姐在祖宗面前打我,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踩着蒲团就要往上套,姜氏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傻孩子!你别吓娘!有什么事娘替你担着!” 谢远山刚走进来就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胡闹!谁让你寻死觅活的!” 谢晚宁挣开母亲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父亲若非要逼死女儿,女儿便死在祖宗面前,让列祖列宗评评理!” 她仰起头,红肿的脸颊和带血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触目,“女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她竟在祠堂对女儿动粗,还说女儿活着就是碍眼……” 话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谢晚瑶惊慌的声音:“父亲!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磕的!” 谢晚瑶本就没走远,听见祠堂里的动静又折了回来,刚进门就听见谢晚宁颠倒黑白,急得脸色发白。 谢晚瑶冲进来辩解时,春意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谢远山福了福身,语气怯生生却字字清晰:“老爷,方才奴婢在门外候着,明明听见……听见大小姐在里面教训我家小姐,还说‘打死你也没人管’,奴婢不敢插嘴,只敢赶紧去报给夫人……” 暖冬也跟着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是啊老爷,奴婢去请夫人时,远远就看见大小姐带着丫鬟气冲冲地离开祠堂,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没想到小姐竟被打成这样……” 两个丫鬟一唱一和,眼神里的惊恐与心疼都做得十足,谢晚山此刻不得不信。 姜氏突然跪了下来,哭诉道:“我可怜的儿啊,你爹要是不疼你,不给你做主,我就带着你回娘家,至少在娘家,你的外祖父还是疼爱你的,至少不会让你受了如此委屈,我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可不能有三长两短。” 谢远山看自己的夫人哭得如此伤心,在刚才听到丫鬟还有自己的二女儿都这么说了,看来大女儿这次是真的做错了自己不能再维护她了。 于是,谢远山呵斥了句:“晚瑶,你给我跪下。” 谢远山盯着谢晚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祠堂乃供奉列祖列宗之地,你身为长姐,不仅对妹妹动粗,还口出恶言,目无尊长更无视家规,简直岂有此理!”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即日起,禁足你在自己院中三个月,每日抄写《女诫》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房门半步!” 这话一出,谢晚瑶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张着嘴想辩解,却被谢远山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怎么?不服气?” 谢晚瑶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女儿知错,但凭父亲处置不敢有怨言。” “还有晚宁,虽然说你长姐打你有错,但是你也有错在先,你还是要在祠堂罚跪。”谢远山看向谢晚宁说道。 谢晚宁目的已经达成,罚不罚跪的已经无所谓了。 第22章 侯爷的心思 谢晚宁顺从地应了声,“是,女儿领罚。” 她知道,这罚跪不过是父亲做给外人看的,真正的重头戏已经落幕。 姜氏还在一旁抹泪,见谢远山处置了谢晚瑶,又拉着女儿细细打量:“脸上的伤得赶紧上药,跪着也别太久,仔细伤了膝盖。” 谢远山皱着眉看了眼乱糟糟的祠堂,终究没再说重话,只道:“好好反省,别再惹你母亲忧心。”说完便带着谢晚瑶离开了。 姜氏忙扶着谢晚宁起来,心疼地替她揉着膝盖:“傻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若不是你机灵,今日这事还不知要被压到何时。” 谢晚宁浅浅一笑,“母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她知道,经此一事,谢晚瑶至少能安分一些,还有她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系统给逼的,这个系统坑她都成家常便饭了,她的任务不做也得做。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伺候,暖冬捧着刚取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谢晚宁脸上涂:“小姐,这药是上好的金疮药,不会留疤。” 春意则去拆了房梁上的白绫,低声道:“小姐,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幸好老爷不曾发现,要不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谢晚宁闭上眼,让她们好好给她上药,上完了药她好好的在祠堂里呆着。 回到听竹轩的谢晚瑶,越想越气,她想要报复。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示好的时候,半夏灵光一现,给她出了个主意。 “大小姐,二小姐如此陷害你,你可不能咽下这口气,奴婢有个主意可以让二小姐的名声再坏一个度,那她既然要闹,就把事情再闹大一点吧,这样老爷就会把她尽早打发了,她就不会在家里碍你的眼了。” “那你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此事闹大呢,既然她不能,那就别怪我不义,凭什么?都是这府里的小姐,她是嫡女,我就是个庶女,就连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要是哪天惹的夫人不高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半夏说:“既然二小姐得罪了长公主,他们那么这件事就让世子爷和长公主他们都知道,让世子爷知道,那么郡主和长公主那边就会有所动作,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听到这话,谢晚瑶心里藏不住的开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好好跟着我,给我做事,我这个做小姐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多谢小姐,奴婢一定尽力而为。”半夏回答道。 翌日,半夏就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把府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染了出去。 很快谢二小姐因为世子爷受伤的消息就传到了勇毅侯府。 勇毅侯府内,裴鹤归正坐在书房写字,听闻下人回禀的消息,眉头瞬间拧紧。 “你说什么?谢家二小姐,因为我得罪了长公主和郡主,所以被谢大人责罚了。” 下人不敢抬头,只喏喏道:“外面都在传,说是谢家二小姐,和郡主都看上了您,两人争风吃醋,长公主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就去谢府找谢小姐算账,谢大龙为了平息此事罚了谢小姐的禁闭关在了祠堂里。” “然后呢?”裴鹤归冷静问道。 “谢大小姐去看二小姐的时候,姐妹俩起了争执,二小姐就受了伤,到现在还关在祠堂里,听外面的人说已经一天一夜了。” 这下裴鹤归彻底坐不住了,大步离开了书房,他正要走出侯府大门的时候,被后面的侯爷叫住了。 “站住,你这个混小子又要去哪里,真是一刻都不得闲,好好待在家里,没有我的命令,你别想踏出这侯府大门一步。” 裴鹤归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父亲,“父亲,外面传言离谱,谢家二小姐因我受困,儿子岂能坐视不理?” 侯爷眼神沉了沉:“不过是些风言风语,你掺和进去做什么?谢家的内宅事,轮不到我们侯府的人去置喙。” 侯爷知道这个儿子的心性,语气稍缓,“何况长公主那边本就对谢家二小姐有意见,你这时候找上门,岂不是把侯府架在火上烤?” 裴鹤归攥紧了拳,“可传言说她伤了脸,还被关了一天一夜,她毕竟是因为我才得罪了郡主和长公主她们,儿子已经得知了消息,岂能坐视不管,再说了,人家是个姑娘家,我这时候要不出头,还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可是侯爷的话说出口也不会轻易的收回,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子去得罪长公主。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他吩咐属下,先把自己的儿子关了起来。 然后立刻进宫面圣。 既然儿子非要户部侍郎家的女儿,那么自己就求一道圣旨把她嫁得远远的,这样就可以断了儿子的念想了。 皇宫内御书房。 陛下正在批阅奏章,总管太监进来禀报。 “陛下勇毅候求见,正在殿外候着。” “请他进来吧。”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侯爷规矩行礼。 “起来吧,你来找朕什么事?”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求陛下答应,臣愿意用军功来换取这一恩典。” “说吧,什么事?”陛下批阅奏章的笔一顿,眼都没抬便问。 “微臣想给户部侍郎谢大郎的女儿求个恩典,他家的二小姐,天姿聪颖,活泼可爱,微臣喜欢的很,想收为义女,求陛下能否封个郡主,这样微臣也有女儿了,我儿子也有妹妹了。” 陛下心知肚明,至于京城内传出的传闻,他也知道,他就是想断了自己儿子的念想,这才着急忙忙的要收人家的女儿为义女,既然他想用军功来换,他这个做皇帝的何乐不为呢。 于是陛下答应了,立刻就写了一份圣旨。 勇毅侯,拿着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圣旨,立刻出宫前往的谢府,只要收对方的女儿为义女封为了郡主,那就是自己儿子的妹妹,就算儿子对他有那样的心思,也不敢违背纲常伦理,这是目前最好的一个办法。 第23章 永宁郡主 勇毅侯拿着圣旨来到了谢府,门口看门的小厮,看着侯爷拿着的是圣旨,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进去禀报给了自家老爷。 等到所有人来齐的时候,侯爷大声的在前厅朗读着圣旨,圣旨的内容如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勇毅侯女晚宁,性资慧敏,淑慎端良。自幼习礼明仪,心怀家国,朕心甚慰。 为彰其贤,特册封为永宁郡主,赐金册金宝,食邑三百户,允其日后京中开府。望尔此后,恪守妇德,勉修善举,不负朕之厚望,永固邦宁。】 当然,这道圣旨对于当事人谢晚宁来说,有惊喜更有惊吓。 惊喜的是有了这道圣旨,她的身份,就不仅仅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小姐,而是勇毅侯的郡主了,那么以后见到长公主家的那个郡主,自己就不用太客气了,还有一点的是,就不用在自家祠堂受罚。 不过令她想不通的事,京城里比他优秀的豪门贵女有的是,侯爷怎么偏偏选中了她,她就画画是过人之处啊,其他也没有什么。 于是她当着众人的面向侯爷先行礼,然后给人家奉茶认亲。 然后再问出原因。 “父亲,小女受宠若惊,您为什么要选我当您的女儿呢,我和您好像也没见过面啊,您就喜欢我了,那有点说不过去啊。” 勇毅侯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回答道:“你还记得上次哥哥找你帮忙,你给父亲我画了一幅画,我可是很高兴的,觉得有个女儿也不错,所以就求了陛下。” 原来如此。 不过这件事,谢晚宁还不知道,还得多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她的长姐晚瑶,要不是她多此一举,事情也不会发生成现在这个局面。 要不是她把府里的消息传到了城内,她还得不到这份荣誉呢。 不过真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恨啊。 谢晚瑶回到自己的住处,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倒是给别人好处,气得把屋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谢晚瑶指着满地狼藉,声音因愤怒,“凭什么?这件事是我推波助澜的,凭什么她谢晚宁,能得到这么多好处,而我只是一个谢府的庶女了?” 两个丫鬟吓得连忙跪下,“小姐息怒,这件事是奴婢没有考虑清楚,没想到给二小姐送了一个这么大的好处,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郡王府那边,你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经过半夏的劝导和提醒,他才想起来那个郡王府的公子对于她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只要自己顺利的进入郡王府,变成郡王世子妃,那么身份地位也会有所不同。 于是她对半夏说:“我现在就写封信,你想办法出府去,送到郡王府,我自己的幸福我要靠自己争取了现在谢晚宁有了一个郡主的身份,那么他的婚事自然有人操心,你家小姐我就得靠自己努力了,要不然就会被夫人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嫁了。” 半夏领命而去。 待半夏走后,谢晚瑶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株被风吹得摇晃的石榴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谢晚宁成了郡主又如何?只要她能嫁入郡王府,将来谢晚宁见了她,还不是要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正思忖着,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另一个丫鬟秋荷端着安神汤进来,怯生生道:“小姐,喝些汤暖暖身子吧,仔细伤了脾胃。” 谢晚瑶瞥了眼那碗汤药,忽然冷笑一声:“放着吧。等我成了世子妃,日日让御膳房给我炖汤,到时候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厅的方向,“有些人怕是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话要是被姜氏听到,肯定会把她教训一顿。 这话偏巧就顺着半开的窗棂飘了出去,落在刚走到月亮门边的姜氏耳中。 姜氏扶着婆子的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眼底浮起一层冷意。她没立刻进去,只站在廊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直到谢晚瑶又抱怨了几句“夫人偏心”,“迟早让她后悔”,才轻咳一声,推门而入。 谢晚瑶猛地回头,见是姜氏,脸上的狠厉来不及掩饰,慌忙起身行礼。 “母亲怎么来了?”她声音发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姜氏。 姜氏没看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听说你把屋里砸了?” 谢晚瑶咬着唇不说话,秋荷吓得跪在地上,连声道:“夫人饶命,小姐只是一时气不过,这才胡闹了些。” 姜氏抬眼,“气不过什么?我看是气不过晚宁得了郡主之位?还是气不过自己的算计落了空?” 谢晚瑶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母亲都听到了?” 姜氏看着满地狼藉,无奈的很。 不过她也不想来到这里是她丈夫非得逼着她来的,说自己的女儿都得了郡主的封号了,她这个庶女,怕这个女儿心里有落差,叫她来看看。 结果还没走进这院子,就听到编排的声音。 姜氏放下身段,目光扫过满地碎瓷,眉头蹙得更紧:“你父亲怕你心里不舒坦,特意让我来瞧瞧,给你带些新得的东珠和云锦。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她语气平淡,谢晚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裙摆,半晌才嗫嚅道:“父亲……父亲还记得我?” “你是谢府的女儿,他怎会不记得?” “可如今妹妹得了本不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有我的功劳,要不是我的推波助澜,她怎么可能会得到郡主的这份殊荣,怎么可能会做上侯爷的女儿,所以你们都应该感谢我。” 姜氏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只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毕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再怎么说也是谢府小姐,明面上还是得过得去。” 谢晚瑶听了这话眼里满是不甘,但是也只能收敛自己的心性,只能从长计议这件事,毕竟自己在府里还是要生活的,不能得罪这当家主母。 第24章 认亲宴 谢晚瑶不敢反驳,只好硬生生的应下,“是的,母亲,女儿记下了,晚些时候会去恭喜妹妹的。” 在自己回到谢府之前,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如果哪天回到了谢府,要对主母恭敬些,否则就没有她的好前程了。 她也是听话照做的。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侯爷在临走之前给了谢晚宁一块上好的玉佩,说是父亲给女儿的见面礼,更是出入侯府的凭证。 现在作为永宁郡主,她是真的高兴不起来,毕竟她真的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个殊荣。 回到了云栖阁,她唉声叹气的。 姜氏身边的云丝却来了。 “奴婢见过郡主,郡主,夫人说了,你得了这么大一个殊荣,晚上要好好为你准备一下,一家人吃顿团圆饭,您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她现在不想准备,连动都不想动,更不想见人啊。 她也知道按照母亲的意思,晚上的吃饭,一定要应付一些客人的,毕竟陛下的圣旨估计很快就能在京城中传开。 很快,朝中大臣都知道了。 很快到了傍晚,侯爷派人去谢府通知了。 正在谢府众人打算吃饭的时候。 这不管家正对着他们说呢。 “老爷,这是侯府送来的帖子,请大家过去一叙,快点走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姜氏听到忍不住抱怨了,“这个侯爷一点都不体贴人,他之前来的时候干嘛不说,非要等人家要吃饭了才说,那这一桌菜怎么办?” 管事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夫人,侯府的帖子上写着‘即刻’呢,说是侯爷特意吩咐了,怕耽误了给郡主贺喜的吉时,这菜不妨让下人们分了,咱们还是先去侯府要紧,别让贵人等急了。” 谢老爷放下筷子,沉声道:“侯府既有此意,自然要去。夫人休要多言,让孩子们收拾妥当,随我走一趟。” 姜氏一听,‘孩子们’,便又来了火气。 “你是不是傻,那个侯爷只让我们的亲生女儿去,你让你的女儿去,一个庶女,怎么配入侯府的门?” 谢老爷脸色一沉,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姜氏!你说的是什么浑话!晚瑶虽是庶出,也是我谢家长女,如今晚宁受封郡主,她这个做姐姐的同去道贺,合情合理!” 姜氏被他吼随即眼圈就红了,拍着桌子嚷道:“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侯府是什么地方?那是皇亲国戚!晚瑶一个庶女往跟前凑,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别到时候惹了侯爷不快,连晚宁的郡主位份都受牵连!” 管家周叔看着这两人还在争论个不休,赶紧出言提醒,“老爷和夫人,你们俩别磨蹭了,赶紧走吧,让那边的人等急了,对我们不好,到时候传回宫里,被陛下知道,对姥爷的仕途也有影响的。” 经过提醒,他们才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了门了。 不过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带那个所谓的谢晚瑶,毕竟请帖上并没有写谢晚瑶的名字,贸然带过去的话也是添堵。 谢晚瑶站在廊下,眼看着父亲带着姜氏和谢晚宁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神情落寞的很。 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当他们一家三口来到侯府参加家宴时,裴鹤归这才知道多出来的妹妹到底是谁? 侯爷当着一众人面前,招了招手,让谢晚宁站在自己身边。 谢晚宁听话的走了过去。 侯爷乐呵呵的向大家介绍,“各位大人们,这就是我们家的女儿永宁郡主,她十分的懂事,贴心的很,还尚未婚配呢,本侯要等到这郡主有喜欢的人了,亲自给她做主,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裴鹤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这个蟹姑娘就成了自己妹妹,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一定是父亲的杰作,等众人离开,自己一定要去问个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觉得父亲不单单是怕得罪长公主他们,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满堂宾客听见侯爷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有那机灵的大臣当即拱手笑道:“恭喜侯爷!郡主这般灵秀,将来定能寻得良缘,到时候可要给咱们递张喜帖沾沾喜气啊!” 侯爷仿佛没瞧见儿子的异样,拉着谢晚宁的手转向谢老爷夫妇,语气热络:“谢大人和夫人,晚宁能有今日,多亏你们教养得好,本侯敬你们一杯,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要常来常往才是。” 姜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不迭端起酒杯:“侯爷说笑了,都是晚宁的福气!能得侯爷和陛下这般看重,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谢远山附和着:“夫人说的是,都是我家女儿修来的造化,能被侯爷看上成为郡主,是我们全家人的福气。” 酒过三巡,侯府的宴席渐渐热闹起来。 有位御史趁着酒意起身,对着谢晚宁拱手笑道:“郡主年纪轻轻便得陛下青睐,真是好福气。只是不知郡主平日里喜好什么?也好让我等做长辈的日后有个表示。” 这话一出,满座目光都落在谢晚宁身上。 她攥着裙摆的手微微收紧,正不知如何作答,侯爷已朗声接话:“我这女儿性子静,最爱琢磨些字画,前几日还对着府里一幅《春江图》看了许久呢。” 这件事侯爷根本就不知道,只能顺着他那天给自己画的画接下去,毕竟虽然说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并非出于本家,还是要有所顾及的,人家的亲生父母也在这,不要做的明面上都过不去。 他此番这样的用意不就是为了让众人看清楚,这是他的女儿了,那么以后是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儿子会有什么牵扯。 谢晚宁悄悄松了口气,顺着侯爷的话浅浅屈膝:“让大人见笑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时胡乱看看罢了。” 侯爷叫来了自己的儿子,裴鹤归不情不愿的来应付宾客。 第25章 侯爷的算计 谢晚宁真的领教了明慧郡主的厉害。 所以现在世子爷成了她的哥哥,她自然要做足了戏。 于是看到裴鹤归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她主动打了招呼。 她眉眼弯弯笑道:“妹妹见过哥哥。” 看到对方这么开心,裴鹤归有一丝觉得这个谢二小姐,是不是想要荣华富贵? 还得找个时间,两个人聊一下,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侯爷看着自己儿子现在正木讷的样子,皱起了眉头,当着众人的面训了一句:“你这个臭小子,你妹妹和你打招呼了,怎么也不理人家,有没有见面礼给你妹妹拿一个?” 侯爷的心思,有些人猜得透,有些人猜不透,当着众人的面把他们兄妹俩的事情做实了,以后就不怕传出什么对于他们侯府有影响的事了。 等长辈们都在应付宾客的时候,裴鹤归把谢晚宁拉到了一个地方,他们俩要私下聊一聊。 他也不卖关子了,开门见山的问:“谢姑娘不是说不想和侯府扯上任何关系吗?这话才说了短短几天,怎么就变成我侯府的郡主了,到底是何居心呢?” “裴世子,我对你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是你的父亲看上了我,让我给他当女儿的,你应该得去问你父亲是何居心,而不是来问我一个小女子。”谢晚宁直接就怼了过去。 他们这种高门显贵的,人家做的游戏她可没兴致掺和进去。 “哥哥要是没事,妹妹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父亲母亲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裴鹤归站在原地,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对。 看来得问一下父亲,他心里到底怎么想? 在这个宴会结束,在他们一家三口要离开之前,侯爷,留下了一句话:“晚宁啊,明日父亲带你进宫谢恩,你记住要得体一些。” “好。”谢晚宁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被送出了侯府,回到了谢府以后。 春意和暖冬看着自家小姐回到房里,便唉声叹气起来。 唉,她这叫什么命啊,好端端的整了一个郡主的名头,这回可倒好,行事都要得体,不得体就配不上郡主的名头,这不是活活找罪受吗? 她刚准备歇下,姜氏带着丫鬟婆子就来了,给她带来了好几件衣服,说道:“女儿啊,你赶紧来挑挑,看哪一件衣服你喜欢明天穿去好见陛下,可不能丢了侯府和咱们府的颜面。” “母亲女儿累了,明天再说吧,我一定不给咱们家和侯府丢脸。” … 翌日,天光大亮。 谢晚宁还没完全睡醒的时候就被拉起来,开始给她洗漱换衣服,她全程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 等弄好了之后,用过了早膳,就到侯府门口等着了。 门口的小厮看见她站在那,十分有礼貌的,打了招呼邀请她进去,“郡主,您别在门口啊,赶紧进去,要是侯爷知道我们怠慢了您会罚我们的。” 就在这时,裴鹤归从里面出来,看到了她,并没有说话。 还是她出于礼貌上前打了招呼。 “哥哥好,你这是一大早要去哪里,是要和我还有父亲一起进宫吗?” 裴鹤归点了一下头没有回答。 等到侯爷出来的时候,相当于一家三口,一起去了皇宫里。 一家三口,面见了陛下。 他们一家三口,先是给陛下行礼问安。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陛下看到了谢二小姐,看到她那姣好的容貌,都忍不住夸赞了句:“真是个标志的美人,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臣女多谢陛下夸赞。” “陛下,多谢你给了小女,这份殊荣,臣今日特意带她进宫谢恩。” “不必多礼,你们俩出去吧,我和你们父亲有事情要商量。” 从陛下这出来,这两人名义上的兄妹,走在宫道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裴鹤归开口,打破沉寂,“谢姑娘,本世子的妹妹,你觉得做你们府里的小姐好呢,还是做勇毅侯府的郡主好?” 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他不愿意,这问题应该是不愿意,要是愿意的话,昨晚就不应该拉着她独自说话了。 “哥哥,妹妹觉得无论做哪一家的女儿对我来说都好啊,难不成你不愿意做我的哥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可以去和父亲说,让他去求陛下撤掉我郡主的头衔,这样我又是只是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了。” 裴鹤归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添堵。 阴阳怪气了句:“妹妹真是长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多谢哥哥夸奖。”谢晚宁笑颜如花的回答。 裴鹤归直接生气了,丢下她独自走了。 暖冬看着这位裴世子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忧。 她问:“郡主,你说你得罪了世子殿下,以后你和他在侯府要是经常见面,你该怎么面对他?”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又不是经常和他见面,只是偶尔,所以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陛下和侯爷在御书房里商讨的事情。 侯爷问陛下:“陛下,我这小女你见过了,容貌也许比不上公主,可是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敌国想要和亲公主的话,我这女儿一定可以帮上陛下的大忙。” “确实是这个道理,到时候朕再封她为公主,就替朕的公主和亲,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户部侍郎毕竟只有这一个嫡女,为人父母一定会不舍得的。” 侯爷却和陛下保证,“放心,陛下,为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担,所以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一定不会有怨言,还会觉得这是他们谢府莫大的荣耀。” 这件事其实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两个月前,敌国派使者来信,说如果不想两国开战,生灵涂炭,那么就要答应敌国的要求,选一公主前往敌国和亲。 陛下子女不多,只有一女儿,正当妙龄,可是敌国的君主,比自己女儿大了那么多,自己身为她的父亲,怎么可能?能放心让自己的女儿远嫁到那么远去受苦。 所以就给敌国回信,说是让他们考虑。 这不,谢晚宁在这个时刻出现,就是给他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第26章 冒充郡主 从皇宫出来以后,大家都知道了户部侍郎的女儿被陛下破格封为了郡主,所以这些大臣们就见风使舵,户部侍郎送了礼物,陛下为了体恤他,还特意允许他告假两日去应付这些人,还给了一些赏赐,上回把他关进了皇宫,和那些人处理事情,觉得有些愧对于他。 毕竟他们家的女儿到时候要为他所用,这时候不能撕破脸。 谢远山在灶台宾客的时候。 谢晚宁正要带着暖冬出门,还没走到大门口呢,就看到了明慧郡主的马车又停在自家门口。 直接明慧郡主撩开车帘走了下来,她的丫鬟手里还拿着东西,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完了,这回来者不善。 结果他的丫鬟一看谢晚宁,就开始狐假虎威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郡主居然不行礼,你们谢家就这么教育你的吗?” 暖冬也不惯着她,直接就怼了过去。 “明明是你的胆子大,见到我们郡主居然也不行礼,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家的小姐被陛下封为了郡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福慧郡主当时就气炸了,让丫鬟把东西扔在了地上。 包裹里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这是,上一回她在那个绸缎庄的裁缝做的新衣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可为什么会在这郡主这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在他这么想着,郡主就指着地上的那些衣服,问道:“这些衣服是你的吗?老实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话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谢晚宁却从容面对。 “郡主这是,要恭贺我吗?可是郡主你这么做也不对,拿着我的衣服恭候我,算是送给我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多谢郡主,那郡主都替我把衣服拿回来了,我就不用去了,多谢郡主跑腿。” 明慧郡主林嫣然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只好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然后又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车。 谢晚宁也知道现在自己拿着衣服回去不太合适,便出了门,不过并不是往大门出去的,而是往角门出去的,他也知道叫门,一般都是丫鬟小厮出入的门,她要去勇毅侯府。 她出门不久,这边他父亲的同僚就要求要见她,只见一位大人说:“我们可否有幸见一见永宁郡主呢,都说永宁郡主活泼可爱,知书达礼,要是有幸见上一面,该有多好。” 闺阁女子不轻易见客,这个道理谢远山懂得,可是他也明白,不能轻易的追这些人。 于是,立刻让周叔去请自己的女儿来,前厅见客。 结果周叔还没去云栖阁,就碰到了半夏。 半夏把他拦了下来。 “周叔,你是不是要去找郡主,不必告诉你,郡主可不在府里,她带着暖冬姐姐好像出府去了。” “可我没看到郡主出府啊。” 半夏是这么回答的。 “周叔,郡主就是知道今天会来很多客人,所以是从角门出去的,所以你未曾看到,可是现在如果要郡主出面的话,估计是做不到。” 半夏是一副看热闹的口吻说的。 这可如何是好? 那我还是去回禀老爷吧,免得人家客人等着急了,到时候会觉得咱们谢府没有礼貌。 就在周叔转身要走的时候放下又一次拦住了他。 半夏鬼点子上来,准备以假乱真。 她跟周叔说:“周叔,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郡主不在,但是我们小姐在呀,他们俩不是各方面都差不多,可以让小姐顶替郡主去见客人,到时候郡主回来的时候,客人也差不多要走了,就不会有任何差错了。” 周叔犹豫了。 他知道一件事的。 冒充郡主可是死这一条,要是稍有不慎,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他觉得此事不妥。 可是半夏却说:“周叔别再犹豫了,要是再犹豫,前厅的客人等急了,到时候到陛下面前说我们谢府不懂待客之道,不是更加糟糕吗?” 于是周叔就私自做主,让半夏去通知小姐冒充郡主。 就这样半夏的计划成功了。 她乐呵呵的跑回听竹轩去告诉了谢晚瑶这一好消息。 “小姐,二小姐被封为郡主,可是现在她出府去了,事太紧急,你赶紧换身名头,假扮郡主去前厅见客。” 谢晚瑶本来不想掺和的,但是连秋荷都开始劝她了。 “小姐你末世忘了,你和二小姐的身量差不多,容貌也差不多,毕竟你们俩是一个爹,就算是你出现在宾客面前,老爷也只会将错就错下去,你何不这样给自己博个好名声呢,要是再耽搁下去那边等急了等你再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名声了。” 就这样在两个丫鬟的打扮下。 谢晚瑶就大胆的冒充了郡主。 而真正的郡主谢晚宁,已经来到了勇毅侯府。 她见到了裴鹤归,又是主动打招呼。 “哥哥好,哥哥,我把换洗衣服都带来了,能否在侯府里住上一晚,我家现在都成了宾客,常来常往的地方,实在懒得应付,能不能躲在侯府,哪怕只有一晚。” 见她态度如此诚恳的,裴鹤归答应了,他叫来了管家。 “管家,去给郡主收拾出一间房来,郡主要在这住下。” “好的世子殿下。” 谢晚宁跟着管家往内院走时,裴鹤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她转头看他,“哥哥不忙吗?” 裴鹤归回答:“不忙,你是我的妹妹,又来到府上做客,我作为这府里的世子,理应照顾好你。” 谢晚宁笑着回答:“那麻烦哥哥了,不过,我不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就借个地方躲躲,明天一早就走。” “既然我们是兄妹,那么就不用客气,你多住几日也无妨,都把换洗衣服带来了,你要是怕你父亲母亲责怪你的话本世子去派人说。” 谢晚宁还不知道家里现在她的身份已经被自己的长姐给顶替了。 谢晚瑶冒充着郡主身份,正在应付府中的客人,谢远山还十分欣慰呢。 第27章 谢晚瑶的盘算 春意见自家小姐没回来,便要出府去寻,却被秋荷拦下。 当她看到大小姐那一身华丽的装扮时,十分的不解,却听到有个宾客,居然称呼大小姐为郡主。 春意心想,这大小姐恐怕要行冒名顶替之事。 就在她要出府告诉自家小姐的时候,谢晚瑶刚好应付完客人,看到了这个丫鬟,便命人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意顿感不妙。 可是人已经被带回了听竹轩。 谢晚瑶现在唯一值得得意的是自己收拾不了身为嫡女的妹妹,哦不对,还有一个郡主身份,这个妹妹拥有的东西太多,既然收拾不了她,那就只能拿她身边人下手。 听雨轩内,丫鬟婆子站了一大堆,谢晚瑶坐在他们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然后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个贱丫头,居然趁我不在院子里的时候,来我这偷东西,来人啊,给我准备板子,打这个忘恩的东西。” 春意知道大小姐一直和他们家小姐不对付,这是找机会肆意报复呢,做人要有骨气,所以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大小姐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么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她倔强的开口为自己辩解。 “大小姐,你今日冒充二小姐的郡主名头,不是真正的永宁郡主,还有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要是我家小姐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夫人姜氏便来了。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越过我这当家主母私自处置下人,她犯了何错,你要打她板子?” 谢晚瑶假惺惺的行礼,然后解释:“母亲有所不知,这丫头居然趁我不在房里偷偷潜入我的屋内去偷东西,我作为小姐,惩治一个下人,这点权利还是有吧?” 春意趁机挣脱住下人的束缚,跪在夫人面前说:“夫人,大小姐居然在那些宾客面前自称是郡主冒充郡主被陛下知道,可是死罪一条,还有,奴婢只是要去寻郡主回来,郡主带着暖冬出去了一趟,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几个时辰过去了,我怕郡主遭遇不测,可是被大小姐看见之后,却被他们带了回来,无端加上了这偷盗的罪名。” 谢晚瑶脸上戴着假笑,“好你个卑贱的奴婢,居然敢攀咬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府里的小姐,你们家小姐恃宠而骄,出门去了,前厅的宾客不能没人应付,本小姐好心好意帮忙在你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姜氏眯了眯眼,快步走过去,甩了这个庶女一个巴掌,“你好大的胆子,仗着你父亲的宠爱,居然敢冒充郡主,冒充我女儿的身份,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谢晚瑶捂着被打的脸,红着脸委屈的说:“可是那些宾客要见的是郡主你的女儿,我的妹妹不在府里,我要不去帮忙的话,他们见不到所谓的郡主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到时候陛下会认为咱们谢府是瞧不上他给的这份殊荣,岂不是更加麻烦。” 姜氏打完她以后站在那仔细思考了片刻,觉得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不过,接下来谢晚瑶的话,属实有些大逆不道了。 “母亲,你今日要不饶恕女儿这无心之失的帮忙,那么女儿不建议破罐子破摔,到时候我会把我冒充郡主把事情给捅出去,咱们谢府就会闹得一个不近圣上的罪名,哪边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话音未落,云丝在旁边提醒着夫人。 “夫人,奴婢觉得大小姐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春意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夫人,你要是任由大小姐处置了这个丫鬟的话,二小姐回来你根本没办法交代,毕竟二小姐现在的身份,今时不同于往日,就算二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你也不能不顾及。” 姜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半天拿不定主意。 谢晚瑶见她犹豫,直接把话抢了过去,“母亲,女儿也是为了谢家好,二妹妹回来若是怪起今日之事,女儿一力承担便是。可这丫鬟口无遮拦,当着这么多下人编排主子,若不严惩,往后府里的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云丝忙又上前一步,低声道:“夫人,您可要想清楚,郡主如今可是最疼爱这个丫头的,要是郡主回来看到这丫头已经没了,到时候郡主忧思过度,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心疼吗?” 云丝的话倒是给她提了醒,今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先把这丫头给救了,毕竟这丫头是从小服侍自己女儿的人女儿,又是她从小疼的爱到大的。 哪边孰轻孰重,她现在是知道了。 于是姜氏就拿出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带走了春意。 谢晚瑶眼瞅着那个丫头被带走,又不敢发火,就只能等他们走了拿屋里的东西撒气。 该死的贱人,眼瞅的她都要得逞了,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还有,这个夫人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思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这个夫人生病的消息还是父亲告诉她的,她和谢远山在应付客人的时候,她问过他,“父亲,母亲怎么不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应该是父亲和母亲一同接待这些来往的宾客吗?” 父亲等送走了宾客,这才跟她解释,“你母亲病了,头风发作,正在自己房里休息,根本来不及应付这些宾客,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一个规格女子,去应付这些男子,去说一些场面话。” 所以她这才有了要惩治谢晚宁丫鬟春意的想法,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好,什么好处都被自己这个二妹妹占了。 春意被带回了院子后,姜氏便问她,“郡主呢,到底去了哪里,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她怎么还没回来,还有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怎么不跟着?” 春意跪下磕了个头,“奴婢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奴婢知道今日如果不是夫人相救,大小姐一定会命人活活把奴婢打死,大小姐这嫉妒之心可不是一两日有的。” 姜氏自然明白,这个庶女第1日进府时她见她,就知道一定不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第28章 公主殿下伴读1 谢晚宁带着暖冬在侯府住了一晚,第2天用过早膳,打算带着丫头离开时,侯爷叫住了她,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对于侯爷来说是好消息,对于谢晚宁来说,那可不一定。 “父亲,你要和女儿说什么事。”谢晚宁转身问道。 “陛下要为云暮公主选伴读,我们勇毅侯府有个名额,父亲是想来问过你的意见,送你入宫,参选伴读,要是能被选上,就可以入女学,给公主殿下当伴读了。” 谢晚宁自然是知道女学是什么地方。 女子的最高学府,一般只有皇家女子才有资格去。 这次陛下为公主选择伴读,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她从侯府回来之后,刚跨进家门,就被父亲叫住,顿时有些心虚。 这父亲平时下早朝的时间,不是应该没回来,哦她差点忘了父亲被陛下允许放假了,这两天没去上朝,当然在家了。 “父亲,早上好。” “你跟我过来,回来找你好好算账。” 谢晚宁自然知道这个算账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走在后面笑着说:“父亲,您糊涂了吧,算账不是账房的事,怎么,你想让女儿去,可女儿怎么会这些东西。” 谢远山不语,则是把女儿带去了祠堂。 在跨入祠堂的那一刻,他拿出了戒尺。 “来吧,跪下,你说你昨日去了哪里,整的一夜未归,你知不知道你被封为了郡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谢府和侯府,而不仅仅是你个人。” 就在谢远山的戒尺要落下的时候,暖冬闯了进来。 她跪在了谢远山面前,“老爷,您不能打郡主,侯爷说了,陛下要为公主殿下选伴读,郡主的名字在那名单之上要是郡主受了伤,如何进宫选伴读,所以郡主打不得。” 谢远山一听放下了戒尺,问道:“那你姐姐的名字有没有在名单之上?” 谢晚宁一听十分错愕,反应过来时,哼了一声,问道:“难道父亲不知道姐姐适合身份吗?一个户部侍郎家的侍女,还想进宫为公主殿下做伴读,那岂不是异想天开吗?” 可是谢远山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自己的大女儿可比这个所谓的二女儿,这个已经被圣上封为郡主的二女儿,要稳重的多,如果进宫被公主殿下选中成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么以后的前途,指定前途无量。 只不过谢晚宁在接下来的话,宛如一盆冷水。 “父亲莫不是忘了大姐是个庶女,她的身份本就上不了台面,难不成咱们全家要跟着她遭殃吗?变成京城中的笑柄,父亲应该想想自己的前途,不应该花费心思在大姐姐身上。” 说完,谢晚宁便站了起来,她之所以跪下是给祖宗面子,没想到父亲在听到他可能会被公主殿下选为伴读这件事不但不高兴,反而还得寸进尺。 她现在才明白,父亲是爱自己的,不过给的爱不多就是了。 明面上过得去,已经是父亲给她的最大恩惠了。 她得尽快为自己做打算了。 她出了祠堂,走在回云栖阁的路上,暖冬就和她说了春意的遭遇。 “郡主,春意,她现在在夫人的院子里,咱们不在院子里的这一天,她差点被大小姐给打死,我听府里的下人说,大小姐,因为你不在冒充了你,去帮老爷应付那些客人,现在京城中大部分人估计都以为她才是郡主了。” 什么? 这个姐姐真是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既然,她真的想当这个府里唯一的大小姐,那么她教训完她之后再成全她。 于是她吩咐暖冬,“你去叫几个人来,我要先去会会大姐姐,然后后面的事情再做打算。” “是郡主奴婢这就去。” 等暖冬把人叫齐了,然后一大群人就往听竹轩去了。 听竹轩内。 谢晚瑶还在梳妆镜前,拿着衣服比划着呢,这是父亲为了表扬她表现的好,特意赏给她的新衣服,可是上好的料子做的,可比母亲上次送来的衣服好多了。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丫鬟半夏来报,“小姐,郡主来了,好像是来找您算账的。” 自从这个二小姐得了郡主的殊荣以后,府里已经改了称呼,谢晚瑶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得了新衣服的喜悦中,对于这个妹妹的到来一脸不屑。 当谢晚宁跨入她的住处,院子里竟空无一人,暖冬身为他的贴身丫鬟,当然气不过朝着里面就大喊了一声,“郡主来了还不迎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晚瑶听着这声音一脸不屑,不紧不慢的由着丫鬟扶着出来,然后阴阳怪气的对着自己的妹妹说,“二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占着郡主的名头,在这府里狐假虎威起来了。” 秋荷也顺着自己家小姐的话往下说:“小姐有所不知,这个年头谁横谁说话,郡主如今运气起来,恐怕再过不久就不把老爷放在眼里了,依奴婢看,郡主这是已经完全忘了是谁当家了。” 暖冬也不惯着,直接仗着他们家小姐的势就怼了过去,“你个奴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编排郡主,你可知道编排郡主是要挨板子的。” 谢晚宁漫不经心的说:“长姐,你应该知道这府里的规矩,不用妹妹再说一遍吧,你身边的贴身侍女这么说我,我应该惩罚她吗?” 谢晚瑶自然知道,这个妹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惩罚她丫鬟的事,这是在敲打他,意思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么自己就不能让她如愿,这要是打了自己的丫鬟,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这要是让府里的其他下人看到了,她这个大小姐还如何在这个府里立足? 于是,她带着秋荷规规矩矩的向谢晚宁行了个最标准的礼,不过眼里满是怨怼和不甘。 谢晚宁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明白,不过既然人家给台阶了,那她就得下,带着这些人来,无非就是想吓唬她的,不想在离开家之前还撕破脸,到时候父亲百般阻挠她进宫,那就糟了。 第29章 公主殿下伴读2 “起来吧,既然姐姐这么通情达理,那妹妹也就不为难姐姐了,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带着一大群人走了,刚跨出听竹轩的院子,她就吩咐暖冬,“你去安排个人去照顾一下春意,这几天她就不用伺候了,你有空多去看看她。” “那郡主,你呢?”暖冬问道。 暖冬知道平时在意这些下人的,只不过现在郡主的身份有所不同,以前只是谢府小姐,现在是侯爷的郡主,身份是上了一个档次的,所以以前能干的事,现在通通不能干了。 毕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 等回到自己院子,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她先是吩咐暖冬给她准备早膳,然后又叫来了一个婆子。 “李妈妈,我记得你的丈夫在替夫人管着庄子上的一些事情,你去找他一趟,让他暂时先放下桌子上的事情,给我去寻出宅子,我有用处。” 婆子领命而去。 用完了早膳,周叔果然来了。 估计是侯爷派人和自己的父亲说了。 周叔接下来的话。 “郡主,侯爷那边派人来说,让你准备一下三日后进宫选公主伴读,在此期间,切莫惹出事来。” “好的周叔,我记下了。” 暖冬在一旁伺候着,谢晚宁想起自己要是搬出府去,像什么管家呀,丫鬟婆子,家丁什么的都要自己安排。 于是,她问暖冬,“暖冬,我记得你的妈妈刘妈妈,常与人牙子打交道,咱们府上的丫鬟婆子,我母亲好像都是交给她的,你让她留意一下,挑一些好的丫鬟婆子,本郡主自有用处。” 暖冬十分不解,但还是没有过多的问,便应了下来。 姜氏得知自己的女儿在参选的名单之上十分的高兴。 她立刻吩咐云丝道:“去把城中最有名的那个裁缝请来,给咱们家的郡主量身材制作新衣。”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云丝领命而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过是她一个人回来的,那个裁缝并没有跟来。 姜氏还纳闷呢,这裁缝,怎么有银子不赚呢?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裁缝呢,难道那个裁缝在忙?” 云丝回答,“夫人,奴婢去找那个裁缝,那个裁缝说他只为长公主府裁制新衣,奴婢找他时,他正要出发前往长公主府为明慧郡主,制作新衣服,所以他根本不会跟奴婢前来。”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姜氏算是领教了。 云丝给她出主意,“夫人不用担心咱孟府的小姐又是侯爷的郡主,自然侯燕那边肯定也会上心一些,衣服首饰那些的肯定会派人送来,到时候让郡主挑一些合适的喜欢的留下不就好了,侯爷和长公主那边是说得上话的,定然不会为难。” 姜氏却一语道破。 “你说错了,咱们家的女儿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虽然贵为郡主,但是她终归是我和老爷的亲生女儿,侯爷不会过多插手咱们府的事情,所以绝对不会管这种小事,至于衣服首饰这些芝麻大的小事的话,肯定只是送来意思一下。” “是的夫人,奴婢记住了。” 两天过去了。 谢晚宁这次换了个行头出府,因为那位李妈妈的丈夫已经帮她看好了宅子,她要亲自去看一眼,还有那些人都已经带到宅子里去了,她也要亲自去挑一挑。 毕竟以后这是自己住的地方,等到宅子的事情,彻底安顿好了之后,他会向父亲和母亲说明,然后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 毕竟陛下的人那道圣旨上,也写着可以另外开府,父亲母亲就算再不愿也会答应。 第3日,姜氏一大清早就亲自过来为女儿打扮,用过早膳以后,然后给女儿送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姜氏有些不舍,不知道参选的结果如何,要是女儿没被选上,那还能在自己面前承欢膝下,如果被选上了,那以后就只能住在宫里了。 陛下这样的安排,不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女子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其实这件事还要从三天前一日下早朝时,侯爷和陛下在御书房的谋划开始说起。 “勇毅侯啊,朕已经觉得你家的那位郡主可以代替公主和亲,可是那位郡主并没有学过礼仪规矩,和公主的行为举止,大不相同,连学问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当真可以以假乱真吗?” 勇毅猴是这么回答的,“陛下不必忧虑,既然陛下担心,微臣的女儿代替不了公主殿下,那么就找个由头把他接进宫来让学规矩进女学,假以时日,郡主和公主殿下一定会有所相似。” “可是如果就让你的郡主一人入宫的话,恐遭非议,他们要是猜测什么,该如何是好?” 勇毅侯说:“陛下,如今女学的学生存在少数,何不以要为公主殿下选伴读为由,让那些世家女子都进宫参加伴读选拔,把优秀的都留下,就当是为公主积一些福报吧。” “如此甚好,就这么办吧,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理务必要让朕满意。” 就这样,谢晚宁的名字就在那个参选的名单之上了,不过侯爷也留了个心眼,说只是让世家女子,是嫡女的参选,那么明慧郡主也会在名单之上。 原本她身为长公主的女儿,可以不必要参选就可以入宫中的女学,可是她嚣张跋扈,无人不知,所以并没有提早一批入女学。 不过,谢晚宁的马车,刚行到街角,就和明慧郡主的马车差点撞到一起。 明慧郡主这个暴脾气,立刻骂骂咧咧的下了马车。 “是哪个不长眼的贱人,居然敢挡郡主的道,还不滚下来给本郡主赔礼,难不成要我请你不成。” 谢晚宁想着,怎么这么倒霉,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居然能碰到这个冤家,这个怎么办?总不能掉头吧。 要是她在这里不依不饶的,岂不是耽误时间。 算了,还是掉头吧,于是,暖冬出声,“车夫,掉头吧,让她们先过去,惹不起他们,那就躲得起。” “好的姑娘们坐稳了。” 可是明慧郡主的侍卫却拦在这马车前不让他们行。 林嫣然要看看马车里到底坐的是谁? 第30章 公主殿下伴读3 明慧郡主不顾丫鬟的阻挠,上了谢晚宁的马车,掀开了车帘进去。 看到谢晚宁的那一刻,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还是丫鬟们给拉开了。 “群主别打了,要是耽误了时辰,根本就进不了宫了,要不您服服软,给对方道个歉吧。” 谢晚宁也是个倔脾气,她觉得自己没错是不可能道歉的,所以趁着空隙,让车夫掉头,往来的方向驾去。 她不打去进宫,去选择公主伴读了,打算先去那个宅子看看。 原本上次是要去挑一挑,再去安排一些事情,结果有些事情耽搁了,就搁置了,想着选完伴读,再回来,这回还得先把这件事处理了再去吧。 毕竟,明慧郡主现在惹不起,轻易不能得罪了她。 否则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的。 人家的背后是长公主在替她撑腰,自己的背后也只是侯爷,就连侯爷都忌惮长公主三分。 自己可不能作死。 她回到了那座小院,推开门时,屋内已经占满了一大堆人。 春意令人搬来的椅子,她坐在众人面前,问道:“你们都是来应聘这府上差事的?”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是的,郡主。” 看着这一排排的人,她只问了几个问题,挑了几个人之后,就让其余的人离开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春意和暖冬了。 这个小院是自己这些年的体己钱买下来的。 大概再过几天自己就要住进来了,得好好收拾一番。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这次没去皇宫,却给了她的姐姐有机可乘。 皇宫内。 各位世家小姐,选伴读的比试开始。 陛下下了早朝以后,还折返过来看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却唯独没看到谢晚宁,便吩咐人拿来了名单,考试名单上明明有她的名字,却不见她的人,于是他责问了这次的负责人。 “这参选公主伴读的世家小姐,都来了吗?你有仔细点过名字和人数?” 那个负责此事的人吓得立马跪下了,“启禀陛下,没有,不过我可以立马让他们自报名字,陛下可以一一确认。” 陛下一怒之下把名单扔在了地上,还狠狠的踩了一脚,目光扫过这些世家小姐,说了一句:“确认个屁,勇毅侯府家的永宁郡主,并没有来,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让你们去接人吗?怎么还能少接了一个。” 这些人纷纷跪下,负责此事的人回答道:“启禀陛下,这些世家小姐都是乘着自家马车进宫的,不需要宫里的人去接。” “现在马上派人去把永宁郡主接来,不得有误,如果这次再没接到人,你们自己去领罚。” “是。” 在这个小院的谢晚宁还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 等宫里派出了人去了侯府,侯府的下人告诉他,“郡主回了本家,在谢府,大人们去谢府接人即可。” 于是,宫里的人又立刻去了谢府。 姜氏和谢远山并不在。 当半夏得知这一好消息的时候,立刻就去告诉了自家的小姐。 “小姐,你的机会来了,既然夫人阻挠你进宫,那么宫里的人来了,你就跟上次一样,穿上那行头,表现的大方得体一些,就可以以永宁郡主的名头,进宫去了。” 在半夏的说服下,谢晚瑶立刻又换好了衣服,去前厅见了宫里的大人。 当宫里的大人见到这位冒名顶替的郡主时,还是眼前一亮,不过上次做事情的疏忽,让他这次不得不留个心眼问一句:“你是永宁郡主?” “是的大人,民女正是,请问大人找民女有什么事吗?” “那就请永宁郡主跟随属下进宫吧,参加公主伴读的选举。” 就这样,谢晚瑶带着半夏乘坐上了去往宫里的马车。 而真正的永宁郡主谢晚宁,此时正回到谢府,她们与马车擦肩而过。 周叔这时候处理好自己份内的事,刚回到府里就听到有人报告了这件事。 “什么,大小姐怎么敢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是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搞不好全家都得被陛下问罪。” 就在这时,谢晚宁出现在了周叔面前。 “周叔不用害怕,陛下是见过我的,所以大姐冒充不了,等陛下见了她,会龙颜震怒,到时候看她怎么应付得了。” 其实她是了解自己这个姐姐的脾气秉性的,肯定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到时候就看陛下信不信了,如果陛下不幸,那么就由姐姐苦头吃了,如果陛下信,那么遭殃的就是谢府,到时候她已经搬出去了,再说了,她是勇毅侯府的郡主,就算有什么过错,也不用她承担。 到了皇宫里。 公主殿下的伴读选拔才正式开始。 不过已经接近傍晚的时间了,估计也选拔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回到住处休息了。 不过当谢晚瑶冒充郡主走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不过明慧郡主当然知道这是个假冒的郡主了,因为她见过谢晚宁本人的,不过她不打算现在就拆穿,毕竟现在才穿,对于他没有什么好处,陛下之所以要点名见这个永宁郡主一定有她的用意,要是自己拆穿了她的真实身份,岂不是会让陛下下不来台,自己还指望着陛下给她和裴世子赐婚了,所以千万不能得罪陛下。 其他的人窃窃私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永宁郡主,让自己耽搁了时间,如果不是她掺和,也许现在早就选上公主伴读了,估计这时间又要等到明天了。 “这个就是永宁郡主,真是能摆谱,干嘛不跟着一起进宫来,还得让陛下去请,好大的谱,是个什么来头呢?” 明慧郡主也听到,所以故意拔高的声调,“这个永宁郡主啊本家呢,就是谢大人的二女儿,听说她活泼好动,好厉害。” “那不对呀,一个互不自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被封为郡主,她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明慧郡主打算扭曲事实,“咱们这位永宁郡主可厉害了,巴结上了侯爷,这才让侯爷身为一名,得了这郡主的名头。” 考官大人都听不下去了,故意剧烈咳嗽两声,这才停止了议论声。 第31章 公主殿下伴读4 陛下派的人把郡主接进宫以后就回去复命了。 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接到的郡主是个冒名顶替的。 傍晚。 各位世家小姐都回到了自己的暂时住处。 明慧郡主打算去会一会这个假的永宁郡主,最好让她和自己同一战线,否则的话,自己就把她出卖了,反正能拉谢府的人下水,她何乐不为? 于是她带着侍女去了谢晚瑶的屋里。 谢晚瑶看到来人时有一些心慌,不过立刻就恢复了镇定。 毕竟她这个时候要是出错,就会马上露出马脚。 她到时候一定会被陛下直接给处死的还会祸及家人。 “谢小姐,你倒是不慌不忙。”明慧郡主假笑着说道。 “郡主,这是何意?”谢晚瑶故作镇定的问道。 “谢小姐,你顶着永宁郡主的名头住进这宫里,参选这公主殿下的伴读,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谢晚瑶一听这话,还是故作镇定的赔着笑,“本姑娘就是永宁郡主,何来的冒充一说,郡主,你可不要信口开河,你我同为郡主,切莫伤了和气。” 明慧郡主冷哼一声,“你我当真成为郡主?你要知道我能这么问,你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和证据能证明你不是郡主,你难道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谢晚瑶吓得立马跪下,她解释说:“郡主饶命,这一切都是我妹妹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愿意的,希望,郡主不要和我计较。” 明慧郡主抓住了关键字眼,来了兴趣,问道:“她让你这么做的,她为什么让你这么做,说出个理由,要不然我就去陛下面前告发你,到时候你整个谢府,都有一个欺君之罪。” 谢晚瑶在冒充这个名头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如果被发现那就把这个罪名强加到自己二妹妹的头上。 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反正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没对峙之前是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谢晚瑶声音带着哭腔:“我二妹妹……她早就心有所属,不愿入宫参选伴读,说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伴读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她不敢抗旨,便逼着我替她来,她说我与她容貌有三分相似,只要谨言慎行,定能瞒天过海……” 明慧郡主听完她这解释,眯了眯眼,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准备和这个假的永宁郡主,合作一次。 于是她带着假笑问道:“你想成为真正的永宁郡主吗?” 谢晚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世间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想要一个尊贵的身份的。 只有一个尊贵的身份,她才能出现在人前,才能匹配上更优秀的人。 就像上次那个郡王妃提亲,她就是因为少了一个尊贵的身份,顶着庶女的身份,这才被人看不起,这才被主母压着,要不然她就是尊贵的郡王世子妃了。 而如今也只能冒充别人的身份,当一个尊贵的永宁郡主。 这何等尊贵的身份不知道能当几时,不过眼下有人要和她合作,让她何乐不为。 而在宫外的谢晚宁在这个小院住了一个晚上之后,便回到了谢府。 母亲姜氏看到她时,十分的震惊,赶紧把人拉到屋里问道:“你怎么在这不是进宫去了吗?你没去吗?可是府里的人都说你已经进宫了,而且是陛下亲自派人给你接进宫去了?” “母亲你还不问一下府里的下人陛下派人接进宫的到底是谁?是我吗?” 姜氏也不傻,立刻就反应过来派人去听竹轩,把秋荷给抓了过来。 “说你们家小姐去哪了,怎么不在,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秋荷为了自家小姐的前途,就只能撒谎了。 “夫人二小姐,奴婢真的不知我们家小姐到底去了哪里,这些时日我都没在小姐身边伺候,伺候小姐的都是半夏。” 姜氏哪里肯信,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就往地上砸,秋荷吓了一跳,“还敢撒谎!晚宁明明回来了,那进宫的是谁?除了你们家小姐,还有谁能顶着永宁郡主的名头?” 秋荷见夫人已经得知事情的真相,就只好和盘托出。 “夫人饶命啊,这都是大小姐自己要这么做的,大小姐说,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在这个福利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与其在府里窝窝囊囊的,在夫人底下生活着,还不如自己谋一条出路,大小姐想赌一把,如果顶着郡主的名头既可以风光又可以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你们都是好大的胆子,可知道这一旦败露,整个谢府以及侯府都要跟着遭殃,你们可知道当今的陛下可是见过我的,她在宫里难道就能避免不与陛下见面吗?” 秋荷一听,顿时吓得瘫坐在地,反应过来是连连磕头,“夫人二小姐饶命,奴婢也是听大小姐的命令行事,奴婢也想劝大小姐不要这么做,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被发现可是要丢了性命的,可是大小姐,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是不会听奴婢,所以她这次带了半夏进宫,把奴婢给留下来的。” “我的老天爷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做,这要是被陛下知道那还得了,咱们全府上下几十人的性命,都得玩完。” 姜氏咒骂了句,“这个孽障!她是嫌咱们谢家死得不够快吗?” “母亲当务之急该如何是好,这一切始作俑者依我看就是父亲,如果她当初第1次冒充郡主的时候,父亲能及时的制止,而不是任由她这么胡闹下去,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你父亲是个没用的,根本就不会有所作为,实在不行,我就带你回了外祖家,只要和你父亲和离,不算是谢家的人,就算是谢家的人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也和咱们母女俩没关系。”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事到如今只能先找父亲商量,让他想办法进宫去和姐姐说利害关系,想办法让姐姐出宫,女儿再进宫去,这件事必须在陛下发现之前解决,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却表现的十分冷静,令人怀疑。 第32章 因祸得福 “父亲,你赶紧想想办法进宫去,要是再晚一步,如果让姐姐被陛下看到,那可就全完了,难道你想让全府的人都为姐姐陪葬,就算是父亲,不为我们这些至亲的人考虑,也要为全府上下那些无辜的人考虑。” 结果谢远山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怪在了她的头上。 谢远山不由分说的给了她一个巴掌。 “孽障,要不是你上次偷跑出去,你姐姐何故要变成那样,如果你乖乖听话的留下来应付客人,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所以归究还是你的错,怨不得旁人。” “父亲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想办法把姐姐弄回来,要是被陛下看到姐姐的容貌,那一切都完了,到时候你这个户部侍郎保不住,你所有的努力与前途将毁之一旦。” 一提到前途的事情,倒是给谢远山提了醒,他急急忙忙的让管家备了马,骑着快马就消失在了街角。 谢远山要去哪里,谢晚宁是心知肚明,肯定是去皇宫见陛下。 皇宫内。 给公主殿下选择伴读的比试开始。 各位世家千金,各有千秋,第1轮的比拼是绘画。 谢晚瑶之前在乡下生活,哪学得了这些东西就算回来,这些东西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所以和这些世家小姐比拼,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很快就败下阵来。 当考官大人看到她画的画时,不免有些怀疑。 考官大人得知的消息是这个永宁郡主可是画技了得,可今日一见,却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过陛下已经派人交代了,无论这个永宁郡主有多么差的成绩都要把她留下来。 所以第1轮考核结束以后留下来的10个人,第2轮,考的就是茶艺了。 陛下这回下了早朝以后,还是折返过来看了一眼,却发现郡主被换了人。 他立刻就派人,把这个所谓的永宁郡主,带到了御书房里。 “说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郡主,你可知道,冒充郡主乃是死罪,难道你不怕死?” “陛下美女是永宁郡主的姐姐,只因永宁郡主任性不愿意入宫参选伴读,这才央求了民女前来,民女也是迫不得已。” “她为何不愿意前来,这何等荣光,是别人想求还求不来的,她为何不要。” 谢晚瑶解释,“陛下,我的妹妹洒脱爱自由,认为这样子她会不自由,所以不愿意前来。” 陛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觉得她可能会比谢晚宁更好控制,顿时又计上心来。 于是他问道:“前几日,大师说朕命里还有一女,我看你品行端正,容貌生的俊俏,有意收你做朕的义女,你可愿意啊?” 谢晚瑶激动的心情难以掩饰,公主殿下可比郡主要高的多,既然陛下有意收她做公主,那么何不做个顺水人请,这样他的娘在九泉之下也得以安息了自己以后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立刻,磕了个头。 就在他爹谢远山刚要踏进来之前,他爹觉得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救自己女儿的命要紧。 却听到陛下说了一句:“那就即日起封你为云霞公主,从今日起开始学习礼仪,入住皇宫。” “儿臣多谢父皇。”谢晚瑶立刻磕头,谢恩。 谢远山顿时觉得这是无上荣光,不过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养的两个好女儿都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于是,他恳请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微臣的女儿不知礼数怎么能当您的公主呢,请陛下立刻收回成命,微臣也只有这两个女儿,一下子两个女儿都失去了,微臣实在是有心无力。” 陛下是这么宽慰他的。 “谢卿,别这么悲观,朕已经了解事情缘由了,你不是还有一个永宁郡主吗?又不是两个女儿同时死去,别这么想,不过你的这一个女儿现在已经成为了云霞公主,以后可能出宫的机会少之又少,你就别担心了,朕会替你照顾好的,回去吧。” 当太监在众人面前宣读完圣旨之后。 明慧郡主都快气死了。 没想到她这么筹谋的一切,却为她人做了嫁衣。 回到公主府后,她越想越气,自己非但没选上公主伴读,还让谢晚瑶那个贱人当上了公主,简直就是人气人气死人。 夜晚夜幕降临,陛下去了皇后宫里。 皇后十分不解的问自己的丈夫。 “陛下,您当初不是选定容易侯府的永宁郡主,以后要册封她为公主,嫁到敌国去和亲,怎么今日好端端的又换了一个,您就不怕这一个和她的妹妹一样,到时候也跟你撂挑子不干怎么办?” 陛下却和皇后打起了保票。 “皇后不必担心,为夫看那女子很看重荣华富贵,那么自然会为我们所用,你到时候再多给她一点好处,她也就迷失了自我,做公主可比做蟹府的庶女强多了,哪边孰轻孰重,她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放心,她一定会好好当好这个云霞公主的,到时候代替我们女儿出嫁,我们的女儿云暮公主,就可以好好的留在你我身边,承欢膝下了。” 说起陛下的公主,当今的云暮公主,也是个可怜人,自从小时候发了场高烧,从此就病病殃殃了,陛下和娘娘也不忍心她远嫁他国,所以要尽早谋划,要不然等到敌国的使者一来,知道了当今陛下的小心思,不免会生灵涂炭。 用臣子的女儿,来代替自己女儿出嫁,只要做的圆滑些,就不会被发现,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女人。 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为女儿偷偷遍访名医,可是只有得出一个结果,只能小心呵护,所以他们的女儿就成了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公主。 幸好云暮公主被他们教养的很好,相比于长公主的女儿,这两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知书达礼,所有人无不称赞。 所以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公主,林嫣然有时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从不针对这个病怏怏的公主殿下。 第33章 皇上的算盘 自从谢晚瑶被封为了公主入住了云霞宫以后,那些通过笔试留下来的世家小姐,都时不时的去她宫里转转,美其名曰的说叙叙旧。 所以,谢晚瑶今晚又要应付这些世家小姐,不过她在和这些小姐说话时,明慧郡主带着丫鬟来了。 半夏是很有眼力劲的,也有点狗仗人势,现在他们家的主子是公主殿下,而对方只是个郡主,那当然是他们家主子比较大喽。 于是她呵斥了一句:“大胆见到公主殿下还不下跪行礼。” 谢晚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她知道今天是因祸得福,所以还得感谢明慧郡主,对于人家不给她行礼,她也不能说人家什么。 不过面对这几个世家小姐在,总不能让两个人都失了面子。 于是她带着笑,主动走过去,拉起了明慧郡主的手,“多谢郡主为我谋划一切,本宫有今日的成就,都得感谢郡主,所以郡主以后见到本宫可以不用行礼,本宫是不会和郡主计较的。” “你别太得意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可都是本郡主推波助澜的,要是本郡主到陛下面前去告你,你觉得你还能坐公主之位吗?” 两个人开始相互威胁,那些留下来的世家小姐,觉得情况不妙,纷纷找借口离开。 现在云霞宫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你别以为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在这些外人眼里你是公主,可是在我眼里你还是谢府的庶女,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把我知道的秘密全都给抖了出去,如果被陛下知道你骗了他,那可是欺君之水,到时候你们家也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是你那个妹妹估计不会,毕竟全京城谁不知道她现在是侯爷的女儿。”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是庶女,如果不为自己争一争的话,哪还有什么前途。” 话音未落,皇后娘娘身边的万嬷嬷就带着侍女,还有几个太监来了。 “老奴见过云霞公主,你们来见过公主殿下。” “奴婢(奴才)见过公主殿下。” 万嬷嬷开始介绍,“公主,这是花杏,雨杏,是皇后娘娘吩咐老奴,特地挑来伺候公主殿下的,那两个,是小李子和小星子,都是伺候公主殿下的。” “嬷嬷,替本宫多谢母后的好意,嬷嬷留下来喝碗茶再走吧。” 明慧郡主看着这些宫人,心里越发气了,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嬷嬷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要是这时候自己耍小性子,那么到时候自己与裴哥哥的婚事,皇后娘娘要是不帮忙撮合的话,陛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所以她很识趣的就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 嬷嬷倒是也很识趣,没有留下来喝碗茶,笑着和谢晚瑶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当谢晚瑶被封为公主的消息传回了府里,谢晚宁有些不理解,她这个姐姐真的那么优秀吗?怎么陛下看到她就分为公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陛下就这么缺女儿?不应该啊,陛下不是有一个非常疼爱的云暮公主吗? 姜氏一生气就和自己的丈夫吵了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长女变成了公主,是不是你授意的,你是不是认为她在这府里里不受重视,想给她谋个更高的身份。” 谢远山一听就不乐意了,立即和她吵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就这两个女儿,一下子就变成了别人家的女儿,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平时做事太过分,对于那个大女儿疏于管教,她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做出这种事情了。” “这件事明明是你们父女俩做的不对,干嘛要挂在我的头上,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去皇宫的明明是你非要让她冒充郡主的,如果她不冒充郡主的话,现如今还好好的待在这个谢府,做你乖巧的女儿。” “可是事到如今怎么办呢?一个女儿已经被留在了宫里,一个女儿如今只能留在府里,要不然我一下子失去两个女儿,那么我这一辈子都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结果姜氏是还阴阳怪气的说:“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两个女儿你都没把握好,你还好意思说,如今一个女儿已经成了陛下的义女,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陛下放着那么多世家小姐身为义女不要,偏偏选择你一个户部侍郎家的女儿,而且还是个庶女,陛下绝对有所图,否则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话倒是给谢远山提了醒,他左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训了自己的妻子,“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要是传入陛下的耳朵里,咱们谢府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以后,不能说的话最好放在心里,永远都别说,至于陛下的心思也别猜。” 就在这时,谢晚宁独自来了。 她都已经想好要进宫去看看姐姐,顺便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冒充她的身份进宫一趟就变成了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都说皇宫可比平常百姓家要危险上数百倍,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难道姐姐为了荣华富贵就不害怕吗? 谢晚宁她捏了捏袖角,轻声道:“父亲,母亲,女儿有话想求。” 谢远山猛地回头,眼底的烦躁还没褪去:“什么事?” “女儿想去云霞宫看看姐姐,”谢晚宁垂着眼,声音细细的,“她突然成了公主,女儿心里总有些不安,想劝劝她……” 姜氏冷笑一声,打断她:“劝?你劝她什么?劝她把这泼天的富贵让出来?晚宁,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陛下亲封的公主,你只是一个郡主。” “母亲,我知道我的身份比不上姐姐如今的身份,可是她毕竟是我亲姐姐,我不想让她在宫里受了委屈,我去看看她就回来。” 可谢远山不愿意了,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儿这么做,一定是做好了和他们家断亲的准备了,现在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尊贵无比的公主,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做回谢家的庶女。 第34章 绝对是有蹊跷 姜氏劝着自己女儿,“你就别自讨苦吃了,如今你的身份比不上她要是去了皇宫指不定怎么羞辱你呢,就别去了,好好待在家里,做你的郡主,更别顾念姐妹之情了,如果她顾念你的姐妹之情就不会冒着这么天大的危险冒领你的身份,做出这铤而走险之事。” 谢晚宁也觉得自己的母亲说的有道理,所以就打消了要进宫的念头,毕竟她自己也不知道进宫一趟还能不能平安的出来,自己一旦去了宫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来,这次姐姐能当上公主,估计是因为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要是自己明日去见了陛下,陛下一定会怪罪自己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惹麻烦。 就这样,她只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刚走到自己的屋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暖冬的抱怨声音。 “这大小姐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冒名顶替咱们郡主也就算了,居然还被陛下封为了公主,这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我在第1次看到这个大小姐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没想到如此的不简单,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能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话是春意说的。 “你们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再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公主殿下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们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话是谢晚宁进去的时候说的。 “郡主恕奴婢直言,大小姐被封为了公主,奴婢也觉得有些不妥,陛下放着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小姐不收,却唯独收咱们家一个庶女,奴婢觉得事情有蹊跷,要不奴婢去找世子殿下打听一下。” 春意提起了裴鹤归,谢晚宁这才想起来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个世子了,快要半个多月了吧。 “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春意跟我一起去侯府拜见父亲,我倒要看看父亲怎么说,顺便去找那个世子打听一下消息,也许能知道一些内幕。” “好。” 次日,谢晚宁用过早膳以后,就出了门,去了侯府,侯爷正在用膳,天气已经从夏天到了秋天,侯爷看见这个女儿来的时候,看着她穿的单薄,还关心的说了句:“现在天气渐凉,你早晚可得注意身体,你这穿的也太单薄了,可千万别感染了风寒。” “多谢父亲,父亲您老也要注意身体。”谢晚宁客气的说了句。 这时候裴世子从外面回来,看到许久未见的谢晚宁,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打了招呼。 “郡主好,郡主是来看父亲的,算你有良心。” “哥哥好,不知哥哥一大清早从哪里回来。” 侯爷看着这两个人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了,用过早膳以后,侯爷去了书房,面对陛下,突然改变了想法,侯爷苦恼不已,对于儿子未来的世子妃,他既不能选择明慧郡主,也不能任由儿子的心意,必须要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可以帮衬他们家的儿媳妇。 所以,他得进宫去找一下陛下。 这么想着他即刻动身,骑着快马去了皇宫。 谢晚宁在侯府待了一会儿,看着侯爷出去之后,这才找上裴世子说话。 于是他来到裴世子的院子,这个世子爷现在正在练剑。 她先是出声,免得剑伤了自己。 “哥哥好兴致,妹妹有一个问题不解,希望哥哥能替妹妹解答一下。”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知道的告诉你,要是我不知道的,就无能为力了。” 这样的回答多么官方。 但是没办法,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哥哥,你知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封我姐姐为公主,那么多世家小姐比我姐姐优秀的比比皆是,为什么偏偏封一个庶女为公主,你是否有听侯爷提起过。”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谁能揣达圣意。 “郡主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成为了陛下的女儿,也想分一杯羹,如果郡主有这个意思的话,不妨和我父亲提一提,也许父亲高兴也能进宫为妹妹讨着一个更大的荣耀。” 春意都听不下去了。 她反驳了句:“殿下,恕奴婢直言,我家郡主没有那意思,只是觉得云霞公主这身份来的有些不清不楚,觉得是有蹊跷,如果店家知道的话,就请告知一二,如果不知道,那就算了。” “放肆,我和你家郡主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哥哥,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何必生气呢,既然你不知道,那妹妹就先回家了。” 谢晚宁行礼告辞。 等到她走了以后,裴鹤归给属下安排了一个任务。 “你去查一下,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郡主的姐姐怎么突然就变成公主殿下了,本世子也觉得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属下这就去。” 侯爷进宫以后,在陛下的御书房里等了很久。 一直等到陛下从皇后娘娘的宫里回来以后,跪在陛下面前问了一句:“陛下,这和亲的人选你不是早就定了微臣的义女永宁郡主了吗?这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裴卿,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想问朕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朕这也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咱们心知肚明,就不用挑明了,所以,你觉得你家的郡主要是以后变成了你儿子的世子妃,你会觉得脸上无光,所以迫切的想给她一个其他身份。” “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永宁郡主是臣的女儿,臣并没有其他心思,陛下不要冤枉微臣了。” 侯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虚的很。 他确实有不该有的心思,他想着之前和陛下谋划的一切,只要顺理成章,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陛下如今改了主意,确实打的他措手不及,他必须另谋出路,要不然有一天,这两人要是情投意合了,以他儿子那个脾气,一定会为了自己爱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所以他得好好谋划。 “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别进宫了。” 陛下下了逐客令,对于裴侯爷能否重用又得重新考虑了。 第35章 三姐姐来了 这天下午,他们谢府来了客人。 是舅舅家的三姐姐,宋清婉。 谢晚宁此时还不知道她突然造访是什么用意。 这次她是坐船来的,因为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路上有些难行,是母亲亲自去接的。 她这次对母亲还算客气。 当三姐姐来到家里见到父亲母亲的那一刻,立刻就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求姑父姑母救命,收留我吧。” “你这孩子舟车劳顿的,怎么一进门就跪下来了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前些时日,父亲不是扫兴告诉我你要成婚了吗?让我抽个时间回家去喝你的喜酒,这才过了几天,你这个待嫁的新娘子,怎么跑过来了。” 姜氏直接把其中缘由说了。 宋清婉被姜氏扶起来,“姑母……那门亲事黄了……不是我不愿意,是他们家……他们家悔婚了啊!” 谢父在一旁捻着胡须,眉头微蹙:“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怎么还能悔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丫鬟给她拿来了糕点和茶水,她擦干了眼泪,边吃边回答,“这几天我们那也下雨,然后送婚书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送婚书的人,还因此摔了一跤,回去以后,没几天他们就亲自上门来退婚了,父亲和母亲至今都没搞清楚,到底是何原因,他们只是说不合适。” “不对啊,你祖父也同意了,他们退婚就没派人去了解一下真实的缘由,我是不信就简短的三个字就能退婚。” 宋清婉喝了一口茶,把手上的糕点吃完之后,插了插嘴回答。 “姑母猜的没错,祖父自然是不信的,派人多番询问,终于得出了结果,原来那家人看上了巡抚大人家的千金,所以急着退婚,想另攀高就。” “巡抚大人的千金,比你优秀吗?” 这话是谢远山问的。 对于眼前这个舅哥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这个做姑父的不得而知,但是毕竟人家远道而来,是可不能说话太难听,所以说的委婉一些。 “姑父你这么问,难道是觉得那个巡抚大人家的千金比你侄女我优秀吗?” 此时的宋清婉,既小心又敏感,总觉得跟她说话的人都话里有话。 谢远山觉得尴尬,只好转移了话题。 “你舟车劳顿,我早已命人收拾好了一个小院,你去歇着吧。” 说完便离开了。 姜氏命管家把他带到住的地方。 她刚跨进院子里,就感叹道:“真不愧是京城,连这么一个小院子都这么大。” “表小姐先休息,有事吩咐下人就好。” 院子里站了两三个人,都是新来这府里伺候的。 “奴婢们见过表小姐,我是春杏,荷花,海棠。” 这一次舟车劳顿,和她们点头示意后,他就进屋去休息了。 这一觉睡到了午后。 午后她起来时,便听到了表妹谢晚宁的声音。 之前在他们家的时候她是主人家是客,现在反过来了。 “三姐姐,你一定饿了,这是我叫人去我们这新开的点心铺,给你买的点心,你先尝尝,母亲已经命人准备晚膳了。” “好。” 这次的宋清婉,显得比以往乖巧多了。 谢晚宁倒是有一些好奇,外祖父到底给表姐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为什么明明说好的婚事要临时改变主意退了婚,外祖父那样有骨气的人,怎么也能同意呢。 居然没有闹开。 她以为表姐不会告诉她,没想到表姐说了。 “宁妹妹,你不懂,我的祖父虽然很有骨气,但是同样要面子,也特别爱护孙辈,虽然我平时骄纵任性了些,但说到底我是他的亲生孙女,他怎么能忍心看到我,去嫁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三姐姐放心,你来到了这京城,我一定给你寻个如意郎君,明日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这天晚上,宋清婉去了谢晚宁的屋里,说起了她的亲姐姐。 其实说到底她的这门婚事,刚开始是给她的姐姐的。 谁知道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有个公子托人上门提亲了,没多久,他们家就先把姐姐的婚事给定了。 宋清如身为宋家的嫡长女,婚事自然要慎重。 宋老爷子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这提亲的人家,原来是刚搬到这里来的京城大户,说是告老还乡。 宋老爷子第1次见到这个孙女婿时,就十分满意。 所以很快两个人的婚事就定下来了。 原先说的那户人家就只能给他的妹妹宋清婉,原本宋清婉是不太同意的,可耐不住人家三天两头的往他们府里跑,净送一些稀奇玩意,久而久之她也就心动了。 “三姐姐,你的意思是说,如姐姐,她把她不要的东西给你,可是这姻缘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是你自己同意了的。” 宋清婉回答:“我要是知道她那天出去能遇到京城来的公子,我肯定也跟着去了,那说不定那户公子看上的就是我了,这件事爹娘和祖父祖母都不知道,姐姐让我保密的,我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所以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没想到却成就了她,变成了高门大户的少奶奶。” 说着说着,宋清婉就没声了,紧接着传来她那清晰的鼾声。 谢晚宁这才知道原来在外祖父家的那几天,为什么自己这个三姐姐的院子住的那么远,之前听那边的下人说,三姐姐是因为想要安静,怕离得太近太吵,看来原因是因为三姐姐会打鼾,所以选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次日,她们用过早膳以后,谢晚宁就带着他出门逛了逛京城的集市。 在集市上看到了热闹的一幕,而且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只见一个女子对一个富家公子拉拉扯扯,女子还哭哭啼啼,一下子就把这姐妹俩给吸引了过去。 “你放开我,本公子不认识你,我堂堂一个郡王爷的世子,与你在这街上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那日我只是好心救了你,你却缠上了我,你这女子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他们的说话声引来了更多人围观,这位郡王世子顿时觉得没了脸面。 第36章 郡王世子的秘密 “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父母说过,如果有人救了我,那我可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 “世子,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她长得也挺好的,你也没娶亲,就答应了吧,娶回去做个世子妃,你也抱个美人归。” “就是吧,世子爷快把这位姑娘带回去,赶紧成亲,来年还能抱个大儿子。” 连容川:“……” 这百姓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晚宁和宋清婉也挤进了人群。 连容川看到了宋清婉,不由分说的直接给她拉了过来。 “姑娘你误会了,我有未婚妻的这位就是。” “世子爷,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三姐姐。”谢晚宁十分不解的问道。 “永宁郡主,我早就和你姐姐情投意合了,请你不要再多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你没关系。” 这个郡王世子爷到底要干什么,居然拿她的三姐姐当挡箭牌,难不成作为世子殿下,都有拿人家姑娘当挡箭牌的癖好吗? “殿下你放手,你这样子要是传扬出去,我三姐姐该如何做人,我们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你不用拿着我们当挡箭牌。” 结果这个世子殿下呢?为了摆脱这个烦人的女人,居然当着她的面,和宋清婉当众亲吻起来,宋清婉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众人被这一幕看得动,捂住了眼睛,亲吻过后,宋清婉甩了世子殿下一个巴掌,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谢晚宁恶狠狠丢下一句:“连世子,这件事没完。” 之后她就立刻去追自己的三姐姐。 这些达官贵人的孩子,都疯了不成,怎么能这么对姑娘呢? 很快郡王世子和宋清婉的事情就传得精中沸沸扬扬的。 谢府和郡王府,都已经变成了这些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了。 姜氏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来兴师问罪。 “三丫头,你怎么这么任性啊?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可知道你这次惹的是谁家的公子吗?郡王府家的世子,这回完了,咱们谢府都要跟着你遭殃了。” “姑母,这不是我的错,是那个世子殿下他自己招了我的,我的清白都没了,我一个姑娘家还委屈呢,你们怎么把错都怪在我的头上,还讲不讲道理了。” 宋清婉哭哭啼啼的解释。 就在这时,周叔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郡王府来人了,是郡王妃亲自带人来的,说是来提个亲。” 这郡王府是要干什么?三番两次的来他们谢府,看上了他们家姑娘,这是要给谁提亲? 他们几人都来到了正厅,当郡王妃看到宋清婉时,便夸赞道:“真是一个标致的姑娘,和我家容儿,真是一对。” 众人有些懵。 郡王妃是不是把宋清婉认成他们家的姑娘了,这得解释清楚,要不然麻烦了。 于是谢远山赶紧解释。 “王妃,你说笑了,这位姑娘呢,是我们家的表小姐,并不是我们谢府的姑娘,只是来府上小住几日,来看看我们这些亲戚,这姑娘的婚事我们是做不了主的,就算是你家世子喜欢,我们也做不了主。” 郡王妃就一直盯着宋清婉看,然后带着假笑问道:“这位表小姐,你和我家儿子已经在大街上见过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要不要做我们家的世子妃。” 刚哭过的宋清婉,眼角还挂着泪,对于这个问题,她现在给不出任何答案,至于世子殿下的无礼,她还没完全消化呢。 谢晚宁只好替她搪塞过去,“王妃,这婚姻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问姑娘家自己的意思的,再说了,这件事是你们家世子自己挑起来的,世子殿下的无礼,在大街上,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不应该先给一个解释然后再说提亲的事吗?” “永宁郡主说笑了,礼数的事情我们家自然知道,只是,我家儿子对于这姑娘实在是喜欢的很,冒犯了这姑娘也理应赔礼,我家儿子觉得,既然冒犯了这位姑娘,那就应该娶回来好好的待着。” 谢晚宁觉得这王妃的嘴也是厉害的很,要是自己再和她争论下去,恐怕得不到任何上风,于是就故作头疼的样子,对自己的父亲母亲说:“父亲母亲女儿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然后她给了自己表姐一个眼神,宋清婉当即反应过来跟着他一起走,不过走之前还是挺聪明的,说了一句:“姑父姑母,我去看看妹妹。” 就这样姐妹俩离开了正厅,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谢晚宁直接跟她挑明了说:“你刚来京城没两天,不知道这个世子殿下,绝对不是个良人,你可不能犯糊涂同意嫁给他,你要是同意的话,将来你的后半辈子绝对会比你现在难受千百倍。” “妹妹这话难道是对于这个世子殿下很了解吗?”宋清婉问道。 “不是很了解,只是他们家行事有些夸张,上次为了给他们家儿子娶个世子妃,还特地办了一场赏花宴,在他们家的后花园里,我带着我家长姐去的时候,世子看上了我家长姐,只不过父亲母亲不太同意,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我今日他们却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我觉得他们家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图谋,你可一定要小心,不能上当。” 王妃又在前厅和谢父谢母寒暄了几句之后,又把聘礼那些东西拿回去了。 郡王府,世子殿下的书房。 “世子殿下,王妃回来了,好像不太高兴,把送去的聘礼又原封不动的抬了回来,是不是哪家的小姐,不愿意嫁给世子,成为世子妃。” 连容川赶紧跑去自己母妃那边,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王妃看到自己的儿子前来,立刻就劝了一句:“儿子要不换个姑娘吧,这个姑娘,我瞧着应该不是一个善茬,这样的话她要是知道你是为了一个外室才娶她的,肯定会跟你闹。” “母妃,儿子娶世子妃这件事得抓紧了,要不然绵绵的肚子可就藏不住了。” 谢府又一次在算计之中了。 第37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1 “我的好儿子,你可真会为难你老娘,你可知道那永宁郡主也是个厉害角色,再说了,你看上的那位姑娘也不是他们谢府的小姐,是他们谢府的表小姐,你难不成想要你老娘我千里迢迢的去上门给你提亲吗?” “母妃,你何不先找人去打听一下那姑娘的底细,然后再做打算,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儿子再换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就好了,不过这件事得尽快办,要不然绵绵的肚子可等不了那么久,要是等她肚子大了起来被父亲发现,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妃十分溺爱自己的儿子,他跟儿子打包票说:“我的儿啊,你放心,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儿子,就算他发现,大不了你先纳妾再娶妻,反正那个绵绵是做不了你的世子妃的,到时候你娶了世子妃之后,她生下孩子就系在世子妃名下,这样也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嫡子。” 这时候王爷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这话,怒不可遏的甩了自家儿子一个巴掌。 “你们母子俩的算盘打的可真响啊,居然还想着祸害别人家的姑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吗?我只是懒得说你,毕竟你是我的唯一的孩子。” “王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容儿终归是要娶世子妃的,他现在已经让那个外室有了身孕,再过个几个月你就可以当祖父了,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不好吗?你应该也想想办法让咱们的儿子尽早娶个世子回来压着,要不然只是传出去,咱们郡王府也会没了脸面。”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个儿子都被你惯的没边了,当初我就说办那个赏花宴时,那个谢府的庶女人家看着清清白白的就可以,你去人家府上一趟回来也改变了主意,说是庶女怎么配,这回可倒好,又看上了人家府里的表小姐,本王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要是再把这件事给办砸了,本来就休了你,把你们母子赶出王府,既然你们这么不顾体面,那本王也不用有个王妃和世子了。” 王妃顿时傻了眼,没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对他们失望至极了。 谢府的人也不是傻瓜,派去查的人回来了。 “怎么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回来的人摇摇头,“回老爷的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许那位王妃是真的想要早点看到世子爷成家立业。” 谢晚宁安抚好三姐姐的情绪后,就去找了父亲和母亲,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她也有所怀疑,就偷偷一个人出门了。 她刚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了林嫣然的马车,吓得她赶紧先跑进侯府。 这要是和林嫣然打了个照面,那完了。 这个高贵的郡主一定认为自己又来是找她的裴哥哥。 不过她这次会那么认为一定没错,因为她就是来找裴世子的。 她先进侯府,林嫣然后脚就来了。 管家对于林嫣然也是十分客气。 还跟她说:“今天侯府真热闹,一下子来了两位郡主,永宁郡主,今天恐怕是来找世子爷的,现在应该已经到世子爷的院子去了。” 林嫣然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带着丫鬟就急匆匆的往裴鹤归的院子去。 不过很不巧,裴鹤归不在,只有他的属下听风在。 所以林嫣然看到时也没发火,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了句:“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勾搭不成世子,开始勾搭下人了。” “明慧郡主,你别仗着长公主肆意妄为,能不能说话嘴巴放干净一点,是早上起来没有洗漱吗?嘴这么臭,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长这么大长公主没教过你吗?” 这话彻底把林嫣然给惹怒了。 她抬手就要打谢晚宁,被听风给拦了下来。 “郡主请息怒,她再怎么说也是郡主,你们俩一样就没有必要动手了。” 谢晚宁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要不然正事都给耽搁了,所以就顺着听风的话往下说。 “明慧郡主,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世子爷的,我是来找听风的,我找听风有些事情,听风告诉我说世子爷不在出去了,你要是找世子爷的话恐怕得明日再来。” 听风点点头。 的确是如此。 明慧郡主也知道,这个听风是她裴哥哥的心腹手下,是不可能听从谢晚宁的。 所以她相信。 于是就带着丫鬟走了。 “听风,本郡主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女儿,你应该会听我的话吧,我想让你帮我去调查一件事,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不能告诉侯爷和你家世子,就当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行不行?” “郡主都这么说了,属下一定为郡主把事情办好。” “那你附耳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听风领命而去。 两三个时辰以后,听风回来了。 在这两三个时辰里,谢晚宁把后花园逛了个遍,顺便还吃了点东西。 “郡主打听到了,那郡王世子确实有个外室,名叫柳绵绵,已经有4个月的身孕了,听那里的人说,这个柳绵绵跟他们说过,世子也很重视他肚子里的孩子,隔三差五的就派人送来补品。” “那她一个人怎么生活?”谢晚宁问道。 “郡主,既然那位世子爷这么重视这个外室的话,是不可能留他一个人生活的,又派两个丫鬟照顾她,一个叫小桃,一个叫小叶,平时都是这两个丫鬟在照顾柳绵绵的生活起居,依属下看,郡王府是绝对不允许这么丢脸的事情,被外人得知的,恐怕会去母留子。”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 就这样,她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谢府,等到用晚膳的时候,当着父母的面说了出来。 “郡王府的世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要先娶个世子妃回去压着,咱们家的姑娘再怎么,也不能上赶着去给人家的孩子做后娘,爹娘这件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姜氏都震惊了。 “我的儿啊,这件事千真万确吗?”姜氏问道。 第38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2 “千真万确,我可是找勇毅侯府的人打听的,人家的消息可是灵通的很。” “你以后少去侯府,你只是人家名义上的义女,说是郡主可这都是陛下给的恩典,人家长公主今天已经派人告诉我,让你少和那个世子接触,说人家那位世子是将来要做郡马爷的。” “父亲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我绝对不高攀,所以,不会和世子殿下发生任何关系。”谢晚宁保证道。 “那这件事,咱们心知肚明就行,如果那个郡王妃再来,你们就跟她说,外祖父已经给三姐姐寻了一门亲事,过几天她就要回家去了。” “可你这不是撒谎骗人吗?你这孩子怎么变成如今的样子了,他们家也不是傻子,一查便知,难不成要你三姐姐随便找个人嫁了吗?” 这话是姜氏说的。 无论这个侄女怎么样,终究和自己是亲戚关系,就算不为别的,为了她最尊敬的父亲,她都得保全这个侄女。 “这个女儿自有办法,父亲母亲不用担心。” 这个夜晚,谢晚宁怎么也睡不安稳,五更天时就醒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长姐的贴身丫头半夏回来了,捎来的口信。 “老爷夫人了,云霞公主派我捎来口信,说要带郡主进宫一趟,请郡主准备跟奴婢进宫。” “好,郡主在她院子里,你去找她吧。” 半夏走后,姜氏立刻就不依了。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现在她们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万一她伺机报复呢,你这时候让她把女儿带进宫,有没有可能等你再见到女儿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是女儿入了宫之后,有了什么危险或者不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是妇人之见,再怎么说,咱们女儿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皇宫里没有人会把她怎么样的,把她叫进宫去,也许是有什么事呢,你太多心了。” 说完便离开了。 来得好不如来的巧,谢晚宁听到半夏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幸好半夏没见过三姐姐,要不然这件事还不好办了。 郡王妃那边一定不会轻易放弃,那就只能把三姐姐打扮成她的贴身丫鬟,和暖冬一起跟着她进宫,这样郡王妃就算是再找上门来,见不到人,自然也没得办法了。 想着她就这么干。 于是她让半夏在院子里候着。 她进去劝宋清婉和她一起进宫,还好这两人两人都是一起睡的,要不然还麻烦了。 她说了好久嘴皮子都要磨干了,这才说动了三姐姐换上了春意的衣服,而且是一套新衣服,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半夏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看到她们出来的时候,没好气的问道:“郡主可是让奴婢好等,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就快走吧,别让公主等着急了。” 暖冬也没客气,直接就怼了过去。 “半夏姐姐,如今好大的威风,你别忘了,都是奴婢,等待主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半夏没搭理她,而是目光落在了宋清婉的身上,打量着她,片刻之后才问,“郡主,您平时不是都是带着春意和暖冬吗?这位姑娘是谁,是新来的吗?” 谢晚宁回答:“是的,春意前些日子病了,母亲怕我在院子里人手不够,所以特意调了一个新来的丫头,来帮忙,她叫清儿。” 半夏没有怀疑,赶紧带着她们出了门上了马车。 谢晚宁趁机打探起姐姐的生活。 马车一路行驶到宫门口,下了马车以后,半夏领着她们走在去云霞宫的路上。 半道上碰到了云暮公主,只能寒暄了两句。 告别了云暮公主后,她们继续往云霞宫的方向走,却又碰到了裴鹤归,塞给她一个小纸条,就走了。 半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云霞宫之后,谢晚瑶命宫女上茶和点心,然后命所有人退下,姐妹俩倒是先客气起来了。 “臣女,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再怎么说咱们是亲姐妹,你是本宫的亲妹妹,以后见到本宫没有这么多礼数。” “公主殿下不知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吩咐我的可以但说无妨。” 谢晚瑶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妹妹,这个永宁郡主,如今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她脸上可不能露出任何开心的表情,毕竟这是在皇宫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 “姐姐呢,知道你上次很想入女学,已经去求了父皇恩典,那你去做公主殿下的伴读,你今日回家去收拾一下包袱,明日一早,姐姐让半夏来接你入宫。” “姐姐不用这么客气吧,我不想入宫的,还有就算姐姐有意,让我成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么我住哪里呢?” “当然是住在你姐姐我的云霞宫里哦,云霞宫的偏殿,本宫可以命她们收拾出来。” 谢晚宁仔细一想,为了外祖父,自己还是先留在宫里吧,毕竟想要打消郡王妃要娶姐姐为世子妃的念头,就必须让三姐姐离开一段时间,只要她们找不到人,一切都好说。 于是她答应了下来。 “好,多谢公主殿下好意,我答应了,明日一定准时入女学去陪伴公主殿下。” “很好,那本宫明日让人去给你送女学的衣服,皇宫不比家里,你一定要谨言慎行。” 谢晚宁垂眸应下,她知道,答应住进云霞宫,就是要在这个姐姐的眼皮底下生活一段时间,可眼下实在没有更稳妥的法子,为了三姐姐不做世子妃把她扮作丫鬟藏在身边,总要找个能让郡王妃彻底断了念想的去处,皇宫高墙正是最好的屏障。 姐妹俩寒暄了几句,谢晚宁便借口要回去了。 半夏把她送到宫门口就折返了回去。 回宫复命。 “公主殿下,其实奴婢把郡主带来的路上还见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侯府的世子殿下,好像还给了郡主什么东西,你要不要防着她点。” 谢晚瑶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9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3 她把自己这个妹妹安排进自己宫里,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算是这个妹妹要做什么妖,估计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出了宫门,他们上了马车。 宋清婉一脸不悦的质问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成为你的丫鬟,难不成是想让我一直伺候你吗?我也是一个小姐,凭什么要做那种伺候人的,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三姐姐,你可别不识好歹,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难不成你要留在我们府里,到时候那个郡王妃肯定千方百计的让你做他们的世子妃,我反正都已经跟你说了,你嫁过去一定是去做他们家嫡子的后娘。” “那这绝对不行,祖父曾经说过宋家的女子绝不与人为妾,就算对方是高门大户也不行。” “所以带你进宫是对你唯一的好处,我的姐姐还是拎得清的,她有一句话说的对,在皇宫不比在家里,万事皆要小心。” 她们俩回到家以后。 姜氏一听自己的女儿还是要进攻,立马就不乐意了。 “不行,你不能进宫去,这宫里多危险,后宫的手段可是很高明的和你一个小姑娘家去,母亲都怕你有命去,没命回来。” “母亲我也知道皇宫是尔虞我诈的地方,可是陛下已经答应姐姐说让我进宫去陪云暮公主读书,说不定晚些时候圣旨就该到咱们府里了,难不成母亲不遵从陛下的旨意吗?”谢晚宁苦口婆心的劝着。 对于母亲的疼爱,她挑不出任何错。 毕竟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这句话用来形容母亲再合适不过。 对于陛下的安排,姜氏一听也无可奈何。 于是她又骂起了谢晚瑶。 “这个该死的贱人,现在倒是威风起来了,以为得了个公主,连亲生父母都能抛弃的人,能是多好的人?她最好别给我出个什么幺蛾子,把主意打到我女儿的头上,否则的话,我不建议鱼死网破。”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她进府,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 不过这些话好巧不巧的被谢远山听到。 她立刻训斥了自己的妻子。 “你这个无知妇人,你可知道辱骂皇家是个何等罪名,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取,然后传到陛下耳朵,你觉得我现在的官位还保得住吗?” “你就想着你的官位,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要是去了皇宫还能回来吗?” 做母亲的自然都是心疼孩子的。 她就害怕谢晚宁去了皇宫之后再也回不来了,或者是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之后,宋清婉收到了一封来信,是她母亲给她寄来的。 信中的内容是自然的。 【女儿啊,父亲和母亲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你几时从京城回来,给母亲来个信,对方人品贵重,长相也可以,是你喜欢的如意郎君应该,你可以回来去见见,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推掉,父亲母亲绝不多说什么。】 这封信,谢晚宁也是看到过的,信中的内容没什么不妥。 可是,三姐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于是她便问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进宫的话,刚好你父母来信了,你可以收拾一下明日让爹娘送你去坐船,赶紧回去吧,也许他们都是为了你好,总不会害你,不过我看你怎么这么不开心?” “对不起,那天我撒谎了,是我母亲和父亲想要把我嫁给当地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公子是个纨绔,祖父和祖母不太同意,还和父亲和母亲吵了一架,我是趁他们外出时,偷跑出来的。” 宋清婉此时才说了实话。 “什么你竟然是偷跑出来的,为什么,你父亲母亲那么疼爱你,怎么会让你嫁给一个纨绔,我记得外祖父家不是家里也很殷实,总不能为了一些钱把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再说了,她们不是最疼爱你吗?”谢晚宁不解的问道。 看到这封信,她才想起了侯府的世子爷也给了自己一张纸条,她赶紧拿出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打探到你想要的消息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宋清婉也凑了过来,看到了这些,便好奇地问道:“这个纸条是早上那个少年郎送给你的,好像你们很相熟的样子,他是谁?姑父姑母知道吗?” 谢晚宁不打算撒谎,便据实以告,“他是侯府世子,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被侯爷收为义女之后,经常去侯府就能看到他,不过,我和他只会是兄妹,他的世子妃以后另有他人。” 宋清婉却动起了歪心思。 她觉得既然表妹说那位少年的世子妃另有他人,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姐姐,你最好少去招惹这位世子爷,你应该来这京城几日早就听说了,明慧郡主很中意这位世子爷,你最好少惹他,要不然被郡主知道,可有你好果子吃了,要是把他惹急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宋清婉还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站起来一脸无所谓的说:“你也是郡主,为什么这么怕她,你们两个不是一样吗?再说了,你不喜欢人家不代表我不能喜欢,从小到大,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我自己去争取。” “我可告诉你,你是住在我家的,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回家去,要么你和我进宫去,你就不能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我这是善意的提醒,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不过你别给我们家招惹麻烦,要不然我的父亲母亲也不会放过你。” 在权衡利弊之下,她最终选择了后者,乖乖的收拾了行李,选择做一个乖巧的丫鬟,跟着自己的表妹要进宫。 她还想着有一天要是山鸡变成了凤凰被当今陛下看中还能封她一个妃子做做,就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愁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这样一举两得好事啊。 第40章 进宫后1 于是,第2天,谢晚宁便带着丫鬟们告别了父亲和母亲,坐上了马车前往宫里。 不过,在进宫之前,母亲送了他一份礼物。 姜氏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 于是就把贴身丫鬟云丝,让她跟着自己的女儿进宫,她觉得这样才更加稳妥,自己也放心。 看着女儿马车远去,姜氏忍不住流下泪。 当初要不是她生女儿的时候落下了病根,今日就不止她一个孩子了。 也许还能多一个承欢膝下。 住进了云霞宫以后,谢晚瑶看到了熟悉的丫鬟云丝计上心来,想了个坏主意。 侯府这边,裴鹤归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来通报,说谢府来人了,实在等不及打算,出门去谢府看个究竟。 这时候听风跑了回来,“主子,郡主已经带着丫鬟们去了皇宫,估计把你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进来通报,“世子,谢府的阿福送来了一样东西,说是郡主让他送来的,你要见见吗?” “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好妹妹给我带来了什么东西。” 阿福把一个精致锦盒交给他的时候,一溜烟就跑了。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听风说:“世子,要不你把这锦盒打开看看郡主到底给你什么东西。” 结果一打开,一股很臭的味道就涌了出来。 这个好妹妹居然敢耍他。 拿了一盘臭豆腐,谁家好人拿臭豆腐当谢礼的? 他立刻就把这盘臭豆腐给丢了。 而那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府里的下人,都很疑惑,这是谁来了吗? 裴鹤归去了立刻就要进宫去,找他这位好妹妹算账,不过被听风给拦了下来。 “主子,别冲动,侯爷要是知道你又进宫了,肯定又会生气,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明慧郡主吧,属下可是听说,长公主府最近已经放出消息,说要你做郡马爷呢。” 一听这个消息,他就头疼的很。 这个家伙,怎么老是盯着自己不放呢,看来得想个办法,找个挡箭牌了。 于是他不顾属下的阻拦,骑着快马去了皇宫。 这个挡箭牌的人选,他一直就只认定一个人。 那就是他名义上的妹妹永宁郡主。 在云霞宫的偏殿安顿下来之后。 谢晚瑶就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 半夏还把云丝叫了去,说是还有东西,让她帮忙去拿过来。 谢晚宁没有多想,就让她去了。 当她见过谢晚瑶时,对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想要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云丝愣了一下,“公主殿下,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奴婢就是个奴婢,当初要不是夫人,奴婢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这个奴婢也是个聪明人,本公主一早就知道,现在啊,你已经进宫了,难道你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些荣华富贵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真的不想要吗?” 跪在地上的云丝做了一番思想挣扎之后还是点头默认了。 换做是谁,也不想一辈子做个奴婢伺候人,能有一天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是这些女子做梦都想完成的事。 “奴婢但凭公主殿下吩咐。” 对于这个丫鬟的觉悟,谢晚瑶很是满意。 “我会让你引起陛下的注意,到时候你自己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能不能成为陛下的妃子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奴婢记住了。” 在宫中的安稳日子,过了两天以后,云暮公主就来了。 “你就是永宁郡主,听说你是父皇给我选的女学伴读,可我的伴读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再加一个,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公主殿下问道。 “公主殿下,我会画画,你喜欢什么?我画一幅给你。”谢晚宁回答道。 “我喜欢猫,那你大概多久时间。”公主殿下问道。 “暖冬,去准备笔墨纸砚,你家郡主我要为公主殿下作画。” “是。” 半个时辰后,一幅画呈现在了云暮公主面前。 是一只穿着和公主一样衣服的猫咪,手里还拿着一根超大的棒棒糖,吐舌头的模样可爱极了。 云暮公主,看了一眼那幅画,确实被惊艳到了。 “很好,本宫很满意,这幅画就收下了,你明日来女学报到吧,想必你的姐姐已经把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明天记得穿上。” “公主殿下,我记住了。” 其实这个女学的先生,是一位老先生,而且是一位女子,是前朝太傅的女儿墨梨,这位太傅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了,他的女儿知识渊博,身为女学的先生再合适不过了。 “郡主,你每次都要讨人家欢心,真的好累,还有,奴婢觉得这几天云丝姐姐有点奇怪,要不要留意她一些,免得做一些背主忘恩的事。” “不用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随她去吧。” … 入女学的第1天,女学先生先考了她们诗词。 她获得了第1名,却遭到了林嫣然的刁难。 “先生,本郡主听说永宁郡主画技了得,能否让她做一幅画,让我们一睹风采,先生,你觉得这样可好?” 女学的先生,早就听说过这个永宁郡主,她之前去过一次侯爷的府里,侯爷和她说过自己这个女儿厉害的很,所以她早就想目睹一下这永宁郡主的风采。 “郡主,既然大家都想看,你身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就画一幅给大家看看吧,需要多少时间,我们都给你。” 她不想出风头的,但是有人刁难她,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所以她画了一群动物,而且一个个动物都穿着衣服,就是今天上课的情景。 先生一看,连连夸赞,“你比我当年还要厉害,真不愧是侯爷的女儿,你给公主殿下当伴读,真是明智之举。” 这样的赞赏,让林嫣然气愤不已,课都没上完,她就跑了。 夫子也没惯着她,对于这个郡主的任性妄为,她早就有所耳闻,前几日上课,这个郡主老是给她捣乱,问一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不过她也惧怕长公主,所以就没有把她赶出女学,忍了下来而已。 第41章 进宫后2 在宫中又过了大概半个多月,已经到了深秋。 这天,陛下突然来到云霞宫偏殿,见到了她,不过目光一直在宋清婉身上。 陛下没头尾的说道:“你身为郡主,要以身作则,在伴读中,朕可是对你寄予厚望,朕要赏赐你一些东西,公主在朕的面前夸奖过你,你派个人,回去和朕去取一下。” “多谢陛下赏赐。” 谢晚宁让宋清婉跟着陛下去取东西。 不过过了好几个时辰,人没回来,圣旨却回来了,而且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了。 谢晚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宫里何时又来了一个清才人,还有住所清云宫,还赏赐了很多东西。 不过清云宫的主位是凝妃,是个不好相处的主,这个新来的贵人有的苦头吃喽。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新来的贵人的来历。 原来是当家主母的侄女,她这个妹妹真的是好算计。 要不然那个姑娘是怎么进宫的。 她当时看那个姑娘就有点怀疑,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那么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于是她吩咐半夏,“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封信,你交给云丝,让她偷偷送出宫去,给母亲。”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给夫人添堵吗?你是想让夫人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把侄女送上了龙床。” “没错,我倒要看看夫人会怎么样,一定会痛不欲生,毕竟他也知道这个姑娘,是她的亲生父亲最疼爱的一个孙女。” “公主殿下这一招真的妙。” 主仆两人在谋划着这一切。 一大清早信就被送回了谢府。 姜氏作为当家主母看到这封信时,实在按耐不住。 赶紧让人把自己的丈夫给叫了回来,谢远山看着信中的内容,握紧的拳头,“这个孽障,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陛下,她是盼不得这谢府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你就别埋怨了,赶紧想个办法,哪怕是把我送进宫去,我去劝劝咱们闺女,赶紧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要不然哪天陛下发觉了,咱们全家都得完蛋。”姜氏急得在屋中踱步。 “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冲进后宫去,再说了,那是陛下的后宫,你的丈夫我只是个臣子,怎么能把手伸到后宫去。”谢远山无可奈何的说道。 谢晚宁越想越不对,不过她也知道,不能这么快去找宋清婉。 她就在女学安分的上了两天课,幸好这两天都没人给她捣乱。 两天后的一个午后,现在身为清才人的宋清婉,约她在后花园的一个假山上见面。 她去赴约了。 姐妹俩见面以后,就开始开门见山了,“表姐,你是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宋清婉揣着明白装糊涂,“郡主这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能得到陛下的恩宠,是莫大的恩典,依照郡主这么说的话,难道是我算计了陛下吗?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这可是会诛九族的。” “清才人如今就像我所说的一样,已经飞上枝头的变凤凰,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应该写封信回去,告诉我的母亲,还有你的家人,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着了。” 宋清婉其实当初跟着自己的表妹进宫。 只是想在这宫中有个立足之地,如果能被皇宫里的皇子看上,成为皇子妃,那是再好不过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是被陛下看上。 现在成为了皇上的贵人,如果被祖父知道,一定会怪她不争气吧。 他们宋家有祖训,宋家女绝不以人为妾。 可是她偏偏不争气。 不过表妹有一点说的很对,无论选择了怎样的路,都要写封信,回家告诉一声,免得他人担心。 于是,她和表妹见完面之后写了封信,派人送回家中。 很快祖父就赶到了京城。 在谢府大发雷霆。 “你说说你是怎么当姑母的,我们把人交到你手中,你就是这么给我们看的吗?现在她入宫成了妃子,我们这些作为她的亲人,就连见她一面都很难了。” “父亲,难道你要把这些事情都怪罪在女儿头上吗?” “父亲你千里迢迢而来,只是为了给你的孙女一个公道,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他要怎样生活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身为她的亲人,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谢远山回来,看到自己的岳父大人,立刻就客气了起来。 “岳父大人,我知道您生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想办法解决,据小婿得知,你要是去了,陛下的后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您的孙女现在还是个小小的贵人,除非她是一宫的主位也有了身孕,才有可能让家人入宫相见。” “就没有办法让我和那孩子见上一面,我要问问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贤婿,老夫想你一定也知道我们宋家有祖训,女眷一律不准给人做妾,就算是宋家的庶女也不行。” 姜氏突然想到了个人。 “要不你去找找侯爷,让侯爷带父亲进个宫,把父亲打扮成侯府管家,想办法让他们祖孙俩见一面,我知道我爹是个什么想法,无非就是想看一下他这个孙女过得好不好。” 可是这个提议被谢远山给拒绝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那么大的脸皮,为了自己家这点事去求侯爷。” 没办法,姜氏只好自己写了封信,托人捎进宫去,给了自己的女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没办法,母亲有所求,作为女儿必须答应。 幸亏这几日和云暮公主相处的还不错,自己去求她的话,应该可以出宫一趟。 就这样,她赶紧让人给她换了一套衣服,去了云暮公主的宫里,公主正在荡着秋千吃点心。 见她来了,公主也没停下吃东西,把她手里的糕点吃完了,这才问道:“这是哪阵风?把郡主吹到本宫这里来了。” “公主殿下,我想家了,能不能回去一趟。” 公主看着她说的那么真切,所以就答应了。 第42章 进宫后3 就这样,她成功出了宫,上了马车以后,告诉车夫要去侯府。 车夫还以为她要回谢府呢,没想到是要去侯府。 在外人看来,她谢晚宁有两重身份,一个是谢府嫡女,一个是侯府郡主。 两重身份都是她一个人。 马车缓缓的在侯府门前停下。 裴鹤归也刚好来到侯府大门口,他正要回家呢,就看到这好妹妹从马车上下来了。 “哟呵,这不是永宁郡主吗?哪阵风把您吹回来了。” 这说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哥哥,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父亲在家吗?我找父亲有事。” 结果,裴鹤归就拦在她面前。 “我的好妹妹,作为哥哥,我要跟你算一下账,我的属下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拿了一盒臭烘烘的臭豆腐作为谢礼给我,你好意思吗?” 在大门口,这兄妹俩就怼了起来。 谢晚宁冷笑一声,“哥哥说这话可就冤枉妹妹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找你帮忙的,自然不用谢你。” 就在这时候,勇毅侯爷坐着轿子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站在门口,引来了一些老百姓驻足,立刻皱起眉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够丢人现眼,那么快进去。” 两人来到正厅。 谢晚宁就跪在了侯爷面前。 侯爷就已经猜到这个女儿估计是有事相求。 “你快起来,有什么事说就行了,行这么大礼干什么?”侯爷表面上客气了。 “父亲,女儿想求您带我外祖父进宫一趟,想办法去见见他的孙女,他们祖孙俩见一面,不会给你添多大的麻烦。” “这件事本侯听说了,只不过现在你的那个姐姐在后宫里,本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把手伸到陛下的后宫里,恐怕这件事你得去找云霞公主,只有她现在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 侯爷也很聪明,才不想卷入这不相干的事情中。 裴鹤归注意到他失落的表情,立刻就离开了正厅,去找了听风。 既然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帮忙,那么就由他这个做儿子的帮忙好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和她的姐姐并不对付,是不会去找她帮忙的。 当初他查过这个妹妹的,那是他成为了郡主,成为他妹妹的几天后。 他派听风去查过,以为这个妹妹成为郡主,想借着自己家的势,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父亲的心思。 所以他对于这个郡主妹妹,要有的心思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 要不然会给对方带来麻烦,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父亲的手段自己还是领教过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 他们再次进宫。 谢晚宁再次见到外祖父时,他又苍老了几分,不过她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待会见到表姐,祖父要记得长话短说,可切莫耽误时间,宫里的那一切我会安排好。” 他们来到了云霞宫的偏殿,刚安顿下来,谢晚宁正要安排暖冬去把身为清才人的表姐带过来,可是却得知了一个消息。 “郡主,恐怕那位贵人不能过来了,听说她得罪了陛下刚宠幸的云才人,被凝妃娘娘罚跪在自己的宫里。” 宋老爷子一听这就急了,为什么当上陛下的妃子没几天,就被罚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 谢晚宁安慰自己的外祖父。 “您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我得事先搞清楚,怎么我出宫回来一趟就有了一个云才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暖冬回答:“就是事先伺候夫人的云丝姐姐,听说她去了一趟云霞公主的宫里,陛下刚好在,就被陛下看中宠幸了,然后就封为了才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先去找一趟凝妃。” 就这样费了好大的功夫和嘴皮子,送了好多东西,凝妃这才答应宋清婉被谢晚宁带走。 祖孙俩终于见上了面。 宋清婉看见祖父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立刻给祖父跪下,向他请罪。 “祖父,孙女不孝,做了违背祖训的事,要是祖父不认孙女,孙女也认下了。” 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给了这个孙女一个巴掌。 “老夫当初有没有告诉过你,让你不要这么任性,没跟家里打声招呼,就跑来京城找你的姑母,老夫当初就跟你说过你的婚事,我和你祖母会为你贴心安排,肯定让你称心如意,可现在倒好,你成了陛下的妃子,你可知道咱们宋家的人,为什么都没有入宫为妃吗?” “孙女不知,请祖父明说。”宋清婉规矩的回答。 “那是因为宋家的人都知道一旦入了宫门,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与家人相见,要想在宫中平安度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要是哪天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可是会丢掉性命的,所以宋家的人,都不想踏入宫门一步,可没想到到你这一代就给破了,你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宋家的列祖列宗。”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就在这时,暖冬急急忙忙的跑来。 “陛下来了,都快到宫门口了,快走快走,先躲起来。”暖冬急急忙忙的把宋老爷子藏了起来。 这陛下怎么来的如此之巧。 幸好裴世子不在这里,要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今日女学放假。 所有的学生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有明慧郡主没有回到公主府,而是在后花园里闲逛。 不过她看到了裴鹤归,那叫一个兴奋,立刻上前去打招呼。 “裴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是专门进来看我的吗?” 裴鹤归没有回答。 “裴哥哥,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母亲也答应我了,会找个时间和陛下商讨一下咱们的婚事,你也回去和侯爷说一声,早点来长公主府下聘吧。” 裴鹤归:“……” “明慧郡主,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我上次已经去长公主府把话和你们说明白了呀,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我叫你母亲一声姑母呢,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是绝对不会和你家结亲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裴鹤归再一次解释。 第43章 世子爷的心思 明慧郡主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位永宁郡主,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你的妹妹,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传出去,你们会沦为京中的笑柄,记住,我才是对你有用的世子妃。” “明慧郡主,你要记住我选谁当世子妃,都和你没关系,我不会选择你,你的母亲和我的父亲那点交情,都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不要因为我去迁怒旁人,都和旁人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裴鹤归耐着性子回答。 就在这时,听风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这样?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去了? 等这主仆俩人赶到时,那一行人都被抓了起来,正在云霞宫的正院里。 陛下就像审犯人一样,看着他们,语气冷淡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如实招来,要是有半句虚言,立刻拖下去以儆效尤。” 宋老爷子不敢有欺瞒,立刻说了实话。 “回陛下的话,老夫是你这才能的祖父,实在不放心,这才求的永宁郡主,让她想方设法带老夫进宫和自己的孙女见上一面,我们真的没有其他的意图,求陛下明鉴。” 结果谢晚瑶这时候却跪下来说,“父皇,您不觉得奇怪吗?只有怀孕的妃嫔,或者是位分大的妃嫔,才有佳人入宫相见的机会,这个清才人,这才有了恩宠,几天就恃宠而骄,和永宁郡主谋划了这一切,父皇,你可不要姑息了,他们要是所有的妃嫔都效仿,皇后娘娘她们该如何管理这后宫呢。” 裴鹤归跪了下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陛下,这件事是臣做的,请陛下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个人好了,不要怪罪无辜的人。” “很好,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那就把这个世子拖下去重打30大板,送出宫去给勇毅侯,让他好好教育教育自己儿子。” “那其他人的陛下。”总管太监问道。 “其他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永宁郡主就回家闭门思过。”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被带出了宫。 云才人半道上碰到了他们,和谢晚宁说了几句话。 “郡主,我已经向陛下了解过了,您出工以后,恐怕短时间内是不能再进宫了,请你回去后跟夫人说明缘由,说我无福不能再伺候她了,请她原谅。” “本郡主知道了,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过问,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要记住,我姐姐不像看起来那么好的人,她帮你,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 “多谢郡主提点,我知道了。”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身边的丫鬟杏儿,问道:“小主,郡主的话可信吗?” “郡主的话可信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去谢府了,跟在夫人身边长大,所以说郡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清楚不过。” 回到了谢府门口,姜氏站在大门口看着马车停在自己面前,着急的上前,搀扶自己的父亲,急切的问道:“可见到人了?” “进去说吧,别着急,在这大门口,免得惹人笑话。” 这话是谢晚宁说的。 于是他们一行人来到正厅。 宋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回答:“以后不要管她了,就当没有这号人。” “外祖父,你别生气,表姐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现在她已经是陛下的妃子了,请您回去告诉舅舅他们,就说表姐在这京城里过得很好,如果将来有机会,他们会见面的。” 宋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唉,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明日应该回去了,至于以后见不见面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了。” 宋老爷子又在谢府住了一晚之后第2天,谢远山和姜氏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可是他们没想到就因为这件的事情,给他们谢府带来了一个麻烦。 外面的谣言满天飞了。 “你们听说了吗?谢府的永宁郡主和侯府世子爷,他们有故事,这个永宁郡主不是侯府的女儿吗?怎么能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真是离了大谱。” “就是,也不知道户部侍郎谢家是怎么教育的女儿?人家好端端的把他们家女儿作为义女,就这么报答他们侯府吗?” 谢远山万万也没想到,就请侯府世子帮个忙,会惹出一个这么大的麻烦,现在他们谢府的人都不敢走出这大门的,一走出大门就被人家指指点点。 不过,侯府的人倒是坦然,不过侯爷倒是有点坐不住了,立刻叫了儿子。 不过此时他的儿子还正躺在床上,哦不对,应该是说趴在床上,因为屁股被打了板子,根本起不来,要老父亲来见他。 侯爷见到自己儿子这个凄惨的样子,也没惯着他,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我说了你未来的世子妃不可能是谢府的那个丫头,我如今实话告诉你,你以为我能看上那个丫头吗?我只是为了断了你的念头的陛下封她为郡主变成了我的女儿,这样和你就是兄妹关系,你趁早把不该有的念头给我扔掉。” “父亲我都受伤了,你还骂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你就不能替我着想一下吗?”裴鹤归委屈巴巴的回答。 结果侯爷冷笑一声回答:“你自己受伤是你自己活该,你父亲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掺和他们家的事,你非是不听,这回好了吧,痛苦的是你自己。” “父亲,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作为儿子,我也懒得拆穿你,不过你记住,你的儿子我已经长大了,对于我的世子妃,我想我自己可以做主,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他只是你的干女儿,并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和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娶长公主的明慧郡主,到时候陛下会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多器重我们家,可你有没有想过灵慧郡主她刁蛮任性和你儿子到底匹不匹配。”裴鹤归语重心长的解释。 对于父亲这样的安排,他在有了这个妹妹之后的几天就已经知道了。 第44章 侯爷的心思 侯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丢下话,“你给老夫老老实实在府里呆着,好好养伤,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不要管,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之后,就拂袖离去。 侯爷回房里换了一件衣服,之后立刻出了府,去了谢府。 他觉得这件事要尽快解决,要不然对于两家来说都是个麻烦。 于是他亲自登上了谢家的门,这个侯爷也是精明的很,长公主之前为了他们家的明慧郡主来过,这次他来,也是为了他们家这个臭小子的。 谢远山和姜氏战战兢兢地站在侯爷身侧,听着他说话。 “你们坐下来,老夫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夫妻俩这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侯爷开口:“这个郡主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外面流言四起,也是该给郡主找个婆家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侯爷,我们家的这个女的既然做了郡主,那么婚事自然由您做主了,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想必侯爷今日前来,一定有了合适的人选。” “老夫确实有合适的人选,但是你们毕竟是郡主的亲生父母,老夫要来问问你们,英国公的小公子,他长得一表人才,和郡主是郎才女貌,你们觉得可以吗?” 英国公,他们倒是有点印象。 这个国公是老臣,已经告老还乡了,在荆州,他们家确实有个小公子,可是小公子虽然看起来一表人才,但是小公子听说从小就体弱,所以这么久了也没有姑娘愿意嫁到国公府。 为什么侯爷要选择这样一户人家给他们女儿是当真,为了他们女儿好吗? 荆州距离京城可是很远,以后女儿回她娘家可是很远的。 所以姜氏对于这个从小娇养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对于他的未来夫婿,可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既然他们一家都在京城,那么女儿嫁的地方就不能太远,就连她自己回娘家都没有太远。 所以女儿不能去荆州,就算那个国公的小公子比皇子还要优秀,也不行。 反正子女们的婚事,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女儿的婚事她还是能做主的。 “侯爷,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的女儿从小也是千宠万爱着长大,要是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受了委屈怎么办,有没有更好的人选,我们也知道不能肖想你们家的世子,希望侯爷能为孩子们终身的幸福考虑。” “我就是为了你们家女儿的终身幸福考虑,这才亲自上门来和你们说,如果你们不想匹配这个人家难不成是想匹配皇宫里的皇子吗?” 侯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不悦。 没错,他不希望这户人家蹬鼻子上眼,如果到时候真的阻碍了他们家的前程,他会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不过解决之前,得先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出去,要不然这个小崽子绝对会找到自己所有的计划,原本是想把这个女子变成和亲公主的,可最后却不能如愿了。 那就只能把她嫁的远远的,断了儿子的念想。 就在这时,谢晚宁来到了正厅,这些话她都知道,包括侯爷之前的目的,她也知道了。 所以她愿意听从侯爷的安排。 谢远山看见女儿,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罚跪吗?就这么不听话,我们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跪在长辈面前,非常正式的说:“两位父亲还有母亲,你们为女儿所做的一切,作为女儿的我都知道,所以我答应去荆州,而且绝不反悔的那种,你们选一个黄道吉日告诉我就行,至于那户人家的聘礼,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放声大哭。 也许这就是命,顶着郡主的名头,做什么事都得万分小心。 春意和暖冬看着自家郡主这个样子,也十分的心疼,春意说:“郡主如果真的在乎世子爷,就不应该答应侯爷的这个请求,嫁到荆州那么远的地方,奴婢听说那里可不比京城,而且路途遥远,郡主的小身板真的可以承受得住。” 一提到裴鹤归,谢晚宁眼底闪过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他确实没想和这个世子也有过多的交集,可是却不知道,每次找他帮忙的时候都有人会误会,会给两家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勇毅侯府这边。 “主子,不好了,郡主要嫁人了,听说不久后就要嫁去荆州了,说是一个国公的小公子,和郡主是郎才女貌。” “你说什么,怎么也没人提前通知我,这可怎么办,我帮她,可没想害她嫁那么远。” 听风接着说:“我的主子啊,你是不知道这是侯爷下的命令,而且那边父母根本就没办法反驳,毕竟他们的女儿现在已经不只是他们的女儿了。” “你平时主意就多,你有什么主意能阻止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结果听风直接来了一句:“你给谢家下聘,你娶她不就得了。” 裴鹤归听到这话,都忘记自己身上有伤,爬了起来要给这个属下一个拳头。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娶她,再说了,就算我愿意,我家老头子也不会愿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给我弄这么一个妹妹来。” “世子,你是不是真傻?你俩又不是亲兄妹,自然可以在一起,只要你先斩后奏,下了聘让全京城都知道,侯爷自然也没办法阻止,如果再闹的大一点,让陛下知道,说不定陛下一高兴还能赐婚呢。” 裴鹤归觉得还是不行,毕竟姑娘家的名节很重要,自己要是这么做了,岂不是坐实了他们两个存在不正当的关系吗? “我的主子,当务之急,你可不要想这么多,要是你的动作再慢的话,到时候郡主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你想追都追不上了,再说了,你俩不是亲兄妹,这些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吗?无非就是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呗。” 裴鹤归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所以就安排听风去做接下来的事。 第45章 掉链子的系统出现了 下聘是两天后的事。 在下聘那天。 谢晚宁正在院子里,拿着一本女戒在读。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发布重要剧情任务,男二上线。】 【男二名叫沈杰,国公之子,温文儒雅名副其实的病秧子】 【请宿主在一个时辰内处理好男二下聘之事。】 【若未在一个时辰内完成,将承受脸长包满脸惩罚。】 【如果按时完成任务,将获得美味糕点一份,是宿主最想吃的现代糕点。】 这个掉链子的系统终于出现了。 时隔了这么久。 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原来那个国公之子叫沈杰,不对,自己明明要嫁给他了,那系统为什么要叫自己退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于是她想向系统问个明白。 系统,呼叫系统。 奈何人家根本就没搭理她。 完了又掉链子了。 真是个极其不靠谱的家伙。 就在此时,管家周叔来了。 “郡主,国公那边的人已经在正厅了,聘礼已经送来了。” “好,周叔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姜氏和谢远山,看着聘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也不想定下这门亲事。 一旦说了什么话被对方误会,以为他们同意了,那可就完了。 就在这时,谢晚宁来到了正厅,见到了国公府的人,他们正要说下聘的事,被谢晚宁给拒绝了。 “这位长辈,本郡主无福,恐不能嫁给你们家公子了,本郡主已经有了心上人,请这位长辈回去告诉你家公子,让他另寻佳人吧。” 作为长辈有些为难,毕竟他是受国公之托来下聘的。 原本是要沈家公子,就是那位国公的儿子沈杰来亲自下聘,结果要出发前,沈公子病了,所以就只能拜托家中长辈前来。 如今面对永宁郡主要退婚,这位长辈属实有些为难。 “郡主,你和沈家公子的婚事,是侯爷和国公定下的,你要是想退婚的话,必须和侯爷说清楚,要是单方面想退婚,总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位长辈说道。 “这位长辈,本郡主知道,我的理由就是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如果嫁给沈公子,明显对于人家来说不公平。” 这语出惊人。 让身为父母的谢家夫妻俩,直接惊着了。 谢远山直接拉过女儿,语气不善的质问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什么时候失的身,野男人是谁,真是个大逆不道的孽障。” 要是系统,知道她为了完成任务,连自己清白都不要了,估计也会吃惊吧。 她正要解释呢,门口的家丁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口服的人也抬着聘礼,正朝着我们家走来呢,到大门口呢,送聘礼的人说是给他们家世子来给郡主下聘的。” 那位长辈早就听说了,永宁郡主是勇毅侯府侯爷的干女儿,自己的亲儿子喜欢干女儿,太过荒唐了。 “先不管他们,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和你荒唐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只是我谢远山的女儿更是永宁郡主,身为一个郡主,更是闺阁女子的典范,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这京城立足。” 听风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不是清白之身这几个字,吓得他赶紧让人放下聘礼就走了。 他是一路跑回侯府的。 谢府这边。 没办法,沈家的长辈只好把聘礼拿回去。 毕竟,他们家公子再怎么不好,再怎么是病秧子,那么娶妻,也要娶一位大家闺秀,也要是完璧之身,虽然郡主身份尊贵,但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自然配不上他们家公子了。 而谢府这边,看着国公府送来的聘礼被退了回去,他们准备找女儿算个账,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的系统声,响了起来。 【宿主,你这是大无畏的精神啊,为了完成我给你的任务,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到你的屋里。】 这道机械声说完之后就没了。 那么接下来面对自己的是什么她也明白。 很快她就被带到了祖宗牌位面前。 丫鬟们也跟了过去。 因为她们搞不明白,自家老爷为什么又对郡主发了脾气。 面对着祖宗牌位,谢远山强压怒火,“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父亲,你想要知道是什么,我怕您知道以后,接受不了,而且我招惹的都是你不敢招惹的人,你真的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 “别废话,赶紧说,实在不行我就给你送到寺庙去,然后对外宣称你重病,只有这件事平息过去,对咱们几家都好。” 谢远山知道自己也只是个户部侍郎,虽然在朝为官,但是,国公,怎么说也是三朝元老,他对于那个小儿子也是疼爱有加,毕竟当初算是老来得子。 “父亲,害女儿失去清白的人,你也认识,其实女儿,这些时日以来跟谁有交集最多你也知道,可是他们家你惹不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得了,难不成你还会为了女儿,去找他们算账吗?” “难怪他们也会送来聘礼,原来如此,你真是一个孽障,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连咱们府里的脸面都不要了。” “老爷,事到如今,只能厚着这脸皮去侯府替咱们女儿提亲了,既然他们都下聘了,那肯定是两家都同意这事了。” “你以为我不想去吗?现在我要是走出去长公主的人立马就能出现在我面前,长公主可是再三警告我,他们家郡主未来的夫婿可是世子,我们家女儿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跟郡主抢人,这不是想害死全家吗?” 一时间谢远山也没了主意。 侯府这边。 听风跑回去和自家主子报告了这件事,不过他是添油加醋说的。 “主子,郡主已经和那边退了婚,聘礼都让人家拿回去了,不过郡主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和郡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属下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脏水泼在他身上。 第46章 固执 “你没开玩笑吧,这种玩笑我开不得,可关乎人家姑娘的名节,再说了,郡主明知道和我现在是名义上的兄妹,不会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 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忘记身上的疼痛,立马就惊得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这样的话。 “这个属下不太清楚,要是主子不方便出面去问的话,我可以替您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件事恐怕忙不了多久,侯爷那边就会知道,到时候又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郡主那边能否承受,就不得而知了。” 作为世子爷的心腹属下,一般来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交给他去做的。 不过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侯爷的耳朵里。 侯爷因此大发雷霆。 长公主那边也有了动作。 明慧郡主在侯府大闹了一通。 他们几个已经想好了办法。 一定要把谢晚宁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不过这件事也很快被这两个当事人得知。 裴鹤归不过还没搞清楚,对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这件事,自己的父亲就要下手了,如果有这个孩子,那么父亲岂不是伤害无辜性命了,这绝对不行的。 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跟父亲叫起了板。 “父亲,既然我和永宁郡主不是亲生的兄妹,那么她就有资格做我的世子妃,还有既然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们也两情相悦,你干嘛不能成全我们呢?非要做那个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嘛,这次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你觉得他会怎么看我们侯府。” “可是长公主那边早就跟我说过,他们家的女儿才是你的世子妃,你现在要突然换了,你让我怎么向他们交代,我辛辛苦苦打拼的这一切,难道就被你的胡闹给毁了吗?” “你儿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娶她不就好了,再说了,两家知根知底的,她又没嫁,我也没娶,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因为你怕长公主就要断送我一辈子的幸福吗?” 长公主听到这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长公主的女儿还配不上你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明慧,可是心心念念都想做你的世子妃,你现在却要和别人在一起,而且还和别人有了孽种,你让我长公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长公主殿下,您的女儿是个什么德性?想必您作为母亲再清楚不过了,我年少时看重的是两家的人的情分,所以没有说清楚也许被您误会了,可是那天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您的女儿没有可能我娶谁家的姑娘都不会娶你们家的郡主,你们家的郡主可以说和我是八字不合,想必你们也听说过这件事,八字不合的两个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裴鹤归之所以会说出八字不合这几个字,那是因为有一日他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碰到了个算命先生。 那位算命先生正在给一对即将成婚的小两口算命,不过最后得出的结果却是因为两人八字不合,不能在一起,所以他因此得到启发。 拒绝明慧郡主,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那个丫头估计活不过明天,他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本宫是不会让他活下来的,免得惹人笑话,所以你到底娶不娶我的女儿决定权在,你要是不娶的话,他们母子俩可活不过明天哦。” 裴鹤归生平最怕被人威胁。 不过他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谢晚宁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 要是没有的话,那还好吧,要是真的有的话,那也不是他的孩子,不过她既然已经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了,那么这个冤大头,他还是得当下去。 “长公主,我和她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既然你们已经打了我一个巴掌那就两清了,至于名贵郡主,你应该去求陛下,让他给她找个优秀的骏马爷,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长公主被气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裴鹤归也不留下来跟他们浪费时间了,离开了侯府要去去谢府看个究竟。 结果刚走到谢府门口,他就停了下来。 在谢府门口,她看到了一顶轿子。 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始终没有勇气上前去问,只好跟着轿子。 就这样他跟着轿子,来到了寺庙前,轿子在寺庙前停下,轿子里面的人进入了寺庙。 他这才问了寺庙的住持。 主持说:“施主,老衲无可奉告,施主请回吧。” 这时候,春意跑了出来。 她叫住了裴鹤归,“世子,我家郡主说,她无心冒犯您的清白,她也知道这么做的话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可是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嫁给那个国公的公子,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所以郡主没脸见你,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凭空捏造的。” 还好虚惊一场,幸好肚子里面没孩子,要不然他真的要做这个便宜爹了。 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有孩子把孩子打掉的话,对于母亲的身体来说是一件极大的伤害。 “多谢姑娘告知,不过本世子想要见你们家郡主一面,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裴鹤归问道。 “世子,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郡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他和您有关系,当时还承认那个孩子是你的,老爷一气之下,就把她送到了这,郡主也是赌气,所以,是不可能轻易向老爷认错,暂时是不会见你的。” 没办法,裴鹤归只好失望回归。 可是他刚走到侯府大门口,就被父亲派了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侯爷疾言厉色地说:“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身上的伤刚好,就巴巴的去找人家,你把侯府的颜面和公主的颜面,还有郡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父亲我只是想解决事情,您何必又叫人绑我呢,我都已经和您说了,只要我们两个成亲,这件事就能解决,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何乐不为?” “住口!你这个孽障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侯爷恨铁不成钢的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 第47章 事情有变 在寺庙待了两天的谢晚宁又被接回谢府了。 不过这件事前因后果很快就被宫里的谢晚瑶知道了。 她又让半夏回来了。 春意和暖冬倒是在回来的路上很是不解。 “郡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没有怀孕这件事是事实,难不成被老爷他们发现了,又或者是侯爷答应让世子爷娶你了。” “不,我觉得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去看看就知道。” 于是她们回到了谢府。 回到谢府才歇了没几个时辰。 半夏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点名要见郡主。 姜氏可没惯着她。 她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这个奴婢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夫人也不行礼,还想见郡主,你有什么资格见郡主,你不过是个奴婢,别以为你主子变成了公主,你就可以乌鸡变凤凰。” 半夏吓得立刻跪下,“夫人莫要为难奴婢,只是公主殿下念着姐妹之情,知道郡主受了委屈,派奴婢回来看看,夫人,你这么做是在打公主殿下的脸吗?把公主殿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姜氏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这个小贱蹄子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 居然敢威胁起她来了。 不过就在他又要打这个奴婢的时候。 谢晚宁来了。 “母亲这是在做什么,现在这个半夏可不同以往,是宫里的人了,母亲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你这女儿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吗?怎么也跑来了,你就这么听那个小贱人的话吗?” 半夏对着谢晚宁微微行了一礼,后又对姜氏说:“夫人,想必之前老爷在家中的时候已经跟你说过本朝的律例,您也应该明白,辱骂公主,诋毁皇族,是个什么样的罪,不用奴婢多说了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半夏,你回去告诉公主殿下,多谢她,我明白了,要不是她我也回不来。” 裴鹤归也来了,不过沧桑了很多。 这次他是被人扶了进来的。 看着那样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姜氏赶紧叫人搬来了椅子,还拿了坐垫。 “世子爷,你请上座。” “夫人不必客气,今日我来是来找郡主的。” “既然是来找我家小女的,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俩慢慢聊。” 说着,姜氏就带着半夏,还有其他的下人丫鬟都走了。 整个正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谢晚宁也不跟她客气了,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他如此受伤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现在有心思来找我,不怕某人看到吃醋吗?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栽赃陷害你的事情,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那你要是想让我死的话,记得,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郡主,再怎么说咱们也当了这么久名义上的兄妹了,你就这么想你的好哥哥我吗?”裴鹤归假装很委屈的问道。 “你别说的这么好听,我和你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的,就算是你想要的结果,你的父亲,那位尊贵的侯爷,会答应吗?”谢晚宁问道。 “我父亲答不答应是我的事情,我会解决,既然你选择了污蔑我,那么咱们俩的关系现在就已经绑在一起了,所以你得配合我演好接下来的戏,你也知道我父亲很中意明慧郡主,而我却认为那个丫头特别任性,根本就不合适。” “裴世子,你该明白合不合适不是你我说了算,也不是郡主说的算,根本就是父母这边说了算,你要是不娶了她,你父亲怎么跟长公主那边交代,长公主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的。” 的确是如此。 想当年,御史大人的女儿,在街上冲撞了明慧郡主,准确的来说是他们家的马,冲撞了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让明慧郡主受了冲撞,发烧烧了好几天,连太医都说,如果郡主好不起来,那么就会夭折,也许,还会变成傻子。 这可把长公主夫妻俩给吓坏了。 长公主第1次跪下求人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恳求太医,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女儿。 这个老太医整整医治了三天三夜,就连陛下都知道此事。 陛下心疼长公主,所以出面替长公主解决了这件事。 可是长公主仍觉得不解气,长公主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长公主说:“本宫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公主去了御史大人家。 御史大人夫妻俩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知道长公主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早早的偷偷派人送出城去了。 可惜很快就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察觉又给追了回来。 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夫妻俩,语气冷淡:“你们说吧,你们的好女儿害得我的郡主受了这么大的一个伤害,差点变成了傻子,该怎么办呢?” 御史大人,立刻求饶,“公主殿下息怒,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郡主,小人已经好好的教训过自家女儿了,请公主殿下看在小人只有这一个女儿,请公主殿下饶恕她的无心之过。” 长公主冷笑一声,“大人好大的口气,你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把我女儿受的罪全部掩盖过去吗?什么不懂事,什么无心的,何不问问你的女儿到底是不是不懂,是无心的,本宫看来就是故意的,有意的,今日,你们到底是要给本宫一个怎样的交代你们心里清楚,既然你们管教不好女儿,那本宫就替你们好好管教。” 公主身边的嬷嬷说:“大人想必也清楚,公主殿下可是拿郡主用命疼的你们伤了郡主,让郡主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连太医都差点救不回来,难不成大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郡主受的罪就能一笔勾销吗?那你们当皇家的人也太好欺负了。” “微臣不敢,可是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交给了长公主,那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是一具尸体了,如果长公主非要惩罚的话,那么我们愿意代女儿受过。” 长公主这个人虽然嫉恶如仇,但是也明辨是非,是谁的错不会找人代替。 第48章 圣旨1 所以当年的这件事闹得蛮精神沸沸扬扬的,进来以后谁都不敢招惹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 这时候,听风跑了进来。 “主子,属下一猜你就是来这了,赶紧进宫一趟,陛下找你有事。” 很快,他们就进了宫。 在陛下的御书房里。 陛下很郑重的问了他一句:“裴世子,你为什么不愿意娶那明慧郡主,朕可是知道,那郡主从小和你青梅竹马,她可是做梦都想嫁给你的。” 裴鹤归跪了下来,“陛下,我不愿意,我有喜欢的人了,希望陛下成全。” “那你喜欢谁家的姑娘?让你父亲上门提亲不就好了?”陛下回答。 “我喜欢的人也只能陛下赐婚,准确的说是我父亲不太同意,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密谋把人家好好的户部侍郎的女儿封为郡主了。” “你好大的胆子,朕和你父亲有什么事还需要通过你吗?” “陛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云暮公主,人家别国的使臣已经来了,你们原本已经打算让永宁郡主以后变成公主,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永宁公主出嫁,代替真正的云暮公主,去和亲,可你们怕郡主太过聪明,到时候察觉,所以临时决定换了人。” “你这小子聪明的很,要是去行军肯定会大有作为,可是你家老父亲不太同意,朕也就没有勉强,朕也知道你家父亲,是心疼你这儿子,所以就没有再提关于你的事情,质疑你的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朕可做不了主,你还是回去求你的父亲吧。” 结果,裴鹤归赖在御书房不走了。 “陛下,我父亲的个性你是了解的,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密谋把那个谢姑娘变成了郡主,想必我们俩的事情陛下也有所耳闻,希望陛下通情达理些,早日赐婚,我父亲就知道为臣之道,绝对不会违抗陛下的旨意。” 陛下摇摇头回答:“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你们家的事情,朕乃一国之君,就不多管闲事了。” 陛下的态度很认真,又再次拒绝。 裴鹤归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陛下,我知道今日前来您是要来兴师问罪的,难不成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耻笑,说你看走了眼,您看中的郡主,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吗?再说了,你们当初所做的一切,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朝堂动荡,您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朕对于你和郡主的事情有所耳闻,既然要娶郡主为妻,那朕也有个条件,只要你能答应,朕就立马写下一道圣旨,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要想清楚,你要不要答应,既然时间都耗在这里了,那我就给你点时间考虑。” 裴鹤归不假思索,立刻就答应了。 “陛下,无论你说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希望您也说话算话。” 陛下喜欢爽快之人,所以就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朕希望今日在御书房里所说的所有话,你都得烂在你的肚子里一辈子不能告诉任何人,能做到吗?” 裴鹤归郑重给陛下磕了个头,斩钉截铁的回答:“能做得到。” 陛下也遵守承诺,写了一份圣旨。 圣旨写好了之后,就交给了裴鹤归。 裴鹤归拿着这道圣旨,骑着自己的宝驹就出了宫。 他先去了谢府。 当谢远山夫妻俩看到那道圣旨的时候。 心里想的却是。 完了彻底完了,这道圣旨无非就是让他们要得罪长公主殿下,让他们,在这个宫中,在这个京城中还能待得下去吗? 长公主殿下一定会派人把他们都赶尽杀绝的。 可是他们也不能违抗圣旨啊。 真是左右为难。 谢晚宁看着圣旨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不过就算是这圣旨已下,只要侯爷不同意,眼前的裴鹤归不是照样也不能如愿。 于是她说:“世子,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本姑娘知道,你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要是会同意的话,就不会求得陛下,封我为郡主了,成为你名义上的妹妹,这样咱们就只有兄妹之情,如果你非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以求的,你父亲同意吧,这道圣旨也拿回去给你的父亲看看。” 裴鹤归一直以为这件事有转机,所以拿着圣旨,一脸欣喜的回到了侯府。 可没想到一踏进侯府大门,他又被父亲命手底下的人五花大绑的给绑了起来。 明慧郡主很快就来到了侯府,有点相同的是,她手上也拿着圣旨。 这可把裴鹤归弄得有些懵。 难道他被陛下给耍了? 怎么还有一道圣旨? 难道,明慧郡主手上的圣旨是陛下让自己娶她吗? 那完了。 彻底完了。 郡主拿着圣旨交给了侯爷。 候爷打开一看,瞬间傻眼。 不过这道圣旨并没有内容,不过盖了玉玺。 “郡主,这道圣旨上没有任何内容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先帝,给我母亲的,说可以让当今陛下写任何内容,我先拿着圣旨和你们知会一声,待会便要进宫,趁着天黑之前写一道赐婚圣旨回来,这样裴哥哥不娶也得娶。” 要是让她进了皇宫,一切都来不及了。 听风倒是聪明的很。 知道自己主子,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趁着侯爷不注意,把郡主给打晕了。 郡主的丫头,也给打晕了。 侯爷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你这个奴才到底要干什么?你可知道冒犯皇家郡主,该当何罪,要是郡主在侯爷府里出了什么问题,陛下和长公主怪罪下来,咱们整个侯府都要遭殃。” 听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侯爷,世子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应当以他的心意为重,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明慧郡主,为什么要强行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属下这是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情,就算他们怪罪下来,你们只要把属下推出去就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被五花大绑的裴鹤归也在恳求自己的父亲,希望父亲不要如此糊涂,能做到为大家都好。 第49章 圣旨2 “父亲,赶紧找几个丫头,把郡主和这位姑娘先扶下去,她们这么咄咄逼人,难道父亲还要认吗?” “你给我住嘴,老夫会处理好这件事。” 很快,夜幕降临。 一群官兵,把侯府包围了。 长公主带着一群女兵,拿着剑杀了进来。 侯爷看着这发生的一幕,那些看家护院的家丁们,都吓了一跳。 侯爷知道该来的都会来,只好硬着头皮,迎着长公主。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是什么风把您这么晚吹到老夫这府里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了?” “勇毅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让人扣下我的女儿,有人看见我的女儿进了这侯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扣押郡主,可是死罪一条。” “这……” “长公主,你听老夫解释,郡主在和小儿叙旧,这天太晚了,郡主一个姑娘家回去不太方便,我们就把郡主留下来了,现在郡主歇息了,要不长公主先回去,我们明日亲自把郡主送回家。”侯爷战战兢兢解释。 “来人啊,把郡主给本宫搜出来。” “是。”女兵领命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郡主和她的丫头就被搜了出来。 看着后脑受伤的郡主,长公主发火了。 侯爷吓得立刻给长公主跪下。 “长公主,您听老夫解释,郡主是头上的伤,是郡主和小儿打闹时,不小心伤的,纯属无心之失。” 一旁的嬷嬷直接瞪了侯爷一眼。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侯爷,老奴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郡主在你府里受了伤,你居然告诉我,长公主殿下是无心之师,不是故意的,那要是长公主今日没来郡主要是在你们府里出了什么意外?第2天你告诉长公主是不是也是说不是你们弄的,是郡主不小心的。” 明慧郡主林嫣然,醒来了,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就哭哭啼啼了。 “母亲,裴哥哥,欺负我,女儿没办法活了,更没办法出去见人了,求母亲给女儿做主啊。” 此话一出,长公主这边的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清白没有了。 于是,长公主拔出腰间的配剑,指向侯爷。 长公主怒不可遏的,看向侯爷问道:“勇毅侯,解释一下吧,你们家那个混账儿子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事?” “来人啊,把那混账东西给老夫找来,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下午还什么事都没有的。” 这到底是哪里出的错,难不成是这个混蛋小子,对人家郡主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很快,裴鹤归又再一次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作为父亲的侯爷,看到这一幕也就明白了。 侯爷赶紧又解释。 “长公主你看我儿子被五花大绑绑着了,怎么对郡主做那种事情呢?所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要不问郡主问个明白。” 郡主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抽泣着,话根本说不明白,所以他们也就听不明白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情,只有再问明白才知道。 “老夫问你,把郡主敲晕了以后,有没有做那种事情?” 他们也听出了关键的字眼。 敲晕了。 很好,长公主的剑又再次指向侯爷。 “最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把本宫的女儿敲晕。” 这时候听风主动站出来,把一切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请各位不要怪罪我家世子爷,这件事是我做的,是属下不满世子爷娶郡主,毕竟属下是陪伴着世子爷长大的,最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主子受苦,所以就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好啊,你们侯府真是天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皇家郡主。” 除了长公主这边的人,其余的人都跪了下来。 他们这一天可真谓是要惊心动魄了。 这边一直坚持不下侯爷认为自己儿子既然没做错,那就不用给长公主交代。 所以大晚上的,侯府里还是灯火通明,一行人剑拔弩张。 而谢府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 他们已经遣散了大部分的仆人,然后收拾了行李,打算明日一早回到老家去,至于自己女儿的婚事,就听天由命。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他们举家逃跑的路上,被一大群官兵拦住了去路。 在官兵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的一位人,正是他们都熟悉的人。 长公主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来到了众人面前。 这次长公主来是给他们一家下命令来了。 “谢大人,你们这一家三口,这是要跑路吗?是准备回老家吗?”长公主从马车下来就开始阴阳怪气的问道。 “公主殿下,请不要为难我的妻儿,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绝对不会让女儿成为世子妃了,就请长公主殿下放过我们吧。” “本宫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是最小的妹妹,所以陛下也最疼爱本宫。” “这个公主殿下没有必要一再提醒全天下的子民,都知道陛下最疼爱的长公主是您,可是我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就放过我们,我们一家已经准备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谢大人,你这样子是陷本宫于不义吗?”长公主殿下再次质问。 “公主殿下,你这可冤枉在下了,这件事是在下不想再做官了,就连陛下都同意了,难道长公主殿下不同意吗?” 长公主殿下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诧异的,不过这些臣子的事情,她一个公主就不管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得让他们保证不会再回到京城来,其余的事情,就只能等到这件事平息之后再说。 所以长公主现在才步入正题。 “谢大人,只要你们能和本宫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京城这片土地,能保证你们家的女儿和那个臭小子不会有任何一点关系,我就能让你们平安留下来,如若不然,你们今天全都要命丧于此。” 谢远山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保证也没办法,保证对方不来找自己的女儿,毕竟腿长到人家还要身上,要来难道他还能拦着不成? 所以保证是不可能100%保证的。 第50章 差点露馅 这时候别国使臣的迎亲队伍从他们身边路过。 谢晚宁看到了花轿前面的半夏,她顿时来了主意。 于是他朝着迎亲队伍大喊了一声。 很快那边迎亲队伍就停了下来。 那个使臣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他们这边来。 这个云霞公主他是见过的,可是眼前这位女子可比轿子里的那位公主还要标致一些。 在他们这里的规矩,凡是出嫁的女子都要先坐着轿子。 就算是去和亲的公主也是一样的,所以要到前面的驿站才能换马车前行。 也算是入乡随俗。 当云霞公主谢晚瑶知道了当今陛下的心事之后,一切都晚了。 她不想去和亲。 去求过陛下,可是陛下以性命相威胁了。 “朕乃一国之君,已经答应人家要把你许配给他们国,难道还能君无戏言吗?” “陛下,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了,你无非就是看我一个孤女,好拿捏,这才破格,把我封为公主的吧,就是为了代替您的亲生女儿出嫁,可是我这假冒的身份要是被拆穿了,您不是更麻烦吗?” “你这个女子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你现在贵为公主,全朝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朕的云霞公主,至于真假,谁会去验证,只要是本朝的公主都有义务做你公主该做的事情。” “那我要是不去和亲,我会怎么样?”谢晚瑶问道。 其实,她已经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只不过抱着那一丝的侥幸心理,希望陛下能念这段时间的父女之情,能免除她的死罪。 可惜并没有。 陛下给了她两条路选择。 要么死,要么就出嫁。 她还不想这么早死,所以就只能选择第2条路了。 不过在这里碰到了她妹妹,那么她就又有主意了。 既然陛下不让她好过,那么她就拆穿这一谎言。 于是她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 “各位请听我说一说,我不是皇帝的女儿,我是这夫妻俩的女儿,我不是公主,想当初应该是她成为公主嫁到你们国,却阴错阳差的,变成了我,你们应该去找陛下说个清楚,否则百姓们会生灵涂炭,想必你们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别国使臣一听这话还得了,反正离驿站也有点远,所以他们原路返回了。 护送轿子的将军想着大事不妙,如果这云霞公主要出什么幺蛾子的话,他可以先斩后奏,所以他要在他们回宫之前找个时机把这位公主给解决了。 可奈何没找到任何机会。 于是他们就回了宫。 在朝堂上。 别国使臣质问道:“陛下,你派去和亲的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被这么一问,笔下自然显得有些心虚,但是还是得强装镇定。 “使臣这是说的哪里话,公主自然是朕的亲生女儿,这哪会有假,朝中大臣无人不知,天下百姓也无人不知,所以使臣莫要听信小人谗言,破坏两国的情谊。” “是这样吗?那在下再问陛下,你可知这位公主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 这陛下还当真不知道。 当初问的可是永宁郡主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难不成要拿她的出生时辰回答吗? 这使臣是怎么知道这公主是假的?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难不成是派去伺候的人,那不可能啊,派去伺候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计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如果这位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会说不出她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难不成你是拿着别人家的女儿冒名顶替吗?” “使臣多虑了,自然不是的,她的出生年月,朕这个父皇怎么会不知道。”陛下先是客气了一番。 然后他说的出的是谢晚宁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 谢晚宁还有谢家父母, 姜氏知道在这金煌殿中不能乱说话,但是,陛下他明明说的是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这不是又再一次骗人吗? 此话要是传出去骗的可是天下人了。 她刚想打断陛下说话,就被自己的丈夫给拉住了。 从小她父亲就教育她,千万不能撒谎。 但是嫁到夫家之后,要以夫为天。 所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她也只能听话。 这些年头觉得遗憾的就是没能生一个儿子,如果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也许他在副家还能硬气一点。 使臣对于陛下的话,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这个云霞公主说的话也有可信度。 原本,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但是看到长公主殿下对于他们一家三口要赶尽杀绝,他就不得不信了,不过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面对陛下的亲口回答,使臣说:“那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我无话可说,只是,今日有事不明,为什么长公主殿下,要对您的臣子一家三口赶尽杀绝,而且还在公主出嫁这日,陛下是看不起我们吗?” 一旦撒谎的话就圆不回来了,那也只能撒谎了。 毕竟公主殿下,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只能空口无凭说白话。 于是,陛下当着众人的面解释,“朕的这个妹妹,小时候受过刺激,有些疯癫,时而好人,有时就犯病了,有可能今日是她的犯病期限,至于,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既然众位大臣和使臣都想知道,那么就该把那个往事公之于众,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大臣就像听故事一样,也十分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的盛气凌人他们是知道的。 至于发生过什么,只有少部分的人会知道,不过当初的先帝,让所有人都不能外泄这些事,大家都是为了自己保命,所以就没有到处去传。 陛下坐在朝堂之上,开始讲述当年的事情。 “想当年朕还是太子之时,有一日在听夫子授课,突然一个太监跑过来告诉我,说我的妹妹疯了,我一听立刻从学堂离开,去了妹妹的宫里,看到瘦小的妹妹,一个人缩在角落,哭泣着,很可怜的样子。” 当初的太子殿下问了伺候的宫女,她们都回答不知道。 他只好不顾公主殿下的挣扎,抱着她去了太医那里。 第51章 自圆其说 太医诊断的结果,令当时的太子殿下有些不可思议。 “太子,公主殿下这病来的有些蹊跷,像是失心疯。” 当时的太子一听这个,立刻就训斥了太医。 “胡说八道,公主殿下才是几岁的孩童,怎么可能会得失心疯,你不会是诊断错误吧。” 太医吓得立马跪下,“太子息怒,微臣行医几十年,不会出错公主殿下,这就是得了失心疯。” 就这样,直到他登基以来,对于这个妹妹就是疼爱有加。 至于当年公主殿下为什么得了失心疯,就不得为知了这么多年陛下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都没有任何结果。 谢晚宁听到陛下这么说,觉得传说中的失心疯,有可能就是抑郁症,所以才会导致长公主殿下时好时坏。 众位大臣在听完陛下这么说的时候,也不免对长公主的眼下的情况感到惋惜,一个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却有病。 在朝堂上的事情暂时先解决了。 很快,长公主殿下是得失兴奋的消息传回了公主府。 长公主因此非常生气。 “本宫的皇兄可真是好的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居然能说她这亲妹妹得了失心疯。” 贴身伺候长公主的嬷嬷,对于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长公主的母亲去世以后,长公主就病了,而且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公主虽然和当时的太子殿下,感情很要好,但她不是皇后所出,当时的陛下,有很多位皇子,公主却屈指可数。 而且当时公主能活下来的并不多。 长公主算是一位。 长公主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生下长公主以后这才破格提了位分,可是这样的光阴也就持续了几年,在公主殿下还是孩童时期。 她的亲生母亲就离她而去。 陛下是多情的。 可是钟情的除了那位皇后娘娘。 就是这位长公主的母亲了。 所以在当初的陛下百年临终之前,和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话。 听当时的总管太监说,陛下还让当时的太子殿下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这位长公主殿下受委屈,更不能让她去别国和亲,因为这位长公主,也是那么多公主当中活得最久的一位。 可以说是受先帝多年宠爱的一位公主。 “公主殿下千万别生气,肯定是您今日的所作所为,被陛下得知了,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公主殿下你想过没有?就算陛下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把您怎么样,也只是让侍卫把您带回了公主府禁足而已,并没有因此治你的罪,至于陛下说的当年的那些事情,也只是捕风捉影,讲给那些不知道的人听罢了,让他们相信您当年只是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本宫并没有得失信封也没有受刺激呀,至于本宫母妃当年之死,本宫当初年纪小,根本也不知道母妃到底是因何而死,就算这么多年调查也没调查出个所以然,皇兄,他怎么能欺骗众人呢。” “公主殿下,老人跟着您有十几年时间了,从小到大都照顾您,听老奴一句劝,对于郡主的婚事,还是不要执着于勇毅侯的世子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勇毅侯的世子殿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咱们的郡主,这个连老奴都看得出来,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知道。” “嬷嬷,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女儿从小到大和他的儿子青梅竹马,也只喜欢他儿子一个人,我的女儿如此优秀,为什么他的儿子就是不喜欢,难道就是因为当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吗?” 长公主殿下和自己的嬷嬷在屋子里说着这件事。 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想当年,长公主和侯爷原本是可以在一起的。 可是侯爷却对长公主没有那样意思,先帝为此大发雷霆,把侯爷派到边关去镇守。 侯爷也在边关遇到了此生挚爱。 在临行前长公主殿下不死心还是去送了侯爷。 她和侯爷说:“裴郎,只要你答应父皇的,娶我为妻,你就是尊贵的长公主驸马爷,就可以不去镇守边关,就可以留下来享受你该有的荣华富贵,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情谊你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你答应留下了,你就不用去那苦寒之地受苦。” “公主殿下,谢谢您的好意,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宁愿去镇守边关,也不会娶我不喜欢的人,我和你是自小的情谊没错,但是从始至终我只把你当成妹妹。”勇毅侯决绝的回答。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只是喜欢你一个人,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你说一句暖和话,就可以回宫去,可以逍遥自在的做你的驸马爷。” 在公主殿下卑微的恳求下,当年的侯爷也没有任何的变动,还是决绝的告辞了公主殿下去了边关。 直到那年打了胜仗才回来。 可是回来的时候小世子已经生了。 就算是公主殿下再喜欢他也不能夺人所爱了。 就这样为了延续两人的情谊。 她时常让自己的女儿去侯府玩。 所以郡主和世子爷也算是青梅竹马。 “公主殿下,你怎么又想起当年的事情了,老奴都劝你了,驸马爷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你就不用再想着侯爷了,就算驸马爷已经走了挺多年的了,但是你和侯爷也是没有可能的了,侯爷的心里一直只有侯爷夫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长公主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其实长公主一直是等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回来的那一天,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直到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过多久她就同意了自己的父皇给自己找的驸马爷,婚后两年,生下来一个女儿,陛下当了外祖父十分开心,在孩子满月那天封为了明慧郡主,这是京城所有姑娘家,独一份的。 可是幸福的日子没过几年,驸马就病死了。 第52章 又是久违的系统任务 至于驸马到底是怎么死的? 公主府那边传出的消息只说驸马是病死的,但是长公主知道自己的驸马不是病死的。 她从始至终对于自己这个驸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陛下而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心疼的很,就给了她一些权利。 所以公主府的人,会比其他官宦人家嚣张一些。 在嬷嬷的劝说下,长公主消气不少,她决定写一份拜帖,正式的拜访侯府,对于自己这辈子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她也要满足自己女儿的这个心愿。 这个拜帖不能让其他人送,让嬷嬷送吧。 于是她写好了一张拜帖,让自己的嬷嬷送了过去。 此时的皇宫里。 云霞公主谢晚瑶被关在云霞宫。 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来了,还带了一个嬷嬷,这个嬷嬷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总管太监客气道:“公主殿下,陛下知道你此番受了惊吓,特意安排一个嬷嬷伺候你,至于之前那个嬷嬷,已经被派往其他地方了。” 说完总管太监就走了。 这个嬷嬷留下来,倒是给这个所谓的公主殿下上了一课。 “老奴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嬷嬷不用多礼,其实您过来是什么事本宫也清楚,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那老奴就直说。” 接下来她就要给这个公主殿下上课。 之前教授这个公主礼仪的时候,也是她和另外一个,只不过这个公主殿下宫中离考核结束之后,那位嬷嬷就离开了。 在宫中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公主殿下,你本身是个庶女,能有今日的殊荣,你该感到庆幸。” “可是陛下到底让我去干什么?我今日才知道,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当成你们联姻的牺牲品,你该知道的。” “公主殿下,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难不成你认为这个公主这么好当的吗?身为公主为自己的父亲分忧,难不成你想害得你父亲还有你们谢家满门抄斩吗?” 说起她的父亲,谢晚瑶满眼尽是失望,自从他当了这个公主以后,她的父亲进宫一趟都没有来看她。 可能父亲是对她失望了吧,毕竟在谢家的族谱上,她也是谢家女,可如今变成了当今陛下的女儿。 换做是哪一位父亲都受不了。 所以说她的父亲不来看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谢晚宁原本认为可以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等到风平浪静了再回来,没想到自己姐姐横插了一脚,他们也知道了陛下的真正用意,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可奈何了,只能祈求菩萨保佑,谢晚瑶可以平安的度过此生。 谢晚宁在谢府待了两天。 这天清晨她很早就醒了。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宿主,发布重要剧情任务,请你想尽办法进宫,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对你可是大有好处的,任务限时两个时辰哦,奖励现代食品哦。】 “有什么好处,是给我很多的金银财宝,还是给我荣华富贵,我可不想进宫。” 【宿主,你可要听话哦,要是你不进宫,那么这个任务就算失败,你难道要接受惩罚吗?】 “那惩罚是什么?”谢晚宁问道。 【惩罚就是让你三天三夜睡不着觉,这可比你吃不着东西还要痛苦哦,你掂量掂量,我给你考虑一会,要做任务还是直接让我宣布任务失败。】 谢晚宁:“……” 这万恶的家伙。 算了,睡不着觉还是挺痛苦的。 这个任务还是做吧,奖励不奖励的她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不接受惩罚就行。 可是现在进宫不是那么容易了。 自从使臣的事情发生后,他们想要进宫,就必须要有进宫的令牌,那么这个就必须要有宫里的人帮忙了。 不过此时宫里那位公主也是十分的紧张,她也不想添麻烦,如果陛下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问罪,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还是得想办法进宫。 这次她得一个人去皇宫。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集市上买胭脂水粉。 于是她出了门,穿的特别朴素,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官家小姐,倒是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从他们家到宫门口要走上半个时辰。 她步行到了宫门口以后,宫门口的侍卫,打量了她好久,这才把她认出来。 “见过永宁郡主,郡主万安。” “你们俩让开,本郡主要进去,我要去见云霞公主。” 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挡在了她的面前。 “郡主不是小的,不让您进,是陛下已经发话了,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皇宫,包括您在内,所以您不能进去,还有小的,听说云霞公主不懂事,已经冲撞了,陛下被禁了足,在云霞宫里。” 谢晚宁有些不解,她这个姐姐不是要代替真正的公主出嫁吗? 再说了,使臣还住在别管里,眼瞅着就要和亲去了,怎么还能被禁足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我找云暮公主可以吧,本郡主可是她是伴读,公主已经派人告诉我,她想要见我,你们别拦着了,免得公主等急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陛下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听云暮公主侍卫们犹豫了,这个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要是惹了这个公主不高兴他们可是会掉脑袋的,于是这两个侍卫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特别默契的两人都离开了,没有拦着她。 果然还是陛下最受宠的那位公主有用,搬出来人家立刻就让道了。 系统让她去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那么就是要让她去东宫,她也没去过东宫啊,不知道往哪走啊。 万一走错了地方,走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她的小命估计也会不保。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公主身边的嬷嬷。 “嬷嬷好,本郡主来见公主,请问公主有空吗?” “是永宁郡主啊,老奴见过郡主,公主最近身体不好,在休养,郡主还是别打扰了吧。” 看来想通过公主殿下去找太子殿下,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第53章 天降喜事 没办法,她只能在后宫里闲逛。 突然看到一个太监风风火火的朝着陛下的御书房方向跑去。 于是她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在御书房门口,听到了那个太监和陛下的声音。 幸好御书房门口没人值守,要不然非得把她抓起来不可。 “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晕倒了,太医正在给太子殿下整治,皇后娘娘让小的来禀报一声。” “那还等什么?快走!” 谢晚宁吓得只能装作宫女在一旁打扫。 于是陛下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东宫,她也跟在人群当中。 幸好他这个郡主在宫里住的日子不是很久,很多宫女太监都对她不熟悉,再加上今日她穿的如此朴素,他们都以为她是哪个宫的宫女。 所以她跟着他们去了东宫之后,并没有看到太子殿下。 只是听到太医说的。 “陛下,微臣行医多年,太子殿下的病症,恐怕得用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皇后娘娘问道。 “冲喜,而且要是和八字相合的人,如果八字不相合,也许会即刻要了太子殿下的命。”太医解释。 “那需要找个什么样生辰八字的人才能和太子相符呢。” 这话又是皇后娘娘问的。 这太子可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儿子,当初生这个太子的时候,她差点就难产了,所以对于这一国的储君皇后娘娘还是很担心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听说,陛下当时在朝堂上说出了一个生辰八字以及时辰,危城早年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要相配的那个女子就是陛下当时所说的生辰八字。” 这件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皇宫上下都知道陛下说的生辰八字是云霞公主的,但是只有陛下知道,昨天那生辰八字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的,而是永宁郡主的生辰八字。 所以到这里,太医问出了疑问。 “陛下未曾听说您昨日说出的生辰八字是云霞公主的,可是公主是要去别国和亲的,虽然说公主不是您亲生的,可以和太子殿下相配,可是,使臣已经在驿站住下,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咱们反悔了,这全天下的百姓就要更是遭殃了。” 陛下咳嗽了一声,屏退了其他人,这时候她他才发现人群中的谢晚宁,皇后娘娘也看见了她,便问道:“这郡主怎么在这,陛下不是下令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不能进宫吗?” 陛下当即指着她说:“朕当时说的是郡主的生辰八字,而不是云霞公主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有郡主才能和我太子相配,是这样吗?” “没错,陛下确实是这样,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也只有这样太子殿下的病才能好。” 这太子殿下是突然发病的,连陛下都措手不及,平日里,这太子殿下都好好的,怎么今日发病了,而且还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这不觉得奇怪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谢晚宁反应过来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请宿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时间所剩不到一个时辰。】 她这才回答的。 “陛下,臣女和太子殿下不合适,请陛下换个人。” 床上的太子殿下刚好醒来听到。了这句话,挣扎着要起来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会拒绝成为自己的太子妃。 皇后娘娘见她如此的不识抬举,便没好气的说道:“有些姑娘家呀,就是太不识抬举了,做太子妃可比做世子妃好多了,至少做太子妃是名正言顺的,如若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皇后娘娘,臣女是不愿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的,只有一点原因,就是不想入宫,难不成你们是想让太子入赘我们谢家。”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皇后娘娘快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就给了眼前这个胡说八道的女子一个巴掌,她才不管人家是什么郡主呢。 他家的儿子是未来的储君,怎么能给人家入赘当上门女婿呢?这是万万不行的一件事。 “你这个姑娘家家的还真的能狮子大开口,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们谢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就是在皇宫,不是在你们卸甲,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陛下还有皇后娘娘,何必动怒呢,我是个寻常姑娘,可不想攀附什么荣华富贵。” 陛下眯着眯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扶了,坐起来身体虚弱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这姑娘说的也是实话,父皇母后,不用怪罪人家,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这件事就当做没有提过就好。” 太子殿下,此话一出,谢晚宁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了任务,获得肥宅快乐水一罐,已经放在系统背包里,随时可取。】 这系统说的好处,原来在这能让自己一跃乌鸡变凤凰成为太子妃。 她连世子妃都不在乎,怎么可能会在乎太子妃。 系统可真是看得起她。 原来说的这个好事是这个。 可她不觉得这是个好事,相比之下这是个再糟糕不过的事情。 陛下对于这个郡主不同意的这事也没真的很生气,只是问了一句:“人家有侯爷看不上你,要选择朕的外甥女明慧郡主,成为世子妃,郡主啊,你何必要和其他女人争一个男人了,还不如嫁给朕的儿子,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就连我的外甥女以后见到你都得向你行礼,难道不好吗?” 谢晚宁跪了下来,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陛下,你换做我,站在我的角度上,你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劝我太子妃的想法,想必陛下也知道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我是个平常家的女子,只是想安稳的过一生,至于荣华富贵靠自己双手得来的是最好的,如果是考其他的来的,那么臣女宁愿不要。” 太子殿下听到这番慷慨陈词,十分的动容,觉得眼前这个郡主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如果能成为太子妃,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54章 坏主意 于是太子跪下来请求自己的父皇。 “父皇,既然郡主不愿意,那我们也不用勉强,毕竟俗话说得好强扭的话不听,儿子的病是突发的,不能把人家姑娘家一辈子的幸福,搭在联姻上。” 谢晚宁说:“放心吧,太子殿下,就算是你们有那个意愿,想让我成为太子妃,我也是不愿意的,今日前来我本来就是来找你妹妹的,阴错阳差,来到了这里而已。” 这蹩脚的理由,希望他能信。 “没事,本太子有的是时间,反正太医也说过半会死不了。” 完了进宫一趟,做个任务把自己打里面了。 不过她没打算久留。 趁着他们一家三口还在温馨的时候自己偷偷溜了。 出了宫之后,已经是大中午了,太阳高照。 现在已经是冬天啊。 不过太阳高照不会冷。 可她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刚回到家,手上还拿着买回来的胭脂水粉,刚跨入自己的院子,周叔就来了。 “郡主宫里的公公来了,带走陛下的旨意,让您去接旨。”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当圣旨读完之后,总管太监说了一句:“郡主真是好福气,准备准备成为太子妃吧。” 这圣旨她接还是不接。 结巴那的话她就被迫成为太子妃了,不接吧就是违抗圣旨,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为了不连累家人,也只能把这圣旨接下。 不过他们家女儿要成为太子妃的消息,很快又传得满京城都是了。 裴鹤归这下可真急了。 难道自己认识的这女子是个脚踏两只船品行不正的女子吗? 可是现在自己以什么样的理由去质问她呢? 为了搞清楚,怎么会突然她成为太子妃? 他立刻去皇宫见了太子殿下。 他和太子殿下也是从小的交情。 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去了东宫。 他才知道太子病了。 而太医,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找个太子妃成个婚。 不过他今天是要来找。太子了解一下真实状况,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优秀的女子他不要,非看上了自己看上的人。 当太子跟他讲明白前因后果时,他信誓旦旦的说:“太子哥哥,你小弟我帮你把这病治好了,你能不能把永宁郡主还给小弟,那是我先喜欢上的女人,你不能半道给我截胡了。” “可是我也喜欢,不过我们俩喜欢人家人家还不一定喜欢,我父皇都已经答应他让他做太子妃了,她说她不愿入主东宫。” 裴鹤归听到这话开心坏了,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等他出了皇宫,天已经黑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长公主那边又有了动作。 势必要把他这个郡马爷拿下。 这天是冬月,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而且今天又是个好日子。 长公主已经得到了侯爷的允许。 自己的女儿即将成为世子妃。 长公主府今日张灯结彩。 裴鹤归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因为这几天的时间里他都是在忙太子为什么会生病这件事? 终于在太子落水的那一天的那个池塘边,找到了关键的证据。 他交给了陛下,陛下一高兴,就撤销了谢晚宁成为太子妃的圣旨。 具体的原因是这样的。 原来是宫中的三皇子的母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去太子的命,所以是巫蛊之术。 在池塘边的那棵树下,埋着一个巫蛊娃娃,上面写着的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 所以太医是看不出来的。 很快,那位妃子就被逮捕了。 已经被打入天牢,等待候审。 而且是陛下亲自审理的那种。 我现在长公主府张灯结彩,热闹的很,百姓们都驻足看热闹。 在窃窃私语。 “这长公主府的郡主这才闹了消停多久,居然要成婚了,我可听说喜帖都发出去了,那么到底是谁家的公子,能娶这一位小祖宗?” “还能是谁?勇毅侯的独子呗,就那位桀骜不驯的世子。”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那位世子爷,喜欢的是谢大人家的永宁郡主,怎么又能和明慧郡主成婚呢,这一定不是真的。” “什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是有钱人的把戏,咱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看个热闹就行,你看长公主这府里张灯结彩,难道还有假吗?” 而侯府也同样的,什么心头都预备齐了。 就连裴鹤归都已经被下药迷晕了,侯爷都已经那能给他换上衣服了。 至于怎么去接亲,那就是长公主那边的安排了。 很快锣鼓喧天。 裴鹤归是被吵醒的。 他本来是想逃婚的。 可惜逃不掉,家里现在重兵把守,就等他成婚以后,他才能出去。 可是他不能和别人成婚,他要是跟别人成婚,那那谢姑娘怎么办? 他从来都不叫对方名字,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对方名字。 一般都是称呼对方为谢姑娘,以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可这时听风,却带进来一个长的锦盒,他有些不解。 “你赶紧想想办法,我要出去,我不能成这个婚的,我要是成婚了,那谢姑娘那边怎么办,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我和他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我是要娶她的。” “主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侯爷的话吧,反正两位都是郡主,你娶谁不是娶呢,再说了,明慧郡主有多爱你,我们这些都看在眼里,永宁郡主的话,也许和组织你真的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他不算是两情相悦,但也算是日久生情了,再说两个都有互帮互助,我们俩又不是亲兄妹,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他之前诬陷我的事情,闹得京城尽人皆知,我也没怪过她,两个在一起省得麻烦了。” “可是侯爷是不会同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和长公主联手搞这一出了,属下的命之所以还活着,侯爷没有对属下有任何惩罚,就是想等你这件事解决了之后再说的。” “要不你替我成这个亲吧,这样的荣华富贵给你可以吗?” 裴鹤归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就只能来一招,偷梁换柱,冒名顶替。 换句话来说就是坏主意。 第55章 出逃了 听风一听吓坏了。 他拒绝了这个坏主意。 “主子,我还没娶妻生子,不想这么快死,要是被长公主知道我会被整死的,你还是放过我吧。” “不,这个时候你不帮我的话就没人帮我了,你还是听话一点,赶紧咱们互换衣服,我得想办法逃婚,要不然真的要娶那位郡主了。” 最后听风还是和自己的主子换了衣服。 他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 很快,长公主府的花轿就已经到了侯府门口。 当侯爷派人来叫他们的时候。 裴鹤归就趁乱跑了出去。 他和听风的身形一样,没人怀疑。 他趁乱跑出来,跑出侯府大门之后差点和来祝贺的宾客撞个正着,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完了。 他从侯府离开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京城,而是去了谢府。 谢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派。 自从一天前,自己的大女儿被派往和亲的路上,差点被贼人掳去,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就开始萎靡不振。 还生了一场大病。 不过姜氏也没惯着他,把他打骂了一顿,谢远山又只能跟皇帝再告假,说自己病了,不能再上朝了。 陛下看在他已经和亲的女儿的份上,允许他休的假期比之前的还要长一些。 不过他们现在多了一件事。 就是为自己的女儿相看人家。 毕竟女儿郡主的头衔还在。 要是谁家能娶上郡主,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所以这几天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给踩破了。 一天,这夫妻俩都要应付好多人。 可是都没有一个看上的。 可没想到这两天后。 却得知了侯府要娶妻的消息。 气得姜末在家里破口大骂。 “还侯爷呢,狗屁侯爷,当初为了不让我的女儿和他的儿子在一起,特地给我女儿弄来了这郡主头衔,不知惹了多少麻烦,现在可倒好,他们家自己娶上媳妇了,我女儿还在家呢。” “你这无知妇人,不要再说了,再说传出去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我可听说陛下会准时参加这婚宴,而且还是坐上宾,你家夫君我作为朝中大臣和侯爷也有一些交情,要去一趟,你要是不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再骂骂咧咧。” 姜氏这可没听话。 他就是气不过自己的女儿还待在家里,虽然有媒婆上门提亲,但是京中的哪家的公子他们都知道,感觉都配不上自己女儿,自己女儿的婚事还没着落,他们家那边都是先娶媳妇了还是娶的郡主,就是和他们家女儿不对付的那个明慧郡主,这不明摆着打他们家脸吗? 不过很快他就得震惊了。 因为在吃晌午饭的时候。 管家急急慢慢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门口来了个蒙面人,听着声音像世子爷,说是要见咱们家郡主,老奴不敢把他放进来,还在门口呢。” 谢晚宁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抬起了头,一脸狐疑的看着。管家周叔问道:“您没看错吧,真的是世子爷吗?他现在不应该是兴高采烈的,当着新郎官跟郡主拜堂成亲,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家门口。” “回郡主的话,是真的,老奴看的千真万确,那声音熟悉的很,不可能听错的。” 谢晚宁刚把嘴巴里的米饭吞下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母亲给打断。 “那赶紧让他离开,这个节骨眼上来我们家不是添堵吗?就算他也要逃婚,那也逃到别的地方去,别赖我们家到时候长公主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为他女儿来找咱们家报仇,要是陛下一怒之下,把咱们全家都抓进大牢,那可全完了。” “管家你别听我母亲的,把人请进来就是,也许人家是找我有事,之前我有事情求人家的时候,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我帮忙这时候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管家也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听郡主的还是该听夫人的。 姜氏看着管家还杵在这,“你怎么还站着快点去啊,把他赶走,要是让他进来,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母亲别这样,人家世子爷又不是猛兽,趁着没人注意,赶紧给他拉进来,先让他躲躲。” 姜氏拗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能答应。 裴鹤归顺利进入谢府。 这边,听风假扮的世子爷,要去拜堂成亲了。 当众人看到,只是世子的属下,穿着喜服时,都十分诧异。 在这京城中,都知道荣誉侯府的世子爷不喜欢明慧郡主,可用不着这么作贱人家吧,居然在大婚这天逃婚了。 还让自己的下属李代桃花,这不是明摆着打陛下和长公主的脸吗?难道勇毅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 很快侯府又被包围了。 在场的宾客吓得四处逃窜。 这大户人家的席面就是参加不了。 一不小心就会把命给丢了。 很快侯府里里外外都被包围之后。 长公主命令一群人在京城内收捕着世子裴鹤归。 这个命令是陛下允许的。 所以长公主就放开了,自己做。 很快出去找的人就听到了消息回来禀报了长公主,长公主又带着自己的亲兵,杀到了谢府。 “谢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皇家作对,他们的女儿是不想活了吗?” 很快官兵又把谢府给包围起来了。 这官兵也是够忙的。 每天不是在谢府就是在侯府。 长公主是和这两家给杠上了。 谢远山现在被困在侯府,根本回不来。 现在整个谢府只剩下下人们,还有她们母女俩。 当长公主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谢晚宁只能装作临危不惧的样子,说实在的,她内心慌的很。 不过为了保护母亲,她也只能跟长公主硬碰硬的。 否则长公主一气之下肯定会当众把她们全都给嘎了。 “长公主殿下不知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你今天考试作为世子爷的岳母,不应该是在招待宾客吗?怎么带着大批官兵来到我们谢府?这是是何用意啊?” 长公主倒是也玩起了欲擒故纵。 “那你觉得本宫带这么多人来你谢府是干什么呢?”长公主满是玩味的问道。 第56章 周密的计划1 “我们自然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明说吧。” 谢晚宁揣着明白装糊涂回答。 “我且问你们,我家女婿呢,今天原本是他和我女儿拜堂成亲的日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为了你逃婚了,京城中的百姓可都看到了,世子爷可是逃到你谢府了,人就别藏着了,快点交出来。” “长公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世子,既然是你们家的女婿,怎么会在我谢府呢,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搜啊,看一下能不能搜得到。” 看着眼前这个郡主尖牙利嘴的样子,长公主也未惯着直接下令让官兵去把谢府搜了一遍。 果不其然,根本就没有他们家女婿的身影。 于是,她趁着谢晚宁不注意,直接把她母亲抓了过来。 长公主直接掐住了姜氏的脖子,威胁谢晚宁。 “你要是不想你母亲出事的话,就赶紧告诉本宫,我家女婿到底去哪了,还是你给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否则你母亲性命不保,我给你一点考虑时间。” “长公主,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都说了,你家女婿不在我们谢府,何必大动干戈呢?快放了我母亲,你要是有这心思,早就出城去找了,人家要是有心躲着你早就跑没了,还等着你去抓吗?” 说的有道理。 于是长公主就给了他们家一个下马威。 直接不由分说的甩了她母亲一个巴掌。 姜氏直接跌坐在地。 谢晚宁赶紧去扶母亲。 长公主带着官兵们走了。 不过他们有一点说的对。 裴鹤归确实来过他们谢府,只不过,待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被送走了。 而且还是谢晚宁出主意,让他离开了京城。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裴鹤归一见到谢府就要拉谢晚宁走,结果被姜氏给拉住,然后和他讲起了道理。 “世子爷请你自重,你今日原本是公主殿下的女婿,和我家女儿有兄妹之情,仅此而已,难不成你要带着我女儿私奔吗?难道你连你的父亲都不顾了。” 说起父亲,裴鹤归犹豫了。 他从小母亲早逝,父亲一手把他拉扯大,如果他为了自己的儿女之情,不顾父亲的生死,那么他就是这天底下最不孝顺的人。 谢晚宁见他动摇了,便给他出了个主意。 “我帮你乔装改扮给你送出京城去吧,你要是实在不想娶明慧郡主,那你就只能逃婚,但是你的父亲会不会有所牵连,那就只能靠你自己的选择了。” 结果,谢晚宁给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是塞在垃圾车里带出去的。 他长这么大都没这样子过。 没想到,这次却让他实现了。 在侯府里呆着的林嫣然大发脾气,把婚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伺候的人,吓得不轻,全都跪倒在地,但是没有人敢劝。 毕竟谁都知道,现在郡主正在气头上,要是谁敢往枪口上撞,简直就是找死。 要是郡主一怒之下,把他们全都砍了都有可能。 也许郡主发发脾气就会好了。 长公主带着人在城里城外搜寻了两天都没有任何踪迹。 很快侯爷就被抓进了大牢。 陛下亲自审问。 可是侯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去了哪里?更别说要去哪里找了。 就这样,侯爷在大牢里待了好几天。 裴鹤归知道了自己父亲被抓的消息归心似箭,又马不停蹄的出现在了京城里,不过怕被抓,还是小心翼翼。 他原本是想趁着天黑去一趟谢府,找谢晚宁商量一下对策。 可他又转念一想,这样会给人家带来麻烦,也就没有这么做了。 不过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不行,于是他主动现身于皇宫外,那些士兵看到他直接给他抓了,然后押进皇宫带到了陛下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就能敢逃婚,也不怕连累你爹,你可知道你爹现在被关在大牢里。”陛下冷着脸质问。 “陛下,明明是你们有言无信在先,都说了给我一道圣旨,让我娶了永宁郡主,可是到最后呢,明慧郡主却要拿着一道圣旨,来逼着我娶她,我要是不娶的话,你们就兵戎相见,这世间难道还有逼婚的不成?” 陛下也很无奈,这世间儿女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对于外甥女的婚事,他这个做舅舅的也只能是帮忙,根本说不上话,毕竟自己不是他的父亲。 所以陛下又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道你这样很委屈,但是也没办法,你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的父亲和长公主他们说了算,就连朕也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那陛下还不如给我一个欺君之罪,这样我就不用做驸马爷了,郡马爷才对,对于做长公主家的女婿我不感兴趣,做郡主的相公我也不感兴趣。” 就这样,陛下和他也僵持了下来,两个各不让步。 时间就这样浪费着。 一直到天黑,陛下的耐心早就被磨没了。 很好,两个人都被他关进了大牢里。 父子俩也算是在大牢里相会了。 侯爷是恨铁不成钢,对于这个儿子。 侯爷说:“你都已经离开了京城,为什么不走的远远的又回来干嘛,你以为你回来之后还能出得去吗?你这孩子就是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为你的未来考虑一下。” “父亲,我是为人子,作为你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关进大牢而不管不顾吧,我虽然能逃到边关,但是我不能一辈子躲躲藏藏的,总得为未来规划一点。”裴鹤归有理有据的回答。 “可是如今你也被关了进来,如果没有长公主的求情,咱们是出不去的,可是你如今让长公主府颜面扫地,郡主也被接回家去了,只有你出面让他们消气,咱们才能出得去。” “儿子听父亲这口气是非得让我娶那个郡主吗?可是我和郡主只有自小的情谊,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她只是我的妹妹,虽然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就把她娶回家,好吃好喝的带着不就行了,又没人逼你和她举案齐眉。”侯爷恨铁不成钢的说。 第57章 周密的计划2 “这个我知道,只要你能答应,我可以把永宁郡主娶回来,我可以让明慧郡主为妾。” 侯爷一听炸了。 指着他就开始骂骂咧咧。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让长公主的女儿为妾,这不就是在打长公主和陛下的脸吗?”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什么办法才行,我要是同一天娶了两个,岂不是更会让人笑话。”裴鹤归耐着性子说。 “让父亲给你出个主意,既然两个郡主你都想要,那么就明慧郡主为妻,永宁郡主为妾,想必谢府那边会同意的,毕竟也不敢得罪长公主,毕竟谁也知道得罪了长公主没什么好处得罪了公主就是相当于得罪了陛下。” “父亲,你也知道永宁郡主心高气傲,是个很好的姑娘,他也叫了你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夫妻,你就忍心让她做儿子的妾室。” 侯爷苦口婆心的劝着,“这绝对是最稳妥的办法,难不成你是想让陛下把我们父子俩都杀了吗?难道你是想害得我裴家就此绝后吗?” 裴鹤归为了家族的利益,最终选择妥协。 “那我们耽误自己就先出去吧,然后再选个黄道吉日,我把人娶回来就好了。” 就这样裴鹤归逃婚的事情,就暂时落幕了。 他妥协了,为了家族利益,这可把明慧郡主给高兴坏了,连胃口都变好了,在长公主府里被养的珠圆玉润。 谢府的人,自从这段时间以来都不敢出府,除了采买的下人以外,谢晚宁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天,已经到了深冬,下起了雪,白雪皑皑,谢晚宁已经在家待了半个多月了。 就相当于被关了禁足一样。 出门采买的人,带回来的一个姑娘,蓬头垢面的。 谢晚宁让一个婆子带她下去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这才发现这位姑娘是谁? 原来这位姑娘是半夏。 可是半夏不应该在别国吗? 怎么会回来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给她洗漱的婆子,都震惊了,作为陪嫁丫头,私自回来是死罪啊,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发现,那可就完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现在出去姥爷和夫人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家抓到什么把柄,因为自从侯府世子逃婚那件事以来,长公主的人,可是时常监视着他们谢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么就会传入长公主的耳朵里。 姜氏和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赶紧把半夏安排在了后院。 然后在后院里,这才问起来。 自从侯府那天回来,谢远山也病了,病了好些时日。 在得知自己大女儿的丫鬟会来找到他们谢府的时候,他先是震惊,然后才是害怕。 于是一家三口出现在了后院。 半夏面对他们三人便跪了下来。 “老爷夫人,还有郡主,奴婢不是逃回来的,是公主殿下放奴婢回来的,在和亲之前,公主殿下就谋划好了一切,公主殿下说,本宫嫁到别国去没关系,因为这是本宫当初选择的路,陛下给的陪嫁丫鬟已经够多了,你就不用跟着去受苦了,如果有机会,就回到谢府去,他们会收留你的。” “可是陪嫁都有名单,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你就不怕你家公主殿下不好交代吗?”这话是谢远山问的。 毕竟当初自己这大女儿的婚事要去和亲的事情是陛下亲自交给他去办的,所以一切的流程他都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在离京城外几里地的时候,奴婢吃下了公主殿下为奴婢准备的一粒药丸,一天之后就开始发病了。” 所以为了不耽误路程,就这样把这个奴婢给丢下了。 “那就这样把你丢在了半路,你是自己乞讨回来的,也是个可怜人,既然我姐姐让你回来,那你就呆着吧,只不过你不能轻易出府,要是被人发现,一切都完了。” 可这件事谢远山和姜氏却不同意。 这一不小心要是被发现,一切就全完了。 姜氏说:“还不如拿点银子,等她休养好了,让她回家去吧,这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发现,一切可都全完了,到时候到陛下面前告个状,你那个好姐姐倒是没事,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且在别国,陛下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生气的,而我们这些还留在京城里的就麻烦了。” “那半夏你是不是打算留在谢府呢,还是打算回你老家。”谢晚宁问道。 “郡主,奴婢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那时候根本就不记事情,更别说自己的爹娘是谁了,奴婢压根就不知道,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只能乞讨过生活。” 谢晚宁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让她去过那种食不饱腹的生活,她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她很体谅一些下人过的艰辛。 “父亲,把她留下吧要是她现在出去,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抓到,要是受了刑,那么,姐姐的事情,就会被发现,虽然陛下不会发脾气,那可能长公主会大做文章。” “行吧,那就把她留下吧,咱们最近都小心点。” 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对于大门外的消息一般都是买菜的下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最近都没有听到关于侯府和长公主府传来任何消息。 但是谢远山知道,表面看上去的风平浪静,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很快京城又会议论纷纷了。 果不其然,这天,他终于接到了宫里派人传出的消息,让他去上朝,他正打算明日去。 可是采买的下人,这次带回了一个消息。 “老爷夫人,这外头都传遍了,世子爷要娶郡主了。” “是哪位郡主,放眼京城不就两位郡主,到底是哪一位?”这话是姜氏问的。 “是明慧郡主,外头都传开了,说世子答应娶世子妃了,就是明慧郡主,长公主那边可乐坏了。” “这个挨千刀的,当初不是说咱们女儿多好多好,非咱们女儿不娶吗?这才过了几天,就改变主意了,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姜氏听完下人的解释之后,破口大骂。 第58章 周密的计划3 谢远山赶紧捂住她的嘴,警告道:“你消停点还不够添乱的吗?别再骂了,要是传了出去,百姓们又有得议论了,到时候咱们就永远别想出门了。” 姜氏只是气不过,自己的女儿就像一个物件一样被丢来丢去,这一点是绝对不行的。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人会注意到他们谢家会干些什么? 干脆就帮自己的女儿找个婆家得了,反正世子爷那块就不用再想了。 于是她吩咐采买的下人。 “你们下回出去的时候打听一下,看一下哪家公子要娶妻,和他们攀谈一下,咱们家郡主,既然那边都已经娶妻了,那郡主也不能再等了,再等恐怕就要成老姑娘了。” “父亲母亲,你们是觉得女儿像烫手山芋吗?”谢晚宁气不过也问了句。 “不是的女儿,我们是怕你受不住这流言蜚语,毕竟时间一久,人家别人家的姑娘都出嫁了,就你还待在娘家,会被别人说闲话,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你虽然有郡主的头衔,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侯府不再管你了,有郡主的头衔仅此而已。” “那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都说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们就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随便把我嫁出去得了。” 说完谢晚宁就哭着跑回了自己院子。 她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8个字,就像一把刀在戳她的心窝子一样。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她让春意去看看。 结果春意吓了一跳,对方穿着黑衣人的衣服,还蒙着面,点明了,“我要见你们家郡主。” “你到底是谁?我们家郡主不是你想见就见的郡主的清白重于泰山,希望你能知道这一点,赶紧走,要不然我喊人了。” 不过春意已经猜出是谁了,毕竟这声音他之前可是经常听到熟悉的很呢。 “世子,请宽恕奴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您当初和郡主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是,在奴婢看来就不应该招惹我们家郡主,你招惹了又不会负责,更做不了你父亲的主,又何必来惹不痛快,现在外头都在传,侯府的世子爷要娶明慧郡主,而且您即将变成了长公主的女婿,身份更加尊贵了,我们家郡主高攀不起,不用再来找她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和你们家郡主一样,牙尖嘴利,我只是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家郡主,你何必阻拦呢?”裴鹤归无奈的回答。 这时候谢晚宁从屋里走出来,对于这两人的谈话,她是听的一清二楚,她可没觉得自己的奴婢说的有什么不对。 想当初,自己就和这位世子爷说过,自己不可能和别人共享他,这位世子爷不是也答应的好好的,说如果只娶一位世子妃,那么一定是她谢家姑娘,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要变成长公主家的女婿了,也许对于成为长公主家的女婿比成为谢府的女婿,更有前途。 