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神剑》 第1章 ——郎才女貌 山川连连,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像少女的胸膛,哺乳着大地.... 张家界上空盘旋着一只大雕,看来今日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了。 且往下望去,一条巨龙,似在沉睡着,它本是修炼千年的巨蟒,正在渡劫化龙,没想到竟被这响彻山谷的巨雷劈中,落在了山顶上。 似乎渡劫成功了,但似乎又没有..... 它身上满是被这响雷劈的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所幸被过来游山玩水修炼千年的凤凰所救,不然怕是贪婪的人群发现不把它扒成皮,喝酒吃肉就算是好的了。 且看那大雕扑闪着翅膀,速度极快,一个急转弯,像一把锋利的剑向下刺去..... 巨龙毫无反击之力,眼见着就要消失在这尘世间, 此刻突然一个美丽的凤凰冲了出来,就这开始了一场输死搏斗......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 大雕那叫一个急呀,又在空中盘旋几圈,奈何那凤凰实在是太厉害,它那美丽的翅膀就发出耀眼的光,根根翎羽向刺来,速度之快,如闪电,一个躲闪不急,被刺中,掉人万丈深渊! 这样的游戏每天都会上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凰停了下来,吐出自己的真火内丹放进了这条巨龙的口中,瞬间巨龙金光闪闪,这庞然大物竟苏醒了过来,它睁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它看了一眼这凤凰,眼睛里流出了一颗血泪,滴入了凤凰的口中,并开口说道:“今日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顿时仰天长啸,龙吟一声,它的声音响彻山谷,飞了起来,窜过天门洞,飞入云霄,瞬间便不见了…… 忽然天空一阵乌云密布,一阵狂风暴雨,这凤凰扑闪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山谷中飞行了几圈竟幻化成了人形模样。 她拍了拍手,很是潇洒的样子,对自己说:“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每天我要做十件好事。” 只见她白衣素裹,露出了她那绝世容颜,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俊朗的少男,他骑着骏马气宇轩昂,左顾右看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便问道:“官人,小女刚才迷了路,没有家人,可否一同前往。” 突然他旁边一个长满胡子的满脸横肉的年长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放肆,岂敢跟教主如此说话,行礼。” 只见那少年血气方刚,眉毛浓而似剑,眼睛细长,但眼神极其坚定。 他声音极其温和,身上佩戴了一把龙刻的宝剑,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欢喜的不得了,柔声说道:“如不介意,一同前往便是。” 说着便把她拉上马,旁边的年长者还想说话,这少年手一挥说了句:“叔叔?” 年长者方才退下。 将她揽入怀中,而她看着他这俊美的容颜,心竟然砰砰的像小白兔似的要在笼子里跳出来了,娇羞的说道:“官人,多谢!” 他双眼望着前方,怀中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看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我想换做别人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心有灵犀,此时无话,却盛却千言万语。 此时天空越发蓝了,他仰天大笑:“哈哈.......” 粗狂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此刻他竟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美人,转眼成烟云.... 试问人若有情,情又为何,何有为爱? 问苍天,苍天不语! 突然心一阵隐痛,好久都缓不过来! 似乎心中多了几分牵挂。 他们越过一座山峰,凤凰忽然开口道:“走了这么远的路,小女还不知官人如何称呼,?” 那少年忽然意识到自己可真傻,还要等人开口来问:“在下西门玉龙,我乃白鹰教教主,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 这白衣女子心想刚刚救了一条盘旋在山上的巨龙,这又遇到了一名叫玉龙的男子,莫非与我与这龙有不解之缘? 白衣女子说道:“我叫火凤,来自那……” 西门玉龙向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五彩缤纷的朝霞,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难道来自日光之城? 传说那里有一只火凤凰,可以涅盘重生,山下埋藏一把雪花神剑,得到它便可以称霸天下,这火凤凰就是为它而生,多少人为了那把神剑掉入那万丈深渊,丢了性命。 要得宝剑必除这火凤凰,没有了火凤凰的守护,这宝剑便能轻松拿到,只怕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为了这把宝剑丢掉性命,不知道又能掀起多血的血雨腥风的决斗? 一旦这宝剑落入到奸人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西门玉龙此次前去,也是为那宝剑,只是这山高路险,到达那里并非易事,但绝不能让我白鹰教教主浪得一虚名。 骏马“嘚,嘚,嘚”的驰骋在这去往天路的草原上…… 山歌想起:“是谁带来这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 啊.....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西门玉龙突然大惊:“你是......” “我就是传说,嘻嘻.....” 她的笑容是那样美,等于说了又等于没说.....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日月光辉,普天同照! 第2章 ——互生情愫 t天悠悠,地悠悠,苍茫大地一片荒凉。 这话说这白鹰教队伍本为寻宝剑而来,如今剑在哪里,人又在哪里? 一天了,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骏马也都有些许的不满了,不停的发出嘶鸣声。 西门玉龙往前望去,依然云雾缭绕,四面环山,山上还时不时有野猫的叫声,眼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火凤早已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道:“官人若是信我的话,再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会有惊喜等着你!” 西门玉龙随后跟身边的年长者说道:“传下话,继续往前走。” 那年长者说道:“她的话可信吗?别是有什么埋伏,还是小心为妙。” 火凤则说道:“这位长者,难道你没有听到山泉的流水声吗?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是安全,若是今晚咱们困在这山林之中,只怕是?晚上可是有野狼出没,到时候这骏马若是全被咬死,咱们又能活得了多久,再说了,你担得这个责任吗?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 那年长者涨红了脸,说道:“你,你这小丫头片子,伶牙俐齿的.....\" 心里有些不服,瞧她这狐媚劲,少年的魂早被她勾走了,他们这才认识多久? 终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他也有些无奈。 火凤则一脸得意的表情。 西门玉龙这张冷酷的脸竟偷偷地笑了,有些宠溺觉得她竟有些可爱! 见过的女孩还就属她最是可爱,叔叔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凶,眼睛大的出奇,眼珠都要蹦出来似的,脑袋圆圆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看到他这张脸就笑不出,不知道吓哭过多少小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还被他吓哭过呢,尤其是他不笑的样子。 叔叔出手也很是毒辣,只要他想要谁的,没人能活过第二天,她却不怕,还真是有些胆量,不由的对她很是赞赏,他喜欢这种胆子大,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他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地上,说了声:“驾……驾……”骏马嘶鸣了一声,驰骋而去…… 火凤被他搂入怀中,竟然有一丝丝的温暖! 看着他的眼睛,虽然目光坚毅,但很是有神。 小心脏又开始噗噗的跳了,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人这样搂着? 此刻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难免心中荡漾,那种异样的情怀,还有他身上狂野的个性又怎能让她不喜欢? 只是前面那个老头,没事总是找事,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她可不想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小丫头,她有的是本事,只是还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等机会到了,让你瞧瞧我火凤的厉害,我可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哼! 拨开云雾,前方真的有一丝微弱的亮光…… 后面的随行等众人开始欢呼雀跃起来,那老头突然心性有些改了,原来真的是自己错了,突然有几分的愧意,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是“嗯嗯....”咳了两声。 西门玉龙和火凤相视一笑,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眼神蹦出爱的火花,喜欢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对璧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两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已深知对自己的情意。 突然前面开了一条大道,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面有一条巨龙的石像盘旋在上面,栩栩如生,上面用红笔刻着“龙门镇”三个大字! 他们放慢了速度进入了镇子,左顾右看的。 火凤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钻入他的胸膛,他有些无奈的笑了,这点小伎俩,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不是吗? 那小眼神掩饰不住的快乐,但此刻又不能放松警惕,只能强行将感情的事放在一边,像是狼,很是机警的观察着四周。 镇子里很是古老,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有些阴森,看得出,既然到了白天,这里也是见不到太阳的,有点像是进了阴曹地府,此刻他将火凤搂的更紧了,这个女人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房子向两边依次排开,连成一排,每个房子上面都挂着一个大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面都刻了一条龙,恰巧烛光倒映在龙的口里,像是口里含着一颗夜明珠,又像是含了一团火焰。 远远的隐隐约约竟然还能听到竟还有人唱着大戏,这声音很是幽怨绵长…… 她的声音极小:“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唱戏?” “你是不是有些怕了?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当然!” 火凤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前面的队伍道:“你看,红色的大花轿,八个人在抬,不是在娶亲?” “好像是?” 西门玉龙有些迟疑的答道,他有些不明白,为何娶亲,要在晚上?还真是诡异的很。 忙命令道:“快,去前面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位在娶亲,我们是否需要送上贺礼!” “好,小的这就去。” 一个打头阵的优先跑了过去。 说实话不怕人结婚,就怕鬼打墙,若真是这样,他们就走不出去了,困死在这里。 传说大漠里,找不到水源的人就会出现幻觉,看到一些诡异的场景,人就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有这种担心,也不是毫无来由。 “教主,小的已经打听到了,前面的确是在娶亲,是这里的一个寨主在娶他的第十二个小老婆。” 西门玉龙向后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人送上贺礼。 他绝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只见有人走上前去说道:“拜见寨主,此乃我白鹰教教主送上的贺礼!” 只见寨主穿了一身喜服,笑着说道:“久仰,久仰,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西门玉龙跳下马说道:“今日是寨主大喜的日子,不巧需要叨扰几日,还请见谅!” 说着便从小斯手里拿过来用双手呈上了上了贺礼! 塞主哈哈大笑的接了过来,把红布揭开,只见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他拿到手中,上方刻有“上方宝剑”四个大字! 他拿着宝剑挥舞了两下子,随即点头说道:“好剑,听说除了这雪花神剑,这上方宝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想不到兄弟如此看重哥哥我,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定当在所不辞!来,里边请,里边请。” 此时,从花轿里走出了一位穿着喜服,头顶金色凤冠,与火凤年龄相仿的女子! 她看起来特别的端庄聪慧,也说了句“请”,便一同进了房间…… 第3章 ——娶亲仪式 龙门镇塞主娶亲,恰逢月圆之夜,只是一片昏暗,月光朦朦胧胧,似有一层薄纱罩着。 听说月圆之夜,许愿最是灵验了,火凤双手合十,闭眼心中默念了几句:白首不相离,愿得一人心。 西门玉龙忍不住,轻声问道:“刚才你在许愿吗?” 她冷不丁的斜了一眼,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 “我可猜不出,女人的心思,我哪里又懂得?” “笨猪!” 两人正打情骂俏,叔叔忍不住提醒道:“也不看这什么地界,你俩就在这互掐,可别忘了自己的教主地位。” 西门玉龙忙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火凤有些不悦的瞪了叔叔一眼,暗骂道:“要你多事,哼!” 随后他们一行人跟着新郎新娘进了房间, 这种娶亲仪式,倒是见多了。 火凤只一想,若是哪天我也做了新娘,肯定比这个新娘子还要美一万倍,正想着眼前浮现的面孔,竟然是西门玉龙。笑脸一阵羞红:“哎呀,我一个女子,真是不害臊,怎么能想这些.....” 看着火凤不自然的脸,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叔叔没得罪她吧,私下里一定得跟叔叔好好说,以后要让他们把她当做夫人对待才是。正想着只听到有人高喊一句:“一拜天地”, 只见新郎新娘跪下,行礼跪拜。 那人又高喊一句:“二拜高堂!”,两人又开始面向坐在堂屋里的老妇人跪拜行礼。 只见那老妇人微笑着点头看向了这对新人,面容红那位妇人看起来面色红润,白发苍苍,一副慈善面孔,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又听见高喊一声:“夫妻对拜”,两个又转过身开始互相低头行礼。 外面锣鼓喧天,有人唱着山歌,尽情的载歌载舞,外边的篝火直冲云霄,好不热闹。 举行完婚礼仪式,紧接着新郎便拉着新娘进入了洞房。 仪式看起来简单,但却有一点让人想不通。 究竟女孩子心思细腻,火凤虽然未曾嫁人,也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如何不见新娘子的娘家人? 还真是疑点重重。 跟她曾经见过的婚礼仪式有所不同,场景闪现:“新娘子当天会有母亲大人给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三梳有头又有尾,永结同心” 母亲大娘将红盖头给新娘子盖上,寓意十里红妆,挡煞,纳福,他们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更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房,难不成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无父无母,若真是这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心中哀叹!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的凑上来,问道:“我说,你叹什么气呀,不该在人家婚礼上这样?” “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那些小丁丁,哼!” “你这丫头” 见西门玉龙无奈想走,火凤一把将他拉住:“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如何做上教主的,你凭你这智商,简直就是......” 西门玉龙突然有些不耐烦:“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哼,你呀,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是同情这新娘子可怜,无父无母。” “你不也可怜,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又这样拉扯起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夜12时,也就是子时,悬挂在上空的一轮圆月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两人就睡不着,依偎在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把酒问青天!” 也许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便是陪爱人慢慢变老! 西门玉龙沉浸在温柔乡里,慢慢的他脸上已变得铁青,因为空中的圆月,与先前的又不一样了,渐渐地染上一团血色,天空也被这血色印的红彤彤的一片,就像是傍晚的火烧云。 “怎么了?你脸上怎变得这样难看?” “你看?” 火凤抬头望去,右眼不尽的跳,大叫一声:“啊!不好!”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知道这一定时间惨案,及惨及惨的。 西门玉龙这才惊慌失措的说道:“走,去看看。” 惨叫声是在新郎新娘的房间里发出的,他们猛的推门进去,只见寨主手持上方宝剑躺在了血泊之中,而新娘猩红的眸子面露凶光,露出了她尖锐的獠牙。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竟然有些恐怖,若是个普通人一定会被她的长相吓得晕死过去! 西门玉龙大声呵斥一声:“你不是人?” 只见这新娘大笑不止,说道:“人?又算个什么东西,来的正好,先让我把你血吸干了再说。” 说着便凶残的用她那干枯的像老鹰似的手抓了上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火凤则捡起地上的上方宝剑刺了上去,正好刺中她眉心的位置,只听她大叫一声,变成一缕青烟便消失不见了…… 屋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走着瞧!” 西门玉龙和火凤顺着那缕缕的一丝青烟追了出去,只见她一身白衣怀抱一只乌龟,神情哀怨的站在一座古屋的房顶上望着她们,头发长的可以到脚底,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脚底是空的,待走近一看,那白影已消失不见了…… 只听见有人大喊一声“鬼呀!” 外面顿时乱成一片,到处乱跑,乱窜,越发不可收拾,只听见“哈哈哈……”的声音在上空传来,有点像是猫头鹰的笑声…… 紧接着又听到有人喊道:“死人啦,死人啦,寨主死了……” 西门玉龙心想:只怕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等他和火凤回到房间,寨主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喊到:“遭了,今天刚刚举行了娶亲仪式,上空又是血月,只怕这女鬼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绝不能让她得逞,不然村子就完蛋了。” 火凤也急道:“事不宜迟,我们得抓紧时间查清楚,不能害了镇子里的人!” 西门玉龙点头示意道:“不知道谁对这镇子的情况比较了解呀?” 火凤说道:“只怕这女鬼大有来头,可我们初来乍到的,先把村民安抚好,再请示下那老妇人,然后见机行事吧!” 西门玉龙点头,同意了她的安排。 此刻天空的圆月更红了,像夏日里火红的太阳! 第4章 ——山村老尸 “啊,寨主死了!绝美新娘变成了女鬼!”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刚刚进这个村子,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佳人才子还未好好的风花雪月,畅谈下未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的确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冒到头顶,头皮都有些发麻。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但还是装作镇定问道:“火凤,你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 想想真的像是在做梦! “哇,你在干什么?干嘛掐我,好疼!” 西门玉龙龇牙咧嘴。 火凤急道:“你不做梦吗?我是要把你掐醒,要你明白现在不是你想问题的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老大!” “好了,好了,别恼我,你这小丫头,人不大,劲倒挺大,厮.....疼死了,等解决了这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小样!走,咱们先去问问那老妇人,毕竟死的是她的儿子!” “现在喜事变丧事,人家老大大正伤心呢,你到上杆子了,能行不行?” “少废话吧,跟我来!” “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咱们才认识多久,你不挺道貌岸然的,你这种人接触久了,就露出本性了啊!” 火凤对他一阵埋怨,他也不顾不得了,直接抱上了,轻功绝不是白练的,火凤急道:“你竟敢非礼我,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接下来的直接惊掉她下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虽然她会飞,轻功也绝不亚于他之下,可一切都太突然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竟然偷笑,还说道:“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别怨我,我先走一步!” “西门玉龙,你还教主呢,你算什么真男人,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就是个大坏蛋.....你给我等着....” 火凤吃痛的蹲坐在地上,一阵乱骂,那不得追上去? 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到了,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斯,头上扎了两个犄角小辫子,颇像《西游记》里红孩儿的打扮,他年龄不大,大概有十二岁左右的样子。 西门玉龙对那小斯说道:“在下西门玉龙,烦请你帮忙通传一下,。” 那小斯便进去匆忙说了几句,便示意西门玉龙进去。 只见那妇人正在哭泣…… 她呜咽说道:“西门大官人,还烦请您帮我们报仇,杀了那妖孽,给我儿一个交代”,边说着边用拂袖擦拭着眼泪。 西门玉龙说道:“夫人,我们也想帮您除掉她,奈何她来无影去无踪,既然她不是人,但肯定有尸身的不是,就是不知道她的尸身葬于何处?” 那老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抹干眼泪,随即说道:“官人,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早年间听说我们龙门镇山下镇压着一个千年古尸,不知是不是她,若真的是她,只怕是谁误动了机关,将那女鬼放了出来,幻化成人形,这.....这简直太可怕了,摄我儿的魂也就罢了,竟在这儿大喜的日子夺我儿的命啊!官人求求你,求你一定要为我这个快入土的人做主啊,呜呜......” 说着又是一阵伤心欲绝。 西门玉龙顿时没了思绪,这就难搞了啊! 那老妇看出了西门玉龙的难处,又猛然一想:“官人,关于她倒是还有个传说,传说千年前,她与那时的寨主本是青梅竹马,可是寨主还未到娶亲之日便已亡故,按照族人规定,她需要在大婚之日活祭寨主,就这样……” 西门玉龙这才恍然大悟,忙又问道:“那她葬于何处是个谜?” 那老妇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镇子就这么大,恐怕她还会出来害人,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这办法可行不行?” “您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那老妇人摆了摆手:“你来.....” 他把头凑了过去,那老妇人耳语了几句,他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请您静候佳音,寨主的尸体我们定会找回,好好的安葬。”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见那老妇人默不作声,呆若木鸡似的坐于长凳之上……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要亲眼见到儿子的尸体..... 火凤在门外已等候多时,看到西门玉龙出来了,踢了他了一脚,也算是报了仇,又假惺惺的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西门玉龙没心思跟她逗乐,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便出门去,火凤紧随其后! 她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惹恼他,平时玩归玩,遇到正事,就不能那么不懂事。 西门玉龙开始环顾四周,观察着不大的小镇,他在想来的时候是怎么到达村子里的。 村外奇峰险峻,这女尸究竟葬于何处? “你不困?” 西门飘雪摇头。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句话也没有,毕竟这种话题太过沉重,有人陪着,已经对彼此来说是最大的恩赐了! 天终于亮了! 他们走到前面的浅水溪边,竟然有惊喜。 火凤惊叫着:“快看,这有血水!”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只见石头缝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迹,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有些发污,真的有情况,再往前望去有一个山洞,难道那女鬼埋葬在这山洞中? 他一个脚踏步飞进了山洞,火凤也跟着飞了过去,只见洞口处立了一块碑。 上面写着:“此乃寨主司马南,夫人白玉合葬墓。” 果真如此,只是这墓穴的入口又在哪? 听着外面的潺潺流水声,他看到洞口有一处石门,上面有一个齿轮泵,他用手按住那齿轮泵往后一转,那石门便打开了,他和火凤便进入了这入口,只见这入口处墙上写着“入墓穴着死!” 西门玉龙说道:“这次只怕是有去无回啊!没有想到我竟要葬身于此了。” 火凤说道:“不可胡说,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放心死不了!” 西门玉龙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那厉鬼晚上必定现身,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她的尸体把她毁了,恐怕…… 前方的道路漆黑一片,他和火凤相互搀扶着一起向前走去…… 老太太的话在耳畔回荡:“找诱饵!” 第5章 ——鬼抬棺 天色渐暗,不远处便是茂密的丛林,这里经常有毒虫出没,更要命的是吐着芯子或花白丝滑的蛇,灌木丛的蚂蚁更是恶心,螳螂更是很多,偶有几只蚊虫叮咬,可也得忍着。 但火凤对这些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讨厌,这样不算娇气的女孩子似乎很少见,这让西门飘雪更是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的方向一致,目标也一样,他们似乎更像一对合作者。 两人不觉紧握对方的双手,对于生死,他们无畏无惧! 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墓穴,另一只手拿着剑砍了旁边的杂草,以免刮伤火凤白嫩的肌肤,这样心细,火凤自然也是记在心里,此人值得托付。 越往里走,洞口越深,黑乎乎,又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对方“噗噗”的心跳。 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突然火凤捡起地上的一根棍棒吹了一口气,就把这棍棒给点燃了,身边的西门玉龙被惊的目瞪口呆:“你到底什么人,怎么竟会这邪术?” 火凤斜了他一眼,故作神秘道:“你管不着,跟我走就行。” “小样,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就你,还不如我呢?” 火凤只撇嘴偷笑,她最是喜欢逗人玩,凡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便什么都不管。 说着拿着这火把向前走去! 西门玉龙借着这火光,放眼望去! 眼前的一幕又惊呆了,这洞口虽小,想不到里边却别有洞天,不远一处有一天然溶洞,里边的钟乳石千姿百态,奇妙无比。 又走了许久,只听见前方一阵嬉笑声,有点阴森恐怖,先是几只恶臭的蝙蝠飞了过来,毕竟是女人,火凤一声尖叫躲进他的怀中。 抱紧她,将蝙蝠只一剑,就撕成了零星的碎片,散落,如落叶! 刚刚缓过一口,又见几个身穿朝廷官服的无头鬼魅抬着一个棕红色的大棺材向他们飘了过来! 司空见惯了的,见怪不怪。 只听见那棺材发出一阵女人尖戏的怪笑,只道:“看来你们是送命来的啊!竟然敢来我的地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火凤也有些不服:“哦,我好怕哟,真是吓死了,你这妖人,不成气候,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那棺材像是有灵气似的,只气的浑身颤抖! 火凤继续火上浇油:“你个胆小鬼,怎么躲在棺材里不出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倒是出来呀!” 话未说完,那棺材便横扑过来,幸好西门玉龙往下一躲,不然脑袋差点被削掉。 那几个抬棺的鬼魅向火凤袭去,只见火凤对着他们举起手掌,手心有块红痣便把他们收了进来。 火凤得意的笑道:“雕虫小技!” 西门玉龙呵斥一声:“胆敢害人,今日就让你永不超生。”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玉龙拿起上方宝剑把那棺材给劈开了,那女鬼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她面容姣好,跟前些天结婚的样子无异。 “真的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哼哼,想不到吧,本来就打算一个一个把你们解决的,想不到今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哈哈.....” “哼,话别说太早,谁还不知道谁是谁的肥肉呢?” 火凤飞了上去给她一拳,结果被她巧妙的避开了,可西门玉龙就有些惨了,拿着上方宝剑非但没有刺中她,还被她给踹了一脚,这女鬼果然不好对付。 火凤却有些急,只心里暗骂,你个菜鸟,你如何做上教主的,我真怀疑,简直就是给我拖后腿! 就这样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见状,火凤只得拿出杀手锏,吹了一口炉中火喷向那女鬼,只听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一声,又给了火凤一拳,火凤往后退后了几步,巧妙的躲开。 西门玉龙趁那女鬼不注意拿着那上方宝剑直直的插入了她的胸膛,顿时往外涌出一股一股的黑血。 那女鬼挣扎了两下竟咧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本以为我千年的道行,已将成魔,没想到却让你一个小道给毁了,哈哈哈……我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鱼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够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我心有不甘。” 西门玉龙却说道:“既然已修炼千年,何不在这洞口安心修炼,却出来害人,我若不杀你,难道留着你祸害人间不成。” 那女鬼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嘛!活人祭祀,你听说过嘛?哈哈,我想活着,可他们呢,硬生生的把我逼死,凭什么,凭什么寨主死了,我要陪他一起死,凭什么寨主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 那女鬼发疯了似的狂叫起来:“啊,啊,啊!” 听说人惨死之后,没有轮回之前,整日里都会体验死之前的痛苦,她这么痛,可见是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火凤见西门玉龙有些心软,状提醒道:“别心软,继续!” 西门玉龙又是一剑刺向她的喉咙,那女鬼话已说不出,那痛苦模样,宛若万箭穿心! 她身子不停的扭曲扑腾,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良久,西门玉龙没有说话,看着她发疯,又跟火凤说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彻底消失,她执念太深,只怕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 火凤说道:“她已经疯了,死自然是死不了,就像那春天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春游生,她会重生,还会继续干害人的勾当,只能等天亮之后将她的尸身用我三昧真火给烧掉了,给她留一线生机,让她的魂魄去投胎去吧!咱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西门玉龙点头,眼前的女人心善人美,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应承道:“也好,只是寨主的尸身不知道让她葬于何处!” 火凤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找找看。”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往里走去…… 第6章 尸体不翼而飞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太阳缓缓升起,还有一簇草丛中的晨露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 鸟儿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鸟儿们也在讨论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一言我一语的。 要么就是为了争谁搭建的鸟窝,要么就是给谁表白失败了,再或是谁又生了小鸟,它们的世界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无休止的争斗,又无休止的恩爱! 西门玉龙和火凤这一对活宝还在溶洞里寻找着寨主的尸体。 找遍了溶洞的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竟是奇了,火凤突然埋怨道:“咱们还真是忘了一件大事,你说当时咱们怎么就不问问那女鬼呢?” “问她,你脑袋烧糊涂了?她能告诉你才怪!” 西门玉龙质问道。 “也是,咱们是她的仇人,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那我们若是这样走了,你那边......” 他自然懂得:该如何跟老太太交代得确是个大问题,可若是这样回去,心自然是不甘的。 有些垂头丧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那女鬼的尸体给烧了。” 这一句倒提醒了火凤:“不好” 千万万算,竟想不到那女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这对他们来说得确是个坏极了的消息,且不说,万一她趁乱再次作怪,那死的绝不是寨主一个人了! 只再想想, 尸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是谁? 难忘有人跟踪他们,还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玉龙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却不知这最终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不如这样,咱们先回去,至少要给兄弟们交代一声,至于他们如何处理,还需多斟酌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西门玉龙提议道。 毕竟在她的面前,他还是希望这丫头能够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崇拜自己! 火凤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很是担忧,最终还是无奈的挤出一句:“既这么着,那咱们也只能.....” 西门玉龙拍了拍她的后面,试做安慰吧! 两人走出了溶洞,看着四面八方的丛林,让人迷茫.... 他们没有刻意去走哪一条路,就这样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反正这一天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日子。 踌躇间,突然发现有一妙龄少女在泉水边洗衣服,她身着苗族传统服饰,头上挽着一个大大的发髻,脖子里带着大大的银项圈,嘴里哼唱着动人的山歌。 西门玉龙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在想:她什么来头,为何出现在这里?不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变的吧! 若真是她,那还真是神通广大! 火凤看着西门玉龙,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竟莫名的有些吃醋了,嘟起嘴巴说道:“那女子是不是特美,娶她做老婆怎么样,我给你做媒!” 西门玉龙看她这眼神有些来气,心想把我当什么人了,就故意气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火凤一下子火冒三丈便不理他了。 西门玉龙看她跟个小孩子似得笑了笑也没理她,只是走上前去问那女子道:“嗨,娘子,请问你是龙门镇的人吗?” 那女子嫣然一笑,眉如画,弯弯的,像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是漂亮极了,只道:“是也不是,你猜,便笑着跑远了。” 等西门玉龙回过神来,却发现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奇女子,还真是个奇女子? 火凤醋坛子又翻了,说道:“怎么你不舍得那美女子?你可别把正事忘了,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西门玉龙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她若是生气,就若是在乎我,我又能不高兴,越是高兴,就越是想要逗她:“在下正是,那女子美,美,果然美!” 火凤生气的嘟起嘴巴站在一旁不再理他…… 西门玉龙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甚是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 但是他又想知道这女子来自何方,或许能帮他们找到尸体也未可知,万一她就那具尸体呢,那岂不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想着西门玉龙走上前去调戏道:“怎么我喜欢她你生气了?” 火凤把脸转过去,不想看他一样,生气的说道:“你喜欢谁跟我关系吗?我干嘛生气?” 西门玉龙捏了捏了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就是任性!我寻她是为了打探尸体,我第一眼看到你,其实就……” 火凤抬头望向了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那女子再美,就哪里比得上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问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怎么……你倒是说呀?” 西门玉龙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那微微翘起的性感的嘴唇,真的想吻上去。 但他不敢,火凤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的那一吻。 他轻轻的用手捏起落在她头上的一片绿叶说道:“火凤,你看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火凤睁开双眼,看到他手里拿起的那片树叶,特别的失望…… 她气呼呼的一眨眼的功夫却向前方的那片树林跑去…… 西门玉龙也赶紧向前追去,问道:“火凤,你去哪?” 火凤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不告诉你,来追我呀,哈哈……” 树林里飘荡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西门玉龙也赶紧穿过树林追了上去…… 第7章 孤坟 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一抹红霞,那余晖渲染了夕阳,宛如少女羞红的面庞,笼罩着神秘的面纱。 火凤在在前飞舞着,火红的纱裙挡住了那片夕阳的云海,西门玉龙看得入了神,那不是是凤凰在飞吗? 真是美极了! 此时此刻,远方又传来了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最终还是分了神,顾不上追,再往前看一位身材婀娜优美的倩影再次倒影在湖面。 那位美丽的女人在跳舞,舞姿虽然优美,但很诡异,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似的、 火凤回头看见看呆了的西门飘雪,又有吃醋,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决不允许别人对自己三心二意,哪怕不喜欢呢,别人也不能碰,她既霸道又敏感的很。 不过眼下这种也不好计较,不过她还是说了句:“喜欢人家就去追,一点都不干脆.” “你在说什么?”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奇妙,哪里喜欢那个女人了,只是觉得她行为有些古怪,想观察个清楚罢了,又被火凤抓到把柄,干脆也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若这丫头真的懂我,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火凤知道这时候跟他掰扯自然是没用的,又浪费时间,可是有些生气,嘟着嘴道:“我就不信,你听不懂我的话,故意装傻是吧!” 懒得解释:“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你不觉得她人很奇怪吗?她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又要跑呢?我是在想什么样的角度可以抓到她,这样咱们也能问个明白她什么来头,咱们心里也好踏实,回去好跟兄弟们交待,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火凤有些羞愧,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人家还没表态说喜欢她呢,她就这样自作多情,倒是显得不好了。 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快追吧!你心心念的女主人跑了,再不去追,人家可真的不客气了。” 西门玉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一事,不该与火凤纠缠的,只喊道:“快追!别让她给跑了。” 说着便去追, “嗯,这次火凤还是挺明白的,正事要紧,她也紧随其后,像是玩笑躲猫猫的休息。 竟敢这样折腾他们二人,若是下次,真的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奇女子的身影轻而狡黠,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猫一样的女子,把人的心挠的直痒痒。 她跑的样子,恨轻轻。 时而像豹子一样奔跑的很快,时而又像是一只老虎一样身体敏捷而柔软,紧接着看似前方的树林竟变成了沙漠,竟没了去路。 恰在此时,火凤的红纱裙,被扯烂了, “啊!” 听到她的叫声,他的小小已经受不了了,只问道:“你乱喊乱叫的干嘛?” “我的裙子被刮烂了” 心里暗叹“哎,该轮到我拖后腿了,他一定会怪我。” ”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要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哪里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是个可以依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天已经黑了,人依旧没有追到。 不过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栋看着有点阴森,又有点恐怖的小古屋,亮着微弱的灯光,忙示意西门玉龙不要打断。 两人就这样走近一看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神秘的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也甭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进去。 却发现这栋房子竟然有点像是青楼,印迹古色古香,它是两层的小阁楼,阁楼上悬挂着一排大红灯笼。 木门的墙上贴着很多女子的画像,有挽着低低的发髻、穿着红蓝长衫的女子; 有挽着长长的发髻、戴着红蓝相间的头纱、穿着大红色红袍、上面绣着牡丹花的女子; 还有挽着扇形的发髻、头上戴着扇形的翡翠、粉色的珠花、一袭白衣、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手拿着绿色的圆形折扇、站在江边的女子! 西门玉龙猛的一抬头,却看到阁楼上站着的正是那女子!她正在冲着西门玉龙咯咯地笑,那样子妩媚动人,摄人心魄! 西门玉龙向她作揖问道:“敢问你是?为何引我们到这里来。” 那女子随即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原是这里的花魁,早些年我接待了不少文人骚客,本以为可以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赎我从良,没想到他却拿着我的聚宝盆消失了……从而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了。后来其他的人转移到了其它地方,而我却被埋在了这地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 原来真的是她? 西门玉龙道:“嗯,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这……我也是个普通人,只怕是帮不了你。” 那女子妖媚的一笑,说道:“你身边的女子便可以帮我。” 火凤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如何帮?莫不是在说笑。” 又笑着说道:“好,你帮我,需要福利。请给我一片您身上的凤羽,我自有去处。” 西门玉龙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又看了一眼火凤说道:“凤羽,火凤您是……?” 火凤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火凤凰。” 接着她又转头问道:“凤羽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告诉我龙门镇寨主、寨主夫人的尸身在哪儿?”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不过你们记住了,她还会再出现的,一定要找到,如果不除必有大祸!至于这凤羽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您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还会再见的!” 听她这么一说,火凤只好拿出一片凤羽给了她,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接过凤羽只听她说了句:“你且记住那尸体一定要找到,一定!你们赶快出去,不送……”说完她便消失不见了…… 西门玉龙见机赶紧拉着火凤跑了出去,只听到一声“喔……”公鸡打鸣的声音,瞬间他们刚刚所在的那座古色古香的木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座孤坟,上面立着一块墓碑写着:花魁——南宫仪…… 第8章 灵泉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灵泉池下有圣水,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此刻西门玉龙和火凤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我看咱们回龙门镇吧,这样没日没夜的找来找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凤转念一想,他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带领着队伍向前出发,途中,或许可以寻得尸体,也不是不可能,哼,还算他有些脑子。 “好呀,不过你就是这么想得到雪花神剑?” “当然,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倘若各界能够实现统一,我毕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既然如此,火凤愿助官人一臂之力!” 见她恳切的表情,西门玉龙很是感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样大义凛然! 她倒不像个女子,若是男子,肯定也会成为他的拜把兄弟,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见他很是惋惜的样子,火凤内心的星星之火似也在燃烧。 这样铁铮铮汉子的侠骨柔情,试问哪个女子又能抵挡的住? 天色已晚,落日映着晚霞,极美,只是让人来不及欣赏! 火凤便迫不及待的先行一步,西门玉龙紧随其后。 他们翻过一座陡峭险峻的高峰,突然发现了前方烟雾缭绕,像是有巨大的蒸汽向上冒着,看上去特别的神秘,火凤走上前去看到石壁上面刻着“灵泉池”三个大字! “嘿,正合我意。” 出来这么半天,经过那番打斗,身上脏兮兮的,的确有些不成样子。 又黑又亮的眼珠子一转,四周打量了一下得确四周无人,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贴身衣物! 大老远望去,倒是一条蜕皮的巨蟒涌动着,西门飘雪见状,怕伤害到火凤,正要去..... 走近了一看,确是....... 禁不住出神的欣赏了起来! 但见那肌肤似雪,美丽的曲线婀娜多姿,像天上来的仙女,如此美丽动人,还真是清水出芙蓉! 那美丽纤长的玉腿慢慢踏进了灵泉池,一下子钻进水里,就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又只露出葱白玉臂,在水中来回的摆动着,她轻轻的抬起了下巴,露出了那白皙般天鹅一样美丽的长颈,伸出了那细长洁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往脖子上泼着这涓涓流水,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 夜似乎更安静了.... 水波的流动,温温热热的,许是白天阳光的照射,直到现在热气还没散去,恰巧可以洗去这几天身心的疲惫。 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突然发觉似乎有人竟偷看她,她有些愤怒,眼睛瞬间变成了碧绿色,突然间她似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插在头上的一根凤羽,瞬间变成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瞬间甩出…… 西门玉龙一看那抛出的细绳,心想:完蛋了,被发现了,我怎能干这事,跑为上策。 火凤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这绳子在火凤的操控之下把西门玉龙缠了几圈,火凤这白嫩的小手一提,这西门玉龙“扑通”一声,便掉进了这灵泉池内。 面对如此绝色美人,还是在浴池里,他沦陷了,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他不得不傻笑着捂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火凤噗嗤一笑,拨开他的双手说道:“把眼睛睁开。” 他微微的睁开双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说道:“我不敢。” 火凤偷偷的笑着,把她那凤羽收了起来,用极具魅惑的声音凑近了他说道:“西门大官人,你不好意思了?” 西龙玉龙哪见过这场面,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越是看他这这样,火凤越是兴奋,他那冷酷俊郎的脸庞,深深吸引着火凤,她搂起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她的香吻,此生只为一人,至此不悔! 而他也热烈的回应着,一个不小心竟碰到了......, 欲望之火燃起,却什么都顾不得了,他要她,此生只爱她一人,无怨无悔!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夜色撩人心弦,静悄悄地,世间仿佛万物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这池水里两人的无尽的缠绵…… 一个小小的生命也开始悄悄地在此时孕育而生……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色已亮,蓝蓝的天空低垂,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真是美极了。 “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哈哈......” 天空中的回音,乍勇乍现.... 一座一座的山栾矗立在那朵朵的白云间,像极了冲入云霄的绿松,又像极了一把剑,垂直于地面。 近了,近了,更近了,他仿佛有一种宝剑拿在手里的触感,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至少比握着火凤的手还要兴奋。 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叽叽喳喳的叫不停,山间丛林繁茂,枝叶丛生,林间的溪水像泉涌似的一股一股的从高处往下流下来,那潺潺的流水声哗哗作响,再往里走去,一片花海。 有山有水,好风光,这原来就是有名的十里画廊呀。 西门玉龙拿起他那把玉扇随手一扶,说道:“妙,妙,妙哉!” 只听远方一个浑厚的声音笑着问道:“敢问是白鹰教教主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西门玉龙大喊一声:“敢问是哪位大侠……?” 话音未落,就听到“嗖”的一声在山顶出来一位身着青衣,身高八尺的大汉,飘落在地上,说道:“我乃天子山教主欧阳锋,听闻西门大人在寻雪花神剑,本人也想过来讨教一番。” 西门玉龙说道:“敢问您也是为这神剑而来。” 欧阳锋说道:“正是,听闻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又有哪个人不心动。” 西门玉龙说道:“可这神剑不在我这里。” 欧阳锋看了眼身边的火凤笑道:“神剑在不在你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神剑的守护者。” “守护者?”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一堂堂君子竟也说出这种话,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卑鄙小人!既然那么想死,也不多你一个!” 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上方神剑刺向于他,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峰左躲右躲嗖的一下又飞向了山顶,只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至于!” 只想不到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如果真打起来未必是他的对手,此人武功高强,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 只见他高高的站在那陡峭险峻的山峰之上,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必定会有求于我,告辞。” 说罢便消失在山峰的云端。 火凤气的直跺脚:“哼,你还真是笨?” 西门玉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此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莫非……?” 火凤急中生智的说道:“莫非他现在有什么难处想求于我们,又羞于开口告诉我们,他才出此下策吧!” “此时若去,必定山高路远,我们得抓紧时间回龙门镇,这里的美景等我们完成大业再一同过来欣赏吧!” 西门玉龙宠溺的笑道:“好,你说了算。” 说罢,往龙门镇的方向赶去! 西门玉龙再次去拜见老夫人,只见那小童还站在门口候着,脸上突然闪现了一丝希望,说道:“西门大人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夫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请进。” 说罢便带着西门玉龙进入了那老妇人的房间,只见她头上又多了几丝白发。 她满脸愁容的说道:“怎么,我儿的尸体还没有寻到吗?” 西门玉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正是,抱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老妇人并不看他的脸,因为看到这张脸,就让想起了死去的亲爱的儿! 西门玉龙哽咽道:“夫人,此次前来我是跟你告别的。” 那老妇人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回过头露出那狰狞的面容,说道:“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这当成什么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长刀砍过来,西门玉龙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夫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那妇人说道:“哼,我儿已丧命,如今却连尸身都找不到,你们走了,我龙门镇怎么办,万一那妖孽再回来,只怕整个镇子的人都会命丧于此。听闻火凤的三昧真火可以除了这妖孽,除非将她留于此地。” 听到自己的名字,火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老太婆安的什么心,我们虽然可怜您的儿子,但并意味着,我们是那样好欺负的人,您就是省省心心,帮您是情谊,不帮您是本分,咱别太过分。” “你这一说的什么玩意,我一老太太听不懂!” 看着老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又实在不想得罪她,只道:“夫人,万万不可,不瞒您说,我与她海为仓,地为盟,已结为夫妇,我定不会有负于她。我们这不能一直困于此地,兴许在路途中还能有点消息,这岂不是也解决了您的担忧。” 那妇人转念一想说道:“也好,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西门和火凤齐声答道。 那老妇人说道:“我有小女年芳十八,现还未配人,看你相貌堂堂,我正有意将她许配给你,托你照顾。” “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火凤一脸不悦。 西门玉龙见她吃醋,心里有些高兴,只笑着说道:“夫人,婚姻大事此乃天意不可违,我和火凤已经结为夫妻了,只怕是辜负了令女,还请您另选他人。” 那老妇人一脸不悦:“你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了,你竟然不要,休怪我不客气,看招。” 说着用脚把手中的刀一把踢了出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那刀嵌入了门上,把那小童吓得一哆嗦。 西门玉龙正要趁机给那老妇人一掌,只听到门外一声:“住手,休要伤我母亲。” 只听那老妇人喊了一声:“春儿!” 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青衣女子跑了进来,说道:“你就是白鹰教教主西门玉龙?” 西门玉龙说道:“正是在下。” 那位女子说道:“想不到西门大官人竟然会伤一个有恩于你的老人家,管你吃,管你住,还帮你养骏马,养你的队伍,此行为非君子所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西门玉龙:“想不到司马家的女子竟这般轻浮,不了解我就要做我的夫人,未免有些太……”e 只听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喔,我哪点比不上那火凤,不就是因为雪花神剑吗?为了一把剑竟连自己的幸福都葬送了,可悲,可叹啊!” 西门玉龙说道:“你胡说,此生我只爱她一人,生生世世都会跟她在一起,跟剑又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果真?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她相信了?” 西门玉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体突然间动不了了,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女子哈哈大笑道:“我只不过趁你不注意,偷偷的在你身上放了一只毒蜘蛛,此时它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内腑,让你痛不欲生,最终枯竭而死,哈哈哈……” 西门玉龙脸上青筋凸起,只吓得一身冷汗:“你这算什么本事,真是最毒妇人心,快把解药给我。” 那女子抚摸了一下西门玉龙的脸庞轻蔑的笑道:“解药,可以呀!今晚上陪我一宿,把我伺候好了,解药就给你,哈哈哈!” “你,过分!” 此刻刻怎么想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算计,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想这雪花神剑是必定要得到的,想不到这女子竟然如此的放荡,既然你想,好,还不如来个痛快! 想着便把这女子的衣服给扯了,只听那女子说道:“等等,”转头娇滴滴的说道:“母亲!” 那妇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喽!”说着拄着拐杖走出门去,还顺便把门关好,跟那小童说道:“走,跟姥姥赏花去……” 火凤心里有气,可又想起他身上的毒蜘蛛,也只得嘟嘴出去! 这青衣女子竟也柔情似水,只可惜她连火凤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西门玉龙闭上了眼睛,真的是再懒得看她一眼了,任由她……。 她那柔软的香唇印在西门玉龙的脸上,西门玉龙竟一点也不动心。 直到她那温柔的双臂紧紧拥抱他的脖子,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便…… 次日醒来,西门穿好衣服说道:“快给我解药。” 她说道:“着什么急呀!说着她便在脖子里的香囊中拿出了一粒紫色的药丸给了他。 西门玉龙一口便咽了下去,正准备出门去。 她又说了句:“等等,这药我分三次给你,下一粒你需要跟我完成娶亲仪式。” 西门玉龙惊愕的说道:“什么,你……暗算我?想不到我堂堂白鹰教教主竟然毁在一个弱女子手里。” 只听她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我司马春得不到的东西,哈哈……” 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她邪魅的笑声…… 西门玉龙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门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毒的女子了…… 第10章 一龙二凤 话说过西门玉龙和司马春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月过去了,不曾想,巧的是火凤和司马春同时有孕了。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子,一个是胁迫自己性命的女子,同时都有了他的骨血,让他难以割舍。 老夫人举着拐杖,穿着华丽,很有权威,她声音沙哑,且苍老:“西门大官人,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便与小女完婚,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这个小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你说是不是呀?” “老夫人的提议自然是好,只是......” 西门飘雪有些哀伤,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 只不敢看火凤。 老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官人迎娶两位佳人便是,只是谁做大,谁又做小呢? 火凤自是不愿,甭管做大做小,自己的男人与别人分享,这简直就是笑话的,天大的笑话,倒不如远走高飞?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没有了爹,也甚是可怜的很,倒不如..... 一个“我答应”脱口而出! 西门玉龙和老夫人都愣了一下,万没想到她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 老夫人便知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可还是笑盈盈的说道:“好,痛快!” 当晚西门玉龙身着大红色喜服,迎娶两位美人,外面是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只有西门玉龙满面愁容,满腹牢骚,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实在没有心情去迎亲。 这时两个大花轿已被抬入人群中最热闹的地段,门前的两边放了两盆篝火,新娘进门的时候要迈过火盆,寓意着新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西门玉龙手里提着玉壶,壶里装着酒,他喝得醉晕晕的,踉踉跄跄的傻笑着冲着那大红色的两个大花桥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爷我今儿个高兴啊,同时取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这龙门镇我可真没白来呀!哈哈!” 大家都知道他不过自我调侃罢了! 众人皆道:“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说着他站在两个大花轿的中间,新娘在两个大花轿子里几乎同时有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两位新娘头上分别顶着一块喜布,根本看不出是哪个是火凤,哪个是司马春。 拜天地时候西龙玉龙晕头转向的,尤其是夫妻对拜的时候拜完左边拜右边。 接着要入洞房了,3人进入一个房间,西门玉龙掀开了两人搭在头顶上的喜布,一个国色天香,一个娇艳欲滴,此时西门玉龙由于酒喝的太多了,无福享受,一下子趴在地上,竟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有人在抽他的脸,说道:“兄弟,你家中必出贵子,但只有一位是真龙,我这手中有两粒龙珠,请务必在他们出生之日放入他们的口中,18岁之后真龙附身,不是真龙的那位将会……此事天机不可泄露,只有你一人知道,切记,切记!” 突然他在梦中惊醒了,此刻火凤拍打着他的脸着急的说道:“西门大官人,醒醒,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西门玉龙睡眼朦胧的问道:“为何这么急?” 火凤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少林寺方丈,天山童姥,天子山掌门人,梨花岛岛主,各大门派已纷纷上路去寻雪花神剑,这神剑若是落入奸人手里,只怕是我们凶多吉少,还有可能牵扯到无辜的百姓,到时将财匮力尽,民不聊生!” 还是火凤最是懂他,天下大事,老百姓的生死,与他息息相关,又怎能坐视不管,到时各大门派相聚,定是热烈的很,身上也痒的很,得确该跟各大门派切磋磋武艺! 不然他们哪里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西门玉龙,谁都没有资格得到雪花神剑! 起身收拾行李,这时候司马春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娇声道:“我也要去。” 西门玉龙很是疑惑:“你?你现在有孕在身,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养胎吧!” 虽然话里说的关心的话,可是一句都不出半点爱意! 他的心难道就这样冷酷?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我知道你不爱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渴求你如何爱我,可是,凭什么火凤可以去,我不可以?” 见她醋意大发,只斜了她一眼,口气还是比较生硬冷淡:“她可以帮我夺得神剑,你呢?你又能做什么?” 司马春更是无奈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那把神剑,她能给你的,我一样能够,也许我帮你夺不了神剑,但我能保你性命,如何?”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性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难道你就这么想我死,这么急不可耐吗?若是我腹中的孩儿知道他的爹要杀自己的母亲,你说,出生以后,他得有多恨你啊!” 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火凤更是不屑于与她争什么? 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只是西门玉龙没想到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却极其阴险狡诈,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索性倒真不如带着一起出发! “好呀,想来便来,只是别后悔!” 说着他便骑上了自己的白龙马,一左一右, 火凤和司马春彼此相互看不上的对视了一眼,后边跟着大部队,向西出发了…… 神剑出-天子山下真龙转世 天子山,山高路远,地形险峻,堪比唐三藏带着三徒弟西天取经了。 白鹰教教主身边有两位家眷,带领着庞大的队伍不远千里耗时几个月的时间来到天子山脚下。 山下百花盛开,林木郁郁葱葱。 丛林中那瀑布直流而下,曾有诗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远山之中有一处烟雾缭绕,一把神剑矗立于半山之中,剑高耸立于云霄之上。 只见那石壁之中刻着“论天下谁与争锋,天下无敌之雪花神剑。”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得此剑? 只见远方也有一大批人马驰骋而来,各大门派都聚集此地 ,只为夺得这传世之宝——雪花神剑! 哀哉哀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欧阳锋第一个上去取那神剑,却不知有另一道身影刺向了他,此人正是返璞归真之天山童姥,用她那苍老的声音大声呵斥一声:“神剑是我的,就凭你?” 只见她面容娇俏生得灵动可爱看上去倒像是18岁的美女子,与她这声音确实有些不符。 此时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桃花岛岛主玉玲珑的几片花瓣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她那俊美的脸庞,只见那少林寺方丈顺势抱住了天山童姥缓缓的飘落下来。 而不知什么时候欧阳锋和玉玲珑已摔倒在地。 天山童姥含情脉脉的看向那少林寺方丈,说道:“三十年了,你……为何救我?” 只见那方丈放下他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喃喃自语道:“善哉善哉!” 此时跟在西门玉龙身后的司马春拍手笑着说道:“哈哈,有好戏看咯!” 只听有一个声音呵斥道:“是谁?这么不懂礼数?” 西门玉龙作揖道:“欧阳锋,咱们又见面了,是我内人,平时娇惯了的,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欧阳锋突然想起上次见面是在十里画廊,身边的女子是火凤凰,怎么一下子,又换了人,还如此的没有教养!这眼光不行啊! 颇为疑惑指着身后同样挺着孕肚的火凤问道:“哦,内人,那……那位是?” 西门玉龙瞧了一眼火凤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也是我内人。” 欧阳锋话锋一转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想不到堂堂白鹰教教主有这么好的福气呢?有两位美人陪伴着,美哉,美哉。” 谈话间只见空中火红的太阳更加艳丽了,云霄间似有一条巨龙在上空盘旋着。 山中的雪花神剑微微抖动着,似乎要在山中呼之欲出。 火凤欣喜的指了指山中的神剑说道:“快看,这神剑怕是要出来了!我守护这神剑千年了,怕是它等到了有缘人。” 大家都欣喜的朝着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期待着这神剑能落入自己的手中! 突然火凤的马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受了惊吓,长鸣了一声竟“得得得……”的跑了,一会儿的功夫竟消失不见了。 “不好,火凤还在马上”,西门玉龙已顾不上什么神剑了,也火速追去。 只见在数百里之外火凤已在马上摔了下去,晕死了过去,地上一摊血迹格外的鲜艳,西门玉龙伤心的抱起火凤,喊到:“火凤,快醒醒,快醒醒……” 这时欧阳锋及时赶到,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如不介意将夫人送到我的家中吧,自有人照顾,我会请关中最好的大夫助她生产。” 西门玉龙说道:“多谢!” 说着便命人将火凤抬走了。 欧阳锋的家中比较隐蔽,神医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说道:“她命不久矣,能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就不错了,中了剧毒,有没有伤及胎儿就看他的宿命了。” 西门玉龙转念一想定是那毒妇,待会有她好看。 好在火凤也醒了过来,西门玉龙把火凤的手紧紧的握住说道:“火凤,有我陪着你,不怕。” 火凤脸上苍白无力的说道:“你快去山中,雪花神剑马上要出来了,切不可落入奸人手中,这关系到整个关中百姓的命运。” 西门玉龙有些犹豫,一个是她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可是……” 火凤虚弱的催促道:“别可是了,快去,我和孩子,你不要担心,别忘了,我可是仙体,死不了的。” 西门玉龙含泪道:“也罢,你一定要等我得了神剑回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我梦中得的龙珠,等我们的孩儿出生后速速给他服下。” 火凤点头道:“你放心吧!给我们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此刻他不忍的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既然出生在雪天,说明这孩子日后定是不惧苦寒,一定是他的真龙天子,含泪说道:“那就叫西门飘雪吧!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火凤微笑着含泪点了点头。 而他火速到达山中,只见那神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翁的一声响雷打破了天际,空中竟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望着风中飞舞的雪花,想到火凤腹中的孩儿心里不由得伤感起来! 正在他出神之间,山崩地裂,神剑拔地而起,顿时群刀飞舞乱作一团。 西门玉龙趁混乱之时一跃而上,那神剑在空中飞舞了几圈变成了一束金光闪闪的小小发钗,落入了他的手中! 怪不得称它为神剑,原来它可幻化成万物,助主人一臂之力。 只是这雪花神剑还未认主,它的灵力还未闪现。 而西门玉龙手握神剑也不知该如何使用。 此时空中盘旋的巨龙像闪电似的一跃而下飞入了火凤的腹中,顿时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降生了,整个天际都弥漫着他嘹亮的哭声。 西门玉龙夺得神剑正欲去寻火凤,只听那少林寺方丈说了句:“神剑在西门玉龙的手中,快追!” 一行人簇拥而上,把他打了措手不及,此时司马春挺着孕肚说道:“夫君,快把神剑给我。” 西门玉龙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说道:“你这贱妇,火凤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是我又怎么样,白鹰教教主的儿子只能有一个,就算有两个也必须得是我生的,她不配。” 西门玉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你竟如此阴险毒辣,枉我对你的一片信任,今日我便杀了你。” 说着举起神剑便要取她性命,欧阳锋忙阻止道:“兄台,看在她腹中胎儿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只见西龙玉龙在怀里取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龙珠,传说会有真龙转世,等生下孩儿后你便让他吃下,今日我饶你不死,你走吧! 司马春颤抖的接过龙珠,像疯了似得依然祈求道:“夫君,快……快把这神剑交给我,我就能天下无敌了,哈哈,” 西门玉龙骂了她一句:“疯子。” 在两人拉扯之中,桃花岛岛主欲来抢这神剑,与西门玉龙对打了起来,此时那方丈念起了经,仿佛念的是咒语似的,让西门玉龙头痛不已!天山童姥趁他不备拿剑正好刺中了西门玉龙的心脏,顿时鲜血直流…… 而此时的火凤在弥留之际将龙珠含于自己的孩儿口中,瞬间她便浴火重生,变成了一只火凤凰离开了这个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在丛林飞过将西龙玉龙手中的雪花神剑也一并带走了,消失于天际…… 而西门玉龙也闭上了双眼,司马春抱着西门玉龙的尸体痛哭着…… 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欧阳锋,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如行尸走肉般呆呆的向前走去…… 一所古老的木屋里,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 一切皆因这神剑缘尽缘灭…… 真龙转世婴儿遭追杀 话说西门玉龙惨死,火凤不知去向,雪越下越大了。 欧阳锋抱起那孤苦无依的婴儿,甚觉可怜,看到他旁边的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西门飘雪四个大字,情不由衷的对那婴儿说道:“既然你我有缘,那你就命不该绝,今日我收你为义子,此后我与相依为命,你在我便在。” 说着便把信件扔入了那烛火之中,瞬间便化为灰烬。 此时门外司马春带着队伍叫喊着:“欧阳锋快把那婴儿交于我,我便饶你不死!” 欧阳锋知道如果这孩子交于那毒妇必定凶多吉少了,所幸家中还有一个后门,他抱着孩子拿好盘缠匆匆的在后门快马加鞭的逃走了。 司马春叫了半晌还未听到有人出来,说道:“给我搜。” 后面队伍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纷纷说道:“夫人,没有……” 司马春气愤的说道:“妈的,竟然在老娘手里逃走了,哼,我看你能逃到哪,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说完便命人一把大火将这房子给烧了。 看着浓浓的大火在燃烧,心里那叫一痛快! 抢我男人,那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想到自己的夫君惨死,不禁又泪眼朦胧,纵使无情又有情! 猛然间又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还有几滴未干的眼泪,让你分不清她的心究竟是痛,还是不痛,只大声喊道:“给我追!” 这副狠劲,哪怕10个男人也怕是难抵? 欧阳锋抱着孩子骑着骏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后面庞大的队伍就要追赶上了,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抓到的,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再回到山中,两门派若是打起来,必定也会损失惨重!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妇人风韵犹存,定睛一看竟是个美人,只见她的房屋里圈养着数只羊,几只鸡鸭,顿时心生一计,便问道:“夫人,我和这可怜的婴儿正在遭人追杀,可否帮我们躲一躲。” 那妇人表情很是平静,像是在此处等候多时了:“我可否看看这婴儿?” 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又凭直觉,她,绝对不是坏人,他愿意赌,倘若这孩子出了事,他也绝不独活! 把这婴儿抱给这妇人一瞧,只见这婴儿金光闪闪,那妇人便笑眯眯的、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与这婴儿有一定的缘分,自然我会救他。”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阵欣喜! 说着那老妇人便带他来到了一个地窖旁,说道:“你们暂且躲在这地窖里,切莫让这婴儿哭,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欧阳锋说道:“多谢!” 便带着那婴儿进了地窖,这地窖里简直是别有洞天,虽然空间比较狭小,但还算透气,里边的物件很是齐全,有风干的羊肉,羊奶,而且特别的暖和。 此时他便听到门外有个声音传来,是司马春,只听她说道:“有没人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怀里带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往东边去了。” 突然这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欧阳锋吓了一声冷汗,赶紧用手指头沾了点桌子上那妇人没喝完的羊奶,给这刚出生的婴儿吸吮起来,哭声总算止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马春狐疑的问道:“什么声音,怎么有婴儿的哭声?” 只听那妇人很淡定的笑着说道:“夫人,哪有什么婴儿的哭声,只怕您是出现幻听了吧,是羊在叫。” 司马春竖起耳朵再一听:“咩……咩……咩……” 果真是羊在叫。 她拿了一把剑放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说道:“只怕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我。” 那妇人吓的一哆嗦,跪了下来,哭道:“我一妇道人家,刚刚丧夫真是不容易啊!就算有100条命也不敢骗你啊!你饶了我吧!” 她听到“丧夫”二字竟然让司马春的心头一阵疼痛,想到自己也刚刚丧夫,腹中还有未出世的婴儿,便把刺向她脖子里的剑收了回头说道:“哼!我们走!” 便带领着队伍向前走去。 那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官人,快出来吧!她走远了。” 欧阳锋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多谢!” 那妇人说道:“不必客气。” 接着她又好言相劝道:“您若信得过我,便把这孩子交给我来抚养吧!我看你会一直被他们追杀的,前几日我这同村的村民命苦呀,孩子刚生下来便断了气,已埋在前方的一个土坡里,你若胆子大,你把那孩子挖出来吧!如果那些人追上了你,就说孩子饿死了,这可怜的孩子不就躲过了劫。然后你把那死婴儿在带到一个寺庙里,让人超度,让它早日投胎,也算是还了这死婴的债了,你看如何?” 欧阳锋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这是个好主意,只是……” 那妇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好好抚养他成人,他现在还是个婴儿,我这儿正好有一只羊刚下了崽,她性格温顺的很,不信,你看。” 只见这妇人抱起欧阳锋手中的婴儿走到羊圈里,那母羊竟然很通人性乖乖的躺下了,那妇人又把婴儿放到了母羊怀里,那婴儿竟然裹住了羊的奶头“咕咚咕咚……”吸吮着,吃饱喝足后他竟然对着他们笑了。 欧阳锋满意的笑了笑,那妇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定是舍不得,你放心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欧阳锋拍了拍桌子说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命数你救的,就该喊你娘,你跟他既有缘,那就由你来抚养吧!” 那妇人高兴的笑道:“好,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呀?” 欧阳锋想起死去的西门玉龙,心头一阵疼痛,只道:“我已收他做了义子,他本名叫西门飘雪,以后就叫他雪儿吧!” 那妇人听了之后,亲了一口那婴儿宠溺的叫道:“雪儿,以后我便是你的母亲了。” 欧阳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美艳的妇人尽显母性的光辉,竟看呆了。 许久才回过神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得去挖坟了,以免夜长梦多,我怕他们再折回来,那就麻烦了!” 那妇人说道:“嗯,快去吧!” 欧阳锋心想活了大半辈子真是栽到这小兔崽子手里了,身为天子山掌门人竟然徒手去挖坟,说出来真是怕天下人耻笑啊! 正如那妇人所说,他挖到了一具死婴,只见那婴儿面色铁青,甚是有些吓人,欧阳锋颤抖着双手说道:“可怜的孩儿呀!我带你去投胎,你要好好保佑我呀!” 恍惚中他竟然看到那婴儿诡异的笑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只是个死婴而已,真是多想了! 他抱着那死婴故意引起司马春一行人的注意,在天子山悬崖的边上相遇了。 司马春追上前笑着说道:“我说过纵使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锋仰天长叹,大笑道:“可惜呀!可惜,他还不是饿死了,既然你想要给你就是。” 说着便把这死婴抛给了司马春,这司马春一看竟是一死婴,嘴角还透露着诡异的笑容,想到了腹中的孩儿,吓了一个激灵,又把死婴抛给了欧阳锋说道:“我要这死婴做什么,晦气!今天算你欧阳锋走运,饶你一命!” 说着便骑着马带着队伍消失在这儿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中…… 欧阳锋躲过一劫,仰天大笑也骑着马儿便下了山…… 冰封仙界普光寺——度死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跋山涉水,在这寒冷的冬季,终于到达了张家界的冰封仙界普光寺。 远处的钟声传来,竟不觉让人泪如泉涌,都说此地最是能够净化人心,超度婴灵,这孩子得亏也算是遇着他,若是别人,定是吃不了这种苦楚!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还有这绝岩峭壁真是难于上青天。 普通人,想都不要想,这里是你永远都抵达不了的世外桃源..... 欧阳锋大声喊到:“你这臭小子,老夫为了你真是拼了老命了,所幸我轻功厉害,不然……” 进来后有一处安静的院子,忽听到一和尚说道:“什么人?敢擅闯我普光寺。”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这欧阳锋大骂道:“这本是佛教圣地,如此圣洁的地方什么人不能来啊!只怕你是一假和尚吧!别脏了这仙界。” 只听一人说道:“善哉善哉!” 两人才住了手,欧阳锋定睛一看竟然是上次看到的少林寺方丈,想起上次他和那天山童姥联手将西门玉龙置于死地,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这死婴定不能落入他的手中,看来这寺庙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 欧阳锋大笑道:“呵呵,又见面了,看招。” 那方丈竟然念起了经文,欧阳锋一阵头晕目眩,突然又来了一位高僧说道:“师兄住手!” 欧阳锋笑道:“你又是谁?敢坏我好事?” 那僧人慢悠悠的说道:“阿弥陀佛,我乃炎神法师,这位是我的师兄宏艺法师,如有得罪,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不知您前来有何事?” 欧阳锋不耐烦地说道:“我想为这死婴超度。” 宏艺法师说道:“难不成是……?” 欧阳锋说道:“你猜的不错,正是。” 管他问什么呢,定是不能告诉他那婴孩的下落。 宏艺法师说道:“那就交给我吧!” 见欧阳锋没动,炎神法师说道:“施主若信得过我,待我超度完孩子的尸身由你亲自焚烧如何?”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 宏艺法师本想上前,却被炎神法师阻止了,说道:“师兄,请谨记师父教诲。” 宏艺法师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炎神法师接过尸体把他抱进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里,上香,磕头,亲自为他超度,嘴里不停的嘟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这个过程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超度完他便把尸体给了欧阳锋,欧阳锋看了那尸体一眼,想着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了了心愿,便一把火给烧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死婴的魂魄飘走了…… 应该是去投胎去了吧,但愿那孩子这次能找个好人家,也不辜负他千里迢迢来这儿一趟了。 宏艺法师虽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超度完欧阳锋对着大山喊道:“西门玉龙,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接着就下山去了…… 只听这边来报,说道:“要不要追……” 只听宏艺法师说道:“不必追了,还没到时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欧阳锋下山之后先是回到了他的住处,发现房子早已化为了灰烬,只得回到了天子山闭关修炼去了,并叮嘱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前来打扰”。 回到山洞中,欧阳又骂道:“这臭小子可害惨了我,冰寒入体,我得潜心修炼几年,只怕你这臭小子也不认得我了吧!” 此时天子山中静悠悠,化作相思一片愁…… 天子山里的小顽童 时间如流水般,过的是那样快,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 天子山,神秘,诡异,奇石,峡谷,还有传闻,说里面有个吃人的孩子,入了此山,便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来,但还免不了有好奇,紧接着又有了另一种传言,只说那些子不过顽皮些罢了,哪里会吃人,不过是些谣言罢了? 山里得确有个孩子,眼睛大大的,虎头虎脑的,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往西,他又要朝东去,又爱撒娇卖萌,话都说不清楚,一言不合,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个小猪每次睡觉之前都要大喊大叫,声音猛声猛气的,但他有求于人的会喊:“娘,娘……” 记得他刚刚交给这位妇人的时候,特别乖,吃饱了就睡,睡了就吃,这妇人在想只怕这孩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也太好带了吧!就故意不给他吃奶,没想到他竟然会哭耶! 有时候看着这孩子挺老实的样子,别人都说长大了是个乖孩子,这孩子是真不能夸呀! 刚刚满2岁,这孩子便顽皮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眼没瞧见他整个人就泡水里了,把衣服全打湿,一天得换6.7套衣服。 他还老是喜欢藏东西,让你根本就找不着,他干坏事的时候会对着你笑,然后你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一出现,家里的鸡鸭,羊啊啥的,都能让他给吓跑咯! 有时候这妇人是真想把他揍一顿,可是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会在她的脸上又啃又咬,胳膊会死死的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真是对这个小祖宗又爱又恨。 山里还有一个跟他同龄的小女孩,名字叫玉如,小女孩很是可爱,丹凤眼,脸若圆盘做,真是个美人胚子,她学东西特别快,动作很麻利。 两个人没事就喜欢一起玩,一起干坏事! 可有时候两人没事也会打起来,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不过这个顽劣的小顽童也算是找到对手了,玉如会麻利的一把把他的东西抢走,抢完就跑,一抢走他就在地上打滚哭。 玉如有时候会懂事一些,会把抢的东西再给他送过来。 他还经常会被玉如咬,玉如抢不过她的时候直接就上口咬,把他咬的嗷嗷叫。 他最喜欢抢东西,玉如拿什么他就抢什么,抢了他就地上一扔。 害得妇人经常对他说:“你不要,你干嘛抢人家东西?” 搞笑的是他就像能听懂似的用手指着妇人,说着任何人根本听不懂的话嗷嗷叫。 会吵架成了他独有的标签。 话说他认人也早,谁也不要,只要这妇人,谁若靠近他,他便大喊大叫,他能把人家给硬生生的吓跑了。 要谁要想偷这孩子,只怕是谁也偷不走。 当笛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会随着笛声蹦跶两下,根本不怕摔。 他胆子巨大,谁都不怕,真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时的欧阳锋也修炼的差不多了,他下山来看望这义子,这妇人一脸嫌弃却又很宠溺的说道:“你快把他接走吧!我这地方小,只怕容不下他啊!” 欧阳锋却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让他先跟着你吧!我担心他的身份会被发现,还烦请您多照顾他几年吧!对了,先教他读书认字,再过一年,我便过来教他武功,怎么样?” 这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待他长大了,只怕是更了不得了。” 一脸的担忧,倘若孩子太优秀了,想过平凡的日子只怕也不能吧! 对未来的担忧,掩饰不住。 欧阳锋笑道:“莫要担心,我要的就是他这点,霸气,威武,以后定能干成大事,为父报仇。” 这妇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的笑着,没想到一晃竟这么大了…… 司马春称霸一方 话说西门玉龙魂断沙场,司马春把他葬在了天门山的一处山洞里,而她也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白鹰教的教主。 阴狠毒辣,称霸一方,而她的儿子西门豹被称之为小霸主。 每天她杀人无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还养男宠,手下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她派人打听雪花神剑的下落,也听人说有人看到一只火凤凰从天门洞飞过,她便命人每天把守在天门山,并下令只要有凤凰飞过,便要射杀,只是传闻,可是谁都没有遇见过。 她的种种行为已激起民愤,此妖孽不除,必将祸害众生。 忽听有人来报:“教主,不好了,小霸主不见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嗓门提高了n倍:“什么,不见了?”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 忽听一人说道:“是。”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此时天空的月亮突然变成了血色,一切都静的可怕。 司马春环顾四周,长这么大,她从未怕过什么? 从小养尊处优,哥哥爱,母亲疼,想想那个惨死的男人从未爱过自己,有点惨意外,可毕竟也留下了他的骨血,所以,她一点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她不仅成了白鹰教教主,以后她还要掌管各界,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 此刻突然一条巨蟒窜了出来,“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样大的虫,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还是吓了一跳。 又猛然让她想起多年前哥哥的死,还有那不翼而飞的尸体,她马上又淡定了下来,笑道:“一条巨蟒也想唬住我,看招!” 没想到巨蟒突然幻化成美艳的女子,没错正是当年那具失踪的尸体。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终于露出原型了,我哥哥的尸体呢?你藏哪了?” 她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嫂嫂吗?” “哼,嫂嫂?就凭你?也配?杀我哥哥,我与你势不两立,看招。” 说着一剑劈了过去! 她只一躲,很是轻蔑:“对付我?你还是太嫩了些,想当年你的哥哥,还有那司马玉龙,哦,对了,还有那火凤都没把怎么样?你觉得你行吗?倒不如?我两个合作怎么样?” 司马春有些气急败坏,一剑刺不到,再来一剑,怒吼道:“你想怎么样?还我儿来......” 她笑着说道:“怎么样,当然是我和你一起称霸天下了。” 司马春突然软了下来,儿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你要我怎么样?” 她依旧不怀好意,想不到一下子这司马春就服了软,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拿捏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拿她最在乎的人威胁:“这个简单,你男人不是多吗?每天送一个男人去到我山下的洞口,我自有安排,七七四十九天,待我大功告成,你的孩子我自然会还给你,不然……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霸主了,哈哈……” 司马春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若胆敢伤我孩儿一根汗毛......” 她笑道:“你放心,他对我暂时还没什么用处,好着呢!不用你大费周章的去找了……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夫君的另一个儿子还活着,你毒害了他的母亲,你就不怕他来报仇吗?哈哈……” 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愣住了,久久都没缓过神:“什么?他的另一个儿子还没有死,倘若他真的活着,这白鹰教教主之位......当年她可是亲眼所见,那孩子的确是没了呼吸,怎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这的确不是个好消息,得除掉他。 司马春气的冷汗直冒。 对这个妖孽她恨之入骨,哥哥惨遭杀害尸骨无存,如今母亲..... 其实她大婚之后,跟着西门飘雪远走,母亲因为哥哥的离去,还有她的远走,悲痛欲绝,也故去了,甚是还未来得及看她的孙儿一眼,如此仇人就在此地,除又除不掉的感觉,让她悲痛欲绝,她想放声哭泣,却又不得不忍住,故作坚强。 只是没想到这女鬼没想到消失了这么久,竟然幻化成了巨蟒,得确不好对付,上次是她的哥哥,这次竟是她的爱子。 还有那个村子,村子怎么样了,村民还都在吗?她担忧着,不知道这女鬼到底在练什么邪术。 她要去看看那个山洞里到底有什么? 七七四十九天,还有时间通知各大门派,她放出话谁若能救出她的爱子,除了那妖孽,这教主不做也罢? 她当真舍得她的教主之位吗? 她看着这血月心里默念道:“只怕是又要变天了。” 未知的恐惧似乎在等着她...... 小霸主意外得救 群山白雪皑皑,各大门派已齐聚在黄龙洞.... 司马春和欧阳锋也早已经到了,他们似乎都等待着什么? 只听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在下神龙手曾经与神龙交过手,竟有一次把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打退了去,我愿走在前头带路与各位一同进洞探个究竟,谁愿跟我一起去。” “哼,吹牛逼,就你还打败神龙呢,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呀”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插了这么一嘴,可把这神龙手,嘴都气歪了,拍着胸脯嚷嚷道:“谁说大话了,真的,你们以为我神龙手的名号是咋来的?” 显然他情绪有些激动:“你他妈的谁,给我滚出来,切磋切磋.....” 顿时又有一些挫败感,心里有些慌...... 他这一大嗓子,有些人半信半疑,有些人一听他竟打败过神龙,可见功夫了得。 可是都没人愿意冒险跟去。 殊不知那日,不过是赶上神龙渡劫被,雷劈的奄奄一息才不肖于与其一斗,闭关修炼去了。 此人便以为自己打败了神龙,竟如此狂妄。 洞里的巨蟒已笑出声,吐了吐芯子:“哼哼,我就等你上钩呢?,竟有这等好事,新鲜血液的美美滋味,我还真是有些等不及了,待我修炼成魔龙成为天下第一,称霸天下,哈哈!” 洞口弥漫的邪气禁不住让人退后几步,可了不得,谁的命不是命,可终究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 当然最先带头的司马春:“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愣着做什么?我知道各位豪杰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有我司马春在,你们尽管放100个心。” 嘴里虽这么说着,但总得送几条人命,可她向来心狠手辣,他们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的儿子活着,即使所有人的命都葬送这儿也值..... 不过有她这么一句话,说的那样铿锵有力,还是有许多人愿意跟随。 洞穴很窄,长廊蜿蜒,深不见底,雾气弥漫着整个洞口,静悄悄的,忽有一阵冷风,又不是风口在哪儿,阴森深,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显得越发的神秘了。 欧阳锋抚摸着那石柱向前指了指,很是淡定的说道:“快看,定海神针……” “快看,快看,真的” 一阵惊呼,只是不明白,这定海神针怎么会在这儿? 司马春斜了他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欧阳锋,你竟然还敢露面,当年竟被你蒙骗,听说那孩子还活着,说,你把你那逆子藏哪了?” 欧阳锋只得装糊涂,笑道:“逆子,除了你的孩儿,哪里能有什么逆子?今日你竟还敢与我说笑,你的孩儿能活着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你.....哼....有你好看.....” 此时的司马春恨的牙痒痒,恨不能将他千打万剐,可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那条巨蟒,她还没有傻到要搞分裂,她还分得了谁轻谁重,等解决了巨蟒,他的死期也便到了! 洞内一声一声的响彻着他们的回音,绕过石帘石幔,忽有人大叫一声,“啊……”只见有一巨大的蛇尾把自称神龙手的那厮拍打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已倒在那血泊中…… 刚还在吹牛逼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呼吸,众人吓的往后退了几步:\"不能再往前走了,这不是白白送死?” 只怕此刻躲也是来不及了,抬头望去,只见那巨蟒已坐在了龙王宝座上,突然成千上万的蛇在洞口涌出吐着蛇信子。 桃花岛岛主玉玲珑说道:“好你个死鬼竟然敢自称龙王。” 说时迟那时快,待她把那花瓣似的飞镖抛出,那巨蟒瞬间幻化出了曼妙的女子形态坐在那龙王宝座上哈哈大笑道:“简直不自量力,想杀我,来呀,哈哈!” 司马春趁机说道:“你把我孩儿藏哪了,快还给我。” 只听那巨蟒恨恨的说道:“哼,你这臭女人,糊弄我呢?不是说了我们一起独霸天下嘛!你怎出尔反尔呢!听说你的孩儿是真龙转世,今天月圆之夜待我吸了吸这真龙的血,岂不美哉!” 司马春愤怒的指着她说道:“你……你敢!” 那巨蟒已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身边,吐了吐舌头,凑近脸庞用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说道:“难不成你哥哥怎么死的不记得了?你看我敢不敢……” 她话未说完,司马春左边给她一拳她巧妙的躲开了,右边又给她一拳,她又躲开了,她哈哈大笑又坐在了宝座上。 此时天山童姥突然窜了出来:“来吧,我们一起上,不怕灭不了她。”说着拿剑刺向那鬼魅。 只见宏艺法师也站在天山童姥的身后也念着经文,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正是那巨蟒,此前他们那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那些蛇也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杀作一团。 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竟在这时一只白狐突然窜了出来,口里正叼着那小霸王,它一股脑的朝那洞外飞快的跑去,司马春叫到:“我儿”,便慌忙追去。” 而那鬼魅则大惊失色发了疯似的也向那洞口追去…… 所有人就只得去追那鬼魅…… 不料那白狐跑的极快,那鬼魅突然又幻化出巨蟒咬了一口那白狐,顿时鲜血涌出,那白狐松口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正当那巨蟒幻化出人形准备抱走那小霸王时,司马春却抢先一步抢走了小霸王。 其它人则围追堵截那巨蟒,没想巨蟒又幻化成鬼魅逃之夭夭…… 小顽童救了受伤了的白狐 冬日里白雪皑皑,天子山那成片成林的孤锋竟成了不可不看的风景。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小顽童又开始调皮了,屁大点的孩子竟然会打雪仗了,实在是聪明伶俐的很。 外面着实冷的很,地又有些滑,索性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可是那孩子哪愿意呀,在跟那妇人斗智斗勇呢! 只见那妇人用身体挡着他不让他出去,哪知道他一个激灵蹦着、跳着、笑着在那妇人的裤裆里钻了出来,只听那妇人说道:“孩子你给我回来,外面冷。” 可谁能想到呢这半大点的孩子,就那么个小小的人儿,一会儿的功夫竟跑不见了,那妇人只能担忧的在他后面追了。 半晌的功夫,这小顽童竟瞧见了一个山洞的入口处有鲜红的血迹,竟像玫瑰花瓣似的印在那雪地里。 好奇心的驱使,小顽童跑过去瞧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白狐,可怜巴巴的正望着他,好像在说:“小朋友,小朋友,快救救我吧,我快活不成了....” 看这样子,若是索性不管,只怕真的要冻死在这雪地里了。 再仔细一瞧它果真受了伤,腿脚处被咬的一个大洞咕咕的冒着鲜血…… 所幸伤的不是什么要害,还有得救。 小手肉乎乎托起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只道:“小白狐,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小白狐哼哼几声,像是听听懂了。 而他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宠溺的抱着它就往家里跑。 正在那妇人焦急万分、愁的左顾右盼:“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不带了,不带了,我是真带不了他了,哪来回哪?” 嘴里永远说着最硬的话,却口是心扉,却在远处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那颗柔软的心就这样揪着,更是不舍得骂他半句。 小顽童拖着笨重的小短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用那小奶音喊到:“娘,娘,……看……看?。” 那妇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狐,眼睛一亮便道:“儿子乖,原来是打猎了,看来娘亲是错过你了,待会娘就去把它的皮剥了给你炖肉吃哈!” 不知道怎么小狐狸的眼中竟有了些许的泪花.... 小顽童更是焦急万分,将小狐狸护的紧紧的,只道:“不要,不要,不要……。” 竟哇哇的大哭起来。 那妇人有些着急了,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只道:“那你要怎么样?” 小顽童话还说不利落,着急的说道:“玩,玩……” 那妇人说道:“哦!你想让它给你玩呀!可是它已经死了,玩不了了。” 听完那妇人的话,小顽童哇哇的又哭了起来,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翻滚着,抱也抱不起来,那妇人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又问道:“那娘把它救活,好不好呀!” 听完那妇人的话,这时他才竟嘻嘻的笑了起来,眼角里里还含着泪花,那妇人看他这个样子心疼的抚摸着他那长了没几根头发的圆脑袋说道:“总算猜对你意思了……好,好,我想想法子吧。” 她在背篓里放了些许保暖的棉絮,便把这白狐放了进去,背着它又领着小顽童去山上采药去了,山上到处是灵丹妙药,还怕救不活这白狐不成。 很幸运的是她竟在那半山腰中发现了一只野灵芝,正当她准备取下时,一双长长的玉臂竟伸了过来,顺手抢先一步摘下那野灵芝。 她惊的满头大汗,没想到冤家路窄,她认得这女的,就是当年此女子用剑抵着她的脖子,而她不怕死的救下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没想到今日……她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话说小霸王受惊吓昏迷不醒,司马春听说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前来天子山寻找这野灵芝,亏得她抢先一步抢得了这野灵芝。 她倒要看看是谁要和她抢这稀有之物,,待她定睛一看,这身影竟如此熟悉,再看了一眼那两岁的小娃,跟某个人是如此惊人的相似,瞬间脑袋一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大喜,令她没想到的是寻得了野灵芝,这野种也寻到了。 司马春大声呵斥道:“真是天赐良机,两年前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今日竟送上门来,哈哈……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拿剑刺向了小顽童,就在这时那妇人将小顽童搂入怀中,那剑竟刺进了那妇人的心脏,鲜血沾满了她全身。 小顽童大声哭喊道:“娘,娘……”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儿让我寻的好苦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哭喊又有什么用呢,哈哈……” 说着她又准备刺向那小顽童,小顽童自知是逃脱了不了闭上了双眼,正在这时突然她的剑竟一分为二断成了两半。 司马春一声惊道:“谁,是谁在哪。” 瞬间空气凝固了,竟再没了声音,许久只听一个声音震慑山谷:“你也当了母亲的人,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念你孩儿尚小,快把那灵芝一分为二,赶紧滚蛋。” 司马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那野灵芝留了一半,怀里抱着另一半慌慌张张下山去了…… 小顽童有些茫然的看向山谷,竟空无一人,他只好坐在石头上哭泣…… 这时候那妇人慢慢睁开了双眼,似乎还有半口气在,虚弱的说道:“孩儿莫哭,娘亲还活着……” 小顽童听到了娘亲的呼唤声,擦干眼泪,急忙跑了过来,哭着喊道:“娘亲……” 那妇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把那灵芝取来,为娘死不了。” 小顽童破涕为笑急忙跑过去,捡起那野灵芝给了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吞下一半,又把另一半给了身边还有一点点气息的白狐。 传说可以这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半刻钟的时间,那妇人精神状态竟好了很多,更神奇的是那白狐也竟然奇迹的苏醒了。 小顽童高兴的又蹦又跳,那妇人把食指放在她那虚弱的嘴唇上做了“虚”的姿势,只听那丛林中有“唰唰……”的声音传来,受到惊吓的小顽童慌忙的躲进那妇人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峥峥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近,丛林中竟然又多了一只白狐,只是这只比他们那只受伤的白狐大了数倍。 这只大白狐慢慢的靠近着,那只受伤的白狐,冲着那只大白狐发出了哀叫声,像是在撒娇…… 终于大白狐靠近了小白狐,用舌头舔干净了它身上的血迹,便叼着它消失在了丛林里。 小顽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着那两只白狐消失的方向说道:“要,要……” 那妇人说道:“休得哭闹,不然娘亲就断气了……” 小顽童这才停止了哭声…… 那妇人解释道:“儿啊,莫要伤心,你都知道要找娘亲,那只小狐狸也要找它的娘亲啊,听娘的话,不闹,快,快,快扶我起来,咱们也赶紧回去,不然天黑路滑,就回不去了……” 小顽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妇人慢悠悠的和小顽童相互搀扶着消失在山林中…… 第18章 ——拜师学艺 两年后..... 时光如流水般转瞬即逝.... 小顽童已四岁,欧阳锋这几年闭关修炼的时间终于到了!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几位徒弟,早已跪拜在了师父的门前。 “嗯,都起来吧!” 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了?” “是几年前师父救的那个小婴儿吗?” “正是!” “师父是想收他为徒?” “嗯!” “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小师弟!” 欧阳锋满意的点头,闭关的这些年,徒弟们没有给她惹事生非,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准备下车一趟,所以.....” \"师父放心,我们绝不惹事生非,回来什么样,回去还是什么样?” “哈哈.....” 大气爽朗的笑声回荡山谷! 春天了,山上的野花都开了,树木也都发芽了,鸟儿也欢愉的叫着,是个好兆头,出发,无惧无畏..... 此时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顽童在不远处看到有一断臂,他并没有像其他的孩子表现得很害怕,虽然他也靠边走,但好奇心的驱使,还是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把它给捡了起来,突然间他的身体和手不受控制,他想摆脱却摆脱不了,急得“哇哇哇”的大喊大叫。 这一幕恰巧被欧阳锋看到,说道:“雕虫小技,我接”,说着便一脚踢飞那断臂,点了一把火便把它给“磁喇喇”的烧了。 听到声音的那妇人却晚一步出来,把小顽童抱了起来,看到欧阳锋说道:“你总算是来了。” 小顽童则呆呆的望着他们,大人的世界他又怎能懂。 “娘亲,他是谁呀?” “孩子,他可是你的大恩人.....” “恩人?” 小顽童似懂非懂.... 只见欧阳锋笑道:“想不到咱们雪儿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辛苦了!” “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眼角泛着泪花,也许这便是她与这孩子的缘分? 只呆呆的望着远方道:“不辛苦,只是这些年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纵然是舍不得,别看他顽皮,平日里他喜欢背着睡,还烦你多抱抱他,多背背他。” 欧阳锋叹了口气说道:“哎!慈母多败儿,快快把他给我吧。” 当他接手的时候这顽童哪愿意啊!他小暴脾气又上来了,不让抱,又哭又闹,身子扭作一团,来了几个人都没把他制服。 欧阳锋无奈说道:“这孩子必须严加看管,给我带走。” 虽然他也有些不忍,可为了这孩子的未来,不得不...... 孩子抓住娘亲的衣角,指着欧阳峰破口大骂:“他是个坏人,我不要,我不要跟他走,我要陪着娘亲.....” 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紧紧的抱着他:“儿啊,母亲也不愿与你分开,可是你身上若是没有武在身,为娘是在害你呀!快,你快给我跪下!” 小顽童虽不乐意,但还是哭着跪了下去! “快喊,喊师父!” 娘亲催促着,这小顽童一百个不愿意,可他最是听娘亲的话了,不能让年轻不开心,噘嘴嘴很是不开心的样子,喊出了一声:“师父.....” 欧阳峰虽然心里很是感动,但还是强忍着眼泪,很是严肃的说道:“男儿有泪不清谈,西门飘雪,你要记住,你的父亲名字叫做西门玉龙,他是个人人敬佩的大英雄,你,不许哭.....” “父亲?” 他从未听母亲大人提过这样一个人? 既然他是个大英雄,又为何会死? 母亲跟他又是如何相似的,一连串的疑问,却让他无从问起?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他走的,不愿离开母亲这样温暖的怀抱,赶紧又躲进母亲怀里喊道:“我不走,我不走....” 可不管这小顽童多么顽劣,欧阳峰强拉着强拽着拖着他就往前走,小顽童回头哭喊着:“娘亲,娘亲,快救救我呀....” 她呜咽着,心碎着,无奈看着孩子远去,趴在门边上,也哭作一团..... “我的孩子.....” 哭声感叹动地.... 天气突然转阴,一阵阴冷的风也刮了起来,树枝摇曳的声音像是在送行,母子连心,让人痛彻心扉..... 孩子的哭声震慑山谷… 别看这小顽童性子烈,到了山上一看是陌生的地方,破涕为笑,各种讨好:\"师父,我不哭了,我是个坚强的孩子。” “嗯,这才配做西门玉龙的儿子!” “嗯” 他的笑容特别治愈。 欧阳锋心一软,在怀里掏出一些吃的,喝的摆在他面前,笑道:“想吃吗?” “哇,小酥饼,我最是喜欢吃了!” 说着咬了一口, 如此乖乖的模样,跟刚才哭闹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个很乖的孩子。 欧阳锋看到他竟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面的路也越发难走,只得将他背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上了山! 徒弟们似乎早就已经候着了。 西门飘雪吓的躲在欧阳峰的身后:“师父,怎么那么多人?” 欧阳峰笑道:“他们是你的师哥,师姐.... 又对着那群徒儿们笑道:”他就是我常给你们说的小师弟。” 接着又把小顽童抱了起来说道:“记住了,你叫西门飘雪,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师父,我记住了!” 接着他指了指前面一个又瘦又小皮肤黝黑有些呆呆的男子说道:“这是你大师兄袁吉。” 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个个子不高,看起来有些老实的男子说道:“这是你二师兄袁奇。” 指了第三个瘦瘦高高、贼眉鼠眼的男子说道:“你换他三师兄袁爽。” 指了第四个皮肤白皙英俊潇洒的男子说道:“这是你四师兄袁亮。” 还没等欧阳锋说完,忽的飘出一位像仙女似的姐姐,说道:“我是你五师姐,又叫来无影去无踪,来,姐姐带你去玩。” “哼!这小家伙还挺受欢迎!” 欧阳峰心里有些得意! 他倒也不认生,姐姐叫他,也便过去了! 那姐姐又拿了一堆好吃的给他。 只顾吃了,那颗像葡萄似的大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估计也没把他们当回事,谁让他还小呢! 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小顽童迫不及待的要下来,跟她走,众人都笑道:“这孩子只怕跟他爹爹一样了,喜欢如烟似花的女子!” 本以为这五师姐陪他玩耍,会把带他带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哄他玩,没想到直接把他丢进了一个园子里,顿时鸡鸭满天飞。 小顽童嘻嘻哈哈的笑着:“好玩,好玩……” 论顽皮程度,小顽童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这五师姐旁边笑着,暗暗的也说了句:“哈哈!有你哭的时候。” 果真第二天是一群鹅,变成他在前,鹅在后,边跑边哭…… 不曾想几年后,这飞毛腿的功夫,这飞檐走壁的轻功水上漂由此而来! 这里的每个师哥都有一个绝活,大师哥的笛子震慑四方,剑未出鞘,笛声已到…… 二师哥在八面玲珑看起来老实,但诡计多端,你永远猜不透下一步他要出哪招置你于死地,你以为他出左拳,但他实际出右拳,当你以后他出右拳时间他又用脚踢,人称拳王。 三师哥则看起来阴险狡诈,实则是内心深处最是善良,从未动手杀人,但一旦出手,便能让人少一魂少一魄,此功夫称之为移魂大法。 四师哥最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不仅拥有天下最美的盛名还可以千杯不醉,他那套醉拳可谓享誉天下。 而此时的小顽童,每天清晨由师傅欧阳锋亲自传授练太极,还要学习这些师哥的绝活,真的苦不堪言,再笑不出了……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且看他功夫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19章 ——十年后,出江湖 山的巍峨,千变万化,多姿多彩,此时天还没有亮,远处的云海血红血红的,云彩像瀑布似的往下流淌,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像是一块红宝石镶嵌在云霄之上。 只见山中一个青衣美少年,先是左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 欧阳锋摸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点点头,忽的走到他的身旁招了招手说道:“西门飘雪,过来!” 西门飘雪听到喊声跑了过来说道:“师傅。” 欧阳锋含泪说道:“你该走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让我去哪儿?” 欧阳锋知道很多事情只怕再是瞒不住了,如今他也长大成人,自己的身世该知道了,苦笑道:“多年前,特殊的缘分,让我结识了你的父亲西门玉龙,他才是真正货真价实的白鹰教教主,当年他为寻得雪花神剑命丧那魔女天生童姥的手中,而你母亲则是被那贱妇司马春下了毒,在生产完你的当天去了……” 欧阳锋说完便掩面痛哭起来! “这么说如今白鹰教教主的女魔头,便是我的杀母仇人?原来我真正的母亲是她?好,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 西门飘雪听完后咬牙切齿。 接着他又问道:“那……那我母亲……?” 是啊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女人.....她的养育之恩,眼角突然又泛起了泪花.... 欧阳锋知道他是个孝顺孩子,只道:“当时那个女魔头为了斩草除根,对我是紧追不舍,我也不得已,只得将你交付她,她便是你的恩人,这次下山你一定要去看她!” “哼,司马春....” 西门飘雪随即又小声回道:“知道了,师父!” 欧阳锋摸着他的头,很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陪家师在喝几杯你便走吧!” 说着便在怀里掏出了一壶酒,一个烧鸡,师徒二人便坐在这山顶吃喝了起来,好不痛快 喝着酒远远的看去,想起了许多久远的过去,对未来他是迷茫的,他不知出了这山,何时能与师父再次相聚? 也不知母亲大人又如何了,她还好吗? 苦心练功,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团聚……? 不行我得尽快下山去。 他含泪跪下给欧阳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徒儿下山去了!” 欧阳锋点点头再不看他,叹了口气挥手道:“只是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吧!去吧!” 人啊,终究是要在江湖上闯荡,既然有再多的担心又有什么用? 虽然不舍,但终究要放下,就像当年那个女人...... 西门飘雪在山林中走着,竟似来到世外桃源,地面的泉水不停的往外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并不着急下山去,他觉得他要好好享受这山中美景,美美的想着他便躺在一棵古树下,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似笑非笑的竟睡着了…… 睡梦中忽听有人叫了声:“呆子,呆子……” 他惊醒睁开眼睛四处望去,哪有什么人啊,道:“谁,是谁?你是人是鬼。”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贵人真是多忘事,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他再一眼瞧去,还什么人都没有啊,只见前方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蹲在另外一棵大树下眯着眼瞧着他。 他走到那狐狸面前左看看右瞧瞧疑惑的说道:“刚刚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她说道:“自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 他忽然拍起腿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竟然会说人话?” 那狐狸有些不服:“哼,我怎就不能说人话了。” 他也有些狐疑:“莫非你成精了?那怎不幻化成人的模样让我瞧瞧。” 那狐狸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西门飘雪摸摸自己的脑袋猛然一惊说道:“难道你就是我那日救下的白狐。” 那狐狸似乎很开心:“你终于想起来啦!” “那你这次来找我是……?” 因为太过疑惑,不得不问,毕竟她不过是只狐狸,有魅惑人的妖术,还没出山呢,就被魅惑住了,那些师兄师姐们得如何看他? 那狐狸很是深情的说道:“当年若不是你救我一命,说不定我早就已一命呜呼了,今日竟然遇上你,自然是报恩于你了,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这只狐狸碍事呢!” 随即一想,这倒是挺不错的,只道:“那又有什么碍事,陪我聊聊天天也好,至少这路上不孤独啊!” 那狐狸开心的笑了:“好,你走哪我跟哪?” 西门飘雪把这雪白的狐狸抱在臂弯里,亲了一口它那雪白的狐狸毛,痴痴呆呆的笑道:“我真怕会饿着你啊!” “不必担心,你有口吃的,给我一口就行,没有吃的,也便罢了。” 他们就在这茂密的丛林中走着、跑着,林中的花儿鲜艳的开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只五彩缤纷的蝴蝶飞来飞去,白狐则在丛林中穿来穿去,好不惬意! 远处传来几只金丝雀的叫声,忽又听见几声耳语,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呢? 此时一片红色的枫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啦!” 果不其然,再往前走,却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成一团。 只见身材矮胖面容有些狰狞、长得有些像狸猫的人用剑指着另一人说道:“青墨,快告诉我雪花神剑藏哪了,不然……” 另一个瘦瘦高高,风度翩翩的少年则神态自若的回答道:“豹子哥,你是不是在说笑,我怎么会知道雪花神剑藏哪儿了?如果我知道那剑已不是在我手上了嘛!” 只见那位叫豹子的忽的一拳打在青墨的胸口上,青墨往后退了一步,口吐一口鲜血,只见青墨暴怒一声吓道:“既然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 说着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那豹子来不及反应大叫一声,顿时脑袋开花,一脸愤怒,急火攻心,他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容易去见了阎王老爷了。 只见青墨见四下无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说道:“哥哥,你怎就这么去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此时躲在丛林中的西门飘雪手抱白狐,捋着它那柔顺的毛发,心里念念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两人是兄弟不成,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干坏事心不惊肉不跳的,得亏让我西门飘雪发现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此时他抱着白狐,悄咪咪的像闪电似的溜了…… 这时青墨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枝叶“沙沙沙”的响声,机警的喊到:“谁?最后他又四处观察了一下还是空无一人,便抱着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第20章 魅影 夜,漆黑的夜...... 白日里的美景消失不见,静悄悄的.... 白云,阳光,绿水,花儿,树儿,鸟儿,也都睡着了! 看不到前面的路,也就没了目标,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好像迷路了?”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上了一座独木桥,走到了中间,回头望不到头,往前走,又没有路! 就算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再走半步! 冷嗖嗖的风已灌进了他的胸膛,阻止前进的路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 想找个地歇一歇脚,却总也走不出这个怪圈,心里一阵发毛,莫不是鬼打墙? 师姐讲的鬼故事里就有这么一段! 师姐,好想师姐呀! 她像母亲一样的将他带大,小时候做梦,经常梦到自己长大娶了师姐,可是他长大后,师姐也老了! 他以为师姐不会老,会等着他,才明白世界万物会如这百花般凋零...... 白狐看到他惆怅的表情,便知他定是打了退堂鼓,就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离开母亲,可不是被这个臭小子救了,如今她报恩的时候来了! 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溜烟的功夫跑很远..... 夜晚的穿梭似乎有点诡异,西门飘雪心跳开始加速,还好他轻功夫还算不错,能跟得上。 终于小狐狸停了下来,西门飘雪气喘吁吁:“你这狐狸,还真是调皮,跑那么快干嘛,有老虎啊!” 老虎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处亮光! 这得确是个好消息,抱着小狐狸夸道:“你还真行!” 小狐狸得意洋洋:“那可不,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要护着你,就像当初你护着我一样,哈哈” 西门飘雪自然是听不到动物的心声, 只是心里暗暗狂喜,总算是能歇歇脚了! 加快了步伐朝前方走去,只见那隐隐约约有一处房屋闪现,越来越近了,优美动听的笛声传来,犹如梵音,那曲音婉转流畅,悠扬的笛声似近非远,他忽见一美貌女子的倩影在坐在窗前,不禁看待了,身边的白狐不见了,他竟都没有发觉。 他随即走了上去,叩了下门问道:“姑娘,夜深了,鄙人可否借宿一宿?” 只听门内很柔情的轻声细语说了声:“官人突然到访,想必确实是没地方可去了,深夜豺狼多,还请进来吧!” “那就多谢姑娘了!” 虽然心中大喜,但还是保持平静,深更半夜,还是莫要吓到别人的好! 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只见是一位妙龄女子,笑盈盈的竟看着自己,发髻梳的很高,脖颈修长,想想师姐那样美的女人都被她给比了下去,不人不禁也看呆了去。 那女子捂住偷笑:“官人请进,” 说着那姑娘娇羞羞的便走了进去。 西门飘雪只不敢抬头,不过还是默默的走了进来! 屋内还有其他的妙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拿着那绣了牡丹花的帕子捂嘴偷笑呢! 他也傻笑便向前跟了去,这么多的美女他可从未见过,这简直就是温柔乡呀! 我这莫不是在做梦? 掐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阵吃痛! 这不是梦境,竟是真的。 不知不觉他已到了内屋,陈设都极其简单,墙上贴的也是各种各样的侍女图,感觉她们有些像这画中人,却又不是。 不远的茶几上,白色瓷瓶上插着几朵娇艳的梅花,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墙角床铺的木板上勾勒着大大小小的凤凰,还有那飞龙,惟妙惟肖宛如仙境,他竟不知此处还有这种地方,心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就是她们是一群女鬼,他也定是挪不动脚步了! 他知道漂亮的女鬼最是喜欢吸走男人的阴气,想着自己马上就变成一张皮,还是有点怕! 虽然他功夫高强,可是对付女鬼是真没把握! 忙笑道:“谢谢各位姐姐,我觉得不太好吧,我该走了!” 只见那妙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哎,官人既然来了,今晚就睡这儿吧!外面多危险啊!” 西门往外瞅了一眼,是选择是被豺狼吃掉,还是美丽的女鬼吃掉,反正都是个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躺在了欲欲如仙的松软的床上。 但他还是没忘记他的白狐,随即问道:“好姐姐,我进门的时候,你可否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 那女子掩面笑而不语,指了一个方向,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方,他透过门窗看到,只见那白狐躺在床角像是睡着了。 这下他总算放心了,白狐还在....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闭眼,闻着醉人的花香,安心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他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旁边躺了一位娇羞的美女,但又看不清她的面容,一晚上都在喃喃自语。 他似乎又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幽静的山谷之中传来阵阵的猿叫声,想必外面热闹的很,可他眼睛偏又睁不开似的是梦非梦。 天已大亮,待他睁开双眼,却只看到这只不过一个洞穴,而身边躺着的却是他的白狐,昨天晚上的那些美人似乎都不见了! 有些许的失落, 大梦初醒,觉得好荒唐,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这绝不是一场梦,难道这真的只不过是梦一场? 脑海中的魅影驱之不散....... 母子情深.... 出了那洞穴,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此时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打了个哈欠,往前望去,荒无人烟,一眼看不到尽头..... 有些失望的对那白狐埋怨道:“你这臭狐狸把我带到了什么破地儿。” 那狐狸竟然开口道:“主人,此地不好吗?” 他调皮的一笑:“妙,妙哉!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比此地更好的地方了,只可惜……” “可惜了什么?” 他顿时陷入了沉思说道:“只可惜不知道那吹笛子的奇女子是什么模样?” 那白狐忽的爬到他怀里道:“还不是那模样,昨晚难道你没看清,又或是……又有什么可想的,快往前走吧!” 前路茫茫,自然不能忘记师父是如何交代的? 只道:“也对,快赶路吧,尽量天黑之前走出这林子吧!” 就这样他们翻山越岭穿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远处可以看到一处搭建的小棚子,里面有一位老妇人,正坐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拾捡棉花。 那妇人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依旧阻挡不了那熟悉的脸庞。 “是了,是了,母亲.....” 距离太远,那妇人根本就听不见! 一脸兴奋的往前跑着,小狐狸一溜烟的功夫先他一步跑到那妇人的面前! “呦,我做事呢,哪里来的野狐狸也捣乱?” 那妇人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狐狸。 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突然出现....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一行人向他奔来! 围着他不停的打转,细看那女子眉眼间却也有些熟悉,那女子挑了一下她弯弯的柳叶眉在马上飞落下来,用剑不偏不倚的指向他的喉咙:“你是谁?竟然敢闯入我们的地盘?” 而他微微一笑,既没有躲,也没有出手,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那女子想抽出剑柄却抽不动,他又猛的一下把剑松开,那女子一个踉跄躺入了西门飘雪的怀里。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还不忘吃人豆腐,吻了她一下那柔软的发丝,那女子紧张的倒吸一口冷汗,瞪大了双眼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西门飘雪心想刚刚还霸气十足,这就怕了,待我逗她一逗,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调侃道:“怎么,小妞,怕了,我看你轻功不错呀!怎么那么快就没那么嚣张了?” 她冷笑道,心想,你也太小看老娘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吃老娘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突然手中甩出一个有毒的利器,差点划破西门飘雪的手腕,置他于死地,还真是个狠女人! 还好他不是什么菜鸟,轻轻一躲,捡了一条命,又忍不住感叹道:“女人,还真是可怕,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阴招,莫非你这大草原是禁地?十个人都不进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瞪了他了一眼大声呵道:“别以为你躲得了我的飞针,就了不得了,再说了,我是谁,你管得着吗?” 还真是嘴硬,脾气跟那小辣椒也有点一拼了! 调皮调侃道:“嗨,妹妹莫非忘记小时候的玩伴了吗?” 突然她由先前的愤怒变成了错愕,眼睛瞪的大大的:“你难道……难道是小顽童哥哥不成?” 西门飘雪这才一本正经的道:“正是在下,玉如妹妹现在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差点认不出。” 玉如嘴巴撅了起来,颇有些生气说道:“方才哥哥为何却不说,却如此玩弄妹妹,当真让人生气,你怎越来越坏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妹妹莫非忘了我的外号小顽童。” 玉如“哼”了一声道:“你倒好生调皮,一点都没变。”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你我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小就打,如今见了面还要打,看来咱们俩要打一辈子了!” “谁要跟你打一辈子,想的美!”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扉,说着最狠的话,却做着最是心软的事,又心有余悸的感叹道:“你呀,也是命大,若是你的功夫差些, 可能你就丧命于我了,若是把你杀了,我还不得哭死,所有人都会恨死我的,姨娘也是!” 她总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 想到母亲,冷峻的面孔看上去似乎柔和了很多:“还好我命大,只是不知母亲大人怎么样了?” 玉如道:“你随我来!” 玉如“嗖”的一下上了马,西门飘雪也上了马,拥着玉如,直奔那搭建的帐篷里…… 那妇人看着远方有马驰骋而来,待她看清,突然清澈的眼神湿润了起来,是的,那便是她日日盼,夜夜想的小顽童,她记得,她一切都记得。 “娘……”西门飘雪下了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已泪流满面。 那妇人也满脸是泪水的抚摸他那熟悉的脸庞说道:“你果真是我的儿子呀!想不到我有生之间还能见到你!” 两人紧紧相拥,哭了好一阵子! 随即那妇人,将他眼泪擦干,只道:“不哭了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哭,不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远处的一处鲜花也蔫了,似乎也被这母子情深给感动了...... 山村老尸又现身 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天子山地势险要,奇山异石无数,只因那雪花神剑藏在此山中,竟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可这雪花神剑早已在10多年已出山,如今下落不明,各路豪杰只为夺得这神剑,称霸武林!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空中,西门飘雪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的父亲就命丧于此,母亲也…… 他成了一个孤儿,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他突然变得机警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圆月渐渐变成了一股血色,越来越红,“不好,圆月变红,只怕要吃人了!” 果真他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跑出看竟一个死尸横在地面上,那死尸的脸上满是惊恐,瞳孔瞪得老大,而手也早已僵硬,身体也已干煸,一看便是被吸了血而忙。 这世间哪可能还会有……来不及多想,西门飘雪追了出去,他听到草丛里“沙沙”作响,便料定这事不寻常。 只见一条巨蟒却朝他张着血盆大口,像是一口能吃了他似的。 西门飘雪正要动手,只见一行人也过来凑热闹,只听一人说道:“兄台小心,莫脏了你的手,她便是那修炼千年的老妖,她本是一具干尸,却不知怎得,可以化为蛇身,莫要被她给伤了!” 说话的是谁,为何要救他,又为何跟他说这些。 此时那巨蟒狂笑道:“想不到还会有人帮你,哈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把你口中的龙珠交于我,我定不会伤你分毫。” “龙珠”西门飘雪冷笑道:“我口里有龙珠,真是好笑,再说了,就算是有,又凭什么给你呢?你又算老几?” 那巨蟒怒吼道:“你别不知好歹,跟我比你还嫩着呢,作死。” 西龙飘雪道:“晚辈的确嫩得很,但不好意思,纵使我有着龙珠也是来杀人的,又怎会让你白白拿了去,趁我现在还能跟你废话,你哪来的哪去,以后别在害人,不然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条生路了。” 那巨蟒“哼”的一声,用她那粗大的蛇尾,很轻松的把西门飘雪卷了起来,那红色的蛇芯子伸了出来道:“我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一定很美味吧!反正龙珠在口里,我就连人带着龙珠一起吃进去,你说怎么样?” 西门飘雪道:“人人都怕你,我可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巨蟒哈哈大笑道:“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便张开了那血盆大口,而西门飘雪很淡定,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这反而引起了巨蟒的好奇心,它竟然停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觉得我不敢吃你?” 西门飘雪拍手笑道:“你吃了我也没有用,龙珠不在我这里。” 那巨蟒问道:“那在哪里?” 西门飘雪用手指了指天空道:“你往天边看看。” 那巨蟒猛的一抬头,西门飘雪趁它不注意,直接把把剑刺进了它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它开始发了疯的狂叫着,那蛇身扭做一团,蛇尾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叫道:“你竟敢暗算我?” 西门飘雪嘻嘻哈哈的笑道:“这算什么” 说着一个转身,麻溜的又骑到了它的身上,调侃的说道:“当我的坐骑怎么样?我那马儿跑的实在是太慢了。” 只见这巨蟒又仰天长啸一声道:“你想骑在我身上,我偏不给你骑。” 说着她又幻化成了人影子,一袭红衣垂落下来,那绝世容颜倾国倾城,想必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再也忘不了,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个鬼魅,不然…… 那西门飘雪道:“你这美貌还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明明知道你不是人,还愿意死在你的温柔乡里。” 那鬼魅道:“你呢!你不想吧!”说着她拿魔爪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西门飘雪抓了起来,飘在半空中。” 西门飘雪道:“好姐姐,我求饶,你快杀了我吧!” 那鬼魅飞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两个好好逍遥一番。” 说着那鬼魅便飘远了。 这时西门飘雪在空中道:“你带我去哪?” 那鬼魅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是一样的,别想在我的手心里逃走。” 西门飘雪道:“我不逃,能死在你这么漂亮的女鬼身上是我的荣幸!” 那鬼魅说道:“别废话了,你话那么多,人长得那么英俊,又那么聪明,想必你的血肯定比其他人好喝多了,是不是?” 西门飘雪嬉皮笑脸的说道:“还真让你说中了,好喝的很,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带到别处去吸血呢?” 那鬼魅道:“哈哈,想不到吧,你看看天空那血月,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西门飘雪道:“不明白?” 那鬼魅道:“你的血不仅好喝,你那龙珠也是宝贝,待我幻化成龙,我便修炼成魔龙,一飞冲天,那血月便是我的地盘,那嫦娥也该滚蛋了。谁也奈何不了我,天地间万物都唯我为尊,你说爽不爽。” 西门飘雪道:“你野心不小呀!只是可惜呀!可惜!” 那鬼魅疑惑的问道:“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道:“只可惜我身上并没有你要的龙珠,只怕让你失望了。” 那鬼魅道:“你放心,那龙珠在不在你口中我一试便知。” 西门飘雪冷笑道:“都说这人会着魔,想不到这死尸也会着魔,哈哈!” 那鬼魅道:“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掉!” 说着她便飘进了一个山洞中,洞中水流不止,静悄悄的,只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 她盘坐在那龙椅上,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袭长裙散落在椅子上露出双腿,她那雪白的肌肤,她那纤纤细腰,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论谁不为她俯首称臣。 只见她伸出那雪白的纤纤玉手,一道闪电将她手臂与那血月连在了一起。 西门玉龙在想她在玩什么鬼把戏,洞内不停的有蛇涌出,有青色,碧色的,花色的,白色的,刚开始是一条、两条、三条,最后是无数条。 西门飘雪心想看来要想活着出去,还真是不容易,但这怎么能难得了他呢? 他也开始学着那鬼魅的样子盘地而坐,也念着自己都不懂的咒语,张开双臂伸向那血月,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他的手臂被电了一下,竟晕了过去,那女鬼一惊,突然睁开双眼,看到了让她惊奇、简直无法置信的一幕,一条巨龙从天而降,那龙吟震天动地,忽得窜进洞穴,对着这鬼魅就是一顿撕咬,那女鬼鬼哭狼嚎,阴森森的,哭得既悲切,又惨烈,此地一下子变成修罗场了。 那巨龙又龙吟一声,仰天而去…… 只听这女鬼道:“你灭了我吧!” 只听到一个声音震慑山谷,大声呵斥道:“人人都想你死,我偏不让你死!” 那女鬼痛苦的说道:“你何苦折磨我呢?” 这时西门飘雪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那鬼魅蜷缩真身子缩成一团,只见她说道:“你快灭了我吧!” 西门飘雪道:“怎么灭了你?” 她哈哈大笑道:“对,你没有这个本事,任何人都没有,只有那三昧真火,才能让我彻底消失。” 西门飘雪道:“还真是有趣的很啊!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那鬼魅道:“你莫要问我,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西门飘雪满不在乎的说道:“好,那等着瞧!” 那鬼魅疯疯癫癫道:“想不到今日我竟落得如此下场,活着的时候我没落得什么好处,死了也不让我达成所愿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西门飘雪道:“一切都只因你太贪心了,害人终害己,你好自为之吧!” 那鬼魅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不善罢甘休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便不见了。 西门飘雪望着偌大的宫殿出神,这龙宫如此的似曾相识,他似乎来过这里,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只巨龙曾经在此修炼,外面电闪雷鸣雷鸣,它腾空飞起,一道一道闪电和雷鸣劈在它巨大的躯体上,雨越下越大,最终它没能躲过,重重的摔在山顶之上…… 他泪眼朦胧,似真似假,他亦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闪现出如此的景象,也许一切都是幻觉吧! 第23章 ——别有洞天 洞内阴暗潮湿,偶有几只湿虫爬来爬去,若是个女子定会吓晕过去! 好在他从小就跟这些小虫子逗过了,什么没见过,甚是觉得无趣极了! 又被困了一天,一点吃的都没有,饿了一天,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找出口实在不容易啊! 若是个乞丐定是会把地上的虫子,跳蚤捉来吃,可他定然不会,只要不死,饿个几天又何妨? 可也是奇了,往前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道,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为何这么巧,肚子饿的时候肉香气就突然飘来? 习惯了任何事都深思熟虑,这也是师父教他的,说是可以保命,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意! 再仔细想想这破洞不一直都是那鬼不鬼妖不妖的在这里候着嘛!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里苟且存活? 不是又是那妖孽耍的花样? 一想想她那惨样,心里就乐开了怀,就算再来10个,他也能对付得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闻着味儿走了过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打眼望去,不远处,一个超级矮,像侏儒似的小人,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他的长相很是奇特,有一对长得像兔子似的耳朵,牙齿也像兔牙似的特别长。 只见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很认真的烤着肉,待西门飘雪走近了他,他头也没抬一下,甚是奇怪! 他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觉,又想着这肉里不会有毒吧,故意引诱我的? 正要开口去问,那人头也没抬冷冷的说了句:“饿了吧,吃吧!还有上好的美酒,喝吧!” 这人还真是怪的很,西门飘雪看着那一段一段竹签上的烤肉肉,诧异的问道:“这什么肉,哪来的?” 只见那人淡定的说道:“怎么?怕了,不敢吃?看你仪表堂堂,倒是一点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人,还真是没出息?” 西门飘雪笑道:“我知道你想用激将法骗我吃肉,但我绝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谁知道你没有下毒呢?” 那人一阵坏笑:“哼哼....不过看你挺聪明一人,竟猜不出吗?这里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蠕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 西门飘雪禁不住问道:“难道是蛇肉?” 那人点了点头:“不错,你不会胆小不敢吃吧!” 西门飘雪往前走了一大步,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道:“只要能填饱肚子,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说着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香,真香,来,喝酒,不知道如何称呼大哥?” 那人眼神狡黠的说道:“知道江湖上有个传闻吗?死谁手里,都不能死兔哥手里,因为他会让你痛不欲生? 西门飘雪拿着手中的肉顿时不香了,还真上当了:“难道你就是那兔哥?” 兔哥笑道:“哈哈!正是在下,你遇到了我还活着,只能说是你的荣幸!”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吃了没事,又放松警惕,塞了一口肉到嘴里:“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兔哥笑道:“嘿嘿,因为我比较喜欢逗人玩,玩累了,他自然就死了。 ” 西门飘雪也嘿嘿一笑:“这种死法,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恰巧兄弟我也很喜欢玩,看来咱俩志趣相投呀!只是不知道死的人会是谁呢?” 兔哥很神秘的笑了一笑,给他倒了一杯美酒,西门飘雪端起说道:“来,干!” 他由于太渴了,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干了一杯又一杯,最后他品着味道怎么不对劲呢,怎么越来越腥,他有点喝不下去了,问道:“兔哥,您这是什么酒,怎么一股子腥味?” 兔哥笑道:“蛇血酿的美酒,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听完西门飘雪愣住了,笑容也僵住了,胃里一阵恶心,心想你还不如给我一杯毒酒,彻底解决了我。 兔哥看到这表情说道:“怎么你玩不起!” 西门飘雪装作毫不在乎的说道:“没有什么玩不起,万事都讲究一个“义”字,既然我答应了和你做朋友,就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兔哥故作神秘的大笑道:“好,兄弟我佩服你胆胆量,来,喝,吃饱喝足了,我自然送你出去。” “啊?” 有点出乎意料,若是遇到了别人,一定会有求我,让我帮他实现愿望,这人还真是怪,脑海中还有诸多的疑问 “兔哥,兄弟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躲得过那妖孽的?” 兔哥一想到那妖孽,心里有些得意,故作神秘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时兔哥又拍了拍手,只见一女子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看上去似曾相识,她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个琵琶,腰肢纤细、体态婀娜,走路的步伐慢悠悠的,带着白色的面纱,半掩半遮,在离他不是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弹了起来,这突然让他想起了一句古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也顾不得美酒是不是蛇血酿的了,美酒陪佳人极好! 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那女子似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好熟悉的体香,但他困得已睁不开眼,也懒得再探究竟了。 只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女的声音:“那蛇血酒别人喝了送命,你喝了则是续命。” 管他是送命也好,续命也罢,人生得意须尽欢,尽情的享受吧! 路见不平一声吼 一觉醒来后, 有些诧异? 发现躺在身边的是白狐,而兔哥已经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昨晚又是幻觉? 突然看到前方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他抱起白狐走出山洞,在洞口却看到一帮人打了起来! 跑过去凑热闹, 却发现兔哥便是他们殴打的对象, 是了,不是做梦! “兔哥? 喊一嗓子,众人看向他,兔哥也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兄台,救我!” 闯江湖,不是两肋插腰,拨打相助嘛! 更何况,若是没有兔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走进人群又一阵吼:“你们这么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这时突然像天女散花似的从天而降了许多花瓣似的暗器,刺向了西门飘雪,只听那女子说道:“好大的胆子,谁挡我玉玲珑的道,只有一死。” 他们又哪知这少年轻功之快,像水上漂似的躲过一片花瓣又一片花瓣的利器。 西门飘雪讥讽道:“我管你玉玲珑是谁,我想救人,关你什么事?” 只听一个光头方丈说道:“这少年终究是太年轻了些。” 西门飘雪更是看不上他:“你这和尚又哪来的?要你多管闲事?” 只听欧阳锋从天而降道:“徒儿,休得无礼,此乃炎神法师,曾救过你的命。” 西门飘雪惊喜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也下山了?” 欧阳锋右手放在腰后,颇有君子风度:“为师有要事,今日恰巧路过此地,却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你这个臭小子,切莫惹事生非!” 西门飘雪解释道:“师父定是误会了,有人救过我的命,师父说这人我是救还是不救?” “那自然是救....” 嗯,师父终于上了钩,又假意讨好道:“师父下山到底是有何事?那样神秘,却不告诉徒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听说那半鬼半妖的魔女又出现了,我过来探探。” 西门飘雪笑道:“那魔女早就被徒儿给收拾了,一心求死呢!” 欧阳锋大声呵斥道:“徒儿,莫说大话。” 西门飘雪着急的说道:“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何不相信我?” 只听大师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哉!” 欧阳锋道:“炎神法师,近日可好,怎出关了?” 炎神法师道:“莫非你当日要救的少年便是他?” “正是。” 炎神法师道:“令兄好好栽培,前途无可限量!”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提点。” 这时西门飘雪颇为得意:“来,兔哥,一起走吧!” 突然一个面容娇俏可爱的女子说道:“住手,要救他先躲过我天生童姥这一关,否则……。“ 话未说完,她那利剑就刺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一个腾空飞起,立在她的剑交尖着,说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师父还在呢!我想不明白着兔哥是如何得罪你们,竟置他于死地。” 天生童姥用剑指着他道:“你问他当年是如何羞辱老娘的?” 兔哥狡猾的笑道:“我不就脱光了你的衣服摸了你几下吗?” 此时天生童姥小脸涨的通红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你害得我终身未嫁,却让我未婚夫撞到一气之下当和尚去了!” 兔哥一脸无所谓:“如果我要说你心上人根本从未想过娶你,这主意是他出的,你信吗?” 天山童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满嘴胡言乱语,你说的话谁会信,谁信谁便是臭狗屎。” 兔哥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信也罢,迟早你会后悔的,我不说,也许你到死的那天才相信,听我把话说完。” 天山童姥气愤的说道:“你不用给我卖关子了,本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听,吃完一剑。” 说着她便准备一剑封喉,所幸兔哥也不是盖的,心想着还不如趁乱逃走,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悄声的跟西门飘雪说道:“兄弟我先走一步,今日之恩,来日报答,多谢!” 说着便腿一蹬,跟兔子似的呲溜一下便跑了。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闹了起来:“想不到他竟逃了,一点也不像君子作风,都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我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朝西门飘雪冲了过来,他就那么一躲,调皮的笑道:“姥姥何必生这么大气,你就这么想嫁人吗?我看他也不错,干脆跟着他一起打天下也不错呀!” 天山童姥更是气炸了:“我呸,你也配跟我说话?” 接着她又冲着欧阳锋发起火道:“这是你教的什么徒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欧阳锋很是不屑:“你可知他是谁吗?” 天山童姥也很不屑:“他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锋摇了摇头道:“他可是西门玉龙的儿子,你们可是有着血海深仇,今日一见,恐怕你们要来个你死我活了。” 西门飘雪听了后,眼泪都快流出了,大声喊到:“杀我爹的人,原来是你,就算我今日不帮那位兔哥,我也是要找你寻仇的。”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你别说笑了什么,我天山童姥还真的没怕过谁,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嫩着呢!我根本不屑与你一战,你走吧!” 西门飘雪恨恨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西门飘雪便跳了起来,冲着她的胸口位置便是一掌,她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口里喃喃自语道:“好你个臭小子,今日是我小瞧你了,说着弯下腰,几个暗器飞了过来!” 只听师父说了句小心,可惜太迟了,西门飘雪躲闪不及,肩膀处竟挨了一刀,好快的暗器! 天生童姥大笑道:“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逗,未免太嫩了些,告诉你吧!我那暗器有毒,三个时辰内,如果你毒未解,你可就是断臂了,哈哈!今日你师父在我饶你不死。”说着她人便一个转身飞走了! 这一下子急坏了欧阳锋,他用长剑把西门飘雪肩膀上中的小刀给挑了出来,瞬间一股子黑血涌了出来! 这时只听炎神法师道:“他这是中了十毒散,往前走有一个闹市,住着一个姓万的大夫,可解万毒,救人要紧,快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这有一辆马车,便送你了。” 欧阳锋道:“那就多谢了!” 说着欧阳锋便把西门飘雪放在了马车里,骑着马疾驰而去…… 路上一路颠簸,西门飘雪越来越虚弱,脸色有些发青,西门飘雪强忍着泪水道:“师父,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失去手臂。” 欧阳锋看着他的手臂也在逐渐变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去胳膊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 西门飘雪虚弱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欧阳锋道:“你还是个孩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万不可灰心丧气。” 西门飘雪又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徒儿……” 话还没说完,便晕死了过去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时辰……” 突然间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他只能快马加鞭,只希望在黄昏之前能够赶到……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过,那树枝摆动着,呼啸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可怕的不是这狂风骤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些豺狼虎豹,它们是嗜血动物,万一闻到气味,别说那小子会不会断臂,就凭他的一己之力去对付那群凶狠的野兽,只怕是…… 也许他们可能就成了那些动物的盘中餐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知道这次的运气如何,只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冷面杀手 冷风吹来,是极寒的,他们穿过丛林,马上就要到达闹市,忽然不知何时一个面带铜轴的黑衣人,像是阴间的使者似得站在了马路中间,看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欧阳锋以免疾驰,以免喊道:“喂,劳驾,请让一下。” 他们往左,那人也往左,他们往右,那人也往右,看起来真是有些滑稽。 欧阳锋有些急了,来者不善啊:“来者何人?我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挡我去路?” 那人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杀人的,要想活命,把车里的人留下。” 欧阳锋冷笑一声:“你看我像贪生怕死之人吗?看来想要我这徒儿命的人还真不少,你也不是第一个,识相的话你最好给我滚开。” 说着他朝着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又快又狠,那马一阵嘶鸣向前方窜了出去。 那黑衣人腾空飞起,将剑直劈入马车内的帘子内,欧阳锋一个空翻用脚一踢,将他那人的剑劈成了两半,可见他功力深厚。 那黑衣哪能善罢甘休,他脚还未着地面又腾空飞了起来,欲将欧阳锋拉下马车,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欧阳锋恨恨的说道:“我本不想要你性命,若你还不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恐怕马上要去见阎王老爷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那手掌是黑色的,竟还冒着一股黑烟,便朝着他的脑门上拍去。 欧阳锋则拿起了马的鞭子向他的手心抽去。 那黑衣人一个躲闪不及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欧阳锋疾驰而去,那黑衣人又轻松得爬了起来,继续在后面追赶着。 此时已进去闹市,欧阳锋灵机一动,突然向人多的地方涌去,那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握拳头愤怒并且疯狂的只能一个铺子一个铺子挨家挨户的找,他相信欧阳锋他们是跑不掉的,只因那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 三个时辰已过,欧阳锋想到了他这爱徒的手臂,心里就一阵打怵,他看到远处的一个小角落有一个不大的茅草屋,看起来跟其它地方有些不同,比较偏僻,又很幽静,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其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想必那万大夫就住在这里。 他停下马车,走进院子,看到一个瘦瘦的满鬓白发如霜的老大抽着烟卷,他正悠闲的躺在那木制的座椅上看着远方,仿佛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似得,那眼神是一脸享受,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 欧阳锋打破了平静,问道:“请问您是是万大夫吗?” 那位老者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躺在木椅子上。 欧阳锋又凑近了看,只见那老者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要干什么的,本人早已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与我何干!快回去吧!” 这是要闭门谢客啊,哪里能白白跑一趟呢? 认谁又能甘心呢? 欧阳锋有些着急的说道:“听闻万大夫名扬天下,这世上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又怎能见死不救?” 那老者手一挥说道:“阁下不必多说,还请回吧!” 这时黑衣人正走向了前面的那间店铺,他还未发现这马车,欧阳锋看到那黑衣人突然有些紧张,正准备骑马而去。 只听万大夫突然说道:“慢着,那黑衣人只怕来者不善,你先躲躲。” 刚刚求他,他婉拒,看欧阳锋要走了,他又拦着,这万大夫,不懂,实在是不懂? 他快速的掀开帘子,看到西门飘雪稚嫩的脸,又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将他抬到我房间里,至于老夫能不能救得了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闻万大夫的话,来不及多想,便把他抱进了房间,以免引起怀疑,便用散落的草堆,还有一些药材把西门飘雪给掩藏了起来。 这时欧阳锋转身匆忙上了马车,说道:“我把那黑衣人引开,我这徒儿就交给你了。” 万大夫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快走吧…” 欧阳锋拿起马鞭,用力的抽了一下马的屁股,大声喊道:“驾!”扬长而去…… 巧的是欧阳锋前脚刚走,后脚那黑衣人便闯进了院子,东望西望,万大夫看他这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请问,大人,你找谁?” 那黑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说着便一脚踏了进来,拿着剑戳戳这儿,捣捣那儿! 万大夫只得装傻:“叫什么人?” 那黑人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赶马车的人刚刚经过这里?” 万大夫惊了一身冷汗,指了下前方的小树林说道:“小人刚刚看到往前方去了。” 那黑衣人踹了他一脚,便一个飞身追去了。 他就跟翻筋斗云的似的,追上了前面的马车,大声呵斥一声:“哪里逃……” 欧阳锋大笑道:“今日我懒得与打,你这不怕死的,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那黑衣人还是那句话:“把人留下。” 欧阳锋笑道:“你可真是好笑,追了我一路,你不累吗?” 那黑衣人未答他话,直接把剑刺进轿子中,不料,欧阳锋一点也不紧张哈哈大笑起来。 那黑衣人见状掀开帘子大吃一惊道,血红的眸子怒视着他,大吼道:“人呢?” 欧阳锋道:“你不都看见了吗?本来就没人啊!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那黑衣怒道:“你竟敢耍我。”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欧阳锋心想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就当是精进武艺了,时间多的很,陪他玩玩也不错。 两人就这么在空中对打着,时而飞上时而飞下,就像两只飞鸟在争食,空中时不时发出铁剑对决的声音,最终也未分得胜负,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飞镖在丛林中飞了出来直锁那黑衣人的咽喉,顿时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躺在地上扑腾的几下,腿一蹬便咽了气。 他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不安和疑惑。 欧阳锋停下手,静静的站着,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人心难测,他很真心的为自己的主人去卖命,去杀人,却不得以送了命,杀他的可能是他的仇家,也有可能是他的主人为了灭口而……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可悲可叹! 人亦真时,假亦真,时真亦假,真假难辨。 欧阳锋哈哈大笑起来,骑上了他的马车,消失在林间…… 第26章 ——断臂 话说万大夫待那黑衣人走了后,心情很沉重的进了房间,他拨开杂草和散落的草药,忽听一个白衣女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说道:“爹爹。” 她头戴着简单的珍珠发钗,耳朵上戴了一对金葫芦耳环,细嫩的手臂上戴了一个红玛瑙的手镯,很简单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柔美,跟她的妆容很是相配。 万大夫看了她一眼,忙道:“芯儿,快把他扶上床去。” 万芯儿有些疑惑:“这人看着是蛮可怜的,只是爹爹你不是说不再参与这江湖之事怎又?” 万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只怕他……?” 万芯儿瞧了一眼他说道:“爹爹是说他没救了吗?” 万大夫回答道:“不是没救,是他的这个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万芯儿很是无奈:“那倒是可惜了,看他长得白嫩嫩的真好看,只可惜变成独臂大侠了,不知道他醒来,可否接受得了?” 万大夫很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可他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就不能让她独臂了。” 万芯儿很是欣喜的问道:“爹爹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了什么法子吗?” 万大夫背起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一个暗道突然打开了来,他说道:“不错,芯儿你随我来吧!” 万芯儿疑惑的向前走去,只见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水池,里面里面挤满了大大小的荷花、荷叶,清澈的河水里倒映着粉红色的荷花花瓣,真真是别样的风景。 万芯儿说道:“女儿从儿时起就跟爹爹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难道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女儿实在是看不出爹爹的用意。” 万大夫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道:“芯儿,这荷花池又叫万物生,我把他的断臂滋养这里的莲子,七七四十九天,这里的莲子便会生出一个手臂来,虽然不能恢复往日的风采,但它比真正的手臂还有厉害万倍,只因它有九孔,每个孔里都有暗器,谁若想伤他、杀他不容易,他若想伤别人却容易得很。” 芯儿更是不解了:“爹爹为何对他这样好?” 万大夫道:“我看他一表人才,而你又未出阁,不如……?” 芯儿娇羞的喊了声:“爹爹,快别说了!救人要紧。” 万大夫指了指她哈哈大笑道:“你说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哈……” 芯儿扭扭捏捏道:“芯儿才不嫁人呢,芯儿要陪着爹爹。” 万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爹爹老咯!” 说着便拿着刀把西门飘雪的那个残臂给割了下来。 芯儿拿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自幼跟着父亲闯荡江湖,对于这些也许是见惯了的。 她把那断臂扔进了荷花池,接着她和爹爹把西门飘雪抬进了那荷花池的荷叶上,也是怪了,那荷叶竟可以经得起西门飘雪那高大的身体。 他静静的躺在那荷花池中,就像是睡着了,那英俊的面容就像是某个皇宫的太子。 芯儿呆坐在岸边上,却看痴了。 夜,已深! 万芯儿把头埋在了臂弯里,听着这潺潺的流水声,不知这个美男子何时会醒来! 他是谁,又将会成为谁? 想着想着她竟睡着了! 天亮,鸟鸣声不断,西门飘雪苏醒了,他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荷叶上面,他要翻身起来,却发现随着水波的流动根本就起不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他的手臂竟然不见了,他大声呼喊道:“手臂,我的手臂……” 他的呼喊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万芯儿。 万芯儿揉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公子,莫要动,你要想生出手臂,就好生休养,莫大喊大叫。” 西门飘雪道:“你是谁,难道是你救了我?” 万芯儿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我姓万,小名换做心儿,是家父救了你!你呢,又叫什么名字?” 西门飘雪见她这样柔情,想必定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没了防备:“我姓西门,小名唤做飘雪,你叫我大哥好了。” 万芯儿道:“见过大哥。” 西门飘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必多礼!要说我还得感谢你们,躺在这里百般无聊,能有人陪我聊聊天也是好的。” 万芯儿笑了笑:“你好生休养,若是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西门飘雪毫不客气的问道:“不知贵府有没有烤鸭、一壶美酒?” 万芯儿道:“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就是了。” 西门飘雪调皮的说道:“为何小姐对我这样好,你不要妄想救了命,就让我报恩吧!因为我可没让你救我,哈哈!” 万芯儿也调皮的一笑,说道:“你多虑啦,家父救人从未想过报恩,家父只是想施恩于天下的黎民百姓,救人,也是家父真心想救你。” 西门飘雪转念又一笑,说道:“不过,我倒可以以身相许,哈哈!” 万芯儿突然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哥哥,你别说笑了,妹妹我受不起,我还是去给你买些吃的吧!你好生躺着吧!” 说完便慢慢的转过身出去了。 西门飘雪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痛哭不已,即使假的胳膊再好,又怎能比得自己真的胳膊呢!我的身体已是残缺不全的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万念俱灰,真想死了去…… 可奈何他却困在这大大的荷叶里,起不功夫来,也下不去。 他只好盘腿打坐,稍作运气,没想到心倒是静了不少,内力也突然深厚了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盏茶的功夫,这万芯儿便回来,按他的要求,是最爱的烤鸭和美酒,还有一小撮花生米,看来这万小姐还是个细心的人呢! 西门飘雪拿起那壶酒尝了一口,笑道:“好酒,谢了!” 又拿起一个鸭腿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万芯儿痴痴的笑着! 美酒配美人,好酒,好肉,人生得意须尽欢! 独步于天下 是谁迷醉了岁月! 万里苍穹,他新的臂膀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早已按捺不住欲往西去,他爱自由,谁也无法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纵使有美女在侧,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要! 他穿戴整齐的正欲出去,这时万芯儿凝望着他,喃喃的说道:“西门大哥,你果真要走吗?” 西门飘雪道:“对,我必须要走。” 万芯儿道:“那……那你可否带上我一起。”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酷的说道:“不能,你若跟我走了,你爹爹怎么办?” 万芯儿迟疑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杀人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我只想为父报仇,寻回属于我的雪花神剑!” 万芯儿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西门飘雪道:“鱼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你,我的胳膊就是最好的教训。” 万芯儿道:“可是坏人是永远都杀不完的。” 西门飘雪愣住了,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竟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语! 是啊!坏人是杀不完的,但我却该走了,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说了句:“后会有期。” 他深呼了一口气,而万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不敢回头,只因他知道一回头,看到女人的眼泪,纵是铁石心肠也会变软的! 万芯儿追了上来说道:“你……你等等。”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万芯儿擦干了眼泪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莫忘了我。” 西门飘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万芯儿拿了一个包裹递了给他,说道:“西门大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是一点散碎银两,盘缠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一路上用了。” 西门飘雪道:“这怎么可以,你快拿回去吧,我真的不愿再受人恩惠了。” 万芯儿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你我兄妹相称,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 西门飘雪突然柔情的摸了她的发丝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来配你才对。” 万芯儿道:“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你莫要让人骗了去。” 西门飘雪道:“你才是最应该要保护的人,怎么关心起我来啦!” 万芯儿道:“好,好,你快走吧!” 西门飘雪看到她这柔情的大眼睛,真是于心不忍,说道:“这次我真走了,你莫要再叫我了,你叫我我也不会回头了。” 万芯儿道:“好,你走吧!莫回头。” 西门飘雪这次真的没有回头,万芯儿也没有再叫他。 他背上行囊,走进了闹市。 他穿梭于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拿起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口,一大口下肚,浑身说不出来舒服,一个字“爽!” 第28章 ——英雄救美 银色的月光普照着大地,街市上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这个夜晚静寂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声长鸣划过天际,“救命啊,救命……!” 这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西门飘雪沉重的脚步停了下来,只见穿着一件紫衫的女子,衣衫凌乱的向前奔跑着,一头秀发披散着,一双裸露的白皙的双腿向前奔跑着,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的身后追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大汉,有一双眼睛被白色的纱布蒙住了,原来竟是个独眼龙,他哈哈大笑道:“美人,别跑,让大爷我亲一个。” 他的行为看起来是那样的恶心,紧接着那人便大叫一声,横躺在地上,一滴一滴的鲜血在脖子里涌出,眼神充满着恐惧、惊愕。 这暗器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快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是他第一用新手臂的暗器杀人,而且还是杀了一个无耻之徒。 西门玉龙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冰冷的站在那里。 那女子回过头,一下子竟扑倒在西门飘雪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灵儿多谢大人。” 任何一个想必都会对这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迷倒,可她不知她遇到了是那样一个不寻常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被诱惑的男人。 看着西门飘雪面无表情,她的手掌在西门飘雪的后背慢慢移动的时候就被这个机警的男人发现了,他很冷静的说道:“想活命的话给我老实点。” 只见灵儿娇滴滴的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旁说道:“官人说什么,我竟听不懂呢?您老人家刚刚救了我,又为何要杀我呀!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难道您连我也要杀吗?” 西门飘雪道:“好话不说第二遍,请你自重!” 灵儿说道:“真是无趣极了,如果我是坏人,刚那独眼龙您为何要杀呢!” 西门飘雪道:“我绝不乱杀一个好人,他本来就该死,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你的脏手拿开,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灵儿又怒又惊,说道:“你还真是呆子,不过你遇到我了,还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镇。” 西门飘雪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灵儿哈哈大笑道:“谁让你是西门玉龙的儿子呢!” 这段话深深刺痛了西门飘雪,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的儿子就该死吗? 西门飘雪道:“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你是司马春安排的?” 灵儿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西门飘雪依旧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他从不好女色,现在想想心有余悸,倘若是别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送命于她,岂不可惜。 西门飘雪道:“我不想杀你,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灵儿把那诱人的美胸再次靠近西门飘雪媚笑道:“公子果真会放了我吗?” 西门飘雪把剑锋直抵她的咽喉处说道:“倘若你再靠近我休怪我无情。” 灵儿大笑道:“我是真喜欢公子,难道公子觉得灵儿魅力不够大吗?” 西门飘雪也凑到她的脸旁说道:“你的确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只可惜本公子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你这样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我的床,让是让我觉得越发无趣了,本人喜欢有趣的女人。” 说着用那锋利的剑锋划过那她白皙的脖颈,顿时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到地面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一颗一颗的星星。 灵儿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诧异的问道:“你要杀我?” 西门飘雪大声吼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还不快滚!” 灵儿这才有些慌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命就没了。 西门飘雪又道:“把衣服穿好!” 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整理好衣服,怀着感恩的神色往前方跑去。 她还没有跑出多远,刹那间她便大叫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她瞳孔瞪得大大的,还留有一口气,她心有不甘、带有讽刺、幽怨的语气说道:“你……你……终究……还是……杀了我。” 西门飘雪还未来得及解释她便咽了气。 这黑暗的夜…… 是谁,是谁杀了她。 这时突然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窜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说道:“想不一代枭雄西门玉龙的儿子竟然杀死了一个弱女子,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呀!” “是你?” “莫非兄台认得我?” 西门飘雪道:“你……青墨?我并未想杀她,是你杀了她?” 青墨道:“想不到我青墨的名声这么好,你竟认得我?她本来就该死,再说了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想英雄救美,我偏不,我不仅让救不了美人,我还要让你在江湖上有一个臭名声,你西门飘雪滥杀无辜,我要让你百口莫辩,看世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西门飘雪道:“你……无耻……那日你在丛林中杀的人是你什么人?” 青墨大笑道:“原来那日丛林中的人是你,你不用管他是我什么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他谁的?不过你好像又多了一项罪名,说他也是你杀的,也不会有人不信的,哈哈!” 西门飘雪道:“想不到你滥杀无辜,人面兽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青墨说道:“哈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西门飘雪道:“如此说来你也不该活着了。” 青墨说道:“那你看你有没有本事伤得了我啦!来吧!”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里都冒着仇恨的目光,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夜,寂静的夜,静的可怕! 生死对决,谁主沉浮! 第29章 ——陷阱 剑已出鞘,雷鸣电闪,最终还是西门飘雪先出手,他不愿这奸诈小人活于人世间,“他”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败类,人渣。 那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见西门飘雪出招,他也一个腾空飞起,像是司空见惯了的,毫不畏惧这巨雷。 两人对打着,空中竟是两人刀剑的声音,最终打的水深火热不分胜负。 西门飘雪太极拳静中求稳,青墨身手极快,不管他剑法如何之快,都休想伤西门飘雪半分半毫。 只听拍了拍手说了声:“好,两位身手不错。” 只见一个穿着满身补丁、满嘴胡子拉碴、拄着拐杖的小老头的在这里电闪雷鸣漆黑的夜走了出来。 青墨的剑先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在空中飞落,大声呵斥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死老头。”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大胆狂徒,这是我师父乞丐帮帮主乔邦。”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走了出了出来,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青墨马上脸色大变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的很。” 那小厮“哼”了一声。 西门飘雪道:“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不错。” 青墨瞪了他一眼,抱拳站在一边,两人谁也没理谁。 乔邦打破了尴尬说道:“想必二人对雪花神剑很感兴趣吧!” 青墨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没有多说话。 西门飘雪倒没什么,好像每一个人对他都很了解,好像他生来就带着杀戮和仇恨。 西门飘雪说道:“想不到堂堂乞丐帮帮主也对雪花神剑感兴趣,真是让鄙人孤陋寡闻了。” 乔邦说道:“试问谁不想独霸天下,我乔邦自然也分一杯羹。” 西门飘雪道:“这就怪了,难道你知道雪花神剑在哪?纵然知道,我想你也未必要告诉我们吧!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想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也未必会去做吧!” 乔邦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 青墨说道:“只不过什么?” 乔邦老谋深算的说道:“我想这就不用我细说了吧!这附近有一处客寨,不如你们两人随我一起去。” 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西门飘雪想去看看热闹,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把神剑竟然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 而青墨自然是想独霸天下,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神剑落入别人的手中。 而乔邦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巴不得两人打起来才好呢! 他们各怀鬼胎,就这样达成协议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 这雨滴终究是一滴都没有落下! 到了客栈,乔邦喊了句:“小二。” 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伙,肩膀上搭了个毛巾,说道:“来了三位爷。” 乔邦说道:“给我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小二说道:“爷,您等着吧我这就给您安排。”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各自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谁也没有睡着,生怕这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黎明,天已亮! 这次他们竟然来到了神泉侠。 峡谷里一路都是溪水,这让他们觉得很是舒服,渴了就喝这里的水,那山泉水清凉又清甜,解暑又解乏。 看来这地还真是个宝藏,雪花神剑若真的藏于此处,似乎也解释的通,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时他们忽然看到几个女子在这水中嬉戏打闹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简直就像是天外传来的。 水中一共有7个女子,各自穿着红色、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肚兜”,就像是天上的彩虹分成7道落入凡间,又像是天上的七仙女。 中间的那位穿红色肚兜的妙龄女子,瓜子脸,不施粉黛,肌肤白皙透亮水嫩,就像熟透了的桃子似的能掐出水来。 眉如弯月,顾盼生姿,那红红的朱唇像那红樱桃似的,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咬一口。 头顶的头发简单挽个了发圈,发圈上斜插着珠翠,余下的柔丝披在肩膀上,春葱似的玉手不停的捋着她那一头乌黑浓密湿透了的秀发。 太美了…… 其它的几位稍微逊色些,但也比平常的女子要娇艳些,他们竟看呆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尤其是青墨的那双眼睛竟看直了。 只见其中一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甜甜的笑着说道:“你们快来呀,快下来呀!” 接着她们便哄笑着乐成了一团。 反倒是他们成了稀奇玩意,这才是最致命的诱惑,有几个人又能有这份定力,除了西门飘雪,只怕这世间绝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时那小厮突然说道:“师父,我要和仙女姐姐们一起玩儿。” 其实乔峰也急不可耐的想要下去了,他装作无可奈何的说道:“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呀!对不住了二位,有美人作陪,我们何不下去,跟她们几个娇艳雨滴的女子一起嬉戏呢?” 看来他早就忘记自己的来意了,太禁不住诱惑了,妥妥的就一猪八戒。 这四个人,西门飘雪就像是唐僧,当然他可没有唐僧那么老实,那小厮就是那沙和尚,这里没有孙悟空,却无故多出了个牛魔王,这么形容青墨貌似也不对,他比牛魔王阴险狡诈多了。 想到这里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 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乔帮主,莫要忘了我们还有要事。” 只见乔帮主说道:“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美的人我还从未见过,何不及时享乐,那神剑迟早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见他这样说,青墨也忍不住要下去了。 这时只见中间的那女子露出了诡异的一笑,眼睛也似变成了绿色,摄人心魄。 这是一个女人征服男人的表情,在这场男人女人的较量中,这场战斗注定他们要失败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貌似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而这诡异的一幕恰巧被西门飘雪看到,他便知道了这一定是陷阱想引诱他们下去。 这溪水不深,若淹死只怕是不可能,只怕这水里是别有洞天。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西门飘雪,他倒要看看她们玩的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就站在岸边看着她们嬉闹。 只见那小厮正追逐着其中的一个小姐姐,那女人往前跑着,不停的往后面泼水,乔邦和青墨也开心的笑着。 远山的风景枝叶繁茂,重重叠叠的山峰似近非远,瀑布自上而下一泻千里。 假如这不是一场陷阱,那将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呀! 他身上披了件青色的长袍,侧脸如玉,他那细长的眼神向前方远远的望去,整个人看上去冰冷似剑。 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让她们漏出破绽的机会。 果然中间穿红肚兜的女子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朝着西门飘雪的方向走来了,她微笑着如春风般的靠近再靠近。 她笑着开口说道:“小女子碧儿见过公子。” 西门飘雪说道:“不必多礼。” 碧儿说道:“为何公子不下来一起玩呢!免得扫了大家的雅兴。” 西门飘雪道:“我为什么要下去呢!我怕水。” 碧儿笑嘻嘻的说道:“看公子长得这么意气风发的,看出来了,绝不是什么怂包,你怎会怕水呢?” 西门飘雪道:“姑娘有所不知,鄙人小的时候曾经落过水,水里有一只手要拉我下去,我拼命向上挣扎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双手,害我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还好我喊了救命,被我的一个同伴给拉了上来,才捡了一条命呀!” 碧儿愣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公子还有这等奇特的经历。” 西门飘雪道:“是啊!你说我若下水了,会不会也有一只手拉我下水呢,这种经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 次了,你说是吗,碧儿,再说了我在上面挺好的,对于我来说看着你们玩得很高兴,我就很开心。” 碧儿淡然一笑又说道:“想不到公子还是重义气的人呢!” 西门飘雪道:“那是自然。” 碧儿那诱人的身姿扭动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跟他们不太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下来是吗?” 西门飘雪没再说话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乔邦他们和那几个仙女竟然不见,“糟糕,还是上当了。” 碧儿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我?” 西门飘雪道:“你把他们带哪里去了?” 碧儿说道:“公子着什么急呀!我可是在帮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来寻雪花神剑的吧!不管你们谁得了这把宝剑,必定有一方会抢夺,我帮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呀!” 西门飘雪也不禁说道:“姑娘,果真是好主意,可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碧儿说道:“你现在想到也不晚呀!” 西门飘雪又说道:“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现在突然又来了兴致,碧儿我要下水。” 碧儿突然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怕……” 西门飘雪道:“是啊,我是告诉你我怕水,但在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便是人心。” 碧儿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多情的呆子,既然你想下去就下去吧。” 说着她一个手掌将西门飘雪推了下去! 奇怪怎有一种落入悬崖的感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水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龙宫,上面赫然写着入宫者死! 沉默良久,他知道一旦进入这龙宫,有可能便一去不复返了。 他本不是什么胆小怕死之徒,只是大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他心有不甘,所以他会犹豫片刻。 踌躇再三,最终他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是陷阱也好,仙境也罢,取我性命又如何? 第30章 ——千年之约 在他进入龙宫的瞬间恍惚间耳畔似乎听到了一阵龙吟。 龙宫里的一切他似乎都很熟悉,他一步的向前走着,他走进了龙王大殿,里边已经惨败不堪,不过依旧能够看得出这里曾经是有多么的辉煌。 石柱上面刻满了大大小小的龙,他突然看到了双龙戏珠的一副石刻,竟出了神,想必当时的场景必定是热闹非凡吧! 他走到一个铜镜前,只见铜镜的底座下方写着前世今生。 原来是副魔镜,西门飘雪好奇的走进了魔镜前,看着自己俊美的模样开始渐渐模糊,慢慢的开始唤起了他千年的记忆。 一千年前,这里原本是一片汪洋大海,海天交接,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龙宫缓缓升起,这平静的海面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那时候他只不过是一只海底游泳的鱼,当年因为水流湍急,只能沿洛伊之水逆流而上,当游到龙门时波浪滔天,他一跃而过,幸运的是他化身为龙。 他是条孤独的龙,一条黑色的龙,他不停的在海面上自由的翱翔,这时他结识了龙王的女儿小龙女,两人经常在这里玩耍嬉闹,暗生情愫。 还记得那时他们经常幻化成人形,来到了人间闹市,当看到由于长时间不下雨,农民颗粒无收,快要饿死渴死的场景,他们却私自降雨,久未见到雨滴的人们都活了过来,他们跪拜深海龙王,天降大雨,他们也抱在一起开心的笑。 他们经常在深海里追逐打闹,形影不离。 最后龙王为他们赐婚,他们成为了龙宫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龙夫妇。 可这样快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是天有不测风云,老龙王日渐衰老,最终陨落,小龙女的哥哥们开始争这龙王之位,互相残杀。 而此时的小龙女刚刚产下龙蛋,身体虚弱的很,可是他的哥哥们却毁了他们唯一的龙蛋,小龙女整日郁郁寡欢,悲痛欲绝,整日说着:“孩儿,我的孩儿”。 面对着这龙王之位他无心争夺,却也不得不…… 杀戮,残忍的杀戮无休无止。 是的,他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哥哥们,继承了龙王之位,她依旧不快乐! 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终她郁郁而终。 这场游戏,这场权利之争,到底带来了什么? 是阴谋还是? 他悲愤交加! 弥留之际他们和好如初,像当时初识时的那般美好! 他们相约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千年以后,天海之间已合为一体,电闪雷鸣,海面呼啸着,像是死亡之神在召唤着他。 在海面上他一跃而起,一飞冲天,无数个响雷瞬间劈向他,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疼,像无数个皮鞭抽打着他。 这时他奄奄一息的坠落凡间,是一只路过的火凤凰化作人形拯救了他。 他飞天渡劫成功成了神龙,与小龙女的孤魂天海相隔。 为了报恩他投胎转世,才有了现在的他。 而小龙女再也没有出现…… 雪花神剑重现 西门飘雪继续向前走着,忽听到一阵“救命啊,救命!” 声音是这么的熟悉,是他们,只见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已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面,全身上下都套上脚链子。 他们看到了西门飘雪道:“西门飘雪快救我们。”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你们怎会?” 乔邦忽的扇一记自己的耳光说道:“都怪我贪图美色,实在是该死,你快救我们出去,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西门飘雪道:“这里曾经是关押魔兽的地方,想出去并没那么容易。” 乔邦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想独吞那雪花神剑,自然是不会看着我们活着出去的。” 西门飘雪道:“你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救,待我寻得雪花神剑将你们的牢笼打开,用神剑劈开脚链就可以带你们出去的,只可惜你们……?” 乔邦又说道:“我就知道小兄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乔邦又提醒道:“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们呀!” 西门飘雪道:“我还不是那种见利忘友的小人,虽然你们并不是我的朋友。” 只听那小厮可怜巴巴的说道:“哥哥,我也想活着,你一定要救我们啊!我们等你。” 西门飘雪突然动了恻隐之心,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寻得宝剑,其实他本并不着急出去的。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神灵的召唤向前走去! “来呀!你快来呀!是这儿,就是这儿。” 是魔界,这是魔界的声音…… 青墨提醒道:“前方是地狱之门,只怕你也有去无回,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真龙不怕火炼,既然他是海之子,是死不了的。 他朝着地狱之门的方向走去,此时他头脑异常的冷静。 青墨他们错愕的看着西门飘雪打开那传说中的地狱之门,虽然他们希望西门飘雪死去,但是又不希望此刻死去,因为他们还要活着出去。 人性就是这么自私的,临死之前也要对得起自己,仿佛不做坏事儿活在人世间就没意思似的。 他打开玄关,里面是红彤彤的火海,他一步一步的朝里走去,他站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 大火瞬间将他吞噬了去,他的面容逐渐模糊。 正当青墨他们闭上眼睛,眼见还有一线的生机破灭时,他突然浴火重生般在那地狱之门走了出来,他手持长剑,一看便是行侠仗义之人。 走遍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依旧一句话都没说,拿剑斩断了他们手上的铁链,脚链。 乔邦说道:“活这么大年纪了,老夫自愧不如。” 青墨的眼神里似乎也有愧疚之心,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动吧! 这时忽听洞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们是出不去的,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就永远的困在这里跟我作伴吧!哈哈……” 西门飘雪说道:“碧儿,我知道是你,你不出来,难道你不敢见我吗?” 碧儿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 西门飘雪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碧儿说道:“约定,我与你有什么约定?”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便罢了,不过你若真的想我生生世世陪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碧儿说道:“你还敢跟我讲条件,你配吗?” 西门飘雪道:“我没有别的条件,我只求你们把他们给放了。” 青墨这次又惊呆了,想不到他是如此有情有意之人,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些,他突然再想究竟对不对。 母亲为了教主之位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我怎能下得了手,今日他为了救我们,却要永远的困在这深海里了。 人终究是会变的。 碧儿哈哈大笑道:“就为了他们3个人值得吗?” 西门飘雪道:“以我一人之命换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碧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算账的,好,看你这么仗义,我答应你。” 这时青墨他们的眼神又湿润了。 想不到碧儿竟答应他们了。 他们又欣喜又难过。 欣喜的是他们可以活着回去了,难过的是他们这个朋友要永远的留在这儿。 碧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西门飘雪问道:“什么条件?” 碧儿回答道:“雪花神剑必须留下。” 西门飘雪道:“我当是什么东西呢?这剑本就不属于我们,留下也无妨。” 碧儿说道:“好,一言为定。” 西门飘雪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碧儿倒也干脆,提着他们3人就这样给扔了出去。 从此这世间再无西门飘雪…… 第32章 ——讨伐 话说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捡了一条命,他们曾经坏事做尽,但现在竟然想救西门飘雪出来。 他们集聚了一些能人异士,青墨说道:“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救西门飘雪呢?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乔邦说道:“办法是有,只是会比较曲折,我们可以以书信的方式在江湖中流传雪花神剑藏在某处,必定会有武林高手去找,去闹市,我相信那魔女绝不会做事不管的,你觉得意下如何?” 青墨想了想说道:“您言下之意是那魔女必定跟这些捣乱的人决一死战,但她又打不过只能把西门飘雪拖出去,这样他就得救了,至于她的死活……?” 乔邦说道:“正是!” 青墨说道:“妙,妙,是个好主意。” 商讨之后,乔邦安排他那徒儿把纸条传于各掌门的手中。 没想真的有很多武林高手齐聚神泉侠。 此时西门飘雪正坐在龙宫的座椅上打坐修炼,而碧儿也在休息,忽听一人来报:“公主殿下,不好了。” 碧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何事?” 那人说道:“峡谷突然聚集了许多人,说是让把雪花神剑给交出来。” 碧儿愤怒的说道:“找死,我早知道那日就不该放他们走。” 她突然拉起了西门飘雪道:“你别想坐着看热闹,跟我一起出去对付那些个害群之马。” 西门飘雪柔情的说道:“碧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碧儿突然也柔情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是喜欢上了我?” 西门飘雪冷冷地说道:“谈不上喜欢,我只不过是履行约定罢了。” 碧儿冷哼一声把他人给拽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道:“我这没有雪花神剑,想必大家是认错地方了吧!” 这时桃花岛岛主诧异的喊道:“西门飘雪?他怎么在这儿,怪不得许久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是跟这魔女一起鬼混,快把雪花神剑交出来,识相点的话,饶你不死。” 西门飘雪道:“看来大家都误会了,这里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雪花神剑,都回去吧!” 天山童姥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还有你那手臂竟然还在,佩服、佩服,前日我要了你的手臂,今日我却要你的命。”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这妖女的命一日不除,你就会颠倒黑白是非,今日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拔出剑鞘刺向天山童姥的脖颈处,一股鲜血染红了溪水,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 那天山童姥最后说句:“雪花神剑,哈哈!我竟死在神剑之下!” 对自己的死她竟然觉得死得其所,毫无惧怕之意,从此西门飘雪便又多了一个仇人。 只见一和尚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少年杀气太重,不如回去让我们佛家弟子再调教一番。” 说着便念起了经文。 这时司马春竟然也到了这里,说道:“宏艺法师,好久不见,他不能跟你一起走。” 宏艺法师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西门飘雪道:“你们是哪来的自信,我是能让你们带走就带走的吗?”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你小子还得叫我一声娘呐!儿啊,跟我走吧!” “娘?”西门飘雪早就听闻自己的娘早就被害死了,莫非是她害死了不成。 西门飘雪冷笑道:“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算账的,你害死我娘,来,尝命吧!” 说着西门飘雪早已举起了手中的雪花神剑! 司马春冷笑道:“哼,臭小子,口气倒不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司马春,你也一样。” 俩人就这么打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这时青墨走了出来,说道:“娘,住手!” 西门飘雪听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与他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 司马春说道:“我儿,娘为你除去这个祸害,教主之位便是你的。” 青墨说道:“娘,我不要什么教主之位,我只希望你们能好生的活着。” 死马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青墨说道:“娘,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他,可能我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娘总不能让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司马春说道:“小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完便大哭大闹起来! 这时欧阳锋不知何时在丛林中飞了出来,说道:“大家听我说,今日之事多有打扰,如果大家是冲着雪花神剑而来的,我劝大家快回去吧!因为我徒儿他是绝不会交于任何人的,这神剑本来就属于火凤凰来守护的,火凤凰便是他的娘亲,如此这剑是落入他的手中,本来就属于物归原主。” 玉玲珑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假如你这徒儿品行不端,神剑交于他迟早也是祸害,倒不如除去这祸害。” 西门飘雪道:“师傅,这么多人想要徒儿性命,徒儿愿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这神剑我是不会交于任何人的,因为我谁都不放心,徒儿感谢这么多年师傅的养育之恩!” 欧阳锋道:“徒儿,你要去哪里?难道师父也不能告诉吗?” 宏艺法师又道:“想当年你去寺里度一位死婴,只怕也是要救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吧!我看不如我带入寺,好好修行。” 欧阳锋冷哼一声:“交于你,哼!” 炎神法师说道:“若掌门对他不放心,对我总算放心吧!我佛慈悲为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碧儿说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想带他走征求我的同意,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带走。” 欧阳锋道:“西门飘雪,你是选择师父,还是这个魔女?” 西门飘雪道:“师父,你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定不会忘,只是我与碧儿有约再先……” 欧阳锋失望的说道:“你难道选择这魔女?” 西门飘雪道:“我可以跟他们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欧阳锋道:“好,你说。” 西门飘雪道:“放了碧儿,并且神剑也交于她保管!” 众人议论纷纷,西门飘雪悄悄的跟碧儿说了几句话,只见碧儿由原来的不屑到那微微一笑,便知道结局了。 碧儿一个转身不见了…… 西门飘雪只好束手就擒,跟随那方丈南归了…… 桃花林 话说西门飘雪跟那方丈走了,但大仇未报,心有不甘,脸上依旧闪现着仇恨的目光。 只见前方成片的桃花林映入眼帘,阵阵微风拂过,水粉色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原来春天到了。 那老和尚说道:“施主,歇歇脚吧!” 西门飘雪道:“你不觉得这景色很美吗……?” 余音未落,只见一粉衣女子的倩影在他眼前闪过,那瘦弱的身躯如掌中飞燕,恍惚间竟不见了,只留了略带香气的一席粉纱轻飘飘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脸庞。 他在脸上满意的扯下那粉纱,0不禁默念道:“桃花朵朵开,人比花轿似海棠。” 那老和尚闭眼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现在已入空门……权当已色为罪……罪过……罪过……” 突然一位身穿青衣的剑客,如行云流水似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面前,他神情严肃的问道:“你就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 话未说完,那青衣男子凶狠的说道:“花落花满天,人称冷酷无情,铁面杀手——横宣,素闻那雪花神剑在你的手里,速速交出,便饶你不死。” “哼,好大的口气,我……西门飘雪,人人都想杀我,可没有人能杀的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死……” 男青衣男子大笑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说着便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处。 他一向不出手,一出手便“快,准,狠”…… 他比那青衣男子快了一步,袖中的飞刀早一步刺进那青衣男子的咽喉处,顿时鲜血像山泉水似的一股一股的涌出,把粉色的落花染成了鲜红色。 他的眼神鼓鼓的瞪着“惊讶,错愕,恐惧……” 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可惜他的名号, 欲杀人,自己却先死了。 那老和尚看了一眼道:“老衲远道而来,送你到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说着已蹲在地上为他诵经,终于他那不甘的双眼闭上了。 西门飘雪道:“不自量力。” 那老和尚道:“贫僧见过的场面多了,他本不该死的,施主又何必杀他,不如饶他一命……” 西门飘雪道:“臭和尚,话怎么那么多,人都死了,难道我复活他不成,如果我不杀他,或许死死的那个人便是我了!” 那老和尚笑道:“施主明知自己是不会死,回头是岸……走吧!” 西门飘雪道:“等等,你难道就不怕我逃走?” 那老和尚微笑着:“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走了还会再来,来了还会走,施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快跟我一起赶路吧!这桃花林虽美,但暗藏杀机,施主还是小心为妙,天黑之前必须出了这桃花林,不然,晚上狼豺虎豹多,切勿误入了温柔乡……” 那西门飘雪心想这和尚莫非糊涂了?追问道:“师父,狼豺虎豹多,跟温柔乡又有什么关系?” 那老和尚笑着飘远道:“老衲不知,老衲不知……” 那声音说着便飘远了…… 能否走出桃花林,请看下回分解! 移星大法 桃花林中,迷雾重重,像是陷入了死局,静的可怕。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也变成了暗红色。 老和尚用粗壮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衲先行一步,你,快跟上。” 说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乃移星大法,一步可以抵百步,小鬼看好喽!” 西门飘雪瞪大了双眼,这步法看似简单,用起来却无比玄妙,他学着老和尚的样子闭口吸气,好在他聪明绝顶,早已把诀窍暗记于心。 身轻如燕,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旋转平移。 正当他们满心欢喜,放松警惕的时候,只听到“沙沙沙……沙沙沙……”,摩擦树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听那老和尚大喊一声:“不好……” 而西门飘雪未察觉危险的到来,他本能的摸了下肚子:“师父,这桃子不错。” 老和尚大声呵斥:“小心,不要被这虚幻魔镜困住,着了魔道,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明白这世间的万物都是假的。” 臭和尚竟然坏我好事。 猛然抬头一看,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 只见,在路的尽头,两条墨绿色的吐着蛇信子的巨大眼睛王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又粗又大的蛇尾像一个巴掌似的快如闪电扇向老和尚的前胸,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绝望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喊道:“不要管我,快走。” 把我西门飘雪当什么人了?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再说了两条蛇而已,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师父,别那么啰嗦了,我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上幸亏有师父,我的命才得以保全。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他张大嘴巴,一阵嘶吼,天空中一道闪电穿过天空中一条金色的巨龙喷出一阵火焰。 “阿弥陀佛,原来你竟是真龙化身,你小子是个讲个义气的,我们要普度众生,切不可再种孽缘了!不然生生世世都会纠缠不休,不要忘记你来人世间的使命。” 两条巨蛇早已被吸入半空中 被火焰烧的发出巨吼…… 那声音响彻云霄,一阵闪电霹雳啪啦…… 雷电中两条巨大的蛇影闪现!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这是你们的劫数,造孽呀!” “嗯哼”两条眼睛王蛇重重的摔落在地,气喘吁吁,竟只有出的气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在衣袖里颤抖的拿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塞入那两条眼睛王蛇的口中,双手合十默念道:“在龙王面前你们竟也如此嚣张,好在你们手上的人命不多,死的也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也算是做了些善事,今天就要放你们一条生路,切莫再挡人去路,早日蛟化为龙,善哉善哉。” 说也奇怪,两条眼睛王蛇竟这样消失不见了!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种下不该有的孽缘! 他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桃花林…… 入寺修行…… 天高路远,长途跋涉,话说这到了普天寺。 炎神法师长叹一声:“老衲已经安全带你入了寺庙,从此你将踏度成为一名僧人,切不可忘记老衲对你的嘱咐!切不可因为外来事物扰乱了心智,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此时寺庙梵音四起,门口聚集了聚集了整整两排的僧人,个个身着袈裟。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又都是个个深藏不露! 有些人披着菩萨的外衣,却干着最恶心人的事! 很快剃度完成,他成了一名出家人! 赐号:悟心 接着开始斋戒,他跪在门口,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几个和尚围着他转,只觉心绪混乱。 接着开始传授《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礼毕,起身,大踏步往前走着,后面跟着众多佛教徒...... 殊不知此时的他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口里的想的酒,心里想的是鸡,如何能够美美的饱餐一顿,再美美的睡一觉呢! 夜,静的一点风都没有,似乎可以听到叶落地的声音! 睡醒之后,脑袋一阵沉闷。 这里能困得住我? 简直就是笑话! 想去找个风流之地,逍遥快活一顿,也不周遭有什可玩的去处? 说着一阵轻功在窗里炒窜了出来,却不曾想撞上在路匆匆而过的尼姑玄真。 把她的衣服是撤了个精光,只剩下身白色的内衬,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 只见这姑子并不是好惹的,别看穿的一身僧服,眉眼仍掩饰不住那娇人的媚态。 “你这赖皮和尚,淫贼,竟敢扒我衣服,我去告诉师傅!” 只见他俊朗的面孔,仍不改色,冷酷的一笑:“去啊!你也不丢人的话?别忘了是我主动扑入我的怀中?索性我也就成全了你。” “你这泼皮,和尚不应该坐怀不乱吗?”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可没动手哦!” 说着把闻一下那尼姑的僧衣,似乎更有情味! 偏把僧衣扔了过去,大踏步走了过去,竟有些晃晃悠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姑子一手接过僧衣,胡乱的套了上去,大声喊话:“这么晚了你哪里去?不会不知道这什么地吧!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西门飘雪一阵邪笑:“莫不是,你还想去我房里切磋一下?” 说着又准备撤她那有些凌乱的僧衣 “你……你……你?” 只见那玄真气呼呼,嫩白的怜香惜玉静说不出话,一阵羞红,说着一阵轻功飞上树梢,嫩白修长的手指一挥,那树叶竟薄如刀片似的朝他飞了过来! 他速度更快一阵左躲右躲,飞将似的如阵风,竟飞的消失不见…… 那玄真见不见了这恼人的和尚,更加越发的恼怒,在树上一个健步飞了下来! 一个人独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师父,就是他欺负徒儿 话说这尼姑庵的玄真,一阵愤怒,哭着跑去状告了刚刚如何倍受欺辱,那人又是如何跑掉的说了个通! 玄真扑通一阵跪地,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师父,您德高望重,请问徒儿做主。” 这位年老的长者背对着她,虽然头发已花白,可那发髻挽的是如此紧,发梢竟没有一丝头发贴在那光洁的额上。 她那回眸一笑,顾盼生辉,可见年轻时也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她便是尼姑庵的主持——梅溪南 比起那徒弟她那表情格外的淡定,竟看不到一丝怒气,她语气温婉:“徒儿,快起来吧!想必那人定是头一天来寺庙还不懂礼数,为师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大动干戈?” “师父,您知道他在哪儿?” “徒儿,跟我来……” 说着一个健步如飞冲出窗外,玄真紧跟着师父,一定要找到他,出了这口恶气! 十里以外,一个酒馆,热闹非凡,有划拳的,说书的,比武的,好不热闹! 二楼窗口,一个俊朗的和尚正独自坐在那里喝酒吃肉,想必就是他了! 西门飘雪正独自饮酒作乐,突然面前出现了两位姑子,一个风韵犹存,一个花容月貌,打扰了他的雅兴,真是个丧! 但他依旧很淡定,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们师徒二人要同时侍奉本少爷?” 玄真气呼呼的说道:“你''这臭和尚,见了你师叔也敢为老不尊?” 那师父倒很淡定:“看你也不像是个轻狂之人,应该懂些礼数,今日你竟敢轻薄我的徒儿,喝酒吃肉,为师替你师父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只听哐啷一声,一把利剑击碎了那酒坛子! 眼看着这酒喝不成,肉也吃不上,不禁怒火中烧:“女人真是麻烦,想清净清净,却被你们师徒二人缠上,真是大不幸也!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阵交锋,“哐当哐当”不分胜负! 此时庙宇中慌作一团,不见了这西门飘雪,只听一个和尚说道:“许是喝酒吃肉去了我,师父,定不要饶他,入了寺庙,,怎能不遵守庙里的规矩!”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此人有些顽劣,不易跟他硬来,为师知道他为人,烈性并不坏,可教也,可教也!” “师父,为何老是袒护那个逆贼?”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 众人皆会意了! 炎神法师早已消失不见,许是去寻他去了! 只见西门飘雪与那尼姑庵的住持打作一团。 炎神法师急喊道:“你们给我住手……” 两人这次收起手中的剑,一个唤作“师哥”,一个唤作:“师父!” 炎神法师道:“你们怎会如此?” 只见玄真忙辩解道:“师叔有所不知,您这儿徒儿刚刚轻薄了我,还对我师父如此不尊,才大打出手的!” 炎神法师表情严肃:“阿弥陀佛,徒儿呀!你勿要让老衲失望呀!” “师父,酒肉徒儿是吃惯了的,一日不吃,徒儿就浑身难受!那姑子嘛!徒儿也不是有意轻薄她,是她撞上我,倒入我怀里的?” 玄真大怒道:“你,还敢狡辩!” “好了,好了”,只见梅溪南很大度的说道:“今日看到师哥的面上就饶了你这狂妄之徒!” 说着便带着她那徒儿玄真消失在这月色中…… 噬蚁之罚…… 黑夜中…… 静的可怕,偶有马蹄的声音掠过…… 听上去格外刺耳!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脚步渐行渐远…… 丛林中一双深黑的眸子露出一些邪魅的笑…… 寺庙中,西门飘雪跪在佛像前忏悔…… 诵读一万遍《金刚经》 佛门的钟声已经敲响…… 无数人都已进入了梦乡,进入了他们所谓的极乐世界! 此刻,成千上万只蚂蚁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涌入,像一条蜿蜒盘旋的巨蟒! 话说佛门有佛门的规矩,他时刻记得师父教诲,切记:“不可杀生!一切皆空!” 尼姑庵:“师父,今儿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徒儿,为师已经尽力了,见好就收吧!你的武功要勤加修炼才是,为师老了,若是你能像师姐那样平和,为师才能放心啊!快回去睡吧!为师累了!” 说着她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叨念着…… “师姐?”,哼,一说那个师姐,玄真忿忿不平,师父老是拿她跟师姐比,师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成天就知道练武,话都不说一句,简直无趣! 不过有传言说那师姐是师父的私生女,看她娇弱的模样的确与师父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师父一碗水端不平了! 不过这主持之位,非她莫属,她是师父的得力助将,得师父真传,任何人一个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就连师姐也不可以! 她愤愤的起身回屋,走到院内,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师姐,师姐……” 她一阵轻功落在了他面庞,诧异的说道:“师弟?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你怎还不去睡觉?” 只见那和尚猥琐模样:“师姐,有所不知,那和尚定活不到明日,为了让师姐安心入睡,特来告诉师姐?” “什么?你杀了他?” 那和尚笑着说道:“师姐,以我的功力,师父都杀不了的人,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那你用的什么法子?” “师姐可曾记得,小时候师父让我们供养的那些食虫?” “蚂蚁?你……恶毒!” “怎么?师姐心疼了,你不会爱上那和尚了吧!” 被戳穿心事? 爱? 怎么可能? 师父说过:“男人都是骗子,绝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冷声说道:“满嘴胡言乱语……掌嘴!” “师姐,是做师弟的不是,不过师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属于我……哈哈……师姐,早点休息,不要想你那个小白脸了,没用的,哈哈……” 此时她嗔怒的小脸憋得通红,娇艳无比,死,他怎么能死呢!不行…… 我绝不允许,要死,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夜空,似有一颗流星划过,耳边似乎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 庙宇内,他纹丝不动,身体里的血液在骚动,青筋在暴走,此时,上万只的蚂蚁爬满了全身,身体瘙痒难忍,成千只的蚂蚁在啃噬,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似的,等早上醒来,也许跪在佛堂的人会变成一堆骇人的尸骨…… 禁忌之爱…… 且说玄真消失在尼姑庵,闯入佛堂。 佛堂中一个道貌岸然的美男子正打坐念经,身上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 为救情郎,撤下那和尚袈裟,褪去自己毫无颜色的僧衣,更是娇媚万分。 她那雪白的肌肤紧贴他那宽厚的胸膛…… 只是可惜了她这柔嫩的肌肤…… 西门飘雪一阵羞红,却也不好发泄,否则走火入魔…… 这丫头简直就是来捣乱的,他本是仙体,这点雕虫小技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马上就将要练就金刚之躯,只可惜这样的好事,直接被这丫头撞破,坏了他的仙体,可此时又急不得。 他的心明晃晃的在颤抖,这简直比噬血之痛还要煎熬,更不能冲破欲念! 那些虫蚁更喜鲜嫩之躯,早已在爬入玄真的体内,只可惜她只不过是凡人之躯,怎抵抗的了这千军万马的黑压压一片虫蚁吞噬之痛! “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污了佛像,那一滩红的似火,像那娇艳的梅花散落在各处…… 这是对佛祖的至大不敬! 西门飘雪口中叨念一句:“我佛慈悲!” 此时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悬挂在空中,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射了进来。 吸月光之精华,两人的身体几乎合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光芒万丈,与窗外的月亮连成一线。 一阵巨响,两人冲破天际,落入云霄! 一处的天池烟雾缭绕,弥漫整个天际…… 两人的身体炽热无比,意识不清,扑通一声,落入如冰的天池,这池水极寒,由刚刚的炽热,一下子又变得极冷! 两人相拥着,不是肉体的交换,而是灵魂的交错,他们冲破禁忌,享受这鱼水之欢,那些虫蚁在进入池水的刹那就已化作灰烬。 体内的阴阳之气,在空中运转着,忽的两人已失去意识,衣衫不整的又落入佛堂! 此时天已大亮,炽热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两人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只可惜两人意识还未恢复,却被一个和尚撞了个破,慌作一团,大喊:“你们这两个污秽之物,真乃我寺庙之哀哉!” 两人惊醒慌乱的穿起衣服,都不敢抬头! 众僧人早已围坐一团,指指点点! 众高僧也无能无力,只摇头默念着:“阿弥陀佛……” 尼姑庵的住持梅南溪大惊失色,再没了往日的平静,怒火冲天:“你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脸面,全忘了为师的告诫,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为师今日就废了你!” “且慢”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 “你这狂徒,竟然还有脸面?” 弘一法师道:“阿弥陀佛,那为师送你去极乐世界!”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师弟,切不可乱杀无辜!” 弘一法师表情不悦,早就该斩草除根,想不到今日竟然由师哥护着,作为出家人只能掩饰的毫无破绽:“照你说,师哥他们该如何处置?” 炎神法师道:“老衲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将功补过,还可以挽救我们全寺的性命。” 弘一法师冷笑一声:“师哥莫不是说笑了,我们全寺皆有佛祖保佑,跟他们又何干?” 炎神法师面不改色:“师弟,不会忘了18年前的诅咒吧!” 此时各僧陷入了沉思,回忆起18年前的那场惨案…… 第18章 年前的回忆…… 此时狂风大作,把众圣僧带回了18年前…… 僧人的安逸平静的生活着,每天除了礼佛诵经,就是打扫厨院,可奇怪的是每天寺院清点人数都是少一人,而且都是担水的人! 起初各位高僧都以为他们不过是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还俗了,却不曾想事情远不是他们想象的如此简单! 既然来寺院修行,必定是以看破红尘,又怎么可能每天少一人,还那么巧,尼姑庵少的竟也是担水之人! 一年365天,如此放任自流,后果将不堪设想! 附近有一澜庭湖,他们便是吃那里的水! 一个月后,各位高僧前去查看,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魂都吓掉一半。 日落的余晖映照着整个湖面,一阵静寂,竟然连一只白鹤的踪影都见不到,要知道这里曾经可是白鹤的天堂,场景是如此凄凉! 接着海底微波荡漾,那细弱的声音嘻嘻索索像是在悲鸣! 湖底清澈透明,那些死去的僧人的尸体依稀可见! 男的仰面朝天,女的则四脚朝天,头朝下,像这幅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不禁悲叹,此乃我庙宇一大灾难啊! 这些高僧们齐声唱起大悲咒歌,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此时狂风大作,一阵骤雨从天而降,湖面波涛汹涌,像一条巨蟒在蜿蜒曲折的游曳! 几位高僧仍面不改色,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稳若泰山,只听其中一位年老的白胡子老头“扑通”一声,侵入水中,口吐鲜血:众僧睁开眼睛,齐喊:“太师!” 他大声喝斥一声:“快,去请白鹰教教主夫妇!” 说完他便悄无声息的沉没在这一片死寂般的湖水之中! 就像这个世界上他从未来过,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只可惜却再也上不了岸…… 西门玉龙和火凤听到消息赶来才知道这水里有一巨型的类似人形的水怪! 他专门吸食寺庙的僧人和尼姑的亡魂,似乎在练一个所谓的魔罗神功! 两夫妇与这水怪大战了3天3夜,才将他的魂魄封印,此怪封印前大呼:“倘若有朝一日我苏醒了,必将寺庙移到水下,让你们永无宁日……” 这个诅咒就像是一个心魔刻在众高僧的心中…… 一旦解除封印,会更加疯魔,可眼下他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未来谁能够真正消灭此怪,他们也未可知,只是暂且保住了这个寺庙僧人的性命,此庙才得以延续下去!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如今西门玉龙夫妇早已不在了,却留下了他们的遗腹子,如果大家想活命的话,还想为这个世界造福的话,听老衲一句劝,善待他们的孩子!” 众僧大惊失色,也都无可奈何! 弘一法师眼看计划落空,但又想活命,也是毫无办法! 只有西门飘雪暗中冷笑,这帮虚伪的和尚,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阿弥陀佛,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不禁悲叹:“试问这人世间好人又有几个?” 三年之后 炎神法师化解了那场危机之后,西门飘雪就这样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三年春秋! 此时已是盛夏,炎热无比! 可他的心却冷酷异常,宛如他冰冷的身体,完全没有被能把人皮烤破的天气所影响!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躯体,与曾经那个有血有肉的人判若两人! 窗外零星的几片树叶随风飘摇,加上他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寥落! \"师弟”,玄真唤道。 自从三年前跟她的一次肌肤之亲,像偷情似的被众僧发现,颇觉得丢脸至极,最后的遮羞布已被扒的所剩无几,这个女人他再也不想见到! 此生呼唤更让他觉得厌恶至极,想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恶心的女人,竟不知廉耻的还敢来看他。 想想那次,只不过是他的无意识而为,根本没想过会走到那样的田地。 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竟然跟一个姑子,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换了声:“阿弟!” 再一次听到她娇媚的呼唤,他眼睛闭的更紧了,装作没听见似的,只好故作镇静的念经。 她莞莞噗呲一笑:“干嘛那么认真,我知道你故意躲着我,难道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此时临近午后,他的困意居然上来了,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更不会在意她说的话了。 而作为尼姑的玄真初尝鱼水之欢,这个男人她便再也忘不了了。 每次看到他,竟不知道为什么像只饥饿的狼想扑到他的身上大口去咬。 你瞧他,低眉紧蹙,像个不经世事的少男,多么希望他能够在扑倒自己一次,就像三年前的今天。 那个销魂的夜晚,那种美妙,情与欲的化身,仅一次,她便怀了他的孽种,瞒着所有人偷偷诞下麟儿,把他交给了一个可靠的人去照顾,而她偶尔会去看他一次,还不能被他换做亲娘,只让他叫姐姐! 她准备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地下,永无人知,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如今她要谨遵师父教诲,没了处子之身,未来掌门人可能要落到师姐的手中,她可不甘心拱手让人! 可让她放不下的还是这个男人。 师父说:“女人不能动情,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身为一个女人,生来就没有这所谓的七情六欲,是多么可悲! 她嬉闹着开始调戏起这个冷酷的男人了! 他越是冷酷无情,就越让她上瘾! 西门飘雪厌恶的推开了她,说道:“阿弥陀佛,请自重!” 她大笑道:“西门飘雪,你别装了,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感觉?” 他冷笑一声:“你什么身份,不会自己不知道吧!倘若你师父知道了你还与我纠缠不休,恐怕你那掌门人之位要传于她人了?” “你?羞辱我?” 他冷漠不语...... “你,会后悔的......” 她生气的扬长而去! 他叹息一声! 这时,弘艺法师走了出来,冷嘲热讽道:“小伙子,不错啊!这么个美人,你若不要,就留给我,怎么样?” 西门飘雪冷静的说道:“你配做一个法师吗?亏我还叫你一声师叔,您这么一把年纪了,配她,有点不合适吧!再说了,您的身份......” 弘艺法师哈哈大笑:“你以为把这些说出来,大家会信吗?实话告诉你吧,护着你的炎神法师时日不多了,掌门人之位非我莫属,你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了!迟早那个女人都会属于我,哈哈!” “你,卑鄙无耻!” “那又怎样?” 他的笑声飘荡在这个空荡荡的庙宇中...... 如来佛祖见证了这一切,这算是最好的讽刺了吧! 愤怒的玄真躲在黑暗中,听到了那不堪入目的对话,想到那老狐狸,胃里一阵翻滚,一阵轻功飞出,落在不远处的青山旁。 苍茫的大地,杳无人烟,一片荒寂,连一只野鸡的影子都不见。 接着她便开始“哇哇”的一阵狂吐! 吐完便瘫在了一棵大树旁! 日落,她的胸口憋闷的很,想起平日里腰上偷偷带的一壶浊酒,便一饮而尽,顿时心里轻快了许多。 她抬头望着火红的落日,映着山色,弥漫着朦胧的沼气,像是天池,里边有着纵情的男女,以及说不清的牛羊和美女,似乎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眼前就是悬崖与峭壁,她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像是有亡灵在召唤她! “来呀!快下来呀” 她悠悠的含泪说了句:“师父,对不起,您的养育之恩我来世再报……” 便纵身一跃…… 也许死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她是你的女儿 残霞还未散去,崖边散落着一双鞋袜…… 一个小沙弥路过,看到之后便惊慌失措跑着叫着高喊:“跳崖了,跳崖了,有人跳崖了……” 此时,尼姑庵的住持梅溪南手中的佛珠突然散落一地,猛的睁开了双眼,心里一阵大惊,说道:“不好。” 听到喊叫,便大声问道:“是谁在外面大叫?” “报,师父,是一个小沙弥,说是有人跳崖了!” 她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好,下去吧!” 接着她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你玄真师姐哪里去了?” “哦,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置办什么东西?” 梅溪南说道“我们身为尼姑,一不摖胭脂,而不描眉,她能置办些什么东西?” 说着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不成佛便成魔! 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崖边已聚集了许多人……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那熟悉的鞋袜,她踉踉跄跄的双手颤抖的捧起鞋袜,淡淡散发着独有的清香! 鞋子是用上乘的粉红和翠绿的锦罗缎织成的,曾经它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如今却物是人非! 头上的盘发散落,她顾不上整理,眼泪如珠雨般大颗的滴落,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我的乖徒儿,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舍得?” “师父,节哀!” 说着一位身材纤弱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温柔的劝慰道:“事情过去了,一切过去了!” 这位病如西施,貌若杨贵妃的女子,便是玄真的大师姐玄梦! 16年前…… 这位梅掌门冰莹聪慧,却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触犯庙规,生下双生子! 因为不舍,便以徒儿的名义养在身边! 这其中的心酸又怎能向外人道也! 好不容易盼她们长大成人,继承''自己的大业,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能不愤怒? 她恶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眼珠子都快崩裂了! “你这孽畜,还我爱徒,都是你害的,从今以后我们尼姑庵与你势不两立!” 西门飘雪用无辜又冷漠的眼神看向她,那个女人的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真的死了,内心不免有些悲凉,他有千年之约的夫人,有青梅酒的情人,而她又算作什么? 顿觉嘴角有一丝苦涩,眼泪? 他竟然流泪了,为她? 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看向她身边不俗的另一个徒弟,模样俊秀,与死去的玄真容貌有些相似,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羞怯的低下头,安静的模样,表现出的那种与世无争,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玄梦”,梅溪南紧张的眼神看向她,生怕失去第二个徒弟! “师父,徒儿在!” “记住了,你要为你师妹报仇,杀了那个孽畜。” “是,谨遵师父教诲”,玄梦立刻飞身,拿起身上的长剑直插西门飘雪得咽喉。 好快的剑法,只可惜你师父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他的眼神依旧凌冽,食指和中指迅速的夹住那薄如树叶的剑头! 两人对视着,这次她的眼神没有躲闪,怪不得师妹会爱上他,他的确是这人世间少见的美男子! 而他的眼神亦多出几份柔情,说不清是因为对玄真的愧疚,还是对她别样的情愫! 她拔剑不出,他冷酷的松手,双手合十,嘴里默念道:“阿弥陀佛。” 她气呼呼的回到师父身旁:“是徒儿剑不如人,请师父责罚!” “徒儿,我们走,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便健步如飞的窜了出去,这时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定睛一看,竟是弘艺法师! “师妹,好久不见啊!” 一向镇定自若的梅溪南羞红了脸,又:故作冷静的有些疑惑“师哥?” 他有些猥琐的说道“对,是我,你那徒儿还真是可惜了,就这样跳崖死了?我还想与她共度良宵呢?不过你这大徒弟的美貌似乎更胜一筹啊!” 梅溪南冷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我可真是瞎了眼,真是虎毒不食子,我呸!” ''震惊,错愕,充满他整个眼神,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错,她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真是僧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接着她又气冲冲的说道:“玄梦,走!” “我的女儿?你说的是玄梦,还是玄真?” 她厌恶的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恶心,什么人都要!哼” 话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这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他对西门飘雪的仇恨似乎更深了! “可恶……” 女儿的性命竟也葬送了手中…… 拳头攥的更紧了! 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我的女儿''?” 此时凉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摆动,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此时他感到的不是凉爽,而是凄冷! 神龙召唤:雪花神剑 夜深,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孤寂的天空…… 微波荡漾的湖光被朦胧的月色染的异常凄美! 跳崖的玄真竟不知此崖衔接着澜庭湖。 本以为就这样平静的死去了,没想到她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对,她没有死! 她就像是不死的神,想死死不了,活着又痛苦! 她似乎早已看透生死,又似乎徘徊不定。 想到嗷嗷待哺的儿子,内心像是踏过千军万马似的不能平静! 既然老天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她这么想着,她不仅要传承师父的主持之位,还要成为这世间最温柔,最美的母亲! 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无缘坠湖竟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水怪! 只听湖内一声吼,山摇地震,排山倒海,又将她淹没沉入湖底! 她惊呆了,湖底排排的尸体依稀可见! 他们的容貌几乎与生前无异! 不禁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她曾经听师父讲过那些逝去的往事,那些亡魂始终得不得超度! 原来竟被锁了这里。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水怪游到岸边。 她知道这次自己不仅没死,还闯了大祸! 会有多少人会因为她进来陪葬,不得而知。 待水怪离去,她使出了洪荒之力,冲出水面,试图去寺庙报信! 可为时已晚,此时水怪已到达了寺庙,吓得那些个僧人们四处逃散…… 哭声,闹声,连成一片,就像是一只只落难的乌鸦,嘎嘎的叫着…… 西门飘雪闻声,一个健步如飞,落在水怪面前。 那水怪一脸不屑的哈哈大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普光寺竟流落到要靠如此年轻的黄毛小子来维持,各位高僧都不觉得惭愧吗?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染普光寺!” 炎神法师道:“孽障,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敢如此无理。” 那水怪不屑的说道:“谁的儿子,还不都是黄毛小子一个。” 一个声音道:“当年封印你的那对夫妇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水怪又冷哼一声:“莫非是西门玉龙的犬子?” 西门飘雪横眉冷对:“不错,正是在下,只可惜这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提醒你少说废话,吃我一盏” 那水怪蔑视的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完,那水怪的指甲,又长又尖又黑,扑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剑指那怪兽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那水怪得也快速接招,娴熟的躲闪,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回合,竟分别不出胜负来! 那水怪便使出了全身的法力,化做一条巨蟒。 仰天长啸,西门飘雪变神龙! 天已渐亮,一轮红日从湛蓝的天空中升起,一抹红霞也如此的多彩绚丽,像只美丽的火凤翱翔在天际! 一场蛇与龙的激战,一场狮子与老虎的决斗,一场魔与神的对决! 最终将鹿死谁手? 一听一声龙吟:“雪花神剑……” 谁也没有见过雪花神剑,据说见了雪花神剑的人,没有人能逃过,除了死,再没有第二种活法! 炎神法师和弘艺法师更是想目睹这把剑的威力,他们瞪大了双眼! 生怕错过,再也见不到了! 最让他们疑惑的是那神剑不是交给了那魔女了吗? 怎么就到了他这么一召唤,神剑便-出现了呢! 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谁都知道这水怪曾经被他的父母封印,也未曾伤他分毫! 大家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恐惧,还有彷徨…… 我情愿找条狗做我的爹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如闪电般一晃而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 剑萧已出,那巨蟒般的怪兽已被劈成了断状,散落一地,像一根一根的木棍,滚呀滚! 那满地的鲜血像火红的玫瑰花瓣印在了地面之上! 一切都像一场梦,刚刚那怪兽还是活生生的,没想到竟这样灰飞烟灭了! 西门飘雪冷酷的站在那里,额头沁满了汗珠,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他父母解决不了的麻烦,竟被他轻松的化解了,以后看谁还敢对他不敬,接下他有抬起了高傲的头,不像是一个修行的圣僧! 就在那一刹那,瞬间的功夫,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他中毒了? 暗中玄真突然窜了出来,急忙把袖中的解毒丸急忙给他服下。 她的出现,众僧都惊呆了,她不是跳崖了吗? 如此高的悬崖,怎么着也得粉身碎骨了吧! 她竟然还活着? 梅溪南激动的扑上前抱着她说道:“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徒儿你竟然还活着?” 此时玄真已满眼泪珠:“师父,是徒儿不笑,枉费了您对我的一番心血。” 玄梦也泪眼汪汪的喊道:“师姐,师姐!” 玄真说道:“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玄梦有些莫名其妙:“师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情同姐妹,怎么可能?” “我死了,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教主之位一点兴致都没有?” 玄真质疑的问道:“当真?” 玄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能这么想最好!” 梅溪南说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本就是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两姐妹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什么?姐妹?” 梅溪南说道:“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女儿,而且是只差了一分钟的孪生姐妹。” 令人震惊的不只是两姐妹,还有各位众僧。 只有西门飘雪有些不屑:“游走于江湖,生死本就是一瞬间的事,至于那么煽情嘛!” 梅溪南有些愤怒:“我们之间的母女情,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妄加评论!哦,对了,对于你这种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人,又哪里知道情分这两个字?” 西门飘雪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是啊!像他这样的人,又怎配得到爱? 但他依旧表现的毫不在乎,很镇静的说道:“我西门飘雪谢谢刚才你那大徒儿的一粒救命丸,替我解了毒,若他日有幸能够有我帮得上的一定惋惜不辞。” 玄真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是别人,我同样会救的。只是,你可知那下毒之人是谁?” “我早就猜到了,只是那人几次三番五次的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明了!我只是想不到会受自己人的暗算。” “想不到我庙宇中竟有如此下作之人,敢做不敢当。” 弘艺法师实在忍不住:“没错,毒是我下的,可我都是为了谁?” “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可知我是谁?” 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下贱的话,心里恨极了他:“你,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个色狼,是个畜牲!”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可知,你可知我是你爹?”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爹?真是可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肯认我?” “我宁愿找一条狗做我的爹!” 他面容扭曲,扭曲的像树林里脱了毛的猩猩! “你宁愿找一条狗做你爹,也不愿找我?”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错。” 他疯了,像只发疯的狗。 “玄梦,你呢!你肯认我做爹吗?” 玄梦不说话,低了头。 她们都不愿认我做爹! 他极度的痛苦! 刚刚还是晴朗的一片天,此时云雨大作,他们的全身都打湿了,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雨水。 水怪死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笑容,就像云端没有了彩虹! 主持之位之争 平静的几个月, 黄昏,苍茫的大地一片荒芜,有人骑着马驰骋而过,那是路过的商人。 马背上有漂亮的丝绸,他们经历了酷寒的冬天和炎热的夏天,他们经历了干旱的沙漠和绿洲,能够到达这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 看着他们,他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西门飘雪每天除了打坐念经还是打坐念经,他渴望早日回到师父身旁,只可惜他要谨记师父教诲,做什么事情绝不能半途而废! 梅溪南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决定让出主持之位! 玄真,玄梦比武论胜负,他自然也要参与! 只是两人无论谁是主持,都与他无关,他什么也不信,也谁都不会爱,他只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一出生便失去父母,他要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使命! 此时他冷酷的面孔更是坚毅! 他手掌合十,手里握着念珠,态度平和!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这里聚集了各位高手,他们也想目睹一下尼姑庵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进展。 两姐妹就这样比武对决,都是一身素色的大袍,与那些婀娜多姿,打扮艳丽的女子相比多了一份淡雅! 两人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束发的丝带了,一个紫色如烟花,一个湖蓝色如湖泊,一个妖艳如牡丹,一个淡雅如蔷薇! 玄真挑衅的说道“师姐,我就不客气了。” 玄梦也凛然正气,双拳紧握,微笑着说道:“承让!” 她们的比武与常人不同,一个手持琵琶烟雨蒙,一个手握古筝坐如钟!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比法。 只单单拔一根弦,便震耳欲聋,头痛欲裂! 这声音犹如泉下的流水,把人带入了梦幻世界。 他们都陶醉在这如梦如幻的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场无法分出胜负的决斗,眼见着两姐妹要反目成仇,玄梦猛的一收手,口吐鲜血,那鲜艳的一抹红渲染了灰黄色的土地。 “梦儿,”梅溪南的一声尖叫,唤醒了玄真,她呆坐那里,手里还有一根断了的玄。 她恨玄梦,恨这个一母所生的姐姐,她怒吼着,满眼全是眼泪:“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是的,她要的是所谓的公平竞争,而不是别人让给她的。 如今让别人怎么看她,她,不仁义,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她,凡事不知礼让,只为得一个主持之位,为何要让她陷入这种痛苦的挣扎! 玄梦依旧微笑着虚弱的说道:“你们不必伤心,也请不要责怪师妹,是我技不如人,我本就无意那些所谓的争斗,我只想做世间最平凡的有人,一个有男人疼,男人爱,有血有肉的女人!” 梅溪南含泪感叹道:“我们身为江湖之人,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啊!你莫怪娘亲,娘亲马上采药救你,你等你康复了,你若想嫁人,或是嫁谁都可以!” 玄梦说道:“听说这种草药极少见,叫做奇异之花,它生长在最热的沙漠之中,那里没有水源,几乎没有人能冒险出来,娘亲又何必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 “你是我的儿,我身上的肉,我的掌心宝,我怎么可能白白的让你送死?若死我愿替你死去。” 她擦干娘亲身上的眼泪:“不,娘亲别这么说,我情愿去死,我只希望娘亲许我一个愿望,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说,你快说。” 她微笑说:“我想成亲,我想嫁人,我想此生做一次新娘!” “好,娘,答应你!” 随即回头道:“谁若能够救我的女儿,我便将女儿许配给谁?谁愿意去冒险去采那奇异之花。” 很多武林中人士,都很喜欢这位貌美的尼姑,如若此生能娶她为妻,也不负此生了! 玄真说道:“这次师姐受伤,都是因为我,我自然是带头的那个人,我死也要把奇异之花取回,你们随愿跟我去赴死!” 西门飘雪看着那位口吐鲜血的美人,心中也不免起了恻隐之心:“算我一个。” 玄真讥讽道:“果真?莫非你喜欢上我这个姐姐?”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哼,那我问你是姐姐在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可不可以不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姐姐吗?” “阿弥陀佛,我现在是出家人,不娶妻不生子。” “哼”,玄真一脸不屑:“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倘若能够救活我姐姐,你们这一生也算值了不是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号召了许多武林各派的高手,只为能够夺得美人归。 沙漠之州,路途有多么遥远,可想而知。 师父为玄真准备一匹红色的骏马,毛匹它非常的柔顺,腿也很矫健,更难得的是它能够辨别方向,不至于他们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西门飘雪身披袈裟,骑了一区白色的马,这马跑的飞快,力大无穷,可以驮着三个成人狂奔,最重要的一点它可以驮很多的水! 沙漠之中最稀缺的便是水资源。 玄真和西门飘雪并排骑马走着,后面跟着一行人马! 他们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巧的是他们又遇到了那批商人! 当夜便狂风骤雨下了一夜,他们便决定晚一天再上路! 而那些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急着赶路,所以他们没有一起同行! 当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却看到地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有的胸部插着一把刀,还冒着鲜血,一看就是死了没多久,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便是那批运丝绸的商人! 车上的丝绸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便知道这批人定是遇上强盗了! 几位僧人停下,默默的为他们诵经,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原来这里是盗匪极易出现的地段,看来他们要多加小心,不能让盗匪耽误了他的行程! 果然,不出所料,还未出城,那批盗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作为僧人不可乱杀无辜,可这帮强盗却如此横行霸道,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大开杀戒。 于是他们又陷入了决斗,他们像沙场上战斗的士兵勇往直前。 呐喊声连成一片…… 决斗过后,盗匪死伤一片,而他们也没占到什么大的便宜,许多侠士也倒下了,这一行队伍又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不怕死的,如果怕死就 不会闯荡江湖了!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任谁都不会相信,这队伍里竟然有不杀生的和尚。 决斗的痕迹如海水般开始淹没并沉入湖底! 他们历尽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沙漠,一眼望不到头,沙漠里不会有任何的痕迹,找不到出路,除了沙尘还是沙尘,他们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惊叹大自然的力量。 当你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荒无人烟,似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忙!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去试试,他们似乎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定是那个能够活着出去的人,他们不仅能够获得美人归,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与富贵! 西门飘雪和玄真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他们也只有在此刻,灵魂得到了统一! 他们步调一致的向前走去…… 一阵风沙过去,淹没了他的足迹…… 从哪里来,又该走向哪里去? 每个人都很迷茫,不知所措! 也许这一次他们将走过一生,也许这一次他们的人生还可以重来,不过一切都不算太晚! 奇异之花 荒芜的沙漠,一阵狂风吹来,迷乱了他的双眼,他们只能往前走,没有退路,因为就算退回去也找不到原来的路。 已经走了3天3夜,白天太热,他们就搭一个帐篷睡下补足精力,夜晚,会有晚风吹过带来丝丝拉拉凉爽。 他们带的水已经不足以维持他们的体力,要知道没有水,就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这比任何战斗都要残忍,不会一剑要了你性命,却会活活的渴死,饿死,直到他们饮用完最后一滴水。 有些人倒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埋葬在沙漠。 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人为了救一个美女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记得。 人群已经失散,好在玄真和西门飘雪内功极高,还维持着一丝体力,他们嘴唇已经干的开始褪皮,玄真已不再是娇弱的白莲花,嫣然已干的成了残枝败叶。 西门飘雪也干渴的快撑不住。 很快,两人已支撑不住,都倒了下去! 又是一天,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佛光金闪,他看到天上有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天际,它匍匐在佛的旁边,佛说:“要记得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可被困难打倒,方可修成正果。” 末的,他便苏醒了! 看到了躺在旁边的玄真,她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细嫩的肌肤已被晒成焦黄色,他的心脏像是被万箭射穿,不免有些心疼,他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一定要将她带出沙漠。 她这样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如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肩头,炽热的阳光已照的他睁不开眼,前面的路没有尽头。 他开始默念着《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干渴已久的他竟看到了一小片绿洲,他兴奋且疯狂的奔了过去。 他抱着玄真一头扎进水中,他大口大口的猛喝着清澈甘甜的汁水,就如饿急了的婴儿吸吮着母亲的乳汁。 玄真被水呛醒:“咳,咳,咳……我竟然还活着?” 他调侃的说道:“是啊,你还活着,是不是很开心。”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有庆幸,惊恐,怀疑,还有恐惧…… 两人的心境都很复杂,能活下来实属不易,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的,他们握住了,他们在水里沐浴了一天一夜,完全不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了! 当夜晚来临,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天边,像婴儿的摇篮,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 他们突然记起了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奇异之花,这里一定有的,快找找。” 他们趁着朦胧的月色,寻找这荒漠之中神秘的奇异之花。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朵能够救人的性命。 它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花! 他们几乎整晚都在寻找,却几乎一点头绪都没有,这里的确有很多的绿草,可是却找不到一朵花来,甚至连花骨朵都寻不见! 天快亮了,他们精疲力尽的瘫坐在草坪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午后。 他们又踏遍所有的足迹,依然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开始想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临近旁晚,当日头落上云霄,天空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在前方朦胧的不远处,她们还到了一处琼楼玉宇,恍惚中看到有几位美丽的仙子挑着花篮进进出出。 而眼前的世界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成片的蓝色花朵开满大地,似那蓝色的妖姬,妩媚动人!摄入心魄! 他们惊呆了,简直太美啦! 不远处,一只蓝色的蝴蝶突然飞入花丛,翩翩起舞,似在采蜜。 这场景如梦如幻,让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难道这世间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究竟是谁主宰着万物,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的上来。 他们互相对视笑了一下,这一定就是那所谓的奇异之花了! 两人赶紧弯腰下去采集,也真是奇了,花儿刚摘下便化作了乌有!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两人一下竟傻了眼! 怪不得叫奇异之花,这花儿竟带不走,可如何救人性命! 他们看着那只蓝色的蝴蝶飞来又飞去,似乎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怀揣着好奇便跟了去! 花的尽头,竟出现了一座宫殿,豪华至极,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 那蓝色的蝴蝶竟化作了一位妖艳的美少女,她娇羞如花,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她身穿蓝色紫罗裙,头上系着蓝色的发带,一只蓝色的步摇更显得娇俏无比! 两人都惊呆了,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她娇笑着移步前去,两人也紧跟其后,结果却被一位女子拦住了去路:“大胆,不可擅自闯入蝶后寝宫!” “蝶后,那么她就是皇后啦!那皇上又是谁呢?” 他们心里想着,却停下了脚步,难怪她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随后他们被安排在了偏殿,简单的陈设,一张有粉色床单的床铺映入眼帘,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蓝色的花朵,那不就是刚刚他们所见到的奇异之花吗?可为什么这花她们能采得,自己却不能采得。 棕色的茶壶,几只茶具简单的摆放在桌子上。 墙上贴了一张美人出浴图,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看来这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房间。 “二位请坐,蝶王和蝶后稍后便来。” 紧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一阵嬉笑,不远处那位紫衣女子正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黑衣男子边走边笑的走了过来,后面跟了几个普通装扮的随从,不用猜,这便是了! 那蝶后用食指妖娆的指了一下便出现了一个宽大的座椅,可供两人就坐,实在是神奇的很。 他们正要跪拜,蝶王豪气的大手一挥:“不必多礼,不知你们闯入我这满是蝴蝶的寝宫有何用意啊!” 西门飘雪道:“不瞒您说,我的一位师姐中了剧毒,需要用上一只这沙漠中的奇异之花,方能救回性命。” 蝶后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公子有所不知,这奇异之花需经过千年,风的吹打,雨的滋润,雪的掩盖,才能开出花来,而且只要人的手沾到这花,便会消失。” “那该如何是好?” “公子不必担心,也不是没法子的。” “什么法子?” “法子便是借着月光,用你们二人的血液下盛在一个器皿里,用一千朵的奇异之花,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的一滴水露放在这个葫芦状的药瓶里,给你想要救的人服下即可。” 西门飘雪道:“我没问题,用我的血。” 玄真道:“我们所救之人不止是我的师姐,还是我的同胞姐妹,用我的血,没问题。”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那个诅咒是什么吗?”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诅咒?” “那就是你们两人必须永结同心,不然另一个变心会很快死去。” “什么?” 玄真自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蝶后突然讥笑起来:“怎么,不愿意?不过,想想却有些好笑,你们俩,哈哈,一个尼姑,一个和尚,倒是一对呢!”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觉得那是个笑话,他们要忍这人世间的疾苦,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倘若他们真的脱下这身僧服,也算得上是人间绝色,这又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要让他们永结同心,他们可以做的到吗? 前面的路就在眼前,该如何抉择呢? 被困蝴蝶谷 不敢多想,先救了阿姐再说,她在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刀,在自己的手腕处割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进青花瓷的器皿里。 她咬牙忍着剧痛,心中无限的惆怅。 见她如此,西门飘雪一向自傲,又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他也拿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在手腕处也划了一个口子,两人的鲜血融入,那便意味着两人从此便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太好了,阿姐有救了!” 随即蝶后安排侍女将那个青花瓷器皿端了下去。 她哈哈大笑,眼神突然变得很诡异:“只可惜我忘了告诉你们,我这蝴蝶谷向来只进不出,由人血练成的鲜露,在那你们凡间可以救人性命,却不知它还有另一个妙用,它还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延年益寿,我这上千年才等来这一回,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呢?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两个人竟这样好骗,来人,把他们压下地牢,每天取血,练取鲜露,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张皮,哈哈……大王,我们走吧!” 说着正准备要走。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回上了他们的当,如果贸然行动,她们定然练不起鲜露了,倒不如随她的意,等时机成熟,夺得宝瓶,两人再逃出去也不迟。 就这样两人被捆进了地牢! 地牢很是潮湿,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这里还关押着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老太婆,浑身脏兮兮的,却看不清她真正的面容! 只见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来了,你们来了,只可惜让我等了太久……” “什么意思?”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等了你们上千年呢!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们有所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蝶后!” “什么?这么丑的老太婆?” 说着她便陷入了回忆:“1000多年前,我本是蓝蝶界最漂亮的女人,我为大王生下三个儿女,可他们都不幸夭折了!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没想到被我身边的侍女给算计了,也就是现在的蝶后,她用我儿女的鲜血偷偷炼制仙露,永葆青春,与大王日夜笙歌,可怜我那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说下她便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眼泪:“而她给我下了魔咒,我的容颜日渐衰老,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炼制仙露琼浆玉液本是献给王母娘娘的,她却偷偷饮用 ,才有了现在的容颜,然后她便取代了我的位置,接着他们把我关入这地牢,让我忍受这千年的孤寂之苦!如果你们想逃出去,我倒可以帮你们。” 因为有了上次被骗的经历,他们不敢贸然答应,西门飘雪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说道:“帮你们,不,我是帮我自己,只要你们可将那炼制的仙露给我喝上一小口,帮我解除魔咒,我保证让你们逃出这个地方!”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呢?” 她冷哼一声:“这蝴蝶谷是有结界的,即使你们有通天的本事,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也是走不出去的!”我又为何要遍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是啊!如果一个人被单纯的骗过一次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去相信呢?即使那个人没有骗他。 可又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他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然你能够帮我们逃出去,那为何你自己不逃走呢!偏要等着我们来救?” “我本就生在蝴蝶谷,这就是我的家,逃离了这儿,我又能去哪?更何况这儿还埋葬着我的三个孩子!” 说到孩子,玄真的心猛然一颤,是啊!她也有孩子,不是吗? 没有几个娘亲能够做到与孩子分离的那种苦痛。 可现在她还不可以坦白,得想个办法把孩子养在身边。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目前的首要问题先要逃出去. 西门飘雪则在沉思,他似乎早已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大开杀戒,手上再沾一次鲜血。 他说道:“好,我答应你。” 那又丑又老的婆婆终于神秘且满意的笑了! 她说道:“来,我给她你们看一个地府,说着她扒开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面土,里边有一个深深的大洞。” “就这个地洞您挖了上千年?” “没错,你们进去之后有两个方向,里面可直通炼露房,”偷得仙露,我便告诉你们出结界的入口,不过你们要尽快逃出,不然被发现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救得了你们! 接着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指。 那布满沧桑的老茧的手写满了故事! 他们惊叹她的毅力可千年不死。 时间很快,两人已枯黄枯瘦,面容残白,倘若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也会变得又老又丑,对于他们来说,倒不如死了干净。 他们做了详细也周密的计划,西门飘雪负责偷那宝瓶,而玄真负责打探消息。 想着两人便钻进了地洞,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玄真忍不住清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忍不住埋怨了几声:“你这个蠢猪,切勿打草惊蛇,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说着在身上利落的扯了一块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衣袖让她掩住口鼻。 很快他便看到有两个侍女,一个负责炼露炉,一个负责看管仙露,他在洞口抓了一把泥巴熟练的握成一团,朝着管仙露的侍女的方向扔去。 那侍女听到响声,以为是门外发出了响动。 便说道:“我出去看看到底外面好像有响动。” 说着转身离开! 烧炉的侍女应了声,便坐着睡觉了! 真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小乖乖你可真听话。 很快他便偷得宝瓶。 可曾想那侍女回来,发现没了宝瓶,赶紧向蝶后通报。 那蝶后跟她来到炼露房,一看那宝瓶空空如也,看着那睡着的炼露侍女,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接着又打电打了那个看守宝瓶的侍女一记耳光! 她气呼呼的往地牢走去…… 只见那又丑又老的女人,喝了一口仙露,顿时肌肤如雪,容光焕发,的确是一位绝色,倘若不是那破旧的衣衫,你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不同的人联想到一起。 那蝶后看到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不到你们竟有这种手段。” “哈哈……我也是真正的蝶后,事到如今,你可别想在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西门飘雪和玄真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他又开始召唤了:“雪花神剑……” 那蝶后一听到“雪花神剑……”,便慌作一团,那慌乱的眼神只有恐怖,接着那神剑已击中了她的咽喉! 她不甘的化作了一只美丽的蓝蝶,就如最初时见到的如此美丽的蝶……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神秘的话:“想不到你竟是他的后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识自己的生父,亦或是生母,也许这将成为永久的迷! 真正消灭蝶后崛起:“感谢你们今日的救命之恩,倘若以后如有需要勇气的着我的地方,我定会鼎力相助。” 说着她把宝瓶递给了西门飘雪,并说道:“从此以后,我蝴蝶谷再没有仙露琼浆玉液,你们拿去,就当我做了一件善事了!快走吧!” 西门飘雪道:“谢蝶后,后会有期!” 他正想去问走出结界的通道,没想到她挥一挥衣袖,他和玄真已到了沙漠之外的地界,这里有万坐冰山,北风呼啸,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冰山奇遇…… 北风呼啸,此地万座冰山,让人生无可恋。 两人瑟瑟发抖,已冻的嘴唇发紫。 西门飘雪颤抖的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壶烈酒自己先是喝了一小口,又给玄真喝了一小口。 想不到自己珍藏的烈酒一直没舍得喝,如今竟派上用场,想想刚才的场景恍如一场梦,突然有一种又被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们只觉浑身都透着凉气,身子根本就暖不过来。 两人走到山下,才发现有一处草房搭建的屋子,屋子里烧有残剩的木材,这么说这里一定有人住这儿! 有人类的地方,说明就可以生存。 既然别人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自然也是能的。 门上挂了一件狼皮和虎皮的披风,他们想都没有想就赶紧披在身上,此时先活命再说。 也许是冻太久了,他们的手脚都已不太灵活。 现在两人只觉得有些犯困。 西门飘雪还存有一丁点的力气,他费力的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一块仅剩的石头开始钻木取火! 那木材先是有了一点点的火星,此时他的身体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暖暖的气息。 终于可以生火了,当火光渐渐升起,他们才露出浅浅的微笑,这笑容是那么美,相信这人世间不会有比这更美的笑容了! 终于玄真情不自禁的说道:“有你真好!” 此时西门飘雪拥她入怀,也许是因为对她的些许怜悯吧!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外面的阳光照常升起,只可惜却照不进这黑暗的帐篷。 也许是因为一路的奔波很劳累,他们来不及翻看是否有吃的,便不知自觉相拥睡着了! 正在他们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猛烈的撞击声。 两人醒了来,想着定是主人回来了,便想着该如何答谢? 西门飘雪道:“我去开门!” 她有些惊恐的点头,女人就是这样,倘若没有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怕的。 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依恋,似乎就会变得很危险,可男人就偏偏喜欢这种被依恋的感觉! 他毫无防备的开门,结果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嗷呜……” 一只巨大的棕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硬拼,自然不是这棕熊的对手。 因为这玩意怕火,自然是不敢靠近的,待这大熊转过身的一刹那,西门飘雪用剑直指它的天灵盖,一听闷哼一声,那只棕熊就扑倒在地了! 他们一阵欣喜,这下有肉吃了,他们太需要食物了! 他们先是把熊皮给扒了,用小刀把里边的肉一片片的削下薄薄的一层。 玄真在房间里找到一个木制的器皿容器,她把这薄薄的一层肉铺在容器上,存放起来,留作口粮。 接着他们又割下大大的肉块,穿在细细的竹签子上。 然后在火上滋啦啦的烤着,这感觉贼爽。 不一会儿,肉的清香已布满整个房间,两人馋的口水直流。 当肉烤的又焦又香的时候,两人大口的吃着,嘴里滋滋冒油,他们也顾不得所谓的形象了! 肉的香味,似乎引来了屋外的狼群,他们低沉的呜咽的叫声:“嗷……” 好似那些狼也饿了许久。 他们把吃剩的食物残渣扔到了外面,那些狼满足的吃着,很快便离开了! 很快他们又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不会又来一只大熊吧! 这是给他们送食物来了? 令他们震惊的是门外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野人,呼哧呼哧的。 他身材高大,披着一张豹皮,离远了一看,还以为是一只豹子呢! 那鞋子也豹皮缝制的。 他满脸络腮胡子,似乎跟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扑棱站了起来,那野人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野人,似乎要随时发出进攻。 西门飘雪握紧了手中的剑,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善还是恶。 随即他试探的向他扔了一块很大的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说道:“阁下,打扰了,承让,承让。” 那野人似乎听不懂,只铮铮的看着他们,嘴里呜咽着发出几句听不懂的话,紧接着他便捡起了地上的大块肉看着他们痴笑起来。 接着他拿起腰间的大大的酒壶喝了起来。 这下他们才放下防备的心,看来没事了! 这野人别看长的特吓人,但心思很简单,根本不懂得人间的险恶,单纯的就像个婴儿。 接着他们又听到门外哒哒的声音,才发现门外有几只漂亮的驯鹿,那头上的犄角就像是枝叶繁茂的树枝,它们像是神的化身,很有灵性,没又对他们发出攻击,而是在帐篷外的不远处前肢塔下休息。 看它们个个身姿都很矫健,那这片冰山一定有片绿草地! 玄真怕他听不懂,指着门外,有指向他问道:“是你养的?” 嘿,这次野人似乎听懂了,他咧嘴笑着点头! 玄真看着西门飘雪兴奋的说道:“真漂亮,这一定是神的指示,我们有救了!” 西门飘雪握紧着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这静静的沉默,她懂,她都懂! 接着,玄真用手比划着,问道:“我可以摸摸那些小东西吗?” 那野人点头。 征得野人的同意之后,它走出门外,抚摸了那只白的像雪,像天边的云的驯鹿的犄角! 它身姿矫健,腿修长,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天鹅! 它身上的毛发柔顺极了! 她搂着那只白色驯鹿的脖颈儿,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它似乎很有灵性,也把脑袋靠过来。 天色已黑,她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星空璀璨,一轮弯弯的月亮,像婴儿的摇篮,似乎唱着动听的歌谣:“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结果她真的在驯鹿的身旁睡着了。 西门飘雪费劲的把她抱回帐篷内的一个角落,两人依偎在了一起! 那野人则在另一端的睡着了…… 夜班,两人开始呢喃着,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迷糊的说着胡话。 那野人被两人的呓语吵醒,发觉有些不妙,才发现两人的嘴里都长出了大大的水泡,他用手摸了一下两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才发觉不好。 他用刀,走向那残余的凶的尸体旁边,搜寻着什么? 只见他取出了一块大颗的熊胆,一分为二的放在两个木齐的器皿里…… 接着他加入了一些清水,放在火上拷着,直到“咕咚咕咚的”那木制器皿开始沸腾起来! 待这熊胆水凉了些,他分别给两人服下! 紧接着两人开始大汗淋漓,他不停的给两人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两人就这样昏迷了两天两夜…… 醒来如重生了一般,身体轻松自在,也不觉得冷了! 想着阿姐还在等着他们的救命药,她不禁说道:“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只是这万座冰山该如何走出去呢?” 西门飘雪也一脸愁容。 那野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忧虑,便让他们骑在那只最美的白色驯鹿的身上。 接着他跟驯鹿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驯鹿就驮着二人向前方使去,穿过一座冰山又一座冰山,踏过青山绿水,他们仿佛像做梦一般,竟出了这万座冰山。 离别的时候,她拥抱着它,它真的就像是神的化身,把他们带了回来! 那神鹿用脑袋蹭了蹭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噔噔噔”的消失在天际…… 原来他们是在天上来的,那一座座冰山,一定是天山了! 两人颓废的出现在寺庙,那些僧人们一脸惊异。 因为她的阿姐还没等到他们回来便咽了气,早已埋葬在地下了…… 抛绣球,嫁郎君 尼姑庵,梅溪南双手合十,跪在佛堂,手里挂着一串念珠,自言自语道:“难道当初我真的错了吗?两个女儿,一个送了命,一个又下落不明。都怪我。” 她开始恨自己“徒儿,拜见师父。” 梅溪南有些惆怅的说道:“辛苦你了,你为救师姐踏遍千山万水去寻解药,只可惜她没等那天,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师父,徒儿已寻得解药,一定可以让师姐起死回生。” “徒儿,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这样的事情,我们闻所未闻,死去的人怎么能复活呢?” 见师父不相信,她在怀里逃出那仙露“师父,您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仙露,是用奇异之花酿成的,只需一滴便可让人起死回生,我们何不试试呢?” “可是,我只想让你师姐平静的安息,万一救不活,岂不是打扰了她?” “母亲,难道真的不想师姐陪在你身边吗?倘若救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总之,我们得试下吧!” 见说她不过,梅溪南只好说道:“那我多派人过去帮吧!” “谢师父”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你的亲娘,除了为她便是这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你一定要救活她。” “遵命” 天色渐晚,一个荒村的土堆旁站满了人。 没错,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能够从棺材里爬出来呢? 忙活了一天,终于挖了一具紫红色木材的棺木。 众人将棺材抬出来,想看看曾经那位叱咤风云的美人的尸体是否已经腐烂。 棺椁缓缓的打开,众人惊叹不已! 她竟像是睡着了般,跟生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嘴角上扬,面带微笑.好像在做一个美丽而又美好的梦! 只见玄真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青瓷瓶,说道:“师姐,对不起,我来晚啦!” 接着往她的嘴里滴了一滴仙露。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只见她抿了抿嘴,坐了起来! 有几个胆小的大声高喊:“鬼呀!” 噗呲一下就跑的无影无踪! 有几个胆大的凑进去看:“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玄真喊道:“师姐,师姐,你醒了?” 玄梦在棺材里坐了起来一脸懵:“我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做梦,你真的活下来了!师姐,快出来吧” 说着,便把玄梦拉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去!” 此时已是黄昏,人渐渐散去,只留下老树昏鸦,还有远边的日落和云霞…… “师父” “徒儿,是你,真的是你,玄真没骗我,果真把你救活了!” “是啊!多亏了师妹。” “好,为师答应你,以后你只做个普通人,不知你是否有了情投意合的郎君了?” 她一脸娇羞:“师父,哪里话,徒儿想比武招亲。” “那感情好呀!只是没几个人的武功凌驾于你之上,这,是不是有些难!” 玄梦说道:“师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不相信没人赢得了我,一定会优秀的人出现的。” “既然你这么说,为师答应你。” 天晴日,一片空旷的空地,高手云集,在玄真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呆子! 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阿姐。 此时师姐的份量在她的心中排名越发的靠前了! 这些个人群中,玄真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门飘雪?” 难道他也对我阿姐有意思? 不行,我得问个明白。 走近,颇有意味儿的问道:“西门大官人,您可真是有雅兴呢!难不成您老人家也想目睹一下我阿姐的风采?” 西门飘雪也:“别人看门道,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心里不禁暗想:奇怪,我干嘛跟她解释那么多? 玄真感叹道:“纵观武林,高手云集,数不胜数,不知道会是谁赢得阿姐,抱得美人归!” 西门飘雪依旧不作声! 孤独,也许每个人都是怕孤独的,就连出家人也不例外,终究是放不下外界的红尘,要享受这人世间的情爱之苦! 此时,玄梦已脱下那肥大的僧袍,一身紫衣,头上的装束依旧简单,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带了个素色的银钗,模样看起来俊秀婉约! 重生之后她要过不一样的人生了,从此远离人世间的纷争,找一个如意郎君天长地久! 先上场的是身穿褐色阴袍,头戴玉冠的翩翩公子,他很随意的拿出腰间佩戴的长剑,说道:“小姐,看你是女流之辈,在下让你三招。” 玄梦抿嘴一笑:“公子未免太自信了些。” 说着还未出手,便用腰间系的一个紫色风铃甩出,“叮铃铃只是一声响,便把他手中的剑给击落了!” 那位公子拿起剑,额头突然冒出豆大点的汗珠:“我还不信了?” 玄真冷笑一声:“怎么,公子不服?” “对,我不服。” 说着拿起剑直冲向她,眼看着那剑将要挑开她腰间系的丝带,只听“哐啷”一声,那剑跟施了魔法似的竟反手将那位公子的玉冠削了下来,而她全身还未动。 他却有些怒了! “公子,可真是输不起,就这样吧!下一位。” 他心不甘的撤了下来。 江中斩蛟,云间射雕 孤冷的夜,朦胧的光, 有一个少年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如霜雪的宝剑! 琉璃玉匣映出朵朵白莲,镂金错彩的环柄有如明月映照,剑气悠悠像青蛇游动,冷雾中更显冷气阴沉。 独自一人倚靠在梨花树下饮酒。 突然间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向前走去。 嘴角浮起的一坏笑,想空中游动的云,那么缥缈不定,难以琢磨, 穿过苍翠的林荫大道,一个美丽的少女,飘飘茫茫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舞林大会,玄梦叹了一口气,来比武招亲的,竟无一人可以逃脱她的魔掌,比到最后,竟纷纷落荒而逃,竟然有人给她起了一个恶心的外号:‘魔女!’ 对,有人议论着:“她死而复生,定是个魔女,她根本不是人,别让她清纯的摸样给骗了!” 面对别人的胡言乱语,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我注定要孤独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黑暗中一只大雕迎风而下,待她发现之时,已为时过晚,她惊了一身冷汗,看来终究免不了一死,要成了这只大雕的美食了! 绝望之际,一个人影疾步如飞,身轻如燕的飞入空中,翻了个跟头似的,手中的弓矛已射中了那大雕,只听一声闷哼,躺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大雕的尸体。 满地的鲜血沾染了大地...... 她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我还活着,但见那位公子,俊冷的面孔下,隐藏一颗炽热的心,看起来风流倜傥,斩那大雕时干净利落,从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敬服,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那个梦中少年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敢问公子贵姓?” 她娇羞的问道。 那公子没有回答她,绝尘而去,背影冲她招了招手,似乎在说:“不必知道我是谁,再见!” 这人还真是蛮有意思! 还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梯下!” 待欲去追,他已踏上了江上的一叶孤舟! 她就像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我一定要追上他做我的郎君!” 裙边卷起,一阵轻功,飞了上去,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不禁问道:“公子,为何?难不成你是嫌我长的丑吗?” 冷冷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不该来的。” “我不明白,给一个理由,为什么?” 她疑惑的问道。 “你会明白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接着这一叶小舟开始不平稳了,江上的急流时缓时慢,船下似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不好,不会要葬身在这儿江中了吧! 这时少年猛然跳入了江中,她一阵惊呼:“公子,公子......” 风灌进了她的肚子,江水淋着她的脸,她哭了,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对那位公子的叹息,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只巨龙和一只尚未化龙的蛟缠绕在了一起! 风浪更大了,却迟迟未见那位公子的身影! 如此激烈的搏斗,有生以来,她也是第一次见! 接着她的眼神由担忧变成了欣喜,她看到公子已骑在了那种蛟的身上, 一长啸破苍穹,不疯癫者不成活 他迅速的拿出身上佩戴的宝剑将那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在常人看来有些血腥,有些残忍,可对于她来说,她真是佩服极了,是个人才,要嫁,就要嫁这样的人,此生我缠定你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满江通红的江水被血水沾满,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舟中玄梦的笑容也带着些许的红,看着不像是真人,有些像是吸血鬼,可她银铃般的声音又是那样悦耳:“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上了岸! 却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生怕下一秒他就逃跑似的。 他下意识的猛的将她推开,说道:“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 玄梦娇声说道:“公子,你赢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赢了! “我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超越我?既然我输给了你,那公子就只是我的夫君了!”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俏皮可爱! 他冷冷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不能,公子三番五次的救我,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的。” 江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他似乎可以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心跳,那么诱人,是不同于玄真的。 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妹妹缠着我也便罢了,难道姐姐也要缠着我吗? 女人,可真麻烦! 他定了神,绝不能乱了方寸,忘了自己的使命。 普天之下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要全把她们收了? 我成什么了? 可在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和从容,还是忍不住去想,这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女人 正当他踌躇,有些不知道所措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点子咋就那么正呢?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疾步如飞,是那样熟悉! “西门飘雪,姐姐,你......你们是什么意思?” 她嚷叫的声音近乎疯狂,那眼神既惊恶又绝望,当一个女人疯狂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任何异性出现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是她拿自己性命换来的亲姐姐? 什么亲情,什么道义,假的,全是假的! 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到他竟然和自己的亲姐姐湿露露的抱在一起,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此刻她的内心已被悲伤笼罩。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声呼喊着:“我恨你们,我恨你们,狗男女!你们.......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说着她已痛哭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玄梦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良心的事! “西门飘雪?跟自己妹妹.......” 原来是他? 她不敢再去想,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原来是错了,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依旧面不改色,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来的。” 她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竟得罪了两个女人! 不过我现在又该去哪儿?回寺庙? 不回寺庙我又能去哪里? 想起自己父母的不明冤死,还有师父的教诲,此刻他的内心更加坚定! 拿出了袖中的一壶浊酒,喝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浪漫樱花...... 山寺里的钟声响起,天色已经昏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过松间的小径,竟然是另一处鸟语花香。 此时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最终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西门飘雪,你给我等着......” 眼神中充满幽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东西姐姐都要同她抢,抢走母爱也便罢了,还要抢她的主持之位,更重要的是,现在还要抢走她的爱人,凭什么? 你,玄梦到底有什么? 不,你最好给我等着,主持之位是我的,西门飘雪也是我的。 此时林中的片片樱花落下,粉色,很美,却比不过红梅的高洁,傲骨! 可是她仍禁不住欣赏这美丽的樱花,她甚至幻想着与西门飘雪的花下浪漫...... 此刻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人已经追了上来,跟她道歉,如果现在他来解释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的安慰一下,那么她一定会原谅他!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 可这种浪漫也只能是虚幻的,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直到幻想破灭! 此时她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群蚂蚁在爬,它们像是搬运工似的搬运着自己的尸体,有的搬运着一片树叶,有的搬运着一只一只幼虫的尸体,分工协作。 突然间她想起那日为救西门飘雪,自己和她都差点成为了这些小东西的食物,暗自庆幸。 想起那日.......顿时脸又羞的通红,又想起刚刚撞到他与阿姐抱在一起的场景,脸色又开始变得愤怒,咬牙切齿! 可她不会想到那只最为庞大的蚂蚁便是蚁后,她会偷偷吃掉自己女儿所产的卵,把自己的放进去,看上去是那样残忍,可这就丛林法则。 而如今她似乎在面临抉择,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 “呵呵......” 突然一阵女人的笑声传来 “是谁?” “姑娘,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我在等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这话左右探着...... 想知道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发出的,那人还是“咯咯”的笑着:“姑娘你是看不到我的,就别找了......” “这位前辈,为何不敢露面,难道你长的很丑吗?怕见人?” “哈哈.....”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不过你得确很有眼光,他,风光正茂,得确是作为你的夫婿最好的人选,只是可惜了!” “什么嘛,搞的那么神秘,这么说你也认识他,你跟他又什么关系?关于他,你有了解多少!” “姑娘问出此番话是让我打探消息的吗?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揣摩吧!哈哈......” 那个诡异的笑声已越飘越远...... 没错,西门飘雪的确不会来了,因为他没有回寺庙,他去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充满挑战! 夜幕再次降临,当夜色沉寂下来,今夜她依旧独自入睡..... 鬼婆子 凄美的夜,冰冷的心。 灯光剑影,如影随行。 近乎绝望的心,已无处可逃。 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似乎有点可怕,就像现在他似乎没有了对手,任何人在他的眼中,也不过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手里握着那把剑,杀了无数人的剑,下一个又会是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呢? 对,跟他接触的人,不是死,便是过客,此刻他的内心是孤独的,他从未这样孤独过,前所未有。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夜静的也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 不远处美艳女人露出了胜利的一抹笑:“西门飘雪,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算论轻功,世间似乎真的没有第二人能比得上她,论起美貌,虽然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有心机的。 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落入虎穴。 此时他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洞穴,他警惕的双眼打量着四周,他头未动,可他的眼却能观八方。 突然间他邪魅的一笑,原来他并不是一人。 那个白影一闪而过,而他却得真真切切,除了她,还能有谁? 刚甩掉了妹妹,又来了姐姐,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太明白两人的套路了,两姐妹简直如出一辙,对于男人而言,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珍惜。。 此地到处是崇山峻岭,他已经走了第三圈了,依旧走不出去,更要命的是后面还跟了个傻瓜。 忽然又一阵白烟闪过,他以为是玄梦,说道:“喂,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快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知道是你!” 四处依旧寂静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不是玄梦?你到底是谁,快出来!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我说我怎么走不出这片丛林,别装身弄鬼了,否则别怪我无情了,待会咱们刀剑伺候,这也可是不长眼的东西。”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声呜咽之声,让他分不清是枝叶的“哗哗”作响,还是人的哭泣之声。 他只能慢慢的顺着声音去寻,却见前方有一个老妪在哭泣,哭的是那样伤心。 他这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不过是一个老婆婆罢了,便问道:“婆婆,婆婆,你如何了?” 她转过头,朝着他跪了下来,脸上还挂上晶莹透亮的两行清泪:“这是英雄?可否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见这位朴素的老人眼睛深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好像来了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 相貌更是丑陋无比,他得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丑陋的脸了,说实话她刚刚回头的样子还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人,活脱脱就是一只毛猴。 可她如此可怜,在江湖上混的,倘若不能拔刀相助,那又算是什么英雄? 便好心问道:“您老人家快快请起,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救你女儿,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人又如何了?” “你且跟我来!” 那老人向他招手:“跟我来!” 他的眼睛像是定住了一般,只得跟着她往前走,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说实话,这是他一次感觉到害怕,便问道:“老婆婆,可否告诉我,你的女人是如何了,只怕晚生刚刚夸下海口,只怕是救不了你的女儿呀!” “官人不瞒你说,我的女儿快生了,生了三天三夜了,硬是生不出来啊!\" “啊!” 西门飘雪有些大惊失色:“婆婆,您莫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个闯荡江湖的行者,又如何能救得你的女儿?” “怎么想走?官人,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女儿,也只能您救?” “我?”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这是他听到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让我一个男人来给产妇接生? 你说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惊呼一声:“不好上当了!” 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这老婆子的轻功也绝不他话下,要说他的速度已经算是够快的,可这老婆的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那老婆婆回头阴笑道:“现在知道了,已经晚了,到了,就是这里,官人快进去吧!” 她笑的时候,嘴里竟然一颗牙都没有,甚至诡异。 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处山洞之内。 洞内果真有一位白衣女子,躺在地上呻吟着...... 但见那女子面若桃花,娇喘的叫声,让人听了不觉一阵酥麻,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很大,很大,地上一滩黑色的血水...... 他被召唤着,竟然是忘记了所有,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待他渐渐走近,那娇媚的女子居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要把他吞咽,此时他才第一次直面死忙,无所畏惧! 死忙并不可怕,他闭上了眼睛! 心中满是遗憾“师父,对不起,徒儿只怕有负于你的期望了!” 此时空中一阵响雷,差点将此炸裂,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倒不死的壮烈些..... 待他睁眼,他却惊呆了,他瞧见了什么? 请看下回分解! 双胞胎 “大胆,妖孽,还不快就地伏法?” 突然间出现了一张与那孕妇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有些诧异,左瞧瞧,右瞧瞧,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来,难不成她两个是双胞胎? 西门瓢雪呆呆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 新来的女子显然听的有些气恼:“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叫白灵,你看她像人吗?不过是常常幻化我的样子出来害人,罢了.....\" 话未说完,那个女人瞬间变的面目狰狞,满嘴可怕的獠牙随他扑来。 西门飘雪又一阵挡,殊不知那个妖女被白灵连腰斩断,再看时,这哪是什么美人,不过是只硕大的老鼠,而她怀里抱着一个奇丑无别的男婴。 男婴左脸有一块大大的胎记,看了不禁让人更生恶心。 出于感激,西门飘雪道:“白灵,谢谢!” 白灵很是爽快:“举手之劳,这算不得什么?” 那老婆子命令道:“西门飘雪,看着我的眼睛,刚刚那个女人杀了你的老婆,现在你的孩子没有母亲了,举起你手中的剑杀了她。” 西门飘雪的眼睛定了定神,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无法挪动,虽然他知道绝不可以杀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的脑海像是受到了指令:“杀了她,杀了她......” 白灵急道:“西门飘雪,屏住呼吸,运气,别看她的眼睛,别信那老婆子的鬼话,刚刚她所使用的是摄魂大法,专门截杀年轻的美男子,挖人的肝,心,肺,用他们的皮做成人皮面具,练就了一身的邪术!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还会把剩下的骨头,放在油锅里炸,没事就给她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外孙投喂。” 此时西门飘雪的脑中,又是一道指令,头脑一阵混乱,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恍惚中,只听到一阵声音:“闭眼,运气......” 八卦阵图,脑海中闪现,形成一道巨大的屏。 此刻困的紧,特别想睡一觉。 那婆婆一看,不妙,暗想:“先把这个废物杀了,再杀那个女人,一个都逃不了。” 白灵喊道:“西门飘雪,不要睡,运气,放松,” 此刻他除了用力,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身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那个屏障也越来越大,那婆子手里只拿了一把剑,就这样戳戳戳,试图想戳个洞。 白灵嘲笑道:“婆婆,别废力气了,你以为是老鼠打洞啊!实话告诉你吧,若是这洞真的破了,你死的只会更快!” 果然,很快就应验了,突然那个屏障越来越大,也越稀薄,加上这婆婆一捣,竟然炸了。 白灵似乎早有预料,早已躲得远远的,那婆婆被炸的粉碎,她那孙儿半人半鬼的一阵哀嚎,也冲了进来,西门飘雪也不想杀他的,没想到竟然又发生了第二次爆炸,连那孙儿也炸的粉碎。 此刻身上燥热无比,白灵一个飞身跳上前方的崖谷,向他勾了勾手指,说道:“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白灵要带他去哪,但能看得出来,她绝不会害他,否则刚刚也不会救他了? 魔教中人? 且说白灵前方带路,他便跟着来了。 不曾想,竟是一个大峡谷,谷底深不可测。 这的确是藏人的绝佳好地,若是被人追赶,逃到此谷,最是隐蔽了。 只见冒着寒气的谷池中蓄满了水。 白灵拱手笑道:“公子请!” 此时的西门飘雪燥热难耐,已是顾不得了,说道:“多谢!” 便跳了下去。 说来也奇,身上的燥热已去除大半。 呼气,吸气,内力也增强了10分。 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看得白灵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只好躲在一边,往另外的一边水池仍石头玩,只见对面的池子要冒出汩汩的热气,只是也不好问什么来由,只顾欣赏着白灵的侧颜,不禁出了伸。 一袭白衣,池边浣纱,头上高高的发髻挽起,没有一丝的碎发,露出纤长嫩白的脖颈,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约莫着时间到了,白灵猛然回头,去见他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羞红脸,低下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快上岸吧,每日你只能在这儿池子里待半个时辰。” 说完回过头,又继续丢她的石头。 西门飘雪只觉得这女子还真是有趣,看她一眼就害羞了。 越想越觉得好笑,上岸穿着衣服依旧掩饰不住嘴角长长的笑容。 “白灵,我衣服穿好了。” 白灵回头笑道:“好了就跟我来。” 只觉得一阵诧异:“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白灵嘴角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嘲笑道:“难不成你是怕?” 西门飘雪眉梢挑的老高:“怕?堂堂七尺男儿我会怕你,别开玩笑了,好吗?若是怕了,我自然就不会跟你来,跟你来了,我就绝对信任你。” “哦,你就这么信任我?”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白灵笑的更欢:“真有你的。不过你要了记住了,除了我,你不可以再相信别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信。记住了。” 猛然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呢? 愣了愣神。 白灵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话像是谁说过似的。” “哪里听过?谁告诉你的。” 西门飘雪白了她一眼:“我不告诉你。” 白灵嘴一噘:“哼,我还不想知道呢?” “那你刚才还问。” 见他说话如此难听,白灵心里不禁难过起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凶,更何况我还救了他,干嘛对我那么凶。 心里一阵委屈眼角挂着两行泪珠:“你真是太坏了你,好歹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哭笑不得:“怎么了你,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的,真是个爱哭鬼。” 白灵用两只手扣住自己的下眼皮和两边的嘴角,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鬼脸。 西门飘雪不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来,让我瞧瞧你的眼睛。” 说着就要将她的手扒来开,左右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一手推开哈哈大笑起来...... 白灵生的也有些奇,她的身体别人是碰不得的,一碰就痒,笑的有些接不上气:“别碰我,好痒,哈哈,救命,不许碰我......” 这更是激起了西门飘雪最原始的冲动,便要摸她,她只一阵的哈哈大笑,让他求饶:“我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这西门飘雪才放了手,因为真的担心她会笑的死去,因为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种人,笑的死去...... 传说这种死法也是很痛苦的。 当然像白灵这样可爱又给他带来欢乐多多的女人,他不想失去。 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一会儿哭,一会笑,还会逗你开心。 当然她是不会死的。 正玩的开心,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闯入:“公主殿下,教主请你回去一趟?” 白灵说道:“你去回禀爹爹,就说我晚些回去,我还要陪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下去吧!” 西门飘雪大吃一惊,因为刚刚那黑衣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一行黑衣云中行,魔教现,血流河......\" 民间传唱的这首曲子,不禁让他起了疑心,狐疑道:“你......你是魔教中人?” 白灵一阵哈哈大笑:“大哥,你跟人交朋友,都不知道弄明白人家身份吗?我虽是魔教之人,但从不做欺压百姓的事。” “哦,可那些民间传说,你不会一句都没听过吧!” 白灵撇了撇嘴:“那都是些正人编出来虎人的,说来你信吗?” “我信。” 他真的相信,因为他就是刚刚在那样的地方出来,嘴里说着:“阿弥陀佛,”却干着最肮脏的事,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白灵忽然笑道:“莫不是哄我开心,随便乱造的?” “怎么会?你看我像那样的人?” 白灵左右歪着脑袋摇摇头:“你看起来挺像个好人,而且还是个和尚,好色的和尚。素闻和尚有五戒,你倒不如给我讲讲有哪五戒?说来我听听可好?” 西门飘雪想了想,很认真的跟她讲了起来,说实话,能让他上心这么认真讲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首先呢,先戒的是酒,其次便是戒色,再一个就是不杀人......” 他还没说完,白灵打断道:“不巧,你好像全犯了,那些和尚是不是都不喜欢你,还喜欢在师父跟前告你的状啊!” 她这一句一句有鼻子有眼,像是此事她经历过似的,不禁问道:“你都看到了?” “你是不是傻,我若是能看到已不是成了神?” 西门飘雪开玩笑道:“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公主。” 相信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冷的一个笑话了。 突然有一种聊不下去的感觉 白灵摸了摸他的脑门:“大哥,你这没病啊!” “我没病,是你病了,丫头!快去找你爹去吧!” 此时的西门飘雪,眼看四方,耳听八方,早已察觉到适才的黑衣男子又来问了。 白灵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西门飘雪又一阵莫名奇妙,为什么她老是误会自己,不禁笑道:“你猜,什么样的男人最讨厌长舌妇?” “好呀,你竟敢说我是长舌妇,我打死你。” 说着又要闹僵起来。 西门飘雪忙指了指身后,白灵回头看到又是那个黑衣男子,只得回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是不许你动手,听见没有?” 那黑衣人只能佯装点头:“那请小公主梳妆打扮一下,再跟我一起去见教主?” 白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见自己爹爹,要什么打扮,我去就是了,别再催了,烦死人。” 西门飘雪劝道:“公主殿下还是别闹情绪了,别让你爹爹等急了?” 白灵道:“你可不许逃呦!实话告诉你,没有我的指令,恐怕这辈子你都回不去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合着你这辈子,就骗我一人呗!” 白灵不屑的说道:“哼,你就跟我淘。一会我带些吃的给。” “别忘了还有酒,”西门飘雪补充道。” “你果真是个酒鬼” 笑着离去...... 锁龙井...... 一进房间,爹爹使了眼色,看她都没有看一眼,冷冷的便出去了。 接下一帮人奉命锁上了门。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 “爹爹,爹爹,让我出去,为何关着我?” 爹爹在门外站定,望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语气生冷的说道:“爹不许你跟那个叫什么西门飘雪的有什么往来?” “你,你.......都知道了?你......派人监视我?” “爹爹是为你好,既然来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了。另外爹已经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真是闲的蛋疼,我好好的,给我寻什么亲? “我不嫁,若是爹爹硬逼我嫁人,我就死给你看。” 他只好叹了口气:“你要想死,爹也不连着你,一会儿叶小天便来看你、” “叶小天是谁,我为何要嫁给他?” “你会知道的。” 再没留下别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不废话吗?爹爹总不会让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吧! 白灵走后,西门飘雪,抬头仰望着天空,朵朵白云团簇,如一团一团的棉花,他在想倘若能够悠闲自在的躺在上面,是多么惬意。 不过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就是西门飘雪?” “你就是魔教教主?” “好,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出谷的机会” “出谷,可以呀!,白灵呢?我要跟她道个别。” 教主一阵冷笑:“她是不会见你的,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你,不适合她。” “成亲,令爱从未对我提过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魔教教主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可是谷口那么深,我该怎么出去呢?” “这还不简单,怎么来的,怎么走。” 魔教之人,果真是越发的不讲理了。 “不好意思,我西门飘雪向来有一个毛病,就喜欢跟人对着干,若是您老人家不说,此地我自然也不会久留,可您若要是撵我呢,我也不是吃素的。” 教主满脸怒意:“好,既然我给过你机会,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手中何时飙出一把飞刀来,身手之快,手法之准,惊的西门飘雪沿着崖壁一阵乱飞。 这样快的飞刀再找不到第二个,除了他的师父。 耍耍耍,无数个飞刀如树叶般的薄如片,简直是对他下的死手,不留一点活路给他,无法,只得又钻入那冒着寒气的池水中。 虽然白灵早就已经跟他提醒过,每日只能在这寒池水待半个时辰。 虽然不知道为何,此刻也顾不得了。 瞬间他的身体,如刀绞般一阵疼痛。 “啊.......” 一道闪电在空中劈了下来。 身体如烧焦了般,痛苦万分,一阵龙吟,向谷外传出...... 池内溅起的浪花,似有千尺飞流而下。 白教主此刻并未露出,一阵阴笑:“哈哈,原来是只金龙,不好意思了,只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在小女结婚当日,我会将亲自这份贺礼送上?” 说起收起手中飞刀来。 池中水亦是不知道何时多了数条铁链。 已将他团团锁住,呜咽的龙吟划破天际,震彻山谷,随即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教主又一阵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今日我白某竟抓了一条金龙。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难道我那乖女儿就没告诉你这是锁龙井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得来毫不费功夫。” 而此刻白灵正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看着,淡蓝的天空突然似是出现了一个圆形如镜子般的一片云。 镜中影像折射出谷中池水的战况,她不仅看到了爹爹,还看到西门飘雪竟变成一条巨龙,被爹爹的锁链锁在了池内,关键那锁链越是挣扎越锁的紧,若是心上人死在自己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突然间她特别的内疚,怪自己没有告诉他这寒池的由来:“是我害了他”,她喃喃道。 救人心切,爹爹的举动毫无来由,真是让她大失所望,索性在窗户里爬出。 却被突来走的侍从拦下:“是谁,竟然私自擅闯魔教?” 白灵回头:“谁敢阻拦?” 侍从齐声道:“公主殿下。” 她得意的一笑,自以为得逞,正准备飞将出去,却被人一把提了起来,没错,此人正是她的爹爹,一个宠她,爱他的爹爹,今日爹爹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 “爹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难不成又去找那个叫西门飘雪的?\" 还真是父女连心,这都能猜出来。 “你一个女孩子要知廉耻,日后还要嫁人。难不成你连这个都不懂,我就任着你胡来吗?” “爹爹” 好一阵撒娇。 “叶小天已到了府上,明日你去见他。” “我不见\", \"这是命令......” 白灵蔫蔫的走回房间,心里却另起了主意...... 四大法王之一 话说叶小天来到魔教,也是受父亲之意前来求亲。 “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听说魔教的公主白灵,长的既不像她的父亲,也不像她的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叶小天淡然的一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都不过是些俗物,上不得台面,若不是父亲有意,他根本没有成亲的欲望。 美丽的月亮并不能让她快乐,只会暗自忧伤。 原来这公主殿下整日被关在屋内,无聊的很。 随即便命人娶她的琴来。 弹奏了一曲:“风萧萧易水寒,壮实一去兮不复还......” 词曲婉转悠扬,叶小天不禁入了耳。 此曲甚能打动人心,不知弹奏的人在何处? 隐隐约约顺着竹林,穿过一条小溪,来到一处房舍,但见碧窗中婀娜身影闪现。 风吹动着,阵阵幽香摇曳,此情此景乃人间仙境也。 听的出神,不禁悠悠的差点走进公主的闺房。 被人拦住:“请问有教主指令吗?” “无” “无教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是谁?” 屋内的声音甜美异常。 叶小天答道:“我乃,南郡王之子!客舍中听闻公主的琴音不凡,顺着琴音寻来,不想却惊扰了,公主在下有礼了” “你是叶小天?” “没错,便是我,我便是叶小天,还请海涵。” “不得无理,请他进来吧!” “可是......”那侍从有些犹豫! “爹爹只是将我锁了起来,并没说不让我见其他人啊!你可知他是谁?” 那自然是知道的,连教主都对他敬重三分,他又怎敢阻拦,只得将门锁打开,放他进了去。 见自己未婚妻如此待遇,甚是愤愤不平,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进了来。 但见耳鬓长眉,温文尔雅,似有几分风流的青年男子入了内,容貌绝不在西门飘雪之下。 “真是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如此相貌,定能寻得中意的娘子,又何必追着小女子不放呢?” 叶小天这一见也是吃惊不小,此女子生的甚是清纯无比,眼中的眸子更是清澈无比,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心动。 只是她开门见山的这番话,着实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还没有哪个女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公主看不上我?” 白灵走近了看,笑道:“爹爹没跟你说吗?我一小不喜欢长的太过俊美的男人。” 叶小天不禁笑了:“怎么,长的好看,也有错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谁说长的好看就可以得天下了!也许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但我却是个例外?” “哦” 叶小天饶有兴味。 对于她的直言相告,他反而没有生气,却是越发的感了兴趣。 看着叶小天轻松被自己拿捏,小眼珠子一转:“要不要一起喝点小酒?” 叶小天愣了一下,虽不知她起了什么鬼主意,哪怕是多待一分钟也是愿意的:“乐意奉陪” “来人,上酒,再来些点心,好好招待叶大侠。” 叶小天噗呲一笑,不禁为她的豪爽折服:“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大侠了?” “在我的眼中你什么时候都是大侠。” 三言两语便把他说的心花怒放。 没错,他的确是她心目中的大侠,因为待会她要干件大事,自然这里头是少不了他的小小帮助。 酒菜齐了。 白灵举杯:“干” 叶小天亦举杯:“干!”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小天喝的大醉,呼呼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白灵也有一个外号千杯不醉! 此刻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把叶小天抬上床,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嘴里喃喃道:“叶小天,对不住了,我敬你是位大侠,你可一定得帮我?” 她的易容术自然也是无人能敌,穿上叶小天的衣服,装束与他一般无二,又学了几步他走路的样子,兴奋异常。 出门时,众人都以为叶小天,打了恍惚眼...... 白灵大摇大摆的走出...... 到了锁龙井,终于见到了心爱之人,禁不住悲从中来,呜咽道:“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好,可是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这锁链及紧,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这西门飘雪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锁龙井,见白灵这一身打扮,还以为是哪个狗腿子,听声音竟是白灵,便说道:“别哭了,这是你爹爹的宝物,难道你就不知道如何解锁吗?” 白灵擦干了眼泪:“你会说话呀!” “废话,我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又不是不会说话。” 白灵这才放了心:“告诉我,该如何救你?” 突然他高呼一声:“雪花神剑” 顿时天空悬着一把宝剑锋利无比,闪着五彩的光。 “雪花神剑,原来这就是雪花神剑,有多少为它而死?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西门飘雪道:“飞上去,握住它。” “可是我?” 白灵已然飞了上去,可是剑柄太重,她根本握不住。 西门飘雪道:“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白灵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握住了剑柄。 西门飘雪道:“你最好给我小心,别把我给斩了?” “怎么会?” 嘴里说着,心里也是无比的担心,万一不小心把他砍成两节,自己也不要活了! 她先是摇摇晃晃的,砍向附近的水域。 就是不敢往那铁链上砍。 西门飘雪吼道:“不要怕,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 咬牙,闭眼,一狠心,只听到一声惨叫:\"啊!” “他是已经死了吗?” “你在干嘛,还不快骑我身上,跟我一起走。”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眼前,不怕才怪。 她睁眼,握剑的手还在颤抖着,欢呼道:“我们成功了,太好了。” 随即西门飘雪竟成了她的坐骑。 骑在一条龙的身上,甚是威风! 此时魔教教主,睡梦中似听到一阵龙吟,惊醒,去看窗外,黑乎乎一片,什么都没有...... 想是自己精神错乱了,被女儿乱了心神...... 天终于亮了, 走进白灵的闺房吓了一跳,床上躺着的不是她的女儿,竟是叶小天,莫非这个畜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响动,叶小天也醒了。 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不禁失笑,那种宠溺无以言表,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魔教教主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莫非你对我的女儿?” “伯父你多虑了,侄儿昨晚不过和白灵多喝了几杯,我也不知道为何,醒了就成了这样。” 瞬间,白教主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话竟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侄儿可是不知道,我这儿女儿素来是千杯不醉,定是糊弄了你。” 随后他又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西门飘雪?” “什么?她竟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将我......到要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让她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既如此,我倒要会会能够抢走我女人的,倒是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也小天拱手说道:“伯父,不要气恼,此事因我而起,我会与你一起追回......” 白教主点头,两人奋力追赶...... 抉择...... 此刻空中一条飞龙,上面端坐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很是威风,气派。 众人看到指着上空道:“龙,我看到龙了。” 龙,能看到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人人都听过龙,在属相中,更是排位居首,可却没有人见过,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世人开了眼。 “在那里!” 魔教教主道:“追” 终于...... 他们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山石上,巨大的鳞片,渗出几滴鲜血。 “很疼吧!” 白灵有些心疼的问道。 西门飘雪钻进了一处山洞:“我要修复内力,你在洞口守着,千万别让人进来。” 白灵答应道:“好。” 山谷中修灵力的最佳去处。 想不到锁龙井的杀伤力这样强,真是开了眼了。 洞口发出微弱的蓝光,白灵只不敢进去,看到外面几棵树结了果子,闲来无聊,一颗一颗的正往自己的嘴里丢。 正吃的开心,很快她便笑不出了。 ’“爹爹?” 手里的果子散落了一地。 “你果真是要跟着那臭小子受这样的苦吗?” “爹爹说的哪里话,怎么受苦了,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爹爹,不必挂心,等小女玩够了,定会回去好好孝敬您的,但前提条件不许爹爹参与我的人生大事。”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出逃,叶小天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也是你爹为你好,对你,我叶小天发誓绝不会辜负于你,可那小子就未必了。” 爹爹点头道:“白灵,外面江湖险恶,白灵听爹爹一句劝,不要再与此人有万分的纠缠,他不适合你,你瞧着叶小天哪里不好,门当户对,相貌威严,仪表堂堂,也算是一正人君子。” “不,不回,我就跟他在一起。” 爹爹怒道:“好,爹成全你,但是你别后悔。” 叶小天一脸担忧:“可是,伯父。” 白教主道:“放心,我的女儿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空中飞来两位艳丽的女子。 此时西门飘雪修炼已复原体,在洞中走了出来,想要知道在外面在吵嚷着什么,一出洞口竟愕然了。 只呆呆的望着她们,似有许多话要说,想着那日的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 还以为他们这辈子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西门飘雪深知她们的脾性,若是无事,他们至死也不会来的。 “玄真,玄梦,你们怎么会与他一起?师父怎样?可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真见有一绝世女子站在他的身侧,不禁醋意大发:“你记得你师父啊,老人家特派我们姐妹二人前来寻你,还以为哥哥遇上了什么盗贼,前来助你,想不到你竟这么快与旁人勾搭上了,你怎么对得你我姐妹二人对你的一片痴心。” 此时白灵乱了神,双眉紧蹙:“西门飘雪你如何向我解释?她们是你的什么人?” 玄梦见她与如此妙人在此,不禁醋意大发,挑衅道:“妹子,诉我直言,不妨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位爷虽未成亲,但早已与我妹子做足了夫妻只之实,即是这样,就要对我妹妹负责,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西门飘雪快跟我回去,师叔还等着你呢?”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们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生性爱自由,放浪形骸。既然出来了,我便还俗不再做和尚,还烦请你们回去告诉师父,徒儿对不起他。” 玄真道只惊道:“哥哥,这是要甩开玄真吗?” 西门飘雪不语,白灵道:“难道你们听不懂吗?公子只想浪迹天涯,而你们是尼姑庵里的,怎可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们不应好好修行吗?” 玄真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跟你抢男人的吗?我还没那么蠢,我只是想告诉,你算我不能嫁给他,你也休想,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白灵更气了:“你休要过分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把剑比起了舞。 一个凤掌九天,一个沙驰满地。 纵横满地飞雪,也绝不想让。 “住手,都给我住手。” 西门飘雪大声喊道。 两人停下脚步,白灵气不过拿了鞭子就要往西门飘雪身上抽:“你个负心郎,都怪你,早知我刚刚应该跟爹爹走才是。” 爹爹添油加醋:“若是改变主意了,爹现在就带你走。” 白灵并不理会,只含情脉脉的看着西门飘雪如何作答? 西门飘雪也不躲说道:“你打吧!我该受的。” 一鞭子抽到他身上,背后鲜血伸出,白灵嗔怪道:“你怎不躲?” 西门飘雪道:“白灵,你听我解释。” 白灵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我不听。有本事,你就亲手给我解决了那姐妹二人。” 西门飘雪愕然:“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杀了她们?” “不错,怎么,公子定是舍不得吧!也是,她们姐妹二人把公子服侍的那么妥帖,公子定是难以忘怀吧!” 玄梦道:“放肆,竟然想蛊惑哥哥,杀了我们姐妹二人?果然魔教中人,各个都心狠手辣,狼心狗肺。好歹他与我妹妹也好过一场,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企图让他亲手了解自己的妻子,爱人,你,好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不,你们误会了,白灵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玄真道:“你,还要替那贱人说话吗?” 白灵闭上眼睛,柔声笑道:“公子不必为我解脱,我就是那样的人,既然你舍不得她们,那就请一剑刺穿我的胸膛,能够死在心爱之人的手里,我也是认了。” 西门飘雪急道:“为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碍你与旧情人相聚,那我们就散了吧!我会嫁给叶小天,还请公子别忘了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再见!爹爹我们走。” 说着一阵轻功飞了出去。 叶小天暗自窃喜。 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本意,但是她知道若是等到以后被他抛弃,倒不如抛弃了她,我白灵绝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随后又回头嫣然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会等你!” 她的笑看起来是那样温柔又妩媚。 不,她绝不会离开嫁给别人的。 西门飘雪绝望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闹婚宴...... 魔教教主的女儿要嫁人了, 他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 她倒挺会玩的,自己痛快了,就不顾不得别人了? 玄梦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禁醋意大发:“西门飘雪,你走吧!” 玄真大怒道:“你没事吧!我们好不容易寻到他,这才刚刚团聚,你就......” “真真,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们这里,纵使你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呐!” 姐姐苦口婆心哭劝道:“放过他,便是放过自己。” 玄真强忍着泪水,把西门飘雪的脸给按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骂道:“你,你就是个小白脸,不喜新厌旧,你不要脸,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西门飘雪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只知道若是白灵嫁给了别人,他肯定是不愿的。 他决不能让白灵就这样嫁给别人,他接受不了。 他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但她决不能就这样嫁给那个男人,他,他不配。” “哼,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美丽的女人都应该属于你才对?” “玄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哎,随你怎么想。我有些困了,要睡会觉,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放屁,你明明想走,却给自己找借口,你.......你太可恶了。” 西门飘雪起身道:“对不起,你说的对我要走了。” “你” 说这玄真要拔出手中的剑,被玄梦制止:“算了,他既要去,且让他去,你会明白他会失望的,让他走。” “阿姐” 玄梦示意她不要再说。 那眼神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若是一个男人的魂被勾走了,无论你说什么他不会在意的。 西门飘雪没有再管,因为他知道那件事是如此重要,他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人,此刻的更不知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且说白灵被爹爹带了回去。 她们没有挽留,至少她们还很识相。 爹爹各处张罗着发着结婚请帖。 他要请的是各路豪杰英雄,这场婚礼一定是盛大的,因为他的宝贝女儿就要出嫁了。 他订下了最豪华的客栈,因为他知道他们都会来的,一个都不会少。 每个桌子上需要上齐128道菜。 然后再烫几壶陈年老酒。 白灵则坐在窗外黯然神伤。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西门飘雪身边竟然有女人? 是啊,他那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可是,她却只想西门飘雪的心里只有自己。 如果真的得不到他的心,那么也只能放下,嫁给别人。 就让他看着心疼,成为他心里的白月光。 这一天,叶小天等了太久,他将要娶魔教教主的女儿为妻,多么有面。 关键她竟然那么美,美的不可方物。 大婚之上,花桥里走出一位头戴凤冠,红袍加身的绝代美人。 “白灵,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你真的以为以后你就幸福了吗?你要想好,不要后悔!” 他的话似一把无声的刀,刺进人心窝,生疼。 有些不忍,强忍着泪水,只回头去看。 但见她眉眼弯弯勾人心魄,心都被她剜去了 远处站着一个神秘女人:”她的确很美,我若是男人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只可惜你不是!” “哈哈,” 一个声音狂笑着。 “谁” 魔教教主高声呼道?:“谁?既是来喝我小女的喜酒,那就请露个面,赐座。” 那青衣道人一个飞身坐了下来,一喝就是半小时 “好,好酒量” 那青衣道人并不做声,随即扔给了他一个包袱,很重的样子。 魔教教主大惊道:“这是什么?” “贺礼呀?” “贺礼?” “怎么?你怕了,堂堂魔教教主,不敢打开看看这包裹里有什么?” 魔教教主噗呲一笑:‘本教主活到这个岁数,还没怕过什么东西?’ 随即便开袋子一瞧,本以为无非里边是些吓唬人的蛇罢了,可却没想到一看到里边的东西,他就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的人也忍不住好奇,去看.... 他们也惊呆了。 却看里边竟是金光闪闪的是一尊佛像。 众人皆不知何意? 那青衣道人又斟杯酒一饮而尽:“这世上没有白用的礼物,也许你现在,但总是会有用处的,也许到时候你会跪着感谢我,哈哈.......” 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的一个手下说道:“教主,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了?” 教主摆手道:“今日是我小女大喜的日子,凡事不必太过认真。,更不可滥杀无辜,不问青红皂白就取人性命,不然我们就实了魔教就是魔,那又该做何解释?难道就让人讥笑我魔教行事鲁莽,胡乱杀人?” 叶小天附和道:“教主说的是,若是真的错杀了无辜好人那就不好了。” “嗯,还是小婿明白为父的心呐!” “哼,虚情假意。” “谁?” 西门飘雪一个飞身坐了刚才那青衣道人坐的地方,剥了一个花生,手一扬,那花生豆就落到了他的嘴里,不偏不倚。 叶小天气愤的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刀:“西门飘雪,你怎么来了?这不欢迎你。” 西门飘雪道:“我一直都在这儿呀,这会想起我来了,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没有带贺礼,空着手来的吧,这就要撵我走?这也太现实了吧!没钱就把人当狗看?这也太现实了吧!” “你.....” 白灵这里站了出来,讥讽道:“西门飘雪,你得确不该来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请你喝几杯喜酒,也无妨。”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稀罕喝你这破酒?”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扔给白灵, “这才是我给你们的贺礼!祝你们白头偕老” 白灵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奇异的光。 “这是......”众人纷纷围过来,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西门飘雪见状,嘴角微微扬起,“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夜明珠,价值连城。就当作是我给你们的贺礼了。” “多谢西门兄!”叶小天连忙道谢,心中却暗自思忖,西门飘雪怎么会如此大方?其中必定有诈。 “好啦,礼物也送了,我也该走了。”西门飘雪起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你给我站住,别走你。” 白灵大踏步跟了上去...... 床下有人 “恭喜你,结婚了。” 听着熟悉的脚步,他便知道是她来了。 白灵冷哼一声:“知道是我,那就别说风凉话了,来,让我猜猜,你还是喜欢我?而且不希望我嫁给叶小天,对吗?” 西门飘雪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她那一眼望不穿的眼眸,他想否认,却无力否认,因为无论说什么,都那样苍白无力。 不过他最终还是开了尊口:‘我只是无法想象,倘若醒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该有多孤独,想着你躺在别的身边,被那些臭男人抚摸,你一脸享受的样子,让我恶心,仅此而已。’ 他这一句就把白灵逗笑了:“你真逗,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也不会问你,我走喽?” 没有回头,只是用试探的口吻再问他,希望他能够挽留一下下。 却没想到他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好,不送。” “哎,西门飘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装傻。喜酒没喝,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西门飘雪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不禁惆怅万千:“让人心痛的喜酒,我是不会喝的。” 白灵苦笑,心里一阵难过,想不到男人无情之时比别女人还甚,泪水只在眼里打转:‘’看来,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没有否认:“在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去了,你得确不该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却总是要互相伤害。 “你别后悔。” “我西门飘雪决定的事,绝不会后悔。” “对,你根本不配后悔,再见,当然,我希望再也不见......” 一个飞身,再无踪影。 她的轻功绝不在他之下。 速度之快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无声,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无声的愤怒。 比起这,他倒是希望她能够暴跳如雷,咆哮着打他一个巴掌,将他骂醒:‘西门飘雪,你不要脸。’ 可是她并没有,只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种心痛的滋味,谁又能懂,好想来一杯酒,出去万千愁。 “哈哈......哥哥想女人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玄真。 他冷酷的笑了笑,她妖媚的面容,像极了一杯陈酒,越喝越香,她简直太懂男人了。 本打算将她甩开,可她总是知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 扔了一个葫芦瓢给他,他身手敏捷的飞将出去,接住,说了声:‘谢了,还是你最懂我,总是在我最需要什么时候的出现。’ “不然呢,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把你惯坏了。