不过在今天是要做一个了断了。 于是她让所有下人都退下。 自己和这位尊贵的世子爷谈一谈,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免得麻烦。 于是她给世子爷行了个礼。 “那小女子就恭喜世子爷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恐怕婚期就在这2日了吧,世子爷的承诺,不是哪个女子可以有的,希望世子爷成婚以后,咱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顾好你的小家庭,我也要去寻一门好亲事了。” “你别这样,我挺为难的,其实我是想娶你做我的世子妃,但是我身为侯府世子还是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我父亲已经年老,等他不能再为朝廷效力的时候,就应该告老还乡,那么他的爵位就应该我来承袭,我应该做一点有利于侯府的事情,我的父亲和长公主是旧相识,巴结上长公主,对于我们侯府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那就请世子爷走吧,我们的话已经说清楚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了,仅此而已。” 说完,谢晚宁便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看着这姑娘如此决绝的背影,裴鹤归叹了一口气,转身飞上屋檐走了。 两天后。 谢府也开始张罗起婚事。 和谢晚宁要成亲的那户人家,就是就是荆州国公的小儿子。 想当初,这两家退婚以后,国公爷的小儿子就大病了一场,每天药罐不离身。 国公上奏陛下,请了太医医治,这些时日才好多了。 连太医都说,国公爷的小儿子是得了相思病,心病乃药心药医。 可是自己的儿子再喜欢那位永宁郡主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郡主提出来退了婚,他们家怎么还能上赶着娶一个自己退了婚的姑娘回来呢?国公爷不同意。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又耽误了好几个月。 这不,这位小公子不死心,一直磨了国公好久,我公也是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可怜,这才勉强答应了把永宁郡主再娶回来。 这不又请没人在谢家下聘,这回母亲姜氏没有再阻拦了。 谢远山和自己的夫人乐呵呵的同意了。 就连谢晚宁本人也同意了。 婚期居然定在了和明慧郡主,嫁给世子爷的同一天。 不过京城此去荆州,路途遥远,要等到了那边才能真正的变成国公府的媳妇儿。 虽然婚期他们是定在同一天,但是会稍微迟一点,不过等到了那边再选一个良辰吉日拜堂就好。 所以谢府这两天也是张灯结彩。 当裴鹤归知道谢家那个姑娘要嫁给国公的小儿子时,先是震惊,然后才是落寞,最后也只能借酒消愁,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侯爷看着自己儿子这么不争气的样子也没办法,毕竟事已至此,他们家的请帖都发出去了,两天后,肯定是要娶郡主过门的。 放眼整个京城,也就两位郡主,一位是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一位就是谢大人家的永宁郡主,可是关乎这两位郡主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知道。 第59章 周密的计划4 很快就到了两位郡主出嫁的这天。 在大雪天,而且白雪皑皑,谢家亲自送女儿上了马车。 所以他们确定儿是上了马车出发的。 而明慧郡主这边已经花轿出发了。 所以,他们两家是同一天的喜事。 可是姜氏却开心不起来,哭了好几天。 在出嫁这天,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点。 可是在出嫁的马车上,在出了京城几里地的郊外。 同行的人,觉得要歇息一下。 结果叫了几声马车里的郡主,可是都没有声音。 同行的一个嬷嬷,掀开了马车车帘,里面却没有了郡主的身影。 大家慌了。 特别是春意和暖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郡主呢?她明明上了马车的,怎么会不见了呢?这该如何交代?还有这大雪天,我们要是停了下来,会耽误进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寻找郡主了吗?要是郡主找不到,你们如何向国公府交差?难不成要找个冒名顶替?”暖冬质问道。 这嬷嬷听到这话顿时灵光一现,打量着暖冬和春意。 要是寻找郡主,此事绝对被国公府知道,他们肯定会难辞其咎。 与其这样还不如冒名顶替。 反正他们也没见过郡主本人。 要是大动干戈的寻找郡主,传回京城,他们的国公府肯定会变成一个笑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这两个丫鬟中选择一个冒名顶替,只要,他们这些人守口如瓶国公,是不会发现的。 还有就要找个地方买一些红色嫁衣,还有一些东西。 不过领头的那位将军,是国公府派来护送郡主去国公府的。 他不太同意这么做。 “你们真是胡闹,要是被国公爷还有京城的人发现,咱们这些人都得掉脑袋,一个个都活不成,还是早点派人把信传回京城,本将军也要赶紧回国公府,把这件事报告给国公爷他们听,一个好端端的郡主消失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郡主不愿意嫁,又逃婚了。”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家郡主怎么可能逃婚,她肯定是被人的撸走了,要是我家郡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担待不起。” 这话是春意说的。 但是要是按照那位将军所说的要去找人的话,必定是一场不小的轰动。 于是他们打算和将军好好说一说。 实在不行就冒名顶替吧。 反正谁也没见过郡主的真容,这两位姑娘和郡主的身态体型都差不多。 最后将军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只能妥协,听从那个喜事嬷嬷的话。 不过春意和暖冬,到底是谁扮作永宁郡主呢? 这倒是一个难题。 毕竟这两个,可以算的是各有千秋。 最后喜事嬷嬷,给暖冬一阵洗脑。 “姑娘,你们也算是郡主的陪嫁丫头,现在郡主失踪了,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赶路,不要耽误进程,你们跟随在郡主身边多年,肯定是知道郡主的一些饮食习惯啊,言行举止肯定都知道。” 就这样暖冬为了自家郡主,只能铤而走险,听从喜事嬷嬷的话,冒名顶替。 他们从京城一路赶到了荆州。 到达了国公府门口。 不过他们这几天都很担心,真正的永宁郡主到底去了哪里? 时间回到永宁郡主出嫁的前一天晚上。 谢晚宁打算休息时,窗户那边传来动静,她听到动静警觉了起来,立刻翻身下床,来到窗户边,她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你把门打开。” 穿着夜行衣,裴鹤归翻身进入她的闺房。 裴鹤归在软榻上一躺,倒是显得十分悠闲。 “你别躺那里,快点起来!你明天就要做新郎官了,怎么今晚还来我这做什么?要是被郡主知道你,我又是吃不了兜着走,赶紧离开。” “我想带你私奔,你愿意吗?你不愿意做这个新娘子,我也不愿意做这个新郎官,咱们俩一起私奔不是更好吗?我就不信这么广阔的天地,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 “你还是趁早打消要私奔的这个念头,你要是走了,我也走了,你的父母还有我的父母怎么办?长公主和陛下会放过我们的父母吗?你已经说过你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留下来,你这么做的话,你让他们怎么办?” “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当时答应我父亲是权宜之计,经过两天我已经想明白了,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什么家族利益,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我父亲那么喜欢明慧郡主,那么就由她自己去娶就好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走了,你前脚走,后脚他们就会把你的父亲,还有我的父母全都给抓起来,难道你想连累他们吗?”谢晚宁问道。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一些权宜之计,不会连累到他们,听我说嘛,不会让你的父母也跟着遭殃的,大不了让他们也一起走就好了。” 要一起走谈何容易。 树大招风,难道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会不知道。 可最终她还是被说中了,和他一起远走高飞了。 周密的计划在这一天进行着。 去接亲的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属下听风。 不过,在外人看来还是世子爷。 裴鹤归在半个月前,找了一个高人,学了易容术。 做了一副皮囊出来,只有皮囊之下的才是真人。 听风也是为了自己主子好,这才又再一次铤而走险的,代替主子娶了郡主。 而真正的永宁郡主和世子爷,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打算前往江南。 早在规划这一切的时候,江南的一处地方,就已经在这位世子的规划之内了。 所以他们这次逃走之后,是打算去江南的那一个小镇上。 那里山清水秀,应该不会有人很快发现他们,可以度过几年悠闲的时光。 幸亏主仆两个这件事做的比较周密。 代替的事情都没被发现。 直到三个月后,听风撕下了皮囊,被明慧郡主发现。 明慧郡主才知道,这三个月来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并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裴哥哥,只是一个下属。 一切都来得毫无预兆。 林嫣然气坏了,不顾听风的阻拦,回了娘家长公主府。 侯爷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眼前的这个儿子只是一个下人。 第60章 周密的计划5 很快听风就被抓捕了。 而且是陛下下令抓捕的,关进了大牢里。 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听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牢门被打开,明慧郡主走了进来。 她居高临下的问着。 “你说实话吧,为什么要冒充世子爷?你和真正的世子到底有什么计划,只要你能说出真正的世子爷在哪里,本郡主或许能向陛下求情,饶你一条命。” “郡主,您还是白费力气,您就多余来这一趟,还是将属下处死吧,属下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很好,你还真是你家世子爷的好狗腿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再帮着他,你自己的命也会丢了,我母亲可是告诉过本郡主,本郡主和你在一起三个月,可是有做那种事情的,保不齐会怀有孩子,难道你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听风犹豫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问:“郡主这么说,难道会留下属下的孩子,属下觉得不会,此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又要让百姓非议,长公主和侯爷都是那么爱面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的郡主就像发了疯的质问他。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喜欢我大可以早说,我也许会想通的,现在可倒好,过不了多久,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我堂堂长公主府的郡主嫁给了一个属下,这让我母亲的面子和侯爷的面子往哪里搁?你们都是自私的,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考虑,从来不会想这么做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听风觉得郡主说的有理。 可是自己和世子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 世子爷对他恩重如山。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娶不爱的女人。 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还记得和世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他才5岁。 因为家里孩子多,很穷,都吃不起饭了。 他爹就把他给卖了。 在寒冷的冬天,跪在地上祈求过往的人能赏口饭吃,能把他带回家。 恰巧这时候侯爷带着小柿子回家路上看见了他。 就那一眼世子觉得他十分可怜,就这样侯爷给了他的银子,他们把他带回了家。 从此以后他就生活在了侯府,每天跟着世子爷后面,也跟着他读书习字,也跟着他练武功,有了自己的一身好本领。 他一直没忘当年的知遇之恩。 所以世子有难,他必须要帮。 这么多年他跟在世子身边,世子爷的生活习性,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 所以假冒自己的主子,再合适不过了。 郡主没问出什么来,只好生气的走了。 就这样,清风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以后,长公主屈尊来到了监牢里。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副药,是落胎药。 她居高临下的对着这个属下说:“想必郡主已经告诉过你,她会怀孕,你要是想保住你的孩子,那么就告诉本宫你家主子到底去了哪里?” 听风听到孩子两个字,又再一次犹豫了,犹豫片刻后,他回答,“长公主殿下,你您就算让属下的主子回来,也无济于事啊。” “到时候人人都会知道,你家的郡主嫁给了我,这个属下,已经是我家的人了。” 长公主气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可是他还得说出接下来的话。 “长公主你应该知道郡主没了清白,你把世子爷叫回来也没有用,难道侯爷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已经嫁过一回的人吗?哪怕那个人是您长公主府的郡主。” 听风说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就好像堂堂的郡主,在他们眼里就像个物件一样,踢来踢去。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眼瞅就到年关了。 长公主为了不让自己的外孙生下来没有爹,就只好去求自己的皇兄把在大理寺监牢的听风放了出来。 为了不让这件事让外人得知,就只能让听风继续假扮世子。 可是听风怎么也不愿意了,当初假冒是迫不得已,反正现在都已经让他们知道了,再假冒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他说什么也不干。 没办法,长公主又只能用郡主肚子里她的孩子做威胁。 又拿出了那包堕胎药。 “你要是不按本宫的要求办事,那么你的孩子就不会在我女儿的肚子里,那么你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不让你把你家世子爷给供出来,你还想要为他考虑,那么你的儿子就不会来到这个世间看一眼了。” 作为一个顶天立的男儿,如果不能救下自己的儿子,那么他就枉为人。 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只能再一次妥协,不过,侯艳那边答不答应还真不知道,因为从始至终侯爷都没有来过,问这件事也没来过大理寺的监牢看过他一次。 这三个月以来,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做了一个听话,乖顺的儿子可是终究不是人家的亲生儿子。 至于真正的裴鹤归到底去了哪里? 他要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的是去了江南,至于在哪一个镇上,他就没有再问了。 毕竟他也没去过江南,不知道那里的风土人情,地理位置。 所以一直到这个年结束。 他都还扮演着侯府世子的角色。 侯爷也默认了这个儿子,毕竟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的不争气。 到底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干什么他是一清二楚的。 谢府自从两个女儿都出嫁以后,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因为荆州来此路途遥远,所以回门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谢家父母也不知道,嫁过去的女儿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郡主,那个女儿也只是郡主的一个丫头。 国公府,此时还没有发现他们眼前的郡主,并不是真正的郡主。 暖冬一切都做的很小心,就连春意都伺候的特别小心,就怕哪一天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国公爷一气之下把他们都赶出了国公府。 国公府距离京城可是路途特别遥远的,就算是他们要回到谢家,也要经历千难万险的。 可是最终纸包不住火。 他们的谈话还是被一个小丫鬟听到了。 小丫鬟跑去告诉了国公夫人。 很快假冒郡主的事情就被发现了。 第61章 意外之喜 “老爷,夫人不好了,奴婢发现了一件大事,咱们家的这位郡主其实不是郡主,是个丫鬟,这个郡主的丫鬟。” “春花,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可能胡咧咧,非议皇家郡主可是死罪。” “夫人,奴婢说的到底是不是假话?把郡主叫来一问便知,奴婢敢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敢撒谎了。” 于是夫人身边的王妈妈赶紧去把郡主叫来了。 暖冬假扮的郡主,做的十分得体,可是最终纸包不住火,还是被发现了。 假郡主来了以后。 “儿媳见过婆母,不知婆母找儿媳前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儿媳吗?” 国公夫人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看着她问道:“你当真是郡主吗?那本夫人问你,你身边这个丫鬟是谁?” 暖冬有些心虚,但是故作镇定,她回答:“这是儿媳从小的贴身丫鬟,春意,婆母哪里不对了吗?” 国公夫人把一份陪嫁名单甩在他的脸上,问道:“本夫人记得郡主好像有两个陪嫁丫头吧,那暖冬去哪里了?在这个陪嫁名单上,人却不见了,难道她还在京城没有跟来吗?” 暖冬知道瞒不住了。 如果撒一个谎的话,要用很多个谎去圆这一个谎。 那还不如直接说出真相。 可是如果现在告诉他的夫君的话,她的夫君肯定会受不了。 自始至终她的父亲都把她当成真正的永宁郡主。 如果他们家早就看过郡主的画像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可能水到渠成的瞒了这么久。 于是她们这两个人跪了下来。 开始承认错误。 “夫人,十分抱歉,我们确实只是郡主的丫头,我就是暖冬,郡主在来荆州的路上,已经失踪了,卢碧远根本不知道郡主去了哪里,原本是想去寻找郡主的,但是,又怕把事闹大。” 国公夫人听完这话,十分的气愤。 没想到他儿子心心念念娶回来的郡主,居然是个冒牌货,只是郡主的丫头。 这次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国公府在荆州就是笑话。 可是他们也不可能容忍一个冒牌的郡主继续生活在他们家。 就在这时, 夫人的小儿子来了。 这个小儿子和这个暖冬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 两个人每天朝夕相处,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可是等到事情真正暴露的这一天,他也不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位郡主,不对,应该是假郡主,他的妻子,应该如何是好? “儿子,你怎么来了?不在房里好好读书。”国公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来了,便站了起来,关心的问道。 “母亲,儿子今日前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儿子已经知道了,在你们今日知道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妻子不是真正的郡主。”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这个国公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暖冬觉得她这两三个月来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 难不成,他见过郡主的画像。 那绝对不可能啊。 如果郡主的画像被他们见过了,那么自己冒充郡主的当天,他们就应该知道啊。 那就是婚后被他发现的,可是他过了这么久才说出真相,到底是何用意呢?他不是最喜欢郡主的吗?自己不是郡主,为什么不拆穿呢? 于是暖冬问道:“公子,你是何时发现我不是郡主的?那你为什么要替我隐瞒呢。” “我知道你是假的,郡主也知道,如果我说出来,那你必定不能留在国公府,必定会被赶出去,如果你们两个要回去的话,我们国公府是不会送你们回去,要你们两个弱女子自己回去的话,实地距离京城山高路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更加划算不来,与其这样,我还不如隐瞒下来。” “儿子,你糊涂啊,就算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时,要是被你父亲知道,照样要把这个冒充的女子赶出家门的,你不要有妇人之仁,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国公公子跪了下来。 “母亲息怒,无论怎样都不能说,因为她已经走进了儿子的心里,那个大夫曾经说过心病乃药心药医,母亲不希望儿子思念成疾吧,如果她们走了,那么儿子一定活不久了,难道母亲想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夫人气的甩了自己家儿子一个巴掌。 原本这个公子身体就不好。 被甩了一个巴掌之后就瘫坐在地。 暖冬赶紧去扶。 这时候暖冬出现了恶心的现象。 夫人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嘴里一直说着造孽,造孽。 看来是不可以赶走,只能留下来了,毕竟这个女子肚子里还有他们家的孩子。 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让春花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之后,把脉之后,乐呵呵的对夫人说:“恭喜夫人,恭喜公子,群主这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了。” “那大夫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国公公子问。 “郡主的胎像有些不稳,等我开一些安胎的药,记住不能让郡主过度劳神,否则孩子会保不住的。” 沈杰点头答应。 原本没什么理由劝母亲饶了他们,现在有理由了,毕竟自己的妻子怀了自己的孩子,母亲没有理由把她们都给赶出去。 于是沈杰劝母亲。 “母亲事已至此,什么事情都要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也不要苛责于她,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她的错,她也是被逼的。”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暖冬,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儿子说:“罢了,既然怀了我们沈家的孩子,那就留下来吧,这件事我会妥善安排,不会泄露出去的,在外人眼里,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在这府里,我也会告诉下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国公夫人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费尽心思娶回来的女子,竟然只是郡主的一个丫头。 此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否则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在这荆州立足了。 这荆州的其他大户,绝对会笑话死他们。 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 至于真正的郡主,他们现在也顾不得了。 只能安心的让这个女子把孩子先生下来。 第62章 事情要瞒不住了1 虽然国公夫人答应此事先不计较,但是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子会有一个做奴婢的娘亲。 虽然说是郡主的丫头,可能会比其他人的丫头会身份高贵那么一点点。 可终归是做奴婢的。 夜里她和国公爷躺在一张床上时。 和他商量起来了。 我公爷是觉得这种事情有辱门楣,就不应该让那两个人留下来。 可是他们一旦被赶出府这大门一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娶了一个假的郡主,面子上也会挂不住的。 “那老爷,实在不行就去母留子吧,到时候就宣称郡主难产去世了,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还怎么在这荆州立足?” “你这无知妇人,难不成你要为了一个丫头?一个不起眼的丫头,要了咱们儿子的命吗?” 国公爷,他也知道这个孩子无非就是来帮助他们的。 要是等到孩子生下来,就把人家母亲赶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谁都不会想到,她们俩会出去说些什么,除非是真的难产。 可是如果说是难产,这件事传回京城。 谢府那边他们怎么交代,他们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逃婚这件事,肯定会跑来,那么等他们千里迢迢的来了,却发现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丫头。 谢府那边也会怪罪下来,更何况这位郡主还是侯府那边的郡主,到时候侯府那边也怪罪,他们国公府吃罪不起。 “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把那两个人留下来做个丫头,可是这样咱们儿子不会答应啊,毕竟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是会有感情的。”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回他。 也确实是这样。 沈杰是个重情义的人,如果自己的父母要对自己的妻子下毒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 江南小镇这边。 谢晚宁在江南的这个小镇上,已经生活了两三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得心应手,不过她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毕竟说到底还是自己逃了婚。 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那么自己该怎么办?还有连累了自己年迈的父母,自己是多么的不孝顺。 于是她动了想要回京城的念头。 结果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裴鹤归的否了。 他们已经成为夫妻了。 一个在画舫工作,一个在学堂教书。 日子就这么过着。 可是,谢晚宁心情越来越不安。 很快,京城就发生了一件事。 怀孕的名为郡主做了一个梦之后,回了趟娘家。 “母亲,女儿想让你进宫里一趟,你去求求陛下,让他把谢家父母抓起来,就知道他们的女儿到底有没有和我真正的夫君在一起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为你母亲我想一想,陛下不是判官,不是只为家务事而判断的,我上次为了你的事已经去求了他了,他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让你们自己解决,显然已经是很生气了,不想再管这件事了,你这时候再让我去求他,岂不是要把这件事闹得更大,到时候陛下的面子,咱公主府的面子。” 最后明慧郡主还是哭着跑回了婆家。 他觉得母亲这么说是不要管他的幸福了。 难道在母亲的眼里,她的幸福就比所谓的面子要重要? 我在江南小镇这边。 谢晚宁是怎么也听不进去,非要回京城看看。 裴鹤归只好把长公主当你的我来说希望他能听得进去,现在真的不是回去的时候,虽然说他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但是如果回去长公主还有郡主看到他们这样子,一定会一气之下迁怒旁人。 “你先别冲动,你先听我说,想当年,我还是个少年,那一年夏季的一天,我替父亲去给长公主送东西,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在那个正厅院子里,看到了我此生都难忘的一幕。” 听到这些,谢晚宁来了精神,她看着他问:“什么事啊?那你至今难忘,是不是太……”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是知道明慧郡主嚣张跋扈,那么她的母亲长公主殿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亲眼看到长公主殿下,把丫鬟的舌头拔了下来,那个丫头直接疼晕了过去。” “后来呢?”谢晚宁问道。 “后来公主殿下直接下令让管家拿个草席一裹,把那丫鬟直接扔在乱葬岗。” “真是可怜啊,丫鬟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 “那后来呢?”谢晚宁接着问道。 “后来,听长公主府里的一个下人告诉我,是因为这丫头惹了群主不高兴,所以被这样的方式对待。” 接着裴鹤归和她讲起了道理。 “所以你现在不能回去,你要是回去被长公主他们发现,到时候不一定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我不希望和你就这样阴阳两隔,长公主的手段还不止于此,如果她借助陛下的手,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这位长公主殿下的厉害,她不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还是在这里安稳的先再待一段时间。 春去秋来。 他们也迎来了好消息。 这天,谢晚宁突然头晕,恶心。 请来的大夫一看。 大夫告诉他们夫妻俩一个好消息。 “恭喜郎君,你家夫人有喜了,已经2月有余了,切记,头胎三个月很重要,一定要照顾好你家夫人。” 裴鹤归高兴坏了,把大夫送走以后,就回来和谢晚宁说:“这下你想回去的念头,又得暂时放一放了,得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之后再回去,到时候我的父亲,不认也得认。” 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困难可能没有之前的多,但是也不知道京城这几个月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到了冬天。 国公府家的暖冬,正在生产。 过了好几个时辰,屋里才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稳婆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恭喜夫人,恭喜沈公子,是一个千金,母女平安。” 夫人脸色顿时骤变,怎么回事?生了这么久才生一个丫头片子。 第63章 事情要瞒不住了2 可是沈杰却很开心。 他抱着女儿,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 “爹爹的小闺女,就叫你暖暖吧,大名叫沈暖,爹爹一个姓,你娘亲一个名的一个字就是你名字。” 夫人只是斜了他一眼,便气哼哼的走了。 国公爷却也不怎么高兴。 难道他们家要断了香火吗?怎么盼望了这么久的孙子变成孙女了? 孙女到头来还不是替别人家养孩子。 等孙女长大了,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 在暖冬坐月子期间,夫人没有精心的照顾。 而是隔三差五的去找自己的儿子谈话。 这件事国公夫人出的面,国公爷可不管这么多,毕竟当家主母管的就是后宅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小孩子满月的时候。 可惜国公和国公夫人不喜欢这个孙女。 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就找暖冬聊了一下,关于这个孩子,他们趁着自己儿子不在家,给了暖冬两条路。 “你既然不是郡主,那么我们家自然是不能留你的,当初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如今孩子已经满月了,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呢就是你赶紧再跟我的儿子,再生一个,一定要是孙子,我们家的香火不能断了,第二条路呢,就是你带着你的女儿,还有那个叫春意的丫头,离开这里至于你们三个要去哪里那是你们三个的事情,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儿子知道,我会给你一点时间考虑,我也是,女人不会做到那么无情,哪有孩子一满月就把你赶走的,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等你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暖冬知道,当这家人知道她不是郡主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在生活上,在饮食方面,在吃穿用度方面也都变了,不过她不敢争论什么,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在这件事两天后。 趁着自己的丈夫又出了门,暖冬却和自己婆婆说了说。 最终她选择了再生孩子。 就算她不为自己的大女儿着想,也要为春意想一想,虽然自己和春意同样是奴婢,可是如今却要春意来伺候自己,换做任何一个姑娘都是不愿意的。 她也知道春意的情况,春意自小就是个孤儿,从春意记事起就被卖进了谢府,如果从这个家离开的话,春意不知道该去哪里,自己已经害了她一次,不能再害第二次。 “婆母,我答应你,等身体养好了些,就再为您生个孙子,你看这样可以吗?” 国公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国公夫人对她还算不错。 京城这边也发生了变故。 快到年关时,明慧郡主也生产了。 不同于暖冬的是,郡主难产了。 生了1天1夜,孩子也没生下来。 这可把长公主急坏了。 长公主请的是京城最厉害的稳婆,都没有办法。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终于听到一声嘹亮的婴儿的哭声。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郡主仿佛没了力气,晕死了过去。 太医进去给她整治的时候,顿感不妙。 整治过后,给长公主回话,太医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说错了话,被长公主怪罪。 “太医,本宫的女儿怎么样了?”长公主抱着孩子焦急的问道。 “长公主殿下,恕微臣无能,郡主恐怕这一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生孩子的时候,还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她太累太累了,至于她什么时候醒来,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长公主听完这话差点都站不稳了,幸好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连孩子都给摔了。 “殿下小心一点,咱们快点进去看看郡主吧。” 太医的话,宛如当头一棒,给了长公主重重一击。 看过自己女儿之后,就把一切的错怪在了听风身上。 还怪在了侯府以及谢府的身上。 很快,明慧郡主因为生孩子难产,导致醒不过来的消息就在京城中传开,在外人眼里,这位郡主生的是侯府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所以为了防止外人知道,长公主又去找这两家的人算账。 自从女儿出嫁以后,谢府夫人姜氏便已经有点病病殃殃的,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因为自从女儿出嫁三个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回过娘家,不过到现在都已经一年有余了,连书信都没有。 就在姜氏埋怨的时候,管家周叔,拿着一封千里迢迢寄来的书信。 是荆州寄来的,是春意模仿他们家郡主以前的字样写出来的。 信中大概的内容就是告诉他们自己一切安好,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不过,却只能告诉谢家父母,孩子年纪小,不宜舟车劳顿,等孩子长大一些才能带她回家,让她看看。 就在这夫妻俩沉浸在收到书信的喜悦当中时,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却突然登门。 “老奴见过谢大人,谢夫人,谢大人,我家长公主有请,请你过去长公主府一趟,侯爷也在。” 夫妻俩不明所,不过既然人家有请,那还是得过去。 谢远山来到了长公主府,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侯爷,从轿子里出来。 侯爷看到他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立刻他就质问道:“你说你我一同在朝为官,对于子女的教育,你到底是怎么教育的?你家女儿呢?”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谢远山不明所以,“侯爷,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下官怎么教育子女是下官的家事,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既然长公主把咱们俩找来,肯定是有事,快进去得了。” 在正厅,三家的父母见面。 长公主就质问他们两个,“你们两家的孩子呢?本宫就不信,你们做父母的会不知道。” 谢远山有些懵,“长公主殿下,下官不知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女儿不是已经出嫁了,已经一年多了,连孩子都生了吗?” 长公主生气了,直接把茶盏都给摔了。 “荒唐,你们俩家的孩子早就狼狈为奸了,你还以为他家的儿子娶了我家郡主吗?那也是个冒名顶替的,本宫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才没把事情闹大。” 谢远山这才知道,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多事。 第64章 事情瞒不住 谢远山知道,现在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于是他问侯爷,“我们也是明明看到世子爷娶妻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谢大人啊,只是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你们看到的我的儿子,其实不是我的儿子,那个人你们也知道是听风啊,我这个混账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办法,弄了一个皮囊,戴在了听风的脸上,可以以假乱真。” “所以侯爷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都不是真正的世子,而是一个属下,那不对吧,如果不是真正的,长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自己的郡主嫁给一个不是侯爷里的孩子。” 长公主现在才冷静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这有什么办法呢?我的郡主已经和那个人行了周公之礼,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如果不继续嫁给他,还有哪个人会愿意要郡主?女子的清白在这个世道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想必你们两个做父亲的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我女儿为了生一个孩子已经变成一个活死人,你们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女儿醒过来,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长公主倒是会想主意,把压力给了他们。 可是谢远山才不管这些。 毕竟才收到自家女儿的来信,不久喜悦心情还没下去呢,不想被这件事给破坏掉。 结果长公主来了一句:“谢大人,我听说你家的郡主,从荆州千里迢迢给你来了封信,信中都写了什么?” 这长公主真是神了,居然还知道她女儿给他们家来信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撒谎的,大方承认就是了。 “是的,长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也知道那信中的内容?” 长公主慢条斯理的回答:“你以为本宫就那么傻,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你的女儿从这京城出去,还是你的女儿,可是嫁到荆州国公家的就不是你女儿了,只是一个丫头,生下孩子的也是她,你的女儿和他的儿子早就跑了,有句话说得好,天高任鸟飞,早就飞走了,至于跑到哪里去,这本宫就不得而知了。” 谢雨珊听到这消息差点没坐稳,踉跄了一下,腰磕到了椅子。 造孽了,这简直就是造孽,他怎么能生出如此不孝的女儿,还能找人替嫁。 难怪长公主会如此的大动肝火怪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下可如何是好,他们该去哪里寻找自己的女儿? 此时又将近年关。 在大年三十这天晚上。 谢晚宁动了胎气。 孩子提前出世了。 是一对龙凤胎。 龙凤呈祥的寓意。 这小夫妻俩人也没想到。 谢晚宁给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 小名叫年年和岁岁。 大名的话,女孩子叫晚晴,男孩子叫晚意,是他对裴鹤归晚来的情谊。 特别的好听。 这个年大家都过得不怎么好,在京城的这几户人家心事都重重的。 … 两年后。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一家四口正在收拾着回京城的行李,他们觉得已经过了两年,有些事情肯定风平浪静了。 一直到三天后的一个午后,从谢府后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周叔听到这个动静赶紧去开门,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郡主。 周叔这才知道老爷和夫人这段时间瞒着的事情,周叔赶紧把他们请进来。 当谢远山得知自己的女儿回来的时候。 先让下人们把孩子抱到夫人房里。 然后对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个巴掌。 “你这个孽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何对得起谢家的列祖列宗?这要是让咱公主知道了,咱们家还有活头吗?你也不想想,你做这件事,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母亲就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幸福,连其他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裴鹤归倒是把错都揽在自己头上。 “岳父大人别生气,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逼着他和我在一起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就请岳父大人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接受我们一家四口吧。” 可是谢远山面对着这两个人同时跪在自己面前,还是不能消气,他和他们说:“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的任性,害得明慧郡主成为了一个活死人,已经两年多过去了,还没有醒过来,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当初要不是你这个做世子的,这么的任性,带着我的女儿远走高飞,其余的人就不用为此受苦了。” 他们这才知道,明慧郡主这两年多来都一直躺在床上。 谢远山为了不连累无辜的孩子,要狠心的把他们赶走,可是姜氏听说女儿回来了,不让女儿走。 “夫人,你还是听话一些,好好的回你的院子里去养病,以后咱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现在外界都只是知道,郡主嫁到了荆州,再也没回来过,难道你要让外界的人知道咱们的女儿其实是跟侯府世子私奔了吗?” 裴鹤归做了父亲,做了丈夫,也该有一些担当,他知道自己不是逃避责任的时候了。 从谢府出来之后,他就去了侯府。 街上的百姓看到他时都议论纷纷。 “这不是侯府世子吗?怎么从谢府出来的?” “难不成是那位永宁郡主回来了?” “不可能吧,你看花眼了,他们俩那一年同时娶妻,同时嫁人的,怎么可能会从谢府出来,长公主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婿再和谢府有什么瓜葛。” 当侯府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时,侯府管家看到裴鹤归的那一刻,还有些疑惑呢。 他们家的世子不是早上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拿着一个包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有一个粉嫩的小家伙。朝她跑了过来。 这就是明慧郡主的女儿,小郡主,现在名义上也是他的女儿,裴安心,小名叫安安。 小安安看到自己的父亲十分的高兴,奶声奶气的说道:“父亲,要抱抱。” 裴鹤归把包袱给了管家之后,抱起了这个小丫头。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应该是听风和明慧郡主的女儿。 真好,只要各自有了归宿,他就会觉得愧疚,会少一点。 第65章 谢晚瑶的公主命运 不过今天侯府要发生一件很神奇的事,那就是明慧郡主醒来了,醒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是她已经忘了裴鹤归。 长公主殿下,高兴之余还是有些庆幸的,至少女儿不要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而困惑了。 京城的一些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谢晚瑶嫁到别国和亲,已经两年多时间了。 起初,别国太子对她还挺好,只不过时间过去两年之久,她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太子对于她的态度也就冷淡了许多。 这天,宫中宴会。 太子没带她去,带了一个侧妃去的。 这个侧妃是去年纳进来的。 谢晚瑶还因此闹了一通。 太子恶狠狠的警告她说:“你别得寸进尺,你只是一个和亲公主,来到我们这,你就别想回去了,好好的当你的太子妃,否则本殿下就把你赶出东宫,让你自生自灭。” 结果,谢晚瑶也硬气的很,说道:“你这么对我,我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想让你的子民们生灵涂炭吗?” 结果太子被惹怒了,一把掐着她的喉,警告道:“给我安分一点,要是惹的本宫不高兴,你就不是太子妃了,本宫会把你赶出宫去,没有了本宫,我看你怎么生活?” 谢晚瑶也被惹毛了,直接跟他喊了起来。 “你有本事去找别人生啊,反正谁生的孩子都是你的,你以为我不想生吗?这两年来你的母后给了我多少中药,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这一句话彻底触碰到了太子的底线,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太子打她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伺候的宫女都看不下去了。 “太子殿下息怒,别这样,要顾着两国情谊,公主殿下和亲是我国皇帝陛下最大的诚意。” “都给本宫滚下去,哪有你说话的份?” 那太子殿下吓人的眼神,宫女只好闭嘴,乖乖的退了下去。 宴会结结束几天后,皇后娘娘带着几个挺着孕肚的女子,出现在谢晚瑶的眼前。 谢晚瑶最近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没想到又有人在她面前碍眼。 不过该有的礼仪规矩,她还是要有。 于是她给皇后娘娘行礼,“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皇后娘娘则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跟她说:“云霞,嫁到我们这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不能生育?你看他们几个可都怀有身孕了,难道是你的身子不行?” 谢晚瑶听到这话心里委屈极了。 虽然她的容貌算得上是上好,可是,太子殿下对他没有过多的感情,在她房里留宿的时辰根本就不算是多久,每次做那种事情也只是起了个头,几分钟就完事了,就算是她想怀个孕,也要人家配合才行啊,怎么能说她是不能生育的人呢? 这时候思绪就被打断了。 皇后娘娘指着这几个人说:“你从他们当中挑一个留下来,到时候他们生的孩子,记在你的名下,本宫对你也已经仁至义尽。” 之后谢晚瑶的嬷嬷都听不下去了,她壮着胆子,顶撞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再怎么说,公主殿下千里迢迢嫁给太子殿下,她是这个国的太子妃,是金枝玉叶,你们不能这么作践。” 结果话刚说完就挨了一个巴掌。 “放肆,这里哪里轮到你一个老奴说话。” 紧接着皇后娘娘随便指了个人留了下来。 谢晚瑶看着皇后娘娘那模样,也没得办法,不过转念又想,又硬气了起来。 她也顶撞道:“母后,你是要拿这些侍妾来打儿媳的脸吗?我嫁过来才两年时间,就算是母鸡下蛋也要给时间吧,再说了,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德行?你作为他的母亲难道会不知道吗?是他自己不愿意多碰我,每晚都留宿在侧妃那里,我见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谈何能怀孕呢?” 皇后娘娘被戳到痛处,立即就发了火。 “好你个下贱的,竟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就这样,谢晚瑶被皇后娘娘的人带走了。 陛下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马就赶过来。 “你别这样,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再怎么说,她也是和亲的公主,也要拿一点颜面给人家,要是和亲公主嫁过来才两年多时间就死了,到时候两国又要不死不休了,祖宗留下来的这点江山,朕可不想就这么断送在你的手上,赶紧把人放了。” “陛下,你这说的什么话?她作为公主,作为本宫的儿媳妇,出言顶撞本宫,难道本宫就不应该小成大戒吗?” 陛下在在这里之前早就了解过情况了,不过他觉得为了一个和亲的公主,伤了夫妻和气也是不对的。 于是他就说:“那就交给太子就好了,这是他的媳妇儿,想必太子平日稳重肯定会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很快,这位异国的公主,又被送回了太子那里。 太子平日特别听他母后的话,这不听底下的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之后就又去找谢晚瑶算账了。 “云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顶撞本宫的母后,你可知道本宫的母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居然敢顶撞她。” “太子,本宫怎么说也是一位公主,你们根本就没把本宫当做过人,否则的话才两年时间,你的侍妾怎么一个又一个,你的母后还怪罪我,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难道他就会下蛋吗?据本宫所知,你好像也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吧?” 很好,谢晚瑶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就此展开了。 太子殿下被她说中了痛处,给了她一个巴掌,清晰的巴掌印,立刻就印在了她精致的小脸上。 她直接就跌倒在地,宫女见状,赶紧去扶。 这些宫女都是从她当上公主的那一刻就开始伺候的,她出嫁后就当成陪嫁陪她来到这里,不过只有半夏没有过来,因为她不舍得半夏跟着他来到异国他乡受苦,毕竟当初半夏是跟着她从府里到皇宫的,对比这些宫女,感情还要再深厚一些,不过她庆幸当初自己的选择,让半夏没有过来,要不然也会成为太子殿下的侍妾。 第66章 得救了 半个月后的一次春日宴上,谢晚瑶遇到了一个贵人,是本国的一个巫师,两个人在机缘巧合下认识。 巫师听说了她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犹豫片刻后决定帮她。 这天,两人在后花园的假山里见面,巫师交给她一粒假药说道:“这是一颗假死药丸,你要是不想再做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了,那就把这颗药吃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在下,假如说你没有吃,那就说明你还愿意做这国的太子妃,那就千万不能把你和在下见面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 谢晚瑶看着这小药丸,慎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她不想做这太子妃了,这是她唯一能走的机会。 当初做这个和亲公主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她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会选择冒名顶替进入皇宫,这样就不会成为陛下的义女,名义上的云霞公主,更不会来这千里迢迢的地方和亲。 她只想回到父母身边,经历过这么多事,她已经想明白了,荣华富贵,根本没有父母的疼爱重要,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三天后的一天,谢晚瑶服下了那颗假死药,躺在床上,宫女们发现他时已经没了气息,这时候大家都很慌乱。 脑海里只闪现出一个念头,太子妃就是想不开自尽了。 很快陛下就得知了此事,赶到了东宫。 “这怎么好端端的人呢?怎么就走了呢?太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媳妇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想当初你从你老子这把她要了过去就应该好好对待她的。” 陛下对于太子真是太失望了,在外人看来,太子妃就是被太子给逼死的,被这偌大的皇宫给逼死的。 然后娘娘不忍心看到自己儿子被丈夫责骂,赶紧求情,“陛下,这件事可怪不得太子是这个女人自己要寻死觅活的,自己选择了死路,你怎么能怪在太子的头上呢?” 想起当初这个云霞公主刚来到他们这的时候,明明是他这个陛下看上了,可是自己的儿子非要想要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就让给了自己儿子,没想到这一步错,步步错。 这个公主殿下再怎么说,也是异国皇帝最疼爱的公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公主在嫁去和亲两年之后就病死了,这岂不是要引起慌乱,到时候又会生灵涂炭。 就在陛下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巫师来了。 这个巫师是个男子,长得可比太子殿下周正多了,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但是有一次巫师陪着陛下去祭天使,在大街上游街,路过的百姓们看过巫师的容貌之后就为之震撼。 他们也经过太子殿下,觉得太子殿下和巫师根本就没办法比。 这位男子之所以会做巫师,是因为他有过人之处。 想当初,这位巫师也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夫妻二人恩爱的很,可是幸福的生活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就在他外出寻找草药的时候,就失踪了,从此以后他遍布天涯海角,寻找了这么多年一直了无音信。 直到几个月前,他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自己的妻子身在何处,于是她马不停蹄的来了。 在这陛下的后宫里,有一位极其受宠的贵人。 正是他的妻子,他想尽办法进入在皇宫里,可是他的妻子已经不认识他了,两人面对面,他认出了妻子,可是妻子却对他毫无反应。 他向陛下旁敲侧击,这才知道。 当初陛下微服私访时,在一个坏人手里救下了一名女子,之后就带回了宫中,封为了贵人,从此以后就待在了陛下身边。 这位女子的容貌极其好看,可是脑袋却不太灵光,却盛宠多年。 陛下为了不让皇后等人迫害于她,一直把她带到身边。 皇后娘娘虽是嫉妒,但是也毫无办法,不过她也觉得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子,是没办法有多么厉害的争宠手段。 巫师进宫以后,见到了妻子,得知妻子变成了别人的妾室,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可能不是妻子自愿的,所以他在进宫聘任巫师的时候,几次三番见到自己的妻子,差点就忍不住要和她相认,可是这皇宫守卫众多,要是自己在这和他商量,反而会害了妻子。 他从陛下口中多番打听,这才得知自己的妻子当年被人掳走以后,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陛下大了,自己妻子十多岁。 可是把自己的妻子照顾的很好。 他对于陛下的只有感激之情,所以甘愿为这个国做一辈子的巫师,不过对于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他也有耳闻。 所以他很同情谢晚瑶这个女子,所以,这才会为他研制出一颗假死药,希望能帮他脱离这个皇宫的掌控,他也知道这个公主殿下作为和亲公主,到头来也只能老死在这宫中。 巫师来了以后只对陛下说了一句:“陛下,微臣昨日夜观星象恐有不妥,这太子妃是受了刺激之后想不开自尽的,而不是自然病死的,恐怕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会有不祥的事情会发生,就请让太子妃尽早入土为安,否则一旦太子妃的父皇有所察觉,一切将不堪设想。” 陛下,作为这一国之君,要保护的不仅是自己的妻儿,妾室,更重要的是要保护这些无辜百姓。 所以他就听了巫师所言,把尸体交给了巫师,让巫师做安排。 那颗假死药的功效还挺长,就像真的人死后,三天之后才能恢复过来。 在这三天的时间内,足够巫师做好后面的安排了。 巫师说:“就请人诵经念佛,送太子妃娘娘早日往生,这遗体呢就交给微臣妥善安排,早日下葬,希望太子妃娘娘可以早日安息。” 陛下答应了,全权交给巫师处理。 太子和皇后娘娘巴不得赶紧甩开这麻烦。 三天时间,很快到了。 在城外,马车里有了一个全新的人。 巫师在这马车临走之前,还给了马车里的人一包盘缠,足够她生活了。 第67章 歹毒的心思 在临行前的前一天晚上,巫师跟她讲了很多话。 “谢姑娘,在这世间原本已经没有你这号人了,记住你要有一个全新的名字,要以全新的人生去生活。” “我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连累无辜的人?”谢晚瑶问道。 “不会的,本巫师会想尽一切办法放那些无辜的人离开。” 他们口中无辜的人,就是那些跟她一起过来的陪嫁宫女们。 马车行驶在路上。 她原本是想回家,可转念又想要是回家,很快就会露馅,自己的命不要紧,千万别连累无辜的人。 再说了,陛下要是知道她假死逃回家,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这一路上不知道去哪里 天黑了她在一家客栈休息,却听到了一些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有几个吃饭客人在聊天,她刚好进来跟掌柜的说要住店,就刚好听到了。 “你们听说了吗?永宁郡主和世子真的在一起了,生了一对龙凤胎,就连长公主都为他们高兴了。” 谢晚瑶有些羡慕,更有些嫉妒。 同样都是一个爹所生的孩子,凭什么他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她现在只能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我还听说了,他们现在又回到江南去了,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生活过的老惬意了,没想到明慧郡主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却只嫁给了自己很想嫁给的男人的一个属下。” 在京城的那几位也没有想到消息会传的如此之快。 很好,谢晚瑶听着他们的议论,有了一个新的去处,他也要去江南,她早年就听说江南风景如画,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于是在那个客栈歇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她就动身准备去江南了。 经过几天的车马劳顿,她也到达了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到达江南的这一个晚上,她还是住在客栈,不过她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个好去处。 正好掌柜的跟他说的,好像就是他的亲妹妹他们家。 他和掌柜的说的是要找个活干的地方,刚好掌柜的给她推荐的刚好是她亲妹妹家,于是她问了地址之后,准备第二天去。 第二天,她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离开了客栈,一路走,边走边打听,终于到了一个比较气派的大门口。 可是刚走到大门口,就被管家给拦住了。 管家看她穿着如此寒酸,便不让她进去,她和管家争论。 “你赶紧让开,快点让我进去,我和你们家夫人和老爷认识,我是来应聘的,帮忙照顾孩子的。” 吵闹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 这边民风淳朴,看着这管家欺负人,百姓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为这位姑娘说好话。 “这管家,人家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来做事,肯定是家里很困难了,你身为管家应该大度一点,赶紧让人家姑娘进去,别拦在门口了。” 很快抱着岁岁的谢晚宁,听到门口的吵闹声便出来,看到这女子的容貌时,顿时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姐姐吗?她不应该是在那个国做和亲公主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上下打量了这姑娘一番,问道:“姑娘,你是谁?来裴府是来做事情的,帮我照顾孩子的嘛?” 谢晚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一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毕竟当初自己和亲远嫁之时,陛下已经昭告天下了。 谁都知道她这位云霞公主已经远嫁和亲了,如果此时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么很快就会传回京城,恐怕自己性命会不保。 于是她报了自己的假名字。 “夫人你好,我叫黄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只因家里兄弟姐妹太多,我又是长女,迫不得已才出来给人家帮佣赚点钱贴补家用,这样我的爹娘就能少辛苦一些了。” 谢晚宁见她穿的如此朴素,说的挺好的,就答应她了。 谢晚瑶成功入住了裴府,原本他们是要在京城的,但是,谢晚宁不想让明慧郡主面子上过不去,如果当初那个事情败露的话,好几家人的面子都会过不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他们一家四口离开。 听风会代替自家主子把侯爷照顾的很好的。 陛下也过问了此事。 不过,没有怪罪。 毕竟当初这件事就是自己外甥女任性妄为,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铤而走险的办法。 所以大家也就默认他们一家四口离开了京城。 所以他们回到曾经的生活的地方,开始自立门户。 谢晚瑶在裴府干了半个多月。 孩子们都挺喜欢她。 不过,谢晚瑶看见他们一家四口这幸福的美好生活,嫉妒心冲昏了头脑。 这一天,她趁着自己的妹妹,带着夏兰出去采买时,带走了他们的女儿。 等到谢晚宁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里里外外都没有了自己女儿的身影,她着急坏了。 裴鹤归得知消息立刻从学堂回来,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他冷静的问道:“这个黄英到底是哪里的人呢?” “没有,我们当初没问的那么仔细,只觉得他家里都挺苦的,一个人出来找活干不容易,就把她留下来了,没想到她居然拐走了我的女儿。” 裴鹤归派了所有的人,出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可是寻找了大半天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谢晚宁几度哭晕了过去。 她指责自己不应该出去的,不应该把女儿留下,也应该带走的,现在却让不怀好意的人得逞了。 裴鹤归觉得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要立刻写信回京城,让父亲调派人手去寻找自己的女儿,早一日找到女儿就少一分危险。 谢晚瑶这边,带着年幼的岁岁赶了好几十里的路,她此时的脑海里只闪现一个念头,这个小丫头也尝一尝她小时候受的苦。 她们俩路过一家青楼时,谢晚瑶动了歪心思,把孩子放在了门口,可是刚走几步,看着熟睡的孩子,于心不忍,还是给抱了回来。 她决定把孩子养大,也让她受受苦。 岁岁从一个千金小姐要变成一个农家女了。 第68章 孩子失踪了 在京城的侯爷得知自己的孙女被人带走之后。 他立刻派人前往江南。 而此人正是听风。 郡主林嫣然也要跟着去,听风没同意,让她在家里好好的照顾小郡主。 自从冒名顶替的事情结束以后,听风就跟着自家媳妇儿搬到了长公主府,变成了长公主府的入赘女婿。 他们也会偶尔回到侯府小住几日,陪陪侯爷。 听风这趟的艰难之旅并不顺利,比预期的还要迟来了三日,他到达江南裴府的时候。 他见到了永宁郡主,郡主憔悴多了,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郡主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小郡主的名字,足以见得孩子丢了,母亲该有多着急。 他们这一找就是好几个月,等于把整个江南都翻了过来,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小郡主的踪迹。 这几个月以来,永明郡主在照顾好小世子的同时,每天都在盼望着自己的女儿能早日回来。 可是一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小郡主的任何踪迹。 谢晚瑶已经替这个小丫头取好了名字。 现在有个新名字了。 他现在的名字叫谢小羊,谢晚瑶还算是有一点良心,没给她的亲外甥女阿猫阿狗的乱取名字。 谢晚宁这一年多来精神有些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就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这一天清晨,她很早的就坐在了裴府大门口,过往的百姓看到她时都在议论纷纷。 都觉得好好的一个母亲就这么可惜了。 裴鹤归得知此件事的时候,赶紧去大门口把自己的媳妇儿扛了回来。 谢晚宁现在神志不清,嘴里念叨着:“是姐姐回来了,是姐姐回来了,一定是她。” 姐姐,难道自己媳妇说的姐姐是谢晚瑶? 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经变成合金公主,嫁她别国都已经两三年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江南小镇上? 绝对不可能。 “娘子,你怎么了?怎么会说起她?她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会在这里,你肯定又糊涂了。” 结果谢晚宁倒是现在清醒的很。 她说:“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也知道她嫁的地方距离此地很遥远,就像你和我的事情,当初都能这样以假乱真,更何况是她呢?” 然后接着她又说,“我觉得那天的事情,有些奇怪,那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有些憔悴,这世界上除了孪生姐妹,没有人会那么像。” 裴鹤归仔细想想,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可是从别给我传回来的消息,说他现在是人家的太子妃,要是咱们这边的人贸然过去,万一有什么闪失的话,引起陛下的不满,肯定会给百姓带来灾难。 所以这件事就一来二去的给耽搁了。 就这样又耽搁了两年时间。 在一个乡下地方,一个农家小院里。 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女娃,在自家门前坐着,小脸脏脏的。 这个小女娃已经没有了2岁之前的记忆,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叫谢晚瑶,自己是母亲的孩子,没有见过父亲。 这4年的时间里,谢晚宁已经又有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小名叫月月,也是一个女孩。 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大女儿,可是找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女儿的任何消息。 这天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发布重要剧情任务,真假难辨。】 【宿主,你有个女儿即将出现,请你仔细辨别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倘若任务失败,你将失去光明一日,如果任务成功,本系统将提供重要线索,早日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你。】 系统说完声音就没了。 这是夏天,大晌午的时候,门外来了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模样,脏兮兮的。 谢晚宁在门口看见她时,精神有些恍惚,就把她带了进来。 让丫鬟带着这小姑娘去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却发现这小姑娘的眉眼和她确实有几分相似。 她清醒了一点,便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今年几岁了?”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姨娘,奶声奶气的回答:“我叫岁岁。” 听到这个名字,谢晚宁一把激动的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家岁岁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岁岁,我是你娘亲,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爹,她知道后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就这样,这个名叫岁岁的小姑娘暂时被留了下来。 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它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务,我将提供一个重要线索。】 这个任务线索就是【桃李镇桃源村。】 这个叫岁岁的小姑娘,在府里住下以后。 裴鹤归看着她的眉眼确实和妻子有些相似,不过还是有些怀疑,他问:“你真的能确定她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谢晚宁其实也不敢真的确定,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后跟他说了一个地点,“你派人去桃源镇桃李村看看,这是一位高人告诉我的一个地方,也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裴鹤归却觉得自己娘子口中的高冷无非就是一些江湖骗子,他是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派人看看。 你想这些年他们夫妻俩被这些江湖骗子都骗了多少钱财了,都骗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派出去的人回来都是说根本就没有。 所以,裴鹤归现在已经不相信娘子口中所说的那个高冷嘴巴里的任何一句话了。 其实系统给他的重要线索是最正确的,他们的亲生女儿,就在那个桃源村的地方,想想这个小姑娘也是可怜,原本是可以做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受父母的宠爱长大,可就因大人们之间的嫉妒心,她小时候就得受这么多苦了。 谢晚宁觉得系统不会坑她,如果这个住在府里的小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那么系统跟他说的地点就是带走女儿的那个人,那个名叫黄英的佣人,只要抓到了她,就知道当年为什么要欺骗他们,带走她的女儿了。 可惜裴鹤归已经不太相信了。 第69章 冒名顶替 裴鹤归觉得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经回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毕竟女儿回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用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就连管家都觉得这个小郡主回来的太过巧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趁着他们一家几口吃饭的时候,管家提议说:“老爷,夫人,老奴觉得小郡主回来有些不太对劲,要不我们做个滴血验亲?确保没有人冒名顶替呀,这年头有些穷人家的孩子要冒充大户人家丢失的孩子的事情可不在少数。” 就在他们夫妻俩觉得管家说的有道理,正要叫下人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时,这个叫岁岁的小姑娘开口说了。 “爹娘,你们是不相信我是你们的女儿吗?那你们还认我干什么?在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娘亲就应该让人把我赶出去,而不是把我带回来了。” 饭桌上的人都震惊了,这是一个6岁的小姑娘,能说出来的话吗? 说完,岁岁就哭着跑开了。 谢晚宁心疼孩子,滴血认亲的事情也就耽搁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这样的小姑娘,来冒充他们的女儿的。 这个也只能等他们真正的女儿回来的那一天,这样的真相才能被揭开吧。 年年对于这个回来的妹妹,倒是喜欢的很,每天都带着妹妹去玩耍。 这天,因为要带妹妹去玩,他逃课了,先生都亲自上门了。 “裴夫人,你应该好好的管教年年了,这都逃课好多次了,每次他来的时候,老夫问他都是说家里有事,所以老夫今日就前来问问,到底有什么事?” 谢晚宁听夫子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撒谎了。 他怎能给夫子赔不是。 原本他自己的相公就是个夫子,但是奈何在家里教授自己儿子学业的时候,这个年龄呢,怎么也坐不住,更听不进自己老爹说的话,所以他们一咬牙,就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学堂了,这个夫子可是方圆百里最德高望重的一个老先生了。 没想到儿子因为自己女儿回来的缘故,竟然才待了几天,又给他们逃学了。 夫子离开他们家以后,年年兄妹俩回来了。 岁岁让谢晚宁让人先带了下去。 她还要亲自教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于是他让儿子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拿出了准备好的戒尺。 “你给我说一下,为什么要逃学带你妹妹去玩?带你妹妹去玩,是爹爹和娘亲的事情,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上学堂,这个夫子对你可是很看重的,你就不能像你爹一样争气一点吗?” 结果这个年年就顶嘴了。 “娘亲,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爹爹告诉我,他小时候也不爱读书啊,不是照样也活这么大了吗?” 很凑巧的是,裴鹤归刚好听到他这好儿子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他自己不爱读书,怎么还能怪到他老子头上呢? 想当初自己也是不爱读书的,他的父亲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现在轮到自己儿子了,倒是束手无措了。 谢晚宁还没教训自己儿子呢,她相公就回来了。 于是她就顺水推舟,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丈夫。 “这可是你们裴家的孩子,记得好好教育哦,要不然长大以后成为纨绔子弟,你的父亲可是会怪罪你的。” 说完她扔下戒尺也走了。 她最近有些累了,刚回房里休息,没大一会丫鬟就跑了过来。 这个丫鬟是后来新招的,名叫春芳,是个勤快的丫头。 “突然不好了,小小姐发烧了,奴婢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您快过去看看。” 谢晚宁赶紧爬起来,跟着春芳去了小女儿的屋里。 确实,一个粉嫩的小女娃发着高烧,嘴里喃喃着,躺在床上。 大夫匆匆赶来。 替小姑娘扎了针,开了药方,“夫人不用担心,小姐只是着了风寒,发了高热而已,我这个药方开完之后,你们去抓药,煎给小姐服下很快就好了。” 谢晚宁谢过大夫之后,让人把大夫送出去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一切都是在自己大女儿回来之后,自己家里人的情况都发生了改变。 小月月身体情况一向很好,自己也照顾的比当年岁岁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要好,为什么还能发烧,还有年年,怎么岁岁一回来,他就变得如此不听话,还能顶撞长辈了。 看来她不得不相信玄学了,得请个大师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件事她和裴鹤归一说,结果对方骂她是迷信。 “你认为这一切还不如直接说这闺女回来的不是时候,这不是你的亲生闺女,当初我就说要听管家的话,滴血认亲,你不是不同意嘛?现在要找个大师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府里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可是,谢晚宁很固执,非要这么干。 没办法裴鹤归只好让管家出门去打听有什么厉害的法师或者是大师什么的,找一个回来。 管家出门寻找了两天,终于带回来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师,好像是附近寺庙里最厉害的一个大师。 这个大师,在裴府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圈之后,问道:“女施主,把你家人都叫来让老衲看看。” 于是一家四五口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这位大师的面前。 大师,仔细打量着这几个孩子,片刻之后便问道:“夫人,请将这几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告诉老衲。” 谢晚宁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大师听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回来的岁岁的小姑娘身上。 大师意味深长的说:“这小姑娘的命格苦的很,和这两位天差地别,他们都是夫人亲生的吗?” 谢晚宁点了点头。 “大师,的确如此,这三个孩子都是我亲生的孩儿,是有哪里不对吗?” 大师越想越纳闷,如果都是亲生的孩子的话,那三个孩子的命格不会相差这么大,这孩子一看就是薄皮寡相,是从小吃着苦长大的,这段时间以来才变好的。 想着这个府邸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苦,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第70章 蹊跷 大师见这个小姑娘也可怜,所以有些话并没有说透,只是留下一句:“凡事皆有定数,请各位好生珍惜。”之后就走了。 就这一句话,让谢晚宁起了疑心。 夜晚,趁着大家都熟睡后,她偷偷来到了大女儿的房间,掀开被子,然后又撩起女儿的衣袖,查看了肩膀上的胎记,可是右肩膀上只有一道伤疤,而那道伤疤正好掩盖了那个胎记,让她不能确定这个女儿肩膀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其实他们真正的女儿身上,肩膀上,正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小胎记,这件事只有谢晚宁知道。 可如今,那道胎记被伤疤掩盖,她心中有所动摇了。 于是,将这件事在她心里纠结了两三天后,准备去和裴鹤归说一说,问问她心中是何想法。 于是,裴鹤归今早要去给学生上课时,被谢晚宁叫住,拉回了屋里。 “我问你,你是不是也怀疑这个大女儿岁岁,回来的太过巧合,好像就是知道我们在找女儿,她刚好回来一样,我似乎都想通了,要找个机会偷偷做个滴血认亲。” “依我看啊,都不用滴血认亲,你要是实在想念咱们的女儿,就把她留下吧,我敢断定她不是我们的女儿,仔细看过她,和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丝相似,她既不像你,也不像我,怎么可能会是咱们的女儿?” 谢晚宁听到这话都震惊了。 难道这个小姑娘是冒名顶替的? 不对,应该是冒充的。 可是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呢?她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没办法,见这个小姑娘可怜,他们也就把这小姑娘当成养女,养在了身边。 日月如梭,转眼10年过去了。 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荆州国公府,暖冬和春意在国公府生活的并不如意。 暖冬在这10年当中,今年生下了4个孩子,夭折了一个,只剩三个,夭折的那一个刚好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最看重的孙子。 他们只留下了三个女儿,而且这三个女儿,虽然平时乖巧懂事,但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于是,在去年的时候,私自做主,给沈杰纳了一门妾室,在迎娶妾室进门之前,国公夫人特地找暖冬,谈了谈。 “你这女人要大度一点,将来如果切,是怀有我们国公府的长孙之后,你可要好生照顾,要不然我就叫我儿子休了你?” 这么多年,暖冬在国公府顶着少夫人的名头,可没少挨欺负,可是没办法,如果离开了国公府,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为了几个女儿,她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去照顾丈夫的小妾,她虽然小时候家里穷,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谢府,但是在谢府的时候跟着小姐,小姐又跟着先生学习了很多,所以她耳濡目染,也知道,作为一个正室夫人,是万万不能做那种伺候人的,更何况是夫君的小妾,这不就是在打他当家主母的脸吗? 于是她反驳了。 “婆母,你做的那一切你问过我丈夫的意思吗?如果他同意,那我没话说,如果他不同意,那你把那女子置于何地?” 结果婆母的话让她心凉了半截。 “你这说的什么话?新郎官不愿意,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能逼着他不成,当然是你丈夫愿意的了。” 暖冬不可置信的看着婆母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还好春意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接着婆母又说出一些难听入耳的话。 “你自己生不出儿子,难道还不让?其他女人为我们家生个儿子吗?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没有人继承这后代吗?我家儿子可是三代单传,你做的可不能这么没良心,要不是我们家看你可怜,收留你,你觉得你们母女几个还能留在这国公府吗?” 沈暖如今已经11岁,对于祖母的话,她听得明白,也懂得很多道理。 当祖母欺负母亲时,她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 她跟母亲说:“母亲,祖母这话也就说给你听听,母亲要是不信的话,大可去问父亲,如果父亲同意纳妾,他们女儿会带着妹妹和你远走高飞我们就可以离开这牢笼了,你也不用困于这方寸之间。” 于是,暖冬带着自己的女儿,去了丈夫的书房。 丈夫沈杰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不用每天都吃药了,每隔半个月吃一次就行。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暖冬的照顾。 母女俩来到书房。 并没有拐弯抹角,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的母亲说你要纳妾,这是你母亲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是你真的要娶一个其他女人进门,为你们沈家传宗接代。” 沈杰没有回答。 这样的答案暖冬也明白了。 她强忍着泪,问道:“你把那个女人娶进门以后,那我该如何?” 沈杰看了一眼妻子,快步离开书桌,来到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她撒开了他的手,期待他回答:“你放心,你还是这当家主母,你的位置还是少夫人,她只是一个姨娘,以后就算生了孩子,也会记在你的名下,你才是那孩子的嫡母。” 暖冬觉得可笑,“那沈郎,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也要像你母亲和你父亲说的一样,去母留子吗?” “娘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好歹到时候我娶进门,要为我生个儿子,我怎么能生完孩子就把人家赶出去,那我成什么人了?” 暖冬知道,既然自己的丈夫已经同意了,他已经答应过自己的婆婆,如果丈夫同意,她就不应该多说什么,她也只能默认了。 所以在他们说完的第二天,他就娶了一个妾室进门。 妾室确实应该给当家主母敬茶,可惜暖冬不给他们机会。 暖冬压根就没有出现在正堂上。 她带着三个女儿待在屋子里,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热闹的很,可是他们母女三人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国公府这么做,无非就是在打她暖冬的脸,可惜她生不出儿子来,就只能默认他们这种做法了。 第71章 国公府小妾 拜完了堂,这个小妾却想出一招,想让正室难堪,因为她在进门之前也了解过这个当家主母,在外人看来,人家还是郡主的名头呢。 所以一个小妾必须要给郡主磕头敬茶,要不然人家该说她不知礼数。 其实国公府这么做,已经让外面的人很不满了。 大家都为这个名义上的永宁郡主打抱不平呢。 来祝贺的宾客,其实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国公府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在打郡主和陛下的脸吗?这要是让陛下得知可如何是好?会不会咱们整个荆州都遭殃?” “不会的,你放心吧,陛下是一国之君自己每天处理事情都处理不完了,怎么会管到荆州这么远的地方来,再说了,陛下没有闲到要管一个已经告老还乡,老臣家里的家事,咱们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谁说不是呢?这郡主也是可怜,连生了三个都是女儿,唯一的儿子在出生不满百日的时候,就夭折了,像国公府这大户人家一个男子娶三妻四妾很是正常,更何况人家也只是让个小妾进门传宗接代。” 不过这些话,都和暖冬这个名义上的郡主没有多大关系。 毕竟她在后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和女儿在吃东西,根本就听不到前厅他们的议论声。 可是春意,却忍不了,她替暖冬打抱不平。 “暖冬,他们这么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为了他们家生了三个孩子,他们怎么也不考虑一下你的感受,就把那个女子娶进家门来,要是以后她生了儿子,这个活功夫哪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沈暖却很淡定的说,“没关系的,春意姨姨,就算我父亲以后不要我母亲和妹妹了,我们搬出去住就是了,在外人看来,我母亲还是个郡主,他们总不会把一个郡主扫地出门,那他们家还要不要脸面和名声了。” 暖冬面对女儿说的话,心里一阵酸楚,他们要是把自己这个郡主当回事的话,就不会纳妾,是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郡主。 那么这一切也就不算数了。 也不知道真正的郡主,如今过得怎么样?已经10年过去,如果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今日在这国公府,她也只是个伺候郡主的丫头,是一个比较自由的人吧,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得别人说的算。 春意听到郡主两个字,突然有了主意。 碧兰国公府有意纳妾,那么就等那个妾室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们几个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回到了京城,京城的人脉可比这边广阔多了,郡主到底去了哪里?恐怕只有老爷和夫人会知道了。 毕竟10多年过去了,郡主不是个狠心的人,肯定是会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到时候如果谢府过不下去,她们就去投靠郡主好了,其实说到底这件事还得怪郡主,要不是她们家郡主肆意妄为,他们几个也不用苦熬了这么多年。 10年的青春,春意都已经过了嫁人的年龄了,也只能一辈子陪在暖冬的身边,如果能回到郡主的身边,她还能比现在的生活更加体面一些。 这个姨娘进府半个月之后,两人终于见了面。 这半个月,老天爷都知道暖冬躲的有多辛苦。 暖冬从小就是伺候人的,当然知道到时候要伺候这个姨娘坐月子或者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直至平安生产需要花费多少心思? 所以她才躲清净,躲了半个月,带着女儿去国公府其他的产业一个庄子上住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 在她回府时,刚回到自己院子。 这个柳姨娘就来了。 为了更好照顾这个姨娘,国公府又招了一批新的下人进来。 所以他们看着这些新来的下人倒是眼生的很。 这个柳姨娘,倒是不客气,来到他院子里,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吩咐春意给她倒茶。 春意才没惯着她,直接站着不动。 柳姨娘却是一脸欣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跟暖冬说:“郡主啊,妾身如今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国公夫人可说了,让郡主一定要照顾好我呢。” “柳姨娘,本郡主告诉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以为你怀了我夫君的孩儿,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郡主,你说这话难道是要打我?你可别忘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沈家的独苗。” 暖冬这才知道这个柳姨娘不是善茬,是故意来找茬的。 现在自己不能和她硬碰硬,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 于是她让春意,给她上茶和点心。 柳姨娘得意极了。 她是本地一个商贾之家的庶女,被祖母和父亲不喜,所以,当国公夫人放出话来,说要找一个身世清白的女子给自家儿子做妾室时,柳家主动找上了门。 但是国公夫人当初看的是柳家嫡女,可是柳家大夫人,柳家的当家主母不太愿意。 毕竟柳家嫡女是正式大夫人所生,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别人家做去,哪怕对方家家大业大,皇亲国戚都不行。 所以他们两家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让柳家这个庶女嫁了过去。 柳莹,刚开始不同意,当时她的父亲用她亲娘的命威胁,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她亲娘就不可能再生活在他们柳家,要赶到乡下的庄子上。 为了自己的娘能生活在柳家,意思起居起码有人照顾。 所以就答应嫁到国公府,去给沈家做小妾。 柳莹也是一个很有骨气的姑娘,她娘在她出嫁前一个晚上,和她说了说,做妾就要有做妾的样子。 谁让她生在这样不平等的家里,如果她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就不应该是为人作妾了。 可是这个柳莹理解错误,她觉得做妾应该仗着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宠爱,把属于自己的都拿回来。 所以,她觉得嫁入沈家只要讨好自己的丈夫,讨好自己的公婆,他们就会把所有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总有一天会当上当家主母。 所以当暖冬这个少夫人回来的时候,她就要给她来个下马威。 第72章 安排1 暖冬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所以这样的下马威对她没有用。 暖冬还警告说:“安分一点,柳姨娘,你是一个妾室,而我是当家主母,别以为你怀了身孕,就能为所欲为,你要知道,一个妾室的本分是什么,千万不要越了规矩。” 这个柳莹,听了这话,就知道这个祖母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自己最好安分守己的先把孩子生下来,毕竟母凭子贵的事情,在他们柳家,是特别管用的,想必沈家也是同样管用。 很快,几个月过去了,到了柳莹临盆这天。 不过很不巧,暖冬病了。 这几个月,暖冬可谓是好吃好喝的对待这个妾室,也算是给沈府众人一个交代。 两个时辰以后,一声嘹亮的婴儿的哭声划破天际。 稳婆十分欣喜的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交给了她的丈夫。 “恭喜沈少爷,你们得偿所愿了,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跑到了暖冬,他们住的院子。 “郡主,柳姨娘那边生了,是一个小少爷,夫人请你过去了,说是住母就要有住母的样子。” 春意替她打抱不平,一脸抱怨,“这个国公夫人,无非就是在打你的脸,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当初就说嘛,他们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家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要早做打算。” “唉,我当然知道,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伯母想让我过去看看,那我就去吧。” 可是春意拦着了,她说:“你前些日子着了风寒,还是安心待着吧,别去找气受了,我替你去看看,要是没什么事我再回来。” 暖冬的三个女儿,今日都不在家,全都上了学堂。 自从这个柳姨娘月份大了以后,说什么家里孩子多怕吵,所以一般她的三个女儿,都被送进了学堂,一直到放学才能回来。 春意来到柳姨娘的院子,便看到国公夫人坐在院子正中央,正在训这个院子里的下人。 “如今我沈府也有了公子,你们都给我小心,可千万别像之前是的,有任何闪失,要是我这孙子再出什么意外,我可是唯你们是问。” 院子里的下人站了一排排,全都低着头听着训话。 他们也知道这个院子里的要伺候的人,可比主母院子里的,要金贵的多。 他们可要小心当差者。 国公夫人注意到了春意,便叫住了她,一脸不悦的问道:“怎么是你这个丫头过来?你家郡主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不在,有点不合适吧?” “回夫人的话,我家郡主病了,实在不能过了,就派奴婢过来看看,既然这里这么多人忙活,奴婢就回去照顾郡主了,郡主病了,不能没人照顾。” 结果,国公夫人把她叫到了跟前,不由分说的给了她一个巴掌,然后训斥众人道:“你们知道吧?这就是和主人顶撞的下场,做好你们的差事,该干嘛就干嘛,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主子,做好奴婢该做的事。” 春意才不怕这个国公夫人,虽然说以前在谢府谨小慎微,一切都要郡主的话为主,可是现在他陪着暖冬嫁到了国公府以后,看多了这里的内宅事情,明白了许多事,觉得自己不能忍气吞声,没做错的事情,不应该这么被人欺负。 于是她再一次顶撞国公夫人,“夫人,再怎么说,我也是郡主的丫头,您这么打我无非就是在打郡主的脸,郡主已经同意沈公子纳妾,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你们是要把君主逼入绝境吗?这要是让郡主的母家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国公夫人就想起他们前段时间一直在欺骗她的事情,就是这个假冒郡主的事。 其实这个假冒郡主也并非他们几个所愿。 国公府为了不让他们家成为市井笑话,已经隐瞒了,自己家娶回来的只是一个丫头,而不是郡主,所以府里的下人只有他们贴身的人知道这一切,不过国公夫人已经严重警告过他们,不能向外透露一个字,所以很多下人都不知道他们府里的当家主母,根本就不是什么郡主,只是一个丫头,一个丫头如今能做到这个位置,就是国公府给谢府最大的面子了,她如今倒还提谢府,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国公府的脸吗? 于是国公夫人叫来了几个婆子,把春意捆了起来,然后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去了主母院子。 一个小丫鬟在傻傻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来了,赶紧跑去屋里告诉了暖冬。 “少夫人不好了,春意姐姐被绑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得罪了国公夫人。” 话音未落,屋里的门就被大力的推开,春意被大力的推了进来,国公夫人一脸凶神恶煞的走进来,走到暖冬面前,想要给她一个巴掌,这个小丫鬟倒是挺机灵,拦在了国公夫人面前。 “夫人别这样,我们少夫人病了,还没好呢。” 国公夫人才不管这么多,自己被惹生气了,自要找人出出气,于是他一把推开了拦在面前的丫鬟,直接不由分说的给了暖冬一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 清晰的巴掌印,印在了暖冬的脸颊上,国公夫人因为得了孙子的喜悦,心情被暖冬破坏,自然要找他这个主子,算账。 于是国公夫人打完之后,恶狠狠的看着暖冬,她出言不逊的说道:“你既然是我婶家的媳妇儿,就要给我安分守己的待着,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如果你管教不好下人,那就本夫人替你管教。” “婆母,你这么做,是在给我下马威吗?那你们欺人太甚了。” 被自己的儿媳妇顶撞,国公夫人的脸面挂不住,直接炸了。 “好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这个贱丫头,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吗?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丫头,本夫人能容忍你至今,完全是看在你之前照顾我儿子的份上,别不知道好歹,要是管教不好你的人,就全给我滚出去。” 这无非就是给暖冬一行人难堪啊。 第73章 安排2 暖冬此刻也明白,也是时候为自己还有女儿们做个打算了,不能再这么下去让人欺负。 不过今天这个事情她得先忍下来,他的病还没好,如果再惹的婆母不高兴的话,恐怕自己要去跪祠堂了。 想想几个月前,那时候,柳姨娘大着肚子,带着丫鬟婆子跟她示威。 她不想受欺负就反驳了,结果就不知怎么搞的?柳姨娘动了胎气,差点孩子就保不住。 她这个少夫人就被国公夫人让人绑进了祠堂,跪在了祖宗牌位前。 跪了3天3夜,自己的丈夫去求了母亲,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三个女儿,向自己的祖母求情,国公夫人这才心软,答应放儿媳妇儿出来。 所以在伺候了柳姨娘一个月,出了月子以后,这天晚上,趁着丈夫熟睡。 她爬起来下床,轻轻的,写了封信,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说感谢丈夫的照顾。 原本她是不识字的,都是跟了他们家郡主以后,跟着郡主学着写字,认字,所以他和春意一样,给郡主有时读书信什么的,都信手拈来。 这封信的内容特别简短,也就几行字,也就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信写完之后,他装进了信封,准备第二天趁着丈夫起来,然后再放到他的枕头底下。 她们已经想好了行程,这么多年他已经攒够了足够的盘缠,回到京城。 行程就定在了沈府小公子满月那天。 她们必须把三个姑娘全部带走,要是留下一个,都是她做母亲的不称职。 时间很快,沈小公子满月这天,国公府热闹非凡,来往的宾客很多。 那就趁着这来往宾客多的时候,趁乱离开了国公府。 暖冬已经换了个发髻,换了套丫鬟的衣服,三个女儿也是一样,所以没人会注意到她们,他们是从后门偷偷离开的,在后门里已经有马车和车夫等着他们了。 马车和车夫是他们花了时间在外面过来的,所以根本不了解他们府里的情况。 马车行驶了好几公里,到达大中午的时候。 国公府的人,这才发现暖冬他们一行人不见了。 沈杰担心坏了。 他正要派人去寻找,被国公爷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那几个丫头骗子,走了就走了呗,今天的正事,你别忘了,他们都是为你来庆祝的,你这个主角要是走了算怎么回事?” 沈杰顾全大局,还是只是派了一些下人出去寻找。 他们只是觉得暖冬这一行人只是出去玩了。 可是到了夜晚,夜幕降临,宾客们都已经悉数离开之后,就没有人来说他们已经回来了。 沈杰心里慌了。 回到卧房的时候,帮他铺床的一个丫鬟,交给了他一封信,那封信正是暖冬前2日写的。 他看了信中的内容,顿时感到天塌了,郁结于心,吐了一口血,这可把小丫鬟给吓坏了,早知道她就不把那封信给交出来了。 沈洁吐了一口血之后就晕倒了。 国公夫人着急的立马叫人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来了之后,给沈杰治好病,把国公夫人训了一顿。 “夫人,我不是说了您家少爷这个病不能情绪激动,不利于他的病情哦,之前都好很多了,眼瞅的都快好了,这回功亏一篑了,又得吃药了,你说你们这是干了什么事?” 夫人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其实夫人也有怕的人,那就是怕大夫骂自己。 因为对于自己这个独生子,自己可是宝贝的很。 国公爷还有个大儿子,常年在外,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一两天之后就走了,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感情。 所以国公爷对于自己这个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比较宝贝。 一听说自己家儿子又病了,就把错怪在了媳妇的头上。 不管他们怎么骂,反正暖冬一行人是听不见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啊。 大夫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稍微严重的话。 “如果想要你们家公子活的再久一些,就不要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不要再让他经历大起大落的事情,顺着他一些。” 这夫妻俩都听明白了。 为了保住小儿子的命,也只能大费周折的要把她们几个全都找回来。 不过那个小丫鬟的事她也没忘。 两天后,夫人派人去把那个小丫鬟叫到了自己跟前。 “你这个小贱蹄子,知道错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居然害得公子吐了血,差点性命不保,要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你那条贱命够赔吗?” 小丫头吓得连连磕头,“夫人,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不该说的一句话都不说了,请夫人饶命啊!” 国公夫人,看着这小丫头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还是心软了,毕竟看着这小丫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她的小女儿。 其实在生这个儿子之前,她有一个小女儿。 这个小姑娘小时候特别好看,可惜在小姑娘还不满周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就这样夭折了。 因此,国公夫人因此还伤心了好久。 一直到两年以后,这才又怀上了小公子。 看着这个丫头,她就想起自己的女儿,要是自己的女儿还活着,想必也应该比这个姑娘还要大一些。 所以最终她还是心软,饶了这个小丫头一命,不过还是出言警告道:“以后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听的也不要听,好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要是再被我发现有下一次,我会将你乱棍打死,然后扔到乱葬岗去。” 小丫鬟连连点头,还是知道这个国公夫人的手段的。 去年,一个比她年长的一个姐姐,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惹得国公夫人不高兴,国公夫人一气之下就命人给她乱棍打死,草席一裹就扔了乱葬岗。 看着可怜极了,她还壮着胆子偷偷的跟去看了一眼,那身上的板子打的伤,有些触目惊心,她还连续做了两三天的噩梦。 所以这是前车之鉴,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估计比去年那个丫鬟姐姐更要惨烈。 第74章 国公府的秘密1 这天家丁们出门寻找,到大中午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姑娘。 管家赶紧来吧,夫人叫来。 “夫人,他们带回来一个姑娘,那姑娘口口声声说是咱们国公府的小姐,可老奴记得,小姐,不是当年夭折了吗?” “怎么可能,当年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个孩子咽了气的,难不成那个孩子没死?要是没事的话,会比少爷年长一些。” 国公夫人赶紧让人把那姑娘带到自己面前,她看了一眼之后说:“这姑娘薄皮相的,怎么可能是小姐?” 然后夫人就把这姑娘要赶出家门,顺便把家丁们都给骂了一顿。 结果那位姑娘拿出了证据,可把夫人吓了一跳,赶紧带着这姑娘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常年病着,都是待在自己院子里,不曾离去,所以他们没有见过老太太的面,只有大事情的时候,夫人才会去见老太太。 老太太见自己的儿媳妇儿今天拉了一个姑娘过来,就觉得肯定是事情瞒不住了。 于是她让人把她扶了起来,向自己的儿媳妇儿忏悔,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真相。 她觉得如果这个姑娘是她们国公府的小姐,那么也算是他为当年的事情赎罪了,毕竟当年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换做是谁,谁都会受不了。 可是为了国公府的将来,他还是一意孤行的做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内心从来就没有安生过。 想当年自己的儿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孙女,这个孙女生下来是白白嫩嫩的,可是在孙女满月之时,来了一个的乞丐,老太太看他可怜,就给他一些吃的,如果乞丐接下来的话,可把老太太吓得不轻。 乞丐说:“老夫人看一下,听说府里生了一位小姐,在下略懂一些看相之说,能否让在下看一眼小姐,在下能断言小姐未来,希望老太太成全。” 老太太是十分相信这种话语的,所以就命人抱来了自己孙女,偷偷的给乞丐看了一眼,乞丐看完之后连连摇头,这可把老夫人吓得不轻。 老夫人连忙让人拿些银子,塞到乞丐手里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夫人,你是想要这国公府平安呢?还是想要小姐平安?”乞丐拿着银子掂量了一下,便问道。 老夫人犹豫片刻回答,“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在老婆子这里我就不重要,所以我当然是要全部上下的平安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没了就没了,或者死了就死了。” 那个乞丐接着说:“既然老夫人这么说,在下也就放心了,不算是有罪过了,什么选择都是你们自己做的,这个星期活不过周岁,否则你要有孙子可就难了,到底是孙子重要,还是孙女重要想必老夫人是知道的。” 老夫人鬼使神差的,就听了这个乞丐的话。 很早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所以,在孩子周岁那一天,府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刚满周岁的小姐就这么夭折了。 老夫人美其名曰的说:“赶紧把这孩子处理了吧,找个好地方埋了,让她早日往生,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就这样,老夫人让自己的心腹赵妈妈把国公府的小姐带出了府,说是给埋了。 所以一过就这么多年了。 没想到还是让那个丫头一找回了家门,自己找上门来,那她这个老婆子就只能把当年的事情说了。 “儿媳妇儿,我老婆子对不起你,当年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死,毕竟是我的亲孙女,我也不忍心,我就让我妈妈提前去找了一户人家,一户没孩子的人家,把咱们的孩子送过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然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自己找上门来了。” 看着祖国母说的话,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这位姑娘,觉得如果不来个滴血认亲,就要寻找孩子身上的证据,他是记得孩子身上有胎记的,只要能看一眼孩子身上的胎记,就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我功夫了,觉得天都塌了,流着泪质问着自己的婆婆,“婆母啊,我的孩子当年有什么错,她还是一个才满周岁的孩子,稚子无辜,你却要剥夺她一生的幸福。” “可如今她不是回来了吗?而且不是也生活的很好吗?我当年可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不为一个孩子断送了全家。” 这时候,身旁的赵妈妈,插了一句:“少夫人,我们老夫人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既然小姐已经回来,先看看回来的是不是冒名顶替的吧,以免让有心之人得逞。” 接着赵妈妈又问:“少夫人,你还记得当初小姐身上有什么胎记吗?” 国公夫人仔细回想,觉得身上确实有一朵梅花胎记,就在她的左肩上,小时候他们还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小梅花。 如果这个姑娘身上有这朵梅花的胎记,那么就是他们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小姐,因为只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知道那朵梅花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姑娘也很有眼力见,直接就解开了自己衣服,露出了那朵梅花。 国公夫人看到那朵梅花的时候差点都站不稳脚,幸亏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看到女儿身上的胎记,就想起当年不满周岁的女儿,眼睁睁的看着她咽了气,可如今女儿却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一直信任的婆婆。 她激动的哭了,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他们国公府实在太亏欠,想当初这个女儿是她心心念念盼望了好久了,可惜就是因为自己的婆婆听信谗言,让自己和女儿失散了这么多年。 难怪自己的婆婆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与他们有过多的往来,那外面的人都以为整个国公府,根本就没有这个老夫人的存在,看来婆母就是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是在赎罪。 母女俩激动的抱在了一起,一起痛哭,这些年来太不容易了。 激动过后,国公夫人想要立刻派人把国公叫回来,向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这是他们失而复得的女儿。 第75章 国公府的秘密2 可是没有多大一会,他们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如果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并且找了回来,那么此时来说已经过去20年了,回来的应该是个妇人,怎么还能是一个小姑娘呢? 于是赵妈妈又给国公夫人提了醒,“少夫人,你仔细想想,这应该不是你的女儿,虽然说她的身上也有梅花胎记,但是按照年龄推算,应该是个30多岁的妇人,可是这姑娘再怎么说也只有十几岁,你得问清楚这姑娘到底是谁,如果真的和我们国公府有关,再认回来也行。” 所以他们把派去叫国公爷回来的人叫了回来。 这小姑娘没想到国公府这么的谨小慎微,自己确实不是当年的小姐,而是那位小姐的女儿,身上有一处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的梅花胎记,以为这样就可以以假乱真,可没想到却在年龄这一块暴露了。 这个姑娘跪在众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外祖母,我真的不是冒名顶替的,我是我母亲的女儿,我母亲是您的女儿,只不过我母亲在一年前已经生病去世了,临死之前把我的身世以及她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我,说如果我要认亲的话,就前往荆州去国公府认亲,还交给了我一件重要的信物。” 国公夫人听到了最后一句,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那件重要的信物是什么?” 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块绣帕,把绣帕打开,里面藏着一把精致的小银锁,那银锁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沈芳,就是她母亲的名字。 这回国公夫人按照这个小银锁,再看到银锁上,她专门让人打的名字,当初是和女儿一起走的,那么可以断定眼前这个姑娘和他们确实是有关系了。 国公夫人一把激动的抱住这姑娘,问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母亲,你母亲埋在哪里?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想去看看你母亲。” 姑娘说:“外祖母,不用了,我母亲临死之前交代我,是她福分做你们的女儿,说死后也就不打扰你们了,也请你们别打扰她,我来找你们,也只是为了完成我母亲的遗愿,现在我东西也送到了,和你们也相认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这姑娘就要走,可是被国公夫人拦了下来。 “从今以后,你就是这国公府里的孙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哪里还能让你再走的道理。” 可是这姑娘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为之震撼。 “外祖母,我已经按照我母亲的遗愿找到了你们和你们相认了,这样我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我不能去过好日子,让我母亲一辈子躺在山里,我为人子女,是绝对做不到的,就请你们让我走吧。” 老夫人此刻也发话了。 “你外祖母说的对,你既然已经回来了,我们亏欠你母亲的,自然会补偿在你的身上,你就留在国公府不好,你的孙小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至于你的母亲,如果他不愿意回到我们国公府,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 就这样,这个姑娘留了下来。 很快,国公府出现了一位新的孙小姐的消息,就传开了。 经过十几天的长途跋涉,暖冬他们也回到了京城。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谢府门口,正要敲门时,大门被打开,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暖冬和春意看到之后就迎了上去。 “周叔,没想到10多年没见。你都已经长白发了,还认识我们两个吗?” 这话春意问的。 周叔仔细打量着眼睛,这两个妇人,这才发现了她俩,于是激动的把她们一家全都给迎进府里。 谢晚宁一家好几口,这几天也刚好在歇,他们也算是团聚了。 他们几个来到正厅,这正厅的摆设和她当初离开家时是一模一样的,没怎么变过。 当他们几人见面的时候,谢晚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意孤行,也许这两个丫头也不会是如今的样子吧? 岁月真的让人沧桑。 谢晚宁看见他们几个是最先激动的。 这俩也没忘了规矩,看到自家郡主,先下跪行礼,“奴婢见过郡主,多年未见郡主可还好。” 沈暖听到这语言,有些懵,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时,她跑过去问母亲,“母亲,你不是郡主吗?为什么叫这个姨姨郡主,你们俩到底谁是群主?” 暖冬耐心的给女儿解释,“女儿啊,母亲不是郡主,从来都不是,母亲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真正的郡主是母亲,眼前的这位女子,她才是真正的永宁郡主,母亲只是她的一个丫头,一直都是,就连春意姨姨也是。” 这是沈暖不能接受的。 她在荆州生活了10余年,在学堂听夫子说课时,与同窗们在一起,他们可都知道自己是郡主的女儿,是小郡主,他们也经常叫自己小郡主,可如今却得知自己什么也不是,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要是被那些同窗知道,特别是那个县令的千金知道,那么自己这国公府小姐的名头,或者是小郡主的名头,估计都会被笑掉大牙。 于是她说了一个可笑的想法,“母亲,你能和这个姨姨说一下,让她把郡主让给你吗?” 此话的话音未落,谢远山倒是听到了。 她走到沈暖面前,一脸严肃的对这个小姑娘说:“真是个无知小儿,什么话都敢说,这话要是从我谢府传出去,一切可都完了,你以为郡主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沈暖被吓哭了。 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难道过分吗?既然这个姨姨不想当郡主,那就把郡主让给她的母亲又能如何呢,反正郡主这个名头,至少可以让她扬眉吐气。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得剥夺吗?也太不近人情了。 谢晚宁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厉害的。 经过短暂的了解,谢晚宁知道了她们一行人的情况,不过她觉得不能把她们留在谢府。 毕竟自己都是出嫁的女儿了,把自己的丫鬟一大家子留着谢府算怎么回事? 自己的娘家也不是收容所。 第76章 春意的好事1 夜晚,大家都坐在院子里。 谢晚宁对于沈暖的提议。 这两天仔细的想了想。 觉得人家小姑娘这么想也没错,毕竟这也是自己当初做的错误决定,让人家承受这么大的后果似乎也不对。 于是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暖暖,你还想当小郡主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暖立即点了点头。 她不想失去小郡主这个名头啊。 “那本郡主今日就收你做个女儿,这样你就还是小郡主,也算是感谢你母亲对本郡主所做的一切。” 接着又问一下众人,“你们意下如何?” 暖冬当即就给拒绝了。 当初自己冒充郡主是迫不得已,想着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也有各有各的幸福了,那么自己就不能贪图这个郡主带来的所有,所以根本就不会接受任何郡主带来的好处。 自己女儿不懂事,会教育的,更不会让郡主有所让步。 结果,谢晚宁倒是深明大义的很。 “这是我欠你们的,理应补偿,再说了,你们到时候就跟着我回到江南就好,不用待在我爹娘这里,否则万一国公府的人找了过来,也是难缠的很。” 暖冬拒绝了郡主的好意。 她说:“郡主,我们当初做那样的选择也只是为了让您幸福,如今看到您和世子爷殿下能美满幸福也和奴婢一样,有了孩子,这就是奴婢们愿意看到的,我们是自由的,也不愿意再拖累你了,回到京城也只是想能有个安身之所,并不是想多的打扰老爷和夫人。” 可是沈暖却打断了母亲的说话。 “母亲,你在来晋城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见到了郡主,你所有的都改变了呢,我们难道不是来投靠他们的吗?那我们还出来干什么?就待在我爹那里就好啊。” 听着自己之前的想法,被女儿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 她抬手就要打自己的女儿,谢晚宁连忙将她拦下,“别这样,暖暖总归是孩子,孩子说的话,我们大人是不会介意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带着孩子们回房歇息去吧。” 暖冬只好带着孩子们回房去。 她们所住的房间里没有多大一会,便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谢晚宁只是知道,这暖冬还是打了孩子。 不过母亲教育孩子,好像没有她外人插手的份,也就没有过多干涉了。 回到房里,裴鹤归就开始责怪她刚才不应该那么说话。 “娘子,他们家也不是收容所,就算是你要补偿,多给他们一些银子也就算了,还要把她们带回江南,难不成咱们一家以后要养着她们一家吗?” 可谢晚宁终归是心软,他们如今走到这步田地也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要是自己当初不那么任性,他们一家的生活估计会更好,也许自己的丫头会找个更好的人嫁了,而不是代替自己嫁入国公府如今只能离开那个地方,自己再谋生路。 所以她觉得自己总归是欠他们的。 必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补偿。 裴鹤归又说她先前的提议不太好,“娘子,你这个郡主的名头是我父亲给你的,就算是你要给补偿,也不用给一个这么大的补偿,还把他的女儿收为义女,难不成你想让他的女儿占了咱们女儿的名头吗?咱们的女儿才算得上是小郡主,我就有点想不通,看着好好的国公府小姐不做,要去做个平常家的姑娘,岂不是不太正常?” 谢晚宁当然知道,如果收做女儿,那么自己女儿的名头也会被占去,可是这终归是一种弥补办法。 裴鹤归却跟她说:“你这人就是心肠太好,他们一家子要是愿意留在京城,咱们就给他一些钱财傍身,让他们留着进城做个小生意,要是他们想回国功夫,咱们就派马车送他们回去,毕竟你们现在虽然还是主仆,但是都各自嫁了人,已经和之前的情况大不相同了,有些事情不要管,否则会越来越麻烦。” 次日,谢晚宁找了春意和暖冬。 和她们俩聊了聊。 “你们今后有何打算可以和我说说,本郡主能帮的一定帮你们,如果你们执意要跟着我去江南我也是会答应的,毕竟这是我欠你们的。” 春意回答:“那奴婢愿意跟郡主去江南,哪怕是在江南安生下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就行了,可是暖冬要带着她的三个女儿,不知道您的丈夫会不会同意?” 原本暖冬是不愿意再连累郡主的,可是春意却说我们要是不跟着郡主的话,在这京城,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呢? 所以暖冬还是被春意给说动了。 准备跟着郡主他们一起去江南。 只要他们都在一起,就不怕有危险。 3日后,这一行人去了江南。 在回江南的途中。 沈暖病了,他们又耽搁了1日,在附近的客栈歇下。 裴鹤归给沈暖请来大夫。 大夫诊治完是这么说的。 “几位不必忧心,没有关系的,这小姑娘只是偶感风寒,休息2日,再煎两副药喝下去,会好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春意把大夫送出客栈。 总觉得这个大夫眼熟的很,但是记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大夫往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试探性的问道:“是春意吗?” 春意震惊,这大夫怎么认识自己? 大夫见她承认,并也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我是大柱啊!咱们小时候见过的,我还抱过你呢,只不过后来,你爹娘告诉我你走丢了,我还去找过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再见,你我竟是这般光景了。” “是啊,没想到再见面,你我会在这样的境遇相见,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小时候你对我的好,我还记得的,可惜咱们俩没有缘分。” “还行,早些年跟着一个老大夫学了医术,如今也能养家糊口吧,你呢,这些年过得好吗?当年没找到你,可把我急坏了。” “我挺好的,谢谢你当年为我做的。” 两人寒暄过后,便告别了,这个名叫大柱的大夫倒是希望还有机会相见。 第77章 春意的好事2 因为孩子生病的缘故,所以他们在这个客栈耽搁了两三天。 三天后阳光大好。 他们要继续赶路。 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等一等,等等我。” 大柱背着行李,手提着药箱,出现在众人面前。 春意一脸诧异。 这个大柱怎么来了? 春意等人停下脚步。 “你们这是要去哪呀?带上我呗,看你们这样子是要远行,有我这个大夫在,你们也能安稳一些。” 春意一脸疑惑,“你怎么来了?还要跟我们一起走,那你的妻儿怎么办?” 大柱回答:“我的妻子几年前就病故了,孩子们早已长大,各自成家立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老父亲操心了,我嘛,也要为我自己的后半生着想,在这遇到了你,就不想再错过了。” 暖冬看到这一幕,也十分欣慰。 要不然她都会觉得这一切都因她而起。 于是他们一行人又带着这个大柱一起去了江南。 他们暂时都住在了裴府。 因为府里多了人。 谢晚宁又新招了一批新的下人,还有专门伺候孩子的人。 这样的贴心周到。 沈暖这天和岁岁打了起来。 下人们怎么也拉不开。 吓得他们赶紧去告诉了谢晚宁。 等谢晚宁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已经打完架了。 沈暖嘴里骂的很脏。 “我不是野种,我有爹娘,不像你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吧。” 这会刚好被谢晚宁听见,连忙问道:“暖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暖冬意识到自己孩子说错话,赶紧替自己的女儿向郡主道歉。 “不好意思,郡主,是这孩子做的不对,她不应该打小郡主的,不应该口出狂言,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岁岁也委屈,她红着眼眶,问谢晚宁:“母亲,女儿当真不是你们的女儿吗?可是我回来的那一天,你们可是亲口承认了我的身份啊。” 结果沈暖接下来的话,却拆穿了她的真实身份。 “你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我亲耳听到你在屋里,说什么阿娘,我会代替她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就说明你不是郡主的女儿,郡主女儿的事情,我母亲也跟我说过了,所以你肯定是个冒名顶替的,你既然能冒充郡主的女儿,那么真正的郡主的女儿在哪里?” 大家听到这话都震惊了,目光全部投向了岁岁。 岁岁眼见瞒不住了,只好说出真相。 “没错,我确实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一个乞丐,这是一个失去母亲的乞丐,只是听说你们府里在找失踪的女人,我就冒着侥幸心理来了,只要我表现的楚楚可怜,你们就不会怀疑我的身份,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小郡主。” 谁也没想到他们听到的这些话,居然是眼前这个只有几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的。 他们还要多谢沈暖要不是她,他们至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让这个冒名顶替的人占用他女儿的身份,享受着荣华富贵。 所以一些穷人之所以穷,又或者是恶,都是情有可原的。 当听到眼前这个小姑娘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她谢晚宁的女儿时,她还是接受不了。 直接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春意赶紧把大柱叫来。 大柱给谢晚宁一番整治之后回答,“没事的,夫人这是一时急火攻心,这才晕倒,受了刺激一般都会这样,只要好好休养会好的。” “多谢你,要没有你在,我们还一时慌了阵脚。” 暖冬问春意,“但那个冒充郡主女儿的小姑娘怎么办?是要等郡主醒来发落吗?” “等世子爷回来再说吧。” 晚上,世子回来,得知了事情来龙去脉,顾不上,先去看自己的媳妇儿。 他来到房间的时候,谢晚宁正在喝药,看到他的时候,谢晚宁哭了。 裴鹤归立刻小跑过来,安慰道:“别哭别哭,为夫都知道了,为父会替你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只要好好养病。” 谢晚宁想想就觉得特别委屈。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她的好心踩到脚底下践踏。 “我对那个姑娘那么好,甚至都忘记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了,她为什么要选择骗我?真是搞不懂。” 裴鹤归回答:“也许他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被拆穿身份,也许一辈子她都不会说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她不是咱们的女儿,所以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刻意安排,你不用自责。” 这个假岁岁觉得自己已经被拆穿身份,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于是收拾了一些衣物,打算偷偷离开,趁着天黑,这样就没人发现到他了,她知道后花园有一个狗洞可以通往后门,只要爬过去,就能从后门出去了。 她趁着夜色,好不容易摸到后花园的那个狗洞,正要出去时,却被人抓住了。 她尖叫出声。 “是谁呀?赶紧放开我,我要出去,赶紧放开我。” 让她看清楚来人时,就闭了嘴。 抓她的人是裴鹤归。 裴鹤归一把把她拎到了自己媳妇的屋里把她教育了一番。 “这个小姑娘怎么如此忘恩负义,我们收留了你,想让你好好的待在这府里,你怎么还能走呢?你要是走了,我娘子怎么办?她现在可生病了,就是因为你骗了她,你就算要走,也要等她点头了你才能走。” 结果这个小姑娘倒是委屈了。 “你们不讲理,我现在走,你们都不让我走,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可是才过了这几个月,我就被人发现了,如果早知道这样,打死我,我也不会冒充你们的女儿。”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吧嗒的,就好像做错事的是他们受害方一样。 裴鹤归是听不进去任何理由的,他认为对方小小年纪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管有多少个理由,都无济于事。 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来冒名顶替的话,自己和妻子的生活可能还会再平静一些。 这些年来他派的人前往各地探寻女儿的踪迹,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他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努力,原本以为是老天可怜他,把孩子送还给他,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个骗子。 第78章 陛下的难题1 两天后,谢晚宁已经无大碍了。 这天她带着自己的诚意去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碰见了那位大师。 那位大师只跟她说了一句:“往来出来,去往去处去。” 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谢晚宁把这句话回去告诉了大家。 那些人听完一致认为,她遇到的大师是个江湖骗子。 裴鹤归说:“以后你还是别一个人出去了,免得被别人骗光了钱财。” 谢晚宁却不以为然,她认为那位大师说的有道理,只要自己参透这其中的意思,就能找到答案。 于是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她收拾了个包袱,穿着一套粗布麻衣,偷偷从后门溜走,不过临走之前她留下了书信。 因为这三天的时间内,她终于读懂了大师的那句话。 所以这才收拾了包袱,打算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书信中,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留下了一句:“照顾好该照顾的人。”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裴鹤归早晨起来,看到这封书信时慌了。 他这几天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但是忙于学生们的功课,并未有所上心,他昨晚是睡在书房的,没想到今早来到妻子房间一看,已经没了人的踪影。 他赶紧吩咐人去找,还要吩咐人顺便把那个浆糊片子给找回来,要不是他自己的媳妇儿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书信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这茫茫人海,从夜里到天亮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他们该去哪里找呢? 裴鹤归派出去的人找了好几天,江湖骗子也没找到,自己的媳妇儿也没找到。 就这样,一来二去,时间都几个月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几个月的时间,谢晚宁倒是到了一个村落,那就是刚认识大师的时候说的那个村。 在这个村里,她遇到了一个和她女儿年纪相仿的姑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姑娘,请问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这位姑娘在河边洗衣服,手上随处可见的伤痕。 让人不禁有些心疼。 小姑娘回答:“我今年10岁了,我叫小羊。” 这位姑娘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只是有一次这姑娘生了一个很严重的病,差点就死了,这村里的老人告诉她娘,要取一个贱名,好养活,这样孩子才能平安长大。 她娘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就给这孩子改名了,叫谢小羊。 小羊温顺,应该很好养活吧。 谢晚宁一时间恍惚了,如果她的岁岁还在她身边的话,应该有这个小姑娘这么大了。 可是世间总有不如意的事情,她的岁岁不知在天涯海角的哪一方。 如果早知道会是当年那样,她就会把孩子自己照顾,也怪当年的自己实在太大意了,所以自从自己的岁岁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其他人去照顾,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包括后来假冒的岁岁,因为他真的很害怕,当年的事情再次上演。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良心一刻都没有安稳过。 江南这边,裴鹤归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 信中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他的父亲告诉他,和亲公主的事情。 具体的什么原因他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和亲公主跑了很多年,想要让陛下给个满意的答复。 他的父亲是想让他带着孩子们回到京城一趟。 好好商量对策。 他还没告诉自己父亲以及岳父和岳母,自己媳妇儿出走的消息,要是听话回去的话,他们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答,难不成是告诉他们孩子曾经走丢一个,自己的媳妇儿去找孩子了。 这显然不对。 所以他和暖冬以及春意商量了一下。 在这府里他只信任过这两个人,毕竟自己的媳妇儿曾经是她们的主子,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春意和暖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便答应了。 “你放心吧世子爷,我们会照顾好小少爷和几位小姐的,你就放心回到京城吧,你事情处理完再回来,要是我们家郡主回来的话,我们也会写信告诉你的。” 就这样,裴鹤归带着对妻子的牵挂,日夜兼程的回到了京城。 刚回到京城,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管家在门口迎接他。 看到他一个人回来,管家还疑惑呢。 “世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世子妃,还有小郡主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裴鹤归来不及多解释,一路奔到了前厅。 侯爷坐在前厅的座位上,等着儿子归来。 当看到儿子他就迫不及待的说。 “儿子,全家都得搬回来了,帮我看管着这个家,陛下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去镇守边关,原本我已经从边关回来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得再去。” 裴鹤归不明所以,“父亲,你这算是告老还乡,为什么陛下还得让你再去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您在信中说的,我看的糊里糊涂的。” 侯爷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讲的仔细一点。 “怎么会这样,当初她不是最乐意当这个公主吗?我还听我媳妇儿说,当初她想去劝她回来,可是她却不愿意,怎么还能联合一个国师跑了呢?” “那个国师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妻子被人掳了去,到最后发现成了皇帝的妃子,估计是蓄意报复皇帝吧,所以把她儿媳妇弄没了,也就是云霞公主。” 那么这一切就有迹可循了。 看来自己媳妇儿当年的怀疑没有错,那个名叫黄英的佣人,也许就是当年的云霞公主。 所以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父亲。 侯爷一听也震惊了。 “什么?他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逃回来,是不是我们帮助陛下抓住了她,把她送回去,一切都好办了。” 裴鹤归劝自己的父亲,不要那么激动。 “父亲,这件事已经过去8年多的时间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妇人,再怎么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人的容貌总会有一点点改变,人海茫茫,咱们该去哪里寻找?还不如不动声色,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替陛下解决难题。” 他们知道如果这个难题不解决,受苦的永远都是百姓。 第79章 陛下的难题2 父子两个稍作休整,一起进宫面见了陛下。 陛下正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国陛下给陛下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就兵临城下,到时候肯定会生灵涂炭,百姓又会流离失所。 陛下看到这父子俩前来,就宛如看到救星一般。 “你们来了都请坐,现在该如何是好,朕万万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会和什么国师联合来一招金蝉脱壳,对方就给朕一个月时间,要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能令对方满意,那遭殃的就是百姓了。” 裴鹤归这时候却想到一个办法。 这是唯一的好办法。 “陛下,既然对方说想要您陪她一个太子妃或者是一个爱妃,那就再选择一个和亲公主,嫁过去就好了,这回你可以从皇室旁支里挑选一位郡主,封为公主,嫁过去,不过要小心一点,别像上次一样,又让这位和亲公主跑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陛下一听,觉得是好主意。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是立刻吩咐人去把几位王爷都找了回来,让他们带着自己女儿进宫。 可是这几位王爷也是精明的很。 都是自己进宫的。 这几个宗亲王爷,在进宫之前早就聚在一起商量过了。 还在背地里偷偷的蛐蛐陛下。 “咱们自己的女儿还疼不过来呢,怎么忍心把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陛下也真的想出主意来,自己的女儿是病秧子,就要牺牲别人的女儿吗?” 他们到达御书房门口的时候,有一个王爷倒是挺聪明的,问了公公一句话:“福公公,你老实告诉本王,这馊主意到底是谁给陛下出的?本王倒是想知道,谁要跟本王们作对?” 这位公公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在王爷的耳边说了三个字。 王爷脸色骤变。 这个侯爷父子真是和他们对着干。 他们几个平时都没有晚来的,怎么这回出了个这么个馊主意,这不就是把他们全都往火坑里推吗? 谁愿意把自家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今生还能不能见到还不一定。 所以这几个玩意虽然一同来到御书房外,但是他们几个对视眼都已经想到了主意。 既然陛下要单独见他们几个,那么就留一两个在这里见陛下,一两个要去侯府,找那父子算个账。 两位王爷到达侯府的时候,侯府的大门紧闭。 王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叫门。 侯府管家赶紧出来开门。 “王爷,赶紧请进。” 两位王爷,拂袖大步走了进去。 在正厅。 父子俩已经在等着了。 刚看到两位王爷朝他们走来的时候,父子俩赶紧起身迎上前去。 “是哪阵风把这两位王爷给吹来了?赶紧上座。” 这两位王爷没好气的问道:“你们这两父子真是一路货色,出什么馊主意?就你们家没有女儿吗?为什么要坑害我们家的孩子?” 一连串三个问题。 裴鹤归赶紧给两位王爷解释。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难道你们是想百姓因为战乱流离失所吗?” “可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我们放在心尖尖上宠爱长大的,怎么忍心让她远赴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 另一位王爷问了侯爷一个问题。 “侯爷,我们知道我们只是闲散的王爷,对于你这位战功赫赫的侯爷来说,没有可比性,那本王问你,倘若是你有女儿,然后是我们向陛下提议,让你送女儿去和亲,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他。 是啊,如果换做是他,他肯定也不会愿意,谁愿意把一个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 留在御书房里的王爷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敢答应,也不敢违抗旨意。 陛下见他们不答应,一脸不悦,“你们到底考虑的如何?是把谁的女儿送进宫?朕的圣旨上写的很清楚,必须要是郡主,你们要是欺骗朕,后果自负。” 这两位王爷,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谁都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 侯府这时候来了几位王妃。 一进正厅,就开始哭哭啼啼的。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哦?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要送到别国去吗?” 一个个王妃都鬼哭狼嚎的,她们这些妇人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这个侯爷的身上。 既然陛下听这个侯爷的话,那么他们只能一哭二闹,想让这个侯爷去劝陛下收回成命。 就是她们几个王妃一起商量后的结果。 侯爷被他们哭的心烦意乱。 最后还是裴鹤归给出了主意。 “你们几位王妃,难道不知自己府中有多少位待嫁女子吗?” 这话言之有理。 自家丈夫是个什么德行?作为王妃还是知道的。 这几位王爷都是多情的种,除了有一位王妃,侧妃倒是有两三个,还有一些侍妾,所以他们所生的孩子倒是挺多的。 不过王妃只生了一位郡主。 不过其余的王妃倒是孩子生的挺多,府里热闹的很。 不过也有的王妃听不懂裴鹤归说这话什么意思? “裴世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郡主难不成还能冒名顶替吗?” 裴鹤归耐心给几位王妃解释,“陛下的圣旨上写的是王爷的郡主,又不是说是王爷的嫡女,府里的庶女不是也可以的” 裴鹤归知道,一般王府里子女众多的时候,一般庶女或者是侍妾生的女儿,有的时候会记在嫡母名下,也有时跟着亲生母亲在王府讨生活,谁都想自己的女儿出人头地,所以只要这些王妃回去商量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这几个王妃也不傻,一点就通了,立刻明白了。 他们其中就有一两个庶女是记在嫡母名下的。 现在经人提点,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那就只能让庶女进宫面圣,反正陛下圣旨上写的只是侯府郡主,应该不会管真的假的。 只要他们把这件事办的圆滑一些,就不会被发现了,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第80章 麻烦的事1 几位王妃回到各自的府中,把自家姑娘全都叫到了正厅。 其中有一位慧王,他们家的女儿多,主母这不是全认的到底有多少个女儿? 但前厅站了很多个姑娘的时候。 她却没看到自己的女儿,她便问道:“郡主没来吗?” 旁边的丫鬟提醒,“夫人,你不是说这个事情郡主不用来吗?所以奴婢没有通知郡主,郡主出去玩了。” 也是,这件事不用告诉郡主,毕竟做母亲的不愿意让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主母目光扫视着,看着眼前这么多姑娘,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们飞黄腾达的机会,你们谁愿意去宫里?” 姑娘一听,诚惶诚恐,这是要把她们都送进皇宫给皇帝当妃子吗? 不对,这不是荒唐吗? 哪有把自己女儿送去给自己皇兄做妾室的,这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一件事了。 主母见她们都没说话,就立刻解释,“你们别担心,带你们去皇宫,是因为陛下要挑选你们其中的一个做公主,因为陛下只有一位公主,实在太孤单了,想享受天伦之乐,就只能再挑选一位公主,这种事原本母亲,我呢是想让你们的慧姐姐去的,结果那丫头任性,不愿意,所以就只能便宜你们了。” 王妃倒是很聪明,把这件事说的冠冕堂皇,天花乱坠的,让他们心动不已,这样就有人真的抢着去,他也会显得十分为难,这件事要等到王爷回来做决定的话,估计会更难,因为这毕竟都是王爷的亲生女儿,送进皇宫就代表到时候要去和亲,王爷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哪一个去的,所以在她回来之前就得把名单定下来,然后叫人送进皇宫,只要陛下看了名单之后,就算是王爷不愿,也毫无办法。 这几个王妃倒是挺有默契的,不约而同的都定好了要去的名单。 一起派人送进了宫。 而且当王爷要离开皇宫的时候,这时候门外的太监禀报,“陛下,这份名单是几位王府王妃送来的,过两天会派人再送画像来供陛下挑选,要是陛下满意了,就可以把那位郡主招进皇宫,封为公主了。” 王爷一听,顿时感觉不妙。 这个王妃竟是能这个时间添乱。 他都还没答应呢。这个无知妇人就把名单给送来了,但是头发长见识短的。 东西都到了,陛下的手中了,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陛下看了这份名单之后很是满意,把名单放在了书桌上。 这份名单相当于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可王爷却担心的不得了。 如果这份名单上有他的女儿慧郡主那该如何是好? 结果下一秒陛下便问道:“皇兄,你的郡主怎么不在这个名单之上,她不愿意进皇宫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王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慧王爷,是陛下的兄弟,一母同胞的兄弟,比陛下还要年长一岁,原本当年这个皇位应该是他来坐的,可是这个王爷却无心朝政,更对江山不感兴趣,便把皇位让给了自己弟弟。 自己做个闲散王爷,娶个王妃就好。 可是这位王爷是个多情的种,有了一位王妃之后,侧妃还有妾室倒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所以在这几个玩意当中,他的子女,和府中的人数是最多的。 “回陛下的话,我家郡主病了,不宜进宫,我家郡主从小也体弱,就是个药罐子,恐怕比您的公主身体还要娇弱一些。” 陛下自然知道自己的皇兄在撒谎,但是也毫无办法,毕竟父母之爱者必为之计深远,总要为子女多做一些长远的打算。 所以也不太计较。 陛下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等有问题了再把他们招进皇宫。 等王爷离开以后,苏丞相求见。 苏丞相可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对于此时求见,陛下还有点纳闷。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丞相快快请起,这天色不早了,丞相来找朕有何要事啊?” 陛下对于丞相可是客气的很。 其实碧霞也挺害怕的,如果对于丞相不好,万一这家伙哪一天起兵造反可就完了。 “微臣听说了陛下,朕为了和亲公主的事情烦心,避免陛下烦心,臣想告诉陛下,让那些王爷把郡主送进宫,选择一个当和亲公主,虽然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王爷万一有什么怨言,又或者是这几位联合起来起兵造反,岂不是更加糟糕。” 陛下经过提点,这才恍然大悟。 十分感激的看着丞相。 “苏爱卿言之有理,也确实是这样,是朕考虑不周了,他们也爱自己的子女,是当然不会把嫡郡主送进皇宫,让朕挑选合适的人选去和亲,所以朕只要把那些玩意的郡主全都招进宫里养着就都万事妥当,也不怕他们会联合起来起兵造反。” 苏丞相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他身为丞相,理应为陛下分忧,所以这个担忧也不是不成。 不过这个圣旨,现在写不合适了,必须要明天再写,要不然他们肯定还会怀疑与其让他们起疑心,还不如明天再写。 陛下很是听话。 在上早朝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派人送到了每个王爷的府里。 现在每个王爷的王府里,王妃看到圣旨的时候全都大吃一惊,吓了一跳。 这个陛下到底要搞什么?已经答应把女儿送进皇宫让他自己做选择了,怎么还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去。 他们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会放心,也不太忍心啊。 王妃们,都觉得这个主意不会又是侯爷父子俩出的吧,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岂不是把他们全都给害了吗? 圣旨上的内容,陛下写的是,太后想念这些郡主了,所以邀请这些郡主入宫住几个陪陪太后,原本陛下的旨意不是这么写的,这些都是苏丞相后来教他的,拿太后当借口,这些就是顺理成章的借口了,他们可都是孝顺儿子,总不会不体谅老母亲的心情吧。 这些王爷并不都是太后亲生,可明面上也得过得去。 所以孝顺的很。 第81章 麻烦的事2 这几位郡主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全都在闹。 更是觉得这就是个无理的要求。 “母妃,女儿不去陪太后,谁都知道去了皇宫以后还不一定能回来呢,这陛下叔叔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又是哪个混账想出来的馊主意,这不是把这些姑娘家都往火坑里推吗?” 慧郡主可是比这些其他家的郡主,都要年长一些,这一两年都在给她看合适的婆家。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让陛下给得逞了。 “我苦命的女儿,这该如何是好?圣旨已经下来了,总不能违抗圣旨,难不成要装病?” 此话一出,慧郡主顿时有了主意。 看来现在都不能往外跑了,装病就要有装病的样子,严重一点,可是他们忽略了一点。 就算是装病,陛下也会知道,到时候派太医来一看,也是好险的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吧。 于是,这几位郡主呢,倒是挺有默契的,不约而同的对外宣称都说自己病了,无法进皇宫陪伴太后。 这件事连太后都知道了,别的王府里的郡主她不管,慧郡主必须过问。 于是,太后娘娘亲自派了自己的贴身嬷嬷出宫了一趟,还带了一个太医。 很显然,太后娘娘是想看看自己这个乖孙女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病,要是真的病了,那么她去和皇帝周旋,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孙女,既然孩子不愿意来皇宫他也不会勉强。 如果是装的病的话,她也要去问一下原因。 两天后太后派了嬷嬷去了王府。 郡主这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吃饭都不和他们一起都是自己在屋子里吃。 他们都知道陛下多疑多思,一定会派人前来,可他们没想到这回不是陛下,而是太后娘娘。 嬷嬷出宫之后来到王府,王府的人刚好在吃饭。 嬷嬷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郡主,便问道:“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听闻郡主病了,派老奴前来看看,郡主的住处在哪里?派个人带老奴前去,老奴还带了太医前来,一定会为郡主看好病的。” 王爷和王妃对视一眼,原本是想用几句话搪塞过去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估计不好糊弄,这个老嬷嬷看起来精明的很,要是有什么话说错了,被他们抓住了把柄更加糟糕。 王妃派自己的丫鬟带着老嬷嬷过去。 郡主的丫鬟李子正在照顾她,正在给她喂饭,可是郡主嫌着太麻烦,就自己吃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脚步匆匆的跑来,“郡主不好了,我看到王妃身边的阿云姐姐来了,还带着皇宫里的人,以及一个太医,像是给你看病来的,咱们赶紧准备一下,他们快到了。” “真是的,吃个饭都不安生。”郡主抱怨了句。 他们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郡主赶紧躺回床上。冷帕子敷在额头上。 现在没办法,只能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否则他们一来一看就露馅了。 很快,阿云就带着宫里的嬷嬷还有太医来到了郡主的住处。 当他们的郡主虚弱的躺在床上时,嬷嬷觉得这好像不是装的。 “老奴见过慧郡主,郡主万安。” “是谁来了?是谁叫本郡主呢?” 李子赶紧在旁边打圆场,“是宫里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太后娘娘不放心郡主,您的身体情况,特意让嬷嬷带着太医来给郡主瞧病的。” “嬷嬷来了,李子快上茶。” 嬷嬷也不客气了,坐下来喝了一盏茶,然后吩咐一旁的太医给郡主诊病。 当太医的手搭在她的脉上时,郡主下意识的看向了太医,太医立刻就动了。 太医在宫中给一些贵人看病的时候,倒是有听说近来发生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些王爷的郡主到底有病没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毕竟她自己家中也有一个这么小的女儿,要是谁把他的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或者是要待到皇宫里,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出不来,那么他也不愿意。 他一整治完之后就给嬷嬷回话了。 “郡主这病来来的很是凶猛,脉象紊乱,恐怕是惊恐忧思,不能受任何刺激,一旦受了刺激恐怕会香消玉殒,这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这句话给了嬷嬷重重一击。 他在宫中行医多年,自然知道这些老奴是最懂那些贵人们的的脾气的,有些话也有可能是从这些老奴口中添油加醋说出去的,所以他也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说严重些为好。 就当是自己做一件善事吧。 嬷嬷看着床上病殃殃的郡主觉得太医说的有道理,再看看郡主也不像是装的。 她这个老奴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回宫复命去了。 虽然说太后娘娘很喜欢孙女,陛下的公主他倒是没怎么喜欢,倒是这位王爷的郡主,她喜欢的很,小时候这位郡主倒是有进宫去玩,太后娘娘一高兴还赏赐了很多东西呢。 不过长大以后,郡主却很少去宫里了。 太后要见这位郡主还得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相见一回。 这回听说郡主病了,太后娘娘也是紧张的很。 这回她可以回宫复命了,想必太后娘娘知道郡主生病以后就会去找陛下去周旋。 毕竟母子连心,陛下心中所想,太后娘娘应该是知道的。 嬷嬷从王府出来之后就回宫了。 回宫之后太医一五一十的把话说了,做事那叫一个圆滑周到。 太后心里也有数了,立刻派人去把陛下叫来。 太后其实是知道陛下这么做的原因,不过还得明知故问一下。 于是她假意不知情的问道:“皇帝,你干嘛下一道旨意把那些孩子招进宫来,还说是哀家想她们了,你可知道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在家闹呢,一个个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进宫陪我这个老太婆,你这件事做的真的对吗?” “母后,你说这些可就是冤枉儿子了,儿子的这些兄弟是个什么德行,难道您不清楚吗?”陛下反问道。 第1章 引起世子注意 谢晚宁蜷在软榻上,正眯着眼享受手中糕点的香甜。 突然,一连串尖锐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惊得她手一抖,糕点“啪嗒”掉在地上。 【系统触发重要人物剧情任务!】 【等会世子男主就来了,请宿主把脚踹到他面前,让他帮忙脱鞋,借此加深他对你的印象。】 【此次任务难度极高,限时四十五分钟,请宿主务必在时间内完成任务,若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将判定宿主任务失败。】 【本次任务奖励:百年陈酿桂花酿一坛。】 【任务失败惩罚:将遭受全身奇痒难耐且无法抓挠,持续三日。】 【宿主加油,统统看好你哦。】 谢晚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惩罚简直生不如死! 她颤抖着穿好鞋子,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朝门口喊道:“春意,进来吧。” 春意一边收拾地上的糕点残渣,一边疑惑地问:“小姐,你今日这糕点怎么吃的这么快,细嚼慢咽了吗?” 谢晚宁满心都是那可怕的任务和惩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被那个破系统给搅和的! 想起之前任务失败的惨痛教训,她咬咬牙,这次说什么都得完成任务,哪怕再丢脸也顾不得了。 正想着,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来:“小姐,勇毅侯府的世子爷来了,正在前厅与老爷说话。” 谢晚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快就来了? 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把脚踹到世子面前还不让人觉得太突兀。 突然,她瞥见自己脚上绣着精致花纹的鞋子,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她冲到梳妆台前,抓起胭脂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又故意弄乱头发,把裙摆弄得皱巴巴的。 春意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吓得瞪大了眼睛:“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晚宁来不及解释,拉着春意就往外跑:“走,带你家小姐我去‘表演’一场大戏!” 到了正厅廊下,谢晚宁深吸一口气,等着前厅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儿,她听见动静,猛地往地上一坐,还故意把脚高高抬起,冲着即将出现的人影大喊:“疼死我了!这鞋子好像有东西硌着,我疼得都动不了了!” 脚步声骤然加快,玄色锦袍掠过眼前。 勇毅侯府世子裴鹤归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谢姑娘,你这是……” 谢晚宁泪眼汪汪地望着裴鹤归,可怜巴巴地说:“世子,我刚才走得急,好像有石子进了鞋子,疼得我根本没办法脱鞋查看,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说着,还把脚又往前伸了伸。 谢父正好从正厅出来,看到女儿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脸瞬间涨得通红,怒吼道:“晚宁!你在干什么?还不把脚放下,成何体统!” 谢晚宁心里委屈极了,可任务还没完成,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父亲,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您就别管我了!世子,您就帮帮我吧,不然我这脚怕是要废了。” 裴鹤归向来清冷自持,此刻却被谢晚宁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目光在谢晚宁含泪的双眼和那只抬起的脚之间游移,喉结动了动。 谢父怒气冲冲地要上前把女儿拉走,却被裴鹤归抬手拦住。 裴鹤归犹豫片刻,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握住谢晚宁的脚踝。谢晚宁只觉得一阵温热传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裴鹤归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鞋子,果然发现里面有一颗小石子。 他把石子拿出来,又轻轻把鞋子给她穿上,才站起身道:“谢姑娘,已经好了。” 谢晚宁红着脸,小声说:“多谢世子,若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偷偷看了眼系统提示,任务终于完成了,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裴鹤归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小事一桩,谢姑娘以后走路还是小心些。” 说完,又与谢父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谢晚宁望着裴鹤归远去的背影,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想:虽然这次丢脸丢大了,但总算是逃过了恐怖的惩罚,还拿到了桂花酿,也算是值了! 她谢晚宁原本是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就应该被无良老板留下来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那种,她连续熬了一个多星期,不过在猝死前,一个系统找上了她,告诉她,要想活命就只能跟它绑定,她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然后她就成了户部侍郎的次女,已经来这一个多月了,她到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这个新身份。 谢父看着世子远去,这才训斥起春意,“还杵在那干嘛,还不把小姐扶下去,这鬼样子成何体统?”谢晚宁被带回了自己的住的院子云栖阁。 此时的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新衣裳,还洗了把脸,已经又是往日焕发的容颜了。 就在这时,管家周叔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老奴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老爷有话让我告诉你。”周叔说道。 谢晚宁晃着秋千,挑眉道:“周叔直说便是。” 周叔佝偻着背凑近两步,“老爷说,二小姐今日有失分寸,罚你今日不准用晚膳,好好闭门思过。” 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苦笑着点了点头,”周叔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知道了。” 傍晚,谢晚宁正对着铜镜卸去脸上的胭脂,指尖还残留着白日里被裴鹤归触碰过的温度。 忽听得院外传来车马声,紧接着春意慌慌张张跑进来,手中捧着个描金漆盒:“小姐!勇毅侯府的人来了,说是世子特意送来的!” 谢晚宁接了过来,漆盒打开的瞬间,一缕清雅的玉兰香扑面而来。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双绣鞋,最上头压着张洒金笺,裴鹤归的字迹清隽如竹:“谢姑娘今日受了伤,特备软履三双,明日辰时三刻,侯府西花园百花将绽,盼与姑娘共赏。” 谢晚宁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耳尖又泛起红晕。 想起白日里自己像个无赖般把脚踹到人家面前,可世子却没恼,谢晚宁觉得事有蹊跷,便唤来了自己的心腹小厮阿福。 第2章 侯府赴约 她压低声音吩咐:“去打听勇毅侯府世子裴鹤归的底细,尤其……看看他跟哪家贵女走得近。” 很快,夜幕降临,谢晚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躺在床榻之上,她的肚子开始发出一声声不甘的抗议。 谢晚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盯着帐顶的流苏。 突然窗纸被轻轻叩了一下,阿福压低声音在外头道:“小姐,打听到了。” 谢晚宁翻身下床,阿福凑到她耳边急促道:“世子跟长公主府的嫡女林嫣然走得最近,那林小姐是圣上亲封的‘明慧郡主’,长公主视她如掌上明珠,京中都传她是未来的世子妃……” 谢晚宁的心猛地沉下去,长公主府?那可是连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势力。 自己这番刻意接近,怕是早就落入了对方的眼。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母亲姜氏柔和的声音,“女儿,母亲给你送吃的来了?你歇下了吗?” 谢晚宁故作镇定地应道:“还没歇下,母亲快进来。” 木门轻启,姜氏提着食盒闪身而入,“你父亲那老顽固,就会拿规矩压人。” 姜氏将食盒搁在桌上,掀开盖子,热气瞬间升腾。 是谢晚宁最爱的鲜虾云吞和一碟玫瑰豆沙糕。 谢晚宁扑到桌前,也顾不得烫,咬下一口云吞,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还是母亲疼我......” 姜氏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今日那裴世子,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谢晚宁动作一顿,抬眼望向母亲,她突然想起,这具身体的母亲看似温婉,实则是在后宅算计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狡黠一笑,“母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姜氏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小心些就行,母亲该走了,你慢慢吃,吃完早点歇下,明日还得去侯府。” 谢晚宁手里抓着糕点,点了点头。 临走前,姜氏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藏着的复杂情绪,让谢晚宁心头一颤。 待姜氏离开,谢晚宁接着吃完剩下的吃食。 待她吃完之后,抽出帕子擦了擦嘴。 谢晚宁走到床榻边,脱下鞋,便躺下歇息了。 次日天光大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橱窗照射进来时,谢晚宁就醒了。 谢晚宁揉着眉心坐起身,侍女暖冬已经打好了洗脸水,和春意在伺候她洗漱。 她坐在梳妆镜前,春意在给她梳妆。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夫人身边的云丝姐姐来了,说是有话和您说。” “让她进来吧。”谢晚宁淡淡道。 话音未落,母亲姜氏身边的侍女云丝便走了进来,捧着衣裳对她行礼道:“老爷说,世子身份尊贵,谢家攀附不起。今日赴约,切莫逾矩,这是夫人命奴婢给小姐送来的衣裳,小姐今日穿去赴约,显得体面些。” 谢晚宁垂眸应了声“我知道了。” 收拾妥当之后,她便带着春意出了门去侯府赴约。 侯府朱漆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谢晚宁踩着绣鞋跨过门槛时,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管家引着她穿过九曲回廊,又穿过垂花门时,一袭玄色锦袍撞入眼帘。 裴鹤归正握着书卷立在梧桐树下,他抬手示意,“谢姑娘,我已命人在膳厅备好了吃食,想必姑娘这么早来赴约,一定没用过早膳!” 谢晚宁屈膝行礼,“多谢世子,想得真周全,我确实不曾用过早膳。” 于是,裴鹤归带路领着她去了膳厅。 谢晚宁步入膳厅,膳厅内沉香袅袅。 谢晚宁看着乌木圆桌上摆着精致膳食,不禁咽了咽口水。 两人落座后,裴鹤归执起银匙,将刚出锅的蟹粉小笼包夹入她的青瓷碟:“趁热尝尝,这是我家新来的江南厨子新研究的。” 谢晚宁轻声道谢,拿起筷子,将小笼包送入口中,鲜甜汤汁在舌尖散开。 裴鹤归见她眉眼弯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盏,忽然轻笑出声:“看来这厨子的手艺,入了谢姑娘的眼!” 谢晚宁用帕子抿了抿唇角,“世子谬赞,倒是世子府的精致,让我这粗人开了眼界。” 裴鹤归忽而倾身,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沉香屑,动作熟稔得像是寻常夫妻:“谢姑娘这般自谦,倒显得我待客不周了。” 谢晚宁身子微僵,眼睫轻颤着往后仰了仰,指尖不自觉攥紧帕子。 她想起了父亲的话,刚想要说什么,却打起了一个饱嗝,显得她有些尴尬。 谢晚宁耳尖瞬间涨红,她慌乱地用帕子掩住唇。 裴鹤归看着她这个样子轻笑出声,打趣她:“谢姑娘,今日怎么就吃了这么点就饱了?可是其他的不合谢姑娘口味?” 谢晚宁手中的帕子猛地攥成一团,耳尖的红晕瞬间漫到脸颊。 她故作镇定,”世子,您侯府厨子做得好吃,本姑娘吃饱了。” 裴鹤归见她说得认真,就换了个话题。 ”既然姑娘吃饱了,那本世子就陪姑娘在这侯府后花园走走赏赏花。” 两人离开膳厅,穿过垂花门,满园蔷薇开得正盛。 谢晚宁刻意与裴鹤归保持三步距离,目光却忍不住被池边的并蒂莲吸引。 裴鹤归忽然开口解释:”这并蒂莲是我母亲所钟爱的,是我父亲亲手种下的。” ”原来如此。”她轻声应道。 裴鹤归弯腰摘下一朵白蔷薇,花瓣在他指间轻轻转动:”母亲故去后,父亲再未踏进这园子。” 他忽然转身,将花别在她发间。指尖刚触到她鬓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冷笑。 ”裴哥哥,你倒是好兴致。” 谢晚宁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蹙金绣裙的贵女,正带着一众侍女从月洞门走来。 她额间嵌着红宝石抹额,正是昨日小厮阿福提到的”明慧郡主”林嫣然。 郡主身后的侍女捧着精致食盒,显然也是来寻裴鹤归的。 第3章 被世子当成了挡箭牌 裴鹤归指尖一顿,白蔷薇斜斜插在谢晚宁发间。 他转过身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笑意,语气平淡:“表妹怎会在此?” 林嫣然没理会他,目光如刀刮过谢晚宁的发间,又落在她的衣裙上,轻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户部侍郎家的二小姐,裴哥哥,你何时开始喜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谢晚宁心头一沉,攥紧了袖中的帕子。 在这个‘贵女’眼中,她倒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 昨日调查的顾虑成真了,这烂桃花果然来者不善。 裴鹤归却忽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谢晚宁护在身后,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表妹此言差矣,谢姑娘性情率真,可比某些只会搬弄规矩的人有趣多了。” 林嫣然脸色骤变,指着谢晚宁发间的白蔷薇厉声道:“率真?我看是不知廉耻!裴哥哥的花也是你能戴的?这满园的花,哪一朵不是我母亲当年亲手栽种的?” 她越说越激动,扬手就要去拔谢晚宁头上的花,“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女儿也敢肖想侯府世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谢晚宁本能地后退,却被裴鹤归拉住手腕。 他将她往自己身后一拽,同时抬手格开林嫣然的手,语气冷了几分:“表妹自重!谢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林嫣然被他护着谢晚宁的姿态刺得眼睛发红,跺脚道:”裴哥哥!你为了这个外人凶我?她我看是不请自来的吧!别忘了你的长公主姑母早就属意我们……” “属意什么?”裴鹤归打断她,目光扫过谢晚宁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忽然勾起唇角,竟伸手将那朵白蔷薇按得更稳,“属意你替我打理后院?还是属意你替我选客人?” 谢晚宁猛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冲自己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的挑衅。 她瞬间明白,他在利用自己挡开这烂桃花!心底虽气,却也只能配合地往裴鹤归身后缩了缩,小声道:“世子,要不我把花还回去吧……” “不必,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不能让你受委屈。”裴鹤归语气强硬。 又转头对林嫣然道,“这花是我送的,谢姑娘想戴多久就戴多久。表妹若无事,便请回吧,莫要扰了我与客人赏花的兴致。” 林嫣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最终狠狠剜了谢晚宁一眼,甩袖而去:“裴鹤归!你会后悔的!” 待她走远,谢晚宁立刻甩开裴鹤归的手,退到三步之外,冷着脸道:“世子好手段,拿我当挡箭牌?” 裴鹤归却低笑出声,伸手想替她扶正发间的花,被她侧身躲开。 他挑眉道:“不然呢?让表妹把你头上的花拔走,再指着鼻子骂你庶女?”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方才她若动手,你以为你那点功夫能躲开?” 谢晚宁看着他眼中未散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世子远比她想的更难缠。 她摘下头上的白蔷薇,扔回给他:“多谢世子‘维护’,这花我戴不起。” 裴鹤归接住花,指尖摩挲着花瓣,忽然凑近她耳畔:“戴得起戴不起,可不是你说了算。至少……在我表妹眼里,你已经是我护着的人了。” 他直起身,将花别回自己腰间,意味深长地笑,“这烂桃花虽麻烦,却也不是全无用处,比如……让某些人看清自己的心意。” 谢晚宁被他说得心头一跳,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她继续往前走,目光最终落在了秋千上。 藤蔓缠绕的秋千架在阳光下轻轻晃动,谢晚宁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了上去。 裴鹤归不知何时已跟上来,“谢姑娘坐稳了,我来帮你。” 他伸手轻轻一推,秋千便荡起一阵风。 谢晚宁的笑声混着风掠过蔷薇花丛,惊起满枝粉白花瓣簌簌飘落。 但她心底却清楚,方才那场冲突不是结束。 当裴鹤归选择用她挡开林嫣然时,她就已经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发间似乎还残留着白蔷薇的香气,却带着一丝权贵争斗的冰冷。 秋千越荡越高,谢晚宁望着头顶掠过的流云,忽觉脖颈一凉。 裴鹤归不知何时俯身靠近,指尖捏着方才那朵白蔷薇,将花瓣轻轻别在她耳后:”簪花比扔花有趣多了。”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惊得谢晚宁险些从秋千跌落。 “世子自重!” 她慌忙抓住绳索,却被裴鹤归按住手腕。 少年世子倚着秋千架,眼尾那抹笑意像淬了蜜的刀:“你当这园子是户部侍郎府?林嫣然的眼线此刻怕是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明日起,京中便会传言谢二小姐与裴世子私会秋千架。” 谢晚宁脸色骤变,她如何不知裴鹤归此举的深意? 林嫣然背后是长公主府,这轻飘飘的传言足以让她这个庶女成为京中贵女的笑柄。 她强压下怒火:“世子这般算计,就不怕得罪长公主?” “得罪?”裴鹤归突然用力一推秋千,谢晚宁惊呼着荡向半空,再落回时正撞进他怀里。 温热的胸膛裹着白蔷薇的冷香,少年懒洋洋的声音混着心跳声传来:”要是怕得罪,本世子就不请谢姑娘来了,再说了长公主想让我娶林嫣然,不过是看中侯府兵权。可若我有了心上人......”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对视,“这满城风雨,自然就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谢晚宁猛地挣扎,发间银簪随着动作滑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她杏眼圆睁,伸手去推裴鹤归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秋千架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四周的蔷薇花香愈发浓烈,似是要将两人一同裹进这旖旎陷阱。 “裴鹤归!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只是愤怒,更有被卷入权谋漩涡的惊惶。 裴鹤归却低头轻笑,喉间震动的声音顺着相贴的身躯传来:“谢姑娘,你可知你生气的模样,倒比那白蔷薇更勾人。” 看着谢晚宁因羞恼而涨红的脸,眼底笑意更深。 第4章 给世子的谢礼 “谁要你管!”谢晚宁慌忙推开他。 谢晚宁下了秋千往回走,裴鹤归在后面跟着,朝着她说道:“谢姑娘,你这是要回去了,那世子送你。” 谢晚宁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没好气地说:“不必,世子还是留着心思应付长公主吧。” 裴鹤归见她恼了,只好在后面跟着,把她送到了大门口。 刚想开口说话,却见这姑娘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一句再见的话都没说。 他只好目送着马车远去,渐行渐远。 马车停在谢府门口,谢晚宁和春意下了马车,从角门进府,一路往自己的住处云栖阁。 谢晚宁回到自己住处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裴鹤归那厮当枪使了! 什么赏花邀约,分明是拿她当挡箭牌挡烂桃花呢! 越想越气的她,决定回份“大礼”给他,让他知道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她唰唰铺纸磨墨,对着砚台瞪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提笔就画。 只见她笔尖翻飞,不多时,一幅“佳作”便跃然纸上。 一只圆滚滚的大乌龟,背上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王八蛋世子”! 画完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在乌龟旁边画了个小旗子,上面写着“裴鹤归专属”。 她左看右看,满意地啧啧两声:“嗯,这乌龟画得真是栩栩如生,跟那世子的德行简直绝配!” 她找来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把画放进去,还特意在上面撒了点花瓣,装得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然后叫来心腹小厮阿福,一脸严肃地吩咐:“阿福,你替我把这个‘谢礼’送到勇毅侯府,交给裴世子,就说这是我谢晚宁亲手画的,感谢他今日的‘盛情款待’!” 阿福看着锦盒,一脸疑惑:“小姐,这是什么宝贝啊,这么郑重其事?” 谢晚宁神秘一笑:“你送去就知道了,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世子手上,还要告诉他,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谢礼,保证他看了会‘惊喜’万分!” 阿福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领命而去。 话说裴鹤归正在书房看书,管家进来通禀:“世子,户部侍郎府的谢二小姐差人送来了一份谢礼。” 裴鹤归挑眉,接过锦盒,心中有些好奇,这丫头会送什么给他? 他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画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那画上的乌龟画得憨态可掬,背上的字更是直白又搞笑,旁边的小旗子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看着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谢晚宁气鼓鼓的样子,那模样,倒真比这画上的乌龟还要可爱几分。 他笑着摇摇头,将画小心地收了起来,嘟囔了句,“这丫头,倒是有趣得很,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而谢晚宁在府中听说裴鹤归收到画后哈哈大笑,气得直跺脚:“这个裴鹤归,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个厚脸皮的王八蛋世子!” 不过想想他看到画时的表情,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下午,谢晚宁正对着铜镜学裴鹤归那副欠揍的笑模样, 春意跑进来说:“小姐,周叔来了要见您,手里还拿着东西。” “那让周叔进来吧。”谢晚宁整理了一下情绪,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说道。 周叔佝偻着背进门,手里捧着个描金食盒:“二小姐,世子爷差人送了这玩意儿,说是什么‘龟兔赛跑’限定版点心。” 谢晚宁掀开盒盖,只见里头码着两只糖霜点心,左边是戴官帽的乌龟,背上用笔写着“二小姐亲启”,右边是趴着啃胡萝卜的兔子,耳朵上还沾着片玫瑰花瓣。 “呸!谁要跟他赛跑!”她气得捏碎兔子耳朵,糖霜簌簌落在裙上。 她嫌弃的拍了拍衣裙,这时肚子发出一时叫唤,她这才想起自己从侯府回来的匆忙,还没吃午饭呢。 周叔送完东西就离开了。 于是她叫来的暖冬吩咐她,“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点吃的。” “是的,小姐。” 暖冬领命而去。 暖冬前脚刚走,谢晚宁盯着食盒里的乌龟点心突然来了主意。 她取下头上的发簪,戳着乌龟脑袋:“让你嘲笑本姑娘!” 话音未落,那裹着糖霜的乌龟壳突然“咔嚓”裂开,里头的豆沙馅“噗”地喷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啊!”谢晚宁跳起来,动静刚好惊动了春意,她慌忙跑进屋,看着自家小姐那狼狈的样子,憋着笑,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谢晚宁抹了把糊在睫毛上的豆沙,气得直跺脚:“这裴鹤归肯定是故意的!什么‘龟兔赛跑’点心,这分明就是报复,真是好样的,给本姑娘等着!” 春意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小姐别动,奴婢去打水来给小姐洗洗脸。” 说着春意脚步匆匆的就去打水了。 春意很快就打了一盆水进来,谢晚宁洗了把脸之后,刚好暖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 因为实在太饿的原因,所以谢晚宁吃起面条来,完全不顾形象了。 春意还贴心的为小姐倒了一杯水,提醒道:“小姐,你可以喝点水慢慢吃,别噎着了。” 吃饱喝足后,谢晚宁还打了个饱嗝,然后起身走到院子里散步。 她站在院子里,想起自己送给裴鹤归的回礼,又笑了起来,这可把一旁打扫的小丫鬟吓得不轻。 小丫鬟小声嘀咕:“小姐,这脸跟戏台上的变脸似的,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 她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暖冬,进来给我研墨,本小姐心情好,又要作画。” 暖冬闻声而来,在一旁认真的研墨。 可等墨汁研好,她对着宣纸发呆半晌,最终却画了只追着蝴蝶跑的小乌龟,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下次再当挡箭牌,就把你龟壳刻满‘裴笨蛋’!” 刚想找锦盒装起来,外头阿福边喊着边冲进来,舌头都打结了:“小、小姐!世子爷骑马来了,怀里还抱着个……个活蹦乱跳的绿毛龟!” 第5章 世子爷的报复 谢晚宁听后却满不在乎的说:“来就来呗,别慌。” 她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本姑娘就等着人来请,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说完她往软榻走去,脱了鞋,往上一躺,十分悠闲。 裴鹤归这边。 他骑着快马在谢府门前停下,抱着绿毛龟,大步的跨进府内。 门口小厮赶紧去禀报谢远山。 谢远山正在书房练字,管家周叔来不及敲门就闯了进去。 谢远山被人打扰,手中的笔停顿,不悦地抬起头,“何事如此慌张?” 周叔回答:“裴世子又来了,已经进府了。” 谢远山直接惊得笔都掉了。 顾不上体面,火急火燎的就冲出了书房。 来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裴鹤归正坐在前厅喝茶,怀里还抱着一只绿毛龟。 谢远山赶忙行礼,颔首道:“下官见过世子,不知世子来,有失远迎,还世子恕罪。” 裴鹤归放下茶盏,客气道:“谢伯父,不用多礼,我是来找谢二姑娘的,和她有些事情。” 谢远山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姑娘,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他赶紧吩咐一旁的管家,“你去把二小姐叫来。” 裴鹤归打断了他的话,“伯父且慢,本世子找她单独聊聊,请问她的住处在哪?” “世子既然找小女,那老夫让人带您去。” “好,有劳。” 就这样周叔带着裴鹤归走在去云栖阁的路上。 云栖阁内,谢晚宁正靠在软垫之上,十分悠闲的在品尝着牛乳茶。 小斯阿福进来禀报:“小姐,小的看见周叔领着裴世子往我们院子里来了。” 听到这话,谢晚宁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都呛到她,咳嗽了好几声。 春意在一旁伺候着,赶紧拿着帕子给她擦嘴,又帮她拍背。 谢晚宁有些慌乱。 这个家伙怎么来的这么快? 裴鹤归吊儿郎当的嗓音穿透雕花窗,他跨进院子,“谢姑娘这院子可真热闹,莫不是在办乌龟宴?” 谢晚宁听到这声音,赶紧起身穿鞋,出去迎接。 当她看到裴鹤归怀里的绿毛龟伸长脖子往他衣襟里钻,不禁有些嫌弃,不过还没忘了行礼,“见过裴世子,世子万福。” 接着她咬着后槽牙冷笑:“裴世子好雅兴,带着宠物招摇过市来谢府找本姑娘,不怕长公主瞧见?” 裴鹤归举起龟壳上贴着“谢府专宠“字条的绿毛龟,说:“这不是宠物。” 紧接着又说,“听闻谢姑娘爱龟如命,特来借贵阁宝地办个龟寿宴。” 话音未落,绿毛龟突然“噗“地喷出一口水,不偏不倚浇在谢晚宁新换的月白襦裙上。 谢晚宁看着襦裙上绿毛龟的杰作,气得咬牙切齿,“裴!鹤!归!你就是故意带着这绿毛龟来气我的。” 裴鹤归顿感事情不妙,抱着绿毛龟在院子里跑了起来,谢晚宁气愤的上演了一场猫抓老鼠的戏份。 裴鹤归在院子里跑着,还不忘解释,“本世子真的不是有意的,带着这只绿毛龟,只是给姑娘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谢远山走到这庭院门口,刚好看到了这一出“猫抓老鼠。” 谢远山僵在原地,他看着女儿追着裴鹤归满院跑,发髻松散,襦裙沾满水渍,活像个市井泼皮。 而裴鹤归怀里的绿毛龟还伸长脖子,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 谢远山暴喝一声,“成何体统。”震得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裴鹤归骤然停步,谢晚宁也猛地刹住脚,两人同时转向声音来源,像被点了穴般僵住。 裴鹤归率先反应过来,整理衣袍上前拱手,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谢伯父,您来得正好,我和谢二姑娘,正在探讨这绿毛龟寿宴的事,伯父也可以一起听听。” 谢远山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龟寿宴? 一旁的谢晚宁杏眼圆睁,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父亲严厉的眼神镇住。 谢远山死死盯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却换上满面堆笑:“世子,让你见笑了,小女不懂事,请你多见谅。” 他转向谢晚宁,声音冷得能结霜,“还不回房换衣服?成何体统!” 谢晚宁咬着唇,狠狠瞪了裴鹤归一眼,跺着脚往屋内跑去。 裴鹤归解释:“伯父说笑了,谢二姑娘率真可爱,犯错在所难免,本世子是不会放在心上。” 说着,他蹲下身去抱起地上的绿毛龟,塞到谢远山的怀里,说道:“本世子,听闻谢二姑娘喜欢绿毛龟,这是侯府里水池里的绿毛龟,比二姑娘画的还要圆润些,给她养着,就当添个乐趣吧。” 说完,世子就离去了。 世子一走,谢远山便沉着脸,把绿毛龟塞到管家周叔的怀里,在院子里大喊一声,“衣服换好没有?换好了就给我滚出来。” 谢晚宁从屋里走出来,谢远山怒目圆睁地看着女儿,“谢晚宁!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顿了几秒又接着说,“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成何体统!在裴世子面前追追打打,发髻散乱,衣衫不整,活脱脱像个市井无赖!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谢家的脸往哪搁?” 谢晚宁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小声嘟囔道:“明明是裴鹤归故意带着绿毛龟来气我……” “住口!还敢狡辩!就算他故意挑衅,你就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是谢家二小姐,一举一动都关乎家族的颜面,不是什么不知礼数的野丫头!”谢远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道。 谢晚宁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父亲,你就知道说我,每次都只在乎家族颜面!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家族名声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 谢远山被女儿的话刺得心头一颤,但怒火仍未消退,“你若能安安分分,我何须如此?裴世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得罪了他,我们谢家的前程都要毁于一旦!今天的事若再有下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话音未落,姜氏的声音从父女俩背后响起。 第6章 外祖家的风波 只见,姜氏一手捏着绣帕按在胸口,一手扶着门框,“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我不过去佛堂烧柱香的功夫,我家晚晚就被人欺负成小白菜啦!” 谢远山转头看到夫人这浮夸的架势,太阳穴跳得更欢了:“你看看她干的好事!” 姜氏踩着小碎步冲过来,一把将谢晚宁搂进怀里,还故意把女儿的发髻扯散几分,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我的儿啊!这是遭了多少罪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谢晚宁也装模作样的在母亲怀里抽泣着,时不时还瞥一眼父亲的脸色。 谢远山气得胡子都在抖,“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她和裴世子在院子里追追打打,成何体统!” 姜氏突然不哭了,翻着白眼怼回去:“感情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似的,我要是有那天大的本事,我还要你这个夫君干什么?” 谢远山被噎得说不出话,姜氏却越说越起劲,“看看这眼睛哭的,都肿了,你这个当爹的,看着居然不心疼,我看,你是铁石心肠!” 忽然,那只绿毛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姜氏的脚面上,姜氏蹲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绿毛龟身上有字,她揪起这只绿毛龟,递到了谢远山面前,“老爷你看,这上面有字,写着谢府专属。” 谢远山看了一眼,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丢下一句:“这个好女儿今晚不能吃饭,给我好好反省。” 然后他拂袖大步离去。 什么又不能吃饭? 天哪,这简直没天理。 她堂堂谢府二小姐过的是啥日子,动不动就不给吃饭! 这比她还没穿越前减肥的日子还难受呢,那时候至少还能吃点东西。 谢晚宁气得小脸通红,从母亲怀里蹦起来,对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直跺脚:“凭什么呀!明明是裴世子先拿绿毛龟吓唬我!” 她扯着姜氏的衣袖晃了晃,“娘,你快帮我说说情,女儿的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姜氏心疼地刮了下女儿的鼻尖,眼底却闪过狡黠:“别急,你爹就是嘴硬,你娘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一定让你吃上饭。” 夜幕笼罩谢府,谢晚宁眼巴巴地守在母亲房门口,瞧着姜氏屏退丫鬟,从檀木匣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银锁片。 那锁片边缘雕着缠枝莲纹,正面却歪歪扭扭刻着“远山亲赠”四个小字,正是谢远山年少时为求娶姜氏,亲手打的定亲信物。 “这东西啊,比老爷的命根子还金贵。” 姜氏将锁片揣进袖中,冲女儿眨了眨眼,“走,找你爹算账去。” 谢晚宁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书房门虚掩着,油灯将谢远山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正对着账本写写画画,姜氏抬脚踹开门。 只见,姜氏叉腰一脸泼妇样说道,“你这只老乌龟,你罚女儿不许吃饭,倒是会挑日子,我明日要带着女儿回娘家,你不让她吃饭,她哪有力气跟我回家?” 说着,便又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我要回娘家告你的状,说你欺负我们娘俩。 我父亲要是知道我们娘俩在谢府受了委屈,肯定来找你算账。” 谢远山脸色骤变,胡须跟着颤了颤:“你、你莫要胡来!” 姜氏得理不饶人,掏出锁片往桌上重重一放:“要不这样,你给晚晚赔个不是,再吩咐厨房给女儿做点吃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丈夫耳畔:“你忘了?当年你为我偷厨房的桂花糕,被老管家追着满院子跑......” 谢远山老脸一红,余光瞥见女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重重哼了声:“下不为例!” 他转身出了书房,还不忘嘟囔:“就会拿旧事要挟我......” 半个时辰后,谢晚宁捧着盛满虾仁馄饨的青瓷碗,咬着弹牙的虾肉,瞧着父亲别扭地别过脸,耳尖却红得发烫。 次日,马车刚停在外祖父家门前,谢晚宁见过外祖父母后,便被表姐们簇拥着往花园去。 穿过月洞门时,正巧撞见几个公子哥儿在九曲桥上投食锦鲤。 领头的赵家二郎捧着鱼食,直勾勾盯着谢晚宁发间晃动的玉簪:“这位妹妹生得好生标致,是哪家的姑娘?” 话音未落,谢晚宁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跌进池塘。 身后跟着的丫鬟们惊慌失措的喊着,“快来人啊,二小姐落水了,快来人救命啊。” 水花四溅中,谢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自己朝着水塘边游去。 她庆幸还好自己会游泳,要不然非得淹死? 母亲姜氏闻讯赶来,看着女儿瘫坐在池塘边,一脸狼狈样,心疼坏了。 姜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把女儿搂进怀里,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 姜氏转头就对着桥边一干公子哥儿横眉竖目:“好哇!我家晚晚不过来外祖母家串个门,竟要被你们害得落水。” 她故意拔高声调,谢晚宁外祖父母也赶了过来,外祖父看着外孙女这狼狈不堪的样子,训斥了下人,“你们都是木头啊,自己主子落了水,赶紧施救,带下去换身干净衣服。” 姜氏陪着自己女儿,要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临走时还瞥了那些公子哥一眼,那眼神可谓是意味深长。 换好干爽衣裳的谢晚宁刚踏出房门,就见赵家二郎抱着一摞绸缎堵在廊下,看见她走过来,便跪了下去,“谢姑娘,这些绸缎都是全新花样,赵某买来给姑娘赔罪,还请姑娘收下。” 谢晚宁有些不明所以,“赵公子,我来我外祖家是做客的,再说了,本姑娘落水和你也没有关系啊,你不必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这个绸缎我就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赵家二郎却固执地跪着不起,涨红着脸道:“若不是我盯着姑娘出神,也不会让姑娘分神失足,这罪过赵某万死难辞!” 这时谢晚宁的表姐宋清如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别把我表妹吓到,快起来。” 宋清如看着这赵公子跪的笔直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赵公子,你这模样跪得比我家大门口的石狮子还瓷实!” 谢晚宁看着还真是,毕竟外祖父家门口是真有两个石狮子的。 第7章 久违的系统任务 宋清如给了赵家二郎一个小眼神,他立刻从地上起来,把绸缎往谢晚宁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跑了。 谢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听见表姐说的,“表妹,既然人家赵公子送你的绸缎你就留着做身新衣裳。” 谢晚宁只好收下。 他们走到回廊上坐下说笑,忽听得转角处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蛐蛐儿——蛐蛐儿——”叫声。 循着声音起身望去,只见几个小厮正蹲在假山旁,似乎在干些什么? “哟,这是在斗蛐蛐儿?”宋清如来了兴致,拉着谢晚宁就凑过去。 陶盆里,两只油亮的蛐蛐儿正张牙舞爪地对峙,旁边小厮们赌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谢晚宁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扯了扯春意的袖子,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春意立刻明白捂着嘴,偷笑着跑开,不一会儿,她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香囊,递给了谢晚宁。 谢晚宁趁着他们不注意,从这个香囊里拿出一枚香料,扔了进去。 两只蛐蛐,突然挨在了一起不动了,就像是刚谈恋爱的恋人一样,甜蜜的很。 谢晚宁憋着笑,明知故问,“真是奇怪,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不动了呢,你们快点想办法让它动起来。” 宋清如鼻子倒是很灵敏,闻到了一股香味,她问:“你们当中谁有带香料吗?” 谢晚宁一听这话顿感不妙,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算了,被发现之前还是自己承认得了。 于是,她拿出了香囊,带着一脸笑意跟表姐说:“表姐是我带的香囊,也许是这香囊太香了,所以两只小家伙闻着这味道醉了不动了!” 正说着,其中一只蛐蛐儿突然抖了抖触角,“嗖”地跳出陶盆,顺着谢晚宁的裙摆往上爬。 谢晚宁吓得花容失色,跳着脚直叫:“哎呀!快把这小东西弄走!” 回廊上顿时乱作一团,小厮们手忙脚乱地抓蛐蛐儿,表姐宋清如笑得直不起腰。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一位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她正是谢晚宁另一个表姐,宋清如的妹妹宋清婉,是最看不惯谢晚宁调皮捣蛋,此刻见回廊一片狼藉,当即柳眉倒竖。 “谢晚宁!你又在胡闹什么?” 宋清婉盯着表妹裙摆上那只耀武扬威的蛐蛐儿,眼底满是嫌恶。 “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竟与小厮们混在一起玩这些下作玩意儿,你们谢府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谢晚宁好不容易拍掉蛐蛐儿,正惊魂未定,闻言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不过是逗趣儿罢了,婉姐姐何必上纲上线?难不成整日捧着《女诫》装模作样,就是大家闺秀了?” 宋清婉被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却见宋清如赶紧挡在两人中间。 她赔着笑脸说道:“妹妹莫要动气,晚宁年纪小,就是爱闹些,今日原是我起的头,都是自家姐妹,都不要生气了。” 话音未落,宋清如的丫鬟小跑着过来,对着几人福了福身说:“几位小姐,老太爷和老夫人请几位移步膳厅用午膳。” 宋清如赶紧转移话题,“走吧,用膳的时间到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几位长辈等急了。” 说着拉着两位妹妹就往膳厅走去。 三人刚踏进膳厅,檀木长桌上已摆满珍馐。 三人对着长辈福了福身,老夫人目光扫过谢晚宁沾着草屑的裙摆,眉头轻蹙:“又去哪里疯闹了?” 宋清婉抢在谢晚宁开口前抢先开口:“祖母,表妹方才带着小厮斗蛐蛐儿,还把回廊闹得一团糟。” 谢晚宁见这个表姐,就是来告状的,有些厌烦。 她知道自己这个后外祖母不喜欢她,所以宋清婉想让她被骂。 宋清如怕谢晚宁被责骂,立刻接过话茬,“祖母,不过是姐妹们一时兴起解闷儿,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的。” 老太爷出声解围,“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饭吧。” 三个姑娘这才入座。 老太爷给谢晚宁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宁丫头,来尝尝这块红烧肉怎么样这是府里新来的厨子做的。” 紧接着又说:“丫头活泼些好,总比整日闷在闺房强。” … 翌日下午,谢晚宁在午休,被脑海里那道久违的系统声音,给吵醒了。 【系统发布完成重要剧情人物的任务。】 【请宿主去找宋清婉,想办法和她在水池边发生争执,然后你把她推入水池,之后装无辜。】 【任务限时三个小时,请宿主及时完成,任务奖励藕粉桂花糖糕一份,任务倘若失败,将失去行走能力一日。】 【任务倒计时开启,请宿主加油!】 谢晚宁一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是为我好,这不明摆着坑我吗?我和宋清婉向来就不对付,我要是那么对她,以她的脾气不把我撕巴了才怪。” 吐槽归吐槽,任务还得做,她可不想接受惩罚。 谢晚宁起身下床穿鞋,走到梳妆台前,忽然看见梳妆台上有一只精致的发簪,它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有了主意。 她往宋清婉的住处小跑而去。 来到院子,她看见宋清婉正倚在秋千上,同贴身丫鬟说笑。 谢晚宁强挤出笑意走近,“表姐好兴致。” 宋清婉见来的人是她,笑容瞬间冷下来:“无事献殷勤,谢小姐又想耍什么把戏?” “不过是想和表姐说一些体己话而已。” 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支镶着珍珠的发簪,装模作样的要戴到发髻上。 宋清婉看见后果然跳脚,她涨红着脸质问:“你这个发簪哪里来的?” 谢晚宁歪着头,指尖转着发簪,漫不经心的回答:“捡的。” 宋清婉一听急了,“哪里捡的快告诉我。” 谢晚宁却不紧不慢的回答:“表姐这么关心我这发簪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宋清婉下了秋千,步步紧逼,谢晚宁故意装作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表姐别这样,我说就是了,我就是在假山旁边的水池边检,表姐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说完,谢晚宁就自顾自的往前走,她也不敢断定这个表姐会不会上当,跟着她一起去。 第8章 我不去 宋清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发簪上熟悉的珍珠纹路让她终究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路过开满睡莲的小池时,谢晚宁故意放缓脚步,余光瞥见宋清婉紧盯发簪的目光,心跳不自觉加快。 谢晚宁在池边停下,弯腰假装指着石缝,“就在这,当时它卡在石头缝里,我……” 话音未落,宋清婉突然伸手要夺谢晚宁手上的发簪,她顺势踉跄后退,抓住对方衣袖时故意失衡,两人同时跌进水中。 “救命!”宋清婉呛了口水,惊慌失措地挥舞手臂。 谢晚宁扑腾两下便游到岸边,湿漉漉地爬起来,眼眶泛红望向池中:“表姐!快抓住我的手!” 闻声赶来的丫鬟们手忙脚乱将宋清婉拉上岸。 此刻的宋清婉浑身湿透,发髻松散,珍珠发簪不知何时掉进了池底。 她颤抖着手指指向谢晚宁:“你……你故意的!” 谢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带着哭腔,“表姐,你在说什么,明明是我想给你看发簪,你非得抢这才自己掉下去的,你都害得我也一起掉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闻声赶来的宋清如,委屈道:“表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清如见状赶紧掏出帕子给宋清婉擦脸,一边安抚:“先回房换衣服,莫要着凉。” 接着又低声对谢晚宁使了个眼色,“快回去换身干衣服。” 谢晚宁低垂着头往回走,心里却松了口气。 刚拐过游廊,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到你屋里。】 当姜氏听闻女儿落水,火急火燎的就赶到了院子。 谢晚宁这时候已经换好了新的衣裳,刚从屋子里走出来,母亲就迎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十分激动道:“我的乖乖哟,我就一眼没看到,你怎么又掉入水里了,你这是跟水杠上了。” 谢晚宁笑着宽慰母亲,“那倒没有,母亲放心吧,这事纯属意外。” 可姜氏却觉得事有蹊跷,大中午的都在自己屋里休息,为什么会跑到水池边去?难道有人故意为之? 她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娘家有一些不欢迎她们回来的意思了,看来得尽快带着女儿回去。 于是她拉着谢晚宁往外走,“走,咱们回去吧,你外祖家的人似乎不欢迎咱们母女俩回来,咱们也就不在这里碍他们的眼了。” 谢晚宁跟随着母亲走出屋外一看,丫鬟们已经都收拾好行李,在院子里等着了。 要是现在离去的话,半道上就黑了,两个女人带着丫鬟婆子,要是遇到山匪豺狼这些的,会白白送了性命。 于是她劝母亲,“母亲莫要生气,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怪不得其他人的再说了,我们要回去也是明天一早再回去啊,现在要是启程动身的话,天黑是回不了家的,那黑灯瞎火的母亲不害怕吗?” 这话倒是给姜氏提了醒,想起了当年的一件事。 那是在谢晚宁5岁那年,姜氏因为纳妾之事和谢远山大吵了一架,就带着女儿不告而别,要回娘家。 在回娘家的途中,天已经黑了,他们娘俩带着丫鬟婆子,害怕极了,就不敢轻举妄动,一行人在原地歇了一个晚上,幸亏那天晚上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事,等到第2天天一亮,他们才继续赶路。 可是一回到娘家,自己的女儿就大病了一场。 连续高烧了好几天都不见好,没办法姜氏只好自己花钱请了一个大师,她在夜晚的时候在那个荒山野岭的道路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冲撞了。 一番做法下来,大师说:“这个小姑娘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但是还叮嘱姜氏以后大晚上的别带孩子出门。” 大师临走前给了姜氏一个护身符,说:“把这个护身符戴到孩子身上,相信孩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大师离开以后,姜氏立刻就把护身符带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那天夜里女儿确实退烧了,没过几天就全好了,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带着女儿大晚上的出门了。 “那好,我就听你的,明天一早再回去。” 宋清如院子这边。 她正在训着自己的妹妹宋清婉。 “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人家不管怎么样,来者都是客,比你我年纪都要小,就算她有做的不妥贴的地方,你也应该多担待一些,再怎么说也是亲戚。” 宋清婉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回答:“姐姐,那个丫头片子就是跟我作对的,她今天就是故意害我落水的,明知道我不会游泳,她就是想淹死我。” 宋清如眉头紧皱,“就算是她有意为之,那也是你先招惹她的,你难道忘了在她们母女俩来之前,祖母叮嘱过我们的话了吗?” 宋清婉倔强的回答:“我当然记得,祖母说过,她们母女俩来的时候要对他们好些,不能让外人看出来,要是对他们不好,祖父是绝对会找他们麻烦的,可是,这个谢晚宁就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把我这个表姐放在眼里。” 宋清如正要再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宋老夫人拄着紫檀木拐杖,在丫鬟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宋清婉脸色骤变,急忙整了整衣襟,强挤出一抹笑:“祖母怎么来了?” 老夫人浑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我老婆只听说你受了委屈,特意过来看看你。” “多谢祖母,这件事是表妹故意为之,请祖母为孙女做主,就算她是客人,也不能害得主人落水的道理。”宋清婉一脸委屈的说。 看着到来的祖母她以为祖母是为她撑腰的,结果宋老夫人接下来的话,让宋清婉很诧异。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孙女你记住,她们再怎么说来到咱们家也是客,你就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去给谢家那个丫头道个歉,就说是你的错,让她原谅你,要不然被你祖父知道,定要罚你的。” “不,我不去,又不是我的错,干嘛要去?”宋清婉倔强着拒绝。 第9章 一幅画的谢礼 宋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敢顶嘴,你祖父最看重颜面,若是传出去说咱们宋家待客不周,让客人受了委屈,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清婉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可是祖母,明明是她……” “住口。”宋老夫人打断了她,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丫头的母亲,是你外祖父的嫡女,再怎么说,她回到这个家,我们还是要给她点面子的。” 宋清如也跟着劝,“你就听话一些,她们母女俩又不是长期住这,用不了两天就得回去了,你就再忍忍呗,少去招惹她不就好了,听话点,待会儿用晚膳的时候给她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宋清婉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她故意害我的,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宋老夫人被她这么固执,气得说不出话,只是丢下一句:“你要是想受罚,那你就不去给她道歉,就待在这屋子憋出来了,免得丢人现眼。” 说着由下人搀扶着离开了。 宋清如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随后也跟着祖母离开了。 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宋清婉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她愤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一旁的花瓶,举起来摔在地上,碎瓷片立刻炸开。 这动静惊得在外面守着的丫鬟牡丹根本就不敢进屋。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祖母偏心,姐姐糊涂,你们都被她那副可怜样子骗了!” 正乱着,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正是她们的母亲,刚处理完内务事情,听说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宋清婉看着母亲,便跑向了她的怀里,委屈的哭了。 许氏听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火气“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她拍着女儿的背,“我女儿受了委屈,该哭的是旁人!” 她眼珠一转,忽然扭头冲门外喊:“牡丹!去,把厨房管事给我叫来!” 厨房管事慌里慌张跑进来时,还以为是哪位主子嫌晚膳不合口,见许氏脸色不善,腿肚子都在打转。 许氏却慢悠悠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口:“今儿个天气凉,我想着今天晚上全都吃饺子吧,这样你也好做些。” 然后又喝了口茶,接着说:“你赶紧让人准备十斤面粉、五斤猪肉、两斤虾仁,再备上葱姜蒜醋,越多越好。” 管事懵了:“夫人,这……这够半个院子的人吃了……” 许氏把茶盏一顿,“少废话,再让灶上的人都打起精神,今晚的晚膳就吃饺子,全给我包纯肉的!皮薄馅大,个头得有拳头那么大!” 这下别说管事,连宋清婉都忘了哭,眨巴着红眼睛看母亲。 许氏捏了捏女儿的脸,笑得像只揣着坏主意的狐狸:“她不是爱装可怜博同情吗?咱们就用饺子堵得她连哭都没力气!待会儿开宴,你就敞开了吃,让全部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做表姐的是多么的欢迎她,就算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爬上来,还能吃十个大饺子。” 宋清婉:“……”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根本就不喜欢吃饺子,还吃10个撑死她得了。 傍晚时分,宋清婉的院子里突然飘出勾人的肉香。 十几个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许氏拉着宋清婉坐下。 亲自给她夹了个拳头大的猪肉大葱馅饺子:“吃!使劲吃!吃撑了才有力气跟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计较!” 姜氏看着这满桌的饺子,就知道这个弟妹,这是拿话敲打了她呢? 于是夹了个饺子,放在父亲的盘子里,无意的说了句:“父亲,我和晚晚,明日就回去了,您老多保重身体,等我们有空再回来看您。” 接着又拉起谢晚宁给许氏敬了杯酒,说道:“多谢弟妹这些时日的热情款待,我知道的,送行的饺子,迎客的面,这饺子相当不错。” 许氏赔着笑脸,“姐姐和外甥女喜欢吃就好。” 晚膳结束,众人离去。 宋清婉正在院子里散步,丫鬟牡丹抱着一个精致的画匣子走了进来。 她吞吞吐吐的道:“小姐,表小姐让人给你送了一样东西,是……是可以给你解闷的。” 说着紧张的呈了上去。 画轴展开,宋清婉先是一愣,随即气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画上是只圆滚滚的狐狸,竟穿着件粉嫩嫩的襦裙,脑袋上斜插着朵蔫了吧唧的牡丹,瞧那花色,活脱脱就是她今天头上戴过的那支。 最气人的是,那狐狸前爪抱着个敞口的坛子,坛子还有一个明晃晃的大字‘醋’。 旁边还有歪歪扭扭的小字题着:“醋香十里,醉倒桃花”。 “她这是什么意思?”宋清婉指着画,声音都在发颤。 牡丹在一旁偷瞄,见那狐狸圆眼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倒有几分憨态,忍不住小声道:“姑娘,这狐狸……看着倒像揣了满肚子气似的。” “气?她是在骂我小心眼,像只偷喝醋的狐狸!” 宋清婉一把将画扔掉,却见画角还藏着行更小的字:“听闻表姐今日心情不好,特赠此画,愿表姐平安喜乐,醋意全消。” 宋清婉捡起地上的画,攥紧了,脚步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往谢晚宁住的院子冲。 一路吓得廊下侍立的丫鬟们纷纷避让。 “谢晚宁!你给我出来!”她站在那院子门口,朝着里面大喊。 谢晚宁正临窗描着什么,听见动静掀帘出来。 见宋清婉这副怒目圆睁的模样,反倒笑眼弯弯,“表姐大晚上的寻我,可是饺子没吃饱?” 宋清婉将画狠狠甩在她的石桌上,画轴散开,那只抱醋坛的狐狸正对着两人龇牙。 “你画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骂我是醋坛子?” 谢晚宁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回答:“表姐,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是怕你一个人生闷气,特意画了一幅画给你解闷的,没想到却让你恼了。” 说完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第10章 谢家大小姐 宋清婉被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噎得心口发堵,指着画上的狐狸尖声道:“解闷?拿只抱醋坛的狐狸解闷?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谢晚宁俯身拾起画轴,指尖轻轻拂过那蔫头耷脑的牡丹,语气慢悠悠的:“表姐细看这狐狸,圆滚滚的多讨喜,哪有半分骂人的意思?” 谢晚宁顿了一会儿又说,“倒是这‘醋’字,我原是想着表姐今日许是吃饺子蘸醋少了,特意提醒厨房明日多备些呢。” 宋清婉气得跺脚,“那牡丹明明是我今日戴过的,你就是故意影射我!” 谢晚宁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了些,眼底的笑意却未减:“表姐既知道是影射,又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她抬手将画轴卷好,塞进宋清婉手里,“若表姐实在不喜,烧了便是。只是明日我和母亲就要走了,原想着留件东西让表姐记着我,倒显得我唐突了。” 这话软中带刺,既点明了离别在即,又暗讽宋清婉小家子气。 恰在此时,许氏带着丫鬟提着盏灯笼走来,远远便扬声道:“女儿,你这是和晚晚在说些什么呢?” 谢晚宁转身迎上去,笑意温和:“舅母,我给表姐送了幅画,想着明日要走了,留个念想。” 许氏目光在女儿紧绷的脸上一扫,接过话头,“你这孩子有心了,清婉,还不谢谢你表妹。” 宋清婉咬着唇没作声,谢晚宁却抢先道:“表姐性子直爽,定是觉得我画得不好,不打紧,以后要是有机会,再重新画一幅给表姐。” 许氏拍了拍谢晚宁的手,语气热络,“晚宁,夜里凉都别站着了,先进屋吧,要不然着了凉可不好。” 说着朝宋清婉使了个眼色,“你也进来,别杵在这儿像尊门神。” 宋清婉跺了跺脚,终究还是跟着进了屋。 … 谢晚宁和姜氏刚回到谢府门口,才下了马车,就听到有些百姓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这谢大人啊,昨天接了个姑娘回来,看着那年岁,好像跟着谢姑娘不相上下,这回蟹大人的府上可热闹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夫人善妒,把谢大人的这个女儿赶到庄上去住了,所以昨日才接回来。” “我看啊就是这样,他们大户人家不都争个嫡庶。” 听到这些,姜氏脸色一沉,只是丢下一句:“舟车劳顿的,你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我去找你爹。” 说完姜氏就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谢晚宁带着自己的两个侍女回到了住处。 刚在软榻上歇了一会儿,小厮阿福就急急忙忙的来报,“小姐,老爷和夫人吵起来了,您要去看看吗?似乎是为了老爷接回来的那个姑娘。” 谢晚宁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莫名烦躁,真是一刻都不让她省心,刚歇了一会儿,又得去处理父母之间的矛盾。 所以她打算前往,去探探究竟。 其实她是知道父亲有个女儿的,只是那个所谓的姐姐一出生就被送往了乡下,说是不祥,只能是长大些才能接回来,所以对于这个姐姐的印象她不是很深,只是偶尔听一些下人们议论的时候才知道。 她前往了父母的住处,刚跨进院子,就听到了争吵声。 “谢远山,你当我眼瞎?当年你说她体弱养在庄子上,如今倒好,养得白白胖胖回来了,是想给我添堵还是想给晚宁添堵?” 谢远山知道这件事做的有些欠妥当没和夫人商量的情况下,就私自把自己的大女儿给接了回来,所以回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 “你这话说的,都是我的骨肉……” 听到这话,姜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你怎么当年不说这话,当年那老和尚一说,你就想把你的女儿送回乡下,现在可倒好,在这给我讲什么骨肉亲情,我可告诉你,在这个府里有她没我,有我没……” 谢远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又硬起来,“她,我是一定要留下的,还有,我已让人收拾了听竹轩,你就当多双筷子!” 姜氏“啪”地一拍桌子,“这根本就不是多双筷子的事,她那亲娘当年怎么勾引人的你忘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孩子,抢了我女儿原本的长女身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非要把她接回来。” 谢远山顿时没了声,过了半晌才闷闷地憋出一句:“你……你不可理喻!” 姜氏却不依不饶:“我不可理喻?行啊,你要是非要留她,我就带着晚宁回娘家去!让你谢家这‘骨肉情深’的大戏自己唱去!” 这时,姜氏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姜氏的声音陡然拔高,“躲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看你爹唱的好戏。” 姜氏叉着腰站在当地,看见谢晚宁,脸上的怒容瞬间散了大半,只剩点余气:“你爹要给你添个‘好姐姐’呢,你说好不好?” 谢晚宁忍着笑福了福:“父亲既觉得该接回来,想必是有道理的。” 她顿了几秒又接着说,“只是母亲你也知道咱们这几天在外祖家发生的事情,女儿和表姐闹了,有些不愉快,父亲要是让姐姐住进来,可得提前教教她,别动不动就跟女儿置气,累得爹娘烦心。” 谢远山猛地转过身,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姜氏“噗嗤”笑出声,伸手拧了把谢远山的胳膊:“听见没?连女儿都比你通透!” 谢远山叹了口气,甩开她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姜氏一眼:“算你厉害!” 姜氏朝他背影撇撇嘴,转头母女俩捂着嘴笑作一团。 笑声过后,谢晚宁劝着姜氏,挽着她的手说:“母亲,你闹也闹过了,父亲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那就把那个姐姐留下吧,毕竟也是父亲的女儿,咱们好吃好喝的待着就行,要不咱俩一起去看看她,给她添点东西,不能做的太过分,否则传出去,外人会说咱们苛待庶女的。” 姜氏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女儿真是难为你了。” 于是母女俩一起走在去往听竹轩的路上。 第11章 郡王妃的赏花宴 她们去的路上,碰到了管家周叔带着两个脸生的丫鬟,打了个照面,都停住了脚步。 周叔解释:“夫人,这两个姑娘是老爷安排去伺候大小姐的,老奴正要带她们过去。” 说着朝丫鬟们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给夫人、二小姐请安。” 两个丫鬟忙屈膝行礼,声音怯生生的:“见过夫人,见过二小姐。” 谢晚宁插了一句嘴,“周叔,我和母亲也要去看姐姐,这两个丫头就我们带过去吧,你去忙吧。” “好,那就麻烦夫人和二小姐了。” 就这样,姜氏带着丫鬟婆子和自己的女儿去看这个府里所谓的大小姐。 到了听竹轩,只见那庶女谢晚瑶正坐在窗边描花样子。 听见脚步声便抬了头,看见姜氏和谢晚宁进来,忙起身规规矩矩福了福身:“见过母亲。” 姜氏没应,径直走到上首坐下,目光冷冷扫过她身上半旧的藕荷色衣裙,才慢悠悠开口,“既然回来了,就要有大小姐的样子,你父亲给你安排的两个丫鬟照顾你。” 说着,姜氏招了招手,两个丫鬟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奴婢,秋荷(半夏)见过大小姐,大小姐万安。” 谢晚瑶目光在两个丫鬟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垂眸应道:“劳父亲挂心了。” 姜氏见状,语气平淡,“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做你的大小姐,安分一点,这个府里就有你的容身之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母亲教训的是。”谢晚瑶依旧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姜氏加重了语气接着说,“往后这院里的事,让秋荷、半夏多帮衬着。晨昏定省不能少,见了长辈要懂规矩,便是见了晚宁,也该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别让人说你没教养。” 谢晚宁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母亲说的是呢,姐姐,你看你这屋子,陈设也太素净了些,回头我让我的丫鬟送两盆新菊来,添点生气。” 她说着,眼神却瞟向谢晚瑶身上的旧衣,心里不免有一丝丝心疼。 姜氏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多话,又转向谢晚瑶:“你的月例银子,账房按月给你,该添的衣裳首饰别省着,别让人瞧着咱们谢家苛待了姑娘。” 谢晚瑶始终垂着眉眼,直到姜氏说完,才缓缓福身:“女儿都记下了,多谢母亲教诲。”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姜氏这才满意,喝了一口下人端上来的茶之后带着自己的女儿,还有丫鬟婆子一大堆的,这才走。 看他们走后,谢晚瑶这才抬起头,眼神里是让人捉摸不透,可是那倔强,却好像是带着使命来的。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管家周叔送来了一个请帖,请帖上写着:郡王妃组织了一场赏花宴,邀请各家未出阁的姑娘去参加,其目的可想而知,就是为他们家还未娶妻的公子,相看一下哪家的姑娘合适,也放眼让自己的儿子挑一挑。 姜氏看着请帖,有些疑惑,“郡王妃,哪个郡王妃?” 谢远山提醒,“你忘了,当今陛下的异姓兄弟,那个立下战功的郡王,连郡王,前些时日才搬来这附近的,我还叫你准备一份厚礼送去,你回来之后还夸赞他们的院子大呢。” 经过提醒,姜氏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这请帖是给咱们家哪个女儿去的,是我的晚儿还是你的瑶儿?” 谢远山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不咸不淡:“自然是两个都去,瑶儿刚回府,也该出去见见世面,总闷在院里像什么样子?晚宁也该多跟各家姐妹走动,长长见识。” 姜氏眉头蹙了一下,搁下银筷,“瑶儿才回来,规矩还没学全,万一在宴上失了礼,岂不是丢了咱们谢家的脸面?” 谢晚宁连忙接过话茬,“母亲,父亲说的对,姐姐刚回来,是时候让她去见见世面了,别让外人以为咱们府里就我一位小姐,母亲放心,我会多多提点姐姐不会让她出错的。” 谢远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赞许:“晚宁这话在理,姐妹就该互相帮衬。” 说着又看向姜氏,“你明日让人好好给她们俩拾掇拾掇,衣裳首饰都挑最好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姜氏心里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应下:“知道了。” 晚膳散后,谢晚宁回房的路上特意绕到听竹轩。 秋荷正给谢晚瑶研墨,见二小姐来了,忙起身行礼。 谢晚瑶搁下笔,抬眸看她,眼底平静无波。 谢晚宁挨着她坐下,拿起桌上一张描了一半的花笺,“姐姐,你刚刚吃完饭就走了,还不知道后面的事,我来告诉你,明日郡王府的赏花宴,父亲说要穿的体面些,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衣裳呢?” 谢晚瑶垂眸道:“多谢妹妹费心,我随意就好。” 谢晚宁却回答,“那怎么行,我房里有一套崭新还未穿的衣裳,我叫人给你送来可好?” 谢晚瑶摇摇头:“妹妹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般贵重的料子,我穿不惯。” 谢晚宁见她执意推辞,也不再多劝,只笑道:“那明日我亲自来给你梳妆,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待她走后,秋荷忍不住道:“大小姐,二小姐倒是热心。” 谢晚瑶重新拿起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她是热心,还是另有打算,明日便知道了。” 次日清晨,姜氏让人送来两身衣裳。 而且都是上好的衣裳,都是根据两个姑娘的身量做的。 到了郡王府,满园的菊花正开得热闹。 各家小姐聚在暖阁里,见谢家姐妹进来,都纷纷侧目。 这两个姑娘放在这人群中也是耀眼的存在。 郡王妃是个和气的,拉着两人说了几句话,便让她们自便。 谢晚宁忙着跟相熟的小姐打招呼,转眼就没了踪影。 谢晚瑶正想找个清静处待着,却见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公子朝这边走来,眉目俊朗,气质沉稳,正是连郡王的独子连容川。 第12章 谢晚瑶的好事 她忙低下头,依着规矩站在一旁。 谁知连容川却在她面前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素银香囊上:“这香囊上的兰草,是姑娘亲手绣的?” 谢晚瑶心头一跳,轻声应道:“是。” 连容川嘴角微扬:“针脚细密,配色雅致,倒是难得。”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赏花宴结束后,谢晚宁她们回去后,姜氏在正厅等着她们。 还没开口询问,管家就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 “夫人,郡王府来人了,说是想替世子提个亲。” 姜氏一听坐不住了,外面都在传郡王妃这次的赏花宴就是想挑个中意的儿媳做世子妃,京中名门贵女有的是,没想到自己家的两个女儿,去了一趟之后居然被看上了。 于是她难掩激动的心情,问道:“请问郡王妃看上我哪个女儿了?” 来的是郡王府的管事嬷嬷,她脸上堆着笑,目光在谢晚瑶和谢晚宁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谢晚瑶身上,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热络:“回夫人的话,我们世子爷瞧中了这位姑娘。” 姜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二女儿谢晚宁,晚宁性子活泼,容貌也更明艳些,原是她更属意的人选。 倒是谢晚瑶,一向安静内敛,怎么会…… 正愣神时,谢晚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耳尖泛着红,方才赏花宴上连容川停在她面前的那一幕突然涌上心头,原来那时他说的“难得”,竟藏着这般深意。 管事嬷嬷没察觉厅内微妙的气氛,又笑着道:“我们世子爷说,这位姑娘绣的兰草清雅不俗,瞧着便知是心性通透之人。 王妃也说,这般沉静性子,最是能持家理事,配我们世子再合适不过。” 姜氏有些尴尬,她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回答道:“可是我们家这个大女儿是个庶女,郡王妃真的能看得上吗?他们不在乎嫡庶之分?” 谢晚瑶站在一旁显得十分难为情,嫡母这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就是瞧不上她这个身份,更瞧不起她这个人。 不过她也挺会来事,见嫡母瞧不上自己,便直接跪了下来,一脸态度诚恳的说道:“女儿愿意嫁入郡王府,求母亲成全。” 嬷嬷看到这一幕倒是挺满意,便接着说道:“请夫人给个准话,如果谢府愿意,那么,郡王府改天就来下聘了。” 谢晚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却听出了几个关键。 这个嬷嬷只是说郡王妃想让自己的姐姐去王府,可并没有说是做世子的正妃呀,这姐姐傻呵呵的,也没有想到到底是做正妃还是做一个妾室。 其实可想而知,皇亲国戚。最注重的是个脸面,为自己的儿子寻找一个正室,怎么可能找一个人家的庶女,再怎么说也要是嫡女,否则这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不过既然姐姐上赶着去,她跟这个姐姐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自己就不掺和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下一秒只听到母亲说了这样说道,“嬷嬷,您是过来人,应该也知道,儿女们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我得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到时候再给你们回话。” 然后恭恭敬敬的让周叔把人送走了。 等到嬷嬷走以后,姜氏看着跪在地上的庶女,语气冷淡又疏离,“起来吧,人家都走远了,你这么做给谁看呢,回你的院子去,你的婚事我和你父亲会好好的替你筹谋的。” 姜氏心里想的是,要是让你得嫁了高门,我能活活气吐血去。 谢晚瑶指尖掐着裙摆,却没起身,只抬眼望着姜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母亲,女儿心意已决。郡王府既肯垂青,便是女儿的福分,求您莫要再推拒。” 姜氏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惹得心头火起,又碍着刚送走王府的人,不好发作,只冷声道:“你当郡王府是那么好进的?一个庶女做了世子妃,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到时候丢的是整个谢家的脸!” “可嬷嬷说了,世子爷看重的是女儿的品性,王妃也赞女儿沉静……”谢晚瑶咬着唇,把方才嬷嬷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姜氏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抓关键字眼,你别以为刚才那嬷嬷说的是让你做郡王世子的正妃,恐怕是个妾室。” 话音未落,谢远山回来了。 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他赶紧扶起地上的女儿,质问自己的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作为母亲,这女儿才刚刚回来没几天,你怎么能让她跪在这地上呢?她身体娇弱,怎么能受得了。” 姜氏这脾气,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问,肯定要反驳的,到时候夫妻俩又要大吵一架。 谢晚宁便替母亲开口解释,“父亲你有所不知,姐姐回来没两天真是好福气,被郡王妃看上了,想让姐姐嫁入郡王府。” 谢远山一愣,扶着谢晚瑶的手顿了顿,转脸看向姜氏:“郡王府?是连世子……” 姜氏没等他说完便截了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没错,人家管事嬷嬷亲自上门,说世子爷瞧中了瑶儿,可您听听,她一个庶女,真能做郡王世子妃?我看呐,多半是想纳个妾室,她倒好,上赶着就跪下来求我成全,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谢家的脸往哪儿搁!” 谢晚瑶被父亲扶着站定,垂着眼帘轻声道:“父亲,女儿并非不知轻重,世子爷在赏花宴上曾赞过女儿绣的兰草,嬷嬷也说王妃赞女儿性子沉静,许是……许是他们真的不在意嫡庶。” 谢远山叹了一口气,说道:“傻孩子,有一些事情你并不了解,这位郡王虽然说是当今陛下的异姓兄弟,可终归是一位郡王,他们给自己的孩子选择女子,自然要选择一个良配,我们谢府恐怕高攀不上。” 谢晚瑶只是垂眸,并没有回答。 第13章 谢晚瑶的算计 谢晚瑶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固执地抬眼看向父亲:“父亲,女儿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世子爷既有此意,便是天赐的机缘。女儿不怕做妾,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这话一出,谢远山脸色沉了沉。他虽疼这个庶女,却也知嫡庶尊卑的厉害,一个庶女入郡王府做妾,往后日子怕是更难。 姜氏冷哼一声,对自己的贴身婆子使了一个眼色,婆子上前拉住谢晚瑶,就往外走,姜氏声音响起,“把大小姐送回她的住处,至于她的婚事容后再议。” 谢晚宁识趣的也离开了。 傍晚,日暮渐浓。 谢远山和姜氏在屋里大吵了一架。 “我能接纳她,已经是完全给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她今日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不要脸,哪有一个闺阁女子,想要自己做主婚事的?” 谢远山猛地一拍桌案,“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你怎么能如此作践她!” 姜氏冷哼一声,“我作践她,分明是她自己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一个庶女,本该安安分分配个秀才举子,偏生心比天高,敢肖想郡王府的门。真进了那园子,往后是死是活,倒省得我日日看着心烦。” 谢远山气得胡须发抖,“你!她再怎么说也是谢家的女儿!真出了什么事,外头人只会说我谢远山教女无方!” 话音未落,丫鬟半夏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落水了,性命堪忧。” 谢远山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赶忙问道:“请大夫了吗?人救上来了吗?” 姜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撇了撇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怕不是自己寻死觅活,想博同情吧。” 谢远山一脚踹开椅子,疾步往外走,“都什么时候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说这种话,要是晚瑶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姜氏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眼底却划过一丝阴翳,慢悠悠跟在后面。 听竹轩已经乱作一团,大夫还没来。 谢远山来到女儿闺房,看到床榻上毫无血色的女儿,心疼极了,这时候大夫来了。 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进门,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便被谢远山一把拉到床前。 他见谢晚瑶唇色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忙取出银针,在她几处要害穴位上施针。 银针刺入的瞬间,谢晚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谢远山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姜氏在一旁冷眼瞧着,慢悠悠开口:“李大夫,这丫头要是不想活,你也不用费心医治了。” 谢远山厉声打断她,“闭嘴晚瑶若是救不活,我拆了你这后院!” 姜氏被噎得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再多说,只悻悻地别过脸。 李大夫施完最后一针,又拿出脉枕搭在谢晚瑶腕上,片刻后才松了口气:“还好,心脉虽弱,总算稳住了。只是寒气侵骨,需得好生温补,切不可再受半点风寒。” 他说着,提笔写下药方,又叮嘱道,“这姑娘原本身体就娇弱,切莫再动气,否则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无力回天,还有,尽量顺着她点。” 谢远山接过药方,指尖都在发颤,忙对半夏道:“快,照着方子抓药,一刻也别耽误!” 半夏应声,拿着药方匆匆而去。 云栖阁这边。 谢晚宁正在自己屋里软榻上悠哉着吃着糕点,喝着牛乳茶,春意近来禀告,“小姐,大小姐那边出事了,听说是落水了,你要去看看吗?” 谢晚宁先是震惊,后又恢复了神情,然后语气平淡问道:“她怎么会落水的,不会是母亲和父亲都不让她嫁进郡王府,她寻死觅活吧,觉得家人阻碍了她享受荣华富贵的道路。” 春意垂手站在一旁,低声道:“听那边的小丫鬟碎嘴,说是傍晚去池边散心,不知怎么就掉下去了,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大半气息,老爷气得差点掀了桌子,夫人……夫人倒像是不大在意。” 谢晚宁捻起一块芙蓉糕,慢悠悠咬了一口,糕点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眼神却冷了几分:“散心?我看是心太野,没个安分时候。母亲素来不喜欢她,父亲又偏疼,这下落水,倒成了桩说不清的事。” 她放下糕点,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去看看也好,免得落人口实,说我这个做妹妹的冷血。” 来到听竹轩时,里头正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谢晚瑶仍昏睡着,谢远山守在床边,见谢晚宁进来,只疲惫地摆了摆手:“你来了。” 谢晚宁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女儿来看看姐姐。”目光扫过床上面无血色的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姜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你怎么来了,别把她的病气过给你,别添什么乱啊。” 谢晚宁没接话,只对半夏道:“姐姐这情况,需得静养,你们仔细伺候着。” 半夏含泪应了,就在这时,谢晚瑶忽然低低呻吟一声,睫毛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谢远山忙凑上前:“瑶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晚瑶的视线浑浊,好半天才聚焦在父亲脸上,哑声道:“水……” 半夏连忙倒了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喝了几口,谢晚瑶才缓过些气,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谢晚宁身上,“父亲,不是我落的水,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谢晚宁心头一颤,赶紧过来握住她的手,着急的问道:“姐姐,你说吧,是谁妹妹一定为你做主,我想父亲母亲也会为你做主,把那个人揪出来,好好的惩罚。” 谢晚宁大概也明白,这个姐姐是不满母亲,所以想要栽赃陷害她,因此来报复母亲,可见手段极高。 姜氏一听,声音尖锐起来,“你怕不是糊涂了吧,这青天白日的,谁要害你,再说了,你再不济也是个小姐,这府里的人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长害你干嘛?” 谢晚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母亲,姐姐刚醒,身子弱,您何必动怒。” 第14章 误会 她又对谢远山说道:“父亲依女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已经陪了姐姐这么久了,和母亲先回去休息吧,这我和半夏她们盯着,有什么事我及时派人通知你们。” 谢远山叹了口气,看着床上虚弱的女儿,终究是点了点头:“你们仔细些。” 待谢远山走后,姜氏也起身往外走,经过谢晚宁身边时,低声斥道:“多管闲事。” 谢晚宁没理会,只俯身给谢晚瑶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姐姐安心养着,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翌日清晨,谢晚瑶已经好多了。 谢远山去上早朝之前,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 在得知她没事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去上早朝了。 … 勇毅侯府这边。 裴鹤归快马停在自家门前,小厮迎了出来。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跟班就告诉他一件事。 “世子,谢府小姐病了,说是落水了,你要去看看吗?” “那倒不必这么麻烦,你去侯府库房选一根人参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本世子送给她补身子的。” 跟班领了命,转身去了库房。 不多时便捧着个锦盒回来,里头躺着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须根完整,色泽饱满。 裴鹤归正坐在窗边擦拭佩剑,闻言头也未抬:“让管家备份帖子,说是探望,别失了礼数。” 听竹轩这边。 谢晚宁已经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住处了,临走前叮嘱半夏,“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谢晚宁她们走后不久,秋荷笑呵呵的跑了进来,说道:“小姐,勇毅侯府的世子好像也看上你了听说你落水了,派他们家的管家送了一只人参给你补身子。” 谢晚瑶听后有些诧异,自己好像和这个世子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给自己送人参,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栖阁,谢晚宁这边。 谢晚宁刚在窗边坐下,手里的书卷还没翻开,春意便匆匆进来说,“小姐,方才听半夏说,勇毅侯府给大小姐送了支老山参。” 谢晚宁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他倒真是会做人。” 说罢,她起身走到案前,铺开宣纸,春意见她神色不对,不敢多问,只默默研好墨递上画笔。 画好了之后,又拿了一个锦盒,连同上一次的画,一起交给了春意,和她说:“告诉阿福,这个一定要交给世子,一定是亲自送到他手上,顺便告诉他,如果看上了咱们府中的大小姐,可以亲自来提亲,本小姐一定多说说好话。” 春意领命而去。 裴鹤归收到这两幅画的时候一脸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小丫头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功夫画画? 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于是他叫来了属下,“你跟我说的真的是谢二小姐病了,那她怎么还能画画来骂我,你到底有没有查清楚是谁病了?” 属下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他也是刚刚得知听小厮阿福说的,原来谢府里有了两位小姐,落水的是大小姐,二小姐好好的呢。 属下得知自己错了,赶紧跪下向自己的主子请罪,“世子,属下知错,看来是信息有误,生病的是谢二小姐的姐姐,并不是她,咱们的礼送错了,难怪她会生气。” “那你还不去她府里给她解释一下,这隔三差五的送画内涵本世子,真当本世子是冤大头啊。” 话音刚落,侯爷就来到了自己儿子这边,刚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人家郡王府的世子,都要娶妻了,你到底看中了哪家姑娘没有,对于明慧郡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侯爷问道。 裴鹤归听到父亲的声音,脸上的不耐瞬间收敛了几分,“父亲,儿子的婚事自有打算,明慧郡主……并非儿子心仪之人。” 勇毅侯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桌上尚未收起的佩剑,语气沉了几分:“你的打算?是打算天天围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转,还是琢磨着给哪家姑娘送人参、收画作?方才你说谁是冤大头?” 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父亲都知道,只是尚未发作而已。 裴鹤归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他知道父亲向来看重门第,明慧郡主是皇室宗亲,与侯府联姻再合适不过,可他一想到郡主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就提不起半分兴趣。 … 谢晚宁在自己的住处,想知道裴鹤归收到自己的画画,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结果阿福来告诉她说,“小姐,小的从角门要回来的时候又看到了,世子身边的那个,他告诉小的原来是世子爷误会了,听错消息,把认为生病落水的人认为是小姐你,所以才会错送给了大小姐人参。” 谢晚宁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跑到书桌前拿起画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些东西,然后叫来了暖冬。 “你和我出门一趟,我们去办点东西,别惊动夫人和老爷。” “好嘞,小姐。” 于是这主仆二人就乘坐着马车,来到了街巷的一家绸缎庄。 他们俩走进去的时候,老板看着她们的衣着华丽就知道肯定大有来头,于是亲自为她们俩服务。 “小姐,我们这绸缎装新上了很多新的布料,你们看看有喜欢的吗?可以量制然后制作新衣。” 谢晚宁把自己画好的图纸交给了掌柜的,然后说道:“掌柜的,这图画上的样式,你们这能做吗?” 掌柜的打开图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这才回答,“这位小姐,这图纸倒是有一些复杂,不过多花些时日应该能做出来。” “那好,就请掌柜的给个大概期限,我到时候派人来取。”谢晚宁说道。 “那就请小姐半个月派人来取,我们一定做的让小姐满意。” 谢晚宁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柜面上,“掌柜的,这是定金你收好了,剩余的钱到时候,本小姐派人来取衣服的时候一并给您。” “好嘞。” 掌柜的乐呵呵的把钱收下。 第15章 郡主找茬 她们从绸缎庄出来以后,刚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会,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自家马车前骂道:“这是谁家的马车,都挡了本郡主的道了,还不快给弄走,一个个不长眼的东西。” 旁边的侍女劝道:“郡主莫要生气,这种小事不值得,要是对方知道惹了你生气,肯定要来道歉的,你到时候再摆出郡主的威风,训她一顿。” 不等谢晚宁开口,明慧郡主身边的护卫已经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搡马车旁的车夫:“没听见郡主的话?还不快把车挪开!” 车夫急得满脸通红,正想解释,谢晚宁已走上前,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疏离:“郡主好大的威风,不过是马车停得稍近了些,竟值得您动这么大的气?” 明慧郡主这才瞧见她们,见是谢府的小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嗤笑道:“原来是谢二小姐。怎么,你们谢家的马车都学会挡路了?看来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谢晚宁冷笑一声,直接怼了过去,“郡主这是说笑了,马车顶多算个物件,它怎么可能会学规矩呢,难道是说郡主有本事能让马车学规矩?” 明慧郡主恼羞成怒地指着谢晚宁:“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之女,也配跟本郡主顶嘴?” 谢晚宁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静:“郡主这话就错了,你我都是世家小姐,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里想想,切莫一时口舌之快,免得引来祸端。” 这话戳中了明慧郡主的痛处,“你敢威胁我?” 谢晚宁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却无半分恭敬,“不敢,只是提醒郡主,这街口人来人往,若是惊动了巡城御史,怕是要连累郡主府面上不好看。” 旁边的侍女见势头不对,忙凑到明慧郡主耳边低语:“郡主,确实好多人在看了,咱们犯不着跟她置气……” 明慧郡主狠狠瞪了谢晚宁一眼,咬牙道:“今日算你伶牙俐齿!还不快把车挪开,难道要本郡主亲自动手?” 车夫早吓得腿软,谢晚宁朝他递了个眼色,他才慌忙去赶马车。 明慧郡主冷哼一声,甩着帕子上了自家马车,车帘落下时还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二小姐,您这是把郡主彻底得罪了。”同行的暖冬忧心忡忡道。 明慧郡主上了马车之后,去了勇毅侯府。 马车停在勇毅侯府门口,刚下马车时,就看到了裴鹤归,林嫣然看见他时,热情的迎上去打招呼,“裴哥哥好。” 结果裴鹤归语气冷淡,“郡主,你又来我侯府干什么?” “我当然来找你啊,裴哥哥,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林嫣然眉眼弯弯的回答。 “那你请便,我先走了。” 说完,便越过林嫣然离开了侯府,朝前走去。 林嫣然朝一个侍卫招了招手,侍卫走了过来,“跟上世子爷,看看他到底去哪里?” 裴鹤归走着,就这么走到了谢府门口,在他反应过来准备离开时,一辆马车从他面前经过,停下了。 谢晚宁和暖冬从马车上下来。 看到裴鹤归,谢晚宁就想起他无事献殷勤,给他姐姐送什么人参的事,走到他面前阴阳怪气的说:“哎呀,这不是人参哥吗?” 裴鹤归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又没有带人参来,只是从你们这府门口路过,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激动干什么?” 就这样两人在大门口,你一言我一语。 侍卫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明慧郡主林嫣然。 林嫣然在后门口得知这一消息,气得直跺脚,旁边的侍女,却给她出了个主意。 “郡主莫要和这种小人动气,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竟然公然撩拨世子爷,就像她自己说的,她不要脸面,她家里的人还要脸面郡主和不上门一次,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家。” 林嫣然听了侍女的话,眼睛一亮,方才的怒气顿时被算计取代,她捏着帕子冷笑:“你说得对,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得从她家里下手,她不是仗着谢侍郎的名头吗?我倒要让她知道,在京城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高枝的。” 于是她带着侍女,打算去谢府,去敲打一下他们这家人。 裴鹤归和谢晚宁已经不再大门口吵嘴了,他离去了,谢晚宁也回了家,不过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拐去了听竹轩,打算去看看谢晚瑶怎么样了。 林嫣然已经带着侍女,来到了谢府门口,门口看门的家丁,不认识这位明慧郡主,便把手拦在二人面前,结果,侍女大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拦郡主的去路,还不快滚开。” 门口的家丁一听赶紧把手放开,一刻都不敢阻拦。 姜氏还在自己院中,一个嬷嬷脚步匆匆来禀告,“夫人,赶快去前厅,明慧郡主来了,好像是带着气的。” 姜氏一头雾水,他们家好像和长公主家没什么交情,怎么这个明慧郡主会来他们家,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姜氏来不及细想,忙理了理衣襟,快步往前厅赶。 刚进院门,就见明慧郡主林嫣然端坐在主位上,下巴微扬,一脸倨傲,身旁的侍女正指挥着谢家仆妇添茶,那派头倒像是在自家府邸一般。 “郡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只是不知郡主今日到访,有何吩咐?”姜氏敛衽行礼,语气温和却不失礼数。 林嫣然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放下茶盏,才似笑非笑道:“谢夫人不必多礼,本郡主今日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谢府的二小姐近来很是‘能干’,在街上敢与本郡主叫板,府门口还能与男子拉拉扯扯,倒是把你们谢家的‘规矩’学了个通透。” 这话夹枪带棒,姜氏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定是晚宁在外头惹到这位郡主了。 她强压下慌乱,赔笑道:“郡主说笑了,小女顽劣,怕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郡主,回头我定好好教训她,只是府门口与男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第16章 一副画 林嫣然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下桌子,“误会个屁,本郡主亲眼看着她跟裴哥哥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那亲热劲儿,街坊邻居都瞧着呢!谢夫人是觉得本郡主眼瞎,还是觉得你们谢家的脸面,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她刻意拔高了声音,前厅外伺候的仆妇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姜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谢家门第本就不及郡主府,此刻被当众质问,实在难堪。 姜氏定了定神,缓声道,“郡主息怒,小女年纪轻,不懂事,谢家虽不是什么达官之家,却也最重家风,断不会教女儿做那失德之事,若是冲撞了郡主,或是让郡主误会了,我代小女给您赔罪。” 说着,她便要屈膝行礼,却被林嫣然抬手拦住:“赔罪就不必了,本郡主今日来,是想提醒谢夫人一句,有些人啊,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想着攀高枝,可别忘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攀上的,真要是惹急了本郡主,或是坏了裴哥哥的名声,你们整个谢家,也未必担待得起!”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姜氏脸色发白,却依旧维持着镇定:“郡主的意思,我记下了,回头我定会严加管教小女,绝不让她再给郡主添麻烦。” 林嫣然见她服软,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最好如此,本郡主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姜氏带着一众奴仆,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明慧郡主。 看着明慧郡主的马车远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嬷嬷忍不住道,“夫人,郡主这太过分了,二小姐哪里是那样的人?” 姜氏闭了闭眼,揉了揉发紧的额角:“去,把二小姐叫来。” 谢晚宁刚从听竹轩出来,听闻明慧郡主来过,心里便有了数。 不过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个明慧郡主真是缺德带冒烟的。” 见了姜氏,她也不隐瞒,将绸缎庄门口的争执与府门口撞见裴鹤归的事一一说了,只是略过了与裴鹤归拌嘴的细节。 姜氏看着女儿,又气又急,“你呀你,明知道她是郡主,骄纵惯了,何必跟她硬碰硬?如今她上门来寻衅,若真传到你父亲同僚耳朵里,还不知要怎么嚼舌根!” 谢晚宁垂眸道:“母亲,是她先仗势欺人,女儿总不能看着车夫被欺负,毕竟是咱们府里的人,至于府门口的事,不过是恰巧撞见裴世子,说了两句话罢了,是她自己想多了。” 姜氏叹了口气,“她既盯上了你,往后怕是少不了麻烦,你父亲在朝中本就步步谨慎,你可不能再给他添乱。” 谢晚宁默然,她知道母亲的顾虑,却不后悔当日所为。 只是想到林嫣然那副嘴脸,还有裴鹤归那莫名其妙的出现,她心里便堵得慌。 在她要离开前厅的时候,谢远山从外面回来,阴沉个脸,走向她,不由分说的,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巴掌的清脆声在整个前厅响起,姜氏都来不及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护住了女儿。 “你这是干什么,这次都是外人的错,和女儿有什么关系,你打她做什么。” 谢远山怒不可遏的回答,“她惹了不该惹的人,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明慧郡主是仗着长公主才这么肆意妄为,就连陛下都不曾过问,她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之女,竟然敢得罪郡主。”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是我们女儿想得罪的吗?是人家故意找茬。” 谢晚宁觉得委屈极了,捂着脸跑了,春意跟在后面。 接下来的好几个时辰里,她都不曾吃东西,都在床上睡着,她觉得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痛了,也不会觉得委屈。 翌日,她起来的时候,暖冬她们已经锁在床边了。 “小姐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想吃的,奴婢吩咐他们做。” “不用了,还不想吃。”谢晚宁敷衍了句。 这时小厮阿福敲了敲房门。 春意去把门打开,阿福交给她一个东西。 是一封信。 “小姐,世子爷给您一封信要看看吗?”春意还没有把信递过去,只是问了一句。 “你念吧,我没有心思看。” 春意,把信封拆开,拿出了信读了起来。 信中的内容是【裴某知道谢姑娘擅长画画,能否替家父画一幅,要是能让家父满意,裴某必定报答,我会亲自来取画。】 这个小子,原来是求自己帮忙,这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原则吗? 给自己惹了麻烦,还好意思让自己帮忙,真是舔个大脸啊。 不过父亲说我不能惹他们,那么就勉为其难的帮个忙吧,谁叫自己这么热心肠呢。 就在她走到书桌前时,母亲将是提着食篮走了进来,看着女儿脸色不好的样子,十分的担忧,“女儿啊,母亲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饿了好几个时辰,母亲吩咐厨房给你做了爱吃的,你快点吃吧。” 于是她边吃东西边想着该送怎样一幅画给裴某人?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在母亲姜氏离开自己的屋以后,立刻动起笔来,先画了一只老山羊,拿着一只戒尺,然后又问向在研磨的春意,“你觉得裴世子像什么动物?” 春意被问得一愣,手里的研杵顿了顿,瞅着自家小姐眼里那点狡黠的光,试探着道:“世子爷……瞧着清冷矜贵,像、像只养在金笼里的白孔雀?” 谢晚宁“嗤”了一声,笔尖蘸了浓墨,又重新画了一幅,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说错了,我觉得那位世子并不像什么孔雀,孔雀向来高贵,他倒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他那性子,看着体面,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就像老狐狸一样。” 画好了之后,她仔细一看确实像一个倒真有几分裴鹤归那副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心思的模样。 自己的画欣赏完之后,拿了个锦盒装起来,然后拿出了信纸,要写信。 第17章 一幅画的仇 信中的内容是【世子,本姑娘已经把画画好了,请您抽空来将它取回。】 这句话写完之后装进了信封,然后她又叫来了小厮阿福。 阿福心里苦啊,最近忙得很,老是要帮小姐送信送东西啥的。 “把这封信送到勇毅侯府亲自交给世子爷。” “好的小姐,小的一定送到世子爷手上。” 紧接着,她对春意道,“等那狐狸来了,给他便是。我倒要看看,他拿着这幅画,怎么跟他爹交差。” 小姐这招真是妙啊,要是世子爷看到这幅画,必定脸都气歪了。 肯定会被侯爷教训一顿,不过我们是没有幸看到世子爷吃瘪的表情喽。 这边正说着,勇毅侯府那头,裴鹤归刚处理完府中琐事,就见阿福捧着个信封进来,说是谢二小姐差人送来的。 他拆开一看,见那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硬气,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这谢二小姐,倒是比他想的更有意思,昨日还冷着脸,今日就主动送信来了。 “备车,去谢家。”他将信纸折好揣进袖中,起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裴鹤归的马车停在谢家门前,姜氏听闻消息,本想亲自出面周旋,却被谢晚宁拦住了:“母亲放心,不过是送幅画罢了,女儿应付得来。” 她带着春意去了前厅,见裴鹤归正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阳光落在他侧脸,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和。 “裴世子倒是来得快。”谢晚宁开门见山,示意春意把画递过去。 裴鹤归正要打开锦盒,被谢晚宁给打断了。 谢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裴世子,你别着急,回家再看。” 裴鹤归挑眉,指尖停在锦盒边缘,抬眼看向谢晚宁:“哦?谢二小姐这是怕我当场恼了?” 谢晚宁下巴微抬,眼底藏着促狭:“世子说笑了,不过是幅寻常画作,怕污了您的眼罢了,再说了,这幅画不是你点名要给你父亲看的,那就只能给侯爷看了,或者是拿回家去,你爱怎么看怎么看。” “能让二小姐特意差人送信,又特意叮嘱回家再看,想必不是寻常物。” 裴鹤归指尖轻点锦盒,却没再坚持打开,只慢悠悠站起身,“既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他拎着锦盒往外走,到了门口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谢晚宁,阳光斜斜掠过他眼尾,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二小姐既特意嘱咐要给父亲看,那我定当亲手奉上,只是不知……若父亲问起画中深意,我该如何回禀?” “那就请世子一起看画,看过之后,就知道怎么回答。”谢晚宁回答。 “好,告辞。” 说完大步离开。 回到侯府后,裴鹤归便屁颠屁颠的拿着锦盒想要献给自己的父亲。 父子俩早就约法三章过了,只要,他能让自己开心一下,自己就答应他一个要求,否则的话就得把他送到皇宫书院去,让那里的夫子好好教一教,又或者去练兵场,从一个兵头小卒开始。 其实侯爷对于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可是如果这个儿子不成器的话,只顾儿女情长是不行的。 如果他不只是只有这一个孩子的话,他会放弃他。 侯爷下了早朝回来,裴鹤归就已经在这等着了,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屁颠屁颠的拿着锦盒递了过去。 他一脸得意的对侯爷说:“父亲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说过只要能让你开心一笑,你就让我继续待在府里,不去书院,也不去练兵场,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你可还喜欢。” 侯爷一看,脸都气歪了,追着自己的儿子就满院子跑,整个前厅热闹不已。 侯爷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小兔崽子,画这幅画,无非就是想说我是老顽固,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我真是造孽,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不对呀,我不是跟人家姑娘说要画的画好一点让你开心的,那姑娘的画技特别好,我每次都能开心一下,你为什么就不能呢。” 裴鹤归边跑边嚷嚷,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锦盒,生怕跑急了把画抖出来:“父亲您先停手!这画真是谢二小姐画的,她昨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说定能让您眉开眼笑。” 侯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抄起廊下一根玉如意就追,“她把我画成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旁边还蹲只摇头晃脑的老狐狸,这叫眉开眼笑?!” “父亲你别急嘛,那只老狐狸又不是你,是我呀,你要是老山羊的话,我就是被你教训的狐狸。” 裴鹤归见他不追了,也敢凑近些,嬉皮笑脸道:“父亲您消消气,谢二小姐说了,这画是按您平日训我的模样画的,说是‘望子成龙图’呢。” 这话是裴鹤归偷瞄一眼,那幅画的佳作是瞎说的,要不然自己还会更惨。 “我看是‘气父吐血图’!”侯爷把玉如意往桌上一拍,却瞥见儿子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忽然回过味来,“你小子故意的吧?明知这画会惹我生气,还巴巴地送来,就是想让我罚你去书院?” 裴鹤归挠挠头,笑容收敛些:“父亲,儿子这些时日打理府中事,倒也明白您的辛苦。只是那书院太闷,练兵场太苦,还有我事先不知道这画的含义,要是知道的话,我绝不会拿来气父亲的,想必那二小姐也是无意的。” “少跟我讨价还价!”侯爷瞪他一眼,目光却软了些,“那谢二小姐……倒是个胆大包天的。” 裴鹤归嘴角又扬起来:“她是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也少招惹!”侯爷板起脸,却拿起那幅画仔细端详,半晌哼了一声,“画得倒还算像。” 裴鹤归眼睛一亮:“父亲这是不生气了?那您答应我的事……” “谁说我不生气的,你今日哪都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府里好好反省,要是被我发现,你又偷跑出去,我饶不了你。” 说完侯爷就拿着那幅画边走边欣赏。 第18章 又是挡箭牌 裴鹤归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他回到了自己屋,刚坐下没多久,属下就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说是明慧郡主叫人送来的。 想和他一叙。 他十分烦这个表妹。 可是也没办法,就在他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属下给他出了个主意。 “世子爷,你不是经常和那个谢二小姐好吗?她还帮了你的忙,你何不拿她当借口,这样明慧郡主也拿你没办法,毕竟不能强人所难。” 裴鹤归知道,目前来说没有其他的办法,就只能让自己府里的人,去告诉那个郡主,自己和别人有约。 可没想到的是,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会给人家带来麻烦。 明慧郡主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和的谢晚宁有了约之后,立刻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就去了。 此时的谢府。 云栖阁内,谢晚宁正在画画,突然听到丫鬟禀报。 “小姐不好了,明慧郡主来了,还带了好多人,正往我们院子里来呢,看着来者不上,要不您躲躲,要不然伤着你可怎么办?” 这个明慧郡主怎么又来找她了?她和她素来无冤无仇啊?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自己出去的,掀开帘子直接名慧郡主带着侍女婆子一大堆的来了,浩浩荡荡的。 她还来不及行礼,对方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谢晚宁,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也能肖想裴哥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裴哥哥是我的,你居然蹬鼻子上脸,公开跟我抢人。” 谢晚宁被骂的一头雾水,于是开口为自己辩解了几句,“明慧郡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要为自己证明几点,第一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清白以及家族所有人的性命,再加上家族所有人的前途去为我自己的荣华富贵铺路。” “还有呢,你说这些无非就是说的好听,你要是不想要荣华富贵的话,你就不会缠着裴哥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缠着他,我就会用我的办法让你在这京城中消失。” 谢晚宁这是不是被吓大的,所以面对明慧郡主的威胁,她镇定自若的回答,“郡主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对世子爷没有那样的想法,就算是有,也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吧,俗话说的好,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你有没有亲眼听到说我非要嫁给世子爷,也没有亲眼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你就能断定我勾引了他?” 明慧郡主被这些话堵的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上前跟她打一架,结果被人家轻松躲过了。 这不又生气了,还在那骂。 谢晚宁也不惯着她,直接就怼了回去。 “灵慧郡主,你别仗着你是长公主的女儿就可以肆意妄为,这是我家,再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你无缘无故就来骂我,这要是传到陛下的耳中,你觉得长公主还会偏袒你吗?” 灵慧郡主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陛下两个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婚事,最终还是需要陛下点头的,如果惹的陛下不愉快,那么自己的婚事可能就会一再被耽搁。 自己和勇毅侯府的世子是自小的情谊,于是她不再发火,而是心平气和的说出此事,为什么来找她的原因。 “我今天写的帖子说要邀请裴哥哥去长公主府一叙,可是他却告诉我和你有约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明知道我和他的情谊,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你干嘛要横插一脚。” “郡主,你可冤枉我了,我和世子爷最近根本就没怎么见过面,有见过面的一次还是他请我帮忙,我都已经给他帮好忙了,谁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那是你和他的事情,你应该去问他不应该来问我。” 此时的勇毅侯府。 裴鹤归正在书房练字,回信的家丁,急忙跑了进来。 “世子爷不好了,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和长公主的侍女一说,不知道她怎么说的,郡主他们好像火急火燎的去找谢二小姐算账了,我听街上的百姓说,郡主认为是希尔小姐抢走了她未来的夫婿,要去找她算账了。” 裴鹤归听完后无奈的笑了,“我就拿人当了一下挡箭牌,就变成了她的夫婿了,我得去谢府看看,别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连我们侯府都得受牵连。”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裴鹤归出现在众人身后。 “郡主好大的威风,这里不是你的戏台子,何必在这里搭台唱戏呢,我和谢姑娘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她清清白白,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慧郡主林嫣然被说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裴哥哥,你当真要这么维护她吗?你就不怕得罪我母亲,你也不顾及我和你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了吗?” 明慧郡主,这是质问。 “郡主别这样,我和你从小在一起的情分是不假,我的母亲去世的早,姑母对我的照顾是不假,可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这里胡闹,这毕竟是朝廷官员的家眷,再说了,我和谢姑娘没有什么的,你这样闹起来,大家都难堪的。” “你,你居然为了她这么说我,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说的话。” 说完明慧郡主就带着,他们的人走了。 明慧郡主走后就轮到谢晚宁要和裴鹤归算账了。 她站在那阴阳怪气的说:“世子爷,麻烦您下回再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们都是金枝玉叶,都是我这个小小的女子惹不起的人物,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 “对不起谢姑娘,是我欠考虑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请你原谅。” 裴鹤归诚心诚意的道歉。 “不必了,世子爷请你回去,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我受不起你们的折腾。” 说完谢晚宁也不回的进屋了。 裴鹤归被下了逐客令赶了出来,他没回到侯府,而是去了长公主府。 第19章 长公主的威严 裴鹤归站在厅中,“郡主,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与你之间,从来只有世交情谊,别无其他。往后不必再送帖子,也不必为了我去扰旁人。” 林嫣然猛地跺了脚:“我不!凭什么她谢晚宁就能占着你?我可是长公主的女儿,哪里比不上她?” 裴鹤归冷静的开口,“这不是比上比不上的事情,你前日纵仆毁了西街的绸缎铺,上月在茶楼逼得说书先生跪你赔罪,如今又擅闯谢府羞辱朝廷命官家眷,郡主可知,再这么闹下去,便是长公主也护不住你。”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林嫣然头上,她愣了愣,长公主却先开口说:“是吗?那我倒要看看,陛下能不能给我几分薄面?” 裴鹤归从袖中摸出块玉佩,那是长公主早年赏他的,寓意亲厚。 “这块玉还你,往后勇毅侯府与长公主府,不必再论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 说罢转身就走,任凭林嫣然在身后哭喊跺脚,半句不回头。 回府路上,小厮忍不住道:“世子,您这话说得太绝了,怕是要伤了长公主的脸面。” 裴鹤归望着天边,眼神坚定“比起伤脸面,我更怕……有人真被这浑闹逼得没了退路。” 半个时辰后。 长公主的銮驾停在谢府门前时,门房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 彼时谢晚宁正陪着母亲在前厅给母亲画像,姜氏是知道女儿有这个本事的,不过也只限于她一个人知道。 那是在谢晚宁穿过来之后,被原主的母亲发现,也只能找一个能让他们相信的借口搪塞过去,所以她这次在给母亲画的画像,母亲打算挂在自己的屋里。 只见长公主一身绯红宫装,带着满脸寒霜闯进来,身后跟着双眼红肿、仍在抽噎的林嫣然。 她甚至没看迎上来的谢母,径直冲到谢晚宁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她鼻尖:“谢晚宁,你好大的本事!竟敢教唆裴鹤归退我女儿的情分,毁两家的交情!” 谢晚宁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长公主息怒,感情之事从来勉强不得,裴世子的心意,并非晚宁能左右。” 林嫣然扑到母亲身边,哭哭啼啼道,“母亲!就是她!若不是她总在裴鹤归面前装模作样,裴哥哥怎会对我如此绝情?” 长公主听得心头发紧,看向谢父的眼神更冷:“谢夫人,你教的好女儿!仗着几分才情就想攀附勇毅侯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谢母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却被谢晚宁拉住。 她抬眸望向长公主,“长公主这话说的不对,我从来都与裴世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倒是郡主连日来寻衅滋事,毁西街铺子、辱说书先生,如今更是闹到谢府这些事,难道也要算在晚宁头上?长公主身为郡主的母亲,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长公主被噎得语塞,随即冷笑,“不过是些小事,也值得拿出来说嘴?我女儿金枝玉叶,便是胡闹了些,旁人也该容让三分!” “原来郡主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都是长公主纵容的。” 她停顿了几秒之后,说道:“长公主的这意思,难道就是说你们是皇亲国戚,然而受委屈的就是我们这些人吗?又或者说是在你们这些皇亲国戚眼里,我们就可以命如草芥吗?” 长公主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嫣然却在自己母亲身边添油加醋的说:“母亲,这个谢二小姐就是这样,目中无人,根本就不把母亲这个长公主,还有女儿这个郡主放在眼里,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教一教她。” 长公主一听这话,立刻眼神示意旁边的嬷嬷。 嬷嬷喊了一声,“来人啊,把这个谢二小姐带走,公主要好好的教教她规矩。”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一拥上前。 姜氏立即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 她立刻跪下替自己的女儿向长公主还有郡主道歉。 “长公主,还有郡主,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教女无方,让她冒犯了郡主,只要长公主还有郡主愿意放过我们,我们一定对于女儿严加管教,不让她踏出这府门一步。” 可是长公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脸不屑的说,“谢夫人,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些太晚了吗?” 就在谢晚宁要被带走的时候。 她的父亲回来了。 谢远山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他的父亲前几日入宫之后就被陛下留在了宫中整理一些事物,他这个户部侍郎,托人捎信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所犯何错,竟然会被陛下留下来说是跟着一些同僚们一起帮陛下整理事务,所以这几日他都未曾归家,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场面,长公主和郡主居然要带走他的女儿,虽然他有点看不上这个女儿吧,但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不可以任由长公主还有郡主带走的。 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府可是有很厉害的人物在的,自己的女儿再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要是进去之后都未免能出来。 几个嬷嬷,赶紧放开了手。 谢远山立刻跪在了长公主和郡主的面前。 “长公主我知道是我女儿出言不逊,又或者是得罪了您和郡主,下官一定好好管教约束女儿,绝不让她踏出府门一步。” 长公主一副在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谢大人家教不严,教育不好子女,本宫就替谢大人好好的教育一下,难道你还要阻拦本宫不成?” “下官不敢,只是这小女王烈怕是会出言不逊,还是让下官自己教育吧。” 他磕了个头,硬着头皮接着说“长公主殿下,小女顽劣,确该受教。可她毕竟是臣的骨肉,臣斗胆求殿下开恩,容臣自己教育,用家法惩戒,若殿下仍觉不妥,臣愿将小女禁足祠堂三月,抄录《女诫》百遍,日日思过,绝不敢再让她在外惹是生非。” 第20章 谢晚宁被罚 长公主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谢大人倒是会说话。可本宫的女儿受了委屈,你一句‘家法惩戒’就想揭过?当本宫这长公主是好拿捏的?” 林嫣然在一旁抽噎着附和:“母亲,就是她!方才还说我们皇亲国戚草菅人命,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若不严惩,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皇家没了规矩?” 在后面低着头的谢晚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这个郡主还真是会狐假虎威。 谢远山没办法今天要不做出任何承诺的话,在长公主这里就是过不去,他们是皇亲国戚,自己惹不起。 于是他给长公主做出了个承诺。 “长公主和郡主无非就是怕我家小女和世子爷产生任何的交集,下官会尽快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把我家小女嫁出去。” 长公主闻言,脸色稍缓,指尖摩挲着腕上的赤金嵌红宝镯,语气却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哦?门当户对?谢大人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别是找个阿猫阿狗来糊弄本宫。” 谢晚宁猛地抬头,眼底的惊怒几乎藏不住,父亲竟为了平息事端,连她的婚事都能随口许诺?她攥紧袖中的帕子,抬起头为自己辩解,“长公主殿下,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世子爷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何必又逼我父亲呢,难道把我嫁给不喜欢的人,你们就高兴了吗?” 明慧郡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们的婚姻大事关我什么事,只要不要触碰到我们的利益,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完,明慧郡主看向了长公主殿下,“母亲,时辰不早了,我们得早点进宫赴宴了。” “走吧,别为了某些人耽误进宫的时辰。” 说完这母女俩就带着一众奴仆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们送走了长公主殿下母女俩以后。 接下来遭殃的就是谢晚宁了。 只见谢远山一声令下,“来人啊,把二小姐带入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跪着反省。” 谢远山话音刚落,姜氏便像被针扎了似的扑过来,一把将谢晚宁护在身后,眼眶涨得通红,“老爷!你怎能如此糊涂!晚宁本就没错,凭什么要去祠堂受罚?长公主母女刁难人还不够,你还要跟着磋磨自己的女儿吗?” 谢远山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姜氏当众顶撞,脸色顿时沉下来,“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若不是她惹是生非,怎会惊动长公主?如今不罚她,难道要让整个谢家跟着遭殃?” “遭殃?我看是你怕得罪皇亲国戚,拿女儿当筏子!” 姜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了颤,“晚宁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跪你自己跪去!” “你!”谢远山气得扬起手,却被谢晚宁猛地拉住。 谢晚宁咬着唇,将姜氏拉到身后,“别和父亲吵了,我去祠堂便是。” 她知道父亲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再争下去只会让母亲难堪。与其让父母反目,不如她暂且忍下这口气。 姜氏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心疼得直掉泪,却被谢晚宁用眼神制止了。 谢晚宁对着谢远山福了福身,声音平静无波:“女儿去祠堂反省,只是父亲今日的话,女儿断不会认。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说罢,她转身便朝祠堂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没再回头看一眼。 这头的动静早已传到了听竹轩,谢晚瑶正坐在廊下嗑瓜子,听丫鬟添油加醋地说完经过,嘴角立刻撇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将瓜子壳一扔,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这妹妹也有今天,平日里装得清高,如今还不是要去祠堂受罚?我得去瞧瞧,这位眼高于顶的妹妹,跪着的时候是不是还那么傲气。” 在祠堂门口走进来这主仆俩的时候,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声音,这道久违的声音让她倍感亲切。 【请宿主激怒你的长姐,使她对你大大出手,限时一个小时,任务完成奖励桂花酿一坛,如果任务失败,全身则是长满红疹,奇痒无比,时间持续三天三夜。】 谢晚宁:“……” 这个掉链子的系统根本就是坑她。 这个姐姐谢晚瑶,目前在府里可比她重视多了,可以说是父亲心尖尖上的人,自己这时候招惹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可是没办法,任务还是得做,谁叫它这个任务惩罚太可怕了。 “姐姐倒是比母亲来得还快,是想来看我的笑话的,恐怕又让你失望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谢晚瑶耳中。 谢晚瑶本想奚落几句便走,闻言顿时拧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跟我摆架子?” 谢晚宁勾了勾唇角,“姐姐这身衣裳瞧着倒是新鲜,是前几日母亲特意让人去苏绣坊定做的吧?只可惜穿在姐姐身上,倒像是偷了别家小姐的衣裳,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撑得起那孔雀蓝的。” 这话恰好戳中谢晚瑶的痛处。她肤色偏黄,穿孔雀蓝本就显黑,这件衣服还是父亲求了姜氏好久,这才给她定做给她的,至于什么样式,她还真不知道。 谢晚瑶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看我的父亲宠爱你嫉妒的很,你看看你,自己跪在这儿像个丧家犬,还有脸管别人的闲事?” 谢晚宁微微仰头,目光直刺刺撞上她的眼,“姐姐说我是丧家犬,可我这个丧家犬好歹有骨气,不像是姐姐以为讨得父亲欢心就能做完这府中大小姐的位置,姐姐以为父亲真把你当宝贝?若不是看中你能替谢家攀附权贵,你以为他会多看你一眼?” 谢晚瑶听到这话握紧了小拳头,“你胡说,父亲是最疼爱我的,前几日我落水,父亲那心疼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谢晚宁冷笑,“姐姐你可够天真的,现在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郡王府的公子看上了你,你有可能会嫁入王府,如果你不是可以为父亲所用,你以为他会正眼瞧你吗?” 谢晚瑶彻底被激怒,扬起手,就朝着谢晚宁脸颊狠狠甩过去。 第21章 久违的系统任务 “啪”的一声脆响在祠堂里炸开。 谢晚宁被打得侧过脸,左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血丝。 她缓缓转回头,眼底没有半分怯懦,直直剜向谢晚瑶:“打够了?” 谢晚瑶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可话已说绝,她梗着脖子继续道:“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谢晚宁舔了舔唇角的血,忽然低低笑出声,“姐姐打得好,只是不知父亲知道你在祖宗面前对我动手,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护着你?” 她猛地想起祠堂供着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自己方才一时气急,竟忘了这层忌讳。 【叮——任务完成。奖励桂花酿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系统的声音刚落,谢晚宁便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算计,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委屈:“姐姐若气消了,便请回吧,我还要在祖宗面前反省,就不陪姐姐了。”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反倒让谢晚瑶更慌。 她怕谢晚宁回头告诉姜氏,更怕父亲知道此事迁怒,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撂下句“你给我等着。” 便带着丫鬟匆匆逃离了祠堂,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谢晚瑶她们离开后,春意带的暖冬,两个丫鬟鬼鬼祟祟的靠近了祠堂,确定没人看见之后才跨了进来。 当看到自家小姐的脸上,嘴角都挂着伤时,她们俩慌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老爷吗?”春意问道。 谢晚宁摇了摇头,后十分冷静的说道:“你们去准备一条白绫,然后再去把夫人请过来,我要在这里上演一场大戏。” 暖冬不明所以,犹豫了片刻,还是照着自家小姐说的去做了。 春意虽满心疑惑,却也跟着去了。 祠堂里只剩谢晚宁一人,她抬手抚过火辣辣的脸颊,指尖沾了点唇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这场戏,她必须演得逼真,才能让谢晚瑶为那一巴掌付出代价。 不多时,姜氏便被暖冬搀扶着匆匆赶来,刚跨进祠堂门槛,就看见谢晚宁直挺挺跪在蒲团上,左边脸颊红肿得吓人,嘴角的血丝更是刺目。 姜氏心口一揪,扑过去就想扶她起来,“我的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谢晚宁却跪着没动,只是抬眼看向母亲,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母亲,是女儿不孝,惹姐姐生气了……”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谢远山的脚步声,伴随着他不耐烦的呵斥:“祠堂重地,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谢晚宁眼底闪过一抹要得逞的笑,时机正好。 她猛地挣脱姜氏的手,从怀中摸出春意刚送来的白绫,往房梁上一抛,打了个死结,动作快得让姜氏来不及反应。 “晚宁!你要做什么!”姜氏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抢白绫,却被谢晚宁避开。 “母亲,女儿活着也是给谢家惹麻烦,不如死了干净!” 谢晚宁故意扬高声音,确保外面的谢远山能听见,“父亲要将我随便嫁人,姐姐在祖宗面前打我,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踩着蒲团就要往上套,姜氏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傻孩子!你别吓娘!有什么事娘替你担着!” 谢远山刚走进来就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胡闹!谁让你寻死觅活的!” 谢晚宁挣开母亲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父亲若非要逼死女儿,女儿便死在祖宗面前,让列祖列宗评评理!” 她仰起头,红肿的脸颊和带血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触目,“女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她竟在祠堂对女儿动粗,还说女儿活着就是碍眼……” 话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谢晚瑶惊慌的声音:“父亲!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磕的!” 谢晚瑶本就没走远,听见祠堂里的动静又折了回来,刚进门就听见谢晚宁颠倒黑白,急得脸色发白。 谢晚瑶冲进来辩解时,春意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谢远山福了福身,语气怯生生却字字清晰:“老爷,方才奴婢在门外候着,明明听见……听见大小姐在里面教训我家小姐,还说‘打死你也没人管’,奴婢不敢插嘴,只敢赶紧去报给夫人……” 暖冬也跟着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是啊老爷,奴婢去请夫人时,远远就看见大小姐带着丫鬟气冲冲地离开祠堂,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没想到小姐竟被打成这样……” 两个丫鬟一唱一和,眼神里的惊恐与心疼都做得十足,谢晚山此刻不得不信。 姜氏突然跪了下来,哭诉道:“我可怜的儿啊,你爹要是不疼你,不给你做主,我就带着你回娘家,至少在娘家,你的外祖父还是疼爱你的,至少不会让你受了如此委屈,我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可不能有三长两短。” 谢远山看自己的夫人哭得如此伤心,在刚才听到丫鬟还有自己的二女儿都这么说了,看来大女儿这次是真的做错了自己不能再维护她了。 于是,谢远山呵斥了句:“晚瑶,你给我跪下。” 谢远山盯着谢晚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祠堂乃供奉列祖列宗之地,你身为长姐,不仅对妹妹动粗,还口出恶言,目无尊长更无视家规,简直岂有此理!”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即日起,禁足你在自己院中三个月,每日抄写《女诫》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房门半步!” 这话一出,谢晚瑶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张着嘴想辩解,却被谢远山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怎么?不服气?” 谢晚瑶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女儿知错,但凭父亲处置不敢有怨言。” “还有晚宁,虽然说你长姐打你有错,但是你也有错在先,你还是要在祠堂罚跪。”谢远山看向谢晚宁说道。 谢晚宁目的已经达成,罚不罚跪的已经无所谓了。 第22章 侯爷的心思 谢晚宁顺从地应了声,“是,女儿领罚。” 她知道,这罚跪不过是父亲做给外人看的,真正的重头戏已经落幕。 姜氏还在一旁抹泪,见谢远山处置了谢晚瑶,又拉着女儿细细打量:“脸上的伤得赶紧上药,跪着也别太久,仔细伤了膝盖。” 谢远山皱着眉看了眼乱糟糟的祠堂,终究没再说重话,只道:“好好反省,别再惹你母亲忧心。”说完便带着谢晚瑶离开了。 姜氏忙扶着谢晚宁起来,心疼地替她揉着膝盖:“傻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若不是你机灵,今日这事还不知要被压到何时。” 谢晚宁浅浅一笑,“母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她知道,经此一事,谢晚瑶至少能安分一些,还有她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系统给逼的,这个系统坑她都成家常便饭了,她的任务不做也得做。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伺候,暖冬捧着刚取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谢晚宁脸上涂:“小姐,这药是上好的金疮药,不会留疤。” 春意则去拆了房梁上的白绫,低声道:“小姐,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幸好老爷不曾发现,要不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谢晚宁闭上眼,让她们好好给她上药,上完了药她好好的在祠堂里呆着。 回到听竹轩的谢晚瑶,越想越气,她想要报复。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示好的时候,半夏灵光一现,给她出了个主意。 “大小姐,二小姐如此陷害你,你可不能咽下这口气,奴婢有个主意可以让二小姐的名声再坏一个度,那她既然要闹,就把事情再闹大一点吧,这样老爷就会把她尽早打发了,她就不会在家里碍你的眼了。” “那你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此事闹大呢,既然她不能,那就别怪我不义,凭什么?都是这府里的小姐,她是嫡女,我就是个庶女,就连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要是哪天惹的夫人不高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半夏说:“既然二小姐得罪了长公主,他们那么这件事就让世子爷和长公主他们都知道,让世子爷知道,那么郡主和长公主那边就会有所动作,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听到这话,谢晚瑶心里藏不住的开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好好跟着我,给我做事,我这个做小姐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多谢小姐,奴婢一定尽力而为。”半夏回答道。 翌日,半夏就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把府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染了出去。 很快谢二小姐因为世子爷受伤的消息就传到了勇毅侯府。 勇毅侯府内,裴鹤归正坐在书房写字,听闻下人回禀的消息,眉头瞬间拧紧。 “你说什么?谢家二小姐,因为我得罪了长公主和郡主,所以被谢大人责罚了。” 下人不敢抬头,只喏喏道:“外面都在传,说是谢家二小姐,和郡主都看上了您,两人争风吃醋,长公主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就去谢府找谢小姐算账,谢大龙为了平息此事罚了谢小姐的禁闭关在了祠堂里。” “然后呢?”裴鹤归冷静问道。 “谢大小姐去看二小姐的时候,姐妹俩起了争执,二小姐就受了伤,到现在还关在祠堂里,听外面的人说已经一天一夜了。” 这下裴鹤归彻底坐不住了,大步离开了书房,他正要走出侯府大门的时候,被后面的侯爷叫住了。 “站住,你这个混小子又要去哪里,真是一刻都不得闲,好好待在家里,没有我的命令,你别想踏出这侯府大门一步。” 裴鹤归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父亲,“父亲,外面传言离谱,谢家二小姐因我受困,儿子岂能坐视不理?” 侯爷眼神沉了沉:“不过是些风言风语,你掺和进去做什么?谢家的内宅事,轮不到我们侯府的人去置喙。” 侯爷知道这个儿子的心性,语气稍缓,“何况长公主那边本就对谢家二小姐有意见,你这时候找上门,岂不是把侯府架在火上烤?” 裴鹤归攥紧了拳,“可传言说她伤了脸,还被关了一天一夜,她毕竟是因为我才得罪了郡主和长公主她们,儿子已经得知了消息,岂能坐视不管,再说了,人家是个姑娘家,我这时候要不出头,还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可是侯爷的话说出口也不会轻易的收回,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子去得罪长公主。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他吩咐属下,先把自己的儿子关了起来。 然后立刻进宫面圣。 既然儿子非要户部侍郎家的女儿,那么自己就求一道圣旨把她嫁得远远的,这样就可以断了儿子的念想了。 皇宫内御书房。 陛下正在批阅奏章,总管太监进来禀报。 “陛下勇毅候求见,正在殿外候着。” “请他进来吧。”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侯爷规矩行礼。 “起来吧,你来找朕什么事?”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求陛下答应,臣愿意用军功来换取这一恩典。” “说吧,什么事?”陛下批阅奏章的笔一顿,眼都没抬便问。 “微臣想给户部侍郎谢大郎的女儿求个恩典,他家的二小姐,天姿聪颖,活泼可爱,微臣喜欢的很,想收为义女,求陛下能否封个郡主,这样微臣也有女儿了,我儿子也有妹妹了。” 陛下心知肚明,至于京城内传出的传闻,他也知道,他就是想断了自己儿子的念想,这才着急忙忙的要收人家的女儿为义女,既然他想用军功来换,他这个做皇帝的何乐不为呢。 于是陛下答应了,立刻就写了一份圣旨。 勇毅侯,拿着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圣旨,立刻出宫前往的谢府,只要收对方的女儿为义女封为了郡主,那就是自己儿子的妹妹,就算儿子对他有那样的心思,也不敢违背纲常伦理,这是目前最好的一个办法。 第23章 永宁郡主 勇毅侯拿着圣旨来到了谢府,门口看门的小厮,看着侯爷拿着的是圣旨,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进去禀报给了自家老爷。 等到所有人来齐的时候,侯爷大声的在前厅朗读着圣旨,圣旨的内容如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勇毅侯女晚宁,性资慧敏,淑慎端良。自幼习礼明仪,心怀家国,朕心甚慰。 为彰其贤,特册封为永宁郡主,赐金册金宝,食邑三百户,允其日后京中开府。望尔此后,恪守妇德,勉修善举,不负朕之厚望,永固邦宁。】 当然,这道圣旨对于当事人谢晚宁来说,有惊喜更有惊吓。 惊喜的是有了这道圣旨,她的身份,就不仅仅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小姐,而是勇毅侯的郡主了,那么以后见到长公主家的那个郡主,自己就不用太客气了,还有一点的是,就不用在自家祠堂受罚。 不过令她想不通的事,京城里比他优秀的豪门贵女有的是,侯爷怎么偏偏选中了她,她就画画是过人之处啊,其他也没有什么。 于是她当着众人的面向侯爷先行礼,然后给人家奉茶认亲。 然后再问出原因。 “父亲,小女受宠若惊,您为什么要选我当您的女儿呢,我和您好像也没见过面啊,您就喜欢我了,那有点说不过去啊。” 勇毅侯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回答道:“你还记得上次哥哥找你帮忙,你给父亲我画了一幅画,我可是很高兴的,觉得有个女儿也不错,所以就求了陛下。” 原来如此。 不过这件事,谢晚宁还不知道,还得多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她的长姐晚瑶,要不是她多此一举,事情也不会发生成现在这个局面。 要不是她把府里的消息传到了城内,她还得不到这份荣誉呢。 不过真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恨啊。 谢晚瑶回到自己的住处,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倒是给别人好处,气得把屋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谢晚瑶指着满地狼藉,声音因愤怒,“凭什么?这件事是我推波助澜的,凭什么她谢晚宁,能得到这么多好处,而我只是一个谢府的庶女了?” 两个丫鬟吓得连忙跪下,“小姐息怒,这件事是奴婢没有考虑清楚,没想到给二小姐送了一个这么大的好处,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郡王府那边,你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经过半夏的劝导和提醒,他才想起来那个郡王府的公子对于她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只要自己顺利的进入郡王府,变成郡王世子妃,那么身份地位也会有所不同。 于是她对半夏说:“我现在就写封信,你想办法出府去,送到郡王府,我自己的幸福我要靠自己争取了现在谢晚宁有了一个郡主的身份,那么他的婚事自然有人操心,你家小姐我就得靠自己努力了,要不然就会被夫人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嫁了。” 半夏领命而去。 待半夏走后,谢晚瑶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株被风吹得摇晃的石榴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谢晚宁成了郡主又如何?只要她能嫁入郡王府,将来谢晚宁见了她,还不是要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正思忖着,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另一个丫鬟秋荷端着安神汤进来,怯生生道:“小姐,喝些汤暖暖身子吧,仔细伤了脾胃。” 谢晚瑶瞥了眼那碗汤药,忽然冷笑一声:“放着吧。等我成了世子妃,日日让御膳房给我炖汤,到时候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厅的方向,“有些人怕是连抬头看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话要是被姜氏听到,肯定会把她教训一顿。 这话偏巧就顺着半开的窗棂飘了出去,落在刚走到月亮门边的姜氏耳中。 姜氏扶着婆子的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眼底浮起一层冷意。她没立刻进去,只站在廊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直到谢晚瑶又抱怨了几句“夫人偏心”,“迟早让她后悔”,才轻咳一声,推门而入。 谢晚瑶猛地回头,见是姜氏,脸上的狠厉来不及掩饰,慌忙起身行礼。 “母亲怎么来了?”她声音发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姜氏。 姜氏没看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听说你把屋里砸了?” 谢晚瑶咬着唇不说话,秋荷吓得跪在地上,连声道:“夫人饶命,小姐只是一时气不过,这才胡闹了些。” 姜氏抬眼,“气不过什么?我看是气不过晚宁得了郡主之位?还是气不过自己的算计落了空?” 谢晚瑶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母亲都听到了?” 姜氏看着满地狼藉,无奈的很。 不过她也不想来到这里是她丈夫非得逼着她来的,说自己的女儿都得了郡主的封号了,她这个庶女,怕这个女儿心里有落差,叫她来看看。 结果还没走进这院子,就听到编排的声音。 姜氏放下身段,目光扫过满地碎瓷,眉头蹙得更紧:“你父亲怕你心里不舒坦,特意让我来瞧瞧,给你带些新得的东珠和云锦。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她语气平淡,谢晚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裙摆,半晌才嗫嚅道:“父亲……父亲还记得我?” “你是谢府的女儿,他怎会不记得?” “可如今妹妹得了本不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有我的功劳,要不是我的推波助澜,她怎么可能会得到郡主的这份殊荣,怎么可能会做上侯爷的女儿,所以你们都应该感谢我。” 姜氏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只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毕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再怎么说也是谢府小姐,明面上还是得过得去。” 谢晚瑶听了这话眼里满是不甘,但是也只能收敛自己的心性,只能从长计议这件事,毕竟自己在府里还是要生活的,不能得罪这当家主母。 第24章 认亲宴 谢晚瑶不敢反驳,只好硬生生的应下,“是的,母亲,女儿记下了,晚些时候会去恭喜妹妹的。” 在自己回到谢府之前,从小母亲就告诉她,如果哪天回到了谢府,要对主母恭敬些,否则就没有她的好前程了。 她也是听话照做的。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侯爷在临走之前给了谢晚宁一块上好的玉佩,说是父亲给女儿的见面礼,更是出入侯府的凭证。 现在作为永宁郡主,她是真的高兴不起来,毕竟她真的也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个殊荣。 回到了云栖阁,她唉声叹气的。 姜氏身边的云丝却来了。 “奴婢见过郡主,郡主,夫人说了,你得了这么大一个殊荣,晚上要好好为你准备一下,一家人吃顿团圆饭,您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她现在不想准备,连动都不想动,更不想见人啊。 她也知道按照母亲的意思,晚上的吃饭,一定要应付一些客人的,毕竟陛下的圣旨估计很快就能在京城中传开。 很快,朝中大臣都知道了。 很快到了傍晚,侯爷派人去谢府通知了。 正在谢府众人打算吃饭的时候。 这不管家正对着他们说呢。 “老爷,这是侯府送来的帖子,请大家过去一叙,快点走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姜氏听到忍不住抱怨了,“这个侯爷一点都不体贴人,他之前来的时候干嘛不说,非要等人家要吃饭了才说,那这一桌菜怎么办?” 管事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夫人,侯府的帖子上写着‘即刻’呢,说是侯爷特意吩咐了,怕耽误了给郡主贺喜的吉时,这菜不妨让下人们分了,咱们还是先去侯府要紧,别让贵人等急了。” 谢老爷放下筷子,沉声道:“侯府既有此意,自然要去。夫人休要多言,让孩子们收拾妥当,随我走一趟。” 姜氏一听,‘孩子们’,便又来了火气。 “你是不是傻,那个侯爷只让我们的亲生女儿去,你让你的女儿去,一个庶女,怎么配入侯府的门?” 谢老爷脸色一沉,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姜氏!你说的是什么浑话!晚瑶虽是庶出,也是我谢家长女,如今晚宁受封郡主,她这个做姐姐的同去道贺,合情合理!” 姜氏被他吼随即眼圈就红了,拍着桌子嚷道:“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侯府是什么地方?那是皇亲国戚!晚瑶一个庶女往跟前凑,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别到时候惹了侯爷不快,连晚宁的郡主位份都受牵连!” 管家周叔看着这两人还在争论个不休,赶紧出言提醒,“老爷和夫人,你们俩别磨蹭了,赶紧走吧,让那边的人等急了,对我们不好,到时候传回宫里,被陛下知道,对姥爷的仕途也有影响的。” 经过提醒,他们才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了门了。 不过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带那个所谓的谢晚瑶,毕竟请帖上并没有写谢晚瑶的名字,贸然带过去的话也是添堵。 谢晚瑶站在廊下,眼看着父亲带着姜氏和谢晚宁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神情落寞的很。 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当他们一家三口来到侯府参加家宴时,裴鹤归这才知道多出来的妹妹到底是谁? 侯爷当着一众人面前,招了招手,让谢晚宁站在自己身边。 谢晚宁听话的走了过去。 侯爷乐呵呵的向大家介绍,“各位大人们,这就是我们家的女儿永宁郡主,她十分的懂事,贴心的很,还尚未婚配呢,本侯要等到这郡主有喜欢的人了,亲自给她做主,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裴鹤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这个蟹姑娘就成了自己妹妹,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一定是父亲的杰作,等众人离开,自己一定要去问个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觉得父亲不单单是怕得罪长公主他们,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满堂宾客听见侯爷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有那机灵的大臣当即拱手笑道:“恭喜侯爷!郡主这般灵秀,将来定能寻得良缘,到时候可要给咱们递张喜帖沾沾喜气啊!” 侯爷仿佛没瞧见儿子的异样,拉着谢晚宁的手转向谢老爷夫妇,语气热络:“谢大人和夫人,晚宁能有今日,多亏你们教养得好,本侯敬你们一杯,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要常来常往才是。” 姜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不迭端起酒杯:“侯爷说笑了,都是晚宁的福气!能得侯爷和陛下这般看重,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谢远山附和着:“夫人说的是,都是我家女儿修来的造化,能被侯爷看上成为郡主,是我们全家人的福气。” 酒过三巡,侯府的宴席渐渐热闹起来。 有位御史趁着酒意起身,对着谢晚宁拱手笑道:“郡主年纪轻轻便得陛下青睐,真是好福气。只是不知郡主平日里喜好什么?也好让我等做长辈的日后有个表示。” 这话一出,满座目光都落在谢晚宁身上。 她攥着裙摆的手微微收紧,正不知如何作答,侯爷已朗声接话:“我这女儿性子静,最爱琢磨些字画,前几日还对着府里一幅《春江图》看了许久呢。” 这件事侯爷根本就不知道,只能顺着他那天给自己画的画接下去,毕竟虽然说是自己的义女,可是并非出于本家,还是要有所顾及的,人家的亲生父母也在这,不要做的明面上都过不去。 他此番这样的用意不就是为了让众人看清楚,这是他的女儿了,那么以后是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儿子会有什么牵扯。 谢晚宁悄悄松了口气,顺着侯爷的话浅浅屈膝:“让大人见笑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时胡乱看看罢了。” 侯爷叫来了自己的儿子,裴鹤归不情不愿的来应付宾客。 第25章 侯爷的算计 谢晚宁真的领教了明慧郡主的厉害。 所以现在世子爷成了她的哥哥,她自然要做足了戏。 于是看到裴鹤归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她主动打了招呼。 她眉眼弯弯笑道:“妹妹见过哥哥。” 看到对方这么开心,裴鹤归有一丝觉得这个谢二小姐,是不是想要荣华富贵? 还得找个时间,两个人聊一下,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侯爷看着自己儿子现在正木讷的样子,皱起了眉头,当着众人的面训了一句:“你这个臭小子,你妹妹和你打招呼了,怎么也不理人家,有没有见面礼给你妹妹拿一个?” 侯爷的心思,有些人猜得透,有些人猜不透,当着众人的面把他们兄妹俩的事情做实了,以后就不怕传出什么对于他们侯府有影响的事了。 等长辈们都在应付宾客的时候,裴鹤归把谢晚宁拉到了一个地方,他们俩要私下聊一聊。 他也不卖关子了,开门见山的问:“谢姑娘不是说不想和侯府扯上任何关系吗?这话才说了短短几天,怎么就变成我侯府的郡主了,到底是何居心呢?” “裴世子,我对你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是你的父亲看上了我,让我给他当女儿的,你应该得去问你父亲是何居心,而不是来问我一个小女子。”谢晚宁直接就怼了过去。 他们这种高门显贵的,人家做的游戏她可没兴致掺和进去。 “哥哥要是没事,妹妹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父亲母亲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裴鹤归站在原地,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对。 看来得问一下父亲,他心里到底怎么想? 在这个宴会结束,在他们一家三口要离开之前,侯爷,留下了一句话:“晚宁啊,明日父亲带你进宫谢恩,你记住要得体一些。” “好。”谢晚宁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被送出了侯府,回到了谢府以后。 春意和暖冬看着自家小姐回到房里,便唉声叹气起来。 唉,她这叫什么命啊,好端端的整了一个郡主的名头,这回可倒好,行事都要得体,不得体就配不上郡主的名头,这不是活活找罪受吗? 她刚准备歇下,姜氏带着丫鬟婆子就来了,给她带来了好几件衣服,说道:“女儿啊,你赶紧来挑挑,看哪一件衣服你喜欢明天穿去好见陛下,可不能丢了侯府和咱们府的颜面。” “母亲女儿累了,明天再说吧,我一定不给咱们家和侯府丢脸。” … 翌日,天光大亮。 谢晚宁还没完全睡醒的时候就被拉起来,开始给她洗漱换衣服,她全程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 等弄好了之后,用过了早膳,就到侯府门口等着了。 门口的小厮看见她站在那,十分有礼貌的,打了招呼邀请她进去,“郡主,您别在门口啊,赶紧进去,要是侯爷知道我们怠慢了您会罚我们的。” 就在这时,裴鹤归从里面出来,看到了她,并没有说话。 还是她出于礼貌上前打了招呼。 “哥哥好,你这是一大早要去哪里,是要和我还有父亲一起进宫吗?” 裴鹤归点了一下头没有回答。 等到侯爷出来的时候,相当于一家三口,一起去了皇宫里。 一家三口,面见了陛下。 他们一家三口,先是给陛下行礼问安。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陛下看到了谢二小姐,看到她那姣好的容貌,都忍不住夸赞了句:“真是个标志的美人,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臣女多谢陛下夸赞。” “陛下,多谢你给了小女,这份殊荣,臣今日特意带她进宫谢恩。” “不必多礼,你们俩出去吧,我和你们父亲有事情要商量。” 从陛下这出来,这两人名义上的兄妹,走在宫道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裴鹤归开口,打破沉寂,“谢姑娘,本世子的妹妹,你觉得做你们府里的小姐好呢,还是做勇毅侯府的郡主好?” 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他不愿意,这问题应该是不愿意,要是愿意的话,昨晚就不应该拉着她独自说话了。 “哥哥,妹妹觉得无论做哪一家的女儿对我来说都好啊,难不成你不愿意做我的哥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可以去和父亲说,让他去求陛下撤掉我郡主的头衔,这样我又是只是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了。” 裴鹤归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添堵。 阴阳怪气了句:“妹妹真是长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多谢哥哥夸奖。”谢晚宁笑颜如花的回答。 裴鹤归直接生气了,丢下她独自走了。 暖冬看着这位裴世子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忧。 她问:“郡主,你说你得罪了世子殿下,以后你和他在侯府要是经常见面,你该怎么面对他?”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又不是经常和他见面,只是偶尔,所以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陛下和侯爷在御书房里商讨的事情。 侯爷问陛下:“陛下,我这小女你见过了,容貌也许比不上公主,可是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敌国想要和亲公主的话,我这女儿一定可以帮上陛下的大忙。” “确实是这个道理,到时候朕再封她为公主,就替朕的公主和亲,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户部侍郎毕竟只有这一个嫡女,为人父母一定会不舍得的。” 侯爷却和陛下保证,“放心,陛下,为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担,所以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一定不会有怨言,还会觉得这是他们谢府莫大的荣耀。” 这件事其实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两个月前,敌国派使者来信,说如果不想两国开战,生灵涂炭,那么就要答应敌国的要求,选一公主前往敌国和亲。 陛下子女不多,只有一女儿,正当妙龄,可是敌国的君主,比自己女儿大了那么多,自己身为她的父亲,怎么可能?能放心让自己的女儿远嫁到那么远去受苦。 所以就给敌国回信,说是让他们考虑。 这不,谢晚宁在这个时刻出现,就是给他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第26章 冒充郡主 从皇宫出来以后,大家都知道了户部侍郎的女儿被陛下破格封为了郡主,所以这些大臣们就见风使舵,户部侍郎送了礼物,陛下为了体恤他,还特意允许他告假两日去应付这些人,还给了一些赏赐,上回把他关进了皇宫,和那些人处理事情,觉得有些愧对于他。 毕竟他们家的女儿到时候要为他所用,这时候不能撕破脸。 谢远山在灶台宾客的时候。 谢晚宁正要带着暖冬出门,还没走到大门口呢,就看到了明慧郡主的马车又停在自家门口。 直接明慧郡主撩开车帘走了下来,她的丫鬟手里还拿着东西,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完了,这回来者不善。 结果他的丫鬟一看谢晚宁,就开始狐假虎威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郡主居然不行礼,你们谢家就这么教育你的吗?” 暖冬也不惯着她,直接就怼了过去。 “明明是你的胆子大,见到我们郡主居然也不行礼,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家的小姐被陛下封为了郡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福慧郡主当时就气炸了,让丫鬟把东西扔在了地上。 包裹里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这是,上一回她在那个绸缎庄的裁缝做的新衣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可为什么会在这郡主这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在他这么想着,郡主就指着地上的那些衣服,问道:“这些衣服是你的吗?老实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话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谢晚宁却从容面对。 “郡主这是,要恭贺我吗?可是郡主你这么做也不对,拿着我的衣服恭候我,算是送给我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多谢郡主,那郡主都替我把衣服拿回来了,我就不用去了,多谢郡主跑腿。” 明慧郡主林嫣然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只好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然后又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车。 谢晚宁也知道现在自己拿着衣服回去不太合适,便出了门,不过并不是往大门出去的,而是往角门出去的,他也知道叫门,一般都是丫鬟小厮出入的门,她要去勇毅侯府。 她出门不久,这边他父亲的同僚就要求要见她,只见一位大人说:“我们可否有幸见一见永宁郡主呢,都说永宁郡主活泼可爱,知书达礼,要是有幸见上一面,该有多好。” 闺阁女子不轻易见客,这个道理谢远山懂得,可是他也明白,不能轻易的追这些人。 于是,立刻让周叔去请自己的女儿来,前厅见客。 结果周叔还没去云栖阁,就碰到了半夏。 半夏把他拦了下来。 “周叔,你是不是要去找郡主,不必告诉你,郡主可不在府里,她带着暖冬姐姐好像出府去了。” “可我没看到郡主出府啊。” 半夏是这么回答的。 “周叔,郡主就是知道今天会来很多客人,所以是从角门出去的,所以你未曾看到,可是现在如果要郡主出面的话,估计是做不到。” 半夏是一副看热闹的口吻说的。 这可如何是好? 那我还是去回禀老爷吧,免得人家客人等着急了,到时候会觉得咱们谢府没有礼貌。 就在周叔转身要走的时候放下又一次拦住了他。 半夏鬼点子上来,准备以假乱真。 她跟周叔说:“周叔,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郡主不在,但是我们小姐在呀,他们俩不是各方面都差不多,可以让小姐顶替郡主去见客人,到时候郡主回来的时候,客人也差不多要走了,就不会有任何差错了。” 周叔犹豫了。 他知道一件事的。 冒充郡主可是死这一条,要是稍有不慎,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他觉得此事不妥。 可是半夏却说:“周叔别再犹豫了,要是再犹豫,前厅的客人等急了,到时候到陛下面前说我们谢府不懂待客之道,不是更加糟糕吗?” 于是周叔就私自做主,让半夏去通知小姐冒充郡主。 就这样半夏的计划成功了。 她乐呵呵的跑回听竹轩去告诉了谢晚瑶这一好消息。 “小姐,二小姐被封为郡主,可是现在她出府去了,事太紧急,你赶紧换身名头,假扮郡主去前厅见客。” 谢晚瑶本来不想掺和的,但是连秋荷都开始劝她了。 “小姐你末世忘了,你和二小姐的身量差不多,容貌也差不多,毕竟你们俩是一个爹,就算是你出现在宾客面前,老爷也只会将错就错下去,你何不这样给自己博个好名声呢,要是再耽搁下去那边等急了等你再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名声了。” 就这样在两个丫鬟的打扮下。 谢晚瑶就大胆的冒充了郡主。 而真正的郡主谢晚宁,已经来到了勇毅侯府。 她见到了裴鹤归,又是主动打招呼。 “哥哥好,哥哥,我把换洗衣服都带来了,能否在侯府里住上一晚,我家现在都成了宾客,常来常往的地方,实在懒得应付,能不能躲在侯府,哪怕只有一晚。” 见她态度如此诚恳的,裴鹤归答应了,他叫来了管家。 “管家,去给郡主收拾出一间房来,郡主要在这住下。” “好的世子殿下。” 谢晚宁跟着管家往内院走时,裴鹤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她转头看他,“哥哥不忙吗?” 裴鹤归回答:“不忙,你是我的妹妹,又来到府上做客,我作为这府里的世子,理应照顾好你。” 谢晚宁笑着回答:“那麻烦哥哥了,不过,我不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就借个地方躲躲,明天一早就走。” “既然我们是兄妹,那么就不用客气,你多住几日也无妨,都把换洗衣服带来了,你要是怕你父亲母亲责怪你的话本世子去派人说。” 谢晚宁还不知道家里现在她的身份已经被自己的长姐给顶替了。 谢晚瑶冒充着郡主身份,正在应付府中的客人,谢远山还十分欣慰呢。 第27章 谢晚瑶的盘算 春意见自家小姐没回来,便要出府去寻,却被秋荷拦下。 当她看到大小姐那一身华丽的装扮时,十分的不解,却听到有个宾客,居然称呼大小姐为郡主。 春意心想,这大小姐恐怕要行冒名顶替之事。 就在她要出府告诉自家小姐的时候,谢晚瑶刚好应付完客人,看到了这个丫鬟,便命人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意顿感不妙。 可是人已经被带回了听竹轩。 谢晚瑶现在唯一值得得意的是自己收拾不了身为嫡女的妹妹,哦不对,还有一个郡主身份,这个妹妹拥有的东西太多,既然收拾不了她,那就只能拿她身边人下手。 听雨轩内,丫鬟婆子站了一大堆,谢晚瑶坐在他们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然后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个贱丫头,居然趁我不在院子里的时候,来我这偷东西,来人啊,给我准备板子,打这个忘恩的东西。” 春意知道大小姐一直和他们家小姐不对付,这是找机会肆意报复呢,做人要有骨气,所以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大小姐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么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她倔强的开口为自己辩解。 “大小姐,你今日冒充二小姐的郡主名头,不是真正的永宁郡主,还有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要是我家小姐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夫人姜氏便来了。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越过我这当家主母私自处置下人,她犯了何错,你要打她板子?” 谢晚瑶假惺惺的行礼,然后解释:“母亲有所不知,这丫头居然趁我不在房里偷偷潜入我的屋内去偷东西,我作为小姐,惩治一个下人,这点权利还是有吧?” 春意趁机挣脱住下人的束缚,跪在夫人面前说:“夫人,大小姐居然在那些宾客面前自称是郡主冒充郡主被陛下知道,可是死罪一条,还有,奴婢只是要去寻郡主回来,郡主带着暖冬出去了一趟,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几个时辰过去了,我怕郡主遭遇不测,可是被大小姐看见之后,却被他们带了回来,无端加上了这偷盗的罪名。” 谢晚瑶脸上戴着假笑,“好你个卑贱的奴婢,居然敢攀咬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府里的小姐,你们家小姐恃宠而骄,出门去了,前厅的宾客不能没人应付,本小姐好心好意帮忙在你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姜氏眯了眯眼,快步走过去,甩了这个庶女一个巴掌,“你好大的胆子,仗着你父亲的宠爱,居然敢冒充郡主,冒充我女儿的身份,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谢晚瑶捂着被打的脸,红着脸委屈的说:“可是那些宾客要见的是郡主你的女儿,我的妹妹不在府里,我要不去帮忙的话,他们见不到所谓的郡主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到时候陛下会认为咱们谢府是瞧不上他给的这份殊荣,岂不是更加麻烦。” 姜氏打完她以后站在那仔细思考了片刻,觉得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不过,接下来谢晚瑶的话,属实有些大逆不道了。 “母亲,你今日要不饶恕女儿这无心之失的帮忙,那么女儿不建议破罐子破摔,到时候我会把我冒充郡主把事情给捅出去,咱们谢府就会闹得一个不近圣上的罪名,哪边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话音未落,云丝在旁边提醒着夫人。 “夫人,奴婢觉得大小姐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春意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夫人,你要是任由大小姐处置了这个丫鬟的话,二小姐回来你根本没办法交代,毕竟二小姐现在的身份,今时不同于往日,就算二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你也不能不顾及。” 姜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半天拿不定主意。 谢晚瑶见她犹豫,直接把话抢了过去,“母亲,女儿也是为了谢家好,二妹妹回来若是怪起今日之事,女儿一力承担便是。可这丫鬟口无遮拦,当着这么多下人编排主子,若不严惩,往后府里的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云丝忙又上前一步,低声道:“夫人,您可要想清楚,郡主如今可是最疼爱这个丫头的,要是郡主回来看到这丫头已经没了,到时候郡主忧思过度,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心疼吗?” 云丝的话倒是给她提了醒,今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先把这丫头给救了,毕竟这丫头是从小服侍自己女儿的人女儿,又是她从小疼的爱到大的。 哪边孰轻孰重,她现在是知道了。 于是姜氏就拿出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带走了春意。 谢晚瑶眼瞅着那个丫头被带走,又不敢发火,就只能等他们走了拿屋里的东西撒气。 该死的贱人,眼瞅的她都要得逞了,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还有,这个夫人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思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这个夫人生病的消息还是父亲告诉她的,她和谢远山在应付客人的时候,她问过他,“父亲,母亲怎么不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应该是父亲和母亲一同接待这些来往的宾客吗?” 父亲等送走了宾客,这才跟她解释,“你母亲病了,头风发作,正在自己房里休息,根本来不及应付这些宾客,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一个规格女子,去应付这些男子,去说一些场面话。” 所以她这才有了要惩治谢晚宁丫鬟春意的想法,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好,什么好处都被自己这个二妹妹占了。 春意被带回了院子后,姜氏便问她,“郡主呢,到底去了哪里,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她怎么还没回来,还有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怎么不跟着?” 春意跪下磕了个头,“奴婢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奴婢知道今日如果不是夫人相救,大小姐一定会命人活活把奴婢打死,大小姐这嫉妒之心可不是一两日有的。” 姜氏自然明白,这个庶女第1日进府时她见她,就知道一定不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第28章 公主殿下伴读1 谢晚宁带着暖冬在侯府住了一晚,第2天用过早膳,打算带着丫头离开时,侯爷叫住了她,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对于侯爷来说是好消息,对于谢晚宁来说,那可不一定。 “父亲,你要和女儿说什么事。”谢晚宁转身问道。 “陛下要为云暮公主选伴读,我们勇毅侯府有个名额,父亲是想来问过你的意见,送你入宫,参选伴读,要是能被选上,就可以入女学,给公主殿下当伴读了。” 谢晚宁自然是知道女学是什么地方。 女子的最高学府,一般只有皇家女子才有资格去。 这次陛下为公主选择伴读,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她从侯府回来之后,刚跨进家门,就被父亲叫住,顿时有些心虚。 这父亲平时下早朝的时间,不是应该没回来,哦她差点忘了父亲被陛下允许放假了,这两天没去上朝,当然在家了。 “父亲,早上好。” “你跟我过来,回来找你好好算账。” 谢晚宁自然知道这个算账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走在后面笑着说:“父亲,您糊涂了吧,算账不是账房的事,怎么,你想让女儿去,可女儿怎么会这些东西。” 谢远山不语,则是把女儿带去了祠堂。 在跨入祠堂的那一刻,他拿出了戒尺。 “来吧,跪下,你说你昨日去了哪里,整的一夜未归,你知不知道你被封为了郡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谢府和侯府,而不仅仅是你个人。” 就在谢远山的戒尺要落下的时候,暖冬闯了进来。 她跪在了谢远山面前,“老爷,您不能打郡主,侯爷说了,陛下要为公主殿下选伴读,郡主的名字在那名单之上要是郡主受了伤,如何进宫选伴读,所以郡主打不得。” 谢远山一听放下了戒尺,问道:“那你姐姐的名字有没有在名单之上?” 谢晚宁一听十分错愕,反应过来时,哼了一声,问道:“难道父亲不知道姐姐适合身份吗?一个户部侍郎家的侍女,还想进宫为公主殿下做伴读,那岂不是异想天开吗?” 可是谢远山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自己的大女儿可比这个所谓的二女儿,这个已经被圣上封为郡主的二女儿,要稳重的多,如果进宫被公主殿下选中成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么以后的前途,指定前途无量。 只不过谢晚宁在接下来的话,宛如一盆冷水。 “父亲莫不是忘了大姐是个庶女,她的身份本就上不了台面,难不成咱们全家要跟着她遭殃吗?变成京城中的笑柄,父亲应该想想自己的前途,不应该花费心思在大姐姐身上。” 说完,谢晚宁便站了起来,她之所以跪下是给祖宗面子,没想到父亲在听到他可能会被公主殿下选为伴读这件事不但不高兴,反而还得寸进尺。 她现在才明白,父亲是爱自己的,不过给的爱不多就是了。 明面上过得去,已经是父亲给她的最大恩惠了。 她得尽快为自己做打算了。 她出了祠堂,走在回云栖阁的路上,暖冬就和她说了春意的遭遇。 “郡主,春意,她现在在夫人的院子里,咱们不在院子里的这一天,她差点被大小姐给打死,我听府里的下人说,大小姐,因为你不在冒充了你,去帮老爷应付那些客人,现在京城中大部分人估计都以为她才是郡主了。” 什么? 这个姐姐真是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既然,她真的想当这个府里唯一的大小姐,那么她教训完她之后再成全她。 于是她吩咐暖冬,“你去叫几个人来,我要先去会会大姐姐,然后后面的事情再做打算。” “是郡主奴婢这就去。” 等暖冬把人叫齐了,然后一大群人就往听竹轩去了。 听竹轩内。 谢晚瑶还在梳妆镜前,拿着衣服比划着呢,这是父亲为了表扬她表现的好,特意赏给她的新衣服,可是上好的料子做的,可比母亲上次送来的衣服好多了。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丫鬟半夏来报,“小姐,郡主来了,好像是来找您算账的。” 自从这个二小姐得了郡主的殊荣以后,府里已经改了称呼,谢晚瑶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得了新衣服的喜悦中,对于这个妹妹的到来一脸不屑。 当谢晚宁跨入她的住处,院子里竟空无一人,暖冬身为他的贴身丫鬟,当然气不过朝着里面就大喊了一声,“郡主来了还不迎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晚瑶听着这声音一脸不屑,不紧不慢的由着丫鬟扶着出来,然后阴阳怪气的对着自己的妹妹说,“二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占着郡主的名头,在这府里狐假虎威起来了。” 秋荷也顺着自己家小姐的话往下说:“小姐有所不知,这个年头谁横谁说话,郡主如今运气起来,恐怕再过不久就不把老爷放在眼里了,依奴婢看,郡主这是已经完全忘了是谁当家了。” 暖冬也不惯着,直接仗着他们家小姐的势就怼了过去,“你个奴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编排郡主,你可知道编排郡主是要挨板子的。” 谢晚宁漫不经心的说:“长姐,你应该知道这府里的规矩,不用妹妹再说一遍吧,你身边的贴身侍女这么说我,我应该惩罚她吗?” 谢晚瑶自然知道,这个妹妹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惩罚她丫鬟的事,这是在敲打他,意思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么自己就不能让她如愿,这要是打了自己的丫鬟,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这要是让府里的其他下人看到了,她这个大小姐还如何在这个府里立足? 于是,她带着秋荷规规矩矩的向谢晚宁行了个最标准的礼,不过眼里满是怨怼和不甘。 谢晚宁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明白,不过既然人家给台阶了,那她就得下,带着这些人来,无非就是想吓唬她的,不想在离开家之前还撕破脸,到时候父亲百般阻挠她进宫,那就糟了。 第29章 公主殿下伴读2 “起来吧,既然姐姐这么通情达理,那妹妹也就不为难姐姐了,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带着一大群人走了,刚跨出听竹轩的院子,她就吩咐暖冬,“你去安排个人去照顾一下春意,这几天她就不用伺候了,你有空多去看看她。” “那郡主,你呢?”暖冬问道。 暖冬知道平时在意这些下人的,只不过现在郡主的身份有所不同,以前只是谢府小姐,现在是侯爷的郡主,身份是上了一个档次的,所以以前能干的事,现在通通不能干了。 毕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 等回到自己院子,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她先是吩咐暖冬给她准备早膳,然后又叫来了一个婆子。 “李妈妈,我记得你的丈夫在替夫人管着庄子上的一些事情,你去找他一趟,让他暂时先放下桌子上的事情,给我去寻出宅子,我有用处。” 婆子领命而去。 用完了早膳,周叔果然来了。 估计是侯爷派人和自己的父亲说了。 周叔接下来的话。 “郡主,侯爷那边派人来说,让你准备一下三日后进宫选公主伴读,在此期间,切莫惹出事来。” “好的周叔,我记下了。” 暖冬在一旁伺候着,谢晚宁想起自己要是搬出府去,像什么管家呀,丫鬟婆子,家丁什么的都要自己安排。 于是,她问暖冬,“暖冬,我记得你的妈妈刘妈妈,常与人牙子打交道,咱们府上的丫鬟婆子,我母亲好像都是交给她的,你让她留意一下,挑一些好的丫鬟婆子,本郡主自有用处。” 暖冬十分不解,但还是没有过多的问,便应了下来。 姜氏得知自己的女儿在参选的名单之上十分的高兴。 她立刻吩咐云丝道:“去把城中最有名的那个裁缝请来,给咱们家的郡主量身材制作新衣。”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云丝领命而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过是她一个人回来的,那个裁缝并没有跟来。 姜氏还纳闷呢,这裁缝,怎么有银子不赚呢?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裁缝呢,难道那个裁缝在忙?” 云丝回答,“夫人,奴婢去找那个裁缝,那个裁缝说他只为长公主府裁制新衣,奴婢找他时,他正要出发前往长公主府为明慧郡主,制作新衣服,所以他根本不会跟奴婢前来。”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姜氏算是领教了。 云丝给她出主意,“夫人不用担心咱孟府的小姐又是侯爷的郡主,自然侯燕那边肯定也会上心一些,衣服首饰那些的肯定会派人送来,到时候让郡主挑一些合适的喜欢的留下不就好了,侯爷和长公主那边是说得上话的,定然不会为难。” 姜氏却一语道破。 “你说错了,咱们家的女儿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虽然贵为郡主,但是她终归是我和老爷的亲生女儿,侯爷不会过多插手咱们府的事情,所以绝对不会管这种小事,至于衣服首饰这些芝麻大的小事的话,肯定只是送来意思一下。” “是的夫人,奴婢记住了。” 两天过去了。 谢晚宁这次换了个行头出府,因为那位李妈妈的丈夫已经帮她看好了宅子,她要亲自去看一眼,还有那些人都已经带到宅子里去了,她也要亲自去挑一挑。 毕竟以后这是自己住的地方,等到宅子的事情,彻底安顿好了之后,他会向父亲和母亲说明,然后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 毕竟陛下的人那道圣旨上,也写着可以另外开府,父亲母亲就算再不愿也会答应。 第3日,姜氏一大清早就亲自过来为女儿打扮,用过早膳以后,然后给女儿送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姜氏有些不舍,不知道参选的结果如何,要是女儿没被选上,那还能在自己面前承欢膝下,如果被选上了,那以后就只能住在宫里了。 陛下这样的安排,不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女子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其实这件事还要从三天前一日下早朝时,侯爷和陛下在御书房的谋划开始说起。 “勇毅侯啊,朕已经觉得你家的那位郡主可以代替公主和亲,可是那位郡主并没有学过礼仪规矩,和公主的行为举止,大不相同,连学问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当真可以以假乱真吗?” 勇毅猴是这么回答的,“陛下不必忧虑,既然陛下担心,微臣的女儿代替不了公主殿下,那么就找个由头把他接进宫来让学规矩进女学,假以时日,郡主和公主殿下一定会有所相似。” “可是如果就让你的郡主一人入宫的话,恐遭非议,他们要是猜测什么,该如何是好?” 勇毅侯说:“陛下,如今女学的学生存在少数,何不以要为公主殿下选伴读为由,让那些世家女子都进宫参加伴读选拔,把优秀的都留下,就当是为公主积一些福报吧。” “如此甚好,就这么办吧,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理务必要让朕满意。” 就这样,谢晚宁的名字就在那个参选的名单之上了,不过侯爷也留了个心眼,说只是让世家女子,是嫡女的参选,那么明慧郡主也会在名单之上。 原本她身为长公主的女儿,可以不必要参选就可以入宫中的女学,可是她嚣张跋扈,无人不知,所以并没有提早一批入女学。 不过,谢晚宁的马车,刚行到街角,就和明慧郡主的马车差点撞到一起。 明慧郡主这个暴脾气,立刻骂骂咧咧的下了马车。 “是哪个不长眼的贱人,居然敢挡郡主的道,还不滚下来给本郡主赔礼,难不成要我请你不成。” 谢晚宁想着,怎么这么倒霉,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居然能碰到这个冤家,这个怎么办?总不能掉头吧。 要是她在这里不依不饶的,岂不是耽误时间。 算了,还是掉头吧,于是,暖冬出声,“车夫,掉头吧,让她们先过去,惹不起他们,那就躲得起。” “好的姑娘们坐稳了。” 可是明慧郡主的侍卫却拦在这马车前不让他们行。 林嫣然要看看马车里到底坐的是谁? 第30章 公主殿下伴读3 明慧郡主不顾丫鬟的阻挠,上了谢晚宁的马车,掀开了车帘进去。 看到谢晚宁的那一刻,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还是丫鬟们给拉开了。 “群主别打了,要是耽误了时辰,根本就进不了宫了,要不您服服软,给对方道个歉吧。” 谢晚宁也是个倔脾气,她觉得自己没错是不可能道歉的,所以趁着空隙,让车夫掉头,往来的方向驾去。 她不打去进宫,去选择公主伴读了,打算先去那个宅子看看。 原本上次是要去挑一挑,再去安排一些事情,结果有些事情耽搁了,就搁置了,想着选完伴读,再回来,这回还得先把这件事处理了再去吧。 毕竟,明慧郡主现在惹不起,轻易不能得罪了她。 否则没有自己的好日子过的。 人家的背后是长公主在替她撑腰,自己的背后也只是侯爷,就连侯爷都忌惮长公主三分。 自己可不能作死。 她回到了那座小院,推开门时,屋内已经占满了一大堆人。 春意令人搬来的椅子,她坐在众人面前,问道:“你们都是来应聘这府上差事的?”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是的,郡主。” 看着这一排排的人,她只问了几个问题,挑了几个人之后,就让其余的人离开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春意和暖冬了。 这个小院是自己这些年的体己钱买下来的。 大概再过几天自己就要住进来了,得好好收拾一番。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这次没去皇宫,却给了她的姐姐有机可乘。 皇宫内。 各位世家小姐,选伴读的比试开始。 陛下下了早朝以后,还折返过来看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却唯独没看到谢晚宁,便吩咐人拿来了名单,考试名单上明明有她的名字,却不见她的人,于是他责问了这次的负责人。 “这参选公主伴读的世家小姐,都来了吗?你有仔细点过名字和人数?” 那个负责此事的人吓得立马跪下了,“启禀陛下,没有,不过我可以立马让他们自报名字,陛下可以一一确认。” 陛下一怒之下把名单扔在了地上,还狠狠的踩了一脚,目光扫过这些世家小姐,说了一句:“确认个屁,勇毅侯府家的永宁郡主,并没有来,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让你们去接人吗?怎么还能少接了一个。” 这些人纷纷跪下,负责此事的人回答道:“启禀陛下,这些世家小姐都是乘着自家马车进宫的,不需要宫里的人去接。” “现在马上派人去把永宁郡主接来,不得有误,如果这次再没接到人,你们自己去领罚。” “是。” 在这个小院的谢晚宁还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 等宫里派出了人去了侯府,侯府的下人告诉他,“郡主回了本家,在谢府,大人们去谢府接人即可。” 于是,宫里的人又立刻去了谢府。 姜氏和谢远山并不在。 当半夏得知这一好消息的时候,立刻就去告诉了自家的小姐。 “小姐,你的机会来了,既然夫人阻挠你进宫,那么宫里的人来了,你就跟上次一样,穿上那行头,表现的大方得体一些,就可以以永宁郡主的名头,进宫去了。” 在半夏的说服下,谢晚瑶立刻又换好了衣服,去前厅见了宫里的大人。 当宫里的大人见到这位冒名顶替的郡主时,还是眼前一亮,不过上次做事情的疏忽,让他这次不得不留个心眼问一句:“你是永宁郡主?” “是的大人,民女正是,请问大人找民女有什么事吗?” “那就请永宁郡主跟随属下进宫吧,参加公主伴读的选举。” 就这样,谢晚瑶带着半夏乘坐上了去往宫里的马车。 而真正的永宁郡主谢晚宁,此时正回到谢府,她们与马车擦肩而过。 周叔这时候处理好自己份内的事,刚回到府里就听到有人报告了这件事。 “什么,大小姐怎么敢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是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搞不好全家都得被陛下问罪。” 就在这时,谢晚宁出现在了周叔面前。 “周叔不用害怕,陛下是见过我的,所以大姐冒充不了,等陛下见了她,会龙颜震怒,到时候看她怎么应付得了。” 其实她是了解自己这个姐姐的脾气秉性的,肯定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到时候就看陛下信不信了,如果陛下不幸,那么就由姐姐苦头吃了,如果陛下信,那么遭殃的就是谢府,到时候她已经搬出去了,再说了,她是勇毅侯府的郡主,就算有什么过错,也不用她承担。 到了皇宫里。 公主殿下的伴读选拔才正式开始。 不过已经接近傍晚的时间了,估计也选拔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回到住处休息了。 不过当谢晚瑶冒充郡主走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不过明慧郡主当然知道这是个假冒的郡主了,因为她见过谢晚宁本人的,不过她不打算现在就拆穿,毕竟现在才穿,对于他没有什么好处,陛下之所以要点名见这个永宁郡主一定有她的用意,要是自己拆穿了她的真实身份,岂不是会让陛下下不来台,自己还指望着陛下给她和裴世子赐婚了,所以千万不能得罪陛下。 其他的人窃窃私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永宁郡主,让自己耽搁了时间,如果不是她掺和,也许现在早就选上公主伴读了,估计这时间又要等到明天了。 “这个就是永宁郡主,真是能摆谱,干嘛不跟着一起进宫来,还得让陛下去请,好大的谱,是个什么来头呢?” 明慧郡主也听到,所以故意拔高的声调,“这个永宁郡主啊本家呢,就是谢大人的二女儿,听说她活泼好动,好厉害。” “那不对呀,一个互不自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被封为郡主,她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明慧郡主打算扭曲事实,“咱们这位永宁郡主可厉害了,巴结上了侯爷,这才让侯爷身为一名,得了这郡主的名头。” 考官大人都听不下去了,故意剧烈咳嗽两声,这才停止了议论声。 第31章 公主殿下伴读4 陛下派的人把郡主接进宫以后就回去复命了。 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接到的郡主是个冒名顶替的。 傍晚。 各位世家小姐都回到了自己的暂时住处。 明慧郡主打算去会一会这个假的永宁郡主,最好让她和自己同一战线,否则的话,自己就把她出卖了,反正能拉谢府的人下水,她何乐不为? 于是她带着侍女去了谢晚瑶的屋里。 谢晚瑶看到来人时有一些心慌,不过立刻就恢复了镇定。 毕竟她这个时候要是出错,就会马上露出马脚。 她到时候一定会被陛下直接给处死的还会祸及家人。 “谢小姐,你倒是不慌不忙。”明慧郡主假笑着说道。 “郡主,这是何意?”谢晚瑶故作镇定的问道。 “谢小姐,你顶着永宁郡主的名头住进这宫里,参选这公主殿下的伴读,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谢晚瑶一听这话,还是故作镇定的赔着笑,“本姑娘就是永宁郡主,何来的冒充一说,郡主,你可不要信口开河,你我同为郡主,切莫伤了和气。” 明慧郡主冷哼一声,“你我当真成为郡主?你要知道我能这么问,你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和证据能证明你不是郡主,你难道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谢晚瑶吓得立马跪下,她解释说:“郡主饶命,这一切都是我妹妹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愿意的,希望,郡主不要和我计较。” 明慧郡主抓住了关键字眼,来了兴趣,问道:“她让你这么做的,她为什么让你这么做,说出个理由,要不然我就去陛下面前告发你,到时候你整个谢府,都有一个欺君之罪。” 谢晚瑶在冒充这个名头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如果被发现那就把这个罪名强加到自己二妹妹的头上。 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反正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没对峙之前是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谢晚瑶声音带着哭腔:“我二妹妹……她早就心有所属,不愿入宫参选伴读,说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伴读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她不敢抗旨,便逼着我替她来,她说我与她容貌有三分相似,只要谨言慎行,定能瞒天过海……” 明慧郡主听完她这解释,眯了眯眼,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准备和这个假的永宁郡主,合作一次。 于是她带着假笑问道:“你想成为真正的永宁郡主吗?” 谢晚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世间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想要一个尊贵的身份的。 只有一个尊贵的身份,她才能出现在人前,才能匹配上更优秀的人。 就像上次那个郡王妃提亲,她就是因为少了一个尊贵的身份,顶着庶女的身份,这才被人看不起,这才被主母压着,要不然她就是尊贵的郡王世子妃了。 而如今也只能冒充别人的身份,当一个尊贵的永宁郡主。 这何等尊贵的身份不知道能当几时,不过眼下有人要和她合作,让她何乐不为。 而在宫外的谢晚宁在这个小院住了一个晚上之后,便回到了谢府。 母亲姜氏看到她时,十分的震惊,赶紧把人拉到屋里问道:“你怎么在这不是进宫去了吗?你没去吗?可是府里的人都说你已经进宫了,而且是陛下亲自派人给你接进宫去了?” “母亲你还不问一下府里的下人陛下派人接进宫的到底是谁?是我吗?” 姜氏也不傻,立刻就反应过来派人去听竹轩,把秋荷给抓了过来。 “说你们家小姐去哪了,怎么不在,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秋荷为了自家小姐的前途,就只能撒谎了。 “夫人二小姐,奴婢真的不知我们家小姐到底去了哪里,这些时日我都没在小姐身边伺候,伺候小姐的都是半夏。” 姜氏哪里肯信,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就往地上砸,秋荷吓了一跳,“还敢撒谎!晚宁明明回来了,那进宫的是谁?除了你们家小姐,还有谁能顶着永宁郡主的名头?” 秋荷见夫人已经得知事情的真相,就只好和盘托出。 “夫人饶命啊,这都是大小姐自己要这么做的,大小姐说,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在这个福利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与其在府里窝窝囊囊的,在夫人底下生活着,还不如自己谋一条出路,大小姐想赌一把,如果顶着郡主的名头既可以风光又可以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你们都是好大的胆子,可知道这一旦败露,整个谢府以及侯府都要跟着遭殃,你们可知道当今的陛下可是见过我的,她在宫里难道就能避免不与陛下见面吗?” 秋荷一听,顿时吓得瘫坐在地,反应过来是连连磕头,“夫人二小姐饶命,奴婢也是听大小姐的命令行事,奴婢也想劝大小姐不要这么做,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被发现可是要丢了性命的,可是大小姐,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是不会听奴婢,所以她这次带了半夏进宫,把奴婢给留下来的。” “我的老天爷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做,这要是被陛下知道那还得了,咱们全府上下几十人的性命,都得玩完。” 姜氏咒骂了句,“这个孽障!她是嫌咱们谢家死得不够快吗?” “母亲当务之急该如何是好,这一切始作俑者依我看就是父亲,如果她当初第1次冒充郡主的时候,父亲能及时的制止,而不是任由她这么胡闹下去,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你父亲是个没用的,根本就不会有所作为,实在不行,我就带你回了外祖家,只要和你父亲和离,不算是谢家的人,就算是谢家的人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也和咱们母女俩没关系。” “母亲话不能这么说,事到如今只能先找父亲商量,让他想办法进宫去和姐姐说利害关系,想办法让姐姐出宫,女儿再进宫去,这件事必须在陛下发现之前解决,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却表现的十分冷静,令人怀疑。 第32章 因祸得福 “父亲,你赶紧想想办法进宫去,要是再晚一步,如果让姐姐被陛下看到,那可就全完了,难道你想让全府的人都为姐姐陪葬,就算是父亲,不为我们这些至亲的人考虑,也要为全府上下那些无辜的人考虑。” 结果谢远山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怪在了她的头上。 谢远山不由分说的给了她一个巴掌。 “孽障,要不是你上次偷跑出去,你姐姐何故要变成那样,如果你乖乖听话的留下来应付客人,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所以归究还是你的错,怨不得旁人。” “父亲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想办法把姐姐弄回来,要是被陛下看到姐姐的容貌,那一切都完了,到时候你这个户部侍郎保不住,你所有的努力与前途将毁之一旦。” 一提到前途的事情,倒是给谢远山提了醒,他急急忙忙的让管家备了马,骑着快马就消失在了街角。 谢远山要去哪里,谢晚宁是心知肚明,肯定是去皇宫见陛下。 皇宫内。 给公主殿下选择伴读的比试开始。 各位世家千金,各有千秋,第1轮的比拼是绘画。 谢晚瑶之前在乡下生活,哪学得了这些东西就算回来,这些东西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所以和这些世家小姐比拼,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很快就败下阵来。 当考官大人看到她画的画时,不免有些怀疑。 考官大人得知的消息是这个永宁郡主可是画技了得,可今日一见,却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过陛下已经派人交代了,无论这个永宁郡主有多么差的成绩都要把她留下来。 所以第1轮考核结束以后留下来的10个人,第2轮,考的就是茶艺了。 陛下这回下了早朝以后,还是折返过来看了一眼,却发现郡主被换了人。 他立刻就派人,把这个所谓的永宁郡主,带到了御书房里。 “说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郡主,你可知道,冒充郡主乃是死罪,难道你不怕死?” “陛下美女是永宁郡主的姐姐,只因永宁郡主任性不愿意入宫参选伴读,这才央求了民女前来,民女也是迫不得已。” “她为何不愿意前来,这何等荣光,是别人想求还求不来的,她为何不要。” 谢晚瑶解释,“陛下,我的妹妹洒脱爱自由,认为这样子她会不自由,所以不愿意前来。” 陛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觉得她可能会比谢晚宁更好控制,顿时又计上心来。 于是他问道:“前几日,大师说朕命里还有一女,我看你品行端正,容貌生的俊俏,有意收你做朕的义女,你可愿意啊?” 谢晚瑶激动的心情难以掩饰,公主殿下可比郡主要高的多,既然陛下有意收她做公主,那么何不做个顺水人请,这样他的娘在九泉之下也得以安息了自己以后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立刻,磕了个头。 就在他爹谢远山刚要踏进来之前,他爹觉得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救自己女儿的命要紧。 却听到陛下说了一句:“那就即日起封你为云霞公主,从今日起开始学习礼仪,入住皇宫。” “儿臣多谢父皇。”谢晚瑶立刻磕头,谢恩。 谢远山顿时觉得这是无上荣光,不过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养的两个好女儿都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于是,他恳请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微臣的女儿不知礼数怎么能当您的公主呢,请陛下立刻收回成命,微臣也只有这两个女儿,一下子两个女儿都失去了,微臣实在是有心无力。” 陛下是这么宽慰他的。 “谢卿,别这么悲观,朕已经了解事情缘由了,你不是还有一个永宁郡主吗?又不是两个女儿同时死去,别这么想,不过你的这一个女儿现在已经成为了云霞公主,以后可能出宫的机会少之又少,你就别担心了,朕会替你照顾好的,回去吧。” 当太监在众人面前宣读完圣旨之后。 明慧郡主都快气死了。 没想到她这么筹谋的一切,却为她人做了嫁衣。 回到公主府后,她越想越气,自己非但没选上公主伴读,还让谢晚瑶那个贱人当上了公主,简直就是人气人气死人。 夜晚夜幕降临,陛下去了皇后宫里。 皇后十分不解的问自己的丈夫。 “陛下,您当初不是选定容易侯府的永宁郡主,以后要册封她为公主,嫁到敌国去和亲,怎么今日好端端的又换了一个,您就不怕这一个和她的妹妹一样,到时候也跟你撂挑子不干怎么办?” 陛下却和皇后打起了保票。 “皇后不必担心,为夫看那女子很看重荣华富贵,那么自然会为我们所用,你到时候再多给她一点好处,她也就迷失了自我,做公主可比做蟹府的庶女强多了,哪边孰轻孰重,她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放心,她一定会好好当好这个云霞公主的,到时候代替我们女儿出嫁,我们的女儿云暮公主,就可以好好的留在你我身边,承欢膝下了。” 说起陛下的公主,当今的云暮公主,也是个可怜人,自从小时候发了场高烧,从此就病病殃殃了,陛下和娘娘也不忍心她远嫁他国,所以要尽早谋划,要不然等到敌国的使者一来,知道了当今陛下的小心思,不免会生灵涂炭。 用臣子的女儿,来代替自己女儿出嫁,只要做的圆滑些,就不会被发现,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女人。 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为女儿偷偷遍访名医,可是只有得出一个结果,只能小心呵护,所以他们的女儿就成了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公主。 幸好云暮公主被他们教养的很好,相比于长公主的女儿,这两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知书达礼,所有人无不称赞。 所以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公主,林嫣然有时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从不针对这个病怏怏的公主殿下。 第33章 皇上的算盘 自从谢晚瑶被封为了公主入住了云霞宫以后,那些通过笔试留下来的世家小姐,都时不时的去她宫里转转,美其名曰的说叙叙旧。 所以,谢晚瑶今晚又要应付这些世家小姐,不过她在和这些小姐说话时,明慧郡主带着丫鬟来了。 半夏是很有眼力劲的,也有点狗仗人势,现在他们家的主子是公主殿下,而对方只是个郡主,那当然是他们家主子比较大喽。 于是她呵斥了一句:“大胆见到公主殿下还不下跪行礼。” 谢晚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她知道今天是因祸得福,所以还得感谢明慧郡主,对于人家不给她行礼,她也不能说人家什么。 不过面对这几个世家小姐在,总不能让两个人都失了面子。 于是她带着笑,主动走过去,拉起了明慧郡主的手,“多谢郡主为我谋划一切,本宫有今日的成就,都得感谢郡主,所以郡主以后见到本宫可以不用行礼,本宫是不会和郡主计较的。” “你别太得意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可都是本郡主推波助澜的,要是本郡主到陛下面前去告你,你觉得你还能坐公主之位吗?” 两个人开始相互威胁,那些留下来的世家小姐,觉得情况不妙,纷纷找借口离开。 现在云霞宫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你别以为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在这些外人眼里你是公主,可是在我眼里你还是谢府的庶女,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把我知道的秘密全都给抖了出去,如果被陛下知道你骗了他,那可是欺君之水,到时候你们家也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是你那个妹妹估计不会,毕竟全京城谁不知道她现在是侯爷的女儿。”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是庶女,如果不为自己争一争的话,哪还有什么前途。” 话音未落,皇后娘娘身边的万嬷嬷就带着侍女,还有几个太监来了。 “老奴见过云霞公主,你们来见过公主殿下。” “奴婢(奴才)见过公主殿下。” 万嬷嬷开始介绍,“公主,这是花杏,雨杏,是皇后娘娘吩咐老奴,特地挑来伺候公主殿下的,那两个,是小李子和小星子,都是伺候公主殿下的。” “嬷嬷,替本宫多谢母后的好意,嬷嬷留下来喝碗茶再走吧。” 明慧郡主看着这些宫人,心里越发气了,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嬷嬷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要是这时候自己耍小性子,那么到时候自己与裴哥哥的婚事,皇后娘娘要是不帮忙撮合的话,陛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所以她很识趣的就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 嬷嬷倒是也很识趣,没有留下来喝碗茶,笑着和谢晚瑶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当谢晚瑶被封为公主的消息传回了府里,谢晚宁有些不理解,她这个姐姐真的那么优秀吗?怎么陛下看到她就分为公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陛下就这么缺女儿?不应该啊,陛下不是有一个非常疼爱的云暮公主吗? 姜氏一生气就和自己的丈夫吵了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长女变成了公主,是不是你授意的,你是不是认为她在这府里里不受重视,想给她谋个更高的身份。” 谢远山一听就不乐意了,立即和她吵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就这两个女儿,一下子就变成了别人家的女儿,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平时做事太过分,对于那个大女儿疏于管教,她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做出这种事情了。” “这件事明明是你们父女俩做的不对,干嘛要挂在我的头上,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去皇宫的明明是你非要让她冒充郡主的,如果她不冒充郡主的话,现如今还好好的待在这个谢府,做你乖巧的女儿。” “可是事到如今怎么办呢?一个女儿已经被留在了宫里,一个女儿如今只能留在府里,要不然我一下子失去两个女儿,那么我这一辈子都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结果姜氏是还阴阳怪气的说:“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两个女儿你都没把握好,你还好意思说,如今一个女儿已经成了陛下的义女,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陛下放着那么多世家小姐身为义女不要,偏偏选择你一个户部侍郎家的女儿,而且还是个庶女,陛下绝对有所图,否则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话倒是给谢远山提了醒,他左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训了自己的妻子,“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要是传入陛下的耳朵里,咱们谢府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以后,不能说的话最好放在心里,永远都别说,至于陛下的心思也别猜。” 就在这时,谢晚宁独自来了。 她都已经想好要进宫去看看姐姐,顺便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冒充她的身份进宫一趟就变成了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都说皇宫可比平常百姓家要危险上数百倍,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难道姐姐为了荣华富贵就不害怕吗? 谢晚宁她捏了捏袖角,轻声道:“父亲,母亲,女儿有话想求。” 谢远山猛地回头,眼底的烦躁还没褪去:“什么事?” “女儿想去云霞宫看看姐姐,”谢晚宁垂着眼,声音细细的,“她突然成了公主,女儿心里总有些不安,想劝劝她……” 姜氏冷笑一声,打断她:“劝?你劝她什么?劝她把这泼天的富贵让出来?晚宁,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陛下亲封的公主,你只是一个郡主。” “母亲,我知道我的身份比不上姐姐如今的身份,可是她毕竟是我亲姐姐,我不想让她在宫里受了委屈,我去看看她就回来。” 可谢远山不愿意了,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儿这么做,一定是做好了和他们家断亲的准备了,现在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尊贵无比的公主,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做回谢家的庶女。 第34章 绝对是有蹊跷 姜氏劝着自己女儿,“你就别自讨苦吃了,如今你的身份比不上她要是去了皇宫指不定怎么羞辱你呢,就别去了,好好待在家里,做你的郡主,更别顾念姐妹之情了,如果她顾念你的姐妹之情就不会冒着这么天大的危险冒领你的身份,做出这铤而走险之事。” 谢晚宁也觉得自己的母亲说的有道理,所以就打消了要进宫的念头,毕竟她自己也不知道进宫一趟还能不能平安的出来,自己一旦去了宫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来,这次姐姐能当上公主,估计是因为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到自己头上了。 要是自己明日去见了陛下,陛下一定会怪罪自己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惹麻烦。 就这样,她只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刚走到自己的屋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暖冬的抱怨声音。 “这大小姐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冒名顶替咱们郡主也就算了,居然还被陛下封为了公主,这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我在第1次看到这个大小姐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没想到如此的不简单,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能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话是春意说的。 “你们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再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公主殿下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们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话是谢晚宁进去的时候说的。 “郡主恕奴婢直言,大小姐被封为了公主,奴婢也觉得有些不妥,陛下放着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小姐不收,却唯独收咱们家一个庶女,奴婢觉得事情有蹊跷,要不奴婢去找世子殿下打听一下。” 春意提起了裴鹤归,谢晚宁这才想起来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个世子了,快要半个多月了吧。 “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春意跟我一起去侯府拜见父亲,我倒要看看父亲怎么说,顺便去找那个世子打听一下消息,也许能知道一些内幕。” “好。” 次日,谢晚宁用过早膳以后,就出了门,去了侯府,侯爷正在用膳,天气已经从夏天到了秋天,侯爷看见这个女儿来的时候,看着她穿的单薄,还关心的说了句:“现在天气渐凉,你早晚可得注意身体,你这穿的也太单薄了,可千万别感染了风寒。” “多谢父亲,父亲您老也要注意身体。”谢晚宁客气的说了句。 这时候裴世子从外面回来,看到许久未见的谢晚宁,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打了招呼。 “郡主好,郡主是来看父亲的,算你有良心。” “哥哥好,不知哥哥一大清早从哪里回来。” 侯爷看着这两个人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了,用过早膳以后,侯爷去了书房,面对陛下,突然改变了想法,侯爷苦恼不已,对于儿子未来的世子妃,他既不能选择明慧郡主,也不能任由儿子的心意,必须要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可以帮衬他们家的儿媳妇。 所以,他得进宫去找一下陛下。 这么想着他即刻动身,骑着快马去了皇宫。 谢晚宁在侯府待了一会儿,看着侯爷出去之后,这才找上裴世子说话。 于是他来到裴世子的院子,这个世子爷现在正在练剑。 她先是出声,免得剑伤了自己。 “哥哥好兴致,妹妹有一个问题不解,希望哥哥能替妹妹解答一下。”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知道的告诉你,要是我不知道的,就无能为力了。” 这样的回答多么官方。 但是没办法,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哥哥,你知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封我姐姐为公主,那么多世家小姐比我姐姐优秀的比比皆是,为什么偏偏封一个庶女为公主,你是否有听侯爷提起过。”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谁能揣达圣意。 “郡主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成为了陛下的女儿,也想分一杯羹,如果郡主有这个意思的话,不妨和我父亲提一提,也许父亲高兴也能进宫为妹妹讨着一个更大的荣耀。” 春意都听不下去了。 她反驳了句:“殿下,恕奴婢直言,我家郡主没有那意思,只是觉得云霞公主这身份来的有些不清不楚,觉得是有蹊跷,如果店家知道的话,就请告知一二,如果不知道,那就算了。” “放肆,我和你家郡主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哥哥,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何必生气呢,既然你不知道,那妹妹就先回家了。” 谢晚宁行礼告辞。 等到她走了以后,裴鹤归给属下安排了一个任务。 “你去查一下,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郡主的姐姐怎么突然就变成公主殿下了,本世子也觉得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属下这就去。” 侯爷进宫以后,在陛下的御书房里等了很久。 一直等到陛下从皇后娘娘的宫里回来以后,跪在陛下面前问了一句:“陛下,这和亲的人选你不是早就定了微臣的义女永宁郡主了吗?这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裴卿,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想问朕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朕这也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咱们心知肚明,就不用挑明了,所以,你觉得你家的郡主要是以后变成了你儿子的世子妃,你会觉得脸上无光,所以迫切的想给她一个其他身份。” “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永宁郡主是臣的女儿,臣并没有其他心思,陛下不要冤枉微臣了。” 侯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虚的很。 他确实有不该有的心思,他想着之前和陛下谋划的一切,只要顺理成章,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陛下如今改了主意,确实打的他措手不及,他必须另谋出路,要不然有一天,这两人要是情投意合了,以他儿子那个脾气,一定会为了自己爱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所以他得好好谋划。 “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别进宫了。” 陛下下了逐客令,对于裴侯爷能否重用又得重新考虑了。 第35章 三姐姐来了 这天下午,他们谢府来了客人。 是舅舅家的三姐姐,宋清婉。 谢晚宁此时还不知道她突然造访是什么用意。 这次她是坐船来的,因为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路上有些难行,是母亲亲自去接的。 她这次对母亲还算客气。 当三姐姐来到家里见到父亲母亲的那一刻,立刻就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求姑父姑母救命,收留我吧。” “你这孩子舟车劳顿的,怎么一进门就跪下来了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前些时日,父亲不是扫兴告诉我你要成婚了吗?让我抽个时间回家去喝你的喜酒,这才过了几天,你这个待嫁的新娘子,怎么跑过来了。” 姜氏直接把其中缘由说了。 宋清婉被姜氏扶起来,“姑母……那门亲事黄了……不是我不愿意,是他们家……他们家悔婚了啊!” 谢父在一旁捻着胡须,眉头微蹙:“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怎么还能悔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丫鬟给她拿来了糕点和茶水,她擦干了眼泪,边吃边回答,“这几天我们那也下雨,然后送婚书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送婚书的人,还因此摔了一跤,回去以后,没几天他们就亲自上门来退婚了,父亲和母亲至今都没搞清楚,到底是何原因,他们只是说不合适。” “不对啊,你祖父也同意了,他们退婚就没派人去了解一下真实的缘由,我是不信就简短的三个字就能退婚。” 宋清婉喝了一口茶,把手上的糕点吃完之后,插了插嘴回答。 “姑母猜的没错,祖父自然是不信的,派人多番询问,终于得出了结果,原来那家人看上了巡抚大人家的千金,所以急着退婚,想另攀高就。” “巡抚大人的千金,比你优秀吗?” 这话是谢远山问的。 对于眼前这个舅哥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这个做姑父的不得而知,但是毕竟人家远道而来,是可不能说话太难听,所以说的委婉一些。 “姑父你这么问,难道是觉得那个巡抚大人家的千金比你侄女我优秀吗?” 此时的宋清婉,既小心又敏感,总觉得跟她说话的人都话里有话。 谢远山觉得尴尬,只好转移了话题。 “你舟车劳顿,我早已命人收拾好了一个小院,你去歇着吧。” 说完便离开了。 姜氏命管家把他带到住的地方。 她刚跨进院子里,就感叹道:“真不愧是京城,连这么一个小院子都这么大。” “表小姐先休息,有事吩咐下人就好。” 院子里站了两三个人,都是新来这府里伺候的。 “奴婢们见过表小姐,我是春杏,荷花,海棠。” 这一次舟车劳顿,和她们点头示意后,他就进屋去休息了。 这一觉睡到了午后。 午后她起来时,便听到了表妹谢晚宁的声音。 之前在他们家的时候她是主人家是客,现在反过来了。 “三姐姐,你一定饿了,这是我叫人去我们这新开的点心铺,给你买的点心,你先尝尝,母亲已经命人准备晚膳了。” “好。” 这次的宋清婉,显得比以往乖巧多了。 谢晚宁倒是有一些好奇,外祖父到底给表姐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为什么明明说好的婚事要临时改变主意退了婚,外祖父那样有骨气的人,怎么也能同意呢。 居然没有闹开。 她以为表姐不会告诉她,没想到表姐说了。 “宁妹妹,你不懂,我的祖父虽然很有骨气,但是同样要面子,也特别爱护孙辈,虽然我平时骄纵任性了些,但说到底我是他的亲生孙女,他怎么能忍心看到我,去嫁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三姐姐放心,你来到了这京城,我一定给你寻个如意郎君,明日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这天晚上,宋清婉去了谢晚宁的屋里,说起了她的亲姐姐。 其实说到底她的这门婚事,刚开始是给她的姐姐的。 谁知道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有个公子托人上门提亲了,没多久,他们家就先把姐姐的婚事给定了。 宋清如身为宋家的嫡长女,婚事自然要慎重。 宋老爷子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这提亲的人家,原来是刚搬到这里来的京城大户,说是告老还乡。 宋老爷子第1次见到这个孙女婿时,就十分满意。 所以很快两个人的婚事就定下来了。 原先说的那户人家就只能给他的妹妹宋清婉,原本宋清婉是不太同意的,可耐不住人家三天两头的往他们府里跑,净送一些稀奇玩意,久而久之她也就心动了。 “三姐姐,你的意思是说,如姐姐,她把她不要的东西给你,可是这姻缘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是你自己同意了的。” 宋清婉回答:“我要是知道她那天出去能遇到京城来的公子,我肯定也跟着去了,那说不定那户公子看上的就是我了,这件事爹娘和祖父祖母都不知道,姐姐让我保密的,我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所以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没想到却成就了她,变成了高门大户的少奶奶。” 说着说着,宋清婉就没声了,紧接着传来她那清晰的鼾声。 谢晚宁这才知道原来在外祖父家的那几天,为什么自己这个三姐姐的院子住的那么远,之前听那边的下人说,三姐姐是因为想要安静,怕离得太近太吵,看来原因是因为三姐姐会打鼾,所以选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次日,她们用过早膳以后,谢晚宁就带着他出门逛了逛京城的集市。 在集市上看到了热闹的一幕,而且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只见一个女子对一个富家公子拉拉扯扯,女子还哭哭啼啼,一下子就把这姐妹俩给吸引了过去。 “你放开我,本公子不认识你,我堂堂一个郡王爷的世子,与你在这街上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那日我只是好心救了你,你却缠上了我,你这女子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他们的说话声引来了更多人围观,这位郡王世子顿时觉得没了脸面。 第36章 郡王世子的秘密 “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父母说过,如果有人救了我,那我可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 “世子,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她长得也挺好的,你也没娶亲,就答应了吧,娶回去做个世子妃,你也抱个美人归。” “就是吧,世子爷快把这位姑娘带回去,赶紧成亲,来年还能抱个大儿子。” 连容川:“……” 这百姓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晚宁和宋清婉也挤进了人群。 连容川看到了宋清婉,不由分说的直接给她拉了过来。 “姑娘你误会了,我有未婚妻的这位就是。” “世子爷,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三姐姐。”谢晚宁十分不解的问道。 “永宁郡主,我早就和你姐姐情投意合了,请你不要再多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你没关系。” 这个郡王世子爷到底要干什么,居然拿她的三姐姐当挡箭牌,难不成作为世子殿下,都有拿人家姑娘当挡箭牌的癖好吗? “殿下你放手,你这样子要是传扬出去,我三姐姐该如何做人,我们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你不用拿着我们当挡箭牌。” 结果这个世子殿下呢?为了摆脱这个烦人的女人,居然当着她的面,和宋清婉当众亲吻起来,宋清婉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众人被这一幕看得动,捂住了眼睛,亲吻过后,宋清婉甩了世子殿下一个巴掌,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谢晚宁恶狠狠丢下一句:“连世子,这件事没完。” 之后她就立刻去追自己的三姐姐。 这些达官贵人的孩子,都疯了不成,怎么能这么对姑娘呢? 很快郡王世子和宋清婉的事情就传得精中沸沸扬扬的。 谢府和郡王府,都已经变成了这些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了。 姜氏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来兴师问罪。 “三丫头,你怎么这么任性啊?惹了不该惹的人,你可知道你这次惹的是谁家的公子吗?郡王府家的世子,这回完了,咱们谢府都要跟着你遭殃了。” “姑母,这不是我的错,是那个世子殿下他自己招了我的,我的清白都没了,我一个姑娘家还委屈呢,你们怎么把错都怪在我的头上,还讲不讲道理了。” 宋清婉哭哭啼啼的解释。 就在这时,周叔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郡王府来人了,是郡王妃亲自带人来的,说是来提个亲。” 这郡王府是要干什么?三番两次的来他们谢府,看上了他们家姑娘,这是要给谁提亲? 他们几人都来到了正厅,当郡王妃看到宋清婉时,便夸赞道:“真是一个标致的姑娘,和我家容儿,真是一对。” 众人有些懵。 郡王妃是不是把宋清婉认成他们家的姑娘了,这得解释清楚,要不然麻烦了。 于是谢远山赶紧解释。 “王妃,你说笑了,这位姑娘呢,是我们家的表小姐,并不是我们谢府的姑娘,只是来府上小住几日,来看看我们这些亲戚,这姑娘的婚事我们是做不了主的,就算是你家世子喜欢,我们也做不了主。” 郡王妃就一直盯着宋清婉看,然后带着假笑问道:“这位表小姐,你和我家儿子已经在大街上见过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要不要做我们家的世子妃。” 刚哭过的宋清婉,眼角还挂着泪,对于这个问题,她现在给不出任何答案,至于世子殿下的无礼,她还没完全消化呢。 谢晚宁只好替她搪塞过去,“王妃,这婚姻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问姑娘家自己的意思的,再说了,这件事是你们家世子自己挑起来的,世子殿下的无礼,在大街上,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不应该先给一个解释然后再说提亲的事吗?” “永宁郡主说笑了,礼数的事情我们家自然知道,只是,我家儿子对于这姑娘实在是喜欢的很,冒犯了这姑娘也理应赔礼,我家儿子觉得,既然冒犯了这位姑娘,那就应该娶回来好好的待着。” 谢晚宁觉得这王妃的嘴也是厉害的很,要是自己再和她争论下去,恐怕得不到任何上风,于是就故作头疼的样子,对自己的父亲母亲说:“父亲母亲女儿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然后她给了自己表姐一个眼神,宋清婉当即反应过来跟着他一起走,不过走之前还是挺聪明的,说了一句:“姑父姑母,我去看看妹妹。” 就这样姐妹俩离开了正厅,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谢晚宁直接跟她挑明了说:“你刚来京城没两天,不知道这个世子殿下,绝对不是个良人,你可不能犯糊涂同意嫁给他,你要是同意的话,将来你的后半辈子绝对会比你现在难受千百倍。” “妹妹这话难道是对于这个世子殿下很了解吗?”宋清婉问道。 “不是很了解,只是他们家行事有些夸张,上次为了给他们家儿子娶个世子妃,还特地办了一场赏花宴,在他们家的后花园里,我带着我家长姐去的时候,世子看上了我家长姐,只不过父亲母亲不太同意,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我今日他们却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我觉得他们家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图谋,你可一定要小心,不能上当。” 王妃又在前厅和谢父谢母寒暄了几句之后,又把聘礼那些东西拿回去了。 郡王府,世子殿下的书房。 “世子殿下,王妃回来了,好像不太高兴,把送去的聘礼又原封不动的抬了回来,是不是哪家的小姐,不愿意嫁给世子,成为世子妃。” 连容川赶紧跑去自己母妃那边,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王妃看到自己的儿子前来,立刻就劝了一句:“儿子要不换个姑娘吧,这个姑娘,我瞧着应该不是一个善茬,这样的话她要是知道你是为了一个外室才娶她的,肯定会跟你闹。” “母妃,儿子娶世子妃这件事得抓紧了,要不然绵绵的肚子可就藏不住了。” 谢府又一次在算计之中了。 第37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1 “我的好儿子,你可真会为难你老娘,你可知道那永宁郡主也是个厉害角色,再说了,你看上的那位姑娘也不是他们谢府的小姐,是他们谢府的表小姐,你难不成想要你老娘我千里迢迢的去上门给你提亲吗?” “母妃,你何不先找人去打听一下那姑娘的底细,然后再做打算,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儿子再换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就好了,不过这件事得尽快办,要不然绵绵的肚子可等不了那么久,要是等她肚子大了起来被父亲发现,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妃十分溺爱自己的儿子,他跟儿子打包票说:“我的儿啊,你放心,你可是你爹唯一的儿子,就算他发现,大不了你先纳妾再娶妻,反正那个绵绵是做不了你的世子妃的,到时候你娶了世子妃之后,她生下孩子就系在世子妃名下,这样也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嫡子。” 这时候王爷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这话,怒不可遏的甩了自家儿子一个巴掌。 “你们母子俩的算盘打的可真响啊,居然还想着祸害别人家的姑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吗?我只是懒得说你,毕竟你是我的唯一的孩子。” “王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容儿终归是要娶世子妃的,他现在已经让那个外室有了身孕,再过个几个月你就可以当祖父了,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不好吗?你应该也想想办法让咱们的儿子尽早娶个世子回来压着,要不然只是传出去,咱们郡王府也会没了脸面。”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个儿子都被你惯的没边了,当初我就说办那个赏花宴时,那个谢府的庶女人家看着清清白白的就可以,你去人家府上一趟回来也改变了主意,说是庶女怎么配,这回可倒好,又看上了人家府里的表小姐,本王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要是再把这件事给办砸了,本来就休了你,把你们母子赶出王府,既然你们这么不顾体面,那本王也不用有个王妃和世子了。” 王妃顿时傻了眼,没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对他们失望至极了。 谢府的人也不是傻瓜,派去查的人回来了。 “怎么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回来的人摇摇头,“回老爷的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许那位王妃是真的想要早点看到世子爷成家立业。” 谢晚宁安抚好三姐姐的情绪后,就去找了父亲和母亲,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她也有所怀疑,就偷偷一个人出门了。 她刚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了林嫣然的马车,吓得她赶紧先跑进侯府。 这要是和林嫣然打了个照面,那完了。 这个高贵的郡主一定认为自己又来是找她的裴哥哥。 不过她这次会那么认为一定没错,因为她就是来找裴世子的。 她先进侯府,林嫣然后脚就来了。 管家对于林嫣然也是十分客气。 还跟她说:“今天侯府真热闹,一下子来了两位郡主,永宁郡主,今天恐怕是来找世子爷的,现在应该已经到世子爷的院子去了。” 林嫣然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带着丫鬟就急匆匆的往裴鹤归的院子去。 不过很不巧,裴鹤归不在,只有他的属下听风在。 所以林嫣然看到时也没发火,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了句:“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勾搭不成世子,开始勾搭下人了。” “明慧郡主,你别仗着长公主肆意妄为,能不能说话嘴巴放干净一点,是早上起来没有洗漱吗?嘴这么臭,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长这么大长公主没教过你吗?” 这话彻底把林嫣然给惹怒了。 她抬手就要打谢晚宁,被听风给拦了下来。 “郡主请息怒,她再怎么说也是郡主,你们俩一样就没有必要动手了。” 谢晚宁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要不然正事都给耽搁了,所以就顺着听风的话往下说。 “明慧郡主,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世子爷的,我是来找听风的,我找听风有些事情,听风告诉我说世子爷不在出去了,你要是找世子爷的话恐怕得明日再来。” 听风点点头。 的确是如此。 明慧郡主也知道,这个听风是她裴哥哥的心腹手下,是不可能听从谢晚宁的。 所以她相信。 于是就带着丫鬟走了。 “听风,本郡主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女儿,你应该会听我的话吧,我想让你帮我去调查一件事,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不能告诉侯爷和你家世子,就当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行不行?” “郡主都这么说了,属下一定为郡主把事情办好。” “那你附耳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听风领命而去。 两三个时辰以后,听风回来了。 在这两三个时辰里,谢晚宁把后花园逛了个遍,顺便还吃了点东西。 “郡主打听到了,那郡王世子确实有个外室,名叫柳绵绵,已经有4个月的身孕了,听那里的人说,这个柳绵绵跟他们说过,世子也很重视他肚子里的孩子,隔三差五的就派人送来补品。” “那她一个人怎么生活?”谢晚宁问道。 “郡主,既然那位世子爷这么重视这个外室的话,是不可能留他一个人生活的,又派两个丫鬟照顾她,一个叫小桃,一个叫小叶,平时都是这两个丫鬟在照顾柳绵绵的生活起居,依属下看,郡王府是绝对不允许这么丢脸的事情,被外人得知的,恐怕会去母留子。”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 就这样,她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谢府,等到用晚膳的时候,当着父母的面说了出来。 “郡王府的世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要先娶个世子妃回去压着,咱们家的姑娘再怎么,也不能上赶着去给人家的孩子做后娘,爹娘这件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姜氏都震惊了。 “我的儿啊,这件事千真万确吗?”姜氏问道。 第38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2 “千真万确,我可是找勇毅侯府的人打听的,人家的消息可是灵通的很。” “你以后少去侯府,你只是人家名义上的义女,说是郡主可这都是陛下给的恩典,人家长公主今天已经派人告诉我,让你少和那个世子接触,说人家那位世子是将来要做郡马爷的。” “父亲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我绝对不高攀,所以,不会和世子殿下发生任何关系。”谢晚宁保证道。 “那这件事,咱们心知肚明就行,如果那个郡王妃再来,你们就跟她说,外祖父已经给三姐姐寻了一门亲事,过几天她就要回家去了。” “可你这不是撒谎骗人吗?你这孩子怎么变成如今的样子了,他们家也不是傻子,一查便知,难不成要你三姐姐随便找个人嫁了吗?” 这话是姜氏说的。 无论这个侄女怎么样,终究和自己是亲戚关系,就算不为别的,为了她最尊敬的父亲,她都得保全这个侄女。 “这个女儿自有办法,父亲母亲不用担心。” 这个夜晚,谢晚宁怎么也睡不安稳,五更天时就醒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长姐的贴身丫头半夏回来了,捎来的口信。 “老爷夫人了,云霞公主派我捎来口信,说要带郡主进宫一趟,请郡主准备跟奴婢进宫。” “好,郡主在她院子里,你去找她吧。” 半夏走后,姜氏立刻就不依了。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现在她们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万一她伺机报复呢,你这时候让她把女儿带进宫,有没有可能等你再见到女儿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是女儿入了宫之后,有了什么危险或者不测,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是妇人之见,再怎么说,咱们女儿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皇宫里没有人会把她怎么样的,把她叫进宫去,也许是有什么事呢,你太多心了。” 说完便离开了。 来得好不如来的巧,谢晚宁听到半夏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幸好半夏没见过三姐姐,要不然这件事还不好办了。 郡王妃那边一定不会轻易放弃,那就只能把三姐姐打扮成她的贴身丫鬟,和暖冬一起跟着她进宫,这样郡王妃就算是再找上门来,见不到人,自然也没得办法了。 想着她就这么干。 于是她让半夏在院子里候着。 她进去劝宋清婉和她一起进宫,还好这两人两人都是一起睡的,要不然还麻烦了。 她说了好久嘴皮子都要磨干了,这才说动了三姐姐换上了春意的衣服,而且是一套新衣服,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半夏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看到她们出来的时候,没好气的问道:“郡主可是让奴婢好等,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就快走吧,别让公主等着急了。” 暖冬也没客气,直接就怼了过去。 “半夏姐姐,如今好大的威风,你别忘了,都是奴婢,等待主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半夏没搭理她,而是目光落在了宋清婉的身上,打量着她,片刻之后才问,“郡主,您平时不是都是带着春意和暖冬吗?这位姑娘是谁,是新来的吗?” 谢晚宁回答:“是的,春意前些日子病了,母亲怕我在院子里人手不够,所以特意调了一个新来的丫头,来帮忙,她叫清儿。” 半夏没有怀疑,赶紧带着她们出了门上了马车。 谢晚宁趁机打探起姐姐的生活。 马车一路行驶到宫门口,下了马车以后,半夏领着她们走在去云霞宫的路上。 半道上碰到了云暮公主,只能寒暄了两句。 告别了云暮公主后,她们继续往云霞宫的方向走,却又碰到了裴鹤归,塞给她一个小纸条,就走了。 半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云霞宫之后,谢晚瑶命宫女上茶和点心,然后命所有人退下,姐妹俩倒是先客气起来了。 “臣女,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再怎么说咱们是亲姐妹,你是本宫的亲妹妹,以后见到本宫没有这么多礼数。” “公主殿下不知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吩咐我的可以但说无妨。” 谢晚瑶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妹妹,这个永宁郡主,如今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她脸上可不能露出任何开心的表情,毕竟这是在皇宫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 “姐姐呢,知道你上次很想入女学,已经去求了父皇恩典,那你去做公主殿下的伴读,你今日回家去收拾一下包袱,明日一早,姐姐让半夏来接你入宫。” “姐姐不用这么客气吧,我不想入宫的,还有就算姐姐有意,让我成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么我住哪里呢?” “当然是住在你姐姐我的云霞宫里哦,云霞宫的偏殿,本宫可以命她们收拾出来。” 谢晚宁仔细一想,为了外祖父,自己还是先留在宫里吧,毕竟想要打消郡王妃要娶姐姐为世子妃的念头,就必须让三姐姐离开一段时间,只要她们找不到人,一切都好说。 于是她答应了下来。 “好,多谢公主殿下好意,我答应了,明日一定准时入女学去陪伴公主殿下。” “很好,那本宫明日让人去给你送女学的衣服,皇宫不比家里,你一定要谨言慎行。” 谢晚宁垂眸应下,她知道,答应住进云霞宫,就是要在这个姐姐的眼皮底下生活一段时间,可眼下实在没有更稳妥的法子,为了三姐姐不做世子妃把她扮作丫鬟藏在身边,总要找个能让郡王妃彻底断了念想的去处,皇宫高墙正是最好的屏障。 姐妹俩寒暄了几句,谢晚宁便借口要回去了。 半夏把她送到宫门口就折返了回去。 回宫复命。 “公主殿下,其实奴婢把郡主带来的路上还见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侯府的世子殿下,好像还给了郡主什么东西,你要不要防着她点。” 谢晚瑶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9章 裴鹤归要的礼物3 她把自己这个妹妹安排进自己宫里,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算是这个妹妹要做什么妖,估计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出了宫门,他们上了马车。 宋清婉一脸不悦的质问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成为你的丫鬟,难不成是想让我一直伺候你吗?我也是一个小姐,凭什么要做那种伺候人的,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三姐姐,你可别不识好歹,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难不成你要留在我们府里,到时候那个郡王妃肯定千方百计的让你做他们的世子妃,我反正都已经跟你说了,你嫁过去一定是去做他们家嫡子的后娘。” “那这绝对不行,祖父曾经说过宋家的女子绝不与人为妾,就算对方是高门大户也不行。” “所以带你进宫是对你唯一的好处,我的姐姐还是拎得清的,她有一句话说的对,在皇宫不比在家里,万事皆要小心。” 她们俩回到家以后。 姜氏一听自己的女儿还是要进攻,立马就不乐意了。 “不行,你不能进宫去,这宫里多危险,后宫的手段可是很高明的和你一个小姑娘家去,母亲都怕你有命去,没命回来。” “母亲我也知道皇宫是尔虞我诈的地方,可是陛下已经答应姐姐说让我进宫去陪云暮公主读书,说不定晚些时候圣旨就该到咱们府里了,难不成母亲不遵从陛下的旨意吗?”谢晚宁苦口婆心的劝着。 对于母亲的疼爱,她挑不出任何错。 毕竟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这句话用来形容母亲再合适不过。 对于陛下的安排,姜氏一听也无可奈何。 于是她又骂起了谢晚瑶。 “这个该死的贱人,现在倒是威风起来了,以为得了个公主,连亲生父母都能抛弃的人,能是多好的人?她最好别给我出个什么幺蛾子,把主意打到我女儿的头上,否则的话,我不建议鱼死网破。”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她进府,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 不过这些话好巧不巧的被谢远山听到。 她立刻训斥了自己的妻子。 “你这个无知妇人,你可知道辱骂皇家是个何等罪名,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取,然后传到陛下耳朵,你觉得我现在的官位还保得住吗?” “你就想着你的官位,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要是去了皇宫还能回来吗?” 做母亲的自然都是心疼孩子的。 她就害怕谢晚宁去了皇宫之后再也回不来了,或者是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之后,宋清婉收到了一封来信,是她母亲给她寄来的。 信中的内容是自然的。 【女儿啊,父亲和母亲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你几时从京城回来,给母亲来个信,对方人品贵重,长相也可以,是你喜欢的如意郎君应该,你可以回来去见见,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推掉,父亲母亲绝不多说什么。】 这封信,谢晚宁也是看到过的,信中的内容没什么不妥。 可是,三姐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于是她便问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进宫的话,刚好你父母来信了,你可以收拾一下明日让爹娘送你去坐船,赶紧回去吧,也许他们都是为了你好,总不会害你,不过我看你怎么这么不开心?” “对不起,那天我撒谎了,是我母亲和父亲想要把我嫁给当地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公子是个纨绔,祖父和祖母不太同意,还和父亲和母亲吵了一架,我是趁他们外出时,偷跑出来的。” 宋清婉此时才说了实话。 “什么你竟然是偷跑出来的,为什么,你父亲母亲那么疼爱你,怎么会让你嫁给一个纨绔,我记得外祖父家不是家里也很殷实,总不能为了一些钱把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再说了,她们不是最疼爱你吗?”谢晚宁不解的问道。 看到这封信,她才想起了侯府的世子爷也给了自己一张纸条,她赶紧拿出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打探到你想要的消息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宋清婉也凑了过来,看到了这些,便好奇地问道:“这个纸条是早上那个少年郎送给你的,好像你们很相熟的样子,他是谁?姑父姑母知道吗?” 谢晚宁不打算撒谎,便据实以告,“他是侯府世子,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被侯爷收为义女之后,经常去侯府就能看到他,不过,我和他只会是兄妹,他的世子妃以后另有他人。” 宋清婉却动起了歪心思。 她觉得既然表妹说那位少年的世子妃另有他人,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姐姐,你最好少去招惹这位世子爷,你应该来这京城几日早就听说了,明慧郡主很中意这位世子爷,你最好少惹他,要不然被郡主知道,可有你好果子吃了,要是把他惹急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宋清婉还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站起来一脸无所谓的说:“你也是郡主,为什么这么怕她,你们两个不是一样吗?再说了,你不喜欢人家不代表我不能喜欢,从小到大,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我自己去争取。” “我可告诉你,你是住在我家的,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回家去,要么你和我进宫去,你就不能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我这是善意的提醒,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不过你别给我们家招惹麻烦,要不然我的父亲母亲也不会放过你。” 在权衡利弊之下,她最终选择了后者,乖乖的收拾了行李,选择做一个乖巧的丫鬟,跟着自己的表妹要进宫。 她还想着有一天要是山鸡变成了凤凰被当今陛下看中还能封她一个妃子做做,就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愁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这样一举两得好事啊。 第40章 进宫后1 于是,第2天,谢晚宁便带着丫鬟们告别了父亲和母亲,坐上了马车前往宫里。 不过,在进宫之前,母亲送了他一份礼物。 姜氏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 于是就把贴身丫鬟云丝,让她跟着自己的女儿进宫,她觉得这样才更加稳妥,自己也放心。 看着女儿马车远去,姜氏忍不住流下泪。 当初要不是她生女儿的时候落下了病根,今日就不止她一个孩子了。 也许还能多一个承欢膝下。 住进了云霞宫以后,谢晚瑶看到了熟悉的丫鬟云丝计上心来,想了个坏主意。 侯府这边,裴鹤归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来通报,说谢府来人了,实在等不及打算,出门去谢府看个究竟。 这时候听风跑了回来,“主子,郡主已经带着丫鬟们去了皇宫,估计把你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进来通报,“世子,谢府的阿福送来了一样东西,说是郡主让他送来的,你要见见吗?” “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好妹妹给我带来了什么东西。” 阿福把一个精致锦盒交给他的时候,一溜烟就跑了。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听风说:“世子,要不你把这锦盒打开看看郡主到底给你什么东西。” 结果一打开,一股很臭的味道就涌了出来。 这个好妹妹居然敢耍他。 拿了一盘臭豆腐,谁家好人拿臭豆腐当谢礼的? 他立刻就把这盘臭豆腐给丢了。 而那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府里的下人,都很疑惑,这是谁来了吗? 裴鹤归去了立刻就要进宫去,找他这位好妹妹算账,不过被听风给拦了下来。 “主子,别冲动,侯爷要是知道你又进宫了,肯定又会生气,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明慧郡主吧,属下可是听说,长公主府最近已经放出消息,说要你做郡马爷呢。” 一听这个消息,他就头疼的很。 这个家伙,怎么老是盯着自己不放呢,看来得想个办法,找个挡箭牌了。 于是他不顾属下的阻拦,骑着快马去了皇宫。 这个挡箭牌的人选,他一直就只认定一个人。 那就是他名义上的妹妹永宁郡主。 在云霞宫的偏殿安顿下来之后。 谢晚瑶就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 半夏还把云丝叫了去,说是还有东西,让她帮忙去拿过来。 谢晚宁没有多想,就让她去了。 当她见过谢晚瑶时,对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想要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云丝愣了一下,“公主殿下,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奴婢就是个奴婢,当初要不是夫人,奴婢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这个奴婢也是个聪明人,本公主一早就知道,现在啊,你已经进宫了,难道你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些荣华富贵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真的不想要吗?” 跪在地上的云丝做了一番思想挣扎之后还是点头默认了。 换做是谁,也不想一辈子做个奴婢伺候人,能有一天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是这些女子做梦都想完成的事。 “奴婢但凭公主殿下吩咐。” 对于这个丫鬟的觉悟,谢晚瑶很是满意。 “我会让你引起陛下的注意,到时候你自己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能不能成为陛下的妃子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奴婢记住了。” 在宫中的安稳日子,过了两天以后,云暮公主就来了。 “你就是永宁郡主,听说你是父皇给我选的女学伴读,可我的伴读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再加一个,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公主殿下问道。 “公主殿下,我会画画,你喜欢什么?我画一幅给你。”谢晚宁回答道。 “我喜欢猫,那你大概多久时间。”公主殿下问道。 “暖冬,去准备笔墨纸砚,你家郡主我要为公主殿下作画。” “是。” 半个时辰后,一幅画呈现在了云暮公主面前。 是一只穿着和公主一样衣服的猫咪,手里还拿着一根超大的棒棒糖,吐舌头的模样可爱极了。 云暮公主,看了一眼那幅画,确实被惊艳到了。 “很好,本宫很满意,这幅画就收下了,你明日来女学报到吧,想必你的姐姐已经把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明天记得穿上。” “公主殿下,我记住了。” 其实这个女学的先生,是一位老先生,而且是一位女子,是前朝太傅的女儿墨梨,这位太傅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了,他的女儿知识渊博,身为女学的先生再合适不过了。 “郡主,你每次都要讨人家欢心,真的好累,还有,奴婢觉得这几天云丝姐姐有点奇怪,要不要留意她一些,免得做一些背主忘恩的事。” “不用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随她去吧。” … 入女学的第1天,女学先生先考了她们诗词。 她获得了第1名,却遭到了林嫣然的刁难。 “先生,本郡主听说永宁郡主画技了得,能否让她做一幅画,让我们一睹风采,先生,你觉得这样可好?” 女学的先生,早就听说过这个永宁郡主,她之前去过一次侯爷的府里,侯爷和她说过自己这个女儿厉害的很,所以她早就想目睹一下这永宁郡主的风采。 “郡主,既然大家都想看,你身为公主殿下的伴读,那就画一幅给大家看看吧,需要多少时间,我们都给你。” 她不想出风头的,但是有人刁难她,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所以她画了一群动物,而且一个个动物都穿着衣服,就是今天上课的情景。 先生一看,连连夸赞,“你比我当年还要厉害,真不愧是侯爷的女儿,你给公主殿下当伴读,真是明智之举。” 这样的赞赏,让林嫣然气愤不已,课都没上完,她就跑了。 夫子也没惯着她,对于这个郡主的任性妄为,她早就有所耳闻,前几日上课,这个郡主老是给她捣乱,问一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不过她也惧怕长公主,所以就没有把她赶出女学,忍了下来而已。 第41章 进宫后2 在宫中又过了大概半个多月,已经到了深秋。 这天,陛下突然来到云霞宫偏殿,见到了她,不过目光一直在宋清婉身上。 陛下没头尾的说道:“你身为郡主,要以身作则,在伴读中,朕可是对你寄予厚望,朕要赏赐你一些东西,公主在朕的面前夸奖过你,你派个人,回去和朕去取一下。” “多谢陛下赏赐。” 谢晚宁让宋清婉跟着陛下去取东西。 不过过了好几个时辰,人没回来,圣旨却回来了,而且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了。 谢晚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宫里何时又来了一个清才人,还有住所清云宫,还赏赐了很多东西。 不过清云宫的主位是凝妃,是个不好相处的主,这个新来的贵人有的苦头吃喽。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新来的贵人的来历。 原来是当家主母的侄女,她这个妹妹真的是好算计。 要不然那个姑娘是怎么进宫的。 她当时看那个姑娘就有点怀疑,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那么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于是她吩咐半夏,“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封信,你交给云丝,让她偷偷送出宫去,给母亲。”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给夫人添堵吗?你是想让夫人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把侄女送上了龙床。” “没错,我倒要看看夫人会怎么样,一定会痛不欲生,毕竟他也知道这个姑娘,是她的亲生父亲最疼爱的一个孙女。” “公主殿下这一招真的妙。” 主仆两人在谋划着这一切。 一大清早信就被送回了谢府。 姜氏作为当家主母看到这封信时,实在按耐不住。 赶紧让人把自己的丈夫给叫了回来,谢远山看着信中的内容,握紧的拳头,“这个孽障,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陛下,她是盼不得这谢府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你就别埋怨了,赶紧想个办法,哪怕是把我送进宫去,我去劝劝咱们闺女,赶紧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要不然哪天陛下发觉了,咱们全家都得完蛋。”姜氏急得在屋中踱步。 “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冲进后宫去,再说了,那是陛下的后宫,你的丈夫我只是个臣子,怎么能把手伸到后宫去。”谢远山无可奈何的说道。 谢晚宁越想越不对,不过她也知道,不能这么快去找宋清婉。 她就在女学安分的上了两天课,幸好这两天都没人给她捣乱。 两天后的一个午后,现在身为清才人的宋清婉,约她在后花园的一个假山上见面。 她去赴约了。 姐妹俩见面以后,就开始开门见山了,“表姐,你是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宋清婉揣着明白装糊涂,“郡主这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能得到陛下的恩宠,是莫大的恩典,依照郡主这么说的话,难道是我算计了陛下吗?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这可是会诛九族的。” “清才人如今就像我所说的一样,已经飞上枝头的变凤凰,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应该写封信回去,告诉我的母亲,还有你的家人,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着了。” 宋清婉其实当初跟着自己的表妹进宫。 只是想在这宫中有个立足之地,如果能被皇宫里的皇子看上,成为皇子妃,那是再好不过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是被陛下看上。 现在成为了皇上的贵人,如果被祖父知道,一定会怪她不争气吧。 他们宋家有祖训,宋家女绝不以人为妾。 可是她偏偏不争气。 不过表妹有一点说的很对,无论选择了怎样的路,都要写封信,回家告诉一声,免得他人担心。 于是,她和表妹见完面之后写了封信,派人送回家中。 很快祖父就赶到了京城。 在谢府大发雷霆。 “你说说你是怎么当姑母的,我们把人交到你手中,你就是这么给我们看的吗?现在她入宫成了妃子,我们这些作为她的亲人,就连见她一面都很难了。” “父亲,难道你要把这些事情都怪罪在女儿头上吗?” “父亲你千里迢迢而来,只是为了给你的孙女一个公道,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他要怎样生活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身为她的亲人,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谢远山回来,看到自己的岳父大人,立刻就客气了起来。 “岳父大人,我知道您生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想办法解决,据小婿得知,你要是去了,陛下的后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您的孙女现在还是个小小的贵人,除非她是一宫的主位也有了身孕,才有可能让家人入宫相见。” “就没有办法让我和那孩子见上一面,我要问问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贤婿,老夫想你一定也知道我们宋家有祖训,女眷一律不准给人做妾,就算是宋家的庶女也不行。” 姜氏突然想到了个人。 “要不你去找找侯爷,让侯爷带父亲进个宫,把父亲打扮成侯府管家,想办法让他们祖孙俩见一面,我知道我爹是个什么想法,无非就是想看一下他这个孙女过得好不好。” 可是这个提议被谢远山给拒绝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那么大的脸皮,为了自己家这点事去求侯爷。” 没办法,姜氏只好自己写了封信,托人捎进宫去,给了自己的女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没办法,母亲有所求,作为女儿必须答应。 幸亏这几日和云暮公主相处的还不错,自己去求她的话,应该可以出宫一趟。 就这样,她赶紧让人给她换了一套衣服,去了云暮公主的宫里,公主正在荡着秋千吃点心。 见她来了,公主也没停下吃东西,把她手里的糕点吃完了,这才问道:“这是哪阵风?把郡主吹到本宫这里来了。” “公主殿下,我想家了,能不能回去一趟。” 公主看着她说的那么真切,所以就答应了。 第42章 进宫后3 就这样,她成功出了宫,上了马车以后,告诉车夫要去侯府。 车夫还以为她要回谢府呢,没想到是要去侯府。 在外人看来,她谢晚宁有两重身份,一个是谢府嫡女,一个是侯府郡主。 两重身份都是她一个人。 马车缓缓的在侯府门前停下。 裴鹤归也刚好来到侯府大门口,他正要回家呢,就看到这好妹妹从马车上下来了。 “哟呵,这不是永宁郡主吗?哪阵风把您吹回来了。” 这说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哥哥,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父亲在家吗?我找父亲有事。” 结果,裴鹤归就拦在她面前。 “我的好妹妹,作为哥哥,我要跟你算一下账,我的属下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拿了一盒臭烘烘的臭豆腐作为谢礼给我,你好意思吗?” 在大门口,这兄妹俩就怼了起来。 谢晚宁冷笑一声,“哥哥说这话可就冤枉妹妹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找你帮忙的,自然不用谢你。” 就在这时候,勇毅侯爷坐着轿子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站在门口,引来了一些老百姓驻足,立刻皱起眉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够丢人现眼,那么快进去。” 两人来到正厅。 谢晚宁就跪在了侯爷面前。 侯爷就已经猜到这个女儿估计是有事相求。 “你快起来,有什么事说就行了,行这么大礼干什么?”侯爷表面上客气了。 “父亲,女儿想求您带我外祖父进宫一趟,想办法去见见他的孙女,他们祖孙俩见一面,不会给你添多大的麻烦。” “这件事本侯听说了,只不过现在你的那个姐姐在后宫里,本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把手伸到陛下的后宫里,恐怕这件事你得去找云霞公主,只有她现在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 侯爷也很聪明,才不想卷入这不相干的事情中。 裴鹤归注意到他失落的表情,立刻就离开了正厅,去找了听风。 既然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帮忙,那么就由他这个做儿子的帮忙好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和她的姐姐并不对付,是不会去找她帮忙的。 当初他查过这个妹妹的,那是他成为了郡主,成为他妹妹的几天后。 他派听风去查过,以为这个妹妹成为郡主,想借着自己家的势,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父亲的心思。 所以他对于这个郡主妹妹,要有的心思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 要不然会给对方带来麻烦,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父亲的手段自己还是领教过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 他们再次进宫。 谢晚宁再次见到外祖父时,他又苍老了几分,不过她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待会见到表姐,祖父要记得长话短说,可切莫耽误时间,宫里的那一切我会安排好。” 他们来到了云霞宫的偏殿,刚安顿下来,谢晚宁正要安排暖冬去把身为清才人的表姐带过来,可是却得知了一个消息。 “郡主,恐怕那位贵人不能过来了,听说她得罪了陛下刚宠幸的云才人,被凝妃娘娘罚跪在自己的宫里。” 宋老爷子一听这就急了,为什么当上陛下的妃子没几天,就被罚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 谢晚宁安慰自己的外祖父。 “您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我得事先搞清楚,怎么我出宫回来一趟就有了一个云才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暖冬回答:“就是事先伺候夫人的云丝姐姐,听说她去了一趟云霞公主的宫里,陛下刚好在,就被陛下看中宠幸了,然后就封为了才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先去找一趟凝妃。” 就这样费了好大的功夫和嘴皮子,送了好多东西,凝妃这才答应宋清婉被谢晚宁带走。 祖孙俩终于见上了面。 宋清婉看见祖父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立刻给祖父跪下,向他请罪。 “祖父,孙女不孝,做了违背祖训的事,要是祖父不认孙女,孙女也认下了。” 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给了这个孙女一个巴掌。 “老夫当初有没有告诉过你,让你不要这么任性,没跟家里打声招呼,就跑来京城找你的姑母,老夫当初就跟你说过你的婚事,我和你祖母会为你贴心安排,肯定让你称心如意,可现在倒好,你成了陛下的妃子,你可知道咱们宋家的人,为什么都没有入宫为妃吗?” “孙女不知,请祖父明说。”宋清婉规矩的回答。 “那是因为宋家的人都知道一旦入了宫门,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与家人相见,要想在宫中平安度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要是哪天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可是会丢掉性命的,所以宋家的人,都不想踏入宫门一步,可没想到到你这一代就给破了,你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宋家的列祖列宗。”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就在这时,暖冬急急忙忙的跑来。 “陛下来了,都快到宫门口了,快走快走,先躲起来。”暖冬急急忙忙的把宋老爷子藏了起来。 这陛下怎么来的如此之巧。 幸好裴世子不在这里,要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今日女学放假。 所有的学生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有明慧郡主没有回到公主府,而是在后花园里闲逛。 不过她看到了裴鹤归,那叫一个兴奋,立刻上前去打招呼。 “裴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是专门进来看我的吗?” 裴鹤归没有回答。 “裴哥哥,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母亲也答应我了,会找个时间和陛下商讨一下咱们的婚事,你也回去和侯爷说一声,早点来长公主府下聘吧。” 裴鹤归:“……” “明慧郡主,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我上次已经去长公主府把话和你们说明白了呀,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我叫你母亲一声姑母呢,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是绝对不会和你家结亲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裴鹤归再一次解释。 第43章 世子爷的心思 明慧郡主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位永宁郡主,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你的妹妹,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传出去,你们会沦为京中的笑柄,记住,我才是对你有用的世子妃。” “明慧郡主,你要记住我选谁当世子妃,都和你没关系,我不会选择你,你的母亲和我的父亲那点交情,都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不要因为我去迁怒旁人,都和旁人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裴鹤归耐着性子回答。 就在这时,听风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这样?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去了? 等这主仆俩人赶到时,那一行人都被抓了起来,正在云霞宫的正院里。 陛下就像审犯人一样,看着他们,语气冷淡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如实招来,要是有半句虚言,立刻拖下去以儆效尤。” 宋老爷子不敢有欺瞒,立刻说了实话。 “回陛下的话,老夫是你这才能的祖父,实在不放心,这才求的永宁郡主,让她想方设法带老夫进宫和自己的孙女见上一面,我们真的没有其他的意图,求陛下明鉴。” 结果谢晚瑶这时候却跪下来说,“父皇,您不觉得奇怪吗?只有怀孕的妃嫔,或者是位分大的妃嫔,才有佳人入宫相见的机会,这个清才人,这才有了恩宠,几天就恃宠而骄,和永宁郡主谋划了这一切,父皇,你可不要姑息了,他们要是所有的妃嫔都效仿,皇后娘娘她们该如何管理这后宫呢。” 裴鹤归跪了下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陛下,这件事是臣做的,请陛下要怪罪就怪罪我一个人好了,不要怪罪无辜的人。” “很好,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那就把这个世子拖下去重打30大板,送出宫去给勇毅侯,让他好好教育教育自己儿子。” “那其他人的陛下。”总管太监问道。 “其他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永宁郡主就回家闭门思过。”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被带出了宫。 云才人半道上碰到了他们,和谢晚宁说了几句话。 “郡主,我已经向陛下了解过了,您出工以后,恐怕短时间内是不能再进宫了,请你回去后跟夫人说明缘由,说我无福不能再伺候她了,请她原谅。” “本郡主知道了,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过问,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要记住,我姐姐不像看起来那么好的人,她帮你,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 “多谢郡主提点,我知道了。”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身边的丫鬟杏儿,问道:“小主,郡主的话可信吗?” “郡主的话可信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去谢府了,跟在夫人身边长大,所以说郡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清楚不过。” 回到了谢府门口,姜氏站在大门口看着马车停在自己面前,着急的上前,搀扶自己的父亲,急切的问道:“可见到人了?” “进去说吧,别着急,在这大门口,免得惹人笑话。” 这话是谢晚宁说的。 于是他们一行人来到正厅。 宋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回答:“以后不要管她了,就当没有这号人。” “外祖父,你别生气,表姐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现在她已经是陛下的妃子了,请您回去告诉舅舅他们,就说表姐在这京城里过得很好,如果将来有机会,他们会见面的。” 宋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唉,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明日应该回去了,至于以后见不见面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了。” 宋老爷子又在谢府住了一晚之后第2天,谢远山和姜氏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可是他们没想到就因为这件的事情,给他们谢府带来了一个麻烦。 外面的谣言满天飞了。 “你们听说了吗?谢府的永宁郡主和侯府世子爷,他们有故事,这个永宁郡主不是侯府的女儿吗?怎么能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真是离了大谱。” “就是,也不知道户部侍郎谢家是怎么教育的女儿?人家好端端的把他们家女儿作为义女,就这么报答他们侯府吗?” 谢远山万万也没想到,就请侯府世子帮个忙,会惹出一个这么大的麻烦,现在他们谢府的人都不敢走出这大门的,一走出大门就被人家指指点点。 不过,侯府的人倒是坦然,不过侯爷倒是有点坐不住了,立刻叫了儿子。 不过此时他的儿子还正躺在床上,哦不对,应该是说趴在床上,因为屁股被打了板子,根本起不来,要老父亲来见他。 侯爷见到自己儿子这个凄惨的样子,也没惯着他,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我说了你未来的世子妃不可能是谢府的那个丫头,我如今实话告诉你,你以为我能看上那个丫头吗?我只是为了断了你的念头的陛下封她为郡主变成了我的女儿,这样和你就是兄妹关系,你趁早把不该有的念头给我扔掉。” “父亲我都受伤了,你还骂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儿子,你就不能替我着想一下吗?”裴鹤归委屈巴巴的回答。 结果侯爷冷笑一声回答:“你自己受伤是你自己活该,你父亲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掺和他们家的事,你非是不听,这回好了吧,痛苦的是你自己。” “父亲,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作为儿子,我也懒得拆穿你,不过你记住,你的儿子我已经长大了,对于我的世子妃,我想我自己可以做主,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他只是你的干女儿,并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和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娶长公主的明慧郡主,到时候陛下会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多器重我们家,可你有没有想过灵慧郡主她刁蛮任性和你儿子到底匹不匹配。”裴鹤归语重心长的解释。 对于父亲这样的安排,他在有了这个妹妹之后的几天就已经知道了。 第44章 侯爷的心思 侯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丢下话,“你给老夫老老实实在府里呆着,好好养伤,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不要管,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之后,就拂袖离去。 侯爷回房里换了一件衣服,之后立刻出了府,去了谢府。 他觉得这件事要尽快解决,要不然对于两家来说都是个麻烦。 于是他亲自登上了谢家的门,这个侯爷也是精明的很,长公主之前为了他们家的明慧郡主来过,这次他来,也是为了他们家这个臭小子的。 谢远山和姜氏战战兢兢地站在侯爷身侧,听着他说话。 “你们坐下来,老夫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夫妻俩这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侯爷开口:“这个郡主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外面流言四起,也是该给郡主找个婆家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侯爷,我们家的这个女的既然做了郡主,那么婚事自然由您做主了,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想必侯爷今日前来,一定有了合适的人选。” “老夫确实有合适的人选,但是你们毕竟是郡主的亲生父母,老夫要来问问你们,英国公的小公子,他长得一表人才,和郡主是郎才女貌,你们觉得可以吗?” 英国公,他们倒是有点印象。 这个国公是老臣,已经告老还乡了,在荆州,他们家确实有个小公子,可是小公子虽然看起来一表人才,但是小公子听说从小就体弱,所以这么久了也没有姑娘愿意嫁到国公府。 为什么侯爷要选择这样一户人家给他们女儿是当真,为了他们女儿好吗? 荆州距离京城可是很远,以后女儿回她娘家可是很远的。 所以姜氏对于这个从小娇养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对于他的未来夫婿,可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既然他们一家都在京城,那么女儿嫁的地方就不能太远,就连她自己回娘家都没有太远。 所以女儿不能去荆州,就算那个国公的小公子比皇子还要优秀,也不行。 反正子女们的婚事,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女儿的婚事她还是能做主的。 “侯爷,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的女儿从小也是千宠万爱着长大,要是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受了委屈怎么办,有没有更好的人选,我们也知道不能肖想你们家的世子,希望侯爷能为孩子们终身的幸福考虑。” “我就是为了你们家女儿的终身幸福考虑,这才亲自上门来和你们说,如果你们不想匹配这个人家难不成是想匹配皇宫里的皇子吗?” 侯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不悦。 没错,他不希望这户人家蹬鼻子上眼,如果到时候真的阻碍了他们家的前程,他会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不过解决之前,得先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出去,要不然这个小崽子绝对会找到自己所有的计划,原本是想把这个女子变成和亲公主的,可最后却不能如愿了。 那就只能把她嫁的远远的,断了儿子的念想。 就在这时,谢晚宁来到了正厅,这些话她都知道,包括侯爷之前的目的,她也知道了。 所以她愿意听从侯爷的安排。 谢远山看见女儿,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罚跪吗?就这么不听话,我们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跪在长辈面前,非常正式的说:“两位父亲还有母亲,你们为女儿所做的一切,作为女儿的我都知道,所以我答应去荆州,而且绝不反悔的那种,你们选一个黄道吉日告诉我就行,至于那户人家的聘礼,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放声大哭。 也许这就是命,顶着郡主的名头,做什么事都得万分小心。 春意和暖冬看着自家郡主这个样子,也十分的心疼,春意说:“郡主如果真的在乎世子爷,就不应该答应侯爷的这个请求,嫁到荆州那么远的地方,奴婢听说那里可不比京城,而且路途遥远,郡主的小身板真的可以承受得住。” 一提到裴鹤归,谢晚宁眼底闪过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他确实没想和这个世子也有过多的交集,可是却不知道,每次找他帮忙的时候都有人会误会,会给两家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勇毅侯府这边。 “主子,不好了,郡主要嫁人了,听说不久后就要嫁去荆州了,说是一个国公的小公子,和郡主是郎才女貌。” “你说什么,怎么也没人提前通知我,这可怎么办,我帮她,可没想害她嫁那么远。” 听风接着说:“我的主子啊,你是不知道这是侯爷下的命令,而且那边父母根本就没办法反驳,毕竟他们的女儿现在已经不只是他们的女儿了。” “你平时主意就多,你有什么主意能阻止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结果听风直接来了一句:“你给谢家下聘,你娶她不就得了。” 裴鹤归听到这话,都忘记自己身上有伤,爬了起来要给这个属下一个拳头。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娶她,再说了,就算我愿意,我家老头子也不会愿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给我弄这么一个妹妹来。” “世子,你是不是真傻?你俩又不是亲兄妹,自然可以在一起,只要你先斩后奏,下了聘让全京城都知道,侯爷自然也没办法阻止,如果再闹的大一点,让陛下知道,说不定陛下一高兴还能赐婚呢。” 裴鹤归觉得还是不行,毕竟姑娘家的名节很重要,自己要是这么做了,岂不是坐实了他们两个存在不正当的关系吗? “我的主子,当务之急,你可不要想这么多,要是你的动作再慢的话,到时候郡主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你想追都追不上了,再说了,你俩不是亲兄妹,这些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吗?无非就是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呗。” 裴鹤归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所以就安排听风去做接下来的事。 第45章 掉链子的系统出现了 下聘是两天后的事。 在下聘那天。 谢晚宁正在院子里,拿着一本女戒在读。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发布重要剧情任务,男二上线。】 【男二名叫沈杰,国公之子,温文儒雅名副其实的病秧子】 【请宿主在一个时辰内处理好男二下聘之事。】 【若未在一个时辰内完成,将承受脸长包满脸惩罚。】 【如果按时完成任务,将获得美味糕点一份,是宿主最想吃的现代糕点。】 这个掉链子的系统终于出现了。 时隔了这么久。 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原来那个国公之子叫沈杰,不对,自己明明要嫁给他了,那系统为什么要叫自己退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于是她想向系统问个明白。 系统,呼叫系统。 奈何人家根本就没搭理她。 完了又掉链子了。 真是个极其不靠谱的家伙。 就在此时,管家周叔来了。 “郡主,国公那边的人已经在正厅了,聘礼已经送来了。” “好,周叔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姜氏和谢远山,看着聘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也不想定下这门亲事。 一旦说了什么话被对方误会,以为他们同意了,那可就完了。 就在这时,谢晚宁来到了正厅,见到了国公府的人,他们正要说下聘的事,被谢晚宁给拒绝了。 “这位长辈,本郡主无福,恐不能嫁给你们家公子了,本郡主已经有了心上人,请这位长辈回去告诉你家公子,让他另寻佳人吧。” 作为长辈有些为难,毕竟他是受国公之托来下聘的。 原本是要沈家公子,就是那位国公的儿子沈杰来亲自下聘,结果要出发前,沈公子病了,所以就只能拜托家中长辈前来。 如今面对永宁郡主要退婚,这位长辈属实有些为难。 “郡主,你和沈家公子的婚事,是侯爷和国公定下的,你要是想退婚的话,必须和侯爷说清楚,要是单方面想退婚,总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位长辈说道。 “这位长辈,本郡主知道,我的理由就是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如果嫁给沈公子,明显对于人家来说不公平。” 这语出惊人。 让身为父母的谢家夫妻俩,直接惊着了。 谢远山直接拉过女儿,语气不善的质问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什么时候失的身,野男人是谁,真是个大逆不道的孽障。” 要是系统,知道她为了完成任务,连自己清白都不要了,估计也会吃惊吧。 她正要解释呢,门口的家丁跑了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口服的人也抬着聘礼,正朝着我们家走来呢,到大门口呢,送聘礼的人说是给他们家世子来给郡主下聘的。” 那位长辈早就听说了,永宁郡主是勇毅侯府侯爷的干女儿,自己的亲儿子喜欢干女儿,太过荒唐了。 “先不管他们,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和你荒唐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只是我谢远山的女儿更是永宁郡主,身为一个郡主,更是闺阁女子的典范,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这京城立足。” 听风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不是清白之身这几个字,吓得他赶紧让人放下聘礼就走了。 他是一路跑回侯府的。 谢府这边。 没办法,沈家的长辈只好把聘礼拿回去。 毕竟,他们家公子再怎么不好,再怎么是病秧子,那么娶妻,也要娶一位大家闺秀,也要是完璧之身,虽然郡主身份尊贵,但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自然配不上他们家公子了。 而谢府这边,看着国公府送来的聘礼被退了回去,他们准备找女儿算个账,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的系统声,响了起来。 【宿主,你这是大无畏的精神啊,为了完成我给你的任务,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到你的屋里。】 这道机械声说完之后就没了。 那么接下来面对自己的是什么她也明白。 很快她就被带到了祖宗牌位面前。 丫鬟们也跟了过去。 因为她们搞不明白,自家老爷为什么又对郡主发了脾气。 面对着祖宗牌位,谢远山强压怒火,“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父亲,你想要知道是什么,我怕您知道以后,接受不了,而且我招惹的都是你不敢招惹的人,你真的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姓名?” “别废话,赶紧说,实在不行我就给你送到寺庙去,然后对外宣称你重病,只有这件事平息过去,对咱们几家都好。” 谢远山知道自己也只是个户部侍郎,虽然在朝为官,但是,国公,怎么说也是三朝元老,他对于那个小儿子也是疼爱有加,毕竟当初算是老来得子。 “父亲,害女儿失去清白的人,你也认识,其实女儿,这些时日以来跟谁有交集最多你也知道,可是他们家你惹不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得了,难不成你还会为了女儿,去找他们算账吗?” “难怪他们也会送来聘礼,原来如此,你真是一个孽障,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连咱们府里的脸面都不要了。” “老爷,事到如今,只能厚着这脸皮去侯府替咱们女儿提亲了,既然他们都下聘了,那肯定是两家都同意这事了。” “你以为我不想去吗?现在我要是走出去长公主的人立马就能出现在我面前,长公主可是再三警告我,他们家郡主未来的夫婿可是世子,我们家女儿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跟郡主抢人,这不是想害死全家吗?” 一时间谢远山也没了主意。 侯府这边。 听风跑回去和自家主子报告了这件事,不过他是添油加醋说的。 “主子,郡主已经和那边退了婚,聘礼都让人家拿回去了,不过郡主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和郡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属下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脏水泼在他身上。 第46章 固执 “你没开玩笑吧,这种玩笑我开不得,可关乎人家姑娘的名节,再说了,郡主明知道和我现在是名义上的兄妹,不会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 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忘记身上的疼痛,立马就惊得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这样的话。 “这个属下不太清楚,要是主子不方便出面去问的话,我可以替您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件事恐怕忙不了多久,侯爷那边就会知道,到时候又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郡主那边能否承受,就不得而知了。” 作为世子爷的心腹属下,一般来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交给他去做的。 不过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侯爷的耳朵里。 侯爷因此大发雷霆。 长公主那边也有了动作。 明慧郡主在侯府大闹了一通。 他们几个已经想好了办法。 一定要把谢晚宁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不过这件事也很快被这两个当事人得知。 裴鹤归不过还没搞清楚,对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这件事,自己的父亲就要下手了,如果有这个孩子,那么父亲岂不是伤害无辜性命了,这绝对不行的。 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跟父亲叫起了板。 “父亲,既然我和永宁郡主不是亲生的兄妹,那么她就有资格做我的世子妃,还有既然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们也两情相悦,你干嘛不能成全我们呢?非要做那个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嘛,这次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你觉得他会怎么看我们侯府。” “可是长公主那边早就跟我说过,他们家的女儿才是你的世子妃,你现在要突然换了,你让我怎么向他们交代,我辛辛苦苦打拼的这一切,难道就被你的胡闹给毁了吗?” “你儿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娶她不就好了,再说了,两家知根知底的,她又没嫁,我也没娶,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因为你怕长公主就要断送我一辈子的幸福吗?” 长公主听到这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长公主的女儿还配不上你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明慧,可是心心念念都想做你的世子妃,你现在却要和别人在一起,而且还和别人有了孽种,你让我长公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长公主殿下,您的女儿是个什么德性?想必您作为母亲再清楚不过了,我年少时看重的是两家的人的情分,所以没有说清楚也许被您误会了,可是那天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您的女儿没有可能我娶谁家的姑娘都不会娶你们家的郡主,你们家的郡主可以说和我是八字不合,想必你们也听说过这件事,八字不合的两个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裴鹤归之所以会说出八字不合这几个字,那是因为有一日他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碰到了个算命先生。 那位算命先生正在给一对即将成婚的小两口算命,不过最后得出的结果却是因为两人八字不合,不能在一起,所以他因此得到启发。 拒绝明慧郡主,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那个丫头估计活不过明天,他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本宫是不会让他活下来的,免得惹人笑话,所以你到底娶不娶我的女儿决定权在,你要是不娶的话,他们母子俩可活不过明天哦。” 裴鹤归生平最怕被人威胁。 不过他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谢晚宁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 要是没有的话,那还好吧,要是真的有的话,那也不是他的孩子,不过她既然已经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了,那么这个冤大头,他还是得当下去。 “长公主,我和她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既然你们已经打了我一个巴掌那就两清了,至于名贵郡主,你应该去求陛下,让他给她找个优秀的骏马爷,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长公主被气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裴鹤归也不留下来跟他们浪费时间了,离开了侯府要去去谢府看个究竟。 结果刚走到谢府门口,他就停了下来。 在谢府门口,她看到了一顶轿子。 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始终没有勇气上前去问,只好跟着轿子。 就这样他跟着轿子,来到了寺庙前,轿子在寺庙前停下,轿子里面的人进入了寺庙。 他这才问了寺庙的住持。 主持说:“施主,老衲无可奉告,施主请回吧。” 这时候,春意跑了出来。 她叫住了裴鹤归,“世子,我家郡主说,她无心冒犯您的清白,她也知道这么做的话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可是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嫁给那个国公的公子,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所以郡主没脸见你,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凭空捏造的。” 还好虚惊一场,幸好肚子里面没孩子,要不然他真的要做这个便宜爹了。 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有孩子把孩子打掉的话,对于母亲的身体来说是一件极大的伤害。 “多谢姑娘告知,不过本世子想要见你们家郡主一面,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裴鹤归问道。 “世子,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郡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他和您有关系,当时还承认那个孩子是你的,老爷一气之下,就把她送到了这,郡主也是赌气,所以,是不可能轻易向老爷认错,暂时是不会见你的。” 没办法,裴鹤归只好失望回归。 可是他刚走到侯府大门口,就被父亲派了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侯爷疾言厉色地说:“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身上的伤刚好,就巴巴的去找人家,你把侯府的颜面和公主的颜面,还有郡主的颜面置于何地。” “父亲我只是想解决事情,您何必又叫人绑我呢,我都已经和您说了,只要我们两个成亲,这件事就能解决,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何乐不为?” “住口!你这个孽障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侯爷恨铁不成钢的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 第47章 事情有变 在寺庙待了两天的谢晚宁又被接回谢府了。 不过这件事前因后果很快就被宫里的谢晚瑶知道了。 她又让半夏回来了。 春意和暖冬倒是在回来的路上很是不解。 “郡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没有怀孕这件事是事实,难不成被老爷他们发现了,又或者是侯爷答应让世子爷娶你了。” “不,我觉得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去看看就知道。” 于是她们回到了谢府。 回到谢府才歇了没几个时辰。 半夏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点名要见郡主。 姜氏可没惯着她。 她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这个奴婢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夫人也不行礼,还想见郡主,你有什么资格见郡主,你不过是个奴婢,别以为你主子变成了公主,你就可以乌鸡变凤凰。” 半夏吓得立刻跪下,“夫人莫要为难奴婢,只是公主殿下念着姐妹之情,知道郡主受了委屈,派奴婢回来看看,夫人,你这么做是在打公主殿下的脸吗?把公主殿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姜氏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这个小贱蹄子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 居然敢威胁起她来了。 不过就在他又要打这个奴婢的时候。 谢晚宁来了。 “母亲这是在做什么,现在这个半夏可不同以往,是宫里的人了,母亲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你这女儿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吗?怎么也跑来了,你就这么听那个小贱人的话吗?” 半夏对着谢晚宁微微行了一礼,后又对姜氏说:“夫人,想必之前老爷在家中的时候已经跟你说过本朝的律例,您也应该明白,辱骂公主,诋毁皇族,是个什么样的罪,不用奴婢多说了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半夏,你回去告诉公主殿下,多谢她,我明白了,要不是她我也回不来。” 裴鹤归也来了,不过沧桑了很多。 这次他是被人扶了进来的。 看着那样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姜氏赶紧叫人搬来了椅子,还拿了坐垫。 “世子爷,你请上座。” “夫人不必客气,今日我来是来找郡主的。” “既然是来找我家小女的,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俩慢慢聊。” 说着,姜氏就带着半夏,还有其他的下人丫鬟都走了。 整个正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谢晚宁也不跟她客气了,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他如此受伤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现在有心思来找我,不怕某人看到吃醋吗?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栽赃陷害你的事情,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那你要是想让我死的话,记得,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郡主,再怎么说咱们也当了这么久名义上的兄妹了,你就这么想你的好哥哥我吗?”裴鹤归假装很委屈的问道。 “你别说的这么好听,我和你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的,就算是你想要的结果,你的父亲,那位尊贵的侯爷,会答应吗?”谢晚宁问道。 “我父亲答不答应是我的事情,我会解决,既然你选择了污蔑我,那么咱们俩的关系现在就已经绑在一起了,所以你得配合我演好接下来的戏,你也知道我父亲很中意明慧郡主,而我却认为那个丫头特别任性,根本就不合适。” “裴世子,你该明白合不合适不是你我说了算,也不是郡主说的算,根本就是父母这边说了算,你要是不娶了她,你父亲怎么跟长公主那边交代,长公主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的。” 的确是如此。 想当年,御史大人的女儿,在街上冲撞了明慧郡主,准确的来说是他们家的马,冲撞了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让明慧郡主受了冲撞,发烧烧了好几天,连太医都说,如果郡主好不起来,那么就会夭折,也许,还会变成傻子。 这可把长公主夫妻俩给吓坏了。 长公主第1次跪下求人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恳求太医,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女儿。 这个老太医整整医治了三天三夜,就连陛下都知道此事。 陛下心疼长公主,所以出面替长公主解决了这件事。 可是长公主仍觉得不解气,长公主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长公主说:“本宫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公主去了御史大人家。 御史大人夫妻俩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知道长公主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早早的偷偷派人送出城去了。 可惜很快就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察觉又给追了回来。 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夫妻俩,语气冷淡:“你们说吧,你们的好女儿害得我的郡主受了这么大的一个伤害,差点变成了傻子,该怎么办呢?” 御史大人,立刻求饶,“公主殿下息怒,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郡主,小人已经好好的教训过自家女儿了,请公主殿下看在小人只有这一个女儿,请公主殿下饶恕她的无心之过。” 长公主冷笑一声,“大人好大的口气,你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把我女儿受的罪全部掩盖过去吗?什么不懂事,什么无心的,何不问问你的女儿到底是不是不懂,是无心的,本宫看来就是故意的,有意的,今日,你们到底是要给本宫一个怎样的交代你们心里清楚,既然你们管教不好女儿,那本宫就替你们好好管教。” 公主身边的嬷嬷说:“大人想必也清楚,公主殿下可是拿郡主用命疼的你们伤了郡主,让郡主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连太医都差点救不回来,难不成大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郡主受的罪就能一笔勾销吗?那你们当皇家的人也太好欺负了。” “微臣不敢,可是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交给了长公主,那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是一具尸体了,如果长公主非要惩罚的话,那么我们愿意代女儿受过。” 长公主这个人虽然嫉恶如仇,但是也明辨是非,是谁的错不会找人代替。 第48章 圣旨1 所以当年的这件事闹得蛮精神沸沸扬扬的,进来以后谁都不敢招惹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 这时候,听风跑了进来。 “主子,属下一猜你就是来这了,赶紧进宫一趟,陛下找你有事。” 很快,他们就进了宫。 在陛下的御书房里。 陛下很郑重的问了他一句:“裴世子,你为什么不愿意娶那明慧郡主,朕可是知道,那郡主从小和你青梅竹马,她可是做梦都想嫁给你的。” 裴鹤归跪了下来,“陛下,我不愿意,我有喜欢的人了,希望陛下成全。” “那你喜欢谁家的姑娘?让你父亲上门提亲不就好了?”陛下回答。 “我喜欢的人也只能陛下赐婚,准确的说是我父亲不太同意,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密谋把人家好好的户部侍郎的女儿封为郡主了。” “你好大的胆子,朕和你父亲有什么事还需要通过你吗?” “陛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云暮公主,人家别国的使臣已经来了,你们原本已经打算让永宁郡主以后变成公主,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永宁公主出嫁,代替真正的云暮公主,去和亲,可你们怕郡主太过聪明,到时候察觉,所以临时决定换了人。” “你这小子聪明的很,要是去行军肯定会大有作为,可是你家老父亲不太同意,朕也就没有勉强,朕也知道你家父亲,是心疼你这儿子,所以就没有再提关于你的事情,质疑你的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朕可做不了主,你还是回去求你的父亲吧。” 结果,裴鹤归赖在御书房不走了。 “陛下,我父亲的个性你是了解的,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密谋把那个谢姑娘变成了郡主,想必我们俩的事情陛下也有所耳闻,希望陛下通情达理些,早日赐婚,我父亲就知道为臣之道,绝对不会违抗陛下的旨意。” 陛下摇摇头回答:“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你们家的事情,朕乃一国之君,就不多管闲事了。” 陛下的态度很认真,又再次拒绝。 裴鹤归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陛下,我知道今日前来您是要来兴师问罪的,难不成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耻笑,说你看走了眼,您看中的郡主,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吗?再说了,你们当初所做的一切,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朝堂动荡,您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朕对于你和郡主的事情有所耳闻,既然要娶郡主为妻,那朕也有个条件,只要你能答应,朕就立马写下一道圣旨,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要想清楚,你要不要答应,既然时间都耗在这里了,那我就给你点时间考虑。” 裴鹤归不假思索,立刻就答应了。 “陛下,无论你说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希望您也说话算话。” 陛下喜欢爽快之人,所以就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朕希望今日在御书房里所说的所有话,你都得烂在你的肚子里一辈子不能告诉任何人,能做到吗?” 裴鹤归郑重给陛下磕了个头,斩钉截铁的回答:“能做得到。” 陛下也遵守承诺,写了一份圣旨。 圣旨写好了之后,就交给了裴鹤归。 裴鹤归拿着这道圣旨,骑着自己的宝驹就出了宫。 他先去了谢府。 当谢远山夫妻俩看到那道圣旨的时候。 心里想的却是。 完了彻底完了,这道圣旨无非就是让他们要得罪长公主殿下,让他们,在这个宫中,在这个京城中还能待得下去吗? 长公主殿下一定会派人把他们都赶尽杀绝的。 可是他们也不能违抗圣旨啊。 真是左右为难。 谢晚宁看着圣旨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不过就算是这圣旨已下,只要侯爷不同意,眼前的裴鹤归不是照样也不能如愿。 于是她说:“世子,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本姑娘知道,你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要是会同意的话,就不会求得陛下,封我为郡主了,成为你名义上的妹妹,这样咱们就只有兄妹之情,如果你非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以求的,你父亲同意吧,这道圣旨也拿回去给你的父亲看看。” 裴鹤归一直以为这件事有转机,所以拿着圣旨,一脸欣喜的回到了侯府。 可没想到一踏进侯府大门,他又被父亲命手底下的人五花大绑的给绑了起来。 明慧郡主很快就来到了侯府,有点相同的是,她手上也拿着圣旨。 这可把裴鹤归弄得有些懵。 难道他被陛下给耍了? 怎么还有一道圣旨? 难道,明慧郡主手上的圣旨是陛下让自己娶她吗? 那完了。 彻底完了。 郡主拿着圣旨交给了侯爷。 候爷打开一看,瞬间傻眼。 不过这道圣旨并没有内容,不过盖了玉玺。 “郡主,这道圣旨上没有任何内容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先帝,给我母亲的,说可以让当今陛下写任何内容,我先拿着圣旨和你们知会一声,待会便要进宫,趁着天黑之前写一道赐婚圣旨回来,这样裴哥哥不娶也得娶。” 要是让她进了皇宫,一切都来不及了。 听风倒是聪明的很。 知道自己主子,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趁着侯爷不注意,把郡主给打晕了。 郡主的丫头,也给打晕了。 侯爷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你这个奴才到底要干什么?你可知道冒犯皇家郡主,该当何罪,要是郡主在侯爷府里出了什么问题,陛下和长公主怪罪下来,咱们整个侯府都要遭殃。” 听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侯爷,世子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应当以他的心意为重,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明慧郡主,为什么要强行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属下这是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情,就算他们怪罪下来,你们只要把属下推出去就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被五花大绑的裴鹤归也在恳求自己的父亲,希望父亲不要如此糊涂,能做到为大家都好。 第49章 圣旨2 “父亲,赶紧找几个丫头,把郡主和这位姑娘先扶下去,她们这么咄咄逼人,难道父亲还要认吗?” “你给我住嘴,老夫会处理好这件事。” 很快,夜幕降临。 一群官兵,把侯府包围了。 长公主带着一群女兵,拿着剑杀了进来。 侯爷看着这发生的一幕,那些看家护院的家丁们,都吓了一跳。 侯爷知道该来的都会来,只好硬着头皮,迎着长公主。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是什么风把您这么晚吹到老夫这府里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了?” “勇毅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让人扣下我的女儿,有人看见我的女儿进了这侯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扣押郡主,可是死罪一条。” “这……” “长公主,你听老夫解释,郡主在和小儿叙旧,这天太晚了,郡主一个姑娘家回去不太方便,我们就把郡主留下来了,现在郡主歇息了,要不长公主先回去,我们明日亲自把郡主送回家。”侯爷战战兢兢解释。 “来人啊,把郡主给本宫搜出来。” “是。”女兵领命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郡主和她的丫头就被搜了出来。 看着后脑受伤的郡主,长公主发火了。 侯爷吓得立刻给长公主跪下。 “长公主,您听老夫解释,郡主是头上的伤,是郡主和小儿打闹时,不小心伤的,纯属无心之失。” 一旁的嬷嬷直接瞪了侯爷一眼。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侯爷,老奴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郡主在你府里受了伤,你居然告诉我,长公主殿下是无心之师,不是故意的,那要是长公主今日没来郡主要是在你们府里出了什么意外?第2天你告诉长公主是不是也是说不是你们弄的,是郡主不小心的。” 明慧郡主林嫣然,醒来了,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就哭哭啼啼了。 “母亲,裴哥哥,欺负我,女儿没办法活了,更没办法出去见人了,求母亲给女儿做主啊。” 此话一出,长公主这边的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清白没有了。 于是,长公主拔出腰间的配剑,指向侯爷。 长公主怒不可遏的,看向侯爷问道:“勇毅侯,解释一下吧,你们家那个混账儿子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事?” “来人啊,把那混账东西给老夫找来,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下午还什么事都没有的。” 这到底是哪里出的错,难不成是这个混蛋小子,对人家郡主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很快,裴鹤归又再一次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作为父亲的侯爷,看到这一幕也就明白了。 侯爷赶紧又解释。 “长公主你看我儿子被五花大绑绑着了,怎么对郡主做那种事情呢?所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要不问郡主问个明白。” 郡主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抽泣着,话根本说不明白,所以他们也就听不明白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情,只有再问明白才知道。 “老夫问你,把郡主敲晕了以后,有没有做那种事情?” 他们也听出了关键的字眼。 敲晕了。 很好,长公主的剑又再次指向侯爷。 “最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把本宫的女儿敲晕。” 这时候听风主动站出来,把一切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请各位不要怪罪我家世子爷,这件事是我做的,是属下不满世子爷娶郡主,毕竟属下是陪伴着世子爷长大的,最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主子受苦,所以就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好啊,你们侯府真是天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皇家郡主。” 除了长公主这边的人,其余的人都跪了下来。 他们这一天可真谓是要惊心动魄了。 这边一直坚持不下侯爷认为自己儿子既然没做错,那就不用给长公主交代。 所以大晚上的,侯府里还是灯火通明,一行人剑拔弩张。 而谢府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 他们已经遣散了大部分的仆人,然后收拾了行李,打算明日一早回到老家去,至于自己女儿的婚事,就听天由命。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他们举家逃跑的路上,被一大群官兵拦住了去路。 在官兵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的一位人,正是他们都熟悉的人。 长公主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来到了众人面前。 这次长公主来是给他们一家下命令来了。 “谢大人,你们这一家三口,这是要跑路吗?是准备回老家吗?”长公主从马车下来就开始阴阳怪气的问道。 “公主殿下,请不要为难我的妻儿,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绝对不会让女儿成为世子妃了,就请长公主殿下放过我们吧。” “本宫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是最小的妹妹,所以陛下也最疼爱本宫。” “这个公主殿下没有必要一再提醒全天下的子民,都知道陛下最疼爱的长公主是您,可是我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就放过我们,我们一家已经准备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谢大人,你这样子是陷本宫于不义吗?”长公主殿下再次质问。 “公主殿下,你这可冤枉在下了,这件事是在下不想再做官了,就连陛下都同意了,难道长公主殿下不同意吗?” 长公主殿下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些诧异的,不过这些臣子的事情,她一个公主就不管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得让他们保证不会再回到京城来,其余的事情,就只能等到这件事平息之后再说。 所以长公主现在才步入正题。 “谢大人,只要你们能和本宫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京城这片土地,能保证你们家的女儿和那个臭小子不会有任何一点关系,我就能让你们平安留下来,如若不然,你们今天全都要命丧于此。” 谢远山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保证也没办法,保证对方不来找自己的女儿,毕竟腿长到人家还要身上,要来难道他还能拦着不成? 所以保证是不可能100%保证的。 第50章 差点露馅 这时候别国使臣的迎亲队伍从他们身边路过。 谢晚宁看到了花轿前面的半夏,她顿时来了主意。 于是他朝着迎亲队伍大喊了一声。 很快那边迎亲队伍就停了下来。 那个使臣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他们这边来。 这个云霞公主他是见过的,可是眼前这位女子可比轿子里的那位公主还要标致一些。 在他们这里的规矩,凡是出嫁的女子都要先坐着轿子。 就算是去和亲的公主也是一样的,所以要到前面的驿站才能换马车前行。 也算是入乡随俗。 当云霞公主谢晚瑶知道了当今陛下的心事之后,一切都晚了。 她不想去和亲。 去求过陛下,可是陛下以性命相威胁了。 “朕乃一国之君,已经答应人家要把你许配给他们国,难道还能君无戏言吗?” “陛下,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了,你无非就是看我一个孤女,好拿捏,这才破格,把我封为公主的吧,就是为了代替您的亲生女儿出嫁,可是我这假冒的身份要是被拆穿了,您不是更麻烦吗?” “你这个女子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你现在贵为公主,全朝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朕的云霞公主,至于真假,谁会去验证,只要是本朝的公主都有义务做你公主该做的事情。” “那我要是不去和亲,我会怎么样?”谢晚瑶问道。 其实,她已经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只不过抱着那一丝的侥幸心理,希望陛下能念这段时间的父女之情,能免除她的死罪。 可惜并没有。 陛下给了她两条路选择。 要么死,要么就出嫁。 她还不想这么早死,所以就只能选择第2条路了。 不过在这里碰到了她妹妹,那么她就又有主意了。 既然陛下不让她好过,那么她就拆穿这一谎言。 于是她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 “各位请听我说一说,我不是皇帝的女儿,我是这夫妻俩的女儿,我不是公主,想当初应该是她成为公主嫁到你们国,却阴错阳差的,变成了我,你们应该去找陛下说个清楚,否则百姓们会生灵涂炭,想必你们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别国使臣一听这话还得了,反正离驿站也有点远,所以他们原路返回了。 护送轿子的将军想着大事不妙,如果这云霞公主要出什么幺蛾子的话,他可以先斩后奏,所以他要在他们回宫之前找个时机把这位公主给解决了。 可奈何没找到任何机会。 于是他们就回了宫。 在朝堂上。 别国使臣质问道:“陛下,你派去和亲的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被这么一问,笔下自然显得有些心虚,但是还是得强装镇定。 “使臣这是说的哪里话,公主自然是朕的亲生女儿,这哪会有假,朝中大臣无人不知,天下百姓也无人不知,所以使臣莫要听信小人谗言,破坏两国的情谊。” “是这样吗?那在下再问陛下,你可知这位公主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 这陛下还当真不知道。 当初问的可是永宁郡主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难不成要拿她的出生时辰回答吗? 这使臣是怎么知道这公主是假的?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难不成是派去伺候的人,那不可能啊,派去伺候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计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如果这位公主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会说不出她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难不成你是拿着别人家的女儿冒名顶替吗?” “使臣多虑了,自然不是的,她的出生年月,朕这个父皇怎么会不知道。”陛下先是客气了一番。 然后他说的出的是谢晚宁的出生年月以及时辰。 谢晚宁还有谢家父母, 姜氏知道在这金煌殿中不能乱说话,但是,陛下他明明说的是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这不是又再一次骗人吗? 此话要是传出去骗的可是天下人了。 她刚想打断陛下说话,就被自己的丈夫给拉住了。 从小她父亲就教育她,千万不能撒谎。 但是嫁到夫家之后,要以夫为天。 所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她也只能听话。 这些年头觉得遗憾的就是没能生一个儿子,如果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也许他在副家还能硬气一点。 使臣对于陛下的话,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这个云霞公主说的话也有可信度。 原本,他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但是看到长公主殿下对于他们一家三口要赶尽杀绝,他就不得不信了,不过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面对陛下的亲口回答,使臣说:“那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我无话可说,只是,今日有事不明,为什么长公主殿下,要对您的臣子一家三口赶尽杀绝,而且还在公主出嫁这日,陛下是看不起我们吗?” 一旦撒谎的话就圆不回来了,那也只能撒谎了。 毕竟公主殿下,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只能空口无凭说白话。 于是,陛下当着众人的面解释,“朕的这个妹妹,小时候受过刺激,有些疯癫,时而好人,有时就犯病了,有可能今日是她的犯病期限,至于,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既然众位大臣和使臣都想知道,那么就该把那个往事公之于众,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大臣就像听故事一样,也十分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的盛气凌人他们是知道的。 至于发生过什么,只有少部分的人会知道,不过当初的先帝,让所有人都不能外泄这些事,大家都是为了自己保命,所以就没有到处去传。 陛下坐在朝堂之上,开始讲述当年的事情。 “想当年朕还是太子之时,有一日在听夫子授课,突然一个太监跑过来告诉我,说我的妹妹疯了,我一听立刻从学堂离开,去了妹妹的宫里,看到瘦小的妹妹,一个人缩在角落,哭泣着,很可怜的样子。” 当初的太子殿下问了伺候的宫女,她们都回答不知道。 他只好不顾公主殿下的挣扎,抱着她去了太医那里。 第51章 自圆其说 太医诊断的结果,令当时的太子殿下有些不可思议。 “太子,公主殿下这病来的有些蹊跷,像是失心疯。” 当时的太子一听这个,立刻就训斥了太医。 “胡说八道,公主殿下才是几岁的孩童,怎么可能会得失心疯,你不会是诊断错误吧。” 太医吓得立马跪下,“太子息怒,微臣行医几十年,不会出错公主殿下,这就是得了失心疯。” 就这样,直到他登基以来,对于这个妹妹就是疼爱有加。 至于当年公主殿下为什么得了失心疯,就不得为知了这么多年陛下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都没有任何结果。 谢晚宁听到陛下这么说,觉得传说中的失心疯,有可能就是抑郁症,所以才会导致长公主殿下时好时坏。 众位大臣在听完陛下这么说的时候,也不免对长公主的眼下的情况感到惋惜,一个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却有病。 在朝堂上的事情暂时先解决了。 很快,长公主殿下是得失兴奋的消息传回了公主府。 长公主因此非常生气。 “本宫的皇兄可真是好的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居然能说她这亲妹妹得了失心疯。” 贴身伺候长公主的嬷嬷,对于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长公主的母亲去世以后,长公主就病了,而且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公主虽然和当时的太子殿下,感情很要好,但她不是皇后所出,当时的陛下,有很多位皇子,公主却屈指可数。 而且当时公主能活下来的并不多。 长公主算是一位。 长公主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生下长公主以后这才破格提了位分,可是这样的光阴也就持续了几年,在公主殿下还是孩童时期。 她的亲生母亲就离她而去。 陛下是多情的。 可是钟情的除了那位皇后娘娘。 就是这位长公主的母亲了。 所以在当初的陛下百年临终之前,和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话。 