所以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心里话说出来,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突然间,西门飘雪猛然跌倒,肩头鲜艳的血染红了衣服,如一朵开在冬日里的红梅。 玄真大惊:“你......你受伤了,我终于明白了.....” 西门飘雪忍不住笑起来:“臭丫头,你又明白了什么?” “原来刚刚放她走,竟是因为这个?刚刚你被暗算了,是叶小天?他可真不算个男人,背地里竟做这样的事,可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呀!你为什么不还手,难道也是为着她?” 说着把自己内衬的白色衣衫咬一下白布,给他处理了伤口,还好刀口不深,没有刺在心脏的位置。 西门飘雪咬牙强忍着痛:“又被你猜到了?一个女人太过聪明了,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玄真忽然笑了,西门飘雪这样,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你喜欢她,难道因为她比较蠢笨。” 西门飘雪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男人会喜欢太过蠢笨的,她不过是比别的女人聪明的可爱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心思去告诉她,还告诉了我?” “你不懂?” “我不懂?都这样了,还在我这儿扮深情呢,你可真够可以的。前面有一栋茅草屋,走,我扶你进去。” 放眼望去,果真有一栋茅草屋。 似在云里雾里边。 要不玄真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他还以为是哪个神仙变出来的呢? “你还真挺有本事。” 玄真苦笑:“若是跟她比起来呢?”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 女人的嫉妒心总是这样强,总是喜欢互相比来比去的。 “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她,你就那么想成为她的替身?” “错,大错大错,我可不想成为别的女人替身,我只不过是想夺回你的爱罢了。” “爱?” 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又可气,又好笑。 “你不觉得你想要的都太过奢侈了吗?” “奢侈,这很奢侈吗?为什么你可以给别人,却不可以给我?”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虚弱的喘着气:‘“要不要我把这颗心剜给你,滚烫的。” “啊,血琳琳的我可不要。” 也是人都死了,要他的心又做什么,亦不再言语,踉跄的朝着小茅屋走去。 看着有些荒芜,许是很久没人住了。 西门飘雪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里边静悄悄的。 看来这原是一间客栈,柜子上还摆着上好的酒。 一张床,一个书桌。 蛛网结丝,更显得凄凉。 可床单却干净的很,像是刚换的,好像主人似乎知道有人会来似的。 他一屁股蹲坐在床上,却猛然感觉床下有人。 朝床底看去,果然。‘’ 拉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想来他死的时候一定没有多少痛苦, 看来是刚死没多久,血迹还没有干。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寒,看向身边的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名的问道:“是你杀的?” 玄真瞪着大大无辜的眼睛:“我?刚刚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凶手。 “可你一开始,并不在那儿。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你姐姐玄梦呢?” “看来,你终于想起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姐姐了。倘若她知道你现在才想起她,她一定会伤心死的。说不定是姐姐杀的呢?” “我了解她,她的心还不够狠。” “呦,你认识她多久,你又能了解她多少,我们虽是一母所生,相爱又相杀,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可是,可是她却不该抢我的男人。” “难不成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私人物品” “你说呢?”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刚刚她的那番表白,真是让他差点就信了,还好他并没有动心。 “那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过是想占有我。” “哈哈......” 玄真哈哈大笑起来:“尸体我会命人处理掉,如果你不想丢了性命的话,就好好的,乖乖的给我养伤。” 她善变的面孔突然有些让他分不清真假......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白灵走到婚礼现场,等来的不是各路侠友的祝福,而是...... 婚礼现场混乱堪,遍布尸体,满地的血迹。 好好的婚礼现场,竟然成了埋葬尸体的坟场,百般寥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她的心,她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爹爹,爹爹......” 踩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只一滑,摔出老远..... 尸体可不会说话。 她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双眼。 爹爹最是疼爱她了,他去了哪儿? 看到了,她终究看到了,因为,因为爹爹也躺在了血泊之中。 是谁? 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杀死爹爹? 他魔教教主,纵横天下,无所不服。 又有哪一个人能置他于死地,谁,竟然好大的胆子。 她抱住爹爹的尸体痛哭着,这可是最疼爱她的爹爹呀! 幽怨的婚房里只有悲戚的哭声,与风中的呜咽交杂在一起。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掌上明珠在此陨落!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没错,没有了爹爹的护佑,她会不会像那些流落民间的女子成为娼妓? “娼妓?” 她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绝不可能!” 此刻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往日美好不复存在,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天气更是阴沉了。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爹爹那张刚死不久的脸:“爹爹,别等太久,我马上来找你了。” 此刻她安静的像一只猫,看似乖巧,但若谁在这个时候...... 不用说,她会吃了你,像吃鱼一样。 保证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吐不出来。 此刻的披头散发,像疯婆子一样,拖着爹爹的尸体,将他埋入一处山谷。 连墓碑都没有。 若是爹爹知道自己死后如此凄惨,会不会后悔自己走过的路。 埋完,倒了一杯热酒洒落在她刚埋的土堆上:“爹爹,一路走好,女儿不孝,此生恩情,来世再报。” 望着那夕阳西下。 霞光满地,是那么美,只可惜也如此短暂,就如人的生命一样,短暂而又热烈。 正准备一跃而下,突然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叶小天?” 白灵发了疯的哭喊道:“别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死。” “白灵,白灵,你清醒点。” 白灵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肩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却别无选择。 “我不够温柔,你的忧愁我分担不了,您的没必要救我。” “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我.....”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好,那......” \"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我会把哀伤埋葬在泥土里。” 随即装出一副笑容来。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心疼你?” 白灵苦笑,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什么是真情,什么又是假意? 风流债 明月还是那轮明月,剑还是那把剑,只不过是陪她的那个人变了。 他依旧孤独。 回到客栈养伤,玄真似乎比往日更尽心了,她先是给他炖了一碗鸡汤,温柔贤惠的端了过来:“来喝些吧!这样伤心也好点快些。” 端起这碗香喷喷的鸡汤,喝了,内心却苦涩无味。 “怎么?不喜欢喝呀?” 西门飘雪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好喝是好喝,只不过是......” “不是她炖给你喝的?” 玄真补充着他未说完的话。 西门飘雪无声,也暗示着默认了。 “你准备去找她?” 玄真一脸担忧。 这一次西门飘雪正面回应道:“没错,去找她。” 就这一句,极其简单的言语,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却将玄真步步拖入深渊:“为什么?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内心一阵疯狂,她想不明白,为了照顾西门飘雪,没日没夜的忙碌,不仅换不来他的真心,反而是他的不屑与不顾。 “你倒是挺痴情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玄真的这一句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一紧,痛苦的闭上双眼,眼睛里全是白灵与别的男人偷欢的场面。 “就算是嫁给了别人又能怎样?有酒吗?” “又要借酒消愁?” 西门飘雪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隐约听到外面一阵响动,想要出去,却被玄真阻止:“我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打开房门,却见外面有两个一瘦一胖的醉汉。 其中一瘦的醉汉见她生的妩媚,顿时一阵猥琐样,调戏道:“小妞,有个漂亮的小妞,姑娘就你一个人,看来爷今日运气不错啊!来给爷玩玩。哈哈......” 随即另一个胖的醉汉两眼放光的顺势朝她扑去,玄真一脚把那醉汉踩在身下,裙摆下的春光一脸无疑,玄真妖媚的说道:“怎么?老娘好看吗?老娘要挖了你的狗眼。” 说着她已挖下那个胖的醉汉的双眼,顿时那瘦的醉汉已吓傻了:“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 “好,本姑娘问你,我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 玄真横眉冷对:“嗯哼.....” 那瘦的醉汉又改口道:“好看,好看,也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就跑。” 玄真想都没有多想,一剑那胖醉汉的心脏,顿时他的脑袋耷拉了下去。 随即又追出门外,一把利剑飞出,又刺进了瘦醉汉的心脏,他只回头,惊讶的看着玄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你蛇蝎心肠......” 玄真走近了他,将剑拔出,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你就是你们得罪老娘的下场,哼.....” 西门飘雪早已听到外面的响动,想不到她竟然残忍至极,跟刚才的温柔相比,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玄真回来后笑道:“不过是两个小杂轶,竟敢羞辱本姑娘。” “可你不该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留着过年啊!” 西门飘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越发的重了。 只盼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快些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 西门飘雪忍着疼痛,扯下那醉汉身上带的酒,先是喝了一口,随即又把那酒洒在自己的伤口上,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玄真笑着调侃道:“你就真么等不及?” 西门飘雪没有理她,只在自己腰间取下一把小刀划拉着自己身上的腐肉。 玄真娇笑着把他拉入房间的床上,笑着说道:“你倒像个男人,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了一把刀一片割下他那片片腐烂的肉。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攥紧了拳头,头上满是冷汗。 玄真一阵心疼:“若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吧!” 割完腐肉,找了一块纱布包扎好伤口。 接着她无意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阵阵清香顿时袭满西门飘雪的心头,看来他终究是躲过这一劫,压抑许久的情欲扑面而来,将玄真猛然扑倒, 他释放着,如一只咆哮的狮子, 烛光摇曳,波光荡漾.... 冷雨夜...... 夜更深,月更高,孤寂的心如冷月。 也不知过了多久,孤寂的月亮也消失不见, 外面粒粒的下起了小雨,看着熟睡的玄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不知白灵如何了? 有没有在想他? 也许他该遗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他做不到。 起身,抬头仰望,差点发出龙的长啸。 滴答,滴答,冷雨夜,情更深。 当他再次来到这里时,魔教已空荡荡,只剩下了一座空壳...... 人去虚空,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会这样? 教主呢? 还有叶小天呢? 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最是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她呢? 她又去了哪里? 看着残垣破壁,再没了往日的热闹,甚至那熟悉的酒香也都一并没了,这里只充斥着一股腐尸的气息,直冲天灵盖,他的心在滴血。 短短几天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为什么? 白灵为何不去找他? 正当他陷入思考时,眼前的一切又都变了。 一阵靡靡之音由远及近,声音宛转悠扬,如天上仙宫的乐声,真是美妙极了。 门缝里远远的瞧着,竟是一个红色的大花轿。 大概有7,8个人抬着,很是气派。 其实他也很好奇,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跟魔教又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很可惜,轿子里的人并没有下来, 只是有个小差跑了进来称呼道:“爷,我们家夫人请你去府里走上一遭。” 西门飘雪冷冷道:“若是阁下有什么话,下来说就好了,又何必故作玄虚的搞神秘?” 突然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西门飘雪,你太聪明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人还不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接着又命令道:“还不快收拾干净,也好给客人留个好的印象。” 这个声音似男又似女,只听不真切,西门飘雪道:“我不认识你。” 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你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说着进来男男女女许多人,开始进行整理。 男的衣着整洁,女的妖艳无比,很快这里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似的,立即歌舞升平。 还有一个美艳的白衣女子给他递上一杯美酒,娇声道:“公子喝一杯吧!” 西门飘雪大声对着门外的大花轿喊道:“喂,你不进来喝一杯。” “哈哈.....” 轿子里的人哈哈笑道:谢公子,我就不进去了,公子倒是可以去我的府邸,我自然欢迎。” 西门飘雪疑惑道:“你是要把这里搞成小红楼?” “那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 轿子里的人不语,外面的雨更大了:“喂,你到底是谁?怎么不说话?” “公子,天冷,快喝些酒暖暖身体吧!” “我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毒?” 那轿子里的人又一阵哈哈大笑:“哈哈,起轿......,喝不喝由你。” 此刻的西门飘雪,只想出去问个究竟,却被一个女子留住:公子请留步。 西门飘雪怒道:“别拦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掌要击中那女子的要害,女子只一躲,竟伸出一只铁掌来,西门飘雪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的身上还带着伤,此时确实跟人斗一架确实有些不划算,便问道:“你问武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不该问的别问,” 西门飘雪只不管她,只趁她不注意,又一阵轻功飞了出去,去追那轿子去了! 西门飘雪追的紧,那轿子的主人竟飞了出来,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发髻高高盘起,带了一只白玉的发钗,只可新她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纱,只看不清面容,但身姿跟白灵莫名的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失声唤道:“白灵?” “我不是白灵。” 面纱里发出的声音的确不是白灵的。 西门飘雪问道:“你到底是谁?好奇心的驱使,让西门飘雪忍不住去揭她的面纱。” 那女子身手自然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又怎能让他轻易得手,轻功还真是了得,完美躲过.....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西门飘雪的好奇心,两人竟然雨中斗了起来。 伴随着雨点飞舞,两人的决斗也更加的不分上下。 只是那女子即使武功再高,还是不敌西门飘雪,似乎还要再往轿子飞去,被西门一把拉住,把她拉入怀中,将那面纱只一扯,西门飘雪惊呆了,那人不是白灵还能是谁? 谁还能长着跟她一模一样精致的脸。 她的面容早已刻在了心里,就算是进了坟墓。这面容他都不可能忘记? “白灵,真的是你。” 那女人说道:“你放手,我不是白灵。” “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她依旧不肯承认,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灵?” 那冷漠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她突然转身又进了轿子,他这一次没有再去追,放她走。 雨,更冷了,如他的心! 孤独求败 公子,你回来了、 一位窈窕少女走了进来。 西门飘雪耷拉着脑袋:“你家主人是不是叫白灵?” 那位窈窕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冷的说道:“公子,我只知要效忠主人,将您服侍好,其他的小女一概不知。”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把利剑破窗而入:“什么人?” 话刚说完人已经顺着刚才那把利剑飞来的方向飞了出去..... 快步紧追,却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是谁?” “要杀你的人。” “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碍了我的眼。” 可笑,简直可笑,若是一个人因为你碍他的眼就想要杀你,这个理由,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西门飘雪道:“想杀我的人很多,却没一个人杀的了我。” “那倒要看看是我的剑厉害,还是你的嘴厉害!” “那你来呀!” 那人的手中沁出了汗,因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孤求败,这期间,他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 只要一出手,那人必会毙命。 可今日却不同,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可能一旦出了手,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却越是这样,他越兴奋,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杀人的冲动让他浴火重生。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兴奋达到顶点,待那人死了之后,再品尝一下那鲜红的血,甜如丝。 一句你来呀,他还是站在那儿,并没出手。 他在等待,再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发现人弱点的机会。 可奇怪的人,竟是一个弱点都找不到,让他无从下手。 西门飘雪也有些手痒,见那人迟迟不动手,有些等不及,问道:“喂,说要杀我的人,为何不出手。” 他终于开口道:“我要让你先出手。” 先锋的对决,只想把那人撕碎,揉碎。 正在他要出手时间,刚才那位窈窕少女冲了出来:“公子,床铺好了,该睡觉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此时她突然发现西门飘雪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便问道:“喂,干嘛呢?跟我家公子有什么话说?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孤孤求败冷冷的说道:“识相的话你赶紧滚,我从不杀女人。” “哦,既然你不杀我,那我更不能走了,还有怎么滚,你倒是表演给我看看呀!” 他突然拔出来了手中的剑,一把杀人无数的剑,一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剑,一把只挑人心窝的剑,诡异的笑了笑“我是从不杀女人,但你例外。” 那窈窕也冲着挑衅的笑了笑:“那你来呀!” 他飞快的冲了过去,本来他的剑很快,快的就像薄薄的树叶穿过人的心脏,没有任何声响。 这时西门飘雪想要去救她,只怕也是来不及,只好猛然闭上眼睛,能想象刚刚多么鲜花的生命,一下子就要凄惨死去的场景,不觉得竟然有些心痛。 突然孤孤求败停下了脚步。 那窈窕少女,挑动了妩媚的眼眸,像天上的明月照亮了他冰冷的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他没动,不禁娇笑着跑了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吻起他来! 他像是被一把利剑击中了般,一动不动。 她感觉他下身的异物蠢蠢欲动了起来:“我叫明月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怎么想不要我做你老婆?\" 这是唯一一个不怕她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调戏她的女人。 他突然清醒了,发狂的向远方跑去, 远处他听到了曼妙又浪荡的笑声...... 人肉包子铺 此时天空中的雪停了,天依旧没有亮! 只是想不到这一夜竟如此漫长,漫长的就像是整个冬天的故事都在这一夜间发生了。 西门飘雪看着明月,嘴角的笑容依然抑制不住:“对付男人你还真是有两下子!” 明月伤感的笑道:“可惜,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入我的心。” 那笑容的凄苦,他似乎能明白,不禁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明月哈哈大笑:“看来公子还真是个痴情人呐!” “可往往知情人也是绝情人!” “是啊,可至少你们曾经相爱过!” 说着两人走进房屋。 “公子我就睡在房外,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把剑,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不仅剑锋锋利,还可以杀人,特别之处,剑已出鞘,那人必定毙命! 所以今天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孤枕难眠,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白灵? 天终于亮了。 明月端了一碗粥进了来,西门飘雪只看了一眼,只没有再喝,他的脚已走在问外,明月心有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不喝?”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喝?我怎么知道里边有没有毒?” 说完头也不回回的走了。 “你等等我?” 明月放下那碗只追了出去! 没错,碗里没有毒,粥里却下了药,一种人喝了就只能瘫软的躺在那儿忍忍宰割。 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也许只有下药的人才知道答案! 还未出城门,就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已然等在那里,那是一间客栈,客栈聚满了人,只见门上还挂了帘子:“人肉包子铺!”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想吃人肉包子的? 握紧了手中的剑,坐在了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呵道:“店小二,上酒!” 只听一声:“来了,客官只要酒,包子不要吗?” 西门飘雪握紧手中的剑,冷笑一声:“人肉包子吗?” “客官认识字吗?呸,还真是晦气!” 店小二吐了一口浓痰,把毛巾搭在肩膀,一脸不屑的转身离开! 冬天的雪依旧还在下,外面雪白的一片,跟店小二黝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冷的天,他却光着上半身,难道不冷?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明月已然跟了过来,喊道:“我说大哥,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等你?” “我家主人说了,人在我在,人亡我亡,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难道外面的招牌你看不见?” “人肉包子铺?” “既然看到了还来,想当成食物被人端上桌子?” 明月噗呲一笑:“你不也来了,既然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 “酒来了!” 店小二端来了一壶酒,还有一屉包子。 西门飘雪道:“你上错了,包子我没要?” 店小二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敢不吃?” “哎呀,店家,别生气嘛!我吃!” 明月笑着答道。 那店小二的口水只流了一地:“又来一个,肉挺嫩啊!” 明月没有接他的话茬,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接着便咀嚼了起来,奈何却怎么都嚼不动,一下竟吐了出来,只看地上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倒像是人的眼睛。 这时,店小二大笑道:“是不是爆浆了,哈哈.......” 明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哇哇的便开始呕吐起来........ 西门飘雪看着呕吐的明月有些气恼:“你故意的?” 明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快,快给我酒。” 西门飘雪忙倒了一碗酒递给了她,却只一看红红的一碗,不说也知道是什么? 刺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似乎闻到了腐尸的味道。 明月又一阵呕吐,吐的只有酸水,她还没有吃饭,肚子根本就没东西。 这时店小二趁机就要出手,西门飘雪迅速的拔出了手中的剑,一剑将他的胳膊在手臂上砍了下来。 此时的店小二看着地上滚落的胳膊,他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的,大笑着说道:“哟,这谁的胳膊掉了!” 桌子上几双诡异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这才发觉是自己的胳膊,正准备去捡,只见不知道哪里冲出一条疯狗,看到地上的胳膊,叼着就跑! “喂,我胳膊,你还我胳膊......” 说着破门而出,向那疯狗追去! 顷刻间,店内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不会再回头 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久。 走的累了,坐在山间一处的石头上歇歇脚。 阳光正暖, 此时,两人正看的出神。 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正在不远处打闹追逐着,玩耍着。 她们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后脑勺扎着两个冲天的马尾辫,裤脚边上绣着红红的梅花,就像是刚在树上采摘下来印上去的,看起来特别逼真。’ “来呀,你来呀!快来追我呀!” “给你姐姐,接住了!” 一个沙袋被一个小女孩扔了过去,另一个接伸手一接,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沙袋就这么恰如其分的乖乖的掉入了她的手中。 “想不到小小年纪,身手还不错。”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是个练舞的料子!” “大哥哥,你好,可以抱抱我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真是可爱! 是个人都会忍不住抱一下的,当然他也不例外! “小心!” 远处传来一阵柔美的,一个飞镖飞来,“砰” 一把尖刀成了两节,跌落到地上,还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是又快又准,若是再晚一步,小命直接留在这儿给这些花儿,草啊,当肥料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轻功更是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多谢贵人相救。” 西门飘雪拱手谢道。 你可以装高冷,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却无法不去感谢一个出手相救的人。 终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竟上了别人的当。 只见一个女子远远的蒙着薄薄的白色面纱,朦朦胧胧,宛若沉鱼落雁的西子,手里抱着琵琶。 “西门飘雪,咱们又见面了!” “又,我认识你吗?”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她,似曾相识,又不知哪里见过? 接着便是一阵叹息:“想不到这么快就把忘了?” 这时身边的明月脱口而出,喊了声:“主人!” 径直站到了她的身旁。 明月也算是明艳的女子,可一站在她的身边,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子,永远都是最美的!” 此时野外传来几声:“咕咕,咕咕.......”的叫声,连绵不断! “白灵?” 终于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真是你?可真让我好找?找了你好久,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 她并没有直接承认,只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随意的相信别人,若是我早一步,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就这样在一个面前丢了脑袋,那得又多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乎我了?怕我出事?” “美的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飞去! 却一把被西门飘雪拖住:“不准,我不准你走!” “”真赖皮,好,按照江湖规矩,咱就有一说一。我已经嫁人了,以后不许你再缠着我。” “嫁人?你们还没拜堂,不能算? 西门飘雪的眼圈一红,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西门飘雪,我劝你实相点。你能给她什么?今天老子不想动手,我劝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叶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此时西门飘雪的脸近乎有些扭曲:“她不是自愿的,这不是真的。” 叶小天有些得意的笑了:“愿不愿意,还用你说?刚刚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哪里还不服气?我再重申一遍,她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的走到白灵面前,用颤抖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甘心这么跟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白灵没有作答。 西门飘雪没有再做纠缠,因为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转身,离去!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远去,白灵喊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忘了你,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 这一次,西门飘雪没有再回头! 夕阳日渐暗淡,却映红了天! 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漆黑的夜,剑光闪闪! 除了远处寺庙的钟声,还有一阵浓浓的叹息! 眼神淡淡的忧伤,侧身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葫芦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但依旧觉得不过瘾! 难道他醉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醉? 难道伤心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伤心? 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 深夜里,一壶酒,一小撮花生米,就已足够度过这漫漫长夜! “怎么?不开心?”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 西门飘雪连看都没看一眼,暴怒道:“出去!” 可是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笑道:“若我不出去呢?你会怎么样?”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你见过杀人不见血的剑吗?” “杀人不见血的剑我没见过,却见到了一个爱吹牛的大王,嘻嘻.......” 说完掩嘴嬉笑起来。 一秒钟不到,她的笑容便僵硬了,白色的珠花依然跌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啷啷的”响声! 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披散开来! 腰肢更是细如柳枝! 这只精致的白玉发钗,此刻变成了薄如纸的碎片,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趁我还不想杀你,滚出去!” 泪眼朦胧,模糊了双眼:“你,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哭着跑出去的茉莉有些不服气的骂道:“他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西门飘雪苦笑:“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很多,但总也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就比如......” 此刻他不愿多想,也不愿再回忆! 正当他闭上双眼,想要熟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嘚,嘚,嘚......” 这么晚了,是谁不睡觉,闲着无事,骑马玩?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已然感觉地面上一阵杀气涌来! “不好!”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姑娘,只怕是....... 他好像已经猜对了一半。 不紧不慢的喝着葫芦里仅剩的最后一滴酒。 救与不救? 似乎对他这个酒鬼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将这个女人救出? 答案就是他想救就能救的下,不想救,自然也就....... “救命,救命啊!放心,你快放开我!” 依旧在耳边环绕! 一个大汉已将这位瘦弱的女子扛了出去,究竟要去做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懂的。 走到马前,男人直接将女人扔在了马上,而他也紧跟着骑了上去? “别叫!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想活命的话,放开那位姑娘。” 茉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想不到刚刚要她命的男人,突然出来救她? 她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话未说完,那个大汉也并未妥协,因为他身上也同样扛着一把大刀,这把刀不仅可以斩野兽,也同样可以杀人! 他同样也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 那大汉道:“老子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溜出过我的手掌心。” “驾,驾......” 那马像是飞了起来,跑的极快! 能看得出,平日里这匹马有多强悍,那个醉汉也一定特别喜欢这匹马,只可惜,很快,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了,如天上的云朵般,来无影,去无踪了! 西门飘雪并没有追,因为他跑不快,但他有更好的法子,一个人人都能想到的法子! 他的剑快如闪电般已经发了出去,击中那匹马的腿,鲜血顺着那黏糊糊的双腿往下流。 对此,他已经手下留情,因为平日里的剑法,更是快! 如果他想,就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为何不杀了我 此时天上的新月如一把镰刀,发着微弱的光。 骑在马上的醉汉,和那女人,在马上跌落..... 那醉汉只跪下磕头求饶:“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还不快滚!” 那醉汉连滚带爬的挣扎着逃命似的往前奔,嘴角还带着无人发觉的一抹诡异的笑! 突然一把新月的般的镰刀直逼西门飘雪的心脏,那个女人惊恐的看着这把不怎么亮的镰刀,这一刀下去,可不是刺破心脏那么简单了。 正当大家西门飘雪这次一定躲不过去了,那醉汉大惊失色,眼珠瞪的大大的,都快鼓出来了:“怎么.....可能.....” 只是话未说出口,那把镰刀已经将他的头颅连着筋骨一起割断,只可惜那句话他再也说不出了! 颈部的鲜血喷出几丈远。 可杀人的衣服依旧很干净,甚至你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就将人的性命夺去了。 这出手,快,太快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今天我不打算杀人,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西门飘雪,把手伸向那女人, 那女人欣喜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感谢大侠相救,小女子愿.......” 西门飘雪的眼神依旧冷酷,打断道:“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茉莉!” 她有些不爽的回答道。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什么事都被人穿的感觉。 “名字很好听,跟你人一样。只是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对得起这个名字才好?”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去。 她跟在后面大声说道:“没错,我是看上你了。我告诉你,你迟早都是我的。” 西门飘雪回头苦笑:“你我的缘分到此结束,以后不必再见......”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杀的已经够多!” 店里的老板正切着肉,手和紧握的刀颤抖着。 “她是你的女儿!” 店主点头:“唯一的亲生女儿。” “刚刚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那个醉汉撸去?” 店主没有再说话。 “爹” 甜翠如棉的声音如软糖般滑过。 这样美艳的女子,真的很少有男子抵抗住诱惑。 店主呵斥道:“我不是你爹。” 茉莉一脸委屈的看着西门飘雪。 只可惜他一眼都没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楼!” 西门飘雪拍拍手掌,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可真会演戏啊!此刻你不应该报仇吗?刚刚你儿子的头颅,咔嚓.....” 西门飘雪比划着..... 此时已经上楼的茉莉又走了下来,恨恨的看着西门飘雪:“你果然聪明,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揭穿了。” 说着她的那一剑已经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之处,店主的那把刀也涌了过来! 父女俩本以为可以拿下西门飘雪,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店主的那把刀被打了回来, 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而茉莉的发钗再次被削落!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为何不杀了我?” “我说过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不想杀人!” “好,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没有杀了我们,爹,我们走!” 一阵轻功,父女俩同时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 西门飘雪,冷笑! 你就是那只小白狐? 他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似乎在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他? 为了杀他,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仰天长啸...... 寺庙内,一个声音道:“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回禀大师:“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真的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他武功高强,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亲自动手!” “阿弥陀佛......” 一副弥勒佛模样,:“听说魔教教主死了?” “有段时间了。” “听说西门飘雪与他的宝贝女儿.....?” “哼,听说那个叫白灵的已经嫁给了叶小天,” “阿弥陀佛....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只怕大师误会了,哪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个叫叶小天的,不过用了些手段,让人误以为.......” “让人误以为是西门飘雪杀的。” “说的对,没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她不仅不会嫁给他,还会把他当做仇人一样杀掉,这个叶小天还真是不简单。” “那我们是不是,,,,,?” “再观察吧!那个叶小天竟然可以杀掉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爹,说明他并不可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给卖的,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比较好奇,魔教教主的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折在叶小天的手里?” “这个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玄真和玄梦.......” “据我所知,她们用情很深,只怕......你看,要不要.....?” “我是绝不会出手的。” 因为他便是寺庙的整个核心慧明大师。 “悟心......归来.....” “悟心......” 这是西门飘雪的法号。 他似乎听到了师傅在呼唤他......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 想到玄真和玄梦。 他的心左右摇摆着..... “你回不去了?” “谁?” 西门飘雪停下脚步,林中什么都没有。 一阵清脆的声音说道:“跟我来.....” 西门飘雪左右左顾右盼的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啊? 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不会是蛇吧! 想着已然拔出了手中的剑..... “嗖” 一只白狐窜了出来..... 心中只惊了一身冷汗,放下了手中的剑! 没想到那只白狐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女子,对着他不停的笑,都快把他笑的发毛了。 西门飘雪冷冷道:“你笑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西门飘雪只摇头。 突然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一道长长的疤痕闪现:“你可曾想起了什么?” 猛然他突然想了自己幼年时,曾救了一只白狐,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那白狐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的惊喜之色难掩:“你.....你就是那只白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错,我就是那只白狐,是不是很意外? 夜更深,情更难掩。 西门飘雪仔细打量着她。 收起剑柄,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你看,我美吗?可还合你的意?” 白狐转了圈。 旋转中的白狐,嬉笑着..... 西门飘雪天旋地转,竟看得有些呆了:“这不是天仙,又是什么?” 步履轻盈,体态丰满,又不失清纯,若论美貌,还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就连白灵在她的面前,不免也少了三分姿色! 哎,我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不该想她的,这个贱女人,跟了别人,我呸! 不,我该这样,即使她负了,她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爱一个女人,才会为那个女人找那么开脱的理由和借口,嗯,就算她无罪吧! 想想又不犯法。 他有些情难自禁:“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怎么就莫名消失了。” 那白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趣,可真有趣,若是我不躲在山洞里修炼,难道跟着你,一辈子就这样做一只小狐狸吗?” “也是人各有志,你该走你的路!” “可我不是人啊!” “の,好吧!” “跟我走吧!” 白狐笑嘻嘻的试探道。 “我......” 见西门飘雪有些迟疑:“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有太多人想要杀我了,我不想你.....” 是的,他不想再拖累别人,而她不过是只白狐,仅此而已~ “谁敢杀我?你放心好了,你看前面就是我的山洞,咱们躲在哪里,没人会找到我们的。” “山洞?” 西门飘雪放眼望去,近处是荒芜人烟,再远便是那连绵的山脉,连成一片..... 哪里有什么山洞,不过都是些孤坟罢了,想来小狐狸比较调皮,不过骗我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去不去啊?” 西门飘雪挑了下右眼的眉毛,戏谑的说道:“小狐狸,哪里有什么山洞?你就别逗我了?” 小狐狸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当然不是这里了?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找到,我带你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翻越一座山,再一座山,哈哈....\" “哈哈,你果真在逗我!可惜我走不动了,不如你背着我?” 小狐狸看着他,嗤之以鼻:“我....背着你?有没有搞错.....” 说着已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跳入了他的怀中。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怀中的狐狸,暂且忘却了心中烦恼:“你这个小东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淘气!” 山中的夜更深,明月也更大,更亮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的就是他了。 依旧拖着疲乏的身躯,向前走去,除了手中紧握的宝剑,怀中还有一只毛发如白雪般的小狐狸.... ” 山中大王.... 远处的山脉若隐若现,落日低垂着,偶有几只孤雁飞过。 地面上也冷的厉害,虽然还未结成冰! 几只小狐狸在追逐打闹着! 心底如针扎般的疼痛? “哎!”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道:“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也只有天上的圆月才能知道了,圆月,这凄冷的天气,只怕今晚不会出现了,就像你念的,爱的人,都不会出现一样。不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智成熟,不为情所动?连狐狸都懂的,人却不懂?你想做君子?可总有人不愿意.....” 一个妙龄突然窜出圆圆的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真是搞怪,又可爱!不禁把西门飘雪逗乐了。 “怎么,很无聊吗?” 小狐狸笑嘻嘻的问道。 “有点,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要不给你安排个大王当当?” “我,大王,没搞错吧!”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又觉得挺有意思。 就这么一群小狐狸,以后就只听一人发号施令,那一定很有意思。 小狐狸一脸讨好的在她胸前:“戳戳戳......怎么样,想不想?” 终于阴沉许久的脸,露出了些许的笑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想啊?只是他们能同意吗?” “只要你想,那就是我老母一句话的事。我这就去见我老母.....” “唉,别,容我再想想.....” 此话一出,又突然有些后悔! 小狐狸回头调侃道:“怎么掉嘴里的肉准备丢掉?” 不好意思低头沉思了片刻儿,一抬头,小狐狸竟然不见了。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了解男人,还能猜透你的心事情。 此时一只毛色雪白,巨大无比的狐狸正躺着睡觉..... 听到风一阵的声音,转身一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咳咳咳....你来了。” “老母,看到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 “嗯,那我想想,你这次过来,又要讨什么东西?” 小狐狸嘿嘿一笑:“老母,恐怕这次您猜不到了,因为女儿想要的,你未必想给?” “你呀,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老母宠溺的指了指她额头。 “我想要西门飘雪做.” 老母一惊:“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突然眼珠一转,又说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母快说。” “娶你,只要他娶了你,我就让他做.” “老母.....” 小狐狸羞涩的点头:“终身大事,自然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哼,她可没这个资格....除了这个条件,他不答应,我还不答应呢?再说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你可是老母的掌上明珠......” “老母” 老母说道:你记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人类! 小狐狸伏在老母的膝前,撒娇道:“老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害我呢,求求你了,这个大王让他做好不好嘛! “这就是我的条件,回去吧......” ”说完,老母已消失不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 一点不假,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武艺高强,杀人无数,却始终没有寻到自己的根。 如今却要与一只狐狸成亲,笑话,笑话,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年头,正人君子是真难做。 不过,狐狸与人,千百年来有多少故事,让人津津乐道。 “喂,西门飘雪,你可想好了?”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犹如天籁! 此时,他还有别的法子吗?好像没有? 既然喜欢的人已嫁作新人妇,我又何必?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飘着,倒真的不如? “好,我答应你!” 西门飘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狐狸丢掉了手里拿到的半块苹果,高兴的蹦到西门飘雪,双臂紧搂他的脖颈,热气飘进耳朵: “我就知道我最爱我的,那,可不许耍赖!” 西门飘雪笑道:“那你不许耍赖,答应我的事.....” 话未说完,小狐狸打断道:“你就这么想做大王,那又有什么好?” “可以一呼百应。”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 那种很尊贵的感觉,他也很想享受几次。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门外来传,是一只灰色的小狐狸,表情夸张,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急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小狐狸有些不耐烦。 那只灰色的狐狸气喘吁吁的来说:“是人,好多的人,他们已围在洞口,说是......说着要寻西门飘雪报仇?” “报仇?”小狐狸转头看向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表情很是淡定:“我出去看看。” “随我来。” 灰色狐狸已经将西门飘雪引出门外。 看着人群,他有说不出的痛楚:“我西门飘雪行的端,坐的正,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又搞的哪一出?” “西门飘雪,别装神弄鬼了,魔教教主是如何死的?你别想脱开干系。” 魔教教主?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他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走出一人,指着西门飘雪骂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魔教教主被杀当日,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附近,而且你一直想去魔教教主的女儿白灵,无奈她却嫁给了别人,你气不过,定是你下的手。”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虽杀过人,但魔教教主绝不是我所杀,那日我只是路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再怎么没良心?又怎么会杀心上人的父亲,要杀我只能去杀那个夺走我所爱之人的人!” 这时间,他的眼珠已经多了几分杀气! 小狐狸站在西门飘雪身边,大声喊道:“我相信他,他不会说谎的。” 众人哄笑起来:“一只狐狸懂什么。我看他定是心虚便躲在狐狸洞不敢出来,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下来,一阵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黑袍人缓缓出现,“刷刷刷”,几个飞镖直中西门飘雪的要害之处。 如果反应不够快,那一定死的快,还好,西门飘雪从小练就的速度,那又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黑衣人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西门飘荡嘴角上弯,手里握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飞镖,邪魅的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哪里来的哪里去.....” 只喊了一声:“去......” 别的且不看,那黑衣人的身体已经僵硬,血液也成了墨浆色...... 此时,星空低垂着,像是将要发生一阵狂风暴雨..... 争风吃醋....... 夜,漆黑的夜, 还有躺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再没有敢上前,因为谁敢上前走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击败西门飘雪。 “哈哈......” 西门飘雪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有种找到这里,怎么却没有种对付我?怕了?” 虽然他用了激将法,可终究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应战。 突然“唰唰唰”,阵阵树叶的响声席卷而来! 一把又长又尖的长剑直抵西门飘雪的胸膛。 西门飘雪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把利剑,并没躲闪的意思。 “哐啷啷”那把长剑跌落地上,西门飘雪已将紫衣女子拥入怀中..... 那妙龄女子:“啊”的惊叫一声,柔软的双手已搂住西门飘雪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唇,恬淡的清香如此熟悉,禁不住想要吻下去...... 小狐狸跑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可真是拼命三娘,竟然敢要夫君的命,那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妙龄女子讥笑一声:“哼,笑话,你这骚狐狸可是真会说,还未拜过天地,他又算是你哪门子的夫君?难不成你们睡在一起了,西门飘雪,你口味可真重的?连动物都不放过?” “你.......” 小狐狸气的已说不出话。 “白灵,你爹不是杀的,你是知道的,你又何必......” 西门飘雪表情极为痛苦的质问道。 白灵,她就白灵? 小狐狸细细的打量着她,细长的双眉宛如天上的弯月,圆圆的双眼,清澈如泉水。 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多的是,人世间最是不缺美人! 跟别的女人比起来,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不明白西门飘雪为何单单只为她着迷? “杀没杀我爹,不是你一句没杀,就算了?” 白灵不服气的说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有些莫名奇妙:“那你想怎么样?” 白灵笑道:“你,我可以不杀,不过我看这只小狐狸的皮毛老是不错了,冬天那么冷,做个大氅倒是不错,大家说是不是呀?” “你?”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指着白灵的鼻子骂道:“想不到,想不到,我西门飘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心?毫无一点人性?” 此刻白灵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恼羞成怒:“哼,人性,现在你倒是跟我讲起了人性?你杀我爹的时候,你的人性又去了哪里?” “我说过,我没杀你爹,你.....” 没等西门飘雪说完,白灵一把将白狐抓了起来,如一阵风,飘入空中,回头哈哈的笑道:“你这招,我也会用,倘若那天你看到了这种白狐的尸体,那一定不是杀的,你希望别错冤了好人?” “西门飘雪,救我.....” 求救的声音越飘越远........ 眼睁睁的看着白灵抓走了小狐狸,他心急如焚,万万想不到她关键时刻竟然来这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西门飘雪绝望的喊道:“白灵,白灵,你放了白狐......” 可是空旷的原野除了回音,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那一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消失不见了..... 鬼屋..... 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来到一个小镇。 小镇里热闹非凡。 远了瞧,他看见了有一座废弃的小屋。 他想好了,就准备在那里露宿。 经历了那么多,没有苦是吃不得的。 废弃的小屋破旧不堪。 门前的草也有一米多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住了。 进了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格外刺鼻,蜘蛛网俨然覆盖了整个屋子。 显然,这些蜘蛛们过的比人逍遥,至少它们不用担心,今儿谁被杀了,谁又杀了谁?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的,有些饿了。 他又走出巷子,去了一个最近的酒馆。 点了一盘花生,一个烧鸡,一壶酒! 一盘花生米还没有吃完,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听说那间屋子里常有毒蛇出没。” “是啊,听说那是间鬼屋,听说有人听见一个女人整晚在那间房子屋......” 说话的人无意中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好像这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小儿科。 他不屑,装没听见似的继续喝他的酒。 这时候突然有人等不及了。 一个酒鬼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大侠,要不要去前头堵两把!” 还没进酒馆,他就瞧见了,一个角落里热火朝天,一群人在赌钱,甚至有人还赔上了性命! 这些东西最是让人觉得无趣! 看着这个酒鬼一点也不识趣,西门飘雪无奈的扔了一个鸡腿给他,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记转头对着他笑。 那么大的鸡腿,那人很快就吃完了,看来他的嘴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紧着就听着一个人喊道:“大嘴,还赌不赌,不赌,咱就散了。” “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走的时候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早的小狐狸在哪儿,跟我来.....” 听到这话,西门飘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他发觉每个人的眼神都虎视眈眈..... 他拿起酒壶晃了一晃,把剩下的酒喝了干净,就往那赌桌上奔了过去..... 当他走过那个名叫大嘴的酒鬼身边时, 那大嘴又提醒道:“大侠小心.....” 突然一个飞镖飞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甩出一条鞭子,那飞镖已被紧紧的缠住。 那些人已惊的说不出话。 那大嘴又拍手笑道:“好身手,好身手。只是这扔飞镖的人可就不地道儿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瘦的像猴似的脸出来说道:“我知道他身手好,死不了,没扔毒针就已经便宜他了。” 大嘴说道:“那你可知道你捡了一条命?” 那瘦子点头:“听说用毒的人经常把自己毒死,谢大侠不杀之恩!不过大侠既然来,那总是要堵上两把的,只是不知道大侠堵什么?” 西门飘雪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我赌我的命。” 众人大惊失色,瘦子却笑得更张狂了,“大侠莫不是说笑,命怎么个赌法?” 西门飘雪指了指桌上的骰子,“三局两胜,若是我输了,任你们处置,若我赢了,告诉我小狐狸的下落。” 那瘦子说道:“想不到大侠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 “可惜她不在这里?” “这个我当然知道!” 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应下,突然只有一只眼的大喊一声:“别废话了,我看你的命就要留在这个赌桌上,你也就别想别人了。” 说着那人已扔出了骰子,众人齐声喊道:“两点,两点.....” 突然都开始屏住了呼吸,西门飘雪喊道:“大.....” 第一局,西门飘雪胜。 那瘦子一身冷汗席卷全身。 此刻看热闹的更多了! 西门飘雪又喊道:“大” 这一次西门飘雪又获胜了...... 那瘦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喊了一声:“跑啊!” 扔向骰子就像跑路.... 西门飘雪的剑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哗哗哗”,一阵污秽之物,在他的下体流出..... 众人忙着口鼻..... 有的人还在作呕.... 大嘴摇头,嘴里喊道:“还真是贪生怕死之徒.....” 说:“小狐狸在哪儿?” “我.....在.....” 话未说出口,他已瘫软在地,抹了鼻息,已然没了呼吸! 他再发现,他的脖颈处,有一根细小的针,正想拔下,那大嘴大喊一声:“小心,有毒.....” 还真说中了。 他死于毒,而且毒针也是自己的,可是除了他自己,谁能有本事,偷走他的毒针又置他于死地呢? 那大嘴叹了口气:“别猜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此刻,西门像是疯了似的那间所谓的鬼屋.... 房间里依旧空旷的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大嘴耍我? 不可能,没有理由! 他继续往里走! 却真的发现里边有一条密道,走了进去,却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群蛇,那些人没有骗他,的确是有很多蛇。 突然他笑了,因为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不慌不忙,在衣袖里掏出白色长萧,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那些蛇竟然也随之摆动,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很快,那些毒蛇竟然也不见了,眼前突然闪现一座豪华气派的小阁楼,上面挂了一长长的大匾,写了一个大大的“叶”子 没错,这是叶小天的府邸...... 不请自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凄冷无比。 而叶小天这座冷清的地府,像是阴曹地府,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他实在想不明白,叶小天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安家呢?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 突然想起,这世界上好像有一种邪功,专门靠吸走别人的内力来增加自己内力的武功,好像叫做什么吸精大法? 他不会在练这种邪门的武功吧! 正想着,前脚已迈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发现门口一处白色皮毛,像是狐狸的皮毛,他的心一阵疼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将刚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 一个声音说道。 “白灵?” 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秀。 只是想不到如此清秀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真是让人极度失望! 他真的不敢相信...... \"这次你是不请自来啊?你说你这人多么好笑呀,上次,我请你来,你不来,这次你竟然来了?你还真够有种的?” 白灵依旧淡淡的说。 西门飘雪情绪有些激动: “上次在轿子里的女子真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我不在乎你?你说的这叫人话吗?我不在乎你,我会来找你吗?” “可那样怎么样?现在一切都太晚了,你不仅杀了我的父亲,而我也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白灵恨恨的看着他,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没有爱,哪里又来的恨? 若是她真的不在乎他,又为什么那么恨他?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真的没有杀你爹?好,就算你想报仇,你找我,为什么要去杀一只无辜的狐狸,” “因为我也要让你体验一次失去最亲的人的痛苦?” 此时,她的内心极度扭曲? 他不知道,那些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她究竟承受多大的痛苦。 此刻他并没有怪她,只有满眼的心疼! “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飘荡而来:“白灵,有客人干嘛不请进屋,进来呀!” “叶小天” 他依旧青衣打扮。 此时西门飘雪的手在抖动。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身份,他不仅仅是白灵的父亲,更是诬陷他的罪大恶极!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他一个字都懒得说,只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 “怎么想杀我呀!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叶小天挑衅的看着他。 “怎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样,你就又多了一项罪名,杀了她的夫君,哈哈.....” 他好像料定了西门飘雪不敢。 可西门飘雪还是拔出手中的那把剑,直抵他的脖颈。 此刻他笑的更欢了:“那你还想不想见你的那只小狐狸?她还活得好好的呢?我死了,恐怕你就真的见不到咯......哈哈.....” 剑已入鞘! “里边请!” 叶小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西门飘雪此刻已经没了别的选择,他只能进去! 白灵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了什么主意? 跟身边的小侍女言语了几句..... 两人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 几岸上的茶具已然摆好,零星的糕点摆在一个淡蓝色的瓷盘里,看起来很是美味的样子! 西门飘雪忍不住拿了一块尝了一小口。 此刻他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不好,我....中毒了.....” 伟大的爱! 此时的西门飘雪已浑身无力,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暗算于他! 夜,更长了,天怎么还不亮? 他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喊:“把他绑起来......” 接着又隐约着听到女人挣扎的哭泣之声:“我.....没有,放了我,我求求你!” “哼,亏我如此信任你?放了你?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这个世界上不仅女人会吃醋,男人也会吃醋的。 “卑鄙,卑鄙,你就是卑鄙小人!” 女人骂道。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说,你把小狐狸藏哪了?” “呸,白灵吐了一口鲜血,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叶小天冷笑道:“好,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跟你的这个小情人慢慢等死吧!” 只听“扑通”一下,她好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洞里,紧接着西门飘雪也像是被扔了进去..... “哈哈,你们不是相爱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哈哈哈.....” 叶小天放声大笑,对付比你强的人就得用这种卑鄙的法子,不然你就会成为失败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有些时候人要学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命人把一个重如百斤的大钟盖了上去,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他们将彻底在这个人世间消失.... 当然现在他还不能杀他们,因为他还去寻找白狐的下落! 他们必须得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此刻叶小天已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去!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白灵也不过他的一个工具一样,一个工具,哈哈..... 沉闷的声音,把白灵振了一个激灵! 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然而扔下的这个人是谁,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黑暗中,她终于摸到那个人还有一丝气息,一阵惊喜。 他还活着,结果并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只要他尚有一口气,那么也给她再次活下去的勇气,此刻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爱身边的这个人,她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了! 因为她知道阿爹的死,绝对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他,是那个叶小天!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对付阿爹,他那样卑鄙的人又有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她心疼的把西门飘雪拥入怀中! 西门虽然不太清醒,但他仍然能够闻到这熟悉的体香,还是那么摄人心魂! 倘若真的能够死在她的怀中,那么他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因为他知道她不仅人美,心也善良。 一直以为小狐狸死在她的手中,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在救她。 终究是自己错怪她了。 此刻,他只觉得身上特别特别的冷,冷的发抖! 白灵见他嘴唇已有些发抖,白灵带着哭腔喊道:“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醒醒,不能死,不能,我不许你死。” 西门飘雪努力睁开双眼,她美丽的容颜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模糊!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每个人都会死的,他若真的死了也并不奇怪! 她美丽的身躯扭动着,像是一只妖娆的蛇,发出最后的攻击,她献出了自己,为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只要他能活着,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热量都赋予给他.,大不了一起死! 意外发现..... 天已经亮了! 他还活着,万分庆幸! 只可惜醒来,他的世界里依旧一片黑暗! 好,一切都好,白灵还在,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醒了”,白灵温柔的说道。 那种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想起昨晚,一阵害羞。 西门飘雪微笑着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要说:“谢谢,昨晚救了我。” 白灵一阵梨花带雨:“你不怪我?” “我怎么舍得?怪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一百回了。” 白灵忙捂住他的嘴:“不,我不许你再说这个“死”字1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若是他.......她也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与心爱之人相守到老吗? 西门飘雪宠溺的看着她:“好,我们得活,还要好好的活着。不过眼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抬头仰望,只怕他们真的要困死在这儿了。 他拨出剑箫刺向顶空,除了清脆的铁器咔嚓声,再没别的声音了。 “别捣了,没用的,咱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白灵叹了一口气。 “什么法子?“ 白灵眼睛一亮:“或许可以找找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西门飘雪笑道:“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古墓,哪里会有什么机关,别逗了,再说了,若是真有什么机关,他叶小天这样聪明的人会干这样的蠢事儿?” “再聪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不是?”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嘴里嘟囔了一句:“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 白灵带着些许的怒意,:“你这儿没良心的,我好心救你,你却再这儿说风凉话,我恨你,我讨厌你死了1” “骂吧,打是情,骂是爱!” 西门飘雪一阵嬉皮笑脸。 “你,你,真的是坏透了.....” 她除了用这样的言语来刺激,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表情一脸严肃。 虽然表面没有夸白灵点子多,但其实已经按照白灵的想法照做了! 剑光闪闪,这本是把杀人的剑,此刻它却没有发挥自己的价值,它更是一把钥匙,将要穿透墙壁,寻出一条血路来。 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沉闷的声音让人很是不悦,很显然墙壁很厚,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哈哈......\" 上面的那扇铁门终于打开,叶小天大笑着:“夫人,想要什么吃的,我命人给你做!” “呸,卑鄙小人!” 白灵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痛骂道:“快放我们出去!” “好呀,想通了?告诉我白狐在哪儿,说了我就放你出去,,,,,,,” 白灵哈哈大笑:“休想。我把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如果我死了,更不会有人知道它知道它在那儿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白狐做什么?” “哼!” 叶小天冷哼一声,他的计划又怎么可能轻易透露给别人? “既然你不要说,好,那就在里边好好等死吧!” 说着扔下几个干煸馒头,白灵捡了抱在怀中,将其中一个馒头递给了西门飘雪,她就这样干啃着馒头,不知想起了什么满眼泪水,哽咽的说道:“咱们肯定能出去的,对吧!” 西门飘雪也往那硬梆梆的馒头上咬了一口,竟再也吃不下第二口,一声不吭的,把那馒头给扔了出去,“嘣......” 两人一阵惊喜! 因为发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很是清脆,很明显,那一处肯定是空的。 \"有机关?” 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彼此,噗呲一下都笑了出来。 顾不上吃,两人徒手挖了起来..... 没错,这里真的是一道暗藏的机关,用力按下去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还有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这里竟然是一处崭新的世界...... 蛇灵岛 终于他们看到天上的那轮火红的日出。 “出来了,出来了!” 白灵兴奋的叫着,搂着他的脖颈。 就这样被她搂着,有点像是做梦。 也许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吧!’ 他这才意识到她的衣衫很是轻薄,某处若隐若现的,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哦,不是在做梦吧!“” 西门飘雪暗自感叹。 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一出的黑洞里了? 此刻白灵突然感觉西门飘雪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羞红了脸:“干嘛你,刚脱离危险,你就......呸......你简直就是....就是不要脸。”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干啊,干嘛呀,怎么动不动就生气。 正想着忽然看到正前方的水流湍急,忙叮嘱道:“小心.....” 只是话未说完,只听“噗通\"一声,白灵已掉进了这一处的江水之中:“啊!救命啊,救命......” 嘴里喝了几口水,眼见着她就要被江水淹没。 西门飘雪及时雨一样的扎了进去,随后化成了一条金色的龙,钻入水中,硕大的龙尾拍打着江面,江水翻滚着,一个浪花又一个浪花....... 对面有一座山,那里是最好的去处..... 西门飘雪用龙身将白灵卷到背上,朝着那座山快速游去。 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多时便到达岸边. 他化为人形,把白灵轻轻放在地上。 白灵呛了不少水,此时昏迷不醒。 西门飘雪有些慌神,按压白灵的胸口,给她渡气,半天了,见她一点反应没有,就差点要用最后的绝招了...... 看着她柔软的唇,是那样诱人,但是他不能够啊! 因为此刻若是有别的想法,那自己岂不是畜生了。 没时间了.... 犹豫间,白灵猛地咳出几口水,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西门飘雪近在咫尺的脸,想起之前的误会,脸又红了起来 西门飘雪也有些尴尬,赶忙站起身来说:“我......” “我懂!” 白灵突然笑了。 这一笑竟是这样的暖人! 美丽的容颜也足以让人忘却诸多的烦恼! 此刻他再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此生已注定,她就是他的解语花。 看到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洞口,他有些小兴奋,再不用担心,白灵的衣服已经湿透,他要找些火烧,给她暖暖才是,不然着了凉,就算神仙来都救不了了 他也温柔的看着她,笑道:“前面有一处山洞,那里看起来安全些,适合休息,咱们去洞里瞧瞧?” 白灵点头。 进了山洞,西门飘雪看着白灵惨白的脸,心疼的说道:“瞧你瘦的,得好好养养了。都是我害了你!” 说完低下头,不再言语。 白灵笑道:“我还要谢你呢,若不是你,说不定我死了!” “那日你救了我,这日你救了我,咱们也算是扯平了,我去那里瞧瞧取些干柴来.....” 此刻的白灵瑟瑟发抖,在水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上了岸才知道是有多冷,恨不能刚刚在水里的时候怎就不死了,上了岸非要遭这份罪。 刚捡了些干柴,就发现了洞里有些果子,西门飘雪摘了几个递给白灵。 白灵吃着果子,心不在焉的说道:“这果子好酸”。 西门飘雪见她如此说,也尝了一口:“呸呸呸,真的酸,饿了吧!等我把火烧起,你把衣服脱了,用这热乎烤干,我去叉几条鱼,咱们烤来吃。” 白灵点头! 一会儿的功夫,火苗呼的一下蹿起老高。 白灵这才稍微觉得有了些许丝丝的暖意,看着四处无人,赶紧把衣服脱了...... 西门飘雪回来时,白灵已经穿好了衣服。 此时的他,手里举着一把剑,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鱼,一串串的,活脱脱像极了渔民。 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应该退出江湖,做个渔民,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杀你,你也不会杀人,我呢,也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咱们与世隔绝,你说这样不好吗?” 正说着,一阵阴森的气息席卷而来,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白灵一下子钻进了西门飘雪的怀中:“怕,我好怕....” 西门飘雪将她瘦弱的纤体拥入怀中,喃喃说道:“不怕,有我在呢?我给你烤鱼。” “嘻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就这样彼此相拥着,吃着这香喷喷的烤鱼。 白灵一阵感动:“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 “我也是....” 西门飘雪拿出怀中的酒,喝了一口,白灵一把夺了过去,也喝一口,喊道:“好酒.....” “女中豪杰呀,你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会喝酒的女人......” “巾帼不让须眉!” 白灵痴傻的笑着..... 渐渐地两人开始有了些许的醉意,不禁有些上了头...... 低沉的呻吟混合在大地的泥土香气中..... 两人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诡异的山洞,一个爬满皱纹的老人的脸...... “蛇灵岛?”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看着彼此..... 西门飘雪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这时白灵突然惊恐的喊道:“你看......” 西门飘雪这才发现,洞口处密密麻麻的全是蛇..... 神秘人 “啊!” 白灵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蛇爬到了裤筒了,一阵冰凉滑过,好在那蛇又从裤筒钻了出来。 “怎么办,我好怕,”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个美丽的柔弱女子,而且还是他的心爱之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蛇,密密麻麻的。 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三头六臂,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健步如飞抱起白灵冲向洞外,无数条大小不一的蛇正在向洞口拥入..... 他举起手中那边杀人无数的剑,瞬间无数条蛇像是下雨似的齐刷刷的被他斩成两节...... 出了洞口,貌似安全了,突然白灵胃部一阵绞痛,又一阵翻滚:“哇......”将之前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出来,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怎么办? 摆在西门飘雪面前,似乎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眼下,看着白灵虚弱的样子,西门飘雪有些心疼的问道:“白灵,白灵,坚持住!” “我.....我肚子好疼!” “哈哈......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一阵很魔性的声音,像是在山洞的最深处发出来的,声音有些苍老,还有些空旷..... “你到底是谁?” 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 “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娘子吧!” “小娘子?” “不错,你的那位小娘子,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毒\/......” “中了毒,你下的?” “哈哈......” 笑声充满了戏谑。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自己把自己供出来吗?就像是杀人凶手,会直接告诉你人是我杀的吗?小伙子,你看着可不怎么聪明呀!” “前辈,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既然下毒的人不是你,可否告诉我如何解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好好想想你都给她吃了些什么?” 西门飘雪绞尽脑汁只想到他去打鱼的场景,难不成是吃鱼中了毒,可是他也吃了呀,为啥什么事都没有呢? “前辈,莫非你是说我捕的鱼有问题?” “不错?江河湖海,水中的鱼千千万万,也也并不是什么鱼都可以进入人类的肚子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是个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若是此人笨到连她话中的意思都猜不出,这种人自然也不必再留着了..... 此时西门飘雪已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忙问道:“好,既然中了毒,那总得有解药吧,前辈,可否,将您手中的解药.......” “哈哈..... 我可没什么解药,真是不好意思?” “前辈,您真的忍心看着如此孱弱的女子死在您的洞口吗?” 神秘人满是不屑的说道:“死在我洞口的人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若想得解药,那可就得发挥你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哈哈......” 紧接着,洞内再无声音,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西门飘雪心有不甘的喊道:“前辈.....前辈......” 他一定被女鬼迷住了.... “真是活见鬼了!”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骂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命运之神为何总喜欢如此捉弄他? “你走吧!” 白灵终于开口,虚弱的身子,半点血色都没有的惨白的脸。 是她不配得到爱吗? 当然不是。 她明白,西门飘雪绝不是普通人,自然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想再江湖上闯荡,绝不可以婆婆妈妈,儿女情长,曾经阿爹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想起阿爹,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本不该死的,都是她,间接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 西门飘雪深情的望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西门飘雪绝不做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 “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的,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傻话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就是他尽量打消白灵不安的顾虑,突然他的眼前一阵恍惚,他看到前面有一位骑着黑马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笑着冲他招手.... 看起来她一定是一位性格极其乖巧的柔弱女子。 那么她一定拥有可以救白灵的解药,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更加焦躁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恍惚的向前走去..... 前方就是一条大江,他们便是从那江里游过来的。 白灵骂道:“西门飘雪,你个蠢货,你要去哪儿?” 此刻她尽可能发挥作为女人的想象力,他莫不是被什么女鬼缠住了? 他像是着了魔,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进去了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 渐渐地他已被淹没,又渐渐地涌现出一条巨龙...... 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没错,他的魂得确已经被勾走了.....” 奇怪,那个神秘人竟然会读心术?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白灵惊恐的看着洞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你一个将死之人,我无需做什么,你终究也是要死的,不是吗?哈哈......” 没错,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一个将死之人,哪个傻瓜会做这种蠢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哈哈.....这话你不该对着我说的,我想你的小情人一定比我更渴望听到这样的话,哈哈.....” “你什么意思.....” 那神秘人又不见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戏弄于她,至从她失去了这世上最爱的至亲,似乎这世界上是个人都能对她摧残一番! 是的,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父亲的宠爱,也没有了爱人的疼爱,更没有所谓的孩子。 最后的砝码,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砝码! 突然她很想要一个孩子,上天恩赐,若是能够赐予她一个宝宝,那么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都这个时候,她还在想这些,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他怎样了............. 夜色,迷人的夜色,.. 救命药草.... 夜晚,明亮的圆月悬在空中,她是那样的孤独...... 美酒,.美人,天籁般的歌曲.... 妖娆的舞姿,五步一回头,像极了那只修炼千年的白狐? 妖媚的笑容,任何一个男子都不能不着迷! \"我美吗?” 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西门飘雪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美......” 他接着说道:“你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 那女子神秘的一笑:“哈哈,你还真是一个大情种,喏,就在那儿.....” 女子指向一片路草地..... 可他明明是在江中,为何他来到的却是一座宫殿,如此富丽堂皇,关键与陆地上相比,更是分毫不差...... 等等,他莫不是真的见鬼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救你的那位小娘子吗?去呀!悬崖峭壁,生死度外?” 那女子打趣道。 西门飘雪不屑的笑了,这又算什么吗? 可不就是蛇灵岛吗?大不了就是一时,他这一生也值得了,该做了都做的,倘若真的为自己所爱之人去死,应该那真是荣庆至极,皆大欢喜,不是吗? “救命药草,救命药草,”他嘴里喃喃的喊道。 那里的确是一处悬崖,那株碧绿的灵草,就在那一处的半山腰..... 很快,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 没错,他惊喜正在沉睡,守护着这株灵草的灵蛇! 显然,它已经闻到了人类的气息! 决斗吧! 一场人与蛇的决斗!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毒液向他喷射而来! 对于蛇来说,这的确是它最好的消灭一切不与他为伍的最大的武器之一。 一条毒蛇,杀死人的秘密武器,它的毒液..... 天知道杀死一只小动物是有多简单, 他可不是什么小动物,他不仅会躲,还会杀死这只毒蛇..... 没错,那条守护灵草的灵蛇,以经被他用剑刺穿,不仅如此,那条蛇已然变成了一段两段七八段......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这种诡异的剑法,也只有他西门飘雪能够使出! 能够拿到解药,救活白灵比什么都强! 一阵欣喜,他便取那半山腰的灵草,手刚刚抓到灵草的刹那间突,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她,白衣飘飘,如鬼魅,站在悬崖边上,猛然对着他一推....... “哼,你竟然敢杀死我的灵蛇,那你去死吧!这样你的小娘子在黄泉路上也不孤独了!” 女人终于露出了那狰狞的面孔! 她不是白狐,绝对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那女人近乎疯狂的叫喊着...... 因为你不是白灵? 虽然她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我最爱的...... 这是西门飘雪最想对她说的一句话...... “啊!” 他大叫一声,将坠入万丈深渊,地狱之门即将打开...... 冰雪世界 “白灵......” 她听到了西门飘雪的呼唤..... 睁眼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她微笑着..... 因为她听到了夫君的呼唤,她绝对没有做梦..... 西门飘雪已将那副草药熬好喂到了她的口中...... 时光像是倒流了一般,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洞穴里。、 这次她一定没有记错,满地的蛇,奇怪,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原来人在将要死去之时,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有我在......” 她眼里闪着泪花:“那你刚刚去哪儿,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勾走了,不要我了,呜呜......” “乖,我不是在这儿吗?刚刚的确有人要勾我的魂,可是我只是为什么给你寻解释,绝无其它杂念.....”! “你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白灵忙掩住他的嘴,娇声道:“不许再说,我信你就是了....现在我肚子好饿!” 她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神。 “那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想想自己就是食物中了毒,才.... 见她有些犹豫,西门飘雪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热乎乎的包子......” 出来太久了,他们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这是哪里啊,蛇灵岛啊,哪里会有包子。 西门飘雪拿起手中的长剑站了起来:“那我去找找.....” “别,别,别离开我,这儿尿布拉屎的地方哪里能有?” 用中指弹了一下她的脑灵盖:“小傻瓜,你是怕我走了,不回来了吧!” 白灵一阵娇羞:“才不是,你看,外面下雪了.....” “哦,这么说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咯?怕我不抗冻..” \"那还用说?” 她虚弱的说道。 “那我谢谢你哦......” “嘻嘻......” 快笑不活了!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灵一脸认真! 因为她知道这条命是西门飘雪给的,她是傻,但不糊涂..... 西门飘雪神情的望着她,看来这丫头精神恢复了,就开始欠揍了,说那样煽情的话,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晕,嘴唇红的像是草莓,不禁让人想咬一口! “傻瓜,这句话该我说才是!走,咱们出去赏雪.....” “还有心情赏雪呢?搞不好,咱们这辈子都出不了蛇灵岛了,这种机会多的是,每天都可以赏雪.....” “年纪轻轻的咋就这么悲观呢,走吧,没准会出现新的一片天地呢?” “你说的那是天堂吧,天堂可是都有的.....哈哈.....” 西门飘雪只笑笑不再说话,拉着就往外跑...... 此刻她惊呆了, 远处的山峦连成一片,雪花漫天飞舞..... 江河也被雪花掩盖..... 美,真的太美了,好一片冰雪世界....... 闹市....... “咱们得走了!” 白灵痴痴的望着他,有些不解,这样大的雪,如何走,他们能走的出去吗? 想归想,最终她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漫天的雪地,也许是浪漫的,可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没什么意思..... 一深一浅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她祈祷着,祈祷这千万别死在这儿.... 想想两人的海誓山盟,在这一刻儿似乎要破灭了。 对此他也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突然他将白灵抱了起来, “西门飘雪,你干什么,别这么疯狂好不好.....” 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内力,在加上轻功,至少他们不会在雪地里待太久....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笑了起来.... 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个人都不会想到,前方竟然是一处闹市。 喧闹的声音响起,这几乎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因为集市上有她最想吃的东西,“包子” 上面写着“庆丰包子铺” 他们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 先不管包子好吃不吃,买两个包子再说。 因为她还留着肚子吃别的、水果,蔬菜..... 奇怪,这些人又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就跟变魔术似的。 他不知道转眼的功夫,那些人是不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 正当他们开始走近时,白灵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就在前面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副是那样的熟悉, “白狐?” 两人几乎同时答道。 怎么可能? 她的心突然有些乱了,白狐明明让她藏了起来,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准备走上前去询问,突然被西门飘雪拉了回来,示意她不要打扰。 原来那位酷似白狐的女子正在画画...... 她好像在画一只麋鹿,麋鹿的身旁有一只小鹿。 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鲜花,虽然在雪地里呈现的是一片,但你依然能够想象得到,那一定是充满色彩的。 她一定是白狐,无疑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就此定格! 希望不要像夏天的梦那样一闪就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远非近,那声音像是踩着厚厚的积雪,“咔嚓,咔嚓......” 此刻白灵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 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狐的身后了! “小心!”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那只巨大的雪怪! 猩红的眸子,泛着火光,他这才发现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是白狐,白狐的眸子绝不是猩红色的。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伤害他.....” 白狐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多了一把剑,这把剑不是对付那只巨大的雪怪,竟然是用来对付他? 伤心难过之余,差点自己就挂了,幸好白灵眼疾手快,将西门拉退了几步。 因为那只雪怪的魔掌差点就打中西门飘雪的胸口! “你没事吧!” 白灵很是担心,眼神中有心疼又有责备,生怕他伤到哪里,又觉得他做事实在是太过莽撞..... 雪还在下。他们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白狐失忆..... “谁敢伤害我的主人?” 那只雪怪竟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 西门飘雪诧异的看着他们。 没听错吧! 此刻,白灵扯着西门飘雪提醒道:“她不是咱们要找的白狐,杀她容易,若是你再不动手,死的就是咱们了!” “杀了她!” 他像是中了邪般,目光又再次转向白狐...... 手中的剑竟也有些不听使唤? 当一把剑用久了,似乎也被赋予了力量, 它不再简单的一把剑,不再是仅仅一把杀人的武器,它能够听到主人的心声,替主人做决定? “白狐?你真的认不出我?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白狐.....” “你是谁?” 白狐看着他一脸冷漠? 她高傲的仰起头继续说道:“雪怪,快动手吧!这个人好无聊,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是,主人!” 显然,雪怪又要开始动手了! “西门飘雪,她不是白狐,就算她是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失忆了,求你,别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很显然,白灵有些着急了, 她不怕死,可是她却怕心爱的人死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若真的这样,那或者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心爱之人担心的模样,他安抚了几句:“我们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可以加重了语气! 因为他真的不想彼此之间相互残杀!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好人,可是坏人他也不想做。 可是这场战争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了,因为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被雪怪活脱脱给举了起来! 可毕竟他并不是什么菜鸟,那雪怪正将他重重的摔下地,而他也发挥自己神腿的威力一脚将他踢飞! “干的好!” 白灵兴冲冲的叫道。 那雪怪已被踢进几米远的空地.....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 此刻白狐深红的眼眸似要冒出火来:“哼!我要杀了你,接招.....” 那一剑正准备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 这次西门飘雪也没有手下留情,只一躲,准备在背后来个偷袭,谁知那白狐更是快了一步,先是将雪怪扶起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来呀,来呀,你来呀!” “哼,真以为我会怕呀!我西门飘雪绝不是胆小直流,这次我非得打得你心服口服!” 此时白狐像是看出了什么忙喊道:“不要,不要过去,陷阱,那是个陷阱,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西门飘雪已经一脚踏了进去...” 不远处,覆盖在枯树之上的残雪,又闪现出另一种极致的诡异,像极张牙舞爪的魔爪,正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地突然窜出无数个蒙面人,迅速将西门飘雪围了起来! 九鹰白骨爪.? 这种诡异的邪功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她,不过一只白狐是如何练成这种功夫! 此刻白灵的眼神异常复杂,有羡慕,当然还有嫉妒,这不就她所追求的武功的极致,竟然被一只白狐练成了? 不,我怎么能输给一只狐狸,既然你西门飘雪舍不下,那就让我替你来..... \"西门飘雪,我来救你了.... 邪灵...... “砰”,一声闷哼,白灵口吐一口鲜血瘫软的躺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 “啊!白灵”,西门飘雪再也顾不上搏斗,大不了我也不活了,要死一起死! 此刻白狐又幻化成人型,嘲弄道:“好一个痴情男儿,她死了,我便嫁你,有什么不好,干嘛要寻死。” 西门飘雪泪眼朦胧的看向白狐,那妖娆的身姿甚是飘逸,还有那一抹红唇,像极了那红透了的大樱桃,狐媚的眼神充满了挑逗,是个男人见了流口水。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灵,一腔怒火在心里燃烧,那股热浪瞬间被压了回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白狐冷笑一声:“我残忍?你是我什么人,她又是我什么人?” “西门飘雪,白废话了,快杀了她,她不过是一只狐狸,一个冷血动物而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焐热了她,她却要挖你的心。” 白灵忍着剧痛希望西门飘雪不要再犹豫,有补充道:“她练的九鹰白骨爪是邪功,想必她的心灵早已被污浊了.....” 此时白狐的甚是痛苦不堪,她不是失忆了,而是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她,一个是邪恶,一个便是善良,两个灵魂游走在她的身体里,时而是被善良的她占据,时而又被邪灵占据着。 突然一阵柔弱的声音在白狐的身体里发出:“西门飘雪,我....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没有伤害白灵.......” 又突然有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哈哈,西门飘雪,来呀,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我的本事大,哈哈......” “你个大魔王,想摧残我的心智,没那么容易。” 西门飘雪定了定神,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突然白狐涌入他的怀中,磨蹭他的胸脯撒娇道:“你不是想杀我吗?快杀呀,如果死在你的怀中一定很快乐!” 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灵的心一阵刺痛,这样美艳的女子随便撒个娇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还血气方刚。 “妖孽,惯用这种妖术,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着西门飘雪已拔出了利剑,刺向白狐,可却不知怎么地,这次却失手了,刚刚还是美艳的女子,突然转身一变很丝滑的变成一只巨大的白狐在他手中逃脱,地上还有少许残留的血迹,他一定是刺中了她的某个部分,只是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所以她逃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有些失落的看向白灵,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傻极了,白灵有些心疼:“别急她还会再来的。” “下次我一定要她的命” 冷酷的人紧握着拳头,白灵想站起来,却一阵刺痛:“哎呦!” “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他的嗓音极其温柔,男人只有对她爱的女人才会温柔。 他将白灵缓缓的抱起,白灵顺势躺在他的肩头,很是乖巧,他们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因为他们太累了! 未来憧憬 每个人都渴望客栈的风花雪月,白灵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身体有些孱弱与初见她时少了几许妩媚! 西门飘雪依依记得那时她身体多么好啊,青春妩媚,许是生活的打击一下子让她苍老了许多。 他将白灵扶了起来,喂了她一些水,便开始给她运气,顺势说道:“白灵,我想咱们就别走了,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你看有吃有喝,风景也是极不错的,这样也利于你养伤。” 白灵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一切都听你安排。” 西门宠溺的看着她也笑道:“你好乖哟!” “我能不乖吗?就我这样的身体,换做别人早扔下我不管了。” “对不起.....” 西门愧疚的看着她:“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的的伤都是因为我.....” 白灵忙捂住他的唇:“住口,不许你说这种话,这都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死了,也值了!” “不许说这种话!” 西门飘雪最是讨厌别人说死不死的话了,虽然他们有可能随时送命。 所以他得好好练功修灵力,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了白灵,为此他感到很庆幸,作为一个男人他终于想稳定下来,与心爱的人生一个人孩子,过最平凡的生活,他想要的就这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白灵深知他心中所想,但又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很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便问道:“此生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西门飘雪将她搂入怀中笑道:“此生有你就好,你在我生个孩子,咱们可以开个武术馆,这样孩子也可以跟我学武术,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可好。” “你真这么想,她深情的望着他....” “当然....” 这时白灵在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你拿去用。”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你的钱。”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就不怕我.....” “当然不怕,我相信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唯独对我上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倘若有来世,我愿还做你的妻。。。” 西门飘雪一阵感动,眼圈红红的,一个男人若是动了真情,他比女人还要深情。 无论对面的女人打扮的多么诱人,倘若不是她,他愣是一个点兴趣不会有,就比如.......忽想起那只可怜的白狐,只是不知她怎样? 男人是深情又多情的,不管女人多么伤害他,他都希望对方是幸福的。 “那当然,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孩子.....” “你住嘴,当我是猪呀!” 白灵一脸娇羞,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他将自己给生吃了,可她越是这样欲做还羞,就越是让人怜爱,想一口将她吞了,爱她爱到骨头里,爱到地老天荒....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更紧了,这一夜风平浪静! 拳王......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一地,春天来了,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这欢乐的气氛,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此刻白灵身体养的也不差多了。 他们在茶楼不远处,置办了一处房产,准备开个武术馆。 此刻武术馆挤满了人,不仅有孩子,还有成年人,胖的,瘦的,矮的。 当然,许多人也是慕名而来。 都想见识见识这位西门飘雪大官人。 “久仰,” “久仰,” ”祝贺,祝贺” 突然一个瘦瘦小小的像孩子似的一个男人引起了俩人的注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绝对不可能是个孩子,而且他身边站着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身姿纤长,腰细如流,正牵着他的手,如果不看脸的话,还以为领了个儿子。 没猜错的话,两人绝对是夫妻。 众人都让开了一条道,两人的身份绝对不寻常。 还真是开了眼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小个突然开口:“敢不敢跟我比。” 西门飘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有些不屑,生怕出什么乱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比什么?” “比拳头,看看谁的拳头硬!” 众人一阵唏嘘,都为西门飘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好,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确定你能赢?” 他可是出了名的有一个拳王,冷笑道:“若是你输了,我就把你这馆子给砸了!” “哟!好大的口气!” 白灵忍不住调侃道。 “你又是谁,要是多话?” 那小个男人一脸怒火! 西门飘雪并没有生气,暗示白灵不要插嘴,白灵退到一边。 看着这个小个人,不禁问道:“那你若是输了呢?” “我把我老婆给你!” 只见他身旁的女人搔首弄姿,试图勾引..... 西门飘雪冷笑道:“你还真是大方,自己老婆都舍得送,只怕平日子你这绿帽子没少带吧!只是彼人实在是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用吧!” “怎么?你看不上我?我可比你身边的女人漂亮百倍?” 见西门如此说,那高个子女人显然有些不服。 白灵笑了,她可一点也不怕自己的男人喜欢别人,打趣道:“好呀,就真么愉快的决定了,只是到时候你老男人舍不得了,嘻嘻....说,你想让你男人赢,还是让我男人赢?” 那瘦高个女人胆怯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想猜,看来她可没少折磨。 果然,人不可貌相,这拳王还真不能小瞧他,忙提醒道:“咱们初来乍到,这种人还是不要搭理的为妙。” 可西门飘雪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笑道:“那我先让你三招,来吧!” 拍拍自己的胸脯。 “真是疯了,”白灵骂道。 一个不听劝的人,简直要了她的命..... 只见那小人用极快的速度,你还没有反应过来,西门飘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拳王一声暴怒:“给我砸!” 看来这个拳王也是个狠人,只是不知道跟他那诡异多端的二师哥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自称拳王,打心眼里,西门飘雪自然是瞧不上他的。 此刻心里有些想他的师哥,师姐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干儿子.......? 眼见着自己付出的心血毁于一旦,西门飘雪的双眼已变得猩红。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啊!”一阵怒吼,那小子直接翻阴沟里去了! 给他直接整蒙圈了! “哼,想对付我,我要让你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众人齐鼓掌! 这就是武功的绝高境界! 武功秘籍? 他一定有,看得出他绝不是个凡人。 西门飘雪趁机一个轻功,早已落在他的面前,将自己五掌伸出,眼见着那拳王的天灵盖就要不保。 “官人,手下留情!” 美人一下子将他抱住,眉眼间尽是柔情:“官人,您就饶了他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话未说完,白灵一手将她推开:“这位可是我的夫君,阴沟的那位才是你的,抱错人了吧!” 醋坛子打翻,西门飘雪特想笑,故意忍住,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拳王从阴沟里爬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先前的恶毒样子早已不复存在,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台,果然不同凡响!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只是有一事不明.......” 看来这人还真是天生怕死,西门飘雪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你也配问我?你信不信,我若是让你现在死,你绝活不到明天。” “别介,兄弟,我还有用,如果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 西门飘雪有些不解! 这时拳王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迅速将打砸的东西清理干净,又有人抬了一个红木的箱子,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白银千两,还请笑纳!” 说着又一拍手,一个个步态轻盈,面若桃花的女子,就像是七仙女似的从天而降,有抱着琵琶的,有吹笛子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 甚是热闹非凡,突然他也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人啊,做事还是别做太绝,面对困难,无所畏惧,才能迎来新生。 这是又要风生水起了? “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浅笑。 众人见,好不热闹,也都说着客套话:“怨武馆能否发扬光大......” 武术,能够学到精髓才是关键。 拳王如今甘拜下风,可是他又哪里甘心,想着如何报了这一箭之仇? 忙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弟我的便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白灵一脸嫌弃:“你的女人我们可不要,别在这儿碍眼,万一搞不好是个内奸!” 拳王看白灵的模样娇艳欲滴,也是动了些心思,奈何...... “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老婆也有有些按耐不住,把自己送人也就罢了,还馋人家的女人。 一阵尴尬,拳王又道:“我有一个侄儿,如今也想学些武艺在身,不知......” “让他来吧!” 西门飘雪的语气有些生冷。 他倒要看看这个拳王想玩什么把戏? 这时一个个头小小的男孩子出现了,看起来也只有7,8岁的样子,站在一起,倘若不是拳王的那张老脸,还以为是他兄弟呢,此刻西门飘雪忍不住,特想笑。 这拳王其貌不扬的,玩的倒是挺花呀! 话不多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麒麟!” “哟!这名字,那还不是人的坐骑?” 突然有人嘲笑一阵。 “哈哈.....” 不过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突然双手抱拳喊了一声:“干爹!干娘!” 这还当上爹了? 白灵都吓了一跳,这是要当娘了?突然稀里糊涂多了一个儿子,这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人都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人之间的事与小孩子无关。” 她终究还是善良的。 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你爹你娘呢?” “他们都死了。” 小男孩一脸平静。 突然出现的小男孩让人无法拒绝,西门飘雪有些感同身受! 他也是个孤儿,若不是当年师父好心收留,他早就没命了。 他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母亲又是怎样的人呢? 虽然他没有这段记忆,可是他却无比的渴望得到爱! 师父,师父,他突然有些想师父了,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他又在哪儿? 一生漂泊的人啊,是否听到了我对你的呼唤。 他一直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终有一日,他要成为师父的骄傲,像师父那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一定很伤心吧!” 西门飘雪摸了摸他的脸。 “不,我一点也不伤心。” 小男孩的冷酷,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这话不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口的。 “你一点也不爱你的父母吗?” “不,他们都该死!” 这个回答,让人颇为震惊! 拳王的老婆叹了一口气,轻柔的说道:“要说这孩子呢也是可怜, 说不好听点的,别人都叫她野种,哎,我这妹妹啊,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也都怪他。” 看了一眼拳王,见他没言语,又接着说道:“我这妹妹呀,是个糊涂人,她的哥哥是谁?那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拳王啊!自然她嫁的人,身份不会太差。可谁曾想,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一个乡下穷小子,有一天上山砍柴,遇到了一个屠夫,就那玩意,直接活生生让人给葛了,你说惨不惨烈,若男人没有了那.....女人还不得守活寡,毕竟年轻,头几年,我这妹妹对他还不离不弃,谁知他转了性,心里苦闷,夜夜折磨我这儿妹妹,人啊,终究是有着七情六欲,就跟一个木匠好上了,这事就这么寸,被这个妹夫给撞上了,然后坏了孕了,生了孩子了,这男人气不过......咔嚓.....” 她绘声绘色的做了手势:“这人都是欠收拾,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终究下不了手,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了.....也敢巧了,我男人想妹妹了,去探望,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快饿死的婴儿,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看来拳王的家庭,还颇有些复杂。 虽然这孩子有点.....,但孩子绝对瘦了。 西门飘雪道:“好,这个干儿子我认了,来喝酒,不醉不归!” “您还真是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来,这杯酒干了。” “干.....” 他们以为日子会这样顺利下去..... 白灵有孕....... 远处的天山,雪莲开了。 白的像雪。 林中的山雀在歌唱。 这得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白灵有孕了。 西门飘雪与白灵终于孕育了他们爱的结晶。 麒麟正与白灵说着话:“我最爱干妈了,干妈对我最是好了,最是疼我。” 白灵笑着说不出话,眼神里尽显温柔。 麒麟笑道:“我要去陪干爹练剑去了。” “好,快去吧,干妈看着你....” “干爹,干爹。” 干儿子比刚来的时候顽皮多了,活泼了,开朗了,爱笑了,小孩子就该这样才对。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有人疼的。 “麒麟,来,看剑!” 说着剑已出鞘,快,且准! 麒麟一个健步如飞,稳稳的将剑接住? 不过看他步伐着实有些诡异,不像是..... 猛然突然又想起, 这可是峨眉剑法,他是如何学得,便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学的倒是不少,谁教你的?” “是我舅娘教的。” “就是昨日那个......?” “对,那个妖娆的少妇!” 白灵噗呲一笑,心想他那个舅舅和舅娘倒是天生一对,没事就喜欢找虐,你越是虐他,他越是兴奋。 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么说,你那个舅娘还大有来头,她是峨眉派的人?” “不错。”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走到一块的。” 麒麟想了想说道:“那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告诉你!” “少爷,你都那么大了,还要抱?” 其中的一个婢女说道。 托这个孩子福,打小他有奶娘,还有一些婢女照顾,也算是个少爷了。 “就要抱,就要抱,我不管,我不管.....” 麒麟是各种撒娇,从小父女双亡,虽然平日里舅娘对他也不算是差,可是却感受不到所谓的母爱。 白灵温柔善良,柔和的声音对小孩子来讲有着天生的魔力。 “好,好.....” 白灵抱起他,笑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西门飘雪站在那里,拿起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要肩负起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我这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事无成吧!若是真能培养几个武林高手,将来我这身的武艺也算是有多传承,也不妄师父对的栽培。 突然又想师父了,我一定得去看看师父,再等等吧,等白灵生下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师父他老人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麒麟,快过来练剑,你这小兔崽子,别想着给我偷懒。” “哼,他就是不怕耍横的,你刚,我比你更刚。” 想着麒麟喊道:“干爹,翻来覆去的,也不过就那么几招,我都会。” “哼,小子,你可别看就这么几招,就只要给我练上个一万遍,方圆几百里绝对没你的对手。” “真有那么厉害?” 麒麟有些疑惑,但也只得跟着练,突然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哎呀,你就不能正经点。”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还有孩子呢,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告诉你们,这可是西门飘雪的府邸,若是打情骂俏的一边去。” 白灵有些厌恶的看着拳王和他的这个小老婆。 “我呸,好像自己多么纯洁似的,要是你想法不龌蹉,肚子的孩子哪里来的?” 拳王老婆轻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服,世界上没有对她不动心的男人,可这西门飘雪就偏偏是冷血心肠,可他又偏偏爱惨了这个女人,心里的嫉妒之火,都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活烧死,哼,你以为你怀孕了,你的夫君就能忠诚于你,十月怀胎,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就真的无欲无求? “你.....” 白灵有些气恼,这样的女人最是难搞,不怪懒得跟她吵,自己身怀有孕,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小心眼的。 说着气呼呼的径直回屋。 “哟,妹妹,你可别恼,小心肚子的孩子?” 拳王老婆一脸得意。 白灵回头:“我告诉你,我不跟你吵不代表我好欺负,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这样的泼妇扯皮,不过你也先别得意,今天你恼我,不过是嫉妒我,这么多年,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哼!” 拳王老婆也恼道:“小心,你孩子生不出。” “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西门飘雪已剑指向她的咽喉之处,他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老婆,竟然还要诅咒他的孩子。 见那猩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她才住了口,再不敢说。 拳王劝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我不该.....”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来的目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够成为他的武学传承人,这样以后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了,哈哈,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西门飘雪有后了,那侄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今日来也不过是探查一二,鬼主意却是多的很。 西门飘雪明白他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也是看在干儿子的面子上留几分薄面给他,忙收下剑便道:“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打小闹,不知道大哥今日前来是有何指示?” “不敢,不敢,我不过是来看看我侄子。” “舅舅,不用你操心,我好着呢?” 麒麟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舅舅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因为他时时刻刻记着那句:“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而现在他只想去远方,去逃离..... 诱惑.... 春天来了,你几只野猫在叫,门被撞的哐当作响。 “哼,没用的东西。” 作为峨眉派的一代女徒,师父为了自己的名利竟然将自己嫁给了拳王。 他不仅身材短小,就连...... 脸一阵羞红,天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 如今还真是连个一个伴侣都没有。 莲花越想越气。 一想到白灵,她就妒忌的想要立刻将她杀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她突然得意的笑了,因为前两天她特意送去了一副中药,买通了麒麟身边的一个侍女,悄悄的加进白灵的保胎药里。 “哼,想保胎?我还没生呢,休想生在我前头,我不仅要生,我还要给你男人生。” 听说,白灵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了,西门飘雪和他那好干儿子,要去远处的天山去采雪莲,自然会路过不远处的一处山泉,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心早已按耐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她魅力的诱惑:“哼,西门飘雪,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我莲花的魅力,就是要让深深的爱上我。” 还真天外有天。 想不到这一处,还真的是别有洞天。 见前面有几处山泉,他们走的确实有些累了。 “麒麟,坚持住,就快到了。” 麒麟乖巧的答应着,她要让干娘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将那雪莲采摘下来。 听说干娘几次生命垂危,都是干爹救下来的。 这样的恩爱夫妻,他再没见过。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虽然他还不懂,但是他明白干爹是深深爱着干娘的。 “咕咕咕.....” “是咕咕的叫声,干爹,咱们还往前走吗?” 西门飘雪望了望前方,笑道:“没事的,林中有野兽,只要咱们不走小路,碰上野兽的几乎不足万分之一。放心吧” 嗯,果真:“干爹,前面好像有人在唱歌。” 西门飘雪打眼一望,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在水中来回摆动,身姿婀娜,水珠沁在白皙的皮肤上,日光的照射下,竟有些闪闪发光。 西门飘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湖边竟然有个美女在洗澡....” “可是那身影有点熟悉啊?” 麒麟突然有些纳闷,又想不起是谁? 两人走近了一看,大吃一惊 西门飘雪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一只骚狐狸。” “干爹,我有办法。” 麒麟嘿嘿一笑,一头扎进了水里。 莲花听到噗通一声,得意的笑了,“哼,果然上钩了,我就知道没有老娘勾不上的男人。” 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冰凉,便娇媚的笑道:“哎呀,谁呀,这么急。” “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呛了好几口水,突然沉在水底喊救命。、 麒麟一把将她拉了上来,打趣道:”我说舅娘,作为女人你要恪守本分,小心舅舅知道了打不死你。” “是你?” 莲花一脸恼怒,刚刚差点呛死,便骂道:“你别忘了,当初老娘对你也算不薄吧,你竟然忘恩负义,小兔崽子。” “噜噜噜” 麒麟冲她做起了鬼脸:“我劝你,别把主意打在我干爹身上,他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臭小子,你别得意,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待你的吗?待白灵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又算老几?你跟他们非亲非故,别以为他们会真心对你。” 麒麟突然愣了,显然她的话,他是听进心里,但是他没有回头。 莲花满意的笑了:“西门飘雪,你早晚是我的。” 西门飘雪深知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罢,陪她玩玩也无妨,不过眼下,还真没时间陪她玩,他的心依旧坚定,他要去采山中的雪莲...... 突然前方一阵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他只念道:“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暗算白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房子映衬若隐若现,像是仙境般的在山水连接处。 西门飘雪新招的徒儿正在卖力的练剑。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个剑法,她都会练了,便走近盛气凌人的问道:“喂,你们师娘呢?” 其中一个小徒说道:“屋里躺着呢,不过我师父出门了,师父有交代,如若他没在任何人都不许闯进师娘的房间。” “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莲花有些恼怒。 突然屋内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 “是!” “哼!” 莲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了屋。 这帮小徒弟们也冲着她吐了几口唾沫:“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姐姐如何有这个闲心来看我?” 外头就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了,知道来者不善,还是让她进来了。 “不是我说,大妹子,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别为了生孩子把命搭进去,虽我这话有些不中听,忠言逆耳,我这可也是为你好。” “多谢姐姐,妹妹好的很,听说姐姐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一想到那个无能的家伙心里就有些恼火,便笑道:“妹妹多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瞧你身子这么弱,你呀,若是真为你相公好,给她找个贴身丫头也是好的。” 白灵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还真是痴心妄想,也便轻轻抿嘴一笑,试探道: “姐姐,我管他呢,我现在只关注我自己的孩子,若是姐姐不嫌弃,我的相公平日姐姐多照顾些我也放心。” 听了这话,莲花装着掉下了几颗眼泪:“姐姐不过是个贱人,哪里有妹妹这样好的福气,呜呜.....” 还真是绿茶的很,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她的相公。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姐姐美貌,又何必用这样下贱的招数,糟践自己。” “比起妹妹来,我可是差远了。” 莲花依旧有些心不甘。 “英雄不问出处,我知道姐姐当属峨眉一派,武功自然非凡,若是今日能有幸死在姐姐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以为我死了,西门飘雪就会爱上你吗?别忘了,我可是怀着他的骨肉,就算他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他亲生的骨肉,看到你,就会想起他的骨血,恨都来不及。” 莲花暗自收起手中的毒针,轻笑道:“妹妹多虑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还得给我们麒麟做干娘呢?” “麒麟,你若是不说起,我还真是忘了,他那么缺爱,想必,你这做舅娘的从未爱过他吧!” “告诉你,不是自己亲生的,是养不熟的,他又怎么对我的?告诉你,你也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就明白了,今天我不过替你夫君过来看看罢了,对了,忘了告诉,我在山泉沐浴时,见到了你的夫君。” “哼,脑补吧!” 白灵一点都没生气,只笑道:“那又怎样?占便宜的是我夫君,我也不吃亏呀!”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白灵一脸淡定:“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他心里有我,别的女人如何引诱他都不会动心,相反,他若心里没我,就算我把他绑在身上,也是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姐姐还是请回吧!” 莲花咬牙切齿,回头道:“希望你能顺利为他诞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谢谢,我会的,那就不劳姐姐操心了。” 门摔的噼啪作响,白灵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偶遇白狐.... 此时一场暴雨正肆虐着..... “师父,咱们还往前走吗?” 麒麟毕竟是个孩子,虽然他武艺高强,也有过人的胆识。 西门飘雪表情依旧冷漠,可他毕竟是个人,他将身后的斗笠拿了出来,戴在麒麟的头上,只道:“走,前面有一处小屋,你先在那里躲雨,师父一个人过去便好。” “师父.....” 他没有再多言语。 他走的很快,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那孤零零的小屋被阴暗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雨大的像是有一个花季般的少女在哭泣...... 麒麟一阵小跑才跟上,他知道干爹最是心疼干娘的。 还没进屋,就隐约看到房内有一个女子,烛光闪耀,那女子看上去那样的明艳动人,双眉紧蹙,像是有着无限的愁绪.... 西门飘雪推门: 那姑娘轻轻站了起来,回头莞尔一笑,悠悠的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西门飘雪惊的半天话已说不出,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转了性情的白狐。 都说遇到故人不应该喜极而泣吗? 可这次西门飘雪却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她不知道此行是福还是祸,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掩饰着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白狐一阵羞涩,想着这位差点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她的内心怎会毫无波澜?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西门飘雪有些诧异,那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练成九鹰白骨爪的女人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他已经吓怕了,他怕这个女人再趁机伤害,对,绝不会给人第二次伤害的机会,既然她装,他也装,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便又笑道:“想必那日我也是记错了,毕竟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许是我多虑了!” 说着又故意跟他抛了个媚眼,白狐也没闲着,念道:“讨厌,你这个大坏蛋!” 怎么滴,师父怎么背着干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上了,想当初,他舅娘都没机会得手的。 “师父,这位是?” “瞧我这记性,”西门飘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忘了介绍了,这位你就叫姨娘吗?” 虽然有些不愿,但又不愿得罪干爹,麒麟低头很是小声的喊道:“姨娘.....” 白狐真是又惊又喜,忙道:“许久不见,怎又平白多了一个徒弟?” “是啊,他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干儿子。” “干儿子?” 白狐哈哈大笑:“什么时候的事啊,你都当干爹了啊!” 陷入沉思:“说来话长,先不聊这些了,此时前来,我是来取些雪莲的。” “雪莲,你可知道那雪莲是由怪兽守护着,又怎是寻常人取得的?” “姨娘有所不知,我师娘肚子有娃娃了,奈何身子弱的很,不得不......” 麒麟故意这么说,一来就是打消她对师父有想法的念头,二来就是故意气他,他最是喜欢看这些女人因为师父争风吃醋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些变态。 “你......” 白狐一脸诧异,显然还有生气。 “对,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狐神色黯然,有些失落的苦笑道:“是啊,我又怎么能跟她比呢?你幸福我就开心,我真心的祝福你,祝你幸福!” 眼角含着泪花,看了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白狐,你别多想,是我不配!” 想不到师父竟然这么多情? “师父,外面雨下的正大,若是您想跟这位姨娘叙叙旧也是可以有的。” 麒麟故意提醒道,其实他就是想让师傅快些离开,他得帮干娘看着干爹,不然干娘会伤心的,他不想让干娘伤心。 “这小鬼头真是油腔滑调的” 白狐让他一句话给逗乐了。 只是西门飘雪有些想不明白,那本是近乎疯狂的白狐,怎就一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那日见她的嚣张跋扈!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只要我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我想你要你好好帮我看着麒麟,他年纪还小,这次带他出来也不过是历练历练,不曾想却下这么大的雨!” 白狐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又道:“前方道路艰险,可不是凭着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把那珍贵的雪莲带回家的?” 她说这话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是谁,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就算有人此刻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一定要摘下那远处的雪莲。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着便要起身,“等等....” 麒麟喊道,他将头的蓑笠摘下戴在了师傅的头上,只道:“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徒儿等你......” 白狐缓缓走了过来,帮他紧了紧袋子,此刻他真想一把将她孱弱的拥入在怀,狠狠的吻别,可是他知道绝不能,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 巧夺雪莲.... 雨越下越大,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想知道人活着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知道,他都知道。 没有雪莲,白灵会死的。 如果她死了,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真倒不如腹水一战。 此刻他的内心焦躁无比。 他心疼他的女人,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心疼,就会有别的男人心疼。 也许这便是男人的占有欲! 走着走着,“轰隆隆”,一个响雷,打在他的耳畔,莫非这是天劫? 莫非这是天意如此? 似乎有个声音这对他说:“对,这不仅是你的天劫,还是你的情劫!” 他将背在身上的一壶烈酒拿了出来,猛然喝了几口,说是壮胆子似乎也并不过分。 浓烈的酒香夹杂雨水,眼泪忍不住涌出,各种滋味绕在心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为什么他的命就这么苦? 老天就像是诚心不让他过好日子。 别人很简单的事情,到了他这儿似乎就特别的难..... 这条路也难走,山路十八弯,他真想趁着这酒劲跳下悬崖,就这样死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吗? 好端端的,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自言自语道:“老子什么都不怕,来呀,怪兽,来呀!” 此刻酒力有力发作,又一个惊雷,声音之响,可震天地,忽然又刮了一阵妖风,枝叶也发出“沙沙”的响声。 完犊子了,此刻他是又惊又喜,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真的有一株雪莲在风雨中飘摇! 可同时现身的,还有一条吐着信子的墨绿色的大蛇,这条大蛇不同以往见到的,因为它似乎是一条蛟龙! 看来今晚就是不眠夜了,因为这个响雷不只是专为他打的,这条蛟龙想要飞升成仙,也得渡这个天雷之劫! 此刻那蛟龙似乎也看到了他,两只绿油油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 说时迟,那时快,那巨大的蛇头已经冲他咬了过来。 西门飘雪,直往后一转,那条蛟龙用那巨大的蛇尾又顺势想要将他盘旋起来,西门飘雪只轻飘飘的往上一转,轻轻松松就摘了那株风雨中飘摇的雪莲。 \"摘到了,摘到了,我摘到雪莲了,白灵,你有救了!” 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欣喜! 此刻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差点将他出卖,那条蛟龙见他手握雪莲,急的发出一阵怒吼,翻身,一个血盆大口似要将他吞噬。 他又一个转身,轻飘飘的已经站在了那大蛇的脖颈之处,那蛟龙拍打着蛇身,确是动他不得,西门飘雪身上的长剑已出鞘,西门飘雪大骂道:“小样,敢跟我斗,看我不抽你的筋” 说着一剑击中,一股鲜血汩汩的冒出,他挑出一条长线来,原来这就是龙筋,如今是不是说明他杀了同类? “哐当”一声巨响,那蛟龙已掉入悬崖最深处! 可他也不想这样啊,谁让它挡我的好事,凡是挡我路者,皆死! 他的举动似乎再一次触怒了天雷,“轰隆隆”又一阵巨响! “啊!”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一条真正的巨龙遭到天雷的鞭打..... 紧接着人们似乎看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白影消失在天际...... 好姐妹 “天行路远,小心火烛!” 夜,漆黑的夜,一个罗汉瞧着箩,打着鼓,突然哎呦一下,不知是被什么给拌了一下? “哎呦,人,是人,哎呀,兄台,兄台......” 摸了下他的鼻息,还有些许气息,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像是孤坟的破房子,不远的距离,也是背的动的。 想着将他背了起来:“哎呦,可真够重的,这跟背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一路上骂骂咧咧..... 好在自己还算年轻,不然他也只能见死不救了。 刚才还电闪雷鸣的,虽然雨已经停了,雷声也没有了,但地上还湿漉漉的有些滑,倘若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滚进悬崖,两人都得丧命。 一步一步,比登天还难,身上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近了,近了,更近了! “开门,开门” 他大喊着。 “谁呀!” 毕竟她是妖,什么的人没见过,怕自然是不怕的,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意中人,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麒麟更是着急的喊着:“干爹,干爹.....” “你们认识?” “是呢,这位公子是为自己的娘子取雪莲救命的,想是跟那怪兽大战了一个回合,伤着了,大哥多谢你搭救!” 白狐一脸感激,罗汉瞧她的样子极美,不敢多看一眼,手有些哆嗦的在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了白狐,说道:“想不到他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是回魂草,用热水煎服,快让他服下,能不能起死回生就要看他造化了。” “回魂草?师父是要死了吗?” 麒麟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狐已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成灰泪始干,那位罗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白灵已化作了一只白狐,驮着西门飘雪去他该去的地方,而麒麟的轻功也练就的轻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刚到武馆,就听到一阵吵嚷:“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跟我出来....这个又是谁,她说怀了你的骨血,是不是真的?” 看着那个大肚婆,两人气急败坏! 玄梦,玄真?‘’ 他们竟然也在?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 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这下可真是够热闹了? 看到白狐身上的西门飘雪,两姐妹大吃一惊:“他,他怎么了?” 这时麒麟已经跟了上来,说道:“好消息是师父已经取到雪莲了,坏消息是师父师父可能活不成了?” 白灵一听,看着奄奄一息的西门飘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么能?怎么这么傻?” “哼,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莲花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白狐有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吉人自有天相,他死不了的,还有,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姐姐真心爱他,又怎么会害他,那时他痴心一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你真么离间人家夫妻感情的吗?莫不是....?” 突然张大嘴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知道西门飘雪可是真男人,禁得住诱惑的。 白灵的心都碎了,懒得理会,只抱着那熟悉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你说过的,你永远爱我,难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爱我的吗?你说过的,等孩子出生,带他一起爬雪山,教他练武习字,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快醒醒,你个王八蛋!” “亲爱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忘?” 梦乡里,一张熟悉的脸。 那可是自己的挚爱,他怎么舍得离去..... 玄真道:“好了,别哭了,快给他喝些热水,还有气息,快!” 现在几个女人凑在了一起,也顾不上争风吃醋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快些好起来? 虽然对他又怨又恨,又还夹杂着几分真情,玄梦毕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恨他,可又舍不得他死,心绪极其复杂! 真心换真心,她相信西门飘雪对她还是有感情,想着热水早已端了过来,掰开嘴,强喂了几口。 “咳咳咳....” “醒了,醒了,他醒了,”麒麟道。 . 茫然...... 刚刚经历与死神的较量,醒来看着众人齐刷刷的双眼,热泪盈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想自己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其实他最是心善,他的心是冷的,有时候也许是捂不热的,那是因为他无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相信别人? 他敏感多疑的性格,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真情在,他很脆弱,脆弱的只想把自己的心门封闭,好好的保护自己,也许他是对的? 突然麒麟惊讶的叫了起来:“快看呀!窗外一群大雁......” 白灵这才长虚了一口气:“鸿雁高飞是个好兆头,他终于转危为安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西门飘雪苍白的脸也漏出几点笑容:“我还死不了呢?放心。”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 玄梦,玄真? “你们怎么来了?” 玄真嗔怪道:“怎么?不欢迎啊,怕搅了你的好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在这儿娶妻生子,听到别人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直到亲眼说见,让人不得不信,害我好惨,姐姐还为你伤心流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此刻莲花妒忌的有些发狂,这么说他们...... 开始浮想联翩,只见这紫衣女子淡扫峨眉,艳如西子,旁边的女子竟也不俗,自己与她们也确实差了几分,瞬间便没了自信....怪不得他不肯碰我? 她哼的一声转过头,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反正也死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那闲功夫,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她知道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这个世界上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忙笑道:“哟,两位妹妹大老远的来,我这做姐姐的还真得好好招待你咯.....” 玄梦有些迟疑,这男人小情人还真不少,莞尔一笑:“你是.......” “我舅娘.....” 见舅娘还上杆子了,真是不嫌丢人,麒麟有些不耐烦的瞥了她们一眼。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 终于轮到白狐了。 白灵突然想起上次见她的情景,上次与夫君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今日她又救了夫君,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不禁问道:“小狐狸,你究竟是好心,还是?” “哈哈.....” 小狐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姐姐难不成是怕我要了他的性命不成,若是我想要他的命,又为何救她?姐姐难道这个点都不明白?好了,你肚子这么大,好好养胎才是,对了,来人.....” “姨娘有何吩咐?” 众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新来的女子,兴许这样叫才能彰显身份,也不唐突。 “快把夫人扶进厢房,对了,还有雪莲,用热水煎服。” “是....” 众人这才出去,留西门飘雪一人!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一阵空虚,又有些茫然,突然有点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误会..... 此刻,春天来了,花开了,小树苗也在跳舞,天空中的飞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西门飘雪的病也好了大半。 白灵大着肚子,两个人是这样茫然的漫步于丛林之中。 本来两人还挺高兴的,但最近白灵的性情有些阴晴不定,时而高兴,时而心情又有些郁结。 美美想起白狐,玄梦,玄真,她的脑袋就一阵眩晕,说到底这些她还是很介意的,就试探性的问道: “白狐她们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的病情也好转不少,我想她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说那么没良心的话?若是没有白狐,我早就死了。” “所以呢,现在你跟她是生死之交,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她是吗?” 此刻的西门飘雪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是那个平时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白灵吗? “你在想什么?你让我如何开口,撵她走?” 白灵背过脸,心里委屈的很,终究我在他心里是一文不值的:“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被她这样一问,有一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他不敢承认,嫣然还有些心虚,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冷冰冰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想,给我在家里好好养胎。” 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别人了,还不敢承认,虚伪! 见他一脸不耐烦,白灵发了火:“孩子我不生了,你去跟你心爱的女人去生吧!” 说着生气跑开了,这跟原来那个虚弱的白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西门飘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觉一个声音在耳畔飘荡:“还不快去追,还怀着孩子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 要知道白灵可是他拿命换来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白灵和孩子出事。 跑出来的白灵也像是中了邪一般,越跑越快,跑着跑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竟然迷路了。 此刻眼泪哗哗的如流水般滑落。 他每日郁郁寡欢的,一定是不爱自己了,跟他说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致,究竟是自己拖累了他。 难不成是他爱而不得? 现在白狐看不上他了? 伤春悲秋,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看他失落的表情,定是不是想她才得的。 他们现在是夫妻,有什么话两人不能说? 正想着:“啊呜,啊呜,” 丛林中突然钻出一只猛兽来,她惊的大叫一声:“啊,老虎......” 这下真的是狼入虎口了? “不要,不要,......” 她步步往后紧退,那只老虎也紧逼向她? 一看这只老虎就是饿了很久了..... 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不该跑开的,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 “啊呜, 一声吼,”那只老虎已经猛扑了过来,毕竟她也有些功夫在身的,也没那么容易狼入虎口,只一阵轻功向左飞了出去,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猛然想起,曾经跟爹爹一起狩猎时,一只怀孕的麋鹿被几只饿狼围攻,最后惨到被掏肛,胃里一阵翻墙倒海,一阵猛吐,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 天色渐晚,空中弥漫的暗红犹如鲜血般染红了天际! 看来她与孩子也要葬送在这里了? 命,似乎一切都命中注定! 那只林中大王又大吼一声,逮到机会又向她扑了过来。 这次死定了,白灵紧闭双眼,好久,竟然突然没了反应,只觉一个黑影在身前立着,睁眼一看,喜极而泣:“夫君......” 在定睛一看,那只猛虎已倒在血泊中,背上插着那把传说中的雪花神剑..... 西门飘雪拥她入怀,心疼的骂道:“你怎么那么傻?除了你,我哪里还能爱别人?”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了,她最是心软,听不得这些,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拍打着他:“你就是大骗子,十足的大骗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 一把将她抱起,她除了肚子大些,身形还是很纤细。 温柔的躺在他胸膛,嗔怪:“你的剑.....” 西门飘雪只笑了笑,那神剑,只一阵白光,已入鞘..... 误会解开,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蒙面女子 终究是初春,尚有冷。 虽然太阳升的老高,但一阵风出来,禁不住让人打寒颤。 树上的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前面的松树枝依旧繁盛茂密,绿油油的一片,扛过冬日那样寒的天气,可见它顽强的生命力! 那些白的,红的,粉的,梨花,桃花,竟是满园春色藏不住。 这样美的景色依旧掩饰不了白灵内心深处的忧伤,心痛的无法呼吸! 虽然与西门飘雪,两人的误会消除,那日,他的确是救了她的性命,可是救她,也是出于道义,她是他的爱人,为他生子,操劳一辈子的人,她能感觉他们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可以作为当家主妇,既要聪慧,就要识大体,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虽然每天都那么多的家事要管,可每每自己大着肚子经过看到他与别人在那里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她的心怎能不痛,想想曾经他们什么秘密也都没有,他最是喜欢跟她聊天,可现在呢? 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不能成为他的知己,如今每天看着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就算他再是无心,又怎么架得住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夫人,前面是一座小山,还要往前走吗?” 身边的小柔问道。 每天她都会出门遛弯,总得有人陪着,身边的人也算是武艺高强,小柔也算西门飘雪的得意门生。 可太远的,依旧不敢去,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小柔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自然还是没有学到精髓所在,而在师父交代了,一定要把师娘照顾好,谁让她是师姐呢,总是为那些师弟师妹们做做榜样吧! 白灵回道:“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哼,想走,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突然一个蓝衣少女从天而降,连面纱也都是蓝色的,单单露出一双浓眉大眼呢? 想必也是个大美人! 小柔剑已出手,躺在师娘面前,先是与那蒙面女子过了几招,却被她轻纱一扫,踉踉跄跄差点栽倒在地,被白灵一把扶住:“怎样?” 小柔有些不服。对师娘说道:“我没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好你肚子的哇!” 白灵将小柔护好,望着陌生的身影大声质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的孩子绝不能留。” “这么说,你也是西门飘雪的旧相识咯!看来他这旧情人可真是不少?” “哼,别废话了,想知道我谁,倒不如死在我的剑下。” 小柔自知不是那蓝衣女子的对手,与其硬抗,倒不如搬救兵,她三脚猫的功夫,也绝不是盖的,忙小声嘀咕道:“师娘,来,咱们不是她对手,你现在有孕在身,快骑我背上,我背你跑!” 来不及多想,白灵也只好照片,平日里还真是小瞧了,这孩子轻功可是了得,一个飞天,速度极快的前进,后面那蒙面也紧追其后..... 发现太极拳图谱 夜, 月色朦胧..... 西门飘雪独自喝着闷酒,一壶又一壶,都说酒可解千愁,可他的心依旧在飘荡! 白灵有孕在身,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那句:“孩子不是你的”,一直在他的耳畔飘荡..... 那个疯女人说的本不该信的,他深知莲花为人,竟是喜欢胡说八道。 可是已经3天,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而他的徒弟小柔也不知所踪! 其实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关系,不然又怎么会为了在此落脚? 难道,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再往下想.... 且说莲花为了躲避一个神秘女人的追踪,竟然和小柔躲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两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山洞非彼山洞,因为这里有一个老妇人,她是个好人。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先是被婆婆惊的吓了一跳,因为她脸上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刀疤,甚是丑陋无比,那婆婆只装作没看见的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莫要看我这把年纪又这样丑陋,却总比那么年轻貌美的女子善良多了。” 单单这一句就足够了:“婆婆,有人要杀我们,快救救我们。” 她依旧坐着不动,看都不看一眼,往前走,有个大柱子,推一下,便是密道,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们就暂且躲在那里吧! 果真,一推,她们便进了密道。 小柔道:“夫人,小心。” “虚!” 白灵忙给她打了手势,她们这才注意到墙上的壁画,画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在对练,一招一式,一阴一阳,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太极拳,此刻她是又惊又喜,若是与夫君一起,他们夫妇二人联手,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敌,此刻忽然一个声音提醒道:“夫人,切忌,勿贪!” 啊!难不成,那婆婆会读心术,而且是在外面,刚刚还真是小瞧那位妇人了! 突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嗓音问道:“婆婆,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位怀孕的妇人,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那婆婆苍老的声音答道:‘世间繁华转瞬即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位神秘女人没有听懂,很是气恼,极快的速度,那剑已然抵到了那妇人胸口去:“别废话,快说,不然,今天你就死在我的剑下!” 此时白灵急了。正想要出去救那位妇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无辜的人为了她们去搭上性命。 被身边的小柔一把拉住,惊出一身的汗,关键时刻,夫人万事不能有什么事,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那老妇人竟是一点也不急,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阵烟,竟然不见了! 那神秘女人只气的直跺脚,哼,她竟然跑了,只得去追! 两人长舒一口气,万幸总算没事了,忽然又想起,可是,那位婆婆又去了哪里? 这石门看上去很是隐蔽,她们又该如何出去? 杀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白狐深情款款的正在抚琴歌唱,西门飘雪一壶浊酒喝个没有。 月色依旧朦胧,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多久没见白灵了,白灵,他唯一承认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不确切的说,可能怀的是个野种,他痛苦万分。 一个声音似乎在飘荡:“找到她,杀了她,杀了她!”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飞镖笔直的插在桌子上,白狐停止了歌唱,急切的问道:“有刺客?” “别急,若真是刺客,刚刚就该结果我的性命,用不着真么费尽心机的好要给你送信。” 西门飘雪一副悠哉,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似乎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也毫不在乎。 他添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酒,慢悠悠的将飞刀在桌子拔下了下来,果不出所料,有人送信来了,上面赫然写着:“想要知道你夫人白灵的下落,请跟我来......” 紧握飞刀,正准备出发,被白狐拽了一下衣角:“是不是找到白灵了?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不,你留在家里,我与白灵都不在,武馆就暂且交由你来打点。” 说着将自己手中常带的雪花神剑交给了她。 白狐接过,仔细看了下,诧异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花神剑,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剑,不像别人传说中的那样神!” 西门飘雪道:“它的威力你自然不懂,之所以称为宝剑,是因为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所以这把剑就算在别人的手中,也未必会用,可能连一把普通的剑都不如,所以......” “所以,你交给我放心,并不是出于信任我?” 白狐有些伤心,她可是把西门飘雪当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己唯一可依靠的男人,可他呢,却偏偏不? 西门飘雪懒得解释,此刻没有比找到白灵更急的事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事实。 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 急匆匆去追那个一晃而过的黑衣人去了! 白狐气的直跺脚:“西门飘雪,你快回来,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个大骗子!” 只可惜这些话他永远都不会听到,因为他人已经走远! 毕竟他的轻功如水上漂! 半天的功夫,到了一个山洞处,那黑人就消失了! 她为何躲在这里,难不成传言是真的,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正要进去,突然几支细小,肉眼看不出的,说不清的飞针不知哪里飞来,左躲右闪,始终没有逃过,却是被刺中了一侧的肩膀,刺骨的疼,强忍着剧痛,大声呵斥道:“既然派人引来到这儿,又这样暗算我,算什么真本事?” 故意用激将法将人引出,他还不想死的太惨,至少得看看究竟是谁要加害与他,与人无冤无仇的,他可不想做冤大头,又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想要我的命,至少也要让我是死的明白!” 别说,这话,真的管用。 一个老妇人说道:“进来吧!” 见这个老妇人的面容,同样的,他也被吓了一跳,尤其那个深长的刀疤像极了今天那带信的飞刀! “婆婆,你的脸!” “没错,就是你手上的这把飞刀!” 西门飘雪有些不懂。 “说起来,这把飞刀得确有故事,那年我19岁.......” 婆婆陷入了回忆...... 19岁那年,她也曾经美貌,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可师父有妻有女,并不想伤害她。 而她却从不介意,她喜欢跟师傅在一起,她相信他们是真爱,直到有一天,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竟然被师娘知道了,并派人逼她喝下堕胎药,划伤她的脸,这辈子,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所以见到男人她就恨,看到恩爱的夫妻就更是恨,她喜欢看夫妻之间互相残杀,而现在似乎又一个机会来了..... 当然,她讲故事的时候,稍微做了些许的改动,不过把故事的结尾变成,她喜欢看到夫妻恩爱! 听完故事,他的确上了当,他很是惋惜的说道:“看来婆婆也是个苦命人,只是我的目的是来寻我妻子的,并不是听您讲故事的,虽然您的故事很凄婉。” 婆婆笑了笑:“我知道,此刻你是没心情听,也好,告诉你也无妨,前面有个石门,你推开便是,不过我告诉你,那石门只进不出,你要想好后果哦!” 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只道:“倘若真的能够死在一起,那也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不是吗?” “公子说的是,那就祝你好运,哈哈......” 那婆婆大笑着,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哼,还真是见鬼!” 推开石门,果真见到了白灵,两人喜极而泣的拥抱在了一起。 小柔不停的抹着眼泪,她最是看不得这样感人的场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白灵只觉浑身温暖,心中一颤: “你怎么来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呢?” 心中的疑惑,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他其实已经准备出手,准备将她开膛破肚,想要证实下那野种到底是谁的,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他突然有些像是不受控制:“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狠毒,要杀自己的妻子。” 只道:“你不会明白的,咱们出不去了,也许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会的,师父,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 小柔着急的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师娘,师父,要打要骂请从尊便。”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们夫妇二人,却道:“小柔,别说傻话了,师父我有怪你吗?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位婆婆已经说了,咱们出不去了。” “不,不,不,有法子的,师父快看.....” 说着,指着墙壁上的那幅阴阳太极拳图 “这是......” “要我说,你们夫妇二人就该联手。” 夫妇二人,眼神对视,他们似乎明白了,该做什么? 神龙诀..... 不好,突然间,一个重心不稳,正说话间,三人互相撞击起来! 不大的洞穴更显拥挤。 “哎呀,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小柔有些惊慌失措。 “行了,你就那么怕死!”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他是怕女人啰里吧嗦又没主意的样子! “怕,我怕死了,师父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小柔说的有些理直气壮。 白灵斜了一眼西门飘雪,很是镇定的说道:“现在还不是讨论怕死不怕死,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快逃出去吧,不然,这洞穴一旦坍塌,只怕咱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出去了!” “好,刚刚墙上的招数你可都记清楚了?” 白灵点头,至少爹爹就教她武艺,即使没有通天的本事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此刻的洞穴将要山崩地裂被侵袭。 “快,快,他们也尽快.....” 此刻夫妻二人互相对视着,一动不动,盘膝而坐。 表面上看上去不动声色,其实一股那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已通过内力,在空气中互相转换....... 小柔打了一个哈欠,左瞧瞧右瞧瞧,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吗? 她是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还不知道爱恋的滋味,不能就这样死去.....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要死的了!师父和师娘这是要飞升成仙了吗?” 只见师娘一身白衣微微泛着金色的光,师父那更是不得了,他的身体...... “啊!” 小柔大叫一声,洞穴依然坍塌,眼见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她砸了过来,眼前只一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冰冰凉凉的穿过她的身体,微微睁开双眼,一条金色的巨大的龙,将她盘旋在空中,嘴张的大大的,却说不出:“龙,龙。神龙.....成了,成了,师父和师娘连成了太极拳?有救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很快,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师父怎么这样啊,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师娘追到手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次,突然想到师娘,师娘呢? 这时师娘在一块空地上,表情很是痛苦,捂着肚子,很快师娘的白裙印出一朵大大的玫瑰花瓣,通红红的,抬头望了眼天空,晚霞都出来了,她有些迷茫..... 这到底是哪跟哪儿,难不成,正像是师父的鲜血染红的..... “小柔,你来!” 师父一声令下,将她带回现实!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父,我.....我看师娘这是要生了,要不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家?” 白灵表情痛苦的看着她:“来不及了.....” 这时师父的双眼也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就算是个傻子,还能不明白吗? “啊”瞪大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飘雪:“可....可是我不会啊” 让她干别的行,接生,她是真的不会啊! 此时她急的团团转,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师娘,你一定要挺住!” 白灵痛苦的点头,身体已经透支虚弱的无法支撑,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强忍着一口气,叮嘱道:“小柔,你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一声一声的惨叫划过天空.... 西门飘雪已经难过的不能自已,他已经想好了,等孩子一出生,他便要了解了这个孽种.....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残忍,他不知,不知心上人可是把他放在顶尖尖上? 天,已经黑了,白灵的一声声惨叫,如狼嚎,凄惨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他的心好痛! 夜色朦胧,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一点,一点,将自己灌醉...... 白灵气绝身亡 \"师父,师父,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小柔冲远处的师父欢呼着.... 婴儿的啼哭声已远远的传进西门飘雪的耳朵,他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迫不得已..... 西门飘雪起身甩了甩手,对着天空一声长叹..... 就像是长夜里孤独的狼也长啸..... 传说有野心的狼为了自己的首领地位会残害自己的手足,可还没有听说会咬死自己的孩子,那他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此刻白灵却笑了,惨白的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被风吹的还有干.... 看着孩子平安落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喃喃道:“水,水....” 小柔赶紧把腰中系着的水壶打开,轻轻的喂了些水:“师娘可好些了?瞧,师父正往这儿走呢,他一点高兴坏了!” 白灵眼神迷离的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近了,却像是梦中,她的记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一生太过短暂,她还没来得急享受人生,忽然,她又好像看到爹爹,再微笑着冲她招手.... “爹爹.....” 眼见着师娘又陷入了昏迷,笑容大哭起来:“师父,师父......” 西门飘雪已将白灵轻轻拥入怀中:“挺住,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孩子,孩子.....” 作为母亲,此刻她最牵挂的便是孩子。 西门飘雪的眼圈已经红了:“白灵,听着,这个孩子咱们不能留......” “你再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他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好狠的心呐!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死给你看.....” 白灵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此刻她虚弱的只剩下一口气,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这是人说的话吗? 此刻孩子就在小柔的怀中,他们说的话...... 她.....她又不是聋子,或者是瞎子.... 她后退着,后退着..... 抬头仰望,此时,她已惊的说不出话。 夜已经深了,天空中悬挂的不是什么明月,而是 又大又红的..... 血.....血月.... 血红色的月亮又出现了..... 这绝不是什么吉兆,她把孩子护的更紧了,“噗通......” 跪下来:“师父,师父,不要,不要.....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是你唯一的血脉,你就真的忍心......” “给我!” 西门飘雪一脸冷酷! “不要!” 白灵一脸绝望...... “娘子,你一定饿了,我让小柔给你弄些吃的。” 说着已将孩子抢在怀中,正准备解决了他,可就在这时,那孩子突然对着他笑了,怎么能那么可爱,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像极了白灵,可再仔细一看,竟然还有跟自己相像的那一部分..... 此刻他却心一软,下不了手.... 这孩子跟他那么像,是哪个贱人说孩子不是他的,找死.....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我问你.....” “你说.....” 白灵一脸惊慌,生怕孩子此刻便没了..... “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你怎么问出这种话?你....怀疑我?” 愤怒,眼神的交织,彼此的互相不信任,却如此的经不起考验? 曾经的那些美好,难道他真的都忘了? “我就问你,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此刻小柔的心脏紧张的也快跳出来了,难怪,难怪师父一点也不高兴,原来师娘背着师父偷人? 可师娘平时柔柔弱弱的,不像这种人啊?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柔浮想连篇的想着...... 突然白灵喷出一口鲜血来,顾不上别的,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白灵这才松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快把孩子给我,让我抱抱......” 接过孩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融化了.... \"你瞧,他多可爱,答应我,好好爱他......爹.....\" 突然一口气没顺下来,竟咽了气..... 刚刚发生什么了? 西门飘雪还没反应过来,哭喊道:‘白灵,白灵......’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怎么可能,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有些精神恍惚:“小柔,快找些吃的给你师娘,她好像睡着了.....” \"师父,别在骗在自己了,师娘已经仙去了......\" 小柔哭着对他说...... 此刻深山中连虫鸟的声音都没有,静的有些可怕,他们的哭声却扰乱了这片深林的次序..... 第1章 ——郎才女貌 山川连连,皑皑白雪,银装素裹,像少女的胸膛,哺乳着大地.... 张家界上空盘旋着一只大雕,看来今日可以美美的饱餐一顿了。 且往下望去,一条巨龙,似在沉睡着,它本是修炼千年的巨蟒,正在渡劫化龙,没想到竟被这响彻山谷的巨雷劈中,落在了山顶上。 似乎渡劫成功了,但似乎又没有..... 它身上满是被这响雷劈的血痕,早已奄奄一息,所幸被过来游山玩水修炼千年的凤凰所救,不然怕是贪婪的人群发现不把它扒成皮,喝酒吃肉就算是好的了。 且看那大雕扑闪着翅膀,速度极快,一个急转弯,像一把锋利的剑向下刺去..... 巨龙毫无反击之力,眼见着就要消失在这尘世间, 此刻突然一个美丽的凤凰冲了出来,就这开始了一场输死搏斗......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 大雕那叫一个急呀,又在空中盘旋几圈,奈何那凤凰实在是太厉害,它那美丽的翅膀就发出耀眼的光,根根翎羽向刺来,速度之快,如闪电,一个躲闪不急,被刺中,掉人万丈深渊! 这样的游戏每天都会上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凰停了下来,吐出自己的真火内丹放进了这条巨龙的口中,瞬间巨龙金光闪闪,这庞然大物竟苏醒了过来,它睁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它看了一眼这凤凰,眼睛里流出了一颗血泪,滴入了凤凰的口中,并开口说道:“今日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顿时仰天长啸,龙吟一声,它的声音响彻山谷,飞了起来,窜过天门洞,飞入云霄,瞬间便不见了…… 忽然天空一阵乌云密布,一阵狂风暴雨,这凤凰扑闪着自己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山谷中飞行了几圈竟幻化成了人形模样。 她拍了拍手,很是潇洒的样子,对自己说:“今天又完成了一件大事,每天我要做十件好事。” 只见她白衣素裹,露出了她那绝世容颜,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俊朗的少男,他骑着骏马气宇轩昂,左顾右看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便问道:“官人,小女刚才迷了路,没有家人,可否一同前往。” 突然他旁边一个长满胡子的满脸横肉的年长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放肆,岂敢跟教主如此说话,行礼。” 只见那少年血气方刚,眉毛浓而似剑,眼睛细长,但眼神极其坚定。 他声音极其温和,身上佩戴了一把龙刻的宝剑,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欢喜的不得了,柔声说道:“如不介意,一同前往便是。” 说着便把她拉上马,旁边的年长者还想说话,这少年手一挥说了句:“叔叔?” 年长者方才退下。 将她揽入怀中,而她看着他这俊美的容颜,心竟然砰砰的像小白兔似的要在笼子里跳出来了,娇羞的说道:“官人,多谢!” 他双眼望着前方,怀中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看一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我想换做别人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心有灵犀,此时无话,却盛却千言万语。 此时天空越发蓝了,他仰天大笑:“哈哈.......” 粗狂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此刻他竟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美人,转眼成烟云.... 试问人若有情,情又为何,何有为爱? 问苍天,苍天不语! 突然心一阵隐痛,好久都缓不过来! 似乎心中多了几分牵挂。 他们越过一座山峰,凤凰忽然开口道:“走了这么远的路,小女还不知官人如何称呼,?” 那少年忽然意识到自己可真傻,还要等人开口来问:“在下西门玉龙,我乃白鹰教教主,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 这白衣女子心想刚刚救了一条盘旋在山上的巨龙,这又遇到了一名叫玉龙的男子,莫非与我与这龙有不解之缘? 白衣女子说道:“我叫火凤,来自那……” 西门玉龙向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五彩缤纷的朝霞,像一条条彩色的丝带,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难道来自日光之城? 传说那里有一只火凤凰,可以涅盘重生,山下埋藏一把雪花神剑,得到它便可以称霸天下,这火凤凰就是为它而生,多少人为了那把神剑掉入那万丈深渊,丢了性命。 要得宝剑必除这火凤凰,没有了火凤凰的守护,这宝剑便能轻松拿到,只怕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为了这把宝剑丢掉性命,不知道又能掀起多血的血雨腥风的决斗? 一旦这宝剑落入到奸人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西门玉龙此次前去,也是为那宝剑,只是这山高路险,到达那里并非易事,但绝不能让我白鹰教教主浪得一虚名。 骏马“嘚,嘚,嘚”的驰骋在这去往天路的草原上…… 山歌想起:“是谁带来这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 啊.....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西门玉龙突然大惊:“你是......” “我就是传说,嘻嘻.....” 她的笑容是那样美,等于说了又等于没说..... 这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日月光辉,普天同照! 第2章 ——互生情愫 t天悠悠,地悠悠,苍茫大地一片荒凉。 这话说这白鹰教队伍本为寻宝剑而来,如今剑在哪里,人又在哪里? 一天了,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骏马也都有些许的不满了,不停的发出嘶鸣声。 西门玉龙往前望去,依然云雾缭绕,四面环山,山上还时不时有野猫的叫声,眼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火凤早已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道:“官人若是信我的话,再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会有惊喜等着你!” 西门玉龙随后跟身边的年长者说道:“传下话,继续往前走。” 那年长者说道:“她的话可信吗?别是有什么埋伏,还是小心为妙。” 火凤则说道:“这位长者,难道你没有听到山泉的流水声吗?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是安全,若是今晚咱们困在这山林之中,只怕是?晚上可是有野狼出没,到时候这骏马若是全被咬死,咱们又能活得了多久,再说了,你担得这个责任吗?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 那年长者涨红了脸,说道:“你,你这小丫头片子,伶牙俐齿的.....\" 心里有些不服,瞧她这狐媚劲,少年的魂早被她勾走了,他们这才认识多久? 终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他也有些无奈。 火凤则一脸得意的表情。 西门玉龙这张冷酷的脸竟偷偷地笑了,有些宠溺觉得她竟有些可爱! 见过的女孩还就属她最是可爱,叔叔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凶,眼睛大的出奇,眼珠都要蹦出来似的,脑袋圆圆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看到他这张脸就笑不出,不知道吓哭过多少小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还被他吓哭过呢,尤其是他不笑的样子。 叔叔出手也很是毒辣,只要他想要谁的,没人能活过第二天,她却不怕,还真是有些胆量,不由的对她很是赞赏,他喜欢这种胆子大,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他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地上,说了声:“驾……驾……”骏马嘶鸣了一声,驰骋而去…… 火凤被他搂入怀中,竟然有一丝丝的温暖! 看着他的眼睛,虽然目光坚毅,但很是有神。 小心脏又开始噗噗的跳了,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人这样搂着? 此刻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难免心中荡漾,那种异样的情怀,还有他身上狂野的个性又怎能让她不喜欢? 只是前面那个老头,没事总是找事,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她可不想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小丫头,她有的是本事,只是还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等机会到了,让你瞧瞧我火凤的厉害,我可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哼! 拨开云雾,前方真的有一丝微弱的亮光…… 后面的随行等众人开始欢呼雀跃起来,那老头突然心性有些改了,原来真的是自己错了,突然有几分的愧意,但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是“嗯嗯....”咳了两声。 西门玉龙和火凤相视一笑,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眼神蹦出爱的火花,喜欢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对璧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两人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已深知对自己的情意。 突然前面开了一条大道,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面有一条巨龙的石像盘旋在上面,栩栩如生,上面用红笔刻着“龙门镇”三个大字! 他们放慢了速度进入了镇子,左顾右看的。 火凤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钻入他的胸膛,他有些无奈的笑了,这点小伎俩,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不是吗? 那小眼神掩饰不住的快乐,但此刻又不能放松警惕,只能强行将感情的事放在一边,像是狼,很是机警的观察着四周。 镇子里很是古老,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有些阴森,看得出,既然到了白天,这里也是见不到太阳的,有点像是进了阴曹地府,此刻他将火凤搂的更紧了,这个女人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房子向两边依次排开,连成一排,每个房子上面都挂着一个大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面都刻了一条龙,恰巧烛光倒映在龙的口里,像是口里含着一颗夜明珠,又像是含了一团火焰。 远远的隐隐约约竟然还能听到竟还有人唱着大戏,这声音很是幽怨绵长…… 她的声音极小:“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唱戏?” “你是不是有些怕了?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当然!” 火凤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前面的队伍道:“你看,红色的大花轿,八个人在抬,不是在娶亲?” “好像是?” 西门玉龙有些迟疑的答道,他有些不明白,为何娶亲,要在晚上?还真是诡异的很。 忙命令道:“快,去前面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位在娶亲,我们是否需要送上贺礼!” “好,小的这就去。” 一个打头阵的优先跑了过去。 说实话不怕人结婚,就怕鬼打墙,若真是这样,他们就走不出去了,困死在这里。 传说大漠里,找不到水源的人就会出现幻觉,看到一些诡异的场景,人就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有这种担心,也不是毫无来由。 “教主,小的已经打听到了,前面的确是在娶亲,是这里的一个寨主在娶他的第十二个小老婆。” 西门玉龙向后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人送上贺礼。 他绝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只见有人走上前去说道:“拜见寨主,此乃我白鹰教教主送上的贺礼!” 只见寨主穿了一身喜服,笑着说道:“久仰,久仰,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西门玉龙跳下马说道:“今日是寨主大喜的日子,不巧需要叨扰几日,还请见谅!” 说着便从小斯手里拿过来用双手呈上了上了贺礼! 塞主哈哈大笑的接了过来,把红布揭开,只见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他拿到手中,上方刻有“上方宝剑”四个大字! 他拿着宝剑挥舞了两下子,随即点头说道:“好剑,听说除了这雪花神剑,这上方宝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想不到兄弟如此看重哥哥我,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定当在所不辞!来,里边请,里边请。” 此时,从花轿里走出了一位穿着喜服,头顶金色凤冠,与火凤年龄相仿的女子! 她看起来特别的端庄聪慧,也说了句“请”,便一同进了房间…… 第3章 ——娶亲仪式 龙门镇塞主娶亲,恰逢月圆之夜,只是一片昏暗,月光朦朦胧胧,似有一层薄纱罩着。 听说月圆之夜,许愿最是灵验了,火凤双手合十,闭眼心中默念了几句:白首不相离,愿得一人心。 西门玉龙忍不住,轻声问道:“刚才你在许愿吗?” 她冷不丁的斜了一眼,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 “我可猜不出,女人的心思,我哪里又懂得?” “笨猪!” 两人正打情骂俏,叔叔忍不住提醒道:“也不看这什么地界,你俩就在这互掐,可别忘了自己的教主地位。” 西门玉龙忙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火凤有些不悦的瞪了叔叔一眼,暗骂道:“要你多事,哼!” 随后他们一行人跟着新郎新娘进了房间, 这种娶亲仪式,倒是见多了。 火凤只一想,若是哪天我也做了新娘,肯定比这个新娘子还要美一万倍,正想着眼前浮现的面孔,竟然是西门玉龙。笑脸一阵羞红:“哎呀,我一个女子,真是不害臊,怎么能想这些.....” 看着火凤不自然的脸,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叔叔没得罪她吧,私下里一定得跟叔叔好好说,以后要让他们把她当做夫人对待才是。正想着只听到有人高喊一句:“一拜天地”, 只见新郎新娘跪下,行礼跪拜。 那人又高喊一句:“二拜高堂!”,两人又开始面向坐在堂屋里的老妇人跪拜行礼。 只见那老妇人微笑着点头看向了这对新人,面容红那位妇人看起来面色红润,白发苍苍,一副慈善面孔,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又听见高喊一声:“夫妻对拜”,两个又转过身开始互相低头行礼。 外面锣鼓喧天,有人唱着山歌,尽情的载歌载舞,外边的篝火直冲云霄,好不热闹。 举行完婚礼仪式,紧接着新郎便拉着新娘进入了洞房。 仪式看起来简单,但却有一点让人想不通。 究竟女孩子心思细腻,火凤虽然未曾嫁人,也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如何不见新娘子的娘家人? 还真是疑点重重。 跟她曾经见过的婚礼仪式有所不同,场景闪现:“新娘子当天会有母亲大人给梳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三梳有头又有尾,永结同心” 母亲大娘将红盖头给新娘子盖上,寓意十里红妆,挡煞,纳福,他们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更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房,难不成一点经验都没有。 难不成无父无母,若真是这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心中哀叹!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其妙的凑上来,问道:“我说,你叹什么气呀,不该在人家婚礼上这样?” “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那些小丁丁,哼!” “你这丫头” 见西门玉龙无奈想走,火凤一把将他拉住:“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如何做上教主的,你凭你这智商,简直就是......” 西门玉龙突然有些不耐烦:“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哼,你呀,是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是同情这新娘子可怜,无父无母。” “你不也可怜,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又这样拉扯起来,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夜12时,也就是子时,悬挂在上空的一轮圆月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两人就睡不着,依偎在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把酒问青天!” 也许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便是陪爱人慢慢变老! 西门玉龙沉浸在温柔乡里,慢慢的他脸上已变得铁青,因为空中的圆月,与先前的又不一样了,渐渐地染上一团血色,天空也被这血色印的红彤彤的一片,就像是傍晚的火烧云。 “怎么了?你脸上怎变得这样难看?” “你看?” 火凤抬头望去,右眼不尽的跳,大叫一声:“啊!不好!”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知道这一定时间惨案,及惨及惨的。 西门玉龙这才惊慌失措的说道:“走,去看看。” 惨叫声是在新郎新娘的房间里发出的,他们猛的推门进去,只见寨主手持上方宝剑躺在了血泊之中,而新娘猩红的眸子面露凶光,露出了她尖锐的獠牙。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竟然有些恐怖,若是个普通人一定会被她的长相吓得晕死过去! 西门玉龙大声呵斥一声:“你不是人?” 只见这新娘大笑不止,说道:“人?又算个什么东西,来的正好,先让我把你血吸干了再说。” 说着便凶残的用她那干枯的像老鹰似的手抓了上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火凤则捡起地上的上方宝剑刺了上去,正好刺中她眉心的位置,只听她大叫一声,变成一缕青烟便消失不见了…… 屋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走着瞧!” 西门玉龙和火凤顺着那缕缕的一丝青烟追了出去,只见她一身白衣怀抱一只乌龟,神情哀怨的站在一座古屋的房顶上望着她们,头发长的可以到脚底,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脚底是空的,待走近一看,那白影已消失不见了…… 只听见有人大喊一声“鬼呀!” 外面顿时乱成一片,到处乱跑,乱窜,越发不可收拾,只听见“哈哈哈……”的声音在上空传来,有点像是猫头鹰的笑声…… 紧接着又听到有人喊道:“死人啦,死人啦,寨主死了……” 西门玉龙心想:只怕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等他和火凤回到房间,寨主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喊到:“遭了,今天刚刚举行了娶亲仪式,上空又是血月,只怕这女鬼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绝不能让她得逞,不然村子就完蛋了。” 火凤也急道:“事不宜迟,我们得抓紧时间查清楚,不能害了镇子里的人!” 西门玉龙点头示意道:“不知道谁对这镇子的情况比较了解呀?” 火凤说道:“只怕这女鬼大有来头,可我们初来乍到的,先把村民安抚好,再请示下那老妇人,然后见机行事吧!” 西门玉龙点头,同意了她的安排。 此刻天空的圆月更红了,像夏日里火红的太阳! 第4章 ——山村老尸 “啊,寨主死了!绝美新娘变成了女鬼!” 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刚刚进这个村子,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佳人才子还未好好的风花雪月,畅谈下未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的确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冒到头顶,头皮都有些发麻。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但还是装作镇定问道:“火凤,你说咱们不是在做梦吧!” 想想真的像是在做梦! “哇,你在干什么?干嘛掐我,好疼!” 西门玉龙龇牙咧嘴。 火凤急道:“你不做梦吗?我是要把你掐醒,要你明白现在不是你想问题的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老大!” “好了,好了,别恼我,你这小丫头,人不大,劲倒挺大,厮.....疼死了,等解决了这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小样!走,咱们先去问问那老妇人,毕竟死的是她的儿子!” “现在喜事变丧事,人家老大大正伤心呢,你到上杆子了,能行不行?” “少废话吧,跟我来!” “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咱们才认识多久,你不挺道貌岸然的,你这种人接触久了,就露出本性了啊!” 火凤对他一阵埋怨,他也不顾不得了,直接抱上了,轻功绝不是白练的,火凤急道:“你竟敢非礼我,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接下来的直接惊掉她下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松了手,虽然她会飞,轻功也绝不亚于他之下,可一切都太突然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竟然偷笑,还说道:“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别怨我,我先走一步!” “西门玉龙,你还教主呢,你算什么真男人,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就是个大坏蛋.....你给我等着....” 火凤吃痛的蹲坐在地上,一阵乱骂,那不得追上去? 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到了,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斯,头上扎了两个犄角小辫子,颇像《西游记》里红孩儿的打扮,他年龄不大,大概有十二岁左右的样子。 西门玉龙对那小斯说道:“在下西门玉龙,烦请你帮忙通传一下,。” 那小斯便进去匆忙说了几句,便示意西门玉龙进去。 只见那妇人正在哭泣…… 她呜咽说道:“西门大官人,还烦请您帮我们报仇,杀了那妖孽,给我儿一个交代”,边说着边用拂袖擦拭着眼泪。 西门玉龙说道:“夫人,我们也想帮您除掉她,奈何她来无影去无踪,既然她不是人,但肯定有尸身的不是,就是不知道她的尸身葬于何处?” 那老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抹干眼泪,随即说道:“官人,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早年间听说我们龙门镇山下镇压着一个千年古尸,不知是不是她,若真的是她,只怕是谁误动了机关,将那女鬼放了出来,幻化成人形,这.....这简直太可怕了,摄我儿的魂也就罢了,竟在这儿大喜的日子夺我儿的命啊!官人求求你,求你一定要为我这个快入土的人做主啊,呜呜......” 说着又是一阵伤心欲绝。 西门玉龙顿时没了思绪,这就难搞了啊! 那老妇看出了西门玉龙的难处,又猛然一想:“官人,关于她倒是还有个传说,传说千年前,她与那时的寨主本是青梅竹马,可是寨主还未到娶亲之日便已亡故,按照族人规定,她需要在大婚之日活祭寨主,就这样……” 西门玉龙这才恍然大悟,忙又问道:“那她葬于何处是个谜?” 那老妇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镇子就这么大,恐怕她还会出来害人,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这办法可行不行?” “您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那老妇人摆了摆手:“你来.....” 他把头凑了过去,那老妇人耳语了几句,他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请您静候佳音,寨主的尸体我们定会找回,好好的安葬。”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见那老妇人默不作声,呆若木鸡似的坐于长凳之上……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要亲眼见到儿子的尸体..... 火凤在门外已等候多时,看到西门玉龙出来了,踢了他了一脚,也算是报了仇,又假惺惺的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西门玉龙没心思跟她逗乐,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便出门去,火凤紧随其后! 她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惹恼他,平时玩归玩,遇到正事,就不能那么不懂事。 西门玉龙开始环顾四周,观察着不大的小镇,他在想来的时候是怎么到达村子里的。 村外奇峰险峻,这女尸究竟葬于何处? “你不困?” 西门飘雪摇头。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句话也没有,毕竟这种话题太过沉重,有人陪着,已经对彼此来说是最大的恩赐了! 天终于亮了! 他们走到前面的浅水溪边,竟然有惊喜。 火凤惊叫着:“快看,这有血水!”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只见石头缝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迹,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有些发污,真的有情况,再往前望去有一个山洞,难道那女鬼埋葬在这山洞中? 他一个脚踏步飞进了山洞,火凤也跟着飞了过去,只见洞口处立了一块碑。 上面写着:“此乃寨主司马南,夫人白玉合葬墓。” 果真如此,只是这墓穴的入口又在哪? 听着外面的潺潺流水声,他看到洞口有一处石门,上面有一个齿轮泵,他用手按住那齿轮泵往后一转,那石门便打开了,他和火凤便进入了这入口,只见这入口处墙上写着“入墓穴着死!” 西门玉龙说道:“这次只怕是有去无回啊!没有想到我竟要葬身于此了。” 火凤说道:“不可胡说,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放心死不了!” 西门玉龙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那厉鬼晚上必定现身,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她的尸体把她毁了,恐怕…… 前方的道路漆黑一片,他和火凤相互搀扶着一起向前走去…… 老太太的话在耳畔回荡:“找诱饵!” 第5章 ——鬼抬棺 天色渐暗,不远处便是茂密的丛林,这里经常有毒虫出没,更要命的是吐着芯子或花白丝滑的蛇,灌木丛的蚂蚁更是恶心,螳螂更是很多,偶有几只蚊虫叮咬,可也得忍着。 但火凤对这些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讨厌,这样不算娇气的女孩子似乎很少见,这让西门飘雪更是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的方向一致,目标也一样,他们似乎更像一对合作者。 两人不觉紧握对方的双手,对于生死,他们无畏无惧! 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墓穴,另一只手拿着剑砍了旁边的杂草,以免刮伤火凤白嫩的肌肤,这样心细,火凤自然也是记在心里,此人值得托付。 越往里走,洞口越深,黑乎乎,又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对方“噗噗”的心跳。 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突然火凤捡起地上的一根棍棒吹了一口气,就把这棍棒给点燃了,身边的西门玉龙被惊的目瞪口呆:“你到底什么人,怎么竟会这邪术?” 火凤斜了他一眼,故作神秘道:“你管不着,跟我走就行。” “小样,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就你,还不如我呢?” 火凤只撇嘴偷笑,她最是喜欢逗人玩,凡是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事,便什么都不管。 说着拿着这火把向前走去! 西门玉龙借着这火光,放眼望去! 眼前的一幕又惊呆了,这洞口虽小,想不到里边却别有洞天,不远一处有一天然溶洞,里边的钟乳石千姿百态,奇妙无比。 又走了许久,只听见前方一阵嬉笑声,有点阴森恐怖,先是几只恶臭的蝙蝠飞了过来,毕竟是女人,火凤一声尖叫躲进他的怀中。 抱紧她,将蝙蝠只一剑,就撕成了零星的碎片,散落,如落叶! 刚刚缓过一口,又见几个身穿朝廷官服的无头鬼魅抬着一个棕红色的大棺材向他们飘了过来! 司空见惯了的,见怪不怪。 只听见那棺材发出一阵女人尖戏的怪笑,只道:“看来你们是送命来的啊!竟然敢来我的地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火凤也有些不服:“哦,我好怕哟,真是吓死了,你这妖人,不成气候,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那棺材像是有灵气似的,只气的浑身颤抖! 火凤继续火上浇油:“你个胆小鬼,怎么躲在棺材里不出来,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倒是出来呀!” 话未说完,那棺材便横扑过来,幸好西门玉龙往下一躲,不然脑袋差点被削掉。 那几个抬棺的鬼魅向火凤袭去,只见火凤对着他们举起手掌,手心有块红痣便把他们收了进来。 火凤得意的笑道:“雕虫小技!” 西门玉龙呵斥一声:“胆敢害人,今日就让你永不超生。”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玉龙拿起上方宝剑把那棺材给劈开了,那女鬼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她面容姣好,跟前些天结婚的样子无异。 “真的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哼哼,想不到吧,本来就打算一个一个把你们解决的,想不到今日你们竟然送上门来,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哈哈.....” “哼,话别说太早,谁还不知道谁是谁的肥肉呢?” 火凤飞了上去给她一拳,结果被她巧妙的避开了,可西门玉龙就有些惨了,拿着上方宝剑非但没有刺中她,还被她给踹了一脚,这女鬼果然不好对付。 火凤却有些急,只心里暗骂,你个菜鸟,你如何做上教主的,我真怀疑,简直就是给我拖后腿! 就这样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 见状,火凤只得拿出杀手锏,吹了一口炉中火喷向那女鬼,只听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一声,又给了火凤一拳,火凤往后退后了几步,巧妙的躲开。 西门玉龙趁那女鬼不注意拿着那上方宝剑直直的插入了她的胸膛,顿时往外涌出一股一股的黑血。 那女鬼挣扎了两下竟咧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本以为我千年的道行,已将成魔,没想到却让你一个小道给毁了,哈哈哈……我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鱼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够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我心有不甘。” 西门玉龙却说道:“既然已修炼千年,何不在这洞口安心修炼,却出来害人,我若不杀你,难道留着你祸害人间不成。” 那女鬼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嘛!活人祭祀,你听说过嘛?哈哈,我想活着,可他们呢,硬生生的把我逼死,凭什么,凭什么寨主死了,我要陪他一起死,凭什么寨主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 那女鬼发疯了似的狂叫起来:“啊,啊,啊!” 听说人惨死之后,没有轮回之前,整日里都会体验死之前的痛苦,她这么痛,可见是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火凤见西门玉龙有些心软,状提醒道:“别心软,继续!” 西门玉龙又是一剑刺向她的喉咙,那女鬼话已说不出,那痛苦模样,宛若万箭穿心! 她身子不停的扭曲扑腾,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良久,西门玉龙没有说话,看着她发疯,又跟火凤说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彻底消失,她执念太深,只怕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 火凤说道:“她已经疯了,死自然是死不了,就像那春天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春游生,她会重生,还会继续干害人的勾当,只能等天亮之后将她的尸身用我三昧真火给烧掉了,给她留一线生机,让她的魂魄去投胎去吧!咱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西门玉龙点头,眼前的女人心善人美,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应承道:“也好,只是寨主的尸身不知道让她葬于何处!” 火凤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找找看。”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往里走去…… 第6章 尸体不翼而飞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太阳缓缓升起,还有一簇草丛中的晨露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 鸟儿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鸟儿们也在讨论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一言我一语的。 要么就是为了争谁搭建的鸟窝,要么就是给谁表白失败了,再或是谁又生了小鸟,它们的世界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无休止的争斗,又无休止的恩爱! 西门玉龙和火凤这一对活宝还在溶洞里寻找着寨主的尸体。 找遍了溶洞的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竟是奇了,火凤突然埋怨道:“咱们还真是忘了一件大事,你说当时咱们怎么就不问问那女鬼呢?” “问她,你脑袋烧糊涂了?她能告诉你才怪!” 西门玉龙质问道。 “也是,咱们是她的仇人,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们,那我们若是这样走了,你那边......” 他自然懂得:该如何跟老太太交代得确是个大问题,可若是这样回去,心自然是不甘的。 有些垂头丧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那女鬼的尸体给烧了。” 这一句倒提醒了火凤:“不好” 千万万算,竟想不到那女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这对他们来说得确是个坏极了的消息,且不说,万一她趁乱再次作怪,那死的绝不是寨主一个人了! 只再想想, 尸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是谁? 难忘有人跟踪他们,还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玉龙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却不知这最终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不如这样,咱们先回去,至少要给兄弟们交代一声,至于他们如何处理,还需多斟酌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西门玉龙提议道。 毕竟在她的面前,他还是希望这丫头能够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崇拜自己! 火凤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很是担忧,最终还是无奈的挤出一句:“既这么着,那咱们也只能.....” 西门玉龙拍了拍她的后面,试做安慰吧! 两人走出了溶洞,看着四面八方的丛林,让人迷茫.... 他们没有刻意去走哪一条路,就这样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 反正这一天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日子。 踌躇间,突然发现有一妙龄少女在泉水边洗衣服,她身着苗族传统服饰,头上挽着一个大大的发髻,脖子里带着大大的银项圈,嘴里哼唱着动人的山歌。 西门玉龙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在想:她什么来头,为何出现在这里?不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变的吧! 若真是她,那还真是神通广大! 火凤看着西门玉龙,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竟莫名的有些吃醋了,嘟起嘴巴说道:“那女子是不是特美,娶她做老婆怎么样,我给你做媒!” 西门玉龙看她这眼神有些来气,心想把我当什么人了,就故意气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火凤一下子火冒三丈便不理他了。 西门玉龙看她跟个小孩子似得笑了笑也没理她,只是走上前去问那女子道:“嗨,娘子,请问你是龙门镇的人吗?” 那女子嫣然一笑,眉如画,弯弯的,像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是漂亮极了,只道:“是也不是,你猜,便笑着跑远了。” 等西门玉龙回过神来,却发现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奇女子,还真是个奇女子? 火凤醋坛子又翻了,说道:“怎么你不舍得那美女子?你可别把正事忘了,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西门玉龙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她若是生气,就若是在乎我,我又能不高兴,越是高兴,就越是想要逗她:“在下正是,那女子美,美,果然美!” 火凤生气的嘟起嘴巴站在一旁不再理他…… 西门玉龙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甚是觉得可爱,越看越喜欢! 但是他又想知道这女子来自何方,或许能帮他们找到尸体也未可知,万一她就那具尸体呢,那岂不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想着西门玉龙走上前去调戏道:“怎么我喜欢她你生气了?” 火凤把脸转过去,不想看他一样,生气的说道:“你喜欢谁跟我关系吗?我干嘛生气?” 西门玉龙捏了捏了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就是任性!我寻她是为了打探尸体,我第一眼看到你,其实就……” 火凤抬头望向了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那女子再美,就哪里比得上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看着他那张冷酷的脸问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怎么……你倒是说呀?” 西门玉龙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她那微微翘起的性感的嘴唇,真的想吻上去。 但他不敢,火凤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他的那一吻。 他轻轻的用手捏起落在她头上的一片绿叶说道:“火凤,你看你头上有一片树叶。” 火凤睁开双眼,看到他手里拿起的那片树叶,特别的失望…… 她气呼呼的一眨眼的功夫却向前方的那片树林跑去…… 西门玉龙也赶紧向前追去,问道:“火凤,你去哪?” 火凤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不告诉你,来追我呀,哈哈……” 树林里飘荡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西门玉龙也赶紧穿过树林追了上去…… 第7章 孤坟 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一抹红霞,那余晖渲染了夕阳,宛如少女羞红的面庞,笼罩着神秘的面纱。 火凤在在前飞舞着,火红的纱裙挡住了那片夕阳的云海,西门玉龙看得入了神,那不是是凤凰在飞吗? 真是美极了! 此时此刻,远方又传来了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最终还是分了神,顾不上追,再往前看一位身材婀娜优美的倩影再次倒影在湖面。 那位美丽的女人在跳舞,舞姿虽然优美,但很诡异,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似的、 火凤回头看见看呆了的西门飘雪,又有吃醋,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决不允许别人对自己三心二意,哪怕不喜欢呢,别人也不能碰,她既霸道又敏感的很。 不过眼下这种也不好计较,不过她还是说了句:“喜欢人家就去追,一点都不干脆.” “你在说什么?” 西门玉龙有些莫名奇妙,哪里喜欢那个女人了,只是觉得她行为有些古怪,想观察个清楚罢了,又被火凤抓到把柄,干脆也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若这丫头真的懂我,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火凤知道这时候跟他掰扯自然是没用的,又浪费时间,可是有些生气,嘟着嘴道:“我就不信,你听不懂我的话,故意装傻是吧!” 懒得解释:“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你不觉得她人很奇怪吗?她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又要跑呢?我是在想什么样的角度可以抓到她,这样咱们也能问个明白她什么来头,咱们心里也好踏实,回去好跟兄弟们交待,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火凤有些羞愧,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人家还没表态说喜欢她呢,她就这样自作多情,倒是显得不好了。 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快追吧!你心心念的女主人跑了,再不去追,人家可真的不客气了。” 西门玉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一事,不该与火凤纠缠的,只喊道:“快追!别让她给跑了。” 说着便去追, “嗯,这次火凤还是挺明白的,正事要紧,她也紧随其后,像是玩笑躲猫猫的休息。 竟敢这样折腾他们二人,若是下次,真的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那奇女子的身影轻而狡黠,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猫一样的女子,把人的心挠的直痒痒。 她跑的样子,恨轻轻。 时而像豹子一样奔跑的很快,时而又像是一只老虎一样身体敏捷而柔软,紧接着看似前方的树林竟变成了沙漠,竟没了去路。 恰在此时,火凤的红纱裙,被扯烂了, “啊!” 听到她的叫声,他的小小已经受不了了,只问道:“你乱喊乱叫的干嘛?” “我的裙子被刮烂了” 心里暗叹“哎,该轮到我拖后腿了,他一定会怪我。” ”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点要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哪里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是个可以依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天已经黑了,人依旧没有追到。 不过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栋看着有点阴森,又有点恐怖的小古屋,亮着微弱的灯光,忙示意西门玉龙不要打断。 两人就这样走近一看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还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神秘的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也甭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进去。 却发现这栋房子竟然有点像是青楼,印迹古色古香,它是两层的小阁楼,阁楼上悬挂着一排大红灯笼。 木门的墙上贴着很多女子的画像,有挽着低低的发髻、穿着红蓝长衫的女子; 有挽着长长的发髻、戴着红蓝相间的头纱、穿着大红色红袍、上面绣着牡丹花的女子; 还有挽着扇形的发髻、头上戴着扇形的翡翠、粉色的珠花、一袭白衣、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手拿着绿色的圆形折扇、站在江边的女子! 西门玉龙猛的一抬头,却看到阁楼上站着的正是那女子!她正在冲着西门玉龙咯咯地笑,那样子妩媚动人,摄人心魄! 西门玉龙向她作揖问道:“敢问你是?为何引我们到这里来。” 那女子随即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原是这里的花魁,早些年我接待了不少文人骚客,本以为可以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赎我从良,没想到他却拿着我的聚宝盆消失了……从而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了。后来其他的人转移到了其它地方,而我却被埋在了这地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 原来真的是她? 西门玉龙道:“嗯,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这……我也是个普通人,只怕是帮不了你。” 那女子妖媚的一笑,说道:“你身边的女子便可以帮我。” 火凤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如何帮?莫不是在说笑。” 又笑着说道:“好,你帮我,需要福利。请给我一片您身上的凤羽,我自有去处。” 西门玉龙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又看了一眼火凤说道:“凤羽,火凤您是……?” 火凤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火凤凰。” 接着她又转头问道:“凤羽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告诉我龙门镇寨主、寨主夫人的尸身在哪儿?” 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不过你们记住了,她还会再出现的,一定要找到,如果不除必有大祸!至于这凤羽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您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以后你就知道了,还会再见的!” 听她这么一说,火凤只好拿出一片凤羽给了她,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她接过凤羽只听她说了句:“你且记住那尸体一定要找到,一定!你们赶快出去,不送……”说完她便消失不见了…… 西门玉龙见机赶紧拉着火凤跑了出去,只听到一声“喔……”公鸡打鸣的声音,瞬间他们刚刚所在的那座古色古香的木屋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座孤坟,上面立着一块墓碑写着:花魁——南宫仪…… 第8章 灵泉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灵泉池下有圣水,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此刻西门玉龙和火凤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我看咱们回龙门镇吧,这样没日没夜的找来找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凤转念一想,他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带领着队伍向前出发,途中,或许可以寻得尸体,也不是不可能,哼,还算他有些脑子。 “好呀,不过你就是这么想得到雪花神剑?” “当然,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倘若各界能够实现统一,我毕生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既然如此,火凤愿助官人一臂之力!” 见她恳切的表情,西门玉龙很是感动,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样大义凛然! 她倒不像个女子,若是男子,肯定也会成为他的拜把兄弟,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见他很是惋惜的样子,火凤内心的星星之火似也在燃烧。 这样铁铮铮汉子的侠骨柔情,试问哪个女子又能抵挡的住? 天色已晚,落日映着晚霞,极美,只是让人来不及欣赏! 火凤便迫不及待的先行一步,西门玉龙紧随其后。 他们翻过一座陡峭险峻的高峰,突然发现了前方烟雾缭绕,像是有巨大的蒸汽向上冒着,看上去特别的神秘,火凤走上前去看到石壁上面刻着“灵泉池”三个大字! “嘿,正合我意。” 出来这么半天,经过那番打斗,身上脏兮兮的,的确有些不成样子。 又黑又亮的眼珠子一转,四周打量了一下得确四周无人,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贴身衣物! 大老远望去,倒是一条蜕皮的巨蟒涌动着,西门飘雪见状,怕伤害到火凤,正要去..... 走近了一看,确是....... 禁不住出神的欣赏了起来! 但见那肌肤似雪,美丽的曲线婀娜多姿,像天上来的仙女,如此美丽动人,还真是清水出芙蓉! 那美丽纤长的玉腿慢慢踏进了灵泉池,一下子钻进水里,就不见了踪影,一会儿又只露出葱白玉臂,在水中来回的摆动着,她轻轻的抬起了下巴,露出了那白皙般天鹅一样美丽的长颈,伸出了那细长洁白的手指,一点点的往脖子上泼着这涓涓流水,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 夜似乎更安静了.... 水波的流动,温温热热的,许是白天阳光的照射,直到现在热气还没散去,恰巧可以洗去这几天身心的疲惫。 正当她沉浸其中的时候突然发觉似乎有人竟偷看她,她有些愤怒,眼睛瞬间变成了碧绿色,突然间她似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插在头上的一根凤羽,瞬间变成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瞬间甩出…… 西门玉龙一看那抛出的细绳,心想:完蛋了,被发现了,我怎能干这事,跑为上策。 火凤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这绳子在火凤的操控之下把西门玉龙缠了几圈,火凤这白嫩的小手一提,这西门玉龙“扑通”一声,便掉进了这灵泉池内。 面对如此绝色美人,还是在浴池里,他沦陷了,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他不得不傻笑着捂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火凤噗嗤一笑,拨开他的双手说道:“把眼睛睁开。” 他微微的睁开双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说道:“我不敢。” 火凤偷偷的笑着,把她那凤羽收了起来,用极具魅惑的声音凑近了他说道:“西门大官人,你不好意思了?” 西龙玉龙哪见过这场面,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越是看他这这样,火凤越是兴奋,他那冷酷俊郎的脸庞,深深吸引着火凤,她搂起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她的香吻,此生只为一人,至此不悔! 而他也热烈的回应着,一个不小心竟碰到了......, 欲望之火燃起,却什么都顾不得了,他要她,此生只爱她一人,无怨无悔!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夜色撩人心弦,静悄悄地,世间仿佛万物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这池水里两人的无尽的缠绵…… 一个小小的生命也开始悄悄地在此时孕育而生……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色已亮,蓝蓝的天空低垂,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真是美极了。 “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哈哈......” 天空中的回音,乍勇乍现.... 一座一座的山栾矗立在那朵朵的白云间,像极了冲入云霄的绿松,又像极了一把剑,垂直于地面。 近了,近了,更近了,他仿佛有一种宝剑拿在手里的触感,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至少比握着火凤的手还要兴奋。 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叽叽喳喳的叫不停,山间丛林繁茂,枝叶丛生,林间的溪水像泉涌似的一股一股的从高处往下流下来,那潺潺的流水声哗哗作响,再往里走去,一片花海。 有山有水,好风光,这原来就是有名的十里画廊呀。 西门玉龙拿起他那把玉扇随手一扶,说道:“妙,妙,妙哉!” 只听远方一个浑厚的声音笑着问道:“敢问是白鹰教教主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西门玉龙大喊一声:“敢问是哪位大侠……?” 话音未落,就听到“嗖”的一声在山顶出来一位身着青衣,身高八尺的大汉,飘落在地上,说道:“我乃天子山教主欧阳锋,听闻西门大人在寻雪花神剑,本人也想过来讨教一番。” 西门玉龙说道:“敢问您也是为这神剑而来。” 欧阳锋说道:“正是,听闻得雪花神剑者得天下又有哪个人不心动。” 西门玉龙说道:“可这神剑不在我这里。” 欧阳锋看了眼身边的火凤笑道:“神剑在不在你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有神剑的守护者。” “守护者?”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一堂堂君子竟也说出这种话,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了,卑鄙小人!既然那么想死,也不多你一个!” 说着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上方神剑刺向于他,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峰左躲右躲嗖的一下又飞向了山顶,只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至于!” 只想不到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如果真打起来未必是他的对手,此人武功高强,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 只见他高高的站在那陡峭险峻的山峰之上,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必定会有求于我,告辞。” 说罢便消失在山峰的云端。 火凤气的直跺脚:“哼,你还真是笨?” 西门玉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此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莫非……?” 火凤急中生智的说道:“莫非他现在有什么难处想求于我们,又羞于开口告诉我们,他才出此下策吧!” “此时若去,必定山高路远,我们得抓紧时间回龙门镇,这里的美景等我们完成大业再一同过来欣赏吧!” 西门玉龙宠溺的笑道:“好,你说了算。” 说罢,往龙门镇的方向赶去! 西门玉龙再次去拜见老夫人,只见那小童还站在门口候着,脸上突然闪现了一丝希望,说道:“西门大人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夫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请进。” 说罢便带着西门玉龙进入了那老妇人的房间,只见她头上又多了几丝白发。 她满脸愁容的说道:“怎么,我儿的尸体还没有寻到吗?” 西门玉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正是,抱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老妇人并不看他的脸,因为看到这张脸,就让想起了死去的亲爱的儿! 西门玉龙哽咽道:“夫人,此次前来我是跟你告别的。” 那老妇人像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回过头露出那狰狞的面容,说道:“什么,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这当成什么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长刀砍过来,西门玉龙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夫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那妇人说道:“哼,我儿已丧命,如今却连尸身都找不到,你们走了,我龙门镇怎么办,万一那妖孽再回来,只怕整个镇子的人都会命丧于此。听闻火凤的三昧真火可以除了这妖孽,除非将她留于此地。” 听到自己的名字,火凤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老太婆安的什么心,我们虽然可怜您的儿子,但并意味着,我们是那样好欺负的人,您就是省省心心,帮您是情谊,不帮您是本分,咱别太过分。” “你这一说的什么玩意,我一老太太听不懂!” 看着老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又实在不想得罪她,只道:“夫人,万万不可,不瞒您说,我与她海为仓,地为盟,已结为夫妇,我定不会有负于她。我们这不能一直困于此地,兴许在路途中还能有点消息,这岂不是也解决了您的担忧。” 那妇人转念一想说道:“也好,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西门和火凤齐声答道。 那老妇人说道:“我有小女年芳十八,现还未配人,看你相貌堂堂,我正有意将她许配给你,托你照顾。” “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火凤一脸不悦。 西门玉龙见她吃醋,心里有些高兴,只笑着说道:“夫人,婚姻大事此乃天意不可违,我和火凤已经结为夫妻了,只怕是辜负了令女,还请您另选他人。” 那老妇人一脸不悦:“你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了,你竟然不要,休怪我不客气,看招。” 说着用脚把手中的刀一把踢了出去,西门玉龙一个躲闪,那刀嵌入了门上,把那小童吓得一哆嗦。 西门玉龙正要趁机给那老妇人一掌,只听到门外一声:“住手,休要伤我母亲。” 只听那老妇人喊了一声:“春儿!” 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青衣女子跑了进来,说道:“你就是白鹰教教主西门玉龙?” 西门玉龙说道:“正是在下。” 那位女子说道:“想不到西门大官人竟然会伤一个有恩于你的老人家,管你吃,管你住,还帮你养骏马,养你的队伍,此行为非君子所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西门玉龙:“想不到司马家的女子竟这般轻浮,不了解我就要做我的夫人,未免有些太……”e 只听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喔,我哪点比不上那火凤,不就是因为雪花神剑吗?为了一把剑竟连自己的幸福都葬送了,可悲,可叹啊!” 西门玉龙说道:“你胡说,此生我只爱她一人,生生世世都会跟她在一起,跟剑又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果真?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她相信了?” 西门玉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体突然间动不了了,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女子哈哈大笑道:“我只不过趁你不注意,偷偷的在你身上放了一只毒蜘蛛,此时它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内腑,让你痛不欲生,最终枯竭而死,哈哈哈……” 西门玉龙脸上青筋凸起,只吓得一身冷汗:“你这算什么本事,真是最毒妇人心,快把解药给我。” 那女子抚摸了一下西门玉龙的脸庞轻蔑的笑道:“解药,可以呀!今晚上陪我一宿,把我伺候好了,解药就给你,哈哈哈!” “你,过分!” 此刻刻怎么想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算计,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想这雪花神剑是必定要得到的,想不到这女子竟然如此的放荡,既然你想,好,还不如来个痛快! 想着便把这女子的衣服给扯了,只听那女子说道:“等等,”转头娇滴滴的说道:“母亲!” 那妇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喽!”说着拄着拐杖走出门去,还顺便把门关好,跟那小童说道:“走,跟姥姥赏花去……” 火凤心里有气,可又想起他身上的毒蜘蛛,也只得嘟嘴出去! 这青衣女子竟也柔情似水,只可惜她连火凤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西门玉龙闭上了眼睛,真的是再懒得看她一眼了,任由她……。 她那柔软的香唇印在西门玉龙的脸上,西门玉龙竟一点也不动心。 直到她那温柔的双臂紧紧拥抱他的脖子,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便…… 次日醒来,西门穿好衣服说道:“快给我解药。” 她说道:“着什么急呀!说着她便在脖子里的香囊中拿出了一粒紫色的药丸给了他。 西门玉龙一口便咽了下去,正准备出门去。 她又说了句:“等等,这药我分三次给你,下一粒你需要跟我完成娶亲仪式。” 西门玉龙惊愕的说道:“什么,你……暗算我?想不到我堂堂白鹰教教主竟然毁在一个弱女子手里。” 只听她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我司马春得不到的东西,哈哈……” 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她邪魅的笑声…… 西门玉龙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门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毒的女子了…… 第10章 一龙二凤 话说过西门玉龙和司马春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月过去了,不曾想,巧的是火凤和司马春同时有孕了。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子,一个是胁迫自己性命的女子,同时都有了他的骨血,让他难以割舍。 老夫人举着拐杖,穿着华丽,很有权威,她声音沙哑,且苍老:“西门大官人,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便与小女完婚,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这个小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你说是不是呀?” “老夫人的提议自然是好,只是......” 西门飘雪有些哀伤,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 只不敢看火凤。 老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放心,官人迎娶两位佳人便是,只是谁做大,谁又做小呢? 火凤自是不愿,甭管做大做小,自己的男人与别人分享,这简直就是笑话的,天大的笑话,倒不如远走高飞?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没有了爹,也甚是可怜的很,倒不如..... 一个“我答应”脱口而出! 西门玉龙和老夫人都愣了一下,万没想到她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 老夫人便知她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可还是笑盈盈的说道:“好,痛快!” 当晚西门玉龙身着大红色喜服,迎娶两位美人,外面是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只有西门玉龙满面愁容,满腹牢骚,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实在没有心情去迎亲。 这时两个大花轿已被抬入人群中最热闹的地段,门前的两边放了两盆篝火,新娘进门的时候要迈过火盆,寓意着新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西门玉龙手里提着玉壶,壶里装着酒,他喝得醉晕晕的,踉踉跄跄的傻笑着冲着那大红色的两个大花桥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爷我今儿个高兴啊,同时取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这龙门镇我可真没白来呀!哈哈!” 大家都知道他不过自我调侃罢了! 众人皆道:“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说着他站在两个大花轿的中间,新娘在两个大花轿子里几乎同时有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两位新娘头上分别顶着一块喜布,根本看不出是哪个是火凤,哪个是司马春。 拜天地时候西龙玉龙晕头转向的,尤其是夫妻对拜的时候拜完左边拜右边。 接着要入洞房了,3人进入一个房间,西门玉龙掀开了两人搭在头顶上的喜布,一个国色天香,一个娇艳欲滴,此时西门玉龙由于酒喝的太多了,无福享受,一下子趴在地上,竟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有人在抽他的脸,说道:“兄弟,你家中必出贵子,但只有一位是真龙,我这手中有两粒龙珠,请务必在他们出生之日放入他们的口中,18岁之后真龙附身,不是真龙的那位将会……此事天机不可泄露,只有你一人知道,切记,切记!” 突然他在梦中惊醒了,此刻火凤拍打着他的脸着急的说道:“西门大官人,醒醒,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西门玉龙睡眼朦胧的问道:“为何这么急?” 火凤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少林寺方丈,天山童姥,天子山掌门人,梨花岛岛主,各大门派已纷纷上路去寻雪花神剑,这神剑若是落入奸人手里,只怕是我们凶多吉少,还有可能牵扯到无辜的百姓,到时将财匮力尽,民不聊生!” 还是火凤最是懂他,天下大事,老百姓的生死,与他息息相关,又怎能坐视不管,到时各大门派相聚,定是热烈的很,身上也痒的很,得确该跟各大门派切磋磋武艺! 不然他们哪里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西门玉龙,谁都没有资格得到雪花神剑! 起身收拾行李,这时候司马春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娇声道:“我也要去。” 西门玉龙很是疑惑:“你?你现在有孕在身,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养胎吧!” 虽然话里说的关心的话,可是一句都不出半点爱意! 他的心难道就这样冷酷?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我知道你不爱我,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渴求你如何爱我,可是,凭什么火凤可以去,我不可以?” 见她醋意大发,只斜了她一眼,口气还是比较生硬冷淡:“她可以帮我夺得神剑,你呢?你又能做什么?” 司马春更是无奈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那把神剑,她能给你的,我一样能够,也许我帮你夺不了神剑,但我能保你性命,如何?” 西门玉龙先是一愣,“性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难道你就这么想我死,这么急不可耐吗?若是我腹中的孩儿知道他的爹要杀自己的母亲,你说,出生以后,他得有多恨你啊!” 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火凤更是不屑于与她争什么? 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只是西门玉龙没想到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却极其阴险狡诈,不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索性倒真不如带着一起出发! “好呀,想来便来,只是别后悔!” 说着他便骑上了自己的白龙马,一左一右, 火凤和司马春彼此相互看不上的对视了一眼,后边跟着大部队,向西出发了…… 神剑出-天子山下真龙转世 天子山,山高路远,地形险峻,堪比唐三藏带着三徒弟西天取经了。 白鹰教教主身边有两位家眷,带领着庞大的队伍不远千里耗时几个月的时间来到天子山脚下。 山下百花盛开,林木郁郁葱葱。 丛林中那瀑布直流而下,曾有诗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远山之中有一处烟雾缭绕,一把神剑矗立于半山之中,剑高耸立于云霄之上。 只见那石壁之中刻着“论天下谁与争锋,天下无敌之雪花神剑。”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得此剑? 只见远方也有一大批人马驰骋而来,各大门派都聚集此地 ,只为夺得这传世之宝——雪花神剑! 哀哉哀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欧阳锋第一个上去取那神剑,却不知有另一道身影刺向了他,此人正是返璞归真之天山童姥,用她那苍老的声音大声呵斥一声:“神剑是我的,就凭你?” 只见她面容娇俏生得灵动可爱看上去倒像是18岁的美女子,与她这声音确实有些不符。 此时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桃花岛岛主玉玲珑的几片花瓣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她那俊美的脸庞,只见那少林寺方丈顺势抱住了天山童姥缓缓的飘落下来。 而不知什么时候欧阳锋和玉玲珑已摔倒在地。 天山童姥含情脉脉的看向那少林寺方丈,说道:“三十年了,你……为何救我?” 只见那方丈放下他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喃喃自语道:“善哉善哉!” 此时跟在西门玉龙身后的司马春拍手笑着说道:“哈哈,有好戏看咯!” 只听有一个声音呵斥道:“是谁?这么不懂礼数?” 西门玉龙作揖道:“欧阳锋,咱们又见面了,是我内人,平时娇惯了的,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欧阳锋突然想起上次见面是在十里画廊,身边的女子是火凤凰,怎么一下子,又换了人,还如此的没有教养!这眼光不行啊! 颇为疑惑指着身后同样挺着孕肚的火凤问道:“哦,内人,那……那位是?” 西门玉龙瞧了一眼火凤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也是我内人。” 欧阳锋话锋一转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想不到堂堂白鹰教教主有这么好的福气呢?有两位美人陪伴着,美哉,美哉。” 谈话间只见空中火红的太阳更加艳丽了,云霄间似有一条巨龙在上空盘旋着。 山中的雪花神剑微微抖动着,似乎要在山中呼之欲出。 火凤欣喜的指了指山中的神剑说道:“快看,这神剑怕是要出来了!我守护这神剑千年了,怕是它等到了有缘人。” 大家都欣喜的朝着她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期待着这神剑能落入自己的手中! 突然火凤的马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受了惊吓,长鸣了一声竟“得得得……”的跑了,一会儿的功夫竟消失不见了。 “不好,火凤还在马上”,西门玉龙已顾不上什么神剑了,也火速追去。 只见在数百里之外火凤已在马上摔了下去,晕死了过去,地上一摊血迹格外的鲜艳,西门玉龙伤心的抱起火凤,喊到:“火凤,快醒醒,快醒醒……” 这时欧阳锋及时赶到,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如不介意将夫人送到我的家中吧,自有人照顾,我会请关中最好的大夫助她生产。” 西门玉龙说道:“多谢!” 说着便命人将火凤抬走了。 欧阳锋的家中比较隐蔽,神医看到奄奄一息的火凤说道:“她命不久矣,能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就不错了,中了剧毒,有没有伤及胎儿就看他的宿命了。” 西门玉龙转念一想定是那毒妇,待会有她好看。 好在火凤也醒了过来,西门玉龙把火凤的手紧紧的握住说道:“火凤,有我陪着你,不怕。” 火凤脸上苍白无力的说道:“你快去山中,雪花神剑马上要出来了,切不可落入奸人手中,这关系到整个关中百姓的命运。” 西门玉龙有些犹豫,一个是她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可是……” 火凤虚弱的催促道:“别可是了,快去,我和孩子,你不要担心,别忘了,我可是仙体,死不了的。” 西门玉龙含泪道:“也罢,你一定要等我得了神剑回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我梦中得的龙珠,等我们的孩儿出生后速速给他服下。” 火凤点头道:“你放心吧!给我们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此刻他不忍的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既然出生在雪天,说明这孩子日后定是不惧苦寒,一定是他的真龙天子,含泪说道:“那就叫西门飘雪吧!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火凤微笑着含泪点了点头。 而他火速到达山中,只见那神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翁的一声响雷打破了天际,空中竟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望着风中飞舞的雪花,想到火凤腹中的孩儿心里不由得伤感起来! 正在他出神之间,山崩地裂,神剑拔地而起,顿时群刀飞舞乱作一团。 西门玉龙趁混乱之时一跃而上,那神剑在空中飞舞了几圈变成了一束金光闪闪的小小发钗,落入了他的手中! 怪不得称它为神剑,原来它可幻化成万物,助主人一臂之力。 只是这雪花神剑还未认主,它的灵力还未闪现。 而西门玉龙手握神剑也不知该如何使用。 此时空中盘旋的巨龙像闪电似的一跃而下飞入了火凤的腹中,顿时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降生了,整个天际都弥漫着他嘹亮的哭声。 西门玉龙夺得神剑正欲去寻火凤,只听那少林寺方丈说了句:“神剑在西门玉龙的手中,快追!” 一行人簇拥而上,把他打了措手不及,此时司马春挺着孕肚说道:“夫君,快把神剑给我。” 西门玉龙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说道:“你这贱妇,火凤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哼,是我又怎么样,白鹰教教主的儿子只能有一个,就算有两个也必须得是我生的,她不配。” 西门玉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想不到你竟如此阴险毒辣,枉我对你的一片信任,今日我便杀了你。” 说着举起神剑便要取她性命,欧阳锋忙阻止道:“兄台,看在她腹中胎儿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只见西龙玉龙在怀里取出一粒龙珠说道:“这是龙珠,传说会有真龙转世,等生下孩儿后你便让他吃下,今日我饶你不死,你走吧! 司马春颤抖的接过龙珠,像疯了似得依然祈求道:“夫君,快……快把这神剑交给我,我就能天下无敌了,哈哈,” 西门玉龙骂了她一句:“疯子。” 在两人拉扯之中,桃花岛岛主欲来抢这神剑,与西门玉龙对打了起来,此时那方丈念起了经,仿佛念的是咒语似的,让西门玉龙头痛不已!天山童姥趁他不备拿剑正好刺中了西门玉龙的心脏,顿时鲜血直流…… 而此时的火凤在弥留之际将龙珠含于自己的孩儿口中,瞬间她便浴火重生,变成了一只火凤凰离开了这个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在丛林飞过将西龙玉龙手中的雪花神剑也一并带走了,消失于天际…… 而西门玉龙也闭上了双眼,司马春抱着西门玉龙的尸体痛哭着…… 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欧阳锋,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如行尸走肉般呆呆的向前走去…… 一所古老的木屋里,襁褓中的婴儿在哭泣…… 一切皆因这神剑缘尽缘灭…… 真龙转世婴儿遭追杀 话说西门玉龙惨死,火凤不知去向,雪越下越大了。 欧阳锋抱起那孤苦无依的婴儿,甚觉可怜,看到他旁边的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西门飘雪四个大字,情不由衷的对那婴儿说道:“既然你我有缘,那你就命不该绝,今日我收你为义子,此后我与相依为命,你在我便在。” 说着便把信件扔入了那烛火之中,瞬间便化为灰烬。 此时门外司马春带着队伍叫喊着:“欧阳锋快把那婴儿交于我,我便饶你不死!” 欧阳锋知道如果这孩子交于那毒妇必定凶多吉少了,所幸家中还有一个后门,他抱着孩子拿好盘缠匆匆的在后门快马加鞭的逃走了。 司马春叫了半晌还未听到有人出来,说道:“给我搜。” 后面队伍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纷纷说道:“夫人,没有……” 司马春气愤的说道:“妈的,竟然在老娘手里逃走了,哼,我看你能逃到哪,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说完便命人一把大火将这房子给烧了。 看着浓浓的大火在燃烧,心里那叫一痛快! 抢我男人,那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想到自己的夫君惨死,不禁又泪眼朦胧,纵使无情又有情! 猛然间又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还有几滴未干的眼泪,让你分不清她的心究竟是痛,还是不痛,只大声喊道:“给我追!” 这副狠劲,哪怕10个男人也怕是难抵? 欧阳锋抱着孩子骑着骏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后面庞大的队伍就要追赶上了,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抓到的,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若再回到山中,两门派若是打起来,必定也会损失惨重!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妇人风韵犹存,定睛一看竟是个美人,只见她的房屋里圈养着数只羊,几只鸡鸭,顿时心生一计,便问道:“夫人,我和这可怜的婴儿正在遭人追杀,可否帮我们躲一躲。” 那妇人表情很是平静,像是在此处等候多时了:“我可否看看这婴儿?” 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又凭直觉,她,绝对不是坏人,他愿意赌,倘若这孩子出了事,他也绝不独活! 把这婴儿抱给这妇人一瞧,只见这婴儿金光闪闪,那妇人便笑眯眯的、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与这婴儿有一定的缘分,自然我会救他。”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阵欣喜! 说着那老妇人便带他来到了一个地窖旁,说道:“你们暂且躲在这地窖里,切莫让这婴儿哭,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欧阳锋说道:“多谢!” 便带着那婴儿进了地窖,这地窖里简直是别有洞天,虽然空间比较狭小,但还算透气,里边的物件很是齐全,有风干的羊肉,羊奶,而且特别的暖和。 此时他便听到门外有个声音传来,是司马春,只听她说道:“有没人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怀里带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往东边去了。” 突然这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欧阳锋吓了一声冷汗,赶紧用手指头沾了点桌子上那妇人没喝完的羊奶,给这刚出生的婴儿吸吮起来,哭声总算止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马春狐疑的问道:“什么声音,怎么有婴儿的哭声?” 只听那妇人很淡定的笑着说道:“夫人,哪有什么婴儿的哭声,只怕您是出现幻听了吧,是羊在叫。” 司马春竖起耳朵再一听:“咩……咩……咩……” 果真是羊在叫。 她拿了一把剑放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说道:“只怕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我。” 那妇人吓的一哆嗦,跪了下来,哭道:“我一妇道人家,刚刚丧夫真是不容易啊!就算有100条命也不敢骗你啊!你饶了我吧!” 她听到“丧夫”二字竟然让司马春的心头一阵疼痛,想到自己也刚刚丧夫,腹中还有未出世的婴儿,便把刺向她脖子里的剑收了回头说道:“哼!我们走!” 便带领着队伍向前走去。 那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官人,快出来吧!她走远了。” 欧阳锋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多谢!” 那妇人说道:“不必客气。” 接着她又好言相劝道:“您若信得过我,便把这孩子交给我来抚养吧!我看你会一直被他们追杀的,前几日我这同村的村民命苦呀,孩子刚生下来便断了气,已埋在前方的一个土坡里,你若胆子大,你把那孩子挖出来吧!如果那些人追上了你,就说孩子饿死了,这可怜的孩子不就躲过了劫。然后你把那死婴儿在带到一个寺庙里,让人超度,让它早日投胎,也算是还了这死婴的债了,你看如何?” 欧阳锋听了之后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这是个好主意,只是……” 那妇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好好抚养他成人,他现在还是个婴儿,我这儿正好有一只羊刚下了崽,她性格温顺的很,不信,你看。” 只见这妇人抱起欧阳锋手中的婴儿走到羊圈里,那母羊竟然很通人性乖乖的躺下了,那妇人又把婴儿放到了母羊怀里,那婴儿竟然裹住了羊的奶头“咕咚咕咚……”吸吮着,吃饱喝足后他竟然对着他们笑了。 欧阳锋满意的笑了笑,那妇人又说道:“我知道你定是舍不得,你放心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欧阳锋拍了拍桌子说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命数你救的,就该喊你娘,你跟他既有缘,那就由你来抚养吧!” 那妇人高兴的笑道:“好,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呀?” 欧阳锋想起死去的西门玉龙,心头一阵疼痛,只道:“我已收他做了义子,他本名叫西门飘雪,以后就叫他雪儿吧!” 那妇人听了之后,亲了一口那婴儿宠溺的叫道:“雪儿,以后我便是你的母亲了。” 欧阳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美艳的妇人尽显母性的光辉,竟看呆了。 许久才回过神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得去挖坟了,以免夜长梦多,我怕他们再折回来,那就麻烦了!” 那妇人说道:“嗯,快去吧!” 欧阳锋心想活了大半辈子真是栽到这小兔崽子手里了,身为天子山掌门人竟然徒手去挖坟,说出来真是怕天下人耻笑啊! 正如那妇人所说,他挖到了一具死婴,只见那婴儿面色铁青,甚是有些吓人,欧阳锋颤抖着双手说道:“可怜的孩儿呀!我带你去投胎,你要好好保佑我呀!” 恍惚中他竟然看到那婴儿诡异的笑了,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只是个死婴而已,真是多想了! 他抱着那死婴故意引起司马春一行人的注意,在天子山悬崖的边上相遇了。 司马春追上前笑着说道:“我说过纵使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锋仰天长叹,大笑道:“可惜呀!可惜,他还不是饿死了,既然你想要给你就是。” 说着便把这死婴抛给了司马春,这司马春一看竟是一死婴,嘴角还透露着诡异的笑容,想到了腹中的孩儿,吓了一个激灵,又把死婴抛给了欧阳锋说道:“我要这死婴做什么,晦气!今天算你欧阳锋走运,饶你一命!” 说着便骑着马带着队伍消失在这儿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中…… 欧阳锋躲过一劫,仰天大笑也骑着马儿便下了山…… 冰封仙界普光寺——度死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跋山涉水,在这寒冷的冬季,终于到达了张家界的冰封仙界普光寺。 远处的钟声传来,竟不觉让人泪如泉涌,都说此地最是能够净化人心,超度婴灵,这孩子得亏也算是遇着他,若是别人,定是吃不了这种苦楚! 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还有这绝岩峭壁真是难于上青天。 普通人,想都不要想,这里是你永远都抵达不了的世外桃源..... 欧阳锋大声喊到:“你这臭小子,老夫为了你真是拼了老命了,所幸我轻功厉害,不然……” 进来后有一处安静的院子,忽听到一和尚说道:“什么人?敢擅闯我普光寺。”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这欧阳锋大骂道:“这本是佛教圣地,如此圣洁的地方什么人不能来啊!只怕你是一假和尚吧!别脏了这仙界。” 只听一人说道:“善哉善哉!” 两人才住了手,欧阳锋定睛一看竟然是上次看到的少林寺方丈,想起上次他和那天山童姥联手将西门玉龙置于死地,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这死婴定不能落入他的手中,看来这寺庙中既有好人,也有坏人。 欧阳锋大笑道:“呵呵,又见面了,看招。” 那方丈竟然念起了经文,欧阳锋一阵头晕目眩,突然又来了一位高僧说道:“师兄住手!” 欧阳锋笑道:“你又是谁?敢坏我好事?” 那僧人慢悠悠的说道:“阿弥陀佛,我乃炎神法师,这位是我的师兄宏艺法师,如有得罪,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不知您前来有何事?” 欧阳锋不耐烦地说道:“我想为这死婴超度。” 宏艺法师说道:“难不成是……?” 欧阳锋说道:“你猜的不错,正是。” 管他问什么呢,定是不能告诉他那婴孩的下落。 宏艺法师说道:“那就交给我吧!” 见欧阳锋没动,炎神法师说道:“施主若信得过我,待我超度完孩子的尸身由你亲自焚烧如何?”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 宏艺法师本想上前,却被炎神法师阻止了,说道:“师兄,请谨记师父教诲。” 宏艺法师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炎神法师接过尸体把他抱进了一个精巧的木盒子里,上香,磕头,亲自为他超度,嘴里不停的嘟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这个过程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超度完他便把尸体给了欧阳锋,欧阳锋看了那尸体一眼,想着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了了心愿,便一把火给烧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死婴的魂魄飘走了…… 应该是去投胎去了吧,但愿那孩子这次能找个好人家,也不辜负他千里迢迢来这儿一趟了。 宏艺法师虽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超度完欧阳锋对着大山喊道:“西门玉龙,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接着就下山去了…… 只听这边来报,说道:“要不要追……” 只听宏艺法师说道:“不必追了,还没到时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欧阳锋下山之后先是回到了他的住处,发现房子早已化为了灰烬,只得回到了天子山闭关修炼去了,并叮嘱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前来打扰”。 回到山洞中,欧阳又骂道:“这臭小子可害惨了我,冰寒入体,我得潜心修炼几年,只怕你这臭小子也不认得我了吧!” 此时天子山中静悠悠,化作相思一片愁…… 天子山里的小顽童 时间如流水般,过的是那样快,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 天子山,神秘,诡异,奇石,峡谷,还有传闻,说里面有个吃人的孩子,入了此山,便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几乎没有人敢来,但还免不了有好奇,紧接着又有了另一种传言,只说那些子不过顽皮些罢了,哪里会吃人,不过是些谣言罢了? 山里得确有个孩子,眼睛大大的,虎头虎脑的,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往西,他又要朝东去,又爱撒娇卖萌,话都说不清楚,一言不合,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个小猪每次睡觉之前都要大喊大叫,声音猛声猛气的,但他有求于人的会喊:“娘,娘……” 记得他刚刚交给这位妇人的时候,特别乖,吃饱了就睡,睡了就吃,这妇人在想只怕这孩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也太好带了吧!就故意不给他吃奶,没想到他竟然会哭耶! 有时候看着这孩子挺老实的样子,别人都说长大了是个乖孩子,这孩子是真不能夸呀! 刚刚满2岁,这孩子便顽皮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眼没瞧见他整个人就泡水里了,把衣服全打湿,一天得换6.7套衣服。 他还老是喜欢藏东西,让你根本就找不着,他干坏事的时候会对着你笑,然后你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一出现,家里的鸡鸭,羊啊啥的,都能让他给吓跑咯! 有时候这妇人是真想把他揍一顿,可是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会在她的脸上又啃又咬,胳膊会死死的搂住她的脖子不撒手,真是对这个小祖宗又爱又恨。 山里还有一个跟他同龄的小女孩,名字叫玉如,小女孩很是可爱,丹凤眼,脸若圆盘做,真是个美人胚子,她学东西特别快,动作很麻利。 两个人没事就喜欢一起玩,一起干坏事! 可有时候两人没事也会打起来,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不过这个顽劣的小顽童也算是找到对手了,玉如会麻利的一把把他的东西抢走,抢完就跑,一抢走他就在地上打滚哭。 玉如有时候会懂事一些,会把抢的东西再给他送过来。 他还经常会被玉如咬,玉如抢不过她的时候直接就上口咬,把他咬的嗷嗷叫。 他最喜欢抢东西,玉如拿什么他就抢什么,抢了他就地上一扔。 害得妇人经常对他说:“你不要,你干嘛抢人家东西?” 搞笑的是他就像能听懂似的用手指着妇人,说着任何人根本听不懂的话嗷嗷叫。 会吵架成了他独有的标签。 话说他认人也早,谁也不要,只要这妇人,谁若靠近他,他便大喊大叫,他能把人家给硬生生的吓跑了。 要谁要想偷这孩子,只怕是谁也偷不走。 当笛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会随着笛声蹦跶两下,根本不怕摔。 他胆子巨大,谁都不怕,真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时的欧阳锋也修炼的差不多了,他下山来看望这义子,这妇人一脸嫌弃却又很宠溺的说道:“你快把他接走吧!我这地方小,只怕容不下他啊!” 欧阳锋却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让他先跟着你吧!我担心他的身份会被发现,还烦请您多照顾他几年吧!对了,先教他读书认字,再过一年,我便过来教他武功,怎么样?” 这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只能这样了,待他长大了,只怕是更了不得了。” 一脸的担忧,倘若孩子太优秀了,想过平凡的日子只怕也不能吧! 对未来的担忧,掩饰不住。 欧阳锋笑道:“莫要担心,我要的就是他这点,霸气,威武,以后定能干成大事,为父报仇。” 这妇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的笑着,没想到一晃竟这么大了…… 司马春称霸一方 话说西门玉龙魂断沙场,司马春把他葬在了天门山的一处山洞里,而她也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白鹰教的教主。 阴狠毒辣,称霸一方,而她的儿子西门豹被称之为小霸主。 每天她杀人无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还养男宠,手下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她派人打听雪花神剑的下落,也听人说有人看到一只火凤凰从天门洞飞过,她便命人每天把守在天门山,并下令只要有凤凰飞过,便要射杀,只是传闻,可是谁都没有遇见过。 她的种种行为已激起民愤,此妖孽不除,必将祸害众生。 忽听有人来报:“教主,不好了,小霸主不见了。” 她噌的一下坐起,嗓门提高了n倍:“什么,不见了?”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去找。” 忽听一人说道:“是。”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此时天空的月亮突然变成了血色,一切都静的可怕。 司马春环顾四周,长这么大,她从未怕过什么? 从小养尊处优,哥哥爱,母亲疼,想想那个惨死的男人从未爱过自己,有点惨意外,可毕竟也留下了他的骨血,所以,她一点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她不仅成了白鹰教教主,以后她还要掌管各界,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 此刻突然一条巨蟒窜了出来,“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样大的虫,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还是吓了一跳。 又猛然让她想起多年前哥哥的死,还有那不翼而飞的尸体,她马上又淡定了下来,笑道:“一条巨蟒也想唬住我,看招!” 没想到巨蟒突然幻化成美艳的女子,没错正是当年那具失踪的尸体。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终于露出原型了,我哥哥的尸体呢?你藏哪了?” 她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你不应该叫我一声嫂嫂吗?” “哼,嫂嫂?就凭你?也配?杀我哥哥,我与你势不两立,看招。” 说着一剑劈了过去! 她只一躲,很是轻蔑:“对付我?你还是太嫩了些,想当年你的哥哥,还有那司马玉龙,哦,对了,还有那火凤都没把怎么样?你觉得你行吗?倒不如?我两个合作怎么样?” 司马春有些气急败坏,一剑刺不到,再来一剑,怒吼道:“你想怎么样?还我儿来......” 她笑着说道:“怎么样,当然是我和你一起称霸天下了。” 司马春突然软了下来,儿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你要我怎么样?” 她依旧不怀好意,想不到一下子这司马春就服了软,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拿捏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拿她最在乎的人威胁:“这个简单,你男人不是多吗?每天送一个男人去到我山下的洞口,我自有安排,七七四十九天,待我大功告成,你的孩子我自然会还给你,不然……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霸主了,哈哈……” 司马春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若胆敢伤我孩儿一根汗毛......” 她笑道:“你放心,他对我暂时还没什么用处,好着呢!不用你大费周章的去找了……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夫君的另一个儿子还活着,你毒害了他的母亲,你就不怕他来报仇吗?哈哈……” 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愣住了,久久都没缓过神:“什么?他的另一个儿子还没有死,倘若他真的活着,这白鹰教教主之位......当年她可是亲眼所见,那孩子的确是没了呼吸,怎会?她不敢再往下想.....\" 这的确不是个好消息,得除掉他。 司马春气的冷汗直冒。 对这个妖孽她恨之入骨,哥哥惨遭杀害尸骨无存,如今母亲..... 其实她大婚之后,跟着西门飘雪远走,母亲因为哥哥的离去,还有她的远走,悲痛欲绝,也故去了,甚是还未来得及看她的孙儿一眼,如此仇人就在此地,除又除不掉的感觉,让她悲痛欲绝,她想放声哭泣,却又不得不忍住,故作坚强。 只是没想到这女鬼没想到消失了这么久,竟然幻化成了巨蟒,得确不好对付,上次是她的哥哥,这次竟是她的爱子。 还有那个村子,村子怎么样了,村民还都在吗?她担忧着,不知道这女鬼到底在练什么邪术。 她要去看看那个山洞里到底有什么? 七七四十九天,还有时间通知各大门派,她放出话谁若能救出她的爱子,除了那妖孽,这教主不做也罢? 她当真舍得她的教主之位吗? 她看着这血月心里默念道:“只怕是又要变天了。” 未知的恐惧似乎在等着她...... 小霸主意外得救 群山白雪皑皑,各大门派已齐聚在黄龙洞.... 司马春和欧阳锋也早已经到了,他们似乎都等待着什么? 只听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在下神龙手曾经与神龙交过手,竟有一次把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打退了去,我愿走在前头带路与各位一同进洞探个究竟,谁愿跟我一起去。” “哼,吹牛逼,就你还打败神龙呢,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呀”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插了这么一嘴,可把这神龙手,嘴都气歪了,拍着胸脯嚷嚷道:“谁说大话了,真的,你们以为我神龙手的名号是咋来的?” 显然他情绪有些激动:“你他妈的谁,给我滚出来,切磋切磋.....” 顿时又有一些挫败感,心里有些慌...... 他这一大嗓子,有些人半信半疑,有些人一听他竟打败过神龙,可见功夫了得。 可是都没人愿意冒险跟去。 殊不知那日,不过是赶上神龙渡劫被,雷劈的奄奄一息才不肖于与其一斗,闭关修炼去了。 此人便以为自己打败了神龙,竟如此狂妄。 洞里的巨蟒已笑出声,吐了吐芯子:“哼哼,我就等你上钩呢?,竟有这等好事,新鲜血液的美美滋味,我还真是有些等不及了,待我修炼成魔龙成为天下第一,称霸天下,哈哈!” 洞口弥漫的邪气禁不住让人退后几步,可了不得,谁的命不是命,可终究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 当然最先带头的司马春:“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愣着做什么?我知道各位豪杰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有我司马春在,你们尽管放100个心。” 嘴里虽这么说着,但总得送几条人命,可她向来心狠手辣,他们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的儿子活着,即使所有人的命都葬送这儿也值..... 不过有她这么一句话,说的那样铿锵有力,还是有许多人愿意跟随。 洞穴很窄,长廊蜿蜒,深不见底,雾气弥漫着整个洞口,静悄悄的,忽有一阵冷风,又不是风口在哪儿,阴森深,让人毛骨悚然... 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显得越发的神秘了。 欧阳锋抚摸着那石柱向前指了指,很是淡定的说道:“快看,定海神针……” “快看,快看,真的” 一阵惊呼,只是不明白,这定海神针怎么会在这儿? 司马春斜了他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欧阳锋,你竟然还敢露面,当年竟被你蒙骗,听说那孩子还活着,说,你把你那逆子藏哪了?” 欧阳锋只得装糊涂,笑道:“逆子,除了你的孩儿,哪里能有什么逆子?今日你竟还敢与我说笑,你的孩儿能活着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你.....哼....有你好看.....” 此时的司马春恨的牙痒痒,恨不能将他千打万剐,可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那条巨蟒,她还没有傻到要搞分裂,她还分得了谁轻谁重,等解决了巨蟒,他的死期也便到了! 洞内一声一声的响彻着他们的回音,绕过石帘石幔,忽有人大叫一声,“啊……”只见有一巨大的蛇尾把自称神龙手的那厮拍打在石柱上,口吐鲜血已倒在那血泊中…… 刚还在吹牛逼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呼吸,众人吓的往后退了几步:\"不能再往前走了,这不是白白送死?” 只怕此刻躲也是来不及了,抬头望去,只见那巨蟒已坐在了龙王宝座上,突然成千上万的蛇在洞口涌出吐着蛇信子。 桃花岛岛主玉玲珑说道:“好你个死鬼竟然敢自称龙王。” 说时迟那时快,待她把那花瓣似的飞镖抛出,那巨蟒瞬间幻化出了曼妙的女子形态坐在那龙王宝座上哈哈大笑道:“简直不自量力,想杀我,来呀,哈哈!” 司马春趁机说道:“你把我孩儿藏哪了,快还给我。” 只听那巨蟒恨恨的说道:“哼,你这臭女人,糊弄我呢?不是说了我们一起独霸天下嘛!你怎出尔反尔呢!听说你的孩儿是真龙转世,今天月圆之夜待我吸了吸这真龙的血,岂不美哉!” 司马春愤怒的指着她说道:“你……你敢!” 那巨蟒已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身边,吐了吐舌头,凑近脸庞用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说道:“难不成你哥哥怎么死的不记得了?你看我敢不敢……” 她话未说完,司马春左边给她一拳她巧妙的躲开了,右边又给她一拳,她又躲开了,她哈哈大笑又坐在了宝座上。 此时天山童姥突然窜了出来:“来吧,我们一起上,不怕灭不了她。”说着拿剑刺向那鬼魅。 只见宏艺法师也站在天山童姥的身后也念着经文,此时他们共同的敌人正是那巨蟒,此前他们那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那些蛇也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杀作一团。 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竟在这时一只白狐突然窜了出来,口里正叼着那小霸王,它一股脑的朝那洞外飞快的跑去,司马春叫到:“我儿”,便慌忙追去。” 而那鬼魅则大惊失色发了疯似的也向那洞口追去…… 所有人就只得去追那鬼魅…… 不料那白狐跑的极快,那鬼魅突然又幻化出巨蟒咬了一口那白狐,顿时鲜血涌出,那白狐松口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正当那巨蟒幻化出人形准备抱走那小霸王时,司马春却抢先一步抢走了小霸王。 其它人则围追堵截那巨蟒,没想巨蟒又幻化成鬼魅逃之夭夭…… 小顽童救了受伤了的白狐 冬日里白雪皑皑,天子山那成片成林的孤锋竟成了不可不看的风景。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小顽童又开始调皮了,屁大点的孩子竟然会打雪仗了,实在是聪明伶俐的很。 外面着实冷的很,地又有些滑,索性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可是那孩子哪愿意呀,在跟那妇人斗智斗勇呢! 只见那妇人用身体挡着他不让他出去,哪知道他一个激灵蹦着、跳着、笑着在那妇人的裤裆里钻了出来,只听那妇人说道:“孩子你给我回来,外面冷。” 可谁能想到呢这半大点的孩子,就那么个小小的人儿,一会儿的功夫竟跑不见了,那妇人只能担忧的在他后面追了。 半晌的功夫,这小顽童竟瞧见了一个山洞的入口处有鲜红的血迹,竟像玫瑰花瓣似的印在那雪地里。 好奇心的驱使,小顽童跑过去瞧了一眼,却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白狐,可怜巴巴的正望着他,好像在说:“小朋友,小朋友,快救救我吧,我快活不成了....” 看这样子,若是索性不管,只怕真的要冻死在这雪地里了。 再仔细一瞧它果真受了伤,腿脚处被咬的一个大洞咕咕的冒着鲜血…… 所幸伤的不是什么要害,还有得救。 小手肉乎乎托起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只道:“小白狐,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小白狐哼哼几声,像是听听懂了。 而他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宠溺的抱着它就往家里跑。 正在那妇人焦急万分、愁的左顾右盼:“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不带了,不带了,我是真带不了他了,哪来回哪?” 嘴里永远说着最硬的话,却口是心扉,却在远处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那颗柔软的心就这样揪着,更是不舍得骂他半句。 小顽童拖着笨重的小短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用那小奶音喊到:“娘,娘,……看……看?。” 那妇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狐,眼睛一亮便道:“儿子乖,原来是打猎了,看来娘亲是错过你了,待会娘就去把它的皮剥了给你炖肉吃哈!” 不知道怎么小狐狸的眼中竟有了些许的泪花.... 小顽童更是焦急万分,将小狐狸护的紧紧的,只道:“不要,不要,不要……。” 竟哇哇的大哭起来。 那妇人有些着急了,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只道:“那你要怎么样?” 小顽童话还说不利落,着急的说道:“玩,玩……” 那妇人说道:“哦!你想让它给你玩呀!可是它已经死了,玩不了了。” 听完那妇人的话,小顽童哇哇的又哭了起来,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翻滚着,抱也抱不起来,那妇人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又问道:“那娘把它救活,好不好呀!” 听完那妇人的话,这时他才竟嘻嘻的笑了起来,眼角里里还含着泪花,那妇人看他这个样子心疼的抚摸着他那长了没几根头发的圆脑袋说道:“总算猜对你意思了……好,好,我想想法子吧。” 她在背篓里放了些许保暖的棉絮,便把这白狐放了进去,背着它又领着小顽童去山上采药去了,山上到处是灵丹妙药,还怕救不活这白狐不成。 很幸运的是她竟在那半山腰中发现了一只野灵芝,正当她准备取下时,一双长长的玉臂竟伸了过来,顺手抢先一步摘下那野灵芝。 她惊的满头大汗,没想到冤家路窄,她认得这女的,就是当年此女子用剑抵着她的脖子,而她不怕死的救下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没想到今日……她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话说小霸王受惊吓昏迷不醒,司马春听说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前来天子山寻找这野灵芝,亏得她抢先一步抢得了这野灵芝。 她倒要看看是谁要和她抢这稀有之物,,待她定睛一看,这身影竟如此熟悉,再看了一眼那两岁的小娃,跟某个人是如此惊人的相似,瞬间脑袋一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大喜,令她没想到的是寻得了野灵芝,这野种也寻到了。 司马春大声呵斥道:“真是天赐良机,两年前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今日竟送上门来,哈哈……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拿剑刺向了小顽童,就在这时那妇人将小顽童搂入怀中,那剑竟刺进了那妇人的心脏,鲜血沾满了她全身。 小顽童大声哭喊道:“娘,娘……”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小儿让我寻的好苦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哭喊又有什么用呢,哈哈……” 说着她又准备刺向那小顽童,小顽童自知是逃脱了不了闭上了双眼,正在这时突然她的剑竟一分为二断成了两半。 司马春一声惊道:“谁,是谁在哪。” 瞬间空气凝固了,竟再没了声音,许久只听一个声音震慑山谷:“你也当了母亲的人,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念你孩儿尚小,快把那灵芝一分为二,赶紧滚蛋。” 司马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那野灵芝留了一半,怀里抱着另一半慌慌张张下山去了…… 小顽童有些茫然的看向山谷,竟空无一人,他只好坐在石头上哭泣…… 这时候那妇人慢慢睁开了双眼,似乎还有半口气在,虚弱的说道:“孩儿莫哭,娘亲还活着……” 小顽童听到了娘亲的呼唤声,擦干眼泪,急忙跑了过来,哭着喊道:“娘亲……” 那妇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把那灵芝取来,为娘死不了。” 小顽童破涕为笑急忙跑过去,捡起那野灵芝给了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吞下一半,又把另一半给了身边还有一点点气息的白狐。 传说可以这野灵芝可以起死回生,半刻钟的时间,那妇人精神状态竟好了很多,更神奇的是那白狐也竟然奇迹的苏醒了。 小顽童高兴的又蹦又跳,那妇人把食指放在她那虚弱的嘴唇上做了“虚”的姿势,只听那丛林中有“唰唰……”的声音传来,受到惊吓的小顽童慌忙的躲进那妇人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峥峥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近,丛林中竟然又多了一只白狐,只是这只比他们那只受伤的白狐大了数倍。 这只大白狐慢慢的靠近着,那只受伤的白狐,冲着那只大白狐发出了哀叫声,像是在撒娇…… 终于大白狐靠近了小白狐,用舌头舔干净了它身上的血迹,便叼着它消失在了丛林里。 小顽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指着那两只白狐消失的方向说道:“要,要……” 那妇人说道:“休得哭闹,不然娘亲就断气了……” 小顽童这才停止了哭声…… 那妇人解释道:“儿啊,莫要伤心,你都知道要找娘亲,那只小狐狸也要找它的娘亲啊,听娘的话,不闹,快,快,快扶我起来,咱们也赶紧回去,不然天黑路滑,就回不去了……” 小顽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妇人慢悠悠的和小顽童相互搀扶着消失在山林中…… 第18章 ——拜师学艺 两年后..... 时光如流水般转瞬即逝.... 小顽童已四岁,欧阳锋这几年闭关修炼的时间终于到了!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几位徒弟,早已跪拜在了师父的门前。 “嗯,都起来吧!” 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意:“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了?” “是几年前师父救的那个小婴儿吗?” “正是!” “师父是想收他为徒?” “嗯!” “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一个小师弟!” 欧阳锋满意的点头,闭关的这些年,徒弟们没有给她惹事生非,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准备下车一趟,所以.....” \"师父放心,我们绝不惹事生非,回来什么样,回去还是什么样?” “哈哈.....” 大气爽朗的笑声回荡山谷! 春天了,山上的野花都开了,树木也都发芽了,鸟儿也欢愉的叫着,是个好兆头,出发,无惧无畏..... 此时在院子里玩耍的小顽童在不远处看到有一断臂,他并没有像其他的孩子表现得很害怕,虽然他也靠边走,但好奇心的驱使,还是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把它给捡了起来,突然间他的身体和手不受控制,他想摆脱却摆脱不了,急得“哇哇哇”的大喊大叫。 这一幕恰巧被欧阳锋看到,说道:“雕虫小技,我接”,说着便一脚踢飞那断臂,点了一把火便把它给“磁喇喇”的烧了。 听到声音的那妇人却晚一步出来,把小顽童抱了起来,看到欧阳锋说道:“你总算是来了。” 小顽童则呆呆的望着他们,大人的世界他又怎能懂。 “娘亲,他是谁呀?” “孩子,他可是你的大恩人.....” “恩人?” 小顽童似懂非懂.... 只见欧阳锋笑道:“想不到咱们雪儿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辛苦了!” “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眼角泛着泪花,也许这便是她与这孩子的缘分? 只呆呆的望着远方道:“不辛苦,只是这些年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纵然是舍不得,别看他顽皮,平日里他喜欢背着睡,还烦你多抱抱他,多背背他。” 欧阳锋叹了口气说道:“哎!慈母多败儿,快快把他给我吧。” 当他接手的时候这顽童哪愿意啊!他小暴脾气又上来了,不让抱,又哭又闹,身子扭作一团,来了几个人都没把他制服。 欧阳锋无奈说道:“这孩子必须严加看管,给我带走。” 虽然他也有些不忍,可为了这孩子的未来,不得不...... 孩子抓住娘亲的衣角,指着欧阳峰破口大骂:“他是个坏人,我不要,我不要跟他走,我要陪着娘亲.....” 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紧紧的抱着他:“儿啊,母亲也不愿与你分开,可是你身上若是没有武在身,为娘是在害你呀!快,你快给我跪下!” 小顽童虽不乐意,但还是哭着跪了下去! “快喊,喊师父!” 娘亲催促着,这小顽童一百个不愿意,可他最是听娘亲的话了,不能让年轻不开心,噘嘴嘴很是不开心的样子,喊出了一声:“师父.....” 欧阳峰虽然心里很是感动,但还是强忍着眼泪,很是严肃的说道:“男儿有泪不清谈,西门飘雪,你要记住,你的父亲名字叫做西门玉龙,他是个人人敬佩的大英雄,你,不许哭.....” “父亲?” 他从未听母亲大人提过这样一个人? 既然他是个大英雄,又为何会死? 母亲跟他又是如何相似的,一连串的疑问,却让他无从问起?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他走的,不愿离开母亲这样温暖的怀抱,赶紧又躲进母亲怀里喊道:“我不走,我不走....” 可不管这小顽童多么顽劣,欧阳峰强拉着强拽着拖着他就往前走,小顽童回头哭喊着:“娘亲,娘亲,快救救我呀....” 她呜咽着,心碎着,无奈看着孩子远去,趴在门边上,也哭作一团..... “我的孩子.....” 哭声感叹动地.... 天气突然转阴,一阵阴冷的风也刮了起来,树枝摇曳的声音像是在送行,母子连心,让人痛彻心扉..... 孩子的哭声震慑山谷… 别看这小顽童性子烈,到了山上一看是陌生的地方,破涕为笑,各种讨好:\"师父,我不哭了,我是个坚强的孩子。” “嗯,这才配做西门玉龙的儿子!” “嗯” 他的笑容特别治愈。 欧阳锋心一软,在怀里掏出一些吃的,喝的摆在他面前,笑道:“想吃吗?” “哇,小酥饼,我最是喜欢吃了!” 说着咬了一口, 如此乖乖的模样,跟刚才哭闹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个很乖的孩子。 欧阳锋看到他竟满意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面的路也越发难走,只得将他背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上了山! 徒弟们似乎早就已经候着了。 西门飘雪吓的躲在欧阳峰的身后:“师父,怎么那么多人?” 欧阳峰笑道:“他们是你的师哥,师姐.... 又对着那群徒儿们笑道:”他就是我常给你们说的小师弟。” 接着又把小顽童抱了起来说道:“记住了,你叫西门飘雪,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师父,我记住了!” 接着他指了指前面一个又瘦又小皮肤黝黑有些呆呆的男子说道:“这是你大师兄袁吉。” 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个个子不高,看起来有些老实的男子说道:“这是你二师兄袁奇。” 指了第三个瘦瘦高高、贼眉鼠眼的男子说道:“你换他三师兄袁爽。” 指了第四个皮肤白皙英俊潇洒的男子说道:“这是你四师兄袁亮。” 还没等欧阳锋说完,忽的飘出一位像仙女似的姐姐,说道:“我是你五师姐,又叫来无影去无踪,来,姐姐带你去玩。” “哼!这小家伙还挺受欢迎!” 欧阳峰心里有些得意! 他倒也不认生,姐姐叫他,也便过去了! 那姐姐又拿了一堆好吃的给他。 只顾吃了,那颗像葡萄似的大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估计也没把他们当回事,谁让他还小呢! 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小顽童迫不及待的要下来,跟她走,众人都笑道:“这孩子只怕跟他爹爹一样了,喜欢如烟似花的女子!” 本以为这五师姐陪他玩耍,会把带他带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哄他玩,没想到直接把他丢进了一个园子里,顿时鸡鸭满天飞。 小顽童嘻嘻哈哈的笑着:“好玩,好玩……” 论顽皮程度,小顽童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这五师姐旁边笑着,暗暗的也说了句:“哈哈!有你哭的时候。” 果真第二天是一群鹅,变成他在前,鹅在后,边跑边哭…… 不曾想几年后,这飞毛腿的功夫,这飞檐走壁的轻功水上漂由此而来! 这里的每个师哥都有一个绝活,大师哥的笛子震慑四方,剑未出鞘,笛声已到…… 二师哥在八面玲珑看起来老实,但诡计多端,你永远猜不透下一步他要出哪招置你于死地,你以为他出左拳,但他实际出右拳,当你以后他出右拳时间他又用脚踢,人称拳王。 三师哥则看起来阴险狡诈,实则是内心深处最是善良,从未动手杀人,但一旦出手,便能让人少一魂少一魄,此功夫称之为移魂大法。 四师哥最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不仅拥有天下最美的盛名还可以千杯不醉,他那套醉拳可谓享誉天下。 而此时的小顽童,每天清晨由师傅欧阳锋亲自传授练太极,还要学习这些师哥的绝活,真的苦不堪言,再笑不出了……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且看他功夫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19章 ——十年后,出江湖 山的巍峨,千变万化,多姿多彩,此时天还没有亮,远处的云海血红血红的,云彩像瀑布似的往下流淌,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像是一块红宝石镶嵌在云霄之上。 只见山中一个青衣美少年,先是左脚开立,两臂前举,屈膝按掌…… 欧阳锋摸着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微笑着点点头,忽的走到他的身旁招了招手说道:“西门飘雪,过来!” 西门飘雪听到喊声跑了过来说道:“师傅。” 欧阳锋含泪说道:“你该走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让我去哪儿?” 欧阳锋知道很多事情只怕再是瞒不住了,如今他也长大成人,自己的身世该知道了,苦笑道:“多年前,特殊的缘分,让我结识了你的父亲西门玉龙,他才是真正货真价实的白鹰教教主,当年他为寻得雪花神剑命丧那魔女天生童姥的手中,而你母亲则是被那贱妇司马春下了毒,在生产完你的当天去了……” 欧阳锋说完便掩面痛哭起来! “这么说如今白鹰教教主的女魔头,便是我的杀母仇人?原来我真正的母亲是她?好,我一定要为父母报仇!” 西门飘雪听完后咬牙切齿。 接着他又问道:“那……那我母亲……?” 是啊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女人.....她的养育之恩,眼角突然又泛起了泪花.... 欧阳锋知道他是个孝顺孩子,只道:“当时那个女魔头为了斩草除根,对我是紧追不舍,我也不得已,只得将你交付她,她便是你的恩人,这次下山你一定要去看她!” “哼,司马春....” 西门飘雪随即又小声回道:“知道了,师父!” 欧阳锋摸着他的头,很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陪家师在喝几杯你便走吧!” 说着便在怀里掏出了一壶酒,一个烧鸡,师徒二人便坐在这山顶吃喝了起来,好不痛快 喝着酒远远的看去,想起了许多久远的过去,对未来他是迷茫的,他不知出了这山,何时能与师父再次相聚? 也不知母亲大人又如何了,她还好吗? 苦心练功,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团聚……? 不行我得尽快下山去。 他含泪跪下给欧阳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徒儿下山去了!” 欧阳锋点点头再不看他,叹了口气挥手道:“只是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吧!去吧!” 人啊,终究是要在江湖上闯荡,既然有再多的担心又有什么用? 虽然不舍,但终究要放下,就像当年那个女人...... 西门飘雪在山林中走着,竟似来到世外桃源,地面的泉水不停的往外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并不着急下山去,他觉得他要好好享受这山中美景,美美的想着他便躺在一棵古树下,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似笑非笑的竟睡着了…… 睡梦中忽听有人叫了声:“呆子,呆子……” 他惊醒睁开眼睛四处望去,哪有什么人啊,道:“谁,是谁?你是人是鬼。”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贵人真是多忘事,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他再一眼瞧去,还什么人都没有啊,只见前方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蹲在另外一棵大树下眯着眼瞧着他。 他走到那狐狸面前左看看右瞧瞧疑惑的说道:“刚刚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她说道:“自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 他忽然拍起腿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竟然会说人话?” 那狐狸有些不服:“哼,我怎就不能说人话了。” 他也有些狐疑:“莫非你成精了?那怎不幻化成人的模样让我瞧瞧。” 那狐狸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西门飘雪摸摸自己的脑袋猛然一惊说道:“难道你就是我那日救下的白狐。” 那狐狸似乎很开心:“你终于想起来啦!” “那你这次来找我是……?” 因为太过疑惑,不得不问,毕竟她不过是只狐狸,有魅惑人的妖术,还没出山呢,就被魅惑住了,那些师兄师姐们得如何看他? 那狐狸很是深情的说道:“当年若不是你救我一命,说不定我早就已一命呜呼了,今日竟然遇上你,自然是报恩于你了,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这只狐狸碍事呢!” 随即一想,这倒是挺不错的,只道:“那又有什么碍事,陪我聊聊天天也好,至少这路上不孤独啊!” 那狐狸开心的笑了:“好,你走哪我跟哪?” 西门飘雪把这雪白的狐狸抱在臂弯里,亲了一口它那雪白的狐狸毛,痴痴呆呆的笑道:“我真怕会饿着你啊!” “不必担心,你有口吃的,给我一口就行,没有吃的,也便罢了。” 他们就在这茂密的丛林中走着、跑着,林中的花儿鲜艳的开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只五彩缤纷的蝴蝶飞来飞去,白狐则在丛林中穿来穿去,好不惬意! 远处传来几只金丝雀的叫声,忽又听见几声耳语,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呢? 此时一片红色的枫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啦!” 果不其然,再往前走,却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成一团。 只见身材矮胖面容有些狰狞、长得有些像狸猫的人用剑指着另一人说道:“青墨,快告诉我雪花神剑藏哪了,不然……” 另一个瘦瘦高高,风度翩翩的少年则神态自若的回答道:“豹子哥,你是不是在说笑,我怎么会知道雪花神剑藏哪儿了?如果我知道那剑已不是在我手上了嘛!” 只见那位叫豹子的忽的一拳打在青墨的胸口上,青墨往后退了一步,口吐一口鲜血,只见青墨暴怒一声吓道:“既然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 说着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那豹子来不及反应大叫一声,顿时脑袋开花,一脸愤怒,急火攻心,他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容易去见了阎王老爷了。 只见青墨见四下无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说道:“哥哥,你怎就这么去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此时躲在丛林中的西门飘雪手抱白狐,捋着它那柔顺的毛发,心里念念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道两人是兄弟不成,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干坏事心不惊肉不跳的,得亏让我西门飘雪发现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此时他抱着白狐,悄咪咪的像闪电似的溜了…… 这时青墨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枝叶“沙沙沙”的响声,机警的喊到:“谁?最后他又四处观察了一下还是空无一人,便抱着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第20章 魅影 夜,漆黑的夜...... 白日里的美景消失不见,静悄悄的.... 白云,阳光,绿水,花儿,树儿,鸟儿,也都睡着了! 看不到前面的路,也就没了目标,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好像迷路了?”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上了一座独木桥,走到了中间,回头望不到头,往前走,又没有路! 就算是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再走半步! 冷嗖嗖的风已灌进了他的胸膛,阻止前进的路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 想找个地歇一歇脚,却总也走不出这个怪圈,心里一阵发毛,莫不是鬼打墙? 师姐讲的鬼故事里就有这么一段! 师姐,好想师姐呀! 她像母亲一样的将他带大,小时候做梦,经常梦到自己长大娶了师姐,可是他长大后,师姐也老了! 他以为师姐不会老,会等着他,才明白世界万物会如这百花般凋零...... 白狐看到他惆怅的表情,便知他定是打了退堂鼓,就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离开母亲,可不是被这个臭小子救了,如今她报恩的时候来了! 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溜烟的功夫跑很远..... 夜晚的穿梭似乎有点诡异,西门飘雪心跳开始加速,还好他轻功夫还算不错,能跟得上。 终于小狐狸停了下来,西门飘雪气喘吁吁:“你这狐狸,还真是调皮,跑那么快干嘛,有老虎啊!” 老虎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处亮光! 这得确是个好消息,抱着小狐狸夸道:“你还真行!” 小狐狸得意洋洋:“那可不,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要护着你,就像当初你护着我一样,哈哈” 西门飘雪自然是听不到动物的心声, 只是心里暗暗狂喜,总算是能歇歇脚了! 加快了步伐朝前方走去,只见那隐隐约约有一处房屋闪现,越来越近了,优美动听的笛声传来,犹如梵音,那曲音婉转流畅,悠扬的笛声似近非远,他忽见一美貌女子的倩影在坐在窗前,不禁看待了,身边的白狐不见了,他竟都没有发觉。 他随即走了上去,叩了下门问道:“姑娘,夜深了,鄙人可否借宿一宿?” 只听门内很柔情的轻声细语说了声:“官人突然到访,想必确实是没地方可去了,深夜豺狼多,还请进来吧!” “那就多谢姑娘了!” 虽然心中大喜,但还是保持平静,深更半夜,还是莫要吓到别人的好! 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只见是一位妙龄女子,笑盈盈的竟看着自己,发髻梳的很高,脖颈修长,想想师姐那样美的女人都被她给比了下去,不人不禁也看呆了去。 那女子捂住偷笑:“官人请进,” 说着那姑娘娇羞羞的便走了进去。 西门飘雪只不敢抬头,不过还是默默的走了进来! 屋内还有其他的妙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拿着那绣了牡丹花的帕子捂嘴偷笑呢! 他也傻笑便向前跟了去,这么多的美女他可从未见过,这简直就是温柔乡呀! 我这莫不是在做梦? 掐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阵吃痛! 这不是梦境,竟是真的。 不知不觉他已到了内屋,陈设都极其简单,墙上贴的也是各种各样的侍女图,感觉她们有些像这画中人,却又不是。 不远的茶几上,白色瓷瓶上插着几朵娇艳的梅花,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墙角床铺的木板上勾勒着大大小小的凤凰,还有那飞龙,惟妙惟肖宛如仙境,他竟不知此处还有这种地方,心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就是她们是一群女鬼,他也定是挪不动脚步了! 他知道漂亮的女鬼最是喜欢吸走男人的阴气,想着自己马上就变成一张皮,还是有点怕! 虽然他功夫高强,可是对付女鬼是真没把握! 忙笑道:“谢谢各位姐姐,我觉得不太好吧,我该走了!” 只见那妙龄女子突然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哎,官人既然来了,今晚就睡这儿吧!外面多危险啊!” 西门往外瞅了一眼,是选择是被豺狼吃掉,还是美丽的女鬼吃掉,反正都是个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躺在了欲欲如仙的松软的床上。 但他还是没忘记他的白狐,随即问道:“好姐姐,我进门的时候,你可否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 那女子掩面笑而不语,指了一个方向,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方,他透过门窗看到,只见那白狐躺在床角像是睡着了。 这下他总算放心了,白狐还在....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闭眼,闻着醉人的花香,安心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他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旁边躺了一位娇羞的美女,但又看不清她的面容,一晚上都在喃喃自语。 他似乎又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幽静的山谷之中传来阵阵的猿叫声,想必外面热闹的很,可他眼睛偏又睁不开似的是梦非梦。 天已大亮,待他睁开双眼,却只看到这只不过一个洞穴,而身边躺着的却是他的白狐,昨天晚上的那些美人似乎都不见了! 有些许的失落, 大梦初醒,觉得好荒唐,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这绝不是一场梦,难道这真的只不过是梦一场? 脑海中的魅影驱之不散....... 母子情深.... 出了那洞穴,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此时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打了个哈欠,往前望去,荒无人烟,一眼看不到尽头..... 有些失望的对那白狐埋怨道:“你这臭狐狸把我带到了什么破地儿。” 那狐狸竟然开口道:“主人,此地不好吗?” 他调皮的一笑:“妙,妙哉!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比此地更好的地方了,只可惜……” “可惜了什么?” 他顿时陷入了沉思说道:“只可惜不知道那吹笛子的奇女子是什么模样?” 那白狐忽的爬到他怀里道:“还不是那模样,昨晚难道你没看清,又或是……又有什么可想的,快往前走吧!” 前路茫茫,自然不能忘记师父是如何交代的? 只道:“也对,快赶路吧,尽量天黑之前走出这林子吧!” 就这样他们翻山越岭穿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远处可以看到一处搭建的小棚子,里面有一位老妇人,正坐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拾捡棉花。 那妇人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依旧阻挡不了那熟悉的脸庞。 “是了,是了,母亲.....” 距离太远,那妇人根本就听不见! 一脸兴奋的往前跑着,小狐狸一溜烟的功夫先他一步跑到那妇人的面前! “呦,我做事呢,哪里来的野狐狸也捣乱?” 那妇人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狐狸。 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突然出现....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一行人向他奔来! 围着他不停的打转,细看那女子眉眼间却也有些熟悉,那女子挑了一下她弯弯的柳叶眉在马上飞落下来,用剑不偏不倚的指向他的喉咙:“你是谁?竟然敢闯入我们的地盘?” 而他微微一笑,既没有躲,也没有出手,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那女子想抽出剑柄却抽不动,他又猛的一下把剑松开,那女子一个踉跄躺入了西门飘雪的怀里。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还不忘吃人豆腐,吻了她一下那柔软的发丝,那女子紧张的倒吸一口冷汗,瞪大了双眼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西门飘雪心想刚刚还霸气十足,这就怕了,待我逗她一逗,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调侃道:“怎么,小妞,怕了,我看你轻功不错呀!怎么那么快就没那么嚣张了?” 她冷笑道,心想,你也太小看老娘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吃老娘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突然手中甩出一个有毒的利器,差点划破西门飘雪的手腕,置他于死地,还真是个狠女人! 还好他不是什么菜鸟,轻轻一躲,捡了一条命,又忍不住感叹道:“女人,还真是可怕,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阴招,莫非你这大草原是禁地?十个人都不进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瞪了他了一眼大声呵道:“别以为你躲得了我的飞针,就了不得了,再说了,我是谁,你管得着吗?” 还真是嘴硬,脾气跟那小辣椒也有点一拼了! 调皮调侃道:“嗨,妹妹莫非忘记小时候的玩伴了吗?” 突然她由先前的愤怒变成了错愕,眼睛瞪的大大的:“你难道……难道是小顽童哥哥不成?” 西门飘雪这才一本正经的道:“正是在下,玉如妹妹现在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差点认不出。” 玉如嘴巴撅了起来,颇有些生气说道:“方才哥哥为何却不说,却如此玩弄妹妹,当真让人生气,你怎越来越坏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妹妹莫非忘了我的外号小顽童。” 玉如“哼”了一声道:“你倒好生调皮,一点都没变。”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你我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小就打,如今见了面还要打,看来咱们俩要打一辈子了!” “谁要跟你打一辈子,想的美!”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扉,说着最狠的话,却做着最是心软的事,又心有余悸的感叹道:“你呀,也是命大,若是你的功夫差些, 可能你就丧命于我了,若是把你杀了,我还不得哭死,所有人都会恨死我的,姨娘也是!” 她总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 想到母亲,冷峻的面孔看上去似乎柔和了很多:“还好我命大,只是不知母亲大人怎么样了?” 玉如道:“你随我来!” 玉如“嗖”的一下上了马,西门飘雪也上了马,拥着玉如,直奔那搭建的帐篷里…… 那妇人看着远方有马驰骋而来,待她看清,突然清澈的眼神湿润了起来,是的,那便是她日日盼,夜夜想的小顽童,她记得,她一切都记得。 “娘……”西门飘雪下了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已泪流满面。 那妇人也满脸是泪水的抚摸他那熟悉的脸庞说道:“你果真是我的儿子呀!想不到我有生之间还能见到你!” 两人紧紧相拥,哭了好一阵子! 随即那妇人,将他眼泪擦干,只道:“不哭了啊,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哭,不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远处的一处鲜花也蔫了,似乎也被这母子情深给感动了...... 山村老尸又现身 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天子山地势险要,奇山异石无数,只因那雪花神剑藏在此山中,竟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可这雪花神剑早已在10多年已出山,如今下落不明,各路豪杰只为夺得这神剑,称霸武林! 此时一轮圆月悬挂空中,西门飘雪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的父亲就命丧于此,母亲也…… 他成了一个孤儿,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他突然变得机警了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圆月渐渐变成了一股血色,越来越红,“不好,圆月变红,只怕要吃人了!” 果真他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跑出看竟一个死尸横在地面上,那死尸的脸上满是惊恐,瞳孔瞪得老大,而手也早已僵硬,身体也已干煸,一看便是被吸了血而忙。 这世间哪可能还会有……来不及多想,西门飘雪追了出去,他听到草丛里“沙沙”作响,便料定这事不寻常。 只见一条巨蟒却朝他张着血盆大口,像是一口能吃了他似的。 西门飘雪正要动手,只见一行人也过来凑热闹,只听一人说道:“兄台小心,莫脏了你的手,她便是那修炼千年的老妖,她本是一具干尸,却不知怎得,可以化为蛇身,莫要被她给伤了!” 说话的是谁,为何要救他,又为何跟他说这些。 此时那巨蟒狂笑道:“想不到还会有人帮你,哈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把你口中的龙珠交于我,我定不会伤你分毫。” “龙珠”西门飘雪冷笑道:“我口里有龙珠,真是好笑,再说了,就算是有,又凭什么给你呢?你又算老几?” 那巨蟒怒吼道:“你别不知好歹,跟我比你还嫩着呢,作死。” 西龙飘雪道:“晚辈的确嫩得很,但不好意思,纵使我有着龙珠也是来杀人的,又怎会让你白白拿了去,趁我现在还能跟你废话,你哪来的哪去,以后别在害人,不然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条生路了。” 那巨蟒“哼”的一声,用她那粗大的蛇尾,很轻松的把西门飘雪卷了起来,那红色的蛇芯子伸了出来道:“我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一定很美味吧!反正龙珠在口里,我就连人带着龙珠一起吃进去,你说怎么样?” 西门飘雪道:“人人都怕你,我可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巨蟒哈哈大笑道:“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便张开了那血盆大口,而西门飘雪很淡定,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这反而引起了巨蟒的好奇心,它竟然停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觉得我不敢吃你?” 西门飘雪拍手笑道:“你吃了我也没有用,龙珠不在我这里。” 那巨蟒问道:“那在哪里?” 西门飘雪用手指了指天空道:“你往天边看看。” 那巨蟒猛的一抬头,西门飘雪趁它不注意,直接把把剑刺进了它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它开始发了疯的狂叫着,那蛇身扭做一团,蛇尾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叫道:“你竟敢暗算我?” 西门飘雪嘻嘻哈哈的笑道:“这算什么” 说着一个转身,麻溜的又骑到了它的身上,调侃的说道:“当我的坐骑怎么样?我那马儿跑的实在是太慢了。” 只见这巨蟒又仰天长啸一声道:“你想骑在我身上,我偏不给你骑。” 说着她又幻化成了人影子,一袭红衣垂落下来,那绝世容颜倾国倾城,想必每一个男人看了都再也忘不了,只可惜她现在只是个鬼魅,不然…… 那西门飘雪道:“你这美貌还真是迷死人不偿命,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明明知道你不是人,还愿意死在你的温柔乡里。” 那鬼魅道:“你呢!你不想吧!”说着她拿魔爪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西门飘雪抓了起来,飘在半空中。” 西门飘雪道:“好姐姐,我求饶,你快杀了我吧!” 那鬼魅飞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两个好好逍遥一番。” 说着那鬼魅便飘远了。 这时西门飘雪在空中道:“你带我去哪?” 那鬼魅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是一样的,别想在我的手心里逃走。” 西门飘雪道:“我不逃,能死在你这么漂亮的女鬼身上是我的荣幸!” 那鬼魅说道:“别废话了,你话那么多,人长得那么英俊,又那么聪明,想必你的血肯定比其他人好喝多了,是不是?” 西门飘雪嬉皮笑脸的说道:“还真让你说中了,好喝的很,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带到别处去吸血呢?” 那鬼魅道:“哈哈,想不到吧,你看看天空那血月,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西门飘雪道:“不明白?” 那鬼魅道:“你的血不仅好喝,你那龙珠也是宝贝,待我幻化成龙,我便修炼成魔龙,一飞冲天,那血月便是我的地盘,那嫦娥也该滚蛋了。谁也奈何不了我,天地间万物都唯我为尊,你说爽不爽。” 西门飘雪道:“你野心不小呀!只是可惜呀!可惜!” 那鬼魅疑惑的问道:“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道:“只可惜我身上并没有你要的龙珠,只怕让你失望了。” 那鬼魅道:“你放心,那龙珠在不在你口中我一试便知。” 西门飘雪冷笑道:“都说这人会着魔,想不到这死尸也会着魔,哈哈!” 那鬼魅道:“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掉!” 说着她便飘进了一个山洞中,洞中水流不止,静悄悄的,只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 她盘坐在那龙椅上,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袭长裙散落在椅子上露出双腿,她那雪白的肌肤,她那纤纤细腰,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论谁不为她俯首称臣。 只见她伸出那雪白的纤纤玉手,一道闪电将她手臂与那血月连在了一起。 西门玉龙在想她在玩什么鬼把戏,洞内不停的有蛇涌出,有青色,碧色的,花色的,白色的,刚开始是一条、两条、三条,最后是无数条。 西门飘雪心想看来要想活着出去,还真是不容易,但这怎么能难得了他呢? 他也开始学着那鬼魅的样子盘地而坐,也念着自己都不懂的咒语,张开双臂伸向那血月,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他的手臂被电了一下,竟晕了过去,那女鬼一惊,突然睁开双眼,看到了让她惊奇、简直无法置信的一幕,一条巨龙从天而降,那龙吟震天动地,忽得窜进洞穴,对着这鬼魅就是一顿撕咬,那女鬼鬼哭狼嚎,阴森森的,哭得既悲切,又惨烈,此地一下子变成修罗场了。 那巨龙又龙吟一声,仰天而去…… 只听这女鬼道:“你灭了我吧!” 只听到一个声音震慑山谷,大声呵斥道:“人人都想你死,我偏不让你死!” 那女鬼痛苦的说道:“你何苦折磨我呢?” 这时西门飘雪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那鬼魅蜷缩真身子缩成一团,只见她说道:“你快灭了我吧!” 西门飘雪道:“怎么灭了你?” 她哈哈大笑道:“对,你没有这个本事,任何人都没有,只有那三昧真火,才能让我彻底消失。” 西门飘雪道:“还真是有趣的很啊!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那鬼魅道:“你莫要问我,今日你若不杀我,日后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西门飘雪满不在乎的说道:“好,那等着瞧!” 那鬼魅疯疯癫癫道:“想不到今日我竟落得如此下场,活着的时候我没落得什么好处,死了也不让我达成所愿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西门飘雪道:“一切都只因你太贪心了,害人终害己,你好自为之吧!” 那鬼魅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不善罢甘休的!” 说完一阵风似的便不见了。 西门飘雪望着偌大的宫殿出神,这龙宫如此的似曾相识,他似乎来过这里,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只巨龙曾经在此修炼,外面电闪雷鸣雷鸣,它腾空飞起,一道一道闪电和雷鸣劈在它巨大的躯体上,雨越下越大,最终它没能躲过,重重的摔在山顶之上…… 他泪眼朦胧,似真似假,他亦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闪现出如此的景象,也许一切都是幻觉吧! 第23章 ——别有洞天 洞内阴暗潮湿,偶有几只湿虫爬来爬去,若是个女子定会吓晕过去! 好在他从小就跟这些小虫子逗过了,什么没见过,甚是觉得无趣极了! 又被困了一天,一点吃的都没有,饿了一天,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不停,找出口实在不容易啊! 若是个乞丐定是会把地上的虫子,跳蚤捉来吃,可他定然不会,只要不死,饿个几天又何妨? 可也是奇了,往前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闻到了一股子烤肉的味道,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为何这么巧,肚子饿的时候肉香气就突然飘来? 习惯了任何事都深思熟虑,这也是师父教他的,说是可以保命,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意! 再仔细想想这破洞不一直都是那鬼不鬼妖不妖的在这里候着嘛!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里苟且存活? 不是又是那妖孽耍的花样? 一想想她那惨样,心里就乐开了怀,就算再来10个,他也能对付得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闻着味儿走了过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打眼望去,不远处,一个超级矮,像侏儒似的小人,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他的长相很是奇特,有一对长得像兔子似的耳朵,牙齿也像兔牙似的特别长。 只见那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很认真的烤着肉,待西门飘雪走近了他,他头也没抬一下,甚是奇怪! 他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觉,又想着这肉里不会有毒吧,故意引诱我的? 正要开口去问,那人头也没抬冷冷的说了句:“饿了吧,吃吧!还有上好的美酒,喝吧!” 这人还真是怪的很,西门飘雪看着那一段一段竹签上的烤肉肉,诧异的问道:“这什么肉,哪来的?” 只见那人淡定的说道:“怎么?怕了,不敢吃?看你仪表堂堂,倒是一点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人,还真是没出息?” 西门飘雪笑道:“我知道你想用激将法骗我吃肉,但我绝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谁知道你没有下毒呢?” 那人一阵坏笑:“哼哼....不过看你挺聪明一人,竟猜不出吗?这里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蠕动的东西,还能有什么?” 西门飘雪禁不住问道:“难道是蛇肉?” 那人点了点头:“不错,你不会胆小不敢吃吧!” 西门飘雪往前走了一大步,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道:“只要能填饱肚子,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说着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块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香,真香,来,喝酒,不知道如何称呼大哥?” 那人眼神狡黠的说道:“知道江湖上有个传闻吗?死谁手里,都不能死兔哥手里,因为他会让你痛不欲生? 西门飘雪拿着手中的肉顿时不香了,还真上当了:“难道你就是那兔哥?” 兔哥笑道:“哈哈!正是在下,你遇到了我还活着,只能说是你的荣幸!”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吃了没事,又放松警惕,塞了一口肉到嘴里:“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兔哥笑道:“嘿嘿,因为我比较喜欢逗人玩,玩累了,他自然就死了。 ” 西门飘雪也嘿嘿一笑:“这种死法,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恰巧兄弟我也很喜欢玩,看来咱俩志趣相投呀!只是不知道死的人会是谁呢?” 兔哥很神秘的笑了一笑,给他倒了一杯美酒,西门飘雪端起说道:“来,干!” 他由于太渴了,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干了一杯又一杯,最后他品着味道怎么不对劲呢,怎么越来越腥,他有点喝不下去了,问道:“兔哥,您这是什么酒,怎么一股子腥味?” 兔哥笑道:“蛇血酿的美酒,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听完西门飘雪愣住了,笑容也僵住了,胃里一阵恶心,心想你还不如给我一杯毒酒,彻底解决了我。 兔哥看到这表情说道:“怎么你玩不起!” 西门飘雪装作毫不在乎的说道:“没有什么玩不起,万事都讲究一个“义”字,既然我答应了和你做朋友,就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兔哥故作神秘的大笑道:“好,兄弟我佩服你胆胆量,来,喝,吃饱喝足了,我自然送你出去。” “啊?” 有点出乎意料,若是遇到了别人,一定会有求我,让我帮他实现愿望,这人还真是怪,脑海中还有诸多的疑问 “兔哥,兄弟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躲得过那妖孽的?” 兔哥一想到那妖孽,心里有些得意,故作神秘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时兔哥又拍了拍手,只见一女子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看上去似曾相识,她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个琵琶,腰肢纤细、体态婀娜,走路的步伐慢悠悠的,带着白色的面纱,半掩半遮,在离他不是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弹了起来,这突然让他想起了一句古诗:“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也顾不得美酒是不是蛇血酿的了,美酒陪佳人极好! 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那女子似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好熟悉的体香,但他困得已睁不开眼,也懒得再探究竟了。 只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女的声音:“那蛇血酒别人喝了送命,你喝了则是续命。” 管他是送命也好,续命也罢,人生得意须尽欢,尽情的享受吧! 路见不平一声吼 一觉醒来后, 有些诧异? 发现躺在身边的是白狐,而兔哥已经不见了…… 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昨晚又是幻觉? 突然看到前方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他抱起白狐走出山洞,在洞口却看到一帮人打了起来! 跑过去凑热闹, 却发现兔哥便是他们殴打的对象, 是了,不是做梦! “兔哥? 喊一嗓子,众人看向他,兔哥也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兄台,救我!” 闯江湖,不是两肋插腰,拨打相助嘛! 更何况,若是没有兔哥,说不定他早就死了,走进人群又一阵吼:“你们这么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这时突然像天女散花似的从天而降了许多花瓣似的暗器,刺向了西门飘雪,只听那女子说道:“好大的胆子,谁挡我玉玲珑的道,只有一死。” 他们又哪知这少年轻功之快,像水上漂似的躲过一片花瓣又一片花瓣的利器。 西门飘雪讥讽道:“我管你玉玲珑是谁,我想救人,关你什么事?” 只听一个光头方丈说道:“这少年终究是太年轻了些。” 西门飘雪更是看不上他:“你这和尚又哪来的?要你多管闲事?” 只听欧阳锋从天而降道:“徒儿,休得无礼,此乃炎神法师,曾救过你的命。” 西门飘雪惊喜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也下山了?” 欧阳锋右手放在腰后,颇有君子风度:“为师有要事,今日恰巧路过此地,却想不到竟然碰上了你这个臭小子,切莫惹事生非!” 西门飘雪解释道:“师父定是误会了,有人救过我的命,师父说这人我是救还是不救?” “那自然是救....” 嗯,师父终于上了钩,又假意讨好道:“师父下山到底是有何事?那样神秘,却不告诉徒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听说那半鬼半妖的魔女又出现了,我过来探探。” 西门飘雪笑道:“那魔女早就被徒儿给收拾了,一心求死呢!” 欧阳锋大声呵斥道:“徒儿,莫说大话。” 西门飘雪着急的说道:“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何不相信我?” 只听大师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哉!” 欧阳锋道:“炎神法师,近日可好,怎出关了?” 炎神法师道:“莫非你当日要救的少年便是他?” “正是。” 炎神法师道:“令兄好好栽培,前途无可限量!” 欧阳锋道:“多谢法师提点。” 这时西门飘雪颇为得意:“来,兔哥,一起走吧!” 突然一个面容娇俏可爱的女子说道:“住手,要救他先躲过我天生童姥这一关,否则……。“ 话未说完,她那利剑就刺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一个腾空飞起,立在她的剑交尖着,说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师父还在呢!我想不明白着兔哥是如何得罪你们,竟置他于死地。” 天生童姥用剑指着他道:“你问他当年是如何羞辱老娘的?” 兔哥狡猾的笑道:“我不就脱光了你的衣服摸了你几下吗?” 此时天生童姥小脸涨的通红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你害得我终身未嫁,却让我未婚夫撞到一气之下当和尚去了!” 兔哥一脸无所谓:“如果我要说你心上人根本从未想过娶你,这主意是他出的,你信吗?” 天山童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满嘴胡言乱语,你说的话谁会信,谁信谁便是臭狗屎。” 兔哥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信也罢,迟早你会后悔的,我不说,也许你到死的那天才相信,听我把话说完。” 天山童姥气愤的说道:“你不用给我卖关子了,本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听,吃完一剑。” 说着她便准备一剑封喉,所幸兔哥也不是盖的,心想着还不如趁乱逃走,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悄声的跟西门飘雪说道:“兄弟我先走一步,今日之恩,来日报答,多谢!” 说着便腿一蹬,跟兔子似的呲溜一下便跑了。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闹了起来:“想不到他竟逃了,一点也不像君子作风,都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我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朝西门飘雪冲了过来,他就那么一躲,调皮的笑道:“姥姥何必生这么大气,你就这么想嫁人吗?我看他也不错,干脆跟着他一起打天下也不错呀!” 天山童姥更是气炸了:“我呸,你也配跟我说话?” 接着她又冲着欧阳锋发起火道:“这是你教的什么徒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 欧阳锋很是不屑:“你可知他是谁吗?” 天山童姥也很不屑:“他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锋摇了摇头道:“他可是西门玉龙的儿子,你们可是有着血海深仇,今日一见,恐怕你们要来个你死我活了。” 西门飘雪听了后,眼泪都快流出了,大声喊到:“杀我爹的人,原来是你,就算我今日不帮那位兔哥,我也是要找你寻仇的。”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你别说笑了什么,我天山童姥还真的没怕过谁,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嫩着呢!我根本不屑与你一战,你走吧!” 西门飘雪恨恨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西门飘雪便跳了起来,冲着她的胸口位置便是一掌,她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口里喃喃自语道:“好你个臭小子,今日是我小瞧你了,说着弯下腰,几个暗器飞了过来!” 只听师父说了句小心,可惜太迟了,西门飘雪躲闪不及,肩膀处竟挨了一刀,好快的暗器! 天生童姥大笑道:“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逗,未免太嫩了些,告诉你吧!我那暗器有毒,三个时辰内,如果你毒未解,你可就是断臂了,哈哈!今日你师父在我饶你不死。”说着她人便一个转身飞走了! 这一下子急坏了欧阳锋,他用长剑把西门飘雪肩膀上中的小刀给挑了出来,瞬间一股子黑血涌了出来! 这时只听炎神法师道:“他这是中了十毒散,往前走有一个闹市,住着一个姓万的大夫,可解万毒,救人要紧,快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我这有一辆马车,便送你了。” 欧阳锋道:“那就多谢了!” 说着欧阳锋便把西门飘雪放在了马车里,骑着马疾驰而去…… 路上一路颠簸,西门飘雪越来越虚弱,脸色有些发青,西门飘雪强忍着泪水道:“师父,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失去手臂。” 欧阳锋看着他的手臂也在逐渐变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去胳膊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 西门飘雪虚弱的说道:“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欧阳锋道:“你还是个孩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万不可灰心丧气。” 西门飘雪又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徒儿……” 话还没说完,便晕死了过去儿…… 欧阳锋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时辰……” 突然间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他只能快马加鞭,只希望在黄昏之前能够赶到……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过,那树枝摆动着,呼啸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可怕的不是这狂风骤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些豺狼虎豹,它们是嗜血动物,万一闻到气味,别说那小子会不会断臂,就凭他的一己之力去对付那群凶狠的野兽,只怕是…… 也许他们可能就成了那些动物的盘中餐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知道这次的运气如何,只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冷面杀手 冷风吹来,是极寒的,他们穿过丛林,马上就要到达闹市,忽然不知何时一个面带铜轴的黑衣人,像是阴间的使者似得站在了马路中间,看来已经恭候多时了。 欧阳锋以免疾驰,以免喊道:“喂,劳驾,请让一下。” 他们往左,那人也往左,他们往右,那人也往右,看起来真是有些滑稽。 欧阳锋有些急了,来者不善啊:“来者何人?我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挡我去路?” 那人冷冷的说道:“我是来杀人的,要想活命,把车里的人留下。” 欧阳锋冷笑一声:“你看我像贪生怕死之人吗?看来想要我这徒儿命的人还真不少,你也不是第一个,识相的话你最好给我滚开。” 说着他朝着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又快又狠,那马一阵嘶鸣向前方窜了出去。 那黑衣人腾空飞起,将剑直劈入马车内的帘子内,欧阳锋一个空翻用脚一踢,将他那人的剑劈成了两半,可见他功力深厚。 那黑衣哪能善罢甘休,他脚还未着地面又腾空飞了起来,欲将欧阳锋拉下马车,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欧阳锋恨恨的说道:“我本不想要你性命,若你还不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你恐怕马上要去见阎王老爷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那手掌是黑色的,竟还冒着一股黑烟,便朝着他的脑门上拍去。 欧阳锋则拿起了马的鞭子向他的手心抽去。 那黑衣人一个躲闪不及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欧阳锋疾驰而去,那黑衣人又轻松得爬了起来,继续在后面追赶着。 此时已进去闹市,欧阳锋灵机一动,突然向人多的地方涌去,那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他手握拳头愤怒并且疯狂的只能一个铺子一个铺子挨家挨户的找,他相信欧阳锋他们是跑不掉的,只因那马车实在是太扎眼了。 三个时辰已过,欧阳锋想到了他这爱徒的手臂,心里就一阵打怵,他看到远处的一个小角落有一个不大的茅草屋,看起来跟其它地方有些不同,比较偏僻,又很幽静,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其中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想必那万大夫就住在这里。 他停下马车,走进院子,看到一个瘦瘦的满鬓白发如霜的老大抽着烟卷,他正悠闲的躺在那木制的座椅上看着远方,仿佛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似得,那眼神是一脸享受,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 欧阳锋打破了平静,问道:“请问您是是万大夫吗?” 那位老者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躺在木椅子上。 欧阳锋又凑近了看,只见那老者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要干什么的,本人早已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与我何干!快回去吧!” 这是要闭门谢客啊,哪里能白白跑一趟呢? 认谁又能甘心呢? 欧阳锋有些着急的说道:“听闻万大夫名扬天下,这世上没有您解不了的毒,您又怎能见死不救?” 那老者手一挥说道:“阁下不必多说,还请回吧!” 这时黑衣人正走向了前面的那间店铺,他还未发现这马车,欧阳锋看到那黑衣人突然有些紧张,正准备骑马而去。 只听万大夫突然说道:“慢着,那黑衣人只怕来者不善,你先躲躲。” 刚刚求他,他婉拒,看欧阳锋要走了,他又拦着,这万大夫,不懂,实在是不懂? 他快速的掀开帘子,看到西门飘雪稚嫩的脸,又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将他抬到我房间里,至于老夫能不能救得了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闻万大夫的话,来不及多想,便把他抱进了房间,以免引起怀疑,便用散落的草堆,还有一些药材把西门飘雪给掩藏了起来。 这时欧阳锋转身匆忙上了马车,说道:“我把那黑衣人引开,我这徒儿就交给你了。” 万大夫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快走吧…” 欧阳锋拿起马鞭,用力的抽了一下马的屁股,大声喊道:“驾!”扬长而去…… 巧的是欧阳锋前脚刚走,后脚那黑衣人便闯进了院子,东望西望,万大夫看他这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请问,大人,你找谁?” 那黑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说着便一脚踏了进来,拿着剑戳戳这儿,捣捣那儿! 万大夫只得装傻:“叫什么人?” 那黑人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赶马车的人刚刚经过这里?” 万大夫惊了一身冷汗,指了下前方的小树林说道:“小人刚刚看到往前方去了。” 那黑衣人踹了他一脚,便一个飞身追去了。 他就跟翻筋斗云的似的,追上了前面的马车,大声呵斥一声:“哪里逃……” 欧阳锋大笑道:“今日我懒得与打,你这不怕死的,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那黑衣人还是那句话:“把人留下。” 欧阳锋笑道:“你可真是好笑,追了我一路,你不累吗?” 那黑衣人未答他话,直接把剑刺进轿子中,不料,欧阳锋一点也不紧张哈哈大笑起来。 那黑衣人见状掀开帘子大吃一惊道,血红的眸子怒视着他,大吼道:“人呢?” 欧阳锋道:“你不都看见了吗?本来就没人啊!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那黑衣怒道:“你竟敢耍我。”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欧阳锋心想反正现在也是闲来无事,就当是精进武艺了,时间多的很,陪他玩玩也不错。 两人就这么在空中对打着,时而飞上时而飞下,就像两只飞鸟在争食,空中时不时发出铁剑对决的声音,最终也未分得胜负,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飞镖在丛林中飞了出来直锁那黑衣人的咽喉,顿时一股鲜血喷射出来,躺在地上扑腾的几下,腿一蹬便咽了气。 他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不安和疑惑。 欧阳锋停下手,静静的站着,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人心难测,他很真心的为自己的主人去卖命,去杀人,却不得以送了命,杀他的可能是他的仇家,也有可能是他的主人为了灭口而……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可悲可叹! 人亦真时,假亦真,时真亦假,真假难辨。 欧阳锋哈哈大笑起来,骑上了他的马车,消失在林间…… 第26章 ——断臂 话说万大夫待那黑衣人走了后,心情很沉重的进了房间,他拨开杂草和散落的草药,忽听一个白衣女子,不知在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说道:“爹爹。” 