听当时的总管太监说,陛下还让当时的太子殿下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这位长公主殿下受委屈,更不能让她去别国和亲,因为这位长公主,也是那么多公主当中活得最久的一位。 可以说是受先帝多年宠爱的一位公主。 “公主殿下千万别生气,肯定是您今日的所作所为,被陛下得知了,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公主殿下你想过没有?就算陛下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把您怎么样,也只是让侍卫把您带回了公主府禁足而已,并没有因此治你的罪,至于陛下说的当年的那些事情,也只是捕风捉影,讲给那些不知道的人听罢了,让他们相信您当年只是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本宫并没有得失信封也没有受刺激呀,至于本宫母妃当年之死,本宫当初年纪小,根本也不知道母妃到底是因何而死,就算这么多年调查也没调查出个所以然,皇兄,他怎么能欺骗众人呢。” “公主殿下,老人跟着您有十几年时间了,从小到大都照顾您,听老奴一句劝,对于郡主的婚事,还是不要执着于勇毅侯的世子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勇毅侯的世子殿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咱们的郡主,这个连老奴都看得出来,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知道。” “嬷嬷,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女儿从小到大和他的儿子青梅竹马,也只喜欢他儿子一个人,我的女儿如此优秀,为什么他的儿子就是不喜欢,难道就是因为当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吗?” 长公主殿下和自己的嬷嬷在屋子里说着这件事。 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想当年,长公主和侯爷原本是可以在一起的。 可是侯爷却对长公主没有那样意思,先帝为此大发雷霆,把侯爷派到边关去镇守。 侯爷也在边关遇到了此生挚爱。 在临行前长公主殿下不死心还是去送了侯爷。 她和侯爷说:“裴郎,只要你答应父皇的,娶我为妻,你就是尊贵的长公主驸马爷,就可以不去镇守边关,就可以留下来享受你该有的荣华富贵,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情谊你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你答应留下了,你就不用去那苦寒之地受苦。” “公主殿下,谢谢您的好意,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宁愿去镇守边关,也不会娶我不喜欢的人,我和你是自小的情谊没错,但是从始至终我只把你当成妹妹。”勇毅侯决绝的回答。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只是喜欢你一个人,这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你说一句暖和话,就可以回宫去,可以逍遥自在的做你的驸马爷。” 在公主殿下卑微的恳求下,当年的侯爷也没有任何的变动,还是决绝的告辞了公主殿下去了边关。 直到那年打了胜仗才回来。 可是回来的时候小世子已经生了。 就算是公主殿下再喜欢他也不能夺人所爱了。 就这样为了延续两人的情谊。 她时常让自己的女儿去侯府玩。 所以郡主和世子爷也算是青梅竹马。 “公主殿下,你怎么又想起当年的事情了,老奴都劝你了,驸马爷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你就不用再想着侯爷了,就算驸马爷已经走了挺多年的了,但是你和侯爷也是没有可能的了,侯爷的心里一直只有侯爷夫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长公主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其实长公主一直是等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回来的那一天,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直到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过多久她就同意了自己的父皇给自己找的驸马爷,婚后两年,生下来一个女儿,陛下当了外祖父十分开心,在孩子满月那天封为了明慧郡主,这是京城所有姑娘家,独一份的。 可是幸福的日子没过几年,驸马就病死了。 第52章 又是久违的系统任务 至于驸马到底是怎么死的? 公主府那边传出的消息只说驸马是病死的,但是长公主知道自己的驸马不是病死的。 她从始至终对于自己这个驸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陛下而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心疼的很,就给了她一些权利。 所以公主府的人,会比其他官宦人家嚣张一些。 在嬷嬷的劝说下,长公主消气不少,她决定写一份拜帖,正式的拜访侯府,对于自己这辈子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她也要满足自己女儿的这个心愿。 这个拜帖不能让其他人送,让嬷嬷送吧。 于是她写好了一张拜帖,让自己的嬷嬷送了过去。 此时的皇宫里。 云霞公主谢晚瑶被关在云霞宫。 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来了,还带了一个嬷嬷,这个嬷嬷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总管太监客气道:“公主殿下,陛下知道你此番受了惊吓,特意安排一个嬷嬷伺候你,至于之前那个嬷嬷,已经被派往其他地方了。” 说完总管太监就走了。 这个嬷嬷留下来,倒是给这个所谓的公主殿下上了一课。 “老奴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嬷嬷不用多礼,其实您过来是什么事本宫也清楚,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那老奴就直说。” 接下来她就要给这个公主殿下上课。 之前教授这个公主礼仪的时候,也是她和另外一个,只不过这个公主殿下宫中离考核结束之后,那位嬷嬷就离开了。 在宫中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公主殿下,你本身是个庶女,能有今日的殊荣,你该感到庆幸。” “可是陛下到底让我去干什么?我今日才知道,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当成你们联姻的牺牲品,你该知道的。” “公主殿下,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难不成你认为这个公主这么好当的吗?身为公主为自己的父亲分忧,难不成你想害得你父亲还有你们谢家满门抄斩吗?” 说起她的父亲,谢晚瑶满眼尽是失望,自从他当了这个公主以后,她的父亲进宫一趟都没有来看她。 可能父亲是对她失望了吧,毕竟在谢家的族谱上,她也是谢家女,可如今变成了当今陛下的女儿。 换做是哪一位父亲都受不了。 所以说她的父亲不来看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谢晚宁原本认为可以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等到风平浪静了再回来,没想到自己姐姐横插了一脚,他们也知道了陛下的真正用意,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可奈何了,只能祈求菩萨保佑,谢晚瑶可以平安的度过此生。 谢晚宁在谢府待了两天。 这天清晨她很早就醒了。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宿主,发布重要剧情任务,请你想尽办法进宫,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对你可是大有好处的,任务限时两个时辰哦,奖励现代食品哦。】 “有什么好处,是给我很多的金银财宝,还是给我荣华富贵,我可不想进宫。” 【宿主,你可要听话哦,要是你不进宫,那么这个任务就算失败,你难道要接受惩罚吗?】 “那惩罚是什么?”谢晚宁问道。 【惩罚就是让你三天三夜睡不着觉,这可比你吃不着东西还要痛苦哦,你掂量掂量,我给你考虑一会,要做任务还是直接让我宣布任务失败。】 谢晚宁:“……” 这万恶的家伙。 算了,睡不着觉还是挺痛苦的。 这个任务还是做吧,奖励不奖励的她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不接受惩罚就行。 可是现在进宫不是那么容易了。 自从使臣的事情发生后,他们想要进宫,就必须要有进宫的令牌,那么这个就必须要有宫里的人帮忙了。 不过此时宫里那位公主也是十分的紧张,她也不想添麻烦,如果陛下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问罪,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还是得想办法进宫。 这次她得一个人去皇宫。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集市上买胭脂水粉。 于是她出了门,穿的特别朴素,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官家小姐,倒是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从他们家到宫门口要走上半个时辰。 她步行到了宫门口以后,宫门口的侍卫,打量了她好久,这才把她认出来。 “见过永宁郡主,郡主万安。” “你们俩让开,本郡主要进去,我要去见云霞公主。” 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挡在了她的面前。 “郡主不是小的,不让您进,是陛下已经发话了,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皇宫,包括您在内,所以您不能进去,还有小的,听说云霞公主不懂事,已经冲撞了,陛下被禁了足,在云霞宫里。” 谢晚宁有些不解,她这个姐姐不是要代替真正的公主出嫁吗? 再说了,使臣还住在别管里,眼瞅着就要和亲去了,怎么还能被禁足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我找云暮公主可以吧,本郡主可是她是伴读,公主已经派人告诉我,她想要见我,你们别拦着了,免得公主等急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陛下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听云暮公主侍卫们犹豫了,这个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要是惹了这个公主不高兴他们可是会掉脑袋的,于是这两个侍卫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特别默契的两人都离开了,没有拦着她。 果然还是陛下最受宠的那位公主有用,搬出来人家立刻就让道了。 系统让她去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那么就是要让她去东宫,她也没去过东宫啊,不知道往哪走啊。 万一走错了地方,走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她的小命估计也会不保。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公主身边的嬷嬷。 “嬷嬷好,本郡主来见公主,请问公主有空吗?” “是永宁郡主啊,老奴见过郡主,公主最近身体不好,在休养,郡主还是别打扰了吧。” 看来想通过公主殿下去找太子殿下,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第53章 天降喜事 没办法,她只能在后宫里闲逛。 突然看到一个太监风风火火的朝着陛下的御书房方向跑去。 于是她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在御书房门口,听到了那个太监和陛下的声音。 幸好御书房门口没人值守,要不然非得把她抓起来不可。 “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晕倒了,太医正在给太子殿下整治,皇后娘娘让小的来禀报一声。” “那还等什么?快走!” 谢晚宁吓得只能装作宫女在一旁打扫。 于是陛下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东宫,她也跟在人群当中。 幸好他这个郡主在宫里住的日子不是很久,很多宫女太监都对她不熟悉,再加上今日她穿的如此朴素,他们都以为她是哪个宫的宫女。 所以她跟着他们去了东宫之后,并没有看到太子殿下。 只是听到太医说的。 “陛下,微臣行医多年,太子殿下的病症,恐怕得用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皇后娘娘问道。 “冲喜,而且要是和八字相合的人,如果八字不相合,也许会即刻要了太子殿下的命。”太医解释。 “那需要找个什么样生辰八字的人才能和太子相符呢。” 这话又是皇后娘娘问的。 这太子可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儿子,当初生这个太子的时候,她差点就难产了,所以对于这一国的储君皇后娘娘还是很担心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听说,陛下当时在朝堂上说出了一个生辰八字以及时辰,危城早年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要相配的那个女子就是陛下当时所说的生辰八字。” 这件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皇宫上下都知道陛下说的生辰八字是云霞公主的,但是只有陛下知道,昨天那生辰八字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的,而是永宁郡主的生辰八字。 所以到这里,太医问出了疑问。 “陛下未曾听说您昨日说出的生辰八字是云霞公主的,可是公主是要去别国和亲的,虽然说公主不是您亲生的,可以和太子殿下相配,可是,使臣已经在驿站住下,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咱们反悔了,这全天下的百姓就要更是遭殃了。” 陛下咳嗽了一声,屏退了其他人,这时候她他才发现人群中的谢晚宁,皇后娘娘也看见了她,便问道:“这郡主怎么在这,陛下不是下令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不能进宫吗?” 陛下当即指着她说:“朕当时说的是郡主的生辰八字,而不是云霞公主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有郡主才能和我太子相配,是这样吗?” “没错,陛下确实是这样,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也只有这样太子殿下的病才能好。” 这太子殿下是突然发病的,连陛下都措手不及,平日里,这太子殿下都好好的,怎么今日发病了,而且还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这不觉得奇怪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谢晚宁反应过来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请宿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时间所剩不到一个时辰。】 她这才回答的。 “陛下,臣女和太子殿下不合适,请陛下换个人。” 床上的太子殿下刚好醒来听到。了这句话,挣扎着要起来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会拒绝成为自己的太子妃。 皇后娘娘见她如此的不识抬举,便没好气的说道:“有些姑娘家呀,就是太不识抬举了,做太子妃可比做世子妃好多了,至少做太子妃是名正言顺的,如若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皇后娘娘,臣女是不愿成为太子殿下的太子妃的,只有一点原因,就是不想入宫,难不成你们是想让太子入赘我们谢家。”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皇后娘娘快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就给了眼前这个胡说八道的女子一个巴掌,她才不管人家是什么郡主呢。 他家的儿子是未来的储君,怎么能给人家入赘当上门女婿呢?这是万万不行的一件事。 “你这个姑娘家家的还真的能狮子大开口,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们谢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就是在皇宫,不是在你们卸甲,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陛下还有皇后娘娘,何必动怒呢,我是个寻常姑娘,可不想攀附什么荣华富贵。” 陛下眯着眯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扶了,坐起来身体虚弱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这姑娘说的也是实话,父皇母后,不用怪罪人家,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这件事就当做没有提过就好。” 太子殿下,此话一出,谢晚宁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了任务,获得肥宅快乐水一罐,已经放在系统背包里,随时可取。】 这系统说的好处,原来在这能让自己一跃乌鸡变凤凰成为太子妃。 她连世子妃都不在乎,怎么可能会在乎太子妃。 系统可真是看得起她。 原来说的这个好事是这个。 可她不觉得这是个好事,相比之下这是个再糟糕不过的事情。 陛下对于这个郡主不同意的这事也没真的很生气,只是问了一句:“人家有侯爷看不上你,要选择朕的外甥女明慧郡主,成为世子妃,郡主啊,你何必要和其他女人争一个男人了,还不如嫁给朕的儿子,成为尊贵的太子妃,就连我的外甥女以后见到你都得向你行礼,难道不好吗?” 谢晚宁跪了下来,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陛下,你换做我,站在我的角度上,你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劝我太子妃的想法,想必陛下也知道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我是个平常家的女子,只是想安稳的过一生,至于荣华富贵靠自己双手得来的是最好的,如果是考其他的来的,那么臣女宁愿不要。” 太子殿下听到这番慷慨陈词,十分的动容,觉得眼前这个郡主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如果能成为太子妃,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54章 坏主意 于是太子跪下来请求自己的父皇。 “父皇,既然郡主不愿意,那我们也不用勉强,毕竟俗话说得好强扭的话不听,儿子的病是突发的,不能把人家姑娘家一辈子的幸福,搭在联姻上。” 谢晚宁说:“放心吧,太子殿下,就算是你们有那个意愿,想让我成为太子妃,我也是不愿意的,今日前来我本来就是来找你妹妹的,阴错阳差,来到了这里而已。” 这蹩脚的理由,希望他能信。 “没事,本太子有的是时间,反正太医也说过半会死不了。” 完了进宫一趟,做个任务把自己打里面了。 不过她没打算久留。 趁着他们一家三口还在温馨的时候自己偷偷溜了。 出了宫之后,已经是大中午了,太阳高照。 现在已经是冬天啊。 不过太阳高照不会冷。 可她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刚回到家,手上还拿着买回来的胭脂水粉,刚跨入自己的院子,周叔就来了。 “郡主宫里的公公来了,带走陛下的旨意,让您去接旨。”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当圣旨读完之后,总管太监说了一句:“郡主真是好福气,准备准备成为太子妃吧。” 这圣旨她接还是不接。 结巴那的话她就被迫成为太子妃了,不接吧就是违抗圣旨,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为了不连累家人,也只能把这圣旨接下。 不过他们家女儿要成为太子妃的消息,很快又传得满京城都是了。 裴鹤归这下可真急了。 难道自己认识的这女子是个脚踏两只船品行不正的女子吗? 可是现在自己以什么样的理由去质问她呢? 为了搞清楚,怎么会突然她成为太子妃? 他立刻去皇宫见了太子殿下。 他和太子殿下也是从小的交情。 和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去了东宫。 他才知道太子病了。 而太医,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找个太子妃成个婚。 不过他今天是要来找。太子了解一下真实状况,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优秀的女子他不要,非看上了自己看上的人。 当太子跟他讲明白前因后果时,他信誓旦旦的说:“太子哥哥,你小弟我帮你把这病治好了,你能不能把永宁郡主还给小弟,那是我先喜欢上的女人,你不能半道给我截胡了。” “可是我也喜欢,不过我们俩喜欢人家人家还不一定喜欢,我父皇都已经答应他让他做太子妃了,她说她不愿入主东宫。” 裴鹤归听到这话开心坏了,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等他出了皇宫,天已经黑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长公主那边又有了动作。 势必要把他这个郡马爷拿下。 这天是冬月,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而且今天又是个好日子。 长公主已经得到了侯爷的允许。 自己的女儿即将成为世子妃。 长公主府今日张灯结彩。 裴鹤归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因为这几天的时间里他都是在忙太子为什么会生病这件事? 终于在太子落水的那一天的那个池塘边,找到了关键的证据。 他交给了陛下,陛下一高兴,就撤销了谢晚宁成为太子妃的圣旨。 具体的原因是这样的。 原来是宫中的三皇子的母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除去太子的命,所以是巫蛊之术。 在池塘边的那棵树下,埋着一个巫蛊娃娃,上面写着的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 所以太医是看不出来的。 很快,那位妃子就被逮捕了。 已经被打入天牢,等待候审。 而且是陛下亲自审理的那种。 我现在长公主府张灯结彩,热闹的很,百姓们都驻足看热闹。 在窃窃私语。 “这长公主府的郡主这才闹了消停多久,居然要成婚了,我可听说喜帖都发出去了,那么到底是谁家的公子,能娶这一位小祖宗?” “还能是谁?勇毅侯的独子呗,就那位桀骜不驯的世子。”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那位世子爷,喜欢的是谢大人家的永宁郡主,怎么又能和明慧郡主成婚呢,这一定不是真的。” “什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是有钱人的把戏,咱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看个热闹就行,你看长公主这府里张灯结彩,难道还有假吗?” 而侯府也同样的,什么心头都预备齐了。 就连裴鹤归都已经被下药迷晕了,侯爷都已经那能给他换上衣服了。 至于怎么去接亲,那就是长公主那边的安排了。 很快锣鼓喧天。 裴鹤归是被吵醒的。 他本来是想逃婚的。 可惜逃不掉,家里现在重兵把守,就等他成婚以后,他才能出去。 可是他不能和别人成婚,他要是跟别人成婚,那那谢姑娘怎么办? 他从来都不叫对方名字,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对方名字。 一般都是称呼对方为谢姑娘,以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可这时听风,却带进来一个长的锦盒,他有些不解。 “你赶紧想想办法,我要出去,我不能成这个婚的,我要是成婚了,那谢姑娘那边怎么办,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我和他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我是要娶她的。” “主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侯爷的话吧,反正两位都是郡主,你娶谁不是娶呢,再说了,明慧郡主有多爱你,我们这些都看在眼里,永宁郡主的话,也许和组织你真的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他不算是两情相悦,但也算是日久生情了,再说两个都有互帮互助,我们俩又不是亲兄妹,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他之前诬陷我的事情,闹得京城尽人皆知,我也没怪过她,两个在一起省得麻烦了。” “可是侯爷是不会同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和长公主联手搞这一出了,属下的命之所以还活着,侯爷没有对属下有任何惩罚,就是想等你这件事解决了之后再说的。” “要不你替我成这个亲吧,这样的荣华富贵给你可以吗?” 裴鹤归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就只能来一招,偷梁换柱,冒名顶替。 换句话来说就是坏主意。 第55章 出逃了 听风一听吓坏了。 他拒绝了这个坏主意。 “主子,我还没娶妻生子,不想这么快死,要是被长公主知道我会被整死的,你还是放过我吧。” “不,这个时候你不帮我的话就没人帮我了,你还是听话一点,赶紧咱们互换衣服,我得想办法逃婚,要不然真的要娶那位郡主了。” 最后听风还是和自己的主子换了衣服。 他可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 很快,长公主府的花轿就已经到了侯府门口。 当侯爷派人来叫他们的时候。 裴鹤归就趁乱跑了出去。 他和听风的身形一样,没人怀疑。 他趁乱跑出来,跑出侯府大门之后差点和来祝贺的宾客撞个正着,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完了。 他从侯府离开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京城,而是去了谢府。 谢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派。 自从一天前,自己的大女儿被派往和亲的路上,差点被贼人掳去,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就开始萎靡不振。 还生了一场大病。 不过姜氏也没惯着他,把他打骂了一顿,谢远山又只能跟皇帝再告假,说自己病了,不能再上朝了。 陛下看在他已经和亲的女儿的份上,允许他休的假期比之前的还要长一些。 不过他们现在多了一件事。 就是为自己的女儿相看人家。 毕竟女儿郡主的头衔还在。 要是谁家能娶上郡主,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所以这几天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给踩破了。 一天,这夫妻俩都要应付好多人。 可是都没有一个看上的。 可没想到这两天后。 却得知了侯府要娶妻的消息。 气得姜末在家里破口大骂。 “还侯爷呢,狗屁侯爷,当初为了不让我的女儿和他的儿子在一起,特地给我女儿弄来了这郡主头衔,不知惹了多少麻烦,现在可倒好,他们家自己娶上媳妇了,我女儿还在家呢。” “你这无知妇人,不要再说了,再说传出去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我可听说陛下会准时参加这婚宴,而且还是坐上宾,你家夫君我作为朝中大臣和侯爷也有一些交情,要去一趟,你要是不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再骂骂咧咧。” 姜氏这可没听话。 他就是气不过自己的女儿还待在家里,虽然有媒婆上门提亲,但是京中的哪家的公子他们都知道,感觉都配不上自己女儿,自己女儿的婚事还没着落,他们家那边都是先娶媳妇了还是娶的郡主,就是和他们家女儿不对付的那个明慧郡主,这不明摆着打他们家脸吗? 不过很快他就得震惊了。 因为在吃晌午饭的时候。 管家急急慢慢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门口来了个蒙面人,听着声音像世子爷,说是要见咱们家郡主,老奴不敢把他放进来,还在门口呢。” 谢晚宁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抬起了头,一脸狐疑的看着。管家周叔问道:“您没看错吧,真的是世子爷吗?他现在不应该是兴高采烈的,当着新郎官跟郡主拜堂成亲,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家门口。” “回郡主的话,是真的,老奴看的千真万确,那声音熟悉的很,不可能听错的。” 谢晚宁刚把嘴巴里的米饭吞下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母亲给打断。 “那赶紧让他离开,这个节骨眼上来我们家不是添堵吗?就算他也要逃婚,那也逃到别的地方去,别赖我们家到时候长公主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为他女儿来找咱们家报仇,要是陛下一怒之下,把咱们全家都抓进大牢,那可全完了。” “管家你别听我母亲的,把人请进来就是,也许人家是找我有事,之前我有事情求人家的时候,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我帮忙这时候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管家也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听郡主的还是该听夫人的。 姜氏看着管家还杵在这,“你怎么还站着快点去啊,把他赶走,要是让他进来,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母亲别这样,人家世子爷又不是猛兽,趁着没人注意,赶紧给他拉进来,先让他躲躲。” 姜氏拗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能答应。 裴鹤归顺利进入谢府。 这边,听风假扮的世子爷,要去拜堂成亲了。 当众人看到,只是世子的属下,穿着喜服时,都十分诧异。 在这京城中,都知道荣誉侯府的世子爷不喜欢明慧郡主,可用不着这么作贱人家吧,居然在大婚这天逃婚了。 还让自己的下属李代桃花,这不是明摆着打陛下和长公主的脸吗?难道勇毅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 很快侯府又被包围了。 在场的宾客吓得四处逃窜。 这大户人家的席面就是参加不了。 一不小心就会把命给丢了。 很快侯府里里外外都被包围之后。 长公主命令一群人在京城内收捕着世子裴鹤归。 这个命令是陛下允许的。 所以长公主就放开了,自己做。 很快出去找的人就听到了消息回来禀报了长公主,长公主又带着自己的亲兵,杀到了谢府。 “谢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皇家作对,他们的女儿是不想活了吗?” 很快官兵又把谢府给包围起来了。 这官兵也是够忙的。 每天不是在谢府就是在侯府。 长公主是和这两家给杠上了。 谢远山现在被困在侯府,根本回不来。 现在整个谢府只剩下下人们,还有她们母女俩。 当长公主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谢晚宁只能装作临危不惧的样子,说实在的,她内心慌的很。 不过为了保护母亲,她也只能跟长公主硬碰硬的。 否则长公主一气之下肯定会当众把她们全都给嘎了。 “长公主殿下不知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你今天考试作为世子爷的岳母,不应该是在招待宾客吗?怎么带着大批官兵来到我们谢府?这是是何用意啊?” 长公主倒是也玩起了欲擒故纵。 “那你觉得本宫带这么多人来你谢府是干什么呢?”长公主满是玩味的问道。 第56章 周密的计划1 “我们自然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明说吧。” 谢晚宁揣着明白装糊涂回答。 “我且问你们,我家女婿呢,今天原本是他和我女儿拜堂成亲的日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为了你逃婚了,京城中的百姓可都看到了,世子爷可是逃到你谢府了,人就别藏着了,快点交出来。” “长公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世子,既然是你们家的女婿,怎么会在我谢府呢,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搜啊,看一下能不能搜得到。” 看着眼前这个郡主尖牙利嘴的样子,长公主也未惯着直接下令让官兵去把谢府搜了一遍。 果不其然,根本就没有他们家女婿的身影。 于是,她趁着谢晚宁不注意,直接把她母亲抓了过来。 长公主直接掐住了姜氏的脖子,威胁谢晚宁。 “你要是不想你母亲出事的话,就赶紧告诉本宫,我家女婿到底去哪了,还是你给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否则你母亲性命不保,我给你一点考虑时间。” “长公主,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都说了,你家女婿不在我们谢府,何必大动干戈呢?快放了我母亲,你要是有这心思,早就出城去找了,人家要是有心躲着你早就跑没了,还等着你去抓吗?” 说的有道理。 于是长公主就给了他们家一个下马威。 直接不由分说的甩了她母亲一个巴掌。 姜氏直接跌坐在地。 谢晚宁赶紧去扶母亲。 长公主带着官兵们走了。 不过他们有一点说的对。 裴鹤归确实来过他们谢府,只不过,待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被送走了。 而且还是谢晚宁出主意,让他离开了京城。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裴鹤归一见到谢府就要拉谢晚宁走,结果被姜氏给拉住,然后和他讲起了道理。 “世子爷请你自重,你今日原本是公主殿下的女婿,和我家女儿有兄妹之情,仅此而已,难不成你要带着我女儿私奔吗?难道你连你的父亲都不顾了。” 说起父亲,裴鹤归犹豫了。 他从小母亲早逝,父亲一手把他拉扯大,如果他为了自己的儿女之情,不顾父亲的生死,那么他就是这天底下最不孝顺的人。 谢晚宁见他动摇了,便给他出了个主意。 “我帮你乔装改扮给你送出京城去吧,你要是实在不想娶明慧郡主,那你就只能逃婚,但是你的父亲会不会有所牵连,那就只能靠你自己的选择了。” 结果,谢晚宁给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是塞在垃圾车里带出去的。 他长这么大都没这样子过。 没想到,这次却让他实现了。 在侯府里呆着的林嫣然大发脾气,把婚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伺候的人,吓得不轻,全都跪倒在地,但是没有人敢劝。 毕竟谁都知道,现在郡主正在气头上,要是谁敢往枪口上撞,简直就是找死。 要是郡主一怒之下,把他们全都砍了都有可能。 也许郡主发发脾气就会好了。 长公主带着人在城里城外搜寻了两天都没有任何踪迹。 很快侯爷就被抓进了大牢。 陛下亲自审问。 可是侯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去了哪里?更别说要去哪里找了。 就这样,侯爷在大牢里待了好几天。 裴鹤归知道了自己父亲被抓的消息归心似箭,又马不停蹄的出现在了京城里,不过怕被抓,还是小心翼翼。 他原本是想趁着天黑去一趟谢府,找谢晚宁商量一下对策。 可他又转念一想,这样会给人家带来麻烦,也就没有这么做了。 不过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不行,于是他主动现身于皇宫外,那些士兵看到他直接给他抓了,然后押进皇宫带到了陛下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就能敢逃婚,也不怕连累你爹,你可知道你爹现在被关在大牢里。”陛下冷着脸质问。 “陛下,明明是你们有言无信在先,都说了给我一道圣旨,让我娶了永宁郡主,可是到最后呢,明慧郡主却要拿着一道圣旨,来逼着我娶她,我要是不娶的话,你们就兵戎相见,这世间难道还有逼婚的不成?” 陛下也很无奈,这世间儿女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对于外甥女的婚事,他这个做舅舅的也只能是帮忙,根本说不上话,毕竟自己不是他的父亲。 所以陛下又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道你这样很委屈,但是也没办法,你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的父亲和长公主他们说了算,就连朕也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那陛下还不如给我一个欺君之罪,这样我就不用做驸马爷了,郡马爷才对,对于做长公主家的女婿我不感兴趣,做郡主的相公我也不感兴趣。” 就这样,陛下和他也僵持了下来,两个各不让步。 时间就这样浪费着。 一直到天黑,陛下的耐心早就被磨没了。 很好,两个人都被他关进了大牢里。 父子俩也算是在大牢里相会了。 侯爷是恨铁不成钢,对于这个儿子。 侯爷说:“你都已经离开了京城,为什么不走的远远的又回来干嘛,你以为你回来之后还能出得去吗?你这孩子就是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为你的未来考虑一下。” “父亲,我是为人子,作为你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关进大牢而不管不顾吧,我虽然能逃到边关,但是我不能一辈子躲躲藏藏的,总得为未来规划一点。”裴鹤归有理有据的回答。 “可是如今你也被关了进来,如果没有长公主的求情,咱们是出不去的,可是你如今让长公主府颜面扫地,郡主也被接回家去了,只有你出面让他们消气,咱们才能出得去。” “儿子听父亲这口气是非得让我娶那个郡主吗?可是我和郡主只有自小的情谊,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她只是我的妹妹,虽然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就把她娶回家,好吃好喝的带着不就行了,又没人逼你和她举案齐眉。”侯爷恨铁不成钢的说。 第57章 周密的计划2 “这个我知道,只要你能答应,我可以把永宁郡主娶回来,我可以让明慧郡主为妾。” 侯爷一听炸了。 指着他就开始骂骂咧咧。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让长公主的女儿为妾,这不就是在打长公主和陛下的脸吗?”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什么办法才行,我要是同一天娶了两个,岂不是更会让人笑话。”裴鹤归耐着性子说。 “让父亲给你出个主意,既然两个郡主你都想要,那么就明慧郡主为妻,永宁郡主为妾,想必谢府那边会同意的,毕竟也不敢得罪长公主,毕竟谁也知道得罪了长公主没什么好处得罪了公主就是相当于得罪了陛下。” “父亲,你也知道永宁郡主心高气傲,是个很好的姑娘,他也叫了你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夫妻,你就忍心让她做儿子的妾室。” 侯爷苦口婆心的劝着,“这绝对是最稳妥的办法,难不成你是想让陛下把我们父子俩都杀了吗?难道你是想害得我裴家就此绝后吗?” 裴鹤归为了家族的利益,最终选择妥协。 “那我们耽误自己就先出去吧,然后再选个黄道吉日,我把人娶回来就好了。” 就这样裴鹤归逃婚的事情,就暂时落幕了。 他妥协了,为了家族利益,这可把明慧郡主给高兴坏了,连胃口都变好了,在长公主府里被养的珠圆玉润。 谢府的人,自从这段时间以来都不敢出府,除了采买的下人以外,谢晚宁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天,已经到了深冬,下起了雪,白雪皑皑,谢晚宁已经在家待了半个多月了。 就相当于被关了禁足一样。 出门采买的人,带回来的一个姑娘,蓬头垢面的。 谢晚宁让一个婆子带她下去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这才发现这位姑娘是谁? 原来这位姑娘是半夏。 可是半夏不应该在别国吗? 怎么会回来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给她洗漱的婆子,都震惊了,作为陪嫁丫头,私自回来是死罪啊,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发现,那可就完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现在出去姥爷和夫人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家抓到什么把柄,因为自从侯府世子逃婚那件事以来,长公主的人,可是时常监视着他们谢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么就会传入长公主的耳朵里。 姜氏和谢远山得知这一消息,赶紧把半夏安排在了后院。 然后在后院里,这才问起来。 自从侯府那天回来,谢远山也病了,病了好些时日。 在得知自己大女儿的丫鬟会来找到他们谢府的时候,他先是震惊,然后才是害怕。 于是一家三口出现在了后院。 半夏面对他们三人便跪了下来。 “老爷夫人,还有郡主,奴婢不是逃回来的,是公主殿下放奴婢回来的,在和亲之前,公主殿下就谋划好了一切,公主殿下说,本宫嫁到别国去没关系,因为这是本宫当初选择的路,陛下给的陪嫁丫鬟已经够多了,你就不用跟着去受苦了,如果有机会,就回到谢府去,他们会收留你的。” “可是陪嫁都有名单,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你就不怕你家公主殿下不好交代吗?”这话是谢远山问的。 毕竟当初自己这大女儿的婚事要去和亲的事情是陛下亲自交给他去办的,所以一切的流程他都知道。 “事情是这样的,在离京城外几里地的时候,奴婢吃下了公主殿下为奴婢准备的一粒药丸,一天之后就开始发病了。” 所以为了不耽误路程,就这样把这个奴婢给丢下了。 “那就这样把你丢在了半路,你是自己乞讨回来的,也是个可怜人,既然我姐姐让你回来,那你就呆着吧,只不过你不能轻易出府,要是被人发现,一切都完了。” 可这件事谢远山和姜氏却不同意。 这一不小心要是被发现,一切就全完了。 姜氏说:“还不如拿点银子,等她休养好了,让她回家去吧,这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发现,一切可都全完了,到时候到陛下面前告个状,你那个好姐姐倒是没事,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且在别国,陛下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生气的,而我们这些还留在京城里的就麻烦了。” “那半夏你是不是打算留在谢府呢,还是打算回你老家。”谢晚宁问道。 “郡主,奴婢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那时候根本就不记事情,更别说自己的爹娘是谁了,奴婢压根就不知道,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只能乞讨过生活。” 谢晚宁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让她去过那种食不饱腹的生活,她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她很体谅一些下人过的艰辛。 “父亲,把她留下吧要是她现在出去,要是被长公主那边的人抓到,要是受了刑,那么,姐姐的事情,就会被发现,虽然陛下不会发脾气,那可能长公主会大做文章。” “行吧,那就把她留下吧,咱们最近都小心点。” 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对于大门外的消息一般都是买菜的下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最近都没有听到关于侯府和长公主府传来任何消息。 但是谢远山知道,表面看上去的风平浪静,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很快京城又会议论纷纷了。 果不其然,这天,他终于接到了宫里派人传出的消息,让他去上朝,他正打算明日去。 可是采买的下人,这次带回了一个消息。 “老爷夫人,这外头都传遍了,世子爷要娶郡主了。” “是哪位郡主,放眼京城不就两位郡主,到底是哪一位?”这话是姜氏问的。 “是明慧郡主,外头都传开了,说世子答应娶世子妃了,就是明慧郡主,长公主那边可乐坏了。” “这个挨千刀的,当初不是说咱们女儿多好多好,非咱们女儿不娶吗?这才过了几天,就改变主意了,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姜氏听完下人的解释之后,破口大骂。 第58章 周密的计划3 谢远山赶紧捂住她的嘴,警告道:“你消停点还不够添乱的吗?别再骂了,要是传了出去,百姓们又有得议论了,到时候咱们就永远别想出门了。” 姜氏只是气不过,自己的女儿就像一个物件一样被丢来丢去,这一点是绝对不行的。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人会注意到他们谢家会干些什么? 干脆就帮自己的女儿找个婆家得了,反正世子爷那块就不用再想了。 于是她吩咐采买的下人。 “你们下回出去的时候打听一下,看一下哪家公子要娶妻,和他们攀谈一下,咱们家郡主,既然那边都已经娶妻了,那郡主也不能再等了,再等恐怕就要成老姑娘了。” “父亲母亲,你们是觉得女儿像烫手山芋吗?”谢晚宁气不过也问了句。 “不是的女儿,我们是怕你受不住这流言蜚语,毕竟时间一久,人家别人家的姑娘都出嫁了,就你还待在娘家,会被别人说闲话,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你虽然有郡主的头衔,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侯府不再管你了,有郡主的头衔仅此而已。” “那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都说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们就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随便把我嫁出去得了。” 说完谢晚宁就哭着跑回了自己院子。 她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8个字,就像一把刀在戳她的心窝子一样。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她让春意去看看。 结果春意吓了一跳,对方穿着黑衣人的衣服,还蒙着面,点明了,“我要见你们家郡主。” “你到底是谁?我们家郡主不是你想见就见的郡主的清白重于泰山,希望你能知道这一点,赶紧走,要不然我喊人了。” 不过春意已经猜出是谁了,毕竟这声音他之前可是经常听到熟悉的很呢。 “世子,请宽恕奴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您当初和郡主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是,在奴婢看来就不应该招惹我们家郡主,你招惹了又不会负责,更做不了你父亲的主,又何必来惹不痛快,现在外头都在传,侯府的世子爷要娶明慧郡主,而且您即将变成了长公主的女婿,身份更加尊贵了,我们家郡主高攀不起,不用再来找她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和你们家郡主一样,牙尖嘴利,我只是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家郡主,你何必阻拦呢?”裴鹤归无奈的回答。 这时候谢晚宁从屋里走出来,对于这两人的谈话,她是听的一清二楚,她可没觉得自己的奴婢说的有什么不对。 想当初,自己就和这位世子爷说过,自己不可能和别人共享他,这位世子爷不是也答应的好好的,说如果只娶一位世子妃,那么一定是她谢家姑娘,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要变成长公主家的女婿了,也许对于成为长公主家的女婿比成为谢府的女婿,更有前途。 不过在今天是要做一个了断了。 于是她让所有下人都退下。 自己和这位尊贵的世子爷谈一谈,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免得麻烦。 于是她给世子爷行了个礼。 “那小女子就恭喜世子爷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恐怕婚期就在这2日了吧,世子爷的承诺,不是哪个女子可以有的,希望世子爷成婚以后,咱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顾好你的小家庭,我也要去寻一门好亲事了。” “你别这样,我挺为难的,其实我是想娶你做我的世子妃,但是我身为侯府世子还是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我父亲已经年老,等他不能再为朝廷效力的时候,就应该告老还乡,那么他的爵位就应该我来承袭,我应该做一点有利于侯府的事情,我的父亲和长公主是旧相识,巴结上长公主,对于我们侯府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那就请世子爷走吧,我们的话已经说清楚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了,仅此而已。” 说完,谢晚宁便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看着这姑娘如此决绝的背影,裴鹤归叹了一口气,转身飞上屋檐走了。 两天后。 谢府也开始张罗起婚事。 和谢晚宁要成亲的那户人家,就是就是荆州国公的小儿子。 想当初,这两家退婚以后,国公爷的小儿子就大病了一场,每天药罐不离身。 国公上奏陛下,请了太医医治,这些时日才好多了。 连太医都说,国公爷的小儿子是得了相思病,心病乃药心药医。 可是自己的儿子再喜欢那位永宁郡主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郡主提出来退了婚,他们家怎么还能上赶着娶一个自己退了婚的姑娘回来呢?国公爷不同意。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又耽误了好几个月。 这不,这位小公子不死心,一直磨了国公好久,我公也是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可怜,这才勉强答应了把永宁郡主再娶回来。 这不又请没人在谢家下聘,这回母亲姜氏没有再阻拦了。 谢远山和自己的夫人乐呵呵的同意了。 就连谢晚宁本人也同意了。 婚期居然定在了和明慧郡主,嫁给世子爷的同一天。 不过京城此去荆州,路途遥远,要等到了那边才能真正的变成国公府的媳妇儿。 虽然婚期他们是定在同一天,但是会稍微迟一点,不过等到了那边再选一个良辰吉日拜堂就好。 所以谢府这两天也是张灯结彩。 当裴鹤归知道谢家那个姑娘要嫁给国公的小儿子时,先是震惊,然后才是落寞,最后也只能借酒消愁,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侯爷看着自己儿子这么不争气的样子也没办法,毕竟事已至此,他们家的请帖都发出去了,两天后,肯定是要娶郡主过门的。 放眼整个京城,也就两位郡主,一位是长公主家的明慧郡主,一位就是谢大人家的永宁郡主,可是关乎这两位郡主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知道。 第59章 周密的计划4 很快就到了两位郡主出嫁的这天。 在大雪天,而且白雪皑皑,谢家亲自送女儿上了马车。 所以他们确定儿是上了马车出发的。 而明慧郡主这边已经花轿出发了。 所以,他们两家是同一天的喜事。 可是姜氏却开心不起来,哭了好几天。 在出嫁这天,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点。 可是在出嫁的马车上,在出了京城几里地的郊外。 同行的人,觉得要歇息一下。 结果叫了几声马车里的郡主,可是都没有声音。 同行的一个嬷嬷,掀开了马车车帘,里面却没有了郡主的身影。 大家慌了。 特别是春意和暖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郡主呢?她明明上了马车的,怎么会不见了呢?这该如何交代?还有这大雪天,我们要是停了下来,会耽误进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寻找郡主了吗?要是郡主找不到,你们如何向国公府交差?难不成要找个冒名顶替?”暖冬质问道。 这嬷嬷听到这话顿时灵光一现,打量着暖冬和春意。 要是寻找郡主,此事绝对被国公府知道,他们肯定会难辞其咎。 与其这样还不如冒名顶替。 反正他们也没见过郡主本人。 要是大动干戈的寻找郡主,传回京城,他们的国公府肯定会变成一个笑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这两个丫鬟中选择一个冒名顶替,只要,他们这些人守口如瓶国公,是不会发现的。 还有就要找个地方买一些红色嫁衣,还有一些东西。 不过领头的那位将军,是国公府派来护送郡主去国公府的。 他不太同意这么做。 “你们真是胡闹,要是被国公爷还有京城的人发现,咱们这些人都得掉脑袋,一个个都活不成,还是早点派人把信传回京城,本将军也要赶紧回国公府,把这件事报告给国公爷他们听,一个好端端的郡主消失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郡主不愿意嫁,又逃婚了。”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家郡主怎么可能逃婚,她肯定是被人的撸走了,要是我家郡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担待不起。” 这话是春意说的。 但是要是按照那位将军所说的要去找人的话,必定是一场不小的轰动。 于是他们打算和将军好好说一说。 实在不行就冒名顶替吧。 反正谁也没见过郡主的真容,这两位姑娘和郡主的身态体型都差不多。 最后将军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只能妥协,听从那个喜事嬷嬷的话。 不过春意和暖冬,到底是谁扮作永宁郡主呢? 这倒是一个难题。 毕竟这两个,可以算的是各有千秋。 最后喜事嬷嬷,给暖冬一阵洗脑。 “姑娘,你们也算是郡主的陪嫁丫头,现在郡主失踪了,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赶路,不要耽误进程,你们跟随在郡主身边多年,肯定是知道郡主的一些饮食习惯啊,言行举止肯定都知道。” 就这样暖冬为了自家郡主,只能铤而走险,听从喜事嬷嬷的话,冒名顶替。 他们从京城一路赶到了荆州。 到达了国公府门口。 不过他们这几天都很担心,真正的永宁郡主到底去了哪里? 时间回到永宁郡主出嫁的前一天晚上。 谢晚宁打算休息时,窗户那边传来动静,她听到动静警觉了起来,立刻翻身下床,来到窗户边,她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你把门打开。” 穿着夜行衣,裴鹤归翻身进入她的闺房。 裴鹤归在软榻上一躺,倒是显得十分悠闲。 “你别躺那里,快点起来!你明天就要做新郎官了,怎么今晚还来我这做什么?要是被郡主知道你,我又是吃不了兜着走,赶紧离开。” “我想带你私奔,你愿意吗?你不愿意做这个新娘子,我也不愿意做这个新郎官,咱们俩一起私奔不是更好吗?我就不信这么广阔的天地,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 “你还是趁早打消要私奔的这个念头,你要是走了,我也走了,你的父母还有我的父母怎么办?长公主和陛下会放过我们的父母吗?你已经说过你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留下来,你这么做的话,你让他们怎么办?” “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当时答应我父亲是权宜之计,经过两天我已经想明白了,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什么家族利益,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我父亲那么喜欢明慧郡主,那么就由她自己去娶就好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走了,你前脚走,后脚他们就会把你的父亲,还有我的父母全都给抓起来,难道你想连累他们吗?”谢晚宁问道。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一些权宜之计,不会连累到他们,听我说嘛,不会让你的父母也跟着遭殃的,大不了让他们也一起走就好了。” 要一起走谈何容易。 树大招风,难道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会不知道。 可最终她还是被说中了,和他一起远走高飞了。 周密的计划在这一天进行着。 去接亲的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属下听风。 不过,在外人看来还是世子爷。 裴鹤归在半个月前,找了一个高人,学了易容术。 做了一副皮囊出来,只有皮囊之下的才是真人。 听风也是为了自己主子好,这才又再一次铤而走险的,代替主子娶了郡主。 而真正的永宁郡主和世子爷,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打算前往江南。 早在规划这一切的时候,江南的一处地方,就已经在这位世子的规划之内了。 所以他们这次逃走之后,是打算去江南的那一个小镇上。 那里山清水秀,应该不会有人很快发现他们,可以度过几年悠闲的时光。 幸亏主仆两个这件事做的比较周密。 代替的事情都没被发现。 直到三个月后,听风撕下了皮囊,被明慧郡主发现。 明慧郡主才知道,这三个月来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并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裴哥哥,只是一个下属。 一切都来得毫无预兆。 林嫣然气坏了,不顾听风的阻拦,回了娘家长公主府。 侯爷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眼前的这个儿子只是一个下人。 第60章 周密的计划5 很快听风就被抓捕了。 而且是陛下下令抓捕的,关进了大牢里。 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听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牢门被打开,明慧郡主走了进来。 她居高临下的问着。 “你说实话吧,为什么要冒充世子爷?你和真正的世子到底有什么计划,只要你能说出真正的世子爷在哪里,本郡主或许能向陛下求情,饶你一条命。” “郡主,您还是白费力气,您就多余来这一趟,还是将属下处死吧,属下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很好,你还真是你家世子爷的好狗腿子,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再帮着他,你自己的命也会丢了,我母亲可是告诉过本郡主,本郡主和你在一起三个月,可是有做那种事情的,保不齐会怀有孩子,难道你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听风犹豫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问:“郡主这么说,难道会留下属下的孩子,属下觉得不会,此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又要让百姓非议,长公主和侯爷都是那么爱面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的郡主就像发了疯的质问他。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喜欢我大可以早说,我也许会想通的,现在可倒好,过不了多久,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我堂堂长公主府的郡主嫁给了一个属下,这让我母亲的面子和侯爷的面子往哪里搁?你们都是自私的,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考虑,从来不会想这么做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听风觉得郡主说的有理。 可是自己和世子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 世子爷对他恩重如山。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娶不爱的女人。 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还记得和世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他才5岁。 因为家里孩子多,很穷,都吃不起饭了。 他爹就把他给卖了。 在寒冷的冬天,跪在地上祈求过往的人能赏口饭吃,能把他带回家。 恰巧这时候侯爷带着小柿子回家路上看见了他。 就那一眼世子觉得他十分可怜,就这样侯爷给了他的银子,他们把他带回了家。 从此以后他就生活在了侯府,每天跟着世子爷后面,也跟着他读书习字,也跟着他练武功,有了自己的一身好本领。 他一直没忘当年的知遇之恩。 所以世子有难,他必须要帮。 这么多年他跟在世子身边,世子爷的生活习性,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 所以假冒自己的主子,再合适不过了。 郡主没问出什么来,只好生气的走了。 就这样,清风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以后,长公主屈尊来到了监牢里。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副药,是落胎药。 她居高临下的对着这个属下说:“想必郡主已经告诉过你,她会怀孕,你要是想保住你的孩子,那么就告诉本宫你家主子到底去了哪里?” 听风听到孩子两个字,又再一次犹豫了,犹豫片刻后,他回答,“长公主殿下,你您就算让属下的主子回来,也无济于事啊。” “到时候人人都会知道,你家的郡主嫁给了我,这个属下,已经是我家的人了。” 长公主气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可是他还得说出接下来的话。 “长公主你应该知道郡主没了清白,你把世子爷叫回来也没有用,难道侯爷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已经嫁过一回的人吗?哪怕那个人是您长公主府的郡主。” 听风说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就好像堂堂的郡主,在他们眼里就像个物件一样,踢来踢去。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眼瞅就到年关了。 长公主为了不让自己的外孙生下来没有爹,就只好去求自己的皇兄把在大理寺监牢的听风放了出来。 为了不让这件事让外人得知,就只能让听风继续假扮世子。 可是听风怎么也不愿意了,当初假冒是迫不得已,反正现在都已经让他们知道了,再假冒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他说什么也不干。 没办法,长公主又只能用郡主肚子里她的孩子做威胁。 又拿出了那包堕胎药。 “你要是不按本宫的要求办事,那么你的孩子就不会在我女儿的肚子里,那么你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不让你把你家世子爷给供出来,你还想要为他考虑,那么你的儿子就不会来到这个世间看一眼了。” 作为一个顶天立的男儿,如果不能救下自己的儿子,那么他就枉为人。 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只能再一次妥协,不过,侯艳那边答不答应还真不知道,因为从始至终侯爷都没有来过,问这件事也没来过大理寺的监牢看过他一次。 这三个月以来,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做了一个听话,乖顺的儿子可是终究不是人家的亲生儿子。 至于真正的裴鹤归到底去了哪里? 他要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的是去了江南,至于在哪一个镇上,他就没有再问了。 毕竟他也没去过江南,不知道那里的风土人情,地理位置。 所以一直到这个年结束。 他都还扮演着侯府世子的角色。 侯爷也默认了这个儿子,毕竟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的不争气。 到底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干什么他是一清二楚的。 谢府自从两个女儿都出嫁以后,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因为荆州来此路途遥远,所以回门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谢家父母也不知道,嫁过去的女儿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郡主,那个女儿也只是郡主的一个丫头。 国公府,此时还没有发现他们眼前的郡主,并不是真正的郡主。 暖冬一切都做的很小心,就连春意都伺候的特别小心,就怕哪一天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国公爷一气之下把他们都赶出了国公府。 国公府距离京城可是路途特别遥远的,就算是他们要回到谢家,也要经历千难万险的。 可是最终纸包不住火。 他们的谈话还是被一个小丫鬟听到了。 小丫鬟跑去告诉了国公夫人。 很快假冒郡主的事情就被发现了。 第61章 意外之喜 “老爷,夫人不好了,奴婢发现了一件大事,咱们家的这位郡主其实不是郡主,是个丫鬟,这个郡主的丫鬟。” “春花,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可能胡咧咧,非议皇家郡主可是死罪。” “夫人,奴婢说的到底是不是假话?把郡主叫来一问便知,奴婢敢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敢撒谎了。” 于是夫人身边的王妈妈赶紧去把郡主叫来了。 暖冬假扮的郡主,做的十分得体,可是最终纸包不住火,还是被发现了。 假郡主来了以后。 “儿媳见过婆母,不知婆母找儿媳前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儿媳吗?” 国公夫人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看着她问道:“你当真是郡主吗?那本夫人问你,你身边这个丫鬟是谁?” 暖冬有些心虚,但是故作镇定,她回答:“这是儿媳从小的贴身丫鬟,春意,婆母哪里不对了吗?” 国公夫人把一份陪嫁名单甩在他的脸上,问道:“本夫人记得郡主好像有两个陪嫁丫头吧,那暖冬去哪里了?在这个陪嫁名单上,人却不见了,难道她还在京城没有跟来吗?” 暖冬知道瞒不住了。 如果撒一个谎的话,要用很多个谎去圆这一个谎。 那还不如直接说出真相。 可是如果现在告诉他的夫君的话,她的夫君肯定会受不了。 自始至终她的父亲都把她当成真正的永宁郡主。 如果他们家早就看过郡主的画像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可能水到渠成的瞒了这么久。 于是她们这两个人跪了下来。 开始承认错误。 “夫人,十分抱歉,我们确实只是郡主的丫头,我就是暖冬,郡主在来荆州的路上,已经失踪了,卢碧远根本不知道郡主去了哪里,原本是想去寻找郡主的,但是,又怕把事闹大。” 国公夫人听完这话,十分的气愤。 没想到他儿子心心念念娶回来的郡主,居然是个冒牌货,只是郡主的丫头。 这次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国公府在荆州就是笑话。 可是他们也不可能容忍一个冒牌的郡主继续生活在他们家。 就在这时, 夫人的小儿子来了。 这个小儿子和这个暖冬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 两个人每天朝夕相处,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可是等到事情真正暴露的这一天,他也不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位郡主,不对,应该是假郡主,他的妻子,应该如何是好? “儿子,你怎么来了?不在房里好好读书。”国公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来了,便站了起来,关心的问道。 “母亲,儿子今日前来是为了这个事情,儿子已经知道了,在你们今日知道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妻子不是真正的郡主。”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这个国公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暖冬觉得她这两三个月来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 难不成,他见过郡主的画像。 那绝对不可能啊。 如果郡主的画像被他们见过了,那么自己冒充郡主的当天,他们就应该知道啊。 那就是婚后被他发现的,可是他过了这么久才说出真相,到底是何用意呢?他不是最喜欢郡主的吗?自己不是郡主,为什么不拆穿呢? 于是暖冬问道:“公子,你是何时发现我不是郡主的?那你为什么要替我隐瞒呢。” “我知道你是假的,郡主也知道,如果我说出来,那你必定不能留在国公府,必定会被赶出去,如果你们两个要回去的话,我们国公府是不会送你们回去,要你们两个弱女子自己回去的话,实地距离京城山高路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更加划算不来,与其这样,我还不如隐瞒下来。” “儿子,你糊涂啊,就算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时,要是被你父亲知道,照样要把这个冒充的女子赶出家门的,你不要有妇人之仁,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国公公子跪了下来。 “母亲息怒,无论怎样都不能说,因为她已经走进了儿子的心里,那个大夫曾经说过心病乃药心药医,母亲不希望儿子思念成疾吧,如果她们走了,那么儿子一定活不久了,难道母亲想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夫人气的甩了自己家儿子一个巴掌。 原本这个公子身体就不好。 被甩了一个巴掌之后就瘫坐在地。 暖冬赶紧去扶。 这时候暖冬出现了恶心的现象。 夫人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嘴里一直说着造孽,造孽。 看来是不可以赶走,只能留下来了,毕竟这个女子肚子里还有他们家的孩子。 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让春花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之后,把脉之后,乐呵呵的对夫人说:“恭喜夫人,恭喜公子,群主这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了。” “那大夫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国公公子问。 “郡主的胎像有些不稳,等我开一些安胎的药,记住不能让郡主过度劳神,否则孩子会保不住的。” 沈杰点头答应。 原本没什么理由劝母亲饶了他们,现在有理由了,毕竟自己的妻子怀了自己的孩子,母亲没有理由把她们都给赶出去。 于是沈杰劝母亲。 “母亲事已至此,什么事情都要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也不要苛责于她,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她的错,她也是被逼的。”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暖冬,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儿子说:“罢了,既然怀了我们沈家的孩子,那就留下来吧,这件事我会妥善安排,不会泄露出去的,在外人眼里,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在这府里,我也会告诉下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国公夫人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费尽心思娶回来的女子,竟然只是郡主的一个丫头。 此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否则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在这荆州立足了。 这荆州的其他大户,绝对会笑话死他们。 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 至于真正的郡主,他们现在也顾不得了。 只能安心的让这个女子把孩子先生下来。 第62章 事情要瞒不住了1 虽然国公夫人答应此事先不计较,但是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子会有一个做奴婢的娘亲。 虽然说是郡主的丫头,可能会比其他人的丫头会身份高贵那么一点点。 可终归是做奴婢的。 夜里她和国公爷躺在一张床上时。 和他商量起来了。 我公爷是觉得这种事情有辱门楣,就不应该让那两个人留下来。 可是他们一旦被赶出府这大门一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娶了一个假的郡主,面子上也会挂不住的。 “那老爷,实在不行就去母留子吧,到时候就宣称郡主难产去世了,否则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还怎么在这荆州立足?” “你这无知妇人,难不成你要为了一个丫头?一个不起眼的丫头,要了咱们儿子的命吗?” 国公爷,他也知道这个孩子无非就是来帮助他们的。 要是等到孩子生下来,就把人家母亲赶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谁都不会想到,她们俩会出去说些什么,除非是真的难产。 可是如果说是难产,这件事传回京城。 谢府那边他们怎么交代,他们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逃婚这件事,肯定会跑来,那么等他们千里迢迢的来了,却发现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丫头。 谢府那边也会怪罪下来,更何况这位郡主还是侯府那边的郡主,到时候侯府那边也怪罪,他们国公府吃罪不起。 “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把那两个人留下来做个丫头,可是这样咱们儿子不会答应啊,毕竟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是会有感情的。”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回他。 也确实是这样。 沈杰是个重情义的人,如果自己的父母要对自己的妻子下毒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 江南小镇这边。 谢晚宁在江南的这个小镇上,已经生活了两三个月,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得心应手,不过她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毕竟说到底还是自己逃了婚。 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那么自己该怎么办?还有连累了自己年迈的父母,自己是多么的不孝顺。 于是她动了想要回京城的念头。 结果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裴鹤归的否了。 他们已经成为夫妻了。 一个在画舫工作,一个在学堂教书。 日子就这么过着。 可是,谢晚宁心情越来越不安。 很快,京城就发生了一件事。 怀孕的名为郡主做了一个梦之后,回了趟娘家。 “母亲,女儿想让你进宫里一趟,你去求求陛下,让他把谢家父母抓起来,就知道他们的女儿到底有没有和我真正的夫君在一起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为你母亲我想一想,陛下不是判官,不是只为家务事而判断的,我上次为了你的事已经去求了他了,他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让你们自己解决,显然已经是很生气了,不想再管这件事了,你这时候再让我去求他,岂不是要把这件事闹得更大,到时候陛下的面子,咱公主府的面子。” 最后明慧郡主还是哭着跑回了婆家。 他觉得母亲这么说是不要管他的幸福了。 难道在母亲的眼里,她的幸福就比所谓的面子要重要? 我在江南小镇这边。 谢晚宁是怎么也听不进去,非要回京城看看。 裴鹤归只好把长公主当你的我来说希望他能听得进去,现在真的不是回去的时候,虽然说他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但是如果回去长公主还有郡主看到他们这样子,一定会一气之下迁怒旁人。 “你先别冲动,你先听我说,想当年,我还是个少年,那一年夏季的一天,我替父亲去给长公主送东西,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在那个正厅院子里,看到了我此生都难忘的一幕。” 听到这些,谢晚宁来了精神,她看着他问:“什么事啊?那你至今难忘,是不是太……”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是知道明慧郡主嚣张跋扈,那么她的母亲长公主殿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亲眼看到长公主殿下,把丫鬟的舌头拔了下来,那个丫头直接疼晕了过去。” “后来呢?”谢晚宁问道。 “后来公主殿下直接下令让管家拿个草席一裹,把那丫鬟直接扔在乱葬岗。” “真是可怜啊,丫鬟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 “那后来呢?”谢晚宁接着问道。 “后来,听长公主府里的一个下人告诉我,是因为这丫头惹了群主不高兴,所以被这样的方式对待。” 接着裴鹤归和她讲起了道理。 “所以你现在不能回去,你要是回去被长公主他们发现,到时候不一定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我不希望和你就这样阴阳两隔,长公主的手段还不止于此,如果她借助陛下的手,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这位长公主殿下的厉害,她不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还是在这里安稳的先再待一段时间。 春去秋来。 他们也迎来了好消息。 这天,谢晚宁突然头晕,恶心。 请来的大夫一看。 大夫告诉他们夫妻俩一个好消息。 “恭喜郎君,你家夫人有喜了,已经2月有余了,切记,头胎三个月很重要,一定要照顾好你家夫人。” 裴鹤归高兴坏了,把大夫送走以后,就回来和谢晚宁说:“这下你想回去的念头,又得暂时放一放了,得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之后再回去,到时候我的父亲,不认也得认。” 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困难可能没有之前的多,但是也不知道京城这几个月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到了冬天。 国公府家的暖冬,正在生产。 过了好几个时辰,屋里才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稳婆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恭喜夫人,恭喜沈公子,是一个千金,母女平安。” 夫人脸色顿时骤变,怎么回事?生了这么久才生一个丫头片子。 第63章 事情要瞒不住了2 可是沈杰却很开心。 他抱着女儿,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 “爹爹的小闺女,就叫你暖暖吧,大名叫沈暖,爹爹一个姓,你娘亲一个名的一个字就是你名字。” 夫人只是斜了他一眼,便气哼哼的走了。 国公爷却也不怎么高兴。 难道他们家要断了香火吗?怎么盼望了这么久的孙子变成孙女了? 孙女到头来还不是替别人家养孩子。 等孙女长大了,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 在暖冬坐月子期间,夫人没有精心的照顾。 而是隔三差五的去找自己的儿子谈话。 这件事国公夫人出的面,国公爷可不管这么多,毕竟当家主母管的就是后宅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小孩子满月的时候。 可惜国公和国公夫人不喜欢这个孙女。 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就找暖冬聊了一下,关于这个孩子,他们趁着自己儿子不在家,给了暖冬两条路。 “你既然不是郡主,那么我们家自然是不能留你的,当初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如今孩子已经满月了,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呢就是你赶紧再跟我的儿子,再生一个,一定要是孙子,我们家的香火不能断了,第二条路呢,就是你带着你的女儿,还有那个叫春意的丫头,离开这里至于你们三个要去哪里那是你们三个的事情,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儿子知道,我会给你一点时间考虑,我也是,女人不会做到那么无情,哪有孩子一满月就把你赶走的,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等你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暖冬知道,当这家人知道她不是郡主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在生活上,在饮食方面,在吃穿用度方面也都变了,不过她不敢争论什么,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在这件事两天后。 趁着自己的丈夫又出了门,暖冬却和自己婆婆说了说。 最终她选择了再生孩子。 就算她不为自己的大女儿着想,也要为春意想一想,虽然自己和春意同样是奴婢,可是如今却要春意来伺候自己,换做任何一个姑娘都是不愿意的。 她也知道春意的情况,春意自小就是个孤儿,从春意记事起就被卖进了谢府,如果从这个家离开的话,春意不知道该去哪里,自己已经害了她一次,不能再害第二次。 “婆母,我答应你,等身体养好了些,就再为您生个孙子,你看这样可以吗?” 国公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国公夫人对她还算不错。 京城这边也发生了变故。 快到年关时,明慧郡主也生产了。 不同于暖冬的是,郡主难产了。 生了1天1夜,孩子也没生下来。 这可把长公主急坏了。 长公主请的是京城最厉害的稳婆,都没有办法。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终于听到一声嘹亮的婴儿的哭声。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郡主仿佛没了力气,晕死了过去。 太医进去给她整治的时候,顿感不妙。 整治过后,给长公主回话,太医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说错了话,被长公主怪罪。 “太医,本宫的女儿怎么样了?”长公主抱着孩子焦急的问道。 “长公主殿下,恕微臣无能,郡主恐怕这一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生孩子的时候,还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她太累太累了,至于她什么时候醒来,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长公主听完这话差点都站不稳了,幸好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连孩子都给摔了。 “殿下小心一点,咱们快点进去看看郡主吧。” 太医的话,宛如当头一棒,给了长公主重重一击。 看过自己女儿之后,就把一切的错怪在了听风身上。 还怪在了侯府以及谢府的身上。 很快,明慧郡主因为生孩子难产,导致醒不过来的消息就在京城中传开,在外人眼里,这位郡主生的是侯府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所以为了防止外人知道,长公主又去找这两家的人算账。 自从女儿出嫁以后,谢府夫人姜氏便已经有点病病殃殃的,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因为自从女儿出嫁三个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回过娘家,不过到现在都已经一年有余了,连书信都没有。 就在姜氏埋怨的时候,管家周叔,拿着一封千里迢迢寄来的书信。 是荆州寄来的,是春意模仿他们家郡主以前的字样写出来的。 信中大概的内容就是告诉他们自己一切安好,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不过,却只能告诉谢家父母,孩子年纪小,不宜舟车劳顿,等孩子长大一些才能带她回家,让她看看。 就在这夫妻俩沉浸在收到书信的喜悦当中时,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却突然登门。 “老奴见过谢大人,谢夫人,谢大人,我家长公主有请,请你过去长公主府一趟,侯爷也在。” 夫妻俩不明所,不过既然人家有请,那还是得过去。 谢远山来到了长公主府,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侯爷,从轿子里出来。 侯爷看到他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立刻他就质问道:“你说你我一同在朝为官,对于子女的教育,你到底是怎么教育的?你家女儿呢?”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谢远山不明所以,“侯爷,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下官怎么教育子女是下官的家事,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既然长公主把咱们俩找来,肯定是有事,快进去得了。” 在正厅,三家的父母见面。 长公主就质问他们两个,“你们两家的孩子呢?本宫就不信,你们做父母的会不知道。” 谢远山有些懵,“长公主殿下,下官不知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女儿不是已经出嫁了,已经一年多了,连孩子都生了吗?” 长公主生气了,直接把茶盏都给摔了。 “荒唐,你们俩家的孩子早就狼狈为奸了,你还以为他家的儿子娶了我家郡主吗?那也是个冒名顶替的,本宫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才没把事情闹大。” 谢远山这才知道,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多事。 第64章 事情瞒不住 谢远山知道,现在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于是他问侯爷,“我们也是明明看到世子爷娶妻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谢大人啊,只是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你们看到的我的儿子,其实不是我的儿子,那个人你们也知道是听风啊,我这个混账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办法,弄了一个皮囊,戴在了听风的脸上,可以以假乱真。” “所以侯爷你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都不是真正的世子,而是一个属下,那不对吧,如果不是真正的,长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还会容忍自己的郡主嫁给一个不是侯爷里的孩子。” 长公主现在才冷静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这有什么办法呢?我的郡主已经和那个人行了周公之礼,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如果不继续嫁给他,还有哪个人会愿意要郡主?女子的清白在这个世道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想必你们两个做父亲的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我女儿为了生一个孩子已经变成一个活死人,你们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女儿醒过来,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长公主倒是会想主意,把压力给了他们。 可是谢远山才不管这些。 毕竟才收到自家女儿的来信,不久喜悦心情还没下去呢,不想被这件事给破坏掉。 结果长公主来了一句:“谢大人,我听说你家的郡主,从荆州千里迢迢给你来了封信,信中都写了什么?” 这长公主真是神了,居然还知道她女儿给他们家来信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撒谎的,大方承认就是了。 “是的,长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也知道那信中的内容?” 长公主慢条斯理的回答:“你以为本宫就那么傻,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你的女儿从这京城出去,还是你的女儿,可是嫁到荆州国公家的就不是你女儿了,只是一个丫头,生下孩子的也是她,你的女儿和他的儿子早就跑了,有句话说得好,天高任鸟飞,早就飞走了,至于跑到哪里去,这本宫就不得而知了。” 谢雨珊听到这消息差点没坐稳,踉跄了一下,腰磕到了椅子。 造孽了,这简直就是造孽,他怎么能生出如此不孝的女儿,还能找人替嫁。 难怪长公主会如此的大动肝火怪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下可如何是好,他们该去哪里寻找自己的女儿? 此时又将近年关。 在大年三十这天晚上。 谢晚宁动了胎气。 孩子提前出世了。 是一对龙凤胎。 龙凤呈祥的寓意。 这小夫妻俩人也没想到。 谢晚宁给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 小名叫年年和岁岁。 大名的话,女孩子叫晚晴,男孩子叫晚意,是他对裴鹤归晚来的情谊。 特别的好听。 这个年大家都过得不怎么好,在京城的这几户人家心事都重重的。 … 两年后。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一家四口正在收拾着回京城的行李,他们觉得已经过了两年,有些事情肯定风平浪静了。 一直到三天后的一个午后,从谢府后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周叔听到这个动静赶紧去开门,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郡主。 周叔这才知道老爷和夫人这段时间瞒着的事情,周叔赶紧把他们请进来。 当谢远山得知自己的女儿回来的时候。 先让下人们把孩子抱到夫人房里。 然后对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个巴掌。 “你这个孽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何对得起谢家的列祖列宗?这要是让咱公主知道了,咱们家还有活头吗?你也不想想,你做这件事,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母亲就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幸福,连其他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裴鹤归倒是把错都揽在自己头上。 “岳父大人别生气,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逼着他和我在一起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就请岳父大人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接受我们一家四口吧。” 可是谢远山面对着这两个人同时跪在自己面前,还是不能消气,他和他们说:“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的任性,害得明慧郡主成为了一个活死人,已经两年多过去了,还没有醒过来,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当初要不是你这个做世子的,这么的任性,带着我的女儿远走高飞,其余的人就不用为此受苦了。” 他们这才知道,明慧郡主这两年多来都一直躺在床上。 谢远山为了不连累无辜的孩子,要狠心的把他们赶走,可是姜氏听说女儿回来了,不让女儿走。 “夫人,你还是听话一些,好好的回你的院子里去养病,以后咱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现在外界都只是知道,郡主嫁到了荆州,再也没回来过,难道你要让外界的人知道咱们的女儿其实是跟侯府世子私奔了吗?” 裴鹤归做了父亲,做了丈夫,也该有一些担当,他知道自己不是逃避责任的时候了。 从谢府出来之后,他就去了侯府。 街上的百姓看到他时都议论纷纷。 “这不是侯府世子吗?怎么从谢府出来的?” “难不成是那位永宁郡主回来了?” “不可能吧,你看花眼了,他们俩那一年同时娶妻,同时嫁人的,怎么可能会从谢府出来,长公主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婿再和谢府有什么瓜葛。” 当侯府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时,侯府管家看到裴鹤归的那一刻,还有些疑惑呢。 他们家的世子不是早上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拿着一个包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有一个粉嫩的小家伙。朝她跑了过来。 这就是明慧郡主的女儿,小郡主,现在名义上也是他的女儿,裴安心,小名叫安安。 小安安看到自己的父亲十分的高兴,奶声奶气的说道:“父亲,要抱抱。” 裴鹤归把包袱给了管家之后,抱起了这个小丫头。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应该是听风和明慧郡主的女儿。 真好,只要各自有了归宿,他就会觉得愧疚,会少一点。 第65章 谢晚瑶的公主命运 不过今天侯府要发生一件很神奇的事,那就是明慧郡主醒来了,醒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是她已经忘了裴鹤归。 长公主殿下,高兴之余还是有些庆幸的,至少女儿不要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而困惑了。 京城的一些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谢晚瑶嫁到别国和亲,已经两年多时间了。 起初,别国太子对她还挺好,只不过时间过去两年之久,她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太子对于她的态度也就冷淡了许多。 这天,宫中宴会。 太子没带她去,带了一个侧妃去的。 这个侧妃是去年纳进来的。 谢晚瑶还因此闹了一通。 太子恶狠狠的警告她说:“你别得寸进尺,你只是一个和亲公主,来到我们这,你就别想回去了,好好的当你的太子妃,否则本殿下就把你赶出东宫,让你自生自灭。” 结果,谢晚瑶也硬气的很,说道:“你这么对我,我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你难道想让你的子民们生灵涂炭吗?” 结果太子被惹怒了,一把掐着她的喉,警告道:“给我安分一点,要是惹的本宫不高兴,你就不是太子妃了,本宫会把你赶出宫去,没有了本宫,我看你怎么生活?” 谢晚瑶也被惹毛了,直接跟他喊了起来。 “你有本事去找别人生啊,反正谁生的孩子都是你的,你以为我不想生吗?这两年来你的母后给了我多少中药,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这一句话彻底触碰到了太子的底线,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太子打她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伺候的宫女都看不下去了。 “太子殿下息怒,别这样,要顾着两国情谊,公主殿下和亲是我国皇帝陛下最大的诚意。” “都给本宫滚下去,哪有你说话的份?” 那太子殿下吓人的眼神,宫女只好闭嘴,乖乖的退了下去。 宴会结结束几天后,皇后娘娘带着几个挺着孕肚的女子,出现在谢晚瑶的眼前。 谢晚瑶最近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没想到又有人在她面前碍眼。 不过该有的礼仪规矩,她还是要有。 于是她给皇后娘娘行礼,“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皇后娘娘则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跟她说:“云霞,嫁到我们这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不能生育?你看他们几个可都怀有身孕了,难道是你的身子不行?” 谢晚瑶听到这话心里委屈极了。 虽然她的容貌算得上是上好,可是,太子殿下对他没有过多的感情,在她房里留宿的时辰根本就不算是多久,每次做那种事情也只是起了个头,几分钟就完事了,就算是她想怀个孕,也要人家配合才行啊,怎么能说她是不能生育的人呢? 这时候思绪就被打断了。 皇后娘娘指着这几个人说:“你从他们当中挑一个留下来,到时候他们生的孩子,记在你的名下,本宫对你也已经仁至义尽。” 之后谢晚瑶的嬷嬷都听不下去了,她壮着胆子,顶撞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再怎么说,公主殿下千里迢迢嫁给太子殿下,她是这个国的太子妃,是金枝玉叶,你们不能这么作践。” 结果话刚说完就挨了一个巴掌。 “放肆,这里哪里轮到你一个老奴说话。” 紧接着皇后娘娘随便指了个人留了下来。 谢晚瑶看着皇后娘娘那模样,也没得办法,不过转念又想,又硬气了起来。 她也顶撞道:“母后,你是要拿这些侍妾来打儿媳的脸吗?我嫁过来才两年时间,就算是母鸡下蛋也要给时间吧,再说了,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德行?你作为他的母亲难道会不知道吗?是他自己不愿意多碰我,每晚都留宿在侧妃那里,我见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谈何能怀孕呢?” 皇后娘娘被戳到痛处,立即就发了火。 “好你个下贱的,竟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就这样,谢晚瑶被皇后娘娘的人带走了。 陛下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马就赶过来。 “你别这样,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再怎么说,她也是和亲的公主,也要拿一点颜面给人家,要是和亲公主嫁过来才两年多时间就死了,到时候两国又要不死不休了,祖宗留下来的这点江山,朕可不想就这么断送在你的手上,赶紧把人放了。” “陛下,你这说的什么话?她作为公主,作为本宫的儿媳妇,出言顶撞本宫,难道本宫就不应该小成大戒吗?” 陛下在在这里之前早就了解过情况了,不过他觉得为了一个和亲的公主,伤了夫妻和气也是不对的。 于是他就说:“那就交给太子就好了,这是他的媳妇儿,想必太子平日稳重肯定会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很快,这位异国的公主,又被送回了太子那里。 太子平日特别听他母后的话,这不听底下的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之后就又去找谢晚瑶算账了。 “云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顶撞本宫的母后,你可知道本宫的母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居然敢顶撞她。” “太子,本宫怎么说也是一位公主,你们根本就没把本宫当做过人,否则的话才两年时间,你的侍妾怎么一个又一个,你的母后还怪罪我,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难道他就会下蛋吗?据本宫所知,你好像也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吧?” 很好,谢晚瑶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就此展开了。 太子殿下被她说中了痛处,给了她一个巴掌,清晰的巴掌印,立刻就印在了她精致的小脸上。 她直接就跌倒在地,宫女见状,赶紧去扶。 这些宫女都是从她当上公主的那一刻就开始伺候的,她出嫁后就当成陪嫁陪她来到这里,不过只有半夏没有过来,因为她不舍得半夏跟着他来到异国他乡受苦,毕竟当初半夏是跟着她从府里到皇宫的,对比这些宫女,感情还要再深厚一些,不过她庆幸当初自己的选择,让半夏没有过来,要不然也会成为太子殿下的侍妾。 第66章 得救了 半个月后的一次春日宴上,谢晚瑶遇到了一个贵人,是本国的一个巫师,两个人在机缘巧合下认识。 巫师听说了她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犹豫片刻后决定帮她。 这天,两人在后花园的假山里见面,巫师交给她一粒假药说道:“这是一颗假死药丸,你要是不想再做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了,那就把这颗药吃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在下,假如说你没有吃,那就说明你还愿意做这国的太子妃,那就千万不能把你和在下见面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 谢晚瑶看着这小药丸,慎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她不想做这太子妃了,这是她唯一能走的机会。 当初做这个和亲公主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她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打死她也不会选择冒名顶替进入皇宫,这样就不会成为陛下的义女,名义上的云霞公主,更不会来这千里迢迢的地方和亲。 她只想回到父母身边,经历过这么多事,她已经想明白了,荣华富贵,根本没有父母的疼爱重要,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三天后的一天,谢晚瑶服下了那颗假死药,躺在床上,宫女们发现他时已经没了气息,这时候大家都很慌乱。 脑海里只闪现出一个念头,太子妃就是想不开自尽了。 很快陛下就得知了此事,赶到了东宫。 “这怎么好端端的人呢?怎么就走了呢?太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就算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媳妇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想当初你从你老子这把她要了过去就应该好好对待她的。” 陛下对于太子真是太失望了,在外人看来,太子妃就是被太子给逼死的,被这偌大的皇宫给逼死的。 然后娘娘不忍心看到自己儿子被丈夫责骂,赶紧求情,“陛下,这件事可怪不得太子是这个女人自己要寻死觅活的,自己选择了死路,你怎么能怪在太子的头上呢?” 想起当初这个云霞公主刚来到他们这的时候,明明是他这个陛下看上了,可是自己的儿子非要想要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就让给了自己儿子,没想到这一步错,步步错。 这个公主殿下再怎么说,也是异国皇帝最疼爱的公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公主在嫁去和亲两年之后就病死了,这岂不是要引起慌乱,到时候又会生灵涂炭。 就在陛下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巫师来了。 这个巫师是个男子,长得可比太子殿下周正多了,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但是有一次巫师陪着陛下去祭天使,在大街上游街,路过的百姓们看过巫师的容貌之后就为之震撼。 他们也经过太子殿下,觉得太子殿下和巫师根本就没办法比。 这位男子之所以会做巫师,是因为他有过人之处。 想当初,这位巫师也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夫妻二人恩爱的很,可是幸福的生活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就在他外出寻找草药的时候,就失踪了,从此以后他遍布天涯海角,寻找了这么多年一直了无音信。 直到几个月前,他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自己的妻子身在何处,于是她马不停蹄的来了。 在这陛下的后宫里,有一位极其受宠的贵人。 正是他的妻子,他想尽办法进入在皇宫里,可是他的妻子已经不认识他了,两人面对面,他认出了妻子,可是妻子却对他毫无反应。 他向陛下旁敲侧击,这才知道。 当初陛下微服私访时,在一个坏人手里救下了一名女子,之后就带回了宫中,封为了贵人,从此以后就待在了陛下身边。 这位女子的容貌极其好看,可是脑袋却不太灵光,却盛宠多年。 陛下为了不让皇后等人迫害于她,一直把她带到身边。 皇后娘娘虽是嫉妒,但是也毫无办法,不过她也觉得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子,是没办法有多么厉害的争宠手段。 巫师进宫以后,见到了妻子,得知妻子变成了别人的妾室,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可能不是妻子自愿的,所以他在进宫聘任巫师的时候,几次三番见到自己的妻子,差点就忍不住要和她相认,可是这皇宫守卫众多,要是自己在这和他商量,反而会害了妻子。 他从陛下口中多番打听,这才得知自己的妻子当年被人掳走以后,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陛下大了,自己妻子十多岁。 可是把自己的妻子照顾的很好。 他对于陛下的只有感激之情,所以甘愿为这个国做一辈子的巫师,不过对于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他也有耳闻。 所以他很同情谢晚瑶这个女子,所以,这才会为他研制出一颗假死药,希望能帮他脱离这个皇宫的掌控,他也知道这个公主殿下作为和亲公主,到头来也只能老死在这宫中。 巫师来了以后只对陛下说了一句:“陛下,微臣昨日夜观星象恐有不妥,这太子妃是受了刺激之后想不开自尽的,而不是自然病死的,恐怕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会有不祥的事情会发生,就请让太子妃尽早入土为安,否则一旦太子妃的父皇有所察觉,一切将不堪设想。” 陛下,作为这一国之君,要保护的不仅是自己的妻儿,妾室,更重要的是要保护这些无辜百姓。 所以他就听了巫师所言,把尸体交给了巫师,让巫师做安排。 那颗假死药的功效还挺长,就像真的人死后,三天之后才能恢复过来。 在这三天的时间内,足够巫师做好后面的安排了。 巫师说:“就请人诵经念佛,送太子妃娘娘早日往生,这遗体呢就交给微臣妥善安排,早日下葬,希望太子妃娘娘可以早日安息。” 陛下答应了,全权交给巫师处理。 太子和皇后娘娘巴不得赶紧甩开这麻烦。 三天时间,很快到了。 在城外,马车里有了一个全新的人。 巫师在这马车临走之前,还给了马车里的人一包盘缠,足够她生活了。 第67章 歹毒的心思 在临行前的前一天晚上,巫师跟她讲了很多话。 “谢姑娘,在这世间原本已经没有你这号人了,记住你要有一个全新的名字,要以全新的人生去生活。” “我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连累无辜的人?”谢晚瑶问道。 “不会的,本巫师会想尽一切办法放那些无辜的人离开。” 他们口中无辜的人,就是那些跟她一起过来的陪嫁宫女们。 马车行驶在路上。 她原本是想回家,可转念又想要是回家,很快就会露馅,自己的命不要紧,千万别连累无辜的人。 再说了,陛下要是知道她假死逃回家,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这一路上不知道去哪里 天黑了她在一家客栈休息,却听到了一些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有几个吃饭客人在聊天,她刚好进来跟掌柜的说要住店,就刚好听到了。 “你们听说了吗?永宁郡主和世子真的在一起了,生了一对龙凤胎,就连长公主都为他们高兴了。” 谢晚瑶有些羡慕,更有些嫉妒。 同样都是一个爹所生的孩子,凭什么他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她现在只能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我还听说了,他们现在又回到江南去了,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生活过的老惬意了,没想到明慧郡主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却只嫁给了自己很想嫁给的男人的一个属下。” 在京城的那几位也没有想到消息会传的如此之快。 很好,谢晚瑶听着他们的议论,有了一个新的去处,他也要去江南,她早年就听说江南风景如画,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于是在那个客栈歇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她就动身准备去江南了。 经过几天的车马劳顿,她也到达了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到达江南的这一个晚上,她还是住在客栈,不过她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个好去处。 正好掌柜的跟他说的,好像就是他的亲妹妹他们家。 他和掌柜的说的是要找个活干的地方,刚好掌柜的给她推荐的刚好是她亲妹妹家,于是她问了地址之后,准备第二天去。 第二天,她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离开了客栈,一路走,边走边打听,终于到了一个比较气派的大门口。 可是刚走到大门口,就被管家给拦住了。 管家看她穿着如此寒酸,便不让她进去,她和管家争论。 “你赶紧让开,快点让我进去,我和你们家夫人和老爷认识,我是来应聘的,帮忙照顾孩子的。” 吵闹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 这边民风淳朴,看着这管家欺负人,百姓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为这位姑娘说好话。 “这管家,人家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来做事,肯定是家里很困难了,你身为管家应该大度一点,赶紧让人家姑娘进去,别拦在门口了。” 很快抱着岁岁的谢晚宁,听到门口的吵闹声便出来,看到这女子的容貌时,顿时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姐姐吗?她不应该是在那个国做和亲公主吗? 怎么会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上下打量了这姑娘一番,问道:“姑娘,你是谁?来裴府是来做事情的,帮我照顾孩子的嘛?” 谢晚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一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毕竟当初自己和亲远嫁之时,陛下已经昭告天下了。 谁都知道她这位云霞公主已经远嫁和亲了,如果此时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么很快就会传回京城,恐怕自己性命会不保。 于是她报了自己的假名字。 “夫人你好,我叫黄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只因家里兄弟姐妹太多,我又是长女,迫不得已才出来给人家帮佣赚点钱贴补家用,这样我的爹娘就能少辛苦一些了。” 谢晚宁见她穿的如此朴素,说的挺好的,就答应她了。 谢晚瑶成功入住了裴府,原本他们是要在京城的,但是,谢晚宁不想让明慧郡主面子上过不去,如果当初那个事情败露的话,好几家人的面子都会过不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他们一家四口离开。 听风会代替自家主子把侯爷照顾的很好的。 陛下也过问了此事。 不过,没有怪罪。 毕竟当初这件事就是自己外甥女任性妄为,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铤而走险的办法。 所以大家也就默认他们一家四口离开了京城。 所以他们回到曾经的生活的地方,开始自立门户。 谢晚瑶在裴府干了半个多月。 孩子们都挺喜欢她。 不过,谢晚瑶看见他们一家四口这幸福的美好生活,嫉妒心冲昏了头脑。 这一天,她趁着自己的妹妹,带着夏兰出去采买时,带走了他们的女儿。 等到谢晚宁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里里外外都没有了自己女儿的身影,她着急坏了。 裴鹤归得知消息立刻从学堂回来,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他冷静的问道:“这个黄英到底是哪里的人呢?” “没有,我们当初没问的那么仔细,只觉得他家里都挺苦的,一个人出来找活干不容易,就把她留下来了,没想到她居然拐走了我的女儿。” 裴鹤归派了所有的人,出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可是寻找了大半天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谢晚宁几度哭晕了过去。 她指责自己不应该出去的,不应该把女儿留下,也应该带走的,现在却让不怀好意的人得逞了。 裴鹤归觉得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要立刻写信回京城,让父亲调派人手去寻找自己的女儿,早一日找到女儿就少一分危险。 谢晚瑶这边,带着年幼的岁岁赶了好几十里的路,她此时的脑海里只闪现一个念头,这个小丫头也尝一尝她小时候受的苦。 她们俩路过一家青楼时,谢晚瑶动了歪心思,把孩子放在了门口,可是刚走几步,看着熟睡的孩子,于心不忍,还是给抱了回来。 她决定把孩子养大,也让她受受苦。 岁岁从一个千金小姐要变成一个农家女了。 第68章 孩子失踪了 在京城的侯爷得知自己的孙女被人带走之后。 他立刻派人前往江南。 而此人正是听风。 郡主林嫣然也要跟着去,听风没同意,让她在家里好好的照顾小郡主。 自从冒名顶替的事情结束以后,听风就跟着自家媳妇儿搬到了长公主府,变成了长公主府的入赘女婿。 他们也会偶尔回到侯府小住几日,陪陪侯爷。 听风这趟的艰难之旅并不顺利,比预期的还要迟来了三日,他到达江南裴府的时候。 他见到了永宁郡主,郡主憔悴多了,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郡主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小郡主的名字,足以见得孩子丢了,母亲该有多着急。 他们这一找就是好几个月,等于把整个江南都翻了过来,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小郡主的踪迹。 这几个月以来,永明郡主在照顾好小世子的同时,每天都在盼望着自己的女儿能早日回来。 可是一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小郡主的任何踪迹。 谢晚瑶已经替这个小丫头取好了名字。 现在有个新名字了。 他现在的名字叫谢小羊,谢晚瑶还算是有一点良心,没给她的亲外甥女阿猫阿狗的乱取名字。 谢晚宁这一年多来精神有些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就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这一天清晨,她很早的就坐在了裴府大门口,过往的百姓看到她时都在议论纷纷。 都觉得好好的一个母亲就这么可惜了。 裴鹤归得知此件事的时候,赶紧去大门口把自己的媳妇儿扛了回来。 谢晚宁现在神志不清,嘴里念叨着:“是姐姐回来了,是姐姐回来了,一定是她。” 姐姐,难道自己媳妇说的姐姐是谢晚瑶? 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经变成合金公主,嫁她别国都已经两三年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江南小镇上? 绝对不可能。 “娘子,你怎么了?怎么会说起她?她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会在这里,你肯定又糊涂了。” 结果谢晚宁倒是现在清醒的很。 她说:“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也知道她嫁的地方距离此地很遥远,就像你和我的事情,当初都能这样以假乱真,更何况是她呢?” 然后接着她又说,“我觉得那天的事情,有些奇怪,那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有些憔悴,这世界上除了孪生姐妹,没有人会那么像。” 裴鹤归仔细想想,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可是从别给我传回来的消息,说他现在是人家的太子妃,要是咱们这边的人贸然过去,万一有什么闪失的话,引起陛下的不满,肯定会给百姓带来灾难。 所以这件事就一来二去的给耽搁了。 就这样又耽搁了两年时间。 在一个乡下地方,一个农家小院里。 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女娃,在自家门前坐着,小脸脏脏的。 这个小女娃已经没有了2岁之前的记忆,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叫谢晚瑶,自己是母亲的孩子,没有见过父亲。 这4年的时间里,谢晚宁已经又有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小名叫月月,也是一个女孩。 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大女儿,可是找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女儿的任何消息。 这天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发布重要剧情任务,真假难辨。】 【宿主,你有个女儿即将出现,请你仔细辨别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倘若任务失败,你将失去光明一日,如果任务成功,本系统将提供重要线索,早日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你。】 系统说完声音就没了。 这是夏天,大晌午的时候,门外来了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模样,脏兮兮的。 谢晚宁在门口看见她时,精神有些恍惚,就把她带了进来。 让丫鬟带着这小姑娘去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却发现这小姑娘的眉眼和她确实有几分相似。 她清醒了一点,便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今年几岁了?”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姨娘,奶声奶气的回答:“我叫岁岁。” 听到这个名字,谢晚宁一把激动的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家岁岁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岁岁,我是你娘亲,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爹,她知道后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就这样,这个名叫岁岁的小姑娘暂时被留了下来。 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它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务,我将提供一个重要线索。】 这个任务线索就是【桃李镇桃源村。】 这个叫岁岁的小姑娘,在府里住下以后。 裴鹤归看着她的眉眼确实和妻子有些相似,不过还是有些怀疑,他问:“你真的能确定她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谢晚宁其实也不敢真的确定,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后跟他说了一个地点,“你派人去桃源镇桃李村看看,这是一位高人告诉我的一个地方,也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裴鹤归却觉得自己娘子口中的高冷无非就是一些江湖骗子,他是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派人看看。 你想这些年他们夫妻俩被这些江湖骗子都骗了多少钱财了,都骗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派出去的人回来都是说根本就没有。 所以,裴鹤归现在已经不相信娘子口中所说的那个高冷嘴巴里的任何一句话了。 其实系统给他的重要线索是最正确的,他们的亲生女儿,就在那个桃源村的地方,想想这个小姑娘也是可怜,原本是可以做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受父母的宠爱长大,可就因大人们之间的嫉妒心,她小时候就得受这么多苦了。 谢晚宁觉得系统不会坑她,如果这个住在府里的小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那么系统跟他说的地点就是带走女儿的那个人,那个名叫黄英的佣人,只要抓到了她,就知道当年为什么要欺骗他们,带走她的女儿了。 可惜裴鹤归已经不太相信了。 第69章 冒名顶替 裴鹤归觉得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经回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毕竟女儿回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不用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就连管家都觉得这个小郡主回来的太过巧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趁着他们一家几口吃饭的时候,管家提议说:“老爷,夫人,老奴觉得小郡主回来有些不太对劲,要不我们做个滴血验亲?确保没有人冒名顶替呀,这年头有些穷人家的孩子要冒充大户人家丢失的孩子的事情可不在少数。” 就在他们夫妻俩觉得管家说的有道理,正要叫下人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时,这个叫岁岁的小姑娘开口说了。 “爹娘,你们是不相信我是你们的女儿吗?那你们还认我干什么?在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娘亲就应该让人把我赶出去,而不是把我带回来了。” 饭桌上的人都震惊了,这是一个6岁的小姑娘,能说出来的话吗? 说完,岁岁就哭着跑开了。 谢晚宁心疼孩子,滴血认亲的事情也就耽搁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这样的小姑娘,来冒充他们的女儿的。 这个也只能等他们真正的女儿回来的那一天,这样的真相才能被揭开吧。 年年对于这个回来的妹妹,倒是喜欢的很,每天都带着妹妹去玩耍。 这天,因为要带妹妹去玩,他逃课了,先生都亲自上门了。 “裴夫人,你应该好好的管教年年了,这都逃课好多次了,每次他来的时候,老夫问他都是说家里有事,所以老夫今日就前来问问,到底有什么事?” 谢晚宁听夫子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撒谎了。 他怎能给夫子赔不是。 原本他自己的相公就是个夫子,但是奈何在家里教授自己儿子学业的时候,这个年龄呢,怎么也坐不住,更听不进自己老爹说的话,所以他们一咬牙,就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学堂了,这个夫子可是方圆百里最德高望重的一个老先生了。 没想到儿子因为自己女儿回来的缘故,竟然才待了几天,又给他们逃学了。 夫子离开他们家以后,年年兄妹俩回来了。 岁岁让谢晚宁让人先带了下去。 她还要亲自教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于是他让儿子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拿出了准备好的戒尺。 “你给我说一下,为什么要逃学带你妹妹去玩?带你妹妹去玩,是爹爹和娘亲的事情,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上学堂,这个夫子对你可是很看重的,你就不能像你爹一样争气一点吗?” 结果这个年年就顶嘴了。 “娘亲,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爹爹告诉我,他小时候也不爱读书啊,不是照样也活这么大了吗?” 很凑巧的是,裴鹤归刚好听到他这好儿子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他自己不爱读书,怎么还能怪到他老子头上呢? 想当初自己也是不爱读书的,他的父亲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现在轮到自己儿子了,倒是束手无措了。 谢晚宁还没教训自己儿子呢,她相公就回来了。 于是她就顺水推舟,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丈夫。 “这可是你们裴家的孩子,记得好好教育哦,要不然长大以后成为纨绔子弟,你的父亲可是会怪罪你的。” 说完她扔下戒尺也走了。 她最近有些累了,刚回房里休息,没大一会丫鬟就跑了过来。 这个丫鬟是后来新招的,名叫春芳,是个勤快的丫头。 “突然不好了,小小姐发烧了,奴婢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您快过去看看。” 谢晚宁赶紧爬起来,跟着春芳去了小女儿的屋里。 确实,一个粉嫩的小女娃发着高烧,嘴里喃喃着,躺在床上。 大夫匆匆赶来。 替小姑娘扎了针,开了药方,“夫人不用担心,小姐只是着了风寒,发了高热而已,我这个药方开完之后,你们去抓药,煎给小姐服下很快就好了。” 谢晚宁谢过大夫之后,让人把大夫送出去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一切都是在自己大女儿回来之后,自己家里人的情况都发生了改变。 小月月身体情况一向很好,自己也照顾的比当年岁岁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要好,为什么还能发烧,还有年年,怎么岁岁一回来,他就变得如此不听话,还能顶撞长辈了。 看来她不得不相信玄学了,得请个大师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件事她和裴鹤归一说,结果对方骂她是迷信。 “你认为这一切还不如直接说这闺女回来的不是时候,这不是你的亲生闺女,当初我就说要听管家的话,滴血认亲,你不是不同意嘛?现在要找个大师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府里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可是,谢晚宁很固执,非要这么干。 没办法裴鹤归只好让管家出门去打听有什么厉害的法师或者是大师什么的,找一个回来。 管家出门寻找了两天,终于带回来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师,好像是附近寺庙里最厉害的一个大师。 这个大师,在裴府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圈之后,问道:“女施主,把你家人都叫来让老衲看看。” 于是一家四五口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这位大师的面前。 大师,仔细打量着这几个孩子,片刻之后便问道:“夫人,请将这几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告诉老衲。” 谢晚宁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大师听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回来的岁岁的小姑娘身上。 大师意味深长的说:“这小姑娘的命格苦的很,和这两位天差地别,他们都是夫人亲生的吗?” 谢晚宁点了点头。 “大师,的确如此,这三个孩子都是我亲生的孩儿,是有哪里不对吗?” 大师越想越纳闷,如果都是亲生的孩子的话,那三个孩子的命格不会相差这么大,这孩子一看就是薄皮寡相,是从小吃着苦长大的,这段时间以来才变好的。 想着这个府邸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苦,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第70章 蹊跷 大师见这个小姑娘也可怜,所以有些话并没有说透,只是留下一句:“凡事皆有定数,请各位好生珍惜。”之后就走了。 就这一句话,让谢晚宁起了疑心。 夜晚,趁着大家都熟睡后,她偷偷来到了大女儿的房间,掀开被子,然后又撩起女儿的衣袖,查看了肩膀上的胎记,可是右肩膀上只有一道伤疤,而那道伤疤正好掩盖了那个胎记,让她不能确定这个女儿肩膀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其实他们真正的女儿身上,肩膀上,正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小胎记,这件事只有谢晚宁知道。 可如今,那道胎记被伤疤掩盖,她心中有所动摇了。 于是,将这件事在她心里纠结了两三天后,准备去和裴鹤归说一说,问问她心中是何想法。 于是,裴鹤归今早要去给学生上课时,被谢晚宁叫住,拉回了屋里。 “我问你,你是不是也怀疑这个大女儿岁岁,回来的太过巧合,好像就是知道我们在找女儿,她刚好回来一样,我似乎都想通了,要找个机会偷偷做个滴血认亲。” “依我看啊,都不用滴血认亲,你要是实在想念咱们的女儿,就把她留下吧,我敢断定她不是我们的女儿,仔细看过她,和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丝相似,她既不像你,也不像我,怎么可能会是咱们的女儿?” 谢晚宁听到这话都震惊了。 难道这个小姑娘是冒名顶替的? 不对,应该是冒充的。 可是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呢?她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没办法,见这个小姑娘可怜,他们也就把这小姑娘当成养女,养在了身边。 日月如梭,转眼10年过去了。 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荆州国公府,暖冬和春意在国公府生活的并不如意。 暖冬在这10年当中,今年生下了4个孩子,夭折了一个,只剩三个,夭折的那一个刚好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最看重的孙子。 他们只留下了三个女儿,而且这三个女儿,虽然平时乖巧懂事,但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于是,在去年的时候,私自做主,给沈杰纳了一门妾室,在迎娶妾室进门之前,国公夫人特地找暖冬,谈了谈。 “你这女人要大度一点,将来如果切,是怀有我们国公府的长孙之后,你可要好生照顾,要不然我就叫我儿子休了你?” 这么多年,暖冬在国公府顶着少夫人的名头,可没少挨欺负,可是没办法,如果离开了国公府,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为了几个女儿,她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去照顾丈夫的小妾,她虽然小时候家里穷,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谢府,但是在谢府的时候跟着小姐,小姐又跟着先生学习了很多,所以她耳濡目染,也知道,作为一个正室夫人,是万万不能做那种伺候人的,更何况是夫君的小妾,这不就是在打他当家主母的脸吗? 于是她反驳了。 “婆母,你做的那一切你问过我丈夫的意思吗?如果他同意,那我没话说,如果他不同意,那你把那女子置于何地?” 结果婆母的话让她心凉了半截。 “你这说的什么话?新郎官不愿意,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能逼着他不成,当然是你丈夫愿意的了。” 暖冬不可置信的看着婆母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还好春意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接着婆母又说出一些难听入耳的话。 “你自己生不出儿子,难道还不让?其他女人为我们家生个儿子吗?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没有人继承这后代吗?我家儿子可是三代单传,你做的可不能这么没良心,要不是我们家看你可怜,收留你,你觉得你们母女几个还能留在这国公府吗?” 沈暖如今已经11岁,对于祖母的话,她听得明白,也懂得很多道理。 当祖母欺负母亲时,她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 她跟母亲说:“母亲,祖母这话也就说给你听听,母亲要是不信的话,大可去问父亲,如果父亲同意纳妾,他们女儿会带着妹妹和你远走高飞我们就可以离开这牢笼了,你也不用困于这方寸之间。” 于是,暖冬带着自己的女儿,去了丈夫的书房。 丈夫沈杰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不用每天都吃药了,每隔半个月吃一次就行。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暖冬的照顾。 母女俩来到书房。 并没有拐弯抹角,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的母亲说你要纳妾,这是你母亲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是你真的要娶一个其他女人进门,为你们沈家传宗接代。” 沈杰没有回答。 这样的答案暖冬也明白了。 她强忍着泪,问道:“你把那个女人娶进门以后,那我该如何?” 沈杰看了一眼妻子,快步离开书桌,来到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她撒开了他的手,期待他回答:“你放心,你还是这当家主母,你的位置还是少夫人,她只是一个姨娘,以后就算生了孩子,也会记在你的名下,你才是那孩子的嫡母。” 暖冬觉得可笑,“那沈郎,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也要像你母亲和你父亲说的一样,去母留子吗?” “娘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好歹到时候我娶进门,要为我生个儿子,我怎么能生完孩子就把人家赶出去,那我成什么人了?” 暖冬知道,既然自己的丈夫已经同意了,他已经答应过自己的婆婆,如果丈夫同意,她就不应该多说什么,她也只能默认了。 所以在他们说完的第二天,他就娶了一个妾室进门。 妾室确实应该给当家主母敬茶,可惜暖冬不给他们机会。 暖冬压根就没有出现在正堂上。 她带着三个女儿待在屋子里,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热闹的很,可是他们母女三人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国公府这么做,无非就是在打她暖冬的脸,可惜她生不出儿子来,就只能默认他们这种做法了。 第71章 国公府小妾 拜完了堂,这个小妾却想出一招,想让正室难堪,因为她在进门之前也了解过这个当家主母,在外人看来,人家还是郡主的名头呢。 所以一个小妾必须要给郡主磕头敬茶,要不然人家该说她不知礼数。 其实国公府这么做,已经让外面的人很不满了。 大家都为这个名义上的永宁郡主打抱不平呢。 来祝贺的宾客,其实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国公府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在打郡主和陛下的脸吗?这要是让陛下得知可如何是好?会不会咱们整个荆州都遭殃?” “不会的,你放心吧,陛下是一国之君自己每天处理事情都处理不完了,怎么会管到荆州这么远的地方来,再说了,陛下没有闲到要管一个已经告老还乡,老臣家里的家事,咱们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谁说不是呢?这郡主也是可怜,连生了三个都是女儿,唯一的儿子在出生不满百日的时候,就夭折了,像国公府这大户人家一个男子娶三妻四妾很是正常,更何况人家也只是让个小妾进门传宗接代。” 不过这些话,都和暖冬这个名义上的郡主没有多大关系。 毕竟她在后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和女儿在吃东西,根本就听不到前厅他们的议论声。 可是春意,却忍不了,她替暖冬打抱不平。 “暖冬,他们这么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为了他们家生了三个孩子,他们怎么也不考虑一下你的感受,就把那个女子娶进家门来,要是以后她生了儿子,这个活功夫哪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沈暖却很淡定的说,“没关系的,春意姨姨,就算我父亲以后不要我母亲和妹妹了,我们搬出去住就是了,在外人看来,我母亲还是个郡主,他们总不会把一个郡主扫地出门,那他们家还要不要脸面和名声了。” 暖冬面对女儿说的话,心里一阵酸楚,他们要是把自己这个郡主当回事的话,就不会纳妾,是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郡主。 那么这一切也就不算数了。 也不知道真正的郡主,如今过得怎么样?已经10年过去,如果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今日在这国公府,她也只是个伺候郡主的丫头,是一个比较自由的人吧,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得别人说的算。 春意听到郡主两个字,突然有了主意。 碧兰国公府有意纳妾,那么就等那个妾室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们几个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回到了京城,京城的人脉可比这边广阔多了,郡主到底去了哪里?恐怕只有老爷和夫人会知道了。 毕竟10多年过去了,郡主不是个狠心的人,肯定是会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到时候如果谢府过不下去,她们就去投靠郡主好了,其实说到底这件事还得怪郡主,要不是她们家郡主肆意妄为,他们几个也不用苦熬了这么多年。 10年的青春,春意都已经过了嫁人的年龄了,也只能一辈子陪在暖冬的身边,如果能回到郡主的身边,她还能比现在的生活更加体面一些。 这个姨娘进府半个月之后,两人终于见了面。 这半个月,老天爷都知道暖冬躲的有多辛苦。 暖冬从小就是伺候人的,当然知道到时候要伺候这个姨娘坐月子或者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直至平安生产需要花费多少心思? 所以她才躲清净,躲了半个月,带着女儿去国公府其他的产业一个庄子上住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 在她回府时,刚回到自己院子。 这个柳姨娘就来了。 为了更好照顾这个姨娘,国公府又招了一批新的下人进来。 所以他们看着这些新来的下人倒是眼生的很。 这个柳姨娘,倒是不客气,来到他院子里,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吩咐春意给她倒茶。 春意才没惯着她,直接站着不动。 柳姨娘却是一脸欣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跟暖冬说:“郡主啊,妾身如今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国公夫人可说了,让郡主一定要照顾好我呢。” “柳姨娘,本郡主告诉你,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以为你怀了我夫君的孩儿,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郡主,你说这话难道是要打我?你可别忘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沈家的独苗。” 暖冬这才知道这个柳姨娘不是善茬,是故意来找茬的。 现在自己不能和她硬碰硬,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 于是她让春意,给她上茶和点心。 柳姨娘得意极了。 她是本地一个商贾之家的庶女,被祖母和父亲不喜,所以,当国公夫人放出话来,说要找一个身世清白的女子给自家儿子做妾室时,柳家主动找上了门。 但是国公夫人当初看的是柳家嫡女,可是柳家大夫人,柳家的当家主母不太愿意。 毕竟柳家嫡女是正式大夫人所生,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别人家做去,哪怕对方家家大业大,皇亲国戚都不行。 所以他们两家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让柳家这个庶女嫁了过去。 柳莹,刚开始不同意,当时她的父亲用她亲娘的命威胁,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她亲娘就不可能再生活在他们柳家,要赶到乡下的庄子上。 为了自己的娘能生活在柳家,意思起居起码有人照顾。 所以就答应嫁到国公府,去给沈家做小妾。 柳莹也是一个很有骨气的姑娘,她娘在她出嫁前一个晚上,和她说了说,做妾就要有做妾的样子。 谁让她生在这样不平等的家里,如果她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就不应该是为人作妾了。 可是这个柳莹理解错误,她觉得做妾应该仗着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宠爱,把属于自己的都拿回来。 所以,她觉得嫁入沈家只要讨好自己的丈夫,讨好自己的公婆,他们就会把所有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总有一天会当上当家主母。 所以当暖冬这个少夫人回来的时候,她就要给她来个下马威。 第72章 安排1 暖冬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所以这样的下马威对她没有用。 暖冬还警告说:“安分一点,柳姨娘,你是一个妾室,而我是当家主母,别以为你怀了身孕,就能为所欲为,你要知道,一个妾室的本分是什么,千万不要越了规矩。” 这个柳莹,听了这话,就知道这个祖母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自己最好安分守己的先把孩子生下来,毕竟母凭子贵的事情,在他们柳家,是特别管用的,想必沈家也是同样管用。 很快,几个月过去了,到了柳莹临盆这天。 不过很不巧,暖冬病了。 这几个月,暖冬可谓是好吃好喝的对待这个妾室,也算是给沈府众人一个交代。 两个时辰以后,一声嘹亮的婴儿的哭声划破天际。 稳婆十分欣喜的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交给了她的丈夫。 “恭喜沈少爷,你们得偿所愿了,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跑到了暖冬,他们住的院子。 “郡主,柳姨娘那边生了,是一个小少爷,夫人请你过去了,说是住母就要有住母的样子。” 春意替她打抱不平,一脸抱怨,“这个国公夫人,无非就是在打你的脸,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当初就说嘛,他们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家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要早做打算。” “唉,我当然知道,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伯母想让我过去看看,那我就去吧。” 可是春意拦着了,她说:“你前些日子着了风寒,还是安心待着吧,别去找气受了,我替你去看看,要是没什么事我再回来。” 暖冬的三个女儿,今日都不在家,全都上了学堂。 自从这个柳姨娘月份大了以后,说什么家里孩子多怕吵,所以一般她的三个女儿,都被送进了学堂,一直到放学才能回来。 春意来到柳姨娘的院子,便看到国公夫人坐在院子正中央,正在训这个院子里的下人。 “如今我沈府也有了公子,你们都给我小心,可千万别像之前是的,有任何闪失,要是我这孙子再出什么意外,我可是唯你们是问。” 院子里的下人站了一排排,全都低着头听着训话。 他们也知道这个院子里的要伺候的人,可比主母院子里的,要金贵的多。 他们可要小心当差者。 国公夫人注意到了春意,便叫住了她,一脸不悦的问道:“怎么是你这个丫头过来?你家郡主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不在,有点不合适吧?” “回夫人的话,我家郡主病了,实在不能过了,就派奴婢过来看看,既然这里这么多人忙活,奴婢就回去照顾郡主了,郡主病了,不能没人照顾。” 结果,国公夫人把她叫到了跟前,不由分说的给了她一个巴掌,然后训斥众人道:“你们知道吧?这就是和主人顶撞的下场,做好你们的差事,该干嘛就干嘛,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主子,做好奴婢该做的事。” 春意才不怕这个国公夫人,虽然说以前在谢府谨小慎微,一切都要郡主的话为主,可是现在他陪着暖冬嫁到了国公府以后,看多了这里的内宅事情,明白了许多事,觉得自己不能忍气吞声,没做错的事情,不应该这么被人欺负。 于是她再一次顶撞国公夫人,“夫人,再怎么说,我也是郡主的丫头,您这么打我无非就是在打郡主的脸,郡主已经同意沈公子纳妾,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你们是要把君主逼入绝境吗?这要是让郡主的母家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国公夫人就想起他们前段时间一直在欺骗她的事情,就是这个假冒郡主的事。 其实这个假冒郡主也并非他们几个所愿。 国公府为了不让他们家成为市井笑话,已经隐瞒了,自己家娶回来的只是一个丫头,而不是郡主,所以府里的下人只有他们贴身的人知道这一切,不过国公夫人已经严重警告过他们,不能向外透露一个字,所以很多下人都不知道他们府里的当家主母,根本就不是什么郡主,只是一个丫头,一个丫头如今能做到这个位置,就是国公府给谢府最大的面子了,她如今倒还提谢府,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国公府的脸吗? 于是国公夫人叫来了几个婆子,把春意捆了起来,然后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去了主母院子。 一个小丫鬟在傻傻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来了,赶紧跑去屋里告诉了暖冬。 “少夫人不好了,春意姐姐被绑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得罪了国公夫人。” 话音未落,屋里的门就被大力的推开,春意被大力的推了进来,国公夫人一脸凶神恶煞的走进来,走到暖冬面前,想要给她一个巴掌,这个小丫鬟倒是挺机灵,拦在了国公夫人面前。 “夫人别这样,我们少夫人病了,还没好呢。” 国公夫人才不管这么多,自己被惹生气了,自要找人出出气,于是他一把推开了拦在面前的丫鬟,直接不由分说的给了暖冬一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 清晰的巴掌印,印在了暖冬的脸颊上,国公夫人因为得了孙子的喜悦,心情被暖冬破坏,自然要找他这个主子,算账。 于是国公夫人打完之后,恶狠狠的看着暖冬,她出言不逊的说道:“你既然是我婶家的媳妇儿,就要给我安分守己的待着,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如果你管教不好下人,那就本夫人替你管教。” “婆母,你这么做,是在给我下马威吗?那你们欺人太甚了。” 被自己的儿媳妇顶撞,国公夫人的脸面挂不住,直接炸了。 “好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这个贱丫头,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吗?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丫头,本夫人能容忍你至今,完全是看在你之前照顾我儿子的份上,别不知道好歹,要是管教不好你的人,就全给我滚出去。” 这无非就是给暖冬一行人难堪啊。 第73章 安排2 暖冬此刻也明白,也是时候为自己还有女儿们做个打算了,不能再这么下去让人欺负。 不过今天这个事情她得先忍下来,他的病还没好,如果再惹的婆母不高兴的话,恐怕自己要去跪祠堂了。 想想几个月前,那时候,柳姨娘大着肚子,带着丫鬟婆子跟她示威。 她不想受欺负就反驳了,结果就不知怎么搞的?柳姨娘动了胎气,差点孩子就保不住。 她这个少夫人就被国公夫人让人绑进了祠堂,跪在了祖宗牌位前。 跪了3天3夜,自己的丈夫去求了母亲,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三个女儿,向自己的祖母求情,国公夫人这才心软,答应放儿媳妇儿出来。 所以在伺候了柳姨娘一个月,出了月子以后,这天晚上,趁着丈夫熟睡。 她爬起来下床,轻轻的,写了封信,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说感谢丈夫的照顾。 原本她是不识字的,都是跟了他们家郡主以后,跟着郡主学着写字,认字,所以他和春意一样,给郡主有时读书信什么的,都信手拈来。 这封信的内容特别简短,也就几行字,也就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信写完之后,他装进了信封,准备第二天趁着丈夫起来,然后再放到他的枕头底下。 她们已经想好了行程,这么多年他已经攒够了足够的盘缠,回到京城。 行程就定在了沈府小公子满月那天。 她们必须把三个姑娘全部带走,要是留下一个,都是她做母亲的不称职。 时间很快,沈小公子满月这天,国公府热闹非凡,来往的宾客很多。 那就趁着这来往宾客多的时候,趁乱离开了国公府。 暖冬已经换了个发髻,换了套丫鬟的衣服,三个女儿也是一样,所以没人会注意到她们,他们是从后门偷偷离开的,在后门里已经有马车和车夫等着他们了。 马车和车夫是他们花了时间在外面过来的,所以根本不了解他们府里的情况。 马车行驶了好几公里,到达大中午的时候。 国公府的人,这才发现暖冬他们一行人不见了。 沈杰担心坏了。 他正要派人去寻找,被国公爷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那几个丫头骗子,走了就走了呗,今天的正事,你别忘了,他们都是为你来庆祝的,你这个主角要是走了算怎么回事?” 沈杰顾全大局,还是只是派了一些下人出去寻找。 他们只是觉得暖冬这一行人只是出去玩了。 可是到了夜晚,夜幕降临,宾客们都已经悉数离开之后,就没有人来说他们已经回来了。 沈杰心里慌了。 回到卧房的时候,帮他铺床的一个丫鬟,交给了他一封信,那封信正是暖冬前2日写的。 他看了信中的内容,顿时感到天塌了,郁结于心,吐了一口血,这可把小丫鬟给吓坏了,早知道她就不把那封信给交出来了。 沈洁吐了一口血之后就晕倒了。 国公夫人着急的立马叫人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来了之后,给沈杰治好病,把国公夫人训了一顿。 “夫人,我不是说了您家少爷这个病不能情绪激动,不利于他的病情哦,之前都好很多了,眼瞅的都快好了,这回功亏一篑了,又得吃药了,你说你们这是干了什么事?” 夫人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其实夫人也有怕的人,那就是怕大夫骂自己。 因为对于自己这个独生子,自己可是宝贝的很。 国公爷还有个大儿子,常年在外,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一两天之后就走了,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感情。 所以国公爷对于自己这个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比较宝贝。 一听说自己家儿子又病了,就把错怪在了媳妇的头上。 不管他们怎么骂,反正暖冬一行人是听不见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啊。 大夫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稍微严重的话。 “如果想要你们家公子活的再久一些,就不要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不要再让他经历大起大落的事情,顺着他一些。” 这夫妻俩都听明白了。 为了保住小儿子的命,也只能大费周折的要把她们几个全都找回来。 不过那个小丫鬟的事她也没忘。 两天后,夫人派人去把那个小丫鬟叫到了自己跟前。 “你这个小贱蹄子,知道错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居然害得公子吐了血,差点性命不保,要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你那条贱命够赔吗?” 小丫头吓得连连磕头,“夫人,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不该说的一句话都不说了,请夫人饶命啊!” 国公夫人,看着这小丫头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还是心软了,毕竟看着这小丫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她的小女儿。 其实在生这个儿子之前,她有一个小女儿。 这个小姑娘小时候特别好看,可惜在小姑娘还不满周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就这样夭折了。 因此,国公夫人因此还伤心了好久。 一直到两年以后,这才又怀上了小公子。 看着这个丫头,她就想起自己的女儿,要是自己的女儿还活着,想必也应该比这个姑娘还要大一些。 所以最终她还是心软,饶了这个小丫头一命,不过还是出言警告道:“以后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听的也不要听,好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要是再被我发现有下一次,我会将你乱棍打死,然后扔到乱葬岗去。” 小丫鬟连连点头,还是知道这个国公夫人的手段的。 去年,一个比她年长的一个姐姐,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惹得国公夫人不高兴,国公夫人一气之下就命人给她乱棍打死,草席一裹就扔了乱葬岗。 看着可怜极了,她还壮着胆子偷偷的跟去看了一眼,那身上的板子打的伤,有些触目惊心,她还连续做了两三天的噩梦。 所以这是前车之鉴,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估计比去年那个丫鬟姐姐更要惨烈。 第74章 国公府的秘密1 这天家丁们出门寻找,到大中午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姑娘。 管家赶紧来吧,夫人叫来。 “夫人,他们带回来一个姑娘,那姑娘口口声声说是咱们国公府的小姐,可老奴记得,小姐,不是当年夭折了吗?” “怎么可能,当年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个孩子咽了气的,难不成那个孩子没死?要是没事的话,会比少爷年长一些。” 国公夫人赶紧让人把那姑娘带到自己面前,她看了一眼之后说:“这姑娘薄皮相的,怎么可能是小姐?” 然后夫人就把这姑娘要赶出家门,顺便把家丁们都给骂了一顿。 结果那位姑娘拿出了证据,可把夫人吓了一跳,赶紧带着这姑娘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常年病着,都是待在自己院子里,不曾离去,所以他们没有见过老太太的面,只有大事情的时候,夫人才会去见老太太。 老太太见自己的儿媳妇儿今天拉了一个姑娘过来,就觉得肯定是事情瞒不住了。 于是她让人把她扶了起来,向自己的儿媳妇儿忏悔,说出了当年的事情真相。 她觉得如果这个姑娘是她们国公府的小姐,那么也算是他为当年的事情赎罪了,毕竟当年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换做是谁,谁都会受不了。 可是为了国公府的将来,他还是一意孤行的做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内心从来就没有安生过。 想当年自己的儿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孙女,这个孙女生下来是白白嫩嫩的,可是在孙女满月之时,来了一个的乞丐,老太太看他可怜,就给他一些吃的,如果乞丐接下来的话,可把老太太吓得不轻。 乞丐说:“老夫人看一下,听说府里生了一位小姐,在下略懂一些看相之说,能否让在下看一眼小姐,在下能断言小姐未来,希望老太太成全。” 老太太是十分相信这种话语的,所以就命人抱来了自己孙女,偷偷的给乞丐看了一眼,乞丐看完之后连连摇头,这可把老夫人吓得不轻。 老夫人连忙让人拿些银子,塞到乞丐手里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夫人,你是想要这国公府平安呢?还是想要小姐平安?”乞丐拿着银子掂量了一下,便问道。 老夫人犹豫片刻回答,“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在老婆子这里我就不重要,所以我当然是要全部上下的平安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没了就没了,或者死了就死了。” 那个乞丐接着说:“既然老夫人这么说,在下也就放心了,不算是有罪过了,什么选择都是你们自己做的,这个星期活不过周岁,否则你要有孙子可就难了,到底是孙子重要,还是孙女重要想必老夫人是知道的。” 老夫人鬼使神差的,就听了这个乞丐的话。 很早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所以,在孩子周岁那一天,府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刚满周岁的小姐就这么夭折了。 老夫人美其名曰的说:“赶紧把这孩子处理了吧,找个好地方埋了,让她早日往生,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就这样,老夫人让自己的心腹赵妈妈把国公府的小姐带出了府,说是给埋了。 所以一过就这么多年了。 没想到还是让那个丫头一找回了家门,自己找上门来,那她这个老婆子就只能把当年的事情说了。 “儿媳妇儿,我老婆子对不起你,当年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死,毕竟是我的亲孙女,我也不忍心,我就让我妈妈提前去找了一户人家,一户没孩子的人家,把咱们的孩子送过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然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自己找上门来了。” 看着祖国母说的话,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这位姑娘,觉得如果不来个滴血认亲,就要寻找孩子身上的证据,他是记得孩子身上有胎记的,只要能看一眼孩子身上的胎记,就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我功夫了,觉得天都塌了,流着泪质问着自己的婆婆,“婆母啊,我的孩子当年有什么错,她还是一个才满周岁的孩子,稚子无辜,你却要剥夺她一生的幸福。” “可如今她不是回来了吗?而且不是也生活的很好吗?我当年可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不为一个孩子断送了全家。” 这时候,身旁的赵妈妈,插了一句:“少夫人,我们老夫人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既然小姐已经回来,先看看回来的是不是冒名顶替的吧,以免让有心之人得逞。” 接着赵妈妈又问:“少夫人,你还记得当初小姐身上有什么胎记吗?” 国公夫人仔细回想,觉得身上确实有一朵梅花胎记,就在她的左肩上,小时候他们还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小梅花。 如果这个姑娘身上有这朵梅花的胎记,那么就是他们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小姐,因为只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知道那朵梅花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姑娘也很有眼力见,直接就解开了自己衣服,露出了那朵梅花。 国公夫人看到那朵梅花的时候差点都站不稳脚,幸亏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看到女儿身上的胎记,就想起当年不满周岁的女儿,眼睁睁的看着她咽了气,可如今女儿却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一直信任的婆婆。 她激动的哭了,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他们国公府实在太亏欠,想当初这个女儿是她心心念念盼望了好久了,可惜就是因为自己的婆婆听信谗言,让自己和女儿失散了这么多年。 难怪自己的婆婆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与他们有过多的往来,那外面的人都以为整个国公府,根本就没有这个老夫人的存在,看来婆母就是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是在赎罪。 母女俩激动的抱在了一起,一起痛哭,这些年来太不容易了。 激动过后,国公夫人想要立刻派人把国公叫回来,向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这是他们失而复得的女儿。 第75章 国公府的秘密2 可是没有多大一会,他们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如果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并且找了回来,那么此时来说已经过去20年了,回来的应该是个妇人,怎么还能是一个小姑娘呢? 于是赵妈妈又给国公夫人提了醒,“少夫人,你仔细想想,这应该不是你的女儿,虽然说她的身上也有梅花胎记,但是按照年龄推算,应该是个30多岁的妇人,可是这姑娘再怎么说也只有十几岁,你得问清楚这姑娘到底是谁,如果真的和我们国公府有关,再认回来也行。” 所以他们把派去叫国公爷回来的人叫了回来。 这小姑娘没想到国公府这么的谨小慎微,自己确实不是当年的小姐,而是那位小姐的女儿,身上有一处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的梅花胎记,以为这样就可以以假乱真,可没想到却在年龄这一块暴露了。 这个姑娘跪在众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外祖母,我真的不是冒名顶替的,我是我母亲的女儿,我母亲是您的女儿,只不过我母亲在一年前已经生病去世了,临死之前把我的身世以及她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我,说如果我要认亲的话,就前往荆州去国公府认亲,还交给了我一件重要的信物。” 国公夫人听到了最后一句,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那件重要的信物是什么?” 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块绣帕,把绣帕打开,里面藏着一把精致的小银锁,那银锁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沈芳,就是她母亲的名字。 这回国公夫人按照这个小银锁,再看到银锁上,她专门让人打的名字,当初是和女儿一起走的,那么可以断定眼前这个姑娘和他们确实是有关系了。 国公夫人一把激动的抱住这姑娘,问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母亲,你母亲埋在哪里?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想去看看你母亲。” 姑娘说:“外祖母,不用了,我母亲临死之前交代我,是她福分做你们的女儿,说死后也就不打扰你们了,也请你们别打扰她,我来找你们,也只是为了完成我母亲的遗愿,现在我东西也送到了,和你们也相认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这姑娘就要走,可是被国公夫人拦了下来。 “从今以后,你就是这国公府里的孙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哪里还能让你再走的道理。” 可是这姑娘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为之震撼。 “外祖母,我已经按照我母亲的遗愿找到了你们和你们相认了,这样我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我不能去过好日子,让我母亲一辈子躺在山里,我为人子女,是绝对做不到的,就请你们让我走吧。” 老夫人此刻也发话了。 “你外祖母说的对,你既然已经回来了,我们亏欠你母亲的,自然会补偿在你的身上,你就留在国公府不好,你的孙小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至于你的母亲,如果他不愿意回到我们国公府,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 就这样,这个姑娘留了下来。 很快,国公府出现了一位新的孙小姐的消息,就传开了。 经过十几天的长途跋涉,暖冬他们也回到了京城。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谢府门口,正要敲门时,大门被打开,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暖冬和春意看到之后就迎了上去。 “周叔,没想到10多年没见。你都已经长白发了,还认识我们两个吗?” 这话春意问的。 周叔仔细打量着眼睛,这两个妇人,这才发现了她俩,于是激动的把她们一家全都给迎进府里。 谢晚宁一家好几口,这几天也刚好在歇,他们也算是团聚了。 他们几个来到正厅,这正厅的摆设和她当初离开家时是一模一样的,没怎么变过。 当他们几人见面的时候,谢晚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意孤行,也许这两个丫头也不会是如今的样子吧? 岁月真的让人沧桑。 谢晚宁看见他们几个是最先激动的。 这俩也没忘了规矩,看到自家郡主,先下跪行礼,“奴婢见过郡主,多年未见郡主可还好。” 沈暖听到这语言,有些懵,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时,她跑过去问母亲,“母亲,你不是郡主吗?为什么叫这个姨姨郡主,你们俩到底谁是群主?” 暖冬耐心的给女儿解释,“女儿啊,母亲不是郡主,从来都不是,母亲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真正的郡主是母亲,眼前的这位女子,她才是真正的永宁郡主,母亲只是她的一个丫头,一直都是,就连春意姨姨也是。” 这是沈暖不能接受的。 她在荆州生活了10余年,在学堂听夫子说课时,与同窗们在一起,他们可都知道自己是郡主的女儿,是小郡主,他们也经常叫自己小郡主,可如今却得知自己什么也不是,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要是被那些同窗知道,特别是那个县令的千金知道,那么自己这国公府小姐的名头,或者是小郡主的名头,估计都会被笑掉大牙。 于是她说了一个可笑的想法,“母亲,你能和这个姨姨说一下,让她把郡主让给你吗?” 此话的话音未落,谢远山倒是听到了。 她走到沈暖面前,一脸严肃的对这个小姑娘说:“真是个无知小儿,什么话都敢说,这话要是从我谢府传出去,一切可都完了,你以为郡主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沈暖被吓哭了。 她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难道过分吗?既然这个姨姨不想当郡主,那就把郡主让给她的母亲又能如何呢,反正郡主这个名头,至少可以让她扬眉吐气。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得剥夺吗?也太不近人情了。 谢晚宁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厉害的。 经过短暂的了解,谢晚宁知道了她们一行人的情况,不过她觉得不能把她们留在谢府。 毕竟自己都是出嫁的女儿了,把自己的丫鬟一大家子留着谢府算怎么回事? 自己的娘家也不是收容所。 第76章 春意的好事1 夜晚,大家都坐在院子里。 谢晚宁对于沈暖的提议。 这两天仔细的想了想。 觉得人家小姑娘这么想也没错,毕竟这也是自己当初做的错误决定,让人家承受这么大的后果似乎也不对。 于是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暖暖,你还想当小郡主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暖立即点了点头。 她不想失去小郡主这个名头啊。 “那本郡主今日就收你做个女儿,这样你就还是小郡主,也算是感谢你母亲对本郡主所做的一切。” 接着又问一下众人,“你们意下如何?” 暖冬当即就给拒绝了。 当初自己冒充郡主是迫不得已,想着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也有各有各的幸福了,那么自己就不能贪图这个郡主带来的所有,所以根本就不会接受任何郡主带来的好处。 自己女儿不懂事,会教育的,更不会让郡主有所让步。 结果,谢晚宁倒是深明大义的很。 “这是我欠你们的,理应补偿,再说了,你们到时候就跟着我回到江南就好,不用待在我爹娘这里,否则万一国公府的人找了过来,也是难缠的很。” 暖冬拒绝了郡主的好意。 她说:“郡主,我们当初做那样的选择也只是为了让您幸福,如今看到您和世子爷殿下能美满幸福也和奴婢一样,有了孩子,这就是奴婢们愿意看到的,我们是自由的,也不愿意再拖累你了,回到京城也只是想能有个安身之所,并不是想多的打扰老爷和夫人。” 可是沈暖却打断了母亲的说话。 “母亲,你在来晋城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见到了郡主,你所有的都改变了呢,我们难道不是来投靠他们的吗?那我们还出来干什么?就待在我爹那里就好啊。” 听着自己之前的想法,被女儿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 她抬手就要打自己的女儿,谢晚宁连忙将她拦下,“别这样,暖暖总归是孩子,孩子说的话,我们大人是不会介意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带着孩子们回房歇息去吧。” 暖冬只好带着孩子们回房去。 她们所住的房间里没有多大一会,便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谢晚宁只是知道,这暖冬还是打了孩子。 不过母亲教育孩子,好像没有她外人插手的份,也就没有过多干涉了。 回到房里,裴鹤归就开始责怪她刚才不应该那么说话。 “娘子,他们家也不是收容所,就算是你要补偿,多给他们一些银子也就算了,还要把她们带回江南,难不成咱们一家以后要养着她们一家吗?” 可谢晚宁终归是心软,他们如今走到这步田地也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要是自己当初不那么任性,他们一家的生活估计会更好,也许自己的丫头会找个更好的人嫁了,而不是代替自己嫁入国公府如今只能离开那个地方,自己再谋生路。 所以她觉得自己总归是欠他们的。 必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补偿。 裴鹤归又说她先前的提议不太好,“娘子,你这个郡主的名头是我父亲给你的,就算是你要给补偿,也不用给一个这么大的补偿,还把他的女儿收为义女,难不成你想让他的女儿占了咱们女儿的名头吗?咱们的女儿才算得上是小郡主,我就有点想不通,看着好好的国公府小姐不做,要去做个平常家的姑娘,岂不是不太正常?” 谢晚宁当然知道,如果收做女儿,那么自己女儿的名头也会被占去,可是这终归是一种弥补办法。 裴鹤归却跟她说:“你这人就是心肠太好,他们一家子要是愿意留在京城,咱们就给他一些钱财傍身,让他们留着进城做个小生意,要是他们想回国功夫,咱们就派马车送他们回去,毕竟你们现在虽然还是主仆,但是都各自嫁了人,已经和之前的情况大不相同了,有些事情不要管,否则会越来越麻烦。” 次日,谢晚宁找了春意和暖冬。 和她们俩聊了聊。 “你们今后有何打算可以和我说说,本郡主能帮的一定帮你们,如果你们执意要跟着我去江南我也是会答应的,毕竟这是我欠你们的。” 春意回答:“那奴婢愿意跟郡主去江南,哪怕是在江南安生下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就行了,可是暖冬要带着她的三个女儿,不知道您的丈夫会不会同意?” 原本暖冬是不愿意再连累郡主的,可是春意却说我们要是不跟着郡主的话,在这京城,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呢? 所以暖冬还是被春意给说动了。 准备跟着郡主他们一起去江南。 只要他们都在一起,就不怕有危险。 3日后,这一行人去了江南。 在回江南的途中。 沈暖病了,他们又耽搁了1日,在附近的客栈歇下。 裴鹤归给沈暖请来大夫。 大夫诊治完是这么说的。 “几位不必忧心,没有关系的,这小姑娘只是偶感风寒,休息2日,再煎两副药喝下去,会好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春意把大夫送出客栈。 总觉得这个大夫眼熟的很,但是记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大夫往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试探性的问道:“是春意吗?” 春意震惊,这大夫怎么认识自己? 大夫见她承认,并也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我是大柱啊!咱们小时候见过的,我还抱过你呢,只不过后来,你爹娘告诉我你走丢了,我还去找过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再见,你我竟是这般光景了。” “是啊,没想到再见面,你我会在这样的境遇相见,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小时候你对我的好,我还记得的,可惜咱们俩没有缘分。” “还行,早些年跟着一个老大夫学了医术,如今也能养家糊口吧,你呢,这些年过得好吗?当年没找到你,可把我急坏了。” “我挺好的,谢谢你当年为我做的。” 两人寒暄过后,便告别了,这个名叫大柱的大夫倒是希望还有机会相见。 第77章 春意的好事2 因为孩子生病的缘故,所以他们在这个客栈耽搁了两三天。 三天后阳光大好。 他们要继续赶路。 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等一等,等等我。” 大柱背着行李,手提着药箱,出现在众人面前。 春意一脸诧异。 这个大柱怎么来了? 春意等人停下脚步。 “你们这是要去哪呀?带上我呗,看你们这样子是要远行,有我这个大夫在,你们也能安稳一些。” 春意一脸疑惑,“你怎么来了?还要跟我们一起走,那你的妻儿怎么办?” 大柱回答:“我的妻子几年前就病故了,孩子们早已长大,各自成家立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老父亲操心了,我嘛,也要为我自己的后半生着想,在这遇到了你,就不想再错过了。” 暖冬看到这一幕,也十分欣慰。 要不然她都会觉得这一切都因她而起。 于是他们一行人又带着这个大柱一起去了江南。 他们暂时都住在了裴府。 因为府里多了人。 谢晚宁又新招了一批新的下人,还有专门伺候孩子的人。 这样的贴心周到。 沈暖这天和岁岁打了起来。 下人们怎么也拉不开。 吓得他们赶紧去告诉了谢晚宁。 等谢晚宁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已经打完架了。 沈暖嘴里骂的很脏。 “我不是野种,我有爹娘,不像你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吧。” 这会刚好被谢晚宁听见,连忙问道:“暖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暖冬意识到自己孩子说错话,赶紧替自己的女儿向郡主道歉。 “不好意思,郡主,是这孩子做的不对,她不应该打小郡主的,不应该口出狂言,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岁岁也委屈,她红着眼眶,问谢晚宁:“母亲,女儿当真不是你们的女儿吗?可是我回来的那一天,你们可是亲口承认了我的身份啊。” 结果沈暖接下来的话,却拆穿了她的真实身份。 “你胡说八道,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我亲耳听到你在屋里,说什么阿娘,我会代替她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就说明你不是郡主的女儿,郡主女儿的事情,我母亲也跟我说过了,所以你肯定是个冒名顶替的,你既然能冒充郡主的女儿,那么真正的郡主的女儿在哪里?” 大家听到这话都震惊了,目光全部投向了岁岁。 岁岁眼见瞒不住了,只好说出真相。 “没错,我确实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一个乞丐,这是一个失去母亲的乞丐,只是听说你们府里在找失踪的女人,我就冒着侥幸心理来了,只要我表现的楚楚可怜,你们就不会怀疑我的身份,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小郡主。” 谁也没想到他们听到的这些话,居然是眼前这个只有几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的。 他们还要多谢沈暖要不是她,他们至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让这个冒名顶替的人占用他女儿的身份,享受着荣华富贵。 所以一些穷人之所以穷,又或者是恶,都是情有可原的。 当听到眼前这个小姑娘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她谢晚宁的女儿时,她还是接受不了。 直接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春意赶紧把大柱叫来。 大柱给谢晚宁一番整治之后回答,“没事的,夫人这是一时急火攻心,这才晕倒,受了刺激一般都会这样,只要好好休养会好的。” “多谢你,要没有你在,我们还一时慌了阵脚。” 暖冬问春意,“但那个冒充郡主女儿的小姑娘怎么办?是要等郡主醒来发落吗?” “等世子爷回来再说吧。” 晚上,世子回来,得知了事情来龙去脉,顾不上,先去看自己的媳妇儿。 他来到房间的时候,谢晚宁正在喝药,看到他的时候,谢晚宁哭了。 裴鹤归立刻小跑过来,安慰道:“别哭别哭,为夫都知道了,为父会替你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只要好好养病。” 谢晚宁想想就觉得特别委屈。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她的好心踩到脚底下践踏。 “我对那个姑娘那么好,甚至都忘记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了,她为什么要选择骗我?真是搞不懂。” 裴鹤归回答:“也许他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被拆穿身份,也许一辈子她都不会说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她不是咱们的女儿,所以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刻意安排,你不用自责。” 这个假岁岁觉得自己已经被拆穿身份,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于是收拾了一些衣物,打算偷偷离开,趁着天黑,这样就没人发现到他了,她知道后花园有一个狗洞可以通往后门,只要爬过去,就能从后门出去了。 她趁着夜色,好不容易摸到后花园的那个狗洞,正要出去时,却被人抓住了。 她尖叫出声。 “是谁呀?赶紧放开我,我要出去,赶紧放开我。” 让她看清楚来人时,就闭了嘴。 抓她的人是裴鹤归。 裴鹤归一把把她拎到了自己媳妇的屋里把她教育了一番。 “这个小姑娘怎么如此忘恩负义,我们收留了你,想让你好好的待在这府里,你怎么还能走呢?你要是走了,我娘子怎么办?她现在可生病了,就是因为你骗了她,你就算要走,也要等她点头了你才能走。” 结果这个小姑娘倒是委屈了。 “你们不讲理,我现在走,你们都不让我走,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可是才过了这几个月,我就被人发现了,如果早知道这样,打死我,我也不会冒充你们的女儿。”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吧嗒的,就好像做错事的是他们受害方一样。 裴鹤归是听不进去任何理由的,他认为对方小小年纪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管有多少个理由,都无济于事。 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来冒名顶替的话,自己和妻子的生活可能还会再平静一些。 这些年来他派的人前往各地探寻女儿的踪迹,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他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努力,原本以为是老天可怜他,把孩子送还给他,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个骗子。 第78章 陛下的难题1 两天后,谢晚宁已经无大碍了。 这天她带着自己的诚意去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碰见了那位大师。 那位大师只跟她说了一句:“往来出来,去往去处去。” 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谢晚宁把这句话回去告诉了大家。 那些人听完一致认为,她遇到的大师是个江湖骗子。 裴鹤归说:“以后你还是别一个人出去了,免得被别人骗光了钱财。” 谢晚宁却不以为然,她认为那位大师说的有道理,只要自己参透这其中的意思,就能找到答案。 于是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她收拾了个包袱,穿着一套粗布麻衣,偷偷从后门溜走,不过临走之前她留下了书信。 因为这三天的时间内,她终于读懂了大师的那句话。 所以这才收拾了包袱,打算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书信中,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留下了一句:“照顾好该照顾的人。”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裴鹤归早晨起来,看到这封书信时慌了。 他这几天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但是忙于学生们的功课,并未有所上心,他昨晚是睡在书房的,没想到今早来到妻子房间一看,已经没了人的踪影。 他赶紧吩咐人去找,还要吩咐人顺便把那个浆糊片子给找回来,要不是他自己的媳妇儿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书信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这茫茫人海,从夜里到天亮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他们该去哪里找呢? 裴鹤归派出去的人找了好几天,江湖骗子也没找到,自己的媳妇儿也没找到。 就这样,一来二去,时间都几个月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几个月的时间,谢晚宁倒是到了一个村落,那就是刚认识大师的时候说的那个村。 在这个村里,她遇到了一个和她女儿年纪相仿的姑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姑娘,请问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这位姑娘在河边洗衣服,手上随处可见的伤痕。 让人不禁有些心疼。 小姑娘回答:“我今年10岁了,我叫小羊。” 这位姑娘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只是有一次这姑娘生了一个很严重的病,差点就死了,这村里的老人告诉她娘,要取一个贱名,好养活,这样孩子才能平安长大。 她娘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就给这孩子改名了,叫谢小羊。 小羊温顺,应该很好养活吧。 谢晚宁一时间恍惚了,如果她的岁岁还在她身边的话,应该有这个小姑娘这么大了。 可是世间总有不如意的事情,她的岁岁不知在天涯海角的哪一方。 如果早知道会是当年那样,她就会把孩子自己照顾,也怪当年的自己实在太大意了,所以自从自己的岁岁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其他人去照顾,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包括后来假冒的岁岁,因为他真的很害怕,当年的事情再次上演。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良心一刻都没有安稳过。 江南这边,裴鹤归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 信中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他的父亲告诉他,和亲公主的事情。 具体的什么原因他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和亲公主跑了很多年,想要让陛下给个满意的答复。 他的父亲是想让他带着孩子们回到京城一趟。 好好商量对策。 他还没告诉自己父亲以及岳父和岳母,自己媳妇儿出走的消息,要是听话回去的话,他们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答,难不成是告诉他们孩子曾经走丢一个,自己的媳妇儿去找孩子了。 这显然不对。 所以他和暖冬以及春意商量了一下。 在这府里他只信任过这两个人,毕竟自己的媳妇儿曾经是她们的主子,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春意和暖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便答应了。 “你放心吧世子爷,我们会照顾好小少爷和几位小姐的,你就放心回到京城吧,你事情处理完再回来,要是我们家郡主回来的话,我们也会写信告诉你的。” 就这样,裴鹤归带着对妻子的牵挂,日夜兼程的回到了京城。 刚回到京城,走到侯府门口,就看到管家在门口迎接他。 看到他一个人回来,管家还疑惑呢。 “世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世子妃,还有小郡主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裴鹤归来不及多解释,一路奔到了前厅。 侯爷坐在前厅的座位上,等着儿子归来。 当看到儿子他就迫不及待的说。 “儿子,全家都得搬回来了,帮我看管着这个家,陛下已经下了旨意,让我去镇守边关,原本我已经从边关回来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得再去。” 裴鹤归不明所以,“父亲,你这算是告老还乡,为什么陛下还得让你再去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您在信中说的,我看的糊里糊涂的。” 侯爷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讲的仔细一点。 “怎么会这样,当初她不是最乐意当这个公主吗?我还听我媳妇儿说,当初她想去劝她回来,可是她却不愿意,怎么还能联合一个国师跑了呢?” “那个国师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妻子被人掳了去,到最后发现成了皇帝的妃子,估计是蓄意报复皇帝吧,所以把她儿媳妇弄没了,也就是云霞公主。” 那么这一切就有迹可循了。 看来自己媳妇儿当年的怀疑没有错,那个名叫黄英的佣人,也许就是当年的云霞公主。 所以她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父亲。 侯爷一听也震惊了。 “什么?他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逃回来,是不是我们帮助陛下抓住了她,把她送回去,一切都好办了。” 裴鹤归劝自己的父亲,不要那么激动。 “父亲,这件事已经过去8年多的时间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妇人,再怎么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人的容貌总会有一点点改变,人海茫茫,咱们该去哪里寻找?还不如不动声色,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替陛下解决难题。” 他们知道如果这个难题不解决,受苦的永远都是百姓。 第79章 陛下的难题2 父子两个稍作休整,一起进宫面见了陛下。 陛下正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国陛下给陛下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就兵临城下,到时候肯定会生灵涂炭,百姓又会流离失所。 陛下看到这父子俩前来,就宛如看到救星一般。 “你们来了都请坐,现在该如何是好,朕万万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会和什么国师联合来一招金蝉脱壳,对方就给朕一个月时间,要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能令对方满意,那遭殃的就是百姓了。” 裴鹤归这时候却想到一个办法。 这是唯一的好办法。 “陛下,既然对方说想要您陪她一个太子妃或者是一个爱妃,那就再选择一个和亲公主,嫁过去就好了,这回你可以从皇室旁支里挑选一位郡主,封为公主,嫁过去,不过要小心一点,别像上次一样,又让这位和亲公主跑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陛下一听,觉得是好主意。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是立刻吩咐人去把几位王爷都找了回来,让他们带着自己女儿进宫。 可是这几位王爷也是精明的很。 都是自己进宫的。 这几个宗亲王爷,在进宫之前早就聚在一起商量过了。 还在背地里偷偷的蛐蛐陛下。 “咱们自己的女儿还疼不过来呢,怎么忍心把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陛下也真的想出主意来,自己的女儿是病秧子,就要牺牲别人的女儿吗?” 他们到达御书房门口的时候,有一个王爷倒是挺聪明的,问了公公一句话:“福公公,你老实告诉本王,这馊主意到底是谁给陛下出的?本王倒是想知道,谁要跟本王们作对?” 这位公公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在王爷的耳边说了三个字。 王爷脸色骤变。 这个侯爷父子真是和他们对着干。 他们几个平时都没有晚来的,怎么这回出了个这么个馊主意,这不就是把他们全都往火坑里推吗? 谁愿意把自家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今生还能不能见到还不一定。 所以这几个玩意虽然一同来到御书房外,但是他们几个对视眼都已经想到了主意。 既然陛下要单独见他们几个,那么就留一两个在这里见陛下,一两个要去侯府,找那父子算个账。 两位王爷到达侯府的时候,侯府的大门紧闭。 王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叫门。 侯府管家赶紧出来开门。 “王爷,赶紧请进。” 两位王爷,拂袖大步走了进去。 在正厅。 父子俩已经在等着了。 刚看到两位王爷朝他们走来的时候,父子俩赶紧起身迎上前去。 “是哪阵风把这两位王爷给吹来了?赶紧上座。” 这两位王爷没好气的问道:“你们这两父子真是一路货色,出什么馊主意?就你们家没有女儿吗?为什么要坑害我们家的孩子?” 一连串三个问题。 裴鹤归赶紧给两位王爷解释。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难道你们是想百姓因为战乱流离失所吗?” “可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我们放在心尖尖上宠爱长大的,怎么忍心让她远赴那么远的地方去和亲?” 另一位王爷问了侯爷一个问题。 “侯爷,我们知道我们只是闲散的王爷,对于你这位战功赫赫的侯爷来说,没有可比性,那本王问你,倘若是你有女儿,然后是我们向陛下提议,让你送女儿去和亲,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他。 是啊,如果换做是他,他肯定也不会愿意,谁愿意把一个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 留在御书房里的王爷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敢答应,也不敢违抗旨意。 陛下见他们不答应,一脸不悦,“你们到底考虑的如何?是把谁的女儿送进宫?朕的圣旨上写的很清楚,必须要是郡主,你们要是欺骗朕,后果自负。” 这两位王爷,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谁都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 侯府这时候来了几位王妃。 一进正厅,就开始哭哭啼啼的。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哦?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要送到别国去吗?” 一个个王妃都鬼哭狼嚎的,她们这些妇人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这个侯爷的身上。 既然陛下听这个侯爷的话,那么他们只能一哭二闹,想让这个侯爷去劝陛下收回成命。 就是她们几个王妃一起商量后的结果。 侯爷被他们哭的心烦意乱。 最后还是裴鹤归给出了主意。 “你们几位王妃,难道不知自己府中有多少位待嫁女子吗?” 这话言之有理。 自家丈夫是个什么德行?作为王妃还是知道的。 这几位王爷都是多情的种,除了有一位王妃,侧妃倒是有两三个,还有一些侍妾,所以他们所生的孩子倒是挺多的。 不过王妃只生了一位郡主。 不过其余的王妃倒是孩子生的挺多,府里热闹的很。 不过也有的王妃听不懂裴鹤归说这话什么意思? “裴世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郡主难不成还能冒名顶替吗?” 裴鹤归耐心给几位王妃解释,“陛下的圣旨上写的是王爷的郡主,又不是说是王爷的嫡女,府里的庶女不是也可以的” 裴鹤归知道,一般王府里子女众多的时候,一般庶女或者是侍妾生的女儿,有的时候会记在嫡母名下,也有时跟着亲生母亲在王府讨生活,谁都想自己的女儿出人头地,所以只要这些王妃回去商量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这几个王妃也不傻,一点就通了,立刻明白了。 他们其中就有一两个庶女是记在嫡母名下的。 现在经人提点,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那就只能让庶女进宫面圣,反正陛下圣旨上写的只是侯府郡主,应该不会管真的假的。 只要他们把这件事办的圆滑一些,就不会被发现了,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第80章 麻烦的事1 几位王妃回到各自的府中,把自家姑娘全都叫到了正厅。 其中有一位慧王,他们家的女儿多,主母这不是全认的到底有多少个女儿? 但前厅站了很多个姑娘的时候。 她却没看到自己的女儿,她便问道:“郡主没来吗?” 旁边的丫鬟提醒,“夫人,你不是说这个事情郡主不用来吗?所以奴婢没有通知郡主,郡主出去玩了。” 也是,这件事不用告诉郡主,毕竟做母亲的不愿意让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主母目光扫视着,看着眼前这么多姑娘,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们飞黄腾达的机会,你们谁愿意去宫里?” 姑娘一听,诚惶诚恐,这是要把她们都送进皇宫给皇帝当妃子吗? 不对,这不是荒唐吗? 哪有把自己女儿送去给自己皇兄做妾室的,这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一件事了。 主母见她们都没说话,就立刻解释,“你们别担心,带你们去皇宫,是因为陛下要挑选你们其中的一个做公主,因为陛下只有一位公主,实在太孤单了,想享受天伦之乐,就只能再挑选一位公主,这种事原本母亲,我呢是想让你们的慧姐姐去的,结果那丫头任性,不愿意,所以就只能便宜你们了。” 王妃倒是很聪明,把这件事说的冠冕堂皇,天花乱坠的,让他们心动不已,这样就有人真的抢着去,他也会显得十分为难,这件事要等到王爷回来做决定的话,估计会更难,因为这毕竟都是王爷的亲生女儿,送进皇宫就代表到时候要去和亲,王爷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哪一个去的,所以在她回来之前就得把名单定下来,然后叫人送进皇宫,只要陛下看了名单之后,就算是王爷不愿,也毫无办法。 这几个王妃倒是挺有默契的,不约而同的都定好了要去的名单。 一起派人送进了宫。 而且当王爷要离开皇宫的时候,这时候门外的太监禀报,“陛下,这份名单是几位王府王妃送来的,过两天会派人再送画像来供陛下挑选,要是陛下满意了,就可以把那位郡主招进皇宫,封为公主了。” 王爷一听,顿时感觉不妙。 这个王妃竟是能这个时间添乱。 他都还没答应呢。这个无知妇人就把名单给送来了,但是头发长见识短的。 东西都到了,陛下的手中了,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陛下看了这份名单之后很是满意,把名单放在了书桌上。 这份名单相当于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可王爷却担心的不得了。 如果这份名单上有他的女儿慧郡主那该如何是好? 结果下一秒陛下便问道:“皇兄,你的郡主怎么不在这个名单之上,她不愿意进皇宫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王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慧王爷,是陛下的兄弟,一母同胞的兄弟,比陛下还要年长一岁,原本当年这个皇位应该是他来坐的,可是这个王爷却无心朝政,更对江山不感兴趣,便把皇位让给了自己弟弟。 自己做个闲散王爷,娶个王妃就好。 可是这位王爷是个多情的种,有了一位王妃之后,侧妃还有妾室倒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所以在这几个玩意当中,他的子女,和府中的人数是最多的。 “回陛下的话,我家郡主病了,不宜进宫,我家郡主从小也体弱,就是个药罐子,恐怕比您的公主身体还要娇弱一些。” 陛下自然知道自己的皇兄在撒谎,但是也毫无办法,毕竟父母之爱者必为之计深远,总要为子女多做一些长远的打算。 所以也不太计较。 陛下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等有问题了再把他们招进皇宫。 等王爷离开以后,苏丞相求见。 苏丞相可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对于此时求见,陛下还有点纳闷。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丞相快快请起,这天色不早了,丞相来找朕有何要事啊?” 陛下对于丞相可是客气的很。 其实碧霞也挺害怕的,如果对于丞相不好,万一这家伙哪一天起兵造反可就完了。 “微臣听说了陛下,朕为了和亲公主的事情烦心,避免陛下烦心,臣想告诉陛下,让那些王爷把郡主送进宫,选择一个当和亲公主,虽然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王爷万一有什么怨言,又或者是这几位联合起来起兵造反,岂不是更加糟糕。” 陛下经过提点,这才恍然大悟。 十分感激的看着丞相。 “苏爱卿言之有理,也确实是这样,是朕考虑不周了,他们也爱自己的子女,是当然不会把嫡郡主送进皇宫,让朕挑选合适的人选去和亲,所以朕只要把那些玩意的郡主全都招进宫里养着就都万事妥当,也不怕他们会联合起来起兵造反。” 苏丞相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他身为丞相,理应为陛下分忧,所以这个担忧也不是不成。 不过这个圣旨,现在写不合适了,必须要明天再写,要不然他们肯定还会怀疑与其让他们起疑心,还不如明天再写。 陛下很是听话。 在上早朝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派人送到了每个王爷的府里。 现在每个王爷的王府里,王妃看到圣旨的时候全都大吃一惊,吓了一跳。 这个陛下到底要搞什么?已经答应把女儿送进皇宫让他自己做选择了,怎么还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去。 他们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会放心,也不太忍心啊。 王妃们,都觉得这个主意不会又是侯爷父子俩出的吧,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岂不是把他们全都给害了吗? 圣旨上的内容,陛下写的是,太后想念这些郡主了,所以邀请这些郡主入宫住几个陪陪太后,原本陛下的旨意不是这么写的,这些都是苏丞相后来教他的,拿太后当借口,这些就是顺理成章的借口了,他们可都是孝顺儿子,总不会不体谅老母亲的心情吧。 这些王爷并不都是太后亲生,可明面上也得过得去。 所以孝顺的很。 第81章 麻烦的事2 这几位郡主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全都在闹。 更是觉得这就是个无理的要求。 “母妃,女儿不去陪太后,谁都知道去了皇宫以后还不一定能回来呢,这陛下叔叔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又是哪个混账想出来的馊主意,这不是把这些姑娘家都往火坑里推吗?” 慧郡主可是比这些其他家的郡主,都要年长一些,这一两年都在给她看合适的婆家。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让陛下给得逞了。 “我苦命的女儿,这该如何是好?圣旨已经下来了,总不能违抗圣旨,难不成要装病?” 此话一出,慧郡主顿时有了主意。 看来现在都不能往外跑了,装病就要有装病的样子,严重一点,可是他们忽略了一点。 就算是装病,陛下也会知道,到时候派太医来一看,也是好险的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吧。 于是,这几位郡主呢,倒是挺有默契的,不约而同的对外宣称都说自己病了,无法进皇宫陪伴太后。 这件事连太后都知道了,别的王府里的郡主她不管,慧郡主必须过问。 于是,太后娘娘亲自派了自己的贴身嬷嬷出宫了一趟,还带了一个太医。 很显然,太后娘娘是想看看自己这个乖孙女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病,要是真的病了,那么她去和皇帝周旋,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孙女,既然孩子不愿意来皇宫他也不会勉强。 如果是装的病的话,她也要去问一下原因。 两天后太后派了嬷嬷去了王府。 郡主这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吃饭都不和他们一起都是自己在屋子里吃。 他们都知道陛下多疑多思,一定会派人前来,可他们没想到这回不是陛下,而是太后娘娘。 嬷嬷出宫之后来到王府,王府的人刚好在吃饭。 嬷嬷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郡主,便问道:“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听闻郡主病了,派老奴前来看看,郡主的住处在哪里?派个人带老奴前去,老奴还带了太医前来,一定会为郡主看好病的。” 王爷和王妃对视一眼,原本是想用几句话搪塞过去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估计不好糊弄,这个老嬷嬷看起来精明的很,要是有什么话说错了,被他们抓住了把柄更加糟糕。 王妃派自己的丫鬟带着老嬷嬷过去。 郡主的丫鬟李子正在照顾她,正在给她喂饭,可是郡主嫌着太麻烦,就自己吃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脚步匆匆的跑来,“郡主不好了,我看到王妃身边的阿云姐姐来了,还带着皇宫里的人,以及一个太医,像是给你看病来的,咱们赶紧准备一下,他们快到了。” “真是的,吃个饭都不安生。”郡主抱怨了句。 他们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郡主赶紧躺回床上。冷帕子敷在额头上。 现在没办法,只能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否则他们一来一看就露馅了。 很快,阿云就带着宫里的嬷嬷还有太医来到了郡主的住处。 当他们的郡主虚弱的躺在床上时,嬷嬷觉得这好像不是装的。 “老奴见过慧郡主,郡主万安。” “是谁来了?是谁叫本郡主呢?” 李子赶紧在旁边打圆场,“是宫里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太后娘娘不放心郡主,您的身体情况,特意让嬷嬷带着太医来给郡主瞧病的。” “嬷嬷来了,李子快上茶。” 嬷嬷也不客气了,坐下来喝了一盏茶,然后吩咐一旁的太医给郡主诊病。 当太医的手搭在她的脉上时,郡主下意识的看向了太医,太医立刻就动了。 太医在宫中给一些贵人看病的时候,倒是有听说近来发生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些王爷的郡主到底有病没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毕竟她自己家中也有一个这么小的女儿,要是谁把他的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或者是要待到皇宫里,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出不来,那么他也不愿意。 他一整治完之后就给嬷嬷回话了。 “郡主这病来来的很是凶猛,脉象紊乱,恐怕是惊恐忧思,不能受任何刺激,一旦受了刺激恐怕会香消玉殒,这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这句话给了嬷嬷重重一击。 他在宫中行医多年,自然知道这些老奴是最懂那些贵人们的的脾气的,有些话也有可能是从这些老奴口中添油加醋说出去的,所以他也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说严重些为好。 就当是自己做一件善事吧。 嬷嬷看着床上病殃殃的郡主觉得太医说的有道理,再看看郡主也不像是装的。 她这个老奴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回宫复命去了。 虽然说太后娘娘很喜欢孙女,陛下的公主他倒是没怎么喜欢,倒是这位王爷的郡主,她喜欢的很,小时候这位郡主倒是有进宫去玩,太后娘娘一高兴还赏赐了很多东西呢。 不过长大以后,郡主却很少去宫里了。 太后要见这位郡主还得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相见一回。 这回听说郡主病了,太后娘娘也是紧张的很。 这回她可以回宫复命了,想必太后娘娘知道郡主生病以后就会去找陛下去周旋。 毕竟母子连心,陛下心中所想,太后娘娘应该是知道的。 嬷嬷从王府出来之后就回宫了。 回宫之后太医一五一十的把话说了,做事那叫一个圆滑周到。 太后心里也有数了,立刻派人去把陛下叫来。 太后其实是知道陛下这么做的原因,不过还得明知故问一下。 于是她假意不知情的问道:“皇帝,你干嘛下一道旨意把那些孩子招进宫来,还说是哀家想她们了,你可知道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在家闹呢,一个个都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进宫陪我这个老太婆,你这件事做的真的对吗?” “母后,你说这些可就是冤枉儿子了,儿子的这些兄弟是个什么德行,难道您不清楚吗?”陛下反问道。 第82章 出主意的后果 这天几位王妃带着他们的郡主,去了侯爷的住处。 侯爷现在都害怕,只要一听管家说有人来,他都恨不得去躲起来,自从给陛下出了这个主意以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天他原本打算外出的,可惜这些王妃带着郡主来了,他也只能招待着,他现在后悔给陛下出了主意,陛下倒是安稳了,他就得承受这后果了。 王妃带着几位郡主住在了侯府,王妃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就问:“侯爷,你要是很闲的话,本王妃给你想个办法,娶一门妻子回来,你们俩还能举案齐眉,别心思整天放在别人家身上,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处的。”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让侯爷很不舒服,但是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何生气,他自从给陛下出了这个主意之后,就再也没说过别的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你这是哪来的火气?本侯记得,本侯好像没在说什么吧,那道让郡主们进宫的旨意,也不是我让陛下下的,是有其他人在给陛下出主意,你们应该去找那个人,而不是来找本侯。” 结果王妃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 “你这个家伙所有的事情你是始作俑者,我们不找你找谁?要不是你给陛下出什么主意,你们父子俩就没安过好心,你们没有女儿,根本就体会不到有女儿那种担心。” 说出完这句话之后,王菲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不对,你是有女儿的,不过是个义女,本王妃听说,你的儿子不就是娶了那个谢大人家的女儿吗?就是永宁郡主。” 这话侯爷听到,简直无地自容,当初千算万算都算不到那两个孩子会日久生情,更算不到会为了一个爱情私奔。 如果当初他也是为了什么爱情,或者是长公主殿下,为了和他的爱情也私奔的话,那么当初他就不会娶别的人,就会和长公主在一起了。 如果和长公主在一起,那么他们俩生的孩子一定会是这个最尊贵的,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这个念头还是不要有了。 这个念头要是被长公主知道,肯定又会到陛下面前去哄闹,其实长公主很想再嫁给侯爷,但是吧侯爷一直不同意,强扭的瓜不甜,长公主也就慢慢放弃了。 所以这种念头万万不可以有。 “王妃呀,这种玩笑和本侯开不得,要是被长公主知道,那本侯就不得消停了,想必你们也知道当年的一点事情,难道你们是想看本侯的笑话?” “那倒不是,只是现在有个难题,我们只能暂时住在你的侯府里,要不然该如何是好?要是陛下真的把我们的孩子招进皇宫,这一生要想见面可就难了。” 这倒是个难题,毕竟谁都不想和自己的孩子分开,就比如说他要是有女儿,那么这次肯定也是在名单之上的,也是要进宫去陪伴太后,这绝对不行。 长公主府这边。 当长公主得知这些王妃带着郡主去了侯爷府居住之后都惊。 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气之下把茶盏全都给摔了。 “这些王爷的王妃是想干什么?不会是想红杏出墙吧,要是那个家伙敢红杏出墙,老娘就废了他。” 嬷嬷在一旁劝着,“公主,你休要动气,当心自己的身子,侯艳那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要是有问题,早在他的夫人去世的那几年,就应该有新的夫人进门了,可奈何都等到他的儿子成婚,有了孩子都没有任何的要娶妻的迹象,所以,你放心。” 长公主还抱有一丝的幻想,“那你说说看,他是不是对本宫还念念不忘?” 这让嬷嬷怎么回答? 他是从长公主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他了,最了解这个公主的脾气秉性,要是说错什么话,这个公主估计又能气好几天,所以每次她说的话都是顺着公主来的。 她不是月老,更不是神仙,也摸不准侯爷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对于公主还有没有感情。 所以根本就给不准最满意的答案。 长公主殿下,见这个从小服侍自己的嬷嬷都不敢说真话的时候,心里更加没底了,叹了一口气,“我有生之年,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吗?如果当初不是他坚决,如果他坚持了下来,也许我们现在能儿孙满堂。” 嬷嬷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是在心里替长公主殿下惋惜,只能说是命运捉弄人。 长公主殿下,不知怎么的,这些时日以来一直睡不安稳,对于以前驸马爷他是没有过多的感情的,也只是觉得驸马也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对他来说可以令她赏心悦目,自从驸马爷死后,在过后的那几年,她就越发想着这位侯爷,可是那时候,侯爷是有妻子和孩子的,就算是现在没有了,以侯爷的脾气来说是不会和长公主在一起的。 如果当真是有可能的话,当初郡主那么喜欢他们家世子爷,侯爷就会想尽办法促成,而不是让自己的儿子最后还是娶了永宁郡主。 长公主现在也不想这件事了,他准备去侯府看看,顺便见见自己心爱的男人。 自从自己的女儿,女婿搬回来之后,她就很少往侯府跑了,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看到侯爷了,她也没有进宫去,每天都是待在她的长公主府,要不然有的时候会出门去逛逛集市。 侯爷好不容易把王妃和郡主安顿下来。 管家又匆匆来报,“长公主来了,说是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呢?” 侯爷现在一听到长公主三个字,顿时有一些觉得对不起人家。 想当初长公主那么追求他,他也是知道的,也有点感情,但是他不想成为皇家人,更不想成为看似尊贵无比的驸马,所以就一再拒绝,哪怕是他的拒绝会让长公主伤心,他也是一意孤行的做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请进来呀,终归是咱们对不起长公主他们。” 自己儿子做错的事,也只能由他这个老子来承担后果了。 第83章 和长公主的往事 “见过长公主殿下。”侯爷规矩行礼。 “你我之间不必这样,本宫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你我和你之间还有可能吗?”长公主也毫无避讳,直接就问了出口。 听到这话侯爷有点慌,反正也不用避讳其他人,在这府里的管家,还有长公主身边的嬷嬷都是知道当年他们俩的事。 不过他现在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想当年他们俩的事情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的,今日也算是旧事重提,他自然要装的糊涂一些。 “本侯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何意思,本侯可没说要娶妻,公主殿下可莫要听信谣言。” 这话就宛如当头一棒,给了长公主重重一击。 长公主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我就没有任何感情了吗?难道当初我做的那一切还不够吗?” 想起当年的事情,侯爷也是不寒而栗。 当初她为了自己,做出了一件事情,闹得满京城都知道沸沸扬扬的。 长公主殿下那日,想当年因为自己拒绝了他之后不甘心,竟会在自己的府门口,当众下跪,想要让他心软,放自己进去。 当时周围还有好多百姓,都在指指点点这件事。 “你们说当今的长公主殿下,为了一个侯爷,居然能屈尊下跪,这不是把皇家的脸面都给丢光了吗?” “这个侯爷到底是个多情的人吗?怎么会把公主殿下放在这大门口不管呢?” … 议论声越来越多,可长公主却顾不了这么多。 她只求自己心爱的男人会同意娶自己就好了。 结果,这男人铁石心肠一般,无论自己在门外跪了多久,他还是连出来看一眼都不肯,最后眼看着就要下雨了,她还是那么坚持着。 陛下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听到总管太监说要下雨了,长公主还跪在人家府门口,这才派人立刻出宫,哪怕是把长公主殿下打晕扛回来也行,不能再让她丢人现眼。 为了让长公主殿下这场闹剧能完美收场,陛下只能对外宣称是长公主那几日失心疯,又犯了。 在长公主被关进宫里的那几天。 陛下时常去探望。 可是长公主谁都不见,只有侯爷要进宫时长公主才会有所动容。 陛下因此对侯爷发了很大的脾气。 “就不能体谅一下朕?那你去边关,你还没去,怎么还能招惹到朕的妹妹呢?这回可到她非你不嫁,说是父皇在世到时候就喜欢你,想嫁你为妻,可你就是不愿意,既然你不愿意,那朕也不勉强,只是在长公主殿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陛下是十分的为难,一边是自己十分信任的臣子,一边是自己父皇最疼爱的妹妹,他第一次感觉到他这个皇帝两边为难。 目前来说没有更好的办法,一边他要安抚妹妹,一边他要安抚臣子,希望自己可以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他也知道陛下为难,所以立刻就跪在了御书房里,跟陛下说了,“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陛下不是要派臣去镇守边关,那臣就去,这样长公主殿下看不到微臣,也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那你会娶妻生子吗?”陛下问。 “臣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会的,只有这样才能断了长公主的念想。” 陛下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也只有这样,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断了自己妹妹的念想。 于是在侯爷进宫后的第3日,他就出发去了边关。 在得知此消息的前一天,长公主殿下又和陛下闹了一通。 “皇兄,本宫可是你的亲生妹妹,本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知道我喜欢他,还把他派往边关,你可知道,他这么一去,有可能一去无回,你难道是想让我后半辈子守寡吗?” 陛下一听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呵斥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能不能要点脸?你嫁给他了吗?你没嫁给他,你守什么寡?身为大家闺秀,身为皇家女子的典范,这种话也能轻易的说出口,这要是传了出去,天下百姓该耻笑你了,身为皇家公主居然这么不检点,什么话都乱说。” “本宫就不要,你赶紧下一道旨意,把他留在皇宫里,本宫就不信日久,她不能对本宫有任何情义,本宫就认准了他了,求皇兄成全,难道皇兄就忍心看着本宫一辈子就一个人过吗?” 对于自己妹妹的胡闹,陛下很是无奈。 他身为一个帝王都耐心的劝着,毕竟自己的父皇临走之前,陛下曾答应过,无论如何都会保自己的妹妹这一辈子平安喜乐,这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享受长公主该有的殊荣。 陛下也是真的做到了。 所以面对长公主殿下的胡闹,他也只能耐心劝着,“皇妹,朕求你了,强扭的瓜不甜,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他?再说了,就连普通人家的姑娘都明白的道理,你身为皇室的公主殿下,怎么会不明白呢?换一个人吧,就当朕求你了。” 和长公主殿下固执的很,陛下和她怎么也说不通,从皇宫出来,回到长公主府,长公主殿下又闹了一通脾气。 把长公主府的下人都吓得不轻,他们都怀疑这长公主的失心疯发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还没好。 这可如何是好? 长公主殿下的疯病,到底有没有,只有长公主自己知道。 既然皇兄的旨意无法收回,那么他就只能做最后一搏,去求侯爷不要抛弃自己。 可是她到了城门外当着那么些百姓面前苦苦哀求,这个男人还是铁石心肠一般离开了。 连头都不回,那背影如此决绝,她无可奈何了。 回到公主府,她还大病了一场。 生病过后,长公主殿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已经答应了陛下给自己找驸马爷,所以半年后她就和驸马爷成婚了。 对于陛下给他找的这个驸马爷,她还是满意的,因为驸马也喜欢她。 陛下在成婚之前跟她说,就算不喜欢,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 第84章 长公主的往事1 陛下认为长公主之所以喜欢他的臣子,非就是喜欢那副好看的皮囊,只要自己也找了一个实心实意喜欢公主又有好看皮囊的人,公主殿下一定会满意。 确实,公主喜欢的真的是侯爷那副好看的外相。 好看的男人确实能让人赏心悦目。 在长公主殿下成婚那天,长公主还有点伤心,可是在洞房花烛夜时看到男人那盛世美颜,确实被惊艳了。 她问了驸马爷一句:“当真喜欢本宫吗?” 驸马应该害羞的点了点头。 这个驸马爷倒是比长公主还要小1岁。 自从成亲以后,天天跟在长公主后面叫姐姐呢。 很显然长公主很受用。 这个驸马爷在家并不受待见,不过他谦逊有礼,待人真诚,当陛下找到他,让他进宫和他谈论和长公主殿下的婚事时,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其实这个驸马也是有私心的。 他想要权利,所以说不上是位高权重的权利,但是有权利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这种利益带给他的快感,不过他也不会迷失了自己,爱公主殿下是他此生必须要做的。 和公主殿下成婚的第三天,夫妻俩去了皇宫,和太后还有陛下吃了顿饭。 陛下还叮嘱驸马爷,“驸马,朕的这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你身为他的驸马,万事要有分寸,要劝着她的性子,莫要再胡来了。” 驸马爷笑了笑回答:“陛下,姐姐对臣很好,我们的感情也很好,陛下尽可放心。” 陛下听到那姐姐二字,倒是很不解,这是夫妻两人的趣味吗? 流行叫姐姐和弟弟。 于是他问:“看来公主和驸马的感情好的很啊,真是羡煞旁人。” 驸马爷笑着解释,“是这样的,臣比公主殿下小1岁,所以叫公主殿下姐姐,没有什么不妥的,我在府里的时候经常叫呢,公主殿下怕是已经听习惯了。” 陛下一听忍不住笑了,“原来如此。” 看着皇兄好似在嘲笑自己,公主殿下气的瞪了驸马爷一眼,气鼓鼓的说道:“你还吃不吃饭了?不吃饭就给本宫滚回府里去。” 驸马爷一听,乖乖的闭了嘴,认真的在吃饭。 陛下,听到这话还忍不住教训了一句:“公主殿下,对于驸马爷别那么凶,你看人家驸马爷对你多好,朕要是想让我的妻子叫我一声哥哥,不知道有多难,他老是在我面前说臣妾,臣妾,听了这么多年,朕都听烦了。” 结果太后娘娘听到自己儿子的抱怨,立刻为儿媳不满起来。 “人家皇后对你百依百顺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了,人家皇后是大家闺秀,都已经不像皇后了,倒是像你的臣子了,你说什么人家就怎么做,你还想要人家怎么样?” 无缘无故被自己的母后训了一顿,陛下的脸面也挂不住,吃了几口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吃完了饭之后,陛下就回到了御书房。 公主殿下和驸马爷主要是待到了太阳快下山才出宫,回到了公主府。 这天天气晴朗,驸马爷兴致很高,带着公主殿下出门放风筝。 夫妻俩去了郊外。 可是风筝放到一半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原本刚开始还晴空万里的,一下子又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夫妻俩来不及躲进马车里,公主殿下最惨,被淋成了落汤鸡,因为她的那个装扮比较复杂,又有一些笨重都不好走路,所以,她被淋成了落汤鸡。 回到公主府那天下午。 公主殿下就发起了高烧,这可把驸马爷吓了一跳,他都急坏了,赶紧派人去把大夫先叫来,然后又派人去宫里请了太医。 这要是让陛下和太后知道还不扒了他一层皮,把自己心爱的公主殿下交给她时,已经警告过他,一定要爱护好公主殿下,这才没几天就把公主殿下弄生病了。 陛下得知自己的妹妹生病后,立刻派了太医去。 而且派的太医是自己的御用太医。 太后娘娘得知这件事之后,也立刻派了自己的贴身嬷嬷前去。 太后娘娘和公主的母亲也算是朋友吧。 想当年他们俩同为先皇的妃子。 公主殿下的母亲是那种不争不抢的性格和太后娘娘当年的那个性格很像,所以两个人成为了朋友。 太后娘娘对于这个公主殿下还是挺照顾的,所以当她得知公主殿下生病了,还是挺紧张的。 太医给公主殿下诊治完脉之后,是这么对驸马爷说的。 “驸马,别太担心,公主殿下只是淋了雨,偶感风寒,只要好好的养着,乖乖的喝药,过2日病会好。” 驸马看着公主殿下那难受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问太医,“可是公主听起来很难受啊,这高热不退,万一烧出毛病来,谁能担待的了我虽然身为公主殿下的夫君,但是我也只是个臣子,要是陛下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虽然他和公主殿下是陛下的旨意成婚,但是和公主殿下相处这些时日以来,他总能感觉公主殿下好像有一点喜欢他了,可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事情,他该如何是好? 太医安慰他说:“放心吧,驸马爷,公主殿下不会有所大碍的,你只要好好照顾着,会恢复健康的,在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派人进宫,把我请来就行。” 驸马听了太医这么说,稍微放了点心,派人给太医又送回宫里去了。 太后的贴身嬷嬷,在太医走后,也来公主府看过公主殿下。 见驸马爷寸步不离的守着公主殿下,嬷嬷看见后忍不住笑了。 这小两口新婚燕尔的,还真是感情好的很。 看来陛下的眼光不错,给公主殿下找了这样一个驸马,想必公主殿下的生母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嬷嬷看过公主殿下后还留下了很多补品,因为在出宫之前,太后娘娘叮嘱过她,说公主殿下身体娇弱,等生病好了,应该多吃一些补品,把身体养的再好一些,这样以后感冒就不会经常发生了。 嬷嬷也照做了。 不过不敢在公主府多待,放下补品,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第85章 长公主的往事2 长公主殿下昏睡了1天1夜,终于醒了。 醒来时发现这个驸马就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倒是有点感动。 驸马发觉公主醒了之后,倒是有些激动,想着立马要去再请大夫给公主殿下看看。 被公主殿下给叫住了,公主殿下被他这么滑稽的样子给笑到了。 “你先回来我没事别担心,我要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 驸马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 对于公主殿下的问题,他倒不担心自己答不上来。 “公主殿下,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公主殿下清了清嗓子问道:“本宫记得对你没有什么印象,我黄兄找到你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居然同意和本宫成婚,本宫之前做的荒唐事,想必你是知道的。” 驸马回答:“公主殿下的过去,为夫当然知道,只是我不在意,人活在这个世间,谁都有过去,你看着我现在光鲜亮丽,其实我也有不堪的过去。” 很显然,公主殿下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满意。 于是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你喜欢本宫吗?” 驸马坚定的回答:“喜欢,年少时,我跟着祖母进宫有幸见过公主殿下一面。” 公主殿下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当年她确实见过一个小公子,坐在凉亭那哭泣,他因为被母妃责骂,所以跑到凉亭,两人见过一面,不过都没有上前搭话,没多大一会公主殿下就被侍女给抱走了。 后面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驸马爷是家里的庶子,他们家老夫人还在世时十分疼爱这个孙子,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不管嫡庶。 自从他们家老夫人去世之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可是当他得知这个儿子被皇家看上要娶皇家公主时,他们都觉得是自己家上辈子烧了高香了,有了这个儿子。 嫡母这才露出了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的好脸色,赶紧带着这个儿子回了老家,记在了自己的名下,变成了嫡子。 这个嫡子迎娶长公主殿下,他们有倒是面子的很,走出去都抬头挺胸的走在人前。 然后左邻右舍和他们结交的那些朋友,都来捧他们的场了。 和长公主成婚以后,驸马爷就搬去了长公主府,这个不嘛,无非就是入赘的了。 不过在他们成婚的前两天,驸马爷的父亲找了驸马,在书房里谈了很多。 这个父亲第一次跟儿子道了歉。 “儿子啊!等下一次见面时,我就要向你行礼了,这么多年为父对不起你,我知道我更对不起你的母亲,要不是你母亲帮助我,我们家哪有现在的成就,真的很抱歉,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母亲,他的眼神黯淡了,接下来就是失落,对于母亲,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在他年少时,他就被送给了他父亲,和母亲很少见面。 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是母亲病危的时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着他只简短的说了一句:“孩子多保重。” 这样一句母亲就咽气了。 就这样给他年少的心理留下了一个很严重的心理,他很缺爱。 所以当陛下找到他,让他和公主殿下成亲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陛下还因此很高兴呢,因为要找到一个合适公主殿下的人很不容易。 刚好,这个驸马爷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长公主之前喜欢侯爷,就是因为人家有个好看的皮囊,作为他找了一个比他更好看的长公主,应该会心动,果不其然,长公主已经和人家过上了好日子。 长公主病好了以后,就去皇宫住了7日。 还听了一个惊天大瓜。 不过这个瓜一直有皇宫里的人知道。 原来是陛下的后宫,又来了一个新的妃子,可是那晚陛下翻了她的牌子,和她春宵一夜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了。 陛下一怒之下,就质问她,“告诉朕,那个奸夫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居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如此不要脸的事。” 那位妃子颤颤巍巍的回答,“是陛下要选妃的,而臣妾的名字在名单之上,可是臣妾有个青梅竹马,我们俩感情很好,我不想入宫,可是如果不入宫我爹娘就有性命之忧,我作为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惨死在面前,所以,在进宫的前一天,妾身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我的青梅竹马。” 问一下,这是被带了一个青青大草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准备派人去把他的青梅竹马找出来,然后就地格杀。 这个妃子看出了陛下的心思,连忙求饶,“陛下,妾身知错了,求陛下饶命,他也是无辜的,求陛下饶了他的命,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陛下,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陛下对于这个妃子是很看重,因为这妃子有比皇后更美的美貌,所以招进宫来就封为了妃子,皇后娘娘虽然有怨言,但是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贵妃娘娘不干了,她在陛下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 一个小宫女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次日就跑到了贵妃的宫里告诉了这件事。 陛下为了经常看到他这眉毛,所以就只能忍气吞声的,先把这顶青青草原给带着。 贵妃娘娘一听这个消息,差点连茶几上的茶都洒了。 她震惊了。 这陛下这么有耐心的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真的不是处子之身,那陛下只是让她回宫禁足了,没有下令处死她。” “是的,贵妃娘娘,陛下没有处置她,只是让她回宫禁足一个月,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件事要告诉皇后娘娘和太后吗?” 贵妃一听太后还好,一听皇后娘娘呢就气不打一打一处来。 这皇后娘娘虽然和陛下是年少夫妻,但是最近几年的感情越来越淡了。 陛下对他的妻子可以来说只有亲情了,没有夫妻之间的那种感情。 这皇后娘娘软弱的性格,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皇后娘娘不争不抢的,就连太后有时候都忍不住抱怨。 不过也无济于事。 第86章 贵妃的自作聪明 “那这件事要透露给太后听?”小宫女问道。 “很好,今日的午膳让小厨房准备几道菜,我们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顺便陪她吃顿饭,你告诉他们一声,然后你就回陛下身边当差去。” “是奴婢晓得了。”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贵妃娘娘带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排了一个长队伍,去了太后娘娘的寿康宫。 太后娘娘这个宫的名字,还是陛下特意找人重新修缮,再重新起名的。 寿康宫,就是希望太后娘娘能健康长寿。 这是他为人子的一点孝心,在他的后宫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由皇后去处理,太后只需要在自己的宫里颐养天年就行。 贵妃娘娘欠欠的,拿着自己小厨房做的食物去找了太后。 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该怎么和太后说呢。 结果太后早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主动问道:“贵妃今日来找哀家是有事要说吧,有什么事?说吧,说完哀家好安心吃饭。” 于是贵妃把陛下被带青青草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太后听完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 贵妃娘娘都懵了,按常理来说,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小妾绿了,作为母亲的太后不应该是很生气吗?怎么还能这么高兴呢?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太后提前知道了? 不可能啊,后宫的其他嫔妃都不知道这件事的,陛下可谓是把这些事给压了下来的。 可是,再怎么说,太后娘娘也不应该是高兴啊。 结果下一秒,太后娘娘所说的话,贵妃娘娘都震惊了。 “贵妃呀,你要是闲着没事,你就帮皇后管理管理这后宫,以后别有事没事的都往哀家这里跑,还有也别没事,有事的,都去探听陛下的消息,至于你说的陛下这件事,哀家的儿子,哀家还是了解的,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但是还是有恻隐之心的。” 贵妃觉得太后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无非就是骗骗刚进宫的妃子,她已经在这宫里待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太后所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见她还是一脸不解,于是干脆就跟她讲起了陛下的一些事情,好打消她的疑虑,省的她以后没事,总往她的寿康宫跑,让她心烦不已。 “贵妃你真的很想知道?”太后娘娘问道。 贵妃娘娘满脸期待。 他想从太后这边得到更多有利于陛下的消息,也想更多的了解陛下,其实她和陛下在一起这么多年服侍陛下,对于陛下的心思和性格,他了解的不是很多。 陛下每天忙于政务,要不然就是留宿在别的嫔妃那里,只有陛下,刚登基的那几年,她才盛宠那几年,只不过后来后宫的新人越来越多,她的宠爱也就被分走的越来越多了。 看在贵妃如此孝顺的份上太后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一些关于陛下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一点,打消她的疑虑,省的每天疑神疑鬼的。 “哀家的儿子,哀家自然会了解,哀家记得皇帝在刚登基不久后,后宫新纳进来一个妃子,陛下喜欢的很。” “是以前的那位如贵人吗?可后来不知怎么了,后宫好像没有这号人的存在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娘娘听后,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有一日皇帝非要那名妃子侍寝,强行扒开他的衣服,这才发现她已怀有身孕。” 贵妃一听又是震惊,这陛下怎么老干这种事情呢? 难怪后来那个妃子不见了,难不成是被陛下给处死了吗? 太后摇了摇头,她回答说:“哀家的儿子,虽然身为一国之君,处理事情杀伐果决,但是也有一个心软的毛病,他知道这个妃子不愿意留在皇宫,更不愿意服侍他,准备着给人家送回去。” 可是那个贵人呢,却跪了下来,苦苦哀求皇帝,“陛下,妾身不能回家去,妾身要是回家去,被家中父母得知了妾身不守妇道,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没了清白,会活活打死妾身的。” 一下考虑到这个贵人肚子里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就只是把她养在了一个偏僻的宫里。 所有的规格,都按照位分最小的嫔妃给她。 对外宣称只是说这个贵人生病了,所以在养病。 贵妃一下子就想起了。 这个贵人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早些年的云笙公主。 如果被那些大臣们知道,陛下的后宫居然如此混乱的话,那么陛下的威严何在? 这么丢脸的一件事情,陛下怎么可能会闹的人尽皆知。 然后,太后娘娘就开始说那个女婴的事。 “皇帝为了让外界得知,以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在贵人生产那天,皇帝在那焦急的等着,直到听到一声婴儿嘹亮的哭声,皇帝的心也算落地了,稳婆把孩子抱了出来,满脸欣喜的对皇帝说,恭喜陛下是一位小公主,长得白白嫩嫩的,像极了皇上。” 这句话宛如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了陛下的心上。 贵妃十分的不解,这个陛下的耐心可谓是超过常人了,居然能容忍一个又一个的妃子给自己戴青青大草原。 这要是皇后也给陛下带一点,陛下岂不是要疯了。 贵妃心里这么想着,一不小心就给说漏了嘴。 “这万一皇后娘娘也耐不住寂寞,毕竟陛下这些年来对他越来越冷淡,也不小心一枝红杏出墙来……” 贵妃娘娘话音未落,就被太后站起来,直接甩了一个巴掌过来。 太后娘娘怒不可遏的看着她说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哀家能说皇后,其余的人都不行,就连皇帝都不行,皇帝这些年做的越来越过分了,而且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居然把你宠的无法无天,当着哀家的面都能胡说八道。” “来人啊!传哀家懿旨,贵妃德行有亏,禁足自己的宫里,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看贵妃表现,你要是表现不好,继续禁足。” 贵妃娘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说错一句话,就喜提三个月的禁足期了。 真是有苦难言。 第87章 长公主和驸马往事 她本来是想着,想让皇后出出丑,要是太后知道皇后也有这样的心思了,肯定也会大发雷霆,可没想到却触碰到了太后娘娘的逆鳞。 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叶儿,在他们出了寿康宫之后,对自家娘娘说:“娘娘,恕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这一趟可以说是多此一举了,连饭都没吃饱就被太后给禁足了,放眼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后可是被太后宝贝着的,奴婢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您千不该万不该,说皇后的不是,毕竟是莫须有的事,就算是真有这件事,恐怕太后娘娘也会保住皇后。” 这个奴婢也是多嘴,贵妃正愁自己的火气没地方撒呢,她就直不愣登的给撞了上来。 很显然贵妃要发脾气了。 后面跟着的宫女,太监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 那个叫叶儿的贴身宫女,被贵妃直接甩了一个巴掌,瘫软在地,会飞恶狠狠的看着她说:“你就在这给本宫跪上两个时辰,等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再给本宫起来,否则你就永远不要回到本宫的宫里,本宫也不需要你这个愚蠢的人服侍。” 叶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远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么说是为了娘娘好,可是娘娘反过头来却来怪她。 她从小就跟在娘娘身边,和娘娘一同长大,是最了解娘娘的脾气秉性,自认为自己说的是为了人家好,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此时正有火气,没地方撒,她撞上了。 可是她也不服气,明明自己服侍的那么好,却被娘娘说是一个愚蠢的家伙。 如果她能出人头地,她一定不这么做。 谁想一辈子做一个伺候人的奴婢呢? 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山鸡变凤凰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可惜了,现在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 刚好陛下的教练从他面前路过,看到了一个宫女在雨中罚跪,动了恻隐之心,陛下连忙问身旁的总管太监,“这是哪个宫的宫?” 总管太监走上前仔细一看,回答道:“陛下,这是贵妃娘娘宫里的贴身宫女,好像叫叶儿,不知道犯了何错?被罚在这里罚跪。” 叶儿这时候抬起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陛下再一次动了恻隐之心,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跟朕回宫吧。” 意思就是说跟着陛下回到他的宫里。 陛下宠幸宫女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很快,叶儿被陛下给宠幸了。 陛下看在她是贵妃的人,还赐了位份和住所。 叶儿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天大的福气,居然来的如此之快。 贵妃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简直就要气炸了,没想到陛下这么的多情,连她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这不是在狠狠打她的脸吗? 不过对于位居高位的她来说,一个小小的美人而已,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 这种事情在皇宫可以算是家常便饭了。 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发生死人的事情,所以在皇宫里很多人都见怪不怪。 贵妃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一个小小的奴婢成了美人,恐怕得意不了多久,就先让她好好当着吧。 长公主也是听太后说了才得知这样的事情。 她和陛下在闲聊的时候还问陛下,“皇兄,不是本宫说你,我看你是真的饿了,就连贵妃身边的那种货色你都要,这要是被贵妃知道,不扒你层皮才怪。” “放肆!有你这么跟朕说话的吗?朕再怎么说也是这一国之君,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兄。” “皇兄别怪本宫没提醒你,不出三日,贵妃绝对会找你胡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和她交代。” 长公主殿下,不说还好,一说陛下更加生气了。 “你太放肆了,再怎么说,整朕一国之间只有他们给朕交代,不用朕给他们交代,再说了,贵妃已经被母后禁足了,不会来找朕胡闹的。” 可是,陛下却算错了。 虽然说是在禁足,但是太后也说不让别人进去看贵妃。 于是贵妃娘娘派了一个小宫女,去把自己曾经的宫女叶儿叫了过来。 叶儿觉得当初自己那个决定是错误的,陛下自从临幸了她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再见过她了,后宫那么多人,也有可能早就把她给忘了。 没错,陛下就是把她给忘了。 也许陛下看到贵妃的时候才能想得起来。 叶儿在自己宫里的,喝着茶呢,小宫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美人,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来了,说是贵妃娘娘要见你。” 叶儿一听,震惊了,不过左右一想,该来的总是会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没事,反正都得见。 是她带着一个小宫女去了贵妃的宫里。 贵妃见到他时正坐在软榻上,上下打量着她,叶儿正要行礼时。 贵妃拿起一盘的茶渣直接朝她扔了过去,茶盏的破碎声在她脚边就炸开了,给她吓了一跳,不过她也不想受伤,连忙找了个干净一点的地方跪了下来。 “娘娘,我被陛下看上,不是我愿意的,是陛下那天刚好从奴婢身边路过,奴婢跪在那里,他见奴婢可怜,所以就把奴婢带回了宫去。” “你觉得你说的这种话,本宫信吗?你要是不使一点非常手段,陛下能看上你,陛下的品味能有这么差,看上一个婢女吗?” 其实贵妃的相貌也不是特别出众,只是贵妃家族显赫,陛下得罪不起,所以就把贵妃纳入了后宫。 长公主殿下在皇宫里多住了一些时日,把这些瓜都听的明明白白,看的明明白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皇兄,为什么要给他找一个这样的驸马了? 她的婆家是皇商,和他相比也是绰绰有余,所以两个人站在一块也不会觉得掉价什么的。 从皇宫出来,回到公主府之后。 长公主面对着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驸马爷,这可愁坏了。 有一天她终于受不了,抱怨了一句:“你能不能去上朝啊?去做你该做的,不要整天跟着我,后面待在这府里,好像你是我养的一样。” 驸马一听这话委屈了。 第88章 驸马的往事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长公主殿下,说道:“姐姐,你别这么说我嘛,是陛下不让我去上朝的,说我只要在公主殿下身边陪好公主殿下就行了。” 这样的话语,让公主殿下有一个错觉,就是觉得自己在养一个儿子。 他们就这样过了一年的幸福的生活,一年之后有了一个惊喜的到来。 这天,长公主殿下突然呕吐的厉害,这可把驸马爷给吓坏了。 驸马爷以为公主又病得很厉害,立刻就请了大夫前来。 大夫给长公主一把完脉,喜上眉梢,他对驸马爷说:“恭喜公主,恭喜驸马,长公主殿下有喜了,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过头三个月要注意,千万要小心哦!” 驸马爷一听,高兴坏了。 他叫人恭恭敬敬的把大夫送出去以后就跑进屋里,对长公主殿下说了一顿傻里傻气的话。 “姐姐,我的公主殿下,我希望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是个女娃娃,跟你一样漂亮好不好?” 长公主被驸马爷的这话逗得哈哈大笑。 转眼几个月过去,时间来到长公主临盆之际。 太后娘娘也早早的从宫里出来,守在产房外,驸马爷在产房着急的左右踱步。 不过此时发生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长公主殿下难产了。 稳婆和太医在里面帮忙。 大概又过了两三个时辰,一声婴儿的啼哭,这才让众人放下心来。 稳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是一个漂亮的女娃娃。 太后看完之后欣喜不已。 立刻回宫,为这个女娃娃请了一道旨意。 这是满京城,贵女们都没有的殊荣。 所以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郡主。 驸马和郡主给她取名叫林嫣然。 驸马原本不姓林,这是他母亲的姓氏,因为母亲去世的早,他想给母亲留个念想。 所以给孩子取名就用了母亲的姓氏。 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陛下的圣旨就到了公主府。 长公主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很高兴。 驸马在长公主坐月子的这一个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也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孩子。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在孩子周岁那天被打破了。 在明慧郡主周岁这天,长公主婆家的人来了。 来的是驸马的哥哥,其实名义上应该是驸马的弟弟,因为驸马比他们都要年长,可是这个弟弟从小就想当哥哥,所以,就认为自己驸马年长。 他是带来了贺礼,恭贺郡主周岁。 在郡主的周岁宴结束以后,驸马就昏迷不醒了,这可把公主殿下给吓坏了。 公主殿下早就习惯了这个驸马,每天活泼乱跳的在自己后面跟着叫自己姐姐,可如今驸马昏迷不醒,她顿时觉得心慌,要是驸马爷就这么走了,那长公主母女俩就变成孤儿寡母了。 陛下得知了驸马爷之后,立刻派出自己的御用太医。 太医给驸马整整医治了一天,最后却得知了这样一个结论。 太医如实的和长公主殿下说了,毕竟他诊治的结果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启禀长公主殿下,驸马爷这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无解药,会慢慢要了人的命,服了此药的人,只会慢慢的死去。” 长公主殿下,一听这个结果顿时就站不住了,差点摔倒,还好身边的嬷嬷扶住了她。 长公主殿下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他还能活多久?” 太医思考后回答,“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是一个不定数。” 长公主听完之后突然发了疯。 “你不是本朝最厉害的太医吗?那你给本宫治啊,难不成你想看着本宫年纪轻轻就守寡吗?他看着也不像是个病秧子啊,怎么能中毒呢?昨天不是都好好的吗?” 长公主歇斯底里的质问。 可是太医却无能为力。 太医从公主府出来之后就回宫复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很纳闷。 很快,长公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赶紧带着自己的女兵,去了她的婆家。 可是还是来晚了一步,那罪魁祸首驸马的哥哥,已经走了。 长公主把孩子和驸马交给可信的人照顾之后,立刻就进宫了,陛下得知长公主有女兵的消息,立刻就质问长公主。 “朕的皇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养着这么多人,为何朕之前一点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要起兵造反吗?” 长公主殿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皇兄,老公养的这些女兵,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姑娘,是一群没有父母的孤儿,又或者是有父母不要她的孤儿,本宫派人教她们习武,让她们学会保护自己,给予她们生活在这天地间的本事,难道有什么不妥吗?母后都没说我。” 陛下这才知道自己的妹妹这么做,原来是母后允许的,不对,应该是母后纵容的。 “你说这话的意思,你的公主府住着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是母后允许的?” 陛下不可信的看着眼前的公主殿下,然后又再一次的问出口,毕竟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能纵容到这种地步,难道母后就不怕这个妹妹起兵造反? 不过长公主殿下看出了陛下的顾虑,向他一再保证道:“放心吧,皇兄,本宫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做你的皇帝,我只做我的长公主就好,本宫今日前来,只是想让你下令抓捕本宫婆家,本宫已经知道害本宫驸马之人是谁。” 有了陛下的帮忙,公主殿下,他们很快就抓到了那位驸马爷的哥哥。 驸马爷的哥哥被抓进了牢里之后,还没等大理寺审问呢,就全都给招了。 他说:“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驸马,而我只能是一个林府公子,凭什么,他能有幸福的生活,而我只能在府里苟延残喘的活着,还只能娶别人不要的女子作为妻子,这一切都是太不公平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他身为本宫驸马之前也是在府里苟延残喘的活着?” “我才不管,我不幸福,那其他人也别想幸福。” 疯了,真是疯了! 嫉妒心真的是太强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要害一条无辜的性命。 第89章 无辜的驸马 是啊,驸马何其无辜。 他以为幸福会一直关照他,让他一直幸福下去,可半道上却杀出了自己哥哥这一条阻碍,眼见着就要抓住幸福了,可是幸福却已经溜走了。 陛下已经下旨,那长公主的婆家全都为驸马陪葬。 可长公主还是于心不忍,毕竟稚子无辜。 还是放年幼的孩子一条生路了。 幸好那一个个孩子都正直的很,没有被仇恨所蒙蔽。 他们已经被送进了慈安院,这个地方是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的地方,是京城最大的一家孤儿院。 这也是对于他们一种宽大仁慈的处置吧。 长公主和驸马的幸福生活,持续了五年之久,在明慧郡主5岁生辰这天。 原本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打算给郡主庆祝生日。 可就在驸马爷要把生辰礼物给自己的女儿林嫣然之时,毒发了,还来不及和妻女做最后的告别,连大夫都来不及去请,驸马爷就走了。 驸马爷走后,长公主他们在给自己的丈夫收拾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 是驸马爷给自己的女儿和妻子的。 长公主看着那封信的内容,泪流满面。 那时候5岁的郡主,就已经明白了生死离别是什么意思,那天她也哭的很伤心。 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自己的父亲就这么离自己而去。 从这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驸马爷生前不喜欢热闹,所以他的丧事也办的极为简单。 长公主殿下算是给驸马报了仇,就算是百年以后到地底下就和驸马团聚,也对得起驸马了。 可是她觉得唯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没能给驸马留下一个儿子。 其实驸马在世的那几年,他们也尝试过,可最终都没能再要一个孩子。 那为什么明慧郡主后面会如此嚣张跋扈,那是有原因的。 虽然说长公主对于驸马来说很重要,可是驸马对于长公主来说,只有那几年的幸福生活,自从长公主守寡以后,她就越发的想念侯爷了。 明慧君主的嚣张跋扈,任性妄为,是因为长公主觉得她和驸马就只有这一个女孩,一定要保护好了。 反正这一辈子很难有可能再和侯爷再续前缘,自己就只有这一个闺女,如果不小心呵护着,就可能会要了闺女的命,她可不想又失去丈夫,又失去女儿的。 而明慧郡主也仗着这些长辈们对她的疼爱,越发的没有了规矩。 自从明慧郡主成婚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又经历了一遍生死,这才懂事了许多,长公主也是。 他觉得权利地位都不重要了,只要女儿平平安安的待在自己身边,他不强求自己的女儿能嫁给昔日喜欢的人的儿子了。 所以就算是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属下,她也默认了这种行为了。 如今,在听到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口中说出那不可能三个字时。 长公主殿下也就彻底死心了。 他觉得如果自己再纠缠这个男人的话,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曾经深爱自己的驸马? 想起和驸马的点点滴滴,长公主最终还是哭着跑出了侯府。 时过境迁,驸马爷已经离世20多年了。 如果当年他们不是太幸福,如果他的哥哥不是太嫉妒,一切都不可能是如今的样子了。 他们也可能儿孙满堂,也可能承欢膝下,可如今偌大的公主府里,就只有她和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女。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护不住自己的丈夫。 当看到长公主跑走以后,嬷嬷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对侯爷说:“侯爷,老奴知道你顾念亡妻深情,可是也不应该把长公主的真心踩到脚底下,践踏。” “这……本侯本就不喜欢长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在亡妻去世这么多年后,再娶她为妻呢,这不明摆着骗人吗?” 嬷嬷也不再忍下去了,为了她的长公主殿下,她指着侯爷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侯爷,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长公主现在跑了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该怎么跟郡主交代,驸马爷早早的就去了,而长公主一半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你怎么向宫里的那两位交代?要是长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你这个侯爷性命也保不住了。” 嬷嬷走出正厅之后又返回来,又说了一句:“侯爷,别怪老奴没提醒你,你的侯爷之位保不住,那么世子的世子之位可能也保不住,请你好自为之。” 很快,长公主又去纠缠侯爷的消息,传回了皇宫。 裴鹤归本来是想陛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可以回江南了。 他还想继续去派人寻找自己的妻子,无论多久,只要没见到妻子的尸体,妻子就应该还活着。 可是陛下又派人来到侯府,让他们赶紧进宫。 对于长公主的无理取闹,陛下这么多年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侯爷要是再住在京城的话,恐怕会惹来很多非议。 父子俩进宫以后。 在御书房里。 陛下把一叠奏折都扔在了父子俩面前。 陛下动怒了。 “你们给我好好看看,这都是说你们俩的奏折,你们这副资料一点都不让朕省心,一天到晚的净给朕惹麻烦了,朕身为一国之君,还得为你们这种小事操碎了心,也是服了你们了。” 在进宫之前,父子俩就已经想好了。 要么去江南,要么去镇守边关。 只有这两条路,反正陛下叫他们俩进宫,就是告诉他们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裴鹤归心里也有盘算,要是父亲跟着自己去了江南的话,那么在江南所发生的一切,父亲都会知道。 当初他们派出去的人寻找谢晚宁到现在都没有音讯,要是被父亲知道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孙女,其实是个冒牌货,他老人家能接受的了吗? 可是让父亲远赴边关,再去那地方受苦,父亲年事已高,真的能承受得住几年? 裴鹤归也是左右为难。 果不其然,陛下就是问他们,“你们父子俩作何打算,反正是不能留在这京城了,远离这京城,才能打消长公主要嫁你为妻的想法。” 侯爷也仔细想过了,也只有离开,才能令大家都满意。 第90章 一些往事1 “回陛下的话,微臣愿意去边关,去替您镇守。” 陛下都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个老臣能这么的善解人意。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们负责的离开京城,断了长公主的念想也就好了,没想到居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裴鹤归,他没想到父亲选择了第一条路。 可是父亲已经年事已高,去那么远的地方镇守,对他来说会不会太过于残忍? 于是他也立刻跪下来求陛下,哪怕是让自己的父亲说自己已经生病,不宜见客,都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许这一去就见不到了。 “陛下,千万不能答应我父亲,他一定是老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把他派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他也不一定能正手,毕竟他年事已高,还不如让他就在京城里一样天天,哪怕是说他已经生病,不宜见客,这样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这话音未落,身为父亲的侯爷便打断了。 “你给本侯住口!” “父亲,你别这样,我作为你唯一的儿子,也是为了你好。” 这个小崽子为了他好,什么话都说,要是留在京城,估计他都要活不长了。 要是把陛下惹急了,到时候直接秘密给他解决了。 他们在边关的时候,这种手段是再常见不过了。 毕竟对于陛下来说,亲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当初长公主殿下为什么会是那种陛下所说的疯癫状态,也许只有陛下才会知道,所以显而易见,陛下会为了自己的妹妹而把它解决掉,所以他不能留在京城,如果去了江南,长公主知道以后会不会也追了过去,到时候造成无辜的人的伤害,他岂非是罪过? 不过在他还没明确的给陛下答复的时候,宫外传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长公主殿下自尽了。 投湖自尽的。 完了,彻底完了。 小太监慌慌张张来报告。 “陛下不好了,宫外出事了,长公主出事了,长公主投湖自尽,被救起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性命之忧?太后娘娘得知消息已经赶出宫去,让您快点过去。” 陛下一听这消息都震惊了,同样震惊的还有这父子俩。 这回彻底完了,要是长公主殿下救不回来,那么他们就得死。 陛下的性格绝对会让他们父子俩陪葬。 可是裴鹤归并不想死,毕竟他的妻子还没找回来,要是他现在死了,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妻子最后一面,会成为他终身的遗憾的。 他们三人赶到公主府的时候,公主府的下人跪了一地,陛下走进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这些公主府的下人们,都只是跪着低着头,并没有哭出声来。陛下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自己的妹妹应该没死吧。 要是死了太后,肯定会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的,毕竟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一个女儿,就这么走了,这岂不是太过可惜。 太医整治了好几个时辰,他们都在一旁等着。 天色已晚,太医治的时候,心里也在默默祈祷,希望长公主殿下没事,要不然自己的命可能也保不住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长公主殿下的求生意志太低了,连针都快扎不进去了。 天都亮了,可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太医说:“你们谁有办法让长公主恢复求生意志?长公主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们快答应她。” 陛下立刻为了自己的妹妹去恳求一个侯爷了。 眼下就只有裴鹤归的父亲,可以救他的妹妹,这个当朝的长公主殿下。 于是陛下下了命令,“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只有你说的话他才会听,你要激起他的求生意志,让他赶紧醒过来,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妹妹就这么死去吧?” 明慧郡主竟然也懂事,看着母亲快要死去的样子,他是既心疼又害怕,于是看着自己的皇帝舅舅都求于自己曾经心上人的父亲,她这个做女儿的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于是她带着听风一起跪了下来,哀求着:“伯父,求您看在两家的情分上,救救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自从我父亲死后就对你一直念念不忘,看在她这么痴情的地方,去救救她吧!” 我也不想惹那么多麻烦,但是这么多人都在恳求他,还有一个是陛下一国之君,恳求他一个臣子,他要是再无动于衷,岂不是太没人性了。 于是他走到床边上,跪在地上拉起了长公主的手,愧疚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那么绝情的,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不是没有看到,我只是不想卷入一场你争我斗的宫廷纷争,我只想安静的过我平凡的生活,没想到这么做却害了你。” 这时候大家发现长公主有了反应,太医赶紧接着说:“侯爷,长公主有反应了,赶紧再多说一些。” 结果侯爷接下来的话,令他们吃惊不已。 “公主殿下,我知道你对我有情意,只要你醒过来好好的,我就答应娶你为妻,全了你对我的一番情意,其实我并非对你没有感情,我也知道,许多年前你所做的一切,可是我知道,我一旦说可以娶你,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嫁给我,那我岂不是会对不起驸马爷。” 自从驸马爷去世以后,就站入了皇陵,成为皇家的人,他这么做无非是把长公主殿下推上了风口浪尖,让她成为世人的笑柄,会让世人认为,长公主品行不端,在驸马爷去世不久之后就嫁给了别人。 可如今看到长公主殿下这副模样,他也只能答应了,毕竟救人一命还是一件大好事的。 “长公主殿下,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好好的,你就是我勇毅侯的妻子,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我们已经彼此耽误了这么多年,要是现在我还不能醒悟的话,我就真的不配再出现在你面前,当初是怕你背负骂名,对不起驸马,如今事过境迁,你又如此的痴情,答应了。” 长公主殿下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第91章 一些往事2 果然长公主殿下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顿时有了很强烈的求生意识。 很快,到下午的时候,长公主就醒了过来。 侯爷果然信守承诺的守在床边。 长公主虚弱的靠在他怀里,问道:“如果本宫这次没有这么做,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打算和本宫老死不相往来?本宫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会耽误本宫也耽误你自己这么多年。” “对不住,是本侯的错,本侯以为那么做对你是好的,如果当年我能坚定一点,也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更不会害得驸马爷那么英年早逝。” 长公主殿下说:“这件事不能怪你,那是驸马没有福气和本宫长相厮守,其实那些年来,本宫倒是挺喜欢的驸马爷的,可是已经分隔两地,也许等本宫百年以后,见到驸马本宫也问心无愧。” 其实他们外界的人,都知道长公主当年的那些事情,有的时候还替驸马爷抱屈。 毕竟,谁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还是驸马爷大气,当年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天天姐姐长,姐姐短。 事事都以长公主为先。 当年可是令人羡慕不已的,要不然驸马爷的哥哥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幸福是会让人家嫉妒的。 一旦一些人因为嫉妒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可以不计后果的。 也许这是老天刻意的安排。 也许长公主的命里就有第二段姻缘。 也许为了弥补侯爷和长公主,不过驸马爷也很好。 一个月之后,到了冬季。 长公主和侯爷的婚期定在了初冬。 这段时间以来,长公主都很高兴,公主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嬷嬷也是讨喜的话,说了一堆又一堆。 “恭喜公主殿下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是就在他们要成婚的前一天。 这个老侯爷不告而别,趁着夜色,偷偷骑着快马离开了。 长公主得知这个准新郎跑了。 直接就给气哭了。 陛下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立刻就派人去要把老侯爷抓回来。 这个侯爷到底要干什么? 把所有人都当成猴耍吗? 长公主的病好不容易好了,他又不告而别了,如果当时不愿意娶她,干嘛要说那么多的话,干嘛要保证一再保证,说会信守承诺,娶她为妻。 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 长公主缓过来之后,一气之下又跑到了侯爷的府邸。 裴鹤归并没有走,交给长公主一封信。 是她的父亲留下来的。 他不是跑路了,而是去找他的妻子去了。 当年承诺自己的妻子一辈子只娶她一个人,现在要娶长公主了,得给他的妻子一个交代,免得到时候自己的先夫人,怪罪他怎么办? 所以得把他的夫人的事情先解决了,然后再回来去找工作,反正这么多年都等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 所以他给长公主留下了一封信,免得长公主迁怒无辜的人。 侯爷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半个月之后,侯爷终于回来了。 长公主一听这消息立刻又跑到了侯府。 长公主不由分说的就给了侯爷一个巴掌。 “你这个负心人,不是说了要娶我的吗?还得让我再等半个月,我几日就回,几日就回,结果半个月才回来,你不会是想跑路吧?” 侯爷挨了一个巴掌也不觉得委屈。 他回答:“公主殿下,你这么做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要是想跑的话,我就不会回来,我是把我夫人的事情处理妥当了,已经可以娶你为妻了。” 结果长公主却有点不高兴,她问:“那你的夫人有没有托梦告诉你能不能娶本宫?” 侯爷苦笑道:“可以,本侯的夫人答应了。” 从一个侯爷变成当朝驸马爷,确实是很光荣的一件事。 长公主觉得事情要越快办越好,免得夜长梦多,所以事情定在了明日。 反正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只差一个仪式就可以完成了。 不过在举行仪式之前,长公主问侯爷,“你要住在长公主府,还是住在你自己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长公主突然想起一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接着她又说:“就算你不回来,本宫也有办法让你马上就回来,就是把你的窝给烧了,这种事情本宫还是做的出来的。” 侯爷又笑了。 没错,长公主这么说,确实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不过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娶人家了,就不会让人家有机可乘,把他的窝给烧了,看他以后住哪里。 “这件事交给公主殿下去处理好了,长公主要我住在哪里都可以,哪怕是住在狗窝牛棚,只要找工作愿意都是可以的。” 长公主听到这话却笑了,没想到这个侯爷真是越老越幽默。 侯爷回来的时候没看到自己儿子,便问长公主,“鹤归呢,那臭小子呢?我这次回来怎么没看到他不会已经走了吧?” “哦,你的宝贝子已经回到江南去了,说是孩子不太想,他得回去看看了,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了。” 也是,冬天来临了,距离新年也不远了。 长公主和侯爷的婚事很快就举行完了。 外面百姓们传的很是热闹。 “怎么说长公主殿下这是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之前的那么求侯爷,侯爷都不愿意。” “不会是长公主和侯爷已经暗通取款怀上孩子了吧?只有这样子,他们俩的婚事才办的如此匆忙啊。” “很简单啊,可能是侯爷被长公主给感动了嘛,毕竟长公主当年的事情京城里很多人都知道的,闹得那么沸沸扬扬,要是不以这种情况收场的话,该怎么说呢?” “那我还以为长公主怀孩子的呢,要是怀孩子也不奇怪,毕竟咱们就当年和驸马爷也只有郡主一个孩子,再多一个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这些百姓也是闲的慌。 这种谣传的事情也能到处乱说。 长公主都年过半百了,才嫁给侯爷,怎么可能再生一个孩子,就算是长公主怀孕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皇家是最要面子的。 陛下和太后虽然会很高兴,但是也不会允许皇家成为世人的笑柄。 第92章 一些往事3 谣言终归是谣言,不过也很快传入了皇宫。 这天,侯爷和长公主进宫去吃饭的时候。 陛下和太后和他们一起吃饭,陛下就有意无意的提起这件事。 “皇妹,眼瞅就要新年了,你告诉朕,是不是早就与驸马爷在一起了?外面的传闻你们听到了吗?” 长公主略有耳闻,她回答:“有什么稀奇的吗?本宫喜欢了这驸马已经几十年的时间了,就连郡主的亲生父亲都知道我心中所想,难道皇兄会不明白吗?” 太后听了女儿这么说,立刻就劝她,“郡主的父亲不和你计较,那是郡主的父亲大度,难道这件事你们又要搞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吗?” 侯爷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陛下和太后别生气,公主殿下不是这个意思,都是本侯的错,是我耽误了公主这么多年,要不是本侯,也不会成如今的样子。” 公主殿下,见她如此回去的样子,就把百姓们的传言,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给哀家住口,这种话能从你这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嘴里说出来吗?” 长公主却不以为然,她说:“要是真能有一个孩子,那么本宫的此生也算圆满了。” 陛下也以为不妥,年纪大的生孩子真的是有风险的。 再说了,郡主会答应吗? 郡主认为自己没有兄弟姐妹生活了20多年,自己的孩子都有了,可如今自己的母亲还得再跟自己的后爹生一个孩子,你叫她怎么接受? 可是长公主却认为打破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真实的发生。 她这一生有一个盼望,是真的可以和侯爷有个孩子。 要是真能这样,也算是此生没有任何遗憾了。 不过最后她的这个愿望也没实现。 两人倒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毕竟都年过半百了,也不想再折腾了。 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 接下来就说说云暮公主的事情。 皇后娘娘在生下一个皇子之后,好几年都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当今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但是都是陛下的孩子,皇后没像其他嫔妃那样非要争宠。 直到自己的小房子三四岁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又有了身孕。 陛下也知道后也是十分高兴,跟她说:“皇后啊!真希望你这一胎是个公主,那应该是本朝最尊贵的公主,比长公主当年还要珍贵一些。” 皇后打趣他说:“陛下,你这话要是让皇妹知道该伤心了。” “皇后这不用担心,长公主不会生气的,毕竟太后在,当初所有的殊荣都给了长公主,太子他们这一辈应该有个公主了,要不然就应该轮到朕伤心了。” 这时候陛下和皇后的感情还很好,虽然贵妃盛宠,但是贵妃这些年来也只有一个皇子,也就是当今太子,当初陛下和太后商议后宫嫔妃谁要事先生下皇子,即将封为太子,其实太子的人选应该是皇后所生的孩子,可奈何当时陛下特别喜欢贵妃,每每都在贵妃宫里,所以贵妃怀上孩子的几率总会比别人大一些。 贵妃生下皇子的时候,陛下和太后就按照约定封为了太子。 虽然皇后心中多有不满,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再怎么说,人家的孩子也会叫他母后。 也算是她的孩子吧,就算不算是她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作为陛下的妻子。 也要大度一些。 在皇后生下公主的那一刻,陛下一高兴就给她赐了名字,还有封号。 不过大家大部分都是叫公主封号。 云暮公主,可惜这个小公主一生下来先天不足,太医说过,公主要小心呵护,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要了公主的命。 贵妃他们私下里说,皇后娘娘生了个病秧子。 但是这句话很不巧的,被陛下给听到了。 陛下立刻就下令给了贵妃禁足半个月。 这件事都把太后给惊动了,太后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又给贵妃加了一个月。 贵妃这才意识到嘴欠的话就容易,惹祸上身。 陛下得知公主殿下有先天不足之症之后,就立刻让人去寻访天下名医,回来给公主治病,可是直到公主及笄之年,眼瞅着就要挑选驸马成婚,可是公主的不足之症,还是没有治好。 想当年得知公主生病之后,陛下就告诫后宫众人,谁都不能向外透露此事,不能让公主殿下本人知道,也不能在私下议论这件事,要是再被陛下听到的话,轻则斩首,重则凌迟。 自那以后,后宫众人都不敢谈论公主殿下,也不敢说皇后生下了个病秧子。 其实公主殿下这个先天不足之症是有迹可循的,一切归结罪魁祸首其实是陛下。 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季,天气炎热,一下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不想经常走动,所以就住在了御书房里。 这件事被太后知道之后,亲自跑到了御书房,把陛下教训了一顿。 “皇帝,皇帝,你能哀家说你什么好?这皇后乃一国之母,母仪天下,你可倒好和他的感情就连哀家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了,是一天不如一天,你就不能想想你作为一个丈夫,应该给妻子更多的关爱吗?当初你的父亲都不会像你这样,你就不能向你父皇学习一下。” “母后,朕日理万机,每天都要处理政务,哪有闲心天天顾着儿女情长,是不是皇后那个女人又向您告状了,她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一点母仪天下的风范都没有了,天天为了朕争风吃醋的,这样怎么能做后宫的表率呢?” 很好,陛下自己做的不对,还把责任全都怪在了妻子的头上。 被自己的母后教训了一番之后,他决定去皇后的宫中看看,是时候去找皇后谈谈了,别有事没事都去告状。 他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夫君了,可是在后宫所有嫔妃的男人,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做一些女子该做的事情,别有事没事就小家子气,争风吃醋的。 太后得到了陛下的保证,很满意的离开了御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寿康宫。 陛下处理完事情之后摆架皇后的宫中。 第93章 一些往事4 皇后宫中。 皇后此时正在检查儿子的功课。 宫女来报,“皇后娘娘,陛下来了,快到宫门口了。” 然后只好让人把自己的儿子先带下去,然后整理好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带着宫女去门口迎接陛下。 陛下到了皇后宫门口之后就停了下来,看到皇后带着人站在门口。 看着皇后那唯唯诺诺的样子,陛下就觉得心烦不已。 所以他没有理会皇后的行礼问安,直接干脆的越过他,走进了她的宫里。 在皇后的寝宫。 陛下屏退了众人。 只有他和皇后。 他突然大力的抓起皇后的手腕,质问道:“然后你知道朕今夜前来所为何事吗?” “陛下,你弄疼臣妾了,一下子,你快放开臣妾。” 陛下看着皇后那吃瘪的表情,那有些痛苦的模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放开了她的手。 “陛下,你是这后宫众人的夫君,不是臣妾一人的夫君,臣妾怎会知道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以为皇后正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皇后近日来应该有去向太后请安吧。” 皇后还不知道陛下话里的意思,以为他问的是自己是否有尽孝心,去向母后请安。 那当然是有喽。 她可是太后最得意的儿媳妇儿。 所以孝顺,是必然不可少的。 毕竟陛下后宫嫔妃众多,儿媳妇的人选也只有皇后一个,要是皇后都不尽孝道的话,岂不是会被世人笑话。 所以皇后不忍心看到陛下成为世人笑柄。 难道陛下此番前来是为了尽孝之事。 那也不对吧,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之事。 紧接着她又听到陛下说:“皇后,你是不是对母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皇后听的一头雾水,没有吧? 她每次去母后宫里也只是请个安,然后闲聊两句,就回到自己宫里了,或者去看自己的儿子,检查他的功课。 这陛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她? “皇后,你该知道朕最讨厌欺骗,你当真没和太后说什么?” 皇后娘娘还是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坚定的回答:“没有,陛下莫要冤枉臣妾,臣妾啥也没说。” 这回陛下可生气了,直接把寝宫里的茶都给砸了,给皇后吓了一跳,之后皇后就晕倒了。 皇后晕倒之后,陛下怕被太后知道,又怪罪自己,于是立刻给他叫了太医,太医来一诊脉才知道皇后怀孕了。 陛下这才赶紧认错。 “皇后,是朕错了,朕不应该对你发脾气,以后你就好好养胎,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其实问题就在这里,公主出生时,先天不足就是因为这一天,陛下和皇后娘娘吵过一架。 因为那时候皇后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就因为怀孕初期陛下和皇后吵闹,把皇后给吓到了,所以生出来的公主才有先天不足之症。 这个事情后来皇后是知道的,因为自己女儿先天不足,她就一直劳烦太医,太医想了好久,这才想起她在怀孕初期的事情。 从她怀孕到生产都是同一个太医照料的,所以太医对她的事了如指掌。 太医告诉她,“皇后娘娘,小公主这先天不足之症和陛下有关,原本是要告诉陛下的,可是魏晨也怕陛下怪罪,说微臣医术不精,所以就没有说过。” “此话怎么讲?难不成是跟陛下和本宫说话有关。” 自从她怀孕以后,陛下有时跟她讲话还是会很大声,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太医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要不要告诉陛下,让他注意一点?” 皇后怕伤害到陛下的自尊心,所以没让太医去告诉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自己唯一的这小公主有了先天不足之症。 皇后很好的,把过错挡在了自己身上,可是陛下却仍不知足。 可是如今公主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的年龄。 可是驸马爷的人选,皇后和陛下以及太后都不敢擅自做决定,不是因为他们眼光太高,是大家都知道公主是什么样的身体情况,如果在婆家受了委屈该怎么办?如果公主殿下不是一个病秧子的话,也许那一年就送去和亲了。 眼瞅着公主已经过了28岁了,皇后娘娘身为母后,实在心急如焚。 陛下也一再在朝堂上说起公主婚配之事,但是朝堂上的大臣们谁都不敢自告奋勇。 他们也知道公主殿下的情况,谁敢要一个病秧子做儿媳妇呢?万一连孩子都生不了,那么娶回家去,岂不是要他们断了香火吗? 再说了,公主殿下都快30岁了,再过几年就人老珠黄了,谁家愿意娶这样一个女子呢?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公主也有公主的悲哀。 年纪这么大还没嫁出去,都快被那些宗亲的郡主给笑死了。 亲王家的那几位郡主都已经过了定了人家,只有这一位皇家公主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陛下倒是想起一个合适的人选,那个质子,自从他被别国皇帝送到他们国来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娶他的女儿再合适不过,做皇家驸马比作一个质子,可是要光鲜体面的多。 于是下了朝以后,陛下就派自己的心腹总管太监去把那个质子叫来。 质子见到陛下倒是谦逊有礼,“白墨见过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世子不必多礼,白世子年轻有为,应该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了,可中意哪家女子?朕可以为你做主,给你娶妻。” 白墨不知皇帝陛下是何用意?还听的一头雾水呢,这个陛下平时都不照见自己的,怎么今天突然找到他,还要为他娶妻,其中必定有诈,自己得小心应付着。 “陛下,本世子没有心仪的人选,陛下有何吩咐吗?” 陛下一听,心里更有了盘算。 看来这个白柿子是女儿嫁人的必要人选了,毕竟朝中大臣们的孩子都不愿意自己女儿嫁给他,也只有这个白世子,看着还像个样子吧。 第94章 公主的婚事1 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白世子,“你觉得我家公主怎么样?” 陛下不是用朕,而是用我,很显然他对这个公主殿下很是重视。 “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要把公主殿下许配给在下吗?”白世子问道。 “难道世子殿下不愿意吗?做尊贵的驸马爷可比你现在的身份还要尊贵许多。” 白世子却觉得自己要矜持一点,虽然已经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了,但是娶妻乃是终身大事,最起码要告知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其实这个世子也不是别国皇帝陛下的孩子,只是他们国一个宗亲王爷的孩子,而且还是那种不受宠的。 被送到这个国当质子已经有好些年了,他们那边的人根本就没来过问一下。 陛下把和亲公主的事情解决完之后,这不才解决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 其实公主早些年就应该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因为公主身体不好,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给耽搁了。 现在有了这个白世子的人选,倒是挺好的。 公主殿下这边。 公主殿下的贴身宫女莲儿,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刻就跑来告诉她家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奴婢听总管公公说,陛下有意将您许配给白世子。” “什么,你说什么?父皇还要把我许配给那个寡淡无趣的人,是那个白墨吗?” 公主殿下一听一脸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莲儿回答道:“没错,确实是,就是那个白墨,人家好像也不是太寡淡无趣吧,挺懂礼貌的。” “你这小丫头难不成也喜欢上那个寡淡无趣的人了?那本宫和父皇说说让你给他做侍妾,如何?”公主殿下打趣道。 莲儿吓了一跳,赶紧拒绝了,“公主殿下,莫要取笑奴婢,你要不考虑考虑嫁给那世子殿下得了。” 公主殿下生气了,她质问:“是不是父皇母后叫你来找本宫谈谈的,让本宫答应这门亲事,如果是的话,那本宫答应便是了,不过对方答不答应,那就不是本宫能管得了的事了。” 莲儿回答:“公主殿下是这样子的,陛下和娘娘说,公主殿下的年龄也不小了,也是时候婚配了,放眼整个皇宫,乃是整个京城,只有世子殿下最适合公主了,只要公主答应了这门亲事,世子也会答应的。” 其实原因正是如此,陛下和娘娘怕自己去找公主殿下,说会让公主殿下很伤心,以为自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所以陛下特地把公主殿下的贴身宫女找来,叫去了皇后娘娘的宫里。 “奴婢莲儿参见陛下,娘娘,不知陛下,娘娘找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正和皇后娘娘呢给你们家公主说了一门亲事,就是那个别国质子,那个白世子,你回去一定要告诉公主殿下,答应这门亲事,毕竟她年岁也不小了,就像宫中传言的说,再嫁不出去就要人老珠黄了。” 莲儿就知道陛下和娘娘找她没有什么好事,没想到却是这么不好的事情,让他劝公主殿下嫁人,这不是比登天还难吗?如果公主殿下想嫁人的话,早在几年前,阿伟王爷为自己儿子求娶公主的时候,陛下和娘娘早就该答应了,就不会等到这时候。 那是发生在公主殿下18岁生辰的日。 陛下的异姓兄弟,那位连王爷,进宫,为自己的儿子求娶公主殿下。 陛下倒是没什么意见,皇后娘娘不太同意。 这件事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 那时候侯府的世子还没有娶谢大人家的女儿。 明慧郡主还时常进宫和公主殿下在一起,所以有听闻一些宫外的消息,她作为贴身宫女伺候在旁的时候,偶尔也听一听。 “这件事彭公不同意,那郡王世子,不是已经娶妻生子了吗?怎么还要娶本宫的女儿?难道要本宫的女儿过去伏地做小不成?” 皇后娘娘直接当着郡王爷的面,一口给回绝了。 本来儿女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是要一国公主去给人家做小妾,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王爷却说道:“陛下,皇后娘娘,公主殿下的年纪也不小,我家儿子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但是他的妻子早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现在只留下孩子,公主嫁过去以后依旧是世子妃,这一点不会改变啊,再说了,公主已经年满18,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龄。” 王爷这话惹得陛下龙颜大怒,无非就是说,皇家公主要是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 好巧不巧的,这话刚好让前来请安的公主殿下听了个一清二楚,公主殿下一气之下病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很是生气,所以把责任全都推在了那个王爷身上。 王爷不是陛下的亲兄弟,自然会怀恨在心。 于是散布谣言,所以才导致后面那几年根本就没人敢向公主殿下提亲。 自古以来孩子们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来二去的就耽搁了。 而这位王爷也找好了替罪羊,那就是谢远山。 其实京城里的百姓都以为谢远山为何这么快就告老还乡了? 要是告老还乡,其实就是不干了,然后在家里颐养天年。 这样就算朝廷发生什么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陛下显然对这替罪羊知道不是散布谣言的幕后之人,但是现在不是跟那个王爷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也能借坡下驴,所以就恩准了谢远山告老还乡的请求。 郡王妃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气的大骂自己的丈夫,“你这个老秃驴,做事都不想想后果的,你可好,都替人家做了嫁衣了,那个老谢人家谢大人,现在直接告老还乡了,你不是说这件事时有十的把握吗?还能一举两得,既报复了谢元山,也报复了陛下,这样陛下就不得不把他唯一的女儿嫁到咱们家,咱们家也能在京中再扬眉吐气一回。” “这件事老夫也没想到,没想到陛下居然答应了那个老匹夫的请求,这回你的儿子啊,娶不到好人家的姑娘了,还想肖想公主殿下,想都不要想了。” 第95章 公主的婚事2 这个郡王世子刚开始来到京中的时候,口碑还是挺好的,只不过后来仗着王妃的宠爱,恃宠而骄,然后又仗着他爹在京中有那么些许威望,所以也就不把一些人,一些事当回事,甚至欺男霸女,导致京中很多百姓对他们怨声载道。 他的世子妃,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想当初他们还没来到京城的时候,这个世子经常和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去了烟花之地,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而他去世的世子妃就是他养的一个外室。 这个女子小家子气,看上的只是对方的钱和家世,对人家根本没有多少感情。 想当初她怀孕的时候,王爷和王妃原本是想娶个正妃回来压着,可没想到京城很多女子都知道他们家儿子做的这些肮脏事,根本就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儿子。 没办法,王妃只好退而求其次。 她找到这个外室说:“你想嫁入我王府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能生下我王府的孩子,并且确保是个儿子,那么我们就连同孙子还有他的母亲一起认回来,让你做这王府的世子妃,否则的话,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这名女子很显然心动了,就算生下来的孩子,不是儿子也要变成儿子。 也许都是老天在帮她。 在他生产那天,如愿生下了一个孩子。 所以王爷和王妃也按照承诺,让自己的儿子迎娶这个女人进门,连同孩子也在他们成婚那天回来了。 … 对于公主殿下,白墨世子到底愿不愿意?陛下很是着急,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于是下了朝之后,在新年来临之际,陛下又召见了这个世子爷,其实自从白墨世子,来到他们这边以后,就一直住在驿馆。 一住就是十几年,驿馆的人都换了好几批了。 不过他们都熟悉这个世子,私下里还经常说:“这个世子真是可怜,都来我们这十几年了,也不见他的家人来看他一次,也不见他们陛下发来文书,是不是已经完全忘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了?” “谁说不是呢?这个孩子当年来的时候,那瘦的,就好像很久没吃饱饭一样,还是我们陛下好,这些年好吃好喝的,给他养的挺好,就是不知道有哪家姑娘会看上他?他已经过了娶妻生子的年龄,我家儿子在他这个年龄,早就已经娶妻生子,而且给我生了孙子,孙子如今都上学堂去了。” 世子爷进宫以后,陛下叫他来御书房,他来到之后,陛下就迫不及待的问:“世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娶朕的女儿?做这个尊贵无比的驸马,朕可跟你说,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白世子不以为然,他反问:“陛下,那您的公主殿下答应了吗?只要她答应了,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再说了,我这种人谈何能有什么意见呢?都是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就好了。” 陛下,听到这样的答案很是满意。 因为他的女儿今早在他上朝前就跑来告诉他,“父皇,只要那家伙同意娶我,本宫也没有任何意见。” 看来这两个要成婚的人都没有意见,那陛下和娘娘都十分高兴。 陛下已经让礼部去着重准备公主殿下成婚的事。 在筹备两人成婚的事情,过年之前公主殿下就可以出嫁了。 这几天宫里的人大部分都往公主殿下的宫里跑。 公主殿下应付这些人有些心烦。 于是她叫莲儿拿来了一套宫女装,换上之后,偷偷带着莲儿出了一趟宫。 公主殿下带着她的莲儿去了驿馆。 驿馆的人看到这两个陌生姑娘,打量了这姑娘好久也没认出她是公主殿下还是公主殿下自己报了名字。 “本宫是云暮公主,来找那个家伙的。” “见过公主殿下,你来找谁?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谁?那小的们都不识字,也没什么文化,是个大老粗,所以公主殿下请您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小的好给你去找人。” 莲儿替自家公主殿下说道:“就是白墨世子,他人呢?有没有在楼上?公主来找他说点事。” “有有有,公主,小的们带你上去,世子就在楼上房间里。” “不必了,告诉我他在哪一间,本宫自己去。” “那好,主殿下,您上楼右拐左手边第五间就是了。” “多谢。” “不用客气,公主殿下,有什么事你再吩咐小的们。” 公主殿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完她便带着莲儿上楼了。 到了房间门口之后,她让莲儿在门口等着。 她自己进去和那家伙聊一聊。 白墨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错愕,反应过来时,立刻起身行礼,“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见他挺懂礼貌的,公主殿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起来吧!” 白墨走过来亲自给公主殿下倒茶,递给了她,“公主殿下,请喝茶,不知公主殿下前来没有迎接,请见谅。” 公主殿下接过茶以后,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然后优雅落座。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世子殿下,问道:“你是真心实意喜欢本宫,要娶本宫吗?” 白墨不解,“公主殿下,此话从何问起?在下不是已经回答过您的父皇了吗?难道皇帝陛下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 “我的父皇说了,只不过本宫是想要让你亲口再对本宫说一次,本宫好确认你的心意,否则这个婚恐怕是结不成,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本宫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那公主殿下,你是想听在下说喜欢呢,还是说不喜欢?喜欢听真话还是喜欢听假话?” 白墨打算先逗逗她,其实这个公主殿下也挺可爱的,只是久居深宫,少了一点活泼,其他的没啥。 20多岁的年纪,如果换成平常家的姑娘,也许早就儿女成群了。 “你爱说不说,不说本宫走了。” 这公主殿下也是有脾气的,见人家不愿意多说,那他也不愿意多待,直接起身转身就要走。 白墨赶紧上前拉住她,他知道这个公主殿下今日找他是什么事,所以两个人,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第96章 公主的婚后生活1 “公主殿下,你别生气,在下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才会和陛下说,让他去问过你的意思,如果你也同意,那我们尽早成婚,就是想必他们已经在安排我们的婚事了。” 公主殿下听到这样的回答也不是很惊喜,她不明白自己久居深宫,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这个家伙也很少出去,大部分时间也待在这个驿馆里,是怎么了解自己喜欢上她的呢? 于是她不生气了,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她今天来就是来了解清楚的,所以不问清楚,她是不会走的。 “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公主殿下现在不自称本宫了,而是用我第一人称来,她觉得这样更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公主殿下,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你比我大2岁左右,我记得我第一次进入皇宫时,独自一个人在御花园迷了路,还让宫女太监找了好久,那时候我在御花园看到一名女子,穿着粉红色的衣裳,梳着两个小辫,拿着扇子在扑蝴蝶,那模样可爱极了。” 公主殿下有些疑惑,这个家伙是说的她吗? 为什么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公主殿下,你别不信,在下说的都是真的,从我看见第一次你那破蝴蝶的可爱模样,我就喜欢上你了,只不过碍于身份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而我只是一个来自其他国的质子,万一哪天我要是回家去了,你会很伤心的,所以我一般就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公主殿下,这下明白了。 可是他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要耽搁这么多年才跟自己说呢?如果这次不是自己的父皇想到他这个人要把自己嫁给他,那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然后两个人就这样错过了一辈子? … 他们在新年前夕成婚。 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很感慨,这个唯一的女儿终于在他28岁之前嫁了出去。 公主殿下还是跟往常一样住在宫里,陛下已经吃了公主府,等公主殿下什么时候想要出宫,小两口自己居住的时候,就可以出宫去,公主府一应俱全,拎包入住的那种。 公主殿下出嫁,规矩太过繁琐。 把这小两口都累的不行。 公主出嫁之时,明慧郡主有来送她。 现在的郡主轻松了很多,因为自己的亲娘和后爹都不在,长公主殿下和侯爷已经去游山玩水了,要把过去失去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公主殿下出嫁的晚,所以在同龄人都已经当母亲的年龄,她才刚成婚。 新年来临之际,他带着驸马去参观了他的公主府。 就在这时,有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交给了驸马爷一封信。 原来是驸马的父亲和母亲给他写来的。 她没想到这个不受宠的孩子,最后能成为一国驸马,娶了这边最受宠的公主殿下。 他们想请驸马爷回家一趟,此地距离他们的家相差千里。 于是,他问公主殿下,“娘子,你愿意和我回家一趟吗?我父母想要见见你。” 公主殿下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此地距离千里,舟车劳顿的,她的身体恐怕吃不消。 不过她也知道驸马的思念。 于是她打算让父妈自己一个人回家去,此地相距甚远,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路上再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他想再住,多住些时日,那么也要一个半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他们才刚成婚不久,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会不会让驸马爷离开。 公主殿下对于驸马爷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厚,所以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就不用告诉自己父皇母后,让驸马爷回去。 可是最终纸包不住火,他想隐瞒的事情,往往隐瞒不住。 很巧不巧的是他们出府的时候,驸马爷上马车的情形刚好是被王爷看到,是那位郡王爷。 这位王爷原本就对陛下和娘娘不把公主殿下嫁给他们家儿子的事情怀恨在心,这下可抓到把事情闹大的一个正当的理由了。 于是他在这天上早朝的时候。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阴阳怪气的向陛下陈述了一件事。 “陛下,请问驸马爷是否还在宫中?” 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问的有些懵。 这个老家伙怎么突然问起驸马的情况呢?驸马不在公司的话,还能去哪里? “陛下,据微臣所知,驸马爷不在宫中,也不在公主府,而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臣可是亲眼所见,驸马爷告别了公主上了马车,回家去了。” 陛下一听慌了,立刻直接摆了摆手,跟他们说退朝了。 回到御书房里,陛下不动声色的立刻派了一个心腹侍卫去了公主府,这个侍卫也知道不能惊动公主殿下,于是偷偷的靠近公主府去打探消息。 驸马爷确实不在公主府。 这回彻底完了。 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 这驸马爷身为本朝驸马,怎么还能偷偷摸摸回家去,居然不告诉陛下和皇后,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陛下的心腹侍卫,从公主府回来之后。 把事情告诉了陛下。 陛下立刻就去找了皇后,让皇后出宫去了解情况。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皇后这个做母后的去比较好。 皇后一听陛下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自己的心腹侍女,以及一个嬷嬷。 当公主殿下看到自己的母亲前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所以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自己的母后。 皇后娘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这个傻孩子,这才刚成婚没几天,你就把驸马放回家去,你不担心他不回来吗?这小夫妻新婚燕尔的,你也忍心让你的驸马爷就这么走了,这件事怎么不派人告诉父皇和母后,还是人家王爷看到的,告诉了你父皇,我们这才知道的消息。” “母后,你放心吧,她不是这种人,就算他是这种人,本宫也无所谓了,毕竟我已经成婚了,也不算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这您放心吧,就算是守活寡,女儿也心甘情愿。” 皇后娘娘看着眼前的女儿觉得陌生的很,自从成婚以后,女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第97章 公主的婚后生活2 女儿执意如此,皇后作为公主殿下的母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公主殿下一个期限。 “那好,本宫给驸马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两个月的期限到了,他还没有回来,这就和陛下商议,对外宣称驸马已经死了,这是对你的保护,希望女儿能理解父皇母后对你的一片苦心。” 皇后娘娘没有在公主府过多的逗留,只是在公主府小坐了一会,之后就回宫了。 回宫之后,陛下就在她的宫里等着。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咱们的女儿怎么说?她的驸马还会回来吗?朕的害怕是自己看走了眼,把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一辈子的幸福也许会被朕毁了。” 半个月过去了。 驸马爷终于到达了自己家乡的城门口。 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呢,城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相貌堂堂的人,十分恭敬的跟他说话,“见过白墨世子,陛下有请,请世子爷立刻跟着在下进宫。” 白墨有些不解,不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来见自己吗? 为什么会是陛下派人,难道这一切又是什么骗局? 带着这样的疑虑,还有自己的警惕心,他去了皇宫,面见了他们的陛下。 陛下在朝堂上,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先恭贺了他。 “王爷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听说白墨世子已经是驸马爷了,真是可喜可贺,看来世子爷这些年来,在那边生活的一直都挺好啊。” 这话表面是恭贺,实际上就是偷偷打听,这位碧西亚想要的恐怕还是很多。 白墨似乎看出来他的小心思,小心而又谨慎的回答,“陛下,我只是一介书生,只是有些幸运在身上被公主殿下看上而已,才成为了那边的驸马爷,陛下不知让我回来是何用意呢?” 陛下知道这个白墨是个聪明人,所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就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 “朕,想要那边的皇城布防图,不知白墨世子能否办得到?” 白墨冷笑一声,原来是这个目的,是想让自己通敌叛国。 想想这些年这个陛下对于自己也不闻不问,自己的父王母妃也对自己不闻不问,自己这些年活的还真是可笑。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却让他自己通敌叛国,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边的皇帝如今是他的父皇,虽然说这么多年,对自己没有像自己的太子一样好,可这些年他在驿馆也没有缺衣少食,那边的人把他照顾的好好的,他怎么能背叛他们呢? 所以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自己不能做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更何况他要是做了,公主殿下,以后怎么办? 像他们这种要是通敌叛国的人,最终都是不得好死的,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和公主殿下刚成婚不久,公主殿下就得守寡。 那么他就会被天下人唾骂。 名声也会遗臭万年,谁愿意这样做呢? 陛下见他不答应,也不着急,便说道:“朕不要求你这么快给朕答复,朕会安排你在行宫住下,等你哪天考虑清楚了再来回朕的话。” 说完就让他先去行宫了。 他这边的行宫都是给一些外来使臣或者是重要的人居住的。 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伺候的人,做饭的人,替家办事的人都有,可以说是也是拎包入住的那种。 其实在这个世子爷回到自己家乡这边之前,公主殿下担心事情有变,还送了他一只白鸽,如果他有什么困难可以写信,通过白鸽送信,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不是平安了。 于是,白墨来到行宫的这时候,看着公主殿下送的白鸽发的呆,是不是要写封信给公主殿下报个平安? 可是他也不确定这只白鸽到底能不能把信送到。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写了一封信,信中用他们夫妻俩才能看懂的话语,免得这封信没有被送到,而是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中,那可就糟了。 写好了信,他绑在鸽子的腿上,然后偷偷拿到后院,趁着众人不注意,放飞了鸽子。 3日后。 在公主府里。 公主在院子里荡秋千时飞回来了一只白鸽,这只白鸽很通人性,直接飞到了公主手上,公主把白鸽腿上的信取了下来。 看到了信中的内容,公主殿下隐约觉得不安,赶紧进宫了一趟。 陛下看到自己的公主进宫以后,还以为这公主是在公主府待着不习惯,要回宫来住了。 陛下问道:“公主这是要搬回来常住?” 结果公主殿下就把驸马爷写的那封信给了自己的父皇看。 陛下看得一头雾水,这不就是一封平常的家书吗? 好像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公主殿下是个急性子,看着父皇没看出什么来,于是就说道:“父皇,驸马爷回家去之后,就被他们的陛下招进了皇宫,陛下想让他通敌叛国,他不想那么做,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一听龙颜大怒,他们怎么能如此得寸进尺,要公主和亲都已经给了他们了,这些年给他们的东西难道还少吗? 他们怎么还不知道满足?居然还想占领。 看来他这个陛下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无知的人。 于是,他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写了封信,告诉驸马爷,里应外合,如果计划失败了,那可就完了。 公主殿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回到公主府就开始写信,依旧绑在白鸽的腿上,希望这封信快点送到驸马爷手中。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白墨在行宫里,心急如焚,这三天中,陛下总是派人来,名义上说是来看看他,其实就是想看他到底在干什么,有没有想通了,如果他愿意这么做,就可以尽快回到他娘子身边去。 可是这个白墨,一天到晚好像没什么事情做,在行宫里每天吃饱喝足之后就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黑之后他就睡觉,醒了之后吃饱喝足继续走。 人家根本就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第98章 公主的婚后生活3 7日后,白鸽顺利的飞回了行宫。 白墨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把白鸽腿上的信件取了下来,然后把白鸽放进了笼子里,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他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那封信拿出来读了读。 信中的内容直白一点,说就一句话,让他们里应外合。 要想办法敲打一下这边的皇帝,要他们京城的布防图,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两边较量一下,看一下到底谁战谁败。 白墨接到公主殿下的信之后就知道怎么做了。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里应外合是什么意思? 所以收到信的第二天,他就去了皇宫,和皇帝陛下周旋,皇帝陛下自然也知道这个家伙推迟了这么多天再次找到他,肯定心中还是不愿意的,于是跟他打起了感情牌,把他的父王和母妃全都叫进了宫来。 当看到自己的父王时,白墨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好贵去跪在了父王的面前。 “父王,儿子不孝,这么多年不能承欢膝下,请父王母妃见谅。” 就算父母有再大的不是,他的这条命也是父母给的,就算他的母妃不是他的亲母妃,他也活了这么久。 天下就没有不是的父母。 “孩子,听说你已经成为了别国驸马,为父和你母亲挺为你高兴的,陛下也挺为你高兴的,所以就派人把我们老两口接进宫来和你团聚。” 白墨自然是知道皇帝陛下是个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把他的父母也留下来,这样就算他不愿意做什么,到时候想要保护住他父母的命,就只能乖乖听话了。 不过白墨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皇帝陛下得逞的,要是让他得逞了,那么会生灵涂炭,百姓又会流离失所,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于是他表面上恭维着皇帝陛下。 “陛下,是不是我回到那边去给你偷出图交给你们这边的人,你们就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毕竟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父母死在我面前。” 陛下听到这话龙颜大怒。 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陛下很快就放他回去。 不过白墨也很聪明,回去之前得先写封信,因为这里赶回去,至少最快也要10天,白鸽送信的话会快一点,告诉他们自己改变了方法,而且不会一兵一卒,这样达到更好的效果。 驸马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年关了。 回到京城后,他马不停蹄的回到公主府,可是被公主府的下人告知公主殿下已经住进了皇宫,因为他不知道驸马爷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先回宫陪着父皇和母后。 驸马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立刻回宫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还很诧异。 自己都没写信告诉他,他怎么就回来了呢? 难不成是那边的皇帝良心发现,不想让百姓流离失所。 不可能吧,他野心那么大,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不过将近年关,要准备过新年的事情,陛下也就不想让公主殿下跟着担心,先让他们小两口叙叙旧,并没有着急找驸马,了解那边的情况。 时间又过去了7日。 新年的头两天已经过去。 陛下借着吃饭的缘由。 咱们小夫妻两口招进了皇宫。 然后在吃饭的时候,陛下看似关心的问道:“驸马回家见过父母了,他们可还好啊?父母这段时间在家住的好吗?他们有没有说让你再回去什么的?” 驸马都一一做了解释,“这个无需担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造成伤害。” 听到驸马爷的保证,陛下也就心安了很多。 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做错了,损失的能力,财力,是要好多东西才能补回来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又到了元宵节这一天。 这天有灯会,公主和驸马原本是想出宫去看灯会的,可是这天却发生了一件事。 那边的皇帝陛下派使臣给这边的皇帝陛下送了一份厚礼。 这份礼物呢,皇帝陛下很是喜欢。 使臣来到大殿,就把礼物给奉上了。 陛下看到眼睛都直了。 是一位美女。 而且那容貌比皇后当年还立上几分,让陛下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位故人。 那时陛下还是一位王爷的时候,有一次下江南游玩。 在江南,他遇到了一个女子,两人是在一个诗词会上认识的。 陛下很快就被他的才华给吸引了过去,两人就这么认识了,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可是京城发生了事情,没过多久,陛下就被太后他们叫了回来。 然后陛下就和那个江南女子分开了。 等到陛下想起那位女子的时候,派人去江南寻找,最终还是没找到那名女子,听那边的人说,那名女子在陛下走后没多久,他们一家也就搬家了。 陛下派的人把江南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找到那名女子的踪迹。 时间过了这么久,陛下再次看到了那名熟悉的女子,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在朝堂上,陛下就差点失控了。 不过这名女子和当年的那批女子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使臣看到陛下如此失态,就知道自己的君主这件事做对了。 这个陛下要是沉迷美色,那么他们的君王,就有机会一举拿下这京城,就能成为这万民之主,那么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很快,陛下就把这名女子安排进了后宫,封为了苏妃。 皇后娘娘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就带着宫女,太监,一群浩浩荡荡的朝这个新来的妃子的住所去了。 原本贵妃也要插手此事的,可是得知皇后已经先去了,他就等皇后发完脾气,到时候去向陛下告状。 如果陛下一时心软,就能放自己出去。 她当时禁足的时候,没想到又会惹陛下不高兴,这这个年都过不好,只要想办法把陛下哄高兴了,或者是让皇后出个错,这一切也就好办了。 可是贵妃又忘记了,皇后娘娘可是太后罩着的,要是伤害到皇后娘娘,太后绝对又饶不了她了。 第99章 一个新年礼物 接下来这几天,陛下都是去了新的嫔妃这里。 这个嫔妃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她原本是那朝丞相的女儿。 有一个跟着她父亲进宫,被那边的君主看到之后,就萌生了也要送和亲公主的念头。 于是特意隔了一天把丞相召进了皇宫。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苏丞相,你家有几个女儿?” 苏丞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如实回答,“回陛下的话,臣有三个女儿,其中二女儿已经出嫁,大女儿和三女儿还没有。”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点怀疑,陛下是不是看上他们家女儿了? 结果下一秒陛下就说:“那丞相可不可以送一个女儿进宫给朕,朕想要一个公主和亲,可是朕的公主,都已经出嫁了,没有和亲公主可送,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苏丞相一脸为难,他刚才说的几个女儿都是他的嫡女,庶女倒是有几个,刚过及笄之年,应该是可以,回去之后他就和夫人商量一下,看一下把哪个女儿记在名下,然后送进宫。 这一招叫瞒天过海,也只有这样才行。 出了宫,他马不停蹄的回家。 丞相府。 二女儿哭哭啼啼的朝他跑了过来告状。 “父亲,你可算回来了,你要为女儿做主,四妹妹打了女儿,你看,脸都红了。” 说着把红着的半边脸透给自己的父亲看。 确实清晰的巴掌印还印在女儿金这小脸上,这姐妹俩胡闹打架要是传了出去那个刻薄凶悍的名声。 那往后还有什么前程? 于是他把几个女儿都叫到了前厅。 他一共有三个嫡女,四个庶女,其中有一个庶女,在年幼时,在池塘边玩耍,不小心跌入水中溺亡了。 所以他现在有6个女儿,两个儿子。 儿子都已经娶妻生子了,他纵享天伦之乐。 府中的姨娘倒是有两三个。7 苏丞相在这几个女儿中打量了一番,然后挑了一个最小的女儿,是他的五女儿,安稳沉静。 他问:“酥儿,你想不想进宫啊?去享受荣华富贵,可比待在府里强多了。” 他这位小女儿,听这话有些懵了,附近这是要干什么?要把她送进皇宫去吗? 难不成是要送给皇帝当妃子,他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女,但是不想做那种伺候人的事情。 所以她立刻就哭了,而且是哭着跑走了,丫鬟在后面追呢。 夫人也是听的一头雾水,不过看着一个小小的淑女,居然敢这样子对待父母,立刻阴阳怪气的说:“他娘的是好家教,教出了这么一个好女儿,话还没说完呢就跑了。” 苏丞相决定晚上休息的时候再和枕边的夫人,一起再说说送哪个女儿进宫的消息,他刚才已经想好了,是想把最小的女儿再记在自己夫人的名下。 于是他把这件事和夫人说了。 苏夫人一听,立刻就说:“那几个妾室的女儿,你愿意叫哪个女儿去就叫哪个女儿去,反正咱们的亲女儿,是绝对不可以去皇宫伺候人的。” 苏丞相赶紧捂住自己夫人的嘴巴,然后跟她说:“陛下是想让咱们的女儿进宫做公主,学好了礼仪之后,送去和亲,这对于咱们家来说,可以算是一种莫大的光荣。” 苏酥这边,和自己阿娘何姨娘诉苦。 这个姨娘也不是最受宠的一个,生下这个女儿之后,就再也没有生出其他孩子了。 他们在府里的生活可以是谨小慎微,因为怕大夫人的打压,使她们在府里的生活过得不太好。 “阿娘,父亲为什么要把我送进皇宫?难道是陛下看上我了,可我的样貌也不是最出众的,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 “我可怜的女儿,想当年你阿娘我的母亲就不让我嫁给人家为妾,我在我阿莲的床前发了誓,可最终还是违背了誓言,没想到这誓言,报应在你的身上了。” 苏酥听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的阿娘当初到底做了什么事?难道是誓言应验了? 他不会真的要进宫给皇帝陛下做妃子吧? 那她绝对不愿意的。 她这个人虽然沉稳安静,可是也有骨气的很,绝对不会给人家做小妾,特别是跟那么多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何姨娘和她讲起了当年自己的事情。 “女儿,你的外祖家是个做生意的,生意在当地做的也挺大,可没想到被同行陷害没几年就落寞了,我的母亲就把她自己的嫁妆拿给了父亲,想让他东山再起,结果,我的父亲却把我娘的嫁妆送给了当地的比我们家还要有钱的一个老爷,可是那个老爷却看上了我的母亲,让我的父亲把妻子让给他,我的父亲起初是不同意的。” “可后来呢?难道外祖父同意把外祖母送给那个老爷?”苏酥问道。 “确实是这样的,我的父亲为了自己能东山再起,也为了他的儿子能娶上好人家的姑娘,就这样给我的母亲下了蒙汗药,把她迷晕以后,亲自给那个老爷送了过去。” 天呐!苏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这么荒唐的一件事。 可是这件事好像跟自己的母亲没有多大关系吧,怎么还能让母亲发毒誓呢? 苏酥听何姨娘接着往下说。 “我的母亲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醒来之后,那个老爷就迫不及待的想强行占有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以死相逼,这才让那个老爷没有得逞,老爷为了让我的娘死心,干脆就说出了实情,说是我的父亲不要我的母亲,拿我母亲换钱,把我的母亲送给了他,我的父亲这才有了一大笔钱,可以东山再起。” 天呐,这真是太荒唐了,为了自己的家业,居然把自己的妻子给卖了。 外祖父真是太丧心病狂了,外祖母当年太可怜了。 “我的母亲在那个老爷家,因为过度思念我,一病不起之后,老爷心软了,派人来接我,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我的母亲,也是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难道外祖父就没有跟你提起过外祖母,到底去了哪里,您就没有怀疑过吗?”苏酥问道。 第100章 以假乱真1 “我的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病了,被我的外祖父一家接回去养病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那你当你也相信了?”苏酥问道。 “确实,因为我知道我的外祖父他们很有钱,不过比我父亲的家业还要多,所以我的母亲去了外祖父家,病一定会好。” “可当我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见到我的母亲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这才知道我被父亲骗了。” 说着说着何姨娘就哭了。 她哽咽的说道:“我的母亲叫了我的名字之后,就让我发誓,说我一辈子都不能与人为妾,如果我违背誓言,那么我的女儿将终生不得幸福,我看着我母亲那病殃殃的样子不忍心,所以我就发誓了,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最终还是违背了誓言,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却报应在了你的身上。” 苏酥听完了她阿娘这么说,这才知道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何姨娘要把事情都讲完。 她的母亲在见完她之后,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然后他的父亲怕被那家有钱有势的老爷怪罪,所以就连夜带着一家好几口子跑路了。 至于她的母亲最后安葬在哪里,她也不知道了。 直到她的父亲临终前,才告诉她自己母亲的安葬之地,后来她成婚以后,带过这个女儿去看过自己的母亲,还告诉自己母亲自己过得很幸福,其实不是这样的,她现在过得如此谨小慎微,就是怕所有的不幸会降临在女儿身上。 可最终还是不能如愿,自己的女儿也要去与人为妾。 并且要以那么多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分到的宠爱自然比她做一个府中姨娘还要少。 他想去求求丞相,他自己要想飞黄腾达,有的是办法,干嘛要牺牲自己的女儿,虽然说是个庶女,但总归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忍心吗? 于是,次日,他特意叫人把丈夫请了过来。 这时候以自己是她的切身之居,那么她也算自己的丈夫。 她趁着丞相去上朝的时候,在大门口给他拦截了。 然后硬是把丞相拉到了后门,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问丞相,“丞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妾身可只有这一个女儿,你要是把她送进了宫,妾身这一辈子想见女儿就难了,难道,你是想让妾身就这么守活寡吗?有了这个女儿,妾身好歹还有个念想,要是这个女儿都没了,你就等着给妾身收尸了。” 丞相也无可奈何,陛下已经明确跟他说了,要一个女儿进宫做公主,夫人的女儿们只有两个了,是绝对不会进宫的,那只能从庶女下手,虽然都是亲生女儿,可也有区别的。 于是他劝道:“你的女儿性子沉静,这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正适合入宫,为夫又不是让她去伺候皇帝,只是给皇帝做女儿,陛下总不会害了大臣们的女儿让朝堂人心惶惶吧。” 何姨娘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让大夫夫人的女儿去?偏偏让她的女儿去,这明摆就是个火坑,没人可跳,就让她的女儿去跳。 丞相也干脆说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陛下下的旨意,如果不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办的话,咱们一家老小全都得命丧黄泉,是牺牲一个人的幸福重要呢,还是牺牲全府上下,多少条人命重要,你们自己看着办,要是想通了就赶紧给女儿收拾收拾,这两天就给她送进宫去。” 何姨娘明白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有一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所以听到丞相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有些触动。 也许朝前看是最正确的选择,那么他就只能替女儿打包行李,送她进宫。 回到自己住处以后,她吩咐下人把自己的女儿叫来。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先是给了个拥抱,然后,和女儿的贴身侍女说了一句:“以后小姐就劳烦你多多照顾了,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丫鬟听的一头雾水,可是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屏退了众人,把自己的女儿拉进了屋,母女俩也算是叙叙家常。 她说:“你要记住,你是苏家的女儿,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进了皇宫也要谨小慎微,做到不争不抢,你爹说了这是一份好差事,并不是想让你去伺候皇帝,你只是去做他的女儿。” 苏酥做惯了丞相府家的千金,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他们要送自己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说是给皇帝做女儿,无非就是到时候如果有和亲的选择时,自己要作为和亲公主远嫁。 可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进宫了,毕竟阿良已经跟他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要不进宫,他们全家都得死。 于是她和自己母亲,收拾一下包袱。 三天后。 大家一起把她送到了丞相府大门口。 何姨娘看着自己的女儿。坐上马车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三天是她最难熬的三天,看着女儿的马车远去,她忍不住要上前追赶,可是被大夫人叫人给拦住了。 “你这女人在丞相府门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诚心触丞相府的眉头吗?你的女儿进宫去享福了,又不是进宫去受罪,等她哪天飞黄腾达了,你不是也有好日子吗?” 对于这个姨娘,大夫人说不上很喜欢,也说不上很讨厌,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而已。 毕竟小五和她这个阿娘,在府里生活也算安稳,没惹事,也不掺和事,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保命的态度。 进了皇宫以后,在宫门口,就一位老嬷嬷等在那里。 老嬷嬷看见他从马车上下来,立刻上前行礼,“老奴见过公主殿下,陛下已经封你为公主了,封号是娴静。” 苏酥怎么也没想到,这份荣誉来的这么快,这么快自己已经是公主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的要问一句:“嬷嬷,本宫何时才能出宫与父母团聚?” 嬷嬷笑了笑回答,“您现在已经贵为公主了,当然要住在皇宫了,不是像还像付千金那样自由自在,可以自由出入了。” 这话苏酥听明白了,就是不能再出宫了,也见不到自己的阿娘了。 第101章 以假乱真2 等她来到清闲宫的时候,在宫门口走进去,宫女和小太监都在那边等着。 看见她们过来,连忙行礼,“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就过来宣读圣旨了。 陛下已经昭告天下他们皇宫里有了一位娴静公主。 圣旨上也写的明明白白,公主在宫里过完新年,就要去和亲了。 苏酥在皇宫住了大概三天,她才见到了陛下,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和他父亲的年龄差不多。 “见过父皇。” 这些宫中该有的礼仪规矩,这个嬷嬷送她来的路上都已经跟她说了。 应该有什么称呼,都已经告诉她了,所以她是知道的。 “很好,朕想让你记住,你已经是公主殿下,要时刻记住自己的生物范,不要忘记,你不再是相府的嫡女,而是朕和皇后的女儿,以后是要为父皇和母后分忧的。”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是的,她确实要记住,要不然会惹来很大的麻烦的。 半个月后,她的规矩,礼仪都学的差不多了,在她临行前的一个晚上,陛下和皇后把她招进了皇后的宫中,和她说了说。 是让她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去和亲不假,但是真正的目的是去偷东西的。 就是去偷白墨,不愿意干的事情。 不知道苏酥将来的命运会如何? 和亲公主的事宜,这边也是很重视的,一旦和亲公主来了,不知道这边的陛下会如何对待她。 … 陛下看着眼前酷似故人的公主殿下,问了她一个问题。 “公主殿下,你们那边的君王有没有告诉你,是要嫁给朕,成为和亲公主的,你是否是真的愿意千里迢迢来这?” 苏酥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回答的也是天衣无缝。 “陛下,本宫身为公主殿下,为父皇母后分忧,是分内之事,身为和亲公主,我们肩上的使命背负的很重,我们知道,身为您的妃子,我也很荣幸,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陛下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当晚就宠幸了苏酥。 当次他起床时看到那一抹红时,也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这次不用头顶青青大草原了。 在陛下上早朝去的时候,皇后却来了。 原本在看到这个公主殿下的时候,她就得出现,我转念又想,人家千里迢迢远嫁过来的,又是公主殿下,总得给点面子,所以在元宵节那天,就没有来。 元宵节过后他才来,打算见见这位公主。 为什么陛下现在没有了当年对他的那种深情,简直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种。 都说陛下是多情的,可是当年他对自己就不那样了,难道时间是可以冲淡的一切吗?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 正宫和妾室的较量,现在开始了。 皇后娘娘见到这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嫔妃,都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这个小姑娘,他的父皇也忍心把她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和亲,为了巩固自己的利益,就忍心牺牲自己的女儿吗? 不对,他们有什么权利打抱不平呢,自己当初也不是不让自己的女儿和亲,却选了一个其他人家的女儿吗? 就连亲王家的女儿都可以舍弃了。 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今天没有资格来以正宫的姿态,要求这个公主做什么! 不过来都来了,总得寒暄几句。 “公主殿下不必多礼,本公司来看看你有什么住的不习惯,或者是缺什么少什么,记得跟本宫说,千里迢迢嫁到我们这,你应该也想家吧?” 苏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想家,知道自己嫁到这边去,如果那个计划完成不了,或者是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一辈子也别想回去和自己的阿娘团聚,这就是她的命。 于是,她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其实那些陪嫁的人中,也有陛下派来监视他的人,她想借助这边陛下的手,除了那些人,虽然他回不去,但是至少也要让她过一段舒心日子吧。 “皇后娘娘,我只求您帮妾身一个忙,救救我的母亲,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母亲,希望您可以跟陛下去说说,让他派人去救出我的母亲,那么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们的。” 皇后娘娘听的一头雾水,这个小姑娘的母亲不就是别国皇后吗? 让他们去救皇后娘娘,这不就是可笑吗? 这个皇后娘娘听的不太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这个和亲公主和他们当年一样是假的? 皇后娘娘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公主殿下,你有什么委屈或者是难处,尽管说吧,本宫和陛下会酌情替你处理的。” 苏酥把一切的来龙去脉都说的清清楚楚。 皇后娘娘说了一句:“那你是想回去?可是你现在回去也没用了,你的身子已经给了陛下,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就算回去也没有人会要你的。” “可我实在担心我的阿娘,我的阿娘在丞相府里就算是妾室,我千里迢迢远嫁到此处,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阿娘,就是想求陛下和皇后娘娘,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阿娘接到这里。” 这个事情倒是有点难办哦,毕竟后宫嫔妃的家人,没有特殊情况的情况下是不可以住在宫里的,虽然说是陛下的岳母,但是这么多嫔妃,那后宫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你且放心在宫里住下,好好做你的嫔妃,本宫回去跟陛下商议一下,看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这个苏酥都把那边的君主让他偷东西的事情都给讲出来,毕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也不想做一件事去伤害其他人。 陛下下了早朝以后,然后奶奶就立刻派人把他叫到自己宫中。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和陛下说了一遍,陛下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这个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朕的头上,想让美人来诱惑朕,真是痴心妄想,既然他想这么做,那朕就不能如他的意。” “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陛下?那个公主殿下总不能一直晾着吧。”皇后娘娘问道。 第102章 冒名顶替的真相1 “还能怎么办?将计就计呗,难不成你真的是想让他来偷布防图吗?如果她偷了,那这边的百姓怎么办?”陛下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原本就沉浸在这个相似故人的公主殿下上,可没想到,这美好的幻想这么快就破灭了,原来这个公主殿下是个细作。 他这天晚上,又去见了苏酥,亲自问她还有什么要求? “爱妃,如果你想回到家,这也可以派人安排妥当,把你送回家去,至于那边派来监视你的人,朕会命令派人解决掉,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 苏酥听完这话之后,立刻给陛下跪下了,磕了个头。 “陛下,多谢你的好意,我愿意留下来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喜欢我,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陛下对于这样的答复还是满意,他确实是很喜欢她,把她当成了那位故人。 他觉得这个姑娘挺好,如果她不生出二心,倒是可以在这个后宫安稳度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春日宴。 长公主和侯爷举办了一次春日宴。 在春日宴上,却来了一个姑娘,点名了要找谢夫人。 就是谢晚宁的母亲。 谢晚宁的母亲原本是不打算参加这次春日宴,可是侯爷却把她的名字加在了这次邀请的名单之上。 侯爷美其名曰的说:“本侯这次是给谢府一个补偿,说是补偿当年他自己的私心,要不是他当年那么做,就不会惹出这一系列的麻烦。” 现在整个偌大的谢府,就他们两个老两口。 谢夫人来参加春日宴,她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当众给她下跪,当着众人的面,喊了她母亲,她有些摸不清状况。 “姑娘,这玩笑可开不得,我可不认识你。”谢夫人说道。 “母亲,真的是你和父亲的女儿,当年你生的其实是双胞胎,只是女儿有点先天不足,他们就以为我死了就派人要把我埋了,其实我没死,我是被人救了。” 眼前的这个姑娘穿着粗布麻衣,一副农家姑娘的模样,说起话来,圆满周到,就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谢夫人一时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这场春日宴上的闹剧,就这么匆忙结束了,不能打扰了其他人的兴致,侯爷赶紧派人把谢夫人送回了谢府。 谢府夫人回到谢府的时候,那个姑娘也跟着回来了。 许氏赶紧去派人把外出的谢远山叫了回来。 谢远山回来以后看到这姑娘,还以为是自己夫人嫌府里伺候的人还不够多,出去参加春日宴一趟,还特地买个丫鬟回来呢。 结果这丫头一开口都把他惊呆了。 “女儿见过父亲,请父亲原谅女儿,这么多年没在面前尽孝道。” 谢远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说:“这位姑娘,这玩笑可开不得,谢某和你素不相识,怎么可能会是谢某的女儿?再说了,我们夫妻俩是有女儿的,都已经嫁人了,是绝对不可能,还有其他的女儿。” 结果,那位姑娘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上面那枚玉佩上还刻着字,一个谢字。 他把玉佩递给了谢远山,“父亲不妨看看这个,这个要是不认得的话,那女儿无话可说。” 谢远山看到了这玉佩时,顿时愣住了。 难道当年自己的母亲骗了他? 不可能啊,自己明明看到稳婆抱出一个女儿,要是有两个女儿的话,母亲是怎么把另外一个女儿藏了这么久,才让她来相认的? 这一件事疑点重重,他得派人去查一下,看看这个姑娘的说话的真实性。 结果许氏派人来传话。 “老爷,夫人说,实在不行就滴血验亲吧,只有这种办法最直接也最能看出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于是谢远山听了夫人的话,赶紧命人去准备一碗清水,还有两根银针。 得赶紧做出决断,如果这个姑娘不是他们的女儿,那么她就要把她送官府严办,毕竟欺骗朝廷命官,也是一个死罪。 滴血验亲结束后。 大家都看结果。 两滴血确实相溶了。 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这位姑娘,跟他们讲述了这么多年,自己在外面漂泊吃苦的经历,不过这夫妻俩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位姑娘是怎么发现自己是谢府千金的。 这位姑娘说:“我从小到大都是在乡下长大的,是由一个婆婆带大的,有一天这个婆婆跟邻居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被我在屋子里听到了,原来当年母亲生我的时候,和姐姐一起出生,可是我先天不足,出生时并没有哭,气息也越来越弱,听那个婆婆告诉那个邻居说是祖母怕我活不下来,是个死胎,就让婆婆把我埋了,然后告诉父亲和母亲只生了姐姐一个。” 也许就是这样。 可是也有。不太理解的地方,那就是明明他知道自己是谢福的女儿,为什么长大以后没有快点来相认,而是等到这时候才能相认呢? 已经是一个30多岁的妇人了。 估计都已经成婚了,孩子都可能有了。 果然,下一秒一个男子就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了谢府门口。 管家立刻把他们都领了进来。 也算是一家大团聚了,从这天开始,这名女子就叫谢晚晴,也上了族谱了,因为和他相认这天是春日宴,更是晴天,所以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不过也引来了很多非议。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谢府这几年也不太平吧?怎么又有一个女子前来认亲?我记得早在两年前,有一个冒名顶替的,被发现之后就被送官府了,这个怎么可能也是真的,谢府原来不是只有两位小姐吗?” “这你就不知道吧,人家这位小姐有物证,是一枚玉佩,而且说的话有凭有据,看来就是真的,也不枉人家谢府只有谢大人和夫人住了,这回人丁更加兴旺。” 管家很快就派人安排了下去,还给他们安排了伺候的人。 一切好事情都好像真的要来了。 可是这样的好事也就维持了一个多月,就原形毕露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管家在清理账簿的时候,发现账簿上有很多账都对不上。 第103章 冒名顶替的真相2 管家不敢耽误事,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忙老爷料理家了,料理完之后他就回乡下去颐养天年,毕竟年岁也大了,不能一直待在府里。 可是最后一次查账,却发现了纰漏所在。 他赶紧去报告老爷,谢远山此时正在书房练字。 昨天他把两个外孙送去学堂。 可是这两个外孙调皮捣蛋,可把先生给气坏了。 管家站在书房门口,抬起手本来是要敲门的,但是手举在半空,又停下了。 犹豫片刻他还是敲了敲门。 得到了里面的允许之后,他才进去。 “老爷,这是近日来的账目,老奴觉得有问题,来给您看看。” 谢远山接过账目仔细翻,看起来确实有问题。 自从认回了小女儿,他们一家之后住在府里,明显开销比以前大很多。 而且账目也有的时候不清楚,他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大问题。 还得派人小心的调查着。 这天晚上,在他们一家几口的房间里。 谢晚晴的丈夫说:“你这招可真是高,冒名顶替的事情你演的明明白白,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那块玉佩?” “你就别管我是从哪里来的,你就说这谢家姑爷,难道你当的不好吗?想尽荣华富贵,你不是一直想做有钱人吗?现在就是有钱人了,你要是回到那穷不拉几的地方,哪还有这种好日子给你过?” “娘子,你小声点,要是被他们听到知道你是冒充的,告诉那两个老东西你就完了。”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听到的这个点他们早就睡了,谁还会听到说什么,你别担心,好好做你的谢家姑爷就行。” “娘子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尽快解决好,解决好我们就走吧,别再耽搁了,要是再耽搁下去,总有一天会露馅的,毕竟咱们的身份都是冒充的,你捡到的玉佩应该是别人丢了的,万一哪天玉佩的主人找上门来,看你怎么办?” 他们只祈祷这件事别来的那么快。 这样一切就会有转机。 这件事又过了一个月。 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 很快,谢远山派人开了祠堂,把那些人都叫进了祠堂。 两个孩子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哭了。 这夫妻俩,也是质问这两个老东西。 “父亲,母亲,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我们做错了什么?” “说实话吧,你们到底是谁?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那块玉佩虽然是我们家的,但是我派去的人回来说我的女儿根本就只有两个,赶紧说实话,不说实话的话,我就把官府的人叫来了,给你们片刻考虑时间。” 一听说要请官府的人,谢家姑爷可就是吓坏了。 他立刻就跪下去,承认了他们是贪图荣华富贵。 “谢大人,谢夫人,不要,不要这么做,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能享受几天的荣华富贵,也就鬼迷的心窍这么做,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对你们这么好,要是你们当初不骗我们,我们照样会给你们一些钱财,可你们这样做就是欺骗,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吗?” 这话是许氏说的。 她对眼前这一家四口真的是失望。 谢晚晴不得不把自己当时捡到玉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没错,我确实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叫阿琴,只是一个家很穷的农家女,在两三个月前,我捡到了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写着谢府,我就瞒着家里人去了一家典当行,那个掌柜的告诉我,这是京城的大户人家才有的精致玉佩。” 听到这位夫人这么说,谢家老两口断定他们一定是捡到了自己女儿的玉佩。 可是自己一个女儿远在他国,一个女儿远在江南是怎么可能会把玉佩丢在乡野呢。 这一定大有问题,他们说不定还在撒谎。 于是谢远山又问,“那你是从哪里捡到这枚玉佩的?又是如何断定这玉佩是我们家的,又如何远到京城而来,而且是一家好几口子。” “我们这是运筹帷幄,只要我们有把握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去做,所以说我们这才会一大家子来到这里冒充你们的女儿,如果不是这么快被你们发现,也许我们隐瞒的时间更久。” 许氏根本就不愿意听到这一切。 毕竟那么多年的事情了,如果真的调查起来,如果是真的话,那一定没有问题。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爷,这不对呀,如果她不是我们的女儿,那怎么可能你的血能和他的血相融呢,所以她一定是咱们的女儿,你一定是哪个地方搞错了,这件事要不要再查个清楚一点?可别冤枉了人啊,他们一旦走了这一生再想见可就难了。” 谢远山也想到了这一点,确实是这样的。 滴血燕青都已经相融了,那么他们是怎么承认不是自己的女儿的? 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误会呢? 于是谢远山又问道:“既然你不是我们的女儿,那为什么我和你的血液会相融呢?你在那碗水中做了什么手脚吗?” 这名女子解释道:“我原本也不知道其中原由,只是同村有人教我用的这种办法,我也亲眼看见过,就是把白矾偷偷融入水中,这样子就算两者没有血缘关系也能相融。” 谢远山听完之后很不解,这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算计人的把戏。 “他问,你就那么有把握这件事就能成功吗?” 阿琴回答:“小女子没有把握,只能赌一把,赌成功了呢,我就是谢府千金,而且你们会因为愧疚想要过多的弥补我,弥补我的孩子和我的相公,我当年在村子里,也眼睁睁的看着有一个姑娘前来我们村子的一户人家认亲,他们也用了滴血验亲的办法,最后也是成功的了,后来我听人家说那个姑娘根本就不是那户人家的女儿,只是冒名顶替的,她只是个孤儿,只因为他来认亲的时候,路上受高人指点,把那碗水动了手脚之后,两滴血就相融了。” 第104章 事情败露 这种阴险双技能的办法,也就他们这种穷苦人家能想的出来,为了荣华富贵,真的是疯了。 许氏虽然是很生气,但是他也因为他们的到来,好了很多。 如果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她估计真的会一病不起,到时候早早的撒手人寰,留下谢远山一个人,到时候自己的女儿,女婿,外孙他们回来。 看到家里的这一大家子人,一定会很诧异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等他们一起回来的那天再公布。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妥善安排他们一家四口,毕竟在谢远山眼中,这一家四口就是一个骗子。 可是他耐不住自己妻子的求情,在妻子看来,他们虽然是骗子,但是也给他这些时光带来了一些快乐,他不愿意让他们走,还是不要对外宣称他们是骗子,依然是这个府里的三小姐吧。 反正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他们是冒牌的,是假的。 虽然说撒谎骗了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确实给他们老两口带来了快乐。就功过相抵,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府里,哪怕是做一点事情,分担一下自己的愧疚也行。 谢远山听了自己夫人的话。 自从两个女儿都出嫁之后,他就只有和夫人相依为命了。 可是自从夫人病了以后,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了,好不容易因为有了小女儿回来的事情,让夫人的情况好了一些,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估计会成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谢远山也是个爱面子的人。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传出去。 这件事暂时就先搁置了。 入夏,燥热的很。 这天门口来了个乞丐,拄着拐,门口看门的家丁,原本要把他赶走的,结果人家来了句:“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你家大老爷,快把你家老爷请出来,来见见我这大哥。” 虽然是一个乞丐,但是气质上好像真的不容小觑,一个家庭立刻去禀报管家,管家立刻去把老爷找来。 谢远山听到管家这么说,立刻从书桌前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大哥在我年少时就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怎么可能还变成了个乞丐,出现在咱们谢府门口。” 管家也一脸无奈,眼瞅着自己就要告老还乡了,回到乡下去过自己的日子了,这不临走前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他也不想这么说,可是人家非得让他这么说,他也没办法。 谢远山半信半疑的跟着管家来到了大门口,确实看到了一个乞丐,他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结果对方一句话,给他吓了一跳。 “小兔崽子,你看什么看?连你大哥都不认识了,你忘了我小时候经常背着你给你糖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位老乞丐的话,让谢远山陷入了沉思。 的确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和哥哥的感情很好,哥哥也很疼爱她,经常给他买糖,还经常背着他。 这回他相信这是他自己的哥哥了。 那赶紧吩咐人去准备洗澡水和干净衣服。 这个哥哥得换一身行头了。 到了晚上。 一家好几口子,坐在餐桌前吃饭时。 谢远山主动问起了大哥的情况。 “大哥,小弟,我记得你年少时出去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母亲派人去找了好久,都说找不到你,这些年你在哪里落脚?可有娶妻生子?为什么这次回来没把自己的妻儿带着。” 谢远峰回答:“早些年我们一家几口逃荒的时候,他们就饿死了,所以我现在是无儿无女,也无妻,孤家寡人一个,好不容易来到你这,你可一定要收留我。” 没错,是要收留大哥的,毕竟母亲临死之前自己曾答应他,有生之年如果找到大哥了,是一定要收留大哥的。 谢远峰其实后悔了,他当初不应该那么做的,为了一个女子,和家里断绝关系,跑出去几十年,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却是孤家寡人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冬天。 这个冬天比往常的日常还要冷,雪已经下了半个多月都没有停。 他们谢府还是当地的一个小门小户。 谢远峰这天带回来一个姑娘,他和那个姑娘跪在母亲的面前,口口声声说:“求母亲成全,我要和桃红姑娘成婚,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 这个姑娘是当地有名的烟花之地的一位姑娘,谢远峰偷了家里的钱,瞒着家里人给她赎了身,还把她带回了家里。 那个钱原本是谢母攒了很久的钱,准备是给自己这大儿子读书用的,盼望着这个儿子能给小儿子做个榜样,可是,没想到这儿子居然如此的不争气,用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居然用在了这样一个姑娘身上,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还怎么在这个地方待? 原本他们家就是孤儿寡母的,她一个人要拉扯两个儿子,这下可倒好,孩子的书读不成了。 谢家老夫人,一气之下就打了这个儿子,说那儿子给这个姑娘一点钱,把这个姑娘给送走,反正说什么他们家的孩子都不能娶一个烟花之地的姑娘,这要是传了出去,或者是她百年之后怎么去见谢家的列祖列宗,怎么去见她的丈夫? 想当年,她的丈夫在娶她之前,也喜欢上一个姑娘,这个姑娘虽然是好人家的姑娘,但是对方家到中落,没有多久也到了烟花之地去讨生活,她的丈夫还想娶这个姑娘给她赎身,当年的老妇人和老太爷不同意,她的丈夫也就没有执意如此,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也如此糊涂。 “老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娶她,或者是你要是敢为了她,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给我滚出家去,永远不要回来,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没想到谢远峰听了进去,在雪停了的那一天夜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带着那个叫桃红的姑娘,就走了。 他们走后,连一封书信都没留下。 老夫人不死心,还派人四处去打听,寻找,我最终到他临死之前,都没见到大儿子的一面。 第105章 外孙做的好事 “放心吧,大哥,你现在既然回来了,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再流离失所,就安心的在我这府里住下,我会安排人照顾好你。” “是啊,大伯,欢迎回家,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阿琴和她相公,还有他的两个孩子,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上又杀出一个所谓的亲人,这回完了,他还想着等这两个老东西死了以后,他能仗着这家产的。 就算等着他以后名义上的姐姐回来。他也能跟他们说自己是照顾爹娘的好女儿,爹娘死后把财产都留给他们。 这回可倒好,还得再养一个老东西。 他们早就盘算着,要不要拿一些钱财跑路得了。 总比待在家里,虽然说这两个老东西家底还算丰厚,可以养得起他们一家四口,再外加一个老东西,那就是7个人,不过还有一些下人奴仆的日常开支,也是需要钱的。 于是阿琴的丈夫说:“父亲,我想出去找份活干,您觉得我适合干什么呢?” 此话一出,就立刻遭到了妻子阿卿的反对,“你是我谢家女婿,我们家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一个女婿,女儿一家好几口都养活不了吧,哪用得了你去挣钱养家,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同意的,我回来不就是给父亲,母亲养老送终的吗?你这么做岂不是说我不孝,只会花家里的东西。” 阿琴的丈夫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候,大伯却看出了问题所在,“二弟,老夫看你这女儿女婿孝顺的很,如果我没有那样的命,我要是有个孩子也能给我养老送终,可是我看这闺女,怎么和你和弟妹长得不太像,她当真是你们的女儿吗?” 此话一出,桌上的人都尴尬了。 阿琴心里恨的牙根都痒痒,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她不是谢家的女儿。 不过和这几个老东西生活了这几个月来,她早就知道了,谢远山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跟自己的哥哥说实话的。 所以她赶紧在饭桌上把话题岔过去。 “大伯,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当然是爹娘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这二老可是我照顾的,要不然身体怎么能这么硬朗,还能撑到大伯,你回来一家团聚呢,大伯,你在外流浪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和我们讲吗?” 阿琴也是很机灵,这个家伙要是再讲他不是亲生女儿,那么他就要揭他的伤疤,那就让他来讲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谢远峰见她这么说,赶紧转移了话题,“这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就不要讲了,我也累了,就先去歇息了。”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吃完了饭,各自都回了屋。 阿琴在屋里责怪起她的丈夫,“你是不是傻?还说要去找什么活干,一直待在府里,做你的谢家女婿不好吗?再说了,他们也没说要赶走你的意思,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阿琴的丈夫还是有点羞耻心,他觉得自己一家人是冒名顶替的,就不应该鸠占鹊巢,应该识趣点离开,这几个月来已经过了一段有钱人的生活体验一把就好了。 他说:“娘子,我们还是走吧,再怎么说,这里终究不属于我们,还有你真的要照顾那几个老东西,给他养老送终吗?到时候他们的财产又不一定真的给我们,人家有亲生的女儿,等到他们一家子回来,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还不如趁早拿一些钱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可以伺候他们到死,让他们给我们的孩子操办婚事,咱们的大儿子眼瞅着就可以娶妻生子了,有这样一个身份,总比一个穷人的身份要好,我再过几日就和那两个老东西去说,让他为咱们儿子物色媳妇,你要是实在想走,那就等儿子娶了媳妇儿,大不了咱们一家都去投靠儿媳妇娘家。” 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物色呢,他们的大儿子就惹出事情了。 这天下午,学堂的先生,来到了谢府,还包括一个姑娘的父母。 来到谢府之后,学堂先生说:“谢大人,你们家这个外孙啊,不作为,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他们家的大人要去官府求大人做主,你看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你们家怎么教育的孩子?居然干出这么龌龊的事,说说吧,现在这件事怎么办?我的女儿清白就这么没了,我们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让我女儿以后怎么嫁人?” 谢远山一时间没了主意。 他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这两个外孙。不只是因为这两个外孙,其实不是他的亲外孙,更是因为爹娘都不好,怎么可能会教育出好孩子呢? 可是现如今那姑娘的清白没了,也不是赔偿可以了断的,要是他们家的父母执意要请求官府帮忙,那这一切可就不好收拾了,这件事要传出去,对于谢府的名声也不太好。 可如今,这对夫妻却没有想要任何赔偿或者是道歉的意思,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这个老父亲怎么处理。 “阿旺,你说说看,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吗?想不想把她娶回来?”谢远山问向大外孙。 这个叫阿旺的年轻人,对于自己这个外祖父的问题,他自然是要避重就轻的回答。 “外祖父,我和他家女儿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有理有据,希望你能明白,他们家可以娶他们家女儿。” 这可把姑娘的父母气的不轻,都不是什么好人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他们家女儿要是嫁到这家来,肯定还能受委屈,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嫁到这家来,就算送他女儿去寺庙清修,都不愿意女儿嫁人。 那姑娘的母亲说:“你们真的是好人家呀,害得我的女儿要死要活的一天,我可告诉你们,要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就和你们不死不休,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们有的时间跟你们耗。” 阿琴听到这话,立刻就反驳了过去。 第106章 惹事了1 “就算是你有时间跟我们耗,你女儿的肚子也估计也耗不起,难不成你要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你女儿未婚先孕吗?这传出去对你们家的门楣有什么好处吗?” 姑娘的父亲被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丢下一句:“跟你们这种不讲理的人家没什么好讲的,我要上告。” 然后就气愤的拂袖离去。 谢远山赶紧派人去打听这户人家的姑娘,顺便打听一下,这户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这户人家的来头可不小。 他们得罪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派回来的人说:“老爷,那户人家是当今陛下的小舅子,那位姑娘就是皇后娘娘的小侄女,他们都说了要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陛下和皇后娘娘肯定会过问。” 谢远山一听觉得天都塌了。 这回彻底的完了,他们怎么会得罪皇亲国戚。 很快,皇后娘娘就派人来了。 他们把那个名叫阿旺的给抓了起来。 谢远山都不明所以,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啊,天都还没黑,怎么这么快就派人来抓了?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和宫中的人周旋。 “嬷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谢远山硬着头皮问道。 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回答:“谢大人,你家的外孙可把云珠郡主害惨了,郡主投河,被人发现救了上来之后疯了,国舅大人和夫人进宫告状,皇后娘娘得知此事之后,非常的愤怒,已经求得陛下恩典,需要为郡主讨个公道。” 阿琴和她丈夫吓坏了,立刻说:“我们不是谢府的人,可别抓我们,我们不是这两个老东西的女儿。” 谢远山听完之后,都握紧了拳头。 真是一家人都是蠢货,这个节骨眼上承认自己不是谢家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死的更快。 果不其然,嬷嬷一听这话就把他们一家四口全都带走了,他们的小儿子直接就给吓哭了。 “阿娘,我不走,我不去,放开我,我真不去。” 他们一家四口被带进了宫里。 很快外面就谣言纷纷。 “你们听说了没谢家又出事了,他们家真的好大的胆子,居然跟皇亲国戚扯上了关系,还差点惹出了人命,听说皇后娘娘的侄女都已经疯了,人家小姑娘的一辈子都被毁了。” 谢远山吓得赶紧写封信,要派人日夜兼程送给自己的大女婿裴鹤归这件事要是不尽快处理的话,估计会连累他们谢家。 许氏得知一消息,后悔自责,如果当时不是他一时心软,非要留下他们一家四口没有早日和大家说清楚。 要是早日认清楚事实,早点让他们一家四口离开,和他们谢家没有了关系,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是他们一家四口被关进大牢,现在可倒好,要连累他们谢家了。 要是自己的晚宁知道肯定是要怪她的。 不过现在得赶紧想办法先把人救出来,在外人看来他们还是有关系的。 自己的外孙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如此丢人的事。 可是现在自己的丈夫,已经没有在朝为官的理由了。 没办法,谢远山不能立即去皇宫,就算他能去得了皇宫也进不去,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求侯爷,毕竟侯爷名义上还是他大女儿的义父,自己的大女儿依旧还是永宁郡主。 他去了侯府。 这次特别巧,侯爷和长公主都在家。 现在两家是亲家,亲家上门求帮忙,他还是心软同意了。 侯爷让管家把谢远山请了进来。 谢远山一见到老亲家的面,就哭丧着这个脸,长公主殿下一看到他这个脸就很不满意。 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女儿和他女儿之间的爱恨情仇,立刻就阴阳怪气的说道:“谢大人,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是有事求我们帮忙,让本宫想想是什么好事。” 谢远山尴尬极了,这的确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好事的话,就不会求人家帮忙了。 他都可以自己解决了,能求人家帮忙的都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长公主听完都震惊了。 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长公主也得挖苦对方一番,“谢大人,你可真是笑死本宫了,你可真是好福气,有三个女儿,可你这三个女儿好像都没让你省过心啊,生了三个女儿,一个省心的都没有,还得跟着他们后面操心。” “夫人,你别说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咱们的亲家,给他留点面子,本侯要想想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 那一家四口被带入了皇宫以后。 面对皇后娘娘的质问,他们四口害怕极了,那个叫阿旺的年轻人,倒是会找替罪羊。 阿旺说:“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头那么大,都是我外祖父让我这么做的,我外祖父说,如果可以攀得上一门嫌贵的人家,我们家也算是飞黄腾达了,所以我才经常留恋于一些酒馆酒楼,去看那些达官贵人进进出出,这才和郡主认识的。” 皇后娘娘一听顿时就气炸了,这个谢远山怎么能如此胡作非为,把本宫和国舅放在眼里吗? 不过皇后娘娘生气归生气,过了一会就冷静下来,接着问:“那你是怎么认识的群主?本宫可得知郡主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去酒楼饭馆这种小地方?” 阿旺回想那天的事情,告诉了皇后娘娘。 “那天小的去酒楼吃饭,遇到一个姑娘被酒楼的一个醉鬼调戏,我上前帮的那个姑娘,被那个姑娘的美貌所吸引,所以,一时间起了歹念,就把那个姑娘带进了客房里,和那个姑娘睡了。” 不过这个年轻人接下来的话可让皇后娘娘震惊了。 “不过这些都是外祖父谢大人教我这么做的,只有这样,我这个平民老百姓才能攀攀权贵。” 然后人家一听立刻又派人要去把谢远山抓过来。 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耻了,反正皇后娘娘现在是冲昏了头脑。 第107章 惹事了2 皇后娘娘派的人又来到了谢府,可是谢远山不在府里。 长公主在侯府,他们这群人要是去了侯府,碰到了长公主,那就完了。 可是很不巧,他们来到侯府的时候长公主殿下确实在,而且对于皇后娘娘派来的人,长公主是很不屑的。 “你们来这边干什么?我们侯府可没有你们要找的人,皇后这手伸的也未免太长了吧,都把手伸到侯府来了,你们要替国舅爷的女儿讨公道,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嘛,我皇兄不管吗?”公主殿下问道。 一个老嬷嬷回答,“陛下允许的,然后皇后娘娘才授意的。” 谢远山觉得自己不能躲着,所以当这群人出现时,自己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找我,我跟你们去就好了,别连累不相关的人。” 就这样在天黑之前,他也被带进了宫。 当皇后娘娘看到他时,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嘴里肮脏的骂道:“你这个无耻的东西,怎么能教唆你的家人去害我的家人,我作为皇后万万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为了攀附权贵,让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居然惹上了本宫,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会是怎样的吗?” 贵在皇后面前的谢远山不敢吭一声,毕竟这时候要是顶嘴,这皇后要是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那他也要郎当入狱,那一家四口已经被关在了牢里,估计要等问过国舅他们的意见之后再做定夺,毕竟伤害的是他们的女儿,这回可完了。 谢远山和他们关在了同一个地方的牢房,但是不同间。 和他们的牢房挨在对面。 他们一家四口看到他也被关了进来之后,简直很诧异,怎么会这样子? 不应该,难道是自己家的这个臭小子说了什么吗?如果他也被关了进来,这个老东西就不可能让别人来救自己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也被抓了进来,我们记得我们什么不该说的都没说啊,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不是已经跟他们说了,不是谢家的人,要是您也被抓了进来,那谁救我们出去?” 谢父恨铁不成钢,“你给老夫住口,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得罪了皇亲国戚不说,还害老夫被皇后娘娘记恨,这回好也要和你们一起关在这牢里,老夫和夫人就不应该心软,就应该当初在你们说出真相的时候,让你们离开,这回可倒好,真的是害人害己。” 阿琴的小儿子被这个所谓的外祖父的话给吓哭了,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牢里,也不想死,他年纪还小,还没看过什么广阔天地。 侯爷在第二天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立刻进宫面见了陛下。 “陛下请你看在谢大人曾经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你不能听信那个老百姓的一面之词,就给谢大人定罪,谢大人勤勤恳恳几十年,不可能毁在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啊。” 陛下也很无奈,毕竟这件事太后已经过问了皇后可是太后心尖尖上的人,自己不能不顾太后的面子。 这件事先这样子吧。 裴鹤归在江南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城。 他还没来得及去侯府,就先去了皇宫。 夏天很快过去,已经入了秋。 他先去皇宫大牢里看了自己的岳父,可是谢上看见他的第一面不是顾自己的安危,而是问起了谢晚宁和他的亲外孙们。 “小子,我闺女和外孙们有没有跟你一起来?还有你记得要照顾好你岳母还有大伯,千万别让他们担心我,他们都身体不太好,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肯定会很着急,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从皇宫大牢里出来以后,他去见了皇后娘娘,刚好在皇后娘娘那里看到了国舅爷以及国舅夫人。 他当着众人的面给皇后娘娘跪下了,也算是给众人赔不是了。 他说:“对不起了各位,虽然这件事因我们家而起但是,我岳父的为人想必陛下和娘娘都是知道的,是绝对做不出那种过分的事情,就更别说会教唆一个年轻人去残害郡主,明明是他们起了歹念,却要把责任怪在我岳父的头上,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他们一定是觉得找了个替罪羊,他们就可以无罪开释,就可以当堂释放,还能做他们普通的老百姓。” 国舅爷听他说完觉得有道理,也确实是这样。 他们应该理性一点,处理问题不能只听人家老百姓的片面之词。 皇后娘娘在见到国舅爷之前就已经向谢大人证实了那几个老百姓在谢府说的那些话,反正这几个老百姓和谢府没有关系,那么他们说的话自然不可信,不可信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给一个朝廷命官定罪的。 虽然说这个朝廷命官已经不在朝为官了,但是曾经是朝廷命官,也是陛下最看重的一个臣子,再怎么说,也不能光听老百姓的片面之词。 于是皇后娘娘下令,带人去,把谢远山带的出来,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 谢远山当着皇后娘娘的面,给国舅和国舅夫人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这夫妻俩在他的谢府说过,一定要给他们家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他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着他们的面讲的一清二楚,省的到时候又出什么事。 “国舅爷还有夫人,实在抱歉,这件事因我们谢府而起,当时这件事和我谢远山没有关系,他们一家四口和我们家也没有关系,他们自己亲口承认了,当初是冒名顶替进入我们家,捡了我们女儿的玉佩,说是我们女儿,我就说嘛,我母亲不会骗我的,生了多少个孩子,难道我母亲会不清楚吗?他们只是穷人,想过几天荣华富贵的日子,没想到惹出了这样的事。” “可我唯一的女儿如今已经疯癫了,这种折损你们怎么算?就不应该惩罚重一点吗?这件事因你们谢府而起,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国舅夫人靠在自己丈夫的肩头质问道。 第108章 惹事了3 可是京城里现在都传遍了,都说是谢家的人,把国舅爷的女儿害惨了,就算是陛下和娘娘出来作证,真的可以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这是令谢远山最头疼的一件事。 就包括那个周叔想要回到乡下,大门都出不去,一走到大门,周围的百姓就会围上来对他们指指点点。 周叔也是头疼不已。 当初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如果他当初执意劝自家老爷,还有夫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夫人许氏已经急病了。 可是现在可不能出去请大夫。 大老爷也着急,毕竟自己的弟弟没有回来,自己的荣华富贵还能保得住吗?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他可不想回到以前那种去过乞讨的日子。 他现在可管不了弟媳妇,到底怎么样,人都是自私的,他只是想顾好自己,毕竟过了那么多年的穷苦日子,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这样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他得珍惜。 就在周叔在大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顶轿子停在了谢府门前,谢远山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圣旨。 他在大门口宣读了圣旨。 圣旨上的内容,无非就是对这件事做了解释。陛下替他们解释说这件事和幸福无关,都是一些平民百姓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而做的一系列冒名顶替的事冒充的事情。 那4个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已经被陛下发往边疆,去做苦力去了。 阿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份,就这么被收了回去,而且是被当今陛下收了回去。 … 到了深秋。 长公主的府内。 这天早晨,明慧郡主正在检查自己姑娘的课业。 那篇被先生退回来的文章。 明慧郡主看完之后直接动用了戒尺。 那篇文章差点没让她气病了。 她给这个女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名叫林宝娴,可是这个女儿一点都不安静贤良,一点想要读书的心思都没有,这点倒是像裴鹤归,可是她不是他的女儿。 明慧郡主很是纳闷,自己小时候勤勉好学,怎么自己的女儿倒是个不想学习的野丫头呢。 不对,不能说是野丫头,毕竟自己的女儿也算是金枝玉叶了。 也算是一个皇亲国戚,给丫头那种粗鲁的话,怎么能用在自己女儿身上,看来是自己气糊涂了。 于是他派贴身丫鬟亲自去把女儿找了过来。 女儿已经12岁了,可是功课却完成的一塌糊涂。 就连基本的文章都不会写。 明慧郡主偶尔有在自己后爹的嘴里听到他的孙子年年和自己的女儿就相差1岁,那功课做的令江南的先生特别满意,还说要推荐他来京城读书。 明慧郡主回家之后看到自己女儿的这样子都恨铁不成钢,有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打她两下。 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怎么能先下得了手,毕竟这是自己当年用命生下来的,女儿如果自己打了,她自己也会心疼的。 等到自己女儿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 她当着女儿的面把那篇文章读了出来。 【那天我跟着我母亲,去公主府看望我的姨娘,她不是我的亲姨娘,那些下人们都叫她公主殿下,我很好奇,为什么我的母亲不是公主,而是个郡主,我的外祖母不是和母亲的舅舅是兄妹吗?而且那个舅爷还是一个皇帝,一个皇帝封一个公主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吗?】 明慧郡主瞪了自己女儿一眼,然后接着读。 【那个姨娘长得比我母亲还要好看几分,可我听我母亲说她是个病秧子,怀了孩子之后,身体越发不好,只能躺在床榻上养胎,我母亲带我来看她,我真怕她孩子还没生出来人就先走了。】 这就是林宝娴的文章,其实先生是让学生写一篇关于春天的文章,她呢偏要跟别人不一样,写了一篇自己想写的。 结果大家都写的挺好的,就唯独他的这篇文章被先生退了回来。先生根本就不敢在学堂上当着众人的面念这篇文章,只是让她把文章拿回去给她母亲看,所以等她下学的时候,便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把这篇文章交给了她的母亲明慧郡主。 郡主当时看完这篇文章之后,就气的吃不下晚饭。 她当着女儿的面读了这篇文章后,便开始说道:“你说你一个小丫头小小年纪的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姨娘是个病秧子的,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孩子怎么听风就是女的?母亲,我早晚会被你害死的。” 结果林宝娴下一句话是:“母亲,你就是说过的,当时那个姨娘三天一小病,5天一大病的时候,宫里的太医不是经常都往公主府跑,你还跟外祖母和外祖父吐槽过,真是个病秧子,那时候我刚好跟我的侍女在旁边玩耍,听到了。” “那你也不能写在文章里面啊,这万一夫子把这件事传扬出去,被姨娘他们听到,或者又传回宫中,你母亲还有外祖母,他们都得遭殃,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再说了,夫子让你写一篇关于春天的文章,你都读了这么多年书了,难道还不懂吗?怎么还能乱写呢?” 这小郡主站在他母亲面前倒是挺委屈的,这原本就是先生给他出的难题,明知道他不会写文章,还得让她写一篇文章,还是春天的文章。 这都是秋天了,还写什么春天文章啊? 这不是明摆着为难她吗? 这都是些什么歪理? 因为郡主气的把那篇文章扔在了地上。 她的贴身侍女赶紧去把文章捡起来,提醒道:“群主别这样,小郡主还小,不爱读书,小孩子爱玩是正常的,等她长大了就好了,这篇文章可不能留着,要是被有心的人捡到,那可就完了,赶紧毁掉。” 经过提醒,郡主这才恍然大悟,没错,这篇文章确实不能留着,要是留着不小心流落了出去,一切可就全完了他们这长公主府的一切,会全没了。 昨天晚上她和丈夫休息的时候,准备和丈夫商量一下。看看这唯一的女儿该如何是好? 第109章 郡主的女儿 这件事过了几天之后便传回了皇宫。 皇后娘娘得知这一消息,可是气坏了。 自家宝贝女儿,她可是宝贝的很,现在可倒好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哪个孩童都会背了。 都传回了宫中,传到了陛下的耳中。 大街小巷都在说陛下生了个病秧子的公主。 他们这才知道,难怪公主殿下20多岁了才嫁出去。 这样影响很不好。 陛下下令让城中的百姓不许再议论这件事了。 公主殿下现在怀有身孕,已经快要临盆了,如果因为这件事危及到了公主生命,那可就完了。 可是这件事还是对公主殿下造成了影响。 公主殿下这天带着侍女出去买东西,可到了集市上,就听到了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吗?那篇文章被陛下毁了还下令让所有的人不能再说公主殿下那件事,这位公主殿下也真是可怜,都要临盆了,还能遇到这种事,谁也不知道,一个外甥女能把一个姨娘害到如此地步。” 公主殿下近来食欲不好,身体也不太好,强撑着出门才买一些给未出世的孩子的东西,可是当她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就晕了。 这可把婢女吓坏了,赶紧找人给她送回了公主府,然后派人去宫里把皇后娘娘给请来了,太后也得知了这件事,也出了宫。 不过太后临走前倒是让陛下给公主殿下一个交代,所以陛下才派人要把侯爷和长公主以及明慧郡主他们全都叫进宫去。 明慧郡主只好带着女儿,以及自己的丈夫,还有母亲以及侯爷,一行人乘坐的马车,赶紧前往皇宫去给陛下赔罪。 太医火速从宫里赶到了公主府。 公主殿下的情况很不好,也许会难产,胎医诊断完给出了这样一个答复,皇后娘娘和太后都在外面等着。 很快就开始生产。 但是孩子出生并不是很顺利,一直熬到了天黑,一声婴儿嘹亮的哭声,从产房传了出来,大家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陛下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立刻也出了宫,赶到了公主府,看到自己的外孙女之后,陛下为了体恤自己女儿生产时的艰辛,立刻就给了他的女儿一份,其他人都没有殊荣。 “女儿辛苦了,朕带了一份礼物给你。” 说着陛下让随行的总管太监宣读了圣旨。 圣旨的内容,就是封她的女儿为公主,一般公主的女儿,是根据夫家的地位,来决定孩子的地位的。 可是,这毕竟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唯一的公主,他们自然要宠爱一些,所以给的宠爱要多一点。 白墨替自家公主殿下还有孩子,给陛下磕了个头:“多谢父皇。” 不过这个孩子虽然被封为公主,但是只是一般的公主,并没有封号,应该是要由孩子的父母取完名字之后,用名字作为封号吧。 毕竟只是陛下的外孙女,还是要有所区别的。 对于取名字这个事情,白墨倒是绞尽脑汁,在孩子还没出生时就已经想好了。 叫白慕慕,原本第三个字是公主殿下的那个暮,可是公主殿下不喜欢,所以就改成了后面两个字都是一样的。 这个名字在这个孩子出生前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是公主殿下名字中的那个暮暮。 反正读音都一样。 对于他们俩的孩子,作为父母的他们也是很期待的。 陛下在公主府没有待多长时间,毕竟宫里那群人还等着呢。 陛下回宫之后,就先问了林宝娴,“你告诉朕,那先生叫你写春天的文章,你干嘛要把朕的公主殿下写进去?还有这些都是一些不实的事实,写进去干什么?” 林宝娴还觉得挺委屈,这就不能怪她了。 这要怪怪她的先生,要不是她的先生,他也不会写这种文章啊。 再说了,写文章不是自己想写什么就写什么,非要规定题目干什么?春天的文章干嘛要放在秋天写呢? 于是,林宝娴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了陛下。 “陛下,小女子不是故意的,这要怪就怪小女子的先生非要给小女子出了一个这么刁难的题目,都已经是深秋了,快要入冬了,还写什么春天的文章,这不是有病吗?” 结果陛下一听,气急了,他从小最尊师重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姑娘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尊师重道,怎么能做他的子民? “放肆!这是在皇宫,你以为是在你的长公主府吗?什么话都能乱说。” 明慧郡主,还有听风他们,吓得赶紧拉着自己的女儿下跪,又给陛下磕头。 “陛下息怒,我家姑娘她读书少所以说话没经大脑,不是故意的,请陛下饶恕她年幼无知。” 说着推搡着自家女儿,让她给陛下道歉。 这个家伙真是的。 真的是,不教育不行,什么话都敢说,这是皇宫,不是他们的长公主府,就算在长工作服也不能胡言乱语,要是传了出去,那可还得了。 陛下看了她一眼后,并给她出了个问题,“你不是说铺子给你出难题,让你做在秋天做关于春天的文章觉得是在刁难你,那朕就给你出个问题,关于此情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朕饶恕你无罪。” 林宝娴早就想好了,我一张嘴就来。 明慧郡主则是在心中祈祷这个小祖宗可别再乱说什么话了,到时候他们一家人恐怕连皇宫都出不去,得在宫里过夜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一个郡主的女儿,不就写了一篇文章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这皇帝舅爷爷也太小气了吧,难道对于他来说我们都得说假话,不能说实话吗?说实话,他们就不爱听了吗?那个姨娘本来就是个病秧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实话,所以舅爷爷他们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实话。】 明慧郡主听完自己女儿即兴做的这篇文章,都不敢去看陛下的脸,因为他知道陛下的脸,这回肯定是阴沉的可怕。 这回完了,彻底的完了。 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一定是陛下的震怒了。 第110章 她的女儿1 陛下原本要生气的,但是陛下也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去扶起了林宝娴,“你是一个有胆识的孩子,将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朕不怪你,你回去吧,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读书。” 众人一脸懵,陛下不应该生气的吗? 怎么会这样? 不但不生气,还说了这么善解人意的话,这都不像陛下了。 出了皇宫,马车行是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在马车上,明慧郡主问母亲,“母亲,这皇帝舅舅今日怎么这么奇怪?不应该生气吗?他怎么不生气了?他是不是认为咱们宝儿,说的对,被这个小丫头歪打正着了。” 林宝娴听着大人的话,心里得意极了,看来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听夫子的话,夫子的话也不是完全正确的,只有她愿意讲实话,其他人都不愿意讲实话。 眼瞅着快要入冬了,京城的人都在为入冬做准备。 而此时的桃园镇桃李村。 谢晚宁已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快要三年的时间了。 想当初她刚来到这儿的时候,就遇到了她的亲生女儿,可是母女俩见面却不相识啊,她又有什么用呢? 她那时候连自己的落脚地都没有,住处都成了问题。 好在这个小羊,和她闲聊的时候,她告诉了谢晚宁村东头一个老奶奶家只有老奶奶一个人,如果她能说的动老奶奶,就可以住在她家里。 于是,小羊就带着谢晚宁去了那个老奶奶家。 那个老奶奶正坐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到有人来,她先是一愣,然后才是开口询问:“小羊,你带谁来了,你带谁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 谢晚宁礼貌的打了招呼之后,开始做自我介绍。 “老奶奶,你好,我叫谢晚宁是不远千里来这里找我的女儿的,我得到高人指点,说我的女儿一两年前被拐到了这里,我是想在这里住下,慢慢找我女儿,付多少钱的房租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在这儿住下。” 老奶奶一听,触动了,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想当初她来到这个村子,一住就是几十年。 可到如今都古稀之年了,也没见到自己唯一的儿子。 当初他不是一个人来到这个村子的,是和他儿子一起来到这个村子,可没想到有一次儿子出去玩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听村子的人说,这个老奶奶的孩子是被别人拐走了,从此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老奶奶不信,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说是一定要等到孩子回来。 如果,自己的儿子还能找的回来,也应该跟眼前这个姑娘差不多年纪了。 一个老奶奶叫比自己小的女人叫姑娘好像也没什么错。 于是老奶奶就心软,让谢晚宁在他们家住下了。 老奶奶没有什么劳动能力,只有院子里那一小块的田地,种点蔬菜,然后由村子里好心的大爷大娘他们帮她拿去卖,挣点银两,好买点东西或者是一些吃的用的,生活下去。 老奶奶这天晚上和谢晚宁聊了起来。 谢晚宁因为和这个老奶奶不是很熟,只是刚认识,所以有一些话并没有实话实说。 她说:“奶奶,我的家在江南小镇上,我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嫁给我丈夫之后,我们就定居在了江南,也许是我和我的丈夫过得太幸福了,遭人家的嫉妒,有一个在我们家帮忙的女人,却趁我带着儿子外出时带走了我的女儿。” “那你的女儿今年大概有多大?”老奶奶问道。 谢晚宁解释:“如果我的女儿还在我身边,我一定将她演的很好,她应该有那个叫小羊的姑娘那么大。” 谢晚宁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小颜的姑娘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没有发现自己和她眉眼居然有那么相似,所以,也只能暂时先在老奶奶这边住下,照顾老奶奶,顺便打听打听自己女儿的下落。 老奶奶帮她仔细回想了。 近年来,村子里有女儿的人家,太多太多。 老奶奶也根本不知道,到底谁家的女儿不是亲生的,谁家的女儿是外来的。 所以一时间没有判断。 小羊回去的那天,被谢晚瑶打了一顿。 那是因为小羊洗衣服,让衣服被河水冲走了,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所以他就把小羊毒打了一顿,都打出血来了。 小羊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院子里传扬开来。 大家纷纷都劝他不要这么打孩子,可是她就是不听话。 她打开大门,面对乡亲们的劝告,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一个个是吃饱了没事干吗?为什么都来管我们家的闲事呢,我打我的女儿又不是打你们的孩子,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再说了,这孩子不听话就得教育啊,就得教训啊。” 有一位好心的大娘看不下去了,直接冲到院子里,安抚着小羊,然后怒骂谢晚瑶,“你还有没有良心?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三天一小打,5天一大打的,这孩子这么的乖巧懂事,你却给她养的这么瘦骨嶙峋,这哪里还像一个小姑娘,都快变成一个老太太了,你就不心疼吗?” 谢晚瑶却不以为然,她冷哼一声,“这是我的女儿,我想要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们管不着,你们要是很闲的话,就管管你们自己家的事情,别来管我家的事,她是我的女儿,我给她吃,我给她穿,她不乖,不听话,我打她几下怎么了?又没把她打死,又没不让她吃喝。” 这话把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也包括小羊这个女儿,人家的父母都是爱女儿的,就像同村的二妞,她可是家里期盼很久的姑娘,可比家里的那些哥哥还要金贵。 吃的穿的都是村子里很多姑娘比不上的,也是她更比不上的。 可如今真的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就像自己的阿娘不爱自己一样,小杨经常在想,为什么自己明明做的那么好了,母亲还是不喜欢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曾经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到底是不是阿娘的亲生女儿? 第111章 她的女儿2 和这个小羊要好的一个少年,立刻就去跑到老奶奶的家去敲门,他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新来的女人。 而小羊告诉他过,这个新来的姨姨住在了老奶奶家。 谢晚宁打开了门,少年对她很是警惕,然后才是埋怨,“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话,小羊就不会被她阿娘打了,现在打的新伤,加上旧伤都快死了。” 谢晚宁听完慌了,立刻跟着少年人走。 到了小羊家门口一看,她的阿娘顿时让她吓了一跳。 谢晚瑶还来不及带着这个小贱丫头跑路,自己的妹妹就找上了门,来看来孩子的身份,立刻就要真相大白了。 没错,谢晚宁看到这个女人时情绪很激动。 不过并没有晕过去。 “姐姐,凭什么虐待我的女儿?那可是你的亲外甥女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再说当初你被送去做和亲公主又不是我害的你你凭什么报复在我身上也包括在我女儿的身上她还是个孩子。” 作为看热闹的村民都听的一头雾水,难道这个女人带来的孩子其实是他妹妹的? 有个好心的村民跑到村长家。 村长还正在自家院子里跟自己的媳妇,在说种地的事,话还没说完呢,热心的村民就跑来了。 “村长,你还有闲心在自己家待着呢,赶紧跟我走吧,咱们村子里出大事了。” 村长一向是个好村长,听说出大事这几个字,就赶紧起身,跟着那个好心村民走。 谢晚瑶被中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村长来了,她拉着村长的手,然后又把自己养大的女儿,从地上拽了起来,带到了村长面前,开始颠倒事情的真相。 “村长,当年我带着我的女儿来到这个村子里的时候,是你见我们娘俩可怜,这才收留我们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现在来了个疯女人,非得说我的女儿是他的孩子,是我抢了他的孩子,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村长,我觉得这个姑娘说的有道理,你看吧,他对他的女儿这么不好,肯定不是亲生的,她是个什么人品,住在这里这么久了,我们都知道,对于这个小丫头可是非打即骂的,你还别说,这个外来的姑娘住在那个阿婆家,和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有几分相似,说不准还真的是她的女儿。”这是一个大娘,说出了大家的话。 村长一时间也左右为难,毕竟外来的这个妇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所以这话她都不知道该听谁的。 这时候有一个和谢晚宁年龄差不多的妇人说:“既然这两个人都说是这小姑娘的母亲,那这小姑娘身上有什么胎记,他们俩总会知道,据我所知,这个外来的女人,和你家这小丫头不过相处一天,根本就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胎记,我外出时还看见他们两个,所以一般不会提前知道。” 村长觉得有理。 他看向谢晚瑶,“你老实告诉大家,你的女儿身上有没有胎记?” 谢晚瑶自然是知道孩子身上有胎记的,但是她现在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孩子身上有胎记,他们顺藤摸瓜就会问孩子身上有什么胎记?要是到时候自己再撒个谎,他们把孩子拉过来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她当着众人的面撒谎了。 “没有,我的女儿身上光溜溜的,什么胎记都没有。” 谢晚宁现在就可以断定,这个女儿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岁岁。 怎么可能会没有胎记呢? 小时候,自己的女儿可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所以女儿身上有没有胎记,他这个亲生母亲是最清楚不过的。 女儿身上是有胎记的,不过她现在不敢断定那个胎记会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了。 不过她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村长,听完谢晚瑶的话,原本是要去问孩子的,可是那孩子已经被打怕了,还不等大人们问,她就开始摇头。 村长已经断定这个小姑娘不是谢晚宁的女儿。 谢晚宁慌了,立刻跪了下来。 “村长,请你们相信我,她真的是我的姐姐,我不敢撒谎,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当初因为远嫁,没有我嫁的好,所以她才怀恨在心,想尽一切办法从我身边夺走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身上真的是有胎记的,我身为我女儿的亲生母亲,我怎么能不认得自己的孩子呢?” 这话让村长有些动容。 虽然村长家孩子众多,但是村长不偏不向,如果有人要带走他的孩子,那么他一定会拼了老命的。 一时间,村长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又有人提议。 既然,她们两个都说是这孩子的母亲,那么就来滴血验亲吧。 众人都赞同这个办法。 确实也是个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判断出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谢晚瑶绝对不能滴血认亲,一旦滴血认亲的话就露馅了,那么她这么多年的抱负不就要终止了吗? 于是她开始哭诉,“你们这样子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如果验出来,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她会觉得她是一个不好的人,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孩子,你让她以后怎么办?你们这些大人只会嘴上说服,有没有为一个小孩子考虑过?” 有人觉得这个女人说的有道理,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总不能让大家一直处在这里吧。 小羊已经是个快要12岁的姑娘了,她自然知道滴血认亲是个什么意思? 她自然不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可她也不傻,自然也明白,也许正如那位姨娘所说,她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到自己,之前那么久的时间都去干什么去了? 难道是因为有了其他的孩子,所以才不要自己的吗?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吗? 这么想着,突然从地上起来,挤开人群跑了出去。 第112章 她的女儿3 这个就是谢晚瑶所要看到的,只要这个贱丫头不在现场,就没办法滴血认亲,就算对方说破大天去也没用。 于是她洋洋得意的看向各位,“大家都走吧,你看我们家这丫头腼腆的很,她是我的女儿,这一点不用怀疑了,她已经跑走了,我得去找找她。” 说完便向外跑去。 谢晚宁和村长又说了几句话。 “村长,我千里迢迢而来,就是来找我的女儿的,我说的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说的有半句谎言,我将不得好死,她真的是我的姐姐,那个孩子也真的是我的女儿。” 说完她也去找孩子了。 姐妹俩来到了小羊经常来的那条洗衣服的河边。 谢晚宁第一次也是在这里遇到了小羊。 不过姐妹俩这次不是很幸运,在河边没有见到那个孩子,她们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谢晚宁左右看来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她干脆就要跪下来,求自己的姐姐把女儿还给她。 当初和姐姐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姐姐。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罚我或者是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满足你,求你把我这女儿还给我吧,我找了她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你,找到了她,我也不怪你虐待她,只要她活着,求你了,就看在我们俩是亲姐妹的份上,还给我吧。” “那我想要你拥有的一切换你的女儿,你能换吗?”谢晚瑶问道。 谢晚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她不带犹豫的。 自己的丈夫,还有那几个孩子,虽然说都是自己的亲人,但是亏欠这个大女儿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弥补了,所以她答应了姐姐的请求。 只不过后来那个要求更过分。 “我是要一个人回去的,回到江南去,如果能顶替你的身份,那是最好的,你呢,就待在这个小山村里,这个落后的村子里,继续做那贱丫头的娘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村子里半步,否则我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带走你这失而复得的女儿。” 谢晚宁害怕了,她最不愿意看到失而复得的东西,或者是人再次从自己手中或者身边离开,所以她宁愿放弃自己的丈夫以及那几个之前她养的好好的孩子都变成其他人的他也在所不惜,别说她自私,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从此以后别再回来了,我只想和我的女儿在这个小村子里好好的生活,我也不会去拆穿你的一切,只要你能留在我丈夫的身边,我会一辈子不出现在你眼前。” 就这样说定了。 谢晚瑶满意的哼着小曲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她就看到那个贱丫头小羊正在院里劈柴火,她也不管,径直回到自己屋里,收拾了一下包裹,走出屋子,来到院子,越过她要出门时才转身丢下一句:“我不是你娘,那个女人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去找她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羊反应过来时追了出去,在后面哭喊着:“阿娘带我走吧,别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做错了什么?”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埋怨,“真是个狠心的女人,看来真不是这女娃娃的母亲,玩了这么久总归是有点感情的,没想到说走就走。” 谢晚宁来接自己的亲生女儿时,她正蹲在自家门口,拿了根木棍在玩。 十二三岁的年纪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可是这个孩子脸上满是愁容,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岁岁,我可怜的女儿,快跟母亲走吧,让母亲好好的照顾你,我的女儿,是母亲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要不是我当年的疏忽,你也不会被你姨娘带走,如果你没有被你姨娘带走,你就能和你的父亲还有哥哥妹妹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小羊一脸错愕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什么,你在我被人掳走的那几年里,居然还生了女儿,难怪不会来找我,原来是把精力放在了照顾其他孩子身上,我不怪你,是我没有福气做你的孩子,不过你们也太狠心了吧,我被掳走了,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你们居然没有尽心尽力的找我,而是再生一个女儿,好让她代替我的位置吗?” 面对亲生女儿的质问,谢晚宁无话可说。 她当初和丈夫就是这么想的,想要再生一个孩子,好代替失踪女儿的位置,所以他对自己的小女儿月月比自己唯一的儿子还要好。 就是把对岁岁的感情,全部都加在了月月身上。 可是当那位大师出现的时候,她才猛然醒悟,是时候自己独自一个人去找女儿了。 至于,剩下的这两个孩子,自己的丈夫能照顾好的。 就在她要解释的时候,一统的机械声在她脑海里响起。 【宿主,这是你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有一些情绪是理所应当的,你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去感化她,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在天黑之前要是没有完成本次任务,将判定你任务失败,会承受无法开口说话的痛苦,如果任务完成,将送你一杯好喝的蜂蜜水,这可是你女儿小时候最爱喝的,你没忘吧?】 很好,这个系统一连好久不出现,一出现就给她一个不好完成的任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不在自己亲生女儿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她缺少的母爱,她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女儿,母亲知道母亲对不起你,以后母亲会和你一起生活,生活在这里一辈子都不离开,哪怕是你一辈子都不叫我,不承认我是你母亲也没有关系。”谢晚宁给出了承诺。 小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不是阿娘的亲生女儿,而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也只有愧疚。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这么多年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够好,才不配得到阿娘的爱,可事到如今却是一个谎言,她成为了谎言下的牺牲品。 第113章 她的女儿4 于是,母女俩就在这个桃李村住了下来。 谢晚瑶从桃李村出来之后,雇了辆马车,去了江南。 大概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到江南那个小镇上。 为什么会是这么久的时间?那是因为他在半岛的时候生病了,在客栈又耽搁了几日,所以这一来二去就有了一个月的时间。 等她到了江南裴家,还没走到人家大门口,就听到了议论声。 “听说了没这裴夫人已经失踪了好几年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你说她是不是看不上这裴老爷,跟什么相好的跑了。” “你别胡说八道,人家夫人不是那样的人,她是去找女儿去了,我可听说我一个亲戚在他们府里帮忙,是那个亲戚告诉我,他们的女儿被夫人的姐姐给带走了,就是不满他们夫妻俩过的幸福,强行带走了他们女儿。” “那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肯定是跟别的男人跑了,只有这个原因才说得通,不然怎么没有找到也不回来,就连过年过节都不回来,难道她家里的那两个孩子她不要了吗?” 谢晚瑶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既然这外面的百姓都说这裴府夫人是个如此不堪的人,那么她就坐实这个不实的消息。 “确实是这样的,我是她娘家那边的人,去年冬天,我出门时刚好看到她回来,跟一个男的举止特别亲密,原来那个男的不是她的相公,你们说的是对的。” 这下他们可来了尽头,一时间谣言满天飞,很快就传入了裴鹤归的耳中。 她在谢晚瑶来到江南的前几天就回来了,毕竟不放心家里的孩子。 所以这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谢晚瑶也趁机找上了门。 她还伪造了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妹夫。 “你看看吧,这是我妹妹亲自写的一封信,我是机缘巧合下碰到了她。” “然后呢?”裴鹤归耐着性子问道。 “我妹妹说让我来江南把这封信交给你,你会收留我的,因为我没地方去,还有,我妹妹说让我照顾好你和孩子们。” 裴鹤归对于下一句话,并不是很相信,前一句话那还真的像是他媳妇说出来的。 于是,裴鹤归把这个谢晚瑶留在了府里,还派了丫鬟去伺候她。 这天夜里管家却提醒道:“老爷,你是不是忘记了,就是这个女的把咱们大小姐给带走了,如今她一个人回来,那我们的大小姐呢?这总得问清楚吧,我们现在不能断定大小姐有没有和夫人在一起,是不是夫人已经找到她了?” 想当初管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的,还是有1日夫人和老爷吵架说漏了嘴,他才知道他们府里的大小姐原来是被夫人的姐姐给带走了,也就是那个冒充黄英的下人。 可如今这个女人回来,却只是她一个人回来,那么他们的大小姐呢? 当初被她拐走的时候,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可如今在哪里都不知道,生死未卜的。 他得提醒着老爷,先把孩子找到。 于是他来到了老爷房里。 “老爷,想当年咱们府的大小姐可是被她带走的,您如今真的要听夫人的话,再把这个祸害留下吗?那万一另外一位小姐也被带走了怎么办?还有咱们府的大少爷,咱们这些下人再小心,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照顾到,那万一咱们府里的人,一个不小心,少爷和小姐可是会被再次带走的。” 裴鹤归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认为不能听信这个女人的片面之词。 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早,他等他们都吃完饭,然后让管家带人去把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送到学堂之后。 在自己大姨子的住所,两个人谈了谈。 “别跟我说废话,赶紧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里?还有你明明碰到了我的妻子,那为什么不劝她回家呢?” “我的妹妹是你的媳妇儿,她不愿意回来,你怪我咯?再说了,你的女儿现在和你的媳妇儿在一起,她们不愿意回来,难道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他现在很怀疑对方说话的真实性。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媳妇儿和女儿真的在一起,那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回来?还让你来照顾我们,你有什么资格照顾我们?我的孩子们都不认识你,你来照顾他们,我还不放心呢。” 谢晚瑶这时候却假装哭泣,然后掉几滴眼泪,开始说:“我可是那几个孩子的亲姨娘,难道我会害了他们吗?再说了,是我的妹妹,你的娘子让我来照顾孩子们的,也包括你,我总要履行我的承诺,把他们照顾的好一些吧。” 裴鹤归听到这女人口中也说要照顾自己的时候,觉得十分的可笑,又恶心。 他说:“你趁早给我死了这份心,我们家的孩子不用你照顾,我是看在你是我娘子姐姐的份上,才留你住些时日,等过段时间我会派人去给你找一个好住处,就搬出去吧,别在我眼前瞎晃,我是绝对不会纳妾的,我跟我娘子保证过,一生只有我娘子一个媳妇儿。” 结果,谢晚瑶却死皮赖脸上了。 “哼哼,你别装的有多深情了,别忘了明慧郡主当年和你的那些事情,我可全都知道,当初,人家郡主可是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你,是你执意不肯和我妹妹搅和在了一起,后来经过1系列的事情,你俩才在一起的,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呢?” “那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情,和你这个外人就没必要细说了吧。”裴鹤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谢晚瑶还是有些不死心啊,毕竟留下来是她的目的,征服他,也是她的目的。 “你别这样,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不愿意让我靠近你的孩子,让我靠近你也是可以的,咱们俩在这里做的这件事情,你媳妇儿也不会知道,就算她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裴鹤归气愤的给了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个巴掌。 真是太不要脸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他真的和她在一起,那他成什么了? 他才不屑的与这种人为伍。 第114章 她的女儿5 他直接抬起手给了这个女人一个巴掌也算是替他的女儿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这一打谢晚瑶彻底的疯了,推开了他就直接跑了出去,在裴府骂骂咧咧。 一直到夜晚夜幕降临,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她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一改常态,开始伏低做小,开始认错。 “妹夫,我错了,我不应该胡说八道,你愿意让我留下来,我就应该感谢你,这样吧,我帮你照顾小月月。” 小月月七八岁,听到这个姨娘说自己的名字,也抬起了头,从她的眼神里,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就朝着自己的父亲说:“父亲,我想要姨娘陪我睡,我想要姨娘给我讲故事,可以吗?” 谢晚瑶顺势走到自己的小外甥女的身边抱起了她,开始哄她,“没问题,只要你父亲同意,姨娘可以陪你。” 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都把对大女儿的亏欠弥补在了小女儿身上,所以对小女儿的要求,裴鹤归自然是同意的。 谢晚瑶就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个小家伙给抱走了。 管家原本想上前制止,可是刚走几步,就又回来了。 他一脸不情愿的对自家老爷说:“老爷,她既然都已经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也真的放心,让她带小小姐吗?” 裴鹤归只是想让女儿高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 所以他觉得应该没事吧,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个女人不敢胡作非为的。 晚上,谢晚瑶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透露,她的亲妹妹不要她的女儿。 她开始以讲故事的方式告诉这个小姑娘。 “月月,姨娘给你讲故事哈。” 说完这句话还装模作样的拍着她。 “从前,有一户庄稼人,生了好几个儿子之后,终于生了个小姑娘,他们高兴坏了。 可是把这个小姑娘养到两三岁的时候,有一天他们出门小姑娘和他们一起去逛集市的时候,不小心被贼人给掳走了。 于是这家人就开始四处打听,想要寻找自己的女儿,结果寻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 这下这个小姑娘好奇了,便问道:“那姨娘,最后那户人家的女儿找到了吗?” 谢晚瑶,她笑了笑回答,“并没有,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做娘的不忍心告别了家人独自踏上了寻找他大女儿的道路,可是在找他大女儿的那几年中,他又有了一个小女儿,夫妻俩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女儿。” 月月好像明白了,这个姨娘是不是在讲他们家的故事,可是,这个姨娘不是最近才来他们家的吗?怎么对他们家的故事这么了解,不会是自己的母亲告诉他的吧? 那应该不会吧?自己的母亲去找姐姐了。 这个是从小到大照顾她的奶娘说的。 她的奶娘是个很好的奶娘,听自己奶娘告诉自己,好像是因为母亲太想念姐姐了,在她出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奶,也不能喂养她,所以就给她找了个奶娘,而且还是专门挑选的。 她的奶娘也是穷苦出身,他们俩都是庄稼人,自从这个奶娘来到他们府里做事之后,一直勤勤恳恳,一直照顾着她,他们家也有一个女儿,而且是奶娘和她丈夫唯一的孩子。 她5岁那年还见过比她大的姐姐,不过奶娘是个很有分寸的下人,只带过她女儿来过一次,就再也没让她女儿来过了。 不知道这个姨娘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他们家的故事给他听,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可没想到谢晚瑶接下来的话,让这个小姑娘小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直接就哭了。 “那个做娘的,之所以抛弃了家里的孩子,去找他的大女儿,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了,所以她宁愿不要自己的小女儿,也要把大女儿找回来,就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女儿的道路,这么多年就再也没回来过,有可能带着女儿嫁给了别人,也有可能和女儿去过更好的日子,再也不回来了。” 这个小姑娘听完之后联想到了自己,然后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 奶娘实在不放心自己从小照顾大的孩子交给别人照顾,所以想要去小姐的房里看看,没想到刚走到房屋门口,就听到了小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赶紧推门进去,就看见谢晚瑶抬手要打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 她赶紧出声制止,“你要干什么?你居然想要打小姐,谁给你的胆子?” 奶娘还是很聪明的,赶紧走出门去,把大家都给喊了起来。 裴鹤归一听那声音是从自己小女儿屋子的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就顿觉得情况不妙。 她那赶紧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跑向了自己女儿的屋子。 “老爷,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她给小小姐讲故事,而且是讲她被夫人抛弃的故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小小姐可伤心了,然后开始哭,她又觉得小小姐哭着让她心烦,正要打,被我闯进来之后给制止了,还想要打我呢,这种女人可千万不能留,要不然以后等夫人把大小姐找回来,肯定会责怪姥爷没有照顾好小小姐。” 一提到自己的媳妇儿,裴鹤归就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小女儿。 他赶紧抱起角落的小女儿出了屋子,吩咐管家,“找两个人来把她捆了,先关到柴房,等明天一早再说。” “好嘞老爷。” 这个管家早就看夫人的这个姐姐不顺眼了,早就想办法要把他赶出去,要不然裴府后患无穷。 裴鹤归把小女儿抱到了自己屋子里,然后就开始哄着她,“小月月听话,不哭了哈,那个姨娘是个坏人,她的话是不可以相信的,你的母亲是爱你的,只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姐姐,所以要去找姐姐,把姐姐找回来之后,她就会回来了。” 对于大人们之间前几年发生的事情,这个小姑娘不是很清楚。 可是刚才那姨娘说的话已经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已经有七八岁了,也已经懂事了。 第115章 她的女儿6 她已经完全听得进去,认为就是自己的母亲不怎么爱自己,为了抛弃自己,居然去找自己的亲姐姐,那个亲姐姐她都没有见过面,谈何有感情? 所以说母亲也是自私的,她虽然有哥哥和父亲的陪伴,但是这两年多以来,她越发的思念母亲,他觉得自己年龄还小,根本离不开母亲,可是母亲现在到底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来了个姨娘,有了母亲的消息,可是姨娘却告诉她母亲不爱自己,爱的是姐姐。 可能情况就是这样,要不然母亲怎么这两三年都不回来看望自己一次,哪怕只有一眼都没有。 自从这件事过后,这个小姑娘心里就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肯一个人睡了。 裴鹤归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 小月月这天跟着自己大哥去上学堂。 可是在夫子讲课讲到一半时,他跟夫子说自己要去上茅厕,然后就出去了,出去过了好久都没回来。 身为她的大哥,年年荒了,跑到上茅厕的地方一看,哪还有人。 他赶紧派人回家报信,原本他要自己回去的,但是他是个爱读书的学生,是不可能让夫子讲课讲一半自己跑的。 回家报信的人,没有碰到裴鹤归,却告诉了管家。 “管家大事不好了,三小姐跑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大少爷派我回来报个信,这下可如何是好?” 管家立刻就知道怎么办了,他立刻写封信去通知老爷,让老爷赶紧回来。 捆在柴房的谢晚瑶,也是听一个下人给他送饭的时候,这才知道那个小丫头跑了。 她心里特别的幸灾乐祸。 丢了才好呢,最好全丢了,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凭什么自己的妹妹过的比谁都幸福,而她呢却要过着被人人唾弃的生活。 等年年回来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还没有回来。 他出门去办事了,估计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如果等到晚上回来的话,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他只好亲自派人去找,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都已经到傍晚的时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谢晚瑶这时候有了一个念头。 她把身上的首饰摘了下来,塞给了给她送饭的丫头。 原本是不打算给她送饭的,可是裴鹤归念在她是自己娘子亲姐姐的份上,还是给她关在柴房,都派人给她送饭来。 “小花,这个手镯子你收着,帮我办件事呗,我知道,我现在出不去,你能不能给我拿一支笔有一张纸我要写封信,再拜托你帮我把信寄出去可以吗?” “姨娘,别为难奴婢,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奴婢要是帮你把这些东西做了,老爷会要了奴婢的命的,就算老爷不会,管家也会把我赶出去的,求您不要为难我。” 谢晚瑶可顾不上这么多,她都已经想好了,只要写了封信寄了过去,就会挑起那母女俩的矛盾,那么她就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这个小花不肯帮忙,她就威胁人家。 她说:“我可是你家富乐的亲姐姐,要是到时候他回来我告诉她,你们都对我不好,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小花慌了。 她今年刚15,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活,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奶奶,她的阿爹早在几年前她还小的时候,出去找活干,不小心被重物砸中,在那场意外中,失去了生命。 从此以后她就要担任起长姐的责任,帮助母亲照顾弟弟妹妹。 所以她把自己卖了,卖到大户人家去当丫头。 管家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帮她去向姥爷和夫人求情,所以她现在是裴府的帮佣,是雇佣关系。 谢晚宁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还给他们家送了好多东西。 这是府里其他下的没有的。 所以小花想到这些就不能帮这个姨娘做坏事,就算他这次让她帮忙不是做坏事,她也不能帮忙,不能忘恩负义。 可是小花也是胆子很小,最终还是在谢晚瑶的威胁之下,帮她做了一些事情。 谢晚瑶知道这个小丫头不识字,所以写信的时候他就毫无避讳,写好装进信封交给了她,她也帮她寄了封信。 信经过半个多月,才送到了桃源镇桃李村。 当谢晚宁看到那封信时,心里十分的慌乱,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提起在家里的小妹妹。 如果让女儿看到那封信,是不是会认为自己又要抛弃她,去寻找另外一个女儿,可是如果不去寻找的话,那她还怎么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待会等女儿回来之后,她该怎么和女儿说这件事。 等女儿放学回来,她已经等在门口了。 今天她不用去学堂教书,是另外的教书先生。 小羊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等她还是十分欣慰的,她想要一点点被母亲感化吧。 毕竟他也知道母亲是因为亏欠她才会选择留在这个小山村和自己生活,如果母亲不爱她的话,是不是当初找到她的时候就一定会把她带回家去,她不是不想回家,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夜晚,母女俩准备吃饭的时候。 谢晚宁在房间里拿出了一件衣裳,交给了岁岁,小心翼翼的问道:“女儿,你做好心理准备和母亲回家去了吗?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你被找了回来,一定很想你的。” 岁岁反问她,“你想回去吗?我想听实话。” 谢晚宁却转移了话题,“你打开这个包裹看看,这是母亲托人去镇上给你买的一件襦裙,母亲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就让他们买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衣裙,希望你能喜欢。” 岁岁看着精心打包过的包裹,并没有立刻拆开,拿出里面的衣裙,而是把它放在了一边,重复刚才的问题,“你想回去吗?我作为你的女儿,我想听实话。” 谢晚宁心里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片刻问了一句:“那岁岁希望母亲回去吗?” 她称自己为母亲,而不是阿娘,她想和自己姐姐那个称呼区别开来。 第116章 她的女儿7 这母女两个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心思。 都在等对方给出最满意的答案。 “腿长在你的身上,你要回去,我做女儿的自然不能拦着,但是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想回去的,在这边你也很难熬,毕竟过光了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你去过这样的苦日子,对于你来说,太过于残忍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一个人生活了,你要是想回去的话,你就回去吧。” 谢晚宁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能说出这样的话。 “母亲对不起你,母亲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我会一直留在这里陪你,你妹妹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你妹妹的事情是我和你父亲的责任,和你没有关系。” 岁岁认为母亲说出事情,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是个什么态度? 她想知道,那么自己就告诉她好了。 不过她得事先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于是她问道:“我的亲妹妹到底怎么了?” “她也失踪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整个裴府都乱了套了,母亲牵挂妹妹也牵挂你,所以想问过你的意见,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岁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但是我已经过惯了,再想你的生活,去过那种千金小一点的该有的生活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敲门锁,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等你,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我来说长也不短,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 谢晚宁怎么忍心把女儿一个人放在这个地方呢? 就算是村子里的人都对他们母女俩不错,那个老奶奶也对他们不错,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女儿的痛苦。 “好,那你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写封信告诉你的父亲,让他去寻找你的妹妹。” 于是她就在第二天,写好了一封信让人帮她寄回江南。 就这样,她还是和女儿留在了这个小山村。 就这样到了年关。 她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南的信。 信中她的丈夫告诉她,【娘子,放心吧,女儿已经找了回来,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爱说话了,连学堂都不想去了,这些我们都有责任,这都快又要一年新年了,如果我们的大女儿还在再过一两年,她都要及笄了,如果实在找不回来,你就先回来吧。】 其实她内心也很纠结,她是想回去的,但是她大女儿不愿意回去,自己不能做勉强她的事情。 眼瞅着就要年过四十了。 她把这封信念给了自己大女儿听。 又想看一下她的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岁岁听完母亲读完了信之后,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们回去吧,你也想一家团圆,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家,我们明日就动身。” 谢晚宁很是高兴,不过反应过来时,她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还想回来吗?” “这我不知道,也许我和你回去,只是我不想看到你难受,毕竟你是我的亲生母亲,你和父亲给了我生命,为人子女是要懂孝顺的,不能光考虑自己要考虑别人。” 母女俩这天晚上相拥而眠,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来收拾行李,然后谢晚宁母女俩坐上人家的牛车,送她们到了镇上,又雇了辆马车,日夜兼程的要回江南去。 在除夕夜前两天的一个傍晚,终于到了江南。 这一两个月以来,夫妻俩有通信件,不过谢晚宁从来也没在信中提起过自己已经找到大女儿了。 谢晚宁心里也挺高兴的,在外出寻找女儿的这几年,她认为是自己最为幸福的几年。 因为可以和女儿独自相处,终于不用为她人考虑。 可是在她们除夕夜前两天回到家,刚跨入裴府大门时,又听到了下人们的议论。 “老爷,不是要背着夫人纳小妾吗?那个叫雨晴的姑娘,怎么还赖在府里不走了?都已经半个多月了。” 管家也听到了,带着她们母女俩去住处的路上,呵斥住了乱嚼舌根的下人。 “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你们也真是的,不好好干活,天天就知道乱嚼舌根,要是再被我听到胡说八道的人,我就把他赶出去,都不用禀报老爷。” 谢晚宁倒是把那些下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她问管家:“我不在府里的这几年,府里不会多了好几位姨娘吧?那赶紧带我去见见,我这个当家主母,必须要去见一下姨娘以尽,主母该尽的责任。” 管家立刻否认,“夫人误会了,府里哪有什么姨娘您不在的这几年,老爷一直洁身自好。” “那不对吧,我刚才不是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雨晴姑娘,难道她不是你家老爷新纳的姨娘吗?” 他们边走边说:“并不是的,那位姑娘是老爷外出办事的途中从几个歹人手中救的,那个姑娘是个孤儿,无家可归的老爷一时心软,觉得她长得有点像大小姐,所以就给她救了回来,一直住在偏院,平时不怎么和我们接触的。” “那不会吧,要不是你姥爷对他多有关注,府里的下人怎么可能无中生有?要不不是我带着女儿这时候回来,是不是我再玩几个月回来,孩子都有了。” 谢晚宁是一个很善妒的人,之前,他很大度是因为她认为自己的丈夫不会出现别的心思,可是这才出去两三年的时间,自己的丈夫就带了个别的女人回来,还惹出了是非。 可能年纪越大越容易嫉妒。 那位雨晴姑娘听到夫人回来,立刻就跑到前院来。 “见过夫人,我就是雨晴,听说你找我,你别误会你家老爷,我们真的是什么都有,他看我可怜,所以收留我。” 谢晚宁上下打量着这位姑娘,确实跟他的女儿有一丁点相似,裴鹤归这个家伙不会是把眼前的这个姑娘认为是他的亲生女儿吧? 那不应该呀,她身边的这位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一直说这位姑娘的事都忽略了自己的女儿了,她吩咐管家,“赶紧通知老爷,说我带着大小姐回来了,让他赶紧回来。” 管家倒是很贴心,在夫人带着这位姑娘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去通知了。 第117章 家里的人 裴鹤归得知自己夫人回家,是很高兴,但是他不能立刻赶回去,他在办事情。 他在亲自为雨晴姑娘办事情。 这个雨晴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谢晚宁打算亲自会会她。 于是又跟管家说:“你带着大小姐去她的住处,然后去找牙婆子,让她挑一些机灵能干的丫头给我们府里送过来,本夫人要亲自给大小姐挑选伺候她的人。” “是,老奴亲自去办。” 到了天黑以后,裴鹤归这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谢晚宁手里抱着小女儿,拉过大女儿,跟她说:“快去!这是你亲生父亲,你小时候他可是最疼你的。” 岁岁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实在叫不出那声父亲,毕竟自己已经离家好多年了。 看着眼前这亭亭玉立的姑娘,裴鹤归激动的老泪纵横,把这孩子拥入怀中。 “女儿啊,我们对不起你,幸好上天垂怜,还让你娘把你找到,以后你就是这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是我侯府尊贵的郡主。” 岁岁的确是小郡主。 她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可是刚回来的岁岁不是很习惯。 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她真的不习惯,虽然,和母亲相认以来,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母亲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但是她终归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 那个雨晴姑娘在自己房里,听到来打扫的下人口中的话,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既然救她的这户人家是大户人家,那么她就可以依靠这个人家成为一个富贵人家的人。 于是她萌生一个可怕的想法。 雨晴先是买通了府里的一个下人,让她去帮她买东西。 是一种吃了能让人家恶心的药。 她买了两幅吃了下去。 吃下去之后几个时辰,就出现了恶心呕吐的情况。 然后就有意无意的显现出来。 府里的下人看到后,他们都说这是裴鹤归的孩子。 这下完了,全完了。 这个江南小镇上就传遍了。 他们都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人了。 裴鹤归根本就不是什么深情的男人。 雨晴更是去找了谢晚宁。 谢晚宁气得一天都没有吃饭。 岁岁带着妹妹,来到谢晚宁的屋里,发现她卧在卧榻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岁岁走过去直接拉起她,“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问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应该去找我父亲问个清楚,看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另说。” 谢晚宁恍然大悟,立刻坐了起来,这可把月月吓了一跳。 “你照顾好你妹妹,去会会那个人,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雨晴早就知道,这个夫人一定会来找她的。 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谢晚宁不是独自一个人去找她的,还带了两个新来的丫头。 两人见面以后,谢晚宁就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雨晴一脸挑衅,“夫人,你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和老爷的事情?” 谢晚宁听到这话,抬手就给了这女人一个巴掌。 好巧不巧的,刚好被她丈夫看到。 “你在干什么?别这样,你动手打人家干嘛?” 裴鹤归不明白状况,进来就把自己娘子训了一顿。 雨晴委屈巴巴的看着裴鹤归说道:“裴大哥,嫂子觉得我是你的姨娘,她说让我趁早从这个家里滚出去,这里不欢迎我,还说裴家就她一个夫人。” 裴鹤归听完之后,倒是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别胡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家这位姑娘是我从一些歹人手里救回来的,她是个孤儿,怪可怜的,我们府里家大业大的,难道还容纳不了一个孤儿吗?” 谢晚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自己才外出几年,这男人转变的如此之快,她现在更加能断定他们俩早就暗通取款,早就在一起了,也许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丈夫的。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受委屈的主,所以直接特别硬气的回怼道:“你是不是十分的不庆幸我回来了?如果我再晚些回来,也许我的孩子和我的丈夫都是别的女人的了,是我不应该带着女儿回来,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如果你希望我马上就走,我可以让出这个位置的。”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裴鹤归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在安慰这个雨晴姑娘。 这个雨晴姑娘依旧委屈巴巴的说:“裴大哥,多谢你的好意,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我想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生活了,不应该再留在这里麻烦你,免得嫂子又误会,你们的女儿刚找回来,应该好好的陪陪家人的。” 这说话的语气多么的通情达理。 裴鹤归安慰她说:“没事的,娘子就是那个脾气,她的心眼是好的,我想我跟她说过之后,她会理解你的。” 理解个毛线。 她要她理解的话,她还怎么做上这个小妾,怎么做上这个府里的姨娘。 岁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以父母之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她也明白,他绝对不允许其他女人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好生活。 于是她对父亲说出了一些话,也是头一次称呼他为父亲,也算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毕竟自己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父亲,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不对。她可是你的结发妻子是你的正式夫人,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去质问自己的妻子,难道身为你的妻子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不应该做出任何反应吗?如果她不应该做出任何反应的话,是不是代表她不爱你?” “岁岁,这是父母之间的事情,和你还有你的妹妹以及哥哥都没关系,你不要掺和进来,你小小年纪,只需要好好读书就可以。” “父亲,我已经不小了,再过一两年我就到了及笄之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该懂的一些道理我都懂了,我只能站在女儿的立场上告诉你,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会伤了我母亲的心。” 没错,谢晚宁就是伤心了。 第118章 家里的事变化1 “孩子,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们作为子女和这件事都没有任何关系,父亲,我会处理好和你母亲的关系,是不会让你母亲失望的,我和这位姨娘没有多大关系。”裴鹤归再一次解释自己和这个叫雨晴的姑娘没有关系。 可是,谢晚宁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眼见为实嘛,他们都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那么当着孩子的面质问自己,他会觉得没面子,更会觉得丈夫已经不爱自己了。 她回到自己屋子,越想越气,都拿出了一个包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年年不在家,已经上京去准备考试了。 他早些年通过了乡试,在江南这个小镇上,小有名气,所以他的夫子就给远在京城的朋友写了封信,推荐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年年去他那边读书。 所以在找回自己妹妹的后几天,他就被父亲派人送往了京城。 京城侯爷家,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就等自己这个大孙子回来的时候,好好的照顾他。 在京城侯爷这边,老侯爷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外出了几年,更不知道自己孙女丢失的事情。 至于以前那个假岁岁,包括谢晚瑶,裴鹤归都已经妥善安排好了。 江南小镇这边。 裴鹤归看到妻子这么无理取闹,他有些失望。 谢晚宁也是个倔强脾气,收拾完包袱之后,把自己两个女儿叫到了跟前,“已经和你们说实话,想和你们父亲分开一段时间,我带你们回京城去找外祖父和外祖母以及哥哥好不好?” 岁岁也知道大人的事情,月月说:“母亲,我们知道父亲做错了事,你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再说了,明天就是除夕夜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吧,要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话,他一个人过新年会很孤独的。” “你父亲不会孤独,你没看到你父亲都快要娶姨娘了吗?” 岁岁听到关键的话,“你别傻了,你要是走了,她立刻就能顶替你的位置,到时候你的丈夫没了,回去之后,你怎么和我外祖父和外祖母交代?” 小时候他跟随着自己的母亲回到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家时,那两个老人家对她很好的,所以她就算还不想叫谢晚宁母亲,会叫那两个老人家。 可是月月却不高兴了,自从母亲去找姐姐后,他就再也没去过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家,对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三岁的模样。 她哭着对自己的母亲说:“母亲,你可知道你外出寻找姐姐的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嘛?我每年的生辰都是同一个愿望,都是希望我的母亲能回来,就算是母亲一个人回来,我也可以,因为姨娘告诉我,在母亲的心里更爱的是姐姐,而不是我,所以母亲当年才会抛弃年幼的我,外出寻找姐姐,就因为那位大师所说的话。” 岁岁已经即将8岁,所以很多事她都明白,也向别人求证过。 谢晚宁面对着女儿的哭诉,她只好解释,“你别听姨娘瞎说话,她是看不得你母亲我过得好,再说了,你和姐姐,母亲一样的疼爱,只是觉得母亲当年因为对你姐姐的疏忽才让你姨娘带走了她,这么多年以来,母亲费尽心思找到你姐姐,只是因为想弥补她多年失去的母爱。” 月月还理解不了母亲的苦衷,她觉得母亲过于偏爱姐姐,自从母亲回来的这两天还是和姐姐比较亲近,对于自己是又疏离,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于是她哭着跑出去了。 岁岁对于这个妹妹,所说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叫自己母亲去处理雨晴姑娘的事。 岁岁说:“早些年在村子里,也有碰见过类似的事,你别以为那个村子里民风淳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记得是一户人家的大姑娘去镇上一个有钱人家做了丫鬟,可是几个月后,她回来却换了一身行头,穿着绫罗绸缎。” “后来呢?”谢晚宁问道。 “后来,那户人家的母亲就经常拿出去吹嘘,说自己的女儿在大户人家做夫人,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只是那户大户人家的夫人的丫头,只因为有日夫人不在家,回了娘家,还没有跟着回去,老爷醉酒之后,来到了夫人的屋子里,她刚好在打扫屋子,又被老爷当成了夫人,两人过了一夜。 第二天老爷酒醒了,面对自己犯下的事情,只好承认, 然后就给她抬为了姨娘。 所以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所以,你真的也要让这个雨晴姑娘变成如今那个村子里那户大姑娘的样子吗?”岁岁问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的父亲不想让那个姑娘走,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要以一个正式夫人的姿态去求着她离开吗?那成什么样子了?” 岁岁说:“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子,我是想告诉你,别这样,你可以给她一笔丰厚的钱,只是给她寻一个好的夫家,把她嫁出去,以我父亲的妹妹的名义嫁出去,这样也算是全了对她的一番情意,我父亲也不会怪你。” 谢晚宁也明白了,放下包袱,不打算回娘家了,这个年要是回了娘家,娘家那老两口也会担心的,再说了,他们在晋城住的好好的,自己就拖家带口的去打扰他们。 她现在唯一有一件后悔的事,就是在京城的时候,还在闺阁中的时候,没有一两个闺中好友,导致她现在有很多事情只能通过女儿的分析来解决,而不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外出的这几年,丈夫已经变了。 裴鹤归知道自己妻子又有离开的心思的时候,吓得立刻从外面跑了回来,他最近都在帮别人忙着生意,想着摸清楚门路了,自己也再开一家店,可没想到自己妻子回来,却打断了他所有的计划。 不过回到家看到了妻子还耐心的待在家里给他打理内务,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妻子也就闹闹小脾气吧,不会真的离开,这要是真的回到了京城,他父亲知道了,肯定会给他狠狠打一顿。 第119章 家里的事变化2 在除夕夜这天。 谢晚宁在一家团聚的饭桌上,她说:“雨晴姑娘,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新年快乐,这是给你的压岁包。” 说着她递给她一个红包,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这个红包给你添岁添福,希望来年你可以找个如意郎君,或者是你想让我给你找也行,我一定让你称心如意。” 雨晴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就多谢嫂子了,不过妹妹呢,想要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我想自己找如意郎君。” 谢晚宁在心里疯狂的嘲笑她,“这个女人心里打的这个算盘,老娘会不知道吗?她所说的如意郎君无非就是她的丈夫,哪有一个女人能傻到把丈夫让给其他女人的道理。” 谢晚宁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还是陪着笑脸,“那我和你大哥给你办一场招亲宴吧,把江南未娶妻的公子都招来裴府这样你也能尽快嫁出去。” 雨晴才不会放弃这成为世子侧妃的机会。 所以她又在除夕夜这天哭哭啼啼的跟裴鹤归说:“大哥,我觉得我还是走吧,我要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嫂子会早晚把我随便嫁出去的,我可不想把我自己的一辈子给毁了,所以过完这个年我会走的,我不会留在这里的。” 岁岁都听不下去了,她夹起面前的红烧肉,递到了这个所谓的姑姑的碗里说:“姑姑,无论你想怎样,都不能破坏我父母的感情,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你无非就是想当我父亲的小妾,那你得问问我父亲心里到底有没有你。” 雨晴听完这话立刻慌了,反应过来时,立刻去解释,“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你父亲认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对你父亲有那个心思?再说了,就算我有那个心思,你母亲愿意吗?你母亲不愿意的情况下,你父亲能那么做吗?” 裴鹤归听不下去,这顿饭也不想再吃了,于是起身拂袖离开。 谢晚宁吩咐奶娘,“照顾好月月小姐。” 奶娘应下。 奶娘的丈夫也在这府里当差,这府里的园丁。 裴鹤归和谢晚宁回到屋子里又争执了一番。 “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眼,她真的没做什么,一直都住在别院,只有平常吃饭的时候或者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来到前面来找我们,她那么一个好姑娘被你说的一文不值,你难道不觉得你过分吗?” 谢晚宁哼一声回答,“你觉得她是个好人,但是你想过没有,她只会哭哭啼啼的,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姑娘,你不能光看表面,表面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好吗?一个姑娘到底好不好,是要所有人来评判的,不能光靠你一个人来说。” “可是她也没有坏心眼,她是一个孤女,你把她一个人赶出去,或者是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是会被别人戳脊梁骨,说你这个人不是个好人,是个善妒的人,你难道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裴鹤归用他自以为的大道理去说服她的娘子。 谢晚宁突然觉得很委屈,崩溃大哭,岁岁带着妹妹过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父母感情不和,导致他们孩子吃饭都没心情吃了,所以随便的吃了两口之后,就带着妹妹来找父母。 却看到父亲冷眼旁观着母亲崩溃大哭,她放开了妹妹的手,上前扶起母亲,她怼父亲,“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为你养育了三个孩子,你就这么对她吗?” 裴鹤归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觉得有些陌生,他耐心的给女儿解释,“我们挺好的,只是因为那个姑姑的事情要做一下商量,你母亲只是太过于思念家中亲人,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想让自己的子女担心,所以就扯了一个特别蹩脚的理由。 谢晚宁听完之后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认为替别人着想的好事,却成了把丈夫推向别的女人怀抱的一件事情。 岁岁自然是不信,她以家中长女的身份和父亲谈了谈。 她把母亲扶到桌子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才和父亲说道:“父亲,我对你的情谊一直也停留在小时候,小时候你对我很好,对我母亲也很好,对我哥哥也很好,事到如今,我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我母亲和我不在家的这几年你的变化,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是你的结发妻子,是你当初求了爷爷又得罪了所谓的郡主,还有长公主殿下才和我母亲在一起的,难道你就不应该珍惜你们的夫妻情分吗?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你必然会伤了我母亲的心,到时候你们就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了。” 裴鹤归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她已经到了豆蔻年华,再过一两年就可以嫁人了。 自己亏欠女儿的实在太多,太多,要是现在因为自己和妻子的原因导致女儿不开心,在家的这两年再过的不好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是害了她了。 … 新年过完,瞅着还有几天才到元宵,裴鹤归决定带着妻子和女儿出去游玩,最后的目的地是京城,一路北上。 可是就在他们要出门的前一天,却被一件事给耽搁了。 “别哭,我给你做主,你嫂子是不会把你随便嫁给他的,你应该找个你喜欢的,就像当初我和你嫂子一样。” 裴鹤归在众目睽睽之下,耐心的安慰着这个所谓的妹妹。 事情要从大年初五那天讲起。 谢晚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磨破了嘴皮子,终于说动自己的丈夫,同意自己给这个所谓的妹妹找个夫家。 所以这天他们裴府先开启了一场茶话会。 把整个江南有头有脸的人家的未婚的公子全都招进了裴府。 然后那个叫雨晴的姑娘就躲在正厅的屏风后面,看着这些贵公子们的言谈举止。 谢晚宁提前告诉她,“你可以慢慢观察这些人,然后从中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可以替你解决,给你挑选一个如意郎君。” 雨晴答应了。 第120章 陷害1 这个雨晴看来看去决定陷害这个夫人一把。 于是她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以后仔细观察,最后选择了一个大度翩翩五官算周正,但是有点邋里邋遢的一个公子,那公子看上去放荡不羁。 等他们都离开以后,谢晚宁便迫不及待的问她,“你想好了吗?想要哪位公子做你的如意郎君?” 她假意思考许久,这才回答,“那位姓赵的公子吧,听说他家里家财万贯,肯定我嫁过去有好日子过的。” 谢晚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姑娘就是为了他们的钱来的,姓赵的人家,确实是家财万贯。 不过那个赵公子浪荡不羁,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方圆百里的好人家的姑娘,根本就不会嫁给他。 这可愁坏了赵家父母,眼瞅着自己的儿子娶不到媳妇,那么他们家的香火就要断了,一听说裴府要给义妹妹找个如意郎君。 赵家父母赶紧让我给儿子打扮好,穿的人模狗样的就去了。 茶会后结束后的两个时辰,裴鹤归从外面回来,她刚好要和他说起给雨晴和赵公子的事情。 可是他刚要开口说话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又出现了。 【宿主,你要小心,那个雨晴准备给你上一场大戏,你要破解那场大戏的戏嘛,否则你和你的丈夫会有情感危机,所以你自己看着办,我给你一天时间解决,一天的时间要是解决不了,判定你任务失败,然后别人会听不到你说话哦。】 什么?这都是什么事嘛?现在的任务都这么离谱吗? 但是她也很好奇,那个家伙到底会演绎出什么大戏?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她得赶紧把那个赵公子的情况说一下。 刚说到一半,一个小丫鬟就慌慌张张的跑来,“夫人,大事不好了,雨晴姑娘寻死觅活的,要跳水,我们要拦不住了。” 裴鹤归赶紧拉着自家夫人去看。 果然如此! 原来系统说的大戏在这里。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士可杀不可辱,夫人那么做就是想让我死,居然让我嫁给一个浪荡公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嫁过去还有活路吗?说不定没过多久就死了,这个夫人就是看我不顺眼。” 当着众人的面,直愣愣的把这盆脏水泼向了谢晚宁,谢晚宁就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她眼瞅着自己的丈夫要上前拉住这个雨晴姑娘。 “雨晴姑娘,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赶紧下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清楚吧,你嫂子到底给你找了个什么样的人?你说清楚,不用这么寻死觅活的,快下来。” 何雨晴为了事情能够逼真一点,能够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纵身一跃,跳进了池塘边。 裴鹤归吓得快步上前跳进了水塘,把人给捞了上来。 捞上来以后,赶紧抱着她去了她的住处。 谢晚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觉得现在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丈夫肯定都不相信,与其这样,还不如等这个女人醒了,看她要怎么演这出戏。 到了夜晚,雨晴这才悠悠醒来。 裴鹤归怕出事情,所以一直陪在这女人的身边,等他醒来之后看到了这个男人,便趴在她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大哥,我知道我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但是小嫂子也没有必要这么整我吧,把我嫁给那个烂汤公子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这话说的,抽抽打打,因为她是哭着说的,不过是流利和清晰,裴鹤归也不傻,在这段话中,听出了流利与清晰,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十有八九是装的。 不过他也不急着拆穿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就敷衍的安慰着她两句:“你先安心养病着,我和你嫂子会好好说一下关于你的婚事,不会让你草率的嫁给那个赵公子,你要是不想嫁,我们也不会逼你的。” 雨晴挺满意的,点了点头。 裴鹤归让两个下人在这儿照顾她,自己去了妻子的屋子。 不过他来的不够凑巧,回到屋里,谢晚宁都已经躺在床上歇息了。 屋里的灯都已经灭了,他站在屋子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娘子,你睡了吗?我能进来吗?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于是屋里的灯亮了,得到允许之后裴鹤归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人坐在桌前,谢晚宁起身走到床榻前,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份和离书,她平静的走了过来,然后又平静无比的说了一句话:“我们和离吧。” 裴鹤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懵。 这怎么年过完就要和离了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也没跟雨晴见面,更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怎么就要和离了呢? 于是他问道:“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你要和离,我真的和他没什么的,要是有什么的早就背着你的,不会让你发现了,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所以我真的和她没什么。” “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但是我的心里和眼里都容不下任何一个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在我的家里会有其他女人的出现,既然你想把她留在家里,那么我就成全你,我和你从此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孩子的话,我把年年留给你,年年是你们裴家的孙子,是你们家唯一的香火,我不会带走,但是岁岁和月月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我亏欠这两个女儿的态度,总要想办法弥补。” 在谢晚宁的心里,如果在早些年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对方出现这种状况,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转身就走,可是现在有了孩子,孩子要放在第一位了,没有哪个母亲能放弃自己的孩子。 “你好狠的心,你只考虑到了孩子,你有没有考虑到我?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已经答应你给她找个婆家,给她嫁出去了,只要她出嫁了,咱们就能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了。” 裴鹤归这话音未落,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却响起了。 第121章 陷害2 【宿主,系统判定您任务失败,因为你这个任务无论完成了多少个时辰,只要你夫妻感情有影响,都是任务失败,从此刻开始到明天,你说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听不见。】 这任务真够奇葩,还所有人都听不见,让她干脆做个哑巴得了,不说话。 “娘子,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出这些话的,我会给你一些时间想清楚,如果你觉得我在府里看着不舒服的话,那我就去别院住。” 其实他们都忽略了,别院住着的是春意和暖冬她们一家。 谢晚宁差点忘记他们几个人,还好那天有管家的提醒。 管家在除夕夜那天下午说:“夫人放心,那个雨晴姑娘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在别院里,还住着春意和暖冬以及他们的几个孩子,还有那个大夫,他们自然会替夫人管住雨晴。” 经过提醒谢晚宁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些人住在他们府里。 于是,谢晚宁就把他们都约了出去,想让他们配合自己演一出戏,她倒要看看这个雨晴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才有了接下来几天的一哭二闹。 春意说:“郡主,要不然给他找如意郎君的事情交给我和暖冬,一定给你办的漂亮一些,这个女人要是再在这个府里待下去,肯定会影响你和世子殿下的关系,要是影响你们感情不和,肯定也会影响到孩子们,小郡主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大了,女孩子家的,心思也越来越多,做父母的,要看好女孩子家的心思。” 经过提醒,谢晚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女儿最近的情绪变化。 于是,她还特地找来了沈暖。 沈暖过完今年新年就已经16岁了,听说去年就已经相看人家了,可是对方对他不怎么满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春意说:“郡主,这个暖暖是越来越难管了,已经敢和她的母亲顶嘴了,她居然在怪罪她母亲,说不应该把她从沈府带出来,如果不带出来,她应该是沈府小郡主,因为只要她们不出来,她的母亲就依然可以顶着郡主的头衔,那么她就依旧还是小郡主。” 谢晚宁弄完之后给了这样一个评价,“看来沈府这教养也不太行吧,那也不应该,她小时候不是有在沈府生活过10年左右,沈杰是那个读书人吗?” 春意给她回答说,“郡主有所不知,虽然说那个沈家少爷是一个读书人,但是他们家并不是沈少爷做主,而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做主,而沈少爷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当然是凡事都听父母的了,暖冬生下的是女儿,他们那种虽然说是书香门第,但是也有讲究香火,传宗接代这个,自然会看重一些。” “那你们有没有聊过那孩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这边帮她参谋参谋。” 结果春意说的话没把她吓一跳,“她说她喜欢年年少爷,想和他在一起,希望你和世子殿下能答应。” 可是他回来之后,就算年年已经不在他身边去了,京城来往的信件当中也没有只字片语提过沈暖这个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春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之后。 她立刻又去问过丈夫。 的确有这么回事。 不过她这个丈夫倒是不上心,没有放在心上。 裴鹤归只是认为,自己的儿子恐怕把那个沈府公子的女儿当成了一个姐姐,那么弟弟对于姐姐的那种关爱,好像也不是很稀奇的一件事。 (沈暖喜欢年年的这件事,发生在系统发布任务之前,所以,谢晚宁说话他们是会听到的。) … 几天很快就过去了,雨晴的这件事很快得到了解决,是暖冬和春意帮了谢晚宁的忙,她们找到雨晴。 暖冬以她自己的事情,和雨晴说:“雨晴姑娘,想必你在这府里住了好几个月,已经知道我们几个人的身份,不用我们多说什么了,你以为做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就那么好当吗?” “不然呢?我自然知道不好当,但是也有一半的概率能当上不是吗?”雨晴一脸挑衅的看着她们。 就好像这件事她势在必得一样。 “你可别忘了,你也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你虽然说是正式夫人,但是还过得不比你们你丈夫的小妾强吧那个柳夫人,我可是有听到你们几个人的说话声,你们探听的消息,那个沈府小妾如今已经变成了夫人,她生下的孩子已经变成了嫡子,都已经好几岁了,你们几个却只敢躲在这里,连我这个自由人都比不了。” 春意听完之后,替暖冬打抱不平,直接气愤的给了雨晴一个巴掌。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她再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夫人,再怎么说也比你这个只是借住在人家家里的强。” “雨晴姑娘,我们都同为女人,所以我比较了解你,你应该是想如果哪天有机会,是可以成为这个府里的妾室,你觉得做大户人家的小妾会很好吗?” “难道你们不想吗?难道你们不想成为这府里的主人吗?难道你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吗?”雨晴歇斯底里的质问。 暖冬耐着性子回答,“我们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们也知道你的心思,要是不想让我们联合把你赶出去,就安分守己的在这个别院里待着,别去前院,否则惹出了事情,不是你能担待的了的。” “那我就去了,能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嫁出去,我就是想嫁给世子,如果哪天世子妃待不住,我就会名正言顺成为这府里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属于我,你们家郡主外出的那几年,世子殿下已经够对得起他了,要不是后来我来了这几个月陪伴着他,你觉得你们家郡主还能见到她的丈夫吗?” 雨晴说的头头是道,裴鹤归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屋外? 所以把她们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春意和暖冬是觉得已经待在这里好几年了,也是时候替郡主和世子殿下分担一点,把这个麻烦事给解决了。 第122章 陷害3 “雨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我认为我当初救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个选择,没想到你居然想做我的小妾,我的妻子他们都告诉我你有非分之想,可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可没想到是我想错了,你就是这样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 “大哥,你听我解释,是她们逼我这么说的,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一直都是一个好姑娘,我不离开这里是因为舍不得这里这么优越的生活,我怕我嫁出去以后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活了,我也是个人,在这里待了几个月也有感情了。”雨晴想要这么说,她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让对方认为她还是个好姑娘,可是耳听为实,眼看也为实。 “你收拾收拾离开我家吧,你要是再待下去,我就要妻离子散了,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都看到也听到了,那自然是要把你给送走了,你要是再待下去,我恐怕会发疯。” 雨晴听到这话慌了,她立刻就给跪下了。 “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别赶我出去,赶我出去,我就无家可归了,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流落街头吗?” 裴鹤归说:“不是,我想看着你流落街头,你肯定还有其他的亲戚,你去投奔他们吧,我们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并非是我的亲妹妹,而我在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收留你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连房租一切的费用都没有收,对你已经够好的了,你不用这样,我应该是说当初救你回来,收容你这么长时间,对你一直仁至义尽。” 听到对方这么决绝的话,雨晴也就死心了。 她收拾了一下包袱,回头看了众人一眼之后就决绝的走了。 不过,半个月后,关于裴府谣言从烟花之地传出。 原来是雨晴,从裴府出来之后就被人骗到了烟花之地,那里面的老妈妈看到她之后,便想把她留下来,她情急之下冒用了谢晚宁郡主的身份,可奈何对方不相信。 老妈妈冷笑一声,“你要是郡主我就是公主,真是能笑死,什么阿猫阿狗都会冒用身份,郡主不会是你这种身份的,要是说裴府那位回来的夫人是郡主,我还会相信你是郡主,打死我们都不会相信的,别乱说话了,小心让当官的人给你抓去,关起来。” 雨晴一脸不屑的看着众人,“劝你们还是趁早把我放了,要是我哥知道你们把我抓到这里,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你们还是赶紧给我放了,识相一点,我不会把被你们抓到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老妈妈却一脸不屑的回答,“你这姑娘就是太不识相了,我们这里的人进来了,哪还有出去的?” 情急之下,雨晴只好说,“我已经怀有身孕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找大夫来一看究竟,我怀的可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要是你们不早点放了我,后果不是你们可以预料的。” 老妈妈气坏了,赶紧吩咐人去把一个大夫找来。 大夫来了以后,给雨晴把脉,片刻之后回答,“确实,这姑娘确实是有身孕,是有喜了。” 老妈妈顿时觉得天塌了。好不容易找了个标致的姑娘,没想到居然是个怀有身孕的。 老妈妈突然大力的抓起雨晴,质问道:“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哪户大户人家的孩子?告诉我,我兴许会动了恻隐之心,放了你,毕竟把你这样一个女子留在这里,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雨晴心一横,就干脆把这顶莫须有的帽子扣在了裴鹤归的身上。 老妈妈彻底慌了。 这下可怎么办? 裴老爷是他们这有名的大户,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她这个地方还开不开,还做不做生意了,不做生意这些姑娘可怎么生活? 于是她赶紧派来了他的心腹,去裴府报了信。 可不知怎么的,一时间整个江南小镇上这件事就传遍了。 裴鹤归是最先得知这一消息的。 他一点都不敢耽误事,立刻就跟那个报信的人去了。 好管家,还有事找他的时候,他要出去,他还跟管家说:“请记住这件事,千万别让夫人得知此事,是她知道了还得了,肯定又要和我和离。” 管家也挺难的,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考虑这小辈的问题。 管家答应了,毕竟在这里十几年了,从他们俩年轻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到现在他们也快年过半百了,自己还在这里,估计一辈子就只能留在这个地方了,为主人家做点理所应当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所以管家答应了下来隐瞒了。 谢晚宁准备带着两个女儿,还有沈暖以及她的妹妹这几个姑娘家出去买东西,却不见自己的丈夫,原本是想让他去给他们提东西的,却没看到他,于是他找来了管家,管家见他那模样只能撒谎,不能告诉他实话,要是告诉他说实话,他肯定也要去那个烟花之地了。 “夫人,老爷他出去办事了,刚才那边的人找他来,说生意上出了点问题,他去处理了,你如果想找人给你们提东西的话,那找府上的家丁陪你们去吧,这样你们逛起集市来也方便一些。” 听了管家的话,谢晚宁没多想,觉得是有道理的。 男人有事业是最正确的一件事,忙于生意,顾不得家里也是正确的一件事,所以她不知道对方欺骗了她。 谢晚宁我带着几个家丁和姑娘们去了集市上。 他们逛街逛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家丁眼尖看到了裴鹤归,身旁还站着一个姑娘,赶紧去告诉夫人。 “夫人,小的看到老爷了,那个确实是老爷,小的,看的真真的,身旁还有一个姑娘,眼熟的很。” 谢晚宁顿感不妙,赶紧随着家丁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没错,那就是他的丈夫,明明说自己在忙于生意,来不及顾于他们的丈夫,却在这里和雨晴拉拉扯扯。 看来自己的丈夫还是忘不了雨晴,是想把雨晴再带回去吗? 第123章 陷害4 看到谢晚宁的裴鹤归也有慌乱。 他赶紧松开了雨晴的手,看着自己的娘子瞪着他,就慌忙解释,“雨晴姑娘遇到了点麻烦,派人来找到我,我碍于面子又不能不管,所以我又把她救了出来,是她的救命恩人。” 谢晚宁一直觉得自己一向好说话,是个好脾气,但是她不得不在这个大街上和自己的丈夫吵上一架,才能解自己心中的闷气。 “你真是好样的,骗我说去做生意,原来是和这姑娘约会,我在这逛集市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都说裴府老爷新娶了一个姨娘,有了身孕,我大夫人的嫉妒,被赶出了家门,现在无家可归了,现在却挽着他的手,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要告诉众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周围的百姓,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原来一切都是说真的,当初从那个酒楼里传出来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看正氏夫人和小妾之间的较量要开了。” 沈暖几个姑娘扒开人群走了进来,听到这闲言碎语,岁岁替自己的母亲说话,“大家别误会,这不是我的小娘,我的父亲从来就没有小妾,那个雨晴姑娘就是他身边的这个姑娘,根本就不是我们府里的人,这个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 雨晴却有些气急败坏,当着众人的面说:“大家别听这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肚子还就是他的,他还说要娶我的。” 这下完了,全完了。 他们都知道了。 裴府的名声在这一天全都崩塌了。 裴鹤归把这一群人都带回了家。 关起门来之后,大吵一架。 沈暖作为一个旁观者,客观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人家雨晴不就是想过上好日子吗?裴伯伯把人家娶回来,好吃好喝的带着不就行了,这下可倒好,整个江南的人恐怕都知道了,到时候该怎么收场呢?” “沈暖,我们拿你和你妹妹出去,是看在你和我年纪相仿的情况下,我们叫你姐姐,你别以为你真的是我们一家人,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更不需要你来管。”岁岁直接就怼了过去。 雨晴觉得沈暖和她是一路货色,所以心中更加笃定,只要和这个姑娘合作一次,他们自己就会板上钉钉,成为裴府的主人。 他们的计划在春天进行。 这年春天的一天,江南小镇这边有个富商,举行了一场赏花宴。 他们夫妻俩也在邀请之列,以及他们的家人。 不过,这次谢晚宁要是没有去,裴鹤归去的,雨晴这个人呢,倒是挺没有眼力见的,一个正式服的没有去,你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倒是愿意去那种场合,这不是让人多想吗? 裴鹤归也是没有办法才带他去的,毕竟请帖上写的是夫妻二人及家人。 她总不能只带着女儿们前去。 这场富人们之间的赏花宴无非就是给一些尚未娶妻或者尚未出阁的姑娘相看人家。 都说江南裴府裴老爷的女儿,出落的亭亭玉立,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所以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家闺秀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是当他们看到真正的大家故意秀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根本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嘛,怎么可能会是裴府大小姐。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雨晴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一些了,世家夫人和小姐。 “我旁边的这位姑娘,真的是我们府里的大小姐,只是小时候走丢后就在乡下被人养大,这不前不久才被找回来,所以养成了一种乡下习性,你们不要介意。” 这下所有的世家小姐都知道,他们眼中所谓的大家闺秀,原来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雨晴这么做无非就是把她推向了风口浪尖。 她恨极了。 这件事过去几天后。 又发生了一件让谢晚宁精神崩溃的事。 这天,她带着岁岁,还有月月出门买东西。 岁岁即将要过生日了,还有几天时间,所以作为母亲她想要给她买一件新衣服,她们去了成衣铺,可是那个地方离他们家比较远,要坐马车去,一来一回得好几个时辰。 那家店铺可是整个江南最好的一家成衣铺。 之前她买过衣裳。 两个女儿包括沈暖在内都很开心。 整个府里只剩下一些下人,还有裴鹤归雨晴还有沈暖。 连暖冬和春意以及那个大夫,就是春意的丈夫,都不在家,他们出门谈生意去了,他们几个合伙做了一点小本生意。 雨晴联合沈暖,给裴鹤归下了药,原本呢,是想让雨晴能顺理成章的当上了这小妾的。 可是最后当上这小妾,却是暖冬的女儿沈暖。 当他们阴错阳差发生关系时,晴虽然很生气,但是他知道这么做可以报复夫人,于是当他得知夫人们回来的时候,就把夫人引到了他们的屋子。 谢晚宁推开房门的时候,入眼帘的是,自己的丈夫却和别的女人正在颠鸾倒凤,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如女儿一般的沈暖,暖冬看到这一切,直接就吓晕了过去。 谢晚宁同样也是,也被吓晕了过去。 这就是造了孽了。 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小辈在一起了,而对方还是个小姑娘,才刚过可以提亲的年纪。 春意赶紧把自己的丈夫叫来。 很快,府里乱成了一锅粥。 雨晴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 3日后。 谢晚宁还是和自己的丈夫提出了和离。 因为这个看似和他女儿一般大的姑娘已经成为了府里的小妾。 毕竟自己的丈夫已经把人家给那个了,自然要对人家负责。 这是谢晚宁允许的,但是也只允许这一次。 也许沈暖有一句话说的对,对于不喜欢的人娶回来好吃好喝的带着就行,没人逼你和她举案齐眉,只要关起门来,这件事就发生在大宅门里面,绝对不能流落到外面去。 不过雨晴才不会放过这样让裴府惹出大笑话的一件事。 于是,就趁着出门的时候,把这件事散播了出去。 这样就不得不逼得谢晚宁和离了。 第124章 陷害5 “娘子,我错了,我是被她们俩联合一起陷害的,被他们算计了,我真的不想这样子的,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子的话,那天就应该跟你一起出去。” 可是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 这件事很快在江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京城。 老侯爷和长公主知道之后,立刻写信来过问这件事。 【一个小兔崽子,一个人在江南潇洒的很哈,居然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你对得起你的娘子吗?我们家的家风就是这样子的吗?我们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裴鹤归把这封信给了自己的娘子看,谢晚宁看都没看就把信给撕了。 然后再次拿出了那份已经写好的和离书。 这次和以往的不同。 这一封虽然和上一封字迹完全一模一样。 就是之前的那一封信,但是之前的那一封下面没写名字,这一封下面已经写好了谢晚宁那秀气的三个字。 所以当谢晚宁递出这一封和离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定要结束这段慌乱的关系。 其实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聚少离多的,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样的感情不是很可靠。 在一个夜晚,他们分居后。 岁岁和月月和母亲一起住,谢晚宁问了她们一个问题。 “如果母亲要离开这里,你们愿意和母亲一起走吗?” 她觉得岁岁如果不愿意,可以留在府里,沈暖和她的年岁差不多,可是那样的姑娘心里装的却是荣华富贵这些东西。 “母亲,我和妹妹会愿意和你一起走的,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到京城,去外祖父家。” 于是,她们又在初夏一个深夜,终于选择了走。 就是他们不乘坐马车,夜晚,这大街上都没什么人,她们母女三人壮着胆子,走到码头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刚好有一艘靠在码头的船,船家刚好出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这生意来的也太突然了。 怎么他一冒头就有生意来了? 这是好运吗? 姑且算是吧。 她们攀谈了价格之后,双方都觉得合适。 谢晚宁就带着女儿们乘着船,走水路去了京城。 在去京城的路上。 船家见她们衣着华丽,她又独自带着孩子,便耐着性子问:“客官,您这是带着孩子去投奔亲戚?” “是的,不过准确的来说,我是带着孩子们回娘家,我的娘家远在京城。” 走水路,会比马车更快一点,但是,确实有一点不方便的,休息的时候就只能在船上,马车可以遇到客栈或者是驿站的时候停。 船一般都是在水面上行驶,所以会比陆地上会不方便许多。 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唯一让他们想不到的办法,只有这一种交通方式会让对方找不到自己。 大概半个多月后。 他们才到达了京城码头。 到达了码头之后,船靠岸,她们这才上了岸。 上岸以后,先去找了一家酒楼吃饭。 这母女三人准备吃完了饭再回去。 从酒楼出来已经是傍晚时间。 我们走在回谢家的路上。 这时候迎面驶来一辆马车。 马车的车夫都和她是老相识了。 这辆马车她认得。 是长公主家里的马车,不过瞅着方向应该是去侯府。 他已经知道长公主和她的公公侯爷在一起了。 两个人成亲已经有两三年了。 倒是恩爱的很。 确实有一点羡煞旁人的感觉。 谢府大门前。 她们母女三人站在面前,抬头看到门上的那个大字。 谢晚宁心里五味杂陈的。 “这就是你们的外祖父家,咱们进去要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母女三人刚走到大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呢,门就被打开了。 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是个新来的管家。 并不认识谢家小姐。 “这位姑娘,你们在我们这里干什么?” 谢晚宁看着眼前的老伯也觉得陌生,便也问道:“你是谁?周叔呢?他怎么不在?” “我是府里刚来的管家,上个月刚来的,你到底找谁呀?姑娘?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别在我们府里转悠。” 谢晚宁这才跟眼前的老伯,“我找我父亲谢远山,我是永宁郡主,想必,你还不知道我吧?” 结果这个老管家却说,“我们府里里确实有大小姐。” 话音未落,谢晚瑶从外面回来刚好在大门口看到了这一幕,她心虚了。 她这个妹妹还真是阴魂不散,带着两个小崽子,这得回来跟他抢家产,他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父亲,承认自己这个大小姐的身份,是这府里唯一的大小姐。 这回可倒好,他们母女三人回来了,那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吗?那肯定是没有的。 于是她干脆和管家撒了谎。 “这都是哪来的乞丐,管家你还不给赶走,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你什么人都往府里领的话,他是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丢了这份差事,可没这么好拿月钱的差事哦。” 管家听了谢晚宁的鬼话之后,立刻就吩咐家丁要把这母女三人给赶出去。 他们几个人就在大门口拉拉扯扯的。 很快,动静就惊动了谢远山。 谢远山来到大门口一看,居然是好几年都未见的女儿和外孙女。 他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女儿,可是谢晚宁却推开了他。 “父亲,我听咱姐说是你不让我进家门,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吗?我的孩子你也不认了吗?我千里迢迢的回来和你们团聚,你们就是这个态度,难道心里真的是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吗?” 谢远山被这样质问,听的有些发懵,“女儿啊,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怎么会嫌弃你呢?再说了,你这几年都没回来,也不来给你爹写封信寄回来,你的丈夫倒是有回来过几趟,但是他的话语中根本就没有提到你,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谢远山说到后面只好转移了话题。 毕竟在这大门口吵吵闹闹也不好。 第125章 陷害6 谢晚瑶知道自己这个亲妹妹回来,那么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肯定又会一落千丈,但是没办法,人都已经到大门口了,父亲也知道了,不可能把人家赶出去,所以他就赌气自己回了屋里。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谢晚瑶从裴府被放走了以后,几经周折,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毕竟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自己从别国使了一点手段逃回来。 那么自己这个公主殿下的身份恐怕会被收回去。 其实她这个公主殿下就是个替身,谢远山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许氏在得知这件事,立刻和自己的丈夫大吵了一架。 “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他回来了,你还敢把他往家里招呼,虽然她是你的女儿,但是目前来说她还是陛下的公主,你得赶紧想办法给她送进宫去,要是陛下放过了她,你才能把她带进家里,要不然这样子她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 谢远山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不愿意冒险,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亲自送进宫去,万一这步走错了那就完了。 可是接下来自己夫人的话,让他不得不改变了想法。 许氏说:“就算你不要我的命,不想要自己的命,也不想要你亲生女儿的命,难道你就没想想这些无辜的人吗?” 这倒是给谢远山提了一个醒。 是啊,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就算他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府里这些无辜的下人着想,他们又有什么错呢?如果惹怒了陛下,那么死的就不可能是他一家人了,还有这些无辜的人。 于是他一咬牙,把自己的女儿强骗进了宫。 进宫以后他亲自向陛下认错。 陛下在御书房见了他们父女,面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陛下说了这样一句话:“朕当初是存有私心的,是想着用你的幸福换取我女儿的幸福,如今我女儿孩子也已经生了,也过得非常幸福,我就不应该怪罪于你,毕竟你也是无辜的,当初要不是朕和皇后一意孤行,也不会害了你,连终生的幸福都没有了。” 谢远山听着陛下的话,觉得事情有一线的生机。 只要陛下不怪罪他们,一切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陛下,“陛下应当如何惩罚小女,如果非要一命抵一命的话,臣恳请陛下,保留小女一个全尸,希望小女能够回归本家。” 陛下假意思考片刻回答,“朕不会要了你女儿的命的,朕会下一道圣旨,废了你女儿公主的身份,让她做回你的女儿,也许这就是皇家对于你们的亏欠,至于你女儿今后该怎么生活,那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情啊,记住千万不要再惹出任何事来,否则朕也保不住你们。” 陛下当初就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牺牲了大臣的女儿,可没想到谢晚瑶的这一步棋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去走。 从皇宫里出来以后。 陛下的圣旨也到了谢家,同时也昭告了天下。 不过,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里,谢晚宁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幸好当初许氏的提醒,要不然他们全家不知道会怎么遭殃呢。 回到了谢府以后,父女俩谈了好久。 许氏从贴身妈妈的嘴里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答应这个庶长女做谢府唯一的大小姐。 原本谢远山是不同意这么做的,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而且还贵为郡主,这个郡主的头衔一直都没有取消,也一直是侯爷前期的女儿,后期的儿媳妇,要是自己家都不承认这个女儿的存在了,那到时候女儿和女婿还有外孙子他们都回来了,自己该如何和他们解释? 可是耐不住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的苦苦哀求。 谢晚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他说话,“父亲,我这个人福薄,这一辈子可能已经不能再嫁人了,当初在别国的时候,那位太医告诉我,我被那位太子伤了根本,如果要想有孩子的话,还得太费一番周折,我想着这样人也痛苦,也遭罪,不如不要孩子,那么我就不能再嫁人,不能再家人的情况下就只能待在娘家,如果你们都不想让我待在南京的话,我就只能去流浪,你忍心看着你唯一的女儿去流浪吗?” 谢远山陷入了沉思,他确实不止一个女儿,可是要有一个女儿在身边,他和他的夫人也有一个真实的寄托,就算是没有外孙,外孙女的陪伴也没关系。 所以他就咬咬牙没跟夫人商量的情况下,就答应了自己的女儿做这府唯一的大小姐,还为此招了很多新下人。 谢晚宁带着孩子住进了娘家以后。 许氏倒是挺开心的,还在自己女儿的面前说了自己丈夫许多坏话,还有关于谢晚瑶的。 这天母女俩待在屋子里,许氏留着女儿要和女婿和离的消息。 “什么?你要和离,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丫头都替你嫁了,虽然说那两个丫头过的不幸福,是我们府里造成的,可是你也不能那么做吧,你那样做的话,这不是把自己的丈夫和那个诺大的家业都拱手让给其他女人吗?