她头戴着简单的珍珠发钗,耳朵上戴了一对金葫芦耳环,细嫩的手臂上戴了一个红玛瑙的手镯,很简单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柔美,跟她的妆容很是相配。 万大夫看了她一眼,忙道:“芯儿,快把他扶上床去。” 万芯儿有些疑惑:“这人看着是蛮可怜的,只是爹爹你不是说不再参与这江湖之事怎又?” 万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只怕他……?” 万芯儿瞧了一眼他说道:“爹爹是说他没救了吗?” 万大夫回答道:“不是没救,是他的这个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万芯儿很是无奈:“那倒是可惜了,看他长得白嫩嫩的真好看,只可惜变成独臂大侠了,不知道他醒来,可否接受得了?” 万大夫很是自信满满的说道:“可他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就不能让她独臂了。” 万芯儿很是欣喜的问道:“爹爹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了什么法子吗?” 万大夫背起手,大踏步的往前走去,一个暗道突然打开了来,他说道:“不错,芯儿你随我来吧!” 万芯儿疑惑的向前走去,只见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水池,里面里面挤满了大大小的荷花、荷叶,清澈的河水里倒映着粉红色的荷花花瓣,真真是别样的风景。 万芯儿说道:“女儿从儿时起就跟爹爹一起欣赏这里的美景,难道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女儿实在是看不出爹爹的用意。” 万大夫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道:“芯儿,这荷花池又叫万物生,我把他的断臂滋养这里的莲子,七七四十九天,这里的莲子便会生出一个手臂来,虽然不能恢复往日的风采,但它比真正的手臂还有厉害万倍,只因它有九孔,每个孔里都有暗器,谁若想伤他、杀他不容易,他若想伤别人却容易得很。” 芯儿更是不解了:“爹爹为何对他这样好?” 万大夫道:“我看他一表人才,而你又未出阁,不如……?” 芯儿娇羞的喊了声:“爹爹,快别说了!救人要紧。” 万大夫指了指她哈哈大笑道:“你说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哈……” 芯儿扭扭捏捏道:“芯儿才不嫁人呢,芯儿要陪着爹爹。” 万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爹爹老咯!” 说着便拿着刀把西门飘雪的那个残臂给割了下来。 芯儿拿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自幼跟着父亲闯荡江湖,对于这些也许是见惯了的。 她把那断臂扔进了荷花池,接着她和爹爹把西门飘雪抬进了那荷花池的荷叶上,也是怪了,那荷叶竟可以经得起西门飘雪那高大的身体。 他静静的躺在那荷花池中,就像是睡着了,那英俊的面容就像是某个皇宫的太子。 芯儿呆坐在岸边上,却看痴了。 夜,已深! 万芯儿把头埋在了臂弯里,听着这潺潺的流水声,不知这个美男子何时会醒来! 他是谁,又将会成为谁? 想着想着她竟睡着了! 天亮,鸟鸣声不断,西门飘雪苏醒了,他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荷叶上面,他要翻身起来,却发现随着水波的流动根本就起不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他的手臂竟然不见了,他大声呼喊道:“手臂,我的手臂……” 他的呼喊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万芯儿。 万芯儿揉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公子,莫要动,你要想生出手臂,就好生休养,莫大喊大叫。” 西门飘雪道:“你是谁,难道是你救了我?” 万芯儿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我姓万,小名换做心儿,是家父救了你!你呢,又叫什么名字?” 西门飘雪见她这样柔情,想必定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没了防备:“我姓西门,小名唤做飘雪,你叫我大哥好了。” 万芯儿道:“见过大哥。” 西门飘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必多礼!要说我还得感谢你们,躺在这里百般无聊,能有人陪我聊聊天也是好的。” 万芯儿笑了笑:“你好生休养,若是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西门飘雪毫不客气的问道:“不知贵府有没有烤鸭、一壶美酒?” 万芯儿道:“你等着,我去给你买就是了。” 西门飘雪调皮的说道:“为何小姐对我这样好,你不要妄想救了命,就让我报恩吧!因为我可没让你救我,哈哈!” 万芯儿也调皮的一笑,说道:“你多虑啦,家父救人从未想过报恩,家父只是想施恩于天下的黎民百姓,救人,也是家父真心想救你。” 西门飘雪转念又一笑,说道:“不过,我倒可以以身相许,哈哈!” 万芯儿突然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哥哥,你别说笑了,妹妹我受不起,我还是去给你买些吃的吧!你好生躺着吧!” 说完便慢慢的转过身出去了。 西门飘雪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痛哭不已,即使假的胳膊再好,又怎能比得自己真的胳膊呢!我的身体已是残缺不全的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万念俱灰,真想死了去…… 可奈何他却困在这大大的荷叶里,起不功夫来,也下不去。 他只好盘腿打坐,稍作运气,没想到心倒是静了不少,内力也突然深厚了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盏茶的功夫,这万芯儿便回来,按他的要求,是最爱的烤鸭和美酒,还有一小撮花生米,看来这万小姐还是个细心的人呢! 西门飘雪拿起那壶酒尝了一口,笑道:“好酒,谢了!” 又拿起一个鸭腿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万芯儿痴痴的笑着! 美酒配美人,好酒,好肉,人生得意须尽欢! 独步于天下 是谁迷醉了岁月! 万里苍穹,他新的臂膀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早已按捺不住欲往西去,他爱自由,谁也无法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纵使有美女在侧,也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要! 他穿戴整齐的正欲出去,这时万芯儿凝望着他,喃喃的说道:“西门大哥,你果真要走吗?” 西门飘雪道:“对,我必须要走。” 万芯儿道:“那……那你可否带上我一起。”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酷的说道:“不能,你若跟我走了,你爹爹怎么办?” 万芯儿迟疑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杀人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我只想为父报仇,寻回属于我的雪花神剑!” 万芯儿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西门飘雪道:“鱼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你,我的胳膊就是最好的教训。” 万芯儿道:“可是坏人是永远都杀不完的。” 西门飘雪愣住了,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竟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语! 是啊!坏人是杀不完的,但我却该走了,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说了句:“后会有期。” 他深呼了一口气,而万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不敢回头,只因他知道一回头,看到女人的眼泪,纵是铁石心肠也会变软的! 万芯儿追了上来说道:“你……你等等。”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万芯儿擦干了眼泪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莫忘了我。” 西门飘雪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万芯儿拿了一个包裹递了给他,说道:“西门大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是一点散碎银两,盘缠虽然不多,但足够你一路上用了。” 西门飘雪道:“这怎么可以,你快拿回去吧,我真的不愿再受人恩惠了。” 万芯儿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你我兄妹相称,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 西门飘雪突然柔情的摸了她的发丝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来配你才对。” 万芯儿道:“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你莫要让人骗了去。” 西门飘雪道:“你才是最应该要保护的人,怎么关心起我来啦!” 万芯儿道:“好,好,你快走吧!” 西门飘雪看到她这柔情的大眼睛,真是于心不忍,说道:“这次我真走了,你莫要再叫我了,你叫我我也不会回头了。” 万芯儿道:“好,你走吧!莫回头。” 西门飘雪这次真的没有回头,万芯儿也没有再叫他。 他背上行囊,走进了闹市。 他穿梭于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拿起手里的酒壶,又喝了一口,一大口下肚,浑身说不出来舒服,一个字“爽!” 第28章 ——英雄救美 银色的月光普照着大地,街市上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这个夜晚静寂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声长鸣划过天际,“救命啊,救命……!” 这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西门飘雪沉重的脚步停了下来,只见穿着一件紫衫的女子,衣衫凌乱的向前奔跑着,一头秀发披散着,一双裸露的白皙的双腿向前奔跑着,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她的身后追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大汉,有一双眼睛被白色的纱布蒙住了,原来竟是个独眼龙,他哈哈大笑道:“美人,别跑,让大爷我亲一个。” 他的行为看起来是那样的恶心,紧接着那人便大叫一声,横躺在地上,一滴一滴的鲜血在脖子里涌出,眼神充满着恐惧、惊愕。 这暗器如此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快的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是他第一用新手臂的暗器杀人,而且还是杀了一个无耻之徒。 西门玉龙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冰冷的站在那里。 那女子回过头,一下子竟扑倒在西门飘雪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灵儿多谢大人。” 任何一个想必都会对这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迷倒,可她不知她遇到了是那样一个不寻常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被诱惑的男人。 看着西门飘雪面无表情,她的手掌在西门飘雪的后背慢慢移动的时候就被这个机警的男人发现了,他很冷静的说道:“想活命的话给我老实点。” 只见灵儿娇滴滴的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旁说道:“官人说什么,我竟听不懂呢?您老人家刚刚救了我,又为何要杀我呀!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难道您连我也要杀吗?” 西门飘雪道:“好话不说第二遍,请你自重!” 灵儿说道:“真是无趣极了,如果我是坏人,刚那独眼龙您为何要杀呢!” 西门飘雪道:“我绝不乱杀一个好人,他本来就该死,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把你的脏手拿开,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灵儿又怒又惊,说道:“你还真是呆子,不过你遇到我了,还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镇。” 西门飘雪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灵儿哈哈大笑道:“谁让你是西门玉龙的儿子呢!” 这段话深深刺痛了西门飘雪,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的儿子就该死吗? 西门飘雪道:“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你是司马春安排的?” 灵儿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西门飘雪依旧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他从不好女色,现在想想心有余悸,倘若是别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送命于她,岂不可惜。 西门飘雪道:“我不想杀你,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走吧!” 灵儿把那诱人的美胸再次靠近西门飘雪媚笑道:“公子果真会放了我吗?” 西门飘雪把剑锋直抵她的咽喉处说道:“倘若你再靠近我休怪我无情。” 灵儿大笑道:“我是真喜欢公子,难道公子觉得灵儿魅力不够大吗?” 西门飘雪也凑到她的脸旁说道:“你的确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只可惜本公子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你这样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我的床,让是让我觉得越发无趣了,本人喜欢有趣的女人。” 说着用那锋利的剑锋划过那她白皙的脖颈,顿时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到地面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一颗一颗的星星。 灵儿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诧异的问道:“你要杀我?” 西门飘雪大声吼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还不快滚!” 灵儿这才有些慌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命就没了。 西门飘雪又道:“把衣服穿好!” 灵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整理好衣服,怀着感恩的神色往前方跑去。 她还没有跑出多远,刹那间她便大叫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一头栽到了地面上。 她瞳孔瞪得大大的,还留有一口气,她心有不甘、带有讽刺、幽怨的语气说道:“你……你……终究……还是……杀了我。” 西门飘雪还未来得及解释她便咽了气。 这黑暗的夜…… 是谁,是谁杀了她。 这时突然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窜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哈哈大笑鼓起掌来说道:“想不一代枭雄西门玉龙的儿子竟然杀死了一个弱女子,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呀!” “是你?” “莫非兄台认得我?” 西门飘雪道:“你……青墨?我并未想杀她,是你杀了她?” 青墨道:“想不到我青墨的名声这么好,你竟认得我?她本来就该死,再说了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你想英雄救美,我偏不,我不仅让救不了美人,我还要让你在江湖上有一个臭名声,你西门飘雪滥杀无辜,我要让你百口莫辩,看世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西门飘雪道:“你……无耻……那日你在丛林中杀的人是你什么人?” 青墨大笑道:“原来那日丛林中的人是你,你不用管他是我什么人,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他谁的?不过你好像又多了一项罪名,说他也是你杀的,也不会有人不信的,哈哈!” 西门飘雪道:“想不到你滥杀无辜,人面兽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 青墨说道:“哈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西门飘雪道:“如此说来你也不该活着了。” 青墨说道:“那你看你有没有本事伤得了我啦!来吧!”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里都冒着仇恨的目光,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夜,寂静的夜,静的可怕! 生死对决,谁主沉浮! 第29章 ——陷阱 剑已出鞘,雷鸣电闪,最终还是西门飘雪先出手,他不愿这奸诈小人活于人世间,“他”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败类,人渣。 那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见西门飘雪出招,他也一个腾空飞起,像是司空见惯了的,毫不畏惧这巨雷。 两人对打着,空中竟是两人刀剑的声音,最终打的水深火热不分胜负。 西门飘雪太极拳静中求稳,青墨身手极快,不管他剑法如何之快,都休想伤西门飘雪半分半毫。 只听拍了拍手说了声:“好,两位身手不错。” 只见一个穿着满身补丁、满嘴胡子拉碴、拄着拐杖的小老头的在这里电闪雷鸣漆黑的夜走了出来。 青墨的剑先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在空中飞落,大声呵斥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死老头。”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大胆狂徒,这是我师父乞丐帮帮主乔邦。”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走了出了出来,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青墨马上脸色大变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抱歉的很。” 那小厮“哼”了一声。 西门飘雪道:“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还不错。” 青墨瞪了他一眼,抱拳站在一边,两人谁也没理谁。 乔邦打破了尴尬说道:“想必二人对雪花神剑很感兴趣吧!” 青墨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没有多说话。 西门飘雪倒没什么,好像每一个人对他都很了解,好像他生来就带着杀戮和仇恨。 西门飘雪说道:“想不到堂堂乞丐帮帮主也对雪花神剑感兴趣,真是让鄙人孤陋寡闻了。” 乔邦说道:“试问谁不想独霸天下,我乔邦自然也分一杯羹。” 西门飘雪道:“这就怪了,难道你知道雪花神剑在哪?纵然知道,我想你也未必要告诉我们吧!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想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也未必会去做吧!” 乔邦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 青墨说道:“只不过什么?” 乔邦老谋深算的说道:“我想这就不用我细说了吧!这附近有一处客寨,不如你们两人随我一起去。” 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西门飘雪想去看看热闹,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把神剑竟然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 而青墨自然是想独霸天下,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神剑落入别人的手中。 而乔邦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巴不得两人打起来才好呢! 他们各怀鬼胎,就这样达成协议大踏步的往前方走去…… 这雨滴终究是一滴都没有落下! 到了客栈,乔邦喊了句:“小二。” 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伙,肩膀上搭了个毛巾,说道:“来了三位爷。” 乔邦说道:“给我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小二说道:“爷,您等着吧我这就给您安排。”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各自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谁也没有睡着,生怕这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黎明,天已亮! 这次他们竟然来到了神泉侠。 峡谷里一路都是溪水,这让他们觉得很是舒服,渴了就喝这里的水,那山泉水清凉又清甜,解暑又解乏。 看来这地还真是个宝藏,雪花神剑若真的藏于此处,似乎也解释的通,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时他们忽然看到几个女子在这水中嬉戏打闹着,那清脆悦耳的笑声,简直就像是天外传来的。 水中一共有7个女子,各自穿着红色、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肚兜”,就像是天上的彩虹分成7道落入凡间,又像是天上的七仙女。 中间的那位穿红色肚兜的妙龄女子,瓜子脸,不施粉黛,肌肤白皙透亮水嫩,就像熟透了的桃子似的能掐出水来。 眉如弯月,顾盼生姿,那红红的朱唇像那红樱桃似的,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咬一口。 头顶的头发简单挽个了发圈,发圈上斜插着珠翠,余下的柔丝披在肩膀上,春葱似的玉手不停的捋着她那一头乌黑浓密湿透了的秀发。 太美了…… 其它的几位稍微逊色些,但也比平常的女子要娇艳些,他们竟看呆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尤其是青墨的那双眼睛竟看直了。 只见其中一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甜甜的笑着说道:“你们快来呀,快下来呀!” 接着她们便哄笑着乐成了一团。 反倒是他们成了稀奇玩意,这才是最致命的诱惑,有几个人又能有这份定力,除了西门飘雪,只怕这世间绝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时那小厮突然说道:“师父,我要和仙女姐姐们一起玩儿。” 其实乔峰也急不可耐的想要下去了,他装作无可奈何的说道:“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呀!对不住了二位,有美人作陪,我们何不下去,跟她们几个娇艳雨滴的女子一起嬉戏呢?” 看来他早就忘记自己的来意了,太禁不住诱惑了,妥妥的就一猪八戒。 这四个人,西门飘雪就像是唐僧,当然他可没有唐僧那么老实,那小厮就是那沙和尚,这里没有孙悟空,却无故多出了个牛魔王,这么形容青墨貌似也不对,他比牛魔王阴险狡诈多了。 想到这里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 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乔帮主,莫要忘了我们还有要事。” 只见乔帮主说道:“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美的人我还从未见过,何不及时享乐,那神剑迟早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见他这样说,青墨也忍不住要下去了。 这时只见中间的那女子露出了诡异的一笑,眼睛也似变成了绿色,摄人心魄。 这是一个女人征服男人的表情,在这场男人女人的较量中,这场战斗注定他们要失败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貌似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而这诡异的一幕恰巧被西门飘雪看到,他便知道了这一定是陷阱想引诱他们下去。 这溪水不深,若淹死只怕是不可能,只怕这水里是别有洞天。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西门飘雪,他倒要看看她们玩的到底是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就站在岸边看着她们嬉闹。 只见那小厮正追逐着其中的一个小姐姐,那女人往前跑着,不停的往后面泼水,乔邦和青墨也开心的笑着。 远山的风景枝叶繁茂,重重叠叠的山峰似近非远,瀑布自上而下一泻千里。 假如这不是一场陷阱,那将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呀! 他身上披了件青色的长袍,侧脸如玉,他那细长的眼神向前方远远的望去,整个人看上去冰冷似剑。 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让她们漏出破绽的机会。 果然中间穿红肚兜的女子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朝着西门飘雪的方向走来了,她微笑着如春风般的靠近再靠近。 她笑着开口说道:“小女子碧儿见过公子。” 西门飘雪说道:“不必多礼。” 碧儿说道:“为何公子不下来一起玩呢!免得扫了大家的雅兴。” 西门飘雪道:“我为什么要下去呢!我怕水。” 碧儿笑嘻嘻的说道:“看公子长得这么意气风发的,看出来了,绝不是什么怂包,你怎会怕水呢?” 西门飘雪道:“姑娘有所不知,鄙人小的时候曾经落过水,水里有一只手要拉我下去,我拼命向上挣扎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双手,害我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还好我喊了救命,被我的一个同伴给拉了上来,才捡了一条命呀!” 碧儿愣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公子还有这等奇特的经历。” 西门飘雪道:“是啊!你说我若下水了,会不会也有一只手拉我下水呢,这种经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 次了,你说是吗,碧儿,再说了我在上面挺好的,对于我来说看着你们玩得很高兴,我就很开心。” 碧儿淡然一笑又说道:“想不到公子还是重义气的人呢!” 西门飘雪道:“那是自然。” 碧儿那诱人的身姿扭动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跟他们不太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下来是吗?” 西门飘雪没再说话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乔邦他们和那几个仙女竟然不见,“糟糕,还是上当了。” 碧儿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我?” 西门飘雪道:“你把他们带哪里去了?” 碧儿说道:“公子着什么急呀!我可是在帮你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来寻雪花神剑的吧!不管你们谁得了这把宝剑,必定有一方会抢夺,我帮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呀!” 西门飘雪也不禁说道:“姑娘,果真是好主意,可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碧儿说道:“你现在想到也不晚呀!” 西门飘雪又说道:“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现在突然又来了兴致,碧儿我要下水。” 碧儿突然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怕……” 西门飘雪道:“是啊,我是告诉你我怕水,但在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便是人心。” 碧儿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多情的呆子,既然你想下去就下去吧。” 说着她一个手掌将西门飘雪推了下去! 奇怪怎有一种落入悬崖的感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水的最深处竟然是一处龙宫,上面赫然写着入宫者死! 沉默良久,他知道一旦进入这龙宫,有可能便一去不复返了。 他本不是什么胆小怕死之徒,只是大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他心有不甘,所以他会犹豫片刻。 踌躇再三,最终他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是陷阱也好,仙境也罢,取我性命又如何? 第30章 ——千年之约 在他进入龙宫的瞬间恍惚间耳畔似乎听到了一阵龙吟。 龙宫里的一切他似乎都很熟悉,他一步的向前走着,他走进了龙王大殿,里边已经惨败不堪,不过依旧能够看得出这里曾经是有多么的辉煌。 石柱上面刻满了大大小小的龙,他突然看到了双龙戏珠的一副石刻,竟出了神,想必当时的场景必定是热闹非凡吧! 他走到一个铜镜前,只见铜镜的底座下方写着前世今生。 原来是副魔镜,西门飘雪好奇的走进了魔镜前,看着自己俊美的模样开始渐渐模糊,慢慢的开始唤起了他千年的记忆。 一千年前,这里原本是一片汪洋大海,海天交接,一轮红日悬挂在空中,龙宫缓缓升起,这平静的海面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那时候他只不过是一只海底游泳的鱼,当年因为水流湍急,只能沿洛伊之水逆流而上,当游到龙门时波浪滔天,他一跃而过,幸运的是他化身为龙。 他是条孤独的龙,一条黑色的龙,他不停的在海面上自由的翱翔,这时他结识了龙王的女儿小龙女,两人经常在这里玩耍嬉闹,暗生情愫。 还记得那时他们经常幻化成人形,来到了人间闹市,当看到由于长时间不下雨,农民颗粒无收,快要饿死渴死的场景,他们却私自降雨,久未见到雨滴的人们都活了过来,他们跪拜深海龙王,天降大雨,他们也抱在一起开心的笑。 他们经常在深海里追逐打闹,形影不离。 最后龙王为他们赐婚,他们成为了龙宫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龙夫妇。 可这样快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是天有不测风云,老龙王日渐衰老,最终陨落,小龙女的哥哥们开始争这龙王之位,互相残杀。 而此时的小龙女刚刚产下龙蛋,身体虚弱的很,可是他的哥哥们却毁了他们唯一的龙蛋,小龙女整日郁郁寡欢,悲痛欲绝,整日说着:“孩儿,我的孩儿”。 面对着这龙王之位他无心争夺,却也不得不…… 杀戮,残忍的杀戮无休无止。 是的,他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哥哥们,继承了龙王之位,她依旧不快乐! 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终她郁郁而终。 这场游戏,这场权利之争,到底带来了什么? 是阴谋还是? 他悲愤交加! 弥留之际他们和好如初,像当时初识时的那般美好! 他们相约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千年以后,天海之间已合为一体,电闪雷鸣,海面呼啸着,像是死亡之神在召唤着他。 在海面上他一跃而起,一飞冲天,无数个响雷瞬间劈向他,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疼,像无数个皮鞭抽打着他。 这时他奄奄一息的坠落凡间,是一只路过的火凤凰化作人形拯救了他。 他飞天渡劫成功成了神龙,与小龙女的孤魂天海相隔。 为了报恩他投胎转世,才有了现在的他。 而小龙女再也没有出现…… 雪花神剑重现 西门飘雪继续向前走着,忽听到一阵“救命啊,救命!” 声音是这么的熟悉,是他们,只见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已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面,全身上下都套上脚链子。 他们看到了西门飘雪道:“西门飘雪快救我们。”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你们怎会?” 乔邦忽的扇一记自己的耳光说道:“都怪我贪图美色,实在是该死,你快救我们出去,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西门飘雪道:“这里曾经是关押魔兽的地方,想出去并没那么容易。” 乔邦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想独吞那雪花神剑,自然是不会看着我们活着出去的。” 西门飘雪道:“你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救,待我寻得雪花神剑将你们的牢笼打开,用神剑劈开脚链就可以带你们出去的,只可惜你们……?” 乔邦又说道:“我就知道小兄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乔邦又提醒道:“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们呀!” 西门飘雪道:“我还不是那种见利忘友的小人,虽然你们并不是我的朋友。” 只听那小厮可怜巴巴的说道:“哥哥,我也想活着,你一定要救我们啊!我们等你。” 西门飘雪突然动了恻隐之心,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寻得宝剑,其实他本并不着急出去的。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神灵的召唤向前走去! “来呀!你快来呀!是这儿,就是这儿。” 是魔界,这是魔界的声音…… 青墨提醒道:“前方是地狱之门,只怕你也有去无回,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真龙不怕火炼,既然他是海之子,是死不了的。 他朝着地狱之门的方向走去,此时他头脑异常的冷静。 青墨他们错愕的看着西门飘雪打开那传说中的地狱之门,虽然他们希望西门飘雪死去,但是又不希望此刻死去,因为他们还要活着出去。 人性就是这么自私的,临死之前也要对得起自己,仿佛不做坏事儿活在人世间就没意思似的。 他打开玄关,里面是红彤彤的火海,他一步一步的朝里走去,他站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 大火瞬间将他吞噬了去,他的面容逐渐模糊。 正当青墨他们闭上眼睛,眼见还有一线的生机破灭时,他突然浴火重生般在那地狱之门走了出来,他手持长剑,一看便是行侠仗义之人。 走遍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依旧一句话都没说,拿剑斩断了他们手上的铁链,脚链。 乔邦说道:“活这么大年纪了,老夫自愧不如。” 青墨的眼神里似乎也有愧疚之心,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动吧! 这时忽听洞内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们是出不去的,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就永远的困在这里跟我作伴吧!哈哈……” 西门飘雪说道:“碧儿,我知道是你,你不出来,难道你不敢见我吗?” 碧儿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 西门飘雪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碧儿说道:“约定,我与你有什么约定?”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便罢了,不过你若真的想我生生世世陪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碧儿说道:“你还敢跟我讲条件,你配吗?” 西门飘雪道:“我没有别的条件,我只求你们把他们给放了。” 青墨这次又惊呆了,想不到他是如此有情有意之人,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些,他突然再想究竟对不对。 母亲为了教主之位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我怎能下得了手,今日他为了救我们,却要永远的困在这深海里了。 人终究是会变的。 碧儿哈哈大笑道:“就为了他们3个人值得吗?” 西门飘雪道:“以我一人之命换他们三个人的性命,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碧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算账的,好,看你这么仗义,我答应你。” 这时青墨他们的眼神又湿润了。 想不到碧儿竟答应他们了。 他们又欣喜又难过。 欣喜的是他们可以活着回去了,难过的是他们这个朋友要永远的留在这儿。 碧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西门飘雪问道:“什么条件?” 碧儿回答道:“雪花神剑必须留下。” 西门飘雪道:“我当是什么东西呢?这剑本就不属于我们,留下也无妨。” 碧儿说道:“好,一言为定。” 西门飘雪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碧儿倒也干脆,提着他们3人就这样给扔了出去。 从此这世间再无西门飘雪…… 第32章 ——讨伐 话说乔邦师徒二人和青墨捡了一条命,他们曾经坏事做尽,但现在竟然想救西门飘雪出来。 他们集聚了一些能人异士,青墨说道:“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救西门飘雪呢?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乔邦说道:“办法是有,只是会比较曲折,我们可以以书信的方式在江湖中流传雪花神剑藏在某处,必定会有武林高手去找,去闹市,我相信那魔女绝不会做事不管的,你觉得意下如何?” 青墨想了想说道:“您言下之意是那魔女必定跟这些捣乱的人决一死战,但她又打不过只能把西门飘雪拖出去,这样他就得救了,至于她的死活……?” 乔邦说道:“正是!” 青墨说道:“妙,妙,是个好主意。” 商讨之后,乔邦安排他那徒儿把纸条传于各掌门的手中。 没想真的有很多武林高手齐聚神泉侠。 此时西门飘雪正坐在龙宫的座椅上打坐修炼,而碧儿也在休息,忽听一人来报:“公主殿下,不好了。” 碧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何事?” 那人说道:“峡谷突然聚集了许多人,说是让把雪花神剑给交出来。” 碧儿愤怒的说道:“找死,我早知道那日就不该放他们走。” 她突然拉起了西门飘雪道:“你别想坐着看热闹,跟我一起出去对付那些个害群之马。” 西门飘雪柔情的说道:“碧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碧儿突然也柔情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是喜欢上了我?” 西门飘雪冷冷地说道:“谈不上喜欢,我只不过是履行约定罢了。” 碧儿冷哼一声把他人给拽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道:“我这没有雪花神剑,想必大家是认错地方了吧!” 这时桃花岛岛主诧异的喊道:“西门飘雪?他怎么在这儿,怪不得许久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是跟这魔女一起鬼混,快把雪花神剑交出来,识相点的话,饶你不死。” 西门飘雪道:“看来大家都误会了,这里的确没有你们要找的雪花神剑,都回去吧!” 天山童姥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还有你那手臂竟然还在,佩服、佩服,前日我要了你的手臂,今日我却要你的命。” 西门飘雪道:“看来你这妖女的命一日不除,你就会颠倒黑白是非,今日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拔出剑鞘刺向天山童姥的脖颈处,一股鲜血染红了溪水,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 那天山童姥最后说句:“雪花神剑,哈哈!我竟死在神剑之下!” 对自己的死她竟然觉得死得其所,毫无惧怕之意,从此西门飘雪便又多了一个仇人。 只见一和尚走过来,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少年杀气太重,不如回去让我们佛家弟子再调教一番。” 说着便念起了经文。 这时司马春竟然也到了这里,说道:“宏艺法师,好久不见,他不能跟你一起走。” 宏艺法师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西门飘雪道:“你们是哪来的自信,我是能让你们带走就带走的吗?”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你小子还得叫我一声娘呐!儿啊,跟我走吧!” “娘?”西门飘雪早就听闻自己的娘早就被害死了,莫非是她害死了不成。 西门飘雪冷笑道:“哼,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算账的,你害死我娘,来,尝命吧!” 说着西门飘雪早已举起了手中的雪花神剑! 司马春冷笑道:“哼,臭小子,口气倒不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司马春,你也一样。” 俩人就这么打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这时青墨走了出来,说道:“娘,住手!” 西门飘雪听到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与他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 司马春说道:“我儿,娘为你除去这个祸害,教主之位便是你的。” 青墨说道:“娘,我不要什么教主之位,我只希望你们能好生的活着。” 死马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青墨说道:“娘,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他,可能我就死了,是他救了我?娘总不能让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司马春说道:“小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说完便大哭大闹起来! 这时欧阳锋不知何时在丛林中飞了出来,说道:“大家听我说,今日之事多有打扰,如果大家是冲着雪花神剑而来的,我劝大家快回去吧!因为我徒儿他是绝不会交于任何人的,这神剑本来就属于火凤凰来守护的,火凤凰便是他的娘亲,如此这剑是落入他的手中,本来就属于物归原主。” 玉玲珑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假如你这徒儿品行不端,神剑交于他迟早也是祸害,倒不如除去这祸害。” 西门飘雪道:“师傅,这么多人想要徒儿性命,徒儿愿隐姓埋名,退出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这神剑我是不会交于任何人的,因为我谁都不放心,徒儿感谢这么多年师傅的养育之恩!” 欧阳锋道:“徒儿,你要去哪里?难道师父也不能告诉吗?” 宏艺法师又道:“想当年你去寺里度一位死婴,只怕也是要救眼前的这位小兄弟吧!我看不如我带入寺,好好修行。” 欧阳锋冷哼一声:“交于你,哼!” 炎神法师说道:“若掌门对他不放心,对我总算放心吧!我佛慈悲为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碧儿说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想带他走征求我的同意,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带走。” 欧阳锋道:“西门飘雪,你是选择师父,还是这个魔女?” 西门飘雪道:“师父,你对我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定不会忘,只是我与碧儿有约再先……” 欧阳锋失望的说道:“你难道选择这魔女?” 西门飘雪道:“我可以跟他们走,但是我有个条件。” 欧阳锋道:“好,你说。” 西门飘雪道:“放了碧儿,并且神剑也交于她保管!” 众人议论纷纷,西门飘雪悄悄的跟碧儿说了几句话,只见碧儿由原来的不屑到那微微一笑,便知道结局了。 碧儿一个转身不见了…… 西门飘雪只好束手就擒,跟随那方丈南归了…… 桃花林 话说西门飘雪跟那方丈走了,但大仇未报,心有不甘,脸上依旧闪现着仇恨的目光。 只见前方成片的桃花林映入眼帘,阵阵微风拂过,水粉色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原来春天到了。 那老和尚说道:“施主,歇歇脚吧!” 西门飘雪道:“你不觉得这景色很美吗……?” 余音未落,只见一粉衣女子的倩影在他眼前闪过,那瘦弱的身躯如掌中飞燕,恍惚间竟不见了,只留了略带香气的一席粉纱轻飘飘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脸庞。 他在脸上满意的扯下那粉纱,0不禁默念道:“桃花朵朵开,人比花轿似海棠。” 那老和尚闭眼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现在已入空门……权当已色为罪……罪过……罪过……” 突然一位身穿青衣的剑客,如行云流水似的落在了西门飘雪的面前,他神情严肃的问道:“你就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 话未说完,那青衣男子凶狠的说道:“花落花满天,人称冷酷无情,铁面杀手——横宣,素闻那雪花神剑在你的手里,速速交出,便饶你不死。” “哼,好大的口气,我……西门飘雪,人人都想杀我,可没有人能杀的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死……” 男青衣男子大笑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说着便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处。 他一向不出手,一出手便“快,准,狠”…… 他比那青衣男子快了一步,袖中的飞刀早一步刺进那青衣男子的咽喉处,顿时鲜血像山泉水似的一股一股的涌出,把粉色的落花染成了鲜红色。 他的眼神鼓鼓的瞪着“惊讶,错愕,恐惧……” 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可惜他的名号, 欲杀人,自己却先死了。 那老和尚看了一眼道:“老衲远道而来,送你到极乐世界,阿弥陀佛。” 说着已蹲在地上为他诵经,终于他那不甘的双眼闭上了。 西门飘雪道:“不自量力。” 那老和尚道:“贫僧见过的场面多了,他本不该死的,施主又何必杀他,不如饶他一命……” 西门飘雪道:“臭和尚,话怎么那么多,人都死了,难道我复活他不成,如果我不杀他,或许死死的那个人便是我了!” 那老和尚笑道:“施主明知自己是不会死,回头是岸……走吧!” 西门飘雪道:“等等,你难道就不怕我逃走?” 那老和尚微笑着:“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走了还会再来,来了还会走,施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快跟我一起赶路吧!这桃花林虽美,但暗藏杀机,施主还是小心为妙,天黑之前必须出了这桃花林,不然,晚上狼豺虎豹多,切勿误入了温柔乡……” 那西门飘雪心想这和尚莫非糊涂了?追问道:“师父,狼豺虎豹多,跟温柔乡又有什么关系?” 那老和尚笑着飘远道:“老衲不知,老衲不知……” 那声音说着便飘远了…… 能否走出桃花林,请看下回分解! 移星大法 桃花林中,迷雾重重,像是陷入了死局,静的可怕。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也变成了暗红色。 老和尚用粗壮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平静的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衲先行一步,你,快跟上。” 说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乃移星大法,一步可以抵百步,小鬼看好喽!” 西门飘雪瞪大了双眼,这步法看似简单,用起来却无比玄妙,他学着老和尚的样子闭口吸气,好在他聪明绝顶,早已把诀窍暗记于心。 身轻如燕,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旋转平移。 正当他们满心欢喜,放松警惕的时候,只听到“沙沙沙……沙沙沙……”,摩擦树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听那老和尚大喊一声:“不好……” 而西门飘雪未察觉危险的到来,他本能的摸了下肚子:“师父,这桃子不错。” 老和尚大声呵斥:“小心,不要被这虚幻魔镜困住,着了魔道,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明白这世间的万物都是假的。” 臭和尚竟然坏我好事。 猛然抬头一看,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 只见,在路的尽头,两条墨绿色的吐着蛇信子的巨大眼睛王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又粗又大的蛇尾像一个巴掌似的快如闪电扇向老和尚的前胸,他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绝望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喊道:“不要管我,快走。” 把我西门飘雪当什么人了?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再说了两条蛇而已,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师父,别那么啰嗦了,我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路上幸亏有师父,我的命才得以保全。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他张大嘴巴,一阵嘶吼,天空中一道闪电穿过天空中一条金色的巨龙喷出一阵火焰。 “阿弥陀佛,原来你竟是真龙化身,你小子是个讲个义气的,我们要普度众生,切不可再种孽缘了!不然生生世世都会纠缠不休,不要忘记你来人世间的使命。” 两条巨蛇早已被吸入半空中 被火焰烧的发出巨吼…… 那声音响彻云霄,一阵闪电霹雳啪啦…… 雷电中两条巨大的蛇影闪现!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这是你们的劫数,造孽呀!” “嗯哼”两条眼睛王蛇重重的摔落在地,气喘吁吁,竟只有出的气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在衣袖里颤抖的拿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塞入那两条眼睛王蛇的口中,双手合十默念道:“在龙王面前你们竟也如此嚣张,好在你们手上的人命不多,死的也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也算是做了些善事,今天就要放你们一条生路,切莫再挡人去路,早日蛟化为龙,善哉善哉。” 说也奇怪,两条眼睛王蛇竟这样消失不见了!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种下不该有的孽缘! 他们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桃花林…… 入寺修行…… 天高路远,长途跋涉,话说这到了普天寺。 炎神法师长叹一声:“老衲已经安全带你入了寺庙,从此你将踏度成为一名僧人,切不可忘记老衲对你的嘱咐!切不可因为外来事物扰乱了心智,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此时寺庙梵音四起,门口聚集了聚集了整整两排的僧人,个个身着袈裟。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又都是个个深藏不露! 有些人披着菩萨的外衣,却干着最恶心人的事! 很快剃度完成,他成了一名出家人! 赐号:悟心 接着开始斋戒,他跪在门口,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几个和尚围着他转,只觉心绪混乱。 接着开始传授《摩诃般若般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礼毕,起身,大踏步往前走着,后面跟着众多佛教徒...... 殊不知此时的他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口里的想的酒,心里想的是鸡,如何能够美美的饱餐一顿,再美美的睡一觉呢! 夜,静的一点风都没有,似乎可以听到叶落地的声音! 睡醒之后,脑袋一阵沉闷。 这里能困得住我? 简直就是笑话! 想去找个风流之地,逍遥快活一顿,也不周遭有什可玩的去处? 说着一阵轻功在窗里炒窜了出来,却不曾想撞上在路匆匆而过的尼姑玄真。 把她的衣服是撤了个精光,只剩下身白色的内衬,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 只见这姑子并不是好惹的,别看穿的一身僧服,眉眼仍掩饰不住那娇人的媚态。 “你这赖皮和尚,淫贼,竟敢扒我衣服,我去告诉师傅!” 只见他俊朗的面孔,仍不改色,冷酷的一笑:“去啊!你也不丢人的话?别忘了是我主动扑入我的怀中?索性我也就成全了你。” “你这泼皮,和尚不应该坐怀不乱吗?”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可没动手哦!” 说着把闻一下那尼姑的僧衣,似乎更有情味! 偏把僧衣扔了过去,大踏步走了过去,竟有些晃晃悠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姑子一手接过僧衣,胡乱的套了上去,大声喊话:“这么晚了你哪里去?不会不知道这什么地吧!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西门飘雪一阵邪笑:“莫不是,你还想去我房里切磋一下?” 说着又准备撤她那有些凌乱的僧衣 “你……你……你?” 只见那玄真气呼呼,嫩白的怜香惜玉静说不出话,一阵羞红,说着一阵轻功飞上树梢,嫩白修长的手指一挥,那树叶竟薄如刀片似的朝他飞了过来! 他速度更快一阵左躲右躲,飞将似的如阵风,竟飞的消失不见…… 那玄真见不见了这恼人的和尚,更加越发的恼怒,在树上一个健步飞了下来! 一个人独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师父,就是他欺负徒儿 话说这尼姑庵的玄真,一阵愤怒,哭着跑去状告了刚刚如何倍受欺辱,那人又是如何跑掉的说了个通! 玄真扑通一阵跪地,梨花带雨的哭诉着: “师父,您德高望重,请问徒儿做主。” 这位年老的长者背对着她,虽然头发已花白,可那发髻挽的是如此紧,发梢竟没有一丝头发贴在那光洁的额上。 她那回眸一笑,顾盼生辉,可见年轻时也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她便是尼姑庵的主持——梅溪南 比起那徒弟她那表情格外的淡定,竟看不到一丝怒气,她语气温婉:“徒儿,快起来吧!想必那人定是头一天来寺庙还不懂礼数,为师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大动干戈?” “师父,您知道他在哪儿?” “徒儿,跟我来……” 说着一个健步如飞冲出窗外,玄真紧跟着师父,一定要找到他,出了这口恶气! 十里以外,一个酒馆,热闹非凡,有划拳的,说书的,比武的,好不热闹! 二楼窗口,一个俊朗的和尚正独自坐在那里喝酒吃肉,想必就是他了! 西门飘雪正独自饮酒作乐,突然面前出现了两位姑子,一个风韵犹存,一个花容月貌,打扰了他的雅兴,真是个丧! 但他依旧很淡定,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们师徒二人要同时侍奉本少爷?” 玄真气呼呼的说道:“你''这臭和尚,见了你师叔也敢为老不尊?” 那师父倒很淡定:“看你也不像是个轻狂之人,应该懂些礼数,今日你竟敢轻薄我的徒儿,喝酒吃肉,为师替你师父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只听哐啷一声,一把利剑击碎了那酒坛子! 眼看着这酒喝不成,肉也吃不上,不禁怒火中烧:“女人真是麻烦,想清净清净,却被你们师徒二人缠上,真是大不幸也!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阵交锋,“哐当哐当”不分胜负! 此时庙宇中慌作一团,不见了这西门飘雪,只听一个和尚说道:“许是喝酒吃肉去了我,师父,定不要饶他,入了寺庙,,怎能不遵守庙里的规矩!”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此人有些顽劣,不易跟他硬来,为师知道他为人,烈性并不坏,可教也,可教也!” “师父,为何老是袒护那个逆贼?”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 众人皆会意了! 炎神法师早已消失不见,许是去寻他去了! 只见西门飘雪与那尼姑庵的住持打作一团。 炎神法师急喊道:“你们给我住手……” 两人这次收起手中的剑,一个唤作“师哥”,一个唤作:“师父!” 炎神法师道:“你们怎会如此?” 只见玄真忙辩解道:“师叔有所不知,您这儿徒儿刚刚轻薄了我,还对我师父如此不尊,才大打出手的!” 炎神法师表情严肃:“阿弥陀佛,徒儿呀!你勿要让老衲失望呀!” “师父,酒肉徒儿是吃惯了的,一日不吃,徒儿就浑身难受!那姑子嘛!徒儿也不是有意轻薄她,是她撞上我,倒入我怀里的?” 玄真大怒道:“你,还敢狡辩!” “好了,好了”,只见梅溪南很大度的说道:“今日看到师哥的面上就饶了你这狂妄之徒!” 说着便带着她那徒儿玄真消失在这月色中…… 噬蚁之罚…… 黑夜中…… 静的可怕,偶有马蹄的声音掠过…… 听上去格外刺耳!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脚步渐行渐远…… 丛林中一双深黑的眸子露出一些邪魅的笑…… 寺庙中,西门飘雪跪在佛像前忏悔…… 诵读一万遍《金刚经》 佛门的钟声已经敲响…… 无数人都已进入了梦乡,进入了他们所谓的极乐世界! 此刻,成千上万只蚂蚁成群结队浩浩荡荡的涌入,像一条蜿蜒盘旋的巨蟒! 话说佛门有佛门的规矩,他时刻记得师父教诲,切记:“不可杀生!一切皆空!” 尼姑庵:“师父,今儿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徒儿,为师已经尽力了,见好就收吧!你的武功要勤加修炼才是,为师老了,若是你能像师姐那样平和,为师才能放心啊!快回去睡吧!为师累了!” 说着她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念珠,嘴里叨念着…… “师姐?”,哼,一说那个师姐,玄真忿忿不平,师父老是拿她跟师姐比,师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成天就知道练武,话都不说一句,简直无趣! 不过有传言说那师姐是师父的私生女,看她娇弱的模样的确与师父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师父一碗水端不平了! 不过这主持之位,非她莫属,她是师父的得力助将,得师父真传,任何人一个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就连师姐也不可以! 她愤愤的起身回屋,走到院内,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师姐,师姐……” 她一阵轻功落在了他面庞,诧异的说道:“师弟?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你怎还不去睡觉?” 只见那和尚猥琐模样:“师姐,有所不知,那和尚定活不到明日,为了让师姐安心入睡,特来告诉师姐?” “什么?你杀了他?” 那和尚笑着说道:“师姐,以我的功力,师父都杀不了的人,我哪里有那个本事?” “那你用的什么法子?” “师姐可曾记得,小时候师父让我们供养的那些食虫?” “蚂蚁?你……恶毒!” “怎么?师姐心疼了,你不会爱上那和尚了吧!” 被戳穿心事? 爱? 怎么可能? 师父说过:“男人都是骗子,绝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冷声说道:“满嘴胡言乱语……掌嘴!” “师姐,是做师弟的不是,不过师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属于我……哈哈……师姐,早点休息,不要想你那个小白脸了,没用的,哈哈……” 此时她嗔怒的小脸憋得通红,娇艳无比,死,他怎么能死呢!不行…… 我绝不允许,要死,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夜空,似有一颗流星划过,耳边似乎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 庙宇内,他纹丝不动,身体里的血液在骚动,青筋在暴走,此时,上万只的蚂蚁爬满了全身,身体瘙痒难忍,成千只的蚂蚁在啃噬,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似的,等早上醒来,也许跪在佛堂的人会变成一堆骇人的尸骨…… 禁忌之爱…… 且说玄真消失在尼姑庵,闯入佛堂。 佛堂中一个道貌岸然的美男子正打坐念经,身上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 为救情郎,撤下那和尚袈裟,褪去自己毫无颜色的僧衣,更是娇媚万分。 她那雪白的肌肤紧贴他那宽厚的胸膛…… 只是可惜了她这柔嫩的肌肤…… 西门飘雪一阵羞红,却也不好发泄,否则走火入魔…… 这丫头简直就是来捣乱的,他本是仙体,这点雕虫小技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马上就将要练就金刚之躯,只可惜这样的好事,直接被这丫头撞破,坏了他的仙体,可此时又急不得。 他的心明晃晃的在颤抖,这简直比噬血之痛还要煎熬,更不能冲破欲念! 那些虫蚁更喜鲜嫩之躯,早已在爬入玄真的体内,只可惜她只不过是凡人之躯,怎抵抗的了这千军万马的黑压压一片虫蚁吞噬之痛! “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污了佛像,那一滩红的似火,像那娇艳的梅花散落在各处…… 这是对佛祖的至大不敬! 西门飘雪口中叨念一句:“我佛慈悲!” 此时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悬挂在空中,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射了进来。 吸月光之精华,两人的身体几乎合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光芒万丈,与窗外的月亮连成一线。 一阵巨响,两人冲破天际,落入云霄! 一处的天池烟雾缭绕,弥漫整个天际…… 两人的身体炽热无比,意识不清,扑通一声,落入如冰的天池,这池水极寒,由刚刚的炽热,一下子又变得极冷! 两人相拥着,不是肉体的交换,而是灵魂的交错,他们冲破禁忌,享受这鱼水之欢,那些虫蚁在进入池水的刹那就已化作灰烬。 体内的阴阳之气,在空中运转着,忽的两人已失去意识,衣衫不整的又落入佛堂! 此时天已大亮,炽热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两人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只可惜两人意识还未恢复,却被一个和尚撞了个破,慌作一团,大喊:“你们这两个污秽之物,真乃我寺庙之哀哉!” 两人惊醒慌乱的穿起衣服,都不敢抬头! 众僧人早已围坐一团,指指点点! 众高僧也无能无力,只摇头默念着:“阿弥陀佛……” 尼姑庵的住持梅南溪大惊失色,再没了往日的平静,怒火冲天:“你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脸面,全忘了为师的告诫,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为师今日就废了你!” “且慢”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 “你这狂徒,竟然还有脸面?” 弘一法师道:“阿弥陀佛,那为师送你去极乐世界!”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师弟,切不可乱杀无辜!” 弘一法师表情不悦,早就该斩草除根,想不到今日竟然由师哥护着,作为出家人只能掩饰的毫无破绽:“照你说,师哥他们该如何处置?” 炎神法师道:“老衲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将功补过,还可以挽救我们全寺的性命。” 弘一法师冷笑一声:“师哥莫不是说笑了,我们全寺皆有佛祖保佑,跟他们又何干?” 炎神法师面不改色:“师弟,不会忘了18年前的诅咒吧!” 此时各僧陷入了沉思,回忆起18年前的那场惨案…… 第18章 年前的回忆…… 此时狂风大作,把众圣僧带回了18年前…… 僧人的安逸平静的生活着,每天除了礼佛诵经,就是打扫厨院,可奇怪的是每天寺院清点人数都是少一人,而且都是担水的人! 起初各位高僧都以为他们不过是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还俗了,却不曾想事情远不是他们想象的如此简单! 既然来寺院修行,必定是以看破红尘,又怎么可能每天少一人,还那么巧,尼姑庵少的竟也是担水之人! 一年365天,如此放任自流,后果将不堪设想! 附近有一澜庭湖,他们便是吃那里的水! 一个月后,各位高僧前去查看,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魂都吓掉一半。 日落的余晖映照着整个湖面,一阵静寂,竟然连一只白鹤的踪影都见不到,要知道这里曾经可是白鹤的天堂,场景是如此凄凉! 接着海底微波荡漾,那细弱的声音嘻嘻索索像是在悲鸣! 湖底清澈透明,那些死去的僧人的尸体依稀可见! 男的仰面朝天,女的则四脚朝天,头朝下,像这幅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不禁悲叹,此乃我庙宇一大灾难啊! 这些高僧们齐声唱起大悲咒歌,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此时狂风大作,一阵骤雨从天而降,湖面波涛汹涌,像一条巨蟒在蜿蜒曲折的游曳! 几位高僧仍面不改色,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稳若泰山,只听其中一位年老的白胡子老头“扑通”一声,侵入水中,口吐鲜血:众僧睁开眼睛,齐喊:“太师!” 他大声喝斥一声:“快,去请白鹰教教主夫妇!” 说完他便悄无声息的沉没在这一片死寂般的湖水之中! 就像这个世界上他从未来过,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他似乎找到了答案,只可惜却再也上不了岸…… 西门玉龙和火凤听到消息赶来才知道这水里有一巨型的类似人形的水怪! 他专门吸食寺庙的僧人和尼姑的亡魂,似乎在练一个所谓的魔罗神功! 两夫妇与这水怪大战了3天3夜,才将他的魂魄封印,此怪封印前大呼:“倘若有朝一日我苏醒了,必将寺庙移到水下,让你们永无宁日……” 这个诅咒就像是一个心魔刻在众高僧的心中…… 一旦解除封印,会更加疯魔,可眼下他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未来谁能够真正消灭此怪,他们也未可知,只是暂且保住了这个寺庙僧人的性命,此庙才得以延续下去! 炎神法师道:“阿弥陀佛,如今西门玉龙夫妇早已不在了,却留下了他们的遗腹子,如果大家想活命的话,还想为这个世界造福的话,听老衲一句劝,善待他们的孩子!” 众僧大惊失色,也都无可奈何! 弘一法师眼看计划落空,但又想活命,也是毫无办法! 只有西门飘雪暗中冷笑,这帮虚伪的和尚,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阿弥陀佛,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不禁悲叹:“试问这人世间好人又有几个?” 三年之后 炎神法师化解了那场危机之后,西门飘雪就这样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三年春秋! 此时已是盛夏,炎热无比! 可他的心却冷酷异常,宛如他冰冷的身体,完全没有被能把人皮烤破的天气所影响!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躯体,与曾经那个有血有肉的人判若两人! 窗外零星的几片树叶随风飘摇,加上他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寥落! \"师弟”,玄真唤道。 自从三年前跟她的一次肌肤之亲,像偷情似的被众僧发现,颇觉得丢脸至极,最后的遮羞布已被扒的所剩无几,这个女人他再也不想见到! 此生呼唤更让他觉得厌恶至极,想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恶心的女人,竟不知廉耻的还敢来看他。 想想那次,只不过是他的无意识而为,根本没想过会走到那样的田地。 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竟然跟一个姑子,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换了声:“阿弟!” 再一次听到她娇媚的呼唤,他眼睛闭的更紧了,装作没听见似的,只好故作镇静的念经。 她莞莞噗呲一笑:“干嘛那么认真,我知道你故意躲着我,难道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此时临近午后,他的困意居然上来了,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更不会在意她说的话了。 而作为尼姑的玄真初尝鱼水之欢,这个男人她便再也忘不了了。 每次看到他,竟不知道为什么像只饥饿的狼想扑到他的身上大口去咬。 你瞧他,低眉紧蹙,像个不经世事的少男,多么希望他能够在扑倒自己一次,就像三年前的今天。 那个销魂的夜晚,那种美妙,情与欲的化身,仅一次,她便怀了他的孽种,瞒着所有人偷偷诞下麟儿,把他交给了一个可靠的人去照顾,而她偶尔会去看他一次,还不能被他换做亲娘,只让他叫姐姐! 她准备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地下,永无人知,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如今她要谨遵师父教诲,没了处子之身,未来掌门人可能要落到师姐的手中,她可不甘心拱手让人! 可让她放不下的还是这个男人。 师父说:“女人不能动情,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身为一个女人,生来就没有这所谓的七情六欲,是多么可悲! 她嬉闹着开始调戏起这个冷酷的男人了! 他越是冷酷无情,就越让她上瘾! 西门飘雪厌恶的推开了她,说道:“阿弥陀佛,请自重!” 她大笑道:“西门飘雪,你别装了,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感觉?” 他冷笑一声:“你什么身份,不会自己不知道吧!倘若你师父知道了你还与我纠缠不休,恐怕你那掌门人之位要传于她人了?” “你?羞辱我?” 他冷漠不语...... “你,会后悔的......” 她生气的扬长而去! 他叹息一声! 这时,弘艺法师走了出来,冷嘲热讽道:“小伙子,不错啊!这么个美人,你若不要,就留给我,怎么样?” 西门飘雪冷静的说道:“你配做一个法师吗?亏我还叫你一声师叔,您这么一把年纪了,配她,有点不合适吧!再说了,您的身份......” 弘艺法师哈哈大笑:“你以为把这些说出来,大家会信吗?实话告诉你吧,护着你的炎神法师时日不多了,掌门人之位非我莫属,你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了!迟早那个女人都会属于我,哈哈!” “你,卑鄙无耻!” “那又怎样?” 他的笑声飘荡在这个空荡荡的庙宇中...... 如来佛祖见证了这一切,这算是最好的讽刺了吧! 愤怒的玄真躲在黑暗中,听到了那不堪入目的对话,想到那老狐狸,胃里一阵翻滚,一阵轻功飞出,落在不远处的青山旁。 苍茫的大地,杳无人烟,一片荒寂,连一只野鸡的影子都不见。 接着她便开始“哇哇”的一阵狂吐! 吐完便瘫在了一棵大树旁! 日落,她的胸口憋闷的很,想起平日里腰上偷偷带的一壶浊酒,便一饮而尽,顿时心里轻快了许多。 她抬头望着火红的落日,映着山色,弥漫着朦胧的沼气,像是天池,里边有着纵情的男女,以及说不清的牛羊和美女,似乎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眼前就是悬崖与峭壁,她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像是有亡灵在召唤她! “来呀!快下来呀” 她悠悠的含泪说了句:“师父,对不起,您的养育之恩我来世再报……” 便纵身一跃…… 也许死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 她是你的女儿 残霞还未散去,崖边散落着一双鞋袜…… 一个小沙弥路过,看到之后便惊慌失措跑着叫着高喊:“跳崖了,跳崖了,有人跳崖了……” 此时,尼姑庵的住持梅溪南手中的佛珠突然散落一地,猛的睁开了双眼,心里一阵大惊,说道:“不好。” 听到喊叫,便大声问道:“是谁在外面大叫?” “报,师父,是一个小沙弥,说是有人跳崖了!” 她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好,下去吧!” 接着她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你玄真师姐哪里去了?” “哦,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置办什么东西?” 梅溪南说道“我们身为尼姑,一不摖胭脂,而不描眉,她能置办些什么东西?” 说着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不成佛便成魔! 她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崖边已聚集了许多人……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那熟悉的鞋袜,她踉踉跄跄的双手颤抖的捧起鞋袜,淡淡散发着独有的清香! 鞋子是用上乘的粉红和翠绿的锦罗缎织成的,曾经它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如今却物是人非! 头上的盘发散落,她顾不上整理,眼泪如珠雨般大颗的滴落,喃喃自语道:“我的儿啊,我的乖徒儿,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舍得?” “师父,节哀!” 说着一位身材纤弱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与她有几分相似,温柔的劝慰道:“事情过去了,一切过去了!” 这位病如西施,貌若杨贵妃的女子,便是玄真的大师姐玄梦! 16年前…… 这位梅掌门冰莹聪慧,却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触犯庙规,生下双生子! 因为不舍,便以徒儿的名义养在身边! 这其中的心酸又怎能向外人道也! 好不容易盼她们长大成人,继承''自己的大业,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怎能不愤怒? 她恶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眼珠子都快崩裂了! “你这孽畜,还我爱徒,都是你害的,从今以后我们尼姑庵与你势不两立!” 西门飘雪用无辜又冷漠的眼神看向她,那个女人的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真的死了,内心不免有些悲凉,他有千年之约的夫人,有青梅酒的情人,而她又算作什么? 顿觉嘴角有一丝苦涩,眼泪? 他竟然流泪了,为她? 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看向她身边不俗的另一个徒弟,模样俊秀,与死去的玄真容貌有些相似,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女子羞怯的低下头,安静的模样,表现出的那种与世无争,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玄梦”,梅溪南紧张的眼神看向她,生怕失去第二个徒弟! “师父,徒儿在!” “记住了,你要为你师妹报仇,杀了那个孽畜。” “是,谨遵师父教诲”,玄梦立刻飞身,拿起身上的长剑直插西门飘雪得咽喉。 好快的剑法,只可惜你师父都杀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他的眼神依旧凌冽,食指和中指迅速的夹住那薄如树叶的剑头! 两人对视着,这次她的眼神没有躲闪,怪不得师妹会爱上他,他的确是这人世间少见的美男子! 而他的眼神亦多出几份柔情,说不清是因为对玄真的愧疚,还是对她别样的情愫! 她拔剑不出,他冷酷的松手,双手合十,嘴里默念道:“阿弥陀佛。” 她气呼呼的回到师父身旁:“是徒儿剑不如人,请师父责罚!” “徒儿,我们走,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便健步如飞的窜了出去,这时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定睛一看,竟是弘艺法师! “师妹,好久不见啊!” 一向镇定自若的梅溪南羞红了脸,又:故作冷静的有些疑惑“师哥?” 他有些猥琐的说道“对,是我,你那徒儿还真是可惜了,就这样跳崖死了?我还想与她共度良宵呢?不过你这大徒弟的美貌似乎更胜一筹啊!” 梅溪南冷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我可真是瞎了眼,真是虎毒不食子,我呸!” ''震惊,错愕,充满他整个眼神,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错,她是你的女儿,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真是僧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接着她又气冲冲的说道:“玄梦,走!” “我的女儿?你说的是玄梦,还是玄真?” 她厌恶的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恶心,什么人都要!哼” 话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这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他对西门飘雪的仇恨似乎更深了! “可恶……” 女儿的性命竟也葬送了手中…… 拳头攥的更紧了! 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我的女儿''?” 此时凉风吹来,几片枯黄的树叶随风摆动,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此时他感到的不是凉爽,而是凄冷! 神龙召唤:雪花神剑 夜深,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孤寂的天空…… 微波荡漾的湖光被朦胧的月色染的异常凄美! 跳崖的玄真竟不知此崖衔接着澜庭湖。 本以为就这样平静的死去了,没想到她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对,她没有死! 她就像是不死的神,想死死不了,活着又痛苦! 她似乎早已看透生死,又似乎徘徊不定。 想到嗷嗷待哺的儿子,内心像是踏过千军万马似的不能平静! 既然老天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她这么想着,她不仅要传承师父的主持之位,还要成为这世间最温柔,最美的母亲! 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无缘坠湖竟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水怪! 只听湖内一声吼,山摇地震,排山倒海,又将她淹没沉入湖底! 她惊呆了,湖底排排的尸体依稀可见! 他们的容貌几乎与生前无异! 不禁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她曾经听师父讲过那些逝去的往事,那些亡魂始终得不得超度! 原来竟被锁了这里。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水怪游到岸边。 她知道这次自己不仅没死,还闯了大祸! 会有多少人会因为她进来陪葬,不得而知。 待水怪离去,她使出了洪荒之力,冲出水面,试图去寺庙报信! 可为时已晚,此时水怪已到达了寺庙,吓得那些个僧人们四处逃散…… 哭声,闹声,连成一片,就像是一只只落难的乌鸦,嘎嘎的叫着…… 西门飘雪闻声,一个健步如飞,落在水怪面前。 那水怪一脸不屑的哈哈大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普光寺竟流落到要靠如此年轻的黄毛小子来维持,各位高僧都不觉得惭愧吗?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染普光寺!” 炎神法师道:“孽障,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敢如此无理。” 那水怪不屑的说道:“谁的儿子,还不都是黄毛小子一个。” 一个声音道:“当年封印你的那对夫妇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水怪又冷哼一声:“莫非是西门玉龙的犬子?” 西门飘雪横眉冷对:“不错,正是在下,只可惜这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提醒你少说废话,吃我一盏” 那水怪蔑视的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完,那水怪的指甲,又长又尖又黑,扑向了西门飘雪,而西门飘雪剑指那怪兽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那水怪得也快速接招,娴熟的躲闪,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回合,竟分别不出胜负来! 那水怪便使出了全身的法力,化做一条巨蟒。 仰天长啸,西门飘雪变神龙! 天已渐亮,一轮红日从湛蓝的天空中升起,一抹红霞也如此的多彩绚丽,像只美丽的火凤翱翔在天际! 一场蛇与龙的激战,一场狮子与老虎的决斗,一场魔与神的对决! 最终将鹿死谁手? 一听一声龙吟:“雪花神剑……” 谁也没有见过雪花神剑,据说见了雪花神剑的人,没有人能逃过,除了死,再没有第二种活法! 炎神法师和弘艺法师更是想目睹这把剑的威力,他们瞪大了双眼! 生怕错过,再也见不到了! 最让他们疑惑的是那神剑不是交给了那魔女了吗? 怎么就到了他这么一召唤,神剑便-出现了呢! 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谁都知道这水怪曾经被他的父母封印,也未曾伤他分毫! 大家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恐惧,还有彷徨…… 我情愿找条狗做我的爹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如闪电般一晃而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 剑萧已出,那巨蟒般的怪兽已被劈成了断状,散落一地,像一根一根的木棍,滚呀滚! 那满地的鲜血像火红的玫瑰花瓣印在了地面之上! 一切都像一场梦,刚刚那怪兽还是活生生的,没想到竟这样灰飞烟灭了! 西门飘雪冷酷的站在那里,额头沁满了汗珠,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他父母解决不了的麻烦,竟被他轻松的化解了,以后看谁还敢对他不敬,接下他有抬起了高傲的头,不像是一个修行的圣僧! 就在那一刹那,瞬间的功夫,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他中毒了? 暗中玄真突然窜了出来,急忙把袖中的解毒丸急忙给他服下。 她的出现,众僧都惊呆了,她不是跳崖了吗? 如此高的悬崖,怎么着也得粉身碎骨了吧! 她竟然还活着? 梅溪南激动的扑上前抱着她说道:“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徒儿你竟然还活着?” 此时玄真已满眼泪珠:“师父,是徒儿不笑,枉费了您对我的一番心血。” 玄梦也泪眼汪汪的喊道:“师姐,师姐!” 玄真说道:“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玄梦有些莫名其妙:“师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情同姐妹,怎么可能?” “我死了,教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教主之位一点兴致都没有?” 玄真质疑的问道:“当真?” 玄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能这么想最好!” 梅溪南说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本就是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两姐妹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什么?姐妹?” 梅溪南说道:“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女儿,而且是只差了一分钟的孪生姐妹。” 令人震惊的不只是两姐妹,还有各位众僧。 只有西门飘雪有些不屑:“游走于江湖,生死本就是一瞬间的事,至于那么煽情嘛!” 梅溪南有些愤怒:“我们之间的母女情,还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妄加评论!哦,对了,对于你这种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人,又哪里知道情分这两个字?” 西门飘雪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是啊!像他这样的人,又怎配得到爱? 但他依旧表现的毫不在乎,很镇静的说道:“我西门飘雪谢谢刚才你那大徒儿的一粒救命丸,替我解了毒,若他日有幸能够有我帮得上的一定惋惜不辞。” 玄真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是别人,我同样会救的。只是,你可知那下毒之人是谁?” “我早就猜到了,只是那人几次三番五次的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说,想必大家也都明了!我只是想不到会受自己人的暗算。” “想不到我庙宇中竟有如此下作之人,敢做不敢当。” 弘艺法师实在忍不住:“没错,毒是我下的,可我都是为了谁?” “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可知我是谁?” 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下贱的话,心里恨极了他:“你,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是个色狼,是个畜牲!” “你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可知,你可知我是你爹?”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否认:“爹?真是可笑,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肯认我?” “我宁愿找一条狗做我的爹!” 他面容扭曲,扭曲的像树林里脱了毛的猩猩! “你宁愿找一条狗做你爹,也不愿找我?”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错。” 他疯了,像只发疯的狗。 “玄梦,你呢!你肯认我做爹吗?” 玄梦不说话,低了头。 她们都不愿认我做爹! 他极度的痛苦! 刚刚还是晴朗的一片天,此时云雨大作,他们的全身都打湿了,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雨水。 水怪死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笑容,就像云端没有了彩虹! 主持之位之争 平静的几个月, 黄昏,苍茫的大地一片荒芜,有人骑着马驰骋而过,那是路过的商人。 马背上有漂亮的丝绸,他们经历了酷寒的冬天和炎热的夏天,他们经历了干旱的沙漠和绿洲,能够到达这个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 看着他们,他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西门飘雪每天除了打坐念经还是打坐念经,他渴望早日回到师父身旁,只可惜他要谨记师父教诲,做什么事情绝不能半途而废! 梅溪南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决定让出主持之位! 玄真,玄梦比武论胜负,他自然也要参与! 只是两人无论谁是主持,都与他无关,他什么也不信,也谁都不会爱,他只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一出生便失去父母,他要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使命! 此时他冷酷的面孔更是坚毅! 他手掌合十,手里握着念珠,态度平和!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这里聚集了各位高手,他们也想目睹一下尼姑庵的武功有没有什么进展。 两姐妹就这样比武对决,都是一身素色的大袍,与那些婀娜多姿,打扮艳丽的女子相比多了一份淡雅! 两人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束发的丝带了,一个紫色如烟花,一个湖蓝色如湖泊,一个妖艳如牡丹,一个淡雅如蔷薇! 玄真挑衅的说道“师姐,我就不客气了。” 玄梦也凛然正气,双拳紧握,微笑着说道:“承让!” 她们的比武与常人不同,一个手持琵琶烟雨蒙,一个手握古筝坐如钟!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比法。 只单单拔一根弦,便震耳欲聋,头痛欲裂! 这声音犹如泉下的流水,把人带入了梦幻世界。 他们都陶醉在这如梦如幻的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场无法分出胜负的决斗,眼见着两姐妹要反目成仇,玄梦猛的一收手,口吐鲜血,那鲜艳的一抹红渲染了灰黄色的土地。 “梦儿,”梅溪南的一声尖叫,唤醒了玄真,她呆坐那里,手里还有一根断了的玄。 她恨玄梦,恨这个一母所生的姐姐,她怒吼着,满眼全是眼泪:“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是的,她要的是所谓的公平竞争,而不是别人让给她的。 如今让别人怎么看她,她,不仁义,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她,凡事不知礼让,只为得一个主持之位,为何要让她陷入这种痛苦的挣扎! 玄梦依旧微笑着虚弱的说道:“你们不必伤心,也请不要责怪师妹,是我技不如人,我本就无意那些所谓的争斗,我只想做世间最平凡的有人,一个有男人疼,男人爱,有血有肉的女人!” 梅溪南含泪感叹道:“我们身为江湖之人,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啊!你莫怪娘亲,娘亲马上采药救你,你等你康复了,你若想嫁人,或是嫁谁都可以!” 玄梦说道:“听说这种草药极少见,叫做奇异之花,它生长在最热的沙漠之中,那里没有水源,几乎没有人能冒险出来,娘亲又何必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 “你是我的儿,我身上的肉,我的掌心宝,我怎么可能白白的让你送死?若死我愿替你死去。” 她擦干娘亲身上的眼泪:“不,娘亲别这么说,我情愿去死,我只希望娘亲许我一个愿望,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你说,你快说。” 她微笑说:“我想成亲,我想嫁人,我想此生做一次新娘!” “好,娘,答应你!” 随即回头道:“谁若能够救我的女儿,我便将女儿许配给谁?谁愿意去冒险去采那奇异之花。” 很多武林中人士,都很喜欢这位貌美的尼姑,如若此生能娶她为妻,也不负此生了! 玄真说道:“这次师姐受伤,都是因为我,我自然是带头的那个人,我死也要把奇异之花取回,你们随愿跟我去赴死!” 西门飘雪看着那位口吐鲜血的美人,心中也不免起了恻隐之心:“算我一个。” 玄真讥讽道:“果真?莫非你喜欢上我这个姐姐?”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哼,那我问你是姐姐在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可不可以不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姐姐吗?” “阿弥陀佛,我现在是出家人,不娶妻不生子。” “哼”,玄真一脸不屑:“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倘若能够救活我姐姐,你们这一生也算值了不是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号召了许多武林各派的高手,只为能够夺得美人归。 沙漠之州,路途有多么遥远,可想而知。 师父为玄真准备一匹红色的骏马,毛匹它非常的柔顺,腿也很矫健,更难得的是它能够辨别方向,不至于他们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西门飘雪身披袈裟,骑了一区白色的马,这马跑的飞快,力大无穷,可以驮着三个成人狂奔,最重要的一点它可以驮很多的水! 沙漠之中最稀缺的便是水资源。 玄真和西门飘雪并排骑马走着,后面跟着一行人马! 他们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巧的是他们又遇到了那批商人! 当夜便狂风骤雨下了一夜,他们便决定晚一天再上路! 而那些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急着赶路,所以他们没有一起同行! 当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却看到地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有的胸部插着一把刀,还冒着鲜血,一看就是死了没多久,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便是那批运丝绸的商人! 车上的丝绸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便知道这批人定是遇上强盗了! 几位僧人停下,默默的为他们诵经,希望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原来这里是盗匪极易出现的地段,看来他们要多加小心,不能让盗匪耽误了他的行程! 果然,不出所料,还未出城,那批盗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作为僧人不可乱杀无辜,可这帮强盗却如此横行霸道,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大开杀戒。 于是他们又陷入了决斗,他们像沙场上战斗的士兵勇往直前。 呐喊声连成一片…… 决斗过后,盗匪死伤一片,而他们也没占到什么大的便宜,许多侠士也倒下了,这一行队伍又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不怕死的,如果怕死就 不会闯荡江湖了!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任谁都不会相信,这队伍里竟然有不杀生的和尚。 决斗的痕迹如海水般开始淹没并沉入湖底! 他们历尽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沙漠,一眼望不到头,沙漠里不会有任何的痕迹,找不到出路,除了沙尘还是沙尘,他们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惊叹大自然的力量。 当你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荒无人烟,似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忙!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去试试,他们似乎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定是那个能够活着出去的人,他们不仅能够获得美人归,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与富贵! 西门飘雪和玄真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他们也只有在此刻,灵魂得到了统一! 他们步调一致的向前走去…… 一阵风沙过去,淹没了他的足迹…… 从哪里来,又该走向哪里去? 每个人都很迷茫,不知所措! 也许这一次他们将走过一生,也许这一次他们的人生还可以重来,不过一切都不算太晚! 奇异之花 荒芜的沙漠,一阵狂风吹来,迷乱了他的双眼,他们只能往前走,没有退路,因为就算退回去也找不到原来的路。 已经走了3天3夜,白天太热,他们就搭一个帐篷睡下补足精力,夜晚,会有晚风吹过带来丝丝拉拉凉爽。 他们带的水已经不足以维持他们的体力,要知道没有水,就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这比任何战斗都要残忍,不会一剑要了你性命,却会活活的渴死,饿死,直到他们饮用完最后一滴水。 有些人倒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埋葬在沙漠。 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人为了救一个美女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记得。 人群已经失散,好在玄真和西门飘雪内功极高,还维持着一丝体力,他们嘴唇已经干的开始褪皮,玄真已不再是娇弱的白莲花,嫣然已干的成了残枝败叶。 西门飘雪也干渴的快撑不住。 很快,两人已支撑不住,都倒了下去! 又是一天,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佛光金闪,他看到天上有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天际,它匍匐在佛的旁边,佛说:“要记得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可被困难打倒,方可修成正果。” 末的,他便苏醒了! 看到了躺在旁边的玄真,她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细嫩的肌肤已被晒成焦黄色,他的心脏像是被万箭射穿,不免有些心疼,他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一定要将她带出沙漠。 她这样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每走一步都如千斤重的担子压在肩头,炽热的阳光已照的他睁不开眼,前面的路没有尽头。 他开始默念着《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干渴已久的他竟看到了一小片绿洲,他兴奋且疯狂的奔了过去。 他抱着玄真一头扎进水中,他大口大口的猛喝着清澈甘甜的汁水,就如饿急了的婴儿吸吮着母亲的乳汁。 玄真被水呛醒:“咳,咳,咳……我竟然还活着?” 他调侃的说道:“是啊,你还活着,是不是很开心。”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有庆幸,惊恐,怀疑,还有恐惧…… 两人的心境都很复杂,能活下来实属不易,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的,他们握住了,他们在水里沐浴了一天一夜,完全不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了! 当夜晚来临,一轮弯弯的月亮悬挂在天边,像婴儿的摇篮,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 他们突然记起了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奇异之花,这里一定有的,快找找。” 他们趁着朦胧的月色,寻找这荒漠之中神秘的奇异之花。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朵能够救人的性命。 它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花! 他们几乎整晚都在寻找,却几乎一点头绪都没有,这里的确有很多的绿草,可是却找不到一朵花来,甚至连花骨朵都寻不见! 天快亮了,他们精疲力尽的瘫坐在草坪上,昏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午后。 他们又踏遍所有的足迹,依然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开始想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临近旁晚,当日头落上云霄,天空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在前方朦胧的不远处,她们还到了一处琼楼玉宇,恍惚中看到有几位美丽的仙子挑着花篮进进出出。 而眼前的世界也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成片的蓝色花朵开满大地,似那蓝色的妖姬,妩媚动人!摄入心魄! 他们惊呆了,简直太美啦! 不远处,一只蓝色的蝴蝶突然飞入花丛,翩翩起舞,似在采蜜。 这场景如梦如幻,让人不得不沉醉其中。 难道这世间真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究竟是谁主宰着万物,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的上来。 他们互相对视笑了一下,这一定就是那所谓的奇异之花了! 两人赶紧弯腰下去采集,也真是奇了,花儿刚摘下便化作了乌有!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两人一下竟傻了眼! 怪不得叫奇异之花,这花儿竟带不走,可如何救人性命! 他们看着那只蓝色的蝴蝶飞来又飞去,似乎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怀揣着好奇便跟了去! 花的尽头,竟出现了一座宫殿,豪华至极,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 那蓝色的蝴蝶竟化作了一位妖艳的美少女,她娇羞如花,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她身穿蓝色紫罗裙,头上系着蓝色的发带,一只蓝色的步摇更显得娇俏无比! 两人都惊呆了,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她娇笑着移步前去,两人也紧跟其后,结果却被一位女子拦住了去路:“大胆,不可擅自闯入蝶后寝宫!” “蝶后,那么她就是皇后啦!那皇上又是谁呢?” 他们心里想着,却停下了脚步,难怪她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随后他们被安排在了偏殿,简单的陈设,一张有粉色床单的床铺映入眼帘,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蓝色的花朵,那不就是刚刚他们所见到的奇异之花吗?可为什么这花她们能采得,自己却不能采得。 棕色的茶壶,几只茶具简单的摆放在桌子上。 墙上贴了一张美人出浴图,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看来这是专门用来招呼客人的房间。 “二位请坐,蝶王和蝶后稍后便来。” 紧接着他们便听到了一阵嬉笑,不远处那位紫衣女子正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黑衣男子边走边笑的走了过来,后面跟了几个普通装扮的随从,不用猜,这便是了! 那蝶后用食指妖娆的指了一下便出现了一个宽大的座椅,可供两人就坐,实在是神奇的很。 他们正要跪拜,蝶王豪气的大手一挥:“不必多礼,不知你们闯入我这满是蝴蝶的寝宫有何用意啊!” 西门飘雪道:“不瞒您说,我的一位师姐中了剧毒,需要用上一只这沙漠中的奇异之花,方能救回性命。” 蝶后笑道:“原来如此,只是公子有所不知,这奇异之花需经过千年,风的吹打,雨的滋润,雪的掩盖,才能开出花来,而且只要人的手沾到这花,便会消失。” “那该如何是好?” “公子不必担心,也不是没法子的。” “什么法子?” “法子便是借着月光,用你们二人的血液下盛在一个器皿里,用一千朵的奇异之花,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的一滴水露放在这个葫芦状的药瓶里,给你想要救的人服下即可。” 西门飘雪道:“我没问题,用我的血。” 玄真道:“我们所救之人不止是我的师姐,还是我的同胞姐妹,用我的血,没问题。”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那个诅咒是什么吗?”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诅咒?” “那就是你们两人必须永结同心,不然另一个变心会很快死去。” “什么?” 玄真自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蝶后突然讥笑起来:“怎么,不愿意?不过,想想却有些好笑,你们俩,哈哈,一个尼姑,一个和尚,倒是一对呢!”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觉得那是个笑话,他们要忍这人世间的疾苦,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倘若他们真的脱下这身僧服,也算得上是人间绝色,这又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要让他们永结同心,他们可以做的到吗? 前面的路就在眼前,该如何抉择呢? 被困蝴蝶谷 不敢多想,先救了阿姐再说,她在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刀,在自己的手腕处割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进青花瓷的器皿里。 她咬牙忍着剧痛,心中无限的惆怅。 见她如此,西门飘雪一向自傲,又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他也拿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在手腕处也划了一个口子,两人的鲜血融入,那便意味着两人从此便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太好了,阿姐有救了!” 随即蝶后安排侍女将那个青花瓷器皿端了下去。 她哈哈大笑,眼神突然变得很诡异:“只可惜我忘了告诉你们,我这蝴蝶谷向来只进不出,由人血练成的鲜露,在那你们凡间可以救人性命,却不知它还有另一个妙用,它还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延年益寿,我这上千年才等来这一回,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呢?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们两个人竟这样好骗,来人,把他们压下地牢,每天取血,练取鲜露,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张皮,哈哈……大王,我们走吧!” 说着正准备要走。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回上了他们的当,如果贸然行动,她们定然练不起鲜露了,倒不如随她的意,等时机成熟,夺得宝瓶,两人再逃出去也不迟。 就这样两人被捆进了地牢! 地牢很是潮湿,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这里还关押着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老太婆,浑身脏兮兮的,却看不清她真正的面容! 只见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来了,你们来了,只可惜让我等了太久……” “什么意思?”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等了你们上千年呢!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们有所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蝶后!” “什么?这么丑的老太婆?” 说着她便陷入了回忆:“1000多年前,我本是蓝蝶界最漂亮的女人,我为大王生下三个儿女,可他们都不幸夭折了!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没想到被我身边的侍女给算计了,也就是现在的蝶后,她用我儿女的鲜血偷偷炼制仙露,永葆青春,与大王日夜笙歌,可怜我那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说下她便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眼泪:“而她给我下了魔咒,我的容颜日渐衰老,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炼制仙露琼浆玉液本是献给王母娘娘的,她却偷偷饮用 ,才有了现在的容颜,然后她便取代了我的位置,接着他们把我关入这地牢,让我忍受这千年的孤寂之苦!如果你们想逃出去,我倒可以帮你们。” 因为有了上次被骗的经历,他们不敢贸然答应,西门飘雪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她说道:“帮你们,不,我是帮我自己,只要你们可将那炼制的仙露给我喝上一小口,帮我解除魔咒,我保证让你们逃出这个地方!” “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呢?” 她冷哼一声:“这蝴蝶谷是有结界的,即使你们有通天的本事,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也是走不出去的!”我又为何要遍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是啊!如果一个人被单纯的骗过一次之后,又怎么可能再去相信呢?即使那个人没有骗他。 可又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他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然你能够帮我们逃出去,那为何你自己不逃走呢!偏要等着我们来救?” “我本就生在蝴蝶谷,这就是我的家,逃离了这儿,我又能去哪?更何况这儿还埋葬着我的三个孩子!” 说到孩子,玄真的心猛然一颤,是啊!她也有孩子,不是吗? 没有几个娘亲能够做到与孩子分离的那种苦痛。 可现在她还不可以坦白,得想个办法把孩子养在身边。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目前的首要问题先要逃出去. 西门飘雪则在沉思,他似乎早已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大开杀戒,手上再沾一次鲜血。 他说道:“好,我答应你。” 那又丑又老的婆婆终于神秘且满意的笑了! 她说道:“来,我给她你们看一个地府,说着她扒开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面土,里边有一个深深的大洞。” “就这个地洞您挖了上千年?” “没错,你们进去之后有两个方向,里面可直通炼露房,”偷得仙露,我便告诉你们出结界的入口,不过你们要尽快逃出,不然被发现了,我可不敢保证能救得了你们! 接着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指。 那布满沧桑的老茧的手写满了故事! 他们惊叹她的毅力可千年不死。 时间很快,两人已枯黄枯瘦,面容残白,倘若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也会变得又老又丑,对于他们来说,倒不如死了干净。 他们做了详细也周密的计划,西门飘雪负责偷那宝瓶,而玄真负责打探消息。 想着两人便钻进了地洞,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玄真忍不住清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忍不住埋怨了几声:“你这个蠢猪,切勿打草惊蛇,不然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说着在身上利落的扯了一块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衣袖让她掩住口鼻。 很快他便看到有两个侍女,一个负责炼露炉,一个负责看管仙露,他在洞口抓了一把泥巴熟练的握成一团,朝着管仙露的侍女的方向扔去。 那侍女听到响声,以为是门外发出了响动。 便说道:“我出去看看到底外面好像有响动。” 说着转身离开! 烧炉的侍女应了声,便坐着睡觉了! 真是个绝妙的好机会,小乖乖你可真听话。 很快他便偷得宝瓶。 可曾想那侍女回来,发现没了宝瓶,赶紧向蝶后通报。 那蝶后跟她来到炼露房,一看那宝瓶空空如也,看着那睡着的炼露侍女,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 接着又打电打了那个看守宝瓶的侍女一记耳光! 她气呼呼的往地牢走去…… 只见那又丑又老的女人,喝了一口仙露,顿时肌肤如雪,容光焕发,的确是一位绝色,倘若不是那破旧的衣衫,你绝对不会把这两个不同的人联想到一起。 那蝶后看到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不到你们竟有这种手段。” “哈哈……我也是真正的蝶后,事到如今,你可别想在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西门飘雪和玄真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他又开始召唤了:“雪花神剑……” 那蝶后一听到“雪花神剑……”,便慌作一团,那慌乱的眼神只有恐怖,接着那神剑已击中了她的咽喉! 她不甘的化作了一只美丽的蓝蝶,就如最初时见到的如此美丽的蝶……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神秘的话:“想不到你竟是他的后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识自己的生父,亦或是生母,也许这将成为永久的迷! 真正消灭蝶后崛起:“感谢你们今日的救命之恩,倘若以后如有需要勇气的着我的地方,我定会鼎力相助。” 说着她把宝瓶递给了西门飘雪,并说道:“从此以后,我蝴蝶谷再没有仙露琼浆玉液,你们拿去,就当我做了一件善事了!快走吧!” 西门飘雪道:“谢蝶后,后会有期!” 他正想去问走出结界的通道,没想到她挥一挥衣袖,他和玄真已到了沙漠之外的地界,这里有万坐冰山,北风呼啸,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冰山奇遇…… 北风呼啸,此地万座冰山,让人生无可恋。 两人瑟瑟发抖,已冻的嘴唇发紫。 西门飘雪颤抖的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壶烈酒自己先是喝了一小口,又给玄真喝了一小口。 想不到自己珍藏的烈酒一直没舍得喝,如今竟派上用场,想想刚才的场景恍如一场梦,突然有一种又被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们只觉浑身都透着凉气,身子根本就暖不过来。 两人走到山下,才发现有一处草房搭建的屋子,屋子里烧有残剩的木材,这么说这里一定有人住这儿! 有人类的地方,说明就可以生存。 既然别人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们自然也是能的。 门上挂了一件狼皮和虎皮的披风,他们想都没有想就赶紧披在身上,此时先活命再说。 也许是冻太久了,他们的手脚都已不太灵活。 现在两人只觉得有些犯困。 西门飘雪还存有一丁点的力气,他费力的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一块仅剩的石头开始钻木取火! 那木材先是有了一点点的火星,此时他的身体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暖暖的气息。 终于可以生火了,当火光渐渐升起,他们才露出浅浅的微笑,这笑容是那么美,相信这人世间不会有比这更美的笑容了! 终于玄真情不自禁的说道:“有你真好!” 此时西门飘雪拥她入怀,也许是因为对她的些许怜悯吧!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外面的阳光照常升起,只可惜却照不进这黑暗的帐篷。 也许是因为一路的奔波很劳累,他们来不及翻看是否有吃的,便不知自觉相拥睡着了! 正在他们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猛烈的撞击声。 两人醒了来,想着定是主人回来了,便想着该如何答谢? 西门飘雪道:“我去开门!” 她有些惊恐的点头,女人就是这样,倘若没有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怕的。 女人一旦对男人产生依恋,似乎就会变得很危险,可男人就偏偏喜欢这种被依恋的感觉! 他毫无防备的开门,结果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嗷呜……” 一只巨大的棕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硬拼,自然不是这棕熊的对手。 因为这玩意怕火,自然是不敢靠近的,待这大熊转过身的一刹那,西门飘雪用剑直指它的天灵盖,一听闷哼一声,那只棕熊就扑倒在地了! 他们一阵欣喜,这下有肉吃了,他们太需要食物了! 他们先是把熊皮给扒了,用小刀把里边的肉一片片的削下薄薄的一层。 玄真在房间里找到一个木制的器皿容器,她把这薄薄的一层肉铺在容器上,存放起来,留作口粮。 接着他们又割下大大的肉块,穿在细细的竹签子上。 然后在火上滋啦啦的烤着,这感觉贼爽。 不一会儿,肉的清香已布满整个房间,两人馋的口水直流。 当肉烤的又焦又香的时候,两人大口的吃着,嘴里滋滋冒油,他们也顾不得所谓的形象了! 肉的香味,似乎引来了屋外的狼群,他们低沉的呜咽的叫声:“嗷……” 好似那些狼也饿了许久。 他们把吃剩的食物残渣扔到了外面,那些狼满足的吃着,很快便离开了! 很快他们又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不会又来一只大熊吧! 这是给他们送食物来了? 令他们震惊的是门外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野人,呼哧呼哧的。 他身材高大,披着一张豹皮,离远了一看,还以为是一只豹子呢! 那鞋子也豹皮缝制的。 他满脸络腮胡子,似乎跟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扑棱站了起来,那野人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野人,似乎要随时发出进攻。 西门飘雪握紧了手中的剑,因为他不知道来者是善还是恶。 随即他试探的向他扔了一块很大的烤的滋滋冒油的肉。 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说道:“阁下,打扰了,承让,承让。” 那野人似乎听不懂,只铮铮的看着他们,嘴里呜咽着发出几句听不懂的话,紧接着他便捡起了地上的大块肉看着他们痴笑起来。 接着他拿起腰间的大大的酒壶喝了起来。 这下他们才放下防备的心,看来没事了! 这野人别看长的特吓人,但心思很简单,根本不懂得人间的险恶,单纯的就像个婴儿。 接着他们又听到门外哒哒的声音,才发现门外有几只漂亮的驯鹿,那头上的犄角就像是枝叶繁茂的树枝,它们像是神的化身,很有灵性,没又对他们发出攻击,而是在帐篷外的不远处前肢塔下休息。 看它们个个身姿都很矫健,那这片冰山一定有片绿草地! 玄真怕他听不懂,指着门外,有指向他问道:“是你养的?” 嘿,这次野人似乎听懂了,他咧嘴笑着点头! 玄真看着西门飘雪兴奋的说道:“真漂亮,这一定是神的指示,我们有救了!” 西门飘雪握紧着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这静静的沉默,她懂,她都懂! 接着,玄真用手比划着,问道:“我可以摸摸那些小东西吗?” 那野人点头。 征得野人的同意之后,它走出门外,抚摸了那只白的像雪,像天边的云的驯鹿的犄角! 它身姿矫健,腿修长,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天鹅! 它身上的毛发柔顺极了! 她搂着那只白色驯鹿的脖颈儿,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它似乎很有灵性,也把脑袋靠过来。 天色已黑,她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星空璀璨,一轮弯弯的月亮,像婴儿的摇篮,似乎唱着动听的歌谣:“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结果她真的在驯鹿的身旁睡着了。 西门飘雪费劲的把她抱回帐篷内的一个角落,两人依偎在了一起! 那野人则在另一端的睡着了…… 夜班,两人开始呢喃着,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迷糊的说着胡话。 那野人被两人的呓语吵醒,发觉有些不妙,才发现两人的嘴里都长出了大大的水泡,他用手摸了一下两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才发觉不好。 他用刀,走向那残余的凶的尸体旁边,搜寻着什么? 只见他取出了一块大颗的熊胆,一分为二的放在两个木齐的器皿里…… 接着他加入了一些清水,放在火上拷着,直到“咕咚咕咚的”那木制器皿开始沸腾起来! 待这熊胆水凉了些,他分别给两人服下! 紧接着两人开始大汗淋漓,他不停的给两人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两人就这样昏迷了两天两夜…… 醒来如重生了一般,身体轻松自在,也不觉得冷了! 想着阿姐还在等着他们的救命药,她不禁说道:“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只是这万座冰山该如何走出去呢?” 西门飘雪也一脸愁容。 那野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忧虑,便让他们骑在那只最美的白色驯鹿的身上。 接着他跟驯鹿呢喃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驯鹿就驮着二人向前方使去,穿过一座冰山又一座冰山,踏过青山绿水,他们仿佛像做梦一般,竟出了这万座冰山。 离别的时候,她拥抱着它,它真的就像是神的化身,把他们带了回来! 那神鹿用脑袋蹭了蹭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噔噔噔”的消失在天际…… 原来他们是在天上来的,那一座座冰山,一定是天山了! 两人颓废的出现在寺庙,那些僧人们一脸惊异。 因为她的阿姐还没等到他们回来便咽了气,早已埋葬在地下了…… 抛绣球,嫁郎君 尼姑庵,梅溪南双手合十,跪在佛堂,手里挂着一串念珠,自言自语道:“难道当初我真的错了吗?两个女儿,一个送了命,一个又下落不明。都怪我。” 她开始恨自己“徒儿,拜见师父。” 梅溪南有些惆怅的说道:“辛苦你了,你为救师姐踏遍千山万水去寻解药,只可惜她没等那天,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师父,徒儿已寻得解药,一定可以让师姐起死回生。” “徒儿,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这样的事情,我们闻所未闻,死去的人怎么能复活呢?” 见师父不相信,她在怀里逃出那仙露“师父,您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仙露,是用奇异之花酿成的,只需一滴便可让人起死回生,我们何不试试呢?” “可是,我只想让你师姐平静的安息,万一救不活,岂不是打扰了她?” “母亲,难道真的不想师姐陪在你身边吗?倘若救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总之,我们得试下吧!” 见说她不过,梅溪南只好说道:“那我多派人过去帮吧!” “谢师父”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你的亲娘,除了为她便是这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了,你一定要救活她。” “遵命” 天色渐晚,一个荒村的土堆旁站满了人。 没错,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能够从棺材里爬出来呢? 忙活了一天,终于挖了一具紫红色木材的棺木。 众人将棺材抬出来,想看看曾经那位叱咤风云的美人的尸体是否已经腐烂。 棺椁缓缓的打开,众人惊叹不已! 她竟像是睡着了般,跟生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嘴角上扬,面带微笑.好像在做一个美丽而又美好的梦! 只见玄真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青瓷瓶,说道:“师姐,对不起,我来晚啦!” 接着往她的嘴里滴了一滴仙露。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只见她抿了抿嘴,坐了起来! 有几个胆小的大声高喊:“鬼呀!” 噗呲一下就跑的无影无踪! 有几个胆大的凑进去看:“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玄真喊道:“师姐,师姐,你醒了?” 玄梦在棺材里坐了起来一脸懵:“我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做梦,你真的活下来了!师姐,快出来吧” 说着,便把玄梦拉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去!” 此时已是黄昏,人渐渐散去,只留下老树昏鸦,还有远边的日落和云霞…… “师父” “徒儿,是你,真的是你,玄真没骗我,果真把你救活了!” “是啊!多亏了师妹。” “好,为师答应你,以后你只做个普通人,不知你是否有了情投意合的郎君了?” 她一脸娇羞:“师父,哪里话,徒儿想比武招亲。” “那感情好呀!只是没几个人的武功凌驾于你之上,这,是不是有些难!” 玄梦说道:“师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不相信没人赢得了我,一定会优秀的人出现的。” “既然你这么说,为师答应你。” 天晴日,一片空旷的空地,高手云集,在玄真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呆子! 没有人能配得上她的阿姐。 此时师姐的份量在她的心中排名越发的靠前了! 这些个人群中,玄真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西门飘雪?” 难道他也对我阿姐有意思? 不行,我得问个明白。 走近,颇有意味儿的问道:“西门大官人,您可真是有雅兴呢!难不成您老人家也想目睹一下我阿姐的风采?” 西门飘雪也:“别人看门道,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心里不禁暗想:奇怪,我干嘛跟她解释那么多? 玄真感叹道:“纵观武林,高手云集,数不胜数,不知道会是谁赢得阿姐,抱得美人归!” 西门飘雪依旧不作声! 孤独,也许每个人都是怕孤独的,就连出家人也不例外,终究是放不下外界的红尘,要享受这人世间的情爱之苦! 此时,玄梦已脱下那肥大的僧袍,一身紫衣,头上的装束依旧简单,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带了个素色的银钗,模样看起来俊秀婉约! 重生之后她要过不一样的人生了,从此远离人世间的纷争,找一个如意郎君天长地久! 先上场的是身穿褐色阴袍,头戴玉冠的翩翩公子,他很随意的拿出腰间佩戴的长剑,说道:“小姐,看你是女流之辈,在下让你三招。” 玄梦抿嘴一笑:“公子未免太自信了些。” 说着还未出手,便用腰间系的一个紫色风铃甩出,“叮铃铃只是一声响,便把他手中的剑给击落了!” 那位公子拿起剑,额头突然冒出豆大点的汗珠:“我还不信了?” 玄真冷笑一声:“怎么,公子不服?” “对,我不服。” 说着拿起剑直冲向她,眼看着那剑将要挑开她腰间系的丝带,只听“哐啷”一声,那剑跟施了魔法似的竟反手将那位公子的玉冠削了下来,而她全身还未动。 他却有些怒了! “公子,可真是输不起,就这样吧!下一位。” 他心不甘的撤了下来。 江中斩蛟,云间射雕 孤冷的夜,朦胧的光, 有一个少年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如霜雪的宝剑! 琉璃玉匣映出朵朵白莲,镂金错彩的环柄有如明月映照,剑气悠悠像青蛇游动,冷雾中更显冷气阴沉。 独自一人倚靠在梨花树下饮酒。 突然间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向前走去。 嘴角浮起的一坏笑,想空中游动的云,那么缥缈不定,难以琢磨, 穿过苍翠的林荫大道,一个美丽的少女,飘飘茫茫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舞林大会,玄梦叹了一口气,来比武招亲的,竟无一人可以逃脱她的魔掌,比到最后,竟纷纷落荒而逃,竟然有人给她起了一个恶心的外号:‘魔女!’ 对,有人议论着:“她死而复生,定是个魔女,她根本不是人,别让她清纯的摸样给骗了!” 面对别人的胡言乱语,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我注定要孤独一辈子了...... 却没想到,黑暗中一只大雕迎风而下,待她发现之时,已为时过晚,她惊了一身冷汗,看来终究免不了一死,要成了这只大雕的美食了! 绝望之际,一个人影疾步如飞,身轻如燕的飞入空中,翻了个跟头似的,手中的弓矛已射中了那大雕,只听一声闷哼,躺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大雕的尸体。 满地的鲜血沾染了大地...... 她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我还活着,但见那位公子,俊冷的面孔下,隐藏一颗炽热的心,看起来风流倜傥,斩那大雕时干净利落,从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敬服,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那个梦中少年嘛!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敢问公子贵姓?” 她娇羞的问道。 那公子没有回答她,绝尘而去,背影冲她招了招手,似乎在说:“不必知道我是谁,再见!” 这人还真是蛮有意思! 还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梯下!” 待欲去追,他已踏上了江上的一叶孤舟! 她就像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我一定要追上他做我的郎君!” 裙边卷起,一阵轻功,飞了上去,这对她来说不算难,不禁问道:“公子,为何?难不成你是嫌我长的丑吗?” 冷冷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硬挤出了一句话:“你不该来的。” “我不明白,给一个理由,为什么?” 她疑惑的问道。 “你会明白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接着这一叶小舟开始不平稳了,江上的急流时缓时慢,船下似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不好,不会要葬身在这儿江中了吧! 这时少年猛然跳入了江中,她一阵惊呼:“公子,公子......” 风灌进了她的肚子,江水淋着她的脸,她哭了,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对那位公子的叹息,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只巨龙和一只尚未化龙的蛟缠绕在了一起! 风浪更大了,却迟迟未见那位公子的身影! 如此激烈的搏斗,有生以来,她也是第一次见! 接着她的眼神由担忧变成了欣喜,她看到公子已骑在了那种蛟的身上, 一长啸破苍穹,不疯癫者不成活 他迅速的拿出身上佩戴的宝剑将那蛟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在常人看来有些血腥,有些残忍,可对于她来说,她真是佩服极了,是个人才,要嫁,就要嫁这样的人,此生我缠定你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满江通红的江水被血水沾满,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舟中玄梦的笑容也带着些许的红,看着不像是真人,有些像是吸血鬼,可她银铃般的声音又是那样悦耳:“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上了岸! 却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生怕下一秒他就逃跑似的。 他下意识的猛的将她推开,说道:“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 玄梦娇声说道:“公子,你赢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赢了! “我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超越我?既然我输给了你,那公子就只是我的夫君了!”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俏皮可爱! 他冷冷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不能,公子三番五次的救我,我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的。” 江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他似乎可以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心跳,那么诱人,是不同于玄真的。 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妹妹缠着我也便罢了,难道姐姐也要缠着我吗? 女人,可真麻烦! 他定了神,绝不能乱了方寸,忘了自己的使命。 普天之下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要全把她们收了? 我成什么了? 可在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和从容,还是忍不住去想,这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女人 正当他踌躇,有些不知道所措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点子咋就那么正呢?前面一个女人的身影疾步如飞,是那样熟悉! “西门飘雪,姐姐,你......你们是什么意思?” 她嚷叫的声音近乎疯狂,那眼神既惊恶又绝望,当一个女人疯狂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是绝不允许他的身边有任何异性出现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是她拿自己性命换来的亲姐姐? 什么亲情,什么道义,假的,全是假的! 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到他竟然和自己的亲姐姐湿露露的抱在一起,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此刻她的内心已被悲伤笼罩。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声呼喊着:“我恨你们,我恨你们,狗男女!你们.......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说着她已痛哭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玄梦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良心的事! “西门飘雪?跟自己妹妹.......” 原来是他? 她不敢再去想,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原来是错了,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依旧面不改色,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来的。” 她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竟得罪了两个女人! 不过我现在又该去哪儿?回寺庙? 不回寺庙我又能去哪里? 想起自己父母的不明冤死,还有师父的教诲,此刻他的内心更加坚定! 拿出了袖中的一壶浊酒,喝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浪漫樱花...... 山寺里的钟声响起,天色已经昏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过松间的小径,竟然是另一处鸟语花香。 此时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最终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西门飘雪,你给我等着......” 眼神中充满幽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东西姐姐都要同她抢,抢走母爱也便罢了,还要抢她的主持之位,更重要的是,现在还要抢走她的爱人,凭什么? 你,玄梦到底有什么? 不,你最好给我等着,主持之位是我的,西门飘雪也是我的。 此时林中的片片樱花落下,粉色,很美,却比不过红梅的高洁,傲骨! 可是她仍禁不住欣赏这美丽的樱花,她甚至幻想着与西门飘雪的花下浪漫...... 此刻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人已经追了上来,跟她道歉,如果现在他来解释一下,哪怕只是轻轻的安慰一下,那么她一定会原谅他!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 可这种浪漫也只能是虚幻的,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直到幻想破灭! 此时她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群蚂蚁在爬,它们像是搬运工似的搬运着自己的尸体,有的搬运着一片树叶,有的搬运着一只一只幼虫的尸体,分工协作。 突然间她想起那日为救西门飘雪,自己和她都差点成为了这些小东西的食物,暗自庆幸。 想起那日.......顿时脸又羞的通红,又想起刚刚撞到他与阿姐抱在一起的场景,脸色又开始变得愤怒,咬牙切齿! 可她不会想到那只最为庞大的蚂蚁便是蚁后,她会偷偷吃掉自己女儿所产的卵,把自己的放进去,看上去是那样残忍,可这就丛林法则。 而如今她似乎在面临抉择,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 “呵呵......” 突然一阵女人的笑声传来 “是谁?” “姑娘,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我在等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这话左右探着...... 想知道这个声音是在哪里发出的,那人还是“咯咯”的笑着:“姑娘你是看不到我的,就别找了......” “这位前辈,为何不敢露面,难道你长的很丑吗?怕见人?” “哈哈.....”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不过你得确很有眼光,他,风光正茂,得确是作为你的夫婿最好的人选,只是可惜了!” “什么嘛,搞的那么神秘,这么说你也认识他,你跟他又什么关系?关于他,你有了解多少!” “姑娘问出此番话是让我打探消息的吗?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揣摩吧!哈哈......” 那个诡异的笑声已越飘越远...... 没错,西门飘雪的确不会来了,因为他没有回寺庙,他去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充满挑战! 夜幕再次降临,当夜色沉寂下来,今夜她依旧独自入睡..... 鬼婆子 凄美的夜,冰冷的心。 灯光剑影,如影随行。 近乎绝望的心,已无处可逃。 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似乎有点可怕,就像现在他似乎没有了对手,任何人在他的眼中,也不过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手里握着那把剑,杀了无数人的剑,下一个又会是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呢? 对,跟他接触的人,不是死,便是过客,此刻他的内心是孤独的,他从未这样孤独过,前所未有。 他的脚步越来越重,夜静的也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 不远处美艳女人露出了胜利的一抹笑:“西门飘雪,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算论轻功,世间似乎真的没有第二人能比得上她,论起美貌,虽然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有心机的。 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落入虎穴。 此时他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洞穴,他警惕的双眼打量着四周,他头未动,可他的眼却能观八方。 突然间他邪魅的一笑,原来他并不是一人。 那个白影一闪而过,而他却得真真切切,除了她,还能有谁? 刚甩掉了妹妹,又来了姐姐,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太明白两人的套路了,两姐妹简直如出一辙,对于男人而言,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珍惜。。 此地到处是崇山峻岭,他已经走了第三圈了,依旧走不出去,更要命的是后面还跟了个傻瓜。 忽然又一阵白烟闪过,他以为是玄梦,说道:“喂,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快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我知道是你!” 四处依旧寂静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不是玄梦?你到底是谁,快出来!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我说我怎么走不出这片丛林,别装身弄鬼了,否则别怪我无情了,待会咱们刀剑伺候,这也可是不长眼的东西。”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声呜咽之声,让他分不清是枝叶的“哗哗”作响,还是人的哭泣之声。 他只能慢慢的顺着声音去寻,却见前方有一个老妪在哭泣,哭的是那样伤心。 他这才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不过是一个老婆婆罢了,便问道:“婆婆,婆婆,你如何了?” 她转过头,朝着他跪了下来,脸上还挂上晶莹透亮的两行清泪:“这是英雄?可否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见这位朴素的老人眼睛深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好像来了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 相貌更是丑陋无比,他得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丑陋的脸了,说实话她刚刚回头的样子还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人,活脱脱就是一只毛猴。 可她如此可怜,在江湖上混的,倘若不能拔刀相助,那又算是什么英雄? 便好心问道:“您老人家快快请起,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救你女儿,只是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人又如何了?” “你且跟我来!” 那老人向他招手:“跟我来!” 他的眼睛像是定住了一般,只得跟着她往前走,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说实话,这是他一次感觉到害怕,便问道:“老婆婆,可否告诉我,你的女人是如何了,只怕晚生刚刚夸下海口,只怕是救不了你的女儿呀!” “官人不瞒你说,我的女儿快生了,生了三天三夜了,硬是生不出来啊!\" “啊!” 西门飘雪有些大惊失色:“婆婆,您莫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个闯荡江湖的行者,又如何能救得你的女儿?” “怎么想走?官人,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女儿,也只能您救?” “我?”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这是他听到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让我一个男人来给产妇接生? 你说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惊呼一声:“不好上当了!” 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这老婆子的轻功也绝不他话下,要说他的速度已经算是够快的,可这老婆的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那老婆婆回头阴笑道:“现在知道了,已经晚了,到了,就是这里,官人快进去吧!” 她笑的时候,嘴里竟然一颗牙都没有,甚至诡异。 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处山洞之内。 洞内果真有一位白衣女子,躺在地上呻吟着...... 但见那女子面若桃花,娇喘的叫声,让人听了不觉一阵酥麻,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很大,很大,地上一滩黑色的血水...... 他被召唤着,竟然是忘记了所有,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待他渐渐走近,那娇媚的女子居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将要把他吞咽,此时他才第一次直面死忙,无所畏惧! 死忙并不可怕,他闭上了眼睛! 心中满是遗憾“师父,对不起,徒儿只怕有负于你的期望了!” 此时空中一阵响雷,差点将此炸裂,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倒不死的壮烈些..... 待他睁眼,他却惊呆了,他瞧见了什么? 请看下回分解! 双胞胎 “大胆,妖孽,还不快就地伏法?” 突然间出现了一张与那孕妇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有些诧异,左瞧瞧,右瞧瞧,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来,难不成她两个是双胞胎? 西门瓢雪呆呆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 新来的女子显然听的有些气恼:“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叫白灵,你看她像人吗?不过是常常幻化我的样子出来害人,罢了.....\" 话未说完,那个女人瞬间变的面目狰狞,满嘴可怕的獠牙随他扑来。 西门飘雪又一阵挡,殊不知那个妖女被白灵连腰斩断,再看时,这哪是什么美人,不过是只硕大的老鼠,而她怀里抱着一个奇丑无别的男婴。 男婴左脸有一块大大的胎记,看了不禁让人更生恶心。 出于感激,西门飘雪道:“白灵,谢谢!” 白灵很是爽快:“举手之劳,这算不得什么?” 那老婆子命令道:“西门飘雪,看着我的眼睛,刚刚那个女人杀了你的老婆,现在你的孩子没有母亲了,举起你手中的剑杀了她。” 西门飘雪的眼睛定了定神,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无法挪动,虽然他知道绝不可以杀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的脑海像是受到了指令:“杀了她,杀了她......” 白灵急道:“西门飘雪,屏住呼吸,运气,别看她的眼睛,别信那老婆子的鬼话,刚刚她所使用的是摄魂大法,专门截杀年轻的美男子,挖人的肝,心,肺,用他们的皮做成人皮面具,练就了一身的邪术!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还会把剩下的骨头,放在油锅里炸,没事就给她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外孙投喂。” 此时西门飘雪的脑中,又是一道指令,头脑一阵混乱,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恍惚中,只听到一阵声音:“闭眼,运气......” 八卦阵图,脑海中闪现,形成一道巨大的屏。 此刻困的紧,特别想睡一觉。 那婆婆一看,不妙,暗想:“先把这个废物杀了,再杀那个女人,一个都逃不了。” 白灵喊道:“西门飘雪,不要睡,运气,放松,” 此刻他除了用力,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身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那个屏障也越来越大,那婆子手里只拿了一把剑,就这样戳戳戳,试图想戳个洞。 白灵嘲笑道:“婆婆,别废力气了,你以为是老鼠打洞啊!实话告诉你吧,若是这洞真的破了,你死的只会更快!” 果然,很快就应验了,突然那个屏障越来越大,也越稀薄,加上这婆婆一捣,竟然炸了。 白灵似乎早有预料,早已躲得远远的,那婆婆被炸的粉碎,她那孙儿半人半鬼的一阵哀嚎,也冲了进来,西门飘雪也不想杀他的,没想到竟然又发生了第二次爆炸,连那孙儿也炸的粉碎。 此刻身上燥热无比,白灵一个飞身跳上前方的崖谷,向他勾了勾手指,说道:“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白灵要带他去哪,但能看得出来,她绝不会害他,否则刚刚也不会救他了? 魔教中人? 且说白灵前方带路,他便跟着来了。 不曾想,竟是一个大峡谷,谷底深不可测。 这的确是藏人的绝佳好地,若是被人追赶,逃到此谷,最是隐蔽了。 只见冒着寒气的谷池中蓄满了水。 白灵拱手笑道:“公子请!” 此时的西门飘雪燥热难耐,已是顾不得了,说道:“多谢!” 便跳了下去。 说来也奇,身上的燥热已去除大半。 呼气,吸气,内力也增强了10分。 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看得白灵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只好躲在一边,往另外的一边水池仍石头玩,只见对面的池子要冒出汩汩的热气,只是也不好问什么来由,只顾欣赏着白灵的侧颜,不禁出了伸。 一袭白衣,池边浣纱,头上高高的发髻挽起,没有一丝的碎发,露出纤长嫩白的脖颈,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约莫着时间到了,白灵猛然回头,去见他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羞红脸,低下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快上岸吧,每日你只能在这儿池子里待半个时辰。” 说完回过头,又继续丢她的石头。 西门飘雪只觉得这女子还真是有趣,看她一眼就害羞了。 越想越觉得好笑,上岸穿着衣服依旧掩饰不住嘴角长长的笑容。 “白灵,我衣服穿好了。” 白灵回头笑道:“好了就跟我来。” 只觉得一阵诧异:“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白灵嘴角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嘲笑道:“难不成你是怕?” 西门飘雪眉梢挑的老高:“怕?堂堂七尺男儿我会怕你,别开玩笑了,好吗?若是怕了,我自然就不会跟你来,跟你来了,我就绝对信任你。” “哦,你就这么信任我?”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白灵笑的更欢:“真有你的。不过你要了记住了,除了我,你不可以再相信别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信。记住了。” 猛然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呢? 愣了愣神。 白灵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话像是谁说过似的。” “哪里听过?谁告诉你的。” 西门飘雪白了她一眼:“我不告诉你。” 白灵嘴一噘:“哼,我还不想知道呢?” “那你刚才还问。” 见他说话如此难听,白灵心里不禁难过起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凶,更何况我还救了他,干嘛对我那么凶。 心里一阵委屈眼角挂着两行泪珠:“你真是太坏了你,好歹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哭笑不得:“怎么了你,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的,真是个爱哭鬼。” 白灵用两只手扣住自己的下眼皮和两边的嘴角,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鬼脸。 西门飘雪不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来,让我瞧瞧你的眼睛。” 说着就要将她的手扒来开,左右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一手推开哈哈大笑起来...... 白灵生的也有些奇,她的身体别人是碰不得的,一碰就痒,笑的有些接不上气:“别碰我,好痒,哈哈,救命,不许碰我......” 这更是激起了西门飘雪最原始的冲动,便要摸她,她只一阵的哈哈大笑,让他求饶:“我饶了我,我再不敢了。” 这西门飘雪才放了手,因为真的担心她会笑的死去,因为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种人,笑的死去...... 传说这种死法也是很痛苦的。 当然像白灵这样可爱又给他带来欢乐多多的女人,他不想失去。 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一会儿哭,一会笑,还会逗你开心。 当然她是不会死的。 正玩的开心,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闯入:“公主殿下,教主请你回去一趟?” 白灵说道:“你去回禀爹爹,就说我晚些回去,我还要陪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下去吧!” 西门飘雪大吃一惊,因为刚刚那黑衣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一行黑衣云中行,魔教现,血流河......\" 民间传唱的这首曲子,不禁让他起了疑心,狐疑道:“你......你是魔教中人?” 白灵一阵哈哈大笑:“大哥,你跟人交朋友,都不知道弄明白人家身份吗?我虽是魔教之人,但从不做欺压百姓的事。” “哦,可那些民间传说,你不会一句都没听过吧!” 白灵撇了撇嘴:“那都是些正人编出来虎人的,说来你信吗?” “我信。” 他真的相信,因为他就是刚刚在那样的地方出来,嘴里说着:“阿弥陀佛,”却干着最肮脏的事,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白灵忽然笑道:“莫不是哄我开心,随便乱造的?” “怎么会?你看我像那样的人?” 白灵左右歪着脑袋摇摇头:“你看起来挺像个好人,而且还是个和尚,好色的和尚。素闻和尚有五戒,你倒不如给我讲讲有哪五戒?说来我听听可好?” 西门飘雪想了想,很认真的跟她讲了起来,说实话,能让他上心这么认真讲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首先呢,先戒的是酒,其次便是戒色,再一个就是不杀人......” 他还没说完,白灵打断道:“不巧,你好像全犯了,那些和尚是不是都不喜欢你,还喜欢在师父跟前告你的状啊!” 她这一句一句有鼻子有眼,像是此事她经历过似的,不禁问道:“你都看到了?” “你是不是傻,我若是能看到已不是成了神?” 西门飘雪开玩笑道:“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公主。” 相信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冷的一个笑话了。 突然有一种聊不下去的感觉 白灵摸了摸他的脑门:“大哥,你这没病啊!” “我没病,是你病了,丫头!快去找你爹去吧!” 此时的西门飘雪,眼看四方,耳听八方,早已察觉到适才的黑衣男子又来问了。 白灵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西门飘雪又一阵莫名奇妙,为什么她老是误会自己,不禁笑道:“你猜,什么样的男人最讨厌长舌妇?” “好呀,你竟敢说我是长舌妇,我打死你。” 说着又要闹僵起来。 西门飘雪忙指了指身后,白灵回头看到又是那个黑衣男子,只得回道:“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是不许你动手,听见没有?” 那黑衣人只能佯装点头:“那请小公主梳妆打扮一下,再跟我一起去见教主?” 白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见自己爹爹,要什么打扮,我去就是了,别再催了,烦死人。” 西门飘雪劝道:“公主殿下还是别闹情绪了,别让你爹爹等急了?” 白灵道:“你可不许逃呦!实话告诉你,没有我的指令,恐怕这辈子你都回不去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说道:“合着你这辈子,就骗我一人呗!” 白灵不屑的说道:“哼,你就跟我淘。一会我带些吃的给。” “别忘了还有酒,”西门飘雪补充道。” “你果真是个酒鬼” 笑着离去...... 锁龙井...... 一进房间,爹爹使了眼色,看她都没有看一眼,冷冷的便出去了。 接下一帮人奉命锁上了门。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拍打着门,大声呼喊着: “爹爹,爹爹,让我出去,为何关着我?” 爹爹在门外站定,望着门口的方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语气生冷的说道:“爹不许你跟那个叫什么西门飘雪的有什么往来?” “你,你.......都知道了?你......派人监视我?” “爹爹是为你好,既然来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了。另外爹已经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 真是闲的蛋疼,我好好的,给我寻什么亲? “我不嫁,若是爹爹硬逼我嫁人,我就死给你看。” 他只好叹了口气:“你要想死,爹也不连着你,一会儿叶小天便来看你、” “叶小天是谁,我为何要嫁给他?” “你会知道的。” 再没留下别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不废话吗?爹爹总不会让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吧! 白灵走后,西门飘雪,抬头仰望着天空,朵朵白云团簇,如一团一团的棉花,他在想倘若能够悠闲自在的躺在上面,是多么惬意。 不过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就是西门飘雪?” “你就是魔教教主?” “好,今日我便给你一个出谷的机会” “出谷,可以呀!,白灵呢?我要跟她道个别。” 教主一阵冷笑:“她是不会见你的,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你,不适合她。” “成亲,令爱从未对我提过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魔教教主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不走?” “可是谷口那么深,我该怎么出去呢?” “这还不简单,怎么来的,怎么走。” 魔教之人,果真是越发的不讲理了。 “不好意思,我西门飘雪向来有一个毛病,就喜欢跟人对着干,若是您老人家不说,此地我自然也不会久留,可您若要是撵我呢,我也不是吃素的。” 教主满脸怒意:“好,既然我给过你机会,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手中何时飙出一把飞刀来,身手之快,手法之准,惊的西门飘雪沿着崖壁一阵乱飞。 这样快的飞刀再找不到第二个,除了他的师父。 耍耍耍,无数个飞刀如树叶般的薄如片,简直是对他下的死手,不留一点活路给他,无法,只得又钻入那冒着寒气的池水中。 虽然白灵早就已经跟他提醒过,每日只能在这寒池水待半个时辰。 虽然不知道为何,此刻也顾不得了。 瞬间他的身体,如刀绞般一阵疼痛。 “啊.......” 一道闪电在空中劈了下来。 身体如烧焦了般,痛苦万分,一阵龙吟,向谷外传出...... 池内溅起的浪花,似有千尺飞流而下。 白教主此刻并未露出,一阵阴笑:“哈哈,原来是只金龙,不好意思了,只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在小女结婚当日,我会将亲自这份贺礼送上?” 说起收起手中飞刀来。 池中水亦是不知道何时多了数条铁链。 已将他团团锁住,呜咽的龙吟划破天际,震彻山谷,随即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白教主又一阵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道:“想不到今日我白某竟抓了一条金龙。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难道我那乖女儿就没告诉你这是锁龙井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得来毫不费功夫。” 而此刻白灵正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看着,淡蓝的天空突然似是出现了一个圆形如镜子般的一片云。 镜中影像折射出谷中池水的战况,她不仅看到了爹爹,还看到西门飘雪竟变成一条巨龙,被爹爹的锁链锁在了池内,关键那锁链越是挣扎越锁的紧,若是心上人死在自己手上,那真是生不如死。 突然间她特别的内疚,怪自己没有告诉他这寒池的由来:“是我害了他”,她喃喃道。 救人心切,爹爹的举动毫无来由,真是让她大失所望,索性在窗户里爬出。 却被突来走的侍从拦下:“是谁,竟然私自擅闯魔教?” 白灵回头:“谁敢阻拦?” 侍从齐声道:“公主殿下。” 她得意的一笑,自以为得逞,正准备飞将出去,却被人一把提了起来,没错,此人正是她的爹爹,一个宠她,爱他的爹爹,今日爹爹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 “爹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难不成又去找那个叫西门飘雪的?\" 还真是父女连心,这都能猜出来。 “你一个女孩子要知廉耻,日后还要嫁人。难不成你连这个都不懂,我就任着你胡来吗?” “爹爹” 好一阵撒娇。 “叶小天已到了府上,明日你去见他。” “我不见\", \"这是命令......” 白灵蔫蔫的走回房间,心里却另起了主意...... 四大法王之一 话说叶小天来到魔教,也是受父亲之意前来求亲。 “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听说魔教的公主白灵,长的既不像她的父亲,也不像她的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叶小天淡然的一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都不过是些俗物,上不得台面,若不是父亲有意,他根本没有成亲的欲望。 美丽的月亮并不能让她快乐,只会暗自忧伤。 原来这公主殿下整日被关在屋内,无聊的很。 随即便命人娶她的琴来。 弹奏了一曲:“风萧萧易水寒,壮实一去兮不复还......” 词曲婉转悠扬,叶小天不禁入了耳。 此曲甚能打动人心,不知弹奏的人在何处? 隐隐约约顺着竹林,穿过一条小溪,来到一处房舍,但见碧窗中婀娜身影闪现。 风吹动着,阵阵幽香摇曳,此情此景乃人间仙境也。 听的出神,不禁悠悠的差点走进公主的闺房。 被人拦住:“请问有教主指令吗?” “无” “无教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是谁?” 屋内的声音甜美异常。 叶小天答道:“我乃,南郡王之子!客舍中听闻公主的琴音不凡,顺着琴音寻来,不想却惊扰了,公主在下有礼了” “你是叶小天?” “没错,便是我,我便是叶小天,还请海涵。” “不得无理,请他进来吧!” “可是......”那侍从有些犹豫! “爹爹只是将我锁了起来,并没说不让我见其他人啊!你可知他是谁?” 那自然是知道的,连教主都对他敬重三分,他又怎敢阻拦,只得将门锁打开,放他进了去。 见自己未婚妻如此待遇,甚是愤愤不平,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进了来。 但见耳鬓长眉,温文尔雅,似有几分风流的青年男子入了内,容貌绝不在西门飘雪之下。 “真是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如此相貌,定能寻得中意的娘子,又何必追着小女子不放呢?” 叶小天这一见也是吃惊不小,此女子生的甚是清纯无比,眼中的眸子更是清澈无比,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心动。 只是她开门见山的这番话,着实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还没有哪个女子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公主看不上我?” 白灵走近了看,笑道:“爹爹没跟你说吗?我一小不喜欢长的太过俊美的男人。” 叶小天不禁笑了:“怎么,长的好看,也有错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谁说长的好看就可以得天下了!也许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但我却是个例外?” “哦” 叶小天饶有兴味。 对于她的直言相告,他反而没有生气,却是越发的感了兴趣。 看着叶小天轻松被自己拿捏,小眼珠子一转:“要不要一起喝点小酒?” 叶小天愣了一下,虽不知她起了什么鬼主意,哪怕是多待一分钟也是愿意的:“乐意奉陪” “来人,上酒,再来些点心,好好招待叶大侠。” 叶小天噗呲一笑,不禁为她的豪爽折服:“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大侠了?” “在我的眼中你什么时候都是大侠。” 三言两语便把他说的心花怒放。 没错,他的确是她心目中的大侠,因为待会她要干件大事,自然这里头是少不了他的小小帮助。 酒菜齐了。 白灵举杯:“干” 叶小天亦举杯:“干!”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小天喝的大醉,呼呼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白灵也有一个外号千杯不醉! 此刻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把叶小天抬上床,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嘴里喃喃道:“叶小天,对不住了,我敬你是位大侠,你可一定得帮我?” 她的易容术自然也是无人能敌,穿上叶小天的衣服,装束与他一般无二,又学了几步他走路的样子,兴奋异常。 出门时,众人都以为叶小天,打了恍惚眼...... 白灵大摇大摆的走出...... 到了锁龙井,终于见到了心爱之人,禁不住悲从中来,呜咽道:“是我,都是我,是我不好,可是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这锁链及紧,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这西门飘雪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锁龙井,见白灵这一身打扮,还以为是哪个狗腿子,听声音竟是白灵,便说道:“别哭了,这是你爹爹的宝物,难道你就不知道如何解锁吗?” 白灵擦干了眼泪:“你会说话呀!” “废话,我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又不是不会说话。” 白灵这才放了心:“告诉我,该如何救你?” 突然他高呼一声:“雪花神剑” 顿时天空悬着一把宝剑锋利无比,闪着五彩的光。 “雪花神剑,原来这就是雪花神剑,有多少为它而死?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西门飘雪道:“飞上去,握住它。” “可是我?” 白灵已然飞了上去,可是剑柄太重,她根本握不住。 西门飘雪道:“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白灵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握住了剑柄。 西门飘雪道:“你最好给我小心,别把我给斩了?” “怎么会?” 嘴里说着,心里也是无比的担心,万一不小心把他砍成两节,自己也不要活了! 她先是摇摇晃晃的,砍向附近的水域。 就是不敢往那铁链上砍。 西门飘雪吼道:“不要怕,快点,再慢就来不及了。” 咬牙,闭眼,一狠心,只听到一声惨叫:\"啊!” “他是已经死了吗?” “你在干嘛,还不快骑我身上,跟我一起走。”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眼前,不怕才怪。 她睁眼,握剑的手还在颤抖着,欢呼道:“我们成功了,太好了。” 随即西门飘雪竟成了她的坐骑。 骑在一条龙的身上,甚是威风! 此时魔教教主,睡梦中似听到一阵龙吟,惊醒,去看窗外,黑乎乎一片,什么都没有...... 想是自己精神错乱了,被女儿乱了心神...... 天终于亮了, 走进白灵的闺房吓了一跳,床上躺着的不是她的女儿,竟是叶小天,莫非这个畜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响动,叶小天也醒了。 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不禁失笑,那种宠溺无以言表,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魔教教主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莫非你对我的女儿?” “伯父你多虑了,侄儿昨晚不过和白灵多喝了几杯,我也不知道为何,醒了就成了这样。” 瞬间,白教主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话竟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侄儿可是不知道,我这儿女儿素来是千杯不醉,定是糊弄了你。” 随后他又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西门飘雪?” “什么?她竟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将我......到要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让她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既如此,我倒要会会能够抢走我女人的,倒是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也小天拱手说道:“伯父,不要气恼,此事因我而起,我会与你一起追回......” 白教主点头,两人奋力追赶...... 抉择...... 此刻空中一条飞龙,上面端坐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很是威风,气派。 众人看到指着上空道:“龙,我看到龙了。” 龙,能看到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人人都听过龙,在属相中,更是排位居首,可却没有人见过,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世人开了眼。 “在那里!” 魔教教主道:“追” 终于...... 他们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山石上,巨大的鳞片,渗出几滴鲜血。 “很疼吧!” 白灵有些心疼的问道。 西门飘雪钻进了一处山洞:“我要修复内力,你在洞口守着,千万别让人进来。” 白灵答应道:“好。” 山谷中修灵力的最佳去处。 想不到锁龙井的杀伤力这样强,真是开了眼了。 洞口发出微弱的蓝光,白灵只不敢进去,看到外面几棵树结了果子,闲来无聊,一颗一颗的正往自己的嘴里丢。 正吃的开心,很快她便笑不出了。 ’“爹爹?” 手里的果子散落了一地。 “你果真是要跟着那臭小子受这样的苦吗?” “爹爹说的哪里话,怎么受苦了,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爹爹,不必挂心,等小女玩够了,定会回去好好孝敬您的,但前提条件不许爹爹参与我的人生大事。”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出逃,叶小天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也是你爹为你好,对你,我叶小天发誓绝不会辜负于你,可那小子就未必了。” 爹爹点头道:“白灵,外面江湖险恶,白灵听爹爹一句劝,不要再与此人有万分的纠缠,他不适合你,你瞧着叶小天哪里不好,门当户对,相貌威严,仪表堂堂,也算是一正人君子。” “不,不回,我就跟他在一起。” 爹爹怒道:“好,爹成全你,但是你别后悔。” 叶小天一脸担忧:“可是,伯父。” 白教主道:“放心,我的女儿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空中飞来两位艳丽的女子。 此时西门飘雪修炼已复原体,在洞中走了出来,想要知道在外面在吵嚷着什么,一出洞口竟愕然了。 只呆呆的望着她们,似有许多话要说,想着那日的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 还以为他们这辈子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西门飘雪深知她们的脾性,若是无事,他们至死也不会来的。 “玄真,玄梦,你们怎么会与他一起?师父怎样?可曾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玄真见有一绝世女子站在他的身侧,不禁醋意大发:“你记得你师父啊,老人家特派我们姐妹二人前来寻你,还以为哥哥遇上了什么盗贼,前来助你,想不到你竟这么快与旁人勾搭上了,你怎么对得你我姐妹二人对你的一片痴心。” 此时白灵乱了神,双眉紧蹙:“西门飘雪你如何向我解释?她们是你的什么人?” 玄梦见她与如此妙人在此,不禁醋意大发,挑衅道:“妹子,诉我直言,不妨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位爷虽未成亲,但早已与我妹子做足了夫妻只之实,即是这样,就要对我妹妹负责,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西门飘雪快跟我回去,师叔还等着你呢?”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们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生性爱自由,放浪形骸。既然出来了,我便还俗不再做和尚,还烦请你们回去告诉师父,徒儿对不起他。” 玄真道只惊道:“哥哥,这是要甩开玄真吗?” 西门飘雪不语,白灵道:“难道你们听不懂吗?公子只想浪迹天涯,而你们是尼姑庵里的,怎可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们不应好好修行吗?” 玄真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跟你抢男人的吗?我还没那么蠢,我只是想告诉,你算我不能嫁给他,你也休想,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白灵更气了:“你休要过分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把剑比起了舞。 一个凤掌九天,一个沙驰满地。 纵横满地飞雪,也绝不想让。 “住手,都给我住手。” 西门飘雪大声喊道。 两人停下脚步,白灵气不过拿了鞭子就要往西门飘雪身上抽:“你个负心郎,都怪你,早知我刚刚应该跟爹爹走才是。” 爹爹添油加醋:“若是改变主意了,爹现在就带你走。” 白灵并不理会,只含情脉脉的看着西门飘雪如何作答? 西门飘雪也不躲说道:“你打吧!我该受的。” 一鞭子抽到他身上,背后鲜血伸出,白灵嗔怪道:“你怎不躲?” 西门飘雪道:“白灵,你听我解释。” 白灵捂住耳朵道:“不听,不听,我不听。有本事,你就亲手给我解决了那姐妹二人。” 西门飘雪愕然:“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杀了她们?” “不错,怎么,公子定是舍不得吧!也是,她们姐妹二人把公子服侍的那么妥帖,公子定是难以忘怀吧!” 玄梦道:“放肆,竟然想蛊惑哥哥,杀了我们姐妹二人?果然魔教中人,各个都心狠手辣,狼心狗肺。好歹他与我妹妹也好过一场,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企图让他亲手了解自己的妻子,爱人,你,好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不,你们误会了,白灵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玄真道:“你,还要替那贱人说话吗?” 白灵闭上眼睛,柔声笑道:“公子不必为我解脱,我就是那样的人,既然你舍不得她们,那就请一剑刺穿我的胸膛,能够死在心爱之人的手里,我也是认了。” 西门飘雪急道:“为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碍你与旧情人相聚,那我们就散了吧!我会嫁给叶小天,还请公子别忘了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再见!爹爹我们走。” 说着一阵轻功飞了出去。 叶小天暗自窃喜。 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本意,但是她知道若是等到以后被他抛弃,倒不如抛弃了她,我白灵绝不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随后又回头嫣然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会等你!” 她的笑看起来是那样温柔又妩媚。 不,她绝不会离开嫁给别人的。 西门飘雪绝望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闹婚宴...... 魔教教主的女儿要嫁人了, 他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 她倒挺会玩的,自己痛快了,就不顾不得别人了? 玄梦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禁醋意大发:“西门飘雪,你走吧!” 玄真大怒道:“你没事吧!我们好不容易寻到他,这才刚刚团聚,你就......” “真真,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我们这里,纵使你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呐!” 姐姐苦口婆心哭劝道:“放过他,便是放过自己。” 玄真强忍着泪水,把西门飘雪的脸给按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骂道:“你,你就是个小白脸,不喜新厌旧,你不要脸,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西门飘雪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只知道若是白灵嫁给了别人,他肯定是不愿的。 他决不能让白灵就这样嫁给别人,他接受不了。 他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但她决不能就这样嫁给那个男人,他,他不配。” “哼,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所有美丽的女人都应该属于你才对?” “玄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哎,随你怎么想。我有些困了,要睡会觉,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放屁,你明明想走,却给自己找借口,你.......你太可恶了。” 西门飘雪起身道:“对不起,你说的对我要走了。” “你” 说这玄真要拔出手中的剑,被玄梦制止:“算了,他既要去,且让他去,你会明白他会失望的,让他走。” “阿姐” 玄梦示意她不要再说。 那眼神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若是一个男人的魂被勾走了,无论你说什么他不会在意的。 西门飘雪没有再管,因为他知道那件事是如此重要,他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本来就是冷酷无情的人,此刻的更不知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且说白灵被爹爹带了回去。 她们没有挽留,至少她们还很识相。 爹爹各处张罗着发着结婚请帖。 他要请的是各路豪杰英雄,这场婚礼一定是盛大的,因为他的宝贝女儿就要出嫁了。 他订下了最豪华的客栈,因为他知道他们都会来的,一个都不会少。 每个桌子上需要上齐128道菜。 然后再烫几壶陈年老酒。 白灵则坐在窗外黯然神伤。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西门飘雪身边竟然有女人? 是啊,他那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 可是,她却只想西门飘雪的心里只有自己。 如果真的得不到他的心,那么也只能放下,嫁给别人。 就让他看着心疼,成为他心里的白月光。 这一天,叶小天等了太久,他将要娶魔教教主的女儿为妻,多么有面。 关键她竟然那么美,美的不可方物。 大婚之上,花桥里走出一位头戴凤冠,红袍加身的绝代美人。 “白灵,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你真的以为以后你就幸福了吗?你要想好,不要后悔!” 他的话似一把无声的刀,刺进人心窝,生疼。 有些不忍,强忍着泪水,只回头去看。 但见她眉眼弯弯勾人心魄,心都被她剜去了 远处站着一个神秘女人:”她的确很美,我若是男人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只可惜你不是!” “哈哈,” 一个声音狂笑着。 “谁” 魔教教主高声呼道?:“谁?既是来喝我小女的喜酒,那就请露个面,赐座。” 那青衣道人一个飞身坐了下来,一喝就是半小时 “好,好酒量” 那青衣道人并不做声,随即扔给了他一个包袱,很重的样子。 魔教教主大惊道:“这是什么?” “贺礼呀?” “贺礼?” “怎么?你怕了,堂堂魔教教主,不敢打开看看这包裹里有什么?” 魔教教主噗呲一笑:‘本教主活到这个岁数,还没怕过什么东西?’ 随即便开袋子一瞧,本以为无非里边是些吓唬人的蛇罢了,可却没想到一看到里边的东西,他就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的人也忍不住好奇,去看.... 他们也惊呆了。 却看里边竟是金光闪闪的是一尊佛像。 众人皆不知何意? 那青衣道人又斟杯酒一饮而尽:“这世上没有白用的礼物,也许你现在,但总是会有用处的,也许到时候你会跪着感谢我,哈哈.......” 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他的一个手下说道:“教主,难道就这样放他走了?” 教主摆手道:“今日是我小女大喜的日子,凡事不必太过认真。,更不可滥杀无辜,不问青红皂白就取人性命,不然我们就实了魔教就是魔,那又该做何解释?难道就让人讥笑我魔教行事鲁莽,胡乱杀人?” 叶小天附和道:“教主说的是,若是真的错杀了无辜好人那就不好了。” “嗯,还是小婿明白为父的心呐!” “哼,虚情假意。” “谁?” 西门飘雪一个飞身坐了刚才那青衣道人坐的地方,剥了一个花生,手一扬,那花生豆就落到了他的嘴里,不偏不倚。 叶小天气愤的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刀:“西门飘雪,你怎么来了?这不欢迎你。” 西门飘雪道:“我一直都在这儿呀,这会想起我来了,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没有带贺礼,空着手来的吧,这就要撵我走?这也太现实了吧!没钱就把人当狗看?这也太现实了吧!” “你.....” 白灵这里站了出来,讥讽道:“西门飘雪,你得确不该来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请你喝几杯喜酒,也无妨。”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稀罕喝你这破酒?”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扔给白灵, “这才是我给你们的贺礼!祝你们白头偕老” 白灵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奇异的光。 “这是......”众人纷纷围过来,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西门飘雪见状,嘴角微微扬起,“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夜明珠,价值连城。就当作是我给你们的贺礼了。” “多谢西门兄!”叶小天连忙道谢,心中却暗自思忖,西门飘雪怎么会如此大方?其中必定有诈。 “好啦,礼物也送了,我也该走了。”西门飘雪起身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你给我站住,别走你。” 白灵大踏步跟了上去...... 床下有人 “恭喜你,结婚了。” 听着熟悉的脚步,他便知道是她来了。 白灵冷哼一声:“知道是我,那就别说风凉话了,来,让我猜猜,你还是喜欢我?而且不希望我嫁给叶小天,对吗?” 西门飘雪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她那一眼望不穿的眼眸,他想否认,却无力否认,因为无论说什么,都那样苍白无力。 不过他最终还是开了尊口:‘我只是无法想象,倘若醒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该有多孤独,想着你躺在别的身边,被那些臭男人抚摸,你一脸享受的样子,让我恶心,仅此而已。’ 他这一句就把白灵逗笑了:“你真逗,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也不会问你,我走喽?” 没有回头,只是用试探的口吻再问他,希望他能够挽留一下下。 却没想到他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好,不送。” “哎,西门飘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装傻。喜酒没喝,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西门飘雪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不禁惆怅万千:“让人心痛的喜酒,我是不会喝的。” 白灵苦笑,心里一阵难过,想不到男人无情之时比别女人还甚,泪水只在眼里打转:‘’看来,我不该来的。” 西门飘雪没有否认:“在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去了,你得确不该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却总是要互相伤害。 “你别后悔。” “我西门飘雪决定的事,绝不会后悔。” “对,你根本不配后悔,再见,当然,我希望再也不见......” 一个飞身,再无踪影。 她的轻功绝不在他之下。 速度之快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无声,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无声的愤怒。 比起这,他倒是希望她能够暴跳如雷,咆哮着打他一个巴掌,将他骂醒:‘西门飘雪,你不要脸。’ 可是她并没有,只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种心痛的滋味,谁又能懂,好想来一杯酒,出去万千愁。 “哈哈......哥哥想女人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玄真。 他冷酷的笑了笑,她妖媚的面容,像极了一杯陈酒,越喝越香,她简直太懂男人了。 本打算将她甩开,可她总是知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 扔了一个葫芦瓢给他,他身手敏捷的飞将出去,接住,说了声:‘谢了,还是你最懂我,总是在我最需要什么时候的出现。’ “不然呢,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把你惯坏了。所以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心里话说出来,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突然间,西门飘雪猛然跌倒,肩头鲜艳的血染红了衣服,如一朵开在冬日里的红梅。 玄真大惊:“你......你受伤了,我终于明白了.....” 西门飘雪忍不住笑起来:“臭丫头,你又明白了什么?” “原来刚刚放她走,竟是因为这个?刚刚你被暗算了,是叶小天?他可真不算个男人,背地里竟做这样的事,可以你的武功,不应该呀!你为什么不还手,难道也是为着她?” 说着把自己内衬的白色衣衫咬一下白布,给他处理了伤口,还好刀口不深,没有刺在心脏的位置。 西门飘雪咬牙强忍着痛:“又被你猜到了?一个女人太过聪明了,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玄真忽然笑了,西门飘雪这样,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你喜欢她,难道因为她比较蠢笨。” 西门飘雪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有男人会喜欢太过蠢笨的,她不过是比别的女人聪明的可爱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心思去告诉她,还告诉了我?” “你不懂?” “我不懂?都这样了,还在我这儿扮深情呢,你可真够可以的。前面有一栋茅草屋,走,我扶你进去。” 放眼望去,果真有一栋茅草屋。 似在云里雾里边。 要不玄真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他还以为是哪个神仙变出来的呢? “你还真挺有本事。” 玄真苦笑:“若是跟她比起来呢?”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 女人的嫉妒心总是这样强,总是喜欢互相比来比去的。 “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她,你就那么想成为她的替身?” “错,大错大错,我可不想成为别的女人替身,我只不过是想夺回你的爱罢了。” “爱?” 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又可气,又好笑。 “你不觉得你想要的都太过奢侈了吗?” “奢侈,这很奢侈吗?为什么你可以给别人,却不可以给我?”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虚弱的喘着气:‘“要不要我把这颗心剜给你,滚烫的。” “啊,血琳琳的我可不要。” 也是人都死了,要他的心又做什么,亦不再言语,踉跄的朝着小茅屋走去。 看着有些荒芜,许是很久没人住了。 西门飘雪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里边静悄悄的。 看来这原是一间客栈,柜子上还摆着上好的酒。 一张床,一个书桌。 蛛网结丝,更显得凄凉。 可床单却干净的很,像是刚换的,好像主人似乎知道有人会来似的。 他一屁股蹲坐在床上,却猛然感觉床下有人。 朝床底看去,果然。‘’ 拉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想来他死的时候一定没有多少痛苦, 看来是刚死没多久,血迹还没有干。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寒,看向身边的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名的问道:“是你杀的?” 玄真瞪着大大无辜的眼睛:“我?刚刚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凶手。 “可你一开始,并不在那儿。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你姐姐玄梦呢?” “看来,你终于想起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姐姐了。倘若她知道你现在才想起她,她一定会伤心死的。说不定是姐姐杀的呢?” “我了解她,她的心还不够狠。” “呦,你认识她多久,你又能了解她多少,我们虽是一母所生,相爱又相杀,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可是,可是她却不该抢我的男人。” “难不成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私人物品” “你说呢?” 西门飘雪一阵冷笑,刚刚她的那番表白,真是让他差点就信了,还好他并没有动心。 “那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过是想占有我。” “哈哈......” 玄真哈哈大笑起来:“尸体我会命人处理掉,如果你不想丢了性命的话,就好好的,乖乖的给我养伤。” 她善变的面孔突然有些让他分不清真假......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白灵走到婚礼现场,等来的不是各路侠友的祝福,而是...... 婚礼现场混乱堪,遍布尸体,满地的血迹。 好好的婚礼现场,竟然成了埋葬尸体的坟场,百般寥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她的心,她的心痛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今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爹爹,爹爹......” 踩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只一滑,摔出老远..... 尸体可不会说话。 她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双眼。 爹爹最是疼爱她了,他去了哪儿? 看到了,她终究看到了,因为,因为爹爹也躺在了血泊之中。 是谁? 是谁有这个本事能杀死爹爹? 他魔教教主,纵横天下,无所不服。 又有哪一个人能置他于死地,谁,竟然好大的胆子。 她抱住爹爹的尸体痛哭着,这可是最疼爱她的爹爹呀! 幽怨的婚房里只有悲戚的哭声,与风中的呜咽交杂在一起。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掌上明珠在此陨落!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没错,没有了爹爹的护佑,她会不会像那些流落民间的女子成为娼妓? “娼妓?” 她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绝不可能!” 此刻的她只想一死了之。 往日美好不复存在,一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痛苦的活着倒不如快乐的死去.... 天气更是阴沉了。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爹爹那张刚死不久的脸:“爹爹,别等太久,我马上来找你了。” 此刻她安静的像一只猫,看似乖巧,但若谁在这个时候...... 不用说,她会吃了你,像吃鱼一样。 保证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吐不出来。 此刻的披头散发,像疯婆子一样,拖着爹爹的尸体,将他埋入一处山谷。 连墓碑都没有。 若是爹爹知道自己死后如此凄惨,会不会后悔自己走过的路。 埋完,倒了一杯热酒洒落在她刚埋的土堆上:“爹爹,一路走好,女儿不孝,此生恩情,来世再报。” 望着那夕阳西下。 霞光满地,是那么美,只可惜也如此短暂,就如人的生命一样,短暂而又热烈。 正准备一跃而下,突然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叶小天?” 白灵发了疯的哭喊道:“别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死。” “白灵,白灵,你清醒点。” 白灵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肩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却别无选择。 “我不够温柔,你的忧愁我分担不了,您的没必要救我。” “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我.....”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好,那......” \"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我会把哀伤埋葬在泥土里。” 随即装出一副笑容来。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心疼你?” 白灵苦笑,用复杂的表情看着他,什么是真情,什么又是假意? 风流债 明月还是那轮明月,剑还是那把剑,只不过是陪她的那个人变了。 他依旧孤独。 回到客栈养伤,玄真似乎比往日更尽心了,她先是给他炖了一碗鸡汤,温柔贤惠的端了过来:“来喝些吧!这样伤心也好点快些。” 端起这碗香喷喷的鸡汤,喝了,内心却苦涩无味。 “怎么?不喜欢喝呀?” 西门飘雪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好喝是好喝,只不过是......” “不是她炖给你喝的?” 玄真补充着他未说完的话。 西门飘雪无声,也暗示着默认了。 “你准备去找她?” 玄真一脸担忧。 这一次西门飘雪正面回应道:“没错,去找她。” 就这一句,极其简单的言语,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却将玄真步步拖入深渊:“为什么?是因为我还不够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内心一阵疯狂,她想不明白,为了照顾西门飘雪,没日没夜的忙碌,不仅换不来他的真心,反而是他的不屑与不顾。 “你倒是挺痴情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玄真的这一句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一紧,痛苦的闭上双眼,眼睛里全是白灵与别的男人偷欢的场面。 “就算是嫁给了别人又能怎样?有酒吗?” “又要借酒消愁?” 西门飘雪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隐约听到外面一阵响动,想要出去,却被玄真阻止:“我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打开房门,却见外面有两个一瘦一胖的醉汉。 其中一瘦的醉汉见她生的妩媚,顿时一阵猥琐样,调戏道:“小妞,有个漂亮的小妞,姑娘就你一个人,看来爷今日运气不错啊!来给爷玩玩。哈哈......” 随即另一个胖的醉汉两眼放光的顺势朝她扑去,玄真一脚把那醉汉踩在身下,裙摆下的春光一脸无疑,玄真妖媚的说道:“怎么?老娘好看吗?老娘要挖了你的狗眼。” 说着她已挖下那个胖的醉汉的双眼,顿时那瘦的醉汉已吓傻了:“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啊!” “好,本姑娘问你,我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 玄真横眉冷对:“嗯哼.....” 那瘦的醉汉又改口道:“好看,好看,也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就跑。” 玄真想都没有多想,一剑那胖醉汉的心脏,顿时他的脑袋耷拉了下去。 随即又追出门外,一把利剑飞出,又刺进了瘦醉汉的心脏,他只回头,惊讶的看着玄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你蛇蝎心肠......” 玄真走近了他,将剑拔出,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你就是你们得罪老娘的下场,哼.....” 西门飘雪早已听到外面的响动,想不到她竟然残忍至极,跟刚才的温柔相比,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玄真回来后笑道:“不过是两个小杂轶,竟敢羞辱本姑娘。” “可你不该杀了他们。” “不杀了他们留着过年啊!” 西门飘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越发的重了。 只盼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快些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 西门飘雪忍着疼痛,扯下那醉汉身上带的酒,先是喝了一口,随即又把那酒洒在自己的伤口上,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玄真笑着调侃道:“你就真么等不及?” 西门飘雪没有理她,只在自己腰间取下一把小刀划拉着自己身上的腐肉。 玄真娇笑着把他拉入房间的床上,笑着说道:“你倒像个男人,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了一把刀一片割下他那片片腐烂的肉。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攥紧了拳头,头上满是冷汗。 玄真一阵心疼:“若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吧!” 割完腐肉,找了一块纱布包扎好伤口。 接着她无意用自己的衣袖擦拭了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阵阵清香顿时袭满西门飘雪的心头,看来他终究是躲过这一劫,压抑许久的情欲扑面而来,将玄真猛然扑倒, 他释放着,如一只咆哮的狮子, 烛光摇曳,波光荡漾.... 冷雨夜...... 夜更深,月更高,孤寂的心如冷月。 也不知过了多久,孤寂的月亮也消失不见, 外面粒粒的下起了小雨,看着熟睡的玄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不知白灵如何了? 有没有在想他? 也许他该遗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他做不到。 起身,抬头仰望,差点发出龙的长啸。 滴答,滴答,冷雨夜,情更深。 当他再次来到这里时,魔教已空荡荡,只剩下了一座空壳...... 人去虚空,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会这样? 教主呢? 还有叶小天呢? 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最是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她呢? 她又去了哪里? 看着残垣破壁,再没了往日的热闹,甚至那熟悉的酒香也都一并没了,这里只充斥着一股腐尸的气息,直冲天灵盖,他的心在滴血。 短短几天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为什么? 白灵为何不去找他? 正当他陷入思考时,眼前的一切又都变了。 一阵靡靡之音由远及近,声音宛转悠扬,如天上仙宫的乐声,真是美妙极了。 门缝里远远的瞧着,竟是一个红色的大花轿。 大概有7,8个人抬着,很是气派。 其实他也很好奇,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跟魔教又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很可惜,轿子里的人并没有下来, 只是有个小差跑了进来称呼道:“爷,我们家夫人请你去府里走上一遭。” 西门飘雪冷冷道:“若是阁下有什么话,下来说就好了,又何必故作玄虚的搞神秘?” 突然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西门飘雪,你太聪明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人还不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接着又命令道:“还不快收拾干净,也好给客人留个好的印象。” 这个声音似男又似女,只听不真切,西门飘雪道:“我不认识你。” 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你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你。” 说着进来男男女女许多人,开始进行整理。 男的衣着整洁,女的妖艳无比,很快这里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似的,立即歌舞升平。 还有一个美艳的白衣女子给他递上一杯美酒,娇声道:“公子喝一杯吧!” 西门飘雪大声对着门外的大花轿喊道:“喂,你不进来喝一杯。” “哈哈.....” 轿子里的人哈哈笑道:谢公子,我就不进去了,公子倒是可以去我的府邸,我自然欢迎。” 西门飘雪疑惑道:“你是要把这里搞成小红楼?” “那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 轿子里的人不语,外面的雨更大了:“喂,你到底是谁?怎么不说话?” “公子,天冷,快喝些酒暖暖身体吧!” “我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毒?” 那轿子里的人又一阵哈哈大笑:“哈哈,起轿......,喝不喝由你。” 此刻的西门飘雪,只想出去问个究竟,却被一个女子留住:公子请留步。 西门飘雪怒道:“别拦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一掌要击中那女子的要害,女子只一躲,竟伸出一只铁掌来,西门飘雪只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的身上还带着伤,此时确实跟人斗一架确实有些不划算,便问道:“你问武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不该问的别问,” 西门飘雪只不管她,只趁她不注意,又一阵轻功飞了出去,去追那轿子去了! 西门飘雪追的紧,那轿子的主人竟飞了出来,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发髻高高盘起,带了一只白玉的发钗,只可新她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纱,只看不清面容,但身姿跟白灵莫名的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失声唤道:“白灵?” “我不是白灵。” 面纱里发出的声音的确不是白灵的。 西门飘雪问道:“你到底是谁?好奇心的驱使,让西门飘雪忍不住去揭她的面纱。” 那女子身手自然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又怎能让他轻易得手,轻功还真是了得,完美躲过.....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西门飘雪的好奇心,两人竟然雨中斗了起来。 伴随着雨点飞舞,两人的决斗也更加的不分上下。 只是那女子即使武功再高,还是不敌西门飘雪,似乎还要再往轿子飞去,被西门一把拉住,把她拉入怀中,将那面纱只一扯,西门飘雪惊呆了,那人不是白灵还能是谁? 谁还能长着跟她一模一样精致的脸。 她的面容早已刻在了心里,就算是进了坟墓。这面容他都不可能忘记? “白灵,真的是你。” 那女人说道:“你放手,我不是白灵。” “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她依旧不肯承认,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灵?” 那冷漠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她突然转身又进了轿子,他这一次没有再去追,放她走。 雨,更冷了,如他的心! 孤独求败 公子,你回来了、 一位窈窕少女走了进来。 西门飘雪耷拉着脑袋:“你家主人是不是叫白灵?” 那位窈窕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冷的说道:“公子,我只知要效忠主人,将您服侍好,其他的小女一概不知。”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一把利剑破窗而入:“什么人?” 话刚说完人已经顺着刚才那把利剑飞来的方向飞了出去..... 快步紧追,却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是谁?” “要杀你的人。” “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碍了我的眼。” 可笑,简直可笑,若是一个人因为你碍他的眼就想要杀你,这个理由,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西门飘雪道:“想杀我的人很多,却没一个人杀的了我。” “那倒要看看是我的剑厉害,还是你的嘴厉害!” “那你来呀!” 那人的手中沁出了汗,因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孤孤求败,这期间,他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 只要一出手,那人必会毙命。 可今日却不同,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可能一旦出了手,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却越是这样,他越兴奋,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杀人的冲动让他浴火重生。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兴奋达到顶点,待那人死了之后,再品尝一下那鲜红的血,甜如丝。 一句你来呀,他还是站在那儿,并没出手。 他在等待,再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发现人弱点的机会。 可奇怪的人,竟是一个弱点都找不到,让他无从下手。 西门飘雪也有些手痒,见那人迟迟不动手,有些等不及,问道:“喂,说要杀我的人,为何不出手。” 他终于开口道:“我要让你先出手。” 先锋的对决,只想把那人撕碎,揉碎。 正在他要出手时间,刚才那位窈窕少女冲了出来:“公子,床铺好了,该睡觉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此时她突然发现西门飘雪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便问道:“喂,干嘛呢?跟我家公子有什么话说?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孤孤求败冷冷的说道:“识相的话你赶紧滚,我从不杀女人。” “哦,既然你不杀我,那我更不能走了,还有怎么滚,你倒是表演给我看看呀!” 他突然拔出来了手中的剑,一把杀人无数的剑,一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剑,一把只挑人心窝的剑,诡异的笑了笑“我是从不杀女人,但你例外。” 那窈窕也冲着挑衅的笑了笑:“那你来呀!” 他飞快的冲了过去,本来他的剑很快,快的就像薄薄的树叶穿过人的心脏,没有任何声响。 这时西门飘雪想要去救她,只怕也是来不及,只好猛然闭上眼睛,能想象刚刚多么鲜花的生命,一下子就要凄惨死去的场景,不觉得竟然有些心痛。 突然孤孤求败停下了脚步。 那窈窕少女,挑动了妩媚的眼眸,像天上的明月照亮了他冰冷的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他没动,不禁娇笑着跑了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吻起他来! 他像是被一把利剑击中了般,一动不动。 她感觉他下身的异物蠢蠢欲动了起来:“我叫明月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怎么想不要我做你老婆?\" 这是唯一一个不怕她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调戏她的女人。 他突然清醒了,发狂的向远方跑去, 远处他听到了曼妙又浪荡的笑声...... 人肉包子铺 此时天空中的雪停了,天依旧没有亮! 只是想不到这一夜竟如此漫长,漫长的就像是整个冬天的故事都在这一夜间发生了。 西门飘雪看着明月,嘴角的笑容依然抑制不住:“对付男人你还真是有两下子!” 明月伤感的笑道:“可惜,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入我的心。” 那笑容的凄苦,他似乎能明白,不禁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明月哈哈大笑:“看来公子还真是个痴情人呐!” “可往往知情人也是绝情人!” “是啊,可至少你们曾经相爱过!” 说着两人走进房屋。 “公子我就睡在房外,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把剑,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不仅剑锋锋利,还可以杀人,特别之处,剑已出鞘,那人必定毙命! 所以今天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孤枕难眠,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白灵? 天终于亮了。 明月端了一碗粥进了来,西门飘雪只看了一眼,只没有再喝,他的脚已走在问外,明月心有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不喝?”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喝?我怎么知道里边有没有毒?” 说完头也不回回的走了。 “你等等我?” 明月放下那碗只追了出去! 没错,碗里没有毒,粥里却下了药,一种人喝了就只能瘫软的躺在那儿忍忍宰割。 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也许只有下药的人才知道答案! 还未出城门,就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已然等在那里,那是一间客栈,客栈聚满了人,只见门上还挂了帘子:“人肉包子铺!”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想吃人肉包子的? 握紧了手中的剑,坐在了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呵道:“店小二,上酒!” 只听一声:“来了,客官只要酒,包子不要吗?” 西门飘雪握紧手中的剑,冷笑一声:“人肉包子吗?” “客官认识字吗?呸,还真是晦气!” 店小二吐了一口浓痰,把毛巾搭在肩膀,一脸不屑的转身离开! 冬天的雪依旧还在下,外面雪白的一片,跟店小二黝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冷的天,他却光着上半身,难道不冷?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明月已然跟了过来,喊道:“我说大哥,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等你?” “我家主人说了,人在我在,人亡我亡,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难道外面的招牌你看不见?” “人肉包子铺?” “既然看到了还来,想当成食物被人端上桌子?” 明月噗呲一笑:“你不也来了,既然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 “酒来了!” 店小二端来了一壶酒,还有一屉包子。 西门飘雪道:“你上错了,包子我没要?” 店小二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敢不吃?” “哎呀,店家,别生气嘛!我吃!” 明月笑着答道。 那店小二的口水只流了一地:“又来一个,肉挺嫩啊!” 明月没有接他的话茬,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接着便咀嚼了起来,奈何却怎么都嚼不动,一下竟吐了出来,只看地上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倒像是人的眼睛。 这时,店小二大笑道:“是不是爆浆了,哈哈.......” 明月只觉得一阵恶心,哇哇的便开始呕吐起来........ 西门飘雪看着呕吐的明月有些气恼:“你故意的?” 明月有气无力的说道:“快,快给我酒。” 西门飘雪忙倒了一碗酒递给了她,却只一看红红的一碗,不说也知道是什么? 刺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似乎闻到了腐尸的味道。 明月又一阵呕吐,吐的只有酸水,她还没有吃饭,肚子根本就没东西。 这时店小二趁机就要出手,西门飘雪迅速的拔出了手中的剑,一剑将他的胳膊在手臂上砍了下来。 此时的店小二看着地上滚落的胳膊,他竟然还不知道是谁的,大笑着说道:“哟,这谁的胳膊掉了!” 桌子上几双诡异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这才发觉是自己的胳膊,正准备去捡,只见不知道哪里冲出一条疯狗,看到地上的胳膊,叼着就跑! “喂,我胳膊,你还我胳膊......” 说着破门而出,向那疯狗追去! 顷刻间,店内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不会再回头 前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久。 走的累了,坐在山间一处的石头上歇歇脚。 阳光正暖, 此时,两人正看的出神。 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正在不远处打闹追逐着,玩耍着。 她们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后脑勺扎着两个冲天的马尾辫,裤脚边上绣着红红的梅花,就像是刚在树上采摘下来印上去的,看起来特别逼真。’ “来呀,你来呀!快来追我呀!” “给你姐姐,接住了!” 一个沙袋被一个小女孩扔了过去,另一个接伸手一接,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沙袋就这么恰如其分的乖乖的掉入了她的手中。 “想不到小小年纪,身手还不错。”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是个练舞的料子!” “大哥哥,你好,可以抱抱我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真是可爱! 是个人都会忍不住抱一下的,当然他也不例外! “小心!” 远处传来一阵柔美的,一个飞镖飞来,“砰” 一把尖刀成了两节,跌落到地上,还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真是又快又准,若是再晚一步,小命直接留在这儿给这些花儿,草啊,当肥料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轻功更是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多谢贵人相救。” 西门飘雪拱手谢道。 你可以装高冷,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却无法不去感谢一个出手相救的人。 终究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竟上了别人的当。 只见一个女子远远的蒙着薄薄的白色面纱,朦朦胧胧,宛若沉鱼落雁的西子,手里抱着琵琶。 “西门飘雪,咱们又见面了!” “又,我认识你吗?”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她,似曾相识,又不知哪里见过? 接着便是一阵叹息:“想不到这么快就把忘了?” 这时身边的明月脱口而出,喊了声:“主人!” 径直站到了她的身旁。 明月也算是明艳的女子,可一站在她的身边,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子,永远都是最美的!” 此时野外传来几声:“咕咕,咕咕.......”的叫声,连绵不断! “白灵?” 终于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真是你?可真让我好找?找了你好久,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 她并没有直接承认,只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随意的相信别人,若是我早一步,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就这样在一个面前丢了脑袋,那得又多丢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乎我了?怕我出事?” “美的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飞去! 却一把被西门飘雪拖住:“不准,我不准你走!” “”真赖皮,好,按照江湖规矩,咱就有一说一。我已经嫁人了,以后不许你再缠着我。” “嫁人?你们还没拜堂,不能算? 西门飘雪的眼圈一红,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西门飘雪,我劝你实相点。你能给她什么?今天老子不想动手,我劝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叶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此时西门飘雪的脸近乎有些扭曲:“她不是自愿的,这不是真的。” 叶小天有些得意的笑了:“愿不愿意,还用你说?刚刚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你哪里还不服气?我再重申一遍,她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的走到白灵面前,用颤抖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甘心这么跟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白灵没有作答。 西门飘雪没有再做纠缠,因为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转身,离去!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远去,白灵喊道:“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忘了你,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 这一次,西门飘雪没有再回头! 夕阳日渐暗淡,却映红了天! 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漆黑的夜,剑光闪闪! 除了远处寺庙的钟声,还有一阵浓浓的叹息! 眼神淡淡的忧伤,侧身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葫芦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但依旧觉得不过瘾! 难道他醉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醉? 难道伤心了,不,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伤心? 他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 深夜里,一壶酒,一小撮花生米,就已足够度过这漫漫长夜! “怎么?不开心?”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 西门飘雪连看都没看一眼,暴怒道:“出去!” 可是她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笑道:“若我不出去呢?你会怎么样?”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你见过杀人不见血的剑吗?” “杀人不见血的剑我没见过,却见到了一个爱吹牛的大王,嘻嘻.......” 说完掩嘴嬉笑起来。 一秒钟不到,她的笑容便僵硬了,白色的珠花依然跌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啷啷的”响声! 一头乌黑的长发已披散开来! 腰肢更是细如柳枝! 这只精致的白玉发钗,此刻变成了薄如纸的碎片,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趁我还不想杀你,滚出去!” 泪眼朦胧,模糊了双眼:“你,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哭着跑出去的茉莉有些不服气的骂道:“他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西门飘雪苦笑:“喜欢他的女人的确很多,但总也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就比如......” 此刻他不愿多想,也不愿再回忆! 正当他闭上双眼,想要熟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嘚,嘚,嘚......” 这么晚了,是谁不睡觉,闲着无事,骑马玩?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已然感觉地面上一阵杀气涌来! “不好!”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姑娘,只怕是....... 他好像已经猜对了一半。 不紧不慢的喝着葫芦里仅剩的最后一滴酒。 救与不救? 似乎对他这个酒鬼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将这个女人救出? 答案就是他想救就能救的下,不想救,自然也就....... “救命,救命啊!放心,你快放开我!” 依旧在耳边环绕! 一个大汉已将这位瘦弱的女子扛了出去,究竟要去做什么,是个男人都会懂的。 走到马前,男人直接将女人扔在了马上,而他也紧跟着骑了上去? “别叫!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想活命的话,放开那位姑娘。” 茉莉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想不到刚刚要她命的男人,突然出来救她? 她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话未说完,那个大汉也并未妥协,因为他身上也同样扛着一把大刀,这把刀不仅可以斩野兽,也同样可以杀人! 他同样也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 那大汉道:“老子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溜出过我的手掌心。” “驾,驾......” 那马像是飞了起来,跑的极快! 能看得出,平日里这匹马有多强悍,那个醉汉也一定特别喜欢这匹马,只可惜,很快,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了,如天上的云朵般,来无影,去无踪了! 西门飘雪并没有追,因为他跑不快,但他有更好的法子,一个人人都能想到的法子! 他的剑快如闪电般已经发了出去,击中那匹马的腿,鲜血顺着那黏糊糊的双腿往下流。 对此,他已经手下留情,因为平日里的剑法,更是快! 如果他想,就没有人能活着逃出他的手掌心....... 为何不杀了我 此时天上的新月如一把镰刀,发着微弱的光。 骑在马上的醉汉,和那女人,在马上跌落..... 那醉汉只跪下磕头求饶:“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还不快滚!” 那醉汉连滚带爬的挣扎着逃命似的往前奔,嘴角还带着无人发觉的一抹诡异的笑! 突然一把新月的般的镰刀直逼西门飘雪的心脏,那个女人惊恐的看着这把不怎么亮的镰刀,这一刀下去,可不是刺破心脏那么简单了。 正当大家西门飘雪这次一定躲不过去了,那醉汉大惊失色,眼珠瞪的大大的,都快鼓出来了:“怎么.....可能.....” 只是话未说出口,那把镰刀已经将他的头颅连着筋骨一起割断,只可惜那句话他再也说不出了! 颈部的鲜血喷出几丈远。 可杀人的衣服依旧很干净,甚至你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就将人的性命夺去了。 这出手,快,太快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今天我不打算杀人,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西门飘雪,把手伸向那女人, 那女人欣喜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感谢大侠相救,小女子愿.......” 西门飘雪的眼神依旧冷酷,打断道:“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茉莉!” 她有些不爽的回答道。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什么事都被人穿的感觉。 “名字很好听,跟你人一样。只是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对得起这个名字才好?”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去。 她跟在后面大声说道:“没错,我是看上你了。我告诉你,你迟早都是我的。” 西门飘雪回头苦笑:“你我的缘分到此结束,以后不必再见......”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杀的已经够多!” 店里的老板正切着肉,手和紧握的刀颤抖着。 “她是你的女儿!” 店主点头:“唯一的亲生女儿。” “刚刚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那个醉汉撸去?” 店主没有再说话。 “爹” 甜翠如棉的声音如软糖般滑过。 这样美艳的女子,真的很少有男子抵抗住诱惑。 店主呵斥道:“我不是你爹。” 茉莉一脸委屈的看着西门飘雪。 只可惜他一眼都没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楼!” 西门飘雪拍拍手掌,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可真会演戏啊!此刻你不应该报仇吗?刚刚你儿子的头颅,咔嚓.....” 西门飘雪比划着..... 此时已经上楼的茉莉又走了下来,恨恨的看着西门飘雪:“你果然聪明,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揭穿了。” 说着她的那一剑已经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之处,店主的那把刀也涌了过来! 父女俩本以为可以拿下西门飘雪,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店主的那把刀被打了回来, 砍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而茉莉的发钗再次被削落!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为何不杀了我?” “我说过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今天我不想杀人!” “好,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没有杀了我们,爹,我们走!” 一阵轻功,父女俩同时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 西门飘雪,冷笑! 你就是那只小白狐? 他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似乎在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他? 为了杀他,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他仰天长啸...... 寺庙内,一个声音道:“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回禀大师:“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真的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他武功高强,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亲自动手!” “阿弥陀佛......” 一副弥勒佛模样,:“听说魔教教主死了?” “有段时间了。” “听说西门飘雪与他的宝贝女儿.....?” “哼,听说那个叫白灵的已经嫁给了叶小天,” “阿弥陀佛....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只怕大师误会了,哪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个叫叶小天的,不过用了些手段,让人误以为.......” “让人误以为是西门飘雪杀的。” “说的对,没有人会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的。她不仅不会嫁给他,还会把他当做仇人一样杀掉,这个叶小天还真是不简单。” “那我们是不是,,,,,?” “再观察吧!那个叶小天竟然可以杀掉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爹,说明他并不可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给卖的,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比较好奇,魔教教主的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折在叶小天的手里?” “这个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玄真和玄梦.......” “据我所知,她们用情很深,只怕......你看,要不要.....?” “我是绝不会出手的。” 因为他便是寺庙的整个核心慧明大师。 “悟心......归来.....” “悟心......” 这是西门飘雪的法号。 他似乎听到了师傅在呼唤他......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 想到玄真和玄梦。 他的心左右摇摆着..... “你回不去了?” “谁?” 西门飘雪停下脚步,林中什么都没有。 一阵清脆的声音说道:“跟我来.....” 西门飘雪左右左顾右盼的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啊? 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不会是蛇吧! 想着已然拔出了手中的剑..... “嗖” 一只白狐窜了出来..... 心中只惊了一身冷汗,放下了手中的剑! 没想到那只白狐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了一个美艳的女子,对着他不停的笑,都快把他笑的发毛了。 西门飘雪冷冷道:“你笑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西门飘雪只摇头。 突然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一道长长的疤痕闪现:“你可曾想起了什么?” 猛然他突然想了自己幼年时,曾救了一只白狐,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那白狐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的惊喜之色难掩:“你.....你就是那只白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错,我就是那只白狐,是不是很意外? 夜更深,情更难掩。 西门飘雪仔细打量着她。 收起剑柄,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你看,我美吗?可还合你的意?” 白狐转了圈。 旋转中的白狐,嬉笑着..... 西门飘雪天旋地转,竟看得有些呆了:“这不是天仙,又是什么?” 步履轻盈,体态丰满,又不失清纯,若论美貌,还真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就连白灵在她的面前,不免也少了三分姿色! 哎,我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不该想她的,这个贱女人,跟了别人,我呸! 不,我该这样,即使她负了,她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爱一个女人,才会为那个女人找那么开脱的理由和借口,嗯,就算她无罪吧! 想想又不犯法。 他有些情难自禁:“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怎么就莫名消失了。” 那白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有趣,可真有趣,若是我不躲在山洞里修炼,难道跟着你,一辈子就这样做一只小狐狸吗?” “也是人各有志,你该走你的路!” “可我不是人啊!” “の,好吧!” “跟我走吧!” 白狐笑嘻嘻的试探道。 “我......” 见西门飘雪有些迟疑:“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有太多人想要杀我了,我不想你.....” 是的,他不想再拖累别人,而她不过是只白狐,仅此而已~ “谁敢杀我?你放心好了,你看前面就是我的山洞,咱们躲在哪里,没人会找到我们的。” “山洞?” 西门飘雪放眼望去,近处是荒芜人烟,再远便是那连绵的山脉,连成一片..... 哪里有什么山洞,不过都是些孤坟罢了,想来小狐狸比较调皮,不过骗我罢了!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去不去啊?” 西门飘雪挑了下右眼的眉毛,戏谑的说道:“小狐狸,哪里有什么山洞?你就别逗我了?” 小狐狸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当然不是这里了?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找到,我带你去的地方,当然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翻越一座山,再一座山,哈哈....\" “哈哈,你果真在逗我!可惜我走不动了,不如你背着我?” 小狐狸看着他,嗤之以鼻:“我....背着你?有没有搞错.....” 说着已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跳入了他的怀中。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怀中的狐狸,暂且忘却了心中烦恼:“你这个小东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淘气!” 山中的夜更深,明月也更大,更亮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的就是他了。 依旧拖着疲乏的身躯,向前走去,除了手中紧握的宝剑,怀中还有一只毛发如白雪般的小狐狸.... ” 山中大王.... 远处的山脉若隐若现,落日低垂着,偶有几只孤雁飞过。 地面上也冷的厉害,虽然还未结成冰! 几只小狐狸在追逐打闹着! 心底如针扎般的疼痛? “哎!”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道:“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也只有天上的圆月才能知道了,圆月,这凄冷的天气,只怕今晚不会出现了,就像你念的,爱的人,都不会出现一样。不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智成熟,不为情所动?连狐狸都懂的,人却不懂?你想做君子?可总有人不愿意.....” 一个妙龄突然窜出圆圆的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真是搞怪,又可爱!不禁把西门飘雪逗乐了。 “怎么,很无聊吗?” 小狐狸笑嘻嘻的问道。 “有点,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那.....要不给你安排个大王当当?” “我,大王,没搞错吧!”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又觉得挺有意思。 就这么一群小狐狸,以后就只听一人发号施令,那一定很有意思。 小狐狸一脸讨好的在她胸前:“戳戳戳......怎么样,想不想?” 终于阴沉许久的脸,露出了些许的笑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想啊?只是他们能同意吗?” “只要你想,那就是我老母一句话的事。我这就去见我老母.....” “唉,别,容我再想想.....” 此话一出,又突然有些后悔! 小狐狸回头调侃道:“怎么掉嘴里的肉准备丢掉?” 不好意思低头沉思了片刻儿,一抬头,小狐狸竟然不见了。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了解男人,还能猜透你的心事情。 此时一只毛色雪白,巨大无比的狐狸正躺着睡觉..... 听到风一阵的声音,转身一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咳咳咳....你来了。” “老母,看到什么都躲不过你的眼睛?” “嗯,那我想想,你这次过来,又要讨什么东西?” 小狐狸嘿嘿一笑:“老母,恐怕这次您猜不到了,因为女儿想要的,你未必想给?” “你呀,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老母宠溺的指了指她额头。 “我想要西门飘雪做.” 老母一惊:“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突然眼珠一转,又说道:“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母快说。” “娶你,只要他娶了你,我就让他做.” “老母.....” 小狐狸羞涩的点头:“终身大事,自然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哼,她可没这个资格....除了这个条件,他不答应,我还不答应呢?再说了,他没有理由不同意,你可是老母的掌上明珠......” “老母” 老母说道:你记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人类! 小狐狸伏在老母的膝前,撒娇道:“老母,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会害我呢,求求你了,这个大王让他做好不好嘛! “这就是我的条件,回去吧......” ”说完,老母已消失不见......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 一点不假,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武艺高强,杀人无数,却始终没有寻到自己的根。 如今却要与一只狐狸成亲,笑话,笑话,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这年头,正人君子是真难做。 不过,狐狸与人,千百年来有多少故事,让人津津乐道。 “喂,西门飘雪,你可想好了?”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犹如天籁! 此时,他还有别的法子吗?好像没有? 既然喜欢的人已嫁作新人妇,我又何必?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飘着,倒真的不如? “好,我答应你!” 西门飘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狐狸丢掉了手里拿到的半块苹果,高兴的蹦到西门飘雪,双臂紧搂他的脖颈,热气飘进耳朵: “我就知道我最爱我的,那,可不许耍赖!” 西门飘雪笑道:“那你不许耍赖,答应我的事.....” 话未说完,小狐狸打断道:“你就这么想做大王,那又有什么好?” “可以一呼百应。” 西门飘雪淡淡的说道。 那种很尊贵的感觉,他也很想享受几次。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门外来传,是一只灰色的小狐狸,表情夸张,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急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小狐狸有些不耐烦。 那只灰色的狐狸气喘吁吁的来说:“是人,好多的人,他们已围在洞口,说是......说着要寻西门飘雪报仇?” “报仇?”小狐狸转头看向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表情很是淡定:“我出去看看。” “随我来。” 灰色狐狸已经将西门飘雪引出门外。 看着人群,他有说不出的痛楚:“我西门飘雪行的端,坐的正,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又搞的哪一出?” “西门飘雪,别装神弄鬼了,魔教教主是如何死的?你别想脱开干系。” 魔教教主?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他的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走出一人,指着西门飘雪骂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魔教教主被杀当日,有人看到你出现在附近,而且你一直想去魔教教主的女儿白灵,无奈她却嫁给了别人,你气不过,定是你下的手。”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虽杀过人,但魔教教主绝不是我所杀,那日我只是路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再怎么没良心?又怎么会杀心上人的父亲,要杀我只能去杀那个夺走我所爱之人的人!” 这时间,他的眼珠已经多了几分杀气! 小狐狸站在西门飘雪身边,大声喊道:“我相信他,他不会说谎的。” 众人哄笑起来:“一只狐狸懂什么。我看他定是心虚便躲在狐狸洞不敢出来,哈哈哈......”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下来,一阵阴森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黑袍人缓缓出现,“刷刷刷”,几个飞镖直中西门飘雪的要害之处。 如果反应不够快,那一定死的快,还好,西门飘雪从小练就的速度,那又岂是常人能比的? 那黑衣人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西门飘荡嘴角上弯,手里握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飞镖,邪魅的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哪里来的哪里去.....” 只喊了一声:“去......” 别的且不看,那黑衣人的身体已经僵硬,血液也成了墨浆色...... 此时,星空低垂着,像是将要发生一阵狂风暴雨..... 争风吃醋....... 夜,漆黑的夜, 还有躺在血泊中的黑衣人! 再没有敢上前,因为谁敢上前走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击败西门飘雪。 “哈哈......” 西门飘雪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有种找到这里,怎么却没有种对付我?怕了?” 虽然他用了激将法,可终究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应战。 突然“唰唰唰”,阵阵树叶的响声席卷而来! 一把又长又尖的长剑直抵西门飘雪的胸膛。 西门飘雪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把利剑,并没躲闪的意思。 “哐啷啷”那把长剑跌落地上,西门飘雪已将紫衣女子拥入怀中..... 那妙龄女子:“啊”的惊叫一声,柔软的双手已搂住西门飘雪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唇,恬淡的清香如此熟悉,禁不住想要吻下去...... 小狐狸跑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可真是拼命三娘,竟然敢要夫君的命,那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妙龄女子讥笑一声:“哼,笑话,你这骚狐狸可是真会说,还未拜过天地,他又算是你哪门子的夫君?难不成你们睡在一起了,西门飘雪,你口味可真重的?连动物都不放过?” “你.......” 小狐狸气的已说不出话。 “白灵,你爹不是杀的,你是知道的,你又何必......” 西门飘雪表情极为痛苦的质问道。 白灵,她就白灵? 小狐狸细细的打量着她,细长的双眉宛如天上的弯月,圆圆的双眼,清澈如泉水。 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多的是,人世间最是不缺美人! 跟别的女人比起来,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不明白西门飘雪为何单单只为她着迷? “杀没杀我爹,不是你一句没杀,就算了?” 白灵不服气的说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有些莫名奇妙:“那你想怎么样?” 白灵笑道:“你,我可以不杀,不过我看这只小狐狸的皮毛老是不错了,冬天那么冷,做个大氅倒是不错,大家说是不是呀?” “你?”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指着白灵的鼻子骂道:“想不到,想不到,我西门飘雪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狠心?毫无一点人性?” 此刻白灵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恼羞成怒:“哼,人性,现在你倒是跟我讲起了人性?你杀我爹的时候,你的人性又去了哪里?” “我说过,我没杀你爹,你.....” 没等西门飘雪说完,白灵一把将白狐抓了起来,如一阵风,飘入空中,回头哈哈的笑道:“你这招,我也会用,倘若那天你看到了这种白狐的尸体,那一定不是杀的,你希望别错冤了好人?” “西门飘雪,救我.....” 求救的声音越飘越远........ 眼睁睁的看着白灵抓走了小狐狸,他心急如焚,万万想不到她关键时刻竟然来这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西门飘雪绝望的喊道:“白灵,白灵,你放了白狐......” 可是空旷的原野除了回音,哪里还有人? 刚刚的那一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消失不见了..... 鬼屋..... 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来到一个小镇。 小镇里热闹非凡。 远了瞧,他看见了有一座废弃的小屋。 他想好了,就准备在那里露宿。 经历了那么多,没有苦是吃不得的。 废弃的小屋破旧不堪。 门前的草也有一米多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住了。 进了屋子,一股发霉的味道,格外刺鼻,蜘蛛网俨然覆盖了整个屋子。 显然,这些蜘蛛们过的比人逍遥,至少它们不用担心,今儿谁被杀了,谁又杀了谁?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的,有些饿了。 他又走出巷子,去了一个最近的酒馆。 点了一盘花生,一个烧鸡,一壶酒! 一盘花生米还没有吃完,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听说那间屋子里常有毒蛇出没。” “是啊,听说那是间鬼屋,听说有人听见一个女人整晚在那间房子屋......” 说话的人无意中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好像这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小儿科。 他不屑,装没听见似的继续喝他的酒。 这时候突然有人等不及了。 一个酒鬼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大侠,要不要去前头堵两把!” 还没进酒馆,他就瞧见了,一个角落里热火朝天,一群人在赌钱,甚至有人还赔上了性命! 这些东西最是让人觉得无趣! 看着这个酒鬼一点也不识趣,西门飘雪无奈的扔了一个鸡腿给他,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记转头对着他笑。 那么大的鸡腿,那人很快就吃完了,看来他的嘴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紧着就听着一个人喊道:“大嘴,还赌不赌,不赌,咱就散了。” “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走的时候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早的小狐狸在哪儿,跟我来.....” 听到这话,西门飘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他发觉每个人的眼神都虎视眈眈..... 他拿起酒壶晃了一晃,把剩下的酒喝了干净,就往那赌桌上奔了过去..... 当他走过那个名叫大嘴的酒鬼身边时, 那大嘴又提醒道:“大侠小心.....” 突然一个飞镖飞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甩出一条鞭子,那飞镖已被紧紧的缠住。 那些人已惊的说不出话。 那大嘴又拍手笑道:“好身手,好身手。只是这扔飞镖的人可就不地道儿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瘦的像猴似的脸出来说道:“我知道他身手好,死不了,没扔毒针就已经便宜他了。” 大嘴说道:“那你可知道你捡了一条命?” 那瘦子点头:“听说用毒的人经常把自己毒死,谢大侠不杀之恩!不过大侠既然来,那总是要堵上两把的,只是不知道大侠堵什么?” 西门飘雪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我赌我的命。” 众人大惊失色,瘦子却笑得更张狂了,“大侠莫不是说笑,命怎么个赌法?” 西门飘雪指了指桌上的骰子,“三局两胜,若是我输了,任你们处置,若我赢了,告诉我小狐狸的下落。” 那瘦子说道:“想不到大侠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 “可惜她不在这里?” “这个我当然知道!” 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应下,突然只有一只眼的大喊一声:“别废话了,我看你的命就要留在这个赌桌上,你也就别想别人了。” 说着那人已扔出了骰子,众人齐声喊道:“两点,两点.....” 突然都开始屏住了呼吸,西门飘雪喊道:“大.....” 第一局,西门飘雪胜。 那瘦子一身冷汗席卷全身。 此刻看热闹的更多了! 西门飘雪又喊道:“大” 这一次西门飘雪又获胜了...... 那瘦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喊了一声:“跑啊!” 扔向骰子就像跑路.... 西门飘雪的剑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哗哗哗”,一阵污秽之物,在他的下体流出..... 众人忙着口鼻..... 有的人还在作呕.... 大嘴摇头,嘴里喊道:“还真是贪生怕死之徒.....” 说:“小狐狸在哪儿?” “我.....在.....” 话未说出口,他已瘫软在地,抹了鼻息,已然没了呼吸! 他再发现,他的脖颈处,有一根细小的针,正想拔下,那大嘴大喊一声:“小心,有毒.....” 还真说中了。 他死于毒,而且毒针也是自己的,可是除了他自己,谁能有本事,偷走他的毒针又置他于死地呢? 那大嘴叹了口气:“别猜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此刻,西门像是疯了似的那间所谓的鬼屋.... 房间里依旧空旷的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大嘴耍我? 不可能,没有理由! 他继续往里走! 却真的发现里边有一条密道,走了进去,却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群蛇,那些人没有骗他,的确是有很多蛇。 突然他笑了,因为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不慌不忙,在衣袖里掏出白色长萧,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那些蛇竟然也随之摆动,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很快,那些毒蛇竟然也不见了,眼前突然闪现一座豪华气派的小阁楼,上面挂了一长长的大匾,写了一个大大的“叶”子 没错,这是叶小天的府邸...... 不请自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凄冷无比。 而叶小天这座冷清的地府,像是阴曹地府,更是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他实在想不明白,叶小天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安家呢?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 突然想起,这世界上好像有一种邪功,专门靠吸走别人的内力来增加自己内力的武功,好像叫做什么吸精大法? 他不会在练这种邪门的武功吧! 正想着,前脚已迈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发现门口一处白色皮毛,像是狐狸的皮毛,他的心一阵疼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将刚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 一个声音说道。 “白灵?” 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秀。 只是想不到如此清秀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真是让人极度失望! 他真的不敢相信...... \"这次你是不请自来啊?你说你这人多么好笑呀,上次,我请你来,你不来,这次你竟然来了?你还真够有种的?” 白灵依旧淡淡的说。 西门飘雪情绪有些激动: “上次在轿子里的女子真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我不在乎你?你说的这叫人话吗?我不在乎你,我会来找你吗?” “可那样怎么样?现在一切都太晚了,你不仅杀了我的父亲,而我也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白灵恨恨的看着他,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没有爱,哪里又来的恨? 若是她真的不在乎他,又为什么那么恨他?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真的没有杀你爹?好,就算你想报仇,你找我,为什么要去杀一只无辜的狐狸,” “因为我也要让你体验一次失去最亲的人的痛苦?” 此时,她的内心极度扭曲? 他不知道,那些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她究竟承受多大的痛苦。 此刻他并没有怪她,只有满眼的心疼! “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飘荡而来:“白灵,有客人干嘛不请进屋,进来呀!” “叶小天” 他依旧青衣打扮。 此时西门飘雪的手在抖动。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身份,他不仅仅是白灵的父亲,更是诬陷他的罪大恶极!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他一个字都懒得说,只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 “怎么想杀我呀!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叶小天挑衅的看着他。 “怎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样,你就又多了一项罪名,杀了她的夫君,哈哈.....” 他好像料定了西门飘雪不敢。 可西门飘雪还是拔出手中的那把剑,直抵他的脖颈。 此刻他笑的更欢了:“那你还想不想见你的那只小狐狸?她还活得好好的呢?我死了,恐怕你就真的见不到咯......哈哈.....” 剑已入鞘! “里边请!” 叶小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西门飘雪此刻已经没了别的选择,他只能进去! 白灵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了什么主意? 跟身边的小侍女言语了几句..... 两人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 几岸上的茶具已然摆好,零星的糕点摆在一个淡蓝色的瓷盘里,看起来很是美味的样子! 西门飘雪忍不住拿了一块尝了一小口。 此刻他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不好,我....中毒了.....” 伟大的爱! 此时的西门飘雪已浑身无力,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暗算于他! 夜,更长了,天怎么还不亮? 他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喊:“把他绑起来......” 接着又隐约着听到女人挣扎的哭泣之声:“我.....没有,放了我,我求求你!” “哼,亏我如此信任你?放了你?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这个世界上不仅女人会吃醋,男人也会吃醋的。 “卑鄙,卑鄙,你就是卑鄙小人!” 女人骂道。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说,你把小狐狸藏哪了?” “呸,白灵吐了一口鲜血,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叶小天冷笑道:“好,不告诉我,是吧!那你就跟你的这个小情人慢慢等死吧!” 只听“扑通”一下,她好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洞里,紧接着西门飘雪也像是被扔了进去..... “哈哈,你们不是相爱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哈哈哈.....” 叶小天放声大笑,对付比你强的人就得用这种卑鄙的法子,不然你就会成为失败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有些时候人要学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命人把一个重如百斤的大钟盖了上去,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他们将彻底在这个人世间消失.... 当然现在他还不能杀他们,因为他还去寻找白狐的下落! 他们必须得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此刻叶小天已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去!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白灵也不过他的一个工具一样,一个工具,哈哈..... 沉闷的声音,把白灵振了一个激灵! 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出口,然而扔下的这个人是谁,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黑暗中,她终于摸到那个人还有一丝气息,一阵惊喜。 他还活着,结果并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只要他尚有一口气,那么也给她再次活下去的勇气,此刻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爱身边的这个人,她发觉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了! 因为她知道阿爹的死,绝对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他,是那个叶小天!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对付阿爹,他那样卑鄙的人又有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她心疼的把西门飘雪拥入怀中! 西门虽然不太清醒,但他仍然能够闻到这熟悉的体香,还是那么摄人心魂! 倘若真的能够死在她的怀中,那么他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因为他知道她不仅人美,心也善良。 一直以为小狐狸死在她的手中,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在救她。 终究是自己错怪她了。 此刻,他只觉得身上特别特别的冷,冷的发抖! 白灵见他嘴唇已有些发抖,白灵带着哭腔喊道:“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醒醒,不能死,不能,我不许你死。” 西门飘雪努力睁开双眼,她美丽的容颜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模糊!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每个人都会死的,他若真的死了也并不奇怪! 她美丽的身躯扭动着,像是一只妖娆的蛇,发出最后的攻击,她献出了自己,为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要,只要他能活着,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热量都赋予给他.,大不了一起死! 意外发现..... 天已经亮了! 他还活着,万分庆幸! 只可惜醒来,他的世界里依旧一片黑暗! 好,一切都好,白灵还在,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醒了”,白灵温柔的说道。 那种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想起昨晚,一阵害羞。 西门飘雪微笑着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要说:“谢谢,昨晚救了我。” 白灵一阵梨花带雨:“你不怪我?” “我怎么舍得?怪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一百回了。” 白灵忙捂住他的嘴:“不,我不许你再说这个“死”字1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若是他.......她也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与心爱之人相守到老吗? 西门飘雪宠溺的看着她:“好,我们得活,还要好好的活着。不过眼下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抬头仰望,只怕他们真的要困死在这儿了。 他拨出剑箫刺向顶空,除了清脆的铁器咔嚓声,再没别的声音了。 “别捣了,没用的,咱们得想想别的法子,” 白灵叹了一口气。 “什么法子?“ 白灵眼睛一亮:“或许可以找找这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西门飘雪笑道:“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什么古墓,哪里会有什么机关,别逗了,再说了,若是真有什么机关,他叶小天这样聪明的人会干这样的蠢事儿?” “再聪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不是?”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嘴里嘟囔了一句:“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 白灵带着些许的怒意,:“你这儿没良心的,我好心救你,你却再这儿说风凉话,我恨你,我讨厌你死了1” “骂吧,打是情,骂是爱!” 西门飘雪一阵嬉皮笑脸。 “你,你,真的是坏透了.....” 她除了用这样的言语来刺激,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表情一脸严肃。 虽然表面没有夸白灵点子多,但其实已经按照白灵的想法照做了! 剑光闪闪,这本是把杀人的剑,此刻它却没有发挥自己的价值,它更是一把钥匙,将要穿透墙壁,寻出一条血路来。 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沉闷的声音让人很是不悦,很显然墙壁很厚,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哈哈......\" 上面的那扇铁门终于打开,叶小天大笑着:“夫人,想要什么吃的,我命人给你做!” “呸,卑鄙小人!” 白灵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痛骂道:“快放我们出去!” “好呀,想通了?告诉我白狐在哪儿,说了我就放你出去,,,,,,,” 白灵哈哈大笑:“休想。我把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如果我死了,更不会有人知道它知道它在那儿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白狐做什么?” “哼!” 叶小天冷哼一声,他的计划又怎么可能轻易透露给别人? “既然你不要说,好,那就在里边好好等死吧!” 说着扔下几个干煸馒头,白灵捡了抱在怀中,将其中一个馒头递给了西门飘雪,她就这样干啃着馒头,不知想起了什么满眼泪水,哽咽的说道:“咱们肯定能出去的,对吧!” 西门飘雪也往那硬梆梆的馒头上咬了一口,竟再也吃不下第二口,一声不吭的,把那馒头给扔了出去,“嘣......” 两人一阵惊喜! 因为发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很是清脆,很明显,那一处肯定是空的。 \"有机关?” 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彼此,噗呲一下都笑了出来。 顾不上吃,两人徒手挖了起来..... 没错,这里真的是一道暗藏的机关,用力按下去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还有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这里竟然是一处崭新的世界...... 蛇灵岛 终于他们看到天上的那轮火红的日出。 “出来了,出来了!” 白灵兴奋的叫着,搂着他的脖颈。 就这样被她搂着,有点像是做梦。 也许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吧!’ 他这才意识到她的衣衫很是轻薄,某处若隐若现的,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哦,不是在做梦吧!“” 西门飘雪暗自感叹。 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那一出的黑洞里了? 此刻白灵突然感觉西门飘雪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羞红了脸:“干嘛你,刚脱离危险,你就......呸......你简直就是....就是不要脸。”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干啊,干嘛呀,怎么动不动就生气。 正想着忽然看到正前方的水流湍急,忙叮嘱道:“小心.....” 只是话未说完,只听“噗通\"一声,白灵已掉进了这一处的江水之中:“啊!救命啊,救命......” 嘴里喝了几口水,眼见着她就要被江水淹没。 西门飘雪及时雨一样的扎了进去,随后化成了一条金色的龙,钻入水中,硕大的龙尾拍打着江面,江水翻滚着,一个浪花又一个浪花....... 对面有一座山,那里是最好的去处..... 西门飘雪用龙身将白灵卷到背上,朝着那座山快速游去。 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多时便到达岸边. 他化为人形,把白灵轻轻放在地上。 白灵呛了不少水,此时昏迷不醒。 西门飘雪有些慌神,按压白灵的胸口,给她渡气,半天了,见她一点反应没有,就差点要用最后的绝招了...... 看着她柔软的唇,是那样诱人,但是他不能够啊! 因为此刻若是有别的想法,那自己岂不是畜生了。 没时间了.... 犹豫间,白灵猛地咳出几口水,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西门飘雪近在咫尺的脸,想起之前的误会,脸又红了起来 西门飘雪也有些尴尬,赶忙站起身来说:“我......” “我懂!” 白灵突然笑了。 这一笑竟是这样的暖人! 美丽的容颜也足以让人忘却诸多的烦恼! 此刻他再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此生已注定,她就是他的解语花。 看到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洞口,他有些小兴奋,再不用担心,白灵的衣服已经湿透,他要找些火烧,给她暖暖才是,不然着了凉,就算神仙来都救不了了 他也温柔的看着她,笑道:“前面有一处山洞,那里看起来安全些,适合休息,咱们去洞里瞧瞧?” 白灵点头。 进了山洞,西门飘雪看着白灵惨白的脸,心疼的说道:“瞧你瘦的,得好好养养了。都是我害了你!” 说完低下头,不再言语。 白灵笑道:“我还要谢你呢,若不是你,说不定我死了!” “那日你救了我,这日你救了我,咱们也算是扯平了,我去那里瞧瞧取些干柴来.....” 此刻的白灵瑟瑟发抖,在水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上了岸才知道是有多冷,恨不能刚刚在水里的时候怎就不死了,上了岸非要遭这份罪。 刚捡了些干柴,就发现了洞里有些果子,西门飘雪摘了几个递给白灵。 白灵吃着果子,心不在焉的说道:“这果子好酸”。 西门飘雪见她如此说,也尝了一口:“呸呸呸,真的酸,饿了吧!等我把火烧起,你把衣服脱了,用这热乎烤干,我去叉几条鱼,咱们烤来吃。” 白灵点头! 一会儿的功夫,火苗呼的一下蹿起老高。 白灵这才稍微觉得有了些许丝丝的暖意,看着四处无人,赶紧把衣服脱了...... 西门飘雪回来时,白灵已经穿好了衣服。 此时的他,手里举着一把剑,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鱼,一串串的,活脱脱像极了渔民。 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应该退出江湖,做个渔民,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杀你,你也不会杀人,我呢,也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咱们与世隔绝,你说这样不好吗?” 正说着,一阵阴森的气息席卷而来,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白灵一下子钻进了西门飘雪的怀中:“怕,我好怕....” 西门飘雪将她瘦弱的纤体拥入怀中,喃喃说道:“不怕,有我在呢?我给你烤鱼。” “嘻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就这样彼此相拥着,吃着这香喷喷的烤鱼。 白灵一阵感动:“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 “我也是....” 西门飘雪拿出怀中的酒,喝了一口,白灵一把夺了过去,也喝一口,喊道:“好酒.....” “女中豪杰呀,你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会喝酒的女人......” “巾帼不让须眉!” 白灵痴傻的笑着..... 渐渐地两人开始有了些许的醉意,不禁有些上了头...... 低沉的呻吟混合在大地的泥土香气中..... 两人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诡异的山洞,一个爬满皱纹的老人的脸...... “蛇灵岛?”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看着彼此..... 西门飘雪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这时白灵突然惊恐的喊道:“你看......” 西门飘雪这才发现,洞口处密密麻麻的全是蛇..... 神秘人 “啊!” 白灵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蛇爬到了裤筒了,一阵冰凉滑过,好在那蛇又从裤筒钻了出来。 “怎么办,我好怕,”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个美丽的柔弱女子,而且还是他的心爱之人! 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蛇,密密麻麻的。 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三头六臂,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健步如飞抱起白灵冲向洞外,无数条大小不一的蛇正在向洞口拥入..... 他举起手中那边杀人无数的剑,瞬间无数条蛇像是下雨似的齐刷刷的被他斩成两节...... 出了洞口,貌似安全了,突然白灵胃部一阵绞痛,又一阵翻滚:“哇......”将之前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出来,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怎么办? 摆在西门飘雪面前,似乎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眼下,看着白灵虚弱的样子,西门飘雪有些心疼的问道:“白灵,白灵,坚持住!” “我.....我肚子好疼!” “哈哈......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一阵很魔性的声音,像是在山洞的最深处发出来的,声音有些苍老,还有些空旷..... “你到底是谁?” 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 “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娘子吧!” “小娘子?” “不错,你的那位小娘子,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毒\/......” “中了毒,你下的?” “哈哈......” 笑声充满了戏谑。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自己把自己供出来吗?就像是杀人凶手,会直接告诉你人是我杀的吗?小伙子,你看着可不怎么聪明呀!” “前辈,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既然下毒的人不是你,可否告诉我如何解毒?” “解铃还须系铃人!好好想想你都给她吃了些什么?” 西门飘雪绞尽脑汁只想到他去打鱼的场景,难不成是吃鱼中了毒,可是他也吃了呀,为啥什么事都没有呢? “前辈,莫非你是说我捕的鱼有问题?” “不错?江河湖海,水中的鱼千千万万,也也并不是什么鱼都可以进入人类的肚子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是个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若是此人笨到连她话中的意思都猜不出,这种人自然也不必再留着了..... 此时西门飘雪已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忙问道:“好,既然中了毒,那总得有解药吧,前辈,可否,将您手中的解药.......” “哈哈..... 我可没什么解药,真是不好意思?” “前辈,您真的忍心看着如此孱弱的女子死在您的洞口吗?” 神秘人满是不屑的说道:“死在我洞口的人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若想得解药,那可就得发挥你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哈哈......” 紧接着,洞内再无声音,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西门飘雪心有不甘的喊道:“前辈.....前辈......” 他一定被女鬼迷住了.... “真是活见鬼了!”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骂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命运之神为何总喜欢如此捉弄他? “你走吧!” 白灵终于开口,虚弱的身子,半点血色都没有的惨白的脸。 是她不配得到爱吗? 当然不是。 她明白,西门飘雪绝不是普通人,自然她是不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想再江湖上闯荡,绝不可以婆婆妈妈,儿女情长,曾经阿爹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想起阿爹,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他本不该死的,都是她,间接害死了自己最亲的人。 西门飘雪深情的望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西门飘雪绝不做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 “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的,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傻话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就是他尽量打消白灵不安的顾虑,突然他的眼前一阵恍惚,他看到前面有一位骑着黑马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笑着冲他招手.... 看起来她一定是一位性格极其乖巧的柔弱女子。 那么她一定拥有可以救白灵的解药,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更加焦躁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恍惚的向前走去..... 前方就是一条大江,他们便是从那江里游过来的。 白灵骂道:“西门飘雪,你个蠢货,你要去哪儿?” 此刻她尽可能发挥作为女人的想象力,他莫不是被什么女鬼缠住了? 他像是着了魔,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进去了那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 渐渐地他已被淹没,又渐渐地涌现出一条巨龙...... 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没错,他的魂得确已经被勾走了.....” 奇怪,那个神秘人竟然会读心术?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白灵惊恐的看着洞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你一个将死之人,我无需做什么,你终究也是要死的,不是吗?哈哈......” 没错,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一个将死之人,哪个傻瓜会做这种蠢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哈哈.....这话你不该对着我说的,我想你的小情人一定比我更渴望听到这样的话,哈哈.....” “你什么意思.....” 那神秘人又不见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戏弄于她,至从她失去了这世上最爱的至亲,似乎这世界上是个人都能对她摧残一番! 是的,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父亲的宠爱,也没有了爱人的疼爱,更没有所谓的孩子。 最后的砝码,一个女人最重要的砝码! 突然她很想要一个孩子,上天恩赐,若是能够赐予她一个宝宝,那么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都这个时候,她还在想这些,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他怎样了............. 夜色,迷人的夜色,.. 救命药草.... 夜晚,明亮的圆月悬在空中,她是那样的孤独...... 美酒,.美人,天籁般的歌曲.... 妖娆的舞姿,五步一回头,像极了那只修炼千年的白狐? 妖媚的笑容,任何一个男子都不能不着迷! \"我美吗?” 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西门飘雪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美......” 他接着说道:“你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 那女子神秘的一笑:“哈哈,你还真是一个大情种,喏,就在那儿.....” 女子指向一片路草地..... 可他明明是在江中,为何他来到的却是一座宫殿,如此富丽堂皇,关键与陆地上相比,更是分毫不差...... 等等,他莫不是真的见鬼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要救你的那位小娘子吗?去呀!悬崖峭壁,生死度外?” 那女子打趣道。 西门飘雪不屑的笑了,这又算什么吗? 可不就是蛇灵岛吗?大不了就是一时,他这一生也值得了,该做了都做的,倘若真的为自己所爱之人去死,应该那真是荣庆至极,皆大欢喜,不是吗? “救命药草,救命药草,”他嘴里喃喃的喊道。 那里的确是一处悬崖,那株碧绿的灵草,就在那一处的半山腰..... 很快,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 没错,他惊喜正在沉睡,守护着这株灵草的灵蛇! 显然,它已经闻到了人类的气息! 决斗吧! 一场人与蛇的决斗!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毒液向他喷射而来! 对于蛇来说,这的确是它最好的消灭一切不与他为伍的最大的武器之一。 一条毒蛇,杀死人的秘密武器,它的毒液..... 天知道杀死一只小动物是有多简单, 他可不是什么小动物,他不仅会躲,还会杀死这只毒蛇..... 没错,那条守护灵草的灵蛇,以经被他用剑刺穿,不仅如此,那条蛇已然变成了一段两段七八段......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这种诡异的剑法,也只有他西门飘雪能够使出! 能够拿到解药,救活白灵比什么都强! 一阵欣喜,他便取那半山腰的灵草,手刚刚抓到灵草的刹那间突,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她,白衣飘飘,如鬼魅,站在悬崖边上,猛然对着他一推....... “哼,你竟然敢杀死我的灵蛇,那你去死吧!这样你的小娘子在黄泉路上也不孤独了!” 女人终于露出了那狰狞的面孔! 她不是白狐,绝对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那女人近乎疯狂的叫喊着...... 因为你不是白灵? 虽然她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我最爱的...... 这是西门飘雪最想对她说的一句话...... “啊!” 他大叫一声,将坠入万丈深渊,地狱之门即将打开...... 冰雪世界 “白灵......” 她听到了西门飘雪的呼唤..... 睁眼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她微笑着..... 因为她听到了夫君的呼唤,她绝对没有做梦..... 西门飘雪已将那副草药熬好喂到了她的口中...... 时光像是倒流了一般,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洞穴里。、 这次她一定没有记错,满地的蛇,奇怪,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原来人在将要死去之时,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有我在......” 她眼里闪着泪花:“那你刚刚去哪儿,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勾走了,不要我了,呜呜......” “乖,我不是在这儿吗?刚刚的确有人要勾我的魂,可是我只是为什么给你寻解释,绝无其它杂念.....”! “你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白灵忙掩住他的嘴,娇声道:“不许再说,我信你就是了....现在我肚子好饿!” 她像是恢复了些许的精神。 “那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想想自己就是食物中了毒,才.... 见她有些犹豫,西门飘雪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热乎乎的包子......” 出来太久了,他们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这是哪里啊,蛇灵岛啊,哪里会有包子。 西门飘雪拿起手中的长剑站了起来:“那我去找找.....” “别,别,别离开我,这儿尿布拉屎的地方哪里能有?” 用中指弹了一下她的脑灵盖:“小傻瓜,你是怕我走了,不回来了吧!” 白灵一阵娇羞:“才不是,你看,外面下雪了.....” “哦,这么说你是担心我的身体咯?怕我不抗冻..” \"那还用说?” 她虚弱的说道。 “那我谢谢你哦......” “嘻嘻......” 快笑不活了!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灵一脸认真! 因为她知道这条命是西门飘雪给的,她是傻,但不糊涂..... 西门飘雪神情的望着她,看来这丫头精神恢复了,就开始欠揍了,说那样煽情的话,脸上有了些许的红晕,嘴唇红的像是草莓,不禁让人想咬一口! “傻瓜,这句话该我说才是!走,咱们出去赏雪.....” “还有心情赏雪呢?搞不好,咱们这辈子都出不了蛇灵岛了,这种机会多的是,每天都可以赏雪.....” “年纪轻轻的咋就这么悲观呢,走吧,没准会出现新的一片天地呢?” “你说的那是天堂吧,天堂可是都有的.....哈哈.....” 西门飘雪只笑笑不再说话,拉着就往外跑...... 此刻她惊呆了, 远处的山峦连成一片,雪花漫天飞舞..... 江河也被雪花掩盖..... 美,真的太美了,好一片冰雪世界....... 闹市....... “咱们得走了!” 白灵痴痴的望着他,有些不解,这样大的雪,如何走,他们能走的出去吗? 想归想,最终她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漫天的雪地,也许是浪漫的,可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没什么意思..... 一深一浅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她祈祷着,祈祷这千万别死在这儿.... 想想两人的海誓山盟,在这一刻儿似乎要破灭了。 对此他也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突然他将白灵抱了起来, “西门飘雪,你干什么,别这么疯狂好不好.....” 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内力,在加上轻功,至少他们不会在雪地里待太久.... 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笑了起来.... 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个人都不会想到,前方竟然是一处闹市。 喧闹的声音响起,这几乎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因为集市上有她最想吃的东西,“包子” 上面写着“庆丰包子铺” 他们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 先不管包子好吃不吃,买两个包子再说。 因为她还留着肚子吃别的、水果,蔬菜..... 奇怪,这些人又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就跟变魔术似的。 他不知道转眼的功夫,那些人是不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 正当他们开始走近时,白灵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因为就在前面他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副是那样的熟悉, “白狐?” 两人几乎同时答道。 怎么可能? 她的心突然有些乱了,白狐明明让她藏了起来,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百思不得其解! 她正准备走上前去询问,突然被西门飘雪拉了回来,示意她不要打扰。 原来那位酷似白狐的女子正在画画...... 她好像在画一只麋鹿,麋鹿的身旁有一只小鹿。 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鲜花,虽然在雪地里呈现的是一片,但你依然能够想象得到,那一定是充满色彩的。 她一定是白狐,无疑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就此定格! 希望不要像夏天的梦那样一闪就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似远非近,那声音像是踩着厚厚的积雪,“咔嚓,咔嚓......” 此刻白灵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 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狐的身后了! “小心!”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刺向那只巨大的雪怪! 猩红的眸子,泛着火光,他这才发现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是白狐,白狐的眸子绝不是猩红色的。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伤害他.....” 白狐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多了一把剑,这把剑不是对付那只巨大的雪怪,竟然是用来对付他? 伤心难过之余,差点自己就挂了,幸好白灵眼疾手快,将西门拉退了几步。 因为那只雪怪的魔掌差点就打中西门飘雪的胸口! “你没事吧!” 白灵很是担心,眼神中有心疼又有责备,生怕他伤到哪里,又觉得他做事实在是太过莽撞..... 雪还在下。他们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白狐失忆..... “谁敢伤害我的主人?” 那只雪怪竟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 西门飘雪诧异的看着他们。 没听错吧! 此刻,白灵扯着西门飘雪提醒道:“她不是咱们要找的白狐,杀她容易,若是你再不动手,死的就是咱们了!” “杀了她!” 他像是中了邪般,目光又再次转向白狐...... 手中的剑竟也有些不听使唤? 当一把剑用久了,似乎也被赋予了力量, 它不再简单的一把剑,不再是仅仅一把杀人的武器,它能够听到主人的心声,替主人做决定? “白狐?你真的认不出我?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白狐.....” “你是谁?” 白狐看着他一脸冷漠? 她高傲的仰起头继续说道:“雪怪,快动手吧!这个人好无聊,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是,主人!” 显然,雪怪又要开始动手了! “西门飘雪,她不是白狐,就算她是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失忆了,求你,别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很显然,白灵有些着急了, 她不怕死,可是她却怕心爱的人死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就这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若真的这样,那或者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心爱之人担心的模样,他安抚了几句:“我们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可以加重了语气! 因为他真的不想彼此之间相互残杀!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好人,可是坏人他也不想做。 可是这场战争终究还是避免不了了,因为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被雪怪活脱脱给举了起来! 可毕竟他并不是什么菜鸟,那雪怪正将他重重的摔下地,而他也发挥自己神腿的威力一脚将他踢飞! “干的好!” 白灵兴冲冲的叫道。 那雪怪已被踢进几米远的空地.....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 此刻白狐深红的眼眸似要冒出火来:“哼!我要杀了你,接招.....” 那一剑正准备刺向西门飘雪的咽喉.... 这次西门飘雪也没有手下留情,只一躲,准备在背后来个偷袭,谁知那白狐更是快了一步,先是将雪怪扶起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来呀,来呀,你来呀!” “哼,真以为我会怕呀!我西门飘雪绝不是胆小直流,这次我非得打得你心服口服!” 此时白狐像是看出了什么忙喊道:“不要,不要过去,陷阱,那是个陷阱,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西门飘雪已经一脚踏了进去...” 不远处,覆盖在枯树之上的残雪,又闪现出另一种极致的诡异,像极张牙舞爪的魔爪,正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地突然窜出无数个蒙面人,迅速将西门飘雪围了起来! 九鹰白骨爪.? 这种诡异的邪功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她,不过一只白狐是如何练成这种功夫! 此刻白灵的眼神异常复杂,有羡慕,当然还有嫉妒,这不就她所追求的武功的极致,竟然被一只白狐练成了? 不,我怎么能输给一只狐狸,既然你西门飘雪舍不下,那就让我替你来..... \"西门飘雪,我来救你了.... 邪灵...... “砰”,一声闷哼,白灵口吐一口鲜血瘫软的躺在地上,表情极其痛苦。 “啊!白灵”,西门飘雪再也顾不上搏斗,大不了我也不活了,要死一起死! 此刻白狐又幻化成人型,嘲弄道:“好一个痴情男儿,她死了,我便嫁你,有什么不好,干嘛要寻死。” 西门飘雪泪眼朦胧的看向白狐,那妖娆的身姿甚是飘逸,还有那一抹红唇,像极了那红透了的大樱桃,狐媚的眼神充满了挑逗,是个男人见了流口水。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灵,一腔怒火在心里燃烧,那股热浪瞬间被压了回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白狐冷笑一声:“我残忍?你是我什么人,她又是我什么人?” “西门飘雪,白废话了,快杀了她,她不过是一只狐狸,一个冷血动物而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焐热了她,她却要挖你的心。” 白灵忍着剧痛希望西门飘雪不要再犹豫,有补充道:“她练的九鹰白骨爪是邪功,想必她的心灵早已被污浊了.....” 此时白狐的甚是痛苦不堪,她不是失忆了,而是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她,一个是邪恶,一个便是善良,两个灵魂游走在她的身体里,时而是被善良的她占据,时而又被邪灵占据着。 突然一阵柔弱的声音在白狐的身体里发出:“西门飘雪,我....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没有伤害白灵.......” 又突然有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哈哈,西门飘雪,来呀,看看是你的本事大,还是我的本事大,哈哈......” “你个大魔王,想摧残我的心智,没那么容易。” 西门飘雪定了定神,因为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突然白狐涌入他的怀中,磨蹭他的胸脯撒娇道:“你不是想杀我吗?快杀呀,如果死在你的怀中一定很快乐!” 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灵的心一阵刺痛,这样美艳的女子随便撒个娇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还血气方刚。 “妖孽,惯用这种妖术,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着西门飘雪已拔出了利剑,刺向白狐,可却不知怎么地,这次却失手了,刚刚还是美艳的女子,突然转身一变很丝滑的变成一只巨大的白狐在他手中逃脱,地上还有少许残留的血迹,他一定是刺中了她的某个部分,只是还不至于要她的命,所以她逃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有些失落的看向白灵,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傻极了,白灵有些心疼:“别急她还会再来的。” “下次我一定要她的命” 冷酷的人紧握着拳头,白灵想站起来,却一阵刺痛:“哎呦!” “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他的嗓音极其温柔,男人只有对她爱的女人才会温柔。 他将白灵缓缓的抱起,白灵顺势躺在他的肩头,很是乖巧,他们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因为他们太累了! 未来憧憬 每个人都渴望客栈的风花雪月,白灵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身体有些孱弱与初见她时少了几许妩媚! 西门飘雪依依记得那时她身体多么好啊,青春妩媚,许是生活的打击一下子让她苍老了许多。 他将白灵扶了起来,喂了她一些水,便开始给她运气,顺势说道:“白灵,我想咱们就别走了,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你看有吃有喝,风景也是极不错的,这样也利于你养伤。” 白灵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一切都听你安排。” 西门宠溺的看着她也笑道:“你好乖哟!” “我能不乖吗?就我这样的身体,换做别人早扔下我不管了。” “对不起.....” 西门愧疚的看着她:“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的的伤都是因为我.....” 白灵忙捂住他的唇:“住口,不许你说这种话,这都我自愿的,哪怕有一天我死了,也值了!” “不许说这种话!” 西门飘雪最是讨厌别人说死不死的话了,虽然他们有可能随时送命。 所以他得好好练功修灵力,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了白灵,为此他感到很庆幸,作为一个男人他终于想稳定下来,与心爱的人生一个人孩子,过最平凡的生活,他想要的就这简简单单,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 白灵深知他心中所想,但又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很想再为他做些什么,便问道:“此生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西门飘雪将她搂入怀中笑道:“此生有你就好,你在我生个孩子,咱们可以开个武术馆,这样孩子也可以跟我学武术,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可好。” “你真这么想,她深情的望着他....” “当然....” 这时白灵在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你拿去用。”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你的钱。”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就不怕我.....” “当然不怕,我相信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唯独对我上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倘若有来世,我愿还做你的妻。。。” 西门飘雪一阵感动,眼圈红红的,一个男人若是动了真情,他比女人还要深情。 无论对面的女人打扮的多么诱人,倘若不是她,他愣是一个点兴趣不会有,就比如.......忽想起那只可怜的白狐,只是不知她怎样? 男人是深情又多情的,不管女人多么伤害他,他都希望对方是幸福的。 “那当然,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孩子.....” “你住嘴,当我是猪呀!” 白灵一脸娇羞,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他将自己给生吃了,可她越是这样欲做还羞,就越是让人怜爱,想一口将她吞了,爱她爱到骨头里,爱到地老天荒....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更紧了,这一夜风平浪静! 拳王......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一地,春天来了,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这欢乐的气氛,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此刻白灵身体养的也不差多了。 他们在茶楼不远处,置办了一处房产,准备开个武术馆。 此刻武术馆挤满了人,不仅有孩子,还有成年人,胖的,瘦的,矮的。 当然,许多人也是慕名而来。 都想见识见识这位西门飘雪大官人。 “久仰,” “久仰,” ”祝贺,祝贺” 突然一个瘦瘦小小的像孩子似的一个男人引起了俩人的注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绝对不可能是个孩子,而且他身边站着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身姿纤长,腰细如流,正牵着他的手,如果不看脸的话,还以为领了个儿子。 没猜错的话,两人绝对是夫妻。 众人都让开了一条道,两人的身份绝对不寻常。 还真是开了眼了,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小个突然开口:“敢不敢跟我比。” 西门飘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又有些不屑,生怕出什么乱子,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比什么?” “比拳头,看看谁的拳头硬!” 众人一阵唏嘘,都为西门飘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好,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确定你能赢?” 他可是出了名的有一个拳王,冷笑道:“若是你输了,我就把你这馆子给砸了!” “哟!好大的口气!” 白灵忍不住调侃道。 “你又是谁,要是多话?” 那小个男人一脸怒火! 西门飘雪并没有生气,暗示白灵不要插嘴,白灵退到一边。 看着这个小个人,不禁问道:“那你若是输了呢?” “我把我老婆给你!” 只见他身旁的女人搔首弄姿,试图勾引..... 西门飘雪冷笑道:“你还真是大方,自己老婆都舍得送,只怕平日子你这绿帽子没少带吧!只是彼人实在是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用吧!” “怎么?你看不上我?我可比你身边的女人漂亮百倍?” 见西门如此说,那高个子女人显然有些不服。 白灵笑了,她可一点也不怕自己的男人喜欢别人,打趣道:“好呀,就真么愉快的决定了,只是到时候你老男人舍不得了,嘻嘻....说,你想让你男人赢,还是让我男人赢?” 那瘦高个女人胆怯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想猜,看来她可没少折磨。 果然,人不可貌相,这拳王还真不能小瞧他,忙提醒道:“咱们初来乍到,这种人还是不要搭理的为妙。” 可西门飘雪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笑道:“那我先让你三招,来吧!” 拍拍自己的胸脯。 “真是疯了,”白灵骂道。 一个不听劝的人,简直要了她的命..... 只见那小人用极快的速度,你还没有反应过来,西门飘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拳王一声暴怒:“给我砸!” 看来这个拳王也是个狠人,只是不知道跟他那诡异多端的二师哥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自称拳王,打心眼里,西门飘雪自然是瞧不上他的。 此刻心里有些想他的师哥,师姐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干儿子.......? 眼见着自己付出的心血毁于一旦,西门飘雪的双眼已变得猩红。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啊!”一阵怒吼,那小子直接翻阴沟里去了! 给他直接整蒙圈了! “哼,想对付我,我要让你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众人齐鼓掌! 这就是武功的绝高境界! 武功秘籍? 他一定有,看得出他绝不是个凡人。 西门飘雪趁机一个轻功,早已落在他的面前,将自己五掌伸出,眼见着那拳王的天灵盖就要不保。 “官人,手下留情!” 美人一下子将他抱住,眉眼间尽是柔情:“官人,您就饶了他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话未说完,白灵一手将她推开:“这位可是我的夫君,阴沟的那位才是你的,抱错人了吧!” 醋坛子打翻,西门飘雪特想笑,故意忍住,看来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拳王从阴沟里爬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先前的恶毒样子早已不复存在,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台,果然不同凡响!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只是有一事不明.......” 看来这人还真是天生怕死,西门飘雪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你也配问我?你信不信,我若是让你现在死,你绝活不到明天。” “别介,兄弟,我还有用,如果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 西门飘雪有些不解! 这时拳王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迅速将打砸的东西清理干净,又有人抬了一个红木的箱子,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白银千两,还请笑纳!” 说着又一拍手,一个个步态轻盈,面若桃花的女子,就像是七仙女似的从天而降,有抱着琵琶的,有吹笛子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 甚是热闹非凡,突然他也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人啊,做事还是别做太绝,面对困难,无所畏惧,才能迎来新生。 这是又要风生水起了? “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 西门飘雪浅笑。 众人见,好不热闹,也都说着客套话:“怨武馆能否发扬光大......” 武术,能够学到精髓才是关键。 拳王如今甘拜下风,可是他又哪里甘心,想着如何报了这一箭之仇? 忙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弟我的便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白灵一脸嫌弃:“你的女人我们可不要,别在这儿碍眼,万一搞不好是个内奸!” 拳王看白灵的模样娇艳欲滴,也是动了些心思,奈何...... “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老婆也有有些按耐不住,把自己送人也就罢了,还馋人家的女人。 一阵尴尬,拳王又道:“我有一个侄儿,如今也想学些武艺在身,不知......” “让他来吧!” 西门飘雪的语气有些生冷。 他倒要看看这个拳王想玩什么把戏? 这时一个个头小小的男孩子出现了,看起来也只有7,8岁的样子,站在一起,倘若不是拳王的那张老脸,还以为是他兄弟呢,此刻西门飘雪忍不住,特想笑。 这拳王其貌不扬的,玩的倒是挺花呀! 话不多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麒麟!” “哟!这名字,那还不是人的坐骑?” 突然有人嘲笑一阵。 “哈哈.....” 不过这个小男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突然双手抱拳喊了一声:“干爹!干娘!” 这还当上爹了? 白灵都吓了一跳,这是要当娘了?突然稀里糊涂多了一个儿子,这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人都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人之间的事与小孩子无关。” 她终究还是善良的。 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问道:“你爹你娘呢?” “他们都死了。” 小男孩一脸平静。 突然出现的小男孩让人无法拒绝,西门飘雪有些感同身受! 他也是个孤儿,若不是当年师父好心收留,他早就没命了。 他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母亲又是怎样的人呢? 虽然他没有这段记忆,可是他却无比的渴望得到爱! 师父,师父,他突然有些想师父了,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他又在哪儿? 一生漂泊的人啊,是否听到了我对你的呼唤。 他一直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终有一日,他要成为师父的骄傲,像师父那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一定很伤心吧!” 西门飘雪摸了摸他的脸。 “不,我一点也不伤心。” 小男孩的冷酷,让人听了有些心疼,这话不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口的。 “你一点也不爱你的父母吗?” “不,他们都该死!” 这个回答,让人颇为震惊! 拳王的老婆叹了一口气,轻柔的说道:“要说这孩子呢也是可怜, 说不好听点的,别人都叫她野种,哎,我这妹妹啊,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也都怪他。” 看了一眼拳王,见他没言语,又接着说道:“我这妹妹呀,是个糊涂人,她的哥哥是谁?那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拳王啊!自然她嫁的人,身份不会太差。可谁曾想,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一个乡下穷小子,有一天上山砍柴,遇到了一个屠夫,就那玩意,直接活生生让人给葛了,你说惨不惨烈,若男人没有了那.....女人还不得守活寡,毕竟年轻,头几年,我这妹妹对他还不离不弃,谁知他转了性,心里苦闷,夜夜折磨我这儿妹妹,人啊,终究是有着七情六欲,就跟一个木匠好上了,这事就这么寸,被这个妹夫给撞上了,然后坏了孕了,生了孩子了,这男人气不过......咔嚓.....” 她绘声绘色的做了手势:“这人都是欠收拾,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终究下不了手,然后他自己也自杀了.....也敢巧了,我男人想妹妹了,去探望,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快饿死的婴儿,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看来拳王的家庭,还颇有些复杂。 虽然这孩子有点.....,但孩子绝对瘦了。 西门飘雪道:“好,这个干儿子我认了,来喝酒,不醉不归!” “您还真是大人大量,不记小人过,来,这杯酒干了。” “干.....” 他们以为日子会这样顺利下去..... 白灵有孕....... 远处的天山,雪莲开了。 白的像雪。 林中的山雀在歌唱。 这得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白灵有孕了。 西门飘雪与白灵终于孕育了他们爱的结晶。 麒麟正与白灵说着话:“我最爱干妈了,干妈对我最是好了,最是疼我。” 白灵笑着说不出话,眼神里尽显温柔。 麒麟笑道:“我要去陪干爹练剑去了。” “好,快去吧,干妈看着你....” “干爹,干爹。” 干儿子比刚来的时候顽皮多了,活泼了,开朗了,爱笑了,小孩子就该这样才对。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有人疼的。 “麒麟,来,看剑!” 说着剑已出鞘,快,且准! 麒麟一个健步如飞,稳稳的将剑接住? 不过看他步伐着实有些诡异,不像是..... 猛然突然又想起, 这可是峨眉剑法,他是如何学得,便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学的倒是不少,谁教你的?” “是我舅娘教的。” “就是昨日那个......?” “对,那个妖娆的少妇!” 白灵噗呲一笑,心想他那个舅舅和舅娘倒是天生一对,没事就喜欢找虐,你越是虐他,他越是兴奋。 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么说,你那个舅娘还大有来头,她是峨眉派的人?” “不错。”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走到一块的。” 麒麟想了想说道:“那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告诉你!” “少爷,你都那么大了,还要抱?” 其中的一个婢女说道。 托这个孩子福,打小他有奶娘,还有一些婢女照顾,也算是个少爷了。 “就要抱,就要抱,我不管,我不管.....” 麒麟是各种撒娇,从小父女双亡,虽然平日里舅娘对他也不算是差,可是却感受不到所谓的母爱。 白灵温柔善良,柔和的声音对小孩子来讲有着天生的魔力。 “好,好.....” 白灵抱起他,笑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西门飘雪站在那里,拿起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要肩负起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我这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事无成吧!若是真能培养几个武林高手,将来我这身的武艺也算是有多传承,也不妄师父对的栽培。 突然又想师父了,我一定得去看看师父,再等等吧,等白灵生下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师父他老人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麒麟,快过来练剑,你这小兔崽子,别想着给我偷懒。” “哼,他就是不怕耍横的,你刚,我比你更刚。” 想着麒麟喊道:“干爹,翻来覆去的,也不过就那么几招,我都会。” “哼,小子,你可别看就这么几招,就只要给我练上个一万遍,方圆几百里绝对没你的对手。” “真有那么厉害?” 麒麟有些疑惑,但也只得跟着练,突然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转移他的注意力 “哎呀,你就不能正经点。”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还有孩子呢,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告诉你们,这可是西门飘雪的府邸,若是打情骂俏的一边去。” 白灵有些厌恶的看着拳王和他的这个小老婆。 “我呸,好像自己多么纯洁似的,要是你想法不龌蹉,肚子的孩子哪里来的?” 拳王老婆轻蔑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服,世界上没有对她不动心的男人,可这西门飘雪就偏偏是冷血心肠,可他又偏偏爱惨了这个女人,心里的嫉妒之火,都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活活烧死,哼,你以为你怀孕了,你的夫君就能忠诚于你,十月怀胎,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就真的无欲无求? “你.....” 白灵有些气恼,这样的女人最是难搞,不怪懒得跟她吵,自己身怀有孕,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小心眼的。 说着气呼呼的径直回屋。 “哟,妹妹,你可别恼,小心肚子的孩子?” 拳王老婆一脸得意。 白灵回头:“我告诉你,我不跟你吵不代表我好欺负,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这样的泼妇扯皮,不过你也先别得意,今天你恼我,不过是嫉妒我,这么多年,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哼!” 拳王老婆也恼道:“小心,你孩子生不出。” “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西门飘雪已剑指向她的咽喉之处,他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老婆,竟然还要诅咒他的孩子。 见那猩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她才住了口,再不敢说。 拳王劝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我不该.....”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来的目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侄子能够成为他的武学传承人,这样以后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了,哈哈,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说西门飘雪有后了,那侄子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今日来也不过是探查一二,鬼主意却是多的很。 西门飘雪明白他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也是看在干儿子的面子上留几分薄面给他,忙收下剑便道:“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打小闹,不知道大哥今日前来是有何指示?” “不敢,不敢,我不过是来看看我侄子。” “舅舅,不用你操心,我好着呢?” 麒麟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舅舅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因为他时时刻刻记着那句:“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而现在他只想去远方,去逃离..... 诱惑.... 春天来了,你几只野猫在叫,门被撞的哐当作响。 “哼,没用的东西。” 作为峨眉派的一代女徒,师父为了自己的名利竟然将自己嫁给了拳王。 他不仅身材短小,就连...... 脸一阵羞红,天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 如今还真是连个一个伴侣都没有。 莲花越想越气。 一想到白灵,她就妒忌的想要立刻将她杀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她突然得意的笑了,因为前两天她特意送去了一副中药,买通了麒麟身边的一个侍女,悄悄的加进白灵的保胎药里。 “哼,想保胎?我还没生呢,休想生在我前头,我不仅要生,我还要给你男人生。” 听说,白灵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了,西门飘雪和他那好干儿子,要去远处的天山去采雪莲,自然会路过不远处的一处山泉,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心早已按耐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她魅力的诱惑:“哼,西门飘雪,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我莲花的魅力,就是要让深深的爱上我。” 还真天外有天。 想不到这一处,还真的是别有洞天。 见前面有几处山泉,他们走的确实有些累了。 “麒麟,坚持住,就快到了。” 麒麟乖巧的答应着,她要让干娘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将那雪莲采摘下来。 听说干娘几次生命垂危,都是干爹救下来的。 这样的恩爱夫妻,他再没见过。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虽然他还不懂,但是他明白干爹是深深爱着干娘的。 “咕咕咕.....” “是咕咕的叫声,干爹,咱们还往前走吗?” 西门飘雪望了望前方,笑道:“没事的,林中有野兽,只要咱们不走小路,碰上野兽的几乎不足万分之一。放心吧” 嗯,果真:“干爹,前面好像有人在唱歌。” 西门飘雪打眼一望,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在水中来回摆动,身姿婀娜,水珠沁在白皙的皮肤上,日光的照射下,竟有些闪闪发光。 西门飘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湖边竟然有个美女在洗澡....” “可是那身影有点熟悉啊?” 麒麟突然有些纳闷,又想不起是谁? 两人走近了一看,大吃一惊 西门飘雪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一只骚狐狸。” “干爹,我有办法。” 麒麟嘿嘿一笑,一头扎进了水里。 莲花听到噗通一声,得意的笑了,“哼,果然上钩了,我就知道没有老娘勾不上的男人。” 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冰凉,便娇媚的笑道:“哎呀,谁呀,这么急。” “啊!” 她突然惊叫一声,呛了好几口水,突然沉在水底喊救命。、 麒麟一把将她拉了上来,打趣道:”我说舅娘,作为女人你要恪守本分,小心舅舅知道了打不死你。” “是你?” 莲花一脸恼怒,刚刚差点呛死,便骂道:“你别忘了,当初老娘对你也算不薄吧,你竟然忘恩负义,小兔崽子。” “噜噜噜” 麒麟冲她做起了鬼脸:“我劝你,别把主意打在我干爹身上,他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臭小子,你别得意,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待你的吗?待白灵生下自己的亲生孩子,你又算老几?你跟他们非亲非故,别以为他们会真心对你。” 麒麟突然愣了,显然她的话,他是听进心里,但是他没有回头。 莲花满意的笑了:“西门飘雪,你早晚是我的。” 西门飘雪深知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罢,陪她玩玩也无妨,不过眼下,还真没时间陪她玩,他的心依旧坚定,他要去采山中的雪莲...... 突然前方一阵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他只念道:“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暗算白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房子映衬若隐若现,像是仙境般的在山水连接处。 西门飘雪新招的徒儿正在卖力的练剑。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个剑法,她都会练了,便走近盛气凌人的问道:“喂,你们师娘呢?” 其中一个小徒说道:“屋里躺着呢,不过我师父出门了,师父有交代,如若他没在任何人都不许闯进师娘的房间。” “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莲花有些恼怒。 突然屋内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 “是!” “哼!” 莲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了屋。 这帮小徒弟们也冲着她吐了几口唾沫:“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姐姐如何有这个闲心来看我?” 外头就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了,知道来者不善,还是让她进来了。 “不是我说,大妹子,你这身体也太虚弱了,别为了生孩子把命搭进去,虽我这话有些不中听,忠言逆耳,我这可也是为你好。” “多谢姐姐,妹妹好的很,听说姐姐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一想到那个无能的家伙心里就有些恼火,便笑道:“妹妹多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瞧你身子这么弱,你呀,若是真为你相公好,给她找个贴身丫头也是好的。” 白灵一早就知道她的心思,还真是痴心妄想,也便轻轻抿嘴一笑,试探道: “姐姐,我管他呢,我现在只关注我自己的孩子,若是姐姐不嫌弃,我的相公平日姐姐多照顾些我也放心。” 听了这话,莲花装着掉下了几颗眼泪:“姐姐不过是个贱人,哪里有妹妹这样好的福气,呜呜.....” 还真是绿茶的很,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先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她的相公。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姐姐美貌,又何必用这样下贱的招数,糟践自己。” “比起妹妹来,我可是差远了。” 莲花依旧有些心不甘。 “英雄不问出处,我知道姐姐当属峨眉一派,武功自然非凡,若是今日能有幸死在姐姐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以为我死了,西门飘雪就会爱上你吗?别忘了,我可是怀着他的骨肉,就算他忘了我,也不会忘了他亲生的骨肉,看到你,就会想起他的骨血,恨都来不及。” 莲花暗自收起手中的毒针,轻笑道:“妹妹多虑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还得给我们麒麟做干娘呢?” “麒麟,你若是不说起,我还真是忘了,他那么缺爱,想必,你这做舅娘的从未爱过他吧!” “告诉你,不是自己亲生的,是养不熟的,他又怎么对我的?告诉你,你也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就明白了,今天我不过替你夫君过来看看罢了,对了,忘了告诉,我在山泉沐浴时,见到了你的夫君。” “哼,脑补吧!” 白灵一点都没生气,只笑道:“那又怎样?占便宜的是我夫君,我也不吃亏呀!”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白灵一脸淡定:“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他心里有我,别的女人如何引诱他都不会动心,相反,他若心里没我,就算我把他绑在身上,也是没用。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姐姐还是请回吧!” 莲花咬牙切齿,回头道:“希望你能顺利为他诞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谢谢,我会的,那就不劳姐姐操心了。” 门摔的噼啪作响,白灵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偶遇白狐.... 此时一场暴雨正肆虐着..... “师父,咱们还往前走吗?” 麒麟毕竟是个孩子,虽然他武艺高强,也有过人的胆识。 西门飘雪表情依旧冷漠,可他毕竟是个人,他将身后的斗笠拿了出来,戴在麒麟的头上,只道:“走,前面有一处小屋,你先在那里躲雨,师父一个人过去便好。” “师父.....” 他没有再多言语。 他走的很快,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那孤零零的小屋被阴暗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雨大的像是有一个花季般的少女在哭泣...... 麒麟一阵小跑才跟上,他知道干爹最是心疼干娘的。 还没进屋,就隐约看到房内有一个女子,烛光闪耀,那女子看上去那样的明艳动人,双眉紧蹙,像是有着无限的愁绪.... 西门飘雪推门: 那姑娘轻轻站了起来,回头莞尔一笑,悠悠的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西门飘雪惊的半天话已说不出,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转了性情的白狐。 都说遇到故人不应该喜极而泣吗? 可这次西门飘雪却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她不知道此行是福还是祸,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掩饰着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白狐一阵羞涩,想着这位差点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她的内心怎会毫无波澜?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西门飘雪有些诧异,那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练成九鹰白骨爪的女人是如何对待他的? 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他已经吓怕了,他怕这个女人再趁机伤害,对,绝不会给人第二次伤害的机会,既然她装,他也装,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便又笑道:“想必那日我也是记错了,毕竟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许是我多虑了!” 说着又故意跟他抛了个媚眼,白狐也没闲着,念道:“讨厌,你这个大坏蛋!” 怎么滴,师父怎么背着干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上了,想当初,他舅娘都没机会得手的。 “师父,这位是?” “瞧我这记性,”西门飘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忘了介绍了,这位你就叫姨娘吗?” 虽然有些不愿,但又不愿得罪干爹,麒麟低头很是小声的喊道:“姨娘.....” 白狐真是又惊又喜,忙道:“许久不见,怎又平白多了一个徒弟?” “是啊,他不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干儿子。” “干儿子?” 白狐哈哈大笑:“什么时候的事啊,你都当干爹了啊!” 陷入沉思:“说来话长,先不聊这些了,此时前来,我是来取些雪莲的。” “雪莲,你可知道那雪莲是由怪兽守护着,又怎是寻常人取得的?” “姨娘有所不知,我师娘肚子有娃娃了,奈何身子弱的很,不得不......” 麒麟故意这么说,一来就是打消她对师父有想法的念头,二来就是故意气他,他最是喜欢看这些女人因为师父争风吃醋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些变态。 “你......” 白狐一脸诧异,显然还有生气。 “对,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狐神色黯然,有些失落的苦笑道:“是啊,我又怎么能跟她比呢?你幸福我就开心,我真心的祝福你,祝你幸福!” 眼角含着泪花,看了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白狐,你别多想,是我不配!” 想不到师父竟然这么多情? “师父,外面雨下的正大,若是您想跟这位姨娘叙叙旧也是可以有的。” 麒麟故意提醒道,其实他就是想让师傅快些离开,他得帮干娘看着干爹,不然干娘会伤心的,他不想让干娘伤心。 “这小鬼头真是油腔滑调的” 白狐让他一句话给逗乐了。 只是西门飘雪有些想不明白,那本是近乎疯狂的白狐,怎就一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那日见她的嚣张跋扈! “哈哈....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只要我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我想你要你好好帮我看着麒麟,他年纪还小,这次带他出来也不过是历练历练,不曾想却下这么大的雨!” 白狐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又道:“前方道路艰险,可不是凭着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把那珍贵的雪莲带回家的?” 她说这话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是谁,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就算有人此刻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一定要摘下那远处的雪莲。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说着便要起身,“等等....” 麒麟喊道,他将头的蓑笠摘下戴在了师傅的头上,只道:“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徒儿等你......” 白狐缓缓走了过来,帮他紧了紧袋子,此刻他真想一把将她孱弱的拥入在怀,狠狠的吻别,可是他知道绝不能,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 巧夺雪莲.... 雨越下越大,雾朦朦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想知道人活着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累? 他知道,他都知道。 没有雪莲,白灵会死的。 如果她死了,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真倒不如腹水一战。 此刻他的内心焦躁无比。 他心疼他的女人,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心疼,就会有别的男人心疼。 也许这便是男人的占有欲! 走着走着,“轰隆隆”,一个响雷,打在他的耳畔,莫非这是天劫? 莫非这是天意如此? 似乎有个声音这对他说:“对,这不仅是你的天劫,还是你的情劫!” 他将背在身上的一壶烈酒拿了出来,猛然喝了几口,说是壮胆子似乎也并不过分。 浓烈的酒香夹杂雨水,眼泪忍不住涌出,各种滋味绕在心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为什么他的命就这么苦? 老天就像是诚心不让他过好日子。 别人很简单的事情,到了他这儿似乎就特别的难..... 这条路也难走,山路十八弯,他真想趁着这酒劲跳下悬崖,就这样死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吗? 好端端的,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自言自语道:“老子什么都不怕,来呀,怪兽,来呀!” 此刻酒力有力发作,又一个惊雷,声音之响,可震天地,忽然又刮了一阵妖风,枝叶也发出“沙沙”的响声。 完犊子了,此刻他是又惊又喜,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真的有一株雪莲在风雨中飘摇! 可同时现身的,还有一条吐着信子的墨绿色的大蛇,这条大蛇不同以往见到的,因为它似乎是一条蛟龙! 看来今晚就是不眠夜了,因为这个响雷不只是专为他打的,这条蛟龙想要飞升成仙,也得渡这个天雷之劫! 此刻那蛟龙似乎也看到了他,两只绿油油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 说时迟,那时快,那巨大的蛇头已经冲他咬了过来。 西门飘雪,直往后一转,那条蛟龙用那巨大的蛇尾又顺势想要将他盘旋起来,西门飘雪只轻飘飘的往上一转,轻轻松松就摘了那株风雨中飘摇的雪莲。 \"摘到了,摘到了,我摘到雪莲了,白灵,你有救了!” 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欣喜! 此刻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差点将他出卖,那条蛟龙见他手握雪莲,急的发出一阵怒吼,翻身,一个血盆大口似要将他吞噬。 他又一个转身,轻飘飘的已经站在了那大蛇的脖颈之处,那蛟龙拍打着蛇身,确是动他不得,西门飘雪身上的长剑已出鞘,西门飘雪大骂道:“小样,敢跟我斗,看我不抽你的筋” 说着一剑击中,一股鲜血汩汩的冒出,他挑出一条长线来,原来这就是龙筋,如今是不是说明他杀了同类? “哐当”一声巨响,那蛟龙已掉入悬崖最深处! 可他也不想这样啊,谁让它挡我的好事,凡是挡我路者,皆死! 他的举动似乎再一次触怒了天雷,“轰隆隆”又一阵巨响! “啊!”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一条真正的巨龙遭到天雷的鞭打..... 紧接着人们似乎看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白影消失在天际...... 好姐妹 “天行路远,小心火烛!” 夜,漆黑的夜,一个罗汉瞧着箩,打着鼓,突然哎呦一下,不知是被什么给拌了一下? “哎呦,人,是人,哎呀,兄台,兄台......” 摸了下他的鼻息,还有些许气息,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像是孤坟的破房子,不远的距离,也是背的动的。 想着将他背了起来:“哎呦,可真够重的,这跟背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一路上骂骂咧咧..... 好在自己还算年轻,不然他也只能见死不救了。 刚才还电闪雷鸣的,虽然雨已经停了,雷声也没有了,但地上还湿漉漉的有些滑,倘若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滚进悬崖,两人都得丧命。 一步一步,比登天还难,身上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近了,近了,更近了! “开门,开门” 他大喊着。 “谁呀!” 毕竟她是妖,什么的人没见过,怕自然是不怕的,忙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意中人,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麒麟更是着急的喊着:“干爹,干爹.....” “你们认识?” “是呢,这位公子是为自己的娘子取雪莲救命的,想是跟那怪兽大战了一个回合,伤着了,大哥多谢你搭救!” 白狐一脸感激,罗汉瞧她的样子极美,不敢多看一眼,手有些哆嗦的在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了白狐,说道:“想不到他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是回魂草,用热水煎服,快让他服下,能不能起死回生就要看他造化了。” “回魂草?师父是要死了吗?” 麒麟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狐已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成灰泪始干,那位罗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白灵已化作了一只白狐,驮着西门飘雪去他该去的地方,而麒麟的轻功也练就的轻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刚到武馆,就听到一阵吵嚷:“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跟我出来....这个又是谁,她说怀了你的骨血,是不是真的?” 看着那个大肚婆,两人气急败坏! 玄梦,玄真?‘’ 他们竟然也在?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 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这下可真是够热闹了? 看到白狐身上的西门飘雪,两姐妹大吃一惊:“他,他怎么了?” 这时麒麟已经跟了上来,说道:“好消息是师父已经取到雪莲了,坏消息是师父师父可能活不成了?” 白灵一听,看着奄奄一息的西门飘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么能?怎么这么傻?” “哼,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莲花很是愤怒的指责道。 白狐有些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吉人自有天相,他死不了的,还有,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姐姐真心爱他,又怎么会害他,那时他痴心一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你真么离间人家夫妻感情的吗?莫不是....?” 突然张大嘴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要知道西门飘雪可是真男人,禁得住诱惑的。 白灵的心都碎了,懒得理会,只抱着那熟悉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你说过的,你永远爱我,难道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爱我的吗?你说过的,等孩子出生,带他一起爬雪山,教他练武习字,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快醒醒,你个王八蛋!” “亲爱的,这些我怎么可能会忘?” 梦乡里,一张熟悉的脸。 那可是自己的挚爱,他怎么舍得离去..... 玄真道:“好了,别哭了,快给他喝些热水,还有气息,快!” 现在几个女人凑在了一起,也顾不上争风吃醋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快些好起来? 虽然对他又怨又恨,又还夹杂着几分真情,玄梦毕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恨他,可又舍不得他死,心绪极其复杂! 真心换真心,她相信西门飘雪对她还是有感情,想着热水早已端了过来,掰开嘴,强喂了几口。 “咳咳咳....” “醒了,醒了,他醒了,”麒麟道。 . 茫然...... 刚刚经历与死神的较量,醒来看着众人齐刷刷的双眼,热泪盈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想自己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其实他最是心善,他的心是冷的,有时候也许是捂不热的,那是因为他无法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相信别人? 他敏感多疑的性格,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真情在,他很脆弱,脆弱的只想把自己的心门封闭,好好的保护自己,也许他是对的? 突然麒麟惊讶的叫了起来:“快看呀!窗外一群大雁......” 白灵这才长虚了一口气:“鸿雁高飞是个好兆头,他终于转危为安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西门飘雪苍白的脸也漏出几点笑容:“我还死不了呢?放心。”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 玄梦,玄真? “你们怎么来了?” 玄真嗔怪道:“怎么?不欢迎啊,怕搅了你的好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在这儿娶妻生子,听到别人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直到亲眼说见,让人不得不信,害我好惨,姐姐还为你伤心流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 此刻莲花妒忌的有些发狂,这么说他们...... 开始浮想联翩,只见这紫衣女子淡扫峨眉,艳如西子,旁边的女子竟也不俗,自己与她们也确实差了几分,瞬间便没了自信....怪不得他不肯碰我? 她哼的一声转过头,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反正也死不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有那闲功夫,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她知道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这个世界上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忙笑道:“哟,两位妹妹大老远的来,我这做姐姐的还真得好好招待你咯.....” 玄梦有些迟疑,这男人小情人还真不少,莞尔一笑:“你是.......” “我舅娘.....” 见舅娘还上杆子了,真是不嫌丢人,麒麟有些不耐烦的瞥了她们一眼。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 终于轮到白狐了。 白灵突然想起上次见她的情景,上次与夫君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今日她又救了夫君,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不禁问道:“小狐狸,你究竟是好心,还是?” “哈哈.....” 小狐狸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姐姐难不成是怕我要了他的性命不成,若是我想要他的命,又为何救她?姐姐难道这个点都不明白?好了,你肚子这么大,好好养胎才是,对了,来人.....” “姨娘有何吩咐?” 众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新来的女子,兴许这样叫才能彰显身份,也不唐突。 “快把夫人扶进厢房,对了,还有雪莲,用热水煎服。” “是....” 众人这才出去,留西门飘雪一人!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一阵空虚,又有些茫然,突然有点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误会..... 此刻,春天来了,花开了,小树苗也在跳舞,天空中的飞鸟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西门飘雪的病也好了大半。 白灵大着肚子,两个人是这样茫然的漫步于丛林之中。 本来两人还挺高兴的,但最近白灵的性情有些阴晴不定,时而高兴,时而心情又有些郁结。 美美想起白狐,玄梦,玄真,她的脑袋就一阵眩晕,说到底这些她还是很介意的,就试探性的问道: “白狐她们呆的日子也不短了,你的病情也好转不少,我想她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说那么没良心的话?若是没有白狐,我早就死了。” “所以呢,现在你跟她是生死之交,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她是吗?” 此刻的西门飘雪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是那个平时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白灵吗? “你在想什么?你让我如何开口,撵她走?” 白灵背过脸,心里委屈的很,终究我在他心里是一文不值的:“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被她这样一问,有一种谎言被揭穿的感觉,他不敢承认,嫣然还有些心虚,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冷冰冰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想,给我在家里好好养胎。” 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别人了,还不敢承认,虚伪! 见他一脸不耐烦,白灵发了火:“孩子我不生了,你去跟你心爱的女人去生吧!” 说着生气跑开了,这跟原来那个虚弱的白灵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西门飘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觉一个声音在耳畔飘荡:“还不快去追,还怀着孩子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 要知道白灵可是他拿命换来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白灵和孩子出事。 跑出来的白灵也像是中了邪一般,越跑越快,跑着跑着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竟然迷路了。 此刻眼泪哗哗的如流水般滑落。 他每日郁郁寡欢的,一定是不爱自己了,跟他说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致,究竟是自己拖累了他。 难不成是他爱而不得? 现在白狐看不上他了? 伤春悲秋,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看他失落的表情,定是不是想她才得的。 他们现在是夫妻,有什么话两人不能说? 正想着:“啊呜,啊呜,” 丛林中突然钻出一只猛兽来,她惊的大叫一声:“啊,老虎......” 这下真的是狼入虎口了? “不要,不要,......” 她步步往后紧退,那只老虎也紧逼向她? 一看这只老虎就是饿了很久了..... 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不该跑开的,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 “啊呜, 一声吼,”那只老虎已经猛扑了过来,毕竟她也有些功夫在身的,也没那么容易狼入虎口,只一阵轻功向左飞了出去,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猛然想起,曾经跟爹爹一起狩猎时,一只怀孕的麋鹿被几只饿狼围攻,最后惨到被掏肛,胃里一阵翻墙倒海,一阵猛吐,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 天色渐晚,空中弥漫的暗红犹如鲜血般染红了天际! 看来她与孩子也要葬送在这里了? 命,似乎一切都命中注定! 那只林中大王又大吼一声,逮到机会又向她扑了过来。 这次死定了,白灵紧闭双眼,好久,竟然突然没了反应,只觉一个黑影在身前立着,睁眼一看,喜极而泣:“夫君......” 在定睛一看,那只猛虎已倒在血泊中,背上插着那把传说中的雪花神剑..... 西门飘雪拥她入怀,心疼的骂道:“你怎么那么傻?除了你,我哪里还能爱别人?”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话了,她最是心软,听不得这些,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拍打着他:“你就是大骗子,十足的大骗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 一把将她抱起,她除了肚子大些,身形还是很纤细。 温柔的躺在他胸膛,嗔怪:“你的剑.....” 西门飘雪只笑了笑,那神剑,只一阵白光,已入鞘..... 误会解开,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蒙面女子 终究是初春,尚有冷。 虽然太阳升的老高,但一阵风出来,禁不住让人打寒颤。 树上的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前面的松树枝依旧繁盛茂密,绿油油的一片,扛过冬日那样寒的天气,可见它顽强的生命力! 那些白的,红的,粉的,梨花,桃花,竟是满园春色藏不住。 这样美的景色依旧掩饰不了白灵内心深处的忧伤,心痛的无法呼吸! 虽然与西门飘雪,两人的误会消除,那日,他的确是救了她的性命,可是救她,也是出于道义,她是他的爱人,为他生子,操劳一辈子的人,她能感觉他们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可以作为当家主妇,既要聪慧,就要识大体,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虽然每天都那么多的家事要管,可每每自己大着肚子经过看到他与别人在那里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她的心怎能不痛,想想曾经他们什么秘密也都没有,他最是喜欢跟她聊天,可现在呢? 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不能成为他的知己,如今每天看着他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就算他再是无心,又怎么架得住别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夫人,前面是一座小山,还要往前走吗?” 身边的小柔问道。 每天她都会出门遛弯,总得有人陪着,身边的人也算是武艺高强,小柔也算西门飘雪的得意门生。 可太远的,依旧不敢去,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小柔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自然还是没有学到精髓所在,而在师父交代了,一定要把师娘照顾好,谁让她是师姐呢,总是为那些师弟师妹们做做榜样吧! 白灵回道:“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哼,想走,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突然一个蓝衣少女从天而降,连面纱也都是蓝色的,单单露出一双浓眉大眼呢? 想必也是个大美人! 小柔剑已出手,躺在师娘面前,先是与那蒙面女子过了几招,却被她轻纱一扫,踉踉跄跄差点栽倒在地,被白灵一把扶住:“怎样?” 小柔有些不服。对师娘说道:“我没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保护好你肚子的哇!” 白灵将小柔护好,望着陌生的身影大声质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的孩子绝不能留。” “这么说,你也是西门飘雪的旧相识咯!看来他这旧情人可真是不少?” “哼,别废话了,想知道我谁,倒不如死在我的剑下。” 小柔自知不是那蓝衣女子的对手,与其硬抗,倒不如搬救兵,她三脚猫的功夫,也绝不是盖的,忙小声嘀咕道:“师娘,来,咱们不是她对手,你现在有孕在身,快骑我背上,我背你跑!” 来不及多想,白灵也只好照片,平日里还真是小瞧了,这孩子轻功可是了得,一个飞天,速度极快的前进,后面那蒙面也紧追其后..... 发现太极拳图谱 夜, 月色朦胧..... 西门飘雪独自喝着闷酒,一壶又一壶,都说酒可解千愁,可他的心依旧在飘荡! 白灵有孕在身,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那句:“孩子不是你的”,一直在他的耳畔飘荡..... 那个疯女人说的本不该信的,他深知莲花为人,竟是喜欢胡说八道。 可是已经3天,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而他的徒弟小柔也不知所踪! 其实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关系,不然又怎么会为了在此落脚? 难道,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再往下想.... 且说莲花为了躲避一个神秘女人的追踪,竟然和小柔躲进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但两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此山洞非彼山洞,因为这里有一个老妇人,她是个好人。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先是被婆婆惊的吓了一跳,因为她脸上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刀疤,甚是丑陋无比,那婆婆只装作没看见的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莫要看我这把年纪又这样丑陋,却总比那么年轻貌美的女子善良多了。” 单单这一句就足够了:“婆婆,有人要杀我们,快救救我们。” 她依旧坐着不动,看都不看一眼,往前走,有个大柱子,推一下,便是密道,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们就暂且躲在那里吧! 果真,一推,她们便进了密道。 小柔道:“夫人,小心。” “虚!” 白灵忙给她打了手势,她们这才注意到墙上的壁画,画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在对练,一招一式,一阴一阳,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太极拳,此刻她是又惊又喜,若是与夫君一起,他们夫妇二人联手,岂不是成了天下无敌,此刻忽然一个声音提醒道:“夫人,切忌,勿贪!” 啊!难不成,那婆婆会读心术,而且是在外面,刚刚还真是小瞧那位妇人了! 突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嗓音问道:“婆婆,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位怀孕的妇人,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那婆婆苍老的声音答道:‘世间繁华转瞬即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位神秘女人没有听懂,很是气恼,极快的速度,那剑已然抵到了那妇人胸口去:“别废话,快说,不然,今天你就死在我的剑下!” 此时白灵急了。正想要出去救那位妇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无辜的人为了她们去搭上性命。 被身边的小柔一把拉住,惊出一身的汗,关键时刻,夫人万事不能有什么事,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那老妇人竟是一点也不急,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一阵烟,竟然不见了! 那神秘女人只气的直跺脚,哼,她竟然跑了,只得去追! 两人长舒一口气,万幸总算没事了,忽然又想起,可是,那位婆婆又去了哪里? 这石门看上去很是隐蔽,她们又该如何出去? 杀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白狐深情款款的正在抚琴歌唱,西门飘雪一壶浊酒喝个没有。 月色依旧朦胧,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多久没见白灵了,白灵,他唯一承认的妻子,还怀着他的孩子,不确切的说,可能怀的是个野种,他痛苦万分。 一个声音似乎在飘荡:“找到她,杀了她,杀了她!”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飞镖笔直的插在桌子上,白狐停止了歌唱,急切的问道:“有刺客?” “别急,若真是刺客,刚刚就该结果我的性命,用不着真么费尽心机的好要给你送信。” 西门飘雪一副悠哉,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似乎就算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也毫不在乎。 他添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酒,慢悠悠的将飞刀在桌子拔下了下来,果不出所料,有人送信来了,上面赫然写着:“想要知道你夫人白灵的下落,请跟我来......” 紧握飞刀,正准备出发,被白狐拽了一下衣角:“是不是找到白灵了?你去哪儿,我也要去。” “不,你留在家里,我与白灵都不在,武馆就暂且交由你来打点。” 说着将自己手中常带的雪花神剑交给了她。 白狐接过,仔细看了下,诧异的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花神剑,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剑,不像别人传说中的那样神!” 西门飘雪道:“它的威力你自然不懂,之所以称为宝剑,是因为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所以这把剑就算在别人的手中,也未必会用,可能连一把普通的剑都不如,所以......” “所以,你交给我放心,并不是出于信任我?” 白狐有些伤心,她可是把西门飘雪当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己唯一可依靠的男人,可他呢,却偏偏不? 西门飘雪懒得解释,此刻没有比找到白灵更急的事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事实。 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 急匆匆去追那个一晃而过的黑衣人去了! 白狐气的直跺脚:“西门飘雪,你快回来,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说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个大骗子!” 只可惜这些话他永远都不会听到,因为他人已经走远! 毕竟他的轻功如水上漂! 半天的功夫,到了一个山洞处,那黑人就消失了! 她为何躲在这里,难不成传言是真的,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正要进去,突然几支细小,肉眼看不出的,说不清的飞针不知哪里飞来,左躲右闪,始终没有逃过,却是被刺中了一侧的肩膀,刺骨的疼,强忍着剧痛,大声呵斥道:“既然派人引来到这儿,又这样暗算我,算什么真本事?” 故意用激将法将人引出,他还不想死的太惨,至少得看看究竟是谁要加害与他,与人无冤无仇的,他可不想做冤大头,又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想要我的命,至少也要让我是死的明白!” 别说,这话,真的管用。 一个老妇人说道:“进来吧!” 见这个老妇人的面容,同样的,他也被吓了一跳,尤其那个深长的刀疤像极了今天那带信的飞刀! “婆婆,你的脸!” “没错,就是你手上的这把飞刀!” 西门飘雪有些不懂。 “说起来,这把飞刀得确有故事,那年我19岁.......” 婆婆陷入了回忆...... 19岁那年,她也曾经美貌,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可师父有妻有女,并不想伤害她。 而她却从不介意,她喜欢跟师傅在一起,她相信他们是真爱,直到有一天,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竟然被师娘知道了,并派人逼她喝下堕胎药,划伤她的脸,这辈子,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所以见到男人她就恨,看到恩爱的夫妻就更是恨,她喜欢看夫妻之间互相残杀,而现在似乎又一个机会来了..... 当然,她讲故事的时候,稍微做了些许的改动,不过把故事的结尾变成,她喜欢看到夫妻恩爱! 