那还是个丫头片子。”许氏苦口婆心的劝着。 谢晚宁觉得自己如今回来了,那么就会让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得知自己的真相,所以他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自己母亲。 许氏看着自己女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有些心疼,她想着要去找亲家理论一番。 谢晚宁却拦住了她说,“母亲别这样,事已至此,是我和他缘分太薄,没有长久夫妻的打算,还有,那件事他也有错,当初他要是多留个心眼,就不会被那两个女人算计,不会被算计,我也不会看到那一幕,我想全天下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都会心有芥蒂的。” 许氏同样是女的,自然会知道女儿所说的,是怎样的一个道理。 许氏心疼的一把抱住女儿,和她一起落泪,她总以为女儿过的幸福,没想到女儿的糟心事也不少。 第126章 文章 风波 许氏把自己女儿要和离的消息告诉了丈夫。 谢远山知道后,立刻就把谢晚宁训了一顿。 他说:“你们成什么体统?都年过半百了,我和你母亲都七老八十了,人到70古来稀,还有几天的活头?你们就不能省点心吗?非要闹和离这一步?” “父亲,再怎么说,也是他先对不起我的,我不和离难道留着过年吗?” “那你也得写封信,和我们商量一下,不能私自做主,你要是和离了,到时候,你要是一直留在家里,我们怎么回答?他们会说你是个没人要的的,或者是做错什么事被赶回来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这面子上也过不去,实在不行你得住在侯府。” 谢晚宁一听立刻反驳了,“父亲,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为了你的名声,谢府的面子,你就要牺牲你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吗?我已经年过半百,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再这样下去,我要是跟别的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分享着我的男人,那我还是什么样的女人?普天之下,没有一个女人能大度到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就算是我母亲,恐怕也不能和其他人一起共享你吧。” 谢远山被戳到痛处,直接甩了自己女儿一个巴掌,谢晚瑶刚好过来看到这一幕,开始幸灾乐祸。 “呦呵,姐姐,你可真是好样的,一回来就被父亲给打了,你到底说了什么话了?父亲生气了,你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可是父亲的亲女儿,你这样子的话,会不会出去说父亲不疼爱你。” 谢晚宁直接被惹急了,她直接就怼了过去,“是啊,我没有某人招人喜欢,用那种阴毒的法子害人,要是父亲知道你以前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还会不会留你在这里,你就别幸灾乐祸,小心玩火自焚,要是父亲不愿意让我住在家里,我搬出去住就行了,我又不是没有屋子。” 谢晚宁自己说的话自己才想起来,自己是有房子的。 如果父亲不让你自己住的话,那么自己就搬到那个院子去住,不知道那里的人还在吗? 看来得想办法,出去一趟。 其实父亲之前的提议让他去侯府,她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她之前和长公主以及那个郡主闹得那么不愉快,要是自己去的话,岂不是给人家添堵,再说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万一,有了冲突该怎么办? 她不想让侯爷难做。 在谢府安顿下来后,她便带着女儿们,出了一趟门,碰到了一个姑娘,大概10多岁的样子,比她的大女儿还要大一点。 她们礼貌的打了招呼,在攀谈中,她们得知对方叫林宝娴,是明慧郡主的女儿。 一听到这名字,谢晚宁拉着女儿就要走,可是被林宝娴她们拉走了。 “既然有缘,我刚才念到名字,你们好像知道我是谁,那么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一起吃个饭吧,前面有一家酒楼,我觉得不错,咱们走吧。” 说着林宝娴和她的丫头们,就拉着谢晚宁进入了一家酒楼。 她们来到包厢中,林宝娴客气的点了一大桌子菜,然后她们边吃边聊。 林宝娴问了岁岁一个问题。 “你会写文章吗?我们这边我上学堂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既然你和我的母亲你们都认识的话,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个忙,帮我写篇文章?每次叫我写文章,我头疼的很,我实在不是那块读书的料。” “小郡主,不是我不帮你,就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熟啊,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认识没有错,但是我们没有义务帮你完成你的作业。” 可是林宝娴却说:“我知道你们学问好,就请你们帮帮忙吧,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的母亲肯定会求外祖母把我送进宫,跟那些公主和皇子们做伴读,让我继续读书的,我不想再读书了,别家的郡主在我这个年纪已经都许了人家了,而我还每天要上学堂,我要是再在学堂出现,肯定会被人家笑掉大牙的。” 谢晚宁回答说:“小郡主,你要这么想,以前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还上不了学堂呢,你能上学堂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再说了,你母亲和外祖母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你不会写文章,你大可可夫子说嘛,想必夫子不会为难你的。” 结果林宝娴一听提她的夫子,就开始头疼的很。 她愁眉苦脸的说道:“要不我回去和我父亲母亲还有外祖母,所以说把岁岁也交到我那个学堂读书得了,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夫子的厉害,他可是一个很古板,很严肃的老先生,是绝对不会给我放松,我还记得他上次让我写一篇文章,我写的文章,搞得现在整个京城的人估计都还知道我写的文章有多离谱。” 在这个小郡主的软磨硬泡下,穗穗还是答应帮他一个忙,所以吃完饭以后,他们在酒楼没有回去,向酒楼的掌柜的要来了笔墨还有几张书写纸在酒楼的包间里,岁岁就帮助她把这篇文章给写了,写完之后还叮嘱了她,“你记住自己读读看,如果觉得哪里有问题,就再改,不过得你自己改了。” 林宝娴拿着这篇文章,很高兴的就回家了,第二天跟其他学生一起交给了先生。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结业的日子就到了。】 这句话没问题,夫子还算满意。 【回想当初刚进入学堂时,承蒙先生传授学问、讲解道理,为我剖析经典书籍的深奥之处,阐释义理中的精微内涵,每次听到先生的恳切教诲,都像沐浴在和煦的春风中一样舒畅,学生是十分感激夫子的,多谢夫子多年来的教诲,学生一定铭记在心。】 夫子觉得这些话,有些不太对劲,其他学生交上来的都挺正常的,林宝娴的话,不像她写的。 夫子在让大家写这篇结业文章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让大家好好写,这篇文章是他们写的最后一篇文章。 唯独林宝娴的文章令人起了疑心。 第127章 撒谎 先生直接当着众多学生的面问起了林宝娴,“小郡主,你老实告诉老夫,这篇结业文章真的是你写的吗?我没有要求要写多少个字,但是这篇文章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你写的,你老实告诉我,真的是你写的吗?” 林宝娴心里有些心虚,但是还是表面要强,装镇定,不能让夫子看出来这篇文章根本就不是自己写的,要是被夫子知道,那她可就全完了。 “夫子,这篇文章是我自己一个人写的,真的是我自己写的,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教诲,我马上就要离开学堂了,对你是很不舍的,所以这篇文章我是真心实意的。” 可是夫子还是不愿意相信这篇文章是真的出自林宝娴之手,因为林宝贤的学问水平,他作为她的夫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这篇文章大有问题。 夫子要一再确认。 所以他再一次问道:“这篇文章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可不能撒谎,老夫平时都教育你们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要是你撒谎被我发现的话,我肯定也是会告诉你们父母的,我给你一点考虑时间,你最好实话告诉我,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林宝娴依旧还是嘴硬,毕竟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实话,说实话肯定会被其他的同学笑话的,毕竟这篇文章的确是他找人代笔的,字迹也不是他的。 虽然她写的一手好字,这个字迹和自己的字迹没什么两样,但是文章的内容确实不是她写的。 这是她在学堂上的最后一节课。 下学了以后,夫子并没有把她留下来。 直到两天以后,夫子带着她这篇结业文章亲自登了门。 明慧郡主和长公主殿下如今看到夫子登门都头疼的很,明慧郡主比自己的母亲还更害怕这个夫子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其实也不算是麻烦,只是面对自己孩子学会上的问题,每当夫子跟她讨教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十分没面子。 这不,夫子拿着这篇文章上了门之后,长公主和明慧郡主在正厅迎接着他,而林宝娴已经和规格好友们出去游玩去了,不在家,所以夫子跟家中长辈所谈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到。 “郡主还有长公主殿下,这是小郡主的文章,你们能看出问题所在吗?” 林慧郡主把自己女儿的文章从夫子手里接过来,看了之后问道:“夫子,这是我女儿所写的结业文章,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她写的挺好的,夫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结果夫子反问了一句:“你真能确定那篇文章是她自己写的吗?” 长公主和灵慧郡主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懵了。 夫子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女儿品行不好,还能让人家代写作业不成?可是这个字迹确实是她女儿的字迹没什么两样啊文章,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明慧郡主陪着笑脸问夫子,“夫子,就请你明说吧,您带着这篇文章来我公主府,到底是想和我们说什么就别卖关子了。” 夫子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十分郑重的说:“小郡主的这篇文章老夫敢打保票,绝对是找别人替他写的,不是他自己写的这字迹,虽然是他的字迹,但是这篇文章的内涵,如果老夫让小郡主自己来说的话,小郡主未必能说的出来,所以这篇文章不是小郡主自己写的,如果老夫错了,老夫会当面和小郡主道歉。” 可是郡主和长公主殿下又仔细看过那篇文章,确实开始怀疑这篇文章到底是不是出自己女儿之手了。 夫子走了以后,郡主立刻派自己的身边人,要去把自己的女儿给找回来。 哪有心情玩了现在? 赶紧回来把问题解决了,要是时间太久,估计到时候再问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都会忘记。 这天晚上,林宝娴在吃饭呢,她的父亲当面质问,“你老实告诉我,你交给老夫子的那篇结业文章,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林宝娴面对父亲的质问还敢嘴硬呢,“是啊父亲,的确是女儿自己写的,怎么了吗?” “的确是你自己写的吗?那你能把这其中的意思读给我听听吗?如果是你自己写的,你不可能不记得,你那其中的意思是什么?”明慧郡主放下筷子问道。 侯爷也在和他们一起吃饭,面对着两个大人对一个小姑娘这么质问,觉得不太合适,他说:“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呗。” “你闭嘴!我们在教育孩子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不要乱说话,她这个是道德问题,欺骗师长是不对的,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她自己承认到底有错没错。” 林宝娴没有办法,只好承认了。 “没错,我这个就是找人代笔的,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小姐妹,她的学问比我高太多,她写的文章我都认可。” 明慧郡主和长公主都很疑惑,自己女儿的规格,朋友他们都认识,怎么进来认识了一个小姐妹,那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于是长公主问道:“你说的是哪家的小姐?” 林宝娴不禁问,一下子就说了。 “那是街尾的谢大人家的外孙女。” 明慧郡主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谁? 她不动声色,次日立刻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去了谢府。 不过并不是很顺利,在大门口就被拦住了。 她的丫鬟一下子就火了,立刻就叫嚣了,“要你们家的老爷滚出来,见我们郡主,我们郡主要见谁,你个狗奴才,敢这么拦着,你可知道我家主子的母亲是谁吗?” 那家丁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郡主,更不认识郡主的母亲是谁? 根本就不让她们进。 郡主的丫鬟就在门口大吵大闹,引来众多百姓围观。 家丁吓得赶紧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她都忘记老爷还有夫人不在家了,所以只能把大小姐叫出来。 谢晚瑶知道这件事之后也躲着不见。 毕竟自己是逃回来的,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事情的话,这绝对还是尊贵的和亲公主,而不是一个大臣的女儿了。 第128章 诚心1 郡主气的不行,直接把她的母亲搬了出来,“你们可知道本郡主的母亲是当今的长公主殿下,你们家的老爷得罪了我们,可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一听长公主的名讳,家丁们倒是有些害怕了,毕竟在京城生活,谁都知道长公主是当今陛下最疼爱的妹妹,要是得罪了长公主殿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谢晚瑶也有些害怕,她都想自己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这回可倒好,被明慧郡主看到了,肯定要闹得满城风雨了。 如今双方见面,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了,百姓们都看着呢。 于是她硬着头皮把对方请了进去,明慧郡主看着眼前这位妇人很是熟悉,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来她是谁,所以,没有惹出更大的麻烦。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处理好自己女儿的文章找人代笔的事情。 两个时辰以后。 她们这两个人才等到他们一行人回来。 谢晚瑶在这两个时辰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也怕自己说错什么,到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本郡主等你们等了好久,我问你们,到底是谁给我女儿写了那篇结业文章?夫子都怪罪下来了,难道你们不知道,找人代笔写文章,在本朝是不允许的吗?本朝律法一直教导我们子民要诚实守信,我女儿挺好一个姑娘,你们怎么能叫她撒谎骗人呢?” 岁岁面对眼前人的质问,她解释,“郡主,你这么说好像都是我们不对的,是你女儿求着我写的,也是看他十分可怜,我才帮她写的,要不然谁愿意帮别人写功课,再说了,是你女儿一再说我替她写没问题的,我才帮忙的,要不然谁会闲着没事,做这种事惹自己不痛快。” 明慧郡主冷哼一声,“你们做错了事情还理直气壮,要不是你们非要帮这个忙,我的女儿能毕不了业吗?夫子临走的之前说了,让我们好好教育自己家孩子,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我的女儿还得再留在学堂一段时间,我们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谢晚宁和明慧郡主本来就不对付,明慧郡主今天前来,他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肯定是为了对方女儿那篇文章的事情,看来自己得说话了,要不然自己的女儿得被他们欺负死。 “郡主,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你女儿的错,和我的女儿没有半分关系,我的女儿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不能帮她写功课这件事,可是你女儿却一直哀求我们,还带我们去酒楼吃饭,毕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的女儿也就帮了忙了,可没想到你们却找上门来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那么多管闲事。” 明慧郡主叹了一口气回答:“你们也知道我的女儿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她的功课平时都是一塌糊涂的,夫子也是头疼的很,所以他这次交了一篇令夫子刮目相看的文章上去,夫子肯定会怀疑你们要是想帮我女儿的话,为什么不写一份,跟她说让她手抄一份呢。” 这个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谢晚宁解释说:“这个我们倒是没想到,我们当时想的就是能帮的忙,我们一定帮,所以就那我的女儿给你的女儿写了一篇结业文章,他还跟我们说,不能写太长,因为自己的学问水平没有那么高,要是写太长的话,一交上去,夫子一看肯定会怀疑,所以我的女儿才写了100多个字。” 这时候明慧郡主身边的丫鬟却给郡主提醒了,“群主,小郡主的夫子已经给我们说过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那既然这篇文章不是咱们郡主写的,那么就只能把代笔的人,叫到夫子面前,叫她和夫子好好解释。” 经过提醒,明慧郡主觉得这么做好像是最正确的,这件事虽然自己的女儿有错,但是对方也有错。 于是,她心平气和的对谢晚宁说道:“既然大家都有错,那明天一早就和我去夫子那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复制讲清楚吧,要是再这么下去,我的女儿就毁了,她要是结业不了,估计都要给她送进皇宫了,这也影响她以后找婆家。” 岁岁觉得这也对,毕竟这事情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于是,第二天明慧郡主亲自派人把岁岁还有谢晚宁接了过去。 接过去以后,夫子看到了这对母女,岁岁见到了夫子,礼貌的打了招呼,“夫子好。” 林宝娴的夫子上下打量着她,问了一句:“是你在替老夫的学生写作业吗?” 岁岁回答了,“没错,是这样的夫子,小郡主的功课确实是我代笔的,我写的文章通俗易懂,他们应该都懂得的,您这么有学问,应该也懂得的,请你不要怪罪小郡主,这些都是我愿意帮忙的,小郡主的学问可能没有其他学生那么好,但是她已经很用功读书了,夫子的文章题目虽然不那么刁钻,但是对于小郡主来说确实不那么简单。” 林宝娴站在一旁听着,虽然觉得没问题,但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问道:“你肯定是在说我坏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学问没有你的好?你要这么对我,这是我的夫子,不是你的夫子,你就不要在这儿乱说话了,我把你当朋友当成一个好姐妹,你就这么说我的吗?” 林宝娴说完哭着跑走了。 明慧郡主带着丫鬟赶紧追了过去。 原本谢晚宁母女俩也要追过去,可是却被夫子给拦住了。 夫子被岁岁的才华所吸引,想要收她做学生,可是岁岁不愿意。 岁岁说:“我的父母都有学问,而且我觉得我自己的学问已经够多了,我的父亲和母亲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恐怕没多久我就要过门了,没有心思上学堂了,夫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其实岁岁心里是想上学堂的,他从小虽然是在母亲身边待过几年,但是自从被姨娘掳走了以后,就没有再好好的学过什么东西,好不容易被母亲找回来,在母亲身边继续生活,学了一些学问。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不能给母亲惹麻烦。 第129章 诚心2 明慧郡主他们追了出来之后,林宝娴已经没有了任何踪影。 作为母亲明慧郡主着急。 郡主找了一天,都没女儿的任何身影。 很快京城就传开了。 小郡主不见了。 这下可把长公主给气坏了。 长公主殿下,派人去把岁岁给抓了过来。 谢晚宁得知自己女儿被抓,也赶紧跟了过去。 许氏和谢远山也吓了一大跳。 许氏更是着急的晕倒了。 谢远山赶紧派管家去把大夫找来。 谢晚瑶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她说:“父亲要我说这件事就怪你,要不是你惯着他们,他们哪能这么无法无天的,这下可倒好,得罪了长公主殿下,咱们都得死,虽然说陛下如今已经年老,太子殿下也越发有出息,早晚太子殿下会继承陛下的位置,可是长公主殿下依旧还是皇室中最重要的人,我们得罪了皇室的人,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谢远山现在听到这样的分析头疼的很。 很快,管家就把大夫给找来了。 大夫给许氏一顿治疗。 大夫说:“谢大人,人家夫人这是急火攻心,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要了夫人的命,请你好生照顾着,老夫再开一些药,给夫人用着,一定不会有事的。” 岁岁被抓到公主府以后,已经被当成人质关押了起来。 小郡主这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把身为母亲的明慧郡主给着急坏了,长公主殿下也派了好几拨的人出去寻找,作为他的父亲的听风也亲自去寻找,但是找了1天1夜,什么消息都没有,人影都没见到,他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原因。 终于在三天后,长公主的人终于在一家破庙里找到了蓬头垢面的小郡主,赶紧把她带到一个客栈,又给她买了新衣裳,还让她洗了个热水澡,吃饱之后再给她送回来。 当家里的亲人看到失而复得的林宝娴回来的时候,明慧郡主激动的哭了。 哭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责怪亲女儿,“你这孩子都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就不能让父母省点心吗?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们都走了你3天3夜了,你是要去当乞丐吗?” 林宝娴这时候才委屈的回答道:“父亲,母亲,还有外祖母,你们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吗?我要不是怕夫子责怪,我才不会跑呢,夫子说了,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不是说我还是要在学堂里吗?” “这傻孩子,你家夫子是吓唬你呢,哪能真的让你一直待在学堂里呀?你到时间了就应该待在家里,准备让我们给你找婆家了,哪有一直上学堂的道理。” 父亲听风,也在责怪自己的女儿,“你这孩子都已经是要出嫁的年纪了,就不能让大人们省点心吗?你的命是我和你母亲给的,你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们可怎么办?我们可只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你得为我们想想,我们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你外祖母的年纪也大了,你怎么能让她跟着我们一起为你操心呢?” 林宝娴面对大人们的指责,哭了,她十分委屈,哭诉道:“你们怎么能把问题和错全部怪在我的头上,如果当初我要是像那些平常人家的姑娘一样待在家里的话,不用去学堂,我就不用担心我自己的学问问题,被夫子嫌弃了,其实夫子那个人挺好的,但是教育方式确实有些让我接受不了,每次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不是,难道我一个姑娘家就不要面子的吗?” “夫子是你的老师,说再多也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要是像平常人家的姑娘一样,是个文盲,一个大字都不认识,目不识丁的,以后谁家敢要你这样的姑娘作为儿媳妇儿,再说了,别人家的世家小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觉得这四样你会哪一样呢?” 这话是听风说的。 面对这样不成器的女儿,她觉得自己是失败的,虽然女儿是他亲生的,但是不能太过娇惯。 不过,自己的妻子和丈母娘倒是很娇惯这个女儿。 所以对于这个女儿要学习的东西,目前来说还有很多亲戚说话是样样不精通啊。 这四样东西连一点皮毛都没学会。 就更别说还要学习其他的东西了。 从小到大,这个女儿贪玩的很,心思根本就没在做学问上,别人家的私家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就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女工刺绣什么的,只有自己的女儿贪玩的很。 每天都是绞尽脑汁去这里玩,去那里玩。 所以一来二去,很多事情就被这样耽搁了。 没办法,姑娘家确实难处理。 他们一家三口暂时团聚了,就忘记了,岁岁还关在他们府里,被当成人质了。 谢晚宁也被留在了长公主府做客。 还是几个时辰以后,谢晚宁听到下人们的议论,才知道小郡主被找了回来。 谢晚宁赶紧叫来一个下人,“你们快把郡主和长公主找来,你们的小郡主都回来了,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的女儿?” 这个小丫鬟也挺通情达理的,立刻就去禀报了郡主和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谢大人家的谢小姐让您过去,说小郡主已经找到了,什么时候才能放了她的女儿?” 经过提醒他们才知道,为了找寻自己的亲人,把人家的女儿扣下来,做了人质还不赶紧把人家放了,这样做不地道。 岁岁和谢晚宁被放了出来以后。 林宝娴都已经回到自己住处,去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们把人家放了,并没给人家道歉,他们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错。 特别是明慧郡主林嫣然。 在这母女俩临走前,明慧郡主还是心软,他能派马车给这母女俩送回去,就算是给他们道歉了,毕竟嘴里不好意思说的话,只能用行动表示,希望他们原谅他们做事的鲁莽。 可是他们也是爱女心切,其实听风有为这母女俩求过情,不过奈何长公主的权利太大,他作为女婿根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在长公主府的这些年,如果长公主稍有不如意,那么挨骂的一定是他这个女婿。 所以他这个女婿的生活过的也不是很如意。 第130章 诚心3 回到了谢府之后,还没从大门走进去呢,谢晚瑶就开始阴阳怪气了。 “郡主回来了,看来是没少受气呀,还被人家当成了人质,你们就是该,谁让你们多管闲事,替人家写功课的,明知道那个是长公主殿下的外孙女,万一长公主一怒之下,迁怒于其他人,那就全完了,我们这些可都是无辜的人,不想跟着你遭殃。” “姐姐,你这是过河拆桥,如果你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就不用做谢府的大小姐,这样你就不要相信我们母女会连累你。” “都别说了,晚儿,你跟我过来,为父我跟你说点事。” “好。”谢晚宁答应下来。 父女两个人来到书房。 谢远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女儿,你搬出去吧,不要再住在府里,这件事对于我们的影响不小,你离一步也就好一些,哪怕是父亲给你拿些银买个宅子也可以。” “不用了,父亲,我有宅子,我明早就收拾收拾带着女儿搬出去就行了,反正就一个包袱,又没多少东西,不需要你担心的。” 这话冷漠又疏离。 但是她没办法,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不过父亲还没反应过来,她都已经一只脚要踏出书房的门槛了,谢远山反应过来时,立刻上前拉住了她,问道:“你哪来的宅子?难道是我女婿的私宅?不会吧,他那么大个侯府不住,还要搬出去住。” 谢晚宁解释,“那是女儿自己买的宅子,女儿当时身为郡主要想搬出去住,另立府邸也是可以的,毕竟陛下的圣旨上当初也是那么写的,不会有任何问题,我可以带着女儿搬到那里去住,不会给家里添一丝一毫的麻烦。”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以后,她在离开餐厅的时候就说了,“父亲,母亲,我们待会收拾一下行李,就打算离开了,待在家里打扰了这么长时间,再说了,不能老是给你们添麻烦,再这样下去,你们会被我连累的。” 许氏一听这话有些愣,“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搬走,那你找到宅子了吗?不会是要住到侯府吧?那侯爷和长公主住在哪里?长公主之前和你有些过节,现在又是你的后婆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闹些不可避免的麻烦还有矛盾。” “母亲放心,我不住在侯府,我有郡主府,请陛下在圣旨上有写,我可以另立府邸。” 许氏一听着急了。 “你这孤儿寡母的,带着孩子,你丈夫也不来找你,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办?都是女的,再这样下去你们娘仨以后可怎么生活,女儿都这么大了,你总得为她们的将来考虑。” “母亲,父亲,我已经快年过半百了,孩子也这么大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考虑,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她等着两个孩子吃完以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收拾包袱了。 过了一个时辰以后。 她就和家里人告别,带着两个孩子出了谢府。 刚走到大门口,周围的百姓,看到他们大包小裹的,就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看,在永宁郡主怎么带着孩子要走,是要回婆家吗?,不是刚回到娘家没多久吗?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听说他们家得罪了长公主殿下,不会是娘家的人怕被她连累,把她赶走吧。” “说的也是,毕竟得罪了陛下的亲妹妹,当今的长公主殿下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再说了,他们也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许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趁早离得远远的,免得祸及家人。” 这娘仨在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中,走向了自己曾经买的那座宅子。 她们走了两个时辰的路才到,到了以后呢,刚想敲门,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管家,我带着孩子回来了,你还认识我吧,现在这个府里,不会就你一个人了吧?” 管家大吃一惊,连忙行礼问安,“见过永宁郡主,见过小郡主。” 管家赶紧把她们迎了进去。 他们走进去一看,这个府里和她十几年前走的时候是一样的,没什么两样,10多年过去了,还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问:“府里的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都走了?” 管家犹豫片刻,回答:“的确是这样子的,他们在您走后没几年就跟我辞了,然后全部都各自走了,去谋其他的出路去了。” 谢晚宁听完之后没说什么,只是让两个女儿先安顿下来。 管家十分歉意的说:“郡主,十分抱歉,您没通知老奴,老奴也来不及收拾这房屋,只是在内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些细致的东西还也没怎么打理。” 现在这个偌大的府里就只剩下4个人。 既来之则安之。 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时间来到半个月后。 裴鹤归原本在自己妻子和孩子走的第三天就想追到京城,可是,沈暖却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 沈暖说:“夫君,你可不能走,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是走了,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谁能来负责任?希望你也体谅一下我,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失去他,” 就这样裴鹤归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又留了下来。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给耽搁了。 又过了半个月。 又到了一年冬天。 这年冬天异常的冷,一进入冬天就开始下雪。 这天,谢晚宁的家里,来了个仪表堂堂的男人,带着礼品来的。 这个男人很是有礼貌,见到谢晚宁就主动打了招呼,还把自己的东西递了过去。 “见过郡主,这是我祖父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祖父说您家的女儿才华横溢,想让我向你女儿请教请教,希望您能同意。” “你祖父是?”谢晚宁准备问清楚,再把人家请进去,毕竟这陌生的人要是请到家里,家里都是女眷,万一有什么事可担待不起。 那个少年人解释,“我的祖父您见过,就是夫子,是教导明慧郡主家小郡主的夫子。” 谢晚宁恍然大悟。 第131章 诚心4 “那你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谢晚宁问道。 少年人解释,“我是我祖父让我来找你女儿的,请问她在家吗?” 谢晚宁知道了少年人的来意,根本就不敢告诉他,自己女儿在哪里。 夫子是林宝娴的夫子,要是因为她们借着林宝娴的原因,上了夫子的学堂,那完蛋了。 所以面对少年人的问题,她选择了撒谎。 “我女儿带着她的妹妹出去玩了,估计要好几个时辰之后才能回来,要不你改日再来。”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希望对方能相信。 少年人相信了。 他说:“那好,我回去之后和我祖父回话,我改日再来。” 少年人走了没多久,岁岁就带着月月来告状了。 “母亲,你该好好管管妹妹了,她昨日的功课你没看吗?” 谢晚宁先是一愣,然后回答,“我看了怎么了?” “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功课一塌糊涂吗?”岁岁一脸无奈的说道。 月月只是一脸委屈的说:“我不是不愿意写功课,只是夫子留的功课太难了,姐姐又不愿意教我,说我太笨了,他怎么教都教不会,我也很无奈呀,要不我跟姐姐一样还留在家里陪母亲吧?我不想去了。” 谢晚宁看着女儿一脸无辜,就委屈的样子,十分的无奈,虽然说她生的两个女儿都是好女儿,但是读书认字是她女儿必须要做的。 这课业的问题,谢晚宁一定亲自来教。 5日后,少年人再次来。 这次就算有其他的理由也编不下去了,因为少年人碰到了岁岁。 少年人把自己祖父让自己来的用意和岁岁说了。 岁岁犹豫片刻后回答:“你回去告诉你的爷爷,就说是我没有福气,不能做他的学生,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想让我的母亲为难,你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我们和长公主府有太多纠葛,如果我去了,我的母亲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大的麻烦,我不想让我的母亲因为我的事情,我受到牵连,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自己当初心太软,帮了小郡主的忙。” “可是你不答应我,我也没办法回去向我的祖父交代,我的祖父很喜欢你,希望你自己能答应。” 这下可为难了。 这个夫子怎么就能看上他了,她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 要是上了学堂,估计也上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出嫁。 其实她琴棋书画会一点,学问谈不上才女,但是知书达理还是会的,虽然说小时候受了一些苦,但是该懂的道理她还是懂。 所以,她就是不愿意给母亲添麻烦,虽然小时候在母亲身边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他总觉得两个人并不是最亲近的母女,不会像平常人家的母女一样,总会隔了一层。 少年人见她拒绝,有些急了。 “你这小姑娘再好好想想,我祖父可想把自己毕生的学问都教给你了,你可别辜负他的一番好意,我再过几日来,一定会感动你的。” 这个少年人也是固执。 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件事。 这件事却让她们泛起了为难。 真的好像三顾茅庐一样,都来两三回了,如果次次都拒绝的话,这样给人家。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谢晚宁这天晚上和自己的女儿商量着。 “要不你还是去夫子家一趟吧,这样子的话,他的孙子就不会来了,要是再这样下去,长公主和明慧郡主那边总会知道的,到时候我们该怎么交代呢?” “母亲,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至于他们三顾茅庐这个事情,恐怕很快就会在京城传开,就得对我们造成不小的影响,母亲,我得去一趟。” 谢晚宁欣慰的点了点头。次日,阳光大好,没有下雪。 谢晚宁带着礼品去了夫子的家。 夫子看到她前来还带着礼品时,还以为她想通了,十分高兴的把她迎了进来。 “小姑娘,你终于答应做我的学生了,老夫可太高兴了,来快坐下,我孙子都跟我说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做我的学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这个老夫子以为自己要收一个关门学生的意愿要破灭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却看到这个小姑娘带着礼品上门了,看来自己的诚心打动了这个小姑娘,要来做她的学生了。 结果岁岁下一秒都给他整蒙了。 岁岁放下礼品之后就跪了下来,给夫子磕了一个头,然后回答道:“夫子,我觉得我的学问已经够用了,不需要再请夫子,夫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也快到了,要找婆家的年纪,我的母亲肯定在给我物色一个好儿郎了,我肯定要在家里等待出嫁以后就不能随意的跑出来了,所以这些礼品就当是我赔罪的,请您替我向那个少年人说句抱歉,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我家找我,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说完,岁岁磕了一个头。 然后起身转身离去,没给夫子说话的机会。 毕竟这件事也不好办,自己母亲说过,如果办不好的话,长公主和郡主那边他们不好交代,毕竟长公主在京城的权利谁都知道,得罪了长公主殿下,无非就是又得罪了陛下,得罪了陛下,他们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夫子看着这小姑娘离开的绝绝的背影,对小姑娘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回想,突然想到了关键。 是你这个孙子好像也没有说媳妇,可以把他俩凑成一对,这样这个小姑娘就会成为自己的孙媳妇儿,只要成为了自己孙媳妇,还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学生呢,自己一样能教授学问。 再说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在家一样,天天再也不用去学堂受一些不成器学生的气了。 于是,他赶紧去叫人把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叫过来谈论一下关于孙子的婚事。 这个孙子是他们家唯一的一个孩子,早些年,自己的儿媳妇生下这个孙子以后,原本他们想再过一两年,再让儿媳妇给家里再添一个孩子的,可是儿子弄伤了身子,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所以对这个孙子也是重视的很。 第132章 小郡主的麻烦1 到了年中,林宝娴小郡主的结业请求夫子他同意了,不过夫子也有其他事情,又再一次来到了长公主府,这次他是带着礼品来的,相当于给他们拜了个早年,是有事求他们。 他们对于夫子亲自的到来表示欢迎。 可惜,有一件事他们很纳闷,自己女儿不是从夫子的学堂上离开的吗?为什么夫子还能亲自登门,难不成自己女儿还有什么事情要麻烦夫子? 夫子开口说道:“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事求郡主帮忙。” 林嫣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愣了一会才问道:“夫子,我一介妇孺能帮你什么忙?” 夫子解释,“那天你们带来的姑娘,老夫特别欣赏她的才华,想收她做一个入室学生,将我毕生所学教给她,也好让她以后能继承我的衣钵,也做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 明慧郡主一听心里不是滋味,这夫子明摆着是打他们长公主府的脸吧。 于是她故意挖苦夫子说:“夫子,你别这样,我只是一介妇人,能帮上夫子你什么忙呢?您这么神通广大,都请不动人家,更何况我和人家还有一些恩怨纠葛,她更不会给我面子了。” 夫子从袖子中掏出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郡主之后,起身转身,叹了口气就走了。 长公主,这时候侯爷从外面回来,看到夫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赶紧又把夫子给请了回来。 长公主知道谢晚宁的儿女们也就是自己丈夫的孙子和孙女。 自己既然爱他,那么也要爱他的家人。 所以他把夫子又请回来的原因,就是想当着夫子的面给个承诺。 明慧郡主看到夫子又回来,后面还跟着自己母亲就知道这件事,母亲肯定已经答应了。 她又只好开口说道:“夫子,您刚才说的那个,我愿意帮忙,不过吧,成与不成,那就只能靠天意了,我下午亲自去找她一趟。” 夫子听完欣慰极了,连连道谢。 只要人家肯帮忙,这件事就成了一半,还有一半的话就得靠自己了对方不是说了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那么就得去问过儿子和儿媳妇的意见,如果他们没问题的话,自己就派人上门提亲,早日把那姑娘娶过来也行。 从长公主府出来以后,夫子回了趟家,把儿子和儿媳叫到跟前,他喝了一口茶,不假思索的问道:“你们有没有中意的人家,该给你的儿子娶媳妇了,那些大家闺秀,你们看好了哪一家姑娘吗?” 夫子的儿子思考了一会回答,“父亲,我和您的儿媳妇还没想好,您这么问,是有中意的人家了吗?” 夫子点点头回答,“我的确有了中意的人家,是谢大人家的外孙女,那姑娘才华横溢的,是个难得一见的才女,比你和你妹妹当初都还要更厉害。” 说起自己的妹妹,让夫子的儿子不得不想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在他年少时,确实是有过一个妹妹,可是等到妹妹到豆蔻年华的时候,却因一场病,无情的夺去了她的生命。 妹妹从小聪明伶俐,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 是当时京城难得一见的才女,就连当时的陛下都夸奖过。 可惜没想到那一年突发疾病,都来不及医治,妹妹就这么走了,就连陛下都觉得十分的惋惜。 当初,自己妹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在一场诗词会上赢得了满堂彩,赢得了头筹,还获得了奖品。 可惜好景不长啊,父亲,母亲还有她都以为这个妹妹天真活泼又是一个才女,一定能活的很久,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大。 自从妹妹走后,他的母亲就一病不起,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 所以自从母亲和妹妹相继离世以后,一直都是自己的父亲拉扯自己长大,给自己娶妻生子。 现在要轮到自己儿子的婚事了,自然也要有一部分也要听从父亲的意思。 可是他们听到那名字以后,并不是十分的乐意,毕竟这个谢大人跟长公主还有郡主有过节,要是自己的儿子娶了这样的人家的女儿,会不会给自己家造成麻烦? 他们一家是做小本生意的,一般都是靠着父亲的信誉,这才在京城立住了脚跟。 可如今父亲却喜欢人家的外孙女,非要把人家的外孙女给自己的儿子做媳妇儿这件事要是让长公主殿下和郡主知道那还得了。 小郡主文章的那件事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的,连陛下都差点要过问,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恐怕会有很大的麻烦。 可是这个老头子倒是很固执。 他想着如果那个小姑娘不愿意做他的学生的话,那做他的孙媳妇也不错。 谢府这边。 长公主带着郡主亲自登了谢府的门。 这是对于谢远山来说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 每次这两个人要是其中一个人来的话,自己还能应付应付,两个一起来就知道一定是他们家的,谁又犯事情了。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要应付,而且还不能轻易得罪,要是得罪了自己,恐怕就得卷铺盖回老家,在京城的这些年,自己没什么人脉,告老还乡后在京城养老,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就在老夫子和自己儿子儿媳争执不下的时候,谢晚宁带着岁岁上门了,她今天不是来拜师的,而是把事情说清楚。 这事情很难办,毕竟长公主和郡主一起上门跟他说夫子要收他女儿为学生的事情,这件事本来他自己就不是很情愿,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怕得罪这两个人,一旦得罪这两个人的话,他们全家在京城也过不好。 夫子看到这母女俩的时候很是高兴,还以为这母女俩,是来找他拜师的,结果对方的一句话让他失落到了极点。 “夫子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的,我的学问到什么程度,我也知道我不想做什么京城第一才女,我也不够资格,就请您。打消想收我为学生的想法,我只想平静的过一段自己想要的生活,至于我的婚事,我父母会替我操心的。” 这话是一个小姑娘家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 第133章 小郡主的麻烦2 人家小姑娘这么说,他就只能打消了收人家做学生的想法了。 不过他另外一个想法倒是挺强烈的,就是让这个小姑娘成为自己的孙媳妇儿。 是他把自己的孙子叫来,跟孙子说:“衡阳啊,带着小姑娘下去玩,照顾好人家小姑娘,要是有任何闪失,老夫唯你是问。” 这个叫衡阳的少年人,答应了下来。 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他问谢晚宁,“谢姑娘,你觉得我们家的孙子怎么样?和你女儿相配吗?” 这话显然易见,是想把他们家的孙子和自己的女儿相配,虽然自己的女儿是可以许配婆家的年纪了,但是他并不想这么草率的决定,这件事必须要和自己的丈夫商量过,无论自己和他将来是何种结局,自己都不能替女儿做决定,他毕竟是女儿的亲生父亲。 于是她笑着说,“夫子,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如果两个孩子都有那方面的意思的话,我作为母亲是不会阻拦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女们的婚事一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我孩子的父亲也同意她嫁到你们家的话,我应该不会拒绝,不过如果我孩子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做任何勉强,毕竟这是关乎孩子一辈子幸福的大事,两个并不相爱的人在一起的话,将来痛苦的就是孩子。” 夫子听说过眼前这个姑娘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如今是侯爷的儿媳妇儿,侯爷是长公主的丈夫,所以他不能得罪。 如果两个孩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也不会勉强了。 有句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 江南裴府,这时间一天天过去。沈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不过距离生产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却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提早出世。 这天他本来是待在自己院子里秋千上,拿着一本书籍在看,雨晴却带着丫鬟闯了进来。 原本雨晴是要被裴鹤归赶走的,可是沈暖为了感激她,便把她留了下来。 她们和裴鹤归说的是两个人可以互相照顾。 春意和暖冬,还有那个大夫以及暖暖的妹妹,因为觉得对不起谢晚宁所以他们独自把自己的女儿留了下来,而自己带着另外一个女儿离开了江南,去了另外的地方生活,已经好几个月过去。 眼瞅着新年就要来临了,沈暖其实觉得很对不起母亲,所以这几个月以来,自从她怀孕以后,母亲带着妹妹离开了这里,他就再也没给母亲写过一封信,哪怕是报个平安也没有。 她从始至终都觉得母亲,对于她的将来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认为自己的母亲并不是很疼爱自己,如果是很疼爱自己的话,那么当初就不会任性把自己带出来。 沈暖这个心思很重,想当初春意和暖冬也是为了她们姐妹俩好,才把他们带了出来,如果留在省府继续当他的大小姐,毕竟当时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他的父亲已经听从祖母和祖父的话,把那个姨娘娶进门了,如果她们还住在那里的话,估计就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所以为了两个孩子的将来,她才会挺而走险的,把两个孩子带了出来。 可是没想到就在那天他带着自己的小女儿离开省府的时候,怀有身孕的大女儿沈暖和他们吵了一架。 那天天气晴朗,遵义和暖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打算去和裴鹤归告别。 可是再去裴鹤归出房的路上遇到了女儿,毕竟是母女,暖冬就问女儿,“暖暖,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可能害你,你如今实话跟母亲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世子殿下的吗?” 沈暖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母亲,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怎么过了几个月又不相信了,还得问我,我可是你的亲女儿,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清白赌上一辈子,我想着反正在这府里的生活过得也挺好,我跟着你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了,肯定也许配不了好的人家了,还不如给大户人家做个小妾,最起码锦衣玉食。” 暖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不要脸,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去给一个大户人家做小妾。 虽然他眼前的大户人家是尊贵的世子殿下,可能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对方是这么殷实的人家,所以就铤而走险了。 没想到一次就中了,看来是上天眷顾他们。 不过雨晴想要做大户人家的小妾也破灭了。 毕竟对方不能一下子娶两个小妾,他们裴府的正式夫人是一个郡主,这是整个江南都知道的。 所以一个大户人家有三妻四妾,固然正常,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摇,好像也不太好。 这个雨晴就这么待在这里无名无分的,每天不是在争风吃醋,就是在争风吃醋的路上,毕竟,对方做上小妾也有她的功劳。 … 回归那天她们吵架的时间。 “老爷这两天要出门做个生意,这府里你是行动不便的孕妇,所以老爷说全权交给我来打理,我这几天就相当于是夫人,而你还是个小妾。” 这多么讽刺的话。 沈暖这段时间一直纠结在心,毕竟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生了,可母亲一封来信都没有,可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这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却在自己面前挑衅,要做这府里的女主人,如果要说是女主人的话,她只认谢晚宁。 他其实也有点生气,自己的母亲临走之前居然也没有跟他告别,就带着自己的妹妹,还有那个姨娘一起走了。 这个姨娘是春意。 春意当年和大夫在一起之后,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比沈暖的母亲暖冬还要幸福一些。 她气不过,雨晴的话直接怼了过去,“你可别忘了,虽然我这个小妾上不了台面,和你这个无名无份的女人也上不了台面,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雨晴彻底生气了,在两个人拉扯间推了她一把,所以导致沈暖早产了。 第134章 裴府的事1 裴鹤归这时候不在家,可是这个小妾倒是要生了。 管家指挥着下人去找稳婆。 经过好几个时辰,又经过一次难产,孩子终于生出来了。 是一个儿子,不过有点先天不足,孩子比较小。 雨晴都动了要把孩子掐死的念头了。 都说在大户人家里,母凭子贵。 当产婆抱出孩子的时候,雨晴就冒充了夫人一把,她问道:“要是这孩子无缘无故的死了,会不会惹上麻烦?你说这孩子先天不足,要是哪天死了,会不会算我的责任?” 稳婆都有些懵了,这个夫人在干什么?难道还容不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吗? 她只好好心的提醒她,“夫人,这还是个孩子,没有什么过错,就算是容不下这孩子,送走就好了,没有必要把人家刚出生的孩子赶尽杀绝,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太过于残忍,再说那位孩子的母亲年纪看着才刚嫁到你们家难道,就容不下母子俩吗?” 雨晴冷哼一声,“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当初用了计谋才坐上了这个位置,就算她生下孩子,在我眼里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稳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拿了他该拿的钱之后就离开了裴府。 没过多久这周围就开始议论纷纷。 稳婆把裴府的事情全给抖搂出去了,他为什么要说出去那是有原因的,他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大户人家的所作所为,为了要一个儿子,居然把人家母亲给害死,要不然就是因为怕自己在府里的地位不稳,想要把母亲,孩子一起害死。 裴鹤归还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一切,因为他赶回来的时候,人家孩子已经出生好几天了,不过外面的风言风语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先是去看过儿子,然后给儿子取了个名字,他儿子可没随他的姓,他的儿子姓沈,不过名字是由他取的。 他的儿子叫沈澈,清澈的澈,就是想告诉孩子的母亲,希望孩子一生都能清正廉明,像水一样清澈,不要有一丝的污点。 沈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很疑惑的问道:“老爷,为什么我生的儿子不跟你姓,难道你是不愿意承认这个儿子的身份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孩子,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吗?” 裴鹤归解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的结果,当初你就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如果你没有那样的想法的话,你的孩子可能会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成为人家的长子,而不是出生在我这户人家变成庶子,我已经有嫡子,就算是我以后成为侯爷,那么你的儿子不会是世子,只有正氏夫人所生的嫡子,才会是世子。” “老爷,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沈暖有些失望的问道。 也许他的母亲说的没错,这些大户人家真的是城府很深,不是他们这种小姑娘能驾驭的了的,他总以为自己生了儿子会高人一等,会和别人不一样,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自己生了儿子是也不会被人受到重视。 裴鹤归回答:“其实你当初那么做的时候,你就应该要想到后果,是你没有为自己的将来和你孩子的将来考虑,才让他成为了不被重视的孩子,我有儿子和女儿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你就应该为你自己的孩子多做一些考虑,就算是以后我的夫人带着我的孩子,永远待在京城不回来,我也不会重视你的孩子一分一毫。” 这些话犹如雷击,沈暖终于明白了母亲说的的那些话的用意。 也的确是这样,难怪母亲会带着姨姨还有自己的妹妹离开,她不是不管自己了。 是自己太过任性了,如果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他说什么当初也不会和雨晴合某做下这一切。 裴鹤归看完自己儿子以后就去找了雨晴算账。 他怒不可遏的推开雨晴的房门,然后目不圆睁的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败坏我的名声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话,我就不会留在这里等着你来质问我了,事情是那个稳婆传出去的。” 裴鹤归气的都想打她了,不过他也知道,作为一个好男人是绝对不能打女人的,这是他父亲从小就教给他了一个道理,一个家风很正,一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是绝对不能打老婆的。 裴鹤归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真是闲的没事,你无非就是想说她占了你的位置,所以你要害她,可是再怎么说,她也是为我生下儿子的人,我不能这么对她,不过我对他也不是特别好,只是让他衣食无忧而已,让孩子也衣食无忧,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明白,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什么手段能使出来?可是在我眼里都没有用,我的心里眼里只会有我夫人和她生的孩子。” 接着裴鹤归又继续问道:“你是不是跟稳婆说,这个孩子是你不喜欢的,然后冒充我夫人的身份,还要问这个孩子先天不足的情况下,什么时候他才会死去,这样子的话,就算以后有你什么事也算不到你的头上。” 雨晴有些心虚,想要辩解。 刚想要开口,却被裴鹤归直接给打断了。 “雨晴姑娘,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包括一次又一次的救你,可是我没想到就会来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连婴儿都不放过,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你好自为之吧,别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我不会再容忍你了。” 裴鹤归其实内心还是一再的纵容这个女人了。 京城这边。 在除夕夜前两天。 谢晚宁给裴鹤归写了封信,信中的内容不是很长,就短短的几句话,把她的女儿的近况说了一遍,顺便说说大女儿婚事的事情。 把夫子的事情简单的用一两句话概括。 这封信一直到快元宵节的时候,不过这封信就被截胡了,被雨晴拿到之后,就直接撕掉了,所以,裴鹤归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封信。 第135章 裴府的事情2 眼瞅着马上就要元宵节了,他们娘仨回到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裴鹤归原本是想写信的,但是每次到书房提起笔的时候就再也写不下去,不知道该写什么内容,因为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消气了没有。 元宵节过后半个月了,夫子的孙子,那个衡阳的少年人,三番两次的来的话,来到他们家,是想过问一下自己和他们女儿的婚事,这个未来的岳父岳母到底同不同意? 结果,谢晚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初他就是说一些客套话,想让夫子知难而退,他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这家人,所以一直没有答应,因为她觉得夫子的儿子和儿媳妇不是相处的样子。 不过人家三番两次的来,就是要等回话的,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所以又回到书房写了封信寄出去,不过这样一来二去,又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 转眼春天过去,到了夏天。 夏天来临时,她收到了回信。 信中是这么说的。 【时隔这么久,我们也应该好好谈谈了,我这2日就会启程,一定尽快赶到。】 谢晚宁觉得这么长时间都等了,再多等2日也可以。 所以她趁着这2日的时间,和女儿谈了谈。 这天吃完饭,谢晚宁让小女儿回了房,把自己的大女儿叫到自己房中的院子里,两人坐在院中摇着扇聊天。 “岁岁,你告诉母亲,你喜欢夫子家的那个小子吗?” 岁岁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给自己找到了婆家,就是那个夫子家吗? 他虽然会觉得夫子家的那个孙子,那个衡阳对自己好,但是事已至此,自己现在跟着母亲和妹妹一起生活,父亲也不再管他们了,如果自己离开了,就没人帮衬母亲了。 所以就算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她还是不想提成婚的事。 江南这边。 裴鹤归越想越不对劲。 这封信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的一个日期,这个日期是元宵节前两天的日期,所以一切好像不太对劲。 所以她特意拿着这封信,去了沈暖的屋子。 她刚喂完孩子,问道:“老爷,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之后,拿着信扔在他面前质问道:“你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动了远方寄来的信,信在哪里,交出来!” 沈暖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的确是写过信,但是她是给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写信,信已经写出去好几封了,依旧没有收到任何的回信,哪怕一个字都没有。 再说家里最近也没收到什么来信啊,所以他说的信这件事,沈暖根本毫不知情。 不过沈暖也不是傻的,立刻就反应过来,“老爷,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你可以去问问另外一个,是不是她动的手脚,你可别忘了她可一直想要做你的正室夫人,要是真是她做的,你可就是冤枉我了。” 通过提醒,裴鹤归才想起来的确是这样。 所以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雨晴她人呢,怎么不在府里,她不是最喜欢待在这里吗?” 沈暖回答道:“她最近早出晚归的,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你要是有问题,就等她回来的时候再问吧。” 等她晚上回来的时候,直接就给她拉到她自己屋子里。 雨晴心里发毛,这下完了,全完了。 一来到屋子里他就怒不可遏的质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前段时间有收到金城来的信,然后你给它毁了,那你知道信中的内容吗?” 雨晴还要装着糊涂,“大哥,你说什么?小妹我听不懂,之前教训过我之后,我就安分守己了,我根本就不知道。” 裴鹤归强压着怒火,再次问道:“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心给撕了?要是不说实话被我查出来的话,你同样吃不了兜着走,趁我还没彻底发火之前,最好是赶紧说实话。” 雨晴被他的眼神给吓住了,只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做的事情全给说了。 “没错是我,我就是把夫人寄来的信给撕了,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我知道你们还有感情,所以他才会给你写信,我为了断了他的念头,就没有把人家大老远从京城寄来的信告诉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得到我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你也是得不到我的吗?你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雨晴冷笑一声回答道,“反正我的名声已经坏了,已经没人要我了,何不赖在你家,反正你身份尊贵,家大业大的,也不缺我一个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我就是赖上你了。” “……” 人家都说女人是最难缠的,她之前还不信,他认为自己的妻子就是个顶好的人,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比妻子更要麻烦的人。 就像人家的附属件一样,根本甩都甩不掉。 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他立刻收拾包袱,收拾完之后叫人叫来了管家。 把一些事情和管家叮嘱了一下。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得照顾好家里,照顾好姨娘和小少爷,对于雨晴姑娘,家里的事别让她管。” “可是,她偏要管的话,该怎么办?还有,他要是在府里作威作福,拿着家里女主人的姿态,我又该怎么办?我只是个下人。” “那你就把她赶出去,可以给你这个权利,你把她赶出去,也不用写信告诉我,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只要记得照顾好姨娘母子就好了。” 其实这个老管家还有一点害怕的就是哪一天要是自家老爷不在的话,姨娘和雨晴联合起来整治他们这些下人早就完了。 裴鹤归可管不了太多人的事情。 把事情交代完了以后,第2日就骑着快马离开了江南。 他归心似箭,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赶到京城。 原本他想再快一些的,可没想到半道上生病耽误了2日。 所以才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到达了京城。 到达京城后,他来到侯府门前,正打算敲门呢,门被打开,走出了一个人。 第136章 荒唐的事情 大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林宝娴。 林宝娴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些陌生。 毕竟这些年来,眼前的人不是很经常和她见面。 所以她不认得眼前的人也正常。 于是,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问道:“请问这位大叔,你找谁?” “我的妻子和女儿有没有回来?”裴鹤归问道。 林宝娴听见这眼前男人说话,觉得有些不解,她回答,“这位大叔,你好奇怪,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就更别说见过你的妻子和女儿了,你要没有事情就快走吧,我还有事呢,别耽搁我的事。” 说完她就要走。 这时候侯府管家出来,看到裴鹤归便解释,“世子,这是明慧郡主和听风的女儿,小郡主,她小时候见过你,可惜那么多年过去了,没有多大印象了,所以,请世子殿下不要怪罪。” 裴鹤归边走进去边问道:“那世子妃和小郡主呢?她们有回来吗?” 管家回答道:“世子殿下,世子妃和小郡主并没有回来,他们搬到郡主之前买的府邸居住了,从侯府出发往城西走,再拐个弯第一个府邸就是了。” 裴鹤归准备先见到自己的老父亲再说。 可是老父亲没见到呢,却见到了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对于她的到来倒是有些吃惊,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于自己她女儿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 所以说,他们此时见面还有点尴尬的。 不过他倒是向长公主问起了父亲的状况。 父亲已经年过60了,人到70古来稀,距离70也没几年了,他只是想让父亲,能安度晚年。 见到了父亲以后,他安心了,立刻就去了自己妻儿住的地方。 其实他之前是知道的,只是时隔了这么多年,有点忘记路了,幸好管家有告诉他具体位置在哪里。 他快马骑到那户大门前,敲了敲门,管家出来开门。 玩家不认识眼前的人便问道:“这位老先生,你找谁?” “我来找你家夫人和小姐,我是她们的夫君和父亲。”裴鹤归解释。 快要年过半百的裴鹤归依旧风采,管家看着他,相貌堂堂,衣着光鲜亮丽,应该不是骗子,就把他迎了进来。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后,谢晚宁她们回来了,裴鹤归带着笑容迎了上去。 “娘子,好久不见,我太想你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他们的女儿见父母有事要谈,便各自回房了。 待女儿走后,谢晚宁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什么好消息?” 裴鹤归平静的回答,“沈暖她平安的生下了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是个早产,有一些先天不足。” 谢晚宁有些疑惑,“不对吧,她怎么会早产的,不应该还有一些日子吗?还有她母亲,妹妹不是也在府里,可以更好的照顾她啊。” 裴鹤归解释,“她的母亲带着妹妹离开了,在你走后没几天就带着她的妹妹,还有春意一家走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在江南,我派人去找过,可都没找到。” “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吧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算沈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也不能这样子抛弃怀有身孕的女儿,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秉性我最了解,一定是发生过什么,要不然他是不会带着小女儿离开的。” 裴鹤归无奈的解释,“这也算是人家的家事,我怎么能过问呢?我只能说她已经生下了孩子,那个孩子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能不管,所以咱们还是好好的谈一谈,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回去的话,我一个人回去也可以,你带着孩子在这边生活,我每年多来看你几次。” 谢晚宁不想和他谈论这个问题,并转移了话题,“咱们女儿的婚事,你到底觉得她适不适合嫁给京城那位德高望众夫子的孙子?他们家可是很喜欢女儿,很欣赏女儿的才华,可是他们家咱们也不太了解女儿嫁过去,万一受了委屈可怎么得了?” “你没答应吧?对于德高望重的人家,虽然说是好,但是咱们不了解的情况下,不能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女儿从小到大受过苦,要是被这种人家知道。估计以后要是女儿做错了一点事情,被他们抓住了话,可不得了。”裴鹤归说话。 对于女儿的婚事,这夫妻俩自有打算,不会那么草率的,就把女儿嫁出去。 这天晚上,一家三口在饭桌上。 裴鹤归十分的献殷勤,你自己的娘子,谢晚宁见孩子的就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把她夹的菜都吃了,然后给她下了道命令。 “你明天回趟侯府和父亲说一下,让父亲去给咱们女儿物色一个好人家,我这几天出去。了解了一下夫子家,虽然夫子在他们家说了算,可是实权却不在夫子身上,万一咱们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该如何是好?我们得慎重,你回去让父亲给女儿挑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也算是,我们对女儿最大的弥补了。” 得到了这个命令以后。 在娘子家住了一晚。 翌日一大清早他就骑着马回到了侯府。 侯爷在京城这些时日,倒是有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看到儿子,他忍不住问道:“老夫听说,你娘子要和你断绝关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对不起人家了?” 裴鹤归对于父亲的问题不敢隐瞒,只好一五一十的说,“我纳了个小妾,是国公的孙女,我娘子不太同意,就带着孩子回到娘家,留在了京城。” “什么?国公的孙女,哪个国公?”侯爷有一些不太明白。 裴鹤归再一次解释,“就是许多年前告老还乡的国公的孙女,她如今作为本世子的小妾,已经又为父亲生下了一个孙子,只不过那个孙子有些先天不足,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养大。” 侯爷一听,气愤的甩了儿子一个巴掌。 “混账!真是糊涂,只能办出这种事,我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侯爷气的手都抖了。 第137章 女儿的婚事1 裴鹤归立刻跪下,他知道自己的任性,会把自己的老父亲气出个好歹来。 侯爷强压着怒火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的媳妇儿和孩子怎么突然都回到京城,原来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父亲,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有心的人算计了,才会走上这一个道路,才会不顾名的教诲,娶了小妾,我要是不娶,那姑娘的清白也就毁了,再说了,这件事已经在江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要是不娶人家,人家要是有了孩子更嫁不出去,到时候只有寻死的份。” “那你就不怕你的娘子寻死吗?”侯爷问道。 “她不会的。”裴鹤归回答。 就在这时,长公主从外面回来,看到裴鹤归,只不过是对方主动打了招呼,“公主殿下好。” 长公主殿下是有事要跟侯爷商量,既然裴鹤归不是外人,那她就当面说了。 “相公,咱们的小孙女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宝儿的父亲和母亲想让我们两个老人给她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能对她好,你觉得放眼整个京城,有合适的人家吗?” 裴鹤归趁机也为自己的女儿求一个婚事。 “父亲,我的女儿和长公主殿下的孙女,年龄相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也是时候给她许一个好人家了。” 这倒是挺为难的,两个都是小姑娘家,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确实有些难。 侯爷问道:“你们两家的小姑娘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就放眼京城都是婚嫁的男子,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总得挑一挑合适的才行。” 这时候长公主想起一个人。 她问侯爷,“你觉得郡王爷家的那个孙子怎么样?他可是长得一表人才,和你的孙女配正好。” 裴鹤归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长公主殿下,郡王爷的孙子品行怎么样?放眼京城,谁家会不知道呢?” “这是你父亲说的要门当户对,放眼整个京城,也就郡王爷府里的那位孙子,家境,人品,所有的一切都和你们家门当户对,难不成你的女儿还想嫁给皇室中人?”长公主冷哼一声回答道。 裴鹤归气不过也怼了过去,“难道你们的小郡主是想嫁给陛下的孙子或者陛下的儿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算是门当户对,再怎么说就算你们愿意,陛下会愿意吗?” 侯爷看着这两人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够了,我一定让你们都满意,可以吧?能不能别再吵了?我这年纪大的,被你们吵的头都疼了,要是我一下子就嘎过去,我看你们怎么办?” 说真的,年纪大的人真的怕吵,还记得去年冬天,有一次,他和长公主因为林宝娴婚学问的问题,两个老人大吵了一架。 还记得这天吃完饭,郡主的贴身丫鬟跑了回来,十分着急的说:“公主殿下,郡主让我跑回来跟你说小郡主不见了,那您派人帮忙去找找。” 侯爷听完之后也着急的站了起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郡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会离家出走,大人就不能好好的跟孩子说吗?” 丫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长公主和侯爷。 原来是因为这个小郡主的功课做不好,夫子一个月能上门两三趟。 那是有一次,夫子让她朗读课文,结果她的朗读令夫子很不满意,因为一句话里面有好几个字她都不认识,所以他便问:“郡主,你为什么就连这么开头的一句话你都读不明白,难道是老夫平日里没有教你吗?还是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学堂上。” 林宝娴她的心思确实没在学堂上,虽然能坐在学堂里,可是心思早就飞到外面去了,她早就想爬上树上去掏鸟窝了,可奈何夫子管的严,她不能逃课,也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所以每次上课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夫子到底在课上讲些什么,自然也读不懂文章了。 “夫子,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别找我麻烦?其实我是最怕你去我家里的,每次你一去我家里,我就会被我父亲和母亲骂一顿,或者被我母亲给打一顿,说打了我,让我长记性,这样我就能好好的上学堂了。” 林宝娴你只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趁机跟夫子讲起了条件,虽然说父亲和母亲对他很宠溺,但是有的时候也是很严格的,就是在他学问的这件事上就是非常的严格,每次她功课上有什么做的不太对的地方,教不会的时候,夫子就会亲自登她的家门,然后等夫子走后,她就会被父亲或者是母亲打手板。 虽然说不是很疼吧,但是她是真的很害怕,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夫子见她那一脸无辜的样子说,像是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就答应了她。 “说吧,只要说的理由能打得动老夫,老夫就答应不去你家告状,而且以后也不为难你。” “这是我父母从小到大没有好好教我学问,所以我有很多字都不认识,夫子,你要怪就怪他们,是他们从小到大宠爱着我。” 夫子听完这话都有些不可思议,这就是明摆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耻吗?自己犯的错,把责任都怪在父母身上。 不行,他得赶紧把这个姑娘的错误给改正过来,虽然嘴上说不跟她去。 但是为了她好,还是要去一趟,不能任由这个孩子错下去。 所以夫子再次登上了门,不过,林宝娴跟着几个要好的世家小姐出去游玩了,并不在家,所以并不知道夫子又上门来的事情。 夫子在他们家足足待了一个时辰。 每当看到夫子前来,他们做父母的,心里总是有一丝紧张。 夫子对于他们家女儿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就问道:“郡主,对于您家女儿从小到大的学问,你们到底教授了多少?” 明慧郡主被这么一问,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夫子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第138章 女儿的婚事2 明慧郡主觉得夫子是不是在怪罪他们没有教好女儿? 于是她问:“夫子,这话从何说起,是不是我家宝儿又做错什么事了?” 夫子捋了捋胡子,语重心长的回答:“小郡主其实挺聪明的,但是心思都不在学问上,也不在学堂上,我今天让她读这课本上的内容,她就连第一句话,就读不完整,我就问了她,为什么连第一句话都不完整,她的回答太令我匪夷所思了。” “她说的什么话?”听风问道。 “她说,她之所以学问不够,是因为从小到大你们太过纵容她,太过宠爱她,没有教她学问,总而言之,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你一个人的头上。” 听风简直就被气笑了。 原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被自己的宝贝女儿运用的这么透彻。 这个小姑娘怎么能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怪罪在父母的身上呢。 他和郡主作为她的父母,给了她最好的生活,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已经是对她最好的,相比其他平常人家的姑娘,她都不用吃苦,居然还给他们加了一条罪过。 于是等夫子走后,听风和他娘子就在等着自己女儿回来。 当林宝娴从外面回来,看到父母都黑着脸,坐在正厅等自己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妙,他刚想转身离开,就被父亲叫住,“你给老子站住,回来!” 林宝娴只好转身换上一脸笑脸面对父母,她也知道父母肯定是知道她在学堂的状况,这个夫子说话不算数,不是都说过了,不回家告她的状的,又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来她家告状,这回自己这顿打又逃不过去了。 明慧郡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你在学堂上跟夫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林宝娴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讲,就只能撒谎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回答不出来夫子的问题,夫子一生气可能就又来咱们家告状,我真的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结果被听风呵斥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吗?” 林宝娴被吓了一跳,赶紧实话实说。 明慧郡主听完之后,把戒尺递给了自己丈夫,在一旁说道:“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脸丑的都快到嫁人的年纪了,还这么胡言乱语,他们学堂的夫子可是连陛下都看重的,要是胡言乱语传到陛下耳中,咱们府里又有大麻烦了。” “你说的对,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于是戒尺一下下的落下,林宝娴手心朝上被一下下的打着,很快就打红了,她也哭了。 戒尺打完以后,林宝娴看着被打红的双手嚎啕大哭起来,缓过来以后起身就跑了,出去。 刚开始,这夫妻俩还以为林宝娴只是在闹情绪,没有多的在意,然后过了一个时辰,林宝娴还没有过来给他们认错,这夫妻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夫妻俩赶紧派人去寻找女儿,郡主都急哭了。 她没想到女儿会离家出走,以前也打过,可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都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了。 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进组之后让丫鬟去通知自己的母亲和侯爷,要是自己女儿发生了什么意外,自己该如何度过后半生呢? 也许他们的教育方法是错的,真的不应该打孩子。 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一队侍卫在一家破庙里,找到了已经哭到晕倒的林宝娴。 这已经是这个小郡主不知道多少次离家出走了,他们作为小郡主府里的护卫,寻找了好多次。 每次遇到小郡主离家出走或者是突然失踪了,他们都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很用心的去寻找,不过这个小郡主似乎对这个破庙情有独钟,每次都是他们两个在破庙里寻找到小郡主的。 小郡主被带回家以后,她的母亲就赶紧派人告诉长公主殿下和侯爷,让他们把派出去的人赶紧派回来。 昨天晚上长公主和侯爷也为了小郡主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侯爷说:“你们也真是的,一个好好的孩子,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逼着她离家出走呢,不会读书,但是她真的不会读,就算你把所有的书垒在一起堆在她面前,她也是不会的,何必逼她呢?只要孩子平安健康不就好了。” 长公主却反驳了,“你不懂,一个姑娘家家的,没有一点学问,要是变成了一个目不识丁的人,那个那种山沟沟里或者是乡下的姑娘家有什么不同呢?她的身份向来尊贵,总得琴棋书画,还有学问都得过得去才行。” “你们就知道学问学问,要是把一个小姑娘逼疯了,你们就知道学问到底有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我母亲告诉我,其实学问可以一辈子都在学的,没有必要急于时,人家小姑娘都学不进去了,你们非逼着人家学,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后悔。” “这个老顽固,要是你当初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是不是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是不是会认为我说的都是正确的,一个姑娘家没有多大的学问的话,在夫家也是不会被受到重视的,想当初本宫的父皇就是想让本宫一辈子幸福平安,不想让本宫那么累,所以本宫的学问就没有其他皇室宗亲的女子高,幸好遇到了驸马,没有嫌弃本宫,如果当初遇到的不是驸马家,而是那些重要的人家,那岂不是本宫要在那种人家家里受苦了。” 侯爷叹了一口气回答,“你看你的父皇都不愿意让你受苦了,那你还让你的外孙女受苦干什么?还是只要让孩子平安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也管不好,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的女儿和女婿会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在你的头上,你自己都会自责,何必呢?” 可是长公主殿下却不信去侯爷的任何忠言。 她觉得我也这么说,就是要毁了她的外孙女,她也只有这一个外孙女,自然要重视起来,自然要好好培养。 现在要是不吃苦,等以后嫁人了,吃苦的就是她。 第139章 拿不定主意1 这就是为什么侯爷和长公主大吵的原因。 不过现在又要因为两家各自的小姑娘,可能又要大吵一架了。 长公主和侯爷说,“相公,再怎么说,宝儿她是身份尊贵的小郡主,这是陛下当年给她的一份殊荣,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长公主府里有了小郡主,他们对她的称呼也是小郡主,你刚才和你儿子所说的话,无非就是想把我的外孙女随便找个人打发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我是说我们两个已经年老了,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就好,再说了,你有外孙女,还有孙女和孙子呢,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更应该管她们,难道白天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还不够明显吗?我没有明确的给我儿子答复,就是想让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他已经年过半百,我估计活不了几年,我就可能离开人世,到时候还能管多久呢?” 侯爷铿锵有力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个明白。 他这样的话语很明显,两边都不想得罪。 回到家以后,裴鹤归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今天在侯府长公主和她所说的话以及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娘子。 但是犹豫片刻,还是要把事情说了。 谢晚宁把事情来龙去脉听清楚之后就炸了。 “这个长公主殿下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报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太不地道了,上一代人的恩怨怎么能延续到下一代人的身上?我的女儿是无辜的,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还没让她好好的享受一下千金小姐该受的待遇,就又要把她嫁出去了,可他们可倒好,想随便找个人家把我女儿给打发了,可没那么容易。” “我也不想,再说了,郡王爷的孙子是个什么样的,放眼京城谁不知道,他就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咱们家的女儿要是嫁给了他,那就是把女儿一辈子都给毁了。” 谢晚宁听完这话忍不住的打趣了句:“我觉得长公主殿下的外孙女和人家的孙子正好是一对,你看纨绔子弟爱玩,他们家的闺女不是也爱玩,这都一样啊。” “你就不要寒碜他们,咱们现在怎么办?找不到合适的女婿,那就只能夫子家的那个孙子了。” 这话是裴鹤归说的。 他也劝着自己娘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查调查夫子家的,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也确定人家家里好相处之后才会把咱们的女儿嫁过去,要是不合适的话,我不会点头同意的。” 就在这时,林宝娴带着丫鬟大半夜的出现在他们家,听到管家来报,夫妻俩赶紧穿上衣服,出门迎接。 “小郡主,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我们家了?是找我们夫妻俩有事吗?” 小郡主倒是挺有礼貌,她说:“叔叔,其实我是来找你的夫人的,我听说你夫人擅长画画,还在画坊帮过忙,我想跟她学画画,可以吗?” 谢晚宁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长公主的外孙女要跟她学东西,他虽然很想收一个学生,但是人家大有来头,他也不敢收啊,这长公主家的外孙女轻不得,重不得,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可担待不起。 她刚想拒绝呢,林宝娴就直接跪了下去给他磕了个头,就相当于拜师了。 就让她不得不哎,你们下来人家都拜师了,她不可能拒绝吧。 紧接着,林宝娴就在她这个师傅家给住下了。 可没想到就住了一个晚上,她的母亲,明慧郡主和长公主殿下就来要人了。 几个人见了面。 长公主就开始挖苦她了。 “永宁郡主,你这是长本事了,现在还学会一招拐人了,我们在家找了半天,这孩子没想到跑到你家来了,你怎么也不派人给我们说一声。” “长公主殿下,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又不是我们非要把你女儿叫到我们府上的,是你女儿自己来的,又不是我派人八抬大轿抬来的,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长公主被说生气了,直接吼了一句:“好大的胆子,放眼整个京城,在天子脚下,根本就没人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你是第一个,看来谢大人家好家教,能把你教育成这样子也是不错了。” 反话说的让人听的特别不舒服。 裴鹤归原本还想替长公主说几句话的,但是一想到他上次那么挖苦自己的女儿,就觉得没什么好同情的,所以只有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林宝娴倒是替自家师傅说起了话。 “外祖母还有母亲,你们别这么无理取闹行吗?你们不是嫌我在家里没有学个什么东西精通吗?我觉得郡主她画技了得,我也是打听来的,所以想拜个师,学个画画的本事,以后就算夫家看不起我,我也能搬出来独自住。” 明慧郡主自然是瞧不上这个与自己一样有头衔的郡主,他觉得让自己的女儿拜对方为师,这不是明显的在打她的脸吗? 只不过他的这个女儿脾气也很执拗,自己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长公主殿下还想劝外孙女,“宝儿,你要是真的想学习琴棋书画,想变得更加优秀,外祖母可以派人去寻找更加厉害的师傅,不用来求着人家,你求着人家,可是把我们府里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结果林宝娴一句话,那两个大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外祖母,在你的眼里,我这个做小辈的幸福重要,还是你所谓的面子重要,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如果一无是处,以后会嫁不出去吗?我现在想通了,要学习琴棋书画中的一个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呢?” 长公主殿下不知该如何和自己的外孙女解释,其实她内心也是希望孩子能平安健康,其次才是幸福,可是他们身为皇室中人,有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都得听从别人的安排,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她也希望自己这个唯一的外甥女能过得幸福,所以才着急了些。 第140章 拿不定主意2 “宝儿,你真不应该这么和你外祖母讲话的,师傅告诉你,无论大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最起码初中都是为了你好,你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孩子,他们自然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度过这一生,一个女人是要有一个所长的,这样就算以后被我家所嫌弃,你也能靠着一技之长养活自己,或者养活你的孩子。” 对于这件事情,谢晚宁倒是很通透。 明慧郡主听到对方自称是自己女儿的师傅,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某人真是能上赶的,给我女儿做师傅,我女儿好像还没答应吧,连拜师礼都没有行过,怎么能算是你的徒弟,真够不要脸的。” 结果,谢晚宁轻笑一声,把自己的徒弟拉过来,对明慧郡主说道:“郡主,这是你自己的女儿,你可以问问她到底拜没拜我为师,我已经快年过半百是绝对不可能撒谎的,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当着大家的面问问。” 明慧郡主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这么没有分寸,在没经过大人的允许就私自拜师,所以她当着大家的面问了一句:“你真的拜师了吗?她真的是你的师傅?” 林宝娴郑重又认真的回答,“是真的,昨晚来的时候就已经拜师了,不信你可以问这府里的下人,他们可是都看见的。” 林宝娴觉得自己要是和大人们说他要学一门感兴趣的东西的话,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肯定是给她找既优秀又严厉的师傅,那么她肯定也受不了,就像学堂里的夫子一样。 长公主殿下,突然想起出门前侯爷对自己的嘱托,便假意的问道:“郡主,你家那女儿呢?赶紧叫出来,让本宫见见。” 谢晚宁和裴鹤归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乱。 长公主怎么突然要见自己的女儿了,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自己没搞清楚之前,是绝对不能让女儿冒这个险的,要是被长公主见到了女儿,她到时候打什么坏主意,自己又不知道的情况下可就糟了。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 “长公主殿下,不好意思,我的女儿这两天回去陪她外祖父和外祖母了,不在府上,不知您找她有什么事?” 长公主殿下,她打的算盘,自然不能被对方先知道,否则就有了防范之心,到时候自己要做安排就安排不了了。 她回答,“听说郡主和世子,把你们的女儿教的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本宫心生好奇,想要见上一见,可谁知这么不巧,她居然不在。” 这夫妻俩人自然先不知道长公主殿下要想些什么? 毕竟两个都是花样年华的姑娘,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谁都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嫁个好人家,那么自然把坏主意,打到对方的孩子身上。 长公主在谢晚宁的府上没有见到她的孩子,就只能带着丫鬟和自己的女儿先走了。 林宝娴已经做好了决定跟人家学画画了,那么她这个外祖母和母亲就不能拦着了。 毕竟都已经行过拜师礼了,不能出尔反尔。 等长公主殿下和郡主走后,林宝娴问自己的师傅。 “师傅,明明岁岁妹妹在家,我今早还看到她的,你为什么要骗我母亲和外祖母说他去了他外祖父家,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裴鹤归见这个姑娘刨根问底的,就只好把实话告诉她,“你的外祖母打了一个如意算盘,想把我的女儿嫁给郡王爷的孙子,那是个纨绔子弟,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见我的女儿,绝对没什么好事,我们不知道她心里又打什么样的算盘,就只能撒谎骗人了。” 林宝娴一听这话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郡王爷的孙子,她早有耳闻。 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一再告诫自己,说:“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定要离那种纨绔子弟远一点,要不然哪天被他盯上了,你就麻烦了。” 她虽然也是个爱玩的性子,但是好人和坏人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你想要给岁妹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呀?” “这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家该管的。”谢晚宁回答了一句。 林宝娴思考一会回答道:“师傅,你们不会想把你们的女儿嫁给夫子的孙子吧,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夫子孙子的主意,他们家的人可不好相处,要是好相处的话,我的父亲和母亲早就把我和他们家孙子的亲事给定下来了。” 裴鹤归顿时看到了希望。 他还没派人去打听呢,就已经得知消息了,看来,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这夫妻俩,把下人全都打发出去,正厅里就只剩下这三个人。 “你师傅很想知道夫子孙子到底是个什么品行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成就这一段佳话,夫子你也知道是个很执拗的人,他特别喜欢我的女儿,这却让我犯了难,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位叔叔给找回来。” “那你们仔细听着,我只能说一遍,然后这件事不能流传出去,一旦被人发现,那么我就会很糟糕。” 夫妻俩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后林宝娴把她记忆中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我8岁那年,第一次上夫子家去拜访夫子,却看见了我今生难忘的一幕,夫子的儿子居然当着我的面,在和他们家的一个小丫鬟在做那种事情,我是无意间撞见的,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后来呢?”裴鹤归问道。 “后来啊,那个夫子的儿子被拆穿以后,当着众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是那个丫鬟勾引她,夫子的媳妇儿自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居然叫人当众打死那个丫鬟。” “啧啧啧,真是造孽,幸亏我没答应夫子,把我这之前受苦的女儿嫁到他们家,否则一切都完了,我就知道夫子这么着急,要给自己的孙子找个孙媳妇儿,这件事不简单,没想到这么乱。” “那还有事情吗?”裴鹤归接着问道。 “你们以为夫子的孙子就那么好吗?他比我们年长两三岁,按道理来说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那为什么周围的世家小姐都没看上他的。” 这夫妻俩也是挺纳闷的。 看来事情不那么简单。 第141章 京城发生的事情1 接下来,林宝娴又继续说道:“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的父亲都是那样的一个人,他的儿子能好到哪里去,正所谓在那样一个家庭里耳濡目染,儿子自然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说,他的儿子也做了一些。可以说是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夫妻俩有些疑惑,竟然是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么自己这个徒弟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上夫子学堂的时候,其实夫子学堂里不止我一个女学生,和我一起上学堂的还有一个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听说是刚搬来京城不久,也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吧,那天,我们下了学以后,因为我不想太早回到府里,太早回到府里的话,我的父母亲又会逼我学这学那,所以我就带着丫鬟在京城的集市上闲逛。” “徒弟,你也够倒霉的,不会又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事吧?”谢晚宁对于这八卦的事情听的很起劲。 裴鹤归回到这里几天了,他倒是挺担心江南那边。 雨晴和那个沈暖在一起,还有他那个刚出生还没满月的孩子,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所以他听了前半个故事之后,后半个故事就没有心思再听了,他离开了正厅,谢晚宁原本是想叫出来的,可是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多少感情了,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听自己徒弟讲事情了。 “后来呢,你到底在集市上看到了什么?”谢晚宁问道。 “是郡王爷的孙子,看上了我在学堂的那位女同学,在集市上和他拉扯,结果被屋子的孙子看到,两个人就在集市上大打了一架。” “那到底谁赢了?”谢晚宁喝了一口水问道。 结果林宝娴并不想再说下去了,她委屈巴巴的说:“师傅,我都说了这么久了,你能给我上点茶水喝吗?口渴了,等我喝完了我再告诉你。” 她赶紧让丫鬟去给自己的徒弟准备牛乳茶,就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让人家讲了这么久,也没准备茶水,点心。 谢晚宁想要继续听故事了。 林宝娴喝了一杯牛乳茶之后,又开始继续讲故事了。 “这件事闹得京城沸沸扬扬的,不过后来连陛下都过问这件事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郡王爷的夫人知道自己最宝贝的孙子被一个只是教学问的夫子的孙子给打了之后特别的不服气,带着一群人上了夫子的家,还要把人家家给砸了,说是她的孙子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停顿了一下,林宝娴又继续说:“夫子知道对方是个惹不起的人,所以,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了自己孙子,自然儿媳妇是不依。 把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然后好几个人拉拉扯扯,刀子又不小心打了郡王妃。 这可把郡王爷真的给惹急了,告到了陛下面前,陛下抹不开面子,只好派人来过问此事,我也是随着外祖母进宫的时候,听宫里的宫女告诉我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闹到了陛下面前,陛下对于这些人的家务事是根本就不想管的,可是人家非得闹到他面前,没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管了一下。” “那后来呢?这件事得到妥善解决了吗?”谢晚宁问道。 “后来我听外祖母告诉我说是夫子还是叫人打了自己的孙子,而那个叫衡阳的少年,便开始怀恨在心,终于在好几天以后,报复了郡王爷的孙子还恐吓了他。” “那不对啊,那个少年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那后来呢郡王爷的孙子真的被吓到了吗?”谢晚宁问道。 “我听说好像是被吓到了,这可把郡王爷夫妻俩心疼坏了,连忙请大师来,没过多久,大师却告诉他们说,解铃还是系铃人,要想让小公子的病赶紧好,就得查出问题所在。” “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该冲撞的东西了?我小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如果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东西,就会生病,或者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件事当时在京城也闹开了,毕竟有很多大师进进出出郡王府,周围的百姓都是看得见的。 他们都议论纷纷。 林宝娴说:“当时我年纪只有几岁,记得也不太正确,我只知道是那郡王爷的孙子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傻了,幸好他们花了很大的钱财,所以才保住了自己孙子的一条命,自此以后,这个孙子就变成了一个浪荡公子,毕竟这是唯一的血脉。” 谢晚宁接着问她,“那和你一起上学堂的那个姑娘呢?她怎么样了?” 林宝娴这时候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特别不应景。 眼瞅的快要到中午了,没想到他们一讲就讲了好几个时辰。 那么,吃过午饭再说吧。 在饭桌上。 裴鹤归愁眉苦脸的吃着饭,一脸的不高兴。 月月扒拉着碗里的饭吞下去以后,问道:“父亲,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裴鹤归怎么敢告诉自己的女儿们,他们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是不告诉他们呢又不行,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的,就在他打算告诉她们的时候,林宝娴倒是先替裴鹤归说了出来。 她喝了一口汤回答,“我知道你父亲在江南的新纳的姨娘,给你们生了个弟弟,听说是先天不足,我听我外祖母告诉我母亲的,我都听到了。” “父亲,你有了新的儿子,那我哥哥怎么办?那我哥哥还算是长子吗?你会更疼爱谁多一些?”月月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裴鹤归面对这样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自己还想和娘子修复感情,如果因为沈暖和他们的孩子,影响他们的感情的话,岂不是罪过了。 谢晚宁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却说:“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你如果实在放心不下他们,那你就回去吧,女儿的事情我也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裴鹤归一听这话生气了,直接不吃饭,直接就放下筷子,起身拂袖离去。 林宝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怪不好意思的,她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第142章 京城发生的事2 林宝娴满脸歉意的和自己的师傅道歉,“师傅,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让叔叔丢了面子,以后我一定不多嘴了。” 月月已经是一个12岁的小姑娘了,上个月刚过的生辰,穗穗还给她这个妹妹送了一份亲手做的礼物,是一只发钗,月月很喜欢。 谢晚宁原本是想把自己这个小女儿也送到夫子的学堂上去上学的,可是今天听到自己的徒儿对他说夫子家的一些状况,她就不敢把自己这小女儿也送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该如何是好? 所以她在饭桌上和自己的女儿还有徒弟商量一下。 “月月,你和我徒弟在一起,跟我一起学画画吧,你母亲的学问虽然没有那个夫子的高,但是教你们还是绰绰有余,你姐姐的婚事的话,估计还要往后推了,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就算是有,也要好好的挑一挑。” 话音刚落,岁岁就从外面回来。 她是去她爷爷家回来了。 她原本是不去的,可是爷爷特意派了老管家来接,所以她就非去不可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 她去了以后,在侯府待了好几个时辰。 在这几个时辰里,倒是挺难熬的。 侯爷问了她一个问题。 “岁岁,你已经16岁了,告诉祖父,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祖父去给你找来,让你相看一眼。” 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 她就只好红着脸说:“祖父,我们做子女的,我们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我们做主的。” “不,你的婚事可以由你自己做主,这件事我早就和你的父母商量过了,你的父母也答应了,毕竟我们当初亏欠你太多,让你从小流离失所,跟着别人长大。” 提起过往,岁岁红了眼眶,可是自己的姨娘也养育了自己好几年,虽然说对自己不好吧,但是最起码能让自己吃饱。 这是他唯一感激他的地方,其他的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爷爷还有自己的父母,都想给自己找一门好亲事,那么他们就应该会对自己非常看重,所以自己不用担心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 从侯府回来以后,岁岁和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谢晚宁整理好自己要上课的东西之后,就先去了大女儿的住处。 推开大女儿住出的院门,她问:“女儿啊,你的祖父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岁岁叹了一口气回答,“祖父说,我的婚姻大事我可以自己做主,我将来喜欢什么人,只要我自己喜欢,你们都会同意的,还说你们已经商量过了,这就是算给我一个补偿。” “没错的,女儿,我们确实是商量过了,要给你一个补偿,你的祖父也知道你当年的遭遇,我们会给你选一个非常出色的夫君,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于女儿未来夫婿的人选,他们暂时还没有着落呢。 所以这件事不着急,还得先问问自己的女儿和她祖父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祖父没有和你们说他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虽然说我们要让你自己喜欢,但是终身大事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得替你把把关的。” 岁岁有些疑惑,他们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是已经有了想法了,如果有想法的话,说出来也挺好,大家一起商量着来,她也没说一定要找一个多么优秀的夫君,只要对自己好,孝敬父母也就好了。 她也不是要一直靠着夫家养活的。 她从小在乡下,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一些能养活自己的技能都学的会,就不用真的靠夫家养活,就算以后他过的不幸福,还可以回到娘家来自己的母亲,这几年来对于自己都是亏欠的。 所以她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受委屈的。 她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爷爷,他问过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凭你们做主,但是我爷爷说,夫子的孙子品行还可以,让我考虑考虑,我笑了笑,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品行,我只和他见过几面对他也不太了解,再说了,我觉得他们的家人不好相处,我嫁过去不一定能驾驭的了。” 谢晚宁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女儿,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们家里人的关系太乱了,再说了,也不是很干净的人家,我会替你安排一门让你满意的婚事,不会把你草率的嫁出去,你妹妹也一样。” 岁岁满意的点了点头。 … 这天天气晴朗。 管家从外面带回来一对男女。 是一出门就领回来的。 谢晚宁看到回来的人一阵惊喜。 是自己的儿子,还有带回来的一个姑娘。 年年一见到母亲就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谢晚宁先拉过岁岁,他介绍,“这是你的亲妹妹岁岁,母亲费了千辛万苦才把她找回来,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待她。” 年年也拉过一旁的女孩子向母亲介绍,“母亲,她叫绵绵,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子,想娶她为妻,她是个孤女,是我外出时从一个歹人手里救下的。” 儿子的话让她想起了自己丈夫以前做的事情。 雨晴不就是这个样子被留下来吗? 当初也是自己丈夫见义勇为,才惹下了那一大堆的麻烦。 她脸上的神情就有点不高兴了,毕竟来历不明的女子是不可以进他们家的门的。 万一又是像雨晴那样子的人赖在他们家不走,那可就完了,再说她儿子长得一表人才,应该配得上这世间的好女子,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女子就能进得了他们家的门,做她的儿媳妇。 这个叫绵绵的女子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家人,因为片刻之后,才走上前去行礼打了招呼。 “小女子绵绵见过夫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岁岁和月月也趁机打量起这个女子,也许这个女子还会成为她们未来的大嫂,得摸清楚人家的奶类,不能糊里糊涂的。 第143章 京城发生的事3 “姑娘,不用客气,路途这么遥远,你跟着我儿子来,这也是辛苦,我让人带你下去休息。” 自从他这个郡主回到这个住处之后,除了管家没有其他的下人,她又重新招了一批。 不然这偌大的府里,就他们母女加上一个管家,也就4个人,根本就管理不好这整个府。 还有做饭,洗衣,打扫,总得有人去做,他再怎么说也是个郡主,也是个千金小姐,不能自己去干这种事情的。 以前是在小山村里要找自己的孩子,没有办法,毕竟要亲力亲为,现在回到了京城,要是再干这些事情就与自己的身份实在不符了。 所以就算她再怎么样苦自己,也不可能苦孩子。 所以赶紧吩咐一旁的丫鬟,把这个叫绵绵的姑娘给带了下去。 这个绵绵的姑娘走后,谢晚宁立刻变了态度。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说她没有父母,没有其他的亲人,你也就信了。” 年年说:“母亲,你们也太焦虑了,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自从我考学失败以后,我就出去散心,在外面遇到她。救了她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我,这些时日都是她在照顾儿子的日常起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这么说,是真的在伤她的自尊啊。” 岁岁这会劝着,“母亲消消气,判定一个人的人品好不好,还得通过日常生活中和他相处,还有观察才知道这个人可不可靠,单凭哥哥的一面之词和母亲的判定是不足以证明那个叫绵绵的姑娘,适不适合做我们的大嫂的。” 月月也觉得姐姐说的对。 也开始劝着母亲,“母亲别着急,我们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绵绵,就算是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们也看不出来,以后慢慢来就好了,哥哥是真心喜欢他的,如果他的人品还可以的话,我们就答应他做我们的大嫂,做您的儿媳妇儿,您身为母亲一定是希望我们可以每个人都得到幸福的。” 谢晚宁确实是这么想的。 见两个女儿都这么说了,那他这个做母亲的就不能再多说什么,否则就显得她这个做母亲的有点不太懂事。 和母亲说完之后,年年就去找绵绵了。 这时候两个女儿这才想起了父亲去哪里了。 岁岁问:“母亲,我父亲呢,不会已经回江南了吧?对于父亲的去留问题,母亲你觉得要怎么办呢?” 谢晚宁叹了一口气回答:“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和你父亲的感情没像刚开始那几年那么深了,所以对于你父亲的去留问题,我尊重你父亲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不愿意留在京城的话,他可以回到江南,毕竟他在江南还有一个家,还有他的孩子要守护。” “可是母亲,你明明知道父亲对于他那个孩子,以及那个叫沈暖的并没有感情,就连春意姨娘前些时日都写信告诉你,他们都已经安定下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父亲。” 这话是月月问的。 岁岁却替自己的母亲,回了话。 “妹妹,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虽然不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感情是有多深厚,但是我知道母亲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父亲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情,虽然说父亲是被陷害的,但是如果当初父亲要是执意送走那个叫雨晴的姑娘,而不是纵容她在府里作威作福,他也就不会被两个年轻的姑娘给算计,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母亲觉得自己最深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不原谅他,也是最情有可原的一件事。” 是啊,扮演全天下的女人,谁能大度到跟另外一个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吗? 反正她谢晚宁做不到,既然两个女儿提到了自己丈夫,那么她就找来管家问一问那个家伙到底去哪了? 于是她把管家叫来。 她问管家,“看见世子殿下了吗?他有出去吗?” 管家回答:“他出去了拿着包袱,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不过他刚走几步返回来又告诉老奴,他说去侯爷那边住几天,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谢晚宁却不以为然,怎么可能嘛,这家伙肯定是寻求他老父亲的帮助去了,毕竟他老父亲在他心里的威望还是挺高的,肯定是想让他老父亲给他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既能不丢掉自己这个妻子,又能保住江南那边的孩子和小妾。 没错,裴鹤归就是这么想的。 他是想让他父亲给他想个办法,到底有什么样的一个好主意,能让他两边都不得罪,毕竟,他不可能和自己的世子妃和离。 所以就只能先让一方满意。 侯爷知道他的来意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问题很难处理的,只能是得罪一方。 “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居然给老子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你自己女儿的婚事都还没解决呢,你自己的事情又给老子添麻烦,你可知道这件事要是在京城传开了,我们侯府的脸面可都被你给丢光了。” “都不用传开了,父亲,长公主和郡主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但是他们也没拿出去说,所以你就该知足了,眼下是先解决我另外一个孙子,还有他母亲,这件事要是拖得越久的话,你和你娘子心中的隔阂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也负责不了。” “父亲,你负责不了,那我怎么办?你不能看着我妻离子散啊,我的家人我都想要,虽然说我对那个小妾没有感情,但是最起码她生了我的孩子,那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子,你总不能不要吧。” 侯爷仔细的想了想,“那实在不行就去母留子吧,人家普通的大户人家也是这么干的,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然后把那孩子记在你娘子的名下,也算是嫡子,就算是以后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也不会受了委屈,想必你的娘子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会容得下一个孩子的。” 可真如父亲说的那样就好了,事实上并不是的。 第144章 京城发生的事4 “我的娘子脾气秉性我最了解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替别人养孩子的,更何况是个小妾的孩子,她绝对不会答应的,就算她表面上答应的,心里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我不会让她受这委屈的。” 侯爷无奈的劝道:“你要是不乐意,不委屈你的娘子,那么就只能自己受着,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一件好事的,你必须要做出选择,委屈一个,你要是委屈你的小妾,那么你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把你的孩子带走,那个孩子是你的亲生孩子,是我侯府的孩子,是我的亲孙子,你当初就是做事太不顾后果了。” 侯爷趁机把自己的儿子训了一顿。 裴鹤归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父亲说的对,只能牺牲一方。 自己的娘子要是不委屈的话,就只能委屈沈暖,自己这个孩子是不能让他带走的。 只有沈暖走了以后,她的儿子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先天不足的孩子,是失去亲生母亲,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过也只有她走了,才能打消这一切,要不然自己的娘子是绝对不会回心转意的,要是娘子不会回心转意,那让他怎么办呢? 总不能夫妻俩就这样两地分居着。 这天,岁岁带回来一个小姑娘,八九岁的样子。 谢晚宁疑惑的问道:“女儿啊,你带回来的这位姑娘是谁,咱们可得小心,别把不相干的人带回来了。” 岁岁回答道:“母亲,这是云暮公主的女儿,朝颜郡主,听说您回来了,替她母亲来看看您的。” 云暮公主一共有两个女儿,这位郡主是小女儿,她的大女儿已经住在宫中,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皇宫,都是被皇后娘娘亲自教导的。 这个小女儿是在大女儿5岁那年生的,所以就没有再被送进皇宫,养在了自己身边。 可是这个郡主却被养的柔弱,虽然是个大家闺秀,但是实在太像她的母亲了,也有一个柔弱的身子,近年来,身体才稍微好一些,以前都是汤药不离手的。 这个郡主小时候见过她的姐姐,原本每一年他们有两三次见面的机会,但是自从这个郡主去了一趟皇宫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之后,公主殿下就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小女儿再进皇宫了,姐妹俩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她的姐姐不能出宫,她又不愿意进去,所以姐妹俩时至今日并不是那么亲厚。 云暮公主在听说谢晚宁回来之后十分高兴,想要来这和她见上一面,但是公主府的事情太多,脱不开身,再加上驸马最近病了,她要照顾驸马,所以就派自己的女儿来和谢晚宁先见面吧。 岁岁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要来找自己母亲的,她们俩在大街上碰到,这个郡主呢,这个郡主正在被人调戏,脱不开身之时,是他替郡主解了围。 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 群主向她打听谢晚宁家的住处。 她就把郡主带回了家。 谢晚宁见到郡主时连忙行礼,“见过朝颜郡主。” 郡主小小年纪却懂得礼貌,她说:“夫人不必多礼,我听母亲说过,你也是一位郡主,既然我们俩都是郡主的话,就不用互相客气了,今日幸好碰到岁岁姐姐,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谢晚宁见她小小年纪是一个人来的,便问道:“郡主独自前来,怎么也不带个侍女伺候?没人陪着您吗?” 郡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旁边的茶盏里面的茶喝了一口,回答道:“我的母亲是有难贴身侍女跟着我的,但是我这个人生性爱自由,不喜欢被人跟着的感觉,所以就没让那丫头跟着,我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没想到就遇到了麻烦,幸好遇到了您的女儿替我解决了麻烦,把那个家伙给打了一顿,那个家伙落荒而逃。” 谢晚宁听着这话,有些后怕,她劝道:“郡主,您是公主殿下的女儿,是千金小姐,出门在外是要有人陪着的,虽然说这京城安全问题是可以比其他地方好一些,但是吧,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下回出来的时候记得带个护卫,让人家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幸好你这次有惊无险,要不然我起飞是罪过了。” 谢晚宁很是小心的,毕竟这是公主殿下的女儿,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是来见他的路上出了问题,那么她就有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责任。 就很懂事,把话听进去了,她说:“我知道了,我下回一定会注意的。” 谢晚宁扁刘郡主在府上待了两个时辰之后,派人送了她回去。 岁岁见母亲对公主殿下的女儿那么热情,有些疑惑,她说:“母亲是不是和公主殿下是旧相识,所以才对他们的女儿这么好的?我想知道的是,如果这件事被长公主殿下知道了,她会不会生气?毕竟林宝娴郡主我是住在我们湖里的,她比我年长1岁,住在我们府里,我们得小心伺候着。” 这话话音刚落,林宝娴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林宝娴笑着问:“师傅,今日我们吃些什么呢?您的徒儿肚子饿了。” 谢晚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回答道:“都是你喜欢吃的,不过吃完了好吃的东西,作为你的师傅,我是要考问题的,还要考试,你已经来到我府里住了这么多日子了,东西也学了一些,是时候考察一下你了。” 林宝娴一听要考试,头都大了。 她是个学习不好的学生,所以最害怕考试了。 在学堂听夫子讲课的时候,都不怎么认真听的,不过他最能听的清楚两个字就是考试,一旦夫子说什么时候要考试的时候,她是最紧张的。 每当考试的时候,她是最快一个写完的,考试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最难熬的时间,每次他是最快一个写完的,但不是最快一个交卷的,是最后一个交卷的夫子看到她拿上来的文章的时候,太过于无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是最令她头疼的一个学生,可是人家来头比较大,自己也无可奈何。 第145章 京城发生的事5 用完了午膳。 中间休息了半个时辰。 在谢晚宁这个师傅要开始考试的时候,管家却走了进来,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夫人,您的夫君回江南了,他让我告诉您,他回去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回来,也想请您去给那个沈暖的母亲写封信,让她回去劝劝女儿,不要那么执拗。” 暖冬的确有给她的郡主来信。 不过信中的内容也就一两句话,说的最多的就是抱歉,对不起,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女儿,才让女儿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错。 其实放眼平常,人家的女子是断然不敢和郡主抢男人的,可是他们家的女儿却算计了郡主的丈夫,她作为郡主以前的丫头,真的是感到十分抱歉,要是当初自己能管得住女儿,女儿就不会犯下那么大的一个错误,现在导致郡主和她的丈夫感情破裂,两个人天各一方,她虽然已经带着小女儿离开了,以后肯定也会跟着小女儿一起生活。 管家和她说完之后,对于林宝娴的这个考试正式开始。 先是对她进行画画的基本问题。 很不错,她都一一答了上来。 接下来就是画画,只要他能画一幅让他满意的画,这个考试就算过关,可比她还要写文章,简单的多。 于是,她说:“你随便画一幅画,然后我来点评,只要让我满意,我就让你过关,而且还会把你进来的表现告诉你的母亲,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一柱香的时间,你应该可以完成。” 她命丫鬟拿来了一个香点上。 就算是计时开始了。 谢晚宁就在旁边等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林宝娴也正好停笔。 一幅图画出现在了谢晚宁面前。 谢晚宁走上前去仔细端详。 她半天看不出来这画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她问道:“来,你告诉师傅,你到底画的是什么?” 林宝娴解释:“我画的是一个少年,牵着一只小鸭子,鸭子的前面还绑着一个蝴蝶结,准备把它送给心爱的人,因为他心爱的人喜欢吃鸭子。” 听完徒弟的解释,谢晚宁厚道的笑了。 她说:“你也是好想象,居然能想出把鸭子当成礼物送给人家。” 这个问题问完之后,林宝娴问道:“师傅,我这个过关了吗?” 谢晚宁回答:“你过关了,这幅画师傅要收藏,我会告诉你的母亲,你在我这表现很好,很快你就能学到很多东西你比当初的我还要用功,还要聪明。” 林宝娴一听这话高兴极了,连忙就问:“那师傅晚上能给我一个奖励吗?” 谢晚宁点了点头答应,“好,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个大鸡腿,我想吃了。” 月月和岁岁这时候来找她们,刚好听到这句话就笑了。 “母亲,你可不能忘了,还有我们两个女儿呢,既然人家小郡主要吃大鸡腿,那我们要吃鲫鱼,能满足吗?” 谢晚宁无奈的笑了笑,“满足,满足,都满足。” 晚上用吃晚饭的时候。 裴鹤归来信了。 他还没到江南,就先给自己的娘子来了封信。 信中的内容,也就是简短的两句话。 【娘子,父亲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留下一方,我答应过你一生只娶你一个,那么我就要把另外一方给妥善解决了。】 谢晚宁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是不行的,毕竟那个孩子到现在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 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孩下手,她真的也做不到。 江南这边。 雨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什么,她只知道裴鹤归回来了,是他一个人回来的,她还以为他回来以后,那边断了以后,就能安心留在江南,和他们一起过了。 沈暖也是这么认为的。 沈暖在裴鹤归回来的第二天,收到了母亲的来信,她十分的高兴,以为母亲是想通了,真心的祝福她。 结果母亲来的信中,却只有一句话。 暖冬的来信,信里面的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她说:【女儿,既然你执迷不悟,作为母亲,既然不能管住你,那就只能和你断绝关系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沈暖收到这封来信的时候,看完天都塌了,没想到母亲竟然这么狠心,为了自己的忠心,居然不要亲生女儿。 裴鹤归也做出了表态。 “我回了京城后,仔细的想了想,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娘子的事情,当初是你们算计了我,所以我打算搬回京城,至于你们愿意去哪就去哪里,如果你们愿意留在江南这边的话,我会给你们足够的营养,让你们平稳的度过后半生,如果你们想要离开的话,我也会给你们足够的银两,让你们路上用。”? 这下这两个女人都慌了。 沈暖说:“夫君,你这么绝情的吗?我刚给你生下孩子,你就要把我扫地出门,是因为我的身份上不来台面吗?还是因为我当初算计你的事情,让你怀恨在心,或者是因为你去了一趟京城,夫人跟你说的是什么吗?” 沈暖逻辑很清晰,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她是真的着急了,如果离开了这里,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反正荆州自己是回不去的。 肯定也没自己的容身之地了,虽然以前自己是沈家大小姐,可是已经离开沈府那么多年了,估计自己父亲身边的那个小妾都已经生了新的女儿,顶替了她的位置。 如果离开了江南,她又能去哪里呢? 所以他必须把自己的父亲留下,就算是给他身边做一个丫头她也愿意,这样最起码不用离开家,也不用离开儿子。 她也知道自己生的孩子是夫君的亲生儿子,夫君是绝对会留下儿子的。 那么她就得跟儿子分别,儿子就得管别人家母亲,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儿子不用顶着卑微的身份,有了正室夫人嫡子的身份。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子拱手让给别人,她做不到。 第146章 年年的婚事1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现在的好生活,当初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所以你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那么有什么样的后果你都得接受,我不爱你这个结果你也得接受,你要是舍不得离开你儿子,我可以不把儿子带走,给你留着,然后你留在这里生活,我把雨晴也留下来,让她帮忙照顾你。” 雨晴立刻就开口说:“那你想要离开这里,回到京城,那我也要跟你去,我反正是跟定你了,我是个孤儿,离开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 裴鹤归听到这话都无奈了。 他说:“你应该有光明的未来,不应该全部依托在我身上,我不是你的全部,我也有我的家人要守护的,我又不爱你,你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我身上也没有任何用处。” 雨晴不死心,想唤起对方的侧影之心。 她说:“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也可以,我这人只要给我一口饭吃一个地方住,不让我风吹雨淋,想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个雨晴也是脾气执拗的性格。 她认准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轻易改变,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是因为想着跟对方去了京城以后一定会乌鸦变凤凰,过上好日子,变成当今世子殿下的侧妃,又不愁不会母凭子贵。 可惜裴鹤归早就看出对方的心思,根本就不会答应。 他再一次拒绝了。 “既然你们不想待在这里的话,那你们就一起走吧,你要是想要改嫁也是可以,那你必须把孩子留下。”裴鹤归对两人说道。 这两个人权衡利弊,还是选择了前者,留在了江南这个湖里,没有别人过多的干扰自己,两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别提有多么滋润了。 这两个姑娘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通了。 第二天,裴鹤归吃早饭的时候问她们,“你们考虑的怎么样?选择哪条路?尽快做个决定,我好尽快做安排。” 沈暖说:“既然你不爱我,那就给我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我会告诉孩子你因病已经去世了,这样我们既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也不用担心我们。” 裴鹤归又看向雨晴问道:“你呢?选择哪条路?” “那你既然都安排好了,我就和她选择的一样,留在这里,反正这里的人你一般不会遣散,这是一笔开销,反正都是由你来付,我们只要在这府里待着,应该是对于我们俩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其实雨晴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打算,如果他不在这边,那么自己还能自由点。 到时候招个男人进来也能满足自己,更何况,日常的开销还有自己的开销都不用自己愁,只要对那对母子好一点,那么就算自己不是世子殿下的侧妃,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人,就算是将来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依靠的情况下,也能活得下去。 沈暖这时候抱来孩子,和自己的夫君提了个要求。 其实她知道在对方的心里她压根就不算是他们家的人。 所以这份感情到到现在已经想通了,不勉强,最重要的是找回母亲和妹妹,让他们在这里帮他撑下去,要不然这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下这两个女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土匪来打劫啥的,那完了。 于是她问了一个问题,“江南这一带太平吗?要是不太平的话,我们几个要换个地方生活,毕竟你要是不在家里,就那些人,万一来了土匪什么的,我们应付不了。” 这话是雨晴问的。 裴鹤归回来之前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到了,唯独没考虑这个问题,他得在临走之前把这些问题都给解决了,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毕竟留下来的还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再怎么说得确保儿子的安全。 要不然这件事被老爹知道,那可就完了。 所以他保证道:“这不需要你们担心,我自己一个人会处理好的,一定会在我离开之前让你们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下,至于这所有人的开销,月钱都由我们侯府承担。”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被沈暖给叫住。 “夫君,再过几天就是端午节了,你能不能陪我们过完节再走?也把你手头上的事情处理清楚了再走,让儿子多陪陪你吧,毕竟你走后,等他长大了,我就会告诉他,他就会永远失去父亲,你也不想让这短暂的几天让他也感受不到父亲的爱吧。” 说到这里,沈暖开始有些抽泣,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她只能狠心做下决断,对比自己的幸福,儿子的平安健康才更为重要。 裴鹤归答应了下来。 是啊,陪他们过个端午节再走吧,要不然容易有意见,毕竟端午节过完周五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只会寄钱来,或者是派人送东西来,逢年过节的时候慰问一下。 至于其他的事,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毕竟他只有一个人顾得了大家顾不了小家,既然他的娘子和孩子决定回京城,那他这个做丈夫的也只能跟随。 很快来到了端午节这天。 在端午节这天,江南裴府,没有往常那么热闹。 如果是谢晚宁在的话,有所不同的是,一定会带着孩子做一些活,一些关于端午节的活动,可是现如今偌大的府邸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些下人,很多下人都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所以这个端午节其他人家都是热闹的很,只有他们这个大户人家家里,冷清的很。 相对于这边,京城那边倒是挺热闹的。 谢晚宁的郡主府邸,今日比往常热闹的更要多一点。 因为来了两个小姑娘。 一个是公主府的朝颜郡主,一个是她的徒弟。 说起林宝娴,谢晚宁想起来前几日她给自己送了一份礼物,是她给自己画的一幅画。 她没有立刻打开那幅画卷,而是先收下了谢礼,说道:“端午节快到了,师傅给你放三天假期,你可以回去跟家人好好团聚。” 这是一个小小的奖励,但是她这个徒弟呢,却不想要,非要留在他们这边过个端午节。 第147章 年年的婚事2 谢晚宁无奈,只好派人去长公主府。 结果他派去的人被长公主还有郡主一顿骂,那个小丫鬟跑回来哭着说:“郡主以后别让奴婢再去长公主府了,长公主府的人都不好,特别是长公主殿下和郡主,奴婢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呢,只是说小郡主要留在咱们府邸,人家长公主和郡主就把我一顿骂,说我狗仗人势。” 说着小丫鬟又委屈的大哭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因为一个节日得罪了长公主和郡主,那么她在这个京城,包括她的娘家在京城估计又不好混了。 是她叫丫鬟叫来了自己的徒弟。 她耐心的和林宝娴说,这次没有用师傅和徒弟的身份,而是称呼人家为小郡主。 她说:“小郡主,你得跟为师回你外祖母家一趟,也算是回你们家一趟,去和你的外祖母和母亲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和他们过端午节,要不然,过节日的端午节,他们估计会来找师傅的麻烦,他们现在都认为是我拐带了你,我教唆你,让你不要回去和他们团聚的。” 林宝娴从小到大除了调皮不爱学读书以外,还是挺知书达理的。 所以他认为这件事是母亲和外祖母做的不对,和她的师傅没有一点关系。 于是师徒俩就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邸。 长公主和明慧郡主还很生气,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谢晚宁所以他才不让自己的女儿在端午节这天回来和自己团聚。 越想越生气,还想着要报复呢,这师徒两个就跟着管家走了进来。 林宝娴先是给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行了个礼,然后问道:“我父亲又出去忙去了,不在家吗?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明慧郡主回答:“你有事和我们说就好,我们替你转达。” 林宝娴突然跪了下去,给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磕了个头,然后十分认真的说道:“长公主府冷冷清清的,我师傅家里倒是有挺多人的,就连公主殿下的女儿都去了,所以端午节那天我不回来,过节了,请你们答应。” 说完又磕了个头。 结果长公主和郡主像没听到似的,一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谢晚宁。 当她们两个人的目光看向她时,谢晚宁便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女儿亲口所说。 于是她解释,“你们都看向我,无非就是想说,是我教唆的小郡主骗你们,可你们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是我这个人能骗得了吗?我到底骗不骗你们应该知道,她觉得我们府里热闹,不愿意回来跟你们过端午节,这就不能怪我了。” 结果长公主倒打一耙了。 “怎么能不怪你呢?这段时间我的外孙女都在你家吃的,在你家住,一定是你把她给教坏的,要不然她怎么连过个端午节都不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过,想要去你家,一定是你。” 谢晚宁都有些无语了,这群人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自己女儿不回来,过节不在他们自身找原因,却把责任都怪在别人头上,是不是以为别人都很好欺负? 林宝娴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外祖母和母亲是有多么的不讲理,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怪在别人的头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明了原因,自己不愿意回来,是因为家里不够热闹,她们怎么还能怪自己的师傅呢? 她要为自己的师傅说话了。 “母亲还有外祖母,你记得千万别这样,我的师傅没有教坏我,真的是,我们家太过冷清了,加上那个爷爷,还有我才5个人,家里又没有其他的伙伴,姨娘家的那些妹妹们是绝对不会过来的,所以我没个兄弟姐妹,无聊的很。” 明慧郡主这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嫌弃自己孩子生的少了。 长公主殿下之后跟外孙女解释,“当初你的母亲生下你时差点就死了,救了好久,在床上躺了好久,外祖母就和你的父亲商议,此生就只有你一个孩子,真的不想让你的母亲再受第二份罪,毕竟生孩子就像是女人的鬼门关一样,一只脚都已经踏了进去,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你母亲的命,你的外祖母也是可怜,这一生也只有你母亲一个孩子。” 谢晚宁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其实当初明慧郡主发生那样的事情,有一半的责任在裴鹤归和她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正式跟人家道歉,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吧。 于是她跪下来,当着长公主的面,很正式的说道:“明慧郡主,当年的事情是我和我丈夫对不起你,在这里我郑重的向你们道歉,要不是我们的原因,你现在孩子肯定不止我徒弟一个,我会尽我自己余生最大的努力弥补你们。”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就让长公主殿下想起了当初那段艰难的岁月。 就连宫里的太医都劝她放弃吧。 毕竟等着一个活死人醒过来,除非是有奇迹降临。 可是听风和长公主对于明慧郡主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们两个人没有放弃。 就这样他们坚持了,明慧郡主在他们的坚持下这才奇迹般的醒了过来,不过也是调理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到后来的样子。 也许经过那一次大病以后,郡主这才改变了很多。 不过对于这罪魁祸首的两个人的道歉,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原谅和不原谅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不过也没有多恨了。 如果是她现在还躺在床上的话,那么自己的母亲,肯定不会原谅她,肯定还会报复她,心里别提有多恨了。 可是如今不同了,她必须要做到大度一点,毕竟自己已经醒来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过往的恩怨得放下了,不过说原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最起码只能说是不恨了。 可是当谢晚宁给他们道歉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过往的那些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长公主殿下开口了。 对于这个迟来的道歉,长公主殿下是断然不会接受的,虽然说事隔这么久了,但是那些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第148章 年年的婚事3 于是长公主殿下冷哼一声回答道:“我女儿那些年受的苦,是你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能过得去吗?虽然你给我们跪下了,但是那些伤害是真实存在过的,不是我们不想原谅你们,是你们当初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当初也不能全怪他们,如果不是明慧郡主,非要缠着裴鹤归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样子。 所以双方都有错,她愿意道歉已经是最好的一个结果了,她觉得毕竟是她和她的丈夫有大错在先。 她再次真诚道歉。 “当年的事情我们大家都有错,互相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如果你们不原谅我,我不登门就是了,不过我还是会好好的教导我的徒弟的,既然她想从我这学习画画的技能,那我就把她教会,就算她以后有什么自己有个一技之长,自己的生活也能过得去。” 明慧郡主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酸楚,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对方眼里难道自己女儿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女子。 长公主反正是听不下去了,她出言制止,“谢晚宁,你别仗着是我外甥女师傅就可以胡言乱语,再怎么说,他也是3分珍贵的小郡主,上了皇家玉蝶之上。” 谢晚宁连忙道歉。 “十分抱歉,不再胡言乱语。” 说完,谢晚宁便起身,然后要走。 林宝娴快步上去给她拦住,哀求道:“师傅,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应该早点回来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别误会你,你可别走啊,你走了肯定不会让我再去你家了,我得去你家过端午节。”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慧郡主给打断了。 “住口别再说了,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想再认我这个母亲了吗?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的母亲,你难道要去跟一个外人生活,都不愿意陪你的母亲留下来过个端午节吗?” 面对母亲伤心的问题。 林宝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知道母亲和外祖母都是爱自己的,可是自己也想跟着自己的内心走,他真的不愿意待在这个家里,因为这个家里除了这几个大人以外,都没和她同龄,或者比她小的玩伴,她实在无聊。 谢晚宁见到对方那么依恋孩子,就只好劝道:“我是你的师傅,你得听我的话,好好的留在这里,陪你的母亲还有外祖母过个端午节,他们只有你一个孩子,希望你能站在他们的角度,为他们想一想,他们不愿意失去你,如果你不在这里陪他们过节的话,那么到了端午节那天,他们该有多伤心。” 林宝娴是个固执的性格,他觉得之前没有他的时候,他们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吗?为什么非要自己留下来呢?自己是不愿意留下来的一方伤心过后,她头也不回的跑了。 长公主和明慧郡主把错都怪在了对方身上。 长公主说:“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怎么说都不听,我都怀疑当初是不是出生时抱错了,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吗?这么的固执到底像谁?” 明慧郡主却回答:“那当然是我的女儿了,她这么的无法无天,这么的固执,还不是你给宠的,你说她是我唯一的孩子,总得好好的照顾着,所以变成如今的样子,你也有责任。” 谢晚宁听了这母女俩还在问到底是谁的错,怪在对方身上时,出言制止,她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孩子,这小郡主跑了出去,万一又跑丢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这辈子良心过得去吗?那可是你们的亲生孩子,是你们唯一的寄托。” 说完,谢晚宁先跑了出去,他得赶紧去把他徒弟找到,要不然他这个师傅做的也太不称职了,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这个徒弟脾气这么执拗的话,他就不应该把他带回来,让她和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见上一面。 谢晚宁跑了出去先跑回自己家,幸亏林宝娴没有跑去其他地方,而是跑回了他们家。 岁岁看到自己的母亲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连忙上前关心,“母亲,怎么是跑回来的,而且还跑的这么累,怎么不是和小郡主一起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带他回家过节吗?怎么他又跑回来了?难道端午节那天她真的要待在我们家?” 谢晚宁让人给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回答,“是的,这个小郡主不愿意回自己家,过节得留在咱们家,他们家也得好好招待,毕竟她跟我们生活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咱们不能那么无情,她都已经和她家里人吵架了,如果让她强行留在自己家的话会很尴尬。” 可是月月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却不是很开心。 她跑来向母亲抱怨,“母亲,你的徒弟就不能回自己家过个端午节吗?为什么还要待在我们家?平日里他待在我们家也就算了,要跟您学画画,我就不跟她计较了,现如今还得继续待在我们家,她都快成为我们家的人了,幸好京城里的百姓都知道她是谁,要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你的女儿,我和姐姐都快成为一个外人了。” 面对女儿的抱怨,谢晚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人家身份尊贵,跟着你娘我学本事,已经是很给你娘我的面子了,我虽然也是个郡主,但是是你爷爷当初向陛下求来的,而且是用所有的战功换的,和人家不太一样的事。那个小郡主是上了皇室玉蝶的,是名正言顺的皇家郡主,而我只是一个侯爷的干女儿,和人家有着天壤之别,自然要好好带着。” 可是月月又说:“来了一个小郡主就算了,还来了一个朝颜郡主,这下完了,咱们府里虽然热闹,可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万一得罪了这两个人,一切可就全完了。” 岁岁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小郡主最近也懂事了很多,朝颜郡主会比小郡主更加懂事,我听母亲说过,他的母亲和母亲关系当年可是很要好的,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姐姐这么说,岁岁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第149章 年年的婚事4 到了端午节这天。 谢晚宁的郡主府里。 她的郡主府倒是热闹的很。 朝颜郡主昨日就来了。 她的母亲在昨日他来之前还劝她一起进宫过个端午节,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进宫。 自己的姐姐被宫里的规矩束缚着,也不能出宫陪她,所以,她才会提早一天来了谢晚宁这郡主府。 这天晚上,谢晚宁和郡主聊天的时候,郡主才说出了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也算是自己童年的一个阴影,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就连公主殿下也不知道。 “姨娘,知道为什么我后来不愿意进宫吗?” 谢晚宁回答:“郡主如果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为郡主保密,绝对不向外透露一个字,这屋子就咱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偷听的。” 朝颜郡主自然是信的过。 自从那天来过一次,和林宝娴聊过以后,回去以后向自己的母亲求证了,谢晚宁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朝颜郡主求得母亲同意,早1日来到了这里。 “那是我第一次去了皇宫,因为好奇,独自走到了御花园,看到了当时的贵妃娘娘,那是一个盛气凌人的女人,在惩罚一个宫女。” 谢晚宁问道:“这个惩罚宫女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吗?在宫里犯了错的宫人都要接受惩罚的,有什么稀奇的吗?” 朝颜郡主说:“我看到有人来的时候,我就躲进了花丛里,我只听是那个宫女说错了什么话,惹的贵妃娘娘大怒,先是甩了她一个巴掌,然后竟然命宫女把那个小公女的衣服全都给扒了,就只剩下一条里裤和一个肚兜。” 谢晚宁听完之后,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惩罚好像有点不对吧,就算宫女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能这样做,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 “那后来呢?”谢晚宁问道。 “那宫女受不了,跳进了一旁的水井中,就这么死了。”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那后来呢没人发现吗?”谢晚宁问道。 朝颜郡主回答道:“没有人发现,贵妃娘娘说了,如果谁敢把此事泄露出去,就要了谁的命,所以没人敢提起那件事。” “这就是你不敢再进宫的原因,就是怕贵妃娘娘知道了,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吗?”谢晚宁问道。 “是的,如果被贵妃娘娘知道的话,那我根本就不可能平安长大,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绝不能再进宫了,可后来我还是进宫了,但是没有去御花园,可是其他的私家小姐却把我拉进了御花园,一走进御花园我就想起那件事,然后就大病了一场。” “那贵妃娘娘没有起疑心吗?”谢晚宁问道。 “没有,她知道我从小体弱多病,知道我是个病怏怏的郡主,根本就没往那个方面去想,他也不知道当年我躲在花丛里,可是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这么多年以来,那件事都快压的我喘不过气。” 谢晚宁说道:“那件事和你没关系,就说你当初郡主的身份走出来,想为那个宫女求情,贵妃娘娘心狠手辣,肯定连你都不放过,你自保是正确的,所以不用自责。” “可是姨娘,那位宫女年岁看起来和我姐姐一般大,就那么死在井下,我那一年时常做梦会梦到那个姑娘对我喊冤。” 谢晚宁安慰她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我相信早晚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心的度过你的下半生,不过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不是你的错,不用揽在自己身上。” 这天晚上,谢晚宁陪着这位郡主。 可是就是因为她的暖心举动,却让自己的儿女不满。 她也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来头不小。 端午节这天午膳,那位叫绵绵的女子,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用膳。 等她们都吃完饭以后,那位叫绵绵的女子,衣衫不整的从她儿子的房里跑了出来。 而且哭喊着说不活了,要去跳井。 下人们都看着议论纷纷。 随后她的儿子也跑了出来。 “这位绵绵姑娘怎么了?怎么从大少爷的屋里出来了,不会是大少爷和她睡在一起了吧?那这位姑娘的清白可就没了,真够可怜的。” “就是怎么能在过节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呢?这回夫人肯定要大发雷霆了,咱们这福里又不得安生了,这两天来了好多惹不起的人物,夫人都已经在他们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好生伺候着这位可倒好咱们这郡主府要成为一个笑话了。” 谢晚宁听到这些刺耳的声音,不知该如何是好,岁岁赶紧把郡主还有自己母亲的徒弟给叫到后花园去。 那口井离后花园还很远,所以只要她替母亲把客人先叫走,母亲就能好好的处理哥哥和未来嫂子的事情。 谢晚宁让下人们都先下去,自己跟着儿子来到了水井边。 年年拉住了要跳井的绵绵,慌张的向她道歉,“不好意思,绵绵都是我把持不住,还要了你,我真该死,我一定向母亲求情,让她早日答应我和你的婚事,你的清白由我负责。” 谢晚宁跟在自己儿子的身后来到了水井看到他们俩这样子,假意的咳嗽了一声,年年赶紧放开了绵绵。 然后拉着绵绵,在母亲面前跪了下来。 年年求着自己母亲,“母亲就请你答应我娶这绵绵作为我的妻子,希望母亲能成全。” 谢晚宁看着绵绵这女子,觉得这女子,她很心机的,自己的儿子恐怕摆弄不了她。 所以她犹豫住了,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儿子。 绵绵看着未来婆母犹豫了,开始寻死觅活,她挣脱开年年的手,又要往井边跳,嘴里哭喊着:“不要拦着我,就让我死了吧,反正我都没脸见人了,我的清白都没了,也不能嫁给别人了,就让我早点去找我的爹娘,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在地底下相聚了。” 年年慌了又过去拉住了她,然后恳求着自己母亲,“母亲,你快答应啊,这是一条人命,那么年轻的一个姑娘,如果跳了井,咱们这郡主府就不干净了。” 谢晚宁握紧了拳头,喊了一句:“够了,都别再闹了,今天是过节,你们存心给我添堵。” 两个人都被吓住了。 第150章 年年的婚事5 “你应该还记得,你是侯爷的孙子,你的婚事要由你的爷爷敲定,我和你的父亲也只能提意见,所以你要娶什么样的女子,只要你爷爷同意,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到时候你后悔也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听到这样的回答,绵绵和年年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有希望在一起,只要爷爷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就能喜结连理,这样明年出去也不会被世人诟病,说是一个没有了清白的女子。 这个端午节郡主府过的实在是闹心。 谢晚宁回到书房想着给自己的丈夫写封信,告诉他儿子的状况,可是提起笔又不知道从何写起,最后就写了两个字速归。 她不是多想他,她只是想让他快点回来做个决断,然后快点派人去打听打听,这个绵绵到底有没有自己儿子说的那么好,原本自己想派人出去的,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妇道人家,要是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到时候对于他们郡主府的声誉也不好。 这个端午节对于他们府中的人,都是不开心的一个节日,原本好好的一个心情,被自己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妇给搅和一下,根本就过不好这个节。 端午节这天晚上,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谢晚宁就亲自把朝颜郡主送到了公主府。 看到郡主走到自己家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回到家以后刚走进大门,就听到管家来说:“夫人不好了,那位姑娘上吊了。” 谢晚宁脸上表现的却很平静,她问:“人是死是活?” 管家回答:“为夫人的话,被丫鬟及时发现给救下来了,现在性命无大碍,只是精神有些恍惚,老奴怕会有疯癫之症。” 谢晚宁心里都把自己丈夫骂了个遍。 这个家伙都去了这么多天了,还不回来,她这个妇道人家还等着丈夫回来,看看到底该如何是好,他可倒好,一去这么多天,一点音信都没有,连封信都没有回给她,不会是要留在江南不回来了吧?他自己儿子的婚事怎么办?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到时候这姑娘肯定又会寻死觅活。 就在她骂了两天以后,裴鹤归回来了。 谢晚宁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一听说立刻就不乐意。 “什么,我侯府世子的儿子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而且还这么把持不住,把人家姑娘的清白都给弄没了,真是家门不幸。” 结果谢晚宁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做了什么样的事,儿子也要做什么样的事,我真是造了孽了,生出这么一个逆子来,这下可倒好,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京城都得看我郡主府的笑话。” 裴鹤归只好连连说道:“真是家门不幸,要是知道当初这个逆子是这个德行,还不如当初不生他呢,这回可倒好,那姑娘必定会赖上我们家,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 谢晚宁冷哼一声,“我可实话告诉你,要是把那个女人娶进家门,我这个郡主府将永无宁日,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赶紧想个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就是解决不了,那儿子只是你的儿子,就不会是我的儿子,我会带着女儿们回娘家,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个郡主府就留给你们。” 谢晚宁说完就回了房。 岁岁带着月月过来劝父亲。 “父亲,女儿劝您还是赶紧先去看看那个叫绵绵的姑娘嘛,寻死觅活的,觉得我们这个家不得安宁,大哥我觉得她也是一个挺好的人,昨日已经去找过爷爷了,爷爷说要您点头,他才会答应,要不您去找大哥去爷爷那把这件事商量一下,到底该如何是好?” 于是,他在郡主府稍作休整,然后找来儿子,就看了一眼那姑娘,就立刻拉着儿子出了门。 也许娘子说的是对的,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要不然会成为整个京城的大笑话。 江南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新城这边的事情又接踵而来,他每天不是在烦这个,就是在烦那个的路上,真的是一刻也不停息。 回到了侯府,侯爷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前来,就知道一定是想让他出面摆平这件事。 所以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父子俩走近以后,侯爷就把这父子俩一起骂了一顿。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有的老的不省心,小的小的也不省心,你们是要把老夫给逼死吗?那好歹是一条人命,万一那姑娘又寻死觅活的,该如何是好?你们就不能妥善安置吗?这么着急的要娶人家,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做了多少伤风败俗的事。” 父子俩被训的抬不起头。 裴鹤归被训了以后,坐下来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那个叫绵绵的姑娘该如何是好? 侯爷说:“这件事老夫会派人调查清楚那孩子的身世,在我没调查清楚之前,你们不能轻举妄动,要安抚好那姑娘的情绪,不能让他再做出寻死觅活的事情,要是这件事在京城传开了,到时候丢面子的可不是只是一家的事情,连着好几家都会受牵连,到时候,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年年却问了一个问题:“爷爷,那您能告诉我这调查需要多长时间吗?我怕绵绵她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要是又出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调查总得时间最多3日吧,我一定尽快给你们答复,记得在调查期间,一定要注意安抚好那位姑娘的情绪,到底能不能做我的孙媳妇,还要看调查的结果,如果她是个身世清白的姑娘,老夫会同意的,倘若不是的话,也会妥善安排,毕竟那是一条人命,绝对不能成为这几家的污点。” 从侯府回到郡主府以后,下人就赶紧来通报,说是那位姑娘要见大少爷。 年年就赶紧跑去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爷爷的话,他老人家说的是有道理的,不能操之过急,那也是他一辈子的事。 第151章 年年的婚事6 绵绵看到他来的时候,就又哭喊着:“你们干什么要救我,我的清白都已经没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我的爹娘,让我们在地底下团聚,这样对于你们这种大户人家来说,也是一种好事,对我来说更是一种解脱。” 年年是见不得这个绵绵哭的,所以这个女子一哭她就慌了,当初就是因为自己照顾了她,在日常相处中觉得这个姑娘不错,可是这个姑娘也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爱哭,只要这姑娘一哭,他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所以在日常的相处中,觉得这姑娘不错,后来读完了书就给人家一起接了回来。 可没想到接回来之后,自己的父母却不太同意,觉得这姑娘来历不明,娶一个身世不清白的姑娘,到时候有更多的麻烦事。 谢晚宁看到自己丈夫回来,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父亲怎么说?” 裴鹤归喝了一口水回答:“父亲说了,他会处理的,让我不用担心,只要安抚好那个姑娘的情绪,别让他再寻死觅活的,到时候传了出去对我们几家都不太好。” “可是那女子性格刚烈,真的?会等到那时候吗?要是这是调查的进度,时隔半个月,到时候她又寻死觅活的,我倒是有个办法,但是觉得不妥,先纳她为妾,咱们侯府小世子纳个小妾倒是可以。” 裴鹤归立刻拒绝了那个提议,“你是疯了吧?哪有人未娶妻纳妾的,这不是给人说笑话吗?这要是传出去,你的父亲还有你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搁?还有咱们的脸面,还有长公主,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 “可是那个姑娘口口声声说了咱们的儿子要了他的清白,如果不娶她的话,那万一她有了身孕,那肚子里面可是你的孙子,再这么下去早晚会出事的,要是出了事情,你要是后悔就来不及了。” 裴鹤归想起来了,他这是要和自己父亲当初和他说的一样,去母留子。 可是去母留子,这么做会不会太造孽了,要是被有心的人利用,可全都完了。 可偏偏这件事被照顾前那绵绵姑娘的一个丫头听到。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跑到了绵绵的屋子,把自己听到的全都告诉了绵绵。 这个叫绵绵的姑娘听完之后,眼神看向远方,有了一个算计。 于是她在小丫头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丫头听完面露难色,“姑娘,这样恐怕不行吧,要是被夫人知道会打死我的。” 这个叫绵绵的姑娘,却一再保证,“不会的只要你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发现,在不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把他们家不照做都得照做,还得调查我的身世,我都说了我是个孤儿,他们就是不信,既然他们不信,那我就把这件事闹大最好,陛下都知道这样他们又不得不把我娶进门,我这好歹也给他们添个堵。” 这个小丫头,还是不敢,绵绵干脆就从手上摘下一个镯子塞在她手里,“这是给你的好处,事成之后,本姑娘给你更多的东西,我那个首饰盒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得到了这位姑娘的保证,小丫头这才胆怯的点了点头,她才敢这么做。 于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早晨。 这个小丫头趁着给那个叫绵绵的姑娘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把那位姑娘交代的事情给办妥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关于侯府的谣言还有郡主府的谣言就在满天飞了。 侯爷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赶紧派人从后门出去,把自己的儿子,儿媳叫来商量对策。 因为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了,调查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那位姑娘就是个骗子。 就是个想骗钱财,想过荣华富贵生活的骗子。 当侯爷把调查结果给他们看时,夫妻俩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位姑娘的身世这么复杂。 她原本不叫绵绵,叫阿午,绵绵这个名字呢,是后来遇到一个好心的读书人,救了她,给她取的名字。 事情还要从许多年前说起。 她原本是一个偏僻乡下的农家女,在她出生的时候,就不被自己的父亲和祖母喜欢。 父亲嗜赌成性,把家里能卖的都给卖了,最后还把自己的老母亲活活给饿死了。 在她5岁那年,父亲先是把自己的妻子给卖了,卖给了乡镇上一个大户人家做小妾。 那个大户人家的老爷都已经60多岁了。 就是因为正室夫人生了太多的女儿,没有一个儿子,听说乡下人都皮实,能生儿子,所以才多方打听,找到了阿午的父亲,拿了一笔钱,想让阿午的父亲让他把自己的妻子让给那个60多岁的老爷。 阿午的父亲欠了很多赌债,正需要一笔钱还赌债,所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把自己的妻子卖给了那个老爷。 他的妻子受不了他经常打骂,就不想给大户人家做小妾,所以就趁着天黑,独自一人出门跳河了,等被人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人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阿午让乡亲们和他一起把自己的母亲给埋了。 那个老爷的人来了,想把母亲接走,但是她的母亲都已经下葬了。 那个老爷一生气就把阿午的父亲给打了一顿。 他的父亲被打完之后躺在床上两天都下不来。 等他下来传的时候,便把阿午给打了一顿。 阿午没过几天又被他卖到一个大户人家去做丫头,他拿着钱又去赌了。 不过,过了一个多月,阿午的父亲被活活打死,扔在了河边,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把他给埋了。 不过,阿午就没那么幸运了,在那户人家当牛做马,在她12岁那年趁着那户人家在办事情,趁乱她跑了,从大户人家那边逃出来之后,回家了一趟,才知道父亲已经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打死了。 他怕要债的人上门,所以没敢在村子里待,从村子离开以后就开始四处流浪。 在她14岁这年流浪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坏人,幸好被一个书生所救,从此以后她就改名了。 第152章 年年的婚事7 她为什么会叫绵绵这个名字,是因为遇到书生那天,刚好是阴雨绵绵的天气,书生听说了她的遭遇以后,对她表示同情,说给她换个名字,就代表是重新开始。 刚好两个人相遇的时间是下小雨,天气不好,所以就叫有个词叫阴雨绵绵,所以就叫绵绵。 至于姓什么,那就要让阿午自己去决定。 这个绵绵为了感激书生,还照顾了书生一段时间。 直到书生要进京赶考,书生问她,“你愿意和我一起进京吗?京城的生活可比这里的生活要好上许多,如果你被一些有钱的看上,还能去过大户人家的生活会比跟着我这个穷苦书生要好的多。” 绵绵犹豫了片刻,答应了。 于是他们俩一起结伴去了京城。 可是绵绵很快就被京城的繁华给迷住了眼。 他离开了书生,独自在京城游荡,根本就不知道京城还有一些险恶在等着她。 这天她吃完了饭,在饭馆出来,独自去往郊外,想去散散心。 结果在郊外遇到了歹人,幸亏遇到了年年,救下了她。 年年见她可怜,将她留在身边照顾。 这不后来就赖上了他,说自己没有地方可去,是个孤女,所以可以待在他身边,照顾他两个人也可以互相照顾,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互相照顾着就产生了感情嘛。 产生了感情,年年才对绵绵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明明这才知道对方来头这么大,一来二去,这才动了心思。 毕竟做世子妃,可比做一些大户人家的夫人更要风光的多。 所以她对于对方付出的真心来说,自己才付出一些皮毛而已,只是希望对方能早点娶她,做世子妃,这样就算以后回到村子里也能风光一时。 不过她心中所想,那些人自然不会知道。 侯爷看了那份调查字样,皱起了眉头,他问:“你们怎么说,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女子,怎么可能成为我侯府的孙媳妇儿?怎么成为这侯府小世子的娘子,所以说,那位姑娘得尽快解决。” 谢晚宁问出一个问题,“可如今外面流言四起,不如我早点给您的孙子娶个正妻回来压着,然后再娶这个绵绵姑娘进门,我们将无法在这个京城立足,希望父亲能理解,就算年龄没有多大关系,那你还有两个孙女呢,她们总会嫁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娘家,这样子更会被世人耻笑,到时候根本就没办法做了,只能去偷家,难不成父亲是想看着你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孙女死在你面前吗?” 谢晚宁说的这些话不是威胁,是真实的。 如果这件事没处理明白的话,导致流言四起,如果影响太大的话,陛下都会过问此事,一旦陛下过问,那么整个京城就会传的沸沸扬扬的,到时候传出什么谣言的都有,他们家的姑娘就没办法做人了。 侯爷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长公主带人走了进来,她回了一趟自己的公主府,处理好自己和女儿的事情之后才赶了回来,得知这一消息时,她也觉得有些震惊。 毕竟自己是爱侯爷的,所以爱屋及乌,侯爷的家人她也要想办法帮他解决问题。 “这件事很好办,只要找个人去看看那个姑娘的清白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如果不在了,那就尽快给你的孙子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至于那个叫绵绵的姑娘只能沦为妾室,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得看她到底有没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情况下,那就只能把他留下来,到时候只有那一个办法去母留子,如果没有孩子,那就给她一大笔钱。” 谢晚宁知道那个名叫绵绵的姑娘是个脾气执拗的姑娘,是不会轻易离开她的儿子的,除非是他们这些长辈给的诱惑,或者是好处大于她想坐上的那个位置。 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好处,她问长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我想问一下,如果那位姑娘是清白之身的话,把这位姑娘送进皇宫,会怎么样?” 长公主殿下有些为难,这位姑娘年纪尚小,万一在宫中活不了多长时间,就被弄死了,他们岂非是造孽? 长公主年轻的时候其实心也挺狠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再随着自己对于侯爷的那种感情,让她的心变软了起来。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她都会吃素,想要保佑家人平安,如今如果答应了对方,把人家那位姑娘送进皇宫,要是小小年纪不懂事,得罪了谁,有可能性命都会不保,他们真的会造孽的。 侯爷觉得长公主说的对,目前先是找人验明那姑娘的清白,如果那姑娘是清白的,没被夺去清白之身,他就听儿媳妇的话,把这姑娘献给陛下,做陛下的妃子可比做他们侯府的孙媳妇要风光的多,想必那个姑娘如此的爱慕虚荣,一定会答应的。 所以长公主这次跟他们一起去了郡主府,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嬷嬷,是绝对不会被收买的。 当长公主和谢晚宁出现在了绵绵的屋子里。 绵绵很慌张,这下完了,长公主的事情她是听过的。 得罪了这个大人物,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她赶紧去给长公主行礼,“民女见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万安,不知长公主殿下找民女有什么事吗?” 长公主没有搭话,就给旁边的嬷嬷了个眼色,嬷嬷直接上前,就是说了一句:“姑娘得罪了。” 然后这几个丫鬟嬷嬷不顾绵绵的挣扎,给嬷嬷查看到底是不是清白之身。 大概过了一会,嬷嬷这才给长公主回话,这个屋子里除了女人,没有其他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避讳的。 “长公主殿下,这姑娘是清白之身,没有被坏的身子,接下来您要怎么办?” 长公主一个眼神过去,质问道:“这位姑娘,你为什么要骗人,说实话吧,要是不说实话,本宫定饶不了你。” 绵绵还没缓过来,就已经被人拉下了床。 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第153章 露出真面目 长公主见她一言不发,于是再一次发出质问,“回答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你的清白已经被小世子夺去了吗?那为什么清白还在,你为什么要栽赃陷害?” 绵绵缓过来的时候连忙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过惯了苦日子,这才想铤而走险,万一被你们相信,我就可以做世子妃了,这样我就能留在京城过好日子了。” 谢晚宁走上前去气愤的甩了她一个巴掌,“为什么要欺骗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对你的话深信不疑,你怎么能利用他的身份,想坐上你想坐上的位置呢?” 绵绵干脆也不装了。 她直接摊牌了。 她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就会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如果你们当初处于我那个环境,那样的身世,肯定比我还要狠上10倍,甚至百倍,千倍都有可能,所以就不用说我的不是了,我也没害出人命,根本就不算什么罪过。” 长公主打断了她的话,“别这样,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我们做的不对,明明是你非要贪图荣华富贵,既然你那么想要贪图荣华富贵,本宫就给你另外一条路选,给你选一条更富贵的路,愿不愿意呢?” 一听有什么更富贵的路,这个叫绵绵的姑娘,顿时两眼放光。 要是有什么更富贵的路,那不是正中她的下怀吗? 那这样岂不是更好。 她反正也不稀罕做这个侯府的世子妃了,虽然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人家也没说要娶她过门,那她就退而求其次吧,换一条路可走,可能会比这条路更快,更有捷径。 于是她根本不计较谢晚宁打她的这一个巴掌,站起来,说道:“夫人,虽然我骗了你们,但是你们打我这一巴掌算是扯平了,接下来就没有夫人你的事情了,请你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和长公主商量。” 谢晚宁听完之后连忙摇头,这家伙看来真的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说有更荣华富贵的生活,就立刻要抛弃自己的儿子,看来儿子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居然相信这样一个女人。 不过,谢晚宁达到了目的之后,倒是很识趣的就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一些丫鬟,嬷嬷都出去了。 长公主和绵绵独自在房间商量着这事。 等到他们都出去,绵绵迫不及待的就问道:“长公主殿下,你给我找了个更荣华富贵的身份,是什么身份啊?能不能告诉我?” 长公主知道自家相公最烦的是什么,所以她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得立刻安抚好对方的情绪,得先把这个姑娘带回公主府,然后再做打算。 要把这个姑娘送进皇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姑娘眉眼之间透着算计,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还会被对方给算计,到时候他长公主的一世英名全都给毁了,所以她得小心应付着。 于是她说:“那你得跟本宫回去,本宫会给你物色一个身份更尊贵的夫君,你一定会满意的。” 绵绵觉得对方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自己惹不起,但是对方既然给出了承诺,那么就一定会给自己找一个身份更尊贵的夫君,自己跟着她走就对了。 于是她立刻答应了下来,“好的,长公主殿下,我跟你走,不过那个小世子对我挺好的,我得等他回来,把话跟他说清楚,断了他的念想。” “好,本宫不急,本宫等着你,跟你一起回长公主府。” 就这样等到傍晚,年年才从外面回来。 他们用过晚饭以后,在后花园散步。 绵绵松开了他的手,年年还觉得有些错愕。 他问道:“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他们跟你说了什么?怎么对我如此陌生了,连手都不让我牵了。” 绵绵回答:“我有了更好的生活,可以离开你了,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我没有被你坏了身子,我只是想嫁给你,耍了一点小心机,偷偷的爬上你的床,脱下了衣裳躺在你身边,在你醒来的时候演了一出戏而已。” 年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会这样,这个女子以前多么的乖,顺听话,多么的温柔可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伪装出来的吗? 他冷声质问着眼前的女子,“难道你以前对我的那些情谊都是假的吗?我可是真心对你的,想娶你为妻的,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世子妃,我的爷爷会答应的,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吗?难道是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吗?” 绵绵说:“我对你的都是虚情假意,你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你要记住,这世间的事情,并不是有多深情就能维持下去的,有多少人是虚情假意伪装出来的,我相信你会找到那个情投意合的女子的,明日你也不用送我,我自己会离开。” 年年听到这些刺耳的话,握紧了拳头,忍不住给了面前的女子一个巴掌。 绵绵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想到把人惹急了,他也是会打人的。 绵绵捂着脸,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很好,你的母亲打我一巴掌,你再打我一巴掌,也就算是扯平了,我也不欠你们的了,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你们也别说认识我,我也更别说认识你们。” 年年这才知道自己这么久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这个叫绵绵的姑娘,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也算是自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早日解脱了。 是年年并不想这么快放过她,“你就这么走了,那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怎么办?是你引起的吧?你可知道那样子会对我们郡主府以及侯府还有长公主府有多大的影响吗?你的心肠为什么这么歹毒?” 绵绵冷笑一声,回答:“我的心肠歹不歹毒不是你说了算,我的心肠都不及你们这些有钱的大户人家,歹毒的万分之一,我既没有害人性命,又没把你们怎么着,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年年算是看清眼前这女子伪善的面目了。 第154章 长公主的打算1 次日,绵绵收拾包袱,打算离开她的屋子时,事后他的丫头却来跪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的哀求道:“姑娘,你要是走了奴婢怎么办?把奴婢也一起带走吧,奴婢愿意跟着你,那件事要是让夫人知道,一定会打死奴婢的。” 绵绵推开了这个小丫头的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又没让你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是你自己贪图钱财,要那么干的,就算夫人把你打死,也是你活该,别耽误本姑娘的好前程。” 这个小丫头看着伺候的人要过河拆桥,立刻就急,起身拦在了她的面前,“姑娘,你这么做是要过河拆桥吗?那些流言可是你让我散播出去的,现在你想一走了之,我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绵绵冷哼一声,“本姑娘什么事没经历过,本姑娘从来都不是被吓大的,赶紧让开,别挡本姑娘的道,你是死是活和本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小丫头的力气也蛮大,拉住绵绵就不让她走,引来了长公主他们的。 长公主他们昨天没回去,而是要等着今天带着这个姑娘一起走。 长公主一向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长公主见两人拉扯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所以呵斥道:“在这个大宅院里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还不给本宫放开。” 绵绵趁机逃脱了,怕这个小丫头胡乱说话,所以赶紧对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殿下,民女准备好了走吧。” 长公主看了一眼那个丫头,没说话,转身带着这姑娘走了。 小丫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就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活不成了。 没错,等他们走了以后,谢晚宁就派人把小丫头押到她那边去了。 小丫头被押到谢晚宁面前,吓得连连求饶。 “夫人,奴婢错了,原谅奴婢吧,奴婢也是受了那姑娘的蛊惑,才会糊涂的替她办事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谢晚宁身边的丫头说:“夫人这种被主忘恩的东西,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然后拖到乱葬岗埋了。” 这丫头吓得连连磕头,都把头给磕破了。 “对不起,奴婢真的做错了,就请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及时改正,绝对不会再听信谗言了,奴婢一定把那些东西都交出来,奴婢不要了,不属于奴婢的东西,奴婢一个都不会要的。” 这个小丫头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真的是被吓到了,其实这个奴婢,她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当初她招人的时候,这个小丫头是被她母亲亲自送进来的。 谢晚宁听说了他们家的事以后,还给了她母亲好一些银子。 据说这丫头的父亲是个酒鬼,是个地地道道的酒蒙子,因为家里穷,没有多余的钱买酒,她就打起了这个大女儿的心思,想要把这个女儿带到一户有钱人家去做小妾,好换取一些钱财,她的母亲不忍心女儿为人做妾,听说谢晚宁的郡主府在招丫头,她就说服女儿然后他带着女儿去了郡主府。 很快,女儿就留在了郡主府,做一个丫头。 这个丫头的弟弟妹妹也多,父亲又是个酒蒙子,虽然母亲能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其他人。 谢晚宁有一日,看见这个小丫头在做活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她便询问这个丫头,“怎么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丫头擦干了眼泪回答,“回夫人的话,我娘昨日给我来了封信,让我这段时间有空千万别回家,就待在这府里,我爹她把我一个弟弟给卖了,卖给一户大户人家做儿子,而且还是卖去了外地,他拿了不少银子。” 谢晚宁劝了她几句:“你母亲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回去的话,你父亲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也给卖了,就连亲生儿子都能卖掉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你跟这种人讲什么骨肉亲情都是没有用的,可怜你母亲了,还要在那里照顾着你父亲。” 这个丫头说实在的,也挺可怜的,有个狠心的父亲,又有一个窝囊的母亲,想到这里,谢晚宁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将这丫头乱棍打死了,只是让她再做一个打杂活的丫头。 其实这丫头也挺懂事的,也许这次是因为要帮家里人解决困境,才会答应了绵绵的要求,去把福利的消息全都散播出去造成了京城的动荡。 在皇宫里的陛下,得知了这一消息以后,立刻派人出宫告诉了长公主,让长公主务必帮着侯爷把这件事处理明白。 要不然长公主才不会同意趟这趟浑水,毕竟谢晚宁再怎么说,和他自己的女儿也有过节,就算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出面帮忙,可是陛下已经下了命令,皇命难违,她又不得不听,更何况他是爱侯爷的,侯爷的家人她还是要帮一下的。 长公主这边。 绵绵被长公主府的人带回来之后,安排在了一个小院子里。 长公主倒是挺明白的,也安排了一两个丫头伺候她。 不过那两个丫头挺有眼力见的,因为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已经叮嘱过她们了。 伺候归伺候,但不是正经主子,所以不用事事都听这个姑娘的,要是这个姑娘有什么轻举妄动的事情,得立刻报告。 这两个伺候的丫头当然是听进去了,她们要拼命的主子,只有长公主殿下。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长公主身边的嬷嬷面对长公主说:“长公主殿下,依老奴看,不必把那姑娘送进皇宫,老奴派人偷偷处理掉就好了,到时候就说病死个丫头,这种小事不会有人过问的,要是把那姑娘送进了皇宫,陛下看见之后,必定会龙颜大怒,毕竟他在郡主府闹出的动静,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把这样子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送进皇宫,咱们长公主府也担待不起。” “你放心吧,本宫可没那么傻,把这样一个女子送进皇宫,这不是给本宫的皇兄添堵吗?” 听到长公主这么说,嬷嬷放心了。 其实长公主已经想好了一个特别好的人选。 第155章 长公主的打算2 在上个月,郡王爷亲自登门,为自己的孙子提亲。 长公主殿下看不惯郡王爷那做作的样子,当郡王爷为自己孙子提亲说出来的姑娘,长公主正在喝茶,听到姑娘的名字,喝茶都被呛到了。 “郡王爷,你开什么玩笑,本宫的外孙女自然要配得上优秀的男子,您的孙子比这世间男子都要优秀,恐怕本宫的外甥女根本就高攀不上。” 长公主殿下说的这是反话,整个京城里,谁家的公子是什么样子,长公主了解的一清二楚,特别是郡王爷家的孙子,那个无法无天的小世子,恐怕整个京城权贵家的世家小姐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他。 现在郡王也很生气,想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结亲都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就把目光盯在了长公主府。 王爷说:“长公主,您的外孙女那个小郡主也到了适婚年龄,你还不想让她嫁人,是想把她放在府里变成老姑娘吗?再说了,本王可听说那位小郡主天性也爱玩,和我的孙子正好是一对,何不我们做长辈的把婚事定下来,他们小辈肯定也乐意。” 明慧郡主这时候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她就怼了王爷,“别这样郡王爷,你家的孙子爱谁要谁要,反正我的女儿是不会同意的,我的女儿心高气傲,您的儿子恐怕驾驭不了,再说您的儿子天性爱玩,我的女儿也驾驭不了,要是把他们俩强行弄在一起,估计以后的麻烦事会越来越多。” 长公主殿下也说:“的确是如此,所以王爷请回吧,您孙子的婚事恐怕得再等等,京城适合嫁人的女子那么多,总会有合适的,那个永宁郡主家他们家的女儿,和您的孙子年龄也相仿,要不您去那看看。” 明慧郡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给王爷出主意,她想拦都拦不住。 王爷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她从长公主府出去,就直奔郡主府。 明慧郡主看到王爷走以后,就和自己的母亲说教,“母亲,你又为了当年那点恩怨,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干什么?这件事要是成了,那就是缺德,知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是无辜的,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要把脏水泼到人家身上呢?” 长公主说:“傻孩子,这你就不懂了,你母亲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些年你受的苦,我们可都看得见,我要不找机会报仇回来,我才不会那么做,我只是看着他们一家过得如此幸福,实在看不下去,我帮他们除去了绵绵这个祸害,他们应该会感谢我。” 明慧郡主无可奈何,她说:“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不能小家子气,如果小家子气的话,那么他们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被世人得知,说他们连一个孩子都要算计,大人们的犯的错,何必让一个小孩子去承担。” 可是长公主殿下是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事上听从自己女儿的意思。 他反正已经说了,就相当于不孤行的这么做了。 王爷来到了郡主府,可是还是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和对方说这件事。 在他的再三犹豫下,还是先打算回府,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以及娘子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同意的话,自己再带着聘礼上门求娶。 这不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明慧郡主没听到风声,还以为自己母亲已经派人跟王爷说过了。 结果根本不是。 很快就到了农历6月。 这天是个好日子。 郡王爷让人抬着聘礼,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郡主府。 谢晚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没少为自己女儿的事情担心。 可没想到烦心事这么快就来了。 裴鹤归和谢晚宁看着这聘礼一脸懵,王爷问道:“郡主,能不能让老夫见见您的女儿?老胡,听说您的女儿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老夫有个孙子长得一表人才,希望和你们家结个亲。” 谢晚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 这回完了,这周围肯定都知道了。 裴鹤归说道:“王爷,我的女儿已经有了夫家了,待再选一个良辰吉日,就该出嫁了,所以王爷请把这些聘礼都抬回去吧,相信您家的小公子,一定能找个比我家女儿更优秀的人。” 裴鹤归说瞎话的时候,都是强装镇定,虽然他的父亲在前几天有跟他说,给自己的好孙女物色了一个优秀的人,但是对方是个怎样的家底,根本就没人知道。 所以这件事他就先耽搁了,没有告诉自己的娘子,他娘子也完全不知道。 王爷再次确认,“是真的吗?你们夫妻俩可不能骗人哦,要是真的,那本王就是唐突了,没有了解清楚事情,就是带着聘礼贸然上门,本王会和众人解释清楚。” 裴鹤归再次点头,“没错的,王爷,我家女儿确实订了婚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被我女儿的夫家知道,恐怕对我女儿的名誉不太好,请王爷三思,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明白。” 这个郡王爷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既然知道这种尴尬事情得赶紧解决,要不然容易出事。 毕竟闹大了,陛下是会过问的,他可不想得罪了陛下,得罪了陛下,现在的荣华富贵肯定全都没了。 所以,赶紧让那些人抬着聘礼。 当王妃知道自己的夫君没有办成事情,又抬着聘礼回来的时候非常的生气。 她说:“我看你这个老东西是老糊涂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要是他真的定了人家的话,就应该问他,定的那户人家是谁?住在哪里?” 王爷这才知道,有可能被耍了。 他当时听到对方已经定了人家之后有点惭愧,所以没有细细的过问,现在经过自己娘子的分析,这才知道,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当即就要去找裴鹤归算账可是被他娘子给拦了下来。 “算了,人家估计看不上咱们的孙子,还是别自讨没趣了,要是得罪了长公主,他们更是对不起,得罪了长公主,无非就是得罪陛下。” 连郡王觉得娘子说的有道理,可不能得罪了陛下,得罪了陛下,一切都没有了。 第156章 长公主的打算3 这天晚上,谢晚宁在自己屋里问着丈夫,“你什么时候给女儿先看夫婿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人品到底行不行?”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新进的新科状元吧,人家现在在状元府,他到底喜不喜欢他们家的女儿我都不知道,是父亲跟我说的。” 谢晚宁心里想着,是个状元郎的话,那么一定很优秀,肯定未出阁的女子都是想成为状元夫人,那么自己女儿的竞争力一定很强。 于是第二天他带着女儿去了趟侯府。 正好那个新科状元就在侯府,是长公主邀请过来的。 原来是长公主殿下也看上了这个新科状元打算留给自己的外孙女,这件事得到了陛下的允许。 原本陛下是打算留给自己的外孙女的,结果朝颜郡主根本就没看上这个新科状元,所以这个新科状元就只能让给别人了。 所以长公主非得要这个新科状元做他们家的外孙女婿。 有句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晚宁刚来到侯府就见到了这位新科状元,看着他的谈吐不凡,谢晚宁心中有了盘算。 看来孩子他爷爷的眼光还不错。 是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子,到底会成为谁的夫婿,那就是谁的幸运了。 可他们都不知道这位新科状元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品,要是知道,一定不会再这么说。 绵绵在长公主府待了一段时间后,得知了当初的那个书生成为了当今的新科状元后,计上心来。 她等到长公主回来之后,和长公主谈了个合作。 长公主看到他来的时候不免有些心烦,因为当初答应侯爷要帮他把这个麻烦解决掉,可是这个麻烦却一直待在他的工作服,长公主一时间也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这个绵绵也就待在长公主府,她以为长公主能给她找个更好的靠山,比做侯爷的孙媳妇儿还有好的归宿。 “长公主殿下,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当今的状元郎是个可用之材,那么咱们就要想办法为你们所用,我和这个状元郎是认识的,我帮你们。” 长公主殿下听糊涂了,“别告诉本宫,你也喜欢这个状元郎?” 长公主殿下满脸疑惑。 绵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只好承认,“没错的,长公主殿下,我和他之前就认识,对他心生爱慕。” 这让长公主殿下有些为难了。 自己和这个叫绵绵的姑娘年龄实在不符,如果说做女儿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肯定会不乐意,难不成要收做孙女,这件事要不要和侯烨商量一下,自己不能私自做决定,认一个干孙女,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长公主如果要这么做的话,陛下会不会过问此事,虽然在陛下眼里是件小事,可是如果被长公主收做家人,那么身份又会大不相同了。 绵绵心里想的是找一个强大的靠山,可以和长公主合作,是再合适不过的。 长公主思量过后,觉得对方是有利用价值的,如果把这个状元郎变成自己的人,那么在朝中长公主会更有地位。 不过,她要和侯叶商量一下,毕竟自己是要和侯爷度过剩余的年岁,要是不和侯爷商量一下,自己私自做决定就收做家人的话,侯爷知道后会不高兴的。 这天晚上夫妻俩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长公主就和侯爷说了这件事。 侯爷立刻就反对了。 他说:“这绝对不行,那个姑娘差点成了我孙媳妇的人,现在要变成我孙女,我的儿子,儿媳妇,还有我的孙子,孙女们绝对不会答应的,再说了,他们有的时候还会过来,要是看见以后,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而你不觉得那个状元郎是个可用之才吗?朝中现在很势力,要是我们不拉拢一些人的话,到时候我皇兄一旦归天,他的儿子继位,会把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吗?肯定会赶出京城的,到时候朝中都没人替我们说话,我们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侯爷有些无奈。 这个长公主殿下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当初是他明明答应好好的,要帮他们把这个姑娘妥善安排,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收做孙女吧,反正他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长公主这明明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估计都已经想好了,只是打着商量的借口通知他一声。 长公主见他没有答应,干脆就直接说道:“到时候你把你的家人叫回来,我把我的家人叫回来,明天一起吃顿饭,我在饭桌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就好了,不用管他们同不同意,那姑娘其实也挺可怜的,就只剩她一个人了,要是有利用价值能被我们所用,岂不是更好。” 侯爷见她如此固执,也没办法再跟她多说什么,只好同意。 第二天,也派人把谢晚宁一家全都叫了回来。 长公主这边也派人把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女一家也叫了回来。 这两家人还觉得有些疑惑呢,长公主殿下,这是要干什么?来个一家人大团聚吗? 可是他们向来不对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好好的吃顿饭吗? 中午,他们看到了那位不速之客那位叫绵绵的姑娘。 年年看到她气就不打一处来,立马就要离开餐厅。 不过被侯爷给叫了回来。 “怎么回事大孙子,我知道你不乐意吃这顿饭,给爷爷个面子,好好的把这顿饭吃完,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长公主让大家动筷子先吃饭,然后她边吃边说道:“给大家公布个大喜讯,我今天要认这姑娘为孙女,你们大家都会为本宫高兴的吧?” 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明慧郡主第一个反对,“母亲,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好端端的认什么孙女,难道宝儿还不够孝顺您吗?你是不是还在生宝儿的气,认为他在某人的郡主府里不回来,不能让你享受天伦之乐,你就故意找个女子来气我们。” 谢晚宁也放下了筷子,站起来说道:“公主殿下,这是要给我们难堪吗?” 第157章 长公主的打算4 长公主殿下倒是不乐意了,“放肆,有你们这么跟本宫说话的吗?本宫做什么决定?难道还要征求你们的意见不成,我不就是收个孙女吗?难不成你们想让我把那位姑娘收成女儿吗?那年龄也不符啊,传出去岂非让人笑话。” 明慧郡主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怕自己母亲收了这个干孙女以后自己孩子的地位在她心中的位置,恐怕会不保。 所以她坚决是不会同意自己的母亲把爱分给其他不相关的人。 早就听说自己的母亲要把那个姑娘送进皇宫,给自己的皇舅舅,怎么到现在为止,那个姑娘还在母亲这府里,一点想要送去的意思都没有了吗? 于是这顿饭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陪长公主吃了这顿饭。 长公主虽然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侯爷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和长公主说:“陛下最近不是在替皇子选妃子,那么就把这姑娘送进皇宫,还能做个皇子妃,比做状元夫人更加神气。” 长公主殿下看向绵绵,问道:“姑娘,你愿意吗?” 绵绵仔细想了一下,也确实状元夫人不比陛下的儿媳妇更要风光,要是哪天哪位皇子可以坐上皇位,那么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确实比较神气,于是她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有利于她的,她当然要尽快答应。 长公主殿下看到他如此的通情达理,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他当初是想把这个姑娘送进皇宫的,只不过一来二去的给耽搁了,现在人家同意,她自然要顺水推舟了。 于是,三天后,阳光明媚,在秋天的第三天,长公主殿下亲自把这个姑娘送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远走,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个戏演的真辛苦。 原来早在这个姑娘被接回公主府的那一天。 他们先是把这位姑娘安排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说是找两个丫头伺候她,其实就是监视她,不能让她乱走。 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还记得是那天晚上,她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在一间屋子里,商量了一下,到底要怎么办? 毕竟人她是带回来了,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安排在府里,到时候万一他趁着大家不注意偷跑出去说一些什么,会给长公主府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你们都说说看到底怎么办?是把他留在这府里,天天找人看着她呢,还是把她送进皇宫或者是直接处理掉?” 明慧郡主先说道:“是我们当初的决定吧,把她送进皇宫给皇舅舅做妃子,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谢晚宁也开口说道:“这件事如果要做不能操之过急,要是被她知道,恐怕会惹来麻烦,她和我们生活了这段时间我们也对她有了一个基本了解,她是个心事很重的姑娘,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姑娘,一般人恐怕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与其把她强行送进皇宫,还不如让她心甘情愿的去。” 侯爷觉得自己的儿媳妇说的很有道理,附和道:“的确是这样,那位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与其让她对我们心生怨恨,还不如让他心甘情愿的去,到时候就算有什么麻烦也是他自己的原因,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可是母亲我们这样得有个周密的计划,得在她面前演场戏,要不然她怎么会轻易上钩?听他们这么说,那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姑娘,如果不演场戏,她不会轻易上钩,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于是,这场戏就演到了送她上马车这天。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长公主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这场戏终于解决了。 幸好这位叫绵绵的姑娘,这个清白之身送进皇宫被皇帝宠幸,她也不亏,如果她运气好的话,还能当一个宠妃,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待在皇宫里,孤老一生。 毕竟不是清白之身的姑娘,她这个做皇妹的也不敢送进皇宫给皇兄,要是被陛下知道,肯定会问罪于长公主府。 到达皇宫的一个偏门,就一位嬷嬷站在那里等候。 其实这次进宫的不是只有这位叫绵绵的姑娘,还有长公主安排的两个侍女,这两个侍女无非就是长公主安排在她身边监视她的。 她现在以长公主孙女的身份进宫,不过这个异孙女和长公主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所以进宫给陛下做妃子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是给陛下做妃子,还以为是哪位皇子的皇子妃。 这位嬷嬷姓李,是皇宫中厉害的嬷嬷之一,她看了一眼这个叫绵绵的姑娘之后,心里就有了盘算。 她还假意贴心的叮嘱了这位姑娘几句。 “姑娘,老奴听长公主说过的,您进宫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对您是有好处的,您要是不听老公的劝告,您在这宫里的生活不会好到哪里去。” 结果绵绵倒是没听清楚,她一心就想着什么时候陛下能给皇子们选择好姑娘。 于是她大胆的望着眼前的嬷嬷,“嬷嬷,陛下,什么时候给皇子们选皇子妃。” 结果话音未落,就被嬷嬷训斥了一句:“姑娘,老奴已经说过了,不该问的别问,这就是你不该问的,就算你问了,老奴也不会回答你,这是皇宫里的事情,和你这个新来的姑娘,根本就没有关系。” 嬷嬷说完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就把他带到了一处偏僻的住处。 里面有新的宫女和太监。 嬷嬷这才又开口说:“这是照顾姑娘你的,陛下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给你安排的,希望您别辜负了长公主的一番好意。” 绵绵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送走了嬷嬷以后。 她赶紧让阿玉和阿桃去收拾包袱,然后自己就去歇一会。 等到晚上的时候,一个嬷嬷带着人走了进来。 嬷嬷朝她行礼,“老奴见过美人,美人请稍作准备,晚上会有人来接您,去给陛下侍寝。” 绵绵一听天塌了。 第158章 宫里的事情1 她不是嫁给皇子,而是要给陛下侍寝。 陛下都是侯爷那个年纪的人了。 再怎么说都快当上她祖父了。 他们为什么要骗自己? 怎么会这样,那她该怎么办? 于是,她急了。 好像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的喊着,“不我不要,我不要去伺候老头子,就算他是陛下也不行,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个嬷嬷可不惯着她,快步走上前去,抓住她的头发,直接就一巴掌甩的过去。 绵绵被打的有些发懵,嬷嬷赶紧让人堵住了她的嘴,吩咐阿玉和阿桃,“你们要想活命的话,就看住你们的主子。” 阿玉和阿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连忙跪下,“好,我们记住了。” 然后嬷嬷又吩咐人,“拿根绳子先把她捆住,看着她,等到晚上侍寝的时候,老奴再过来,你们记住,千万别让他寻了短见,这件事不要传出去,必须要知道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个偏僻住住的地方,不过也是属于皇宫内院,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该得罪的人千万不能得罪,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那位嬷嬷又带着人来了。 吩咐带来的人,给绵绵梳洗打扮完之后就把她带到了陛下的寝宫。 无论绵绵同不同意,今天她必须侍寝。 进了皇宫就由不得她同不同意了。 如果敢不听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绵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被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给算计了。 她进宫之前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能当上皇子妃,这下可倒好,要是一不小心,自己的命都可能丢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给陛下侍寝。 不过后半夜就被陛下命人给送了回来。 她这样的事情也算完成。 毕竟陛下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给她封了个美人。 她也应该要明白,只有得到皇帝的宠爱,才能在这宫中生活下去。 她被陛下宠幸的第二天,后娘娘就传她去她宫里问话。 其实皇后娘娘是看不惯长公主殿下的作风,对于长公主殿下送进宫的人,他总得细细盘问,要是把一个奸细放在自己夫君的枕边,她也是不放心的。 绵绵稍微梳洗打扮以后,就跟着前来带话的嬷嬷一起去了皇后娘娘的宝华宫。 到了皇后娘娘的宝华宫,一些妃嫔就已经等着看着新入宫的美人。 绵绵倒是懂规矩,给皇后娘娘行礼问安后,也给比他品级高的人问安,妃嫔们对于这个懂规矩的新来的美人妹妹还是挺满意的。 接下来就是皇后娘娘的问话环节。 皇后娘娘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条斯理的问道:“各位妹妹,听说你是长公主府里的人,那为什么本宫和陛下去长长公主府邸时没有见到过你呢,不是长公主的孙女吗?” 绵绵知道这个皇后娘娘肯定是来者不善,所以回答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毕竟说错一句话,可是会得罪这一群人的。 所以她只能把一些事情说实话,一些事情说假话。 她说:“是这样的,我是长公主府里的人没有错,是长公主认的孙女,可是,我这样子被送进了宫,也算是报答长公主的救命之恩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救命之恩?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绵绵开始编瞎话了。 “我原本是一个命苦的女人,要不是长公主殿下救了我的命,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我是跟着一个好心人来到了京城,却被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给骗了,幸好长公主殿下去救我,要不然我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些妃嫔就是在听故事,倒是挺好奇这是个怎样的故事,怎么又和长公主殿下的救命之恩有关呢?长公主殿下有这么好吗?皇后娘娘最看不惯她这个小姑子了。 所以对于长公主殿下的故事,她倒是好奇的很。 “那你还记得那户大户人家在哪里嘛?是谁家的公子要把你强行带走?不会是郡王爷的孙子吧?本宫可是听说郡王爷的孙子在京城,可是无法无天,就连陛下曾经都有过问,可是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人家的孙子,陛下作为一个外人,不能插手太多。” 绵绵回答:“不是的,是永宁郡主家的公子,他们有侯爷撑腰,明明都说要娶我了,可是到最后还是反悔了。” 永宁郡主是那个侯爷的干女儿,皇后娘娘以前是见过这名女子的,所以知道谢晚宁。 她问:“那你怎么会又会到了长公主的府邸呢?你说长公主救了你,是怎么救了你?难道他们家还会虐待你不成?” 绵绵说:“那位夫人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儿子,再说了,侯爷也不喜欢我,所以对于我他们家孙子的婚事,我也也没有答应,我觉得在这么无名无分的跟着那位少爷下去的话,我的名声也会没了,所以我就离开了他。” “那你说了半天,你是怎么跟长公主殿下扯上关系的?这总得说清楚吧,你不能有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份进来,到时候有什么事该如何是好?”这是一个妃嫔说的。 结果皇后娘娘呵斥一句:“都给本宫住嘴!本宫都还没有听明白呢,你们要是再七嘴八舌的乱嚼舌根,就给本宫滚回自己宫去,本宫还得听故事呢。” 绵绵,听到皇后娘娘这么说,心里得意极了开始继续往下编故事。 “后来我离开了郡主府以后,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要欺负我,幸好长公主殿下路过救了我,长公主殿下见我可怜,给我带了回去,后来长公主殿下说我不能不明不白的待在府里,所以见我可怜,又没有任何亲人在这世上独自一个人就给我收做孙女,不过觉得我应该要有个依靠,所以就给我送进皇宫,想给我找个有力的靠山,以后我这一辈子都能过的好。” 皇后娘娘一听冷哼一声,这个长公主殿下还真会算计,居然算计到皇家头上来了。 看来这件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就知道长公主殿下怎么会这么好心的送一个人给他的夫君。 第159章 宫里的事情2 皇后娘娘冷哼一声,让众人先回去。 包括这个美人。 她知道这个美人的目的之后,决定等自己的夫君,也就是陛下,晚上来到他这儿的时候再跟她说。 绵绵从宝华宫出来,回到了自己宫里。 回到了自己宫里之后,他就被阿桃和阿玉给教训了。 阿桃说:“主子,您在皇后宫里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该说,难道自己不明白吗?您得罪了长公主殿下,对您有好处吗?还说长公主殿下是您的救命恩人,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你这个小小的奴婢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让人给你拖出去乱棍打死,然后扔到乱葬岗去,要是想在我身边伺候就好好的,要不然我就回了皇后娘娘,把你打发到其他地方,到时候就没有跟着我这么舒服了。” 阿桃是长公主殿下的人,自然不怕这个小小的美人,他们进宫来就是有目的的,就是有任务的,必须要看好这个美人,不能让她在陛下面前露出马脚,更不能让她打着长公主府的旗号为非作歹。 结果好家伙,这个美人在第二天就湖边乱造了一个故事告诉了皇后娘娘。 这样被长公主知道了,长公主一定会后悔她那天的行为,没想到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个美人会叛变,看来永宁郡主说的对,这个绵绵看起来是真的不太好,是真的会给他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如果长公主殿下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把他送进皇宫,这送进皇宫就是一个祸害。 等到了晚上。 陛下到了皇后娘娘的宝华宫。 两个人还没开始用饭呢,皇后娘娘就把今天从那个美人嘴里听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陛下。 陛下听完之后不但没生气,还说:“多大点事,朕的皇妹不会害朕,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不可能有谋逆之心。” 皇后娘娘才不听这些,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听到的,觉得自己这小姑子一定是要害自己夫君,好谋权篡位。 只不过这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陛下给打断了。 “你别再说了,再怎么说,我跟长公主殿下也是亲兄妹,她再怎么说也不会害我的,她要是想害我的话,早在我登基之初,根基不稳的时候就害我了,不会等到几十年后才送进一个美人害我她明明知道皇兄爱美人,纯属是知道我的爱好。” 皇后娘娘听自己的丈夫这么说,也无可奈何,她只好闭了嘴,好好的陪陛下吃了这顿饭。 陛下吃了饭以后,就立刻去了绵绵的宫里。 她问了绵绵一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半句虚言吗?” 她吓得立刻跪了下去,然后有些瑟瑟发抖的回答道:“陛下,妾身说的都是实话,请陛下明察,如果有伴就去,愿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为了自己将来的好生活,她都不得已发出这么一个很重的誓言。 陛下看到这女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就觉得应该不会撒谎骗人的吧? 毕竟欺骗皇帝,可是欺君之罪,就算他自己不想活,也不会想着连累他人,这可是他的妹妹送进皇宫来的一个美人。 于是接连几天,陛下都流苏在绵绵这里,这引得后宫众人包括皇后在内颇有不满。 所以这天她在逛花园的时候,遇到了贵妃娘娘。 这贵妃娘娘以前可是盛宠,自从这个美人进宫以后,陛下每每都在她那里留宿,她得知此事气坏了。 刚好今天冤家路窄。 云贵妃刚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你就是美人那个是长公主殿下送进来的美人,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居然不行,礼,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是不是?” 她吓得立刻跪下,“娘娘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给您道歉。” 可是贵妃娘娘抓住了这个错处,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于是,贵妃娘娘命一些人给她抓到自己宫里了,打算好好的会会这个美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这宫里最近几天都在传这个新来的美人是有手段的,不要轻易招惹。 这些来往看到这一幕,根本就不敢有人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也不敢有人告诉陛下,一旦告诉了陛下,那么贵妃娘娘知道以后肯定会伺机报复,到时候肯定有更多麻烦的事。 所以那些来来往往的宫人们,就当做没看见一样,从御花园走了过去,也根本头都不敢抬,听见了也算没听见。 很快,绵绵就被带到了贵妃娘娘的云华宫。 这个宫原本不叫云华宫的,之所以叫云华宫,那是因为贵妃娘娘当初很受陛下的宠爱,所以陛下给宫殿重新取了名字,至于之前叫什么宫,已经有人不记得了。 云华宫比其他宫看起来都要奢华很多。 绵绵被抓进这个宫的时候,被整个宫的奢侈给震惊住了。 不过很快贵妃娘娘就以一宫主位身份,她质问道:“你老实告诉本宫是不是有人派你进宫迷惑陛下的?你是不是谁派来的奸细?说实话,告诉本宫,本宫饶你不死,要是敢说假话,本宫一定把你给解决了,到时候陛下不会怪罪本宫的。” 绵绵在进宫之前,确实是有听长公主府里的人说一些宫里的情况。 整个皇宫目前最受宠的也只有两位妃嫔。 不过其中受宠的妃嫔有一位已经被陛下打入冷宫了,目前只剩下一位就是这云华宫的贵妃娘娘云贵妃。 云贵妃天生丽质,在10多岁的时候就被陛下纳入了后宫,盛宠了很多年。 陛下也是很爱她的,不过这个贵妃倒是挺倒霉的,想生孩子呢,孩子倒是生了一个,不过并没有把孩子养大,孩子就夭折了,后来想要再生孩子呢,孩子就再也生不出来了。其中的缘由也只有陛下知道,不过陛下倒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当初这个贵妃娘娘的母家可是很厉害的,当初陛下刚登基不久,就怕有人起兵造反,一旦有人起兵造反的话,那么到现在这个皇位是谁坐都不知道了。 第160章 当年的陛下1 想当初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出宫去游玩,刚好碰到一个世家小姐,一个很好看的姑娘,在街上遇到了点麻烦,他出手救了那位姑娘。 一段时间后,父皇就把他叫到了自己跟前,让他一定要去救一个人。 他听从父皇的意思,又出了一趟宫,去了一个府邸,这才知道要救的人,就是自己救过的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回家以后就和自己的父母亲说,让他们去打听一下,这位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吓了一跳,原来是皇子。 自从,那一天以后,这位姑娘就犯了相思病,一病不起,她的父母十分着急,立刻进宫面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陛下,陛下一听,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儿女们的婚事,虽然说他可以一个人决定,但是终究得问过孩子的意见,毕竟不能把两个不相爱的人捆绑在一起,这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任。 所以他可以把儿子忽悠去看一下那位姑娘。 毕竟他们家老臣说,要是陛下和皇子不救他们家女儿的话,他们家女儿就要香消玉殒了,陛下不能让老臣伤心,只能忽悠自家儿子了。 皇子去了这个府邸一看,原来是自己当初救的那位姑娘。 所以他就问:“姑娘,你怎么了?本皇子救了你没想娶你为妻,我们俩一没感情,二没什么的,就一个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许的,我没那么不讲人性。” 结果那位被救的姑娘说:“皇子殿下,你救了我,我对你很感激,我对你一见钟情,愿意以身相许,就让我嫁给你为妻吧,我和你已经有过接触,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不好的事,你也不想深陷在谣言之中吧?” 当时的陛下有些生气,但是自己的父皇已经给他说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人家好好说,不能发脾气,所以他就强忍着,在那个府邸待了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以后,直到下午的时间,他才回了宫。 回宫之后就被陛下给问了。 陛下问他,“你对那姑娘感觉怎么样?” 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愣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自己回答错了,会不会造就自己一辈子的错误,所以他抛给了陛下一个问题。 “父皇,你不会是想让我娶她吧?我和她只有救命之恩这一个关系,再说了,我爱的女子还没出现呢,你让我娶别的女子,而且是毫无感情的那种,我不会答应的。” 陛下也很无奈,他说:“父皇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是不娶人家的女儿,人家的女儿就得寻死觅活,他都已经喜欢上你了,你现在叫人家放弃谈何容易,再说了,人家的女儿论样貌,学识,哪样都配得上你,所以看在朕的面子上,你还是答应了吧,对我们大家都好,再说了,朕也没逼你和她举案齐眉,你回去好吃好喝的对待她不就好了,就当是娶一个好看的物件。” 当时身为皇子的陛下,无可奈何,只好同意父皇的请求。 不过在大婚那天。 当时身为陛下的皇子,看到那位姑娘精致的脸庞时,她被惊艳到了,然后就开始无法自拔。 几天后,她还在自己母妃的教育下跟这个和自己成婚的姑娘道歉。 虽然说,这个姑娘是和他先成婚的,但是等他登基的时候,这个姑娘却只是封为了贵妃,而且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云贵妃,皇后却另有其人。 … “本宫才不管这些,你最好是不要欺骗本宫,要是被本宫知道你欺骗了本宫,那么后果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绵绵被贵妃娘娘的眼神吓到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 贵妃娘娘当初在得知陛下要娶皇后娘娘的时候,也是十分的郁闷生气。 当时的陛下对于这个贵妃娘娘还是很有感情的,所以就花了两天的时间去哄她,那时他娶皇后娘娘的时候,已经是太子了。 所以当时的皇后娘娘就是太子妃贵妃娘娘是觉得皇后娘娘抢了她太子妃的位置,在他们俩成婚没几天。 贵妃娘娘当时只是个侧妃,就带着宫女太监上门挑衅。 两个人还硬是打了一架,惊动了当时的皇后娘娘和陛下,陛下一怒之下让太子回来处理这件事,太子看到他的这两个美人差点没气死,三天两头的给他惹事,当初就不应该听父皇的话一下子没过几年就娶了两个。 这回可倒好,两个而且两边的母家都不能得罪,两边的人都不能得罪。 有一天,太子出宫游玩,自己一个人独自去的,没带任何人。 他来到郊外,刚好看到一家好几口子在地里插秧,在地里忙活着,他干脆也下去帮忙,让他想起以前父皇教育他的话。 做人可不能忘记以前的来时路,他的父皇以前小时候家里穷虽然身在皇家但是也有无可奈何之事,听说自己的父皇小时候是被养在宫外的一户农家,在自己的祖母生下父皇之时,因为天降异象,所以当时的祖父就认为祖母生的孩子,是个不祥的孩子。 所以在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只能偷偷的送到宫外一家农户家里养活。 直到孩子八九岁的时候,皇宫发生了重大事情,才把那孩子想尽一切办法给找了回来。 为了让养父母一家断了对孩子的念想,自己的祖父还想办法把养父母一家全给解决了。 这件事直到太子登基的时候,做了皇帝,这才明白自己的父皇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可自己的养父母对自己恩重如山,最终也只能命丧黄泉。 做了陛下以后,他时常教育自己的孩子,一定不要忘记恩情,一定不要忘记来时的路。 所以还是太子的陛下,想到了这件事以后,忙完了农活,回宫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就把两个妃子都找了过来。 他美其名曰的说:“你们俩都是我的爱妃,明天天气应该也和今天一样,是个很不错的天气,明天本宫要带你们出去游玩,还给你们准备好了衣服,记得换上。” 没错,等到晚上的时候,太子身边的亲随,便亲自给两个娘娘送来了衣服。 第161章 当年的陛下2 当时的云贵妃还是个侧妃,看见那土里土气的衣服,气的都把它扔在了地上,贴身宫女捡了起来之后,劝道:“娘娘,别这样,这要是让太子看到了,还得了他肯定会认为你不喜欢他送你的衣服,明天奴婢给你打扮的漂亮一点就好了,咱们一定会把太子妃给比下去,反正明天是要穿着衣服出去的,太子给你送这衣服肯定是有用意的。” 可是当时的云贵妃还是不情不愿。 不过到第二天他们要出门的时候,云贵妃还是不情不愿的把那衣服穿上了,他以为太子殿下是带她和太子妃去那里游山玩水。 等到了目的地下了马车,可把云贵妃给吓了一跳。 她下了马车之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问太子,“太子殿下,你带妾身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那些农户们种田的农田吗?这里有什么景色可以欣赏?一望无际都是农田啊。” 太子妃娘娘倒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服确实适合干农活。 可是她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太子殿下要让他和侧妃一起来这里,难道这农田之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结果太子殿下却一脸淡然的告诉她们,“你们看那些农妇做起农活来有模有样的,本宫今日就是想带你们体验一把,一些农妇的干的活,只要你们能干的明白,本宫就答应你们一个小小的请求,否则的话,回宫是要受罚的,至于你们干不干,那是你们自己做决定啊,要是不干的话也是要受罚的。” 太子妃为了在太子面前博个好印象,不加思索的就答应了。 这夫妻俩就等着,当时还是侧妃的云贵妃看看对方是怎么回答的。 结果当时的云贵妃特别扭捏,就是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吱声,就想着看着自己妥协,太子殿下会心疼他,不让他下地插秧,干农活。 犹豫了片刻,太子殿下倒是先脱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衣服之后,当时的侧妃和太子妃都震惊了,原来太子殿下也不是不顾体面把衣服脱了,干农活的衣服,这才露了出来,太子殿下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 不过他可不管这两个妃子愿不愿意太子,直接拉过了太子妃下了农田。 然后有模有样的教起太子妃怎么插秧。 当时还是云贵妃的侧妃在坡上看着,气的直跺脚,旁边的丫鬟,看着那一幕只好劝道:“娘娘,你还是下去陪太子殿下一起插秧吧,就算不会做做样子也好,你看再这么下去,旁人看了都以为他们俩才是正经的夫妻,而你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听奴婢一句劝,还是下去吧,下去做做样子对你有好处。” 侧妃还是听从了丫鬟的意思,这个农田里一点仙气的,拿起一根稻苗栽了下去,不过还没栽稳呢,整个人就摔了下去,弄得浑身都是泥水。 这可把一旁的农妇们都吓坏了。 他们觉得这三个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接着有一个农妇就带头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没关系,其他的人都跟着笑了,让太子太子妃以及当时的云贵妃都觉得挺没面子的。 当时的云贵妃想要发脾气,但是被太子给制止了,太子不让她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身份被父皇知道,那可就全完了。 所以他赶紧让手下准备几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去找个附近的农家把衣服换了再回宫去,回宫去再跟这几个人算算账。 一两个时辰以后,他们启程回宫,回到宫以后,已经是下午时间了,在太子的东宫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是太子对太子妃和太子侧妃在发脾气。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宫好心的带你们两个出去劳动一下,你们倒好给本宫丢人现眼,这回可倒好,估计很快就会传回京城,要是被父皇知道你们把脸都丢到宫外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你们是闲的慌吗?要打架玩?” 太子殿下不管谁对谁错,劈头盖脸的就把两个妃子一顿训,两个妃子低着头互相看着对方,就是不开口承认错误,反正两个人都是觉得是对方的错。 太子殿下还没训完的时候,他的手下就来报告,“太子殿下,先别骂了,陛下让您去他那里一趟,说有事情跟你说。” 太子殿下让人看着他这两个妃子,说是让他们好好反省一下,然后自己又换了一身衣服,去见了一下自己的父皇。 陛下看到太子殿下的时候,先是对他的装扮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把他听到的话问了一下太子。 “太子,你老实告诉朕,你今天带着那两位妃子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传言都传到皇宫里来了,你们到底去干了什么?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朕也要罚你。” 太子只好把自己的两个妃子争风吃醋的事情告诉了陛下,碧西亚其实知道这两个媳妇在争风吃醋,可是他没想到太子居然能想出一个这么好的办法来惩治自己的两个妃子,看来这个办法他得拿来用用。 于是他把儿子夸奖了一番,他说:“儿子,说实话,你这法子要是在后宫实行的话,肯定有人会夸奖你把这法子具体怎么用的告诉付款,付款哪天也要带着我的一些妃子微服私访,省的我那些痱子整天也是争风吃醋,闲的没事干,打架玩,要是哪天皇后给朕撂挑子,那可就是完了。” 太子殿下想笑,憋着,然后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个办法就是让他们跟着老百姓学插秧,只要他们干的活多,如果她们有兴趣还能比赛,这样他们兴趣更大的话,就会比得非常起劲,也会更累,回到宫里的话,只想好好歇息,就不会想着再跟其他的妃子争风吃醋,也没有心思吵架和打架了,长此以往下去,父皇的后宫以及儿臣的两个妃子就没有其他的心思了。” “那她们要是不去呢?那又能怎么办呢?”陛下问道。 “那就想办法让她们去,你是陛下,说出去的话,金口玉言,她们不敢不听。” 陛下一时间就有了底气。 第162章 当年的陛下3 他立刻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得让儿子先去实行,如果可以的话,他再在后宫瞒着那些妃子先实行一段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长时间的这么下去。 到时候就连太子的东宫都能和谐,更何况自己的后宫呢? 于是他派给自己的儿子一个任务。 “太子,你这几日收拾一下包袱,带着你的两个妃子,3日后去替朕去微服私访一下,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事情,如果遇到什么不平事,或者是什么看不惯的事情,也可以帮着朕处理,不管多长时间,朕等着你们回来。” 太子明白,自己的父皇就是给自己机会和时间,让自己去历练,等到时机成熟,就能向大家证明陛下的眼光没有错,他是一位贤明的储君,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不过,太子也是很聪明,回到东宫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两个妃子自己的父皇给他派的任务,而是平静的度过了两天。 第三天,他才把两个妃子叫到跟前,自己坐着让她们站着,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要告诉她们。 “本宫去了父皇那里,他老人家想叫我们出去一趟,你们有谁愿意去吗?” 太子侧妃经历过插秧的事件后,变得有些谨慎,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昨天那样的事情实在太丢脸了,被一些无知农妇嘲笑就已经足够了,要是再经历一次,她估计以后连宫门都不愿意出了。 于是她问道:“太子殿下,是想让我们去哪里呢?总得说个目的地,还有叫我们去干什么,不说清楚,我们不会去了,总不能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到时候你又套路我们。” 太子心中想的是,这女人怎么变聪明了?不好骗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犹豫片刻,开口回答:“是去替父皇微服出巡,体察民情,你要是不愿意去没关系,你就替本宫留在东宫处理内务,本宫带太子妃去,还能游山玩水呢。” 太子侧妃把这话听的明明白白,特别是最后四个字,游山玩水,她心里嫉妒极了,可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和太子妃有太多亲近的机会,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他立刻想都没想也答应了,自己也要去,这正中太子下怀。 太子原本是只想带她一个人去的,太子妃可比他端庄多了,不想带太子妃去,但是父皇已经说了两个都得带去,要不然到时候自己这儿子回来,儿媳妇又得争风吃醋,自己可不想再管太子在东宫的家事了。 自己后宫的事情都管不过来,还要管儿子的架势,这事未免生的也太长了,他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所以当即就给儿子派了个任务,希望儿子能尽快完成。 他们在第三天收拾了行李,收拾完行李之后,又去了皇后娘娘的宫中,和皇后娘娘辞行,皇后娘娘看着儿子和两个媳妇,也是头大的很,这两个媳妇经常争风吃醋,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她作为皇后,东宫是在后宫里,也在她管辖范围之内。 在儿子和儿媳妇儿走以后,陛下就来了。 陛下来到皇后娘娘这里讨了一口水喝。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水以后问道:“这一招好使吧?你不是说要抱孙子吗?他们出去一趟,回来那两个女人之中肯定有一个有身孕的,到时候皇室后裔有人继承。” 太子带着他的两个妃子,穿着便衣就离开了皇宫,他们乘坐着马车,按照父皇给的路线,先离开了京城,去了一个乡下地方。 不过这个乡下地方比较远,他们行驶了1天1夜才到。 在附近的一个农家,找了个休息的地方。 那户农家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觉得他们是来投靠亲戚的,于是给了他们一些吃食,给了他们一个住处,就各自去休息了,并没有多说,多问什么。 太子侧妃看着这简陋的房屋,又忍不住抱怨起来,“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嫁给你之后,除了在宫中过一些好日子之外,就跟你来这种地方受苦吗?这要是让我父亲母亲知道了不得心疼坏了。” 结果太子殿下喊了他一句:“别胡说八道,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在外面要叫夫君或者相公,你用皇家口吻称呼本宫,被有心的人听去之后,到时候会有新的麻烦,看你到时候该如何收场,被父皇知道不得骂你一顿才怪。” 太子妃在一旁听着都无语了,这两个简直就是哼哈二将嘛,不是说过了在外面不能乱说话吗?这怎么两个人还用皇家口吻吵起来了? 不知道树大招风吗? 于是太子妃无奈的制止了两个人的吵闹,就像教育两个小学生一样。 她一脸无奈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歇息吧,明天要是要干什么的话,明天早上起来再说,别再乱说话,乱说话被人听去了,更加麻烦,到时候看你们怎么解释。” 这户人家是个老实人,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不会出去胡言乱语的,只会觉得自己家三生有幸,蓬荜生辉,能迎来那样的大人物,不过他们属实是什么也没听到。 第二天一大清早,太子殿下就留下了一些钱财给这户农户家,让他们改善一下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妃子离开了,又乘坐了马车,过了一会,才到达了那个地方。 到达那个地方之后下了马车,太子妃和太子侧妃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那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地里的人都忙着收割稻草,玩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没人发现坡上来了三个外乡人。 太子干脆下去跟他们攀谈起来。 经过了解才得知,他们这去年一年都是在干旱,只有今年年初的时候,下了一个月的雨,地理才有些庄稼,这些农户们才好生活。 这不遇到了一个丰收年,忙着收割稻草,旁边的一整个大田还种了一些蔬菜,太子殿下走过去帮忙,还跟农户聊了起来。 太子侧妃和太子妃站在上面的坡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子殿下。 这还是她们认识的太子殿下吗?这么的亲力亲为干什么? 第163章 当年的陛下4 于是太子妃先在山坡上喊道:“夫君,你赶紧上来,咱们不是还要赶路吗?你在这怎么帮起忙来了?那咱们还赶路吗?还是要在这附近找个农户家先住下。” 这两个女人严重怀疑又被自己的太子夫君给忽悠了,不会又让他们来干农活吧?他们俩再怎么说在家里也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怎么又能干活呢? 结果太子殿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喊了一嗓子,“你们两个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来帮忙啊,要是这次再给我搞砸了,回去以后就没有任何奖励了,还会有惩罚,是回去以后不想让我爹骂的话,就赶紧听话的,把你们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两个人特别扭捏的站在坡上,不知道是不是该听话,还是不该听话。 要是不听话的话,他们的惩罚又会是什么呢?上回的惩罚是反省,导致她们两个人都没有见到太子殿下。 所以他们俩纠结过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下到了田地里。 结果把太子侧妃使坏,太子妃在田地里摔了一跤,弄得满脸都是泥水,这可把太子给气坏了。帮忙帮到一半的时候,就拽着这两个妃子回到了农户家。 回到家关上了房门,就把这两个人训了一顿。 “你们两个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每次叫你们帮忙,都给我出尽了洋相,这回可倒好,上回摔一个还不够,这回又摔了一个,你们俩是来存心给我添堵的吗?” 结果太子侧妃不乐意了。 她说:“夫君,你爹是真的为你好吗?我看他是故意坑我们吧。” “你这个女人可别再乱说话了,万一被人听了去可不得了,你自己不想活没关系,可别连累我们。”太子妃一脸嫌弃的说道。 对于这个和自己抢丈夫的女人,太子妃是一点都没看上,当初她原本不想嫁给太子的,但是她的父亲却说,要是嫁给了太子,将来有一天太子登基了,太子就能封她做皇后,他们家打的是这样一个算盘,所以才无论如何,夫妻俩都来劝自己的女儿进宫。 其实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喜欢太子的这个媳妇。 毕竟太子侧妃当初是用了自己的一点手段,才当上了太子的侧妃,这个太子妃端庄贤重,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媳妇儿,而且知书达理,不会像太子侧妃那样无理取闹。 所以太子在娶侧妃过后,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娶了太子妃。 外面传言纷纷,都说太子殿下好福气,没过多久时间就有两位美人在侧。 而且太子妃会比太子侧妃沉稳一些,所以皇后娘娘会待见太子妃。 不过这时候是在外面,就算她们俩言行举止有些不妥,也无可奈何,只有太子管住他们,太子还在心里想,如果这两个不太听话的话,那很简单,到时候把她们丢在这,用来吓唬她们,想必她们会收敛一些,不会争风吃醋。 虽然说主行有三个人,但是随行的人也不少啊。 这两个女人带了两个丫鬟,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而太子却带了随行的两个护卫,加起来一共是7个人,如果这7个人一起出现,那也挺扎眼的。 所以他们这7个人没有一起出现,一般都是太子殿下和他的两个女人会出现。 除非是太子他们遇到危险了,那两个护卫才会出现。 太子侧妃忍不住抱怨,“夫君,要不咱们回去吧,再这样下去实在受不了,我们从来都不是干粗活的人,你让我们下地去插秧,还要帮他们收稻谷,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这要是传回京城去,我们两个女子都不要面子的吗?夫君,您的父亲会不会太自私了?都没有考虑我们的感受,你也没有及时的和我们商量,只是通知我们,让我们去,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放肆,有你这么跟本宫说话的吗?赶紧你们俩好好给我想清楚,到底是要跟我出来游山玩水呢,还是我把你们独自留在东宫,我自己出来,到时候要是我路上有什么美人相伴的话,你们可怪不得我了哦。” 这两个女人一听还得了,差点没把太子殿下揍一顿。 虽然说他们俩喜欢争风吃醋,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一致对外的。 太子看见这两个女人这样子,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的激将法还是有用的,这两个女人虽然都互相较着劲,但是有些事情上还是能明辨是非的,就算他有这个胆,他也没那个心啊,是真的敢胡作非为的话,自己的父皇也不会饶过他。 从农户家休息了一会,太子就去和农户打交道了,顺便问了问,近年来的收成。 农户说附近镇子上有个恶霸,每次都会来周围的村子挨家挨户的抢东西,如果他们不把东西交给他的话,就会让他的手下打一顿,刚开始一些人还不害怕的,久而久之,大家都被打怕了,也就到每年有收成的时候,我会上交一些粮食。 “如果遇到这个是灾荒年怎么办?难道你们也要到处去搜罗粮食上交吗?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老百姓呢?你们当地的官都不管的吗?” 那位农户提起当官的,恨得牙根都痒痒,他说:“要是我们的那位父母官是位好官,我们也不说什么的,可是他不是个好官,是个名副其实的贪官啊,那些恶霸要是给他送点营养,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恶霸这些年在那个镇上横行霸道都没有人来管,就是因为给县令送了很多钱财。” “那你们知府大人也不管吗?县令大人不管,是他昏庸无能,难道知府大人就不会知道这件事吗?”太子殿下不解的问道。 “知府大人和县令大人一路货色,都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贪官,怎么可能会为老百姓着想,再说了,这些年来县令大人可没少孝敬知府大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表面看起来那么太平。” 第164章 当年的陛下5 太子殿下恍然大悟,原来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官官相护,那么其结果只有一个遭殃的就是老百姓,看来他得先去会会这个县令大人,到时候县令大人解决完了再去解决知府大人。 他们这次出来带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一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要不然这些狗仗人势的贪官们,肯定会做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过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他们还是在那个农户的那边待了两天的时间,这才离开,这两天的时间里除了太子妃会跟着太子去田地里帮忙。一些农户收稻谷还有插秧,或者是干一些其他的农活,而太子侧妃,就是在装病。 其实太子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拆穿而已,所以就一直没有说了。 他打算等回到宫里以后,再和自己这个妃子好好的算个账,现在他们还在外面,就给这个妃子留点面子吧。 他们在离开那个村子的前两三个时辰,在村口碰见了一个残疾的姑娘。 太子殿下听到了那姑娘说的一句话,停下了脚步。 那姑娘说:“我这一生可能要遭受苦难,所以我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对别人好,希望能换取一些福报。” 孩子殿下动了恻隐之心,打算过去看一眼的,但是被太子妃拦下。 虽然这个姑娘身患残疾不能行走,但是这个姑娘容貌倒是比他们两个还要美丽几分。 小孩虽然不好色,但是他们实在害怕,万一太子殿下看到了这个残疾姑娘要把她带回去怎么办?所以太子妃拦在了他的面前抢先一步说道:“夫君你是要去看看这个姑娘吗?” 太子殿下。没有听到这话的言外之意,老实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想去看看那个姑娘,听到那姑娘说话,她觉得这姑娘也是挺可怜的。 可是太子侧妃却不乐意了,她说:“太子殿下,你是要耽误行程吗?不是说今日要离开你要是再去和那姑娘说话的话,就会耽误行程,天黑之前肯定赶不回镇上,你别忘了你还有正事,不能儿女情长。” 太子迈出去的脚步停住了,他只好回头问了那姑娘几眼之后,就和太子妃他们上了马车。 太子上了马车之后,还在看着那个姑娘,马车渐行渐远,那姑娘的身影也很远。 到了镇上以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里的人来来往往,他们找了一间比较好的包间住下。 掌柜的亲自为他们办理了入住。 把他们亲自送上楼之后下来,忍不住的吐槽道:“真是有钱人啊,一下子娶了两位美娇娘,这美娇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那位公子真是好福气。” 掌柜的的媳妇儿,听自己的丈夫夸奖别的女子十分的不高兴,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人家是夫妻的,别乱说话,到时候被人听了去,当心给你抓起来,这年头说话都得小心,一不小心就能惹麻烦上身。” 掌柜的被自己的媳妇儿,这么说,顿时觉得没有了面子,不过他不敢对媳妇发脾气,因为媳妇儿的脾气比他还要坏,他经常和媳妇吵架的时候都吵不过他媳妇,所以面对媳妇这看似善意的提醒,他只好默认下。 在客房的那三个人,坐下来喝了茶水以后,太子侧妃问道:“夫君,你接下来是要打算歇息几个时辰之后,再去会会县令大人,还是待会就去,如果待会就去的话,我可以陪同的,我不会给夫君添麻烦,反而太子妃去的话,有些不太方便。” 这话太子妃听着就不太乐意了。 她立刻就怼了过去,“你就是不乐意我去喽,别霸占的夫君,你可别忘了,你嫁给夫君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他也是我的夫君,凭什么不让我去,再说了,当初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你要是不愿意受这苦,你可以不用跟来。” 太子侧妃明显说不过太子妃,因为他在宫里的时候就领教过这个太子妃的嘴皮子厉害的很,他当时有一次被太子妃气的,一天都没有吃饭。 但是又不敢告诉太子殿下,因为太子殿下那时候正在帮陛下处理一些事情,要是告诉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肯定会认为是她不懂事。 所以她就默默承受着。 不过这次不在宫里,她可以不用忍受了,所以她就怼的过去,“夫君都没说我什么,你怎么在那儿叭叭叭的,再说带谁去是夫君的自由,又不是你的自由。” 太子殿下被这两个女人吵的头大,当初就不应该听父皇的话,自己一个人独自出来就好了,这回好了,这简直就是带了两个麻烦。 两个时辰后,太子殿下果然自己一个人出门了,这可把两个妃子给气坏了,不过这两个妃子也不是那么听话的,让她们不要去,她们还真不要去。 这两个人直接跟着偷偷跟了太子殿下后面出了门,来到了县衙大门口,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差点被太子殿下发现。 太子殿下在县衙门口站了一会之后,并没有走进去,而是被其他东西吸引了过去。 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便跟着那个声音走了。 这时候太子妃和太子侧妃这才探出头来,看着太子朝那边走过去,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因为她们看清楚了那个姑娘是谁了,就是那个行动不太方便的姑娘,那个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太子夫君吸引过去的姑娘。 太子殿下在和那个姑娘攀谈。 那个姑娘被人抓住了,硬生生的不知道要拖去哪里。 太子殿下过去制止了。 太子殿下说:“你们要干什么,青天白日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抢抢民女吗?快放开那个姑娘,难道你们看不出来那姑娘不愿意跟你们走吗?还这样强行的拖拽,那姑娘腿脚不便,你们居然连一点的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拖拽那个姑娘的男人笑了,“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丈夫,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吧,你这个小白脸,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打不过我。” 第165章 当年的陛下6 太子殿下笑了,这是个无知的百姓,他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到底是谁,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计吓得会立马下跪,可是他的父皇也叮嘱过他,在外面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只能用见义勇为的态度,去帮那位姑娘处理这件事,因为她觉得那位姑娘实在可怜的很,因为一个残缺的身体,人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已经被困住了。 他冲着那个人大喊:“我是个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这位姑娘恐惧,害怕她不愿意跟你走,你放过这个姑娘,要不然我去衙门告你,衙门离这可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你要是不想被抓去,就痛快的赶紧离去。” 结果那个人根本就不太怕的,他挑衅道:“你这个小白脸,有本事就去找县令大人告我的状啊,看看县令大人理不理你,县令大人家的公子可跟我是好哥们,我只要说一声,他们会立刻把我放了的,你这就是多此一举。” 从这个人的话语中,太子殿下了解到,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就在这时,太子殿下的侍卫赶到,拔出了腰间的剑,挡在那人面前,“放肆,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我家公子说话,我家公子贵气的很,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结果那人也不带怕的,直接就回答道:“你家公子不是要去找县令大人评理,那就去啊,我倒要看看谢林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太子殿下给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刻就懂了,太子殿下是要亮明身份去会会县令大人了。 于是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县令的大堂。 太子殿下派侍卫先去击鼓鸣冤。 县令开始升堂,面对着堂下几人,县令大人打算走个过场,问几句话就了事,毕竟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公堂之上,而是在他的家里,他最近又新娶了一个美娇娘粘人的很呢。 结果侍卫走进公堂,直接对着县令大人亮出了令牌。 他把县令大人吓得不轻。 那令牌上只有两个字,东宫。 很快,这公堂之上的位置就轮到太子殿下坐了。 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也趁机走进了公堂。 他们几个人吓得县令大人立刻就跪下了,“下官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知太子殿下驾到,未曾远迎,请太子殿下恕罪。” 这个知府大人是要坑死他吗?怎么这么大的人物来到他们这,知府大人都没有说,这下可把他害惨了,不知道这几个大人物来他这里干什么? “本宫今日前来是奉了我父皇的命令,可我没想到,刚来这边就听到县令大人的种种事迹,却让本宫刮目相看,县令大人,本宫问你,这件事你该怎么办啊?” “下官惶恐,请太子殿下定夺,小人不敢有半句怨言。” 在堂下的那位残疾姑娘,这才知道自己运气那么好,遇到的却是一个大人物,那么今天就能请大人物替自己做主了。 于是她立刻朝堂上的太子殿下磕了个头,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给说了,还控诉了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因为太子殿下在的缘故,不敢发火,只能头低着,伏低做小的跪在那里,他现在可不敢吭一声,要是惹了这大人物不高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位姑娘说:“求太子殿下为民女做主,我本就不易,可我的父亲和母亲就因为这个男人给的银子多,就把我卖给这个男子做媳妇儿,可我是真心不喜欢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也没有他们表面上看的那么好,你们也看到了他是怎么对我的,我的父母现在只认银子,不认人,就算没有这个男人,有其他人来给了银子,我爹我娘也会这么做。” “那也是造孽了,虽然说这姑娘有些不完美,但是也是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人,真是苦了这个姑娘了。”这话是太子妃娘娘说的。 残疾姑娘回答:“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还不算是他媳妇儿,我觉得只要我们把钱还给他,他就会答应放我走的,可是我爹我娘已经把那钱给我弟娶媳妇儿了,都已经花出去了,目前为止,我根本就没有银子还给人家,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侧妃倒是听不下去了,“你这个爹娘,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居然把你卖了拿着钱给你弟弟娶媳妇,他们就不担心,你的丈夫对你不好吗?” 残疾姑娘越听越伤心,她回答:“在他们眼里也只有利益是最重要的吧,我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工具,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还有更大的用处的话,他们估计还会把我再现在其他地方,我现在自身的价值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办法才能弄出银子来,还给那个男人,这样我也就解脱了。” 太子殿下说:“那你会干什么,如果你告诉本宫你会什么,本宫还能替你想想办法,你也是够可怜的,遇到了那样的家庭,你让本宫动了恻隐之心,那么本宫就伸出援助之手,帮帮你。” 残疾姑娘回答:“我会刺绣,我的刺绣在村里无人不夸的,但是,我的绣品都是我娘拿到集市上去买,然后钱都被我娘拿走了,我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可是如果我在家里再做绣花的活,我娘拿着我的绣品,肯定卖了的钱又不会给我,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这时候太子妃说道:“太子殿下,妾身记得皇宫中好像在招绣娘,如果这姑娘的手艺真的很在行的话,可以招录宫中,也可以给这姑娘一份生计,不过眼下得先帮着姑娘把这麻烦解决掉,还有和他父母讲清楚,要不然我们无缘无故把这姑娘带走,恐怕会很麻烦。” 太子殿下觉得有道理,不过眼下处理完这个姑娘的事情就要处理县令大人的事了,这种的的人做官,是百姓的悲哀,到时候有更多的人怨声载道。 第166章 解救1 所以太子殿下对着众人说道:“我会给你10两黄金,这个姑娘以后就跟你没有关系了,10两黄金就你这种人,生活半辈子的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他没想到自己未来的媳妇儿能遇到一个这么大的人物,如果现在自己还不实现的拿着钱滚蛋的话,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这太子殿下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他的命,与其这样,还不如拿着钱滚蛋,这样自己也能保住命,还能有钱。 于是他立刻向太子殿下磕头,“好,只要太子殿下能把钱给草民,小民立刻就滚蛋,而且这一辈子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姑娘的面前。” 可是那残疾姑娘却说:“太子殿下的恩情,民女没齿难忘,只是这钱给了这个人,得让他立一份自己,而且还得要信得过的人,不然这个人要是耍赖怎么办?我可是听说这个人就是个泼皮无赖。” 太子殿下自然是相信这个姑娘的话,因为他从姑娘的眼神中看出了对生活的无奈和对自己这命运的不公,他动了恻隐之心,他不是看不起这姑娘,只是如果把她纳进东宫,自己的这两个妃子恐怕会不同意,到时候他们的母家又会来找他这个太子麻烦,那么自己的父皇也会对自己不太满意,毕竟这个姑娘出身太过低微,和他这个太子的身份实在不符合。 所以就算把他带回京城,他估计都保护不过来,毕竟那两位妃子的娘家还有自己的父皇都能秘密的把这个姑娘给解决了,他其实不是喜欢这个姑娘,而是只对她同情。 同情和喜欢一直以来都是两码事。 这个姑娘的事情解决了,他们就要解决县令大人。 所以他让太子妃先照顾这个姑娘,等县令大人的事情解决完了,然后再把残疾姑娘的这个事,给解决了,派人给她送进皇宫,跟自己的父皇说明一下情况。 这县令大人这回惨了。 太子殿下在堂上问道:“周大人,你知道如何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吗?” 这句话无非就是在暗示他,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了。 他赶紧承认错误,要是丢了这顶乌纱帽,他的那些小妾们一定会离他而去,可是他最近才新娶了一门小妾,要是离他而去,那他这个父母官的面子岂不是都要丢尽了。 “下官知错了,请太子殿下责罚,可千万别罢免了小人,小人多有得罪,请太子殿下恕罪,再给小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结果太子殿下一脸严肃的告诉他,“你没机会了,本宫要是给你机会,那么百姓们一定会对本宫怨声载道,本宫早就对你的事情有耳闻,这才过来,想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和知府大人做的那些事情,本宫已经一清二楚了,一定会上报给陛下,至于你的乌纱帽嘛,那肯定是保不住的。” “那下官的性命呢,太子殿下,我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丢了官职,能保住性命也是好的。”周大人战战兢兢回答道。 结果太子妃倒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她并不是想替太子殿下做决定,而是想说一下,看一下能不能说中太子殿下的心思,要是能说中太子殿下的心思的话,就能让太子殿下高兴,这样自己就会让外人以为他们夫妻俩心有灵犀。 “太子殿下就是知道了你的德行,以后过来惩治你的话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呢?至于你的性命不性命的问题,那就要太子殿下定夺了,你们这些做官的人啊,总是为了一己私欲,不顾百姓的死活,让百姓怨声载道,这件事要是让陛下知道恐怕要株连九族啊。” 这个周大人吓得赶紧磕头,都把头给磕破了,可是太子殿下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他在堂上严肃的说道:“本宫要你丢光去职流放3000里,去做苦役吧,这样你才能对得起被你坑害的百姓们,是本宫不重重的罚你,也对不起百姓,这些年来百姓被你害的怨声载道,我们这些人住在京城,如果没有这次的微服私访,可能也不知道你们这些贪官的所在。” 很快,周大人就被收监,不日即将去流放。 太子殿下还叮嘱,“你们可不能徇私舞弊一定要给他送到那地方去,如果在半途中他跑了,本宫知道后一定把你们都严办。” 那些护送的棺材怎么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周大人被收监以后,他家里的人都几乎跑光了。 只有大夫人留在了周府,幸好太子殿下仁慈,没有祸及家人。 要不然真的要株连九族了。 这个周大人也是可怜,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为和父亲过不惯苦日子,在他还不满2岁时,就抛下他们父子俩离家出走了,他一直由着他家的老奶奶带大,直到他10多岁的时候,老奶奶也撒手人寰,他就独自跟着父亲,他的父亲其实是个大好人,从小教育他,做人一定要诚实守信,一定要做个好人。 周大人小时候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他长大以后考取了功名,做了官,日子过好了,他就忘了以前父亲对他的教诲,父亲在他娶妻的前一年,就因病去世了。 他其实有怨恨过父亲和母亲,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世间上来,其实他的父亲是很爱他的,在他考取功名的那一年,就给他说了个良家姑娘,是当地一个富商的女儿,可是他不同意,小时候母亲离家出走的阴影在他心里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他觉得找那种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会过不惯苦日子,到时候又会跟母亲一样跑了,硬生生的自己退掉了这门婚事,他的父亲那一次还被他给气病了,从那一天起,他的父亲就再也不管他的终身大事了,让他自己想找哪家姑娘就找哪家姑娘。 他的父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最后却成为了一个贪官。 其实周大人自始至终都是在怨恨母亲,没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庭。 第167章 解救2 后来呀,他找了一个和自己相同家境的一个娘子,也就是他的大夫人。 不过他的大夫人和他有点不同的是,人家离家出走的是父亲,不是母亲,所以也算是互补了。 可是这两个人在一起后被荣华富贵迷了眼,经常想着的是怎样才能过上更富足的生活。 然后那个周大人就一来二去变成了一个贪官。 他的大夫人呢也在那种生活环境下逐渐默认了他丈夫的所作所为,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不过,大夫人在周大人临行前的前一个晚上去看过周大人。 周大人还很诧异,没想到自己这个媳妇儿没有走,之前老爹在临死前都没看到他娶媳妇,其实老爹的心里也是怨他的,我的这个儿子将来一定娶不到什么好媳妇儿,可没想到这个媳妇儿在自己最落难的时候,居然没有一走了之。 大夫人来见了周大人,大夫人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劝你,让你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如果当初我劝住了你,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子,你放心吧,我会在家里照顾好孩子们,定会告诉孩子们,不会像你这样子让孩子们做个清正廉明的好人,不会步你的后尘,我不知道你这一去还会不会回来,如果没有传回你的死讯,我就会一直等你。” 周大人感动了,他没想到自己娶了这么多媳妇儿,就大夫人对自己是死心实意的,那些小妾们估计都是为了他的钱财而来,这些年他做了这个父母官之后,搜刮民脂民膏,可没少得罪人。 可没想到这一招不小心就栽在了太子殿下的手里。 在周大人被送走的那一天,大夫人悄悄的带着孩子在后面送着他。 周大人还想让差爷等一会,自己跟媳妇儿还有孩子说几句,这个差爷也是十分通情达理。 给了他们半个时辰的说话时间。 孩子们还不懂得什么是离别,因为他们要孩子的时间比较晚,所以现在他们的孩子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 对于这种离别,小孩子们自然是不太理解的。 周大人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不知道该如何和孩子们解释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也只能说:“孩子们别哭,父亲要出一趟远门,你们要在家好好听你们阿娘的话,等着父亲回来,等着我们一家团聚。” 他的儿子女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要去多久,所以对于父亲的话也只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的大夫人看着自家丈夫那么沧桑的样子,心疼的落下了泪,用帕子擦了擦跟自己的丈夫保证“相公,你这一路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一定会在家里平安的等着你回来,希望你通过这次事件能改过自新,回来以后好好的做人,我们把剩下的日子过完。” 周大人点了点头。 处理完周大人的事情之后,他们要继续去处理残疾姑娘的事,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他要去会会那个知府大人。 太子殿下那天给的那个人10两黄金的事情很快在镇上传开,那个残疾姑娘的父母来了。 他并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个多么贵重的人,他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好像是被一户有钱人家的公子看上了。 夫妻俩就要找太子殿下,他们找到太子殿下住的客栈,和掌柜的打听。 掌柜的十分警惕,他不耐烦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家的事情闹得整个镇上都沸沸扬扬的,还不安分的在你们的村子待着,跑到我店里来干什么?” 结果那姑娘的父亲说话也毫不客气,他直接问:“听说你在店里住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那公子看上了我家那个丫头,我是想让你告诉我们那公子住在哪间,我们去找他谈谈他和我家那丫头的婚事,既然我那丫头不跟我们找的那个人了,那就得找个更有钱的公子才好,我们也能跟着过过好日子。” 掌柜的并不想搭理他们,可是他们这两个夫妻俩不依不饶的。 因为他们家的姑娘也被安排了在这家客栈里,太子殿下因为处理县令大人的事情已经累了,不想再过多的纠缠,所以在这个客栈休息一晚,打算明天启程去找知府大人,把知府大人的事情处理完也就解决了。 至于那个残疾姑娘的事情也已经让属下去解决清楚了,这种小事就不用用他这个太子殿下亲自去处理。 属下把该送的钱已经送到他们父母手中了,可是这夫妻俩仍不觉得满足,觉得既然自己女儿已经被有钱人家的公子看上了,那么他们做父母的也应该分一杯羹。 他们在楼下的吵闹声惊醒了,睡觉的太子侧妃,太子侧妃一脸不开心的下了楼。 她赶紧把掌柜的叫了过来,“掌柜的,你可是厉害的很,怎么什么人都往你的店里领啊?别吵到我夫君睡觉,我夫君可是你们得罪不起的人,赶紧找人把吵的人轰出去。” 结果残疾姑娘的母亲不乐意了直接推开掌柜的和太子侧妃要干起来。 “哪来的贱人?咋这么跟老娘说话?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这个外人没有多大关系,赶紧给我让开,我要上楼,我倒要看看那个有钱的公子到底住在哪里,既然这掌柜的不管事,那我就自己来。” 就在这时,太子殿下的侍卫回来,拔出了配剑,底下的那个妇人的脖子前。 残疾姑娘的父亲吓得立刻跪下,“好汉饶命,千万别这样,我的妻子不会说话,得罪了你们,我已经把钱送到你们家,你们家已经收下了,那么你们的女儿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相当于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人了,就请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别在这里再出现,否则被我们家的公子发现,你们难逃罪责。” 从对方的话语中,这夫妻俩听出了他们家的公子应该是个厉害人物,既然他们惹不起,那么就躲得起。两个人灰溜溜的就这么走了,边走还边骂呢。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生了这么一个姑娘,还惹出了一堆事。 第168章 解救3 太子侧妃问属下:“太子殿下有没有说怎么处理?那个姑娘是让人安排送回京城了,可是父皇得知了要生气怎么办?” “娘娘,这个属下不知道,太子殿下确实让我安排人把那位姑娘送回京城,到时候让公主殿下先照顾着,等我们回到晋城之后再做打算。” 结果太子侧妃立刻就不乐意了。 “我看啊,这件事还是别麻烦公主殿下了,公主殿下她自己也有事情的,照顾一个无亲无故的姑娘,传出去岂非让人笑话,还是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吧,去知府大人那里的时候也带上她。” 太子侧妃是有打算的,她觉得这个姑娘虽然长得美貌,可是却有缺陷。既然太子殿下对他不心动的话,那么这个姑娘可以留下来给太子妃添个堵啊。 只要太子妃过得不舒心,她就高兴。 这属下有点为难,毕竟他是听命于太子殿下的,并不是听命于太子侧妃的,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自己的主子,做下属的听命好像也没错,所以送残疾姑娘回京城这件事就一再耽搁了。 不过后面太子殿下也病了,所以就耽搁了几日。 太子殿下一病,这可把两个妃子给担心坏了。 立刻让侍卫去请这里最好的大夫,给太子殿下治病。 其实他们去县衙找周大人的时候,就闹出了动静,有不少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动静了。 所以掌柜的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不过他没有声张,对于他们的吩咐,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 于是掌柜的把镇上最好的大夫请来,给那位尊贵的客人看病。 幸好那位客人只是着急感染了风寒而已,就是这连日来的赶路,有点吃不消了。 几天后太子殿下痊愈了。 我们要去知府大人的那个地方,其实太子殿下也没想到刚来到这个地方,就有这么大的一个收获,如果他们把这些路上的不平事都给解决了,回去以后父皇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其实自己的父母不止只有他一个儿子,还有很多位皇子,不过最器重的就是他,是因为他德才兼备,所以早早的就被立为了太子。 他们在临行前,太子殿下终于想起来那个残疾姑娘的事情,他便问自己的属下,“本宫让你办的那位残疾姑娘的事情,你办的如何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要怎么回答? 于是侍卫看向了太子侧妃,太子侧妃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一会又抬起头看一下那个侍卫,“你刚才那么看着本宫实在放肆,太子殿下叫你办的事,你自己没办好,你看本宫干什么?又不是本宫,那你不去办的。” 这个太子侧妃倒是会倒打一耙,直接把错都怪在了。这个侍卫的头上。 自己的妃子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太子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立刻要去找那个残疾姑娘,帮她把问题解决了。 侍卫拦住了太子,“太子殿下,不必麻烦,那位姑娘也和我们一样待在客栈里,太子妃的侍女在照顾她。” “你这个女人嫉妒心就是太强,你是不是想让她和我们一起回京城?你这样做会给本宫惹来一个很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太子妃也不明所以不就是动了点自己的小心思吗?怎么会给太子们来麻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妃很严肃的告诉她们,“要是这个姑娘和我们一起回京,被有心的人发现,到父皇面前去参我一本,说明明是让我来微服私访的,可我却在宫外和其他女子寻欢作乐,还把女子带回了京城,这对于本宫的名声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太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可现在补救已经来不及了,要不到时候带回去就说是臣妾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因为家乡突遭洪水他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了,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咱们在路上碰到了她,所以就给她带回来了,怎么样?” 太子妃噗嗤一声笑了,“妹妹,你自认为聪明,你以为富婆那么好骗啊,被你这么一骗就糊弄过去,到时候他们要是查出来不对劲,该如何是好?你就是自认为聪明,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把事情做决定了,你不会是觉得太子殿下会看上那个姑娘,然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就不会有所动摇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就不会有我的成长了,所以说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会不会那么重要?” 太子妃的话犹如一记重击,狠狠的敲在了太子侧妃的心上,她一生气直接跑了,丫鬟跟出去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 眼瞅着今日他们就要启程,太子已经想好了,要带上那个姑娘,这回可倒好,太子侧妃跑没了。 他们几个人兵分几路,找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太阳快下山了,回到掌柜这里,太子侧妃也还没回来。 太子殿下有些心急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不会被坏人给拐走了吧? 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实在愚蠢,没事,瞎跑什么呢?他们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们家的这两个女人就够一台戏的了,天天没事争风吃醋。 太子殿下无奈的看向太子妃,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在了太子妃的头上,“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呢?好端端的干嘛说出那种话刺激他,你就不知道他现在不能受刺激吗?要是能受刺激的话,你们还用得着争风吃醋吗?她有时候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你作为太子妃就得大度一点,这下可倒好,她不见了,要是天黑之前她回不来就完蛋了。” 太子侧妃任性的跑出去,被坏人给盯上了。 她被人打晕了,送到了附近最大的烟花之地。 那烟花之地的老妈妈看到她十分欢喜。 这可比他那里面的姑娘还要美丽上几分,那精致的小脸,客人们看了一定会喜欢的,没想到,他们给自己送了一个这么好的礼物。 老妈妈给那个人付了钱,那人拿着银子,乐呵呵的走了。 太子殿下这边找到天黑都没找到人。 他的属下已经联系了人,让他们赶紧帮忙去找人。 第169章 解救4 他们找了1天1夜,仍然没有结果,这可如何是好? 派出去的人一波波的回来,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有了一些眉目。 他的属下回来报告,“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侧妃遇到了点麻烦,好像被人抓走了。” 太子殿下对于这个侧妃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当她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抓走,怎么可能不心急呢? 赶紧想要去把人救回来。 毕竟流落进烟花之地的女子名声都不太好。 当他们一群人闯进樱花之地的时候,太子殿下便对那个妈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昨日,你们这是不是新来了个姑娘,赶紧把人叫出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这群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快就得到这些消息了?难道是官府的人,不过看他们的装扮也不像啊? 这位老妈妈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这么多人还能临危不惧。 她说:“你们怎么看也不像官府的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这边有很多姑娘,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再说了,我们这边来来往往,每天都来那么多人,谁知道你说的是谁?如果你们是来消遣的,那么你们就是我的客人,那么就请进,如果不是的话,就赶紧离开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结果太子殿下的侍卫直接把剑架在了那位老妈妈的脖子上,太子殿下一脸严肃的问:“我再说一遍,那位姑娘在哪?” 这位老妈妈都要吓尿了,只好告诉了他们,太子侧妃到底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其实那天太子侧妃被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地方闹了一通了,结果被老妈妈派的人给打了一顿之后,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 其实老妈妈这个人心不坏,还让人给那姑娘送吃的。 不过那姑娘闹了一通之后蓬头垢面的,如果现在走出来,估计会吓到那些人。 他们最终在一个小屋子里走到了蓬头垢面的太子侧妃。 其实这个太子侧妃是有名字的,蒋玉琴,就是她的名字,但是只有偶尔太子殿下会叫她,其余大部分人都是等呼她为娘娘。 她看到熟悉的人来,立刻就扑进了太子殿下的怀里,嚎啕大哭。 蒋玉琴从小到大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可没想到跟自己的夫君出去一趟,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传回京城去,她都没脸去见人了,只能去跳河或者是自行了断。 太子殿下,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哭不哭,夫君来了,没关系的,我会替你报仇。” 看着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害的殿下生气极了,他抱起自己的女人往外走,还吩咐一旁的侍卫,“把这里查封了,敢动本宫的女人全部都找死,不管这里曾经有多风光,都必须查封。” 太子殿下的侍卫带了一群人,很快就把这里查封了。 很快,这件事就在这里传开了。 传开了后,知府大人收到来信,立刻带人赶往了这里。 太子殿下本来对这件事就很生气,这回知府大人要遭殃了,恐怕会跟周大人一样的下场。 知府大人来到了这个地方,看到被查封的烟花之地,又看到那个老妈妈泪眼婆娑的,还有些心疼。 老妈妈看到了知府大人前来,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大人,你可要为老身做主啊,昨日来了一伙强盗,抢走了我的姑娘,还把我这里给封了,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这会贼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这查封了可怎么办,这些姑娘可都靠这些过生活呢,要是没有了这个营生,这些姑娘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用什么讨生活,虽然我们这种生意做的不光彩,但是至少没有害人性命,希望知府大人能为我们做主。” 蒋玉琴被太子殿下带回了客栈。 在客栈准备休整几日,再出发去找知府大人好好的,和知府大人算算账,可没想到,这个知府大人愚蠢的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真快,那家客栈就被知府大人带来的人给包围住了。 在包厢休息的太子殿下,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呢,听到属下急忙来报告,“太子殿下不好了,咱们这已经被知府大人给围住了,得赶紧下去看看,要不然这件事肯定会传的很厉害,” 他们几人赶紧收拾一下,下了楼。 掌柜的已经吓得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知府大人和楼上的那几位他都得罪不起,要是能得罪的话,他就不至于这么害怕了。 太子殿下下来以后,知府大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命人把他们几个都给控制住。 太子殿下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刻就呵斥了一句:“放肆,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敢这么对我们无礼,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知府大人才不管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的老相好受了委屈,他得为老相好报仇,不管对方来头多大,他得先把对方给控制起来。 太子殿下给了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刻掏出信物,就是那一块有着东宫2字的令牌。 知府大人看见令牌以后,一脸不屑,他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太子殿下,冒充皇家的人可是死罪,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放肆!打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就是东宫的令牌,本宫就是太子殿下,识相的话,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别挡我们的道,否则把我们惹生气了,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赶紧给本宫让开。” 知府大人一脸的挑衅,“要是我们不让开,你们会怎么样?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人居然敢冒充皇家的人,你们可知道这样是死罪,你们不想活了吗?” 知府大人还是在纠结这个点,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太子殿下,其实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我觉得他承认了会死的更快,与其这样还不如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为好。 太子殿下这一群人都有些无奈了,这个冥顽不灵的知府大人。 第170章 解救5 就在这些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人来报告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吓得立刻跪下,然后开始认错,“太子殿下,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恕罪。” “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就带本宫去你的府衙吧,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有眼不识泰山,跟你的账得一笔一笔的算了。” 知府大人一听天塌了,这下完了,全完了。 他只好跟在众人后面,想着溜之大吉。 可是太子殿下就好像猜中了他的心事一般,特意找人看着他,万一这个知府大人溜了,那么这件事的影响肯定也会不小,毕竟带了这么多人把客栈包围了。 周围的百姓一定会起疑的。 不过周围的百姓已经起疑了。 答案很简单,这一群官兵包围了客栈,周围的百姓们都以为是客栈的掌柜的,犯了事情,知府大人都惊动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是知府大人这回真的是要遭大殃了。 当他们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客栈撤离的时候,百姓们就已经开始起疑了。 都在议论纷纷,太子殿下命自己的属下去把这件事处理好,别让百姓们传的太厉害,一旦传的太厉害,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回京城了,到时候要是被自己的父皇知道自己给他在这么远的地方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估计自己这太子之位很难保住了,毕竟朝堂上虎视眈眈,自己的皇帝们可都盯着这个位置。 大概过了好几个时辰,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他们到达了知府大人家。 这个知府大人呢,本来是想跑的,可奈何他跑不掉啊。 太子殿下似乎已经察觉出他的异样,都找人看着他了,他要是跑了肯定会连累家人,虽然他为官不清廉,但是他对家人是实打实的好。 她可不像那个周大人,有了大夫人的时候还娶了那么多小妾,就是因为觉得过上好日子。 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结果弄巧成拙,这好日子没过几年就被太子殿下给发现了,这回可倒好,直接流放了。 这天晚上,知府大人和他的夫人说:“夫人啊,为夫这次可能要栽个大跟头了,如果这些家产全部被没收我的官帽保不住,你记得带着孩子回娘家,岳父岳母一直对我都挺照顾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俩,记住一定要教育好孩子,不要让他走我的老路。” 这话可把他的夫人吓得不轻,这好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不过好像就是这样,知府大人知道这次自己肯定难逃罪者了,太子殿下一定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胸有成竹,就好像是等着自己去找他一样。 这一行人包括那个残疾姑娘都被安在了知府大人的别院里。 太子侧妃说:“太子殿下,你这次为了我,就不怕把事情闹大吗?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岂不是要惩罚你,咱们还是见好就收吧,那个知府大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善茬,要是把他惹急了,不怕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吗?” 大夫人是一个困于内宅的妇人,但是她也知道一个原理,那就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她也知道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釜底抽薪,来一招铤而走险的办法。 于是她怂恿知府大人,“要不给他们下毒全部毒死得了,反正这件事就发生在府里,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人知道,他们几个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是在哪里,这样他们就不会把老爷你给定罪。” 知府大人觉得谋害皇家子嗣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他自己一家都没事,不要连累他其他的兄弟姐妹,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等太子殿下修整好了,一定会定他的罪,毕竟太子殿下此番前来一定握着他许多罪证。 不过太子殿下他们也不着急,反正早审讯,晚审讯都得审讯,不差那么个一时半会,等他们完全修整好了,再去找知府大人,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他跑了,这么大的一个府邸还在,这么大的一个家业也还在,他不可能不要的,像他们这种贪官,这些东西都是会保留着的,总不能全都不要。 2日后,知府大人的县衙内,太子殿下正襟危坐,下面跪着好几个百姓,还有知府大人。 这些百姓都是来控诉知府大人的,不过下面还跪着一个烟花之地的老妈妈。 其实他们有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为知府大人收了一些钱财,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种生意在他眼皮子底下继续做着。 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太子殿下在堂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问他们:“你们说实话吧,到底做了多少把良家妇女逼良为娼的事情?本宫面前最好如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那老妈妈怎么敢说出实话呢? 所以当太子殿下质问她时,她只能撒谎骗人,毕竟她做那勾当,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所以她怎么敢说实话的? 所以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太子殿下,别这样,这样的话,我们害怕,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至于那个姑娘,是被不怀好心的歹人送到我们那的,我们可没让人家往我们这送好人家的姑娘,我们那的姑娘都是好姑娘,都是被生活所迫,要不然谁愿意干那种生意,只是想要某一种营生活下去仅此而已。” 太子殿下还是一脸严肃的接着问道:“那本宫怎么了解到你这个老妇人和知府大人好像还是个旧相识,你做这种营生难道知府大人就完全不管不顾吗?” 老妈妈回答:“太子殿下,您误会了老夫人做这种营生呢,知府大人是一次都没去过,知府大人他为官特别清正,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再说了知府大人如果是去那种地方的话,他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愿意早就闹翻了天,再说了,虽然我们那是最大的烟花之地,但是,一般像知府大人那样为官清廉的人,是绝对不会踏足的。” 老妇人这是要为自己的老相好说话了。 第171章 解救6 这话说出来,连太子殿下都不相信,实在有些太可笑,说他为官青年,那他这些年所受的贿赂银两恐怕都够买一座府邸了,恐怕比京城的府邸还要豪华上许多。 所以太子殿下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话。 太子殿下还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珍惜,既然不说实话,那他就只能拿出证据来。 这几个老百姓的证词加在一起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当这些证词让刺猬放到他们面前时,知府大人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这些他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居然被那些百姓告发了,没想到这些百姓表面上都是顺从实际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太子殿下在休整的这2日,已经让侍卫去收集了知府大人以及那个老妈妈的罪证,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还挺快,把这些人干的那些阿杂事的证据,全部都找来了。 这回知府大人只能把那些陈年往事都给说出来了。 其实他和这个老妈妈原本是一对,这个老妈妈原本也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后来家到中落,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给毁了。 他们原本是定了亲的,结果男方突然来退婚,而且是男方的长辈来亲自退的婚。 当时这位老妈妈也只有十几岁的年纪,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子,明明是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就因为女方家不如从前了就要退婚吗? 对于他们相爱的小两口来说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就分道扬镳了。 没过多久,老妈妈就得知自己最心爱的人已经娶妻生子了。 才用了两年的时间。 这个老妈妈是个痴情的人,她觉得是当初自己的家庭拖累了她自己才导致,所以她觉得自己和最爱的人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开了一个烟花之地,给那些和自己同样境遇或者比自己境遇还要惨的姑娘一份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是刚开始他还是本本分分的做着这生意,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在大街上遇到了喝醉酒的经成为大户人家的男人,他把他扶进了一家酒楼,还开了一间客房,两个人趁着醉意,在一起了。 等这男人酒醒以后,把这两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这个老相好。 老妈妈流着泪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你是我最爱的人,可到头来你却娶了别人,知道我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吗?我为了离你近一点,所以才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想偶尔的时候和你见上一面,哪怕一句话也不说。” “梅芳真是苦了你了,当初我也是极力反对我父亲,还有家里的其他长辈退掉我和你的婚事,可是我终归是人微言轻,他们也不听我的,所以这一切,到头来还是会和你分开,我当时就应该和你私奔,这样就好很多了。” “私奔,你以为私奔会有好名声吗?如果私奔会有很好的结果的话,我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去找你,然后我们俩远走高飞,可是这样子的话,家里的父母都不管了吗?我们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人,如果我们自私,也许早就在一起了,我只想往后余生,能看看你就好,不会过多去打扰你的生活,至于今天这个事就是个意外,我想请你不要向外人提起,以免你的家庭被波及。” 这位老妈妈姓李名梅芳,是当初那个小地方有名的一个小才女,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的原因,来到了这里,他的这个老相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两年后会和他重逢,而且会在这里永远的住下去。 可后来这个男人升了官,做了知府大人以后,就搬离了那个地方,距离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 自从这个男人做上了知府大人之后,就已经忘记了他的来时路,开始做一个贪官,然后又开始带坏了他的老相好,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有很多个姑娘家都因为她而支离破碎。 知府大人是一定要革职查办的,那么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老妈妈。 可是他们还查到了一件事,就是这个老妈妈当初和这个知府大人有了一次交集以后,居然怀上了孩子。 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悲哀? 其实她当初可以不选择生下这个孩子的,可是她觉得这个孩子是她和自己最爱的男人的一个替代品。 所以她不顾那个男人的劝阻执意生下了孩子。 不过生下孩子没过多久,就被那大夫人给发现。 大夫能虽然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但是谁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那位老妈妈生的是一个女儿,早些年已经嫁出去了。 嫁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趟。 所以久而久之,他们和自己女儿的联系也就断了。 这位老妈妈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李远芳,名字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是取了他最爱的男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又取了自己名字中的一个字,结合在一起,对于这个女儿,大夫人知道的时候,是想把这个女儿接回去的,可是,这位老妈妈和她的丈夫都不同意。 可如今这位老妈妈也要入狱了,最后的结果也只有是流放。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被他们坑害的百姓。 太子殿下一向做事情公平公正,在公堂之上,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判决立刻就宣判了。 他们也只能认栽,毕竟他们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微服私访,如果没有太子殿下的微服私访,也许他们还会再好受一点,做那种事情还能再久一点,可是太子殿下已经发现了他们做的那种勾搭,就不可能任由他们再这么坑害百姓。 反正判决已经下来了,3日后要流放流放5000里,比周大人的还要再重一些,反正也是去那个地方做苦力,听说是个苦寒地方。 他们都已经上了年纪了,这也是他们应有的惩罚。 第172章 解救7 可是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知府大人和他那个老相好,离奇的被人给杀了。 这可是两条人命。 当太子殿下一群人赶到的时候,那些衙役们已经抬着两个尸体到了公堂之上。 知府大人的衙门也有官兵把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人家给杀了呢? 这个事情疑点重重。 不过今晚天色已晚,他们得尽快派个仵作把这两人的尸体给检查一番看看是不是被人给杀的。 知府大人的夫人得知自己的丈夫被杀,带着孩子就来到了府衙。 在府衙大哭大闹。 太子殿下只好让太子妃去安抚这个夫人。 结果太子妃却被这个夫人的女儿咬了一口。 这个夫人的女儿只有10岁,只见小姑娘恶狠狠的盯着太子妃,她说:“都怪你们,你们这群坏人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和阿爹阿娘的生活,如果不是你们前来我的阿爹怎么可能会死,就算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们怎么能剥夺他的生命,就是你们害死了他。” 这个小姑娘虽然小小年纪,但是逻辑和说话都很清晰,这让这些大人们都无言以对。 可是本朝的律法,明确说明了,做了伤天害理的勾当,就是要付出代价,就是要接受惩罚。 可是他们俩死了,是太子殿下这一群人没有想到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就秉公办理了一件案件,对方还没接受惩罚就死了,到底是谁故意和他过意不去? 这天晚上过去。 太子妃累极了。 因为她劝了那个夫人一个晚上,她自己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 到了第二天,府衙内来了一个和那个小姑娘年长许多岁的姑娘。 太子殿下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那位老妈妈的女儿。 虽然说老妈妈和女儿很多年都不怎么联系了,但是毕竟人家是亲生的母女,有些事情还是得跟她说清楚,免得跟这个小姑娘一样,他们被人家误会。 太子殿下语重心长的对这位姑娘说:“姑娘,你的母亲是死于意外,这也许是上天对于她的惩罚,如果她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母亲的死因我们还在调查,我们怀疑是有仇家故意陷害。” 太子侧妃这时候说了一句:“他们年轻的时候不是两情相悦吗?这回可好了,死都能死到一块了,岂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结果这个姑娘恶狠狠的盯着太子侧妃。 太子殿下问这位姑娘:“请你告诉本宫,你的母亲是否与人结怨,到底是谁安排人在府衙大牢里杀人的,这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皇宫内院。 四皇子殿下,在他的书房里临摹着字,他的属下来禀报了一些事。 “殿下,事情办妥了,咱们派过去的人已经把那两个人给杀了,这回太子殿下可麻烦了,咱们得想办法报告陛下,让陛下去问罪,太子殿下,这样他的储君之位可能就保不住了。” “此事不着急,得慢慢来,毕竟他远在那个地方,我们远在京城,要是我们得知消息,立马就去报告了父皇,父皇也不傻一定会有所察觉。” “可是要扳倒太子殿下,让你坐上那位置也不容易,所以必须要想个最致命的办法,扳倒太子殿下,如果可以联络朝中大臣的话,为您说话。” 四皇子觉得不妥,事情不能这么草率的做决定。 他说:“继续派人在那边盯着,有什么事情及时报告,还有,没有本殿下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是殿下。” 其实,四皇子这么做是觉得只要让父皇厌弃了皇兄,那么太子那个储君的位置就是他的。 不过事情得慢慢来,这件事千万不能操之过急,他现在得去一趟自己母妃的那里,去和母妃商量一下,接下来一步怎么做? 萧贵妃看到自己儿子前来,有些惊喜莫名。 自从上次为了娶妃子的事情,和自己的儿子吵了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儿子居然主动来到她宫里。 看来是她的儿子是亲生的,果然只有亲生儿子才不会对他的母亲有太多的隔阂。 记得半个月前,四皇子殿下确实有经过他母亲的公理,但是始终没有愿去走进去,那是因为他母亲之前给他介绍了一个母亲母家一个家族里的一个舅舅的女儿和他们家也是世家的关系,所以他们家的经济能力,家底也很丰厚,把这样的女子娶做皇子妃,到时候如果有能力做太子,那这样的女子成为太子妃也未尝不可。 所以她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商量的情况下,就把那个姑娘招进了皇宫。 姑娘来到贵妃的宫里以后,贵妃高兴坏了,立刻派心腹侍女去把自己的儿子叫来。 四皇子殿下到了母妃的宫里才知道母妃是要给他找媳妇儿。 他顿时就不高兴了,他觉得找媳妇儿这种事情必须要他自己乐意才好,可是他不乐意的情况下,他的母妃给他做主,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所以他当着那个姑娘的面和自己的母亲大吵了一架之后,那个姑娘在他走以后直接被吓哭了。 贵妃还安慰了好久。 这个贵妃可没有云贵妃受皇帝宠爱,这个贵妃自从生下皇子以后就病了,病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陛下又拿了好多新人,根本就忘记这个贵妃到底是谁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这才知道这个贵妃是他儿子的母亲。 不过对于这个贵妃的关爱,实在也是少的可怜。 不过贵妃也没有自言自语,毕竟有了自己的亲儿子。 有了儿子的陪伴,这个贵妃在宫中也不算是很孤独了。 不过为了孩子的婚事,她也是操碎了心,天天眼巴巴的想看着到底有哪家的好姑娘能配得上她如此优秀的儿子,这不给孩子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一个他自认为好儿媳的人选,结果儿子不乐意,还跟他大吵了一架。 小姑娘哭的也实在可怜,贵妃只好安慰她说:“没关系,你的四哥哥只是心情不好,他不是对你。” 姑娘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第173章 陛下的兄弟1 这个姑娘在她家族里也算是一个侄女,只不过关系没有那么近而已。 “姑母,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为什么表兄,会那么不开心,是因为我的到来吗?让他没有了任何准备吗?他是不喜欢我吗?” 这个姑娘爱问问题,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 每个问题都是把贵妃娘娘给问到了。 其实归根究底只能怪贵妃娘娘自己,如果不是贵妃娘娘擅自做主把他这远房的子女邀进宫里来,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当着客人的面对他这个母亲大发雷霆。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的情况下,她也觉得十分没面子。 不过这次确实有个意外之喜,就是陛下居然破天荒的来到他宫里,要和她一起吃顿饭。 不过陛下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姑娘,他问贵妃,“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从来都没见过?是你这新来的宫女吗?” 贵妃有些尴尬,那位姑娘也有些尴尬。 这陛下是什么眼神?他精锐,衣着得体,怎么可能是宫女呢? 陛下还没老,就老眼昏花了吗? 贵妃跟他解释,陛下一笑缓解尴尬,然后接着就问:“这位姑娘年轻貌美,婚配了吗?” “还没有呢陛下,本宫觉得本宫的这位远房侄女各方面得体的很,和咱们的儿子相配的很,不知道陛下能否同意呢?” 陛下笑了,他说:“不对吧,这个问题你得问你的儿子啊,你问朕有什么用,这个姑娘又不是送给朕的,朕不能给你答复。” “陛下这话说的,儿女们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陛下做主赐婚,咱们的儿子难道还会违抗圣旨吗?” 这话说的就是一个要当好人,一个要当恶人。 自己儿子是个怎样的脾气秉性,他是最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会任由他摆布。 这个儿子的脾气是最为执拗的。 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当年自己是最不喜欢被父母强行娶他不喜欢的人,可是到最后,还是娶了皇后。 皇后比他大3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两个人虽然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但是陛下至始至终都把皇后娘娘当成一个邻家妹妹,可在他10多岁那年,有一天下了学堂回来,父亲告诉他,要给他娶一个媳妇儿。 就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位姑娘。 陛下当时就不乐意了,他反对,和父母讲清的缘由,可到最后还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行的让两人成了亲。 可是,直到后来陛下被皇室的人找到,他有想过没和自己的妻子说就这么一走了之的,可是妻子那时候已经怀有身孕了,他要是回到皇宫,那么自己的孩子将流落在外,试问哪个父亲能残忍到不要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那时候心软了,和自己的结发妻子一起回到了皇宫,妻子被封为了皇后。 皇后娘娘这些年来一直体恤着陛下,想当初陛下醉酒的一句承诺,皇后娘娘一直记着,那就是终身只娶一个妻子,可陛下做了帝王以后,为了充盈后宫,就有了后来的妃子,好多人,她这个皇后也被冷落了许多。 不过没关系,毕竟她当时已经怀有身孕,生下的孩子,男的会是太子,女的就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可是她的想象,最终不能实现。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因为先天不足去世了。 她为此病了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陛下又闹了好多妃子。 不过在这众多的妃子里,有一个倒是有好消息。 这可把陛下高兴坏了,其实陛下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自己这个结发妻子怀有身孕,她如果怀有身孕,生下来的孩子将来那孩子也会自卑,这下可倒好孩子保不住,那么他就不用为孩子的将来担忧了,毕竟,皇室的孩子都希望有一个身份显贵的母亲,皇后出身太过低微,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跟其他几个没办法比的话,肯定会更为卑微,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皇后生不出孩子,虽然自己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或者是女儿也不用愧疚。 陛下的这种想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身为枕边人的皇后是一丁点都不知道。 因为陛下从始至终都是瞒着他的皇后过惯了苦日子,自从进了皇宫以后被人伺候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所以有些事情他还是亲力亲为。 这导致陛下看他是越来越像乡下人的气质,所以一般都是很长时间才会来一次她的。 所以到最后,陛下于心不忍,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体弱多病,是一个皇子,现在的太子殿下,并不是皇后所生,只是养在皇后膝下。 他不习惯叫皇后母后,又一直都是叫母妃的。 所以宫里有些人都以为太子殿下并非皇后亲生,太子殿下在孩童时期就养在了皇后身边,皇后刚开始有些不太情愿。 在在年少时,皇后的父母就告诉皇后,如果将来有什么变故的话,如果能养自己的孩子,那就尽量养自己的孩子,如果养不了自己的孩子,那就去养一个好孩子。 当时的皇后娘娘还不知道父母这话的意思。 当时的陛下被送到那个村子养活的时候,只有几个人知道陛下的身世,他们这几代人都是命运坎坷之人,都是在宫外长大,等到时机成熟再被接回来的。 所以后面的几代都是同样的境遇。 … 直到后来陛下把太子殿下交到皇后手中抚养的时候,大家似乎对太子殿下是既羡慕又嫉妒,因为皇后娘娘的为人,满宫中谁都知道,是一个极其好的人,一个极其好的人教育出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所以大家都会瞄准太子的那个位置,想坐拥东宫,就只能比他还要优秀。 萧贵妃的儿子,四皇子殿下的婚事就这样先被耽搁了下来,因为本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就算是把那个姑娘娶进门来,那个姑娘也只有守活寡的,所以,就不用祸害人家姑娘。 于是贵妃就命人把那姑娘送回了家。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差点害了那姑娘的命。 第174章 陛下的兄弟2 听说那姑娘回去以后,她的父母便问她,“你去了皇宫,见到了殿下,那么陛下有没有对你们赐婚?赐婚的圣旨什么时候到呢?” 那姑娘回答:“你们就别想和皇家攀上关系了,四皇子殿下根本就没看上咱们家,根本没看上女儿,是绝对不会嫁入皇家。” “你这个没用的女儿,我们养你这么大,你虽然有这么貌美的容貌,但是太过木讷,就连身份尊贵的房子都看不上你,看来你这辈子要嫁出去很难啊,谁会喜欢一个寡淡无趣的女人。” 这话是那位姑娘的父亲说的。 其实从这位姑娘过了及笄之年开始,他们就给自己的女儿相看人家,可是一般都是她看上了人家,人家没有看上她。 这在他们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们都说萧家的女儿并不是很好,恐怕嫁不出去。 有姣好的容貌有什么用?寡淡无趣,行为木讷是不会讨男人喜欢的。 这位姑娘从小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他们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将来一定要选个高门大户嫁过去,这样女儿一生才会幸福,所以从小严格要求女儿,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可最后就把女儿养成了这个性子。 这个姑娘在家里就今天受不了父母刺激的话,从他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她终于受不了刺激,选择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幸亏丫鬟发现的及时叫人救了回来。 姑娘的母亲心疼着自己的女儿,哀求着自己的丈夫,给萧贵妃写了封信。 萧贵妃看着信中的内容大为震惊,她问送信的人,“实话告诉本宫,你家的小姐当真寻死了吗?还是为了让陛下和本宫妥协,故意弄出来的苦肉计。” 送信的人不敢隐瞒,不过他也不了解自家小姐为什么寻死觅活的,只知道老爷和夫人说了一些刺激小姐的话,所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重视起来,于是他命人去叫陛下过来和陛下商议的此事。 陛下当即持反对意见。 “这绝对不行,那样极端的女子怎么可能能入宫?作为朕的儿媳妇儿必须要是大家闺秀,虽然她是大家闺秀,但是这极端的行为受不了激,一不小心就会要了她的命,咱们可惹不起这麻烦。” 萧贵妃听陛下这么分析,觉得有道理,但是她也实在后怕,如果他们不答应这门婚事的话,那姑娘估计都活不长时间了。 “既然他们家想把女儿嫁给皇室中人,那么皇室宗亲里找一个和她相匹配的男子与她成婚不就好了。”陛下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既然能这么说出来,那就是有这种想法了。 得到贵妃的允许以后,他立刻回去写了一份赐婚圣旨,命快马加鞭送回了贵妃的母家。 那姑娘的家人还以为陛下送来的是他们家女儿和皇子殿下的赐婚圣旨,满心欢喜的跪下准备迎接圣旨。 当宣读圣旨的人读出了圣旨上的内容的时候,那位姑娘眼里满是失望。 陛下给这位姑娘指了一门好亲事,不过是在外人看来,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是他们皇室宗亲的一位年纪和她相当的闲散王爷,这个王爷虽然长相很好,英俊潇洒的,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汤药要不然身体就会出现状况,太医曾断言,这个王爷最多能活到二十六七岁。 如今他已经20岁了,还有7年的寿命吧。 不过这件事也只有极其亲近的几个人知道。 陛下怎么能让这件事外传呢,这件事外传以后谁还敢把自家的女儿嫁给这个王爷。 那位萧家姑娘得知自己要嫁给一个王爷的时候,也就认了,毕竟嫁给一个王爷,那么她就是王妃,身份也不会比嫁入皇宫要差。 她当即领旨谢恩。 他的父母不太同意,这个王爷虽然是个皇室中人,但是具体是个怎样的人,他们总得打听清楚才能把女儿嫁过去,可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就把女儿嫁过去,所以他们也并不想接这道圣旨。 可是自己的女儿已经接了,那位宣读圣旨的人已经走了。 圣旨上已经明确写出了他们俩成婚的时间。 定在一个月以后。 所以两家都有了充分的备婚时间。 至于那位闲散王爷的婚事,交给了宫中一位太妃全权处理。 陛下,反正是不会过问,至于该给那个王爷的东西,陛下一件也不会少。 为了表示对那个姑娘的歉意,贵妃已经命人送了几件很珍贵的东西,给那个姑娘成婚,算是成婚的贺礼。 那位姑娘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事已至此,圣旨已下婚期已定,而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这件事他们得好好的查一查那位王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品,虽然婚期定了下来,但是在没成婚之前还是可以反悔的。 如果那个王爷的品行不行? 这位萧姑娘也是不会嫁的,原因很简单,要是嫁给这样的人家,虽然人家家里家底很富足,这关乎女子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马虎。 可是,她的父亲去查了很久,毫无头绪。 其实他们家并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女儿还有其他的女儿只是她是嫡女,自然要给其他姐妹做个榜样,自然要比他们更要稳重一些,所以父母她寄予了厚望。 那是她的一个妹妹,是她的亲妹妹,今年刚14岁,听说自己的长姐许配了人家,特意过来打听一下情况。 毕竟宣读圣旨的时候,她不在家,有几个其他家小姐出去玩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听母亲说自己的长姐许配了人家,而且是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一个皇室的王爷。 其实她和这个姐姐关系不是很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亲姐姐都要嫁人了,她这个做妹妹的得过来看一眼。 她的姐姐比她年长3岁,小时候听母亲说,姐姐出生了两年后,母亲就怀了她,母亲以为她是一个男丁,想着自己儿女双全,是个好事,就执意把她生出来了,到出生那天,母亲才知道她依旧是个女子,还差点把她给扔了。 第175章 陛下的兄弟3 所以从小到大,母亲对于自己的关爱并不是很多,要是自己这个姐姐给了他一点关爱,所以小时候他们俩的感情还算是可以,长大以后,母亲要求姐姐学的东西很多,她就很少再和姐姐见面。 这位萧姑娘,名叫萧海容,父母之所以给她取名这个名字,是想让她有宽大的胸怀。 这天,她在屋子里准备自己的嫁衣,她的妹妹海芙来了。 一跨进她的屋子里,她这个妹妹海芙便问道:“姐姐,我听母亲说你要嫁给一位王爷那你就要成为王妃了,那你可知道那位王爷长什么样,是个怎样的人吗?你成为王妃了,你高兴吗?” 面对自己亲妹妹的问题,海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初以为自己那样寻死觅活,可以做陛下和贵妃的儿媳妇,做尊贵的皇子妃,可到头来,却是一个闲散王爷的王妃。 这也相差实在太大,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她跟皇室无缘,不过她得想办法自己去打听一下未来夫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品,绝对不能像自己母亲那样稀里糊涂的就嫁给了父亲。 还清楚的记得她幼年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因为一点琐事吵了一架,她从母亲口中得知自己是怎样嫁给父亲的。 她母亲说:“我们是因为媒人说亲,连面都没见过,一个月后就被你的外祖父嫁了过去,给你的父亲,到成婚那天,我才见过你的父亲。” 萧海容十分不解的是,当初母亲都没有见过父亲,为什么会同意嫁给父亲呢? 难道就因为那8个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母亲都不了解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么就能嫁给父亲呢? “我不愿意嫁给你父亲,没办法呀,当初婚书和聘礼都送来了。就算我不愿意嫁,也无可奈何了,毕竟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把这些东西收下了,要是公然退婚的话,两家的脸面也过不去,他们两个也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所以两家人都没说合不合适,就把我们两个强行的放在了一起。” 萧海容说:“那父亲要是对你不好的话,你也不可能跟他过那么多年,还生下了两个女儿,所以父亲还是对你挺好的吧。” 她的母亲冷笑一声,“你父亲和我根本就没感情,和我在一起,无非就是父母满意的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而已,你的祖父和祖母一直是想要一个孙子,可奈何你母亲我生下的两个都是女子,你的父亲后面就纳了小妾,不过说实在的,那个小妾也是争气,给他生下了一个长子,就是你的弟弟,记在了母亲的名下,对外说是母亲的儿子,可是府里谁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只是个卑微的小妾,那个小妾的娘家人还不抵你的母亲,可为了让长子有嫡子的身份,母亲也只能被迫答应,毕竟我要为了你们两个在这福里讨生活,就必须要听从他们的安排,否则咱们娘几个,生活哪有那么好。” 不过自从那一天的问题以后,他就再也没问过母亲类似的问题,因为他知道母亲的不容易,在这个府里做着当家主母,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所以他们很默契的,再也没提当年的事情。 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自己母亲当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那为什么自己走上了母亲的老路之后,母亲不但不劝阻,还很支持? 难道就是因为对方家底丰厚,不太可能吧? 还说此地距离京城还是有点距离。 当初他去皇宫的时候就是提早出发,马车走了2天2夜,到了第三天清早才到了皇城根底下。 去了皇宫以后,他以为自己到时候可以回去和父母说了,留在了京城做尊贵的皇子妃,可没想到到头来却只做一个闲散的王妃了。 萧海容说了几句话,应付自己的亲妹妹把她打发走以后,就派了自己的一个心腹丫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丫头回到自己房里收拾了行李,打算替自己小姐走一趟,去查一下那个王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10天的时间过去。 那个丫鬟玉桃回来了。 她回到萧府以后,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就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这个丫头有一点好处就是会骑马,不用坐马车那么麻烦,要不然来回还得再耽搁10多天的时间,到时候萧海容成婚都来不及了。 所以她是骑着快马去调查的,这个玉桃还是会有一点武功,所以每次出门时他都会带着这个丫头,不过那次去皇宫她没有,因为这个丫头感染了风寒,所以她去京城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去的,并没有带任何丫鬟。 “小姐,奴婢劝你要慎重,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你就会被骗,与其这样还不如逃婚吧。” “你老实告诉本小姐那位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那种花花公子,还是快死了的那种病秧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或者是有什么病,有残疾。” 听着丫头这说话有些一头雾水,她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就是个病秧子,小姐,你要是嫁给他,成为了他的王妃,那可能就要照顾他一辈子了,这可是奴婢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听来的,陛下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你强行塞给一个并不受宠的王爷,这个王爷就在那个府里冷冷清清的,听说他脾气古怪的很,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一般就只有几个人,人多的情况下,他是会发脾气的。” “跑有什么用?既然人家那么想要我嫁给他,我就嫁给他就好了,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件事,我总不能逃婚吧,逃婚要是被抓回来,同样是死罪,我自己死都没关系,不能连累家里人,他们除了从小到大对我严厉一些,其实还是挺好的。” 丫鬟玉桃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老爷和夫人那边实在是有些过分,没有打听任何清楚的时候,就想让你嫁过去,这可是坑了你一辈子。” 萧海容何尝不知,确实是这样的,可是身为世家小姐,婚姻大事向来都不由自己做主。 第176章 算计1 见自家小姐在愣神,玉桃又问:“奴婢打听的事情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吗?” “不用告诉他们了,告诉他们的话,免得让他们担心,这件事本小姐心里有数了,既然他们想让我嫁,我就嫁吧,照顾一个闲散王爷,那最起码吃穿不愁,如果我嫁给的是平常人家的,估计还过不上好日子,与其嫁给平常人家操劳一辈子,还不如做个闲散的王妃,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日子肯定更好。” 可是玉桃却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还是想清楚了再说吧,这毕竟是你一辈子的事,还有几天时间,要是后悔的话,奴婢带着你逃吧,逃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的度过你的后半生,奴婢会陪着你的。” 其实这个丫头说的也没错,咱们女子在这世间本就不易,如果不为自己想想,那后半生怎么办呢? 萧海容却一脸淡定的回答,“本小姐说过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任何人,既然要嫁,那就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反正不能对不起父母,更不能连累其他的兄弟姐妹。” 很快就来到了她出嫁的前一天。 母亲把她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明日一早,就有人过来接亲,他们成亲的日子并不是在明天,又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正好是到京城的时候才成婚。 所以,路上也不着急。 很快就来到她出门的这一天。 因为王爷是个病秧子,所以赶来接亲的人并不是王爷本人。 这一点萧海容是知道的。 所以她没有和父母说明情况。 乖乖的上了花轿。 上了花轿以后,她就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不过,她坐在轿子里,却听到了母亲的哭声。 她的母亲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哭了,而且哭的十分伤心,而她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却不这么认为,长姐嫁人了以后,他们在这个地方也有了底气,毕竟有了一个王妃做靠山,那么这方圆百里内,人家的姑娘不就是任她挑选吗?所以他一点也不伤心,“母亲别伤心了,赶紧想办法给儿子找个媳妇儿吧,这样你们也能尽早抱孙子,我也能尽早做父亲,到时候等父亲干不动的时候,我就能继承他的家业,好好的把这个家发扬光大。” 王氏听着这话心里很不舒服,这就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一个儿子,对于自己的姐姐出嫁了,居然没有任何的伤心,我是想要先把婚事定下来,等到自己可以娶妻的年龄,再把人家娶过门了,不过她现在可没有心情给这个所谓的儿子找什么儿媳妇,毕竟他才十二三岁,正是读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 等他考取了功名,或者是有了一番好的成就之后,再说媳妇儿也来得及。 自己的大女儿这边,萧海容的花轿行到半路,到大道上的时候,周围附近都没有人,他叫停了花轿,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掀开红盖头,问道:“你是你家王爷派来的吗?他还好吗?” 他的侍卫回答:“王妃放心,府里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已经也准备好迎娶王妃了。” 也确实是如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这边一过去就能拜堂成亲,到时候陛下安排的太妃也会过来见证这场婚礼。 5天后,萧海容已经到达王府门口。 王府门口锣鼓喧天。 门口围了很多百姓,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萧海容的父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给了她许多嫁妆,还有几人陪嫁。 陪嫁人的当中,就有他的心腹丫头,芋头,芋头是第一个知道未来的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面对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他也只能默不作声,毕竟自家小姐也是知道未来姑爷是个怎样的人,要是他们也跟这些百姓一样,在这乱嚼舌根,恐怕会对小姐有影响。 萧海容下了花轿,由丫鬟和新娘搀扶着进入了王府,一系列的拜堂环节结束以后她作为新娘被送入了洞房。 她坐在婚床上,床榻上躺了一个穿着婚服的男人,他突然睁开了眼。 他动了一下,可把萧海容吓了一跳,她掀开了红盖头,然后看到了床榻上的男人。 这男子有俊朗的外貌,可是是个病秧子,躺在床上,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萧海容并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是你醒了吗?” 王爷睁开了眼睛,一直在慢慢恢复。 看到她时他问:“你就是萧姑娘。” 王爷的声音有些小,还有些虚弱。 萧海容小心翼翼的回答:“回王爷的话,妾身,名叫萧海容。” 王爷虚弱的点了点头,面对着自己的妻子,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本王的吗?” 这个问题倒是给对方问住了。 萧海容不知道该回答实话还是说假话,骗对方,如果说了实话,自己会不会有欺君之罪?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对方会不会认为自己撒谎骗了他? 王爷见她不说话,知道对方是被逼着嫁过来的,于是劝她说:“等我身体好一些,我就写一份和离书,你拿着和离书就可以回家去,到时候咱们两不相欠,你对我没感情,我对你也没感情这样,我和你就不会有太多的牵扯了。” 萧海容吓得立刻给王爷跪下,“你可别赶妾身走啊,这花轿是绝对不能走回头路的,一旦走了回头路,我就没办法做人了,就只能去投江,你难道想让我命丧黄泉吗?” 在新婚之夜,说出命丧黄泉这几个字是相当不吉利,可是人家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把他赶走,她不能走,必须要留下来,要是回去,就真的没法做人了,先别说是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就是父母也容不下她,所以她不能回去。 回去了以后,估计用不了多久,估计她这条小命就没了。 王爷见她声泪俱下的这么说,动了彻隐之心,“而是你对我没有感情,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强行的在一起是对互相的折磨。” 这是王爷目前说的最正确的一个话。 第177章 算计2 他不想要成婚,就是不想耽误其他的女孩子,可没想到陛下强行给他娶了一个姑娘,他也是今天成婚了才知道对方是谁。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晚。 这一晚两人都没什么说话。 到了第二天,他们早早起床,她给他穿好衣服之后,用轮椅推着他出来,来到正厅,给太妃敬了茶以后。 太妃给两人递了红包之后,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不用再待在王府了。 她本来也不想来到这个王府,是陛下特意写了道圣旨让她来的。 她就必须要来,不能违抗圣旨。 因为有少部分的外界传闻都说这个王府不干不净,进来的人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这个老太婆也是很害怕的。 所以每次她出去,如果毕先有让她来王府这边,回去之后就得请太医来一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病。 这回也一样,她离开了王府之后,立刻吩咐身边的嬷嬷,“宫以后立刻给本太妃去把太医请过来,要给本太妃好好看看。” “好的太妃。”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 3天回门的日子到了,萧海容问道:“王爷,我能回娘家一趟吗?” 这个云王爷一听有些紧张,他立刻反问,“你不是说要陪着本王吗?怎么又要走了呢?” 萧海容怕他担心解释,“王爷,今日是三朝回门的日子,我想回去看看,可是我家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你身子不好,就妾身一个人回去就好。” 云王爷没答应。 片刻之后他才回答,“不用回去了,你现在回去已经不是三天了,还不如不回去,要是你实在怕爹娘担心,那你就写封信回去吧,等这封信寄到你家那边都已经是10天之后了,他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也会替你高兴的。” 萧家父母认为自己的嫡女是找到了一个好归宿。 他们以为自己的女儿做了王妃,就算自己家以后私事了,也能有一个王妃做依靠。 所以自始至终都以为女儿找到了一个好的夫家,如果他们现在看到女儿的处境的话,一定会后悔当初自己没有横加阻拦。 … 在宫外的太子殿下,已经处好了知府大人和他老相好的事情。 他妥善安置了知府夫人以及那个老相好的女儿。 不过老相好的女儿倒是察觉出了异样,觉得这几个人身份贵重,要是能和这几个人扯上关系,那么自己将来肯定大有作为,自己的孩子也许也能一步登天。 这天就在太子殿下他们上了马车要离开这里的时候,有一个妇人出来拦住了马车,正是那个老妈妈的女儿。 她还身后还带着一群姑娘,这下这几个人想走都走不了。 太子殿下,这些人只从下了马车以后,这些女子就围了上来。 带头的妇人说:“太子殿下,你好,人做到底,帮这些姑娘们安排一个好的去处吧,这些姑娘在这边生活了许多年,你这么做的话,他们都已经要活不下去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呢?” 太子妃不高兴了。 他们不是救济院,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他们的救济的,再说了,这些人做这些生意,就应该要想到后果,而不是盲目的请求别人帮忙。 “你们这些老百姓,这些女子,不要盲目的求我们帮助,我们也有事情要做的,赶紧让开,生活是你们自己的,至于要什么生活也是你们自己的,要是一再寻求别人的帮助,会产生依赖性,难道你们一辈子就都要在别人的帮助下生活吗?” 太子侧妃也觉得太子妃这次说的对,他是最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也不喜欢在自己能生活的情况下去寻求别人的帮助,这是绝对不行的。 可是这些姑娘们,却不这么想,她们倒是觉得,是这些人的到来毁了她们应有的生活,要不是他们多管闲事,也许这些姑娘们还是在那个烟花之地干着她们本来就有的事,也能挣个钱,还能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可是现在呢? 她们又该何去何从? 她们拦着马车不让走,引来了很多百姓围观,百姓们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们眼前的人是何种身份,只是有一些大户人家的人,觉得这几个人就是故意跟他们作对,这回好了,没有了这个烟花之地,他们消遣的时候该去哪里?难道还得去其他地方吗?这样一来二去不被发现才怪。 所以一些不明白事理的百姓也跟着这群人胡闹了起来,周围议论纷纷,这让太子殿下没了好脾气。 太子殿下朝着众人喊了一句:“都给本宫让开,要是再敢胡闹就把你们全都抓起来,那你们就有了好去处,那就是去牢里,如果你们想这样,那就尽管来闹吧。” 众人吓得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走了过来,替他们解决了麻烦。 女子问那些姑娘,“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我是做正经医生的,不会让你们没地方住,没地方可去,我知道你们之所以流落到这种地方,做这种生意是被逼无奈的,我也知道,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想当初,我也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出来之后我就做了一个小本生意,现在有了一个专门收留这些穷苦姑娘的地方,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跟着我。” 太子殿下,他们犹如看到了救星,这些姑娘心甘情愿的跟这个女子走了,为老妈妈的女儿看到这一幕傻眼了,他原本就是想趁机赖伤这些有钱人,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女子,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待众人散开,太子殿下,他们才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以后,太子侧妃就开始抱怨,“这叫什么事啊?自从救了那个残疾姑娘以后,麻烦死一堆,接着一堆,太子殿下,咱们还是回宫吧,还是宫里比较安全,要是再这么微服私访下去,不一定还会出什么事呢,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们得为你的安全考虑。” 太子妃听完之后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就是巧合,没有必要怪在别人头上。” 太子侧妃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178章 算计3 他们的下一站还是按照自己付款给的路线,继续往下一个地方出发。 这个地方距离下个地方大概只需要1天1夜的时间,不过半道上他们还得找个地方先休息,毕竟这几天处理着这个地方的事情,他们也有些累了,得好好的休整。 不过到达下一个地方的客栈的时候,太子殿下就晕倒了,这可把随行的一行人给吓坏了。 太子妃赶紧吩咐,属下去请大夫,把这里最好的大夫给请过来,给太子治病。 夜里太子发起了高烧,高热不退,这可把一行人给急坏了,要是太子出什么毛病可完了。 太子妃见太子如此难受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落下了泪,太子侧妃这回阴阳怪气的,两位妃子,商量着怎样照顾好好照顾太子。 两三天后太子痊愈。 他们也接到了京城的来信,陛下他们即刻回宫。 这可是太子侧妃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这其实要多亏太子侧妃,他偷偷的写信告诉自己的父母自己想要回家,还把这些时日在宫外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父母,他的父母自然是心疼女儿,所以想尽一切办法,2km的人帮上了忙。 有大臣进言,说历练可以了,让太子殿下回来,陛下这才知道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太子殿下已经出去一两个月了。 太子殿下恢复完之后,立刻赶回了皇宫。 路上又耽搁了10天左右。 等他回到皇宫,立刻去见了自己的父皇之后,父皇听说他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子,而且还身患残疾,要把那女子安排进皇宫做事情,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太子殿下解释:“父皇,您误会了,孩儿没有喜欢的女子,只是觉得那女子可怜,想给她找份可以过后半生的活计而已,她的绣工很好,就连太子妃都见过,以把他安排到咱们的制衣局,是最合适不过的,本宫也会和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不会让他们仗势欺人,当初这样的决定也只是觉得人家甚是可能,能帮尽量就帮一下他们。” 那位姑娘太子妃亲自带到了制衣局。 制衣局的女官看到太子妃连忙带着众人行礼,“见过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和众人讲了一些情况,然后就带着自己的侍女走了。 制衣局的女官带着众人,看着这姑娘,十分的好奇,女官问道:“姑娘,你是从哪里来?是太子妃娘娘的亲戚吗?怎么穿的如此朴素,不会是骗子吧?你会什么?” “我会刺绣,你们要是想看,我可以当场给你们绣一个。”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这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估计连绣品是什么都没见过吧。 怎么可能会绣东西。 结果半个时辰过去,那位姑娘绣出了一个鸳鸯。 鸳鸯戏水是他们宫中最常见的东西。 不过有人能做到如此栩栩如生,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他们也是心服口服了。 又一个姑娘是个什么出身从哪里来,他们一概不问了。 太子殿下从陛下那里回来,回到东宫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立刻问过两位妃子。 “你们俩实话告诉本宫,是不是你们俩谁去父皇面前告状了?” 这件事和太子妃没关系,太子侧妃干的。 太子侧妃就是看不惯太子带回来的那个残疾姑娘,就怕跟她日久生情,到时候自己的地位会不保,又有一个其他妃子来跟她争宠,那可全完了。 不过她在陛下面前也没说其他的。 只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陛下。 陛下一听表面上没有什么,等到太子侧妃一走,她就立刻叫来了太子。 太子被无缘无故训了一顿,自然有些不高兴了。 不过他们没发现的是,这件事已经传言纷纷了,太子如今在东宫也收到了消息,有些不太高兴。 他把火全部发在了太子侧妃的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还不赶紧去给本宫处理明白,你去和人家解释清楚,不要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大,否则本宫就写一封休书,拿着休书就可以回家了。” 这可把太子侧妃给吓坏了,立刻就哭了。 太子殿下就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所以就不能怪在对方的头上了,太子侧妃也是拿捏了太子殿下这一点,所以一般有什么犯了重大错误的时候就会用哭来解决,太子殿下只是不希望看到女人哭,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过问了。 这天,制衣局里发生了一件事。 皇后娘娘的衣服由她的侍女送了过来。 制衣局女官,面对着这位姑娘送来的衣服,有些不明所以。 “姑娘,这衣服皇后娘娘有哪里不满意吗?你怎么把衣服送过来了?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 这位姑娘把衣服摊开之后,指着上面的花样,“你们老实告诉我,这上面的花样是谁绣的?皇后娘娘很生气,说这不是他喜欢的东西,你们不能好好的对待这一件衣服吗?” 制衣局的女官,连忙解释道:“姑娘莫要动气,这件衣服上的花样是新来的绣娘所制,是对这位绣娘的针脚不太满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随时更改,请你们耐心等等。” “就算奴婢等的了,然后两天等着聊嘛,她可是要穿的,满心欢喜的让你们给准备一件衣服,结果花样还是她最不喜欢的花样,还有这衣服颜色也是皇后娘娘不喜欢的,皇后娘娘说了,你们要是做不出让她满意的衣服,就把你们全都给换了。” 那位残疾姑娘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擅自做主,在皇后娘娘做好的衣服上,就算他不喜欢的花样的话,皇后娘娘也不会迁怒其他人,不迁怒其他人的情况下,他们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于是她大胆的说道:“这位姑娘,皇后娘娘的衣服上的花样是我绣上去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不用迁怒于其他人。” 于是这位侍女把这位残疾姑娘带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 第179章 算计4 皇后娘娘正在和太子说话。 看到是你带回来一个腿脚不便的姑娘,皇后娘娘有些不可思议。 这宫里还有腿脚不便的姑娘,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思考片后他想起来了,这位姑娘好像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 这位姑娘倒是挺漂亮的,只可惜是个残疾姑娘,如果不是残疾,那么她倒是想好好栽培。 这个姑娘和她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想当初他们还没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也是会一些绣活的。 不过可是没有这姑娘做的精细,她之所以让侍女去演这一出戏,就是怕被人怀疑他们私自把这位姑娘找了过来。 所以才让侍女演了这个戏。 幸好自己的贴身侍女没把事情搞砸掉,他们成功的把这位姑娘叫了过来。 “姑娘,你的事情本宫都听太子殿下说过了,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这位残疾姑娘,名叫许莲,这名字是她母亲给她取的,是因为这位姑娘出生在莲花盛开的季节,所以叫许莲。 她是没有听清楚皇后娘娘对自己的夸奖,而是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实在抱歉皇后娘娘,对不起你,不应该私自做主,在您的衣裳上修上您不喜欢的花样,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立刻给您修改。” “姑娘,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只不过我是没找好什么理由把你叫过来,所以才让我家丫鬟骗你的,要不然如果公然帮你找过来,他们肯定会针对你。” 许莲这才知道皇后娘娘这么做的用意。 的确,在这皇宫里没有靠山的情况下,做事不能太明显,否则会遭人嫉妒。 在这宫里要是招人嫉妒,那么有一点,就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通过这件事,我要是这时候回去,他们一定会把错怪在我的头上,皇后娘娘,实话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受委屈的性格,之前在村子里那是没办法,因为我逃不出那座村子,如今我已经出来了,已经适应这边的生活了,如果在这边发生什么事,我就会被强行在送回村这里,我真的不想再过那样子的生活,那样子没有任何依靠的生活。” “你这姑娘太不识抬举了,皇后娘娘这是帮你,如果你不想回去,皇后娘娘大可和他们说,把你留在身边,你不用担心要回去的事,制衣局不敢得罪皇后娘娘。” 这话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说的。 制衣局这边。 制衣局女官。 她在制衣局里来回踱步,几个和许莲要好的姐妹也替她担心,有个姑娘问道:“你说皇后娘娘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许莲给杀了?” “那会不会打她板子。” 有个嫉妒许莲的姑娘说:“就算她被打被杀也是她活该,谁叫她逞能的,我当初就劝过她说,没有经过贵人同意,你私自把人家衣裳绣上你认为好看的花样,会出事情的,可是她不信,说自己的眼光一定没有错,这回可到好了,惹上事情了。” 夜晚,夜幕降临。 皇后娘娘让人给这位姑娘送了回去。 看到她平安回来,制衣局的众人松了一口气。 制衣局女官李大人说道:“你这姑娘以后行事不能这么鲁莽,不能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你这样子,一不小心就会害得其他姐妹跟着你一起遭殃的,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是不能逞能的,你害了自己没关系,你不能害别人,他们都是无辜的,这些姑娘们都是家里困难,自己有手艺,或者是早早的就被父母送进宫来,有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你这么做的话,会白白害得他们丢掉了性命。” 许莲羞愧的低下了头,片刻之后,她抬起头郑重的向姐妹们道歉,她不知道就是她和皇后娘娘的这出戏,让她在以后埋下了祸端。 时间一晃来到了冬天。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他们这些娘娘公主和皇子的新衣裳都要赶制出一批来。 所以这些时间以来,他们其他的事情都没干,就是在赶制新衣裳。 这一天下午,四皇子殿下身边的太监来了。 他问李大人,“我们家殿下下的衣服,做完了吗?来取衣服的。” 结果这衣服取回去以后,四皇子殿下很生气。 立刻派出自己的侍卫去制衣局,把做衣服的这群姑娘全都叫到了他宫里,其中就就有腿脚不便的许莲。 许莲自从和皇后娘娘见过一面之后,皇后娘娘倒是对她喜欢的很,让宫里的工匠给她做了一副拐杖,所以她现在行动还算是比之前还方便一些。 当四皇子看到了这个特殊的姑娘的时候,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她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这个姑娘。 李大人得知以后又替她担心了。 放眼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四皇子,可生性不好相处,这样的一个姑娘过去,恐怕会被骂的都不想活了。 可四皇子偏偏看上了对方的美貌,想要让她做个侍妾,毕竟对方的出身别说母妃看不上,就连他自己都看不上,只是看上了对方的美貌而已。 于是,他让宫女准备了一杯茶水,许莲警惕的看着宫女端上来的茶水,觉得有问题,但是当着人家的面又不得不喝,毕竟皇后娘娘让人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告诉她在宫里万事小心。 不过毕竟对方是组织,自己只是一个做衣服的姑娘,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她无可奈何,只好把那碗茶水喝下去。 那碗茶水说白了就是有问题的。 但是对方在看着她,她又不得不喝。 就在这时候,贵妃来了。 贵妃看到了这个姑娘,就知道这个姑娘是谁,这是太子殿下带回来那个姑娘,原本皇宫中还传言纷纷,可是在陛下的威严下,宫中的传言没有了。 还记得那天有个宫女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说这位姑娘早晚会变成太子殿下的人,被陛下身边的太监听到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陛下一生气,居然下令让人把宫女乱棍打死,然后就这么扔到了乱葬岗。 自此以后谁也不敢乱胡言乱语了。 第180章 算计5 今天看到了这个姑娘,贵妃有了主意。 既然大家都说这位姑娘是太子殿下的人,那就利用这个,让太子殿下失去太子的位置,这样他的儿子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太子之位。 很快贵妃就派人把这位姑娘送到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殿下此时不在寝宫和太子妃以及太子侧妃出去了,他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同时带两个妃子,要不然这两个妃子又得争风吃醋。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带这两个出去?是因为皇室里今日有人办事情,而且是喜事,他们必须要出面一下,是代表陛下的脸面出去的,所以自然要关注一些。 不过,贵妃派的人刚把那姑娘送过去,太子殿下就回来了,太子殿下喝醉了。 他是提前回来的,那两个妃子还留在那里吃吃喝喝,当太子殿下看到在他寝宫居然躺着一个女子的时候,走近一看时吓了一跳。 这个许莲姑娘怎么在她的床上,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模样。 就在他正在叫醒那姑娘的时候,贵妃和四皇子带着陛下来了。 已经走进他们的寝宫了,到了这一幕的时候,陛下气坏了,因为他们俩已经发生了肌肤之亲,这下有嘴也说不清了。 陛下立刻下令要把这女子处死。 可是太子殿下终归是不忍心,毕竟这个女子自己连碰都没碰过,更别提有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他得跟自己的父皇解释清楚,要不然自己这个太子位岌岌可危了,很明显他这个位置就是被他们母子算计了。 贵妃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陛下,那姑娘衣衫不整,一定是与太子殿下发生了关系,太子殿下行为不检点,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能干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对方虽然身有残疾,但是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这么一弄的话,清白没有了,你让那姑娘怎么活?按照民间的说法,只能去投江。” 陛下一听龙颜震怒,把太子殿下禁足在了东宫。 至于那个姑娘,让人给他穿好衣服之后被陛下的人亲自送到了大理寺。 皇后娘娘得知这一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太子殿下被禁足东宫,没有陛下的命令,谁都不能见太子,至于那个姑娘被送到了大理寺,不知道会如何? 许莲在大理寺的监牢里醒过来,面对着陌生的环境,她恐惧极了,她叫喊着把人叫来了。 她哭着问着监牢里的大哥,“大哥,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做错什么,怎么会被关到这种地方?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狱卒大哥看了一眼她,满脸嫌弃的回答:“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惹得陛下震怒,陛下没杀了你就不错了,把你关在这里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你这种低微出身的姑娘怎么能攀附太子呢?还想做太子妃不成?” 许莲也不傻,立刻就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说她攀附太子简直就是可笑,她根本就不屑在皇宫生活了。 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要想安稳的度过此生,就只能离开皇宫。 不过在此得想个办法见那些贵人一面。 此事过了三天,陛下头疼不已,因为这件事弄得京城的沸沸扬扬。 如果不想办法解决,那么太子殿下的名誉有损。 于是陛下派了皇后娘娘去大理寺监牢。 那个叫许莲的姑娘,看到皇后娘娘前来,就宛如看到救星一般,也的确,只有皇后娘娘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也只有她能帮助自己脱困,自己不想死,原本这一生就不易,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 皇后娘娘见到她的那一刻,直接气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太子会丢了他的储君之位,那么他这个皇后也难辞其咎,毕竟是自己教育出的孩子。 所以她今天到了大理寺监牢,要问了个明白。 这位许莲姑娘一看到皇后娘娘就连忙磕头,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之后,皇后娘娘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孩子,那么就有人陷害太子殿下想要夺得他的储君之位了。 “皇后娘娘,我还有机会能出去吗?我不想待在这里,如果你们不想让这件事传染的越来越大,能不能放我回去?不愿意待在金城了,这里太危险了,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这一生本就不幸,我只想安稳的度过我的后半生,希望皇后娘娘能成全。” 这话让皇后娘娘想起她那个早夭的女儿。 如果她的女儿没有去世,没有生那场怪病,那么不会那么早死,不会那么早死的情况下,他也能有个孩子承欢膝下,虽然他养了太子那么多年,但是太子对他的感情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照顾他的人而已。 对她没有过多的母子之情。 就算她对这个孩子付出了她全部的感情,在太子殿下的眼里,还是抵不过他已经过世的生命。 她每当看到那个许莲,便会想到自己早已经过世的女儿,如果当初不是那场怪病,夺去了女儿年幼的生命,也许女儿,现在都已经和那个姑娘一般大活生生的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当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个怎么样?皇后娘娘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死。 回想当年,自己把女儿养到了两三岁的时候,女儿有天夜里突发高烧,听人告诉她孩子就已经去了她的丈夫怕她看见孩子伤心,所以就提前找人给孩子埋了,然后再告诉她,时隔到今天,已经10多年过去了,她对于自己亲生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并不知道女儿最后一面的样子是什么样子,可是每次见到这个许莲,总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可惜自己的女儿已经去世10多年了,如果还活着,应该跟她差不多吧。 在大理寺了解完情况之后,皇后娘娘立刻就去见了陛下。 陛下见到他时,心中便有了答案。 不过陛下不先开口,等到皇后跟他说了,然后他才跟皇后说出自己的决定。 第181章 算计6 “陛下这件事有蹊跷,是贵妃和他的儿子合谋的,那个姑娘的清白根本就还在,太子殿下洁身自好是不可能做出那么没有分寸的事,陛下,你应该相信臣妾的话吧,毕竟臣妾这么多年没有欺骗过您。” 陛下很认可皇后说的话,毕竟贵妃和他儿子天天虎视眈眈的,就盯着那个位置,想着自己的儿子,如果坐上了太子之会,那么自己以后就算做不了皇后,也能做得了太后。 皇后娘娘问陛下,“既然那孩子是无辜的,那就放他回去吧,也许他不适合皇宫的生活,更不适合待在这繁华的京城,臣妾会想办法给她寻一个好去处,或者是陛下给她许一个好去处,毕竟那姑娘身世也是可怜,如果就这样让她回去,说不定会被他家里人给打死,难道我们皇室中人要白白的背上一条人命吗?” 皇后的话犹如一记重击,陛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那姑娘实在让他会想起已经过世的女儿。 不对,应该是被送出去的女儿。 当年皇后在生下孩子的时候,养到两三岁时,确实有生病,但是有发热,并不是发高烧,陛下一狠心动了把孩子送走了年头,因为他不希望有一个孩子能束缚住他和皇后,毕竟他对于皇后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没有感情,他不希望有个孩子能成为他们两人的阻碍。 就这样派了一个老嬷嬷把孩子送走了。 至于孩子送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有过问。 可是一见到许莲那个姑娘,不免会想起自己已经被送走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敢告诉皇后真相,如果告诉皇后真相,按照皇后的性格是绝对会去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到时候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自己的皇位不保。 自己的几个儿子能稳重的坐上那个位置的不多,太子算一个,可他也最看重太子。 皇后娘娘得到了陛下的允许之后,打算亲自派人把雪莲送出宫去,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去处。 可是就是在他要行动的时候,陛下又派自己的心副太监过来。 皇后娘娘看到这个老太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一般陛下觉得重要的事情才会拍这个老太监亲自过来,那么这件事比较会很重视,这该如何是好? 陛下会把这个姑娘安排到哪里去呢? 那个太监看到皇后娘娘的时候行个礼,之后就回答,“皇后娘娘,陛下说了要把这位姑娘安排到长公主府,长公主是会好好照顾这个姑娘的,请皇后娘娘放心。” 长公主,她和长公主向来不对付,要是长公主知道,这个姑娘是自己在意的人,真的会好好照顾吗?再说了,长公主殿下可没那么闲去照顾一个不相干的人,再说了,长公主殿下要是问起来,总不能说这个孩子跟他们有关,如果长公主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会大做文章,近年来,长公主对于他这个皇兄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同意把这样一个姑娘安排的到长公主府,让长公主照顾长公主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如果这个姑娘做错了什么事,那么长公主真的会放过这个姑娘吗? 有可能这个姑娘进去没多久,就会被抬着出来了。 所以皇后娘娘阻拦这位太监,把这位叫许莲的姑娘带走。 我是太监,不顾皇后娘娘的阻拦,强行让侍卫拖走了,这位姑娘亲自送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看到这个陌生的姑娘觉得有些眼熟,本来是想打听一些情况的,可是太监被陛下交代过了,不允许和长公主说过多的话,让长公主怀疑。 长公主仔细打量着这个姑娘觉得她像一个人,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她等许莲醒了以后,长公主问许莲,“姑娘,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到皇宫里去?还被打成这样,幸好你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但是,你这腿再也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许莲笑了。 她回答:“长公主殿下,我的这双腿在小时候发高烧时就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了,所以我不求将来有个好人家,我只求我能平稳的度过后半生,这次我是被贵妃娘娘和四皇子算计了,他们是想利用我去陷害太子殿下,可没想到没成功。” 长公主殿下仔细看着这个姑娘的容貌,觉得特别像当你那个早夭的小公主。 公主殿下,先安排人把这姑娘带下去休息,再请个大夫来替她再好好的看看伤。 长公主殿下去了皇宫。 在御书房里,长公主殿下问陛下,“皇兄,宫想知道当年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那个孩子应该没死吧?就是你送到我府上的那个姑娘,你难道不觉得她和皇后有些像吗?” 结果陛下训斥了她一句,“别胡说八道,她只是一个残疾姑娘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和朕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皇后的女儿,皇后的女儿早在她两三岁时就因病去世了。” 可是长公主越想越不对劲,当初那个孩子他是见过的,和送进他府里的那个姑娘,眉眼确实十分相似。 她现在可以断定那个叫许莲的姑娘,可能就是当初被陛下说是已经因病去世的小公主,可是为什么皇兄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的冷酷无情呢? 难道当初还有什么隐情吗? 她是一个刨根问底的性格,所以当他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非得要对方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她才能放过。 “你好好做你的长公主,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问了朕也不会说,与其和朕在这坚持,还不如好好照顾朕给你的任务,好好照顾那姑娘。” 陛下和长公主的心里心知肚明,那个姑娘就是和皇兄有关系,如果皇兄不愿意说的话,那么她只要找机会跟皇后娘娘去说,这件事也就能解决了。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避免传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她这个长公主殿下恐怕会被人弹劾。 长公主在朝中的名声可不太好,所以不能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182章 算计7 这件事过了10多天以后,皇后娘娘在宫里越待不住,终于她忍不住带着她的侍女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看到皇后来的时候还很诧异。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放心这个姑娘在她长公主府。 刚好趁着今天这机会和皇后娘娘说一说,她当初那个小公主去世的原因。 于是她把皇后娘娘叫到自己的房里。 姑嫂两人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 长公主殿下让人准备了点糕点和茶水,之后,就让人退下。 毕竟他要说的事情是观众的,可不能让外人听去,传出去不太好。 等关好了门之后,她问:“皇嫂,你的女儿当年真的死了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她问蒙了,自己的女儿确实是死了呀,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他们都这么说呀,确实是死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公主殿下问出了自己心中疑虑,“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叫许莲的姑娘,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皇后娘娘被长公主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那位姑娘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但是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啊。 再说了,这个世上面容相似的人有很多,长公主殿下,怎么就能断定一个穷苦出身的姑娘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为什么自己的丈夫这么多年来要隐瞒自己女儿已经去世的消息,干嘛不跟她实话实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吗? “皇嫂,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皇兄如此紧张这个姑娘,这个姑娘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可是听说了,按照本朝律法这种攀附皇恩的女子可是要立刻处理掉的,而不是放在本宫的府里,你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您和皇兄是夫妻,您去问的话,皇兄一定会实话告诉你。” 过长公主的提醒,皇后觉得当年的事情确实有些疑点。 陛下明明知道她是最爱孩子的,为什么不让她见孩子最后一面就把孩子给送走了,难道其中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皇后娘娘在长公主府见到了许莲,便迫不及待的掀开她的头发查看脖子后面那块红色的胎记,那块醒目的胎记映入皇后娘娘的眼帘,这个果真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许莲是个敏感的姑娘见到皇后娘娘这样的举动就猜到了,一定有什么事他们在瞒着自己。 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毕竟自己住在长公主府,跟长公主府的丫鬟们差不多,自己出身地位在长公主府,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的行事,自己就能安稳的度过。 皇后娘娘看了许莲之后回到了皇宫,并没有立即去找陛下,而是去了贵妃娘娘宫里阴阳怪气的一番。 贵妃娘娘见到皇后娘娘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脸上洋溢着笑,还是十分客气的。 “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贵妃娘娘客气的问道。 “本宫特意来感谢你的,本宫一直有个问题没有找到答案,多谢你这次和你儿子设计太子,才让本宫有了答案,本宫一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这句话让贵妃娘娘有些发懵,他们明明是设计太子殿下怎么还能成全皇后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找个人调查一下? 从贵妃的宫里出来之后,皇后回到了自己宫里,派人去请陛下,陛下正在御书房里处理内务。 青岛总管太监说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来了,她觉得皇后是有事找自己,这两天自从送走了那个姑娘以后,自己的心里老是不安。 皇后娘娘的侍女突然来找自己,难道是去了长公主府发现了端倪,他今天是有听说皇后出宫了一趟,倒是有些担心,但是自己要处理任务走不开,所以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管皇后,没想到皇后这么快回来了,看来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 于是他处理完任务之后,跟他们说自己要去皇后宫里一趟,让他们不许跟着自己过去就行,毕竟他们跟着的话也许会坏事。 当皇后看到陛下一个人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些答案了,看来陛下是要把当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件事,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件事。 陛下和她见面以后,倒是先吃了饭,吃完饭以后,这才和她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那个孩子一出生,皇太后就不太喜欢,皇太后说:“我们把你找回来,就是想让你生一个儿子,继承你的位置,还有这个皇后的出身实在太低微,恐怕难以胜任,说让我换一个皇后,我当初其实也不是很喜欢你,但是你已经和我成婚,我不能做那种背信忘义的人,所以一直保留着你的位置,但是皇太后说你的孩子是万万不能出生的,就算出生了,也不能长大,毕竟不能让孩子们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如此不堪的母亲。” 皇后一听,顿时觉得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你们都把我置于何地?那可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怎么能把她就这么杀了?” 皇后娘娘突然拔下发簪,抵在自己的脖颈,然后质问道:“陛下如实告诉臣妾,那孩子是不是被你送走了?是不是就是那个名叫许莲的姑娘?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那么做,可算是断送了那孩子的一生,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倒是可以把我们全都赶出皇宫,没有必要去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她当年也就两三岁。” “可是事到如今,你不是也见到了你的亲生女儿,她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我为了她的安全给她送到了长公主府,难道这些还不够吗?”陛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没有愧疚之心。 可是皇后娘娘却觉得这么多年他们的确是亏欠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当初自己的女儿得到了更好的救治,她的双腿也不会落下残疾。 可事到如今,自己的丈夫却还不知错。 第183章 算计8 皇后娘娘虽然很震惊,但是她也十分的理性,觉得如果皇宫容纳不下他们现在太子殿下都已经长大了,可以当此大任了,那么她这个皇后就可以自请离宫了。 那么他今天就要跟陛下摊个牌,然后自请离宫去找公主府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待一段时间,不过他不会那么快告诉自己的女儿他的身份以及女儿的身世,毕竟如果让女儿知道是自己和她的父皇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那孩子一定会疯了。 她作为一个母亲,不可能那么狠心,就像一块伤疤去给它揭开。 陛下听到皇后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她并不想让皇后离开属于她的位置,这些年来,皇后一直勤勤恳恳,她作为后宫之首,这些年来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可惜还是被人算计了。 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还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给算计了,幸亏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还不能相认,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了。 陛下说:“你们一个个都要逼死朕吗?朕都已经跟你说了,朕当初也是无可奈何,我又没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杀死,只是把她送到宫外,至于她会怎么样都是她自己的造化。” 皇后娘娘特别揪心,自己的丈夫同床共枕了几十年,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皇后娘娘伤心的跪了下来,她说:“陛下,我知道很多人想要我这个位置,我不想再做这个皇后了,你们也不太喜欢我,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走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陛下一再强调,“你要出宫去长公主府和你女儿团聚吗?做梦你想都别想,你想让那些年朕的亏欠公之于众吗?” 皇后娘娘一脸不屑的回答:“难道不可以吗?你让我养别人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子的吗?如果今天不能给个满意的答案的话,那么我就自请下堂,我就不信,这世界没有说理的地方。” 陛下被逼的无路可走,只好暂时同意皇后娘娘离宫修行一段时间,不过不是去找公主府,一旦去了长公主府,以皇后的性子,绝对按耐不住要告诉自己的亲生女儿事情的真相,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他去和长公主他们见面,只要去了庙里修行,这样就能杜绝他们见面的次数,一旦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了,就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次日,陛下就在朝堂上宣布要送皇后去庙里修行,为国祈福。 保佑全天下的百姓都平平安安的,这些话也就骗骗朝堂上的这些人。 萧贵妃自然是明白陛下为何突然让皇后出宫修行。 她已经找人打探好了。 只要这个短捏在她贵妃的手里,他们也就无可奈何。 很快贵妃就去找了陛下,对陛下说出了她知道的事情,陛下听完之后容颜大怒,差点把她打入冷宫。 陛下睁着大眼睛,警告道:“朕可告诉你,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别说,还有,不要出去胡言乱语,朕说什么都是正确的,朕是一国之君,不用让你来告诉朕该怎么做?” 菲菲想趁着这个机会让陛下下旨把皇后废了,他就有机会坐上皇后的那个位置,成为这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就算皇后犯了再大的错,也是陛下的结发妻子,陛下再怎么狠心也做不到,把自己的结发妻子给休了。 三天后,陛下亲自送皇后出了宫,送到了宫门口,陛下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如果是错,可千万别错的太过离谱,毕竟这样只会伤了夫妻间的情分。 皇后一走,贵妃就开始行动。 他让小厨房准备了一些吃的,准备给陛下送去,可是刚走到自己的宫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闭,她正好叫人开门,门口又被人推开。 两名侍卫带着刀,拦在了宫门口。 “贵妃娘娘,不好意思,陛下已经下令您不能出去,您只能在你宫里活动。” 贵妃娘娘不明所以,“那本宫不能出去,本宫宫里的人可以出去吗?” 侍卫相互看了一眼回答,“不可以,陛下已经下令,包括您宫里的人都不能随意进出,别人也进不来,你也出不去,做奴才的劝您一句,应该得罪了陛下,您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陛下之后,就只能是这个下场了,希望你可以好自为之,不要再犯错误了,至于什么时候解您的禁足,就要看陛下什么时候高兴的了。” 侍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重重的劈在了贵妃的心上。 这就是嘴欠的下场。 皇后娘娘到了寺庙待了三天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于是她找到了寺庙的住持,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主持之后,主持特别同情她,帮助她逃离了寺庙,她用了1天1夜的时间回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看到自己的皇嫂倒是十分吃惊,她早就听说自己的皇嫂去了寺庙为国祈福,我们好端端的便会出现在她这。 不过她为了不让过多的人怀疑,赶紧给她引进府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问清楚之后,这才放心了,那么这个皇后娘娘要是出了任何问题,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皇后娘娘来到长公主这里就迫不及待的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皇后娘娘就迫不及待的跟这个姑娘相认。 母女俩抱头痛哭。 许莲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十分冷静的问:“母亲,你和父亲当初为什么抛弃我?就因为我是一个女娃吗?” 皇后娘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一位公主了,可是这位公主不被人喜欢,如果不能回到皇宫成为名正言顺的公主,那么这样的生活还有何意义? 皇后娘娘一个劲的给女儿道歉,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儿解释,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狠心把她给扔了。 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自己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那么长公主,其实是太子殿下的姑姑,他们也不打算告诉他,这毕竟是皇室丑闻,太多人知道不好,陛下也暗下决心。 第184章 算计9 直到多年以后,陛下驾崩,太子登基,也就是现在的陛下都不知道自己母后离宫修行为国祈福之后,为什么没有再回来了? 自己的姑姑,在这里登基后没多久也因病去世了。 得知那段皇室丑闻的人,都不见了。 太子殿下当初有怀疑,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得到了解决。 所以就没有再管了。 长公主也没有想到最终她也没见过那个同父异母的公主姐姐。 … 春去秋来,转眼又几年过去。 岁岁年年已经20岁了。 岁岁已经定了人家。 是英国公的外孙子,这位是个少年将军,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的,和岁岁很是相配。 和年年和镇国大将军家的嫡女定了亲。 这兄妹俩的婚期是在同一天。 这可把谢晚宁给激动坏了,因为这两桩婚事都是他的侯爷父亲定下来的。 裴鹤归和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要忙活后面的事情。 这几年的光阴很快。 不过年年刚开始放不下,叫绵绵的姑娘,有一次差点冲进皇宫,想要带走那位姑娘。 幸亏裴鹤归骑着快马追上了他,强行的把他打晕带了回来,这才没酿成大错。 要不然就宫门口守着的那些侍卫,就容易把他的儿子直接给解决了,都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这件事发生在绵绵进宫,一年后。 年年用一年的时间都没有走出来。 谢晚宁不忍心看到自家儿子就这么颓废下去,只好把他那次跟着朝颜郡主还有宝娴郡主去皇宫的事情,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儿子。 “我的亲儿子啊,你别傻了,人家都已经怀有身孕了,说句难听的话他也真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去了皇宫一年,怀上了陛下的孩子,你就别再想着他了,你再想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全天下的女子不止她一个,你也可以看看其他人了,不要一直在一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年年却说:“母亲,我在他身上付出了我所有的感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我不甘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自认为我做的很好,我可是全心全意对待这个姑娘为什么这个姑娘要如此对待我。” 裴鹤归听到儿子说了这么丧气的话之后,一气之下把他带到了镇国大将军府。 大将军看到这个世子,想起了自己和老侯爷以前的点点滴滴,大将军和老侯爷是老相识了,所以对于他们家的事情,他还是了解一些。 不过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家的孙子,也就是年年。 就在几人攀谈的时候,大将军的女儿出现了。 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他看到了唯唯诺诺的年年之后,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拍了他一下,这把年年吓坏了。 他差点站不稳,摔到了地上。 裴鹤归都觉得丢脸死了。 立刻和对方道歉,“不好意思大将军,我家儿子不懂事出洋相了,我今日他前来是想请您替我教教他,这么软弱绝对不行。” “这有点难办哦,你把你的儿子交给老夫,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老夫该怎么办?” 这时候他们家的女儿明燕站出来说道:“父亲还有伯父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把这小子交给我,我一定让他改掉这一身软弱的毛病,一定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就是裴鹤归这次的举动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儿子。 很快他就离开了大将军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准确的来说是郡主府。 没有多大一会就派人给把自己的儿子送去了换洗的衣物,还贴心的嘱咐儿子,“好的,待在大将军府跟人家明燕小姐学习该学习的东西,等过一段时间你学有所成,回来的时候会把一切该忘的都忘了。” 年年还不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只是觉得父亲把他抛弃了,把他交给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这一年他才17。 在大将军府住了两年。 吃穿用度都是和府里的大少爷相差无二,不过他的父母每一年都会按时送来该有的东西。 一些钱财以及自己儿子需要的东西,每年只有一些重要的节日的时候,自己的儿子才能回去和他们团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为了让儿子尽快的忘记那个叫绵绵的女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两年时间很快就到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两年的时间。自己的儿子跟这个大将军的女儿倒是相处的特别融洽。 这天大将军特意邀请他们夫妻俩去了一趟大将军府,说是要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事情。 自己的老父亲也被邀请了过去。 家里的长辈都出现在大将军府的时候,这两个孩子才姗姗来迟。 看到长辈们都在,大将军的女儿吴明燕心中的喜悦,都表现在了脸上,不过还是表现出有一丝害羞。 大将军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他们。 “我家女儿喜欢你们家儿子,你们觉得如何啊?是不是要看个良辰吉日,先把孩子们的婚事定下来?到时候再看个良辰吉日,选个合适的时间给他们成婚用。” 谢晚宁觉得不能就这么给自己的儿子定下婚约,得问问两个人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有的话就可以定,如果没有的话就得拒绝,毕竟两个人是没有感情的人,强行在一起生活,接下来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于是谢晚宁问道:“儿子,你喜欢大将军的女儿吗?如果喜欢的话,父亲和母亲就帮你把婚事定下来,如果不喜欢的话,得趁早说出来哦。” 大将军急了,“你看他们能不喜欢吗?刚才都是手牵着手进来的,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应该是一前一后进来的。” “大将军,你别急,我在问我的儿子,要是我的儿子不愿意,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 谢晚宁最讨厌她在说话的时候,被人家心急给打断。 裴鹤归怕大将军生气,赶紧替自己的娘子解释,“大将军莫要生气,我的娘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说话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断,就连我的父亲和我都不敢轻易打断她的话,就怕她会生气。” 第185章 算计10 大将军听完他们的解释,并没有责怪谢晚宁。 因为他自己行军打仗,常年在外,对于自己家内宅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多,就连自己夫人的脾气秉性,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楚。 这两天夫人回了娘家,还没回来,不过他可以先做主,把女儿的婚事定下来,至于夫人回来的时候再和夫人说也不迟。 “这件事不打紧,老夫知道了,不会打断林家夫人说话,老夫向来是个粗人,如果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你请见谅。”大将军很谦虚的道了歉。 “母亲,我知道您和父亲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实话告诉你们,我喜欢阿燕,我想娶她为妻,请你们成全我们。” 接着,谢晚宁和裴鹤归看向了这未来儿媳妇,问道:“这位姑娘,你对我儿子是个怎样的评价呢?他,你觉得怎么样?” 吴明燕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回答:“我们俩很好,相处的也特别融洽,两个人情投意合,是可以结为夫妻的,希望长辈们成全。” 既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那么他们就愿意让他们结为夫妻。 希望他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从大将军府里回来没两天,英国公便派媒人上门替自家的外孙子,向郡主府提亲。 英国公的这个外孙子,真是十分可怜,他的母亲在生下后几个月因病去世,他在他父亲家里饱受继母的虐待,外祖一家实在不忍心女儿的唯一血脉流落在外,所以就给这个孩子接了回来,一直养着英国公府。 这个英国公的外孙子名叫顾阳。 是个翩翩的儒雅公子,至于他和岁岁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那要从那一年的元宵灯会开始说起。 元宵灯会这天。 郡主府里,这一群人早早的吃了饭。 岁岁带着月月然后两个丫鬟跟着她们出门看灯会。 灯会上人很多,姐妹俩走散了。 岁岁在慌忙找人的时候,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给人家道歉。 “对不起,十分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撞到你了。” “没关系,这位姑娘,我看你十分慌张,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你在找什么东西?” 岁岁回答:“这位公子,我在找我妹妹,我和妹妹走散了,要是找不回来,我回家没办法向我的父亲和母亲交代。” 这位公子也是个好心人,自告奋勇的帮岁岁找人。 他们找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个街角的角落里看到了哭泣的月月,这个小姑娘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找不到人,就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免得被贼人掳去。 找到妹妹之后,她向那个公子道了谢之后,带着妹妹回家。 这件事,没过多久以后,他们家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爷。 这位老太爷是英国公,来替他的外孙子提亲的。 他说他的外孙子名叫顾阳。 这让她想起了那天在灯会上遇到的公子好像也叫顾阳。 这两人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于是,岁岁问道:“老爷爷,您的外孙子回家是不是和您说过,他在灯会上遇到一个姑娘。” 英国公很吃惊,“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岁岁老实回答,“老爷爷因为您家的外孙子那天在灯会上碰到的姑娘就是我呀,还帮我一起找妹妹,对此我十分的歉意,也十分的感激,要不是他帮我一起找妹妹,我一个人在集市上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天集市上有很多人的。” 原来是这样子,也确实。 他这个外孙子回到家确实也是这么跟他说,跟他说外祖父自己喜欢上一个姑娘,让他去打听一下是谁家的姑娘,这个英国公是很疼爱这个外孙子的,自然要把外孙子的事放在了心上。 他们家孙子他都没有这么上心。 裴鹤归有些不明所以,“我和你母亲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你在元宵节那天有遇到什么公子?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人家都已经上门提亲了,你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是要嫁给人家,还是要直接拒绝?” 岁岁害羞的说了一句:“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女儿会愿意的。” 听到这话,那个国公爷还有裴鹤归以及谢晚宁就知道这件事有谱了,然后他们就把婚事给定了下来。 这一年岁岁也才17岁。 不过,一来二去他们要耽搁两三年才能成婚。 不过很快就到了20岁这年。 婚期定在了四月初五,距离4月初五还有一个月时间。 这天,林宝贤这个小郡主也跑到了郡主府跟谢晚宁撒起了娇。 她说:“师父,年年他要娶大将军的女儿为妻了,那我怎么办?我也喜欢他的,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谢晚宁其实知道这个小郡主喜欢自己儿子的,但是自己儿子从始至终把她当成一个姐姐,所以说,对这个小郡主,自己的儿子对他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情。 感情的事情向来是不能勉强的,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今天要劝劝小郡主,不要再把心思放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毕竟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娶别人家的姑娘了。 “小郡主为师告诉你,缘分这种事情是天注定,那么感情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我的儿子自始至终就是把你当成了我们的一家人,那我请问你一家人是可以结为夫妻的吗?你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的儿子把你当做他的姐姐,所以你就不用在我儿子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应该遇得上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寻求你的幸福,才是你现在首要的任务,而不是一直纠结着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不喜欢你这件事?感情的事情向来不能勉强。” 谢晚宁清晰的说了这一大堆,她就是希望这个姑娘能明白。 可是小郡主钻了牛角尖,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的男子和大将军的女儿情投意合后差点就有了不该有的行为,她克制自己做出冲动的事,就是希望对方能回心转意,能正眼看看她,可是到头来还是没有,他们下个月初五就要成婚了,眼瞅着自己的喜欢的男人要变成别人家的女婿,别人家姑娘的夫君了,让她怎能不伤心。 第186章 算计11 结果这个小郡主根本就不听劝,这天夜里就失踪了。 很快,长公主就带着她的母亲明慧郡主上门要人。 这个谢晚宁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这一家人是逼着他们家人就范吗? 谢晚宁说:“你们家的女儿喜欢我儿子,我知道是我儿子的荣幸,但是我儿子已经要娶别人家的姑娘了,喜欢这种事情好像不能勉强吧,等一下人家乐意,你们家这真的是一脉传一脉。” 明慧郡主一听差点没和她打起来,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孩子,把小郡主找到比什么都强,至于小郡主婚事的事情,只能让自己他们的父母自己去想办法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自己的儿子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小郡主当成是自己的家人,一个姐姐而已。 不过这件事他还是告诉了自己儿子,让自己儿子帮忙去找人。 结果,年年比较实在,跑去找他的未婚妻了,也就是那个叫明燕的小姐。 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自己未婚妻。 结果那个未婚妻生气,吃醋了,问他:“那在你心里到底是我比较重要还是宝娴郡主重要,请你认真回答,要是回答错了,我也不理你了。” 这下完了,本来是想请对方帮忙找人的,这回可倒好,也把对方给惹到了,要是回答错了,那么他这个婚还有必要成吗? 不过她也不是真的傻到不会讨姑娘欢心。 所以他立刻回答,“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喽,你是我的未婚妻,而郡主只是一个住在我们家的一个邻家姐姐,郡主和我的母亲是师徒关系,从他拜师那天就是了。” 年年的未婚妻对于这个称呼很高兴。 于是他们俩也出去找人。 岁岁那边也找了顾阳一起,对于这个小郡主,他们可是太熟悉不过了,放眼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小郡主就是当年的明慧郡主的翻本,不过比明辉郡主好一点,那就是会明事理一点,但是有的时候也是挺固执的,就像你喜欢人这件事和自己的母亲当初是一模一样的,不过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经过好几人的寻找,终于在这天下午,在一家酒楼里看到了喝的酩酊大醉的小郡主,长公主立刻派人把小郡主送回了家。 回家之后看到如此难受的小郡主,作为他的母亲,明慧郡主心疼坏了,他觉得自己该为女儿做些什么,既然女儿特别喜欢自己曾经死对头的儿子,那么他作为母亲就得帮忙帮他抢过来,当初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女儿是一定要得到的。 这也算是对当年的自己一个弥补,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么做会对那些他们有伤害的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小郡主是被年年和他的未婚妻发现的。 不过他们俩可没上前,我是通知了长公主那边的人,让长公主派人把小郡主接了回去,对于这个胡闹的小郡主,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说真的,他们对于这样一个有着郡主身份的姑娘,时时刻刻都得小心着,不能得罪了她,更不能得罪她的家人。 被找回来的小郡主大病了一场,京城里的大夫以及皇宫里的太医都毫无办法。 长公主一气之下,把气全都撒在了谢晚宁和她的儿子身上,居然派人绑架了他的儿子年年。 长公主是这么想的,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既然自己的外孙女那么喜欢这个小子,那就用点药让这两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到时候这两人都不清白了,她倒要看看那个大将军的女儿还要吗? 他们就这么行动着,把年年绑架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庄子上。 大将军的女儿这天在家里准备着出嫁要用的东西,突然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来信。 这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阿燕,实在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骗了你,我是其实喜欢的是宝娴郡主,我要和她去私奔了,我们有缘再见。】 这个吴家大小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气的差点没把旁边的茶盏都给摔了,立刻拿着信赶到了郡主府。 郡主府这夫妻俩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绑架了,他们自认为这两个年轻人又一起出去了。 吴大小姐干脆把这封信直接扔在了桌上气哼哼的说道:“你家儿子跟那个长公主家的外孙女私奔了,这把我置于何地?把我的父亲置于何地?” 谢晚宁看了信封上的字迹,觉得有些奇怪,这根本就不是他儿子的字样。 这封信绝对有问题,不是他儿子写的。 她赶紧跟未来儿媳妇解释,“大小姐,你误会了,这封信绝对不是我儿子写的,有人给你送这封信,无非就是想让你们误会我们家这封信来的这么突然,那么我儿子一定是发生意外了,我要去救我儿子。” 裴鹤归从侯爷那里回来,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也要去寻找自己的儿子。 侯爷告诉他,长公主还有明慧郡主,他们都不见了,他就知道这一切跟他们母女俩脱不了干系,可是有什么恩怨冲着他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他的儿子? 他们找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在京城的一处庄子上,找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儿子。 看着自家儿子这样,谢晚宁直接狠狠的盯着这母女。 谢晚宁一看自己儿子,这不对劲吧。 怎么像是中药了呢? 裴鹤归上前仔细一看,确实是中了迷药,而且是那种迷药,必须要两个人在一起才能解药。 他明白了。 明慧郡主和长公主这是要霸王硬上弓,让他们的儿子和明慧郡主的女儿宝娴小郡主在一起睡上一觉,到时候等他们再找人来看的时候,就再也说不清了。 他们赶紧把自己家儿子扛回家,这种中了药只能用冷水泡上好几个时辰,只有这样才能把药效解除,要不然就真的要找个女子跟他一起睡上一觉,这样药效才能解除,可是这孩子的婚期定下来之后要是这种事情传染出去,他们这家人在京城就没办法立足了。 长公主和郡主还真的是这种阴损的办法,也能想得到。 第187章 算计12 年年经过1天1夜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的未婚妻吴大小姐,吴明燕。 吴大小姐见他醒了,立刻激动的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不是她十分感性,他真的害怕这个人从他眼前变成了其他人的夫君了。 她比她的这个未婚夫婿,大1岁,我喜欢自己这个未婚夫去,有的时候跟在自己后面叫姐姐,那种感觉特别美好。 所以两人这样一来二去才有了感情。 通过这件事,两人都觉得应该早点成婚,以绝后患,只要他们俩真正的成为了夫妻,这样就不会有人惦记了。 林宝贤至始至终都是觉得两个人每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日久生情会有感情,可是人家自始至终都是把她当成一个邻家姐姐。 原本是下个月初五的,婚期定在了三天后,他这一订婚期可把岁岁和顾阳羡慕坏了。 这一对未婚的夫妻也来凑热闹,这天岁岁找到谢晚宁,“母亲,我们也要提前成婚,可以吗?” 谢晚宁无奈,“你别捣乱,这件事和你们这一对没关系,你哥哥和你未来嫂子那一对必须要尽快成婚,毕竟小郡主可是盯着你哥哥了,我可不想和长公主他们再次结仇,这样对于你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母亲,那就把我们两队的婚事一起办了,这样你也省事了,我父亲在我祖父面前也好交代呀,这样不就是彻底断了小郡主的念头吗?” 谢晚宁从来不会后悔当初收徒的决定,但是她也没有想到会搭上自己儿子。 林宝娴自从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要和他的未婚妻提前成婚,便一病不起。 这可把明慧郡主和长公主给吓坏了。 明慧郡主自始至终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会后悔莫及的。 于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明慧郡主和长公主商量着,亲自去了一趟大将军府。 准备让大将军那边妥协,或者是同时娶两个妻子,反正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很正常。 大将军倒是挺聪明的,他知道长公主和郡主来找他准没好事,所以选择避而不见。 长公主和郡主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心思,就一直等到天黑。 大将军还以为明慧郡主和长公主等不到他回来就走了,可惜,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还在等着他回来,这回不见也得见了,毕竟三个人打了个照面。 长公主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挑明了说,她们今天来的用意。 “大将军,想必本宫今日前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本宫的外孙女和你的女儿同时看上了裴家那个小子,大将军,本宫实话告诉你,你觉得你能为之抗衡多久,既然都不愿意做出让步,那就让对方同时娶了他们两个,这样大家也不用难堪。” 大将军一听立刻就提了反对意见。 “这绝对不行,我的女儿心高气傲,是绝对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我的夫人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受如此的奇耻大辱,再说了,就算对方是郡主也是不可能的。” 明慧郡主却当众跪了下来,她说:“那就和您家的大小姐好好商量一下千万要让他答应和我女儿同时嫁给她的未婚夫,则的话,我的女儿只有死路一条,难道你没听说关于我们几家人的事情吗?” 这时候吴明燕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她刚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明慧郡主这么说,她反问,“假如说,我看上小郡主的夫婿,我的父亲和长公主和郡主说想让小郡主的夫婿把我也给娶了我们俩分享一个丈夫,你们会答应吗?” 这倒是个问题,明慧郡主倒是先给了答案,“是我女儿的就是我女儿的,怎么还能给你呢?给你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了,是我女儿喜欢的东西,就不能分享给别人,无论是什么东西,是人也好,是东西也罢,你要东西或者是人全天下的好人,好男人那么多,凭什么就盯着我的女儿看上的男人。” 问题又被绕了回来。 大将军赶紧打圆场,“郡主和长公主别介意,我的女儿说话直但是他说的话在理,如果换做是我的女儿,看上了郡主的夫婿,你们是绝对不会让步的,这一点放眼整个京城都知道。” “我们今日前来就是想要让你的女儿做个让步,把他的未婚夫婿让给我的女儿,毕竟我们也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们要是失去了这个女儿的话,我会痛不欲生的。” 大将军的夫人由下人搀扶着来到了正厅,刚好听到了这句,痛不欲生。 她咳嗽两声,艰难向两个人,两个人行了礼,“见过郡主和长公主。” 大将军赶紧向两人解释,“郡主,长公主,这是我的夫人,是我女儿的亲娘,她体弱多病,很少出来见人的。” 接着他的夫人就说:“我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们别以为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性格刚烈的很,要是他的未婚夫婿因为郡主的原因放弃了她,娶了别人,肯定也会做出如此肯定是想不开的事,那么我也会痛不欲生,希望你们能理解感情的事情再怎么勉强也勉强不来,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喜欢的,不喜欢你也是白搭。”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要是两个人,其中有一方不喜欢,就算对方再喜欢,那么两个人在一起也是煎熬。 看来这个大将军的夫人很明白事理。 明慧郡主这是放下面子和身段去恳求大将军的家人能说服自己的女儿放弃这个未婚夫婿,又或者是能同意让自己的女儿和他们的女儿同时嫁给裴府年年。 其实这个年年说实话也不是很优秀,只不过他的家庭还有他个人的品行够这么多人喜欢。 长公主和郡主见在这边说不通,就只好再找个机会想去找裴鹤归他们夫妻俩希望这两个人能说动自己儿子,同时娶两位妻子。 在这种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他们说不动对方,也只能来求男方这边。 第188章 林宝娴的固执1 眼瞅着四月初五就还剩下5日的时间。 长公主和郡主实在等不及了,毕竟还有5日,他们就要成婚了,要是不在这个时间点把事情解决了,明慧郡主觉得自己的女儿恐怕就只能去庙里修行了。 长公主觉得毕竟当初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做出了那个糊涂事,别到时候真的害了自己的外孙女。 在四月初一这一天。 阳光大好。 明慧郡主特意在外面酒楼设了一桌,叫人亲自去请了吴大小姐过来。 这个吴大小姐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人家已经邀请了,作为大家闺秀,她还是答应了。 去酒楼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她来到酒楼包厢,当她推开门,看到了长公主以及明慧郡主,还有那一桌丰盛的饭菜时,她就知道今天这顿饭不简单。 她直接问:“你们几位来找我干什么?” 谁知下一秒,明慧郡主就跪了下来。 吴明燕直接懵了。 是要干什么?直接逼她就范吗? 全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非得盯着他的未婚夫去呢? 难道他们就不怕把自己的女儿耽误成没人要的姑娘吗? 再说了,身为皇室中人,又是个郡主,干嘛怕嫁不出去,非得要跟她抢丈夫。 这不是强人所难的一件事吗? 她想要扶起郡主,可是被对方给拒绝了。 她这是下跪,直接求她,“吴大小姐,全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要跟我的女儿抢丈夫呢?明明是我女儿先看上的,最后那小子要娶你,这不是明摆着给我女儿难堪吗?” 吴明燕干脆也跪了下来,毕竟这么大个年纪给她下跪,真是不怕折她的寿。 她回答:“我和阿年是互相喜欢是真心相爱虽然说他和你们家女儿认识在先但是从始至终两个人都不是互相喜欢不是互相喜欢,你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林宝娴听到这话,直接上前差点跟她打起来,就算是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最终还是妥协给他们想个办法,她说:“只要你们有办法让我的未婚夫把你给娶那么我也没意见,我就愿意分享我的丈夫,如果他不同意,你们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希望你们能明白。” 见对方妥协,长公主和郡主十分高兴,他们有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让年年妥协,不过最后他们俩到底谁为大谁为小,那就得靠他们自己来决定了。 吴大小姐从酒楼出来,骑上马往家的方向走,心里总是不安。 在他们婚礼的前两天。 京城中流言四起,议论纷纷 似乎又在找什么人,她原本是不出来的,但是听到下人们都在传,说是宝娴郡主在河边准备跳河,口口声声说是自家小姐抢了她的未婚夫婿。 吴明燕顾不得这些礼仪廉耻赶紧骑上快马去城外的河边看个究竟。 她心里总有一些不安,觉得这是他们设下了一个计策,不会就是想逼她的未婚夫婿赶紧也把郡主给娶了。 在城外的河边。 明慧郡主指挥着这一切,这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女儿就会丢了小命。 女儿已经21岁了,可惜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她自己也特别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十分优秀,又有一门绘画的手艺,根本就不怕没人喜欢他,可是他自己喜欢的人呢又不喜欢他,这让她的母亲和外祖母十分的难办,为了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明慧郡主只能铤而走险的上演这一出跳河的戏码了。 林宝娴原本是不想骗人的,但是她的母亲跟她说:“不管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你都要努力的去争取,你如果就这么放弃了,那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喜欢的人娶别人家的姑娘,你要是喜欢这样,我无可奈何。” 林宝娴被说动了。 已听从母亲的安排,想出了这招骗人的办法,她站在了河边,望着这湍急的河流,不知道到时候要不要真的跳下去。 谢晚宁夫妻俩得到这一消息,吓得赶紧让自己的儿子去看个究竟。 等到确定年年来了,好戏就上演了。 只见这个小郡主站在了河边,看着心爱的男人来了,然后跪下后开始痛哭。 她质问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一下我呢?我们俩成婚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去麻烦别人?她真的爱你吗?难道就因为你们俩经常在一起的原因,可是我和你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这和她没关系,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而你喜欢谁也是你的权利,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但是你不用这么寻死觅活的吧,你这样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就算我把你娶回家也是对你的不太公平啊,我不喜欢你,把你娶回家,你不是得受罪。” 长公主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外孙女就这么跳河呢?你赶紧答应他,她不就是喜欢你,你把她娶回家去,日久生情,相信你会喜欢她的。” 这河边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一家子,就连她的侯爷爷爷也不在。 侯爷才不管这种事情,这种都是女人家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插手。 年年想要和他们讲道理,不想这么快妥协,毕竟他来之前他母亲已经交代过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能妥协,毕竟妥协完之后跟吴大将军那边不好交代。 明慧郡主为了自己女儿下年年下跪了,“裴少爷,我女儿喜欢上你了,也许一时半会还改变不了主意,如果你不喜欢我的女儿,我就请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把她娶回家,这样她也有个归宿,我相信你父母和我的渊源,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女儿。” 年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看到了一切对方的富人,竟然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向他下跪,这下该如何是好? 他真的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毕竟自己得罪了他们还好,大不了不往来,但是自己的父母和他们也有渊源,得罪了他们对自己的父母在这京城立足是一件相当不好的事。 第189章 林宝娴的固执2 就在这时,朝颜郡主从远处跑来。 看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劝道:“表姐,不要这样,就算你嫁给了对方,对方不爱你,你的生活也不会好过,就像是守活寡一样,我相信姑祖母还有姨妈是绝对不会忍心看到自己的唯一的孩子,过这样的生活。” 这一语点醒梦中人。 这个郡主刚开始是不知道自己的表姐还有姨母他们做出了这种糊涂事,还是谢晚宁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怕被公主这家人给算计了。 所以就亲自跑了一趟,去了公主府,去见了云暮公主,刚好皇后娘娘也在,皇后娘娘就让自己的外孙女替他们走一趟。 所以是朝颜郡主来劝自己的表姐和姨母,不要太胡闹了,免得面子上过不去弄得满京城人尽皆知的不太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现在。 林宝娴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姑娘,她才不愿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对方却不喜欢自己,然后自己还得守活寡。 所以她立即就认错了。 “不好意思,我错了,不应该这样子的,我会学着慢慢放下你不会再喜欢你了,我表妹说的对,不应该去强求一个不喜欢的人喜欢自己,我可不想守活寡。” 当初她自己的母亲就是太过于执拗,都差点守活寡了。 幸亏他们当初想出了一个偷龙转凤的事情,要不然以母亲那样的性格,自己当初就不能出生了。 不过虽然他想通了,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和平有多危险,脚底一滑,还是跌落了湖中。 年年赶紧去把她救上了。 是就这样一个举动,还是会有闲话,毕竟两人有了肢体接触,姑娘家的名节最为重要,这样有了肢体接触,年年就不得不负责了。 朝颜郡主虽然是证人,但是这件事理法上还是要顾及的。 年年把人救上来以后,吓得赶紧回去找到父亲和母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之后。 谢晚宁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儿子说:“那你要自己选择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你看你喜欢的是阿燕还是小郡主,实在不行的话,你两个都娶回来吧。” 话音刚落,下人就匆匆来报,“夫人,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说,小郡主被她送进了寺庙修行,她说让你们早做决断,如果让她不满意就和你们不死不休。” 这下彻底完了,不得不娶了。 吴明燕明白心爱之人的痛苦,只好主动找到他,“好,既然她那么喜欢你,那你就娶她吧,我会真心的祝福你们两个,我们俩的婚约作废,我是时候到庙里去修行了,也许咱们俩是有缘无分,有缘无分的两个人是没办法走到一起的,我会回去和我的父亲说清楚。” 年年却说没有必要这样子,“娶你我还是会娶的,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至于她我相信会有人出面解决这件事的。” 婚期是在后天。 那么,侯爷就该出面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为了自己感情的事情,一直都在困扰着也不好。 侯爷亲自来了趟儿媳妇的府里,替他们把这件事解决了。 “你们不用担心,对方不是说和你们不死不休吗?那你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后天就是婚期,你们在后天之前离开,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生活,至于成婚的事情,你们两个小两口子自己看着办。” 这就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走为上计。 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既然侯爷爷爷已经让他们这么办了,让他们赶紧收拾一下行李,告别家中父母,独自远走高飞就好了。 反正自己的未婚妻会武功,应该这一路上不会有任何危险。 在四月初四这天,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他们就雇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京城。 等到长公主发现他们都走了以后,这才开始发火。 她赶紧派人去了郡主府。 把郡主府给围了,熬夜住在郡主府,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的不讲道理,他却无可奈何,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要不是长公主殿下非他不可的话,他当初也不会和长公主殿下成婚,那么自己的孙子也能拥有自己的幸福,现在考的好,为了不让对方抓到把柄,就只能选择远离京城。 看到儿子远走,谢晚宁觉得自己的心被针扎的一样疼,自己年轻时为了寻找丢失的女儿,对于自己儿子还有小女儿十分的亏欠,这回可倒好,自己的儿子又要外出,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了。 他们这样聚少离多的生活,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长公主的女儿,明慧郡主为了自己的女儿,却要牺牲别人的幸福。 自己的儿子走了,还有女儿和女婿的事情要办。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他们把女儿,女婿的事情办了。 在接亲这天,原本是特别热闹的时候,左邻右舍就连陛下都才能送来贺礼,毕竟当初陛下是要把这永宁郡主,也就是谢晚宁送去和亲的,可是阴错阳差之下,却被谢晚瑶抢了先。 所以陛下一直觉得欺骗人家是有亏欠的,这才给他们的女儿送来了一份贵重的厚礼。 谢晚宁原本不想收下的侯爷却告诉他这是陛下的心意,理应收下,否则就是对陛下的不认可,谢晚宁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可是长公主却带着一群人大闹她女儿的婚礼,长公主说:“你还真是好福气,儿子走了,你还有女儿的婚礼要操办,你们俩真是很新的一家人,你女儿在这高高兴兴的办婚礼,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我的外孙女呢?如今还待在寺庙里寻死觅活的,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谁也别想好过。” 侯爷看着妻子无理取闹,赶紧上前劝着,“别这样,让孩子把事情给办了,有什么事情等着孩子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们再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至于小郡主的事情,其实归根究底,就是你们没有教育好她,还让她走了自己母亲的老路。” 长公主一听急了,差点命人把东西都给砸了。 就在这时,谢晚宁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解决了她的问题。 第190章 林宝娴的固执3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好久不见,要想解决眼前的麻烦,你得付得起这后果。】 “别废话,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我女儿的这事情重要,你是不是有长公主的什么瓜啊,会把这个老婆子打发走。” 【这个你得去问你的丈夫,你的丈夫应该有个长公主的瓜,现在是你女儿的最重要时期,赶紧想点办法把你丈夫拉出去,让他把那个瓜告诉你,然后你当着众多人的面把这个话说出来,给你半个时辰时间。】 【我这个任务失败,你的女儿这个事情即将被长公主破坏,那么你女儿的幸福就不是这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了的了。】 谢晚宁只好离开了正厅,把自己的丈夫给拉走了。 她来到了后院,她问丈夫,“长公主殿下,有没有什么丑事,要把他的丑事公布出去,他才能灰溜溜的走,这样咱们女儿的幸福才能继续下去,否则的话,这件事可就完了。” 裴鹤归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半路把自己拉走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本来是想去寻求好朋友的帮助,把长公主强行拉走的,毕竟不能破坏自己女儿的这幸福的时刻。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许多年前我和我母亲刚回京的时候,长公主殿下就几次上班来找我父亲,还跟我母亲说了那一件事,我母亲自然是不信的,就是说她和我的父亲有过肌肤之亲,想让我的父亲和母亲心生隔阂,不然她就有机会嫁给我的父亲。” 很好,这样挑拨离间的掌公主殿下,她还是第一次见,看来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看来,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长公主殿下应该不想让人知道他当年为了拆散人家的家庭用了这么下作的办法吧。 “那他的计谋有没有得逞,我看她那么跟你母亲说的话,那么她一定是想这么做,有没有这么做?”谢晚宁问道。 岁岁这边,那天派糖成精的时间都快过了,这边还没有出发呢,因为长公主派人拦在了外面,他们根本就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这可如何是好? 谢晚宁赶紧赶回正厅,当着众人的面问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我敬你是长辈,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再不走的话,那我就当着众人的面把你当年的那个丑事公之于众,我想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当年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吧。” 长公主殿下有些慌了,当初他做那些愚蠢的事情,想着不会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知道? 于是她强装镇定,“本宫是长公主陛下的亲妹妹,就算你有把柄在手上,你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毕竟你不敢得罪陛下,得罪了陛下,你们全家还敢在京城混下去吗?” 长公主以为这样一句话,对方就能不把他当年的丑事说出来,可是他为了自己女儿终身的幸福,没办法,眼瞅着系统给的时间也快到了,再加上女儿那边拜堂成亲的时间也快到了,不能再在路上耽搁了,虽然两家离得不远,但是这样子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误了及时,就算拜了堂成了亲又有什么用呢? “长公主殿下,我这是给你留面子,不要得寸进尺,你当初对侯爷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要不要我当着众位宾客的面说一说?” 此话的话音未落,周围的宾客目光一起投向了长公主殿下,然后开始议论纷纷。 当年的京城长公主殿下,对于侯爷的热烈追求,他们是都看在眼里的。 可是他们和侯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丑事,这些人倒是不知道,既然这个郡主说了出来,那么今天他们今天就要听个瓜。 “当初为了得到侯爷,长公主殿下是连清白都不想要了,可是侯爷却不吃你这一套,把你赶了出去,你因此怀恨在心,找到了侯爷夫人和侯爷夫人胡说八道了一通,差点把人家气出病来,是不是?” 长公主殿下一听当年的丑事,被这个比自己小好多岁的人。给扒拉出来,她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她赶紧呵斥一句:“你给本宫住嘴!别说了,本宫走就是了。” 长公主殿下之后灰溜溜的带着人走。 那么这场婚礼继续进行,外面的人进来了,耽误了好久,回去之后恐怕没法向英国公交代了。 幸好到最后没有耽误时辰,他们在时辰快过的时候进入了府邸,拜堂成亲,英国公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这是他最喜欢的外孙子的最重要的事,婚礼的第二天,英国公换好了衣服打算去陛下面前弹劾长公主。 结果他刚走到大门口就被自己的儿子给叫住。 “父亲,您这么做不妥,为了一个小辈去得罪陛下,再怎么说,长公主也是陛下的亲妹妹,她不可能是站在咱们这边为咱们说话的。” “老夫是三朝元老,如今在京城养老,有什么不可能陛下也得给我个面子,不然他的妹妹如此胡作非为,差点坏了我们家的大事,这件事老夫不能轻易的放过她,放过她,那么万一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他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他们几家的渊源我不管,现在牵扯到我们家了,我就必须要出面。”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能这么不听劝呢?”英国公的儿子满脸无奈的看着父亲。 虽然他的父亲是三朝元老,但是吧,这万一得罪了陛下。他们家就得被逐出京城,再怎么说长公主殿下是陛下的亲妹妹,人家的关系远近可比他这个三朝元老近的多,他想劝父亲不要自讨没趣,万一陛下不听他的,反而把他骂了一顿,或者是动了怒给他们全家逐出京城,他们家只能回到乡下地方去。 是自己的外甥,刚刚成亲就带着新娘子回乡下去生活,恐怕亲家那边是不会同意。 可是他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事情。 毕竟得罪了陛下,他们就不可能待在京城,就必须回到乡下,如果再严重点,还可能会株连九族呢。 他们得万事小心。 第191章 林宝娴的固执4 系统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是系统声音在消失前还是提醒了谢晚宁一句:“宿主,本系统虽然帮了你,但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算是和长公主彻底的结下了梁子,她会想办法报复你,你要多加留意,你这边还有你父母那边。” 原来系统说的后果是这个后果,长公主是会报复的。 三天后,女儿和女婿回来,可他们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长公主殿下带着林宝娴郡主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次长公主殿下显得很冷静。 她问谢晚宁:“你们打算把我这外孙女怎么办呢?她现在从寺庙被本宫接回来以后,精神有些恍惚,嘴里念叨着是你们儿子的名字,大夫说我这外孙女得的是心病,心病要心药医,既然事情是从你们这边发生的,就要你给她解决。” 这明显就是讹上他们家了,难道是想让他们家出面给小郡主找个夫君? 可是他们的人脉都没有长公主管怎么找?万一找的人不满意,还倒打他们一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朝颜郡主来了,她这明显就是来帮忙的。 先是对众人行礼,然后再对长公主说道:“姑祖母,我的母亲得了一件上好的物件,想邀您过去看看,特意让我来请您,再跟我走吧,别让我母亲等急了,那东西可是百闻不如一见。” 放眼整个京城,谁都知道长公主殿下是很爱那些奇珍异宝的,一听有什么宝贝,所以她就把外甥女的事情暂时抛到脑后了。 其实,朝颜郡主也不算是说谎,她的母亲确实让她来请长公主殿下过去一趟。 长公主走了以后,朝颜郡主对宝娴郡主说:“我过两天要回一趟外祖家路上没人作伴,要不你陪我去呗?正好我外祖家的表兄回来了,他是个挺好的人,你和我一起去见见。” “你去你外祖家拉我去干嘛,我又不认识你外祖家的人,去了不是很尴尬,要不你自己去吧,我留在我师父家。” 结果朝颜郡主说:“你母亲和外祖母他们都和你师傅快要闹掰了,都快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还待在这里,你觉得合适吗?你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吗?你说你非要喜欢人家有未婚妻的男人干什么?” 结果林宝娴那一句话给她说蒙了。 “表妹,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朝颜郡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问道:“那你近水楼台不是没有得到月吗?你以为你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人家就会喜欢上你其实并没有,人家喜欢的是吴大将军家的千金,现在都已经成婚了,你要认清楚现实,不是你喜欢人家,人家就得喜欢你的那种。” 这个小郡主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都能看懂的事实,就怕她还是陷在里面。 林宝娴最终还是打算陪表妹去一趟她的外祖家,也许看了一下别的风景,她就能想通现在想不通的一切。 所以她从郡主府离开以后去了公主姨娘的公主府,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袱,带过去。 她不习惯用别人家的东西,还是自己家的东西好用。 林宝娴去的时候长公主还没有从公主府回来。 所以祖孙俩碰了个照面。 长公主有些诧异的问,“你这丫头怎么从她的郡主府跑了?本宫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那儿吗?” 朝颜郡主赶紧解释,“是这样的姑祖母,我过两天要回一趟外祖家,去看看外祖父和外祖母听说外出好几年的表兄回来了,我带表姐进宫去和他们见面。” 林宝娴说和自己表妹的外祖父母不熟的原因是因为总共也没见过几面,之前她有进宫的,只不过她当时一心想着玩,所以说根本就没太记得清人家外祖父母的长相。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慢慢忘记人家太祖父母的长相了。 朝颜郡主本来是不想进宫的,因为她对宫里的那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有所忌惮,就怕贵妃娘娘会发现自己当初所看到的,如果被贵妃娘娘知道,自己知道了她当年做的那些事情,那么自己的小命就会不保。 可是母亲告诉他,外祖母最近的身体不好,想见见他们这些小辈,所以他的母亲一再又说她让她去见外祖母里面,他答应了,她觉得只要不去和贵妃娘娘碰面,就不会让她发现当年的事情自己知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她们进宫这天。 不过特别不凑巧的是,他们这天去了宫里之后,在皇后宫里,郡主确实碰到了那位贵妃。 不过这个贵妃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当年自己害死那个无辜一条人命那个小宫女的时候,这个郡主就躲在那里。 朝颜郡主可以完全不用担心的。 郡主带着自己的表姐去见了皇后娘娘以后。 皇后娘娘躺在榻上,身边的小宫女在服侍着,嬷嬷轻声提醒,“娘娘,两位郡主到了,他们来看你了。” 嬷嬷把皇后娘娘扶了起来。 皇后娘娘命人搬来了凳子,让两个郡主坐下。 这时候跑进来一个翩翩少年郎,就是郡主的表兄,不过这个表兄是远房表兄,是皇后娘娘家族里族妹的孩子。 按照辈分还是叫皇后娘娘为姨母的。 所以关系的远近,完全取决于皇后娘娘。 这个远房表兄看到这两个小姑娘时,都忘记给皇后行礼了。 反应过来时赶紧问好,“皇后姨母好,您宫里的这两位妹妹真好看。” 这话的后半句好像特别轻浮,朝颜郡主对于这个远房的表兄,印象可不太好,因为她觉得这人说话很轻浮,是个十分不靠谱的人。 在那个永宁郡主儿子和自己的表姐出现那个事情的时候,有林郡主就多次上门来求自己母亲给他想个办法,母亲就想到了这么一个表兄。 结果她们和皇后娘娘还没说几句呢,这个表兄就站起来提议她们。 “两位妹妹,兄长第一次来这皇宫,能不能请两位妹妹带我到处逛逛,熟悉熟悉。”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是这两个姑娘倒是警惕的很。 第192章 固执的林宝娴5 朝颜郡主并没有搭话,她觉得这个表兄绝对不怀好意,要是自己答应了她,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相比而言,林宝娴显得就没有那么拘谨了。 她直接上前搭话,“你想去哪里逛?御花园吗?如果是去幼儿园的话那我陪你去,顺便欣赏一下美景。” 说着这两人就要往外走,根本就忘记了,今天是来陪皇后娘娘的。 朝颜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拘谨,皇后娘娘看出了她也不想待在这里,于是就说:“你来看过本宫,本宫心领了,如果你也想跟他们一起去的话,那也走吧,毕竟你们年轻人待在一起的话题会比和我这个老人家待在一起多。” 郡主是这么回答的。 “外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久没有进宫了,不知道该跟您老人家说些什么,我也只能代替我的母亲来看看你,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是要见我母亲的,毕竟你和我母亲是亲母女,你们俩在一起可能会话题比和我这个外孙女话题要多一点。” 朝颜郡主,也是强行的和皇后娘娘聊天,他不知道该跟这个外祖母聊些什么,这些年来他极少进宫,有的时候一年也没来过一次,不是他不喜欢去宫里,而是当年的那件事给她的阴影实在太大。 她不进宫就不会想起那段往事,不想起那段往事,夜晚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做噩梦,这是她给自己最安心的一个办法。 在他陪着皇后娘娘的时候,陛下回来了,来看皇后,他知道皇后最近心情也不太好,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些孩子们都不在自己身边,有的在宫外,有的在很远的地方,皇后想念孩子,他虽然想下次将孩子们全都召回来,但是又怕被皇后知道,皇后责怪他太自私,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这么做,只是把就近的几个孩子全都叫进了皇宫。 可惜这几个孩子都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在皇宫也就短暂的待了几个时辰,又出了宫,皇后娘娘因此伤了心,一下是想对这些人发火的,但是怕伤害到皇后就没有。 而这些孩子中,只有公主殿下是皇后和陛下亲生的,其余的都是黄氏宗亲的孩子,有好几个都是父母不在了,送进皇宫让陛下的妃子代为照顾。 不过这些孩子自从成婚以后就出了宫,各自在各自的府邸居住着,就很少进宫了。 太医曾为皇后诊治过。 不过病情太医没跟皇后说过。 太医跟陛下说:“陛下,皇后娘娘的病少则三至五月,多则一年半载,因为皇后娘娘的病已无药可医。” 陛下一听都震惊了。 皇后是当初自己做太子的时候,陛下给自己取的太子妃,这么多年来,皇后一直恪尽职守,做好皇后该做的,就连只有一个女儿的时候,他作为一国之君,都没有责怪皇后没有给他生下一个继承人。 至于后面的太子,是陛下有一天醉酒不小心宠幸了一个宫女,那个宫女也是争气生下了一个皇子。 不过那个宫女也是没有福气,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孩子是留下来的,她这个亲生母亲却走了。 不过就算他这个亲生母亲没有难产去世,陛下也不会让这段自己做过的丑事,公之于众。 至于那个皇子,陛下没有交给他的任何一个妃子,而是交给了宫中一个太妃亲自照顾,陛下时不时的会去太妃那里看这个皇子。 后面这个皇子就被封为了太子,太子殿下的亲生母亲的事情,陛下已经严厉禁止在宫中传播太子的生母其实是个宫女的事。 太子殿下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的母亲是陛下的妃子,只不过没有福气,看着自己长大而已。 陛下早在两年前为太子寻摸了一个身世清白的姑娘,作为太子妃。 太子妃在去年,为陛下生下了一个皇孙。 陛下一高兴还给了了太子妃很多东西。 … 林宝娴和那个皇后的远房外甥在御花园里,欣赏美景。 林宝娴问:“表兄,你是经常进宫吗?那为什么我以前进宫的时候都没见过你?” “是这样的,我不是经常进宫的,我的家不在京城,我是最近才进宫陪姨母的,听我母亲说姨母生病了,而且病的挺重,需要孩子的陪伴,我听我母亲说,小时候姨母对我很好,所以我受我母亲之托来看看姨母。” 皇后娘娘病了,林宝娴倒是没听说,就连他的母亲和外祖母经常进宫,也没听过他们说皇后娘娘有什么病,难道是最近才病的? 她得回去告诉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得赶紧给她看看。 逛完了御花园,这个所谓的表兄,就把这个所谓的表妹,送到了皇后那边。 然后娘娘安排人带她们去了住处。 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偏殿,要是住在其他地方,皇后娘娘还不放心呢,毕竟是两个姑娘家。 一个虽然已经定了人家,一个这还没有定人家呢,必须要谨慎一些,不能马虎。 两个人在皇后娘娘的偏殿住下之后,林宝娴迫不及待的便问道:“你觉得你那个表兄怎么样?” 朝颜郡主被这么一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宝娴有些害羞的回答:“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还有说话挺懂礼貌的。” 朝颜郡主觉得这个表姐是没救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个男的,而且这么快就迷上了这个所谓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难道他不知道看能不能光看外表吗? 不会是又和他母亲当年一样吧,当初他母亲就是看上了永宁郡主的丈夫,这才落下了那些笑话。 如果这个表姐也像当初那个她的母亲一样,怕京城又有的热闹可看喽。 不过他们两家是实在亲戚,必须让他考虑清楚,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就喜欢上人家,万一人家要欺骗她呢,看她单纯。 于是她开始苦口婆心的劝着。 “表姐,我对于这个表兄都不太了解,你只跟他见过一面,就喜欢上他,这有点不太可能,我反正不太理解。” 可是,林宝娴却深陷其中了。 第193章 固执的林宝娴6 两天后她们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林宝娴回到了长公主府,刚好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都在。 林宝娴和外祖母和自己的母亲说了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相貌不凡,而且自己和他已经有关系了。 明慧郡主听到这话,还没等女儿说出那男的是谁的时候,就已经给了自己女儿一个巴掌,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 长公主殿下也恨铁不成钢,这怎么和自己的女儿一样,这外孙女是无药可救了吗? 这下完了,全完了。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会被叫成这个样子? 长公主殿下把所有的错都归在了谢晚宁的头上。 过了两天之后,长公主就带着自己的外孙女还有女儿去了郡主府。 谢晚宁提前得到消息,不明白,这三个人怎么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的,三个人虽然说是她的徒弟,但是说吧,有那样的家人,这个徒弟的生活也不太好。 不过既然人家来找她,还是要见的,总不能像自己的亲家公一样,忍着逃避吧,逃得了一天,逃不了两天,总有一天还是会碰面的,要是被长公主知道她为了不想见这家人,故意躲着她们,更加糟糕。 于是她干脆大门敞开,在府门口等着她们到来。 他们要来的消息还是自己的侯爷公公告诉她的,说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这准备万全。 长公主他们看到这谢晚宁在大门口等她们,还有点意外。 林宝娴经有好几天没见她这个师父了,还是有点想念的。 谢晚宁把她们三个人邀请了进去。 一来到正厅,长公主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是怎么教导你徒弟的?这回可倒好,他把自己的清白给弄没了,这个事情你做师傅的得负责,有可能还会怀上孩子,你做师傅的不负责,你让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办?这个孩子自从交给你以后就变得如此不像话了。” 谢晚宁得有些可笑,长公主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要把所有的错赖在他的头上,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是,这个小郡主虽然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自己又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就算再怎么管教,也不能约束她,所以这个徒弟犯的错误,不应该由她这个师傅承担的。 “长公主殿下,还有明慧郡主,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谁把你们的女儿和外孙女清白给弄没的,当务之急是让对方负责,要是对方不负责的话,得找对方的父母,这件事不应该是来找我,还有,他不是跟着朝颜郡主去了皇宫,去看皇后的吗?怎么会失去了清白,难道她们在皇宫里干了什么?” 明慧郡主觉得谢晚宁说的有道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得问清楚自己女儿的清白到底是被谁给弄没的,得找哪个人负责了,要不然万一女儿真的怀了孩子,这件事可就难办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她得向朝颜郡主问一下,这两天她们在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们又带着女儿,去了公主府。 朝颜郡主自从从皇宫回来之后就病了,已经下不来床了。 城里的大夫都看过了,公主殿下不放心,又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来,太医说郡主这是郁结于心,导致的高热不退。 当公主殿下看到长公主还有明慧郡主带着小郡主前来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知道自己女儿病了,前来看望自己女儿,她有些欣慰。 自从各自成婚以后,他们就很少有来往了。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三个会一起登门,一定是有事,所以公主殿下就跟着她们三个一起来到了女儿的房间。 朝颜郡主此时已经醒来,丫鬟正在给她喂药。 看到她们,朝颜郡主还有些纳闷呢。 他们三个怎么一起来了?再说了,那个姑祖母年纪大了,怎么也来他们家了,难道是有事情吗? 于是她把丫鬟支了出去,让她们找凳子自己坐下,靠在床头问她们,“不知道你们几个找我有什么事吗?” 长公主殿下最沉不住气,“朝颜,你老是告诉我老太太,你和我外孙女,前两天去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清白没有了?” 这件事得从她们遇到那个远房表兄那天说起。 自从那天跟她逛完御花园之后,那个表兄在第二天又约了自己这个表姐。 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等这个表姐回来的时候,头发有些凌乱,整体的着装都有些凌乱。 朝颜郡主害怕出事,一再追问之下,自己这个表姐才说了。 这个表姐和那个表兄发生了关系。 虽然说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亲戚关系也特别的远,但是仅仅见过两面,就发生了关系,有些匪夷所思。 朝颜郡主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知道他们三个是要把责任怪在他的头上,长公主殿下肯定是认为都是自己要把她的外孙女给害了。 那么自己就要解释清楚了。 “你们听我解释这件事真的不怪我,是表姐,她自己喜欢上那个表情,非要和他在一起才发生了关系,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我还劝过他,一定要回家和你们说清楚,让你们去找表兄的家人商量一下,后面该怎么办?可是表姐说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信你们问她。” 林宝娴觉得表妹是在多管闲事,所以不愿和她多说,离开了皇宫以后,他们就各自分开了,然后各自回家。 到这个节骨眼了,林宝娴这才肯说实话。 “母亲,那个男人就是皇后娘娘的远房外甥,我听皇后娘娘说,好像我和他要是在一起也没什么毛病,因为皇后娘娘说过这个远房外甥,和他们只是亲戚关系,不过也不是特别亲近的亲戚关系,所以我们要是和他在一起也没多大毛病,完全可以。” 明慧郡主听的都有些懵了,这个女儿怎么有点拎不清? 关键是现在人有没有在皇宫她们都不知道,万一对方是个不想负责任的性子,早就跑了,他们就得去麻烦皇后。 这件事闹得越大,知道的人就会越多,他们就会越没面子。 第19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长公主听明白了,原来是皇后的远房亲戚,看来他们得进宫一趟,去找皇后问个明白。 然后顺便看看那个夺去她外孙女清白的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不过这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等明天再去,反正也结不了这一时半会的。 云暮公主觉得自己也得进宫一趟,先去自己的母后那边了解一下情况,顺便进宫陪陪母后。 于是她连夜进宫了。 她来到了母后的寝宫,她的母后正在喝药。 皇后娘娘看到女儿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还有点吃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女儿与驸马吵架了,怎么连夜就进宫了? 幸亏她可以自由的出入宫廷,要不然大晚上的进来还有点麻烦。 皇后娘娘喝完了药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大晚上的进来了?是和父母吵架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告诉母后,别让母后着急。” “是这样的母后,得到消息是长公主殿下要带着她的外孙女还有女儿来找你算账,说是您的外甥她的外孙女的清白给弄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娘娘想起了那两天发生的事,不过吧,那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 她那个外甥都已经回去了,总不能再把人叫来吧,那万一人家做贼心虚呢,不愿意来呢,她不可能告诉陛下,这种丑闻不能告诉陛下。 不过既然长公主和明慧郡主他们要来找自己算账,那自己就得应付着,这毕竟是自己那远房外甥犯的错,不过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这两人要是情投意合,成就一段佳话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所以当长公主他们上门以后。 皇后娘娘是最热情的招待。 结果长公主开始不依不饶了。 “皇后娘娘,你要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为什么你的外甥要把我的外孙女,害到如此地步,你说个实话,是不是你要这么做的,这回可倒好,这孩子的清白没有了,以后让她怎么嫁人,你的远房外甥到底要不要负责?” 皇后娘娘说:“你要不要问一下,小郡主到底喜不喜欢本宫的外甥,如果喜欢的话,本宫会求陛下做主给两人赐婚,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闲话传出去了。” 明慧郡主这时候开口说道:“皇后娘娘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要把所有的错怪罪在我女儿的头上吗?如果不是您的外甥起了坏心思,我的女儿的清白怎么会保不住?这一切都怪您的外甥,怎么能怪在我女儿的头上?这回可倒好,她的清白没有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这万一传了出去,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云暮公主觉得十分可笑,错是两个人的,承担责任也应该是两个人,他们怎么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自己母后的头上,而且还说的这么有理有据,就好像是母后让他们做的。 她现在要不开口替自己的母后辩解两句,都对不起母后的养育者,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被她们冤枉吧。 “听我女儿说,当初去劝过你们的女儿,说是那个我母后的外甥,只和她们见过两次,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他好像不太靠谱,叫你们的女儿离他远一点,但是你们的女儿也不听我女儿的话,那还能怪谁清白没有了,也是你们女儿自己的错,不能怪罪在任何人头上,更不能怪罪在我母后的头上,我母后生病了,需要养病。” 就生病了这几个字,长公主殿下倒是听见了,她这才问一句:“皇嫂,你病了?什么病啊?严重吗?太医怎么说?” 皇后娘娘现在可没心思跟人家说自己的病情。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把那个姑娘的事情解决。 于是皇后娘娘说:“要不本宫写封信派人送去,让我外甥的父母也就是我那个妹妹进宫一趟,你们再好好坐下来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既然是清白没有了,那就是要负责了。” 长公主殿下还是听从了皇后娘娘的意思,等着把人给叫进皇宫来,剩下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她们先回去了。 主殿下不放心自己的母后,怕长公主殿下再三番两次的进攻来打到母后休养,所以打算留在宫里陪着自己的母后。 至于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就暂时先留在公主府里。 父女俩会照顾好自己,生活起居还有下人们照顾,所以就不用自己担心,反而是自己的母后,这万一有点什么事,那么自己就会永远失去母亲了,可不能马虎了。 大概过了3日,皇后娘娘的远房妹妹来信了,说把家中的事情处理完就来。 对于儿子做的糊涂事,他们很是抱歉,他们是明事理的家庭,可不是不讲理的家庭,对于做错了事情就是要负责的,可不能让人家姑娘家就这么白白忍受的世人的白眼。 这封信送到了皇后手里,不过她信中的妹妹,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半个多月后才赶到了京城,来到了皇宫。 包括那个把林宝娴清白毁了的表兄,他叫谷易,因为他姓谷,父母希望他一生活的容易一些,所以叫谷易。 可没想到这个表兄却是个伪君子。把人家姑娘的清白弄没之后就只能做缩头乌龟,他不敢负起责任,因为如果被父母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估计会打死他。 不过这回母亲可没惯着他,带着他一起来的父亲外出去了,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做出下了如此混账的事。 皇后娘娘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立刻派人通知了长公主她们一家进宫,这件事不能让陛下知道的同时,得处理的让大家都满意。 等长公主看到了那对母子之后,并拿出了长公主的气势。 她问:“你们可知道本宫是谁,得罪了本宫会有什么好下场吗?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本宫的外孙女,难道是当本宫死了吗?” 皇后娘娘的妹妹吓得立刻跪下,她解释,“实在抱歉,长公主殿下,是我家儿子不懂事,冒犯了小郡主,不过请长公主放心,我们会对小郡主负责任的。” 第195章 林宝娴嫁人 云暮公主这是第一次看到那个远房的亲戚,这个名叫谷易的年轻人。 她反正也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也是觉得这是个不靠谱的年轻人。 林宝娴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年轻人的,难道两个人都是爱玩的性格,所以凑到了一起,那也不对吧,他可是听说这个外甥女跟着永宁郡主后,不是收敛了很多吗? 这么不知道收敛呢,这回好了,要是这个年轻人不想负责的话她这个外甥女,那么这个小姑娘就没办法,我这件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恐怕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 前几天他可是听说,和永宁郡主家的儿子闹了一些事情,被送到寺庙待了几天,如果这件事严重的话,估计又得被送回寺庙。 “你这臭小子还不给你未来的岳母赶紧赔礼道歉,赶紧说你要对你那姑娘负责,好歹人家也是个郡主,你娶了她不亏?” 这话前半部分没毛病,但是后半部分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太舒服,叫什么娶了郡主就不吃亏,难道是娶了其他人家的姑娘会吃亏吗?还是说如果林宝娴不是有郡主这个身份的话,他们娶她是不是觉得会吃亏? 长公主立刻提出质疑。 “你这个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难道本宫的外孙女,配不上你的儿子吗?” 位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不好意思长公主殿下,我一时口无遮拦,说错了话。” 就在这时,那个叫谷易的年轻人站在一旁终于开口了。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你们家的女儿看上了我,又不是我看上了她,干嘛非把错都怪在我一个人头上,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们应该是懂的,这样你情我愿才能做成那样的事,难道你们不懂吗?” 很好,这个谷易已经把错怪罪在了林宝娴的头上。 他的意思就是说林宝娴自己愿意的怪谁? 如果当初她不愿意的话,自己不会强迫她,可是事实是如此吗? 想着前几天,明明是这个叫谷易的年轻人,把林宝娴带到了一个屋子里,然后甜言蜜语哄着她,和自己发生了关系,可是现在到头来,却成了她的罪过,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要是明慧郡主知道其中的缘由,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不值钱,估计真的会生气吧。 肯定又会打她了。 长公主殿下可不想听这母子俩废话,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解决办法。 明慧郡主身为林宝贤的亲生母亲,由于这个亲女儿犯下的错,亲生母亲也无可奈何,她只好说道:“我们两家人赶紧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趁早把这婚事给办了吧,万一真的有了孩子,传出去不好听。” 谷易的母亲也觉得说的有道理,所以,也商量起婚期。 皇后娘娘觉得对不起林宝娴这孩子,所以嫁妆她也要添一份。 “这嫁妆本宫也会准备一份给小郡主的,你们放心,不会亏待的小郡主,此事因本宫而起,所以本宫也会尽力操办好小郡主的婚事。” 小郡主的婚事,急急忙忙的,期就定在了三天后。 不过有这么多人的帮忙。置办起东西来也得心应手,毕竟,长公主觉得自己的外孙女做了如此不顾脸面的事情,得赶紧把她嫁出去。 免得到时候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不好收场。 可是这两个当事人不太乐意。 谷易说:“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们也不问问我们俩真的是互相喜欢吗?还有我们俩又不是故意要在一起的,只是那天鬼使神差的就在一起了,也不是故意的,没必要真的成婚吧。” 明慧郡主一听,直接走上前去,给了这个年轻人一个巴掌。 “这年轻人说话太不靠谱,难道本郡主的女儿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她顶着郡主的头衔,她无论品行怎么样,都是个郡主,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郡主的吗?” 长公主殿下这时候也表态了。 “本宫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如果这件事闹到陛下面前,大家都难堪,如果你们想这样的话,那么我们立刻就去陛下面前评评理,看一下陛下是会偏袒哪一方。” 这件事,然后奶奶要是想告诉陛下的话,早就告诉他了,不会等到长公主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特别明显,皇后娘娘是不想让陛下为这点小事烦心。 反正长公主是觉得如果他们不想负责的话,那就只能请陛下定夺,这件事不能耽搁,要是再耽搁,恐怕自己的外孙女就只能去庙里修行。 于是他们把这件事闹到了陛下面前,陛下对于这种女儿家的事情不是很想管,但是是自己亲妹妹求他,他又不得不出面管一下这件事。 于是立即写了一份圣旨。 算是下旨赐婚。 谷易的母亲正想要这样的效果,这样子他回去和自己的丈夫和其他人说的时候,也极其有面子。 她的丈夫一直认为自己的夫人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一定干不成这件事,所以在来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说是好好的一个儿子就被自己的夫人娇惯不成样子,所以这个婚事要是不成,那么以后夫人就不能插手儿子的事情,至于儿子将来要娶什么样的儿媳妇,那就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来打算了。 他们拿着陛下的圣旨回家了。 至于林宝娴被皇后娘娘留在了宫里。 到时候从皇宫出嫁,这样子更有排面。 婚期的话推迟到下个月,也就是中秋节前的前三天。 刚好他们回门的时候是中秋节,这日子选的特别好。 林宝娴留在宫里,明慧郡主跟着母亲回到了家。 不过回家以后听风就和自己的妻子吵了一架。 听风说:“这女儿都被你惯的不成样子了,如果不是他肆意妄为,怎么会被人夺去了清白?那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公子,吊儿郎当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把女儿嫁给他,完全就是糟蹋了。” “我能管得住女儿吗?再说了,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她喜欢我有什么办法?” 第196章 固执的小女儿1 两个人都是在互相责怪对方,都觉得是对方把自己的女儿惯的无法无天,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后果,不过陛下已经赐婚,想要后悔都来不及了,万一真的有了孩子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总不能把孩子打了吧,那可是伤天害理的事。 一个月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婚礼这一天,他们是在京城成婚的。 皇后娘娘为了表示歉意,还给他们在京城买了宅子,如果小郡主不愿意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也可以留在京城,这样家里人离得近也能照顾一些。 在成婚这天,明慧郡主依依不舍的将女儿送出了门。 很不巧的是他的这个女婿来接亲的时候,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好像是被逼无奈。 他们这些大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毕竟这个婚事是他们大人私自定下的,对于这两个孩孩子来说多多少少有点不公平,毕竟这几个大人也没问过这两个孩子的意见,到底是愿不愿意在一起。 两个孩子成婚后在京城定居。 不过,林宝娴的婆家那边已经约定好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回婆家生活,生活个10天半个月再回来,林宝娴答应了。 所以成婚以后他们在京城过一段时间再说。 中秋节这天。 侯爷一大清早派人来说,今天是中秋佳节,要一群人一起聚聚。 谢晚宁觉得这是中秋佳节了,是不是也应该给儿子写封信,问问他们到哪了,会不会回来。 不过这个提议很快就被裴鹤归给否决了。 “这宝娴进入刚成婚,今天才回门,你就给儿子写信,让他回来带着媳妇一起,这不是给他们明摆着添堵吗?” “那林宝娴成婚了,我的儿子,儿媳还不能回来吗?你的儿子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你就真的放心,他们两口子在外面独自闯荡,万一出点什么事,你的后半辈子谁来照顾?指望两个女儿吗?” “那两个女儿也是我的亲女儿,难道还不会管我们两个吗?再说了岁岁不是一向最孝顺的吗?怎么还会放任咱们两个不管吗?” 中秋佳节这天晚上,就在大家都在好好吃团圆饭的时候。 谢府的管家突然跑来报丧,见到这夫妻俩,立刻跪下来哭丧着脸说:“郡主,快回家吧,夫人快不行了,大夫说就这几个时辰了。” 裴鹤归和谢晚宁吓得立刻放下筷子,飞奔回家,他们几乎都是用跑的,这大晚上,回到娘家的大门口,哭嚎声一片。 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回来晚了,母亲已经故去。 谢晚宁的母亲在三天后下葬。 大家披麻戴孝,哭声一片。 就连侯爷和长公主都亲自来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老父亲了,谢晚宁打算把老父亲接到郡主府去生活。 可是父亲这个倔强的脾气就是不太同意。 谢远山说道:“我不能走,我得等着你姐姐回来,这么多年了,你姐姐在外面独自一人生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等着你姐姐回来,我得守着这个家,要不然她回来了要是看我不在,一定会伤心的。” “父亲,我也是你的亲女儿,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那我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也走了,那我在这世上就没有父亲和母亲了,你难道忍心吗?” “我这是身体好着呢,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就放心吧,照顾好孩子们,照顾好你的丈夫,这也就足够了,还有,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姐姐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在这个世上,你们俩是最亲的人。” 这个父亲到底是偏心还是对亲生女儿这么多年不知道人家在哪的担心呢? 自己母亲才刚走,她又惦记起自己的大女儿了。 这明摆着就是给自己添堵,认为自己是不孝顺他这个父亲吗?其实不然,他是最懂得孝道的那些年是因为要躲避长公主殿下和明慧郡主的憎恨,没办法才能远离京城,现在他搬回了京城,作为女儿,孝顺父亲是应该的,可是父亲这么说就太伤作为女儿的心了,不过他也不想和父亲计较,毕竟母亲刚过世,他要是跟父亲计较,母亲知道了肯定会怪她的。 中秋节过完之后,他的小女儿月月外出的时候突然带回一个少年,她女儿跟她说:“母亲,我喜欢这个少年,可以让他留下来给我做先生吗?” 谢晚宁上下打量着这个昏迷的少年,赶紧让人去给他请大夫,他觉得有些不太可思议。 难道是这个小女儿和自己的徒弟待久了,被她传染了? 她立刻和自己的女儿讲道理,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马虎。 “月月,你今年也快17岁了,也是时候给你相看婆家了,不过是我们父母之间要做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这个少年要是你觉得他可怜的话,可以留在府里做一点杂事,不过你想让他入赘到咱们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对他根本不太了解,万一他是个坏人怎么办?不能引狼入室。” 可是月月根本就听不进去。 “我和这个少年两情相悦情,父亲和母亲成全,难道父亲和母亲想要让我和哥哥一样远离你们吗?” 谢晚宁是最受不了人家威胁他的,特别是最亲近的人,要是威胁他,他肯定会发脾气的,很显然他发了脾气了,给了自己的小女儿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他们的院子里响起。 谢晚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作为你的母亲,我算是仁至义尽,我给你最好的生活,对你比对你的姐姐,哥哥都要好,是觉得当初你年纪还小的时候,母亲离开过你好几年,尽力的给你弥补了,就算你今天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少年,母亲也没有过多的责怪你,可是你却得寸进尺,这样就该打。” 月月挺不服气的,觉得自己没做错,却被母亲打了一个巴掌,她哭着跑了出去。 她到天黑都没回来,谢晚宁开始后悔了。 第197章 固执的小女儿2 裴鹤归面对这么晚还没归来的女儿,他有些心急,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出去寻找。 一波又一波的人回来,就是没人带回他的小女儿,这回凶多吉少了,他不敢耽误事,立即出门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帮忙。 他只能实话告诉父亲,他的孙女丢了。 而且他不敢告诉父亲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吵架,因为自己的小女儿不想出嫁,想留在他们身边,所以才找了个少年,这个少年他倒是听女儿提起过,女儿让他保密,所以他至今为止没有告诉自己的妻子,女儿喜欢的人是什么人。 所以只能说是自己的女儿闹了点小脾气,然后没跟家里人说就跑了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该如何是好? 直到后半夜,最后一波出去找的人回来的时候,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林宝娴派人送了封信,告诉他们月月平安。 原来自己的女儿跑到了林宝娴的府邸去了。 怪他们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是他们太笨了,没有想到。 这回好了,孩子平安就行了。 至于孩子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那就看他自己了,在熟悉的人那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月月在宝娴郡主家住了三天之后回到自己家,那个少年人都已经走了。 这个少年,谢晚宁他们经过了解还知道叫云博裕。 和她年龄相仿,其他的他就不太了解了,至于他家里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 这下,裴鹤归也不太乐意了。 他的女儿怎么能上赶着要给人家招进来入赘呢?这是什么事情都不太了解的情况下,无非就是引狼入室,这是他妻子说的,不过觉得也没有错。 一个人的品行家里的情况都不了解的时候,是断然不能做出什么决定的。 这万一以后有什么麻烦事,还真的不好处理。 所以,裴鹤归也不同意把这样一个人招进府里做了女婿。 月月见父母都不太同意,觉得他们太不讲道理了,很固执。 她还是觉得那个姓云的少年人好,自己很喜欢他,想要和他度过一生的,她自己觉得好我就好了。 谢晚宁看着女儿这一副深陷的样子,觉得女儿有些无药可救,现在轮到她说造孽了。 “真是造孽,怎么还生了个冤家呢?早知道当初我就专心找孩子,都不生孩子了,这回可倒好,一个比一个难搞,好不容易解决了大女儿和大儿子的事情,小女儿的事情又接踵而来。” 母亲的话像一个刺深深的扎在了月月的心中。 他难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心上人都已经走了,以为是母亲给他赶走的。 所以她问母亲,“母亲,如果今天是你的大女儿犯了错,是我的亲姐姐带回来一个男的说要和他私定终身,那你是不是也会打她?” 结果自己母亲接下来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冰冷的从头顶浇下来,“你的姐姐从小到大受过的苦可比你多,她知道分寸,不会像你这么胡闹。” 月月觉得有些可笑,到她这里就变成了胡闹,在她姐姐那里就变成了如此有分寸。 她反正也不想跟母亲废话,直截了当的丢下一句:“如果母亲不太同意的话,父亲肯定也不会愿意,那么我就搬到爷爷家去住,或者是我去郡主家住也行,正他们一定是挺乐意我过去的。” 谢晚宁见自己的女儿威胁她,无奈之下只好妥协,“好,既然你喜欢他,那我就让你爹去调查一下他的身世,还有家庭背景什么的,如果这个人是稳妥的人,我们会同意的,既然你不愿意嫁出去,那你就留在家里吧,在你哥哥没回来之前,你还是我们懂事听话的女儿。” 这一招果然有用。 月月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个调查结果一直到了10天后才出来。 裴鹤归拿着暑假调查的结果,那一摞纸,扔在了自己的妻子面前。 他们的这个未来女婿是个极其不靠谱的人,至于自己女儿遇到他的时候,那可是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际上是个满腹心机的人,想要攀上高枝,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然后就可以有很多钱,然后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他们家可不止他一个孩子,他的父母前前后后生了四五个,他还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加上他一共有5个孩子,这一个妹妹呢,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出嫁了,出嫁时他们讹了对方很多东西,陪嫁的话,他被说闲话,才给了两床被子。 在当地是极其寒酸的出嫁了。 他的妹妹嫁的也不是很体面,嫁给了一个快年过60的老头,做冲喜,说白了就是给人家当小妾。 那家的老爷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有个大师说,要有个穷苦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当小妾才能让他好起来,这不他们想尽办法找到了云傅裕的家,给了他们父母很多钱,他们父母也是见钱眼开,所以就同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快死的人。 他们女儿嫁了那一天还哭的很,但是没办法,自己的父母收了人家的钱,他就必须出嫁,否则的话,那家人要是报了官府,他们全家都得被抓进去,为了全家人的性命,这个小姑娘就只能嫁过去。 至于以后是死是活,就是这个小姑娘的造化了。 裴鹤归把所有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之后,这才有底气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告诉妻子。 谢晚宁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少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如此,不过自己也想个办法和女儿说清楚,要不然女儿又得怪罪她。 所以他必须先去找一下长公主殿下她们。 她知道这种事情,长公主殿下他们有的是手段。 林宝娴小郡主,当初也非要嫁给那个人,长公主和明慧郡主刚开始是不太同意的,可是扭不过人家非要嫁他,也只能给她想好了退路才让她嫁,只是自己的女儿和她的情况不太一样,自己的女儿是想让未来女婿入赘,那万一入赘了以后要管他们家的那一家子,他们家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第198章 谢晚宁的计谋1 不过她觉得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所以他带着礼品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看到他的时候还十分诧异,她怎么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家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这个女人是有事,求她老太太吗? 谢晚宁把礼品放下以后就跪了下来。 长公主殿下看到这一举动都懵了。 这女人下跪他这个老太婆干嘛? 难道是有事求着她? 可能是有紧急的事情,可是她有一些摸不着头脑的事,要是有紧急的事情。 谢晚宁把自己小女儿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一下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摸不着头脑,她问:“你为什么要跟本宫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本宫给你们主婚?” “不是的,我是想让长公主给我想个办法,怎么能和我女儿说一下,让她打消让那个年轻人入赘的想法,那个年轻人已经离开了我的家,但是不一定还会回来,我是不会让这样子一个人进入我的家,这无非就是引狼入室。” “那你就去自己想办法,那你找本宫干什么?本宫难道要替你去劝你,你女儿让她不要嫁给这样一个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为什么要选择嫁给这样一个人?” 这句话倒是给了谢晚宁深思的机会。 是啊,女儿是怎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 难道是对方是甜言蜜语哄骗了女儿有可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可是眼下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女儿和他在一起,他想着过不了多久,那个人肯定还会再回来,到时候该如何是好呢? 长公主殿下见她还不走,看他跪下求他的时候,长公主殿下心软了,她说:“既然没有办法说服他,那就用玄学的办法吧,你去找个大师来,告诉大师要用玄学的办法让你的女儿相信那样一个男子不能招进府去,否则全家都会不太平,我就不信你的女儿不顾你们的性命安全,这样子的话,你的女儿就会知难而退。” 长公主的话就是一剂良药,谢晚宁立刻知道怎么做了。 他回去之后就和自己的丈夫商量着,要请个大师来府里做做样子,让自己的女儿知难而退。 可是话刚说出口,就被自己的丈夫给拒绝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来没事的,等一下给你整出点事来被左邻右舍知道之后该如何是好呢?到时候咱们在京城又要听到闲言碎语了,难道那些年的闲言碎语你还没听过吗?” 谢晚宁和丈夫吵了起来。 “难道你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儿嫁给那样一个人吗?要是把这样一个人招进来,咱们家的货是会不断,难道你们还要养着女儿婆家的那一群人,那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咱们就这么糟践她吗?” “娘子这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的亲生女儿,我说了这么多也是为了咱们家好,你要记住,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尝试的,一旦尝试下来后患无穷,到时候那个大师要是讹上咱们家,出去乱说一些,全完了。” 这倒是一个问题。 所以要有非常缜密的计划。 这个计划在初冬进行。 这天,月月从外面回来得知母亲病了,赶紧去母亲的住处看母亲。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谢晚宁,月月心疼的掉下了泪。 她握住母亲的手,问道:“母亲,你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请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不要,我去把姐姐和姐夫叫回来。” 谢晚宁演这出戏就要顺着这话往下说。 “大夫来过了,不过还没查出什么病因,总得慢慢查,只不过得病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可把月月吓得大哭。 裴鹤归原本不想这么做的。 但是他拗不过自己的妻子,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演,所以她现在还没回来。 月月吓得立刻要把岁岁给叫回来,谢晚宁同意了。 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岁岁回来的时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之后才说:“亲,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小妹看出来,一切都完了。” “不会的,我后面都安排好了,过两天那位大师就会来,那位大师是你爷爷亲自找的人,他信得过,那么他信得过的人就一定品行,可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时间很快,来到两天后。 两天后的天气也不太好,这天,下了一场大雪,路上很滑。 谢晚宁在焦急的等着那位大师的到来,不知道那位大师还会不会来。 到下午的时候,那位大师来了,还带了很多东西。 他们先去了谢晚宁居住的院子,一踏进院子里,大师的嘴里就在念叨着什么东西,他们也听不懂。 等来到他们的卧房以后,大师先是四周观察了一番,然后才开始说:“这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干净,等我去外面再仔细看看。” 等大师在屋子外围看了一圈之后,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等他再次进入卧房时,就开始对众人问道:“你们这家里前段时间是不是来了个人?” 谢晚宁点了点头,“确实来了个人,是一个10多岁的少年,而且还受了伤,在我们家养伤,养了两天,有什么问题吗?大师?” 大师捋了捋胡子,回答道:“那个少年有点事情,弄了个人,那个人死了,怨气很重,那个少年来你们家的时候,这个怨气就留在了你们家,所以你病了就找不到原因。” 月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口口声声开始说:“他们就是个江湖骗子,你个老骗子,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本小姐出去。” “别动气,这东西要是不足,你的母亲永远都好不起来,还有那个男人千万不能再来你们家,否则你们家会祸事不断。” 谢晚宁听完之后连连点头,这侯爷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大师说的就是她想说的心里话,看来这出戏快要结束了。 于是她保证了下来,“大师,快点做法吧,把事情解决了,我们保证不让那个男子来了。” 月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像是母亲特意找来骗她的呢? 第199章 谢晚宁的计谋2 岁岁在一旁听着打算帮母亲一把,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不能看着她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全给断送了。 于是她站出来说道:“当年我在桃李村的时候,村长的儿子,因为贪玩跑进了一个从没去过的树林子,迷了路,找了1天1夜才找回来,找回来之后就傻了。” “后来呢?”顾阳问道。 “后来,村长夫人不放心,请了个大师,而且是用自己的私房钱请了个大师回来,大师在他们的房子左右四周都看了看,这才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中了邪。” “那中邪要想破解之法。”这话是谢晚宁说的。 “那位大师来了以后,就开始请好几个时辰以后事情结束,大师临走前说过,这孩子过两天就会清醒过来,切记以后不能让他去不该去的地方,要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估计还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村长和村长夫人连连点头,果然,过了两天之后,村长的儿子就清醒过来了。 所以有的时候要相信,还是得相信啊,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做的好的话,还能保得住性命,总不至于让孩子一辈子痴痴傻傻。” 裴鹤归不在家,出去忙生意去了,要去好几天,所以他们在家这么折腾他,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根本不知道。 要不然他会阻止他们再胡说八道的。 毕竟子虚乌有的事,却被他们说的很神。 大师在郡主府住一晚上。 然后第二天他们都用过早膳以后。 大师就穿上行头,在主院这里还是做法,嘴里念念有词。 谢晚宁在屋子里的床榻上躺着,心里在想着,这件事会不会顺利解决? 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出现?如果会出现,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大师这样的办法,自己的女儿是否会相信,要是依然固执的话,她只能利用最后一招了,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一定不会选择受委屈,毕竟过惯了好日子,谁愿意去过苦日子呢? 更何况是从小蜜罐子泡大的,怎么会选择去过那种吃糠咽菜的生活,就算女儿愿意,他们这个做父母的,还不愿意女儿去受苦呢。 这个大师做完法以后,他们又留他在府里住了一天。 等到第二天,拿了一些零钱给这个大师,还拿了一些吃食给大师之后,就把这个大师给送走了。 送走之后,谢晚宁从床榻上起来,装作已经好的样子。 对于大师的话,她也是半信半疑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都得当成真的来对待。 所以当他的两个女儿看到母亲已经好了,而且还能活动时,都替母亲高兴。 不过接下来谢晚宁的话,却令她不怎么高兴。 “月月,你都已经17岁了,母亲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可以做好多事情了,希望你记住别这样,就连那个大师都说过,你带回来的那个少年不适合你,他身上的怨气很重,难道你想害的全家都不得安宁吗?” “可是母亲,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你要是不让我和他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难不成像大哥和大嫂一样,我也离家出走,也远走高飞吗?”月月固执的说道。 对于这样一个固执的女儿,谢晚宁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侯爷来了。 对于自己孙女的婚姻大事,他这个做祖父的还是能管上一管的。 他一来就说道:“孙女,你的婚事,爷爷会替你安排,爷爷会给你找个青年才俊,保准了你满意,还是忘了那个人吧,为了你母亲的性命,你也不想为了自己的婚事而失去你的母亲,对不对?” 爷爷的话他听进去了,所以她只能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去选择爷爷他们安排的婚事,毕竟母亲对她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 “爷爷,我听你的话,不过你们得赶紧哦,要不然万一那个人再来找我呢,我肯定又会跟那个人走,我是喜欢他的,你们也知道,如果你们找的夫君,那我不满意,我还是会选择我自己喜欢的。” 侯爷听明白了,这也是个难题。 冬天很快过去,来到了春天。 在春日宴的前半个月。 侯爷就和长公主商量着要办一场春日宴,把京城中尚未娶妻的公主都邀请来参加这场春日宴,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孙女挑个如意郎君。 可是长公主却不太同意。 长公主说,侯爷真是太偏心了,为什么对于自己的外孙女这么的厚此薄彼呢? 当初长公主就说要为自己的外孙女办一场宴会,让自己的外孙女从青年才俊中挑选出最合适的,结果吧,侯爷说什么也不愿意,侯爷说:“为一个姑娘家的婚事,这么大张旗鼓,传出去也实在不好听,与其这样还不如静悄悄的准备着。” 所以,长公主殿下,对于这次侯爷要为自己的亲孙女举办宴会挑青年才俊的事情就颇有意见的。 长公主和他大吵了一架,“夫君,我嫁给你也有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对于我的家人这么好过,都是为了你的家人好,当初我说要为了宝儿举办宴会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同意,怎么现在为你家孙女办宴会,你就想要那么大的手笔,这也太区别了吧?同样都是姑娘家,凭什么这么区别对待我们家的孩子?看来你从始至终都没把本宫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侯爷眼见说不过长公主,直接不说了,既然长公主不同意办这场春日宴,那么这个宴会他就不办。 他就不信给自己的小孙女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 时间很快来到了春日宴这天。 长公主虽然说不让侯爷去办,可是她自己去办了一个,只不过可没说让侯爷的孙女选如意郎君,她只是心情好,想办一场宴会,来让大家热闹一下。 只不过这场宴会,永宁郡主和郡主府里的人都不在邀请之列,所以侯爷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又跟长公主生气,两个人差点和离。 侯爷说:“既然我们俩意见这么不统一,那么就没有必要在一起生活了,我回我的侯爷府,你待在你的长公主府。” 长公主一气之下晕倒了。 第200章 无奈 其实从始至终侯爷都不想娶这个长公主殿下的,当初要不是长公主殿下那么逼他,他也不会顺了陛下的意思,娶了不爱的女人。 生活了十几年,他还是发现自己和长公主殿下还跟之前一样,都是为了各自的孩子奔波忙碌,根本就没有敞开心扉的接受对方带来的孩子。 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就应该坚持选择回到边关,只要自己永世不回京,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 长公主殿下病了以后,侯爷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现在的妻子放任他不管,只好给他请了大夫,大夫说长公主殿下是急火攻心才会导致的晕倒,让侯爷好好照顾长公主殿下。 