听完故事,他的确上了当,他很是惋惜的说道:“看来婆婆也是个苦命人,只是我的目的是来寻我妻子的,并不是听您讲故事的,虽然您的故事很凄婉。” 婆婆笑了笑:“我知道,此刻你是没心情听,也好,告诉你也无妨,前面有个石门,你推开便是,不过我告诉你,那石门只进不出,你要想好后果哦!” 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只道:“倘若真的能够死在一起,那也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不是吗?” “公子说的是,那就祝你好运,哈哈......” 那婆婆大笑着,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哼,还真是见鬼!” 推开石门,果真见到了白灵,两人喜极而泣的拥抱在了一起。 小柔不停的抹着眼泪,她最是看不得这样感人的场面。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白灵只觉浑身温暖,心中一颤: “你怎么来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呢?” 心中的疑惑,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他其实已经准备出手,准备将她开膛破肚,想要证实下那野种到底是谁的,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他突然有些像是不受控制:“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狠毒,要杀自己的妻子。” 只道:“你不会明白的,咱们出不去了,也许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不,不,不,不会的,师父,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 小柔着急的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师娘,师父,要打要骂请从尊便。”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这里不只是他们夫妇二人,却道:“小柔,别说傻话了,师父我有怪你吗?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位婆婆已经说了,咱们出不去了。” “不,不,不,有法子的,师父快看.....” 说着,指着墙壁上的那幅阴阳太极拳图 “这是......” “要我说,你们夫妇二人就该联手。” 夫妇二人,眼神对视,他们似乎明白了,该做什么? 神龙诀..... 不好,突然间,一个重心不稳,正说话间,三人互相撞击起来! 不大的洞穴更显拥挤。 “哎呀,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小柔有些惊慌失措。 “行了,你就那么怕死!”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他是怕女人啰里吧嗦又没主意的样子! “怕,我怕死了,师父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小柔说的有些理直气壮。 白灵斜了一眼西门飘雪,很是镇定的说道:“现在还不是讨论怕死不怕死,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快逃出去吧,不然,这洞穴一旦坍塌,只怕咱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出去了!” “好,刚刚墙上的招数你可都记清楚了?” 白灵点头,至少爹爹就教她武艺,即使没有通天的本事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此刻的洞穴将要山崩地裂被侵袭。 “快,快,他们也尽快.....” 此刻夫妻二人互相对视着,一动不动,盘膝而坐。 表面上看上去不动声色,其实一股那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已通过内力,在空气中互相转换....... 小柔打了一个哈欠,左瞧瞧右瞧瞧,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吗? 她是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还不知道爱恋的滋味,不能就这样死去.....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要死的了!师父和师娘这是要飞升成仙了吗?” 只见师娘一身白衣微微泛着金色的光,师父那更是不得了,他的身体...... “啊!” 小柔大叫一声,洞穴依然坍塌,眼见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她砸了过来,眼前只一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冰冰凉凉的穿过她的身体,微微睁开双眼,一条金色的巨大的龙,将她盘旋在空中,嘴张的大大的,却说不出:“龙,龙。神龙.....成了,成了,师父和师娘连成了太极拳?有救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很快,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快摔成两半了,师父怎么这样啊,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师娘追到手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次,突然想到师娘,师娘呢? 这时师娘在一块空地上,表情很是痛苦,捂着肚子,很快师娘的白裙印出一朵大大的玫瑰花瓣,通红红的,抬头望了眼天空,晚霞都出来了,她有些迷茫..... 这到底是哪跟哪儿,难不成,正像是师父的鲜血染红的..... “小柔,你来!” 师父一声令下,将她带回现实!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父,我.....我看师娘这是要生了,要不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家?” 白灵表情痛苦的看着她:“来不及了.....” 这时师父的双眼也目不斜视的盯着她..... 就算是个傻子,还能不明白吗? “啊”瞪大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飘雪:“可....可是我不会啊” 让她干别的行,接生,她是真的不会啊! 此时她急的团团转,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师娘,你一定要挺住!” 白灵痛苦的点头,身体已经透支虚弱的无法支撑,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强忍着一口气,叮嘱道:“小柔,你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一声一声的惨叫划过天空.... 西门飘雪已经难过的不能自已,他已经想好了,等孩子一出生,他便要了解了这个孽种..... 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残忍,他不知,不知心上人可是把他放在顶尖尖上? 天,已经黑了,白灵的一声声惨叫,如狼嚎,凄惨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他的心好痛! 夜色朦胧,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一点,一点,将自己灌醉...... 白灵气绝身亡 \"师父,师父,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小柔冲远处的师父欢呼着.... 婴儿的啼哭声已远远的传进西门飘雪的耳朵,他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迫不得已..... 西门飘雪起身甩了甩手,对着天空一声长叹..... 就像是长夜里孤独的狼也长啸..... 传说有野心的狼为了自己的首领地位会残害自己的手足,可还没有听说会咬死自己的孩子,那他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此刻白灵却笑了,惨白的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被风吹的还有干.... 看着孩子平安落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喃喃道:“水,水....” 小柔赶紧把腰中系着的水壶打开,轻轻的喂了些水:“师娘可好些了?瞧,师父正往这儿走呢,他一点高兴坏了!” 白灵眼神迷离的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近了,却像是梦中,她的记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一生太过短暂,她还没来得急享受人生,忽然,她又好像看到爹爹,再微笑着冲她招手.... “爹爹.....” 眼见着师娘又陷入了昏迷,笑容大哭起来:“师父,师父......” 西门飘雪已将白灵轻轻拥入怀中:“挺住,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孩子,孩子.....” 作为母亲,此刻她最牵挂的便是孩子。 西门飘雪的眼圈已经红了:“白灵,听着,这个孩子咱们不能留......” “你再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他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好狠的心呐!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死给你看.....” 白灵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此刻她虚弱的只剩下一口气,这是他们的孩子,他....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这是人说的话吗? 此刻孩子就在小柔的怀中,他们说的话...... 她.....她又不是聋子,或者是瞎子.... 她后退着,后退着..... 抬头仰望,此时,她已惊的说不出话。 夜已经深了,天空中悬挂的不是什么明月,而是 又大又红的..... 血.....血月.... 血红色的月亮又出现了..... 这绝不是什么吉兆,她把孩子护的更紧了,“噗通......” 跪下来:“师父,师父,不要,不要.....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是你唯一的血脉,你就真的忍心......” “给我!” 西门飘雪一脸冷酷! “不要!” 白灵一脸绝望...... “娘子,你一定饿了,我让小柔给你弄些吃的。” 说着已将孩子抢在怀中,正准备解决了他,可就在这时,那孩子突然对着他笑了,怎么能那么可爱,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像极了白灵,可再仔细一看,竟然还有跟自己相像的那一部分..... 此刻他却心一软,下不了手.... 这孩子跟他那么像,是哪个贱人说孩子不是他的,找死.....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我问你.....” “你说.....” 白灵一脸惊慌,生怕孩子此刻便没了..... “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你怎么问出这种话?你....怀疑我?” 愤怒,眼神的交织,彼此的互相不信任,却如此的经不起考验? 曾经的那些美好,难道他真的都忘了? “我就问你,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此刻小柔的心脏紧张的也快跳出来了,难怪,难怪师父一点也不高兴,原来师娘背着师父偷人? 可师娘平时柔柔弱弱的,不像这种人啊?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柔浮想连篇的想着...... 突然白灵喷出一口鲜血来,顾不上别的,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白灵这才松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快把孩子给我,让我抱抱......” 接过孩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融化了.... \"你瞧,他多可爱,答应我,好好爱他......爹.....\" 突然一口气没顺下来,竟咽了气..... 刚刚发生什么了? 西门飘雪还没反应过来,哭喊道:‘白灵,白灵......’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怎么可能,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有些精神恍惚:“小柔,快找些吃的给你师娘,她好像睡着了.....” \"师父,别在骗在自己了,师娘已经仙去了......\" 小柔哭着对他说...... 此刻深山中连虫鸟的声音都没有,静的有些可怕,他们的哭声却扰乱了这片深林的次序..... 情蛊..... 清明节,青青的草地又多了一座孤坟..... \"你走吧!” 西门飘雪冷冷的对小柔说道。 “不,我不走,师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这条贱命就是你的,我什么都可以干的,师娘虽然不在了,可还有孩子啊,他这么可爱,你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照顾好他呢?” 从来没想到要留在师父的身边,可这条命是他给的,她是不可能离开他的,除非像师娘那样死去....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羡慕起师娘来,若是她死了,也有一个男人这样爱恋着她,就算是死,她也情愿死在爱人的手上。 看着他眼神涣散,情绪崩溃的样子,突然莫名的有些心疼,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师父的,师父师娘对她是那样好。 “你真的想留下?” “真的?” “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我的女人,你可愿意?” 多少女人愿意爬上他的床,她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可.....\" “可什么?” “师娘尸骨未寒,小柔做不出......” “哈哈.......” 西门飘雪的眼泪已流出,不提她还好,提起她,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男人的脆弱再也掩饰不住:“小柔,我真的不敢相信,都怪我,是我害死了白灵.....” 看着笑着笑着就哭了的师父,她更是心疼了。 没了师娘,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点精神也没有,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什么身份地位,将师父拥入怀中: “师父,不怪你....来......快把药吃了。.” 此刻的西门飘雪精神有些恍惚,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很是安心,看着那颗红红的小药丸,他也不知是什么,便吞咽了下去。 繁星点点,任逍遥..... ''师父,你的裤子\" 小柔有些羞怯! “以后.....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着实把西门飘雪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刚刚你跟我吃了什么?我们......” 穿上裤子,刚才的记忆似乎像是抹去了一般.... “师父有所不知,我是苗族,咱们苗族的女子有一种情蛊,若是师父哪天负了我,便会生不如死!” 小柔嘟起嘴巴淘气 的说道。 不过也好,她也算温柔善良,至少可以照顾孩子。 若是白灵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欣慰的,不是吗? 只想不到她平日柔柔弱弱的,今日竟然敢对他用这招? 想不到我西门飘雪聪明了一辈子,竟然被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给算计了? 那番话,不过是头脑发热,一时说出的,哎,一失足成千古恨,糊涂呀,糊涂....... 不过还是忍不住弱弱的问了句:“你真的甘心就这样跟着我?” “师父什么意思,是瞧不上小柔吗?是,小柔不如师娘漂亮,识大体,出身名门,可小柔一定会努力配得上你。” 这一句话倒是把他逗笑了:“你没有配不上我,只是我比你大许多,你还年轻.....” “师父说这话可是不打算要小柔了?” 一下子又被她呛的说不出话。 “哇,哇......” 小婴儿又哭了起来。 小柔轻轻的抱着他,喂了他一些羊奶,哼唱着儿歌...... 他们像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哪里突然跑出一只刚下完崽的母羊,小柔很是利落的挤了奶,她总是说自己是他的恩人,若真的计较起来,她才是恩人! 若是孩子有什么闪失,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死去的白灵,就算变成厉鬼,她也一定会来找我的。 再看向小柔,她的侧颜竟然与白灵有几分相像? 也是奇的很。 忍不住问道:“你父母哪里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一个乡下老汉收养的,他说女孩子就要有点本事,爹老了,保护不了你,也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就把送到不远处一个习武的地界,把我当男孩子养的,哈哈.....” 想到这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没人知道她是个女孩子,直到听闻这里有新的武馆,主人是为武艺高强的人,也便来了,实在是想不到竟然有这份奇缘? “哦,这些啊,那些蛊,你又是如何学的,也是你养父所教?” “当然不是,我被收养时,奶奶还在的,也就是养父的母亲。”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你的身份竟然如此复杂?” “怎么你这是后悔了?” 小柔有些不高兴的反问道。 “当然,没有!” 小柔突然笑道:“咱们得给宝宝起个名字了,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呢?” 西门飘雪看也不看一眼,这孩子他实在喜欢不起来,先不说是不是亲生的,刚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亲娘,若是没有他,白灵......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白灵正在怒视着自己,似乎在说:‘不许你欺负我的宝宝,小心我变成厉鬼掐死你!’ 不禁吓了一跳,打了个冷颤,再往前瞧去,斯人已去,她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这才感觉原来真的失去她了。 突然有些遗憾,为什么当初没有多陪陪她呢? 说好了,两人要爱到天荒地老! 又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他呢,不仅克死了娘,还克死了爹,想到这里眼圈不禁又红了。 强忍着眼泪道:“既然是吃羊奶长大,那就是叫“西门牧羊”好了” “啊!这什么名字啊?好吧,好吧,羊羊也挺好听的。” 小柔先是一脸嫌弃,紧接着又无奈答应,接着便逗着怀里的宝:“羊羊,你可喜欢爹爹给取的名字?哼,你瞧他小眉头皱的,哈哈.....看来是不喜欢了.....”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天亮准备回了...... 如果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便是另一个生命的逝去,想必没有人会高兴的起来吧! 情蛊已深,谁也不知未来将会发生什么? 再起风云 窗外粒粒的细雨下着,这是回到武馆的第九天,白灵离开他也有九天了! “师父,喝茶.....” 小柔轻声走了进来,刚泡好的茶水刚好用来解酒,如今是师父是酒不离身,可如何是好? 西门飘雪眼含泪水,一把将她抱住,呢喃道:“白灵,白灵,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那些美好的记忆涌现在眼前,就像发生在昨日。 见师父如此伤心,小柔也很气,一把托起师父满含泪水的脸:“师父,师父,你看清楚,我谁?我是小柔,师父已经仙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西门飘雪这才冷静下来,看清了眼前的女人,这哪里白灵,是分明是小柔,便一把将她推开:“啊,你不是白灵,你.....快走开......” “师父,别傻了,你要重新振作起来啊,武馆这么多人,需要您啊,您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难道却要让人看你笑话吗?”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的将小柔给他倒的热茶直接泼倒在地,大声嚷嚷道:“哎,你可知我为何开在武馆?” 此刻他突然陷入了回忆,不久前,白灵说过,他们要过最平凡的生活,没有人打扰,有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一生,老天爷,究竟是为什么?生活刚刚有了一些转机,老天爷却要将我心爱的女人带走,你说我能不伤心吗?如今斯人已去,我要这武馆做什么? 小柔也有些气,默默的将地上的蓝色陶瓷杯捡了起来,虽不敢发作,但还是好意提醒道:“师父给我说怎么多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您好好活着便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西门飘雪随意重复着她这句“人死不能复生”,突然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大声喊道:“快去把玄真叫进来。” “玄真,师父叫她做什么?” 小柔一脸狐疑。 毕竟喜欢师父的女人那么多,更何况他们之间......即便再傻,她也是有所耳闻。 西门飘雪见她有些迟疑,又想到如今她身份不同,也算他的内人,便说道:“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心,西门飘雪虽然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但还是有些制止力的,所以你尽管去说,不打紧的。” 虽然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出门去叫。 这时莲花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看得她,心里难受的很,便和一个徒弟打趣道:“我说,也不知这个女人是用了什么法子爬上了你师父的床.......” 你徒弟虚的一声,只不敢再多说话,只道:“我还去练武呢,过几日有武术比赛,我可不想让师傅小看我。” 莲花斜了他一眼,只有些不耐烦:“你兔崽子,去吧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心里那个妒忌呀,只在心里发狠,好不容易拔掉了白灵这根肉中刺,却想不到,竟被这个女人给截了胡,真是气死人! 要说白灵好算有些,可她呢,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女人转身一变,竟然成了王的女人,她究竟哪里好,这个西门飘雪到底看上她哪里了,莲花气的直跺脚。 小柔早就看到这个狐媚子作妖,只一脸的不在乎,当初总是跟师娘作对,气死她才好。 只是可怜我师娘,终究是命苦,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却躲不过命运的捉弄。 突然一抬眼,哎,那不是玄真吗? 师父让我找她,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我就偏偏不如他的意,故意跟看不过去的女人搭话,只一嗓子喊道:“哟,这不是莲花姐姐吗?你如何在这里?可是要见我师父?” 见小柔突然跟她说话,也只一阵慌张,假笑道:“哟,妹妹还真是有福气,转眼就成了这武馆里的大红人,我是不是得称呼您一声夫人!” 说着竟然还给她行了礼,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玄真看到,只道两人又是搞什么鬼? 这白灵刚走,小徒弟就上了位,都不是什么好鸟。 至少玄真这么想,只是西门飘雪回来这么久,她却连面都没见上,还真是活见鬼。 本想去找他谈心,想着他必定也是伤心的很,还是算了,倒不如好好练武,与师姐商量未来的路。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得早些离开才是,但是倘若带不走西门飘雪,又有什么意义? 夜,漆黑的夜,什么到来? 因为只有入了夜,才能静悄悄的做她想做的事,此刻,笑脸兴奋的红彤彤...... 复活白灵的法子 夜,天空中的月依旧朦胧。 已经记不清这个喝的几壶酒了。 让小柔打听玄真,竟躲起来消失不见,他便知道女人是靠不住的? 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 哼,口口声声说我救了她的命,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骗人,全他妈的骗人! 本想着白灵复活还有一线生机,既然等不来玄真,我就自己去找,总不能待以作弊啊! 醉熏熏硬是闯进玄真的闺房,下人只通报道:“小姐不好了......” 话未说完,玄真穿上一件薄薄的紫纱,一脸不耐烦:“什么事儿,这么急......” 话未说完,见有人闯了进来,刚要发火,却看到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又怎能让她不激动呢,忙娇滴滴的问道:“西门飘雪,这么晚了,你如何来了?难不成小柔......?” 看着她充满诱惑的眼神,那秀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纱裙半裹着白皙的皮肤,真是美极了! “我.....有急事!” 西门飘雪自觉喉咙有些发紧,吞吞吐吐道。 “什么急事?不过今日倒是吉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哦.....不,不,你误会了.....我.....” “想什么呢,倒不如享用了我呢?” “别,你别想太多.....我....想复活白灵....” “复活白灵?” 瞬间玄真恼羞成怒,很是失望,还以为他突然想通向她索爱,想不到竟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若是能够成为他深爱的女人,她情愿那个死去的女人是她? 她没好气的回道:“西门飘雪,你疯了,原来你找我是为这事,只是人死又怎能复活?这深更半夜,若是我叫起来.....不过,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 “你真的有办法!” 这最后一句话激起了西门飘雪极大的兴趣,这么说,白灵真的有救了! 见他如此,玄真更是来气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若是我死了,你会将我复活吗?” “你有,你有的是办法。” 说着西门飘雪拽紧她的双肩,这是他唯一救白灵的法子。 “快放手,好疼!” 玄真有些吃痛,此刻他若是万般温柔的好好说,就算是死也是值了! 冷酷的说道:“我什么办法也没有,你快走吧!” “不,你有,别忘了,你姐姐玄真是如何复活的?” 西门飘雪有些激动。 “神仙水?”玄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打起了药水的主意,只道:“好呀,你若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留在了道观,你若想要就必须跟我回去?” “开什么玩笑?武馆怎么办,我儿子怎么办?” “既然你放不下这些,那就让她永远的长眠地下好了.....” 这个抉择太过艰难,一个是她生死与共的亡妻,一个是他的未来,他的武馆,他的儿子..... 这一切才.... 见他犹豫,玄真打趣道:“好,我只给你三天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来人,送客......” 见玄真如此冷酷无情,他有些失魂落魄,除了法子,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出了房门,冷风吹着他的脸,更是有几分寒意! 抬头望月,月色依旧朦胧,他突然找不到努力的意义了! 此刻他突然迷茫了..... 屋内,玄真邪魅的笑着,在怀中掏出一个蓝绿色的小药瓶,喃喃自语道:“若是真么容易就被他拿去了,他又怎么会感激我呢,那个女人一旦复活,只怕他更是想不起我了吧!” 天,总会蓝的,夜总会黑的,春天也终究会来的,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有刺客? 回想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又莫名其妙多了老婆..... “小柔,你可睡了?” 听到动静,小柔起来问道:“师父,可有什么吩咐?” “还叫什么师父呢,该叫夫君才是?” 小柔突然羞红了脸:“是,夫君,何时?” “我要离开了?” “什么?离开夫君不带着小柔一起吗?”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都快碎了,她还从未体验过男女该有的情爱,这就要分开了,若是真这样,那岂不是就是守活寡,她第一个不答应。 “小柔,你听说我,你想不想师娘复活?” “夫君,那日我随意说的话,你当真了?人怎么可能复活,夫君就别做梦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您放心,我会把羊羊当做亲生的来养。” “小柔,你有所不知道,你可知道今日我为何让你去叫玄真?” “为何?” “她的姐姐玄梦,就是复活的。” “啊!” 小柔听了颇为震惊:“你的意思,玄梦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错。” “原来是这样!” 小柔突然心里一阵愧疚,她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是自己起了私心没有叫玄真,如今也只能把戏继续演下去了,解释道:“我今日事情比较多,本来我是去叫玄真的,突然有急事了,就忘了,夫君不会怪小柔如此粗心大意吧!” “当然不会,我已经跟玄真谈过了。” “所以她怎么说?” “被她放在了道观,所以.....” “我看未必!” 小柔一脸愤愤不平,女人的心思我最是懂了,她绝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第六感,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西门飘雪什么人啊,又怎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假意试探道:“你可以不相信玄真,难道你还不信我?我把武馆还有儿子留给你,就算武馆我不在乎,儿子是白灵的,我总不会丢下亲生儿子不管吧!” 见他的情真意切,虽有些不悦,但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你得给我期限,万一你这一去不复返了呢?’ “小柔,这个期限我真的没法回答,我必须要复活白灵,这点你要知道,没她我活不下去。” 见他如此深情,她的心突然好痛! 此刻她真的很想成为死去的白灵,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一个飞镖与她擦肩而过,插在了对面靠近床的墙上,又突然听到一阵呼喊:“着火了,着火了.......” “有刺客”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互相对视了一眼,床上的羊羊还在熟睡,都松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拿下那个飞镖时,西门飘雪大喊一声:“一心,”一把将她护住,结果不小心用力过猛,将她压倒在地,这个姿势着实有点.... 小柔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干嘛呀!就不能正经点.....” “哎,真是多想,我是担心上面有毒.....” “这么多,你还是在乎我的咯.....” “这不废话吗?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这个?” 说着自己动手取下拿来看,小柔有些担心的问道:“夫君,难道你就不怕有毒吗?” 他突然调皮的笑了:“忘了告诉你,我五毒不侵.....” “呵呵,想不到夫君还有这本事,上面写的什么?” “上面说,药就在玄真的手上,她,骗了我....我去找她....” “哎,不急,这么晚,万一传出不好的话,师父岂不是失了颜面?若你真的离开,只要能救师娘,我什么都愿意,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出去看看是哪里着了火,也好.....” “不能出去....” “为什么?” “这不过是调虎离山计,他们的目标是羊羊?” “羊羊?” 小柔有些不解。 “没错,今晚我哪也不去,陪着你....” “夫君,小柔娇声喘息着,烛光摇曳..... 药水被毁,陷入绝望.... 一大早就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天终于亮了,这一夜西门飘雪来说无比漫长,得知神仙水就在玄真的身上,还有比这更惊喜的事吗? 不过一个大嗓门喊道:“外面再叫嚷什么?” “师父玄真求见!” 那感情好呀,我正要去找她呢,她可倒好,自己白送上门了,穿上衣服,正准备出门,却一把被小柔抱住:“记住,你答应我,要回来的。” 西门飘雪笑了笑:“你是不是傻,药就在她身上啊?难不成你希望我走?” 小柔嘟嘴:“你个大坏蛋?明明知道人家的心意,却还要故意逗人家,哼?” “怎么生气了?” “哎呀,你快出去吧!一会儿羊羊该醒了....” 一把将他推出去,免得招人烦!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摇头,这一幕恰巧被玄真看到,只恨的牙痒痒,醋劲一下就上来了:“哟,西门大官人,身边倒是永远都不缺女人啊!” 西门飘雪只不说,以最快的速度掏进她的胸窝,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你.....可真是不要脸,既然你对我有意思,干嘛不取我,却这样羞辱我。” 只不理会她说的话,冷冷的问道:“为何要骗我?” “骗你?我何时骗你了,你别冤枉人?” 不紧不慢掏出一个蓝绿色的小药瓶洋洋得意道:“你看这是什么?你是骗不到我的,就当我借的,若是白灵复活,我第一个感谢的人就是你!” “休想” 玄真只上去夺,可她哪里又是他的对手。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哇......” 听到一阵婴儿的急哭声,若论轻功,她也绝不是盖的,小柔还没发应过来,她已经把孩子抱了出来,大声喊道:“西门飘雪,做个决定吧,是救白灵,还是你儿子?” 这让西门飘雪颇为震惊,什么时候她变得竟这样恶毒起来:“玄真,你是不是疯了,快放下我儿子,若是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 玄真一阵冷笑:“你就怎样?杀了我?”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你别逼我....我本不想杀你的。” “哼,你倒是动手啊,我倒很情愿死在你手中,但愿你下的去手!” 想都没想,西门飘雪提剑,正准备刺向她的咽喉,她却一下松手将孩子扔给了他,这个时候了,自然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收回剑去接孩子,却没想到救命药又被她抢了去。 小柔更是吓的脸铁青,夫君也不敢叫了,只道:“师父,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羊羊.....” “不怪你,这个女人阴险狡诈,连我都不是她对手,更何况是你?” 玄真的心一阵刺痛,伤心的冷笑:“阴险狡诈,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罢了,罢了,既如此,此药留在世间也是一祸害,倒不如倒掉喂狗,哼!” “不要!”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玄真像是疯了嬉笑着把瓶子的药水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全给倒了:“哈哈......”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救命药水化作了乌有,绝望中...... 分别..... “玄真,你我相识多年,今天我才真正认识,你......恶毒了.....” “恶毒?我在你心中真的就一文不值吗?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可你又是如何对我的?如果你真的爱白灵也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好,我跟你走.....” 小柔心碎了一定,只道:“莫要相信这个贱人,她这样害你拿不到药还不够惨吗?她是不会把药给你的.....” “啪”一个鞭子突然抽了小柔一嘴:“要你多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呸,这时候就装起好人了,说不定害死白灵的人就是你......” 小柔一阵委屈:“你....你血口喷人,师娘对我那样好,我怎么可能害她?” “哼,那可说不定?” 玄真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了,别吵了!” 西门飘雪有些火大,女人还真是麻烦,就喜欢争风吃醋, 两人就这样瞪着双眼,望着西门飘雪,看他如何选择,虽然心中有所期待,但不敢再多嘴说一句。 他定了定神,久久没有说话,玄真知道他的心若真是定下来了,无论说什么也是没用的,转身就要走,西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但你保证,这次,你一定要把药水给我,若是不能,也莫要怪我这多年的情谊。” 此刻玄真笃定了他的心意,便道:“若是真能救白灵,我也算是做了一大善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想阿姐若是知道你这个决定也一定会开心。” 小柔抱着孩子绝望的看着他,但又不能让他觉察自己不懂事,很随意的在怀中取出香喷喷的白色帕子温柔的说道:“夫君,此事一去山高路远,万事要小心啊!” 忙又把他的绘有巨龙图案,深蓝色的披风披在他身上:“晚上冷,别着凉!” 说着便扭过头哭泣起来。 “哼,这女人可真会装,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此刻西门飘雪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羊羊就托付给你了......” “夫君放心,小柔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着小柔拿了一个红色绘有牡丹的带子,记在他的腰间,又道:“此物是柔儿的贴身之位,望夫君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 “好了,快别卿卿我我了,我阿姐还在外面候着呢?小柔以后你便是武馆的当家祖母了,责任重大,那别出了什么岔子,耽误我们救人!” 玄真一边催促,一边调侃道。 “玄真,她心思简单,莫要这么误会她!” 毕竟小柔现在是他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她的女人受人欺辱! “哼,总一天你会明白的,我懒得解释。” 说着大踏步往前走去! 西门飘雪只道这女人是疯了;“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 此刻小柔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只不说话...... \"芳草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祝君达成所愿! 魔童...... 欢迎进入魔界? 魔界? 三人飞檐走壁的速度极快! 根本不晓得已经被一只巨大的网困住。 此天空非彼天空也! “不好意思,”西门飘雪一回头将玄梦撞倒在地,吃了狗吃屎! 玄真一阵急速而下,赶紧扶起玄梦,紧张到不能呼吸“阿姐,你可没事?” 虽然阿姐在她心中并不讨喜,可这毕竟有着亲密的血缘,又怎能不担心? 又一阵对着西门飘雪指责起来:“哎,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气冲我来!” 玄真这凶巴巴的样子,红唇一张一合,像极了颜色娇艳的红辣椒,若是入了口,还不得辣死你...... 此刻他急的只想学狗叫:“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身子太弱了,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哼,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真是敢做不敢当啊你,我突然想明白了,既然没有诚心,您老人还是请回吧!” 玄真生气的转过头,玄梦有些无奈的劝解道:“”阿姐没事,玄真,正是要紧,说实话若是没有那一挤神仙水,你阿姐只怕现在还在阎王殿呆着呢?听说这药水是你们在蝴蝶谷受不了不少罪,也才得了那么点。要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你又何必....?\" 玄真一甩手很是气愤的说道:“”阿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向着他,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这......” 玄梦只意味的看着西门飘雪,心里暗想:官人,今儿我也只能帮您到这儿的,剩下的,您就自己解决吧! 西门飘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抓住玄梦的纤纤玉手:“好姐姐,就当我求求你了,再帮帮我?” 此话一出,又将玄梦得得罪了,她将一甩:“谁是你姐姐?我真帮不了你了,您还是去找你姐姐吧!” 见他如此窘迫,玄真突然偷偷的笑了! 这人可真玩不起,那么不经逗,不好玩,不好玩...... “嘻嘻哈哈,”一对穿着像是小少爷服侍的男娃娃出现他们的面前,苗头有些不对劲啊! 两个娃娃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双生子?” 玄真惊呼? 玄梦也是吃了惊,只见这两个娃娃,头上扎了两个羊角辫,每个人的手里还各拿着一个铃铛。 她结结巴巴大喊一声:“魔.....魔童?魔铃一响必死人!” “小心!” 西门一下压住玄梦,“你干嘛!” 玄梦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虽然她很喜欢这个男人,但还不至于那么轻浮,随意让人调戏! 看着玄梦绯红圆圆的脸蛋,也已猜到她定是误会了,正准备将手中带刺的铃铛拿给她看,紧急着又看到玄真那边.. 他一个飞身,又将玄真扑倒在地,玄真也毫不玄乎的给了他一巴掌:“你个大色狼!” 那两个魔童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 挨了两巴掌的西门飘雪,内心愤怒到极点,竟然被这么点大的孩子戏弄,被他们玩于鼓掌之中,“呸!” 两把的脸肿的巴掌大,吐出一口鲜血来! 玄真姐妹俩心中有愧,知道这次出手的确是中了些,实在是不该.... 且不知这俩魔童是何来历,将他们解决了再说...... 正准备拔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两个魔童突然变成一个超级大的巨人,他们竟然还会变身,转眼三人变得比蚂蚁还要渺小! 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用法术啊! 这要是被那么踩一下子,还真不知道咋死的呢? “快跑!” 西门飘雪第一时间还是先想到两姐妹,不管怎样?也要先保住她们,不是为什么变那么菜了? 正想着,长天一啸,一条巨龙腾空而起,巨大的龙尾已将巨大模样的魔童给缠住,两人动弹不得,急的哇哇乱叫..... 突然间又开始用缩身术将身子缩小,可那龙尾也像瞬间有了弹性,依旧缠的喘不上气。 看来他们还真是低估了西门飘雪。 只开始喊道:“娘亲,娘亲,救我......” \"哼,看你们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 \"是谁?是谁伤了我儿? 那声音像是发自天界? 玄真只拉着玄梦,想着先跑去再说,毕竟西门飘雪是条龙,怎么都好说。 不对呀,出不去,有结界? 还没来得及想,另一个孩童班魔幻的声音又出现了..... “娘亲,儿被困在一条巨龙的身下....” “哼,这顽童,好生顽皮!” “放了我儿,人小不懂事?” 本想着把这个两个魔童就地解决,不然留着也会祸害其它人? 可女人一出现,龙尾就像是泄了气,乖乖听了话? 所有人目瞪口呆,但看来这是谁?下回分解! 被凤凰救...... 且说那女子是谁? 起先那女子只是背对着他,待回过头,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用尽心机,想要救活的爱人白灵啊! 龙尾刚一松,那两个小顽童,嗖的几下就送了他几个毒针,毫无防备,就这样中了毒! “娘亲,娘亲.....” 两人就这样张牙舞爪的投入母亲怀中,这时间线路有点不对呀,白灵的确做了母亲,但绝对不是他们的母亲,怎么能随便乱叫呢? 西门飘雪恢复人身,表情有些痛苦! 见状,玄梦搀扶着,试图拔他身上的那毒针,玄真破口大骂:“你兔崽子,你.....你们不讲诚意,趁人不备偷袭!” 那个酷似白灵的女子冷笑道:“知道这谁的地盘,就敢乱闯?” “我们没有乱闯,只是误入,好不好,你搞不清楚,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孩子不养,自己的夫君不要,非要养这么个玩意!” “玄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玄梦一直给她使脸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小声耳旁嘀咕道:“妹妹又怎知她就白灵?你要记住白灵已经死了,你瞧,西门飘雪还要复活她呢?这世界上长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这话也不是说给她一人听。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酷似白灵的女子,与她同床共枕数年,又怎能认她不出,若真的是她,她又怎会认不出自己? 只道:“你的人我放了,我的毒针你不是也该?” “哼?” 那女子只一伸手:“休想!既然进来了,你别想着出去了,做我的小童也倒是不错,哼哼....” 邪魅的一笑,让人防不胜防,又一个大网向他们盖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玄真大喊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只见天空中五彩斑斓一片,金光闪闪.... “是......是凤凰,快看,是凤凰......好美!” 这阵仗,好多的凤凰,他们从未见过那么多凤凰。 凤凰有神鸟之说,预示着能够带来吉祥和好运,果不出所料,天门大开,似乎还别有洞天,既然是魔界,那进得来,就出得去! 此刻西门飘雪又化为巨龙,粗犷的声音喊道:“快上来......” 玄真在前,玄梦在后,只向那空中飞去..... 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那酷似白灵的女子,涨红了脸,气的浑身发抖:“快,放毒针......” 眼见着就要飞了出去,突然一只凤凰突然中了一剑,巨龙想要急转身去救,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句:“浴火重生,什么都不要管,快冲出去.......” 他像是受了神的指引,竟然真的出了魔界...... 只是那只受伤的凤凰,它又怎样了? 再一看,密密麻麻的凤凰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回想这一幕怎感觉有些似曾相识,难不成自己与这凤凰有些别样的情怀,脑海中突然闪现,曾经似乎也曾这样被救过? 不,我一定,一定去救那只凤凰...... 月亮女神.... 此刻西门飘雪身中剧毒,看他要死的样子,玄真还是很担心的,只是有些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对了,你不是五毒不侵吗?几个毒针你就这样了?” “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几个毒针,你也不想想他是有多不容易,撑到现在,还救了我们,若是换做别人,你说是不是得死干净了?” 玄梦自然是听着不舒服,反驳了几句? “哎呀,你们不要吵” 他强忍着剧痛,脸色苍白,此刻他突然似乎理解了白灵终日里似乎也是这样的面孔,才知道她有多难受。 突然很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的关心她,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就这样的走了! 他们,有太多,太多的遗憾...... 抬头仰望,巨大的圆月悬挂在天空,好亮...... 闭眼许了愿:“月亮女神,快救救我吧,我可能快死了,可我......可我还不想死,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我要救我的白灵,我的孩儿不能没有母亲,还有我也很想找到我的母亲,哪怕是看一眼也好,至少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不觉,竟然睡着了,睡梦中,一位白衣女子突然现身,正在唤他:“西门飘雪,醒醒,快醒醒!” 缓缓睁开双眼,虽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身材纤细,自带仙气,禁不住惊喜的喊道:“月亮女神,你一定是月亮女神了,不,神仙姐姐,月亮姐姐.......” 激动的语无伦次,倒把月亮女神给逗笑了:“官人,先别激动,我是太救你的。” “啊,难不成你真的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月亮女神微微一笑:“正是!” 说着右手微微划动,伤口位置渗出的鲜血瞬间消失不见! 这也实在太神奇了:“多谢姐姐,敢问可否复活我的爱人!” 她只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头一转,便消失不见了...... \".月亮姐姐,别走,别走.....\" “是谁在哪里嚷嚷呀!” 玄真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此时玄梦也醒了,见西门飘雪还闭着眼睛,不知这是要去哪里,忙对玄真喊道:“糟糕,他梦游了,千万别叫醒他,不然他会假死,这万一假死变成了真死.......” 此刻玄真被惊的睡意全无,也只不敢叫醒了,对着他一拳,他便晕了过去! 这可倒好,干脆利落! “他,他不会死了吧!” “人哪里会那样容易死?” “哎,这人还真是奇怪,想活的人偏偏活不了,想死的人却是如何都死不了.....” \"哎,你说这话,到底是希望他死还是活!” 玄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只得低头小声嘀咕道:“我自然是希望他活,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为何寻他,寻他就是为了让他死吗?” 玄梦也不再说话,只将西门飘雪搂在怀中,希望能多些温暖给他..... 静静地看着远方,夜风吹来是那样凉爽! 只等他醒....... 智斗饿狼 天,终于蒙蒙亮,醒来,西门飘雪红着眼:\"女神,女神,我看到月亮女神了!\" “啪” 玄真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喂,呆子,说什么胡话呢?哪里来的月亮女神,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吧,你可知昨晚,若是我和姐姐,说不定你早被饿狼给吃掉了!” 见她们不信,西门飘雪懒得解释,一下子掀开自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口,玄真大喊一声:“你干什么,流氓.......” 无奈西门飘雪道:“又不是没见过,这会儿子又装什么纯,我是让看伤口,我现在什么事都没了.......” “果真!他身上的伤口果然不见了!” 玄真惊呼道。 玄梦也很是惊讶:“真的呢?太神奇了,难不成你昨晚真的见到月亮女神了?” “真的,我为何骗你们?这解药便是她给的?” 玄梦有些不好意思用食指勾着自己一缕长发问道:“那......她漂亮吗?” 西门飘雪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表情,说实话月亮女神的面貌他是真没看清,不过她身材轻盈,绝对是个美艳的女子...... 见他陷入回忆,玄梦突然有些不高兴了,不过还好,自己已不先前拿钱总是被他拿捏,不过是个仙子,漂亮又有什么用,反正也结不出果,反倒是神仙水的事,倒是让她有些发愁。 先不说白灵能不能复活,最让她头疼的是怎么才能让西门飘雪长久的留在她身边呢? 心脏突突的跳不停,感觉像是马上死去的感觉,真不知道若是她突然死了,西门飘雪会不会像思念白灵那样思念自己呢,她知道这种想法有些异想天开,可是头脑禁不住她去想,谁让她是个女人呢? “咕咕咕”,肚子饿的咕咕叫,别的不说,咱至少也得吃饱饭吧! 正想着,抬眼一看,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只饿狼,她的眼神开始发慌,谁成谁败,鹿死谁手,谁成为谁的食物还不知道呢? 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又可悲,又可笑! 她缓缓的抬起了手中的剑,突然西门飘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的眼前,只将往怀里一搂,平时泼辣一点都不讲道理的她,突然间像小兔子一样乖巧,躲入他的怀中! 此刻西门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怀里躲着的是玄真还是玄梦了? 两姐妹的容貌虽然相差无几,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身上的香味也是不同,来不及分辨,因为那只母狼已经扑了过来。 很显然,这只母狼刚刚下完崽,急需营养补充,吃了他们,它的崽子就有救了! 还真让是让人有些头疼,一把将玄梦往玄真的方向一推,眼见着玄梦歪了过来,玄真只往后一朵,玄梦摔了趔趄,气骂道:“你......故意的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 “哼,姐姐,就要抢我夫君?” 刚刚姐姐故意装柔弱躺在西门飘雪的怀中,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莫要狡辩! “妹妹向来爱吃醋,我不想跟你争,现在还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万一他了手,咱们三人都得成了那些动物的盘中餐!” 说着手一指,饿狼已经朝着西门飘雪的方向扑来,玄真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母狼体格健硕,西门飘雪绝不是它的对手,正当她一筹莫展时,西门飘雪成功完成了逆袭! 只见他手持一把尖刀,正准备在它的肚皮划过一分为二:“慢着!” 玄真大叫一声。 倒是把西门飘雪吓一跳,刀也掉地上了,只能跟那只饿狼徒手对干了! 玄梦冲她嚷嚷道:“玄梦,你疯了,你这是要把他往狼口里送,难不成你就那么恨他?” “不是,阿姐你误会了,你看......” 玄真急着解释,原来一只一只可爱的小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林子钻了出来,身后不远处还有几只野狗,正盯着这几只小狼呢? “母狼不能死,它若是死了,那几只小狼怎么办?” 玄真都快哭了,虽然平日里她做事颇为心狠手辣,那这只小狼还是点燃她那颗柔软的心,人性本善,也许每个人都有两面,有些人你看着她像个好人,也许心如毒蝎,有些人你看她像个坏人,她却是心软之人! 人,不可貌相! 玄梦有些没好气:“好,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几只小狼,你就把你献祭了如何?” “不行,”说着玄真在地上捡起几颗石子,忽的一下扑了过去,“咚咚”几下,那几只野狗竟然被她给吓跑了,仅凭一己之力将几只小狼崽用紫红色的裙子给兜了起来,母狼听到小狼的叫声,刚刚还沾沾自喜的玄真,小心翼翼的又把小狼放在了地上。 那母狼不用斗了,这就叫不战而败,轻轻发出了几声低吼,“嗖”的一下,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不知什么突然冒出了一只兔子,那母狼接着一阵狼吞虎咽,吃饱了也有力气了,嘴里叼着一只,又拖着几只,向山林走去..... 三人则饥肠饿肚,似乎能吃下一个人! 接着又出现了一阵惊喜,那只母狼又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只肥肥的兔子,扔下,就走了! “看吧,就说狼也是知道感恩的,西门飘雪,你没事吧!” 这才想起眼前的大男人,西门飘雪调侃道:“我倒是没啥事,不过我差点成了那只狼的午餐,哈哈....” \"哼,你倒乐得清闲,一点也不在乎.....\" “人呀,得学会知足常乐,今天午餐,咱们来个靠野兔怎样?” 说着燃起一堆篝火..... 火光映天....... 情毒发作.... 也不知走了多久,西门飘雪一阵感叹:“玄真,是你的善良救了我们。” 玄真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你不是说我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嘛!” 西门飘雪苦笑:“讲真,有时候你还真的挺恶毒!不过我知道你的恶毒都是有些小女人......对不起是我错了!” 想不到这话是在西门飘雪的嘴里说出来,他可最是冷酷无情,想不到他柔情的样子竟是这样可爱! 纵使他有万般错,她也早已原谅了他。 女人终究是女人,心最是软,听不得男人的一句好话。 “你可知跟我回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救白灵!” “白灵,白灵,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他一个女人?” 此刻她的胸脯贴他那样紧,他的心里也一阵发慌,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要说与玄真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特定的时段总是情难自禁! 玄真闭眼,无比期待着这难得的吻,却不曾想,西门飘雪突然大叫一声,吐了一口,然后痛的在地上直打滚!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臊不臊得慌,叫的这样亲密.....” 玄梦一阵吃醋,却见西门飘雪痛苦摸样,知道此刻这样似乎有些不妥,玄真气呼呼的瞪着她,她自知玩笑开大了,也只好为自己开脱:“他.....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好好的人,怎么.....?” 可西门飘雪的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好徒儿小柔的面孔,他无助的喊道:“是.....小柔......苗族....” 玄真气急败坏的说道:\"荒唐,还真是荒唐,竟然敢对自己的师父下情毒,怪不得......说不定,说不定白灵就是她害死的。” 他的嘴角还渗着血:“不,不可能!白灵对她最是信任!” “可往往伤你最深的都是你最亲近的人!” 玄梦这句出其不意的话,说出来好有深意,不错...... “可就算是她,她也没机会出手啊,怪我,都怪我,不该让她为我生孩子.....” 玄真叹了口气:“可惜你这辈子都得被你这个好徒儿拿捏了,你想想看,倘若你这情毒解不了,就算救活了白灵,又能怎样,你们纵然也不可能再一起了不是?”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活着,哪怕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她也是好的......” 西门飘雪捂着自己的胸口苦笑着。 “那这么刚刚你对我......” 想起刚才的一幕,玄真忍不住有些害羞。 西门飘雪也很诧异,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玄梦此刻又有些吃醋了,故意扯开话题:‘看......前面是不是快到了,一座山,两座山......’ 玄真笑道:“阿姐,难道你不知山的那头还有山,若是能解了他的情毒,他也不会那么痛苦了不是?” “他爱的人已经死了,解了此毒又有何用?” 说完故意撞了玄真一下,玄真真想发飙,若不是她的阿姐,早就想把她杀了,也痛快! 此刻西门飘雪的内心也一阵愧疚,他明明爱的是白灵啊..... 浪迹天涯...... 远处的烛光亮如白昼,似乎听到人在低语? “快看,那儿有一户人家。” 玄真禁不住喊道。 “这么晚了,只怕打扰到人家也不好的。” “可那有什么法子?” 见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西门飘雪则一言不发,因为听着里面客房的声音是这样熟悉,他没有偷看的习惯,却还是偷偷摸摸,舔了一下食指,就这样窗户纸被他戳了个洞。 娇喘的喘息,白花花的双腿映入眼帘,而床上的那个男人:“师父.......” 他惊的说不出话,一直都准备去看师傅他老人家,可却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遇见,还真是让他开了眼...... “外面是谁?” 里屋突然一阵惊呼,西门飘雪只喊道:“快跑!” “怎么?咱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会会他又如何?” 他按耐不住,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里面,那里面......” 话未说完,他已经被人揪住了衣领:“小鬼,哪里逃?” 先是给了他一拳,他也反手就是一拳,硬是不回头。 “好小子,功夫不错!” 但师傅就是师傅,把胳膊一拧,直到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失踪已久的徒儿吗? “你....你不是在普光寺吗?” 师父见了徒儿也是大吃一惊,再加上刚刚那一幕,真是羞上加羞,光明磊落一辈子,却不曾想栽倒她手里,若说那女子是谁? 更是让人惊讶? 见师父这样一问,西门飘雪也是一愣,玄真则解释道:“你是谁呀?我们正准备往那里赶呢?” “你又是谁,没大没小。” 欧阳锋显然也有些情绪激动,西门飘雪低头道:“玄真,玄梦,这是我师父,师父她们是我在普光寺相识的.....” “小相好?” 对于这个徒儿他也不惯着。 西门飘雪只低头血不语,此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车的声音:“驾,驾,驾......” 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甩鞭子的黑衣人突然在马上车冲了出来,甩马的鞭子开始往西门飘雪身上抽:‘小心’ 玄真突然一把抱住西门飘雪,那鞭子却抽在柔弱的女子身上,这一鞭子哪个女人也定是受不住的,鲜血顿时渗出血来,此时一股杀气袭来,惹谁不行,敢惹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定是活腻歪了! “啊!” 大喊一声,一个飞脚踢了过去:“也不看看在谁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嚣张?” 黑衣人在马车上滚下,玄梦直接一把剑插在他胸口上,一股鲜血咕咕冒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哼,我的妹妹只能我欺负,你配吗?见鬼吧,您内!” 这时师傅默默地赞许:“好,快上马车,这样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欧阳峰也不只使了什么羊角功夫,玄梦玄真被他一下推进马车棚,又将西门飘雪推了上去,马鞭一抽,马鞭又一扔,西门飘雪双手一接,动作流利,马儿“蹬蹬蹬......”的飞奔起来..... 西门飘雪回头:“师父,你也太绝情了,就不跟我一起走吧!” “不,你师父我浪迹天涯.....” “让我飞也好,让我悲也好,恨苍天你都不明了,让我哭也好,让我累也好,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谁杀了炎神法师? 驾着马车,一路飞奔,中间的路途不说,好在这就到了普光寺。 今日的阳光特别好,偶尔还会有几阵微风袭来,暖洋洋的真想爬到哪棵树上去晒暖,此刻他虽然顽皮的像个猴子,可他依旧还是忘不了白灵,没时间了。 少说半个月,再回去说不定白灵已化作一堆白骨了,再是什么神丹妙药,只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只是庙里的和尚都好怪,见到西门飘雪无一不躲的远远的。 可是正他准备参拜师父炎神法师,却见师父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师父,师父......” 喊了几嗓子更是无人回应。 赶紧抹了他的鼻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父,你别吓我了,是徒儿不孝,徒儿回来晚了” 却被一堆人围了起来,他伤心的哭泣道:“师父,师父.....师父圆寂了!” 一个看起有点像小生的孩子跑了上来,摸了下师父的鼻息,怒气冲冲的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啊,我可是刚到啊!为什么要杀我?”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奇妙,我怎么这么倒霉,师父的最后没见着,不知道凶手是谁,也就罢了,还被当做替死鬼,真是冤枉啊! “别废话了,师父就是你杀的。” “你又是谁?” “别废话了,连你师哥中山法师都不认识了?” “中山法师?” 他可真不认识,若是早知有这号人,也许他根本就活不到今天,不过今天若是把他解决了也好。 “哼,竟然诬赖我,你们.....你们休怪不客气了?” “哼,别狡辩了,师父就是你杀的。” 这个和尚看起很是面善的样子,怎么竟有这么一颗歹毒的心。 西门飘雪无语死了:“好,你们能不能过过脑子,我这刚来,我没有理由杀师傅啊!再说师傅对我那样好,我没有理由杀他啊!” 消息传的很快,尼姑庵的人也来了。 “好小子,好久不见!” “梅南溪?” 多年不见,依旧韵味十足,玄真,玄梦必是继承了她娘的好基因。 可她毕竟是长辈,还是唤作一声:“师叔” 玄真也算是明白人,只道:“师父,西门飘雪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师父,这一定是弄错了。” “我知道.....” “您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杀你的师父,可眼下却没有理由证明师父不是你杀的,只怕你这次是逃不出了.....” 难道梅南溪也希望他死,当然不好说,难道还是另有打算,认定了这个倒霉女婿? 他可不想做那大冤种,逃为上策,突然间看到玄梦,在门口冲他招手,她定是有办法的,也顾不上了“去你的吧!” 先是给了那个所谓的师兄一掌,又给了这个未来岳母一掌,虽然他们口吐鲜血,但终究伤不到什么要害。 “娘.....” 玄真一着急,这便脱口开出,梅南溪声音沙哑:“好小子,还说师父不是你杀的,本来我没怀疑你,这下你还真得背这个锅了!” “师兄......” “臭小子,我饶不了他.....” 拿到神仙水 “谢谢你!” 西门飘雪对玄梦很是感激! 玄梦欲做还羞,他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她知道这个差点成为她妹夫的人,也差点成了她的男人? “说什么呢,干嘛那样客气,应该做的,我相信炎神法师绝不是你杀的,我们一同回来,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好,那你快回去吧,免得引起别人怀疑。” 显然西门飘雪并不想连累她。 而她却有些生气:“我不放心,你这样走,难道甘心?”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我是得拿到神仙水的,我要救白灵,哪怕是搭上我的性命呢?” “别,别说这种傻话了!” “我有办法!” 说着悄悄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 “啊!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我在远处帮你盯着,你去就是了.....” 西门飘雪听了她的话,她说:这神仙水,就藏在妹妹的闺房,人命关天,时间紧迫,拿走便是,若是妹妹发现了,她来解决! 万想不到玄梦竟如此知书达理,是个有义气的,若不是那日玄真..... 哎,不提了,不提了,要知道也是自己先对不住玄真的。 有玄梦在外边盯梢,他放心! 此刻他不知道,远处幽怨的目光正望着他。 “那样温柔的话,他,从未对我说过”,湿了眼眶…… 西门飘雪小心翼翼踏进玄真的闺房,这虽是尼姑庵,可毕竟身份不同,吃穿用度,自然也是与别人不同。 卧房虽然朴素,但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似花的芳香,却胜似花的芳香! 茶几深处有一墨绿色的药瓶,应该就是它了,心里一阵欣喜:找到了,找到了,白灵有救了! 按耐不住喜悦,伸手去拿,“丝......”,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远处,却看到一只巨大的蜘蛛,跑的飞快,而他忙着扑打着网..... 没有多想,把那药瓶踹在怀中! 出了房门,看到玄梦,两人就小声嘀咕了一阵,走出房门,两人依依不舍,更多的是浓情蜜意.....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一阵娇嫩的声音传来! 此刻看着突然到来的玄真,他有些支支吾吾,玄梦更是吓了一跳,只道:“妹妹不是陪着娘亲,怎么突然回来了?” 玄真只不理会阿姐,只问道:“西门飘雪,我问你,你来回答......” 手心紧张到出了汗:“问.....问什么?” 玄真有些气他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 西门飘雪只暗想着,这可是唯一能救白灵的法子,万不能让人玄真知道了,万一她反悔不给了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瓶药如何被她打翻,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玄真冷笑着叹了口气:“好,你走吧!希望再见我们不做仇人?” “仇人?” 她什么意思,这是威胁我? 我西门飘雪是谁可以拿捏的? 吓唬谁呢? 玄真一阵冷笑,心里默默念道:“别怪我心狠,乖乖等死好了......” 嘴上的一抹笑意,让人回味:“好,那祝你平安!” 西门飘雪回头,只道:“后会有期.....” 玄梦柔情目送,玄梦低头不语...... 救她,还是救你? 紫藤花开,密密麻麻,阵阵花香,拿着蓝色药瓶的手有些发颤! 站在白灵的坟前,他有些迫不及待。 不远处,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幅画,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是让人感叹! 徒手挖坟,在别人认为有些不现实,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快的一种办法,谁让他的“铁砂掌”天下无敌! 正挖的起劲,来了不速之客! “驾........吁.......” 马上下来一个青年! 一身青衣,额前的鬓发也紧绷绷的,眉眼很是犀利,可他的眼光终究毒辣,耳朵上微小的耳洞还是出卖了她,显然是女扮男装! 可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头也不抬:“阁下是准备帮我挖坟吗?” 那青衣人只道:“我可没那么好心,可我没有那么坏,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日子也不久了......这药水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你到底什么人,又如何知道我要死了,我这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说着继续挖坟,可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很, 神秘青衣人笑了笑:“怎么?我没骗你吧!好好想想是救她还是救你?”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告诉我?” 西门飘雪慌了神,狐疑的看着她..... 她很是神秘的上了马,只道:“我来的不是时候,该走了,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再见......” 脚踢了一下马的肚子:“驾,扬长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恍惚中,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总也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可对白灵的爱,几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当然白灵一定要活,而他..... 铁砂掌,已血肉模糊,也看上去很是心酸..... “西门飘雪,快把神仙水喝掉,快喝......” “玄真?”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也许他真的活不成了..... 白灵一定要救的,他怎么能喝? 眼前粉色的裙子带着香气,吹到他的脸皮,紫色的裙子蹭着手掌...... “阿姐,快,他气息很微弱了,” 不用说,另一个定是玄梦了! 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蓝药瓶:“不行,掰不开?” 玄梦有些着急。 “真是个废物?阿姐,你就不能使点劲?” 被自己的妹妹骂成废物,她都快哭了:“你厉害,你来,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没事非要养什么毒蜘蛛,这下好了,明明可以救了,非要等她快死了才来!” 玄真本来就很伤心,很愧疚,被阿姐这样一数落,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掉了眼泪:“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都怪我.....” 去掰西门飘雪的手,才知他攥的有多紧,这是唯一的解药,他吃了,白灵就无法复活,可他情愿自己死去,也要复活白灵:“哼,你还真是个情种!死了都要爱!给我掰,手断了,大不了成了残废,也总比死了强.....” 此时突然狂风大作,北风呼啸,卷起阵阵尘土,似乎要将他们埋葬..... 空坟....... 沐浴着阳光,终于醒来,坟前娇艳宛若少女的花朵。竟然看着如此赏心悦目,本来应该开心,却猛然间看到散落的空瓶,他便知道不好了! 心情低落到谷底,再也笑不出.... 他的心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腐蚀着..... “药.....药呢?” 他疯了一样的咆哮着,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乌有.... 顷刻间像是等待了千百年,他的白灵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的,他并孤独! 围绕他身边的女人很多,可都不是她。 因为她与别人不同,百花齐放,她却是最绚丽的那一个! 他一定不会回忆起,半刻钟前的自己是有多癫狂,像只贪婪的猫,吮吸着仙露..... 这也许便是人出于本能的反应:“活着!” 他深知就算是植物也是有生命力的,他似乎看到了白灵模糊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此刻他只能把责任推给别人,似乎这样心里的愧疚就能减轻一些。 “哼,你这人还真好笑,你知不知道你奄奄一息的样子是有多恐怖,我们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激,还.....” “用不着你们这么好心.....” 冰冷的言语真是透心凉,遇到这种没良心的,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感激你,玄真气冲冲的喊道:“好,那你杀了我!” “你.....” 紧握的双手垂了下来。 任谁也下不了这个手。 仗着他心软,玄真更是不依不饶:“阿姐,咱们走,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真真.....” 玄梦嘟起的唇,此刻是那样可爱! 拉着她的手哄道:“我的好妹妹,别这样任性好不好,他疯了,你又何必在意一个疯子说的话?” “哼,这话骂的好,他就是疯子,他是死再与我无关,毒是下的,救了他,也算两清。” 显然玄真是有些不服气的。 天色渐渐暗沉,随处散发着死忙的气息..... 他们甚是闻到了腐尸的气味儿,玄梦生怕惹恼了他,小心翼翼柔声道:“西门飘雪,放弃吧!白灵已经死了,你闻闻......好臭.....”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他不相信他的白灵就这样没了..... 又开始徒手挖坟,血肉模糊的双手,还不够吗?还要找死?你说这人怎么那样倔,就是个犟种! 上天似乎很眷顾他们,也许是人多力量大,坟终于挖开了,可里面的棺材却不翼而飞,空空的坟墓,还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西门飘雪颤抖着,捡了起来,捧在怀里,眼泪模糊了双眼..... 此刻玄真突然有了重大发现:“你们看,有一条巨蟒....” \"嗯,好臭,已经死掉了!” 玄梦一阵胃里翻涌,捂住鼻子.... “”原来那腐臭味竟是.....也不知死了多久了?” 玄真也忍不住捂住鼻子。 ”可白灵呢,白灵去哪儿了?” 西门飘雪的表情看上去更是癫狂。 “这......这巨蟒不会是白灵幻化的吧!” 玄真总是喜欢有话直说,从不掩饰自己,所有她总是这样不讨喜。 “你胡说,”西门飘雪反驳道。 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堆烂泥,他绝不允许任何诋毁他爱的人! 难过的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头,痛苦不堪! 她们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这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玄真找了一些狗尾巴草,垫在身下,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看天边的云,见状,玄梦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躺在妹妹身边.... 时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夜幕降临,玄真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只得:“咱们也该吃顿大餐了。” 突然一阵甘甜的露汁滴入她的口中,这才注意道:“下雨了,竟然下雨了?” “西门飘雪,你到底如何打算?咱们总不能就这样淋着雨吧!” 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向着茂密的森林走去...... 救了一只白鹤 经过一夜的洗礼,天终于亮了! 雨后的晴朗,天空似乎变得更蓝了! 充足阳光的照射之下,地上的小草,似乎也变得更绿了,不远处是一片竹林,看上去更是苍翠! 突然有一种枯木逢春的感觉! 前面穿过是一处偌大的峡谷,瀑布临峰而下,颇有李白的诗意: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也许这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让人看着有些魔幻,还有些小确幸! 再往前有一片丛林,西门飘雪面无表情,摘一个果子放嘴里很是清甜。 虽然他没什么心思吃,但是他终于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任谁也想不到的一件事! 那日在魔界遇到的那位女子,那位与白灵长大极为相似的大眼睛,鹅蛋脸小而精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若不是白灵又能是谁? 此刻他有9分把握,那女子一定是白灵。 也许想的有些入神,前方的丛林很是繁密茂盛,杂草丛生。 “小心,前方有刺” 玄真一阵急喊,可还是晚了一步,手心一阵刺痛,瞬间感觉手心又麻麻的又有点痒,这种感觉真他妈让人感觉不爽。 我西门飘雪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漂亮的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就如那水中的白莲,这与人又有何分别?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惹,她就像是带刺的玫瑰扎的你体无完肤! 看了眼前的玄真,蛾眉紧蹙,那火爆脾气一上来就跟个小辣椒似的。 不过人却生的美艳,此刻正抓着他的手挑刺呢? 呼出的气息夹杂着香甜的味道儿! 西门飘雪忙抽回手,只道:“没什么事,我一个男人倘若连这点子苦都吃不得那还算男人嘛!” 玄真噗呲一笑:“你到说说,走那么快是准备投胎还是咋地?”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就知道免不了一番解释:“你们可曾记得那只凤凰救了我们,而她却落入了魔界......” 话未说完,玄真一阵冷笑,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对这阿姐调侃道:“阿姐,你说这人是多么有意思,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谁不知那魔界可不只有危在旦夕的凤凰,还有一位酷似白月光的冷美人?” 玄梦自然是听懂妹妹的意思,只是她也是无能无力,只是温柔的一笑:“人家要寻自己的发妻,这话说起来也没错啊!” “哼,什么发妻,不过是后来者居上!” 其实她想说,却不是白灵,他们两个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对! 最终到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虽然心里很苦,但依旧假装微笑,望向前方:“你们快看,前面有一只丹顶鹤!” 手臂不停的挥舞,刚才的不快也忘到九霄云外! 像这个一位敢恨敢爱的女人,情绪竟然可以随时转换? 玄梦也忍不住感叹:“哇,好美呀!” 西门飘雪“嘘了一声,别闹,它好像在跳舞,别.....别惊动了它.....” “不好,快看” 他们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正盘旋着一只眼镜王蛇。 西门飘雪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那眼睛王蛇,头一伸,他们似乎忘了这玩意攻击性极强:“不好,有毒....” 恶心的粘液喷了他一身。 西门飘雪笑笑:“你们别急,我百毒不侵!” 玄真打趣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如何中了我的蜘蛛毒?” “许是有时也不起作用了,这可怨不得我。” 西门飘雪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着,也只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那眼睛王蛇只瞧不出,这三人逗什么乐呢?完全不把它看在眼里,又一阵猛攻,这次西门飘雪头也没回,剑都没见他拔出,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那眼镜王蛇已经七卸八块,他好想生来就喜欢打斗,不管是什么物种,只要跟他作对,似乎都活不到明天! 玄梦调侃道:“既然如此,也只能说明咱们西门大官人傻人有傻福呗,啥事都能化险为夷,哈哈... 两姐妹哈哈大笑起来.... 西门飘雪脸色冷冷的还是那副臭面孔:“好了,别说了,咱们还是抓紧回魔界吧!” 那只丹顶鹤突然呜呜的鸣叫几声,玄梦笑道:“我懂了,它定是不舍得我们?” 玄真嘲笑道:“我说阿姐,你别那么搞笑了成吗?人家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带你们去魔界.....” 西门飘雪一阵欣慰的抚摸着丹顶鹤,想不到它竟有了灵性,懂得感恩了,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玄梦:“哟,这几日跟着我长见识了,都能听到鸟语了?” “好呀,你竟拐着歪的骂我?我打死你.....” “哈哈.....” 两人一阵追逐打闹,许是想着马上又要见到白灵再续前缘,心情莫名的舒畅! “好了,好了,别闹了,快上来吧!” 瞬间的功夫,这丹顶鹤竟然莫名的成了西门飘雪的坐骑? 又得了件宝贝! 然而他们能达成所愿吗? 花影摇曳间,他们似乎入梦了..... 冰雪世界,新生与死忙 不要小看了这只白鹤的威力,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关键时刻,及时的进入魔界! 可这次来竟然跟上次不一样了呢? 整个大地全是冰雪覆盖着.. 结出的冰花更是让人震惊! 徒手挖雪比挖坟容易多了! “这次好像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大火......”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他担心,可能他的白灵已经烧死了,虽然她失忆了,并不记得他,也有可能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 玄真看了看若有所思:“那又如何?说不定火就是他们放的呢?” “怎么会?” “白灵,白灵.....” 西门大声呼喊着。 “别叫.....” 比起两人玄梦倒显得冷静多了,突然竖起耳朵:“你们听.....” “咔嚓,咔嚓.....” “好像有人走过来了......” “白灵?” 西门飘雪一阵激动..... 突然间有一阵失望,原来是一只野牛? 是啊,魔界也有野牛,跟人类世界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魔,一个是人罢了! 突然又一个身影,剑萧不远不近,已经插进了牛的肚子,“哞.....的一声叫,”重重的躺进了雪地,皑皑覆盖的白雪已经被鲜血染红....... “是谁这么残忍.....” 此人一出现,众人目瞪口呆,呆萌的面孔,写满了温柔,感觉她连兔子都要怜爱的那种,又怎么会.....? 可事实摆在眼前,玄真斜了一眼西门飘雪,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你那位善良又可人的夫人? “白灵!”西门飘雪大声吼道。 “哼,你叫我?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上次算你走运,被那凤凰给救了,不过它可就惨咯!” “你......把它怎样?” 白灵冷笑一声:“这种话,你觉得有资格问我吗?送上门的猎物,我自然不会拒绝!魔童......” 一声令下,那两个小不点竟然又出现了...... 只是他们的样子比想象中的似乎可怕了几百倍..... “娘亲,这次,他们可没那么走运了,看我的......” 说着无数根细小的毒针飞了过来,完了,完了,全完了....... 可谁都没注意到,那只丹顶鹤此时却起了作用,翅膀忽闪一下,那些毒针哪里来的,就回了哪里去...... “娘亲,他们又带了一个帮手,怎么办?” 白灵突然拿出手上戴的一个项圈,念了一阵咒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不知道又进入了一个什么混沌世界“哈哈.....等死吧!” “啊,好冷啊,” 玄真和玄梦冻的瑟瑟发抖..... 西门飘雪禁不住骂了起来:“这个贱人,是想变成寡妇吗?连自己老公都不认,她还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吗?自己的孩子不养,非要半路养一个不知道哪里的魔童,笑话,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怎么办?咋感觉咱们要永远困在这里了,而且会冻死在这里,你瞧这冰渣渣......” 突然西门飘雪的眼睛一亮:“你们看,那是什么?” 朝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哇塞,好漂亮的蘑菇,红彤彤的......” “咕噜噜.....” 西门飘雪只觉得饿的难受,便想伸手去抓,玄真惊呼道:“不可,红伞伞,白杆杆,吃完躺板板....” 西门咽了口水,忍住,千万不要吃,可是那些美丽的蘑菇,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忍不住咽着口,像极了一只饿狼! 竟然还散发郁金花的香气,难不成出现了什么幻觉,这里没有什么郁金花呀! 恍惚中,不远处,真的有一株郁金香啊,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真的会什么都吃,不顾一切..... 手快,一把抓了起来,玄梦和玄真的眼睛似乎也泛起了绿光,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西门飘雪一人分了一支花,三人就这样很满足的吸食着花蜜,可是突然间他们发现好像上当了? 因为他们的行动开始缓慢,一动不动........ 白灵黑化 “哈哈......” 远处传来一阵大笑。 “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大傻子,你们可知这是中我的天麻散,谁若是无意中服用了,四肢便会瘫软无力.......” “你.....好狠毒.....你可知为了你,我.....” 话未说完,她的脚步却已走远.... 竟不知道何时,草绿了,花也开了,这..... 有点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冰雪两重天啊! 突然天边像是出现了一处天梯,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一株爬山虎,直通天庭。 “看,那里有一座桥,”玄真有气无力的喊道。 “或许那是咱们唯一逃命的法子.....” 西门飘雪喊道:“别天真了......我们还有这只丹顶鹤.....” 丹顶鹤也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低头,似乎再说:“我可以载你们过去.......” 毕竟天庭太高,载人自然是飞不上去的。 此时他们根本毫无力气,就这么单纯的爬真是着实困难多了,也是多亏了一时的善心救了这只丹顶鹤,爬上丹顶鹤的背,展翅高飞,真怕一个重心不稳调入万丈深渊....... 可点子还真是就这么寸:“啊.......” 西门飘雪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西门飘雪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一只美丽的凤凰突然接住了他:“有救了,有救了......” 好像就是那只凤凰,如此有缘,它不仅没有死,反而这一次又救了他们。 眼尖的西门飘雪还是突然发现了这只凤凰细细的腿部的伤痕,那是铁链锁着的痕迹...... 不得不用一个字“强”来形容! 速度极快的将他驮进了那牵牛花搭建的天梯!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比激动,那种依附于人的感受格外强烈,他一次感受了母爱的气息,好像躺在她金黄色的翅膀上休息! 奈何,他太累,太累了,似乎有一个声音提醒道:“儿啊,儿啊,不要睡,不要睡......” 他手里抓着牵牛花的根茎,还真是奇了,他并没有掉下去! “咣.....咣....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亲,娘亲,不好了,上次被咱们绑着的凤凰不见了,西门飘雪他们也逃了出来......” “啊!” 白灵一个机灵站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着狂:“怎么可能?我魔界的魔绳若是它动一下,也只能越绑越紧,那锁魂镇更不是那么容易逃的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两个魔童互相对视看了一眼,似乎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说又不能说,只道:“那娘亲的意思......” “当然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跟你们一起去追.......” “是......” 两个魔童前面带着路..... \"哼...... 此刻白灵突然惊呆了:“这.....怎么可能?这魔界的牵牛天梯,几百年才出现一次,怎么就偏偏被他们遇上了?” 她狂怒着:‘不,不,不可能.....’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不明物附了体。 头发一下子变的花白,衣服也瞬间变成了黑色! “啊!” 西门飘雪大惊失色的看着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样变成了白发魔女...... 唤起记忆.....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白发魔女发了疯的拿剑刺穿西门飘雪的胸膛...... 他本可以躲过这一劫的,可是他没有躲,他似乎有些变态的想感受一下,被心爱的刺穿心脏究竟是有多爽..... 她的冷漠,彻底伤透了心,比那把剑刺穿身体还要痛,可以说是万箭穿心..... 他只绝望的问道:“白灵,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白灵?”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啊,我好痛,相公快救我......\" 那个女人的脸为何跟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她似乎在生孩子,“啊!” 她似乎难产了,不知道为何她竟希望那个女人活着下来,可她却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她是谁,她究竟是谁? “啊!”她抱头痛哭着! “啊”西门飘雪已坠入万丈深渊..... 玄梦和玄真绝望的看着却无能为力,无论他有天大的本事,到了地下一定摔成碎片了吧! 看着失忆的白灵,不知道为什么? 玄真倒是突然有些同情她了! “这个女人好可怜!” “是啊!她不知道有人为了她愿意去死,她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多么爱她的人!” “既然他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这天庭我不上了,死在这里也好,姐姐,诉我不能为母亲尽孝了......” “不,妹妹,要死一起死!” “可我们还有母亲?” “她老人家会理解我们的。” 见两人说着你死我活的话,白灵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只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你们不会死的。” 玄真突然一阵惊呼:“你.....真的愿意放过我们?” 白灵点头,茫然的问道:“那你们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吗?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她是因为生孩子死的吗?她究竟是谁?我跟她到底有什么的渊源?” 一系列的疑问充斥着她的大脑..... 玄真和玄梦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那个女人就是你,她就是她,她就是你......” “不.....不可能....我头好痛,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又开始抱头痛哭...... “娘亲,别听那两个女人胡说,孩儿立刻就帮您杀了她们!” 其中一个魔童着急的说道。 “不可!” 白灵命令道:“不可以杀她们,并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杀她们!不仅不可以杀她们,还要好生给我伺候着!” 说这话的时候,白灵依旧有些神志不清,但她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要知道自己是谁,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一生..... “是!” “以后就由她们伺候着?” 魔童又问道。 “你们可曾愿意!” 白灵很是霸气的昂起头,无论何时,她是尊贵的魔界主人! “愿意,愿意!” 玄真和玄梦为了活命,也只得卑微的像是哈巴狗! 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们不会一辈子都屈膝卑微! 总有一天她们会翻身做主人! 玄真颤颤巍巍的笑道:“妹妹,我来给你梳妆.....” 骨子还是有一份坏意,当把镜子凑到白灵的身旁,看着镜子里白发苍苍的老女人,白灵激动的喊道:“这.....这个丑女人是谁,她为何瞪着我!” 玄真一脸得意:“妹妹莫非自己的脸都认不得?” “休得无理!不准你羞辱我的娘亲!” 显得魔童有些怒了! 玄梦也心里打鼓,妹妹也真是太大意了,这魔女喜怒无常,万一一个不小心,怒了,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可白灵并没有发怒,只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还真是胆子大,竟然不怕我,我就是喜欢说实话的女人,你们就留下吧!” 两姐妹对视一笑:“是!” 堂堂尼姑庵主持的女人,竟然给人做了丫头,若是母亲大人知道了不知道得有多失望? “下去吧!本座有些乏了!” 白灵打了哈欠,飞入自己的寝宫开始打坐修炼,竟然一个不小心入了魔,生孩子的场景再次出现.....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掉入悬崖,那个叫做西门飘雪的男人..... “啊,我竟然,我竟然亲手杀了我的夫君?不,我要去寻他,我要跟他一起死?” 她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 “娘亲,娘亲.....” 两个魔童见娘亲要寻死,只得拖住:“娘亲,娘亲,快醒醒,不要听那两个女人胡说.....” 说着两个魔童相互点头示意,拿了一根绳子,将娘亲绑住,就像是对付魔界胡乱闯入的那些人一样! “那两个女人留不得,”其中一个魔童说道 “那我们就去杀了她们....” “好......” 危机四伏 两姐妹暗自庆幸,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总算是换回了一条小命! 对西门飘雪的思念却愈加深沉! 此刻她们不知,四周暗藏着杀机.... “阿姐,他死了,可我真的很想他....” 玄真瘫软在躺在阿姐的身上流下眼泪,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想想初识时的那份美好,一切都如烟云烟般一晃而过,此刻她却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就是跟着白灵,照顾好白灵,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愿! 还真没见过这么爱人的。 爱他的人也便罢了,竟然还要爱他爱的人,她是不是疯了。 玄梦的心里也难受的紧,至少他们曾经拥有过,可自己呢,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初识,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那次的比武招亲,也只有赢了自己,可没想到芳心暗许的那人竟也是妹妹的心上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也许她们应该尊重命运的安排! 将妹妹搂的更紧了只道:“人死不能复生,妹妹还是看开些好?” “姐姐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玄真就这样望着姐姐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些许的真情..... 可姐姐扭过头去:“妹妹,如今只剩下咱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姐姐会永远保护你的。” “姐姐,” 玄真永远忍不住哭了起来:“是我错了,是我太小心眼,总觉得在跟我抢什么,我不该总想着把他占为己有,如果他不离开,就不会遇到白灵,那么他也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他,呜呜......” “妹妹,你若能这么,姐姐也算没有白疼你!” “哼,你们一个一个的别装深情了,去地下跟阎王爷讲你们的苦楚吧!” 两个抬头,玄真愤愤然:“你们这两个小魔童,快说,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欺骗白灵,说她是你们的娘亲,你们害了我们所有人?” “哈哈....你们永远都不知道,因为你们要下地狱了.....” 两个小魔童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接着他们的身体竟然连在了一起,共用一个身体,两个脑袋? “阴阳人,你们....你们竟然是阴阳人.....” 玄梦大惊失色:“只怕这一点,白灵还被蒙在鼓里.....” “哈哈.....那又怎么,看招....” 接着无数个毒针在他们的嘴里吐出,而且两个魔童转着圈..... 玄梦和玄真对视了一眼,喊道:“悬针大法.,斗转星移....” 原来两人对练过对付阴阳人的招数,这是母亲担心两人反目,特意传的武功秘籍,此功夫也只有至亲之人才练得,一旦分路扬镳,一个人是无法对抗,想不到今日竟然意外派上用场..... 两魔童类够呛,随后又分了身,想她们打来.... 一人对付一个,偶然也会站站上风,打的不可开交..... “住手.....” 魔女的白发在引人注目,他们知道谁来了..... “娘亲,这两个女人正准备想着如何逃呢,恰巧给孩儿逮到?” “哦?” 白灵疑惑的看着玄真玄梦:“是本座对你们不好吗?” 玄真气的火冒三丈:“还真是恶心先告状,明明是你们身边的这两个魔童至我们于死地,若是我两姐妹没有这悬针大法,只怕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座尸体了?” “嗯,真有此事!” 白灵盯着两个魔童,质问道。 两个魔童低头,喊道:“孩儿知错了,还请娘亲责罚?” “罚你们闭门思过三天.....哼.....” 说完白灵又换了一副面孔,柔声说道:“两位可还满意?” 玄真虽有些气不过,但玄梦掐了一下她的手,抢先说道:“妹妹教育自己的孩儿,我们外人不便插手,只是我们的性命堪忧啊,处处背算计,若是我们不离开,只怕......” “放心,我自有法子” 白灵又转身对两个魔童说道:“这两位是我的姐姐,也是你们的亲人,若是你们再还敢互作非为,就别娘亲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魔童抱住她的腿:“娘亲,孩儿再也不敢了.....” 看着眼泪汪汪的魔童,白灵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也许这便是母性的光辉,对自己的孩儿实在是..... 玄真似乎突然看出了端谬,只想找出一些真相,便掩饰自己的愤怒,笑道:“妹妹,这个娃娃也是小不懂事,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算了.....” “还不快谢谢两位姨....” 白灵命令道。 “谢谢两位姨” 魔童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服软,以后有的是机会..... 玄真一脸得意,玄梦一阵担忧,只有白灵霸气的会转身,继续修炼去了,只愿这次,不要再走火入魔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 悬崖落下的王子眼见着就要粉身碎骨,却不知这里确是一片暄软的一片红土地,像棉花一样柔然.... 一位美丽的蒙面女子看着面前昏迷的男子,只道:“我们又见面了!” 随即唤了一声:“小敏,快去叫几个人将他抬进屋里去.....” “小姐,该休息了,莫累坏了!” 她依旧擦拭他的额头道:“我不累.....” “渴......水......” 看到病榻上的人终于有了意识:“快,快,快去拿水.....” 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慢慢的他睁开双眼,虚弱的问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面纱揭了,他愣住了,随即眼角的泪涌了出来,她也低头不再看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是你?是你救了我?” “你还记得我?” 当然! 青梅竹马的童年友谊自然是忘不了 “那.....那为何不娶我?” 玉如有些歇斯底里。 终日盼得有情,原来他却在这里! “玉如,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哼,男人都是一样的,见一个爱一个!” “玉如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懂我的心.....” “哼,不懂你的心,不懂你爱别人的心吗?” 玉如,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虚弱的脑袋有些疼! 一想起白灵,他的心就莫名的开始痛。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想,我现在已经有妻子了,她叫白灵,很是温柔的女孩子,而且她还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那又怎样,她不是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 这句话,他不敢再说出口,因为想置他于死的,正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爱着她,她却要要他的命! 不过玉如应该不知道有她这号人啊! 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玉如一时语塞,因为置她于死地的人正是自己! 因为不想让她生下孩子,逼迫她,最后她才走进死胡同,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嘴角上扬,终究是成功了! 她看不得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人占有,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拥有! 她不再说话,只道:“一会儿你会有惊喜!” 随后命令道:“让他们进来吧!” “大师哥,二师哥,三师哥,四师哥,师姐......”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师弟,你要好好养身体,师哥还想跟你切磋一下武艺呢?” “哈哈,师哥说笑了,我的武艺都是在师哥的教导下才有的进步,自然是.....” 二师哥打趣道:“哦,那我怎么听说你开了武术馆,还打败了一个自称拳王的?” “就他?哈哈.....二师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跟二师哥比?” “哦,有机会我倒还真想会会他” 师姐笑道:“我说,二师哥,干嘛会他,现成的咱们师弟,等他身子好些了,若是你赢了他,哪里还有那个自称拳王的什么事啊?” “嗯.....” 二师哥点头:“师妹说的对。” 三师哥摇头用带有讥讽的口吻说道:“你呀,可拉倒吧!如今师弟的名号属一属二的,就若是能胜,我给你磕三个响头.....” 二师哥瞬间暴跳如雷:“师弟,你怎么说话呢,好,若是我赢了小师弟,我就喊你师哥......” “好,那么多人见证着,你可笑说话算数!” 三师哥的眼瞪的圆圆的,人证无证俱在,若是他想抵赖,那定是不能的。 四师哥偷笑着:“怕是有好戏看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看了看西门飘雪的伤势,师弟还真是命大,竟然没有粉身碎骨..... 突然也不知道是谁的鼻子那么灵,喊了一声:“哎,这什么味儿啊,可真香.....” 玉如有些生气的说道:“猪鼻子呀,这可是我给西门飘雪炖的鸡汤,养身体呢,你们呀,最好给我靠边站.....” “嗯,这小妮子,小子我捶你!” “哼,我才不怕你们呢?” “哼,你瞧瞧,伶牙俐齿的,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女人,见了夫君,就不把我们放眼里了?” 玉如一阵娇羞..... 西门飘雪此刻也有点尴尬:“师哥,胡说些什么呢?我与她......” 怕玉如伤心,到口的话就咽了回去! “哎,我说呀,这事就由我这个师姐做媒,别在做那苦命鸳鸯了,既然两情相悦,倒不如......” 话未说完,西门飘雪抢先一步,“呀,好疼.....” “哪里疼了,来,师姐瞧瞧.....” 赶紧走到西门飘雪床边,左摸右摸,愣是没发现什么问题,顿时她的表情严肃起来,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见状,师姐也只能打下掩护,道:“没什么大事,怕是伤到筋骨了,休息几日,也便好了,咱们不如先回吧!” 见状,玉如只觉得心里委屈,生气的将碗里的鸡汤就要倒掉:“我知道了,终究是我不配...” 说着,伤心的哭泣起来..... “别,别.....” 西门飘雪忙阻止道:“玉如,你误会了,是我不配,你值得更好的,这鸡汤,我喝,我喝,我最是喜欢你炖的鸡汤了,你把它倒了,我喝什么呢?” 说着咕咚,咕咚的,几口喝完! 玉如破涕为笑! 众人见状,纷纷退了出去,谁也不想当着莫名的电灯泡,时候到了自然会开出花来。 “哼,你总是这样,我可不想自作多情,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妹妹你是知道,我如今重病缠身,哪里能够给得了你幸福!” 说着又咳了两声! “哥哥,玉如无所求,只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妹妹若能这么想,我西门飘雪已是感激不尽,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我的母亲,你为我尽了孝,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想到母亲,他泪如泉涌! “哥哥别这样说,就算没有你,她对我也是如亲娘般,我都是我该做的,哥哥千万不要自责...” 两人一言一语的又聊了许久,突然一阵梵音传来.... “这里是.?” 西门飘雪有些疑惑? “不远去有一处寺庙,我时常去那里祈福,若哪日哥哥身体好些,我带你去散心.....” 一想起寺庙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就心有余悸的摇头,装作头疼的样子,躺到一边:“妹妹,我有些乏了,困的有些睁不开眼....” 见状玉如笑道:“好,那哥哥就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嗯.....” 闭着眼应了一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的心也算是安了,真的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免不掉的争斗 许多时日过去了,他的身体已然好了大半..... 坐在床上发呆,他深知应该离开了,可是又该如何跟玉如开口呢? “哥哥,可好些了?” 正想着玉如突然进了来,到口的话终究又有些说不出。 笑道:妹妹起好早!扶我出去走走吧!“ 刚一出门,阳光有些刺眼,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埋葬在坟墓的僵尸,终于出土了! 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 玉如打趣道:“再不出来晒晒太阳,只怕哥哥就要生锈咯,哈哈....” “哈哈.....” 一阵微风吹来,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他本就是心思单纯,豪爽之人,忍不住拿出怀中揣的酒葫芦,喝了几口? 一个字“爽!” 接着,就听到玉如打了一个响指,耳畔突然响起醉人的乐声! 几个弹奏着琵琶的出现,各个都是美若天仙,西门飘雪不禁笑了,这丫头是要给我使美人计啊,也不想想我西门飘雪什么人啊!区区几个美人就把我收买了,肤浅! 正想着,玉如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灵性很强的女子,他心中所想,她竟然全都明白,根本就不是随便糊弄而已.... 突然,弹琵琶的几个美人突然跳跃了起来,齐刷刷的几把剑指向他,虽然大病初愈,但他反应还算灵敏,将玉如拥入怀中,一阵轻功飞过,脚立在那明晃晃的剑尖之上! “好!师弟的功夫果然了得!” 一个人击着掌出了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要准备跟他比武的二师哥! 接着师哥师姐们也出了来! 西门飘雪撇嘴一笑,拥着玉如下了地笑道:“多谢师哥师姐抬爱,这个大礼,我还真是蛮喜欢,我就喜欢这种无来由的挑战!” 没错,他明显感觉自己有一种死后重生的感觉,武艺又精湛了不少,这一切都得益于玉如的悉心照料! 而玉如的脸此刻红彤彤的,有多久没有离他那样近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袭满全身,突然好想好想永远跟他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 这时师姐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向她招了招手:“玉如,快到姐姐这边来....” 径直走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笑盈盈的看着几个师兄弟.... “你小子,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二师哥一脸坏笑! “我说师哥,你这又是卖的关子,不会暗算我吧!” 西门脑子也转的飞快,脑补着师哥师姐得如何折腾他,想着是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既如此,那就安然处之! 师姐心平气和的笑道:“师弟,你师哥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是啊!” 三师哥笑道:“我还等着荣升二师哥呢?” “哈哈,我还等着有人给我磕三个响头呢?” \"哈哈,外面的日头正紧,二位师弟你们干脆不怕热? 大师兄也来凑热闹! 二师哥笑道:“我自然是不怕,只是不知道我这个小师弟.......” 西门飘雪道:“师哥出招吧!” 说实话也不知道谁出的这个馊主意,这明显是让他们师兄弟反目啊! 你赢也不是,不赢也不是? 就挺纠结! 这才叫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动不动就比武,还真的让他厌倦..... 都是同门师兄,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何要自相残杀? 宁可吃亏,也不愿做缺德事,举起手中的剑,再来与自己的师兄比个高低...... 开玩笑归开玩笑! 而师兄这种不服输的性格,开始运气发功了! 额头的汗珠突然间也冒了出来,说不紧张那也是假的,不过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也不过去为了争口气! 身为二师兄,那些师弟们师妹们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颇为恼火,如今师父云游四方,竟连人都寻不到? “啊!”的大叫一声冲了过去,西门飘雪今日穿了一件青衣,看起来很是风流倜傥,虽然大病初愈,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金光,还是不禁让人为之一颤! 手背在身后,往那一站,一句话都不说,就能莫名的将人镇住! 霸气! 二师兄被震出几米远,他大惊失色的喊道:“小师弟的内力是如何变得这样强了?” 西门飘雪也是震惊,刚明明不过是运了真气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没人再敢调侃,因为还真没人能斗得过他? 输给小师弟自然是一点都不丢人! 可三师兄还有些不依不饶,非要插一杠子:“哈哈,看来我要荣升二师哥了,哈哈.....” 看,这话说的,有多么不合时宜? 本来二师兄都准备打算要放弃了的,可还得强忍着,又冲了过去,西门飘雪只一发功,又被震出几米远...... 二师兄气喘吁吁,就这么僵持下去,他会被活活气死! 大师兄终于发话:“咱们都是同门,比武似乎有点不合适,既然我是大师哥,我也应该试试才对,倘若我这大师哥都打不赢,大家就没必要再争个你高我下,那不自相残杀吗?若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岂不是伤心死?” “师父?” 想起师父,西门飘雪的感念之情又涌上心头。 见西门飘雪有些上头,这大师兄竟然也生出了想赢他的心思! 这似乎便是人的天性,一旦见对方软绵绵的像只羊,就想变成狼将他吃掉! 所有人只有变强,才会不被吃掉! 举起手中的剑,竟毫不留情的一剑刺过去! 见大师兄面露杀气,西门飘雪是又气又惊,大师兄也想杀我? 看来还真的好好谢谢玉如,若不是她,也许他现在得死800回了! 看来越是身边的人,越有可能害你! 西门飘雪依旧两袖清风,像是看不出他的三两下伎俩,只三两下,你将大师兄手中的剑击出好远,那柄剑快速度极快的将地上的草坪削的平平整整的,散落的青草如人的长发..... 那柄剑竟然很神奇的又回到了西门飘雪的手中! “高,果真是高!” 玉如忍不住感叹道:“哥哥,你还真是厉害,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嘻嘻......” 玉如只顾着想她的心上人,无心留意大师哥的脸有多难看,虽然他不在意输赢,可他更在意玉如如何看他? 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很大,可是当亲眼这个姑娘慢慢长大,他的心境也变得慢慢不一样了,知道玉如喜欢西门飘雪,只得抑制住自己心中的这份爱意! 这么多年,西门飘雪不在,都是相伴在玉如的身边,保护她,爱护她,是西门飘雪的突然出现,又将她的视线拉走,那种被崇拜的感觉他再也感受不到了,那种失意谁又能懂? 谁都不知道疯狂的爱着一个人是有多痛苦? 有些东西你越是把握不住,就越会失去! 假意笑道:“想不到你小子的内力竟然练就的如此强大,师兄我佩服的无底投地,三师弟,连我都输了,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大师兄呀!” 末了,还不忘再帮一把这个恨的要死的小师弟!” “没,没,大师兄,师弟怎么敢,也不过是说着玩的,说着玩的,哈哈.....二位师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三师兄突然没了胆! 要知道大师兄掌管这一切的大小事,他可不像二师兄那么好欺负,又何必自己上杆子! 二师兄这才为自己挽回了些许的颜面,大师兄都打不过,我没赢也正常! 四师兄默不作声,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远处的天边,夕阳涌现,这一天在争斗中就这样过去了....... 发现大师兄的秘密 今日依旧阳光明媚,西门飘雪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益于玉如,他没有忘,他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儿! “哥哥,咱们去骑马吧!” 玉如的脸上洋溢的笑容,幸福的都要开出花来,也只有在爱的人面前,笑意掩饰不住!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像她这种热情又洒脱的人! 今日的她看上去格外的美,紫色的衣裙,被风衣裙,露出长长的脖颈,肤如凝脂,还真是像朵花似的,让人看上去赏心悦目! 有这样一个活泼的妹妹在身边,他竟然忘记了被白灵背刺的苦痛! 不想扫她的兴,柔声说道:“我好久都没骑马了,有点生疏。” 欢呼雀跃的心真的要蹦出来了:“那咱们就比赛,看谁骑的快些?” “好呀!” 又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咱们不如比打猎,看谁俘获的猎物多?” “嗯,好注意!” 拉出门外,今日的阳光竟然没有那么刺眼,阵阵微风吹来,还真适合打猎! 他们不知,远方有一双正盯着他们,那绝望的眼神,甚是可怜! “有情人终成眷属!” 四师兄突然走了过来,拍了拍大师兄的肩! “你都知道了?” 大师兄头也没回,心里却咬牙切齿! ‘大师兄如此深情,傻子都能看出来,只是没人揭穿你罢了,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 “哦!难不成你也喜欢?” 大师兄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四师兄,浓眉大眼,看上去也定是多情之人? 四师兄一愣,又突然笑了起来:“大师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多疑敏感,像我这样的,大师兄觉得我身边能缺女人?” “也是!” 大师兄突然被发现了秘密,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倒有个法子让他们分开?” 老四不经意的一句话,激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什么法子?杀他,定是不行的,他武艺高强,再说了他是咱们的小师弟,这种心思,咱们是无论如何不能有的!” “那是自然!大师兄,那些都是雕虫小技,我的这个法子,便是......” 说着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完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走,喝酒去......” 西门飘雪和玉如正耍的尽兴...... 西门飘雪射到了一只鹿,而玉如射到了一只兔子,她有些生气的说道:“哼,那是我让着你,是哥哥说你不行的,却没想到.....男人的谎言最是不能信了,就是喝酒,嘴上说着不会喝,结果别人都醉了,就你没醉,哼....” 玉如撒娇的摸样甚是可爱! 笑起来,一对小酒窝,更显灵动! 西门飘雪调侃道:“我想玉如妹妹是误会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喝酒?” 正聊得起劲,突然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飞镖,刺中了玉如马的腿,那马一阵嘶鸣,眼见着玉如被甩了出去,突然不远处,大师兄疾驰而来:“玉如,小心,大师兄来救你了......” 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西门飘雪本来想救的,见大师哥兴冲冲的跑了来,又不想抢他的功,结果玉如就这样被马甩了出去,吃了狗吃屎! “哎呦”玉如一阵吃痛! 西门飘雪是想哭又不敢笑,这丫头还真是蠢,怎么什么样的倒霉事,都让她赶上了。 这大师兄着急的在马上跳下了下来,忙扶起玉如喊道:“玉如,你没事吧!” “啪!” 玉如毫不留情面的将他的手甩开,几乎同时又打了大师兄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将大师兄的心撕碎! 打完玉如心里又一阵后悔,可害她摔成这样的,还不是这个说要护她周全的臭男人,又不依不饶的骂道:“大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救我?明明西门飘雪就在我旁边,你一喊,他也不管了,害我摔成这样?” 又回头看着西门飘雪,还是舍不得下手,骂道:“亏我伺候你这么久,忘恩负义的家伙,,,,” 说着一瘸一拐的谁也不想理,向前走去..... 西门飘雪见状想去追,似乎又觉得不太妥,忙道:“大师兄?” 大师兄捂着脸,哪里还有心情,没好气的说道:“让我过去再打一巴掌吗?” 好吧,西门飘雪,简短的说道:“对不住了,大师兄....这鹿和兔子......” “放心吧,有你大师哥在.....” 虽然心里委屈,也只能忍着.... 西门飘雪飞快的跑去追玉如,心里暗想着,难不成大师兄喜欢玉如? 年轻,可人,谁人见了不喜欢,更何况大师兄都这个年纪了,也未曾有婚配,难不成? 就想起那日的情景,自己刚刚醒来很是虚弱的场景,原来大师兄一直都在掩饰着自己? 他竟然喜欢玉如? 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只是把玉如当做妹妹,若是真跟她有什么,大师兄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追上玉如,西门飘雪柔声说道:“妹妹,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 这时玉如回过头,没好气的问道:“你倒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应该先考虑你的安危的,终究是我慢了一步....” “哼,是慢了一步,吗?你有没想过,若是一把剑呢,你也这么慢一步,我是不是得见阎王爷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 西门飘雪故意停了下来,说道:“好,那我走.....” 玉如一下扑了过去,捶着他的胸脯,又趴在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说,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你真的就这样舍得丢下我?” 拥她入怀,西门飘雪的心里也难受至极,他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此刻这一幕,又被手里拎着一只鹿和野兔的大师兄看到,他的心痛到极点..... 突然一阵喊:“师哥.....” 回头一看他们也都来了。 “师妹,快叫上一伙人把这野鹿和兔子处理一下,晚上烤鹿肉和兔肉.....” “嗯,大师兄,太好了,我去叫人.....” 老四耸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摸样,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大师兄自然对他没好气,气呼呼的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老四心里也委屈着,忙喊道:“哎,小师弟,玉如,你们快帮师姐做事......” 玉如抬头,心里暗骂道:真没眼力价,我好不容易俘获西门飘雪的心,你们......“” 西门飘雪忙将她推开笑道:“妹妹我让大师兄扶你休息休息,我去帮忙......” “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能不能别提他,提他我就气.....” 玉如跌坐在草坪上,望天..... “你确定不让人陪?” 玉如摇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会.....” 见她执意如此,西门飘雪只好先行一步,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经意间猛然发现夕阳下的她竟这样美! 一吻定情 此生不欠,来世不见 \"这么说,你还是执意要走?\" 西门飘雪点头。 手里的包袱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成沉重起来! 世界万物皆有情,更何况他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 人终究有一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淡淡的说了句:“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那无缘呢?” 玉如想不到他竟如此绝情,说走就走,丝毫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好,既然如此,那我.....那我.....” 她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留住他的心!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得到! “你要怎样?” 没说话的话激起了西门飘雪极大的兴趣,他想知道这个小妹妹又准备耍出什么花招? 此时大师兄来的可真是凑巧,来不及了,冲动之下,玉如转头吻向了大师兄..... 大师兄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莫名奇妙,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他欣喜若狂:“玉如......” “别说话.....” 她已然把大师兄当做了西门飘雪,一说话,就让烦躁不已,她倒要看看,是不是西门飘雪真的不在乎.... “娶我可好?” 玉如的温柔,瞬间感觉自己特像个男人,男人的征服欲,都懂.... 但还是颇为不太自信的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嗯.....” \"好,这句话我等了太久,趁现在小师弟在呢,我们马上就完婚可好?” 这话像是特意说给西门飘雪听的。 “当然,他要见证我们的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口是心扉! 但似乎心中已经暗自下了决心! 西门飘雪已急的不行,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招男捏自己! 既然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就希望她幸福,可是她并不喜欢大师兄啊! 那么多年,若是她真的喜欢大师兄,为何等到现在才..... 他不敢再往下想,他不想因为自己去害了玉如的下半生。 “玉如,你这又是何必?” 情绪的有些激动的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大师兄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极其冷漠的看着他:“西门飘雪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大师兄幸福?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要去管别人的事,她爱嫁谁,那是她的事,莫不是小师弟突然变了主意爱上她了?” 西门飘雪顿了顿神:“大师哥,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我当然希望你们幸福,若是你们真心相爱,我当然开心....可是....\" 大师兄有些火大:“西门飘雪,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应该爱上你才对?” “不,不,大师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祝福我和玉如.....” “玉如你......?” 西门飘雪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好,若如此,我祝福你!” 此刻玉如心如刀绞..... 愧疚的看着大师兄,泪如泉涌,她知道结局已无法改变,但是大师兄,她不想后半生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大师兄,对不起,我.....” 说完哭着跑开了,因为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看着玉如远去的身影,到手的鸭子要飞走了,大师兄恨恨的看着西门飘雪:“小师弟,大师兄对你好不好?” “这还用说?” “好,既然如此,你也休怪我对你无情无义....” 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好无奈,我哪里又错了? 孤独,无奈,彷徨..... 说巧不巧,看到师姐来,心里顿时委屈的很:“师姐,我......”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大师姐自然不愿意看着小师弟受委屈。 “师姐,只怕我是要离开了,现在玉如有些想不开,我希望你能多劝劝她,有些事,不要冲动的做决定......” 师姐陷入了沉思,她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大师兄气冲冲的模样,很明显,这事定是与玉如有关,随即答应下来:“好,我去瞧瞧.....” 分别的太久,短暂的小聚还没享够,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别.....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不远处,玉如站在悬崖峭壁边正与大师兄周旋.... “玉如,师哥求你,别做傻事,我不会强逼你的,刚才得话,我知道是你胡说的,别胡闹了,下来,好不好.....” “玉如,别傻了,你以为你是西门飘雪啊,有九条命?” 师姐慌了神,大老远的喊道。 “玉如是怎么了?” 师姐的大嗓门还是传入了西门飘雪的耳朵! “不要,玉如.....” 西门飘雪傻了眼,急奔着跑过来! “我说这事你就别参与了,我看你是一点也不冤....” 师姐一阵埋怨! 西门飘雪已经什么都顾上了,大声质问道:“玉如,想死,对吧!这还不简单,你跳,我跟你一起死,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给的!” 说着西门已经跑着奔了过去! 玉如大喊一声:“不要.....” 西门飘雪的轻功若不称第一,就无人敢称第二! 速度极快的一把抱住玉如在山顶上滚落下来..... 碎石也跌落下来,索性砸的不怎么疼! 玉如呜呜的趴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大师兄不由的叹了口气:“你果真还是最放不下他.....” 西门飘雪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不想与她再有过多的拉扯,否则自己欠她太多,此生不欠,来时不见,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浮尘浪,似人朝, 哪会没有思念, 你我伤心到, 讲不出再见.....” 他还没死? “我说你就不能闭嘴?” 一阵萧声,婉转回肠,听了不禁让人肝肠寸断...... 自从西门飘雪走后,玉如每天是茶饭不思,刚刚大师兄给她端了饭菜,她说不吃,不吃,大师兄非要.... 然后她就恼了,凶了他? 也似乎也只有他能忍受她的小暴脾气! 可这一次,似乎他不想再忍住了,火辣辣的像个小辣椒,就喜欢这样的,一下将她扑倒在地,“啪”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怎么你想强行霸占?” “不敢.....” 失望与悲伤充满着全身:“你知不知我心里也只有你,西门飘雪到底有什么好?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他哪里有时间看你一眼!你这么对他,值得吗?” “那又怎样?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爱上你?你走吧!” 大师兄冷笑:“想走的人不让走,不想走的,你却又要轰他走,好,只是你别后悔,我这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你,你再找不到第二个!” 说完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一下子空落落的,受不了,真是受不了了! 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真的贱! 师姐打眼望去,有些心疼,又觉烂泥扶不上墙,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 重回魔界,还真是冰火两重天,上次来的时候积雪很厚,这次确是莫名的运气好,阳光明媚.....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也算不得运气好吧! 两个魔童看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跑了.... 还真是奇怪,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要杀我,怎么这次看到我就跑? “见鬼了,见鬼了.....娘亲,我们好怕....\" 白灵有些莫名其妙,将他们搂在怀中,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娘亲,你快看?”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望去,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万丈深渊,怎么也摔成肉酱了吧!” “怎么让你失望了?” 西门飘雪没有好气的质问道。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白灵一脸默然,因为许多事,她依旧想不起,每次想起一些短小的片段就...... 昨晚一宿没怎么睡,梦到天上又两条白龙,一大一小,她很是震惊! 殊不知这西门飘雪到底什么来头? 难道自己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若是如此,这两个魔童又是哪里来? “那我还不是差点死在了你的手里?” “我想你来不会是想报仇吧!” “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我会亲自杀死自己的女人吗?” 女人抬头仰望着:“这个男人太过熟悉,他说的不能算是假话!” 看向两个魔童,训斥道:“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何来历,我终于明白,我根本就不是魔界的掌门人,你们只是把我困在了这儿,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小童不知,小童不知.....” 两个魔童吓的跪倒在地。 见事情暴露,两个魔童互相对视着? 西门飘雪质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她生的?” 两个魔童摇头..... 白灵的心头一疼,他们不是她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呢,又在哪儿?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说,是不是你们给吃了?” 白灵震怒,她早就该想到的,魔童是连人吃的,她的孩子定是被他们吃了! “不,不,不是我们.....娘亲饶命.....” 白灵哪里愿意听他们解释,像是鹰的手掌准被他们击碎,被西门飘雪一把击了过来,“扑......” 白灵吐了一口鲜血..... 两个魔童颇为震惊,他们想不到西门飘雪竟会救他们 纷纷磕头:“谢英雄不杀之恩.....” 白灵大怒,白发苍苍:“你,为何要救他们?” “咱们的孩儿没死。” 白灵松了一口气:“他还活着,谢天谢地,他现在在哪儿?”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真的?” “嗯” 西门飘雪点头:“除非你愿意跟我走.....” “我愿意,我愿意.....” “不行,娘亲,不可以走.....” 两个魔童阻止道。 “为何?” “娘亲,我们没力气了,可否给我们一些吃的?” “来人,拿两个鸡腿.....” 两个小人拿着鸡腿,大口啃着,娓娓道来..... 揭开谜团..... 那日,天很冷, 风潮涌动,海浪拍打沙滩,很多人被海浪追着跑,我们远远的望见,山的那一头云海相接…… 远远的看见刚刚渡完劫的蛟,飞升上天的时候,被一个巨雷给劈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电闪雷鸣,虽然它还没死,但已元气大伤,我们两个进去就准备打算吸他的内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 对,绝对没看错,准确的说是一股黑气! 接着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身上湿漉漉的,结果那蛟龙就不见了,我们看傻了眼,他朝着我们走来,我们往后退,突然他将我们两个给提了起来,并且质问道:“我说两个小鬼,刚刚你们是不是准备吸我的内丹?” 我们两个吓的魂都没了,只道:“大英雄,快饶了我们吧,我们是这魔界的魔童,掌管魔界的大大小小事物,若是大人放了我们,你便是这魔界的王.....” 他突然笑了:‘哈哈......’笑的特癫狂! “王?这么说你们两个小鬼要为我效力?” “那自然是的,大王,只要我们可以做的到,我们愿意为你效力!” 见我们说的恳切,他又笑了:“好,我现在需要与一位女子双修,来保持我的灵力,所以....”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下界去寻一个女子?” 他点头. 我们也没问是死的还是活的,互相点了点头就下了界! 也是凑巧,看到一个男人在哭泣,想是应该是刚死了老婆,可是这个男人站起来的时候,我们惊愕了! 那男人的面孔竟然与那蛟龙有几分相似? 龙眉凤目,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但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新来的魔王,气势上似乎有些抵不过? “那人长的与我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这两个魔童! 两魔童猛的点头! 白灵问道:“莫不是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 西门飘雪愣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他是白鹰教的教主,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就成了蛟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们已经和解了?” 许多疑惑困扰着他! 白灵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接着问道:“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两个魔童耷拉着脑袋,怯生生的说道:“我们准备挖坟,偷尸体!” “啊!” 白灵便猜出了几分意思? 那魔童接续说道:“我们就在那里等啊,等,他哭了好久,天都黑了,他才下车,而且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陪同!” “另一个女人?” 白灵狐疑的看着西门飘雪:“我刚死,你就背叛了我,还说你爱我?哼....” 西门飘雪斜了那俩魔童一眼,怪他们不该突然说什么女人,只道:“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你了不许骗我,若是被我发现你对我不忠,小心我.....” 白灵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痛要害,有些心虚:“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背叛你,我都为你死了不次,这次我能回来,全.....” 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又会出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白灵若是听了,只怕又有其他想法,解释就真解释不清了..... 接着便对那两个魔童一阵呵斥:“你们两个小鬼,还不快接着说,扯什么女人?” 白灵看不下去了:“哼,你就心虚,怕他们又爆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女人重生之后,还真是越来越贼了?” 白灵其实也是故意气他,很多事情,她根本想不起来,随他有几个女人,其实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这样说,也无非是想逗逗他,挺好玩的。 只是实在让她不明白,这世界上真有那么专情的人? 她都白发苍苍了! 真恨自己,那日真是不该,现在她又要寻一种药草,一种可以让白发变黑的药草! 但现在更是急于想知道真相,便道:“你们能不能跳过那个女人,来点直接的。” 两个魔童依旧畏畏缩缩的说道:“就突然出现了一条巨蟒,向我们发生了怒吼,它,想跟我们争尸体,那绝对不可能,虽然吃不了那蛟龙的内丹,但这巨蟒的内丹吃得,我们就跟它大战了几百个回合,然后等它奄奄一息,扒它的皮,吸它的血,抽它的金,内丹,我俩一人一半....” 说完俩魔童还有几分得意! “你们俩真够狠的。” 白灵冷不丁的又说了句。 “我们不狠,你哪里又能活在现在?” “也是,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 俩魔童神秘的笑了,待我们扒开坟墓就把你抬回了魔界邀功? 西门飘雪点了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费劲心机找回神仙水复活你,却发现你的尸体不在了,只有一条巨蟒的尸臭味儿,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也臭了?”白灵半天玩笑... 西门飘雪噗呲一笑:“你真的以为我很笨?第一次在魔界见你,我还没找到神仙水呢?” “所以你认定我就是白灵,只怕你要失望了?或许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听魔童继续说。” 那俩魔童继续说道:“我们便把你带了来,大王说要双休,我们就退下了.....修炼了将近七七四十九天,他便要回去,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再七七四十九天,你便会醒来,然后让我们叫你娘亲.....\" \"啊!” 这么说,让白灵有些火大:“双休,怎么个双休法?他不会对尸体.....” 想到她突然呸了一口:“真是恶心,想不到他堂堂男子汉,竟然还有这种嗜好,这么说七七四十九天,他竟对我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两魔童慌里慌张的说道:“娘亲,小童不知,小童不知.....” “哎,我看要知道真相,还得找到这个魔王.,我也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面容跟我有几分相像?” 西门飘雪饶有趣味的说道。 “这么说,你果真没有骗我?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孩子,你可以带我去见我的孩子吗?他长什么样,可不可爱?” 说到这里,白灵母爱又开始泛滥了! “当然,你本来就是孩子的母亲。” 说着准备将白灵拥入怀中,没想到白灵拒绝道:“干嘛动手动脚,你怎么能对失忆的人这样呢?我接受孩子,并不代表我也接受你?” 这话说的似乎没毛病,因为对白灵来说,他不过是个陌生人,心里又莫名的落寞起来...... 小惊喜..... 今日起风了! 见到了寻真,玄梦,还有那种凤凰,白鹤,奇怪的是这次玄真,玄梦虽然见到他很兴奋,可却不像原先那样越界了,难不成是因为白灵?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魅力还挺大,不仅得男人喜欢,连女人都开始对她毕恭毕敬! 不禁对她又起了几分尊敬! 如今她虽然白发飘飘,但美貌仍然不输那些后起之秀的小花们,身上多了几分成熟意味! 玄梦,玄真在帮白灵收拾衣物,因为他们又要出发了,只因为白灵的一句要见儿子! 突然听得外面又一阵厮杀,寻真噘嘴,有些无奈的说道:“阿姐,你说这两个小魔童又惹了什么祸?” “走,出去瞧瞧....” 玄梦提议! 一出去才发现这一帮人嚷嚷着要找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臭小子,快出来....” 玄真冷哼道:“好大的口气,西门飘雪是你想见就想见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这臭丫头.....” “大师兄.....” “呦,大师兄,小妹妹,你不会也是.......” 玄真不禁调侃道:“这个美人还真是美艳,你知道有多少骚狐狸往西门飘雪身上凑吗?” 玉如这泼辣的性格自然不亚于她之下的,横眉冷对:“你是在骂你自己吧!” “你.....” 这一句话便把玄真堵的哑口无言.,气不过:“魔童,你们还不快上,这些都是些来历不明的.....” 两魔童突然像是变了性情:“待我们禀报娘亲,我们只听娘亲一个人的.....” 噗呲一声,玉如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连这两个小东西都收拾不了,还得收拾我们,笑话,哈哈.....这可是我听过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看招....” 玄真一下被激的暴跳如雷:“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本领!” “好呀!咱们就比试比试,谁怕谁呀?” 玉如也举起手中的剑,两人的眼里除了杀气,再没了别的..... 大师兄突然凑了上来:“有本事先过了我这一招....” “呸!你一大男人凑上来做什么?” 玄真有些气愤的喊道 “大师哥,你给我让开!” 玉如一本将他推开。 这举动让玄真竟然对她刮目相爱起来:“哼,还算有种!” 说着把剑柄绞在一起,斗了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谁在那里吵?” 原来两个小魔童趁两人打成一团的机会,已经偷偷禀报去了! 白灵一阵呼,飞了过来,一袭白衣,妖媚的神情,很是霸气! 两人停了手。 玉如道:“飘雪哥哥在哪?你们快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灵一阵娇笑:“哥哥,哈哈,有趣,有趣....” 说着击掌几下,出现一个气度不凡的身影,不用说,这自然是...... “哥哥,你终于出现了,让我好找!” 玉如像是变了一副面孔。 西门飘雪也很是兴奋:“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给你们介绍下......” 刚刚还打成一片,这一下就握手言和,你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来今天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了?” 白灵不急不躁,夫君身边的莺莺燕燕她竟然一点都没很激动,就这样保持着一颗平常心。 对于这个夫君,她表现的似乎有些冷漠,不过玉如的身形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隐约感觉这个女人像是哪里见过? 虽然白灵盯的她有些发毛,但玉如丝毫没有胆怯,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失忆了,即使她想起什么,那个神秘的蒙面女人也扯不到她的头上。 不过白灵还是提了一嘴:“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本来还自信满满的玉如突然破防,有些吞吞吐吐:“没....没.....我想妹妹定是记错了,我们这是第一次见.....” “果真?” 玉如点头,只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这件事绝不能让西门飘雪知道,不然,她跟西门飘雪,这世的缘分只怕是尽了.... 白灵没有再问,因为她什么都想不起,问了也是白问。 随即吩咐:“魔童,吩咐下去,今日魔界设宴.....好好款待.....” “是,娘亲....” 几个师兄,师姐和玉如有些莫名奇妙,这两个魔童为何叫他们娘亲? 二师兄有些调皮不怀好意的凑到寻真身边,问道:“唉,他们什么关系?” 因为刚才的冲动,寻真的气还没消,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二师兄自讨了个没趣! 三师兄不禁捂嘴偷笑。 “臭小子,笑什么笑,她旁边那个也不差,你去试试,看她理不理你?” “哼,我才没你那么蠢?” 三师兄,有些不屑,过不了两天就能把那位叫做玄梦的姑娘拿下。 四师兄无奈,又是那句经典话:“有的热闹咯!” 嗯,他似乎最是喜欢看戏! 唯有师姐是个明白人,几个女人凑在一起,除了争风吃醋,最是没意思了,估计以后有的忙! 这小师弟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从小就是不省心的.... 夜,应该是静谧的夜, 此时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见死不救 “风,恼人的风” 玉如一阵埋怨,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晴朗,可是越走越觉得冷。 白灵一副清冷的面孔瞅着她:“这个女人我一定哪里见过,哎,不想也罢,先去会会我的孩儿.....” 此时的队伍已经很庞大了。 西门玉龙在前面带着路,只是前面又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怎么过去成了一大难题,看起波光粼粼的海面,西门飘雪也泛起了难,这对他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那么多人,又如何孤寂他们的安慰。 踌躇间,忽然来了一叶小舟,他们几人一起上去,似乎也是可以载得动的。 别人几乎都是抢着过去,唯独白灵却站在那里,吹乱的发丝轻扫着眼角,西门飘雪有些着急:“白灵,他们都上去了,你在等什么吗?” “你看那是什么,白灵指着湖面。”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和迷茫,海上翻滚的浪花,像是看到一条大鱼在雀跃,他也有些迟疑:“莫不是鲤鱼跃龙门?” 再仔细一看,海上似乎生起了一株白莲,海水中的鱼儿时不时跳出啄一下,那画面简直太美,时间若是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他竟然也看痴了? 不由的突然想起一句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再看白灵,她总是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顿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白灵竟然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 西门飘雪的脸色只一沉。 玄真大叫一声:“西门飘雪,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她呀?” “不救” 冷冷的面孔让人颇为诧异:“你可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而且,你那么爱她,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更何况我们都是一家人?”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玄真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有些意外呢? 再看看其他人,他们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转眼间,她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极具魅力,所有女人都妒忌,每个女人似乎都想成为她! “我说不救,就不救,你们若救,救便是了。” 玉如倒是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他最是爱我,那个女人满头白发,哪里配得上他?就算她曾经是多么貌美如花,如今也是凋零了,残落的花瓣谁又会要呢?” 笑嘻嘻的挪了一个位置:“飘雪快坐到我身边来......” “恶心!” 寻真暗觉不快,也学着她的口气,娇滴滴的喊道:“飘雪,坐我这儿,我这儿位置大的很!” 两人暗暗斗着气,各不相让,西门飘雪有些失望的看着他们:“你们且先不必操这个闲心,海的对面是一座小岛,你们且去那里等我!” “这么说,你会去救娘亲的对吧!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见死不救,绝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哼,都怪你” 玉如恨恨的瞪着玄真。 “哼,怪我?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 面对众人的冷漠,也许两个魔童或许有几分真心。西门飘雪没有说话,只把绳子一解,那小舟顺着水流便划了过去,只听,噗通一声,西门飘雪已钻进了水里。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刚刚还执意打算不救的西门飘雪,为何又忽然改了主意? 前路漫漫,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不再天真的以为西门飘雪不过是做做样子,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出现。 接着他们便看到一条巨龙翻滚着海面..... 好威武,好壮观.... “这就是西门飘雪的真身?” 他本来就不是凡人。 两个魔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真龙哎,毕竟上次看到的是蛟龙? 正想起,突然看到海面泛起的浪花越来越大,船都差点被掀翻。 “你们快看,一条蛟龙,前面似乎出现一条蛟龙....主人,主人,不,大王,是大王?” “啊!两个好像干起来了?” 白龙和白色的蛟龙缠绕在一起,究竟谁胜,谁负? 接着海面一阵平静,又都不见了,许久都再看不见了! 一笑泯恩仇,因为白灵的出现,大师兄似乎也放了心,就是要让玉如知难而退,她与西门飘雪根本就不可能。 不再对西门飘雪有敌意,主动拿起船桨划了起来没有多说一句。 他要用自己的真心感动玉如。 二师兄似乎迷恋上了玄真,每天她起来,脸上的小小梨涡总是牵动着他的心,上次被骂了之后,反而让他愈加觉得这个女人越发有意思了,激起他所谓男人的征服欲,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她?总是想在她面前有所表现,他知道女人最是心软了,也学着大师兄拿起船桨划了起来..... 只有三师兄吊儿郎当的坐在床边,觉得两个师哥真是个大傻瓜,连追个女人都不会,还得让师弟教。 手里不知哪里捡到的狗尾巴草,时不时的扫着玄梦,因为玄梦有些晕船,上去就瘫软的躺在一边,她实在没力气反抗这个讨厌鬼,懒都懒得看他一眼,等到了小岛,就让他尝尝我玄梦的厉害!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 四师兄满面愁容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刚刚还风平浪静,这一会儿就溅起涟漪! “四师兄什么时候操起这个闲心了?恐怕你不是真的担心小师弟吧!” 师姐冷不丁的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窝! “师妹,你怎么能这样想师哥呢,我是真的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装,你继续给我装,嘴里没一句实话,哼,说吧,你出的那些馊主意,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我告诉,有些事做的太明显了,别人有时候也不过是假装不知道,但并代表着别人是大傻瓜。” 这时候四师兄的面目狰狞起来:“你知道什么,倒不如一股脑的全说出来,我也痛快!” “哼,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拿我怎样?” 师姐也是酱骨头,别人越是跟她较劲,她就越是不给脸。 “我哪里敢把你怎样?你可是师父的心头肉?”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和师父?” 这句话终于惹恼了师姐! “哼,别告诉我你还是清白之身?” “无耻,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龌蹉....” 小舟上大家都各怀鬼胎,乱成一锅粥.... 暗潮涌动,海底龙宫 干不过,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是蛟龙,是蛟龙? 往下一探,竟然发现海里有一座龙宫! 原来这孽障藏在了这里? 玉柱上雕刻一只盘旋的龙,口里含着一颗龙珠,与他这真龙相比,还真是不相上下,羽羽如生,再往上看去,一个石刻的大匾:“东海龙宫” 再往里探去,却见宫里也是金碧辉煌:金项链,金耳环,金镯子,金戒子,金盒子,全是金的! 这样珠光宝气的地方,还真不多,而且还是在海底,那些虾兵虾将门只躲在一处,也不敢出来! 不过这龙宫看上去也有千年了,绝不是这蛟龙最开始的所在之地! 那究竟为什么他却藏在了这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孽畜,快把白灵给我叫出来!” 西门飘雪外面叫嚷着.... 这蛟龙往宝座上一坐,让人把白灵压了上来。 白灵白发散乱,真是恨透了他:“大王,你就是欺凌我的大王?” “好好说话,谁欺凌你了?” 蛟龙的回答倒有些平静。 “哼,七七四十九天,你不是欺凌我,那你究竟做了什么?” 蛟龙嗤之以鼻:“我说,若不是我,你觉得你还活到现在?” “难道说是你救了我,那我还唤你一声恩人?可你,可你对魔童,说我与你在双修,双修的意思,不就是.....?” 白灵有些不解? “哎,你这人还真是恩将仇报,本来我是要你给我续命的,瞧着你可怜,我冒着生命危险把口里的内丹给了你,你修炼你的,我修炼我的,这不是双修是什么?是你思想龌蹉,却来找我?还有我给你续了命,你却来找我恩将报仇,我还真是不理解。” 蛟龙有些不急不躁! “可为啥我的头发白了?” 面对自己的一头白灵,这明明是老人才该有的白发啊! “你本来就是一个死人,复活了,容颜不老,上天已经很眷顾你了,头发白了不是很正常?” 听他说的好像也有几番道理,那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你不要被他骗了?” 难不成他真的在骗我? “既然如此,我要离开此地,你为何把我卷入海底,你安的什么心?” 那蛟龙清了清嗓子:“哼,能不能想不清楚了你再说,你走也便罢了,为何还要带走我的魔童?” “魔童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带着他们,有问题吗?” “怎么你承认是他们的娘亲?” “叫了这么久,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与亲生的又有什么分别?” 蛟龙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说的好,那他们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说带走,就带走,除非......” “除非什么?” “嫁给我,做我的龙后?” “龙后,开什么玩笑?” 白灵有些哭笑不得,我如今白发苍苍,生的这样丑,他竟然要我做他的龙后?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他明明是一条蛟龙,根本上算不上真龙啊! 不敢揭穿,怕他暴怒,就像那些小鬼,明明已经死了,却以为自己没有死,在人间晃悠,一旦你揭穿了他,他就吓你,让你不得安宁,毕竟他可是一条蛟龙,可比那些东西厉害多了,可不能被这种东西缠上? 便假意笑道:“我长的这样丑陋,别人只怕躲还来不及,你却要上赶子要我,真是好笑?” 那蛟龙自然明白的意思,挑衅的说道:“这可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不答应.....” “不答应会怎样?” “你外面的夫君会死的很惨!” 心里暗想:西门飘雪他也来了吗?哼,想耍我?可没那么容易。 口是心非的说道:“他死不死的与我无关!不要拿他来威胁我?” “你还真是个狠毒的女人!有骨气” 撇了撇嘴,有些瞧不起的意味,说着勾了勾手指,就要摸她的脸? “放开你的脏手!” 门外一声吼。 西门飘雪已急不可耐闯了进来’ “夫君?” 白灵惊呼。 “呦,心疼了,真是可惜啊,你心疼她,她却不心疼你,你死了她可都不管呢?” 蛟龙调侃道。 “用不着你这里挑拨离间!” 西门飘雪很是气愤,但又看他的身形跟自己还真是有几分相像,却见他戴着面罩,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谁?想要伸手去摘! 蛟龙却已神速的飞到了龙座上,威严的说道 “本王的魔具岂是你能摘的?” “哼,你不过是一个蛟龙就敢擅自称王,不觉得有点可笑吗?” “哼,西门飘雪,别以为你现在是龙的真身,本王也可以!” 蛟龙说的咬牙切齿。 “好,我等着,白灵跟我走!” 说着就要拉着白灵走! “慢着,当我这是旅馆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怎样?” 说着西门飘雪已经将剑举了起来! “今儿,我不跟你打。” 蛟龙把西门飘雪的剑按进剑硝,颇有些嚣张:“我只有一个条件,把我的魔童带回来。” “不可以!” 白灵紧张兮兮,生怕西门飘雪答应了他。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魔童现在可能已经上岛了,就算我答应你也来不及了?” “好,那你们俩就给我永远困在这儿吧,魔童我会抓他们回来,哼....” 说完就飞身出了去! 西门飘雪拉着白灵也准备冲出去,只听到“砰”的一声给震的回来:“不好,有结界,咱们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我不想再这里,我困了太久了,我想出去,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想去看的孩子.....” 白灵绝望的向西门飘雪哭诉着..... 只听得哈哈一声大笑,又一阵长叹:“哈哈.....你们就一辈子在这里龙宫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铁骨柔情 绝望之际,突然一阵幽冥之音响起,幽幽怨怨..... 白灵捂住自己的头,痛的在地上打滚! “啊!西门飘雪,我好难受,我头好痛!快救我.....” 眼见着她的灵力一点点在消失,远处的声音似乎通过水流缓缓飘荡,“你信不信,我能不能让她活,也能够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哈哈.....” 又一阵狂笑! 而西门飘雪依旧情绪稳定,看不出半点柔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因为高手通常都是不动声色,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 终于再听不到半点声音,想来那蛟龙去寻那俩魔童了。 “哼,还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抱着白灵往里游走..... 白灵喊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好难受,我要去去,我不要在这里,再这样耗下去,我会死掉的。”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很多。” 冷酷的面容,终于说了温柔的话。 “嗯,是好很多?” 突然白灵的目光出现了些许的光:“你是如何做到的?” 西门飘雪注视着四周:“龙宫很大,可是我却觉得很熟悉,似乎来到过这里?” 突然想起他的真身,冷不丁的问道:“你知道出口?” “跟我来!” 说完半托着白灵虚弱的小身板,前面似乎有一个黑洞,这让白灵有些胆寒:“咱们要进这个洞穴里吗?我不去!” “怎么怕了?” 西门飘雪嘴角邪魅的笑了一下。 终于有她怕的时候了,这才是他的白灵,毫无掩饰的释放自己,纯真,又真实! 白灵抿了抿嘴:“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黑洞是通向天庭,还是地狱,还是......?” “反正不会是魔界?” 西门飘雪半开玩笑补充道。 “这不废话吗?可是.....” 回头瞅着金碧辉煌的龙宫,似乎还有些舍不得? 西门飘雪调侃道:“敢情你是放不下这些珠宝啊?” 白灵叹了口气:”是啊,我只是觉得纵使这龙宫里有奇珍异宝又能如何,你不仅拿不出,还不丢了性命!人类的贪婪,自私,呈现的淋漓尽致!” “哎,你还感叹上人生了,要不我带你好好逛逛?” “我才没这个心情!” 白灵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闭眼,放松,吸气,吐气.......” 按照他说的方式,心里确实平静了很多..... 他这是在教她如何运气呢? 突然感觉这海底世界如此美妙,确实应该好好逛逛.... 西门只一转了身,变身成了白龙,载着她飞驰了起来:“呦呴.....” 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珊瑚,海草,海龟,各色各样的鱼儿,这斑斓世界....” “开不开心?” 白灵点头。 “那你信不信我马上就会成为这里的王?” 白灵点头。 这些虾兵虾将们突然有了龙王,蛟龙自然得靠边站了? 算来算去,那蛟龙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我们就在这儿龙宫待着可好?”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 白灵也半开玩笑的说道:“难不成你也要我做你的龙后?” “哈哈,做的龙后才是真龙,那不过是蛟龙,你若是真跟了他,你顶多做个夫人,成不了后。” 白灵痴痴的笑着:“难不成当初我跟你在一起图你龙族的身份?” “那当然不是,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你依然爱我!” 说这话的时候,西门飘雪有些默然,现在的白灵似乎对他冷淡了许多,不像是当年的那个她了,可是不管她如何改变,对她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这时白灵笑了:“你们男人就喜欢甜言蜜语,这样的话不知道给几个人说过了吧!” “冤枉呀,我是真冤枉,我向天发誓,我只爱你一人,倘若......” “好了,别在说了.....”龙头抱的更紧:“你若愿意,我们两个就在这龙宫可好?” “啊!”扑通一声,掉了下去,原来巨龙就变成了帅气的少年! 西门飘雪紧紧将她抱起,两人凑的是这样近,西门飘雪有些激动:“你说的是真的?” 湿漉漉的白发,在月光下越发亮了,白的竟然有些像珍珠,尤其是在背面。 白灵笑道:“自然是真的,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求之不得,我不仅要在这龙宫里称王,还要你跟我生一堆的孩子.....” “哼,你这又开始不老实了?” 白灵推开他:“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我还是要见的。” “你又改变主意了,西门飘雪有些不悦。” “当然没有,我们还有回来的,带着我们的孩子,可好?” “那你还要给我生孩子吗?” “那自然要的,生一对小龙,哈哈.....” \"那你可知道,若是化作小龙,你生下的可是龙蛋哦!” \"龙蛋...?.” 白灵的脸滚烫,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害怕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钻进海里,手拉着手钻进了黑洞.... “啊!” 她大叫一声,浮出水面,喘了一口气,一阵疾驰巨龙依然将她托了起来。 这时她的嘴角泛起一阵淡淡的笑容.... 海上卷起千层浪,天高月黑,他们或许已经到了对面的岛上吧! 幽灵之岛大战..... 海风更大了.... “白灵你冷不冷?” “不冷....” 雀跃的心, 逃出龙宫,就是对孩子的那种执念! 也许是个女人都会母爱泛滥吧! 近了,越来越近了,前面就是幽灵之岛.... 这岛颇有些来历,盛传有个僧人迷了路,便在一棵千年的老树下修行,我佛慈悲,没想到天公不作美,那日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他以为自己渡劫,可以飞升神仙呢? 还不是被天雷给劈了,死的透透的,都干巴了,被一个路人发现,就看见一股黑气在他的身体出了来,飞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或许他的魂魄在飘荡吧,所以又名幽灵之岛! 靠岸的时候,他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了一旁偷听,那条蛟龙早他们一步先到! 他们倒要看看这蛟龙到底有什么本事? 只听:“佛家不是慈悲为怀吗?你这小丫头竟然敢跟我对着干?你不好好修炼,还眷恋着这俗世凡尘,不觉有点....讲真,放下执念,跟我走吧!”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的看了眼白灵,这条蛟龙还真是诡计多端?白灵还不够吗?这是又来骗小姑娘了? 白灵有些莫名奇妙:“我脸上有东西吗?再说了看我干嘛,我又没同意?” 可玄真就不同了,毕竟她是个凡人,听完这话就像是着魔似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西门飘雪本想去救,白灵一把拉住:“着什么急呀,那么多人呢,哪里轮上你?”“” 一脸坏笑:“你吃醋了?” “才没,快看” 故意转移注意力。 “玄真,快回来,难道你忘了西门飘雪了吗?那个你爱的极深的男子!” 说这话的竟然是玉如,一开始就跟她死对头的女人。 众人虽然很诧异,但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够义气! 殊不知,在她的眼里,除了白灵,别的女人她都可以放过! 就连西门飘雪都突然高看她一眼,白灵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大家的男人,我与你还是算了,我要回我的魔界....” 说着转身就要走,西门飘雪一把拉住小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说走就走?你的魔童不管了,孩子也不要了?怎么一点都没做母亲的样子?” “哼,甭拿孩子拿捏我。” 白灵的性格骨子里透着一种不服输的性格,掌控欲又极强。 她的男人又怎么能跟别人分享? 不过,她倒是想看,这蛟龙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奇心驱使她留了下来! 玄真的眼神突然有一阵恍惚,似乎要醒过来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眼睛一闭,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竟要跟他走? 二师兄突然开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看招.....” 说着便冲了过去,那蛟龙一声怒吼,火红的眼珠瞪的铁圆,像是要冒出金星了,转身一变又了一只巨大的蛟龙,龙尾一甩将二师兄鞭出很远.... 二师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西门飘雪按捺不住,准备要上,又被白灵一把抓住:“别急,他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这一下子倒是惊醒恍惚中的玄真:“你怎么了?你又何必?” 心里咯噔一下,是他救了我? 顿时他看上去也没讨厌了,跑过去将他抱起,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干嘛那么傻?” “为了你,赔上我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二师兄强挤出一副笑容,还要继续讨好,莫名的让人有些心疼。 蛟龙的耐心是有限的,知道带不走白灵,便大喝一声:“魔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我走!” 两魔童这才在人群中站了出来,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慢着....” 白灵举着一把利剑站了出来! 两个魔童高兴的喊道:“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拥入她的怀中.... 白灵很是激动的抚摸着他们的头发。 蛟龙很是震惊:“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逃了出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好,今天我且放过你们,魔童,你是要跟我走,还是跟着她?” 两魔童踌躇着,白灵有些不耐烦:“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是要娘亲的。” 蛟龙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说着又要用的龙尾甩白灵,白灵护着两个魔童往后退了几步。 “看招,” 西门飘雪护妻心切,大吼一声变成一条巨龙! 突然间电闪雷鸣,又是一阵大雨! 前车之间白灵喊道:“快,都愣着做什么,快跑到前面那个山洞去!” 众人赶紧跑进山洞,二师兄自然是需要众人抬着。 “娘亲,他们是要打起来了吗?” 两个魔童一脸担忧:“蛟龙会不会死?” 白灵不语,因为她此刻担心的是这个所谓的夫君会不会死? 风更大了,雨也更大了,还好他们及时的躲在洞穴里面,但仍不忘看着空中对决的白龙和黑龙.... 时而钻入云群不见了踪影,时而又钻了出来,那蛟龙急的喷出一团火,试图要将西门飘雪烧死,西门飘雪随即卷入黑压压云层中,又“轰隆一声”,巨雷披在蛟龙身上,还真是天助我也,下雨天喷火,是不是傻? 那蛟龙并不是傻,只是他的内丹给了白灵,现在他只能喷火对付这条真正的龙! 白灵他自然也是不舍得杀的,只是他不甘心,就将白灵拱手让人,而且他与这西门飘雪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不仅要抢走白灵,还要抢走他的魔童,杀人诛心呢? 吼.....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还回来的,我会拼尽全力夺回我的一切!\" 一阵巨吼,天上掉下一个大虫,看是蛟龙,白灵的心安了下来,两个魔童却哭喊跑了过去:“大王,大王,我们跟你走,我们跟你走......” 白灵一阵绝望,她想不出,刚刚还在叫她娘亲的魔童就要离开她,一阵心酸.... 他胜了,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高兴? 西门飘雪也没有很高兴,地上的蛟龙化作了一个男子,戴着黑色的面罩! 他也转身化作人形,看着奄奄一息的青年男子,忍不住想要揭开面罩,刚一伸手,被两个魔童抓住,祈求道:“烦请给大王一个体面吧!他还没死,若是他想让你知道,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伸着的手又缩了回来,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跟我如此的相像,为什么他却化作了蛟龙,而不是真龙? 一连串的疑问刺激大脑,不,总有一天我还会再来的,我会查出真相,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白灵一个交代 战斗结束了, 雨,也停了! 猛兽追踪 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血拼,都松了一口气。 西门飘雪身上残留的血迹还没有退去,玉如早就凑了上来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哥哥,没事吧!不过是只蛟龙,也敢跟真龙斗,不自量力....” 说着拿出自己的荷包里装的白色帕子,上面绣着一支含苞待放的梅,红的像火,犹如她热烈滚烫的心。 暗念着:我要让你明白,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想着就要往他身上蹭,怕白灵吃醋,他只后退一步:“不用了,伤的不重。” 见西门飘雪躲着,玉如生了气:“哥哥,什么意思,是嫌弃我吗?哼,还真是有了嫂嫂就把我这妹妹给忘了?” 说着白了白灵一眼,白灵正想着魔童的事儿,见玉如恶毒的盯着自己,有些心慌:“玉如妹妹,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哼,装傻,白莲花....” 玉如翻着白眼,玩弄着手中的帕子,白灵更是莫名奇妙! 玄真有些看不出下去了,若是这位大师兄为了救她负伤,说不定早就去照顾他了:“我说,白灵,且不是我说,西门飘雪是你的夫君,你竟是这样一点都不在意他,你若是不稀罕呢,多的是女人要!” 白灵听着这话,不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吗,冷笑:“他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他妈,而且我已经失去记忆了,对于我来说,他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西门飘雪冷笑,这丫头还真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怎么还成了陌生人了? 棱角分明的面孔,看上去更加冷酷了,女人还真是善变,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白灵,我在你心里难道只是陌生人吗?” 白灵不语,在龙宫那日西门飘雪的表白可还算数? 他也一定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 只道:“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可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而且这次受伤也是因为玄真......” 西门飘雪打断:“你意思是让她做我的龙后?” “龙后?” 玄真的表情很是兴奋,只觉得脸有发烫,害羞的低下头。 见势,二师哥猛的一阵咳嗽:“我说小师弟,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这位姑娘不适合你!” 见状,实在不明白,哪里又得罪了二师哥:“二师哥,这是我的事情,恐怕还轮不上你来插手吧!” “都给我住嘴!” 大师哥吼了一声:“你们就不能消停消停,一天天的情情爱爱,这能当饭吃?” 师姐却笑了:“大师哥难道就没有钟情的女人?” 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玉如,玉如恰好与她的眼睛对视,只不敢再看她,转过脸去。 看师姐这架势显然还真是护着小师弟故意来找茬,自然也不能让着:“你呀,是不是想男人了,哪日师哥给你介绍一个可好?” “哼,小心,我告诉师父!” 不提还好,一提正中圈套:“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守身如玉到现在还不是为了.....” “你.....” 两人闹的凶,实在让人有些心烦,白灵趁大家都在吃瓜的份上,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此刻夜色愈浓,刚下过一场雨,一阵风吹来,只一阵清冷.... 本打算一个人欣赏月色,这次她却要失望了,天上连个星点都没有! 魔童,我的魔童,失去孩子的痛苦,谁能知道? 西门飘雪,我跟他真的有孩子?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生了一个龙蛋? 想起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就觉得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觉湿了泪眼! 他不是要修仙? 而我会不会耽误他修仙?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爬? 她吓只往后退了一步,不远处,真的看到一只绿油油的大眼睛,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个妖物? 虽然月色很黑,但洞内微弱的烛光,取暖的篝火,还是能看出那妖物的轮廓? 头顶一只角,体型巨大,长的还有点像蜥蜴,这是个东西? 老虎不像老虎,狮子不像狮子的。 她往后退一步,它便往前进一步? 看来那猛兽是吃定了她。 看了看洞内的人,摇头实在放心不下,西门飘雪刚刚跟那蛟龙应了一战,那蛟龙虽然败下阵来,可西门飘雪也受了伤,若是那精准的一个天雷,或许应劫的便是他了。 现在再出来对付它,万一再一个天雷,谁知道他还能不能那么幸运。 越想心里越发慌,还有一个被打残的,总得有两个女人照顾吧! 剩下的那三个师兄,还有一个师姐,吊儿郎当的模样,看样子也不行啊! 干脆.... 主意已定,一个飞升飞了过去,回头:“来呀,来呀!” 那怪兽猛的扑了过去,此刻她的内心有点慌.... 说实话没多少胜算。 真不知道还能往哪里逃? 那边是海,总不能跳海吧,那蛟龙被她给害了,没死就不错了,还能救她第二次? 再往前是山石头和林木,若这次迷了路,能去哪里? “轰....” 还没想没明白呢? 一味真火在那只猛兽里的嘴里吐了出来。 啊! 还会喷火! 只能躲着了,她又不是龙,可不会喷火! 左躲右躲,总有躲不过的时候,被烧死,还不如被淹死,唯一的办法,只能再往海里跑了..... 好歹身上还带了几颗毒针,嗖,嗖,嗖,飞了过去! 那猛兽自然不会躲,几只毒针就这样盯上它身上,发起怒吼,突然间有些地动山摇.,紧接着那猛兽一摇身体,毒针全都出来了! 这是白灵颇为震惊,原来是它身上的毛皮太厚了,那些毒针对它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怎么办,怎么办?” 眼神弥漫着绝望..... 洞外的一阵怒吼,打破了洞内的宁静.... 都要睡了,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久未发话的玄梦狐疑道:“真是奇了,难不成外面火山喷发了?” “这里还有火山?” “当然,妹妹整日里习武修炼,自然不知!这里呢虽然连着海,可还连着山,咱们小的时候,这块的确火山喷发了一次,死了不少人呢?”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逃?” “我看不必” 西门飘雪终于发话! 玄真试探性的问道:“只是不晓得白灵去哪里儿了?有没有危险?”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早就回来让咱们对付了,她一个人哪里应付得了?她不回来,咱们便是安全的,都睡吧!” “师弟,话可不能那么说,万一不是火车喷发,兴许是山崩塌了,将她给埋了,只怕是她想回,也不回来了呢?” 师姐故意刺激他。 “胡说,还真是越说越离谱....” 西门飘雪也有些急了:“她是不是出去了很久.....” 众人沉默! 好不容易找到她将她留在身边,怎么忽然一下又失去了她? 此刻他只想扇自己几个巴掌,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在洞穴里好好呆着,别乱跑,我去找找.....” 其实大家都很困,出了这种事,谁也没心思找白灵,他们要的只要西门飘雪在就好,其他人不重要,可对于西门飘雪来说,白灵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不能没有她。 出了洞穴, 漆黑的夜, 冷风吹着, 精细的小眼看向四周,空无一人,除了浩瀚无际的大海,再没别的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大声喊道:“白灵.....白灵.....” 声音震彻山谷,自然也传进了白灵的耳朵! “西门飘雪?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对付这只猛兽费劲了心力,突然来了一个帮手,自然要比两个人对付容易得多。 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西门飘雪,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听不见,听不见,还被这猛兽追着跑..... 好歹她也算魔界主人,出了界还对付不了这小东西。 拿出手里的剑对着它就一阵劈,:“哐啷”一声.... 剑断了,这猛兽皮不是一般的厚呀! 她开始怀疑了,究竟是她灵力退后了,还是猛兽太厉害了? “白灵,白灵....” 西门飘雪还在唤她, 她大声喊道:“我在这儿,.....” 没了剑,可就真的无路可走,感觉自己的小命也算是到头了..... 绝望之际,似乎有了回应,差点就自甘堕落了! “白灵,我来救你了....” 是他,西门飘雪,他真的来了,她感动的都快哭了! 他的样子总是那样充满正义。 “雪花神剑.....” 空中一阵闪电了,一把利剑飞快的到了他的手中,对着白灵笑了笑,“嗖,嗖,嗖” 手中的剑飞舞着,直奔这猛兽的咽喉之处,这是所有动物最薄弱之处,包括人类.... “唉,我怎么没想到呢?还真是井底之蛙,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 眼见着被这只猛兽给撕碎了! 猛兽的利爪只一松,白灵重重的摔倒在地,只往后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滚烫的鲜血沾满大地,那猛兽发出了最后的嚎叫,本以为这是他们的胜利,却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面八方又多了几只猛兽。 “怎么回事?”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白灵,简直不敢相信。 “跟咱们人类一样,有同伙,定是那一阵嚎叫,引来了它们?” 西门飘雪也是一脸无奈! “啊,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斗呗!” 西门飘雪苦笑一声。 “那斗不过呢?” “斗不过就跑呗.....” 说着,拉着白灵一阵跑..... 他们越是跑,那群猛兽越是追, 实在不行,拉着白灵爬上树,本以为安全了,那群猛兽对着树使劲的撞..... 还好,他轻功不错,就飞跑往洞穴里跑..... 洞穴里师兄师姐们正担忧着,只见西门飘雪拉着白灵跑了进来,喊道:“快逃....” “逃,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猛......猛.....” 还未出口,他们便知发生了什么? 玄真扶起二师兄,只道:“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说着在身上取出飞镖,正要出手。 白灵说道:“没用的,我都已经试过了。” “那是你的利器不行” 说着几颗飞镖飞了出去,果不出所料,它们毫发未伤,这时才慌了神,“那咱们办?\" “你们往里逃,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西门飘雪喊道。 那几只猛兽还真不是盖的,因为洞口太小,它们进不来,就喷起了火,还好有个会喷水的,可是这洞穴马上溢满了水,一会该在洞里飘出,便宜了它们? 还好这个洞口够深。 水已经有半米深,他们只能往里游,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玉如的娇病又上来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某些人就喜欢搞特殊,自己搞不定也就罢了,还将它们引来,究竟是安的什么心?现在咱们就困死在这儿吧!” 白灵反驳道:“什么死不死的,还不是你们这里闹,人家出去散心,就遇上了,本想着把它引开,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西门飘雪,也许你们连尸体都见不到,别以为我死了,你们就能开心,我告诉你,你们迟早也会被发现,别忘了他们可是肉食动物,最是善于狩猎,没必要有事没事就诋毁我,玉如,我忍你好久了,你为什么总是跟我作对呢?” 玉如的心里真是难受极了,被她这样揭穿,若是知道当初害她差点死掉的是我又该如何? 西门飘雪会如何看我? 便假意解释道:“我想姐姐是误会了,我只想提醒姐姐,有事没事,不要总是一意孤行!” “好了,都别争了,我好像看到前面好像真的有一道光,你们快跟我来.....” “云淡风清, 一轮江月明,” 漂泊我此生任多情, 几分惆怅,惆怅有几分, 独让我自怜水中影’.... 一切都恰到好处! 伪装..... 管弦的优美旋律,似乎又让他们感受到了生的希望! 折腾了一晚上,天已经大亮,拖着疲乏的身体,费力的向有一束光的洞口涌去.....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一定能够活着出去的。 只可惜洞口太小:“喂,咱们排成一列,女人们优先,白灵,玉如,玄真,玄梦,你们先上去!” 西门飘雪站在洞口,向里面喊道。 正当几个女人欢呼雀跃着,突然洞口站了一个人腿,赶紧屏住呼吸,谁都不敢说话, 只听那人呵斥道:“来,你去那头,他去那头,务必找到我的坐骑独角龙.....” “是!” 只听声音,就能感觉到那人必是蛮横无理之人! 待那人走远,白灵才敢说话:“原来是独角龙,难不成是他养的,怪不得那么多,都怪你不该出手太狠,把它给杀了,引来那么多的独角龙.....” 西门飘雪心里有些不快,这明显好心没好报啊:“我还不去为了救你!” 白灵有些心虚,这些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尤其玉如对她总是针锋相对,只能先把责任往西门飘雪身上推,谁让他是我的夫君,夫君就得做夫君的样子,又埋怨道:“可现在搞得我们倒像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出去了又能怎么办,还不是死路一条。“ “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咱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西门飘雪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骨头都快碎了。 白灵有些不自在,我跟你还没怎样呢,就吃我豆腐,我不该叫你夫君,应该叫你色狼才是,心里这样想着,可又装作柔情似水的样子让他看不出来。 不远处的玉如看到,醋坛子差点打翻,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不如这样,我倒是民间学得一些伪装束,不如.....” “嗯,我看这主意不错!” 玄真很是兴奋的说:“那你可不可以把我伪装成仙女模样?” 白灵看了看,笑道:“姐姐本就已经是仙女模样了,还需要伪装?” 听到人夸不禁害羞的丢了头:“那又怎样,喜欢的人还不照样被你抢了去。” 堵的白灵没话说,这丫头还真是痛快,有什么说什么。 玉如则一本正经的模样:“可以呀!来,过来洞口瞧瞧,看到那几个臭脚大汉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功夫如何?若是个笨蛋那好说,万一是个武艺高强的,见你如此美貌,把你搂在怀里玩弄一番....” 说着一把将玄真拉到洞口位置让她看。 玄真一阵吃痛,龇牙咧嘴: “好姐姐,别,别说了,你还是把我打扮一个比他还丑的大汉吧!” 玉如坏笑..... 怀里掏出几支笔,开整。 白灵伴做了老奶奶模样,师姐扮成大娘,玄真当然就是她想要的丑男人,玄梦就当她哥哥吧! 而她自己则扮成了帅气的男人模样,寻真看着她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头,总感觉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给算计了? 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总得活命吧! 衣服,现在只需要把衣服加改下一下,将他们的衣服扒一件下来,等把那几个人处理了,换上他们的衣服才叫完美! 想着就无所顾忌扒西门飘雪的衣服! “唉,你干什么,非礼我?”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的躲在一边。 玉如无奈的说道:“我们不穿你们的衣服,又如何让人看出我们是男人,漏了陷你负责啊!” 西门飘雪道:“好,我自己脱!” 白灵转过脸,一个人偷偷的笑:哼,我治不了你,别人总会有法子! “还有你们的呢?” 玉如凶巴巴的对着那几个男人。 几个男人也只得无奈的脱下外衣。 玉如接过衣服,依旧没好气:“不许偷看,男人们都给我转过去!” 都很听话的,就这样转了过去。 玉如一脸得意的笑了,似乎在说:“瞧,不过几个男人,没一个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玄真则嗤之以鼻,不过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有什么好炫的。 几个男人没一个不想偷看的,也只得忍住,再风流的人,只怕这个时候也不敢露出本性吧! “可以出去了吗” 换好衣服的白灵忍不住问道。 “再不出去,难不成等到天黑?又饿一天,都快饿死了!” 西门飘雪回道。 这话正中大家心事,都饿了! 人在饿的时候总是会幻想着一些美食的画面,烤着火,烤些海鱼来吃,定是不错的。 “好吧!” 白灵第一个爬了出去,接着其他人也都顺势爬了出去! 久违了,阳光..... 催眠术..... 刚从湿淋淋的洞穴里出来的几个人,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只有经历黑暗的人,才知道未来的光辉岁月有多珍贵! 不远处,几个大汉搜寻着,半天,也累了,找了空地,拿出了一个大西瓜,开始分着吃。 看那几个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西瓜,他们口水直冒。 玉如眼珠一转,忽然又来了主意,小声嘀咕道:“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 随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不可,我娘说不可以随意杀人。” 一听说杀人,玄梦本能的一激灵。 “谁说要杀人了,再说了,你娘在吗?”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怕什么,你娘又不知道。” 玄梦直接无语:“要杀你杀,反正我是不会动手的。” “那随便你,搞的好像自己没杀过人似的,说不定你杀的人比谁都多,若是被人凌辱了也不别动手,哼,咯咯咯....” 向她吐着舌头。 “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诬赖人呢!” 此刻是百口莫辩,想不到这丫头伶牙俐齿的一点都不让人! 玄梦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西门飘雪安慰道:“别听她胡说,平日里野惯了,就喜欢出这些嗖主意,别跟她一般见识。” 玄真白了一眼姐姐,装,你就装吧,对我怎么就没那么温柔呢? 想不到男人都会被她漂亮的外表所迷惑,就连西门飘雪也不例外! “二师兄,可好些了?” 玄真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想把目光全放在西门飘雪的身上了,其实二师兄也不错,才问了那么一嘴。 二师兄有些受宠若惊:“好多了,好多了!” “我瞧瞧” 说着玄真就要扯他衣服看伤口。 “别,” 二师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受了伤,没休息好,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有些伤口都发炎了,自己闻着有了腐臭味,可不恶心她,让她嫌弃! 玄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为了救我才成了这样,干嘛这样不好意思。” 说着非要扯他衣服,他疼的吱哇叫,玄真看到伤口,惊呆了:“都发炎了,待会我寻些野草给你敷上吧!” 二师兄点头:看来这丫头还算是有良心的,不像玉如,大师兄对她那样好,她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此刻他们的举动也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几个大汉扔下手中的西瓜朝他们走来。 “你们干什么的,从哪里来?” 玉如一阵胡编乱造,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从南方而来,家里发生战乱了,背井离乡,这位大哥行行好,帮上一帮,可否将西瓜分我们吃些?” 这几个汉子看上去壮实的很,抹了抹嘴,只道:“还有些,剩下的你们吃吧!” 没想到这个汉子一口答应,她倒是有些意外,手一招呼,几个人就去过去猛吃。 那汉子似乎也看出了他们饿了很久,突然有些怀疑起来! 他有一双似狼的眼睛环顾四周,看起来,像一只饥饿的狼,凶狠又残暴,他手中拿着一个鞭子,随意的往地上一抽。 突然出现了成千上万只的蝙蝠,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恶心至极! 平日里也就罢了,几个女人哪里见过如此多的蝙蝠,突然慌了起来,啃了几口的瓜也不吃了。 “我打,我打死你!” 一向坦然若定的白灵也慌了神,也扑打着起来! 这些蝙蝠像是受了指令,专门冲着他们而来。 几人一阵狼狈,不好刚刚的伪装全部都露馅,裸露的肌肤,如雪白皙,不禁那帮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哈哈,想不到还有几个女人?说着,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庞大的独角,看着像蜥蜴的猛兽?” 几人拼命摇头。 “怎么不会说话呀!” 那凶狠的男人踢了西门飘雪一脚,西门飘雪正要出手,被白灵一把抓住,使脸色摇头。 “大哥,他们有鬼,他们定是见着了,” 一个小弟说道。 西门飘雪再忍不住,士可忍孰不可忍,我西门飘雪又不是打不过你:“没错,是见着了,我还杀了一只,你能怎样?” 那个壮汉瞬间暴跳如雷:“兄弟们,给我上,一个都不留。” “是!” 黑压压一片这就干了起来! 西门对付这群壮汉的头头,其他人分散开,几乎也是一对一。 唯有二师兄敷了伤,无法出手,这次轮到玄真报恩了! “二师兄,我来,先坐在这里!” 突然一个壮汉拿着一把剑,挑起她衣服的一角调戏道:“小妞,不错吗?爷有些不爽,想让女人伺候了,过来,伺候好了,爷就放过你和你那想好的。” 二师兄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他也以为身边这个女人的武功一定很菜,哪怕是死,还想要拼命的保护她,可也怪了,他越是努力想要站起来,却越是站不起来,心有余,力不如,嘴都咬破了,硬是站不起来。 那壮汉哈哈大笑:“废物,这样好的女人却用不了,不如给我,我一定会让快活的。” 说着用食指勾了勾玄真的下巴! 玄真站的比直微笑着,任由他欺辱,自己竟然自己解开了扣子:“大哥,只要你放过我想好的,我就.....” “白灵,不要.....” 二师兄痛苦的挣扎着..... “嗯,你这娘们还真是风骚!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壮汉痴痴的笑着像个傻瓜! 玄真心疼的看了看二师兄,又一脸坏笑的看着这个臭烘烘的壮汉,刚解开扣子的衣领,速度极快的拿着一颗毒针刺中那壮汉的太阳穴。 那叫一个快准狠,这才叫杀人不见血。 “小心,这个臭婊子会下毒.....” 那壮汉随即跪倒在她石榴裙下。 其他壮汉忙着对付其他几人,他的话根本听不见,自然也顾不上他。 玄真冷笑着,蹲了下来,挑衅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什么毒,不过是我小小的催眠术罢了,一旦中标,是让干啥,干啥,哈哈......你呀,你,哎,早干嘛了,竟然敢欺负到奶奶的头上,那岂不是活腻歪了。给姑奶奶挠挠脚! 说着把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 壮汉果真像是中了蛊,完全失去意识,就开始给她挠脚! “呦,呦,呦.....还真是惬意,怪不得你们男人都喜欢女人伺候,姑奶奶今儿我也享受享受被男人伺候是什么滋味儿!” 说着眼睛瞟向了二师兄,一脸得意。 二师兄点头,这个女人果不简单:“想不到你还会用这招,我还真是白担心了!” “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女人!对付这种男人就得用这招。” 这话好像是说给他听的。 而师兄开玩笑道:“希望这辈子我永远用不上!” “你是怕我用对付他的方法对付你?” 玄真试探性的问道。 二师兄把脸转了过去不接她话:“我说,你去看看他们怎样了?” 玄真这才想起她的心上人,她的催眠术一流,只是不轻易使用,不然会反噬,但为了西门飘雪,还是打算再用一次。 远远的看见西门飘雪与那长的像屠夫的壮汉不分上下,玄真一阵轻功飞了过去,将自己手中细小的针已刺入他的天灵穴,他大喊一声:“兄弟们快逃,这个妖女有毒针.....” 因为他的一句话,这一针插的及深,一个都别想跑。 可是倘若反噬了还不是得不偿失 正犹豫期间,剩下的几个壮汉竟逃之夭夭! 祸端...... 玄真拍了拍手,处理的干干净净,笑道:“瞧,那帮男人都吓跑了!胆小鬼” “那接下来该如何?” 玉如挑衅的问道。 虽然此刻她还有点佩服,又有点嫉妒,她嫉妒所有比她强的女人! 你可以强但不可以超过我,显然现在抢了她的风头! 玄真自然是注意不到这样的细节的,大大咧咧的回答道:“当然把他们的衣服给脱了,穿我们自己身上啊!” 想了想,又突然捂住鼻子:“可是,好臭!” 闻着都臭,更何况穿在身上? “哼,还真是便宜了那几个臭汉子” 玉如挑了一下眉冷笑一声,再不说话,安静的把两个臭汉子的外衣脱了下来。 “喂,谁穿?” 大师姐笑道:“我穿吧,我不嫌臭!” “咋地,师姐,你要扮成大爷?” 玉如调侃道。 “嗯,大爷有什么不好的,没人惦记.....” 师姐随意的一句话,紧张的氛围瞬间消散开。 白灵笑道:“我要扮成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俗话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给我一件吧!可他们怎么办呢?” 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用手指着,还真是有点可爱! 西门飘雪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我的傻女人!” 玄真大笑:“没关系,他们不过中了我的催眠术,死不了!” 玄梦心里踏实了,毕竟寺庙中人,讲究一个慈悲为怀! 见西门飘雪抱着白灵,玉如心里又不痛快了! 把刚刚在那臭汉子衣服兜里的搜出来的金子攥在手里,又拿在嘴边,用牙使劲的咬了一口,留下明晃晃的两个牙印! 问世间有真情在吗? 也唯有这金子才是真的,让人心情愉悦! 她到底哪里好,白发苍苍,打扮着这个样子,她配吗?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大师哥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跟本就不爱他,她只是嫉妒,别人有的,她没有心里难受罢了,旁观者清啊! 试图想要拥她入怀,被玉如一把推开,心被伤透了,有些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可在他们走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大汉清醒了不少:“臭娘们,今日你不杀我,日后你给我等着.....” 善良的背后,殊不知留下的是祸端! 随后又将几个兄弟召集在了一起:“兄弟们,记住那帮人的模样了吗?” 其中一个说道:“大差不差,几个女人模样倒是挺俊俏的.....” 说着又开始想入非非的一脸痴笑! “都给我正经点,咱们就着了女人的道,才这么落魄,你大哥的衣服都让人给偷了,想想我就来气,这帮人还是穷疯了,怎么什么都偷!” “大哥,那你身上的金子还在吗?” “那不废话吗?衣服都没了,金子还能在?” 说着唉声叹气抱头痛哭:“我的坐骑啊!真是死的可怜,我要报仇!” 突然一个娇俏的女子模样脑海中一眼而过,眉眼弯弯,似笑非笑,顾盼生辉:“贱人,绝地三次我也得把你挖出来!” 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夜幕之下,似又看了自己的独角龙嘶鸣着,咆哮着,奔跑着,血淋淋的...... 悔不当初-毛毛虫-美丽蝴蝶 晴朗的早晨,客栈里一觉醒来,有些清冷,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我的真身呢?” “西门飘雪,玄梦,姐姐,白灵.........” 人都喊了一遍,却没人能够听见她说话。 不见了真身,地上扭动着一只墨绿色的毛毛虫:“啊!这是我吗?好丑!” 地上全是路人的脚,竟差点刚刚被人给踩屎! “哈哈,你这个妖女,想不到吧!告诉你只有7天的时间,到时候你会变成美丽的蝴蝶,几个月你就会结束短暂的一生,慢慢死去,哈哈.....” 终于她看清了模样,那个壮汉,手里拿着法器,害她这个样子的竟然是.... 那日真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竟不顾当初的不杀之恩暗算于我,都是我这个好姐姐,说什么不许杀人! “不要,不要.....快放了我,快放了我,放我回真身。” 肉嘟嘟的毛毛虫大声叫喊着。 那壮汉很是气愤:“你们杀我独角龙时怎么就没放过它呢?” “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 她只不开口,这点苦受得,若是西门飘雪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指定不能承受。 “不说,是吧,好,有种....” 说着抱着法器消失不见。 “哎,别走呀!” 玄真欲哭无泪! “玄真,奇怪,妹妹怎么不见了?” 起床的玄梦,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跑到院落去找,一找就是7天!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根本没人会在乎她的妹妹...... 西门飘雪躺在床上悠悠的享受着这份孤独的时光,没有女人打闹,竟然觉得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淡淡的牡丹花香扑鼻而来! 下了床忍不住走向窗外,一团团,一簇簇,可真美! 不禁吟诵起来: “庭前芍药妖无格 ,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 花开时节动京城。\" 眼前无数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远处是阵阵的琵琶旋律,余音袅袅,婉转流盼,一定是白灵。 也只有她才能弹出这样富有诗意的情曲! 不禁动了情,想要去寻! 突然一只墨绿色的蝴蝶飞来,吻在他柔软的嘴上,又飞在它的手心里。 西门飘雪一愣,这只蝴蝶好有灵性,偏偏飞到他这里。 祝英台与梁山泊的美丽传说浮现.... 叹道:“真是可惜了这对有情人皆化为了蝶.....” 见西门飘雪出了神,玄真有些急了: “我是不是有病,竟然还觉得挺幸福,也只有变成了蝴蝶,才能偷偷亲他一口。怎么他又突然不理我了?” 扑闪着翅膀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西门飘雪,快救救我,我快死了!” 望了眼四周,没错,这声音得确是这蝴蝶发出的,大惊: “啊!你会说话?” 往后退了一步。 “呆子,我是玄真!” 心中暗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蠢笨了? “啊!玄真,真的是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哎,说来话长,还不都是因为你?” 又一阵莫名奇妙:“因为我你就变成了蝴蝶?别冤枉人啊,我可不会什么法术,我自己会变来变去的,但可不会让别人变得变去!” 接着又噗呲一声哈哈大笑起来:“你活该,谁让你整日里欺负我?” “西门飘雪,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还真是无情无义,不想救我就罢了,还翻我旧账,是我错看你了,我都快死了,你还笑得出?” 想想白灵出了事,他整日急的夜不能寐,而自己在他心里又有几分! 不着急也便罢了,还嘲笑她。 果然男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没一个好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只美丽的蝴蝶比她本人更能引起人的怜爱! “对不起玄真,是我没忍住,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自知说错了话,赶紧道歉。 听到要救她,心里还是无比激动的,早已把刚才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回忆道: “这个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你若还能找到那个大汉,他身边有一件玉如意,那便是法器....” “得确不容易啊!偷得法器,未必寻得到人!”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 “这个简单,既然能让我这么快困在这里,说明他一定也在这个客栈,咱们人多自然是不怕的,就怕这客栈的小厮有他的线人通风报信。”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他。 待了这么多天,照理说他们应该追上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安静的有点可怕,就算没有玄真这事,也是要找他算账的。 “好,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尽快啊,我快没时间了,我还能活几个月,到时候我可能就灰飞烟灭了。” 一听说她要永远的消失不见,他突然有些怕了! 他最是重情重义,无论如何,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你不会死的,我马上去找人商量。” 玄真这才放了心,飞了出去。 飞到花丛中,一只白牡丹风中摇曳着,似乎在向她招手,闻着花香忍不住驻足,突然飞来一只巨大的黄色蝴蝶,想要跟她戏耍,飞走,依旧跟着,跟那个臭脚大汉一样让人讨厌.... 原来他们也有爱情....... “我要救玄真,” 西门飘雪一脸认真,表情忧虑,言辞恳切! 除了玄梦,其他人也是刚刚得知消息。 “如何救?” 玉如忍不住问道,此刻是除掉她的最好机会,自然是希望他不去救。 “偷法器....” 西门飘雪淡淡的回答道。 “我来吧”,白灵奋不顾身的提议道。 跟他一起,她好像还没立过什么大功,几个女人各显神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只是一只美丽的花瓶。 玄梦有些尴尬的笑道:“妹妹这番好意,姐姐心领了,可自己的妹妹,又怎好麻烦别人?” “怎么会麻烦,她不仅是你的亲妹妹,也是我的好姐姐,我发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救她,绝无半点虚情假意!” 玄梦依旧摇头:“妹妹不必多说,不是我不信你,只是她是我的亲妹妹,别人,我不放心。” 终于说实话了。 见玄梦不同意,西门飘雪也调侃道: “就你?没了魔童?光是有一份真心也是不行的。” 在他认为女人在强,还是得靠他。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人是阳,女人是阴,凡事都得遵循世界万物的规律! 仅凭着一腔热血成不了什么气候! 见西门飘雪取笑她,生了气,不再理他,跑了出去,又回头恨恨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西门飘雪,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过份?” 西门飘雪一脸无奈,真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想要去追,被玄梦一把拉住:“你真让她去?” “嗯,不然呢,你去!” 有些不耐烦。 “当然!” 玄梦斩钉截铁:“她是我的亲妹妹,就算豁出性命也是应该的。” “这么自信啊!” 西门飘雪狐疑的看着她:“要我看呀,玄真是你的亲妹妹,你去最合适不过,只是......” “只是什么?.”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生什么气,快说!” 见她咄咄逼人的态度,玉如忍不住插了话:“让你去就是送死,白灵别看她平日不怎么言语,点子倒是不少,更何况是去那个臭男人那里偷法器,万一你身份暴露....你懂的......上次因为有玄真,咱们才侥幸逃脱,这一次.......” 叹了口气,摇了头。 想让白灵去送死,只好这么说,正好来个一箭双雕,留下来的这个以后慢慢对付.... 见白灵一在坚持,玄梦终于松了口:“好,我听你们的,只要能救出我的妹妹,谁去都是一样的。” 说完神情落寞的看向远方。 怎能不难过,同患难,同共苦,她的命就是妹妹用命换来的,如今轮到她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谁懂啊,这份心伤! 三师兄已按耐不住,跟她一起吹风! 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便罢了,还有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听说女人是没有爱情的,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他想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女人最脆弱的时候下手,无疑就是趁虚而入,怎么说都有点不地道。 可谁让他是男人呢,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你说她能偷到法器吗?” 远处是玄梦的喃喃细语。 “我想能的?” 三师兄拥她入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上的月是那样圆,她一定很冷吧! 夜晚的风很是轻柔,像是情人的双眼透过你的心扉,光与影缠绕着,温暖着孤独的人,张开双臂来爱你,屏住呼吸,睡吧,睡吧,梦里啥都有..... 梦春楼 想不到平日温顺的白灵,一旦被激怒,像只野马似的难以征服! 追上白灵,告诉她:“丫头,就你了!” 她直接甩出一句:“哟,上杆子了,老娘还不去了呢,谁爱去,谁去?” “白灵,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噗呲忍不住笑出声:“我呢,又找谁说理去?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贬低我,怕我比你强,是也不是?” “我有那么小气吗?” “你说呢?” 西门飘雪红着脸,心思像是一下被揭穿,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在白灵面前他是自卑的,没有自信的,真的怕有一天白灵不要他了。 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一下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确实有点不知所措! 如何才能再次打动她的芳心呢,就像初见时那样? 只是眼下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救玄真,恢复真身! 然而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讲真,玄真没有太久的日子了,如果我们不尽快偷得法器,她真的会灰飞烟灭,她与你一起那么久,难道你真的能割舍掉这份情谊,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白灵眼泪闪烁,他说的如此情真意切,想当初他也是对我的吗? 好不容易说服白灵,到了楼下 果不出所料。 几个醉汉在喝酒,是他们没谱了! 带头的那个壮汉光着臂膀,胳膊上纹着龙的图案,腰间吊着价值郭连城的玉坠,挂着个金牌子。 旁边立着个大箱子,当做宝贝似的给护着,生怕别人偷了去。 桌子上排满了酒肉,鲜果, 几个婢女给他扇扇子... 好家伙,这汉子,排场还挺大,赶上宫里的太上皇了,还有人伺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出宫微服私访了呢? 不过皇上可不敢这么着,怕认出来! 两人顺着木梯走了下去,坐在离他们不远的距离! 很显然,那几个汉子也认出了他们,只是故意装作不识,还真是有趣,有趣,这演技,忍不住要拍巴掌了! 店小二:“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旁边那桌吃什么,我们便要什么.,哦,对了,再给来一盘下酒的花生米....” 西门飘雪挑了下眉霸气的说道。 那店小二纹身不动,看了眼旁边的大汉,似乎他说了不算。 白灵冷笑:“怎么?看不起我们,怕我们吃不起啊?” “不是,不是.....小的是怕二位吃不完,这....这不浪费吗?” 店小二陪着笑,这么多年的经验,就知道他俩想闹事。 白灵气的“啪”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我们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吃不吃得玩,那是我们的事,用的着你多管闲事。” 说着把店小二按趴下,把脚踩在他的背上骂道:“竟做些偷鸡摸狗的行当,说,我妹子是不是你害的?” “饶命,奶奶,饶命,小的,不知,小的,冤枉......” 白灵骂道:“还没怎么着呢,就鬼哭狼.....” 又一脚把他踢开:“滚,看着碍眼,找你娘去.....” 那店小二屁滚尿流的赶紧逃,保命要紧!生怕晚一会儿,就死在这儿! 那大汉终于站了起来:“姑娘,有什么事冲我来,干嘛拿他们撒气,不过是个跑腿的,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是不是?” 白灵打趣道:“呦,大哥给讲道理了,这么仗义这么打抱不平啊,箱子是什么,百宝箱啊?” “我说,姑娘管的着吗你?” 一脸横肉,依旧蛮横无理! 壮汉的真实面目总算露出来了1 这时西门飘雪站了起来:“我的女人,你若敢碰一下,你信不信,这餐桌的肉泥就是你?” 大汉倒是一点都不怕,冷笑道:“就算我成了肉泥,也不孤单,若是有美人陪我一起,我倒开心死了!” 说着就要捏白灵的下巴! 还好白灵下手够快,一把剑早已抵在了他的咽喉:“来呀,一起死!” 别看平时这大汉有模有样,真当面对生死,腿都软了:“姑娘,别这么认真嘛,大哥我不过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谁跟你嘻嘻哈哈,说我的妹子,是不是你害的?” “哈哈,姑娘,把剑拿下去好吗?我把法器交给你可好?” 看他那贼眉鼠脸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厌恶! 不过一想到,法器,这样就轻易得手了,还真是开心,立马把剑放下来! 给了西门飘雪一个得意的眼神,两人正微笑着..... 那壮汉打开百宝箱突然出现了一个骷髅头,漏出一排排尖锐的牙齿,朝着他们扔了过来,放了一个黑色的烟雾蛋:“快跑!” 转眼的功夫,他们就不见了,若不是桌子的残羹剩饭,还以为他们从未来过。 “糟糕,又被骗了!” 白灵丧气的低着头! 为什么看似容易的事到了她这里就变得特别难? 西门飘雪看在眼里,正想要安慰她,突然一句: “是谁要砸我“孟春楼”的招牌....” 老板娘突然走了出来,眉眼弯弯,头顶挽着发髻,头鬓服服帖帖的,脖子拉的修长,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个年轻的姑娘,但黑红相间的粗布衣裳,趁的身形特好,说她胖吧,身上一点多余的肉没有,风韵犹存! 这神韵竟有些看呆了。 这男人痴心又犯了,白灵禁不住“咳,咳,咳....“了几声!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紧赔罪: “大姐,无意冒犯,我们不是有意的, “谁是你大姐,我有那么老妈?叫我“春二娘.....” 春二娘颇有些不耐烦的斜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感叹:“长得还挺好看,真是可惜了,哪怕再年轻10岁也好呢,想当年我也算是响当当的头号大美人呢,追我的人多的数不清,谁让自己犯了春心,就嫁了个屠夫,后来又开了这馆子,想想都替自己委屈!” 又看了他身旁的白灵,二人看着挺般配,只是这姑娘小小年纪,怎么头发就白了呢,还真是可惜了这如花的容貌.... 白灵憋着笑,“春二娘,不更老吗?” 便笑着问道:“对了,刚才那几个醉汉您认识?” “哦,他们家,店里的常客了,常来,我看你们生面孔,很远的地方来的吧!” 白灵点头。 “难怪.....你们长的这样标致!” 白灵笑了,也是,就这春二娘,也算是万里挑一的,十里八乡只怕再找不到比她还美的人了! 西门飘雪也客套了几句:“你也不差呀,那他们住在.....” 春二娘故意贴他很近耳语了几句。 只觉身上有些发烫,面红刺耳,还好听到了前面几句,后面听了个乱七八糟..... 白灵晾在一旁,听也听不见,就见他们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小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不过他跟别人胡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生气? 远处西门飘雪笑盈盈的走来! 那春二娘柔情蜜意的上了楼,回了头,小眼神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怎么,嘴抹了蜜,笑那么甜?她跟你说什么了?” 禁不住好奇,还是问了这一句。 西门飘雪冷冰冰的回了去:“要你管!” 白灵气呼呼的说道:“爱找谁找谁,我犯得着呢?” “哎,跟你开玩笑呢,又当真了!” 西门飘雪一把拉住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住哪儿了?” 白灵这才笑了:“看来,这事还真不能硬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嗯,此事,从长计议!” 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恒心和毅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 可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了,玄真的命倒计时,似乎又少了一天.... 天青色等烟雨 白灵一路往回走,一路想着,灵机一动,又一个办法出来了! 这次她没打草惊蛇,连西门飘雪都没告诉! 西门飘雪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啊?” “没.....我只是累了,想回去休息!” 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越是不让他知道,他越想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想牢牢的把她攥在手心?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的控制欲这样强? 都说儿子像娘 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当初是不是这样管爹的,爹有没有很烦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正躺着,那只墨绿色的蝴蝶又飞了过来! 这次玄真不敢再亲他了,因为她并不是蝴蝶本身。 光鲜亮丽的外表,终究支撑不了太久,凑到西门飘雪的旁边:“怎么样了?拿到法器了没有?” 西门飘雪伸出右手,让它飞入手心,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不要想的太简单.....” “呜呜.....” 一向坚强的玄真竟然哭了.... 美丽的蝴蝶拍打着翅膀,抖动着,天知道,做人有多么好! “别伤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知道为何,时间似乎越发短暂了,又到黄昏,蝴蝶飞走了,留下他独自落寞..... 深夜,一壶酒,伴着月光,不知为谁而忧伤,为玄真,白灵,还是自己.? 远处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渺渺升起,‘ 隔江千万里....’”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不好”,飞出窗外..... 空荡荡的房间,断了弦的琴,白灵,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一阵心慌,她去了那儿? 失去了一个玄真,已经够他难过了,刚刚与白灵重聚,他们还未来得及述衷肠,就.... 急冲冲的跑去找.... 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有些心疼! 远处玉如想起白灵的反常举动,便知他们这次任务失败了.... 对,她要亲眼看着她们消失,却又不忍心看他伤心的样子.,握紧拳头,等他回头..... 白灵把自己扮成了丫头模样,偷偷跑了出去, 只好伴做春二娘打下手的样子。 这个时候一定要善于隐藏自己才是正解! “前面,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一个大汉呵斥道。 她忙用左手衣袖挡住脸,右手抱紧琵琶,压低声音:“春二娘命令小女给二爷唱曲.....” 那大汉似有所会意,点了点头:“那赶紧去吧,别扫了二爷的兴....” “是!” 长吁一口气,刚好险,忙加快脚步! 那大汉挠了挠头:“兴致挺高啊,这么晚,都不睡,,,,” 白灵蹑手蹑脚探过头, 那大汉睡的正香,打着鼾,几只绿豆蝇在他耳边“嗡嗡嗡.....” “真恶心,怎么不吃进嘴里去?” 法器就在他的床头,措手可得! 正要去取,没想到那壮汉一把将法器抱在手里。 “我去!” 用手捂住鼻子扇了扇,“好臭” 再一瞧那眼睁的老大,起初还以为被发现,再仔细一看,原来他睁着眼睡觉。 “这可怎么办?” 心里嘀咕着 突然怕了,想想之前说过的大话,万一失败,更让人看不起,抬不起头,好歹掌管魔界那么久,还没人敢对她那么嚣张,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管他呢? “不行,” 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 手中一变,一模一样的法器出现。 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就开始去夺他的法器。 那大汉瞪大眼睛开始跟她夺。 起初她还以为,这大汉又了发现了她,没想到他不过是在梦游! 一把夺了过去,起身就跑..... 就在她跑的瞬间大汉醒了。 睁眼一看法器还在,可刚刚明明有个人啊,仔细一琢磨,原来是个梦,把那假的法器抱入怀中,接着睡。 夜,风大的可以吹走一头牛,可白灵的心却是愉悦的,因为她完成了一个大任务! 人人都不看好她,可偏偏她最争气! 路上与西门飘雪撞了个满怀!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去哪儿了?” 想到时候给惊喜,法器藏在怀中,不敢拿出来炫,故意瞒着不说,笑道:“不过走走,怎么了?” “那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去哪儿至少要告诉我!” 白灵点头:嗯 远处一双嫉妒的双眼,泛着绿光,坏笑! 法器丢了.... 天亮了,海边的风吹的人很暖! 数月以来,为了对付那个恼人的大汉,费了不少精力,如今终于告一段落了; 正在院落赏花,搜寻着那只美丽的蝴蝶:“它怎么还不来,不会死了吧!” 想到死,竟然莫名的有些恐惧!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担忧,人都会死,他情愿死的那个是他! 突然一阵细小的声音在他耳畔划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法器了!” 突然由害怕变成了欣喜:“真的,你真找到法器了?” 白灵脸上洋溢的笑容是不会欺骗他的。 他了解这个这个女人了,心里有什么,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这事妥了! ''‘真的,你快去找寻玄真,刚出门太急了,忘了带法器!’ 白灵一脸认真又折了回去! 这丫头还真是鬼灵精怪,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一声:“法器找到了?” 左顾右盼,已经顾不得发什么呆,这美丽的牡丹,管它白的,红的,粉的,黄的,都统统一边去,花再美,也比不上人的命重要。 可不知为什么却总也找不到,心里空落落的,茫茫一片,只能看着花发呆:“玄真,玄真,你在哪里?别吓我好不好?” 彷徨许久,突然听到了那句期盼的声音:“西门飘雪我在这儿!” 仔细搜寻,却见一朵枯了的粉色牡丹花瓣上有一只美丽的蝴蝶奄奄一息。 “玄真,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儿,让我好找!” 此刻幼小的蝴蝶,发着抖:“西门飘雪,我好冷,我好像快死了!” 一听到死,他的心又莫名的开始痛了: “别说胡话了,你不会死的,坚持住,再等等.....再等等,白灵马上回来了?她已经找到法器了!” “真的吗?” 玄真试图抖动着翅膀想飞进西门飘雪的手心里,奈何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还好西门飘雪是个细心的男人,及时发现了这一点,将她托在手心里。 不知道为何,刚刚还很高兴的玄真又突然伤心了起来:“呜呜....” “你又怎么了?” 西门飘雪诧异的问道。 “你说,她会不会她故意不救我?从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害她?” 人越是脆弱的时候,就越是会想到从前的种种,开始悔恨,忏悔自己犯过的错。 “不会,她很善良,而且你也不是故意害她,你是为了救我啊!” 西门飘雪绝不相信白灵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相信白灵,不管她死多少次,重生后都会是善良的人! 玄真这次放了心。 消息似乎传的很快,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玄真有救了,大家都闻讯赶来 期盼着,等待着,白灵终于出现了! 只见她脸色铁青,慌里慌张,吞吞吐吐:“不好了,天杀的,有人偷走了我的法器....怎么办?.” “啊,不是吧!” “谁会做这样的恶毒的事,” 玄梦发了脾气.。 二师兄连忙摆手:“绝不是我,救她还来不及。” 得确不会是他,谁会害自己的心上人呢? 目光转到三师兄身上,更是不可能,最近跟他走的很近,一直都是他在宽慰自己,怎么可能挪出时间做那样的事,除非,他会分身术。 四师兄,手中总是握着一把扇子,谦谦公子模样,倒是有可能.... 再看看师姐,平时里安安静静,从不惹是非,也排除嫌疑。 西门飘雪,白灵,还有自己,相信都是最关心她的人了,还能有谁? 再仔细一看,玉如和大师哥不见了.... 是他们,怎么可能? 怀疑归怀疑,可,大师姐突然发了话:“会不会是那大汉发觉了,又给偷回去了?” “不可能”,白灵回忆道:“他身上有假的在,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就算他发现了,我也不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啊!大家说是不是?” “嗯,没准又多了一个蝴蝶.....” 四师兄突然插嘴.... 西门飘雪责备道:“师兄,你就不能盼她点好?” 见他此刻还不忘护着自己,心里莫名的有些暖,还是你最懂我。 玄梦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差点晕过,强行让自己清醒。 他们分析的似乎都有道理,究竟是谁,我要跟他拼命。 玄梦拿出一把剑忍不住骂道:“”我一定是查出来是谁,决不轻饶!“ 是的,妹妹若是死了,她也不活了,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 气氛很是严肃,陷入沉默..... 眼前的玄真愈加虚弱,外面突然打了几个响雷,像是在祭奠着无声的哀伤..... 果然是她.... 雷声越来越大,刮起一阵狂风,像是要来一场猛烈的暴雨.... 繁茂的树林下,两个人正激烈的争吵着..... 大师兄:“玉如,快把法器拿回去,别再执迷不悟了!” “不,我要让她们死,她们全都该死,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玉如紧抱着法器,生怕别人夺了去! “玉如,你理智一点,总有人会为我们的错误买单。” 玉如像是疯了一一般:“呸,充什么好人,谁不知道你最是希望她死,她死了,二师兄也便疯傻了,玄梦她能好好活着吗?三师兄不会殉情吗?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 大师兄有些哭笑不得,百口莫辩,他不知道玉如竟然癫狂到如此地步,像是着了魔的迷恋着西门飘雪,他究竟有什么好,我又哪里比不上他,除了比他老点,他有什么:“啪”一个巴掌重重打在那娇嫩的脸上! 他要把这个女人打醒.... 五个手指印齐刷刷的印在脸上。 疯狂的咆哮着:“你以为所有人都如你那般自私吗?” 玉如惊呆了,这个宠他万千的男人竟然下这么重的打她,一下子他的脸是那样陌生,陌生的让你看不清他的心,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干嘛这样大喊大叫,好狠的心呐,你竟敢打我?” 捂着滚烫的生疼的呜呜哭了几声,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天长啸:“苍天呢,睁开眼看看呢,这个就是说爱我的男人,对,我是自私,你们全是他们的好人 就我一个人是坏人!” 不忍心看她如此折磨自己,心疼的再看不下去,一把又将她抱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还疼吗?” 玉如一把将他推开,冲他大吼道:“你起开,你这个坏人,别管我!说,你是不是也爱上玄真了?” 听到这里,大师兄忍不住笑了:“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是不是吃醋了?你是知道的,自始至终,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接着又去抱她:“玉如,我不能这样纵容你下去,我这不是爱你,是在害你啊,听大师兄的话,感情的事不要强求!” 她哭诉道:“你还不是一样,我求你放过我,别爱我!” “我知道你说的这是气话,我承认刚刚我不该打你的,是我错了!” 一副诚心的认错的姿态,半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轰隆隆....” 又一阵巨雷,携带着闪电,这场雨终究是下来了。 “玉如,别闹了,乖,跟我回去,你看雨下的好大,这里林木又多,咱们可别被这雷给劈死!” “呸,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你才被雷劈死,你被雷劈死!” “好好,好,我被你雷劈死我的小祖宗!” 说着就要拉着玉如走,玉如又一把甩开,两个人淋的跟落汤鸡似的。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大师兄疑惑的问道。 “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咱们各走各的道。” 大师兄突然愣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踌躇了半刻,开口道: “好,把法器给我,今生我再对你做这最后一件事,此生,我不会再见你!” 说这话的时候似有一滴眼泪流下了下来,滚烫,混着雨水流进了嘴里,有些苦涩! 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今日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不禁仰天大笑:“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会失去!” 这话是对自己说,也是对她说的。 玉如震惊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真的要离她而去吗? “不,不,不,” 虽然她从未爱过他,可是他是她的,她不允许。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说了那样的话,话已出了口,无法挽回,眼泪流到嘴角,抿了一口,有点咸。 平复心情,眼泪擦干,把法器递给了他。 他拉着她,像是拖着万重身躯,扭扭捏捏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大师兄的演技可真好:“小师弟,刚刚我与玉如,在问外刚刚捡到了法器,不知是不是白灵走的太急给落下了?” 看着玉如血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头发,雨水浸透的衣裙,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都没有揭穿! 她也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恨她,现在更是无言蛮对西门飘雪,只小声咳了两声软绵绵的说道:“对不起,快救玄真吧,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还好白灵反应快,接过法器:“好,快回去休息吧,是呢,就是这个,等着救命呢,多谢了! 赶紧接了过来,递给了西门飘雪:“救人要紧” 谁都知道真相,但谁都没有计较。 只是奄奄一息的蝴蝶还有救吗? 玄梦握紧了手中的剑,果然是她,我要复仇,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受人凌辱,濒临死亡的滋味儿! 自取其辱 世间万物皆有轮回,是生是死皆有天定! “是啊,生死有命!” 法器拿来:“变” 成功了,白灵笑着! 玄梦却又哭又笑:‘玄真,我的好妹妹!你终于恢复真身了。’ 师姐忙道:“快把她抱进屋里,虚弱的很。” 西门飘雪正起身去抱,被二师兄一把推开:“我来!” 果然,男人也有深情的时候,还第一次见二师兄如此上心。 西门飘雪撇了撇嘴。 白灵撸了撸袖子:“我去给她熬些粥,,,,,” 玄梦点点头,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妹妹等她醒来... 她的脸是那样苍白,这几月被困在蝴蝶的躯体里,一定很辛苦吧! 突然外面吵嚷,又是那几个醉汉! 只听那大汉拿着手中的法器,给兄弟们吹着牛:“大哥我,就是用这玩意,把一个娘们给变成了蝴蝶,哼,杀我的独角龙,这就是我对她的惩罚,哈哈.....今儿我再给给你们瞧瞧我的本事。” 说着对着白灵就准备施法。 “慢着!” 西门飘雪很是不屑的看着她们: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独角龙是我杀的,有本事冲我来,拿一个女人出气,算什么本事?” “什么,是你杀的,好,你给我等着,” 只见那醉汉青经暴露,在的衣服口袋往外掏..... 西门飘雪冷笑道:“好,我等着.....” 把法器拿了出来,在兄弟的面前亮了亮:“这玩意可是我新得的,让你们瞧瞧厉害!” “变......” 见西门飘雪毫无反应 那醉汉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嗯,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没用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哈哈,你还真无法无天了,你作恶多端,只怕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好,现在该轮到爷爷我了,变.....” 接着他就变成一只红毛绿丑怪。 众兄弟们见如此,撇下他就跑..... 不禁大喊:“兄弟们救我!” 只有他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一把利剑早已穿透他的心脏: “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你就你的那些兄弟们给你收尸吧! 玄梦已经发了疯的要报仇,这下心中的气只消了大半,就像是换了个人,对西门飘雪也不冷不热的! 也许经历了生死,才知道什么在她的生命中是最重要的。 西门呆呆的看着红毛绿丑怪咕咕涌出的鲜血,拿着这件法器,不禁怀疑起来,那么多的独角龙,不会都是人变的吧! 想到这里更是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白灵喊道:“喂,西门飘雪,你要去哪儿,帮我拿碗来,粥熬好了!” 西门飘雪没有时间回答他,任务重,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还记得来时的路, 洞口的说似乎更深了, 长啸一声,化身为龙.... 那些独角兽竟然还在各处游荡..... “变....” 齐刷刷的变成了一群人, 齐声跪地呼道:“谢谢大侠,谢大侠救命之恩! “不敢当,不敢当,都快起来....” 长河落日圆,他为上上宾! 庆祝,欢呼.... \"长天一声啸, 要你做大王, 问你敢不敢, 独自任逍遥.....\" 揭开神秘面纱 望着西门飘雪远去的背影,白灵的眼神充满绝望,那个满心说爱她的男人依然决绝的走了,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比我还重要? 她真的很讨厌男人,什么都不清不楚。 算了,反正对他也没有记忆,虽然现在感觉他还不错,还是去看看玄真吧! 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推门进去,看到玄梦愁眉苦脸。 其他人也都在床边围着,包括玉如,她换了件黑色的衣服,衬得小脸更加白嫩了,只是这张脸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哪里见过。 此刻玄真也醒了,只是虚弱的很,见到白灵,惨兮兮的笑道:“哎,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哪里的话,快喝粥吧,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次多亏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别这么说,我可最是记仇的。” 玄梦端过粥来喂,玄真抿了一小口,问道:“西门飘雪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 “他呀,不知道又被哪个女人的魂给勾走了。 师姐笑道:“妹妹这是吃醋了吗?” 众人痴痴的笑。 白灵有点不好意思了:“师姐怪会打趣我?讨厌!”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玄梦,你可真是厉害,一把剑干脆利落的就把那人给解决了。 玄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低头的玉如,冷笑一声:“这算什么?要来就来个斩草除根” 冷酷的表情,跟先前的那个她像是换了一个人,这话好像专门是对玉如说的,暗藏杀机,好像不杀她,难解心头之恨! 玉如此刻也听进心里去了,有些急促不安! 怎么办? 现在所有人都讨厌她了,以后也没脸再见西门飘雪了。 白灵也已经会意,不经意间又瞟了一眼玉如,打眼一瞧,突然像是“轰”的一声想起了什么? 那一天,风和日丽,自己大度便便似乎在和一个女子散步,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虽然那日穿的蓝色衣裙,但身形与现在看来一般无异,虽然看不清面孔,但眉眼间的那颗红痔肉眼可见,依稀记得那个女人要她孩儿的性命,然后..... 现在再回忆起来,那人不是她,又是谁? 终于揭开神秘的面纱,那个人竟然是你,是你害的我?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玉如的脸上,也打在她的心里。 刚刚经历了一场冒风雨,还来不及反应,又一巴掌,委屈,愤怒,不甘..... 玉如一愣,发起了飙:“白灵,你抽什么疯呢,干嘛打我?” 已经够委屈了,你又凭什么给我一巴掌,玉如不服气! “干嘛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就没数吗?难道你对我一点就不愧疚吗?” 如五雷轰顶,玉如倒退了几步,她告诉自己得稳住,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那日蒙着面纱,又没有别人瞧见,许是看错了也是可能的。 现在别人都恨死她了,尤其是玄梦,玄真,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灵 赶紧上前解释:“妹妹,定是误会了,真的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不是你又是谁?你眉间的红痣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真的不是我?你定是看错了。我知道你恨我,怕我抢走你的男人,可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啊,又怎么会害你?” 玉如一脸无辜。 “你还死不承认?” 此刻的白灵咄咄逼人,似乎现在就要她的性命!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两面夹击,大师兄有些心疼,笑道:“白姑娘,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么,玉如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害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几个师兄和师姐?” 白灵根本不听:“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就是一伙的,在座的人谁不知道你喜欢她,我告诉你这不是爱,你这是在害她啊!” 玉如故作镇静,突然又新生一计:“我承认那天玄真的事,是我鬼迷心窍蜜,偷走了法器,可我根本就不忍心下手,不然我和大师兄又怎么可能折回来,那么好的姐妹,我明白了,你是想害我,想冤枉我?” 反被倒打一耙,白灵快气死了,现在此刻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人,百口莫辩。 玄梦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妹妹,你说玉如害了你,别人可能不信,但我信你!” 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终于有人跟自己统一战线了,得意洋洋的看着玉如,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法子? 玉如突然站了起来,眼角含着一股热泪:“你.....你们简直就是趁人之危,既然你们都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呜呜.....” 捂着脸跑了出去。 白灵一脸无奈:“哎,明明是你害我,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玄真虚弱的无奈笑了笑:“她一直都这样矫情又自私,我算是遇到对手了,哎....姐姐快扶我躺下吧!” 玄梦这才意识到妹妹坐很久了,还是要躺下多休息的好,笑道:“妹妹只需要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玄真点头,上演了一出好姐妹的戏。 白灵无奈,只等着西门飘雪早些回来,她要亲口告诉他,看他如何解决这个狠毒的女人? 大师兄紧跟着追了上去,玉如松开手,反手又给了大师兄一个巴掌。 大师兄被打的天旋地转,莫名奇妙! 玉如气急败坏:“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救她,现在好了,我成了全世界的敌人,这下你可高兴了?” 大师兄一句话都说不出,硬是憋出一句:“那你要怎么样?要师兄给你报仇杀了他们?” “呸,你有这个本事吗?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玉如淡淡的看向远方,眼神很是迷茫,无奈,又很空洞.,不禁又对她起了怜悯之心: “你要去哪儿?” “管我去哪儿,反正不要你陪....” 玉如..... 大师兄远远的看着她..... 这次他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远处古筝的琴曲婉转悠扬,大气磅礴 “沧海笑 涛涛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 山中做大王,龙王显灵 这西门飘雪还真是有趣, 跑到山中做大王去了,日子好不逍遥自在。 “大王,来,喝。” 一个小厮给他递上酒杯。 他哈哈大笑:“来,你也喝....” 那小厮接了过来一饮而尽,接着拍了拍手,突然出现了几个美艳如花的女子跳着杨贵妃的成名舞曲:《霓裳羽衣舞》 舞姿轻盈曼妙,像是空中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又像是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妙极,妙极...”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玄真,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又想起了白灵,他的挚爱,虽然这几个女子也是美若天仙,但如何又能跟他的白灵比,无论如何她们替代不了的。 有句话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有点乐极生悲了! 如此长久以往,这一生也算是废了。 正想忽然一个狐媚的女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阵舒痒难耐... 正在他放松警惕时,突然一把利剑向他刺来,他猛然一躲,速度极快的抓住那把利剑,一下子刺中次女的心脏.... “啊!” 鲜血蹦了他一脸.... 舌头舔了舔:鲜甜.... 也好像不是人的鲜血.... 突然人消失不见了.... 再往外看去,太阳落山了,小鸟飞走了,鱼儿也游走了! 一个女人被绑在树上,被人鞭打,火烤,割下头颅.... 如此,残暴,血腥的画面他不忍再看下去,问题出在这法器身上? 拿出法器仔细观赏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难不成刚刚是一阵幻觉.... 猛然摇头,笑笑,原来是酒喝多了.... 兄弟们都还在,美人也都还在?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保命要紧,随即笑道: “兄弟们,大哥我得回去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嫌我们伺候的不够好?” 那小厮的表情耐人寻味? “当然不是,只是这样好的日子,我也不能独享....我想....嘿嘿.....” 西门飘雪欲言又止,不禁暗笑,想跟我斗,差远着呢,再说了,君子不跟小人斗,走为上计。 这小厮一听:“好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王定是要带着家眷小住一段日子吧!” “嗯,聪明....” 说完了摆了摆手,化作一条金龙长啸进了云层.... 众人一见,原是条金龙,皆跪拜起来:“龙王显灵了,龙王显灵了....” 这小厮冷笑:“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还想在我这儿当霸王,都起来吧!” 众人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热切盼望的龙王说走就走,未来的磨难似乎才刚刚开始.... 孟春楼.... 玉如走了,大师兄的心也跟着走了,整日里郁郁寡欢,借酒消愁愁更愁... 白灵则有些遗憾,还没报仇呢,这人就走了,莫不是再去害别人?也是愁容满面.... 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专注做什么事情,就越是不成功,当你不在意时,反而又成了? 现在不就是这样状况吗? 玄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要下去走走.... “担心....” 这次是二师兄扶着小心翼翼.... 玄真笑笑:“我没那么矫情,不过做了一次虫子,蝴蝶而已!” 突然一回来,一道身影闪过,顿时委屈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是欣喜,还是癫狂:“西门飘雪,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说着两人相拥在了一起,抱的是那样紧,那样紧, 把二师兄挤在了一边.... 二师兄有些尴尬:“我没怎么你吧!怎么还哭上了.....” 此时也是巧了,白灵突然出现,呆呆的看到了这一幕,恰与西门飘雪就这样四目相对.... 赶紧推开玄真,跑了过去想要解释,还没开口,白灵很是心伤,为什么伤你的总是身边的人? 破口骂道:“你个小娼妇,也不看是谁救了你?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要脸不?” 玄真一脸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珠,既委屈,又难过,天知道这几天她是如何过来的? 西门忙开脱道:“白灵,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随后又向二师兄使眼色,帮忙说几句....” 二师兄有些吞吞吐吐,心里极不情愿:你坏好事,还让我帮你说好话,门都没有? 嘴里假意嘟囔着:“真.....真....真没什么,....都是误会...” 白灵又骂了他一句:“没出息的东西,滚....” 二师兄有些恼了,怎么我也是二师兄,怎么这样目无尊长,想着若是这样跟她吵了起来,岂不是又间接帮了他,就要让他们误会才好呢,也让他尝尝不被人爱的滋味,强忍着怒意不发。 这时白灵又对准了西门飘雪:“误会?别想着让人替你解释,我亲眼所见,嗯,瞧你这副嘴脸,满是柔情蜜意,这就是你们男人,得到了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时候又到处献殷勤。本来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用不着你向我解释....呸....” 说着转脸哭着就跑开了.... 西门飘雪也是无奈了,这次他的忍耐到了极限,再不想管她:“瞧,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吃醋....” 此时一个妖娆的女人突然出现,吐着瓜子壳,悠哉悠哉的调侃道:“你们男人还不是一样,见一个爱一个,若是真喜欢她,就是追,可别这么轻言就放弃了,不然被别的男人抢了先,有你后悔的....” “春二娘?谢谢你提点...” 说完,西门飘雪急的去追 春二娘摇头又妖娆的走开,滚圆的臀部扭动着,给人无限遐想..... 四师兄手握柄扇,风度翩翩,远处瞧着,只说了句:“有味道,我喜欢!” 武功秘籍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正追着白灵,却见大师兄郁郁寡欢,阴沉的脸犹如阴郁的天气,口里不停的叹着气,仰望天空,迷茫的眼神似乎有着难以述说的绝望和痛苦! “大师兄,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见到他,大师兄异常平静,没有特别的喜悦,倒有些万念俱灰的说道:“玉如走了,去了一个很远远的地方.....” “死了?” “呸,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信不信我发起疯连你一块杀?”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我当什么事呢?你想她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在这里唉声叹气?” “废话,难道你就不问问她究竟是为什么走?” 大师兄有些气急败坏。 西门飘雪像是想起了什么:“因为那件事?” “”有那么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看着西门飘雪有些欲言又止。 “大师兄怎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像个女人似的,有什么话你说便是,何必噎着藏着...” 西门飘雪有些暴跳如雷。 “她是被你的女人给气走的....” “你说是白灵?” 大师兄点头,正要跟他说一下事情的原委,没想到西门飘雪风一样的走了,空留下一句:“我找她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师兄更是迷茫了,你去找她又有何用? 此刻白灵正坐在一旁的小溪旁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湖水,还有水中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鱼儿.... 她在想:为什么会这样?我又何苦,一个人静静的待在魔界不好吗? 反正那位魔界的大王也不会打扰她,为什么要来趟这浑水? 突然远处听到一阵脚步声,心里又一阵欣喜:一定是他,定是要向我认错了? 人还没到,声音确到了:“为什么容不下玉如?” “你追我来就是问我这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她背弃信义,这是她应得的,怎么?你,心疼了?”” 白灵气的直哆嗦,不哄我也便罢了,还来质问我? “回答我,为什么容不下她?” 还是那句话,冷酷的表情,看不到一丝的柔情,白灵一把将他推开:“你起开,别问我?” 哭着又要走,却被西门飘雪一把拉住:“说不清楚,别想走开....” “怎么还想打一架...松手....” 白灵冲他大声吼叫着.... 他有些失望的退后几步,这就是他日日想,夜夜念的女人吗? 蛮不讲理,又爱发脾气! 见她走远,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回到小酒馆:“老板,拿酒来....” 春二娘乐开了花:‘’大人快请坐,吵架了还没和好呢?跟你说啊,这女人就得哄....\" “能不能别那么废话!” 西门飘雪颇有些不耐烦。 春二娘见这势头有些不对,平日里他不是这个样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恰巧被远处的四师兄逮了个正着,远处的四师兄有些看不过,还真把自己当爷爷了,有点飘啊! 没有我们,哪里能成就现在的你,不行,这小子也太过自信了,得打压打压,瞬间来了主意! “大师兄,大师兄.....” 大师兄见是四师弟,看到他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喊我干嘛?上次被你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找我又要干嘛?” 四师兄笑道:“大哥,我晓得你是因为玉如的事伤心,我倒有个主意......” “你又有什么嗖主意,我不会再信你了。” 把脸瞥向一边。 四师兄嬉皮笑脸:“大师兄想不想称霸天下?” 突然来了兴趣:“是个男人都想,这用问吗?” “你说都是同门师兄弟,为什么小师弟却进步那么大?你真的以为他是勤学苦练?明显就是师父偏心嘛!” “你意思是我们除掉他?” “不不不,我可不是教唆你杀人,咱们是同门师兄弟,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要的是他武功秘籍。” “武功秘籍..?” “对,听说他身上还有一把雪花神剑,得者必得天下!” “那你的意思是....” 四师兄会意:“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 两人商量了大半个小时,风尘仆仆的回来。 春二娘见了:“呦,什么风把你俩吹来了?瞧你那可怜的小师弟,只怕是要喝吐喽....” 四师兄给她使了眼色:“小师弟心情不好,我们陪他一起喝,上酒...” “呦,还真是痛快!” 给他抛了眉眼,娇滴滴的拿酒去了。 四师兄心里嘀咕着:“哼,骚娘们,碰都碰不得,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我这还不都是为你,可惜你却不懂我的心,还真是白瞎我这一片好心。” “酒来了....” 春二娘把个大酒瓶子一放,还挺豪气:“喝吧,放开了喝,酒有的是....”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有了几分醉意.... 夜深了,一轮圆月悬挂在夜空中,又大又圆又亮... 四师兄使了个颜色,两个就这样把西门飘雪给抬进了客房。 叫了几声:“小师弟,小师弟.....” 大师兄笑道:“他好像睡着了” 四师兄喊道:“嗖!” 大师兄就在他身上搜刮着,,,, 其实西门飘雪清醒着,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可是一点都没醉,偷偷瞄了一眼:只不知这大师兄,又是何意?” 四师兄小声问道:“嗖到没有?” 大师兄热一头汗:“哪有什么武功秘籍,骗人的玩意,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四师兄有些等不及了,一把推开:“你起开....” 继续搜刮着... 西门飘雪继续装睡,心里嘀咕着:“原来这两个人是要武功秘籍呀,只是我身上哪里有什么武功秘籍?” 突然又想起,那日与白灵困在山洞里的情形,倒是有一本练太极的图册,不过这是自己随意画上去的,完整的则还在墙壁上画着呢? 关键这太极拳也不是随意哪个人就能练的,而且不完整,又需要男女双人对练,当初白灵就是练了这个大伤元气,万他们给拿去了,一个不小心走火入魔,那可就不好了。 就故意转了身,打起了呼噜,把那太极图谱给压在了身下,可还是被眼尖的四师兄看到了:“在这儿呢,硬是给扒拉了出来!” “瞧,这不就是嘛!” 说着递给了大师兄。 “哈哈.....我要成为天下无敌了!” 大师兄兴奋的眼睛有些发亮! 西门飘雪直接无语了,天意不可违啊,我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 “对了,不是雪花神剑吗?” 西门飘雪把自己裹的紧紧的暗自嘀咕:“哼,还想要我的神剑,你们以为哪个人都能拿去,这可有我特殊的记号,只能听我一人传唤,你们是拿不走的,别做梦了、” “是,我在搜搜....” 说完四师兄又继续嗖了一阵,热了一身的汗,实在受不住,便道:“大师兄就这么着吧!咱们先把这武功秘籍给练了,不然一会儿他醒了,咱们就尴尬了....” 说完伸手要那武功秘籍! 大师兄往后退了一步:“多谢四师兄,后会有期.....” 一个飞身转身不见.... “大师兄.....” 四师兄此刻愣在原地,原来忙活半天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西门飘雪偷偷的笑着:“两位同门师兄背了一本什么所谓的武功秘籍,这是要互相残杀吗?” 也好,我就坐山观虎斗,既然他们算计我,我又凭什么让他们好过? 都说在江湖上混,要讲义气,我对得起义气二字,他们对的起吗? 恩人的女儿? 天终于亮了,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人活着太难了,回想往事,他可是最小的师弟,师哥们应该罩着他才是,怎么一个一个的都....? 去找白灵,白灵依旧不肯原谅他。 一个人胡乱的喝着闷酒, 春二娘风骚依旧:“小师弟,你又来了?昨晚喝那么多,还没过瘾?” 他呆呆的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时候觉得自己挺一无是处的,就想他妈的抽自己把自己打醒! 突然又来了一桌人:“闪开,闪开....” 只有西门飘雪坐着纹丝不动.... “小子,听不见啊!” 一脸横肉,像是政府官员的一个派头,大声嚷嚷道。 西门飘雪一脸的不在乎:“你又有谁啊?” 那人往“哐当”一声,眼瞪的圆圆的,把一柄大刀往桌子一放:“我可是圣上亲封的朝廷命官,押送罪人,你也敢得罪,哼....” 西门飘雪抬脸醉醺醺的望了一眼,只见他押送的犯人竟是一位女人,满脸的污垢有些脏兮兮,臭烘烘。 “民女被强买强卖,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那位女子抬头的瞬间, 西门飘雪又扫了一眼,瞬时震惊了:“这不是.....不是曾经救了自己性命万大夫的女儿万芯儿?她怎会沦落至此?” 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当日一别,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这时万芯儿捂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 西门飘雪猛然站了起来:“我管你什么朝廷命官,这个事情,我是管定了,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春儿娘那风骚的劲头突然没了,一个劲的朝着西门飘雪使脸色,不要他多管闲事。 西门飘雪并不理会! 倘若当初没有她,他哪里又能活到现在? 想想当初,她那样美好的年纪,如今,硬生生被这个几个混账东西给糟蹋了。 “还真是不识好歹,兄弟们给我上!” 桌子一掀,几个兄弟围了上去,对付他一个..... 真以为他是那么好对付的? 操起几个酒瓶子就向他们给砸了过去“哐当\"一声..... 酒水洒落一地.... 又将手臂上的几个暗器发了过去,“啊!” 有几个就这样不堪一击,毒针像是下了雨似的发射出去,针针致命! 想当年这独臂圣手还是万太夫给的,想不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只是他一定想不到当年自己发了善心救的人会救自己的女儿! 一切因果皆是轮回! 今日是你,明日是他? 那朝廷命官吓的直打哆嗦:“官人饶命,官人饶命!别杀我,别杀我.....” “官人,放了他吧!” 求情的是万芯儿。 她还是像原来那样聪慧善良! “可他.....” 拔出的剑又合了上去。 “他也有一家老小,怪可怜的。” “好,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 西门飘雪怒气冲冲的喊道。 那人只吓的屁滚尿流.... 此时,春二娘很有眼力见的笑道:“原来官人是见到故人了?姑娘我这有滚烫的洗澡水快来洗洗吧!” 万芯儿用余光扫了一眼西门飘雪,他还是那样英俊潇洒,只是多了份成熟。 西门飘雪笑道:“去吧,是可以信任的姐姐!” 万芯儿这才站了起来! 热水早已经打好了,里边泡了些许的玫瑰花瓣。 “姑娘快进来吧,待会水凉了....” “谢谢姐姐,你人真好!” “姑娘这样柔声细语的,定是出身名门.....” 听到这样一句话,万芯儿莫名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勾起姑娘的伤心事.....” 说着便要给她搓背..... “啊!” 万芯儿叫了一声。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碰到她的伤口了,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全是被鞭打的痕迹.... 真是太惨了,春二娘竟忍不住抹了眼泪说道:“姑娘还是自己洗吧,我也没个轻重。” 说着又拿了一个红色的香盒笑道:“这个是舒痕胶,可以愈合伤口,洗完记得涂上,还有一些衣物,都是我平日里穿的,姑娘若是不嫌弃.....” 万芯儿抢先说道:“多谢姐姐,我怎么会嫌弃,能穿到这样好的衣裳,我已是万幸了!” “好,那我出去了!” 万芯儿点头:“嗯!” 阵阵寒意袭来,舒痕胶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承诺,情债 又见恩人,思绪繁多! 天上的圆月依旧明亮,繁星点点,与万芯儿的点点不禁涌上心疼。 他的心莫名的痛,也许当初不该离开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受那么的苦。 可是白灵呢? 如果不离开她,也不遇到这样的白灵? 纠结,徘徊,他爱着白灵,却又怜惜着万芯儿,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恨透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坏蛋,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痛快!’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胡话。 模糊中万芯儿的眼神充满着柔情。 他已经忘记了白灵还在生着他的气,他也忘记了玉如的离开,更是忘记了大师兄拿了他的太极八卦图,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然而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万芯儿,万芯儿,她怎么样了?怎么洗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随即喊道:“春二娘,春二娘.....” “哎呀,在呢,在呢,喊什么呢?” 语气明显不耐烦。 “你去帮我瞧瞧万芯儿怎么样了?” “唉....好,我去瞧瞧.....” 春二娘叹了口气,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又突然对这个女人上了心,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好? 打眼一瞧,可把她给吓坏了:“哎呀,出大事了,好好的姑娘这是给淹死了呀!” 随即哇哇大哭起来,就要去喊。 又不知道哪里突然“嗯”了一声:“我还没死呢,姐姐这是哭什么呢?” 春二娘又大叫一声:“啊,鬼呀!” 却不知道这万芯儿已早把衣服穿了上去:“我不是鬼,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麻烦您睁眼瞧瞧啊?” 春二娘这才敢把眼睁开,这件翠绿的衣裙,自己穿上像个妖婆,却不曾想穿在她的身上竟是那样娇嫩,模样还真是周正,浓眉大眼的,像是哪里见过,但有些想不起? 嗯,这是个活生生的人,绝不是鬼! 也怨不得外面那位,刚见面就魂不守舍。 “嗯,姑娘,真是吓飒我了,我还以为.....” 万芯儿笑道:“是你那舒痕胶的味道,格外的香甜,许我是太累了,竟睡觉了。” 这声音软绵绵的真好听....... 西门飘雪听到里面大喊大叫的响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忙问道:“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笑,看得出这万芯儿虽然看上去有些柔弱,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明亮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狡猾,想必心底的计谋定也是少不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叫白灵若是知道,又不是闹成什么样呢? 不敢再多想,春二娘朝外应道: “无事,我们马上就出去!” 待两人出来 西门飘雪吃了一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变,反而娇柔的面孔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也难怪会受这样的凌辱。 呆呆的望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万芯儿悠悠的坐了下来,望着西门飘雪,心里满腹委屈,眼泪也不自觉流了出来。 不禁又起了怜惜之情。 “芯儿,快告诉我走以后,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那些记忆的涌现在脑海,像一条伤疤,本像永远将它忘记,用不再提起,可不知为什么心口堵的难受,她不知也该如何说起,只记得: 那天夜里天很冷,说是有一个朝廷的高官看上了她,要纳她做妾,别说她不愿意,爹爹更是不愿。 可终究胳膊别不过大腿去。 进了府里,女人竟是些勾心斗角,夫君竟然是个糟老头子。 可也不知道那天夜里,老头突然来兴致....最终不省人事..... 她知道自己定是躲不过了,连夜逃走.... 不久,官兵就追了过来,带着爹爹逃命,先是从山崖滚了下去,撞的头破血流,毕竟父亲年迈,哪里又受的了这个? 后面的官兵穷追不舍。 海里似乎有一扁舟,上了船,船却翻了,父亲又落了水.... 好不容易把爹爹拉了上来,又被孩子的鲨鱼追,你不晓得有多么精心动魄。 边说着边抹眼泪,呜咽着:“好不容易上了岸,爹爹就病了。” 爹爹含着眼泪说道:“好孩子,是爹连累了你,爹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找到西门飘雪,或许也只有他能护得住你了。” “说完爹就咽气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躲避了官兵,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搏斗,爹爹生前救人无数,可轮到他,却无人能救他?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更可怕的是,我还是被他们抓到了,被他们鞭打着,那个糟老头妻妾成群,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说我害死了老爷,要我偿命,最终她们没有证据,给我判了流放,她们骂我小娼妇,污蔑我偷人......” 万芯儿越说越激动,满腹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西门飘雪紧紧握住她的手:“芯儿,我不知道你经历那么多,是我错了,当初我不该丢下你的。” 万芯儿抽开手:“这不怪你,这都是我的命,是我命不好,克死了爹爹....” 一声叹息.... “芯儿,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春二娘一愣,万万想不到西门飘雪说出这样的话,那那位白姑娘呢,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此刻恰巧看出窗外两只绿油油的小鸟儿在打闹,叽叽喳喳又来一群,像极了他们现在的情形.... 万芯儿很是感动:“你说的是真的,一起实现永生吗?” 西门飘雪点头:“难道不好吗?这条路你走的实在是太漫长,太艰辛了,我看着心疼!\" 万芯儿也巧妙的回答道:“那你记下对我的承诺,这次我要吃掉你,让你无处可逃....” 说到动情处,竟想要吻她,突然胸口有一阵绞痛,大汗淋漓:“怎么了?” 万芯儿又一阵惊呼失措,难不成我克夫吗?前不久克死了一个老头,难不成这次...... 不敢再多想,紧紧抱着他。 春二娘也很着急的喊道:“我去就叫大夫.” “别,” 西门飘雪忙喊道:“别惊动了旁人,我这是情蛊犯了?” “情蛊犯了?” 万芯儿有些莫名奇妙。 西门飘雪一阵苦笑。 想起那个小徒弟,他似乎欠的情债太多了,还都还不清....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万芯儿解释.... 一阵叹息,万解千愁! 有凤来仪-变心 一夜过后,天气依旧晴朗。 蓝天清澈如海,白云绵绵飘荡.... 两人又见面了。 西门飘雪看她气色红润,便笑道:‘’嗯,昨休息的挺好,恢复的不错!” 万芯儿摸着自己的脖颈:“嗯,多亏了二娘的舒痕胶,你也可好些了?” 想起昨天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事,只要不动情....” 万芯儿有些不开心,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不肯说,她也不愿强迫,总有一天,他想说就说。 西门飘雪拉着她就要走。 “喂,你带我去哪儿?” 万芯儿极不情愿的往后退了几步。 “带几见我几个师兄和师姐,还有.....” 那个名字他不敢说出口,只是尴尬的笑了。 万芯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但心里是幸福的,想着这么快就要我把介绍给家人了啊! 娇羞的也就跟着去了! 此刻白灵正与师姐聊着天.... 师姐:“听说你们闹了别扭,是因为玉如?” 白灵一脸委屈:“是啊,他说我心眼太小,容不下她,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肯听我说。” “那他没找你认错。” 白灵摇头:“他哪里会有错?只晓得别人给他认错才对呢?” 师姐叹了口气“平日里,被我们惯坏了,改日,我帮你劝劝.....” 白灵点头。 得了,这下也不用劝了,只见远处一男一女走了来,男的巍峨挺拔,如一座山峰,女的美若天仙,步态轻盈,缓缓走来.... 白灵的心都快碎了,怪不得这几日他不来找,原来是又有了新欢! 心里发气,又不敢表现出来。 只道:“师姐,我还是走吧!” 师姐一把拉住她:“别,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别怕,有师姐在。” 白灵更觉得有些丢人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站在一旁。 西门飘雪一一介绍:“各位师兄,师姐,这位是万芯儿, 救命恩人的女儿” 说着又开始给她介绍起来:这位是二师兄,.....这位是师姐..... 万芯儿也跟着喊道:“二师兄好.....师姐好....” 指了指旁边的白灵,问道:“这位是.....” 西门飘雪鼓足勇气:“她.....她是......” “我替你回答吧!” 白灵抢先答道:“不过给他生过孩子的女人,万小姐不必在意。” 万芯儿怔怔的望着他:“怎么回事?你.....你是要让我给你做小妾吗?” 说完气呼呼的打了一个巴掌:“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吗?狼心狗吠.....” 说着哭着跑出去了! 白灵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白灵:“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灵冷笑:“我当什么呢?原来有了新欢啊,还不快去追?” 西门飘雪到吸一口凉气:“白灵,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没错,这件事,我没法跟你解释,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她那样柔弱,万一有个好歹,我会内疚而死,我已经很对不起了,我已经害死她的爹爹,我不能再害死她,若是她爹爹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说着西门飘雪将他一侧的衣袖掀了起来:“好,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 一个残臂惊现在她的眼前,与别人的不同,他一节一节的像是莲藕,上面密密麻麻的像是暗器..... 白灵惊的有些说不出话:\"你,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上心,自己的夫君是这样残臂,难道你连问都不问吗?就算你失忆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可你的心根本就捂不热,我累了!” 西门飘雪有些狂躁的大声质问道。 在白灵的身上没一丝柔情,是那样冷血。 白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你变心的理由和借口,不爱就是不爱了,为什么你不承认呢?哦,我明白了,你是嫌弃我这一头的白发,是也不是?你是觉得我老了?” 两人争吵着,却被师姐打断:“小师弟,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发妻,你怎么能?” 这时玄真突然偷着笑了起来:“现在该轮到你不甘心了?现在知道了?” 白灵没有不甘心,她只是有些想不通,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到这种地步。 西门飘雪解释道:“师姐,我没有变心,我爱的人一直是白灵,可是无法面对万芯儿,我的胳膊就是万老爷子给接上的,如今他已先去,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我怎么能,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哼,这不是理由,她老爷子救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许吗?方式有很多种,你明明就是见色起意....” 白灵的直接像是揭穿了他内心的虚伪? 他真的是那样令人讨厌的男人吗? 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正想反驳,突然只听到春二娘一声吵嚷:“不好了,不好了,西门飘雪快来,万姑娘跳河了....” “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西门飘雪的脑袋都是懵的,也不急多说什么便跑过去救.... 白灵绝望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没事就去寻死的女人最是令人讨厌.... 四师兄突然不经意走到春二娘的身旁,小声嘀咕道:“二娘干嘛要多管闲事?” 她也小声嘀咕道:‘难道好好的姑娘,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放心,死不了,就你傻.....” 四师兄耳语道。 春二娘一愣,有些傻眼.,他到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 误会加深,玄真起善心 万芯儿被救上来了,身上湿漉漉的。 “芯儿,芯儿快醒醒...” 西门飘雪的那份柔情,为何看了让人浑身不自在。 “咳咳....” 呛了几口水出来,她醒了,却还在埋怨:“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别拦着让她去死.....” 白灵的出现惊呆了众人,她怎么能这样无情,说出这样的话? 别人惊愕的眼神,她并没有很在乎,而是大踏步走上前,昂首挺胸,那份阿傲气让人生畏。 她是谁,父亲魔教教主,而她 这种天生具有的傲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芯儿呆呆的望着她,心里几百个心眼子,到了她这儿都化为了乌有。 “怎么,不敢了?” 白灵调侃道:“你不是一心求死吗?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你以为就能留住男人?” “白灵,你不要太过分。” 西门飘雪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在他心里,白灵是美好的存在,怎么能这样蛮不讲理? “怎么,心疼了?” 白灵怂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你落了水,我也会这样救你....” 白灵张了张嘴,堵在心口的话还是说了出口:“哼,我才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博取那么一点卑微的爱...” 师姐隔那叹气:“哎,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万芯儿知道,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闭嘴,多说一句都是个错。 没错,西门飘雪本来就是她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过分。 只怕有些女人想使劲撒娇,还撒不出来呢? 西门飘雪也懒得理她,那张冷峻的脸,却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把万芯儿抱了起来,向前走去,穿过人群.... 脚步有些虽然沉重,但他是幸福的... 似乎在昭告着:我征服了这个女人,征服了天下.... 男人自古似乎就喜欢这样征服的感觉,而万芯儿似乎很会,就这样轻松的满足他的自尊心。 万芯儿扭头,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似乎在说,我一句话都没有就得到他的心。 而那个男人冷漠的面孔,在她面前经过的时候,她的心一阵刺痛.... 像是从未见过一样,突然觉得好像要彻底失去他了,不,应该说,从未得到过,不,她要报复,她要西门飘雪明白,她白灵并不是没人要的女子。 你,西门飘雪,可以有其他的女子,负心于我,难道我白灵,就找不到男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玄真的嘴角一撇,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她与西门飘雪何尝不是这样? 一起经历过奇骏的山峰,在坠落的那一刻,被他接住的一刹那,她也许永远都不忘! 爱上一人是瞬间的事,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 抬头望去,不远处,看到两只白狐在玩耍.... 追逐着,嬉闹着,它们是否也跟人类一样有着丰富的爱情故事呢? 突然起了一阵风,身上阵阵的凉意袭来,似乎又要入冬了..... 日子过的好快,他们却还在徘徊不前。 然而,这还不算太糟糕,她活了下来。 是白灵救的,她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对她起了怜悯之心,她真可怜,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突然又想到西门飘雪的那只小狐狸,只不知她又怎样了? 若是多了一个她,只怕更是闹烘烘.... 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不远处的一座凉亭。 看到两只鸟儿在对唱着,其中一只翠绿的鸟儿正在搭建窝棚,也许是为了吸引雌鸟的注意?难道这就是鸟儿的求爱方式? 接着他似乎又听到叽叽喳喳的一阵鸟叫..... 原来是有两只鸟儿打起来了? 原来的两只又变成了三只鸟? 不过是为了其中的雌鸟,两只雄鸟打了起来..... 鸟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正猜想着,突然看到几片薄的像树叶的利器暗自发来,正是冲着这几只鸟儿.... 是谁这样狠毒? 玄真一个飞身,速度极快的捏在手中,环顾四周,那双聪慧的眼睛很是迷人,神态更是机灵的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鸟儿一阵惊叫,飞走了.... “好身手....” “二师哥?” 玄真有些莫名奇妙:“二师哥,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这些无辜的鸟儿....” 他嬉皮笑脸的:“我在这儿盯你老半天,见你喜欢,想抓来给做宠物.” 玄真很是生气,一次做蝴蝶的经历让她变了性情:“你怎么这样残忍?” 说实话若不是上次为了救她,二师兄受了伤,说不定这些利器,她会转用到他的身上。 二师兄知道她不高兴了,便笑道:“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下次我不敢了!” 暂时把眼前的不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行,认错态度还不错。” “对了,你怎么一个跑到这儿,多孤单呀,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玄真笑了:“我没觉得孤单啊,看看风景挺好的,这段时间也谢谢你了。” “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我是有多担心你,说实话我都想变成一只蝴蝶,跟着你一起飞走.....” 二师兄这是要准备表白了吗? 玄真还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故意打断道:“不远处有个集市,不如咱们去瞧瞧....” “好啊,走....” 说走就走! 此刻白灵的心如刀绞,正坐在不远处的溪水旁看日落,赤红的晚霞倒映在湖面,是那样美,她,又该何去何从.? 猛战猎豹 天色已晚,一轮圆月悬挂枝头,是那样的明亮! 星空零星的几点繁星更显寥落.... 西门飘雪的心一阵慌,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躺在床上的万芯儿突然起了来床,双手合十,祷告了一番。 西门飘雪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 万芯儿笑了笑:“你看,外面的那样圆,我要许下愿,希望愿望都实现。” “那你许了什么愿?” 多年不见,突然觉得这丫头还挺有趣,又长进不少。 “我要与永远都不分离!”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月亮,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愿望! “呀!说出来就不灵了,都怪你。” 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又打了他。 西门飘雪假意笑了笑,又若有所思。 “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啊!” 西门飘雪掩饰道。 但她还是捕捉到他急促的眼神,紧握着西门飘雪的手,笑道:“外面的天色已晚,我知道你定是不放心白灵,快去看看吧,她怎样了?” 西门飘雪抚摸着她的脸,喃喃道:“若是她能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万芯儿苦笑,她能用的只有这样下作的手段,被她骂也算是活该! 随即低头不语。 “你还在生我的气?” “是啊,我气你,你不该骗我,倘若你跟我坦白,我也不会....我只是想到上一段我就做人家的妾,这一次,我......心里有些难过,难道我命该如此吗?” 她心里有些不甘,她想做男人的唯一,就那么难吗? 想到这些,心里又一阵难过,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西门飘雪擦拭她眼角的泪水,试探性的问道:“既如此,为何那样想不开去跳河?你死了,又如何对不得你死去的爹爹。” “没错,白灵说的对,我就是怕失去你!” 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哽咽着。 唉,女人还真是水做的,楚楚可怜一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西门飘雪将她拥入怀中:“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 “你说的是真的?” 万芯儿含情脉脉! 西门飘雪点头,这也算是对她的一句承诺吧! 突然一个飞镖速度极快的透过窗户纸飞了进来,西门飘雪一把抓住.... 他面色凝重的读完了上面的两行字! 手抖动着,不可置信... 万芯儿忙问道:“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西门飘雪木然的回答道:“是白灵,她离开了.....” “啊!” 这让万芯儿着实想不到,她,竟然走了,还真是胆小鬼,我以为她是只猛虎,却不过是只病猫,心中冷笑! “怎么?你要去找她吗?” 西门飘雪苦笑,寻了她这么久,最终她还是离开了..... 暗自骂着自己,我真是个废物,窝囊废! 这场博弈,似乎没有输赢! 不,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的将她抓住.... 只对这身边的万芯儿说道:“芯儿,对不起,我得去找她.....” 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万芯儿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一阵失望,这次又输了,输的彻底! 夜,漆黑的夜! 还有一轮明月照着前方的路.... 白灵愈加虚弱气喘吁吁.... 不远处,有两只饿了很久的猎豹,对她紧追不舍! 猎豹的速度极快,他们之间的追逐,就像是猫捉老鼠....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足以让它们饱餐一顿。 怪就怪自己大意了,心里有气,只想着快点离开,却忘记了黑夜里的猛兽在觅食! 关键还挺倒霉,一遇就是两只.... 这只可怜的小老鼠.... 身上的飞镖已经用完,却一直都没有射中,又搏斗几个回合,没有输赢,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眼见着自己就会被撕咬着成为它们口中肥美的餐,侥幸逃脱,可她快跑不动了,心跳加速,左右是个死! 一股脑又爬上树,却不曾想,猎豹也会爬树,比她爬的还快,一紧张,在树上掉了下来, “哎呦一声” 喊着:“救命....” 再逃不掉。 一个撕咬着她的腿,另一个正准备咬她的头,“啊!” 要被分尸了,太惨! 她绝望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吃掉的准备..... 突然此刻没了动静,睁眼一看 是他? 浑身散发一束光,手持一柄剑,一脚将咬她腿的豹子踢飞,一剑正欲刺向另一只豹子,身法敏捷。 两个豹子发了怒,冲了过去! “西门飘雪,小心!” 忍不住叮嘱两句,他还是来寻她了? 颇为感动! 有了帮手,她也没那么怕了,身手敏捷的想要帮上一帮。 西门飘雪喊道:“你别动,我来!” 只好惨兮兮的蹲在一旁。 接着一个飞龙变身,喷了一团火,那两豹子烧的嗷嗷叫,滚在地上将火熄灭,又扑向西门飘雪,此时他已转换人身,骑在一只猎豹身上,拉豹子飞快的奔跑,企图将他在身上甩下来。 西门飘雪哪里肯给机会,抓住它的皮毛,用他那柄不知道沾过多少人鲜血的剑,割下它的头颅! 猎豹惨死,喷出的鲜血,染满大地,月光下,红的发黄,像是一只盛开的牡丹。 转身准备对付另一只,另一只则气喘吁吁,张着嘴,退后,转身跑了..... 白灵一把将他抱住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既如此,你为何离开,纵使我再不对,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西门飘雪责备道。 “啊!” 白灵又一阵惨叫! “我的腿....” 西门掀开一看,脚脖子上几个深深的牙印,渗着血... “别动” 掏出自己常带的酒往她伤口一处一洒,又一阵惨叫:“啊,好疼!” 西门飘雪安慰道:“再忍忍,我用酒给你消消毒,万一感染,只怕你这条腿都保不住。” 白灵一阵伤心:“头发白了也就算了,还成了瘸子,就更配不上他了。” 咬牙强忍着痛。 西门飘雪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给她包扎上,把她背了起来! 白灵本能的反抗:“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 此刻西门飘雪已累的满头大汗,幸好自己当时没犹豫,一股脑追了出来,不然他见到的就是一堆白骨了! 白灵心里一阵心酸,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她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差点命丧虎口? 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金毛狮王? 林中一片寂静,静的可怕..... 背着白灵一路狂奔,像是两只鸟儿在旋转,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白灵好像喃喃自语着什么,想着她还有意识,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而白灵重重的趴在他的背上有些心安,虽然现在有些虚弱无力,神志不清,但依旧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心脏的跳动,他流出的汗水,虚弱的脑袋有些发晕,像是有万千沉重的物体,在她的脑袋瓜子上敲。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最后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夜更深,月更圆...... 到了客栈,就看到有人在闹事,仔细一瞧就是上次放走的那个朝廷命官,他竟然又折了回来,而且还带了更多的人. 他大肆吹嘘着:“这位就是大名鼎鼎,名满天下的金毛狮王,西门飘雪在哪,万芯儿在哪,将她叫出来,留你一条小命! 春二娘被他压制着不能脱身,四师兄左右周旋:“快放了她......不然有你好看.....” 说着手中的扇子便飞了过去,被金毛狮王一把接住,撕个粉碎:“哈哈......菜鸟.....” 众人都笑了起来,指着他调侃道:“想必那个叫西门飘雪也不过徒有虚名,而没有人能逃得过我金毛狮王的手掌心.....” 金毛狮王? 强撑着身体,努力的睁开双眼,且看那人的打扮,真是笑死人不偿命! 衣衫褴褛,脑袋真的有个石头那么大,卷曲的金光色的毛发,还真的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不禁一个人捂住嘴偷笑。 但这笑声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回头一看这两人,仔细打量着..... “小师弟.....”四师兄有些惊喜,救星来了,生命之光来了! “西门飘雪你终于来了!” 春二娘化成小迷妹,眼里放着光。 也许年龄多少与她不符,但这就是她的火热之光.... “嗯,你就是西门飘雪?” 很显然,金毛狮王有些不服气。 “没错....\" 放下白灵,他冷峻的面孔充满杀机..... 双方眼神的碰撞,都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剑已出鞘,锋利无比.... “这就是传说的雪花神剑?” “没错,得者为王!” “哼!” 金毛狮王有些不屑,拿出自己手中的一把大刀,口出狂言:“但到看看是你手中的剑厉害,还是我手中的刀快!” 这是一把屠龙刀,想当年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多少人为了这把刀命丧九泉! 想必它的故事比他的经历还要精彩! 不过,它已经成为过去,因为江湖上又有新人涌现,当然也会有新的利器出现,滚滚长河,埋葬的是无尽的回忆! “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西门冷酷的说道。 金毛狮王一阵狂笑,口出发出怒吼,那金毛瞬间炸了起来:“哈哈..,,,,,,” 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整个一地动山摇,柜子的酒也“霹雳乓啷”的全部滚落...... 众人捂住耳朵,站也站不稳,摔倒在地,拉着桌子才没有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叫振飞! 只有西门飘雪像一座雕像一样,将神剑横插在地,屹立不倒! “哈哈.......” 又一阵吼,这一次好像是专门针对他的。 而他依旧威风凛然,突然,一阵刀光剑影,他已飞了出去,与金毛狮王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此刻其他人也乱成一团,打打杀杀,不大的客栈,顿时横尸遍野.... 最终金毛狮王抵挡不住,口吐一口鲜血,而西门飘雪也后退几步..... 那金毛突然将春二娘提了起来,就像是提溜小鸡似的一把扔给了西门飘雪,乘风飞去,回头留下一句:“小子,不错,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西门飘雪搂住她,就像是搂了个肉团,抛给了给四师兄,让他捡了个便宜,正欲去追,却见那个朝廷命官吓的尿了裤子喊道:“官人,饶命,饶命啊!” 这一次他杀伐果断,没有再给他留住性命的机会.... 鲜红的雪像极了梅园的一剪梅,那样眼,那样红,他的眼珠凸出,充满着恐惧,惊愕和不甘..... 不得不感叹命由天定,命运则掌握在自己手中..... “累了,早点休息!”抛出的一句话,抱起白灵,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灵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对他起了崇拜之情,他简直就是她心目的大英雄! 而西门飘雪的冷漠也让春二娘感觉有点心寒,他,怎么能那样对我? 要说她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但还是念念不忘,望着他的背影,说了句:“好帅!” 四师兄像是被爱情冲昏头脑,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紧闭着双眼,嘟起嘴巴欲要亲她,喃喃的说道:“你也好美!” 春二娘一把将他推开,看着嘟起的香肠嘴,说了句“恶心.....” 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丝滑的绸缎包裹着玲珑的身段,别有一番韵味! 四师哥有些莫名其妙:“哼,你们女人总是口是心扉.....” 却不知那是你想入非非.... 客房里,一对有情人在蜜语:“郎君对我这样好,我又该如何报答你呢?” 西门飘雪握住她的手:“初见时,你便说要为我生儿育女,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我还想再要一个女儿?你肯答应?” 白灵突然一阵娇羞,又有些害怕,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回忆着仅存的一点记忆,突然有些头痛欲裂:“什么?你让我再给你生个龙蛋?” “想的美”那一句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西门飘雪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故意吓她:“哈哈,是啊,不止给生一个,龙有九子,各有所好,你准备好要生几个了吗?” 此刻被他的一番话挑逗,全身一阵酥软无力,躺在他怀中念道:“讨厌.....” 烛光摇曳,春色弥漫..... 蜂群..... 天终于亮了! 床上还有他留下的余温,想起昨晚的记忆,白灵忍不住痴笑,难道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疯狂想念他身上的味道,迷恋着,,为爱痴狂.... 只听:“哼哈....哼哈....” 他好像在练剑! 穿上衣服走出室外,阵阵花香,夹杂着泥土的气息!’ 这个阵法并不多见,九个虚身,一个真身! 白灵也跟着练了起来,很是默契! 突然灵光闪现,西门飘雪改变了阵法,练起了太极八卦图。 白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日的情形再现,这便是夫妻对练的招式,他是想唤起她的记忆! 一阵感动,呼气又吸气! 顿时金光闪现,情形再现,断断续续又想起许多,原来他们本就是一对恩爱夫妻:“是我,是我,误会了他.....” 一个声音提醒道:“白灵不要走火入魔....” 他竟然可以用内力传达心中所想.... 吃饭功夫,没个三年五载定是练不出来的,果然天赋秉异,让人叹服! 双手合十起身, 嗖嗖嗖....” 几片落叶被西门飘雪的利剑滑落,如漫天飞舞的雪,格外的美! 白灵伸手,一只琵琶在屋内飞来落入她的手中,弹奏了起来.... “紫色的沙漠, 有黑色的旋涡, 会将路人捕获....” 一曲《浪淘沙》 不远处,一双毒辣的眼睛睁盯着! 见她们二人比翼双飞,琴瑟和鸣的恩爱场面,还有此刻的白灵看上去英姿飒爽,怪不得,让他念念不忘。 让万芯儿嫉妒的发狂,想不到吃到嘴巴的鸭肉就这样飞走了,心有些不甘。 盛怒之下砍下几片开的正旺的白牡丹,才不甘的离开.... 白灵转身,似乎听到一阵异样的响动,只说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西门飘雪点头,继续练剑。 却见万芯儿,怀中拿出一封信纸,传到鸽子的利爪上,鸽子飞走了! 白灵有些诧异,她这又是做什么,她爹爹不是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难道她是受人指使,目的又是什么? 实在有些张二摸不着头脑。 她不该,也不能..... 随后又见她穿上一个黑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向前方的竹林走去..... 她紧紧跟着,这个女人还真是越发神秘了? 她就不怕毒蛇,猛兽,以她的这种小身板,能抵抗了,想想前夜的经历还有些心有余悸! 本想退缩,却还是跟了去.... 夜幕降临 突然一个黑衣人堵住了万芯儿的去路,只是背对着,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你要的都有....那我的....” “放心,都在箱子里。” 那人拍了拍箱子,发出“咕咕”的响声..... 箱子是什么? 金银财宝,难道是为了财?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难道这样的道理她都不懂? 若她真的为了财做对不起西门飘雪的事,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她!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万芯儿说道。 这声音不是她的,平时柔声细语的,怎么可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声音粗犷的像来自地狱深处,难道她会变声? 太可怕了! 她看上去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果然..... 她不仅武艺高强,还会法术! 只见二人腾空飞起,各自取走各自的东西,黑衣人消失不见,万芯儿正欲离开,剑柄直抵万芯儿的咽喉:“你会武功,你撒谎,你骗了他,你个可恶的女人?干吗装可怜?” 见是白灵,万芯儿大怒:“你这个贱女人,跟踪我?” “那又怎样?” 白灵不依不饶:“你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你还骗他多久?” 她蓦然了,一半一一半吧! 至少爹爹是真的死了…… 看着她手中的剑,万芯儿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剑在我的手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灵威逼道。 万芯儿不屑的冷笑道:“那倒要看看你的剑快,还是......” 话未说完,喊了一声:“我的小可爱们,出来了......” 突然成群上万只马蜂不知是在哪里冒了出来,赶紧护着自己的脸,手中的剑跌落,大声喊着:“啊!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你就等死吧!带着我的秘密一起消失吧!哈哈.....” 心里想着就算你告诉了西门飘雪又能怎样?他能信你吗?他只会愈加的觉得你善妒,哼.... 笑声震彻山谷,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嗡嗡......” 淹没在蜂群中的白灵,知道此刻大喊大叫定是没用的,没准还会丧命于此,怒骂道:“万芯儿,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毒妇,你给我等着...” 脸被蛰的生疼,突然想起今早练的太极八卦图.... 这本是双人对练,可此刻也是没办法了,盘腿坐定,闭上双眼,强忍着麻痛,定定心神,吸气,呼气,不成佛,便成魔,突然一刀金光,全身笼罩.... “成了!” 她惊呼着.! 那些蜂群被一道道金光割了两半,一个一个的掉落地面.... 客栈里,西门飘雪急得来回踱步,白灵又去了哪里,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不会又遇到了什么危险吧,正要去寻,却被迎面走来的万芯儿挡住了去路。 “官人要去哪儿?” 柔声细语的一句问候,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我去寻白灵,她.....又不见了.....” “官人,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未说完,西门飘雪就已消失不见,气的她直跺脚,骂道:“哼,此刻,你见的怕是一具尸体了....” 翠绿的竹林深处,一片荒芜,一个满脸肿成大包的女人瘫软的躺在地上...... 西门绝望的喊道:“白灵,快醒醒,我来了....” 螳螂扑蝉 黄雀在后 白灵躺着的地方,“四周每一个角落都是成群的大片的死蜂.... 而她肿胀的脸似乎已经认不出,可她满头的白发,还有身上还带着他们的定情之物-----琉璃佩(碧绿色,雕刻一条龙和一只凤凰),他一定会再一次错过她。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他拍打着自己的胸脯痛苦万分:“是谁,是谁?我绝不会放不过,绝不会.....” 接着又埋怨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听话?“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一阵凄冷的风,吹乱了鬓前的发根,接着便是一场暴雨.... 将她抱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风雨过后这里所有打斗过的痕迹都将掩盖.... \"轻轻的, 我来了, 正如我轻轻的走,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也不知过了多久,越过人群,到了客栈! 首先瞧见的是春二娘,吓的捂住嘴巴:“她.....?” \"被毒蜂给蛰了....” 声音异常冷静! “那我去端些温水?” 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西门飘雪点头。 屋的那头,万芯儿有些焦躁不堪,像个亡命徒,她还没死? 万一醒了,那我的行踪岂不是会暴露? 此刻她只敢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 突然一阵紧迫的敲门声..... 她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谁?” 门外没有声音,可她还是禁不住好奇,想去开,好久没听到敲门又松了口气,突然又一阵紧促的敲门,她吓的心脏跳到嗓子眼,又问了句:“谁?” 依旧没有声音,或许别人敲错了,正想着又一阵敲门声,这一次她已不像先前那样怕了,而是恼:“你到底是谁?说话呀,干嘛不说话。” “芯儿,我是你春二娘....” 一听是她,顿时松了一口,将门打开:“二娘,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春二娘大踏步进了来:“哎呦,别提了,就那个叫什么白灵的,也真是倒霉,像是被什么毒蜂给蛰了,那脸肿的跟什么似的,人也晕厥了.....” “那她还没有醒吗?”心里却暗骂道:但愿永远醒不过来才好。 “没,我是听说你这儿好像有什么消毒粉之类的,好像可以缓解,早些醒来咱也放心不是.....” “嗯,二娘说的对,我去找找?” 说着便开始装模作样的翻着,心里却是定了主意,好一阵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呀!真是不凑巧,我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东西却是找不到了,实在不行,让他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见万芯儿推脱,像是找不到,或忘记了也是有的,便笑着拍着她的手道:“十万火急的事,万不能就这样算了,既然姑娘这里没有,我便去医馆里找找吧!” “嗯,那最好能找个人陪着你,听说这块地皮乱的很,万一药没寻到,自己又吃了亏,就不好办了?” 但愿这点话能唬住她,无药可解才是最好的结局。 春二娘本来没什么可怀疑的,可多说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这万芯儿绝不可能看上去那样简单。 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也许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藏着一个杀手。 而她或许就是那个杀手? 当然,她希望自己的推断是错的。 “多谢姑娘提醒,有心了!” 春二娘回头笑道。 夜晚的风,有些冷了,紧了紧脖颈的衣领。 长廊深处,一双如猎豹般的双眼在凝视着.... 她走了,终于走了,赶紧关门,长吁一口气! 突然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也春二娘也真是的,开门,头也没抬,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呀,二娘不是说了没有,你怎么又回来了?” 却见一把剑直抵胸口处。 抬头一个黑衣人,戴着黑色的面纱,凶巴巴的对她说道:“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她只吃了一惊,终究是被人给算计了。 事已至此,依旧保持镇定 “什么解药?” “别装傻了,你以为自己长的美,就可以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行踪?别人不知道,我可不是瞎的,也不会像西门飘雪那样对你怜香惜玉?” “我真没有,我想你是误会了,会把剑放下来。” \"哼,还硬扛?你信不信,我将会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威胁道。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你真让我说出来?” 此刻万芯儿有些慌:“你敢说一个字,我便要将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冷笑道:“哼,我的大小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有本事,你来呀!我等着!” 手中的剑想要刺穿她的胸口。 万芯儿知道她不敢,便笑道:“好呀,我死了,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解药在哪里?” “你说不说?” 黑衣人更用力了些。 万芯儿心有不甘,但还是把解药掏了出来,扔了过去。 黑衣人接过,放下狠话:“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你那么好运了,再见....” 说完已飞身不见.... 夜更深.... 长廊深处,叫了一小厮叮嘱道:“速速把解药送到西门飘雪的房间,一个字都不多说,可记住了?” “是!” 慢悠悠的回到房间,脱下黑衣,扯下面纱,娇美的面容不亚于任何人。 白灵救了她一次,作为回报,自然也要救白灵,以后她再也不欠任何人! 不过话说回来,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那小厮急匆匆的往西门飘雪的房间跑去,还没到地方吧,一个飞镖插进了他的后脑勺,当场毙命! 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美艳的弱女人却有着一颗比毒蝎还毒的心。 她哈哈大笑,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把解药在他的手里拿了出来,随意摆弄着,不屑的表情回味着,那个黑衣人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打了一个哈欠,该睡了.... 极度放松一下,突然一声 “站住,” 回头却看一双瞪得比猫还大的双眼正怒视着她,惊讶的喊道: “玄梦?怎么是你?” “把解药叫出来。” 玄梦毫不客气的嚷嚷道。 这下被人逮了正着, 很是不甘的把解药拿了出来,扔给了她。 真是晦气,竟把她给忘了? 那黑衣难道是? 一层层的谜团在等待着揭晓......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天亮了,白灵醒了,看着镜中自己肿胀的脸像头狮子.... 突然一张冷峻的脸也出现了镜子里.... 吓得白灵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好不好,嗔怪道:“你怎么没事就喜欢搞偷袭,讨厌,快出去,快出去,我这张脸丑死了!” 西门飘雪微微一笑:“在我心里夫人永远都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白灵嘟着嘴:“哼,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谁会喜欢一个丑女人?” 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白灵问道:“谁呀?” “是我?万芯儿,可以进来吗?” 听到她的名字就窝火,她竟然还敢来,恨恨的说道:“进来?” 万芯儿一脸笑容的进了来,当看到她的脸,又突然变了一副面孔,故作惊讶道:“呀,妹妹的脸怎么肿成这样?我只是听说妹妹被毒蜂蛰了,不曾想却这样严重,我这是我新研制的玫瑰露,对这蜂毒有奇效,妹妹快用上吧!” “你竟然有脸来,你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没安好心。哼,我的这张脸还不是是拜你所赐?” 白灵没好气的并没正眼看她。 “姐姐定是误会了,我哪里会这样的本事?我知道妹妹是妒忌我长的美,我不怪你!” 万芯儿则心中一阵窃喜,她越是这样,自己在西门飘雪心中的地位就越高,就算所有人都怀疑她,西门飘雪也不会,因为他是保护弱者的大英雄,而她不过就是个柔弱的小娘子,有什么错呢? 只见西门飘雪的脸上的确像是略过一片乌云,虽有些不快,还但是忍住了:“芯儿,把玫瑰露给我吧,她年纪小不懂事,平日里也是娇声惯养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灵怒了:“西门飘雪,你若是敢要她的东西,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灵儿,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人家一片好心,你怎么能?” “她好心,你可知那些毒蜂是哪里来的?” 见她要揭穿自己,万芯儿依旧面不改色。 西门飘雪道:“现在再追求那些,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那些毒蜂就是她养的.....” 西门飘雪心头一震看向万芯儿! 因为他知道,万老爷子的医术是那样高明,女儿自然也不会太差。 本以为万芯儿会来个死不承认,却不承想万芯儿已泪眼汪汪的看着西门飘雪:“是我?” 她承认了? 白灵有些惊讶! 没想到万芯儿不急不忙的说道:“那我也是万不得已,我得确养了毒蜂,可是我平日都是把它们放在一个隐秘的黑盒子的,也不知是哪个,许是好奇吧,就把我的蜂箱给偷去了,也许她以为那里面有许多的金银财宝,其实不然....我怀疑.....\" “你怀疑是我偷了你的黑盒子,编,你继续编,我发现你很会讲故事啊,到底那句话才是真的?” 白灵已经沉不住气了! 不过此话真假还需斟酌,西门飘雪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虽然还似先前那样温柔,只是有点像是变了,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笑道:“白灵,人家哪里说是你偷的,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白灵更气了:“既然你喜欢她,你去跟她一起好了,是我不对,是我哪日不该坏你的好事?” 这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又吃醋了,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吃醋,是因为在乎,不是吗? 没想到万芯儿却说道:“妹妹,是担心我抢走你的夫君?只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纵使我有情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又掉了眼泪.... 装,你就继续给我装,白灵暗自骂道。 果然西门飘雪又心疼了,给她擦拭着眼泪:“别哭,别哭!” 白灵肺都快气炸了,都知道用眼泪博取男人的同情,心里暗骂道:“西门瓢雪,你就是个糊涂蛋,分不清主次,到底是我的脸重要,还是她的眼泪重要。” 实在看不下去了,咳了两声:“我看我有点多余,我还是走吧,给你俩腾地!” 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拉住:“白灵,别那么任性。” “哼,我哪里任性,我只是不想坏事,让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甩开西门飘雪的手。 万芯儿柔声说道:“我看还是我走吧,姐姐蛰成这样是万不能见风的!这玫瑰露.....” 看着西门飘雪的脸色,西门飘雪又看向白灵,白灵则看都不看一眼:“你拿走吧,用不着猫哭耗子假慈悲,放心,我会找到证据,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我看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犀利的眼神如一把刀刺向万芯儿! 万芯儿先是愣了一下,很显然是被她震慑住了! 但依旧保持镇定:“西门飘雪是正人君子,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如果我想杀他,当初我就不会救他....” 突然紧贴着西门飘雪,在他的耳旁说了句:“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西门飘雪只觉身体一阵燥热,脸羞的通红,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个女子有什么别的想法的! 当然万芯儿这么做也是为了故意刺激白灵,不管怎样都不让她好过,跟我抢男人?倒要看看谁的手段高! 说完一脸得意,推开房门,回头:“妹妹,早日康复哦,外面的景色真美,有时间了,带你去赏花哦!” “吱嘎”,门重重的关上了.... 白灵果然上当,气愤的说道:“不劳您费心,你还是省省力气,管好你自己吧!” 满心的不悦写在脸上,恨不得此刻将这一对狗男女撕的粉碎.... 迷魂术 他像是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 他喜欢漂亮的女人, 同样,漂亮的女人也时刻在招呼着他,不需要太主动,总是会有大把的女人向他投怀送抱。 可今夜,他却被白灵赶了出来,如孤魂野鬼般无处归去! 难道重情重义也有错吗? 抬头望月,月依旧明亮,仿佛看到月宫中的嫦娥姐姐再向他招手.... 她手中依旧抱着只温顺的可爱小兔子,可看着看着温柔可人的摸样突然变成一张厉鬼的脸,把他吓的一个机灵,再抬头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喝着喝着睡着了,刚刚不过是个梦! 揉了揉眼睛,刚才还很热闹的小酒馆,就只剩了他一人! 小酒馆俨然成了他的心灵栖息之所! 春二娘看到他依旧热情,却笑道:“醒了,我正准备抬你上床上去呢?” “上床?” 西门飘雪有些懵,这春二娘什么意思? 且看她的装扮,淡紫色的纱裙透着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相信任何一个在酒精作用的男人都会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突然有些庆幸,还好自己醒了,不然后果..... 画面有些凌乱,不敢想象。 不过春二娘还是拉住他的手,贴他很近,极尽温柔的说道:“你喝醉了,我扶着你?” 不,他清醒的很,就是突然酒醒了,比平日里不喝酒的时候还要清醒,他瞪大双眼,抗拒的很。 春二娘:“咯咯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像是用了一种什么神秘的力量召唤着他,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竟要真的跟她走..... 但他脑子清醒的很,身子却是不受控制。 想不到这春二娘竟然如此风骚多情,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像她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非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见着就要到她的闺房,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突然他被人一脚踢飞,不仅脑子清醒,身子也灵动了,正高兴间,却见迎面而来的是四哥,他火冒三丈的手里拿着一把剑:“我要杀了你这个臭小子,你是头猪吗?是个女人你就......” 反正是各种难听的骂着他。 他没有还嘴,四师哥说的对,若是真的与着春二娘有点什么,那跟猪又有什么分别? 白灵,玄真,玄梦,还有万芯儿该如何看他? 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谢四师哥,不然,他差点..... 想想就委屈,解释道:“四师哥,我想你是误会了....” 突然眼神凌厉的看着春二娘:“为什么?为什么给我用迷魂术?” 春二娘看着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突然变了一副性子,躲在四师哥的身后:“快杀了他,你这个小师弟竟然敢非礼我?”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西门飘雪质问道:“春二娘,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让我兄弟二人反目成仇?明明你用了迷魂术......” “我没有....” 春二娘狡辩道,紧紧裹着自己的衣服:“是你,你是要强迫我,我不从......真是想不到你恩将仇报.....四师兄,我知道他是你的小师弟,可是,他欺辱良家妇女,你总不能坐视不管呀?”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孱弱的身躯更显娇嫩,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禁又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一次她彻底满足了一心想要做大侠,想要称霸武林天下的王者! “放心,今日我就替师父来教训你这个目无兄长,调戏妇女,到处沾花惹草的不孝弟子。” 说着拿出手中的长鞭。 这长鞭可不是一般的鞭子,想当年,师父就是靠这个鞭子走遍天下,曾经被为鞭王,很多人都以为这鞭子失传了,其实都在他这儿! 想当年,他可是师父最看重的弟子,可是直到他的出现,让他的地位从天堂调入了地狱,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拜你所赐,今日我就要复仇! 说着已将鞭子抽打了出去! “啪.....” 这一鞭西门飘雪并没有躲,突然一道血痕鞭了出来,像一只爬行的蜈蚣,贴在背上! 强忍着剧痛,他振振有词:“师兄,你若是打,打便是,我不会还手,但是你要分清是非,对于这个女人,我可以向天发誓,我西门飘雪绝没有非分之想,师哥又何必为了一个与我反目成仇,你打我也可以,又何必借着师父的名头,师父绝不会像你这样不辨是非?” “还敢狡辩,我这第一鞭,就是鞭的你目无兄长,这第二鞭,鞭的是你欺辱良家妇女” 说着又一个鞭子抽了下去,又一道血痕,一阵吃痛,我不会让你再打我第三鞭了,他学会了反抗,一把抓住四师哥挥鞭子的手:“够了没有,我行侠仗义,你却把我当软柿子捏!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这一下子又激发了四师哥的怒意,身边的这个女人正看着他呢,被师弟教训,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你敢反抗?” 而孙二娘又在添油加醋:“四师哥,你这小师弟完全没把你放眼里呀?西门飘雪枉我对你的一番信任,小小年纪,歪心思倒是不少,我这样的年纪竟被这样的后生......哎呀,我不活了,呜呜......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又要哭将起来,西门飘雪只觉得有苦说不出,只道:“师哥,我不会再让着你了,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的,我警告你,总有一天你的命会葬送在她的手上,你来就来个痛快,既然你还要坚持,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 他自带王者风范,深夜的风是冷的,如同人的心! 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叛变了,尤其是这女人的心,翻脸比翻书还快..... 冷峻的脸庞充满杀机! 杀戮,血腥,不止存在于动物的世界中,人才是这世上最残忍的动物! 风流春二娘 死神一样的脸, 想要将一切吞没, 他是一只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飞龙.... 犹如一只孤独的狼 战无不胜..... 这把剑沾满了太多鲜血,杀人无数 杀戮,鲜血, 何必把自己折磨的伤痕累累.... 他怒吼着.... 四师哥有被他的气势震撼到,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飞龙在天,说着一条巨龙从天而降, 四师哥有些后悔刚刚说了大话,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一条龙? 春二娘这次意识到她惹得绝对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人类! 巨龙突然开口:“春二娘,你信不信,我一张口,一把火,就能把你苦心经营的小店化为灰烬!” “我信,我信,龙王饶命,龙王饶命....” 春二娘赶紧跪下求饶。 忙拉着四师哥跪下,四师哥很是倔强的说道:“要跪你跪,又何必拉着我?师哥今天我就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哈哈哈......师哥莫说大话,你以为你是哪吒吗?” “哼,我才不管,今天我就要跟你拼命.... 又命令道:\"春二娘去我的刀” 春二娘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师哥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快去拿?西门飘雪,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你别嚣张!” 说着左手拿鞭,右手拿刀又拼了上去。 嘿,这四师哥,还较上劲了,反正闲着也闲着,逗他玩两圈,也不是不可以。 便哈哈笑道:“好,那师兄可把鞭子,刀拿好了,看看你的鞭子,刀厉害,还是我的尾巴厉害!” 说着尾巴一挥,把四师兄抽出老远去.... 鞭子,刀,也都滚到一边,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一条巨龙,发出一阵巨吼,一阵地动山摇..... 四师兄一阵吃痛,它的威力不可小觑,都快吓尿了,心里想着这小师兄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命吧! 看了看天,圆月已经消失不见,差不多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吧! 被他打的一点困意也没了,现在是保命要紧,忙道:“小师弟,你能不能下来好好说?” “认输了?” 西门飘雪调侃道。 四师兄只斜了一眼春二娘,春二娘只不敢看他,因为她心里也有鬼。 耷拉着脑袋说道:“认输,认输,只要你以后再不骚扰二娘,你还是我的小师弟!”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 “春二娘,你就不解释,解释?” 春二娘还想抵赖,只怕也是不能了,便尴尬的笑了,说了实话:“我承认,我.....” 点到为止,她不敢再说太多。 四师兄脑袋有些发晕,万万想不到春二娘还有这想法,那自己又算什么? 愤怒的拿着手中的鞭子转向春二娘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你这个贱人,我让你发浪,你竟然背着我偷人?我是满足不了你吗?” 打的春二娘满地打滚.... 变为人身的西门飘雪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寻思着,嘴角微微漏出了一抹笑.... 他实在不明白,就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春二娘风流成性,想必想要勾搭谁,也不是件难事吧! 一柄扇子,风度翩翩几乎是四师哥的标配,每次春二娘给人打酒,他都会躲在一处的角落,偷偷的看着她.... 直到有一天,客栈打了烊,与春二娘撞了满怀,春二娘只一个勾人的眼神,就把他勾去了,一个有情,一个有意,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春二娘疼的发紧,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喊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看得出来,这一次,她绝不是在演戏,那是不是真的在认错,那就不晓得了。 她那娇嫩的肌肤瞬间也有一道深红的血痕,看了不禁让人心疼! 若是留了疤,只怕也是她一生的伤痛,难道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只是四师哥被她迷惑,难不成也是用的迷魂术? 搞不懂,她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 跟一个男人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水性杨花的女人见过不少,却没见过她这样的。 看得出来,这次四师哥是真的恼了,他挥动着手中的鞭子,还要继续..... “你这个贱人,今天我就打死我,竟然敢欺骗我,骗我也就罢了,还要污蔑我小师弟?” 说着越气,眼见着第二鞭也要麾下去,却又被西门飘雪抓住手腕:“四师哥真的对她动了情?如果是真的,我能受得住你两鞭,只怕她......” 见西门飘雪替她说话,她还是颇为震惊,羞愧的低下头,轻声啜泣着! 此刻,四师哥有些犹豫,头顶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隔你,你愿意啊? 春二娘求着饶:“四师哥,我错了?” 很显然,他的怒火依旧没消:“你说我找你不行,非要找我小师弟,好,这次就看我小师弟的面子上,饶了你,若是还有下一次,我鞭的可就不是人了,你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 “四师哥,我真的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眼角还挂着泪痕, 男人的心又软了,她不过心中有想法而已,更何况并没做出越轨的事情,便道:“好,你起来吧,早些休息,我也累了” 说着收起手中的鞭,转身离开..... 他要去哪儿,还会不会来? 春二娘起身,她不敢问,也不想问,来与不来,她都决定为他守身如玉了..... 此时的白灵辗转反侧睡不着,脸肿的跟什么似的,说他两句,让他滚,他还真滚了?什么人啊? 正欲开门去寻,西门飘雪却进了来,嬉皮笑脸的问道:“怎么还没睡,再等我?” “哼,自作多情,你想多了,我不过想去看月亮.....” “哦!” 又口是心非,将她抱在怀里问道:“说,跟我在一起开不开心啊!” 白灵摇头:“我只想见我的孩子.......” 她的回答颇有深意,也许他们真的该离开了..... 饯别悲歌 淅淅沥沥的雨下着。 这并不是雨季,可这雨并没要停的意思。 “非要走吗?” 白灵抬头,虽然不喜欢这里,可也不想在雨天出门。 西门飘雪点头:“你不想你儿子了?更何况在雨中漫步多浪漫啊?” “可是我的脸....再说了谁要跟你浪漫....” 嘟起嘴巴的白灵有些气呼呼,若是儿子见到她这副模样还不得吓哭.... 西门飘雪坏笑:“那也不错,谁让你长那么丑还那么自信,把我追到手,哈哈” “你这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追我的,好吗?” 地上捡起一个树杈就往西门飘雪的身上扔。 雨水滴落身上,还真是透心凉,这丫头真是坏透了! 那丫头边跑边回头:“来,追我呀!你不是想报仇吗?我等着,哈哈....” 追逐耍了一会儿,一把将白灵抱在怀里:“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灵捶打着他的胸脯娇笑道:“你才坏!” 心里暗想着,坏男人,一点都不解风情! 果真,刚刚还闹耍的西门飘雪立刻恢复平静,一脸冷酷:“走,咱们该去给他们告别....” 长亭外,递上一杯饯别的酒,悲从中来! “小师弟,四师哥不能送你了,记得若是见到了他老人家,就是我很是挂念他,有机会了我一定带上二娘还有我们的......” 说着微笑着看向春二娘。 春二娘有些娇羞的说道:“到时候带上我们的孩儿一同上山......” 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听了此话玄真差点笑出来,小声嘀咕道:“这孩子是他的吗?” 玄梦猛然踢了她一脚,她有些耐烦:“干嘛踢我呀,真是的。” 玄梦小声在她耳旁说道:“小心隔墙有耳,这样没有证据的事万不可瞎说。” 玄真嘟起嘴巴:“我声音那样小,谁会听到?” 不过姐姐好意提醒,她也再不敢多说,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也假意笑着与人敬酒。 说实话相处了这么久,并没有那么难舍难分,也许是她没心没肺吧! 西门飘雪很气豪气的拿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角泛着泪花:“那太好了,师哥要做父亲了啊,恭喜,恭喜!” 说着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了他,上面雕刻着双龙戏珠的模样,很是精致小巧:“这就是当做我的见面礼吧,若是个女娃,那是做我的儿媳妇可好,若是个男娃,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他。“ 四师兄接了过来,很是感动,与二娘对视着不该说什么好。 二娘笑道:‘小师弟真是抬举我们了,我倒是希望怀的是女娃,哈哈,白灵那样聪慧的女人做婆婆是再好不过了,哈哈......’ 听到春二娘提到自己,她还蛮意外的,浮肿的脸自然不敢给外人看,她将头顶上带的斗笠紧了紧,又将外面罩的白纱往下拉了拉,悠悠的走了过来,脚步轻盈的像是走在棉花上,红色的绣花鞋把小脚裹的恰到好处。 更是透着几分神秘,像是异域的公主.... 又走到了春二娘的身旁,柔声说道:“恭喜二娘,要做娘亲了,你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春二娘喜极而泣,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四师兄看着西门飘雪笑道:“你说,她们女人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男人?” “那可说不准,有时候女人的心一旦野了,我们男人都对不住啊!” 西门飘雪很是随意的回答道。 看着白灵,她那样美,侧面看她,曲线更是玲珑有致,真担心她被别的男人抢了去! 四师兄又给了碰了杯:“别忘了我交代你的,还有,别忘了,看好白灵,哈哈....” 西门飘雪拿起一杯酒,又豪饮了一杯:“师弟谨记师兄的叮嘱,你也要好生照顾嫂子,只是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再相见.....” 此话说完,刚刚还算轻松的氛围又变得伤感起来! 因为他深知在江湖上,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生命只有一次,他无比的珍惜所有与他相聚一堂的朋友! “小师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记住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记得有空回来,过去若是师哥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想起那日.... 就羞愧难当。 人都会犯错,改正偏好。 西门飘雪也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他总是那样不拘小节,凡是痛苦的过往,他都会选择忘记,他们依旧还是最好的兄弟。 一壶浊酒进肚:“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从此便是新的生活,珍重!” 说完拍了拍四师兄的肩膀。 白灵很是识相的走了过来,拿了个斗笠给他戴上, 万芯儿低头不语,想了半天,还是走到春二娘的身旁,小声嘀咕道:“第一次与你相见,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大恩大德磨齿难忘!” 说着腰间递出一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草药,又说道:“我也没有好东西送姐姐,这是保胎的中药,放心大胆用,我不会害你的,说是不够的话记得飞鸽传书” 说完微微一笑,她万芯儿纵使再狠毒,也是不敢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信你!” 春二娘知道,她的苦也许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温柔的外表下,多少暗潮涌动不知道,但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楚,就像是自己,有些苦只能吞下肚子,咽下去,因为她不敢,不敢回忆往昔.... 此时此刻,有个男人愿意跟自己真心过日子,这辈子她也没有白活,以后他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他说了,等孩子长大,他们还会开辟另一片天地,那里只属于他与她.... 万芯儿对她很是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有深爱的男人陪伴在侧,而她要做那片孤舟呢,不甘心,她不甘心! 几个师兄弟一一话别,不禁贪恋,又多喝了几杯.... 挥别,再见,后会有期! 趁现在天还没黑,赶紧出发! 走路有些踉踉跄跄,几个女人搀扶着,一阵冷风吹来,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绿林深处的清幽更显苍穹! 雨越下越大,似在唱着悲歌! “越来越憔悴,是为了谁, 莫名的心碎, 错过了谁, 你的温柔, 让我犯罪....... 大战狮王 路并没那么好走,就像是动物的迁徙! 每一次的迁徙似乎都会预示着生命的逝去,或新的生命的诞生! 而他绝不允许身边的任何一个掉队! 走了一天一夜,他们又累又渴又饿,感觉能吃掉一头牛! 一场雨的洗礼,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起来! 突然,不远处,他们不敢再往前走,因为他们看到一头狮子,像是定住了! 是一只母狮, 狮子女王奠定了她在狮群中的霸权地位。 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狮子.... 那头母狮怒吼着,似乎在诉说着:“你们竟敢闯入我的地盘,找死!” 万芯儿很是柔弱的突然抱住了西门飘雪说道:“我好怕!” 这让白灵很是窝火,那此刻不是争论你对,你错的时候,保命要紧! 白灵则拿出了一把剑,走在前头:“我来!” 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相比万芯儿柔弱的心计,西门飘雪对她更是高看一眼,他想不到这样危险的境地,她竟然挺身而出,要保护大家,还真是不怕死,只是她晓不晓得,一旦被狮群围攻,连个全尸都没有,就被他们撕成碎片,然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瓜分自己的血肉,那一阵狼吞虎咽的场面,想想就让他觉得恶心想吐。 毫不留情的一把将万芯儿推倒在地, 这个时候的矫揉造作多么不合时宜! “哎呦!” 万芯儿一阵吃痛,见没人扶她,好生没趣! 玄真更是白了她一眼。 只好气呼呼的自己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望着西门飘雪,没想到西门飘雪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还不快都给我躲在身后,你们看看我们是不是已经被狮子包围?” 万芯儿委屈的看向四周,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次她是真的怕了,她还不想死! 果然被包围了,四周全是狮子,发着怒吼,在向他们挑衅着。 最起码得有六七只狮子,三四只公的,看着就恐怖,那一张大嘴,一口就能将她吞掉。 其他都是母狮子,个头要小些,但它们的野性,血性,让人看了不禁胆寒,心噗噗的跳个不停,像是要炸了似的.... 此刻不能再装了,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就要看运气了! 还没出手,就感受到了那种被撕裂的痛! 那头母狮子,虎视眈眈的望着他,她也要建立自己的帝国,虽然不轻易吃人,可是此刻是饥肠饿肚,只要是活物,都可以成为它们的午餐! 几个人缩成一团,不敢出手! 突然那头母狮像是做好了万足的准备,让西门飘雪冲了过来,紧接着其他的狮子也跑了过来! 纷纷抽出手中的剑,来决一死战。 几只狮子又退了回去,就这样跃跃欲试。 它们虽然不是人,可有人的心思。 因为它们也不敢冒险,人们手中有武器,刀光剑影,它们似乎见过,有人剥了它们同类的兽皮,吃它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刚刚出生的小狮子宝宝,被人活活踩死! 所以对人类,它们也同样畏惧! 狮王就是狮王,那头母狮无所畏惧的冲了过来,西门飘雪一个飞身飞了起来,说道:“过来呀!” 他是想把狮群引开,这样其他人就可以逃命了! 因为他知道狮子会看准一个落单的目标,然后一起对付,就单单他一个人,足够狮子们饱餐一顿。 那头母狮子又转身跑到他这边,其它的狮群果然对准目标,纷纷爬了过去! 西门飘雪飞到一棵树上,母狮子竟然拿他毫无办法!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赶紧上树,狮子爬不上来!” 果然是个好主意, 万芯儿的速度是最快的,她第一个上了树。 西门飘雪有些迟疑:“她不是不会武功嘛,怎么?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几只狮子是这样围在树底下,抬头望着,怎样才能将他生吞。 锋利的爪子抓着树干,爬上一点点又掉了下来,这模样着实有些滑稽可爱,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这些狮子可真傻!” 正得意呢,突然其中的一只发怒的雄狮开始撞树,硬是把西门飘雪从树上给震了下来,白灵喊道:“小心!”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只母狮子速度极快的一把咬住西门飘雪的腿,速度之快是他万没想到想到的。 快,准,狠,一旦咬住绝不松开。 可他手里剑,人剑合一,剑在人在,他也毫不留情,一剑刺穿这只母狮子的胸膛,若是再晚一步,他将被狮群给瓜分了。 顿时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像一朵美丽的花环,飘落在地,滚烫,滚烫的.... 雄狮发出阵阵哀鸣,不敢再往前一步了,其它狮子也不敢再向前。 它们似乎在等待女王的发落,可女王已死,死的凄惨,是为它们而战!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庆幸着。 突然二师哥喊道:“正好,咱们有肉吃了,哈哈.....” 玄真“呸”一声:“你这个二傻子就知道吃,你可知道,这个你那可爱的小师弟拿命换的?” 二师哥再不敢言语。 西门飘雪则又举起手中的剑,那剑中染着的鲜血是那样红,剩下几只狮子后退着,后退着,竟然跑了! 这场博弈,终究是人类胜出! 这便是生存法则,胜者为王! 玄真高举着剑从树上跳了下来,喊道:“威武,你就是我心中的神!” 此刻二师哥的心里酸溜溜的,好不容易刚刚赢得了她的心,此刻又被西门飘雪给勾走了! 西门飘雪高兴的也什么都顾不上,抱着玄真转起来圈圈:“咱们有肉吃咯.....” 不知道不觉又是一天了,日落映着余晖,他们搭起了敞篷,点燃了篝火,烤起了狮子肉。 虽然狮肉并不好吃,但是可以管饱! 强势归来...... 他回来了,西门飘雪回来了,带着强大的队伍! 小柔高兴的抱着孩子出了来! 他是白灵的孩儿,算下来也有些两岁了! “羊羊,待会就要看到你爹爹了,高不高兴啊!” “嗯,高兴....” 突然小柔的脸色暗沉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美丽! 虽然带着斗笠,伺候那么多年,就算变成鬼,她也认得! “白灵,哦,不,应该叫师娘,她没有死?不可能啊,难道,她真的复活了?玄真果然大度?” 师娘回来了,而她是不是就该腾位了? 突然有点心有不甘,她不相信人死还能复生? 眼角蒙着泪,细心的羊羊懵懂问道:“娘亲,你怎么哭了,羊羊给擦眼泪.....” “娘亲,是高兴!” 一个人嘿嘿的傻笑着。 哭的是她的未来.... 仿佛真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最终还是亲切相拥:“师娘!” 白灵傻傻的回头看着西门飘雪,问道:“她是谁呀?” “啊!师娘失忆了,她不认得自己了,那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那种未知的恐惧又涌上心头,终究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说道:“你果真连她都不认得了,她是小柔,你生产前一直都是她来照顾.......” 他不想说太多,小柔的身份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好在白灵并没有多问,企图要抱小羊羊:“来,娘亲抱抱!” 小羊羊一把将她推开:“你不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在这儿!” 说着忙往小柔的怀里躲,多少有些失意,心中万般痛! 是啊,她只是生了他,并没有养他,不认,似乎也有道理,心里像是又块巨石堵在了胸口,想哭又哭不出来,突然被一人拉着裙角:“干娘,你可还记得我?” 麒麟已长得很高了,干娘死而复生,他最是开心,要知道生前,她最是疼爱他的。 白灵有些懊恼,因为她也不认得,头有些痛,无奈的看向西门飘雪。 知她心中痛楚,便解释道:“麒麟,你干娘怕是不记得你了,她失忆了!” 麒麟有些失落的站在一旁,有些难过,看来他要彻底失宠了! “只怕今夜要有人睡不着喽!” 莲花有些添油加醋的说。 起初,她还有些嫉妒小柔,现在她却有些可怜她了! 以后这个女人将跟她一样守活寡了,只是她还年轻,她能甘心吗? “立刻,马上给我住嘴!” 西门飘雪那张冷酷的脸,依旧很冷,冷的让人无法靠近,让人无法看穿他的心! “哈哈......”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又会是谁,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奇怪? 不远处,一个极矮的男人走了来,有些丑,面相上看,他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呀!你这队伍,可真是强大啊,这气势活脱脱就一狮王啊!” “可不嘛,我们可是打败狮群的人!” 一旁的师姐颇为得意她这个小师弟,很是自豪的说道。 拳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仔细打量着,脸上虽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可这身段依旧妖娆,不禁问道:“这位是.....?” 西门飘雪笑道:“我的师姐,怎么很漂亮吧,要知道小时候我可是被她的美貌所征服呢,最是听她话了,她也是最是疼我.....” 说着说着陷入回忆.... “幸会,幸会!” 回过神:“他就是大名鼎鼎,赫赫有名的拳王....” 他介绍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二师兄,这话似乎专门说给他听的? 显然,二师哥有些愤怒:“就你也敢称拳王?妈了个巴拉子”,吐了一口咸痰。 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两人的眼神突然碰撞,暗藏杀机! 师姐也回了句:“幸会,幸会!” 接着又指了指他身边的美艳女子,笑道:“这位是她的夫人!” 莲花搁那儿搔首弄姿, “哼,颇有几分姿色啊,这个小子艳福不浅!” 二师兄又暗暗垂涎!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嫉妒那小个子男人了,他有什么啊!找了一个这么美艳的老婆,简直就是浪费,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美人! 正想出手,一把被玄真拉住:“别犯傻,怎么?你要跟他抢老婆啊?” 二师兄心中一阵窃喜,难不成她吃醋了? 忙道:“没事,我只是觉得他配不起这个拳王的称号?想找他切磋切磋罢了!” 说来也怪,心里明明想着西门飘雪,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关注二师兄,“啊!” 突然大惊:我不会对他真的有啥意思吧! 玄真的手在发抖,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便道:“初来乍到的,别惹事!” 只好乖乖的站在她身后。 此刻,西门飘雪是又累又困,只想好好睡一觉,一个字都不想对他们多说。 小柔依旧细心,把孩子放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背,笑道:“羊羊,去,一个人去玩去!” 羊羊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高兴的挥挥手臂:“去玩咯,去玩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后面跟了几个听使唤的小徒弟。 又转身唤道:“夫君,这大远的来,想必也是累了,快去休息吧,我给你宽衣......” 说着赶紧掩嘴,看了眼白灵自知是口误了,低头,看着脚底的粉红绣花鞋! “哼”玄真把头拧向一边,小声嘀咕道:“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终究西门飘雪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夫君?” 白灵的脸都绿了,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夫君,原来我的头顶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啊! 她实在想不明白,没失忆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就看上了西门飘雪这个花花公子的,现在她不想认了,反正孩儿也不认她这个亲娘,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要转身离去! 西门飘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道:“白灵,你要去哪儿?” 她有些无奈,且叹了口气:“看来,我有点多余,哪来的去哪呗,要你管,放手!” 厌恶的一把将他推开。 西门飘雪是真的累啊,懒得解释:“白灵,你看天色都这样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吗?” 白灵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也是,小别胜新婚,你们好好温存,我就不打扰了!” 紧紧攥着她的裙角:“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可知,我寻你有多么苦,好不容易找到你,你竟然说走就走,你不能这么无情......” 说着便吻了上去,也不管那么多人了。 此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了他与她! 西门飘雪,是真正的王者,凯旋归来,他的领域不可侵犯,而他的女人,也要臣服于他! 拳王的对决 这一夜,他们睡的很香! 早晨的空气总是这样神清气爽,好久没有好好这样练武了! 手中的剑,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差点走偏。 刚刚起来的白灵被吵醒,跑到院落,调侃道:“怎么刚伺候了你,今儿就要宰了我?” 西门飘雪笑道:“你呀,不多睡会儿,跑出来做什么?” “盯着你呀,我还以为你偷偷在跟某人约会呢?” 当然她说的是小柔,那个女子,容貌虽算不上惊艳,可也是个绝色女子,只是万般不该选中西门飘雪,他究竟有什么好,那么多的女子喜欢? 若是不好好看着.......哼,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西门飘雪有些无奈:“待会我嘘嘘你也看着?嘻嘻......” 说完自己都想笑。 白灵骂道:“不要脸,你个大坏蛋!”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那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忙问道:“是谁在那里吵嚷?” “回师父,是二师叔和拳王在比试武功?” 一个小童回答道。 “走,快过去看看....” 心中暗想,这拳王也真是的,不在自己家里好好待着,一大早的,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他那花痴毛病又犯了,跑来想要勾搭师姐! 师姐单了这么多年,一般的男人她能看上才怪,更何况,他有什么? 又仔细一想,美女配野兽,似乎也说的过去! 只是他身边不是有那莲花嘛! 连她都搞不定,难不成让师姐守活寡,那是万万不能的。 只见二师哥手持宝剑,愤愤的说道:“拳王的称号岂是你能称的,今儿我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拳王!” 说着手中的剑已抛在空中,如一只飞鸟,速度极快的穿入剑柄中。 此时他像是喝醉酒似的,左右来回摆动,像个螳螂,很显然,他这是要分散他的注意力,而他练的这套拳法,便是失传已久的醉拳! 这套拳法,也只有天赋秉异之人才能练成,想当年,二师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次拳王定是失策了! 正想着拳王竟然冲了上来,他自然是不懂什么阵法,可恰恰这个不懂,却误打误撞的破了这个阵法,一拳竟然将二师哥打出老远去! 这颇让人意外的。 二师哥鼻青脸肿的骂了句:“他妈的,小杂种!” 才发现这个自称拳王的小人,得确不好对付。 且别看他个头小,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因为他速度极快,就像是个小孩童似的,能瞬间将自己的躯体缩减成一把锋利的剑,趁人不备,直击人的要害! 这时二师哥又开始改变了阵法,这次决不能给师傅丢脸! 可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又失策了。 浑身颤抖着,拳王洋洋得意道:“今儿个我就要打的你心服口服,爷爷就问你服不服?” 打就打便罢了,还侮辱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二师哥突然发了力,直接将拳王按在地上,抡起拳头一阵暴揍! “好,开没开眼,谁才是拳王?” 二师兄边打边骂。 只听一声喊:“二师叔,住手!” 麒麟? 西门飘雪惊讶的看着他,心中有愧! 麒麟突然喊了一声:“舅舅...你没事吧!..” 眼泪已模糊了他的双眼,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舅舅,若是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他。 而此时拳王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麒麟哭着,跪着跑到西门飘雪的面前:“干爹,干爹,不要杀我舅舅,求你了.....”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我与你舅舅是朋友,我怎么会杀他呢?我也是刚刚过来,只是没有想到.....” 当然此话有些半真半假,以拳王的嚣张气焰,确实得该有个人收拾他? 白灵自是明白,他是想借刀杀人! 白灵借机朝着麒麟挥了挥手:“麒麟过来,到干娘这里来.....” 从小缺少母爱的他,忍不住就想靠近她,眼泪汪汪的跑了来,趴在她的怀里呜呜哭了出来“乖,你是个坚强的孩子!” 忙对二师兄说道:“师兄,你也够了,过了把瘾,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弟妹发话了,也不得不从,反正他没给师傅丢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剑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走了! 又命令道:“来人,快把拳王抬到医馆,记住,一定最好的大夫!” 几个小童回道:“是!” 忙着一阵收拾,几个小童把拳王给抬了出去! 所幸他身躯矮小,抬着并不费劲! 只是不禁想到,爱美人,许是男人的天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半老余娘的手里,假如今天不来,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怪就怪自己太好色,太嚣张! 白灵拿出帕子,粉色,带着淡淡的香气,轻轻擦拭着麒麟的眼泪,柔声说道:“你舅舅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麒麟很是委屈的说道:“干娘,你记起我了?” 白灵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道:“我虽然不记得你,可是为娘是真的想做你的亲娘!” 发自内心,母爱泛滥,她就看不得小孩子受委屈! 西门飘雪见状,起身离开,这是独属于他们母子的时间! 麒麟恨恨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是他不知斩草就要除根,留下了仇恨的种子! 运气.... 拳王被拖到医馆,“哎哟,哎呦”的疼着。 莲花闻讯赶来,埋怨道:“早就提醒你,没事别来,非不听,这下遇到个不服你的,看你以后能不能老实?” 拳王是有苦说不出,这女人就是欠收拾,且等着他好了,看怎么教训她? 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声誉,地位,名利,金钱.... 这一切都该属于他! 天色渐渐暗了,一轮斜阳映在湖面,鸟儿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扰的人心绪烦乱! 拳王虽然个头很小,但他的威力很强。 二师哥虽然胜,但是他却负了内伤,急火攻心,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说出去让人笑话,还真是便宜了他。 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嘴角还残留着雪的痕迹.... 这一幕恰巧被玄真发现。 晚上睡不着,出来遛弯,她一向警惕性极高,听到二师兄屋里的动静,推开门便看到了刚刚开始的那一幕..... “二师兄怎么了?” 玄真很是担忧,一把扶住他的背,拍打着,好让他吐出口中的淤血..... 二师兄强作欢笑:“没事,难道早上的事你没听说?” 与拳王比武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要说西门飘雪的这个二师哥可真是威武,为民除害啊! 那拳王早该有人教训他了,只是碍着情面,无人敢惹,还以为..... 众人都把二师兄捧上了天,却不晓得那只是表面风光。 “你......受了内伤?” 玄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过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他看起得确很虚弱,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二师兄点头。 “你可真傻,那我叫人送你去医馆?”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二师兄一把拉住: “不,绝不!” 他说的斩钉截铁, 还真是个酱骨头。 二师哥的自尊心在做祟,如果去了那里,就会遇到那个讨厌鬼,与那人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若是我去,他还不得高兴死?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真是无语了,便道:“那我帮你运气?” 二师哥点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一想到自己脱了衣服,然后..... 嘿嘿,他又犯花痴了, 不禁傻笑起来。 玄真有些莫名奇妙:“能不能正经点,你笑什么?” 看了眼她那双无辜的眼睛闪闪发光,莫名的脸开始红了,想想自己可真傻,是我脱衣服,又不是她脱衣服,我这一天天的在想啥呢?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想也没关系。 便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这身子骨,给我运了气,你不就.....” “那算什么,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救我,就算我欠你的,现在还你!” 玄真一脸的在乎! 可这话在二师哥听来有些不对味:“你这是啥意思,看不起我?什么是你欠我的,难不成你还了我,就跟我一刀两断?” 她可没想那么多,二师哥这样一连串的发问,倒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只道:“行了,你就少说点吧,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想救你才说了那番话。” 说着就要解他的衣服! 第一次被女人扒衣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不能拒绝! 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来劲,欲做还羞,原来男人也会,心里暗暗的偷笑,这副囧样子,若是被师姐看到了也会忍不住笑的。 “二师兄是害羞了,嘿嘿....” 忍不住还想调戏他一番。 见过男人调戏女人的,女人调戏男人还是第一次见,若是真对我有意思,等我好了,又开始想入非非.... 见他不说话,甚是觉得没趣,也不再问。 坐定,闭眼,开始运气..... 脸上的汗珠,不禁沁了出来,当她的气力往他身上输的时候似有一股阻力在旋转着,似乎在打着太极.... ”糟了,什么鬼?他伤的很重?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二师兄,他....不会死吧?” 心里暗想着,结果急火攻心,这内力输的有些急, “砰”的一声,巨大的内力反弹,她竟然被震出了窗外。 “啊”的大叫一声..... 西门飘雪和白灵正饮酒畅聊着未来,被她这一声凄惨的一声尖叫,吓的魂都没了,就像是鬼府里的黑白无常过来抓鬼,她不从的感觉。 “不好,这玄真的声音.....” 焦急的望着白灵,白灵的眼神似乎也在给他透着一股不寻常的信息:“玄真不会被二师哥......”’ “啊!” 一想到,二师哥那个霸道的性子不会干不出? 两个人轻功绝对一流,几乎同时起地,往二师哥的院子飞去,却见玄真已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不禁大声呼喊道:“玄真,玄真....” 终于她被唤醒了,望着西门飘雪的脸,眼神复杂,想说什么硬是说不出,抬起手臂一直往屋里指,接着白了眼,又晕了过去! 忙抱起玄真,往屋里一望,房内一片狼藉,大师兄的上衣随意的被扔在地上,他也口吐鲜血的躺在床上,也不省人事。 这下好了,一下子晕了两个人! 突然有些愧疚! 刚刚是自己想的有些龌蹉了,都快死的人了,怎么会....? 气的真想把自己给揍一顿! 不过也幸好白灵提醒,不然两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也无人知晓! 送医馆只怕是来不及,二师哥伤的自然是重些! 白灵小女人的心思还是有些在意,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给二师哥....” \"你给玄真.....\" 二人心神领会,很有默契的眼神交流, 不愧能成为一对璧人! 我知你心中所想,你知我心中所爱.... “” 通风报信...... 夜更深,月更圆! 二人内力很强,二师哥和玄真总算是救了回来。 只是身子还虚的很,请了医馆的大夫,给开了几副中药,就这么慢慢的养着! 拳王听说,疯狂的大笑:“哈哈.....” 莲花只当是个疯子,病又犯了! 二人累极了,沉沉的睡去! 暴风雨前的平静! 殊不知,还有更大的阴谋! “麒麟,我的好侄儿,舅舅交代你的,你可记住了?” 一张丑陋的脸,还有那颗不安分的心。 此刻莲花正躲在不远处一片黑暗的花丛,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正吓的发抖! 心跳加速,“噗噗噗”快跳出喉咙眼啦! 平日里坏事没少做,今天想做好事,竟然还紧张的要死。 不管做了多少年的夫妻,若是没有孩子在中间衔接着,那自然不可能同心同德。 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她所知道的秘密,只怕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对.....? 心中已经暗藏着无数个计划,事已密成,就算是烂在肚子里呢? 悄悄的退了出去,又悄悄的端了一碗粥,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才敢进去! 装作一无所知,楚楚可怜的模样进了房间,喊道:“相公,感觉可好些了,喝点粥.....” 说着正欲端上去,却被拳王一手打翻,用手狠狠抓住的她的下巴,忍不住骂道:“你这个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什么好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别妄想着欺瞒我?” 莲花冷笑,暗想:定下那个臭小子告状,说她在外头勾引男人吧! 但又只能装作不知,娇笑道:“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就算借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背地里使坏啊?” “哼,但愿你没有!” 拳王终于松了手,她的下巴疼的紧。 “呸,也不知是哪个嘴碎的竟敢冤枉我?夫君,我对你绝对忠心无二,我对天发誓。” 她知道那小子还没有走,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麒麟冷笑:你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每当看到她与西门飘雪调情的那副模样,他就恨的很,若不是多年抚养他的份上早就自己解决了! 现在他却怕脏了自己的手。 拳王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刚刚你都看到什么了?” “夫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莲花有些莫名奇妙,一脸无辜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怀疑。 这个回答,他很是满意:“嗯, 那别搁这杵着了,就再去熬些粥吧!” “嗯!” 莲花忙令人把刚刚打碎的碗给收了,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现在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一副假笑,虽然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心中只叹道:“西门飘雪,我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下去跑到小厨房,又命人熬了些粥,端了过来! 这次拳王没有发火,把它全部喝了下去,心里暗暗咒道:“真希望他喝的毒药,见阎王爷去吧!” 拳王看了她一眼,她又故意装出一副笑容来。 \"天也很晚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说完拳王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这次莲花先是慢慢退了出去,一阵冷风吹了来,格外的冷。 而她飞舞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幽灵,速度极快的跑着,生怕突然有人追了上来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灵睡的正香,吵的有些恼火,踢了一脚熟睡的西门飘雪,揉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干嘛呀,大晚上的,地震了?” “哎,差不多了,你听....” 白灵也有些不耐烦,反正她是懒得起来了,内力耗的太多,可得好好补补。 西门飘雪也极不情愿:“大晚上的,谁呀,也不好好睡觉?” 开门,确是莲花进了来。 这下白灵的困意全没了,偷人偷到这儿来了,胆子倒是不小。 此刻也只能继续装睡,倒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西门飘雪看了眼白灵,又不好得罪,虽然有些尴尬,装作打了哈欠,毫不在意的问道:“夫人,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的确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这一次莲花虽然穿的有些单薄,但确是一点也有没有勾引他的意思,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你说,到底是怎么了,是你男人.....?” 还以为她男人死了要过来报丧? “得确跟他有关。” 莲花定了定神,咽了口气说道:“我来,我来,是想让你们小心麒麟....” “麒麟?” 白灵有些装不下去了,圣母心又开始泛滥,起了来没好气的说道:“麒麟他能怎么样?他不过是个孩子!” 西门飘雪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打了比方:“你的魔童呢?他们也是孩子,可他们呢?背着你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 白灵来了气:“别忘了你可是他的干爹,有你这么怀疑自己的干儿子的吗?” 见他们因为此事吵了起来,莲花突然意识道:“两人也没想象中的那样恩爱嘛!” 随即冷笑一声:“我不过出于好心,话我带到了,信不信由你?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们家那位突然心血来潮的唤我,我不在的话就解释不清了,再见!” 说着又一阵飞身,消失不见! 白灵便开始有些阴阳怪气:“你觉得她会冒着生命危险,过来给你通风报信?反正我不信,你想想,麒麟又不是她的儿子,她当然不会在乎他的安危,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觉得她的话不可信。” 西门飘雪抬眼,看着白灵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感叹,她也就人长的美,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 叹了一口气:“白灵,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儿子,可麒麟,他毕竟与我们隔着一条心,他的身上流着拳王的血,不要试图用你的母爱去感动他.......” 后面的话,她一句话都听不清,脑袋一阵晕沉,懒得跟他吵:“我累了,要睡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说着把脸蒙了起来。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她也是不会听的,索性进了被窝,将她紧紧的抱住,感受她的气息和温暖..... 他不爱我..... 一缕晨露的阳光洒了进来, 白灵哭了一晚上,枕头还沾着他未干的泪水。 真的是自己不够大度吗? 昨晚还享受着温存, 一大早醒来,他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本以为跟他回来以后,他会好好疼爱她,没想到却总是受冷落,被他晾在一边。’ 男人总是这样,得到了不知道珍惜。 本想着以后再不理他了,可总是一次一次的心软,原来的白灵也是这样吗? 她有些不解, 昨晚他只是紧紧的抱了她一个晚上,可并未做越轨之事,还说什么生九子,你都不碰我,怎么给你生孩子? 难不成他还馋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又对他起了怨恨之心。 但一想起自己的孩儿,还没有跟他亲密接触呢,就这样离开似乎有些不值得!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父亲好生厉害,孩儿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做个大英雄。” “羊羊.....” 她喃喃的念着,赶紧起了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见不着他了。 看来是她想多了。 开了门,才发现小柔正痴痴的看着他,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不是吗? 打眼一看,她皮肤是那样白,尤其是阳光照到她脸上时,竟是一个褐色的斑点都看不到,可以用肌肤胜雪来形容。 一白遮百丑! 若是分开来看,她真的不算是美女,丹凤眼,鼻子,嘴巴虽然小巧,但算不上精致,可凑在一起竟然那样美,尤其害羞时脸上犯起的红晕,连女人看了只怕都会爱上她。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温柔多情的女孩子呀! 而自己并不算温柔! 很想离开,却奈何脚根本挪不动。 嫣然就像是看偷情的一对男女,还挺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生出什么花来? 西门飘雪也很是柔情的看着她,笑道:“你瞧瞧你儿子,志气不小呢,要当大英雄呢?” “哈哈,是呢?” 嘻嘻一阵笑,眼神总是娇羞的凝望着他.... 哼,就喜欢装柔弱,可偏偏有些男人还就是喜欢上当。 再说了,明明是我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她的儿子? 我就静静的看着,看你们如何演戏? “对了,听说二师兄和玄真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吧!” 小柔很是温柔的问道。 “我还没时间去看呢,待会一起去吧!” 随意的一句彻底刺激了她,他们一起去,我又算什么? 