侯爷只好没日没夜的守在长公主的床前跟她说话,然后和她道歉。 “公主殿下,十分抱歉,本侯不应该那么说话,本侯对不起你,以后本侯一定不那么说话了,好好跟你说话,咱们有事好好商量,我把你的家人会当成家人的,你快点醒过来,醒过来以后,我跟你道歉,你就能听得见了。” 明慧郡主得知母亲病了,赶回了府里,听到了侯爷这么说,莫名有些感动。 过了两天之后,长公主终于醒来。 长公主也已经老了,不能再受刺激,侯爷经过这次的事情,知道不能再刺激长公主了,所以说话都格外小心,至于孙女的婚事就交给儿子和儿媳妇去办了。 谢晚宁和裴鹤归经过多方打探,终于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还算家底殷实的人家。 这户人家是礼部侍郎家那位公子和自家的小女儿年龄相当,也尚未娶妻,刚好可以凑一对。 于是,谢晚宁打算亲自去拜访那家人的夫人,先探听一下人家有没有意向要做他们家的女婿,如果有意向的话,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他们可以制造机会让两个孩子见一面,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于是他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礼部侍郎家的夫人什么时候出门,在哪里能遇得上,花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打听到了。 礼部侍郎家的夫人,过两天要去庙里上香,就去离京城最近的那家静安庙,她要去给自家儿子求个姻缘,想去庙里问问。 谢晚宁决定也在那一天去一趟静安寺。 只要见到那个夫人,人家总会给他面子,和他攀谈几句,那么就可以趁机介绍女儿的事情给她,那我愿不愿意让两个孩子见一面,就是对方母亲的意思了。 两天后。 他们乘坐着马车来到了静安寺。 这座寺庙很多香客进来进香。 谢晚宁看到了那位夫人后,跟着她一起进了寺庙的大殿,两个人一起跪在了佛像前。 那位夫人倒是一眼认出了这位永宁郡主,当年在京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所以京城很多人都知道这位永宁郡主的名头。 两位夫人进完香以后,那位夫人主动找到谢晚宁两个人聊起天来。 “郡主留步,我有事情和郡主说。” 谢晚宁停住了脚步,她就是要这个效果。 于是两个人找了个酒楼,在酒楼边吃边聊,且两个人还是进入了包间。 根本就没能打扰她们。 那位夫人就直接说出了去静安寺的目的是为了给儿子求个好姻缘。 谢晚宁根本就不敢说他去静安寺的真正目的就是会遇到这个夫人,而是说也是给女儿求个好姻缘,那位夫人听到这位永宁郡主还有个小女儿,顿时来了兴趣。 “我早就听说郡主家有一个小女儿和我的儿子年龄相仿,但是怕突然上班会让你们有些吃惊,所以不敢冒然打扰,既然郡主今日提起,那本夫人就告诉郡主,我家也有一个和郡主家女儿年纪相仿的儿子,不知郡主能否同意让他们俩见上一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可以把婚期定下来了。” “这……”谢晚宁欲言又止,有些为难。 自己家女儿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 听这位夫人所说,她的这个儿子,温文尔雅,应该是个翩翩少年,会看得上自己女儿吗?自己女儿有些任性,比岁岁当年还更要令人难以琢磨的心思,到时候两个人要是不太合适怎么办? 不过这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还得见过才能知道。 见面的机会约在了三天后。 那时候正值夏季,可以约出去玩。 谢晚宁从酒楼回到家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和女儿说了今天的事情。 月月倒是有些不太相信,哪有这么巧的事,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青年才俊的母亲,还跟人家聊了这么久。 这母亲颇有心机,她是知道的。 不过既然是爷爷提过的人,那么她就要去见一下,不要辜负了爷爷的一番好意。 于是同意了母亲的请求,去见那个男人。 谢晚宁为了让女儿得体一些,给她买了新的衣裳,亲自给她打扮一番。 给她送上了马车以后,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她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目的地以后,她见到了那个撑伞的少年。 因为今天有点小雨。 那个少年见到她时,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月月你好,墨乐安是我的名字,我的父母希望我一生快乐,平安,所以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希望我们接下来能和平的相处一段时间。来看看到底合不合适?” “你知道我?”月月有些吃惊。 这不会是自己的母亲说的吧? 有可能母亲费尽心思想让她和这个男人见面,她如今来见了。 不过这个人看着好像挺文弱的,应该是个挺开朗的一个男子吧。 “我自然知道,我母亲回家的时候跟我说过了,是永宁郡主家的小女儿,其实我那天在集市上,就在这那大街上见过你一面,只不过是匆匆的一面我听到你身边的丫鬟叫你了,只不过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原来如此,不过她也没仔细回想那天是否有人在看着自己。 两人见面的印象都不错,还约定下次见面再一起看看风景,到了下午。 谢晚宁等到了女儿回来,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墨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第201章 月月的婚事1 月月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了一句:“我们还会见面就是了。” 这话就是接下来会有戏,那么他们就静待一段时间之后再问吧,要是一直紧跟着问,人家也会烦的。 礼部侍郎家的夫人也在等着自己儿子回来,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他的母亲也迫不及待的问道:“见到那个永宁郡主家的小女儿了吗?那个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结果他们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回答了同样的话。 “我们下一次还能再见面的。”墨乐安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夫人也是十分满意。 也的确是这样,他也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有个好归宿,自己的儿子太过软弱了,在家里的话几乎没什么主见,一般都是她和丈夫说什么儿子就听什么的。 夫人是觉得应该有一个姑娘能管住自己的儿子就好了。 不过这个儿子也不能凡事听他们的,他们也不能挑拨儿子和未来儿媳妇的关系。 他们是开明的父母自然希望儿子能幸福快乐的一生,要不然也不会给儿子取名叫这个名字了。 很快就来到了下次见面的这天。 谢晚宁依旧很重视自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的见面。 他又给自己的女儿买了一套新的衣裳,又亲自给女儿打扮,然后亲自送女儿出门。 就连自己的丈夫都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 看着女儿的马车再次远走,裴鹤归这才抱怨起自己的妻子。 “觉得这件事真的可以吗?你别弄巧成拙,到时候都不好收场,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跟人家变成仇人,到时候,弄得特别不好看。” “我相信我的眼光没问题。” “墨公子,一定是咱们女儿的良配。” 月月说是去见墨乐安,可是走到半道的时候,马车被人拦下了,是许久未见的她曾经的心上人,当他再见到他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颓废了很多。 这个男人拦下马车,无非就是想再和这个月月再续前缘,毕竟当初自己一走了之,是为了不让人家发现他的所作所为,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人家也应该不会追究了,那么他就可以再回来了。 月月说:“你走吧,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要是我和你在一起,我的父母还有兄弟姐妹会遭殃的,我不想做一个不孝的人,顶着不孝的骂名,我这一生都难过,内心的谴责,你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你应该去寻找一个和你过着很好的女人,我祝你幸福!” 说完,便撩下车帘。 这个男人倒是挺识趣的让开了,不过他可不是真的识趣,他觉得有必要来招铤而走险了。 于是他散布谣言,现在京城中的谣言开始满天飞了。 都说永宁郡主家的小女儿和人家有了孩子,已经怀有身孕了。 此时,月月和墨乐安正在郊外游玩,等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墨乐安回到家时,他的母亲先告诉他,“你得和那个郡主家的小女儿断了,那样未婚先孕品行不端的女子,只能做我的儿媳妇。” 墨乐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来母亲就让他和人家断了关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母亲很无奈的回答:“她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你难道还要把她娶过门来,要替人家养孩子吗?那你头上这片绿色还能摘的掉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是个好姑娘,是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要找她问个清楚。” 说着墨乐安就跑了出去,任凭母亲在后面哭着喊着也无济于事,人家都已经跑了。 永宁郡主这边。 月月被关进了祠堂,不过在关进去之前,他们还特意去找了个人,验明了一下女儿的身份。 女儿确实是个清白之身,当初那么喜欢那个男子,也没有失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问题的疑点就出现在这里。 既然女儿没有失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有了孩子这个说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传出去的?谁要和他们家作对呢? 谢晚宁倒是挺聪明,一下子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来问女儿。 整个祠堂现在就母女两个,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她问:“我今天不是让你去见那个墨公子吗?你不会是表面上答应我好好的,私底下见那个男人了吧?你们俩是不是见面了?这些话是不是他为了报复你才说的?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外的名声可不好了,这件事很快,你的爷爷也会过问,你就不能让爹娘省点心吗?” “又不是我去找他的,是他来找我的,跟他已经说清楚了,谁知道他会报复我呀,要不我再去找他一趟?或者是你们去找他一趟,把这件事说清楚,我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情去求她吧,你不是说过姑娘家得要点脸吗?” 谢晚宁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个女儿怎么这么倔? 都说了不要见面,不要见面,要是这件事传到了陛下耳中,那可就全完了。 虽然说陛下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但是传到陛下耳中明显就是不好。 裴鹤归打算带着人亲自出马,去那个男人家里看看,如果能用银子办成的事,那就多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离开这,不要再回来了,再回来打扰自己女儿的生活的话,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裴鹤归就带着自己的几个亲信,去找了那个男子。 他们来到了那个男子的住处,是一座茅草屋,里面就简单的摆设,那个男子还躺在床榻上醉生梦死。 看来是喝了挺多酒的。 也不知道现在酒醒了没有,要是酒醒了还好谈话要是酒没醒的话,估计他们说再多这个男人也听不进去。 他让亲信过去确认,这个男子到底是清醒还是醉酒的状态,如果是醉酒的状态,那么,他们就没有必要多费口舌了,如果是清醒的状态,那么,他们说的话,对方一定能听得进去。 亲信走过去确认了一下,可以说话的状态。 裴鹤归就打算和这个男子讲讲道理,或者是也不用拐弯抹角,直接问他开个价就行。 第202章 月月的婚事2 他们这种也算是穷人,给了很多钱的话,应该就会善罢甘休,不会纠缠着他们了,那么自己女儿和那个墨公子的婚事,应该就可以顺利进行下一步。 只不过他们这边还没回到郡主府呢。 礼部侍郎家的夫人都已经来了。 谢晚宁亲自去迎接的,而且脸上还挂着笑,乐呵呵的。 “墨夫人,你怎么来了?是找我有事吗?快请进。”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正厅。 墨夫人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天确实来找你的,是来跟你说,别让你家女儿再和我儿子有来往了,我们两家说好的事情就此作罢吧,我们家的儿子可高攀不上你们家的女儿。” 谢晚宁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外面的流言蜚语,墨夫人这是怕自己的儿子娶回来她家的女儿,是一个残花败柳之身,而且还有一个孩子,不过她会解释这一切的。 “夫人,实不相瞒,我的女儿确实喜欢上一个小子,不过我们家的人都不同意那个男子就怀恨在心,在京城散布关于他和我女儿的谣言,我已经找人查证过了,我女儿并没有身孕,还是清白之身。” 可是墨夫人很显然不相信。 她说,“就算你的女儿没有被糟蹋,还是清白之身,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们家儿子把这样的一个女子娶进家门,到时候流言蜚语会更多,他们会觉得我儿子没有骨气。娶一个这样劣迹斑斑的女子进门,根本就是丢了体面。” 谢晚宁听到对方的母亲这么评价自己的女儿,明显有些不悦,但是还是强撑着和这个夫人解释。 这个夫人的面相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刁难人的。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有些不太舒服。 他倒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如果真的和他们家儿子成了嫁过去,明显不太好,自己的女儿自小就不是个受委屈的,主要是和未来的公婆闹了点矛盾,还得三天两头跑回娘家,这样来说不合算。 还有,这个夫人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女儿的不好,还有,她不能拿女儿的终身幸福去赌。 她打算替女儿拒绝了。 于是她开口说道:“夫人,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的话,那么这门亲事就算了,反正也没进行后面的事情,那么就就此终止吧,两家也再也不要说起这件事,我也会和我的女儿说清楚,不会再去和你儿子有任何瓜葛。” 礼部侍郎的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他以为通过这件事可以拿捏对方,可以拿捏对方的女儿,没想到他们这么硬气,看来这桩婚事成不了了。 她回去之后怎么和自己的丈夫还有儿子交代呢? 这回完了,彻底的完了。 既然人家都已经说了两家不再往来了,那么他就没有接着留下来的必要了。 裴鹤归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赶回了郡主府,听了娘子说了这么多,总觉得他们欺人太甚。 不过,谢晚宁倒也没觉得可惜。 毕竟当初两个人见面也是她的一番算计,这回人家不想再往来了,说出那样子的话,她又不傻,自然听得明白。 可这墨夫人回到家,却不知道该和儿子说这件事。 结果她儿子倒是先和她说了一件事。 “母亲,你和父亲得去郡主府一趟了,去给儿子上门提亲,我只喜欢月月姑娘,就是其他人家的姑娘,儿子不会同意。” 墨夫人只好实话对儿子说:“人家都不要你当人家的女婿了,你还上赶着干嘛?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干嘛非要盯着他们家的姑娘呢?再说了,那外面的流言蜚语你又不是没听到,这件事对咱们家影响也很大,为了防止在京城混不下去,你还是去娶别人家的姑娘,至少那个姑娘身世清白一些,不会像这个郡主家的女儿一样,还没进门呢,就谣言满天飞了,要是进门了还得了,要是那个男人不死心,三天两头的来闹,咱们待在这京城的面子岂不是全都没了?” 墨乐安觉得眼前的母亲如此陌生,自己的幸福还比不上他的面子重要,难道为了他的面子,他就要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吗?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动心一次,就要被母亲扼杀在摇篮里。 不,他不要这么做,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女子,就算是去当上门女婿去入赘,他也要和人家在一起。 不过后面的话,她没对母亲说。 既然母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那么他就走吧,离开家。 这不说干就干,趁着天黑,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就偷偷的溜出去。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等到墨夫人和墨老爷起来准备找儿子谈谈的时候。 发现儿子的房里空空如也,这下他们着急了。 墨夫人赶紧去了一趟郡主府。 见到谢晚宁先问她,“郡主,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儿子?” 谢晚宁听得一头雾水,这夫人怕是有毛病吧,怎么一大清早问她来要儿子,她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于是她解释,“放心吧,你的儿子不可能在我这里,就算是他要来找我女儿,我也是不会同意的,我会让他回去,我不会和你们再有任何的牵扯,我的女儿已经乖乖的待在府里,我已经让她在祠堂住几天,好好的反省反省。” 墨夫人只好实话实说,不敢有任何隐瞒了,毕竟自己唯一的儿子要是找不到,老爷非得把她休了不可,这可是他们家的命根子。 “我家儿子知道和你们家女儿没有可能以后,说了非你们家女儿不娶,现在已经在府里和我闹开了,都已经跑了,昨晚跑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要是找不回儿子,我的丈夫不会轻易的饶过我的,早知道我们家就不应该和你们家有牵扯,这回好了,儿子不见了。” 墨夫人真是悔不当初,要是当初不和这个郡主有过多的牵扯的话,自己的儿子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家小女儿的情况,要是不知道的话,就能介绍别人家的姑娘了,现在可倒好,别人家的姑娘也介绍不成,儿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第203章 月月的婚事3 谢晚宁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她跟人家理论起来,“你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说我家的女儿配不上你家儿子,早知道就不和我们家有任何关系了,这回可倒好子没了,都怪我们家对不对?” 墨夫人说:“难道不是这样吗?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家算计我们,我们家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家的女儿,也不认识你们,好不好?” 就在这时,他们家的老爷,人把他强行的给拉了回去,因为他们找到自家的少爷了,在一家的客栈里。 那家少爷还正在想,怎样才能去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呢? 结果自家老爹和老娘就带着人闯进了他的房。 墨夫人见到儿子的时候并没有骂他,而是一把把他拥入怀里,然后哭诉着,“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子,怎么能说跑就跑呢?我们可是都是为了你好,你把那样的一个女子娶回家来,后患无穷。” 结果,墨乐安铁了心了,要和他的父母作对,反正就是要把月月娶回家,他是觉得月月是他今生必须要娶到的人,今生要是娶不到她,一定会后悔的。 墨老爷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定是魔怔了,中了那个郡主小女儿的毒了,否则怎么会跟他和自己的娘子作对?非要娶一个劣迹斑斑的女子回家,这跟娶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有什么区别呢?还没出阁呢,就跟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墨老爷看来也是知道未来的儿媳妇是个怎样的人,他也听到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不会同意儿子娶这样的一个女人回家。 结果,墨乐安突然跑了出去,站在了客栈的2楼,看那样子是要往下跳。 虽然2楼跳下去不会死人嘛,但是会受伤。 墨夫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受一丁点伤害的,从小到大都把他保护的很好。 墨夫人见儿子这样急了,“安儿,你别这样,你要什么母亲都答应你,唯独不能娶那样的一个女人,全京城好女人多的是,你干嘛非得看上他们那一家呢?再说了,他们家也没有诚意啊,母亲去找过,他们说不要我来,他们就说不晚来了,看来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墨乐安直接不听母亲说,从2楼越过母亲直接跑了。 他想去问个明白,如果对方对他有意思的话,他就继续坚持,如果没有意思的话,他要放弃了,他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这些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没有家里舒服,不是,他的意志不坚定,也许母亲说的对,如果对方对他没有意思,他也不能强人所难啊。 他来到郡主府门口,刚好岁岁和顾阳回来。 看到他时还有点诧异,这不是母亲信中所说的那个墨家公子吗? 母亲给她写信时,连墨家公子的长相都描述出来了,很显然对于这个墨家公子作为母亲的女婿,母亲很满意,不过这时候墨家公子来干什么? 于是她上前询问道:“墨公子,这时候来这里干什么?是因为找母亲有事吗?是找我妹妹有事。” “我来找月月的,我母亲说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然后我想问她一下到底是个什么原因?” 岁岁对于后面的事情她不了解,她虽然也住在京城,但是她现在是英国公府的人,要帮着夫人处理府中内务,哪有时间管娘家的事情。 一般都是她的母亲给他写信,告诉他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要不然她浑然不知啊。 墨乐安被岁岁他们带了进去。 墨乐安见到了月月。 只不过这个姑娘还在祠堂罚跪呢。 她在这里都快半个月了,父亲和母亲还没有要放她出去的意思。 这次两人偷偷见面也是碎碎的意思碎,把他带到了这里,让她和妹妹见上一面有什么话,两个人说清楚就好了。 结果这两人刚一见面,谢晚宁也出现了。 她问:“墨家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谁放你进来的?你母亲不是说咱们两家再也不往来了吗?” 墨乐安不想这位好心的姐姐被骂,他只好撒谎说:“伯母,我翻墙进来的。” 谢晚宁觉得有些可笑,看上去一向懂礼貌,知礼数的墨家公子居然也会翻墙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她又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为了见我的女儿吗?你母亲回家没跟你说,我们两家已经没关系了,后面的事情都不用再继续了,你的母亲会给你选择更加优秀的姑娘,而我的女儿也会配上更加优秀的公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墨乐安这才知道自己被母亲给耍了,母亲只是告诉他是对方不同意,然后母亲也说这姑娘是个劣迹斑斑的姑娘,自己娶回家不太合适,可没想到这一直都是母亲自己做的决定,而他这个做儿子的一丁点都不知道,只知道母亲不喜欢这个女子了,让他换一个。 墨乐安跪在她面前,诚心的恳求,“伯母,永宁郡主,我是真心喜欢你家女儿的,希望您能答应让她嫁给我,还有,我不是故意,我要是知道我母亲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我一定会跟他抗争到底,如果他不愿意让我娶月月的话,那我就入赘到您家。” 谢晚宁倒是有些吃惊,这个公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要入赘的话,哪有这么简单,再说了,儿女们的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家的大人们根本就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到他们家,还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家的儿子入赘呢,再说了,他们家可就只有这一个独苗,要是入赘了,那么他们家不就没有了香火。 谢晚宁一直都秉承着善良,我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更有不可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一件事情。 她说:“就算是你们两个互相喜欢也不行,没有得到家人的祝福,强行在一起会让家里人困扰的,你的父母不喜欢我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我的女儿嫁过去受委屈的,你要是能说通你的父母,我就答应你们俩在一起,要是说不通就算了吧。” 墨乐安这意志到底坚不坚定,全在他的父母一念之间。 第204章 变故 这两个究竟真的是真爱吗? 岁岁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所以他没给母亲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如果他的妹妹真的有心上人的话,他愿意成全妹妹的,不管对方的家庭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同不同意他只要妹妹幸福。 从她和妹妹认识开始,她总是觉得对妹妹有所亏欠。 因为她总听府里的下人说:“小小姐真可怜,夫人为了找大小姐,居然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寻找另外一个,如果没找到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总是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总不是滋味,因为她是觉得自己抢走了妹妹原本的母爱。 妹妹的出生是母亲为了慰藉自己,这才生下的孩子。 所以对于妹妹的爱并不是很多。 自从她回来以后,对于妹妹,也不是有很多的感情,所以在妹妹的终身大事上,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只能选择尊重妹妹的意见。 毕竟妹妹是母亲的亲生女儿,自己也是,母亲的想法是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没有办法扭转的。 谢晚宁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说:“让我好好想想,这位公子,你也回去和你母亲商量一下,如果你母亲同意,那我就同意。” 谢晚宁特别的精明,她知道只要对方同意了。 她的女儿嫁过去就不会那么受委屈,否则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墨乐安答应了,回去之后就恳求父母来到谢家下聘。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说:“夫人,门外来了一对母子,说是来找老爷的,看那孩子跟老爷有些像,会不会是小少爷?” 谢晚宁经过提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丈夫确实还有一个孩子,但是他从来没见过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不过丈夫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吗?这才过了几年,怎么就来了? 难不成丈夫和那边根本就没断过? 于是他跟着管家去了大门口看,大门口确实有一对母子。 那孩子五六岁的模样,长得确实和丈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确实是丈夫的孩子,既然她们来了,就不能把他们晾在门外,谢晚宁只好把他们带了进来。 自己的丈夫不在家,他就只能请人去把公公请过来。 侯爷也来到郡主府,看到自己的小孙子。 他先是对小孙子一顿关爱,然后这才提议,“你是他的亲生母亲,那就跟本侯走吧,去侯府住,去侯府住可比这里要好的多哟。” 我也不是说郡主府不好,而是怕这母子俩在这里会打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原本的生活。 他的大孙女也十分担心的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跟另外一个女人和孩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爷爷这个做法是对的,可是岁岁担心心母亲还是会膈应这件事。 毕竟这个女人和孩子是父亲当年犯错留下来的后果。 母亲虽然后面知道很生气,但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况且他们到来父亲根本不知道。 如果母亲因为这件事又生父亲的气,那么他们这个家又不完整了。 裴鹤归晚上回来的时候,他的娘子又和他生气了。 墨乐安回去以后似乎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爹娘不同意,那么就来一招先斩后奏好了。 这是目前最稳妥的一个办法。 不过,他到时候回去以后和父母讲了一下在郡主府里看到的一切。 这下可被这个夫人抓到了把柄。 这个夫人跟儿子说了一句:“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家的父亲都是这个样子的,背着自己夫人养着外室连儿子都有了,你觉得这样的家的女儿娶回来,对你有任何好处吗?” 墨乐安回答:“他们家父亲是父亲,女儿是女儿,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我已经跟那边说好了,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入赘,我们就会永远失去我。” 这句话刚好被他的父亲听到。 “你要是敢去入赘的话,就把你的双腿给打断,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屋,看普天之下哪个女子要嫁给你一个残废,我看你是疯了,那样的家庭你也敢去触碰,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结果,墨乐安接下来的话,让这夫妻俩都有些吃惊了。 “父亲还有母亲,你们两个都已经害死一个女儿了,难道还要害死一个儿子吗?在外人看来,我是家中独子,而我记得,在我上头应该还有一个姐姐的,当初我姐姐喜欢上一个公子,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你们却强行把他们分开,导致姐姐一病不起,最后,含恨而终。” 也确实,墨夫人当初确实生下一个女儿,把女儿养到十几岁的时候,女儿突然有一天带回来一个公子,那公子穿的十分寒酸,可是一表人才,原本他们是打算让未来女婿入赘的,可是那公子有骨气的很,不愿意入赘他们家,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苦,他们就强行的把两个人拆散了。 这两个人到死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放弃了自己。 是夫人跟女儿说,那公子觉得配不上他们家女儿,已经娶了别人家为妻,全家人离开了那个地方,山高路远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于那个公子夫人派的人过去和他说,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女儿嫁到一户大户人家去享福了,那位公子原本是想找自己的心上人问个明白的,可是这位夫人不太愿意女儿在和他有任何牵扯,本来就已经撒谎骗人了,要是被拆穿了不太好。 就这样心意相通的两个人被家人活活的拆散了,不久后那位小姐也就病了。 这位夫人得知女儿病之后就请了很多大夫,他们把全城的大夫都请了过来,可是最后得出的结果都是说自家女儿得了心病,那么心病就要心药医。 等他们后悔的时候去请那个公子前来,那位公子已经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全家都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最后,这个小姐熬了一两个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这样到最后走了。 第205章 后悔 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走了以后,这位墨夫人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许多年后怀上了这个儿子,自己的丈夫也升迁,全家搬往了京城,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大家也都忘记了,还有当初的那个女儿。 今天要不是儿子提醒,他们早就忘记之前还有一个孩子的。 可是当初的事情除了家里的老仆,跟着他们过来,后面新来的仆人,家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对外他们也只是说只有一个儿子,那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到底是谁告诉我儿子的? 看来告密者就在他们这几个人中间。 当初也就带了那几个人来京城。 一定是这其中有人泄露了当年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儿子怎么会知道。 还用这个事情威胁他们,一定要妥协,这可如何是好? 墨老爷赶紧把那些老仆都叫到院子里来,把这件事先查清楚,至于儿子的婚事,等把这件事问清楚了再说,他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个多嘴的下人。 在主人家做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吗?居然敢在小少爷面前胡说八道。 一个个真的是不知轻重了。 他站在众人面前,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在小少爷面前胡说八道?说当年的那件事的,当年的那些事也只有你们知道,赶紧站出来,否则被我查出来的话。你们知道后果的,我一定把你们给发卖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仆,就连墨老爷也要敬重三分,就是他们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回来了一个妇人,后来他们来到京城也带上了她。 “老爷,是老奴说的,那是你们不同意小少爷和那些小姐的事情之后,老奴实在看小少爷有些可怜,所以就跟小少爷说了当年大小姐的事情,希望小少爷能想开一些,可没想到小少爷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没想到会顶撞你们。”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应该说的事情,你胡乱说什么,这回可倒好,他认定了那个女子,如果那个女子身世清白,是个好姑娘,我们自然会同意,可是那件事想必你老人家也听说了,我们家怎么能娶这样的姑娘?” “老爷,请你别担心,少爷认定了这个姑娘,那么这个姑娘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请你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老妇人一生无儿无女,如果我有儿子,我的儿子要是喜欢什么姑娘的话,我肯定也会像你们一样,但是我不会过多的干涉我儿子的幸福,要是,小少爷真的去对方那边入赘的话,你们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老太太可不是倚老卖老,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当初就是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年轻人因为自己的婚姻大事而颓废,这个老太太才擅自做主,把尘封了多年的往事告诉这个小少爷,可没想到这个小少爷却记在了心里,反而去质问他的父母。 墨夫人反正坚决不同意那样的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也不同意自己的儿子放弃自己家去入赘。 墨乐安和月月都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这天天气还算好,他们俩约了对方,偷偷的去了一家客栈。 好几个时辰以后,两个人才一起出来。 月月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是墨乐安给她整理了。 既然双方父母都不同意,那么就来一招先斩后奏,这个就是先斩后奏的办法。 墨乐安回去以后就和自己的母亲说:“母亲,这回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了,我已经和郡主的女儿在一起了,两个人有了事事,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到时候他要是有了孩子,那到时候孩子就只能跟着他们家姓,那么咱们家的香火可就没有着落了。” 墨夫人听完有点站不住脚,差点就摔倒,还好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不会如此糊涂吧,那样的一个女人你也要,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母亲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要是不去提亲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咱们家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到时候你就别想出门了。” 墨夫人已经要妥协了,毕竟对方要是怀了他们家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必须要认回来母亲的话,到时候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这天晚上,裴鹤归回来原本是打算跟娘子说一下,自己小儿子和那个女人的事情的时候,小女儿倒是先把自己做的那件糊涂事说出来了。 “父亲和母亲,我和墨家那小子在一起,你们同不同意都没办法了,要是你们还是不愿意的话,我和他就和大哥大嫂一样去私奔。” 谢晚宁恨铁不成钢,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给了自己小女儿一个巴掌。 这段时间她都已经挨了母亲两个巴掌了。 两个巴掌对于她这个17岁的姑娘来说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她觉得母亲不爱自己了,于是,哭着跑出去了,至于她去哪里,谢晚宁和裴鹤归根本来不及管了,他现在要先把那对母子的事情先处理了。 裴鹤归再次问道:“娘子,我是觉得那对母子住在父亲那里有诸多不便,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对父亲的名声不太好,再说了,长公主殿下那边不会同意的,父亲已经年老,原本他们母子就是我的责任,我想把他们接到郡主府来。” “这个郡主是陛下让我另立的府邸,我亲自选的地方,你把其他女人和孩子接到这里,这不就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吗?”谢晚宁反正就是不同意跟其他的女人同住在自己家里,而且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就低头见的。 还有一点的就是,那个女人还是她丫鬟的女儿,虽然说那个儿子是她丈夫的儿子,名义上也是他的儿子,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大方到替别人养孩子的,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选的丈夫已经背叛了自己。 裴鹤归见她是这个态度,只好说起自己小女儿的事,希望娘子可以消气。 第206章 出事1 “那娘子你对于咱们小女儿的婚事有什么样的打算吗?是真的要去对方家问个清楚吗?还是要等他们来?” 谢晚宁这次倒是把所有的责任怪在了对方的身上了。 她的丈夫都把她的这女儿宠的无法无天的,居然能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你说怎么办吧?实在不行就等对方来,反正咱们这个女儿也是非对方不嫁的,这样子看来还不成全他们,倒是显得咱们不通情达理。” 这夫妻俩一商量就决定要等对方来,然后把两个人的婚期定一下,那么自己小女儿的婚事也就可以敲定了,那么女儿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可是他们算来算去也没算到对方,根本不买账,他们等了大概三天左右,对方夫妻俩根本就没上门。 谢晚宁特意找了一个信得过的人,给自己的女儿看了一下,确实清白不在了,看来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对方不来找自己,自己只能去找对方,要不然对方要是不买账,那么自己的女儿是嫁不出去的。 于是她选了这天,阳光明媚。 她带着礼品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刚走到墨府门口,就被里面的声音吓得不敢上前。 “老夫看啊!真的要把这小子的腿给打断,要是不把这小子腿给打断,他竟然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我真是无语,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儿子,既然他那么喜欢那个姑娘,我看还是把她娶回来吧。” 墨夫人见自己的丈夫都这么说,自己也只好妥协。 是啊,他们终究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再怎么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的性命,再说了,连儿子都说他们已经先斩后奏了,就算不认那个女人,也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孙子,到时候那个女的应该是真的怀了儿子的孩子的话,传出去他们的面子也不好过。 墨夫人决定去郡主府,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当墨夫人看到谢晚宁时,就知道对方也是为了孩子前来,只好把她也迎了进去。 墨老爷,看到她就问道:“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办?” 谢晚宁直接反问过去,“不是我们要觉得怎么办,是你们要觉得怎么办?是你们家儿子娶妻,我家姑娘是嫁人,你们如果不太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你们家儿子入赘到我们家,不过孩子的姓氏问题,还是可以跟着孩子的父亲姓,这是我目前想出的最好的办法,如果你们不太同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们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父母,既然我们家儿子喜欢你们家姑娘的话,那我们也就答应吧,不过该有的东西不能少。” 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们多拿点嫁妆出来。 谢晚宁觉得自己嫁女儿不可能那么小气,自然会答应。 这个女儿是她不算是最疼爱的一个女儿,但是也是她亏欠最多的一个女儿,当时大女儿走丢了以后,这个小女儿是在大女儿走丢的那段时间意外有的,还有就是在自己外出寻找大女儿的那个期间,小女儿一直都是跟着父亲的。 所以自己多多少少有点亏欠,在女儿要出嫁的这件事情上,她自然要表现出一个母亲该表现出的结果。 “那好,我看下个月初10,刚好是初秋,也是个顶好的日子,既然咱们两家都有意思,那就定在下月初十,到时候花轿自会上门。” 谢晚宁答应了,他本来就是想给自己的小女儿找个好归宿的。 这下把小女儿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他也放下心来了,就盼望着自己的大儿子和儿媳妇能早点回来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件事过去半个多月以后。 月月有一天在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吐了。 谢晚宁作为过来人。 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谢晚宁赶紧请个大夫,给她看个究竟。 大夫给她看过之后,和谢晚宁说完,她差一点就摔倒了幸好岁岁及时赶到。 “恭喜夫人,小姐这是有孕了,听说您家小姐和礼部侍郎的公子已经定了亲,那么这个孩子一定是他们的孩子,需不需要老夫派人去和他们说一声?” 谢晚宁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大夫要出去的时候,谢晚宁拦住了他,她塞给大夫一些银子,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夫别这样,这件事不劳您费心了,还是不要说出去,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 大夫收了银子,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了。 毕竟这些大户人家那些手段,他们作为平民老百姓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这个消息,谢晚宁没打算隐瞒着那边,她赶紧亲自跑一趟去了一趟礼部侍郎的家。 一见到他们,谢晚宁就问道:“你们何时下聘?赶紧下聘,我们要有孙子了,我女儿怀有孩子了,都说了婚期还有半个多月,你们都还没下聘,是不是想要反悔?还是说你们来不及准备,要是有心的话,早就准备好送过去了,不会等到现在还有人来催了,还没准备好。” 墨夫人的确是有点后悔了,他不想要这么青涩,但是也拗不过人家,毕竟当初亲口答应了,现在要是反悔的话,显得他们家没诚意,也理亏,到时候万一闹到陛下面前,这可完了,毕竟,自己未来儿媳妇的爷爷是侯爷,再怎么说,也要给一点面子给人家,万一人家闹到了陛下面前。 陛下怪罪下来,一切都完了。 她只好陪着笑脸说:“我们马上就下聘,你回去等着吧,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别生气,我最近是处理内在的事情,处理的有些忘记了。” 谢晚宁也不好在人家家里发脾气,就只好丢下一句:“好,我就等着你们来,最好是快一点哦。” 说完之后她就走了,回去以后他就把自己的女儿给骂了一顿。 “你说你也是的,非得喜欢一个这么不不把你当回事的人家,眼瞅着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婚期了,人家的聘礼都还没下,这根本就不把你当成一回事,你还上赶着要嫁到人家家里去。” 第207章 出事2 月月也十分的无奈,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对方都已经说好了,只要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家都会出面解决的,可到现在聘礼都还没有送过来,难道他们家想反悔了吗? 现在自己怀有身孕了,母亲根本就不想让她出去丢人现眼,万一被更多的人知道。 “母亲,我错了,要不你买包药,我把孩子给打了算了,然后我就出家为尼,虽然大家都清净,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就在这时,管家跟她说,“夫人,未来姑爷家已经送来了聘礼,正在厅里,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谢晚宁赶紧小跑过去,到了厅上,却看见的是他们府的管家,让人抬着聘礼放在了他们的厅里,谢晚宁都有些无语,下聘的事情不应该是男方亲自过来的吗? 他们也太不重视自己女儿了,居然让一个管家过来下聘,难不成要把女儿娶回去做妾? 看来她得仔细盘算着这一切了。 于是她趁着还有时间去了一趟侯爷府。 侯爷一听说有人耍他的孙女,脸色立刻就垮下来了。 “这件事老夫知道了,我要亲自去一趟,去过问一下这件事,不要让对方觉得咱们家是没人啊,所以说,你们不要着急,非不听,这回好了吧,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家,根本就不把咱们这样的人家当成一回事,那么咱们也不用跟她客气。” 过了两天,侯爷亲自带人上了一趟墨家。 墨家这夫妻俩还在盘算着,怎么样把媳妇家的嫁妆占为己有? 就在他们刚要密谋着的时候,侯爷到了,是管家亲自来通报的。 玩家带着猴爷进来之后,这夫妻俩吓了一跳。 不过反应过来时立刻陪着笑脸,“侯爷大驾光临,我夫妻俩有失远迎,请你恕罪,不知道侯爷此次前来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侯爷之前是镇国大将军,替陛下镇守边关,就连陛下也要给侯爷3分薄面。 而且听说永宁郡主是他的儿媳妇,当初这个郡主的封号还是侯爷亲自去求陛下的,如今他们家的女儿,要嫁给儿子了,这是多么看得起他们家,要是在侯爷面前还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这样子,要是侯爷一生气,把这桩婚事给退了,这件事传出去可就糟了。 于是,他们夫妻俩主动说道:“侯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您的孙女的,还有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要是我们聘礼给的不够多,也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定补上。” 侯爷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可不敢,既然你们不喜欢我的孙女,那这件事也特别好办,回去就跟我的儿子和儿媳妇说,把聘礼给你们退了两家从此以后不来往,我也会跟陛下说一声,以后就不能常常进宫陪着他了,我得去帮我孙女找未来的孙女婿,没有多的时间进宫。” 这话可把墨家夫妻俩吓坏了。 这件事要是让陛下掺和起来,那么他们俩就是欺君之罪,毕竟他们还盘算着把自己儿媳妇的嫁妆给糊弄过来。 不过现在可得先稳住他们,不能糊弄过来,一旦糊弄过来,这件事越闹越大,反而不好收场。 “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孙女之前的流言蜚语有些影响,但是说实话,那是个好姑娘,从小母亲不在身边,好不容易母亲回来,没享受几年承欢膝下,又要嫁人了,我是想要你们拿出诚意来,既然你们家儿子喜欢我孙女,那就要拿出你们该有的诚意。” 墨夫人为了赶紧把这侯爷送走,她一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那我把庄子上的一处私宅送给我未来儿媳妇,我这两天办理一下然后就让人家把房契送过去,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是他们不想得罪侯爷,得罪了侯爷,就是代表得罪了陛下,到时候万一丢了官,他们都得卷铺盖回老家,到时候还有什么样的好人家的姑娘能跟着他儿子,更别说之前要把自己儿子的腿打断这样的话了。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比把儿子的腿打断,更要严重,把儿子的腿打断,大不了选择一个家世普通的姑娘,可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们连好日子过都没有。 送走了侯爷以后。 墨老爷怪起了自己的夫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把你自己的宅子送给未来儿媳妇,我可记得那是你母亲送给你的嫁妆,你把它送给儿媳妇儿,人家未必能领你这个情,再说了,你怕得罪了侯爷,也不用送这么大个礼吧,再说了,那个宅子在庄子上,人家真的要吗?” 墨夫人跟自己的丈夫吵起来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要是不赶紧把那老头给打发走,他真的去陛下面前告你一状,你真的还能待在京城吗?到时候又得回老家,那一群人要是跟着咱们回老家吃什么喝什么?全部喝西北风吗?” 墨夫人这话话糙理不糙,确实,不该得罪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一旦得罪了,恐怕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来到了谢晚宁小女儿月月成婚这天。 侯爷一大清早就来了。 就连林宝娴和长公主殿下都来了,这毕竟他们上次闹过以后,又和好后就决定把各自的家人都当成自己的家人去相处,那么她就应该要到场的。 长公主殿下送来了贺礼,是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是这些宾客送的贺礼中最贵的。 谢晚宁有点吃惊了,是自己大女儿成婚的时候,长公主也有送来贺礼,但是当时闹了点矛盾,送的贺礼可不比这个贵啊。 这个贺礼虽然是这里面最贵的。 但是,谢晚宁也很害怕自己的岁岁看到这份贺礼的时候,内心会不高兴,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女儿成婚的时候却是天壤之别,为什么给妹妹的贺礼那么贵重,给自己的却是普通的贺礼,太区别对待的话,在婆家她也不好过的。 英国公府才不会计较这些繁文缛节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他一直对于这个外孙媳妇很好的。 第208章 出事3 可是在这场婚礼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那个姓云的公子,出现在了郡主府的宾客席上。 这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姓云的公子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抢亲的? 看着应该不像,不会还跟自己的女儿有瓜葛吧? 就在这时,那个姓云的公子,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今天,郡主的小女孩成婚,那个女人居然把我这个相好的给忘了,那么今天本公子就要不请自来了。” 侯爷赶紧让人把他给拉出去。 此话一出,宾客们议论纷纷。 “今天是郡主女儿的大喜日子,老相好居然都来了,这郡主女儿听说在成婚前就不检点啊,这老相好都追来了。” “就是,这还没到婚后呢,就给礼部侍郎的儿子戴了一顶帽子,这还怎么得了?” 迎亲的队伍要来了。 是这位公子还没要走的意思。 侯爷打算拿一些钱财把人家打发走。 结果对方倒是硬气的很,“我不要银子,我想再和您的孙女见上一面,别让他们把我拉走行吗?我还有一些话想对你的孙女说。” 结果侯爷一听怒了,这不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他只好命能把他打出去,结果这一打不要紧,把官府的人都给打来了。 官府的人,知道,这是郡主府的大事,可是接到有人报案,他也必须过来走个过场。 “侯爷,你别为难下官,是街道有人报案,说这边打架了,下官也是为了这京城的安全,才不得不跑这一趟。” 侯爷也不说了,直接眼神示意,“把人带走吧。” 官府的大人,先把人带到了大理寺,然后关了起来。 侯爷的意思他明白,得先把这闹事的人关起来,等他的孙女办完了婚事,再做处理。 他是很明白的。 墨府的人,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气愤不已,赶紧派人要去把儿子叫回来。 这回夫妻俩统一口径。 他们决定私自退掉这门婚事,既然他们那边不仁,别怪他们这边不义的。 不过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的儿子已经把媳妇迎娶到了大门口。 墨家这夫妻俩听到了鞭炮声和敲锣打鼓声,赶紧快步走到大门口,叫停了各位。 “都给老夫停下。” 众人听了,不过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大喜的日子,要是这奏乐都停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可想而知。 下一秒,墨夫人说道:“这花轿从哪来的?回哪去,我们家不娶妻,也不纳妾,花轿原路返回。” 在娇子旁边的贴身丫鬟,满脸疑惑,“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小姐又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叫花轿回去?你们也知道花椒一旦回头,我家小姐的名声可就在这京城坏了,你们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这要是被侯爷知道,你们吃醉得起吗?” “我们家娶妻纳妾还轮不到一个丫鬟做主,再说了,你们这手机不是还没进门吗?我那花轿回去有何不可?我们家不能娶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作为儿媳妇儿。” 这四个字犹如一根针深深的扎进了月月的心里。 墨乐安知道母亲和父亲一定是为了今天在婚礼上闹的那个人,才让自己的媳妇儿这么难堪的,他如果介意这件事的话,当时,在郡主府门口就会走了,不会等到现在。 不会介意的,毕竟他的媳妇儿把初次都给了他了,怎么可能还会跟老相好有瓜葛呢。 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不信的话,那么自己也没办法。 他作为府里的少爷,必须听从父母的意思。 抬轿的轿夫,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听从了墨夫人的意思,回头了。 作为新娘子是不可以下轿的,没有人家迎亲的人来,她是不可以下轿的。 所以她只能坐在轿子里哭,过了半个时辰,花轿停在了郡主府门口。 可把谢晚宁夫妻俩吓坏了,这华侨回头是非常不吉利的,他们女儿注定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就在他们要发火的时候,自己家的这个准女婿追了过来。 他十分歉意的跪在二老面前,“岳父岳母十分不好意思这门婚事我父母不同意我不想让我父母为难所以只能退亲了你们的女儿缘分不动的给你们,希望她这辈子还能再遇良人。” 遇个毛线啊遇。 这样子被退回来,他们家在京城丢脸可就丢大了。 明慧群主他们知道后一定会笑话死他们的。 在京城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们家是独一份。 那么他们女儿从今往后就只能在流言蜚语中度过。 要么就在家里一辈子,要么就出家为尼,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 至于女儿未婚先孕,就只能躲起来了。 也许他们家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负责,要不然在大婚当日也不会闹这一出。 这也许从始至终就是个阴谋。 裴鹤归气坏了,立刻和父亲带着人去了一趟墨府,可刚走到半道却想起了那位云公子,于是立刻跟着父亲去了一趟大理寺的监牢。 侯爷亲自见了这位云公子。 “你实话告诉本侯,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姓墨的人家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父子俩倒是聪明的很,一下子就想到有人指使,这种事情只有是有人指使,可是裴鹤归有点不太明白的是,他明明都给了对方那么多钱,让他离开京城去做点小本生意,可以养活他的家人了,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呢?当初他认识了自己女儿,女儿也承诺他如果可以入赘的话,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自己明明也给了他这么多钱,他大可带着一家人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于是他问道:“我作为你曾经心上人的父亲,已经给了你很多钱,让你带着一家人远离京城,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晋城的,又怎么和我女儿认识的?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是谁又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的陷害我女儿吗?” 云博裕开始卖关子,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说出来,毕竟答应了对方,能不说尽量不说的。 第209章 出事4 侯爷知道这种收了钱财的一般不会这么快说实话,于是他直接吓唬道:“最好是赶紧告诉我们父子,到底是谁指使你来陷害我孙女的,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那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待在这个监牢里面,你的家人就永远都找不到你,想必你的家人离开了你以后,估计都活不长,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心连累你的家人吧。” 其实这个云公子收了未来老丈人的钱打算离开他们家女儿的,可是收了钱没多久,墨府就派人过来跟他谈合作。 给了钱,比裴鹤归给的多。 不过那个人也威胁他,如果不跟他合作的话,他的家人会有危险。 他一直是个孝子,不想因为自己感情的事情连累无辜的家人,所以拿了钱自然要替人家办事,这才有了在婚礼上胡闹的。 不过他也没想到,胡闹了这一通会被大理寺的人给带走。 要是没人来保释他的话,他估计要在大理寺待上一段时间,不过这里有吃有喝,还算挺好的。 “父亲不需要再问了,人家已经明确的告诉你,是有人跟他合作,让他陷害我的女儿,那么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去找墨家人算账吗?” 此话的话音未落,就有人来禀报他们。 “世子,还有侯爷不好了,咱们家小姐跳河了,世子妃让你赶紧回去,情况有些不妙呢。” 他们一听就知道这是为口中说的小姐是谁,应该就是她被退婚的的小女儿。 从花轿回头的那一刻,他们的女儿就注定这一世要过得十分坎坷了。 从花轿回头那一刻,京城流言四起。 百姓们纷纷都说,郡主府的姑娘是个不祥之人,哪有成婚当天被婆家退回去的,花轿又是走了回头路,这辈子就难嫁出去了,还有在婚礼上老相好闹了一出,给了女儿巨大的打击,女儿想不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等他们赶回郡主府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救了起来。 大夫来看过之后纷纷摇头,这可把谢晚宁给吓坏了,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女儿没救了? 穗穗和丈夫得知自己的妹妹跳了河,也立刻赶了回来。 英国公为了让自己的外甥媳妇儿放心,特意去宫里请了太医。 太医来看过之后,纷纷摇头,“永宁郡主,您家的小姐好像情况不太妙她没有一点的求生意识,气息很微弱,如果不能扛过今晚,那么明日就可以准备后事了,老臣也无能为力。” 太医的话犹如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谢晚宁的心,她几乎是瘫软进了丈夫的怀里。 她都已经站不稳了,好不容易把女儿养到十几岁,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他们是造了什么孽,认识了那户人家之后,女儿就这样要白白的葬送一条性命。 他们不断的站在女儿的床前,和女儿说话,可是女儿却没有半点回应,脸色惨白衣衫凌乱,半点不得体,他们现在怒火中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头侯爷看着自己的小孙女成了这副模样,回了一趟侯府,提着自己的宝剑,骑上马,来到了墨府。 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可把幕府众人吓了一跳,他们已经开始撤掉大喜之日布置的东西了。 墨府的夫人,虽然说不想让儿子娶这样的一个女人,但是给人家的东西他们没有要回来,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侯爷这次来找他们算账,他们也不用怕了。 这件事就要怪他们的孙女做的事情太难看了。 侯爷提着剑气势汹汹的来到正厅,看到这夫妻俩还有这满院子被撤掉的红色。 他把剑重重的扔在地上,质问道:“老夫的孙女哪点对不起你们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姑娘,你们可知道我的孙女为了这件事已经跳河了,自证清白,她已经怀了你们的孙子,连太医都说了,他没有求生的意思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保不住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墨家这夫妻俩万万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有一点的就是他们也没想到那个姑娘是真的有了他们家儿子的孩子了,他们算到了自己的利益,唯独忘记了那个孩子,那也是跟他们有关的孩子他们也真的是造孽了,间接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一个无辜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已经离开了。 墨乐安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想要出去看看,可是被人拦住了。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去看看我的妻子,就算退婚了,但是我们俩的情谊还在,再说了,那也是我的孩子,失去了孩子,我相信她也很痛苦的。” 结果下人还是拦着,“少爷,你已经和那边没有关系了,夫人已经给你退婚了,你现在还没有成婚,不能胡说八道,好好的在房里待着,我们是不能放你出去的,否则我们会被夫人赶出府去,希望少爷别让我们为难,至于郡主的女儿,他们自有安排。” 墨乐安是真心喜欢过月月吗?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并没有,他当初也只是看这个姑娘好看,而且又十分单纯,十分的好骗,所以只想玩玩对方的感情,如果能娶回来,也很好,至少能轻松拿捏。 可他们太低估了谢晚宁作为皇上亲封的郡主,也算是皇室中人,毕竟当年这个郡主可是侯爷用军功换来的。 侯爷觉得是时候进宫去见陛下一趟,如今陛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趁陛下还在的时候,求他为他们做主,那么自己的孙女就白成这样了。 侯爷在宫外处理完事情之后立刻就进宫了,可是陛下却没有见他,只是让一个太监过来传话。 “侯爷,您回去吧,陛下,让老奴告诉您,有些事情不是他也管不了,您当初用军功换了郡主这个封号给谢家姑娘,这已经是陛下给的最大的恩典了,至于你们的家务事,就得你们自己去处理了,陛下身体不好,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她了。” 这话很显然,陛下是不会管这种事情了。 侯爷他也没有必要再进宫了。 第210章 出事5 不过他进宫一趟可不能白来,他倒是想起一个人,那就是陛下的御用太医,江太医,那可是最医术高超的一个太医,他是想请陛下同意,让陛下的御用太医出宫,为自己的孙女治病,可能在姜太医的医术高明之下,可以把自己孙女给治活了。 可惜他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更别说和陛下提这个要求了,还有一点的是陛下的御用太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得动的,必须陛下亲口答应他们才能去找那个御用太医。 如果私自去找御用太医,江太医是不会跟他们走的,如果被陛下知道,龙颜大怒,肯定会怪罪他们。 只有拿到陛下的命令,才能把太医叫走,而且这个太医虽然常年住在太医院,但是一般只有陛下才能用到它其他的妃嫔或者是太后生病了也只能请其他太医,可想而知这位太医对于陛下来说有多么重要,再加上陛下最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太医没有回到太医院,一般留在了陛下身边。 侯爷为了能打动陛下,竟然出宫一趟又进宫,在陛下的寝宫外跪下,希望陛下能答应把自己的御用太医借给他。 陛下可没时间搭理这种家庭小事。 老太监倒是看不下去了,他提醒侯爷说道:“侯爷依老奴看,这件事你得让长公主殿下来一趟,陛下是最疼爱他这个妹妹的,让长公主殿下进宫,和陛下一说,陛下一定同意,如果你再这么耽误下去,你们家小姐的病,一定无药可医了。” 这倒是给侯爷提了醒。 他的确是要这样子做的,可是又不好意思麻烦自己的妻子,所以才自己来求陛下的,这回好了,他得到了提点,那么他就得赶紧回去了,那边的病情可不等着他这样一来二去的耽搁,万一真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完蛋了。 于是他立刻出宫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倒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她没有故意躲着不见,而只是见到侯爷说了一句:“要是皇兄离开了江太医,万一有什么病,侯爷你能负责的起吗?如果你能负责的话,那么本宫就替你走这一趟,去求皇兄把姜太医借给你的儿媳妇儿用,如果你负责不起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去皇宫了,毕竟陛下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只有陛下健康,有的事情才能替他们做主,谁也不敢私自把陛下的太医给叫走,除非陛下自己同意。” “可是那是我的亲生孙女,是我儿子的亲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条小命没了,我不能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希望公主殿下能体谅一下本侯的心,去皇宫求求陛下,把太医借给本侯的家人,用一两个时辰就够,我们一定在明早就把太医给送回去。” 长公主殿下也挺为难的,这毕竟是很冒险的事情,要是自己的皇兄不同意的话,他们不可能强行的把太医带出来,没有陛下的命令,太医也不可能轻易的跟他们走。 可是救人一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他也不希望那条小命就这么没了。 想当初他的女儿躺在床上,整整昏迷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曾经差点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所以他能体谅侯爷说这话的纠结心情。 她用过午饭以后,就马不停蹄的进宫了。 在陛下得知长公主殿下要救人等要将太医一用的时候,他竟然同意了。 太医被长公主带了出来,不过在天黑之前,太医必须回到皇宫,是他的御用太医,不能离开太长时间,如果情况有变的话,后面的事情会很麻烦的。 长公主直接带着太医来到了郡主府。 谢晚宁看到了长公主带着陛下的太医前来,情绪有些激动。 江太医看着床榻上的月月,开始给她治疗。 治疗过后,小姑娘还是没有苏醒。 太医说:“长公主殿下,在下已经用了毕生所学,如果这个小姑娘没有任何的求生意识,就算在下用了所有的力气,都无法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希望你们想想办法,激起她的求生意识,这样在下所有的治疗才有效,否则的话,你们真的要准备后事了,在下也不愿意看到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 江太医是陛下最信任的大医也是整个京城医术最好的一名太医,从这位太医年轻时入宫为陛下看病之后,就被留在了皇宫当职几十年了,他的话,就连陛下都深信不疑。 这回他们彻底完了,自己的小女儿难道就要这么走了吗?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太医又说了一句:“心病,小姐可能得的是心病,把小姐出事前最重要的人找来,或者是最在乎的事,也许就能激起他的求生意志。” 这话犹如救命稻草,谢晚宁准备亲自去一趟墨府,就算绑也要把人家绑来。 不过她还没走出屋呢,就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 裴鹤归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也顾不上那些礼仪廉耻了,直接快马加鞭提着剑来到了墨府。 墨府因为出了这档子事之后就不敢出门了,就连在朝堂上墨老爷都已经高价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毕竟他们退婚的事情在京城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在背后人家指指点点都觉得墨家这么做有些不厚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姑娘家,被这么退了婚,让人家姑娘怎么活? 所以京城的百姓们都不认可这样的做法。 觉得这样子太坑人,一不小心就会要了那姑娘的命。 可是那姑娘已经快要没命了,这些在郡主府周围的百姓都知道了,还有人纷纷为那姑娘打抱不平,来到了墨府门口,替郡主的小女儿打抱不平,这不他们才不敢出门的,就连儿子也不敢让他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毕竟一不小心惹了众怒之后,他们可是会被打的。 就这样,就连平时买东西的下人都得钻狗洞偷偷的出去,买完东西之后还得从后门绕一大圈,回到府里,特别的不方便,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他们就只能先这么受着,谁叫他们干的不是人的事了。 第211章 出事6 墨夫人还觉得有些委屈,这件事其实对方也有错,为什么非得都怪他们家,真的是没有道理,毕竟道理不是跟所有人都讲得通的,只能吵不过躲着了,这么多人一致认为他们的错,那么他们又不可能跟他讲道理,反而他们一家也没有必要和这些老百姓解释。 裴鹤归来到墨府门口,直接破门而入,这可把门口看的家丁都看傻了。 这位老爷老当益壮啊! 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可以破门而入,看来找他们家老爷一定是很紧急的事情啊。 门口的家丁没有见过裴鹤归,根本不知道这位老当益壮的人,是他们家差点过门的少夫人的父亲。 其实他们也挺同情那个未来少夫人的遭遇的,那一天是差一点就成了他们墨府的少夫人。 要不是自家的夫人和老爷觉得太过于丢脸当场悔婚把新娘子退回了娘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看着来人来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是未来少夫人的娘家的人来算账了,他们就当做没看见就好。 裴鹤归提着剑走进来之后,可把这夫妻俩给吓坏了,墨夫人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我自然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把你儿子交出来,我要带他去见我的女儿,我女儿现在半死不活,容易过去,太医说他得的是心病,她必须要由你儿子来治。” 墨夫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拿捏了起来。 “世子爷,你们这是来求人的,可这不是求人的态度,你的女儿需要我儿子来治,那么你们就应该好好求我们,也许我们一心软,就可以让我们儿子跟你走一趟,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裴鹤归急了,揪着墨老爷的衣领,歇斯底里的说道:“我的女儿命都没了,你们还说出这种风凉话,让我求你,你别逼我对你动手,否则的话,我一定不让你们好过,就算闹到陛下面前,我也要来个鱼死网破。” 墨夫人不以为然,以为人家是跟他开玩笑呢,还开始嘲笑他,“你们口气可真大,鱼死网破,这可是在天子脚下皇城根上,这是在京城,这京城可不是你当家做主,我夫君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墨老爷也是十分神气,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妥协,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既然自己儿子的幸福是绝对不会和没成为亲家的对方一起掺和的。 裴鹤归直接大闹墨府,把他们家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这可把这两个吓坏了。 墨夫人见对方来的真格的,赶紧叫人去把自家的儿子给带过来。 可惜他儿子不给力,是被人家抬来的。 因为他儿子想见被他退婚的儿媳妇一面,闹绝食,已经饿晕过去了。 “老爷,少爷饿晕过去了,要是把人家带过去,他们俩也说不了话,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给他做点吃的,等人醒过来恢复体力了,然后再让世子爷把人家带过去。” 裴鹤归可没有心思,等着这个家伙醒来,于是他直接说:“把你们家的儿子交给我们的人直接带过去就好了,至于他醒不醒,那就是他的事了,我们一定要让他就醒我们的女儿,如果叫醒我们的女儿的话,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两家从不往来。” 就这样裴鹤归让人抬着这小子回到了郡主府。 回到郡主府以后,江太医看着这一幕有点哭笑不得。 他说:“你们把这个晕死的人抬在这里也没有用啊,在下是说,小姐得的是心病不假,但是你们最起码得让两人其中一个说上话吧,这两个都是昏迷的人,还怎么就另外一个在家的时间耽误不得,还得在天黑之前回宫呢,要不然陛下怪罪下来,你们也吃罪不起。” 是啊不能这一来二去的耽误时间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能救得就救回来不能救的他也就无能为利了。 裴鹤归赶紧让管家吩咐厨房,给这小子做了点吃的,强行灌了进去,然后太医给他施针。 这个墨乐安倒是醒了。 他看到这陌生的环境,还有这些人的时候,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我这是在哪里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在家吗?怎么会在这里?” 裴鹤归可没时间听他废话,见他还很虚弱,直接上前把他拖到了自己女儿的床前。 “来,你赶紧想办法帮我把女儿给唤醒过来,她现在一点求生意识都没有,你们家真的想要眼睁睁的害死她吗?” 此话一出,墨乐安赶紧否认。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如果真的很介意这个的话,当初就不会来迎接她做我的新娘子,可是到最后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是不同意,硬生生的退掉了这门婚事,他的花轿走了回头路,我其实有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深受打击,可我没想到的是她既然会去想不开,选择跳河。” 裴鹤归催促道:“你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说一些有用的,赶紧把我女儿给唤醒过来,如果唤醒不了的话,那你也别走了,太医的时间宝贵,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 墨乐安赶紧给月月道歉,“娘子,对不起,我早就认定你是我娘子了,如果不是我父母非要退掉这门婚事的话,我们现在都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赶紧醒过来吧,你醒过来以后,我们重新拜堂成亲,这样我们也能再在一起,这回我父母要是再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和你在你们家生活。” 太医观察着床榻上的姑娘,发现他的手指动了,有反应了,让墨乐安接着说,“年轻人,你赶紧多说一点,有反应了也许就能醒过来,多说说好话,别再刺激她,刺激她有可能真的刺激过去了。” 墨乐安答应下来了,说了半个时辰话,到最后对方终于有反应了,醒了过来,不过醒过来之后,床榻上的姑娘,眼神呆滞,太医在她眼前用手晃了几下,都没有任何反应。 太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完了,不会傻了吧? 是不是在出事前受的刺激太大了。 第212章 出事7 所有人都等着,他们的心都揪到了一块。 又过了半个时辰,傍晚,月月这才回过意识来,不过,接下来她的话令大家都大吃一惊。 “别过来,你们是谁都看着我干嘛?我要找我父亲和母亲,这是在哪里?” 这些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难道是跳个河把脑袋跳傻了? 接着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太医。 太医在经过一番的诊治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各位老夫告诉你们,这位姑娘应该是在跳河前受了很大的刺激,然后跳河之后又经过好几个时辰这醒过来的时候意识才刚回笼,也许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短暂性的失忆了。” “太医,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个失忆大概什么时候恢复呢?这个记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谢晚宁问道。 太医也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他行医几十载,这种情况也遇到过,可是像这姑娘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见,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众人说,毕竟这种事情说轻了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他们还得找他,要是说中了,他们还是要找他,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这姑娘什么时候能好? 只能跟他们说:“你们照顾好这姑娘,在下回宫去研究研究,如果能研究出来治疗这姑娘的病的药,我会派人给你们送来,你们记住,不要再刺激这姑娘了,好好的照顾她,还有,看好她,这姑娘受了刺激,没了很多记忆,得慢慢来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一场婚礼害得如此田地,往后该怎么办呢? “你这个小子,以后就待在我们这儿吧。”裴鹤归命令道。 太医治疗完,侯爷亲自把太医送进皇宫。 在马车上。 侯爷和太医,说起了自己这个孙女的事情。 太医听完之后是这么说的。 “侯爷,听老夫一句,孩子们的事情一切皆有定数,就像老夫的孙子当年也喜欢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女子和家里几乎闹翻了,时至今日,老夫都无缘再见我那个大孙子一面,承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太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孙子从小懂事,听话,可自从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以后,就开始不务正业,直到有一天带回来一个姑娘,说是那种烟花之地出来的姑娘,还偷了家里的钱给姑娘赎身,杨言要娶那位姑娘,我的儿子和儿媳不太同意,说,如果我的孙子非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我的孙子以为我的儿子说的是真的,所以一气之下,便带着那位姑娘私了奔,私奔后没两年,那位姑娘就带着我孙子的尸体来到我们府上,说是我的孙子因与别人结怨,被别人给打死了。” “江太医,原来你们家也有这糟心的事情,可老夫怎么听着这么有蹊跷这件事?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弱女子,是怎么把你的孙子千里迢迢的送回来。” 这倒是给太医提了醒,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要是现在重提的话,恐怕有些不妥。 不过眼下的事情,侯爷也不能多管。 只能交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 江太医被送回皇宫后。 侯爷自己一个人回来,长公主在等着。 因为长公主有事和他商量。 侯爷回到宫里已经快到深夜。 他回到房里,以为长公主已经睡了,没想到居然在等他。 长公主一见他便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反正已经问出来了,是墨府的人干的,本宫可是听说皇兄最近已经处理不了朝政了,都是太子在帮忙,你这时候要去给陛下添堵,小心他给你出去。” “本侯又有什么办法呢?那可是一条小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小命没了吧,再说了,那可是我的亲孙女,儿子的亲生女儿,我从小对于我儿子严格管教,没有多少父爱在他的身上,可孙女不一样,是个姑娘家,遭如此大难,我总得细心些,体现一些祖父的爱。” “体现祖父的爱,你现在体现有什么用?你能替他说过吗?他现在连你都不记得了,我觉得还是要让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也许离开了京城,她不会想起这些,也许就会慢慢的忘记在京城所发生的事,也许就会慢慢的想起你们。” 长公主的话倒是给他提了醒,他打算去和儿子和儿媳妇商量一下。 看看到底要不要实行这个办法,也许孙女离开了京城,回到江南对她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于是这件事过了两天之后,侯爷再次来到了郡主府。 裴鹤归看到了老父亲有些心疼,他说:“父亲,你不用一遍遍的跑啊,你待在侯府就好,这边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实在不行就把这孩子送走吧,也许这京城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了,也许回到了江南,她记忆回到了从前,想不起这些伤心的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裴鹤归听到这话,连忙拒绝,“父亲不行的,她回去没有房子住了,那房子已经卖了,要不然那对母子是怎么可能会来到京城投靠我们的。” “你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处理事情的?不是说安顿好,他们母子几个人,这回可倒好,把房子卖了,你女儿的病要是治不好,我唯你是问,怎么好端端的还能出现这种差错呢?” 裴鹤归耐心的跟父亲解释,“在我回到京城的两年后,那位叫雨晴的姑娘,就招了一个男人进去,有半年那边的家产就被败光了,然后,人都差不多走了,家产败光以后,雨晴就跟着那个男的拿着一些钱财跑了,那对母子只好把房给卖了,卖了以后,就拿着盘唱来到京城找咱们。” 谢晚宁有些不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没去和他们见面吗?难道你们私下还偷偷见面?还是你有事瞒着我?” 第213章 出事8 “我去见过他们了,他们跟我说的,毕竟她生的儿子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总不能放任着我的儿子不管吧,一个儿子和儿媳妇儿外出也有好几年了,我不能放任这小儿子不管。” 谢晚宁一提起他们母子,一种酸楚涌上心头。 “是啊,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不管,可是,这也是你的亲生女儿,现在那房子卖了,你让你的女儿回到江南住哪里去?难道在大街上风餐露宿吗?” “大不了再花一些钱财去买一个大宅子,回到江南呗,或者是把卖掉的房子再买回来,只有这样是最好的。”裴鹤归轻描淡写的说道。 “都别废话了,如果你们觉得可行,那就赶紧去办,如果觉得不可行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话,还有赶紧把那小子送回去,那小子留在咱们府里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了,趁早给人家送回去,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霸占着人家儿子不给了,他的母亲早晚会来找我们的。” 此话的话音落下,墨夫人就带着人闯了进来,而且个个拿着刀和剑,来势汹汹的样子,就像是要抢的人。 侯爷赶紧带人拦着,“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把你的儿子送回去还给你们,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么多天不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们我们怕你们报复我们儿子,毕竟这件事情,我们也是有点关系的,我们不可能做到那种不是人的事,人在这个世间走一遭,做事总要凭良心,我们知道我们做的不对,所以尽量给你们女儿弥补。” 侯爷看到这个墨夫人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那个夫人不是给他们家孙女一个房子吗?那么这个房子好像也就是在乡下,只要离开了京城,自己孙女的病就会好一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去这个夫人送的那个庄子上的那个住宅去住就可以了,反正只要离开晋城一般就会好。 然后就是时间问题了,不知道又要过几年或者十几年,又或者是几个月几天。 于是他问墨夫人,“夫人,老夫跟你好好说话,你实话告诉我,那一份宅子的房契,你给我孙女了没?” 谢晚宁经过公公提醒,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自己的女儿在没出事之前,还没成婚之前,有一天交给她一份地契,让她替自己好好保管的。 原来是这个。 这个丫头倒是有跟他提起过一嘴,她似乎是给忘了吧。 毕竟在自己小女儿的事情上,她还是没有过多的花心思,因为那几天他收到了自己儿子的来信,对于这个大儿子,他也是有过多亏欠的,想当初把他们都扔给了自己丈夫,而自己外出去寻找大女儿的下落。 缺失了那几年,所以他一般会想尽力弥补自己的果实,所以对于她来说,对于三个孩子,她根本就不能一碗水端平,所以对于三个孩子来说都是有所亏欠的,至于哪个亏欠的比较多,那就只能是她自己心里有数。 “墨夫人,十分不好意思,把你的儿子扣在我们府里这么些时日,现在你儿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把你儿子带回去了,我们会送一些礼品上门补偿给你的儿子,两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墨夫人巴不得这样子,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把自己的儿子给带走了,走出这大门口的时候还看了一眼。 拽着自己儿子,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她满脸心疼,“儿子回去以后,母亲给你好好补补,在他们家受的委屈,母亲一定给你找回来。” “母亲,儿子的事情不用你管,儿子自己会处理明白,至于这个姑娘。儿子和他如果真的没有缘分的话,儿子也不会勉强,但是现在她神志不清,儿子现在要是放弃了她,传了出去,岂不是要被人家戳鸡肋骨,说我是忘恩负义的人,说我是一个品行不好的人嘛。” 墨夫人这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因为她已经不得他们说什么了,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早点娶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能让自己早点抱上他孙子,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可他们没想到京城的谣言可不止这一处。 … “你们知道吗?那个墨府邪性的很,听说墨夫人当初有个女儿就因为爹娘不同意,后来死了,过了好几年才生了这个儿子,看来他们家麻烦,事情也很多,他们家的儿媳妇可不好当,听说那位夫人可是难缠的很。” “你说他们家会不会是不干净的,我可听说他们家的那个女儿是硬生生被逼死的,要是嫁到他们家去,万一也有什么不如意的,把女儿活生生的给逼死了,让他们找谁哭去。” “你这人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两个嚼舌根的人,在黄墙根底下窃窃私语,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墨夫人他们母子俩,所以才说到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还是墨府以前的一个老仆人告诉他们的。 那个老仆人因为做错了事情,被墨府的人赶走了,这个老仆人就怀恨在心,于是在京城待了几天之后,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散播了出去,所以经常有一些老百姓是知道墨府当年的事情的。 墨夫人知道后,把那个老仆找到并带了回来,然后一气之下竟然命人将他乱棍打死,然后扔到了乱葬岗去。 自此以后,墨夫人就天天晚上做噩梦,只不过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而已,他那时候还住在君主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母亲发生的事情,等他知道的时候,自己的母亲都已经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这天,墨乐安得知母亲晕倒的时候,吓得他赶紧请了大夫。 大夫来看过之后,却纷纷摇头,“少爷,十分抱歉,老夫没看出这是什么病症,恕老夫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个大夫没撒谎,他确实是没看出这位夫人得了什么病症,所以不敢妄下诊断。 第214章 出事9 京城里的大夫都快被他们家请光了,可是大夫们都得出一个结论,让他们另请高明自家母亲的病他们治不了。 可急坏了这父子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们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老管家给他们出了个主意。 “少爷,我听说当初永宁郡主病的时候也查不出病因,和咱们家夫人这个情况有些相似,他们是请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师破解的,要不咱们也去请个大师来看看。” “秦管家说的对,这是我的亲生母亲从小到大对我很照顾,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活这么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躺在这里对她不管不顾,那我还是人吗?我想给她请个大师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这话的话音未落,墨乐安就被自己的父亲甩了一个巴掌。 “你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的江湖骗子有多少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自己叫回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能不能别拿你母亲的命开玩笑,那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想把她害死吗?” 墨乐安委屈的看着自己父亲,“父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要是我想害我母亲的话,好在你们不同意我和郡主女儿的婚事的时候,我就会不顾你们的反对,执意到他们家去,不会任由你们这么胡闹。” 这时候管家插了一句嘴,“少爷还有老爷,你们别吵了,老奴听说呀,郡主府的那位大师当初是侯爷找来的,如果你们想根治夫人的病,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只能去求侯爷,就是不知道侯爷会不会因为未来少夫人那种事情不给咱们府里这个面子。” 这个管家都比他们要通透的多。 管家懂的道理还挺多的。 管家的话倒是给父子俩提了醒。 于是,墨老爷立刻买了礼品自己一个人去了侯府。 他要为了自己夫人去求侯爷,他告诉自己,当时他请的那个大师,现在身在何处? 当侯爷看到他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的欢迎,也是拉着一张脸的,就像他当初他们看到侯爷一样。 侯爷知道他是为何而来? 不过他也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自己的孙女不能受委屈,所以打算告诉他那个人的所在之前自己得好好的跟墨老爷说说这件事。 “墨老爷,今日找我有什么事吗?” “侯爷,这些礼品你先收下,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事请你帮忙,请你务必要把这些东西收下,要不然老夫不好意思讲。” 侯爷也不惯着他直接怼了过去,“你既然不好意思讲,那就别讲了吧,老夫也不是很想听,其实我也知道你来是为什么,早就知道了。” 墨老爷有些诧异,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府里又有人泄露了消息吗? 这件事他不是说过了,要保密吗? 让府里的人不要没事就出去乱说,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墨府在京城就会成为天大的笑柄。 “那就请侯爷告诉我那位大师的所在之处,老夫好去寻人替我夫人看一看,不怕侯爷笑话,我和我夫人几十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我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我,就请侯爷成全,告诉我,那位大师到底在哪吧?” 侯爷却摆了摆手,“不着急,我实话告诉你,这也许是老天对你的一个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墨老爷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个节骨眼上不糊涂,就等着挨骂吧。 反正自从家里出事以后,他就再也没上过朝了,陛下病着,根本就没心思管这种小事情,所以他上不上朝都无关紧要,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去过宫里了。 这个礼部侍郎的职位对他来说,好像不太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了。 侯爷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只好也不卖关子,跟他说:“老夫告诉你也行,不过,你们之前做的事情太过差劲,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才让你的夫人也得病了,你想想用什么事情才能化解,否则就算是把你夫人治好了,你们家还有其他的事情的,因为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没有道歉,没有任何诚意的情况下,连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的。” 墨老爷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确实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好不容易把姑娘养到这么大,要嫁到他们家去了,可是他们家还耍心眼,不要这个姑娘,现在可倒好,这个姑娘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可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娶这样一个傻姑娘。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自己的夫人也不可能好。 总不能两边都得罪着,两边都得罪着,对他没什么好处。 把郡主府得罪了,又把侯府给得罪的话,那么他们家的夫人就别想好了。 于是他问侯爷,“请侯爷给我们讲一个解决办法吧,我们要怎么做你们才满意,是不是要我们一家三口亲自登门道谢出现在他们面前又或者是出钱出力,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侯爷给个明示。” “墨大人,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有个做错事情认错的态度,你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是我的孙女,他们一家只要你们三个诚心的认错,把该补偿的都给补偿了,这一切也就过去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做的话,那老夫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那个大师在哪里。” 这倒是一个难题了,他们要先道歉,人家才会告诉他。 求人办事就是这个事,还得先处理完。 于是,墨老爷打算回去跟自己的儿子商量一下,可刚走到侯府大门口,就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了。 我也说是一家三口,可是他的夫人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要等那个大师看过之后可能才会好,那么这个一家三口岂不成了一句空话? 所以他又折返回去,侯爷见他又回来,便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跟你讲清楚了吗?” 墨老爷说:“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有些难为了我的夫人还没好,怎么可能能一家三口都过去呢?” 第215章 出事10 这倒是个问题,侯爷倒是没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所以他打算是先告诉对方那位大师的所在之处吧,先让人把他妻子的病治好,至于后面的事情,他们心中应该是有数了。 侯爷这叫大发善心,他告诉了墨老爷,墨老爷乐呵呵的告别了侯爷,立刻又独自一人前往静安寺,那个大师就在静安寺里,这个大师是静安寺里的一位大师,原本还不是的,他和静安寺里的方丈,是同门师兄弟,方丈见他可怜,就把他留在了寺庙里。 所以侯爷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是没有住处的,不然也不会在郡主府待那么多天。 后来他和侯爷取得一次联系后,就待在了静安寺里。 其实一切的缘分都是在静安寺里发生的。 说来也奇怪,自从这个大师去了静安寺以后,静安寺的香火都比前几年还要旺一些。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去。 并不是静安寺里有多出名,而是静安寺里有一位大师,是个很厉害的大师,这是在郡主府附近的百姓说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知道了。 静安寺里,那位大师正在打坐,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时候有个小沙弥,走过来轻声跟他说道:“无问大师有人找你,你要见吗?” “那人长什么样子?”无问大师问道。 “我说不好,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无问大师原本是以为侯爷找他,可没想到却是个不认识的人,他十分警惕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墨老爷十分谦虚的说:“大师,我想请您回家一趟,替我看看我的夫人,她病了很重,大夫都没有办法,只有你有办法,我是经过高人指点才来找你的,希望您能给我个面子。” 无问大师说:“我不认识你,再说了,我也不是大夫,也不会看病,你夫人病了,我去看有点不太合适吧,我是个出家之人,贫僧不踏入红尘,希望你能理解。” 结果,墨老爷就当着众人的面,向这个大师傅跪了下来。 “大师,请你帮帮忙,救救我的夫人,我的儿子不能失去他的母亲,你也不能失去我的妻子,就请你帮个忙,要多少钱财都可以,就是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无问大师说:“我这个人向来帮助别人讲究缘分,你家夫人和我没有缘分,就算我去帮了你家夫人,你家夫人也不可能好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墨老爷见他一再拒绝,彻底的火了。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帮忙了,那为什么侯爷找你,你却愿意帮忙?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侯爷有缘分吗?” “那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凡事都要讲究个缘分,你和我有没有缘分,我心里自然清楚,那么我和你就是不合适,所以我不能帮你这个忙,你应该另请高明,全天下比我厉害的人多的是了,可不止我一个,你记得去找个比我更厉害的人去救你夫人,可别在我这里再浪费时间了。” 可是,墨老爷经认准了眼前的人会救他夫人,都应该是可以救他夫人,在这人海茫茫之中,怎么能找到更合适的人,如果他不愿意,那么自己又该去哪里找人呢?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他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和侯爷的关系,但是我知道你们俩一定存在一定的联系,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不帮我的忙,不救我的妻子的话,我就会把这件事闹大,到时候看一下你的好友,好友还能不能待在京城,为了自己的妻子,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最后还是方丈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说:“救人一命创造七级浮屠,又不用你真的救他命,只是要过去看你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拉倒。” 无问那是答应了。 不过他也是有条件的。 如果救不活,那可就不能怪他了,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情况。 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有人想请他去自家看看。 还记得前几天有一个有钱人,他的儿子病了,夫妻俩也是求到了他的门下,可是他只粗略的一算,拒绝了那个有钱人的请求,他这个人做事向来有原则,不是所有人他都救的。 不是他狠心,不想去救那个大户人家,他的儿子。 而是他的儿子做了太多坏事,要是把这样的人救了,他倒是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这个大户人家的儿子我的事情,他这个出家人倒是有听说不少。 这个年轻人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备受宠爱,长大以后经常招猫逗狗,无所事事,还欺负良家妇女,记得有一次,他欺负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那户人家的父母看到女儿被欺负,上门讨要说法,那位姑娘的父亲居然被这位少爷叫人活生生的把腿给打断了,那位姑娘想替自己的父亲讨要说法,却被威胁着。 那位少爷说:“你要是敢去告官,本少爷有千百种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的母亲,你要是想让你的母亲活着,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来打扰本少爷的兴趣。” 那位姑娘原本是想状告到衙门去,可是她人微言轻,怎么可能人家会相信她的话。 还有有一个事情。 听说是京城吴大人家的孙子有一次出门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少爷,这位少爷居然叫人活生生的打断了吴大人家孙子的胳膊,吴大人家的孙子自那以后郁郁寡欢,觉得自己像个废人,后来就一病不起,最后没过多久人就走了。 吴大人气不过去找那户人家理论,结果却被告知他们的亲戚可是在皇宫里做大官的,要是得罪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吴大人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他不知道这户大户人家背后的靠山到底是个多大的官,所以不敢轻易得罪。 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虽然有气,但是有自己在这边压着,他们也不敢贸然去找这户人家算账,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这件事在京城中闹了不小的风波,没人不知道这些事。 第216章 出事11 这件事,谢晚宁知道以后,还特地跑了一趟吴大人家,因为他跟吴大人家的儿媳妇有过几面之缘,两人还算能说得上话。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安慰一下人家,这一去不要紧,一去啊她就发现出一点事情,回来后她左思右想,不知道该不该帮忙? 因为那吴大人的儿媳妇跟她说,那户有钱人家背后的靠山居然是长公主殿下。 谢晚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长公主殿下又不做官,怎么可能又和长公主殿下有关系,再说了,长公主殿下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吧,还有,那户人家不会是胡说八道的吧? 吴大人家的儿媳妇儿,是想请谢晚宁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长公主殿下到底认不认识他们的那户人家,如果不认识的话,就说明那户人家在说谎,随便扯了个人出来,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应该让长公主出面教训他。 谢晚宁为难就为难在这里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和长公主说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和长公主说,毕竟长公主向来和她不对付,还有,要是长公主真的是那人的靠山,她要是一出面岂不是都给得罪了。 犹豫了几天,她还是去了。 长公主见了她还是没有好脾气,长公主这个人虽然说面上看着不善良,但是吧还是能分得清是非对错的,谢晚宁在长公主府待了一两个时辰还是把事情说了。 长公主殿下听后气愤不已,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着她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 她立刻派人去过问此事,那户大户人家直接被吓破了胆,赶紧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他还把自己儿子给打了一顿,不过那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等身体恢复过来之后又开始为非作歹,不过不打着长公主殿下的名头了。 这件事过去一段时间以后,他们倒是消停了,只不过后来又开始了。 京城中的百姓一部分怨声载道的。 所以,无问大师并不想趟这趟水,就没有帮他们治疗。 也许是他们坏事做多了。 老天在惩罚他们。 … 无问大师去了墨府以后,里里外外观察了一番,然后才对墨老爷说道:“你家这没事,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多虑了,还有,有的时候别想那么多,没事的。” 墨老爷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么他的夫人怎么京城中所有的大夫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那不对,墨老爷觉得这个大师没有说实话,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如果没有事,那么他的夫人平常的大夫就能诊断出病因,可是,并没有。 那么就是一定有问题的。 他再一次的恳求道:“大师,既然你来了,就看在侯毅的面子上看,在我们曾经差点成为侯爷亲家的份上,帮个忙,好好的看看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老夫不相信没有问题,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的夫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无问大师其实看出了问题所在,他不愿意摊这趟浑水,因为这个家里本来就不太干净,怨气实在太重。 如果,人家非要他帮忙的话,他得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问墨老爷,“这个宅子里是不是有死过人?” 墨老爷犹豫了,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说假话,这个宅子确实有死过人,但是吧,都是他夫人弄死的,和他没有关系,具体是怎么死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如果大师问的是具体怎么死的,那他还真不知道 下人们犯错,是常有的一件事,但是弄死他们也是夫人的权利,至于这个府里到底死了多少个人,他是真的不太清楚。 对于处置下人这个问题,他和自己的夫人倒是有说过,不要太严厉,也不要太苛刻,下人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千万别这样。 可是家里的内宅都是夫人处理,夫人说她作为当家主母,处置一个下人不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吗? 所以她作为丈夫就再也没有过问了,至于这个府里到底死了多少个人,他真的不知道。 无问大师见他犹豫,干脆就跟他说了实话,“你得告诉我,你这个宅子里到底死过多少人?我才能告诉你解决办法,还有一点的就是,你的夫人可能是被一些怨气缠身,做的太多不该做的事,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可是大师,你刚开始不是告诉我没事吗?怎么现在又有事了?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墨老爷有些疑惑住了。 他不是不相信这个大师,而是有些疑惑,万一回答错一句话,那么他们家还有脸待在京城吗? 最近家里的事情闹得京城满城风雨的。 他已经快没脸待在这个京城了,如果自己夫人的病还不好的情况下,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几个都死在这个宅子里,然后被拖到乱葬岗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到底有几个人扔到乱葬岗?” “大师,这我还真不清楚,你只能把我夫人弄醒了,我问我夫人,我才知道,大师,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想想办法,当我把夫人弄醒了,我也才能回答你。” “不用了,就算我问出有多少人,有什么用,这是你夫人造的孽,看来只有让你夫人自己还了,我想办法先把你夫人弄醒,你记得让她去静安寺里,花一些钱财,给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诵经超度,如果他们愿意原谅你夫人,你夫人后面就会没事,如果不愿意原谅,老衲也无能为力。” 无问大师,用了好几个时辰的时间,一直到这天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才和墨老爷说:“好了,你敷了没事了,记住以后别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无论人家犯了多大的错,自然有人收拾,所以不用担心,记住我对你说的话,让你夫人多做一些好事。” 墨老爷满口答应了。 经过这次事情,他们再也不敢胡乱的去伤害他人的性命。 毕竟伤害别人的性命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217章 出事12 过了1天1夜,墨夫人终于醒过来,不过无问大师没有回去,墨老爷给他留下来了,因为他也要以防万一,万一这治疗之后没有效果,他夫人没有醒过来,他还得再去走一趟,实在太过麻烦。 可是自己的夫人醒来以后,对他说的一句话,却彻底让他摸不着头脑。 “我要吃饺子,赶紧让人准备饺子,我要吃猪肉白菜馅饺子,快点!” 这大晚上的吃什么饺子? 他赶紧叫人去把大师叫来,不会是魔怔了吧? 无问大师来看过以后,说道:“没事,你夫人没事了,只是饿了,你赶紧叫人给他准备一些吃的,他吃过以后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记得我明早就会走,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要是没有做到,到时候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墨老爷为了防止事情再变得麻烦,答应了下来。 直到后半夜自己夫人吃了饺子以后才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问大师用过了午饭这才离开。 离开后,墨老爷就又去了夫人的房里。 夫人已经醒过来了,也吃了点东西,恢复了神志。 她说:“老爷,我们还是走吧,京城不适合我们居住,我们走了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至于那姑娘一家,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也不能全怪我们,他们也是有责任的。” 墨老爷却劝自己的夫人稍安勿躁,“夫人不要着急,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已经答应大师了,一定要把他交代的事情都完成了,我们接下来才能平安,听为夫的话,还是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我再去跟陛下请辞,我们回到老家去,回到老家去就没人知道这一些,好不好?” 墨夫人犹豫好久,这才点头答应,因为他也想看到自己的儿子能娶妻生子,自己能抱上大孙子,要是自己再这么固执的话,估计连大孙子都抱不上。 所以他答应下来了,等自己休整两天,身体恢复过来的时候就会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两天后,墨夫人真的按照约定,带着丫鬟们去了静安寺。 刚走到寺庙门口,他就碰到了谢晚宁。 看在曾经是亲家的份上,谢晚宁还是礼貌性的向对方打了招呼。 她们两个又不是仇人,同在这京城生活着,总要见面的。 反正他们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女儿又不跟他们家儿子了。不过她的丈夫和对方的丈夫还是要同朝为官,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能闹得太僵。 墨夫人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丫鬟先越过她,走进寺庙里。 墨夫人先去了方丈那边。 因为这件事交给方丈才最为稳妥,这是墨夫人自己的想法,只要这件事解决了,也就好办了。 墨夫人找到了方丈,方丈得知此事之后,立刻就安排了下去。 这个事情要做上3天3夜。 自己的师弟回来之后就已经跟他这个师兄说过了,所以他这个作为师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人家有求于他的情况下,他还是要帮人家把事情办好,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要是没办好的话,人家说不定还会来找他。 3天3夜后,无问大师交代的事情,终于妥善解决了。 我们还忘记了一件事,就是要道歉。 墨老爷已经答应下来了,一家三口要去道歉,可是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 三天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们回复把事情全都弄完了之后,又过了三天,在这三天当中,墨老爷进宫了一趟,去和陛下撒了个谎,准确的来说是和太子撒了个谎,太子殿下答应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谎言? 墨老爷这次进宫以后。 他面见了太子殿下,在太子殿下面前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在太子面前哭了起来,这弄的太子有些手足无措。 “墨爱卿,这是干什么?本太子好像没说什么重话吧,你这样子让本太子怎么办?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别哭啊,一个大男人哭像什么样子,要是被我父皇知道了,非得好好骂你一顿。”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微臣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我的夫人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大夫说过了,我的夫人如果想要他好起来,就只能去乡下居住,我想带着我的夫人和儿子回到娘家,至于我儿子的事情,我也是十分抱歉,让陛下也跟着烦忧。” “你和永宁郡主家的女儿的事情我们听说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要记住不该做的事情别做,你们做的事情太过分的话,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要走就要把事情都处理好,不要把人都往坏处想,把事情处理完之后,你们再走,不要一回去就要走,这样你看对方怎么想?既然觉得他们和你们都有错,那就互相道个歉就完了。” 墨老爷被太子殿下训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赶紧答应了下来。 太子殿下看来是听说了在京城传出的那些谣言,准确来说也不算是谣言吧,真实发生的事情啦,这些事情对于太子殿下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他对着对方讲了那就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是要对方重视起来,这也是他的父皇在病倒之前交给他的一项任务,就是要处理好君和臣的关系,那么臣子和臣子之间,也是要处理好这关系的。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他这个太子就当的太不称职了。 太子殿下起初是不太愿意的,他认为父皇丢了这样一个题给他就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题,这毕竟是臣子之间的家务事,丢给他,岂不是他要掺和进去。 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又不是给人家处理这种鸡毛蒜皮小事的人,他是一国的太子是一个储君,再怎么说也是要处理大事儿的,像这种小事也没有必要让他一个太子去处理,可是陛下偏偏抛了这样一个题给他,他也只能处理着。 第218章 出事13 墨老爷从皇宫里出来,以为可以回到乡下了,可没想到还得因为道歉的事情要耽搁几天。 墨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立刻不依。 “怎么你在我昏迷的时候答应那个大师要给那家人道歉,凭什么道歉?做错了事的又不是我们一个,那他们为什么不给我们道歉,非要我们给他们道歉,搞得我们理亏,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他们给我们道完歉之后,我们再给他道歉,要不然我是不会和你去和他们道歉的,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子,擅自做主,没跟我商量的情况下就答应人家,如果人家是让你把我送走,你是不是也得答应?” 墨老爷也无奈,不答应也没办法,救人要紧嘛,他反正当时想的就只有四个字,救人要紧,如果没办法救到人,那么将会失去他的妻子,他和妻子同甘共苦几十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想因此失去妻子,才会答应大师的要求,这辈子他没有向谁低头过,却向一位出家人低头,足以显得他很爱自己的妻子。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 他跟他的妻子年少时也不是很相爱的。 他当初的心上人可不是他的妻子,而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可是这两人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青梅竹马突然反悔了,悔婚了,不要嫁给他,他一气之下才娶了他现在的妻子,刚开始他跟他妻子也没有感情,两个人相敬如宾的过了好几年的生活,一直到有了女儿的存在,关系才得到缓和。 原本他是不打算和现在的妻子有孩子的,可是迫于家里给的压力,才在一次醉酒之下有了女儿。 有了女儿之后,他们的关系才有了缓和。 可是好不容易把女儿养大,两人却不愿意让女儿嫁给穷书生,断送了女儿的性命,他也动了休妻的念头。 不过好在这个念头没有最后实行。 有了儿子以后,两个人的关系才逐渐的好转。 墨老爷这一生就娶了这一个媳妇儿,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前半生有过多对不起人家的地方,想用后半生弥补,这才会竭尽全力去救人家。 不过就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 之前因为儿子的婚事,两人吵过,这次又得为道歉的事情,两人再吵一架。 “反正我就是不去道歉,你能拿我怎么着,我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不是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好意思让我去道歉,丢面子吗?再说了,做错的事的又不是只是我们他们也有做错事啊,要不是他们费尽心思想把女儿嫁给我们儿子,后面的事情会发生吗?” 墨老爷听到这话觉得也有一些道理,但是他觉得既然大师说他们双方都有错,那么不就是道个歉的事情,再说了,人家的女儿可比他的儿子严重多了,总不能要求人家先来道歉吧,再说了,那个大师都已经说了,这次的过错方在于他们,他们得道歉,可没说对方要道歉,他都已经答应了,不好反悔的,要是又出什么事情,再把那个大师找来,人家不一定会来。 可是,墨夫人说:“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不会去的,凭什么要我给他们道歉,他们有真正的把我们放在眼里吗?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们,他们的女儿明明在成婚前还有一个相好的,那么他们就应该如实的告诉我们,而不是有所隐瞒,要不是我们有察觉去查了一下,我们到现在人家都已经取进来了,还蒙在鼓里呢,幸亏这件事闹大了,要不然吃亏的就是我们家,你懂不懂?” 墨夫人身体好了之后,通过这件事和丈夫据理力争,她反正是觉得丈夫做的不对,对方更是做的不对,不应该欺骗她的。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的时候,墨乐安出现了。 这几天他除了在家守护母亲以外,还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见了一下月月,不过月月已经不认识他了。 他这次来是跟曾经的要成为他媳妇的人道别的。 原本他不想离开京城,但是他的母亲和父亲执意让他离开京城,所以他也只能选择离开,总不能父亲和母亲回到老家,他一个人留在京城,这样也是不妥。 所以只能跟着父母一起走。 还是他大王别要离开郡主府的时候,谢晚宁发现叫住了他。 “你母亲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谢晚宁问道。 “夫人,你是怎么知道我母亲病了的?她已经好了,无问大师已经给她治好了,只不过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们要离开京城了,我父亲已经向太子殿下辞官了,太子殿下已经答应了,所以我们可以离开京城了,永远都不会回来打扰你们了。” 谢晚宁先是一愣,后才解释,“你母亲病的时候,你父亲把京城中所有的大夫都请给你母亲看过,其实有周围的百姓病的时候都请不了大夫看病,我们这才知道大夫都被你家请去了,你母亲的病好了,就好。” 谢晚宁其他的没有多说,就让他走了。 她这才明白自己的女儿和对方的儿子有多么的不合适。 既然不合适的两个人就不能在一起,不能在一起的情况下,趁早分开就好。 几天后。 他们举家离开了京城。 这天,月月又突发高热,谢晚宁立刻叫人请来了大夫。 墨家一家三口根本就没去道歉。 他们认为道歉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在处理好自己家的事情,遣散了一些部分人,就举家离开了京城。 他们以为离开这里就会相安无事,所以心安理得的走了。 他们走后了两天,无问大师还亲自来到郡主府,过问了道歉的事。 他问:“墨家人来道歉了吗?” 谢晚宁迟疑了一会,回答:“没有啊,我和我丈夫根本就不知道对方要来道歉的事,他们家儿子前几天倒是来过,但是也没说要道歉啊,根本就没有提起这件事啊。” 我问大师一听这话心里就有底了。 原来这家人是骗了他,明明说好要来给他们道歉的,结果离开京城之前根本就没来过,也没提起要道歉这回事。 第219章 出事14 他当初愿意救他们家的夫人,完全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看来还是自己太心慈手软了,居然被骗了。 “那没事了,既然他们不道歉,那就任由他们去吧,还有小丫头,她应该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问题,你们记得多陪陪她,她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了在江南的那几年,应该会没事的。” “可是记忆停留在那几年,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让她远离京城,回到江南,后面的事情就会慢慢一点点的想起来,她祖父是想让我们带她回到江南,只要她能想起一切就好了。” “包括后面被退婚的事吗?听老衲一句劝,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你要是让她想起后面的事情,万一她受不了刺激怎么办?难道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也的确是如此,他们做父母的看不得子女受苦,所以他不想要女儿记起后面的事情,毕竟当初被夫家的人无故在尘封这天让花娇返回娘家,已经在京城中闹出了天大的笑话,要不然她也不会受不了刺激,选择跳河自尽。 …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年年一家三口回来了。 他们早就知道媳妇给他们生下了一个孙子,不过当时他们倒是觉得还不是回来的时候,就没让他们回来,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他们自己倒是回来了,肯定是想着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长公主那边气已经消了吧,那么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回来和大家团聚了,不用再两地分居。 其实,他们外出的这几年,吴明燕倒是有写几封信回来,不过都是寄回娘家的。 这天全京城都在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洋溢着过年的氛围。 郡主府也不例外。 今年他们家新添了一个新成员,那就是他们的外孙女。 是他们女儿生的。 就是岁岁的女儿不过是早产生出来的。 所以岁岁没有回来,跟他们一起过个团圆年,要在家里照顾孩子。 不过他们还是让顾阳送了一些礼品过来。 顾阳还说等过完了年,请岳父岳母答应把月月接到他们府上去住一些日子,谢晚宁并没有答应。 因为自己女儿的身体情况,她现在最为清楚,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万一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会很糟糕的。 顾阳见岳父岳母拒绝了他的好意,并没有因此生气,而是说等孩子的身体情况好一些了,就带孩子回来和他见面。 在除夕夜这天。 谢晚宁夫妻俩见到了儿子和儿媳妇,她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说要把那对母子也接过来一起过个年,毕竟侯爷去了长公主府过年,他们母子俩在侯府里孤零零的两个人也怪可怜的,长此以往下去,对于那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太合适。 裴鹤归去请他们之前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向自己的媳妇儿道谢。 “谢谢娘子的宽宏大量,我把他们请过来,过个年就把他们送回侯府,至于后面要在京城给他们安家也可以,不能让他们一直住在侯府,虽然他们当时来的时候,京城有不少的人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难看,太难看也会有人说的。” 谢晚宁因为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回来的缘故,他十分高兴,所以就没有反驳自己丈夫说的话,任由他去把他们娘俩接过来。 年年还有明燕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把外室母子接了回来,所以面对家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母子,他满脸疑惑,不过在吃团圆饭这个节骨眼上,一家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他也不会去拆台。 等团圆饭吃完之后,他去了父亲的书房,书房里等着父亲,他觉得在哪里问都不合适,只有在父亲的书房问才最合适,毕竟他也知道,自从父亲他们回到京城,来到母亲的郡主府居住以后,父亲的书房一般不会让其他人进,这其中也包括母亲在内。 母亲也觉得书房是父亲独有的,她不想去打扰,所以在他在家的那几年,母亲很少有踏足父亲书房。 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两人才会在书房里,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房里。 裴鹤归来到书房见到儿子,在这就知道儿子肯定是要问的事情,所以也不打算撒谎,更不打算瞒着,既然儿子想知道,那他就告诉他好了。 “这个就是当年那个沈暖和她的儿子,也是你的亲弟弟,那个小弟弟的亲生父亲就是你的父亲,也就是老夫,你当初是知道的,可是你肯定没想到他们会来找老夫,其实老夫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他们母子俩和那个叫雨晴的姑娘能安分守己的在江南生活,可没想到他们前一阵子会突然来到京城,还是你的祖父出面,把他们母子俩接到侯府去的,要不然你的母亲又有的闹了。” “不对吧父亲,如果母亲不同意的话,你是怎么把他们接到郡主府来过团圆年的?显然母亲已经默认了他们母子俩的存在,我记得我弟弟的母亲是我母亲丫鬟的女儿,那丫鬟呢?这么多年就没看过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子吗?” “这个,为父不太清楚,她们应该有和你母亲联系,所以你应该对于这个问题去问你母亲才对,” 年年倒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父亲,对于他们母子俩,你是怎么安排的?难道一直让他住在侯府吗?不太合适吧,长公主有时候也住在侯府,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是很尴尬吗?” 这倒是个问题,他们母子俩已经在侯府住过一段时间了,他可是听说这段时间以来,长公主殿下好像没有回到侯府,可能就是怕见面后尴尬吧。 儿子的话倒是给裴鹤归,确实父亲也有父亲的生活,他这个做儿子的不能给父亲添麻烦了,照顾他们母子俩是他的责任,并不是父亲的责任,父亲当时也是一时好心把他们母子俩接到侯府去居住,打扰了,这么些时日也应该还给父亲清净了。 可是在过完年以后,侯爷还是又派人过来,要把他们母子俩接回去。 第220章 出事15 侯爷一直是个明事理的,他觉得这对母子俩的出现,一定会给儿子家带来困扰,那么自己身为儿子的老子就有责任替儿子先解决眼下的困境,毕竟当时这对母子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百姓们都是看见的,万一谣言又满天飞了,对于他们住在京城是不太好的一件事情。 所以当儿子把他们母子俩接回郡主府去过个团圆年的时候,他没有阻拦,默认了,觉得过完团圆年还是得接回来,毕竟待在郡主府,自己的儿媳妇见了也会心里膈应,到时候和自己的儿子吵架更划不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再接回侯府,侯府有了他们母子俩存在,这个侯府相当于还热闹一些,虽然说长公主殿下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自己女儿家,也就是长公主府,但是总比自己人见面要好。 其实长公主殿下有来跟侯爷说过,要把这对母子单独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不要再住在侯府了,免得引来更多非议,是侯爷却不同意,他不希望自己侯府的孩子流落在外。 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住在侯府里,起码他们的孩子不会受欺负,也算半个主子。 我离开了侯府,住到别的地方去,受了委屈该怎么办? 到时候万一他的母亲乱说话传出去一些闲话,说他们侯府根本就不待见他们母子俩不待见侯府,正儿八经的小少爷怎么办? 这个就是侯燕目前最担心的,所以无论如何这对母子不能留在郡主府,那也只能留在侯府。 起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孙子的母亲才不敢搞事情,充分守己的在侯府照顾着孩子,要是离开了侯府,他不知道这孙子的母亲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自恋的时候,就觉得他孙子的母亲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裴鹤归亲自送他们母子回去,本来想和父亲商量一下,把他们母子俩送到别的地方住去,反正也是在京城好照顾一些,可是被他父亲给拒绝了。 “你这孩子就别添乱了,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孩子也和我有关系。就由我来照顾他们,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的家庭就好了,记住千万别顾虑这边,我会替你照顾好他们母子的。” 可是,裴鹤归就不想再麻烦父亲了,毕竟那是他的亲人和父亲,虽然有关系吧,但是不需要父亲负责,他知道父亲所担心的是什么。 他也知道沈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觉得大家都远离一步比较好。 就在他要打算找那对母子商量着,让他们搬出侯府之前,沈暖却主动找裴鹤归了。 不过他们不是在郡主府见面的,而是让人叫到了侯府,在侯府里面见面。 “老爷,你能不能在京城里给我安排一个住处,我不能再住在侯府了,和长公主殿下早晚都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尴尬,我们母子俩也尴尬,我们在这里可以算的上名不正言不顺,不如我们母子俩搬出去,这样更好。” “那你想搬出去被人家看笑话吗?如果你想的话,老夫可以成全你,但是你自己一个人丢脸,可以别丢了我们好几家人的脸,我儿子跟着你出去抛头露面,你觉得这样好吗?” “难道不行吗?你们不是嫌我们碍眼吗?那我们搬出去住不是对于你们来说都是好处吗?又不能住在侯府,也不能住在郡主府,总不能住到长公主府去吧,我们跟长公主殿下非亲非故的,是绝对不可能去他们家的。” 裴鹤归这回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真的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动什么心思他还是能轻易察觉的,他不能让别人他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当初自己的娘子为了这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和到和离,当初差点也闹得满城风雨的他,现在可不能掉以轻心,这毕竟是关乎着好几家人命运的一件事,他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他没有答应对方。 他觉得无论如何回去都要跟自己的媳妇儿商量一下,再说要不要答应让他们母子俩搬出去的事,他们母子俩搬出去倒是容易,到时候又有什么闲言碎语,怎么办?影响了郡主府的名誉,还有侯府以及长公主府,这几家的命运可以连在一起的。 沈澈对于这个父亲没有太多的感情。 所以他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听他母亲的。 沈暖这回跟对方说这件事,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该送他的儿子去学堂了,听说京城的学堂可比其他地方的学堂要好的很多,夫子也是德高望重的,那里教授的东西会更多。 她还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裴鹤归倒是有一个心眼了,这件事他不会轻易的答应,他得去和自己的老父亲商量一下,如果不想引起非议,那么就请教书先生去侯府教他的儿子,如果自己的父亲说,可以让这个儿子去学堂,那么再送去学堂也不迟。 所以他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了一下,侯爷虽然不赞同自己的孙子出去抛头露面,毕竟这是个私生子,不过准确的来说也不能算是见不得人的那种,毕竟他这个侯爷还是有承认自己孙子的身份的。 住在侯府,这些下人们可都有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可最让他看不惯的就是孙子的母亲,那个叫沈暖的女人,有点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也是看在自己孙子的面子上,才一并把孩子的母亲留下来的,可是这个女人却仗着自己是孩子的母亲,有的时候在府上耀武扬威的,侯爷看在自己孙子的面子上,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次他居然要提出带着孙子离开侯府去外面居住,那么就是要再买宅子,又要一大笔钱财,他从来都不是抠搜的人。 可是没有必要花这钱,他是绝对不会出这笔钱的,那么他的儿子他也不会让他出这笔钱,能省则省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的。 所以这天晚上侯爷回到侯府就叫人把沈暖母子叫来。 第221章 出事16 此时夜晚。 侯爷见到了他们母子。 他问:“老夫听说你要把这孩子送去上学堂,你可知他的身份?他现在虽说不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但是,他的身份太多人知道了也不好,会给咱们侯府带来非议,你还要把他送出去上学堂,请个教书先生回来教他不就好了。” 侯爷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他的人选就是自己的大孙子,这样也不用请外面的先生,毕竟外面的先生请进来,万一能做嘴杂,到时候不说一些闲言碎语传了出去,他们的侯府没有面子,请自己的大孙子来教这个小孙子,太合适不过了,毕竟两个是亲兄弟,虽然相差的岁数有点大,但是毕竟有血缘关系,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跟沈暖说了,“我让我的大孙子来教他怎么样,我的大孙子当初可是差点考中状元的,所以,他来教他亲弟弟再合适不过,而且还不用聘请,不用花钱,你们意下如何?” 沈暖把这些话听进去之后,稍微思考了一下,拒绝了。 “我的儿子和您的孙子也不熟,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再说了,两个人相差那么大,万一他没有耐心的教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学不了什么东西怎么办?这一切之后你们负得了责任吗?还有我说搬出去住也是为了我儿子的前途着想,难道你想让我儿子一辈子没出息吗?” “你作为一个小辈,有这么跟我一个长辈说话的吗?老夫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的亲爷爷,难道我会害了他不成?” “侯爷,这样子吧,我们各退一步,你去请其他的先生来教我的儿子,反正我就是不要夫人的儿子来教我儿子,我见到夫人的儿子,我该叫什么?难道也叫儿子吗?你知道的,我和夫人向来不和你让她的儿子来教我的儿子,岂不是让我们大家都难堪。” 侯爷当时没想这么多,被她这么一讲倒是,是这个问题。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出去给他请一个先生,这年头请先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般来说,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都是在京城有名的学堂当中,他要是不想把这个孙子送到学堂,就只能请一个普通一点的教书先生来。 这件事商量过后。 侯爷就去找人办理这件事了,过了大概半个多月以后,府里来了一位教书先生。 这位教书先生年轻的很。 是管家好不容易才寻来的。 而且钱财都已经商量好了。 教书先生头一次看到沈澈,两个人稍微相处了一下。 教书先生立刻就去见了侯爷。 侯爷看到教书先生前来,还疑惑呢,这怎么才教了几个时辰,教书先生就来找自己了,难道是这个小孙子太难教了吗? 于是他问道:“高先生,怎么了?不是还没下课吗?怎么这么快就来找老夫了?是我的孙子出了什么问题吗?如果是他不听话的话,你尽管教训老夫是不会心疼的。” “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们家小少爷的问题,根本心思就不在课堂上,我连续跟他讲了好几个问题,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在听,等我再问他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讲些什么一门心思都在东张西望啊,心思可能早就飞到窗外去了,我不可能教一个心思完全没在读书心思上的人,如果侯爷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请侯爷另请高明吧,在下是交不了了,侯爷是走是留,凭您的一句话,如果你让我留下,那么我就会尽心尽力教好小少爷,如果您让我走,我立刻收拾行李,立刻就走,绝不耽搁。” 侯爷他笑了。 他说:“别这样,还是留下吧,我的孙子离不开你,要是你走了,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一个合适的先生教他,如果你不教他的话,就没人教他了,他又不让我大孙子过来教,他的母亲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我惹不起。” 这话让高先生哭笑不得,他还没见过侯爷口中那个厉害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他十分好奇。 为了看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侯爷爷头疼,他硬着头皮还是留了下来,又教了好几天,这才见到了小少爷的母亲。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高先生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不挪一下的神王这个女人被人看的有些发毛,直接训斥了一句:“你这个男的在看什么东西,不要盯着本夫人看,夫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就是做奴才的教我儿子读书的人吗?” 高先生对于这女人说的这么苛刻的话,十分的气愤,又撂挑子,准备不干了。 她准备等侯爷从长公主那边回来,就跟侯爷辞职。 这份差事干的实在太窝囊,他不要钱了,他得立刻就走,要是再待下去,他会被这女人给气死的,这女人美貌是美貌,但是实在说话难听,他不能受这种窝囊气,得赶紧离开,要不然被他那些同窗知道,还不得笑话死他去大户人家做教书先生,还被惹了一肚子气。 侯烨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想问问自家孙子的功课,让管家叫来了教书先生,可是管家出现在侯爷面前的时候,侯爷一脸诧异,“那位高先生呢?他去哪里了?我还等着他过来问一下小少爷的功课情况,小少爷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大了,这么不学无术怎么可以?传出去,他怎么做的,我们侯府怎么做人。” 管家劝道:“侯爷,这件事不能着急,既然你愿意认下这个孙子,那么他就是侯府的孩子,既然是侯府的孩子,慢慢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依老奴看,眼下的当务之急,不是处理小少爷攻克的问题,而是处理小少爷母亲的事,老奴听说她今天可让高先生给气坏了,人家都不干了,已经走了,老奴不知道去哪里,再给小少爷找个教书先生,侯爷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侯爷一听都震惊了,难道他整个侯府是这个女人在当家做主不成? 真是一个心机颇深的女人,他是绝对不让这个女人得逞的。 第222章 突变1 侯爷一气之下去了后院,去了沈暖的屋子。 他的孙子的屋子可不和他的亲生母亲在一起,侯爷就是怕经常和亲生母亲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会被这个女人给带坏了自己的孙子,所以把他们俩分开了。 毕竟他们俩母子,要是经常在一起,到时候被带坏了自己的孙子,那可得不偿失,毕竟是自己的血脉,还是要重视一点,比较好。 沈暖也不傻,大晚上的,老侯也来找自己,无非就是说自己白天气走了教书先生,让他的孙子又没有书可念了。 那么她今天就要跟他好好说说。 “侯爷,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我也算是这个侯府的半个主人吧,那么我做什么决定?应该不用你这个侯爷来决定吧?再说了,我还是你孙子的亲生母亲,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孙子的份上,是不是也要对我这亲生母亲好一点?” 侯爷冷笑一声:“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这个家都快变成你当家做主了,那个叫苏先生,可是老夫好不容易叫管家请来的,你轻而易举就给气走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夫,难道这个家真的是你在当家做主?” 沈暖假意怯生生的回答,“侯爷,我不敢的,我绝对不敢的,我受你的恩惠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把我的儿子给教坏了的,你就安心的让我搬出去住,好不好?我真的不愿意待在这侯府里,给你添麻烦。” 侯爷无可奈何,“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说不给我添麻烦,你这个已经在给我添麻烦了,我如今实话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的在府里待着做好我孙子的母亲,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不要给我动一些其他的念头。” “侯爷,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可我终究是你孙子的亲生母亲,你这样困着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沈暖问道。 侯爷无奈的回答,“想当初你这个女人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也是个大小姐,老夫还听说,你的母亲当初做错了事情,冒名顶替郡主嫁给了你的父亲,原本可以快乐一生的,结果后面发生了种种事情,这才算计了我的儿子,要不是算计了我的儿子,你哪来的这个儿子?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的错,是你们母女俩的错,造成了后面的结果,我没有去找你们算账,可你们还是依旧得寸进尺,在我还没有完全把你们赶出去之前,最好老实本分的在这府里待着,不要给我想那些歪心思,你要是想走的话,我也可以只放你一个人走,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你要是走了,那么这个孩子就和你没关系了,你考虑清楚。” 这明显就是下了逐客令,她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反正自己安排着,偷偷安排着,总不能等着吧,等着对她也没什么好处,毕竟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的儿子会不听自己的,到时候根本就不好拿捏了。 所以她要早做打算。 时间一天天过去。 又过了一年。 这一年,沈暖的儿子已经九岁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侯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医都来看过了,说侯爷最长也就半年时间。 最短也就这一两个月了。 他们还不敢告诉侯爷,他的身体病情只是说他偶感风寒,年纪大了恢复的慢而已。 裴鹤归还特意问过太医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被下毒了,之前明明身体很好的,为什么近年来身体越来越差现在就连太医都断言活不长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不成是有人给老爷子下了毒? 在侯府或者是在长公主府里,又或者是在郡主府。 不过都是在他们母子俩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那么就跟他们母子俩脱不了任何关系了,他得把这件事问清楚,不过现在贸然前去好像也不妥。 所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次家宴上。 吃过晚饭的他们各自走了。 裴鹤归找了个借口,去了侯府来到了沈暖的屋里,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休书,扔在了桌子上。 沈暖看到那两个字,心里一惊,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休弃了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不能在这京城待下去了?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给我父亲下毒了?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最好老实给我交代。” 沈暖一脸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得知自己给老侯爷下毒的事情。 的确,他确实是下毒了,只是让老侯爷早点死而已,他想当家做主,那么这个老东西就不能在,所以就只能给他下毒这一办法,而且他下的是慢性毒太医一般不易察觉,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在一个商贩手里买的。 听说这个商贩是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一般很少有人从他手里买一些毒药,这个毒药的药性比较慢,一般人不易察觉,所以他就花了很大的价钱买了回来,每天偷偷跑到厨房下在了老侯爷的饮食中。 老侯爷年纪越来越大,班的人都以为他是上了年纪,才会得了一些病。根本就没有人往那上面去想。 不过,裴鹤归倒是聪明,让人去查,没想到几个时辰之后就得知了事情的结果,不过还是要耽搁好几天,他得想好了对策,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的说出来。 沈暖故作镇定,回答:“老爷,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根本就没给老侯爷下毒,而且,老侯爷可能是年纪大了,吃多了不消化,也有可能,你怎么能断定是我下的毒,我受老侯爷恩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我的父亲说过你是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当初要不是你算计我,怎么可能有我的孩子还拿捏我,要不是我的夫人宽宏大量,也许我一辈子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害老侯爷,请你调查清楚真相,我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要是这么做了,对我的孩子有什么好处呢?” 裴鹤归见她嘴硬,直接拿出了证据,她傻眼了。 第223章 突变2 裴鹤归从袖子里掏出一包毒药,直接扔在了她的面前。 “说说吧,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认识!” 这回完了,露馅了,必须要承认了,要是不承认自己死的更快,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一下。 自己的儿子还小,不能受这件事的影响,虽然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儿子。 但是要是连累了孩子被赶出了这侯府,或者又是被赶出了京城,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她赶紧认下了这错,然后开始解释,“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的,我当时想的就是一定要给我儿子一个未来,一定要给我儿子一个好的前程,所以我就动了歪心思,只要侯爷不在这个侯府就是我在当家做主,可没想害侯爷的性命,只是想让他病一病这样就没有心思管,口服的事情就由我做主,我当时想的就只有这么多。” “你的母亲从小到大没有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吗?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母亲那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难怪你母亲后来要离开你,我要是你母亲,连打死你的心都有。” “你别提我的母亲,你没有资格,如果当初不是你们非要这么做,我的母亲也不会离开我,你说的一切的错都归咎于你们,是你和夫人太过绝情,容不下我们,我也不会铤而走险走出那一步。” 裴鹤归有些无奈,这个女人倒是把错全部怪在他和夫人头上了,这怎么还有倒打一耙的人? 不过不打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沈暖这问题给解决了。 “你觉得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把你直接送到大理寺去,还是把你赶出侯府去,或者是把你赶出京城,我必须要想一个解决办法出来,你是绝对不能再待在我亲生儿子身边了,你这样会把他带坏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孩子就犹如一张白纸,让你随意描画,你要是把他带坏了,可是一个罪过。” 裴鹤归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终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果他愿意认错,那就自己亲自把他送到大理寺去,让她认罪伏法,不过前提是得赶紧让他看一下有没有解药交出来,自己父亲的命比较重要,他还想让自己父亲多活几年呢。 “你的那个毒药有解药吗?有没有解压?如果有的话,赶紧交出来,还能将功折罪,幸亏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我的父亲早就被你害死了,我看在你是我亲生儿子母亲的份上,我暂且先不跟你计较那么多,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我就跟你送到大理寺去,谋害公公按照本朝律法,杀人害命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暖开始转移话题。 “你提起了我的母亲,让我想起我已经好多年都和我母亲没有联系了,我想给我母亲写封信,让她回来看看我,当初我是想带着我的儿子去找我的母亲,可是怕他不原谅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写信给我母亲,说着对不起,可我母亲还是不肯原谅我。” “你先别顾左右而言他,先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解药?你别拖延时间,你拖延时间,我照样给你送到大理寺去,赶紧说实话。” 沈暖知道不能再糊弄了,对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能说实话了。 “没有解药,这要是有解药的话,那还算是什么毒药?” 沈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快要了老爷子的命,我知道老爷子要是一下子没命了,你们一下子就能怀疑到我头上来,所以我就想慢慢要了老爷子的命,根本就没想着要有解药,你要把我送到大理寺监牢之前,我想见一下我儿子,跟他说一些话,可以吗?” 说到最后,她用的语气是恳求。 裴鹤归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儿子,所以在他来找这个女人对峙之前,已经让人把儿子带到郡主府了,如果让他们母子俩见面的话,那么自己的一番苦心全都白费了。 于是他亲自带着人去了大理寺,和大理寺的那位大人把事情全说清楚了。 回到郡主府以后,他叫来了儿子沈澈和儿子沈澈说了实话,他觉得儿子长大了,也应该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 他觉得儿子长大以后可以独当一面,那么就赶紧说实话,不要瞒着了,如果被儿子发现了也不好 所以他回到郡主府把儿子叫到了跟前 “澈儿,你知道父亲把你叫来干什么吗?知道为什么你姓沈看着你母亲的姓,而不跟我姓吗?” 沈澈摇了摇头回答,“子不知道请父亲明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从小母亲就告诉我父亲在远方,到了京城以后才知道父亲你还有个家,原来是夫人容不下我们母子,所以我们才一直生活在江南。” “你母亲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是我的夫人容不下你们,那他难道没有告诉你是当年她做错了事情,我才把你们母子留在了江南,给你取这个名字,意思就是要告诉她,希望你的将来能有个清澈的人生。” “可是父亲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和母亲吗?我母亲含辛茹苦养育了我几年,那她现在在哪里?我听说她做错了事情,要被你送走了,难不成我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 裴鹤归准备告诉儿子真相。 “你所谓的亲生母亲,差点把你爷爷的命给害没了,你难道不知道爷爷的身体状况现在不好吗?就是因为你的母亲给他下了毒,我原本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后来想想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应该懂点事了,应该分得清是非了,那样的亲生母亲在身边,你能学到什么好?” “父亲,我的母亲说这都是你们欠我们的,我住在侯府,享受侯府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就是你们该补偿我们的,那几年我们在江南过的日子也不好。” 看来,裴鹤归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最正确的,那样的亲生母亲,早晚会把孩子交上一条不归路。 第224章 突变3 他已经不想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废话了,只好命令他说,“以后在老夫面前别提起你的亲生母亲,你已经没有母亲了,以后我和夫人会照顾好你,你待在郡主府吧,别去侯府了,我的父亲需要养病,至于他能活多久,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他要是能活的久一点,你的母亲就能活的久一点,我已经吩咐了,给她关到大理寺的监牢去了。” 长公主得知这事情的真相以后,立刻进宫去见了她的侄子,也是现在的陛下。 几个月前,陛下也就是长公主的皇兄,还是走了,走了之后就是当时的太子登基,成了新的陛下。 太子成了新的陛下以后,长公主殿下就变成了大长公主。 所以有些人就更加不敢放肆了。 大长公主在听说自己的丈夫活不长时间了,而罪魁祸首就是他当年心软接回来的那个女人,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来到了大理寺监牢。 沈暖看到大长公主的时候,唯一的希望她知道已经破灭了。 她知道大长公主特别爱侯爷的,侯爷现在活不长时间了,那么大长公主杀了她的心都有。 没错,大长公主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立刻就冲了过去,想要撕了她。 还好后面跟着的人眼疾手快,阻止了大长公主发疯。 身边的嬷嬷劝着,“大长公主消消气,小心您的身体,这样的女人直接杀了他就好,让别人来吧,免得脏了您的手,直接吩咐大理寺卿,按律直接杀了就好。” 是啊,像这种杀人害命的女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早早的解决了。 于是大长公主吩咐下去,“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 结果人家不答应。 “大长公主,这件事不好办,在下是朝廷命官,如果要斩首放人的话,必须要由陛下亲自下旨,微臣才能办,大长公主,我知道你是陛下的亲姑姑,但是这件事并不那么好做,请你不要为难在下了。” 大理寺卿不是,之前的那位已经换了一个了,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件事确实难办,侯爷也不是当年的侯爷了,现在的陛下根本就和当年的陛下不太一样,怎么可能会管老侯爷的死活。 沈暖要被处死的消息,谢晚宁还是有些不忍心,她决定写信告诉对方的亲生母亲。 毕竟是自己丫鬟的女儿,自己丫鬟从小跟她一起长到大,人家的女儿要死了,对于,这件事她觉得有必要通知人家。 于是他回到书房动起笔来,给自己的丫鬟暖冬写了封信。 暖冬已经当姥姥了。 她的小女儿嫁给了一个大夫,一年前给他生下了一个外孙子。 那孩子听暖冬的描述可爱极了,可是这样一个孩子,却不能言语,孩子在他几个月的时候发了一次高烧,就再也不能说话了,连哭都不会哭。 暖冬因此没少带他去找大夫,可是大夫都是一个结果,根本就不可能治愈。 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大的刺激,受了刺激的孩子是不可能言语的,所以这个孩子表面看起来跟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但是,还是有点不太一样。 暖冬曾多次写信告诉自家小姐自己外孙子的情况,可是他们距离的比较远谢晚宁也是爱莫能助。 不过这次好了,通过沈暖的事情,可以把暖冬他们过来。 谢晚宁在信中说了沈暖的情况。 暖冬知道以后给了回信。 我会在自己女儿被斩首之前来到京城。 这是她对女儿唯一的一种慰藉。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自从自己的女儿嫁给世子爷以后,他的亲生父亲就再也没有过问过不对,应该是从他们娘仨从国公府出来以后,她的父亲就再也没有过问过,现如今一切都好说。 用了三天的时间,他们紧赶慢赶赶到了京城。 裴鹤归还是心软,让他们母女俩见上一面。 当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母亲,有了白发之后,沈暖开始后悔了。 也许当初就应该听母亲的话,和母亲一起离开江南,就不会造成今天一样的后果了,如今自己的孩子还小,自己就要去天上了。 母女俩见面之后抱头痛哭,她说:“母亲,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当初一意孤行,应该听你的话走的,可现如今我走不了了,我的命都得留在这里,就请你照顾好我的孩子,把他带离的远远的,不要再让他卷入这是非之地,他的父亲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不太欢迎他的到来的,这一点我清楚。” 暖冬看着女儿临死前的忏悔,她抱着女儿痛哭,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许只有一人能救得了女人的命,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脸面求着对方去向大长公主求情。 暖冬在来到监牢前,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大长公主殿下想让自己的女儿死的,和郡主还有世子爷都没关系,世子爷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这大理寺的监牢里反省,可是大长公主却以为老侯爷想让自己的女儿死,可能对于大长公主来说,杀人偿命,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在自己面前,确实对她来说是一件太过残忍的事情。 暖冬在监牢里,和自己的女儿待了好几个时辰,和自己的女儿说了一下,另外一个外孙子的情况。 其实刚开始这个外孙子出生的时候,她作为姥姥是很高兴的。 可是就在孩子出生三个月的时候。 有天夜里风很大,把窗户吹的作响,窗户都被打开了,就这样,长风逛了进来,一阵阵的把孩子就吹着凉了,那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发了高烧以后,把这母女俩吓得立刻就去请了大夫。 大夫治疗了3天3夜,命是救回来了,可是孩子再也不能说话了,眼神也变得如此呆滞,就像一个痴傻的孩子一样。 他们把那个地方的大夫都看了个遍,大夫也没看出来一个所以然。 大夫只是说,“这孩子命不好,你们多疼爱一些。” 几乎每个大夫都这么说过。 所以这一年多以来,暖冬作为姥姥,想很多办法,可是都不可行。 第225章 突变4 几个时辰后。 裴鹤归陪着暖冬从大理寺里出来。 他们回到了郡主府。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郡主的时候,暖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郡主,我对不起你,都是奴婢没有教育好我的女儿,让她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给你和世子爷带来了痛苦,我愿意一命抵一命,这样就可以抵消我女儿的罪过吧,你们把我抓起来,把我女儿放了吧,她的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要是没有了母亲,她该怎么办?” 暖冬哭着向他们求情,可是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裴鹤归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道理。 他必须要给对方一点教训,哪怕是不要对方的命,也要让对方在大理寺的监牢里面反省。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已经先下手为强,那就是大长公主殿下派来的人,已经要下手了 两天后的一个午后。 大长公主殿下派人去了郡主府,告诉了谢晚宁和裴鹤归,沈暖已经死了。 当暖冬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直接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去向他们求情的准备,可是大长公主却连最后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居然已经下令把自己的女儿给处死了。 他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怎么能搞得赢呢?陛下是绝对不会管这种事的。 暖冬晕倒以后,是她的小女儿和小女婿一家在照顾。 暖冬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求郡主能不能让宫里的太医给自己的外孙子看一次病,他们都说宫里的太医厉害的很,特别是先皇的那个御用太医姜太医,听说他已经告老还乡了,不过陛下为了让他留在京城,在京城给他买了一座宅子,他现在就住在京城里。 可是,这个太医已经在京城安享晚年又或者是告老还乡之后就很少出现在热闹的人群中而且他们家几乎都是闭门不过,少有人再见到过那位太医,也有的传言说那位太医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人海茫茫,他们又该去哪里寻找呢? 他原本是想求郡主和世子爷帮忙去寻找,或者是让郡主和世子爷帮着她去寻找的。 可是眼下自己病了,暖冬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 裴鹤归去了皇宫一趟。 刚好在路上碰到了陛下下朝,陛下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让太医跟他出了宫。 出宫以后。 谢晚宁在门口接着。 这是另外一个太医,李太医是现在的陛下的御用太医。 陛下已经很给裴鹤归面子了。 这是完全看在大唐公主的面子上,把自己的御用太医借给了他,让他带出宫,不过也和当年的陛下一样,也只是给他几个时辰,在天黑之前必须把太医给他送回去。 太医先是给暖冬看过病以后,又给他的外孙子。那个叫一一的小孩看过病,最后李太医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孩子是受了刺激,到底受了怎样的刺激,只有孩子自己知道。 一个只有1岁多的孩子受到了刺激,从此就再也不能说话了。 这是她行医几十年来,头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受刺激的,他也不敢打保票,能一定把这个孩子治好,因为他作为一名医者,看过太多人痛苦了,往往大人都受不了的一件事,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更何况是一个,只有一个一多岁的孩子,这未免有些太过残忍。 太医开了药之后。 他就离开了郡主府,乘坐的马车回到了宫里。 回到了太医院,李太医拿起了医书,继续钻研这种病。 这种病其实很少见,不过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 李太医回到太医院没多久,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就亲自过来把他叫了过去。 为什么要这样呢? 李太医去了陛下的寝宫。 给陛下把完脉之后,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陛下,您的身体情况没问题,只是有些劳累,多休息就好了,其他的问题没有。” 陛下紧接着问着,他今天跟着裴鹤归出去以后,郡主府到底是谁受伤了?或者是谁生病了。 他完全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才愿意帮忙的。 李太医回答道:“微臣听说是郡主以前的一个丫头,因为大长公主殿下,处死了郡主丫鬟的亲生女儿,那位妇人就一时急火攻心直接晕死过去了,不过已经救过来了,只是还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好的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还有你去宫外的事情先不要声张,免得让大长公主知道之后会更糟糕。” 在沈暖这个罪魁祸首还没去世后两个月,熬夜有一天夜里,突发恶疾去世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侯爷已经走了,等到第二天,大长公主迟迟不见侯爷过来,去侯府一看,这才知道身体已经凉透了。 在侯爷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书信,是写给大长公主的。 大长公主这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看着这封信泪流满面,也确实。如果当初不是那个贱人给侯爷下毒,侯爷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事到如今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很快,葬礼举行。 暖冬出现在了葬礼之上,差点没把大长公主气的跳脚。 大长公主立刻下了逐客令,让侍卫把暖冬抓了起来。 “大长公主,十分抱歉,我为我女儿做错的事,向你们道歉,我也不知道侯爷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我听他们说太医,说过侯爷还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可能是体内的毒素加快了,我在这里再一次替我的女儿向你道歉。” 大长公主可不想听她废话,直接让她出去。 这时候,裴鹤归交给大长公主一封信,大长公主看完信后,气消了一点。 她冷静了下来,让人放开了暖冬,离开了侯府。 离开侯府后,就回到了长公主府。 回到长公主府,她仔仔细细看了那封信,信中侯爷和她道歉,这么多年欺骗了她。 侯爷的确欺骗了她,他爱的从来不是她。 第226章 突变5 大长公主在看完这封信,一时情绪激动,直接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明慧郡主赶紧给她抬到床上,请了大夫。 大夫说:“郡主,你请放心,大长公主真没事,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受了刺激而已,会好的。” 可是大夫却失算。 在侯爷离开的半年后,大长公主有一日也突发恶疾,来不及请大夫就走了。 大长公主下葬这天,就连陛下都来了。 明慧君主却把这一切的责任怪在了裴鹤归的身上。 裴鹤归这天下了朝回来,走进郡主府的时候。 他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走进来,这才看到明慧郡主一家三口,似乎在等着他,郡主看到他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说:“你为什么要把那封信给我的母亲,你可知道,她年纪大了,遭受不了刺激,你还这么对她,你这么做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吗?” “我要不把那封信给他,你难道想让他在我父亲的葬礼上胡作非为吗?这件事跟人家暖冬有什么关系?人家暖冬也遭受了痛苦,难道在她眼里,所有人都得死吗?” 这话犹如一根刺扎在了明慧郡主的心里。 其实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不过他还是把这件事怪在了这夫妻俩的身上。 想当初自己母亲要处置那个杀害侯爷的凶手时,这夫妻俩还想阻拦,要不是自己从中作梗,可能自己的母亲早就死了,会比侯爷早死,谁都想做个被疼爱的孩子,可是事到如今,却不能了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她就算把这些人都杀了,有什么用? 明慧郡主在郡主府待了几个时辰之后,一直到下午,这才离开,还在这里吃了一顿午饭和点心。 临走前还放下狠话了。 “我会和你们不死不休的,反正我们的感情不会回到从前,也不会更加恶劣,你们要始终记得欠我一条命,我将来要用你们最重要的东西来换。” 夫妻俩也是一脸懵,这到底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嘛? 他们要用最重要的东西换,用什么东西,再说了,生老病死这件事谁能预估的了从头到尾都是,大长公主一厢情愿的做法,自己的父亲从头到尾都没说非要跟大长公主在一起,后面那段感情也是大胆公主自己争取来的,父亲没有办法才娶了大长公主。 父亲在临终前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却只是写了封信,大长公主看完之后就受不了了,那还有什么办法? 裴鹤归想自己的父亲肯定也不想写这封信,但是临终之前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想着写封信好让大家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如果当年他的父亲没有和他的母亲在一起,而是和大长公主在一起,事情又会变成不一样,可事到如今两位老人都已经走了,他们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了,如果大长公主有气,可以去地底下找自己的父亲问个明白,他们的恩怨,也可以在地底下在处理了,至于我们活着的人,自然要好好活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5年。 在这5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 岁岁在这5年的时间里,又生下了两个孩子,她现在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在这5年的时间里,月月是时好时坏的。 他们遍访名医,和最终大夫们都只是给出一个结果,说:“这位姑娘受过刺激,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恢复,其他的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如果他自己不愿意想起这一切,你们再怎么逼他也是没有用的一件事。” 一些大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这些人的心上,是啊,都是亲人,谁愿意让好好的一个姑娘受折磨呢,只有当事人不愿意醒来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旁观的人,也无能为力。 终于在有一天,月月趁着家人不注意的间隙,跑出去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任由他们在周边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裴鹤归派出去一波又一波的人并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女儿。 谢晚宁晕倒了好几次,醒来又晕倒,这样反反复复,经过好几天的寻找,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顿时感到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他们在城外的护城河中打捞起了一具尸体。 郡主府派出去的人赶紧回了禀报。 “夫人,不好了,护城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看着像咱们家小姐,咱们赶紧去看看。” 谢晚宁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还好是下人,给他扶了起来,他们赶到了护城河,看着被抬上来的一具尸体。 谢晚宁根本就不敢走上前去。 还是她身边的一个老妈妈替她去看的。 那确实是他们的女儿月月,但是就是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 裴鹤归得知消息之后也赶了过去。 赶过去之后,大理寺卿也赶到了,把自己女儿的尸体抬回了府衙。 这件事疑点重重,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是怎么独自出门又去了护城河,难不成是失足掉下去的? 就算后面那个点完全符合吧,是自己的女儿心智不全,一不小心落水的,可是谁把她带到护城河的? 这就是这个的疑点了。 护城河虽然说水流不是那么湍急,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掉下去,而且是半个月之后才被发现。 裴鹤归想要大理寺着重处理这件事。 在仔细回想这件事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大长公主的女儿,明慧郡主,明慧郡主此时已经年过半百有余,他之前因为自己母亲的死记恨在了他们身上,还说了一句和他们不死不休的话,会让他们付出代价,难道这个就是代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明慧郡主的狠心可想而知。 对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下了如此的毒手,实在有点天理不容。 难道他当初说的一命换一命是这个意思吗?就现在把他女儿给害死了,我那么大长公主也回不来,毕竟都已经去世5年了。 一个去世5年的人,却要另外一个人的命搭上去,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第227章 突变6 大理寺卿用了三天的时间,终于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原来,月月的死因,并不是明慧郡主造成的,明慧郡主知道这个姑娘死的时候,也相当的震惊,还派人送来的东西慰问。 她说:“我虽然挺恨他们夫妻俩的,但是我的心思没那么歹毒,去害一个心智有问题的姑娘,她可没这么没天理。” 谢晚宁和裴鹤归倒是有想到,不过他们还没去找她算账的时候,对方都已经来了,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女儿的孩子。 谢晚宁又晕过去了。 郡主府已经办理了葬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女儿的尸体还没有送回郡主府,还在大理寺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回女儿。 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女儿到底会不会原谅他?想当初女儿确实责怪她对自己的关心太少。 反正自己已经也老了,你能活几年她都不知道,到时候再到地底下去给女儿赔罪吧。 这5年来,墨乐安已经娶妻生子。 这五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一共是三个孩子。 这是听人家说的。 谢晚宁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气死。 不过那时候自己的女儿还没死,不过这个时候女儿已经死了,她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消息了。 那时候,她想着去给她添堵呢。 结果添堵没成,自己的女儿还大病了一场,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女儿面前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 三天后,月月已经下葬了。 谢晚宁没有见女儿的最后一面,而是三天后,她去见了女儿。 我给女儿带了最喜欢的水果和糕点,在坟头和女儿说了很多的话。 她说:“女儿啊,母亲对不起你,如果早知道会是今日的结果,母亲,那一年就不应该生下你,就不应该有你,如果没有你,你也不会这么早的就离开我,让我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你,怪的怪,母亲从小对你的关爱实在太少,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你生下来,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的话,又或者是我没去找你姐姐,只是和你还有哥哥在一起,你的结局会不会和现在不太一样?” 那时候刮了一阵风,把坟头的东西吹落了一些。 看着墓碑上,放着女儿最喜欢的东西,她都不忍心再去打扰女儿最后的安静地方,只好提着自己的篮子,慢悠悠的,有些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着走着眼前一黑又晕过去,被路过的好心人给送到了一家医馆。 医馆的大夫,刚好认出来了,她是郡主府的夫人,就派店里的学徒去郡主府报信。 郡主府的岁岁现在正和自己的小弟吵架。 就是那个沈暖的儿子,沈澈,如今已经记在了夫人的名下,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嫡子,这是裴鹤归对于这个儿子的一种亏欠和补偿。 这个儿子已经上了好几年的学堂,终于有一些明白过来了,不过对于家里的人还是有所怨恨。 “你怎么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父亲的头上,你的母亲当初害的祖父,不治身亡,如果他当初有想到你,有想到要为整个侯府考虑,就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所以说,你母亲那样子做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也怪不得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没有因为你的母亲而疏远你,而是把你接到我们郡主府来让我的母亲亲自照顾你,你还想怎么样?” 就在这时,管家跑进来说:“大小姐,别争了,夫人晕倒了,在医馆,你赶紧跟我去吧。” 岁岁自从自己的妹妹去世以后,就和自己的丈夫带着孩子们搬回来住了一段时间,得知母亲病了,赶紧马不停蹄的跑到医馆,在医馆的床上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知道母亲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妹妹,忧思过度,这才会晕倒。 事到如今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她慢慢恢复,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这天,暖冬抱着孩子,带着他们一家好几口出现在了郡主府。 她得知了自己家小姐现在的状况,以后非要留在郡主府照顾她。 他让自己的几个儿女先回去,带着孩子们先回到原本的地方居住着,可是她的孩子们不愿意离开。 因为上次大长公主的女儿,明慧郡主叫她们去了长公主府。 他们去了之后,孩子被吓哭了。 孩子被吓哭了以后,嗯,暖冬的小女儿有些急了,差点在长公主府里闹开。 明慧郡主说:“我的母亲就是被你的亲姐姐给间接害死的,要不是你的亲姐姐想当家做主做侯府的女人,就不会害死老侯爷,不会害死老侯爷的情况下,老侯爷就不会写那封信,我的母亲也不会看到那封信的内容,如果不看到那封信的内容,他就不会那么快死。” 暖冬的小女儿有些疑惑,可这些都是她姐姐做的,和她还有他的家人以及他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呢?虽然说自己的母亲也是姐姐的母亲,但是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应该会懂吧。 所以明慧郡主到最后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只是想让他们一家远离京城,不要再回来了,他们不想再看到他们。 明慧郡主说:“我看到了你们要是你们生活在了京城,我早晚会再见到你们,那时候我又会想起我的母亲是被你们的家人间接给害死的,这可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不想夜里睡觉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我的母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所以说暖冬的孩子们不愿意离开他的原因就是怕如果母亲留在了郡主府,万一明慧郡主再次来到这个郡主府找自己母亲的麻烦,该怎么办?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母亲带走,他们一家再一次远走高飞,现在那个孩子的病情也稳定住了,太医说过,他会尽力医治好这个孩子,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如果这个孩子自己不想好的话,那么他们也无能为力,所以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医治这个孩子。 第228章 突变7 暖冬是十分感激这个太医的。 自从这个孩子得到了治疗以后,明显比以前的状况要好的多,只不过还不能开口说话,连暖冬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祈求这个孩子能早日恢复好,可是到底能不能恢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当初知道这个孩子有病的时候,他可能不会把这孩子让女儿生下 “那……还有什么办法么”花璇玑看着阿凉的眸子里满是仇恨,然而这个时候打她骂她弄死她也没用。早些解决问题,早些让烨华清醒过来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白焰倒是不厌恶他这点,每次都给他蛮细心的解答,有些时候甚至毫无避讳。 顿时,李静儿脸红通通,非常害羞,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 不过,一想到燕夫人和萧琰之间的关系,这话到嘴边也就咽了下去。 徐染点头,说了一句“年少有为。”就没有再说话,心里则是想着从进入s市开始好像就没有逃过慕这个姓,得好好查查慕家到底是什么家族。 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回来的地方,如今在即将踏进的时候心中竟然有那么些许的怀念。或许,这就是那种游子归家的感觉吧。 严季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苟在夏甜的朋友圈搜罗徐染的日常,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梗着就是不给。 身着夜行衣的人说道:“饶你也行,若是有人问起来,你知道怎么回答吗”他的语气十分阴冷,甚至带着杀意。 想必皇帝也料到,走到这一步必定兵刃相见,他便不去博那稀薄的胜算。 能发汗是好事。只是他这时候身子底正薄弱,天气又凉,怕弄出风寒来,否则定会给他擦身,或者叫他沐浴的。 应宁王肃色谨然,往日伪装的轻狂浮躁、玩世不恭尽数收敛。他左手一挥,身后一队禁军出列,手持兵器,向皇甫贤跨步行去。虽震慑于皇甫贤至尊的身份,然有皇令在前,他们便再不顾忌。 他要好好想想,该在以后的日子里,该如何和心心相处。是还坚持一直以来自己认为的兄妹情还是真真正正做心心的夫婿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之所以会在这帝国当中生活的美滋有味,也是因为帝国不仅有这些人民,他们还有士兵,甚至是很多官员。 “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铃声始终未如她所愿停下来,在姜越哥的询问中,她只能硬着头皮掏出手机。 枫看着巴浑魔道:“他们相助嗜血天蛇一族守护着这大道心脏,等你降临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而已。”说话之间他伸出手,手掌心出现一处水幕,水幕里面呈现出冥扶,丁无视和嗜无天的对话情景。 这时三缺大帝从天网里直接走了出来,他一巴掌扇在远古中央天帝的脸上,远古中央天帝被三缺大帝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六岁那年他替她挡下责骂,十岁那年他从临苏河里救起她,十六岁那年他吓跑了来提亲的婆姨,而如今她以为死定了的时候他竟然从天而降。 不过片刻,局势顿变。禁军还来不及有所防备,已被皇甫贤的人马控制住了。 席曦晨打开门,顿时一股寒气扑了过来,抬头便看见驭云獠牙露了出来,长长的指甲,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双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第229章 突变8 “那我就听你的,先给陛下写封信,如果陛下看了信,没说什么,那我就和陛下提一下,看看陛下的房子,如果陛下开口斥责了我,那我就没有必要说了,这毕竟不是咱们的架势,当初陛下是看着长公主的面子上,如今长公主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好几年了,我们总不能再打着她的旗号,要是被她女儿知道,又有的闹了。” 的确是这 娜迪雅:大量研究证实,睡眠严重不足会诱发老年痴呆,导致人体免疫能力受损,加速过劳死。另外还会导致判断力减少,语言能力降低,创造力受挫,计划能力缺失等。 所以斗气进阶前后所发生的变化和需要注意的事项,洛林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血虫王抬头,红晶老者眼神犀利,暗带神力,吓得他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即刻,徐良若有所思的皱眉遥望着,前方对面街道上的一栋五层建筑楼说道。 格斗一般都是光着身子,介念同样如此,他仍旧没有躲避,靠着一身硬气功夫抗住,这一脚让他左腿向后退一步,等魏良胜脚底脱离他皮肤的时候,能看到上面还有脚印,紧接着,魏良胜第三脚接踵而至。 指着石头抱怨好一会后,转身回头,见王凌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 瑾瑜:还是传统邮箱好,想摆多久就多久,不因存放时间长,就要扫付滞纳金。 距离百里的时候,魔将大喝一声,不再停在原地,而是极速飞来,在三十里的时候伸出拳头,直直地砸过来。 也有一些势力对求道宗这样的做法很不满,认为在这样的时候,这样做是破坏了人族和兽族的友好,不利于抵抗异族的局面;更有甚者,有人开始搞风搞雨。 双方箭矢在空中飞行,密密麻麻的,有的相互碰撞,有的射向对方阵营。 古代封建王朝对于等级制度非常严苛,不是任何人下葬都能配上石马殉祭的,只有公侯王族才能摆放石马,怪不得这墓里陪葬品这么丰富。 滑溜溜的光泽让人看起来是不由得毛骨悚然。当然了。在爱德自己看来,这是自己拼命得到的力量,真的是超级的完美。从那些超能力者身上提取的基因,让自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别灰心了,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中国电竞还得靠我们自己,是靠不住别人的。”一个老成持重的导师叹了一口气,说道。 金三醇看着台上的一幕,心中也是有些不安稳。他主要是怕自己的儿子被对方所伤,所以才会对着身边的金钟旭出声问道。 “第二局是召唤师峡谷的无限制solo战。无任何要求,可以打野,可以随意换线,可以无限拿人头,最终以水晶爆炸为胜利标准。”雷婷回答道。 革命军经过三次进攻,终于把清政府给拿下了。因此全国解放,清政府的统治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新政府也在战争胜利半个月后正式成立。 尤其是那种暖暖的温度,捂着楚云的脸,让楚云的某个地方,差点起了反应。 “在下并州军团统帅晋王殿下的使臣,有要事要求见燕王殿下,还请禀报一声。”被拦下的使者说道。 “是,微臣却是是为了晋王的事而来的,陛下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拖得时间越久越麻烦。”李孝仁对李谅祚说道。 李谅祚的话一字不差的都被没藏飞雪听到了,这时没藏飞雪才意识到自己额丈夫和父亲已经到了水火交融的地步,但是身为皇后的没藏飞雪心里跟多的是向着自己的丈夫,毕竟出嫁从夫,如今皇室才是自己的家。 第230章 突变9 谢晚宁从那个客栈回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又大病了一场。 又病了以后,他们又急忙请大夫。 大夫这回怎么也治不了 年年和岁岁急的不行,母亲的年纪越来越大,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母亲能否熬到明年冬天都是个问题。 裴鹤归在宫里得知他的娘子又病了之后,马不停蹄的出了宫,赶到了郡主府。 不过当徐不凡离开三界,则是发现,如今其它界面,也被冰封。并且在其上,与三界一样,既然绝无一个生灵存在。徐不凡明白,这些,那都是托影门数十亿万弟子的副。否则此刻的它们,还绝对活得好好的。 然而,此时有一百多人正在看着,他龙一要是拔腿跑了,以后还活不活 这些官吏,不论做什么,吕卓一律不管,甚至,吕卓连面也没再露,很多人都以为吕卓绝不会住在渔村,于是坐车离开的越来越多。 离得近的曹兵一阵惊呼,急忙把手中的东西丢掉,然后呼呼啦啦的追了过来,吕卓探身拔出军刺,往前一纵身,噗噗两声,干净利落的用军刺刺杀了两个曹兵,然后且战且退,往城中深处飞奔而去。 本来,听到邪神古飞逃走,众人还都担心邪神古飞继续作恶,如今听到他却是渡劫飞升到了仙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穆看的是一阵头大,正想上前劝两句,却听一个声音突然在教皇宫内响起。 秦枫的目光冰冷,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琳娜则十分欣喜的上前将那外套拿在手里。 夏侯惇统兵两万占据濮阳,乐进也拿下了陈留,曹操正准备大军向东郡开拔,他要在年关之前跟刘备一决胜负,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袁兵参战了,曹操不得不改变策略。 在感知到余化是陪寥邃前来时候,古风就猜到和他们之间,很有可能会打个你死我活。 “嘭!”水球轰击在他胸口,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大树上,两个成年人都无法合抱过来的树干当场拦腰折断,他手中的红色光箭也脱弓而出,斜飞上天空。 被他这么一问,郁风顿时停住身形。本来自己还能辨别方向的,被常掷一个传送彻底迷失了方向。现在要问他去哪,他当然也不知道。 “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看样子谁都不愿意再多在这里待一天了。 床上躺着的刘公公此时也清醒了过来,正发出均匀的鼾声,显然毒性已经消除了,昨晚总算是有惊无险了。 确定安全之后,贺行立刻调头,向西鲁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之上细心留意周围环境,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贺行贺行顺利的来到了西鲁军营外。 箕子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要是西伯侯真送个白痴的二公子过来,我们该怎么办”,一旁商容也是皱眉苦思对策。 此时刑警却开始怀疑起胡淼来,为何她第一眼便知道那是夜叉这有什么根据 沈心怡没多久就睡着了,顾祎低头看着,搂在怀里一边拍一边的亲着额头,心里想着事情。 胡顺唐这样问,是想确定王婉清是不是和魏大勋一起来,如果能确定,那就说明他们两人还找了两个同伴,也许都是雇佣兵的家伙。 “没有就不能看我姐了许他看不许我看了他睡觉是睡觉,我睡觉就不是睡觉了,嫁人了就学着偏心眼了“蓝杰一连气就是几个问题,一时间把沈心怡问的满脸的好笑,身体向后一靠看着蓝杰笑了。 第231章 突变10 顾阳的舅母,直接阴阳怪气的说道:“亲家母那孩子从小时候就来我们家了,也算是我们家的孩子,那么我们就是他的长辈,就是他的父母,你有什么事情不和我们说,去和孩子的外祖父说,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谢晚宁知道对方是个多余多思的性格,赶紧解释,“没有啊,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件事就得 较为流行的是,大师姐带队去涂空山挖灵石矿,与云家少主日久生情,奈何云景逸父母太蛮横,提出大师姐必须嫁到南海派,才同意这门婚事。 “呼!”李云生长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给地脉九灵参留下了一些灵晶,李云生便离开了万玄塔。 刀光不断下落,锋利芒气全部倾泄向了巨龙,但是不见丝毫作用,巨龙一声长啸,通体光芒闪耀,一股冲天的气势爆发,直接是震裂了那刀光,轰然爆开了。 就像现在,他只想在台下看那些又大又白又抖的歌曲,却莫名其妙的被答应去台上唱歌。 毕竟魏然算是和她有共同话题了,这下她总算能找到和她有相同遭遇能报团取暖的人了。 黄秀霞第一时间追了出来,看到有人往这边来,赶紧扯个嗓子把人往回赶。 见大师姐安好,杨星晨紧绷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疲惫立刻如山崩,如海啸,好险没直接将他压垮。 卿卿上官卿抬眼看他,演场戏而已,这货有必要演这么认真吗 政委和参谋长老兵没说过,苏阳不清楚,不过这团长,老炮倒是说过。 可能是长得不帅吧,今朝月在心中如此想着,毕竟她对长得不帅的人没什么特别大的关注。 当任雅兰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偶像之后,也不在意是否丢了钻石大神的面子,急忙掏出了本子,让张余帮自己签个名留作纪念。 不耐什么,现在背负骂名的又不是他。沈安嫣心里嘀咕一句,对于现在自己走在话题顶端的境遇及其不满,而且还没有还手的余地。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诡异莫测,直把杜卡奥将军等人给看得目瞪口呆,险些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更可怕的是,六翼玄蛇产生毒液的效率极高,估计只要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让毒液充斥这一片海域,到时候罗毅肯定会被毒死。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是死的那么不甘心,那么委屈,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才再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重活一世。 直到张余完成了最后一个音符的演奏,跟着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扫过琴键,打断这份茫然。 这处殿堂甚至连环回旋,面积广大,绝不似山腹中能开建出来的所在,分明是仙家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 敬德大喝一声,横跨半步,右手长矛闪电般刺出,斜着从四弟骏马脖子刺了进去,随即信手一挥,一千多斤的高头大马轻若无物,象连在长木柄上的大锤,被敬德挥起,砰地落在旁侧十步远的地方。 用树枝调整了几下镜子碎片的位置后,鹰眼便悄悄的挪了一个身位。拉了一下子早就布置好的机关,顿时阿力的眼睛又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亮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道灵魂体越来越弱,十分钟被寒冰吞噬了一半之多,不过即使如此,寒冰想要战胜灵魂体同样不易,眼看着时间就要过去,寒冰开动脑子继续思索对敌之法。 第232章 大结局1 谢晚宁被莫名其妙的赶出了郡主府以后,还是有点生气,自己也算是个几十岁的人了,人家对他也不能客气点,求人家办事还是这个态度,确实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裴鹤归这天和她商量着一件事。 “咱们既然不想欠大长公主那边的人情,既然咱们的外孙欺负了人家的外孙,那这件事就好办了,直接我们买个礼物,他们能看 他话没说完,含笑打断他的话,因为似乎听见了远处般岳的争辩声。 “这没人要的张得帅,既然还敢脚踏两只船,真想阴沟里翻船自讨苦吃,抢手货张得帅这次真的阴沟里翻船”秦丹丹这次都对这个丑八怪刮目相看。 一连几天之后,欧阳林雪终于放弃了,但是她还是觉得陆洋和诸葛秋雪还没有死,她决定在原地等他们,他们要是没死,那就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高蓝收回目光,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头上的太阳,心中不禁奇怪:明明有太阳,而且也有风,为何却一直散不了这浓浓的雾气……就算是近水雾气大,也不至于如此厚重吧。 夜阳眯眼偷偷看了看他,见他还算老实,便没再多说,继续睡去。 他们在嘶哑地尖叫,抓挠着什么,痛苦地流泪,液体顺脸颊滑下,和毛孔里渗出的血丝,和整罐的汤药融合。 “试试看吧。”含笑好奇地摸摸马身,这个喜欢擤鼻子的家伙原来就叫做马吗 这是他第二次膝盖被击碎了,绝望的他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差点没痛晕过去。 “不过在二楼发现你的鞋印,窗台发现的碎布也是你遗留,我们之前推断你很有可能因为破庙被烧,随后就跟着死者来到现场,现在证人又证明你跟他们在一起,这里形成了矛盾。”李三说出他的结果。 亭御有一瞬间的茫然,哥哥没了,阿爹呢,没有了那位尊者,阿爹还会要她吗 陆平眼看金翠莲已经被他说动,金翠莲这段时间以来,的确是一路劳累。 “那东哥,我们怎么办!”同车的人齐声说道。要知道,现在己方在菲律宾的人不多,要是青帮派了大批的人过来,那可就大不妙了。 他倒好水,陆平和明为都是双手接好,然后放在桌上,便等待史临继续说话。 胡喜梅立时躬身而退,耳畔一声呼啸,黎娇化作一道长虹,瞬间远去。 没有丝毫的迟滞,在被弗拉德轰飞之后的一瞬间,凯多身体还没有稳定,就已经再一次朝着弗拉德冲了过来。 王兴新抖着双腿爬起来后就在院子里慢慢走了起来活动那酸、麻、疼的膝盖。 郑展乐继续说道,老人家抹不开脸,自然只能由他这个孙子当马前卒了。这次他过来,其实就是特意找赵天明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巧,和柳云飞他们碰上。 秦烈气急地喝了一声,然而,轩辕修却并未出现,只是在秦烈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串得意的狂笑声音。 然后,奇异的变化就这样出现了,水面之上,强劲的涡流居然渐渐地停息了,简直令人难以相信,明明之前仿佛天灾一样的水流居然这样平息了 或许是这幅王冕的梅花图太过珍贵,转手的都是识货之人,才得以保存至今,最后又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的流转,才转到这个“富余山阴”的印章主人手上。 所以,甭看宗室里几位大佬是看秦凤仪不错的,但宗室人多了去,便是在京城的这几百宗室,私下心思亦不相同。 第233章 大结局2 因为这个小金锁没送出去的原因,谢晚宁也生气了。 这可是花了她不少钱的,做了居然没送出去,换做谁都会生气。 是她把气撒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 回到家以后她都不吃了,午饭和晚饭都没吃。 裴鹤归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问儿子,儿媳妇以及孙子,还有外孙,“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惹我媳妇儿 寨子里的人通过木材的缝隙看到土着试图接近立刻起身拉弓还击,土着占不到什么便宜立刻又开始进入对射模式,然后寨子里的人再次被压制。 他们有不少的资源对纳粹有利,而英、米、苏等在它周围的军事力量和国内的反纳粹势力让他不敢加入轴心国。 在交警的强势下,双方暂时收敛起锋芒,把卡车和几辆轿车都开到了一处停靠区。 坐在清理出来的木屋地板上,郝宇看着手环投影在虚空中的网页内容,有点失望。 一直到最后,在边彼岸的帮助下,范飞还得到了85年代的橙色斧头——影之哀伤,跟血色死亡战马的缰绳。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边远航的绿岛梦境世界中,发生了一些麻烦事情。 看到狗链子,再加上老奶奶说咬人,要是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宋孤烟真的是能够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说回核弹炸响的现场,传回给美利坚总统先生的信息,还真的没错,天冥的确直接被三颗核弹命中,不过他基本上算是毫发未损,不!应该说是核弹爆炸后的巨大威能,就连他身外的能量屏障,都没能完全打破。 在张导愤怒的眼神下,边远航和袁瀚就只有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像一颗炮弹一样的,坤土道人被天冥一掌从天空中,拍飞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顿时!那里烟尘滚滚,只依稀能听到坤土道人的闷哼声,从其中传出。 “诶”傅容希这么一说,陆子谦才惊觉,那有些合不拢的双腿抽抽的疼着,而股间那处地方微微一动都有种异样的感觉,顿时尴尬的脸色通红。 “呀,有人放毒气!”云浅大喊了一声,同时一把抓住身前黑衣人的胳膊,把他带到一边。 “有消息了么”我忽然想起陈秋生当日的阴狠,若是沈毅此次没有抓住他,可能是放虎归山,来日祸患无穷。 云浅静静的看着星月,眼中带着一丝怜悯,表情却平静的近似冷酷。 在这种时候,赚钱很重要,更为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一件事,王诺在慢慢捏造他脑海中的市场模型。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五口丹田洞天的威力,一旦全部溢满,将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这时候倒是一向不喜欢说话的母亲先开口问先生,母亲说既然铜狮子是恶灵的源头,那么为什么一开始先生没有看出来,还有先生是得到了什么线索,这么确定我们家所有事的源头是出在这尊铜狮子身上。 莫浩腾更是火冒三丈,他拳头紧握,周边的人甚至可以听到他关节咔咔咔咔的声音。没有想到陈三雄这么无赖,这么混蛋,掀开了被窝。夏凌空洞又绝望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脏,他心中突然有一种刺痛感觉。 雷诺笑了笑,姑且先不问林婉儿和酒剑仙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问酒剑仙为什么会亲自去收他为徒,毕竟是剑神这种大神。 第234章 番外1 今天是本宝宝上学堂的第一天,我为什么自称宝宝,是因为外祖母和母亲都管我叫宝宝,所以在我小时候我就以为我叫宝宝,学堂里,夫子讲的第一课,我没怎么听懂,下了学以后,是母亲身边的雪儿姐姐来接我的,雪儿姐姐还问我,今天在学堂里都学了些什么? 我上了马车之后才回答的,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我就问雪儿姐姐,今日母亲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吃?雪儿姐姐说我想吃的,今天都做了,我可以一次性吃到饱。 我不高兴的摇了摇头,因为外祖父说过我不能吃到撑,吃到撑会积食的,积食对我不好,到时候我生病了,又要大夫来看病了,我又得吃好苦的药药了。 所以,我问了雪儿姐姐,有没有我最喜欢的烤鸡或者烤鸭也行,雪儿姐姐说今天没有哦,因为今天的大师傅说外面没有新鲜的食材,所以没有这个,我有点失望,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可是今天没有。 我有点生气的情况下,我就没有告诉母亲和外祖母他们我今天被夫子表扬的事情,不过我却告诉了他们另外一件事,哥哥今天在学堂被夫子骂了,因为他在学堂上和另外一个同窗,打闹,夫子,都打算让我回来和父亲母亲说一声,带他们去一趟学堂,我答应了下来,不过我也没想好怎么和我父母说,毕竟哥哥淘气,可是在这京城出了名的,不过更淘气的还是明慧姑姑家的那个哥哥。 他们大人之间的称呼,我是真搞不懂,我当初还问过我的外祖母,为什么我要叫明慧郡主为姑姑,我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吗? 我的外祖母跟我说,其实没什么亲戚关系,要从爷爷那边论,说是明慧郡主的外祖母嫁给了我爷爷,不过明慧郡主是他的外祖母和外祖父所生,所以,不太一样。 我年纪还小,根本就不懂得这些,所以对亲戚之间的这称呼我不知道该叫什么,都是那些大人叫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了。 这天晚上,哥哥回家还是被父亲给揍了,是母亲告诉父亲,哥哥在学堂上不听话,还顶撞夫子。 父亲把哥哥狠狠的打了一顿,哥哥这三天都下不来床了,我上完学堂回来之后还跑到哥哥的屋子里去看过,他哥哥以为我是去嘲笑他的,就把我骂了一顿,我哭了。 母亲知道之后又把哥哥骂了一顿,哥哥也哭了,我在旁边笑。 这年冬天,我下了学堂回来,家里来了个陌生的男人,他一看见我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告诉我他是我祖父,让我跟他去玩,我对陌生人是很警惕的,我没有答应,然后我跑开了,后来父亲告诉我,他确实是我祖父,不过不是来接我走的,是来接我哥哥走的,我听我母亲说,我爷爷是因为小叔死了,他们家后继无人了,是想把我哥哥接回去,延续香火,我父亲不同意,就和我爷爷大吵了一架,我爷爷就赖在我们家不走了,说我父亲也是他的儿子,有义务赡养他,我父亲头疼的很。 我不知道爷爷和我父母亲的关系到底如何,我只知道我父亲不喜欢我爷爷,所以连带着我也不喜欢他,因为这个爷爷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所以我们和他也不熟。 就知道陌生人来到我们家一定不怀好意,没想到是这个意图。 那天下了学堂回来,在路上,在马车里,我问哥哥,“你想要去爷爷家生活吗?爷爷家我也没去过,我不知道你去了会不会好,我听父亲和母亲说,爷爷就想要你去,应该会好好对你吧,要不你去吧?” 哥哥冷着脸不回答我,我又问了他,“我可听府里的下人说,你要是跟着爷爷走,你就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那么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听府里的下人又说,爷爷家在当地,可是首屈一指的富商,你过去不会受委屈,你在家里的话,一不小心犯错,父亲和母亲就要打你,虽然外祖父和外祖母有心维护你,但是他们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妹妹,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骂我。” 结果我哥哥一生气就直接跳下马车摔了,而且摔了个头破血流,这可把我吓晕了。 雪儿姐姐赶紧抱着我,又让车夫抱着哥哥去附近医馆找了大夫。 父亲和母亲得知这个情况以后,立马赶到了医馆,了解完情况之后,先是把我骂了一顿,关心起了哥哥。 我们从医馆回来的时候,母亲把我叫到了屋子里,跟我说了说。 其实就是把我训一顿。 我没哭。 我和母亲说:“母亲你放心,既然,你也想叫我哥哥去,我的哥哥就去一趟看看呗,又没有什么损失,如果哥哥不喜欢再回来的,再说了,那可是我们的亲爷爷,总不能把我们害死。” 我这时候年纪小,还不懂大人之间存在的那种微妙的关系,所以认为人家千里迢迢来到我们家,也只是想和我们多亲近亲近。 母亲不知道是哪来的火,把我打了一个巴掌,有点懵,清晰的把掌印印在我的脸颊下,我哭着跑,我走了,我跑出了府里,一个人走到集市上,差点被坏人给带走了。 幸亏这个地方离宝娴姐姐家的家不远,我去了他们家,站在他们家门口敲了敲门,老管家出来开的门,看见是我,把我迎了进去。 我十分不理解母亲的作为,为什么要打我?我说的又没有错,如果哥哥去了,过的不开心,可以回来呀,又不是说不能回来了,再说了,夫子最近教了我们一句话,叫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觉得过往的恩怨可以放下了。 可是父亲和母亲却不这么认为。 宝贤姨姨见到我,就问我的脸怎么了?我只能说是我不听话,被我母亲打了,我不能说是我顶撞的母亲才被打的,到时候会被人家笑话的。 这个姨娘很好,还拿了药膏给我涂,还跟我说,作为小孩子嘛,要听话一些,我眼里闪着泪光,点了点头,答应了。 第235章 番外2 我跑出去以后,父亲和母亲派了好多人来找我,都没找到。 母亲急的都哭了。 外祖母得知我走丢的消息之后,把我的母亲狠狠的骂了一顿。 母亲哭晕了,父亲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找我,不过得到了一个错误消息,有人跟他说我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父亲更加着急了。 不过我失踪的消息一直到三天后,宝贤姨娘才派人送信,到了郡主府。 为什么要推迟三天?那是有原因的。 我听说姨娘家的那个哥哥在皇宫里惹祸了,皇宫里的伯伯派人来,把姨娘叫进宫去,要把那个哥哥接回来,姨娘一去宫里就是三天,所以我在他们府里呆着的消息就没人知道,没人去告诉我的父亲和母亲。 我的父亲和母亲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赶到了云南的住处,要把我接回去,可我不愿意回去了,因为在这里我挺开心快乐的,没人打我,也没人骂我了。 我一直觉得我做的没有错,哥哥如果不想去的话,大可自己跟爷爷说,是爷爷住在我们家那么多天了,哥哥一句话都没说,那就说明哥哥也想去,也想去看看京城外面的世界。 我在这个姨娘家又住了三天后,才回到了郡主府,可是回家没几个时辰,父亲和母亲就派一个小丫头来通知我,说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国公府了。 我跟他们回去的路上,我还问爷爷呢,可是父亲和母亲都阴沉着脸,都没回答我,我不知道我还该不该说下去? 在我10岁这年。 我的爷爷拖着病重的身体又来了。 说想见见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最近被留在夫子家,父子替他补习功课。 因为我哥哥已经连续好几次不止给他讲课,他都听不懂,而且心思都没在课堂上,这上学堂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夫子而且还三天两头的往我们家跑。 夫子说:“你们家这小公子,没有任何的心思在学堂上,不如趁早去学一门本事,你们觉得如何呢?他在老夫的学堂上,天天不是在走神,就是在捣乱,老夫已经无法再管教他了,他不学,其他人还得学。” 珠子来的这一天,我是和哥哥一起出,不在府上。 后来我听雪儿姐姐告诉我,夫子还带来了哥哥平时做的文章,给我的父亲和母亲看,父亲看完之后很生气,还要把哥哥抓回来打一顿。 因为哥哥的文章实在匪夷所思,写的居然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上学堂?不能玩,还写了一大堆的长篇大论,和夫子交给他的题目完全不太一样。 夫子跟我们说的是要写一篇关于在家中的温馨场面,可是哥哥却提起笔怎么也写不出来,所以就写了一篇不一样的文章,交给了夫子,夫子看完之后不知道该如何点评。 所以夫子趁着有时间拿着那篇文章就来到我们府里。 等夫子离开以后。 我和哥哥这才从外面回来。 是因为母亲交给我们一个任务,去他所说的一个铺子里去取东西,我和哥哥去了以后把东西取回来,结果刚一回来就听到我的母亲在和父亲争吵。 雪儿姐姐从里面走出来,小声的提醒我们说道:“少爷小姐,你们别进去,进去的话,少爷,你会挨打的,你们的夫子来过了,你们的父亲听完之后很生气,想要把你们打一顿。” 我很不解,哥哥犯错,打哥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打我?我的文章好像没什么问题吧,我严格按照夫子所说的写的,如果要打我的话,我是不是又得跑了?反正家里不能待,我就去郡主府去在外祖母家,实在不行我就去姨娘家,或者是去公主姨娘家也行。 我可是听说朝颜郡主姨娘的女儿,最近在找玩伴,因为姨娘生这个女儿的时候伤了根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那么我要过去的话,他就多了一个孩子,我在那个郡主府也能过得开心。 我这想法还没有完全实施出来的时候,我又听到我母亲和父亲的争吵。 我父亲说实在不行就把我哥哥送到军中去历练一番,他就知道到底是去学堂好还是去军中好,可是我母亲心疼哥哥,因为哥哥从小也体弱,一直到长大一些,身体情况才变好,我母亲不忍心哥哥去军中受苦,所以和父亲又吵了一架。 母亲说:“你把儿子送到军中,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是后继无人了吗?你这么做你就不怕你的父亲到时候来找你算账吗?说你把他好好的一个孙子给搞没了。” “这你放心,我的父亲不会怪我,从始至终我也没把他当成我的父亲,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外祖父接回了国公府,我是在国公府长大的,舅父舅母算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不算,所以他没有资格过问我的孩子是怎么处置的。” 我母亲冷笑一声,回答:“可我知道的是,这件事可由不得你,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你把他唯一的儿子送到了军中,万一有什么事该怎么办?你能付得起责任,还是我能付得起责任?到时候他又赖在我们这里不走,你让外祖父还有舅父,舅母该怎么自处?那样难缠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善罢甘休,我觉得为今之计,只有让咱们儿子跟他回去一趟,让儿子和他相处一段时间。” 可我父亲却担忧,我的哥哥会被爷爷给教坏了,我不知道我的爷爷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我的父亲和母亲都不太喜欢我爷爷。 在屋外能清楚的听出他们的谈话。 我哥哥也听清楚我父亲和母亲的谈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他不想去军中,更不想去爷爷家。 哥哥比我年长2岁,可是我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上学堂,上学堂可以打发时间的,想当初,就连曾外祖父都劝过我哥哥一定要好好读书的。 可是我哥哥好像怎么也听不进去,一天比一天更不爱上学堂,有的时候甚至还逃学,不过我哥哥都会送给我糖果,让我为他撒谎。 第236章 番外3 我叫宝宝,我的妹妹叫宝贝,我的父亲和母亲经常叫我宝宝,导致有一天我的哥哥彻底的生气了,我哥哥问我的父亲为什么给我和妹妹取这样的小名,而我的哥哥却没有小名,结果我的父亲是这么回答的。 想当初我的母亲怀着我哥哥的时候,希望我母亲肚子里的是个女娃娃,可是生出来的时候是个男娃娃,是我哥哥,我的父亲有些失望。 我的母亲也是。 母亲特别失望,母亲也是希望他头一胎生了一个女娃娃,可是头一胎生的是个男娃娃。 可是曾外祖父却很高兴。 是父亲的外祖父。 家里的那些叔叔伯伯们,生的都是闺女,只有我的父亲,第一个生的是我的哥哥,所以曾外祖父很高兴。 一个月后,我外祖母跑到国公府来找我的母亲,让我母亲回家一趟,我母亲顾不上教训我们两个,赶紧火急火燎的跟着外祖母回到他们家。 听说是另外一个外祖母回来了,外祖母的父亲在半个月前,因为思念成疾,最终还是走了,曾外祖父在临终之前交代我的外祖母一定要寻回他的姐姐。 我的外祖母答应了。 在办完了曾外祖父的葬礼之后,我的外祖母待在那个老房子里,久久不愿离去,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临走前还很不放心的去看了一下外祖母,我隐约感觉外祖母有话要说,可惜外祖母却什么话也没对我说,就让我跟着我的父亲和母亲回去了。 我不知道我外祖母心里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去找回她的姐姐。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母亲很少提起她还有个姨娘,我也很少在外祖母的口中提起过。 几天后,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外祖母的姐姐,她看起来比外祖母还要沧桑许多,我问过母亲,母亲说,她们俩虽然是姐妹,但是,生活截然不同。 我又问,我外祖母的父亲,到底疼爱哪一个? 我母亲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因为从我记事起,我就没听过过我外祖母抱怨过,说她的父亲对她不好,可是我经常从曾外祖父的嘴巴里听到一句,“晚瑶,什么时候回来?” 我这才得知原来那个另外一个外祖母的名字叫晚瑶,可是我的母亲却不让我在家里提起这个名字,似乎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层关系,有一次我因为好奇去外祖母家的时候,和外祖母提起了这个人,外祖母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这个名字在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渊源,我想搞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我的话还没问出口,外祖母却哭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有一次,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小时候外祖母过得太幸福,她的姐姐因为嫉妒,所以便带走了我的母亲,虐待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的童年是很不幸的。 我知道真相以后,问过母亲怨恨过另外一个外祖母吗? 母亲说:“已经时过境迁了,一切的事情,都随着她的失踪烟消云散,所以恨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我又说:“可是她已经回来了呀,现在就在外祖母的宅子里,就连明慧姑姑他们都知道了,母亲,你真的不去看一下吗?如果是外祖母叫你去呢?” 我母亲说:“外祖母一向通情达理,是绝对不会让她去见她不喜欢的人。” 又过了一天,我这天起来要去上学堂的时候,又听到了父母的激烈争吵。 我听照顾我的丫鬟说,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因为那个另外一个外祖母的事情大吵了一架,我父亲说再怎么说,他也是养育过我的母亲的,是想让我母亲去见他一面,也许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后悔了呢。 我母亲反问我父亲,“你现在这么重视亲情,我也没见你对你的父亲有多好啊,难道他对你没有养育之恩吗?你在来到国公府之前不是也是在你父亲身边长大的吗?” 父亲却说这不太一样,“我当初是在我还没有一周岁的时候,就被外祖父接回了国公府,所有的记忆都是在国公府里,而你不太一样,再怎么说,人家也养育了你几年,虽然说母亲后来有尽力在弥补你,但是你难道就不应该感谢你那位姨娘吗?如果不是她把你养大,又或者是动了什么歪心思把你给扔了,现在还能有这么幸福的生活吗?所以你就该知足,不要等着母亲让你过去见,你就先过去见一下,至于,不原谅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作为你的丈夫就不方便过去了,你过去之后记得好好说话,毕竟大家年纪都大了,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如果他愿意留下的话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话,让他走就好了。” 可我的母亲就是不愿意母亲说当初的那件事情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如果让他去原谅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对不起,他没有那么大的胸怀去原谅一个害得他和亲生父母分散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她的亲姨娘,她也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不过最后我的母亲还是去了外祖母家,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外祖母,后面我也赶去,我倒要看看那个外祖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么会让我母亲恨了这么多年,连她的面都不想见,确实,我见到了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好像就是普通的农妇的样子,就算穿上那优贵华丽的衣服,也还是改变不了那样的气质。 我去了以后还是礼貌的叫了一声外祖母。 她就把我母亲单独叫到了一间屋子去谈话,母女俩不知道说了什么。 结果我母亲是哭着跑出来的,我并不知道他们母女俩谈论了什么,只知道我的母亲好像并不高兴,回到家以后,我才问我的母亲,外祖母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可母亲却一言不发,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我吓得赶紧把大夫请来,大夫来了以后,说我的母亲只是急火攻心,好好的休养,吃几副药就会没事了。 那天夜里父亲和母亲说了很久的话,母亲依旧想不通。 后来我从外祖母的话里才得知母亲是不愿意赡养那个所谓的外祖母。 第237章 番外4 后来我问母亲,为什么不愿意赡养那个外祖母? 母亲告诉我,“如果一个从小对你不好的人,长大以后却要你赡养,你会答应吗?就比如说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而是你的继母,对你不好,多年以后却跑到你们家大门口让你养我,你会答应吗?” 小小年纪的我确实被问住了,我确实不会答应。 是啊,谁会对一个从小对自己不好的人还能露出笑脸呢,是我我做不到。 所以外祖母和母亲谈论的话题,就是该不该赡养她的那个姐姐的事吧。 我的母亲也要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那么这件事就会僵持不下。 这件事一直到了又一年的中秋佳节的前一天,外祖母以及外祖父他们两个人亲自到了国公府,想请我的母亲回家过中秋佳节,外祖母含着泪,想让我的母亲回去,可我母亲依旧想着外祖母跟他说的话,让他赡养另外一个外祖母,我的母亲不答应,外祖母就好几个月都没来找过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也因此伤心了。 我母亲伤心了很久之后,可没想到在中秋节前一天,外祖母和外祖父会亲自来接我母亲回去过中秋佳节。 国公府的人自然愿意,所以就答应了。 可我的母亲却还在怪外祖母不跟他商量的情况下,就替他私自做了决定,答应那个所谓的外祖母,以后她老了,我的母亲会照顾她。 我年纪小,可我也懂得有一些事情不能强人所难的。 我有一个点不太明白的是,明明外祖母知道我母亲受的委屈,为什么还要让我母亲赡养那个人,难道是曾外祖父在临终之前交代我母亲的吗?中外祖父在临终之前和外祖母说的话,谁都不知道,包括我的父亲和母亲。 如果要赡养那个外祖母的话,那也应该是我舅舅和舅母。 我可听说我其实还有一个姨娘的,可惜我的姨娘,在我还没有懂事之前,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夺走了她年轻的生命,听说她脑子不太好,失足掉入了护城河,就再也没有上来过。 外祖母和母亲因此伤心了很久,这是我父亲后来告诉我的。 所以我尽量不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个小姨的事。 最终我的母亲还是被我的外祖母和外祖父打动,跟他们回去,等在中秋节这天过个团圆节。 我也在这一天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另外一个外祖母。 我问自己的外祖母,我说:“外祖母,这个婆婆,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她是你的谁呀。” 我的外祖母这才把他的姐姐正式的介绍给我们,可我们却不以为然,我们觉得要体谅母亲的难处。 这顿饭我们吃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家。 可我们没想到是回到自己家不久以后,这个所谓的外祖母就出现在了国公府的大门口。 婆婆过来叫我的母亲赶紧去看看。 那个所谓的外祖母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是因为她是想让我的母亲对他的后半生负责,她在郡主府待的并不开心。 婆婆说:“岁岁,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人带进来吧,这左邻右舍看见了又会说闲话的,咱们这几家的笑话难道还说的不够多吗?赶紧把人家带进来,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在府里能说开是最好的,如果她愿意留下,那就让她留下。” 我的母亲后来告诉我,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舅母,也就是说是我父亲的舅母,能这么的通情达理。 我的母亲十分不理解这个所谓舅母的作为。 明明他也不喜欢那些穷酸的亲戚,更何况这个外祖母他们连见都没见过,怎么能把这样一个人招进府里去呢?万一是个坏人怎么办?万一是个贼怎么办? 所以,我就去找了婆婆,可是婆婆说我年纪小,不懂得让我不要管,不愿意看到我母亲受苦,我就去找那个外祖母谈了谈。 那个外祖母见到我之后,上下打量着我,片刻之后,才问道:“你是岁岁那丫头的女儿,那你应该叫我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不用老妇人再重复了吧?” 的确是不用重复的,我也知道应该叫他什么,可是我叫不出口,眼前的这个老妇人就是害得我母亲童年过得如此不幸的一个老妇人,我怎么能背着我母亲,叫一个坏人,再说了,我叫了他外祖母,我自己的外祖母怎么办? 总不能我两边都得罪吧,我还是个小孩,我不想两边都得罪,两边都得罪,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那个外祖母见我不说话,她问我,“怎么是你来见我,你父母呢,还有你们这府里的人吗?就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我冷笑了一声,回答:“你怎么可能是客人?你是强行来到我家的,这府里的闲言碎语难道你没听到吗?就因为你养过我母亲一段时间,就要我母亲报恩吗?如果你当初好好的养我的母亲,那也就罢了,可你并没有养我的母亲,甚至还虐待她,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把你继续留在这里给我母亲添堵吗?你要是想要钱财的话,我可以做主给你,我把我的私房钱也给你,但是你必须离开这里,离开我的母亲,不要让她再看到你。” “那你能给多少钱?”我这个外祖母都把我问蒙了。 不过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立马就回答。 “你想要多少银子,如果是想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很抱歉,我没有,我只能尽我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你,我有的,我没有的,我给不了你。” 可我那外祖母就好像毫不知足的,她说:“如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么很简单,那就让你的母亲赡养我,我好歹也养过了她好几年,如果她不愿意,那么我就可以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这才知道这个外祖母其实就是个无赖,想当初他离开家这么长的时间,我们都以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不过都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我的母亲包括自己的亲外祖母也没提起过真外祖父倒是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可我那时年纪还小,便没有当一回事。 第238章 番外5 这个外祖母待在我们家一个月后,我的母亲终于忍受不了,亲自去找了她谈谈。 我在他们屋外听了个大概。 我母亲说:“姨娘,看在你是我母亲亲姐妹的份上,看在你养育了我几年的份上,我还是叫你姨娘,你别得寸进尺,要银子还是要留下,反正只能二选一,还有,不要想着要更多的荣华富贵,你如今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如果你想要一些钱财,我可以给你,不要留在这里给我们添堵了,你的出现无非就是想让我想起童年那不堪的那几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你以为留在这里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那个外祖母被母亲的话刺激到了,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不要给我添堵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把我赶走,门都没有,我辛辛苦苦养育的那几年,你吃进去的东西,可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要不然你怎么能活这么大,过得如此幸福,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让你受苦,你哪有现在的生活?” 我母亲觉得可笑,立马就怼了过去,“你让我受的那些苦,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那我岂不是成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我能给你一些钱财,让你离开这里安稳的度过后半生,就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和我母亲的年纪相仿,却和她怎么也比不了,她是陛下亲自下旨册封的郡主,而你只是一个陛下的棋子,当年的丰功伟绩谁不知道。” 这个外祖母被我母亲的话气的跳脚,差点和我母亲打了起来,不过我母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欺负的小姑娘了。 可以和她抗衡了,毕竟她现在和我外祖母的年纪差不多,已经是个老人家了。 我们把她丢出了国公府,可她又跑到了郡主府。 在大门口大哭大闹的。 外祖母没办法,又找到我母亲,想要让我母亲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其实我母亲也很烦她。 因为他在国公府的缘故,我又偷跑到了明慧姑姑家,去找了宝娴姨娘。 姨娘给我想了个办法。 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决定试一试。 于是我又回到了国公府,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特意跑到了外祖母的屋子外面。 在屋子外面,我穿着白色的衣裳,披头散发的,在屋子外面走了一圈,刚好有一阵风吹过,把我的白色衣服直接撩了起来,里面的人看来是有东西飘起来了。 我还了解到这个外祖母睡眠很浅,我这么搞,她一定醒的过来,吓都能吓个半死。 这样果然,很快谢晚瑶倒是被吓了一跳。 然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都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包袱走了。 我不愿意叫他外公,所以我一般趁着没人的时候都会叫她名字。 要不然父母会说我没有礼貌,我一直是个懂礼貌的孩子,我觉得懂礼貌这种事情是要分人的,一般来说,只有值得我们去尊重的人,我们才会懂礼貌,这也是夫子在我们上学堂的第一天时教给我们的。 这个外祖母离开几天后,我的外祖母就来了,我的外祖母说:“你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讨厌的人给赶走的?” 我不敢说实话。 我要是说的实话,我就会生气怎么办?再怎么说,那也是外祖母的亲姐姐,我也要叫外祖母的人,在长辈们面前,我要做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暂时先把这个外祖母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家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些。 时间很快,转眼又一年过去了。 我们上学堂已经好几年了,这一天学堂的夫子给我们布置了个作业,我倒是很快就写完了,但是我哥哥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这一年的时间里我那个爷爷倒是有来过,但是我很少见到他我父母不让我见他,就怕我哪天经不起诱惑,跟着我那个爷爷走了,爷爷似乎不死心,他几乎每年都会来住上几天,想要因此打动我的父母,让我父母把我哥哥交给他,我父母没答应。 有一次,特意到学堂门口去接我,带我去了那家我最喜欢的糕点铺,买了我最喜欢的糕点,我问他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么好,他说我是他的孙女,他对我好是理所应当的。 我长大了一些,自然不相信这鬼话。 要是他觉得我们是他的孙子孙女的话,那为什么不把我们一家好几口子都带回去照顾我只是把我的哥哥要带走,就是因为小叔叔离开的人是他那边后继无人了,想要我哥哥回去延续香火,毕竟只有我哥哥是他的孙子了,对于我父亲,他是不打算要认了。 哪有打算认孙子不认儿子的。 全天下闻所未闻。 所以我爷爷不打算认我父亲,我也没打算认他。 那一天我在家里没有去集市上,哪里都没去,朝颜姨姨家的那个妹妹跑了过来,说是皇宫里的夫子给她留了一道作业。 她实在是不会,想找我帮忙。 可是夫子不一样,教授的功课内容也不一样,我该怎么帮忙呢?我看了一下夫子给他留的作业的题目,我便问他是怎么理解的,他却告诉我还能怎么理解,理解不了也要理解呗。 这样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毕竟这文章的题目是讲对节日的理解。 然后写一篇文章,这倒是难住我了,我也没写过类似的文章,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妹妹说,要是说的不好,她理解不了,更写不出来,要是说的好,我倒是能听懂,她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 所以我跟她讲了一遍,她没听懂,我就只好把这个功课揽过来,带回家去,我让他回家去取,取完之后我替他写,写完之后我先拿给我的父亲看一眼,我父亲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人,我父亲如果看完之后没有问题,他就可以交给皇宫里的夫子了,夫子一定会很满意的。 结果我万万没想到,我写完之后拿给我父亲一看,被我父亲臭骂了一顿。 不过我还是壮着胆子,把这篇文章交给了那个妹妹。 第239章 番外6 那个妹妹把我的文章抄了一遍之后,交给了他的夫子,那位夫子看完之后很满意,去求了陛下,让他出宫一趟,就是为了来见我。 陛下尊重他是皇子公主们的夫子,所以就答应让他出宫一趟。 出宫之后,这位夫子直奔国公府。 什么夫子能准确的找到我,那是因为他问过那位妹妹。 那位妹妹不会撒谎,直接告诉了她的夫子,我是谁家的孩子? 那位夫子便来了。 那位夫子是个女夫子,是陛下最看重的一位夫子。 平时在皇宫里的皇子和公主都听这位夫子的话,所以皇子和公主的功课都不需要陛下和各位娘娘操心。 我见到了那位女夫子。 她问我,怎样写出那篇文章的? 我只能实话实说,其实这篇文章说到底也不是我一个人写出来的,我之前我外祖母有告诉我,写文章最重要的是理解文章题目的意思,不要写偏离题了,有好多字都不认得,所以我一般都是去请教外祖母,有一次我去请教外祖母的时候,她正在忙,我只好在一旁耐心的等着。 等外祖母忙完手里的事情之后,她才会跟我讲解怎样写好一篇好的文章,我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外祖母就给我出了个题目,让我写一篇文章让她检查,外祖母看完那篇文章后,对我说,我的头脑很灵光。 有很多事情一点就通,这是外祖母对我的评价,很欣然的接受了。 回到国公府以后,我把我写的文章给我父亲看,可我的父亲心思不在我写的文章上。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敢问,因为我父亲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是因为我爷爷那边来了一封信,信中说我爷爷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很想见见我的哥哥,还有我父亲,我父亲依旧在怨恨我爷爷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对他不管不顾,所以他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去,我知道父亲是个很懂得感恩的人,面对自己父亲的恳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问过我的母亲,我母亲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知道他们大人之间挺为难的,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发生怎样的事了,能让我的爷爷抛弃我父亲。 我不敢问那些大人们,我怕他们太过伤心。 这件事一来二去又耽搁了一段时间,一直到爷爷的另外一封信再次送到国公府的时候,我的母亲这才劝我的父亲,要放下以往的成见,去见亲生父亲最后一面,以免最后造成遗憾。 我父亲最后听从了我母亲的话,带着我哥哥去见了我爷爷最后一面。 我爷爷在临终前说了,要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我哥哥。 可是我的小婶婶不同意,虽然说我小叔叔去世以后,可家里还有我小婶婶一个人,听说小婶婶是从很远的地方嫁过来的,回一趟娘家不容易,所以就只能在我爷爷家和我爷爷他们一起生活,所以他觉得自己的生活要得到一笔保障,最起码后半生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困扰。 所以在我爷爷说要把家产留给我哥哥的时候,我婶婶自然不会同意。 所以和我父亲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我哥哥没有拿到我爷爷的家产,我父亲把那些家产全都留给了我婶婶。 就是后来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母亲的时候,我听到的。 我知道父亲依旧无法原谅爷爷,可是爷爷已经离开了人世,就算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爷爷去世的一个月后,我找到了父亲,我跟他聊了聊,关于爷爷的事。 父亲告诉我,假如说从小到大爷爷没有抛弃他,他是在爷爷的身边长大的,那么爷爷年老的那一天,寿终正寝的那一天,他一定会为他养老送终,可是并没有,爷爷最终选择了抛弃我的父亲,我的父亲被他的外祖父带回来的那一天,就打算和我的爷爷划清界限,之所以还保留着姓氏,是为了感谢爷爷的生育之情。 我的父亲告诉我,除了哥哥随他的姓氏以外,我和妹妹还是随着母亲的姓氏,我的小名叫宝宝,在这个家里他们都叫我宝宝,我的妹妹叫宝贝,而哥哥却没有小名,他们一直都叫哥哥大名,也就是真正的名字,我一般都叫哥哥,我不叫他的名字的,除非我是很生气的时候,我才会叫哥哥的大名,哥哥似乎也忘记了我的大名叫什么,一直都叫我宝宝,我也一直叫妹妹小名宝贝。 我还记得我和妹妹的小名是外祖母取的。 意思说是父母的宝宝和宝贝。 其实两个意思都差不多。 哥哥因为他没有小明的事情,还跟父亲母亲闹过一段时间,可是被父亲骂了一顿之后,他再也不敢提起这件事了。 我知道这件事对于哥哥来说确实打击不小,明明都是父母生的孩子,就只有两个妹妹有小名,他只有大名。 后来我父亲跟他说是因为要纪念我爷爷把他生下来,所以他有大名,我们两个没有。 因为我们两个是姑娘家,早晚有一天是要离开家的,所以要多一些宠爱,后来哥哥也就慢慢理解了父亲和母亲的苦心。 时隔了这么久,父亲和母亲都以为那个外祖母不回来了,没想到他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蓬头垢面的穿着破衣烂衫,一副乞丐的模样,我看见后也是嫌弃不已。 可是,没办法,母亲看见她那样子,觉得她实在可怜。 所以我母亲动了恻隐之心,给这个所谓的外祖母带到了客栈,还开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吩咐掌柜的,这位外祖母拿最好的东西,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国公府找他们,掌柜的答应了。 不过掌柜的也好奇,国公府的这位少夫人和这个看似乞丐的乞丐婆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这都是一些大户人家的事情,能在京城最好的客栈开出一间上好的房,给这个乞丐住,那么这个乞丐和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既然是大户人家的关系,那么他这个外人就不应该过问,做他该做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