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装出一副笑容来:“羊羊,快到娘亲这儿来....” 这次羊羊又躲进了小柔的怀里。 小柔有些歉意的笑道:“一直都我带他,他只是跟你不熟,等熟悉了,他也会很粘你呢,到时候别觉得他烦就好。” 白灵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不介意的,对了,你们待会要去哪儿?” 西门飘雪依旧练着剑,表情依旧冷酷:去看玄真和二师兄。“ “哦” 白灵有失失落,竟然没说让我跟着一起去。 有她在,自然是不需要我了,有点伤心。 嘴嘟起,也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不过看样子自己有点多余! 正徘徊着,不知该如何选择,西门飘雪此时练完剑把羊羊给抱了起来,看都没看一眼,就开始往前走,小柔乖乖的跟在身后,不用多说,她已明白了意思。 她本是女王,万不能丢了女王的尊严,正欲转身离开,西门飘雪回头,这身姿还真是曼妙,有些不耐烦:“喂,白灵,你去哪儿呀?” “我.....我回去睡觉啊!” 回来的有些吞吞吐吐,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还没睡醒啊?走啊,一起去啊!” 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他葫芦卖什么药? 去了也好,不然他们真要在发生点什么?那就不好了,便笑道:“好啊!” 西门一股脑的挠头,这女人又在想什么?莫名其妙! 白灵故意走在一边,好给他们腾地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柔是夫人,她是徒弟!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跟小柔聊得倒是很起劲,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过一丝想法,倒还不如跟着那条蛟龙? 虽然他并不是一条真正的龙。 所以做不做龙后,她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男人并不懂她的心。 很快就到了,玄真不过是用力过猛,已无大碍,倒是二师兄虚弱的很。 三师哥和师姐正守在身旁。 白灵故意跟西门飘雪分开距离,坐在师姐的身旁。 师姐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想想莲花突然中途造访,更失意了,可依旧没有表现出来,笑道:“还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小羊羊还不愿意认生,不愿跟我亲近。” 得确,她更为此事烦恼,他不爱我也变罢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认她这个亲娘,真是太失败了! 师姐安慰道:“正常,你只是生了他,又没有养他,他不认得你也正常,别太在意,大了就好了。” 小柔倒是颇为得意,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故意装作无知的样子笑道:“羊羊还小呢,师娘莫要担心,大了还是跟娘亲的。”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不情愿。 接着又叮嘱道:“虽然二师兄好了很多,只是那里的人还是要多留意,凡事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夫......师父!” 夫君叫顺嘴了,突然改口叫师父,还真是不容易! 这最后一句还是被白灵听进了心里,原来她刚死,他们就..... 既然他对我不忠,我又何必,世上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瞧着眼前的二师哥虚弱的很,忙起身端了一盆热水,找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拭着.... 西门飘雪心里一阵阴冷,白灵这是在做什么,当着我的面给二师兄擦身子,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二师哥现在身上不能动,让弟妹动手,瞧着这西门飘雪的脸都绿了,忙笑道:“我这身子也算是废了,怎么好劳驾弟妹,让你师姐过来吧!” 师姐笑盈盈走了来:“白灵,还是,我来吧!” 心里又不舒服了,看来二师兄也嫌弃我? 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喜欢我? 离开的念头又深一层.... 幻想着,我白灵有朝一日,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离开了你西门飘雪我一样过的好,到时候你会跪下来求我...... 刺客掠走了羊羊 时间缓缓如梦! 二师兄的身子已好了很多。 话说平日里别看他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真是能派上用场。 这不,正在教小羊羊练醉拳呢? 白灵远处张望着,心里嘀咕着,练这个拳有什么用,跟那个所谓的拳王打起来,也不过是个两败俱伤! 忙跟西门飘雪示意:“让他别练了吧!倒不如练些有用的。” 西门飘雪一脸不屑:“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现在才2岁,你指望他练到什么程度?” “哎?西门飘雪,我跟你有仇吗?我怎么说啥你都跟我对着干呢?” 怎么培养孩子又成了他们争吵的理由, 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冲了些,忙笑道:“别误会,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得孩儿以后要做大英雄的,这个醉拳失传已久,我不想突然到了二师哥这里就.......” 这话听起来有些伤感,她得确没想到这些,对,他还小呢,哪里又懂得这些? “哎,你这人还真是搞笑,想的还挺多.....” 正聊着,突然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衣人速度极快的抱着小羊羊就开始跑,二师兄极了立马去追,因为刚刚康复,身子自然不像从前那般利落,刚飞了上去,又突然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吃了狗吃屎。 白灵急了,赶紧去追,瞅了一眼地上的二师哥也顾不上扶,二师哥绝望的眼神看着她满是歉意:“对不起....有....有刺客....” 没时间管他,自己儿子要紧,当西门飘雪追过来的时候,二师兄直接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是丢人丢到家里,暗暗祈祷着:小羊羊,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够我死一百回的,怎么有脸活在世上,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废物,十足的废物,话说当这个拳王有什么意思? 恨恨的捶打着地面,恨不得当初死了,也就没有后续的这些麻烦。 白灵一路狂追,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她儿子的性命,那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羊羊,羊羊.....” 白灵哭喊着,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救命啊,救命啊!” 哪里传出来的,是羊羊,脑袋一阵眩晕,我的羊羊,她到底在哪里? 四面八方似乎都是他哭闹的声音,似乎不远处的一个洞穴,出来了一个酷似羊羊的身影,他哭着喊道:“娘亲,娘亲,快来救我呀,我可怕....” 可是为什么他向的眼睛是红的,紧接着她又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一幕,他竟然亲手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了下来,眼珠子半挂着,还流着鲜红的血,他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娘亲,我好疼呀,快来救我,救我,娘亲,求求你。 转眼一看四面八方同样的脸,同样的姿势,又都重复着一遍。 她实在受不了,拼命的摇着头,眼里含着泪水:“不,不......” 西门飘雪突然喊道:“白灵,快闭上眼睛,不许再看了,是幻觉,那不是真的,白灵快到我这里来,不要哭,不要怕,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此刻她已分辨不出谁真谁假,往后退着:“不,不,你不是西门飘雪,他不是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很凶,从不会在乎我的感受,你起开,你起来.....” 此刻西门飘雪的心已提到嗓子眼,白灵不能再出事了,儿子还没找到,若是再失去白灵,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远处就是万丈悬崖,白灵不能再往后退了,她现在脑子不清醒,很危险,他不想喊,怕吓到她,只得哄:“白灵,别紧张,你都看到了什么?” 说着一步一步的想要慢慢靠近她,然后一把抓她上来。 “你别过来.....” 白灵疯狂的喊道。 她怕,她怕极了,她怕西门飘雪也像她的儿子一样,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她已经失去儿子了,万不能再失去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把先把儿子救出来,便道:“你不要再靠近我,我要去找我们的儿子,他就在这里.....” 再回来,突然儿子的脸变得正常了,他脸上的血污不仅没了,而且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又喊道:“娘亲,你是不喜欢孩儿了吗?孩儿好想你,抱抱.....” 他突然伸出双臂,要让她抱? 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亲切的叫她娘亲,而且还要让她抱,若是平日里,他都会躲在小柔的怀里,哪怕是多看上一眼都是不能的,她很珍惜,一声娘亲,又再一次唤起了她的母爱,她好想好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亲亲她,然后幼小的肉嘟嘟的小宝宝,扑在她怀里撒娇,是多么美妙.... 是的,她疯了,她得确疯了,因为她太渴望这份爱,她等了太久,笑道:“羊羊,娘亲来了.....” 西门飘雪疯狂的喊道:“白灵,不要.....” 白灵笑着往后退着:“夫君,等我.....” 话还没说完,脚一滑,已掉入万丈深渊..... 他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往下望去,那么深,怕是早已粉身碎骨,他也本想一跃而下,跟她一起死,并非他绝情,可突然想起他的羊羊,是他跟白灵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能那么狠心,留小羊羊一人在世上? 他不想他的小羊羊,像他一样,没有亲爹,没有亲娘,以后他会好好把他带大,眼下最重要的人是要找羊羊.... 突然二师兄出现了,焦急的问道:“羊羊找到了吗?” 他摇头。 “那白灵呢?” “死了....” 二师兄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不可能,刚刚他们还是一家三口活生生的有说有笑,怎么可能一下就家破人亡? 他突然跪了下来:“小师弟,是我没用,杀了我吧!” 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喊道:“杀了你又有什么用?” 然后继续喊着:“羊羊....羊羊.....” 兄弟情.... 山谷中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女人放荡的的笑声..... 二师哥吓出了一阵冷汗,本想跳崖,可深不见底,最终还是放弃.... 他要去找羊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他已无言在面对小师兄,此刻也变得有些疯疯癫癫.....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回家去的。 背上的那把神剑也变得异常沉重起来,此刻他痛苦万分,同时失去爱妻和爱子,试问这份打击谁能承受得住? 见他如此痛苦,小柔的心更痛..... 他不在的这两年都是她尽心尽力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羊羊带大,甚至师娘回来了,她都潜意识的认为羊羊就是她生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她不在乎他爱不爱她,她也不在乎师娘会不会替代她的位置,她唯一在乎的便是羊羊依旧把她看作生母,根本不认自己的亲娘,本以为这次她赢了,可不曾想她现在又一无所有了,眼泪不停的流着,心疼的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小柔,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西门飘雪将头深深埋在她的臂弯,痛哭流涕着。 男人的那根绷着的弦一旦崩塌,会比女人还要脆弱。 “西门飘雪你要振作起来,想想近日来咱们得罪了什么人?会不会是他.....?” 他抬起头凝视着远方,想起那晚睡的正香被莲花的敲门声惊醒,跟他说的那番话:“小心麒麟.....” 起初他并不相信,可现在他不得不怀疑..... 拳王馆..... ‘哈哈......’ “好,很好,真是我的小侄儿干的不错,以后你便是拳王馆的继承人,记住,你跟我连着筋,连着脉,这份亲情你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拳王大喊一声:“来人,将他小王八羔子的人头给我割下来,我要亲自提着他的人头.....哈哈哈” 想想就暗爽,搞我的女人,打败我,如今我的身份一败涂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说你走了两年,浪迹天涯多么好,干嘛要回来呢? 哼,害我差点死在你那师哥的手上,今天我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儿..... \"不要...\" 麒麟跪了下来:“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舅舅,略惩小戒,消了你那口恶气,干爹,干娘对我有恩,你不能杀他?求求你了,舅舅,手下留情,就算看在我的面上,还不能行吗?” 舅舅的脸瞬间变得凶狠起来:“麒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向你的仇人说情,若想做个坏人就坏到底,你以为放了他,他们就会感激你?不,他们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恨你。” “不,他们不会的。” 麒麟拼命摇着头:“舅舅不可以杀他.....” 麒麟的叫声,叫的他心真是烦透了,命令道:“来人,把麒麟拉下去,关在书房面壁思过,对了,那个小王八蛋,暂时先留着.....” 说着沉闷的踱着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更大的阴谋在他眼前浮现,他要复仇,要夺回原来属于他的一切。 只是他却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被那个叫做莲花的内人所掌控着,他还不知道她叛变了。 .莲花邪魅的笑着,想想该复仇了。 这么多年,被他摧残着,折磨着,霸占着,如今她已深知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西门飘雪那样的人,想最后再为他做点什么,虽然他根本看不起她,但她根本不在乎,哪怕为自己爱的人去死,一切也都值得! 忙进来娇媚的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安抚着:“官人,干嘛给小孩子置气,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贱货!” 拳王嘴里的骂着,却被她身上的花香迷得神魂颠倒, “哎,别急....” 莲花娇笑着端了一碗中药:“这可是我特意给夫君熬的补药,听说...快喝,,,,.” 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此刻拳王的眼里全是她,看也没看,一口喝下,将她扑倒..... 可到半途,他又不行了,这次莲花嗔怪道:“夫君定是累了,早些休息吧!” 从未见她如此温柔,今日就不打她也不骂她了,眼皮沉的发紧,竟睡去了.... 莲花长吁一口气,嘴角一斜,眼神露出了狐狸般的狡黠,恶狠狠地拿他身下压着的黄色令牌,一脸得意! 临走时,还不忘踢他一脚! 端着一双碗筷,匆匆跑去书房,却不曾想门口竟然有个小童在守着:“夫人,慢着,你不可以进去....” 莲花掏出手中的黄色令牌,很是不屑的说道:“我去给小少爷送些吃食,谁敢拦着?” 那小童一看吓了一跳,忙退后一边。 莲花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忙哄道:“麒麟,我这刚做了吃的,很香的,多少吃点....” 麒麟看到她没好气的说道:“舅妈,别装了,有什么事直说....” 这下莲花放下身段,也不装了,悄悄在他耳旁说道:“快,你我差不多高,换上我的衣服去救小羊羊....没时间了....” 想不到此刻舅妈竟然跟他的想法竟然一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是,这是唯一能讨好干爹的法子。 不敢耽,速度极快的换上衣服,像极了舅妈,面不改色的竟然躲过了那门童。 又拿着那令牌,进了关着小羊羊的大牢。 那些小厮,见是夫人拿着令牌,自然是不敢多说。 羊羊见是她,又不是她,忙哭着要喊,却被麒麟捂住嘴,小声说道:“别出声,我是来救你的。” 羊羊不敢再吭声,麒麟趁那小厮不备,给点了穴,就这样带着小羊羊大摇大摆的出了这地牢! 那小厮是想喊喊不出,想叫叫不出,这才知有一个穴位叫哑穴! 路上,小羊羊忍不住好奇:“麒麟哥哥,当初你为何要绑我,现在你为何又要救我?” 麒麟很是愧疚,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羊羊,你记住,我很爱你,我是不害你的,今天我送你回来,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好,” “那咱们拉钩....”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此刻,月光正亮,两个稚嫩的声音,正演绎着不寻常的.. 魂断拳王馆 夜,漆黑的夜! 拳王睡的正香, 却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 “不好了,不好了,西门牧羊被人放走了?” 一个小童惊慌失措了跑了过来! 睁眼看了下身边的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不见了,又摸了下身上的黄色福牌也不见了。 顿时便猜到了八九分,十分恼火,想想刚刚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恶心,大骂道:“贱人!” 又质问道:“麒麟呢?” “也不见了?” 他咬牙切齿:“你们一个一一个的,都要背叛我,我真是白养了你们,一群白眼狼....” 吩咐道:“把莲花那个贱人给我绑进来!” “回禀拳王,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给我追! 他恶狠狠的喊着,一阵轻功也飞了出去,到处追寻着她的气息,这么晚了,那个女人跑不远的.....” 果然,那个女人气喘吁吁,边跑边回头.... 莲花吓的脸色苍白,她知道求饶也是无用的,只能拼命的跑.... “哪里逃?” 拳王大呼一声,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莲花挣扎着,双腿乱扑腾着:“你这个畜生,快放了我?” “哼.....哈哈....” 拳王狰狞的笑着:“今晚,非得搞死你不可!” 很快,到了内室,一把将她扔在床上,把她衣服给撕了个精光。 因为那方面,发泄不出,使劲在莲花的脸上啃咬着,拿这鞭子抽打着,她叫的越大声,他就越疯狂:“贱人,说,那个男人是不是很能满足你....竟然敢背叛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背叛的滋味儿....” “啊,救命!呸,他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像你择不饥食,他一下都未曾碰过我?” 不可能,你这个荡妇,你每次打扮的那样骚气,不就是为了...嘿嘿,这次我要彻底的满足你,哈哈......’ “啊,变态,你这个变态.....” 他呜咽着,怒吼着,杀红了眼.... 莲花强忍着剧痛.... 直到气息微弱到,她再也哼不出.... 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命竟然丧在自己夫君的手里.... 直到西门飘雪开门时,看到这一幕,她的脸是微笑着的,很是惨白,身下的一滩血,和一堆肉泥,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他再也控制不住,青筋暴起。 “莲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他大声哭喊着,这个女人,曾经那样讨厌她,不管她用什么样的手段他不为所动,可如今这个女人为了他却死了,心痛..... 漠然的站了起来,凶狠的瞪着拳王,咆哮着:“你这个恶魔.....” 此刻整个房间弥漫着杀气.... “我的儿子呢,把我儿子交出来......” “哈哈.......” 这个蠢货,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被救走了,故意刺激道:“他已经死了,是被我杀死了,我割下了他的脑袋,待会,你就会看到你那可爱的儿子的一张血淋淋的人头了,哈哈.....” 此刻西门飘雪再一次的逼近了他,。 拳王已经感受到,这股力量太过非凡,一个眼神已经将他震慑住了,太可怕了,他连连后退:“饶了我,饶了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哼,下次,人都死了,还有下次吗?你跟本就不是人,你根本就不配做拳王,去死吧!” 拳王知道,死已经避免不了了,虽然恐惧,那根本逃过去,便道:“听说兄弟手中有一把神剑,雪花神剑,得者得天下,今日大哥我信了,我没有什么遗憾了,该有的,我都有了,该享的,我也都享了,临时,我倒想开开眼....” 西门飘雪冷笑:“我的这把神剑也等你很久了,,,,,” 说着正欲拔剑,只是他还未出手,突然一把利剑快如麻的早已穿透他的胸膛。 他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眼神中,弥漫着不甘,绝望,遗憾和恐惧.... 与刚刚赶回的麒麟对视着,似乎在诉说着:“这就是你要拼命救的恩人,他杀了舅舅,给我报仇!” 扑棱一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西门飘雪回头,与麒麟对视着,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切,他不敢相信,极尽疯狂..... 他亲眼看到干爹杀死了舅舅,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几乎倔强的说道:“西门飘雪,枉我一片好心,从此,我与你恩断义绝,势不两立,你不再是我的干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旧仇已过,新仇又起..... 西门飘雪抬起自己手中的剑,他不是我杀的,究竟是谁,是谁要这样陷害于我? 拳王馆,这里曾辉煌过,灿烂过,没有人会想到,这里竟然埋葬了自己的主人! 不由分说,麒麟的利剑已然飞了过来,他已不出手,躲躲躲,他不想在麒麟还有认知的时候误伤了他? “麒麟,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你舅舅真不是我杀的,你我不该结下仇怨,杀你舅舅的另有其人!” “还敢狡辩!我亲眼所见,还真有假?” ‘麒麟,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麒麟冷笑:“干爹,让我最后在称你一次干爹,我现在长大了,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骗不了我了。” 西门飘雪已无力解释:“好,你动手吧,我不会还手的.....” 麒麟怒吼一声,手握着利剑一把冲了过去,剑气已渐渐逼近他的胸膛,紧要关头,麒麟低垂着头:‘你走吧!’ 西门飘雪惊愕的看着他:“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我要打败你,我要凭借自身的力量亲手打败你,然后杀了你,才对得起自己!” “好,我等着....” 那一天回来吗?他真的能打败干爹吗? 唤醒记忆.... “啊!我竟然没有死?” 白灵欢喜中,露出了她那甜甜,浅浅的的小酒窝。 “嗯,我怎么会在这儿,这又是哪里?” 往窗外望去, 梧桐树下开满的鲜花儿,看上去是那样熟悉...... 一股风吹了来,阵阵的寒意袭来。 掀开了厚厚的毯子,又把它裹在了身上,疑惑着,脑海中还有在悬崖掉落的记忆:“孩子,我的孩子,羊羊.....羊羊....” 一片寂静,根本没人回应她。 难不成这是阴间? 床头摆放的棕色柜子,浅绿色的像葫芦状的长口瓷瓶陈列在中间的位置,一株娇艳的红梅随风荡漾着,似乎在微笑着让她招手。 推门,”吱嘎”一声,门开了.... “你醒了.?这是要去哪儿,快屋里躺着外面冷....” 突然一袭白衣的男子进了她的视线,他说人话,这肯定是阳间了?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无数个场景,与西门飘雪初识的场景,爹爹死去的场景,生孩子的场景,还有..... 瞬间呆住,他,他是叶小天! 好不容易脱离掌控,这,又回到原点了? “怎么是你?” 白灵呆呆的望着他? 本能的想要从身后拔剑,却不知她的剑去了,有些慌.... 他邪魅的一笑:“怎么连你的夫君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我的夫君,我们从未拜堂成亲?” 白灵脸涨的通红,极力摆脱跟他的关系,拔剑不成,又开始取头上的发钗,却发现发钗也不见了,有些恼怒的问道:我的剑呢,你把我剑藏哪里去了?” “怎么,想杀我呀!” 他慢悠悠的,倒是也不着急,笑眯眯的说道:“嗯,你这小东西,还真是忘恩负义,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你在悬崖坠落,可是我叶小天,乘舟经过,你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掌心,你说这是不是咱们命中注定的缘分?你可知这两年我知道再寻你,想不到你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我身边。” 两眼放着光,竟然还有小兴奋,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似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白灵很是疑惑,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和西门飘雪,他们曾经是那么恩爱! “是你,是你,叶小天,你.....害死我的父亲?我怎么可能会跟我的杀父仇人在一起?” 白灵恨的咬牙切齿。 叶小天哈哈大笑起来:“白灵,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白灵说不出,叶小天的冷汗也消失了大半。 她是没有什么证据的,随即也放了心。 白灵冷笑:“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就可以骗得了所有人?我告诉你想要骗我没那么简单,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道,除非已莫为。” “好,既然我跟你是仇人,那杀了你岂不是更好?” “你是要杀我,可是你没得手,亏得西门飘雪救我出来,不然,我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你个变态杀人狂.....” 叶小天哈哈大笑:“那你说我为何要救你?把你扔海里喂鱼不好吗?” ‘你....咳咳.....’ 白灵咳了两声,憋的难受? 可叶小天就像是看不到似的,继续辩论道: “难不成你心里还想着那个西门飘雪?别傻了,告诉你,他根本就不爱你!若是爱你,又怎么会跟那么多女人暧昧不清?” “别挑拨离间了,我告诉你,我是跟他共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他身上流淌着我们共同的血液....” “是嘛!” 叶小天一阵挑衅:“告诉你,他能跟你生孩子,也能跟别人生,你信不信?” 白灵不屑:“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无耻?” “嗯,无耻,骂的好!我只不给你争。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叶小天向你保证带你去找他,不过你可不要太失望哦!” 说着就要把她往床上推,她怕极了,他,不会想非礼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胜券在握,西门飘雪,他真的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不过那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一定是被叶小天藏起来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的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儿了?” “你儿子?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难不成跳崖那天,你跟他在一起,他跟你一起跌落悬崖?” 叶小天莫名其妙。 白灵摇头:“那天风很大,我儿子被人掳走了,我去寻他,便看到他血淋淋的一副面孔再向我招手.....” 说着说着便啜泣起来:“是我不对,离他太远,又大意了,才.....” 叶小天松了一口气:“那你担心什么,只要没跟你跳崖,就不会死的。” 说的那样云淡风轻,当然,又不是他的儿子自然不会心疼。 白灵说道:“不行,我要去寻他。” 被叶小天一把拽住:“白灵,你疯了吧你!” “是,我是疯了,你们男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一个女人是有多么爱的孩子,她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孩子的一世平安,你是不会懂的,快给我让开。” 叶小天实在无奈的很,只道:“你等着,我去寻,一有消息,我立刻回来转告你可好?” “你不会.....” 突然想到叶小天的狠毒,她自然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别人的。 叶小天哈哈大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要他性命吧!你放心,我叶小天虽然无耻,但还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你以为我会像所有的食肉动物一样,为了称霸,就去杀人家的幼崽?我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你要记住对我的承诺!” “好,等我回来.....” 夜半,期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所有的记忆涌现,泪流满面.... 乞丐帮 刀光剑影,一阵嚣杀! “都别闹了....” 西门飘雪怒吼着。 那一夜,他失去最爱的女人,接着又失去最爱他的女人。 又被污蔑,失去了干儿子。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没有比这样更痛苦的事了! 本是一场比武,各帮门派,都汇聚在这儿,只为了争一个职位-----武林盟主! 刚开始大家还都按规矩来,可却不曾想,在他们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十里八荒,也只有我乞丐帮最是受群众欢迎的,你们别瞧不起人。 “你就是乞丐帮帮主?” 西门飘雪一脸质疑的打量着他,低矮的身躯,穿着一双破洞鞋,两腮也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像是吃不饱饭似的,这似乎与他的有些身份不符? 想象中,他至少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 “没错!” 这叶帮主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大声吆喝道:“怎么?瞧不起人?在下叶华,在乞丐帮数年,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那拳王作恶多端,你把他给除了,的确是为民除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西门大官人年纪轻轻,武林盟主,恐怕,你还不够格!” 西门飘雪有些不屑的看着他:“你的意思,这个武林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这叶帮主大喊一声:“武林盟主非我莫属!” 西门飘雪大笑:“叶帮主,听说本帮的打狗棍法已经失传,可是真的?“ 西门飘雪质问道。 “怎么西门大官人.....” “不错,倘若真的失传了,你真的没有资格,若是没有失传,我倒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你的打狗棒厉害,还是我的雪花神剑厉害?” 叶帮主大喝一声:“来人,将本座的打狗棒拿来.....” 突然一个手下随手朝他扔了一个弯弯曲曲跟普通棍子并无区别的一个木棍。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都快笑弯了腰:“你这是假的吧,就一木棍,糊弄谁呢,真当我西门飘雪是傻子呀!” 接着台下止不住的哄堂大笑..... 此时叶帮主气的青筋暴起,已腾空飞起,说了一个“请”字。 “承让....” 想不到叶帮主的格局还挺大,刚刚那样侮辱他,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这打狗棒法比飞天还快,尘土慢慢飞扬如落叶,一下迷住了西门飘雪的眼睛。 西门飘雪用衣袖挡住,吼道: “飞龙在天.....雪花神剑.....” 此声很是嘹亮,神剑已然精准的落入他的手中..... 隐约有人看到一条飞龙,张开血盆大口,似乎将要把这天地都吞入口中。 这叶帮主还真是自以为是,他已经全王死了,他就可以称霸武林了? 大错特错.... 叶帮主虽法力无穷,但西门飘雪犀利的眼神早已精准的瞄向了叶帮主的薄弱之处,正准备一剑击败他,突然一阵小奶音呼喊道:“父亲果然威武,没有几个人是父亲的对手,长大后,我也要成为父亲这样的大英雄.....” 小柔紧紧抱着他,生怕这次又失了手,只道:“羊羊,危险,这是比武大会,切不可离的太近,你忘了上次......” 羊羊想起心有余悸的缩回了手,若不是麒麟哥哥,说起来,他害了自己,也救了自己,很小的年纪实在有些想不通:“他只知道,一旦离开了娘亲的怀抱,就会有无数个坏人治他于死地,这样父亲也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虽然,年纪很小,却很是懂事,像他父亲小的时候一样聪明!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 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插了手,一下将他的神剑击退..... 西门飘雪紧握神剑,很是机警的问道:“什么人?” 那黑衣人只不回答他的问题,用剑指道:“那个娃娃是你的儿子?” 西门飘雪回头看了一眼,又瞥向他:“是又怎样?” 用本来对付叶帮主的神剑指向了这个神秘的黑衣人.... “哼哼,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 我多插一脚嘴:“i你的儿子很聪慧,小心有太多人打他算盘。” “这还用你说,你不会就是那个打我儿子算盘的人吧!” “哈哈......” 那黑衣人狂笑:“西门大官人果然聪明,一下就猜中我的心思,我得确打着他的小算盘,我想把他抱走借用一下,随后我再还给你,可行?” “不行,” 西门飘雪一口回绝,这帮人还真是把他当做傻子。 说着神剑挥舞着与他打了几个回合不见胜负,他有些怀疑,此人像是哪里见过。 “我们见过.?” “不错,西门大官人,我们不仅见过还交过手,而且你一定想不到我是谁,哈哈.....\" 说着那黑人已转身离去.... 那也帮主咬紧牙关:“此刻,现在是个绝美的机会,他刚刚被那黑衣人分散了注意力,现在应该是他力量最是薄弱的时候.....” 双手紧握打狗棒,真的把西门飘雪当做狗一样的打了过去..... 竟不想着西门飘雪的脑袋如铁石一般的硬,西门飘雪抬头,眼神的杀气似乎与生俱来! “找死.,竟然敢暗算我....” 那叶帮主往后退了一步,口吐一口鲜血,甜咸的味道,他忍不住说道了一声:“在下佩服,想不到西门大官人的脑袋硬如铁石,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见他突然夸自己,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对他完全放松警惕,突然一根毒针像是飞鸟速度极快的飞了过来,飞身一个趔趄还是没躲过,那毒针已经刺入他的小腿,一阵吃痛,也顾不上使剑了! 想不到这个乞丐帮,也并非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光明磊落! “哈哈,西门飘雪,你也太好骗了,告诉你,人在江湖混,就要守江湖的规矩!” “规矩?规矩就是用卑劣的手段趁人不备偷袭?” 叶帮主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只大呵一声:“西门飘雪,我劝你还是还叫人把你腿上的毒给解了吧,兄弟们,走....” 西边的落叶吹来,满是凄凉! 抓奸----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小羊羊还活着,她肯定特高兴!\" 白灵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出门一探究竟,却跟叶小天撞了个满怀。 “怎么样,找到我儿子了吗?” 白灵一脸焦急的看着他,那种热切的希望的眼神,凭是哪个人看了无一不被她吸引。 叶小天故意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没有找到?” 叶小天点头。 抬起头,掩饰悲伤! 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怪我不好,是娘亲没保护你....” 见她如此伤悲,才意识关系人的性命,开这样的玩笑是不对的,忙笑道:“别哭了,他还活着!” 白灵怒道:“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气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好吗?” 叶小天急着道歉。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心情也好了大半,懒得再跟他计较。 又突然西门飘雪,便小心翼翼随口问道:“那,他呢?” “他?” 叶小天咳了一声? 他自然知道说的是谁,只是嫉妒的焰火在燃烧,本想把这个话题给忽略掉,笑道:“这是我附近的村子里买的烧鸡,还热腾着呢,快吃吧!” 白灵又不是傻瓜,气愤道:‘别打岔,我就问你,西门飘雪怎样了?”’ 叶小天有些生气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还总是想着他,值得吗?我实话告诉你,他心里没你了,他身边的美人那么多,你想想看,他早就把你忘了。” “不可能,”白灵反驳道。 “为了我,他命都可以不要。” 说这话的时候,都快让小天给气晕了,眼前一阵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白灵怎么了?” 叶小天赶紧将她抱住。 白灵眼角的泪水滴滴滑落:“难不成他真的死了?” 见她如此深情冷漠;实在不忍心,便道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一样把伤养好,我才会放你出去。” 这算是对她的要求和警告。 可白灵的性格,只是他不了解,要探就探个究竟, 她表面上点头答应,却盘算着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逃出,感觉自己就像是犯人似的,天天被他关在家里。 “为什么偏偏是我?” 白灵实在有些想不通。 叶小天有些不明所以:“你这话问的更是有些莫名其妙?” 白灵这才觉得自己的这些话是有些突兀,笑道:“我的意思是,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喜欢我?可爱,温柔,美丽?” 这个问题,叶小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命运的指引吧!” 白灵嘟嘴:“叶小天,你还是没告诉我西门飘雪到底怎么样了?” “他腿中了毒箭,不晓得那条腿保住没有?” “啊,他一侧的手臂是假的,可是腿?多么健硕,谁不晓得?” 他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没有腿,那他岂不是又变成了瘸子? “是谁害他成这个样子的“?” “据说是乞丐帮帮主。” “乞丐帮帮主?就是姓叶的那个?” 白灵对这武林中的派系分得清清楚楚。 “对,那个老头不简单啊!” 眼神中透着崇拜。 “你喜欢那个老头?他最是喜欢用卑劣的手段让人上当?” 叶小天噗呲一笑:“你还真别说,哈哈.....” “哼哼,看你这眼神定是也没有安什么好心,西门飘雪受伤,你就这么开心?还真是丧良心。” “那不废话吗?他抢我女人,我能好心?” 心里暗骂道:我巴不得他死呢? 当着白灵的面自然也不敢说出口。 “这么说他伤的很严重?” 叶小天点头。 白灵一脸担忧:“那我得去看看他,” 叶小天急了: “白灵,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别去,去了你会伤心的,你真的以为他希望你的关心?” “反正,我不管嘛,我不管!” 开始肆无忌惮的撒起娇来,要知道她撒娇的本事可是大呢? 果真,叶小天缴枪投降了:“好,你会后悔的。” 可在白灵的心里,西门飘雪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他会在那一直等着她的...... 满心的期待,她要告诉他,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武馆里一片静悄悄,起风了.... 西门飘雪吃痛的看着万芯儿吸着他腿上的毒血。 万芯儿柔声说道:“官人还请放心,这是芯儿年幼时,有个少年也是腿上中了毒,爹爹也是用这种法子,然后摸了一种灵药,有奇效呢?” 西门飘雪很是感动:“想不到我又欠你一条命,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呢?” “谁要你报答了?” 万芯儿害羞的低了低头:“你明明知道.....我们...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 突然一股子淡淡的香气袭来,不觉又有些发晕了。 这时,被叶小天带到了,叶小天冷冷的站住,双手掐腰,瞅着屋内烛光里的闪耀,两个人影像是在做什么:“到了,去看你那可爱的郎君吧!” 白灵看着那两个人影,不敢想象,他们在做什么? 手颤抖的厉害,不可否认,屋里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用手指沾了口水,捅了个洞,没错,那是一张英俊的男人的脸,正一脸享受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次是亲眼所见,他百口莫辩。 这一刻她才深深的意识到西门飘雪他变心了,不,确切的说,他根本从未爱过她。 想想那些曾经的美好,在她亲眼看到的那一刻,一切都戛然而止。 就算生了孩子又能怎样,依旧抵不过一场浪漫的风花雪月! 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好,既然有了新欢,我,岂不是多余。 此刻心痛的无法呼吸,像是要窒息了。 叶小天见状:“我说了,不要来,你会后悔的,你偏不听,这下好了,你......” 突然看到白灵的脸色铁青,问道:“白灵,怎么了?” “我,呼吸不了了,快,快带我离开这里。” 叶小天一秒钟也不敢呆,一个飞身将她背走了! 此刻正有一双毒辣的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对你太失望了。 夜,漆黑的夜, 一个少年,手持一把尖刀,心里暗骂道:“我干娘那样漂亮的女人,干爹竟然背地里偷女人,良心不会痛吗?” 麒麟握紧了手中的剑,一脚把门踢开,扯着嗓子喊道:“你们两个真是廉不知耻,竟然当着我干娘的面做那样不要脸的事.....” 西门转身,看着麒麟一本正经的摸样,一听道白灵的消息,他的心似乎在颤抖:“干娘?白灵没死,在哪儿,你在哪里看到的,快带我去寻她。” 他像是疯了,失去挚爱,他的命都会减掉一半! 这时候麒麟才发现刚刚看错位了,干爹和万心儿竟然什么都没做! 万芯只是在吸干爹腿上的毒血。 看来干娘是真的误会干爹了? 可一切都晚了。 见麒麟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西门飘雪赶紧冲了出去,却是什么都没有,他大声呼喊着:“白灵,白灵....” 空旷的天地,除了天上的一轮圆月,还有树上的落叶翩翩飞来,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他跪了下来,至少知道她还活着, 又被人小心翼翼的抬了进来! 万芯儿的此刻也在滴血:“白灵,为什么每次都是坏我好事?” 麒麟正要走,“慢着!” 西门飘雪:“麒麟,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但我想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可否告诉我白灵去了哪里?” 麒麟用手一指, 那是月亮的方向, 西门飘雪已顾不得了, 万芯儿喊道:“官人,要养伤啊,怎么说走就走? 他并没有回头,月亮引路,他一定可以找到白灵的。 回到住处,白灵依旧静不下心,躲在一棵树下拿着树枝在那儿比划着,也不知道写的什么? 她便哭,边写:“西门飘雪,我恨你,恨你!” 现实总是这样残酷,你爱的人竟然还爱着别人? 冷风起,叶小天突然脱下来自己身上厚厚的袍子,披在白灵的肩上:“白灵,冷,咱们进屋吧!别闹了!” 白灵起身,像是失去了灵魂般跟着叶小天进了房间! 当西门飘雪赶到的时候,正发现一张熟悉的脸,叶小天? 怎么会是他? 他们又怎么会? 一想到他们差点成亲,西门顿时恼了,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孤男寡女。一个爱财,一个好色! 忍不住一阵恼怒冲了过去:“放开她!” 叶小天回头恶狠狠的看着他:“跟谁说话呢,你谁呀?” 终于听声音听出来了,西门飘雪呵斥道:“原来上次跟我交手的人竟然是你?哼,你们.....你们现在勾搭上了,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西门飘雪追来,本来白灵还挺高兴的,但是一听到他用“勾搭”这两字侮辱他们,恼羞成怒的说道:“那日是我让他去的,因为我想知道羊羊找到了没有,才用了此法子。要说勾搭,应该是你才对?” 西门飘雪更是恼了,哼哼冷笑:“我跟谁勾搭了,你看看我的腿都肿成这样子,我有力气跟人勾搭吗?” 白灵仍旧无情的说道:“你的腿肿成这样子,是我造成的吗?你就是活该!” 西门飘雪绝望的看着她,万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知道拳王死了,莲花也死了?” 白灵惊恶的看着他:“是你杀的?” 西门飘雪摇头:“不是我杀的,可是却有人指控我杀人。拳王杀死了他内人,我正准备出手,却不知是谁,先我一步杀了拳王,恰好被麒麟看到,他就误以为....现在他已经把我当做了仇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与我无关!” 白灵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与你无关,看来我真是看错人了。” 西门飘雪很是气愤的说道 “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 “为了我们?” 白灵哈哈大笑..... 这时叶小天知道该出剑了,他剑法诡秘又进步不少,直中西门飘雪要害。 西门飘雪冷哼一声:“叶小天,说,你与那糟老头又什么关系?剑法真是出奇的一致,喜欢暗算别人.” 两根手指就这样夹起了叶小天的一把利剑! 叶小天开始拔剑,却怎么拔不出来,渐渐地西门飘雪的手指染红了利剑! 他会记住所受的侮辱,他会一点点的还回去。 叶小天很不甘心,一会儿又将剑拔了出来,对着西门飘雪就一阵乱刺! 他武功呢,不是很高强嘛!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武功还是那么次就敢跟我对抗?” 叶小天气急败坏的看着他:“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这句话用来形容你才对,” 说着他已拔出神剑,大喊一声:“雪花神剑”,剑光闪烁,能刺瞎人的双眼,正准备刺过去,突然白灵挡了过去,差点这一剑就要了白灵的命! 西门飘雪呵斥道:“白灵你不要命了,你竟然为了他,对抗我?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失去你我有多伤心?” 白灵反驳道:“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我看哪一个都比我适合做你老婆。来呀,杀了我?” 西门飘雪手里持着剑,往后退着:“白灵,你别逼我?” 白灵并不怕,此刻她只想一心求死,来个痛快! “来呀,来杀我?” “我杀了你,难道你希望看到你的儿子长大以后将他的父亲杀掉吗?” 白灵冷笑:“狮子饿急了,连他自己的亲儿子都吃,儿子杀老子那不是很正常吗?谁让人有事没事就揣着明白装糊涂!” 突然西门飘雪速度极快的趁白灵不备,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白灵,别折磨我了成吗?跟我回家....” 白灵回头看了一眼叶小天..... 一下子同时拥有了两个情人,你说开不开心,若是你,你又该如何抉择呢? 恶魔之---来无影去无踪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 白灵捂着自己的脑袋快疯似的难以抉择! 她不敢看他们二人,无论选择谁,二人都会无休止的比斗下去,她厌倦了,她讨厌这种感觉! 此时西门飘雪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读懂了什么? 想想自己真是可笑,我有什么? 也配得到她的爱? 断臂,现在腿也瘸了,我拿什么爱她,拿什么保护她? 或许叶小天能够给到她想要的幸福吧! 悠悠的说道:“好吧,我懂了!白灵,祝福你,祝你幸福.....” 说着,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孤独,寂寞,哀伤,亦或是无可奈何.... 望着他的背影,白灵的眼角泪水涌动:“西门飘雪,你个废物,口口声声说爱我,说离开就离开,你个混蛋....” 接着一阵抱头痛哭..... 叶小天将她搂入怀中:“白灵,他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值得更好的,如果你愿意,我.....” 白灵一下用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不想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困了....” 一把将他推开,径直走入房内.... 此刻,叶小天的心里空唠唠的.... 嘴角一抹邪笑:“白灵,你是我的,迟早有一天你爬上我的床,跪下求我.....” 说完他已飞天离去....... 此刻的白灵径直走入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夜空,繁星点点,刚刚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真亦假时假亦真.... 做个梦吧,梦里啥都有! 夜色凄美,多少有情人眷恋着昔日的柔情,只盼时间能够重新来过,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只可惜时间一去不复返,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尘土飞扬,夜色中淹没了一切,只听\"嘚嘚嘚.....\" 是马蹄的声音.... 三个残暴的杀手,一路走来,抢,杀,掳..... 一个叫“来“,一个叫“去'',一个叫:“无” 来无影去无踪.... 一个又矮又胖,一个又高又瘦,一个不胖也不瘦, 经过哪一处,哪一处就陈尸遍野,满地鲜血.... 此时,一处的客栈,还亮着灯.... 三人径直走了进来:“小儿,给洒家拿酒来!” 又点了几个小菜。 “来了!” 店小二已将酒端了进来... 又矮又胖的“来”笑道:“哈哈,刚刚那个小妞真不错!” 又瘦又高的“去”也笑道:“爽的很!” “可惜还没轮到我就死了,对尸体我可没兴趣,真是晦气!” 不胖也不瘦的“无“”叹了口气,摇着头,很是郁闷! 不远处的透着一股杀气..... “莫非我的白灵被他们.....不着急,且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西门飘雪握紧了手中的剑....... “男的长的不错,只可惜被我剁成了肉酱...” 手里提着一袋子的金银珠宝:“不过收获不少,咱们算是发财了,哈哈...喝酒,喝酒.....” 三人碰着褐色的瓷碗,大口的喝酒吃肉,好不逍遥自在. 莫非叶小天也死了? 一阵深沉的声音传来:“再多的钱财有什么用,不义之财,你们几个,我看没有担财的命,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西门飘雪说的一本正经,微笑着,喝下一杯酒,天知道他有多难过,咬牙切齿:他的白灵竟然被这些王八羔子糟蹋了,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来\"赶紧护着那个装银两的袋子! \"无\"哈哈大笑:“哈哈,怕什么,不过是个瘸子.....” \"去\"一看,果然,那肿胀的腿.简直像极猪蹄,指着他哈哈笑道:\"一个瘸子,也敢凑热闹,只怕你是活腻歪了吧!老板,且好听着,一会儿给炖猪肘子.....哈....\" 这人最是忌讳几样东西:财不外露,得意忘形,取笑他人! 西门飘雪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别得意,一会儿你们哭着喊着的叫爷爷......” \"嗖”剑已出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窜入其中一人的裤裆,顿时“哗啦啦”一阵鲜血直流.... “来”,眼珠瞪的大大,他一定会后悔刚才自己的狂言诳语.... “去”调侃道“兄弟,我说你玩的尿失禁了?哈哈.....” 说着,说着他也出现了同样的表情,:“哗哗哗.....” “无”只往桌一看,顿时“哗哗.....”下尿了,一股腥臭之下,底下冒了出来,鲜红的血充斥着他的大脑,哭喊道:“官人饶命啊,官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只听店小二说了一句:“也不看看是谁,你们就敢惹,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大官人!” “啊,早有耳闻,百闻不如一见,官人饶命,官人饶命!” “该死,晚了!那些惨死的人求你饶命的时候,你们何尝不是没有饶过他们,既然你们喜欢杀人,那也尝尝被杀的滋味,今儿你们都别想留个全尸.....” 说着“无”也跟他们的表情一模一样了,一股血腥之气弥漫着整间客栈! 剑快的没一点声音,如一阵风.... 他们绝不会想到恶魔的死法更惨! 脖子与脑袋已分了家,贪,淫之人是绝无好下场的! 酒,无心再喝,他怪自己,怪自己刚刚走的太匆忙,才害死自己心爱的女人! 刚迈出腿,店小二喊道:“官人,这银子.....” 西门飘雪头也没有回,冷漠的说道:“分给在店的各位客官,当然你也有份!” “噢......” 一阵欢呼,掌声响起! 一个蹩脚瘸子消失在夜色中..... 忘恩负义--复仇的种子 人前的追捧,人后的落寞悲伤.... 西门飘雪疯了似的去寻,虽然他的速度极快,但仍觉速度实在是太慢,恨不得立刻赶过去.... 不远处,猫头鹰的惨笑声时不时的传来,阴森又恐怖.... 他知道快到了,他猜的没错..... 地上的尸体满地都是,白灵太惨了,多年前,魔教的灭门惨案至今历历在目! 没想到今日..... 他胡乱的翻看着几个尸体,都不是她..... 他又紧张又急迫,怕的是连个全尸都不给留,他还没有好好道别,想想就好难过.... 夜风袭来,到处弥漫着尸臭的味道..... 翻累了,坐在地上呜呜的哭泣:“白灵,你在哪儿呀,你死的好惨呀,竟连个尸体也没给留下....” 此刻躲在一处偏僻角落的白灵正狼狈的啃着散落的糕点充饥,突然有人哭喊着呼唤她的名字,她四处观察着,不会有鬼吧! 握紧了手中的剑,悄咪咪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向着哭喊的声音走去..... 西门飘雪正哭的起劲,突然眼底出现了一双蓝底绣着粉色牡丹花的红鞋:“啊!女鬼啊!” 他手里有剑怕什么? 可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啊,就连大英雄,他也是性情中人! 不必高高在上,活出最真实的自己! “有毛病啊你!” 知道是他,白灵嗔怪道。 西门飘雪这才看清,长长的白发披散着,细而长的弯弯柳叶眉,动人眼眸灵动的扑闪着,这可不是心心念的心上人------白灵? 他总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死了,真的是你!” “呸呸呸,我还想长命百岁呢,能不能别把死字挂在嘴边?” 说着又哭着躲进他的怀中,把吃食全扔了,也顾不上饿了,捶打着他的肩头,娇声道:“坏人,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刚刚是有多么可怕....” 她回忆着,讲述着这一切:“你不晓得,有三个变态,他们是有多可怕,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我本来想要去救,可是,我希望她不要怪我,三个人.....他们杀红了眼,见人就杀,我武艺再是高强,可我一个女人,哪里打得过三个人,因为我不想.....想想就好可怕,你不知道他们死的有多惨,我只好躲起来,不敢出来,好在他们没有发现我,才侥幸躲过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西门飘雪将她搂的紧紧的:“他们死了,你再也不用怕了,我会好好保护你....” 白灵瞪大了双眼:“你杀了他们?” “是啊!我以为你.....” “他们该死,你杀的没错....只是,我还是好怕......” 奇怪,他不在的时候,一点都没怕,他一来,她就想撒娇,就想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被疼爱的感觉! 女人的脆弱只想留给爱的男人! 西门飘雪抱紧了她:“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脸贴的更近,心也更近了,找一个心意相通,你眼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不容易啊! 要好好珍惜才是。 白灵靠他更近:“以后我再也不说气话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但是有一样.....” 白灵欲言又止! “什么?” \"快说.....\" 西门飘雪已等不及,她到底想说什么? 白灵慢悠悠的说道:“有一样就是你不许碰其他的女人,若是你碰了其他的女人就不许再碰我?” 西门飘雪有些心虚的看着她:“当然不会,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碰其他的女人.....” 白灵有些气急败坏:“你的意思是.....” 转念一想,罢了,男人嘛!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何必在意.... 反正死过一次了,只要以后他心里只有我一个..... 西门飘雪道:“白灵,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突然一阵响雷,紧接着又是一阵闪电,白灵忙捂着他的嘴:“以后不许什么誓言,我相信你就是了,看这个样子快下雨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吧!” 西门飘雪点头,捏了一把她的腰,调侃道:“嗯,这段时间,日子过的不错啊!腰上都有肉了!” “哼,你个大色狼!等等.....” “怎么了?” 白灵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跟叶小天告个别....” 说着很大声的喊道:“叶小天,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若不是被三个强盗抢,掳,杀,我是不会这么离开的,愿你珍重,后会有期!” 西门飘雪噗呲一笑:“他人不在这里,听也听不见,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白灵噘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天就像是一面镜子,你所作的一切都会被天看在眼底,这叫日月可鉴,好不好?文盲啊你,啥也不懂!” 西门飘雪笑得更欢了:“你呀,虽然当了娘,可心智一点也没打开,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傻傻笨笨的女子!” “你这算不算是跟我表白?” “算是吧!若不是我这条腿,我......” 说着咽了咽口水.... 白灵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脸的娇羞,搀扶着,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儿下起雨,咱们可没处躲雨去......” 凄厉的夜空,除了无数的尸体,便是猫头鹰的惨笑声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小天的右眼总是跳个不停,想是有什么大事大发生:“不好,我得回去看看.....” 果然, 凌乱的尸体,血流成河,家宅也被盗一空,人都死光了? “白灵......” 他唤了几声,没有回应.....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耗费大量心血建的豪宅,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白灵,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一定是为了西门飘雪,我究竟哪里不如他! 愤恨的骂道: “白灵,你这个毒妇,妖女,我要让你加倍偿还我?” 为了爱,他失去了一切.... 复仇的种子在燃烧, “问苍天, 苍天不语, 难道天也不懂情?” 兴师问罪... “什么声音.....” “嘚嘚嘚.....” “那是马蹄的声音.....” “为何这样仓促?” “许是做了恶,被人追.....” 白灵躺在西门飘雪的怀中,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像极了那三个杀手急奔而来的声音,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事实上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驾,驾,驾.....” 马的鬓毛在月光格外的程亮,像极了一只油亮的狮子,难不成是武则天那只驯服的那只狮子骢..... 眼神中泛着幽光的千里马,像极了一只正在捕猎追逐的豹子.... 嗯,好马! 一阵疾驰,这马车就偷来的, 一阵鸟被惊飞..... “兄弟,我好渴呀,能不能我些水喝?” 此人看上去面黄肌瘦,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老板看他可怜,准备给他倒些热水,再顺便拿几个烧饼,加点小菜给他,却不成想,趁他进屋的功夫,那人只急切的说了已句:“兄弟,马车借我一用,多谢!” 当老板出来时,已经晚了,什么都没了,只留下了一阵尘土飞扬..... “喂,我的亲娘呢,喂......有盗贼啊,大家跟我追.....” 没有钱一路上只是讨饭一样的过活! 叶小天不想杀人,所以他疯狂的抽着马鞭,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归咎在那个叫白灵的女人身上! 她毁我家宅,盗我珠宝,杀我眷丁,亏我对她一片痴心,得确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终于到达目的地,马已累瘫,它还没死,因为他知道它还没那么容易死! “白灵,你给我出来,不敢见老子是吧!” “哐哐哐....”急切敲着门! 白灵听到了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硬是把熟睡的西门飘雪摇醒:“官人,你听,真的有人叫我,就是刚刚骑马的那人,你说不会是爹爹以前结下的冤现在来找我算账吧!” “我看你想的有点多,也不知道是个贱货敢这样叫我的娘子,待我出去瞧瞧,非杀了他不可!” 白令一把将他抓住,恳求道:“官人,答应我,别再杀人了,好吗?” 西门飘雪看着她,眼神有些诡异:“这话你可从未对我说过,不会是对别人说的吧?” 白灵一愣,几乎每个跟她关系要好的男人,她都会对别人说这句话。 所以这句话,她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 她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灵闭眼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他的噩梦! 西门飘雪懒得再去问,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紧急处理,门都快被人敲碎了,那人极尽疯狂的咆哮着:“开门,白灵,你个贱货,西门飘雪,你把白灵给我交出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这样吵嚷! 命人开了大门,那简直不是一张人的脸! 一夜之间他怎么瘦成了这样? “哼,西门飘雪,你总算舍得在温柔乡里出来了,我且问你,白灵呢?让她出来....” 叶小天叫嚷着。 “哼,管我要人,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白灵哪里睡的着,听声音,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一袭白衣,透着芬芳.... 两人四目相对,叶小天又差点陷进去了,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白灵,你终于出来了,难道你就没有一丝的愧疚之心吗?” 叶小天说的撕心裂肺。 白灵知道他一定是在怨恨自己的不辞而别,忙歉意的说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是,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爱他,所以我.....” 西门飘雪的眼神中充斥着厌恶:“这个蠢货,没有保护心爱的女人,没找他算账就算是好的了,竟然还有种找我的麻烦!” 忙说道:“白灵,你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你不必跟他道歉。” 叶小天咆哮道:“西门飘雪你给我闭嘴,盗我家产,杀我亲眷,害我到这副田地!难道她不该杀吗?” 说着拿着剑已将门口的那石狮子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又开始冲天白灵,还好她轻功还算不错,躲了这一劫:“叶小天,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的人不是我杀的。\" “哼,不是你杀的,敢做不敢当,那我问你为什么别人都死了,你却独活?” “砰砰砰”双剑碰撞着,来回打着几个回合。 西门飘雪早已看不下去,飞将起来,踩在二人的剑上,这一招“蜻蜓点水”还真绝妙,没一点声响,却速度极快的“嗖”一下飞出神剑:“雪花神剑...” “砰”两把剑发出清脆的声音,散落在地,叶小天一侧的肩被西门飘雪用神剑割了一块肉下来,顿时一股鲜血冒了出来,像是一朵开的正艳的玫瑰! 叶小天咬牙切齿:“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可还不配!” 剑已入鞘,坚毅的眼神,传达着神圣不可侵犯! 白灵忍不住吐槽:“我且问你当年,魔教的人全部死光为何只有你独活,你就倒跟我解释解释…… 叶小天捂着伤口铮铮的看着她,刚刚还想拼个你死我活,现在...... 突然后面一阵骚乱:“还我马车,还我马车....” “我呸,真他妈的倒霉!” 叶小天一阵吃痛,免不得一顿打了。 “我的千里马在这儿,就是这个家伙,他是强盗,大家伙给我打,往死里,看他还敢不敢?” “唉唉唉,都嚷嚷什么呢,不知道这是我西门飘雪的地盘啊!这位大哥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至于嘛,不就是一匹马,我这多的是......” 说着命人又挑一匹良驹给那人! 那人轻蔑的说道:“哼,算你识相,我们走.....” 待人散去,叶小天问道:“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说完丢了一包中药包,和一些散碎银两,搂着白灵转身离去! 白灵转身,透着依恋和不舍,她知道他们还没有结束! 突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叶小天哈哈大笑抬头问苍天:“哈哈......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分别?” 白狐炼丹....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白灵的心里像是长了一根毒刺,时不时的刺痛一下。 远远的看着羊羊跟小柔欢,还有西门飘雪,欢喜的模样,不禁醋意大发。 俨然,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他们正在玩踢球的游戏,旁边还有一只白狐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那只白狐看上去很是诡异,她还有咯咯的笑! 莫非成了精? 猛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难不成它就是那只..... 怎么突然又变作狐狸的模样? 心里虽然有些不解,可还是放下身段,想要走过跟羊羊亲近。 可小柔像是故意似的,拿出自己的白纱手帕,上面绣着蓝色的牵牛花样去擦西门飘雪头上的汗珠! 娇声喊道:“师父,你瞧瞧,出了那么多的汗!”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着,看了一眼白灵,只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柔依旧不饶:“我来,我来....” 这时,看着小柔柔软的指尖划过,而她的心则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牵牛花,寓意着诱惑,吸引,她是什么意思? 莫非故意勾引,诱惑? “哼,真是越发不明白她的心思了,幺蛾子的鬼把戏,” 她只不在意,千万不能让自己发疯! 若是发了疯,西门飘雪该如何看她,定是更瞧不起她了。‘’ 淡定..... 此刻那只白狐很是有灵性,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下子将小柔扑倒,还抢了她的手帕。 她只跺脚喊道:“哼,这只白狐好生讨厌!” 白狐跑的老远咯咯的笑着... 白灵知道,这时白狐在给她创造机会呢,赶紧趁机走了过去,抱住羊羊:“瞧你,出了这么多汗,娘亲给擦擦” 说完还特意微笑着看像小柔,这才是重要对象,你似乎搞错了,又似乎在挑衅着什么? 小柔低头,毕竟这是师娘,得罪了她没有什么好处,但又心有不甘,毕竟她也曾经拥有过,该怎么告诉师娘,其实她与西门飘雪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但又怕西门飘雪恼羞成怒再不管她。 羊羊这次对她当然也没有那么抗拒了,毕竟母子连心!那可是她十月怀胎,历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儿呀!又怎么会跟她不亲呢? 西门飘雪松了一口气,话说女人多的地方,还真是水深火热,别人都羡慕你,进入温柔乡,却无人理解温柔乡的苦痛! 白灵看着西门一脸心虚的样子,只不揭穿。 不过她已有所怀疑。 每日凌晨2点,醒来就会发现西门飘雪消失不见了,莫名的失落感,瞬间袭来! 被窝里还残存他的温暖,他一定刚刚出去没有多久,太好奇了,难不成我白灵还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没错,他是神龙,这是他的天性,可即便这样,占有欲战胜了理智! 那一日,天很冷,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定去找小柔偷欢了,因为除了这个,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起床偷偷去看! 他一定背地里骂惨了我:“这个女人可真是笨,每次准时出发,她都发现不了。” “哼,西门飘雪,别以为我是傻子!” 满脑子都是他与小柔约会的场景,脑袋都快炸了...... 一阵冷风袭来,不禁打了个激灵! 抬头望月,才晓得今日正是月圆之夜,那月亮正圆,像个圆盘。 奇怪,西门飘雪这是做什么? 只见西门飘雪坐在一处,盘腿坐下开始运气! 她想象中的小柔没有出现,到是出现一只白狐,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是白的像雪.... 突然那只狐狸像个人似的跪在那里,两个前爪合拢,在圆月面前跪拜了三下,紧着它的嘴里突然吐出来一个圆圆的火球! 只见西门飘雪也张开了嘴,吐出了一颗巨大的珠子? “龙珠?” 好诡异,他们在做什么啊? 再仔细一瞧,两颗珠子正常互相盘旋起来,转起了圈圈..... 太神奇了! 西门飘雪只用手一指,无数的金光导入了那颗看似很普通的火球上,突然那只火珠一下子金光闪烁,变成了一颗极小的金丹,瞬间飞入了小狐狸的嘴里,它吞进去了! 随后转身一变成了一个妥妥的娇滴滴的大美人! 仪态很是尊贵,由此推测她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只是实在想不通,跟她比起来,我普通极了,为何他却死缠着我不放? 见西门飘雪还在运气,她只不敢打扰..... 直到西门飘雪将那龙珠吞下。 白狐作揖道:“多谢官人,这次我的仙丹本应该修炼千年,才可练成,倒是你的龙珠,唤醒了它....不然我.....” 突然一阵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糟了,刚刚不小蹲累了,腿有些麻了,就动了这一下下,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谁?” 西门飘雪警惕的看向四周。 白灵起身赶紧跑,心脏跳到嗓子眼,还是被逮了正着:“白灵?鬼鬼祟祟的,你在做什么?” 这时间小狐狸也跑了来,噗呲一下笑了:“原来是嫂子,呵呵....” 还别说,这个称呼她挺喜欢,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他最近总是.....我才有所怀疑,以为....以为.....” “以为跟别人鬼混是吧!” 西门飘雪眉毛一挑,像是故意讽刺挖空。 白灵一阵气呼呼,他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生气噘嘴:“已经给说对不起了,还要怎么样?再说了不是应该你跟我道歉吗?恶人先告状!” “别气,我就是怕你多心,万一你气之下找了别人的男人....” 话未说完,白灵白了他一眼:“你不找,我自然不会找,你若找,我自己不会闲着!” 小狐狸噗呲一笑:“我可不要做电灯泡....” 一个飞身消失不见.....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一阵婉转悠扬的笛声诉说无尽的柔情: “两人若是长久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认出二师兄 冬天来了,凛冽的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西门飘雪依旧忙碌,同所有的父亲一样,他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想起自己的儿子就想到自己的二师哥,因为小羊羊他至今仍是下落不明,有派人去寻,但依旧杳无音信。 难掩悲伤,不禁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何时白灵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喂.....想什么呢?” “我在想二师兄去了哪里?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提起二师兄,白灵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该原谅他了。 “也是,说起来,他也是可怜,怨不得他,对了,晚上吃什么,我让你小厨房给你做。” 刚刚还一阵惋惜,突然又要准备吃东西,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西门飘雪便随意说了一句:“好久没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白灵突然来了兴致:“就这么想吃?” 西门飘雪点头。 “好,我去给你做,”这一溜烟的功夫就突然不见了! “嗯,这丫头的轻功倒是进步不少。” 嘴里念叨着就向外走去,想着没准二师兄根本就离开,说不定就躲在某处的角落呢? 这里不远处的市集,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吵嚷,原来是两个叫花子打了起来。 只见其中的仅仅护着手中的鸡,另一个直接上手抢,还喊了其他的帮手进行掠夺。 原来就是为了争一只烧鸡,莫非是乞丐帮的人? 这日子清贫,原来他们的日子不好过,怪不得那个姓叶的帮主非要跟他争什么武林盟主之位。 见那个趴在地上的被几个人拳打脚踢,倒是有些可怜! 现在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看来这个叫花子是新来的。 路见不平一声吼,谁怕谁呀,干就完了? “你们几个放开他!” 那几个叫花子吊儿郎当的看下他,其中一个正是抢的最凶的那个,满脸的污秽,啃着烧鸡,嚼了几下:“呸”吐出几个鸡骨头:“你谁呀?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吃不起烧鸡的人啊!找事是吧!兄弟们给我上。” 说着他竟然一屁股坐在那个相对比较惨的哥们身上,吃着烧鸡,其他几人气压压的向西门飘雪冲了过来! 西门飘雪并没有躲,只是笑着勾勾手指喊道:“来呀,来呀!你们几个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块上?” “嗯,看来这人来头不小,竟然挑战我们乞丐帮的人!上,杀......” 一阵消杀场面就开始了,西门飘雪一阵冷哼,这几个小卒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 三拳两下就把他们打的一阵乱飞! 这个大叫:“哎呀,妈呀,我的屁股,好疼,”, 那个大叫:“哎呦,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 那吃烧鸡的叫花子嘴里的烧鸡也不香了,忙跪下来求饶:“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兄弟不要见怪,大人有大量。” 西门飘雪猛的踢了他一脚:“还不快给我滚!” 那叫花子一阵嘻嘻哈哈:“敢问官人是哪个门派的,改日我们也好上门拜访!” “丫的,还想找死是吧,告诉你们乞丐帮帮主,在下西门飘雪,随时恭候!” 一听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快跑!” 几个叫花子吓的屁滚尿流! 那躺在地上的叫花子只不敢抬头,似乎想要极力的掩饰什么? “感谢兄弟拔刀相助,” 说完彻底准备爬起来。 他这诡异的小动作,还是引起了西门飘雪的怀疑。 他猜的没错,果然在这里。 只喊了一声:“二师兄....” 他没回头,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二师兄,今日救命之恩,改日涌泉相报!” 说完起身要走,西门飘雪自然是不依不饶,拿出剑逼他出招,可他却左躲右躲,怎滴都不出手。 突然他加快了脚步,跑的比兔子还快。 二师兄竟又跑了,不知去处。 西门飘雪无奈的大喊一声:“师兄,我知道是你,你算是躲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他实在想不通,混在乞丐帮,到底有什么好,而且消息灵通,二师兄应该早就知道小羊羊找到了,可为什么这样近的距离却不回去呢,难不成有着更大的阴谋? 鸿门宴 天,突然下起了雪,见西门飘雪走远,他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准备着干一件大事! “启禀帮主,就是此人!” 叶帮主上下打量着他,那双眼睛像毒蛇般,似要看穿他的内心,怀疑道:“你不认识那个叫做西门飘雪的?” “不认得!” 二师兄说的斩钉截铁。 “那他为何要救你?” “也许我看上去很可怜,他拔刀相助?” 叶帮主冷笑道:“人人都道他是大英雄,那你觉得我跟他比呢?” “当然帮主更具人格魅力,您救了许多人,当然也包括我。” 也帮主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可知,我为什么留你?就是因为你潜力无限,为师想好好培养你,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小徒?” “谢师傅抬爱!” “哈哈.....” 叶帮主一阵哈哈大笑! 紧接着递给了他一把剑:“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二师兄内心的火焰,差点燃烧起来,真想立刻就把他给杀了,强忍着怒火:“师父,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西门飘雪,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害你的人,往往是你身边最亲的人!” 他心里默念道。 “别着急,这天终究是我们的。小邱,命令下去,我要请西门飘雪过来喝酒!” “是!” 这个唤作小邱的便是被西门飘雪羞辱的那个叫花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西门飘雪的府上。 西门飘雪正在教儿子习武,突然来报:师父,外面来了几个脏兮兮的叫花子,说是让师傅赏脸去喝酒呢?“ 小柔紧张兮兮的说道:“不,师父,你绝不能去!你的腿.....” 上次这条腿就是遭他暗算才这副模样,可能说出去都没人信,可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这次他决不能再输给他了! 忙道:“去,我必须得去!” “那我跟你一起?” 小柔主动请缨,西门飘雪拒绝道:“不行,你得照顾羊羊!” 看了羊羊,她是两边都不舍得? 虽然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却胜过亲生! 而现在白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子多了一个娘疼多么好,若是除掉她,只怕儿子再找不到这样疼他的娘了,便道:“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还是我去好了!” 西门飘雪看了一眼她有些不屑:“不行,你也留下,这个家没有你不行,就让小狐狸跟着我吧!” 气的白灵直跺脚:“当家主母,当家主母,听着怪好听的,就是不受宠的主,这主母不做也罢!” 生了气,撂摊子不干了。 “白灵,你怎么又生气了,我这是为你好,你身体弱,若是照顾不好你,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爹爹交代?” “爹爹又事爹爹,你每次讲不过我,就开始拿家人打压我,看来你跟那个叶小天也没什么分别,就喜欢把人家关在家里,这时间久了,笼子的鸟也想要自由!” 西门飘雪的情绪此刻被她气的上了头,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要自由是吧!叶小天,叶小天,你还想着他,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再去找他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抱起小狐狸就走了! “你......” 小柔偷偷笑了,忙拉着她:“师娘,别气了,还有我陪着你呢,不是吗?” 白灵一把将她推开:“谁要你陪?” 小羊羊不明所以:“娘亲,刚刚那位娘亲为什么推你啊!” 小柔故作一副可怜模样哭了起来:既然得不到男人的心,那就要夺回你孩子的心。 小羊羊安慰道:“娘亲,别哭了,羊羊要快些长大,长大了好好保护你!” “嗯,娘亲等着,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天高越黑,西门飘雪已走出门外! 他这辈子,还真是没怕过什么呢? 这场鸿门宴是去定了,我倒要看看那老头玩的什么鬼把戏! 小邱耷拉着脑袋:“西门大哥,让人好等,总算是出来了,我们还以为.....” “哼,我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他最是看不起这种低秽的俗物。 小邱低眉掐腰的想要摸小狐狸的脑袋:“这小狐狸可真是可爱!” 西门飘雪只一躲,摸着小狐狸的脑袋瓜厌恶的说道:“我这狐狸认生,可是会咬人的哦!” 吓的小邱,忙缩回了脏手。 小狐狸暗自松了口气:“唉,吓死了,总算把脏手拿回去了,不然总不能咬死他,让我家官人没法交代?” 很快到了乞丐帮, 叶帮主微笑着招呼道:“西门大官人,请进,请进!” 西门飘雪拱手道:“承让,承让.....” “今日听说西门大官人教训我的几个徒儿.....” “所以,你特意来感谢我?” “哈哈.....” 叶帮主点头笑道:“聪明人,聪明人,只是不知你上次的腿伤.....” “托您的福,已经好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小邱,还不快斟酒?” “是!” 说着小邱已经斟上了满满一杯,西门飘雪点头接过。 叶帮主微笑着:“感谢西门大官人肯赏脸,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一杯酒已下了肚! 西门飘雪的一杯酒也下了肚,还真叫一个爽快! 叶帮主给小邱使了眼神,小邱立马又给斟了一杯..... 他们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 终于叶帮主有些忍不住了,他怎么还不醉,自己都快喝醉了! 西门飘雪笑了笑,正在叶帮主怀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头栽了下去! 只是那只小狐狸怎么不见了? 小邱打起了小狐狸的主意,想要将它活剥要它的皮毛,孝敬老娘! 叶帮主命令道:“你先下去吧,事成之后,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小邱一阵乐,黑暗中,手里拿着个夹子,喊着:“小狐狸,小狐狸......” 突然一阵毛骨茸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绿悠悠的眼珠正盯着他看,他一阵兴奋:“哎呀,小狐狸,你在这儿呢,真是让我找的好辛苦.....”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只狐狸竟然不见了,却瞧见了一个美人,一双美目摄人心魄..... “来呀,来呀.....” “哈哈.....”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竟然在唤我?这是走了桃花运吗? 口里喊着:“美人,我来了.....” 且瞧着西门睡的正熟,叶帮主喊了一声:“出来吧!” 那人看了一眼,正盘算着.... 叶帮主问道:“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当然知道了,正要出手,却被西门飘雪一把将剑抵住。 两人都愣了! 只是不知这西门飘雪还有名号叫千杯不醉! 西门飘雪也很是惊愕:“你,真的是你.....竟然认贼作父,师父知道了定是不能饶你!” 二师兄只气:“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被西门飘雪给.....” 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是无用了。 “小师弟,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吗?” 叶帮主哈哈大笑:“哈哈,果然露出真面目了,哼,今儿你们师兄弟就互相残杀吧!” 二人才知又上了他的当了,西门飘雪只恨自己,刚刚再装醉一会儿就好了! 立马拿出神剑,叶帮主哈哈大笑:“只是已经太晚了,今儿你们师兄二人好好切磋切磋.....” 接着一张巨大的网向他们撒来...... 二师兄喊道:“小师弟,赶紧跑,别管我.....” “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 说着二人双剑连碧,一同刺向叶帮主,这一招巨险,那叶帮主一个会转身,又将那巨大的网撒了过来..... 二人又一躲,那巨网竟然不听使唤似的又罩向叶帮主,哼,自己挖的坑,竟然给自己埋了..... 他气的只大骂:“你们两个混球.....” 蜘蛛精...... 且说这西门飘雪和二师兄意外会面,最终大战叶帮主。 这帮主什么呢? 且看: 这帮主咒骂着,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回来。 西门飘雪回头:“我就知道你会暗算我?我之所以来就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阴招没使出来,哈哈.....搞了半天,你想让我们师兄二人自相残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等着受死吧!” “小师弟快杀了他。” 二师兄催促道。 “哼,你这个阴险狡诈之徒,想杀我灭口.....” 那叶帮主只气得浑身发抖。 神剑出鞘,极快的速度正要刺入他的胸膛,只见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叶帮主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蜘蛛,那一剑自然是刺偏了! 那只黑蜘蛛织网的速度极快,而西门飘雪的神剑紧紧的被锁住了。 “哈哈,没想到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片赫赫有名的雪花神剑吧!” 没错,这声音便是来自那只黑色的蜘蛛。 要说,得确挺神奇的,西门飘雪回头看着,愤愤的说道:“我告诉你不要打它的主意,它不属于你,不然.....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哈哈....又一阵哈哈大笑....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看你们到底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织网的速度更快了,简直绝了! 看样子是想要把他们织进网里,其中一条更长的线,正追赶着他们,西门飘雪喊道快跑,只可惜他们像是被什么给困住了。 二师兄大叫一声:“好家伙,这线怎么那么长啊!咱们的腿好像给缠住了,怎么办呀?我可不想变成那把剑。” 他们就这样跑着原地打转,场面有点搞笑,看上去在跑,实际上一步都没跑出去.... 此刻西门飘雪也没了主意,却一眼瞅见了二师兄背后的剑,一下将它拔了出来,对着二师兄就一阵砍,二师兄都快哭了:“你能不能理智点,再怎么着,也不能杀我呀!” 闭眼,似乎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咔嚓”一声终于剪断了。 二师兄瞪大双眼,这才发现,他砍的是蜘蛛网,可那蛛网结的太快,这根刚砍断,那根又缠上了。 西门飘雪疯狂的砍,心里暗骂道:“你个破蜘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累不死你?” 二师兄突然像是看花了眼,因为小师弟今日穿了件青绿色的外衣,看上去像一只螳螂挥舞上大刀,就跟唱大戏似的跟那黑蜘蛛斗着法。 这场面既好笑,又像极了在被俘刑场,顿时笑不出了。 只有西门飘雪一个人在斗法,在二师兄跟热闹似的一点都不着急:“喂,二师兄,我说,你就不能动两下,白灵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二师兄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急什么呢,凭你功夫,我相信咱们肯定能逃得出,你有女人,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又没女人,死了正好。” 话说这男人比女人还善妒。 “好,要死你自己死,我也懒得管你了!” 二师兄忙敷衍道:“好,好,看我的,我给你展示展示徒手捏死一只黑蜘蛛,你就知道你二师兄的厉害了。”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捏了把冷汗:“真不知道这二师兄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突然那只巨大的黑蜘蛛像是听到了召唤,已然迅速的窜到二师兄的面前,正对着他一阵呲牙咧嘴! “啊”离近了看,好大呀! 他从来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蜘蛛。 白了一眼,大呼一声:“好恶心...”,竟然晕了过去。 西门飘雪摇着头,真是无语死了:“你不是徒手捏死毒蜘蛛吗?竟然吓晕了?还真是没出息。” 西门飘雪眼神犀利,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万不可再失手了,把剑一扔,那剑不偏不倚正好一剑刺中它那滚滚的肚皮。 “哗啦啦....”一滩污秽之物,更是恶心! 收回神剑,急切的看着二师兄:“我操,不会吓死了吧!” 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嗯,呼吸匀称,好像好没死。 大声唤着:“二师兄,二师兄.....快醒醒,那黑蜘蛛已经死了” 二师兄睁眼,挠头,看了一眼,很是兴奋的说道: “啊,蜘蛛你,爆浆了?厉害,厉害,二师兄佩服你!” “哼,小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也许是因为太强了,总是遭人妒忌! 他还要变得强大再强大! 正当他们以为结束了,却不曾想,叶帮主的元神突然出现:“哼,今日算你们走运,放心,我还会再来的,唔哈哈哈.....” 笑着越飘越远.... 这场战争,似乎结束了,又似乎没结束! 那句,我还会再回来的,一直飘荡在耳边! 二师兄对这句话看上去倒不是很在意,只是男人嘛,总是有想女人的时候,此刻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玄真,好些日子没见,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而西门飘雪则有些想念白灵了,她现在一定还没睡,正傻乎乎坐在床沿等他呢,想想就觉得幸福! 不自觉的想要抚狐狸的毛,这才猛然想起他身边的小狐狸不见了,门外急切的喊着:“小狐狸,小狐狸.....” 嗯,它一定藏在哪个花丛里,想给我躲猫猫呀,又忍不住说道:“小狐狸,别开玩笑了,快出来吧,我们已经把那臭虫给消灭了,以后人们再也不会怕了!只要有我在,我会一辈子守护在这里的。” 他们没有找到小狐狸,却看到了门外那个唤作小邱的,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他死的也很惨,眼神惊恐,脸上的肉被咬去了半边,不用想这一定是一只极其残暴的野兽干的。 二师兄只觉得晦气,急忙闪到一边。 抬头望月,祈祷着:“小狐狸有仙丹护体,它一定不会有事的。” 夜色依旧凄美,道不出的荒凉.... 冰雪溶洞现宝藏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回去的路上烟雾缭绕! 恍惚中,他像是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人影钻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是鬼? 莫名的看了一眼二师兄,还是先别说了,就他这破胆量,万一说了,再吓的晕过去了,我得背着他,那体格像座大山似的,还不得累死! 心里突然另一个声音说道:“你就是个色鬼,若是身边的这位是个美人,你巴不得吓人家,想让人家扑你怀里呢?” 啊,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正纠结着,已经到了山洞门口,停了下来,假装“咳”了一下:“那个二师兄,你先回去,我得进洞里瞧瞧去.....” “怎么着,挖宝呀!” 二师兄这眼神泛着金光。 他真的不会以为这里边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若是真有也轮不上咱们啊! 想想不如算了,可一想到那看似女鬼的女人, 只觉依旧神秘,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便道:“金银珠宝只怕没有,可能还有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师兄可还愿意进去.....” 二师兄像是喝醉了酒,嬉皮笑脸道:“小师弟,只怕就是喜欢吓我呀!难不成你二师兄是吓大的?” “嘻嘻....” 洞里一阵女人的痴笑声由远及近.... 听着却有些毛骨悚然,而二师兄像是打了兴奋剂莫名的看着西门飘雪:“男人嘛,偶然偷吃一下,也没关系,哈哈.....” 真是的,这二师兄把我当什么人? 等一下不要在白灵面前胡说八道才好。 西门飘雪虚了一下,走了进去,确是空无一人,奇怪,那女人到底是去哪儿了? 不远去,确实极险的冰雪溶洞,万一若是掉了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二师兄,小心一点....” 二师兄蹑手蹑脚,突然有些后悔进来了,一说话还隔着回音,他声音有些颤动:“这......那么滑,万一咱们掉下去,只怕是活不成了.....” “二师兄这是怕了?” “怕,开玩笑呢?” 刚说完,脚一滑,呲溜呲溜进去了,西红忙用钩子勾住他的衣服:“二师兄抓紧了.....” 只可惜脚底打着滑:“啊!” 二师兄竟然进去了! 正当他以为二师兄已经死了,却不曾想,他在里面欢呼道:“小师弟,有金子,真的有金子呢?” 二师兄竟笑得有些痴傻了,西门飘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二师兄,你要那么金子做什么?没命享?”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难不成今儿要死在这儿了?” 赶紧喊道:“快,快救我上去,我还不想死!” “我也想救你,可我得想法子!” 他又起来身上带着的钩子,再一次勾住了他的衣服,可二师兄却有些不争气的搜刮珠宝,可劲往身上穿。 嘴里念叨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不难看出,他一定是个贪财又好色的人,得亏玄真现在和他没什么,不然有她苦日子过。 “我说二师兄你是不是疯了,你要那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咱能不能先把命保住,再考虑其他的?” 西门飘雪怒吼道。 “不,小师兄,我知道你一定你一定有办法的。” 紧紧的抓着钩子,脚踩在岩壁上,只可惜实在太滑,又摔了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不想困死在这里,说的时候竟然有些厚颜无耻:“小师弟,你有神龙护体,不日你变个身让我上去.....” 看着他渴求期望的眼神,这次西门飘雪又心软了,一声怒吼,金光闪现,一条巨龙已盘旋在溶洞之上,可是洞口太小,他的身体太大,根本进不去,这下,二师兄几尽绝望了, 丧气的说道:“小师弟,不用管我,你还是走吧!” 耗到现在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不过,我西门飘雪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说了一句:“我下去救你!” 二师兄阻止道:“万万不可,若是你出了事,就算我死了,也是无法安心的。”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不去救你?” 眼前突然闪现一组画面,豹子的幼崽被狮子咬死,她却不敢上前,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多少也有相同之处,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说的事最要紧的,要命,还是要财,只怕没有选择? 全是冰雪,下去容易上来难? 难不成,刚刚那女鬼就是特意引他进来?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实在让人有些不理解。 突然间猛然想起什么:“二师兄,你敲下四周,看看是否墙壁是空的,或许有什么转机?” 二师兄拔出长剑捣鼓了几下,摇头..... 真是奇怪,那这些珠宝又是谁藏进来的?他甚至能想象那些人把珠宝倒进来的场景。 “你再看看,身边是否有什么白骨?” 这一句突然点醒了二师兄,不远处真的有几堆白骨,着急吓了一大跳, 往后退了一步, 龇牙咧嘴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若是困在溶洞里,他将跟他们一样,化作一堆白骨,闭眼,实在是太惨了,抬头仰望着:“小师弟,还真是让你猜对了,我猜他们跟我一样脚踩空了,掉了进来,出也出不去,只能活活饿死在这里。” “师兄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西门飘雪的心已凉了半截,这几句闲话也不过是安慰他,突然又来了主意:“师兄我先下去,我把你托举上去,然后你回去报信,就说我死了.....” “不可,万万不可....” 此刻还没说完,西门飘雪已经跳下来了,笑嘻嘻的说道:“二师兄,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要死一起死。” 二师兄感动的都快哭了:“对不起,又是我连累了你.....” “别急,上天自有安排,我命由我不由天,来......” 一声怒吼,竟然把二师兄给抛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欠你太多.....你让我如何跟他们交代?” 天终于亮了,可惜他似乎再也看不到那蓝蓝的天空了..... 美人计.....? 大师兄走了,他一个人坐在溶洞里笑眯眯的数金子:“一,二,三.....” 数以万计的金条.... 贪婪? 不,不,不,这当然不是他.... 他只不过是实在闲的无聊罢了! 打发着时间,怀里还揣着酒,喝了几口,看这那几堆白骨,陷入沉思..... 很明显,有打斗的痕迹,其中一个人的腰间似乎还有一把年代很久的生锈的刀。 他们为何而死,又是为何而战? 难不成为了这一堆带不走的金子? 想想人类还真是可笑! “轰隆隆,”突然间像是触动了哪根机关? 一阵地动山摇.... “不好,”他大喊一声,怕是要被埋进去了? 强大的意念在支撑着他:“我西门飘雪是绝不会死的?” 苍天呀,你还真是要考验我? 绝望之际,还真是绝地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一处竟然有一个地洞? 他相信有地洞就一定有出口,借着光亮往里走去,只是可惜了那些金银珠宝! 还是别有洞天,让人着实想不到,此地宛如仙境,若是大师兄知道了有这样的好地不告诉他,只顾着一个人独享,只怕..... 感情啊人就是那么寸,还真不是夸自己命好,就譬如你在“嗯嗯”突然来了人,你不是还得..... 反正多少得会骂上两句:“早不来,玩不来,非这时候来?” 再往里走, 竟然是一暗室内,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中草药,“咕咕咕.....” 肚子突然饿的咕咕叫,左右也不想管了,反正吃不死人? 不过最让他赫然的是------一个大大的人参,看上去还真是像个老顽童,胡须那么长。 听说这玩意吃了,能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嘿嘿,是好东西....” 放在嘴巴嘴巴里咀嚼着有些,刚开始是有些涩涩的,麻麻的,不过再回味起来竟然是甜甜的,还是越吃越上瘾。 不知不觉竟然让他全给吃光了,肚子撑得大大的。 此刻他突然一阵头昏脑胀,胃液也在翻滚,像是无数只爪牙在挠,身上的热气也在一股一股的往上蹿,像是海里的热浪翻滚,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 里面竟然是一个冰冻的大水池,咕咕的冒着烟...... 感情这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扑通一下跳了进去,长鸣一声,化作一条巨龙,一个热浪又一个热浪的拍打着水池! 正游的爽快,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刺穿他的耳膜:“啊,救命.....” 细看上去,一位长发美女正靠在了水池边,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喊道:“哪里的游龙竟然跑到地来了?” 禁地? 西门飘雪化作人身怔怔的望着她:“是你?” “万芯儿?” 心里暗自想到:见到她也只是奇怪,突然就无欲无求了,她竟然能降我的火? 没有特别的欣喜,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倒是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此话说来话长,不过话说回来,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没想到万芯儿于理俱争,生怕这么好的地盘被他抢走似的。 “怎么?我这可是藏着我爹爹的宝藏呢?当然得来!” 看着西门飘雪木然的表情不禁问道:”是不是挺惊讶?” 她说话的表情,洋溢着幸福,一脸自豪,西门飘雪一阵心虚:“宝藏?那些金银珠宝亦或是那些被他吃掉的珍贵中草药?可了不得了,若是她知道我吃了个精光,那还不得杀死我?” 只不敢说,默默的往后退着。 “你可都看到那些宝藏了?” “没....没....” “胡说,有多少人为了那些宝藏丧命,却不知道此处有个暗道?不过你能找到此处也算你聪明!莫非你也是为了那些珠宝而来?” 万芯儿狐疑的看着他,收起往日的柔情,此刻她看上是那样陌生,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很爱我,她的心里也只有我,可现在呢? 他似乎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爱意! 有点可悲,为自己! 他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真不是为了珠宝而来,说出来你也许不信?” 又尴尬的笑道:“不是你引诱我来的?” “我引诱你?哈哈....” 万芯儿有些莫名奇妙:“没错,我承认我是想得到你,可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处?我又怎么可能会引诱你过来呢?” 忽闪忽闪的一双葡萄似的大眼望着他。 “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影来了这里,我似乎还看到她让我招手了......” 万芯儿又默默的笑了:“也许说不出你信,那是我的影子?” “影子?” “我美吗?” 还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 那回头的样子,那极了在洞口看到的影子,难不成那个美人真的是她的影子,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 万芯儿有一一阵笑:“我可是认真的,再问你我美吗?快回答我?” 细长的大腿,娇嫩的肌肤,她的脸上真的看不出半点瑕疵, 但又怕她误会,西门飘雪只好闭上眼睛:“芯儿,万万不可,你知道的,灵儿.....?” 万芯儿撇嘴:“哼,虚伪,你能不能别装了?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刚刚偷看我洗澡?” 心里暗自思量着;我.....哪里是看人洗澡,明明就是撞在枪口上了好不好? 但又怕她伤心,只道:“我并非好色之人?可你那影子实在太美,不禁被她勾了魂....” “你这意思,就是我本人没有我影子美?” 眼神魅惑的看着他,她的欲望之火在燃烧,而他则冷了,冷了,看到她就冷,她似乎缺少了勾起他情欲的东西。 只一阵紧张,是的,他也有紧张的时候,尤其是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糊涂蛋。 这话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还真是再沟通不下去了! 第一次对这样的美人竟然没感觉,怎么了,我是失去了爱的感觉了? 还是她真没有那方面的吸引力? 现在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不,也许她只适用于他? 万芯儿有些生气的说道:“哼,就是喜欢敷衍我!你的真心呢?被狗吃了?” 说完起身上了岸,再不理他。 本想上岸去追,可是这冰池里待着还真倍爽,竟然不想起来了,人啊,总是喜欢安逸的东西。 甚至他在怀疑,她刚刚在给他使美人计! 不想了,不想了,太安逸了,不禁睡了过去.... 醒来,她突然拿着一把剑站在他的面前,那把剑看上去锋利无比,而她面容憔悴,眼神凶狠的看着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大小姐,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她气愤的咆哮着,眼角含着泪水:“你竟然敢毁我爹留下的命根子,还给我?” 西门飘雪一阵装傻充愣:“喂,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爹的命根子我怎么会拿,我又不是,不是.....断袖?” 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西门飘雪你要不要脸,不要仗着我对你有情,仗着爹爹生前对你的特别器重,你就这样轻贱我,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着剑已指向他的胸膛。 西门飘雪并没有躲:“好,我承认当时是我鬼迷心窍了,既然想要我的命随时拿去!” “好,既如此,你的命是我爹爹给的,今儿我就以爹爹之命收回去!” 说着往他的胸膛刺了过去,可也是奇了,这剑竟然刺不进他的胸膛,还给弹了回来。 “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西门飘雪也一脸懵:“许是你剑不够锋利,无事,那你就用我的剑.....” 说着把剑扔了过去! 万芯儿接了过去,拔出剑便对他一阵刺杀,谁知这剑像是有灵性似的又回到他的手中。 “你....竟然耍我?” 气着哭了跑了出去。 也不知怎么,脑海中灵光一阵闪现,跟着她,就找到出去的路了。 赶紧窜了出来假装去追:“芯儿,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果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万芯儿回头,看到他也出了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哼,你竟然敢利用我,看来不杀你天理难容....” 说着又一剑刺了过来,正要去躲了,突然一只白狐跑了过去,幻化作美艳娇娘,对着她一阵大呼小叫:“杀我恩人?嗯,也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结果变成了两个女人的战争! 西门飘雪迷茫的看着她们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只是不知该帮哪头? 忙着问白狐:“你去了哪里,让我好找?” 白狐边打边说道:“别提了,我被人算计了,也算是刚逃出来就碰上这事,” 又喘着粗气,对万芯儿吼道: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之前追着他不放,要他做你男人,怎么今儿要杀他?” 万芯儿也气呼呼的说道:“要说我爹不过是个医师,但他留下的名贵药材全让那个王八蛋给吃了,你说他到底该杀不该杀!” 西门飘雪忙解释道:“哎,我的大小姐,咱能不能别那么任性。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已经吃进肚子了,难道给你吐出来?” 说着做了呕吐的姿势,反倒是把白狐给激怒了? “西门飘雪。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认错也就罢了,还....你还有理了,好,今天我要替芯儿姑娘好好教训你!” 突然画风转变,白狐竟然冲向了他,他只一阵跑,两个女人后面追! 终于,那白狐又化作真身。对他猛一阵扑咬,结果这画风又一变,急的万芯儿紧紧的拽着白狐不让她抓咬。 白狐又幻化作人身,哭笑不得:“万芯儿,你到底要怎样?开始要杀他,非要给我打,好我替你教训他,你又心疼,你到底几个意思?” 见白狐有些恼火,万芯儿是又羞又怒:“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白狐一阵追问:“就说,你不过爱上他了?” 西门飘雪只一阵惊愕,心里暗暗默念道:“拜托,千万别爱上我!” 万芯儿忙道:“才不会,曾经....曾经我承认是对他有点.....可是他现在有了白灵,纵使我有心,他也不会.....” 白狐叹了口气,给西门飘雪使了眼色。 西门耸拉着脑袋,好男不跟女斗,低头认怂:“我承认偷吃救命恩人的人参是不对,要杀要刮随你便!” 白狐瞠目结舌:人参,竟然是千年的人参?我还想吃呢? 这样我的灵力和修为.... 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全吃了,一点没留?” 西门飘雪点头。 白狐用中指弹了下他的脑门:真是过分..... “好了,好了,那咱们回去吧!” 事已至此,万芯儿也不愿再多说,可西门飘雪突然只觉得一阵燥热,心口的那团火定是又要窜出来了,嗯,定是吃的那参又起作用了? 早知道劲那么大,我..... 只强忍着痛苦道:“你们先回,给白灵报个平安,我....” 一股热流在鼻子涌出.... “你....鼻子流血了....” 白狐一阵惊呼! 瞧他这副摸样,吃那么多能扛得住才怪,不过那灵池也算是阴阳调和,他倒是不傻! 万芯儿自是明白,他定是被那千年人参反噬了,一个人捂嘴偷笑。 那西门飘雪再忍不住,回跑着进了灵池,“扑通一声”,溅起万丈水花,一声巨吼震彻山谷..... 白狐急切的喊着:“喂,好没道理....” “嘻嘻....别管他,咱们走......” 万芯儿拉着她,一阵催促! 此刻的落霞格外美,红彤彤的映了半边天,不禁欣赏着这天下奇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两个美人扭转着身子,灵动妖娆的身姿像是白蛇和青蛇..... 葵花宝典 死一般的岑寂…… 如烟,如影,如梦,如幻.... 醒来一切照旧,此刻才突然发觉,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未做! 这冰雪溶洞虽然不大,但却感觉藏着许多秘密,甚至连万芯儿都未曾发觉的秘密。 脑海中闪现无数消杀的场景.... “杀.....” “啊!” 那种混乱场面,像极动物里极其残酷的战争! 狮子为王,狼豺虎豹谁与争锋! 先是狮子咬死豹子的崽,紧接着便是豹子为了复仇吃掉狮子的崽! 再一轮: 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锁住一只梅花鹿的咽喉,正准备享受美食的时候,被一群猎狗围观,为了活命只得舍弃这顿口粮,饿着肚子离开了,豹子沦为免费打工仔,你就说冤不冤? 在这儿循环往复的世界中,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轮回。 坐下深呼吸,运着气,体内的内力来回循环着,已经习惯了平心静气,比起一群女人的聒噪,他更喜欢享受这份孤独。 其实这溶洞跟我们平日里住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巨冷! 就连你平日睡的床,桌子,甚至储藏物件的柜子,全都是用冰雕琢而成,只是不知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专门人为打造出来的? 其实不远处,还有一塑冰雕,雕刻是一位美人,眉眼间似乎跟万芯儿有些相似,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万芯儿,因为这位前辈虽然看上去有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但更是勾魂,那她又会是谁呢? 正想着,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直愣愣的看着他。 像是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思,虽然他是个男人,但绝对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不会吧,难不成是个大活人? 举手投足间,他对这这幅雕像还是颇为尊敬! 只是突然想到万芯儿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娘亲,那她会不会是.....? 嗯,长的那么像,毋庸置疑,一定是了! 出于尊重,跪拜道:“这位前辈,你一定是万芯儿的娘亲了?只是晚辈不小心偷吃了老爷子的千年人参,多有得罪.....” 正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头顶突然掉下一个东西,恰好砸在他脑袋瓜上。 “好疼!” 挠挠头,狐疑的捡了起来,是一本秘籍,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大字,似有金光闪现,刺的眼睛生疼,揉了揉眼,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得此秘籍者得天下...我夜来香,爱上不该爱之人,我对不起所有人,只愿芯儿能不要步我的后尘.....闭关修炼习得此典....愿来生不爱不恨,得一良君,伴随终老....” 再往下看,上面又写着:“练此宝典者需成为芯儿的夫君,娶万芯儿为妻,好好的疼她,爱她.....赠与有缘人!” 脑袋轰隆一阵作响,人的贪欲此刻战胜了理智! 正准备翻页偷学宝典,突然像是觉得不妥,扑通一下又跪拜道:“不好意思,可能我与秘籍无缘....小辈家有贤妻,还有刚满2岁的幼儿,只怕会误了芯儿小姐......虽然我们早有相识,但终究是有缘无份,虽然晚辈知道这秘籍练成之后一定会绝世无双,但我不想欺骗您老人家!芯儿容貌上算是上乘,能配得上她的人的确不多,而我终究是不配的....毕竟老爷子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做一个被人唾弃的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是把它留给更适合的人吧....” 说完又跪拜下去磕了三个响头!轻轻把这发黄的秘籍放回她的脚边. 也不知道是他的诚实,还是他的诚意感动了这冰雕, 正欲离去之时,轰隆隆一阵巨响! 厚厚的冰已将出口封住了! 不由得被镇住了,脚也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像是被鬼附了身! 但他的大脑依旧清醒的很.... 我去不练还不成呢? 正想着,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邪风,已将他未打开的一页一页的翻动起来,也不知道怎滴,像是有一股内衣驱动着,他眼速极快,甚至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上面的草行图,每一个姿势都历历在目,身体像是哪个机关发动了,不自觉的跟着练了起来“嘿,哈....” 左手伸拳,右手踢腿! 吸气,呼气! 旋转,握剑..... 他太过投入,已忘却了时间.... 就像是奔腾的雄狮即将建立属于他的宏图霸业! 身世之谜... “啊!” 一条霸气的巨龙震碎了冰雕的门,腾跃飞向天空,摇身一变,幻化成人型! 现在的他,看上去似乎又成熟了几分! 脸上的刚毅更将他倔强的一面展现无遗! 今日不同往日,他似乎更强了,想要迫不及待的找个人练练手! 可是当猎人想要寻找猎物的时候,猎物却像是消失了般不复存在! 此刻他却不知被藏在树林里头的二师哥逮了个正着:“哼,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听说这丫的偷吃了一千年人参,这好事我咋就没遇上?” 要知道他的功力是永远都追不上小师弟了,暗暗叹了口气:这不正常?明明我比他更想拜在师父名下,怎么就莫名奇妙输了这小子? 迫不及待的还想进去,碰碰运气!但他知道这次有可能有去无回.... 有些人想要的得不到,有些人不想要的却轻而易举!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人的心里都会住着两个人,一面是人,一面是魔! 太阳出来了,蓝天,白云,山川,溪流,花朵,似乎都欢迎着王者的归来! 西门飘雪一路狂奔,嘴里哼唱着歌..... 突然他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口水都快流出了,鼻子都快喷出血来! 瞧瞧: 不远处的湖泊,竟有几个美人在嬉闹着玩耍.....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一个娇艳欲滴,一个貌美如花,一个肌肤胜雪.... 还真大饱眼福,这运气杠杠的可不是谁都有的。 就像你平时里炒鸡蛋,不是每一次都能打双黄蛋。 当然,这湖水里竟然有他熟悉的人,能和美女们打上招呼,还真是开心的很! 他已有些迫不及待..... 远远的一阵声音传来:“哎呀,西门大关人,您可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得抬着大花轿像抬着新娘子一样去抬您老人家回来了,哈哈.... 这帮人一边取笑着,一边打着水仗.... 西门飘雪的脸一阵羞红,忽的不知道被哪个推进水里,也不知道是抹到谁的柔嫩肌肤,吓的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故作镇定的说道:“芯儿,别胡闹了,快跟我说说,那溶洞的姑姑又是哪位?” “姑姑,您在哪溶洞里待了没两天,又认上亲了,哈哈.....” 万芯儿指着一阵哈哈大笑,一对明晃晃的小虎牙格外可爱:“她呀,你猜猜,若是猜出来了,我就给你揉背...” “别闹,\"西门飘雪又羞红了脸.... 玄真捂住偷笑道:“你瞧,他竟然害羞了,哈哈.....” 西门飘雪还真是气急了,只是她们三个平日关系也不怎么好呀?这又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一起取笑他? “来,快来....” 玄梦向他勾勾手指,要知道平日里她最是矜持了,这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哼,这几个女人就想勾引我,我才不上当呢,若是被白灵撞上了又不知怎么想呢?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突然意识到,我还是很在乎她的嘛! 不禁脱口说出一句:“我猜她是你的娘亲....” \"哈哈....” 万芯儿指着他又一阵狂笑:“哎呀,笑得我肚子疼!” 西门飘雪有些生气了:“喂,你们几个别闹,不说我可走了。” 万芯儿白了他一眼:“哼,真是无趣,这就生气了?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她呀,可不是我的娘亲,她是我的小姨....” 西门飘雪怔怔的看着她,点点头: \"哦,怪不得你们长得这么像,我还以为是你的娘亲,好像她很爱你的样子!” 西门飘雪不敢将他偷学秘籍,还有上面的一些承诺说给她听,若是这样,他又该纠结痛苦了! 又道:“那...你这位小姨是不是爱上某个公子?而那位公子恰恰是她爱而不得的人啊?” “嗯,那我哪里知道,哎,你不会爱上我小姨了吧,干嘛打听人家的私事,不过我不妨告诉你,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小姨,这个还是我的父亲告诉我的,奇怪的是我母亲从未在我的面前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妹妹?” 万芯儿说的一本正经,这是事实,甚至她都没有见过这位小姨,除了这冰雕? “哦,你不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为何你母亲却隐瞒着你还有个小姨的事实呢?” 这着实让西门飘雪有些想不通。 “这,我就是不知道了?” “哎呦,你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西门飘雪又猜测道:“莫非你的小姨爱上不该爱的人,家里不同意,她才为爱殉情的?” 玄梦打趣道:“哎呦,咱们的西门大官人什么时候变身大情种了?还真是好笑!别人喜欢谁,怎么死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哎呀,你不懂!” 西门飘雪不耐烦的说道。 他只想弄清事实的真相! 没错吧! 西门飘雪只是不理:“那你的母亲怎样?” “我母亲啊?整日里郁郁寡欢,后来没多久,就故去了....她对我也比较寡淡,我那时候年龄小,对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万芯儿回忆道。 心里只莫名奇妙,这西门飘雪又打什么主意呢?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西门飘雪此刻有些纠结,又问道:“那你父亲临终前,除了你跟我说的那些,还有没留下其他的遗言?” “嗯,遗言呢?就是告诉了一处的冰雪溶洞,有座跟我母亲很是相像的冰雕,她是我的姑姑,让我好好陪着她....” “就这样?” “嗯,就这样?” 万芯儿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这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心思,自己突然奇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一阵燥热,特想让他抱着她,无意间,勾上他的脖子,盘在他的腰肢上,似乎要..... 西门飘雪猛然发觉,一把将她推开,害的万芯儿只呛了一口水,:“咳,咳.....西门飘雪....你.....害人不浅.....” “我....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他突然有些心虚的躲着,又想起了那秘籍的承诺:“与万芯儿结为夫妇!” 不禁打了冷颤,他想知道倘若不履行承诺会怎样? 万芯儿气急败坏的说道:“哼,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起身上岸,身上湿漉漉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玄梦和玄真看着热闹,玄真突然一句:“愣着做什么呀?还不去追?” “追?追她做我小老婆?这不开玩笑嘛!” 便笑着说道:“她那样的女人,定是会有很多男人喜欢的,我,不配!” 玄真往他身上扑着水:“好,那咱就别想那么多,随她去,那你可不可以化成龙?我们还想......” 西门飘雪会意长鸣一声,身世,秘密,让一切都化作湖水吧! 化身巨龙,旁边的美人竟都吓退了,玄真一阵偷笑,骑了上去,并示意玄梦:“姐姐,快上来吧.....”? 玄梦就这样被玄真拉了上去,突然抱着她说道:“我的好妹妹,你如愿了?” 没错,万芯儿搂他脖子那一招是她教的,因为对西门飘雪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得到过,失去过,笑过,哭过,闹过,而这不过而而,她经历的苦痛,可比那个叫做万芯儿的多多了! 女人心,海底针,除了暗算,嫉妒,羡慕,女人之间是永远也不成了朋友的。 天,依旧蓝,湖水依旧清,我的梦依旧还在.... 魔镜之----镜中人..... “师娘,师娘,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 见小柔吞吞吐吐的,白灵气的直跺脚,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 小柔只不说话,用手外面指着! 白灵发了疯的跑出去,一条巨龙正载着两个美人踏浪呢? “哟,刚回来就享受上了,还玩爽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差劲,弱暴了.....” 白灵气呼呼的跑回去,小柔邪魅的笑着,要说以前的她天真无知,可现在可不是了!她要拿回属于她的那份爱! 反正师娘也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喜欢她呢? 小羊羊问道:“娘亲,你为什么要告诉母亲呢?还有为什么爹爹晚上整日里都是陪着母亲,却不陪着你呢?爹爹是不是不喜欢你呀?” 什么呀,这家伙还真是人小鬼大!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柔叹了口气有些伤心:“嗯,是我还不够美,所以你爹爹不喜欢我.....” 突然小羊羊拿了一面镜子,想了想,给了小柔:“有了,给娘亲看看,娘亲你看看自己多美呢?爹爹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小柔把镜子举在手中,看着镜中娇俏的美人,真不敢相信那个美人竟然是自己? 是啊!我这么美,他为何不喜欢我呢? 此刻她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度自恋的状态,看得入了神,镜中的女人突然对着她鬼魅的笑了? “啊!” 她突然把镜子扔了出去,羊羊把它捡了起来,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娘亲,你是怎么了?” 小柔一阵惊慌失措:“这.....这镜子是谁给你的?” ‘’小羊羊吓的缩成一团:“是.....我捡到的.....” “你怎么可以随便捡东西呢?” 小柔怒吼着,似眼睛瞪的圆鼓鼓的,那个样子可怕极了,像是要把人吃掉似的,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 羊羊只吓的“哇”一声哭了! 指着她哭着喊道:“你不是我的娘亲,你是假的,我去找母亲去.....” 哭着跑开了! 小柔一阵小跑追着..... 刚到家,白灵正准备泡个玫瑰花浴,却被突如其来的小家伙抱住了腿,刚才的花容失色,顿时化作了莲花圣母:“我的儿,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快跟娘亲说说是谁欺负你了?” 小羊羊抹着眼泪,指着小柔:“母亲,是娘亲,娘亲她欺负我?呜呜.....” 白灵回头,小柔恰恰追了过来,白灵冷哼一声:“哼,果然不是亲生的.....” 指着她骂道:“狐狸果然露出尾巴了!” “不,不,不,师父,你不要相信小孩子说的胡话,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他,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这两年,我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你可以说我虚情假意,可他不行,我可是把他当亲生的养。” 小柔气喘吁吁的解释着这一切! 白灵狐疑的看着她,她言辞恳切,可只觉得小柔这个人其实并不可信。 当然她从未怀疑过对孩子的真心,多一个人疼,开心才是! 把羊羊抓过来,打一顿才是:“快说,你是做了什么惹娘亲生气?” 小羊羊本来是要找母亲给他报仇的,结果无缘无故又挨了打,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无缘无故的打孩子?” 一看到父亲,小羊羊娇滴滴的哭着跑了过去:“爹爹,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要被母亲打死了?” 白灵差点被他逗笑:“哪里有那么夸张?为娘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你,你就不依不饶,还真是谁带的像谁,这演戏的功夫你不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西门飘雪很是气恼,刚回来,还没消停呢,就见白灵打孩子,火气正没处使呢? 把小羊羊抱在怀里哄道:“一会儿爹爹好好的把娘亲教训一顿好不好?” 白灵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想起来自己是个爹了?我呸,怎么不湖里玩浪漫了?” 西门飘雪也很气:“你竟敢监视我?” “啪”白灵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注意一下措辞,谁监视你了?” 西门飘雪正抱着孩子,只觉得这白灵越来越不像话了,连自己的夫君都敢动手? 敢情这白灵醋坛子又翻了,玄真赶紧给玄梦使眼色,小声嘀咕道:“姐姐快走!” 两人蹑手蹑脚的正准备逃,一抬头却见白灵已经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冷笑道:“来都来了,不看看热闹?” 玄真有些心虚,要知道白灵可是救过她的命,可没事呢,还要挑逗一下她的夫君,搁谁谁不生气呀! 尴尬的笑道:“我想妹妹是误会了?” 赶紧岔开话题:“妹妹别那么凶,你瞧孩子都被吓哭了?” 此刻小羊羊的眼睛只哭的红肿,白灵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是哭什么呀!娘亲这么疼你,她到底是如何欺负你了?” 小羊羊举着手中的镜子,嘟着嘴巴:“哼,就是这个!” 西门飘雪有些疑惑的拿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遍,镜中的西门飘雪是那样英俊潇洒。 不自觉的摆了摆手,镜中的那个他也回应着摆了摆手,还对着他诡异的一笑:“我操.....” 把镜子扔老远,只是他没那么凶:“老实说,宝贝,你在哪里捡的?” 小羊羊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其实是一个光头老和尚送给他的,那是那个和尚要他说是捡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爹爹说? 结果他等的也有些不耐烦,发了脾气:“快说,到底哪里来的?” 小羊羊一脸委屈,为了讨好娘亲,被娘亲骂了一顿,以为母亲会帮他出气,又被母亲打了一顿,如今又被爹爹吼,小嘴一撇,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突然一阵魔音传来:“魔镜,魔镜.....法力无边...移魂大法即将开启......” 来不及反应,一阵急速的黑色的旋风将他们卷入镜中..... “啊.....” 镜子坠落,就像尘世中从来没有人来过! 移魂大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来,他们已到了另一个世界.... 到处是一片荒芜! “移魂大法?” 西门默念道。 突然他似乎看到一个和尚正对着他笑:“哈哈....哈哈.....法力无边.....哈哈.....” 震的他头有点晕,恶心,再晃下去就要吐了,难不成我的魂魄要脱离肉体了? 他都这么难受了,想想其他人,也并不比他好多少。 他最最担心的便是小儿子羊羊,只见他的脸已经扭曲,其他人更是折磨的不像样子! 真怕他的魂魄就这样无缘无故被移了出去? 突然想起冰雪溶洞炼就的葵花宝典,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此时强忍着被撕扯的疼痛,闭眼,静心,盘腿蹲坐着,所有招式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出招,召唤一声:“雪花神剑....” 神剑出鞘,像是一条龙鞭,抽打着那一处的空地,这次竟然没有失手? 一个脸圆如盆的和尚竟然被他鞭出了来,身上还散发一股尿骚的味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哼,先过几招再说,主动出击,” 剑法熟练,已指向那和尚的咽喉,谁知,那和尚的移魂大法很是厉害,竟然一下出来了7个和尚,竟然不知哪个是真是假了? 西门飘雪恼羞成怒:“你个臭和尚,你是多久没洗澡了,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们?还有你练的什么邪门武功,什么移魂大法?” 那和尚哈哈大笑:“我的身上虽臭,但你的嘴更臭!怎么你干不过我的移魂大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交换武功,你练的这个是葵花宝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移魂大法传授给你!” 那和尚的眼睛本就不大,此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操,他不会是弥勒佛吧! 不,不,不,弥勒佛的肚子可比他的大多了。 再说了,他哪里又配,我敬他一声弥勒佛? 西门飘雪“呸了”一口:“我信你个狗屁蛋,再说了我这葵花宝典,不能外传” 说着又刺向了他,而他也像是施了法术似的向他扑了来,这次打了个平手,本想来个先发制人,没想到还是失手了? “不能外传?哈哈,开什么玩笑,不能外传,你怎就练成了?” 那臭和尚腿脚落地又一再追问。 西门飘雪很是怀疑:“你这和尚,哪里来的?废话怎么那么多,要打就打,我倒想好好跟你过过招,你却玩我?还有你又如何知道我炼的是葵花宝典?” 猛的一阵追问。 那和尚突然收了手,似陷入了回忆,眼神中似乎还有些迷恋.... \"多年前有人也是用这个宝典对付我,不过我失手了....\" 西门飘雪一阵偷笑,哼哼,终于被我抓住软肋:“然后你爱上你的对手?你本来是想杀她的,然后你下不去手,你是不是现在还在找她?” 一下子被西门飘雪揭穿,他并没有很生气! “你知道她的下落,她在哪?” 看来这和尚迫切的想要找到她,冷笑道:“何止是知道?此刻有个人,你一定未曾见过,倘若你见了她,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和尚果然上当了,急切的问道:“那人是谁?” “我不告诉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叫一声爷爷?我听听?\" 众人一阵哄笑。 尤其是小羊羊笑的更欢:“爹爹,你又多了个孙子,那我岂不是也要当爹了,快叫爹爹?” 又一阵哄笑。 终于惹恼了这和尚,只一剑刺了过去,:“臭小子,你做梦!” 两人又一阵厮打! 高手过招,要的就是这凝聚向心力? “你这一招杀伐果断。” “哈哈,过奖!” 此刻,西门飘雪只骑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疯狂的跑着,活脱脱像一头牛,累的气喘吁吁,西门飘雪大笑道:“你还说要跟我交换武功,你这移魂大法是一点都没有啊?” “没有用?哼哼.....” 没想到这臭和尚跑着就往树上撞,“糟了....” 他想跟我同归于尽,直接一个飞天,飞了下来,正想看这个和尚自己一个人撞死在路上的场景,只可惜那和尚也并不是傻子,因为刚刚跑的速度太快,他很难停下,只能拐起了弯,此刻移魂大法起了作用,7个分真,又开始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臭和尚,行了,别转了,我就问你,不晕吗?” 那和尚终于停了下来:“怎么样?小兄弟想通了没有?” 西门飘雪眼珠子一转,想着先算计他一把,随即变了一个态度。 很是随意的说道:“好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和尚突然来了兴趣? “一呢,是放我们回去,二呢.....” 他思索着..... 那和尚等得及:“快说,到底是什么条件?” 西门飘雪神秘的一笑:“暂时我还想不出来,先让我们出了魔镜,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嘿嘿....\" 其实他另一个如意算盘已经打好了,先不告诉他。 “好,我答应你!” “嗯,这和尚够爽快!” 只听那和尚一声念叨:“魔镜,魔镜.....放虎归山.....” 不由的笑了,敢情我在这和尚眼里是猛虎的存在? 其实我是一只巨龙,比那猛虎还要强上百倍,再说了它虽然山中为王,可它依旧是个动物,而我便是传说中的神! 正想着,四周散发金光,一阵黑色的旋涡又来了,肆无忌惮的把他们全了进去,这一次,果然很顺利。 那和尚也如一阵风,远远的说道:“‘哈哈,哈哈.... 西门飘雪你一定要记住与我的承诺,我还会再来的?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带给我惊喜!’ “惊喜,哈哈,可别是惊吓才好?” 还真是个冤家,可他究竟是哪路神仙,敢跟我西门飘雪硬碰硬?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秘密--你是她的女儿 天已大亮! 伸了个懒腰,美美的呼吸着晨露的新鲜空气,心情好好! 只是除了一群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为何如此安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些个人呢,都去了哪里?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万芯儿还是软了心,去寻! 也不知是刻意安排,还是缘分使然,说巧不巧,与魔镜中刚刚出来的他们撞了个满怀? 本来要飞走的和尚又飞了下来,呆呆的望着万芯儿却痴了! “像,像,实在是太像了,你是?” 又接着打趣道:“好呀,西门飘雪,你竟然还金屋藏娇,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站着茅坑不拉屎,看不出来,你还挺风流的嘛!” 万芯儿小嘴一撇,娇俏的脸上一阵怒意:“哼,万芯儿,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刚刚你掳走了他们?” 西门飘雪嘴角一邪:“哼哼,这和尚还是上当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就算骂他多么难听,他都不会太在意, 忙笑道:“师父,可想起什么了?” 自己都不由的骂自己我真是太坏了! 时光乍现,那和尚一脸忧郁..... 想起多年以前与一位妙龄女子的擦肩而已,让他终身难忘..... 没错,他不过是个和尚,那时候还很年轻,师父说,人世间的贪真痴,不过而而,让我远离尘世,普度众生..... 我以为我真的可以,直到那日..... 夜,漆黑的夜,我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医师,他姓万,又看了一眼万芯儿,伤心的落了几滴泪... 接着说道:“我不明白为何要杀他,可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命令....”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正准备出手时,突然一个女子爬上了他的身,茉莉花淡淡的香气冲刺着他的大脑,让人销魂,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通常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他克制内心的欲望,身上的汗已流了许多, 她揉捏着他的胸脯,脸贴着脖子,咬着他的耳朵,细软的发丝摩挲着他的肌肤,经不起挑逗的他一股热气袭来,直至灵魂深处..... 她的手是那样柔软,那样细嫩.... 口里依旧念着:“阿弥陀佛....\" 但他的手已不老实,只摸着一阵软软的.... 直到她哈哈大笑:“你个臭和尚,竟然动心了,哈哈.....” 虽然他口里骂道:“你就是个荡妇,睡了你的姐夫!” 销魂一夜值千金。 这时他内心的隐痛,永远的秘密,他不能让师傅知道他动了凡心。 后来说道:“姓万,还不快跑,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出现....” 当我睁开眼时,师父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不作为!” 我只是不明白,我们是和尚,应该多做善事,为何要杀人? 师父让我不要多问,潜心修炼,可是我的心已经乱了,乱了...... 万芯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暗自思量着:“这么说,小姨跟爹爹.....?” “不错,不仅如此....他们还生了个孽种.....” 那和尚有些愤愤不平,恨不能那个孽种是自己的。 玄真看了眼玄梦,只愿她与姐姐不要出现这样的变故才好? 西门飘雪突然沉默了,这个故事似乎有点太虐了,他有点听不下去了,眼角竟然还挂着两滴眼泪,难不成自己被触动了? 万芯儿往后退了几步,重复着那个和尚说的话,装作不懂的样子,说道:“你胡说,这不是真的,都是你胡编乱造的。” 那和尚见她不信,值得:“那你娘呢?让你娘亲对质好了!” “我娘已经死了?” 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死了?” 那和尚也抹了几滴眼泪:“我说的是你的亲娘,你娘亲的妹妹......” “我的亲娘?娘亲的妹妹?” 万芯儿的脑袋轰轰作响,不敢承认,这臭和尚非要说那么直白吗? 真想拿个什么东西把他的嘴巴堵住才好? 她这才明白爹爹的用意,为何要让守着那具冰雕,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他竟然背着娘亲,与她的亲妹偷情? 她终于明白娘亲为何对她总是淡淡的,为什么别的孩子都娘亲温柔的哄着,而她却从未得到过娘亲的半分爱,原来她恨我,恨不得将我杀手,可她最终还是心软下不了手,她一定是这样的。 西门突然笑了:“瞧,这不是缘分吗?你们又见面了?现在你的愿望可以实现了.....” “你,如此轻浮,看我不把你给削了” 说着手持利剑向他刺了过来.... 刚顾着伤心了,万芯儿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冲着他发起了火:“什么?西门飘雪,你太过分了,你竟然让嫁给这个和尚,你给交心,你却算计我?” 说着也一剑朝他刺了过来! 白灵偷笑:“他这又是出的什么馊主意,也只有他这样的主能想得起来!” 突然被两个追着杀,只得躲,又给万芯儿解释道:“我也是没得办法才出此下策,我真不是有心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依旧不敢说出自己偷学武功的事,他也急病乱投医,想把这秘籍传出去,有人来接他的盘! 不过他这么做着实有些不妥! 也不躲了,便道:“要杀要刮随你们便,杀了我吧!” 玄真正要跑过去阻拦,却一把被玄梦拦住:“放心吧!他们下不了手!” 果真,“哐啷一声”万芯儿丢了剑,呜呜的哭着说道:“我再不想看到你了....” 老和尚多少也经历过,便知道这孩子也是空有美貌,她娘亲的妖媚,她是一点没学到,不然怎还拿不下一个西门飘雪? 口里念念有词:“莫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无路可走..... 此刻的白灵一脸得意! 想不到西门飘雪为了她竟然不管不顾的,拒绝了的万芯儿的暧昧!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想到万芯儿嫁给一个和尚? “呵呵.....”忍不住笑出声。 小羊羊突然走了过来:“母亲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可以给羊羊说下吗?” “母亲啊是笑有些人疾病乱投医!” 说完偷偷的看下西门飘雪看他有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西门飘雪瞅了一眼白灵,只觉得她怎么变得如此冷漠了,有人伤心,她却在偷笑。 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准备散了,可那老和尚却不依不饶挡住了去路:“西门飘雪你哪里去?不是说互传武功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臭和尚有没有完,好,现在我可以把条件告诉你,条件就是娶万芯儿你能做到吗?” “什么?” 这一下又激怒了那和尚,那可是他心上的女儿,他竟然如此侮辱自己和万芯儿,在西门飘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将他踢飞! 西门飘雪猛然口吐一口鲜血,此刻他的身体虽然很痛,却依旧比不上他的心痛! 白灵忙骂道:“你个臭和尚,又发什么疯?” “哎,是你不对哎!” “你血口喷人!” 西门飘雪示意,很是虚弱的说道:“别说了,白灵,让他走,这事是我对不住他们。” 其实西门飘雪心里有愧,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这种局面,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干脆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解决了完事! “白灵,我还很对不起你,我得娶万芯儿?”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小,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白灵反手给他一个巴掌:“你个混蛋,你对得起我吗?” 脸被扇的生疼,他却笑了,他不知道再次失去白灵会是什么感觉,想着也好,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开吗?离开了挺好! 白灵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冒着生命危险为你生下骨血,你却这样待我? 我要回我的魔界,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往前方跑去! “目母,你要去哪儿,你又不要我了吗?” 小羊羊哭着唤道:\"别离开我好吗?” 她的心一下又软了,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女人,把羊羊抱了起来,喃喃的说道:“好,那你跟母亲一起走好吗?” 羊羊又回头看了眼,爹爹,还有娘亲,只见娘亲求着爹爹:“西门飘雪,你在做什么,还不追,我们的羊羊,你这废物,你这没用的东西。” 西门飘雪一阵火大,站了起来,朝着白灵走了过来,白灵以为西门飘雪要来追她,却想不到西门飘雪只说了句:“把孩子留下,要走,你自己走!” 白灵恶狠狠的看着他,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忱边人竟然这样冷酷无情,擦干眼泪说道:“好,西门飘雪,你会后悔的!我跟你完蛋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说完,重重的把孩子放了下来, 未来的路,她不知道在哪里? 因为她知道,她已无路可走! 价值连城.... 天渐渐阴沉下来,心情蛮沉重的。 一个是恩人的女儿,一个是..... 所有的承诺都将化作乌有! “爹爹.....” 小羊羊哭嚷着! “好了,别在哭哭啼啼了,到娘亲这儿来,” 小柔紧紧的将小羊羊护在怀中:“别哭了,娘亲不也还在吗?” “可是,我只想让母亲陪着我....” 好吧,不管在怎样,孩子还是要找亲娘的。 小柔就这样抱着他,哭累了,她也就睡着了! 玄真每次都装作似乎很懂他的样子,把酒壶递给了他。 “嗯,你还挺会!” 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什么心情与人谈天说地。 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嫌我碍眼,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自然也不想自讨没趣,回头跟阿姐说道:“阿姐,咱们走吧!” “可是他.....” 玄梦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咽了口唾沫,那种渴求的眼神.... 玄真给她使了眼色,打远一看:“三师哥,袁爽?” 那瘦瘦贼眉鼠眼的模样真是不讨喜,为何他做什么都是偷偷摸摸的,就不能光明正大的。 不禁感觉自己像是猫,有种猫爪耗子的感觉! 可她根本就不了解他的老实巴交和善良,只是不知他的移魂大法和那臭和尚的移魂大法比起来有没有同工异曲之妙呢? 袁爽便把脸侧了过去,不再看她,紧张的只能看前面的草丛,也不知道为何,玄梦突然有了一种恶毒的想法,若是草丛里突然钻出一只巨蟒能不能将他吓傻,邪魅的一笑,在玄真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啊姐,你什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玄梦笑道:“我恶毒,我不过是想探探他怕不怕,若是爱我又有多大的勇气呢,再说了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那同样也适用于女人,我也做个坏女人,人人都爱的坏女人!” 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珍贵的蛇蜕,披在了身上,她化作蛇头,玄真化作蛇身蛇尾,两人噗呲忍不住偷偷笑了。 “瞧,这还是条大花蛇呢,阿姐哪来的,难不成是偷的?” 玄梦虚了一声:“唉,你呀,好奇心就是太重了,先别问了,改天有时间再告诉你,咱们先玩玩三师哥,嘻嘻.....” “哼,还真是想不到,阿姐也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说实话,两人虽是姐妹,可从来没有如此同心过,真是开心! 正嬉笑着,往三师哥面前一扑。 且说三师哥手里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自己自编自演了一场戏:“玄梦,送你,我.....我喜欢你好久了.....呸呸呸,不行,不行,不能这样说,这样说我是不是有些太过蠢笨!” 过了一会儿,一回头,只见小师弟一个人在那喝着闷酒,嘴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了:“玄梦呢,玄梦到底是去了哪里?” 正欲去寻,突然间草丛里爬出一个大虫:“哎呀,妈呀,救命......” 脚踩滑了,摔了一跤,丢了东西也浑然不知,只顾着往前跑! 果真,玄梦摇着头:“三师哥果然是个不受惊吓的,废物,我又怎么会看上他?” “阿姐,你看地上是什么?” 玄真低头,只见一颗黑色的圆润的大颗珍珠戒指,躺在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正闪着朦朦胧胧的微微的光.... “啊,这不会是三师哥准备给你表白了,瞧瞧你,不该吓他的,人都跑了?” 玄真略有遗憾的说道。 说着又把这珍珠戒指捧在手心,交在了姐姐手里。 其实她倒是希望这事能成,这样她与西门飘雪之间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当然,白灵的离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自然不会伤心,反而很是开心呢? 突然发觉自己真是大大的聪明.... “哼,谁稀罕,就知道拿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哄女人” 反手,姐姐便把它给扔了! “天哪,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你可是真是不知好歹!” 说着又把那颗黑珍珠给捡了起来。 “价值连城?就这样破玩意?” 玄梦有些不屑。 “你瞧?” 玄真把它举的老高,对着月光..... 好像很是懂得样子:“阿姐,你瞧,剑光微闪,这绝不是一颗普通的珍珠,这光里好像有暗器” 她按了一下戒指处的一处开关,果然“嗖嗖嗖”的几个细小的针发射了出去.... \"嗯,妹妹小心!好在现场没什么人,万一无意中伤了别人,岂不是?\" 说着又把那珍珠戒指抢了过来,护在怀里,生怕又被抢了去! “阿姐,你可真是好笑!这东西明明就是你不要的,现在却又要当个宝贝似的,难不成你答应跟三师哥好了?” 一阵调侃加试探,就想得一个肯定的答复! “才不要,你若是喜欢他,那就让给让你给你了,哈哈....” 说着便跑开了! 玄真一阵追:“哼,你这个坏女人,要了人家的东西,却不肯跟人家,真是没道理,哈哈....” 玄真又突然一阵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他是哪里得来的?莫不是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 “呸呸呸,真是晦气,若是阿姐不想要,给我好了?” 说着就要去抢! “哼,想得美!” 月光在笑,美人在闹。 美男计.... 话说这三师哥吓的失魂落魄,最后才发现,那黑珍珠的戒指竟然给弄丢了,还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天一亮,去寻,却是什么也没发现,一个人静静的发着呆! “师哥,可是有什么心事?” 见是小师弟,也不掖着藏着了,便问道:“小师弟,可曾见过一颗这样的黑色珍珠?” 边说边比划着。 西门飘雪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反问道:“师哥是哪里得的那样的好东西,珍珠不少见,可这黑珍珠,可是珍品,不多见!” 三师哥把他悄悄的拉在一边:“得确,那可不是一颗普通的珍珠,还是一颗隐藏的利器呢,月光的照射下不仅能发出万丈光芒,还能发出无数只像银针一样的暗器呢?” “哦,有这样厉害?” 西门飘雪挑了下眉,把自己的雪花神剑拿在他面前晃了晃:“能有它厉害?” “那可没准!” 三师哥很认真的说道。 “哪里得来的。” 他绝不相信有东西能比得上他的神剑,也绝不相信,那利器的速度,能有他的剑快? 说的他心有些痒痒了:“那东西呢?” “我要有,还能问你?” 三师哥气呼呼的往地上一蹲,很是无奈的说道:“丢了,丢了,昨晚上让我给整丢了!” “这半天白跟他废话了?还真是个废物!总算是明白咋没女人看上你了?” 不过看在师哥的份上,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道:“怎么就给弄丢了呢?那样贵重的东西?” “都怪我!” 重重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说来话长,不瞒你说:“我见到二师哥了!” “二师哥?怎么又突然扯到他身上去了?” “你是知道的,他喜欢玄真很久了,确是不知哪里得来的那宝贝,把它交给了,让我替他给玄真表白,我辗转反侧一夜没睡,想着不就是个宝贝吗?给玄梦,玄真不是一个意思吗?反正都是姐妹,我跟二师兄也算是师兄弟,他应该也不能在乎这点东西,我就想着干脆把它占为己有,送给玄梦,这样我不就有女人了嘛,至于二师弟嘛,他人长的比我帅,自然是缺女人的,若是什么时候遇到好的了,我在介绍一个给他不就行了,再说了,若是以后有了更好的宝贝,我也可以把它让给二师兄嘛!”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他,三师哥,他....他这是什么逻辑? 以前他也不这样啊,怎么能为了个女人做违背道德良心的事呢? 要知道,以前,他最是善良了,怎么现在? “削他!” 有点下不了手,而此刻却被躲在一处的玄真,玄梦听了真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玄真不再笑了:“阿姐,快把它拿来,这是我的。” “我的” “我的.....” 竟这样一言不合,两姐妹竟然打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打了!” 西门飘雪的眼睛突然放了光,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颗黑珍珠,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奇特之处! 玄梦紧紧的握着那颗黑珍珠往后退了几步,心脏噗噗噗的跳个不停:“西门飘雪,你要干什么?” 步步紧逼,他们离的那样近,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今日玄梦穿了一件茶色的裙,微露香肩,肌肤凝脂,这是他一次近距离观察着玄梦的脸,突然间怦然心动,大大的眼睛,虽然与玄真有几分相似,精致的脸不过更多了几分温柔,也怨不得三师哥喜欢她了:‘’可真美!” 突然被西门飘雪这样一夸,有点忘了形,一阵娇羞,若是可以,可真想来上一曲杨贵妃的霓裳羽衣舞,那可是与唐明皇恩爱的成名曲。想象着自己扭动销魂的身姿舞曲,与他余情愈浓,不禁闭上眼,竟醉了! 远处似有阵阵琴音,虚无缥缈: “羞答答的玫瑰, 静悄悄的开.... 慢慢的绽放, 她留给我的情怀....” ’玄真的醋坛子可一下子翻了,怎么能抢我男人呢? 气的急跺脚,你个大色狼,把我搞到手了,岂至于不顾,现在又要祸害我姐姐吗? 一阵提醒:“阿姐,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坏男人,专门勾引女人,让女人犯错,我就是个例子,阿姐可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看好你手里的黑珍珠。” 玄梦这才猛然清醒,手里还握着珍珠呢,握的更紧了! “放心吧,妹妹,我怎么会上他的当呢?” 心里想着我可做个坏女人呢? 此刻三师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高兴的很,她手里握着我送的珍珠,又拒绝了小师弟,那意思就是..... 心里美滋滋的挠了挠头:“玄梦,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玄梦有些莫名奇妙:“我答应你什么了,这可是我捡的,跟你没关系!” 终于恢复了理智:“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美男子” 此刻一出,可急坏了三师哥:“你怎么只收人家东西,不领情呢?狠,你够狠!” 当然西门飘雪也比较气玄真,人都说有美人计,他也想用用美男计,却被这个小女人给揭穿,哪天有机会,真得好好收拾她,收拾的她服服帖帖,女人嘛,还不都是吃那一套! 虽然想法有点龌龊,但确是事实! 好吧,也别装了,有一说一:“玄梦啊,我知道你手里握的是个宝贝,不过呢,我有一事相求,请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 “哼,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宝贝我可不能给你?” 西门飘雪噗呲一笑:“玄梦,你可别误会,我可真没有要抢你宝贝的意思,不过你想拿你这宝贝跟我的神剑比试一下罢了!” “怎么你又要给我比武?” 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比武招亲,可差点就要嫁给他了?这次又想拿捏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哎,女人还真头发长,见识短,我不是要跟你比武,而是我的神剑和你的珍珠,比试比试,哪个武器更厉害,姑娘,能明白?” 哎,这女人智商堪忧啊! 玄梦自然是不想被人看扁:“比就比,谁怕谁呀!不过这颗珍珠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但它的威力也只有吸食了月光之华,才能发出巨大的威力,所以......\" “嗯,那自然是要等月光的晚上.....我会等你哦....” 说着还不忘给她抛个媚眼! 嗯,状态挺好,跟昨晚上的失魂落魄判若两人,昨天还在闷闷的喝着酒,寻死觅活,今日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无情吗? 失去老婆的男人,这是放飞自我了,难道他真的可以放下一切,放下白灵重新开始吗? 刀光剑影...... 当你还在沉睡的时候,许多人已经在黎明前的黑夜中死去! 当黑夜来临的时候,人总是不自觉的恐惧,恐惧那个将死之人会是自己,死忙并可怕,可怕的是撕裂的疼痛! 就像是一个猎物,亲眼看着鬣狗将自己的肉分之已尽,残暴的杀戮,已被敌人嗅出了鲜血.... 今晚是与玄梦会面的日子,当然一头公狮与一头母狮自然不会那么残酷,可若是二人结合? 嫉妒,无望,从天而降的杀戮就一定会随之而来..... 青衣,最简单的装束,神剑随时出鞘... 这种松弛感不是谁都有的。 月光正亮,透着光,耳朵微动,机敏的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声,像是巨蟒在爬行,不会吧,等来的不是那位大小姐,而是? 而当那庞然大物出现的时候,三师兄猛然大叫一声:“蛇,蛇,小师兄,上次我就是这东西给吓着了,快,快,斩了那东西,免得下次它再害人!” 而西门飘雪早就一眼就看穿,嘴角微微一笑,剑已将蛇蜕挑破? 漏出两个尤物般的大美人,除了玄真和玄梦还能有谁? “哎,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西门飘雪急了骂道。 玄梦突然笑了:“我们还以为....嘻嘻....” 坏坏的瞅了一眼大师兄,那师兄才恍然大悟:“好呀,你们,你们竟敢耍我?” “谁让你这么笨呢?你瞧,西门大关人怎么就不上当呢,你个胆小鬼!” 心里又想着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打老娘主意,做梦! 西门飘雪看了一眼她,突然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又具体的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是时刻提醒着自己,一定得抵挡住诱惑,不然..... 不敢想象自己被一群女人撕裂的场景! “珍珠呢,带了吗?” 这才是他最关注的问题。 男人还真是现实,来之前可是特意打扮了一下,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可是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粉色纱裙故意裁剪的漏出大半个葱白玉臂,其它的地方则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眼便能将人引入想入非非的境界,香艳如一株盛开的睡莲。 可为何他却一点都不心动呢? 许是见惯了的,不悦的将珍珠取出,就像当初的蔺相如取出带去楚国的和氏璧,显然它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也许并不能与那流传已久的和氏璧相媲美,可如今对于她来说,那就是和氏璧,甚至比和氏璧还要珍贵! 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喏,就是这个!”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也很亮,像个圆盘,大颗的黑珍珠散发出了耀眼的光,万丈光芒映射,这珠子还真是有灵性的,吸月光之精华之光辉夺目,可见这珍珠的威力得确不一般,只是不知与这神剑比起来? 剑出鞘像一条巨龙,隐约还能听见一阵龙鸣.... 神剑出,龙魂在.... 偌大的珍珠,被玄梦勾勾手指轻轻一按,无数只细小的针噼里嘭啷的打在剑鞘上,西门飘雪撇了撇嘴,笑了笑,不过如此嘛! 正当他胜券在握之时,突然无数只细小的针汇聚成了一把绝大的刀! 这柄刀锋利无比,甚至还有几颗细小的齿轮,可以想见若是被这样的刀砍上一下,可不是一刀下去那么痛快,竟然还有后劲涌来..... 众人都惊呆了,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场面,还真是个宝贝,但凡宝贝都想据为己有! 当然西门飘雪也不例外,但他已有了神剑,这种刀他是不屑一顾的。 此刻是剑与刀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剑与刀此刻已冲上云端。 那剑只来了个龙卷风,却开出别样的花来,之间那刀瞬间瓦解,用变成无数只细细的针,风流涌动,像一只毒蛇.... 嗯,倒像是天作之合,玄梦一阵轻功,飞了上去,只喊了一声“收”,那黑珍珠已回到了她的手中。 西门飘雪也喊了一声:神剑归位,剑已入鞘,紧接着飞了上去,将玄梦接住,四目相对,像是有无数的话想要诉说。 两人紧紧相拥着,恨不得将对方揉碎! 化进泥土里,雨里,风里,化进柔情里,化进心里! 玄真禁不住要崩溃了,亲眼看着所爱之人与自己的亲姐姐.... 不,她决不能容忍,跑了过去,对着西门飘雪就是一个巴掌,哭着喊道:“放开我姐姐,你这个渣男,老色狼!” 嘴角被扇出一丝丝的血:“厮....”,还挺疼。 “玄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你又算是老几,老子想给谁亲热,就给谁亲惹,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虽然被打的有点懵,但思路还算是清晰。 白白挨了打,隔谁,谁能舒服? “我是没资格,但我决不允许姐姐成为你的兽欲工具?” 玄真回怼道。 西门飘雪冷作半天,似乎被她一眼看穿,这个女人的眼睛可真是毒辣,没错,他想白灵了,想的心痛,很想找个女人替代她,可是不行,纵使在漂亮的女人也是不行。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揭穿,心里不好受了吧!偌大的黑珍珠,你见识过它的威力了,还不错吧!天色已晚,我们也该走了,你也回去好好做个梦吧,毕竟梦里啥都有。” 说着拉着姐姐就要走,玄梦是百般不愿,心疼的看着西门飘雪:“可.....他.....” “姐姐,莫要心软,想要得到他,就要成为他得不到的女人!” 玄梦这才狠心,咬牙离开! “小师弟,你可真行,气跑了老婆,连小情也气跑了,就谁你值当吗?” 三师哥笑嘻嘻的调侃道。 “滚.....” 西门飘雪大吼一声! 他都这样了,这三师哥可真是有眼力见,这他妈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什么?我可是他的三师哥,他竟然对我如此不尊,好,西门飘雪,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愤愤然离去.... 没有了黑珍珠的加持,月光也似乎惨淡起来,借着朦胧的光,躺在草地上,掏出随身带的酒壶,难过的喝了两口,数着繁星点点:1,2,3......'' 白灵,你在哪儿,我错了,我好想你..... 不是说酒可解千愁吗?借酒消愁愁更愁! 睡莲..... 且说,白灵无助的走着,她深知伤心不是泪。 未来很迷茫,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男人伤心的时候有酒可以喝,可女人呢,又该拿什么解心中万痛! 不远处的深湖,波光粼粼,倒映着翠绿的杨柳!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念着念着,眼水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流进嘴里,咸咸的。 此刻是真想把自己了结了完事! 却忽见一个老者在怡然自得的垂钓,不禁走到他的旁边,也往湖里看着,一眼便瞅见了那枚红色的睡莲,被一片片的绿叶环绕,可真美! 有被震撼到,才发觉,世间万物都有它独特的美! 想想自己一袭白发,似乎也没那么执着的想要将发丝变黑!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若是雪景,哪里又能看到这美丽的睡莲呢? 忽然老者转头对着她笑了笑,做了“虚”的手势! 白灵也不自觉的笑了,那样专注的样子,还以为他尚未发觉,看着他安详的样子,心里也安静了许多。 会突然觉得姜子牙会知音是不是打从这儿来呢? 对于人死后要去哪里,她似乎也不感兴趣了! 正想着,但见那鱼竿涌动,老者不急不忙的只一抽拉,一条硕大的鲤鱼钓了上来! “姑娘,这可是吉兆呀,谢谢你把好运带给我,今儿我就煮点鱼汤犒劳犒劳你吧!瞧,你这面色苍白的样子,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 此刻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 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她想说,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老头三下两下把那条大鲤鱼放在了早就准备好了的桶里,干净利落的收起鱼竿,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见他身手不凡,也深知这老头子绝不是个普通人? 白灵想要抢过他手里的桶,被被老者拒绝了:“姑娘,老夫还年轻着呢,老当益壮,瞧着......” 忽见他蜻蜓点水般在那一片美丽的睡莲中穿过,很是轻松的到了湖的对面,并对白灵喊道:“姑娘,快过来吧!” 正准备过去,暗觉这老头似乎有些不对头,他的脸怎么发绿?不会是鬼魅吧!不过那又怎样,若是真有问题,刚刚怎不把她吃了? 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瞅了一眼,恍惚中似看到一个女子在哭泣,冲着她摆手,再仔细一看,瞬间又不见了? 难不成刚刚看到的是睡莲仙子? 可她为什么哭呢? “姑娘,快来呀!” 那老头又向她招手..... 越是这样,越发让她好奇了? 有什么好怕的,进去看看,说着玩起了水上漂,转眼也到了湖的对面。 那老者点头,暗自赞赏:“姑娘哪里来?为何又到了这里?” 白灵笑道:“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只是不知你这儿又是何处?” 老者邪魅的一笑,忽的一下,掉入了一处深谷:“啊!这是哪里?” 姑娘不必担心,“瞧” 又顺着水势望去,一片瀑布立在面前。 “飞流直下三千尺!” 有点震撼! 果然,诚不欺我也! “姑娘,找个地方坐下吧!” 我去炖鱼汤.... “还是我来吧!” 白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不不,你是客人,老朽还是可以的.....” 笑眯眯的刮着他的白嘘嘘的山羊胡子! 看着他远处的背影,白灵找了一处空地坐下,望着这瀑布,听着潺潺的流水声,情难自禁唱起了歌: “我最怕最怕烟雨蒙蒙, 看不清,看不清,你的身影, 我曾经曾经对天呼唤, 天在哭,我在哭,你在何处?” 唱完已泪眼朦胧,突然眼中又闪现了一位女子,便是她所见睡莲女子的模样! “姑娘,听我一句劝,莫要喝他给你炖的鸡汤,不然你会像我一样......” 话未说完,那女子已消失不见,因为那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像鬼魅一样,笑着端着一碗鱼汤说道:“姑娘,汤炖好了,快喝吧!” 白灵颤颤巍巍的接过,想着刚刚那位女子说的话:“不要喝,不要喝.....” 想想哪怕是死了呢,也死得其所了! 反正她现在也是没人爱,没人疼。 那老者催促道:“愣着做什么呢?快喝呀!很香的。” 白灵疑惑的问道:“老人家,您怎么不喝呢?” “哈哈,姑娘,我一老头子,天天喝,喝腻了,这是专门给姑娘你炖的,喝了对女人好,养身子,你看你都饿瘦了,女人啊,身上还是要有点肉,男人才能喜欢,快喝吧!” 白灵突然禁不住笑了,他倒是了解我,怎么就知道我缺爱了,哪怕是做个赌主也好,他都那样老了,应该不会害人吧! 肚子也似乎在发出抗议,让她快些喝,我都快饿死了,就算是死,也不做个饿死鬼。 “好,我喝....” 说着一饮而尽。 老者笑嘻嘻的问道:“姑娘,好喝吗?” 白灵也笑嘻嘻的说道:“好喝,好喝.....” 顿时突然感觉头晕晕的,不好,果真上了当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怎么那么蠢,为什么不听那姑娘的话,终究是我太大意了..... “老人家,你.....我不该信你的.....” 有气无力的晕了过去..... 那老者哈哈大笑,用手对着她一指:“去吧,去吧.....七七四十九株,还差一株.....睡吧,睡吧.....” 笑嘻嘻的戴上斗笠,如蜻蜓点水般到了湖的对面,依旧坐在那里怡然自然的垂钓,等下一条上钩的鱼! 此刻湖水中,又多了一株美丽的玫红色睡莲..... 夜色是那样美,月亮也那样圆.... 诱饵? 天,终于亮了,一阵阳光,透过窗照射了进来,有些刺眼,用手护住,只觉得头痛万分! 还想躺在柔软的床上再睡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把白灵再抱在怀里温存一会儿,结果却抱了空? 这丫头又起得这样早? 起床,才发现怎么不对劲呢? 这不是小柔的房间吗? 我怎么会在这儿? 喝断片了,昨晚的事,他竟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个身影跟白灵有几分相像,心里一阵欣喜:“定是白灵回来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这是小柔的房间,自从白灵重新回到这里,她跟小柔的关系也出现了些许的裂痕,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间房的,难不成,昨晚与我....与她.....那个女子是.... 哎呀,捶着自己的胸脯, “糟了!”若是白灵知道了,一定不会饶恕他的。 不敢想象,难不成那自己又种了她的情蛊? 这个小柔,以后我还真得离她远点了。 他不喜欢心机太深的女人! 越想头越痛,“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儿....” 快速穿好衣服,低头出去,生怕别人认了出来,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 话说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徒儿们早就一旁偷偷议论了他了,说他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深情! 也不过是装的,男人还不都一样? 却不曾想跟万芯儿撞了满怀? 还真是冤家路窄! 打扮的挺妖娆嘛! 一袭白裙,上面绣着几株火焰的玫瑰,把她的肤色衬得更加娇嫩了。 ”呦,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昨晚睡的挺好啊!” 万芯儿夹子音上来了,一阵调侃! 一想到昨晚,唰的脸一阵通红,被人一下揭穿的感觉,不好,真的很不好,有些火大,没好气的说道:“喂,你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讨厌?”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哪里又知道?” 万芯儿一阵委屈,刀子嘴,豆腐心,活该被人看不起。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又心疼了,想说的难听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摸着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笑着说道:“好了,别生气了,那天是我不对,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不过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绝不是故意的。” 话刚说完一个响雷砸了过来,倒是突然把他吓了一跳,“噗呲”一下,万芯儿忍不住笑了:“我劝你别乱发誓,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嘻嘻哈哈....” 万芯儿一阵娇笑! 西门飘雪见她心情好了许多,忙道:“就算再历一次雷劫,能够博得美人一笑,我也是欢喜的,只是我现在头疼的很,昨晚许多事都不记得了,若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可别见怪!” 万芯儿悠然的说道:“其实我没那么小心眼,那天的事早就是忘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昨晚哐哐哐敲我门骚扰我,今儿怎么又在小柔的房间里出来呢?” 有些话虽然她知道不该问的,但还是想问个水落石出,好让她死心,以后也绝不再纠缠。 西门飘雪挠挠头,有点囧:“有吗?你这话倒是把我问住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有些尴尬,若是完全没一点记忆,那是假话,但又怕自己说错话,惹她生气,倒不如不说。 见他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她似乎也明白了,定是喝多了,小柔那丫头心疼抬了过去也是有的,只是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吧,可这种事情,她又怎好开口问到底呢? 这事也就那么过了,放他一马,也算念自己一个好。 忙道:“好吧,只是你这么急着是去哪儿?” 西门飘雪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犹豫间突然一个小厮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跟丢了!” 万芯儿一阵黯然失色,原来,他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 看来他还是忘不了她。 不觉心一阵刺痛,看来我永远都走不进他的心.... 西门飘雪懒理一旁的芯儿,急切的问道:“在哪儿跟丢的?” 那小厮如实禀报道:“按您的吩咐,小小的一直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她,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她可绝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见他如此吞吞吐吐,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真想一脚将他踢飞!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哭,什么东西都没吃,小的就远远的看着,也不敢惊动,后来走到一处的小湖边,她就坐在那里先是看风景,过了一会就跟身边一个钓鱼的老头聊天,当然,离的远,我也听不到他们聊什么?应该是聊的挺开心的,随后她便跟那老头一头去了湖的对面,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我就一直等啊等,等来的却是那老头,他还一直搁那垂钓!” 接着又补充道: “我觉得事情很是蹊跷,问了村子附近的人,说此地人烟稀少,狼多肉少,总是会有妙龄的女子突然失踪,我怀疑她们的失踪是跟这老头脱不了干系。” “那你为何不跟过去?” 西门飘雪对他的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意。 “那湖面及深,我的轻功.....一般人很难跨越湖面的,那老头定也是个高人!就算见了他,小的,小的,也不敢跟他对峙啊?万一小的功夫不及他,那还不得被他灭了口,小的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来不及禀报,只怕您老人家再见不到夫人了!” 那小厮说的很是恳切,生怕西门飘雪怪罪于他,不过还是免不了一阵骂: “你意思是生死未卜?废物,下去吧1” 只见他眉头紧皱,真的再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万芯儿温柔的说道:“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是硬碰硬,带不来消息,那还不是如大海捞针?” 先是闭眼沉闷了半天,又睁开双眼,抬头望着广阔的天空,终于下定决心:“我去找她....” “带上我!” 生怕西门飘雪再将她抛下,她可不愿做弃妇! 此话一说,西门飘雪有些震惊:“你去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真不是看不起她,只是她身子孱弱,怕她再遇到什么危险,他可是真真消耗不了啊,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一心一意只想跟他在一起,豁出去了,忙道:“想查那老头还不容易?他不是喜欢妙龄女子吗?我愿意诱饵!” “你真的愿意?” 西门飘雪挺震惊的:“她们两个女人简直女火不容易啊!他才不信万芯儿愿意付出生命救白灵呢?” 只道:“你可知?你也有可能在这个世界消失?” “那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没消失过?” 说实话她真想消失一次,渴望着西门飘雪能够像爱白灵一样的爱她,她深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奢望罢了! 没想到这一次西门很是痛快的说道 “那走吧!” 若是这一次,万芯儿真能救出白灵,他发誓一定要娶她,且看着天意来吧! 啊哈,邪魅的一笑! 他竟然答应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其实她就是想做个电灯泡,若是白灵看到她来了,一定不会出现的。 与其说是诱饵,倒不如说是障碍更为贴切! 七星连珠...... “芯儿,上马!” 白色骏马抬起前脚一阵嘶鸣! 万芯儿就这样被西门飘雪拉上马,将她腰搂的这样紧,不禁“哦”了一声,羞红了脸。 “驾”的一声,侠骨柔情这样形容他最贴切不过。 微风拂面,散发的发丝吹到他的脸上,有点痒,也顾不上挠,快马加鞭只想快些飞到白灵的身边,至少能够确保她是活着的。 穿过云朵,山林,河流,很快就到了那个小厮叙说的地方..... ‘嗯,风景还不错,可惜我不是来看看风景的,难不成就是那个老头了?’ 放远一望,那老头穿了一件灰色的衣服,戴着斗笠聚精会神的钓着鱼,好像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是很感兴趣! 下马,万芯儿走上前去:“老人家,打扰了,向您打听一个人?” “什么?姑娘,你在说什么,岁数了,听不见!” 老人冲她摆摆手。 西门暗自骂道:“装聋作哑!我倒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便给万芯儿打了声招呼:“芯儿,先陪老人家聊聊天,我去去就来.....” 说着已经将神剑取了出来,对着树枝就一阵乱砍。 那老者像是突然慌了神,这是个什么货色,要做什么?但又不想被他们看出来,依旧装作很是专注的样子,继续悠然自得的钓着鱼。 直到西门飘雪将那些树枝整整齐齐的摆好,用枝条仔细的捆绑,做了一个简易的小舟。 万芯儿一阵兴奋:“哇,你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很是得意的说道:“这世上就没有我西门飘雪做不到的事,任何人都别想戏弄于我?” 这话好像专门是说给那老翁听的 老翁微笑着,依旧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心里暗自想着:“原来他就是西门飘雪?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是可惜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只见西门飘雪用手一指,“唰”的一下,小舟依然浮在了水面上,冲着万芯儿喊道:“来吧!上来吧!” 说着已将万芯儿拉着小舟,看着远处的风景,山水相接,很是空旷,人的心境似乎也跟着变好了呢? 万芯儿一阵惊呼:‘哇,好漂亮的睡莲,好美的粉色’ 禁不住想要摘下一株,夹在书本里,或是泡茶喝也不错啊! 闭眼似乎感受到了茶的阵阵清香! 手刚伸出去,却被那老头子的钩子给打了回来,甚至还用钩子特意勾了她的手指,顿时鲜血直流! 一阵吃痛,万芯儿捏住了手指,鲜红的血已流进了湖水里,染红了湖水! “哼,想动我的睡莲,你就做的第49颗睡莲好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忙又换了一种语气:“姑娘,莫要动我的红莲!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哼!你这个倔强老头竟然敢动我的女人?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找死!” 说着西门飘雪正要拿剑对付那老头,却不曾想,那小舟突然失去重心,万芯儿竟然掉进了水里,呛了口水,大声喊道:“西门飘雪,救我,救我.....” 那老者邪魅的一笑,很是不屑:“跟我斗,还是太嫩了些。” 西门飘雪这才明白上了那老头的当了。 西门飘雪只道一声:“灵儿,别怕,我来救你了....” 说着一头转进水里,正准备拉她出来,水中却突然起了漩涡,要将芯儿卷进水底似的。 来不及了长鸣一声,竟化作了一条巨龙...... 老头惊呆了,竟是我小看他了,那么厉害! 只见一个浪花打来,泼了他一身的水,大喝道:“这混账玩意,别以为你是条龙我就怕你了?就算是老天爷来了,我都不怕....” “嗯,有骨气,既然这样,我倒要瞧瞧,你这个老头是如何骗的如花似玉的姑娘跟你走的?” “这位大侠,我看你是对我有所误会,我一老头子半死不活的,我要如花似玉的姑娘做甚?” 那老头也不掖着藏着了! “那谁知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刚刚还装聋作哑的,这下听懂意思了?” 西门飘雪一语将他揭穿。 老头更是不愿意了:“你竟敢坏我好事?看招!” 鱼竿已经上勾上了他的龙鳞,鱼线对着他一阵缠绕,想要将他锁起来,西门飘雪喊了一声“便”已化作人身,将万芯儿抱上了岸。 老头怒了:“我的鱼线竟然缠不住你?” 西门飘雪很是不屑:“你这又不是锁龙鞭,真是弱爆了,若是识相的话,把前几日遇到的那位姑娘交出来,我便饶了你的小命!” “哈哈,”老者一阵哈哈大笑:“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把这姑娘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哈哈,大爷,您老人可真会开玩笑?我瞧着你这是还没睡醒吧!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谈条件?我看你这是活腻歪了,” 说着已将刺向老头,老头脖子一歪,完美的躲过了这一剑,万芯儿却吓的尖叫起来,但见那老头脖子一歪,眼珠崩裂,舌头也吐的老长,脸色铁青的对着他们诡异的一下。 “啊,鬼呀!” 万芯儿紧紧的搂着西门飘雪的脖子,两条细长的腿盘在他腰间,就像是挂在他身上的猴子。 西门飘雪霸气凌然的看着那老头,向他走去,不曾想,那老头回头又冲着他们诡异的一笑,水上飘的功夫已逃到了河的对面。 西门飘雪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追了过去.... 却不曾想,像是掉入了陷阱,那老头正在对面一侧等着他呢,笑眯眯的:“二位请进!” 还真是诡异的很,这老头怎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西门飘雪怀疑的看着他,倒是要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 立定坐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 这不过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民舍,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没有其他.... 但有一点,可以看到窗外的瀑布直冲云霄! “哇,你瞧,好美啊!” 万芯儿眼睛瞪的大大的,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还吓的失魂落魄。 西门飘雪依旧面无表情,实在忍不住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话刚说完,那老者又进来了,还端了一个两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放在桌子上,仿佛刚刚他们的仇怨都化作了乌有:“二位贵人都饿了吧,喝点鱼汤。” 西门飘雪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人也实在太好笑了,刚刚还视我为仇敌,现在却要我们喝鱼汤,这未免做的也太明显了,莫非你在鱼汤里下了毒?” “哈哈,这位官人,还真是有趣,我不过是觉得你们饿了,该喝汤了,尤其是你身边的那位美人,更应该喝呢?这鱼儿可是最新鲜的鱼肉,鲜着呢?喝吧,喝饱了,我便跟你决斗。”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看来,你还真是把我们当做傻子啊!” 说完把端着的碗,手一松,碗已“砰”的一声落了地,摔的稀碎,汤也流了一地儿,还滚出那条鱼的眼珠子:“哎呀,不好意思,没抓稳!” 笑嘻嘻的挑衅道。 那老头突然暴跳如雷:“你....竟敢洒了这样好的鱼汤?简直不可理喻!” “那又怎样,我已经洒了。那样好喝,你自己怎么不喝,是不是在汤里下了什么毒药?” 西门飘雪很是无奈的质问道。 “我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好心给你们煮鱼汤,你们却这样羞辱我?” 万芯儿突然有些害怕了,生怕别人有什么说她不好的言语,她都要听听,忙将赶紧把碗端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没关系,他不喝,我喝,这汤闻着可真香!” 她肚子似乎有些饿了,这碗汤对她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老头突然又笑了:“姑娘,快喝吧,很补的,对女人好!” 突然加重了腔调,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大事不妙,西门飘雪大喊一声:“芯儿,莫中了他的计,千万不要喝.....”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万芯儿已经喝了下去,因为她听出了最后的那句对女人好,嗯,大补的汤..... 那老头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像是疯魔了一样:“哈哈.....我的七星珠终于要练成了。” “七星珠?” 西门飘雪很是魔性的看着他,这老头又在发什么疯? 只是根本来不及问,万芯儿已经晕了过去,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竟然变成一株美丽的玫红色睡莲,那老头只用手指了下:“去!” 睡莲便不见了,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上当了,指着老头大骂道:“你这老头,你够狠的嘛!把我的女人还给我!” “哈哈,你女人挺多嘛!不过话说回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若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凑齐了七七四十九颗睡莲,炼成七星珠,哈哈....” 说完这话,那老头竟然飞了出去,西门飘雪紧随其后! 此时天空中已挂起了一轮明月,圆的像盘。 “唰唰唰”,老头飞的极快,喜悦的心情,难以掩饰。 盘腿坐在七七四十九睡莲的中间位置,闭眼,呼气,吸气,口里振振有词。 奇怪,他这是在搞什么鬼? 突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睡莲似乎在吸收月的精华,就想到那日看到的玄真手上的黑珍珠戒指。难不成跟这颗黑珍珠比起来,这些睡莲似乎更有灵性? 突然想起万芯儿刚刚便是幻化成了睡莲,难不成白灵也..... 抬头望月,不可思议的一幕即将发生,那天空中勺子状闪闪发光的,不是北斗七星又是什么? 又突然想起那头默念的七星珠,才瞬间明白,这老头原来是想找七七四十九位妙龄的女子,让她们幻化成七星珠,这可是江湖上禁用的邪术,这功夫还真是害人害己,不过不是失传了吗?他究竟是谁? 突然有了主意,想要将他踢飞,却不曾想,那老头下了结界,他根本进不去,反倒把自己震到老远的距离! 不行,快没时间了,这七星珠一但炼成,他便再也见不到白灵和万芯儿了?’ 这老头,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拔出神剑,对着那结界一阵敲打,愣是一点用都没有..... 办法想尽,用尽了,还热的一身汗,气喘吁吁..... 突然又有了主意,长啸一声,化作一条巨龙,钻进了水里,试着往里钻,却发现如鱼得水:“哈哈,太好了,水下竟然没有结界。” 偷偷钻了进去,时不时的探出龙头,但见那老头口里嘟嘟嘟的也不知道也念叨什么咒语,实在是太过专注,像是睡着了般,跟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不过此刻他有些犯了难,这些睡莲全都一模一样,哪里又能分辨得出,哪个是白灵,哪个是万芯儿? 算了,不管了,没时间了,干脆把这些睡莲全偷走,一个不留,她们兴许跟白灵她们一样,都是被骗来的。 龙尾轻轻卷起一株株的睡莲,轻轻的放在嘴里,只是他的嘴太小,根本装不下,又将睡莲吐出来,幻化成了人身,对着神剑念了几声咒语,那神剑竟然莫名奇妙的幻化了一只花篮! 哈哈,这样就好说了。 轻轻的将睡莲在水中摘下放在花篮中,,,,, 49株啊,只盼着着这老头千万别睁眼。 不然一旦发现,他这条龙都未必能逃得了他的手心。 “别睁眼,别睁眼,千万别睁眼!” 西门飘雪计算着时间,怎么着也得等我把这些睡莲摘光, 没错,那老头振振有词,潜心修炼! 他可是花费多少年的时间才凑齐了这49朵金花,幻想着自己练成了七星连珠,或许再跟高手过招,他便是天下无敌了。 可是,可是,他没想到,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失去了所有。 等到的不是七星连珠,而是他的七七四十九朵睡莲全都不见了,一个都不留的全都不见了..... “西门飘雪....” 他怒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原不过是个鲤鱼精? 一路追来,却见西门飘雪悠哉,悠哉的骑着马,慢腾腾的走着:“大胆,淫贼,竟然敢偷我睡莲?看招!” 西门飘雪喊了一声“驾!”,边回头对着他笑:“大爷,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你别介啊,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偷的。” “还敢狡辩,不是你,又能是谁?” 老头一阵狂追,腿都快跑断了。 小贩的招牌都让他给砸了,一阵噼里啪啦,那些人是能躲的躲,绝不惹事。 “哎呀,大爷你别追了,你是追不上我的马的,我这儿骑的可是千里马,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追上的。再说的了,我不过是拿了你的睡莲罢了,可不是偷....” “屁,你这拿跟偷有什么区别?快还给我,否则,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脸憋的通红,气喘吁吁,真怕不一会儿给憋过气去。 “来呀,都在这儿篮子呢,来追呀,追上了就还你,嘻嘻.....” 故意不让马儿骑的太快,但还让他追不上,口里骂着:这老头真蠢! 那老头看上去还挺可怜巴巴的,伸手要着:“还,还.....我睡莲....” 可根本没人想到这49株可是49位活着的人,倘若给了他,这世上也便没了49条人命,只可惜没人懂这个规则,人们只会看到一个可怜的老头在追着一个骑马的年轻人,却不知这里有多少悲惨故事! 西门飘雪回头道:“老头,我求你别追了,你信不信我打你个瘪三,永世不得超生。” “”嘿嘿,反正我日子也是到头了,左右都是个死,要死就要让我死个痛快! “哎呀,罢,罢,既这么说,那就成全你!” 西门飘雪再马上飞了下来,没了神剑的加持,现在的他有点像个废物,几次拳打不中,而那老头看上去也并不像个废物,他的鱼竿似乎比利剑还要厉害万分,似乎勾瞎他的双眼,这老头够狠的呀! “找死!” “哼,你是不敢杀我的!” 那老头赌足了胆量,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不敢杀你!哼哼,大爷,看好了,” “砰”的一下就是一拳,这下打中了,把那老头打了鼻青脸肿。 那老头一阵吵嚷:“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啊,偷了我的睡莲,还要我的命啊,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大恶人,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实在想不到老头竟然会用这招; 一下子呜呜泱泱的凑上一群人! “哼,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 可他最终还是小看了一群人的力量。 那老头提点道:“快,先抢他篮子,篮子是我养的睡莲,足足49株呢?我这一把年纪,养几株睡莲,不容易呢?” 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人家,您年岁已高,让我来。” 装吧你,还挺会卖惨! 此刻是逃为上策,正准备上马,却突然被一个来路人一剑刺穿了他的骏马,那马一阵嘶鸣惨叫!极其痛苦的摔在地上:“谁?是谁?” 此刻的他也已经疯了,身体像是一把利剑,眼中的怒火在延烧,这可是是他最为中意的千里马,他还在给人讲良心的时候,可是却有人跟本没有心,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速度极快用手掐住老头的脖子:“信不信,我一下将他掐死!” “别,你们都别过来,”老头喊道。 他还不想死,还想长生不老呢,而此刻就像个人给下了蒙汗药似的,快晕死过去,原来西门飘雪掐着他的喉咙,很是用力。 不会真的长眠于此了吧,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西门飘雪掐着他的喉咙,绕过人群,又绕过很短的一段距离,把他扔在地上,老头爬起来又要跑,又被西门飘雪一下拽住衣服:“你.....你玩我呢?” “哼,”西门飘雪冷哼一声:“我要你这些睡莲恢复到她们原来的模样!” “不,不,不可能.....” 是的,也只有他死了,那些睡莲才能恢复她们的原身,否则她们的灵魂将永远困在这美丽的睡莲的躯体里。 他又怎么舍得让自己死呢? “老头,你是不是找死?” “没错,我就是找死”,说完老头又拿出了武器要勾西门飘雪的眼睛,只可惜这次他可没那么走运了,“嘶”右肩的一块肉竟然被他勾去一块。 一怒之下把他那鱼竿给抢了过来,反手竟将老头的眼珠子给勾了出来,顿时鲜血直流:“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你这个淫贼,竟然挖我双眼,我.....我跟你拼了.....” “哼,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好玩,找到感觉了.....今日我就要让你的鱼竿掉你自己,去死吧!” 那老头已被他插的满身是血,很快,老头的尸体不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竟然是一条大鱼! “好大一条鱼,为满足你个人的私欲,竟然用你的徒子徒孙做诱饵,让这些可怜的女子为你做了嫁衣,只是可惜可惜.....” 话未说完,面前突然出现了49位模样艳丽的女子,齐刷刷的跪下道:“谢官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话音未落,西门飘雪忙道:“哎呀,快起来,快起来,娘子,娘子,你可在?” 只见一人羞答答的转过头来:“夫君.....” “是你,真的是你....” 白灵张开双臂向她飞奔而来,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像是做梦般那样美好! 模样俊俏的女子,吹笛的吹笛,奏乐的奏乐! 把酒言欢,正高兴呢,却听到一阵嘤嘤泣泣的哭声.... 声音时远时近,是谁,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哭的这样伤心? 舍不得小娇妻 话说,相聚团圆的日子,怎么会有人哭泣,推开白灵,柔声说道:“我去瞧瞧,是哪位小姐姐在哭泣?” 白灵微笑着点头:“夫君,你要早些过来,我等你哦!” 这丫头一下子变那么温柔,他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笑道:“还真是妖精,我又不走,就在这人群中!” 白灵气嘟嘟的说道:“那么多人的面,就动手动脚,讨厌,快滚吧,别让我看见你!” 哎,这女人心,海底针,刚刚还对我温柔呢,这又对我发起了脾气,搞不懂,还真是搞不懂。 他自然是不懂,白灵对他是又爱又恨,却不是他,哪里又会受这样的委屈? 反正现在也安全了,西门飘雪的态度也冷淡下来,便去寻那位哭泣的女子:“姑娘,怎么好好的,就哭了!” 待那姑娘抬了头,他便呆了,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芯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把你忘了?” “哼,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拿出诚心为你掏心掏肺,你就是报答我的吗?我看,就算我死了,你都不会想起我。” 万芯儿愤愤不平。 “不会,我怎么能忘了你呢,冤枉,我是真冤枉啊!” “哼,冤枉谁也不能冤枉你?” 说着气呼呼的就要走,西门飘雪一阵拉扯:“要走,一起走,叫上白灵!” 万芯儿一把将他手甩开:“去找你的小娘子吧!我不配,也用不着你陪。” 此刻西门飘雪陷入两难的境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可是一心一意来寻白灵的,如今白灵寻到了,万芯儿又要走,还真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最终,他的心还是偏向了白灵那边。 可他依旧闷闷不乐。 白灵见他垂头丧气的过了来,顿生疑惑:“是哪位小主惹的咱们大官人这样伤心?” “唉,别提了。”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拿出了随身的带的酒壶,很大一口,下了肚,心辣,不过却能解千愁,看着这一群美艳的女子随意的舞动着,就像是看粗大的虫子在蠕动.... 白灵却很开心,对他说的话并没有很在意,自然也没留意他的心情是喜还是忧? 一下子多了这样说的姐妹,总能找出一两个姐妹与她谈谈心,至少也没那么孤独了,不是? 拉着西门飘雪一阵唠:“我瞧着那个姑娘还不错,你那腰身细的,搂在怀里,那手感....啧啧....肯定挺棒的,夫君,我给你挑几个怎么样?” 西门飘雪一愣,也不知道她这话是试探自己呢,还是说真的,要说哥也就有点脑子的,绝不能上你的当,只笑道:“你愿意,人家可未必愿意啊?谁能看得上我呀!” “你呀,在她们眼里可是大英雄呢?只要你看上了,姐去给说说?” 这白灵说的一脸认真,真快笑死了! 我还不了得她,心眼小的很。 忙摸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说道:“让我好好瞧瞧,眉眼间略施粉黛,你可比她们美多了!” 说着趁她不注意,还偷偷亲了她一口。 白灵一把将他推开,娇声道:“讨厌!” 心里正开心呢,又被他浇了一盆冷水。 “白灵,我若是跟你坦白一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思索良久,觉得还是不要瞒她。 “怪你?” 大眼睛bulling,buling的,有些可爱,有爱滋养的女人跟平日看起来还真是不一样。 “我为什么要怪你,快说嘛,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西门飘雪一阵吞吞吐吐:“我......偷学葵花宝典时,与.....万芯儿定下了婚约.....” 说完不敢看她的眼睛。 果不出所料,她大发雷霆:“你学功夫跟娶她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想要娶她,你说这些,不过都是些借口,哼,果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的,我再也不理你了,看来,还是我心太软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又被西门飘雪拽了回来,在怀里拿出葵花宝典来给她看。 那几行字很是刺眼,犹如一把刀,刺穿她的心脏,只觉眼前一片昏暗,痛彻心扉! “需与万芯儿结为夫妇.....” 像是魔咒般的将她封印。 刚刚逃离,又陷入另一个死循环! 刚刚雀跃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白灵,白灵,.....你没事吧!” 果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可白灵却表现的愈发冷静,她愈是冷静,他愈是害怕,害怕她又做什么傻事? 没想到她突然冒出一句:“我是不是也该有两个夫君?”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将他浇醒:“不,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亵渎!” 白灵冷笑,将那秘籍揣进他的心窝:“你可以娶万芯儿,瞧见了,除了我,万芯儿,剩下的这47个美人,全是你的,开心吧!我,白灵,还没贱到要跟那么多抢夫君的地步,你不爱我,自有人爱我!再见!” “不,” 西门飘雪这才听明白,她这是又要离开了,说什么他都不能再失去了..... 一把拉住:“白灵,忘了这一切吧,全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开始扇自己耳光:“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认错,别离开我,好吧!就算是我求你了?” 他这样高傲的人又求过谁,祈求这次白灵能放过自己,别再折磨他了,他真的折腾不起了,他太累了! 只觉得后肩一阵疼痛,嘶“瞧,我为了救你,命都快搭上了?” 试图想要证明为了救她,被那老头用鱼钩勾掉后肩的一块肉,好让她心疼,兴许她会留下来,照顾他。 “那是你活干,我让你救我了吗?我不会再看你一眼的,我不会再心软了。” “白灵,你太绝情了!” 万万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她决心已去,似乎真的没有再挽留的必要了、 “哼,她不过就是白莲花,她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白灵扭头就走! 颤抖的手在怀里拿出那壶酒,一口下去:“带劲!” 身边围绕成群的莺莺燕燕,如一群苍蝇,让人恶心!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得到全世界,又失去了所有! 爷的赏赐? 天亮以后,遣送了那些47个美艳女子,回到武馆,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说他可怜吧,又可笑! 如风的影子般,什么都没得到。 突然一把利剑刺向他,一把抓住,顿时一股鲜血直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万芯儿心疼的一下喊住:“你这个臭和尚,怎又来了?” “怎么伤了你未来夫君,心疼了!” 花和尚一阵调侃。 “哼,要你管!” “唉.....” 那和尚叹了口气:“谁让你是我梦中情人的女儿,看到你伤心落泪,我想把这个臭小子千刀万剐。” 西门飘雪甩了手中的残血:“来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在说什么傻话?” 万芯儿的眼泪不自觉又流了出来。 不觉拿出手中的香帕把他的手给包扎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傻,你是我见过的最傻的男人!” 西门飘雪傻愣了半天,突然来了句:“不生我气了?” 万芯儿噗呲一笑:“你不伤心了?” “她自己要离开的,不关我事!” 说上去,看似无情。 花和尚依旧不依不饶,拿剑指着他:“以后若是胆敢动芯儿一根毫毛,我决不轻饶你!什么来日方长,我可不信。” 西门飘雪脑袋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只觉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是啊,他太累了,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永远都不想再醒过来了...... 睡的太沉,梦中又看到了白灵,一袭白衣似在向他呼救,白灵,白灵似乎又遇到了什么困难? “白灵,白灵.....”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忽的睁开双眼,才发现,这原来不过只是个梦。 “醒了?” 芯儿温柔的问道。 “是你一个人在照顾我?” 指尖划过,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阵阵电流。 “是啊!你这身上的伤口实在太深!给你上了一味中药,还是我爹爹留下来的,那老头的钩子可真厉害,你这伤口都发炎了,没及时处理,里面都有腐肉了,辛亏你这睡了,不然得疼死!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西门飘雪一下将她翻身抱在身上,也撒起娇来:“有你在就不疼了!” “胡说,打嘴!” “哟,我来的不巧了.....” 原来是玄真端了一碗鸡汤,还以为他正睡着,便没敲门。 “只是这上好的鸡汤,你是喝呢,还是不喝? 玄真又一阵调侃:“喝,喝,喝,若是不喝,我岂不是成了傻子?” 万芯儿走上前去,接过鸡汤:“谢谢妹妹,我来吧!” 说着正欲把鸡汤端走。 西门飘雪像是看出了端谬,故意说道:“芯儿,让玄真喂吧!” 玄真有些不痛快了,凭什么你让我去,我还就不喂了,忙道:“本小姐今儿不伺候了,我才不要做丫鬟呢?” 说这话好像是故意刺激芯儿:‘’小心烫,别一会儿掉到地上,就喝不着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得喝西北风!” 西门飘花哈哈一阵大笑:“这可是爷的赏赐,既然你不要,那就给别人!” “这....什么时候变成了爷的赏赐?哈哈.....真是好笑!” 玄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是爷,还不需要别人的赏赐!” 说完,玄真已转身离去! 再怎么着,也得保住尊严,不能让人觉得我无用。 看来这次他又要被万芯儿迷住了? 万芯儿有些不高兴的端过鸡汤:“谢谢爷爷的赏赐,爷,请喝鸡汤.....” “喂,你听不出我故意逗她的?” 西门飘雪张口喝了一碗鸡汤。 “你呀,伤成了这样都不老实,也怨不得人家骂你!” “来,再给爷一口!” 西门飘雪嘴张的老大,万芯儿直接把碗揣他怀里,生气的转身: “你这一口一个爷,谁受得了,我又不是你家丫鬟供你使唤。” “你这意思不想做我老婆?” “老婆?你要娶我?” 万芯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不是在做梦吧!” “宝贝,没有,这次我说的是真的。” 终于下定了决心,反正他与白灵也不可能在一起了,而她又是恩人的女儿,葵花宝典的承诺他也是要兑现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不做什么痴情郎了,去他妈的,一切都滚一边子去吧! 天知道,他下这个决心有多难。 “那请帖?还有你的伤.....” 万芯儿思虑的有些多,希望不是他冲动之下做的决定! “你可别后悔哦,我可是赖上你了?” 芯儿痴痴的望着他,希望他别反悔。 他将那一碗鸡汤一口下肚,把碗扔给她,笑道 “当然,这可是爷给你的赏赐!” 说完就往被窝里钻。 “你给我起来!” 芯儿有些不乐意了,非要让他起来坐下跟她聊会天。 “不,”西门飘雪躲进被窝,也想偷会懒:“来,躺爷怀里,爷想抱抱你!” “嗯,我可不想与陌生人躺在一起!” “装,你就给我装吧,咋地,还得让爷起来抱你?” 万芯儿有些不服气的躺在他怀里,温顺的像是小绵羊.... 一面又要推开他:“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嗯,这全天下就没有老实的男人,我还要让给我生娃呢?” “哼,又是这招,这话你是不是对白灵也这样说过?” 顿时没了兴趣,转过身:“别提她了,那个女人,我已经把她忘了.....” 见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心与他搁的老远,也许这便是世界最遥远的距离吧! 看似无情,最是有情.... 如果可以,她愿做那个让他终身难忘的女人! 死在婚宴..... 明天,明天就是西门飘雪和万芯儿大喜的日子了.... 写了请帖,邀请了许多人! 有人送来贺礼,花和尚急冲冲的跑来,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西门飘雪实在想不通,他又能有什么大礼送给他? 花和尚移动步伐,“移魂大法?” “这又是何意?难不成大婚之前你想要我小命?” 强忍着笑,不禁调侃道。 “你个徒孙,赶紧加油吧,好生个小孙子给我玩吧!” 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唉,我这一把年纪了,心上人是再也见不到咯,现在她的女儿便是老衲的女儿,你也算是我的女婿了,我要我毕生所学,传授与你?” “啊!” 惊掉下巴:“不是吧!” “怎么?这移魂大法,多少人想学,我愣是没教,难道你不想学?” “想学,想学,师父快教我,哈哈....” 万芯儿一旁打趣道:“合着你娶我就是为了学功夫?” “那可不?不然你身上有什么优点,你到说说?” 说着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喝了一口,人嘛,就应该活得随性,洒脱一些才是,不是吗? “嗯,温柔,漂亮,善解人意?” 万芯儿细数着自己身上的优点,生怕自己哪里配不上他了? 西门飘雪一阵哈哈大笑:“我看你认真的样子最是可爱!” 话未说完,已被花和尚打通了任通二脉,闭眼,脑海中又忽然闪现白灵向他求救的画面,花和尚喊道:“西门飘雪,你能不能专注一点,心无杂念,小心一会儿走火入魔.....” “噗.....” 西门飘雪口吐一口鲜血,顿时身上舒服了不少,花和尚看了不免担忧:“你这身体能抗?” “能扛,你只管使出来!” 抹嘴,擦干血迹! 花和尚点头微笑:“我就是喜欢你这儿股不服输的劲头!好样的,以后我孙子定也是差不了的。” “哎呀,别说了?” 万芯儿,害羞的别过脸,抹了自己扁平的腹部! 以后她便是这儿的当家主母了,那个叫小柔的,也得自觉离他远些,不过是个陪房的丫头,还有白灵,以后都别想再回来.... 她在幻想着打点着这儿的一切! 至于玄真和玄梦,她们心思不固定,不足为患,还有那只小狐狸,得找个笼子,狐狸就该在笼子里好好修行,不是吗? 西门飘雪自然不知道,他在被人盘算着,还是自己的枕边人,想要把他身边的女人全部除掉! 若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或许,或许就不会对她愧疚了吧! 当然她也不会成为他的新娘! 学完移魂大法,身体累的有些发虚,为了保证明天的婚礼顺利进行,今晚,他得好好的休息,他可不想在婚礼上出什么岔子? 可一想到白灵,心里又愧疚了! “白灵,我对不起你,莫要怪我,这次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再去救你了,人总得为自己的任性买单,既然你心里无我,我的心自然也不能只给你一个人了。” 一面忏悔着,一面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馈赠! 一夜那么长,又那么短.....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并没有热切的盼望,只是精神一度紧张! 大红的喜服穿上了,跟万芯儿商量过的,两个人的婚礼,只需要简单点,不需要请太多人! 今儿万芯儿很美,美的发光.... 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既高贵又典雅...... 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依旧紧张! 各大门派送来贺礼,好的坏的,照单全收!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利剑已抵住咽喉:“干爹?这么快就忘了干娘了?” “麒麟?” 西门飘雪瞪大双眼看着他:“你要杀我?” “没错,你杀我舅舅,这个仇我说过我要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西门飘雪直接无语了:“麒麟,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没有杀你舅舅,真不是我?” “还敢狡辩,今儿旧仇新仇一起报了,我还得为我干娘出一口恶气,想不到你也会做陈世美?” 麒麟对他很是失望,看在干娘的面子才一直没有动手,如今他抛弃了干娘,又添了新仇。 万芯儿本就是喜悦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你放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麒麟冷笑一声:“我不杀女人,别多事,别逼我动手!” “你舅舅是我杀的......你舅舅是我杀的......” 这句话反复在他的脑海中,面目变得狰狞起来:“是你,是你杀了我舅舅,原来是你?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西门飘雪立刻顶了回去了“万芯儿,你别胡说,想替我死,用不着用这样的法子?” “是我杀的,真是我杀的.....” 灵动的眸子闪出一丝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他?” “因为我看你迟迟都不肯动手,怕你会心软,我最恨虐待老婆的男人,他.....让我想起了,想起了当初我所受的屈辱,第一任夫君是如何的凌辱于我,他残忍杀了她的老婆,他就该死......” 万芯儿咆哮着。 “可为什么当初你不现身?又为何嫁祸于我?” 西门飘雪一脸质疑,一向温柔的万芯儿又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法子? “因为你的心里只有白灵,我恨你,我恨你这个负心汉.....呜呜.....” 大喜的日子竟然忍不住落了泪! 麒麟此刻将剑指向万芯儿,狠狠的说道:“今儿,你也该尝尝鲜血的味道了?” 西门飘雪一剑刺去,发了狠,他绝不允许任何伤害他的老婆..... 却想不到麒麟的武功大有进步,巧妙的一躲,学着他的法子,站在剑上,一剑斩下万芯儿的头颅,信娘子血染殿堂..... 心痛的无法呼吸,将要死去,那种窒息感,谁懂啊! 我亲手教的徒儿,我的干儿子,杀了我的老婆,西门飘雪疯狂的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叛徒,若是白灵知道了此事,她一定也不会原谅你的。” “哈哈......干娘,我的干娘,哼,你好意思提,你根本不配提她的名字!” 麒麟的轻功也精进不少:“杀我,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好好的婚礼变成了葬礼,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没发生这一幕! 难掩悲伤情绪,众人散去,只有花和尚抱着万芯儿的头颅仰天长啸:“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原来是只喵儿 烟花过后,所有的美好都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万芯儿的灵魂或许已经到了孟婆桥吧! 不知她忘情水喝了没,他到希望她喝,这样就算有来世,也不会记得他,因为带给她的只有痛苦,他希望快乐,永远的快乐! 此刻的他红了眼,他要亲手杀了麒麟,哪怕是双手沾满鲜血。 他不会再顾及任何人了,哪怕是白灵,那个将他伤的体无完肤的女人,搞不好,将她一起杀了! 也解他心头之恨:“狠,狠,麒麟,算你狠,连个全尸你都不留。” “芯儿,芯儿.....” 泪水泉涌,开始悔恨,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对她,想起那日她还说要给他生宝宝,可人怎么就突然没了呢,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发生昨天! 抬头望天:“谁来救救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缓缓的站了起来,从此他要成为一个冷面杀手! 放出话,谁要能提着麒麟的人头过来见他,赏赐黄金万两! “哈哈......想不到我的人头那么值钱呢?” 麒麟在拳王馆作威作福,边吃瓜子,边狂笑! 他从未想过,跟干爹会成为仇人? 要知道,那时候干爹最是器重他,教他习武,教他做人,教他读书,教他写字,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却要求别人去做:“笑话,笑话,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夜,已深,屋外似乎有呜呜咽咽的哭声阵阵传来, 一壶浊酒,依旧一口一口的喝着瘫坐在床上,稀里糊涂的喃喃唤道:“芯儿,芯儿,你是吗?芯儿,我好想你....” 抬头,眯眼,望着窗外,他想看看迷人的月光,暗淡的月光照射进来,恍惚似乎看到了芯儿那张血淋淋的脸,她似乎在诉说着:“夫君,夫君,来呀,来救我呀!你怎么不救我呢?我好怕啊.....” “芯儿,真的是你?好,我去救你,别怕,我来了.....” 踉踉跄跄的就要去开门,吱嘎一声门却自己开了,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不禁打了喷嚏,瞬间清醒起来,她人都已经死了,又怎么会求他救她呢? 幻觉,幻觉,原不过都是幻觉,不,她一定是在暗示什么,对,她要让我为她报仇,对,一定是这样的。 正想着人已在门外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外的,头晕脑胀般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像个傻子一样,手里握着一把剑,一股恼的只顾着往前走。 “西门飘雪,你给我站住!” 他这才停下脚步,诡异的回头对着她一笑:“玄真,是你啊,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手里拿着剑,不睡觉,你要去哪儿?” 玄真嗔怪道。 新婚之夜刚刚经历了一场丧妻之痛,怕他想不开特意过来瞧瞧,想不到果然出事了! 西门飘雪给了个迷之微笑:“芯儿过来叫我,她叫我去救她?你听?” 突然竖起耳朵,让玄真仔细听着。 “是谁在装神弄鬼” 玄真一个飞身,一剑刺中“喵”的一下窜了出来..... “哦,原来不过是只猫!” 黑白条纹,一溜烟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西门飘雪虚惊一场,还以为玄真又要对谁动手,他可不想武馆在出人命了。 又呆呆的开始继续往前走。 “西门飘雪,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吧,\" 玄真气急败坏. 爬上前去堵住他的去路。 西门飘雪一脸的不耐烦:“你干嘛呀,让开!” “不,你去哪儿?” 玄真疑惑的问道。 “你管不着” 说着一把将她推开。 玄真又跑上前,张开双臂拦着:“西门飘雪,你哪儿不许去,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 西门飘雪冷笑,白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月光月依旧朦胧,发着凄惨的光,拔出那把沾满无数人鲜血的神剑,威胁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说怕死,就不会来了,想杀人是吧,你是不是觉得人死的还不够多,人都死光你就满意了,是吗?好,既然如此,有种你就杀了我.....” 玄真抬起来,示意他抹脖子,大不了把万芯儿的死法在演示一遍! 是的,她做到了,西门飘雪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猩红的眸子,一脸愤怒,现在就想将她碎尸万段,剁成肉酱。 人一旦发了狂,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这次他竟然真的没有手下留情,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玄真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摔倒在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因为就算是自己叫了出来,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而且只会骂她是个废物! 不想让他看不起,更不想让他践踏自己的尊严! 倘若死能够换回他的心,她情愿去死! 西门飘雪冷若冰霜,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他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更何况,她不过是个女人,是个他不在意的女人! 麒麟之死.... 夜,漆黑的夜, 一把神剑,一位侠客! 无论何时,你都会看到一个身影,他的身上永远背着一把剑,是真正做到了--- 人剑合一! 难掩悲伤,来到了一个小酒馆! 老板给了他一坛子酒!“ 喝的起劲,喝完了一坛,又要一坛! 那老板怯生生的问道:“官人,这不是普通的酒,可是用上好的高粱酿制的,它还有个别名叫三杯倒,你这儿一壶酒下肚,就差不多醉了,不能再喝了!” “别废话,快拿来,” 西门飘雪眼珠瞪的浑圆,像是要杀人,那老板只吓的继续拿酒给他喝。 却不知道对面也坐了个人,微笑着看着他:“官人好酒量!” 西门飘雪不禁打了饱嗝,完全不在意了他的光辉形象,瞪大了双眼,面前出现的是个龅牙哥,其人容貌丑陋无比,左右脸上各一个刀疤,看得去被毁容了,看了第一眼,就没人想看第二眼,:“丫的,你又谁?” 神秘人笑了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想找谁?” 只这一句顿时勾起了他的兴趣 “说,他在哪儿?” 神秘人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哦,好,我知道了,若是杀了他,必有重谢!” 西门飘雪很是感激,想不到自己贴的那个赏赐万金的布告竟然起了作用,这世上还没有不要钱的傻子吧! 神秘人早就猜中了他的心思,笑道: “不用谢我,我可不是为了那黄金万两而来?” “那你是为了什么?” 西门飘雪疑惑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这是我个人的恩怨,我想跟您没有多大关系吧! 见他不想说,他也不想多问。 随即神秘人又笑了笑,说道: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你说.....” “ 我要亲眼看着他死,看他痛苦哀嚎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 “痛快!我喜欢,敬你,马到成功!” 神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承让” 西门飘雪端起酒杯,也一饮而下! 二人出门的时候,已下起了飞雪! 雪飞的很厚,走起路来也就没那么轻便了“咔嚓,咔嚓......” 沉重的脚步声,有点像是牢饭的罪人拴着脚链发出的沉闷声:“咔嚓,咔嚓.....” 老板疑惑的看了两人的背影,骂了句:“有病!” 继续打他的算盘,劈啪作响..... 不远处,一个孩童模样的孩子,正喝着酒:“来吧,赌什么?” “我赌西门飘雪在家正哇哇的哭呢?” “真是,想不到,他也能有今天.....哈哈” 麒麟疯狂的笑着:“我那干娘可放心了,顺便帮她也报了仇。” 正得意间,只听一声呵:“洒家来也,今儿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神剑出鞘,直指他的咽喉之处! 早就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是这样快。 闭眼,大仇已报,死而无憾了! “住手?” 幽灵般白衣女子飞了进来,一把将神剑打在地上! 那女子用脚一踢,神剑已到了他手中,全层一气呵成,不得不让他叹服! “谁?这么嚣张坏我好事?” 还是掩饰不了心中的怒火,怒骂道。 “拜托,睁大你的双眼看看.....” “白灵?” “怎么?怎么快就忘了我了,果然有了新欢,哪里又想得起旧人呢?” 白灵挑了下了眉,故意打趣道。 “我当初有挽留你,是你不愿留在我身边,非要离开!” 西门飘雪狡辩道。 “既然你当初挽留我,为何没有个认错的态度呢?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傻子一样的对待?你没有真心,我为何还要跟你一起,我就那么贱吗?活该被人踩在脚底践踏吗?” 说着说着委屈的哭了,试问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男人,是他自己暧昧不清,如今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西门飘雪,你还算个男人吗? “白灵,你没有良心,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没数吗?你是不是非要让我把心挖出来来给你?” 西门飘雪极尽疯狂的怒吼。 “哼!谁要你的心,我又不是苏妲己,你也不是纣王,更不是比干,我要你心干嘛!好,既然你说你对我真心,那现在就表个态。我不准你杀他,若是杀他,那么你就在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说着,白灵将麒麟护在身后。 西门飘雪犹豫了,这个女人,他是了解,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正犹豫间.... “娘亲,你总算来,孩儿好想你。” 麒麟一把将她抱住,眼里含着泪,他还是个孩子,从小就失去了亲人的庇佑,他还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眼下白灵就像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渴望母爱,他相信只要是个孩子都渴望母爱! 而这种爱,他只有在白灵的身上感受过。 所以就算舅舅杀了舅妈,他没有一丝的同情,他只可怜自己的舅舅! 此刻上演着一对母子情,西门飘雪快气疯了,指着白灵破口大骂: “白灵,你是不是疯了,你有自己的儿子不去疼,却疼一个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逆子?” “他不是逆子,一切都是为了我!” 白灵听不得他说麒麟一句不好,在她的眼里,麒麟就是乖孩子,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看着白灵还是那样执迷不悟的样子,西门飘雪无奈的笑了: “为了你?你这样护着他?白灵别傻了?他是为了他舅舅,跟你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娘亲,你别为难,我知道,你还爱着干爹,不要为了麟儿失去你最爱的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此刻麒麟恨透了西门飘雪,他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他,麒麟,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说完,拿起一把利剑抹了脖子..... 这一幕太快,让人来不及反应,所有人都惊讶了! 此剑锋利无比,杀万芯儿的时候,他杀伐果断,就令人闻风丧胆,没想到他对自己也那么狠,一剑致命! 一股鲜血涌了出来,微笑着看着白灵,努力张口:“娘亲,死在你的怀里,我真的好幸福,来生我想做你真正的儿子。” 说罢,闭上了双眼! 他要用死来证明,还要拉上西门飘雪,他要让干娘成为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要让他彻底的永远失去她.... 白灵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哭嚷道:“麒麟,麒麟,你怎么这么傻,做这样的傻事?为娘不准你死,你快醒醒...为娘不许你死.....” 神秘人微微笑,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场大火,为了救他,悔了容,没想到他的舅舅又在他烧伤的脸上划了两道,那种痛苦不言而喻,那时起他就发了毒誓,如有机会,当初如何救了他,就要让他如何死去! 接着他恨恨的点起来了一把火,熊熊大火燃烧起来,西门飘雪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烤烧鹅,让他变成灰,哈哈.....” 另一个神经病就这样诞生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 痛苦过后的浪漫... 躺在一处的长亭,蝴蝶翩翩起舞…… 他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看着,忽然眼角就湿润了...... 把神秘人带了回来,却不见白灵,也许这辈子他都不会跟白灵在一起了。 那一幕的场景时常在耳边萦绕,恍惚记得,苍白的脸上挂着几滴眼泪,回头看向他的时候,只有满满的仇恨:\"西门飘雪,你狠,你够狠,现在麒麟死了,你满意了?从此,我与你也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的夫,我也不再是你的妻!” “白灵,你太绝情了!” “绝情?哈哈.....你对我绝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背着我娶别的女人的时候你怎么说?要说无情无意,也是你先对我无情的,不是吗?我与你之间,不止是这些,麒麟为你而死,而我也没有跟你在一起的必要了!” “羊羊呢?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他也需要你的爱!” 西门飘雪祈求着,希望他不要离开。 她苦笑:‘他不过是我跟你生的一个蛋,再说了,他有小柔,没有我,他也一样,会快乐的.....’ 他愤怒着:“白灵,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人吗?” “哈哈....哈哈....”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哭了,身上还有沾染的血迹,如幽灵般向他走来,竟然一把将他抱住,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别,让最后再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温度。” 他的身体浑身冰冷,心也是冷的,战栗着,颤抖着,能感受到她身上湿热的温度,他没有抱着,因为他怕舍不得,反正迟早都是要失去的,因为她根本就从未得到过,应该说从未得到过她的心。 都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就算是他回头,也不是金,又何必呢? 她的身影就这样无声无息离开,像一阵风,从这个世界上从未来过! 可羊羊又是哪里来的,他又开始恍惚了。 也许人们也该重新定义他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铁骨柔情,无所不能的大侠,他就是个废物,受不住老婆的废物! 回来的时候,那神秘之人觉得自己容貌丑陋,不愿做人,非要做条狗,他让西门飘雪再他手腕上系了一根粗粗的绳子,让西门飘雪拉着他走,然后他便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他说这样丑陋的容貌只配做条狗。 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从来没人见过,自己学狗,还要让别人把他当狗的。 当人们看到他们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躲开,是个怪人。 甚至回到武馆的时候,徒弟们都认不出。 他长吁一口气,突然一个岣嵝的身影在他的面前走过,起初他还以为是哪一个不知趣的老太太,再仔细一看,那....那不是玄真吗? 她....她怎么成了这样? 不禁喊了一声:“玄真,你....你怎么不理人呢?” 玄真回头冷冷的看着他,调侃道:“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如此高贵,小女不敢扫了大人的雅兴。” “哎,你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对了,你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虚弱?” 西门飘雪被整的莫名奇妙,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一下,而她则冷笑道:“大人可真是健忘?我....如今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 西门飘雪越来越糊涂了:“别冤枉我,这锅我可不背,你这是要赖上我?” “没错,我不止要赖上你,这事只怕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成了?” “你意思是....” 玄真气不过,也不管不顾的解开衣服,就这样赤裸裸的给她看,西门飘雪忙把她包裹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 “哈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女人,那晚你是如何对我的,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这么一提醒,才突然想起,不禁恍然大悟,弱弱的问了一句:‘还疼吗?’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玄真的气这才消了一半:“你这一脚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得亏我这命大,活到现在。” 突然觉得对她亏欠很多,忙道:“那日我心情不好,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那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反正你也不在意我.....” 说着说着便开始委屈,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要不借我肩头靠靠?” “我知道我不够美,我不配!” 眼泪又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还蛮惹人怜爱的,忙把她楼下怀里看着远方柔声说道:“人生不过3万天,一晃就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论容貌,放在三界,你也是少有的美人!我想这点你是知道的。” 其实她有无数次下定决心想要离开,可每一次对他的花言巧语都不感冒,哪怕是虚情假意也好,也是她值得留下的一个理由。 “来,我给你揉揉肚子!” 西门飘雪主动放下身段,想要为她做些什么?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笑又不能笑,有点开心,但又有点忧伤,终于是个女人却还是要依附男人的,可她终究不愿这样的,可又半推半就的同意了:“那你轻点,很疼的.....” “嗯,” 衣服掀开,看着她身上大片的淤青,不禁心疼起来,暗暗骂自己:‘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你真是个混蛋,怎么能对一个女人下这样重的手!’ 抚过那片淤青,大颗的眼泪滴落,轻轻吻了上去...... 一阵微风吹来,身心荡漾,枝叶轻轻摆动,樱花漫天飞舞..... 采莲..... 这一次竟然轮到他照顾玄梦了。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要知道,平日里,都是人家照顾他的。 没办法,总得负责吧,谁让他先把人家给伤了。 姐姐玄梦给她端了一碗鸡汤,这次竟然轮到她了。 可见能喝上鸡汤,也见得是什么好事? 首先你得受伤,为了喝这口汤,还得受皮肉之苦,相信没几个人愿意吧! “待会咱们去赏花啊!” 姐姐提议道。 玄真喝了一口,赞不绝口:“姐姐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又冷不丁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我现在也是没这个赏什么花呀,草儿呀的,那就让西门飘雪陪你一起吧!” 玄梦看了他一眼,脸一红,只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无法拒绝,脸一红,低低的说道:“好呀,那就一起吧!” “我也要去!” 只见三师兄也大踏步走了进来。 玄梦一阵心虚,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我这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插了这么一脚进来,万般嫌弃,却只说不出口。 西门飘雪表示热烈欢迎:“好呀,只是,玄真,谁也照顾你啊!” 玄真噗呲一笑:“谁要你们照顾了,我不过是肚子被你踢了一脚而已,又不是伤了什么筋骨动不了,干嘛那么大惊小怪,去玩吧,别管我?” “自己能行?” “能行,放心吧,快去吧!” 三人来到常去的湖边,湖边粉色的荷花开的正艳,偷偷看了一眼玄梦,她还算颇有些姿色,甚至可以跟这个荷花相媲美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形容这样的女子很是贴切! 玄梦的眼睛闪闪发亮,看着湖中的荷花,眼神都直了,三师兄眼神略过一丝丝笑意,突然有了主意,突然跑开了..... 西门飘雪一个飞身,要知道他的轻功可是一流,如蜻蜓点水般,一个飞身,采了一株最是娇艳的荷花,落在玄梦的面前:‘给....’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你不是喜欢吗?快拿着啊,送你的。” 当三师兄满身是泥兴高采烈地,手里捧着这一株荷花的时候冷了神,突然有点可怜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费力的去摘,人家却毫不费力的拿下了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都彰显得自己很有能耐? 垂头丧气的正要走开:“哈哈,三师兄,你瞧瞧三师兄,哈哈....” 玄梦一阵哈哈大笑跑过来调侃道:“呦,三师兄怎么成了落汤鸡了?” “落汤鸡?”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 三师兄窘迫的回头,紧张嘻嘻的笑道:“送....送你!” 随即把那株荷花递了过去。 玄梦接过闻着花香:“今儿我可真幸福,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幸运之星,小妹不在,我可要成为独宠儿了?哈哈....” 说着已经开心的飞起。 迎面一只黄色的蝴蝶飞了来,围着她翩翩起舞,她一伸手,那蝴蝶便停在她的手心里,她咯咯的笑着,对着蝴蝶轻轻的一吹,那蝴蝶就又飞走了.... 那个开心的样子像极了刚满18岁少女的模样。 “他可真美!” 三师兄不禁感叹道,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西门飘雪:“你不觉她很美吗?” 西门飘雪心不在焉的点头:‘嗯,是挺美的。’ “我准备向她提亲!” 三师兄冷不丁的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西门飘雪愣了半天没有说话,也是,她那么美,有人追求也正常。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没有资格阻止,他希望三师哥能够幸福,当然也希望玄梦能否幸福。 “你怎么不说话?” “太突然了,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 “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你那么优秀,她应该会同意嫁给你的。” “那到时候你要帮帮我啊!” 三师哥祈求道。 想想也是三师哥也不错的,若是她真能嫁给三师哥,那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不过以后就得唤她一声“嫂子了。” 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了笑:“哦,好啊!不过....只是....她虽然看上温柔,实际上也是很有自己主见的,忙,我自然会帮的,但她同不同意,也要看她自己的决定,毕竟这种事情,我也不能替她做主。” “听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你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西门飘雪顿了顿,他连这都知道,他还知道什么? 忙笑道:“做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别说是她,倘若是别人,我也一定会救的,想不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还记得。” “嗯,玄梦跟玄真不一样,凡事都喜欢较真,但她认定的事情,也很难改变,我喜欢她很久了,却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表白,这次我不想再等了,我怕时间久了,她就成了别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看着西门飘雪的脸,渴望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异常来。 可他依旧冷静的如一只猫,只说了句:“这种事情,着急是没用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白灵,也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 三师哥有些生气了:“我等不及了,你就给哥一个痛快话,到底帮不帮这个忙?不帮我就去找别人,就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 “帮,帮,我帮....” 心里犹豫着,却说着口是心扉的话。 自己都忍不住想骂自己.... “喂,你们快来呀!” 玄梦冲他们大叫着,挥舞着双臂:“你们看前面,咱们去划船吧...去采莲.....\" 瞧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叶扁舟正向他们使了进来,远远望去,湖水正清,水中偶有几只鱼儿在游,一个带着帽子的船夫正划着船,向他们使来,正中坐着一位妙龄女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纱裙,一阵微风吹过,发丝轻柔的拂过她的脸,虽看不清她的脸,想必也生的国色天香。 她手中正抱着一把琵琶,抚动着琴弦,声音低垂,正唱着: “雁过无痕风有情,生死两望江湖里,眼里柔情都是你,爱里落花水飘零....” 三师哥飞也似的跑了过去:“玄梦,我来了!” 两个人欢呼着,雀跃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嫉妒起来。 冷美人! 上了船,那渔夫打了声招呼:“各位,哪里去啊?” “大爷,我们不去哪儿,就在这儿采些莲花和莲子,” 怕大爷听不见,玄梦大声解释道。 “哦,那来的巧了,我们也要摘些回去带回家呢,快上来吧!” 几人上了床,那位抱着琵琶唱曲的女子停了下来,给他们行了个礼,继续唱着曲,眼神里有一种满足的倦怠感! “哼,拽什么拽,”玄真暗自骂着,不就是长的漂亮些,便不把人放在眼里? 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又不止你一个? 女人嫉妒的有些发狂! 也只能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哇,你们快看,好漂亮呀!三师哥,多采些。” 西门飘雪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女子一眼,那女子眼神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似的,实在是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新奇和活泼,远远看上去倒有些恬静的美! “大爷,她是您的.....?” “”哦,她是我女儿,尚未婚配!” 那大爷爷笑呵呵的这样介绍着女儿。 玄梦不太高兴的斜了他一眼,有这样介绍自己女儿的嘛!尚未婚配? 真不知是让他的女儿上贼船,还是我们上了贼船? 西门飘雪“哦”了一声点点头,眼神有些忧郁! 大爷问了句:“不知官人是否.....” 西门飘雪苦笑:“前不久,刚刚失了一位夫人.....” “哦,对不起,老夫.....” “没关系,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此时是一片风平浪静,微风拂着水面。 美丽的荷花也争相斗艳.... 仍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女子,发现她也正注视着自己,眼神一阵躲闪,不想与她有太多的对视! 玄梦故意扔了一个莲蓬往他身上乱扔:“喂,呆雁,快拿个袋子,多装一些,玄真还等着咱们快些回去呢?好东西总要分享不是?” 西门飘雪有气无力的把袋子捡了起来装起来。 玄梦看他这个鬼样子,想杀他的心都有了,跟她在一起难道就那么无趣? 这时候三师哥看上去倒还挺有眼力见的,笑嘻嘻的说着:“我来捡,我来捡.....” 船夫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打探道:“这位姑娘是.....?.” 西门飘雪正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呢,三师兄竟然阴差阳错的帮他解了围:“大爷,这位美人,可是我的大妹子,命大的很,是我小师弟起死回生救了回来,说起来,我这个小师弟也算是人物.....” 直接在他面前好一阵夸赞,西门飘雪都快笑出声,在师哥的眼里我真有那么好? 玄梦很是无奈的说道:“行了,三师哥能不能闭嘴,今儿,你不觉得你话有点多吗?” 三师哥挠了挠头,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善变,刚刚还很高兴呢,怎么这会子突然就不高兴了? 还想着跟她表白呢,突然又打了退堂鼓,我看这次是没戏了。 那位冷面美人竟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西门飘雪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她竟然会笑,笑起来还挺美的,细长的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毫无抵抗之力! 正想着,突然变了天色,一阵疾风吹了过来,船夫像是见惯了这种场景,慌忙的喊道:“那位姑娘,快别摘了,快躲进船舱里还安全一些。” 来不及多想,毕竟人家可是有着多年的经验,赶紧往船舱里躲,刚进了来,就刮了一阵邪风,那位冷美人慢悠悠的也正准备进船舱呢,就被一阵大风卷了出去,西门飘雪见状,拼了命的去拽,怎奈那风实在是太大了,冷美人竟然被刮了去! “莺莺.....” 那船夫绝望的喊道:“老夫就这一个女儿了,官人,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玄梦摇头示意,不想让他去救了,毕竟风那么大,眼看着又要下雨了,总不能都死在这儿吧! 突然有一阵“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中似要酝酿着什么? \"“哐当”一个响雷,感觉天都被这巨雷给劈成一半了! “哗啦啦”一场大雨倾泻而下,只怕那位冷美人凶多吉少了? 西门飘雪想都没有多想,扑通一下跳入湖里,一阵长啸,一条巨龙从天而降..... 船夫只喊道:“龙王显灵,龙王显灵,一定要把小女救回来啊!” “西门飘雪,你.....是不是疯了?” 玄梦喊道。 这不是犯了雷劫,西门飘雪,你,死定了! 小女儿重复着大女儿的命运.... 小女儿突然被一阵妖风卷走了,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也许这是他人生中该接受的劫难! 为什么他的命竟这样苦,我是得罪了哪条道上的神仙吗? 再瞧瞧身边的这位姑娘,娇艳的跟朵花似的,跟女儿的容貌不相上下。 人家命咋就那么好呢? 有男人宠,有人男人疼,人与人的命运咋就这么不同呢? 那船夫见这位姑娘比他还着急呢? 跟西门飘雪的关系,他大概也猜出了八九分!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女儿不死,能被这位官人救下来,哪怕是做小呢,他也就放心了,一个糟老头子还能有几年,无非也就是想要女儿有个好归宿。 因为他不止有这一个女儿! 他不想小女儿像大女儿一样惨,重复着跟她一样的命运! 按理说,大女儿比这个小女儿漂亮多了,只是遇人不淑,男人是个负心汉。 为了几两银子,竟然把大女儿给卖了,现在都不知去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人啊,什么都可以卖,就是不可以卖老婆。 如今就剩这一个女儿了,他希望她好好的,将来生个娃,他想带孙子了,可眼下这样子,生死难料,不由的开始抹起了眼泪。 玄梦最是怕人哭了,本来还挺讨厌他的,可此刻她突然有些同情他了,一把年纪,若是真没了女儿,这日子可咋过呀? 忙安慰道:“老爷子,您别伤心了,有西门飘雪在,她不会有事的。” “对对对”三师哥补充道:“我这个小师弟,他可不是普通的人,您老人家也看到了,他可是神龙下凡,一定可以把你女儿救出来的。” 船夫抹了一把眼泪:“你们有所不知,这孩子命苦着啊 ,刚一出生,就死了娘亲,她脸上本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的,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养大,慢慢的用好的膏药,治好她脸上留下的那道蜈蚣一般大小的疤,好不容易把她培养成了样样都会的才女,这又遭遇不测,我怀疑自己克妻克子.,也许我死了,他们才能变顺.....” “别这样,老人家,你要往好处想,逆境中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没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她一定还活着” 船夫抽泣着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谢谢姑娘吉言,只是,你们有所不知,唉,也不妨告诉你们,其实我还有个大女儿,前些年,突然,来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爷,见我大女儿容貌俊秀,竟然给掳了去,你掳去也便罢了,只要她能过的好,我也不觉得亏,可谁知道呢,那公子爷突然家道中落,他便没了生活自理的能力,过惯了娇贵的生活,又哪里能受得了人间极苦?成日里歌舞生平,败光所有家财,女儿呢,做起了歌女,只为了养这个家,可他呢?非但不领情,竟然还把我的女儿给卖了。” 边说边抹眼泪。 “大爷您别哭,咱们这位大侠,最是喜欢打抱不平,等找到姑娘,我们就替你收拾那个家伙,到时候没准还能帮您找到大女儿呢?” 经姑娘这么一劝,顿时又对生活有了几分期待,又接着说道:“好多日不见女儿,我急呀,找人凑了些钱,去寻我大女儿,推门进去却看到他在玩女人,火大呀,都快把我气死了,我让他交出女儿,那天煞的,他竟然告诉我女儿已经让他给卖了,让我去自己去找。” 问他卖给谁家,他也不肯说,又突然瞄准了我小女儿,我自然是不愿意了,便带着小女儿隐居在此,日子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想着我时日也不多,想为他寻一个能够吃苦靠谱的夫婿,我看着那位官人不错,像是过日子的,可怜他刚死了女人,想着给他做个续弦我也是乐意的,只怕他也是不能,我看姑娘对他是不是也有点意思?若是有的话,哪怕是做个小也行,姑娘若是不介意,好好带着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定是不会与你争宠的。” 听大爷说这一番话,玄梦有些莫名奇妙,忙解释道:“大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他清清白白,想必您是想多了?而且,他刚死了女人,就算要是续弦,也得三年以后了,你家姑娘能等得起?” 三师哥也有些着急了,尴尬的笑着:“是啊,不是大爷,你啥眼神啊,不觉得......” 不停的做着手势比划着:“我.....她.....” 其实想表达我俩才是一对呢,你是不是眼瞎。 那大爷还真是愣是没明白:“哦,小伙子,我知道的,你是她的三师兄?” “不是的。” 不停的叹着气,这老头也不知是装糊涂呢,还是真糊涂呢? 正说着,只感觉这水涨船高,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 风也越刮越大! 有一阵响雷,“轰隆隆.....” 又一声巨响,差点把船劈成一半,玄梦大叫一声“啊!救命”,三师哥直接把她拥入怀中:“别怕,我在呢?” 玄梦一阵担忧:“西门飘雪呢?他呢,怎么还没来呢?” 船夫也在焦急的等待女儿下落。躲着脚“是啊,多久了?”. 玄梦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我,都怪我,好好的,非要摘什么莲子,又要上什么船?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自己都不能饶恕自己?” 说着呜呜的哭泣起来.... 船夫也跟着掉眼泪,想着再也见不到女儿了,自己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孤舟,狂风,骤雨,随风飘摇的荷花,荷叶摆动着..... 突然,三师哥喊道:“你们看,那边远远的像不像一个人?” “像,还真是像,”难不成那人真的是西门飘雪,只是,怎么就只一个人回来了?那个唤作莺莺的就不管了?” 玄梦很是疑惑的看着远处.... 突然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大爷,水.....给我些水喝。” 船夫见状,端了一些水给她:“这是我家小女的茶碗,别嫌弃!”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生儿嫌弃的资格。 玄梦抬头,也顾不上什么美人形象了,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而西门飘雪很是失落,只怕这次是空手而归了,他不敢上床,怕那老头会打他.... 说好的,要救人呢,这算什么,人没见着,愣是找不到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一阵妖风? 玄梦大声喊道:“西门飘雪,快上来啊,傻愣着做什么?” 这一嗓子,不喊不要紧,一喊,惹得船夫过来看,却不见自己的女儿,此刻是风也停了,雨也停了,只有他一人,却不见了女儿,愣是要在船上往下跳:“莺莺,等着爹,爹要寻你,跟你一起死.....” 玄梦一把将他拉住:“大爷,您别太伤心了,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大概率是被冲到下游了,不然让他去下游去找。” 老头点了点头:“这是天要灭我呀,我自认为,我这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什么见不得的坏事,莫不是我太老实了,老天都要欺我?这说这老天爷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我一个老头子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留我这条老骨头有什么用?” 他似乎已经深深的明白了,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大概率,他是要失望的。 西门飘雪没脸回去,只大喊了一声:“玄梦,三师哥,你们好好照顾好老人家,我再去别去找找?” 此刻他也有些迷茫? 她能去哪儿? 总共就这么大点地儿? 千年的乌龟? 天已然渐渐暗了下来,一轮红日悬挂在湛蓝的天空之上,天水连接的地方,晚霞也映的通红,与粉色的荷花交织缠绵在一起,却有一种别样的美! 只是可惜,此处的美景,他却无心欣赏,因为一个女子正梦魂牵绕着他的心。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小声的喊道:“救命,救命!” 西门飘雪一阵狂喜:找到了,找到了,是莺莺,是莺莺...... “莺莺,莺莺.....” 西门飘雪兴奋的唤道。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西门飘雪,你看不到我吗?” 莺莺的声音有些发颤,只觉得自己好倒霉呀! 怎么别人啥都没有,偏偏是她? “别挣扎了,这可是有结界的,谁都出不去的,即便他看到了又能怎样?你也是出不去的。” “你又是谁?” 莺莺回头,却见一个人穿了一身绿色的袍子,高高的发髻,只是面容长的像个癞蛤蟆似的一言难尽,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丑的人? 那人笑道:“猜猜看?” “我又哪里猜得出,反正你不是人!” 嗯,但凡是个人,也不会这样丑。 “哈哈,姑娘生的这样美,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可好?” “你这人可真是无聊至极,我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为何要做你的压寨夫人?” “你没有选择!” 这人还真是嚣张跋扈! “想做短命鬼的话,你尽管来呀!反正招惹我的男人很快就会离奇死去,你别不信,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她这么一说,那人果然怕了,只不敢向前一步,莺莺偷笑,想着怎么才能让西门飘雪看到她,将她救出去。 那人又说道:“美人,想不到你克夫啊!那你是白虎,还是.....?” 呸,这人满口的污言碎语,还真是让人恶心死,他的心跟他的人一样丑陋,很是气愤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放我出去,我告诉你上面的那位,可是我的夫君,你若是被他逮到,绝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哎呀,我好怕呀,我都是怕死了!” 那人夸张的耸起肩膀,随即面部表情又冷了下来,笑道:“姑娘唱的曲不错,那就给大爷唱首曲子吧!” 莺儿抱紧她的琵琶,这可是她的命,死也不能丢了它,拒绝道:“我唱曲,只唱给爱的人听?” 那人立刻就火了:“喝,给脸还不要脸了,不要敬酒吃罚酒,装,你就装吧,假清高,不知道什么你就钻进.....\" 反正是各种难听的话就对着她骂,她也毫不示弱:“那又怎样?反正你不配,快放我出去!” “我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以后你就我的夫人了,好好享福吧!” 此话刚一说出口,就被一个人打断:“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他只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如何进来的,还用不着你操心!” 他嘴角微微上扬,很是不屑。 “你是他的夫君?” 说着拿出自己的武器! 西门飘雪却笑了,嬉皮笑脸的看向莺儿:“夫人,你的夫君来晚了,莫要怪罪!” 此时莺莺一阵羞怯,把脸转了过去。 绿衣男子终究是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兄弟还不知道吧,平日你觉得挺美,其实.....忠言逆耳,兄弟说的话别介意,我呢就是想了解一下,只是听你这么一说,兄弟我替你不值,一切都归功于命,看来你命不长了,这女人说他克夫,哈哈,你就是她的下一个,哈哈....” ”吃瓜,吃自己头上来了?真蠢!” 拔出剑来,就想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放了她,我留你一个条性命!” “哈哈.....你可真是会说笑,我想你应该还没见识我的一剑锁喉!” 说着绿衣人已拔出剑来,直击他的咽喉! “哼,不自量力” 一下子变出几个分身。 “移魂大法?这功夫你是哪里偷学的?” 绿衣人很是震惊的看着他,要知道这功夫可是失传已久,莫不是看到祖师爷再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想起多年以前,一个花和尚也曾用这样的功夫对付过他?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怎么?你不会跟今天似的掳了人家的老婆吧!被人毒打一顿?哈哈.....” 突然被人拆穿心事,顿时怒不可揭:“打你个芭拉,你这小子,口出狂言,我倒要让你见识见识我这修得千年的功夫,可不是你这毛头小子能对付的。” “哼,瞧不起我?” 西门飘雪拔出神剑,一剑刺去! 那绿衣人一下将莺莺扯在怀中:“来吧,互相伤害!” 莺莺大叫一声:“你这个丑八怪,快放开我?” 她越是叫,他抓的越紧,很是兴奋的,在她耳旁说道:“美人,来嘛,你不是已经有了夫君,那不是小妇人?爷最是喜欢小妇人了,哈哈.....” 西门飘雪赶紧收回神剑,怒气冲冲的说道:“卑鄙,无耻,你打不过,就用这种损招,算什么男人?放开她!” “哼,我凭本事得来的女人凭什么给你?” “不放手是吧!” 西门飘雪这次准备来招狠的,一下飞了过去,对着他的脑门子就一踢,差点把他踢了脑浆迸裂! 绿衣人惨叫一声,飞出两米开外,西门飘雪顺势将莺莺搂入怀中,此刻他们脸贴着面,心贴着心,四目相对,莺莺身上淡淡的香气把他迷的晕头转向,竟忘了情,不禁说了句:“你这个小妖精,魂都被你勾去了!” 莺莺一把将他推开:“坏男人,呸,我看你跟他没什么分别!” 西门飘雪笑了笑:“哎呀,失手了,没得手!” 这话他也不知道说给自己听的,还是那绿衣人,脑海中只闪过一句:“斩草就要除根!” 拿着神剑,向那绿衣人走去! 那绿衣人只吓的瑟瑟发抖! 说了句:“你给我等着.....” 西门仰天哈哈大笑:“好,我等着,你倒是出招呀!” 突然那绿衣人摇身一变竟变成一只硕大的乌龟,把自己脑袋锁在自己坚硬的外壳里不肯出来!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踢了几脚:“不过是个缩头乌龟,也敢自称修炼千年,见鬼去吧!” 莺莺突然有些失望:“就这样饶过他,我不甘心?”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将她搂入怀中:“有本事,你拿石头将他砸烂!” “我才不要” “为什么?” “我怕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哈哈,你倒是挺实在?” “听说你克夫?” “哈哈,那可是我瞎编的鬼话你也信?” 不知何时,两人一下子竟然变的这样亲近起来! 天还没有黑,两人得赶紧回了,路边只有轻柔的风声和树叶飘动的沙沙声..... 糊涂人,糊涂事 “爹爹,爹爹”甜甜的声音阵阵传来! 船夫高兴了:“我的女儿,是我的小女儿,她回来,回来了!” 玄梦也赶紧起身,心心念念的心上人马上就要现身了,她的心是雀跃的。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回来了! 当西门飘雪和莺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船夫接着便是喜极而泣:“你这丫头,真是把爹爹给吓死了!多亏了西门大官人啊,不然你哪里有命回来!” 莺莺偷笑,看了一眼西门飘雪,想想他在救她的路上说的那些情话,脸一阵羞红,柔声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他,我早就是死了!他可是我的大恩人。”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冲她眨了眨眼:“哈哈,说吧,怎么感谢我呢!” 玄梦瞅着他们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样,有些暗暗不爽,毕竟不久前,他们还只不过是个陌生而已,若是没有这场风暴,他们不过是彼此间的过客而已,怎么一下就变得亲密无间,她无法接受,我哪里不好,这样不招人喜欢? 自己也忙着往三师哥身上靠过去,只为能引起他的注意。 奈何人家正跟新人打的火热,根本不知其意,却把三师哥高兴的要死,心里暗爽,我这是要抱得美人归了吗?桃花运来了,还真是有点不真实,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玄梦嫁给我好吗?” 三师哥紧握着她的双手贴在自己胸前,此刻玄梦眼里只看着西门飘雪和那个女人,哪里有什么心思,听他说什么? 嘴里只说道:“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三师那哥高兴的心都快飘起来了! 早知道这么简单,那就该早点表白啊! 说不定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便笑着对西门飘雪说道:“既然如此,那感情好,你和莺莺也赶紧的吧,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呀,我还能沾点你的光不是。好不好?” 船夫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的这样快,还真是心想事情,想要个什么样的女婿,老天爷立刻就送来了,忙道:“嗯,这个提议好。” 西门飘雪一阵犹豫,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定不是让人家误会了什么,再说了,他还要为万芯儿守丧,忙道:“你可愿意等我三年?” 万芯儿刚想开口,却被她爹抢了个先:“等,等啊,别说三年,十年都成。” 莺莺一阵恼怒,我还没到嫁不出去的份上吧,他们才认识多久,这也太快了吧!心里只恨着爹爹那张嘴,娇声唤了一声:“爹爹,您女儿是嫁不出去了,是咋地?谁要等他10年,10年我可早就跟其他人生儿生育女了。” “哈哈,你这死丫头,惯会取笑爹爹” 众人也是一阵嬉笑。 船夫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我追你娘的时候....\" 提起她娘,欲言又止,一阵哀伤又涌上心头,都说恩爱夫妻不到头,果真想不到,她竟这样狠心离开了自己,自己做梦都想不到。 爱她爱到骨子里,她却如此狠心,她不知道两个女儿是有多么可人,她怎么舍得,又想起大女儿,喃喃道:“小葵,你在哪儿,到底在哪儿?爹爹好想起你啊!” 见又勾起爹爹的伤心事,莺莺忙关心道:“爹爹,别伤心了,我们一定可以寻到大姐的。” 西门飘雪最是行侠仗义,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忙道:“大伯,如今,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是咱们不能解决的,有我在,定时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那人在哪,我去找他!好好教训他一番,不交出人,就让他拿自己的命来换。” “好好好...\" .爹爹一阵欣喜:\"多谢大侠\" \"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 玄梦只恨的牙痒痒,他们什么时候就成了一家人,这婚可是还没结呢? 不禁暗自骂起了自己的妹妹:玄真,你可真是个大傻瓜,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 心里暗自盘算着,回去可怎么给玄真交代,又很庆幸,幸好还要等三年,三年太长了,中间若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也是说不准的, 她是不会让此事变成现实的。 忙问道:“咱们下一步的计划是.....玄真可是在家里还等着咱们呢?”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在那儿又不是没人照顾,你着什么急呀!我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寻她大姐,若是你们愿意跟着,就别多话,若是不愿意跟着,就先回去,等我忙完,自然就会回去的。” 万是料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跟着又不放心,他定是想甩开我们,过二人世界,我偏不如他所愿,忙道:“自然是找姐姐重要了,我与三师哥自愿意帮他们了!” 那船夫一阵高兴了,人多力量大,再也不怕人欺负了,忙道:“好嘞!出发,你们可得抓好了,这晚上不比白天,水路更是凶险,有许多暗流....” 各自答应着,又各怀心事。 莺莺依旧抱起她的琵琶,像是突然来感觉,便唱了曲离别泪:“ 风雨过后,情由缘起,天也望不穿,你是不是...... 情归何处? 夜已深,此刻是月明星稀。 一阵微风拂过,多了几分清爽! 下了船,到了不远处的一所小酒馆。 晚上虽然人少了些,但总少不了那些年轻气盛的公子哥过来寻欢作乐! “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一个小童边吆喝边做出一个挥手请的姿势。 看他们人多,自然是不敢怠慢,尤其是走前面的那位看起来更是气宇不凡,定是不差钱的主。 “坐这儿,坐这儿!” 小童刻意挑了一张店里最大的桌子,在偏僻处的角落,无人打扰,对于这些人,他总是很懂的样子! “上好的美酒端来,来上几斤牛肉,再来两只烤好的鸡.....” “好嘞!” 心里暗自高兴着,大买卖来喽! 几大盘子已被端上桌子。 “大爷,要不要听曲呢?” 那小童试探性的问道。 要知道,这也是钱呢? 为了讨生活,不得不多问两句。 “听曲?” 西门飘雪看了眼身边的莺莺,对着她不停的坏笑,似乎在对她说:“你要不要上台唱两句?” 到把莺莺看得发毛,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还真是个大色狼,看来爹爹的眼光还是不行,大姐选错了人,她可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随便糊弄。 玄梦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心里有些烦躁,但又得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也没有什么好气,只喊道:“店小二,咱能不能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哎呀,姑奶奶,别急呀,来了来了。” 店小二虽有些不耐烦,但看到玄真那样娇滴滴的美人,就算发起脾气来也都那么可爱,但也不想被骂的太惨,上桌,上桌,还算麻利! 美酒打开,玄梦暗戳戳的说道:“这人啊,没办法就是贪酒,就像有些人啊,好色,终究是难戒?” 我倒是看出了,她这是骂我呢? 我西门飘雪虽然好色,但品行也算端正,也没得罪她吧,不过是多看了莺莺两眼,她便不高兴了,唉,做人真难,买醉,买醉! 美酒上来,西门先是敬了老先生一杯:“谢先生如此看重我,只是我西门飘雪怕是会辜负了您老的好意,但不管怎样,先干为敬!” 说着一杯酒下肚,胃里一阵火辣,但也爽的很,那叫一个舒服,顿时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老先生笑呵呵的举起酒杯,也没明白他说的啥意思,莺莺却是听到了心里,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满意我了?想必他的那位亡妻,他一定很爱吧! 突然想起一首诗来,也便念了出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本来他心情也不算太差,可让莺莺的这首诗一下子又陷入了阴郁! 又喝了几个闷酒,心里的痛楚才算散开了些。 三师哥突然说道:“哎,小师弟,你说你这人怎么那么没情趣呢?不过是听首曲子,至于那么犹犹豫豫?” 他是想听,又不想掏钱。 也是? 西门飘雪也想做个有情趣的人,身边总是少不了美人,这也算是对美的另一种境界的追求吧! 忙喊了一嗓子:“小二,找个姑娘姑娘上来唱吧!” 说着拿了些赏钱递给了他。 “唉,官人您请好!” 小童是一阵高兴一是得了赏钱,而是这新来的姑娘总有了上台的机会,替她高兴,真替她高兴! 那女子蒙着面,身姿还算轻盈,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因为离的远,也看不清客人的模样,只顾唱着:“疑是杨妃在,怎脱马嵬灾?曾与明皇捧砚来,美脸风流杀。叵奈挥毫李白,觑着娇态,洒松烟点破桃腮。” 西门飘雪点头:“莫不是元曲中白朴的那首《醉中天,佳人脸上黑痣》 “是呢,爱美之人,人皆有之,人人都爱美人,官人是不是对美人也有独到的见解?” 莺莺的一句话倒是提点了他,笑道:“看来这颗黑痣不但不影响美人的容颜,反倒是更有风韵了?” 莺莺痴笑着::‘是啊,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美人,西施,王昭君,有沉鱼落雁之貌,貂蝉,杨贵妃有闭月羞花之容,想当年,我与姐姐混迹天涯,她唱的便是这首曲子’。只是不知这位唱曲的美人什么来头?想必也是个有情趣的人!” 说到动情处,笑着笑着又突然流出了几滴眼泪来,船夫也抹着眼泪:“小葵,我的小葵!” 本来很是轻松的氛围,一下变得悲痛起来! 这饭菜虽然很是可口,但也吃不下了。 西门飘雪招了招手:“小二.....” 小童跑了过来:“官人,有何吩咐?” 西门飘雪醉醺醺的说道:“我向你打听个人....” “什么人?官人请说。” ‘你这儿唱曲的人当中有没有有个叫小葵的?’ 那小童一阵笑嘻嘻:“官人还真是巧了,刚刚那位唱曲的就叫小葵.....” 众人面面相觑,不会真的那么巧吧! 西门飘雪还算反应快的:“那快让她过来。” “好的,小的,马上就去....” 小童笑嘻嘻的跑过去喊:“小葵,你的好运来了,那边有几位客官叫您呢?还不快去?” 小葵探出头来:“叫我?” 显然她不太相信,但依旧慢悠悠的走向人群,却一下子看到了人群中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顿时泪如泉涌,心碎了一地,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一下子便哭着跑开了。 “唉,你别跑呀!” 小童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唱曲的小葵跑了,快去抓....” 听到尖叫的西门飘雪立马飞了出去,索性这小葵竟然不会功夫,一下子被西门飘雪提溜了起来,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扔在众人面前。 小葵蜷缩着身子,不敢抬头,这个样子像极了受到惊吓,马上沦为虎中食的弱小羚羊! 船夫不敢置信的望着她,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把扯下她的神秘面纱,“啊!” 莺莺捂住眼睛大叫一声,那哪里是一张脸啊,那简直就是个鬼..... 脸上几个深深的刀疤,就像是几只蜈蚣在爬.... 那个所谓的姐夫,竟然没有把她当人,随即瘫坐在地:“我苦命的姐姐,你是被男人给毁了呀!” 小葵羞愧的地下头,试图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这张丑陋的脸,西门飘雪很有眼力见的把那面纱又递给了她。 她接过,重新戴上,此刻,已泪如泉涌,跪了下来,喊了声:“爹爹!” 船夫发了疯的按着她瘦弱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天杀的,我的儿,你怎么?你怎么成了这样?” 小葵呜呜的哭着,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不是那个畜生?是不是,他,根本不配做人!那个畜生,他,我,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船夫的脸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找到他报了此仇。 见女儿如草芥般被他折腾的没了人样,心里如刀绞般疼痛,若是媳妇泉下有知,他可怎么向她交代啊? 我这蹦在手心怕化了,好端端的却被你给糟蹋了。 我倒情愿是养只狗呢? 它还能冲我摇摇尾巴! “怨不得姐姐唱那首佳人脸上黑痣的曲子,你是把自己比作杨贵妃了?” 小葵呜咽着。 见她这副模样,玄梦也捂着眼睛只不敢看,想不到当年有名的花魁竟然沦为这副模样,可悲可叹呢? 今儿这饭只怕是吃不成了,正想着却看到三师哥狼吞虎咽的还在吃啃着一个鸡腿,玄梦是一脸嫌弃。 见玄梦看着他,三师哥又撕了一个鸡腿递给了她。 玄梦摇头,心里暗自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正想着突然连续打几个喷嚏:“阿嚏,阿嚏.....” 眼泪都给打了出来,是谁想我了不成? 见他们一家人团聚,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也不知她怎样了?可有可口的饭菜,有没有挂念她呢?想必没有吧,但为啥打这个喷嚏,难不成是娘亲? 想到娘亲,她也不觉湿了眼眶! 娘亲现在定是恨透了她,好端端的主持不做,非要去外面寻找爱,跟着一个不靠谱的人闯荡江湖,她也不知道这到底值不值得。 西门飘雪突然拿起手中的剑,站了起来,依旧一副冰冷的面孔:“莺莺,让你姐姐带路吧!” 莺莺点头,哭着把姐姐扶了起来:“阿姐,这位官人是个行侠仗义的好人,他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以后就只管仰仗他?” 姐姐小葵给西门飘雪行了安:“多谢官人,救了我妹妹!” 西门飘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应该的,姐姐不必客气!您带路便是了!” 几人正准备出门,小童突然拦住了去路 :“不行,你们不能走,她可是我们用银子买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 一听这话,三师哥顿时不干了,一把把他揪了起来:“我看你也是不怕死的,哪里有你这小子说话的份!信不信,我一撒手,就让你血流成河?” 小童求饶道:“我信,我信....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师哥,放下他!” 西门飘雪冷冰冰的脸看着三师哥,毕竟他们来办事的,别到处留下什么坏名声,坏了江湖的规矩。 “可是他.....” 不情愿的放他下来。 “谢官人饶命,谢官人饶命!” 店小二磕了几个响头。 显然三师哥还想再逗他一会儿,就像是玩猫儿抓老鼠的游戏,先玩几下子。 当然,他可没那些猛兽如此残忍。 西门飘雪二话没说,在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来,那元宝金灿灿的,看的让人迷了眼,西门飘雪只轻飘飘说了一句:“够吗?” 连眼睛都没眨下,可见他视金钱如粪土! “够,够,够,足够了,官人快走吧!” 店小二喜的都快结巴了,这样大的黄金簪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忙伸手去接,西门飘雪却故意掉在地上,说了句:“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非是为了一个贪子!” 也许这便是人性吧! 突然想起在树上掉下的一只鸟儿,人人都认为它是不小心在鸟窝里掉下来的,却不知鸟儿们为了生存,鸟妈妈抓来的虫,哪里够那么多鸟儿吃,其它的鸟儿为了活命,只得把它挤下鸟窝! 嗯,它是被自己的兄弟姐妹..... 店小二见他陷入了沉思,尴尬的笑着:“这是.....” 心里暗自想着:“我的大爷,我是捡还是不捡呢?” 西门飘雪没在说话,便往前走去,店小二松了口气,我的爷你总算走了,忙伸手去捡,却被一人踩住了踩住了他的手,撵了起来! 这只大脚可真是够恶心的,难道还是那位爷,这是要折腾死我,痛的大叫起来:“哎呦,我的大爷,您不愿给就不愿给,也不知道这样欺负人啊!, 见那人没吭气, 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个机灵, 却见那人是谁? 这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李广,卖小葵的男人? 正对着玩味的笑着, 他怎么在这儿? 正要扯着嗓子去喊,却被他捂住了嘴:“胆敢多嘴,我弄死你!” 小童只吓的屁滚尿流,还不如刚刚死在他们的手里,最起码人家是大英雄,不会随便杀人,这个可就说不准了,是真杀呀! 真没想到他竟然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他已穷途末路,本想着这小葵柔柔弱弱的,即便是被他卖了,他也得过来掳点。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们? 原来他在明处,现在他得躲在暗处了。 一想到他们扑空的场景,心里就一阵暗喜,想找我?可没那么容易! 小二都快哭了,眼瞅着,马上到手的金元宝被别人捡了去,那叫一个悔呀,只恨自己手太慢! 赔了夫人又折兵,命苦呀!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命苦总好过没命好,有钱纵然是好,但是没命来花。 人头落地 “姓李的”,船夫发了疯的狂叫着,但房间里跟本没有他的身影,那些下人也全被他打发了出去。 “造孽啊!” “老天啊,这不公平啊,为何作恶的人逍遥法外,善良的人就要受尽折磨?” “不公平的事多了,老人家您又何必自寻烦忧?” 玄梦拉着老人的胳膊劝道。 “姑娘,同样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你看你,再瞧瞧我大女儿,你说我心能不痛吗?她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毁了.....” 不禁老泪纵横! 是啊,女人这一生,图的又是什么? 除了健康的体魄,便是绝美的容貌,而如今,那个男人毁了一个女人一生可以拿来炫耀的东西。 你说他能不恨,不怨吗? 这就扑了空,算了? 偶听一个小厮来报:“小的知道李广的去处?” “消息可靠吗?” 西门飘雪狐疑的看着他。 “可靠,绝对可靠,确实不可靠,您把小的耳朵给拧下来!” 那小厮把自己的耳朵凑过来,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西门飘雪一脸嫌弃, 玄梦搁那捂嘴偷笑! 想了想,西门飘雪笑着跟船夫说道;“这么着,你们搁这儿待着,我去去就回,玄梦,三师哥这儿你就交给您了?保护好他们!” “嗯,有我们在,放心吧,你也小心点。” 玄梦答道。 此刻莺莺突然跑上前,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很是亲密的模样:“早些回,我在这里等你!” 茉莉花的香气这样诱人,这样近距的接触,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心脏“噗噗噗”的跳个不停。 用颤抖的双手也紧紧将她抱住,嗅着她身上这样香香味道,不舍得分开,却又不得不分开。 玄梦故意“哼”了两声,这是把我们这帮人当透明人啊,这样难舍难分的秀恩爱!又不是见不着了? 西门飘雪知道,这丫头又吃醋了,唉,做男人可真难! 慢慢推开莺莺,满脸笑意:“你这样诱人,我可舍不得不回?早点休息吧!别闹了。” 莺莺一下子脸红了:“讨厌....” 他知道女人最是喜欢这样了。 收起儿女情长,头也不回的推开门! 一阵凉爽的风吹来,脑子也清醒了万分! 黎明的黑暗即将到来..... 酒店也还是那个酒店,人还是那个人? “大爷,你终于又回来了,小的让人带话您接收到了?” “这不废话吗?” 说着西门飘雪又拿出金元宝来,递给他:“这次,您可得给拿好了,若是再没了,我也就没招了。” 那小童大喜:“我真不是为了这金元宝,这完全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快别废话了,拿着吧,爷赏你的。知道怎么说吧!” “小的,明白,小的现在就去叫人!” 赶紧跑过去一句话都没说,拍了拍李广的肩膀,向外指了指。 李广有些莫名奇妙,正和妞们寻欢呢,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耐烦的套上衣服:“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气呼呼的往外走:“谁他妈的叫老子,晚上不睡觉呢?” 说完话,只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冰凉,“哗哗哗......” 一阵尿骚的味道儿.....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西门飘雪饶有兴味的挑衅道。 “爷,为何跟我过不去,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李广只不敢回头,疯了似的想着活着,忙在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饶了我?这金元宝就是你的。” “哈哈....” 西门飘雪一阵哈哈大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觉得金元宝的主人会对送出去的东西感兴趣?” 李广这才恍然大悟:“你是.....?” “猜的没错,就是我,没想到吧!我是不是还得唤你一声姐夫?” 他这才嘻嘻哈哈的说道:“都是自家人,别那么想不开嘛!” 突然使了心思,躲了脖颈的剑就要跑。 “你以为你能跑的了吗?别做梦了!” 李广只吓的,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搬了个凳子就往他身上砸,被西门飘雪一剑劈成了两半! 见这招不行,跳了窗,继续往前跑,西门飘雪也一下跳了下来,继续往前追。 李广气喘吁吁,知道躲不过去了,忙道:“大爷,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了我这次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可没那么废话跟你说!除了你的人头,我什么也不要。”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我的人头。” “只可惜,你说了不算。” 一剑向他劈去! 这一次,一个废话也没多说,干脆利落的,人头落地,甚至都没有听到一声惨叫,满地的鲜血瞬间印成了血红的玫瑰! 西门飘雪拎起血淋淋的人头,恰巧撞见了那小童,小童捂脸尖叫着跑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报了信,他是想报仇,但没想到那个畜生会献上自己的人头。 才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太过单纯了! 西门飘雪的脸上还有蹦到的残血,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黑夜不再漫长,黎明过后,又是美好的一天! 不要相信任何男人 别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西门飘雪已提着李广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了.... 而他们也都没有睡,等待太过漫长,没人愿意愿意在睡梦中等待。 当他们看到那颗人头时,小葵失了心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杀的好,杀的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哈哈.....” 船夫看着女儿,一阵心疼,她命太苦了! 但愿小女儿不要走她的老路。 “狠,西门飘雪,你太狠了!” 玄梦不得不佩服他的杀伐果断。 “大姐,这人头任凭你处理!” “哈哈,哈哈.....” 小葵冷笑着,恶狠狠的说道:“喂狗!” 一个小厮放进了一条狼狗,对着那人头一阵啃食,所有人都恶心的想吐,也只有她才解了心头之恨! 女人一旦绝了情,根本就没男人什么事?也不是随随便便一句死可以解决的。 无数个深夜,当她默默哭泣时,谁又知道那些个日日夜夜她是如何过来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便是她新近悟出的道理! “妹妹,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万不可落到姐姐如此下场!” 姐姐给出了忠告,虽然西门飘雪替她报了仇,但仍不妨碍她把罪恶强加给男人! “姐姐,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不信你可以问爹爹!” 莺莺看了眼西门飘雪,想在姐姐的面前替他多说些好话。 “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也已经提醒了,姐姐的眼光,至于你的眼光,我不敢做太多的评价,他什么样的人,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谢谢他,替我报了仇,但不代表我愿意把我的亲妹妹就这样献给他?” 西门飘雪没有理会,因为他无需证明,他什么样的人? 我西门飘雪光明磊落,宁愿别人负我,也绝不负别人! 玄梦轻轻捏了捏了他的衣角,柔声说道:“哎,你任务算是完成了,咱们该回了!” 西门飘雪抬头看着莺莺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心疼,说道:“日久见人心,对于莺莺,我不会强求,只是我们出来的有些仓促,得要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好,莺莺,既然你说他好人,那可知他家里都有什么人?又是什么名号?” 小葵趁机打探道。 西门飘雪有些无奈的笑道:“大姐若是不放心,大可跟我一起去武馆,在那暂住一些时日也未尝不可?” “好呀!” 莺莺没想到姐姐那么痛苦竟然答应了,就看了眼爹爹,爹爹抽了一口烟袋,点了点头:“婚姻大事不可当做儿戏,还是要慎重考虑,去看看也无妨,若是待不习惯,咱们回来就是了。” “说的也是,那就听你们的。” 忙小心翼翼的走到西门飘雪身旁:“你不会介意吧!” “我巴不得呢?” 此刻西门飘雪特想搂着她的腰,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而此刻也只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说了这么一句。 莺莺的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娇羞的说道:“你太坏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嗯,那你说说我心里在想什么?” 西门飘雪故意也学学女人的样子扮扮可爱,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嘟起嘴! 莺莺一把将他推开,一脸娇羞:“讨厌,人都看着呢,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也没说什么呀!”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女人还真是奇怪,动不动就喜欢发脾气,前一秒还在跟你打情骂俏,后一秒就不翻脸不认人,女人简直就是最善变的,没有之一。” 不过他知道,此刻他也不过图个新鲜,新鲜感一过,他可能又要想她的白灵了,那个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忘记的女人! “那就走吧!都愣着做什么?” 三师哥有些不耐烦了。 “路漫漫兮其修远兮,吾将慢慢而求索....走!” 不禁打了个哈欠,其实他已经很困了,不管做什么,反正现在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武馆..... 小小羊凝望着娘亲的脸:“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爹爹了。要是爹爹也死了,我是不是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儿了?” 万想不到小小年纪的他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小柔忙打断道:“不许胡说,你爹爹最是武艺高强,不是哪个人都能对付得了的,就算是遇到了危险,他也可以化险为夷!” 小羊羊嘟起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他一定是不要我了!” “谁说不要你了?” “爹爹,是爹爹,嗷嗷.....爹爹回来咯!” 擦干眼泪,就往门外冲。 西门飘雪抱起他转了两个圈,笑嘻嘻的说道:“大老远就听到你在哭,怎么爹爹才出去两天你就想爹爹了?” “不是,爹爹,我是怕你突然不要我了?” 躺在他怀里一阵撒娇.... 小柔这才注意到这眼前的阵仗有点大,明明出去了三个人,怎又多了两个人回来,其中一个绿色的衣裙衬托的像一朵娇艳的花儿,难不成他又在外面偷吃?不过看这样子,像是没得逞。 果然但见那个绿衣女子面露怒色:“西门飘雪,你到底几个女人?果然,阿姐说的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们走!” “瞧瞧,这下不好收场了吧!” 玄梦看着热闹。 莺莺正准备离去,却被小羊羊抓住了衣袖,哭着喊道:“姨娘不要走,我母亲不要我们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丢下爹爹啊,我发誓,我绝不挨着你们,我有娘亲,” 说完又一下躲进娘亲的怀里。 等等,这个小朋友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姨娘,又是母亲,又是娘亲的? 看着莺莺有些莫名奇妙,玄梦早就猜到了她为何那样吃惊,小孩子嘛,表达不清楚也是有的。 此刻也不知怎滴,突然发了善心,解释道:“他叫羊羊,母亲叫白灵,离家出走了,哦,对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这位是西门飘雪的小徒弟叫小柔,羊羊就是她带大的,死去的那位,我就不用多说了,你都知道....” 莺莺这才恍然大悟,刚刚差点把他当做坏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说道:“你们的关系确实有点乱,看来我们得慢慢适应了。” 小柔也算是看明白了,她又没机会了,不过是个暖房的,她不配,笑道:“那你们都累了吧,我去给你们收拾床铺.....” 玄梦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就说那床铺有啥好收拾的,想翻身做主人,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随即给了她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各位,不打扰了,我也要瞧瞧我的妹妹去了。” 西门飘雪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指定又去跑她妹妹那儿告状去了! 西门飘雪笑道:“你们都各自安排好了房间,待会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莺莺点头:“多谢了!” “你们有什么好客气的。唉,要不要来我房间?” 最后一句贴着她耳朵说的,说的她心里发痒,回了他一句:“哼,你可真坏,又想骗我,我才不上当呢?” 说完,拉着姐姐就往门外跑,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这饿狼给收拾了! 弱肉强食.. 时光荏苒,三年已过..... 羊羊已长成大孩子了,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练剑! 虽然他天天叫苦,可西门飘雪一点也不心疼,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他多久? “快练,不许停!” 西门飘雪来回踱着步,手中还拿着一个鞭子,准备随时抽打这个不听话的主。 小羊羊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了,想要倒下去。 这时小柔赶了过来,命令道:“不许再练了,师父,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他吗?他还是个孩子至于吗?” “心疼,心疼,你知不知道孩子都让你养废了!你现在对他不狠,总有一天别人会对他狠,江湖险恶,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西门飘雪看到她,现在特想把她按在地上毒打一顿,若不是碍着她是女的,唉......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她知道个屁,西门飘雪心里暗骂道,成天照顾小羊羊,真是把她给养废了,随即说道:“慈母多败儿,孩子现在大了,该放虎归山了,还有你,身为我的徒弟一点长进也没有。” 小柔大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让我们母子分离,你....你好狠的心啊,我辛苦苦带大的孩子,你说不要我了,我就得滚,凭什么? ” 她心有不甘,多少个日日夜夜,孩子病了,哭了,闹了,都是她一手带大,虽然不是她生的,可是比她生的还要亲。 而他呢,他在哪儿,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小柔在打点,而他呢,什么都不管,就忙着跟那个叫什么的,对,那个叫做莺莺的情情爱爱的谈。 西门飘雪见她心有不甘,便指着一个方向让她去看。 “你看看,能不能看明白?” 小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前看去,几个鬣狗在打架,不,应该确切的说,他们好像在欺负其中的一只,本想过去搭把手,西门飘雪一把拉住:“你是个人,能不能不要随便发善心,你以为你这样别人就会感激你,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好好观察观察。” “好,看就看呗,反正也少不了两斤肉!” 嗯,她肉是没少,回头再看时,却见其中的一只已经被咬掉了头,她大叫一声:“啊,也太残忍了吧!” “现在知道残忍了?我告诉你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实话告诉你这几只鬣狗我观察好几天了,就掉脑袋的,她还算是个公主呢?她的母亲是个首领,但她总是喜欢抢食,偷食,藏食,惹了众怒了,她的母亲也日渐老去,现在她没人护着了,报应这不就来了,人也一样,我可不想哪天我不在了,我的儿子任人宰割!”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如今他之所以如此强大,都是得益于他的师父,当初也是狠心跟娘亲分开,被师父带进山,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所以要说他现在最感激的便是他的师父。 小柔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并没有只是一味的做甩手掌柜,他在考虑未来,考虑着整个武馆的利益!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西门飘雪微笑一笑,对着儿子喊道:“羊羊,停下,饿坏了吧,去跟着你娘亲吃点东西去吧!” 羊羊这才笑嘻嘻的说道:“谢谢爹爹!” 开始甩他酸痛的手臂,还不忘逗一逗父亲开心:“爹爹,我刚刚听到您跟娘亲在讲鬣狗的故事,我也给你讲个,就是你知道大象怎么洗脸吗?哈哈.....” 西门只觉得幼稚,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摇头:“不知道,你倒说说看用什么洗脸?” 羊羊很形象的表演着,弯下腰,手臂伸的老长,边比划边笑着说道:“像这样,大象把他的鼻子摇晃一下,然后开始甩甩甩,哈哈.....\" 他这么一说,把西门飘雪逗的直乐,如今他长的真是越来越像他的娘亲了,高高的鼻梁,细长的眼睛,眉眼间弯弯的,像极了女娃! 心里默默念着,白灵,白灵,您竟然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终究是我弄丢了你,也不知道你现在过的如何了? “爹爹,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快跟着娘亲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好的,爹爹.....” 小羊羊,笑着拉着娘亲跑开了,小柔虽然还想再跟他有一些亲密举动,可是苦于没有机会,也只得作罢! 此刻莺莺端了一杯茶递给了他:“快进屋休息一下吧!” 一股茉莉的清香再次袭来,虽然这种味道他已经习惯,但依旧忍不住深呼吸,多闻了几口才舍得喝:“嗯,这茉莉花茶真是不错。” 莺莺浅笑:“这花茶壶就像是一壶美酒,越喝越想喝。” 进屋,西门飘雪瘫躺在床上,喊了一嗓子:“来,让我抱抱你!” 莺莺只躲着,三年了,是不是也该有个交代了?便说道:“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伺候你了,你开心就好。”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其妙。 莺莺心里那个恨呀,也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索性就有话直说:“我这年纪也不小了,该有归宿了,若是你不能个我,我.....” “怎么?找好下家了?” 西门飘雪本来很困的,被她一下说的困意全无:“你可不能这么对我,我对你不薄吧!” “可你总不就这样让我跟着你蹉跎青春!” “我会安排下去,跟你尽快成婚的。” “那你是真心想要娶我?” 西门飘雪笑着点头:“傻丫头,我不娶你娶谁?来快过来躺着.....” 莺莺这才忍不住笑了,轻轻扑进他的怀中,享受着这份浓浓的爱意,珍惜着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西门飘雪此刻实在是太累了,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莺莺将他搂的更紧了! 听着屋外的风声, 少女的情怀,爱幻想的年纪! 她跟别人生了娃? 西门飘雪又要大婚了! 时隔三年,他的心已经很平静了! 可突如其来的消息,又让他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听说白灵偷偷摸摸这三年竟然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她竟然跟别人生了娃,听说娃都三岁了,他的心支离破碎破碎如万箭穿心那般疼痛,很突然的,跟莺莺的婚礼,搞的他也没兴趣了! 就说哪个男人不想给自己的女人一个温暖的家! 玄梦很是开心,他们一定想不到,这样的消息竟然是她这个乖乖女放出来的。 三年的期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三师哥跟她闹,明明答应了嫁给他,她却死不承认,三师哥说:“我会等你到死!”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承诺,让她有些肆无忌惮。 玄真自己也是不喜欢西门飘雪成婚的。 可是玄真对她说:“阿姐,从小到大,不是也不算是一起长大,你比我幸福多了,可我从未跟抢过什么东西,这次,我求你把他让给我?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你想什么的人找不到?” 妹妹说的好有道理,可我偏偏就是不想,这辈子我就赖上他了。 再说了,就算把他让给了妹妹了,妹妹就能得到他的心了吗? 依旧不能,他有那么多人爱着,那么多女人默默愿意为他付出着,只怕是哪个女人也忍不了这挖心之苦! 她还默默的干了一件大事,偷偷给白灵送了份请帖,大婚那日,一定会很热闹的。 她知道白灵一定会来的,那个男人也一定会来的,当然她的儿子也会来,一家三口,多好呀! 哈哈..... 这一天终于了迎来了好消息,她欢喜的很,若是西门飘雪知道白灵有了其他人的孩子,他得有多伤心,多痛苦? 有时候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实在太变态了,虽然她不想这样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开始发热,做了这样的事,若是妹妹和西门飘雪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该如何看她,她不知道,反正她只知道现在痛快就行! 果然,这两年莺莺总是劝他少喝些酒,他便没有再动,可现在他的心绪又乱了,端起了一杯尘封三年的美酒,准备来一个不醉不休! 月色很美,可他却提不起兴致,无心欣赏! 突然面前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看着他,嗔怪道:“你怎么老是不听我的话,怎么又喝酒了,快别喝了!” 迷迷糊糊,他惨淡的笑了:“白灵,白灵,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等你好久了......” “白灵?” 莺莺有所耳闻,不就是羊羊的生母吗? 她不是消失了吗? 怎么? 要大婚了,他难不成又想和那个再续前缘? 不,不,不,怎么可以? 想想自己这三年的青春岂不是错付了,捂头痛哭起来! 西门飘雪醉醺醺的,笑嘻嘻的说道:“怎么那么任性,又哭了?” 想想他定是把我当做那个白灵的替身了,心里越发委屈,哭的更厉害了! 小葵正一个人散心,听到门口的响动,敲了敲门:“喂,小妹,怎么还没睡?” 莺莺把门开开,泪眼朦胧的说道:“没什么事的,大姐,不过是喝多了,我心里堵的慌儿,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大姐莫名其妙,不就是喝了点酒,至于哭成这样? 莺莺实在是忍不住“啪啪啪”给了他几个巴掌! “你这个混蛋,看清楚我是谁了没?” “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着:“想不到你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泼辣,动不动就打人,哈哈.....” 此刻,莺莺真想把他扔出门外,但为了所谓的面子,她又不得不承受这一切。 她已经想好了,天亮以后她就走,可还没等她收拾东西,这个臭男人竟然睡着了,男人啊,男人啊,你能不能长点心,好,既然她回来了,我给你腾地! 她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望着天花板,心里只觉得委屈! 最终一咕噜在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天还没亮,她就走了! 天终于亮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莫名的失落,不禁喊道:“莺莺,莺莺.....” 看到地上散落的衣物,又想起昨晚定是喝断片了,恍恍惚惚记起好像看到了白灵,又摸了摸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遭了” 赶紧去追.... 说巧不巧,莺莺没寻到,倒是无意中撞到了心上人? 白灵?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手好像正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娃娃,果然,别人并没冤枉她,她真的跟别人生了娃? 不公平,不公平! 我西门飘雪到底哪里不如人? 她就这么看不上我? 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她的心真的有那么狠? 可是她为何又对这个三岁的娃那样温柔? 本来想上前打声招呼,无奈,他的心已经死了,既然她有了新的生活,那也只有成全,祝你幸福,白灵! “糖葫芦,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 忽然听到一人叫卖着卖冰糖葫芦,忙向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西门飘雪说道:“我买一串,麻烦您把这串冰糖葫芦,送给那位白衣女子,就说一位先生送给她儿子吃的。” 那人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好,先生请放心?” 说着便去追前面的那位母子,不过也是巧了,突然出现了两位白衣女子,他也不知道是哪位,拍了拍其中一位的肩膀:“这位大姐,有位先生说是要给你儿子吃的。” 那位大姐转过头,很是欣喜,这年头还有这好事,忙笑着说道:“那麻烦您替我谢谢那位官人了....” 只是可惜他却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西门眼见着给错了,心里那个急呀,气的直跺脚,看来,两人的缘分真的是尽了,这次他是真的死心了! 回头去找,却发现人已不在了.... 人啊,彼此总是这样错失在云海.... 对不起,欠你的我来生再还 白灵拿着红的刺眼的请帖,哭笑不得,三年前我就该明白,他怎么可能为了我守身如玉? 终究是我太单纯了,他不爱我,这一次我赌输了! 说主拿出了一个金元宝,递给了那个男人! 且看那个男人又生的怎生模样,剑眉入鬓,冷峻的面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几乎跟西门飘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不同便是他脖子里的一颗小痣。 他笑嘻嘻的接了过来,随意的说道:“这回知道我的好了?” “哼,好个屁,你要是真好,就不该要我的金子。” “哈哈,你可是跟我打了赌,不能赖账吧!” “我是那种人吗?” “哦,那这个婚礼你还打算去吗?” 他饶有兴味的问道。 “去,当然去了,我不仅要去,还要一份大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女人,能让放下身段去娶别人,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是输在哪儿,是我容貌不如人,还是我不够温柔,还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勾人的手段。” 白灵恨恨的说道。 那个男人噗呲一下笑出声:“就冲这点,心思不够缜密,你就不如人!” “你给我闭嘴!” 白灵气冲冲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舔了舔嘴角的一丝鲜血:“打的好,别忘了,我可是救了你两次的小命,你就这样对我,唉,我还真是犯贱!让你这个小东西随意拿捏!” “哼,那也是你愿意!” “娘亲,娘亲.....”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急切的哭声。‘ “凡凡,凡凡,是凡凡,他醒了,我去看他。” 说下不顾一切推开门。 他摇着叹道:“唉,看来你依旧没有放下。” 三年前她大着肚子,失魂落魄的出现他的面前,他便料到会有今天的结果。 本以为她已经回心转意了,没想到却是另一个灾难的开始,她不该这样拧巴的,真是替她着急,本来他们可以过平静的日子,孩子也可以当做自己的养,可她偏偏不愿,这不是自己找罪受,还真是活该! 嗯,摸摸自己刚刚被打的生疼的脸,歪了歪嘴,不禁笑了,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被她打了,我竟然还有一丝快感,哈哈,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凡凡,凡凡,年轻在这儿!” 柔情的将凡凡抱了起来。 “娘亲,娘亲,孩儿还以为,孩儿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您是娘亲的心肝肉” 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失去。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她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 想当年离去之时,想要带走羊羊,却被他命令把孩子放下,还好孩子不是她养的,自然感情上也没那么眷恋,而他对自己也没有那么的依赖,咬咬牙,狠狠心,该有新的开始了,可是没有多些时日,她才知道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他,当她回心转意之时,西门飘雪那个畜生,竟然又逼迫她的干儿子麒麟自杀,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万分悔恨,悔恨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的,对他不再抱有幻想,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可当她想要重新开始过新的生活时,这个小东西竟然出现了。 她再一次怀了他的种。 命运啊,难道这一切都是命吗? 凡凡抽泣着在她的怀里又睡着了。 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心里难过,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是你!” 开门让他进来。 “怎么?他又睡着了?” 白灵点头。 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珠,温柔的说道:“怎么?又哭了?” 此刻,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倾泻而下,趴在他的肩头呜呜的哭了起来:“是我太傻,我太傻了。” 他颤抖的双手紧紧将她搂住,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柔软的身子,又激起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平静的内心一下汹涌澎湃,被火热激起,将她狠狠地按在墙角,想要疯狂的吻她..... 而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一个巴掌又打醒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出去,给我滚出去....滚......” 她咆哮着,我把你当哥们,你把当什么?情欲的发泄对象,她才不干呢? 她这才深刻的明白,一个男人,想要征服他,似乎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望着她,无奈的松开双手,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早就把她...... 他才不管呢,反抗也好,拒绝也好,拥有了她的身子也便拥有她的人,而此刻他做不出,他不忍伤害,再一次的心软,愤愤然离开..... 突然窗外,一阵闪电,一个响雷,哐啷一下,又一阵漂泊大雨倾泻而下.... “啊.....” 咆哮般的狂叫,一条巨大的蛟龙飞上天空! 白灵正伤心的哭泣,抬头却看到外面的蛟龙飞升上天,这一次的雷劫,只是又是凶多吉少了:“你又何必,何必那么傻,我白灵究竟有什么,让你对我这样好?” 有一阵巨响,竟把刚刚睡着的凡凡再次惊醒:“娘亲,娘亲,我好怕.....” “不怕,不怕......” 这一次,她把他搂的更紧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的儿子更重要了,喃喃自语道:“青墨,对不起,欠你的我来生再还.....\" 古玩斋. “莺莺,莺莺.....” 大婚之际,这丫头凭空给我玩消失真是不想活了? 莺莺委屈的躲在一处,背着行李,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这样不辞而别,真的好吗? 可是跟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何尝不是一种错误? 他是好人,也是个好男人,他是人人都崇拜的大英雄,他从打女人,也没乱赌成性,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脯,只觉得心好痛,好痛!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远处,她似乎听到阵阵的呼唤,可是又那样模糊不清! 他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纠结,徘徊.... 此刻她只想要一个答案,他究竟爱不爱我? 可当她纠结别人爱不爱她的时候,她却不知危险已悄悄来临~ 她一定会后悔当初的那个决定,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还想独闯天下? 简直就是做梦! “小妞.....” “啊!” 她大叫一声,就这样后退着,后退着..... 突然一个醉汉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一个重心不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跌倒咋地,那人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在她身上一阵乱摸,那人身上的臭味已熏的她喘不过气,快将她恶心死,她大声呼喊着:“救命,救命....” 急喘的声音将在洪流中淹没,她知道完了,完了,这辈子算完了! 此刻她已做了赴死的打算,闭眼,准备咬舌自尽! 突然那人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上一股热流.... 睁眼一看,他死了,死的透彻.... “啊!” 一把将他推下身,开心不停的呕吐起来...... “还跑不跑啊?” 西门心疼的拍打着她的背,是啊,他要是再晚来一步,自己将葬身于这肮脏世界,终究她还是太单纯了! 她回头泪眼汪汪的一把将他抱住:“夫君,夫君,娶我可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好,好,好,我不是说了,现在在筹办婚礼?你可倒好,自己先跑了,让我一顿好找,再怎么说你也要给我打声招呼,动不动就跑了,你以为你跑了,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傻瓜,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将她搂的紧紧的宠溺的说道。 “好吧!我听话了,下次再也不乱跑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想别的女人了。” “别的女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只有你一个女人?” 死鸭子,还嘴硬! 莺莺一把将他推开:“好,那你就好好跟我讲讲那个叫白灵的女人!”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丫头.... 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既矛盾又痛苦! 抬头望天,天空中的苍蓝比他的内心还要广阔,偶有几只飞鸟掠过,他真希望那些飞翔的鸟儿将他的烦恼带走! 低头,一张美丽的精致的脸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想要答案,他注视这水汪汪的大眼睛,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心里还惦记着她......” “那也不妨碍你去爱别的女人是吗?” 一句话击中他的心坎,他狡辩道:“并没有,她只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我有了你,她也已经成为过去了....也许曾经我们相爱过,可现在,可以说我们是仇人也不足为过。” 莺莺知道,这依旧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还能问出什么来,难道就这样去轻易原谅他? “你跟我.....” 西门飘雪一把拉着她,似乎有什么惊喜? “哎呀,你要带着人家去哪儿?” 西门飘雪一脸神秘:“待会你就知道了!” 莺莺嘟着嘴,虽不情愿,可还是跟去了,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又要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要知道,他最是习惯制造惊喜。 “古玩斋?” 莺莺重复了几遍? 有些不解:“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进去看看?” 西门飘雪调皮的冲她眨了眨眼。 莺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拉了进去。 刚一进来,给人一种古朴,典雅的感觉。 却见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翡翠的让人看花了眼。 “客官,快请进,近日我们店新得了一些宝物,要不要拿出来给您瞧瞧?” 一看便知他就是店里的老板,这么有眼力见! 怎么就知道他一进来,就能买的起? 待那人走的远了,莺莺这才知道,他要拿珠宝哄她开心。 这么高雅的玩意,她还真是欣赏不来。 估计又该有人说她有福不会享受了? 只见那老板,拿过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里边还上了锁,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什么都有,金饰,翡翠..... 只是想不到这小小的盒子里竟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还在等什么,挑一个呗!”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是挺懂女人,相信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住珠宝的诱惑? 黄金的凤钗,翠绿的翡翠手镯,还有一枚祖母绿的戒指? 男人弱弱的问了一嘴:“大婚用?” 一提到大婚,莺莺的小脸滚烫? ‘我跟你讲这里面的每一件,都是经过精心打磨,都是精品。 就单说这凤钗,可是杨贵妃留下的珍品,价值连城啊,还有这翡翠,可是太平公主带过的..... 来,戴上试试.... 叫人拿来了镜子,莺莺对镜梳妆,店老板,把拿金灿灿的凤冠往她头上一戴,还真是艳冠群芳,怪不得人都说这女人气场到了,说你是皇后,你就是皇后。 白灵又算什么? 能有她美?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西门飘雪见美人笑了,忙道:“就这个吧!” “好嘞!” 老板正准备摘下给她包上,突然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天而降,喊了声:“慢着!” “你又是谁,胆敢挡我的道?” 店老板一看遭了,赶紧先把那包装盒给上了锁,藏在地下的角落,只气喘吁吁热了一头汗,平日里这些东西他也不敢拿出来的,想着来了个气场十足的,碰碰运气,壮壮胆,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种事。 这些珠宝可是他的命根子,宁可丢了性命,也丢不得他的珠宝翡翠 “老板这是定金.....” 说着扔给他几个金元宝:“剩下的自会有人隔日送来!” 老板点头:“够了,够了,快走吧!别坏了我其它的珠宝。” 西门飘雪一个飞身拉着莺莺就要跑,那人却追的紧:“你给我站住......” 蝙蝠侠. 见他们走的远了,老板松了口气,还好他的珠宝也都还在,命也还在.... “知道他们是谁吗?什么东西你都敢往外拿?”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闯了进来。 “我管他是谁,能卖钱就行!” “可有人并不想他们好过!”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听不懂?就是你卖了不该卖的人,以后这古玩斋也不再属于你.....” 他步步紧逼,他无路可逃..... 此时的西门飘雪正月一人对打着,不分胜负。 那黑衣人命令道:“把那女人头上戴的凤冠还给我,啥事没有?” “哈哈,你再说笑吧!我西门飘雪可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想要夺回凤冠,那也问问我女人愿不愿意?” 说着甩了一个飞镖过去,那人巧妙的一闪,躲了. “嘿,就说你什么名号,报上名来!也让爷爷知道知道你到底什么来头!”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蝙蝠侠这样响亮的名号你没听说过?” “真没听过闪电侠,臭蝙蝠,就是没听过蝙蝠侠?” “你.....” 双手打开,果然有两个忽闪的大翅膀,只是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这翅膀里面竟然暗藏着无数的暗器,不得了,他挡得住,可莺莺挡不住啊! 灵光一闪:“有了!” 冷哼一声,你以为就只有你有暗器,要知道他的断臂本事就是一个暗器,“嗖嗖嗖.....” 暗器已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就像是吸铁石似的将他的暗器全盘吸入! 见势不妙:“你小子竟然敢跟我来阴的?” “哼,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了,是你先跟我过不去的。” 西门飘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正当那人无从下手的时候,他突然在西门飘雪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一丝丝的弱点!这个世界上总有你在乎的人和事?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将莺莺劫持去,欲要取她头上的凤钗! 莺莺大叫一声:“啊!救我!” 西门飘雪已深感不妙,竟然敢动我的女人,这次他下了狠手,拔出神剑,不偏不倚,将那蝙蝠侠的一只手竟然给砍掉。 那手像极鸡爪!顿时一股血腥之气袭来,莺莺赶紧跑了过来,躲在西门飘雪的身后。 还真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这下可知道我的厉害了? 那个自称蝙蝠侠的,顿时火冒金星,痛苦万分:“我的手,我的手,啊,你还我的手.....” 说着向他冲了过来,可西门飘雪依旧毫不费力的把他踩在脚下:“喊我一声爷爷,我就饶你!” “呸,孙子赖,你可饶了我吧!” 那黑衣侠眼神充满着不屑! “不喊,是吧,好,也行,那就得说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到底是谁在害我?” “哈哈,想知道是吧!我偏不让你知道。” 说完头一歪,断了气! 莺莺大惊:“他咬舌自尽了?” “正常,别那么大惊小怪好吗?” 西门飘雪是一脸的无所谓。 “可是就找不到想要咱们命的人了?咱们在明里,他在暗里,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我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莺莺有些不高兴了。 “说到底,这事还不都是你惹的,你说你这一跑就惹出这样大的麻烦!” 西门飘雪故意提高了嗓门! “你这是怪我咯!” “我可不敢,你这一跑,又不知道惹出多大的麻烦?” “哼,你就是十足的大坏蛋,我不理你了。要不就休了我!” “那更不行了,你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我可是不舍得丢!” 见他说的那样一本正经,心里的气全消了! 故意踢了一下子那蝙蝠侠的尸体:“他怎么办?”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自然会有人过来收尸!” “可我累了,不想走路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背你?” 对我好宠溺,乐开了花:“那你蹲下!” “不是,你合着真让我背啊,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西门飘雪一脸无奈,做了个有些囧的表情。 “我倒是想心疼你呢,但若是我不趴在你背上,别的女人就趴在你背上了。” 西门飘雪噗呲一声,笑的差点背过气:“女人啊,女人啊,你们的这点小心思啊!难道我那么有魅力?” 突然长鸣一声,变成一条巨龙:“我的公主快上来吧!” 莺莺高兴的骑了上去,这可多神气! 巨龙起飞,穿越云层,山川,河流,丛林,好不自在,幸福就在不远处.... “哈哈.....” 只是再美的梦,也有醒来的时候... 坏女人 昏暗的天空散发阴郁之气。 渡劫失败,这一次他依然是一条蛟龙,他也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不是说“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为什么他经历了这么多却依然是条蛟? 他不甘心,不甘心! 西门飘雪,凭什么? 我与你异母同父,为什么你却继承了父亲的锑铂,而我却要忍受心灵身体之苦,甚至连我最爱的女人都爱上你,我真是失败,太失败了..... 他颓废的舔着自己的伤口.... 他已被伤的千疮百孔! “准备放弃了?” 他没有说话。 “那你身体可还行,要不要我....” “不必了!” 白灵冷漠的说道:“那就走吧!” 她恨他那晚的一时冲动! 青墨戴上假面,艰难的起身! 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武馆此刻是人群鼎沸,今天是的新郎官是武馆的掌门人---西门飘雪! 都知道他娶的不过是个唱曲的风尘女子! “哈哈.....” 白灵哈哈大笑:“他倒是也不挑,什么人都要!” \"白银万两,黄金两箱.....\" 西门飘雪和莺莺面面相觑,是谁这么大手笔? 这一次他不必去寻,因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已经送上门来! “白灵?” 他莫名的歪了歪脑袋:“什么意思?带着男人和孩子,是要向我宣战吗?” 扫视了一圈后,他把目光放在那个孩子身上,这孩子简直就是羊羊小时候的翻版?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母亲?” 她再婚了? 还跟别人生了孩子? 羊羊紧紧的拉着娘亲的手,手心沁出了汗,他不敢认,因为太久没有见了,对她除了有些生疏之外再没其他的了! 三年前他顶住内心的压力,想要跟她亲近,却被她狠心抛下,头也不回,他从未见过有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儿不顾,去寻求自己幸福的。 她不爱他,不,可以说他的出生就是错误,他恨,恨这个母亲只生不养,更恨她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凭什么他就可以得到母亲完完全全的爱,不,更确切的说,他是有些妒忌了! 小柔知道她的突然出现,对孩子的冲击有多大,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来做什么?砸场子的吧,你说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人家大婚之日,过来搅和,这儿不欢迎你!” 白灵冷笑道:“放肆,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丫头,也敢跟我讲道理,你以为我想来,若不是有人给我请帖,我才懒得再看你们这里一眼?呸!” 说着将那大红的请帖重重的甩在她的脸上..... “娘亲?” 羊羊一把将她抱住,对着白灵喊道:“你这个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的娘亲!” “你叫什么?坏女人?” 白灵冷笑,笑着笑着,一行热泪涌了出来,被自己的儿子叫做坏女人? 她可以忍住夫君的背叛,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侮辱,可她唯独她自己的儿子称她为坏女人? “西门飘雪,这就你教养出的儿子?” 没错,她在指责西门飘雪。 “你有什么资格指着我?他也是你的儿子!” 西门飘雪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此刻院外站满了人,无非都是一些看热闹的..... 很多人都想知道他该如何收场? 莺莺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嚣张的女人! 她就是夫君梦魂牵绕的女人? 也不过如此,头发都白了,还要跟我争,不自量力! “没错,他是我的儿子,可他不过是借我的肚子而已,我在他的心里算什么?我就个坏女人,我有什么资格做的母亲,今儿真不是好日子,是谁给你挑的?你瞧,外面风那么大,注定你们的婚姻风雨飘摇.....” 白灵故意说自己不吉利的刺激他,果不出所料,他上当了:“你能不能闭嘴,故意的吧,我大婚之日你说这样的话,既然分开了,你又何必来闹?” 白灵哈哈大笑:“你不觉得你有点可笑,我来闹?嫌我闹,你就别请我呀!” 西门飘雪发起来飙:“是谁,是谁请她来的?给我赶出去!” 玄梦紧紧的拽着玄真的胳膊,玄真隐隐作痛:“阿姐,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别撒谎,别告诉今儿你的内心毫无波澜?” 就是这句话堵住玄真的嘴,真的以为阿姐是为情所困? 白灵恨恨的看着他:“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还用不着你赶,我会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哼,怎么我送你的贺礼你也不稀罕?” “不稀罕?” 西门飘雪把头转到一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那样一番话,他的大脑已不受控制,他也不想这样,可他却不不得不.... 白灵冷笑:“祝你们白头偕老,既然不稀罕,我们带走了?” 随即命令道:“抬走!” 一声令下,她的心在滴血,他们只怕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西门飘雪想要去追,一把被师姐拽住小声嘀咕道:“小师弟,你疯了,大喜的日子你又搞什么名堂,就算是死,你也得把这个婚礼给我撑下去,别给师父丢人!” “师父?” 猛然想起了师父,对,不能给师父丢人! 只得咽下苦水撑下去! 盛大的婚礼如期举行! 船夫,眼角含着泪水,对爱女士一番教诲:“一盼爱女孝顺公婆,再愿爱女与人为善,三盼爱女:好合百年,幸福一生!” “爹爹....” 小葵嗔怪道:“妹妹大喜的日子你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流泪了,不该的。” “岳父大人,您放心,我西门飘雪说到做到,我一定会宠她,爱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是他可是刚刚看到那位女子气愤的离去,好歹也曾经是他的老婆,怎么能? 生怕自己的女儿也变成了那个样子,小葵像是看出了父亲的心思,忙拉着他出去了,小声说道:“爹爹,她不过是个坏女人,又怎么能跟我的小妹想比呢,更何况是她主动离开的,又不是妹夫主动抛下她的,我看这个妹夫也不像是个薄情的人!” 父亲叹了口气:“你这看人的眼光呀,你有这样的下场,也该!” “爹爹,您能不能别那么扫兴啊!” 见门外小声嘀咕着,西门飘雪也不敢出去,只听着一句:新娘新娘步入同房.... 把莺莺拉起同房,掀起她的红盖头,才知她一脸娇羞的模样是有多美,只是可惜,跟白灵在一起那会儿,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她,有些惋惜..... “母亲,刚刚婚礼上的那个男人就是爹爹吗?” 凡凡一脸懵懵懂懂的问道。 白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是,你没有那样的爹儿!” “好吧,可是我看到别人有爹爹,而我没有.....” 凡凡一脸失落!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有的孩子还没娘呢?” 娘俩的对话,咋听着这么让人忧伤呢? 青墨顿足:“白灵,不如嫁给我好了,他能给你的,我都有,你想要的婚礼我也能给你,而且比他的更盛大,绝对空前绝后!” 白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必可怜我?我还没有到嫁不出的地方,只是我想,随时我都可以嫁。” “你又何必呢,何必逞强?” 青墨终于按耐不住了:‘你若是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的母亲!’ “不,我不愿意!” 白灵一脸决绝! 哦,好有主见的一个女人! 我也要学武术! 一夜的缠绵,醒来,又不见了他,她便知道,又是叫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去练武了! 莺莺怔怔的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所学的一招一式,她也跟着练了起来,一个重心,差点吃个狗吃屎。 羊羊捂住偷笑! 西门飘雪一本正经的训斥道:“羊羊,你在笑什么?” “哈哈,我在笑母亲,你瞧!” 羊羊用手一指,看着莺莺笨拙的身影,活脱脱像是一只狗熊爬树去摘蜂蜜又摘不到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跟儿子说道:“你可别学她,成天是一点正事都没有,就喜欢搞这么歪门邪道?你说她好好的不在家里唱曲子,哪怕多睡会儿也成啊,还真是有福不知道怎么享?” 羊羊笑道:“爹爹,可是别宠坏了她,我看这位母亲可任性着呢?” “那能有你任性,不许说你母亲的坏话,还不快赶紧练剑!” 西门飘雪收起笑容,很是威严的教训着儿子。 “是,父亲!” 接着拿起剑继续练:“哈,吼.....” 西门飘雪走了过去,调侃道:‘怎么?夫人也想学练剑?’ “对,我也要学!” 莺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不想像个废物似的什么都靠你,若是有一天你不在,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让人对我刮目相看,你们武馆,几乎每个人都会武功,唯一我,我必须得变强,不然,我就被人轻视,被人当做软柿子捏?” “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你可是我的女人,谁敢轻视你呢?” “那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好,好,好,练吧,练吧!” 西门飘雪颇为为难的正要走,被莺莺一下叫住:“我刚刚给你炖了些银耳莲子汤,快去喝吧!” 西门怪道:“这些让那些下人们来做好了,你又何必亲自动手?” “我怕她们炖不好,再说了我亲自下厨炖的,自然是跟别人做的味道不一样!” “那你跟我一起?” “才不要呢,我要练武!” 西门飘雪捂嘴偷笑,一个往前走去..... 刚走没多久,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句:“遭了.....”赶紧一路去追! “真是奇怪,爹爹新娶的姨娘又要去做什么?” 也懒得想什么多,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跟着去,生怕爹爹突然回来,又要被骂! 莺莺虽然跑的极快,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西门飘雪正捂着双手吱哇乱叫:“哎呀,好疼好疼.,这丫头是要谋杀亲夫呀!” “怪我,怪我.....” 莺莺赶紧了拿了个在冰水里泡过的毛巾,捂住他的双手道:“不好意思,忘了关火了!夫君,你没事吧!” “你说有事没事,你看,受肿的跟馒头似的,我还怎么练武,万一有什么急事,我这双手也算是废了!你说你闲着没事非要练什么武,这次是废了我一双手,下次,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小命!” 西门飘雪一阵气呼呼的,责骂着! 莺莺只得吐着舌头安抚:“好了,好了,夫君,我知道错了,这次你就原谅我嘛!我这也是好心办坏事,下次绝对不敢了!” “那你还练不练武?” “练啊,怎么不练啊!我不仅要练,我还要成为武林中的高手,人人见了我都怕的要死。” 莺莺憧憬着,她想要变强,越来越强!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做我的女人,真的没必要太强,会撒娇,听话就成,然后再给我生个娃,继承家业!你就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好吗?” “不要,再说了,你不是还有羊羊?” “羊羊再好,可也不是你生的呀!再说了你不生娃,我娶你做什么?” 他可不想她像白灵似的,自己变强了,就不知道路在哪儿了,想跑就跑,现在这个老婆也好好宠着,把她养废,这样她就想跑,也没能力啊,突然间觉得自己还挺坏。 “那万一我生不出呢?” 莺莺一阵担忧,虽然他们刚刚成婚不久,可早已有夫妻之实,这么久,竟然就没怀孕,也是奇了? “不会的.....” 西门飘雪安慰道,竟然都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包裹着。 莺莺端着碗,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还喝吗?”’ 西门嘻嘻哈哈一阵闹:“一个大活人在这儿,我还用得着喝吗?” 说着就要往她身上扑。 “哎呀,你别闹,你手不疼了?” 西门飘雪龇牙咧嘴:“疼,疼,疼.....” “那我去给拿药?” “不,我想你陪着我?” 要知道男人也喜欢撒娇,莺莺抱紧了他,只觉得她的胸脯软软的,暖暖的,很是安心,说了句:“你喂我....” “什么,你不会是要?” “我说你这脑袋瓜里整天在想什么?银耳莲子汤啊,现在都凉了,我都快饿死了?” 还真是找了个傻媳妇,整日里迷迷糊糊! “哦!” 莺莺怯生生的先咽下这口气,想着来日再报,报恩,还是报仇? 他倒是不知道了,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着他,想着怎么不一口噎死算了! 刚想完,西门飘雪就被噎着了,“啊,啊.....水......” 稀里糊涂的,她也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只想着赶紧扒他的后背,吐出一个莲子来,这才捡回了他的一条小命! “我说,你是不是克夫呀,这新婚第一次,手被烫肿,又差点噎死?不喝了,不喝了,真的是!” 莺莺生气的把碗往桌子一放:“你就说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你自己喝吧,我走了!” 说着又要走。 “别呀,怎么又生气了?别走,别走,我求你了!” 她若是走了,那就是气走第二个老婆了,他可不想留下这样坏的名声:“对不起了,别生气,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可是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天地日月可鉴!” 莺莺噗呲一笑,好了,你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按摩儿? 嗯,疯狂的点头,只要她不走,怎样都是好的。 回白鹰教.. “喂,想好没?” 青墨嬉皮笑脸缠着白灵。 “什么?” 白灵只得装傻, “嗯,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跟他不可能了,人家娶了老婆,死心吧,跟我回家就当是是去散心!” “家?那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家,我不去!” “哎,白灵,你说我什么好,你还真是没苦硬吃!你一个人带着凡凡不容易,我也是看你可怜的份上才.....” “我不需要你可怜!” 白灵假装着坚强,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唯有靠自己,她要自己独闯一片天下,也算是为儿子的以后铺路吧! “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一声令下,一下子出现了三五个大汉,拿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绳子就要绑她。 “放肆,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放开我,放心我,青墨,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你猪狗不如!” 白灵叫骂着,他真的很霸道,比西门飘雪还要霸道,人家不想,非要绑了人家。、 但在一定程度上她又很感激他,这些日子也多亏他在身边,不然,不然她就死了! 她又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一个人走在湖边,想要了断残生,因为她觉得一个活者实在是太没意识了。 冰凉的湖水,先是没过她的脚踝,接着湖水越来越深,没过她的脑袋,突然一条巨大的蛟龙出现, 她认得,当然认得,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与西门飘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多少个日日夜夜,孤零零的守在魔界,两个魔童几乎成了她唯一的希望,甚至为了她,他们还大打出手,这就是一场生死决斗!一例例一幕幕,就像是发生在昨天,好在后来再不用躲躲藏藏了。 白灵一心求死,怨他为何救她? 当时,只记得他说了一句:“其实没有刻意去救,只是不忍看到别人落难罢了!” 话虽然简单,但理不糙! “说吧,你是如何被赶出来?” “我没有被赶,是我自己要走的。” 说的时候,她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她的心已被彻底伤透了。 她想哭,可根本哭不出来,如行尸走肉般。 身上湿漉漉的,看着不禁惹人心疼! 青墨最是见不得女人吃苦,尤其是心爱的女人! 忙叫了大夫过来瞧,一瞧不要紧,那大夫忙说道:“恭喜二位,你家娘子有喜了!” “有喜了?” 白灵傻冷冷的望着大夫,怎么可能? 又想着月事得确实好久没来了? 肚子有个小东西,她怎么就不知道呢?甚至什么时候有的她都不知道。 也许是这个孩子,又让她燃起了对生的希望..... 一路走来,他们真的实在是太不容易。 青墨不想就这样傻傻等着,他想搞点动静出来,他相信白灵不会恨他的。 \"白灵对不起了,把你们母子丢在这里,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必须跟我走。” 入夜,繁星满天! “教主,公子回来了!” 司马春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正要发脾气,却听到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高兴的发狂,赶紧起身! “拜见母亲大人!” “嗯,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唉,你是多久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 说着老泪纵横,抚摸着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够。 如今她老了,但她依旧杀伐果断,派了无数的线人跟踪,只为了能够除掉西门飘雪,却不想他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真怕有一天与他们白鹰教相抗衡,虽然他本来就属于白鹰教,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新的白鹰教传人! 休想, 只有她的儿子才有资格做白鹰教教主! 若想万无一失,没有办法,西门飘雪,你只能去死! “母亲,孩儿这不是回来了?” 说着命人送了份大礼:“母亲,这些绸缎,都是上好的料子,孩儿特意孝敬您的,还有鹿茸,千年灵芝....” “好了,好了,难得我儿有这份孝心,路途遥远,孩儿也累了吧!你且去休息,待会我让人送些吃食去你房间。” “嗯,母亲也早些休息!” 青墨退了下去,赶紧命人把白灵和凡凡带进房间。 “啪!” 白灵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的耳光,愤怒,不甘,更是不屑,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有什么资格掌控我的人生?” 凡凡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凡凡别哭,凡凡别哭!” 青墨赶紧把他抱了起来。 孩子一哭,把她老这母亲的心揪的生疼! 只能无奈隐忍着心里的怒火。 “白灵,我承认这事,是我错的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 “这事是你道个歉能解决的了的。” “事已至此,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且在这里暂住些日子,等你心情好些,咱们回去就是了!” 青墨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摸着刚刚被她打的生疼的脸,下手还挺狠,要知道从小到大,一直养尊处优,母亲都没敢动过他一个手指头,她竟敢..... 白灵气愤的说道:“别以为来到了这里,就是你的地盘,我告诉你,就算你生米煮糊了,我也不是你的。” “是谁在那里吵嚷.....墨儿” “是母亲,嘘.....” 忙打了手势让白灵不要再闹! “喵” 忙学了几声猫叫:“母亲,孩儿已经睡了,您定是听差了,是外面猫儿在打架.....” 司马春哈哈大笑起来:“母亲是老糊涂了,春天了,猫儿发春了.....” “嗯,母亲早些睡吧!” 就听着母亲颤颤巍巍,念念叨叨,便知是走远了! 白灵冷笑着调侃道:“何苦来,像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还得欺着,瞒着,你就不嫌累?”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是你现在答应嫁给我,走,现在我就带你去见母亲!” 说着就要拉着她出门,白灵慌了,一手甩开:“真是一点玩笑开不得。我和宝宝睡哪,你总得给我们安排个住处吧!” “先在我房间睡着,我打地铺....” 白灵白了他一眼,抱着羊羊就往床上躺,没在多看他一眼,对自己说道:“再不能心疼男人了,最善变是人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死也不答应 睡的正香,忽听得窗外鸟儿在歌唱,正欲起身,却被青墨教主:“等等,先别出去,待会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先吃点饭!” 白灵极不情愿的叫醒凡凡:“喂,宝贝,吃饭了!” 凡凡揉着眼睛:“母亲,这是什么地方,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吗?” 接着就开始吃那热腾腾的馄饨,吃得可香了:“母亲,这馄饨好好吃啊,肉好香!你也吃一口吧!” 白灵张嘴吃了一口,点头,笑道:“还真是不错,一口爆汁,青墨你怎么不吃?” 青墨咽了咽口水,笑嘻嘻的说道:“小时候天天吃,我都吃腻了!” 其实他是不舍得吃,下人只做了他一人的份量,为了不让母亲发现她们的存在,也只得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法子。 这馄饨他最是喜欢吃了,母亲特意命令下人做的,选的可是上好的猪腿肉,这待遇,她可是头一份! 肚子饿的咕咕叫,也只能忍着,一会儿去了外面,去趟小酒馆,这肚子就垫回来了! 见娘俩吃的开心,他心里也乐呵呵的,就开始白日做起了梦,若是凡凡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么好? 他们一家三口,开心的一起吃喝.... 待她们吃完,正欲出门,一个小厮在外面说道:“公子,教主让你待会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找您商议?” “什么急事,就不能改日再说?” 显然他是极其不情愿的,他还要陪白灵呢? 白灵笑道:“许是有什么急事,还是去看看的好!” 见白灵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推辞,很是歉意的说道:“那我去去就来?你们可不要乱跑?” “嗯!放心吧,我们可不想回头被老太太审讯!” 青墨噗呲一笑:“你呀,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外头的传言也许是真的,但母亲是绝对的温柔!” 司马春也是响亮的很,谁人不知她嚣张跋扈? 只是想不到她竟然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青墨的母亲? “你跟你母亲是一点都不像啊?” “是人都这么说?” 后面肯定还会有惊人的秘密,但他不想告诉白灵,生怕她接受不了,直接推门出去了! “娘亲,师叔去做什么了?” 凡凡一脸稚嫩的问道。 “去见他的娘亲啊,你有娘亲,他也有啊!” “那他的娘是不是像母亲一样凶,像这样....吼吼吼....” 说着吐着舌头,做了鬼脸..... 把白灵斗的直乐! 偶尔想起过往,也许她会后悔跟西门飘雪的那惊鸿一瞥,可是她绝不后悔生下凡凡,若是没有凡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半生该如何度过? 女人啊,总是要有个孩子的。 把凡凡紧紧的搂在怀中,试图忘记他的父亲,那个绝情的,转眼就娶别的女人的男人! 青墨急冲冲的跑过去,却见大厅里坐了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身穿一件粉色的衣裳,很是飘逸! 见他来,母亲笑道:“这位是朵儿姑娘,是娘的娘家人,那寨子如今已经荒芜了,我看她怪可怜价的,样子又乖巧,你也老大不小了,为娘想抱孙子了。” 朵儿见到他一脸娇羞,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身,也许是紧张吧,端起桌子上的一盏茶,抿了一小口。 青墨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对她无感,也无所谓伤害不伤害她了,便道: “娘,想抱孙子了?现成就有一个呢?” “什么意思?你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你个混账东西” 司马春大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拐杖就要打,让她失了面子也就罢了,竟然还生下一个私生子来,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青墨赶紧怕跑,走为上策,边跑边回头说道:“娘,你就死了这条心,我死也不会朵儿姑娘的。” 司马春追不上,回身却看到朵儿在抽泣着,一阵心疼! 想当年龙门镇也算很有名气的,如今是死的死,走的走,她恨自己当年没有保护好塞子,如今她老了,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看到朵儿姑娘,就让她想起娘亲,若不是她老人家一手促成,她怎么可能嫁给西门玉龙响当当的人物,还有了他的骨肉? 还真是谁生的像谁? 这青墨越发跟他爹相像了,尤其是挑女人这块,很是有自己的主见,竟然瞒着她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女人? 她倒是真想会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勾的他儿子魂不守舍,竟然敢忤逆母亲? 走上前面拍打着朵儿姑娘的后背,安慰道:“儿啊!你的命运跟我一样苦,不过你放心,我娘当年很轻松的拿捏了我的夫君,我也能做到,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倘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是正妻,这样你也不会受委屈了?” 朵儿哭着说道:“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嫁给了他又能怎样?他整日里想着别的女人,我的心会痛啊!” “唉.....” 司马春叹了一口气:“你们年轻人啊,整日里就那些情情爱爱,我问你能当饭吃啊!我的夫君当初也不爱我,我还是不是活到了现在,如今我才是白鹰教的教主,那个叫火凤的女子,早不知道死哪去了,她的儿子还不是跟她一样命贱!以后青墨也将是白鹰教的传人,你和青墨早日成婚,给我生个孙子,以后天下就是他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给我振作起来,就不能给我争口气?我们司马家的女人绝不是那种被人随意拿捏的弱女子!那个女人还没见,你就自己败下阵来,这叫不战而败,万一她不如你呢?” 司马春一番说教,让她又重拾了信心,是啊,万一她不如我呢? 正面交锋 青墨一阵气喘吁吁,进了房间上气不接下气:“快,白灵,快,好好收拾一下,我娘要见你!” “见我?喂,有没有搞错?你不是瞒着你娘,没有暴露我娘俩啊,怎么突然就....” 白灵疑惑的看着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灵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听我说,你别生气,我娘非要让我跟一个不喜欢的女子,然后我便扯了个谎,她便以为我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然后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有你的孩子,就是我外面的那个女人.....” 慌里慌张说的有些乱七八糟,也不管白灵听懂没听懂,反正有一个乳臭未干的是听明白了:“以后我就要叫你爹爹了吗?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奶奶?” 白灵气的还想再给一巴掌,眼睛瞪的大大的:“什么?青墨,你到底是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求求你了,白灵这次你一定要救我?” 这男人撒起娇来,还真是让人无奈;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见白灵真么快就上了套,心里一阵窃喜,催促道:“那你快去换衣服略!” “就这样才好呢?” 白灵素来不喜太过艳丽的衣服,觉得俗气,她最是喜欢这种白色素雅的装扮,也不喜欢刻意的装扮自己,但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众多的男神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点自信她还在是有的。 青墨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好吧,这样挺好!” “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墨儿?” 青墨应了一声:“来了” 赶紧打开房门,这气场着实有些震撼! 衣裳虽然华丽,但依旧掩盖不住苍老的脸,可苍老的脸上却又看上去那样坚毅,她便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做她的儿媳,可得有胆量,白灵虽然不怕她,但她可不想做她的儿媳! 头一次见面,眼神就充满了火药味,若是她哪天真进了这个家门,只怕这个家永无宁日,一山不容二虎,她们两个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只怕会打个你死我活! 人与人之间第一眼便定生死! 司马春有些不屑一顾的上下打量着她,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白灵” “嗯,还算端庄,不过.....” 看到她满头的白发,冷笑道:‘不过是个妖女,也敢迷恋我的儿子?’ 白灵故意用手撸起几缕秀发,笑道:“教主是觉得我都有白头发了,就配不上您的儿子了?不过.....” 白灵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司马春径直走了进来,很随意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白灵一脸无所谓:“算了,我也懒得说了。” 此时司马春,气的脸都绿了,本想说服她做个二房,现在就算她想做陪房丫头,我看都不配! “奶奶.....” 此时凡凡不知道从哪里端了杯茶水,娇娇的喊了一声:“您请喝水?” “哎呦,这是我的大孙子?” 司马春亲昵的唤了一声, 笑的嘴角已经合不拢了,接过茶喝了两口,暗自骂道,这两个人天杀的,真是让人讨厌,竟然不如一个孩子? 两个愣了半天,竟是没发现这孩子怎么那么聪明呢,这孩子生来就是救场的,总是会让人在轻松的范围中,缓解刚才火药味十足的尴尬! 左看右看还真是喜欢,跟青墨还真是长的有几分相似,唉,只可惜他是白灵生的,要是朵儿生的该有多好,虽然喜欢的不得了,但又不能太过兴奋,她怕,怕她朵儿伤心,那可是她娘家的人,她可不舍得伤! 可凡凡还是无所顾忌的坐在她的大腿上,可是一点也没征求她的同意:‘奶奶,你可以带孙儿出去玩吗?孙儿好生憋闷’ 也不知道怎的,她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轻松拿捏,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不禁扪心自问:“我真的老了?” 要知道,平日里那些孩子都私下里的叫她黑衣怪姥姥? 只因为她平日穿黑色披肩居多! 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只好厚着脸皮将那孩子抱在怀里笑道:“晚上有一年一度的火把节,很是热闹,过来玩吧!” “娘,你是答应了?” 青墨怯生生问道。 “屁,我喜欢这孩子,跟你娶不老婆,娶谁做老婆,是两回事?我就会答应你们的婚事?” 白灵傻愣着:“哼,我还不想嫁呢?这合着就把我当生育工具了?得亏这孩子不是他的。糟了,大事不妙,纸包不住火!万一那日她知道了真相,知道我与青墨联手骗她,想不开,还不得杀了我和凡凡?” 忙斥责道:“凡凡,还不快下来?别添乱!” “这孩子挺机灵的,我喜欢,以后就跟着我吧!” 说着正欲起身离开! “是,奶奶!” 凡凡很是开心的就要跟着走! 白灵大怒:“”那可是我的孩子,” 正欲去抢,被青墨一把拉住:“放心,我娘不会对他怎么样?他很会讨我娘喜欢,你不觉得?” 可是,白灵急的不行,凡凡从未离开过她,她不舍得,更何况这只是个幌子,她怎么能牺牲自己的儿子呢?这代价太大了,万万不可:“凡凡,怎么?你不要娘亲了?” 凡凡笑道:“娘亲,我已经长大了,我喜欢奶奶,我想跟她多玩会儿!” 其实这孩子人小鬼大,他也有他的小算盘,想要个爹,虽然这个不是亲生的爹,但却胜过亲生,对母亲又好,他可不想这么好的爹被别人抢去!他知道最好的办法就得从这个老太太身上下手。 老太太看似凶狠,其实很好拿捏,只要你不跟她对着干,哄着她,她就为你所用,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经遇危险之地,总一天,他会明白的老太太的杀伐果断和凶狠? 远处的朵儿,偷偷摸摸的透过窗,只看到白灵满头白发的背影,心中不禁暗喜,她似乎放了心,那个女人得确不如我? “” 寻找失去的爱 这一晚的夜空是这样亮,满天繁星,这些日子虽然与莺莺在一起,逍遥自在,但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与白灵那段快乐的时光,她,好还吗? 思念很痛,让人断了魂,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虽然爱着她,但一见面总是用恶毒的话让她恶心。‘ 所以她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明明很需要她,却把她越推越远....’ 转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莺莺,像是在做梦,要知道以前这床上躺着的可是白灵,只可惜物是人非,得到了又失去,那种痛,谁懂? 起床,穿好衣服,推门准备出去散散心,回头又看了眼莺莺,希望她不要一下子醒来,因为她一醒来,就缠着他行房事,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搞得他都有些肾虚了,各种姿势都试了,她的肚子却依旧...... 最重要的一点,他竟然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难不成新鲜劲一过,自己就不举了? 有点可怕,他还这么年轻。 更重要的是莹莹还总是炖一些补药给他喝,导致他一闻到那药的味道就恶心。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是药物引起的厌恶心理,还是对莺莺没感觉了? 她很漂亮,可是却激不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而白灵就不一样了,每一次他都是充满激情的想要要她。‘ 要知道怀羊羊时,毫不费力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那么一个小生命! 这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小小的生命就这样诞生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有些搞不明白,好好的,既然暂时要不上,就好好调整自己,好好休息不行,不要做什么都盯在他的身上,不然搞得他也压力山大! “哐当”一声门关上,所幸,没有把莺莺吵醒.... 莺莺半闭着双眼,看着自己的夫君瞧瞧走出了房门,听着像是走远了,她起身,穿在窗口望着,眼神犹豫,嘴角却洋溢着胜利的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希望这次能争回气吧! 等有了孩子,兴许他就不会那么魂不守舍了? 有时候想想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图什么? 图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就算那是换做别的女人,他也一样会救吧!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是说自己太过单纯,他对你好他就爱你? 他简直就是圣母,因为他对所有女人都很好。 这不是爱,好吗? 这是怜悯? 她不稀罕,可她却口是心扉,竟然爱上他,她要为他生个孩子,似乎觉得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拴住他的心。 可他们会有吗?他一定对我没感觉了,如此敷衍,草草了事! 想想这一晚上他们折腾了很久,又是搂,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费了好大劲,才..... 真不知道若是换做白灵,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费那么大劲? 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就是白灵,倘若可以她愿意互换角色,成为那个被他惦念的女人! 爱一个人是痛苦的,尤其是得不到回应的时候.... 一个望着窗外的天空,繁星点点,她盼着,盼着夫君早些回.... 夜色更深,风也更冷,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虫鸣熟睡的声音.... 一个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着走着,抬头仰望,天都快亮了,像是有人故意将他引到这儿的。 只是这地方怎么那么熟悉,是哪儿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红砖瓦墙? 想起那日他偷偷的远远的跟着白灵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巷,走到这个院落。 本来想给她打招呼的,却看到,白灵,那个男人,那个孩子,他们一家三口,正有说有笑,是有多幸福? 本来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的,他却把她给搞丢了! 只是我怎么来到了这儿? 他以为自己是在梦游,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生疼! 看来这不是梦了,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进去的冲动,虽然他知道也许他的出现,会打扰人家一家三口的和和美美,可他禁不住还是想要进去,哪怕是聊上三五两句,哪怕是让他再听一听她熟悉的声音也是好的。 终究忍不住敲了门:“白灵,白灵,开门.....” 没有人回应他,时有几只猫头鹰的惊叫! 他开始急了,使劲的敲门:“白灵是我,西门飘雪,能给我开下门吗?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呀!”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赶紧推门进去,空荡荡的房间,他失落又颓废,她走了,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他的心已死! 墙上有几只硕大的蜘蛛,还有他们结成的网,一生气,没去撒,恰巧蜘蛛网成了他发泄情绪的出口,他疯了似的扑打着...... 那些蜘蛛也似受到了惊吓,一个一个的跑的飞快,很快消失在尽头,再晚一步,就爆浆了,那才叫一个恶心..... 几只猫头鹰叫的更欢,他不禁失声痛哭:“白灵,你到底在哪儿,哪怕是你生了别人的孩子,你依旧在我的心里,我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白灵我爱你,可惜你听不到.....” 突然一个飞镖从房间穿过,顺着他的耳朵又一下子插到墙上! 他喊道:“谁,白灵,是你吗?” 房间依旧空荡荡的,除了他自己的回音! 茫然的起身,拔下飞镖,此刻差点惊掉下巴:“白鹰教?” 什么意思,她去了白鹰教? 那可是司马春那个女魔头的地盘,不过话说回来,她去那里做什? 与她交朋友? 他这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跟她交代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还有跟那个魔女的爱恨情仇! 因为他以为他们还会交集? 师父跟他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没想成佛,但他不想再滥杀无辜了故意躲她远远的,却想不到她竟然劫走了我的白灵? 显然,她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白灵不会有危险吧! 还有她的那个孩子。 虽然不是他的,但他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西门飘雪认出儿子,青墨答应娶朵儿 白鹰教,如此熟悉而他陌生的名字! 他本该成为教主的传人,如今却被扫地出门,不,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进来过。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本该遗忘的女人! 此刻的白鹰教很是热闹,因为几乎每晚都是有盛大的篝火晚会! 男男女女会齐聚一堂,唱山歌,跳动人的舞曲! 郎对妾有意,妾对郎有情! 凡凡也跟在里头凑着热闹..... 安静的角落却有一个人正躲在一棵有着繁密的老树的树干上悠闲的看着酒! 试问哪个男人不爱美酒? 白灵一眼就瞅见了树上的男人:“西门飘雪?好好的,他来这做什么?难不成他跟新婚妻子吵架了?不应该呀!” 趁人不备,偷偷的退出人群,一个飞身飞了上去:“好久不见!” 西门飘雪喝了一口酒,心里火辣辣的疼:“我实在想不明你竟然真的在这儿?” “你跟踪我?还真是阴魂不散,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去哪,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白灵没好奇的瞪着他,只希望他快点消失在她的视线,当初,他是如何羞辱她的,她至今记得,我白灵离开了你,一样活的很好!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嗯,你说的好有道理,孩子是他的?” 白灵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吧,故意其他。 果然,他像是发了狂质问道: “你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吗?就乱生孩子?” “我乱不乱生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事,我没兴趣,如果你是来打探我的,就请你走吧,别烦我,我在这儿挺好的。” 冷冰冰的话,像是一把刺刀刺中他的心脏,生疼! 西门飘雪拔出剑,抵在她的咽喉:“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跟我生了孩子,还要跟我异母同父的亲弟弟生孩子,你能不能大点脸!” 白灵瞪大了双眼,很是吃惊:“你.....你是说你跟青墨,你们.....”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没错?” “我发现了什么?哈哈哈.是你?.....谁规定弟弟不能娶嫂子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回忆。 “你们两个早就已经分开了,白灵有权利追求她的幸福,你不需要太自私,只管周公点火,不许百姓点灯?” “青墨,我们又见面了?” 青墨挑衅的说道:“是啊,不过是你一直见不到我,但我却能够对你了如指掌!”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是不是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劝你识象的话赶紧离开,若是一会儿被我母亲看到,休怪我没提醒你?” 显然,他是下了逐客令。 “哈哈.....”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这本来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一帮强盗,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要说离开也只能是你!” 西门飘雪一张冷峻的面孔,用剑直指着青墨的胸膛。 远远的就能感觉这股杀气,犹如冬月的雪结成了冰! 他知道惹急了,他一定会下的去手!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一双毒辣的眼睛,她像是毒蛇一样的嗅出了一切,看着这个小鬼头的模样,她便断定这个孩子绝不是她儿子的骨血! 她依旧杀伐果断,一把抓起凡凡,凡凡突如其来的被抓了起来,吓的直哭:“奶奶,奶奶,你怎么了?放开我?” “哼,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奶奶,叫,使劲的叫,大声的叫......” 凡凡挣扎道:“娘亲,救我?” “凡凡......” 白灵大叫一声:“你这个巫女,快放开我的儿子!” “你叫我什么?巫女,哈哈......西门飘雪,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本来我就想解决了你,今儿你竟然送上门了,还真是天赐良机,想让你儿子活命的话,就放开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活命的话,难道说.....” 西门飘雪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灵:“他.....是我的儿子?” 他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难道说是误会了她? 此刻他又想哭,又想笑,百感交集! 他仔细看着那个小不点,那简直就是羊羊小时候的翻版,他竟然一点都认不出? 暗自骂着自己:“西门飘雪,你真是蠢货”,眼角包含着泪水,质问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白灵知道此刻是瞒不住了,一闭眼全是他侮辱自己的场景,恨恨的说道:“告诉你?告诉你有用吗?告诉了你,别人只会觉得我拿孩子为筹码,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告诉了你,你就就会放弃那个女人,不娶她了吗? ” “骂的好!原来是我误会了你,原谅我,好吗?” 西门飘雪恳切的望着她,希望她能怜悯一下可怜的自己! 白灵别过脸,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青墨骂道:“虎毒不食子,哼,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还敢在这里卖弄,还不快给我滚!” “你个混蛋,你母亲杀了我母亲,现在又要杀我的儿子,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着就要刺向他,被白灵一下挡住,:“要杀他,你就先杀了我?” “白灵,你没有搞错,他的母亲要杀了你的儿子,你还护着他,你脑袋没病吧!” 西门飘雪无奈收起了剑,咆哮着,突然失去了理智,他无法面对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还要想着他的仇人? 无法接受! 白灵强忍着泪水,因为她笃定那个老女人根本不敢杀她的儿子,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她没想过万一赌输了呢? 若是输了,她就跟他们一起死,全死,一了百了,这个世界也便清净了,她疯了似的“哈哈大笑....” 青墨着急的看着半疯半傻的白灵,生怕自己的母亲惹上大麻烦,忙喊道:“母亲,你莫要做傻事,你若是敢动凡凡一根手指,我马上你自尽,你信不信?” 他并不怕死,但他爱白灵,自然也会爱她的儿子! “你在说什么?这可是你仇人的儿子,儿子,现在是我们除掉他们的大好机机会呀,儿呀,除掉他们这个世界都是你的,别犯傻了好吗?” 她想对儿子进行一番说教,这唾手可得的机会,百年一遇啊! 杀了他,西门飘雪就会卸下锐气,这时候他就会很脆弱很脆弱,如他的母亲一样,哈哈,想想就觉得暗爽,那年,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正当司马春幻想着,犹豫之时,凡凡灵机一动,挣扎着狠狠的往她的胳膊上咬去! 一阵吃痛,竟松了手,凡凡速度极快的扑进母亲怀里:“母亲,母亲,孩儿错了,孩子不该不听你的话,” 说完又回头看了看司马春,吐了吐舌头,做了鬼脸:“你才不是我的奶奶,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女人,你的心就跟蛇蝎一样歹毒,我不跟你一起玩了。”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咬我?” 一阵吃痛,还想上前过来抓,却被青墨一把抓住:“娘,够了,别在惹事非了!” 白灵紧紧的将儿子护住,绝不让那个恶毒的女人伤害分毫! “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跟我对抗?” 司马春失望的看着他,这就是她亲手养育的好儿子,媳妇还没娶进门,这就忘了娘? “娘,得饶人处且饶人,收手吧!” “你.....废物,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仁慈买单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老娘的一番苦心!” 此刻司马春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打不得,骂不得。 “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他是你的儿子?” 司马春质问道。 终于,终于,他学会反抗:“母亲,从小到大,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从未忤逆过你?可是您却让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这是儿子绝对不能容忍的,儿子就是想为自己活一次!除了白灵,儿子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的。” 这话被远处的朵儿听得真切,哽咽落泪,我有那么差劲吗? 她竟然大着胆子不顾一切走了上来,质问道:“我究竟是哪一样不如那个女人?你倒是说说看?难不成你就喜欢一头白发的女人?” 气愤的用手指着白灵。 白灵瞅了她一眼,别看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一定很憋屈! 同为女人,她也经历过,当西门飘雪拉着别的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亲昵的样子,就让人反胃恶心,她也曾经产生过自我怀疑,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女人? 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心中有愧,她可没想跟她抢,是那个男人硬要缠着自己的,难道西门飘雪当初也是这样缠着别的女人的吗? 看了一眼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不知道她意,只觉得女人啊,真是麻烦,想不到西门姓氏的男人这样讨人喜欢,就连他也有女人爱? 西门飘雪不屑的瞪着青墨,迟早有一天他要夺回属于这里的一切! 青墨很是无奈的看了朵儿一眼,又看着娘亲对他示威,都在等着他的答案呢! 他知道这次他又输了,人家一家三口团聚了,他又算是什么? 心已死,反正娶谁都是一样的,倒不如成全了她,脑子一热,便说道:“母亲,放了他们,我答应你娶朵儿为妻!” 所有人愣住了,唯有西马春最是明白,简直跟他爹一个德行,还有这个西门飘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一个省油的灯。 “放了他们?万一哪天卷土重来,别人给你活命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只怕以后更不会有机会了,不行,决不能心软。” “为娘不能答应,朵儿你是必须要娶的,他们我也是必须要杀的。” 司马春的态度很是坚决! 西门飘雪很是不屑:“杀我们可是不易,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白灵,抱着儿子站我身后。” 白灵抬头,此刻,她知道她该站哪一派,她还不傻,乖乖的抱着儿子站在西门飘雪的身后。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所有的血海深仇,今日便见分晓,我不怕你人多,就怕你不敢上。 剑已出鞘,司马春虽然已年老,但依旧风采依旧,她把拐杖作为致命的武器,与西门飘雪过了几招。 西门飘雪飞起几米远,拿起利剑直逼司马春的咽喉, “母亲小心!” 青墨挡在了母亲身前,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把利剑!鲜血直流! 敏锐的双眼,石马春一下便认出了此剑:“雪花神剑?果然在你的手里!” 西门飘雪收回剑,恨恨的说道:“它只能在我的手里,有多少人为了此剑而亡,我数不清了,我提醒你一句,别打剑的主意,否则.....” “哼,你以为我就怕了吗?” 一把将孩子推开,这老太太还真是力大无穷,她司马春绝不认输,飞了起来,举起拐杖,准备将西门飘雪的头骨敲碎.... 西门飘雪微笑了,使了个阴招,起身一躲,她那拐杖竟一下打偏,因为用力过猛,拐杖断成一节,而她吐了一口鲜血。 青墨急道:“母亲.....” 西门飘雪见状,无奈的说道:“我说不跟你打吧,你招招下死手,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灵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你能不能闭嘴,现在不带我们母子逃命,更待何时?”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撤,走为上计! 青墨只顾着母亲的安慰,也懒得追,嘴里只喊着:“母亲.....母亲....” 司马春才意识到原谅自己真的老了,强撑着身体说道:“我没事,我只要你答应母亲,那个女子不是你能碰的,趁早给我放弃。” “母亲,您别说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朵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他:“你真的愿意娶我?” 他极不情愿的说道: ‘我愿意!’ 现场一阵欢呼,火把节继续开始,不远处动听的锣鼓敲起来,吹笛子的吹笛,唱小曲的唱曲,热闹非凡,似乎的恩爱情仇将化作乌有.... “请别让爱凋落,别敲醒我的梦,能不能继续纠缠我.....” 将计就计 夜色凄迷..... 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跟着西门飘雪都像是逃难,为何好日子都是别人,为何她白灵就只有跟着吃苦的份,她不干了,直接说道:“你还是先走吧,我跟凡凡另有去处!” “凡凡,他叫凡凡吗?” 沉默许久终于开了口,他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凡凡只往母亲身后一躲,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的亲爹爹,但那张陌生的脸还是让小小的他感觉不舒服,只想躲的远远的, 白灵亲昵的搂着儿子,对着他肉嘟嘟的笑脸亲了一口,笑着对西门飘雪说道:“对,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他做一个平凡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也许天下所有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好,不用受人欺辱,更不用看人脸色。 “嗯!” 西门飘雪点头:‘’前面有个小酒馆,不如一起喝点?” “好呀,好呀,酒馆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凡凡欢呼着雀跃着,因为好久没吃东西了,他肚子正饿的咕咕叫。 白灵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可爱,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平日里看上去凶巴巴,可她的温柔只能留给儿子。 只得顺着儿子尴尬的说道:“那就先吃点?” 西门飘雪这才满意的向前走去,他知道白灵还想跟他分开,可他就是不愿,他要将她留在身边,也许,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呢? 不远处,的确有两个大红灯笼高高的挂着,西门飘雪想拉着她的手,她却假装看不见,先他一步进了店里。 店小二很是热情,弯腰曲背的招呼道:“客官,请进,请进.....”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主要是图一个安静,无人打扰。 “客官想吃点什么?” “烧鸡,炖鱼,牛肉,葱花饼,几个凉菜,您给看着上吧,另外上好的酒来两壶!” 西门飘雪也饿了,一天了都没怎么吃东西,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和她娘俩。 “好嘞!” 店小二忙的不亦乐乎! 菜上了桌,美酒,佳人在侧,好不自在! 人生得意须尽欢! 可白灵只是浅尝了几口就没在吃了,这是不合她口味? 西门飘雪说道:“吃呀,怎么?你不喜欢?” 白灵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随即西门飘雪又给倒了一杯酒,央求道:“那就陪我喝点酒,咱们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喝酒了!” 白灵冷笑,是啊,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只是有些不明白,正准备要跟过去告别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苦苦折磨她?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着: 我这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她还不愿意,那不行,得把灌醉,这样才有机会使坏,不禁一阵坏笑.... 白灵右手托着脸颊,睁睁的看着他,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厮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倒不如将计就计,自己竟然举动端起了酒杯,妖娆狐媚的看着他:“不是想要喝酒吗?我今天豁出去了,陪你喝,干!” 说着一仰头一饮而尽,真他妈的辣,但也痛快,酒,得确是个好东西,能解千愁! 西门飘雪这才满意的点头,一饮而尽,舒服多了,喊了一嗓子:“好酒!” 两人光顾着喝酒了,却没注意到凡凡正大口的吃着肉,像只饿狼似的。 白灵嗔怪道: “哎呀,宝,别吃那么多,小心吃坏肚子!” 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西门飘雪,他微微一笑:“没关系的,既然孩子想吃,那就让他多吃点。” “可是.....” 此时凡凡手里正拿着鸡腿,对着她做鬼脸,她直接无语了! “很可爱,白灵,谢谢你,又给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咳”了一嗓子, 白灵噗呲一笑:“西门飘雪,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不生他能行吗?我也没招呀!” 表示自己不得已才生下他,根本用不着感激! 很快吃饱喝足,二人也喝的醉晕晕。 上楼,两间房,白灵搂着熟睡的儿子试图闭上双眼,突然听到一阵紧促的敲门声:“白灵,睡了吗?” 白灵略显无奈,疲倦的说道:“睡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门外没有应答,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不对,便去开了门,却一下被西门飘雪搂着,腰肢柔软的让人发狂,将她按在门墙上。 他这一身的酒气,竟是那样让人沉醉,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亦是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冲动... 迷离的眼神望着她:“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我的男人碰你....” 两人就这样迷离,沉醉,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沉沉的睡去.... 白灵并没有睡,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圆月, “嗯,该有的浪漫还是的有?” 只是明天醒来会怎样? 他会让她跟着一起走吗? 若是跟她一起了,她又该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 若是他不要她,她又该怎样? “嗯,其实对他也不过生理上的需要,睡了又怎样?要让他负责,不,她还是她。就像当年生下凡凡,她生的起,也养的起。” 此刻小酒馆正是热闹非凡,却听有人唱起了小曲,也算应情,不禁泪水沾湿了枕头.... \"云淡风轻一轮江月明, 飘泊此生任多情,‘ 几分惆怅, 惆怅有几分... 独让我自怜水中影....\" 转身做姨娘 “母亲,这个男人他欺负我?” 凡凡跑来告状,指着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装作听不见似的故意往外看。 “哦,他如何欺负你了?” 白灵蹲下温柔的问道。 “他打我。” 凡凡一脸委屈,泪眼汪汪。 “那你也可以打他呀!” 白灵给他支招! “我力气太小了打不过,来,跟我来,娘亲帮我去打他.....\" 白灵一脸无奈,被他小手拉着只能向前走:“娘亲,娘亲,快去帮我打他,快去!” 正要解释,西门飘雪竟也告起了状:“我心里还委屈呢,这孩子也真是的,吃饱了翻脸不认人,让他喊声爹就这样难?” “我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样事?小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一个大人就不能让着他,你从未带过他一天,他又怎会认你做爹?还人人钦佩的大侠呢,我说你那心胸就不能宽大些?” 这次白灵当然得帮着自己儿子,纵使儿子真有什么不对,那也是应该的,谁让他没在儿子最需要他的时候陪伴他,现在又想让人喊声爹,当然不可能,而且羊羊不认她的时候,他当时不也是劝她要大度吗?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这算什么呀,不过叫自食恶果。 果然西门飘雪不乐意了:“白灵,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那为何认贼做父?就那个青墨,你倒是说说你们怎么回事?” “呵,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跟他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倒要管起她来了,休想!” 白灵气愤的说道:“你几个女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如今是要管起我来了!” 西门飘雪一阵心虚:“好了,别闹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着往床上一躺:“昨晚上喝断片了,到现在我的身体都是虚的,给我揉揉.....” 白灵颇无奈的看着他:“还真是把自己当爷了!” 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身体还虚呢,谁帮我揉呀!” 西门飘雪哈哈一阵大笑:“你就往床上一躺,不废什么劲儿,你还累了?” “唉,你能不能....孩子还在呢?” 白灵此刻真想捶死他? 西门飘雪嬉皮笑脸的问道: “不走了?” 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灵没好气的回道:“你说呢?” 很是自觉的给他捶起了背,使劲捶,捶死他? 西门飘雪\"啊啊.....\"的一阵吱哇乱叫,,,, 小凡凡捂嘴偷笑,以为娘亲在帮他出气! 西门飘雪瞅了一眼凡凡,此刻竟然觉得他有些碍眼,很随意的说道:“莺莺一直都生不出,倒不如把凡凡带去给她养,她一定会好好疼他的。” 白灵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敢玩阴的,早知道他坏,却原不知道他打的这主意? “你休想,哦,我算是明白了,你合着你想抢我孩子?” 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了眼泪:“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被狗吃了吧!大儿子羊羊你过继了给小柔,现在你又打凡凡的主意,你是不是想我死,我死了就一了白了了。” 说着就要拿剑抹自己的脖子! 凡凡吓的躲在墙角直哭! 西门飘雪一把将那剑夺了下来: “白灵,你疯了吧,想死滚远点,别在我跟孩子面前闹这个,我不过说一嘴,不愿意就不愿意,且不必拿死来威胁我?” “好,我算是明白了,下了床,你就不认人了吧!我带着孩子走就是了,省的碍你眼!” 说着就去拉凡凡的手! 西门飘雪一把抓住她:“闹够没有,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要走,干脆你杀我得了,挖了我的心仔细瞧瞧,是真心,还是黑心?” 白灵不再说话,她也想要孩子有个爹,只是这爹实在是太不争气。 “那你想怎样?” “这话我得问你?是跟我走,还是自己走?” “那你想我留下,还是走?” “那还用问吗?你是我的老婆,孩子的妈,我当然你要跟你一起!” “那你的那个莺莺呢?” 最终白灵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不想与人共侍二夫,但她又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也好让她死心。 西门飘雪犹豫半天,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个女人太过聪明,他的三言两语的谎言,也一定会被她揭穿,倒不如实话实现,还能显得他有诚意。 “你说,我总不能休了她,那不可能!” “那你意思是,让我做小,做孩子的姨娘,我办不到!” 两人此刻又只能僵持! 后来白灵欠欠的问道:“你爱上她了?” 她跟所有的女人一样,也想知道这个所谓的夫君到底爱不爱她? 西门飘雪表情有些痛苦,他最是怕女人问这样的问题,头疼! 实在没有什么完全的法子了,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问这样幼稚的问题,先跟我回去,此事在做商议!” “我考虑考虑!” 白灵端起了架子,对未来她也很迷茫。 本想投靠青墨,可他的母亲确实是最致命的威胁!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考虑做什?跟我回去就是最好的答案!我会对凡凡好的,他可是我的亲儿子!” “好吧!” 没想到白灵竟一口答应了.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白灵点头,她要会会那个叫做莺莺的女子,那个抢了她当家主母位置的女人! “狠而无心,” 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 江边的落日西沉,落霞与孤鹜齐飞! 西门飘雪很是惆怅,带着她们回去,真不知道该如何跟莺莺交代,还有那个岳父,一把年纪了,万一直接把人气死,他跟莺莺的夫妻缘分也算是到头了。 可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一阵刺痛,他明明爱的是白灵啊! 为何莺莺看上去弱弱的,却总是让他牵肠挂肚,最近他不在的日子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吃好,有没有喝好,有没有好好睡觉? 正想着, 远远的一叶小舟由远及近的划桨过来,船夫笑嘻嘻的问道:“上船过江吗?” 白灵喊道:“上啊!这许久才来?” 那船夫矮胖矮胖的,皮肤黝黑,眼睛却大的出奇,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笑道:“你有所不知,这江水浪大,别的船夫都不敢,也只有我大着胆子敢接活!” “好吧!” 白灵无奈的带着孩子先跳了上去! 西门飘雪则有疑虑, 这厮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西门飘雪就没有对付不了的事,真要出了什么事,他相信自己能兜底! 也便垮了上去! 白灵把自己的包裹放在船舱下面,那船夫心中只一阵窃喜:“上了贼船,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坐好了.....” 随即唱起山歌,欲知后续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蛤蟆精.. 且说这船夫划起了桨,高歌了一曲。 却不曾想带到江的中心,大声呵斥道:“还不快下去”,就要来推白灵。 白灵大声嚷嚷起来:“你这和尚要做什么?这不还没到岸上吗?” “哈哈.....姑娘多少天没油水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那不得榨干了,吃干抹净.....” 船夫一阵坏笑。 吓得凡凡赶紧往母亲怀里钻:“母亲,我好怕,这个老爷爷要吃人了.....” 西门飘雪的眼神犀利,给他来了个死忙凝视:“找死......” “不跳是吧,嘿嘿,不跳也得跳....” 说着他也不好好滑浆了,使劲摇晃着,试图要把他们摇进江里。 而西门飘雪竟是一点也不着急,似乎还很享受! 而白灵紧紧的抱着凡凡,生怕落进了水里。 白灵怒了:“西门飘雪你是个死人吗?还是你根本听不见?” “丫头,别急,咱们掉不进去的。” “那万一掉进去了呢?” ‘那也死不了,放心便是了!’ “那你来抱着孩子,老娘不伺候了。” 把凡凡往西门飘雪一塞,倒不如自己先跳了江。死了干净! “呜呜,娘亲,娘亲,别丢下我!” 真正意义上,凡凡从未离开过娘亲半步,娘亲若是不在,谁来照顾他? 他就像是被母豹遗弃的小豹,没有母豹为他捕食,他会死的。 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哭个不停。 西门飘雪一把抓住白灵,又抱着凡凡教训道:“不许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点你也得向你哥哥学习,他从轻易落泪!” 凡凡也懒得听,他知得娘亲要没了,哭着,喊着:“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最后那船夫竟是等不及了,先下手为强,突然伸出右手,就要按在凡凡头上,被西门飘雪一脚踢飞,口里叨念着:“想要吸走我儿的灵气,休想!” 眼见这他们似乎得救了,突然船底有个庞然大物,撞击着船尾.... 西门飘雪把凡凡又往白灵手里一塞:“看好凡凡!” 白灵莫名奇妙的接过孩子,一阵茫然,却不想,西门飘雪摇身一变成了一条巨龙,“扑通”一下钻进了江里。 钻进江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操,一个庞然大物正啪打着船体,肚皮泛白,两个眼睛也大的吓人” “哼,不过是赖蛤蟆精,就想打我们一家三口的主意?做梦!” 神龙用自己龙尾一鞭子将他抽出去老远,那只癞蛤蟆一阵怪叫....... 西门飘雪就换做了人形飞到船上,划起了浆,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快如闪电! 好像天生他就干这行的,刚才的那个船夫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白灵不敢想象,捂嘴尖叫,渐渐才恢复理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就解决了?” “嗯,就问你佩服不佩服?你夫君我是不是很厉害啊,哼,不过一个癞蛤蟆精也敢跟我斗,你说他不是活腻歪了,是不是?骨头渣都不给剩下。” “什么意思,你把那蛤蟆给吃了?” 西门飘雪恶心的想吐:“我吃他,哈哈......白灵你还真是单纯,你恶不恶心啊!” 竟连凡凡听了这话,也开始嘿嘿的躺在船舱的中央,小脚丫翘的老高哈哈大笑:“娘亲好傻,哈哈.....” 白灵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正准备把他提起来揍一顿,却见他笑嘻嘻的脸上还挂着一滴泪,顿时又不舍不得了。 突然觉得挺没趣的,都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了,嘟着嘴说道:“西门飘雪,可恶!” “哈哈.....我又怎么了?” 他明知白灵还生着他的气,却故意装傻!继续划他的船。 他得抓紧时间了,天已经黑了,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白灵和凡凡都是普通人,他不想他们跟着活活受罪! 万一下个大雨,风浪再起,就算他是龙又能怎样?天雷一旦打下来,又要受劫,可不能再连累了他们.... 此时江面起风了,凡凡冷的发抖,躺在母亲的怀里,念叨道:“母亲,什么时候上岸呀,我好冷!” 所幸包袱里还有一个小毯子,白灵赶紧把小小的凡凡给包裹着,抱在怀里,安慰道:“咱们很快就到岸上了,再坚持坚持!” 西门见如此,心疼的看着娘俩,默念道:“愿平安到达彼岸!” 只得加快了速度划呀划.... 天雷之劫,唤醒记忆! 西门飘雪费力的摇着浆,只想着若是白天,还可以欣赏下这远处的美景! 有山有水,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若是在这里闭关修炼,定也能修炼成一门绝世武功呢? 若是能够再得一本武功秘籍该有多好! 可一想起这事,他的眼眶就湿润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万芯儿! 缘起缘灭,一切都因她而起,而她的性命就那样草草了解了,还死的那样惨,若是她的父母泉下有知,我怎么对得起他们? 我还真是不要脸,还想着得什么武功秘籍! 闭了闭眼,又睁开,开始有些慌了..... 左眼皮一直不停地跳,难道灾祸即将来临?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像是明明自有安排! 眼见这还有一大段的距离,一眼是望不到头啊! 起风了,浪也时不时的拍打着船面。 一脸愁绪涌上心头,生命短暂,不会真的就定格在这儿吧! 见白灵还在没事人似的逗着孩子玩,挠他的小脚丫:“哈哈,哈哈....” 凡凡躺在船上翻滚着,脚丫子抬的老高。 这样温馨和谐的画面,是这样美好,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不想打断,却又不能不打断。 “白灵,快别闹了,抱紧凡凡,好像要下雨了!” 白灵悠闲的打了哈欠:“不会吧!好困啊,好想睡一觉,又怕突然掉水里,不过我看着风浪刚刚起而已,应该没那么倒霉吧!还有多远的距离了啊!” 不禁站了起来,远眺着:“呀,怎么还那么远的距离,感觉划了好久了,你就不能划快点。” 西门飘雪累的呼哧呼哧:“喂,有没有搞错?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行你来呀,我倒是要看看换做是你划的有多快!”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谱了,屁事不干,脾气倒是不小。 为了堵那一口气,白灵夺过船浆便要去划,凶巴巴的说道:““哼,试试,就试试,有什么大不了,滚开,看孩子去吧,你!” 被白灵这样骂,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暗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略显奈何的只得抱紧凡凡。 奈何凡凡根本就不接受这个陌生的身体和陌生的味道,吵着嚷着:“我要娘亲,我要娘亲!我不要你,你快走开!” 边说着,还用脚踢他,耍起了无赖! 西门飘雪有些恼了,凶道:“不许叫,再叫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喂,你嘴巴怎么那么臭,吃屎啊呀!再说了,他这样的脾气随了谁,还不是跟你一样!” 看他骂儿子,心里很是不满意。 对她来说,小孩子闹是再正常不过了,做父亲的就不能有点耐心,此刻她急了一身的汗, 因为船浆太重,她根本划不动,这下尴尬了。 船突然转起圈圈,白灵慌声大叫:“啊!救命啊!” 西门一个飞身而过,夺过船桨:“唉,一边待着去吧你!” 一把将她推倒在船舱,竟没一点怜香惜玉! 白灵一阵委屈,真想拿起什么东西往他身上砸,可眼下也没有什么东西砸? 只得抱起凡凡,转过脸去,偷偷的抹着眼泪! 凡凡能感觉到娘亲颤抖的身体,似乎听到了娘亲在呜咽,恨恨的看着爹爹: “娘亲,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父亲你欺负娘亲,你是个坏爹爹,以后再不理你了,哼!” 西门飘雪满腹委屈:“我这还真是出力不讨好,好心没好报!你们娘俩,我也真是,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俩的这辈子来还.....” 正说着一阵大风席卷而来! 他果然没有骗人,好像是要下雨了,抱的凡凡更紧了!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凡凡蜷缩着身体:“娘亲,我好怕呀!我们不会死掉吧!” “别怕,有娘亲在,你不会死的。” 其实她也已经没有信心了,感觉活不到天亮去了,身体只觉得一阵疲倦,很想睡觉。 西门飘雪看出了她眼里的疲倦,喊道:“白灵,你千万不要睡觉,一定要给我忍住。” 她知道此刻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强打起精神! 突然一阵闪电,又一阵电闪雷鸣,直击西门飘雪,他便知道劫数到了,想躲也躲不掉了。 大喊一声:“放下凡凡,快过来划桨!” “可是我没力气啊,我根本划不动啊!” 西门飘雪咆哮着:“白灵,快点,没时间了,难道我死了,你们也要跟着我一起死?” 当然不能,她不能死,她的儿子也不能死,人被逼到份上,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只能接受现实,奋力一击了!” 接过船桨,西门飘雪也飞升上天,对抗那可怕的天雷! 凡凡紧紧的抓着船的一处把手,他深知没有爹娘的保护,一定要学会坚强! 抬头仰望,一阵天雷击中了爹爹,一阵凄厉的怒吼,凡凡喊了一声:“爹爹.....” 白灵不敢抬头,用尽平生所有力气,摆动着船浆,因为她知道,她和孩子必须活着,至于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着,祈祷神灵保佑:他能够躲过这次天雷之劫! 西门飘雪被天雷击中,忍着剧痛,在天空中的不远处盘旋着,他的视线绝不能离开那条船,他要亲眼看着她们上岸! 只因为他听到了凡凡喊的那声爹爹,声音那样甜,那样亲切,充满着担忧,和对他浓浓的爱着,原来,原来这孩子一直都爱着我,是我误会他了。 孩子,倘若我能活着扛过这次天雷之劫,我一定会加倍疼你,定然也不会辜负你的娘亲,我要让你像你的哥哥那样优秀,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轰隆隆.....” 又一阵天雷击中了他的身体:“啊!” 惨叫一声,发出着怒吼,他想对抗天,可是却发现,自己实在太过渺小,如沙砾般,他无能为力! “娘亲,爹爹不会死吧!” 白灵训斥道:“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爹爹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试图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因为她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她划不动了,没力气了,:“快了,快了,再坚持,再坚持,一定得坚持住了,她绝不能死!” 憋了好一会儿的雨终于下了,她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就算淹不死,也不冻死在这儿,她可不想天一亮,干巴巴的两具尸体正好喂鱼! 凡凡喊道:“母亲加油,再往前一点点,咱们就可以上岸了.....” 果真,白灵一阵欣喜,她划的更快了!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抱着儿子上了岸,雨越下越大,抬头望天,西门飘雪还在天空中飞旋着呢? 她大声欢呼着:“西门飘雪,我们等你,你快点回来!” 听到喊声,看到她们上了岸,心里一阵欣慰,此刻他也没有好顾忌的了! 可终究高兴太早,又一阵响雷劈了下来,这次他竟然承受不住,被这雷劈的屁展肉开,重重的跌落,跌落..... 突然间,他觉得好累,好累..... 恍惚中,这样的场景似乎出现过! 那时候他还是一条蛟龙,也是经历雷劫,那一次,他变成了真正的龙,恍惚中,那似乎看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自己,看到了空中的大雕,想美美的饱餐一顿,看到了一只凤凰给了他一颗金丹,看到了自己为了报恩,成全了一对璧人! 原来母亲是一只美丽的凤凰,而他则是为了报恩? “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欲知性命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乌龙.. 睁眼天已大亮,而此刻他幻化成了人,躺在一处的山洞内,山洞里小凡凡正在数数:“1,2,3,......” 他想坐起来,却虚弱的起不来,轻声唤道:“凡凡......凡凡......你....这个没良心的。” 可他根本听不见,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喊的累了,又晕死过去! 白灵进了山洞,抓了几只野兔,还有几条鱼儿,问道:“凡凡,你爹爹可醒了?” 凡凡瞅了一眼,表情有些木讷的说道,他还没醒:“母亲,你说爹爹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爹爹吉人天相,不会死的。” 白灵一脸担忧的看着西门飘雪,他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能不能熬过去真是不好说。 看着西门飘雪的红唇干的裂开,赶紧喂了他一些水,却看到他的嘴在泯,她突然笑了,对着儿子大喊大叫:“凡凡,你爹爹醒了,他嘴刚刚在动.....” 凡凡一高兴,欢快的压在西门飘雪的身上,他只能叫苦,微弱的一阵声音传来:“疼,疼,疼.....” 白灵着急忙慌:“凡凡,快下来,你压到爹爹了!” 他一脸不悦的下来:“好吧!” 白灵突然趴在西门飘雪的耳旁轻声说道:“乖,我给你炖鱼汤......” 他只能点着头答应,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挑的。 哪怕是骂他,能活着就是好的。 白灵吩咐凡凡找点干柴过来,凡凡答应着,出了山洞.... 可她这收拾完事,等了许久,也不见凡凡来,心生疑虑,却不见了凡凡.... 心里一阵慌:“凡凡,凡凡.....” 那么小的孩子他能去哪儿?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指定是被什么怪物给吃了,“我的儿.....” 突然想起羊羊小时候也丢过一次,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同样的错误犯两次,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白灵啊,白灵,你简直就是个废物,你不配为母!” 一阵瘫软跪倒在地儿,孩子没了,西门飘雪也估计坚持不多久了,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去死! 拿出手中的剑,发狂的笑着,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闭眼,抬起手,对准自己的心门.... “娘亲,您看这点够吗?” 恍惚中,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喜极而泣,把凡凡紧紧的抱在怀中,叨叨道:“以后娘亲再不会让你离开娘亲的视线了,都是娘的错......” “母亲?” 凡凡脑袋一歪,甚至可爱:“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如洞穴里躺着,我来给您和父亲熬鱼汤.....” “我的儿,你长大了!” 欣慰,感动,不知道所措.... 擦干眼泪,牵着他的手进入洞穴, 见他们进来,西门飘雪很是激动,他现在头晕的很,身体及需补充能量,需要吃东西了,可他又说不出话,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叫苦,一下子又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一切的苦也只能往肚里咽! 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竟然还反过来被他们惦念!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眼角还挂着泪珠! 感动,无奈还是那份执念? 他不懂? 他连自己都不懂, 他只知道再看到白灵的第一眼时,真的只一眼,便沦陷了...... 好想来上一句:“起开,让我来?” 好想看看外面的晨露, 好想看看外面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 好想看看外面的花朵,看几只蝴蝶,飞来飞去,他已分辨不出,哪个世界是虚幻的,哪个世界是真实的,因为此刻白灵为了他一口鱼汤,那叫一个鲜:“小心,烫着.....” 白灵已经没有那么担忧了,因为他能吃东西,而且拼命的想吃东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生的渴望。 白灵喃喃自语起来:“你知道吗?刚刚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凡凡不见了,他又突然出现了,真是让我虚惊一场,你呀差点就见不着我了。” “唉。你个傻女人!我怎么舍得你?万一我死了,你怎么可怎么办?” 他要活着,他一定要好好活着! 解释就是掩饰 养了好些时日终于好了许多,再一次踏上征程。 这一次还算顺利,没有出什么岔子,不然就可怜白灵和他的小凡凡了。 武馆外,西门飘雪偷偷租下了一套房子给他们住,这种感觉着实让他心里有些不爽,当然更不爽的还有白灵。 当他满心欢喜把钥匙递给她的时候,白灵一阵伤心欲绝: “什么意思?现在是把我当做你的外室?我究竟是在心里算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没心,干嘛要来招惹我?” “白灵,话别说的那么难听,这世界上也只有是我唯一的夫人” 白灵冷笑:“你就是个骗子,她们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我算什么?不过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鸡罢了。” 西门飘雪闭眼,又一阵愧疚,以后每天这个女人就会像那些嫔妃似的,等着我回家吃饭,睡觉? 简直不要太可怕! 他还是希望她能独自面对困难,万一哪一天自己真的升了天,她们呢?难道就不活了不成,忙小心翼翼的说道:“白灵,你怎么能这样骂自己,把我整不会了,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毕竟......” 要知道那日他还是偷着出来的,突然把她娘俩带回去,莺莺肯定会受不了以死想逼,倒是下不了台,还会惹得别人看笑话。 先缓缓,等他想好了如何应对再说。 又说道:“这房子虽然寒酸了些,但也不影响平日休息,你看这边是主卧,那边是次卧,不还有一个小厨房,到时候我买些床单被罩把于你,你好收拾一下,这房间就会被你捯饬的跟新的一样,可惜我现在没这个时间,不然这样好的活能轮到你干?” “去去去,就知道哄人开心,你知道,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些....算了,多说无用,你还是回去吧!你的那位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说着就要赶他走,一分钟都不愿多看,她怕突然舍不得。又得重新哀求,试问那个女人不再等着自己的夫君? 她现在头痛的很,只怪自己为何要做这样傻的决定,早知道就应该带着凡凡离开才是,也不会引来这后续的麻烦! 她真的很讨厌男人这副模样! 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站着茅坑不拉屎! 明明她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的,却这样狼狈! 但现在她也没别的法子不是吗? 西门飘雪没有法子,只得说道:“喂,别推我,我自己会走,明儿我再来看你。” 白灵懒得搭理 “母亲,我身上好痒,快给我挠痒痒,” 小小的人儿,稚嫩的脸,瞬间她的心就融化了。 这孩子平日里身上总是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来,抱抱,娘亲给挠!” 白灵很是温柔的给他挠着背。 西门飘雪有些吃这个小朋友的醋了,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她都那么温柔,而跟我说话就那么凶巴巴! 算了,赶紧走吧,再不走,莺莺那里不好交代了,都出来这么久,该着急了。 而白灵似乎又给了自己一个留下的理由,孩子不能没有爹,此刻她突然理解了司马春,那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一个差点害了他儿子性命的女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她不狠,地位就不稳,如果她地位不稳,也就没有现在的青墨,未来白鹰教的掌门人,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既有可循。 青墨也是因为在母亲的庇佑下,他才能够顺利长大,也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佩服起那个狠毒的女人来! 一个人带着孩子,那得有多难? 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错? 可她杀了西门飘雪的母亲,凡凡的亲奶奶,天理难容,但倘若死的是她呢,西门飘雪的母亲也会像她那样吗? 长亭外..... 莺莺莫名的站着,那晚西门飘雪的突然消失着实让她有些彷徨不安,好不容易过上安生的日子,他这又是要闹这样? 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她知道这个月又没戏了! 西门飘雪正想偷偷摸摸溜进房间,只听一声:“你给我站住.....” 西门飘雪回头,只得面对着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说吧,最近去哪儿?” 莺莺一脸怒意,倒要看看他编出什么样的话来。 西门飘雪是一阵嬉皮笑脸:“唉,莺莺我都快想死你了!”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吧!你若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兴许我还有可能原谅你!我最是讨厌男人撒谎了!” 莺莺显然有些恼怒,对他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要的不是所谓的甜言蜜语,而是那句所谓的真诚,他没有说实话,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到底是玩什么花招。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总不能让我编出一个没有的故事来吧! 此时西门飘雪也有些恼火,她怎么能像审犯人的一样审他? “我担心你?难道我还有错了?” 莺莺一阵委屈:“唰”的一下,眼泪哗哗的流.... 西门飘雪忙道:“莺莺,别哭哭啼啼的好不好?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跟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听的。” 莺莺捂住耳朵,表示一句话都不想听。 “嗖”的一下,西门飘雪在背后拿出了一块猪头肉笑道:“特意给爹带的,我知道老丈人喜欢吃猪头肉!” 莺莺这才破涕为笑,不管怎样,他还是很孝顺爹的,但还是嘴上不饶人:“别想着用块肉来打发我,我就这么不值钱?” 西门飘雪帮她擦着眼泪:“你呀,就是我的小心肝,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你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又不是小孩子了,丢不丢人?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 他故意了叹了口气,想看看莺莺的表情。 “是因为什么?你快说啊,再不说我打死你!” “好好好,我说说说,真是服了你了!” 说着“嗤啦”一声,扯烂了左肩的衣袖道:“你瞧瞧?” “这是什么?” 莺莺捂住尖叫。 “实话告诉你吧,我身上现在没一处好的,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天劫,差点就没法回来见你了!” 说到这儿,他的眼泪不觉流了出来,因为这的确不是什么假话,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总有一天她会看到,到那时又该如何解释呢? 倒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她反而不会怀疑有什么? “那倒是我的不对了?怪我那夜睡的太沉,早知道,我是不是就该跟上来,没准你正好遇不到天雷呢?” 明明是他做了错事,怎么还要让人拦着他不成? 他也确实够可怜的,不过他也该。谁让他总是喜欢丢下自己的女人不管。 “嗯,那终究是我错了!” 见他认错态度极好,索性就先原谅了他吧! 便问道:‘那这段时间你都在医馆待着?’ “当然不是!” 西门飘雪一阵心虚,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现编一个故事出来。 “那日我雷劫之后,我竟然看到一位仙女,她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月牙眉,笑起来脸上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见我可怜,她把我救了起来,整日为我煎药,炖鱼汤,烤野兔,我的身体这才慢慢恢复嘛!” 这完全就是照着白灵的容貌去说的呀! 此刻,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莺莺,我现在好累,能不能带我去房里休息一下子。” 有时候不得不说,他脑子反应还挺快,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得露馅。 莺莺终于放松警惕,一阵担忧:“好,快跟我躺,快躺下......” 莺莺给他轻轻的给他按摩,直到伺候他到爽,却无处发泄。 要知道他现在身体虚的,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的那种,看来又来闭关修炼咯! 发现秘密 也不知道是什么突然走漏了消息。 莺莺正安心的睡着午觉,因为太热,她让人在树枝上搭了个吊床,周围爬满粉色的牵牛花,不仅阴凉,让人看着心里也舒服。 她最爱粉色,今日穿的也是淡粉色长裙,一阵微风吹来,荡荡悠悠的可舒服了,她相信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像她这么懂得享受。 虽然她不会什么武功,但她聪明识大体,西门飘雪愿意娶她,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她现在唯一要解决的问题是得生个孩子,可就是生不出! 上天似乎是公平的,生活不会让你什么都拥有,也不会让你什么都没有。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干什么,打扰了夫人的雅兴!” 身边的小萌说道。 小萌是她最近新找的一个丫头,容貌算不上出众,也没有什么才艺,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想让什么丫头上位。 就瞧瞧小柔便知道了,有意无意的总是喜欢接近西门飘雪,关键她还是仗着羊羊娘亲的身份,经常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就是瞧着她膝下无子吗? 据说当年她不仅是西门飘雪的徒弟,而且还负责照顾孕期的白灵,后来就夺了人家的孩子,不让人跟亲母亲近,其心可诛! 母以子为贵,虽然她的夫君并不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但未来也会成为某一门派的掌门人,不仅他的武艺需要传承,他的家业,他的家族..... 这么长远的打算,几个女人能懂? 可偏偏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报:“不好了?” 悠然的说道:“小柔,你先去吧,不许多嘴!” “是,夫人!” “说,到底什么事?” 探子在她耳旁耳语了几句。 “什么?白灵又回来了?她在哪儿?” 莺莺大惊失色,喊道:“小萌快扶我下来。” “是,夫人!” 小萌狠狠地瞪了那个探子一眼,小心翼翼的把莺莺扶了下来,坐在附近的一处长廊上。 “你一字一句的给我好好说,一个字都不许漏!” 那探子知道惹怒了这个小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便一五一十的说道:“小的就按夫人吩咐的,先是远远的跟着大侠,便见了买了许多瓜果蔬菜,又买了一些女人用的玫瑰花膏,往一个深深的小巷子里走去,便看到前夫人和那个孩子.....” “什么前夫人,那不过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女人!” 小萌没好气的说道,又接着端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莺莺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清香的茉莉花茶,心情才算是平顺了下来,强压着怒火,悠然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探子前脚刚走,莺莺就气愤的把杯子扔出老远,只听“哐啷”一声清脆的响声,杯子碎了,就如同她的心。 果然没有错怪他,还是错看了他,为何总是与旧爱拉扯不断? 随即吩咐道:“小柔,此事我不许你说给任何听,你可知道了?” “夫人,放心,小萌嘴严的很,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嗯,扶我歇着去吧!” 此刻她只觉得一阵天悬目转,差点晕过去,腿软的像是走在棉花球上,也不知如何躺在床上的。 眼角含着泪花。 小萌知道这样的事本不该发生在夫人身上的,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即使外面的女人再好,那也是一坨屎。 自己擅自熬了一点阿胶给夫人端了过去。’ 莺莺瞧着这丫头还算懂事,索性一股脑的全喝了,瞬间感觉身体像是充了血,饱满起来。 但心情不好,依旧不想起床。 这时西门飘雪笑嘻嘻的回了来,莺莺别过脸去,并不理他。 西门飘雪瞧着气氛不大对:“我的小祖宗,好端端的,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说话而已。” “不对,这不像你风格。” 西门飘雪还是看出了端倪。 莺莺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便问:“好,那我问你,没事你买那么菜,女人用的玫瑰香膏做什么?还有既然买了也没见你带回了,你送去哪了?” 西门飘雪顿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但还是有些恼怒:“你跟踪我?” 莺莺更气了,本来是他的错,还被倒打一耙,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忍不住可忍了说道:”听说白灵回来了,为何不带到家里,非要让人猜?” 西门飘雪愣了愣神,这女人原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单纯,弱弱的说道:“你.....你都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瞒着我?做人要坦诚相待,你对我不诚实,休怪我不能容你!” 莺莺坐了起来,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话说,此刻她头晕的很,气的发颤,要知道上次无缘无故的玩失踪,回来也没带什么礼物,反手竟给了别人,她不差那东西,可心里缺的是他的那份真心。 西门飘雪见瞒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莺莺,我是有苦衷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知她带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我的孩子,我总不能,总不能一点责任不放吧!” 面露难色的看着莺莺,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谅解和理解! 莺莺大惊,这三年来,她可一次都没怀上过,那个孩子能是他的? 便冷笑调侃道:“你怎么就知道那孩子是你的,不是那个男人的?” 西门飘雪道:“那个孩子真是我的,三年前,她离家出走,就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只是她不知道而已,那个男人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他叫青墨,她的母亲杀了我的母亲,如今白鹰教的掌门人就是被那个恶毒的人夺了去,得亏我得到消息,白灵竟然去了那里,那个老太婆差点杀了我的儿子,若孩子真是他的,那奶奶能舍得杀自己的亲孙子?” 说到这里,西门飘雪握紧了拳头,眼里全是仇恨,他要报仇,总有一天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听了这里,莺莺皱了皱眉头,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竟然有点可怜起他来了,便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把她们接到家里?” “那我还不是怕你?” 西门飘雪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她,毕竟现在莺莺才是他的正妻,自然是要尊重她的想法。 “我有那么刁蛮任性吗?既然你有难处,就该早告诉我的,不必掖着藏着....” 西门飘雪激动的握起她的手:“你真这么想?”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夫君,人生不过3万天,你要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必畏畏缩缩,若是这样,男人汉大丈夫,日后你又称霸武林?平时里你教育羊羊要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到了你这儿,你就全然不顾了呢?” “看来我西门飘雪没有娶错人,莺莺你真这么想?” 西门飘雪紧紧握着她的双手很是感激! 莺莺假意回应道:“我当然这么想,你是我的夫君,你好,我才能好,不是吗?” 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禁动了情,吻了上去.... 莺莺一把将他推开,用食指挑逗的在他胸脯上画圈圈,娇嗔道:“你这个大坏蛋,总是把种留在别人肚子里生根发芽....” 他猛扑过去:“那这次就在你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哈哈.....讨厌....” 该离开了. “唉,听说了吗?那莺莺还真是大度,知道了西门大官人在外面养着白灵和那个不知名的小杂种,竟是一点也没生气呢?” 玄梦也开始八卦起来,莫名的被那个叫做莺莺的截了胡,能不气吗? 玄真叹了口气,又怎不知道姐姐的意思,只道:“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那么大度的女人,不过是想利用她罢了,你说谁愿意没事自己的夫君老是往外跑,为了把自己的夫君留在身边,还是无所不用其极。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对了,这么些年,你怎么三师哥就这么不温不火的,他也竟没什么表示?” 一听到这个亲妹妹提到三师哥就气不打一处来:“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好不容易将他摆脱,你又提他做什么?” “我看着就挺好,别忘了,你手里还拿着人家的定情信物,珍珠戒指呢?” 玄真提醒道。 “那又怎样?这可是我捡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说着把戒指护在手心,生怕被别人夺了去。 玄真无奈噘嘴,那可是二师哥送给我的,却你们二人,唉,罢了,罢了,不提也罢,谁让她自己的亲姐姐呢? 打趣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昨天三师兄还过来打探你的消息,问你最近如何不理他?” “理他作甚,他那个胆小鬼!” 一想起那日与妹妹伴做蛇把他吓的半死的样子,就可笑的很,打心眼瞧不上他,她喜欢的可是舍身救人的大英雄! 突然脑海中闪现出西门飘雪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又开始痴痴的笑了起来。 玄真看着她刚刚还有一脸怒意,这会儿子又傻笑,是不是吃错药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咱们俩姐妹也真是命苦,喜欢你的你不喜欢,不喜欢的却又偏偏追着你不放,既然咱们在这里这么不招人待见,我想回去了,我想母亲了....” 说着眼角留了几滴清泪,她撒了谎,她想的不是母亲,而是..... 对,那个隐藏许久的秘密,她跟西门飘雪的女儿,那个孩子,她,还好吗? 得有7,8岁了吧!一定会长的特别可爱,像我一样,不,不,不,还要再西门飘雪那高高的鼻梁,那才叫一个俊呢? 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就像喜欢羊羊一样喜欢她,她的女儿绝不比羊羊差! 只是不知道女儿是否记得她这个“姐姐”? 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笑,不觉得笑了出来..... 到时候她要教女儿舞剑,这次不管去哪儿都要带着她,再也不要离开她了。 该懂事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认我这个亲母?能不能接受这迟来的母亲? 想想她对母亲,尤其羊羊对他亲生母亲白灵的态度,她在心里不禁打鼓,她竟然没有这个自信了?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样? 她也不不知道? 她已经失去了自我? 羊羊不认亲母,那是有养母教唆,而我找的养母,绝不会这样做的,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不该这样? 徘徊,迷茫,举棋不定,纠结,她该不该将实情告诉姐姐? 不,姐姐一定会嘲笑我的,一定会笑我,你竟然也会用孩子拿捏男人? 玄梦冷笑一声:“你想母亲,那可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以她对玄真的了解,任性又叛逆,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变得那么感性? 瞧,她果然这么说了? 我们真不愧是姐妹,是彼此肚里的蛔虫? “怎么你不信?” “好,我信,那你就直说吧,什么意思?” “回尼姑家里去,明天就走!姐姐是如何打算?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还是说......”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玄梦突然意识到为何她会突然提起三师哥? 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呢,就把我安排上了? 三师哥,那绝对不能考虑,还有什么可说的,便道:“没有你陪着,我一个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天天对着阿猫阿狗说话,自然是要一起走。” “那....你舍得......” 玄梦欲言又止! “不舍得又能怎样呢?那还不是得走不是?与其无望的缘分,倒不如放手,去过自己该有的人生,不是吗?” “呵呵,看来,姐姐比我想的开,祝贺你啊姐姐,你终于想通了?” “那可不呢,在这样下去,人家该说我下贱了,哈哈.....” 看着姐姐自嘲的样子,玄真一阵心酸,主动投怀的样子,真的不好看,但若让她放手,她还是做不到。 那么白灵可以利用孩子上位,她凭什么不能? 天亮,天亮以后她就该离开了,没有告别! 白灵重回武馆 天,还没有亮,玄梦,玄真,这次穿了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裙,裹着头纱,手里握着各自的宝剑,三步一回头,惊现侠女风范,渐渐的消失在尽头.... 不舍,无奈,无怨,无悔..... 前方的路如蜀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而此刻西门飘雪正和莺莺商议如何接白灵回武馆。 人生就是这样,有人离开,便有人来! 有些人是来了又走,有些人是走了又来。 莺莺拉着西门飘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微笑:“夫君还请放心,这样的事情你怎好插手,还是让我来!” “莺莺,你还是真实善解人意!” 西门飘雪心中荡漾着,别提多高兴了。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又活泼可爱! 他,西门飘雪,何德何能有这样的福气? “有你,我真的很幸福,你很特别,你在我的心中很重要,你.....明白吗?只是,只是委屈了你!” 西门飘雪深情的对她表白着。 “只要夫君开心,莺莺受点子委屈又算什么?” 因为她知道所受的委屈,总有一天某些人会付出一些代价的。 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那么谁又是猎物呢? 门外的轿子等的久了,莺莺推身离开,亲手送一个女人上位,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呢?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 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落了轿,莺莺注视着这像迷宫一样的长廊,真不知道他们为何选择这里? 僻静的连人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她的步伐很是沉重,强忍着眼泪,去见那个神秘的女人,她究竟要看看这个妖女是用了什么魔力把西门飘雪迷的神魂颠倒? 宁静的院落,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唱着动听的歌,门前的芍药花开的正盛,娇艳欲滴,宛若刚刚受宠的妃子,时常被皇上临幸高兴的舞动着.... 而儿子正在背着李白的诗《蜀道难》 “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忽听到门外的动静,跑过去开门,却见一穿粉色长裙的绝美女子,这张太过熟悉,她好像哪里,又突然想不起:“你是谁?又为何在这里?” “白灵啊,白灵,连我都认不出吗?我可是认得你,我还得唤作您一声姐姐呢?” 这一声姐姐还真是听着恶心,她倒是没事人似的挺会装。 “挺会的呀,妹妹,进来吧!” 说完扭头就走,人都不带招呼的,就这么很干脆利落,我白灵不得罪于谁,自然也不稀罕别的假意奉承,别人这么对你也无非因为一个情字,其实她也挺难的,她知道的。 让她进来,都算是对她客气的了。 她算是明白了,就算你静静的在家里待着,也总会有不速之客找上门。 凡凡吓的忙把书合上,躲在母亲的怀里,指着她问道:“你又是谁呀?干嘛要来我家?” 莺莺嘿嘿一笑:“你这个小东西,倒是跟你的哥哥挺像啊!” “哥哥?” 凡凡有些莫名奇妙,从未听母亲提起过,他还有哥哥? 莺莺噗呲一笑:“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白灵对她的假意讨好不屑一顾,淡淡的问道 “说吧,什么事?这儿可比不上武馆,没有什么热茶给喝?” 对于主人给的下马威,莺莺并没打退堂鼓,只是觉得有些心酸,竟然哭了,看上还挺可怜的,她酝酿着情绪,眼角含着泪哽咽道:“我终究是个没福气的,哪里比得上姐姐,为他连声两子,这样的孕气可不是谁都有的?都怪我这肚皮不中用.....” 白灵像是突然明白了她的来意,猛然抱紧凡凡:“他是我的儿子,不可能养在你的名下,你休想?” 谁都别想要抢走她的儿子,要抢也要在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不不,姐姐,你别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白灵误会了来意,只得解释道:“是官人让我接你回武馆,毕竟这儿住着不方便,怕委屈了姐姐,这万一传出去,他面上过不去,名声,也不好听,你应该知道,他是那样好面子的一个人。” 白灵冷笑:“既然是这样,他怎么不来?” 莺莺笑着解释道:“他平日那样忙,又要教徒弟们练习武术,又要与江湖上的那些老友时常喝酒,毕竟我又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白灵撇嘴一笑,心里暗想道:“哼,不过是想用当家主母的身份才压我?我还看不上呢,这可是我不要了的。她却看的如此之中,真是可笑至极!” 便回了一嘴:“若是我想做西门家的当家主母,又哪里轮得上妹妹?所以妹妹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回去的,还请妹妹大可放心。我在这儿住着挺好的,不偷又不抢的,你们不必过来打扰我。” 莺莺尴尬的笑了笑:“姐姐可真会说笑,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姐姐住在这儿?那位又时常惦记着,我看着也于心不忍呐,不如姐姐跟我走一遭,也算是了了官人的一桩心事,你说是呀不是?” “嗯,如此说来,妹妹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你就不怕倒是我对你的地位造成威胁....?” 白灵试探性的问道。 也算是测测她的真心还是假意?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 她这意思就是嘲笑白灵给他生了两个孩子,都没能力让他抬着八抬大桥来接..... 说着又取下她头上的那支金钗,炫耀道:“这可是他娶我时的定情之物。” 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西门飘雪爱的是她? 白灵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更没有必要回去了,省得给你们添堵。”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还不了解他吗?他这样爱孩子,都说母凭子贵,这话不假,可惜了,这肚子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终究是我没这个福气!哪里比的上姐姐?” 说的又一阵梨花带雨! “妹妹别这样说,我看你福气大着呢?天色不早了,我看姑娘也没必要在我这儿浪费过多的时间了。” 白灵下了逐客令。 莺莺有些不甘:“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这刚给夫君夸下海口,难不成您也学那诸葛亮,让我三顾茅庐来请不成?” “唉,我可没那意思,是您自个说的。西门飘雪我还不了解他,再说了您把我比作诸葛亮,我可没他那样聪慧,当然.....” 言下之意,她把自己比作刘备着实有些不妥。 这莺莺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难情,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好控制,若是不在她眼皮底下,一想到他们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她的心就如同针扎似的疼。 又装作可怜模样,嘟着嘴:“姐姐难不成是要妹妹下跪在彰显诚意吗?” 说着便要.... 被白灵一把扶住,姐姐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女人为何难为女人? 都不容易。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是再驳妹妹的面子就是不实抬举,” “姐姐意思是答应了,那太好了。” 忙招呼道:“你,你,你....腿脚麻利点,快去搬东西,你....快收拾打包...你,你.....” 又舔着笑脸对白灵说道:“姐姐那您带着孩子,拿上一些贵重的物品跟我一起先走?” 白灵魂淡淡的看了眼房屋的摆设,笑道:“没什么好收拾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就要被你们接走,我只是有点舍不得罢了,她说的都是实话。” 比起武馆的热闹,她更喜欢待在这僻静之处,无人打扰,格外清净。 好好的,他们这帮人不是找虐吗? 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知道外面一定很热闹,这不晓得这位姑娘竟然还有这等的本事,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突然觉得当家主母做的,的确有些马马虎虎,但她并不认输,她宁愿一个人起舞,也不愿与人同流合污! 莺莺很是亲昵的挽着她的手,有说有笑,哪怕是装的呢? 凡凡后头跟着,他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样的苦头要吃? 大儿子不认娘,小儿子拜师学艺! 奸计得逞,莺莺长吁了一口气..... 白灵坐在轿子里故意装睡,暗自盘算着这个女人还挺有心计,挺有手段的,如此周密的计划西门飘雪定是想不出来,不用猜这定是她的主意。 可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计就计,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西门飘雪,师姐,三师哥,小柔,羊羊,早已在候着了,只是怎么不见了玄梦和玄真? 虽然两姐妹平日里与她的交流不多,但也算是能有个说话的人了,如今她们走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西门飘雪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悲伤,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悲伤,每天的事情都很多,只能说是无暇顾及,心有余力不足。 西门飘雪冲羊羊招了招手,小柔小声叮嘱道:“快去,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千万不要顶嘴。” “我知道了娘亲,您就少说两句吧!” 羊羊有些不耐烦的走到父亲跟前,西门飘雪迫切的想要讨好白灵,尴尬的笑道:‘羊羊,你不是很想念母亲吗?快叫母亲.....’ 羊羊强忍着泪水,说了一句:“我叫不出.....” 再也忍不住一溜烟的功夫竟跑了,小柔措手不及的看着西门飘雪,他冷冷的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 小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灵,只能慌忙喊道:“羊羊,羊羊....” 见小柔跑开了,白灵的心一下子又坠入谷底:“看来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当初的不辞而别!” “姐姐,您别那么介意,小孩子不懂事!” 莺莺劝解道。 西门飘雪也附和道:“对,莺莺说的对,不过是小孩子耍脾气罢了!” 是不是闹脾气她分的清,不必他来劝!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最不欢迎的她的,竟然是她的亲生骨肉,多么讽刺! 到了这里依旧是郁郁寡欢! 西门飘雪也颇显无奈,不禁自我怀疑起来,难道一开始他就错了? 凡凡却是看热闹似的问道:“娘亲,刚才的那个小哥哥为什么要跑呀!” 白灵下蹲了下来,对小凡凡温柔的说道:“他便是你的哥哥,你的亲哥哥,往后要记住了,你们要互相帮助,倘若有一天,母亲和父亲若是不在了的话,他便是你最亲的人!” “母亲为什会不在?\" 凡凡略显好奇,想要母亲跟他好好解释一下. 可此刻白灵哪里有那个闲功夫,跟他解释这些? 她太累了,累的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西门飘雪显然也无话可说,他真的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太压抑了,此刻只想抓住羊羊打一顿,似乎才能解了他心里的那股怨气! 莺莺看这儿氛围心里一阵窃喜,忙道:“我已给姐姐安排好了,就住在西偏方可好?” “哪儿都成,反正我又不挑!” 简单的一句似乎在暗示着西门飘雪,西门飘雪这次只让着她,因为他知道起跑了,下次还得花大功夫来请? 罢了,罢了,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三师哥却突然来了一句:“玄梦玄真也不知是去了哪里,你说我要不要去找找?” 师姐突然推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还嫌不够乱?小师弟都成这样了,你这究竟几个意思,你倒是说说,不然小心我告诉师父,你.....” “别别别啊师姐,千万别告我状,我又没做什么?” 三师哥央求道。 “哼,二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你若是想你那神仙姐姐了,你却寻她不就完了,干嘛他征求他的同意,你才是师哥,怎么搞的自己这么狼狈,倒像个二腿子,怨不着人家姑娘看不上你?” “唉,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我可不会?” 三师哥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小师弟,来一下,师哥有几句话想跟你?” “师哥什么事?快说!” 西门飘雪显然对师哥提的要求,他是绝对的服从,就像当初听师傅的话那样。 “我....我要去寻玄真?” 这话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西门飘雪顿了顿:“怎么了?师兄是觉得哪里不好,是不是小师弟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我还想请师哥教我的这个小儿子练武呢?” 三师哥猛然一激动:“那感情好啊,我想她们一定还会回来的,那我留在这里等她们好了?” 西门飘雪很是感激:“师哥,我要你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时白灵也突然笑了,她要的就是这话,这也是她愿意过来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她的儿子一定要强着,绝不能像她这样弱,没办法委屈求全的活着? 这样的日子她可是一天也不想过。 三师哥很是感激的看着他:“放心,你的儿子便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会带好他.....” 白灵将儿子交与了三师哥:“那就是拜托三师哥了。” 三师哥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塞耳:‘’反正我闲着也是无事可做,你又何必客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谁让我是师哥呢,呵呵!“ “还不快叫师傅?” 白灵命令道。 “师父,请受小徒一拜!” “徒儿快快请起。” 三师兄端着架子! 此刻莺莺却道:“开饭了,开饭了,都别站着了.....” 正说着,笑眯眯的手里端着两杯酒向白灵走来:“姐姐,祝贺你,敬你!” 白灵伸手接过,她却故意撒了手,弄的白灵一身酒,委屈道:“哎呦,你瞧瞧我,真是不好意思.....” 白灵知道她是故意的,笑道:“没什么关系,不过一杯酒而已!”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把夺过莺莺手中的酒杯,直接在她的脑袋上了倒了下去,哈哈,那叫一个爽! “你......” 莺莺的气的说不出话。 白灵应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 正欲离去,却一把被一个女人拉住,“啪儿”的一下,扇了她一个耳光,白灵只觉得脸一阵生疼,恨恨的回头,却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欲知此人是谁,请听下文分解! 霸气护母.. 且说这白灵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真以为老娘是好惹的!” 当她怒气冲冲的回转头,看见的却是如鬼一般可怕的脸,“啊!”的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羊羊飞奔而来,一脚将她踢出老远去:“贱人,敢打我母亲,你也配?” 莺莺一阵哀怨,柔声去扶:“姐姐,你为何这么傻,都怪我,是我不好。” 白灵心里一阵感动:“我的儿,原来你还是认我的。” 羊羊并未理会,正准备甩身而去,却被西门飘雪一把抓住给了他一巴掌,脸上顿时5个鲜红的巴掌印:“胆肥了是吧,没大没小,谁也该是你打的?” 白灵很是气恼的一把推开西门飘雪:“你干嘛呀,有本事冲我来,此事因我而起,我走就是了!” 说着,拉着凡凡就准备走! “别,别,你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好好的迎宾宴,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西门走到了岳父面前,只得道歉:“岳父大人,对不起,是我小儿的过错,打了您的大女儿,任凭你处置!” 此刻岳父大人越发紧张,其实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人性都是自私的,既然女儿嫁到府里来,就该有个样子,且不能让别人长了威风!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有儿子护着,怪就怪自己的女儿没有子嗣。 气呼呼的喊了一声:“小葵,你给我过来!” 莺莺娇声喊道:“爹!” “没你的事,让她赶紧过来!” 小葵知道无望,只得走到爹的面前,那声爹还没喊出口,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自己什么身份不明白,你一个外人干嘛掺和别人的家事,若是你早点真么强势,你也不会弄成今儿这副鬼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别在这里给我丢人,还不快给我滚.....” 小葵捂住着,实在是没脸呆了,准身跑了。 “姐姐.....” 莺莺欲要去追,被爹爹一把扯住衣袖,凶巴巴的说道:“死不了,让她闹去!若是早有这个勇气,又怎么会今天这副模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且不必可怜她。” “可.....” 此刻莺莺也是很急,一脸担忧的看着西门飘雪,西门飘雪道:“去看看姐姐吧,万一真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嗯” 莺莺又看了一眼爹爹,见西门飘雪发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如此,莺莺恨恨的瞪了一眼白灵,随即转身离去! 她,白灵竟然以德报怨,蛇蝎女人,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看着女儿的背影不由的叹了口气只道:“闲婿,莫怪老夫教女无妨,生了个这么不争气的玩意!小女在府里这么未能给你生下一男半女,真是惭愧,惭愧!” “岳父大人别这么说,显得我越发无脸。一切皆因为我而起!也怪我教子无妨!我与莺莺会有孩子,您老也不要担心,我说过,我不会亏待莺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永远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说着瞪了一眼小柔:“还不快把那混账玩意带下去!” 小柔怯生生的说道:“是!” 一分钟都不敢留,拉着羊羊,只想不到这孩子跟他爹是个硬骨头。 岳父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只道:“闲婿若是真有这份心,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信守承诺!我自然放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岳父大人,敬你!” 说着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心里的痛楚,也随之飘散了! 半路上,小柔拉着羊羊的手,柔声说道:“羊羊,你也太冲动了,挨了顿打不说,以后可有的你受了,你母亲如今又带了小的,就算回来了,又哪里有心思照顾你呢,你又何必.....”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不喜欢她,我怎么对她都行,但我绝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欺辱她!” 羊羊愤愤然说道。 “若那个人是我呢?” 小柔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娘亲,你又何必呢,我可是听说了,曾经你也算是跟她师徒一场,又怎么会欺负我的母亲呢?”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 就连冷酷的表情都跟他爹一模一样。 小柔酸楚的说道:“你真是个好孩子的。” “那还不是娘亲教的好,娘亲累了吧,回去我给你捶捶背!” 小柔苦涩的点头微笑,她知道原来不是亲生的真的养不熟,最终他还是跟的亲娘亲! 天色已晚,斜阳映着一大一小的人影,消失在尽头! 姐妹护城河谈心 护城河外,小葵坐在岸边嘤嘤的哭泣着:“父亲,父亲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瞧那个贱女人嚣张的模样,妹妹你心里难道一点都不委屈吗?”很好,我要给自由,大大的自由 莺莺拿出身上带的粉红色帕子,为姐姐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叹息道:“谁人不知,白灵是我亲自请来的,本来我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的,没想到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竟是对我毫不畏惧,你让我怎么办?姐姐心里委屈,我自然是知道,可我心里委屈,谁又能懂?那还不是得忍着,我只要忍着便还是武馆的当家主母,爹爹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他只是看不得自己的女儿吃亏,毕竟这还是夫君的眼皮子底下,他教训你,不过是做做样子,姐姐何时竟这样糊涂起来,竟不理解爹爹的这番苦意?” 小葵这才恍然大悟:“也怨不得妹妹比我命好,终究要识大体些,我明白了,我一点也不生气,不过是挨了一巴掌,没事的。” “嗯,姐姐,那个小东西踢的你可还疼?我真是恨她生了这样乖的一个儿子,平日倒觉得没什么?我还以为那个小东西跟我一样会欺负他母亲呢,没想到这母子连心,一天没养过,还真是孝顺,唉.....” 说罢,叹了口气,望着那水流逆转,只想着自己的命运又会流向哪里? “妹妹何必担心,你有的是机会,不就是怀个孩子吗,瞧把你给愁的,我听说有一个水龙村,村里有一口井,听说喝了那井里的水能生双胞胎,但这个必须本人发愿才可以,不然我就替你去取些水来了。要是你一下子生了对双,看他们还敢如何刁难你?” 就这一句竟把她说动了心:“姐姐莫要骗我,若是真有这样的地方,我当然愿意去,只是....你我又不会武功,若是我告诉了夫君,他定也不能相信啊!” 看妹妹着急,小葵抿嘴一笑,显得她的那张脸越发丑陋了:“妹妹,咱们偷偷的去啊!” “可你也不会武功啊!” “那有什么难?” 小葵不屑一顾。 “姐姐是有什么好的法子?” “听说这护城河有个叫“黑子”的男人武功极高,就是没钱,咱们可以雇他做咱们的保镖啊!” 莺莺大叫一声“好”,“想不到姐姐还真是陈藏不漏,只是为什么现在才说,这样好的事情害我等这么久?” “我一直我都觉得女人的肚子就是用来生孩子的,生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啊?没想到到了你这儿,竟这么难?这不我看你着急嘛,若是你不急,我也不打算说的,毕竟咱们没去过那所谓的水龙村,也不过道听途说罢了!” 莺莺很是感激的看着姐姐:“若是这次我真的能怀上龙胎,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姐姐了。” 小葵痴痴的笑着:“我什么愿望也没有,我就希望的脸还能再变漂亮,我受够了这张恼人的脸!” 笑着笑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姐姐,你别急,总会有办法的,而且外表的美丽并不代表心灵美呀!” “心灵美能当饭吃啊!你说哪个男人见我这张脸不得望而却步?姐姐问你,若你是个男人,你会娶我吗?不会,对吧!” 看着莺莺这张美丽的脸,不知道心里是有羡慕,多嫉妒,若是若是她能够用妹妹的这张脸..... 瞬间摇了摇头,她可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我怎么有这种想法。 见姐姐突然浑身抖的厉害,莺莺唤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可还好些?” “没事,我没事,许是吹了风,头有些晕晕的。” “姐姐,那我扶你回去?” 小葵点头,头晕沉沉的,感觉像是中了邪! 奇怪的小葵 莺莺扶着阿姐刚一进家门,就看到了出来散步的白灵,心里嘀咕着还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她,不禁扪心自问:“我到底图啥呀?何苦呢?还不够生气的。” 本想着她进了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对付,却没想到却是个厉害角色,到底有两个儿子,母凭子贵,终究是不一样的。 白灵倒是不计前嫌先打了招呼:“妹妹回来了,夫君都快担心死了,到处找你呢?” “找我?” 莺莺只觉得莫名其妙,按理说,有白灵这样的大美人陪着,还能想得起她才怪! “嗯,快去看看吧!” 白灵催促道。 “嗯!” “阿姐,快走吧!” 小葵看了一眼白灵,对她诡异的笑了笑,倒是把白灵吓了一跳,什么情况,她不是最恨我了,干嘛对我笑?奇怪!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白灵不由的停下来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那个阿姐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只觉得从脚到头一阵寒凉,有点邪性,隐隐约约似听见一阵怪笑! 心里嘀咕着:“长的丑虽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尤其不要笑!” 想着好不容易趁着凡凡睡着悄咪咪出来溜达会儿,就遇到这种怪事,不行,他一个人睡,醒来会害怕的啊。 抬头望月,还有几颗星星才闪耀,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 加快脚步往回走! 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小柔经常陪着她走这条路,却不曾想,因为一个男人,她们之间竟然也有了隔阂,更重要的是她还抢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也要感谢这么多年养育孩子的这份恩情! 感觉这一切都是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亭外,莺莺好不容易把姐姐扶上床,此刻只觉得步伐有些沉重像走不动道似的。 穿过竹林前面便是她的卧房,一阵冷风吹来,阵阵寒意袭来,远远望去,透过冷烛映出的背影手背着来回踱着步,果然,白灵没有骗她,夫君还在等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一阵小跑,哐啷一下推开门,倒把西门飘雪吓了一跳:“莺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快担心死了!” “那有什么好担心,我死了,你就开心了不是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呸呸呸,不要老是把死了啊的挂在嘴边行不行啊?快睡吧!” 莺莺也懒得再跟他拌嘴,只觉得精神有些恍惚,像是着了什么魔道,说不出的难受,躺床上便欲睡去! 西门飘雪只觉得今儿莺莺好生奇怪,平日里为了要孩子,她各种花招,而他呢也尽量配合着,怎么今儿自己倒先睡了,不过也好,懒得应付了! 哎,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老了,还是对她没了感觉,竟然莫名的感觉极其轻松! 脑海中也无意中闪现《波罗蜜多心经里》的那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百般无聊之际,躺在床上透过纱窗,看窗外的月光,想着不知道白灵睡了没有!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想着终究是自己太过多情了,兴许是前世欠下的情债今生来还! 白灵回了房间,见凡凡睡的正香,突然想起刚刚看到小葵的奇怪模样便想要去提醒几句,刚准备出门,就听到凡凡在唤:“娘亲,娘亲,我好怕,别离开我.....” 回头一看,凡凡竟然坐了起来,眼里含着泪花:“娘亲,你要去哪儿,别丢下我!” 一阵心疼赶紧把他抱了起来,拍打着他的后背:“别怕,娘亲在呢,娘亲哪也不去,娘亲是不会离开你的。” 凡凡躺在母亲怀里撒着娇:“那娘亲给我掏耳朵好不好,我耳朵好痒!” “好好好.....” 在抽屉翻出一根火柴棒便掏了起来! 许久儿子终于睡着了,她累的也有些瘫了,想着这么晚去敲他的门,莺莺估计又会骂她不识好歹了。 只得了叹了口气,明儿再说吧! 莺莺不见了. 天已大亮,这一觉只觉得自己睡的特别沉。 醒来,莺莺却不见了! 有点反常,要知道平日里她总是赖床,当然有段时间她还准备练武,都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因为他觉得这丫头根本就不适合练武,平日里练一下防身也就罢了,她这种资质没什么天赋秉异,根本就练不成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后悔了,此刻他倒是希望她能会些武功,这样突然有一天不见了,他还能放心些。 赶紧起身去寻.... 院落只有他的大儿子和徒弟们在练武,没办法,跑到小葵的房门前,派人去问:“你,去看看夫人在不在里面?” “没有?” 其中一个小童答道:“天还没亮,夫人就跟她的姐姐出去了。” “哦,你可知道她们去哪儿?” “嗯....” 那小童想了想道:“说是去什么护城河畔去买新鲜的荔枝了?” “胡扯,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西门飘雪怒火中烧:“现在这个时候哪有什么新鲜的荔枝?敢糊弄我,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了!” “官人饶命,官人饶命!” 那小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他那贪生怕死的样,定是不敢欺瞒我的,大呵一声:“下去吧!” 白灵早就听到动静了,打着哈欠就赶来了:“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大早上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乱发脾气,你的那些私下里又该议论你了?” 此刻真想喊他一声咆哮哥,就不会好生说说话吗?动不动就大呼小叫,还是一个人住在巷子里爽快,感觉自己脑袋进水了,才听信了莺莺的一派胡言! 这可倒好,我来了,她倒带着姐姐跑路了! “不是我乱发脾气,白灵,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他说莺莺和她的姐姐去买新鲜荔枝去了?这才刚刚四月初,哪里有什么荔枝卖,莫不是失了心疯?” “失了心疯,荔枝?” 白灵重复这句话的意思。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是啊,她们又不是杨贵妃想起一出是出,难不成想要天上的星星也要给你摘去? 忽然想起了昨晚上,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上她们看上去就很是不对劲呢?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怪?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啊!” 此刻刚说完,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莹莹,小葵.....” 西门飘雪有些无奈,看来自己的嗓门的确太大了,招来了一个最不能忍的人! 经白灵这么一提醒,这事果然蹊跷! 怪不得昨晚上她早早睡了,也懒得理我? 却远远的看着岳父大人蹒跚着脚步走了来,那矮短的身躯,看上去是那样的瘦小,不禁一阵心酸! 看到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师父,虽然威武高大,只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是不是也很老了,好想他老人家! 不禁心口有些疼痛:“岳父大人,您怎么不好好休息,也来了?” “贤婿,我女儿都不见了,我能睡得着吗?我就只有这两个女儿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好好的两个人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若是她母亲泉下有知,我这老脸又该如何面对啊?” 老汉急的都快哭了!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便是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时白灵突然发了善心:“老人家,您别急,她们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汉看了一眼白灵,有苦说不出啊,若不是她,他的两个女儿又怎么可能不辞而别? 碍着西门飘雪的情面是敢怒不敢言! 西门飘雪也看出了岳父大人的不满,忙解释道:“岳父大人您别误会,她没什么恶意的,我现在就去寻!” 白灵急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凡凡怎么办?” 白灵怔在原地:是啊,她还有凡凡,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事比她的儿子更重要? “我.....”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你只需把我儿子看紧,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这才是顶好的正经话。 随即命令那小童扶着岳父去休息。 一个飞身转眼不见! 西门飘雪来到护城河畔,并没见到有卖什么荔枝的,莫不是溺水了? 长啸一声化为巨龙,一道金光钻了进去又钻了出来,她们并不在水里。 终究是他太大意了,左防右防就没防到她们会用这招? 他一个一个的去问路上的行人“喂,这位大姐,有没有看到一位面容消瘦,穿粉色衣裙的女人,这么高,她身边还有一位毁容的女子容貌及丑?” 那些路人摇头,只觉得这个男人像个神经病,他们没有见过容貌丑陋的鬼,也没见过穿粉裙仙女模样的女子。 幻化人形的他,百无聊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岸边看着水流顺着河沿流向下游! 偶有几朵桃花的花瓣,忽想起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来:“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莫非?.\" 不敢多想,顺着水流去寻,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所谓的小口呀! 人总是这样,无论是人还是物,越是迫切,就越是寻不到,不如先回去,明日再来? 只是岳父那边?不好交代啊! 看来也只能悄咪咪的回了,让我好好想想.... 究竟是谁? 是谁在背后指使? 突然想起上次寻找白灵也是如此,有个怪人给了他一个飞镖,当时没来得及查清他的身份,难不成这次他们会是同一个人?他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这么无聊,总是耍他的女人?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此事会不会跟司马春有关? 若是查出那人是谁,定是得扒了他的一层皮! 敢耍我的女人,我看是活腻歪了! 水龙村老鼠嫁人 黑子,她们花重金请的武林高手! 当然,两人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怕一个不小心”,此人把她们给撅了,毕竟莺莺的夫君可是西门飘雪,称霸武林,名号可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前面不远处就是水龙村了!” 黑子下意识的往前指了指.... 下了船,3人往里走去!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红日艳的像火,偶有几只苍鹰在空中飞过,着实有点吓人,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动物啊!这些苍鹰到底是靠吃什么过活? 再往里走,只感觉身上凉飕飕阴森森的。 这里既没有所谓的桃花源,很是荒芜,甚至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们就这样继续往里走着,渐渐地出现了一些并排的房子,可这些房子看上去陈年已久破败不堪了! “怎么办,天都黑了,咱们得找个地方住下吧!” 突然莺莺眼尖的看到一处的门半虚掩着,说道:“不如咱们就去那间房里问问有没有人家吧!” “嗯” 小葵点头,再往前走,竟然有些惊喜发现:“快看,这有一口井,传言是真的。” “是吗?” 莺莺很是惊喜的伸着脑袋往里探去,心里想着这明明是口枯井啊,没有水,怎么喝? 正要探出脑袋,却被卡住了:“阿姐,救我,我被卡住了!” “怎么可能,这井那么宽,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被卡住?” 看着妹妹马上就要往井里钻,“不好!黑子,快,把我妹妹拽出来!” 黑子上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力大无穷,却没想到硬是拽不来,惊呼失措了看着她:“怎么办?拽不出来!” “不,不可能.....” 小葵都吓的结巴了:“我没想害她,使劲,使劲....” 接着她猛然抱住了黑子,自从上一任丈夫死去,这是她第一次抱着男人的身体,不知道为何紧要关头,她竟然想要.... 黑子的身体竟然也有了些奇怪的异动,恨不能,此刻也只得忍了下来! 他不知为何会对这个丑陋的女人产生最原始的欲望? 小葵猛然摇了摇头,莫不是着了什么道了? 只想着把妹妹救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力大无穷,竟然硬是把妹妹救了出来。 “姐姐” 莺莺吓的梨花带雨,扑进了姐姐的怀里。 “妹妹没事了,咱们安全了!” 小葵把她搂在怀里一阵安慰着。 莺莺委屈着:“姐姐,这都是假的,我害怕,我不要孩子了,咱们回去吧!” “走?咱们怎么回去,你瞧天都黑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回?” “也是!” 莺莺叹了口气:“那咱们就在这个破房子里?”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进去吧!” 房屋破败不堪,有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这多少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里不应该有漂亮的苗族姑娘载歌载舞吗?既然喝了这井的水,家家户户生的是双胞胎,人应该很多才是,怎么会成了一座孤村? 百思不得其解!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莺莺把床铺收拾干净了,她与姐姐躺在床上,那黑子则守在门口! 许是一路跋涉太累了,又或是刚刚的一阵惊吓,竟睡着了。 此刻小葵正对着黑子暗送秋波,喊了两声“妹妹\",不见她回应,便知睡熟了,就越发大胆起来下了床。 黑子坐在门前的地上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她,眼里全是欲火.... 虽然她面容丑陋,但肌肤白皙,尤其是裙摆下若隐若现,只让他春心荡漾,只是可惜她那张脸。 她下了地,他再也按耐不住.... 黑子暗爽,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会。 一阵娇喘的呻吟吵醒了莺莺,她大惊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继续装睡,阿姐,那个黑子,他们竟敢? 不过想想也是,阿姐这么久没有碰男人,想必也是饥渴焦躁的,是个人都会这么的需求,姐姐虽然面目丑陋,但她终究是人啊! “贪真痴”,人终究是摆脱不了的,正想着.... 忽然听到一阵铜铃铛的响声,两人惊慌失措的穿好衣服,小葵赶紧躺在床上,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而黑子还有意犹未尽.... 铜铃的声音由远及近,莺莺再也装不下去了,透过窗户,远远的往外看去! 像是一个大红的花轿,可再仔细一看,不得了,抬轿子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有着人型的身体,长着老鼠脸的怪物! “啊!姐姐” 莺莺倒是有些怕了,只往姐姐的怀里扑。 这时那个所谓的武林高手“黑子”已吓的屁滚尿流便开始跑,把门开开就要往回来的方向跑,别说保护她们了自己活着都难。 莺莺暗自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刚享受完,就忘了我是谁了?” 不过她很快就会后悔自己骂出了这句不痛不痒的话,所有的美好都将是昙花一现.... 果然,谁跑的快谁就首当其冲的倒霉! 有命跑,但没命逃命,不知哪里又钻出几只老鼠,只把他咬! “啊,啊!救命,救我.....” 两姐妹紧紧的抱着,没有一个敢上去,就这样看着他被活活咬死! 很快他的身体已变成了一副空皮囊.... 两姐妹后退着,后退着..... 有小葵倒是司空见惯了,那些老鼠们再丑能有她的脸丑? 虽然黑子死了,可她们得活命,也不知道为何小葵竟然胆子大了些大声质问道:“你们.....你们倒是什么东西.....” 只听轿子里一阵哈哈大笑:“谢谢你们送来的新郎官,姑娘我喜欢你,因为你的相貌跟我一样丑陋,哈哈......” “那......我们不会死了?” 小葵怯生生的问道。 “哈哈哈.....想死啊,可没那么容易?说吧,你们两个不怕死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们,我们.....这不是水龙村吗?怎住的不是人,我们听说喝了这井里的水可以生双生子才来的.....” “哈哈.....想不到还有人相信这种见鬼的传言?不过我满足你们的愿望的,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小葵问道。 “我要,哈哈......” 欲知后续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灵魂交易. “你个老巫婆,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红轿子里的女人终于说话了:“我想要的,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一下子冒出无数只绿油油的光,她们这才发现,被包围了? 这些正是这些老鼠的绿眸子,躲在轿子里的应该就是这些老鼠的大王! “哦吼.....” 小葵感叹了一声 “你的身子.....哈哈.....” 笑声一起,那轿子也跟着颤动起来,再加上一阵狂风,让她们更加觉得凄厉恐怖! “啊!” 莺莺只吓得蜷缩在一团,紧紧的抱着阿姐:“身子,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得死!” 轿子里一字一句的发出了怒吼。 “啊!” 豆大的汗珠脸上滚了下来:“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怎么死? “你们姐妹商量一下吧,两个人只能活一个,我想要只是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体!还有,你们有什么愿望需要我达成的?” “我想要妹妹的脸!” 小葵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姐姐!” 莺莺惊恶的看着姐姐,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想要我的脸,可是你知不知我会死的?姐姐,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莺莺后退着,不觉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亲姐姐的手里。 “妹妹,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不是吗?既然如此,姐姐也想要拥有一张美丽的脸,也想找一个好夫婿,也想生一个孩子过正常的生活,我有错吗?你知道吗?你知道你姐夫或者的时候他是如何折磨我的吗?滚烫的铁炉,他把我按在里面,你知道,有多痛吗?” 小葵呜咽不敢再回想曾经的过去! “姐姐,你没有漂亮的脸也会有男人的,哪个男人看到你的身体不垂涎欲滴,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你跟黑子.....” “啊,你都看见了?” “姐姐,没错,我看的真真切切,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一颗善良的心,姐姐你会找到你的良婿的。” “哈哈.....” 小葵哈哈大笑:“我这样的脸,能找到你那样的男人吗?” “阿姐,难不成你也喜欢西门飘雪?” “哈哈.....” 忽然被猜中的心思,小葵苦笑着:“我们一母所生,为什么你的命那么好?为何我活该受欺辱?我不甘心,你有的,我也要有!” “姐姐,你妒忌我?” 眼泪不在觉的流了下来,心痛的无法呼吸:“姐姐,你那么疼我,当初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夫君帮你报仇杀了那个负心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看你没有地方可以去,我把你收留在府里,吃穿用度,哪一样比我差?你不该踩在我的尸体上位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难道你真的忍心吗?” “我不忍心,又能怎样,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你不是要个孩子吗?我替你生啊!” 小葵像是疯了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要脸!你要睡我的男人不成吗?” 莺莺气急败坏的给了她一个巴掌:“你休息,夫君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哦?你不是我的身体很诱人吗?西门飘雪一定没有见过,如果我有了你的脸,你说,他会不会.....” “不不不,你别再说了?” 莺莺已经听不下去了,她不敢去想..... “哈哈.....好一场姐妹互相残杀的场面啊!我都感动的快哭了,真是可惜了你们这对好姐妹,好,我都会满足你们,成全你们的,一个想要孩子,哈哈....一个想要一张美丽的脸.....哈哈......”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个老巫婆!” “你放心,不需要我动手!接下来我就要好好看热闹了喽!” 突然莺莺像是有了主意,换了一副面孔对姐姐柔声说道:“姐姐,我们千万别着了她的道儿互相残杀啊?我们一母所生,我们身体流着相同的血,我不能失去你,你也不能失去我,我们一起,我们一起杀了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着出去!你不想爹爹吗?爹爹如果知道了现在一定急死了?” “别给提那个老头子,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今天,谁让当初就贪人家那点钱财呢?” 姐姐变得很陌生,她有些害怕。 小葵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莺莺,你的脸可真美!’ 想要伸手去摸,突然此刻她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像是犯了浑,魔怔了,只听着脑海中一声指令:“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那张脸就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会被你所折服!.” “男人?” 小葵神经错乱的捂住自己的脑袋:“不,不,不,我不能杀我的妹妹,我爱她,不.....” 正在她极不情愿下手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显现出一张漂亮的脸,正对着镜子贴花红,那时候她可真是一个大美女,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甚至还要比现在的妹妹漂亮千倍,万倍...... 莺莺看出了姐姐的异常,吓的直往后退:\"阿姐,阿姐,别过来,不要杀我,救命啊!西门飘雪,快救我啊....夫君.....夫君....\" 小葵猩红的眼眸透着杀气,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那不是她的姐姐,可她是谁? “啊!” 瘫软在地..... 小葵回过神,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她才知道自己亲手杀死了妹妹,心一下子痛的无法呼吸,跪倒在地,碰着妹妹的尸体呜咽道:“妹妹,我不是有意的,别怪我,我没想杀你,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呜咽着,怒吼着:“是你,是你杀的妹妹.....” 小葵咬牙切齿的指着轿子 “怎么?你反悔,只可惜太晚了,哈哈.....给我上.....” 万千只老鼠密密麻麻的向她涌来..... 春雷涌动 入夜,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来到武馆,躲进白灵的房间。 “凡凡睡了?” “嗯,睡着了,今儿还念叨你来着,怎么?两人还没消息?”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怕这次凶多吉少!” “怎么会?你可别吓我呀!” “没吓你,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都不见她的踪影,你说两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是有点奇怪,那如何?明天再找?” 白灵很是担忧的问道。 莺莺,她并不了解,可是这两天所作所为,她也看出了,没什么好意,但她不会武功啊! 所以对她来说造不成什么威胁? 如今她失踪了,一想到她那可怜的老父亲,心里就一阵酸楚,也是可怜,怨不得她做出那样掉价的事!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明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今晚我就不去那屋了,跟你们挤挤得了! “嗯”白灵点头,她明白,他应该也是无心想那种事的。 随即吹灭了蜡烛! 只睡在了边边上不敢再动。 一把一下压了上来,白灵一个转身,西门飘雪竟然在床上掉了下来,屁股摔的生疼,气呼呼的嚷嚷道:“白灵,你没事吧!干嘛睡在边上,里面有那么大的地儿,干嘛把整的这么卑微,好像我能吃了你似的,委屈扒拉的。” 白灵调侃道:“谁知道你来这出呢,我还以为你在为她人忧伤呢,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现在不过是你的一个小妾,哪里敢霸占夫君的位置呢?” “罢了,罢了!” 西门飘雪头疼的厉害,不过是想抱抱她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过分的想法,看把她给吓的。 一骨碌爬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里全是莺莺,她能去哪儿,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此刻一轮圆月正悬挂在满是繁星的星空,不禁对着它许了愿:“嫦娥姐姐你现在还好吧,好久不见了,我现在遇到困难了,新娶的夫人失踪了,你能告诉她在哪吗?” 也是奇了,许了这个愿竟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夫君,夫君,救我?” “莺莺,莺莺....” 只见她血淋淋的身体被绑着,只看不清脸。 一阵电闪雷鸣,西门飘雪噩梦:“不好,莺莺有危险!” 白灵迷迷糊糊的说道:“哼,她能有什么危险?别想了,快睡觉吧!天还黑着呢?” 被白灵一阵安抚又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莫不是刚刚许的愿? 是嫦娥姐姐给我的指引,:“不行!” 西门飘雪又坐了起来把衣服穿上:“白灵,我去去就回,你照顾好凡凡!” “可外面要下雨了?” “我又不怕被雨淋,下雨就更要去呢,莺莺最是怕雷声了,她现在一定蜷缩在某个角落等着我去救她呢?” 说着人已转身不见。 白灵望着远去的背影,一个人发着呆,心里有些难受:“我也怕雷,难道你不知道吗?” 正想着,一个响雷,白灵蜷缩在床脚,突然惊恐的看到窗户上有一张脸,一张恶魔般的脸,好可怕,再一看,竟然没有了? 她相信刚刚绝不是幻觉,难不成,这屋里有鬼,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她不敢闭眼,生怕一闭眼再也醒不过来了..... 也许他是对的,莫不是莺莺真的遇到了危险,不在人世了? 救莺莺. 雷声越来越响,雨也越下越大,怒吼了一声:“飞龙在天!” 一跃而起, 巨大的飞龙在空中盘旋着.... “护城河”,脑海中一直闪现着这三个大字,“莺莺,莺莺,别怕,我来救你了......” 穿过护城河下游,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里竟然天外有天? 有村落? 为何昨日没有发现,真想扇自己两个大耳光,西门飘雪你可真是蠢驴,蠢到家了,找人都找不到? 他先是看到了黑衣人的尸体, “黑子?” 他怎么在这儿? 若是他知道这可是自己的老婆花重金请的保镖,他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紧接着又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两姐妹,他一眼便认出了她们,一个美若天仙,一个巨丑无比! 她们呼吸匀称,顿时松了口气:“都还活着?” 轻轻唤道:“莺莺,莺莺,快醒醒.....” 算了,喊醒了又能怎样,只怕也是走不了路! 徒手抱着两个躯体还真是费劲,出了河畔,找辆马车就好了! 只是他不知其中的一个躯体偷偷的睁开双眼邪魅的笑着,不知是笑他无知呢?还是笑他深情? 荒芜的村子他也懒得细究,没时间了,救人要紧..... 坐在护城河畔,冷冷的风吹着,暗自庆幸,得亏早一步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他的心思也松了,毕竟找到人了,还活着,把怀里揣着的酒拿了出来,想着要是再有一只烤鸭就好了,他现在好饿! 为了找莺莺,昨天一天可是没吃东西呢? 天黑等到天亮,一阵马的嘶鸣由远及近,终于等来了一辆马车,西门兴奋的招手,拦住道:“大爷,可否送我们送去不远处的武馆?” 那大爷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呵斥道:“让开,别挡大爷的道儿!还有正事呢?” “我这儿也是有极其要紧的事儿,你瞧!两个病人,女眷,急着回家,找人医治呢,您就行行好吧!” 想要大爷可怜一下。 可谁知大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嚷嚷道:“我可没功夫跟你闲扯,滚开!” 说着大爷抽了两鞭子,一鞭子打在了西门飘雪的身上,另一个板子打在马的身上,又一阵嘶鸣疾驰而去! 西门飘雪垂头丧气的,只后悔刚刚没一刀杀了他?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真没人敢这么对我呢,您倒是头一个。” 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过很快他的嘴角又露出浅浅的微笑,原来那马车又折返了来,这可真是好消息,令人振奋的消息。 我知道大爷心善,后悔了? 可马上他又笑不出了,只见那大爷耷拉脑袋,嘴角渗着血,眼神里满是恐惧,死了,他死了? 可刚刚还是个大活人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谁杀的? 他不能自己死吧,也懒得深究了!以后再说。 叹了口气,给大爷拘礼道:“大爷,莫怪小生,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我会给找个地儿厚葬的,也算您借我马车的一段恩情吧!’ 说着,把大爷给拖进了马车,又把莺莺和小葵拖了进来。 当然他还没忘记用小葵给隔开,他可不想自己的莺莺被死人污了身! 正准备起身,竟然有些惊喜发现,一阵香气飘进了鼻孔,这正是那嘴熟悉的味道:“烤鸭!” 嘿,还真是心想事成,想什么来什么? 肚子咕咕的叫着,对着大爷说道:“大爷,对不起了,我得先吃饱,吃饱了好赶路!” 说完一顿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那叫一个香! 谁都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竟然也会有饿肚子的一天? 吃饱喝足,鞭子紧紧一抽,:‘驾’ 那马一阵嘶鸣,奔跑了起来! 到了武馆,先是安排了几个人把小葵和莺莺各自抬到床上,又安排人把那个大爷给厚葬了! 这次他再也不怕见到岳父大人了? “贤婿真是辛苦了!” 岳父大人激动的语无伦次,几次落泪,是万分感谢呐! “岳父大人,好好休息,这儿有我和白灵照顾着呢?” 忙派几个小童扶老人家回去! 白灵则命令着几个小童去煎药,看西门飘雪心情顶不错,心里一阵酸溜溜的调侃道:“这世上还真有永结同心?今儿我倒还真是开了眼了。” “怎么你吃醋了?” “没啊,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嗯,又来了,我的祖奶奶哟!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凡凡突然吵嚷起来:“娘亲,你怎么就跟父亲吵了,你们大人好无聊?” 西门飘雪解释道:“凡凡,我跟你娘亲不过是在聊天罢了,没有吵架!” 这时凡凡扶着娘亲,脱了鞋,淘气的把小脚丫伸到了他的腰上,白灵一阵担心,正准备训斥凡凡,却见西门飘雪摆了摆手,一脸慈父模样,双手捧起他那软糯糯的小脚丫宠溺的说道:“好香呀!” 那小脚丫的奶香味不禁让人沉醉!? 凡凡咯咯的笑着:“娘亲,你看,爹爹一点也不嫌弃我呢?” 又问道:“爹爹,我的脚臭不臭?” “不臭,一点都不臭的” 说着就要挠他的咯吱窝 “哎呀,娘亲,怪救我,爹爹可真坏呀!” 白灵笑着,只觉得这场面真是难得,随即想要离开的念头又浇灭了! 莺莺回来了,她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不是吗? 轻舟已过万重山 “莺莺,你终于醒了.\" 不知道为何,再见她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日盼夜盼啊,像做梦一样。 莺莺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夫君,我想照一下镜子!” “噗呲”一下,西门飘雪笑了,宠溺的说道:“真是奇了,昏迷了第一天一夜,别的正事不干,非要照什么镜子?你啊,就是爱美,还跟以前一样漂亮,放心吧!” 说完乖乖的把镜子拿了过来给她仔细的看。 她拿起镜子,不敢看,但又不得不看,她怕又期待,终于到了揭开面纱的时候了,老天,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突然她惊讶了,丑小鸭真的变成白天鹅了,那些所受的耻辱,终将烟消云散,不会再有人欺辱她了! 她瞧着这张脸,不由的笑了,五官精致,没有任何瑕疵,皮肤白的透亮,像剥了壳鸡蛋,可真美啊! 而且真真实实的长在了自己的脸上,简直不敢相信,像做梦一样! 她慢慢的,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激动的不能自已! 终于,终于等来这一天,这张脸再加上她这曼妙的身躯,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下子搂住西门飘雪的脖子,恨不能现在就把他吃了,现在,你可是我的男人了,你可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是啊,她压抑太久,自从上次与黑子..... 让她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她能想象得到若是换做是他,会更快乐的,不是吗? “夫君,我美吗?” 看着突然凑上来的朱唇,真是忍不住想要让人咬一口! 西门飘雪很是宠溺的说道: “当然,你可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因为你拥有一面魔镜,哈哈.....” 莺莺一阵娇羞:“就你嘴贫,惯会哄我开心!” “爹爹呢?可还好?” 莺莺一阵担忧! 父亲年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人! “唉”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晓得,从你失踪到病了这几日,爹爹是有多担心,他那么大年纪了,是受不得半点惊吓的,下次可别在乱跑了,听到没?” 男人对她的叮嘱,让她觉得倍感幸福,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属于我了,哼哼.... “是,我知道了,夫君!” 搂着他脖子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抚摸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 西门飘雪只觉得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紧张的有些透不过去,突然有些怀疑起来:“这丫头怎么变了性情?还是个骚狐狸,刚好就要勾引我,就说她身体能受得了,也便怪了?” 只得一把推开她道:“夫人,对了!我安排人给你炖的鸡汤快喝了吧!这样也好的快些!” 他拒绝了,难道她魅力还不够大吗? 莺莺有些不快的小声嘀咕道:“哼,你这个人好生无趣?这不知道那些女人是看上你哪点了?” “你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 西门飘雪把上好的鸡汤端了过来,笑着说道:“这可是家里养的老母鸡,巨养身子,你看.....” 但见这白烟滚滚,一股浓浓的鸡汤的味道,好香啊!还有个两个蛋黄,内脏什么的,飘散着,这颜色黄的晶莹剔透,就像是几颗黄水晶落在了汤里,尝了一口,一点都不腻,还有一点淡淡的清甜,不禁笑了:“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 西门飘雪满心欢喜,我的小媳妇能吃能喝,说明马上要康复了!这是好事啊! 这状态不服不行呀! 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这个体格不行啊,得好好养着,你瞧你姐姐,那体格不是盖的,现在是到处溜达呢?” “姐姐?” 只觉心里一阵慌乱,只得掩饰着恐惧,装作不适,柔声说道: “夫君?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着把碗递给了西门飘雪。 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只觉得有些好笑,刚刚这丫头还像只生猛的老虎就往我身上扑,怎么一听到这个姐姐的声音就吓成这样?跟个病猫似的,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敢说?我倒要问上一问::“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好解决,莺莺有些结结巴巴的答道:“何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往那儿偏僻的地方跑啊?你可知道我找了你们多久,为了找你们,我跑遍了所有能找你们的地方,还有为什么会有个黑衣人,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又出了何事,晕死过去?” 莺莺装作一副头很痛的样子说道:“我.....我不记得了......我头好痛,夫君,我感觉我好像失忆了,好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夫君,我.....” 看到她的痛苦模样,不禁想起了白灵,那时候她好像也失忆,不过后来还不是恢复了记忆? 便道:“夫人别急,总会想起来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养身体,听到没?” “嗯,知道了夫君!” 莺莺放下心,假装闭上眼睛。 西门飘雪给她捏好床脚的被子便出去了。 不远处的长廊,却看到白灵正带着凡凡玩耍呢,正想上前打招呼,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羊羊,身后跟着小柔,想着倒不如躲在一侧,看他们聊天什么? 白灵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来,知道不止对她生疏,她对羊羊也是生疏,自从上一次羊羊护着她开始,他们的关系也便有所缓和了,只是两个孩子还一直没有机会接触。 这次倒是羊羊先开口:“小弟弟你在玩什么?” 凡凡抬头笑嘻嘻的说道:“我捡石头呢?这些石头可真漂亮,看上去像宝石。大哥哥,你喜欢吗?喜欢我可以送你一个。” 羊羊咧嘴一笑:“好呀!” 心里不禁想到他可真可爱,可是我应该恨他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我却恨不起来呢? 白灵很是开心的说道:“凡凡,这可是你的亲哥哥,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 凡凡很是开心的说道。 拿了一个最喜欢的送给了哥哥。 小柔提醒道:“羊羊,待会咱们还练武,若是被爹爹发现了,又该骂你偷懒了。” 羊羊知道这是娘亲怕他会跟母亲太过亲近故意的一套说辞罢了! 但不好驳了她的面子,说道:“小弟弟,哥哥去练剑了,你这儿好好玩哦!” “嗯,哥哥再见,等有空了,您再陪凡凡玩,好不好啊!” “好,一定!” “那拉钩!” “拉钩!” 两兄弟相亲相爱的场面,着实给了西门飘雪一个小小的惊喜! 待他们二人走远了,西门飘雪才敢出来。 “白灵,我刚刚好像看到羊羊了。” “对,你没看错,是他,懂事多了,小柔教育的很好。” 见白灵说出这番大气的话来,着实有些惊讶:“这些看开了?格局变大了?” “切,瞧不起人,人家格局一直都很大的好吗?只要羊羊还认为这个妈,小柔那边,我自然是认可她的,就怕有些人会不怀好意,晾她再坏也怀不到哪里,更何况她还养大了儿子,我应该谢谢她才是!” 白灵这话确实是发自内心,西门飘雪却笑了:“你呀,若是真有心,送人家些东西才是好的。” 白灵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么小气似的。我给人家,人家还未必稀罕呢?” “嗯,话糙理不糙,那总有点表示吧!” “那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什么法子能让人家受了我的好处,我也算是服了你!” 说着顺势往西门飘雪怀里一躺,结果人家不解风情的一躲,白灵差点吃了个狗吃屎,凡凡嘿嘿的笑着。 “你真的好坏啊!不解风情,” 白灵气恼的说道。 “唉,这就对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女人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 西门飘雪把刚刚在莺莺那里遇到的境况跟她说了。 “你说,这莺莺还真是奇怪,怎么两天的功夫就像是变了个人,而且她还失忆了?” “失忆?” 白灵突然想起自己失忆的境况,帮他分析道:“她不会遇到了什么刺激吧!” “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平日最是跟她的姐姐小葵要好,两人是形影不离,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你说她醒了第一件也不问她的姐姐怎么样?我无意中提起她的姐姐,她还好像很害怕似的,太奇怪了!” 白灵仔细回忆了一下,便道:“其实她们失踪前我就发觉异常了,只是那天太晚了,我怕去敲门,又打扰了你们的雅兴,凡凡又闹着要我抱,好不容易睡着我也累的不成样子,头一晚,就她那个姐姐看着特别诡异,笑容也有些奇怪,也不跟我打招呼,要说她最是恨我,哪怕调侃我一句呢,也都没有。” “那不如这样,咱们去看看小葵?” “好呀!” 白灵抱起凡凡,准备去会一会这个奇怪的丑陋女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愿我是风,你是雨. “微风吹着浮云, 细雨慢慢飘落大地。 淋着我,淋着你...... 看着我,看着你.... 愿我是风,你是雨.....\" 还未走进小葵的客房,只听远处幽幽怨怨的歌声,由远及近,缠缠绵绵.... \"好干净,好空灵的声音\" 白灵不禁感叹道。 此刻西门飘雪的嘴角浮现出得意的微笑:“唱的还不错吧!” “是小葵唱的?” “不错!真是可惜了,要是莺莺唱的比她还要好听百倍呢,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听听?” 白灵有些不屑:“不过是个唱曲的,仅此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 西门飘雪很是不满,瞪大眼睛:“你可不要小瞧她们,这种声音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她们算是极其有天赋的了,当然,我可不是说他们天生就是唱曲的,只是音色,音调,有时候也能杀人?” “哦?” 这倒引起白灵的兴趣,一首歌就能将人置身于死地,还真是有点可笑,尤其这话是在这个武林高手西门飘雪的嘴里说出来。 “是啊,这里面可大有学问呢?改日再教你如何鉴赏?” “我可没兴趣!” 白灵白了他一眼,继续抱着孩子往前走。 西门飘雪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当然她算是个美人,听说容貌绝不在莺莺之下,真是可惜找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把她给毁了!” “怪不得声音这么哀怨,这个女人看来还挺有故事啊!不过话说回来,倘若她没毁容,是不是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白灵故意逗他,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他很是生气:“瞧你醋坛子劲又上来了,我西门飘雪的确好色,这点我承认,但我又不是狗,是个女的就行?你不要老是把人想的那么坏,好不好啊!” 白灵不服气的说道:“你就是狗,你就是狗....” “好好好,我就是狗,旺旺旺.....” 说着开始学着狗叫的样子故意吓唬她,没想到却把凡凡逗的咯吱咯吱的笑.... 白灵在前面跑着,笑着:“来呀,追呀,来追我呀,哈哈....” “旺旺旺,我要把你吃掉.....” “啊,娘亲快救我....” 凡凡大声嚷嚷着,此刻歌声却断了,出来一人,直接把刚刚还在笑的凡凡吓得哇哇大哭,挣扎着想要下来,用手指着她喊道:“鬼呀,鬼呀,娘亲,我好怕呀!”她不会吃了我吧!” “不怕,不怕,娘亲会保护你的。” 边说边拍打着她的背,每次凡凡害怕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哄他,每次他都会很快平静下来! 这次也一样,他呜咽着往娘亲怀里钻。 此刻小葵那张丑陋的脸就这样怔怔的望着他们,顿时白灵也新生了几分恐惧,往后退了一步,很是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无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也不是我第一个吓哭的小孩儿!” 小葵一脸无所谓的正要往房间里走,白灵只觉得有些奇怪,凡凡也不是第一次见她,为何前几次没有哭,就偏偏这次哭了呢? 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忙推了推西门飘雪小声嘀咕道:“这就是了,孩子怕,咱们还是先回吧!” 西门飘雪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傻糊涂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溺爱孩子啊,越是怕,才越是要跟她接触呢?你总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成个人人都嫌的胆小鬼吧!” 万想不到西门飘雪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很是惊讶:“你意思是,咱们.....” “进去啊,走啊!” 西门飘雪推诿着,白灵虽然万般无奈,但是不得不从,谁让他是自己的夫君呢? 凡凡终究是太小了,有些事又不得不信,果然,凡凡愣是不进她的屋. 白灵很是气恼:“你姨娘屋里有什么?再不听话娘亲就要打你了?” 恐吓加威胁,她竟然用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 不过这招果然管用,他不再挣扎。 进了屋,小葵命人端了上好的茉莉花茶,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扉! 西门飘雪不由的沉醉了,喝了一口,点头称赞道:“好茶,好茶!” 白灵只觉得有些尴尬,吐了吐舌头,不过一杯茶水而已,我那儿又不是没有,至于嘛! 小葵笑道:“今儿你到我这儿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喝一杯茶吧!” 西门飘雪这才言归正传:“当然,我不过是想了解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听你讲故事而已!” 小葵冷笑一声:“我可不会讲什么故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去问妹妹吗?我想想莺莺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的多?” “忘了,这两姐妹言行到还是一致?” 西门飘雪很是不悦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并没有躲闪,很是淡定,似乎在说:“你看信不信?” 随即说了声:“不好意思,今儿没法陪你们聊天,每日清晨我都会练嗓子,从不耽搁,送客!” 被人下催足令,还是头一遭! 白灵偷笑,吃了闭门羹吧!你也有今天? 西门飘雪很是不悦,又怕一会儿撞见岳父,还以为欺负他女儿呢,真是自讨没趣,白来一趟! 西门飘雪转身就走,还不回头调侃道:“那句:愿我是风,你是雨....唱的还不错?” 这又是什么暗语,白灵倒有些不懂了? 出了门,西门飘雪愤愤的说道:“早就猜到问不出什么来的?她这是哪里是不记得,分明就是不想说。” “那又怎样?你不还是没招?” 西门飘雪很是疑惑的问道:“你说,她若是真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图什么呢?”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白灵这话说的不痛不痒,好像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抬头望云,黑压压的一片,好像又要下雨了,一眼瞥见凡凡的脸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隐隐感觉不对,像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病的离奇.. 话说头一天在小葵那儿回来,凡凡还又蹦又跳的玩耍呢,可到了晚上便发起了高烧! 白灵急的在屋里踱着步,她不敢告诉西门飘雪,深夜,除了跟那个女人偷欢,他还能做什么? 就算来了,他也不懂得如何照顾凡凡,自己的孩子,把他交给任何一个人都放心。 凡凡嘴里说着胡说:“娘亲,娘亲,你不要不要我,我会乖,我会乖的,别离开我?” 小腿乱蹬着,眼睛也不睁开,像是在睡梦中,就像是清醒的。 这世上的小孩,没有哪个不贪恋母亲的怀抱的,尤其是他那么小的孩子。 突然有些觉得对不住羊羊,似乎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恨自己了? 拍打着凡凡的背,依旧是那句话:“娘亲在呢,娘亲不会离开你的。” 她先是命人烧了些艾草水,用毛巾沾湿了,在他全身擦拭着,尤其是腋窝,额头这块! 又给他喝了中草药,可是喝完没多久,他便又吐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她吓坏了,实在是招架不住了,若只是发高烧也就罢了,还伴随着呕吐,连药都吃不下,可怎么好? 命令道:‘快去,快去把他爹叫来....’ \"是.....\" 这一夜西门飘雪看着莺莺搁那搔首弄姿。 今儿依旧穿了她最爱的粉色衣裙,微露香肩,魅惑的眼神,像只狐媚的妖? 他情愿听她唱曲儿,也不愿她像只蛇似的扭动着! 西门飘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下打量着她,总感觉她跟去以前不一样了? 要知道平日里,她都是羞羞答答,从不主动勾引他? 每次都是他主动抱着她,这一次.... 莺莺见没了招笑道:“夫君,夜深了,我来帮你宽衣?” 说着就要解下他的衣服 “不,不,不” 西门飘雪摆着手后退着:“莺莺,别这样,我有点口渴了先去喝些水?” 莺莺噗呲一下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夫君你什么意思啊?怕是不行了吧,这年纪轻轻的,不如明儿我去医馆里给你抓给付中药来喝?” 一想起中药,西门飘雪就会万大夫,想起万大夫,就会想起万芯儿,多好的人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只觉得上天真是不公。 此刻竟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因为他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他不想被这样糊弄下去,一把抓住莺莺的胳膊,不解风情的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该喝药的人是你吧!” “干嘛呀,有没有完了,弄疼我了?” 此刻莺莺也发了怒:“我好心想伺候你,你却这样待我,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看来就算是拥有一张美丽的脸,也未必得到男人的心。” 说着一阵梨花带雨的哭将起来,他最是怕女人哭了,女人一哭,他的心就开始变软了。 忙将她搂下怀里 “好了,好了,别哭了!对不起,我错了....” 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推脱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莺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谁呀,这么晚了,已经睡下了!” 只听着一声:“官人,不好了,凡凡发了高烧,退不下去,急着....” 话未说完,西门飘雪忙道:‘我马上过去!’ 莺莺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西门飘雪只得哄得:“对不起,人命关天的事儿,下次我好好补偿你,听话,早点睡?” 莺莺嘟着嘴,把脸转过一遍去,西门飘雪知道她在生气也懒得管? 要知道作为当家主母,凡凡虽不是亲生的,她至少也应该有些人情味儿才是,而不是一味的发脾气,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变了? 急着出了门.... 莺莺远远的望着,却无能为力,恨的咬牙切齿。 白灵,你居然敢坏我好事,知道利用孩子装病来拴住男人的心。 紧紧的抓着床上的被,恨不能撕个稀巴烂.... 到那儿的时候,只看到白灵拿着鸡蛋在凡凡的背上来回滚,而且还边滚边哭! 顿时就来了火,女人都是废物吗?怎么连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都那么费劲,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随即吼道:“你哭什么呀,有毛病吧你,人家活的好好的。” “不是,他身上好烫啊,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白灵解释着又哭了起来! 她也的确这么想,现在小宝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哭! 西门飘雪此时只想抽她一顿,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她就是在这里哭丧,晦气! 若不是碍着她是孩子的母亲,早就把她一脚踢飞了! 随即把孩子衣服都给脱了,给他散散热,把温热的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又吩咐几个小童道:“快去医馆找几个老中医,越快越好!” 接着他问道:“白灵,有没有针?” \"有,有,有” 白灵见他很是得心应手的做完这一切,着实有些佩服他,看来她这个母亲做的真是有些不称职,赶紧又找了一根细针给他。 西门飘雪拿着针就往凡凡的耳朵上扎去,反正他现在昏昏沉沉竟感觉不到痛,顿时一股鲜血流了出来,西门飘雪便开始往外挤,白灵便用柔软的白帕子配合着吸血。 为她知道羊羊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若是可以她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儿子的命! 也许这便是母爱的伟大之处吧! 放了好一会儿血,忙道:“多给喝些温水!” 白灵倒了杯水递了过来,又抹了凡凡的身体,吓的缩回了手,又开始担忧起来:“可还是那么烫?” “没那么快的,你别担心,待会大夫来了,又没事了!” “嗯” 白灵点头:“那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照顾他就可以了?” “你在说笑吧!他也是我的儿子,你觉得我能放心?” 让他回去面对那个女人,还不如让他在这儿陪儿子。 听了这话,白灵还是很开心的,至少证明他是个负责任的父亲。 但还是忍不住调侃道:“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慈父模样?” “我一直都是个慈父,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天还没有亮,最好的大夫姓叶,已经到了,却还是无奈的摇头? 白灵又要开始掉眼泪了,摇着叶大夫的胳膊,哭喊着:“大夫,一点法子都没有吗?” 叶大夫见她哭也是心疼,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您....什么意思?” 白灵早就猜着这事有蹊跷,只是碍着情面,没敢说出口,今儿就得让大夫把话挑明了。 “他这是吓着了,得叫魂!” “吓着了?” “说吧!昨天都见了什么人?” 西门飘雪犹豫着不想说,毕竟自家的家事无需外人知晓! 白灵发了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那个女人吗?你儿子重要,还是你那些莺莺燕燕重要?” 叶大夫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一不小心就卷入了人家的家庭纷争,想躲都躲不了。 但救人要紧,不说那话也许是救自己,说了那话就是救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俘虏,大不了搭上自己的命,反正年龄也大了,迟早都得走! 西门飘雪没的法了,只道:“白灵,你能不能冷静点,” 又笑着道:太夫,是我那大姨子,也没啥大毛病,她就长得丑了点,最近又发生了点事,也问不出什么话,我也愁呀!” 叶大夫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那就是保命的法子,至于怎么解决,那是你们的家事,我待会给孩子开几副中药,兴许能起点作用,但你们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还有这孩子若是一直告饶不退,就算绕行活下来,只怕他的这儿......” 叶大夫用无名指指着自己的脑袋。 白灵急了:“你是说他会变成一个傻子吗?” 叶大夫叹了口气:“夫人,您就当我没说,老夫在这儿只怕是帮不上二位了,那老夫就.....” 西门飘雪也看出来了,大夫是怕泄露天机,遭天谴? 不禁暗自感叹,人啊,都是怕死的,他又何尝不是? 人们好像对死亡有着天生的恐惧! 只要一谈到这个话题心情就会特别沉重,他理解叶大夫! 便道:“那你回去吧!我派人送你” “多谢官人!不必了,府里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更何况天也快亮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叶大夫行了礼,退出屋外! 一股冷风,随着似有一股黑气环绕着四周,推算着。叹了一口气:“看来老夫时日不多了!” 屋内,冷烛的烈焰窜的很高,西门飘雪正准备拿出剪刀,被白灵拦住大喝道:‘你做什么?’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奇妙:“不做什么,我就是剪剪,这烛心太长了....” “不行....” 两个字说的斩钉截铁, 她不希望火苗熄灭,冷烛燃尽..... 一想到这些,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灯枯油尽”这种说法他不是没听说过,但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儿子最是坚强了,只有强者才配做他的儿子,是他的儿子,就一定会活下去! 西门飘雪只好把剪刀放了回去,但又觉得有些好笑,只道:“白灵,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啊!凡凡不会有事的。” 一听他这样说,白灵就火冒三丈:“西门飘雪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他是你儿子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要么就现在去找小葵,要么现在就滚,我和凡凡就死在这间屋子里。” 她实在想不出,凡凡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竟然一点都不着急,他还是人吗? 这女人脾气见长啊,屁大点的事,就知道大呼小叫,要是不把凡凡放心上,他能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 再说了,本来两人早就该结束的缘分,还不是因为凡凡又连在了一起,这都是为了谁,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人家在睡觉呢,我一个大男人突然闯进去算怎么回事吗?” 见白灵满脸怒意,又解释着,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不能去,突然闯进大姨子的房间,莺莺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把他闹死,再者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救人要紧,还是面子要紧,等她睡醒了,你儿子也该见阎王爷了.....” “啪” 西门飘雪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巴掌,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白灵,给你脸了是吧!我处处忍让,你却处处打压,你竟然咒我儿子,你才去见阎王呢?” 一个巴掌把白灵打的晕头转向,他竟然敢打我:“好,我死,我这就去死!” 说着抱起凡凡就要走,西门飘雪命令道:“把孩子给我放下!你要死自己一个人去死,把孩子留下。” 又是那句话:“去母留子对吧!我告诉你,西门飘雪,你休想,我不会把儿子留给任何一个人,我要跟他一起死!我才不要他跟着你受罪,我也决不允许他认别人比母亲!” 不自觉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恨这个男人,恨透了! “白灵,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 白灵冷笑,愤怒,委屈,不甘...... “哈哈哈....” 白灵像个疯子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疯子,疯子,你就疯子!” 西门飘雪怒吼着。 此刻白灵像是终于认清了他的真面目,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对她了,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心软了! 抱着凡凡就要往外冲,被西门一把拉住她的头发,给拽了回来,怒吼着:“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个倔强的女人真是让他得不到半点欢乐! 可是为了凡凡,他可是我西门飘雪的骨血,谁敢要他的命,我就要将他碎尸万段,哪怕你是天王老爷,我也得杀! 白灵冷笑着,就非得用这样的方式才行吗? 把凡凡紧紧的抱在怀里,亲着他那红彤彤的小脸蛋:“为娘是不会离开你的....” 此刻的西门飘雪也像个疯子似的出了门! 她除了会这种极端的方式哭哭啼啼还能做什么? 真要有那本事就自己去找,就知道冲我发脾气! 一腔怒火,向前走去! 叶大夫离奇死忙! 刺骨的寒风,吹的叶大夫的脸生疼! 天快亮了,太阳就要出来了,我一大把年纪了还怕什么? 可风呜咽的声音像极了女人在哭,一个人走夜路,说不怕是假的,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拒绝西门飘雪的,他那都是武功高手,有那样一个人跟着,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安心啊! 不禁加快了脚步,可又感觉后面似乎有人跟着,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跑! 突然又听到有人在叫她:“叶大夫,叶大夫.....” 他只不敢看,也不敢答应,可是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黑衣人背对着他..... 慌乱神,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谁?” “哈哈.....” 转过脸,说了句要你多管闲事?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女人! 可他甚至连感叹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对方的剑实在太快了,心脏已被刺穿,鲜血咕咕的往外流着,很快他便一头栽了下去.... 天终于亮了,他没有等来小葵,就听到了叶大夫死忙的消息,这,....怎么可能? 叶大夫死了? 此刻小葵的门已经打开了,这次她依旧唱着曲,还是那日的曲子:“愿我是风,你是雨.....” 歌声很美,只是人太过丑陋,不仅容貌丑陋,就连她的心也是黑的。 剑已出鞘,沾满无数人鲜血的剑,又准又快又有灵气的神剑! 此刻已天人合一! 他走进去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也许是感觉到了那股不寒而栗的杀气,但小葵依旧保持镇定的神态,并未失了分寸,吩咐道:“上茶?” 依旧是一杯清香的茉莉花茶! 这次西门飘雪可没这雅兴了,质问道: ‘叶大夫是你杀的?’ “妹夫,你在说什么?叶大夫,他谁呀?我听不懂?还有一大早的就闯进我的闺房,不知道的还以为.....哈哈....得亏我长的丑,你又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哈哈....” 小葵一味的装着糊涂,去揪窗台的那盆开的正艳的茉莉花? 白色的茉莉被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揉捏着,简直就是对那样纯洁花瓣的亵渎! 西门愤怒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跟我打哈哈,我再问你一遍,说,大夫是不是你杀的?” “你是不是在说笑了,我一个弱女人,我不会武功啊,我连保护自己都难,怎么可能会杀人?若是没有事就请回吧,送客!” 此刻小葵也有些不高兴了,我好心请你喝茶,你却毫不领情? “谁敢拦我?” 西门飘雪大吼一声 此刻所有人,都被他的威严给镇住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着,当然也包括小葵,她没想到这西门飘雪可是个惹不起的主。 但她还是忍不住骂了起来:“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西门飘雪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我妹妹来了你才肯罢休?” “休要给我提你那个妹妹?我可是不怕她,我娶她当初也是因为温柔可人,当若她的家人若是个恶人,我一样可以休了她?” 刚刚还高傲挺着胸脯的小葵泄了气,又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我真没杀他,真不是我?好端端的,我根本就没离开过房间,又怎么会杀人呢?” “好,那我儿子呢?就算叶大夫不是你杀的,你敢说你没在背后搞鬼?‘’ 西门飘雪大声质问道。 “你儿子关我什么事?难不成只要听说死了人,或是某个人病了,就是我搞的鬼?你们分明就是欺负我,欺负我长的丑?” 小葵委屈着。 “他发烧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那日来,他看到你就哭,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有谁?”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不承认,真是让人恼怒! 见他依旧不依不饶,小葵不禁流了眼泪:”诬赖人,不是我,那日他哭干我什么关系,无非就是看我长的丑,吓哭了,难不成长的丑也是我的过错吗,又不是我愿意的,你可以不让他来的,现在你儿子病了却怨起了我,我冤枉啊,我冤枉,跳进黄河洗不清啊!” “你不承认是吧,好,我有法子让你相信!” 小葵抬起头,怯生生的问道:“什么法子? “刀剑无情,我就不信你不认”, 说着西门飘雪又举起了手中的那把神剑! 小葵一下子吓软了腿:“好,我承认,是我,是我,好吧,从小我懂些法术,若是你儿子的病我治好了,你确保不找我麻烦?” “哼,你终于承认了?还不快跟我走?” 小葵只得出门,却不想遇到了莺莺,唤了一声:“莺莺?” 莺莺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柔声唤道:“阿姐!” 西门飘雪此刻是看在了眼里,她们可是亲姐妹? 为何莺莺表现的却是很怕她的样子,莫非她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瞒着? 西门飘雪道:“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西门飘雪,像是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忙往怀里钻:“我....是路过....我不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儿?不是说凡凡病了?你不应该陪着他吗?怎么会在这儿?”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这儿,你就得问你的好姐姐” 说完恨恨的瞪着小葵。 此时小葵心里很是愤怒,但又不好发作,只道:“那日凡凡到我府上只是一味的哭,我有些烦了,便用了些法子!” 莺莺大惊,这事果然是她做的?凡凡是真的病了,不是装的? 便嗔怪道:“阿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那还不快去救!” 又道:“夫君,我就不去了吧,去了只怕又会给你徒增烦恼!” 西门飘雪看了她一眼,并未觉察出异样,又想起白灵还难过呢,若是带了她,怕是又会被白灵误解,只怕到时候更是百口莫辩,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别这儿碍眼!” 这时莺莺一阵小跑的躲了,那个毒妇,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凡凡烧退,娇姨娘撒娇 白灵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女人果然来了! 面貌丑陋的女人,她倒是见过,只是没有见过这个丑的,不过这也怨不得她,她又不是生来如此!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吧! 真是难以想象她的那个夫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死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庆幸,西门飘雪虽然好色,但她绝不会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动手! 许是忘了那一记耳光,即便真的想起,跟这个女人的脸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很是识趣的让开了一条道儿,站在西门飘雪的身旁。 西门飘雪很自然的将她搂在怀中,亲了下的额头,轻轻低吟道:“我说过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好吗?” 白灵点头叹了口气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也不知叶大夫怎么样了?” “他死了!” 西门飘雪眼神有些飘忽的看着小葵:“真是可怜,不是吗?” 白灵瞪大了双眼,她不敢想象,就是前夜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西门飘雪转过头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白灵自觉胸口堵的难受,特别想吐,胃也如刀绞似的,疼! 西门飘雪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对劲,把她一边,而她眼神依旧望着小葵,生怕她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凡凡下手,毕竟她的妹妹没有子嗣,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便问道:“你说,她能行吗?不会.....”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我的祖奶奶,是你让叫的她,现在人来了,你又不放心,你说,要如何?” 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冷,也只能赌一把了,用凡凡的命,再不济就杀了她,让她陪葬! 小葵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好像他们说的话与她无关,看着凡凡红彤彤的小脸,这样诱人,这么大的孩童可最是滋养了! 不觉吞咽了口水,手臂轻轻抬起,做起了法术.... 长亭外...... 莺莺一路小跑着,却一个不小心撞见父亲,被父亲骂道:“鬼鬼祟祟的跑什么?你这病刚好,就出来瞎晃悠?” 莺莺吞吞吐吐道:“我.....我....” “你去见你阿姐了?” 一提到小葵,她更加紧张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得点头。 父亲上下打量着她,点头道:“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你阿姐怎么样?” “她......” “我看你闲着无事可做,跟我一起去看看你阿姐吧!” ‘她不在?’ “不在?” 莺莺知道再瞒不住,只道:“凡凡发了烧,阿姐去救.....” “她救,她又不是大夫,这不胡闹吧,若是出了人命,咱们三个都别想活命,走,快跟我走!” “爹.....” 莺莺拉着他欲言又止:“咱不能去,您就听我一句劝?” 最终她哪里争得过爹? 赶到那儿的时候,小葵正对凡凡施法。 突然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个赔钱货,没事就给爹爹惹事生非,他是你能救的?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啥活都接,你又不是大夫,万一你医不好,岂不是害了人家!” 小葵面露凶光,恨不能一口将他吃掉。 爹爹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葵吗?怎么能那么陌生? 莺莺赶紧把爹爹拉到一边:“爹,别闹了,行不行?” “我闹?” 爹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却听到凡凡的一声咳嗽! 白灵猛的冲上前,拍打凡凡的后背,惊喜的笑道:“醒了,凡凡真的醒,” 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我的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娘亲了,。” 接着又跑到小葵那儿,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以前是我误会你了,别介意,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 小葵淡淡的说道:“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众人都不明白她说的意思,也只有莺莺听明白了! 爹爹见凡凡醒了,转悲为喜,随即又换了一副面孔:“爹打疼你了?” 小葵没有理会,只觉得这个老头又自私又虚伪,跟他没有什么可聊的,转身就走! 这下爹爹又转喜为悲:“你这儿没教养的,目无尊长,真是白养你了!” 莺莺一把将爹爹抱住:“爹....” 女婿在这儿,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将那口气生生咽下去! 西门飘雪随即端了一杯茉莉花茶,道:“莺莺,快给岳父大人喝下去,顺顺气!” 爹爹不好意思的喝了下去,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只道:“贤婿莫见怪,老夫老了,管不了了....” 说着叹了口气,出了方面,莺莺赶紧去扶着,生怕出了什么事? 西门飘雪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道:“白灵,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他们一家子都有病!”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虽然她救好了凡凡,可这病也因她而起,不是吗?” 很显然,这个答案并不是西门飘雪想要的,他只道:“凡凡烧退了?” 白灵点头:“嗯,退了!” 西门飘雪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白灵又跟他说了其他的话,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着了没?” “听着了,听着了,” 西门飘雪应着! “想什么呢?” 孩子没事了,白灵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撒起娇来。 “人家一天都没吃饭了,好饿呀!” 白灵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着:“你饿了,让人煮点东西给你吃啊!干嘛看我?难不成你.....” 白灵嘟起樱红的唇:“吃你啊!” “你没发烧吧!” 西门飘雪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这不挺正常一人,今儿是咋儿?” “今儿,姐要赏赐你!” 说着拿起了桌子的红樱桃,放在他嘴里挑逗着.... 西门飘雪张嘴,她便拿开,硬是让他够不着! 一门飘雪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孩子一好,你就原形毕露,你就不怕孩子看见?” “他睡着了,看不见的....” 不知为啥,咋感觉像是偷情似的? “刺激,你倒是听会儿?” 白灵一脸娇羞,脸上的红晕,像极了熟透了的苹果,等着人去摘! 神秘药瓶 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往窗外望去,阳光有些刺眼,几缕阳光映在白灵的脸上,粉扑扑的,甚美! 忍不住偷偷亲了她一口。 就那么巧,被一名淘气的小可爱看到了! 凡凡的身体好了许多,躺在被窝里偷偷的笑!那叫一个欢快! 很少看到爹爹和母亲如此恩爱,因为大部分时间他看到的都是爹爹和母亲在吵架,互相冷战! 他很是享受这种温馨的场面,他希望爹爹和娘亲能够永远守着他,多给他一点爱! 此刻西门飘雪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只要这个家还能维持着体面,对他来说就是幸事儿! 穿好衣服就准备带凡凡去练武! “这就出门啊!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应该好好调养才是!” 白灵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要去自己去,我又不拦着,但不能带我的孩子!’ 意识显而易见! 他却装看不见,满不在乎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好好去练武,想当年我跟他那么大的时候......” “唉,得了,得了....” 白灵打断,不愿再听说:“陈年烂谷子的旧事,没事就喜欢拿来说,你的孩子,爱咋地,咋地!”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但也懒得与她争辩,天天大吵大闹的,没意思,一句话不说,带着孩子就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乱发脾气,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似的。 最终白灵还是不放心,气鼓鼓的跟了去! 这时羊羊已经练上了,见他们来,满身欢喜:‘爹爹,母亲,小弟弟,你们来了?’ 西门飘雪笑道:“来,凡凡,你看,你哥哥练的这个呢叫大鹏展翅,来,学着点,腿抬高,抬高,再抬高点.....” 凡凡很是认真的学着,觉得还蛮有趣! 嘻嘻哈哈的笑着! 结果抬不上去,一下就倒了! 还真是菜鸟,白灵忍不住笑道:“凡凡,你就不能认真点?” “娘亲,人家已经很认真了,好吗?” 凡凡嘴撅的老高,能冲到天上去,很是不服气! 瞧瞧,这么点大的孩子,一点都不让说了,管不了,管不了! 白灵暗自感叹着:“我干脆在嘴巴上给他挂个锁子!” 可这时羊羊又突然来了一句:“看我的,来吧,展示!” 接着一跃而起,飞到了一树杈上,晃晃悠悠的在上面走着,就像是走钢丝似的,那是一根极细的枝,稍稍碰一下就会断的那种,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最是担心的就属白灵了,只吓出了一声冷汗,这若是掉了下来,还不得摔个半死:“小心!” 话一出口,只见羊羊果真要掉下来,可他的腰枝稍稍一弯又回弹了上去,又开始在上面晃呀晃,原来刚刚他不过是想逗逗母亲,就喜欢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至少他能感觉到母亲是爱他的! 白灵在下面看着直捏了一把冷汗。 凡凡在下面鼓掌:“哇,哥哥,好厉害!” 羊羊笑着很是帅气的样子,一个飞身下了来:“怎么样?哥哥厉害吧!” “嗯,哥哥,好厉害,以后我也要像哥哥,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一飞冲天” 他用手比划着,很是可爱! 西门飘雪很是霸气的哈哈大笑:“这才是我西门飘雪的种!要做就要争做第一!有天赋,有天赋!咱们西门家的后代,永远都做强者!” 白灵捂嘴偷笑,暗自思量着:“那么优秀的孩子,那还不是我生的?我才是第一大功臣!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如何做到精力那么好的,难道一点都不累吗?” 远处看着的莺莺顿悟了,他终于明白了妹妹为何要执着于要一个孩子了.... 这时小葵走了来调侃道:“怎么?一家四口,幸福吧,羡慕吗?想通了?” 莺莺起初看她的眼神还有些怕,可现在她居然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点头:“可是,可是,他根本就不碰我?” 这时小葵冷笑一声,在怀里拿出一个乳白色的小药瓶递给了她。 莺莺接了过来,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拧开瓶盖,一股玫瑰花的清香扑鼻而来,很是醉人,问道:这是什么?莫不是玫瑰花瓣做成的?” 小葵答道:“收着吧,不错,里面是有些些许的玫瑰花瓣,但并不重要的,不过是起了一个魅惑的作用,可药的真正疗效发挥作用的,可不是只是这一样,至于是什么,你就别问了,听话,照做就可以了,不是想要双胞胎吗?记住,可以下在他的饭菜里,以后他就是你的,再也不会碰其他女人了。他的孩子必须有你来生!” “这药真的管用!” 莺莺一脸质疑的看着她! 她扭头哈哈大笑:“你试试就知道了?若是用了这药,你都做不到,那也太废物了,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小葵很是高傲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走了! 留下莺莺独自垂泪:“妹妹,属于你的,我一定帮你得到!你就安心的去吧!” 说罢,把神药揣在怀里,跟个宝贝似的,跑向西门飘雪:“夫君....” 西门飘雪没好气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没....我睡不着,便出来,没想到这么巧,夫君在陪两个小娃娃练武!凡凡身体真是不错,昨晚我瞧着是那样不好,今儿就生龙活虎似的真让人高兴!” 西门飘雪看着莺莺,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总感觉她身上有一种不寻常的味道,他不想亲近,可今儿她却有所不同,味道似乎又变了,玫瑰的清香带着诱惑的味道儿! 总想着她不是又来勾引我犯罪? 刻意离她远了些! 白灵看着就想偷笑,果然他的心里只有我? 别人做不到的,看来好像只有我能做到!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最近一段时间,西门飘雪故意疏远莺莺,白灵似乎独宠后宫,颇为得意! 只是有一样,总是觉得身子乏的很,不想出门,每次凡凡想求抱抱,她都故意推开,总是心情很是浮躁,饭也吃不下,又爱吃些辣的,爽口的,吃完就又哇哇的一阵吐! “我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茶饭不思! 过来人有经验了,她总是从未察觉! 这时西门飘雪进了来,什么味儿,白灵一脸嫌弃的摆手:“快出去,快出去,你吃了,好臭!” 说着又要开始吐! 西门飘雪道:“我也不吃什么啊,就是中午吃了些下酒菜,有凉拌洋葱,一盘熟花生,一个烧鸡,就这些!” 白灵捂嘴,皱眉道:“嗯,就是这个味道,洋葱的味道,好恶心!” 还真的是,这丫头什么时候突然对气味如此敏感了? “我的小可爱!真的有那么臭?我去漱漱口?” 说罢,转身去了院外! 白灵点头,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总感觉屋内还有残余的气息,挥之不去! 别人都盼着夫君来陪,她却希望夫君别来了! 只怕是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落寞的莺莺坐在屋内看着窗外的淅沥细雨! 手里摆弄着白色的药瓶只怕是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夫君是有多久没来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明媒正娶,怎就说不来就不来呢,不甘心,我不甘心! 谁说女人就不能主动了,我去找他去,倒要问个明白,大不了休了我便罢了! 说着命人帮她拿了一件粉色的披风了去寻! 好巧,不巧,就看到西门飘雪院外漱口! 莺莺喊了一声:“夫君?” 西门飘雪颇为惊讶,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越发陌生了! “莺莺.....” “夫君为何躲着我,难不成我能把你吃了?” 她说这话的猛然把他吓了一跳。 还真别说,最近他夜夜梦到莺莺,她的冤魂似在索命,张牙舞爪,像是身上捆着红绳,挣脱不了,可现在莺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反而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禁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莺莺往后退了几步,他什么意思? “夫君,您失忆了?才一月未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这才觉察出自己是不是失态了,便尴尬的笑道:“你就全当我胡说。” “莺莺实在不明白,夫君这样躲着我,倒不如把我休了,倒也省心!” 终于还是鼓足勇气把话挑了明,西门飘雪着了慌,休妻可不是说着玩的,若是岳父知道了,还以为我在玩弄她的女儿,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再怎么宁愿别人负了我,我也不能负别人! 便解释道:“莺莺,只怕你是误会了?近日里来,白灵的身体很是不痛快,什么都吃不下,吃啥吐下,只得陪着她,等她身体好些,我自己会去看你?” “白灵病了,为何不请个大夫来,咱又不是请不起?瞧你,真是抠抠搜搜的,大不了这钱我出!” 说完人就走了,此刻她也有些心虚,生怕夫君看出什么破绽,只想着快点破了这局! 见她走的仓促,西门飘雪也是一脸的懵! 谁说大夫请不起了,这钱要你出?真的是,又发什么神经? 回屋,却见白灵虚弱的躺在床上,还想着再与她欢愉几番,没想到又被白灵嫌弃的推在一边:“没心情,改日吧!” 西门飘雪很是无奈的说道:“我请了大夫,许是马上就到了,你好好休息吧!” 正准备要走,却又被白灵一把拉住,嘟起粉嘟嘟的红唇撒娇道:“不许走,陪着我,好吗?” “唉!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夫君!” 脑袋在怀里蹭呀蹭像是撒欢的猫! 西门飘雪很是宠溺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虽然白的发亮,但依旧不影响她的颜值,虽然偶会被人叫做魔女,可在他的眼中,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女人,如初见时那样,爱她爱在骨子里! “砰砰.....” “来了!许是请的大夫,可真够快的!” 开门,果然没有猜错! 那大夫拿着药箱,先是拘了一个礼,问道:“可是夫人不好了?” 西门飘雪点头,便命令给大夫搬凳子坐。 那大夫在箱子里拿了白色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搭在她的手臂上把起了脉,先是皱了皱眉,后有微微一笑:“恭喜官人,贺喜官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 西门飘雪的嘴角高兴的都快合不拢了:“真的?” “老夫不敢扯谎,待会我给开些保胎的中药先喝着?” “嗯嗯! 西门飘雪高兴的应着。 白灵确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怎肚子里又多了个小东西? 生孩子太疼了,她可真不想再生了! 送走了大夫,西门飘雪高兴的欢呼着:“哈哈,我西门飘雪又要有儿子了!” “那万一是个女儿呢?难道你不喜欢女儿吗?” 白灵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她可不想沦为生育的工具,可这孩子每次都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来了,真是愁人! 西门飘雪将她搂下怀里:“喜欢,都喜欢,只要是你的生的。” 白灵这才偷偷的乐了! 唉,女人总是这样,喜欢听这些个甜言蜜语! “说吧,想吃什么,可不能饿着我的孩儿!” 西门飘雪温柔的抚摸着她那还未显坏的肚皮,想着原谅没好好对他,这次得好好弥补! 白灵想了想,笑道:“我想吃荔枝,哈哈....” “你呀,这是要跟杨贵妃学?” “怎么?我不配?” “当然不是了,只有我的小乖乖才配得起,哈哈.....” 一阵欢声笑语, 古道边,已是尘土飞扬,快马加鞭..... 唉,人生就是这样,这边欢喜,那边忧。 此刻已是夕阳西下,落日的晚霞虽然格外,但她却无暇欣赏,反倒是忧心忡忡! 小心脏还在噗噗的跳着:“他这么久不来我这儿,莫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正想着突然窗前站了一个黑影。 莺莺大惊:“你怎么来了‘?又想让我做什么?” 那个黑影并没回头,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该抓紧时间了,听说了吗?某人说要吃荔枝,立马派人快马加鞭去寻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莺莺冷笑着,不觉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握紧了拳头,恨恨的说道:“西门飘雪,你怎么可以,怎么可可以狠心如此对我?” 窗外的黑衣人,也很是气愤的说道:“哼,把她比作杨贵妃,还真是抬举她了,对了,知道为什么西门飘雪这么疼她吗?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她,又有了,药,我已经给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莹莹怔怔的站在那儿,怎么可能,莫不是在说笑,她又有了,她是猪吗? 猪配种都没她那么厉害! 此刻,已痛苦的不能自已,捶打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他又没碰我,我找谁去生? 除掉她的好机会 此刻莺莺又睡不着了,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人家白灵头发虽是花白的,但总也比秃子强,不是吗? 凭什么这孩子她想生就生,到我这儿就那么难! 不行,这个孩子,绝不能让她生出来! 她荔枝倒是吃爽了,却不知道别人真的委屈,怎么吃进去的,我就让她怎么吐出来? 随即破天荒的去找小葵! “哟,还真是稀客,今儿怎么想起主动找我了,上茶.....” 莺莺接过喝了一口,开门见山的说道:“帮我除掉她,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这得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可是你那个夫君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我可没这个本事?要么,你就给我栽赃嫁祸,要么有本事你就自己生一个,别整那些没用的。” “栽赃嫁祸?莺莺不明白,还请指教?” “唉” 小葵叹了口气:“这种事,难不成还要我教?” “莺莺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说着退出房间! 得高人指点,她的眼神似乎变得坚定起来! “白灵,你的死期到了!”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听到了白灵绝望的惨叫,她浑身都颤抖着,兴奋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要让那个贱人求爷爷告奶奶,跪在身边求她,求给她一线生机,然后再狠狠地将她踩在脚下,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不过她似乎高兴的有点太早! 回去偷偷换上了平日里小柔穿的衣服,蒙上脸,照了照镜子,这身板,背后看去,跟小柔竟是一般无二,很是满意的出了门,混进了白灵的小厨房。 “小柔,你怎么来了?” “哦,小少爷说了,她母亲有了宝宝,特意让我过来看看夫人的药熬好了没?” “熬好了,给....小少爷可真是孝顺孩子,他母亲命真好,母凭子贵,没几个人有这样的福气!” 说着把汤药端给了她。 莺莺笑着不敢再说话,怕露了馅! 小心翼翼的把药端了过去:“夫人,药熬好了,快趁热喝吧!” 白灵接过药,正准备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过脸,看着她,有些奇怪:“小柔,你不好好照顾羊羊,怎的来给我送药了?” “回夫人,是少爷的吩咐,他惦念着母亲....” 虽然小柔几年没跟着她了,但她的声音,一举一动,还是被她看在眼里,你以为披着羊皮,我就认不出你是狼了? \"不对,你不是小柔。” 白灵一脸警惕,把汤药放在桌子上,速度极快的揭下了他的面纱,惊讶的看着她:“莺莺,怎么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正准备提着她去见西门飘雪。 啊,被发现了。 我.... 竟然就这样跑了,哼,白灵你要敢追,你倒真有本事! “莺莺,你给我回来。” 白灵大骂着。 肚子里揣着一个,怎敢跑? “夫人,这药,您还喝吗?” 一个小童问道 “喝什么?一点眼力见没有!” 白灵气呼呼的把那药砸在墙上,“哗啦啦”白色的瓷碗摔了个稀碎,又怒骂道:“谁知道有没有毒,竟然敢害我,快去叫西门大官人”。 白灵尖叫着,在屋里发着火! 莺莺深知自己惹了祸,躲去找小葵:“救我,救我,求求你” “救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竟然还有脸来见我,敢坏我好事,蠢,”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小葵怒骂着一脚将她踢飞。 莺莺的嘴角渗出鲜血,她恨恨的看着她:“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哈哈,我怎么舍得?”你对我来说还有大大的用处,等你没用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苟活一天, “你,好狠的心,” “比起你,我差远了,别忘了,你的亲妹妹还在饱受地狱之苦呢,哈哈...现在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快生一个孩子,抓住他的心..” 她只是想不明白了,这孩子生了,对自己有大大的好处,可对她呢,她为什么老是催着她生孩子? 她到底有何目的,她到底想做什么? 咆哮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堕胎药是你放的?” 她猜到了,她竟然猜到了? “没错,是你让我栽赃嫁祸。” “我说你个榆木脑袋,除了蠢,我还能说你什么?难道这孩子一定得是西门飘雪的不成?” 小葵指着她的额头,怒骂着,只恨她不争气,烂泥扶不上墙。 莺莺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可我要的就是除掉她啊!留着她做什么啊!.” 自有我的用处,这点就用不着你来管了! “可是.....” “别可是了.....再不济等她生下孩子,把她的据为己有!” “这.....这不能答应啊!” “这话还用你说,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去母留子,办法我有的是!” “去母留子?” 莺莺盘算着,得确是个好法子,难不成给她来个大出血? 还是说这法子她是不是本来打算用在我身上? 不觉有些细思极恐! 以后的事,她不敢想,只想着,待会白灵告了密,她又该如何应对呢? 请你喝茶! “夫人,西门大官人请您去一趟潇湘馆!” 一个小童进了来! “潇湘馆?那不是白灵的住所呢?为何让我去那儿?” “说是请您喝茶!” 莺莺冷笑着瘫坐一旁,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只怕是无处可逃,躲也是来不及了,既如此,倒不如坦然去面对。 镇定自若的跟了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一阵嬉笑声: “夫君,我还要吃,” “这玩意吃多了上火,不是不舍得给你吃!” “不嘛,我就要是吃!” “好,好,好” 屋内的景,窗外是看的一清二楚,只看到飘雪剥了一个荔枝,递给她,她却又撒起来娇来:“喂我”,说着张起嘴巴,喜欢飘雪很是宠溺的笑着放进了她的嘴里:“你呀,还真是越发淘气了!” 这一切,莺莺都看在眼里,心痛的无法呼吸,后又仔细一想,我才不要上她的当,这不就是专门做给我看的,我走了,他们不知又闹成什么样子呢? 突然觉得自己挺悲哀的,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哄骗自己,想开,看开! 心里恨恨的骂道:“你这个狐媚子偏会勾引人,怎不吃死你才好呢?” 嘴角的一抹邪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女人被荔枝卡到的场景,那叫一个欢快! 猛然推门走了进去,故作惊讶的捂住:“呀,来的不巧了,打扰了二人的雅兴了?” 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 西门飘雪将她喊住。 莺莺转过头,毫不畏惧,左右不过是个死,胆子也便大了起来:“夫君叫我来,难不成就是让我看戏的?” 西门飘雪拿起手中的鞭子,上下打量着:“你还嘴硬,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她不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说也没用,这时小柔扯着嗓子进了来,反倒是救了她一命:“ “你这个毒妇,想害人也便罢了,为何假扮成我的样子诬赖人?” 小柔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莺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人的意思,我端的的确是保胎药,夫君,你可知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没错,我跟了你那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是头猪也该有了吧!我只是恨我自己,听说长期未孕的人,经常接触孕妇,可便得好运,我不过是想跟她亲近,可又没有别的法子,就只得扮成小柔的样子,谁知道白姑娘却聪明绝顶,一眼就认出了我,我......” 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又一把抱住小柔的大腿,哭着喊道:“小柔姑娘,我真的没有害你,也没想害白姑娘啊,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小柔面露难色的看着西门飘雪。 白灵怒气冲冲的瞪着她:“一派胡言乱语,你心里没鬼?你跑什么呀?哼,瞧瞧你这张能言善辩的小嘴,白的能被你说黑的,黑的也能被你说成白的?” 莺莺解释道:“我.....我跑,是因为误会更深,万一您动了胎气,我的罪过岂不是更大!” 说着不禁又留下泪水:“白灵有孕,我本来替她高兴才是,可是夫君可知我的心里是有多难受,多委屈吗?夫君十天半月不去我那儿一趟;只怕死忘了莺莺了,若是这样,还请夫君休了我,还我自由?” 西门飘雪看着莺莺委屈的模样,不禁心里一疼,也怨不得她一时冲动,一阵内疚:“莺莺,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我时常都是挂念你的,只不是.....白灵这样,你也看到,她现在有孕了,自然是生性敏感,怨不得你!” 白灵怔怔的看着他,实在是想不出夫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此刻他不应该责罚莺莺吗?怎么倒还怨上我了?然后哭着闹僵起来:“夫君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怪上了我?好,既然如此,这孩子便不要了!” “胡闹,越发没规矩了?我说什么了?白灵,别太敏感了好不好?你明明我是盼了多久啊?我高兴还来不及,怎又能怪你?” 此刻西门飘雪身上是急了一身的汗,女人是真的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哄了这个那个又闹,唉,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这时小柔灵机一动,似乎看出了西门飘雪的为难,忙道:“师父,你先坐这儿消消气,让我好好分析,若是我的不好呢,大家也莫要怪我?” 说着扶着白灵坐了下来:“师娘有孕本就是一件好事,师娘您就好好的护好肚子里的胎儿,好好养胎!” 说着又去扶着师父坐下:“孕妇有些脾气,敏感,闹些,也是无妨,师父就该宠着不是?但平时里也不要忽略了夫人?” 莺莺感激的点头:“小柔真是懂事,谢谢你理解!” 小柔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但不管怎么说,真情也好,假意也好,夫人万不该穿我平日穿的衣服假扮成我的模样,若是救人也便罢,若是害人,那岂不是连累了我?人啊,也别太自私了?” “小柔姑娘说的是,下次再不敢了,还请夫君饶过我吧!” 那句:“来日若是白灵诞下小公子便放在我房里养吧”的话始终没敢说出口。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道:“此事还是怨我,罢了罢了,都回吧!” 此刻西门飘雪累的瘫软在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孕妇呢? 白灵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给他按摩,她自然知道,该收敛的时候是然是要收敛了,惹恼了他,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那个莺莺,看来还真得防着她了,一开始被她请进府就没安好心,而西门飘雪呢,他未必是真的爱她,不过只是单纯的占有,自私的不想放过罢了。 胖成个球. 几个月过去了,日子还算平静! 西门飘雪陪着莺莺喝酒! 也不知道是怎的?心里压力过大! 这么久了,他竟然一次都没有跟莺莺圆房? 说出去,真得让人笑话死,别人还不得以为他不行了呢? 他日日担心着白灵,想着生羊羊时死了一次,生凡凡时,他又不在身边,这次呢,可不能再出了岔子! 但心里又觉得对不起莺莺,而莺莺手里拿着小葵给的小白瓶,终究没把药下进去! 她,下不了手,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她在等,等西门飘雪真正接受她的那一天! 不过她还是趁着酒劲终于说出了那句:“夫君是不是觉得莺莺特烦啊!说实话啊,若是能有个孩子守着,莺莺自然不会再烦你,哪怕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他从未觉得莺莺烦,以前总是有使不完的劲,可现在呢,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了,也许是觉得眼前的莺莺太过陌生,也是......?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不想碰她,只得尴尬的笑着,小眼眯成一条缝装醉:“哈哈....莺莺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想怎么样?” “白灵的孩子给我来养?” 莺莺很是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西门飘雪醉醺醺的哈哈大笑起来:“莺莺,你莫不是在说笑?你还没睡醒吧,莫不是发烧了?来摸摸你的额头,” 说着摸着她的额头:“不发烧啊!没病啊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番话?” 莹莹趁着酒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委屈扒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哪个男人见了不心疼:“夫君,不过一个孩子,白灵那么能生,您让她再给你生一个就是了,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您就成全了我吧,我求您了!” 说着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西门飘雪一下子慌了神,还以为她说着玩呢,没想到她确是认真的,想想她也是可怜,一咬牙便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等白灵平安生下孩子,就立刻送到你这儿,毕竟你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不能没有孩子,哈哈.....” “真的?” 男人的醉话能信吗? 莺莺转悲为喜,真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痛苦的就答应了他,看来女人还是要多撒娇,一撒娇男人便什么都答应了? 西门飘雪此刻虽然喝的晕头转向,但他心里明白的很,不过是表面上答应她,安抚她罢了,等过了这段日子,到时候就来个死不认账,她又能怎样?‘ 毕竟她与小柔不一样,小柔是真把羊羊当自己孩子,可她呢,未必? 不是自己亲生的,能对他好? 他不相信! 世界上只可能有一个小柔,绝不可能出现第二个! 相互算计的两人各怀鬼胎!’ 第二日一早她便高兴跑到姐姐府里报喜:“这下,你可放心了,西门飘雪已经同意了,白灵生下孩子,那孩子归咱们养呢?” “哦” 小葵转过身,一脸邪笑,全身上下打量着这个妹妹,总算是干漂亮了一次,也不枉我的精心调教! “果真?莫要骗我?” “真的,我没骗你?这样大的事情,我又怎敢胡说?” “好,很好,你总算是办了一个实事!” 说着,又在腰间掏出紫色的药瓶,笑着说道:“记得,这个药放在白灵的保胎药里。” 本以为她会有什么好东西赏自己呢? 没想到又是让她干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有点不太情愿的说道: “啊,又让我放药,我可不敢了,上次那个贱人大闹着还要杀我呢?这次?您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怎么?怕了?” “不是,\" 莺莺解释着! 莺莺跟这个女人相比,她更怕眼前的这个女人? 好像她天生就是这个女人的奴,好像为她做事,是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可她又对这个紫色的药瓶,产生了好奇:”这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准备打开。 小葵一下拦住:“不许打开,“你无需知道?听话照做便是!” “什么?连我也不知道?好吧,我知道了?” 看着她那种丑陋的严肃脸,她不敢反驳,无奈的说道。 走在路上,她思索着,这又是什么药,她身上为何总是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大瓶,小瓶,红的,粉的,蓝的,绿的,也不知做什么用的,更不知是用什么提炼出来的。 但肯定不是堕胎药,不然的话,她要那孩子做什么? 但她还是禁不住好奇,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子腥气,一阵恶心,我去,这玩意,谁能喝的下去? 莫要让人发觉才是,紧紧的盖了上去! 这次,她也变聪明了,每次偷偷趁熬药小童睡着的功夫,她便把紫色瓶子的药水倒了进去,很是幸运,竟然一次都没被发觉! 只是白灵喝了这药,会不会死,她在想着? 一想到,她死了,这孩子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心里就莫名的兴奋。 有一次她竟然还亲眼看到了白灵喝药,喝完是一脸的满足,那神情很是陶醉的样子? 她不觉得恶心吗? 潇湘馆: 白灵懒懒的躺在床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可还是忍不住烦躁,因为她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大的像个球,尤其是每次喝完送来的保胎药,肚子里的小东西就会高兴的手舞足蹈!想要把她的肚皮撑破,她感觉过不了多久,这个小东西就该出来了,可是还未足月呢? 她怀疑那药有问题,但又不敢明说。 毕竟没有证据的事,不敢胡说,又怕夫君骂她多疑,把她当做神经病看待。 每天凡凡在她身旁跑来跑去,不是让她挠痒痒,就是陪他玩耍,一会儿上树,一会儿要荡秋千,刚躺床上还没睡着,又被叫醒,接连反复,恼了,烦了的怒骂道:“凡凡,你就不安静会儿吗?” 凡凡就会很生气的说道:“你不是个好母亲,你一点都不爱我?” 每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不敢想象,自己肚子的这个小东西出来又是什么样子,烦死人? 别人是愁生不出,她是愁生出来该如何养? 一个就够恼人,又多出一个,她感觉自己会被气死! 偶遇山贼,误入庙宇 凡凡闹着脾气,呜呜的哭着,大着肚子听着嘈杂的哭声,实在是凡的很,不想理,躺在床上装睡,结果哭个不停,声音又很洪亮,只振得她耳朵痒,命人拿了一个白玉的挖儿勺,挖了起来,完事,拿了帕子给他擦干眼泪,便又给他挖起来,被被他一把推开:“你是坏母亲,你欺负我,我不要挖!” 实在是没招了,继续躺在床上装睡,结果这孩子越哭越上头,足足哭了有半个时辰! 起因便是凡凡非要写毛笔字,她便拿给他了,谁知道,他竟然把墨汁给喝了,脸上,嘴里,手上,全部都是,好一阵才给他洗干净,还要在玩,她不给了,他便闹! 声音终于哭小了些! 最终哭着哭着睡着了! 白灵叹了口气:“这孩子总算是睡着了,\" 心里一阵内疚..... 西门飘雪此刻正在跟小徒们一起下棋,就听到潇湘苑孩子在吵闹,索性不玩了! “怎么了?” 西门飘雪掀开帘子进了来。 白灵叹了口气:“这孩子越发顽皮了,只要有点小事不满意,便会闹脾气,闹的我头昏脑胀,总算睡着了,我真担心肚子的这个,生下来万一再是个闹的,我可真是承受不起了!” “哈哈,西门飘雪大笑,你若是不愿意带,就交给莺莺,她肯定到高兴!” “我生的孩子凭啥给她带呀!” 白灵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西门飘雪一阵心虚,我不过是探探她随口说的,她倒当真了,这丫头还真是口是心扉,平日里总是说孩子多么不好带,让她给别人,她又不舍得,真是不知道成日里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便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你身子不方便,心情也不大好,我刚刚随口的,你也别太在意了,是我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见他认错态度挺好,也不好再难为他,只道:“既然有心,凡凡也睡着了,整日里屋里憋闷着,倒不如陪我散散心也是好的,” 西门飘雪一听,也便来了兴趣,两人是没有好好在一起散心了,说走就走! 只是这山径有些崎岖,路并不好走,白灵与她并排走着,两边是一片枫树林,树叶都黄了,听着山雀鸟儿的叫声,这原是秋日里了,红日渐渐西沉,到了傍晚反倒有了丝丝的凉意。 白灵不禁裹紧了衣裙,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西门飘雪看到她那母性的光辉,这恰恰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将她搂得更紧了。 可恰恰这时被人堵住了去路:“来者何人?” 只见这一行队伍骑着马,少说也有10几个人,容貌皆粗鲁,必是不安分的主,还是不要得罪他们的好。“ 便答道:“在下西门飘雪,这位是鄙人的夫人!” 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西门飘雪没有报夫人的名讳,一是怕冲撞了肚子的小宝,而是为了保护白灵! “嘿嘿,你就是西门飘雪?” 这人打扮的倒像是个道士,背上背着一把宝剑! “没错,你又是何人?” 西门飘雪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在下黑风暴拿的就是你!她就是你的夫人,肚子可真大呀,要不要我帮帮你啊,哈哈......\" 黑风暴调戏一脸猥琐的笑:“哈哈....” 白灵对着他啜了一口:“呸,不要脸!” 西门飘雪也冲着他大喝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过不去?” 他气急败坏:“哼,那是因为有人想要你们的命,拿下!” “是谁指使你们的?” “哼,我们只拿钱办事,至于是谁,你们夫妻二人去了地狱就知道了,哈哈....” 西门飘雪见状,知道此刻若是跟他们硬斗,以他们夫妻二人的实力,只怕是....... 再加上白灵有孕在身,定是招架不住,伤了胎儿,只得抱着白灵就一阵逃,在他们头顶飞过,紧急时刻,白灵突然大叫了一声:“官人,我肚子好痛,是怕是要生了!” 一脸痛苦的模样,倒是把他吓了一跳,唉,这生孩子也不能挑个时刻,该来的时候你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你要出来,这不是捣乱吗? 在回头一看,只听那黑风暴大喝一声:“这下子,轻功倒是不过,给我追,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逃过我的千里马?” 心里只道着这下是死定了,正想着,不远处却看到烟雾缭绕之处,有一间破旧的庙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进去再说! 庙宇里间杂乱无章,竟是些灰尘,还有一些大大的蜘蛛网,那些果盘也是散乱的丢在一处,只是红色的蜡烛还亮着,说是许久没人来了吧,那又是谁点的蜡烛呢? 此刻他也没空理会这些个,把白灵放在地上,白灵痛的只想呻吟,西门飘雪扯下了自己的衣袖堵住了她的嘴,哪怕是暂且躲躲也是好的,且不被他们发现。 却听得门外一声叫嚣,马的嘶鸣! “大人,许是他们躲在了庙里,不如咱们进去嗖!” “好,给我进去嗖” 二人的心一吓子又提到嗓子,二人相互对视着,只怕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西门飘雪想着还有我的龙卷风呢,再不济把他们全卷到天上去! 正想着,果然不知是哪里刮了一阵妖风? 大门外的铁柱子竟然被刮了起来,重重的跌落,那么猛将们一躲,竟险些砸到,竟然有个小厮说道:“大人,不好了,许是里面的菩萨显灵,咱们还是别去去寻吧!” 但黑风豹虽然有些怕了,但还是不死心:“既然你们是贪生怕死之辈,老子可不信这些个玩意,” 说着就将门打开了,说来也是奇了,又来了一阵妖风,那蜡烛竟灭了,黑咕隆咚一片,阴森森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下黑风暴彻底被唬住了,大叫着一声:“有鬼,里面有鬼啊,明儿,明儿天亮了咱们再来嗖,我看他们是躲不远的。” 西门飘雪和白灵这才捂住偷着乐了一会儿,只是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九天玄女显灵,生下第三颗龙蛋 西门飘雪将白灵嘴里破布拿了下来,说道:“想叫就叫吧!” 白灵眼泪汪汪的看着西门飘雪:“夫君,好痛,可你.....我怎么生啊?” 疼的豆大的汗珠在头上滚落! 此刻西门飘雪心疼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是男子,难不成自己既要当爹又要当产婆? 白灵呜呜的哭了起来:“夫君,难为你了,灵儿只怕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因为她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一片,及不好的预兆! 西门飘雪也感觉了一股热流,忙掀开她的裙子用手一摸,伸出手来一看,满手的鲜血,白灵疼的晕死了过去,而他也一阵眩晕,不知怎滴也竟然晕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却被一个小童叫醒了:“官人,官人?跟我来....” 接着他又叫醒了白灵。 这小童的模样很是俊秀,不大的年纪,看上去很是可爱, 西门飘雪疑惑的问道:“小仙童,你要带我们哪里去?” 那仙童道:“我家娘娘有请?” “娘娘?” 西门飘雪和白灵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哪里又来了一位娘娘? 但又好奇只得跟着去,白灵捂着肚子,西门飘雪搀扶着。 那仙童又道:“夫人再忍忍!” 白灵点头。 此刻,他们像是坠入了仙境,竟不知道这里还有后门,早知如此,刚刚再往里躲些就好了,不过现在过来也不晚。 前面不远处,大殿上坐了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子,头上戴的也是简单的珠翠,但见那面容,娇媚如芙蓉,唇似樱桃,肌肤凝脂,嫩的能掐出水来。 “娘娘,他们来了!” 西门飘雪和白灵也激动的唤了一声:“娘娘!” 那仙子口吐芳香,道:“白灵,过来,躺在床上吧!” 白灵有些迟疑:“那可是仙子躺的龙床啊!她不过一个普通的女人,竟也值得这样厚待,心里竟然万千感动,只想哭!” 她被那小仙童扶着上了床,躺了下来,也是怪了,肚子竟然一点也不痛了? 那仙子悠然的走了过来,说道:“腿分开....” 白灵只得听话照做,在仙子的面前,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接着那仙子对着她的肚子一阵轻柔的施法,她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看到自己的肚子在来回的滚动,发着幽兰的光,很是诡异! 突然一阵剧痛,任谁都没有想到,她,白灵,竟然下了一个巨大的蛋! 欲哭无泪,明明生羊羊,凡凡的时候,他们都是人啊,可为何偏偏这次竟然是个蛋? 白灵虚弱的问道:‘为何,为何会是个蛋?’ 那仙子看了眼西门飘雪,西门飘雪低头不语,我是龙啊,你生个龙蛋,不正常吗,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仙子说道:“其实,你前两胎本也都是蛋的,可那时候你气血足,自然,在肚子里剥了壳,只是这次,你,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吗?” 白灵看着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奇妙:‘’我....平日里也就喝了些中药啊! 那仙子将巨大的龙蛋捧在手心,仔细观察着,悠然的说道:“你的这颗龙蛋,被不怀好意的人下了蛊,如今已经被我解除了,二位无需担心,只需七七49天,这蛋便会破壳而出!” 西门飘雪问道:‘怎么这么久啊?下了蛊,是哪个混球下的蛊,非得揪出他来,扒他的皮!’ 仙子并未理会,只说了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能帮你们的就道这儿了,剩下的自求多福吧!且回吧!” 说着衣袖一挥,人就不见了! 二人大叫一声,却发觉不过是个梦,互相看着对方,似乎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想不到夫妻二人竟然做了同一个梦?却如此的真实! “龙蛋” 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果不出所料,白灵的身旁有一个巨大的龙蛋,而她的孕肚也确实没有了! 似梦非梦,天似乎也快亮了! 他们也该回去了,白灵抱着龙蛋,拂了拂衣袖,下了大殿,却见一尊巨大的铜象坐落其间,飘飘然眉眼间竟与那位仙子有几分相像,不远的牌匾上面标注着:“九天玄女!” “原来竟然是九天玄女娘娘救了我们?娘娘显灵了,娘娘显灵了!” 白灵激动的快哭了,看向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紧紧握着白灵的手跪下了来:“谢玄女娘娘救命之恩,我与白灵感激不尽!来日定会尽自己微薄之力重修庙堂!” 说罢,夫妇二人起身,悄悄溜了出来,却见不远处,那伙人还在呢? 白灵又一阵紧张:“怎么办?夫君?他们看到我手里的龙蛋会把它敲碎的,万一他们在烤来吃?” 是啊,那帮没人性的玩意,定会把她的龙蛋当做鸡蛋烤来吃的。 西门飘雪笑着说道:“你呀,还真是榆木脑袋,难道我不能变身吗?” “那你那时为何不使出来?” 白灵一阵埋怨! 西门飘雪简直是无语死了,真是找了笨老婆,希望他的孩儿们可不要像她真么笨才好,解释道:“你那儿不肚子疼,万一你在我身上没坐稳掉了下来,那不得成了粉身碎骨?” “也是哦!” 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笨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龙蛋:“除了这个法子,还有没其他的法子,我怕我一下不小心把龙蛋摔了下去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又开始抽泣起来,这龙蛋好生麻烦,比生娃难多了! 西门飘雪挠着头发,只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棘手,突然灵机一动,竟然看到铜像的身边还有一个紫色的篮子可以挂在肩上,这岂不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原来玄女娘娘早就他们会有这方面的麻烦了,而特意提前准备了! 白灵再次跪拜:“娘娘您就是我儿的再生父母,此后每月的初一我都会过来给您上香的。” 西门飘雪一把拉住她:“行了,快别说了,我要变身了,再不快点,那帮人该回来找我们了?” 白灵点头,一门飘雪一句:“飞龙在天!” 一条巨龙盘旋而卧,白灵这次把龙蛋小心翼翼的放在篮子里,跨了起来,紧紧抱紧龙头,破窗而出,直上云霄...... 然而,他们真的能顺利孵出龙蛋吗?请看下文分解? 哭着找娘亲 就在白灵痛的死去活来,脸上冒着冷汗生娃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凡凡醒来不见了娘亲,哭将着一个出来找:“娘亲,娘亲.....” 正哭着,只不知道是到了哪里:“唉,这是什么地方,娘亲,娘亲,还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四处是山谷,却找不到了哪是回家的路,哭的累了,只觉得口渴的要命,不远处,只听得山泉滚滚流动的声音,一阵小惊喜:“啊哈,有水了,我终于能喝到水咯!” 刚刚还在哭鼻子,这会儿似乎不记得该找娘亲了! 跑到山泉水边,刚刚喝了一口水,却看到水里伸出一大手来,他大叫一声:“啊,水怪!” 赶紧又跑了岸上去,得亏了他这儿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救他一命,很快那只大手便沉了下去.... \"哼,你只能在水里横....\" 小凡凡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若是他爹在,又该夸自己的优良基因了! 可刚刚牛逼了没多大会儿,问题又来了,只见两只猛然大物一声吼,整个山林都跟着颤抖! “啊!” 凡凡回头魂都下掉了一半,大叫一声:“白虎!而且是一公和一母,怎么办,怎么办?娘亲,娘亲,你在哪儿?” 又开始哭起来鼻子....呜呜..... 他一个孩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斗不过啊! 只见一只猛虎,像只山猫似的弓起了背,凡凡知道这次完蛋了,只听一个声音在耳畔回想:“孩子快跑,往前跑,别回头.....” 两只猛虎紧追不舍,飞毛腿的速度只怕也跑不过,只怕是羊入虎口了...... 许是母子连心,此刻白灵像是听到了儿子的阵阵呼唤,忙唤道:“夫君,你慢些,遭了,咱们出来时凡凡还睡着,可这么久了,他定是醒了,寻不见我,不会出来寻我了吧!我好像听到了凡凡的声音?” “切,” 西门飘雪不屑的说道:“许是你想多了吧,就算找不到你,咱们怎么会在这儿听到他的声音呢,这不说笑呢吧!” “不,凡凡在的,我真的听到他的声音,许是遇到什么危险?” 白灵一脸担忧,语气开始加强,因为她感觉了自己的心在忍忍作痛,随即命令道:“你个老登,快给我停下!” 西门飘雪只得停下,四处打量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任凭一个孩子又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呢? 再说,他可是老子的第二个儿子,睚眦(yá zi),是龙身豺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它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威力强大,谁更敢伤他分毫? 抱着龙蛋,此处寻着:“凡凡,凡凡,你在哪儿?” 此处充斥着声音,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且说凡凡正被那猛兽追着,猛得一回头,一大口向他猛的扑了过来!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就算扯着嗓子喊,娘亲也不会出现的,突然他浑身一阵燥热,开始发力,竟与那猛虎激斗了起来,他竟一点也未落于下风,反而因为身材短小,身材敏捷,猛得骑上了那老虎的身,一顿撕咬,一股鲜血咕咕的冒了出来! 而这种鲜红的血,竟然嗜出了他的残暴?,突然用起了嘴便开始吸那血,像是上了瘾,另一只公虎只不敢向前,紧接着他竟然变了身,只见他龙身豺首,比这老虎还要凶猛上几分? 这下该轮到老虎跑到了,他一阵猛追,直接把那猛虎的皮也给扒了,一阵气喘吁吁,终于冷静下来,看到自己满手都是豹纹的胳膊,自己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娘亲,娘亲,快来救我,我怎么成了这样?” 白灵又听到一阵呼唤:“我儿,我儿,你到底在哪儿?” 凡凡似乎听到了母亲的一阵呼唤,急着喊道:“娘亲,娘亲....” \"凡凡,是我,娘亲在这儿?\" 看到母亲的身影,她正笑盈盈的唤着他。 “母亲,” 唤了一声,急着跑过去,转眼却发现不见了? 幻影,幻影,原来一切都是幻影 平生第一次被鬼玩! “凡凡,娘亲在这儿?” 依旧是母亲亲切的笑容,可那鬼魅依旧露出了破绽,因为母亲极少的会笑,他大声吼道: “不,你是假的,你不是我母亲!” 果然,他直面揭穿,那鬼魅却突然一下就真的不见了? 他又开始陷入无尽的恐惧! 这是哪儿,苍天在上,我还是个宝宝,难不成要一辈子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娘亲,娘亲....” 白灵正抱着龙蛋呼唤着,疯了似的左串右串,此刻她也忘不了护着龙蛋,兴许也便是母爱的力量吧! 只要是她生的,每一个孩子她都爱,此刻只想把自己劈成三半,一半给羊羊,一半给凡凡,一半给这个龙蛋。 心里暗自悔着:“都怪我,都怪我?闲着没事散步干嘛,可若是不散步,又怎么会遇到九天玄女,解了龙蛋的蛊毒呢?” 她的内心是纠结的,只觉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 西门飘雪也紧跟着,生怕她又出个什么意外,得不偿失! 白灵和她的孩子在他的心目一样重要! 而不像有的男人去母留子,孩子的母亲没用了,便不好生对待了,他,西门飘雪做不到,做不到! 当她穿过群雾缭绕的山泉,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却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怪兽喊着娘亲,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一下躲进西门飘雪的怀里,大叫一声:“啊,夫君,那里有个怪兽!” 放眼望去,一只血淋淋的奇异怪兽,龙身豹首,真是吓煞人也! 凡凡突然两眼放着光,那两人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激动的跑过去,唤着:“娘亲.....” “别过来!” 白灵大声呵斥道:“我不是你的母亲,你叫错了?快滚开,你这个丑陋的家伙!” 凡凡像是受了伤,蜷缩在一旁,委屈的抹着眼泪:“母亲,母亲,她竟认不出我了?若是娘亲都不肯要我,我又该何去何从?” 他的一下子像针扎似的,好痛,好痛! 再也感受不到爱意. 白灵差点吓晕过去了,腿脚一阵酸软,胳膊也差点没了力气,龙蛋都差点滑落! 西门飘雪却一阵惊喜的唤道:“白灵,是咱们的儿子,他真的是咱们的儿子!” 白灵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疯了吧,我难道连自己的儿子认不出,那不可能。” 西门飘雪却是一点都嫌弃的跑过去把凡凡抱了起来,竟然还冷不丁的亲了他一口! 高兴的说道:“咱们的凡凡这是长大了啊!” 又笑道:“凡凡,乖,你再唤一声娘亲?” 这下凡凡被父亲搂在怀里,才感觉到有点小确幸,终于意识到父亲的伟大作用了? 因为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所以他一下子就会很快认出你! 这次他竟然莫名的听话,唤了一声:“娘亲,娘亲,娘亲.....” 声音听的真切,那稚嫩的声音不是凡凡是谁?就算是换了模样,也不能不记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呀? 差点说成让他滚蛋了,那他得有多受伤啊! 只觉得自己对他不住, 放下龙蛋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我的儿,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这才委屈的哭出声:“娘亲,我害怕.....我是不是永远都是这副鬼样子了,我不要,我不要嘛!” 西门飘雪笑道:“你呀,还是太小,还不会施展法术,倒让自己变了身,现在变不回来了吧,哈哈.....” 白灵嗔怒道:“喂,你这儿没心肝的,你到底是不是他爹呀?儿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笑?” 西门飘雪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呀,就是急性子,我若不是,能不认出他,起开!” 一把推开白灵,白灵蹦跳着叫嚷起来:“你干嘛啊?干嘛推人家嘛!” “喂,你想不开让他幻化成人?” “当然想了!”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 两人总是这样不厌其烦的斗嘴,吵得凡凡有些心焦,索性耳朵,不听.... 西门飘雪,只对着凡凡略施了点小小的法术,他真的很快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欢快的只往白灵怀里钻,白灵抱着他转了几圈,这才将他哄开心。 “娘亲,你晓不得,你们若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就死了?” 凡凡在娘亲怀里撒着娇。 白灵笑道:“还真是母子莲心,就是因为娘亲感知到你遇到了危险,才来到这里寻你的,你可要记住了,下次若是找不到娘亲,可千万不能乱跑了!” “嗯,知道了,娘亲!” 突然凡凡一阵好奇,抱起地上的龙蛋:“娘亲,这个是什么?” 白灵的小心脏呀简直快受不了了,有一阵刺激:“小心!” 赶紧把龙蛋抢在自己怀里笑道:“这可是你的小弟弟呢?” “啊!” 凡凡惊讶的喊道:“我刚生时也是一颗蛋吗?” 白灵捂住偷笑:“你当然不是了?为娘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有时间娘亲在细细的说与你听!” “那好吧!” 虽然心里还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在追问了,只想回家! 西门飘雪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走吧,咱们回家!前面不远就是了.....” 这次他们决定走着回去,毕竟人多了不安全,而且也不远的距离.... 只是他有些好奇,凡凡是如何跑到这儿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他而来,又说不清道不明! 本想问他,又觉得一个小孩子许是说不清的! 这次白灵又给他生了个龙蛋,那可是妥妥的大功臣啊! 回到府里,竟拿出了压箱底的存货,一个翡翠玉手镯套在她嫩白的手腕上,这翡翠莹润通透,浅绿,嫩白与淡紫交织,白灵喜欢的不得了! 可此刻他也遇到了最棘手的问题,刚一到府里,莺莺就过来道喜,虽然明面上说是道喜,背地里却要暗戳戳的想要龙蛋! 白灵自然是不舍得了! 可她竟然还当着白灵的面,故意戳穿:“夫君,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等白灵生下孩子由我来抚养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西门飘雪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但心里有所亏欠! 想着该如何弥补呢? 莺莺对西门飘雪的言而无信可谓是大失所望,直言道:“夫君,你真的不记得了,那日你我二人...” 西门飘雪冲着眨着眼,示意她不要说出来,可她还是故意了说了出来,故意气白灵:“你说白灵很会生,但不会养,心里疼着我,还是我养着放心?” 西门飘雪怔怔的看着她:“莺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诬赖我?” 听了这话,白灵直接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气冲冲的离开! 西门飘雪凶狠的看着莺莺:“你满意了?我本来对你还有所愧疚的,可你怎么诬赖我呢?” 莺莺回道:“谁让你装傻,说过的话不承认 ,好,我可以放弃这个龙蛋,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西门飘雪瞪大双眼看着她,难道他们的感情真的只剩下所谓的等价值交换了吗? 这太可怕了! 莺莺冷淡的说道:“那就是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可我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生不出啊?” “可我还想再试试,我问你?若不是因为孩子,你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碰我了吗?” 他这才明白,她这是责怪他没有碰她,可现在他哪里有这个心情,只道:“莺莺,你知道的,当然不是,只是最近府里事情比较多,你应该理解我一下才对,不是吗?” “借口借口,全是借口?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见她好像是听不进去,气的拂袖而去! 莺莺一个人难过的抽泣着,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当一个人,你感受不到他的真心时,自然也不会对他真心了,不是吗? 你等着吧,西门飘雪!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虎视眈眈.. 听说白灵生了一个龙蛋,所有人都好奇来看,顿时嗡嗡一片,议论纷纷..... “喂,你说这蛋真能孵出人来吗?哈哈.....会不会孵化出一条小龙?” “哈哈....龙?没准是条蛇呢?怕是孩子没了,自己又生不出,定是不知道哪里捡了蛋,就来冒充是她生的,到时候孵化出怪物来,那可就乱了套喽!” “胡说,师父的种,当然是条龙了?怎么可能会是蛇呢?去去去,一边待着去,看你这人就没安什么好心。” “唉,我不过随便说说,你却当真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小葵一脸邪笑的走上前去,准备去摸,却被一个小童挡住了:“只可以看,不可以摸!” “这小东西还没孵化呢?你怕什么?” 莫名其妙的被人挡了,小葵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是没孵化才不让摸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动什么手脚,谁人不知道你是夫人的亲姐姐,当家主母现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谁知道会不会使坏呢,哼.....” 那小童竟对她没半点好眼色。 小葵恨恨的看着这个小童,一掌将他扇老远,伸手就要去摸! “住手,你好大的胆子,主人还没发话呢?这是直接不把我当人看啊!” 白灵终于出现了! 其实她一直躲在角落,就怕有人对她的龙蛋使坏,嘿,想不到那人竟这么快出现了,莫非九天玄女说的就是她? 小葵一脸不屑“:“哼,你别忘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儿子!” “哈哈,没错,你救了凡凡,可他的病也是因你而起,不是吗?” “你有什么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小葵一阵心虚,她的目的很简单,但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秘密才能苟活于人世间! “血口喷人?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表面上一套,背地上一套,上一次我就差点遭你们毒手,上了你的当,这一次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的孩子?” 小葵冷笑:“孩子?哈哈,不过是条小蛇,莫不是你给妹夫戴了绿帽子?哈哈.....” 白灵气的脸都绿了,无缘无故的给我扣屎盆子,算你狠! “你.....胡说八道,等时间一到,是龙,是人,是蛇自见分晓,用不着你再这儿胡说八道,这儿不欢迎你,你走吧!” 被人下了驱逐令,小葵脸上自然是挂不住。’ 不过好在她也探出那龙蛋的秘密,我明明给她吃了那么多的药,怎么竟然一点都没起效,这龙蛋里究竟是个啥玩意? 本打算要吸食他的灵力,给它下了蛊,真是想不到,那蛊竟消失不见了,不过一颗龙蛋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她不敢想象退了出去! 途中竟然遇到了莺莺,没好气的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废物,你不是说白灵的龙蛋归咱们所有吗?这又算是什么?你自己生不出也便罢了,别人的你竟然拿不到,你到底说什么好?你知道这几个月我的心血全白费了?” 在白灵那受无名怒火一股脑的全洒在莺莺身上?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在她受了气凭什么要我来受?” 小葵冷笑:“你还好意思说呢?你配做这个当家主母吗?只怕连一个小妾都不如吧!那药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是你不舍得给他吃呢?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做女人不要心软,若是你对她心软了,那么下次狠的人必定是他,可有的你受,话我已经说到这儿,至于你怎么考虑,那就看你个人说完就转身走了! 莺莺本来就很气,被她这么说,心里更来气了! 万万没想到了,这忙活一场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怔怔的站着那儿,虎视眈眈的盯着那颗龙蛋,若是我把那龙蛋捣毁,是不是就像那鸡蛋似的,一摊子黄水.....哈哈..... 看着白灵得意的笑容,她暗自骂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多久?” 白灵得意的笑着,一眼便看到站在屋外的莺莺,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她们互相彼此看着对方,谁也不肯向谁服输?‘’ 这场无声的战斗,似乎比刀光剑影,斗的还要激烈些! 彼此只需要用一个眼神,便可杀死对方! 这时西门飘雪醉醺醺的闯了来,红光满面,笑嘻嘻的说道:“都在呢?大喜的日子,到时候别忘了过来喝满月酒啊!” 莺莺邪魅的笑了,转身叹息:“夫君,只怕这满月你怕是喝不成了?” 这时西门飘雪叫嚷着冲她挥手:“莺莺,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呀!” 可她却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一旦回头,自己又该犯贱了! 白灵一把拉住“夫君,你喝多了,快上床休息吧!” 这刚走了姐姐,她可不想妹妹又坏了她的好事? 只是男人实在是太重了,将她压的喘不过气,而他则醉醺醺的喊着:“白灵,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在给生个龙蛋好不好?” 这白灵一下来了气:“你疯了吧你?” 正准备好好开枪骂他一顿,却见他翻了身,打起了憨? 白灵无奈的笑了笑,只觉得夫君这两日又胖了不少,难不成这就是传说的幸福肥? 幸福来的很突然,可坏消息也紧随而至:“不好了,不好了?” 欲知何事,请听下文分解! 龙蛋去哪了? 白灵怒吼道:“是谁在那里吵嚷?” “龙蛋,龙蛋不见了?” “啊!龙蛋不见了?” 白灵急速赶去! 西门飘雪也一激灵,就醒了,谁敢偷我的龙蛋,胆子倒是不小? 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白灵看到他放心不少,至少他不是一个贪吃贪睡的人! 抓起了一个小厮大声呵斥道:“说,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那小厮腿都吓软了,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蛋突然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胡说,难不成这蛋自己会跑了不成?” 白灵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龙蛋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样消失的。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 白灵发了疯,抱头痛哭:“到头来,又是空忙乎一场,好歹你在我的肚子里待了10个月啊!是为娘的错,千不该,万不该离了视线,定是她,定是她?” 白灵回想起刚刚跟莺莺对视的那一幕,便知是她在背后使坏! 此刻整个房间已乱做一团,完了,她现在又一无所有了! 内里一阵心酸,心乱如麻! 西门飘雪的脑袋,此刻也像是被人重重的一击,这心情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不是说好不发脾气? 可此刻他已按耐不住想杀了所有人,因为他看着每一个人都不像是好人! 白灵看着他那豺狼般的眼神渗着血丝,便知不好:“夫君,我感知了龙蛋就在不远处。夫君莫急!”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心急如焚,龙蛋没了,也就相当于她的命也没了半条! 西门飘雪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脆弱到需要一个女人来打气? 那我还是个男人嘛! 随即问道:‘白灵,你说谁最有可能?’ 白灵怯生生的说道:“夫君是要说实话吗?” “当然!” “不满夫君,今儿我与小葵发了一阵无名怒火.....” 话未说完,就带了几个人冲出门,白灵紧随其后。 先是到了小葵那,命人去敲门,小葵一阵不耐烦:“谁呀?睡下了。” 西门飘雪使了个眼神:“继续!” 小葵实在是受不了,开门,大惊: 西门飘雪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她面前,心里的气只不好发作,小葵只下的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西门飘雪只喊了一声:“搜!” “你们.....简直就是欺负人!” 小葵气的快背过气去儿,瓶儿,罐儿的全被扔了一地儿,那可是全是她多年的心血啊! “就欺负你,怎么了?” 这次西门飘雪也不惯着了:“把龙蛋交出来啥事没有?” “哼,龙蛋?” 小葵一阵莫名奇妙,原是是为着这事,戏谑的笑道:“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盯着呢,这好东西呢就得掖着藏着,咱可不能拿出来炫了,我是想要龙蛋,可还没傻到要把它藏在这里,所以我说只怕你们是找错人了?” “真不是你?” 西门飘雪一脸质疑的看着她? “虽然我长的丑,可还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若是不信的话搜就好了,不过是些瓶瓶罐罐,没什么要紧,这些跟龙蛋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白灵只不信,觉得她在扯谎,可搜了半天毛都没见着,随即小声在西门飘雪耳旁摇头说道:“夫君,真的没有?” 这就奇了? 西门飘雪再次看向小葵,她头昂的挺高,这次真不是她? 西门飘雪问道:“你觉得会是谁偷的?” 小葵冷笑:“这.....我哪里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啊?” 白灵算是明白了,这府里除了她姐妹两个再找不出第二了:“夫君,走吧,兴趣在莺莺那儿?” “她?怎么可能?” 西门简直是哭笑不得,那莺莺不会武功,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她也偷不走那东西! 见白灵不信,笑着说道:“那就走吧,带你去瞧瞧,免得你又说我偏心!” 白头回头看了一眼小葵,那幸灾乐祸的模样,真想让人一剑就解决了性命,威胁道: “哼,你别想着给她通风报信?” 小葵只觉得这白灵不仅可笑,还好玩,笑道: “哼,我巴不得是她呢?简直就是个废物,倘若真的是她,我倒是能高看她一眼呢?” 说完气冲冲的把门一关,咬牙切齿:“找死,你给我等着,最好那龙蛋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将它捏碎!” 当他们来到莺莺的房间时,莺莺的表现更为平静:“夫君,今儿是吹了什么风?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说着就要往他身上爬,西门飘雪只得推开:“那么多人呢?莺莺你这是做什么?竟也不羞?” 莺莺一脸娇笑,以她的容貌可是绝世大美人啊,可把满头白发的白灵给比下去了,她年轻,身材又火辣,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的,可这西门飘雪愣是对人不感冒,年纪轻轻的就让人守了活寡,那得多难受啊? 真有男人想说,送上门的肉都不要,非要吃干巴的青菜叶子! 白灵忍不住咳了两声,莺莺停下在西门飘雪身上滑动的手,笑着说道:“哟,吃醋了?要知道我才是这府里的夫人.....” 白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这人向来我行我素惯了的,有什么话我便也开门见山的说了,就说你有没见到我的龙蛋?” “哈哈.....” 莺莺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白灵,你不觉得好笑吗?龙蛋?它怎么会在我这儿?难不成它会跑?” “龙蛋当然不会跑,但有人会偷!” “所以,你怀疑是我?” 莺莺故作惊讶:“像我这种笨手笨脚的,若真是会偷,我也不能藏在这儿啊!” “偷东西的人从来都不会有愧疚之心,他们甚至觉得这事做的还挺对,甚至有人还会说,我可没偷,明明是你送进我口袋里的对吗?” 此刻白灵更加认定这龙蛋就是她偷的。 莺莺大笑:“房间就这么大,你说有就有,那么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这气势仿佛是在向西门飘雪示威,老娘的房间你也敢搜! 西门飘雪知道对付这娘们就不能来硬的,只得推了推白灵:“她这儿也没有,咱们走吧!” 白灵依旧不依不饶:“西门飘雪,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包庇她犯错,我不走,要走你走!” 西门飘雪恼了:“你这女人还真是欠收拾,我说不在就不在,咱们再去别去找找?” 白灵依旧不愿,因为她坚信她的龙蛋就在这里? 西门飘雪实在是没法了,只能把她扛了起来,往前走去! 白灵却叫骂着:“西门飘雪,你这个混蛋,你苦熬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莺莺倚在门口,自言自语道:看过猪八戒背媳妇的,就没见过扛着媳妇走的?我什么时候能这待遇啊? 天下第一神偷 见他们走远,莺莺松了一口,重重的将门关上,思绪夹杂着仇恨! 她恨西门飘雪,更恨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好男人,他们只会花言巧语的哄骗女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她要报复,要报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既然你不爱我,总有人会爱我。 这世界又不只你一个男人,想上我的男人多的是! “出来吧,人都已经走了!” 莺莺娇柔的喊了一嗓子, 那男人床底钻了出来,手里抱着个龙蛋,一脸猥琐! 莺莺仔细打量着他,瘦瘦的,贼眉鼠眼的,真跟个老鼠差不多, 懒懒的准备接过龙蛋,男人却把龙蛋往身后一藏笑眯眯的说道:‘说说,说如何报答我呀!” 莺莺柔媚的笑着:“不过偷个龙蛋要如何报答?” “哼,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偷,这龙蛋除了我,还真没有有这本事能偷出来呢?” 神偷对于莺莺的不屑于顾有些气恼了,若不是她急着求他,他又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说着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捏了一把她的腰,嘿嘿的笑了起来:“你这腰肢还真是细软.....” 莺莺故作还休:“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儿寻欢作乐,你就不怕雷劈了你?” “哈哈,我若是怕了,你怎么会来你这里,嗯!” 说着将龙蛋放在一个桌子上,便过来一阵揉捏,莺莺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 哼,西门飘雪,既然你不碰我,男人多的是,你给不了的快乐,别人能给?哈哈.... 他像只吸血鬼,极尽扭曲的脸,嗜血如命的吻着..... 而她则像只野猫,极尽疯狂的纵情享受着,沉浸在爱欲里无法自拔.... 男人骂着:你这个荡妇…… 她终于明白,原来女人离了男人也纵然是活不成的。 纵情的缠绵她竟把他当成了西门飘雪,随即拿出那白色的药瓶,倒在他嘴里,娇嗔的喘息着:“喝,快喝呀!” “这什么呀!” 正起劲呢,就被逼着吃药。 “威力大着呢,快喝呀!” 一听威力大,喝,必须得喝呀:“小美人,放心,爷一定好好伺候你....” 说完一饮而尽,只觉得快吐了,黏黏的,什么玩意? 管它呢?先把正事解决了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身上茉莉的花香,就已经上他很上头了,这样的美人哪里去找,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嘴里忘情的唤着:“小心肝!” 大战几百个回合,也是可以的,哈哈.... “那就试试我的厉害吧!我保证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了.....” “来呀!” 莺莺娇喘着,已经迫不及待了.... 战斗力持续太长时间,这药得确厉害,他身子硬挺着,竟然不动了? 莺莺喊着:“爷,怎么快就累了?” 再喊一阵无应答! 不会吧! 只觉得他全身已经冰冷,莺莺赶紧穿衣下了床,把他掀开,他的身体早已僵硬,紧张的要死:“不会吧,真是遭了天谴了,你死哪不行,非得死我床上,怎么办?怎么办?” 谁也想不到因为一剂药,竟然命丧黄泉! 这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花容失色的瞧着,他,根本不是西门飘雪! 所幸吃药的不是他,不然趴在她床上的只怕是他了? 不容易啊,此刻只想着自己的夫君,看到那巨大的龙蛋,心里的无名怒火,蹭的一下又起来了,哼,一脚踢了过去了,嘴里怒骂道:“都怪你,都怪你,你个小东西,今儿我非得让你化成水不可!” 也是奇了这龙蛋的壳竟然比铁还硬! 干脆一不做,她要彻底毁了这龙蛋! 抱起龙蛋往下砸,却丝毫未损,他奶奶的,真忍不住想爆粗口。 没得办法,先不管这龙蛋了,先把尸体掩埋了再说。 一个人拖着重重的尸体,桃树下自己一人挖了个大坑,把他给埋了! 想不到这一切竟然这么顺利,拍拍手上的泥巴,正窃喜的准备回去,一阵声音飘了过来:“莺莺,鬼鬼祟祟的你在做什么?” 抬头一看竟然是小葵,吓的已瘫软在地。 惊慌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 “有一会儿了?那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可她直接来了一句:“哼,是你偷了龙蛋?” 看来还没有被她发现,好险,随即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阵委屈,眼泪便流了出来,哭着说道:“是我!” “果然是你,你把龙蛋藏在了这里?” 正准备伸手扒拉出来,却被莺莺一把挡住。 小葵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她这又是做什么? 不过,仅凭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偷得龙蛋? 莺莺拼命的摇头:‘我.....这是埋的并不是龙蛋,而是.....而是天下神偷的尸体,是我让他偷的,适才说的好好的,把龙蛋给我,我给他银子,可....这人竟然反悔了,不认账,我一气之下,竟然失手杀了他,我错了?’ 她不敢把床笫之欢的事情讲出来,因为她知道讲了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这感情好啊,一阵小确幸:“哼,果然你个小贱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伸出手来命令道:”拿来!” 哈哈,她信了,她竟然真的信了? 小葵看她眼神躲闪,早就知道她在撒谎,那神偷如何死的,她并不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有龙蛋! 莺莺说道:“屋里呢,去看看吧!” “带路!” 莺莺走到前,这回终于有底气了一回儿? 可推开房门,她却傻眼了? 屋里空荡荡的,那巨大的龙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啊!龙蛋莫非真的长腿飞走了?” “龙蛋呢?” 小葵质问者! “这.....这怎么可能?” 莺莺的这小心脏真是受不了了。 先是躲过西门飘雪的盘问,好不容易风流了一阵子,那人却死了,这下子,龙蛋竟然也消失了? 老天爷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我问你?龙蛋到底去哪儿?” 此刻她已慌作一团,东找西找,难不成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 这里旁人是进不来的。 她只得无奈的回答道: “我.....真不知道?” 又一巴掌被小葵打到几米远:“贱人,浪费老娘的时间.....” 莺莺捂着自己的脸,生疼! 泪流满面的呆坐一旁,千言万语,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特别的软弱,特别的无能,忏悔道:“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 龙蛋破壳而出! 这可不是一颗普通的龙蛋,莺莺出去的空档,龙蛋也逃了,如幽灵般.... 莺莺到死都不会想到,这龙蛋是有灵性的,它不仅会逃,还能分辨出谁才是它真正的父母! 也许有一天她会后悔,因为这龙蛋还承载着记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切的罪恶和丑陋都将归为平静.... 白灵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听到门外重物撞击门的声音,正欲起身去开门,却被西门飘雪拉住:“宝,危险,我去!” 说着西门飘雪披上外衣去开门。 白灵只好躺着,被男人护着的感觉真香! 接下来她的心头一震,万万没想到,门一开,巨大的龙蛋如一个火球似的竟然滚了进来,正滚到她的床边。 西门飘雪先是大惊,最后才意识道发生了什么,喊道:“愣着做什么?乐傻了,还不快抱床上去,你的孩儿回来了!” 白灵这才笑了,笑着笑着竟然哭了,把他抱在怀里:“你还真是个小淘气,哪个天杀的偷了你去?你竟然还能找回来,真是万幸!” 西门飘雪把外衣脱掉,躺在床上,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咱也别管谁偷的,龙蛋回来了就成。” “下次可别显摆了!” 白灵一阵埋怨:“好东西要藏起来才是!” “夫人说的是,下次不敢了!” “下次?哼,下次我可不生了,我要封肚!” 正说着突然若有所思:“对了,今儿好像是龙蛋孵化的日子!你不记得了吗?” “怨不得.....” 西门飘雪琢磨着掐指一算,像是想起了什么? 忙把那粉色的水晶帘子一拉,一轮圆月悬挂在空中,像是初入世的少女羞羞答答躲在帘子后面,微弱的月光映射进来,如薄雾般朦朦胧胧,特美! 白灵痴笑着:“你还懂这个呢?” “那可不?我西门飘雪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我的儿子,定是不能做个弱者,他能逃出来,就说明是我的种!既如此,就要让他吸收月光之精华,刚一出生就天赋秉异,要好好培养才是!” “你还真是自恋呢?你的儿子哪个没好好培养了?若是日后打起架来,可有的你受,想想就觉得累!” “那可不?且看吧那就!不过,你看羊羊就很疼凡凡,以后这天下便是他们三个的了!” “那是,龙的传人!” 正忘情的聊着,只见那龙蛋竟发出一阵耀眼的光,似与天上的圆月互换着能量,那龙蛋也竟然变得透亮起来,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看到了一个胖胖的小婴儿卷缩在壳里睡的正想着呢,白灵这才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是个人,并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野兽。 那日凡凡的真身出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竟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 想不到老天爷竟然还是很眷顾她的,不会给她那么多的歪瓜裂枣? 当然她可没嫌弃可爱的凡凡! 肥嘟嘟的小脸,就说他像谁呢? 不由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呆呆的望着,此刻床上的白灵极尽温柔,白色的贴身裙子,显的她圆润的身姿更是妖娆,白色散乱的头发披着,被月光真么一称,竟有一点浅浅的黄,独特的女人味儿让他迷恋,温婉,母爱气息十足,也只有当了母亲的女人才会有的这种魅力! 可爱的凡凡特意给他加了一张小床,以后这床就属于她和老三的了! 他们就这样默默的守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片段。 淡淡的、微微泛黄的、朦胧的光,闪现出一阵幽蓝,很魔幻的感觉,但龙蛋竟然一下子悬在半空中,只听“啪”的一声,龙蛋似乎裂开了,二人的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敢的。 小婴儿就这样破壳而出,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她的臂弯里,太神奇了,白灵惊叹的叫道。 真是笑死了,还有这操作? 笑着,笑着,感动的又哭了:“快看,这是我们的龙儿,多可爱呀!来,你抱抱” 西门飘雪也是一脸慈父的模样,这跟他平日里冷峻的模样大相径庭,伸出来双手来抱,手却抖的厉害,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给摔了。 白灵偷偷的笑着:“开心吧!” “嗯!” “瞧你这傻样,还是我来吧!” 白灵伸手去抱孩子,西门飘雪却跑去凡凡的耳旁:“醒醒,醒醒,你有弟弟了!” 白灵做了虚了的动作,真想伸手去打他:“你个坏蛋,干嘛呀,吵醒了他,你以后能有好果子吃?” 说着竟喂起了奶,小家伙小嘴“吧唧吧唧”的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叫西门飘雪颇为震惊:“你哪里来的奶?” 白灵也很震惊,生了龙蛋也有一个月了,按理来说,她应该回奶了啊,可现在却涨的疼,这孩子还真是有福气,想吃奶的时候就有奶吃。 不禁调戏了他一番:“怎么你也想吃?” 西门飘雪不禁脸一红:“你这说的叫什么话?还是留给孩子吃吧!” “不是,你真想吃啊!” 白灵就喜欢看他害羞的这副模样,要知道,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他可就是这个样子呢? 青涩带有几分顽皮。 这下西门飘雪也不装了:“想吃,咋地?” “不给,孩子咋吃?” “笑死!我故意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白灵哈哈大笑,一夜无眠! 莺莺怀野种 一月有余,整个府邸充斥着欢快,可总有一处角落的哀伤让人心疼! 她茶饭不思,是不是总想着死了便一了百了。 “不行,她决不能就这样死了?” 命人饭食进来,因为她知道若是再不吃东西便饿死了,她想吃馄饨,大颗包裹着肉的馄饨,当馄饨端上来的时候,她大口的吃着,像只饿狼似的。 也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今日的馄饨与往日不同,真是太好吃了,咸鲜香,就这样,她连着吃了三碗,可紧接着她便一阵胃里翻滚,恶心至极,一阵猛吐,直到胃里再没有东西,吐出水来! “我这是怎么了,要么暴饮暴食,要么一口不吃,要么吃完就吐。莫不是病了?” 她对自己说:“不,我不能再这样了,身体是自己的,除了自己再没人心疼!” 便一个人跑去医馆,让人把脉。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医师一阵惊喜的说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你这是有喜了,哈哈....” “有喜了?” 莺莺默默的算着日子,糟糕,竟然跟那神偷一夜风流,就..... 怎么可能? 她问道:“莫不是诊错了?” “夫人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为夫也算是几十年的老中医了,又怎么会诊错?” 不会吧,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 以她的容貌谁人不知道,她可是大名鼎鼎西门飘雪名副其实的夫人,若消息走漏,可有得她活? 便随口问了句:“大夫,我该如何称呼您?” “我姓段,方圆几百里,没有几个不认识我的。” 莺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段大夫,您是知道的,我进府多年,从未有过孕,不瞒先生说,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件好事,只是他来的实在是有些不是时候.....” \"莫非夫人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给,这是你的赏金!” 莺莺在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愣是没半点犹豫! 这啥意思,封口费? 段大夫愣在那儿,硬是不敢接:“这....” 莺莺干咳了一声:‘这,您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这种掉脑袋的事,他能不要吗? 忙尴尬的笑道:“要要要,那儿,夫人,这孩子,您是要呢,还是不要?” “你说呢?这么多年没孩子自然是要了,您就等着我传唤你吧!” “是,那为夫就为您开点保胎的?” 莺莺没有回答他的话,起身便走! 一个小童突然走进了来,看到师父手里攥着大元宝,眉开眼笑的说道:“哇,师父,这是遇到了贵人了啊,今儿是不是可以吃顿好的了?” 可段大夫忧心忡忡的说道:“不许胡说,10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听到没?待会给你加只烧鹅.....” 那小童只想着吃,哪里会想那么多,只高兴的手舞足蹈! 到了府邸,天已经暗了,莺莺累的瘫软在床,想想今天发生的种种就跟做梦似的,又想到那个神偷的猥琐模样,真是让人倒胃口,我怎么就怀了他的孩子?难不成是吃了那药的缘故,只可惜给错了人? 脑瓜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忙命令道:“小萌,找几个人去小厨房弄些可口的饭菜,也备些好酒!” “夫人这是.....” 小萌有些不解。 莺莺骂道:“你还是越发的没有伶俐劲了?当然是要去叫官人了。” “可,官人能来吗?” 最近西门飘雪对莺莺的冷落,可谓整个府邸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今官人的新宠便是旧人,还给生了三个孩子,而夫人也不过只是有这个当家主母的名分而已,这个时候去叫他,还不是找骂,可若是不去,夫人也会骂她! 见她一脸的茫然,莺莺气急败坏,可有火也发不出,只觉得气软无力,懒懒的说道 “就说官人有日子没来,夫人想他了!” “那好吧!” 小萌无奈的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潇湘馆的笑声,阵阵传来,小萌只觉得夫人实在是太可怜,人家一家四口的在逍遥快活,凭什么夫人就得忍气吞声,胆子也便大了些,走了进去! 西门飘雪只顾着快活,以至于有人来了,他竟然没有发觉!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死在天堂里,若是能够永远的逍遥快活,那该有多好? 他吹着笛子,白灵伴着舞,凡凡练着剑,小儿子则被刚请来的乳母照看着。 “官人,官人......” 小萌大声的吵嚷了几声,打破了这平静般的美好!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官人,您有日子没去夫人那儿了,近日夫人觉得身子不爽,想官人了!” 听完此话,西门飘雪瞥向了白灵,她可是家里的大功臣,连生三子,以后做什么事,还真顾虑一下她的感受,万不可伤了她的心。 白灵醋劲又上来了,不让他去吧,该有人说她小气,让他吧,她心里又万般不愿,还真是纠结。 可犹豫间,凡凡突然坐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西门飘雪走向前去,却是剑没拿稳,竟然一下划破了他的手指,倒不是什么大事,虽然鲜血直流,手指头还在。 凡凡吃痛的喊着:“娘亲,娘亲,好痛!” 白灵一阵心疼,命人拿了些药面,纱布给他缠了起来.... 此刻西门飘雪犯了难,一面是莺莺的催促,一面又是小儿的娇声哭喊,去与不去,竟让他犯了难.... 犹豫徘徊,从没像今天这样纠结过! 小萌一看这情景,想着官人大概率是不过去,可她还是不死心:“小公子定然是受了伤,小萌也感到伤心,也想把他抱在怀里哄,可这儿有夫人护着,且不是什么太大的伤,一会儿就不疼了的。” “哼!” 白灵毫不客气的骂道:“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丫头,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会心疼,来人把她轰出去.....” \"官人,官人....\" 莺莺绝望的哭喊着:“既然官人不喜欢我家夫人,倒不如把她休了,让她另寻个去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 ” 春宵一刻值千金 白灵知道该拿出她的杀手锏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犯傻:“官人,你去吧!这儿有我呢?” “可凡凡?” 西门飘雪一心一意惦记着自己的儿子,凡凡还是委屈的哭:“爹爹,好疼,好疼!” 他知道,那是真的疼,十指连心啊,有时候大人都疼的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倒不是说她把孩子养的娇气了,孩子就应该被宠着,等他长大了,别想着别人能多爱他,以后的路还是要靠他一个人走。 西门飘雪把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别哭,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还在犹豫着,白灵喊道:“来,到娘亲这里来,爹爹,还有事处理!” “不嘛,不嘛,我就要爹爹!” 也真是奇了,平日里,凡凡还不要他,今日里却吵着要他,只好硬把凡凡抱了来:“夫君,快去看看,万一真想不开,再闹出什么乱子?好好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虽然她心里不想,但她心里明白,还是要随心洒脱些。 她可不想让夫君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撒娇的花瓶。 西门飘雪点头,觉得她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对于莺莺,他冷落太久了,并非有意,可.... 便说道:“小萌,我跟你走!” 果真,这一闹,还挺奏效! 小萌欢快的走着。 见莺莺坐在那里等着,就跟吃散伙饭似的,总感觉有点不对头,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来了!” 莺莺笑着柔声说道。 这笑容,他是好久没见到了! 走上前去,坐定了,却见这摆着烧鹅,牛肉,羊肉,还有一些果子,花生米,当然还有他最钟爱的酒,笑嘻嘻的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再看看莺莺,粉袍加身,修长的腿,白嫩嫩的,足足看了有两分钟,这次还是上钩了? 早知道这方法那么奏效,若是当初就用这法子,也就不会有后续的麻烦了,悔之晚矣! 莺莺的表情很是复杂,但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冰冷了:“今儿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官人别多想,莺莺就是单纯的想你了!” 嗯,这话听着舒服,挺会的... 与莺莺小酌了几杯,也是想着先爽了一把再说,心里又一阵愧疚略过:“莺莺,我知道这段时间有些对不住你,是我冷落了你,你是晓得的这些日子.....” “我晓得,我都懂,我不会怪你的,是我没那个福气!我生不出孩子,都怪我这肚子不争气.....” 越说越觉得委屈,说着说着竟然哭了,那叫一个伤心? 还真是咬了人,她倒先委屈上了! 西门飘雪忙上前宽慰道:“夫人,我给你赔罪,是我不对,我敬你!” 说着把酒给她满上,端了过去! 莺莺接过了酒,只是抿了一下,只没敢喝,强忍着恶心,笑道:“你是知道的,是我自作自受,只要夫君心里痛快,莺莺愿意陪着。” 看她这一副可怜模样,忙把她抱在身上:“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又哪里又舒服,这酒不喝也罢!” “不不不,这酒还是要喝的。” 莺莺知道他是性情中人,柔情的说道:“怎么办,恐怕我是依赖上你了,一开始,你便不该招惹我的,招惹我了,你便逃不掉了!” “呵呵,怎么?你准备把我吃掉?” 莺莺笑了,给他倒上一杯酒,一杯酒下肚,热辣冲刺着他的胃,心里一阵难过,难不成真的是他错了? 也许当初他真的不该招惹她! 哈哈,是灵魂的契合,身体的交融? 曾经他那样爱着她,到如今爱意慢慢消散,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喝了一杯又一杯,莺莺给他满上,笑道:“今晚你就睡在我房里了可好?” 西门飘雪笑着:“不睡你房里,我又能去哪儿,总不能赶我到大街上去?” 莺莺笑的更欢了:“大街上若是有美人等着,你不是跑的比狗更快?哈哈....” 这话真是要说要没谱了:“好呀,你是把我比作狗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莺莺哈哈大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此刻她只想把他灌醉,灌醉了,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里想着,对不住了:“夫君,好好喝,下次莺莺就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陪你喝了!” 西门飘雪的心头只一震,难不成这一顿真是散伙饭? “这又说的什么话?以后你要好好爱自己,切不可再说这种没来由的话,好好吃饭,你不是说想练剑吗?我教你!” 莺莺苦笑,现在说这些又有些用,只得回道:“莺莺不过一时兴起,那些话你权当莺莺没说过....” 一句话把西门飘雪整的莫名奇妙,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说了又给满了一杯酒,这次西门飘雪是真的醉了,醉的一塌糊涂,莺莺满意的笑了! 把他扶上床,像个小猫似的躲进他的怀里,说道:“夫君,这一夜过后,你便真的只属于我了,白灵能做的,我也能,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哈哈.....” 这孩子好像真的就是西门飘雪的,也许她在欺骗自己,但总好过一个又一个漫长寂寞的夜,如何呢,那又能如何呢? 早上醒来,西门飘雪发现自己的衣物散落满地,头也疼的厉害,这时莺莺端了一碗醒酒汤,温柔的笑道:“夫君醒了?” 想起昨晚她极尽温柔的把自己灌醉,难不成就是为了满足她那点小小欲望? 西门飘雪接过,喝了一口,有些迟疑的问道:“昨晚.....” 莺莺忙打断,娇滴滴的说道:“昨晚夫君可真是厉害,害的我都下不了床了,你真坏” 西门飘雪有些莫名奇妙,他早就猜到,这丫头,可真是阴险,不惜把他灌醉,只是为了得到他。 喝的有些喝断片了,想想昨晚,忍不住笑了,还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只是什么都记不起,糊里糊涂的,像是被算计了,他知道事情不可能真这么简单? 黑猫 白灵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正逗着孩子玩,见西门飘雪来,调侃道:“两人怎地,却自风流快活了一夜?” 西门飘雪是有苦说不出,俗话说:“酒乱性,色迷人,下次再不敢喝酒了!” 白灵噗呲一声,笑了:“你这淫贼,没事闲着就喜欢逗我玩,什么酒乱性,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见白灵,他也解释不清,索性也就不解释了,清者自清,一晚上什么也没做,愣是被人误解翻云覆雨了一夜,哪里说理去! 把孩子随手抱了过来:“也该给孩子起了名字了,叫什么好呢?” “干脆叫他小野得了?” “为何?” “你没觉得,他还没出生,就喜欢到处野,就叫他小野.”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乐的不行:“真么奇葩的名字也只有你想的出,万一别人再叫个小野种什么的.....” 若是看在孩子爸爸的份上,白灵真想一脚把他踢飞,踢的远远的..... 日子就这样平凡快乐的度过了一月有余,忽传来消息:莺莺有喜了? 怎么可能? 就一次,而且那一次,他什么印象都没有,真的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白灵见他闷闷不乐,像是有什么心思,也不好明问,只道:“好歹你也去看看,又不是怀的野种?” “野种?你又吃醋了?” “哼,别指望我为这事大吵大闹,跟谁生孩子那是你的自由!” 白灵早就想开了,她不想依附于男人,一切都随他去吧! 她白灵又不是没人要,只是不想而已。 西门飘雪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 琢磨了一阵,许是他想多了,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来到莺莺的房间,见她虚弱的躺在床上,西门飘雪假意关怀道:“请了太夫了?” 莺莺点头:“请的段大夫,他说我这刚有,的好好休息!” 西门飘雪点头:“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吩咐给你做?” 莺莺摇头:“吃什么都没胃口!” “嗯,白灵害喜时也这样,当然这个季节,想吃荔枝是没有的,” 不过开个玩笑逗她一乐,没想到她却说道: “哼,我吃才没有那么不懂事呢?” 像是暗戳戳在指白灵不懂事, 他听的懂,也懒得计较! 笑道:“赶明儿,我让人给你送雪酸杏过来!再不济我让你阿姐过来陪你?” 一提到阿姐,莺莺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见她如此紧张,西门飘雪问道:“从前你两个最是要好,怎的,她来照顾你,不好吗?” 莺莺怒道:“西门飘雪,你什么时候啊,想当甩手掌柜是吧,凭什么白灵孕期的时候,你天天陪着她,为何到了我这儿,你一分钟都不愿待,难不成我这儿有狼把你吃了?” “我....我不是那意思?” 这一句话,把西门飘雪整的挺郁闷。 她这不就是嫌弃平日里对她不够用心,唉,有什么气就撒吧! 他的心只能用在一个人身上,对于感情这方面他还是很专一的。 虽然看到其他的美人,他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这都是人间常情,试问哪个男人能抵挡住美人的诱惑,正想着, 突然听得外面 “喵”的一声。 莺莺惊叫一声躺在他的怀里:“是什么?我好怕?” “不过是只猫,我去瞧瞧!” 莺莺点头。 西门飘雪开门,却发现了一只黑猫,诡异的围着那桃树转着圈叫着。 只闻着,这桃树下一股子腥味扑鼻而来,莫不是这桃树下有什么秘密不成,正欲探一个究竟。 只听得屋内莺莺唤道:“夫君,快来,我好怕?” 西门飘雪望着冷烛映着莺莺蜷缩的身影,心疼的不行,等以后吧,以后再探一下究竟,反正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只得又回去,怪道:“也是奇了,一只黑猫怪叫着,就围着那桃树转圈圈....” 莺莺一听慌了神,桃树,黑猫,还有那树下埋的是.... 莫不是那天下第一次神偷的魂魄附在黑猫的身上,来索命来了! 越想越觉得害怕,她还不想死,当然还不想现在死,她连孩子都还没生呢? 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黑猫,许是发情了吧!”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像你那日似的?” 一想到那日故意灌醉夫君,羞涩的转过脸去:“若不是那日,肚子里又怎会揣着这个小东西?” 心里暗自祈祷着:“别找我,别找我,你这淫贼真是色胆包天,死了都敢来招惹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好招惹的,都是你自己自找的,现在我怀的可是你的种,我死了,你就没后了?我可以告诉我的夫君武艺高强,什么妖魔鬼怪他都是不怕的,你是没法子近我的身” 虽然她知道天下第一神偷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她相信他死后也会做这种见不得的勾当! 心里念叨着,躺在西门的怀里发着抖! 西门飘雪看着她的肚子,是啊,若不是这个小东西让他牵肠挂肚,他又怎会过来,只得安抚着她:“快躺下,今晚我陪着你,没人敢动你!” 不过话说回来,不过一只黑猫,至于那么紧张吗? 莺莺点头,有大哥罩着,就是不一样! 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真的睡着了! 此时一阵妖风自窗外吹了进来,西门飘雪也觉得有些乏了,便也躺下睡了! 晚上做了一整夜的恶梦,都是莺莺喊着:“夫君,救我,救我!” 她身上缠着红色的绳子,脸上血淋淋的只看不清她的脸,莫不是锁魂绳? 噩梦中惊醒,发现她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身边,很是心安,一阵内疚! 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莫非枕边人不是真的莺莺,若是这样的话,那真的莺莺又在哪里? 难道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接着躺下开始睡,还是那个梦,只看到她披散着头发,口里喊着:\"终究,终究是我错付了?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不是吗? 凡凡闯祸, “恭喜啊!终于有了!” 小葵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那还不是托你的福!” 莺莺悠然的回道。 “我给你的药,你可给他吃了?” 莺莺点头。 小葵邪魅的笑着:“很好,很棒,说吧,想要什么奖赏?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莺莺往后退了几步,她的东西她又怎敢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拼命摇着头,天下神偷就是吃了她给的药水才命丧黄泉,她可不想下去给他作伴,她还想多活两年,陪着宝宝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小葵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怎么你怕了?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没,绝对没有....” 莺莺斩钉截铁的说道。 决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否则就完了,全完了! 小葵回头,眼神凶狠的像只狼,恨不得立刻将她吃掉:“好,我就暂且相信,若是有半句谎言,小心我把你变成烤乳猪?” 莺莺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她:“我...我没骗你!” “量你也不敢,说着又在怀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药瓶塞进了她的手里:“保胎药,记得每天都要喝哦!” 她又突然想起,每次给白灵喝的保胎药,生出来,孩子健健康康的,啥事没有,但她还是不敢喝,只是装作很是珍视的样子,揣在怀里。 这次,她要把戏给演足了! 点头答应着:“我会乖乖按时喝的。” “嗯,听话,照做,你会好果子吃的。” 说着转身离去,如一缕烟! 她,看来还是很好打发的,突然有些骄傲起来,撒谎的功夫简直就是一流,运用起来毫不费力,好像她天生就是很会撒谎! 每次胜利过后,心里都会略过一阵淡淡的忧伤! 父亲每次也都会过来,拿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说是第一次怀孩子得悠着点,每次看到他褴褛蹒跚的背影,平生第一次觉得对不起父亲,若是父亲知道了她做的这些事,只怕是到死都不会原谅她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也只有父亲了! 一个人默默的边流眼泪,边啃黄瓜..... 可这种被人宠的日子没过多久,她就该生产了! 恰是这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去散步,傍晚的天空那样美!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如此美景最真实的写照! 就这样面带笑容,拖着巨大的肚皮往前走着! 她再幻想着生下孩子那天,也能像白灵那样逗着孩子玩了,这样寂寞的夜也不会太过漫长了! 说巧不巧,上天似乎非要跟她作对似的。 突然被跟正在玩闹的凡凡撞了个满怀! 这一次,他竟然撞到了她的肚子,她毫不手软的一个巴掌呼了过去:“你个小杂种,跟你的娘亲一样贱,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小心我把你剁成肉酱!” 正骂的欢,只觉得肚子一阵生疼,下身的血哗哗啦啦的,腿一软,给吓瘫了过去,所幸身边小萌搀扶着,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夫人要生了!” 四周顿时乱做一团。 凡凡趁乱,吓的只往潇湘馆躲去! 白灵正逗着小野玩,见凡凡慌慌张张的往床底躲,只问道:“你这孩子又闯了什么祸?快给我出来” 正准备揪着耳朵好好教训一顿, 只听到外面一阵吵嚷,白灵问道:“怎么了?” “不好了,小公子冲撞了夫人,下面流了好多血,要死人了!” 白灵的心头一震,差点晕了过去,这次他闯的祸可真不小,果真见西门飘雪手里拿着剑怒气冲冲进了来,骂道:“凡凡那个臭小子呢?躲哪儿去了,快给出来,今儿,我非得宰了他不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气头上,万不敢把凡凡交出来,只道:“官人,消消气,听说,一直都是段大夫监护着她的整个孕期,先别着急,先顺利生产才是正事,待她安全诞下麟儿,再教训那臭小子也不迟!” “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他吧!以后还不知道给你捅出多大的篓子呢?” 都这个时候了,西门飘雪只想不到白灵还护着他? 心里的气只无处发泄。 白灵知道他心里恼的很,突然一下子就想到哪吒闹海时,抽了龙筋那事儿,也不禁打了寒颤,忙道:“夫君放心,若是看到凡凡,我绝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您还是先去照顾莺莺吧!” 西门飘雪只气的浑身战栗,大颗的汗珠头顶滑落! 但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眼下并不是该找他的时候,赶紧转战战场! 见西门飘雪走远,白灵喊道:“快出来吧,你父亲已经走了!” 凡凡耷拉着脑袋,低头说道:“娘亲,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我不是有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故意的,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袒护你,虽然那个女人曾经害过我,但我并没有害她的意思,希望她这次能熬过去吧!如果她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只怕这次为娘也护不了你了!” “那怎么办?” 凡凡可怜巴巴的望着娘亲,他还是个孩子? 白灵茫然的看着远方:“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会带着你一起逃.....” “逃哪里去?” “不知道,谁让你这孩子惹那么大的祸,你撞谁不行,非要撞怀着孩子的她?” 凡凡低头,他也不想闯祸,可谁让他这么倒霉呢,摊上这样的事儿? 只能求助老母,若是老母也没得法子,那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白灵知道,她绝不能空做一只花瓶,若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她有些什么资格做母亲? 宁做贤母不做良妻! 若是损害了她的利益,她随时都可以走! 西门飘雪来回踱着步,只听着莺莺那一声声的惨叫,却没的法子! 白灵生产时也是这样,不是吗? 突然又想起他做过的噩梦,难不成那梦境是预示着今儿要发生的事儿,难不成莺莺要死了吗? 不,不,不,她绝不会轻易死掉的,她那么爱我! 怎么可能舍得丢下我? 莺莺生怪胎! 好长时间不见屋内有声音传出来,段大夫也忙的上气不接下气! 西门飘雪急的一身汗,慌忙问道:“还没生吗?” “官人,宿老夫直言,对不住了,难产,生不出,老夫尽力了,且看是保大还是保小?” 那段大夫只不敢看的眼睛。 若是换做别人,西门飘雪早就一剑把他杀了,叨念着:“保大,保小?老子两个都要要.....” 此刻小葵突然匆匆的赶了过来,喊道:“让开!” 径直走进屋内,开始对着莺莺的肚子施法! 莺莺惨叫一声“啊!” 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是没有一点哭声,是个死胎,怪胎 莺莺虚弱的躺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她什么都料到了,只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惨案! 那个孩子眼球鼓出,脑袋也大的出奇,像只青蛙! 屋内一片岑寂,没有一个人敢出去报信。 等不来消息的西门飘雪还是等不及推门而入,可一进房间,他已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这哪里是个人? 明明是个像猪一样的怪胎,而且还是死的! 莺莺蜷缩在角落,偷偷的哭泣着! 最为震惊的竟是小葵,她指着莺莺骂道:“孩子不是西门飘雪的?你骗了我?” 见事情败露,莺莺捂嘴痛哭,仍不肯承认:“是他的,是他的,就是他的!” “哼,你觉得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 小葵恨恨的看着她:“告诉你这药是我专门为西门飘雪调制的药,你让一个凡人喝了,你不仅害死了他,害死他的孩子,还害死了你自己!” 听罢,莺莺捂脸痛哭! 想不到一剂药一失足成千古恨。 西门飘雪恼羞成怒,拿出龙鞭就开始往她身上抽去,丝毫不顾及她孱弱的身子:“你.....你个淫妇,亏我对你一片真心,好好的疼你,爱你,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竟然能做的出来,说,那个男人是谁?你个贱货!” 西门飘雪咆哮着,今儿,非得打死她不可! 龙鞭抽在她瘦弱的身体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犹如无数只蜈蚣在爬..... 莺莺惨叫着,哭泣着,还不忘叫嚷着:“这能怪我吗?你不碰我,难道还不许我找别人吗?” 西门飘雪冷笑,她偷人,她还有理了? “说,那个男人是谁?把你们两个奸夫淫夫给解决了!” 莺莺哭着说道:“好,我说,我说,他已经死了,就埋在院内的桃树下....” “哦.....怨不得....” 西门飘雪这才恍然大悟,怨不得那桃树下有一股子腥臭味儿,原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那黑猫不停的叫唤,那么的诡异,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小葵见在她身上捞不着半点好处,还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此刻只想一下解决了她。 又要施法,西门飘雪却一下拦住:“我的女人,还轮不上你.....” “哈哈.....” 小葵哈哈大笑嘲笑着:“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早已魂归故里,她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哈哈....别太高估自己了,你在她心里连屁都不是?” 替代品? 西门飘雪傻愣愣的:“你不是莺莺,你到底是谁?莺莺又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莺莺眼角挂着泪珠,知道瞒不住了,回答道:“我是小葵.....” 这信息,简直就是太炸裂了! 怎么可能,西门飘雪大惊着指着她的脸: “可你的脸.....” 莺莺抱头痛哭:“我换了妹妹的脸.....” “什么?” 西门飘雪的心都快痛死了,他的莺莺,她得有多疼啊,怎么能:“你可是她的亲姐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没错,我妒忌她,我妒忌自己的亲妹妹,凭什么她有一张那样好看的脸,而我没有!我恨她,我恨世上所有人,而我最贪恋的就是她的脸,是那样的美,那是一张独一无二的脸,她像一只白天鹅似的高贵典雅,我也想变成那样,成为人人都爱的女人.....” 西门飘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以为拥有一张美丽的脸,就能得到男人的爱了?我告诉你,是灵魂,是一个有趣的灵魂!我说你怎么变了,原来你真的变了,你早已不在是她!” “你是小葵,可她又是谁?” 西门飘雪愤怒的指着小葵一脸疑惑的问道。 莺莺冷笑:“她便是那个恶魔,撕下妹妹那张美丽脸的恶魔,她占用了妹妹的身体,我的脸.....哈哈.....竟然比妹妹还娇艳万分!” “恶魔,你们这群恶魔!你的亲妹妹,你怎么下的去手?” 西门飘雪快疯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亲姐姐杀亲妹妹,完了,还要抢亲妹妹的夫君,睡她的床,用她的钱财生自己的娃! 害人如害己! 看来苍天还是有眼的,这么快就得知道真相了,这还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现在他已经彻底听明白了。 水龙村回来后,其实真实的莺莺就已经死了,而现在的莺莺便是小葵,而那个姐姐不过是拥有莺莺皮囊的恶魔! 可他的莺莺呢,她的莺莺又去了哪里? “雪花神剑”剑已出鞘,正准备把莺莺给解决了,带她去往极乐世界! 却一下被小老头挡住了:‘官人,饶了我女儿吧!’ 西门飘雪起了怜悯之心,反驳道:“可你的小女儿就是被她害了呀!” “那又怎样?她死了我就一个女人也没有了,就算老夫求你了,成吗?” “爹爹....” 莺莺趴在老爷子的肩头抽泣着:“爹爹,我错了,是我错了!” 她以后爹爹再也不会原谅她了,是她害了最亲爱的妹妹啊! 西门飘雪叫嚷道:“我可以饶了她,但那个妖女我决不能轻饶!” 说着拔剑正准备刺向她的咽喉, 小葵反应极快,像个老巫婆似的发出尖叫飞奔而去! 西门飘雪起身去追,莺莺大喊一声:“水龙村.....” 果然是个大情种 突然外面下雨了,雨很大! 其实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还是追了过去! 水龙村,上次来,还是一片荒芜,当时因为时间仓促,他并未深究,可这次来竟然一片鼎沸,来来往往的竟是人群,当然也不乏一些漂亮的小姑娘,真是要醉死这温柔乡里了。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寻找那个丑的要命的老妖猫,还有夫人的婴灵究竟去了哪里? 可一个人女人的出现,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虽然背对着他,但那儿裸露的后背肌肤胜雪,乌黑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手臂细长来回摆动着,腰肢也婀娜多姿,甚是迷人,这便是傣族着名的孔雀舞! 难不成这个村里的人都是傣族! 突然那位女子转过身来,却看不起她的面容,因为她戴着一个粉色的头纱,这突然就让他想起了莺莺,因为莺莺最爱粉色! 西门飘雪唤道:“莺莺,是你吗?” 那位女子并未说话,只是端了一杯茶给他,他没敢喝,因为他看到里边有一个红色的小肉丁,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他不敢喝! 那位女人并未难为他,见他不喝,索性就端了回去! 里面还有更好玩的,有玩杂技逗着一条眼睛舍的,要么就是唱歌,跳舞的,整个就跟个露天的红楼似的。 但他已经累了,并没有什么心思? 想着这位姑娘若是能赏脸陪他喝一盅也是好的,男人有了烦恼,就想找个红颜知己好好的聊一聊! 还真是一眼的回眸让心动!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舞不跳了,拉着他就跑,终于到了一个吊脚楼,四处自然也没什么人,黑乎乎的。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不是这里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瞎晃荡了!你不是该来的地方!” 西门飘雪道:“我来这儿是找人的?并不是无意进来的!” 那女子大吃了一惊,那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我是寻一位叫莺莺的女子?不晓得你认识她吗?” 她听了大吃一惊直摇头:“我不认识,你快走吧,越快越好!” 他真的很郁闷,我刚来,你就让我走,我就不走,直言道:“不满你说,她是我的夫人,突然有一天她就失踪了,然后又突然回来了,那回来的那个人竟然不是她,而是一起跟她出门的姐姐,她的姐姐奇丑无非,却换了她的脸,假扮成她骗我与她交合,这也变了,我不肯定,她竟然背着我偷男人,又假意灌醉我,说孩子是我的,可是竟然生了个死胎,怪胎,是一个老妖婆做法,才道出了真相。今日我来,就是要把那个老妖婆一起解决了。” 那姑娘忙一下捂住了他的嘴:‘隔墙有耳,你别说了,我懂,我都懂!’ 其实那姑娘听他讲完这故事,又好气又好笑,世上竟然还有那么傻的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浑然不知,若是别人都羞于提及此事,他可倒好,把我当个知心人似的说与我来听,也不怕我背地里使什么坏? 那女子拉着他的手小声跟他说道:“你先跟我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就跟着她去了,反正他知道这姑娘是肯定不会害他的,就算真的要害他,凭他的本事,也直接能把她碾碎,晾她也是不敢的。 不远处有一间瓦房,像是修道院似的,那么偏僻! 一个姑娘,她怎么住那儿,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他问道:“姑娘,你不会把一个人扔进这屋里,然后你再出去通风报信吧,我告诉你西门飘雪绝不是贪生怕死一辈!” 那姑娘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官人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告诉你,我不仅会害人,还会杀人!’ 说着伸出了5个手指,那黑黑的指甲盖真像是中了剧毒似的。 若是普通的男人见了难免会害怕,可他呢,可是江湖中的大英雄,管她是妖魔邪怪的,他都能一一铲除! 随即说道:“姑娘会用蛊毒?” 虽然他知道苗族姑娘有养蛊一说,那万万没想到傣族姑娘也养这么邪性的玩意! 她竟然毫不掩饰的说道:“当然,你怕了?” “当然没有!” 此刻他有些蠢蠢欲动,有些好奇的问道:“姑娘为何一直戴着面纱,看上去好神秘啊,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说着就要摘她的面纱,却被她一手推开,喊道:“不可以。” “为何?” “我这面纱,只能我的夫君摘下,若是你摘下我的面纱,就要做我的夫君,而且永生永世都不能出了这个村子,你可能做到?” 当然不能,西门飘雪心里明白,他与白灵有3个儿子,还有他大仇未报,又怎么可能隐居在此! 忙说道:“不,不,不,万万是不能的,我还有妻儿老小!” 她痴笑着,果然是个大情种,说道:“瞧你把你给吓的,给你闹着玩的,官人,今晚就在这儿歇了吧!明儿一早我再过来!” “哦,那姑娘你住哪儿?” 她娇羞的一转脸,我自有去处! 西门飘雪有些不舍的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回头笑道:“彩月!” 说完一阵风似的竟飘走了? 唉,西门飘雪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看着明艳,却有一种寡淡的气息,莫不是男人见的多了,对男人不感兴趣了? 因为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为何这个女人也不主动示好呢? 正想着他这才注意到,这栋房子倒像是座牢笼,可屋里的陈设,却是很奢华的配置,镜子上镶着粉色丝框,后面绣了一只白白的胖胖的老鼠,很是可爱! 要说世人对着老鼠最是讨厌,可不知为何这镜子的老鼠却一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紧接着这大床,也像是名贵的楠木做成,上面雕刻着双龙戏珠! 绿色的绣着红色牡丹花的棉被,也这样新,就不觉得它是牢笼了,还是温床,他太累,只好好好睡觉,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那就明天再说! 诱惑 天刚蒙蒙亮,彩月姑娘就回来了,惊动了睡的正香的他。 迷迷糊糊的差点把她当做白灵搂在怀里! 你说穿得那么妖娆,那不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彩月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你个臭流氓,我好心收留你,你却干这种蠢事!” 西门飘雪这才醒了大半,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不起,彩月姑娘,我还在梦里呢,我把你看成我夫人了,要打要罚,随你,我绝不还手?” 彩月禁不住笑了:“我看你们男人呀,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一旦惹上了,你就逃不掉,困在这儿了,我看你是个好人,心也就善了,不然.....哇哟......” 做了吃人的姿势故意吓他! 而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狡辩道:“谁让你打扮的这样诱人,不是诱导人犯罪吗?” 她也懒得与他争辩,只挑一些重要的说道:“我可是帮你打听一个好消息哦!说吧,准备如何报答我?” “以身相许行不行?” 西门飘雪又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官人,行了别嘴贫了,我刚刚打听了那个叫莺莺的姑娘了!” 西门飘雪一咕噜就爬坐了起来,生怕错过了,着急的问道:“她在哪儿?我就去寻她!” 却被彩月一下拦了下来:“不许去,她被锁住了锁魂塔里,正惨受折磨呢?你去了,不仅帮不到她反而会让她更加的痛苦!” 西门飘雪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心痛的要命:“为何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错,错就不该误闯了圣地!所以我才几番劝你走,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彩月说道。 西门飘雪狐疑的看着她:“莫非你不是人?” 彩月骂道:“你才不是人呢?” 怪了,骂你是人也不行,不是人也不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西门飘雪很是不解。 又说道:“你不晓得,最近这些日子,我是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几次都梦到她的冤魂向我求救,却不曾想这竟然是真的?既然她向我求救,必定是有法子的,好姑娘,你快告诉我,如何减轻她的痛苦,让她去往极乐世界?” 彩月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事,我是真帮不了你!” 又从盒子拿出一些吃食给他,笑着说道:“饿了吧,快吃些东西吧!” 西门看着那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就想起他昨晚看到那只白白胖胖的大老鼠,只不敢吃,正犹豫着,彩月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官人,我可没给下蛊,放心吃,”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了笑,啃了起来! 便啃便瞅着她,就很想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这样妖娆的女子,真不知道什么样的面孔才配得上? 当然他有些想过,有些女人就是背影杀手,一转过来,就能直接把你吓死,他可真不希望这位美丽姑娘的出现,是专门过来吓他的,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只是吃惯了大鱼大肉,无酒不欢的他,就啃这馒头,他有些不乐意,可眼下总不能饿死吧,人若是饿急眼了,就算摆在面前的是坨狗屎他都得吃。 彩月又再三承诺:“官人你别嫌弃,这里的每样吃食,几乎都是有蛊毒的,只有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绝不会出什么岔子!只是吃着味道就....不那么好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低下了头,就像是家中的娘子伺候夫君不周到时的那种表情! 这时候他突然打起了小算盘,若是把她拉回去,不知道为怎么样? 若是白灵发起火来,那她还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是不是就没那么气了? 他为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给呆住了!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对得起白灵吗?对得起死去的莺莺吗? 多么可笑的讽刺? 她现在还在忍受地狱之苦,而他却在想着美人,可看到美人又移不开眼,他相信绝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因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德行,见一个爱一个,哪个都爱,哪个又都不舍得放手? 正吃着,突然门外一个声音唤道:“彩月,彩月.....” 甚至听到了“吱嘎”推门的声音, 彩月慌了什么,忙指着那个后窗说道:“不好,快,快,你在窗户逃出去吧,” 西门飘雪只得躲了,正准备跳窗,可已经来不及了,那老妇人已经进来了,赶紧躲在帘子后面,却闻得一股腥臭的味道,熏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只见身后有一个巨大的罐子,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盛的什么? 人的尸体?亦或是养的蛊虫,想想就有些毛骨悚然,只盼着那快些走,他怕自己受不住,会突然窜出去! 只听那妇人交代道:“彩月,别忘了,今晚是月圆之夜,是拜月的日子,你的傣族舞练得如何了?” 彩月唤道“姥姥,差不多了!” “那就好,”正准备离开,突然闻着一股人肉的味道,警觉的问道:“你这儿有人?” “没....怎么可能有人呢?许是您闻错了?” 彩月吓的一激灵,眼神躲闪着,生怕被她发现了什么? 她的眼神很是犀利,像是明白了什么,只不好揭穿。 说道 “别怪姥姥没提醒你,若是有生人误闯了圣地,决不能留活口,你可知道了?” 彩月应道:“知道了,姥姥!” 那姥姥又观察了下四周,四下里确实没人,也便走了, 西门飘雪推开帘子,倒是把彩月吓了一大跳,她埋怨道:“你咋还没走?差点就出大事了?” “你很怕她?” 西门飘雪有些不解? “何止是怕?可以说她掌管着你的生死,很多事情,我们也是无可奈何,解决不了的。” 彩月有些无奈的说道。 西门飘雪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今晚的月圆之夜,我很期待呀!” 彩月这才笑了:“我也很期待呢?一定特别热闹” 欲知后世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月圆之夜 夜终于来了,月如圆盘。 彩月故意把他安排角落,特意交代着:“官人,你一定好好躲起,场面很热闹,但也很乱,记住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可随意走动,还子桌子的美食,管住嘴,也别随便吃。” 西门飘雪点头应着,其实心里早有了主意,他倒要仔细的瞧瞧,都是帮什么货色? 彩月给行了个礼,作揖道:“官人等着,我要先去沐浴更衣了” 灵动的眼眸看着地面,娇羞的拉开帘子,帘子下方,他似看到一双玉足,跨进了水池,西门飘雪外又开始幻想了,不用猜:她一定是一位会说很多情话的冷美人! 此刻西门飘雪脸上渗出了汗,虽然知道这种美人是碰不得的,可心里的邪念开始做崇,竟然出现不同版本的自己,一个想进去,另一个声音似乎传来:“臭流氓,,你进去吧,进去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小心打断你的腿?” 他似乎能想象被她赶出问外的场景,啥意思,难不成以后要做和尚。 当他心里想着不进去吧,另一个声音又似乎在说道:“西门飘雪,你个胆小鬼,连个女人都不敢追!” 只等的又心焦! 正义与邪恶在的内心挣扎着,犹豫,徘徊着.... 突然她的魅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把惊呆了,此美人只应天上有,见到她腿便软了! 可恰恰是她这种不紧不慢的性格,又让他心里平静了不少。 是啊,他要做个合格的夫君,就的先过了等待这一关! 还好正义战胜了邪恶! 他尴尬的笑着说道:“彩月你终于出来了?\" 一身青绿,看上去清爽不少,发髻依旧很高,面纱也青色的,头上的珠翠跟她这一身打扮也格外的相配! 彩月也很是抱歉的柔声说道:“官人,让你久等了!你要不要?” 随手一指,他便明白了,那池塘的水保不齐什么做的,他可不要,万一用些香草把他迷惑了可如何是好? 差点他就去了,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他还要救莺莺,一刻钟都不答应。 说道:“还是你们这百年大殿重要,走吧!” 彩月笑了! 知道他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小样,定力还挺足? 若是那些男人都像他似的那么有定力,说不定也不死了? 不觉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真是可惜了! 西门飘雪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便问道:“敢问,姑娘怎么了?我哪里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吗?” “没,当然没有,官人跟我来,” 他们抄了一条小路,依旧经过那间阁子楼,不远处,一棵差不多上百年的榕树枝叶繁茂,彩月说道:“官人就先躲在这棵树上吧,看的远,还不容易被人发觉!” 西门飘雪点头,这姑娘不仅长的漂亮,还善解人意,更是知他心中所想,这的确是个藏人的绝佳之地,便随口问道:“姑娘是不是经常也藏其他的男人进来?” 不过一句玩笑话,却差点惹恼她:“官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莫不是把我当做那些个青楼烟花女子了?”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如此温柔,喜欢你的男人应该很多,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 为了让她信服,正还要多解释一番,竟被她用一个馒头堵住了嘴,这是有备而来呀!妥妥的,心儿高兴的如花儿,朵儿似的在飞! 不说话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丫头定是讨厌我的喋喋不休了,西门飘雪这样想着,可看着姑娘那样开心的样子, 就对自己说道:“人不要给自己设限!不过做什么,你一定很成功的,” 以此这样,也算是半个铁杆司令了? 大口的干咽着馒头,轻功一闪竟然真的飞到了那树枝上! 彩月抬头望着,除了那轮圆月像是挂在树梢上之外,他好像隐藏的还不错! 忽又听得前方一阵吵嚷:“彩月呢,彩月怎还没来?”” 彩月忙挥了挥手,笑盈盈的走了过去,紧接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姥姥,我在这儿呢、。” “哎呀,你这儿臭丫头,可总算是来了,都等着你呢?你可是第一个商场,压轴!” 彩月知道整个村子里,也只有她一个将这个孔雀舞跳的灵动,便挥舞着双臂跳了起来! 笛声也宛转悠扬,也是奇了,似有催眠的功效, 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差点在树枝上掉下来! “好险!” 他真的好想睡觉,但又不敢睡,生怕错过了最重要,最让激动人心的那个环节! 此时他像是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重头戏终于来了! 再仔细一瞧,那个唤作姥姥的,可不正是他要找的小葵,想不到她竟然是这部落的首领! 可更惊讶的还在后头,那滚动车轮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犯人的灵魂,像是锁魂绳锁住了。 那魂魄提着头,只看不清她的脸,但西门飘雪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魂魄可不就是日日夜夜躺在他怀里的莺莺? 原来她真的在受苦? 那些梦竟然是真的? 心口窝子里像是插了把尖刀,心痛的要命! 彩月的孔雀舞跳的更欢快了,摆动着双臂,细软的腰肢更显妖娆,可他却无暇顾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敲锣打鼓,此起彼伏! 这可是他们祭祀用的魂魄,一旦完成祭礼,她的魂灵便永不超生,契约也便即日生效! 不,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小葵,你个老妖魔,原来是你害了我的夫人?” 人也飞了出来! 这时间彩月顿时傻眼了,不知道此刻她心里有没有后悔,把他带过来? 只觉得他是不是脑子不好,记错了? 那老妖婆哈哈大笑:“你果然跟来了?哼,既然来了,那我就送你们一块上路,来世还做一对恩爱夫妻?哈哈” 说着像是只老鹰似的被她一手抓了,西门飘雪挣扎着:“哼,小样,力气挺大吧,只可惜用错了地方,老子非把你剁成肉酱”‘ 说着反搜手确定好姿势定方式’将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找死” 老妖女一阵吃痛,咬牙切齿的骂道:“敢跟我斗,还是活的腻歪了”, 一咕噜爬了起来,一下子用法术将捆绑在牢笼的莺莺暂时恢复了些意识,老妖婆喊道:“莺莺,快杀了这个无情无情无义的男人,若不是他你也成不了今天这样?杀了他,杀了他,你就可以摆脱痛苦了?” 那莺莺脑袋瓜子像是被注入了一种无形的力量,缓缓的向西门飘雪走去! “莺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你的夫君啊,我是来救你的?” 可那个莺莺却如行尸走肉般,根本不会听他的、 他现在才明白,他们是躺在没有灵魂的躯体上面,踩着无数只尸体才走到现在的。 “杀了他,快杀了他!” 那老妖婆继续命令道。 而西门飘雪依旧不死心,想唤醒她的记忆:“莺莺,可还记得初相识你的惊鸿一瞥,我们一直都很恩爱的,不是吗?每次你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很惆怅失落,你说一定会为我生个儿子,我盼呀盼,等呀等,却什么都没等到,你便要灰飞烟灭了,不管怎样,哪怕是平平淡淡也好,轰轰烈烈也好。你永远是我的夫人!” 而她的记忆真的像是突然被唤醒了,缩成一团跪拜道:“夫君,救我,救我,救我去极乐世界,我不想把我的灵魂当做他们新鲜的血液继续害人,你一定要救我!快,杀了我,让我的灵魂消散,太痛苦了” 西门飘雪一阵欢喜,她听进去了,真的听进去了! 举起神剑,一下子劈向莺莺,口里念道:“愿你好生投胎,找个好人家.....” 突然一缕青烟继而消散,像是从未有她来过的痕迹! 那老巫婆像是突然发了疯:“西门飘雪,你竟然,你竟然有这等本事?” 说着拿出她的锁魂鞭,似乎这次要锁他的魂魄,却被身边的彩月一下呵住:“姥姥,你又何必呢?放了他吧!” 老妖婆这才意识道,彩月也被人蒙蔽了双眼,想做好人了,哼,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怒骂道:“你个叛徒,竟然敢为外人开脱,只怕你活的不耐烦了吧!坏我好事,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哈哈....” 说着那锁魂鞭竟然抽向彩月,还好彩月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喊道:“姥姥,你要干什么?难道连我您要献祭吗?” “哼,那不废话吗?既然他毁了我进献的宝贝,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他一块去死吧!,” 西门飘雪万般震惊,真是想不到,她竟然连自己人都杀? 西门飘雪忙将彩月护在身后:“你不许杀她!” “哼,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我告诉你彩月,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千万不要爱上人类,不如可有你后悔的,他有妻儿,别以为你会成为他手心里的宝,你不过是他的新欢,等他玩腻了,你的下场只怕比莺莺还要惨上百倍千倍万倍!” 此刻彩月哪里听得进去? 在她认为,西门飘雪与众不同,他重情重义,帮莺莺摆脱痛苦,他排除万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的人品恰是她所钟爱的,即使是人类就能怎样?谁规定妖不能爱上人了? “姥姥,休怪我?” 说着拿了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老巫婆大惊:“彩月,你要做什么” “以死谢罪,姥姥是彩月对不起您?” “不!” 姥姥一把将她的剑击碎,对西门飘雪更是多了几分怒意:“你个混蛋,你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药,让她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西门飘雪回道:“真诚!好,现在该轮到我送你这个老狐狸上路了?” “不.....” 彩月惨叫着;“官人,求你放过她,她也迫不得已,她也被逼迫的,受人指使才犯下如此大错,饶了她吧!” “饶了她,怎么可能?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两人都视对方为仇敌,火光四溅,恨不能=即刻将对方杀死! 此刻最痛苦的便是彩月,她不希望任何一方成为她的束缚,她希望两人能够握手言和,只怕眼下是无可奈何了? 西门飘雪问道:“你受何人指使,有什么冲我来,为何要伤害我的家眷?” “哼哼....哈哈.....” 老巫婆哼笑着:“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倘若我死了,我会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倘若你死了,哈哈,我就更没必要告诉你了,来吧,年轻人决一死战的时刻到来了!” 锁魂鞭已抽向西门飘雪,西门飘雪高喊一声:“雪花神剑!” 剑已出鞘,快如闪电。 我倒要是你的锁魂鞭厉害,还是我的神剑厉害! 神剑划破天际,一声凄厉的惨叫,老巫婆终于被他斩杀了,瞬间热闹的场面一片死寂,月光之下,那女巫的脸色苍白,蜷缩,卷缩,赫然一只巨大的老鼠,已死在他的面前! “姥姥.....” 彩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西门飘雪也颇为震惊,想不到竟然是一只成精的老鼠,他又看了眼彩月,才发现,她的青纱早已消失不见,一张美的如天仙般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竟是那般的闪耀,如天上的星星,若说她能与嫦娥媲美也是能的。 西门飘雪道:“难不成你也是.....?” “没错,我也是成精的老鼠,她死了,以后我便是部落的首领,你我只怕从此也要化作仇人了?” 是啊,一个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一个是.... 西门飘雪呜咽着:“你不肯跟我走?” 若她还活着,兴许我能,如今,她死了,我便不能了,西门飘雪,好自为之..... 说完她的幻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 西门飘雪大声呼喊着:“彩月,彩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无尽的苍茫,圆月的影射下,这里已是残破不堪..... 我可不要再生龙蛋了 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白灵早就听说那个莺莺的事情了,并没有多问,还犯不着往人枪口上撞,说句不好听的,凡凡也算是好心办坏事,若不是他撞破,难产,西门飘雪可能会一辈子蒙在鼓里不是吗? 白灵哄着小野,小心翼翼的说道:“夫君,你饿了吧,我让小厨房给你做些吃的?” 西门飘雪茫然的点头,他还在想着那个叫彩月的姑娘,感觉自己的身心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 是啊,他身边还有白灵,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那些浪迹天涯的日子了。 便喊了一声:白灵,白灵,可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无所谓了,等她回来吧,却见端了碗进来,说道:“夫君,我刚刚命人做了些虾酱炖豆腐,可香了,快趁热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豆腐很香,可他却是一点都吃不下去,见她也不问莺莺的事儿,主动开口道:“白灵,莺莺死了....” 说完,心里一阵难受,可不说,他心里会更难受! “我知道,有听说,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儿,那个小葵你也.....看来你还是心太软了!心思如此歹毒,自己的亲妹妹都害,保不齐日后做出更加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对于她来说,男人不够杀伐果断,既然害了那么多人,还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放心,下次她做不出这种事了,莺莺你是不懂,现在的小葵是两种身份叠加,舍不得杀她,说明她还能为我所用,她的脸好歹是莺莺的,每次将剑举起,当她的双眼看着我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看上是有多可怜,至少那张脸是莺莺的,我想留着,还有一点,老丈人他也不让啊!理由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了,舍不得?” 总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能不能化解白灵的疑虑,可对白灵来说,她就像是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了! 这种事情,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去,想着凡凡不仅为此受了委屈,还是有些不甘! 可对于西门飘雪来说,家和万事兴! 随口提了一嘴:“莺莺走了,这当家主母的位置还空着,你是最适合不过了!” 想不到当家主母的位置这样措手可得,她还蛮意外的! 西门飘雪端着碗筷:“你也吃些?” 白灵的目光依旧冷淡,回道:“我也没什么胃口” 哄了半天,小野终于睡着了,瘫软的躺在床上,她现在只觉得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她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西门飘雪也觉得白灵懂事好多,不管不问的,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就算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不在乎? 该死的占有欲又来了,她不会再想别的男人吧! 主动贴了上去,柔软的身躯像是似的,身上散发的玫瑰花香让人沉醉,忍不住又想跟她温存一番,这一惊一乍的反应倒是把她吓糊涂了! 一把将他推开:“干嘛,人家好累!” 西门飘雪吻着她身上的香甜,忘情的哀求道:“来一次嘛,求你了!” “不要!” 舔着脸,有些不要脸的说道:“再给我生个龙蛋好不好?” 此刻白灵是真想扇他几个耳光:“你个混球,我可不要再生龙蛋了,生一次,身体就被掏空一次,才不要!” 白灵挣扎着,她是真不想生了,因为每天都在守在小野的身旁,一点自由都没有,而他呢,想去哪就去哪儿,她还无权过问,只盼着小野快些长大,她也要远走高飞,再生个龙蛋?他倒是想的美,岂不是又要把我绑在这儿,永不得翻身?” 可白灵越是决绝,他越是想要,这种害羞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三下两下的挑逗,还是让她投了降,沉浸在爱的欢愉中不能自拔! 西门飘雪一脸满足,得意的笑着:\"女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扉!\" 事后,白灵红着脸问他“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大补的药了?” 西门飘雪摇着头:“我一直都这么强悍啊,哈哈....” 能让女人满意,他还是个男人? 想你了.. 清早, 半山腰的日出,真是美极了,又大又圆又红! 金光照耀着大地,预示着新生与希望! 与三师哥切磋武功,大为惊叹:“小师弟,你的武艺又精进不少!” “哈哈,三师哥莫要夸我,我可要飘了!” “唉,真是羡慕你,人生赢家啊!三个孩子了,你师哥我还是老光棍一条!” “别急嘛!这芸芸众生,难道就没有三师哥看上的妞?” 西门飘雪一阵调侃着,开这样的玩笑,他可不怕三师哥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没有女人是万万不行的。 他也希望三师哥能够早日成个家,这样当他看到别人的小家幸福的模样时,也不会那么失落了! 只是想不到三师哥这样大大咧咧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有失态的时候,竟抱头痛哭起来:“不瞒你说,小师弟,我真是没出息,我想玄梦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你说不会半路上遇到什么事,被什么野兽给吃了吧!” 忽然提起玄梦,西门飘雪的心头一颤,玄梦,玄真得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有男人惦记,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是啊,也不知她们如此了,是否穿的好,吃的好,是否? 回去这么久,说不定嫁人了也有可能,不然怎么连封书信都没呢? 西门飘雪忙把三师哥拉了起来:“别说你可,我也惦记她们呢?不如这样,三师哥写封家书好了!” 别的小徒弟看到三师哥像个孩子似的在哭,都偷偷的捂嘴笑着。 都说男儿有泪不清谈,这下三师哥丢人是丢大发了。 三师哥抹了一把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可我不识字啊!” 他并不介意别人笑话他,对他来说,既然爱,那就大胆说出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他们还小着呢,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等他们长大了,他们就明白他的这种爱而不得的痛了! 西门飘雪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我会写啊,我帮你写!” “嗯,你若是能把的相思之苦写出来最好了!” 一听这,三师哥又屁颠屁颠的笑了! “嗯,你说,我写!” 西门飘雪忙命人取来笔,纸。 三师哥开口道:“你就写,亲爱的玄梦,我是你三师哥,想你了,每天都很挂念你,望你早些回来!” “就这些?” 西门飘雪狐疑的看着他。 “嗯,就这写?” 对他来说,句子越简短越好,许多知心的话,一切都等她回来再说。 “好吧!”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只觉得三师哥是一点戏都没有,还那么执着,真是有点可怜! 有时候会想,执着于一个心里没你的人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知道玄梦的心里没他,却又不敢去揭穿,他怕,怕三师哥真的会失了心疯,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信写好了,坦然自若的卷好,吹了一声口哨,信鸽便从及远及高的空着飞了来,将卷好的信放在鸽子的口中,口中振振有词,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摸了摸它的羽毛,那鸽子便飞走了! 三师哥的心底是雀跃的,仿佛现在就能见到她似的那种心境! “这下高兴了?”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问道? 三师哥满意的点着头,搂着他的肩说道:“走,喝酒去,我请客?” 西门飘雪挑了下眉:“三师哥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要知道平日他都是抠抠搜搜的” 能让三师哥日思夜想的,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女人! 二人勾肩搭背的,一点也不像江湖好汉,倒像是土匪窝子里出来的。 远处的凡凡和白灵正巧瞅见,凡凡一脸疑惑的问道:“娘亲,爹爹和师父去哪儿?怎么不带着我呢?” 白灵笑道:“哼,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快去追,就说你也想爹爹了,想陪着,偷开小灶,有许多好吃的呢?想不想吃?” 凡凡毕竟小孩子心思,一听有吃的,那叫一个高兴:“想吃,想吃!” “那还不去追?” 凡凡追喊道:“爹爹,师父,等等我.....” 二人回头,不禁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来,师父,好好抱抱你” 说着三师哥把凡凡举得老高,凡凡咧嘴哈哈大笑着,本来小家伙的嘴就大,这下更大了! 西门飘雪不禁说道:“这白灵也真是的,不好好看孩子,这又是凑个什么热闹?” 白灵的小心思被西门飘雪猜的透透的,我又不是去偷人,回头望着,没发现什么人,只得无奈的说道:“唉,我的小祖宗,你可真会挑时间!” 三师哥道:“没什么要紧,这样大的孩子,也该带他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江湖的险恶,虽然不是他这个年龄该经历的,但好歹也要让他知道什么对,什么是错,什么样的人值得交,什么样的人值得舍?” “嗯,三师哥说的对,又长了一岁,是得多历练历练!” 说罢二人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白灵悄悄的躲在一处,生怕被瞧见,监视人的三脚猫功夫,最是蠢,她还不想被误会,说她不够大气! 首先对夫君她是不信任的,外面的美人那么多,保不齐哪天又领来一个,她,当家主母的位置,又该岌岌可危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稍稍离开,很快就会有人接替她的位置! 如今她不是一个孤军奋战,还有她的孩儿们,宁愿饿着,也不能让孩儿们没有肉吃! 有凡凡跟着,好歹能掌握他的行踪,不能像个傻子似的一无所知,我可以不揭穿你,但前提条件什么都得让我知道,也不至于最后被打个措手不及! 凡事她都喜欢给自己留个后手! “听说了没,三师叔刚刚让师傅给玄梦姑娘写了一封信?” “谁不知道三师叔喜欢玄梦姑娘多年了,可人家姑娘根本就没把他放上上,不是?怕是这信白写了?” “那可不能,听说玄梦姑娘喜欢的是咱们师傅呢?” “哈哈.....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白灵听着有人背后议论,很是气恼,腾空而起堵住了两人的去路,两个小徒慌忙叫道“师娘,为何在这里?”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许背后议论师父,听到了没?如果再有下次,小心割了你们的舌头!” 二人吓的缩头缩脑的:“知道了,师娘!” “退下吧!” 此刻二人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了,舌头就没了! 白灵冷笑:“哼,书信?我看真正想她的人是你吧!见异思迁,若是她们回来了,只怕又不能消停了,俗话说女人多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嫉妒?” 心里又是一阵忧心忡忡,防得了她,也防不了她?‘’ 这些莺莺燕燕只怕是永远也消失不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又错了? 想着一个专心只爱她的男人似乎很难! 客栈里,来来往往的商人居多,他们打着醉拳,聊自己睡过的女人,说哪个丫头格外的香甜,哪个丫头伺候的舒服,哪个丫头唱曲好听,哪个丫头..... 也许这便是人所谓的七情六欲! 是个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虽然低俗! 西门飘雪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只想把他的儿子的耳朵堵住,心里不禁怪着,白灵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心里很是不爽的,端起了酒:“三师兄,敬你!感谢你这么多年陪着我一起成长,以后的路还很长,愿咱们不离不弃!” 三师哥笑着:“小师弟,你突然认真起来,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就算你把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走,哈哈....” 说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他便是最亲近的人了,不是吗? 寻找女儿的下落 话说这玄真犯了一身的邪病,非要给人家比什么高低,看见人家生了儿子,非要把自己的女儿揪出来给人瞧瞧,却不知道多年没有回去早已人去楼空,突然间她发了疯,变得沉默寡言,话都不说了。 玄梦只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妹妹,怎么了?为何带我来这里,不是说想娘亲了?难不成娘亲会在这里?” 一连串的疑虑,她依旧不说话。 仔细看着这破旧不堪的房屋,除了眼前的杂草就没了其他,莫不是.... 她摸了摸妹妹的额头:“你.....这....没发烧啊,怎就失了心疯?” 玄真依旧看着,难过的只想哭,终究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该这样的,不是吗? 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只生不养,像她这样心狠的母亲,只怕也没几个吧! “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就跟我来!” 玄梦拉着她往前走,可她依旧不舍得离开,眼角含着泪! 对于她来说,女儿就是心疼肉,当然不只是为了上位而来的工具人! 平日里她虽然没照顾过女儿,可总也会时不时来的瞧,只要在那儿,就算远远的看着,也安心不少。 只是没有人会理解她的感受,也许有人会说她自私,但是什么人,她自己心里最是明白。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个心软的女人,原谅了娘亲对她与阿姐的区别对待,原谅了阿姐跟她抢夫婿,甚至还原谅了西门飘雪的背叛与不忠,她并不是毫无底线,只是心太软,心太软! 她以为,只是她以为,这座破旧的小屋永远会为她敞开着。 终于她开口说话了,四处打听:“有没有看到十三四左右的女孩子.....” 她这个范围实在太过笼统,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去哪里找? 玄梦终于明白,不过是为了找个孩子,至于吗? 当她徘徊于茫茫人海中,便知道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她不该的,她怎么能那么大意的去相信一个人呢? 是她,把自己的女儿亲手给毁了,亲手给弄丢了,那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啊! 欲哭无泪! 最终她还是被阿姐带回了尼姑庵,看到了娘亲,她表情依旧冷漠! 画面一转,尼姑庵的住持梅溪南冷冷的看着二人,又无奈的闭上双眼:“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死了?跟着那个孽障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了?早就告诉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唉....现在知道回来了?” 玄梦深知,这是娘亲不过给个下马威罢了,只要好好认错,所有的一切都将过往不咎! 忙下跪道:“娘亲,我们知道错了,还请娘亲责罚!” 嗯,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错就改,便好,只是..... 心头一转,这么说,这段时间她们真的跟那个臭小子在一起,一阵无名邪乎又发了来: “好呀,那你们告诉我西门飘雪那个魔头藏哪儿,那个臭小子,杀了他的师父,正愁寻他不着呢?” 玄真一听急了眼:“娘亲,你别胡说,人不是他杀的,找他也无用,再说了,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放肆,你竟然敢跟顶嘴,死的人是我师哥,当然有关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梅溪南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娘亲发了怒,玄梦忙扯了扯她的衣服,摇头示意! 想着母亲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可玄真根本不吃她一套:“全天下就你是乖女儿,只有我是个不忠不孝的坏女儿,行了吧!” “你!” 梅溪南的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怨气,她恨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主持之位,不知羞耻,更恨女儿不把她这个娘亲,还有姐姐放在眼里,苍天呢,辛苦一生,怎就教出了这样一个女儿,真是不争气,她恨,恨极了这些纵情的男女,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爱! 气急败坏的正准备一巴掌扇过去,却被玄梦一把拉住:“娘亲,消消气,饶了她吧,下次再不敢了!” 瞧瞧玄梦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咋就差距那么大呢?要不是亲眼看见她在自己肚子里出来,真怀疑她是抱错了,别人家的女儿。 丢下一句:“别忘了,你这样护着他有什么用?别在执迷不悟好吗?他根本就不爱你,不,应该说从未爱过你?” “你胡说!” 被母亲一下说穿,眼角含着泪,差点就要说出跟他有个孩子的事情了。 “孩子,孩子,” 她知道此刻不是跟母亲硬抗的时候。 只说了这一句再不跟顶嘴! 母亲看她那表情像是被自己的威严震慑住了,心里的火气也下去了大半。 大声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回房修炼?”, 玄梦见状忙去扶她,却被她一手甩开:“用不着你充好人,我自己会走!” 说罢,已大踏步走了过去! 见状,梅溪南叹了口气:“你瞧瞧,你瞧瞧,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孩子真是像极了自己! 气的不禁疯狂的咳嗽起来,玄梦忙给母亲拍着背,满是愧疚,注意到母亲满头的白发,鬓角的细纹,这两年似乎老的格外快,自己却没有好好尽孝心,尽是想着男女之事,实在是万不该,千不该! 母亲叹了口气,至少还有暖心的小棉袄,拉着她细嫩的手臂说道:“为娘只怕是活不久了,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这次娘亲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待着,顺利继承母亲的主持之位!” 一听到母亲说出这番煽情的话,不禁眼圈红了,却只得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忙道:“母亲,万不可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我不要什么主持之位,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说着母女二人呜呜的哭了起来。 其实玄真并未走远,她早就听到母亲和阿姐的对话,本想冲进来抱着和她们一起哭,可还是忍住了? 她又怎会知道,哪个女儿不惦念着自己的母亲? 此刻她已暗自下了决心,这次决定留下来了,一是为了寻找失去的女儿,而是陪伴母亲! 缓了好一会儿,回到房间,还是之前的陈列,可房内依旧干净,想必是经常有人打扫,想必母亲也是用心了,难过的咯咯笑了起来,她恨自己总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爱人,有时候真想跟阿姐身份互换一下,她也想做个懂事的女儿啊! 慢悠悠的上了床,舔着伤口,正准备放声大哭,好好发泄一下,只听到一阵敲门声,却是“阿姐!” 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眼尖的玄梦还是注意到了妹妹眼角未干的泪水,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你是知道的,母亲最是口是心扉,她说的那些都无心的,你别放心上。” 他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不禁趴在玄真的身上呜呜的哭将起来,她心里委屈啊,可谁又能懂啊! 还有她的女儿,不能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啊! 玄梦不禁问道:“你是否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关于那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玄真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想说。 “那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玄梦知道这个时候,她还是不应该知道的好,依旧不说话。 玄梦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了,好好休息。” 玄真点头。 出了门,玄梦本想对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又何从查起? 买了个丫头 话说西门飘雪和三师哥喝的正欢! 又命人上了一盘烤猪肉,那肉烤的吱吱冒油,放点辣椒,大蒜,包上点生菜叶子,再配上一壶美酒,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凡凡也吃欢了,虽然他不吃辣! 又命人配了些新鲜的水果,酒也喝的有些上头,但还不舍得走! 不过又把酒保叫了来:\"光喝酒啊,也没什么滋味儿?你这儿难不成就没个唱曲的丫头?” 这一下倒把那酒保问住了,吞吞的答道:“有......是有,不过是个新来的,嘿嘿.....还不怎么会唱呢?怕扫了二位爷的雅兴。” 三师哥叫的那一个欢快:“老子就喜欢那种不怎么会唱的,哈哈,赶紧叫出来吧,趁爷今儿高兴!” 是的,他非常高兴,好像此刻玄梦穿着性感的紫纱裙,挑逗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索吻,哪怕是春秋大梦,也是好呢? 可西门飘雪有点心虚,三师哥今儿这么大手笔,可我也没做什么啊,不过写了一封信而已,至于那么高兴吗? 酒保听着那叫一个高兴呀,忙去请:“姑娘,好好表现,今儿这位爷可是不同寻常呢?伺候好了,没准还有赏赐呢?” 小玉摸了摸自己哭红的双眼,只感叹命运的不公,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她面容青涩,许多男人她还不懂,也不想懂! 可为了男人高兴,她又不得不,天杀的,只想不到母亲贪财好色,把她给害阴沟去了。 先是为了男人欠下巨额债务,见债主讨上门,男人跑了不要她了,那个经常送钱过来的姐姐也不见了,就把自己给卖了,只恨自己命苦,咽下苦痛,只得好好活着,万一她的人生突然改变了呢? 人总要对生活抱点希望的,若没了希望,就只能死去,而她还不想死,她要好好的活着,活给那些见不得她好的人看,尤其是那个母亲。 都说没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可她偏偏就是个特例,她的身上,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爱,甚至是半点温情! 擦干眼泪,便一股脑的唱了起来。 “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凭阑拂袖杨花雪。 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这是元代作曲家关汉卿的《四块玉.别情》 主要是写男女离别后相思难舍的心情。 也不知道唱的好不好,只听下台下一片欢呼:\"好 ,好,唱的好,姑娘可真漂亮!爷喜欢!” 那一群商人笑嘻嘻的说道:‘还是个雏!’ “今晚爷包了,多少钱开个价吧!” 小玉羞红了脸,刚才还唱的好好的,这一下就吓哭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帮男人像是饿狼似的把她吓的直哭。 可她哭的样子,更是激发那般男人魔鬼般的兽性,甚至几个商人还为她大打出手,“她是我的,我的,我先开的价,我出这个数,你出哪个。” “这帮玩意,她还不过是个孩子。” 三师哥吐了一个唾沫,正要上前揍他们一顿。 此刻西门飘雪也早就看不下去:“这几个王八蛋人模狗样,但凡有点人性,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狗娘养的,难不成他们就没儿没女的。 吩咐道:“凡凡,转到桌子底下去。” 凡凡很是听话的钻了进去。 虽然年纪小,大致也能明白什么意思,师父要和父亲大展身手了! 而他也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在桌子底下看着人腿抖动。 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场灾难,但对他来说,却是一场不得不看的风景。 正看的带劲,突然一颗满是人头差点钻了进来,把他吓的头皮发麻,再不敢欣赏了,只捂着眼睛,想哭哭不出,因为那颗人头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干,错愕,愤怒..... 任凭哪个孩子见了都会怕的。 他的世界里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外面依旧打的热闹。 三师哥和西门飘雪则打上瘾了,直接几个商人跪地求饶:“爷爷,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不敢了!” 西门飘雪这才把剑收起来,冷冷的骂了一句:“滚.....” 那速度真叫一个快,刚才的热闹瞬间化作了乌有!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凡凡才敢在桌子底下钻出来,一下子扑进西门飘雪的怀里,唤了声:“爹爹,好可怕啊!” 西门飘雪将抱的紧紧的,说道:“凡凡,看到了吗?若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也像爹爹一样杀伐果断!” “嗯,我明白了,爹爹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三师哥笑着,也真想有个儿子这样夸他? 羡慕,嫉妒,恨! 三人正准备离开,扑通一下,小玉跪下了下来,抱住西门飘雪的腿:“官人,官人,把我买下来吧,哪怕是做个粗使的丫头也成,我什么都会做的,绝不偷懒!” 凡凡在爹爹的肩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大姐姐,对爹爹说道:“她好可怜,咱们买回家吧!” 西门飘雪这才注意道,这孩子虽然衣着朴素,但眼睛灵动的像碧波荡漾的秋水,真是美极了,这样的孩子做个丫头实在是太可惜,再看她的骨骼清奇,曲子唱的不咋地,练武倒是个好苗子,看了一眼三师哥,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三师哥点头道:“我没意见,只是这样清秀的孩子在这儿唱曲,真是可惜了的。” 西门飘雪终于开口道:“也好,那就一起走吧!” “谢官人,谢关人!” 小玉感动的都快哭了,终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正准备走,却被酒保一下拦住,嬉皮笑脸,难以开口,却又不得开口的说道:“慢着,官人,还没给钱呢,嘻嘻....” 又赶紧散到一边,怕被削! 西门飘雪冷笑,又叹了口气:“人啊,活着无非是为了财,他又何尝不是?若是没了这些,他又该靠什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与人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依旧大手笔的掏出一块元宝扔了过去:“够了吗?” 那酒保一把接住,想必也是有些武艺的,舔着脸说:“够了,够了,足够了.....” 随即跟三师哥勾肩搭背的笑道:“买丫头这事,你可得跟你弟妹好好解释,不然,白灵那丫头醋劲上来了,是真了不得!” 三师哥点头:“那自然是的....” 二人悠哉悠哉的吹着口哨消失在这朦胧的夜色中..... 念母情,魂断肠 尼姑庵里修炼了一段日子,玄梦玄真两姐妹也算是恢复了些元气。 玄真依旧私下里打听这女儿的下落,却依旧杳无音信,石沉大海,唯一能让她开心的一件事便是来自三师哥的一封信,他说想玄梦了,可她看的出,字迹是西门飘雪的。 难不成他? 还是自己想多了? 她的心又开始沸腾,雀跃起来! 手里拿着信对阿姐调侃道:“你的情郎想你了,你可想他了?” “再胡说八道,我便要撕烂你的嘴....” 两人胡乱打闹着,你追我赶! “哈哈,姐姐,快,快来呀!来追我,小心我把信纸拿给母亲看,哈哈,我马上就要有姐夫了!” “你这天杀的,死丫头,怪我不敢吗?” 却一下撞到跟个木头人似的东西,直挺挺的。 玄真惊了一下,揉了揉个纸团,塞进了嘴里。 玄梦低头唤了声:“母亲,你怎么来?” 只见手拿佛珠,很是威严的怔怔的看着两姐妹 “你们姐妹真是长大了都不消停,再闹什么?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是,母亲,我们错了,再不敢了?” 玄梦低头偷偷的看着妹妹那痛苦模样只觉得好笑,强忍着不敢发出声。 玄真自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因为那纸团虽然短短的一行字,还是太大,根本咽不下去,自然不敢张嘴。 梅溪南看下小女儿的时候,很是满意,因为平日她很少这样乖巧,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嗔怪的,便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两个好生修炼,若是能够练就一具仙体,也便是你们的福气,为娘老了,只怕这样的好事又要与为娘擦肩而过了?” “怎么会?母亲一点都不老,定能长生不老的。” 玄梦可劲的巴结着母亲,只希望她快些离开,因为她怕玄真撑不住,若是被母亲发现,那可遭了! 母亲也不是那么好打发,她虽然笑着:“你这丫头,就知道哄母亲开心。” 可她的眼珠却不停的转动着,只在她们的房间扫荡着! 她是不放心女儿们,任何可疑的物件,都绝不可能逃过她那双绝美的眼睛。 两个女儿很好的继承了她美丽的双眼,但她知道越是美丽的女人,她的情史越丰富,她不想让女儿们一生为情所困。 她只想给女儿更大更好的世界! 倘若有一天她们成了主持,修炼仙体,成了女帝,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她们的,现在又有什么好着急的。 只是女儿们并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观察了一阵,知道再不能赖在这儿了,笑道:“早点休息吧!” “嗯,母亲,我扶您出去!” 玄梦很有眼力见的搀扶着母亲,回头给玄真眨着眼,玄真只得偷偷的竖大拇指,阿姐这演技可真好! 但她们走远,一阵恶心,将那纸团子吐了出来,点上香烛,一把火烧了,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玄梦搀扶着母亲走进一道长廊,母亲笑道:“还是你暖心” 又叹了口气道:“回去吧,前面我想自己走走!” 玄梦点头:“嗯,那母亲要小心些才是!” 母亲没有说话,推开了她的手! 玄梦知道母亲的用心良苦,她是在逞强,不想让女儿担心。 以后她真的不想再做让母亲伤心的事了! 回到房间,玄真无事人的躺在床上:“母亲可算是走了,刚差点噎死我。” “好妹妹,今儿辛苦了!” 玄梦跑过去拍打着玄真的背:“没事儿吧你!” 玄真吁了口气:“我倒是没事,只是此事必须瞒着母亲才好,若是她知道了,不晓得又要出什么乱子呢?” “说的也是!你呀,终于开口说话了,还以为你变成小哑巴了呢?” “哎呀!阿姐” 玄真嘟着嘴。 “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成吗?” 这次玄真小眼珠子一转又来了主意:“这次咱们依旧悄咪咪的走?” “什么?” 玄梦大吃一惊:“还要走?” 这次她可没想走,母亲愈加虚弱,她.... 眼神看向窗外,一抹朦胧的月光,似要将她带向那虚无的世界! 玄真明白,这次阿姐是放心不下母亲。想要陪在她身边。 “没关系,你要不愿意走,我一个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此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玄梦本想答应下来,可一听到“保密”二字,不禁心生疑虑! 这个妹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心里就难受,就想探出个所以然来,笑道:“妹妹一个人我也是不放心的,母亲这里我会偷偷安排个看着,若是有什么事情飞鸽传书,怕什么?倒是你整日神神秘秘的,若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母亲不得打断你的腿。” 玄真眼睛瞪的大大的,接着便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还是你鬼主意多,我实在想不起你心眼子这样多?倒是把人瞒的死死的,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打算。” “我的心眼里再多也不如妹妹,” 一句话把玄真顶的哑口无言,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事不宜迟,二人收拾典当,说走就走,又给母亲来一个不辞而别! 当梅溪南念着佛,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一颗一颗,一粒粒,她便知是不好了。 发现女儿们不在的时候,再一次大发雷霆,这一次她彻底发了疯,她接受不了女儿们的不辞而别!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可以失去女儿。 家里的碗筷全被她扔了个干净,尼姑庵不能呆了,连住持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女儿管不了,可以说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但日子总要过的,她已经老了,未来,她的主持之位总是要有人继承的,平复心绪,抄了一会儿子《般若波罗蜜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又掏出一叠金纸来,上面赫然写了几行大字,夹在经书里,也算是了却心愿,只怕她们再来,便等不到了...... 苦苦坚持着,直到最后生命的消失! 为小玉哄夫人 当西门飘雪把小玉领进家门的时候,白灵警惕的瞧着这个小姑娘夸赞道:“骨骼的确清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这一下,倒是把西门飘雪整不会了! 想不到今日她竟如此大度。 一个劲的想要讨好探探口风:“是呢,就像是天降神女似的,一下子就那么出现了!” “神女?” 白灵冷笑着,暗自思忖着:“不过是个野丫头,倒成了神女了,谁赐的封号?” 再仔细瞧着这丫头,眉眼间,总觉得她与某个姑娘长的很是相似,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人啊,总是要难得糊涂一次! 西门飘雪突然觉得自己嘴瓢,失了言,忙闭嘴,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理由好,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而白灵对这些都不屑一顾,她似乎习惯了男人的撒谎。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这孩子我和三师哥都看着可怜巴巴的,留在那儿做歌女,倒不如咱们做回好人,收留了她。” 因为西门飘雪自认为好人终究是有好报的。 今儿你救了人家的孩子,说不定哪天人家就救了你的孩子。 随即西门飘雪道:“白灵,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白灵突然来了兴趣,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不过她倒是喜欢听人讲故事,尤其是这个男人现编的故事,她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故事好不好听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我想好好配合他,演一出好戏! 见她如此上头,心里一高兴,就悠悠然讲了起来: “传说,有一对夫妻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儿子,可在儿子四岁的时候被拐子拐了去,他不甘心到处去寻,寻了10年之久,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客船上与人相谈甚欢,那人便让他的儿子把酒满上,可看到他的儿子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将起来,说道:我也有个儿子跟他差不多岁数,只可惜四岁的时候被拐子拐了,至今杳无音信,那人一听:却巧了,这孩子并不是我亲生的,而是我捡的”这一看不知道,两人对着信息,才明白这孩子便是他苦苦寻找的亲生儿子,你说若不是他心善,上天给的福分?.” 听到这儿,白灵的心有了些许的触动,也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因为他的心善,老天就把他失散多年的送回了身边,刚才的冷漠也变得柔情起来:“想不到夫君竟然如此多情,原不过是为咱们的孩子积福罢了!” 有点愧疚的低下头,拿了些干净的衣物送于小玉:“孩子,实在是太可怜,若是不嫌弃,你便拿去穿,明儿一早我便让人挑些年轻女孩子穿的布料给你做几身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师娘你们能收留我,我已经万分感激了,再不敢有别的奢求!” 她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不敢再多贪,从此她要好好跟着师傅练习武术,谁若敢欺负她,她便让人一剑毙命! 她绝不会像母亲似的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她要做一个独霸天下的冷美人,任何男人都别想近她的身。 此刻白灵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突然发觉她特像一朵蓝色的莲花,当花瓣飘落的时候,便是枯萎的时候,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她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而她呢,年老色衰爱而弛! 或许有一天她更早一凋零! 西门飘雪很是明白,白灵极好对付的,说几句好话,她便心软了。 自己三言两语随便编的故事,她便信了,还真是单纯! 凡凡拿出自己心爱的物件跟小姐姐分享着:“小玉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画册送给你了!” 小玉打眼一看,突然笑了! 本以为是哪个大师的画作,只不敢收,没想到却是小凡凡亲手画的。 仔细一看,画的还真是不错呢? 凡凡笑着说道:“这是母亲抱着弟弟,这个是我,这个是父亲教哥哥练剑!上面又画了一个浓烈的太阳,白云朵朵,还有绿油油的空草地,刚刚发芽的嫩柳,还几只燕子在飞翔.....” “嗯,画的不错,有才!” 白灵则有些无奈的笑道:“都是瞎画的,这孩子不经夸,夸着,夸着,人就飘了!” 说了骗命人安排了一间客房给她住。 小玉蹑手蹑脚的跟去了,这间房子像是许久没人住了,干净的很,不大,但屋内的陈设却很精致,木质的地板,散发这沉木的香气,让人格外的心静。 她从未住过这样雅致的房子,原来这便是大户人家的生活,衣食无忧,丰衣足食!若是永远都能待在这里该有多好。 换上师娘送的衣裙,一股玫瑰花的清香扑鼻而来! 大户人家的女子果然不一样的,不用会琐事操劳自然就年轻些,不禁让她想起了那个多年未见的姐姐,她也是那样美,只不知她现在过的怎样了? 安排好了小玉姑娘,哄睡了凡凡和小宝,二人促膝长谈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聊天了! 白灵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总是喜欢莫名的撒娇。 一下子坐在他腿上搂着脖子笑道: “哼,说说,夫君是多久没带我们出去耍了,人都闷坏了!” “嗯,好像是有些日子了!” 其实他今儿酒喝的不少,口干舌燥的。 白灵闻着他身上恼人的酒味,一脸嫌弃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正有此意,夫人果然是懂我的。” 白灵退了出去,门外故意把衣裙扯下大半来,才端着水进来,西门飘雪端着水一饮而尽,却瞥见了她那一抹酥胸,魂都没了! 刚伸出手,白灵便躲了。 西门飘雪一下追了上去,将她堵在门前:“小妖精,跑什么呢?勾了人家的魂,又不给,你什么意思?” 白灵搂着他的脖子道:“哼,就不给,瞧你猴急的。” “哼,你躲的了吗?” 白灵这才发现,他强大的身躯,已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一阵娇羞。 两人把盏着情话,夜都是甜的。 烛光摇曳,一夜春宵! 他格外的卖力,折腾了一晚上。 有个惊喜等着你 “三师哥”,西门飘雪天一亮就跑到三师哥的房间里。 只见他起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跟个死猪似的。 推攘着:“唉,醒醒,醒醒.....” 人家翻了个身,继续睡。 西门飘雪都无奈了,莫不是上辈子猪八戒变的。 没得着,只要上捏他鼻子:“喂,三师哥,醒醒.....” “喂,有意思吗?” 起床气上来了,三师哥眼睛也不睁:“有脸没脸的这样喊人家,别吵,让我多睡会儿,不然一会儿我锤死你!” 西门飘雪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拉了起来:“这会子你恨我,待会你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快起来!” “喂,我说小师弟,到底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你来就知道了。 三师兄只得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走! 这时间,小玉也走了来,问道:“师父,今儿不练舞吗?” 毕竟初来乍到的,打听到师父起的格外早,不能留下懒惰的把柄,特意起的早了些。 西门飘雪笑着说道:“府里今儿来了贵客,师父就不陪着你练了,那是我的儿子羊羊,你跟着他先练练吧!” 说罢把她引到了羊羊身处。 羊羊瞅了她一眼,有些不屑,没觉得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昨晚上就听说了,爹爹领了个徒弟回来,但又不能失了礼貌,笑着说道:“过来一起练吧!” “嗯?” “你叫小玉?” “嗯....”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甚是觉得无趣,索性不再说话了,只顾着练剑,小玉也很认真的跟着练了起来。 不管别人对她什么态度,她都是一脸认真,她太渴望成长了,她要变强,强大到所有人都要高看她一眼。 西门飘雪安排好了小玉,依旧拉着三师哥往前走,就像孩童时,有了什么好玩的,稀奇古怪的,都是第一时间拿给师哥师姐们瞧。 三师哥按耐不住:“贵客?什么贵客?师父?莫不是师父来了吧!” “呀,别猜了,你个大猪头。今儿小师弟带你飞,给你大惊喜!” “连猪头都骂上,真是胆子肥了!” 实在想不通,这小师弟又搞什么名堂,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成日里还是跟小孩子似的,不靠谱。 那些个莺莺燕燕,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了? 正嫌弃着,只闻得一股子花香,紧接着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是那样甜,那样熟悉,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着,转身就要走! 被西门飘雪一把拉住:“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嘛,怎么?你连见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废物,你可别让小师弟我失望啊!” “可是我.....” 眼瞅这一身的装扮,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哎呀,我还是不见了好?” “唉,你今儿是咋了,过门的新媳妇,不敢见人咋地?” 西门飘雪调侃着。 “三师哥,西门飘雪,你们在那儿杵着干啥呢,快看看是谁来了?” 白灵大声呼喊着。 三师哥知道这次是躲不开,红着脸进了来。 且看来者是谁,请看下文分解! 一切都变了! 若说来者何人,是不必说是玄梦和玄真了。 三师哥羞羞答答的进了来,与平日的他还真是有些不同。 玄梦和玄真捂嘴偷笑着。 “三师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你给我们飞鸽传书让我们过来的,这会子又装什么仁义道德。” 玄真故意挑逗着。 又故意撞了下姐姐:“是不是啊,阿姐?” 玄梦只觉得有些莫名奇妙,本来不想来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这时候到说起风凉话了。 食指点着她的额头,无奈的说道:“你呀,惯会乱点鸳鸯谱,三师哥那么帅,喜欢他的女人多的是,又怎么会看上我呢?” 说罢又转脸看向西门飘雪。 两人四目相对,欲言又止。 两姐妹的容貌似乎又明艳了不少。 看来还是在自家地盘养的好。 玄真这次竟然毫不客气的把三师哥拉了过来,只往玄梦身上一推:“都什么时候了,我看着都着急,三师哥有什么你便说什么吧,你是不是非我姐姐不娶?” 二人尴尬到不行,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这玄真调侃人的功夫又进步不少,主打一个得心应手。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最终还是白灵打破尴尬:“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又命人倒了些茶水,依旧是平日钟爱的茉莉花茶。 说到茉莉花茶,玄真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莺莺呢?怎不见莺莺?” 众人沉默,白灵也不好说,只看着西门飘雪。 他先是一阵沉默,心底紧紧的一阵痛,想起那些曾经的欢快都如过眼烟云般闪过,就像做了一个梦,醒来一无所有:“此事说来话长啊!她终究是个没福气的,是她姐姐小葵害了她。” “唉!” 白灵叹了口气:“都是亲姐妹,她怎么下得了手?” 二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大概猜得出是遭了毒手了。 想来还真是可怜呢? “别伤心了,也许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玄梦安慰道。 此刻她特想躺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若是可以我愿意替她来爱你!” 但她知道是不能的,再怎么着也不能如此轻贱自己啊! 她还没有下贱到给别人提裤子的程度! 西门飘雪苦笑道:“好在都过去了!” 一语而过像是在讨论别人的夫人! 先后过世了两位夫人,他的心怎能不惆怅呢? 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而已! 有时候心伤的很了,便用酒麻醉自己! 让自己不伤心的法子有很多,酒却是个好东西。 玄梦对玄真小声嘀咕道:“都怪你,又勾起他的伤心事了,你呀,还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谁知道一年的功夫就发生这么多事,我也不想啊!” 白灵给自家儿子凡凡使了眼色,凡凡很是卖力的跑到爹爹的面前,给爹爹捶背! 西门飘雪很宠溺的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不停的亲呀亲。 眼睛,鼻子,嘴巴,怎么亲,都亲不够,只逗的小家伙咯咯的笑。 此刻正把父亲的慈爱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笑的欢,又听到小野的一阵哭闹,玄梦和玄真大吃一惊,想不到第三个儿子这么快就出生了。 二人只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尤其是玄真,对孩子的执念又深了几许。 白灵尴尬的笑了笑:“女人啊,千万别乱生孩子,瞧瞧我现在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说实话,看着你们别提有羡慕了,多好呀,想去哪就去哪儿,天涯海北的浪迹天涯!” 西门飘雪倚在门前,拿起随身带的酒壶,一口下去热辣辣的,趁着酒劲回怂道:“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羡慕我什么?孩子缠疯?相公整日里风花雪月,我却要被困在这一亩三分地,永不见天日?” 她是真的厌倦了,此刻她只想要自由! 女人啊,就是这样,一面贪恋着男女之间的欢爱,等得到了,却又想要自由! 玄真冷笑,她懂什么? 这女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要的男人赤手可得,可我们呢,只能巴巴看着,你男人若是不想要啊可是有的女人抢,我就算是其中一个。 见没人接她话茬,她便晓得了,自己的苦,只怕没人能理解了! 抿了一小口茉莉花茶,唇齿余香,意犹未尽的说道:“都聊聊吧,怎么打算?” 玄真没敢把自己打听女儿的事说出来,笑道:“能去哪儿,自然是跟着西门大官人了!不知道妹妹会不会介意?” 因为她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去处。 白灵正想回答,突然进来一个小童耳语了几句。 白灵脸色突然凝重,杯子的水都差点撒到地上:“怎么办?” 西门飘雪问道:“怎么了?这么激动?” 白灵在他耳语了几句,看向了姐妹二人,西门飘雪也傻愣愣的呆在那儿? 预知何事,请看下文分解! 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三师哥再也忍不住:“都是自家人,小师弟,有什么话就不能当面说?” 因为他最是忌讳别人偷偷摸摸。 白灵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问道:“你说,还是我说?”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这话白灵说最是合适不过了,再也笑不出,难掩忧伤的情绪:“还是你说吧!” 合着这坏人全是我做了? 白灵尴尬的说道:“真是不巧了,二位姑娘,不是我白灵不想留二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妹妹何时说话这样吞吞吐吐了?” “二位.....二位的母亲,尼姑庵的主持,没了!” 说完掩面而泣! 最后一句,声音轻到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 “啊!”玄梦的脸突然变得蜡黄,开始自责起来:“可是,可是.....娘亲,怪我,我不该的,都是我的错!” 玄真也只觉得心头一击,差点晕倒过去:“怎么可能?明明我们来的时候,她还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老天一定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因为她还计划着如何跟娘亲开口,她做婆婆了,还有个可爱的外甥女呢? “我的女儿,你究竟在哪儿,是否还活着?” 想着自己的亲娘和自己的女儿此生无法再次相见,她的心痛极了! “看来,此时倒是我的错了,我不该给你们写信的,” 如果她们的出走是加速母亲的死忙,那他就是间接凶手,若是他与玄梦成了,再怎么着那也是他的岳母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没了? 真是该死! 说着连着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三师哥,你在干什么?” 西门飘雪忙拦住他,绝不允许自家人轻贱自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儿去? 谁也不比轻贱到哪去? 白灵急道:“我看你们都是糊涂了,眼下不是怪谁的时候,你们姐妹二人快些回去吧!逝者为大,入土为安!其它的以后再说。” 西门飘雪没有片刻的犹豫:“我跟她们一起回去?” 玄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白灵,你可有什么意见!” 白灵看着他坚毅的表情,便知道他去意已定,任谁都决定不了的,她自己也不想做那个坏人,免得日后拿出当把柄责怪于她,忙答应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快去吧,去上注意安全!” “凡凡,快跟爹爹说再见!” 凡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着说道:“爹爹,早些回哦,再见!” 可当门重重的关上的一刹那,凡凡最终忍不住还是哭了:“娘亲,爹爹是不是又不要咱们了?” “不,不,不,你永远都是他最爱的儿子,爹爹最爱凡凡了,是不是?他很快就回来的,别伤心。” 紧紧的把凡凡搂在怀中,那种失落的情谊无以言表! 走了好,走了更好! 以后这个家便是我说了算了,既然没了男人,那就做女帝,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内心独白着,也许别人会骂她,可她并不在乎! 西门飘雪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知道白灵是在乎他的,此刻她一定很伤心,他也想留在她身边,可他又不得不? 毕竟玄真的母亲也算是他的师叔了! 玄梦伤心的已上气不接下气,玄真搀扶着,三师哥也跟在后面,他放心不下玄梦,尤其是小师弟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在她身边,他更不放心了。 万一,万一呢? 他可不愿意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大家都在尼姑庵主持的逝去伤心,只有他在算计自己的情路何去何从? 此刻的玄真,心口闷着一团火,她不像别人,什么都喜形于色,也许她看上去对什么都蛮不在乎的表情,其实她的心才是最痛的。 因为只有她伤母亲最深,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真正原谅自己! 她太自私了,怎么能? 为何对母亲身体的状况竟一无所知? 万一,万一,母亲是被活活给气死的呢? 此刻正在练剑的小玉突然看到一阵熟悉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她是谁呢? 突然恍然大悟,那个不就是小时候经常来看她,让她叫姐姐的美人吗? 想不到竟然这样巧,忙喊道:“姐姐,姐姐!” 只可惜,她们走的太快,她追不上。 羊羊没好气的追了过来:“喂,新来的,你想不想练剑啊,三心二意的?” 小玉知道她坏了府里的规矩,心里委屈,但不敢言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我相信有一天我还会见到那个姐姐的! 继承主持之位! 已经不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西门飘雪隐约记得,师父的死依旧是个悬念,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总有人冤枉是西门飘雪杀的。 他无力解释,只有逃。 而如今呢,他又回到了这里,只因为尼姑庵的住持需要安葬! 自然各大门派都聚集在此地,甚至还多一个所谓的全真教! 而他这一次能安然逃脱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该做个了解了。 了遗着已生明! 玄梦、玄真嘤嘤的哭泣着! 正在大家讨论该谁成为尼姑庵的主持时,却看到了那一页纸张,景色,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尼姑庵的主持传位于玄真!” 万万没想到啊,母亲是不是疯了? 玄真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极一只受宠若惊的小鸟:“姐姐,我以为是你?” 玄梦的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因为这本身对她来说就毫无意义,不争不抢,她似乎就想做一个这样的女人! 更何况? 玄梦拉着玄真的手:“你是最像母亲的,她把主持之位传位于你,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你真的这么认为?” 其实,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最适合主持之位,可母亲每次都打压她,对她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当着她的面经常夸赞姐姐,这一切她真的都懂吗?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整个人瘫软在那儿! 更要命的是,玄梦更加难过? 虽然不争不抢,但一点怨气都没,那是假的? 她不明白母亲为何很爱玄真,却总是口是心非装作不爱她的样子,可既然爱我,又为何没有传位于我? 心有不甘的看着这里并不属于她的一切!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西门飘雪也遇到了巨大的挑战! 因为各大门派已经对他发出了宣战,骂他杀了师父是个只会逃走的卑鄙小人,而且他看到最不愿意看到的最大的仇人,司马春,还有她的儿子青墨! 如今白鹰教竟然成了他最大的仇人? 抱着视死如归的样子,冷冷的看着她们。 司马春哈哈大笑:“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竟然会在这儿遇见你?” 玄真和玄梦却一下护着,玄真很气派拿出女主持的身份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母亲的祭奠大礼,你在那哈哈大笑,合适吗?看您也一把岁数了,又能活几年?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着想吧!” “你这臭丫头,我这儿一把岁数了,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刚刚得到主持之位,便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小心一个不开心我把你拉下神坛!” 司马春指着她破口大骂道。 玄真冷冷的回道:“哼,你可没这个本事?只要我不想下来,谁也没这个本事?” “臭丫头,话不要说的太早,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呢?” 玄梦也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耍酷,这是耍到咱们这儿了?” 青墨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这帮人竟然敢这样欺负母亲? 他的目标也直戳西门飘雪的心窝子:“你,直接杀害师父的凶手,竟然有这等本事被两个尼姑护着?白灵呢?怎不见她?莫非....?” “怎么你这么惦念白灵,还想跟她再续前缘?” 西门飘雪也毫不客气的调侃道。 听西门飘雪这样一说,直接惹恼了司马春,对着儿子青墨毫不手软的一个巴掌:“你就这点出息?为娘给你的老婆不好吗?还想着那个贱货,你不知她孩子生了几个了,有什么好?” 西门飘雪冷笑道:“不多,三个而已?” “三个?难不成白灵又跟他生孩子了?” 青墨显然那一巴掌还没挨够? “母亲,他根本配不上白灵的好?” 青墨捂着自己刚刚挨巴掌的那张生疼的脸解释着。 “那也用不着你来操心?好好看着你自己的老婆吧,别让人家翘了去!” 众人哈哈大笑,像是看热闹似的,看他们母子即兴表演! 母亲还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 西门飘雪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他不该来的,却又不得不来! “哼哼,西门飘雪,你还真是千里送人头?” 普光寺的和尚终于出来了! 上来就是先踩一脚! 西门飘雪不急不躁,悠然的说道:“看来我就是一坨屎,出来,所有人都想踩一脚,小心,别脏了你们的脚!” “哼,臭虫,给我上?” 司马春一声吆喝,所有人都冲着西门飘雪杀了来! 这一群乌合之众,害群之马,根本不值得我动手! 玄梦,玄真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突发事件,这帮人,就是仗着尼姑庵没人了,才这么欺负她们? 只可惜,他们这如意算盘没打成! 玄真端坐在大殿之上,手捧佛珠,喊了一声:“放箭!” 顿时黑压压的一具具的尸体陈列而上! 玄梦念道:“母亲,你不会再孤单了,有这么多人给你陪葬!” 三师哥似乎也懂得善后,大呼道:“你们先逃,我在这儿守着!” 西门飘雪呵道:“此事因我而起,我又怎么能如何让你为我白白送命?我来,他们想要无非是我的性命,放心我没这么容易被杀死的。” 其实,他的脾气也像牛一样倔,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骂他是个胆小鬼! 司马春示意道:“青墨,这次该轮到了你了,也让为母瞧瞧你的武艺有没有进展?” “是!孩儿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已飞身而来! 人海中杀气腾腾! 青墨一袭白衣就雪花似的洋洋洒洒的出现在西门飘雪面前! 西门飘雪也毫不畏惧的拿出了手中的剑! 雪花神剑,游龙在手,两兄弟之间的较量正式开始了,这一次又是谁胜谁负,鹿死谁手? 亲兄弟明算账,情何在,意离别! 西门飘雪冷笑道:“咱们又该交手了?” “是的,这一刻我等了太久!” 青墨早已按捺不住,早就想和他算这一笔账了! 上一次决斗,赶上渡劫,差一点死在他的面前,这一次,要这条真龙死在他的面前了! 这样似乎才更能闪现出他的武艺高超来! 西门飘雪则差点说出我让你三招的话来,平生最见不得人这样自妄狂大! 今儿,他就想让人见识见识,他,西门飘雪的厉害! 剑未出手,青墨就已飞奔而来! “瞧,膨胀了,不是?” 这一次他竟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打了西门飘雪一个措手不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西门飘雪一副不服输的表情:“你这是剑的什么邪门剑法?这么快?” “哼,想不到吧!这招就是以快取胜,如果扛不住了,你哼一声,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就你?” 西门飘雪怎么可能认输,擦了擦嘴角的那一抹残血,召唤道:“雪花神剑!” 剑光闪烁,直逼他的心脏位置,他听母亲说过,他们的一切恩怨,都因为这把神剑而起,想不到再次见到它,依旧能够加速神经,让他变得很兴奋! 每一次与他的决斗都能够让人精神焕发!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在别人看来是自相残杀,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过是为了证明谁更厉害而已! 亲兄弟,明算账,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他们做不成朋友,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牵扯! 剑只是刮穿了他胳膊的一层皮! 司马春远远的看着,眼神暗藏杀机,一眼就瞥见那把至高无上的神剑,一下冲了过来,正欲去夺,那剑就像是施了魔法似的,在她面前转了转三圈,划破她的手指又飞回到西门飘雪的身边。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着:“哦,忘了告诉你,这剑认主,你还不配!” “你....” 司马春气的咬牙切齿,青墨却一脸担忧:“母亲,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将那个混蛋除掉,也算是解了我心头之恨!” “是,母亲!” 这次,重振旗鼓,准备让他跪地求饶! 举起手中的剑向他眉心刺去! 谁知,西门飘雪早有防备,他的剑刺过来时,西门飘雪的神剑也已抛出,二人各退出几米开外,剑又重新回到手中。 想不到,这一次,二人竟然打了个平手。 司马春有些急了,想了个阴招:“来呀,西门飘雪在这儿?你们的师父就是被这个臭小子害死的,杀了他,为师父报仇!” 她这一招呼,还真把普光寺那些无脑的和尚给引了出来! “哼,这次,只怕你是逃不掉了!” 西门飘雪的确中了圈套,大喊一声:“我再重申一次,师父真的不是我杀的。” “西门飘雪,别费劲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去死吧!杀了他?” 他是个绝不认命的人,任何都可以怀疑他,唯独,普光寺的和尚不可以,不然师父知道了,定是会伤心的。 “你们这群无脑儿,也不想想,再怎么着,我能杀自己的师父吗?我不是疯了?” 那那帮人根本就不听他解释,已经冲了过来。 他本不想逃的,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还不能死,这一次,他只能逃! “飞龙在天!” 神龙已飞入云霄,消失不见,西门春气的直跺脚,骂道:“晦气,就让他跑了?” 玄真,玄梦,三师哥早就做好了接应。 一处的山谷是在召唤着他。 飞奔下山。 就遇上了。 一出场,压迫感极强! “喂,我说你干嘛呢?这劲头干嘛对着我们,我们又不是你对手?” 玄真显然不高兴了! 西门飘雪道:“想杀我的人太多,我还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们不了解,那种被误解,不被人认可的感受,你们不懂!” 玄梦很是懂事的说道:“我懂,不过这次还是很感谢你,你能来,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可惜没有让住持安静的走!说到底都是因为我,此地不应久留,我该走了?” “啊!” 三师哥惊叫一声,有些不舍:“刚来就要走啊!” 西门飘雪知道他意:“你若还想留在这儿,便留在这儿吧!” 玄梦嘟嘴道:“都走,都走吧,咱们这儿总不能留着人做苦工吧!” 玄真一下子成熟了很多:“她不能走,她还要主持大局”,便道:“姐姐,你是想陪着我,还是.....?别纠结,选择你想要的!” “你这丫头,我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什么都没有陪着家人重要,我会留下陪你,协助你!” “可是......” 玄真担忧着,其实她想委托姐姐帮她找女儿,但女儿的样貌她都不记得,又怎说的清,便放弃了! 对未来,似乎她也没有任何期待了! 她也只能选择一个月圆之夜,来许愿了! 与西门飘雪四目相对,满眼的泪花,西门飘雪悠然的问道:“你真的舍得?” “不然怎样?我们终于是要分开的,倘若你真的愿意留在这儿,我和姐姐当然欢迎,只要你不怕宗门各门派找上来,要你的命陪葬,只要你不怕白灵,还有三个孩子的未来,你完全有理由留在这儿,甚至我们姐妹愿意做你的陪衬,这尼姑庵不要也罢!” “不.....” 西门飘雪打断道:“再不要说不要尼姑庵的话了,不然你的母亲在地下都无法长眠!她爱你们胜过爱她自己,只是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再见!” “有缘总会相见的,不是吗?” 此刻,三师哥特别纠结,他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尼姑庵里还从未收留过男人,他绝不会成为第一个留下的男人,所以他好像别无原则,哭丧着个脸。 而西门飘雪就不痛了,他相信未来是美好的,便说道:“我有个愿望,很希望你们两姐妹帮帮我?”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我想查出当年杀害师父的真正凶手!” “这个有点难哦,可以说是千古奇案了,不过我们会尽力!” 西门飘雪点头,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沉冤昭雪,事情会大白于天下的。 他的心依旧是热烈的,闪亮的,凭一己之力跟世界打个平手!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遍长安花!” 相信未来一定属于他! 小别胜新婚 终于回到武馆了,白灵早就候着了,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小野咿呀学语的就要往西门飘雪身上扑,沉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爱孩子们胜过一切! 其实他最关心的便是羊羊的武练的怎样了? 羊羊汇报着,一脸得意:“我是父亲的崽,自然没有人能超越我?” 西门飘雪摸着他的小脑袋瓜微笑着,目光却注视着躲在一旁的小玉,只见她很是颓废的握着手里的剑,低着头。 西门飘雪径直走了过去,微笑着:“小玉,怎么样?可还待的惯?” 小玉抬头,想不到他还记得渺小的自己,有些惊喜的语无伦次:“好,挺好的,羊羊他很用心的教我学武......” 说着怯生生的看向羊羊,她在羊羊眼里并不是落难的灰姑娘,而是一个十足的竞争对手! 因为她不管学什么都能很快学会,简直就是学武天才! 这一点她并不否认,可这与她的勤学苦练也是分不开的,可羊羊已视她为仇敌! 西门飘雪看了眼羊羊很是满意的点头:“不错啊,好好教,以后你就可以当师傅独当一面了?” 羊羊愧疚的挠了挠头,他是耍了些小聪明的,自然没有全教给她。 俗话说,怎么也得留个后手吧! 就像猫教老虎,老虎学成了想要吃它,就往树上一爬,老虎也只能干瞪眼不是? 西门飘雪把小玉在人群中特意拉的出来:“来吧,展示,展示,让我好好瞧瞧!” “是,师父!” 小玉一个飞身,很是认真的练了起来! 气若游丝,身体很是平稳,她真的是个练武的奇才! 莫名的就是想要和她亲近,鼓着掌,满眼都是赞许! 这一点连白灵都要吃醋了,不过外面捡的野丫头,她也配?‘’ 他的眼神里应该只有羊羊才是啊! 白灵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小玉眼神躲闪着,除了师傅,没一个人喜欢她。 凡凡却小心翼翼的跑到她面前:“小姐姐,跟我一起去玩捉迷藏吧!” 当然还有这个小弟弟似乎也很喜欢她呢? 一母所生,差距却是这样大! 她忙点头,对于她来说,府里的人都需要她点头哈腰! 可凡凡毕竟是个聪明孩子,他早已看出了这里边的端谬,小声的在耳畔说道:“姐姐,你其实不必这样的,不喜欢,你完全可以说不,没必要这样唯唯诺诺,大胆一些,把这儿当成是你的家!” 她微笑着,她又何尝不想,可事实就是这并不是她的家,可就是得看人脸色! 拉着凡凡到一处的空地上玩了起来,也只有此刻她能忘却一切烦恼! 其实她真的很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西门飘雪看他们玩的开心,也没在意,只是到处查看着,他不在的这些天里,武馆得确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用说这些都是白灵的功劳! 三师哥看着这一切,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有时候女人太聪明太能干也未必是件好事?” “三师哥,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师哥只是想提醒嫂嫂该做女人了!” “女人,什么意思,难道我现在不是个女人吗?” 三师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在说话,留下了白灵一阵莫名奇妙! 回到房间,西门飘雪想跟她来个亲密接触,一下扑过去:‘夫人,想我了没!’ 白灵一阵躲闪,埋怨道:“臭烘烘的,还不去洗澡,洗澡水给你打好了,快去!” “好吧!” 西门飘雪猛的啵了一下她。 这一下倒是把她整的莫名奇妙,莫不是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对她献殷勤? 正想着,西门飘雪唤了一声:“白灵,白灵?” 白灵答应着:“怎么了?” 屋内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进来帮我搓搓背?” “什么鬼?我去叫下人!” “就你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钻了出来,‘把人拉进浴池! 终于把白灵给逗笑了:“想打水仗是吧,你可不是我对手,说着往他身上泼着水,嘻嘻嘻,哈哈哈......” 西门飘雪一阵坏笑:“叫你来,可不是叫你过来打水仗的,来,好好伺候爷,若是伺候好了有赏!” 白灵一下将他推开:“去你的,老娘今儿可没心情,累坏了,还有事儿呢?” “就说你能躲得了吗?” 一下堵住她的唇,让她呼吸不得,一阵眩晕,瘫软在他怀里,一夜缠绵! 不速之客..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是平顺的过下去! 夫妻二人手拉着一起看夕阳西下,也许人世间最浪漫的便是如此! 此刻早有一个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们看了许久,你们的快乐却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二人饮酒喝着茶,并未发觉危险已悄然来临! 一个人不知何时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只见那人文质翩翩的,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背对着他们。 二人早已忘记,这江湖他们的仇人并不少,想杀他们的人更不少! 本以为有什么贵客上了门,待他转过脸,吃了一惊: “叶小天,你怎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西门飘雪激动了站了起来,情绪有些不稳。 “我来,是因为你们活的太久了!” “哈哈,你不也好活着呢吗?那就说明我们活的时间不算太长,好吗?若说活的久,跟您老人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不过我好像记得当初还是我好心救你来着,当初你穷得恨不得要撞墙了,若不是我,你现在岂不是乞丐堆里待着?你还真是小人,忘恩负义!如今想来,当初真不帮你,让你死于乱剑之中岂不是更好?” “哼,那又怎样?我当初那副模样,还不都是你们造成的,你帮我,那是因为你们心虚,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们造成的,你那根本就不叫帮,而是我拿走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如今我依旧可以东山再起,这几年,无论受到多大的耻辱,多大的困难,就是为力等待这一天,再说乞丐堆里待着,照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对了,我冒昧的问上一句,我亲爱的白灵妹妹,跟这他,你真的幸福吗?” 白灵怔怔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说实话她早就已经把他给忘了,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只是想不到,他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然后再过来跟她讨债?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惯着他了!连着杀父之仇,一块算上。 她只没好气的回答道:“我幸不幸福跟你好像也没有多大关系吧,你是不是操的心有点多,还是多为你的下半辈子着想吧!再说了,我现在这样,反正也总比跟着你强,吃了上顿没下顿,最起码在这个家里,我不会饿着,不是吗?” “嗯,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好像也没饿着你吧,如今,你给他生个三个孩子,莫不是沦为他的生育机器?还真是可悲可叹,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前途岂不委屈?” 字字珠玑,句句说在了心坎上,女人若是不想忍,似乎一切都该结束了! 几句话说的白灵有些触动,似乎他还不善罢甘休,又冷笑道:“再说了,他好像也没那么专一吧,听说除了你之外,还娶了其他的夫人?乖乖,还真是挺有魅力的,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前赴后继,这其中竟然也包括你?我真是挺震惊的,你竟然也毫不例外的中了他的圈套,不是,你图他什么?图他见一个爱一个?还是图他.....\"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白灵恼的只抱头痛哭! 西门飘雪将她搂在怀里:“别听他隔那胡说八道,他是故意扰乱你的心智,只要你不上钩,任凭他们怎么说?” 叶小天依旧不住口,继续说道:“你呀,就是太傻了,路还长着呢,别高兴太早,不要以为男人除了你,世界上再没别人了?我告诉你,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可多的很呢?保不齐哪天又一个漂亮的美人一出现,你又该被扫地出门了?你就说说这辈子图个啥,有意思没,他图着新鲜,想要你的时候哄着你,不想要你的时候,弃了你,你就说,你值得吗?” 白灵一下又恢复情绪稳定冷眼讥讽道:“那也轮不上你操心,你说你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反倒跟我杠上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那么多的女人,你不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干嘛非缠着我呢?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不,你上辈子没欠我,而是这辈子,你欠我太多,本来属于我的新娘却被别人截了胡,若不是他,可能我就三个孩子的爹了?” 瞧瞧,这人多会说笑,白灵忍不住冷笑道:“就凭你,还想做我孩子的爹,你配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也是梦里啥都有,你想要啥,只要做个梦就可以了,醒来还不是一无所有?” 西门飘雪也早就恼了,不想再跟他磨叽,真想一出手,把他给解决了,不想听他废话:“我就说,你好好过你的安生日子不好吗,非要过来打扰我们?” 叶小天,扬了扬眉,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们,我生来就有个怪癖,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 白灵近乎绝望的问道:“难道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让她过的更好吗?” “我当然希望你过的好,但起码别超过我,超过我了就不行!” “你......你真的好自私!” 叶小天笑着点头,觉得还理所当然:“自私?人不都是自私的吗?” 西门飘雪已然握紧了手中的剑:“是嘛!你若是缺女人了,你好歹说一声啊,好女人多的是,我给介绍就是,干嘛老盯着别人的女人不放呢?更何况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又有什么魅力可言,大把的姑娘可供你挑选,谁不行啊,非得选她?” 说罢,西门飘雪已将白灵紧紧的搂下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抢走了?” “哼,我倒想,可真没哪个女子能入的我的眼,你现在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彻底的心安!” “杀了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来吧!” “看招!” 说 罢,叶小天的剑已挥了过来,此剑法之绝妙之处就在于一个“快”字,本以为自己练的炉火纯青了,却没想到还是让他轻松躲开了,把白灵推在一边,这一次,西门飘雪这次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一剑刺向他的胸膛,将剑拔出,顿时鲜血直流..... 叶小天痛苦的看着他,说了一句:“算你狠,只要我不死,我还会再来的!” 西门飘雪则冷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收手,别去选不该属于你的东西!最后我再警告你,在江湖走,就要懂江湖的规矩!” 叶小天冷哼一声,头也没回的说道:“江湖的规矩是江湖的规矩,我有我的原则,我就偏不,除非,现在你就一剑杀死我?” 白灵就等着这句话,正准备出击,握在自己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飞镖,西门飘雪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去,心生怜悯,一下挡住,冷冷的说道:“留他一条性命!” “西门飘雪,你疯了吧你,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 他没想那么多,有些事过一过二不过三,再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天已经黑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二人赶着下山,但愿别再遇上什么不该遇上的人,他们不该这么晦气,这么倒霉的。 且说叶小天一瘸一拐的走着,实在受不住,出着冷汗,眼前一片昏暗,甚至连月光都没有,星星更是没有一颗,就这样腿一软,晕倒了,却被一个在此路过的女子看到,唤道:“这位大侠,这位大侠,快醒醒.....” 他眯着眼微笑着,像是看到了一束光,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称呼,哪里此刻就算是死了,也是值了! 且说救他的女子是谁,请看下文分解! 情人不知归路 这一战,他又败了,败的那叫一个惨烈! 天终于亮了,他也渐渐苏醒,只模糊的看着一个身影,她端了一碗药缓缓走来,步态轻盈。 “官人醒来了?” 他把眼睛睁大最大,这哪里是昨晚月光下的美人,分明还是个孩子,体态自然是婀娜,可看到她那张稚嫩的脸,很明显还是孩子,他叶小天再怎么做作,也不会找个孩子? 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还真是犯了花痴,他难道就那么缺女人? 她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很是轻柔的说道:“官人,还喝药了!” 正要喂他,他便说道:“我自己来!” 把药接过喝了一口,只觉得又苦又涩!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那位美娇娘呢?” 她噗呲一笑:“什么美娇娘,官人莫不是看花眼了,只有小女一人啊!” 她的心笑得一颤一颤的,只觉得这位官人怎么那么逗呢? 都快死了还想着女人呢? 瞧这伤口,若不是她及时发现,只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许是我昨儿眼花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师父也不只有一个女人呢,嘻嘻....” 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羞的捂作一团。 “谢谢你救我?你我素不相识,就敢把一个陌生生带到家里,胆子也忒肥了,若我不是好人怎么办?下次可别这么干了?” 叶小天提醒道。 这一次他是说的真心话,当然这样的真心话,也只对救命恩人这样说。 可她并不在乎:“换做是谁都会救的。若是真救了一个坏人,那就认栽呗!换做别人,我一样会救。” “看来上天还不是想让我死,半途竟然杀出你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叶小天虚弱的躺在床上,这才有空打量着四周,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床,简单的桌,椅再无其它,很适合她一个女孩子来住? 不禁问道:“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玉好了!” “小玉?” 纯真的面容如荷花般不可亵渎,这个名字倒是挺适合她的。 “你父母呢?” 不提还好,一提,小玉呜呜的哭了起来。 便知道自己定是提了人家的伤心事了,倒是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别哭,别哭,我不该提的,终究是我不对了。” 她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命不好,摊着那样一个没心肝的娘,其实童年时期,家境也不算富裕,可那会儿,总有个姐姐总会送些银子过来,勉强还过得去,也还算快乐,可渐渐我长大了,爹爹死了,娘亲便开始跟人鬼混,欠了许多钱,男人不要她了,她便要卖女?可怜见我不是她亲生的,太狠了,若是你有孩子,你能舍得?虎毒不食子?” 就这样碎碎念着,像个祥林嫂似的,每次见人,她都会诉说自己的遭遇,为的就是让人能够多同情她些。 叶小天细细打量着她,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看来不像是撒谎,顿时动了恻隐之心,要知道,他叶小天最是狠毒,他的心中本就无爱,他甚至亲手解决了未婚妻的爹? 只可惜,她最终还是嫁给了别人? 若是把自己的事说给她听,她也一定会骂她狠毒的。 只是想不到这世界竟然还有能跟他媲美的人? 真是可笑至极! 对待自己的恩人他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附和道:“我自然做不出卖女儿这样的事儿?您娘亲实在是太狠毒了?” 他没敢告诉她,他是谁? 擦干了眼泪,她突然笑了:“所幸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当第一次见到我师父的时候,我便觉得是个好人,我说求求你了,带我走吧,见我可怜,他不仅带我走,还教我武艺,他真的大好人。” 叶小天默默点头:“你师父真是个大好人,你真的很幸运!” “嘻嘻.....” 她嘻嘻的笑着:“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见我师父,若是他见我做了好事,定是会夸我呢?” “好啊,我也倒想会上一会,只是,你师父如何称呼呢?” “我师父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 听到这个名字如五雷轰顶,脑仁都快炸了,还真是冤家路窄,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这儿,只怕他们连做梦都想不到。 我的救命恩人竟然是我仇人的徒弟,有点意思! 顿时便生出一丝歹念来,他要住在这儿,好好观察他们,趁有机会了再出手,岂不是更容易? 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我看你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哈哈..... 心里正乐着,突然想起,她刚刚说什么来着,等病好了,见一面,那可是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到时被他发现,已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是十个叶小天叶逗他不过。 自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突然起身。 “官人,你这是作甚?” 小玉有些不解? “是这样,我这不是不愿意久留,而是家里有些急事,只怕不能在你这儿养伤了,谢谢你的好意,您的恩情在下只能来日再报了!” 小玉气嘟嘟的说道:“莫非官人也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身份卑微,不配跟你说话?” “不,不,不,你是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不骗你,若是有缘,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果真?” 对于这个男人,她就像是捡了流浪猫似的不一样的感情,心绪很是复杂! 既然留不住的人,强留也是无用,不过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打发这漫漫长夜而已! “当然,是真的,小玉,我记住你了,我会来找你的。” “那我又该如何称呼你?” 叶小天突然愣了神,他还真没想过,便胡乱说了一嘴:“我叫招弟,因为上面是个姐姐?” “哦,原是这样,全家的希望?好吧,你走吧!” 说着已将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女孩太好骗了!” 叶小天一阵心虚,出了门,握紧拳头,回头道:“后会有期!” 小玉也给了回了个礼:“后会有期!” 其实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这个男人骗了她,眼神含着泪花,果真,男人天性便是爱撒谎,只是你骗得了别人,又如何骗得了我? 谎言 “叶小天又出现了,你说当时我是不是应该直接杀了他?” 一向杀伐果断的西门飘雪竟然犹豫了起来。 白灵看着他,有些无奈,作为一个江湖上走的人,竟然也有心软的一天:“现在后悔了,晚了?” “唉,”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听说小玉救了一个受伤的人,那不知那人伤势如何了?” 白灵早就知道他意思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好纠结的?若真是他,说不定早逃了,若不是他,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算了,把小玉叫来!” 安排了个小童,去叫小玉。 小玉正伤心着,听说师父叫,立马就过来了。 只听着西门飘雪和师娘在讨论一个叶小天的男人,太过投入,根本就没发现身边竟然站了个人! 小玉不禁问道:“叶小天又是谁?” 二人回头,这丫头走路没声音啊,怪吓人的。 西门上下打量着她,完完整整的站在他面前,确实没受什么伤害,也便放了心,回答道:“为师告诉你,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倘若真的遇到他了,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 小玉暗自盘算着这人真可怕,可不要遇见了才好? 便道:“谢谢师父挂念,小玉知道了。” “对了,师父刚刚听说,你救了个人?他人呢?” 西门飘雪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走了,说是家里有事,也没敢多留,本来想介绍给师父认识的。” 小玉茫然的解释着,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嗯,西门飘雪点头:“你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也很懂事!只是如今你也马上成年了,什么样的朋友该交,什么样的朋友不该交,你心里得有点数才是。师父还是那句话,不会限制你交友,但却希望你以后能够成为侠女,行侠仗义,救人一命,人也会永远感激你,想着下次用什么来偿还,以后你在江湖上混,也总算是有个靠山不是?当然师父会尽量帮你铺好路,可是毕竟师父也会有眼瞎的时候,有时候也会有分不清好人坏人的时候,若是到那时,师父没有做好,岂不是害了你?” 莫名奇妙,师父为何跟我说这些,出于客气,还是回答道:“小玉知道,师父是为小玉好,小玉一定竭尽全力帮助那些落难的人!不给师父丢脸!” 白灵无奈的叹了口气:“西门飘雪,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呢?你师父意思是你不必见人就救,受伤的人既有好人也有坏人,至少要分辨下这人的身份,如实在分辨不出现,看看他面相是好的,也是可以的。毕竟万一哪天,我和你师父不在府里,你也能替师父,师娘多分担些。” 这话虽然听着不中听,可都是忠言啊! 小玉笑了笑:“小玉谨记师娘教诲!’ 白灵叹了口气,只觉得她有些碍眼,眉眼间跟谁相似来着,一时半会儿竟也想不起了,忙说道:下去吧,没你的事了,我和你师父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嗯,”小玉点头,她不想让师娘多心,她对师父绝对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 服从师父,就相当于服从师娘,都是一样的,师娘开心了,师父才能开心。 她绝不能让师傅为了她而堵心,便退了出去! 此刻白灵头痛的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偏生要吃一个小孩子的醋!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西门飘雪对她的关怀,远远超出了对她三个孩儿的关怀! 小玉出去后,西门飘雪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似乎会发生点什么,他想单独找小玉谈谈,究竟发生了什么? 便谎称道:“白灵,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也先出去一趟,回来咱们再聊?” “你去哪儿?刚回来,你不累吗?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白灵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都说男人对得到的东西不懂得珍惜,今儿是的确验证了这一点。 眼珠一动,来了,就这么干,假意笑道:“我那什么,跟三师哥约好了,去下棋!” “下棋?” 白灵胡乱的猜测着,她实在想不出,男人为何总是喜欢骗女人呢? 第六感告诉她,他定是去寻小玉了。 看到凡凡,突然来了主意,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好吧,好吧,你走吧!” 她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旁,想着该如何揭穿他的谎言,好一会儿,她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问了一嘴身旁玩耍的凡凡:“玩累了吧,想不想爹爹啊?” “嗯,想,母亲这是我带我去寻爹爹吗?” “是呢,你爹爹在跟你师父下棋,娘亲带你去瞧瞧,可好?” “好呀,好呀, 凡凡欢呼着,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展现的淋漓尽致,出了门,就像一匹奔跑的小马驹,拿绳子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忽然一阵风吹来,清凉的爽! ‘哇,哇,外面好舒服,我喜欢风!’ 凡凡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此刻她只想着先路过三师哥的住处,若是没他,不正好逮个正着? 心里只想着他与小玉的精彩画面,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他想抵赖,只怕也是不能了。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跟三师哥下棋? 难不成真的是她小心眼了? 他与小玉真的没什么? 凡凡有点不高兴的跑了来:“娘亲,爹爹不理我,师父也不理我,还让我一边去,别耽误他们下棋?” 说着委屈的撇起小嘴就要哭。 “哎呦,我的小乖乖,倒是娘亲对不起你了,那娘亲带你去别去玩?” 适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妥,为了缓解尴尬,只能带着他去别处玩。 小家伙有点放飞自我了? 一路问道:为何这个盯着我瞧,那个也要盯着我瞧?” 白灵只好敷衍道:“他们喜欢你啊!” “哦,凡凡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可她又有些心不在焉! 要不要过去再查一次? 难不成三师哥也替他打掩护? 算了,算了,男人就像手中的沙,握得越紧,散得越快,随他去了! 因爱生恨! 风很大,吹了一晚,西门飘雪却让她独守了空房! 心中阵阵空虚袭来,寂寞又孤单!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男人竟然也学起别人不着家了,难不成外面又真的有了什么相好的?就像叶小天说的那样? 冷月,秋风,她真想化作一缕烟,飞向月空,与嫦娥作伴! 眼角泛着泪水,眼神充满着恐惧,失望和不甘! 辗转反侧却再也睡不着了! 想着自己一路以来对他的无比信任,而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心负委屈! 真是可笑,说是去下棋,却是跟三师哥下了一整晚的棋? 越想越是想不明白,一阵头晕,发了癫入了魔! 也不知几时,差点咬舌自尽,竟痛的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帘子缠醒的,风太多,白色围帐缠绕在了她的脖子里,差点把她整成吊死鬼? 凡凡依旧躺在小床上,睡的很熟,小野则在她不远的距离躺着,还好有她挡着,不然娃若是出了事,她也不用活了! “噗呲噗呲,”气呼呼的把帘子拉了过去! 西门飘雪是晚上回来的,带了一些她爱吃的菜,看都没看一眼:“哼,就知道是些廉价的东西,堂堂的西门飘雪,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样抠门了? 想当年娶莺莺的时候,又是玉镯金冠的,怎就到了她这儿,就这么好打发了?哼,别指望我多感激你?他这么做不过就是做贼心虚,自己都觉得自己内心戏怎么那么多?可她天生机敏,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便命人把刚做好的西红柿炒鸡蛋,炸虾仁给端了上来,这些都是凡凡爱吃的。 剥了一个虾递给了凡凡,随口问了句:“怎么你不吃啊?” 西门飘雪笑了笑,捏了一个大虾,又命人端了碗米饭上来,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不还不忘夸赞一句:“嗯,香,还真是又酥又脆!” “瞧你跟个恶狼似的,昨晚没吃好啊!” 故意提起昨晚,看他到能编排出什么谎言来? 人家且倒是不慌不忙,笑着说道:“唉,昨晚上我和三师哥下完棋就去喝酒了,走了一路,脚都疼了?” “呦,昨晚去喝酒了,那不得活该吗?本想可以躺床上风流快活的不是吗?非要去受那份罪?” 有讽刺挖空,还有一股子云淡风轻! 而她也只能一笑而过,苦涩往肚子里咽!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揭穿! 凡凡一个劲的扒拉着米饭,生怕爹爹和娘亲万一吵了起来,他连饭都没得吃。 白灵见他吃的欢,往他碗里加了些鸡蛋和汤,他津津有味的吃着,突然埋怨道:“娘亲,我都看不清我的米饭了!” 这才发现往他碗里加的鸡蛋太多,把米饭都盖上了,西门飘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灵只觉得有些酸,莫不是真看上哪个妞,有了实质性进展,心情好? 胃疼了一阵! 阵阵恶心! 连她都只觉得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西门飘雪看着她脸色有些差,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请个大夫?” 白灵笑着不必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凡凡吃饭,似乎成了一件特幸福的事? 接着凡凡摸了摸嘴,又搞怪的说道:“娘亲,这饭太好吃了!我还要吃。” 白灵看着空空的碗,又命下人去小厨房盛点米饭,一个小童却说道:“不知道官人要来,就少做了些,厨房里没米饭了。” 白灵笑道:“那算了,晚上也不必吃太多,少吃些,睡的香,不腹胀!” “好吧!” 凡凡摸了摸半饱的肚皮,笑嘻嘻的坐在母亲怀里开始撒欢! 西门飘雪见二人高兴,又笑着找了个借口:“昨三师哥下棋没过瘾,又要我......” 话未说完,白灵就一个劲的催促:“快去吧,” 其实心里想着:“别看着让我碍眼了!不就是那点事呢,去去去,永远别回来才好呢?” 她讨厌撒谎的男人,只盼着自己也得份自由! 凡凡6岁,小野差不多1岁了,又想着万一真走了,该带着谁? 凡凡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亲手带大,又哪里舍得? 小野呢,也还小,也不能丢下! 一阵纠结徘徊,只能咽下所有委屈,索性心一狠,一个都不要..... 她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 她也想要自由,不为情所困,不为琐事所烦忧! 男人每次来的仓促,走的也仓促,也是把她这儿当成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心里那个恨呀,爱恨交加! 这一年凡凡似乎懂事好多,看到母亲伤心的模样,只一个劲的扑在她身上撒娇:“娘亲,我耳朵痒,像是有只毛毛虫在爬?快给掏掏!” 他最是喜欢母亲给他掏耳朵,母亲的身上永远都是香喷喷的,而且他很快就能入睡,这些母亲有事做了,就不会想七想八,心火入魔! 可他的这份孝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守着秘密入睡,也是极好的!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灵宠溺的将他抱在怀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挖耳勺给挖了起来,轻轻的,柔柔的,还唱起了摇篮曲,要知道平日里都是唱给小野一个人听呢? “月儿明,‘ 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 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 娘的宝宝啊.....’ 她开不开心,西门飘雪没管,只想着自己爽了再说,人嘛,不就是活个痛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不是吗? 风情流动,各生欢喜! 欢乐谷,.. 话说,这白灵梦魇的时刻,像是有心灵感应般青墨心痛的起了声,大喊一声:“不好,白灵怕是入了魔了?” 准备出门,却被一旁的侍卫拉住:“教主有令,大婚之前,少爷不可离开半步!”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娘亲养的金丝雀,连笼子都飞不出! 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不是弱弱的美娇娘! 娘亲莫不是把自己当成女儿来养了? 大婚? 哼,娘亲让娶的那个女人,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平日里只会对着你笑,再无半点话可说! 只听着那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又来了! “青墨哥哥,青墨哥哥” 阵阵酥软,听的头皮发麻,鸡皮都起来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没好气的跟侍卫说道:“就说我不在!” 他说的什么,那侍卫就跟放屁似的,根本就不理他,还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的讨好:“朵儿小姐,您终于来了,少爷正等着您给解闷呢?快进去吧!” ‘哼,怪会巴结人,整个一胡说八道,等她?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娘亲娘亲,我看您是想孙儿想疯了,非要让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看有机会,我怎么整你?’ 其实他也是没法子,既然答应了娘亲,那个女儿他似乎非娶不可了? 西门飘雪有三个儿子,他却一个都没有! 他倒是希望呢,希望白灵的三个孩子都是他的种,唉,生无可恋的叹了一口气! 那朵儿姑娘还真是被哄的开心了给了他一攒银子,:“给,赏你的,小嘴真甜!” “谢谢朵儿姑娘!” 那侍卫吹了吹,笑了笑,那金钱的声音可真好听,这世上哪里还有人跟银子过不去,那不傻吗? 俗话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青墨好不服气,爷有的是钱,还差你点银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掀开枕头,里边的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如今娘亲把钱财方面也管的死死,这是为何? 哼,等着当上教主,你就回家喂猪吧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朵儿一进屋,就欢快的凑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青墨哥哥,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要出去,一咕噜的在床上蹦了来:“那感情好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来了就知道了” 想着先出去了再说,他急需要新鲜空气,然后再想个办法逃走就是了,反正他有着幻化的本事,能飞升上天,到时候她急也是没用了。 想着她跺脚急哭的场景,心里暗自偷着乐了一次! 这次出去,看了一眼,那侍卫,没想到侍卫直接说道:“教主交代了,只要朵儿姑娘来,带去哪里都是可以的。” 她“嘻嘻哈哈”的一阵笑! “姨母怎会疼我呢?” 青墨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你说说,到底你是亲生的,我是路上的捡的?有什么好高兴的,难不成你也把我当成一条狗,遛着挺好玩?” 她又笑了,上气不接下气:“我倒是真喜欢有点狗呢?再怎么他也你能冲我摇摇尾巴,你呢,你又能做什么?” “唉,你这丫头,还真是把我当狗了?小心我真变成一条狗咬你!” 说这学着狗的样子:“旺旺旺....” “哈哈哈,来追我呀!追上了就赏你块骨头吃?” 说罢,她真的在口袋里拿了一根骨头! 不是吧,她真是个变态! 怎么随身携带着那些脏的东西? 不过他倒听说过有人把人的骨头当做做成法器练巫术呢? 莫非,她不会是个巫女吧! “你这丫头,还真是把我当狗了,小心我追上你,吃了你!” “哈哈,来呀,来追我呀!” 听到最后这一句,竟然说巧不巧的触动他心里的那份柔软,想想曾经,他与白灵也这样亲密的玩耍过,只可惜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了! 日子过了这么久,她还好吗? 不管怎么样,他的心总是有一块地,是留给她的,他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带给她幸福,但他知道是不能了,因为他要娶别的女人了,真是让人伤心,但这并不是真正的理由,不是吗? 很快,他们到了一处的深谷,丛林中阵阵青烟袅袅,这地儿倒适合飞升成仙!、 想着他现在还不过是条蛟龙,若是能够成为真龙,那岂不是? 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远处,还有一树枯藤,还衔接着似乎很古老的村子,村落的房子似乎也已经荒废了! 心头一阵,想起了一首古诗: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怎么样?这地儿不错吧!” “这什么地儿啊?” “欢乐谷!给你带来欢乐的地方,喜欢吗?” 青墨点头:“我可以经常到这里来玩吗?” “当然可以了?平日我便是住在这儿?若是我们成了婚,这儿也便是你的地盘。” “哈哈.....” 青墨听完,拍腿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就是拿这个来诱惑我上钩?哈哈....” 朵儿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怎么?你笑什么?这都是姨母教我的,她说要想鱼儿上钩,就得放鱼饵,人也是一样!” “哈哈,我娘还教你这个?成交!” 青墨拍了拍手,白得的便宜谁不想要,那他不是傻子吗? “你为了这欢乐谷?” 朵儿从未想过,这么轻易就赢得了这个男人的心,哪怕是假的! “怎么?不行吗?” 青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质问道。 这朵儿似乎天生喜欢受虐,你越是欺负她,她似乎越顺着你? 朵儿笑了笑,心里暗想你也别把我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行,怎不行呢?青墨哥哥,要不要前面的小屋坐下喝茶?” “那敢情好呀,巧也是渴了!” 进了屋子,只听一个女子尖叫一声,雪白的腿露出大半,虽看不清她的脸,想必也是个容貌绝美的女子,她不好意思的躲在男人身后,一旁的男子确是五大三粗的人,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羊粪上! “哥哥?” 朵儿大惊! 显然她并没想过今儿会碰上这种香艳的场面! 她大骂道:“还不快穿上衣服赶紧滚,不然我告诉教主,可有的你好果子吃!” 那男人边穿衣服边骂道:“真是晦气,别以为你身边的男人多么高尚,告诉你,成了他的女人,你还不是一样没压在身下!” “你....不要脸!” 正要动手,却被青墨一把拉住:“走,咱们去别去看看.....” 看在青墨的面上,她只好隐忍不发,边走便跟他解释着:“我与哥哥不同的,我绝不是那种.....” 青墨懒得听她啰里吧嗦的解释,只笑道:“你这位哥哥还真是风流成性啊!不过没关系,我又不是跟他过一辈子?” 是的,他并不在乎,他只知道,这门的锁该换了! 青墨大婚请哥哥 回到家,母亲正威严的端坐正堂! 淡淡的说了句:“回来了?” “是母亲!” “是教主!”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回答! “不,不,不, 司马春摇头:“丫头,都这个时候还不改口?” “姨妈......” 朵儿害羞的撒娇道。 司马春努嘴故意瞪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母亲!” 声音低到尘埃里! “什么?大声一点!” 又故意刁难道。 “母亲!” 这次她的声音大到出奇,司马春才满意的笑了! 青墨只觉得母亲这不是有毛病吗? 非得整这么一出! 母亲又拿出教主的威严,说道:“日子都选好了,就定在9月初十,我来是想给你们商量一下,毕竟有还有个大哥呢,不是,你是希望他来还是不来呢?” “他?大哥?母亲你不是在说笑吧!” 青墨苦笑着,母亲这一生一直都视他为仇敌,还要我称他为大哥,这不是间接承认这个继子? 母亲的这盘棋莫不是下错了? 她笑呵呵的说道:“你还真是我养的傻儿子,他来,我能让他活着出去?你也太小看娘了吧!” “可人家也不是傻子,人家凭啥要来?” 青墨虽然被母亲骂傻儿子,心里不高兴,可他依旧是不明白,母亲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放下话去,就说西门飘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怕死,连弟弟的婚宴都不来参加,根本配不上他在江湖中的地位,什么侠骨柔情,不过是句空话,总有一些人只怕是坐不住了,不往他门上抹狗屎就算是好的了,不怕他不上当!” 这青墨喜的跳将起来,只差抱着老母转圈圈了。 “哈哈......母亲您老人家简直是太聪明了!” 司马春一脸得意:“哼,你老娘不聪明,怎会有你,又怎么除掉那个无用的女人,还有我又怎会坐上教主之位?” 也是母亲能有今天,靠的全是她的杀伐果断! 其实应该说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似乎才更贴切! 她从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她? 软弱,只为让别人肆无忌惮的欺负你,若是自己不强大起来,死的那个或许都她和儿子了? 她,哪怕是多活一天都要为儿子铺路,因为她知道倘若她死了,儿子恐怕在这场战斗中也会很快死去儿! 她不能死,绝不能死! 不然,总有天人为自己的软弱买单,那个孩子不死,就算是死她也不能瞑目! 可眼见着敌人已经有了三个继承人,而她的儿子膝下无子,若干年后,这里能不能保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除了自己母族的女人,她谁也不信,朵儿是最好的传宗接代的工具,也就不怕家里落入别人的手中,她心思缜密,步步为赢,从未想过自己会输,当然她也绝不可能认输? 朵儿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礼服,头饰,妆容,绣鞋..... 一想到那日她将成为全城最美的女人,一个人竟然站在那儿痴痴的笑了起来.... 青墨着实有些无语,大白天的又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正想推她,却被母亲安排下去:“还不快扶朵儿回房休息!” 暗自叹了口气,大婚之日,决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武馆..... 西门飘雪收到请柬,端坐于朝堂! 起初,他并不想让白灵知道,她的某个小心肝就要大婚了! 他虽然算不上痴心,也算不上专一,但他绝不允许她的女人有什么小可爱! 也许男人都是自私的吧! 可最终还是被白灵一眼看穿,手插着腰,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手里拿的什么?交出来吧!” 再三要白灵保证:“不许激动!” 白灵举起手来:“我发誓,我保证.....” 可她看到那封红红的请柬上写的大大的喜字,并且上面刻有青墨的名讳,她几乎高兴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他终于要结婚了,也懒得管新娘到底是谁了? 西门飘雪惊愕的看着她:“难道你不应该生气吗?” “生气,我干嘛要生气?最好的哥们要结婚了,我应该祝福他才是,不是吗?” “屁,你的眼神骗不了人,明明就是很难过!” “我难过,哈哈哈......” 白灵哈哈大笑起来:“我真是难过,我难过的都要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又气呼呼的看向他! “既然如此,那你就家里好好待着!” 西门飘雪就等着这句话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你要把我圈起来?” 白灵不服。 “你是我的女人,从前你们又.....” 一想到上次白灵竟然跟着他去了白鹰教,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给她的勇气,谁给她的胆子? 敢对我不忠,那是绝对不可以。 白灵早就对他看不惯了,前期不过隐忍不发罢了,他到是真当她是个没脾气的? 冷笑道:“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我们女人就要在家里被圈养着被你养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宠爱我呢?你不过是想把我养废,再也飞不起来!我告诉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放弃我自己的,这场我不仅要送上祝福,我还去定了!” “你敢!” 西门飘雪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 白灵冷笑一声:“想打我是吧!你打呀,既然要打就打死我,免得给自己留下祸患!告诉你,我白灵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啥不要了,就想要份自由!你若是贪生怕死,你可以不去,但别妨碍我?” 她喊的歇斯底里,快要发了疯! 这段时间她过的实在是太过压抑了,而他又太过潇洒了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你敢说外面你没找女人?” 西门飘雪一下气糊涂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两天得确实碰上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且猜那人是谁?请听下文分解! 那一夜 依稀记得,那一夜,和三师兄喝醉了酒! 一个人跑去撒尿, 远处的琴曲婉转悠扬,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不是偶然, 也不是祝愿 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 不相信眼泪.... 不相信改变..... 那一夜你没拒绝我,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回头三师哥早已不见了, 却见墙上坐着一个人,而且竟然是一个女人正对着他痴痴的笑! 还是个能把人闪瞎的美人! 独特的魅力被他迷的晕头转向, 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待他发现了也不跑,还拿着冰糖葫芦直往他嘴里喂!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不吃,我不吃.....” 西门飘雪拼命摇着头: “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儿,看着一个大男人撒尿就这么好玩?你害不害臊!” 被骂了一顿,那女子依旧浅笑:“你也不来找我,奴都快想死你了!” “别,你可别想我,你一想我准没好事,说,是不是想要我命来了?” 毕竟他们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那女子嘟起嘴巴笑道:“只猜到了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 “我想你帮个忙” “我答应” 西门飘雪想都没想,速度快的吓人。 “这么快就答应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也有些意外。 且说这姑娘是谁,那可是水龙村的老鼠精呀,彩月?能安好心?才怪! 直接回答道:“姑娘让我做的绝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好事也绝不会找我来做,我若是做不了也一定没什么好事,所幸倒不如成全你?反正左右都是个死!我一点也不怕死倒想死的痛快些,倒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哈哈,” 那彩月笑成了花:“你倒是挺会算,不过我让做的事,你绝对能办到!” “什么事,说吧,我也好痛快些。” “听说你要去参加你弟弟的婚礼,我实在想不通,你这样一表人才,竟然还有个弟弟?同父异母,这明显就是鸿门宴啊!既然去送死,那就顺便做些好事。你这样人不被继母骂成败家爷们,也算是好的了。听说她那有一粒神药,藏在了一个巨大的容器里,烦请您帮我偷来,我倒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仙丹?” 西门飘雪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东西。、 “续命的东西,你想想她若失了那玩意,损失有多惨,你不就是希望她死吗?也不用你动手了,多好,免得还背负了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想杀你的人不就更多了?这样咱们都痛快!” 西门飘雪犹豫着:“可那是她贴身的东西,怎么偷?” “你去问问天下第一神偷是如何偷的?” “可惜他已经死了。” 我晓得,也算是给你死去的那个老婆作伴了,不是吗?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提起莺莺,他的心便隐隐作痛,本就已经很对不起了,还让她白白的送了幸福,终于把她忘了差不多了,这丫头又突然提起?这不故意找茬嘛! “不不不,我真不是故意的,咱们一码换一码,你也不亏!” 西门飘雪委屈的说道:“是呀,你是爽了,续命的东西是仙丹,你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那么费劲帮你去找,不是你脑子进水了就是我脑子进水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那肯定就是你脑子进水了,最近有没有什么重要发现,比如阴魂不散什么的?” 彩月狡辩道。 西门飘雪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有啊,\" \"是吧被我猜对了?\" 彩月一脸得意。 “那阴魂不就是你吗?” 西门飘雪终于忍不住说道, “找我来不是嘘寒问暖,就知道利用我,看我没价值了再甩掉我?是不是” “哈哈哈,你这么值钱,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再说了,如今你家大业大,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扭动着身躯,在他身上磨牙磨牙,蹭呀蹭.....\" 像是发了情的猫。 西门飘雪突然恍然大悟:“你是说.....” “嗯,终于开窍了,难道你不想要吗?” 他早就猜到了她是来要他命的,再美的女人也无权取走他的命,他还是很爱自己的。 便解释道:“你还是快走吧,别强人所难,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想告诉你要学会自爱,快” 又把她脱下的衣服给穿了上去! 彩月冷笑道:“白捡的便宜都不要?好一个正人君子,谁人不知道你私下里多少女人?今儿你就在我面前装吧!” 说着又一阵搂着他的脖子,像条蛇似的缠绕在身上,就不信他不动心。 西门飘雪是谁? 他可是做过和尚,又如何不懂这心法口诀,若是被这个女鬼啊,妖魔缠上,最好的法子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 通常变化的妖魔也会在你身上施法! 彩月才不管呢,顺利倒在他的怀里,里竟然不停的乱摸起来,女人一旦色心起了,甚至比男人还可怕? 豆大的汗珠在圆润的脑门上划过,他实在是受不住,支撑不住了,脑海中全是美人脱下衣服的场景...... 甚至还感觉到她在吻他,’ 彩月惊叫了起来:“哈哈哈.....你动心了,哈哈哈.....” 突然又全身而退:“怎么熬不住了,我还倒不给了,5天之内必须把仙丹偷给我。我说过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的?” 扭动着身躯,在他面前晃呀晃,瞬间消失就不见了。仿佛发生在隔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静静的夜,天上的一轮圆月,再无其它! 这丫头真是鬼的很,激起了火,却不泻火,真是恼人! 她是故意的。 这才有了第一夜,不过瘾,第二夜来等,啥都没等来,倒是引起了白灵的怀疑,得不偿失!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万恶淫为首! 他告诫自己不要再这么做了,仙丹他不偷的,似乎下定了这样的决心,然而他真的不会偷吗? 送给心爱的女人! 也不会吗? 先让你赢--诈死 大婚之日,席间满座,各大门派终于又齐聚一堂。 西门飘雪,白灵也到了! 当然,玄梦,玄真也到了,三师哥又见到了梦中情人,心急如火! 白灵又该吃醋了,西门飘雪的眼神从未离开玄真和玄梦两姐妹! 今儿两姐妹腰肢细软,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着真是要把人的眼睛闪瞎了,连那只骚狐狸都比不过? 心口又憋着一口气! 西门飘雪眼神注视前方,老太太应该不会再这里进去的,待会开了宴,一出场,我就悄悄溜进去,应该能找到仙丹吧! 只是进进出出,人太过繁杂,即使看到了应该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但又似乎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毒辣的双眼,在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撕碎咬杀! 冷冷的打了个寒颤来,跟白灵细细的叮嘱道:“待会儿你乖乖的坐在这儿吃饭,如果我走了,千万别跟着我,我很快回来!” 一脸的疑惑不解,莫不是跟那姐妹约会儿去,还真是久别胜新婚 ,她一句话都不想说,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 心里暗想道:就知道催我快点,待会见了你那有情人,眼里更没我了! 二人各自揣测对方的心意,又彼此误会着对方。 眼里的恨意加赠着,一对痴男怨女! 那些和尚早就想出手了,却被人按住:“在人家婚宴上杀人,是不是有些不妥?怎么说再等等!” “也是,那个老妖女定也不会放过他,急什么?早晚人是咱们的?” “也是,抓到了,先别急着让他做人!\" “那做什么” “先把变成绿蛤蟆,咱们瞧瞧!” “哈哈.......” 一阵失仪的笑...... 风向似乎有变,玄梦低声说道。 又暗自谩骂道:“这些臭和尚,表还唯一 ” 俏佳人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一脸的享受! 西门飘雪走到镜子前,上了一炷香,许下愿望:“如我所愿!把他们那些虾兵通通杀死,片甲不留。 发很怨啊! 美丽俏佳人凤凤冠霞帔,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一旁的青墨更是棱角分明,眼神凌厉,他早就注意到白灵了,心里惆怅着:“真没想到,你果然来了!” 敬酒环节,司马春已安排了下去..... 有些戏剧的是,都快分不清到底谁跟谁一对了,紧要关头,西门飘雪却不见了! 白灵早就猜到,这个老六定是去约会了,也懒得管,径直走到青墨跟前:“祝贺你,终于成家了!” 两人碰了一杯,白灵先饮下烈酒,青墨也笑着一饮而尽:“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你来,我很开心!” 白灵笑道:“别人的婚宴我不一定参加,但你的我绝不会错过?” 青墨疑惑的问道:“西门飘雪呢?他怎么不在?” 白灵一阵尴尬,又想着不知道跟那个女人约会去了,而那个人定是玄真和玄梦,突然她瞪大了双眼,怔怔的目视着前方,跟玄真,玄梦聊天的竟然是三师哥? 那西门飘雪呢,他又去了哪里? 正想着西门飘雪不知道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气冲冲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一对活宝,我也是看出来了,这是还念着旧情呢不是?” “哎呦,说什么呢,这么酸?” “他夫人还没生气呢?你倒是先发起飙来?” 说这话的竟然是彩月,一个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新娘出现他们面前 “男人嘛,不该那么小气!” “嗯” 白灵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很赞同她说的话:“嗯,在理,在理!” “是啊!你是我的哥哥,请您来,自然是希望你送祝福,还不是...... 话未说完,西门不吃哪里拿了一杯酒,跟他碰了杯:“你的夫人也很聪慧,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说完一杯酒下了肚,可白灵分明瞧见,那杯酒里有一粒红色的药丸,他为何要假装没看见呢? 真是够鸡贼的。 果真他的脸开始发青发紫,喊道:“白灵,这碗里有毒?” “有毒?” 白灵恶狠狠的看向青墨! 青墨百口莫辩:“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胡说,你们这儿分明就是鸿门宴,故意下毒酒陷害,我还真是什么方式都想过来,万没想到啊,你们竟然会用这种方式,伤害我,你对的起我吗?都怪你,都怪你!” 白灵嗔怪着,眼见着西门飘雪,好像不行了,马上咽气的那种! 这下好了,司马春得偿所愿! 他就这么死了,我怎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他就这么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可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还真是一边变婚礼,一边变丧礼! 玄真,玄梦,三师哥更是哭的不可收拾,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去的时候要抬个死人,也许别人觉得晦气,可他们却觉得倍感荣幸! 西门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密的计划原来都不如这杯毒酒来的痛快! 还真是天助我也,我们赢了,以后再也无人敢跟我平分秋色了! 棺材抬出老远,人已逃之夭夭! 司马春才大叫一声:“上当了!我早该想到的。” 可为时已晚,他们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似他们赢了,实则是场博弈! 到家的时候,众人哭丧着脸,打开了棺材一看,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白灵更是欲哭无泪! 玄真说道:“妹妹莫要伤心了,节哀!” “节哀个屁!” 白灵怒骂道:“他不是你心爱的男人吗?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冷血到如此地步,你还是人吗?” 玄真也不干了,从小到大只有她怂别人的份,还没有哪个人敢对她吆喝,也回敬道:“我不是人,我就不该来是吧!你伤心,我只有比你更伤心的份,好歹你有名有姓,我们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架在衣服架子上火烤罢了!” 玄梦拉扯着:“可别吵吵了,有意思吗?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还不是如同签了卖身契般的活着,他死了,没有一个人会开心,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大家都研究研究怎么报仇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了肝肠寸断又有何用,他去了新的世界,就会结交更新的朋友,哪里还轮得上咱们?” 三师哥哭丧着个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卷入这场战斗的? 不过这一次,他要站玄真这边 只听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傻瓜?别吵了,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老子还没出手就死了,你们想想可能吗?” “西门飘雪,你真的是西门飘雪?” 三师哥更是欢喜的快要跳起来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果然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真是有骨气!” “是啊,是啊!” 刚才发脾气的白灵像是换了一张脸,怎么也想不起,刚刚起头自己到底说了些啥? “你们是希望我死还是活着?” 西门飘雪突然轻飘飘的问了这样一句话,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灵道:“当然希望你活着,这种问题还要你来问,见鬼!话说你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倒说说呗!” “谁人不知这是一场鸿门宴,谁爱吃谁吃,我可不吃,只能装死,如果我不装死,等一会儿打起来,我必死无疑!” 西门飘雪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保命的法子,她不是想要我命吗?只要我不想给,他们一样拿我没办法的。有时候人要学聪明点,先让你赢,你开心了,我想个奇招先溜之大吉,等你悟出道理为时已晚!哈哈....” 这就是所谓的迷乱君心,自寻活路...... 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 离别.. 玄真终于忍不住插着腰:“哼,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害我和姐姐白担心一场,得浪费多少时间?你这种人就该打。” 说着伸手就要来打,却被西门飘雪悄悄然一把抓住手臂:“丫头,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死咯!” 手臂被他抓的那样紧,像是揉进身体里,她浑身战栗着,他这是又来挑战我的定力? 脸上泛着微红,怒嗔道:“西门飘雪,你干什么,快放手,听到没有!”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刚刚确实有些失态了,只因为她的胳膊太过柔软的,像弹棉花,便起了贪念,的确是他不好了。 而这一切都被白灵看在眼里,他分明对她.... 好不容易撒了手,玄真低头暗叹:“若是只有我与他.....天地之间,明月为鉴,再做一次夫妻也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怎的突然变得如此没有骨气?” 玄梦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心疼托起她的胳膊,哈气吹来两下:“西门飘雪,真是过分了,以后再不许你欺负我的妹妹儿?” 西门飘雪挠头:“哪里有?我怎么舍得对她动手?是我不对了,没有提前给打声招呼,但这也是临时起意,哪里来得急?不然我真的嘎了,你们更担心,是也不是?” “噗呲”他们几个人都笑了! 只有白灵脸上的笑容僵固,如此,她倒希望他真的死了! 他是很多人的解语花,却唯独不是她的, 虽然说上去有些狠毒,但至少他只爱她! 而西门飘雪只摸的还有些意犹未尽,又看了眼白灵,突然间有些索然无味儿,他究竟是怎么了? 连他自己都怀疑,男人的心怎么一下子变来变去,似乎女人骂男人不专一,也没骂错嘛,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笑声之后又是一片宁静,静的似乎能够听到树叶飘落的声音。 玄真终还是打破平静:“我该走了,尼姑庵不能没有主持,阿姐,若是你不舍得,倒是可以留在这儿!” “真的嘛,我真的可以留在这儿?”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你不属于任何人,你自由由的。” 听着这话,玄梦听着开心又感动! 母亲走后,她似乎懂事了好多! 眼波流转,又偷偷西门飘雪,他许也是高兴的吧! 可他的眼神似乎在她的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她突然有些失落! 又改了思路:“可妹妹一个走,我不放心!” 一脸担忧的神色,真的以为她在关心着妹妹! 三师哥却不愿意了:“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 玄真冷笑:“为了你?若是真为你,早就留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却没想到阿姐直接啪啪打脸:“好,就算是为了你吧!玄真你一个要小心啊!” 那声音温柔的像是小猫,好假! 可那又怎样? 谁让她是自己的亲姐姐呢? 本来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住持之位应该是她的才是,是的,一直没有心安理得的接受,该走了! “好,阿姐放心” 随即又把阿姐的手递到三师哥的手里,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三师哥,我把姐姐交给你了,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哎呦,我的大小姐,我怎么敢?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就,我就是抹脖子自尽,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还做个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玄真都无语了,痴笑着,调侃道:“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大小姐,大小姐你旁边那位才是呢?” 这一下玄梦却羞红了脸:“妹妹,别再说了,小心我一生气,把你嘴给缝上,快走吧!” “你瞧瞧,你瞧瞧,到学着会赶人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其实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分开过了,不知道这次,能否适应彼此的离开! 只有西门飘雪颇有些不舍。 白灵看这架势,她倒成了局外人了,再在这里呆着,似乎有些多余,索性抱起小宝看外面的风景去...... 她这一走,竟然真的没有人发觉! 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如一片云儿! 这笔账她算过了,划算,不过就是难舍难分,说几句甜言蜜语,不过话说回来人还是她的,有什么可担心? 若真的动了情,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两人还温存一下? 只怕也是没脸! 终于玄真走到他的面前,道声:“再见了,西门飘雪,不要太想我哦!” “想你了怎么办?” “那就来找我呀!” 西门飘雪点头,泪光微闪:“一路顺风!” 寻真回头:“我问你,你爱过我吗?” 他没有回答,她已知道答案,微笑着转身.... 讲真:“爱过!” 只可惜他的身影已走远,悄无声息.... 显然这是余情未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夜,终于来临! 躺在床上忆往事春宵。 此刻白灵疲倦的回来了,想必她也累了一天了,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竟然都不知道,现在才想起,他竟然还有一个白灵! 简直就是天赐的缘分,他向她招手:“过来,抱抱,!” 白灵本想拒绝,却又搁不住他的热忱,顺势爬上了他的床。 躺在他怀里像只死猪!一动不动。 对男人没了兴趣,倒不如自己解决! 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爱了,无论曾经多么相爱,爱终究会消散的,像一阵风.... 而他似乎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就像抱着一团死尸! 可又不表现出来,怕被踢飞! 就像兄弟一样杵着吧,也挺好! 又一次擦肩而过 风风火火的离开,从未这样决绝过..... 玄真微笑着,从未这样平静过。 能看到出,西门飘雪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他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煽情的话来,不禁耳朵一热,竟有些思春了! 我不该的,煽起的火,却没有人来灭! 若论风情,论才貌,她绝对算得上尼姑庵最绝色的女子,只是可惜.....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斩断情缘,一想到失散的女儿,她做不到啊! 昏昏沉沉, 刚进了茂密的丛林,可不知道为何,路上除了风的声音,似远似近的还有一声“姐姐....” 那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因为她知道,天已经黑了,这是鬼魅发出的声音! 从小,母亲就告诫她,走夜路不要回头,会有鬼魅勾你的魂,还没活够,她可不想魂被勾走! 主打一个还没活够! 似听着有窸窸窣窣的脚步跟踪,索性练起了轻功,一个分身便不见了! 那女子追的好累:“姐姐,姐姐.....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 泪眼婆娑,阵阵委屈的抽泣.... “小玉?” 回头,竟然是她上次救的那个男人? 眼角还挂着泪 “是你?” 叶小天笑着点头:“可真巧,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说着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她故作坚强的说道:“没什么,是过去认识的一个姐姐,过去她帮过我,我看到她了,便一路小跑跟着唤她,可她却始终听不见,轻功也着实厉害,嗖的一下就这么不见了,我便恨自己,为何没好好练功,像她一样厉害,不然姐姐也不会跑的这样快,我想她见到我一定会很开心的,毕竟很多年没见了,小时候她很疼我的,所以她的面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她一出现,我便认了出来,只可惜,我长大了,容貌也变了,她现在定是认不出我了,纵然认出来,也未必会记得曾经的好了?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不免就有些伤心,想到人情是这样淡薄,世态炎凉!” 叶小天试着宽慰道:“别这样想,她定是没听到了,别那么伤心,有机会你们还会再见的。” “会吗?” 小玉眼神迷茫的望着前方,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但至少也算是让她有一份念想,只是想不到这一次擦肩而过,又该等多久? “会的,你放心,我不会这样无情的,不管你到了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记得你,跟着你!” “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些话似乎给了她一些安慰! 叶小天点头:“只因她人畜无害的那双无辜的双眼,让人不忍对她不忠,只可惜她还是个孩子,可并不影响他想保护她,就像是父亲保护女儿那样,反正他也没有爹,倒不如认个干女儿?” 便笑道,几次想张开,都咽回去了,算了,他又是个什么东西,她的师父,西门飘雪。、 他,大恶不赦的坏人,再跟他争,不是得让人笑话? 不过,哪怕她的心稍稍向他倾斜也是好的,那这场战斗,似乎能证明他赢了。 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你抢我的女人,我就抢你的徒弟! 反正不能什么光都让你沾了。 “为何对我这样好?” 小玉警惕的看着:“因为从小她就听人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会对女人撒谎,情感也不专一,可以爱你,也可以爱别人!虽然她现在还懵懵懂懂,可以后呢,以后她就做个尼姑,谁让她动情,她便杀了谁?这似乎很好,很爽,她喜欢杀人,尤其是杀她爱的人,虽然有些变态!” 叶小天回答道:“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我欠你一条命,我要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回报你!” 小玉突然笑了,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也许有几分感动,又有几分理性:“我谢谢你,不必了,不然我心里也会有疙瘩,就会想着如何回报你,那.....就说不清了.....” 叶小天有些尴尬,知道她不信,但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以后长大了,至少不负韶华,笑道:“天这么黑了,我送你回家?” “好呀!师父一定在等着我了,正好,也可以跟师父见一面了,他一定会特别喜欢你的,你人很好,是个君子!” 一听要见那个世界上最恨的人,心里就不禁打了退堂鼓,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的身份,便开始装起了肚子疼:“哎呀,哎呀.....” 捂着肚子一副痛苦模样! “怎么了?” 小玉一脸懵,她不相信刚刚还好好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扶着他,他顺势倒在她怀里,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怕吗?” “怕,倒是没有。我倒是担心你?不如回我那儿,我让师父帮你叫个大夫?” “不,不,不.....家在附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也不想欠你太多人情,你还是先走吧!” 似乎说的也是,莫不是她的话,他也听进去了? 谁也不想欠谁太多? 小玉磨不过他,只道:“好吧,你住在哪里?那我送你?” “不,不,不,不劳烦你了,你一个女孩子快些回吧,别让你师父担心?” “可你真的没事吗?” 小玉再次确认,她不想等她走了,这人却疼死在这儿,世人该骂她没良心了! “我真的没事儿,你快走,再不走,真的就太晚了,我倒不放心你了?” 说着怀里掏出比叶子还薄的刀片,锋利无比:“给,拿着吧,防身用!” “这怎么可以?我不是又欠你一份人情?” “没什么的,这次算我失言了,对你也算是有所亏欠,就算是我补给你的吧!” “这......好吗?” 她有点不敢收,就像是收人的定情信物,她可不认! “快收着吧,算我报答你的吧!” 小玉接过,原不想占人便宜,可还是占了人便宜? 太晚了,她的确不能磨蹭太久,转身摇呀摇,几步一回头,到像是条妖娆的蛇..... 叶小天远远的望着,吁了口气,想着这盘棋该怎么下? 若是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会不会翻脸,因为他曾经听说过越是温柔的女孩子,翻了脸,就越容易走极端,她,若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杀了我? 身上一阵冷汗直冒! 经历无数次逃亡,每次死里逃生,似乎都在预示他的人生故事还没讲完,他不想最后真的落得个下场! 她不会杀我的,绝不会! 她老了? 司马春恨恨的将那一盏酒壶扔出老远去! “西里咣当”一阵乱响,就像是杂乱无章的奏乐,扰得人心烦意乱! 恼羞成怒的戏耍,极尽疯狂的咒骂道:“西门飘雪,你.....你竟然敢诈死?” 众人都笑她老了,没有了往日的杀伐果断,好好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 一个人端坐于朝堂命人给她梳妆,看到镜中那一缕缕白发是那样刺眼,恨不得,马上将它全部拔光! 想当年她也娇艳的一朵花儿,村里的男人哪个不争着抢着娶她,唯一那个半死不活的夫君,还对她爱搭不理! 可恰恰这一点,她又偏偏爱上他? 糊涂啊,简直就是糊涂! 但一想到教主之位,又不得不了了! 镜子拿在手中照了千遍万遍,皱纹也抚不平,一阵愤怒的又把镜子摔了个粉碎,极尽疯狂的咆哮道:“滚,都给滚!” 几个下人只吓得屁滚尿流,生怕晚一步小命就搭进去了! 青墨过来探望母亲就遇到这种事,也知下人的难处,真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又随即问道:“最近夫人都是这种情况吗? 小童点头:听说西门飘雪还活着,夫人便开始情绪不稳了,整日里打砸东西,已是常事,我们都习惯了! “好,你们都下去吧,我去看看......” 毕竟他是亲儿子,心头宝,母亲应该不会对他怎样吧? 轻轻推开门,只见母亲疯癫模样,甚是有些可怜:“娘亲.....” 抬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眼儿子:“连你也觉得娘亲老了?” “娘亲,又何必在意这些呢?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最美的!” “哈哈......” 她哈哈大笑起来,有些六亲不认:“还是儿子了解母亲的心事啊!” 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连儿子都觉得她老了! 孤苦无依! “其实母亲大可不必,当咱们有实力了,这儿的一切还是咱们的,不是吗?” “所以才要将那眼中钉,肉中刺除去啊!儿啊,母亲要为你亲手扫除障碍,只怕母亲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咳咳咳.....” 一阵狂咳! 也许她真的等不到那一天了! 青墨命人熬了药汤来,抚着母亲的背宽慰道:“娘亲,您这是急火攻心了,好生养着,您不还等着抱孙子呢吗?” 一想到孙子,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朵儿是个好姑娘,娘亲不许你辜负了她....” 青墨没有回答,对她,他心里竟然没有半天的怜惜,可是他又不想让母亲伤心,人生总是要做这种艰难的原择。 而他只能选择让母亲开心! “我知道,我会的。”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没有爱的男人是不会开心的,就像男人他也需要爱的温存! 可又假意佯装着笑! 司马春早就看明白了,他对那个小妖精还念念不忘呢? 哎,心软的毛病,跟他爹一模一样,真怕这么优秀的儿子,真的会到处留情! 人人都骂她无情,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你流过的眼泪! 被逼绝境的痛苦! 没有人会知道,也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仙丹呢? 夜,月正圆,伴着微浓的月光,小玉终于安全到了家。 果不其然,师父正等着呢? 白衣飘飘,如仙如神,那绝不是一具空洞的躯体,那是灵魂的支撑,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大门还没关! 她知道那是在等她.... 她能感觉到师父那份沉重的爱,此刻她倒是希望师父不要管她的好,这样她也就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了。 倘若真的有一天,坏事也能做的心安理得! 他双手背在后面,一脸慈父模样,责问道:“那么晚了,去哪了?” 小玉只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怯生生的说道:‘’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姐姐,便去追,本以为很快能追上,没想到她竟然会轻功,把我甩了。所幸去的不太远,说巧不巧,道上又遇到了那个我救的人,他本想报答我送我回来的,无奈肚子疼,我只好一人回来了,师父不会怪我吧!” 见她没有撒谎便宽了心,要知道这个阶段的女孩子最是难管教,她有了自己的主见,就不会再听你的了,所幸她还能意识自己的错误,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你晓不晓得外面有多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可晓得我与师娘有多担心?你长了嘴,难道就不会唤一声吗?”” 她嘟着嘴狡辩道:“我喊了,她跟本听不见,也许我喊的不够大声,反正就成了这样,下次徒儿再不敢了,还请师父原谅我这一次吧!” 心里却暗自想着,师娘也会担心我吗? 她,谁的醋不吃? 心眼那叫一个小,比那针眼还要小! 同为女人,哪怕她是个孩子呢? 师父本就是多情的人,注定这一生不会只与一个女子交好,她那样任性,就不该找师父这样的,找了师父这样的,就不该谁的醋都吃,要知道她与师父最是清白的。 她还懵懵懂懂,根本就不懂这世间的所谓情情爱爱! 她知道,师父爱谁,谁都是她的师娘! 也许别人会骂她没良心,可那又怎样,她只忠心于师父一人! 她自认为自己没错。 西门飘雪见她认错态度极好,也舍不得责怪她了,忙道:“那你快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儿还要早起练剑呢?若是饿了,我命小厨房做些糕点给你送过去?” 她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师父,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我一点都不饿,再说了人都休息了,再叫醒他们我哪里好意思呢?师父的心意我心领了,师父也早些回去休息,师娘还等着您呢?” 说完脸一下羞的通红,她怎么能跟师父说这些? 西门飘雪也有些诧异,终于是长大了些,再也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玉了,看来平日里,还真得派人跟着她了,万一真遇到了哪个男人对她图谋不轨,他这个做师父的能帮一把也就帮一把了,他可不想她的徒弟......她的美如美玉般纯洁无瑕,他是绝不允许有任何瑕疵的,他知道这样做有些过了,可冥冥中像是有神再指引者他,必须对她好,决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亵渎,这是一种慈父的爱,一种无以言表的情感!也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或许当了爹的也能明白! 保护欲,占有欲同时闪现! 宠溺的说道:“叽叽喳喳的,跟个小鸟似的叫不停,还不快回去!” 这次西门飘雪故意加重了语气,她便知道师父是生气了,朝着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一眨眼的功夫跑了! 西门飘雪远远的望着,这哪里是什么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女儿呢? 太淘气了,这样有灵气的女儿,她的母亲又是多狠的心,不把她当人呢?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的母亲根本就不是人,因为人干不出这样卑劣下贱的事儿! 正为着小玉的事情叹息着,此时他竟不知,身旁早已暗暗藏了个吃瓜群众! 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狐媚的眼神,微波流转,细细品味着刚刚那一幕,还是颇有些好笑! 想不到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竟然也有些这样温柔的一面! 只不知狼虎一样的人,温柔起来,只让人头皮发麻! 那才是极具魅力的男人! 就像是平日里吃多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些咸菜都觉是爽脆的。 “呦,你还挺疼她的,瞧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说是情人吧,岁数上又对不上,莫不是你跟哪个烟花女子的流落在外的女儿....?” 突然调侃的声音,真是把人吓了一跳,西门飘雪抬头一看, 树上一个女子在悠闲的嗑着瓜子! 瓜子壳朝他脸上无情的吐过来。 你倒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影。 “彩月?” 她怎么在这儿,监视我? 偷偷摸摸的,怪不得成精的老鼠就算成了人型也改不了本性! 人就是人,妖就是妖! 不至于,她就那么闲? 西门飘雪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往我脸上吐口水,扔瓜子皮便罢了,怎么还胡说八道起来?真是无理!” “我就是无理怎么了?你敢说你没特意偏爱于她?” 彩月从树下爬了下来,拍拍手,双手径直勾上他的脖子,细长的指甲在他肩头婆娑,媚态百出,甚是妖娆,不过他还算沉的住气:“勾引我?” “不然呢,你怎舍得把仙丹留给我?” 说着那双手不安分起来,竟然毫不客气滑进了他的胸膛,细滑的肌肤只挠得他心头一颤,一把抓住她手臂给拽了出来,竟然一点都没怜香惜玉,真想把她的骨头都拧碎。 “请自重!这样我让我觉得你很下贱” “下贱?”他竟然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 刚刚的温柔劲哪去了,难不成我就这样这样不招人待见,气呼呼的甩开他粗壮的手质问道 “仙丹呢?哼,你竟敢欺我?” 西门飘雪没好气的说道:“那样好的东西,我怎能留给你,我自己把它吃了!” “你....” 彩月捶打着她的胸脯骂道:“你这个坏男人,亏我那么信任你,到头来你竟然自己吃了,你个没良心的,还给我,快把我的仙丹还给我?” 呦,这还闹起小脾气了? 这时候跟我撒娇一点用没有。 你越是想要,我就越不给,索性逗上她一逗。 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鼻尖嗅着她肌肤脖颈的香气,真是让人沉醉,喃喃的说道:“吃进肚子的东西怎么给你,要不我吐给你?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那种东西又怎能轻易得到,来,先满足了爷,爷再去帮你找,可好?” 彩月恼羞成怒:“你恶不恶心啊,你个骗子,放开我,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叫了?” 瞧她像是小鹿似的在怀里乱窜,真是可爱极了,任凭任何一个人都抵抗不了这种诱惑的挣扎,她若不动还好些,可这征服欲上来了,还真是难搞,只向她耳边吹着一股热气:“你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仙丹吃了,吐给你,你又不要,叫人?这可是我的府邸,谁又在乎呢?再说了谁让你这个时候煽的火,就得帮爷把这火给泄了....” 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的绕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的身体像是有一股电流略过,真是半点力气都没了,但还是故作镇静,心里只暗想着逃命要紧,他不会真的,骂道 “不要脸,救命啊.....”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喊了,西门飘雪,本想捂住她的嘴,可那样做了,与那么盗匪又有什么区别? 他可是堂堂正人君子,只要他想,这世间还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可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好名声! 若是白灵知道了,今晚只怕他又得受罪了。 原来人的邪念真的只在一念之差,差点就犯了大错,还好他足够清醒。 只得松开了手,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瞧你把你吓的,给你玩真的,你还不要,我不要吧,你还勾引我,你们女人真是善变,不逗你了,你走吧,哈哈.....” 而她也趁势跑开了! 任她跑,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因为他知道她还会来找他的! 怀里取出她没摸到的仙丹一抹邪笑,喃喃道:“轻易给你了,你还能记得我?一定不能了!不管我在你心中是好是坏,最起码你能记得我,不是吗?” 没错,此刻彩月的心噗呲噗呲的跳个不停,她明明很喜欢他不是吗? 可刚刚为何拒绝? 她也是忍不住啊,也不知道为何刚刚为何那样大的反应? 无数夜晚来临,她不都在想着与他再续前缘吗? 为何机会来,她还是逃了! 此刻月光正浓,低头一看,白白的一片,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忙把衣服盘起,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凡见了她的,都不曾想到刚刚的她还在被男人玩弄于鼓掌? 男人就这么好吗? 像一杯毒酒! 让人欲罢不能! 梦境 天已蒙蒙亮了,这一日西门飘雪起的格外的早! 他是被噩梦惊醒的,嘴里喊着:“凡凡,凡凡.....” 梦中的情景依稀记得,羊羊很认真的练剑,凡凡也跟在后面,白灵和小野还在睡梦中! 突然她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向他招手,而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他很想看清她,便朝她走去,可不知道为何,她的身体是虚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很快她便消失了,还大笑着,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成似的那种得意! 猛然一回头,凡凡不见了,便急着去找,哪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那恰恰那个女子又出现了,似乎还开了口:“那边,.....” 用手一指,只是河的对面,那里模糊似乎有个身影:‘凡凡,那一定是我的凡凡,他轻唤道。 可很快,凡凡又消失不见了! 不假思索的,急的进了水面,想要游到对面去! 正当时白灵和小柔一同走了来,不对啊,她们不是因为羊羊闹翻了吗? 怎么又突然握手言和了? 眼尖的白灵打眼一望,突然惊慌失措起来:“我的凡凡呢,西门飘雪,他去哪儿?” 此刻他更失魂落魄,却不敢表现出来。 还表现的很镇定,笑道:“她在对面呢,我马上抱他回来!” 小柔瞪大眼睛看向他,像是明白了一切:“你.....你在撒谎,凡凡不见了,对不对?” 嗯,他就是这样被吓醒的。 做错了事,惊慌,失措,那可是他的儿子呀,白灵会杀了他? 这不白灵还在熟睡? 凡凡也在对面的小床上,羊羊已经是大孩子了,更不能丢! 再睡不着,还不如去练武! 纷纷扰扰尘世间,飘飘渺渺如虚幻! 至少他这一生也是不亏! 白灵也起了身,打着哈欠! 她也是被噩梦惊醒的,瞧,膝盖处还有一处浅浅的青紫,莫不是西门飘雪那个混蛋在梦里掐的? 梦中,他故意勾引一位艳丽的女子,恰巧被她遇见,她便拔剑杀那女子,西门飘雪竟然护着那女子,那女子逃之夭夭,甚至都未曾看到她的面容,她不愿意,西门飘雪便把剑奴指向她? 最后两人都扔了剑,扭作一团,最后竟是为了那女子,嗯,直接被气醒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 床上已空空如也,甚至她都不知道昨晚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难不成他真的跟外面的女人鬼混,一夜未归? 想到这儿,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兴奋,难不成她也想来一场名副其实的抓奸大戏? “红楼梦”中,不是有一个桥段,王熙凤抓奸,贾琏与鲍二家的,最终气不过,贾琏还不是拿刀来杀她,这下只怕是不好了。 头几次的经历让她不敢再相信男人,除了她之外,又纳了几房,她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他去练剑了,可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对她不忠! 两个孩子还在熟睡,她管不了了,她也想来个抓奸大戏! 可到了那儿,她才发现原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人家明明在那里好好练剑好吧! 羊羊练的很好,只可惜凡凡是个懒虫,她也只得宠着了!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不宠,难不成让别人来宠? 虽然别人说慈母多败儿,可她终究是狠不下那个心! 是啊,自从生了孩子,她的心不知道为何变得柔软起来? 人也变得优柔寡断了! 正欲回去,被眼尖的西门飘雪发现,一下叫住:“白灵,去哪儿?” “我啊,回去睡个回笼觉,” 白灵大喊着。 “睡什么觉?我带你出去逛一圈啊啊?” “好呀!” 白灵的眼神终于大放异彩! 整日家里待着,都快发毛了,就等着他发话呢? 羊羊失落的放下手中的剑:“不带我去?” “当然不能,必须得带你啊,你可是我大儿子呢?谁不去,你都得去!” 瞧,这就是亲爹给的底气! “那我呢?” 小柔本来坐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坐上,已经观察他很久了,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尴尬的笑道:“你是羊羊的娘亲,当然要去!” “谢谢师父!”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不由的心里一阵怜惜,终究是我太对不住她了? 一切皆是由此而起,由此而生,错就错在一个色字,可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色即是空? 末了,他坐在岩石上也学她听风雨! 这一次师父挨的她那样近,紧贴着身子,又让她有些耐不住饥渴! 只想着师父又要诱惑我犯罪了,浅浅的,小小的罪恶又要在她身体里滋生了..... 人总是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能做的事儿还要去做。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梦境般,这样的不真实,她恨极了师父的玩弄与鼓掌,她要报复,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小脚紧挨着小脚,娇声唤了声:“师父,这是小柔为羊羊准备的葡萄,他还没吃呢,你先尝尝鲜?” 此刻正是口渴难耐,恨不得有鲜汁来喂,这样好的事,他自然不会拒绝,便准备去摘,谁知道这小柔竟含在了香唇里来喂! 西门飘这嘴是张也不张,正犹豫间,一把利剑正插在二人坐着的石凳中间! 小柔口中的葡萄滑落,滚呀滚,滚到了一双小脚边...... “呀,娘亲,你怎滴把这样好的葡萄丢了,我还没尝鲜呢?” 来的正是凡凡,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俩。 二人心虚的有些尴尬,刚刚差点就亲热上了,只是不知道他看不看见? 许是看见了装没看见,还是确实不知? 小柔装作一切都没发生,把葡萄拿了出来:“快吃吧!” 凡凡接了过去,递给了西门飘雪,唤道:“爹爹,你吃不吃,这新上市的葡萄可甜了,可是你知道吗?我最是这小小的一颗,如黄豆般大小,一个滕上也只有这么一颗,巨甜,您可以别看它小,威力可大着呢?” 这话意思一语双关,二人若是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坏事,小心去告诉母亲去? 是这个意思吗? 他只猜了个大半笑道:“爹爹,不吃,这些全是我的乖宝的,爹爹,去看看你母亲收拾了的怎样了?” 起身便走! 羊羊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又坐在了小柔的身边唤道:“娘亲,你会永远都陪着我的吧!” “当然,” 小柔微笑着! 她不知道凡凡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探知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红着脸又说道:“咱们也该收拾了,不然路上落了你,你又不开心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羊羊后面跟着:“娘亲,别丢下我.....” 这一声娘亲唤的,忍不住她眼角滴落一滴泪,珠儿滑落在地,化为一堆烂泥..... 山外小楼听雨 白灵高兴的唤醒了凡凡:“小宝贝,快醒醒,你爹爹唤你去玩呢,你去不去啊?” 一听说去玩,咕噜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要知道他虽然很懒,但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他可不是别人以为的爹娘娇生惯养! “去去去,那个小弟弟也去吗?” “当然去了!” 白灵笑道。 她还从未单独把小野放在家里过呢? 不过虽然他年纪小很多,可也该看看外面的世界,探索不为人知的另一处汪洋! 江河湖海,浩瀚无边,一浪更比一浪高! 她的孩子绝不能只做一个井底之蛙! 此刻正是烈阳高照,虽然有些热,但并不影响心情,偶有几阵微风吹来,还是很凉爽的。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一次阵仗很大! 西门飘雪前面骑着马,她与小野和羊羊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向一处的山林奔去! 拉开帘子,外面的空气是鲜的,虽然这一天都是闷闷的! 小野在她怀里,正咿咿呀呀学语,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自顾自的逗着他玩? 凡凡有些闷闷不乐的看着母亲,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母亲好像没那么爱我了? “母亲,小野好吵!” 很明显,凡凡想找事了? 白灵一下就猜中了他的心思:“凡凡,你说羊羊哥哥爱不爱你啊?” “爱,当然爱了,他最是疼我了,什么好吃的都拿给我,昨儿还给送了小柔姑姑做的梨花膏呢,特甜,我知道母亲也爱吃,可我没给你留,你不会怪我吧!” 傻孩子,当然不会了。 你是母亲手心的宝,母亲又怎么怪你呢? 不远处,众人都下了马车,却见树上绿油油结满了桃子,随即摘下几个桃子,解解馋! 正吃着,玩着,凡凡惊叫着:“那是什么东西?” 白灵一看,笑了,:“那是松鼠呢,你出来的少,定是没见过。” 哇,好可爱啊,有松鼠,摘些松哥果给它吃 “好啊!” 西门飘雪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调侃道:“今儿,浓妆艳饰的,打扮给谁看啊?” 果然,女人得时时刻刻打扮自己,瞧,他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句话叫做:“先敬罗衣后敬人,” 人的容貌便是自己最好的风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初相识呢? 这种热恋,还真是让人回味儿? 白灵笑道:“女为悦己者荣,我就是喜欢打扮自己啊,又不是为你,你操那份闲心干啥?”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寸,这边欣赏良辰美景,那边一阵大风,呼的一下刮了过来,西门飘雪抬头望天,很随意的来了句:“这儿,不会下雨吧!” 还是白灵眼尖,手指向一处儿:“那儿,不远处,不是有处小阁楼嘛,去那儿坐坐,万一雨真的下了,咱们也愁躲雨了不是?” “嗯,还是夫人聪慧?” 男人各种好话,女人却一句听不得,听完便上头,恨不能掏心掏肺的给他。 小巧阁楼,簇拥在茂密的树林,格外扎眼! 这处阁楼像是专门为他们设计的,就等着他们来, 西门飘雪悠然的问道:“你可曾来过?” “来过,爹爹还在世,小时候他带我来过几次,那时候比现在热闹了多了? “那这里曾经是做什么?” 西门飘雪是东瞅瞅西瞧瞧,生怕错过了什么? “跳祭祀的大舞,真是可惜,这些人,全都不见了。” 一阵唏嘘,一场大雨随即而至! 这阁楼虽小,但里边的空间很大,也许那些无名尸藏在这里也未可知呢? 二人对坐着,竟然无言以对,什么都说不下去,只能品茶,听楼外的细雨声! 这种声音似乎有催眠的声音? 让人听了只想睡觉! 西门飘雪张开双臂,笑道:“要不要到我怀里躲躲来?” “才不要!” 白灵拒绝道。‘两人一起久了似乎真的会生厌! 西门飘雪有些惆怅。 他多么希望爱妻能到自己的怀里坐坐来,可她却拒绝了,可真是令人伤心。‘ 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嘴角上扬,以开玩笑的方式道了一声:“你不坐,可以啊,就别怪别人坐我怀里了?” 白灵跟条蛇似的,一下小飞,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位高傲的那个小公主了! 不过这活法实在是太坑人了。 西门飘雪又要开始潇洒了,怀里掏出了备着的酒,香甜还参杂着辣,对白灵笑道:“夫人,敬你,终究是我对你不住.....” “哼”,他倒是知道认错! 对于这种男人人她是一点招也没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美人犹如一坛老酒,越品越香! 外面的雨依在下,这雨声像极了仙子的眼泪,滴答,滴答.... 西门飘雪唤道;\"夫人,今儿开心吗?” 白灵嘟着嘴,似乎还有些不满意,但又不想扫了他的兴,不然下次就不带出来了玩,可如何是好呢?” 随即又装出一副笑容来:“满意,满意的很呢,尤其是外面的雨,哈哈....” 西门飘雪也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女人开心了,他也便开心了。 窗外的雨好听,隐隐约约,夹杂着琵琶的宛转悠扬,竟然组成了另外一首曲子..... 玩笑成真.. “芙蓉映水菊花黄,满目秋光。 枯荷叶底鹭鸶藏。 金风荡,飘动桂枝香。”---<正宫.小梁州.秋> 一曲江南小调 已勾的他神魂颠倒。 水中清雅的芙蓉,开的正艳的金黄的菊花,枯败的荷叶下藏着水鸟,一阵桂花的香气伴着秋风四处飘荡! 就连白灵都觉得要醉死在秋风里,更何况是他? “杭州的西湖,是人不可不看的美景,夫君什么时候有空也带我去我一趟呀!” “有机会吧!待我称霸天下吧,那一天总会到来的。” 西门飘雪畅怀着,看着远处叠峦起伏的山峰,称霸天下,这可是他终极的目标,只不知道这一天何时才能实现啊! 显然白灵很是失落,苦笑道;“只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心里却想着,若是哪天你负了我,我便跳了那西湖来个自我了断,与那白娘子藏在一处也是好的。 西门飘雪却有些生气:“我的生活里怎么没有你?别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好吗?” 白灵这才满意的笑了,舔着脸继续问道:“夫君,你说雷锋塔下真的压着一条白蛇吗?” 西门飘雪笑道:“我也不知道,有太多版本了,有时候读者也会索然无味,我觉得白娘子不该是那样的。” “哦,” 白灵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那你觉得白娘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西门飘雪欲言又止,觉得怎么说都不太好,尤其是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夸赞另一个女人,也甭管那个女人存在不存在? 这个时候男人一定要学会闭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刚那句就把自己绕死胡同了,还得想着怎么来圆,傻呵呵的笑道:“你真让我说,我还真说不出来,不如你来,我想知道你的版本又如何?” 不就是讲故事吗? 白灵看着,像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就想着那就不如编排一个他喜欢的版本如何? 当然,不止他喜欢,应该说,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 清了清嗓子,笑道:“白蛇美艳,青蛇妖娆,你说,她们会不会都爱上了许仙,白娘子为爱而死,青蛇亦为情所杀,许仙则得了逍遥快活,三个人的爱恨纠葛,我觉得这些写才更有意思,你觉得呢? 刚送入口的清茶,差点一口喷将出来,笑嘻嘻的开着玩笑:“你可真会想,我倒是希望你也有个妹妹,那我肯定比许仙还快乐,哈哈....” 瞧他这一脸得意的模样,看着就不爽,白灵去一脸不高兴的瞪着他:“瞧把你给乐的,高兴傻了吧!” 西门飘雪立马止住笑,只不敢了。 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得罪女人,否则有的你好看! 两人正打情骂俏的聊着,却一下被人坏了好事! 长亭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多了一位女子,那宛转悠扬的曲子也似乎戛然而止! 淡绿色的长裙,微微摆动,手里握住一把青色的伞,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青蛇上山了呢? 外面虽然下着雨,可也并不影响欣赏美景的雅致和美人的故作风情! 那女子突然开口说了话:“西门大官人,好会讲笑话哦,我可以坐下来,听听吗?” 瞧,好温柔的气泡音哦,浑身散发的魅力,似乎已盖住了白灵。 这下不闹了,刚刚的笑话竟然成了真,白灵狠狠的瞪着西门飘雪,像是再说:‘你们竟然认识,老实交代吧,趁老娘心情好,还能饶恕你。’ 西门飘雪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真的不认识她.....苍天可见,我冤枉啊!” 只得求饶:“姑娘,我没得罪你吧,你别害我啊!” 那姑娘也懒得征求他的同意,径直进了来,收了伞,好让西门飘雪仔仔细细好好看看她的脸。 瞬间,众人惊呆了:“她好美!” 西门飘雪也惊呆了,她今日好美,只道了一声:“是你?” 来者何人,下回分解! 两个女人的战争 “怎么不欢迎?官人好雅致,竟然有心情带着家眷来到这里,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 女人的矫揉造作,可真是令人讨厌。 白灵虽然不喜,可还是使了个眼神,让人搬了一张小凳子来,请她坐下:“只是不知姑娘与我夫君的缘分,又该从何说起?讲讲,我可是喜欢谁听人讲故事啦!” 她说的这些倒是真话,并不是为了哄人才说。 那姑娘也没客气,径直坐了下来! 两个人像是在较量,这个男人到底更爱谁? 不用说,这次似乎是白灵输了,输的彻底,这个女子似乎比她美,比下去了,虽然她并不肯认输。 西门飘雪只不敢动,想在两个女人中间夹缝生存,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那女子笑嘻嘻的说道:“良辰美景倒适合谈情,若不是不谈,那岂不是辜负了官人?至于咱们的前世今生,我几觉得这话还是先生说的好。” 说着眼神不由的看向西门飘雪,渴望让他表个态,遇到事情了,总不能做个甩手掌柜吧! 步步紧逼,差不多就要坐他身上,搂他脖子,亲他的脸了,危险危险,吓的西门飘雪只往后退,变了脸:“彩月,别闹了!” 白灵只觉得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你们两个果然认识,为何骗我?” 西门飘雪只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真是有苦说不出,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白灵,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白灵捂住耳朵拼命的捂住耳朵,此刻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躁,索性孩子也不要了,一个人就这样冒出雨跑了出去! 凡凡眼尖,看见娘亲跑了,眼泪哗的下来了,“哇”的一声大哭,只在后面追:“娘亲,娘亲,别丢下我.....” 还好他轻功过硬,一把抓过在孩子抱在怀中:“凡凡,听话,别闹,爹爹帮你去找.....”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要娘亲,你快帮我去找娘亲!” 小孩子是最不讲理的,随便你给他讲什么道理,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只顾着跺脚哭! 西门飘雪气急败坏的看着彩月,他实在想不明白,彩月为何要这样害他? 现在这些个烂摊子全要交给他一个人处理,手足无措的看着彩月:“你......你干的好事,你是爽了,你让我怎么办?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啊,小的这个还在襁褓,你.....好狠的心!” 是啊,若是个男人,早一剑了结了她,她胜就胜在是个女人! 彩月才不管这些,此刻她只顾及到自己的利益,反正,她没爽,他也别想爽,伸出手掌笑道:“狠,要说狠那是他们的娘亲太狠,孩子都不要了就跑出去,我也没说什么吧,她就这样,心眼可真够小的,做你的夫人,要大气些才行,你眼光可真不行啊 ,交出来吧,交出来,我便帮你去追人,把话说清楚,把她给你哄回来,行了吧!” “什么呀,?” 西门飘雪莫名奇妙的看着她伸出来的手:“你怎么不要天上的星星呢,我去上天给摘去!” “好呀,这天上的星星我要定了,你去摘呀!” 彩月毫不客气的回怂 “我不欠你什么吧,凭什么?你想要仙丹,那就凭自己本事去偷,自己偷不着,便让别人去偷,别人偷不着,你就强迫人家去偷,还要拿人家的家人做威胁,无耻,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无耻最下贱的女人?” “下贱?无耻?” 他竟然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难道我在他心目中就这样不堪吗? 彩月冷冷的看着他:“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明明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不过用你对我的方式才对待你罢了,你便受不了?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趾高气扬,而我们女人就要逆来顺受,我偏不,我要的只有仙丹,只要你肯把仙丹交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西门飘雪的眼里差点喷出了火,她来找我,难道是只是为了仙丹,仙丹,仙丹,都是这玩意惹得祸,我怎么可能给她,她气跑了我孩子的娘,没找她算账就是好的,还要再气我害我,那更不可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西门飘雪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想要?” “对,我想要。” 只要她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她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他吃软不吃硬,最讨厌别人威胁,尤其是他的家人:“哼,我偏不给!” 彩月点头,恨恨的说道:“不给是吧,好,算你狠,你别后悔!” 凡凡的哭声,闹的他脑浆子疼,只想白灵快点出现,也说出此生最让他后悔的一句话:“我不会后悔的!” 眼角的颗颗眼泪滑落,她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她走了,真的走了! 此刻西门飘雪的身边空空如也! 好好的良辰美景,再无人陪他欣赏了,只有一个爱哭的孩子。 西门飘雪只把他抱在怀中,看着襁褓中的小野,索幸还有乳母! 以后可该怎么办呀? 又做爹又做娘的。 “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凡凡呜咽着。 无奈西门飘雪只得命人摘些葡萄给他吃,他一把推散,发起了脾气:“我不要,不要,不要....我只要娘亲,你是坏爹爹。” 此刻西门飘雪真想被揍一顿。 此刻玄梦只好走上前,发出她最好的魔力,哄骗着:“凡凡,乖,别哭了,爹爹一会儿派人去找,你娘亲马上就会回来了,先跟姨娘玩会儿,好吗?” 说着又冲着三师哥使了眼色。 三师哥笑着在怀里取出一本桃木剑笑道:“小凡凡,看,这是什么?” 他这才擦干眼泪,来了兴趣,问道:“这是什么?” “你的剑啊!这是师傅特意雕的,送你,喜欢吗?” “喜欢,我真的好喜欢,谢谢师傅!” 三师哥只一阵心虚,为了哄这孩子真是拿出了全身法术,这把桃木剑可是他费劲一年功夫,雕刻完成,这本该是他送给玄梦的,没想到,这次竟给别人做了嫁衣! 外面的雨依旧下着,西门飘雪道:“你们先在长亭里等着,我马上回来。白灵应该没走远的。” 的确,光顾着跑了,白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地儿了? 天地阴雾蒙蒙的一片已让人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哼,男人就不能惯着,惯着就蹬鼻子上脸。” 女人只要不做任何一个男人的老婆,她就是幸福的,因为所有的男人都能为她所用,而不是死守着一个男人,渴望他来疼,因为他不会疼你的,他只会疼除了老婆以外的其他女人! 白灵似乎想通了什么? 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冷的发抖,此刻她只想找一个山洞,舒服一下。 烧一把火,再将衣服烘干,亦不是件难事! 她不想再做谁的妻,也不想再做谁的母亲? 是的,她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个人突然的出现,还是让她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灵儿,别闹了,孩子还在哭呢,别那么自私好吗?” “自私?” 白灵冷笑着都快哭了,:“我自私?西门飘雪,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这次西门飘雪不敢再发怒了,及其平静的说道:“白灵,你还记得莺莺吗?她是水龙村的人,我杀了她的姥姥,你觉得她会跟一个杀她姥姥的人在一起吗?她只会恨我,报复我,我这样解释,你能听懂吗?” “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 西门飘雪无奈点头,将她一把搂在怀中,很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想要做一只自由的小鸟,飞向天空自由的翱翔,但我希望你别忘了,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凡凡你亲手带大的,他那么可爱,你真的舍得?” “甭跟我打什么感情牌,\" 白灵不想再入局! 一旦女人做了离开的决定,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再回头。 可她的孩子呢? 她真的舍得? 纠结,徘徊,游走于理想与现实之间..... 彩月私自偷仙丹被逮,有情人赴死相救! 她是被西门飘雪硬拽着,上了山,又回了家。 最终她还是回来了,因为心太软。 西门飘雪也得确老实了几天。 没有出门就在家里守着! 晚上也就几个简单的小菜,他竟然也不挑? 是呀,他能挑的起吗? 老婆没了,谁看着孩子,不行得先把老婆哄好,至于那个彩月? 摸了摸怀里的仙丹,还在! 本来就是给她的东西,他也不知道留着能有啥用? 真后悔,那日不该跟她拌嘴的! 夜深了, 白鹰教一片静悄悄,司马春这才发现仙丹不见了,连什么时候不见的,她都不知道。 要知道这仙丹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炼成的,究竟是谁偷的,她有些想不通! 突然纱帐中出现了一个黑影,人人都道她老了,她明明感觉自己的功力大增,身子也更轻了。 而那颗仙丹,就是留着现在吃的,提升功力不说,还可以长生不老! 她没有打草惊蛇,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装睡! 先是进来一只肥硕的老鼠,那只老鼠竟然像个精灵似的,左瞅右瞧的,这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刚刚那个黑影,不对,这老鼠成精了,我且瞧瞧它倒是偷什么? 还别说,这几个爪子倒是挺灵活的,竟然会像人似,这挠挠,那挠挠。 我到是个什么东西,原来是成精的老鼠,偷东西竟然敢偷到老娘这里来,手中暗藏的毒针一发百中! 那只硕大的老鼠顿时哼哼唧唧,嘴里吐着残血,那肥硕的身子一闪现,一个人美人的影子在痛苦的摆动,像极了那美丽的杜鹃在啼血? 司马春坐了起来,冷哼道:“真是可惜了,花一样的女子!” “你这个老巫婆!” “哈哈,你竟然会说人话,真是奇了,我竟然逮到了宝儿?哼哼,这便叫做:“偷米不成倒蚀一把米,就等着毒液慢慢渗透,晨钟暮鼓,也便该亡了,到时候,到时候要让所有人见识一下,她,司马春的厉害,哈哈.....来人....” 她大呵一声:“去,把少爷叫来!” “回禀教主,青墨少爷已睡下了!” “睡下了?把他叫起来,就说教主有好东西给她看?” “是,教主!” 话说,这青墨睡的正香,平日他也最不喜人打扰,要知道他起床气,可真没几个人敢惹! 那小童自然也是聪明的,他让别人去叫,说是重重有赏! 自然是有上了当的,先是挨了青墨的一脚,倒是把熟睡的朵儿也吓了一跳,如今她的肚子还没有货,自然也只能忍气吞声,装听不见,因为挨那一脚的正是她的贴身侍女,小碧! 人走出才敢扶:“碧儿,刚刚可是踢疼你了?” 碧儿知道此刻万不能矫情,青墨这样对她,一切都源自于自家小姐的不得宠,谁都知道少爷有个红颜知己给别人生孩子去了,又哪里看得上自家小姐,捂住肚子,只把委屈把肚里咽:“小姐,没事的,你快休息吧!” “都怪我,都怪我!” 灵儿自言自语道:“得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我这肚子不争气,姨妈又催的紧,可他又不碰我,虽然一张床上睡,也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若姨妈真问起来,她真不知道该如何答了!” 又命人把小碧扶下去休息,她一个人也睡不着了..... 这青墨一到了母亲房中,还真是不得了了,一只硕大的耗子,正痛苦的吱吱呀呀的叫。 忙拍手笑道:“娘亲还真是宝刀未老啊,那么大的耗子都被娘亲抓到了,” “你觉得娘亲有那功夫让你过来看耗子?” 司马春有些不悦的看着儿子。 这下倒是把青墨整糊涂了:“不然,母亲是什么意思?” “你再仔细的给娘亲瞧瞧!” 司马春不耐烦的提醒道,唉,这可真是她生的好儿子,榆木不可教也! 得母亲提点,他自然是不敢消极怠慢,仔细的一瞧,这哪里是什么老鼠,明明是一个魅惑人的大美人好吗? 难不成母亲又要送美人给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推脱道:“娘亲,我这儿刚得了灵儿,您这儿又给孩儿安排上,孩儿哪里消受得了?” “啪” 被母亲打了一个大嘴巴子:“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整日里这个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咋地,娘若有心留给您还能放毒针?” “娘亲的意思,儿臣有些不明白了?” 青墨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怕是又让母亲失望了! “把她带下去儿,明儿一早上街游行,让大伙都瞧瞧娘亲逮了个妖精!她已经中了我的毒针,明晚你看的就是一具老鼠硬挺挺的尸体了。” 一听这话,不禁又有些怜香惜玉起来了 \"娘亲,这老鼠精非杀不可吗? “非杀不可!她竟然敢盗我的仙丹,你瞧瞧!” 司马春气愤的拿出那空瓶子给青墨看! 只见里边的瓶子里已空空如也! “好,孩儿一切都听母亲的指示!” 直到此刻彩月才明白,这次她死的好冤! “西门飘雪,你个混蛋,你竟然耍我,仙丹果然被你盗去了,” 此刻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司马春命人拿了个铁笼,只把她圈在里面:“哼,这下,只怕你是跑不了,明儿,老娘要当着一伙人的面扒了你的皮,哈哈!” “毒妇,你这个毒妇!” 彩月咽不下这口恶气,直骂道。 一下子就惊呆了青墨:“娘亲,她不仅会说话,还.....” 青墨有些迟疑的看着娘亲,毕竟这可是个美人,他舍不得。 为了命,彩月不得不到使出美人计,显出人型,舞动着妩媚松软的腰肢,眼波微微流转着,恨不能将他吃进肚子去。 那青墨还真是无从招架,却被母亲一下推开,变戏法的也不知哪里出来了个铁通只将她罩住,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菜的老鼠精你都扛不住,以后我怎么放心将教主之位传于你?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个,跟你爹一样好色,老娘的优点你是一个也没一遗传到,真是害我枉费心机。” 司马春只气的心里发颤,但经过此番一折腾,倒是有些乏了,懒懒的说道:“命人抬下去吧,老娘最是厌恶这些狐媚子了!” “是!” 青墨只一挥手,众人已将这住浸猪笼的美娇娘给抬了下去! 半路上,这彩月还不忘施展自己的媚态,就像那儿孔雀开屏是为了吸引配偶一样! 只可惜,这次青墨不会再上当了。 因为他明白,若是再不合娘亲的意,只怕娘亲也会把他当做废棋给扔了! 他知道娘亲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杀伐果断,他这个儿子还真是过犹而不及,做她的儿子,还真是压力山大! 此刻他是真想做一个普通人啊! 他还没有玩够! 只是母亲打好的江山,他又岂能拱手让人,那个西门飘雪不仅抢走了他心爱的的人,以后还有可能夺他的江山,绝不能低估他的实力! 彩月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一阵绝望! “呜呜”的哭泣着。 青墨不得已说道:“你也别费劲了,我就不会放弃出去的,再说了,你已中了我母亲的毒针,只怕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你也是活不成了,就算我放了你又能怎样?没用的。” 彩月一听,更是伤心了,再不敢发癫发狂了,别人盼着天早些亮,她却不要盼,因为她知道,天一亮,离死忙也便更近了一步了! 终究对不住姥姥临终前对她的忠告! 呜呜哭泣了一夜! 武馆...... 西门飘雪已经在跟徒弟们一起练剑了,却听到门外一阵吵闹,忙问道:“怎么了?外头又出什么大事了?” 一个徒弟突然站了出来,竟然有些兴奋的说道:“听说白鹰教那边得了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正游街呢,好多人都搁那看热闹呢?” 西门飘忽狐疑的看着他:“你看到了?” 他说的眉飞色舞:“看到了,看到了,巨大,师父,得有一个小婴儿那么大!” 用手这么一笔划! 西门飘雪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拔腿就跑,剑也不练了! 此刻白灵正端了一碗煮好了的小米粥,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个巨大的老鼠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这人怪会多管闲事! 平日武馆的事情就已经很多了,他一点都不管,倒是管起了别人的闲事,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夫人!” 小童喊了几嗓子,白灵才清醒过来,把碗里的粥扔给他:“官人不喝了,你喝吧!” 她的轻功自然不在话下,紧跟着这西门飘雪,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极其浪费精力,可又能怎样? 她就是好奇? 为什么夫君那么急? 不过一只老鼠而已,别人好奇也便罢了,他西门飘雪什么东西没见过,不至于为了一只老鼠大张旗鼓!连剑都不练了? 此刻可怜的老鼠,被人拿鸡蛋砸着,石头砸着,可怜的老鼠蜷缩着,已奄奄一息! “住手!” 西门飘雪大声呵斥道。 “要你多管闲事!” 青墨拔剑而出,似要与他拼命! 一声巨吼,来自蛟龙! 一声巨吼,来自金龙!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西门飘雪道:“你们也太不仁义道德了,不过一只老鼠,为何要她的命!” “哼,就你装大善人,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她偷走我娘亲的仙丹,你知道这颗仙丹对我娘亲来说多重要吗?我刚一出手,她便练了,30多年了,自己还没吃呢,倒被先夺了,你说说若是你,你能放过她?” 一提到仙丹,西门飘雪只一阵心虚,原来他们是为了这个? 彩月竟然为了仙丹冒死去偷,可见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内疚的已不敢面对她的双眼,虽然她现在已经命不久矣!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拿出仙丹,先救人再说。 “别废话了,我只知道,做人留一线,做什么都别赶尽杀绝!” “哼,既如此,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青墨一剑刺去,西门急着挡了一剑,“砰砰乓乓”,一阵激流混战的声音! 打了十几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突然青墨眼珠子一转,来了个心理战术:“我知道你怜香惜玉,可你对得起白灵吗啊?背着她想别的女人,你简直就不配为君子,你以为救了她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她中了我母亲的毒针,今晚就会毒发身亡,没用的,倒不如看看待会我们如何扒的皮,哈哈......” “你.....你们简直不是人,太残忍了,我西门飘雪也把话撂这儿,如果她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哼,”青墨按耐不住先发了飞镖,西门飘雪再次顺利的躲过,一片薄的如树叶似的飞刀闪过,青墨也躲了! 神龙召唤:‘雪花神剑!’ 神剑瞬间发出一阵闪电的光,剑已出鞘,西门飘雪又喊一声:“斩断铁笼!” “哼,他竟然拿剑当刀使,愚蠢至极!” 正当青墨得意之时,他突然震惊了,那铁笼真的被斩断了! 西门飘雪极快的将怀中的丹药喂进她的口中,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半分犹豫! 彩月此刻已渐渐失去意识了,但她心里明白,是西门飘雪救了她,感动的眼角流出了一滴血泪! 突然,丑陋的大老鼠,竟然变成一个绝世美人,瘫软在地,虚弱的躺着! 青墨大为吃惊:“仙丹,我母亲的仙丹竟然在你这儿?” 纵人一阵唏嘘,西门飘雪已将美人扛了起来,速度极快的飞奔而逃! “西门飘雪,你这个畜生,你别跑!给我追!” 青墨一帮人紧追不舍。 人群中,白灵默默的看着他们演完这场戏,可真是够精彩的,那个女人不就是那日雨中的女子,多么风情万种,多么可笑! 你在家里辛苦操劳,他竟然在外面风花雪月? 此刻她的心已激起千层浪,千疮百孔,痛彻心扉! “真是有病!我竟然爱上一个没心肝的人,不,应该确切的说,他只对我没心肝!” 互诉衷肠 西门飘雪抱着美人翻山越岭,美人瘫软的躺在他的怀中,楚楚可怜。 一阵感动,至少婆婆死后,再没有人这样疼她了。 “西门飘雪你给我站住,你逃不掉的。” 后面青墨气喘吁吁的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西门飘雪回头,冷漠的面孔看了他了一眼,冷冷的丢出一句:“你有本事,你就来,小心我把你嘎嘣脆!” “什么情况?” 彩月不解的看着他。 一手抱人,一手还能跟人干仗? 不过她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青墨一脸的不服气,冷笑道:“怎么的?把我嘎嘣脆,你倒是试试呀,你没有这本事?” “嗖嗖嗖”断臂上的毒针向他发去,还好青墨躲避及时,咬牙切齿的骂道:“你暗算我?算你狠!” “哼,这些龌龊的伎俩不过跟你老母学的!” “你.....” 青墨气急败坏:‘’你可以侮辱我,但绝不可以侮辱我母亲!” “你可是有一个好母亲,偏生要扒人家的皮?我说,小弟,你可真够坏的,她都已经这样了,怪可怜的,你就不能饶了她?” “可怜她,谁可怜我?” 依旧不依不饶,利剑已指向他的咽喉之处,西门飘雪一手抱着彩月,一手无名指和中指夹住利剑,剑法虽快,可他的更快! 他,西门飘雪绝不可能输,也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呀!” 彩月惊叫道:“你手流血了,快放手!” 西门飘雪宠溺的说道:“傻丫头,放心,我死不了!” 青墨早就看不下去了:“喂,你对得起白灵吗?跟人打情骂俏的。” “你嘴巴放干净些,我与她清清白白,你莫要胡说八道坏了的名声!” 西门飘雪咬牙使出蛮力,一股内力又将那剑逼了回去,试图伤他自己,青墨反应也比较快,把剑收起,又要刺去,西门飘雪衣袖一挥,放了个迷雾蛋,呛的青墨一群人,只挡住双眼,再一看人已空空如也! 青墨气的直跺脚:“晦气,又让他给跑了!” 此刻彩月气息虚弱,他跑不了太久,却看到前方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只得放下,给她运气! 她脸色苍白,唇色发紫,虚弱的说道:“谢谢你,有心了,可是我已经中了毒,没必要救我的,左右都是这个死,且不如就这样让我去了的了好。” “你不会死的!” “为何?” “因为我给你吃了仙丹。” “仙丹?你是说你放我嘴里那颗普普通通的药丸?” 西门飘雪点头。 她有些不满的叹了口气:“唉,早知如此,我就该尝尝是什么味道儿?还没尝出啥味儿,就咽了!” 西门飘雪笑了:“你能活着出来就已经不错了,还妄想!”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不该太冲动的?” 彩月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西门飘雪将她搂入怀中只道:“这仙丹本来就是我留给你的,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拿给你,你也许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了?” 二人互相认错,不由间二人又笑了。 “你还恨我吗?” 彩月摇头:“你救了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恨你?” 说着害羞的把脸转到一边去,笑道:“你把我送回水龙村吧!我需要多休养时日,这些日子,可不许你来打扰我!” 西门飘雪刮了下她的鼻尖:“你也太现实了,用完我,我就该滚蛋了?伤心....” 彩月娇笑,夜光昏暗,一堆篝火,拿出酒壶西门飘雪肆意的畅怀饮着..... 真诚,坦诚相待,难得! 西门飘雪醉醺醺的回到家,见房门的烛火还亮着,便知她还没睡呢? 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在她身边,看来终究躲不过让是审犯人似的那一问了。 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喊了一嗓子:“白灵.....白灵.....” 听见响动的白灵,假装熟睡,把身子转了过去! 虽然她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可她并不想就这样揭穿他,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倒不如不理他,来的清净! 见她不理,西门飘雪却有些不依不饶:“喂,我知道你装睡的,起来,跟我聊会儿天!” 他知道对不起白灵,只有把她叫起来听他聊天,他才能感觉到白灵那一丝丝的爱! 最近她实在太冷漠,她沉寂了,似乎只有唤醒她,才能感受她的生命力。 她依旧不理,西门飘雪发了疯的使劲摇她:“白灵,白灵,你不会嘎了吧!” 终于,白灵开口了,猛然在床上坐了起来,正欲给他一个巴掌,被他拽住手腕没得逞,白灵骂道:“你有毛病吧你,你才嘎了呢?” “我说你装睡吧!小样,谁让给爷玩花招!” “嘿,你这人还真是不要脸了,人家不想搭理你,你还来劲了?既然看出来我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觉,干嘛叫醒人家,讨厌! “不能,我就招惹你了,你让你是我夫人来着!” 说着正欲霸王硬上弓。 白灵自然是不愿意了,她心里还有口气呢,怎么能让你胡来? 个子又小,就这样就用蛮横之力把他往外推,西门飘雪直忍不住笑,护着她的小脑袋,笑道:“你这样丫头,越发敏感了,我不过是去救了个人,你就气成这样?” “男的,女的?” 终于灵魂拷问来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不该继续说谎了? 如果说是女人,必定少不了挨骂,如果说是男人,她也不能信呢? 说跟三师哥,说不定人家正跟玄梦风花雪月呢? 他这么一说,不一整个胡说八道吗? 只淡淡的笑了笑,打着马虎眼! 白灵只不揭穿,又想着让他自己说,因为她最是讨厌欺骗,倘若他若是向她坦白,没准心头一软就原谅他了呢? 不过最是讨厌她这种问,他却死打不招! 难不成非得动用大老王? 西门飘雪知道他面临的是一道生死题,答对了,全家家似乎又该冷战了。答错了,人家也不能同意。 只笑道:“你猜?” “哼,神神秘秘的定是没什么好事,” 白灵依旧直接说道。 西门飘雪停顿了一下:“你脑子也没有那么傻吧!好,实话实说,明儿我就在不远处的门口继续等你!” “等我做什么?我哪里也不去了,就想在家里守着!” 因为她不想看到,她与那些所谓的燕燕莺莺,看到头就疼,那么女人真的那么缺人爱吗?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女人,你得下足了功夫! 男人的心就如一层纱,说被埋葬就被埋葬他丢的其实不是那只猫,而且他的破坏力很强,很强 开枝散叶 “什么?跑了?” 当司马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快疯掉了,竟然还是那个逆子西门飘雪救的,当年就是因为她的失误留了他一条小命,果不出所料,他现在这才是阻止青墨独霸天下的绊脚石。 狠狠的骂道:“西门飘雪,老娘要和你旧账新账一起算!” 此刻她眼神犀利,恨不能现在就把他大卸八块,只得把气撒在自己亲儿子身上: “你这个废物,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可真是为娘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到底哪点像我啊?你爹也不蠢啊,为何偏偏是你?你,简直太让为娘失望了?” 青墨被骂的只不敢抬头,小声嘀咕道: “娘亲,不过是一个老鼠精,咱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司马春狐疑的审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你对她动心了?谁让她偷了我的仙丹,这就是她的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扒她的皮,抽她的血,不正常吗?免得她幻化人性,到处勾引男人!” 此生她最是讨厌那些长得狐媚的女子,一想到多年前,火凤那个狐媚子,把夫君的魂勾得神魂颠倒,还真是大情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她,也许,也许她会跟西门玉龙白头到老,没准还能多给他生几个孩子呢? 也不至于现在这种境况! 现在她要的是她这一脉能够开枝散叶,那西门飘雪都三胎了,而他的儿子一个都没有,她能不着急吗? 此刻她气呼呼的两眼冒着金星。 青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忙道:“母亲,她不是中了您的毒针吗?想必活不过今晚,母亲又何必担忧?” 听青墨这么一说,她才松了一口气:“也是,哼,想必他也没这个本事让她起死回生。” “去,把朵儿叫来,让她过来陪陪我吧!” “是,” 青墨只得去请! 朵儿见他回来,高兴的直往他身上扑,却被他嫌弃的一把推开:“去去去,没功夫理你,刚挨了母亲的训,这会儿她让你陪去遛弯儿,赶紧去吧,去晚了又该发脾气了。” 想与他温存一会儿的念头又要打消了,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去劝劝,没有大不了的。” 青墨叹了口气:“只怕也只有你能劝得了她了?” 朵儿回头淡淡的说了句:“那儿未必,姨妈的情绪最近有些不稳,就算连我,也时常困扰呢?” 只得去了。 开门,就看到老太太在发火,说是水太烫了,扔出老远去。 朵儿微笑着,悠悠的走了进来,捡起地上的水杯,清水洗净了,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了司马春:“母亲,孩儿亲自给您斟茶,现在没那么烫了,快喝吧,不然一会儿又该凉了!” 一套动作下来,司马春看着实在是满意的很,只是空有图表又有什么用呢? 她要的可不是这些! 能伺候的,多的是人,也用不着她啊!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放到桌子上,叹了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朵儿,你进门也有些日子了,你这儿肚子怎就迟迟没有动静呢?想当年我刚一过门就有了,这女人啊肚子得争气,不然娶你又干嘛呢?莫怪母亲狠心,我呀,一把年纪了,就想抱个孙子,不算过分吧!” “噗通”一声,这朵儿直接给跪了,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即将沦为弃子了,眼泪婆娑的求道:“母亲,孩儿也想有啊,可是,你应该知道的,青墨,他,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不碰我,我哪里又能.....” 司马春实在料不到她竟然跪下了,终于又心软了一次,这次是为她的侄女! 无奈的拿出药瓶,心里五味杂陈,抚摸着她这肉白的小脸蛋,这皮肤吹弹可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不禁陷入久远的回忆,眼神空洞,苦笑道:“你这孩子,以为当年我是靠美色征服你爹的吗?错,错,错,你得动动脑子!” 食指指着她的脑门,把药瓶交到了她的手中。 朵儿乐的跟花似的,这可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必须得抓住,与平日高了几倍的声音欢呼道:“多谢母亲提点,孩儿定将铭记在心。” “那还不快下去!” 司马春斜了她一眼,现在的孩子为何开窍这么晚? 若是当然像她这样,得死八百回了。 “是,是,是” 朵儿什么都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兴奋的将药护在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抢了,这可是宝贝呢?能让有宝宝的宝贝,一个人嘿嘿的傻笑着:“青墨,这次恐怕,你得顺着我了,哈哈.....” 进了屋。 见青墨跟个大爷躺在床上,一阵娇羞,看到一个小丫头端过来一杯水,她接了过来,笑道:“我来吧,你下去吧!” “是夫人!” 小丫头刚一下去,她便不急待的洒在里面。 然后又若无其事走了进去,舔着脸,笑嘻嘻的说道;“夫君,受累了,喝点水。” 青墨端过杯子,看着她的脸,只觉得有些奇怪,见他愣在原地,朵儿笑道:“夫君怎么了?快喝呀,干嘛看我?难不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见她问得也奇怪,又渴的很,管他三七二十一喝了再说,一杯下肚,只继续躺着。 朵儿只等着药效发作。 她倒很好奇青墨发了情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躲在偷偷的笑! 巧在一个小童突然进了来,青墨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只吓的惊叫了一声,朵儿气的走上前,给了她一个巴掌:“这也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 那小童只得委屈巴巴的哭着跑开了! 随即朵儿又换了一副面孔,笑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好热,好热......” 青墨的脸通红,感觉舌头都是发麻的,一阵眩晕,熊熊热火阵阵燃烧! 机会终于来了,朵儿手颤抖的脱去他的衣物,二人早已急不可耐的融为一体,朵儿一阵欢喜:“还是一只猛烈的野豹子呢,别急......” 这下,她真的要欢乐一晚上了.... 彩月修行,白灵怄气 深夜,一轮残月悬挂在空中,还有几颗星星散发着耀眼的光。 彩月拖着瘦弱的身躯,回到水龙村,口吐鲜血,脸色有些发白,虚弱的进了来。 “村长怎么了?” 要知道姥姥死后,她便是这个村的首领了。 面无表情只道:“我中了小人的奸计,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已经服用了仙丹,快扶我到姥姥的仙洞里修炼!” “是!” 她要完成姥姥的遗愿,姥姥生前未完成的事情只能她来做。 而此刻,她不得不感谢西门飘雪了。 若是没有他,或许以后再没机会坐在姥姥的仙洞里修炼了,泪目了,含着歉意:“姥姥,对不起,我动情了,对一个不该动情的人动情了,你不会怪我吧!” 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有人能读懂她。 也许只有天上的那轮残月才能读懂她的心中所愿吧! 进了仙洞,她叮嘱道:“谁都不许打扰我,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出来的。” “是,村长!” 紧接着仙洞的石门已滑落.... 狭小的只能坐下她一人。 双腿盘紧,紧闭双眼,吸气,呼气..... 只感觉五脏内腑都悬着一口浊气,她要把这口浊气吐出来在吸进去,直到变成白色再吸进去! 以此往复,把那颗仙丹为我所用! 武馆内依旧平静.... 白灵本来就在气头上,门外隐约听到西门飘雪正跟一个女子打情骂俏的声音,心情更加烦闷了。 只狠狠的瞪着门外。 “既然,今晚你没地睡?倒不如去我哪儿?” 玄梦依旧说着,西门飘雪并不理她,依旧打坐修行。 玄梦也自讨没趣,只得回房休息。 不巧却遇上了三师哥,没个正形,正想躲,却被三师哥拦住:“唉,哪去呀!聊会天!” “这么晚了,谁要跟你聊,我要睡了。” 三师哥又笑嘻嘻的跑到西门飘雪的面前,问道:“师弟,这么晚了,不睡觉,打什么坐呀?难不成还想做回和尚,哈哈....” 玄梦回头拉着他,虚了一声,笑道:‘人家打坐呢,小声点,三师哥?你怎么还没睡呢?’ 三师哥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差点就说出:想你想的睡不着那句话来,最终还是没说出来,随便找了理由:“我来找小师弟喝酒呢?对了,你怎么不睡?” 玄梦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清,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赶紧岔开话题: “喝酒?他哪有那个心情呀?” 话还没说完呢,西门飘雪打断道:“谁说我没那个心情,来的正巧,走,喝酒去!” “唉,合着这是做给我看呢?” 正说着二人还搂着了。 玄梦气的直跺脚:“喂,不带我吗?” “两个大男人的带你干啥?添乱?” 西门飘雪没好气的回道。 此刻心情正不爽呢? 三师哥却破天荒的停了下来,央求道:“不如,今晚就带着她去吧。又不掉块肉?” 西门飘雪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你还真是见色忘友,我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把你给换了?” 三师哥一阵嬉皮笑脸:“换谁也不能换我?” 西门飘雪又笑道:“要不换我,我不去了,你俩谁去?我去了不成电灯泡了?” “那不能,跟女人喝酒又有什么意思?” 三师哥无意的说了出来才发现,又把小心上人给得罪了,赶紧堵上自己的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西门飘雪噗呲一下笑:“要带就带,别叽叽歪歪的,不过我叮嘱你几句,看好女人!不醉不归.....” 不再理他,径直往前大踏步走去! 三师哥愣是没听懂啥意思? “看好女人?女人还用我看吗?啥玩意,他到底想说啥?还不醉不归?哪日你也没少喝呀!” 人都快走远了,还看见玄梦隔那傻愣着,只 冲着玄梦招手:“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走!” 玄梦这才一阵欢笑,这是同意了? 紧慢步向前追了上去。 三师哥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喂,我是跟你喝酒,不是让你吃我豆腐!” 说着又朝着三师哥猛踢了一脚。 三师哥哎呦喂的直叫唤:“你就不能轻点,你这就是谋杀亲夫啊啊!” “让你再胡说八道!” 又要给他一拳,吓得他直接跑了,喊道:“师弟,快等等师哥,这丫头又欺负我呢,快帮帮我!” 西门飘雪听到他们打闹,偷笑着,走的更快了! 玄梦继续猛追道:“要你告状,一个大男人的嘴碎,我瞧不起你,看我逮到你如何收拾你?” 说实话,三师哥倒是真是让她好好收拾收拾,那一定特别舒服,贱兮兮的喊道:“来呀,小妹,快来追我,追上我,我甘愿让你收拾,哈哈.....嘻嘻.....” 笑声不断传来,整的白灵有些心慌意乱! 开门想看看外面在闹什么? 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暗叹道:“我打是谁跟他打情骂俏呢,却原来是你?还真是阴险,你妹妹不在身边,你反倒是原形毕露了,上杆子追人家的夫君呢?身边不是有一个三师哥吗?为何非得盯着他呢?他可是我一个人的夫君,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算什么?有的没的就往人家身上扑,咱就说不能要点脸吗?天下的男人千千万,为何非得看上他呢?他到底有什么好?花心大罗卜,缺点一大堆。” 白灵已然在心里罗列了几大罪状: 1,爱耍小姑娘,见人就上,不挑! 2,满口谎言,花言巧语,嘴里没一句实话。 3,不听老婆话,又霸道.... 粉嘟嘟的嘴唇满是哀怨! 他变了,真的,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人生只若初见,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愿意重回当初的美好! 她只是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心安理得的接受其他女人的? 罢了罢了,西门飘雪,你会后悔的! 什么春风得意马蹄疾,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绝情谷.. 不再纠结了,下定了决心,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然这次,她只带走了小野,连凡凡都不要了。 毕竟凡凡已经长大了! 跋山涉水,到了一处的深谷之中,而石壁之上只刻着绝情谷三个大字。 以后她将做一个绝情之人,对,六亲不认的那种。 反正她知道,他不会再只钟情于她一个人了! 既然要断,就要断的彻底! 小野咿咿呀呀的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往里钻,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话也不会说。 突然先是出来一个满身长满刺毛的男人,摘着野果子就往嘴里送,白灵只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不到小野伸手就要人家身上的野果子。 白灵一阵呵斥:“小野,乖,不可以随便要人东西。” 小家伙没有被人吓哭,反倒是因为要不到东西哭了:“呜呜呜.....” 那浑身长毛的野人,先是一愣,随即怯生生的将手里的野果子递了过来,并点头示意,好像在说:我不是坏人,快拿着吃吧! 白灵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笑道:“谢谢哦,就递给了小野!” 其实陌生人的这份善意最是能让人安心,相比熟人的那份阴险更是让人窒息! 吃完野果子,白灵问道:“前面应该往哪里走?我们有些累了,想歇歇!” 那个野人似乎不会说话,手挥舞着呜呜喏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往前指着,白灵往里一瞧,似乎真的有一条小路,她倒也是一点都不怕。 直觉是不会骗人的,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两边是竹林,绿油油的一片,脚底,还有一些,粉的,白的,黄的,红的野花,偶有几只花蝴蝶飞来飞去,尤其是那只蓝色的,像是精灵,尤为喜欢,突然她开心的笑了,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哗啦啦” 一阵水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正是有些口渴了,去接些水来喝,甘甜爽口,心旷神怡,对面是一片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很是壮观。 那个野人二话没说,一下子飞进了对面的洞穴里面。 轻功不错呢? “呦,好生气派,这不水帘洞吗?” 白灵兴奋的抱着凡凡,此刻她终于明白绝情谷的由来了,不就是..... 这样好的风景,只怕是有再多的情,也都忘了! 每天早上醒来,闻着花香,鸟的欢快的叫声,涓涓的流水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妙,而练剑,对,好的练剑,这辈子就准备与小野孤独终老了。 想到小野,就突然想到凡凡,心里一阵刺痛,已不及万里! 人总是会在得到的同时,失去什么? 纵使有万情又能怎样? 失去的亦不会再来! 她恨透了这一切,只盼着倘若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这样选择。 洞口的野人向她招手,示意她进去,她笑了,还好有高深的内力和轻功,好像也不费什么功夫吧! 抱着孩子一跃而上,果真,这孩子兴奋的跟什么似的,竟是一点都不怕,只一个劲的咯咯的笑。 “好玩吗?” 白灵乐呵呵的笑着! 小野咿咿呀呀的点着头。 野人示意她坐下来,燃起了篝火,看来以后他们就住在这儿了? 这简直无比的荒唐,以后她要跟这个过了吗? 不,不,不 野人带给她的不只是视觉盛宴,竟然还有烤野兔,滋啦滋啦的,焦香焦香的,惹的小野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嗯,惬意,舒服! 心里一阵乐呵:“哼,西门飘雪,只怕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了吧!” 他绝对想不到我在这儿? 男人你越上头,我就越要逃,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我? 她在想着该如何一步一步的复仇,实现她女霸天下的宏伟目标。 天终于亮了,西门飘雪醉醺醺的回到家,却听到凡凡在哭:“娘亲,娘亲,你在哪儿呀?” “怎么了,凡凡?” 将儿子抱入怀中,一阵心疼。 “爹爹,娘亲不见了,我要娘亲!” 他揉着眼睛,眼睛红的像个球。 西门飘雪大惊:“什么?你娘亲又不见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屋内一片狼藉! 小野也不见了。 她还是走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心里只一阵空荡荡的,愤怒,不甘:“白灵,算你狠,你连凡凡都不要了?他可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子?” 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他的大脑也只是一片空白!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 “白灵,你.....好狠的心!” 三师哥和玄梦听到屋内的哀嚎,进了来,却见他蒙头垢面的,这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啊? 他失魂落魄的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白灵走了,白灵走了......” 心一阵刺痛,也不知该往哪里走! 凡凡吓的也不敢哭,只看着这个爹爹奇怪的异形! 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免心疼,玄梦将孩子抱了起来,安慰道:“宝宝不哭,你娘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凡凡委屈巴拉的抽泣着:“娘亲丢下我,为何抱着弟弟走了,她肯定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会的,你娘亲不会的,这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会舍得丢下自己的孩儿的。” 西门飘雪冷笑道:“她就是个例外,一个狠心的母亲,说走就走,完全不顾意她的孩儿!” 脸上青筋暴起,剑已出鞘“刷刷刷”,门前的那棵大树竟然成了他的出气筒! 落叶如同雪花一片一片又一片,发泄着他心中极度的不满! 他恨世间所有人,所有人! 玄梦抱着孩子,三师哥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不敢靠近,生怕一个不小..... 毕竟刀剑无情! “西门飘雪,别闹了,发泄完了没有?” 师姐终于肯露面了,她实在看不起小师弟这样自暴自弃,为了感情,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了。 “不就是一个白灵吗?师弟,你要振作起来,你要好好想想,难道苦苦经营的武馆不要了?你还想不想要报仇雪恨,难道你都忘记了你的父母如何惨死的了吗?再等下去,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啊!” 西门飘雪终于开口:“你白灵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随随便便来挡我的路?” 说着又一剑击中对面的树干,“哐啷”一下,对面的树干跌落下来。 众人大惊,只想不到他如何发这么大的火。 “爹.....” “羊羊?” 是的,这次换作羊羊来了,他一脸哀怨的小眼神又移了过来:“爹爹,你定是做了让母亲不开心的事,母亲才会对你如此失望,不然,他是不会离开我们的。” “你这孩子!” 小柔先是一愣,以为这孩子会有多么恨他的母亲,没想到,他竟然为母亲开脱。 “难道不是吗?” 羊羊顶起了嘴:“娘亲,同样是女人,为何你不站在女人的角度去想问题,一味的助长爹爹的优越感,他现在狂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自己的夫人跑了,不在自己找问题,便要冲着那些无辜的树发火,算是什么本事?人人都夸你是拔刀相助的大英雄,我却说你是个不疼爱老婆的花心大萝卜!罗罗罗,冲着他吐舌头,又来恶心他。” 他突然笑了,对着他,竟然无计可施,难不成真的是他错了,他开始反思,难不成要去寻她? 可她在哪呢? 在那儿,一想到莺莺就是因为无缘无故的离家出走,丧了命,他便开始紧张起来,白灵还有他的小野,不,不,不,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诡异之-----山林之火 白灵走了,把孩子都甩给了他,虽然最初有些怨恨,可还是原谅了她。 虽然凡凡每天都喊着:“我想娘亲,我好想娘亲啊!” 他便破防了,一个大男人呜咽的想要哭泣,她,白灵,实在是太过分,纯属就是欺负老实人。 他咆哮着,想要结束这可恶的一切! 可他依旧无力,因为他对抗不了天! 天之大,哪里又轮的着你一条小小的龙来管? 白灵此刻在山里却乐逍遥,现在只需要带着小野一个,自然她的压力少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 女人很敏感的,敏感到他的一个眼神,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还有那所谓的冷言冷语。 眼里没有爱,动作里满是嫌弃,她也已经感觉他的不爱了。 那倒不如离开,体面些,免得受辱。 小野小小的,胖嘟嘟的,如一个面团。 不知道为啥,现在再看,竟然有些可爱,萌萌的。 可一想到凡凡,羊羊,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倘若她能够睁一只眼,闭一眼,他还是她的好相公,他们一家五口就可以幸福的过完这一辈子,可她根本做不到。 她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这样想七想八! 想好好过日子,你就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如果非要整,那不好意,姐姐不陪你玩了,姐姐累了,也想看看外面的新世界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不纠结了。 如若在回去,那些莺莺燕燕又跳出来蹦跶,那是她最受不了的。 很多男人都受不了她的火眼金星,连她自己都不例外,她就是这样敏感多疑,又能怎样? 她不相信那些女人接近他,没有任何目的,她绝不相信。 小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便知道不好了,想起还有前几日带的一些糕点,便拿出一些来给他吃。 这些糕点很快就要吃完了。 可也怪了,那个野人出去狩猎,到现在还没回来,小野都快饿死了! 突然,也不知道何时,竟然闻到一股子烧焦的味道,往外一看,没错,水帘洞的对面,那处山林起了火,好大的火,那野人,那野人不会去那里找吃食了吧,那可如何是好。 此刻水帘洞是最安全的地段,无论如何那火势也不会窜到这儿来的。’ 可那个野人又该怎么办,活该他该死吗? 不行,她得出去找找,可看着洞内的小野她有些不放心,对小野温柔的说道:“宝宝,娘亲要去寻下野人,你在洞内等着娘亲可好,可不许乱跑哦!” 小野不会说话,可还是点了点了头。 她一高兴:“嘿,他还真是听懂了,太好了!” 把小野安顿好,他便顺着瀑布,一跃跳到了对面。 再往前走,便是她来时的路,山林之火,来势凶猛,只闻着有一股烤焦的尸味儿! 不会吧,那野人不会烧死了吧! 眼见火势越来越大,她被呛的直咳嗽! 许是天气太过干燥的缘故,莫名其妙这火也便燃起来了! 只是可惜了这些花花草草,可那野人许是烧死了,这么大的火,还在往里蔓延,她实在是受不了,再呛一会儿,恐怕她也会没命! 武艺再高强又能怎样?依旧抵抗不了无妄的天灾人祸!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这火怎就无缘无故的起了来? 实在是太过诡异,诡异的她人都是懵的,像是失忆了般什么又都想不起来了。 只得先回去,等火停了,看看还能不能寻到野人的尸体,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人暴尸野外吧,可以说没有他,她与小野也可能这样快活! 失了他,恐怕以后什么都得靠自己了,而小野也要学会更加独立才是,总的来说,她不可能陪他一辈子的,而她的小野也绝不能比他的两个哥哥差。 说着便急冲冲的往前走,可眼前的一幕,把她的魂都快吓没了。 她的宝宝,小野,正掉在水帘洞的悬崖峭壁之上,上面巧了,正有个蔓藤吊着,她不敢想象,在晚来一步,那个吊藤会怎样? 倘若那吊藤断了,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小野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还真是大,心脏跳到嗓子眼。 而她更是无法再面对西门飘雪了,虽然他们散了,可他们还有这共同的骨血,以后总还是会见面的,若是再见面,他问起小野,她又该如何交代? 她根本没法交代。 男人变了心,别指望着他还能原谅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没变心,你把他的孩子搞没了,他一样会把你碎尸万段,别说他不能原谅,连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大喊一声:“小野!” 小野回头看一眼的瞬间,“咚”绳子真的断了,她极尽疯狂的喊道:“不......” 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此刻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内力,一个飞奔跑过去,她不仅接住了小野,还飞入了水帘洞,这一套动作下来,竟然竟然如行云流水般那么迅速!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内力竟然到达了顶峰,这是多少修行之人可遇而不可得的修为! 好在有惊无险,她的崽崽还在,而她的魂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搅了人的好事 晚上与玄梦约好了去散步! 这阵子都是玄梦在照顾凡凡,因为失去了母亲,凡凡对玄梦很是依赖,也许她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气味儿,那种体香,恰似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女人的味道。 此刻,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到极致,偏偏这个时候对这个女人上了头,虽然他知道是三师哥的女人,不能下手,决不能下手,不然,他与三师哥的情谊也算是到此结束。 他还不想结束,从小就是被三师哥看着长大的,这么做,原则意义上就是一种背叛,虽然女人如衣服,但也绝不能背叛他的三师哥。 而今晚之约,也不过是陪她走走,彼此畅谈下心事,也是极好的。 总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毕竟人家带着凡凡。 这时羊羊过来来,催促道:“爹爹,快吃饭吧,娘亲说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白灵走后,他一直都是在小柔那里吃饭,毕竟从前她也是照顾他的起居,最是懂他的喜好,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要是懂他喜好的,除了白灵,也便是她了,还是那样可人,只是平日里带羊羊了惯了,平日里见她也很少打扮了,若是打扮一下,容貌必也是不输当年,想当年,还不是凭着自己的容貌勾引了师父,才对她有了恻隐之心,师娘不在,小丫头不禁又起了心思。 凭她的容貌,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凭什么她能做当家主母,我却不能。 小柔今日刻意打扮了一下,翠绿的衣裙如一湖秋水,一阵微风吹来,裙角荡漾着,不禁又让人想入非非,想要一饱她那满眼春色! 小柔刻意的离师父很近,又是熟悉的茉莉花香的味道,那是莺莺生前最爱的味道儿,她怎会有,不过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吃着饭,小柔给夹着菜,温柔的说道:“师父,多吃些,别饿着!” 桌上鸡鸭鹅鸭啥的,全是大补的,要说今晚上她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此刻玄梦急急的带着凡凡,因为她刚刚听说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西门飘雪去了小柔的住处吃晚饭去了,这样一来,他哪里还有那个时间陪她散步? 据说那个叫小柔的,曾经占据着这个当家主母的名号,那些年他以为白灵死了,便把名号给了她,还抚养了他的大儿子羊羊! 这个女人绝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所以她把凡凡带了来。 果真凡凡哭着跑了过去,喊了一声:“爹爹,我好想你!” 正在吃晚饭的西门飘雪正沉醉的欣赏着小柔那一抹春色,而突然所有美好被打破,傻呼呼的愣在原地,怀里抱着扑腾过来的凡凡,有些恼怒的一把将他推开。 玄梦一脸娇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道:“呦,不好意思,原来你真的在这儿,我本来想晚些再来的,可凡凡哭的厉害,非要找爹爹,我.....我实在没法子,才找了来,你.....不会怪我吧!” 搅了人的好事,可不得恨之入骨! 西门飘雪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却也是有苦说不出,哑巴吃黄连。 尴尬的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还没吃呢吧,过来一起吃吧!” “真的吗?好呀,好呀!” “哇,全都是一桌子好菜,鸡鸭鱼,哎呀,真是富足,我那小厨房的伙食可没你这儿那么丰盛!” 那醋味儿都快飘到三千里之外了。 玄梦毫不客气的急着要上桌,其实早的恨的咬牙切齿,还真是要大补呀,这小柔果然还有这心思。 那小柔只气的牙痒痒,恨不能现在就把玄梦碎尸万段,敢搅我的好事。 再好吃,也不是给你的。 没办法,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也只能装作表面的平静笑道:“不过是一些小菜,平日也不怎吃的,都是拿来孝敬师父的。” “哦,原来这样,那我可不敢动筷子了,我看着你们吃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来都来了,别客气,吃就是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玄梦毫不客气的拿了一个最大的鸡腿,一个往凡凡嘴里塞,另一个则往自己嘴里塞,吃的那叫一个香,尴尬的笑着,还故意问凡凡:“好好吃吗?” “嗯,真好吃!姨娘,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该有多好。” 玄梦笑道:“你可是你爹的宝贝疙瘩,明儿姨娘也叫小厨房给你做。哎,没娘的孩子真是可怜” “嗯!姨娘最是疼我了!” 如今西门飘雪可是香饽饽,谁都想往他身上靠,白灵可真是个大傻子,这么好的男人还往外推,把这么好的男人拱手让人,亏是不亏,宁可自己当家主母都不做了,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这可是啥都有了。 西门飘雪一个人喝着闷酒,看着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掐,心里美滋滋的。 白灵,白灵,你不要我,有的女人要我。 可一看到凡凡那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又不得劲了。 一下子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甚至都不想别人提这个女人,可他自己心里又反反复复念叨着。 可惜,她们都不是你,我想要的只有你,你在哪儿,到底在哪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一口都吃不下。 好好的日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过? 小柔见状,有些不服气的往西门飘雪那儿推了推盘子:“师父,快吃呀,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其实是想说:“师父,你快吃呀,再不吃就没了。” 要知道,师父是有多辛苦,你们这些没心肝的。 凡凡吃也就罢,你玄梦有什么资格吃我准备的这些? 白灵好不容易走了,当家主母的位置又腾着,她若不当这个家,实在没天理了。 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心里叹了一口气。 西门飘雪哪里又知道她的这点心思,只得点头:“嗯,你们吃,我不饿!” 羊羊也有些尴尬,要知道他可是没娘惯了的,谁又心疼他了? 虽然娘亲很是疼他,可终究不是他的亲娘。 母亲,你好狠的,当初你扔下我不管也便罢了,如今又扔下弟弟,眼看着他所的苦,弟弟还要受一遍,心里又恨起了母亲:“只生不养,又何苦生我们呢?” 他们是个人盘算着个人的小心思。 “不好了,不好了” 是谁在那里大呼小叫! 西门飘雪正恼着,最是不愿听这些吵杂的声音,走了出去! 趁西门飘雪不在,小柔终于不再装样子了,不满的看着扒盘子的玄梦,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不是已经和解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坏我好事?”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玄梦答道:“可现在我要继续了,\" \"为何?\" \"因为.....我也爱上了她\" 玄梦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二人对峙着,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抬了个野人 且说西门飘雪询问着外面发生了何事, 一个小童惊慌失措的说道:“一处的林子失了火,发现一个野人,还活着,要不要救? “救,当然要救!” 西门飘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就知道师父是个大善人,人已经抬了过来,师父快去看看吧!” 只见满脸毛发的男人直挺挺的躺着,似乎还有匀称呼吸,嗯,他的确没有死,只不过是睡着了。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养了一群废物:“人家活的好好的,要你们来救?” “啊!”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他没受伤吗?” 仔细一看,他真的没受伤,睡的还挺香。 西门飘雪双手环绕着双臂,笑道:“既然抬了来,说明他跟咱们有缘,好好伺候着,找个干净的床给他睡。” “是,师父!” 进了房间,却见羊羊和凡凡两兄弟闹了起来。 羊羊背对着他,手里拿了一把木制的飞刀,口里说着:“就是不给,不给,就不给,” 凡凡眼泪汪汪的看着玄梦,玄梦笑道:“别哭,别闹,他不给,咱就偷!” 西门飘雪笑道:“好呀,你个玄梦,你这是把我孩子往火坑里推呀!你就不能教他点好。”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柔像条蛇似的扭转着身躯调侃道。 “我说,你这人真是够讨厌,闹着玩懂不懂啊?他们两个可是亲兄弟,我想你总不愿他们像仇人似的处着吧,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哪天您归天了,难不成还希望他们兄弟两个自相残杀?” 玄梦斜了一眼小柔,一脸鄙视,又转脸笑着对西门飘雪说道。 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想笑,她能这样想还真是难得。 小柔自知理亏,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师父,外面发生什么了?那样吵嚷?”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一个野人,还以为他受了伤,就给抬了回来,结果啥事没有,那野人睡的正香,我已经让人给安排了床铺!” “啊!不会吧!” 玄梦吓的一惊,赶紧摸了摸西门飘雪的额头,说道:“哎,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啊,哪里来的赶紧抬哪里去,那可是个野人啊!他会说话吗?当然不会了,待会醒了,他还以为咱们要猎杀他呢?万一再把咱们的人当成羊一个一个的吃干了抹净,你就痛快了?” 说着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太了解那些野人的习性了,深红的眸子,像狼一样的会吃人,浑身颤抖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想当年尼姑庵附近也是有野人的,有多少和尚死在那些野人的手中,可谓是从小看到大了,他们会像狼一样咬住你的脖子不松开,这绝不是开玩笑的事,还是得提高警惕! 尼姑庵,那么多年都活下来了,今儿可不能死在野人的口中。 “不会吧!” 西门飘雪只不信,凡凡听了一下子窜到西门西门的怀中,只往他腋窝里钻:“爹爹,我好怕呀!” “不怕,不怕,爹爹保护你!” 此刻,他正在想,白灵和小野有没有遇到那个野人,万一..... 不敢再往下想,此刻他只想立刻拿刀划开那野人的肚皮,看看他肚子里有没有他爱的人! 下意识窜了出去,直往那野人住的房间跑去! 却听得小玉房间一声凄厉的惨叫:“遭了,她不会已惨遭毒手了吧!” 立刻推门进了来,小玉一下跳到他身上:“师父,我好怕,有一只狼,不,是个狼人,在那边跑了!” 小玉手指着前面一处极深远的树林! 西门飘雪顺眼望去,的确是看到了一个黑影,哄着小玉:“没事,别怕,师父出去瞧瞧,你若是怕就去小柔她们的房间,玄梦也在那里,我去去就来!” 小玉点头。 西门飘雪转身进了狼人所在的房间,果不出所料,狼人已经不见了。 那黑影极快,只得顺着影子去追。 好在他的速度也不并不比那黑影子差,能追得上,已经算是他的本事,只喊着:“给我停下,给我停下!” 也不知道爬了多远, 那黑影果真停了下来,呲牙咧嘴的,像一只猛兽。 二人大战了一番,刀光剑影的,那个野人也不是盖的,在往前是一片废墟,大火早已经停了,还有一股股难闻的烧焦的气味儿,难不成他们说的便是这里着火了? 再往前看有一个石墩,上面刻着红色的三个大字:“绝情谷?” 冥冥中像是有神灵在安排,他又会遇到那些奇遇呢? 请看下文分解! 相逢何必曾相识 西门飘雪一路小跑着继续往前追,虽然他知道,这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地盘了! 人管这叫绿林追踪,他叫什么? 他从不畏惧任何困难,哪怕是有未知的危险,他也是勇往直前! 不管这个地方多么陌生,哪里这个是个坟塚呢? 他也不怕,人,鬼,妖,魔,对他来说,那都不是事! 更何况这不过是个野人,分分钟要他的命! 那野人只累的气喘吁吁,自知是躲不过了,他能跑,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比他更能跑的人! 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继续斗吧! 一场大火都没有把他烧死,却非要死在这个人的利剑中了! 但他依旧不愿放弃,再斗哥几招再死也不迟,西门飘雪一抹邪笑,正要抹他的脖子,却听到一阵严厉斥责:“住手!” 这声音是这样熟悉,他傻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白灵?你怎么在这儿?” 奇怪的是,那野人看到白灵,就像是儿子看到了亲娘,急切的躲在他的身后,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白灵喜极而泣的抚摸着他:“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被火烧死了!” 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又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急,这是我认识的人,放心,他绝不敢伤害你的,他若是敢动你一根毫毛,老娘绝不会轻饶他!” 那野人莫名其妙的指了指她,又指了指他? 白灵点头给他解释着:“他是我的夫君!” 那野人似懂非懂! 西门飘雪冷笑,还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呢? 自己的相公不哄,合着哄起了那个野人,竟然还不知道她好那口,不禁调侃道:“白灵啊,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到这荒郊野岭的,有什么好?还真是有福不会享,你跟着我西门飘雪,是少你吃,少你穿了,还是怎滴?你跟着这个野人,他能给你什么好?真是没苦硬吃!” 白灵冷冷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我愿意,野人最起码不乱搞,不像有些人,人模狗样的干着最恶心的事,怎么?我不过离家了才几天,你就找了来,就这么想我?溜达了几圈,还是觉得我白灵好骗,对吗?” “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来不过是来解决他的,谁知道这么巧会遇到你,还以为你死了呢?” 口是心非的说着无心的话,自以为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却没想到疼的还是他自己,眼眶不禁湿润了,特别想对她说:“白灵,我真的好想你啊,好好陪陪我,” 可这样的话最终还是难以说出口。 白灵恼怒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没看到我死,你心里很不痛快?不好意思,老天不让我死,我也没法子!” 她的心已伤的透透的,真没想到,西门飘雪上来第一句话竟然希望她死,最后还是举起了手中紧握的那把锋利的剑,准备抹了脖子:“不过,如果你肯放了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不会吧,西门飘雪吓的魂飞魄散,一个飞针,在手臂发了出来,将那柄利剑弹的老远! “看来你的内力又增进了不少,你不是想我死吗?干嘛阻止我?” “白灵,你是真的傻吗?为了一个野人,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难不成他比你儿子的性命还要重要?对了,小野呢,小野去哪儿了?” “小野,小野,”白灵唤道。 “你放心,我死之前也会把小野安排的明明白白....” 话还没说完,小野脚步蹒跚的走了来,左歪右倒的,还笑嘻嘻的。 凌乱的心更加狂热了:“白灵,小野,会走路了呢?” 白灵笑道:“那当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神童,我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 “不,不,不,是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 二人正个不停,那野人突然狂叫起来,像是一只狼,小野已被他抱入怀中! “放开他!”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那野人并不理会,小野也开心的笑着,对着他手舞足蹈。 白灵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实话告诉你把,小野可是把野人当成他自己的爹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小野宁愿野人当他的爹也不愿要你!” “你胡说!” 西门飘雪这醋劲上来也是不得了呢? 他的儿子只有他一个爹,不行儿子他要带走,她愿意走不走那是她的事儿! 说着欲要伸手去抢儿子,却被白灵一把挡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野是我的儿子,你休养带走,羊羊给了你,凡凡给了你,小野不能再留给你!我恨你,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就是你,非得落得个妻离子散,你心里就好受了?” 西门飘雪无语,妻离子散,他真的有那么惨吗? 经白灵这么一提醒,好像是这么回事! “是你要离开的,我并有赶你!” “我还没那么不要脸,要你赶,我自己会走!好不容易摆脱了你,你如今又跑到这儿来赶尽杀绝!西门飘雪你还是人吗?” 赶尽杀绝,被她这么一说,他好像是来这杀人了! “好了,好了,误会都是误会!我本来,没想杀他的。是他惊着了小玉!” “小玉,他又如何会惊着小玉?” “哎!”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还是那帮惹是生非的徒弟,把他抬进了武馆,他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他死了呢?没想到是睡着了,既然来了,我便让人准备了床铺,谁知他在小玉的房间穿过,吓坏了小玉,我才.....” “好吧,小玉没事吧!” 早知道猜到了他还是为了女人,原来这次是为了小玉? 说到底,难不成,她还得谢谢小玉,若是没有她,夫君应该也不会找到这样偏僻的地方吧! “她没事,只是吓着了!” 白灵冷笑, 阴阳怪气的说道:“她是不是跳在了你身上,搂着你的脖子?” 西门飘雪一惊,她怎么了解的这样清楚,不禁问道:“你看到了?” “我虽然没看到,但我猜的到,不过是女人惯用的伎俩,我也会。” “好呀,那你学学!” 白灵立马反应过来:“好呀,你在耍我,想让爬到你的身上,除非我的名字倒过来写,我才没那么卑贱!” “白灵,你怎么这样呢?你不能说人一句好?” “不能!” 白灵扭头,:“咱们走!” “哎!你不可以这样走!别闹了,既然咱们这次以这样的方式见了面,说明咱们还可以再续前缘,走,跟我回去吧!” “呸,谁要跟你再续前缘?想的美,你回吧!小野困了,我还要哄他睡觉呢?” 说着笑嘻嘻的逗起了小野:“好不好玩呀....” 西门飘雪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心疼她这抹笑容! 最终还是问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 白灵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回头笑道:“我不缺爱,我还想要里子,面子,所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放弃吧!” “难道你要让我站在这荒郊野岭的等你?” “随便你?你若要等,那也是你愿意,跟我无关!” 西门飘雪急了,骂道:“你这个狠心娘们,难道就不能邀我一块走,天亮了我再回?” “你要愿意,那也行!” 白灵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此刻,明月正圆,亮光如白昼,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一处水帘洞:“你住这儿?” 白灵点头:“对呀,怎么样?还不错吧!” 说着,抱着小野已飞身钻了进去,紧接着野人也飞了过去! 这点功夫,不过是小case ,西门飘雪也钻了进去! 篝火燃的正旺,一阵暖烘烘,有家的温暖! 尼姑也能嫁人? 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玄梦,小柔,小玉,三人就这样对坐着,喝着闷酒,各有心思。 这是玄梦和小玉第一次见面,小玉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唤了一声:“二位师叔,我叫小玉,是师父让我来的。我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住。” 小玉怯生生的回答道。 她是真的害怕呀! 小柔早就见过她了,可玄梦还是第一见,刚看她第一眼,就呆住了,差点叫出声! 长长的柳叶眉弯的像新月,她长的竟然跟自己有几分相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她生的呢? 莫名的想要跟她亲近,许是缘分使然吧!她们才有机会相见! 当然,小柔也比较惊讶,以前没仔细瞧,现在仔细一瞧,若是把小玉误做玄真,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两姐妹嘛! 忙挖苦道:“你说这道观的姑子,不好好修行,也真是好笑,无缘无故多了两个女儿也就罢了,怎会突然又多出第三个?” “放肆,你竟敢侮辱我娘?” 玄梦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忍她。 “不敢,就这人间的七情六欲也是你们能享的?我倒是不懂了?说说你不跟你妹妹好好修行,躲在这里来修行,难不成是修的男女关系?再或是尼姑也能救人?” 玄梦的脸有些挂不住,只想一剑把她给杀了,却只得忍着,因为她知道,一旦动手,她身边的羊羊必须护着她,可羊羊是西门飘雪的儿子,她还是有些忌惮的,只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恶气! 自己被她羞辱了不说,还连带上母亲,妹妹! “我们修什么,还容不得你一个外人插嘴吧,给我听着,你最好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哎呦!我好怕哟!” 小柔故作惊恐的缩作一团。 小玉心里发怵:“师父,快点回来吧,这两个女人为你掐架呢?” 只道:“二位师叔,你们什么意思啊?” 小柔终于笑道:“你没就发现,自己跟这位师叔长得有点像吗?” 小玉仔仔细细的看着,还真是有点,刚刚还差点把她认成了那个姐姐,笑道:“那又怎样?不过还是师叔长的美!我又哪里敢比?” 她笑道:“所以我说,你是她的妹妹,哈哈.....” “你.....” 玄梦气的已经把剑给拔了出来, “怎么?要杀我?来呀!别以为我怕你!” 这时小凡凡突然冲了出来:“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再说一遍,我爹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我娘!” 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娘亲,你快回来吧,你不在,她们都欺负我,呜呜......” 玄梦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他了:“这孩子,这不睁眼说瞎话吗?你娘是光知道下崽不知道养的.....” 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怎么能在他面前骂他娘亲,这不找死吗? 小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你养了一个什么好儿子呢,原不过是个白眼狼,哈哈.....” 羊羊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娘亲,她怎么能这样说弟弟呢,弟弟虽然不是她养的,可也是一个妈生的,还不至于.... 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不必为了我爹爹争风吃醋,他就是个.....反正他是给了你们一种错觉,让你们觉得他只爱你,其实他谁都不爱,除了自己!” 小羊羊一语道破儿,他真的愿意这样形容自己的爹,可自己的爹什么货色他还不知道吗? 他可是一路见证爹爹自己母亲走了,又给找了继母,若是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他为何要频繁的唤女人呢? 他就该为母亲守身如玉才是! 可他根本就做不到不是吗? 小玉尴尬的看着,两个女人为了师父争风吃醋,两个儿子,一个哭着找娘亲,另一个则侃侃而谈的讲起了道理。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 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的,此刻她宁愿躺在床上活活被吓死,也不要被她们的口水淹死。 大着胆子又说道:“天色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玄梦疑惑的问道:“你不是一个人很怕吗?” “我.....现在不怕了.....” 此刻全身而退才是最好的办法! 出门,一轮弯月,静悄悄的,像是挂在了树梢上! 师父还真是个多情的人,许是前世欠的情债太多,今世来还! 也怨不得师娘会离家出走! 夜色撩人,又凄迷..... 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跟月亮做朋友的冲动。 “月亮姐姐,快让我师父回来吧,家里乱成一锅粥了!以后我长大了,不嫁任何一个人男人,男人是没有真爱的,总是见一个爱一个,师父就是这样的。” 心中暗暗许着愿,刚进房间就被人捂住了嘴,不会吧,难不成那野人一直藏在房间里? 看来这下真的要挂了! 闭眼已做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师父,小玉以后怕是再也见不着了你了.....” “小玉,快醒醒是我?” 叶小天心下一惊,不好了,这丫头不会吓晕过去了吧,忙摇着她,试图要把她摇醒! 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席卷了她的天灵盖,莫名的兴奋起来:“你来了!你是如何进来的?” 叶小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歉,我不该这么做的,但门外守卫森严,我只能爬墙,我实在是想知道你如何了?一直担心着,怕你有事,我.....” 叶小天欲言又止! 奇怪,他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叶小天不想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想告诉她实情,可又怕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再也不理他,把那话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说呀!” 小玉温柔的看着他,期待着他能说点别的什么? 可最终期待落空,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我.....就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活着!” 他看到了她眼神的失落,虽然很一闪而过,可他还是看出来了,她想听什么? 他嘴笨,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小玉半开玩笑的说道:“还真别说,差点你就见不着我了!” “啊!怎么说?” 叶小天吃了一惊,想着这西门飘雪定是欺负她了,便问道:“是不是你师父他们欺负你了,我去找他们去!” “唉,你在胡说什么呢,师父可是我的大恩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欺负我?” 小玉嘟着粉嘟嘟的红唇不满的说道。 “那是什么?” 叶小天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想让她解释解释如何就活不成了? 她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你见过野人吗?” “野人?” 叶小天轻蔑的笑了:“何止见过,我还杀过野人呢?” “杀过野人?” 小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不相信,真的不相信!她只听过野人杀人,却从未听说过人杀野人?” 见她持怀疑的态度,叶小天开始有点狂了,狂的差点漏了陷:“我真的杀过野人,而且还不只一个!“那倘若有一天我是个十恶不作的大坏人,你还会喜欢吗?” 叶小天的眼神犹豫,怔怔的看着眼前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 “别逗我了成吗?你在我心里可是个好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的,绝不会!” 小玉无比的信任看着他,真想的很想带一个师傅给他认识! 再说了,看这叶小天的样子,说话柔柔的,谁是坏人,都不可能是他? 叶小天哈哈大笑:“我当然不能是坏人,如果我是坏人,你还能愉快的跟我聊天,哈哈.....” 其实这是心虚的笑声,他真的不忍再欺骗她。 追妻.. 一个晚上西门飘雪都没怎么睡着,因为他已经很厉害了,目前他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白鹰教,重新组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白鹰教,也算是随了师父的心愿了,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爹娘了。 杀司马春,他绝不会手软,但是杀青墨,毕竟是连着骨血的兄弟,他下不了这个手。 司马春,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可以活那么久? 白灵搂着小野,已经睡的很香了,一个人起来,刚刚有点动静,却惊醒了野人,他防御着似乎随时发出猛然攻击! 西门飘雪只觉得这个野人有点碍事,想抱抱自己的老婆,他都不肯,像是野狼似的随时都有可能发出攻击! 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 无奈拿出怀里揣的酒,示意给那野人,意思是:“你喝不喝?” 野人很聪明,摇头,生怕他给的酒里有毒,哈哈,那样子有点好笑! 让他联想到一只野狗,趴在地上觅食,闻上味儿不对,就跑了.... 懒得管,一个人提着酒壶坐在洞口,看着瀑布,天快亮了,微微露出的红日映的山通红! 真漂亮,心也跟着平静了许多! 那野人竟然推醒了睡梦中的白灵,白灵睡眼朦胧,莫名其妙的瞪着野人:“怎么了?” 野人呜呜的指着西门飘雪,白灵笑道:“没事,肯呢个是想那几个相好的了,你睡吧,我去看看!” 西门飘雪早就听到她说什么了,满脑子想好的,他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想那些? “喂,一宿没睡?” 白灵疲倦的拍了拍他的背,把酒壶递给了白灵:“陪我喝点!” 白灵接过喝了一大口,辣辣的,一口下肚,烧到腹腔,一个子就是爽! “怎么?这么想回去,天马上亮了,你若回去,我绝不拦着。” 姐就是这么痛快!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不.....” 西门飘雪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道:“你还真是个小气鬼,还在生我气?你若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你,陪着你!” “说什么鬼话呢?为了我,打下的江山你不要了?” 白灵才不信他会留下。 “要,要江山,我更爱美人!” 白灵噗呲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做赔本买卖,要不要下去走走!” “你就不怕被野狼吃掉!啊呜.....” 西门飘雪故意张着大嘴吓唬她, “哼,有你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在,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已飞身下了去,西门飘雪只得飞了下去追,拉着她的衣袖:“小野呢,小野怎么办?” “瞧你这前怕虎后怕狼的,野人会看着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不会趁我们不在,吃掉小野吧!” “哈哈.....” 白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他比你靠谱多了,交给他,我都觉得比你放心。” 这她可是说的是实话,西门飘雪有很多人,而他只有小野一个,小野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当然不会伤害一个他爱的人! 西门飘雪很是无语:“我可是他爹,我比较谁清楚,我们没有可比性。” “唉,你可别逼我说出实话。” 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懒得再听她说了。 突然被一颗树枝绊住了脚,差点栽了个大跟头,白灵笑的前仰后合:“我说西门大关人,你怎么一下子变的那么狼狈了,这不像是你性格啊!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心思。” 得确,他的确有个心思,不能说的心思。 顺势摘了野果往嘴里塞,他很饿,真的很饿,饿了,是啥都吃的那种。 “喂,你没有有毒就往嘴里塞,不怕死啊!” “我要怕死就不会来,饿比死还可怕,要死也能当个饿死鬼!” 什么谬论,白灵都快无语死了。 突然西门飘雪一下往她身上扑了过来:“喂,你干嘛呀,讨厌,吃人豆腐!” 一条青绿的小蛇抓在西门飘雪的手上,在白灵的眼前直晃悠,人都快吓晕过去了。 西门飘雪笑道:“你是我夫人,我吃夫人的豆腐,又有什么吃不得?” “哼,你真是越发讨厌了!你个大色狼,不对,色魔!” 说完气呼呼的往前跑开了,西门飘雪只得一路跟着往前追.... 他想回去,但又不想一个人回去.... 替彩月挡天雷 天终于亮了,二人追逐着,像那年初相识,搁以前,他是真没有那个耐心,可现在不同了,夫人要跑了,再不抓紧时间,说不定就成别人的了! 二人摘了许多的野果子,又下水叉了许多鱼,这下可够他们吃段日子了。 也不知为何,这次二人回去,那个野人对他的态度竟然来了180度大转弯,毕恭毕敬的煮东西给他们吃,还知道自己一个人躲在一边,不打扰他们三口之家的小世界。 原来野人也有好人,坏人啊! 白灵催促道:“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捎些野果子回去,也让大家尝尝鲜。” “我一个人回去算怎么回事吗?要回咱们三人就一起回,要么都不回。” 很显然,白灵要赶他走,他很不开心,就是想留下来好好陪着她。 哪怕就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也是好的。 正争论着,那野人突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非要拉着西门飘雪跑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升上天了,着实把人吓了一跳,接着便是雷劫,一只硕大的老鼠,抛在半空中,那硕大的老鼠嘴角渗着血,奄奄一息的可真惨! “彩月?” 西门飘雪惊呆了,她这是又练了什么秘术? 那天给她吃的丹药还不够吗? 难不成这就要出来害人? 不行,我得阻止! “彩月?” 白灵听到过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才跟西门飘雪闹掰的,这下又被他看到了,难不成这次他要非救不可了? 白灵伸手阻止道:“怎么?飞在半空的是你的小情人?你休想再救那个小贱人!” “白灵,你别闹,人命关天。” 西门飘雪急的一把将她推开。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喜欢她就去追,我又不拦着。但是有一点,你选择了她,就别妄想得到我?以后你不要再来了,滚,滚的越远越好!” “不是,白灵,回头给你解释,这次我还真得过去救她,不然那雷会把她劈死的。” 西门飘雪真的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跟她说,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她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你那意思,你要替她挡那雷劫!” 白灵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希望他说“不” 可他的回答又让她失望了:“没错,她受不住的,这雷劫我得替她挡。” 他说的斩钉截铁。 “非救不可?” “非救不可。” “可你已经救过她一次了” “我还可以救他第二次。” “我不同意” “你说了不算” 说着已经不管不顾的飞了上去,将硕大的老鼠抱在怀中,一个响雷直接劈了过来,劈在他身上,“啊” 一阵龙吟,巨吼一声,变身,一条金色的龙已盘旋在上空,野人看了,只吓的惊呆了,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一条龙王,忙下跪磕头! 白灵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道:“你快起来,他是我的夫君,不是什么龙王,你快起来!” 西门飘雪在上空早就听到了白灵说的话,嗤之以鼻,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不要我吗?干嘛还叫我夫君,看来你还是喜欢我吗? 顶着雷劫的疼痛,心里还美滋滋的人,只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那野人根本就不听只要认准了,谁也无法阻止,哪怕是已将白灵视做了主人,现在他连主人的话都不要停了,不停的跪拜磕头,不一会一场漂泊大雨下了起来。 白灵都惊呆了,合着你给心目中的龙王磕头,是为了求雨? 也是这段日子太干燥,山林着了火,许是没有下雨的缘分,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玩消失,不需要你的时候又突然出现呢? 小野好奇的看着野人磕头,一边往天上看去,那条巨龙竟然是爹爹变的,那这么说他便是龙王的儿子了? 那以后他岂不是也要继承龙王的位置? 想想就觉得开心。 “我想当龙王,我也要想要当龙王”,他向母亲央求道。 “啊!” 小野竟然会开口说话了,白灵一阵惊呼:‘我的儿,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野举着小手欢呼着:“我要当龙王,娘亲。” 白灵喜极而泣,又很无语,问道:“你为何要当龙王,做个人不好吗?” “不好,人,什么都干不了,龙有神力,娘亲,你看,下雨了,这可是都爹的功劳” 小野对爹爹一脸崇拜,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西门飘雪是他的爹爹。 哗啦啦,一场瓢泼大雨真的下了起来,这可不是龙王显灵了,白灵都无语了,他是有神力,可并不代表他就是神。 \"娘亲,爹爹手里为什么抱着一只老鼠啊,那老鼠可真大只.\" 小野用手比划着. 白灵憋着一口恶气出不来:“喜欢那老鼠吗?以后她就是你的继母,要当你娘亲的,你要不要?” “啊,我才不要” 西门飘雪在天上听的一清二楚:白灵,白灵,你是不是二呀,我的儿子刚一开口说话,你就这样教育我儿子,让我颜面扫地,真是气坏我也! 刚想着,一声巨响,一个大雷又劈在他身上,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被白灵给坑惨了! 看到夫君被雷给劈了,心里那叫一个疼啊,口是心扉的骂道:“你活该!” 你连你自己都不爱,还指望别人来爱你,一边又求爷爷告奶奶:“求求老天爷,快救救我夫君吧!” 活脱脱的又整这么一出,她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又一声巨响,“啊!” 又一阵龙吟,他会死吗?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是可惜,失控了,失控了,彻底失控了,她竟然想要替他去死,若是没有身边的这个小可爱,她一定会替他去死的。 小野突然哭了:“娘亲,爹爹好可怜,他会不会死啊!” 白灵点头又摇头,她也不知道,眼泪已模糊了双眼..... 西门承载着剧痛,心里俺骂道:“哭什么哭,哭丧呢?老子还没死呢?真是晦气!” 紧接着又一道天雷,他数着应该是最后一道了,再忍忍。 可没想到又一道天雷划过他的身体,龙尾好像烧焦了,参杂着一股糊味儿,彩月奄奄一息的看着西门飘雪,很是感动! 想不到这次救她的人还是他,是缘分使然还是....? 这一定是命运故意安排的,虚弱的说了一句:“谢谢你,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低头微笑:‘这是我自愿的,你无需感激我,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没力气了,下沉,下沉,继续下沉着..... “啊!”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时野人却突然像是发了力气,当一条巨龙坠落之时,他竟然步了一张网,只一下就把他拉了进来,此刻西门飘雪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野人完全可以一刀致命杀了他,取他的龙鳞,抽他的龙筋,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还是在洞口不知道拿了一副什么样的野草就往他伤口涂,还有那只巨大的老鼠,他知道这只老鼠跟白灵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他还是决定要救一救! 白灵发了疯:“野人,我不许你救她,听到没有!” 野人根本就不听的话。 白灵都快疯了:“反了,反了,全反了。” 小野吓的抱住母亲的双腿:“娘亲,娘亲,你别这样,我好怕,他们好可怜,救救他们!” “这一对狗男女,休想要我照顾!” 说着,就要抱着小野起身离开! 野人这次竟然破天荒的也学起小野来,抱着她的双腿,她的腿脚是一点也挪不动啊! 气急的败坏的边骂边哭;“我白灵就是贱,我不该心软的....” 冥界之花? 雨后的天空,火烧着云,那一抹天空其一道又那样蓝,天空很美,却美不过那病殃殃的美人! 西门飘雪和彩月已恢复了人样,只不过是奄奄一息,这一次白灵才意识道自己是没事找罪受,不仅要照顾自己的夫君,还要照顾他的相好,搁谁,谁又能咽得下这口气? 头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见主人没有什么精神,野人竟然只身一人照顾起了西门飘雪和彩月。 白灵此刻是谁也不想管了,她又不是他们的当家保姆,狠狠心,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想到这里,她竟然打了寒颤,她竟然不想让自己的夫君活? 可遭遇雷劫的时候又是谁在那里担心的哭哭嚷嚷! 此刻她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也只能起身烧了热水,擦拭着西门飘雪的身子,又无奈的擦拭彩月的身子,贱,她真的是贱! 真的是心里边骂边擦! 此刻,西门飘雪像是有了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还别说手掌还是那样有力! 他虚弱的看着白灵,眼神充满了爱意:“白灵,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我爱你!” 白灵的眼角泛着泪花:“别以为,我救你就是原谅你,我不过是看着你可怜,才....” 别的话,她已经不愿意再多说,她想,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西门飘雪并没有一丝悔意,彩月他肯定是要救的,即使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后悔! 叹了口气,闭眼,白灵知道他在装睡。 故意给他透露消息:“你那位相好的,可还没醒啊!” 西门飘雪点头,他知道不能表现的太在意,他还是怕老婆的,反正人已经救回来了,死不了! 白灵叹了口气,又故意说道:“听说灵山有一株仙草可以起死复生,我看她得服了那一株仙草才能活!” “仙草?” “对,又叫冥界之花,透的像水晶一样!不过千年才能生出一株,而且还有仙童看管着,能不能到你手里,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不免心又软了,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这话他听进去了,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发去寻,自己想起身,却又全身酸痛,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总不能让白灵去找? 若是就他,倒是很豁出性命,若是她呢,那可就不一定了! 用白灵的命换彩月的命? 还不如自己去死! 那边却听到小野唱着歌:“找呀找呀,找妈妈,找了一个新妈妈。” 白灵不好意思的笑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小野会说话了呢?” 西门飘雪只说不出话,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白灵还以为是他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呢,又笑道:“小野,快喊爹爹,你爹爹可想你了呢?” 小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喊了一声:“爹爹!” 西门飘雪强挤出一副笑容来,点头:“小野真乖,快去玩玩儿去吧!” 他现在只觉得很累,昏昏沉沉竟然睡了过去! 小野嘟着嘴说了句:“娘亲,爹爹,他不喜欢我!” 白灵解释道:“爹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他现在病了,说出话来,等爹爹好了,就能带你玩了。” 小野歪了歪脑袋,模样及客气的问道:“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快去玩吧!” 野人很识相的把小野带了出去。 两人一时半会儿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闭眼又睡了过去了.... 突然间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的仙体竟然跑到了灵山,在山崖的下方有一株孤零零的白色透明的花正孤零零的随风摆动! 难不成那就是传说中的冥界之花? 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并不像民间传说中的那样传神! 这样平淡无奇的花能起死回生?这不说笑吗? 反正他是不信的,就准备走开,忽然一个声音提醒道:“傻瓜,仙童不是,还不快偷,不然被逮到没你好果子吃!” 难道冥冥中,神灵在召唤? 他蹑手蹑脚的轻轻走了过去,反手去够,万万是够不着的,突然他又想了一个法子,悬浮在半空去摘,一只手拽紧了附近的一个树紫藤,另一只手便伸手去够,一切都挺顺利的,他竟然真的摘到了! 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沾沾自喜的正准备回去, 却被人叫住:“站住!” 停下脚步,只不敢回头。 “大胆,敢偷我师父的仙草,看招!” 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两个娃娃似的脸挡住了他的去路! 莫非他们就是白灵口中的仙童,有点像白灵的两个魔童! 其中一个仙童欲要夺他手中的仙草,另一个这举着剑向他刺来,突然有些招架不住,忙道:“二位小仙,行行好,我的一个朋友刚刚经历了天劫,急需这仙草续命,不如送我,也当是做个人情,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西门飘雪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会报答你们的。” 一个小童说道:“我们不需要,别废话了,我们只要师父的仙草!” 西门飘雪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可,我摘都摘了,留下了,你们又有什么用?” “我们还想吃呢,都捞不着,这可是千年等一回的好东西,如何你说拿去就拿去?” 另一个小童不依不饶。 “不是吧!你们就说拿什么东西来换吧,我定不会白占你们的便宜。” 其中一个小童盘算着,指了指他手中的那把剑:“喂,你那剑不错,若是可以的话,把剑留下,仙草拿去!” 另一个小童不愿意了:“脑子进水了?咱要他那剑干嘛?能吃还是能喝?好剑,咱师父这儿多的是,谁又稀罕他的。” “唉,你不懂,那把剑我认识,那可是雪花神剑呢,听说得剑者,得天下!” “胡说八道,那剑不是一直在他手上,也没见他称霸天下啊!” “那不管,这剑我要定了!” “不行,师父的仙草重要,若是师父知道了,咱们的小命就没了,要那剑干嘛?” 西门飘雪见两位小童争的不可开交,一盘算,倒不如趁他们争吵的功夫先跑了再说,嘿嘿,自己正偷着乐呢,却被其中的一个小童一眼看透:“不许跑,说着几个飞镖飞了过来!” 西门是左躲右躲前躲后躲,不一会儿的功夫那飞镖全打了水漂,根本就没落在他身上。 “哼!你这家伙功夫不错嘛!” 说着另一个小童已过来抢了。 西门飘雪是拿着仙草左藏右藏,前藏后藏,反正他们也是拿他没办法,都累的气喘吁吁! 西门飘雪是顾不上了:“二位仙童,对不住,我真的有朋友等着急救,就不跟你们闹了!” “放肆,你别逃,把剑留下!” “对不起了,我这剑是祖上传的,不能留给你们。其实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剑,真的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传神,我这剑他认主,给了你们连普通的剑都不如。” “哼,惯会儿骗人,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不过觉得我们是个孩子,待会儿我师父就来了,你逃不掉的。” 西门飘雪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手中洒了粉末状的迷药就往他们身上撒去,两个仙童被迷的晕头转向,清醒过来,却发现西门飘雪早已消失的无影踪,正欲去追,突然一阵远古的声音唤道:“徒儿,你们都给我回来,不许再追,让他去吧!” 两位才发觉惊醒了师父,忙道:“师父,我们失职没守住仙草,还请师傅责罚!” “罢了,罢了,让他去吧!” “可师父,那仙草可是上千年才长一棵,师父就真的舍得?” “我看那小子颇有仙缘,他是拿去救人,又不是自己吃,有何不可!” 说着拂袖而去,二位仙童也不敢再多言语,低着头,随着师父进了屋..... 梦中,西门飘雪一下子惊醒,想想刚才做了一个梦,是那样真是,正欲跟白灵分享,却见白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再一看手中竟然莫名奇妙多了一株白色的花儿, 这也太神奇了,梦想成真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仙草,有些懵懵的把白灵叫醒, 白灵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小野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也许这就是母爱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西门飘雪则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那个野人还是很靠谱的,定不会有什么事,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彩月,忙道:“他不会有事的,来,白灵,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西门飘雪赶紧把白色的珠花拿给她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仙草?” 白灵愣了愣神,莫名其妙的接了过来:“你哪里得来的?” “梦里!” “开玩笑吧!骗鬼呢?” 西门飘雪很认真的说道:“真的是梦里得的,你要我这体格,我能出的去,而且你一直守着我?” 白灵只觉得这件事很诡异:“你意思是说,你睡着了,正好需要这仙草,然后神仙你给送来了?” 一句话把西门飘雪逗的直乐:“当然不是了,我,灵魂出鞘了,去灵山跟仙童抢过来的。” 这就更离了大谱,白灵噗呲噗呲的搁那笑儿:“好了,好了,算你厉害,能在那两个仙童手里逃脱,也算本事,他们师父呢,就没来追,我看这事儿跟你没完,不跟你闹了,救人要紧,我去熬药。” 说着真的乖乖的去熬药! 西门飘雪倒有些不放心了:“看准啊,别有毒,人给活活毒死了?” “那也不干我事儿,我只负责熬药,可不负责鉴别真假!” 白灵一脸的无所谓:“人若死了也是你害的。” “你.....你还真是翻脸不是人!” 白灵冷笑:“我翻脸不认人?我翻脸不认人,我就把这仙草给踩在脚底,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 西门飘雪赶紧堵上嘴,再不敢说一句话,他是真怕,怕这白灵吓了死手,这自己的灵魂千辛万苦抢来的仙草,让她给毁了,人啊,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在自己媳妇面前只得怂,哪怕是留下一个怕老婆的名声,他也认了! 见他不说话,白灵心里才算好受些,其实她都伤心死了,气呼呼的把草药放进了药壶中,咕嘟咕嘟的熬着.... 浓烟滚滚,中草药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山洞.... 也不知熬了多久,只熬剩下一小碗,她先是端起了西门飘雪:“你先喝点?” 西门飘雪摇头:“都给她喝吧,我本就有仙体保护用不着!” 哼,白灵心里憋着气,还真是用情至深,自己偷来的药,竟是一点都舍不得喝,全给她,等她好了,你跟她过就行了。 气鼓鼓的往彩月嘴里喂着药。 西门飘雪看着只一阵心疼,这哪里是在喂药,分明就是灌人家吃药,唉,真不知道我病了,她是不是也这样对我? 不禁怀疑起来! 白灵简单粗暴的把一碗汤药全喂在了彩月的嘴里,若是这样再不活,你的命数也到这儿了,怨不得别人? 正想着只听得一声轻咳,“咳,咳,咳.....” 西门飘雪一阵惊呼:“醒了,她醒了,这药真是太神奇了,” 白灵哪里管他,只给彩月拍拍背,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心里一阵感动:“谢谢你们,救了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恩人!” 说着起身就要给她磕头, “e=(′o`*)))唉,你这是做什么?要谢也是那边那位,我可只是熬了药!” 彩月一阵感动,知道她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与西门飘雪对视一笑:“官人,你又救了我,你的恩情只怕我是还不起了!” 白灵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不行,你干脆以身相许得了,清了清嗓子,这儿是待不得了,忙道:“你们先聊,我得去找小野了.....” 说着口里喊着:“小野,小野.....” 已飞出水帘洞,这西门飘雪还有话跟她说,她可倒好,比兔子跑的还快.... 野人为救儿子丧命 ‘小野,小野.....’ 白灵呼唤着, 没人回应,没有月亮的黑夜是这样静.... 不知道为何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野人变成了一只狼,挖了小野的心..... “不.....” 声音划破天际,往前冲去.... 此刻她人直接崩溃了,想死,一分钟都不想活了,她的小野,野人,野人..... 突然听到的“哇”一声婴孩的哭泣:啊,那声音是小野,没错,是小野,他还活着.... 心中的愤怒又转为惊喜:我的儿子他还活着,太好了! 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热和兴奋,奔向他,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心肝,她的一切活着的力量! 可当她到那儿的却傻眼了,几只野狼长啸着,正在向他的儿子发出进攻,而儿子不远处是一堆白骨,不用猜了,那一定是野人的。 她想象了万种可能,却没想到这儿? 刚刚愤怒的还想要杀掉野人,没想到野人却为了救她的儿子,献出了自己最珍贵的生命,这代价似乎有点大! 她悲伤的不能自已,可此刻她顾不上悲伤,因为她的儿子也即将成为一堆白骨,几只狼虎视眈眈,不,绝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 剑已出鞘,虽比不上西门飘雪的神剑,但剑法也足够准,只听到狼的一声惨叫,成功的杀掉一只,小野的眼泪终于止住,唤了一声:“娘亲,救我!” “小野,别怕,娘亲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说着又一剑挥了过来,那只狼突然转向她,心里虽然有些怕,还是鼓足了勇气,不过几只狼,她能对付得了,接着便对小野喊道:“儿子快跑,去叫你爹爹,娘把狼引开!” 此刻小野虽然还是孩子,可他突然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转身一变成了一只野兽,样子萌小可爱跑的极快,不用说了,这便是龙的第三子嘲风,真正的危险来临,周围似乎散发一种诡异的笑..... 他依旧很怕,生怕那几狼追上来将他生吞。 还好他跑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水帘洞,可是他根本跳不上去,又化作人身,唤道:“爹爹,爹爹.....” 彩月虚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还跟没事人似的躺着,有些无奈的说道:“西门飘雪,你难道听不到吗,你儿子再唤你?” 西门飘雪一脸的无所谓:“听到了啊,那小家伙无非就是想撒娇,让我下去接他,他娘亲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听这话,彩月瞬间不高兴了,若不是白灵日夜照顾,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在地府里了呢? 这彩月为白灵打抱不平:“西门飘雪,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真是看错了你,那白灵好歹也是你的发妻,这是你跟她的第三个儿子吧,你瞧瞧,他叫的多可怜啊,你竟然没事人似的在床上躺着,你不觉得这是做的有点过分吗?” “过分?” 西门飘雪笑了:“有没搞错,我来就是让她跟我回去,不然你以为我在这儿死赖着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还不快点出去?” 彩月催促着。 西门飘雪都快无语了:“你干嘛老赶我,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你听,小野好像在哭!” 西门飘雪竖起耳朵,没错儿,儿子的确在哭,便解释道:“白灵是个暴脾气,定是训斥小野了才惹他哭!” “那为何听不白灵的声音?” 这时西门飘雪的耳朵嗡嗡作响,才意识到,白灵他们或许是真的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已冲了出去.... 杀野狼,救白灵 果真,他突然有些庆幸,无比的感谢彩月催他出来,因为此刻小野只一个人坐在地上哭,他还是个孩子啊,此刻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这真的不是我本意! 天知道,我是有多爱自己的孩子。 嗯,他是真不怕雷劈,被劈成这样,心还没有半点诚意,赶紧把小野抱了起来:“小野,你娘亲,还有野人叔伯呢?” 小野委屈巴巴的说道:“狼,有好多好多狼,娘亲,野人.....” 小家伙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了,西门飘雪已猜到了,他们遇到了危险,是狼,狼的群攻,他知道以白灵的武功对付一两只狼是没问题的,若是遇到狼群,只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都顾不得了,救人要紧,抱着小野已飞奔而去! 漆黑的夜,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风如魔鬼似的在呜咽,远处的游魂似在飘荡,无处可去,又无处可逃.... 不远去,几只狼在围攻着一位美若天仙的白发女子,没错,那个女人就是白灵,西门飘雪的结发妻子.... 此刻她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里喘着粗气,一看便知已经斗了好几个回合了,她能撑到现在已实属不易! 神剑已出鞘,带着怨恨:“敢动我的女人?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几只野狼而已,看我的。” 瞬间那神剑像是施了魔法似的,一阵旋转,都不用他出手,几个狼头已跌落在地,收起剑法,唤了一声:“白灵,没事了,没事了....” 而此刻白灵已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到西门飘雪,终于松了一口气,死不死的另说,至少不会入了狼的口,一阵瘫软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娘亲,娘亲......”’ 小野呜呜的哭着跑了过去! 西门飘雪心情也格外的沉重,白灵身边的尸体早已引起了他的注意,血迹,野人身上破烂的衣裳,残缺不全的身子,内脏,已不认再看.... 他已经知道现场发生的一切,甚至能想象出那与狼搏斗的场景,为了小野,他竟然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 那种撕裂的疼痛.... 不敢再往下想,心好痛,好痛! 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着,抚摸着那一堆白骨,手不停的颤抖着,给收了起来。 刚刚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就以这样的方式悄无声息的散去了,就好像他从未来到过这个世上。 接着一手背着白灵,一手抱着小野向前方走去..... 很远的路程,只觉得走了很久,很久... 水帘洞依旧在,可它的主人已经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跟他一样在这儿守着,到永远,直到下一个人的出现,可下一个人又会谁呢? 水帘洞洞口很深,也很陡峭,普通人是爬不上去的,也只有他这儿轻功很好的人才能上去! 不过,有时候他会想,这水帘洞,难道仅仅是山洞?他走了,他的徒孙呢,又该如何处理? 转念他又在想,这里头不藏着什么金银财宝吧! 又或者藏着什么武功秘籍,无从得知,此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白灵清醒过来! 彩月也吃了一惊,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的时候都这样狼狈! 身上沾满的鲜血清晰可见,小野还在委屈巴巴的哭着,彩月知道定是没什么好事,怯生生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野人喂了狼,索幸还有他残余的尸骨,改明儿得找个地儿埋了!” 彩月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一堆白骨,野人是个好人,比她见过的人还要好上千倍万倍,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她实在有些想不通,便问道:“谁能证明那些具尸体就是他的,或许他还活着呢?” “怎么可能,外面除了他们三个再没其他的人了,只是野人怎么会死呢,而且还知道的那样准确?” 来不及想太多了,救人要紧,把白灵背了起来,抱着小野,强撑着拖到水帘洞,先是把小野抱了上去,又抱了白灵。 彩月惊的只摇头,果然猜对了,这次轮到她来照顾白灵了。 可看到西门飘雪手上提着的东西,还是有些好奇,问道:“这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西门飘雪冷冷的说道:“你没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彩月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野人的.....” “没错,为了救我的儿子,他....,就剩了这一堆白骨!” “啊!他是个好人” 嗯,若不是野人挡着,白灵又怎会软下心,心甘情愿的伺候她? 说到底,还是她间接害死了野人,若是没有她,他们依旧现在正过着平静的日子,谁都不会死。 她就是罪人,最该死的人便是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西门飘雪:“你不该救我的,这样我欠下的债似乎更多了,只怕是还不起了。” “别胡说了好吗?他的死跟你无关,这是他命数到了,别想七想八!” 西门飘雪对她是一阵呵斥! 对于救命恩人的一句话也不敢顶,是啊,也许他命本该如此。 想想自己真是害人不浅,西门飘雪替她挡了雷劫,莫名害死了野人,白灵昏迷不醒,却是自己再想不开,就对不起他们为她受过的罪! 小野还在呜呜的哭着,她起身擦拭着白灵身上的汗珠,不禁也掉了眼泪。 “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至于吗?” 西门飘雪发了脾气?:“她不过是吓晕过去了!” 果真,他这一骂还真够奏效的,白灵醒了,第一句就回怼道:“西门飘雪,你竟然敢咒我死?” “哎呀,我的小祖宗,我哪敢呀!” “哼,我谅你也不敢!” 彩月这才放了心,居然还有力气跟人吵架,说明人是没问题的。 西门飘雪发了话:“白灵,这次你必须得跟我回去了,野人已经不在了,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我怕万一哪天....我的小野....” “哼,” 白灵知道他的心里再没有她,回去干什么? 一夜无话.... 话离别 天一亮,西门飘雪收拾好,唤着白灵:“行了,你这丫头,快跟我回去吧!” 白灵态度坚决:“你身边有了新人,我就不必了吧!” “唉,你这说话夹枪带火的,啥意思啊你!” 西门飘雪有些急了。 彩月一下便听出来了白灵的意思:“姐姐,怕您是误会了,我与西门飘雪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自己的村子,村子里不能没有我,就像武馆不能没有官人,官人不能没有你,是一样的道理。如今野人不在了,这绝情谷也像是少了一魂似的,不如回去,好好当你的夫人,你孩子陪伴在你的身边,那是多好的事儿!” 经她这么一说,白灵果然动摇了,看来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可西门飘雪后面说的那句话,又激起了白灵的怒火:“是啊,白灵,一个女人,守着谁,都不靠谱,最后还是得靠我,不是?” “靠你?靠你我不是饿死,就是气死!” 一想到他的龌龊勾当,她的心就阵阵发冷! 彩月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唉,真是多嘴,合着刚刚那些话我全白说了?”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又说错话了,难不成要鸡飞蛋打了? 不曾想,彩月又一语化解:“小野,想不你哥哥啊!” “嗯,想,可想了,我想让哥哥陪我玩耍!” 现在的小野正是贪玩的年纪,一听彩月这么说就特别想回家,平日里凡凡哥和羊羊哥可疼他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 “儿子,爹爹也想带你回啊,可是你娘不同意啊!快去找你娘,你娘同意,咱们就可以回去见你哥哥了。” 这次,彩月松了口气,总算一片好心没白费。 “真的吗?那太好了!” “娘亲,带我回去见哥哥嘛,求求你了!” 小野撒着娇,白灵的心都快融化了,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并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的儿子,” 一脸的不服气,终于被打败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野人的尸骨包了起来,就把他埋在了洞穴的深处,烧了一炷香:“我们走了,好好保重,守护着绝情谷吧,你像你活着的时候那样!” 说完已泪流满目,想起刚来绝情谷时的点点滴滴,若不是他,哪里有她的现在? 抓野兔,摸鱼,照顾小野,虽然不会说话,但他比任何人都算得上人,这些西门飘雪也虽然会做,可他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他的功力越来越强,越来越飘,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就是她不愿意回去的最重要的理由,可西门飘雪根本就读不懂她! 此刻西门飘雪的内心也很复杂,越来越看不懂白灵了,自认为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过火的事儿,为何非要留在这儿荒无人烟的绝情谷? 回到武馆多么舒服,有人伺候着,也不用那么累,到处找吃的。 见白灵哭的伤心,只要把她搂在怀里,宽慰道:“别伤心了,有机会咱们还不会再来的。” 白灵点头。 此刻彩月眼角也含着泪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人各有命,也许他的使命便是护你母子周全,如今他的使命完成了,去了该去的地方而已!我的身体也康复的差不多了,该说再见了,告辞,后会有期!” 这话说的有多干脆,就有多不舍,多想留在这儿陪他们一起,可她不能。 西门飘雪也很是不舍:“后会有期!” “寒舍随时欢迎,到时候带上姐姐....” 她微笑,似乎再嘲笑着:“你的夫君并不爱你,不过是因为你们有孩子,而已!” 她也微笑着,不失礼貌:“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我愿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当她说到如意郎君时,西门飘雪和眼神对视了一眼,又急急的躲开,习惯了暧昧,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此刻,白灵的心,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在乎了,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她什么都不缺! 若是西门飘雪愿意上门做她们村的女婿,她都没任何意见! 差点说出,不舍得就跟他走的话来,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忍住了倘若说了这话,还不是说明她在乎? 罢了,罢了,她真的好累,好累,她的夫君,很好,很好,谁喜欢,谁就拿去用。 毕竟这位妹妹不吵不闹,还是很知趣的,就算他们曾经有过什么,那也成为过去了,回不去了! 再见,再见,祝你好运,不,应该说祝他所有的小情人都好运! 母子情深.. 二人有些尴尬的回到武馆,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多说一句话,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西门飘雪更不敢开口,好不容易把人给哄过来,再跑了,谁给追去? 他可不想当他了。 把白灵安和小野安顿好,他也该撤了! 倒是把白灵整的莫名奇妙,什么意思,他不跟她一起睡? 也是,他们睡在一起,又算什么? 他定是出去找三师哥喝酒去了? 这次回来,也没有像往日那样设宴,果然,她这个当家主母不过是个摆设,没有意义了! 可小野却闹着找哥哥们玩:“不嘛,不嘛,我就要去,母亲说话不算数,母亲不爱小野,也不爱哥哥们!” 这话说的,她怎么可能谁都不爱,若是不爱,又怎会带你走,其实狠狠心,丢下你,我一个人过又何尝不好? 突然听到一声喊:“白灵,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是西门飘雪,怎么?刚走就回来,是有什么话还没交代清楚,真是够费劲的,正想骂他,只听得一声:“娘亲.....” “啊,是凡凡.....” 二人对视,不敢相认,像是许多年没见了似的,白灵唤道:“凡凡,难不成,你连娘亲都不记得了吗?” 话一说出口,凡凡委屈的哇一声哭了起来:“娘亲,你怎么才回来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丢下我不管,可是我有多么可怜,别人都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我?瞧,这孩子多可怜,他娘亲丢下他,不要他了,像这说.....” 白灵的心一阵刺痛,她最爱的便是孩子了,怎么舍得留下他不管,一把将他抱入怀中:“我的好儿,娘亲错了,娘亲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了、” 此刻凡凡气呼呼的一把将她推开:“娘亲骗人,娘亲只爱小野,只带他一个人走,你根本就不爱我,呜呜....” 开始在娘亲面前任性的发起脾气,委屈的哭起来。 平日里他只能讨好那些姐姐,姨娘们,在他们面前装作很乖的样子,甚至他还得喊那个叫玄梦的:“娘!” 可把她高兴的整日里好喝好吃的伺候他,她哪里知道娘亲就在他的心中,如今亲娘真的回来了,他谁也不认? 他最爱的人就是娘亲,她会生很多的孩子,可是他呢,他的心里只有娘亲一人! 此刻西门飘雪都忍不住抹起来了眼泪,却见窗外一个身影闪过,西门飘雪喊了一声:“谁?” 那影子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此刻跑了出去,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许是起风了。 白灵起身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西门飘雪也很是疑惑:“不知道啊,不知道是风刮断了树枝,还是野猫发情呢?别担心,若是有人,早就露出马脚了。” 白灵点头。 此刻羊羊正躲在一处的草丛里,一听说娘亲回来了,他便火急火燎的赶了来。 可一到了门口,他竟然愣住了,不敢进这道门,他与母亲的隔阂不仅仅如此,他甚至都不知道进了门,该如何称呼她,是那样的陌生又熟悉。 现在他是大孩子了,多想跟娘亲亲近啊,可是从小他不是娘亲带大的,他真的好想像弟弟们一样趴在娘亲的怀里撒娇,可现在他是不敢了,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那个满头白发,身材依旧婀娜的娘亲。 他很希望能够得到娘亲的关注,可是他知道是不能了,因为娘亲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她一定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大儿子? “哎.....” 只听白灵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羊羊怎么样了?你帮我看着他们,我去看看羊羊。” 西门飘雪阻止道:“别看了,这么晚了,他定是睡了,等天亮了,多少时间等着你!” “那不一样,虽然我不没带过她,但她是我生的,也是我的宝贝。我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说完白灵把小野和凡凡往他身上一推,西门飘雪实在是拗不过,只得左手拎一个,右手拎一个跟她过去! 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白灵一人穿梭于着黑夜之中,虽然各方离的不远,可也有段距离,中间有多少变故,谁又能知道呢? 万一有刺客,他,不就全完了? “遭了,我这可是偷偷跑过来的。待会他们找不到,那不是要露馅了?” 羊羊一阵担忧,此刻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入了死局! 她是我娘亲,我又有什么可怕的,男人汉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 也在后面追了过去! 这时,小柔正铺着床铺,哼着歌谣:“摇了摇,摇到外婆桥.....” 小时候羊羊最喜欢听这首歌了,每次她都是唱着这首歌陪羊羊入睡。 “小柔!” 外面一阵惊呼,这是师娘的声音,可,来不及想,人已经进来了。 “羊羊呢?” 小柔一阵疑惑:“听说您回来了,早就跑出去了,难道您没看到他?” “跑出去了,找我?” 小柔点头. 这时西门飘雪领着孩子也追了上来,好不热闹:“羊羊去我们房间了?” 二人对视着,白灵一阵担忧:“羊羊不会出什么事吧!不好....” 赶紧跑出去,却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羊羊,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世间像是突然凝固了,白灵已泣不成声,想不到羊羊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娘亲的,难不成刚刚在院里的事他? 此刻羊羊也强忍着眼泪,不让眼泪掉下,故作坚强的想要抽泣,因为爹爹说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敢哭.... 白灵却冲过去,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我的儿,谢谢你,你不恨我吧!” 此刻羊羊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白灵能感觉到肩头那块已经湿了,他哭了,为她? 她很开心。 羊羊哭爱着说道:“你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爱你还来不及呢,孩儿想求您一件事。”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以后再不准丢下我们兄弟三个!” 只要母亲安静的待着,他的心就很安,哪怕是默默的不说话呢? 他讨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一点生机都没有! 此刻,凡凡和小野也走了过去,齐声说道:“母亲,以后再也不准丢下我们三个?” 白灵点了点头:“再不会儿,是我错了....” 此刻小玉也想出来凑热闹,却被一个小童叫住:“那是人家一家5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玉嘟嘴:“我哪里是想见他,我是想见师父,他一定吃了不少苦。虽然师娘善解人意,可她平日里对师父凶的很” ” “呦呦.....你心疼了?那也轮不上你?” “别误会,我可是把师父当成了爹爹,才不像那两个女人那样掉价呢?” 师父不在的这些日子,玄梦和小柔争的不可开交,可把她恼死了! 人生苦短,他可不想让师父的下半辈子都为了女人操心! 也不管小童的劝阻,非要去,可巧就撞见母子三人情真意切的抱在一起,随后,师父也走了过去,让他们四个紧紧的搂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消失不见.... 小玉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多好的一家人啊,她真的好羡慕! 她命太苦了,看来她生来就是贱命,不配拥有这些,一个人默默的退出,望着天上的明儿,诉说着自己的小心事:“月亮女神,您还真是偏心,为何这些爱偏偏不属于我,爹爹,娘亲,我终于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生来命就贱,不配得到爱吗?” “谁说的....” 一阵声音传来,且说来者是谁,请听下文分解! 少女情 只听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缓缓向你走来! 小玉悠悠的转过身:“是你?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吓人一跳?还有府里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叶小天笑道:“贵府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小玉调侃道:“难不成你有通天的本事?”, “那是当然!” “哼,我可不信,走,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那可不行,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你师父认识,我现在还不想见他!” “哦,“ 小玉顿时来了兴趣:“你认识我师父?那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聊聊?” “天机不可泄露!” 叶小天故作神秘,她若是知道了他与西门飘雪为了一个女人反目,一定会瞧不起他的,他不想让人瞧不起,尤其是小玉。 其实小玉猜的出,他不愿见师父,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只不揭穿,只让他自己说。 可他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只说我就是想陪陪你这样的话。 小玉顿时大失所望,不禁又伤感起来,问道:“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他点头。 “你可真是个大坏蛋,那是我对月亮姐姐说的,你为何要偷听?” “别误会,我真不是偷听,只是恰巧听到而已,你不会怪我吧!” 小玉气呼呼的嘟着小巧的嘴巴一直往前走,她有点看不惯他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 “别跟着我,再跟着我,我把你踢飞!我说到做到!” 可他不管小玉要做什么,执意要跟着走。 小玉真的毫不客气,踢了他一脚,踢的他哎呦哎呦的直喊疼! “哎呀,毒妇!” 叶小天故意骂道。 “嗯,打是情,骂是爱嘛!一天不见就想得慌!” 当然,他知道这话说给她听,并不合适! 小玉红着脸:“哎呀,羞死了,干嘛说我给听,你这人太坏了,你调戏我,小心我去告诉师父去,管你是谁,师父定是不会饶你的?” 长这么大,这样的话,她可是从未听过,可是她听过母亲,不,确切的说,母亲成了穷光蛋之后,那个男人也找过她娘俩,可娘亲还是留下了她。 至于原因,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她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也对母亲说过同样的话。 她恨男人,恨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所以她绝不会像她的母亲那样傻,别人给快糖,你跟人跑了,她做不到,做不到。 叶小天远远的看着她,身姿婀娜,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小玉已经长的亭亭玉立了,她已经不是个小姑娘了,也需要爱的滋润了,他可不想这样好的姑娘让别人抢了先,好,就且说他叶小天不是个好人,那又怎么样?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骂他没肝没肺,他想,也绝不会对这个眼前的大恩人做什么什么极端的事儿来! 那些放浪形骸的话,也不过是说给姑娘听听,她倒当真了。 这一点正是他与白灵不同的点所在。 他喜欢这样的她,充满活力,从容,而又不失美艳! 虽然不够成熟,但她总会长大! 他会等,永远的等着! 说话贱贱的:“哎呀,姑娘,千万别,谁让你勾引我来者,毕竟我也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你就不能理解下?” “哼,我勾引你?明明就是你自制力不够,却赖到人家头上,难不成就因为你是个男人,我就理解你?做梦吧,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喊人了?” “别,别,姑娘,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别怕,这么晚了,你赶我走,我害怕呀!“ “可这么晚了,留你在,我也害怕呀!不如,我去告诉师父,让师父给你留个好地方住?” 她算是明白了,他现在可是怕见师父呢? 师父定是能收拾得了他的。 “别呀,那你说我怎么走?” 叶小天望着高高的墙,还真是插翅难飞了? “哼,怎么来的怎么走呗,翻墙呗,你又不是不会,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别在让我看到你!” 小玉转过脸去,毫不留情,她倒是想好心收留他,可他根本没个正行,想当年她的母亲就是被这样的男人糊弄,她可不愿意,爱谁谁,反正以后她决定谁也不嫁,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抵抗不了美人的诱惑呢,更何况普通人,再说普通男人定然也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小玉,这墙那么高,我是真翻不过去?” “我说你行,你就行,翻!” 小玉下了死命令,定要他翻,他只得乖乖的翻,笨拙的摸样,像个狗熊,逗的小玉偷偷的笑! 心里暗道:“你就给我装吧,看你能装多久?” “扑通”一声,他又在墙上掉了下来,这次小玉可真忍不住了,正想嘿嘿的大笑,可还没来得及,就听得一阵呵斥:“谁在那里?” 小玉一阵惊慌失措,定睛一看,才知道是师父,忙道:“师父,是小玉!” “小玉,这么晚了,鬼鬼祟祟,你在这儿做什么?” 西门飘雪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徒儿,不止最像他,还最懂他! 小玉忙在里面窜出来,扯谎道:“师父有所不知,刚有知大猫叫的欢,吵的人睡不着觉,我只得出来把它撵走....” 只听得草丛中有人学着猫叫,小玉只想笑,却只得忍住,这样的鬼把戏,又怎能瞒得了西门飘雪,难不成这丫头恋爱了? 西门飘雪狐疑的打量着爱徒,却又不想当面揭穿,给她留些脸面,只得边走边盘问着:“哦,也是,这猫该打,免得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到时候可不就耽误练武了?” 小玉脸一阵红,一阵白:“师父教训的是,下次小玉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那不行,耽误你睡觉啊,赶明儿师父让人逮着,非把它给阉了!” 西门飘雪继续试探着,可这儿小玉还真是嘴硬,一点也不担心:“师父,阉的好,这猫跟人一样,就喜欢偷,” “黑,这丫头合着暗地里是骂我呢,可真够双标的。恩,这聪明劲若是用在感情上,绝对不能吃亏,管他是谁呢?降不住她就是了。” 便问道:“对了,你之前救的那个人还联系着呢?” 这话正中她的心事,好难回答,只得又扯了个谎:“最近,他一直挺忙,连我都见不着呢,师父就这么想见他?” “当然不是了,我是怕你被骗,被坏人盯上,师父是担心你!” 这可是他的真心话,作为一个男人,他自己都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东西,更何况是别人? 在他的眼里,小玉就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他决不允许任何玷污! 既然做了人的师父,就得有个师父的样才是。 小玉差点就脱口而出:“要你管,你不是我爹。” 这话就被生生咽了回去:“好吧,谢谢师父,已经到了,师父也早些回吧,今晚好好陪陪师娘,你们分别太久了....” 说完冲着师父做了个鬼脸,“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哎,这叫什么事啊,整的就跟偷情似的,但心里又美滋滋的,怨不得师父这样喜欢偷! 西门飘雪吃了个闭门羹,无奈的感叹道:“哎,女大不中留哦!” 无奈往白灵的房间走去..... 生世一许情 “怎么了?一脸哀怨!” 此刻的西门飘雪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的推开了白灵的门,白灵正睡着,以为夫君不知又去哪里找乐子去了? 看到他这个鬼样子,轻蔑的一笑。 西门飘雪知道自己被嘲笑了。 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只低头不语! 他知道这副鬼样子,一定特别好笑。 白灵问人取了他最爱的茉莉花茶:“给,喝吧!” 接过,抿了一小口,醉人的花香把他的忧虑扫去不少。 叹了口气:“只怕咱们府里是要留不住人了!” “留不住人?这是什么话,哪里还有你西门飘雪留不住的人?” 心里暗想着又是哪个狐狸精勾着他的魂了,这样心不在焉! “是小玉,今晚上遇到她,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她好像有心上人了” 原来是她呀,牵着他的魂,勾着他的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正常吗,她也老大不小了。不然,您若是在是不舍得,就把她收了算了!” 白灵故意说给他听,就是要让他生气。 “白灵过分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呢,我都快当她爹了,你怎么能?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果真,西门飘雪着了她的套,很是气愤的对她说道。 “你脑袋才被驴踢了,你敢说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白灵只想着趁着今儿这个机会,就把事情都说开了,也算是免除她心里的顾虑了,这段时间的怒气也算是有的撒了,嗯,很多事儿,她是一点也忍不了! “没有!” 西门飘雪说的斩钉截铁。 他觉得白灵变了,变的再不像以前那样善解人意,总是曲解他的意思,他的心真的好累,好累,刚刚把她哄好,这才回来一天,就要跟他闹脾气,只道:“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整日里你累不累呀?” “谁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明明是你,整日里搞七搞八,这日子可怎么过?” “好了,别说了,睡吧,睡吧” “不想睡,你自己一个睡吧!” 西门飘雪只觉得压力山大,再也待不下去了,他怕待到后半夜,两人再打起来,起身出门。 白灵没好气的问道:“你去哪儿?” “你管不着,” 只一句话把白灵噎的死死的。 “好,我管不着是吧,好,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说了,我不该来的,你根本没想我来,说着又闹僵起来,准备收拾衣物去她的绝情谷” “好了,别闹了,我求求你,还不成吗?咱们刚安定下来,这又闹个啥劲儿,有意思没?说吧,想怎么?跪下给你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会给你磕头的,但是你想要什么,我该给的都会给,一样不会少你的。咱们有3个孩子,你可以不为我想,但你总得为他们想吧!” “不是我不想,是你,是你不让我想,如果你真会为他们想,就不会整日里搞七搞八。” “白灵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小玉,我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多大啊,我 多大啊,你怎么能?你可侮辱我,但你不可以冤枉她?她还是个孩子!” “”哼,我就知道,你会替她说话?那是你认为她还是孩子,她可不是孩子了,鬼点子多着呢,平日里装作柔弱的样子,就是要让你们男人心疼,这样的法子,年轻的时候我也会用,西门飘雪,你不要以为我跟你有了孩子了,就没人要了,我告诉你,姐只要出了这个大门,多少人排队等着呢?” 她可没有吹牛,以她的容貌,气质,多少男人为她着迷,可她正眼都没瞧过,就等着在这棵树上吊死! 西门飘雪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说的是叶小天,还是青墨? 叶小天?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别天真了,他只是还没遇到比你更好的,才对你穷追不舍,青墨,他跟我一样,有了老婆了,难不成你要做他的外室?” 一句话把白灵问的哑口无言, “西门飘雪,你过分了,就算老娘没人要,那我就去做姑子去,也不想跟着你混了!” 西门飘雪冷笑:“你不是最是瞧不上那些假尼姑了?” 白灵知道,他这是故意让她难堪,她才不上当呢? 若是顺着他呢,岂不是无意得罪了玄梦和玄真? 明明是他自己瞧不上,硬是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笑嘻嘻的说道:“怎么?要怎样?你倒是说呀!” “能怎样?好好跟我过日子呗!你知道的,我可没跟你瞎掰,我的诚意天地可鉴,可你不能总玩消失,还玩上瘾了?” 白灵噗呲一笑:“玩上瘾了,又怎样?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我今日留多久,明日又留多久?” “白灵,生生世世你都离不开我了,我们就像两棵缠绕的藤,是无论如何都分不开的,这点你要明白。” 这句话,看他的样子,说的倒是真诚,只是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还有没有勇气接受他? 爱也浓浓,恨也浓浓 “那晚你去哪儿,怎么人瞧着就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又出现了! 小玉一直很好奇他的神出鬼没,不知道他打哪儿来,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 他嬉皮笑脸的答道:“来,亲一个,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哼,臭不要脸的,想占我便宜,才不要!哎,你别老是有事没事的来烦我,成不成啊?” 小玉一脸的不高兴,她想跟这个男人划清界限。 “怎么了?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小玉,你变了!” 叶小天也有些生气,好不容易搭上一个,他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可人的女子。 “我哪里变了,我一直都这样,只是你不了解我而已!我人就这样,就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待着,你来,只能让我分心。” 嗯,她说的是真心话,她只想好好练武,她要让他那些瞧不起她的刮目相看,她要一鸣惊人的做给他们看。 最是不被人看好,可偏偏最是争气。 若是有他在,没事就过来找她聊天,可怎么能好好的练剑? 最近一直都没长进,那个羊羊没事就喜欢挖苦挑衅她,真是讨人嫌! “那只能说明你在乎我,走心了。” 叶小天反驳道。 “去去去,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会喜欢你呢?你那么老,我才多大呢?是师父他老人老是盯着我,你要是不想被他发现的话,就别老来缠着我!” “哼,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可是喜欢的你紧” “呸,别在这儿恶心我,也不照照镜子去,你多大,我多大,我怎么和你在一起呢?” 小玉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她说的可是实话,他可是跟师父一样大的年纪,再说了,她已经决定单着了,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要是母亲上了多少次男人的当了,男人就是来克女人的,一个人生活多好啊,自由自在的,就说师娘吧,也没见她嫁给师父了有多开心,天天防着这个那个的 ,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爱上师父似的,可长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反正不是她的菜。 干嘛要把自己的人生交在别人手里,她不愿意。 就瞧瞧师父的那三个儿子,虽然天资聪慧,可她也不差呀,偏偏生做女人身,不过若不是这女儿身的身份,就怎会认识师父呢,师父又怎会对她起了怜悯之心,留在府里,成了他最宠爱的徒儿呢? 叶小天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没有! “哼,还不承认,你分明就是个胆小鬼,就那么怕你师父?” “才不是呢?” “那就走!” 说罢,叶小天就要带着她出门去,她一把甩开:“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个好玩的地方,跟我来!” “才不要,师父说了.....” 叶小天一下打断:“我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别提你师父,还说不怕你师父,我看你最怕的就是你师父了,胆小鬼!” “才不是,你诬赖我?” “那就跟我走!” 小玉犹豫着,若是被师父发现了,又该如何解释? 叶小天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你放心,我不会带你去很远的地方,就在这儿附近,很近的,你师父是不会发现的。” “你怎么知道?” “走,我带你去看.....” 说着就要带她去白灵的房间,她赶紧摆手:“不要,不要,那是师娘的房间,我才不要去!” “哎呀,我是让你去看看,看看你师父和师娘在做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叶小天故意吊她胃口,她的确上当了,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师父和师娘在做什么? 两人就这样鬼鬼祟祟的,走到窗前,叶小天舔了下手指,沾了口水,在那纸糊的玻璃上抠了个大洞,叶小天看了一眼,心里隐隐一阵刺痛,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叫一个恨呀! 又只能装作没事人似的,让小玉凑近了看。 这下可好了,一幅春宫图闪现在她的面前,师父正对着师娘说着情话,二人卿卿我我的,好不爱恋! 她的小心脏噗呲噗呲的跳着,脸羞的通红,师父和师娘大白天的...... 真是羞死了,她捂着自己的脸跑开了..... 叶小天一路狂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小玉终于停了下来,叶小天大喘着粗气,“小玉,你是属兔子的吧,跑那么快。” “你个乌龟王八蛋,大色狼,竟然让我看师父和师娘....你....真是坏透了!” 小玉边骂边捶打着他的胸脯。 好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叶小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手抵在树干上,对她使了一阵猛烈的进攻,吻了她柔软的香唇, 小玉半沉醉半挣扎着,差点沦陷,还好她够理智:“你干嘛,放开我?” “不要,做你师父和师娘该做的事!” 叶小天紧紧的抱着她,他发誓一定要将她拿下,哪怕是为了报复呢,报复那个并不属于他的女人,还有那个欺他,骗他的那个男人,哈哈,西门飘雪,你玩我的女人,那就等着你心爱的徒弟沦陷吧! “啪,” 小玉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不要脸!” 哭着跑开了,叶小天这才开始醒悟,难道我叫她出来,就是为了做这样龌龊的事儿? 不,本来没想的。 他的理想境界,应该是带着心爱的女人去骑马,蓝天,白云,绿草,一路驰骋.... 我怎么,我怎么做了这样的事? 他才发现他的思想已经不受控制,走火入魔了! 难不成他又入了魔道! 刚刚到家的小玉,见到了师父,招呼也不打,“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的看着白灵:“她这又是怎么了?刚刚去哪儿?” 白灵又不乐意了,撇嘴说道:“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此刻,小玉一下瘫软的躺在床上,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回味着,是甜甜的味道,我怎么那么享受,完蛋了,完蛋了,不会真的喜欢他了吧! 这是要赶我走? “嗯,我看你对我就没一点真心。” “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白灵你还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别的女人都上杆子往我怀里钻,你可倒好,没事是各种挑,我还得追,我这还真是没事找虐!” 西门飘雪知道这白灵又是吃多了撑着了,没事就喜欢瞎想,他与小玉可是清清白白,再怎么想都不该想到这一层。 白灵知道他的三言两语,就把她哄的服服帖帖,男人惯用的伎俩,除了花言巧语,还会什么呀? 她算是明白了,这野丫头一天不嫁人,这郎君的心是不会死的,不禁心里痒痒,起了嗖主意! “哎夫君,咱们来个比武招亲如何?” “比武招亲?” 西门飘雪犹豫着,这么好的徒儿,他想自己留着,可不想让她嫁什么人,这万一哪天那三个儿子不争气,这家里都想给了她呢? 没办法,他就是格外偏爱这个徒儿,她可是个宝贝儿,就像他的雪花神剑似的,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是啊,你张口就是小玉,闭口就是小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的那个小.....” 这句话,她还是没敢说出来,怕他一下又恼了她,因为她不想再大动干戈的生气了,无非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老夫老妻了,她可不想再出什么幺儿子了。 西门飘雪知道她想说什么,索性就是做做样子罢了,没几个人能赢得他的徒儿! 便咬牙一口答应下来:“好,好,免得你多想!” 白灵只一阵惊喜,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了:“那这事你跟她开口?” “我一个男人哪开得了这个口,还是你说吧!” “你确认这是要我说?可别后悔!” “不后悔,你去吧!” 西门飘转身离去,心里正犹豫着,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硬着头皮离开! “砰砰砰!” 白灵敲着门说道:“小玉,睡了吗?我是你师娘,有话跟你说。” 小玉答应道:“门没上锁,师娘进来吧!” 她正收拾床铺准备睡觉呢,这么晚了,师娘找她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就让她进来了。 白灵微笑着进了来,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不由的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容貌自然也是不比她差的,年轻是真好啊! 对她是既羡慕,又嫉妒, 倘若她能否再年轻10岁,那该有多好,可惜,岁月不饶人啊,只笑道:“小玉,你年纪也不小了,师娘想着,也该给你寻个婆家了,这年纪大了,可就不好找了。” 师娘找她原来是为这个,果真,师娘是容不下她的,迟早得把她打发。 心里一阵委屈:“师娘,小玉是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惹师娘生气了,那我改,我改还不行吗?师娘千万别赶我走啊,小玉还不想嫁人,小玉愿意永远守在师父师娘身边,贴身照顾你们,小玉谁也不嫁。” 言语恳切的哀求着,只求着师娘能够可怜她。 白灵知道心不能软,不然就是给自己养了个定时炸弹,免得日后麻烦,一并处理了,倒是好事。 依旧笑着摸着她的手背:“古话说的好,女人不中留,你师父可是把你女儿养的,你说你会留着自己的女儿不嫁人呢,这也是你师父的意思。” 白灵会意,希望她能明白。 “我才不信,我去找师父!” 小玉固执的以为,师父他老人就绝对不会不征求人同意,就谁便定人的终身大事。 一下子冲出房间,没了身影。 白灵一个人在这儿空荡荡的房间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哼,这小丫头还真是不把我放眼里。只要我决定的事,找谁都没有用,小玉,你就认命吧!” 西门飘雪正一个人喝着闷酒,因为他知道,他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儿。 小玉气鼓鼓的跑了过来,一下将他的酒杯夺了过去:“师父好有雅致,还有心情喝酒呢?” 西门飘雪一把夺过酒杯:“别闹,小玉,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家了。” “师父这是要赶我走?” “师父绝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是师娘容不下我?” “别这么说,你师娘是好女人,可以说没有她就没现在,她这么做可都是为你好。” 西门飘雪解释着,他爱白灵,他不想让白灵没个好名声。 “那这么说,这件事就是她的主意了?” 面对小玉的质问,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知道,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这么做! “师父,想不想听听我的想法?” “你说!” “你知道吗?您这么做,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自己的父母卖了第二次?我是把你您当做父亲一样的人啊,您怎么能这么对我?跟着您,也是让我觉得对您无比的信任,师父,您,太令我失望了!好,既然你们不愿意留我,我自己会走,我自立门户,总行了吧,我不欠任何人的。” 说着小玉甩着脸要与师父恩断义绝! 西门飘雪一下拉住她的手:“小玉,求你别走,就算为了师父好吗?你就装装样子而已,师父不是真的让你嫁人,咱就比武招亲,相信师父,没人能打得过你,你就配合师父,跟师父演出戏,好不好?” 西门飘雪自然是不舍得徒儿离开,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那....” 小玉的心一下软:“万一真的有人打败了徒儿怎么办?” 西门飘香这才一脸神秘的笑道:“我要教你几个绝世的剑法,你只要掌握这几个要紧的诀窍,就没人能打的过你?” 小玉转悲为喜:“真的?” “那当然,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此刻小玉竟然有些期待,笑着说道:“好我愿意配合师父师父演这出戏,不过师父,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 这丫头越发聪明了,竟然敢像他提条件,皱了皱眉头,不禁问道:“什么条件,你说吧,我都会答应你的。” “我想要师父.....” 身份暴露 “我想要师父赏我几件漂亮的衣服!” 女人爱美是天性,就想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迷人点。 西门飘雪先是一惊,又转惊为喜,这丫头越来越好笑了,少女的天真和稚嫩显露无疑,她以为比武招亲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呢? 到时候她就知道面临什么了?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就这样看着她,真希望她永远都这样天真,活泼,快乐! “小玉,放心,师父会把最漂亮的衣服都买回来,都是你的,为师希望你永远快乐“ “谢谢师父!” 小玉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着我没听错吧,最漂亮的衣服都给我,那岂不是很美,很美! 嗯,她要成为权倾天下的美人,让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哈哈..... 那个叶小天只怕是要哭死,也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就是要让叶小天心痛,谁让他那天欺负她呢? 她小玉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的。 “夫人,听说库里又进了新的布料,要变天了,夫人应该多添几件衣裳了。” “说的也是!走,去看看.....” 先是穿过一片竹林,又是一片菊花满地,她已经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好久没有好好打扮自己了,最近西门飘雪对她失去了兴趣,她想回到当年,凭着美貌将人迷失的样子!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不长久的,但她想试试看,再说了,女为悦己者容,这世上就没有不爱美的女人! 只摸着那柔软的锦缎,想象着这美丽的华服穿在身上的样子。 可小童一句直接打破了她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不好意思,夫人,这些都是留给小玉的。” “什么,放肆,这样的丝绸,夫人还没穿过呢?她小玉凭什么配呢,她也敢跟夫人比。” 罢了! 现在她也是要嫁人了,想必西门飘雪,想把好的都给她,她又何必跟一个嫁做人妇的小丫头比呢? 想想,她也是可怜,被亲娘给卖,权当做个人情,西门飘雪也会觉得她大度些,不是吗? “夫人,小公子饿了,” 白灵转念发了火:“这样的事还来问我?饿了就不做些点心给他吃,再不济煮个水煮蛋也是可以的啊!” “夫人,小公子说想要娘亲喂!” “哼!就让她嘚瑟吧,反正没几天了。” 白灵一下推翻一块上等的面料,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夫人就是气不过,吃醋了,也有人说,那小玉也太不知廉耻了,以下犯上,她又不是府里的大公主,凭什么最好的都是给她? 不就是模样周正些,看她那骚样,狐狸精。 这些话早就是传到小玉的耳朵里了,她无所谓,反正有师傅罩着她,她什么都不怕。 既然来到了府里,那就把该属于自己的全都要到,反正她只要好的,好的也只能给她! 比武招亲这一天终于来了,她极不想面,却又不得不面对。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体面了,谁敢? 西门飘雪的得意弟子,就往那儿一站,叱叱风云的,还没几个人敢上前拿下,但总有几个不知趣的! “美人!我来了,哈哈....” 一个没穿上衣的壮汉出了来。 腰间挂着一柄刀,一看就知道平日没少打打杀杀,自认为自己功夫还不错。 ‘大哥,来呀’ 小玉叉着腰,完全不把他放眼里! 西门飘雪叮嘱道:“小玉,切不可轻敌!” “知道了,师父!” 白灵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算是明白了,明显就是不想让她嫁出去嘛! 合着二人打着双簧,骗她玩呢?那可不行,随即问道:“所有高手都请来了?” “是,夫人!” 白灵叹了口气,果然那个大汉已经被小玉踢了下来,屁滚尿流。 小玉资质的确不错,这么快就得西门飘雪真传! 几番下来,无人再敢上前挑战。 虽然那么多人贪恋她的美貌,可却没一个人能赢得她的人! 白灵心急如焚! 西门飘雪上前喊道:“还有人敢上来挑战吗?” 无人回应, 西门飘雪又喊一声:“我输到3,1.....2.......” “我来!” 众人大吃一惊,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可是西门飘雪最为得意的女徒弟? 可偏偏就有胆大的。 西门飘雪定睛一看:“叶小天!你.....?” “没错,怎么?怕了?” 白灵也出了一身的冷汗,没办法,自己挖的坑,多少委屈都只能往肚子咽! 这叶小天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她不喜欢小玉,但她也是个女人,可不想把她往火坑里推,做人还是得有良知,更何况,这叶小天可是她曾经的爱慕着,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就变心了! “叶小天,就你也配!” 白灵一下上前把小玉护在身后。 小玉有些莫名其妙,师娘不是最讨厌她,怎么.....? 叶小天微微一笑:“白灵,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是我跟她的恩怨,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小玉恨恨的看着他:“原来你是叶小天,你骗了我?你个大骗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叶小天吊儿郎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玉,你不觉我们很有缘吗?” 小玉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冲师父解释道:“师父,是小玉有眼无珠,竟然没认出来他就是叶小天,是被我救的那个野男人!” 叶小天哈哈大笑:“野男人?我可是经过你默许的,难道你忘记那样躺在我怀里的日子了?” 小玉此刻只羞红了脸,狡辩道:“师父,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还不承认?” 叶小天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半个胳膊:“你瞧这不是你咬的,还想抵赖?” 果真整整齐齐的被牙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西门飘雪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徒儿,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那么没分寸,难道她不知男女有别! 小玉脸羞的通红,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手足无措的说道:“师父,你相信我,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不是我咬的。” 又转头对着叶小天叫骂道:“你好不廉耻,你那肩头不知是哪个臭婊子咬的,却要赖到我的头上,你简直就不是人,是魔鬼!” 小玉再也忍不住,几行清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她一向做人最守得住本线,却想不到叶小天这样不要脸。 叶小天终于松了口:“好好好,既然你不承认这是你咬的,那就当做婊子咬的吧,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求你嫁给我!” “呸,门都没有!” 白灵一口拒绝。 “我没问你,我问她呢?用不着你替她回答。” 白灵也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是她的师娘,本质上跟是她娘没区别,我不允许我的女儿,嫁给你这样的人渣!” 小玉一阵感动:想不到师娘却是这样有情有义,自己又是如何对她的,一阵内疚! 叶小天不服气的说道:“合着你这比武招亲是骗人的咯!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竟然也干这么坑蒙拐骗的游戏,我看比武招亲是假,炫耀你徒弟的武功是真吧!” “叶小天,你放肆,不许这样说我师父!好呀,你来呀,我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小玉忍不住说道。 西门飘雪大声呵斥道:“小玉,这是他的激将法,你别理!” “不,师父,我绝不允许你名誉受损,跟他斗上一斗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怕他,他未必赢得了我?” “小月,你别自我感动,你不了解他,他可是鬼主意多的很,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白灵规劝道。 “师娘,我知道你对我好,放心,想赢我,他也不那么容易!” 一脸傲娇的样子,似乎在说,姐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看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叶小天只想笑,他始终坚信,这小丫头,只怕是躲不过他的手掌心咯,心里暗自笑着:“小心肝,我来咯!” 一吻定情 叶小天笑了:“我真是败了!” 小玉一脸的得意,我还没出手呢,这就是认输了? 打趣道:“我就说了,不要跟我斗!” “美人,想什么呢?我说我拜倒了你的石榴裙下,并不是说我的武艺败给你?” 叶小天偷偷的笑着,一阵调侃,他没事就喜欢看美人着急的样子, “来吧,别废话了,出招!” 小玉一脸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把他给逗笑了。 “美人,你可真是太可爱了,我就喜欢你这种!你的笑容简直就是我的无价之宝,妞,给爷笑一个!” 小玉的脸憋的通红,恨不得一剑就把他给杀了,可她又不舍得! 可她明明不喜欢他呀,一剑刺去,心里不足,却刺偏了! 西门飘雪大失所望的转过身去,心想着,完了,完了,我这徒儿只怕是..... 白灵却突然欢呼着叫了起来;“对,踢的好!” 虽然刚刚那一剑刺偏了,可她那一脚差点踢中他的要害,怎么能不让人高兴,西门飘雪这才敢转过脸来。 叶小天却只是躲,并不出手,笑嘻嘻的说道:“喂,你可悠着点,万一不好了,你可就成活寡妇了。” “你......” 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小玉只恨的牙痒痒, “来吧,顺着往前爬,梯子都给搭建好了!” 叶小天依旧嬉皮笑脸! 把小玉气的,真想扔下剑就走人,骂道:“你出手啊,你怎么不出手?” “我的大宝贝,我怎么舍得?” 西门飘雪只恨不得这一站,他替她上去打,只喊道:“小玉,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在转移你的视线,故意激怒你,稳住心态!” 小玉看了师父一眼,只晓得此刻是着了叶小天的魔道了,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一下子飞升上天,飞过他的头顶,又转过身来,想给他来个背后突袭,却没想到这叶小天得确有两下子,一下转过脸来,这次他竟然出了手,可那是手,简直就像猪蹄一样恶心,因为他已经抓向她的胸脯,小玉一下子又一阵躲,娇嗔的骂道:“呸,你还是不要脸,小心我把你手给砍下来!” “是嘛!我猜你不舍得,我可告诉你,我这双手按摩绝对是副好手,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绝对会让你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 这种恶心的话,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尤其是那个叫白灵的,此刻她现在一定特别饥渴,毕竟西门飘雪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早就没激情了。 很明显,他知道女人最需要什么,最在意什么? 几乎每个女人,都怕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有吸引力,所以她们拼了命的打扮自己,这样的女人也只能沦为取悦男人的最有利的武器,可日子久了,是个男人都会变,他西门飘雪也不例外! 白灵果然发怒了:“叶小天,你能不能要点脸,她还是个姑娘,你莫要把她教坏了,倘若你再说这样恶心的话,小心,我们就不能信守承诺了,直接死在这儿,那岂不是更好,反正这菊花叶子都黄了,也该好好浇灌了!” “放心,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说着,他竟然出手了,一把剑已经刺向小玉的心脏位置,只怕现在躲是来不及了,除非,除非他的剑刺偏! 小玉闭眼,她知道这次又让师父失望了,给师父丢脸了。 果然,未来的新娘,他又怎么舍得,他直接把剑扔了,将闭眼的小玉拥入怀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竟然吻上了小玉的香唇! 这次,她竟然真的败了,不仅败了,还被人占了便宜,小玉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不要脸!” 叶小天并没有生气,而是转身走向了西门飘雪,阴沉沉的挑衅道:“老朋友,我赢了,说话要算数哦!” 说着转身离去,还不忘宣告主权:“好了,大家伙都散了,现在这个美人是爷的了,我可是跟她一吻定情了,我想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吧,如果以后她不跟着,只怕也嫁不出了吧,。哈哈....” 白灵骂道:“这次不算,你耍心机,对付那样单纯的姑娘!” “我可不管,输了就是输了,你看着办?” 说罢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意乱情迷 “对不起,师父,让您失望了!” 小玉眼泪婆娑的看着西门飘雪,此刻哪怕师父用最恶毒的语言骂她,她也毫无怨言。 可是西门飘雪一句话也没有说,走了..... 人群散去,只留了师娘。 “谢谢师娘!” “不必谢我,我没有帮上你什么?你真的打算嫁给叶小天?” 白灵一脸忧虑的看着小玉,这丫头太惨了,恐怕是要走她母亲的老路了。 “当然不,师娘我是不会嫁给他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师父甘心让我嫁给她 !” 白灵突然笑了:“小玉,你是不是对你师父有什么误解啊?你真的以为他无所不能,他若真的有那么厉害,早就称霸天下了,还会等到现在?实话告诉你吧,他并你想的那么厉害,你大可不必崇拜他!假象,这都是假象,你要记住今天师娘给你说的话,师娘不会骗你的,师娘是过来人!” 说完,白灵也走了,只留下她一人。 “怎么办,怎么办?” 她抱头痛哭! “我有办法!” 玄梦不知什么已早早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回头:“师叔?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出家,当尼姑,这样,他就不会缠着你了!” “你在取笑我吗?哈哈.....” 她痛哭万分的哈哈大笑,这个女人竟然让她出家当尼姑,没搞错吧! 她自己当尼姑也就罢了,还要让别人跟她一样? “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拒绝我,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等着你!” 说完,玄梦也走了! 只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 她在不停的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只有当尼姑这条路可以走了吗? 师父不要我了! 委屈的眼角掉出几滴清泪! 西门飘雪一脸愁容,喝着闷酒! 他怎么舍得,这样好的徒弟拱手让人? 竟然要那个人渣给赢可比赛,这是他没想过的。 这叶小天还真是阴魂不散 ,先是缠上他的女人,这又缠上他的徒弟! 看来,不把他给解决掉,武馆将永无宁日! “叶小天啊,叶小天,我真是想不到你会走这步险棋!” 院外,突然起了一阵妖风,随之而来的,还有美人,玄梦? “你怎么来?陪我喝酒?” 西门飘雪举起酒杯? “借酒消愁愁更愁,我想西门大官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我来当然不是陪你来喝酒的,我只是想告诉一声,我要把小玉带走。” 玄梦轻飘飘的进了来,像一个女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为何?” “你能保护得了她吗?我想答案是不能的。若是她不跟我走,难不成你要等着给她穿上嫁衣,嫁给那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吗?” “当然,我准备除掉他。” “除掉他?” “没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心爱的徒儿落入他的手里。” “哈哈.....” 玄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天真了。除掉他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西门飘雪默默地拿起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大饼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一口就像是咬在了叶小天的身上。 玄梦大惊:“这么硬的柄都都咬的动?” “我又不是老年人,牙好,胃口就好!” 西门飘雪苦笑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晕沉沉的想要睡觉。 玄梦一下将他拖住,他却重重的将玄梦压在身下,疯狂的吻了上去! 她的腰肢是那样纤细柔软,女人纤长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脖颈! 他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着,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要将她征服! 就像一头勇猛的雄狮,通过征服狮吼来征服它的领土似的。 玄梦还算清醒,可西门飘雪却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此刻他已经意乱情迷了,既然他想,何不成全了他? 初试云雨情,让她尝到了甜头。 不经意间,情迷沉沦了..... 曾经过往 醒来时天已大亮,西门飘雪先醒的,一下发现身边躺着的女人不是白灵,他慌了! 玄梦也醒了,笑嘻嘻的看着他:“我是不是得改称呼叫你夫君了?” “别!” 西门飘雪一阵惊慌失措,昨天的事儿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一个人喝着闷酒,怎么稀里糊涂就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了呢? 莫不是在做梦吧,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生疼! 这是真的,绝不是在做梦! “瞧,把你给吓的,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昨晚是我自愿的。” 我被她算计了? 西门飘雪惊呼。 玄梦“咯咯”的笑着! 男人害怕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以前她喜欢看男人害羞的样子,现在却喜欢看男人害怕的样子:“德行!还真是翻脸不认人了?” 真想一脚把他踢飞! 他之所以这么害怕,怕是被白灵知道了,不好收场吧! 那又怎样? 反正她是不怕的。 出门,所有人都惊呆了。 二人凌乱的头发,不用猜,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三师哥,还有白灵? 西门飘雪羞愧的望着白灵那张惨白的脸,他便知道,只怕是又要彻底玩完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二人极力的想要撇清,白灵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她千防万防,却没想到掉进了她的温柔陷阱里去了。 悲哀啊,真是悲哀!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失败的,她做不到让这个男人只爱她一人,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深感绝望,那种无力感,谁懂啊? 三师哥气急败坏的指着西门飘雪:“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 三师哥已经气的想要走,却被白灵一把拉住:“哎,三师哥,别走啊,好戏还在后头呢?他们做了这样丢人的事儿都不怕,咱们又怕什么?” 此刻白灵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却也只得忍着,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她还有小野。 决不能让小野觉得自己的娘亲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什么大不了,既然做了,就该承认! 玄梦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道:“三师哥,你用不着生气,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昨儿西门飘雪是喝醉了,是我故意勾引他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我要离开了,只为要圆一个梦!” “圆梦,什么梦?” 三师哥被她搞的莫名其妙! “要说的这么直白吗?就是得到他啊,现在我已经得到他了,也该走了!” 西门飘雪一脸震惊,就像师哥受伤的小媳妇,似乎在说:“不,你该对我负责,你昨天趁我喝醉......” “玄梦你怎么能这么做?” “不,不,不,是你先主动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这一下就把责任推他身上了。 白灵一下揪住他的耳朵:“西门飘香,你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信任,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不想,人家能勾引你吗?她怎么不去勾引别人?” “喂,白灵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的没想。” 这时候小玉却捂着嘴偷笑。 西门飘雪早就瞅见了,大声嚷嚷道:“小玉,快,帮我给你师娘说句好话。” “你甭开口,我告诉你们今儿谁说话都不好使,我白灵只知道,这个男人背叛了我,他得付出点代价。” “喂,什么代价,你倒是说啊,我什么都愿意。” “我,还没想好!” 其实她真想把他的脑袋给割下来,男人得挂在墙上才好使! 她有些心灰意冷。 “师娘,我倒有个主意。” 小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定特别好玩。 西门飘雪大喊一声:“徒儿,你可别坑我呀,我可是你师父?” 白灵笑了:“哼,西门飘雪,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当然,谁不知道我怕老婆?” 众人都笑了! 平日的西门飘雪也不是这样,怎么在白灵面前突然变得这么怂了? 白灵当然不吃他这一套,继续问道:“小玉快说,到底是什么主意?” “男人啊,你得让他痛,不让他痛,他是改不了这吃屎的毛病的,不如,师娘也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样不就扯平了?” 小玉嘻嘻的笑着,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知道师娘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 “好呀,小玉,你敢这样坑你师父,小心我让你嫁给那个姓叶的。” 小玉一下就笑不出了,所有人都笑不出了,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小玉哭着说道:“师父,你怎么,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说着几行热泪就流了下来。 白灵骂道:“我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西门飘雪知道自己又错了! 玄梦要走到她身旁:“小玉,恐怕你没时间了,明儿我就回尼姑庵,你只有这条出路了,可愿意给我回去?” “什么?你要带走小玉?” 西门飘雪莫名其妙,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跟他商量呢? 白灵却心里高兴的很,她们若走了,她日子也便安了。 巴不得她们走呢? 便附和道:“有什么不能的,一来可以躲避那叶小天的骚扰,二来你若是想对付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实在不行,就杀了他?” 一听要杀了叶小天,小玉又不高兴了,虽然她并不想嫁给他,可也不想他死 忙阻止道:“别,我求你们别杀他!他,没准以后会变个好人呢?” “小玉别天真了,好吗?” 白灵大惊:“小玉,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没,怎么可能?” 小玉辩解道:‘我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的,我绝不要走我娘亲的老路,我的心中根本就没有男人,真的。’ 玄梦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喜欢他?” “真的。” “好,我带你前去修行,小心可别走火入魔?” 玄梦提醒道。 “那你还不是跟师父?” 小玉一脸疑惑,她怎么没走火入魔,还挺精神? 玄梦哈哈大笑道:“说来话长,我早就还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与你师父可是有故事的,想当年,我就是被你师父所救,才捡了这条命。当年母亲问我做何选择,我选择比武招亲,就跟你现在一样,西门飘雪赢了我.....” “然后,你就爱上了他,非他不嫁?” 玄梦笑道:“是啊,都老掉牙的故事了,想不到你这么喜欢听?” 不不不,她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听,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与当年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可能真的爱上了那个坏男人。 “叶小天,你可真是害惨了我?” “还真是一对痴男怨女!\" 白灵忍不住调侃道:“你们还有这样美好的故事呢?西门飘雪这事,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呢?”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西门飘雪打着马虎眼,真不希望玄梦再提起这段往事? 这不上杆子让白灵吃醋吗?你这不是害我呢吗? “你过去了,别人可未必过去?” 白灵这醋劲又上来了,心里可是一点都不爽呢? “不过小玉的那个提议,我可以考虑考虑,这样我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嘿,这丫头还较真了?” “小玉不过是个姑娘,你怎么能听她胡说八道呢?” 西门飘雪急了,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嘛! 小玉,小玉,你可真是把师父给坑惨了! “哎,师父, 我可没胡说八道?我在教师娘如何做武则天呢?” 啊,更不得了了,还想当武则天呢? “小玉,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师父真是白养了你了,小心师父连你一块消了!” “师父可不舍得,师父可是最疼小玉了,嘻嘻.....” 这小玉一阵嬉皮笑脸,越发没规矩了。 白灵也是无奈了,男人还真是招人喜欢,谁都可以向他撒娇,唯独她不可以,谁让她是他的婆娘呢,活该不招人待见! 再好的东西,这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好呀,西门飘雪,你可以没事人的跟人打情骂俏,我白灵而已可以” 心里想着便道:“好吧,西门飘雪你好自为之吧!” 西门飘雪听了只一阵发麻,恐怕是要有好戏看咯! 人去镂空 月色朦胧,很美! 几颗星星在空中闪烁着,小玉已经做了决定,她要去尼姑庵了,跟着玄梦! 离别的酒已经喝过,怕叶小天发现,她们只能趁着月色悄无声息的离开! 西门飘雪又要喝闷酒了,今儿的这碗酒是真不好喝呀! 只能靠练剑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为什么他爱的人都要离他远去,他心有些不甘,又有些无奈! “嗖嗖嗖!” 几剑,几支枯枝败叶如雪花般飘落! “好剑法,西门飘雪,明儿叶小天就过来要人了,你是不是特着急啊?” “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吓人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那里没声音啊,是你自己太投入了好吗?” 西门飘雪又冷笑:“恐怕着急的人不该是我吧!” “也是发现自己要娶的人不见了,只怕是 ......狗急了还跳墙呢?别把人逼急了?” 白灵一脸担忧! 虽然小玉和玄梦走了,可是现在她们把这个烂摊子留给她们,搁谁心里,谁心里能得劲呢? “逼急了,就跟他干,谁怕谁呀!不想要命的话,来就行了!” “不手下留情了?” “不手下留情。” “可是我看那丫头心思可没那么简单,你想好了如何应对吗?” “你指的是?” 西门飘雪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女孩的心思你还是不懂,难道你就看不出那丫头爱上他了?” 白灵试探性的看着他。 “不可能!” 西门飘雪说的斩钉截铁。 白灵都无奈了:“你不会以为那丫头爱上你了吧!” 西门飘雪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 已经跟她解释了无数次了,她怎么就是不相信他呢? 白灵的多疑让他简直无地自容,难以启齿! “白灵,我求你不是老是把我跟她扯一块了行吗?不是你想的那样,人都走了,你就放过我吧!” 白灵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是自讨没趣,懒得跟他追究了,便笑道:“那你早点休息吧, 我走了!” “哎,别呀,既然来了,那就陪爷一夜春宵!” 西门飘雪一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轻飘飘的也就转了过来,满眼的柔情和爱意! “你这只骚狐狸,还真是没事就喜欢勾搭我?” 此刻西门飘雪已经按耐不住了? “去去去,才不要!” “不,谁让你送上门来?” 西门飘雪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当然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了! 身子软绵绵的接受他的爱抚,他们已经好久没这样了! 这次她们一走,反倒是成全了他俩! 郎有情妾有意的,趁着月光正好,干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儿! 早上他们是被叶小天的叫骂声吵醒的。 “西门飘雪,你个乌龟王八蛋,快把小玉交出来,你们欺负人,你就是个胆小鬼,言而无信的小人,你这样的人还想再江湖上,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西门飘雪早已按耐不住,飞在一个树杈上,听着他骂。 直到叶小天骂的口干舌燥,西门飘雪才开口:“喂,叶小天,骂够了没有,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叶小天这才想起,光顾着骂人了,根本没带水,这烈日之下还是得先讨口水喝,便没好气的骂道:“孙子,快给爷爷倒口水来!” “想喝水?” 西门飘雪故意高举着水壶:“水就在这里,你敢来吗?” “我敢,你敢过我这儿来吗?” 过独木桥! ”哈哈,别丢人现眼了行吗?” “丢人现眼的是你,你还有脸,说好了比武招亲,人呢,你倒是给藏哪了?” “我说叶小天,你有没完啊,人家压根就没看上,躲着你,走了行了吧!” “你言而无信,当得起你现在的名号吗?” “当得起怎样,当不起又怎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能怎样?” 叶小天气急败坏,真想一剑把他杀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我瞧着你是红眼病犯了吧,过来啊!请你喝酒!” 又高举着酒杯,高过头顶,这可是他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就又能奈我何? “哼,西门飘雪你还真是龌龊,棒打鸳鸯,我现在就过去收拾你!” 说罢,人已经飞了过来,又站在那独木桥上,这可是西门飘雪设计的。 为了武馆的安全起见,又怕无缘无故的混入奸细,倒不如..... 他的每一个徒弟想要在这里学习武术,都得过这一关,直到学会了为止。 可是他却不知,这叶小天什么人啊,早就学会了独学武步! 正想着,人已经像是个幽灵似的飞到他的面前,西门飘雪吓了一大跳,一大壶直接泼在他的脸上。 叶小天狼狈的舔上脸上的酒水,跟个落汤鸡似的。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这就是爷赏你的,开心吧!告诉你,一般人可没这待遇,你可在这里是头一份殊荣呢?” “去你妈的殊荣,先吃我一剑!” 叶小天早已等不及要跟他过招了,想起上一次,差点被他杀了,这次也要让尝尝受辱的滋味儿! 哼,好阴险的招数,他竟然想要挖我的双眼,一下将剑法打了回去,差点把自己的双眼给挖了! 不得不承认,西门飘雪是他最强劲的对手,高手过招,险中求生! 让那些徒儿们看了直呼:“过瘾!” 叶小天收回剑法,这次准备要的双手,殊不知西门的一条胳膊是假的,他的独门暗器那都那儿! “嗖,” 几根毒针飞了过来,叶小天又完美躲过! 不过他猜测,这次胜算的机会也不大! 可真够阴险的,他想打持久战,我就偏偏不让。 小玉迟早都会出来的,任凭她藏到天涯海角! 见叶小天要往后撤退,西门飘雪调侃道:“怎么了?兄弟,怕了?” “哼,我叶小天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这是你的地盘,你占优势,不公平!” “好,我是听出来了,你想跟我决一死战,没问题,我成全你!下次地点你选,咱们再战,看在小玉的份上,这次我就先饶了你!” “哼,别给提小玉,你配吗?棒打鸳鸯,谁不知道你西门飘雪打的什么主意,模样俊俏的,都想收在自己的房中,哪有这样的好事?” “喂,我劝你,不要污蔑我?你太小瞧我了,我身边的女人都是上杆子往我身上扑,我根本就没主动过,小玉是我的徒儿,我不准你这样侮辱她,你是这样的人,就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你害了白灵,这次我一定会像守护白灵一样守护她,识相的话你最好放弃!” “”我不信,你们谁说的话,我都不信,我要等玉儿, 我要等她亲口对我说。 对于叶小天来,现在小玉就像是他心中的月神,她一定会来的! “好,你就等吧,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信......” 叶小天像是发了疯的跑出门外..... 纵有万千理由,小玉,你也不该躲着我..... 秘密.. 小玉紧挨着玄梦,跋山涉水的来到尼姑庵,却没想到惊喜在后头,这不是那位姐姐吗? 姐姐的面容犹如过去那般美丽,虽然素净的蓝色大袍,依旧掩盖不了那张秀丽的脸,她认得那张脸,就算化成骨灰,她也认得! 她惊呼道:“姐姐.....” “哎,不得无理!” 玄梦提醒道。 可小玉平日里闲散惯了,哪里会听她的,不禁高喊道:“姐姐,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原来,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姐姐?” 玄梦惊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激动的已说不话来了,她的女儿,她的女儿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自己费尽心机,去总也找不着,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看来上天还是够可怜她的,又把她的丫头给完完好的送回来了,二人抱头痛哭! 玄梦张二摸不着头脑,又猛然想起,那些日子,玄真要找一位什么姑娘来着,难不成竟然是她? 看来二人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可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要知道,她们每天都在一起,哪里会有什么秘密! 可一会儿她就会明白这一定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她太想知道答案了,等的焦躁:“二位,二位,你们认识?” 玄真点头:“姐姐,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你是如何找到她的?” 玄梦笑道:‘她叫小玉,一直都在西门飘雪的府里啊!其实咱们早就去过,只是没见到她而已,这次她是为了逃婚,我才有机会把她带来,竟不想给了你一个小小惊喜,说,该如何谢谢我这个姐姐呀?’ 玄真娇嗔的笑道:“你是我姐,难不成还要像其他人那样要什么奖励?” “那是当然!” 玄梦一脸神秘的笑了。 “那姐姐想要什么,玄梦给你就是了!” 玄梦想了想说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那好吧!阿姐快告诉你们在府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趣事?小玉又为何逃婚?她要嫁给谁?” 此刻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切! 玄梦一脸神秘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她可是西门飘雪最得意的女徒弟,前些日子也不知道谁出的嗖主意,我猜是白灵,她现在看西门飘雪可严了,生怕自己的夫君被人抢了去,非要搞一个比武招亲,这下好了,你猜引来了谁?” “谁?” “叶小天,听说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曾经追求过白灵,这肯定不行啊,最得意的弟子嫁给一个坏蛋,而且还是自己老婆的旧情人,你说他能咽的下,哈哈....” “瞧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有个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玄真看了一眼小玉笑道:“妹妹,累了吧,我找你给安排个住处,你先跟她们下去吧,待会得空了去看你,我让你下人再给准备些饭菜!” “嗯,” 小玉点头。 她知道姐姐事情比较多,定不会怠慢了她,便跟人下去了。 见小玉走远了,玄真才把姐姐拉在身边,一脸神秘的笑道:“姐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不要骂我哦!” “骂你做什么,我疯了?” “她其实是我的女儿!” “什么?” 玄梦楞在原地,这样大的事,她竟然瞒到现在,太过分了,母亲到死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外孙? “玄真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跟谁私通,生下这个野丫头?” “阿姐,她不是什么野丫头,她是我跟西门飘雪的女儿!” “啊,你.....” 玄梦倒退了几步:“你胆子真够肥的,竟然偷偷生下跟西门飘雪的孩子,这事只怕是西门飘雪也不知道吧!” 玄真点头:“嘘,阿姐,我希望您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看着这个妹妹又可气又可恨,要知道为了西门飘雪,她可是也献了身,她怎么能跟妹妹共用一个夫婿? 不禁掉了两行热泪:“妹妹,咱们实在是太苦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 “姐姐,别用这些话绑架我?我是不听的,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想当年,她不也是偷偷生下你和我,不然我们还能站在这里说这些话?” 她试图用母亲来压制住姐姐。 “玄真,我不许你侮辱娘亲,她当时是无奈之举!” “难道我就不是吗?” 玄真拍着胸脯质问道:“你是我的姐姐,这话我可是只对你一人说了,难道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 “好好好,我理解你,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不过我提醒你,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道除非已末为,若是被小玉知道了你其实是她的母亲,抛下她不管,她会恨你死的,还有西门飘雪,只怕他们的师徒关系也到此完结。” 玄梦只得提醒,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 “我知道,瞒一天是一天吧,我知道阿姐你最好了!” 说着给阿姐了一个拥抱! 玄梦一把将她推开,她的心乱极了,她一点也不想拥抱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妹妹,她知道今晚又该睡不着了,神色暗淡的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妹妹也早些睡吧!”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走远! 只想着,总有一天,阿姐会理解我的..... 前怕狼,后怕虎 “大喜啊,真是大喜啊。恭喜教主,贺喜教主,鸿福齐天!” 一行人跪拜着,司马春不知道是有多开心。 因为她刚刚得了一个孙儿,多年的心愿成了真! 而青墨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以后他要好好待朵儿,她如今可是家里的大功臣,虽然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怀上这个孩子的。 他只记得那日,她打扮妩媚,身姿妖娆的把他骗上床,后来,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他一点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因为她真的很果断,还没有人敢对他使手段。 而他只能把白灵永远的藏在心里。 朵儿孱弱的躺在床上,唤道:“小天,快把孩子给我抱抱!” 青墨把孩子抱了过来,小宝贝白皙的皮肤,眼睛紧闭着手舞足蹈,真是可爱极了,朵儿紧紧抱着,激动的都快晕了过去! 若是之前,她恨青墨的无情,那现在他感激他的理解和同情,她感谢自己还能为他人创造快乐。 现在最高兴的便是姨母,她开心的逗着婴童,乐的已合不上嘴。 终于她也有了孙儿,可以与西门飘雪相抗衡,她还能活多久? 一个劲的拍着她纤细的手:“娘真是没白疼你,好好养身体,咱再生他个10个8个.....” 这一下说的朵儿娇羞的转过头:“娘,瞧你说的,我哪里有那样大的本事,生那么多,我又不是种猪!” “瞧你这丫头,那白灵那么能生,咱得超过她,她不三个吗?咱们得超过她.....” “娘,你可别说了,那么多人围着,怪不好意思的。” 得让好多人围着她,偷偷的笑。 “这丫头,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女人都得生孩子,娘亲就是这么过来的,若是那老头子能活到现在,保不齐,几个孩子呢,我又何苦这样催你呢?” 说着笑嘻嘻的看向青墨,希望青墨表个态,女人可不是爱完那一次就完事了! 这一下说的青墨无敌自容,好像他那方面不行似的。 此刻是不行,也得行了,夸下海口:“三年抱俩,几年你就是四个孙儿了,可不就超过他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大笑。 尤其是朵儿更是羞的有个地缝得钻进去,才发现夫君怎么那么幼稚呢,还真是不经逗儿,她倒想呢? 一次的命中率,她也是头一份呢? “你这傻孩子,你要真有这本事,为娘还不得开心死,先把孩子好好养大吧!” 司马春眯着眼,不知再想些什么,悠然的说道:“不行,这孩子我得亲自带。” 朵儿和青墨眼睛瞪的大大的,母亲这么大年纪了,她能行吗? 朵儿笑道:“可孩子还小....” 司马春打断道:“慈母多败儿!啥也别说了,就按我说的办?” 青墨给她使个颜色,朵儿只得将孩子送回母亲的手里,手心还没捂热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儿不能养! “不行,干脆让我死吧!” 她真的快崩溃了,简直就是受不了,就说要怎么样吧! 朵儿死守着怀里的孩儿,从来都没那么糟心过。 什么样的苦都吃了,独独这种苦,她是一点都吃不了。 “朵儿,你又不乖了,是吧!” 司马春现在可不想跟这个儿媳妇撕破脸,要知道她可还得生呢,这第一胎呢,必需她来养。 把手接过,似乎也在威胁着她:“给,还是不给吧!” “母亲,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想自己来养!” 朵儿可怜巴巴的央求着,祈求青墨能为她说句话。 可青墨就像是没事人似的,根本不搭理。 因为他知道站在哪一边都不好,一个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给他生儿子的发妻,反正是两人都不能得罪。 “青墨,” 司马春立刻换了一副态度;“看好你的老婆,孩子我要抱走了!” 说着硬生生的不顾一点情义把孩子抢了过去! 朵儿不乐意了,合着她这是被当成了生育工具? “不行,母亲,你不能走!” 拖着孱弱的身躯下了床,哭着喊着,而司马春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好像这个生孩子的女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是的,她就是这么无情,因为她知道,只要稍稍心软,她便会全盘皆输。 司马家族,绝不能葬送在她的手里,哪怕恨她也罢,她这都是为他们好。 既然自己的儿子斗不过西门飘雪,可她的孙子就不一定了。 她定了定神,微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有了孙子,腰杆也挺直了! 霸气的传了令:“说,白鹰教唯一的继承人出生了,这话一定要传到西门飘雪的耳朵里,也好让他死了心,还有传话给白灵,让她可一定得看好自己的 儿子,哈哈......” 午夜的月似乎更圆了,这似乎是个好兆头,儿子出生在月圆之夜,不做官,又做什么? 那当然要做一统天下的霸主,哈哈..... 司马春仰天大笑着:“还真是天助我也!” 新的生命,预示着新生,新的开始.... 青墨只托着朵儿:“别追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母亲,她决定的事,没有谁能够忤逆!” 朵儿看着青墨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连一个小小的西门飘雪都斗不过,你若是硬气些,母亲可又怎敢如何对你?你没发现吗?母亲已经对你不抱希望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孙子的身上。” “那又怎样?” 青墨完全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潇洒地稀里糊涂的过这一生,有孩子,他便为着孩子,对他来讲,谁带孩子都没所谓,反正孩子都得叫他一声爹。 此刻朵儿肠子都悔青了,她不该轻易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这就是后果,老公不爱,就连平日里疼爱她的姨娘都开始六亲不认。 不甘心呐!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想个法子把孩子给我要回来,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可以侮辱我。” 青墨无奈了:“大不了,等你出了月子,再生一个就是了。” 朵儿呆呆的望着他,这是人说的话,他天真的以为她要的只是孩子吗? 她要的是男人真正的爱抚,是她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给了吗? 孩子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他是如何做到如此无情的。 她发了疯似的哭喊道: “那能一样吗?我问你,倘若生孩子的,是你心爱的白灵,孩子被你母亲抱走了,你也放任不管吗?” 青墨真的很讨厌她说这种话,也许是事实大于雄辩,懒得再解释,他累了,真的累了..... 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实在是没别的法子,那你给我个法子,我该怎样?” “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还我孩子!” 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呆呆的望着姨母抱走孩子的方向,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孩子的女人,你可以欺辱我,但不可以抢我孩子,兔子逼急了也要跳墙的。 “好,我想想法子....” 青墨莫名的坐着,只等天亮,天亮以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如今西门飘雪士气大减,赢了叶小天,又突然害怕青墨的突然袭击! 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视我为仇敌! 他恨世间的冷漠与无情, 一切都不过是场闹剧, 而白灵也得到了消息,那个老巫婆让她看好孩子。 还是女人得确了解女人,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我的儿子,放心,老婆子我会看好的,倘若真的出了事,我保证你的小孙子也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哈哈....” 眼神的杀气,能杀死一只狼! 第4个龙蛋. 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 粒粒的雨下个不停。 繁衍的季节,即将来临!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露上青天’,这样形容似乎更贴切一些。 一株白色的牡丹在风中摇曳着,无数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着,蓝的,绿的粉的,飞在花丛中,蜜蜂也嗡嗡的叫个不停! 它们似乎在采集花蜜,画面太美! 一只蜂王也跑出来凑热闹,几只雄峰向它追去,而那只最大,最壮的雄峰赢得了芳心,又最后惨烈的死去,再空中飘落,这就是他求偶成功的代价! 倘若它知道繁衍后代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还会这样做吗? 简直太伟大了。 人也像动物一样,但又似乎比那雄蜂幸运得多。 西门飘雪又要当爹了,白灵大着肚子,这一次,她的笑容似乎很灿烂! 没有那些莺莺燕燕,她自然是开心很多,精神也好了许多。 西门飘雪陪着她散步,羊羊,凡凡,小野三个儿子追逐打闹着。 “你来呀,快来追我呀!” “哈哈,叫你嘚瑟,这下追不上我了吧!” 前面正是有一处假山,他们哥三个正围着假山转。 她憧憬着未来,就算哪天西门再次负了她,她还有3个儿子,由他们罩着,后半生也不会太孤独! 也学着山里的村妇,唤道:“喂,你们三个给我小心点,可别在摔着了?” “啊!” 刚说完,躯体围着山石头滚落! 白灵的惨叫声,西门飘雪的心头一震,因为他在前头走着,根本就没发现身后的白灵什么时候没的,那惨叫声来自谷底! “哎呦,哎呦!” 西门飘雪已飞到她的身旁,身下的血迹斑斓,以往的经验,他似乎成熟了许多,没有大喊大叫,只一遍安抚道:“白灵,撑住,我去叫大夫!” 白灵点头:“叫好一点的大夫!” 女人就要好好爱自己,再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了,想必之前她也成熟了很多。 也许这便是她与西门飘雪能够走这么多年的秘密武器! 3分爱别人,7分爱自己! 要知道,大哥似乎脾气也不太好呢? 如今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豆大的汗珠,疼的脸上滚落,三个孩子听到她的喊叫纷纷飞了下来,喊道:“母亲,母亲......” 尤其是小野,虽然有三四岁,但依旧还不懂事! 西门飘雪在旁抚慰道:“放松,闭上眼睛,大夫马上过来了!” 白灵忍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央求道:“能不能回家里生,我不想生在这儿,” 感觉自己就像个种猪,走哪儿生哪儿? 嘟着小嘴撒娇道:“我不想别人叫我猪儿!” 西门飘雪噗呲一笑:“你管别人怎么叫你呢?你生你的娃,跟他们又无关!” “可是,人家也是要面子嘛嘛!” 强忍着剧痛,夹着嗓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撒娇。 她想让西门飘雪多心疼心疼她。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缺爱,而是喜欢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而她也是个女人! 西门飘雪一口答应:“好!” 说着已将她抱在怀中,黏黏的血迹沾在他的手上,什么也顾不上了,还好现在的白灵还不算太重,对他来说毫不费力气! 现在只能暂时先满足她所有愿望,等她成功生下孩子,若是不高兴了,又该恢复本性了! 又哄着小野:“别哭,别哭!” 羊羊这个做哥哥的,只得将小野抱起来,他现在几乎也可以独挡一面了。 白灵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太疼了,下次再也不生了! 只是她的肚子,哎,叹了口气,只能怪它,土壤太过肥沃了也。 西门飘雪也累瘫了,因为怕伤着白灵,他也是用极不舒服的方式抱着她,只为了能求得安稳!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就连他也刚刚差点被绊倒! 只是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好端端的,白灵怎么就滑了下去? 一边下令让人去查,一边问道:“白灵,你是猜到什么东西了吗?怎么滑了下去?” 白灵没心思去想,只盼着把这孩子快点生出来,心想着再不能生个龙蛋出来吧!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快让一让.....” 西门飘雪急道:“我是她的夫君!” “管你是谁呢,快给我出去!” 这可是第一个对他毫不客气的大夫,都说忠言逆耳! 他反而对这样的大夫赞许有加,没有因为他是西门飘雪就低头哈腰的。 趋炎附势的人他见多了,这样的大夫得确不多见! 被赶出了门外,屋内只有白灵的惨叫! 若是他能代替她受罪,他倒是真愿意,可这女人生孩子的罪,也只有她一人来受,谁也替代不了。 来回踱着步,真不要出什么意外? 突然大夫气喘吁吁的出了来,大口喘着气,西门飘雪问道:“生了?” 那大夫似乎吓坏了:“生了,生了蛋,孤陋寡闻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儿!” 他手颤抖着,腿脚也不灵便,似乎马上就要倒了下去,西门飘雪忙命令道:“快,快扶大夫去大堂休息!” 本来想让大夫解释,心想算了,若是知道他身份,只怕是更吼不住,万一嘎了,那岂不是又误了一条性命,与人为善,是他做人的宗旨! 主要也是为了给孩子积福,他已经顾不得了,兴冲冲的跑了进去,:“白灵,太好了,辛苦了!” 白灵撇嘴:“好什么好,不过又是个蛋!” “你懂什么?” 这可是他的第4个儿子,谁都不许伤害他,就连亲生母亲也得靠边站! 要知道他胳膊好累,为了抱她,可是费了多大劲呢? 抱着龙蛋,一个劲的傻笑....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他的儿子似乎总是在月圆之夜出生,就像一只勇猛的狼..... “” 对抗母亲。。。。 美丽的夜色,空中...似乎还能看到飘着几朵白云。 白灵沉沉的睡去,只她一人守着! 终于一个小童轻轻推开了门,西门飘雪悄声问道:“可查到了什么?” 以免打草惊蛇,这事也只能偷偷的查。 “查到了,夫人像是踩到了香蕉皮!” “你认为是天意,还是人为?” 西门飘雪不禁问道。 小童结结巴巴颤颤巍巍的说道:“小的不敢说。” 西门飘雪冷笑:“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小童不明所以。 “下去吧,切记这事谁都不可以说!” “小的,知道了!” 他一定要查出这背后的奸细,究竟是要害他的夫人于死地? 白鹰教似乎也不平静了,传来消息,说西门飘雪又得了一颗龙蛋,她蹭的一下在凳子坐了起来,愤怒到了极点! 同样是龙,为何他生的蛋,而青墨生的却是人? 这究竟是有什么区别? 她不甘心,说好的三年抱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气呼呼的就往朵儿房间跑,朵儿也心如死灰,见她来了,也不装了,就当是看不见,冷冰冰的一张脸。 司马春上下打量着她,骂道:“你个贱货,竟然这样敢用这种眼神审视我,你别忘了,随时我都可以换了你!美人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能生养的更不差你一个,别给你脸不要脸。” “终于说出你心里话了,来找我,你是想让我为你那可爱的儿子生孩子吧!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只做孩子的娘,可现在孩子见了我,连我是谁还不知道呢?这可都是拜你所赐,你想让我生孩子可以呀,但是你得答应我条件,把孩儿还给我!” 朵儿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心中所想。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了,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就别想了,想死我倒是愿意成全你?\" “姨母,你好狠的心!” 朵儿只恨的咬牙切齿! “哼,心若不狠,地位不稳,告诉,你想站在我这个位置,还得等上若干年呢?实话告诉你吧,若是不听话呢,你可能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司马春得意的笑着,凑近她的脸,让她是有苦说不出,她就是要故意激怒这个小丫头。似乎只有这些,她才会有莫名的爽感,她就是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滋味,哈哈.... 大笑着! 朵儿依旧是面不改色。 “哼,我没想活太久,你可真是我的好姨母,我还以为你真的疼我呢,没想到....我着实没想到。” 冷笑着又继续说道:“你真的以为,我恨怕死吗?你若是不想让我活,现在我就可以死给你看.\" 说着,她早已将准备好的匕首插入自己的咽喉,这样死的没有痛苦些,越快死越好! 司马春的暗器最终还是比她快了一步,恨恨的说道:“你想死,本尊不同意,来人,把她拉下去,手脚给我绑起来,打入地牢!看她还敢不敢跟我硬碰硬,我就不信治不服你?” “不要,你不能对我这样,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让我走,别再折磨了,孩子不要了,还我自由,好不好。” 终于朵儿破防了,她还不想死的太惨,这么折磨她,想死死不了才是最难受的。 “哼,想的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白鹰教是你家开的酒馆呀?不自量力,想死你都没资格,再说了,你还没这个本事,这是我司马春的地盘,容不得你肆意妄为,来人,押下去!” “是!”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来,对着她似乎不怀好意,没用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司马春,你会遭报应的,连你的亲生侄女都杀,你还配为人吗?你想想,若是你的孙儿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就是你亲手杀死的,她恨不恨你,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化成厉鬼,也不会饶恕你!” 不管她如何谩骂,司马春都不为所动。 眼见着那几个大汉拿着像蛇似的粗绳子,朵儿大喝一声:“谁敢碰我?我可是青墨的女人!” 司马笑道:“哈哈,现在想起来是青墨的女人了,早干什么了,我告诉你,他是我的儿子,他什么都听我的,我会让休了你另娶,反正比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再说了,他爱的人,不是你,根本不会心疼的,你要认清现实,哈哈.....” 脸色一变,厉声喊道:“押下去!” 朵儿扯着喉咙喊道:“救命,救命.....” 听到朵儿的呼救声,青墨奋不顾身的赶了来:“放手,敢绑我的女人!” “少爷,这是教主的意思,我们几个也不过是.....” 那几个大汉面露难色。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朵儿被带走,她可是自己的老婆啊?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如何称霸天下,对抗西门飘雪? “不,虽然他不爱她,但已经如亲人般了,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青墨,好歹咱们夫妻一场,快救我!” 朵儿央求,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放心,朵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接着又对几个壮汉命令道:“你们快放开她,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少爷,别逼我们出手!” 剑已出鞘,泛着月光,杀人不见血的剑又出来了。 几个人还是被镇住了,只不敢出手! “放肆,难道我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吗?” 司马春厉声呵斥道。 “母亲,不管怎么样?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对我的夫人!作为她的夫君,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就不配为人!” 青墨争辩道。 “放肆,为了这个女人,你要与我为敌吗?” “母亲,我不是与你为敌,但是您也太过分了,她好歹是孩子的母亲,你的亲侄女啊!您怎么能下得了手?” “别人说我也罢了,你是我亲生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 “我不明白!” “好,没有母亲,白鹰教马上就会到了西门飘雪的手里,你信不信,我这是为你的以后做打算,也许你会怪我无情,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 “人给带走!” “不.....” 夫妻二人你情我浓.... 天牢之巅. 青墨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朵儿还是被强行拉走了,他不断的骂着自己,我就是个废物! 司马春恨恨的看着他:“烂泥扶不上墙!” 说罢转身离去,这气势,好像连亲儿子都不打算认了! 青墨像是精神失常了般,发着抖,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条疯狗,见谁咬谁。 此刻朵儿被压在一个黑暗的天牢里,她的腿脚已被锁住,动弹不得。 可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因为天牢里不只她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哈哈..... 其中一个男人缩在墙角,嘻嘻的傻笑着。 朵儿看了半天,原来,他是个疯子,一个吓子窜了出来,嘻嘻哈哈的笑着,仔细端详着她说着风言风语的说道:“可人,可人进天牢咯!” 身上一股尿骚的臭味,直熏得她喘不上气,笑嘻嘻的又抓了一把虱子往嘴里塞。 把她恶心的想吐,但他看上去又绝不像是个坏人,难不成装疯卖傻? 可是他这副模样,鬼才信他是个正常人。 可不知道为何,她又突然看到他的异样,那双像狼一样泛着绿光的大眼睛..... 抬头,头顶是一张网,看似很近,却是你永远都够不着的天网! 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试探性的问道:“大哥,大哥,你一定知道出口的对不对,告诉我怎么出去?” 不对,随即又想,他若知道出口在哪,还会在这儿待着受罪,那不傻吗? 自己都笑了,竟然问一个傻子出口在哪儿? 不疯了才怪!’ 可就在她觉得自己失了心疯时,心魔似乎看到了那傻子手指的方向。 她没敢生产,他是在暗示什么? 难不成出口在那儿? 不远处,是一个水池,很脏很脏的水池,似乎还有尸体在漂浮着,合着是逗我玩呢? 那里不可能是出口? 不对,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里一定是出口了,可是她的手脚,铁链拴着,只怕是跑不出去了。 就算知道出口又怎样,依旧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大哥行行好,帮我把铁链打开吧!” 那疯子没理她。 好吧,又开始幻想了,就不该把他当个正常人,靠自己! 挣扎着,出了一身的汗,突然那个疯子拿了一把刀向她砍来,此刻就算是喊也来不及了,他果然是个疯子! 看来她要做他的刀下亡魂了,闭眼,“啪”,锁链开了。 那疯子突然嘻嘻哈哈的大喊道:“哈哈.....好玩,好玩.....” 朵儿一眼看透,原来他真的在装疯卖傻! 很是感激的说道:“大哥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去的。” 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他知道出口,却不逃? 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一下钻进了水里。 突然那几个壮汉进了来。 “嗨,刚刚那女人摸着手感还不错。” “那是当然,可是少爷的女人呢?” 几个人坏笑着走了进来,突然一个个的都傻眼了:‘女人呐,那个女人怎么不见了? 那疯子傻呵呵的笑着,指着上面的天网,嘴里喊着:“飞到天上去咯,飞到天上去咯....嘎了,嘎了.....” 几个人抬头望着天网,彼此看了看:“难不成她有通天的本领飞了上去?” “屁,她要是有这本事,还能被我们抓进来?” “这事太蹊跷了,不然咱们也试试?” “试什么试,你有这本领?” “不,咱们人力搭个梯子,看能不能够着” 几个人说干就干,人当成梯子,跟玩把戏似的。 疯子大喊着拍拍手:“哦,举高高了,举高高了!” 正说着,最顶山的那个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下来,接连反应全爬那儿,吃了狗吃屎,最上面那个最是倒霉,快摔成大饼了,两行鼻血流着,像是快不行了。 “操,咱们被这个疯子给耍了。” “揍他!” 几人齐齐上阵准备把他给嘎嘣脆了,只见他跑的贼快,根本就追不上啊,几人累的气喘吁吁。 “喂,咱还是别跟疯子逗了,不然得累死” 正说着话,突然来了人:“谁呀,出去看看!” 却见似狼的一个大活人:“少爷,您怎么来这种地方,这不干净!” 他凶狠的看着这个壮汉:“朵儿呢,朵儿呢?快把她给我交出来。” 几个支支吾吾的:“不.....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定是你们杀了她.....” 任凭怎样解释只怕是解释不清了。 人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他们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想都没想一剑刺了进去,鲜血顿时崩在他的脸上。 \"不好了,少爷要杀人了,快跑,可哪里有什么逃脱的机会? 几发暗器已发了出去,没一个人逃过! 傻子拍手笑道:“死人咯,死人咯,1,个,2个,3个,4个.....” 青墨冷笑着向他走来,似乎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了,你是第几个.....” 那疯子冲他做鬼脸,傻嘻嘻的笑着:“漂亮小妹妹,扑通.....淹死了,哈哈.....飘起来,飘起来.....” 此刻青墨转过头去,那具飘着的尸体难不成是朵儿..... 他已经顾不上了,大喊着扑过去:“朵儿,朵儿.....” 尸体拉开一看,不是她,上午全是蛆虫,一阵恶心,突然感觉脚底似有什么东西似的,一头扎进水里..... 泛起的水花贱了疯子一脸:“哈哈.....抱娃娃,抱娃娃.....” 秘密通道 还真是天外有天,这水下竟然另有一番天地。 虽然比不上他的龙宫,但绝对也是个风水宝地,母亲这么多年都没发觉吗? 这才突然想起,那个傻子似乎有点不对头,这条道路,正是她指引的。 这朵儿死不见人,活不见人,许是就在这儿秘密通道里,也说不准? 他大声喊道:“朵儿,朵儿.....” 空荡荡的不见一人,只有他的回音不断涌现..... 朵儿发着抖躲在一处暗道里,听到有人在唤她,开始不淡定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再仔细一听:“朵儿,朵儿......” 貌似声音有些沙哑,许是唤了很久了。 再仔细一听:“朵儿,朵儿.....” 那声音如此的熟悉,一阵惊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夫君?是夫君?” 不能,他怎么会来这儿,定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不是他爱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来找我? 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他明明是对她不舍的啊! 也许他并不爱她,但他一定不希望她死,她是孩子的母亲,对他来说,她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对,没听错,一定是她,她就是有这个自信。 虽然青墨游手好闲的,但他的武功与西门飘雪不相上下,以后,这白鹰教一定是他们的,到时候她的儿子,有可能将继承者白鹰教教主之位,那么她的身份就非同小可,至于男人爱不爱她,又有什么要紧? 她突然惊呆了,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现在的她竟然像极了自己的姨母,司马春! 啊,难不成这是她们天生骨子的遗传? 原来她本就是这样的人,而不是她变坏了,以后她将会活成司马春的模样,为孩子择偶娶亲,儿子不认她,还恨她,但又不能忤逆她,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啊。她惊呆了,这不就是个因果循环? 不敢再往下想,青墨还在呼唤着她:“朵儿,朵儿....” 她激动的飞了出去:“青墨,我在这儿!” 青墨满眼含着晶莹的泪珠:“你还活着?太好了,刚刚真是把我吓死了。” 朵儿飞奔着扑入他的怀中,娇嗔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着两行热泪也涌了下来。 说的什么话:“哪会那么容易死,我们不仅要活着,还要好好活着!” “那你是准备与我浪迹天涯了吗?” 朵儿欣喜的问道。 “先出去再说吧,青墨打断道。 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只想躲避现实。 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万不能让司马春觉得她还活着。 只道了一声:“你先走,我再去寻你?” 朵儿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就好比两个人相约要自杀,我先死了,你还要在想些,想着,想着你又想活了,不想死了。你这不是再坑我吗?我走了,你怎么办?让姨母给你找个更漂亮的?” “冤枉,我真是冤枉啊!我真没这么想!” 青墨根本就没往男女方面的事情上去想,他只想着得有法子,让朵儿躲的远远的,再不要出现。 他最是了解母亲的为人,若是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赶尽杀绝! 可是有一天他不明白,平日里母亲最是疼爱她了,虽然生了孩子,二人有了隔阂,可也没有要杀的意思,怎么突然这风向说变就变,有些仗二摸不着头脑。 便好奇的问道:“母亲为何要突然杀你?” \"我不过跟她顶了几句嘴。听说西门飘雪那边的府里又生了龙蛋,非要跑过来让我再生一个,怎么可能?她这是明显把我当生育工具,我不干,就说以后谁来掌管白鹰教论的不是武艺高低,而是比谁生的孩子多?这什么逻辑?而且大宝根本就不知道谁是她的娘亲,每次都是等姨母睡着了,我偷偷跑去看孩子,我太痛苦了,你能理解那种失子之痛的痛苦吗?虽然近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姨母,她实在是太自私了,我做不到,做不到......” 嘟着小嘴委屈的不行。 青墨怔怔的看着,似乎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不好,白灵可是他曾经的梦中情人,他怎能不惆怅? “你还想着她?” 朵儿有些吃醋了。 是啊! 她对她失望透顶,明知道她不爱他,明知道她也不会再跟他生孩子,明知道,也许这一天是永别,再不会见面了吧! 明知道...... 当然她幻想,也许有天他们还会见面,他身边挽着心爱的女人,而她又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不,不,不,她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 见过雄鹰的男人又怎会爱上朱雀? 青墨知道自己走神了,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并不是想她....” 突然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是觉得,她不该让自己过的那么苦?” “心疼了?” 青墨没有说话。 她觉得男人只有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心疼,他不爱她,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心疼了,你就去找她,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我跟她不可能....” “怎么?你嫌弃她跟别人生了孩子,不能接受?” 青墨乐了:“不是,我送你,你准备去哪儿?” 这人怎么说话留一半说一半,啥意思,朵儿有些恼了:“我去哪儿不用你管,反正也不会来找我?” 瞧着远处望去,一片亮光,那就是出口了。 二人一同出去,朵儿笑道:“终于闯过鬼门关了,孩子你照顾好,还有那个傻子,他不傻!” “我知道....” “你知道?” “他让来这儿的。” “他也是让我在这儿逃走的......” 二人哈哈大笑..... “只是这里哪里啊,烟雾缭绕的,还有一股子杏花的味道?” 青墨大惊:“香炉?你看,前面有个香炉.....” “那香气就是那个香炉发出的,快去看看.....” 两人缩手缩脚的走了进去,两边全是杏树,杏花满山遍野! 几只蝴蝶翩翩起舞,朵儿也忍不住跳了起来:“哈哈.....我猜那香炉在炼丹药,而且是用秘制的杏花....” 青墨四下打量着:“我还能回得去吗?” 忙叮嘱道:“朵儿,停下,别在往前跑了,我怀疑前方有魔!” “魔?开玩笑呢?你以为7月15,鬼门打开啊!” 正开着玩笑,一个黑影突然在她身旁窜了过去. “啊!” 大叫一声:“是什么东西,刚刚在我身旁飞了过去?” “没东西啊!” 青墨假装没看见想吓吓她..... 知足常乐! 除了她,这世上难道就没一个知冷知热的可人了? 好像真的没有,朵儿一下抱住他,两腿攀爬在他的身上,青墨偷笑着,手里一下拿出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在的面前晃呀晃。 “啊!”又把她吓的跌落在地.... “哈哈,你胆子可真小!” “讨厌,惯会拿人取乐,” 朵儿嗔怪道。 不过是松鼠,他是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又惊呼道:“好可爱呢?” “可爱吧!” 朵儿点头。 “给!” 朵儿接过,拿在手里抚摸着,像是这宠物天生属于她,朝那儿香炉走去! 青墨紧随其后,笑着说道:“我决定了,陪你躲在这儿,一段日子吧!” “真的?” 朵儿一阵惊喜! “当然,这世外桃源般的圣地,我可不舍得让你一人享受?哈哈.....有山泉,溪流,遍地的野果子,松柏,白杨,杏花,蝴蝶翩翩起舞,当然还有你手里的那只小可爱。 “哼,你是自私的不想让我一人独享吧!” “答对你了,赏!” “赏什么?” “赏你一丈红....” “呸,油腔滑调的,你是越来越过分了。” “瞧,里面有个山洞!” 青墨手指着,很满意的答道:“还真是不错,里面好像还有个吊床呢?” “是哦,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呢?” “不过又像是好久没人来过了!” “不会专门是为我俩准备的吧!” “嗯,你这个想法有点可怕!” 青墨又想故意吓她。 “我才不怕呢?” 朵儿抱着自己的小松鼠:“有它在,这就是我的家。” 这个小家伙似乎取代了青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青墨竟然有点吃醋了,还真是有点好笑! 青墨连自己都要嘲笑。 以后他们将要在这不大的小山洞里度过一段时日了,那日子一定很爽,整日里闻着花香,还有美人陪伴在侧,虽然并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但他已经很知足了,有句话叫做,知足常乐! 不禁一人楞在原地看痴了..... 朵儿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人比花娇艳!” “去你的,什么时候学会如此油腔滑调了?” “你看?” 西门飘雪指了指地上爬着的几只蚂蚁! 它们像是在搬运着树上跌落的野果。 “哇哦,这蚂蚁可真大!” 的确,这种蚂蚁还真是不常见,不过相信以后会习惯与它们和平共处的,不是吗? 未来的日子似乎很美好! 白鹰教又乱了.... “教主,教主,不好了,朵儿跑了,那几个壮汉都死了,那个疯子不见了,少爷也失踪了。” “什么?” 司马春如五雷轰顶,差点晕过去:“我的儿......” 她什么也不怕,可如今她的也失踪了吗?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她可不在乎什么疯子,朵儿,她只希望儿子还活着,那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忙派人下去:“搜,好好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她满怀惆怅的又问到:“西门飘雪那边可还有什么消息?” “暂时还没有!” “再去打探一下!” “是!” 夕阳西下,罕见的火烧云布满上空,格外的美丽! 司马春呆呆的抱着孙儿等着,等着他归来.... 内奸.. 令人欣喜的是西门飘雪的第4个龙蛋已经孵化出来,依旧是个男孩,这是他的第4个儿子,赐名为亮! 希望他的人生亮亮堂堂的,一生顺遂。 而扔香蕉皮的人也早已有了眉目,害白灵早产的人竟然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小柔! 她竟然偷偷与司马春偷偷联手?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小柔为何会走上这条道? 她不是最爱他了,爱他的儿子,难不成那一切都是装的? 命人传令下去,把小柔叫来,又交代道:‘记住,就是府里新进了一些新鲜的果子,想请她来吃!’ “是!” 如他所料,小柔似乎很高兴:“师父叫我?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请我来吃?羊羊也很喜欢吃的,可以带些跟他回去!” 此刻她并不知道西门飘雪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正背对着她。 他依旧没有回头,指了指桌子的果子,冷声说道:“吃吧,都在桌子上。”’ 小柔无所顾忌的吃了起来:“真好吃!” 可只吃到一半,才发觉肚子剧痛无比,痛的跌倒在地,才反应过来,恼怒的说道:“师父,想让我死?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西门飘雪这才回头冷笑道:“吃好了?” “你.....算计我?” “是你先算计我的” “小柔不明白。” “不明白?那香蕉皮是不是你放的?” 小柔顿时不做声了,才心虚的回答道:“师父.....我.....你都知道了?” “说吧,为何?为何跟司马春暗中勾结?为何背叛我?” “师父,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求你原谅我,我承认一时鬼迷心窍,迷了心,可我这一切都是羊羊,我真的没有一己私欲!” “为了羊羊,多么可笑,难不成你要把西门飘雪的其他儿子全部杀掉,太可怕了!我真的想不到你是这种人!真是白白辜负了我的信任,你的私心迟早会害了你,你是想取代白灵吧!” 突然被西门飘雪一下揭穿,她的脑门突然一阵眩晕,嘴角的鲜血顺着往下流了下来,格外刺眼! “师父,我真的不是无心的,是那个女人,那个贱女人,那日我正在坐在月光下一个人偷偷的哭泣,诉说自己的心事,可没想到这一切被那个妖女听了去,她说她可以帮我,我承认,当时被她迷惑了,我真的没想这样做,师父,你就饶了我一次吧!,” 小柔苦苦央求道。 西门飘雪,没有半点柔情,冷冷的说道:“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羊羊一下子冲了进来,噗通一下,跪下了下来:“爹,看在娘亲养育孩儿的份上,饶了他吧!” 他眼睛红肿,看来一路上是哭着过来的。 西门飘雪呵斥道:“这是大人之间的恩怨,你一个小孩子掺和什么,快下去!” 那个“不,爹,你若是杀她,就在孩儿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次羊羊铁了心要救娘亲,若是没有她,也许他早就死了,养育之恩决不能忘。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他,声音颤抖着:“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孝顺儿子,可是这片孝心你用错地方了。” 爹” 羊羊哭喊着:“以后我也会好好孝顺您的。” 西门飘雪冷笑着:“杀光你所有的弟弟来孝顺我吗?” “不,爹爹,我怎么会杀的弟弟?” 羊羊实在是想不通,他怀疑娘亲也便罢了,竟然还怀疑到他的头上,难不成连他这个亲生儿子,他都要杀?随即问道:“爹,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吧!” “是又怎样?” 羊羊瘫坐在地:“爹爹的意思,连我都要杀吗?” 他的心彻彻底底伤了,娘不爱,爹不爱的,即使他的爹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又能怎样? 就像是捡来的,根本不招人待见! 西门飘雪当然不会杀的儿子,这番话他故意这样说,主要就是为了气小柔。 倘若他若知道这样会刺痛自己的儿子,他一定会后悔今天说的这番话的。 突然门外一阵喧闹:“让我进去!” “夫人,饶了小的吧.....” 西门厉声宣道:“让她进来!” 白灵一下闯进来,大声质问道:“西门飘雪,你在搞什么?你要杀我的大儿子吗?” 西门飘雪暴跳如雷:“谁要杀他了,他是我儿子,我能舍得?” 白灵的心这才松懈下来:“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西门飘雪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白灵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知道为何会早产?” 白灵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没错,她早就知道了,甚至在西门飘雪得到消息之前她就得到了消息。 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嗯,她在监视自己的夫君,因为她生产那日,便隐约听了有人故意害她,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那个要害她的人究竟是谁? 其实她就料想过,没想到,果然被她猜中! 不过她能理解,那种不被认可的痛苦,因为曾经她也经历过。 这段日子,之所以能够如此安稳,西门飘雪只不过是念及夫妻之情,给她的小小施舍而已’ 她比那个女人好不了多少,她很清醒,西门飘雪想通过精神控制她,但她绝不会,绝不会,虽然对他心存感激,但她内心还是有点小腹黑。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儿子,既然儿子铁了心的要护住那个女人,那么她就帮儿子护着,哪怕那个女人要害她。 西门飘雪没有想到,她竟然早他一步知道,惊诧的问道:“怎么?你不恨她,你不想杀她之而快?” 白灵笑道:“是,我很感激你,处处都为我着想,吃的,喝的,穿的,我都不缺,丰衣足食,可是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也许你会说我不知足,但是,我没有,我很知足,如今我已经有了4个可爱的儿子,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他们养的很好,也很懂事,尤其是羊羊,我没在他身边的日子,都是小柔在照顾他,把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总不能过河拆桥吧,我知道她恨我,恨透了我,所以才会用了别人的圈套,但凡是个人都会犯错,看她养在我儿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小柔惊呆了,万万想不到,白灵竟然是这样想的,原来是她多心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悔之晚矣,索性没有酿成大错,她们母子二人平安,不然身上背负着人命,就算是羊羊也不能原谅她了。 苦苦哀求道:“白灵姐,救救我吧,在师父面前多美言我两句,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西门飘雪也算是看透了,这女人心啊,海底针,他是真越来越看不透白灵了,她到底是心机太深,还是真的傻呢? 白灵看向西门飘雪,柔情的说道:“夫君,既然她知道错了,就饶了她吧!” 小柔愣住了,真没想到要害的人竟然要救她? 羊羊也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母亲不够爱他,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最爱他的人一定是母亲。 虽然母亲的爱要分给很多个孩子,虽然小柔的爱才是只给他一人,可他最爱的人仍旧是母亲,无可替代! 也许母亲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最爱是她?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啼笑皆非,他怎么都想不到结局会是这样? 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笑道:“小柔,我没想让你死,这次不过是给你的一个教训,送进你五脏六腑的不是毒药,至于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反正能够自愈,这段时间你也别出门了,好生养着吧!” 小柔磕头谢道:“谢师父不杀之恩,谢师娘为我求情,谢......” 羊羊赶紧把她扶了起来:“娘亲,难道你还要谢我吗?别折煞我了,我还没有谢您的养育之恩呢?” 小柔这才欣慰的笑了,这个儿子她真的没有白疼,以后她要做好人,做个好人。 “羊羊,你长大了” “娘亲,我服你回去.....” 小柔点头,虚弱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又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灵,消失在夜色中..... 西门飘雪将白灵紧紧的搂在怀中,贴着她的脸,宠溺的说道:“夫人,你真是惊到我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胸怀,连我都有些佩服你了,有你真好,我突然觉得你简直就是我的宝贝,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美玉!” “我真的这样好!” “真的” 白灵笑了,真的有被感动到,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这句她等了太久,心都甜的,被暖的都快柔化了! 她终于得到西门飘雪的认可,但愿他的夫君能永远待她这样好,虽然她知道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但是此刻她已经顾不得了。 她只想过眼,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一封牛卷纸 “白灵又生了个儿子?” 玄真早已按耐不住了:“那白灵可真是能生。” “你怎么想?” 玄梦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能怎么想?那还不是很正常?” 玄真只想着她的女儿,小玉,该如何? 倘若有一天她不在了,她的女儿又该如何? 认祖归宗? “阿姐,去帮教下小玉呗!” 玄真吩咐道。 “小玉?你什么意思?你要坦白这一切?你觉得她能接受?” 玄梦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阿姐,你不用管了,把她叫来就是了.....” 玄真只想把话说一半,叫来了,再准备一起说。 玄梦有些气呼呼的,但还是得听从妹妹的安排,谁让她是尼姑庵的主持呢? 此刻小玉正在院内扑蝴蝶呢,手里拿着把扇子,笑嘻嘻的,看来她是早把那个唤作叶小天的人给忘了! 不过也好,此次前来不就是修行的目的,突然脸一阵绯红,自己还不如她呢? 这么多年,她竟然还会去幻想男女之事。 再搞什么,好在人家没有什么读心术,不然她得羞死,毕竟她还是要些脸面的。 只对小玉招手:“小玉,小玉,快来.....” 小玉大喘着粗气,香汗淋漓的问道:“怎么了?” “叫你.....快点跟我一起进去吧!” 人家玩的正欢呢? 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啥事呀,人家还要扑蝴蝶呢?” “走了,待会再来扑.....” 她嘟着嘴,有些不乐意。 进了房间,却见玄梦披着灰色的袍,脸色也特别的难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玄真见她进了来,睁开双眼,看着她:“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玄梦和小玉二人大吃一惊的看着她。 玄真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只是很淡然的说道:“小玉,不是姐姐不愿意留你,而是姐姐也有难言的苦衷啊!你知道吗?你师父和你师娘又生了儿子,我让你回去呢,是想你帮忙照看下孩子。” “我?看孩子?” 小玉有些哭笑不得:“我不能的,我最是讨厌小孩子哭了,一点耐心都没有的,师娘最是讨厌我了,就算我回去了,他也不舍得我看她孩子一样的,更何况.......?” “你怕那个叫小天的缠着你?” 玄真看着她的眼睛,希望她能够说实话。 她头低得低低的只不说话。 “这么说来,你喜欢他?” “不是的,阿姐别猜了,我谁都不喜欢。我只想一个人,男人都是骗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都是虚的,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喜欢骗人了? 玄梦笑了笑:“没关系,你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你自己就好。” 小玉有些不知道所措的看着她:“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 玄真笑了:“当然不能,你喜欢这儿吗?” 小玉点头。 “好,既然你喜欢这儿,记住,如果有一天你无路可退了,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会在这儿永远等着你!” “为何对我这样好?” “没什么?” 玄真的眼珠有些湿润。 小玉有些莫名奇妙:“你哭了?” 玄真转过脸辩解道:“没有啊,许是风吹了来,顺带把沙尘带我眼睛里了。” 小玉嘟嘴:“胡说,明明就是哭了,还不承认。” 玄梦扯了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玄真转过脸来,嘱咐道:“阿姐,小玉,路上就麻烦你多照顾!” “那当然,豁出性命我也要救的。” 小玉只觉得幸福从天而降,而且互不相识,为何对她这样好,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玄真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你不要不好意思。” 说着拿着针线把一卷牛皮纸缝在她衣衫里。 小玉不明所以:“姐姐,这是做什么?” 玄真一阵交代:“我想说的话,都在上面,这是要交给你师父的,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拿出来。” “这是为何?” “别问了!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收拾打包好了,快走吧!” 玄真一阵催促,恨不能她现在就走,可她却犹犹豫豫,实在是舍不得。 她往后退着,玄真往前推着..... 抬头望天,天的确不早了,那猩红的落日,看上去虽美,但却有点诡异,因为没有映的通红的霞光,更没有那绚丽的火烧云.... 杀生吃素 一路上,小玉嘟着嘴,不太高兴。 她想不明白,玄真姐为何要赶她走? 想着平日吃穿用度,她也吃不了多少,养她一个闲人也是养的起的。 百思不得其解。 她知道就算问玄梦解,她也不会知道答案的。 玄梦解好像也有心思。 怎么能没有呢? 想起那日与西门飘雪,脸又红了。 她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西门飘雪和白灵。 还有那个叶小天万一出现,她们又该往哪里躲,还真是无处可逃了,所以她走的很慢! 行夜路对她们来说很危险,可是对于她来说,已经习惯了。 正想着,前面的一处草丛突然一下窜出一个大虫来..... 玄梦大惊:“蛇......” 小玉跟她对视了,二人很是默契的用了最近新学的剑法:“挑龙筋!” 当然学这个剑法并不是为了对付西门飘雪和他的儿子们,而是为了对抗司马春,她的儿子不就是一条蛟龙吗? 听说他还爱上了师娘。 哈哈 师娘还真是挺招桃花的,干嘛非得就跟着师父呢? 真是可惜了! 可惜那青墨也结婚了,只可惜娶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这剑法的独到之处就是:“快,准,狠。” 却没想到,今日竟然用在它的身上。 也只能怪它倒霉。 哈哈,天助我也。出现的很及时啊! 看来二人要大显身手了! 再仔细一看, 那只大蟒至少得有10米之长,半棵大树那么粗,吐着红芯子,很明显是出来觅食,而她们两个看起来又是很可口的样子。 二人紧紧的贴着后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共用一个身体的怪物呢? 两人双剑合一,准备一下击中蛇的脖颈,不过还是很遗憾,没能击中! 那蛇只往下一躲,就跟个人似的,真是好好笑! 这次既然没有击中,那就是再来一次,果然,发力二人虽然在一个水平线上,可明显,小玉的气势要弱些。 “怎么办?还用刚才的法子?” 话还没说完,那条大蟒一条粗壮的尾巴一下子把小玉给卷了起来,它是想勒死她,然后再慢慢的享受美食,可它却忽略了,还有一个人呢? 她不想死,大喊一声:“玄梦姐,救我....” 玄梦气的脸都绿了:“小玉撑住,我来了!\" 说着手中的剑已高高举起,速度极快的一剑刺中了那条蛇的颈部,这一剑刺的可真够深的,顿时鲜血汩汩冒了出来。 看来,人都是逼出来的,不到最后一刻发挥不出来最后的威力。 发癫,发狂,发疯,完全放空自我了! 小玉也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无奈那蛇把她卷的更紧了,她真的要窒息了。 她的舌头也要吐出来了。 玄梦一看来不及了,小玉都翻白眼了,不会死了吧! 大喊道:“小玉把睡啊,姐很快就能把你救出来啊!” 一下把剑再一次高高举了起来,这次运气还不错,又刺中了它的咽喉,玫瑰花瓣般猩红的血滴在地上。 渐渐的,那蛇卷的没那么紧了,小玉才有了喘息挣脱的的机会,可以说玄梦简直就是她的大恩人,这一次她又救了她、 真是太寸了,这大蟒可真是够厉害的。 见那蟒蛇已一动不动的卷在地上,小玉拿出手里的一把小刀开始划拉起来。 “小玉,你在干嘛?扒它的蛇皮?” 玄梦真是越来越搞不出懂她了,性格简直好的要命,跟她的亲妹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玄梦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特惊讶:“你是要扒他蛇皮吗?” “当然不是了,我是准备挖它的蛇胆。” “啊,蛇胆那么苦?” 玄梦一时半会的还理解不了。 “玄梦姐不知道吗?这可是好东西。虽然味道苦,可能祛风镇惊,化痰止咳,清肝明目,消肿止痛的功效呢?” 说完这话头也不抬一下,继续挖,那小尖刀就跟挖人心肝似的,看着怎么那么令人恶心呢? 玄梦也不敢多说,只尴尬的笑着,点头:“好好好.....” 谁知道这小丫头,蛇胆一挖出来就往自己嘴里吞咽了下去。 “你可真会补,你不问问我需不需要!” 玄梦有些不高兴的转过头。 小玉笑嘻嘻的说道:“玄梦姐,你就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是不是干呕来着?你怎么可能会吃吗?” 玄梦回头,又看到嘴角的鲜血有一阵干呕,怎么感觉这丫头不是人呢? 小玉嘻嘻的笑着。 玄梦又想起母亲的话:“万不能杀生,可今日她们不仅杀了,还准备享受一顿大餐呢?” 玄梦指着:“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串肉串啊,拿火烤,吱吱啦啦的一定特香!” 完了完了,这次要破戒啊! 可是好像又没法的法子,天已经黑了,伸不见五指,只能点起火光驻足在这里烤蛇肉吃了。 关键驱寒,防野兽,杀这只蛇,已经费了她很大的精力,再没精力干其他的了。 夜风吹的还有点冷,呜呜的听着有几只野狼在吠,二人害怕极了。 赶紧在地上捡了些干柴,烧了火,火苗蹭的老高,绿油油的光,像狼的眼睛。 小玉割下一块肉串在剑上,放在火堆烤,一会儿阵阵焦香顺着烟气,飘向鼻孔,那叫一个香,玄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玉故意把烤好的肉杵在他面前,问道:“玄梦,你尝尝,真的很好吃的。” 玄梦闭眼:“不吃,不吃,她在包袱里准备了一张饼,还有一个煎鸡蛋,洒了盐巴,几片青菜叶子抱在饼子就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肉闻着虽香,但她答应母亲的,一定要做到。 而今日杀了生,也是无奈之举,相信母亲会原谅她的。 如果不杀了它,丧命的就会是她们?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吃蛇肉。 小玉故意在她面前吧唧嘴,就是想让她破戒! 玄梦不得不呵斥道:“小玉儿,你说你咋就那么坏呢?我破了戒对你有什么好处?蛇肉还不是得跟你对半吃?我吃了你又吃什么?” “那么一整条蛇,你能吃完?” “也是,吃不完,估计明天那些野狼该扑过来了,它很快就会连渣都不剩。” “那吃点?” 小玉又把蛇肉递了过来:“可香了,就一口。” 玄梦笑道:“小妹,我谢谢你哦,不吃就是不吃,你这点孝心啊,留给你师父吧,到了那儿好好给带孩子吧!” 小玉撇嘴:“才不要,我去也是学功夫,看孩子这样的活,谁不会干?再说了,你瞧平日师娘对我的那态度,那能放心把孩子交给我,才怪?” 玄梦一阵心虚,这白灵是聪明,但聪明过了头,该防的人不防,不该防的人,硬防,没苦硬吃,那怨不得别人。 只是见了她,又少不得会被她挖苦! 两人各自有着二人的心思。 不知道为什么,小玉表面上看起来不太高兴,可心情就澎湃起来,说不定这次回去还能遇到叶小天呢? 叶小天似乎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明明很爱,可还要装作不爱,一切都是为了师父。 若是嫁给他了又如何,没准为了她,两人又和好了呢? 不可能,师父根本就看不上他好吗? 玄梦突然开口道:“小玉,赶紧吃,吃完赶紧睡,趁着天还没大亮,咱们拿着火把继续前行,不然天亮了,这火也该灭了,那狼群也就不怕咱们了,它们是肯定要过来分食这只蛇的,万一把咱们也当成它们的大餐,那可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 其实她也特怕睡过头,可她根本睡不着,就是很兴奋,满脑子都是叶小天! 而玄梦的心也不能平静,因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西门飘雪.... 杀人恶魔? 街市的喧闹:“卖冰糖葫芦了,卖冰糖葫芦了,谁买冰糖葫芦?” 小玉实在是太兴奋了,这是进城了? “玄梦姐,我想吃冰糖葫芦,” “去买?” “嗯!” 一溜烟的跑过去,给了那位大爷一些银两:“给我来两串吧!” 那大爷笑嘻嘻的看着,姑娘长的还挺可人,免不了想多说两句:“姑娘,保甜,个头又大红,两串够吗?” 说着已提给了小玉。 小玉说了句:“够了,够了,谢谢!” 说完结果拔腿就跑! 那大爷叫住:“哎,姑娘,还没找你钱呢?” 小玉头也不回:“不要了,你拿着吧,嘻嘻,哈哈....” 那大爷美滋滋的,还有这样的好事?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眼见这天要下雨,想着卖完再收摊,这下也不用了,钱赚够了,收摊吧,今儿还真是走了狗屎运,那姑娘可真好! 可那大爷刚走几步,突然一个人瞪着大大的眼珠,眼珠冒着雪,朝着他就这样砸了下来,鲜血全沾在可他的糖球上,他大喊一声::“杀人了,杀人了,拔腿就跑.....” 一下子撞到美滋滋的吃着糖球的小玉,大吃一惊:“大爷,怎么了?” 大爷指着她身后的方向,喊了声:“姑娘快跑,杀人了,杀人了.....” 说着,人已不见了踪影! 她和玄梦驻足,互相对视了一眼,是谁敢在大街行凶? 好大的胆子,两人向来爱打抱不平,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两人拔出:“走!” 玄梦把冰糖葫芦给扔了,小玉还舍不得。 嗯,她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 跑过,一具硬挺挺的尸体横在面前。 血腥的气味,杀戮,杀戮,又是杀戮,有人的地方,总是会有人莫名其妙的闹事。 那人背对着她们,手里的剑还滴着血。 那人冷哼一声:“又有想死的找上门!” 回头,都惊呆了! “小玉,怎么是你?你让我找的好苦,两年了,你让我苦苦等了两年!” 小玉后退着,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杀人恶魔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叶小天? 她有想过叶小天一定不是个好人,可没想到,他真的是个恶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玄梦冷笑道:“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儿遇上了你?” 叶小天没有理她,却质问道:“小玉,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是爱我的是吗?全都是因为他们你才离开我的,对吗?” “叶小天,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杀人恶魔?” 她想过无数遍与他相遇的浪漫,却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也小天解释道:“小玉,小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别解释,我不想听,不想听!” 说着已把剑指向他的胸口。 叶小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玉,你要杀我?” “哼,何止要杀你,我还要让你祭奠这枉然死去的冤魂!” 叶小天闭上双眼:“你杀吧,若是你心里能好受,你就杀了我,我没任何怨言。” “你以为我不敢?” “没有,你能做的出,若真的能死在你的剑下,我已经很开心了,动手吧!” 他闭上眼睛,等着她出手。 “你走吧!下次别再让我遇见我你!” 无奈,小玉把剑垂了下来,她下不了手,她还不想杀他。 玄梦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小玉,你疯了,放了这个杀人狂魔,他还会杀更多的人!” “他不会的。” 小玉冷冷的回答道。 她相信他一定会听的话。 “叶小天,答应我,别在害人了,听话,你如果你愿意,我.....” “你就怎样....” 叶小天渴望着她说出那句。 玄梦急的不行,她还真是中了爱情的蛊。 “叶小天,好大的胆子,你又在这儿哄骗小姑娘了?小玉,跟我我走!” “玄梦姐” 她不舍的看着叶小天又无可奈何,叶小天握紧拳头,只觉得身上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了他一下,是一只采花蜜的蜂,本来想一下将它捏爆,突然又想起耳畔小玉的叮嘱,又放了它,任它归去,因为他知道,它终将会死去! 它也挺可怜的,就像他一样! 他不会放弃的,死也不放弃,她永远都不会死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是有多坏,他是迫不得已才杀了他。 他是在为民除害,怎么会成了她眼中的杀人狂魔? 他承认以前他是杀了许多无辜的人,可自从小玉消失了之后,他再没做过一件坏事! 好人变坏人容易,坏人变成好人,总会难以让人信服? 难道他还要继续做他的坏人? 他犹豫了.... 因为他知道想做一个好人太难了! 改邪归正,这四个字太难..... 仰望天空中的那一缕苍穹,似有一束黑影压了过来! 像是黑白无常来抓亡魂了,他望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他一定是要下地狱的,那他呢,杀了那么多人,他不是最终也是要下地狱了? 生死,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 不速之客 “小玉,他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 小玉呆呆的望着玄梦:“我知道。” “嗯,那就别纠结了,快跟我走吧!天快黑了!天黑之前咱们尽量赶到府里,好好睡一觉。” “嗯,玄梦姐说的对。” 她们加快了步伐! 西门飘雪和白灵正逗着小亮玩着呢? 小野嘟着嘴,有些生气:“有了小弟弟,你们就不管我了?真是太过分了。” 白灵笑着:“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疼你的呀!你现在是个大孩子了,可要懂事了。” 西门飘雪笑道:“来,到爹这儿,你娘不抱你,爹抱你。” “才不要,哼,我就要娘亲抱!” “瞧,他撒娇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可白灵磨的已经没了耐心:“爹爹抱和娘亲抱,是一样的啊!” 见她不过来,小野委屈的想哭,:“我想吃黄黄的东西。” “黄黄的东西?” 西门飘雪脑补着:‘狗屎?’ “西门飘雪,给去小野拿个咸鸭蛋,整点馒头给他吃。” 西门飘雪无奈的笑了:“原来他说的黄黄的东西是指这个?” “不是这个你以为是什么?” 两人的眼神互相对视之后,秒懂! 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谁比谁也高尚不了多少。 西门飘雪只得转身给儿子剥了个咸鸭蛋。 小野这才露出笑脸,接过吃了起来。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这孩子可真不好哄。” “现在知道我的不容易了?” “我一直都没觉得你容易,只是有时候你总喜欢无理取闹。” “哼,我哪里无理取闹了,哎,我可告诉你,如果我发现我不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我可是会走的哦!” 哪个女人不渴望是他独一无二的存在,可男人偏偏心里住着三宫六院。 西门飘雪也懒得解释,想走的人留也留不住。 只微微一笑看着她,提醒道:“孩子快从你身上掉下来了。” 白灵这才注意到,刚跟他聊得太投入了,却忘了孩子了,一阵自责。 赶紧给自己的孩子道歉:“小亮崽,娘亲对不起你哦,差点摔着你!” 西门飘雪特想笑,只得忍着,跟他说这些,他能听懂才怪?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西门飘雪说道:“我出去看看。” 白灵有些不乐意了:“干嘛亲自去,让下人去开门好了。” “下人不会武功,我还是自己亲自去看吧!” 白灵暗自有些不爽,不管有什么事,他总是喜欢亲力亲为! 其实交给别人去做,也未尝不可,既然他非要趟这趟浑水,让她去好了,反正她也拦不住,忙点头。 西门飘雪加了件灰色长袍,夜晚的风还是有些清冷的。 走到门外,命人开了大门,却见是两位女子,惊的再说不出话,因为这两位都曾是他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小玉开心了跑了过来:“师父......” 玄梦却站在门外,有些尴尬的不好意思。 小玉回来喊道:“玄梦姐,快进来呀,外面多冷呀!” “是啊!快进来啊!” 西门飘雪也招呼道。 得确有些尴尬,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三师哥也沉默了许多,不肯再跟他多说话。 他知道三阿哥恨死他了,可现在三师哥因为她,精神也有些恍惚了。 这一切都怪他,那晚不该醉酒的,不然也不会..... 他知道自己’在给自己找借口。 明儿是他色字头上一把刀,犯了男人不该犯的错。 怪他,一切都怪他。 玄梦走了来,却跟他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白灵早就听到了她们的声音,她以为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可她们还是来了,总不能赶她们走吧! 她做不出。 只得装出一副笑脸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真是想死你们了,有失远迎,还请谅解!” 玄梦仔细端详着,白灵抱着孩子,丰满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她得休养得很好,很幸福! 不禁开口道:“谢谢妹妹还惦念着我们,只是我们来了,不会带来什么不便吧!” 白灵不想回答,这不是明知故意吗? 便故意刺激她:“啊呀,不便倒是没有,不过我劝你今早些休息,明儿,看看三师哥去,他人都疯了,哎,那叫一个可怜,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玄梦苦笑,他这如意算盘打的,刚来就要给我配对,以为我是狗呀! 看来我还真是不招人待见,怕把她男人的魂勾走? 似乎除了这个理由,再没别的了。 但又不能装听不见,只笑道:“明儿我去看看他,天色也晚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白灵点头微笑道:“还是原来的客房,小丫头们都没敢动,平日里也就打扫卫生什么的。若是需要什么了,知呼一声,我定会让人送来。” 西门飘雪很是满意她大人不记小人过,竟然还能对她们那么热情。 其实白灵都是装的,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那她一定不是人,是神! 这世上就没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对别人好,不妒忌的。 她就是那么不懂事,因为她只喜欢被人独宠! 之前是防着小玉,后来却发现防错了人,她最应该防的是玄梦! 若之前早就发觉,也不会发生这样膈应人的事儿了。 玄梦笑道:“好,谢谢妹妹想的这样周到,对了,如果你孩子看不过来,可以让小玉来.....” 话没说完,小玉恨恨的瞪着她,还真是没事给找事,平日里,她最是厌恶照顾别人了,还是小孩子,才不要。 却没想到白灵拒绝了:“不,不,不,我自己能看的过来,你们只需要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言外之意,可别在犯同样的错误了,不然我白灵可就顾不上这关系了。 小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知道她不放心。 她当然不会愿意,她可怕着呢,她怕人家害她的孩子。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小玉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谁知道她能犯出什么大错来! 西门飘雪略显无奈,抬头看一眼天空,一轮圆月恰恰挂在树梢上,可真美! 不禁暗叹:“早,这景可真美,不如我们一起赏月吧!” 小玉嘟嘴:“师父,你还有这心情呢?您老人家还是跟师娘一起看吧,我们可累死了!” 小玉的一句话,瞬间解除了尴尬,嬉笑着。 西门飘雪也笑道:“好了,都早点休息吧!不止你们累,有人比你们更累呢?” 这个人当然指的是白灵。 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只怕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白灵也笑了:“都散了吧!” 她喜欢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 西门飘雪搂着她的肩进了房门,并没回头..... 玄梦,怅然若失,看来,我真的是自作多情,有些多余了! 小玉却拉着她的手:“走吧,玄梦姐,人家房里的蜡烛都吹灭了,就别看了。” 脸一红,又被这鬼丫头看中心事..... 相思病 三师哥的确疯了,疯的有些不像话,一个人傻傻的呆愣在一处的亭子里,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其实玄梦特想跟他一刀两断,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危险。 可不知为何,现在看着他又有些心疼。 她低声唤道:“三师哥,三师哥.....” 三师哥眼神涣散,回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多情女子。 他呆呆的站了起来,久久不敢相认,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喜极而泣! 夏雨低语道:“玄梦姐,我觉得三师叔是真的爱你!人不错的,你就别.....” “多嘴!” 玄梦斜了她一眼,不想再让她多说,若是不喜欢的男人再纠缠也是没有用的。 她轻轻的走上前去,三师哥一把将她抱住:“玄梦,答应我别在离开我了,好吗?” 她也不知道了是怎么了? 她没有拒绝,任由他紧紧的抱着。 她是第一次感觉到被男人爱,原来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这样的感觉! 她的手指抖动几下,也忍不住趴在他的肩头,呜呜的哭泣起来! “好了,这事,看着有苗头,我就别当电灯泡了。” 小玉渐渐退了出去,越远越好! “三师哥,你不必这样对我的,不值得!” 玄梦哭着对他说。 “不,不,玄梦这事不愿你,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我也只是希望你能永远开心。我不会强求你的,我会等你!” 看来这三师哥是得了相思病,看到玄梦,病就自然的好了,真是好神奇。 玄梦笑道:“你在装病,故意引我心疼。” 三师哥脸红到耳根,他是真没装病。 但是他又不敢承认自己是得了相思病,只一味说着:“玄梦,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我茶饭不思,翻来覆去的睡也睡不着,我想去找你,我不怪你的移情别恋!” 玄梦苦笑,她哪里有移情别恋过? 她爱的一直都是他,而三师哥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她不敢说出实话,怕一下伤了三师哥的心,只好岔开话题: “三师哥,你饿了吧!去我那儿坐坐吧,我先给你熬些粥?” 还别说,肚子的确咕咕叫了,他已经很久感觉不到饿了,虽然平日里他也会吃些东西,但总是眼大嘴小,肚子很饿,却吃不了多少东西,嘴里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倘若不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他还以为自己怀孕了呢? 然后有时候又莫名其妙的流眼泪,跟个女人似的,可玄梦一回来,他啥病都没了。 也许他的一生都要玄梦来治愈了,还真是害人不浅! 走到房间,还是之前的陈设,一切都没变,简单,桌子上蓝色的琉璃瓶上插着一支红色的玫瑰,真是娇艳极了! 在他的心目中,玄梦何尝不是一只红玫瑰? 玄梦命人煮了些红糖小米粥,养胃,他胃口不好,先不要吃难消化的,祸是她闯下的,当然也需要她来解。 她可不想背负一个无情无义的罪名。 她把小米粥端过来的时候便想了她来喂,这一下该轮到三师哥感动了! “玄梦,是真好!” “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对了” 三师哥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你怎么把小玉也带回来了,你不怕那个叶小天来要人!” 玄梦哈哈大笑:“就你想的多,他可不敢呢?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只怕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不过是口上说说罢了!” “见过他了?” 三师哥简直不敢相信,不是叶小天风格啊,不应该掳去当压寨夫人吗? “是啊!杀了个人,见了我们跟个怂包似的,大气不敢吭!” “他又杀人了?” “嗯,终究是改不了吃屎!” 所有男都恨叶小天,三师哥当然也不例外,叮嘱道:“只怕是假象,你和小玉还是小心点,千万别放松警惕!” “嗯,那自然是!” 三师哥喝完了粥,不禁感叹道:“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真好!” 似乎在暗示玄梦给一个家。‘’ 玄梦可不上当,她允许自己可怜这个男人,可不允许因为寂寞就去爱一个人,因为感动就去爱一个人! 她笑了,下了逐客令:“三师哥,这小玉也不知哪里去了,我去找找她,别被你说中了,又被那个叶小天缠上!” “那我跟你一起去?” 玄梦只得点头。看来,这个男人是甩不掉了,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让她脱不得身..... 空间,空间,她想要个空间,这样的爱让人窒息! 偷着约会.. 小玉正悠闲的一个人走着,正想着玄梦姐这下应该能有个好的归宿了吧! 但愿别再拒绝那个受伤的男人了,有点可怜! 万一俩人真成了,那师娘也不会对她们太过防备了。 玄梦也不会那么寂寞的想七想八了? 正想着突然草丛中跳出一人:“小玉.....” 那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小玉捂嘴,差点大叫起来:“叶小天,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敢来,你就不怕我去叫师父?” 叶小天一点都不紧张,他最是了解小玉了,刀子嘴豆腐心,心肠软,最一开始,他是想利用她,想欺骗她,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善良,太过单纯,终究是不舍得。 嬉皮笑脸的说道:“你可不舍得?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杀人狂魔,可你也只是道听途说,确是不知道,有些人确实该死!我不杀他们,也会有别人去杀的。” “那就让别人去杀好了,你又何必搅和在其中,说明你喜欢杀人,你在享受杀人的快感,你这种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小玉一脸愤怒的瞪着他,想让他知难而退,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 “我的确该死,可小玉,我对你是真心的。” 叶小天解释着,希望她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谁相信你的鬼话!” 小玉把脸转了过去,相信杀人狂魔的话,那是不是傻? “小玉,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叶小天扶着她的肩膀,硬是把她僵硬的身体转了过来,他要亲眼看着她对他用情至深的样子。 “谁喜欢你了,别自作多情了。” 小玉始终不敢承认,她的确是爱上他了。 可是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师父若是知道了,会伤心的,玄真姐姐也会瞧不起她的,至于别人,谁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她只在乎她爱的人! 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两个人就是师父和玄真姐。 她不想让他们伤心。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我们一起远走高飞,生好多孩子,在大草原,看云起云落,难道不好吗?” 他给她描绘着未来的版图..... “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小玉叹了口气,继续转过去,她不想看到那张邪恶的脸,一张让她想要忘记却又忘不了的脸。 “你想要什么?”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她,只为了迎娶她进门! “我想像师父一样,做掌门人,拥有自己的武馆!” 小玉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未来的规划告诉了他,她的字典里好像没有结婚生子这一项。 “你野心倒是不小,不过我得提醒你,就算你做的再好,以后你师父的东西一样都不属于你,他有四个儿子,凭什么轮到你啊?就凭你长的美,就凭你骨骼清奇,有练武的天赋?别做梦,你是他的爱徒不假,可你也只能是他的爱徒,不能继承他的衣钵,除非.....” “除非什么” “把他的儿子全杀光,你能做到吗?” 小玉狠狠的看着他:“你果然狠毒,怪不得别人叫你杀人狂魔,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还真的以为他有什么好法子,现在他做坏事也便罢了,竟然还鼓动她做坏事,真不是个好人,师父没说错。 不该轻信他的话的。 “不,不,不,小玉,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非要杀了他们,还有一个法子!” 见她不愿跟他扯了,赶紧拦住。 “什么法子!” 小玉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说出让她惊掉下巴的事。 “跟我一起走,我会帮你打下天下,我发誓,这辈子我只为你一个效劳,你想要天下,我为你打!我知道你有这太平公主一样的野心,做人不能手软.....” “哼,你最好离我远点,你自己做个坏人也便罢了,竟然还教我做坏人,全天下的人多了你这样一个人,简直就是祸害,你这种就该死!” “小玉,还别说,我真是想死了,可老天不给我机会啊!” “哼,你嘴皮子耍的挺溜的。” “那我问你,你喜欢我吗?不许说谎” 这时候他只想要一个答案,哪怕那句话是假的呢? “喜欢你怎样,不喜欢你又怎样?” 这个问题小玉无法回答他,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喜欢我就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我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好,” 叶小天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她的回答又要让人失望了。 “喜欢一个人并一定非要得到他,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静静的看着我变好,别妄想得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我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包括你。” “你被男人骗过?” 一吓子像被人戳中心事,她没被人骗过,可她的母亲却被人骗的团团转,不知道东南西北,她怎么可能活的会像她的母亲一样? 本想暗爽一下,可她还是不同意。‘ 这次她的沉默表达了一切。 他继续追,说道:“好,既然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不强求,但你要明白我会永远等着你,跟我出去一趟吧,允许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小玉有些犹豫,因为她不知道,这次跟他走了,以后还能回得来吗? “怎么,你怕了?” “我才不怕呢,你若胆敢对我动手动脚,不是我死在你手里,就是你死在我手里。” “哎呀,我真是怕死了,小姐,别杀我哦!” 小玉噗呲一声笑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态度,去一下,也没关系。” “好!” 出了门左拐,有一选马场,小玉选了一匹白色的千里马,让叶小天叶选一匹,他笑道:“不用了,就骑i这匹马。” “呵,你骑了,我骑啥?” “你也骑这匹马呀!”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说着已把她拉在了马上,抽了一下皮鞭,那骏马腾的一下飞起来,真的有一种驰骋万里的感觉,巨爽! “开不开心.....” “嗯”小玉点头。 “开心就好.....” “你要带我去哪儿?” “哪也不去,就溜达一圈,感受一下这美丽的风景,也许哪一天我死了,你还得记得我,这就够了。” 叶小天说的是真心话,他这样坏的人,仇人很多,想杀他的人也很多,没准哪天就嗝屁了?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死的!” “怎么心疼我了?” “跟心疼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关心的,” “在你的心里,我真的跟其他人没分别吗?” 小玉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因为她哭了,不想他看见她模糊的双眼,哽咽着也不想说话。 他还是察觉了:“你哭了?” 依旧没有回答。 “吁......” 马停了,叶小天紧紧的抱着她:“哭吧,心里有什么委屈,一并都哭出来吧!” “叶小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玉哭着叫嚷着,他若对她不好,她还能毫无压力的离开,可他若有情,反倒让她的心里有了压力。 “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来得及,我现在就带你去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来了!” “不,我才不要跟你私奔!” 小玉毫不留情的把他在马上推了下去,他摔了趔趄! “喂,小玉,你又发什么疯?” 刚刚,还柔情蜜语呢,这女人的心,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驾......” 小玉就像是一阵风,飞走了 尘土飞扬,迷了他的双眼...... 你还想要自由吗? 这一次,依旧被师父逮了个正着,他威严的站在门前,依旧像以往那样等着她。 小玉欠欠的走回去,低着头,果不出所料,师父低沉的声音传来:“去哪儿了?” 这时白灵突然走了来,笑着说道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你管?” “没你的事儿,去照顾小亮去吧!” 西门飘雪冷冷的回答道。 白灵看了一眼小玉,一脸无奈,似乎在说,我倒是想救你呢?是你自己不争气。 小玉自然是没什么好吃,笑道:“师父,我去抓野兔来着。” “没抓到?” 她点头。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是有多危险?” “师父,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是不是觉得师父管得有点多?” 小玉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师父管得是,师父管我是因为关心我,谢谢师父关心,小玉下次定会小心的。” 西门飘雪见她眼神躲闪着,也不敢像上次出了主意了?什么比武招亲,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他笑了笑:“很好,早点回去休息吧!” 其实他不想这样,但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关心她。 就像他们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连接。 本想着躲过了西门飘雪这一劫,另一人的出现,仍旧让她不得消停。 “玄梦姐......” 她结结巴巴的。 玄梦看着她一脸平静:“这么紧张干嘛?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有!你说师父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啊!” 小玉还是把她的忧虑说了出来。 玄梦噗呲一下笑了:“何出此言?他对你有意思,喂,脑子没烧坏吧!” 脑海里去想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算了顺其自然吧,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嗯,许是我脑子烧坏了。” 一天晕沉沉的,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刚刚她差点干了一件蠢事。 这事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好像,私奔? 跟叶小天? 别人听了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她推门就瘫躺在床上。 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了自己的心事儿。 “累坏了吧,你好好休息!” 说完玄梦正准备回去。 小玉忙唤道:“玄梦姐,先别,陪我聊聊天!” “聊什么?” “为何对我这么好?” 玄梦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玉接着说道:“回道观之前你可是不怎么理我的,怎么一下子对我那么好,一个个的都是像了变了个人似的,我的人生也像是重启了,可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呢?” “那是因为你觉得你的自由受到了束缚,每个都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试图掌控你,这种感觉你很不爽,对不对?” 玄梦像是一下子点开了她心里的疑惑。 “对,就是这种感觉。” “你想要自由?” 她点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 “洗耳恭听。” “相传山林里住着一只母豹子,还有一只小豹子,你知道吗?小豹子刚出生时很是依赖他的母亲,直到有一天,他的母亲老了,却只能尽量的捕抓更多的猎物,可她一口都不吃,全都留给了自己的儿子,她想要让儿子自己捕猎,可儿子总是胆小,不肯定迟迟动手,他学会了依赖,因为只要母亲在,他总不会饿着,后来母亲就不让他,他就去偷,母亲实在无奈了,她快死了。直到最后一次她捕猎一只大羚羊,看儿子吃的香,她离开了,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捕猎了,可她的儿子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他像往常一样,等着母亲,可再也没有等到,你猜他最后饿死了没?” 玄梦看着她如何回答。 “我猜,他没有死,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只要被逼到绝路上,他就会奋起反抗,他不得不成长,不得不.....” “对,你说的很对。其实,你的想法没有错,你应该挣脱这个牢笼,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一片天,可是你已经习惯了依赖别人,你想却又不敢?” 玄梦一遍说这话一遍后悔,若是妹妹玄真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她想让小玉永远留在她身边,可她不能陪她一辈子,她总得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是吗? 小玉的悟性很高,她听懂了,完全听懂了! “谢谢玄梦姐的一番教诲,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玄梦并不知道她说这个故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只知道说出来了,也许小玉的心情会好些...... 这一晚又该彻夜难眠了..... 一场误会引发的战争 西门飘雪回来的时候,白灵还没有睡。 她有些恼了。 整日里疑神疑鬼的毛病又犯了。 只要他身边一有异性出现,她就恼。 只顾着关心别人,却不想想她? “白灵,还有些吃的没?” “还有些糕点,你若想吃,我让人去拿?” 白灵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不吃,让他们给小玉送过去吧!” 这下白灵再也不控制心里的怒火:“你只想着别人有没有饿,难道就不问问我饿不饿?” “你想吃,让下人去拿就是了,何苦向我发火?” 西门飘雪也有些恼了,小玉毕竟是客人,她若是饿,哪好意思要? 看,她越来越瘦了。 每天还要起那么早修炼武功,不吃饱,哪里有体力练武。 而白灵只是照顾孩子,并不需要她做什么,她却总是这样喜欢冲人发火。 真是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而她现在的幸福感逐渐降低。 她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二人没有再争论。 白灵也只得无奈喊了一声:“把新做的糕点拿一盒给小玉送过去吧!” “可,夫人,这些都是小野喜欢吃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她的爱徒可比他的儿子重要多了?” 白灵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西门飘雪本来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听她这么一说,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白灵你什么意思?不想送就不想送,至于暗地里这样酸我吗?”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想多了。” 白灵最善于点火,但她不善于熄火。 “过来。” 西门飘雪命令道 “不想过来!今晚你自己睡吧!” 说着白灵抱起小亮开了门。 西门飘雪慌了:“你要去哪儿?你能不能别总用这招威胁我啊!” “谁威胁你了,我不过是跟孩子躲个清净,我真是贱,说了不生,不生了,又生一个拖油瓶。” 白灵早就受不了了,想远走高飞,可每次都是孩子拖累了她的脚步,现在她恨西门飘雪,恨的咬牙切齿。 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受尽折磨,她再也受不了了,想逃离。 “白灵,话你要说清楚,孩子不想要,我一个人养,一样能带大,要走,你自己走!” 这次换西门飘雪撵她走了,可她这次偏偏不要走:“凭什么,三个儿子都长大了,就剩下小亮一个了,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你有什么资格之利走,我又凭什么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你瞧瞧,你这人是有多自私,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的孩儿吗?生怕别人占了一点便宜去,你放心,你走了,我不会再续!” “屁,我呸,你肯为了我守身如玉?鬼才信呢?” “爱信不信吧,我现在没心思,想那些,只想着如何把咱们的武术发扬光大,再说了,我是你的夫君,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想,几个儿子跟小玉比起来,你说说你小玉哪点比咱们的儿子差,我想好好培养她,难道这也有错?” “你想培养她没有错,难不成以后你要将武馆教给她?我看你就是胳膊走往外拐?” “如果她真的有这个本事,未尝不可?”, 西门飘雪是真这么想的,未来,谁做掌门人,那也得看他的本事,只要她有野心,他愿意花时间去培养,去成就他们。 “我看你啊,就是没事找事,制造矛盾,若是羊羊知道了,会怎么想,他现在老大不小了,也急需你的认可,你可总是偏着小玉,难不成你非要让羊羊和小玉争个你死我活?反正,我不同意,别说是一个外人,哪怕她是你生的,我也不同意,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总不能说他们都不如小玉吧。” “你怕什么,倘若他能拿下白鹰教,白鹰教就是他的。” “开什么玩笑?你要和青墨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算吗?我跟他又不是一个娘生的,再说了,他人都失踪了.....” 突然意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忙闭上嘴。 “你说什么,他失踪了?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瞒着我?” 白灵这才觉得是彻底上了贼船了! 西门飘雪的醋劲也上来了:“怎么?心疼了?他失踪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喜欢上他了?” “对,我喜欢上他了。”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呢?凭什么你可以三妻四妾的,我就得从一而终啊?” 西门飘雪哈哈的大笑起来:“白灵,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了,不要以后你们有过那么一段,他还爱着你,他早就把你忘了,你可知道他失踪是因为他的夫人被母亲打入天牢才去救的好吗?” “那又怎么样?他对他的夫人好,有错吗?哪里像你啊?” “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只觉得冤枉啊,平时里他可是什么都不舍得她做的,想要什么有什么,还要怎么宠? “我想要的是独宠,你只宠我一个吗?可不是吧!” 是的,她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西门飘雪,而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很好,很博爱的男人。 西门飘雪懒得再跟她争辩了,也困了,打了个哈欠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想要的我尽量都满足你吧!” 这是真心话,他也不想对不起夫人,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白灵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只说了一句:“等我想好了吧,想好了再告诉你!” 手里还抱着孩子,西门飘雪这才想起来接,把孩子抱了过来放在床上。 又笑着向她招手:“那不走了?” 白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你说呢,这还用问吗?” “来,我抱抱!” 女人还是要有些矜持的不是吗? 白灵看着他:“都老夫老妻了,抱啥抱,睡你的觉吧!” “不嘛,不嘛!” 西门飘雪竟也像个女人似的撒起了娇,这极大的激起了千层浪花,这白灵的母爱光辉又开始散发了。 她爱他,就像是爱她的孩子似的,他爱她,就像是爱他的母亲似的,虽然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养母,还有师父跟他的亲生父母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并不缺少母爱,可同时又渴望母爱,而白灵身上像是天生有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似乎在只有在她的面前才能找到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才跟她生了那么多的孩子,似乎也只有她在他的身边能留住。 不禁又想起那两位过世的夫人,他曾经自我怀疑过,先是克死了父母,又克死了发妻,恐怕这次是白灵克他了。 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再失去了! 那种钻心之痛,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的到吧! 见白灵还不过来,他起身一把将白灵抱住,她的身姿纤软,一点都不像是生过4个孩子的女人,她比以往更成熟了,更有魅力了! “哎呀,你干嘛呀!” 白灵一把将他推开,虽然老夫老妻了,她还是有点害羞,经不起半点挑逗,脸绯红的像个熟透的桃子,好想让人咬一口。 西门飘雪轻轻亲了一口,这次她竟然没躲过:“嗯,你身上好香啊!” “奶香?” 西门飘雪摇头,色眯眯的说道:“奶香夹杂着水蜜桃的香味.....” 这话含有挑逗的意味,让人听了,鸡皮疙瘩起一地。 气息朦胧的撒着一抹甜.... 不过,女人也是奇怪,就喜欢男人用这种甜言蜜语来哄,听的开心了,也就从了,很快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哎呀,你轻点.....” 情意绵绵,月光朦胧。。。。 真相大白? 叶小天,不想再追逐了,他有些累了! 是啊,她话已经说的那样明白了,还需要再问吗?没有理由。 可谁都没有想到,小玉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离开了,一个人..... 就如当年的西门飘雪下山勇闯天下的那股劲头。 他们流着相同的血迹,有股着不服输的韧劲! 走之前她把那封藏在衣角的信留下了。 玄真姐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拿出来,可现在她走投无路了,那应该玄真姐对师父的最后念想了吧! 只是她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世上的男人千千万,为何她们姐妹却偏偏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又是多情的。 貌似谁嫁给他都不会得到幸福。 而她也说过了,不会再嫁人,所以她没有选择跟叶小天私奔,虽然瞬间有过想法,但也如闪电般的被快速打乱。 虽然有点小崩溃,但她还能够抗得住? 远处的天山很高,很高,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 吃尽苦头,好不容易赢得新生,现在她又开始没苦硬吃的生活。 她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一觉醒来,西门飘雪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不好了,不好了,小玉好像不见了.....” 西门飘雪瞪大了双眼:“她能去哪儿,为何要离开这里?难不成我们哪里做的不好?” 白灵幸灾乐祸的说道:“我就说了对人不能太好,你瞧,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吧!你还准备把武馆交给她,这样不负责任......” “闭嘴吧你,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时间说风凉话?” 白灵气嘟嘟的:“果然世上没一个好男人,昨晚把你伺候好了,今早翻脸就不认人,” 心里暗自发誓:“下次绝不能让他再碰一下。再让碰一下,我就是狗!” 自己一边发着毒誓,一边哄着小亮,越发委屈了,我这是何苦,竟做些出力不讨好的活? 玄梦听了一下,听白灵那意思,以后这武馆难不成真有交给小玉的打算,那她昨晚的那番话岂不是坏了事? 忙说道:“哎呦,我突然想起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们遇到叶小天了,那个恶人满嘴谎言,小玉竟什么都信了,当时若不是劝阻,差点不回来,这会子,她不会突然想通了什么,跟那个叫叶小天的私奔了吧!” “私奔?那个狗杂种,我非杀了他不可!” 西门飘雪怒气冲冲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他,以解他心头之恨! 像是白灵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西门飘雪扫了一眼,不过是张牛皮纸,并没有很在意。 可白灵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她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大声质问道:“” “你骗了我,原来在我之前,你不仅有女人,还有孩子?” “什么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西门飘雪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牛皮纸甩在他脸上:“自己看!”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也很好奇这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见信好: 我是玄真,本来这件事我想永远的埋葬在地下,可为了孩子的未来,我还是要告诉你,小玉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可以不认她,但我决不允许你伤害她..... 望珍重-- 玄真!” 话简短,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但他知道当初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孩子真生了,那就是他的没必要骗,可是为何偏偏是小玉? 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很疼她,但并代表他能接受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像做梦一样,为何之前不告诉他,却要等到现在? 他百思不得其解? 玄真,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害我? 不带这么坑人的? 眼见着白灵都要气晕过去了。 “不,不,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根本不知道这事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白灵已经听不下去了,谁失踪都跟她没关系,这小玉还真是本事大了,她明知道自己是西门飘雪的亲生女儿,还故意接近他,用心何在? 原来她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卧薪尝胆十年原不过是为了等这一天? 她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 跌跌撞撞的抱着小亮,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卧房的,一下子瘫软在地儿,不能呼吸..... 这个男人骗了她,她又该如何,恢复理智,闭眼平静,她真怕自己再次发疯,着魔! 她相信没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玄真,真是枉我救了你一条性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让你的女儿跟我的儿子来争,看似你什么都没有,确是什么都有,真是比我这个正室还风光? 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快就认输了,倘若真的要争,我也不是个胆小鬼,小玉那丫头不是我对手。 可她还是小瞧了骨血亲情! 见白灵疯魔似的跑了出去,西门飘雪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他却伤害了所有人,看着傻眼的玄梦,西门飘雪苦笑道:“你早就知道?” “我也刚知道没多久?” 她怕被骂,只得这样回答道,是玄真交代的,她又怎敢? “合着就我一人当个傻子?” “白灵不是也知道?” “可怜我那傻乎乎的婆娘。” “你如何打算?” “先找到小玉再说,对了,你刚刚说跟叶小天私奔了?” 玄梦猜测道:“我只是说有可能?” “看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能打听到, 我带你去!” 这下玄梦彻底没了脾气,毕竟是她有错在先,昨晚上,她不该说出那番话的,不然今儿也不会大动干戈? 她猜测一定是叶小天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给骗了去? “走,带路!” 西门飘雪一声吆喝,他倒要看看这个叶小天究竟有什么大的本事,也配拥有他的女儿? 他打心眼里就瞧不上叶小天! 她不在这儿? 西门飘雪冷笑,他实在是想不出,叶小天竟然躲在这儿? 就凭这点本事还想娶他的女儿,简直就是妄想! 还以为他会有一处豪宅,四处荒野丛生,像是好久没有人住了..... “哼,还真是委屈他了!” 西门飘雪驻足门外, 玄梦却扯着嗓子喊:“叶小天,你跟我出来!” 屋内没有人回应。 玄梦望了眼西门飘雪。 “进去瞧瞧!” 说着他已大踏步走了进去,却没想到,他们被早就布满天罗地网的地界给埋伏了! 一张大网把二人缠绕起来,吊在一棵大树上! 他们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最好的猎物。 “哈哈.....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民宅?” 叶小天这才慢悠悠的从房间走了出来! “叶小天,您竟敢暗算我们,我早就料到狗改不了吃屎,你是一点都没变了,还是那么坏?” 西门飘雪调侃道。 “我一直都这么坏,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个好人,若是硬说我是个好人的话,我只得说若不是看在你们是小玉的亲人面上,我早就下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可恶,快放我们出去!” 玄梦叫骂道,挣扎道。 “哎,别动,小心,这玩意,可是我的铁锁绳,越动越紧,哈哈,你们就尝尝被勒死的滋味吧!” 叶小天一脸得意,巴不得现在他们就死! 可以想象,他是有多恨? “我们不会死的,” 说着西门飘雪使出自己的神剑! 叶小天冷笑着调侃道:“呦,尚方宝剑拿出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哈哈,你就用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把神剑有什么样的威力!” 西门飘雪懒得理他,只唤了一声:“雪花神剑!” 剑已出鞘,顺着绳子,竟然变成了一把小小的刀,这倒是让叶小天开了眼界,:“好剑,好剑,竟然有这个威力,会变幻莫测,变成你想要的东西,我倒要看看,它是如何锯断我的铁索绳的?”” “哼,你这绳子是个宝贝儿万一断了,我们可不赔!” 玄梦一阵调侃道。 “当然,我也告诉你们,我这儿绳子是宝贝,可你那神剑更是宝贝,我就是想看看,它有没有江湖上传闻的那样厉害,若是你的剑断了,我更赔不起!” 是呀,双方都拿了最宝贵的东西,不管哪个物件损坏了,都贵的很呢? ”哼,你就说大话吧!” 玄梦说完,不再理他。 也是奇怪,那神剑像是使用了魔法似的,真的把那根粗绳子锯断了, 玄梦高兴的差点要尖叫起来:“咱们有救了?” “哼,先别高兴太早!” 果然,那绳子竟然还会愈合? 现在就是绳子在跟剑比速度了,若是剑的速度快于绳子,那么他们就有机会在绳子愈合以前逃出来,那么他们不就有救了吗? “你觉得有希望吗?别做梦了。” 叶小天故意用心理战术来打击他们。 西门飘雪并不理会,闭眼,在心里默念着口诀,剑法越来越快,绳子得确跟不上速度了,叶小天吃了一惊,这神剑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轻功是极好的,飞升下来,对着叶小天就要一剑毙命,还好他躲避及时,忙骂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说吧,我叶小天也不是吓大的!”” “把小玉叫出来” 西门飘雪终于说出来意思。 “她不在这儿,我还找她呢,你们到来找我,真是好笑?” 二人对视了一眼,玄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在这儿,不可能,你天天没事就引诱她,若是她不在你这儿,会去哪儿?” 玄梦的声音带着哭腔,虽然小玉的武功已经很强了,可是跟西门飘雪比起来,还是差个十万八千里呢? “小玉失踪了?” 叶小天不敢相信,前几天,他还带着她骑马,高兴的很,难不成就是那晚失踪的? 要这么说,他还真成了罪人了,可是她为何不来找我? 我们一起私奔啊! 这丫头还真是自私,自己一个人就出发了,不得不佩服,这丫头胆子真大! “她真的没在我这儿,若在的话,她心肠那么软,就怎么会让自己的师父受苦?” 西门飘雪和玄梦大惊,互相看着对方:“她真的不在你这儿?” “不在.....” 他的心也乱如麻。 若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失踪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云淡风轻? 至少他做不到,他比他们还着急万分! “说,你们是不是虐待她了,把她气跑了?” “你才虐待她呢?她可是西门飘雪......” 差点把女儿那句话给说出来,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可是西门飘雪最宠的徒儿?哪个敢舍得虐待她呢,那不是纯属找骂??” 其实叶小天比他们还着急,只说了句:“你们等着.....” 二人有些莫名奇妙。 这次换他想要杀他们:“你们是故意的吧,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们故意过来要人,然后想要嫁祸在我的头上是不是?” 西门飘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犯得着吗?若不是你平日里老是纠缠她,我们也不能找到你这儿!” 又拉着玄梦说道:“咱们走!” “休想,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走!” 说着不知道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扇子,他只这么一扇,房子的针齐刷刷的过了来,场面还挺震撼! 西门飘雪拉着玄梦左躲右躲,玄梦哭喊道:“怎么办,我感觉那么多针,总有一针会击中我!” “能怎么办?跑,之子形跑,又不容易击中,速度要快!”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逃跑的样子,简直像极过街老鼠嘛,真是太狼狈了,若是今日躲不过叶小天,明日与青墨那么决斗,那么他能赢的几率,似乎也不高呢? 玄梦似乎跑不动了,西门飘雪只得一把将她摆在怀中,寻梦紧贴着他的脸,心里只想着,此刻就算是死了,也值,死在心爱的人面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叶小天望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气急败坏,心疼他的毒针,却没有击中二人! 他也想跟他们做朋友,可现实终究是现实! 初闯江湖失败 驻足在一望无际的大海前,她又该何去何从? 海浪拍打着海面, 不远处,她听到一对男女在嬉笑..... 看不见面容,却看到了他们在海浪里翻滚,害羞的忍不住转过头去! 不一会儿,那对男女上了岸,三人对视了几秒,瞬间石化...... 她认出了他们,她们也认出了她? 对,男人就是他师父同父异母的弟弟,女人自然是他的夫人! 此刻她正单枪匹马,处理她不费吹灰之力! 可男人还是问道:“你是西门飘雪的徒弟,我见过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 小玉吞吞吐吐往后退着,她有些怕了,可是她知道若是怕就代表独闯失败,但她绝不是弱者。 “是又怎么样?你们想怎么样?” 青墨笑了,想不到他西门飘雪一世英名,却养了个怂样的胆小鬼,朵儿示意,似乎也在向他暗示,不如现在处理了她,好向母亲邀功! 是啊,杀了她,西门飘雪会起风的,又未尝不可? “能怎么样?觉得着海怎么样?喜欢吗?想不想永远的留在这儿,我给你留门。” 青墨故意吓道。 “噗呲一下!” 小玉突然笑了! “你为什么笑?” “我笑你不自量力!” “好,既然你不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出手吧,反正早晚都是个死!我不是吓大的。” 因为她发现就像是那些动物都是自己投降了才会残杀,若是反抗,誓死不屈,总会有一头牛逃离虎口,而她就是那头笨牛! 她还不想死! 他要硬来,她也能硬拼。 “好,有骨头!” 青墨竖起大拇指,有赞许,也有挑衅! 剑已出鞘,一剑向她刺来,她先是一躲,也拔出一把利剑,刺向他,可这一剑,恰巧被朵儿打了出去! “哼,欺负人!” 只是可惜了她身边没个帮手,不然,他们未必能打赢得了她。 不过她很快发现了二人的弱点,他们好像在双修,也就是这条蛟龙的威力会大减,而那个叫做朵儿的,也不过是个菜鸟,只要把他们夫妻二人引到离水越来越远的地方,那么她就有救了! 所以她边出招,边跑,夫妻二人紧追不舍! 追到大半的路程,这青墨才意识到上当了。 喊道:“朵儿,不必再追了!” “怎么了?” 朵儿不解! “别看她功夫不及西门飘雪的三分之二,却是个聪明人,她是故意的,好像看出你我二人在双修,不能耗费太大的体力,她是故意引我们跑远的。” 青墨有气无力,他现在还不能变身,不然会耗费更大的内力,二人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回去要给母亲一个惊喜的,而朵儿还要再生一个,倒是他的灵力大升,又抱了一个孙子回去,先斩后奏,母亲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更何况那时候气已经消了! “这大好的机会,可咱们这样放过她,不值!” 朵儿跺着脚,很是懊恼! 气的把剑扔在地上。 “别恼,她扑腾不了多久,你没瞧见,她胳膊受了伤,也没便宜她。” 青墨安慰道。 “可是.....” “别可是了,咱们吹吹海风!” “我怀疑,你是故意放她走的。” 朵儿嘟着嘴,一脸的不满意! “故意放她走,莫不是我疯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她长的美,就想......” “拜托,我的小祖宗,你以为我是西门飘雪?我可没他那么大的精力,玩的花儿!” “哼,你是不花,可你也不老实?” 说实话,看到朵儿生气的样子,他还蛮开心的,她生气,说明在乎他不是? “好了,好了,别闹,你看,” 说着迎着海浪跳了进去,虽然恢复了不了蛟龙的身子,可也是一件挺美的事儿,不是吗?” 眼前的不快早已抛之云外! 朵儿也不禁迎着浪花跳了进去...... 小玉溜之大吉! 她暗自庆幸着,捡了一条小命,刚一出门就迎了个闭门羹,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师父肯定急死了! 看来是她太着急了,还不知江湖的险恶,还需要再历练历练,她还是差的远,认输! 只是那日玄梦姐的话绝不会是在害她? “” “” 玄真大闹武馆 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小玉失踪的消息,一脚把门踹开,“西门飘雪,你个无赖,把女儿还给我?” 众小徒这才大吃一惊,原来小玉是西门飘雪和玄真私生的女儿! “玄真,发什么疯,冷静一点好吗?” 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抱住,却被反手一个巴掌打了过来:“你不爱我也便罢了,我绝不纠缠,可你连女儿的生死都不顾,定是你们这些一个个的坏蛋把她逼走的。” 白灵冷笑:“这下好有好戏看了,自食恶果,现在可知道我比那些女人好对付多了不是?” 其实最生气的是羊羊:“娘亲,爹爹怎么能背着您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真是丢尽了脸面,让孩儿如何做人,那个叫小玉的,天生就是个孬种,害人不浅,她可倒好,说走就走了,丢下这样一个烂摊子!” 小柔忙劝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少说两句,大人的事儿你少管,你可知道那个叫小玉比你大?这事你爹爹在你娘亲之前的孽缘,算不得什么,快回去好好练武去!” “不去,不去,就不去,万一爹爹恼了打娘亲,谁来保护她?” “哎呦,我的儿,你还真是孝顺,为娘虽然没养你一天,但你的孝心,可比那个谁强多了,有些人天生没良心,就算给她掏心掏肺,有些人依然觉得不够,没苦硬”吃,就怪得了谁?” 白灵的阴阳怪气,一向最是伤人,这个时候,西门飘雪急的发疯,她却有时间在这儿说风凉话,忙骂道:“你好歹也是个夫人,就不能大气点,别在这里胡闹!” 玄梦也忍不住了:“妹妹,我知道至从发生了那事,你恨我,可那是咱们大人之间的恩怨,又何苦来拿小孩子来说事!有什么火你冲着我发,别说那些伤孩子的话,你这样说,若是一天她回来了,她又该如何做人?” “怎么啊,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了?” 白灵恨的咬牙切齿,等这一天,她等的太久!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玄真更是怒不可言:“都是做母亲的,白灵,你嘴巴怎么那么恶毒,我承认你曾经救过我一命,可我决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女儿。换个角度去想,如今是你的某个儿子不见了,没人去找,就搁这儿说风凉话,你气不气?也是你儿子多,即便是折了一个,你应该也不会伤心的吧!” “你威胁我?” “我可不敢!” 白灵委屈的大闹道:“你们,你们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说着负气而去! 羊羊看不过去,正要替母亲理论两句,一下被小柔拉住:“快去看看你母亲,万一想不开......” 羊羊转念一想,也是,万一...... 赶紧去追! 小柔松了口气,这是她用的苦肉计,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把羊羊的大好前程给毁了! 看着西门飘雪六亲不认的样子,大概率在他身上得不到什么好处。 叹了口气,紧随着羊羊。 白灵一个人在房间里呜咽着,羊羊敲门。 白灵警惕的问道:“谁?” “羊羊,母亲给我开开门吧,我求你了!” 白灵的心一阵刺痛,到头来,还要让儿子为她操心,真是失败! 忙道:“羊羊,为娘知道你的孝心,你回吧,我想一个人待会,放心,我不会死的,不值得,再说了,娘亲还要照顾你的弟弟们,快回吧!” 羊言不语,他知道母亲定不想见任何人,但真的怕她想不开,一命呜呼了,还是得守着。 他倚在母亲的门前,万一听到什么动静,也好及时救她! 白灵不知,一个人在屋里屋里幽怨的看着窗外! 有过无数次想要分开的念头,却又无数次心软,她到底在图什么? 图他能给一世的安稳,还是什么? 并不是她不愿支持他的伟大愿景,是她想支持,却不愿做牺牲的那个,因为她真的会担心自己一无所有! 她已经失去了爹爹,她不想再失去夫君和孩子,她怕了,彻底怕了! 那种思念和痛苦,她突然理解了玄真..... 是啊!小玉是她的女儿,世上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怪不得西门飘雪总是有意无意的宠小玉,原来是父女连心? 若是你想割断男女之情容易,但是想要割断父女之情,那定是不容易的,可是就眼睁睁的看着与西门飘雪打来的江山分于别人?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西门飘雪和玄真还在对峙着,没有白灵,他们有可能就是夫妻! 没必要为了孩子彼此伤了和气!尴尬的笑道:“玄真,别理她,矫情,小玉,你也别担心,那孩子聪明着呢,知道如何自保?走,现在咱们就去找小玉,” 虽然他脸上刚挨的红彤彤的巴掌印没有消,可是他的心气却是消了,他对不起小玉,没有好好保护好她。 若是早一点知道小玉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会好好的爱护她。 也许是因为儿子太多了,对于唯一的这个女儿,他只想宠着! 难怪自己那么喜欢小玉,原来是父女连着心呐! 玄真这才消了气,说道:“好,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我真的好担心!” “妹妹,对不起,都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失踪的头天晚上是我给她讲了不该讲的话,她才......” “算了,姐姐,别说了,事已至此,谁的责任,都不重要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就尽快找到小玉。” “嗯,叶小天那里我们已经找过了,她不在那儿?” 玄真看了姐姐一眼,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她在那儿,那个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感觉他不会伤害小玉的,小玉跟着他,我倒是还放心一些。” 正准备出门,而这一幕刚刚被狼狈而来的小玉听到,刚刚的一切她听的真真切切,西门飘雪和玄真竟然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做梦都没想到,她发了疯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小玉,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别怪我?当初送走你,我也迫不得已而为之,可我一直都在找你啊!” 玄真苦苦哀求着, “不听,不听,别假惺惺的,你若是爱我,就不会把我送人,你们欺瞒的我好惨呀!你们都坏人,坏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背地里却是铁石心肠,你们又怎么晓得我吃过多少苦?我是如何看人脸色熬过来的,你们不会懂的,永远不会懂,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们后悔的,你们等着瞧。” 说完小玉又要走! 这下玄真等不及了,决不能再次失去了,忙一把拉住:“小玉,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做母亲的机会好吗?我不要求你原谅我,只求着你在我身边就好,哪怕你不理我也好!” 小玉冷笑:“若是你早些年这么说,可能我会原谅,可现在呢,我不会了,你让我陪着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让我一辈子向你一样当尼姑?” 西门飘雪呵斥道:“小玉,你是怎么给你母亲说话的,你可以不当尼姑啊!爹的武官这么大,你想要,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哈哈.....哈哈......” 小玉苦涩的笑着:“白送我啊,我敢要吗?你的儿子们把我盯得死死的,你是害死我吧!” “小玉,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让爹爹为了你把他们全杀了?” “哼,我可没说,你别诬赖人,那是你的儿子,我让你杀,难道你舍得?” 西门飘雪大怒:“小玉,我看你是疯了吧,你就说说在武馆这些年我亏待你了吗?” 小玉眼含着泪花,绝然的说道:“没错,我是疯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你们的女儿.....” 说完,手里扔了一个烟雾弹,消失不见..... 玄真一看人不见了,当场气晕了过去..... 天出异象现白狐, 一大早的又气坏了白灵,男人伺候玄真去了! 这男人的心还真是说变就变,前两天还跟她情谊连绵的,今儿就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也便罢了,关键不知哪里又冒出了私生女,试图妄想打来的江山全给她。 这男人简直就是疯了,疯了! 羊羊担心她的安危,还守在门外,白灵看了一阵心疼,说着:“要变天了,要变天了!” 的确,天真的要变了,只见一阵电闪雷鸣,天空出现了一只白狐,那白狐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一阵红光闪现,有一阵响雷,那白狐出现了只几秒便不见了,真怀疑自己眼花,忙喊道:“羊羊,快进来,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 羊羊打了个哈欠:“我怕母亲想不开。” “真是有心了,刚刚你可看到天空中有只白狐?” 羊羊揉了揉眼,看着空中,一阵狂风闪过,下起了大雨,忙道:“没有啊,母亲是眼花了吧!” 白灵一脸无奈,也许是真的眼花了,笑道:“我许是气魔怔了!” “母亲,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好呀,别担心,那个叫小玉的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所谓无需担心,您要相信儿子的实力!” “嗯,我信,” 白灵点头。 “只是这天象有异,你还是要小心些。” 白灵叮嘱道。 “放心吧,母亲,我胆子还没那么小,” 突然空中又一个响雷,红光一闪,那只白狐又出现了。 白灵大惊:“羊羊,快看,那只白狐又出现了。” 羊羊瞥眼望去,笑道:“母亲,什么都没有啊,我看母亲是受了打击了,好好休息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此刻白灵突然有些怀疑了,真是奇怪,天上明明有只白狐,为何他做看不见呢,还笑她有病? 难不成这白狐偏偏只让他一人看见? 神经兮兮的说道:“莫不是你爹的那只白狐,为何不找你爹,非要找我呢?莫不是成了仙了?” “完了,完了,母亲是真的失了心疯,受了刺激!” 羊羊看情况有些不对头,一脸忧虑的将母亲扶到床上:“母亲,您好好休息,我去给您倒杯热水去。” 白灵点头,想着这时候在她身边的应该是西门飘雪才是,可他呢,人去了哪里,还不去照顾了一个不该照顾的人? 玄真啊,玄真啊,你还真是给我摆了一道,忘恩负义,这样背刺我,可对的起我? 什么纯真的友谊,都只不过是个屁! 此刻她的眼神里只充满了仇恨,羊羊热水已经端了进来,唤道:“母亲,快把水喝了吧!” “好!” 白灵接过水,单薄的身姿看上去很是虚弱。 突然又一阵闪电划过,她又看到了那只白狐,更恐怖的是它竟然在对着她笑,这次她不再淡定了,指着空中喊道:“白狐,白狐,羊羊,母亲真的没有骗你,真的有白狐,你快看!” 羊羊抬头,依旧什么都没看见,又一声闷响,雷声贯耳,天空就像是漏了窟窿,下起了瓢泼大雨。 但他现在又不好打击母亲,只得宽慰道:“好的,母亲,不就是一只白狐嘛!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爹爹了?我去让爹爹过来照顾你可好?” 白灵冷哼一声:“他,来照顾我?我的儿,莫不是连你也糊涂了,新人在侧,哪里又想得起我?你去叫也是没用的。” 羊羊替母亲打抱不平:“你是他的夫人,夫人身体不舒服,不来照顾,算什么回事,我去叫!” 说罢,已不管不顾冲了出去。 白灵喊道:“羊羊,羊羊.....” 人已经出去了,她拦也拦不去! 外面虽然下着瓢泼大雨,可他并不怕,他恨这个爹,总是沾花野草,伤母亲的心,若不是爹,他也是母亲养着的。 说实话,没被母亲养,他还是很介意的。 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小玉那个可怜鬼,她不也是一样,不仅没被亲娘养,更是没被亲爹养,跟她比起来,他岂不是更幸福? 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恨这个爹! 也许是仇恨让他变得更勇敢了! 他爱他的母亲,不仅仅是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还有她的那份心酸和无奈! 他必须替母亲打抱不平,现在母亲都出现幻觉,神志不清了,他竟然还有那个闲情去关心别的女人? 那个叫玄真的,死不了! 雨越下越大,他成了一只可怜的落汤鸡,被无情的挡在门外,喊着:“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也去见我爹,谁敢拦着?\" 玄真装病 一个小童看着他可怜,便说道:“哎呀,这是咱家大公子,都淋成什么样了,快去通传一声吧!” 玄真醒来见是西门飘雪守着,心里开心极了。 她喜欢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听到外面有人吵嚷,便道:“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还是让他进来吧!”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了笑:“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 玄真笑道:“我也是有孩子的,又怎么会介意呢?” 羊羊进了来,狼狈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免心疼:“爹,快去看看我母亲,她失了心疯,若是看到天上有只白狐,还说天上的那只白狐,就是您平日养的那只白狐?” 玄真偷偷的笑道:“妹妹还真是有趣,又开始整起玄学了?谁不知道白狐去山洞修炼了,至今都没消息,现在竟然也学会用这招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母亲,我看你的病就是装的,你女儿不就是认你嘛!不至于气的晕过去!” 正戳中玄真的痛点,她倒是不介意,假装好人道了歉,就当刚刚说的话放个屁罢了,笑道:“我不过随便说说,何必发那么大的火,瞧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换件衣服!” 羊羊冷哼一声:“谢了,我身体好的很,还不用着您来操心,” 忙道:“爹,快跟我走吧,去看看母亲!” 西门飘雪看了眼玄真,玄真只捂着自己的胸口处:“呀,好痛啊!别管我了,还是去看看妹妹吧!” 西门飘雪有些不放心,这样吧,我先给你揉揉胸口,便道:“羊羊,你先回你那儿,让小柔给你泡个热水澡,换件衣服去吧,待会我就去看你母亲!” 羊羊不肯动,他不相信爹爹会去看母亲,怕他只顾着眼前的美人却忘了娘亲。 西门飘雪像是看出了他眼中的顾虑,忙道:“你放心,我给你这位姨娘揉揉胸口,便去找你母亲!” 见爹爹这么说,他相信爹爹绝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这是一种承诺,他们父子之间的承诺,他绝不会失信于他的,便离开了,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玄真。 出门被雨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但是为了母亲一切都值得! 见他一夜未归,小柔都急疯了,见下了雨,命人去白灵那里去寻,说是去他爹爹去了,准备披上雨衣,羊羊便回来了! 见他淋的落汤鸡似的,一边心疼,一边埋怨:“跟你多少遍了,大人的事儿你少掺和,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快洗澡去吧,已经给你温好了艾草水,驱寒的。” “嗯,娘亲,你这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你以后受了什么委屈,我也定会为你打抱不平的,我只是看不惯爹爹的所作所为,那个玄真,看来这次是铁了心的勾引爹爹,说是胸口疼,谁信呀!她就是不想让爹爹去看母亲,女人的这点小心思,我都看出来,爹爹,竟然被她迷惑的一点都看不出。” 小柔笑道:“你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能不明白,只不过是故意装糊涂罢了!” 羊羊似懂非懂,洗着澡,他讨厌着雨水下个不停.... 玄真见羊羊被打发走了,笑着了,笑着,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似的,那么不真实。 她解开衣物,试图想再次勾引他,可西门飘雪根本不上套,只揉着她的胸口位置,玄真搂在他的脖颈沉醉其中.... 西门飘雪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亲吻,这种诱惑和挑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多少年了,又勾起了他少年的回忆。 玄真叫嚷着:“想要吗?我给你!” 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推开,揭穿道:“玄真,你在装病,你已经好了,对吗?” 玄真羞涩的系上衣服扣子,她知道这是对他赤裸裸的勾引,她不想骗他,便实话实说:“没错,我喜欢你,我还爱着你,其实醒来,我的脑子很清醒,我已经好了,可是我很享受你照顾我的那种感觉,所以,羊羊来的时候,我撒谎了,说我胸口疼,其实我是想留住你,想让你多陪陪我,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只有你,也没有别的男人,那怕你骂我水性杨花也好,就算是吧!如果你现在想走,我绝不挽留,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不只是有一个玉儿,我们还有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我不恨你的无情,也不恨你的多情,我只是祈求你多看你一眼,我也有错吗?” 她的这番深情告白,一下子将西门西门完美拿捏! 比起白灵冷淡的态度,她明明热情多了,正是这份执着,打动了他。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听着,玄真,那些曾经已经成为过去了,念在你为了生了小玉,我真的很感激你,其实我想说,我真的很喜欢女儿,可以说小玉的出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就是这份惊喜,让我对你又有一份新的感情,突然间,我也很想照顾你,期待你的病能否早些好,可是你却骗了我,你不该这样的。” “我知道我错了,那你说要怎样?” “要怎么样?犯了错,当然要惩罚!” 玄真满腹委屈:“你真的要惩罚我?” 西门飘雪点头。 “你真的舍得?” 西门飘雪继续点头。 她知道这一关,她是躲不过了,也不再反抗:“好吧,任你惩罚!” 她闭眼,想看看西门飘雪到底用什么样的极刑? 突然湿润柔软的唇被包裹,她竟然很享受! 原来他要这样惩罚她? 手法温柔的让人沉醉:“请继续,我喜欢!” “你还真是淘气,看我一会非咬死你不可!” 说着,他真的咬了一口,就在她的左臂上, “哎呀,你可真够狠的,还真咬啊!” “那可不!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碰!” “哼,你呀,老毛病又犯了,就知道处处留情,却不知道善后,今儿是我,明儿又不知道冒出来一个女人,儿子的?” “我发誓除了你再没别人!” 他说的都是真的,给他生孩子的,除了白灵就是一个她了。 她比以前更成熟,更有韵味了! “我相信你,不过.....” \"不管怎样?” 玄真捧着他的脸,笑道:“我不许你再碰白灵?” “你呀!” 西门飘雪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吃醋!” “你们男人还不是一样,你还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玄真撒娇道。 西门飘雪无奈的笑了:“你不恨我了?” “恨? 我从来就没恨过你,眼下,咱们要共同努力,找到玉儿,让她知道我们是爱她的,而我们也是相爱的时候才有了她,她一定会明白的。” 一想玉儿,她的心阵阵隐痛,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可以没有西门飘雪,但绝对不能没有她。 “嗯” 西门飘雪将她搂在怀里,看着窗外的雨悠然的说道:“等雨停了,我们一起去找她,我说过,你那么聪明,随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嗯,我相信你” 西门飘雪又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听好,下次不准你再这样勾引我?” “哼,才不要,我就要勾引你,谁让你那么没有自制力呢,你要对我负责?” 呦呦,还真是摊上大麻烦了,西门飘雪问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有什么都给你.....” “我还没想好.....” 此刻,雨下的更大了,西门飘雪被迷惑在温柔乡里,完全忘记了白灵还在苦苦等待着..... 与叶小天重逢 那一晚,西门飘雪没有来,白灵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空,天空里的白狐再没出现了。 第二天一早,她发现玄真和西门飘雪一块出去了。 玄真的背影她认得,竟然比以前更美了! 紫色的纱带飘逸,别说一个男人,她一个女人都失神了! 男人陷入了温柔乡,迷失了自我! 她知道并不是她不好,而是厌了,倦了! 哭,闹,根本解决了不了任何问题。 看到小儿子亮儿在她面前柔软的咯咯的笑,她的心就已经融化了,似乎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这样的付出对她来说是值得的。 所以,她已经没有那么在乎了,任由他去吧!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把他们当回事,过好自己的,看好自己的娃。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你根本就管不了的。 其实早上醒来的时候,西门飘雪突然想起了昨晚羊羊冒雨前来让他看望白灵,可一切都晚了,若是现在过去只会惹她生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全当忘了。 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找到小玉,可是又该去哪儿找呢? 挺迷茫的。 小玉出走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想见又不该见的男人。 “叶小天?” “小玉,你在这儿,总算找到你了。” 叶小天激动的特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他不敢。 小玉手里拿着一把剑,紧紧的握着,冷冷的说道:“你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失踪了?你怎么不来找我?一个人多危险,万一出了事,也没有人能保护你?” 叶小天一脸担忧。 “那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你不必在我身上付出太多,不然你会失望的。” 小玉并不想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叶小天也没有走,一路跟着她。 “不是,你跟着我干嘛?” “就要跟着你!” 小玉没有拒绝。 因为她心里突然又涌出了另外一个想法,她就要跟叶小天好,哼,因为她知道,师父和.....,一定最不希望的事就是跟他在一起,如此我就要跟他在一起,气死他们。 叶小天屁颠屁颠的一阵开心,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不回去呢,你师父找你呢?” 小玉冷笑:“找我?他们又为何找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来了我这里,我说没有,他们非不信,然后我放了剑” 小玉怒气冲冲的回头:“什么?你对他们下了死手?” 叶小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他们跑的快,我没追上。我怎么能对他们下死手呢?” “叶小天,我警告你,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怎么敢呢?他们不杀我,就是手下留情了,以我的功夫又怎么会伤的了他们?” 叶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挺悲催的,竟然爱上仇人的徒弟? 这事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你是不是没地去啊,不如今晚去我那里?” “好呀!” 他不过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了,像做梦一样,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这下倒是把小玉逗笑了:“你能不能别那么搞笑,我只不过是同意跟你交朋友而已,你可别想歪,若是你敢碰我一下......” 说着就要把剑拔出来,一下被叶小天按住:“别呀,我可不敢,你把我叶小天想的也太龌龊了,男人对喜欢的女人最是舍不得碰的。” “是吗?” 小玉陷入了沉机,一个是她师父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她的爹,这么说,那些女人他都不爱? 师娘也不过是自作多情,想到这儿,我竟然笑的有点诡异,像是要谋划什么? 叶小天看了都有点害怕:“小玉,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你怕了?” “且,我一个大男人怕你?” “那可不一定,女老虎发起威,就算10个男人抵得过。” “嗯,你说的对。” 叶小天附和着,像个哈巴狗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竟然硬不起来。 小玉突然笑了,这个男人竟然被她欺负的抬不起头? “你家住哪儿?” “就是前面不远。” 叶小天往前指了指了。 小玉见状哈哈的大笑起来:“就那个破屋吗?真是你想不到,那样的地方竟然能容得下你?” 叶小天突然也笑了“你可别看地方小,进去你便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他一脸神秘,她更想一探究竟,里边究竟是啥好宝贝? 此刻西门飘雪和玄真恰巧在不远处,远远的看着有两个人影,玄真指了指:“莫不是在那儿?” 西门飘雪笑道:“你疯了吧!知道是哪吗?” “哪儿?” “那可是叶小天的住处,我和你姐姐早些来过这里,他那房子里全是机关,若不是我和你姐跑的快,今儿你都见不着我了。” “他有那么厉害?” “不然,杀人如麻,说的不就是他吗?” “你怕了?” “我能怕他?你若真想去,走,现在就去!” 玄真嗔怪道:“有毛病吧你,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我去他做什么?走,去前面找找....” 西门飘雪一脸无奈:“你们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这回换小玉跟着叶小天了,走到门前,叶小天笑嘻嘻的说道:“闭上眼睛!” “干嘛要闭上眼睛?” 小玉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叶小天微笑着,宠溺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只觉得这双手软绵绵的,再舍不得放下了,他要给她一个惊喜,大大的惊喜.... 叶小天的小屋 这世上没有人不愿意给女人惊喜的,尤其是心爱的女人,除非他是个傻子,不知道为爱表达心意。 推门,叶小天在她耳畔细声说道:“睁开眼吧!” 小玉缓缓的睁开双眼,这景象,她简直惊呆了,太美了,一进门就是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只下山虎,她喜欢这只老虎,萌萌的,像是在画里能走出来似的。 叶小天问道:“你不怕吗?” “当然不怕,这世上就没有我怕的东西。” “不,你很怕你师父” “才没有” 若是以前谁提起西门飘雪,她只会无比的自豪,可现在谁提起他,她跟谁急。 “别提他了好吗?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他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去” 说着就要冲出去,被小玉一把拉住 “没有,你别瞎猜了,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再看看别的?” 叶小天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而且还是在一个人人称之为恶人的房间。 她又怎么能错过? 房间充斥着淡淡的茶香,一个人男人喜欢喝茶?说明他这个人的本性并不坏,早年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过很快她就呆了,四周都是暗器,也就是说,随便碰一下哪个机关就会置自己于死地。 这哪里是住的地方,简直就是牢笼,不由的觉定他有些变态了,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人为何称他为杀人恶魔了。 “你住在这里难道不觉得很压抑吗?” “不会啊,相反,我觉得很安全,你说我杀那么多人,肯定有很多仇人,想杀我的人肯定也会有很多,有这些暗器,我才放心的入睡。” 叶小天说的时候,整个人都很轻松,好像这种暗器生活将会跟随他一辈子,就像师父,不,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男人了? 反正他的那只断臂就有许多的暗器,有的人是留在身体里,有的人是留在房间里,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小玉突然笑了,原来他这样的人也怕死,是啊,这世上没有人不怕,她也是,若不是刚刚躲过了鬼门关,说不定站在这儿的就是一个看不见的女鬼了。 不过,她可不想做女鬼,她还没活够。 “嗯,”她点了点头:“住在这儿很安全,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会被自己所制的暗器杀死!” 小玉一本正经的说着,有着对叶小天的叹服和尊重,还有一丝丝对他的担心。 叶小天笑的喘不上气:“我有那么傻吗?” “总会有失手的时候。” 小玉看着他,似乎已经在想象他死的很惨的样子,瞪着两珠,头翁的一声响,真的简直了,爱胡思乱想的毛病又犯了。 “你就那么盼着我死?” “当然没有。” “不过说真的,万一我死了,你会不会心疼?” 这次换叶小天一本正经。 他想知道自己在小玉的心目中到底有没有点地位? 小玉想都没想回答道:“我当然会伤心了,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 叶小天突然一下好感动,原来她真的很在乎我? 不禁又问道: “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睡哪儿?” 小玉左看看右看看,真不知道哪里可以睡觉? 叶小天往上面指了指。 小玉又一阵惊喜:“哇哦,你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阁楼。” “怎么敢上去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困在里头出不来?” “哈哈哈哈....\" 小玉大笑着:哼,你可没这个胆量,就算你真的敢,也未必能打的过我?” “呦,这么自信!” “那当然” 人总是会在爱她的人面前肆无忌惮。 说着“蹬蹬蹬”的已经跑上楼去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无所顾忌!她好像是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女人,就连白灵都怕。” 一想起白灵,他的脸色一阵惨白,那是他第一个爱过的女人,他杀了她的爹,他没资格爱她,他们只能做仇人,一辈子的仇人。 他哭笑着,心思又回到小玉这边。 他的下山虎没能唬住她,他的暗器也没能吓着她,看来她的确很适合待在这里。 这些暗器,仿佛只为她一人设计,她就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也许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小天也跟着她上了楼,笑道:“怎么样,可还喜欢?” “喜欢!不过你可以愿意收留我?” 叶小天的两眼放光,她竟然想要留在下,想都不敢想,忙回道:“求之不得,姑娘肯赏脸,是我莫大的荣幸!” “行了,别姑娘姑娘的叫着,听着怪恶心的,叫我小玉。” 不觉间,二人的关系拉近不少。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欣喜。 叶小天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是那样迷人,笑起来就像天上的弯月,可真美,红唇想樱桃似的,真的好想亲她一口,嘴巴不自主的就想凑过去,还未体会到即将到来的甜蜜,就被一个巴掌给打醒了:“叶小天,你干嘛,你想非礼我?” 小玉叫嚷的声音很大,冲刺着他的耳朵,只希望他滚圆点。 完了,完了,全完了,捅了马蜂窝了。 他忙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真没有!” 可小玉哪里会再信他的鬼话,一把将他推开,还用脚踢他。 他只得仓皇的逃下楼,喊道:苍天啊,冤枉,冤枉! 小玉偷偷的笑着,她哪里又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她不想罢了,只好把他踢下楼。 而她早已深切的感受到了他浓浓的爱意,当然她知道这房间的布置并不是事先为她准备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她会来,可她并没有那么容易沦陷,因为她对自己说过,不会嫁给任何人!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充斥着她的耳朵,难道要像她的亲生母亲那样做一辈子的尼姑,连孩子都得偷偷的生,爱人都得偷偷的爱? 她做不到,做不到! 突然他又喊道:“小玉,下面很冷的,你真的舍得?” 小玉看着床上有两床薄薄的棉被,拿起一床被子就给扔了下去。 这丫头,可真够无情的,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叶小天拿起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看来今晚要在这满是暗器的房间里睡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害怕了,他怕小玉的话一语成谶:“你就不怕自己被自己的暗器杀死?” 重续前缘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想过无数次彼此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这样轻松化解了。 因为小玉,玄真和西门飘雪的关系竟然愈加亲密了,也许是因为愧对他们母女吧! 西门飘雪命人送了上好的蜀锦,就连玄梦也跟着沾了光,玄梦手里握住这美丽的布匹,心里没有半点涟漪,难不成是不稀罕,还是..... 不,都不是,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他们是和好了,可她呢,在他的心里又算是什么? 难道非得有一个孩子,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哪怕是个女孩? 可白灵呢,4个孩子,她又得到了什么? 还不是一样被西门飘雪忽视,所以她突然悟了,这跟孩子没多大关系? 也许是他们的缘分还未到吧! 又或是他们的缘分还未尽,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孽缘,还是.....? “不如白灵联手?除掉自己的亲妹妹?” 她在想什么,简直是疯了! 那一刻,玄梦终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歹毒,又多么可笑? 她突然好恨自己,一下子变得好没自信,就是是我哪里不如她? 她不断的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一个女人最掉价的行为,就是明知道他爱着别人,还要什么都不计较的缠着他! 她突然决定了,她要放弃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想念西门飘雪了,以后我再想她,我就是狗。 一边发着毒誓,一边流着眼泪诅咒他。 他就是个垃圾,不值得我爱! 她终于把目标转向了三师兄。 也许是为了气他,也许是为了自己,更或许她至少不讨厌他! 三师哥正一个人喝着闷酒,玄梦一声招呼:“三师哥,怎么有那闲工夫又喝闷酒。” “能不烦吧,自从你回来后,也不理我?嗯,对了,小玉找到没?” 玄梦摇着头:“那个丫头,真是被宠坏了,也不想想,多少盼着这样的好事,她倒是不稀罕,一个人瞎折腾,我看就是作,非得栽了跟头就知道求得求娘了!” 三师兄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这事你早就是知道,还是?”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不晓得我这个妹妹也是任性惯了的,你见她做什么事跟人商量过?气死了娘亲,娘亲还要把住持之位传给她,也是奇了?” “这么说,你想当住持,你恨你娘亲没传位给你?” “那当然不是,我可不稀罕,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儿性子跟她一模一样,绝对是亲生的,她竟然连我都瞒着,突然多出一个女儿,我至今都无法相信,就像是做了一个梦,而且更离谱的是,那孩子竟然是西门飘雪的,而她要找的人就是身边,有些是事情是上天明明注定好的,看来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强求的。” 玄梦失魂落魄的看着远处的一处花草,她甚至都想给自己起个名字叫小草了。 不怕雨打,不怕风吹,她就像是别人随意丢弃的一粒种子,丢在哪儿就在哪里发芽! “那你是不服?” “我有什么不服的,事已至此,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罢了!” “可看到他们在一起,你依旧很难过?” 三师哥看着她,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她笑了,掩饰着自己的哀伤:“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不难过,喂,你的酒能借我喝些吗?” “不行!” 三师哥把酒藏在背后:“解酒消愁人更愁!不如我带你吹吹风,可好?” 也没等她同不同意,就拉着她跑到了郊外,那里热闹非凡,竟然有唱戏的。 玄梦跟着跑的气喘吁吁。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点?” 玄梦苦笑道:“有病的明明是你,可你非要拉我出来,给我治病?你知道吗?我感觉咱俩就特像个疯子,自己给自己找虐呢?” 三师哥可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他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用手一指:“喂,玄梦,前面那位莫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你是说小玉?” “对,你看不是她,是谁?” 玄梦定睛一看,果然是她,让人好找,不过她旁边那男的是谁,不会是叶小天吧!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两人果然耦在一起:“我去叫她....” 突然一下子很多人群涌了上来。 上来了几个唱大戏的,一晃,那两个人影竟然不见了。 此刻竟唱着醉打金枝: “国母娘我疼女爱婿都是一样的。 我的儿不拜寿是她无理,你不该在宫院打金枝。 你打了金枝我不怪你,为的是你父公高保设计。 你父功高封王位,俺才把公主许........” 玄梦穿过人群,脑袋瓜只觉得一阵嗡嗡作响,险些晕了过去,三师哥忙过去将她扶稳:“玄梦,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是我刚刚跑太累了,又急火攻心,死丫头,真是让人担心,她竟然又跟那个叶小天鬼混在一起,我怀疑她是故意的。” 玄梦把眼前的担忧说了出来:“好歹我也是她姨母,至少她也算是我的半个儿,怎么能让那叶小天给糟蹋了去?” “不会吧,这小玉看起来挺机灵的,不能够就这样被人哄骗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刚刚的那一切还不够真切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师哥解释道:“也许她太孤单了,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像你我,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我看你是神经太过紧张了!” “但愿你猜的没错,我怀疑他们刚刚也看到了我们,所故故意躲的。” “不是也没可能,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小师弟?” 三师哥在征询着她的意见,在他认为,这是人家的家事,他这样做是不是多管闲事? “当然要说,这可是我亲妹妹的女儿!” “我们再找找?” 三师哥四处张望着。 “不必了,扶我回去吧,找到了也是没用,那个叶小天诡计多端,只怕我们会中了他的圈套,上次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中,幸亏是西门飘雪救了我,不然现在跟人聊天的,就是个女鬼了。” “哦,他有那么厉害?” “可不是吗?就算有你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不要小瞧了他。” “好,一切都听你安排” 说着做了个下蹲的姿势。 玄梦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三师哥你在干嘛?” “背你啊,我看你都快晕倒了,上来吧,你就把我当人!” 见她有些害羞,三师哥才加上最后那句。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玄梦还是上了他的身,噗呲一声笑了。 “喂,你能不能正经呢,笑什么呢?” “我笑,是因为我觉得现在你特像猪八戒,哈哈.....” 又开始在他身上乐! 三师哥也乐呵呵的笑着:“抓好了,猪八戒背媳妇咯.....” 一句话惹的她又羞又恼:“哎呀,三师哥,你真的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三师哥又开起了玩笑.... 此刻玄梦突然降低了标准,其实三师哥也还不错。 可见过雄鹰的人会爱上燕雀吗? 又一阵徘徊纠结..... 好消息,坏消息,先听哪个? “看,他两个可不简单?” 此刻小野正和西门飘雪的那些徒儿打闹着! 一会儿笑,一会哭,一会儿闹,玄梦喊道:“喂,你们几个别闹了,小野,过来,到姨娘这儿来。” 小野知道,平日里娘亲最是讨厌这个女人了,他偏偏不过去,只是远远的答道:“娘亲说了,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我不过去,有什么事就在那儿说吧!” “可姨娘不是陌生人啊!” 她知道小孩的莫要当真,虽然表面上温柔的说着,不过心里是恨透了白灵:怎么这样教孩子,可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但又不好发作。 还是三师哥会来事,忙道:“小野,这位是你梦姨娘,我是你三师叔啊,快说你爹在哪,在不在你母亲房里。” “爹爹的魂好像被真姨娘给勾走了,别问我,娘亲会生气的。” 说着笑嘻嘻的就跑开了。 三师哥叹了口气:“还是鬼精鬼精的,这孩子我看长大了可了不得。” “我看未必!” 玄梦斜了他一眼,就去了妹妹的房间。 进了屋,却发现西门飘雪果然在这里。 “喂,你两个别聊了,我现在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个?” 西门飘雪和玄真一愣,还是西门飘雪先开了口气:“那当然要听好消息了,难不成你们找到小玉了?” “没错,算你聪明!” 玄真一下站了起来,跑了过来,急急的问道:“我的好姐姐,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坏消息就是,她在跟那个叫叶小天的鬼混!” 玄真只觉得身上一阵瘫软,哭道;“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她怎么能......?她这是在报复我们,好狠的心呐!” 西门飘雪见势把她搂在怀里,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越发难管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简直就是叛逆。” 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爹还真是不好当。 “任性,她太任性了!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 “强着去要人,得确不是一个好办法,她是不会跟我们回来的,我太了解她了。” “那怎么办?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弯路?” 三师哥挠挠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就怕你们不肯。” “什么主意,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玄梦有些急了,想让他快些说。 三师哥则神神秘秘的,犹犹豫豫的:“我说了你们不许骂我?” “三师哥,有话直说,” 三师哥咬了咬下嘴唇,豁出去了:“不如....不如....就说同意他们在一起,找个油头把他们骗回来,然后把小玉锁在家里,这样她就逃不出去了。” “三师哥,我觉得你前面那句有的道理,只是后面那句,千万是困不得,万一她一个想不开,咔嚓了...你陪我半个儿呀!” 玄梦有些激动,觉得他这个主意甚至有些不妥。 玄梦和西门飘雪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首先,我绝对接受不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人做我家的女婿,其次我接受不了,其次我也接受不了我的女儿嫁给一个恶魔.....” 玄真终于开口道。 本来满期待的,没想到是这样的嗖主意。 “你们若是觉得不妥,可以不必采纳,我不过随口说说,也没让人动真格的呀,都知道他叶小天诡计多端,难不成只许他骗别人,就不许咱们骗他,骗回来再说,其他的都好在商议不是。” 西门飘雪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头:“我觉得三师哥说的有道理,先把人骗过来再说。” “可小玉见到了咱们肯定会情绪激动,不会听咱们说的。” 玄真马上提出异议。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想好了,飞鸽传书,那叶小天的家里暗器颇多。任谁去,我都不放心。只是可惜那鸽子,信送到了,只怕是回不来了。” 西门飘雪叹了一口气,虽然是信鸽,但他也不想让它为此丧命。 玄真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她知道白灵那边他已无暇顾及,借着这个油头,只盼着他们能够再重温曾经的美好时光。 西门飘雪故意将手抽出,这几日因为小玉的事儿,没去看白灵,还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交代呢? 此刻他是忧虑重重,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女儿,一方面又担心着白灵生气离家出走,还有4个儿子,也个个不省心,又要操心着对付白鹰教。 那个老妖婆最近没动静了,许是因为青墨的失踪,自私一点的想法就是他永远不要出现。 他静静的跑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吹开,动作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天空中鸽子在飞翔。吹了个口哨,其中一只鸽子飞到窗台,他缓缓的走了过去,把信纸绑在它的腿上,抚摸着它圆圆的小脑袋,只觉得有些心疼。 “对不起了,只能用你的命换我女儿的命.....” 鸽子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知道要飞向该去的地方..... 西门飘雪是她爹? 天空中一只鸽子在飞翔。 暗器夺门而出,小玉一个飞身转过,那些利器如银花般散落,喊道:“鸽子有什么错,不许你伤害它,”那鸽子已飞在她的手中,鸽子扑腾一下飞走了,小玉拿着信下了来,扔给了叶小天:“给你的。” 叶小天眼神疑惑接了过来,谁会给他写信,只怕这信有毒,刚开始他还不敢接,但小玉碰了啥事没有,那就是说明这信安全的很。 他拆开看了,眼神看着远方,好久缓不过神。 “是谁?” 小玉好奇。 “你师父!” “我师父?” 她大惊:“他说什么了?” “他说同意我们的婚事!” 叶小天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我的终身大事,何时用得他来管了,他没资格!” 小玉恨恨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可你以前说只听师父的。” “那是以前!” 小玉没好气的进了屋。 凭什么他让嫁我就嫁,我偏偏不嫁。 一个想娶,一个不想嫁,这就有点尴尬了。 叶小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离开多久了?也许他们想见你,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法子。” “可我不想见他们。” “为什么?能告诉我原因吗?” 小玉把脸别了过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难道告诉他,西门飘雪是她的爹? 她开不了口,把话硬生生咽了下去,眼角含着泪花。 一句:“我不想说”,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依偎在叶小天的怀里抽泣着。 叶小天觉得她定是受了委屈,只想着我要为她出了这口恶气! 便故意要把她哄睡。 而她也的确有些困了,只想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能忘记这所有的一切! 他的身体让她觉得很安心。 而对于叶小天来说,睡与不睡,她人都已经在这儿了,他喜欢她,所以他愿意为她承认本不愿意承受的事儿。 把她轻放在床,盖上被子,一个人出去了。 当西门飘雪看到那只鸽子安全归来时,他惊呆了,想不到恶魔也有心软之时。 他的心软竟然会对一只鸽子? 忍不住竟然对他好奇起来。 “信已经送到了,早点睡吧,说不定明儿一早就女儿就带着你女婿上门来啦!” 西门飘雪玩味的笑着,说出这番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玄真听了很是火大:“西门飘雪,你有毛病吧,什么你女婿,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你女儿,难不成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我想做她爹,我不认我啊!” 西门飘雪哭笑不得。 正解释着,却听到有人敲门。 西门飘雪只得出门去看,玄真一下扯住他的衣袖摇头。 西门飘雪都无语了:“万一是你女儿,女婿呢?” 忙着去开门。 只猜对了一半,女婿来了,女儿没来。 西门飘雪没好气的回答道:“小玉呢,我们要见小玉。” “难不成就不请问进去吗?” 叶小天毫不客气的问道。 西门飘雪把门敞开。 叶小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西门飘雪忍不住问道:“你来过这里?” “当然没有,你想多了。” 西门飘雪推门进去,叶小天紧跟着进了来,冲着玄真笑道:“你女婿果然来了?” “女婿?” 叶小天莫名其妙? 玄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就是叶小天!” “我是!” 叶小天大大方方的承认着。 没想到玄真疯了似的像只小母狗冲了上去,先是打了他一个巴掌,又扯着他的衣角大声嚷嚷道:“你还我女儿,我女儿呢?” 这一下倒是把西门飘雪整的吓了一跳,赶紧拉住玄真:“别闹,你冷静些。” 玄真怒吼着:“你让我怎么冷静,他竟然还哄骗我的女儿!” 叶小天气的浑身发抖,不仅挨了一巴掌,还被这个莫名的女人一阵撕扯,要不是看着他们人多,他早就下死手了,恨恨的说道:“你们,你们.....暗算我?什么你女儿,我根本不认识你女儿?” 玄梦也骂道:“别装蒜了,我亲眼看到小玉明明是跟你在一起的。” “小玉,你们刚刚说的是小玉,她双亲不是死了吗?怎又突然冒出来个娘?” 玄梦没好气的问道:“她没告诉你?” “没有啊,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叶小天更加糊涂了,这究竟是闹哪样? “好,今儿,我就告诉你,这位是她的亲娘,而这位是他的亲爹!” 叶小天傻了:啥玩意,西门飘雪是她爹?开什么玩笑? 西门飘雪冷笑道:“怎么样?叶小天,见了岳父大人,也不喊声爹?” “我呸!” 叶小天吐了一口唾沫:“谁说要娶了!” “”啪,嘿” 西门飘雪给了他一拳:“你这个王八羔子,你不娶她,你藏她作甚,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女儿送回来。不然你就等着.....有你好看?” 叶小天一个趔趄,凶狠的瞪着西门飘雪,这都什么事儿啊? 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骗了,难不成她说她喜欢我都是假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到了这个岁数了,都是他骗别人,这次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耍了,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不得不低头,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吗? 忙说道:“好,我跟她会好聚好散!” 西门飘雪本来还想再给他一拳,却被玄梦一把拉住:“别再激怒他了,万一回去把小玉.....” 西门飘雪这才停手,呵斥道:“还不快滚!” 这是他第二次饶他性命了。 第一次因为心软,这一次却是为了小玉。 他恨自己当初杀伐不够果断,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麻烦事儿。 叶小天耷拉着脑袋,又急又恨,现在只想找小玉算账,恨不能立刻杀了她! 本想着为她报仇,却为她受了辱,她却躺在床上睡她的美觉,不公平! 深情告白. 当他猛然一脚把门踢开的时候,熟睡的小玉被惊醒。 叶小天发着脾气上了楼,一下将她在床上扯了下来,就跟提溜个小鸡仔似的,大声吼道:“小玉,我问你,认识你到现在我对你不薄吧!为何骗我?滚,你给滚,滚的越远越好。” 他不舍得打她,只好把家里的花瓶,水杯全丢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很是心碎。 小玉惊恐的不知道所措:“叶小天,把话说清楚,我如何骗你了?你别冤枉好人。” “好人?哈哈.....” 叶小天像是疯了似的哈哈大笑:“你是好人,你比我还坏?我问你,你爹是西门飘雪是不是,你母亲是个尼姑是不是?为何骗我?” “啊,你都知道了?” 小玉大惊,又一阵心虚,怪不得他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见你那日,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我接受了不了,我才跑到你这儿求安慰,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我难以启齿,我不敢说,我有错吗?” 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 开始收拾衣物。 见她一哭,他的心里一阵愧疚,原来是这样? 刚刚不该对她发那么大的火的。 叶小天一把将她拉住:“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滚吗?我滚的远远的,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骗你的,对不起,以后我们两人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说着继续收拾她平日穿的衣物。 “别,别,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发脾气的,是我错了?你知道吗?你看看我身上的伤,都是你那个可爱的爹和娘给打的,不是我愿意替你受委屈,只是我突然觉得你骗我,心里就难受得很,从来没有一个人女人敢这样对我,我才发了火,原谅我一时冲动。” 叶小天苦苦哀求着,祈求她能够留下来原谅他。 可是小玉的心已死。 她没想到这样一点屁大的小事,就能够让他火气冲天,若是以后再遇到什么误会,他一定会把她杀了? 虽然她很爱他,可理智却告诉她,她不能跟他在一起,忙道:“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怕你被那个男人给杀了?” 那个男人,她现在还不想认西门飘雪为爹,只能用那个男人来替代,她恨那个男人。 ”见她决心要离开,叶小天只想把她拖住: “不会,我不会的。 “可你为何瞒着我一个人出去?” 她也很气愤,这叶小天故意把她哄睡,丢下她一个人,自己跑出去,什么人呀? “我是....我是为了你给报仇雪恨,我以为他们欺负你了?” 叶小天忙解释道。 小玉嗔怪道?:“他们再怎么欺负我,也不会像你这样对我大吼大叫。我不会原谅你,我要离开你,我要离开所有伤害我的人。” 说着拿着东西就要下楼。 “小玉不要!” 说着叶小天跪了下去:“你能去哪儿,求你别离开我,好吗?我一个很孤单的,我不能没有你,人都会犯错,刚刚我冲你发火是不对,不会有下次了,原谅我,好吗?” 小玉的心已经死了,不是她不愿意原谅他,只是她不想再拖累他,忙道:“你会找到更好的女人的,而我,总一个地方适合我....”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能去哪儿。 “好,小玉,你真的不打算留在这儿?” “不打算,你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算什么?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那我娶你!” 叶小天忙拉着她的手。 小玉一下甩开:“谁要嫁给你,我谁也不嫁。” “那你乖乖的给我回家。”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叶小人终于又不耐烦了:“我说,小玉,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吗?” “如果是你,你会理智吗?是,也许所有人都会羡慕我有那样一个爹,我的未来不会愁了,可是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是如何过来的,我的娘,她竟然让我叫她姐姐,一叫就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她是我的姐姐,这么多年了,我再需要她的时候,我找不到她了,我被卖了,她知道我过的有多惨吗?若是她真的爱就应该把我带在身边,可是她,并没有.....要是你,你也会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吗?” 小玉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委屈全说了出来,眼泪哗哗的掉着。 叶小天半天没吭气,只是默默的把她搂在怀里,因为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终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叶小天说道:“小玉,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报复你那个爹,也不是为了报复白灵,只是单单喜欢你,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真的什么委屈都愿意受着,哪怕是叫那个混蛋爹,我也受着,只要你愿意!” 这一深情告别,让小玉有些猝不及防,她从来没有想到叶小天会跟她说这些,他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很擅于说一些甜言蜜语? 她不知道。 也许他不过如此,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突然笑了:“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不过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因为不想因为感情的事儿,分散自己的心力,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我的答案也早就告诉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可以等.....” 她话还没说完,叶小天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反正他与白灵也纠缠了那么久,没想到了却等来了小玉,现在想想,他应该感谢她才是,不然,这样好的小玉又怎会让他遇见? “你真的愿意等?” 小玉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像爹一样的年龄,等她想要稳定了,他可都变成小老头了,想到这里,竟然甜蜜的笑了。 “我真的愿意等!不过你再笑什么,那么开心?” “不告诉你.....” 黑夜的光就如同这未知的未来..... 不告诉我? 好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叶小天值得! 独守空房 白灵一个人抱着小野坐着默默的发呆,此刻她最是最孤立无援。 她一点也不快乐,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睡前忘记一切,从头开始? 怎么能? 突然想起那些个农妇,没有男人的,做寡妇的,日子过的是多艰难? 想想自己运气算是蛮好的了。 从小便是山珍海味,没有过过什么苦日子。 一切都得益于有一个好爹爹。 突然好想爹。 像爹那样的好男人,当今世上应该是没有了,自从娘亲走后,他一个人将她带大,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不找女人,可她的爹却做到了。 起初嫁给西门飘雪,她以为找到了一个像爹一样疼爱的男人,结果却是大错特错。 他的确很疼自己,可他也疼别人,让她分不清自己与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是个博爱的男人,那么多的女人等着分,到了她这儿,自然也就没有温度了。 她想要的是那份独一无二。 正想着,门外吱嘎作响,以为是风太大,吹的门吱嘎作响,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西门飘雪悠然的走了进来,她瞪大双眼,默默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 她的眼神可怕的足以杀掉一个人! 相比她的沉默不语,西门飘雪更希望她能骂自己几句。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 西门飘雪终于忍不住了,唤道:“宝贝!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走到她的面前,还故意讨好,这副嘴脸让她只想躲避,不想再看第二眼。 可最后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想说,” 她的眼神终于移开,头都没有抬一下,把小野放在了床上,继续坐在了原来的位置,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有所不同,对着镜子照呀照,摆弄着自己头上佩戴的翠绿的耳饰。 她还是那么美,只是多了几分憔悴,脸也是那样的憔悴,不知道为何脑海里却闪出玄真的一副笑脸来,她可真是有福气,什么时候都笑嘻嘻的一张脸,怪不得却那样讨人喜欢。 可现在的她明显不开心,根本笑不出,她已经不记得是有多少年不笑了。 男人最幸福的时光,难道不是拖着疲乏的身躯,守着自己的发妻儿女看日出日落吗? 没事就喜欢瞎折腾,好好的日子非得做梦,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开心。 想着,想着,竟然出了神,她似乎已经认不出镜中的那个憔悴的女人竟然是她? 不,她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想。 “怎么,不开心啊?” 西门飘雪见她一个劲的照着镜子,她已经很美了,还为啥还是照个不停,也只好小心翼翼的问,毕竟女人的心思,你永远猜不到,说闹就闹。 “是啊,一点都不开心,我哪里又有你那样的闲情逸致。” 白灵打了哈欠调侃道。 看来自己还是难逃一劫,说话又开始阴阳怪调了。 西门飘雪苦笑道:“我看你是困了,我哪里又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我每天都很愁啊,愁的我吃不好,也睡不好。” “哦,你愁什么?” 白灵不禁问道。 她很疑惑,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苦恼,看来是她给的爱还不够多,他总得别的那儿寻找慰藉? “还不是为着小玉的事情,她现在跟那个叶小天鬼混在一起,你说我能睡得着吗?” 西门飘雪来回踱着步,叹了口气,他现在最担心的只有玉儿,这可是他的独女,宝贝疙瘩。 白灵突然顿了顿,脑袋瓜像是迟钝似的才转过弯来:“叶小天,那个无耻之徒,他妄想,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长了几个脑袋?他自以为什么样的女人他能碰?” 想到她自己差点被那个无耻之徒玷污,只恨的牙痒痒,她认为他什么样的女人都不配得到。 尤其是小玉这样的女人,再一个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身份也岂不是尴尬,见了西门飘雪叫爹,见了她叫娘? 哈哈,可真是笑掉大牙,曾经的追求者叫我娘? 他能叫的出口,他也不敢答应啊! “是啊,就是愁这个呢?” 西门附和着,他的女儿,那么多好男人等着排队呢,也轮不到他给自己当儿子。 心里又恨,有气又不敢发泄 “那你准备如何解决?杀了他?” 白灵终于抬头,再次注视着他的眼睛,而他的眼神虚无缥缈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可没那本事,小玉那丫头不知是怎么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听你解释,若是把他杀了,只怕她会跟我拼命。” 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说她爱上他了?” 白灵简直不敢相信,她看不上的男人,竟然也有人要? 这小玉的眼光也忒差了,也是,她年龄还小,懂什么,估计也是这叶小天能说会道的把她给骗了。 “不好说。” 西门飘雪一脸愁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爱上那样一个混蛋。 这下白灵似乎也没那么气了,反倒还觉得他有些可怜,不过他也活该,这都是他该得的,谁让他那么混蛋呢? 自己的女儿找个混蛋也无可厚非。 轮回,一切都是轮回,你欠下的情债,总得有人替你去还。 西门飘雪想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下她,或是被她安慰一下,被她一下推开了,他们现在就像个陌生人似的,被陌生摸,还有些怪怪的,所以她对他有些排斥。 而他则有些失落,手在半空中伸着又缩了回来。 还真是够尴尬的,人家不需要你,非要硬着头皮上,这冷冷的感觉,总是让人无法靠近,哪里像玄真一腔热血的往你身上贴,终于为啥明白了男人要死在温柔乡里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西门飘雪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又哪里经得起美人的诱惑? 他知道这段时间忽略了白灵的感受,挺对不起她的,可也实在是没法子。 转身又要走。 不灵不禁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西门飘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i哦,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和小野,你看小玉出了这档子事儿,我怕玄真那边想不开,想去多陪陪她。” 白灵怒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想不开?” “你不会的,你有小野.....对不起.....” 说完这番话,西门飘雪转身离开了。 白灵闭眼,她现在对疼痛好像毫无知觉了。 此刻小野竟然没有缘由的一下哭了起来,哭的她思绪烦乱,她不想哄,只一个对着镜子默默的发呆..... 最终忍无可忍,把孩子一顿揍,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拿孩子出气。 发泄完,孩子闹的更凶了。 一个小童不知道什么钻了过来,抱起小野,对白灵说道:“夫人,我先哄哄,哄好了再送回来,你先好生歇着吧,身子要紧!” 说着急着跑了出去。 都知道她现在性情大变,情绪反复无常,这样小丫头们见了,都只觉得有些怕怕的,远远的看见她都躲着,她真的变得那么可怕了吗?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白灵苦笑,连小童都知道心疼她,可她的男人却去心疼别的女人去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此刻,她只觉得他们越来越陌生了。 她不会原谅他了,永远都不会。 此刻只觉得心痛的厉害,一阵瘫软的躺在床上,心跳的厉害,她只想即刻死去,忘却烦忧,期待来世,别那么痛苦了。 不,不,不,人生太苦了,下辈子,下辈子,没有下辈子了.....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现在的白灵似乎人人都可以对她唾骂上几口。 说她老了,头发都白了,配不上大官人了,甚至还有人取笑她,还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既然如此,她最是不喜欢与人争抢,那就随他去吧! 一个人抱着小亮就这样溜达着。 想比羞辱,现在只想好好一个人带大小亮。 把小亮抱到长廊处,一个人静静的给他剪着指甲。 这时小野也走了过来,撒娇道:“娘亲,我也要剪指甲!” 白灵有些不耐烦,随口说了句:“去,去,去,没看到娘亲正忙着呢嘛!” 此刻正是敏感期,被娘亲这样嫌弃,有几分不痛快,哇的一声“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听到他哭,白灵的心就又烦了。 不好发作,怕又伤了他的心。 其实养育一个孩子特别费心神,劳心劳力的她才一下老的这么快。 又一下把小野抱在怀里:“别哭,别哭,娘亲不是故意这样凶你的,你看娘亲带着弟弟,就已经很累了,你看那儿有哥哥姐姐们陪你玩,娘亲给你剪完指甲,找他们去玩,好吗?” 这时小野才抹干了眼泪笑了起来:“娘亲是爱我的吧!” “那是当然了,娘亲当然爱你啦!” “可是总有人说,娘亲有了小弟弟便不再爱我了呢?” “是谁?谁那么嘴碎?” 白灵有些恼了,没心肝的,竟然敢挑拨小野与她的母子关系。 气的嘴唇有些发抖,解释道:“你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亲怎么可能不疼你呢?别听他们瞎说,记住了,母亲无论生几个孩子,对你们的爱,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可晓得?” “”嗯”,小野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就飞出去跟人玩了。 望着小野的背影,她心里一阵内疚,她的情绪像个疯子似的时好时坏。 她知道不该这样,可又控制不住。 小孩子的心思多单纯啊! 只要母亲不喜欢的,他都可以忘记先前的不快,去玩,去耍,去疯,去闹,无所顾忌..... 可成年人的世界太过复杂,每做一件事,她都会问问自己的内心,这样做值得吗?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夫人!” 玄梦走了进来,脸上有几分得意。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样势利了。 白灵打趣道:“姐妹俩共侍一夫,有趣,有趣!” 只差拍手叫好了。 一下戳中人的痛楚,玄梦只羞的有个地缝真想钻进去,但又不想认输,只狡辩道:“你别瞎说,没有证据的事儿......” 这事儿万不能传到玄真的耳朵里,不然她知道了,该说自己太过心机了,她也不想啊,那日是真的喝多了! “我瞎说,难不成抓奸在床,你才肯承认!” 玄梦赶紧道歉道:“妹妹,我错了.....” 她的眼神有些慌张,不想再让她说下去。 此刻白灵算是明白了,她原来怕这个? 哼,竟然轻易就被我抓到小辫子了,看还有谁敢欺负她? 虽然现在落了难了,但她绝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的。 又笑道,在她耳旁轻轻的说了句:“放心,我不会轻易说出去的。” 说着抱着小亮准备离开.... 玄梦傻愣愣的站在那儿,欲哭无泪! 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们两姐妹有错在先,现在又牵扯到小玉,她可不想让这个唯一的妹妹忧心了。 赌一把.. 且说,这玄真和西门飘雪,等不来叶小天,也等不来小玉,不如赌一把,亲自上门去请? 这时玄梦站在门外,已经听到他们的对门,忙推门进去阻止:“不可,现在小玉是六亲不认,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不然激怒了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上次我与他就被那个叶小天一路追杀凶险的很。” 说完看向西门飘雪,这事她可真的不是瞎编的, 西门飘雪一脸平静,冷冷的回了一句:“我知道,那是叶小天还不知道我就是小玉的爹,若是知道我是小玉的爹,他敢动手?再说了,小玉只不过是心里有气罢了,难不成她真的要杀自己的亲生父母,开玩笑呢?” 见他不以为意,玄梦知道此刻她话说的越多,他们就越是反驳,非要证明给她看,不过还是回顶了一句:“话说到这儿,我也不过是提个醒,去与不去,你们说了算,可你们别忘了,白灵的爹是怎么死的?” “是啊,我怎么没想起来,这叶小天翻脸不认人。” 这玄真也更加忧虑了:“白灵的爹真的是他杀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为了得到白灵,那时他还想嫁祸于我呢?”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往日被他陷害的种种。 “他这个人,不可掉以轻心。” “这么说,我们的女儿,万一他起了杀心,我们的女儿岂不是也要毁在他的手里?” “放心,他不杀女人,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 “那你怕了?”玄真有些崩溃! “我怕她?笑话。” 西门飘雪有些不服气,他从未怕过任何人,这叶小天算个什么东西? “那你现在敢不敢跟我走?” “你放心,只要你不怕,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那可是骨子里的自信,他西门飘雪,也可以被人叫做东方不败,对,他就没有败过,又怕过谁? “只怕是强扭的瓜不甜,小玉那孩子就是个犟种,能气死人的那种,就算打败了叶小天又能如何,她愿意跟你们回来吗?” 是啊,叶小天算不了什么? 重点他们的女儿不肯认他们,这跟叶小天又有什么关系? 玄真有些不高兴了:“姐姐,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就这样放纵他们,明明知道她在哪里却无能为力,跟着那样一个男人就这样过一辈子?” “妹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以她的心性,她未必就真的会跟那叶小天在一起,有可能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过是那样躲过清净罢了。” 西门飘雪点了点头,觉得她分析的也有几分道理。 “那万一,她现在已经想通了,就等着我们去接了呢?那孩子打小就好面子,我们不去接,她自然是不愿回来的,那可怎么呢?” 西门飘雪又点了头,突然觉得玄真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玄真终于忍不住把他骂了一顿:“你个呆子,就知道点头摇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主意?” 西门飘雪笑了:“我觉得,咱们的女儿跟我一样运气顶好的,其实玄梦说的也对,如果她想回来,一定会回来的,不必去请。” “信你个大鬼头,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完玄真就要一个人去,她的女儿,怎么能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比她大那么多?又是个十恶不作的大坏人。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追?” 玄梦催促道。 西门飘雪这才反应过来,可人跑出老远了,还好他轻功够顺溜,一个飞身就飞了过去,扯住玄真的衣角,玄真停下来看着他,嗔怪道:“你不是说你不去吗?干嘛跟着来。” “我不放心!” “放心,我还死不了!” “你知道在哪儿吗?我给带路!” 这一下还真是把她跟难住了,不过,还好,她脑子反应快:“我又不是没长嘴,不会问吗?不劳您费心了,你还是早些回吧,省得您家那位婆娘又惦记!” 西门飘雪冷笑:“哼,她可不会惦记我?” “你是不是很孤独,很寂寞?” 玄真不禁调侃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孤独,寂寞,可真是没人能懂呢?” “你啊,少在这儿装深情了,我可不知你这套。” 早年间,她是吃了他多少亏,才有今天! 其实那些都不算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她也都忘记了,未来会很好的,不是吗? 她只要把小玉带回家。 西门飘雪往前指了指:“看到前面的那座山头了吗?” 玄真点头。 ‘那就是叶小天的住处!’ “怎么看起来像个坟头?” 很显然,玄真对这个住处很是不满意。 西门飘雪笑道:“那附近得确有很多坟头.....” “喂,你别吓我?” 西门飘雪噗呲一下笑了:“你还说要救女儿呢,这就是被几个坟头吓怕了?” “谁说我怕了?” 是啊,恐惧都是臆想出来的东西,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那你相信灵魂吗?” “灵魂?” “是啊,当你的灵魂被唤醒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你来这个世界上想干什么了?” “哼,就算没唤醒,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说你倒不如回去好好养养精气神?” “喂,你瞧不起人啊!” “说这些你不高兴了?” 玄真未必理他。 因为她知道天色不早了,必须在天黑之前赶过去,她可不想再黑夜里又撞上什么东西。 虽然嘴上说不害怕,其实她心里怕的很,但是又不想被眼前的男人看出来,对她言语上的一丁点打压,她都受不了的。 西门飘雪见她加快了脚步,只能一路狂追。 很快他们就到了叶小天的住处,结合头一次的经验,西门飘雪提醒道:“你最近离那房子远些,不然他那儿不仅有暗器,还有暗网?” “对,暗网,就是逮猪用的。” “哼,我看你就像头猪。” 玄真可真不傻,虽然嘴上骂着他,但对他说的话确是深信不疑,还没到门口,就大声喊道:“叶小天,你给我出来,还我女儿.....” 声音传到阁楼。 “遭了,他们来了!” 小玉听到问外的喊叫,她便已经猜出是母亲了。 “那你想不想回?” 小玉犹豫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是她现在还无法面对,出了这个门,她是喊一声姐还是娘,还是闭口什么都不叫? 纠结徘徊。 西门飘雪见她不语,也便猜出了几分意思了。 “那我先出去看看?” “答应我,别杀他们!” 小玉叮嘱道。 “你说的不是屁话吗?我杀你爹娘,我不是疯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竟是一点也不心虚。‘ 其实他心里怕着呢。 他杀了白灵的爹。’ 若是这样的事儿传到她的耳朵里,她一定又会认定我是杀人狂魔呢? 正常的女人是不会跟一个杀人狂魔在一起的。 只是有一点小玉不太明白。 他句句不提,可句句都在暗示。 他真的不会是利用她杀爹娘吧! 心里暗自许着愿:“但愿不是。” 可叶小天早已经出去了,没好气的问道:“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叶小天,快把我女儿交出来。” 玄真大喊道。 “你的女儿?可她不想跟你回哦,她觉得在我这儿比较快乐。我能给的你们给不了。” “臭不要脸的,你对她了做了什么” “大婶子,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我什么都没做,难不成,你还真希望我跟她发生点什么?那既然这样的话,二位就不要打扰了,请回吧,别打扰了我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哈哈....” 叶小天故意发出一阵淫荡的笑。 西门飘雪早已忍不住冲了上来:“今儿无论如何你的命得留下了。” “哼,我的命,也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 房门打开,暗器一并发了出来。 又被这小子暗算。 西门飘雪喊道:“玄真,你躲远些!” “我偏不!” 玄真也拿出了她的杀手锏,就不信了,两人对付不了一个? 手中拿出一件紫纱,看似轻薄,但那些利器就像是见了鬼似的只围着她转圈圈,手中的剑已出鞘,飞向叶小天! 一个腾空飞起,又被西门飘雪挡在了前面,反正利剑拔了出来,就准备刺瞎他的双眼! 看来,他还真是丝毫不留情面。 叶小天大喝一声:“你不仁,也别怪我无意!” 一阵怒吼,屋内房间内画的猛虎竟然活了,它在画里飞奔而来,扑向西门飘雪! 玄真一着急,喊了一声 :“小心.....” 她的剑已经划过,那猛虎又怒吼一声,将她扑倒.... 西门飘雪护人心切,忙一脚将那猛虎踢飞! “都给我住手.....” 一阵怒吼,众人都停了手...... 巧夺武馆 小玉在房间缓缓走了出来,大声嚷嚷道:“你们闹够了没有?” “小玉?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吗?” 叶小天责怪道。 “你们闹成这样了,我能呆得住吗?” “是他们先动的手。” 叶小天解释道。 “我说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别解释了!” 小玉看着叶小天满脸都是怒意,又看着西门飘雪和玄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只道:“你们也别难为人,我跟你们回去好了。” “小玉?” 叶小天都快疯了,她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走就走?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叶小天,你听不明白吗?小玉不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能强人所难?” 玄真怒气冲冲的瞪着她,眼珠像个鼓起的球,都快掉出来了。 西门飘雪却冷静的出奇:“小玉,现在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你......” 叶小天怒不敢言,他怕,怕小玉万一真的离开了,再也见不着她,可怎么好? 小玉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闭上眼睛,她已经做出选择,对着叶小天说道:\"对不起,我走,跟你的人,没任何关系,我来,也是因为我寂寞了,想找个人聊聊天,我走了,我们还是朋友,若是你相见,我随时欢迎。”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接着又转向西门飘雪和玄真:“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西门飘雪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女儿?到底想要什么? “以后你的武馆只能留给我一人!你可愿意?” 西门飘雪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他看了一眼玄真,玄真也惊掉了下巴,还以为听错了? 因为她从未想小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以为都不过是些小女孩的想法,可她竟然真的敢要? “小玉,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此刻是真想把她揍一顿,可是自己的女儿,她似乎提出这个要求,也算正常。 有野心,他得竖大拇指。 若是个儿子,他更糟心,得亏是个女儿,他舍不得。 “你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既这么着,那就请回吧,我在这儿挺好的,” 说着转身就要走。 玄真忙一把拉住:“小玉,别走,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小玉一下将她推开:“你说了又不算。” “给,以后武馆就是你的。” 西门飘雪无奈的开了口,没办法,死死被她拿捏。 小玉这才偷偷的笑了。 “好,那立字据!” 说实话,叶小天都有点佩服她了,这女人不简单,我叶小天没看错人。 不禁也偷偷的笑了,以后这武馆若是成了她的,那作为她的夫君,这不也成是他的,看来这西门飘雪也是白忙活一场,都是在为我奋斗啊! 正想着,没想到西门飘雪也说了句:“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 西门飘雪看了眼叶小天,像是一下看中他的心思,便道:“不能嫁给叶小天!” “妙,妙,还真是妙。” 玄真也不得不佩服,这父女俩处处是算计啊! 你俩还真是像,像极了,亲生的,没错了。 小玉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因为她从未想过要嫁人。 叶小天只能尴尬的笑,他又能说什么,他无能为力。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去房间拿了纸和笔。 西门飘雪大笔一挥,写下了几个大字,摁上了自己的红手印,又说道:“小玉,此事不可声张,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真的不在了,亦或是我准备颐养天年了,你再拿出,可好?” “那是当然!” 小玉一口答应。 这份字据,也算是对她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的一张补偿吧! 她心中无愧! “小玉,那跟我们走吧!” 说着,玄真高兴的就要拉小玉回去。 叶小天惨兮兮的说道:“小玉,都不高个别吗?” 小玉回头,说来说去,倒是她不对了。 走到叶小天的跟前,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我还是挺谢谢你的,这也算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了吧!我不会忘记你的,也希望你好好做人,再见!”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他不甘心,很是伤心难过,可是唾手可夺的江山,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实力面前,他承认不如西门飘雪。 认赌服输,他心甘情愿的放弃! 吞吞吐吐的说了句:“小玉,我可以吻你吗?” 西门飘雪准备上前阻止,却被玄真一下拉住:“放心,小玉自有分寸,她是不会做让我们伤心的事儿的。” 知女者莫如母,小玉笑了:“你吻我额头吧!” 叶小天柔情的看着她,许久许久,这张脸可真美,真精致! 她的脸圆的像个圆盘,一看便知是个有福气的怎么跟着他,他笑了:“我会永远的默默守护着你的。” 说着慢慢的将她的发丝撩起,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说实话,那一刻小玉的心稍微有些撼动,她真的差点要改变主意了! 她不仅要嫁人,还要生好多的孩子,像白灵那样。 可是她深刻的知道,安全感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 也许此刻叶小天对她真心的,可又难免会对别的女人心动。 就像爹爹与娘亲,正是他们的结合,才让她的前半生过的那样凄苦,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终于她笑了,眼里含着泪花,深情的说了一句:“原谅我!” 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没有再回头..... 人是有感情的,她舍不得,舍不得...... 一事成,百事成。 小玉接了回来,得确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 可是听人说,青墨回来了,搂着夫人,还带了个小的,把司马春给高兴的,合不拢嘴。 哎,一言难尽 且说这青墨大张旗鼓的回到,先是给母亲一拜,亲自把儿子放在母亲的手里:“娘,高兴不?” 司马春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说实话,她以为人都不在了,没想到..... 朵儿躲在他的身后,却不敢出来。 “出来吧,我不会要你命的。你是家里的大功臣,这个面子我得给。” 司马春说话依然气力很足,霸气依旧。 朵儿战战兢兢的出了来:“是,母亲!” 有孩子,便是最大的底气! 更何况,现在有青墨护着。 话说这青墨变成护妻狂魔也挺令人意外的,这两年到底经历了啥? 司马春布满老年斑的手,颤抖的抚摸着青墨的脸,满脸的苍伤,再也不是那个奶油小生了,她有些忧伤:“当初是母亲害了,不该.....哎......” 叹了口气,当初不该跟朵儿这丫头置气的。 说实话,当初正在气头上,本来是想给她教训看的,当初是想杀她,可也没想那么快,是的,她犹豫了,如果她真的出手够狠的话。 那一次,她不得不承认,心软了。 而这一次,不是心软,不仅他们的内心成熟了,她的心中所想,也有了不少改变,她老了,她怕再也支撑不起这个家业了。 可眼下她的孙儿还太小,还不足以抵抗,万一西门飘雪组织大批人马,过来硬打,只怕也只能打个平手。 她一脸担忧的说道:“你可听说了,那个叫小玉的,也就是西门飘雪的得意弟子,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 “儿子不成听说,小玉儿?儿子和朵儿在海上修行时,好像遇到她了,本想将她杀之而后快,没想到,那丫头很是聪明,想引我们上岸,最终让她给逃了,想不到她竟是西门的女儿?娘亲有什么好的主意?难不成是要拿这个叫小玉儿的开刀?” “没错,她现在可是西门飘雪面前的红人,连她的母亲都跟着沾光,你说这个时候他们府里最伤心的会是谁?” 司马春的面容似笑非笑,因为她知道要有好戏看了。 “白灵?” 青墨恍然大悟:“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去找白灵?” 朵儿一听夫君又要与那个女人扯来扯去,她不愿意,只冲着青墨摇头。 此刻青墨的内心也挺复杂的,与白灵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见,自然是想见的,可若是利用她,她做不到。 便拒绝道:“母亲,她已经很可怜了,我何必去招惹她?” “她跟你不是好朋友吗?她一定特信任你,你把她搞定,这样西门飘雪就会误会你们的关系,甚至他还会怀疑他的种?说不定.....哈哈.....” 青墨一听,西门飘雪的孩子也是白灵的孩子,倘若是伤害她的孩子,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母亲,此事不妥,太荒唐了。且,我们刚回来,要休息了,什么事儿,明再说儿!” 说着就要拉着朵儿离开! “儿啊,我知道你很累,但为娘有句话还是要对你说,一事成,百事成!就把这件事儿办成,以后这天下就是你们的。” 司马春是为了这个家,家不能散,就只能牺牲别人。 她希望儿子能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母亲,您说对于小玉儿,我没什么意见,但您要拿白灵的儿子说事,我不答应,我不仅自己不答应,我也不会让您伤害她的。” 司马春很是失望的看着他:“你是说以后要与我为敌?” “娘亲,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吧!我是您的儿子吗?我失踪的这些日子,娘亲有没想过,就当我死了,你不难过吗?我突然回来了,这是天下的惊喜,您老不应该开心吗?为什么要是盯着他们斗来斗去的?” “啪” 司马春给了青墨一个巴掌,狠狠的骂道:“若是这样,我情愿你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西门飘雪他们上来屠门,你觉得他会对你手下留情?呸,别做梦了,他要复仇,他要为他的娘亲复仇。他不仅会杀你的娘亲,还会杀你,杀你的夫人,杀你的子孙,到那时,只怕你后悔也来不及!这一巴掌不是我对你的怨,而是我要打醒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再来回我!下去吧!” 青墨都给打晕了,刚一回来就挨了巴掌,一点面子都没有,脸也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硬刚,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说着便牵着朵儿的手,出了门。 这时风一下变的很大,朵儿赶紧再怀里掏出她的真丝丝帕,捂着他的脸一阵心疼:“还疼吗?娘亲也真是的,下手也太重了。不过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你可得好好的认真考虑考虑。” 青墨有些不高兴了,这些还用考虑吗? 一直觉得朵儿挺懂事的,怎么今儿跟娘亲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他不满意,有些哀怨的说道:“你也认为我该杀了白灵的儿子?” ‘若是我们的儿子能活命,必须用别人的儿子的命来换,我愿意’ 朵儿看着他,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什么都豁得出去,当年就是因为大儿子不能自己亲自抚养,还跟教主吵了起来,甚至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 而这一次,突然想到教主的用心良苦,也许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她不想死,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死。 青墨看着她,眼神依旧清澈,他相信朵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但就是性子太硬,这一点跟白灵倒是有些许相似,就是看中了她的这一点,他们才走到现在。 可现在就连她也想要要他心爱女人的孩子的命,他不能忍。 说道:“咱们的儿子是有福气的,别人不会伤害他们的,只要我们不伤害别人的孩子,朵儿,你要记住,咱们问心无愧,虽然武力我不及他,但有一点,我也不比他差,白鹰教,我有责任保护,还有,我们的儿子,都不会有事的。” 他说的斩钉截铁,因为他相信,西门飘雪那个怂货他干不出,白灵也会替他求情的,不是吗? 梅园寒心 西门飘雪与白灵的感情愈加冷淡。 那日西门飘雪走后,她其实哭了一整晚,伤心了。 浑身无力,瘫软的躺在床上,她做梦都没想到,西门飘雪竟然给了她来了这么一出。 她终于明白那些后宫的妃子被打入冷宫是什么滋味了? 厚重的衣服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孩子也不想管了。 小亮也有2岁多了,路还走不稳的跑过来,喊着:“娘亲,娘亲......” 白灵头不想转,看都不想看一眼,这样的生活,她似乎已经厌倦了,生命似乎在枯萎,她觉得自己似乎活不太久了。 小童端了吃的,白灵淡淡的说了句:“放那吧,给小亮拿个果子,把他抱出去吧!” “是,夫人,夫人,也快点吃吧,不然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个小童心疼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就剩几个果子强撑着。 要说她如何变成了这样? 玉儿回来的当天,那天下了一场很大大的雪,雪花漫天飞舞着。 小童招呼着:“天冷,夫人,别出去了。” “不,我就要出去,听说院外的梅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她爱梅的清冷,梅的傲骨! 还有那一抹红,红的像火,她最爱红梅,跟她一样,忍受严寒,无人问津的日子总会过去,花总会开,不是吗? 小童自然是拦不住的,而她那颗火热的心早已按捺不住,也不觉得冷了。 可当她走到梅园的时候,她的心怒了! 万万没想到啊! 那三个人的背影是这样熟悉。 原来他一直在陪着她,他们才是真正幸福的一家三口,不是吗? 她似乎站在这儿有些格格不入:“原来,原来终究是我多余了!”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而她的爱在此刻也随桃花般凋零。 此刻的她就像个小丑,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极大的侮辱! 她扭头回去了。 小童搀扶着,紧了紧她身上的红色披风,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这梅花多漂亮啊,不赏了吗?” 白灵摇头,找了借口:“风太大了,吹的我头有些疼,眼泪都流出来了。” 趁机拿出白色的帕子,把眼泪给擦干了,委屈咽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梅园的花儿开的正艳,西门飘雪看着玄真柔情蜜意的笑道:“你今儿可真美,这梅园的花儿都黯然失色了!” “爹爹,您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当我是透明人呢?” 小玉不满的在抗议,男人还真是不要脸,破防了。 她在想,叶小天现在是不是也在跟别人柔情蜜意? 眼前的风景很美,可她却是无心欣赏,转身却看到一个背影闪了过去,忙道:“有人?” “是谁?” 西门飘雪也回头,究竟是谁在偷听他们说话? 可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萧索的风声,和雪花轻声坠落的轻响,梅花随风摆动着,偶尔落下几朵花瓣,散落的像个妩媚的仙子从天而降,真是美极了! 忍不住让人沉醉其中,却忘了有人来过。 玄真道:“没人啊,哪里有人?” 小玉拍了拍身上散落的雪花,笑道:“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淘气!灰头土脸的,跟个哈巴狗似的。” 西门飘雪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头,。 “哼,你才是哈巴狗呢?正冲着母亲摇尾巴呢,哈哈......”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谓是坑爹第一人呢? 谁都不服,就服她。 西门飘雪懒得理她,不过是小孩子过过嘴瘾罢了。 树上摘了一枝梅,小心翼翼的戴在她头上,玄真娇羞的低下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说这样的事儿,他可是第一次呢? 小玉摇了摇头,以色示人,终究是不长久的,看看白灵,她似乎看到母亲的以后..... 爹爹也不知道何时转了性,怎的又对母亲产生极大的兴致,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我? 她有些不解! 都说女人善变,男人的心似乎更善变些.... 看他们二人如此恩爱,白灵只恨的牙痒痒,也就一病不起了,小玉回来了,她的好日子也该结束了,只是她还是不甘心。 命人做了好吃的点心,让人去叫? 那边那来了人回道:“夫人,官人让人先吃,已经在小玉那儿用过晚膳了。” “小玉,小玉,又是小玉,自从她进了府邸,就没消停过,宠爱的徒儿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女儿,隔谁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吧!” 这次,她真的彻底死心,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再挣扎,也是无用了。 他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她就算打扮的再美,又给谁看呢? 索性就自暴自弃,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她想饿死自己,一了百了..... 选我,还是选她? 西门飘雪听说白灵已经好几日未进食了,真是担心的很。 只是身边小玉,玄真陪着,他实在抽不出空。 只是这白灵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三天两头的生病,生大儿子时就丢过一次性命,索性又活了过来。 说到这儿,他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了,若是没有他,又哪里会有白灵,还有他的4个儿子?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与白灵的种种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一场梦! 那时候的她人也很美! 只是在一起太久了,厌了,也倦了! 她经常像个魔法师的消失又出现,出现又消失.... 顿了顿足,便笑道:“小玉儿,今晚好好陪陪你娘亲,我得去看看夫人!” 玄真有些不高兴,又假装不在意的问道:“怎么又突然想起她了?” “你不废话吗?她可是我的夫人,毕竟为我生养了4个孩子,怎么能不关心她呢?” 说的也是,玄真叹了口气。 想着她与这个叫白灵的还真是几经纠葛,也不知道前世她们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这样的缘分纠缠在一起。 西门飘雪本来就是她的,可当初,她还不是凭着美色把西门飘雪抢走了,还爱了她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若是她的突然出现,现在这个夫人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 可是又换一步想,倘若她成了西门飘雪的夫人,那尼姑庵的住持也绝不可能轮到她? 说到底,还真应该谢谢她呢? 便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放心,我不会阻止你去看她的。快去吧” 因为她刚刚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白灵病了,还病的很严重,茶饭不思,这副鬼样子定是见不得男人的。 不然,是个人都会被她的样貌吓死的。 哈哈.....那不是件好事,心里偷偷的乐着。 西门飘雪实在是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善解人意? 因为每次来她这里,白灵的脸色都白的吓人。 原来爱妒忌的女人,会变得面目可憎,现在白灵的样子的确让人有些讨厌,看她哪哪都不顺眼。 他甚至还清楚的记得白灵突然冒出的那句:“咋地,你想给孩子换个娘?” 当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削她! 最终还是忍住了,谁让她是他的妻,他的命? 这样一对比,越发显得玄真温柔可人了,轻轻的亲了一下她那圆圆的小脸蛋:“要是白灵有你一半的柔情,我也不会这样?” 玄真笑了,她哪里温柔了? 以前他可不是这么看她的。 这男人啊,还真是说变就变。 她尴尬的笑了笑:“快去看妹妹吧,万一真的出了事,我倒成罪人了?” 难不成是她现在自身太优秀了? 竟然让他这样念念不忘,想当年,她可是上赶子追,他都不理了,最近是抽了什么风? 看来这女人生了孩子跟没生孩子完全两种待遇啊! 西门飘雪倒有些不乐意了:“这么想赶我走啊?就偏不走,就喜欢跟你一起待着。” “你就不怕白灵想不开?” 其实他也不过开开玩笑,并不是真的想留在这儿,又尴尬的笑了:“我还是去呗,别太想我哦!” “去去去,真是羞死了!” 玄真故意把他推出门外,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尼姑庵,她该回去了。 小玉现在很乖。 她彻底放心了,毕竟这武馆也是她女儿的。 姐姐那边她也做了交代,让她平日里要多关照一下了...... 出了门,西门飘雪的心异常沉重。 为何最近老是陪着玄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随时会离开,所以他想多陪陪她。 可白灵就不一样了,她得守着孩子,她一直都在,不是吗? 白灵房间的烛光昏暗了,怕是要睡了,他轻轻的叩了叩门:“白灵,白灵,睡了吗?” 一听是西门飘雪的声音,她泪如泉涌,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他终于想起她来了。 可此刻她不想见他,一点都不想。 便回了一句:“睡下了,您还是请回吧!” “咳咳咳.....” 突然听到几声轻咳,白灵的心又软了下来。 西门飘雪道:“外面好冷,别闹了,快给我开门。” 白灵拖着虚弱的身体,有些不耐烦的给他了开了门,一股寒气袭来,冻的她瑟瑟发抖,蜷缩着身子,又躺在了床上,并不理他。 西门飘雪看到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没吃多少啊! 看她身上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又忍不住心疼了:“白灵,好好的,怎么不吃饭呢?” “吃不下,快别说了,我现在很困,先睡了。” 西门飘雪知道白灵这是心里有气呢? 忙笑嘻嘻的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而她的身体就挺的坚硬,像个死人似的,她对他还留存着最后一道防线,好久不见,他们就像是两个陌生的身体在结合,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白灵一把将他推开,说道:“别这样,我累了,好困。” 西门飘雪在她耳畔笑嘻嘻的说道:“你还真是想得有点多,你以为我想干啥啊,我不过是想抱抱你,别紧张嘛!” 耳朵是她最是敏感的部分,虽然不是什么肉麻的情话,但她的心头还是一阵荡漾,也便任由他抱着,而此刻她反倒是睡不着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好久,西门飘雪问道:“你睡了?” 白灵没有回答,开始装睡,没想到西门飘雪的唇一下子吻了上来,一狠心,她把他的嘴唇给咬了。 西门飘雪气呼呼的说道:“白灵,你没睡啊,干嘛咬我?” 白灵不以为意的说道:“谁让你不经我同意就干坏事?” “哎,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也没回答我啊,我以后就是默认了?” “呸,谁默认了,我那是懒得理你!” 白灵继续把头别过一边去! 她发现只要不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降低期待,人就会快乐许多。 “为何不理我?” 西门飘雪可怜巴巴的问道。 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的..... 白灵心里暗淡,是她输了,输得彻底。 “不理你,自然是有不理你的理由,难道还需要解释吗?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人来提醒?” 白灵只能没好气的这样回答他。 “我知道你是因为玄真的事在跟我怄气,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她不仅是以前的爱人那样简单了,还是家人。” 西门飘雪解释着,希望她能理解。 这次白灵没忍住,眼泪哗哗的往下掉:“理解?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现在就是把我当成软柿子,随意的捏。 好,你说她失了孩子,我忍了。 你说那已经成为过去了,那时你还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是爱,我也忍了!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放不下她们 ,我忍无可忍, 你必须在我们之间做出选择,选我,还是选她?” 白灵给了他一个致命选择题。 他知道迟早这一天都会到来的,却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白灵没有回答, 她觉得身体得该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以后她要好好爱自己....... 梦回绝情谷 白灵离开了,没有等西门飘雪做选择。 男人无法做决定的时候就是喜欢拖。 先把你稳住,她不喜欢被选择,所以她走了。 本来想去一个很远远的地方,可最终她还是决定去绝情谷,因为那里有她的牵挂,放不下的人和事儿。 若是野人泉下有知的话,他一定会为她打抱不平的。 因为前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野人,划着床,四周环绕着美丽的荷花,她知道花很美,可是没有颜色,她便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野人依旧没有说话,指天,指地,又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白灵很是疑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懂.....” 见她不懂,野人很是着急。 最终他还是把船划走了,还对着她笑,终于她看到了船上有好多好多的鱼儿。 她似乎明白了,很高兴的问道:“这些鱼儿是给我的?” 野人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回答。 紧接着便消失不见,她笑,她叫,她闹..... 因为这真的是一场梦,她希望不是梦。 梦醒的时候,她像是疯子似的自言自语:“绝情谷,绝情谷.....” 众人拦着她,一个小童哭道:“夫人,夫人,别吓我啊!快,快,快去叫官人,夫人疯了!” 西门飘雪赶到的时候,她情绪异常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别碰我,别碰我,滚......” 西门飘雪紧紧的抱着她:“好,好,我滚,可我再怎么滚,也滚不出你的手掌心。” 他要护着她,永远的护着她,可她现在不要了,她似乎有了新的寄托,他一时接受不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绝不允许别人这样抛弃他。 这一次她闹的凶,西门飘雪实在是忍不住了:“走,让她走,走了就再不要回来了。” “可是,官人,夫人,她,现在身子虚弱的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小童话未说完,西门飘雪只恨的说了句:“就算她死在外面也与我无关!” 白灵闭了眼,这次她彻底死心了,就当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上,就当她良心为了狗。 就算舍不得又能怎样?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 当一个男人不爱了,他就会嫌弃你,嫌你不会教养孩子,嫌你不够温柔,嫌你不够美丽。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 见白灵傻傻的楞在那儿,西门飘雪以为她不走了,便训斥道:“闹够了?” 白灵冷笑,平静的说道:“闹够了!” “闹够了,你就给我好好去床上躺着好好养身体!” 白灵神情恍惚,但她还是回了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在我的心里,现在什么都不是,让开!” “你还是要走?看来我刚才的话都是白说了?” 他只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太难了。 她不该这样对他的,只是该离开的人总是会离开,他又何必又挽留,只是痛苦的捶打着墙壁:“”为什么为什么? “西门飘雪,别装傻了,我为什么离开,你真的不知道?” 他愣住了,是啊,他在装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为何离开? 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只能装傻! 一起那么多年,她怎能不了解他? 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心中所想,瞒得了别人,又怎能瞒得了自己? 他变了,变的不再视她如命,变得不知所措,变得..... 他们的缘分也许真的到此为止了,让她走,让她离开,因为他不想困住一只凤凰,让她永远待在牢笼里,成为她逃不开的枷锁? 他要给她自由,等到她真正想回来的那一天! “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这是西门飘雪临走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走了,西门飘雪准备了些银两,她冷笑把它扔了,并发下狠话:“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的银两我一分都不会要!” 西门飘雪也冷笑着捡起地上的一个金元宝,在面前晃呀晃:“你身上的哪一个不是我西门飘雪为你置办的?” 一听这话,怒火直接冲到天灵盖,白灵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衣服还你,脱了紫色的外衣往西门飘雪的脸上砸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她丢不起这人。 西门飘雪也丢不起,衣服砸在他脸上,却疼在他心里,衣服上还存留着花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很好闻,他终于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徒弟们也跟在外面看热闹,阵阵唏嘘...... 头顶两旋气死娘 “去去去,别在这看热闹了,都给我练功去!” 这一次是小玉出面,把人都赶走了。 因为她是第一次得到消息的人, 本来是有人前去道喜,知道玄真是师父跟前的大红人,谁不想给自己谋条好的出路。 “白灵气跑了?” 这是玄真万万没想到的,因为她从未想过要做府里的什么夫人? 她还有尼姑庵呢? 她得回去,那是娘留给她的,她不能对不起死去的娘,娘就是她气死的。 记得小时候,她就是最不好伺候的,专门气死人不偿命,打一出生,别人就说她是个不好对付的。 头顶两个旋气死娘,她脾气很倔,谁的话都不听,娘亲为着这事可没少愁。 没错,她很有自己的主见,敢做敢当,敢爱敢恨,又好打抱不平! 对西门飘雪的感情,她从不掖着藏着,爱就爱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她从不后悔生下小玉,小玉就是她生命的延续,她爱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后悔? 包括小玉那么恨她,现在还不是跟她好好的? 西门飘雪她也没抢,是他自己愿意留在她身边的,这次她可是没强迫。 这白灵又哭又闹的,到底是整的哪一出。 她从未觉得哪里对不起白灵,你爱你的,我爱我的,都是凭自己本事,他愿意留在谁的身边就留在谁的身边,这又是何苦呢? 别人在闹,她却在笑,命人上了一盘萝卜干,一个人吃着,一个人乐呵呵的吃着: “嗯,好吃,不废牙” “娘,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了?你也不去看看?” 小玉急的直跳脚。 玄真笑道:“傻孩子,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件好事吗?你想啊!那白灵走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的,你还怕她大儿子来闹?没了母亲的庇佑,他哪里又是你的对手?”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是为了这里的一切,我是让他们真正的接纳我,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的手段,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她自己要走的,何况我也没打算长留在这里,是她自己坐不住了,自乱阵脚,跟我有什么关系?” “娘亲,你好自私啊,你怎么是这种人?” 小玉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不是她平日里认识的温柔可人的姐姐,简直就是恶魔,怪不得会被人误会呢? 她明明可以做一个好人的。 小玉威胁道:“你到底去不去?” 玄真继续了拿了一个萝卜干,干嚼着,:“不去!” “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着小玉气呼呼的赶了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白灵已经离开了。 至于白灵离开,她也不愿意背这个锅。 所以也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这是她一次面对面的与爹爹近距离的促膝长谈。 她先是把西门飘雪慢慢的扶起来,说道:“爹爹,你还是很爱夫人的吧,其实你根本就不爱娘亲,对吧!” 西门飘雪没有说话,他很难过一句话也不说,手里还抱着白灵扔下的衣服,带着她的香气,他才能安心。 “爹既然那么想她,为何不去追?” “有用吗?没用的,\" 西门飘雪终于开口说话了。” “好,有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娘亲也是要离开的,你不要以为夫人离开了,还有娘亲陪着你?” 西门飘雪愣了半天:“你什么意思?玄真也要离开?” “你觉得娘亲会为了你,连尼姑庵都不要了吗?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娘亲的心思。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离开的,你也一样,不是吗?” 西门飘雪一听火大了:“你们,这不是坑我吗?” 这次他是真的栽了大跟头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骗他? “都他妈的给我滚。” 西门飘雪恨的咬牙切齿。 “一个一个的,玩呢?” 小玉冷笑:“您也尝到被人欺骗的滋味儿了?走吧!” 说着小玉就要拉着西门飘雪走。 虽然她恨这个爹,可她并不希望他死,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伤心,她无奈,更是无能为力。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今天的这个结果。 她并不同情他,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西门飘雪冷笑道。 这次丢人真是丢大发了,连他女儿都瞧不起他。 小玉开口道:“没有,我只是很心疼你,走,跟我走吧,我怕一会儿羊羊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她终于把自己的担忧给说出来了。 可最终这种担忧成为了现实,来不及了,门已经被踹开了! “爹,你就是为了那个婊子,气走了娘?” 羊羊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爹爹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西门飘雪很冷静的看着他,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他万分痛苦又能怎样? 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误会了,羊羊,来坐下来说,不是我气走了你娘,是你娘自己要离开的,她本来就是一只凤凰,她不想困在这儿,她想要飞,去更广阔的天空,你可懂她的心思?虽然她是你娘,可你未必懂她?” “我是不懂她,爹爹可真是懂她,爹爹不仅懂她,还懂很多女人的心思,不是嘛!” 羊羊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这样挖苦讽刺。 “混账玩意,你敢这样说你的爹,还真是活腻歪了?” 西门飘雪暴跳如雷,恨不能现在就把这个小兔崽子给杀了,被小玉一下给摁住:“爹,你就不能冷静点,羊羊他不过是在气头上,你听听便罢了,又何必当真?” 小玉一边充当着乖女儿人设,一边给他泡了一杯茶,懂事的递了过来:“爹,消消气,喝点水!” 西门飘雪喝了一杯水确实平顺了不少:“你,你小子.....若是惦念着你娘,你去劝劝她,别好好的日子不想过,整一天乱七八糟的。” “是谁日子不想好好过,明明是你,你对感情不专一,才气走了娘亲!” “好,即便如此,又能怎样?我告诉你,总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个当爹的难处?” 羊羊笑了:“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你错了,大错特错?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如果当初她那么好,你为何不选择跟她在一起,多好啊,一家三口,何苦又勾搭上我的母亲,生下我们这几个没用的儿子?在你的心里,只要她们金贵,我们又算什么?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骂完了?” 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倚在墙角,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争吵。 “娘,你还真是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我刚刚让你来,你为何不跟我一起,这个时候了,你又为何过来凑热闹?” 小玉怪道。 她从来的时候就与羊羊有过节,现在他们彻底成了死对头。 在羊羊认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突然冒出了她们娘俩,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没了母亲的庇佑,他还不是一样会被人踩在脚底下。 对于这个小玉,他更是看不起,也不屑。 见玄真这样趾高气昂的站在他面前,羊羊的剑已经拔了出来:“就是因为你,我的母亲才离开的。” 玄真毫不在意,笑道:“这么说,怨我了?那可真是对不起,可不是你不觉得是你母亲留不住男人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多了,不是吗?” “哈哈,不要自以为自己魅力很大,那是因为还没有出现另一个让我爹羡慕的女人......” 羊羊仰天大笑着,他要杀了这个女人,这个害他母亲离开的女人..... 你也要走? 还未出手,剑已经被西门飘雪抢先一步,“哐啷啷,”,清脆的响声,那是他的剑,已经掉地上了。 羊羊气喘吁吁的看着爹:“爹,你竟然向着她?” “你剑拔弩张的指着谁?” 西门飘雪怒气冲冲冲冲的瞪着羊羊,此刻他是那样的弱小,看来娘亲说的对,我得忍着,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为了母亲意外的另一个女人,爹爹是真的疯了。 他垂头丧气的把剑捡了起来,外面小柔焦急的等着。 她知道羊羊一定会来的,可她根本劝不住啊! 看着羊羊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小柔都快哭了:“他打你了?” “没有,只是这比打在身上还疼!” 是啊,心里的疼痛谁又能懂了,这比打在身上还要痛! 他仗着自己是爹爹唯一的继承人,想为母亲讨回公道,没想到却是啪啪打脸,人家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爹爹似乎搞错了,难道他分不清大小王,谁是主,谁是次吗? 也许搞不成状况的是他本人!他才是最不该出现的那个人? 他有些虚弱的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娘亲,我真没有,我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 小柔赶紧把他扶了起来:“羊羊,所以你要强大起来不是吗?你母亲还会回来的,打起精神来,别等到你母亲回来的时候让她失望好吗?” 羊羊半晌思索了片刻:“娘亲说的对,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冲进去的,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强求的好,未必是件坏事?”” “羊羊说的是,想开就好,想开就好。走,跟娘亲回去吧,给你熬了些小米粥,回家喝去吧!热腾腾的暖暖胃,你这是急火攻心啊!可别在乱想了好吗?” 羊羊点头,除了母亲,她就是最爱他的人了....... 此刻可怜的羊羊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不知道爹爹背后背后还有多大的阴谋.... 等到揭穿的那一天,也许一切都太晚了! 见羊羊走远,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简直就是胡闹,别跟他一般见识,对了,你怎么来了?” 玄真斜了一眼小玉:“还不都是因为这个野丫头,我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恼了你?”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最起码咱们家小玉跟别人比起来,还是很懂事的。” “哼,这还差不多!” 小玉很满意的笑了,看来爹爹还是很中意她的吗? 不然他也不会把那么大的家业交给自己不是吗? 此刻玄真突然清了清嗓子:“对了,邮件”,有件事我需要给你打声招呼。 “什么事,你说?” “我要走了,小玉就交给你了。” “走?” 西门飘雪莫名奇妙:“你也要走?” 玄真笑了:“你不会以后我跟一起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难道不是吗?是我西门飘雪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何她们都不愿意留下来? “你可知道,你很好,只是......我又尼姑庵,我不可能为了你留下来,再说了,我们还会见面的,不是吗?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孤独的,不是吗?” 以玄真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身边从不缺女人,所以她的离开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可对西门飘雪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他好怕孤独,他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人真的很容易因为寂寞而爱上一个人。 “留下来,好吗?就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喜欢一个人,白灵离开了,你也离开了,你们都走了,谁会陪着我?” 西门飘雪的眼神有些恍惚,望着前方,他的挽留似乎用错了人? 他爱的究竟是谁? 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玄真看着他,似乎觉得他也有些可怜,可真正的爱,绝对不会是因为可怜而跟他在一起。 她忽然笑了,抚摸着他的脸,就像是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差点圣母心又要泛滥了,但还是狠了狠心,对他说道:“不会的,你不会孤单的,你还有她?” 玄真指了指他身边的小玉。 是啊,有女儿在身边撒娇,多好的事啊,他又怎么可能会孤单? 小玉此刻终于是派上用场了:“爹,有我在,也能帮您解闷,女人没男人能过,为啥男人没了女人就不能过? 小玉实在是搞不明白,爹爹这是又闹的哪一出?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点了点头:“对,对,对,还有我的乖女儿陪着。” “我可是很愿意陪你的,我也不会离开你!” 西门飘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是呀,你怎么可能会离开我?你还要继承我的家业不是吗?都是你的,这些都是你的。” 玄真见女儿有些不对付,便笑道:“小玉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有些话,我还要跟你爹爹说。” 小玉看了眼娘亲,又看了眼爹爹,干柴烈火的,不说,她也知道想干啥,叹了口气:“好了,那我就不打扰爹爹和娘亲了!” 说完,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躲开了。 她轻轻的把门带着,并吩咐道:“都下去吧,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 “是!” 她回头,房间的蜡烛已经灭了。 暗自笑着回了房。 此刻房间里西门飘雪和玄真对望着,昏暗的夜光下,散发着暧昧的气息,似又回到初相识,那时他们还很年轻。 西门飘雪只觉得全身都是力气,给她猛然来了个公主抱,玄真先是愣了一下,又娇羞的笑了! 此刻他就像只发狂的猛兽,疯狂的在她身上咆哮着,因为他知道一夜过后,他将一无所有,他要让她的身上残留着他的痕迹,她只属于他.... 毁容了.. “茫茫人海看你一眼, 从此结下不了情缘, 每晚想你泪水涟涟, 你可感应我的呼唤, 你是我最美遇见.....\" 远处隐隐约约飘荡着歌声,像是鬼魅..... 深夜,月光朦胧,白灵一个人正赶往绝情谷,只为了那一个梦。 此刻歌声离她越来越远,直到渐渐被风海淹没.... 随之而来的便是远处的野狼在咆哮,她也怕,也怕跟野人一样的下场,被野狼吃个精光,她得赶紧跑,赶紧跑到溶洞里去,这样她就安全了,不是吗? 她从未想过,自己是把自己送到了多么危险的境地,但她并不后悔离开..... 女人还是不要太傻,干嘛要去争一个贱人? 把自己命搭上,那多不值得? 想到这里,她更来劲了自己给自己打着气,千万不要碰上那一群野狼,她不怕死,但不想这样残忍的死去,睁眼看着野狼分解自己的尸体,多么可怕,她摇了摇头,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走过夜路,但真的没有一个人走过,远处似有一处光亮,由远及近,她知道是要到了那儿,离终点就不远了,虽然她并不知道,那是去往天堂还是地狱的灯? 不过,她无比的坚信那个掌灯的一定是野人的孤魂,他一定知道她要来了,所以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迎接她的到来。 虽然此刻她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也许小亮还在哭泣,而她只能对孩子说一声:‘对不起!’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抛下孩子了,也许有人会说她心狠,可是她不在乎,这儿太过艰苦了,她不想小亮像小野一样受苦,又想到野人就是为了救小野才丢掉了性命,万一再遇到一个野人,可未必像他一样对自己的孩子,那样温柔了? 其实她想逃离的不止是那个家,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太耗费精力了,她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很多。 她不想老,她只想做个无忧无语的美少女,就算做不了少女,做少妇也行。 想到这里,她笑的更唤了。 有句话叫做痴心幻想,她头发都花白了。 她想返老还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除非,她的头发能够重新变成黑色,那她就真的相信,这世上一定有长生不老药。 可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终究是个神话。 丑陋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变成白天鹅,除非,除非有易容术,可那个人一定还没有出生呢? 想到这里,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了,终于她似乎听到了水声? “是瀑布流水的声音,瞧,多么悦耳!” 到了。她终于到了! 一路害怕,心砰砰的跳着,她以为自己真的活不过今晚,可没想到,老天还是少算了一步。 想想在府里,平日里是有多单纯了?” 当初西门飘雪的为了防止她逃跑,故意在洞口安了个门, 这样每次走,都会有很大的动静,她不敢,真的一点都不敢离开,而如此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看着那熟悉的水帘洞她只说了声:“来了,我来了!” 说着一下子就飞进了洞里。 洞里还维持她原来的模样,她累了,太累了,野人的尸骨还在,她对着那些散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久违了,野人,我又回来了。” 猛然间她似乎听到了野人的召唤..... 她禁不住喊了一嗓子:“野人,是你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回音,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不是他? 那刚刚是谁? 是谁在换她? 她点起了火种,火蹭的老高,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一个身影,难不成这个洞口还有其他人在? 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因为她不知道那个人影是要害她,还不是要救她?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她已经经不起折腾,也管不了洞里还有没其它人了,她便一阵瘫软的躺在地上,晕晕沉沉的又睡着了。 睡梦中。 她好像又梦到了野人,他给打着手势,似乎想要为她做什么?‘’ 可是她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野人,你要说什么?” 他指了指她的脸。 白灵不禁大声问道:“为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突然野人又消失了,只留给了她一个神秘的微笑! 一下子被惊醒了,天突然亮了,此刻她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也懒得管,只想这定是昨天白天给晒的,可脸上为什么有痘痘呢,她也没管。 此刻她饥肠饿肚,想着先找点东西填饱肚皮在说, 书面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丑女人,白灵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吓我?” 水面中的女人也做了一个跟她同样的动作,嘴型扭动着在说些什么? 她突然大惊失色,才反应过来,水面上的这个丑女人不正是自己吗? 她怎么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毁容了,竟然变成了一只小丑鸭。 可是她的头发却如愿以偿的又变回了黑色! 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头发黑了又有什么用,她脸已经毁了,彻底毁了! 难以想象,毁容对于一个女人是多么残忍? 她看着水中的倒影,似乎想看看她的额头又怎么回事,为什么是紫青色,不像是人为的伤害啊? 此刻她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是昨晚的黑影子那么做的?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她又突然想起了那个梦,断断续续的,是野人要引她过来的,因为这里有鱼,她知道他一定也还会再回来的。 她对着湖面大声喊道“野人,野人,你到底在哪里,快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儿,哪怕是鬼魅我也不害怕的。” 湖面翻滚着,真的有许多鱼! 却半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容貌了,她要改变,要彻底改变。 而改变的前提条件就是先吃饱饭,只有吃饱饭了,才能有机会做自己想要的不一样的人生,不是吗? 利剑穿过鱼的胸膛,她满载而归! 到家之后,她用自己一衣服上的一块粉色纨纱罩住了她那张丑陋的脸,她不想吓着别人..... 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只真正意义上的丑小鸭! 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 如今他又是孤独的一个人了,西门飘雪饮着酒。 不远处,梅花的香气渐渐袭来,他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俗话说脚踏两只船,迟早要翻船,没想到这船翻的是这样早,让他来不及反应。 白灵和玄真都走了,只留他一人了! 漫漫长夜,他又该如何度过? 玄梦? 他不能再勾搭她了,他又不是狗。 其实他一个人坐在这儿能发一整天的呆,哪怕是一个人没人跟他说话呢? 他就愿意这样傻傻的待着。 酒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恍惚中看到了白灵,她气愤的把他的酒杯夺了过去:“夫君,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白灵,是你吗?真的是你?” 她先是很温柔的看着他,接着又一阵凶神恶煞:“谁是白灵,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西门飘雪揉了揉眼睛:“这哪里是白灵?” “哦,你不是白灵?” 又一阵灿烂的笑容,变成了玄真的脸:“夫君,请你允许我叫你一声夫君,你不是最爱我吗?来,跟我走!” 西门飘雪傻呵呵的乐,扯着她的衣袖:“玄真,你不走了?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丢下我的。” 那个女人一回头,一张恶狠狠的脸,这哪里是玄真,这就是一张披着羊皮的狼! 他赶紧回头就跑:“哎,相公,你去哪儿?等等我呀!” 猛的一阵在噩梦中惊醒。 身边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唤道:“爹爹,你醒了?” 她笑了,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原来是小玉啊?我怎么在这儿?” “哦,是我玄梦姨娘看到的,她叫上三师叔把你给拖回来的,以后少喝点酒吧!伤身又伤心的,娘亲不在,她走的时候叮嘱过的,让我好好照顾你!” “哦!那玄梦没说什么?” “说什么?你还期待着能说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我玄梦姨娘还有其他想法,你若是敢,我就替娘教训你!” “胡咧咧什么呢?你爹没见过女人,还是咋地,我若是跟你玄梦姨娘,我不是疯了?”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人家是妻管严,他这直接是女儿管颜,都说女儿是爹上辈子的情人,也许真的是。 抬头,房间空荡荡的,白灵和玄真不可能来过,那刚刚不过就是做了噩梦,没必要那么害怕,不是吗? “哦,我刚刚梦到你娘亲了,还以为她刚刚来过了?” 小玉撇嘴笑道:“娘亲刚走,你就想她了?想她就给她飞鸽传书吧!” 说着小玉给他递了一杯水。 这水来的可真及时,口干舌燥的。 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不是,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有一陌生女子进了房间,她先是装扮成白灵的模样,接着又装扮成你娘的模样,故意吓我?” “哈哈,哈.....哈\" 小玉开始嘲笑起这个无用的爹了:“看来你既不想念夫人,也不想念我娘,是想换一个女人了?”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你还真是越大,越没个正行。你爹就这么离不开女人?我可告诉你,你爹我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照单全收的,跟夫人我们是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的,你娘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出现,对于他们的喜欢我都是真心的,你又何况这样调侃我,我可是你爹,也是要面子的。” 西门飘雪有些生气了,都说是女儿是小棉袄,我看她是专门来气我的。 “哦,爹也是要面子的,我懂了?那进来的莫不是个女鬼,故意吓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的酒?要是醒来被带到别的地儿,俺可不负责?” “哎,你这孩子,真是越发皮了,你不负责,谁负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老命就搁你这儿了,哈哈.....” 说完两人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哎呦,你们父女俩还有心情谈笑呢?” 玄梦急切的闯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白鹰教怒闯武馆 西门飘雪突然想起昨晚上的梦了:“是白灵,还是玄真?” “哎呀,都不是?是白鹰教,白鹰教的人闯进来了!” 玄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白鹰教?” 西门飘雪的脑袋嗡嗡作响,他们这个时候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我没找你们的事儿,你们倒还真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了? 西门飘雪攥紧拳头。 小玉气愤的说道:“那个死婆娘,她知道咱们府里孩子多,孩子们的娘亲又不在,她这明显是趁火打劫!” 玄梦这才明白过来:“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孩子过来的。” “很明显啊!她现在不就是在跟爹爹比赛生孩子吗?看谁生的多,然后再顺便玩死几个,戳人,先戳人心窝子,这话姨娘不会没听说过吧!” “是啊,谁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她这招够狠。” “我出去看看,你帮我照顾好爹爹!” 小玉叮嘱道,便要出门了。 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爹爹,他们可不能再犯混了,偷偷的叮嘱小童看好他们两个。 她可不想回头,爹爹再给造出一个弟弟妹妹来,尤其是玄梦姨娘生的,她若想生,只能跟三师叔生,爹爹是我的,他是不能再生了,我一个女人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儿子,不过是过来凑数的。 可西门飘雪哪里舍得,非要自己上。 玄梦一把将他拉住:“哎,你去凑什么热闹,还轮不上你呢,有小玉在就可以了,那司马春还没上,你怎么能出手呢?咱们得留着后手,最后来对付那司马春。” “哎,你说的倒轻松,万一被他们硬生生的打败了,那才叫一个丢人呢?再说了,我可不放心小玉,万一有人飞了一支毒箭,暗算我闺女可咋办?我就这一个闺女,可是我的掌上明珠。” 玄梦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只好说道:“好,那我跟你一起去,先守住武馆再说。” 西门飘雪冲出门外,救女心切,而玄梦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毕竟这个时辰可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万一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可是麻烦了。 自己也跟了上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小玉已经跟他们打起来了,既然言语上沟通不来,那也只能是又打又杀了。 可小玉突然意识到,她的功夫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有些心力不支,很快她的力气就耗完了,因为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整个武馆的都上,也未必真的就斗得过他们?她也不过是为了活动下筋骨罢了! 可是现在可不是筋骨的可司机,徒弟们都上了,乌压压的人群又涌了上来,不是吧! 这司马春到底派来了多少人? 还真是够贱的,自己香火不旺,非要拿人家的孩子出去,这就是不信因果的下场,好像搞的她没孙子似的,听说她那个要死不活的儿媳妇又回来了,顺便在外头还生了娃,还真是越发厉害了。 西门飘雪远远的喊道:“小玉,小心点,爹爹我来了。“ “爹”小玉看着他。 其实此刻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她真的不是希望是她爹,她希望那个骑着七彩祥云的有情人,像一束光照亮她的眼睛,但此刻她的眼睛像是瞎了,什么都看不见,此刻她委屈的只想哭,撇嘴真的哭了! 西门飘雪心疼极了:“我的乖女儿,你别哭,爹不是来救你了?快躲一边去,爹爹来!” 说完这些,小玉哭的更厉害了,西门飘雪没时间哄她,人已经杀进来了,还好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阵怒吼,一阵狂风,那些人有些镇不住,飞出几米开外,口吐鲜血而忙..... 一个个的开始往后退,喊着:“怪物,怪物,活生生是个怪物啊!” 小玉冷笑道:“什么怪物,我爹可是真龙天子,哪里是你们这帮人招架得住的?” 得确招架不住,突然又一阵暴雨,把他们淋的措手不及,突然一阵电闪雷鸣,此刻正好有一个人躲在了树底下,那闪电对着他就一阵劈,那人抬头,还来不及躲,已经一下子躺在地上,顿时尸体被烧焦了,漆黑漆黑的...... “啊,” 那帮人再不敢斗了! “他不是人,不是人呐,快跑!” 顿时逃命的逃命,躲的躲,而西门飘雪像是个嗜血动物,有些不受控制疯狂追过去。 他最是恨这些人趁火打劫,敢打儿子的主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西门飘雪喊道:“今儿你先饶了你们一次,胆敢有下一次,我让你们尸骨无存!” “官人饶命啊,官人饶命,这不是我们愿意的,我们也是听上头的吩咐不是?” “哼” 西门飘雪冷哼一声:“去,告诉你们主子,要想和我决一死战,就过来单挑,别跟我玩阴的,我根本不吃这一套。还有想活命的,你们最好给我跑快些,跑慢的那一个你们就留下来,当我的下酒菜好了!” 有人听到这话当场就吓尿了:“官人饶命啊,饶命啊!” 西门飘雪都气糊涂了,骂道:“混账玩意,还不快滚?” 此刻小玉才突然意识到,她等的人不会再来了,只拍手为她爹爹叫好。 “爹爹,你好棒,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你一出现,那些人就全滚蛋了!” 这时玄梦还是晚来了一步,看到他们没什么事儿,也就放了100个心。 正准备跟他聊会儿天,却听得一声喊:“玄梦,玄梦.....” 原来确是三师哥跑过来了? 玄梦疑惑的问道:“三师哥,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了你?你忘了,今晚我们一起赏月的,我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来,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去你的房间找你,他们说你来了我小师弟这儿,我怕你遇到危险,就......” 说完这话,三师哥有些羞愧难当,其实他就是过来抓奸了,但是又不好明说? 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玄梦也没答应要嫁给他,他又算是她什么人? 所以只能编了一个这样还算牵强的理由! 西门飘雪看着三师哥在喜欢的女人面前那样卑微,恨不能帮帮他,告诉他,对女人不必太专心了,再过一会儿,她们会像一群蜜蜂似的,翁,翁,翁的盯过来,看你的。 三师哥却不以为意,他认为他的真诚是可以打动女人的,没错,他得确撼动了,他在玄梦心目中的地位。 玄梦也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也许才是她最后的归宿,那么多年了,他不离不弃的跟在她的身后。 这份执着已足以让她感动。 她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淡淡的,但为了体面。 他也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玄梦也许真的不爱我?不过那有什么关系?谈爱真的没必要太奢侈。” 玄梦又哪里看得出他的意思,只笑道:“那什么好担心的,有西门飘雪在呢,我能有什么事?” 西门飘雪,又是西门飘雪,一口一个西门飘雪,就不能不提他? 此时三师哥的眼神突然碰上西门飘雪的眼神,他眼神犀利,像是已经看穿了什么事似的,不敢说什么?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出来,也就没什么神秘感了不是? “我知道小师弟武功高强,连我这个做师哥的都好生佩服他,若是师父知道他这么强,一定会特别欣慰的,我真的很想师父,有时间,没准,我还得跟小师弟一起回去见师父去呢?” 西门飘雪一本正经的听着他在那儿胡说八道,我跟一起去见师父? 我可真怕你半道上把我给扔了? 突然想起小的时候,三师哥带他出来玩,真的就是被扔到了一个丛林里。 他呜呜的哭着,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可没想到三师哥还是心软了,下不了手。 他得承认,那段时间因为师父太过宠溺他,师哥师姐们轮流带他。 刚开始他们得确嫉妒,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才让师哥师姐们放下对他的执念,一定要专注的练武! 未来你的你一定会感谢现在特别努力的你。 西门飘雪终于笑了:“好啊,我也想师父,我会等你,一起回去.....” 权宜之计 “废物,废物,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司马春怒骂着,把手中的杯子扔出去老远。 这次她可真是怒了,这么多人的力量竟然打败不了一个西门飘雪。 “教主,那西门飘雪根本不是人呐!我们哪里斗得过他呀!” “哦,那你看他像什么?” “像是,像是.....小人不敢说。” “说,像是什么?” 司马春再次怒了,那人一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吓得身子一抖,都快尿了,忙道:“像,像是那庙里的龙王爷.....” “哈哈,哈哈......”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他是龙王爷?他是龙王爷,早就把咱们给收了,还能轮到去他那儿撒野,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传你!” “是!” 那人走后,司马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青墨,你怎么看?” “我看普通人是斗不过他的,不如......” 青墨趴在她耳旁说了几句,司马春这才露出几分笑容:“嗯,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今日与个人门派联络的也少了,抽个空,你去送几分礼,算是补偿吧!若是有时间的话,再约他们过来吃些酒,便也罢了!” “是!” 想不到几句话就把母亲给打发了。 青墨一阵欣喜。 朵儿笑道:“母亲这样聪明,今儿怎么对你的这个主意这样满意?” 青墨不以为然:“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他们斗,也不过是两败俱伤,听说他那边伤亡不少,当然我们这边更是惨不忍睹,你说母亲这样做究竟是图什么?就图....算了,我得命人负责把人的东西准备好,到时候我要出门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我真是放心。” “怎么,你怕母亲刁难我?我想这次她是不敢了,她可没那闲工夫跟我周旋,听说白灵又跑了,你可以别拿给人送礼当借口,去找她吧!” 被朵儿一下戳中心窝子,他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爽,没错,他是打算要去找白灵,因为担心,因为对老朋友的惦念,因为忘不了那些曾经美好的点滴,却看看又能怎么样? 但是他现在不敢跟她吵,因为她已经很可怜了,他不想再伤了她的心,也就编了这样一个荒诞的理由,没想到骗得了母亲,却骗不了她,女人天性敏感,这一点不可否认,他并不想骗她,也同样不想让她伤心,若两个只能选一个,他只能骗她了。 忙摆手道:“怎么会?你想的可真多。”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真的想她,想去看她,也没关系的。” 说了朵儿已先进了房,青墨不敢进去,只想躲个清净。 一个人走了出去,并吩咐道:“明儿一早,照这个单子上的东西去采购!” 那人低头瞧着,惊呼道:“哇,这些东西可都是贵重物品!” “别废话了,主人让你做什么,照片便是了,别那么多废话。” “是!” 青墨转身就要走, 那人却问道:“少爷一个人这是要去哪儿,天都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夫人若是问起来,我这边也不好交代啊!” 青墨见他为难,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就实话实说呗,我不过出去遛弯,一会儿就回来了,别担心。” “那好吧!” 终于可以一个人出来潇洒了,说实话这里倒像是牢笼,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此刻司马春正躺在床上休息着,旁边几个小童拿着痒痒棒正在给她挠背! 儿子的一句话倒是把她整懵圈了,他什么意思,几个门派联合? 能成功吗? 因为她已经失败过不止一次了。 西门飘雪可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 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进攻竟然都没有让他们败下阵来。 竟然还说他是龙王爷,笑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时一个小童像是睡着了,那痒痒爬一下子将她戳痛了,司马春一脚将她踢出老远去儿:“你这死丫头,又偷懒,活腻歪了,改明儿让你爹领你回去!“” “教主饶命,我这儿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让我爹领回去,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此刻儿司马正眼都没瞧她,只骂道:“还不快滚,也不看看老娘是谁,就在这儿胡咧咧!” 那丫头,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生怕晚一会儿小命就没了。 她想活,还不想死! 司马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冷笑:“都看见了吧,想在我手底下偷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儿!” “是!” 一个人安静的,她心里也是恼的很..... 她的孙儿可是亲自带大的,希望可别像儿子似的不争气! 至于朵儿那儿,她也懒得亲自过问了,夫妻俩的那档子事儿,若是再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操心,可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罢了,罢了,转过身,也便睡去了! 人在对面不相识 月圆星稀! 且说这青墨已跑出老远去了。 就说他大半夜的跑出来做什么,心里极度的恐慌呗! 就说你迫切的想念一个人会怎样? 担心那个人吃不饱,穿不暖,又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担得寂寞二字。 心里默念着:“白灵,你在哪,究竟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人似乎偏生对得不到的东西有一种执念,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思念就如一条长河,绵延流长.... 远处,似乎有一只狼正对着圆月长吠..... 但愿你这个傻丫头,别被狼吃掉才好! 在往前走,便是一个山谷,他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呢,明儿一早还要送货呢? 正犹豫间,几个大字却是吸引了她。 “绝情谷?” 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不如进去看看? 自言自语着,因为好奇还是走了进去。 只是越走越远,似乎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往前走,前面看上去好像有个山洞,只不过是隔着一个瀑布,瞧石着三个红色的大字比较扎眼,在月光的照射下却是愈加清晰。 “水帘洞?” 还是别有洞天啊! 莫不是里面有什么人住吧! 他一个飞身钻了进去。 只听得女人的一声尖叫:“谁?” 这声音竟是那样熟悉? “白灵?” 还真是缘分呐,想不到竟然在这儿遇到她,他正找她呢? 还不叫出口,他便停顿了! 一位戴着粉色面纱的白衣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敢保证,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白灵? 白灵的头发都白了,她的头发却是黑的。 虽然身姿有几分相像,她的面容虽然被面纱挡住了,但还是能看得出她是个美人! 便摆手解释道:“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人的?” 白灵的双眼瞪的大大的,这不是....? 青墨? 她怎么来了,喜极而泣,真想一下扑进他怀里去,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她现在面容极丑的,怕把他给吓死,只得隐瞒自己的身份。 紧张兮兮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说你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了?坏人又不是写在脸上,大晚上你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说,你是不是晚上逛窑子,喝多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就跑到这儿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吗?就敢不顾生死的闯进来?” 巴巴的,听这丫头说了许多,青墨不禁笑了:“姑娘你是真误会了,我没逛窑子,也没喝什么酒,不信,你闻闻,我身上香着呢?” “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万一您老人家身上自带的迷药把俺迷晕了怎么办?到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青墨都无语了,有些不耐烦的回答:“我真是个好人,但我没法证明我是个好人,我还觉得你是什么妖怪呢?一个女人在这儿深山老林生活,你的家人呢?他们不管你吗?” “我没有家人!” “你没有家人,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你就是妖怪,要害我性命?” 青墨反驳道。 他可不想在女人身上再吃亏了,一句话都不让的回怼着! “说我是妖,你可有什么证据?” 白灵了可不干了。 真是没处说理去! “因为你长的太过美艳,一看就像是狐狸精!” 白灵噗呲一下笑了,美艳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似乎有些不妥? 她把面纱兜的更紧了,生怕他看到这张巨丑无比的老脸。 “您过奖了,好吧,虽然看你不像什么好人,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您大半夜的来回跑了?” “哎呀,我的祖奶奶,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 “这还差不多,我是怕你被饿狼吃掉,再跟那位作伴去!” 青墨顺着白灵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鼓起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坟墓,看着怪吓人的,问道:“里面埋着死人?” 白灵叹了口气:“只生下一堆白骨了,是为了救.....\" 差点说出儿子,不然他又要问东问西,她可不想以这样丑陋的面容面对那么多的人。 她希望自己停留他的记忆里是美好的。 “是为了救我,被狼吃掉了!” 说着呜咽的哭了起来! 说到伤心处,不免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哎,别哭,别哭,” 她这一哭倒是把青墨整怕了,他最是怕女人哭了! 女人一哭,他的心就全乱了。 其实这也是女人收服男人的伎俩! 他懂,他全懂,只是不想揭穿,想扶着她,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毕竟男女有别。 只叹道:“那埋在土里的,是你的夫君?” 白灵先是摇头,又点头,怕穿帮! 这青墨只觉得有些渗人,恰好身上带了一壶酒,这点,他与西门飘雪倒是很像,也不愧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不仅流着相同的血,还有着相同的习惯。 “那我给他上壶酒,别让他误会了。” 说着青墨把手里的酒撒在小土堆的一旁,叨念着:“兄弟,我真是个好人,不过是在这里路过,我是来找人,不想却迷了路,只希望能收留我一晚,我明一早就走,真的,虽然我并不怕那些豺狼虎豹,但我不想跟他们决斗,我还想留些体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兄弟理解一下!” 说完回过头,问道:“你看我这样说合适吗?” “合适,合适,今晚你就放心住在这儿吧!” 说着白灵在烧着的火堆里,又添了一些柴,暖烘烘的。 此刻映的青墨脸红彤彤的,像是喝了酒似的。 白灵问道:“兄弟,您这儿一路走来,饿了吧,我给您烤些鱼肉?” 白灵这儿最不缺的就是鱼肉。 自从做了那个梦,她就经常抓到大大小小的鱼儿。 她真的相信,这些都是野人为她准备的。 她甚至相信野人就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去! 她爱吃鱼儿,什么样的鱼儿她都爱! 青墨点头答应着:“我好像也没其它选择了,哈哈.....” 一阵嘻嘻哈哈,两人的谈话似乎很轻松,这让突然想起跟白灵在一起的日子! 便问道:“若是我每天晚上都来,你不会介意吧!” 白灵愣住了,问道:“莫非公子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哈哈,姑娘,你也太直接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女人,孩子都两个了,怎么您想跟我回去做妾呀!” 青墨故意开玩笑道。 “不不不,我怕跟你回去,会被夫人给打死......” 青墨:“咯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这丫头跟白灵实在是太像了,若不是她乌黑的长发,还有她这面纱遮挡的容颜,他真的以为就是跟白灵在一起呢?却是这样上头。 “烤好了,给,快吃吧!” 说着白灵已经将烤好的鱼干递在了他手里。 青墨吃着这喷香的鱼儿,突然有些感动,呜咽了起来...... 白灵倒有些不解了:“公子是遇到什么糟心事了吗?这么伤心?” “没有,夫人此举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意中人?” “她好吗?” “嗯,我非常爱她,可是她却嫁给了别人,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白灵静静的看着他,他还真是用情至深! 曾经喜欢她的男人都变心了,只有他还守着这份真心,真是难得,白灵一阵感动,静静的,看着他,其实她真的很想靠在他身上,告诉他,她就是白灵,可她还是忍住了! 一语点醒. 西门飘雪静静的一个人坐在房门前 小亮在闹着找娘亲。 他已经尽力了。 这白灵也不知道是玩的什么花样,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他有些恼了,且烦了! 玄梦这一天也起的早,见西门飘雪一个呆呆的坐着,不禁冷笑着,起了主意! 让人送去了多多的梨! 西门飘雪不明所以,我又不爱吃梨,她干嘛送我多多的梨? 后来一想不对啊,她什么意思啊,让跟白灵和离娶她? 那不是笑死了! 倒是更是没法跟玄真交代了! 正想着跟屁虫又过来了:“爹,这梨挺甜呀,你怎么不吃?” 最近一段时日,小玉总是莫名其妙的跟在他身后,他都快有些受不了了,就给这丫头起了这么个外号,不过她倒是也不介意,还嘻嘻哈哈的笑! “小跟屁虫你又跟来了?你一天就没别的事儿可做?” “有啊,我可忙了,一大早起来忙着练功,打理这大大小小的事物,正饿了呢,看到您这儿有一堆梨,谁送的,怎么送那么多?又不是吃不起,若是真喜欢吃,再去买不就得了。” 西门飘雪仔细的瞧着她,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爱多管闲事! “真是的,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你呀,你该吃吃,该喝喝,别那么多话,平日里你娘可没那么话。” 小玉有些不乐意了:“我娘是我娘,我是我,她话多不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来这儿看着你,万一你做了对不起我娘的事怎么办?” 西门飘雪惊愕的看着她:“你担心我管不住自己?” “那可不?男人一旦是动了情,想怕是拦也拦不住!” “你呀,快回你屋里去吧,你爹爹还不至于。” “爹爹,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赶我走呢?想当初可是你带我来这儿的,我不要来,你非要让我来,哼,现在我来了,你又敢我走?” 见爹爹这样说,她有些不高兴。 “真不是我要撵你走,而是爹爹在想事情,总是感觉有什么么东西在干扰着我?而且,我担心....” “担心我娘?” “你娘武艺高超,我是一点也不担心!” 西门飘雪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你这意思,是担心夫人咯!” 西门飘雪没说话。 没错,他是担心白灵,万一白灵真出了事,几个孩子也还小,没娘的孩子最是可怜了。 “既然担心她,您就找她啊!” 西门飘雪愣住了:“你不介意?” 小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她可是武馆的夫人,再说了,这武馆迟早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跟她争什么?我知道小亮哭着找娘亲呢,闹得凶,不如你找了来,也得空去忙别的了,不是?” 西门看着她,这丫头,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也不知道该去哪找?” 小玉笑了笑:“你想想她最有可能去哪儿?就去她最常去的地方看看,我就不信你找不着,想当初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你还是寻到我了?” “那不一样,那也是赶巧了,才知道你在哪?这天涯海角,是真没地方找啊!” “就上次你在哪里找的?” 西门飘雪像是突然开了窍,这么简单的问题,还得女儿来提醒,他这个夫君当的着实有些不及格。 又叹了口气:“就算我知道她在哪又如何?她也未必会跟我回来啊1” “也是,女人的心一旦伤透了,就很难回头,您好自为之吧!” 这小玉吃完东西拍了拍手说道:“我这就回了,您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那么多梨呢,你不多吃点!” “不吃了,不吃了,吃完该闹肚子了!” 小玉打了饱嗝,要说她是一点烦恼都没有。 其实是人都有烦恼,只是她的烦恼不能与人说罢了! 西门飘雪心里烦闷的很,去外面透透风也是好的。 说罢,令人收拾了桌子,自己往远处的一片小山坡走去! 狭路相逢.. 猜的没错,他想她应该就在那儿。 “白灵,你狠,你够狠,你不要我也就罢了,连孩子也不要。” 一阵骂骂咧咧的,心情不爽! 这就说走就走,他猜她应该在那儿。 人有时候得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突然一个人与他擦肩而过! 那个人也停了下来,回头,正死死的盯着他看。 “好巧啊,西门飘雪,想不到竟然在这儿遇到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怎么会来这儿?” “怎么?这地界好像也没写你名字吧!” “当然,你知道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哼,我只是想不明白,白灵那么好的女人,你竟然不知道珍惜?” 青墨冷哼一声,恨不得立刻一剑击他的心窝! “不是,是我们夫妻两人的事儿,好像跟你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没有,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既然你不要她,总有人会要她,有人疼她,你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了。” “不是,青墨,你什么意思,你意思让她回去做你的小妾!” “呸!小妾,亏你想的出?白灵在我的心里,就是天上的仙女,怎可能随意的亵渎?” 西门飘雪冷笑,是啊,终究是他负了她,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她。 不过最后还是问了一嘴:“你找到她了?” “当然没有,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你也打消寻她的念头吧,我想她应该是在世界上消失了!你我都给不了她想要的爱,那就放她自由吧,让她开心点。” 西门飘雪的心里一阵焦虑,他说这话的意思,莫非白灵真的在那儿? 便回了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的事儿好像还用不着你来管吧,我找我的女人,你就别在这儿挡道了。” 青墨就是挡着不让他进,因为他不想让西门飘雪见到那个酷似白灵的弱女人,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这一次,他决不能再认输了。 笑道:“想要过去,可以,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青墨挥舞着手中的长鞭, 西门飘雪也气的骂道:“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 没错,他们是两兄弟,只是可惜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只能做仇人! 西门一声召唤:“雪花神剑!” 神剑出,先是利剑和鞭子的对决,再就是人与人的对决,真龙和蛟龙的对决! 此刻二人打的火热,谁也不让谁? 是的,几十招下来,仍旧不分胜负! 打着累了,两人嘘嘘的喘着粗气。 西门飘雪笑道:“你的武艺还真是进步不少呢?只是我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何不让进林子里去,林子里有我心爱的人,这条道我是非走不可了,不然你我就打个你死我活。” 青墨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事,母亲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 既然他一个人对付不了他,总有人能对付,几个门派团结起来,还怕对付不了一个西门飘雪? 想想,不服输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好,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 “真的没有?” 西门飘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真没有!” 青墨已经懒的再跟他胡咧咧了,的赶紧回去,眼见着要下大雨了。 见他不信,便说道:“好,快下雨,我也不拦你道儿,你爱去不去,我还有事,急着下山,下次,下次,我可告诉你,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是吗?我看下次你没那个好运了吧!” 西门飘雪怒怂道。 他现在急着找白灵,也没时间跟他在这儿瞎打,没个胜负的,纯属浪费时间。 青墨懒得回他,扭头就走! 回去晚了,母亲又该怪他了。 万一心情不爽,再冲着朵儿撒气,万一朵儿再冲撞了母亲,想想上次,后果不堪设想。 西门飘雪也扭头就走,他期待着,期待着白灵就在这儿绝情谷内! 突然看到山花都开了,山雀叫着,偶有几只美丽的蝴蝶飞来飞去! 说实话这地还真是适合修行。 前面不远处就是水帘洞,白灵一定在那儿! 没错,白灵正在抓野兔,这两天她有些吃鱼吃烦了,就想吃点新鲜的。 可每次吃到的都是鱼儿。 躲在草丛里看见一只野兔在跑,她拿起一弓箭,瞄准,射向那只’白白的小兔子,中了,中了,顿时眉开眼笑,准备去捡,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难不成是蛇,正准备起身对付那蛇,却看到走过来一个人影。 难道是青墨? 不可能啊,他刚走,又怎么可能折回来,莫不是要取什么重要的物件! 可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腰间挂着碧绿色的心形玉佩,这是她亲手送给他的,希望他时常带在身边,如果想她了,就拿出来看看。 是西门飘雪? 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寻她?‘ 不可能呀,要知道他的名讳:“冷血大人’,还是她起的呢? 时间过的可真快,曾经的那些美好竟然也一晃而过了! 此刻她还不能现身,因为她太丑了,不想让他嫌弃! 西门飘雪莫名奇妙的捡了一只野兔,只想着可能是前面那位落下的,也没多想,提着就走! “哎,我的野兔!” 白灵在草窝里趴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肉飞走了。‘ 难过的嘟着小嘴,恨恨的对着西门飘雪的背影说道:“你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我真是感谢你大恩大德,还抢我兔子吃。”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下了一场大雨,眼看着西门飘雪进了她的水帘洞,心里那个郁闷啊! “我说大哥,你抢我兔子也便罢了,你怎么还抢我的窝?要命了!” 一个人悲戚戚的被暴雨淋成狗。 西门飘雪进了洞,却看着像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心里一阵暗喜,原来白灵真的在这儿, 又看着外面雨越下越大,着实有些担忧。 想着我先把捡来的野兔烤好,这样他就可以和白灵一起吃了。 燃起了篝火,把野兔架在火上烤! 起身,开始细细的观察着这洞口的一切! 停留了几秒,洞口的石壁上竟然有一幅美图,以前怎么从未发现呢? 只见那美人眼神灵动,像是会说话似的,再细看原来是一幅《虢国夫人游春图》? 要知道这幅画可是唐朝的张萱所画,而虢国夫人是四大美人杨贵妃的亲姐姐,长的也是花容月貌,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呢? 当初唐明皇就被两姐妹迷的神魂颠倒,也才有了后面的佳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墙壁上怎么会有张萱的亲笔呢? 难不成他真的来过这个洞穴,留下了一幅旷世绝画,又或者是有着不为后人所知的巨大的秘密? 他不敢再想。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啊! 所谓的事天机不可,他不敢在多念叨一个字, 只是他的白灵依旧还没来,她还会来吗?我要不要等上一等! 突然间的灵魂拷问把他自己都给乐坏了! 她会来的,不是吗? 这是她住的地方啊! 想着有些倦了累了,舒舒服服的躺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烧焦了的糊了的味道把他给呛醒了。 “完蛋了,完蛋了,野兔烤糊了,这可怎么吃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此刻,他真的特想打自己的脸,怎么刚刚就睡过去了呢? 可是,白灵呢? 她依旧没有来! 他决定不再等了,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赶紧把火扑灭,因为他怕一会把水帘洞给烧了,白灵就真没地方去了! 此刻他才幡然醒悟,也许之前他对白灵真的是冷落了! 现在终于,他也尝到了被人冷落的滋味! 他知道白灵此刻暂时是不会回来了,而他也该走了! 烧焦的野兔证明他已经来过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他一个飞身飞了下去...... 白灵跟个落汤鸡似的就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他看,那个男人终于走了! 她长吁了一口气,飞了上来,看着洞内一片狼藉,还有那只烧焦的野兔,摇了摇头,:“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呢?” 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此刻白灵只觉得身上阵阵有些发冷! “阿嚏,阿嚏......” 不停的打了几个喷嚏,烧了些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污秽之气! 西门飘雪路走到一半,又一个响雷,抬头望天,层层的黑云压了过来,这是又要下雨了吧! 再一摸:“遭了,手中的神剑忘带了!” 只得又转身回去,飞回水帘洞! 这一回去不要紧,却看到一个女子在洗澡呢? 难不成是白灵回来了? 正准备兴冲冲的跑去看,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只得躲在一旁, 她赤裸着上身,肌肤胜雪,充满着诱惑,竟一下把他给迷住了。. 好美的人! 洗了一半,白灵只觉得好像有人,回头。 白灵赶紧拿衣服随意的遮挡,往他身上泼着水:“你个无赖,竟敢偷看人洗澡?” 西门飘雪赶紧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走,马上走!” 说着飞了下去! 白灵赶紧把衣服穿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该如何面对昔日的爱人? 如今只能隐瞒自己身份了,但愿他不要猜出自己就是白灵? 整理好了发髻,安静的坐在一旁。 西门飘雪已有些等不及了,问道:“姑娘,衣服穿好了吗?” “穿好了,官人上来吧!” 西门飘雪笑嘻嘻的坐在她身旁,只可惜白纱挡住了脸,他还想多看一会儿呢? 笑道:“姑娘,这样美的却怕被人看见,是担心被那些色狼给盯上吗?” “啊,我的脸,美!我很美吗?我不应该很丑吗?” 白灵惊愕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将脸护住,生怕他看到这张丑陋的脸。 西门飘雪见她不信,拿出自己袖中长带的小镜子随手递给了她:“姑娘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自己看吧!” 白灵颤颤巍巍的接过镜子,躲在一边,解下白纱,自己都愣住了:眉如新月,杏花眼似笑非笑..... 这是她吗? 关键头发也变黑了! 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莫不是睡着,偷偷被人换了脑袋? 应该不会,若是真这样,人不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这巨大的变化竟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悠然的把镜子还给了他,不禁问道:“官人为何来此?” “哦,不瞒你说,我是来寻我的夫人的。” “夫人?” “嗯,对。” “官人为何来这儿寻她,是与官人发生了什么口角吗?” 西门飘雪点头道,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位夫人,她生性敏感多疑,我连看一眼身边的美人一眼,她都会吃醋!有时候跟她在一起,真的觉得特压抑!” “夫人在您的心中难道就是这样吗?你想休了她?” 西门飘雪笑了:“我怎么能休了她,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了,她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 “嗯,也许她把你也是当做了家人,甚至可能更像兄妹呢?那也不恰恰说明了夫人很在乎你,很想跟你在一起?这是好事啊,对不对,难道你希望夫人什么都不在乎吗?若真的这样,您又该伤心了不是?” “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刚刚光是谈论我了,你呢?你又为何来到这里?” 白灵怔怔的看着他,真不是要编出什么谎言来,笑了笑:“我.....我叫小青,无父无母,也没有夫君.....” 忽听外面又一声巨雷的响声。 西门飘雪笑了:“你是在暗示什么?” “没没没,你误会了。” 白灵解释着,本来想编个感情的故事的,后来一想,算了,反正他也没问。 若是问起来,我还编更大的谎去圆前面的谎。 “官人,天色你早了,你还不回去吗?” “你这意思是要赶我走吗?” “当然,我没这意意思。” 白灵有些坐不住了,果然,他还是死性不该待我逗逗他,忙笑道:“只是,您不是要去寻夫人吗?万一夫人真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呢?这么大的雨,她一定躲在某个山头,这里经常有野狼出没,这万一.....” 西门飘雪听她这么一说,悬着的心立刻紧绷起来:“姑娘说的是 ,我再去找找!“ 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她的屁股,笑道:“只是,我的剑,我的剑还在你......” 不经意间用手指了指她的屁股,白灵的脸一下子羞的通红:“不好意思,刚跟你聊天太过投入了,我没发现.....” 说着把神剑递给了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有些呆了,看了一眼神剑,又看了一眼她,心里嘀咕着:“不对呀,我这神剑可是认人的,怎么能在她的手里随意收放自如?他开始怀疑了,怀疑眼前的女子定是来历不凡,” 尴尬的笑道:“姑娘无父无母,不会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白灵只是笑了笑:“官人真是会拿人寻开心,我倒是真希望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若真是这样应该没孙悟空什么事了吧!” “哈哈,” 西门飘雪大笑着。 “你行,你可真行!好吧,既然姑娘不愿说,我也不便多问了,我走了,不必太想我哦!哈哈.....” “官人,放心,我一定记得你的好,若是找到了嫂子,一定要把她带过来,我要跟她做朋友!” “哈哈.....” 西门飘雪噗呲又一阵大笑:“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一点也不想多你这样一个朋友?” “为何?” 西门飘雪回头神秘的一笑,白灵会意:“我懂了,官人慢走!” 西门飘雪有些不舍:“你还真让我走啊!就不怕我被雨淋着?” “官人是千金之躯,既然被雨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西门飘雪满意的点了点:“好,我给晚点不一样的。” 说着变成一条巨大的飞龙飞上云层:“姑娘,我还会再来的.....哈哈......” 白灵也笑了,似乎她已经认清了夫君的本性,原来男人对没见过的异性,总是会有几分新鲜感的,他一定是喜欢上我了,只是可惜啊,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他是谁? 忏悔. 站在水帘洞门前,一股寒气入侵而来! 不禁打了几个喷嚏,又一阵猛咳。 “咳咳....” “见鬼,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你真是害惨了我?哼,你也别嘚瑟,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我要一并还回去。” 白灵依旧咽不下那口恶气,以前她爱惨了他,可他呢? 给到她的,只有满脸的不在乎,她受够了总是舔他脸的日子,现在也要让他尝尝得不到又失去的痛苦! 白灵定了定神,又烧起了篝火,那烧焦的烤兔子还能吃,加热一下,放点辣椒面,脆脆的,辣辣的,还蛮好吃,就是满嘴的糊味,尝起来,却另有一番味道。 此刻她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吃完了烤兔,因为心里很难过,她想孩子了,尤其是小亮,他还小,有没有哭着找娘亲? 可是这些她怕穿帮,不敢问他。 夜已深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落寞..... 西门飘雪在上空寻找,却一直都看不到白灵的身影,难不成她真的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此刻他真的很想她,他不得不承认,以前的确是他错了,错的太过离谱。 他不是一个对感情专一的人,可是对白灵的感情,那却是独一无二的,那是他的发妻,他不能对她无情。 孩子们也不能没有娘! 他唤着:“白灵,白灵,你在哪儿,快出来吧!我西门飘雪错了,求求你快出来吧!” 可是他嗓子喊干了,都没人出现。 雨终于停了,他则像个落汤鸡似的杵着,又喝了一口身上带的烈酒,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他躲在一棵大树上,疲惫不堪,不知怎么竟然莫名其妙睡着了。 睡梦中,迷迷糊糊他看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对着他笑,却看不清她的脸。 他问道:“白灵,是你吗?我知道是你,告诉我你还在人世间吗?” 那个女人依旧对着他笑,却不说话,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了喉,说不出话。 紧接着他听到空中有个女人在说:“你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突然间,他惊醒了,才发现自己躲在树下睡着了。 梦醒来,她依旧不在,多么痛的领悟! 有些难过,如果那个梦是真的,白灵一定来过。 如果梦是假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他已往下想,心里窝就疼。 听说频繁的梦到一个女人,说明他正在遗忘你,白灵,白灵,难道你真的忘了我? 曾经的那些美好,你全不记得了? 不,不,不,你不会忘了我的,不是吗?我们还有三个可爱的儿子,他们都很乖,很听话,他们整日盼着母亲跟爹爹一起回家,尤其是小亮总是念叨你。 我曾经那段时间我的心思没在你身上,那是因为小玉,她也是我的女儿,我爱她,因为我是个女儿奴,我多么希望你也能给我生个可爱的女儿,可是你.... 我们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我相信你不会怪我的,很多事情,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 虽然偶尔我也会对别的女人心动,但对你的心,却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突然想起了那个叫做“小青”的女子,眉眼间跟白灵有几分相似。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他的白灵再也回不来了。 他希望她能够回来,就像以前那样不计前嫌。 都说男人是很贱的,他突然发觉,他真的很贱! 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现在回去,他感觉自己根本没法交差。 可是他又能去哪儿?‘ 回水帘洞? 看样子那丫头并不是很欢迎她。 也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打道回府。 可他万万没想到,到家的时候,小玉还没有睡,她在等着他。 西门飘雪一阵心疼:“小玉,你怎么还没睡呢?” “没,小亮闹的厉害,夫人找到了吗?” 西门飘雪先是愣了愣神,略显无奈的说道:“没有,我觉得大概率她遇害了!” “遇害,怎么可能?夫人武功高强,就算是有10个大汉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小玉一脸惊愕的看着爹,虽然认识很多年,但她与夫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夫人对她原来是情敌的怨恨,变成了对她儿子地位威胁的存在,身份上的转变,并没有让她在夫人心中留下什么好印象,可是若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危象,死了,那并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 因为她并不希望爹爹伤心,是的,对爹爹,她有些当初对师傅的热情崇拜,而如今却发现爹爹也有脆弱的时候,他需要一个女人的安抚和柔情似水,虽然夫人在这一点差的很远。 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女人能进得了爹爹法眼! 而玄梦姨,只要有她在,绝不会让爹爹近身的。 因为她不想让娘亲伤心。 “是真的,小玉,你太高看她,其实她菜的很,还不如你。” 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看着她:“我找遍了她有可能去的整个丛林,除了几只野狼在嚎叫,她好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太可怕了,她像是在惩罚我对感情的不忠!” “那爹爹你可是知错了?” “我知错了,可那又能怎样?她再也回不回来了!” “爹爹,别着急!坐下来休息一下” 抚摸着他的背,让他好生顺顺气。 “哎,可怜这几个孩子,平日里还好,万一.....” “爹爹,别想了,明再去找找,说不定明天就找到了也不一定呢?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小玉安慰着爹爹。 以前她不相信会有娘丢下孩子不管的,可是她自身的经历来看,女人为了生存,真的会丢下孩子不管的,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可怜孩子,所以她打心底里,是不希望他们跟她一样,没有娘! “嗯,只能这样了,明天,明天一起去,等明天!” 是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旧人却远去了。 我又有了 青墨把各位祖宗的东西都送到位了,回来给母亲交差。 司马春笑道:“很好,这事办的不错,不过听说你昨晚一夜未归,你是去哪儿?” 青墨骂道:“又是哪个嘴碎的,在这人胡说八道,母亲,我是个成年人了,难带孩儿去哪儿,见了谁都要跟你报告吗?” “儿呀,你误会了,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听说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伤,不过担心你怕了,来,过来让娘看看伤哪儿? 说着就要上手撩开青墨的衣服。 “娘?求你别把我当做小孩子了,成吗?好,既然娘非要听,那我就告诉你,碰上西门飘雪了。” 司马春大吃一惊:“你跟他对决了?” “不然呢?” “我的好儿,你们谁赢了?” “打了个平手,娘,我饿了,您就别问了,反正他与我们的恩怨,一时半会缓解不了。” “嗯,对了,各位长老是如何打算的?” 母亲迫不及待的想听听他的收获。 “娘,放心吧,咱们已经取得人心了,都愿意帮咱们对付西门飘雪。” “嗯,那就好,那就好,去看看朵儿吧!我看她脸色不太好,莫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嗯,无非都是小事,无需理会,儿去看看便是!” 嗯,母亲的一阵催促让他急急的回了家。 母亲也是,最近太过善变了,前段时间视朵儿为仇敌,现在就当亲生女儿似的护着,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盘算。 管她呢,只要不危及性命的事儿,就随她去了,反正他也看透了母亲。 踱步回来,却看到朵儿倚在房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呢? “哎,女人就是矫情,我还以为遇上什么大事了呢?” “朵儿怎么坐这儿,还不快进屋,外头冷。” 朵儿并不理他,只冷的问道:“昨儿你可是一夜未归,去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被朵儿这么一问,蹭的一下火上来了:“我去逛窑子去了,行了吧!” “青墨,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 “我是气,气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我青墨是那样的人吗?” “是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 “喂,我说,这话丧良心不,我不过出去散散心,你就大吵大闹的,好好的日子不过,这是又要闹什么?” “哼!” 朵儿冷笑:“你们可真是亲兄弟啊!你大哥玩的花也便罢,你也跟她有样学样?” “你别胡咧咧,你这不是往人身上泼脏水吗?我哪里有那闲工夫,哎,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去找白灵了,至于为什么找她不告诉你,那还不是怕你多想吗?” 青墨也是无语了,只觉得猜来猜去的实在是没意思,不如实话都告诉她。 “是啊,我大概是疯了,祈祷跟你有着灵魂的契合,看来我不过是做梦罢了!” “你很介意这件事对不对?” “对,我很介意,非常介意。你知道吗?我现在又有了.....” 说这话的时候朵儿满含泪花。 “什么?莫不是听错了?朵儿又有了?” 说不出来是欣喜还是若是母亲知道定会..... 哦,怪不得回来的时候,母亲.....?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我就是说吗? 这人的性情怎么能变那么快? 青墨忙道:“那还不一个人好生歇着,何苦一个人多愁善感的折磨自己?” “瞧你偷情还偷的那么理直气壮!” 要不是她有孕在身,青墨真想一个巴掌呼过去,只道:“又来了,又来了,我跟她真没什么?我承认以前我是对她有过幻想,可现在我有了你,又怎么可能?人总得有点纯纯的友谊吧,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吗?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你那样龌蹉。” 最后他还是把这句狠话说了出来? “我,龌蹉?好吧,就算我龌蹉吧,那又怎样?我就不明白了,男女之间能有什么纯纯的友谊?还有她对你没想法,那时她看不上你,并不代表你不像个饿狼似的往她身上扑。” “哈哈.....” 一句话竟然把青墨给逗笑了:“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惹不起,惹不起,我是真惹不起,随你怎么想吧,你呀,现在就给我好生歇着,想吃什么我安排小厨房去做。” 说着已经把朵儿扶到了床上。 朵儿嘟着小嘴:“我想吃红烧肉了,你让小厨房去做吧!” “有,是我儿子想吃了吧,哈哈....” “哼,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没准是个女儿呢?” 说完朵儿白了他一眼。 “女儿好啊,我正好有个女儿,最好长的像你一样漂亮!” 这话说的朵儿鲜花怒放,终于笑了。 青墨让她好生躺着,给她做起了按摩,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大情圣呢? 此刻只有朵儿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多花些心思,把他留在这儿罢了! 从前她也看不起那些企图用孩子绑住男人的女人,没想到如今她变成了这样的女人。 实话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可那又能怎么样? 对手实在是太过强大,人不仅长得比她漂亮,还会抓住人心,一个一个被她哄的迷了心窍,她嫉妒,她发狂,可又能这样,依旧成不了她? 为何要学她呢,我也不差呀! 只是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年又一年,他依旧是那样,都是成年人了,改变不了任何人,只能做筛选,可她无法控制自己,就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如今他们又有了爱的结晶,他是抛下他们不管的。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是他们的错,搞得好像他们才是大冤种似的。 自己一肚子委屈,却没有理解,她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哪儿了? 也许她并没有错,只是那个人爱的不是她罢了。 此刻小童已经将红烧肉端了上来。 青墨轻声说道:“我喂你?” “嗯,朵儿点头。” 青墨笑了,还是这丫头好养活.... “”。 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白灵在洞内静静的坐着,缝补衣物。 带的几身衣服都是西门飘雪从未见过的,不然那日就露馅了。 想着又拿出今儿出门刚买的小镜子孤芳自赏起来,这张脸可真美! 比她原来的那张脸,还要美上一百倍。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化,她还有些不适应,难道原来的那个白灵真的已经死去了吗? 现在的白灵又是谁? 是那个白灵的影子,还是说那个白灵才是她的影子,此刻她倒是有些困惑了,开始莫名发起了呆。 恍惚中她似乎还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难不成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契合? 人不是应该有3个影子吗? 一个管天,一个管地,还有一个....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她突觉周围静悄悄的,有些害怕了。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山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没想到也有这么多不安全的因素在里头,她倒不是怕了,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不是最终还是得靠男人? 不不不,她决不能允许自己有这种想法。 她不靠男人也能活的,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我要是改头换面,这模样都已经改了,他再也认不出,也不是老天爷都看下去了,在帮我吗? 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神力还没有发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 西门飘雪是条巨龙,而她又是什么东西? 她的神力呢? 正想着一个声音唤道:“姑娘....” 谁? 白灵猛然回头。 “姑娘是我啊,青墨,昨天来过的,难不成你忘了?” 白灵笑了笑:“公子模样周正的很,是一眼就能让人忘不了的人,我又怎么会忘?” 瞧瞧,这张小嘴竟然也莫名其妙变甜了。 的确青墨很开心的应道:“能得到姑娘的赏识真是我的荣幸,我来呢,是想跟姑娘打听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公子请说。” 白灵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有没有另外一个男人,跟我讲的很像的人路过这里?” 青墨还是忍不住想要打听那个西门飘雪是不是又等不及了,想要跟他抢人。 白灵捂住偷笑道:“见过,难不成是你的影子,哈哈....” “姑娘别说笑了,我的影子应该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不是吗?而不是相似,难道姑娘没发现我们长的一点都不一样吗?只是猛的看上去有点像罢了。” “对,公子说的对,那人没你长的好看。” 这一下是真把青墨逗开心了:“那你是喜欢跟我在一起,还是跟他在一起?” “嗯....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挺好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没有您讨人喜欢,哈哈....” “哈哈,你还真是比男人还懂男人,知道男人也喜欢听好听的话,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西门飘雪看着她,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哄骗女人该说的话吗? 她还真是活血活用,是个人才。 白灵笑了,心里想着,我就是要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这可是她血的教训。 便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拉倒!” “好,好,好,我信,我信还不成吗?” 这丫头给足了情绪价值。 白灵笑道:“公子怎么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我当然欢迎了,只是家里那位.....” 白灵欲言又止。 青墨明白她心中的顾虑,摆摆手笑着说道:“放心吧,她没你想的那么小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她又有了身孕,难免会多愁善感些,我来不过是散散心,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恭喜了,只是不知道夫人喜欢吃什么?多给做些吃的,我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就不送了。”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带,心都伤透了,那个西门飘雪竟然还要让她脱下衣服,说衣服也是他的钱买的。 恨人! 她现在恨透了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尤其是对女人不忠的男人。 当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也恨,他竟然能抛下孕期的夫人来看她。 而她也只能虚情假意对着他笑。 以前的她是装不来的,可现在为了某种利益的驱动,她不得不装一下了。 “不用,不用,你的心意,我替她领了。” 说着手里拿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了她:“饿了吧,这是我刚买的,快趁热吃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白灵接过着热腾腾的包子时,她感动的有些想哭,并不是这几个包子收买了人心,而是,他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送上一份热心,无论这个东西是什么,她都会感动。 她刚一口,肉汁裹满着汤汁,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吧,是她熟悉的味道, “这也太好吃了,谢谢你了!” 说着一阵狼吞虎咽,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吃的那么香,青墨笑了,他把当做了百灵,虽然他知道并不是她,可是却很像她的影子。 正想着,突然白灵也递了一个包子给他:“别看着我吃啊,你也吃啊!” 青墨接了过来,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吃,因为他根本不饿,可就是喜欢享受跟她在一起吃东西的乐趣! 笑着也大口吃了起来:“真好吃,你饿坏了吧!” “没没没,我就是馋,其实我每天都吃这些烤的鱼啊啥的,着实有些吃腻了。” 青墨趁势提议道:“不如去我府中住几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这里住着舒服多了。” 白灵愣了愣神看着他,心里暗想道:“哼,几个包子就想把老娘给收买了,不过就是男人的套路罢了,我才不上当呢?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忙笑道:“我这地方虽然破旧,但我觉得自由啊!我喜欢住在这里,不喜欢被束缚。” 虽然她拒绝的理由有些牵强,但还是青墨并没有强求,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要用他一世的真情来打动她..... 又心软.. 刚刚送走了青墨,准备歇着了。 突然有一阵喊:“青儿姑娘!” 白灵回头,只见西门飘雪带着小玉儿已经站在了洞口,这拖家带口的,又是何意? 若是把她的儿子带来也便罢了,竟然带的别人骨血,真是让人恶心,却又值得假意奉承:“原来是西门大官人,这位是?” 西门飘雪尴尬的笑道:“这位是我唯一的女儿小玉。” 二位各自行了礼。 白灵有些尴尬的问道:“官人,这又是何意,您的夫人可是没有找到?”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是啊,今儿和小女一起去路过这里,便进来看看。” 小玉上来打量着她,像是看个怪物似的,这下西门飘雪还是遇到对手了,以后无论做什么,有他的这个乖乖的女儿跟着,只怕是没那么大胆了吧! “请坐吧,我给你们沏壶茶,” 西门飘雪闻着这花茶却有一股别样的味道,说道:“这茶倒是挺特别的,清甜,还很香,不错。”” 白灵笑道:“这是山花茶,今日山上的野花开了,早上的一抹光,晒干了喝,并不是什么名茶,见笑了!” “没关系,我爹就喜欢这野花,野花香啊!” 这小玉含沙射影的像是在骂她呢? 白灵只得装糊涂:“小姐,喜欢就好,再给您倒一杯?” “不了,多谢,野花再香,也不如家里的茉莉好喝,喝不惯这个,还是给我爹喝吧!他比较喜欢。” 这阴阳怪调的,白灵倒是笑了,想着若是自己当初也生个女儿的话,是不是女儿也能像她一样给自己撑腰啊,也不会走到今儿这个地步了。 西门飘雪听的冒火也不好直发作,只得静下心来,带着歉意的微笑解释道:“对不起我这个女儿刁蛮任性极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关系,我心大。” 白灵装作毫不在意,要知道平日里她心眼最是小了,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对她随意的谩骂,可如今也只得忍,万不能让他们发现她就是白灵。 “哼,” 小玉看着她,一脸的不满意,不过是个狐媚子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白灵只能装作柔情似水的又宽慰道:“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相信她福大命大,定会没事的。” 此刻西门飘雪也总算是开窍了,这姑娘身上虽然有白灵的影子,但终究不是白灵。 一开始白灵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笑,觉得她不过是跟他玩笑,觉得他会像以前那样,只要他想找,她定会回来的,可却想不到她真的竟然彻底消失了。 此刻西门飘雪闷闷的不想说话。 白灵也有些恼了,这男人还真是贱呢,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不过一切都太晚了。 感觉他就像是个表演天才似的在演戏。 “要我说啊,您就放过她吧,现在对她来说,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想必夫人也是一位心性高的女子,我想她应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您就永远的把他放在心里吧!” 说着做了个手掏心的动作,却一下被西门握住了手。 他这个粗鲁的动作,惊呆了白灵,也惊呆了一旁的小玉,她忙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便跑开了。 白灵想要挣脱:“西门飘雪,请自重,你想干什么?” 西门飘雪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过是想感受下白灵的气息,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为何,我感觉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白灵一阵慌慌的后退着:“不可能,决不能可能,我又不是认识你的那位夫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她的气息呢?” 西门飘雪噗呲一下笑了:“青儿姑娘,你别紧张,就算我夫人变成了鬼,她也是个善良的鬼,绝不会俯身在你的身上的,许是她的床你睡久了,便沾染上了她的气息.....” 白灵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原来他真的没有认出,差点,好险。 白灵指着门外:“你,你女儿,她不好意思跑开了,快去找找吧,这儿经常有狼出没的。”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丢个夫人也便罢了,万一再丢个女儿得不偿失,他接受不了。 赶紧出去找吧,冲了出去, 白灵也急着跟跑了出去,得罪她的是西门飘雪,又不是她,一码归一码 她要报复的也是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感觉像是疯了似的喊道:“小玉儿,小玉儿,你在哪?” 此时天空渐渐阴暗了,突然一阵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西门飘雪湿漉漉的躲在树下,却被白灵一眼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鬼样子,不禁心疼起来,忙拉他起来:“西门大官人快起来,快起来,别待在树底下,小心被雷劈,小玉儿不会有事的,现在吓那么大的雨,定在躲在哪里躲雨去了,走,跟我回水帘洞。”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着他就走..... 此刻西门飘雪已经彻底绝望了,这是生命最后一根稻草了,若是小玉出了事,他又该如何向玄真交代? 雨越下越大,他看不起前面的路,流进嘴里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龌蹉法子 小玉儿跑的太快,没想到走不多远就下雨了,还打着雷,正准备回水帘洞去被一个人紧紧的拉住了,进了一个地下通道。 这个地方更加隐秘,一般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怕是被绑票了,一阵惊呼:“你谁?竟然劫持本姑娘,知道我是谁吗?” 回头,果然是个醉鬼! “我管你是谁?凡是被我抓住的,就得好好伺候爷。” 脏话连篇的在他那臭嘴里说出来,真的能把人给臭死。 小玉捏着鼻子:“你这个混蛋,还真是找死!” 说着已将那醉鬼踢飞了去! 那醉鬼骂骂咧咧的:“我去,整了个会武功的,真他妈的倒霉,等我酒醒,你给我等着。” 小玉冷笑:“我让你给我等着!” 说这一把剑已刺进他的心窝,顿时一股鲜血直流,眼神充满着惊愕,绝望! “呱唧呱唧.....” 一个人出来在地下通道里走了出来:“好身手,姑娘果然出手不凡。” 小玉回头惊呆了,这人不是叶小天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干着这种营生,明明她走之前交代了,让他再不要做坏事,看来终究是狗改不了吃屎,有些庆幸当初的决断是对的,忙道:“叶小天,你是故意的,难不成得不到我,就想毁了我?你可真是够有段的。” “什么呀,小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路过这里,才看到那么精彩的一段,哈哈.....” 叶小天拍着手,那眼神更加的阴险狡诈,像条毒蛇。 “哼,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懵懂少女,你随便说几句我就信了,想害我,就不能用点别的法子?” “你还不是一样,出手够狠,一点也不给活命的机会。” “活命?他这种配吗?若是我不杀他,他就该霍霍别的姑娘了,我可于心不忍,我这是替天行道,做善事,虽然杀了一人,但却拯救了千千万万的妇女!” “哈哈.....” 叶小天哈哈大笑起来:“把杀人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也真是个人才,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你就如何练就这样一番本事,哦,一定是跟那个风流倜傥的爹学的,是也不是?” “哼,叶小天,你可真会挖苦人,我想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但从未想过你会以这种方式来见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玉气愤的转身就要走,却被叶小天一把拉住,眼神充满了不舍:“你真的要走?” 小玉看都没看他一眼,这种人不值得她爱,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回头,去冷冷的说道:“你这种人若是真有诚意,就不该这样侮辱我?” “小玉,小玉,你别走,我求你了!” 说着叶小天一下子跪了下去。 一玉的一行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做什么?你在这样做,我会看不起你的。” 叶小天这才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苦:“我若是不用这样的法子,我又怎会见到你?” “你可真够龌龊的,对我你就用这种,若是你真的喜欢,真的有心,你就不怕我.....\" 小玉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就如这突然其来的一场雨,说停就停了。 人心不就这样吗? 说不爱就不爱了,上秒爹爹还思念着夫人,下一秒就对刚认识的美艳女子动了心。 不得不承认,这位美艳女子的确是温柔可人,甚至比夫人还要美上万倍,娘亲就更不用说了,自然是比不上的。 叶小天解释道:“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武艺高超,又哪里是一个酒鬼能对付的了,我才出此下策,目的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切,别说的那么深情假惺惺?” 不是,这小玉哪都好,就是唯一缺少点人情味儿,可他喜欢的不就是她的这一点吗? 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 “”小玉儿,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就是不信!” “难道你要让我死不成。” 小玉儿叹了口气:“你别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害怕的,你不必证明自己,你就是你,而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你的死去改变我自己的想法,我也不会因为你活着而否定我的想法。” “说了半天,你这意思,就是不想跟我走呗!” “我当然不会跟你走了,,,我还有.....” “还有你的宏图大业” 叶小天不禁讥讽道。 这一下倒是把小玉给逗笑了。 “好吧,我答应你请你吃大餐吧!不过吃完我就得走,不然我爹爹会担心的。” “好吧,好吧!” 叶小天只得认怂,能陪他吃顿饭就已经很开心了,没有别的奢求了。 两人走出几里地,真的有一家客栈,落足停了下来。 店小二背了一个毛巾在身上,长得呆头呆脑,两颗大门牙格外显眼,像极了丛林里喷泡的小松鼠,只是那松鼠可爱极了,他却贼眉鼠眼的:“二位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来两壶上好的酒!” 叶小天命令道。 “好的,小的马上就来。” 又点了几个小菜。 此刻叶小天可真是郁闷,这样端庄的美人,他却只能看不能摸,心里痒痒牙,只得解酒消愁。 这小玉只得陪着喝,喝了几盅,很快叶小天醉倒了。 小玉是怎么喊也喊不醒,却看到那个贼眉鼠眼的店小二,在跟什么人说着悄悄话,我看他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其实小玉酒了喝不少,庆幸的是,他爹百毒不侵,她也百毒不侵,完美遗传! 只得故意装作醉了,想看看他们这些混蛋想做什么? 果真,没一会儿,那小二推了一下他们,二人跟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那店小二喊道:“动手吧,各位!” “好嘞!” 听声音像是跑腿的。 ‘“咱们是先卸胳膊还是卸腿?” “慢着,”,那龅牙点小二早已色眯眯的盯上小玉:“先把她抬到旁边,大爷我好好玩玩.....” 这帮混蛋,小玉气的差点喘出气,偷偷的袖中暗暗藏了一颗毒针,这功夫还是在尼姑庵跟娘学的呢? 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速度极快的一下击中了店小二的脖子,可他依旧还没知觉,但一股黑血却在脖子下方顺流而下。 那跑腿的大喊道:“龅牙,你脖子,你脖子!” 龅牙有些莫名奇妙,一抹一滩鲜血,直接把他吓瘫了,一股热流从裤裆里流了出来。 不甘,瞳孔巨大的,充满了惊恐! 这时另一支毒针已飞进了那跑腿的脖子里,死法一模一样..... 此刻叶小天突然醒了,笑道:“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好身手!” “你也是装的?” 小玉大惊! 叶小天很是开心,没想道这次竟然小玉都骗过去了,不禁装起糊涂来:“刚刚还真是惊险,差了成了人的菜。” 小玉调侃道:“那倒是,我也差点成了你的菜!” 叶小天突然后悔了,刚刚应该继续装睡才是..... 临别前的情话 \"叶小天,咱们话也聊了,面也见了,这大餐也吃了,我可得回去了,我爹估计得找我了。\" “哎,小玉别走呀!还没跟你聊够呢?” 叶小天挽留道。 “别这么无情嘛!” “瞧你这死皮赖脸的样,我是无情吗?待会我爹寻不着我该伤心了。” “那你就不怕我伤心。” “叶小天我们来日方长,我爹....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小玉看着叶小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亲情和爱情只能选一样,她只能选择亲情,也许有人会说她自私,可那又能怎么样? 她就是自私,先爱己再爱人! 先解决眼下的生存问题,才能谈所谓的情爱,不是吗? 叶小天此刻像是失了魂似的,他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只得同意放她走,他知道就算是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强扭的瓜不甜。 “小玉,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那我就不难为你了,快回去吧!” 这回轮到小玉惊讶了:“你真的让我回?” “不想又能怎么样?改变不了啊,只要你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叶小天,你说这些,我真的很感动!等下次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再多待会,可好?” 小玉只得拿出她爹的本事来哄男人。 叶小天笑了,哪怕此刻她只是哄他也好,他也认了:“好,我等着!” “那再见!” “再见!” 叶小天苦笑着,希望她说的不是:“再也不见!” 小玉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怕舍不得,舍不得这所谓的男欢女爱! 等她回去的时候,却看到了爹爹和那位唤作青儿的姑娘在打野兔。 当小玉猛然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白灵先看见的,惊呼道: “哎呀,小玉,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你爹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瞧,这野兔多肥,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你可知道你爹你多担心你,你看你爹魂都没了,快去,快去!” 一手提着野兔一手把她推到西门飘雪的面前。 西门飘雪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一下把小玉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她:“你这傻丫头,吓死爹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 “爹,你真的那么在意我?” 小玉享 受爹的满满爱意,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以为此生再也得不到了父爱和母爱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得到父母的另一种形式的爱。 相比其他人来说,她实在是太幸福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有此足矣!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唤了一声:“爹!” 西门飘雪捧着她的脸帮她擦着眼角的泪水,怪道:“下次可不许你这么调皮了。我和这位青儿姑娘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对不起夫人,也没有对不起你母亲。” 西门飘雪痛改前非,他再也不想那么滥情了。 他不想让女儿再对他失望了! 此刻白灵看着他,才终于明白,原来男人会成熟的,在他有男人的担当的时候,她似乎对他的想法也改变了! 青儿笑道:“好一个父母情深,真是让人感动,别在对那个唤作白灵的念念不忘了,也许她人还活着,但她的心早已经死了,也许忘了她,才是对你来说最好的解脱。” 小玉看着她,好不容易嘴里挤出一句话:“青儿姑娘,你一个在这儿过的也实在是太苦了,倒不如跟我们回去,家里什么都有,你日子过的也不会这么苦,再说了,人多了好照应,也热闹。” “回去?” 暗自想到:“我刚从火坑里逃出来。难不成再跳进火堆里才不要。” 忙笑道:“不了,你们回吧,我喜欢这种山外桃源的感觉,没人打扰,一个人待在这幽静的环境里,我的心也静了许多。” 西门飘雪知道她一定是喜欢山的自由,想像鸟一样飞翔,曾经白灵不是也曾幻想着有一个可以过快乐的生活嘛! “挺好,小青,我尊重你,那我和小玉就先回去了,有空一定来看你!” 小玉点头,总算是把他们打发出去了。 刚刚她说的都是实话,大部分时间,她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待着。 “那,告辞?” “告辞!” 说这话的时候白灵没有任何犹豫! 不知道是先有了爱,才有恨? 还是说先有了恨,才有了爱! 她搞不懂这个世界,真的! 凡凡的警惕心 回到家,儿子小亮还是在找母亲,没得办法,西门飘雪这一下竟然恼了,没有耐心了,呵斥道:“你娘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只有爹,以后再不许找你娘,你若再哭着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撕烂他的嘴。 却被小玉一下拦住:“爹,你又是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之所以护着不让爹打,是因为她也感同身受过。 没有爹,没有娘,虽然跟他不是一母所生,却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没人爱,也没人疼。 赶紧把小亮抱了起来:“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呀!你娘亲会回来的,只不过她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她还会回来吗?” “会,会回来的,你别听爹在那儿瞎白活,爹今儿心情不好,来,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在怀里掏出一个饼子递给他。‘ 小家伙很是开心的接了过来:“哇,酥油饼,我最喜欢吃了,谢谢小玉姐姐。” 西门飘雪看着小玉儿,心里很是欣慰,好歹还有个懂事的。 昨晚怕小玉儿出事儿,他是一宿没睡,困的很,就随意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亮竟然手舞足蹈的笑道:“小玉儿姐,你看,爹爹睡着了。” “是啊 ,爹睡的香,我们不吵他了好吗?走,姐姐带你出去玩!” 说着把小野带了出去,半道上却遇到了,凡凡。 他一脸仇恨的看着小玉儿,是她就是她,抢走了爹爹。你害我也便罢了,还要害我弟弟,我绝对不能容忍,想着就要拔剑出鞘:“小玉儿,你又安的什么心,竟然要害我弟弟。” “喂,你有毛病吧,还是脑袋被驴踢了,我害他,他还那么小,我犯的着吗?你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得君子之腹,我疼他还来不及呢?不要以为所有人的心思,都如你这般龌蹉,小亮可爱,我喜欢他,我带他出来玩,也是因为看他可怜,哭闹,才带他出来呢?” “爹爹呢,爹爹为何不管?” “爹爹昨儿一宿没睡,现在休息一下补补觉,不是很正常吗?” “哼,他一宿没睡,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一定是红楼里找女人去了!”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榆木嘎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一直都跟着爹的,他若有我看着能干那种事吗?就算他想,我还不愿意呢?你以为他只是你一个人的爹吗?别忘了,我也是人,我也渴望得到父爱,现在爹对我,也不过是想弥补先前欠我的,就算是以后武馆真给了我,你也别有什么怨言!” “武馆,原来这就是你的野心,怪不得你对爹爹总是上心,原来是有目的的。” “你放屁,我告诉你,别血口喷人,我小玉儿,虽然没有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但是体面总是要有的,我能分得清对错,我所经历的事比你多多了,现在人心险恶,在所难免,说白了也都是看你的命数,倘若你是个有福的人,该有的你一样不会少,不该有的你也一样不会多。你要搞明白。” 此刻凡凡听的有些不乐意了:“小玉儿,你什么意思,你是我弟弟不配拥有这样吗?” “我可没说,既然你怕我伤害你弟弟,也不信任我,那你就自己带他吧,我不参与,”说着就要走 小亮哪里肯扯着她的衣服唤道:“姐姐,姐姐,不要丢下我,我要跟你一起玩。” 小玉儿一把将他推开:“你起开,是你哥哥不喜欢姐姐的,并非姐姐不愿意带你!” 说着只能无情的走开,小亮在后面哭着追喊着:“姐姐,姐姐,不要走,不要走.....” 凡凡呵斥道:“小亮,快回来,到哥哥这儿来!” “不要,我要姐姐!” 小亮哭闹着,不愿。 凡凡只得很有耐心的把他抱了起来:“弟弟,你还小,还分不清好人坏人,哥哥会带你去玩的。” 小亮把眼泪擦干了,一脸的委屈。 原来他想找娘亲,现在他只想找姐姐。 凡凡把他抱了回去,又把他交给了小柔,无奈的说道:“娘亲,弟弟挺可怜的,帮忙照顾一下吧!” 说实话小柔辛辛苦苦把凡凡养大费了不少心力,若是再平白无故的收下小亮,她真的没有那个心力,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她又于心不忍。 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跟凡凡小的时候无二样。 虽然这么多年因为孩子跟白灵处的不是很好,但此刻她却希望白灵能快点回来,有点母亲的担当,而不是遇到问题就逃避。 就算是走,也应该带着孩子一块走,不是吗? 眼下也不是责怪谁的时候,也只得同意。 看着小亮脸上挂着的泪珠不禁问道:“怎么哭了,是不是又想娘亲了?” 小亮一脸委屈的说道:“不是,我是想跟姐姐一起玩?” “姐姐?” 小柔一脸迟疑的看着凡凡。 凡凡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哎呀,就是那个叫小玉儿的,我看她没安什么好心,就把弟弟抢过来了。” “嗯,凡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喜欢跟谁玩,就让跟谁玩,他开心了,我们大家也便都开心了不是,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娘亲,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可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了,她小玉,你以为她能是什么好人,帮她的母亲跟我母亲争宠,才害的母亲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你觉得她能安什么好心?” 凡凡不可思议的看着娘亲,她可是除了母亲以外跟他最亲的人了,应该很理解他现在的做法才对呀,为何还要骂他,他实在是不理解。 小柔知道凡凡的心事,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些她都能理解,但她理解不了,连玩都要征求他的同意吗,那太难了,只道:“凡凡,你放宽心,她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你以为看孩子谁都想看的?我告诉你一旦出了事,她也活不成的,你真的以为她有那么傻?自掘坟墓?” 听着娘亲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也是怎么他刚刚没想到呢? “那我把他送回去?” “啥玩意,我没听错吧,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这个时候把人送回去,人不能接受,还会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呗,我可提醒你,下次可别那么犯浑了,我带着小亮出去玩了,刚命人熬了些南瓜粥,趁热喝了,顺便给小亮也留些,回来差不多也凉了,喂着正合适。” 小柔这次没给意见,毕竟他的凡凡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主见,只要白灵不跟她抢儿子,她永远都把白灵当做师娘,也会永远对她的儿子们好。 见娘亲抱着弟弟出了门,他便仔细想着,盘算着:这个叫小玉的,还真是难搞哦,怪不得爹爹那么喜欢她。 小玉儿这边气鼓鼓的回到房间,却巧了遇到玄梦姨娘。 “小玉儿,怎么出去才两人,变得那样憔悴!” “哎,别提了,爹爹的老毛病又犯了,” “难不成又被哪个女人勾了魂?” 小玉儿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因为她可不想这个姨娘再对爹爹抱有什么幻想,不然这么复杂且乱的关系,她可接受不了。。 “那个女人比我漂亮吗?” 小玉儿哈哈大笑起来:“玄梦姨娘,你在想什么呢,那个人当然就是我娘亲了,别的女人想都别想,哈哈,我不过跟您开个玩笑,你却当真了。” “你这孩子,整日里没大没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你来呀,你来呀,哈哈.....” 小玉儿在前头跑着,玄真在后头追,突然一下子扑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偷看孩子 西门飘雪和小玉儿走后,白灵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水帘洞呆着,陪着她的,只有野人的那座孤坟。 她突然觉得人生不过是个空,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外面阴沉沉的,乌云密布,想必又要下一场大雨了。 顶着压力,若西门飘雪不再找她,也许这辈子她都见不到她的孩子了,想到这里她伤心了,忍不住落下泪来。 孩子,我的孩子,我对不起你们,是,是我太自私了,可是若是你的爹爹不自私,我又怎么可能不自私? 在没有爱的环境下,即使我陪着你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走了也倒干净,不是吗? 不知怎的,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她似乎熬不过今晚了,她必须得去见她的孩子。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也好。 说着起身也便出发了。 当她到那儿的时候,躲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看到了小亮,玩的正开心呢? 而小亮很有灵性的孩子,竟然发现了她,一点都不害怕的跑过来,奶声奶气的问道:“小姐姐,为何躲在这里,不跟我一起玩?” “小姐姐?小姐姐?” 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脸,重复着那句小姐姐,我真的有那么年轻吗? “他竟然叫我小姐姐?” 她微笑说道:“小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哥哥们呢?” “哎,你怎么我叫小亮呢?” “嗯,姐姐就是认识你啊,你有没有想母亲啊!” 小亮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是啊,我很想母亲,但是她说,不可跟陌生说话。” “哈哈,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呢?” “因为我看着姐姐不像个坏人?” 是啊,白灵都快哭了,他竟然还记得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小家伙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母亲还说,等我长大了,可以去找她,现在我只能跟着爹爹。” 好懂事的孩子,说的她又伤心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若是当初,哪里他有在挽留我,我都不可能抛下孩子就走了,分明就是他逼的。 “小姐姐,你怎么哭了?” “没有,我只是.....” “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想娘亲了?” “是,你比我强多了,我都没有见过我的娘亲” 说着眼泪又哗的下来了。 “小姐姐你别哭,要像我一样做个坚强的孩子....对了,小姐姐,我要跟你说一个小秘密呦!” “什么小秘密?” “就是我娘亲走的时候,爹爹偷偷摸摸的给我们吃了冰冰凉凉的奶糕,可真好吃。走,我也偷偷摸摸的拿给你吃好吗?可别哭了....” 正哄着,却听得一声:“凡凡,凡凡,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爹爹,我在跟一个漂亮小姐姐聊天呢?她现在哭了,我准备拿爹爹的奶糕给这位小姐姐吃呢?爹爹,你不会介意吧!” “聊天?奶糕?哈哈,爹爹是那样小气的人吗?” 西门飘雪径直走了过来。 还有些担心,莫不是司马春那个老不死的派来的什么奸细吧! 赶紧跑了过来。 却发现空无一人,小亮正对着空气说话呢? 莫不是遇见鬼了? 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自正是天眼还未闭合的时候。 忙笑道:“小亮,你又淘气了,哪里有什么漂亮小姐姐?” 小亮惊的莫名其妙:“爹爹,我真的没骗你,刚刚真的有一个漂亮小姐姐,小姐姐你去哪儿?” 西门飘雪忙捂住他的嘴:“别闹,不该叫的人别叫。难道你忘记了,你娘亲如何你的?” “不能跟陌生说话,可她是个好姐姐!” 小灵嘟着嘴。 “小亮,你还小,分辨不出好人坏人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等你娘亲回来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这西门飘雪还真怕引出个妖魅来,不然又不得消停了。 小亮有些不高兴的回头去看。 白灵躲在树下跟他挥着手。 小亮也偷偷跟她挥着手。 此刻白灵的心思才算是了了。 孩子们能够健康成长,她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永远的守护我的孩子呢? 问天天不语。 这一切不都给了你答案吗? 当初陪孩子的时候你死活要离开,现如今离开了,你又想陪孩子? 不要妄想,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能活着就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儿了,不是吗? 此刻她对天发了个愿:“愿我的孩子一世平安,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 这世上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她也是..... 此刻她已经满眼泪水,哭成个泪人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没错。 驱魔.. “怎么了?小亮,这苦瓜脸,拉那么老长,爹爹打你了?” 小玉看着他这可爱模样,忍不住想要逗他一逗。 “不是,我想跟姐姐玩!” 小嘴嘟的能挂个锁子。 小玉嘻嘻哈哈的大笑:“姐姐不在吗?来,姐姐带你去玩!” 羊羊一下将她推开:“不是,我说是另一个漂亮小姐姐,不是你?” “呦,这么点大就花痴,这是遗传了谁呀!” 说着看着爹爹开始偷笑,那小眼神真是绝了,不就是想说她爹是个色狼吗? 用不着这样含沙射影吧! “小玉,我说,你就不能正经点?” 西门飘雪有些不满意的看着她,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还真的好好管管了。 而小玉则不以为然:‘爹爹,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 西门飘雪手指着:“你,你,你....”的半天也没放个屁出来。 “哈哈哈.....”小玉和凡凡哈哈大笑起来! “姐姐,爹爹的样子好搞笑啊!” 终于这会儿也把小亮给逗笑了。 “你个棒槌!” 对于这个小儿子,西门飘雪疼的不行。 想骂废口舌,打又舍不得。 “败了,败了,一败涂地。” 小亮嘻嘻哈哈的笑着:“可是爹爹,我还是很想念那个小姐姐。” 小玉也好奇起来:“爹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让小亮这么惦记,都不想跟我玩了?” 西门飘雪莫名奇妙:“我不知道啊!我根就没见到他说的那个人,我怕他是见了鬼了,这事儿就此打住。” 西门飘雪不愿意再多说,一来呢,是怕凡凡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二来呢?他不想再被人传出什么闲话去。 小玉托着腮,想了一会便说道:“缘分啊,缘分,爹爹,你不觉得很神奇吗?别人看不到的他却能看到,真真难得。我看是鬼,也应该是善良的鬼,不如咱们请炷香,让她早些去了好投胎!” 小亮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难不成那个小姐姐真的是个鬼,她哭的好伤心,她说打小没娘,我看她可怜,只求投胎的时候能找个命大的娘,来世也别受苦了。” “哼,我们家小亮还是心善!” 小玉又跟西门飘雪商量着:“看来咱们家还是出了个鬼,走吧,去驱魔!” 西门飘雪喊了个小童,命令道:“你,一定得把小亮看好了,我和小玉去去就来。” 走到门外,西门飘雪指着那棵大树:“喏,就是这了!” 小玉看了一眼,眼睛瞪的老大:“爹,这可是棵老槐树呢?听说厉鬼都是伏这树上呢?” “那你的意思?” “我看应该请个道长来,毕竟他们懂的比咱们多?” “道长?” 此刻白灵正躲在墙角屋的一侧正哭呢? 他们的对话她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莫非西门飘雪真的以为遇上鬼了,要除掉她? “可恶!” 突然白灵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哼,我叫你请道长,看我怎么吓你! 想着白灵看到看到不远处,有一些干枯的草,忙把这些枯草团成一坨,点燃扔了出去,想不到这草很轻,忽的一阵风,吹到了小玉的脚边上。 小玉吓的一声惨叫:“啊!” 只往西门飘雪身上扑:“爹爹,鬼火,我好怕呀,快救我!” 白灵则躲在墙内捂嘴偷偷的笑。 西门飘雪直接无奈了,那火很快就灭了,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在恶作剧。 西门飘雪大喝一声:“别叫了,丢不丢人呢,你仔细看看是什么?” 小玉这才停止呼救,蹲下去看,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那不是什么?不是草灰吗? 是谁这么无聊! 小玉气愤的喊道:“是哪个混球,快给我滚出来,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西门飘雪,让她别做声,打草惊蛇的。 他故意大声说道:“哎呀,小玉儿,这分明就是鬼火嘛!咱也别请什么道士了,爹爹的法力可比那道士强多了。” “雪花神剑,该是你发出威力的时候了!” 那已出鞘,划过墙去,突然一位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腾空飞起。 她捂住双臂,好像受伤了,她突然回头。那灵动的双眼回望着,西门飘雪只觉得那双眼睛好迷人,似乎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像是突然间失忆了一样。 人已经飞走了,此刻追是追不上了,却在空中飞下一块白色的帕子,上面沾满了鲜血,像是布满了满色的玫瑰花瓣:“她受伤了?” 西门飘雪喃喃自语道。 哈哈,我这个爹真的好有意思。 “自己的女儿吓的魂都没了,却不关心,非要去关心一个不知名姓的女鬼,你说气人不气人?” “爹爹,那女鬼好看不?” 西门飘雪瞬间明白了姑娘的意思,她这是在暗地里骂呢? 哎,真是对这个女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跪在地上摩擦。 笑道:“我的乖女儿,她长得好看不看,我不知道,我女儿才是全城第一大美人!” “哼,这还差不多,走,咱们回去吧,小亮还在屋里等着咱们呢?一会儿找不到人又该哭了,小亮天生灵性高,又爱哭,没几个人能对付得了他?” 小玉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拉着西门飘雪就要走,西门飘雪还在望着女鬼逃去的方向,眺望着,他想知道她飞去哪儿? 拿着手帕放在鼻息闻了闻,好香! 独有的香气带着花香。 小玉有些恼了,一下将那手帕夺了过去:“哼,我要一把火将它烧了,省得留下祸患!” “哎,别呀,我的小祖宗!快还给爹!” 西门飘雪有些急了,那可是她唯一的帕子,说不定留下它,没准就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了呢? 因为他在想,那个女人是不是就他朝思暮想的白灵,毕竟没有娘不想孩子的,找了她那么久,她终于送上门了,岂不是好事一件? 小玉儿却嬉嬉闹闹的逗着:“不给,不给,就不给,想要就过来追我啊,哈哈....” 这时西门飘雪是真生气了:“小玉,快还给爹,不然爹可动真格的了?”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小气鬼!” 一生气把手帕扔地上了,让他去捡! 西门飘雪就恨的牙痒痒,真是完美的把他拿捏。 当孩子的都这样,就是仗着爹爹疼她,越发的顽皮。 说实话,不是爹养的,总担心自己给的不够多,但是你发现给的越多,她要的也便越多,没止休。 哎,小玉留在身边还真是大麻烦,嫁出去又舍不得,若是招个上门女婿岂不是完美! 这样她以后就会只缠着夫君,不会缠我了,那我岂不是自由了? 可是一想到叶小天就打了退堂鼓,说是有了这门亲事,叶小天肯定会来捣乱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捡起了地上的帕子,心里有却又不敢发下话去。 回到家的时候,小亮已经被小玉抱在怀里了。 只是这样温馨的家里,却少了一个女人来操持。 是啊,以前他错过了太多次机会,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她白灵该做的, 现在呢,只有愧疚,想挽回,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人都消失了,连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西门飘雪冷不丁的问道:“小亮,你开心吗?” 小亮点头:“嗯,开心!” “那你想不想要你娘!” “当然想了,爹爹,娘亲是不是丢下我,不要我了?” “不,不,当然,不会,她会来的,只是不是现在.....” 小玉瞪了爹爹一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干嘛去了?” 该死的魅力 这一夜,小亮睡的香甜,因为他知道娘亲一定会回来的。 白灵自那日走后,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恰巧青墨上了来,见她在处理伤口,一着急竟然扑的摔倒吃了个狗吃屎。 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 白灵笑得前仰后合。 “哼,你还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哈哈....对不起,实在是忍不住,你说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白灵嗔怪道。 “还说呢?怎么受伤了?” 青墨赶紧爬起来,还不关心眼前美的发光的美人! “没事。不过受了点轻伤,过两天就好了,倒是你,三天两头的来我这儿,你家那位夫人该有意见了!” 显然,白灵可不想做那个插足别人的女人,恶心。 “放心吧,我家那位睡着了,最近犯困,有时候跟她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我一个人无聊,也就过来瞧瞧。果不出所料,你还是受伤了,来让我瞧瞧!” 白灵赶紧躲着说道:“不要。”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青墨便知刚刚是有些唐突了,毕竟男女有别,不是吗? 便又多问了一嘴,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 白灵念叨道:“哎,别提了。去打野兔,半路上遇到了个吊儿郎当的大坏蛋,把我当兔子了。你说这人是不是特过分,好歹我也是个人,我一剑把他吓的滚出老远去,这人也太菜了。” 白灵不禁偷笑起来,真是越来越会编故事了。 “嗯,没事就好,那是个什么人,我倒是想会会他,是有多不要脸。” 此刻青墨恨的咬牙切齿。 白灵忙捂住嘴,他跟西门飘雪那可是死对头,她可不想再惹事生非了,乱糟糟的,她啥也不好想了。 “哎,别提了,那种贱人,怎么能跟您比呢?别提他了,晦气!” “呸呸呸” 自己倒先唾弃了几口。 “也是,那种人不提也罢!” “来!” 说着就要拉着白灵往外跑。 “这是要做什么?” “你来就是了,我给看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跟我来就是了。” 白灵被青墨拉着已飞出水帘洞。 百里处竟然有一片花海,她竟然没发现。 蝴蝶在翩翩起舞,将她包围了起来,忍着剧痛张开双臂,闭上双眼,听着潺潺的流水声,禁不住舞动起来。 舞曲灵动,赏心悦目。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还会跳舞?跳的还不错哦!” “过奖了!” 白灵娇羞的转过头,那眼神竟是比平时还要妩媚几分。 迷得青墨眼珠都转不动了:“青儿,你说,你这不是故意勾引我吗?” 白灵笑了:“你敢说,你没对别的女子动过心?” “那当然不是的,别妄想男人只钟情一个女人,我是个男人,我可以很认真负责的跟你说实话。” “哈哈,你倒是挺实在....” 说着一溜烟的跑了,这让青墨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这丫头不会因为我说了实话就理我了吧! 看来,女人还是得需要骗? 正想,白灵竟然摘了许多的紫罗兰,递给了他,笑道:“这些都是给夫人摘的,拿回去就说是你摘的,夫人正怀着孩子,容易多愁善感,平日里还是要多哄着点才好。” 青墨一阵感动:“白灵你可真是心细,怨不得让人喜欢。” 白灵笑道:“那是因为你不是我男人,倘若你是我男人,我可容不得你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白灵故意这么说,是希望他能够有男人的担当,别太自私,也别太贪,既然有了女人就要好好珍惜,还别想那有的没的。 青墨自然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定规矩呢? 真是够个性的。 可怎么办? 这姑娘真是越发让人喜欢了,可以说是喜欢的不得了。 白灵也无奈了,这该死的魅力! 见青墨只是痴痴的看着她,话也不接。 白灵唤道:“呆雁,你到是接还是不接啊?” 硬是把花儿塞到他的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气死人!” 青墨接花,闻着浓浓的花香,久久不能释怀! 这样漂亮的花儿,她自己留着才是。 算了,人家的好意,他知道,她这是要赶他走了。 果然白灵回头,凶巴巴的对他说道:“不许上来,快回家!” 青墨笑了,只觉得这丫头越发有意思了。 那背影灵动又娇柔,又怎能让人忘怀? 水落石出 当他捧着这束紫罗兰出现在朵儿面前的时候,朵儿别提多高兴了。 “你还有听有心!” “那当然,该有浪漫的还是有的,哈哈....” 青墨尴尬的笑着,还有点小内疚,若是知道是别的女人采花来送给她,还不得气疯。她肯定会骂,用得着她可怜我吗? 他想知道女人是不是天生都这样敏感呀!” “今儿我命人炖了些排骨,快趁热吃些吧!” “嗯,好嘞!” 青墨早就闻到那饭的香味了。 只觉得一个人吃,实在是有些浪费,一想到自己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而可怜的白灵却还是吃土,有些于心不忍。 趁着朵儿趁沉浸在幸福里过了头,自己偷偷摸摸的用牛皮纸偷偷包了些,藏在柜子一角,想着明天过去的时候,给她带过去,放在火上一烤,肯定特好吃。 想着这些她一定觉得很开心,心里竟莫名的又多了几分甜蜜。 此刻朵儿虽然高兴着,但还是觉得很奇怪,几年相处下来,竟然还不知道他是个这样浪漫的人呐! 看来当初还真是没挑错人,不禁捂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宝宝,你爹爹,还真是懂事多了,是不是呀,你可不要太调皮哦,小心出来打屁屁.....” 正说着青墨进了来,不禁问道:“说啥呢,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我在跟宝宝说话呢?” “宝宝能听懂你说话?” 朵儿点头:“你好别不信,他现在可是个小人了呢,不信你听听?” 挺着个大肚子像个将军似的向他走了来。 青墨只觉得好神奇,若不是这么大的肚子,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肚子里竟然有个小人儿? 他轻轻的趴在她那鼓鼓囊囊的肚皮上,简直不可思议,青墨惊呼道:“啊呀,他竟然在踢我,哈哈.....” “至于那么兴奋吗?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爹?生前两个的时候你没见你兴奋啊?” 不过凭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青墨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两人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一到午夜人就消失不见了? 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他去哪儿? 每次躺在床上闭着眼,装作打鼾的样子虽然很累,可她依旧愿意装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好几个晚上她都准备打算跟上去,可奈何肚子太大,她根本走不动啊! 而且每天晚上她会做一个恶梦,她会梦到夫君去见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采了花儿还让他带回来,她一直都以为这不过是个梦,可现实就摆在这儿,竟然成了真? 他究竟有多少事还瞒着她? 一想到他哄着另一个女人开心,那个女人娇笑着,馋得他口水直流,她就难受。 也是现在是孕期,她肯定是满足不了他了,所以他才会去找别的女人,不是吗? 此刻他若是老老实实的坦白,或许,或许她还能原谅他,可是..... 可是没有下一次了。 这一次她一定查明白,他到底去了哪儿?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也许有人会说:“算了,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算了,可她做不到啊,做不到。” 青墨并不知她看出了异样,只一个人傻笑着:“估计这又是个调皮的,母亲定会很高兴的。” 朵儿叹了口气:“你左口一个母亲,右口一个母亲的,你可是当爹了,有家了,能不能像个男子汉似的?” “怎么这么快你嫌弃你男人了,莫不是看上哪个男人了?” 青墨开玩笑道。 “去你的,我大着个肚子能看上谁,就算看上人家,人家敢吗?真的是什么玩笑都敢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哈哈....哈哈,不敢了,饶了我吧,夫人!”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 朵儿就喊累了要休息。 青墨也要去给母亲请安! 也不知道为何,今晚的夜来的特别快! 朵儿的小心脏“噗噗噗”的跳着,这脉搏很显然是两个人的,很显然还有这个未出世的小宝宝。 躺在床上依旧装睡着,青墨像往日那样摸着她的手,想给到她足够的安全,她知道,她也都懂! 但凡他能耐得住寂寞,她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说到底都是男人的不安分,才让女人不安分起来。 很快,青墨还是守不住寂寞去了小厨房。 朵儿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奇怪?是没吃饱? 只见他偷偷摸摸拿起了牛皮纸不知道包裹的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就出了门。 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跟着..... 她想,也许夫君梦游了,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也有可能,可是他这状态灵活的很,一点也不像是在梦游啊! 管他呢,跟过去再说,也懒得再管自己的大肚子! 见他穿过丛林,来到一处峡谷处,石壁上还刻着红字:“绝情谷”? 这又是什么地儿? 以前她怎么从未来过? 也从未听青墨提起过? 想到这儿,她更加好奇了? 一定要探个究竟? 青墨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紧接着她又看到青墨入了一个山洞。 她抬头,没打算进去,因为洞口的火光,能够映射出一个人影子,而那个影子便是女人的影子。 “水帘洞?” “哼!” 朵儿冷哼一声,她听到洞内有人说话了。 “青墨,你怎的又来了?” “我说了不放心你!这是昨晚小厨房炖的排骨特别香,想着你平日里也吃不上,便给你带了来。” “哇,青墨,你实在是太好了,我好感动,么么么,我太爱你了,爱死你了!” “快吃吧!” “嗯!” “快吃吧,好好吃.....” 一个声音在洞外飘了进来。 白灵和青墨都愣住了? “谁?” 青墨问道。 “哼,难道有了新人,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白灵和青墨慌了神。 白灵正欲走下,却被青墨拦住:“我来对付。” “不,我亲自跟她说,误会,这都是误会?” “你们两个别争了,我都看到了,不需要解释,够了!” 可白灵而是飞了下去:“嫂子,你听我说,我跟他是清白的,真的,我不骗你。” 朵儿一下将她的手甩开:“没什么可解释的,眼见为实。” 因为眼前的美人实在太漂亮了,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她现在只有自卑。 青墨一下将白灵推开:“你先上去,这儿交给我,我来解释!” “啪” 一个巴掌打了上去:“不要脸!” 朵儿骂道,手都在发抖:“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听,我不听,你晚上趁我睡着了,原来是过来与她相会?” 悲愤交加,抑制不住的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我可真傻呀! 我干嘛要来这种地方自个恶心自个? 青墨耷拉着个脑袋,一句都说不出。 突然朵儿一阵肚皮发紧:“哎呦!” 紧接着,便看到一滩红血溢了出来。 白灵生过几胎了,一看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吵嚷道:“还傻愣着做什么,夫人怕是要生了?” “啊!不会吧!” 什么时候不行,偏偏这个时候? 白灵忙扶着朵儿问道:“是不是还没满月?” 朵儿点头:“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天下所有母亲都是一样的,一旦出了事儿,最先护住的便是孩子。 青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快带她回去吧,我跟你一起,总不能生在这儿吧,我也不会接生?” 青墨急的一身汗,朵儿疼的一身汗,白灵恼的一身汗..... 事实证明,当一个女人怀有身孕的时候一定不能生气,一生气就会有可能伤及自己腹中的胎儿,得不偿失! 保大保小? 青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朵儿带回家的了,他甚至都不记得,白灵就跟在身后。 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白鹰教乱成团,还有孩子的哭声,他就像是做梦似的,仿佛在看别人的家事,甚至自己的儿子都该叫别人爹! 母亲一时半会也顾不上叫他。 ‘直到把朵儿抬进了房,才安下心来想到他。 看着一旁着急冒火的白灵不禁问道:“这位姑娘是谁?” 白灵看着这位难以对付的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好, 尴尬的笑道:“我叫青儿,是青墨的朋友!” “朋友?” 司马春一脸狐疑的看着她,暗自想到这又是哪里认知的狐媚子,别胡咧咧了,听到说话就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她越烦。 人老了,没自信了,就会经常想起年轻时候的事儿,那个叫做火凤的女子也长的她这边妖艳,轮回啊,简直就乱回的,如今她的儿子也意乱情迷了,被这个狐媚子勾引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他还知道谁是他名副其实的夫人吗? 恼了,恼了,冷冷的说道:“我怎么从来都没听我儿子说起过呢?” “娘,说什么呢?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青墨早已有些不耐烦了,对着娘很是不满的说道。 “哼,没来得及告诉我?那意思不就是摆明了刚认识没多久,我告诉你赶紧断了,迟早都是祸患!” 白灵低头:“教主骂得好,您放心等里边生下儿子,我以后都不会再见青墨了,” 她是因为内疚不敢看司马春那双毒辣的眼睛,她得确是个祸患,若是不是爹,朵儿绝不可能早产.... 正想着,一听得房内一声尖叫:“啊,啊......” 那惨叫声撕心裂肺,她当年生下那几个孩子,也是拿命唤的,想到这里更难过了? 我生平最恨那些狐媚子勾引夫君了,如今却轮到她勾引别人的夫君了,自己吓了跳,天呐,我有那么恶心吗? 我怎么能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呢? 我究竟在做什么? 她痛苦的低下头只盼着朵儿能够平安诞下麟儿! “别假惺惺的,我们白鹰教不稀罕,收起你这鳄鱼的眼泪!” 司马春很是厌恶的看着她,真想一脚把她一脚把她踢飞! 可碍着青墨的情面,怕伤了母子情分,给足了她面子。 突然房内太夫派人急冲冲的来问:“教主,教主,是保大还是保小。” 司马春:“保小” 青墨:“保大” 白灵:“保大” 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互相看着对方,青墨热切的眼神看着母亲,白灵的眼神带着犀利,只在心里骂道:“这个恶婆婆!” 此刻司马春才意识自己的亲侄女要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猛然一阵刺痛,想起族人对她的信任,娘亲对她的嘱托,撂下狠话:“什么保大,还是保小,都给我好好的活着。她和是我女儿一样的人儿!” 青墨和白灵一阵惊讶的看着她:“人活着,活着,总算是活出了点人情味儿!” 朵儿嘴唇青紫,大夫只喊着:“快,快,大出血....夫人您再使点劲,孩子马上出来了......” 朵儿憋足了劲,只喊道:“青墨,青墨,你好狠的心呐.....” 喊完这一声孩子出来了,却没有哭声,朵儿也晕死了过去,大夫摸了摸她的鼻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顿时屋内一阵哀嚎..... 三人疯了似的冲进去。 司马春抱着没有血气的孩子,青墨则趴在朵儿的身上,痛哭流涕:“朵儿,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 只可惜床上的人再也不会醒来。 青墨托起冰凉的手不停地亲吻着:“朵儿,我求求你,醒醒吧,再看一眼好吗?” 白灵此刻泪眼模糊了双眼,是她,是她害死了这个无辜的女人,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窝,此刻她成了白鹰教真正的罪人,倘若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没得活,不怕,怕的是那个四个孩子,可怎么办呀? 司马春一定会报复的,而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永远的做青儿。 是啊,她是个极度自私的女人,自私的只有她自己,现在她与这可恨的司马区有什么区别? 最起码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朵儿,对不起青墨,是我害了你们.....” 而这个时间点她不敢走也走不了? 她才是害死人不偿命的罪魁祸首。 此刻白鹰教哀嚎连连,司马春再抱一个孙子的愿望彻底磨灭! 虽然此刻她很伤心,可却死死的盯住了白灵圆滚滚厚实的屁股,好生养啊! 顿时又起来歪心思,打起了如意算盘:“来人,给这儿青儿找个上好的客房,安排休息吧!” 白灵含着泪,接受了安排,她本该为那个女人守丧的,甚至应该说陪葬的? 是青墨,青墨又一次救了她,竟然一个字都没说。 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还有多久,只知道,要按照老天爷给安排的路走了! 回到房内她似看到了朵儿的孤魂,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你这个贱人,偿命吧!” “啊,不,不,不,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 “哼,好呀,我原谅你,那我就诅咒你跟我一样死于难产,连同你的孩子一起死去......” “不.....” 醒来却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在一处的长廊上竟然睡着了? 可是她刚刚不是在房间吗? 又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她不记得了,她全忘记了,她似乎失忆了,外面漆黑一片,恰似朵儿的亡魂在追赶她,她赶紧跑进跟安排好的客房,再不敢出来..... 青墨失心疯 天终于亮了,朵儿和孩子的灵堂已经设好了..... 她依旧躺在床上,需要停灵7天! 苍白的脸,安静的躺在那儿,如睡着了般一样,旁边躺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这样她似乎不孤单了。 青墨呆呆的坐着,他的心都快痛死了,以后他再也见不到这个让人看着很烦的女人了! 不,确切的说,她永远都不会打扰他了。 不会跟他说许多的情话,也不会管他的行踪,更不会为了其他的女人争风吃醋了。 这下她真的彻底消失了,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不,不,不,他已经听说了,临走前,她骂他好狠的心。 还记得,她曾经说道以后要给他多多的生孩子,只是他没想到,要以生命为代价。 若老天真的要收走一个人的性命,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他娘俩的命。 只可惜,她再也听不到他的真情告白了。 你说为什么人走了才知道珍惜? 是不是人都是这样的,他真是个贱骨肉, 这时一个小童拿了些吃的给他。 “大少爷,吃些吧,别饿坏了肚子!”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远处余音袅袅的歌声,好像是专门唱歌他听的。 眼神迷离的看着正前方,他看到了朵儿正穿着正红的喜服,对着他笑:“夫人,我先走了,花桥来接了,过会儿,记得来接我哦!” 说着便上了花桥。 他喃喃自语道:“朵儿,你可知道,我可是八抬大桥明媒正娶把你娶回来的,我一定会去接你的,等我哦!” 小童看着少爷一个人正在傻笑,却不理会他说了什么? 又故意叫了一声:“少爷,少爷,该吃饭了。” 他把小童的饭菜扒开,乐呵呵的跟小童说道:“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那小童看着他,只吓了一大跳:“少爷,你别吓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别是撞了邪了” 赶紧跑过去向教主禀报:“教主,少爷,他 .....” “快说,我儿怎么了?” 司马春着急的一下子在凳子上站了起来。 “少爷,他失了心疯了,快找人看看吧,说是听到了什么靡靡之音.....一人坐在那里傻乐,饭也不吃,还说要夫人等他.....快去看看吧!” 小童都快急哭了! 司马春疑惑的看着他:“还有这事儿?” “是呢,夫人,千真万确,你快去看看吧!” 小童一阵催促,司马春艰难的起身,穿过一条小巷来到灵堂,看着青墨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还有一夜未睡熬得通红的熊猫眼,心里一阵发紧,心疼的要命,贴心的命人把粥端了过来,又命人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青墨的正前方,温柔的说道:“墨儿,该吃饭,娘亲喂你好吗?” 突然这情景,青墨像是哪里见过,小时候顽皮,玩过了头就忘记了吃饭,母亲经常拿着碗筷亲手喂他吃饭,他还记得那时若是母亲不喂他吃饭,他便耍脾气,头拧到一遍说不吃,现在娘亲又想用老方法,骗他吃饭。 还别说这招真的巨管用,他真的乖乖的吃了,边吃边对着母亲笑,这笑容着实看着有些诡异。 司马春竟然都觉得渗人。 眼前这个在对着他笑的男人,是她的儿子吗? “青墨,娘亲知道你对朵儿的一片痴心,如今她去了一个更能让她开心的地方,我们应该为她开心,不是吗?” 青墨点头:“她说了,会在那边等我!” “啊!” 没听错吧! 司马出吓的一激灵,手抖动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恐惧,她的儿子,怎么能跟她走呢? 忙骂道:“朵儿,人鬼殊途,你就放了我的儿子,好好的去吧!你放心,你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好的,倘若你觉得自己走的冤,就去阎王爷面前告上一状,让她还你性命,哪怕来个借尸还魂呢?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夫君往沟里带呀,是不是?若是你不听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打的你魂飞魄散!” “娘,你骂什么呢?那可是我的夫人,儿子不许你这么骂她,不吃了,不吃了,快走开!” 青墨开始变的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讲理起来。 此刻白灵站在门外,正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自责着:“青墨,是我对不住你,我该用什么才偿还?” 司马春抬头,一眼就看到远处的白灵,向她招了招手,白灵此刻不敢不从,谁让她现在是个罪人呢? 请了跟安,问道:“教主你何吩咐?” “来,你来喂他?” 说着把碗递给了白灵,白灵后退着只不敢接,她不敢保证青墨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摆摆手:“我,不合适,还是教主喂吧!” “嗯哼,我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白灵自小是天不怕地不怕,若是搁以前的性子,早撂挑子走人了? 可如今她是个罪人,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端过那一碗粥。 司马春一脸得意的摸了摸她的背:“青儿姑娘,我的儿子就麻烦您先哄一哄了,乖,他很听话的。” 白灵只觉得自己的两手在打架,她怕,她怕面对这个男人,若不是为了那两块排骨,夫人又怎么可能母子双亡? 终究是她太馋了,管不住嘴,若是当时拒绝呢,或许一切都可以重来,那么朵儿就不会死,那么她还是会很悠哉的住在山洞里,虽然吃不好,穿不好,但至少自在,不用跟任何说话,也不用看任何的脸色? 至少青墨和她的夫人还可以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不是吗?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时间不可以重来,人生也不可以重来。 她端起那碗粥,挖了一小勺,此刻青墨正对着她傻傻的乐着? 白灵问道:“青墨,你可曾还记得我?” 青墨只看着这张脸是那样熟悉,又陌生,可无论如何他都想不起她是谁了? 似乎人一旦受了刺激,就会自动删除那段不怎么愉快的过往,他自动选择了忘记,摇头。 白灵松了一口气,要的就是这效果,她要让青墨彻底忘了她,这样或许她,就不会造成伤害了,不是吗? “那就快吃吧,乖!” 她学着刚刚司马春的样子,喂他,没想到他真的吃了。 司马春回头,看到这一幕,邪魅的笑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 西门飘雪这两天有些神奇恍惚,一来是念着那日陌生女子留的旧物,二来呢是听说白鹰教出事了,据说青墨娶的那位贤妻难产了,孩子和大人都没留住! 起因是一位美艳的女子! 想不到青墨竟然也栽到阴沟了:“哼,还是你小子有本事!这么好的娘子说没就没了?” 这对于他来说本是件好事,可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呢? 他甚至能理解他所受的痛苦,没必要幸灾乐祸,白灵,我的白灵,谁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呢? 她若是死了,他跟青墨又有什么区别呢?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任谁也逃不了这个魔咒,不是吗? 他的满心欢心又哪里能换来人家的一片真心? 良久,一个人,一壶酒,在黑夜里穿行! 不知道不觉得就来到了水帘洞,一下飞了上去,熟悉的就像是跟自己家里似的,一座孤坟,他真的不寂寞吗? 西门飘雪先是它浇了一壶酒,灿然的说道:“咱哥俩聊聊天呗!对不住啊,你一心守护的白灵我没守住,莫怪我?有些人不是我想守就能守得住的。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我没想到啊,她竟然.....竟然再也不会出现了.....我想她,我真的很想她,我求求你,能不能安排我见上她一面,哪怕是个魂呢,好歹见我见见!” 都说青墨疯了,他突然觉得疯的人是他才对。 当初骂她滚的时候,还真没想过。 现在后悔了,又有什么用? 她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水帘洞一股女人的清香,那是青儿独有的气息,可不知为何这个气息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眼睛瞪的大大,捡起地上散落的绷带,她受伤了? 在水帘洞转了一圈,也不见青儿回来,她去哪儿了? 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突然想起第一天出来找白灵的情景,不就是跟青墨打了一架吗? 他来过这里,一定来过这里。 突然恍然大悟,合着这青儿是把他当成备胎了? 原来害死青墨娘子的人竟然是你?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 只是她是如何受了伤,难不成是被青墨娘子打的,哎呦,还真是想想就疼! 怪可怜见的。 虽然他现在恨上了青儿,可他依旧还是迈不开心里的那道坎:“我得问问她去!” 说罢,把酒瓶子一摔,就往白鹰教赶。 可这种硬闯,也不是事儿啊? 他一个人干那么多人,那不是开玩笑嘛! 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主意,去府里派了几个人,买上几个花圈,也算是意思一下吧! 只是回去的时候这么大的动静,自己家闺女也惊动了。 “爹,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玉不解的问道。 “去吊唁!” 西门飘雪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谁死了?” “小玉,你叔啊!” “我叔?我哪里来的叔?” 小玉一脸的莫名其妙。 西门飘雪忽然来了一句:“你说,这潘金莲勾引武大的弟弟武松成功了没?” 这有一句没一句,更把小玉给整糊涂了:“爹,谁是武大郎,谁是武松啊!” “没事,爹先出门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爹,爹,你给我站住!” “小玉,别叫了,快给我回来!” 回头却见姨娘不慌不忙的走了来。 小玉低头:“姨娘,你说爹,他这是怎么样?一副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是不是有遇上什么心动的女人了?那可不行!” 玄梦气鼓鼓的嘟着唇。 “姨娘你什么意思,难不成爹爹心动的女人只能是你?” 小玉虽然也在气头上,但还不忘调侃姨娘。 “小玉你说什么呢?” 玄梦甩了甩衣袖,我这是在为你娘着想。 “为我娘着急,那怎不为爹着想,年轻力壮的就让人守活寡? “小玉,你.....真是越发的没大没小的,你娘让我管着你,你若是这样,可别怪我再你娘面前告状。” 玄梦急了,更加气了,气的直跺脚!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不是? “哎呀,姨娘,你可别生气,我不是刚刚跟你说着玩,实话告诉你吧,爹爹最近的确新认识了一个美人!不过她说,他们是清白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为了哄姨娘开心, 就把爹爹的小秘密全说了出来。 果然,姨娘笑了:“你这个小半途,你爹就这点东西,全让你给抖搂出来了。我问你,那个女人比我漂亮吗?” 哼哼,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可怕,但她谁都不想得罪笑道:“这.....我也看不出来啊,各有各的美,不是吗?” “哼,你这还是等于啥也没说.....” 哎,女人在一起啊,就喜欢没完没了的讨论,我与她谁漂亮?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除非你换张脸? 就像蒲松龄老先生写的那样,实在不行咱就画个皮贴脸上,实在再不行,咱就,换个脑袋吧! 差点露馅 西门飘雪没有理会任何人,招摇过市,他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与白鹰教,今生今世都扯不完,他才是白鹰教真正的主人! 如今弟弟的娘子没了,这样做合情合理,而且,他还要光明正大的。 一听说西门飘雪就要上门了,司马春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他就没安好心。 不过毕竟她也是一教之主,还能怕他了不成? 只说了句:“让他进来!” 此刻司马春的表情格外吃惊,她的神情突然恍惚起来。 远远的一袭白衣,翩翩君子,那不是初见西门玉龙的影子? 像,实在是太像了! 确切的说,西门飘雪更像是西门玉龙的亲儿子! 看着,看着他又突然嫉妒起来了,明明我的儿子才是未来的掌门人,他应该更像才是,还真是便宜了这个小子。 西门飘雪见她第一句话便是:“节哀!” 并没有加上教主二字,显然他是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其实何止是没放在眼里,他还心里暗骂道:“老东西,老不死的....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就算心里恨的牙痒痒,也只得忍住,不跟她一般见识。 “难得,你还想着来这儿,快坐吧!” 说完司马春便不再理了? 那意思是自便,送客了? 他偏不走,因为重要的人还没见着呢? 他知道青儿一定在这儿! 没错,当白灵听到西门飘雪这4个字的时候,心里一阵雀跃,又有些难过! “哼,他果然对全新的我动心了,只是他一定是忘了那个真实的白灵了。” 好,忘就忘了,我又何必纠结? 她故意走出房门,为的就是故意让西门飘雪看见好救她出去。 现在她被困在这儿,每天面对着呆傻的青墨,虽然心里很愧疚,那也不能以身相许啊? 她还有三个孩子呢? 他们不挑。她还挑呢? “喂,青儿姑娘也是去哪儿?”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么熟悉的声音,就如同一只狼闻到肉的血腥。 那兴奋劲儿? 青儿欣喜的回头,也不敢大声欢呼,只小声念叨道:“太好了,西门飘雪你是来救我的吗?” “嘘,小声点,不然被那个老妖婆听到了能有你好果子吃?救你?我凭什么救你,你不是在这里挺开心的,有吃有喝?合着你跟我要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背着我还跟这儿大少爷卿卿我我,害死了人的妻,就这样走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愧疚吗?你把我置于何地,现在你要跟我走,你又把青墨置于何地?小丫头片子,你可真会玩,堂堂两个大男子汉竟然被你这个野丫头给骗了?好玩吗?出了人命了想跑,你觉得可能吗?” 西门飘雪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故意指责她似的。 满怀的希望又破灭了。合着你不是来救我,而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灵一下特别难过,此刻她还不如一个丧家犬,真是有苦说不出,一阵委屈抱怨道:“难道我是故意的吗?我没想害她?我哪里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痴情?她的男人自己看不住,难不成也要怪我?更何况我与青墨是清白的,那日他不过是给我带了些排骨,哪里会想她会跟过来?再说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我没说要跟你怎样吧?你别想讹上我?难不成我碰了你就要为你负责?咱就是能不能要点脸?” “呵,你还跟我杠上了?你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凭你的美貌还不是一件容易得事儿?不是你求我的吗?你就就是这样求人的,能不能有点诚心,合着你就跟那个傻子过得了。” 说着就要走。 “别,好哥哥,别走,我求求你了。” 白灵央求道。 西门飘雪这次回头噗呲一声笑了:“丫头,我哪里舍得把你留在这里?只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你是如何认识青墨的。而且你知道我和青墨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却装的跟个清纯玉女似的,我看是青春欲女吧!”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白灵实在是想不明为闹那么一出? 如今青墨疯了,若是现在离开,似乎也不是一个人该干的事儿,倘若不离开,万一..... 想都不敢想怎么都是错。 既然西门飘雪这样对她万般刁难,索性破罐子破摔得了。 “你明知道我心里难受的很,却对我这样对我,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落井下石头,我告诉你,西门飘雪,我还不回去了呢?我要为朵儿姑娘守灵!” 一气之下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嗯,西门飘雪看了看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会有血月,你的那位朵儿许会变成厉鬼朝你索命呢?我是看你身子,别被上了身,那可就不好了。” 西门飘雪故意吓她,就是希望她能说句话软话,哄哄他。 只是她现在哪里有心思还要哄他? 一天都够累的了,青墨不吃饭,平日的饭食都是她在喂,她倒不是嫌弃他,只是怕他清醒之后再把他当做仇人的责骂! 她也不是想逃,只是她不属于任何有家的地方,她还是喜欢那个水帘洞,平日就喜欢在那过活,再说了还有野人陪着她的不是吗? 这让西门飘雪挺为她惊叹的,突然那的胳膊明晃晃的像是缠着一个绷带? “难不成你也受伤了,那日难不成是有人追杀你?” 此刻白灵强忍着剧痛,这伤口也太显咽了,这万一漏了陷,不会一招把她的身份给扒出来了? 上次偷偷见小亮,这剑伤就是他留下的,难不成他全忘了? 万一,他们发现她就是白灵,也许她再也不用留下孩子,更或许让她和孩子们偿命? 她不怕,可是她却担心她的孩子。 只结结巴巴的把话题转移:“这是我前两日抓野兔不小心刺伤的。我看你还是先走吧,我要留下伺候青墨,毕竟此事因我而起,就像你说的,我才是那个害死朵儿的罪魁祸首,” “这么说你是准备做的压寨夫人了?” “不,不,不,” 白灵忙摆手道:“我怎么可能会做他的压寨夫人呢?我只是照顾他而已!” “哼?照顾他而已,这万一,他永远都疯疯傻傻,你就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西门飘雪问了她一个极具富有挑战的话。 “怎么可能?老天保佑他一定不会成为傻子的,不过是受了些刺激,若是搁你,你一样会疯!” “没错,我现在就的确疯了。” 西门飘雪,神奇的望着。 突然一阵喊叫:“谁,是谁在那儿?” 噗通一声,西门飘雪抱着白灵下了水,担心无法无息,他竟然一下吻上她柔软的唇。 没办法,此刻又不能露头,只能任由他占着便宜,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白灵一下钻出水面,大口喘着气:“你这个大色狼,竟然沾我便宜....” 西门飘雪得意的笑了:“可不是我沾你的便宜,是你自己硬我身上贴,白送上门的,谁会拒绝.....” “你.....你......” 白灵双颊憋的通红,更增添几分魅色..... 缺爱.. 西门飘雪走了,白灵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儿,她不能做那个无情无意的人。 人家青墨仗义,对她那么好,媳妇都没了,也没怨咱,咱这不打声招呼就走,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儿? 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好不舒服。 进了屋,却是把她吓了一跳:“西门飘雪,你.....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你?” 是,没错,西门飘雪是走了,可是舍不得又折回来了,特意问道:“青儿,你是真不打算跟我走?” “哎呀,我是真不走,要走,也要等青墨好了再走。” “万一他这辈子都好不了了,难道你这辈子都不嫁人?” 白灵一愣,她可没想过要嫁人,可也没想到一辈子要隐瞒身份,她的那几个孩子,总是要管的,只说道:“那我会一辈子照顾他。” 只这一句话就破防了。 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这次我可真走了,可别后悔!” 说完头也不回。 到了府里心事重重的继续喝酒。 “爹,您终于回来了,是有啥心事吗?爹?” 小玉儿又跑过巴结,跟个狗腿子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儿西门飘雪看着女儿这副德行竟然有点碍眼,可谁让他是她爹呢,碍眼,也是她爹,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说,小玉儿,你怎么阴魂不散,就不能让爹安静一会儿?” 西门飘雪很是不耐烦的冲着她发了飙。 从未见爹这样恼过,今儿是怎了,哭着喊道:“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说着委屈着跑开了.....” “小玉,小玉儿.....” 自个自言自语的:“哪里又不爱你了?真是矫情,女人真是麻烦,情人也要哄!哎,他是谁也不哄了,累了,爱咋咋地。” 喝醉了酒,都有点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一个人大喊大叫的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睡去儿? 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吗? 哭着跑出去的小玉儿一下子又撞进姨娘的怀里。 “呦,是哪个王八蛋又惹了咱家小玉儿,我去找他算账!” 玄梦一阵指桑骂槐。 “姨娘,别闹了,爹喝醉了?” 小玉儿可不想姨娘和爹,这孤男寡女的难免......? 她可不想给制造机会? 玄梦却骂道:“这难怪?亲娘没在身边,难免受气些。” “姨娘快走吧!” 眼看着再闹下去就要出乱子, 走出老远,玄梦叹了口气:“哎,我就是看不惯你爹,那副理所当然得样子” 见姨娘一个劲儿的骂爹,又忍不住想要护着爹,只说道:“姨娘,许是爹今儿白鹰教受了他们的气,我知道爹的,平日里他最是疼我了,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我可不想再让爹为我操心了。” “你呀,就是个吃货,你为这点吃的给收买了?本来你就是千金富家小姐,就该享受着富贵,他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说说,他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姨娘为你出这口恶气!” 小玉低头:“他既没打我,也没骂我,” “那你为何要哭?” “是我太矫情了呗,姨娘,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就是想在爹的面前撒娇,让他多关心关心我,难道这我也有错吗?你知道的,我生来爹娘就不要我,又摊上那样一个养母,我渴望父母母爱!” 说也已入泉涌,抹着眼泪情不自已:“姨娘,我甚至可以放下爱的人,只为获得爹的宠爱,成为他最爱的女儿,我让他所有的儿子都技不如我,所以我对爹爹万般讨好,生怕他哪天改了主意,再不要我了?” 玄梦看着她安慰道:“不,你没病,姨娘小时候也这样,跟你娘也会攀比,到底娘更爱谁?可如今呢,她早已仙去了,我与你娘的关系反而比以前更好了。毕竟一个娘生的,可以叫做亲姐妹,若不是一个娘生的,这所有的兄弟姐妹也就都成了仇人!其实现在我感觉自己蛮幸运的,我与你娘都是一个娘生的。就不会存在这种姐妹间的争斗,因为我知道她小,哪怕是大一分钟呢,我都是个姐姐,所以我要让着她。” 玄梦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这种想法,完全正常,想让她放宽心,好好生活,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玄梦陪着像女儿一样的侄女,进了房间,陪她沐浴更衣,小玉儿躺在床上,玄梦给她挠背,直到她睡着,小丫头眼角还挂着眼泪,真是个可怜孩子。 不像有的孩子根本就用不着讨好自己的父母。 而她也只想把这多多的爱只给她一人。 反正她也没孩子,玄真的孩子就是她玄梦的孩子,也许有一天爱会转移,会转移到她自己的孩子身上,但是她想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虽然她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跟谁生,谁又肯跟她生? 血月 这次西门飘雪真的走了,她已经感受到了所谓的恐怖气息。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满全身,抬头仰望,血月? 吓的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百年一遇的血月竟然又被她遇上了! 血月现,意味着盗抢兵马,似乎预示着白鹰教和西门飘雪的武馆会有一场大的消杀,这.....对于老百姓来说也是一种灾难啊! 这种无与伦比的绝望,谁懂啊? 总之,他们都得死,能活下来反而是种运气,为何,为何一定要互相残杀呢?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这一切,她竟然叫去陪司马春喝酒,这还真是头一遭,说不去吧,这毕竟在人家的府里,说去吧,这,.....血月凶的很,她不敢看..... 难道司马春,不知道吗? 她肯定知道,既然知道还让她来,那就肯定是故意的。 看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司马春悠然的看着酒,看着这个及美艳的女子朝着她缓缓走来,一个勾走她儿子心的女人,一个间接杀死她儿媳妇的人,当然也是间接杀死她侄女的人。 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仇她得报,必须得报。’ “教主,您有事叫我?” “当然,找你来,是想跟你商议你跟我儿子的事儿?” “没错,我那可怜的儿子,哎,年纪轻轻的媳妇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怜呐!也可怜孩子没了娘,我看你跟我儿子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如......” 司马春故意试探道。 “不,不,不,教主,你误会了,我和您儿子什么都没发生,他不喜欢我的,我也只是 把他做好朋友....” 白灵赶紧解释道。 “是吗?” 司马春的眼珠瞪的圆圆的,她讨厌撒谎的女人和不知好歹的女人。 “那可怎么办呢?我们家总得要传宗接代吧,是不是?眼下,除了你,似乎也没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威胁? 此刻白灵肠子都悔青了,白天怎么不跟西门飘雪走呢? 真是犯贱,现在后悔了吧,还有用吗?人都走了! 司马春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她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本来她想躲的,但她知道躲不过的,倒不如坦然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要杀要打都随她,反正也不想活了。 见她镇定自若的站在,司马出托起她的下巴:“乖乖,我的宝贝,你可真美,若是你同意嫁到我们家是你的福气,我会让让青墨八抬大轿的把你娶回来......” “不可,万万不可.....” 白灵急中生智,“”扑通一下跪下了:“教主,您有所不知,我这儿天生克夫,我怕伤者他,是真的,是真的,不信你看。” 说着,白灵扯下自己前胸前的一颗红痣,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晚了一步,就成了青墨的人了,到是谁来还她的清白? 继续说道:“都是我这颗痣不是个吉兆,而是凶兆,克夫.....” “哈哈.......” 司马春哈哈大笑道:“我可不信这个,我儿子命大,没准把你克死了呢?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肯定心疼,但是你......哈哈,我是不会掉一滴眼泪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 白灵暗自退了一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的确不是久留之地。 她也不想永远的留在这儿为这个魔女卖命。 此刻她只想逃,却想着该如何哄骗她呢? 毕竟她可没那么好骗。 看来,还真是步步是算计。 也不知道为何,她突然觉得那个叫做朵儿的姑娘也没那么可怜了。 应该说那姑娘得谢谢她,若不是她,也到不了那极乐世界,不是吗? 白灵质问道:“难道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 “哈哈.....姑娘在说笑吧!你觉得可能吗?只要我司马春想决定的事儿,谁都阻止不了。今儿呢,我让你来,并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告诉你一声而已,好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等着吧!” 白灵怔怔的看着她,这个老女人看上去更加丑陋了,就像是个老妖女! 她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司马春命令一个小童:“来人,跟着她!” “是” 白灵回头:“你派人跟踪我?” “姑娘真是多想了,我是怕你害怕,地方大,这万一不小心再落了水,万一我儿子若是好了,问起你,我可不好交差啊!” 司马春邪魅的笑道。 白灵暗自骂道:“哼,担心我,笑面虎,一肚子坏水!” 调侃道:“不跟着我,是怕我跑了吧!” “哈哈.....姑娘,我瞧着,比朵儿聪明多了,只是这聪明劲得用对地方,不然遭人烦,可就要了命了。” 白灵清了清嗓子,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说想的,原来人家早就猜到了? 出门右拐,抬头望天,这血月更加神秘了? 忽觉得一阵阴冷的风朝着她吹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回头看,那个小童正远远的跟着,白灵眼珠一转,突然又有了主意,故意问道:“谁,谁在后面跟着我?” 那小童只吓了一跳:“姑娘是我呀,我在保护您啊,您没事吧!” 白灵并不理会继续说道:“朵儿姑娘,原来是你?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别害我,别害我?” “朵儿?” 那小童问道:“姑娘,朵儿姑娘在哪里?” 白灵阴阴的说道:“就在你的身后......” “啊!” 那小童大叫一声仓皇逃走:“见鬼了,见鬼了....” 司马春听到吼叫,飞了出来,质问道:“青儿姑娘呢?” 那小童战战兢兢的回答:“教主,教主,朵儿姑娘回来了,明儿请个道士还是先驱驱邪气吧!” “啪” 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呸,没出息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我的好事,来人,给我拉下去,打40大板.....” “教主,教主,饶命啊,饶命啊.....” 那小童已被拉了下去,声音由近及远的越来越小..... 司马春很是气愤的又吩咐道:“你们给我搜,一定要把青儿姑娘给我找出来,哪怕是掘地三尺呢?真当我白鹰教是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没那么容易,咱们白鹰教大的很,那姑娘不认得路,又是大晚上的,没那么好逃的。” 漫漫长夜,她也睡不着了,突然一只野猫:“喵”的一声扑在她身上,顿时一阵阴森森的,此刻她竟然也有些害怕了,喊道:“来人,来人.....” 这才想起,人都派去找那姑娘了! 漆黑的夜,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觉得有些冷,背后发凉..... 那小童跑开的那一刻,白灵偷偷的笑了。 “哼,跟我斗?还是嫩了些。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是你心比我黑。只想我白灵想做的事儿,还没有办不到的,只想我想逃,我就不相信我逃不出去。” 她相信,相信自己会逃出去的,她不会永远的困在这里的。 灵魂的欲望是你命运的先知,她一直都深信不疑! 借尸还魂 黑夜,黑夜,其是她黑夜的来临。 现在陪着她的,只有刚刚对着抓来的那只野猫! 司马春怒骂道:“老了,老了,连只老猫都敢欺负我,去它娘的” 说着拔出手中的剑,对着那只猫一剑刺去! 那只猫绿油油的眼珠更显阴森,像是成了精怪似的就往她身上扑。 “哼,一只猫,我怕了你不成!” 左刺不成,右刺不中。 她像个疯子似的追着那只野猫! 良久,那只野猫跑了,她气喘吁吁的端坐在地上,才突然发觉我怎么那么傻? 我明明有毒针啊,为何刚刚不使?我真是蠢到家了? 若是有人世间倘若有时光印记的话,刚刚那一幕,她是有多么像个疯子? 也许连她自己都会害怕吧! 此刻青墨一个人在院子里疯跑,手里拿着个枕头,突然怔住,一个人对着她傻笑。” 着实把司马春吓了一大跳。 “我的儿呀!你怎么跑出来了!” 青墨嘻嘻哈哈的笑着:“朵儿,朵儿又活了,哈哈......” “我的儿,你又说什么胡话呢、。人死不能复生,她怎么能活呢?天色已经太晚了,你早些睡吧,来,到娘亲的房间里,娘亲就像你小的时候那样挠着你的背,陪你睡觉,好吗?” “娘亲,我不能陪你睡,我得陪朵儿睡,她说她一个人睡,会害怕,让我陪着她,她说那里好黑!” “朵儿朵儿的,我的儿,求你别在想她了,她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着呢,好的根本想不起来你是谁?娘求你别在惦念着她了,好吗?” 这司马春哭笑不得,都快被儿子给气死了! 都说养儿防老,她这是防的哪门子老呀! “不” 青墨一下将她推开:“夫人还在那儿等着我呢?” “哪里有呀,我的儿?” 青墨一声喊:“夫人,快出来吧,让娘瞧瞧!” 突然真的出来了一个像木偶一样的人,嘴唇青紫,眼里发着绿油油的光,头发散乱着..... 司马春吓的语无伦次:“鬼啊,鬼啊,快,快,快拿我的鞭子来! 青墨还嘻嘻哈哈的笑着:“娘亲,你要鞭子做什么?” “鞭尸啊!” “娘亲,您的意思是要杀了她吗?不要,千万不要,她是儿的夫人,儿要好好保护她。” 青墨阻止道。 有他在,他是绝不允许娘亲动她一个手指头的。 司马春一个巴掌呼了过去,她要打醒这个不中用的儿:“青墨,青墨,你给我醒醒了,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人鬼殊途,你就别装糊涂了,娘亲知道你根本就没疯,你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是不是?娘亲实话告诉你吧,人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对人家,死了,那个灵魂已经不是她的了,她来,是来要老娘的命的。” 果然,朵儿呲牙咧嘴的笑了:“拿命来!” “哼!” 司马春冷哼一声:“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不是朵儿?你到底是谁?若是朵儿,她一定知道,是谁害死了她,又怎么可能拿我来索命,这不天大的笑话吗?青儿,青儿,你去找她去!借尸还魂的把戏,我玩的比你熟。'' “哼,想不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命该还了。至于青儿那丫头,我自会有法子对付她。” “哦” 听她这么一说,那一定是老相识了? 司马春试探道 “哼,我猜你绝不是火凤?” “哈哈,别猜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猜不到我是谁?” “听听,你听听,我的好儿?听清楚了吗?她可不是你的朵儿?” 青墨依旧傻愣愣的站着嘿嘿的笑! 他果真疯了,司马春摇了摇头,只得自己去取鞭子。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所谓的朵儿,怎么可能会拿让她拿鞭子打自己呢? 一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开始拧她的脖子吸她的血? 司马春一脚将她踢开,还是成功取得了鞭子。 一鞭子抽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抽的她身上直冒青烟。 但她依旧不死心,又朝着司马春扑了过来。 青墨见娘子受了伤,哪里愿意? 拔出剑来,竟然将利剑指向了他的娘亲? 司马春只得发一次猛劲了,一边对付着这个假的朵儿,一边对付着蠢儿。 蠢儿斗不过她,急的直发飙:“娘亲,你快放了她,不然....” “不然怎么样?” 猛然间,青墨一下变成了一只蛟龙,围着司马春转圈圈。 此刻司马春的眼神充满着愤怒和不甘,伤心和绝望! 这就是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的好儿? 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拿起来剑来把娘杀?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竟然说的一点都没错。 大喝一声:“青墨,你疯了,难不成你恢复了真身,也是一条疯了的蛟龙不成,为娘再跟你说一遍,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朵儿,我可怜的侄女,我可怜的儿媳,死了都不得安息,竟然被借尸还了魂?我真是,真是死不瞑目啊!” 司马春这么一闹,似乎唤醒了青墨另一点的记忆! 他又变回了真身。 “娘亲,我好了,我什么都想起了,是她,是她想要杀你?” “她是谁?” 司马春急切的问道。 “娘亲,对不起,孩儿忘了。我是梦里见到了一个女人,她说可以帮我,朵儿会复活的,我就帮了她,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青墨高兴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现在是个正常人了,再也不会被人骂做疯子!” “好,我的好儿,你总算什么都想起来了,快帮我对付这个占用你娘子躯体的厉鬼!” “好嘞!娘亲” 话锋一转,青墨似乎觉醒了,他要救自己的娘亲,还要救自己的朵儿,希望她能够早日投胎? 那具躯体,试图还想控制住青墨:“青墨,别听你娘胡说,我是你的朵儿,真的是你的朵儿,求你了,别伤害我好吗?” “去你的,晚了!” 说着青墨一把将她的躯体摁的死死的。 这下终于轮到司马春占了上风了。 拿着鞭子就对着她一阵抽打,终于一阵鬼哭狼嚎,那魂魄化成了一阵风跑了! “司马春,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哈哈......” 两人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司马春想都没敢多想,一挥手,干柴上了那尸体的身,一把火燃起,扔了过去了! 就这样,朵儿的尸体一把火让司马春给烧了,省得夜长梦多,青墨哭嚎着:“朵儿,朵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司马春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跟你爹一样,是个大情种!” 绝处逢生 人有时候就得大胆的想,你的人生有无限可能。 白灵知道这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朵儿又复活了..... 真是好久不见! 她也懒得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刻她只想逃,快点逃,不然死在这儿,可能还不如那个叫做朵儿的。 她得认清现实才行。 只是这白鹰教比武馆大的多的多,她根本就分不清啊!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掠过,:“想通了,大傻妞?” 抬头,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只见西门飘雪在树杈上蹲着,还一身的酒气! “不是,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你说呢,明知顾问,还不是舍不得你呗!” 西门飘雪气鼓鼓的跳了下来,拉着她就跑! “放手,放手,快放手,我包裹还没拿呢?” “哎呀,你这丫头,命要紧,你那包裹值几个钱,明儿我给你买新的,来不及了,想逃命就跟我走!你看有不远处,到处有追兵,你以后那是抓谁的,实话告诉你,那都是来抓你的。就你那点心眼子,你真的以为能保命?我告诉你,你的那点小心思全在人家的掌控之中,刚刚被你吓跑的那个小童,听说死了,说是忍不住了大狱的折磨自尽了!” “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个小童会遇到危险,为何不救他。” ‘救, 我能救得了那么多人?告诉你,今晚我只能救一个人,不是他死就是你死,我肯定选你啊,小傻瓜。’ “可是就对不青墨了.....” “别可是了,你对不起他,那又怎样?他若是真的爱你,就该放了你,有那样一个老娘,放了你,就是让你活命,死心吧,他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只有他自己,放心,若是你逃了,他真的怪你,那这个小子也真不是东西了,快走吧!再晚就逃不出去了,反正我能变成飞龙,你能吗?” 哎呀!也是,管它呢?先逃了这一劫再说。 她可不想留这儿做压寨夫人! 也不知道二人跑的多久,真是差点就背过气去!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又回来了。 “呦!你酒喝的不少吧!” 西门飘雪冷冰冰的回了句:“可不吗?要是这酒没喝,只怕你活着回来的希望比较渺茫。” “那可不一定呢?人家还准备八抬大轿娶我过门呢,是我不愿意呢?” “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着,指着她的脑袋问道:“你这儿没问题吧!娶你?我看是想利用你吧!你看不到朵儿有多惨?实话告诉你吧,若是你过了门,估摸着会比那个叫朵儿的惨100倍?听说了没?那朵儿倒死都没得个安生,不知道是被哪个仇家的魂上了身,来了个借尸还魂,那个老妖女差点死她手里......哎.....不说了,不说了.....” “啊,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你不忙着逃命吗?能知道个狗屎! “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白灵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就想跟他吵嘴。 “哎,你生命还挺热闹,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不会真的想嫁给他吧!” “怎么可能?” “那你未来是如何规划?是准备跟我回武馆,还是?” 白灵想都没想道:“水帘洞!” 因为她知道回了武馆,那不是相当于刚离了狗窝,就进了狼窝? 更何况小亮认得她,那岂不是露馅了? “你这丫头,想空手套白狼啊!我这么救你,你就不该感谢我吗?” 西门飘雪挑了下眉,想看看这次青儿姑娘该怎么感谢他? “哼,难道不是举手之劳吗?” 这次她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了? 别人做了点什么,她就感动的要死。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兽,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是不是觉得有点恐怖?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造成的,她要报复! 她要让这个男人对她用情至深。 “举手之劳?喂,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你可知什么叫用心良苦.....?” “喂!” 白灵故意打断道:“这位大哥你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爱上我了吧!不过我可提醒你哦,我向来不太喜欢跟拧巴的人在一起的。这次真的很谢谢你,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回水帘洞吃大餐?” 听她这么一说,西门飘雪似乎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唐突了,明明是她不近人情,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起来。 “没没没....姑娘是误会了,我酒喝多了,说话多少有些不过脑子,真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既然你想请我吃大餐,我当然不能拒绝了,那咱们就走吧!” “嗯!不过,我也多日没回去了,想必洞内也没可吃的,那咱们得先去打野兔?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 这一下就把西门飘雪收拾的服服帖帖,跟个哈巴狗似的,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还生着他的气,等着他回去哄呢? 其实他根本没有忘,之所以缠着这位青儿姑娘,是因为她身上散发白灵身上的气息,他一度怀疑她就是白灵,可事实就是根本不是..... 可没办法,她身上散发的那种魔力,已经让他无法挣脱了,这姑娘完全是精准的拿捏啊! 白灵偷偷的笑着,哼,治你,总得有法子,只要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就得乖乖的听话..... 故意制造矛盾,引起误会. “娘!青儿姑娘呢?青儿姑娘哪去了?” 青墨这才想起来,自己明明是和青儿姑娘一起来的,她怎么人都不见了。 司马春有些不耐烦:“你的那位青儿姑娘,可真是个好姑娘,小六子,你来说。‘’ 说着司马春给那小童使了个眼色。 那小六子自然也是看人行事,吞吞吐吐的说道:“少爷您有所不知,那位青儿姑娘,看上去聪明伶俐,可人太过阴险,这不,您疯的那几天,她就坐不住了,跑了......” “跑了?“ 青墨莫名奇妙的看着他,简直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这都是真的,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司马春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带回来的是什么好东西,八成看你不中用了,人就跑咯!” “娘,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青墨很是生气的质问道。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错人呢? 那青儿姑娘有情有义,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不,娘亲,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让我忘了朵儿,现在又让我忘了青儿,娘,是不是你的儿子孤寡一生您就高兴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您的亲儿子呀!” “我的儿,娘怎么会笑话你呢?娘是想提醒你遇人不淑!你知道我是多么用心良苦?” 司马春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娘是有多担心你的终身大事?我可是把心都操碎了,你不会怀疑朵儿的死也跟我有关吧!” “娘,当然不会了,你想多了。娘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我以后都不会再娶亲了,以后您也就别废那个心思了。” “怎么?你想当个绝世好男人,为你的那位夫人守丧?” 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简直就是.... 大大的不孝! “你没有想过,那两个儿子怎么办?你可知道西门飘雪,他可闲着了?我也实话告诉你,他来了之后,过后没多久,就跟青儿姑娘给勾搭上了,我看那青儿许是跟他勾搭上了!” 看母亲说的一板一眼的不像是撒谎! 难不成这青儿姑娘真的跟西门飘雪暗地里有勾结? 难不成是西门飘雪派来的奸细,故意打探他的情况,又或是朵儿姑娘就是青儿有意害的? 不过他很快就推翻了。 青儿姑娘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再说了,朵儿那日跟着他上山,纯属意外,那青儿姑娘难不成连这样的事情都能给算出来? 那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害死朵儿的绝不会是她,那日的确是纯属意外! 这也许是朵儿命里的劫数,她躲不掉的。 只是这西门飘雪处处跟他作对,什么都跟他抢,之前抢走他的白灵也就罢了,竟然这次还想抢走青儿,绝没那么容易! 青儿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西门飘雪凭什么? 就凭你脸比我大? “不行,娘亲,我得找他们去!” 说着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司马春大声呵斥道:“你敢迈出一步来,娘亲立刻就死在这儿!朵儿刚走,你就抛下娘亲照看你那两个没娘的孩子吗?他们已经够可怜的了,难道爹也不要他们了吗?” 动之有情,情之有理,司马春第一情真意切的,跟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青墨差点就信了。 “娘,我又不是走了又不回来了?我是去那个您讨厌的老对手,你跟我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提醒我跟那个叫做西门飘雪的仇恨吗?我没忘,都搁这儿记着呢?” 青墨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窝,他是真的都没忘,他若是真敢娶了青儿,这次,他绝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睡在让自己恶心的人的炕头上。 “西门飘雪,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说着开始扶着司马春往屋里走:“娘亲,你听我说,你什么都甭管,在家好好休息。儿子今晚就陪着您,想睡到几点就几点,想几点睡,就几点睡。” 司马春的眼神开始湿润了:人生就是一场修行,记得青墨小时候很是顽皮,当有人犯了错,小小的他总是问我,娘亲,你怎么不打他。 那时,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打人这一说,也似乎只有打了人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瞧着他一天一天长大,眼看着他现在又要开始了,不免有些心疼。 “养他养了这么多年,是啥也没有得到,得到了一辈子的心不甘!” 想到这儿,不禁被口水呛了,咳嗽起来! “挨千刀的,我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老天你要这样折磨我?” 青墨捶打着娘亲的背继续说道:“娘亲,这世道要变,你还善良些,把那些小童都放了吧!” “什么小童?” 司马春故意装作不知。 青墨看了眼母亲,他真的不忍揭穿,因为那身上的龙粉让人拿去换药材了,若是母亲发现不对,定是会折辱他的。 其实他还蛮喜欢青儿的,不吗的? 气鼓鼓的把扇子一扔:“来,娘亲,躺下我给您捏捏背。” 见儿子已经打消了再次去战的念头,心里也宽心了不少。 也许是太困的缘故,终于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青墨却自言自语道:“娘亲,对不住了,儿子要干一件大事,一个秘密的大事,娘亲,别怪我!” 说着已经命人道:“”来人,抬我去大狱 那帮人只不敢动:“少爷,教主有吩咐过。没她的准许,不许任何人踏入监牢半步!” 他们若是不让他去看,他越要去看,他想知道母亲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难不成母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不让人看见?她越是这样,我越要去!” 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威胁道:“反正母亲现在睡着了,你们若是不肯告诉我,我自己去找,若是待会娘亲醒了,你们左右也是个死!当然你们若带我去呢?就另当别论了,若是母亲真怪罪下来,我一定会替你们求情的。” 那几个小童,搁不住少爷在这儿吵! 小六子早就听的不耐烦了,想着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挥了挥手:“既然少爷吩咐了,赶紧去吧,教主这儿有我兜着呢?” 好吧,小刘子都发火了,那就走吧! 相反,青墨并没有很感激他,而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合着你说的话,比我管用?我看你比我还像她儿子!” 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摇了头,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时司马春笑了:“人走了?” “走了,教主?少爷还真是越发的有主见了!您就不怕.....” “凭他去吧!来.....快来呀,哈哈......” 司马春勾着手,这小六子早已等不及了,钻了进去...... 爬灰的爬灰..... 天兵天将 虽然青墨早就觉察出了问题所在,但他还是决定往前走,不回头,他一定要搞什么,那几个灵童到底怎么回事? 一进监狱的大门,就闻到一股子臭水沟的味道儿。 捂住鼻子,四处查看了一番,那个什么的深坑,水已经抽干了,被堵住了,而那个神秘的疯子也不见了! 几个不大的孩子蜷缩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们不该受这样的罪! 青墨命令道:“把他们都放出来吧!” 可几个小童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怎么?都傻眼了,还不快谢谢少爷,打哪儿来的回哪去吧!” 几个小童有气无力的说道:“饿,肚子饿,肚子好饿!” 青墨瞧着他们几个臭烘烘的,忙命令道:“快,快来人,把他们几个给我抬出去,一人一只鸡分给他们吃,对了,准备些水,别在把他们给噎死了!然后好好的给他们洗个澡,还有,设什么牢狱啊,简直就是浪费,给我派人好好的收拾干净,收拾的跟客房一样干净,一会我过来检查,听到没有。” “好,少爷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乐意为您效劳!” 青墨突然无奈的笑了,这几人还真是惯会拍马屁的,怪不得娘舍不得换了他们呢? 自己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赏花,嗑瓜子,真是可惜啊! 平日朵儿会经常坐下来给他捶腿的,那时他们聊着对未来的许多期许,他曾经许下诸多愿望,可一个都还没实现呢,她就走了,走的那样突然,就那样凄惨! 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他恨,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 白灵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甚至都没来跟他道别。 他念叨道:“白灵,你还在吗?还在人世吗?若是在的话,能不能再见一面,我也就没遗憾了,倘若这辈子不能再见,也是我的命数!你知道,朵儿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如果你也不在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行吗?她太惨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孩子也没能活,再那个世界里,也只有你能好好照顾她了......你知道吗?我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女人,她叫青儿,好美,好美,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飘亮的女人,美的都有些过分了,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好像爱上她了,可是你知道吗?她跟你一样伤透了我的心,她也看上我那个沾花惹草的哥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好?我究竟哪里不如他,白灵说实话,你后悔吗?有没有后悔选择他,如果后悔了,如果有来生,下一次,我希望你选择我好吗?” 青墨对着花草一阵告别,期待能换回他的爱!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爱已随风飘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半天的功夫几个小童笑嘻嘻的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乖乖,一个生龙活虎的,都笑眯眯的,跟刚刚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模样,那时,他们像吓坏了的羔羊。 唉,一对比,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都吃饱了?” 青墨笑嘻嘻的问道。 “少爷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其中一个小童站了出来说道:“我们以后您就是您的小跟班,少爷您走到哪儿,我们就走到哪儿?只要给我们口吃的就行,我们不挑!” “哦!” 青墨一个一个的盯着他们看,问道:“好,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不许撒谎,你们都来自哪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说吧!” “回少爷,我们都一个村子里的,近两年村里不太平,收成也不好,年年天灾,后来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说她家的粮仓可大了,吃不完,就喜欢我们这样大的小孩子,就挑了几个,起初俺们真信了,没想到,一到了这儿你把俺们关进了小黑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俺们想俺娘了,可就算喊破了嗓子,俺们也听不见。” 青墨看着这几个可怜虫,一下子又发了善心:“那既然如此,那我派人把你们送回去吧!” “别,少爷,那位太奶奶原来真的没有骗我们,只要我们能吃饱饭,俺们不回去,等俺们走了出息再回去,俺要让娘知道,俺在一个非常富有的少爷家里当保镖,她们肯定开心死了!” “哈哈,.....” 青墨噗呲一声笑了:“保镖?就你们?” “可不是?那位太奶奶说了,要教我们武功呢?以后我们就要成为少爷的天兵天将!” 天兵天将? 青墨稀里糊涂的,母亲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此时的司马春眯着眼,问道:“小六子,刚去看了?怎样啊!” “看了,看了,那几个小童可听少爷的话了,刚还听见少爷在训话呢?紧接着就听到少爷在笑,那几个小童就把您抖搂出去了,唉,这几个小兔崽子!” “哈哈.....无事?” 心里暗自欣慰着:“他哪里知道为母的良苦用心,这可是我挖空心思给他找的天兵天将,虽然他们没有千里眼,也没有顺风耳,更没有所谓的二郎神,可他们几个也绝对的是一顶一的聪明孩子,倘若都能够为他所用,那一定所向披靡!” “那自然是的,教主想的周到,教主万岁!” 司马春冷哼着,笑了:“下去吧,我要好好睡一觉了.....” \"是.....\" 永远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 白灵和西门飘雪追着野兔。 却远远的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在冲着他招手。 西门飘雪兴冲冲的赶了过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狐?” 白狐灵动的眼神眨着,还是那样漂亮!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 寒窗苦读 .....” 伤感的歌声阵阵传来,眼角闪过一丝泪花。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看着两位痴情的人就要抱上了,白灵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苦涩又难咽! 说实话,现在还有啥好闹的? 什么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咱也不说现在有多金贵,好歹你这事儿做的就不对,就不该原谅他,不是? 反正她现在也不是白灵了,现在取代她的是青儿! 以后她就是青儿,青儿就是她。 白狐怔怔的看着她:“这位是.....”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她介绍呢? 忙道:“这位是青儿姑娘!” “这位是白狐!” 二人相互施了礼,也算是认识了。 白狐围着她转了两圈,琢磨着,想不到这么快西门飘雪就有新欢,看来她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点着头喃喃自语道:“这位姑娘,姿色容貌算得上人中龙凤,只是说不出,我好像哪里见过?” 青儿笑道:“长的像我的人很多,我也长得像很多人,这也正常,姑娘更是花容月貌,跟您长的像的人想必也有很多.....” “哈哈.....” 白狐笑道:“你这个小嘴叭叭的可真会说话。只是想不明白呢,为何你不去府里去,住在这儿荒郊野岭的,不害怕吗?” 白灵摇了摇头:“那有什么好怕的,从小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儿,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对了,姑娘还不是也是这荒郊野岭的?”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狐狸,本来就是荒郊野岭的乱跑,今儿也是巧了,姥姥要祝寿,我正准备去天庭给姥姥摘蟠桃呢?” “摘蟠桃?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还天庭呢?你看见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了?” “我可没看见?不过我现在修仙了,已经可以上天入地,这也都是我修炼千年的造化呢?” 见白狐这样说,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觉得这丫头太能摆道了,竟然这么能耐了,她要真能摘到天上的一颗蟠桃,真想跪下来叫奶奶。” “哼,你想这样叫,我还不愿意呢,我可没那么老。” 也是奇了,两人竟然心里也能对话了? 西门飘雪傻愣愣的看着她,太不可思议,往后两人可就是藏不住心事了! 白灵见二人这样心有灵犀,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碍事了,便往后退了几步,却发觉人家根本没发现她。 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永远都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 她就是太过自信了,一直以为西门飘雪都爱着她,无论任何人的出现都无法阻止她的爱意,看来终究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转头飞向她的水帘洞呆呆的坐着,看天上的星星。 要说现在还饿着肚子呢,野兔没抓到,还惹一身骚!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西门飘雪和白狐见面激动的啊,聊起了家常,早已把青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然他并不知道青儿姑娘就是白灵,白灵就是青儿姑娘。 “对了,白灵呢?白灵还好吗?” 西门飘雪不语.... “怎么了?她出什么事儿了?” 西门飘雪低着头,无奈的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她给气跑了。” “因为女人?” “可以这么说。” “哎.....” 白狐无奈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她也是个女人,倘若她在,与西门飘雪也不可能那么亲密了不是? 此刻西门飘雪突然想起:“哎,青儿姑娘呢,她怎么不见了?” 白狐往他身后瞅了一眼,撇了撇嘴,暗自叹道:“只怕是另一个白灵?” 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西门飘雪突然拉着她的手:“走,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呀?” “来了就知道了!” 说着已经把白狐领到水帘洞话。 “哇,好美呀!太震撼了!” 古诗有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简直太神奇了,也许这便是自然界的奥秘所在。 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西门飘雪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入洞中,去看到白灵发着呆呢? “青儿,怎么了?发什么愣呢?” 白灵里心不在焉的说道:“我说,聊了那么久你们就不饿吗?” 西门飘雪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给忘了,这可如何招待你?” “这有何难?哪里用费那个劲呢?” 白狐说着长袖一挥,香喷喷的烤鸡和烧肉,已经摆在二人面前,莫不是真的做梦? “白狐,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 西门飘雪大为惊叹, “是啊,我一直都在潜心修炼啊,一刻都不曾停歇,才有了现在的我。” 白狐似乎很是得意..... 白灵的脸色沉到谷底,看来今晚要当电灯泡咯! 去天庭看好玩的。 西门飘雪笑道:‘青儿快点火!’ 白灵抬头继续数天上的星星:“有那样厉害的角色,还能用得着我吗?” 白狐噗呲一声笑了:“西门大官人,你对我也太热情了,却冷淡了妹妹,快去哄哄,免得下不了台!” 西门飘雪也笑了:“我的女人上不了台面,那可不行。” 白灵终于忍不住了,冲着他凶道:“西门飘雪,你也太过分了吧,我说要做你女人了吗?瞧瞧你也不照照镜子有几斤几两,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可不止你一个,白狐,你也别误会,我绝没有冲你发火的意思。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却被你们无缘无故的扯来扯去,心里就比较憋屈!本来点头这样的小事根本用不到我,我只是恨他把我当做丫头似的使唤来,使唤去,你说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儿?” 西门飘雪这次意识道:“刚刚是有些唐突了!” “对不,青儿姑娘,我把当做是我的发妻了!” 说完低下头,抹了抹眼泪,是的,他好像忘记了,忘记站在他面前的是青儿,不是白灵, 只因为见到了故人,便把青儿当做了白灵。 白狐也一遍解释道:“对不起啊,妹妹,是我出现的不是时候,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了,你好像真的跟白灵有几分相似,像,实在是太像了,好妹妹儿?你是不知道,他对那位发妻感情有多深,我终于明白了,他好好的家不回,非要在这儿守着你,妹子,珍惜啊,有多少人,想跟他好,都好不上呢?” 白灵白了她一眼:“我还真看不上呢?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姑娘若是喜欢他,姑娘跟了他便是,别扯上我?” 白狐尴尬的低了低头:“我倒是愿意呢,他可不愿意呢?” 西门飘雪笑了:“你就别打趣了,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除了白灵,我再没别的心思娶别人了。” “既然那么喜欢她,干嘛还要气人家?” 这次白狐终于说了句公道话,白灵心里也听着舒坦了许多。 自己顿了下去,掰了鸡腿,先是给了白狐,自己又拿了鸡腿,啃了起来;:\"姐姐,这鸡就咱姐俩吃,不给他吃。” 西门飘雪终于忍不住下去了:“喂,你们丧良心不,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们的命吧,你们就这样报答你们的救命恩人的。” 二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灵掰了鸡头给他:“给赏你的,辛苦了!” 有一阵嬉笑! 西门飘雪看着那鸡头,也笑了,被心爱的调侃两句怎么了?那也是香的。 一个人笑着嗦了鸡头,白狐又给他倒了一壶酒:“来,官人,我敬你,愿你早日找到白灵姐姐!” “嗯,我谢谢你哦,我相信她若是知道你这么爱她,她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白灵苦笑,他说的每句话都戳人心窝子,还让不让人活了,结果实在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西门飘雪 巧遇太白金星 别的不说,白灵进了这桃子林就惊呆了! 一个一个的,那桃子那么大个,在树上挂着沉甸甸的,红红的,这看的口水直流。 白狐转脸笑道:“怎么滴,没见过那么又红又大的桃子吧,要不要尝尝?” 白灵有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这桃子真能吃?” “能吃,怎么不能吃呢?好吃的很。” 说着已经从树上摘下一个桃来:“给。” 递给了她。 她接了过了,咬了一口:“哎呦,我的妈呀,可真甜,白狐,你还真是没骗我呢?” “就说了吧,你可是好福气呢?若不是给姥姥过寿,你可吃不上这天上的蟠桃。” 咱就这桃摘的正爽呢? 突然一个长胡子的老头走了过来:“二位姑娘,打哪来呢?” “啊!” 白狐大惊:“太白金星!” 忙笑嘻嘻的说道:“太君,您看天庭玉皇大帝办寿宴呢?我们这些小妖也不过来天庭跟着沾沾光,摘几个桃子,您赏脸!” 太白金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并不是老夫不肯赏脸,只是今年不同往年,桃子小了许多,也少了许多,本来就没几个,若是都被你们摘去了,我们吃什么?你们说是不是啊?” “哎,你这老头如何变得这样小气?” 这一下白狐就变了脸,一下子称呼也变得不尊重起来,太君变成了老头子。 “嗯,你这小妖,我看你初来乍到的,这次就饶了你,把桃子放下,赶紧滚!” 白狐把那桃子护的紧紧的:“就不,这可是用了俺的修为和功力才上了天宫,俺不能空手而归的。” 眼见着这是要和神仙打起来了吗? 那可不行! 有命来,没命回,那更是不可能! 白灵偷偷拿了两个桃子藏在怀里,她要自己的孩儿们吃。 女人就是这样的,只要有了孩子,什么好吃的都得想着自己的骨肉! 可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只会自己顾着自己的那张嘴, 一想到西门飘雪,她就气的牙痒痒,若不是他,又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孩子骨肉分离呢? 都是他害的,都个混蛋,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 但此刻先是保命要紧,忙笑嘻嘻的赔礼笑道:“太君今儿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万不得已!如今桃子已经摘下了,只怕是你们吃不完,不过就几个桃子,您也别那么小气,就让我们回去吧! ” 太白金星撸了撸自己的长胡子,眯着眼瞅了白灵大半天,不禁问道:“你是个凡人?” 白灵点着头。 “嗯,运气不错,是个有福的人,这桃子呢,也不是不能带回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这什么神仙啊,怎么也跟我讲起了条件,白灵抬起来,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思索了半刻:“你若是肯做我徒儿,留在天庭修行,我便放这只狐狸精回去,怎么样?这买卖是不是挺划算?” 白灵气呼呼的嘟起了嘴:“可不怎么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狐竟然不知怎的了,忙劝道:“青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可遇而不可求,哎,我可真不是为了几个桃子就出卖朋友的人?我可是真心劝你,你不过是一个凡人,若是能够跟着太白金星,以后再不用受人间疾苦,好日子随便你过,这些仙桃,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多好呀!” 白灵一下子将她的手甩开:“要当你当,我才不要呢?” “瞧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想呢?人家不要啊?” 说完,这白狐真的凑上去问:“太白金星,我这狐妖也算是有千年的道行了,能上天入地,修为可比她强多了,要我不?” “哼!” 太白金星甩了甩了衣袖:“既然不愿意,那就不好意思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要走,把蟠桃留下。” 这白狐哪里肯放手,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人间没有的东西,就是好的,她可要回去孝敬姥姥的。 “不好意思,这我可不能答应你!” “既然,那你们也别怪本仙不客气了。” 说着便命令身边的小童:“上,一个都许留。” “啥意思,这是要杀我们啊!” 白灵道:“看好你的桃子,我来。” 说着白灵已经出手了。 不过话说,这小童虽然是仙人的童子,那武功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她晓得这次肯定是逃不过了,就算童子败了,可还有太白金星呢。 人家是仙,她肯定敌不过,还有那么多的天兵天将,她们必定是死路一条,若是能逃就好了。 可若是让白狐先逃,那太白金星肯定就会去追了,怎么算着怎么都逃不过了,正想着,一阵乌云密布,像是有一阵妖风吹过,她看见一条巨龙远远的飞了过来,一阵惊喜:“啊,西门飘雪,西门飘雪,这下我们可算是有救了?” 那太白金星,一看来了一条金龙。 便掐指一算,又看了白灵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用手一挥,出现一座三生石:“上面刻着二人的名字,西门飘雪,白灵....二人的缘分看来是没断啊,这可是三生的缘分呢?”” 那金龙只对着白灵和白狐急切的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快上来?” 来不及反应,二人赶紧骑在上金龙上,那金龙说道:“抓紧了,我可要加速了!掉下去没了命,我可不负责哦!” 说着一阵风似的,飞走了! 那太白金星这才发应呢:“金龙,金龙,你休要跑,快,快把天庭的蟠桃留下......” 白灵和白狐哈哈的回头笑着:“这老东西,可真是小气,不过几个桃子,硬是让人留下!小气鬼,小气鬼......”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得亏我在后面偷偷的跟着,不然你们得吃多大亏呀!你们两个还真是调皮,怎么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呢?” “哈哈哈......” 白灵和白狐相视而笑! “沧海 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浮沉 随浪记今朝....... 寿宴. 这下是终于到了人间了,西门飘雪已幻化做人形。 白狐笑道:“真是得感谢你了,走,你们两个跟着我去参加姥姥的寿宴吧,姥姥肯定得高兴。” 西门飘雪撇了撇嘴:“她可不待见我呢?我可不去!” “那可不行,必须得去,你和青儿姑娘也真是我的大恩人,不然姥姥哪有这福气吃上这样鲜的桃子?” 此刻白灵还在担忧:“你们说那太白金星不会追来闹事吧!” “不会,不会,一个天上,一个人间,他有什么好闹的,你真的以为天庭就差几个桃子,我看那太白金星是看上你了,觉得你金贵,才要用你换这个桃子呢?” 一听白狐这么一叨叨,西门飘雪瞬间紧张起来:“青儿姑娘是他的,怎么能让那老头霍霍了?” 忙道:“他若真敢来,我便杀了他。” 白灵一听,忙骂道:“你还是真实鲁莽,竟然敢公然跟天庭作对,别听她胡咧咧,那太白金星,是想让我做他的徒弟,我不愿,就这么点事,可不能想歪了,再说了,人家也没强逼着俺,非让俺留那儿,人家就说今年的桃子格外的少,舍不得。” 白狐一个人则偷偷的笑:“这是笑死人了,瞧把你紧张的,还说不喜欢,我看你是看上青儿姑娘了吧!” 白灵忙捂住她的嘴:“白狐,别瞎说,我跟他是清白的。人家还要等着他的白灵呢?” 一提到白灵,西门飘雪的心又沉重几分:“白灵,白灵,你现在到底在哪儿,还活着没?一定还活着,不然你早就该给我托梦了不是?” 忙“呸呸呸”呼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呀,怎么了,这是?怎么自己打自己呢?” 白灵只觉得不对劲,忙用手护住他的脸,轻柔的抚摸着,问道:“疼吗?” 白灵噗呲一声笑了:“他自个打自个呢?你说能疼吗?好了,好了,别闹了,快走吧,姥姥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这白狐催的紧,他们似乎没有什么不去的理由! 青儿拉着他:“走吧,别想那些伤心事儿了?” “是啊,是啊,我那儿有酒,管饱!而且全是好酒呢?” 说着还冲他眨了眨眼。 “这丫头,还不忘勾引我?” 西门飘雪有些自鸣得意! 要说这女人缘还真是好的出奇。 去瞧瞧也无妨,我还怕那老婆子? 要知道他可是差点成了狐狸洞的姑爷,不禁嘿嘿笑出了声! 白灵看他这表情,便知道他没安好心,问道:“你是又想起啥美事了?” “没,没,真没有,快走吧!” 见他不说,也懒得再问。 走到洞口的时候,有几只狐狸,正在外面守着呢? 白灵可没见过这阵仗,只觉得有些神奇。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狐狸洞?跟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可真够繁华的。 看来成了精的狐狸,跟普通的狐狸比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看的,连她都想当狐狸精了。 姣好的容貌,又那么会勾人魂魄, 不对,他们两人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倒要看看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这世上还真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呢? 狐狸精又怎么样? 狐狸精也勾不走我的夫婿去,他是我的? 再说了,一个男人而已,也没什么好抢的,她若是真的喜欢,就让给她,也不是不可以,她最是不喜欢跟人抢了。 尤其是去抢一个不中用的人! “姥姥!” 白狐娇滴滴的声音一响,哎呀妈呀,真是受不了,这娇撒的,看来以后还真得跟她多学习,心里暗自想着:“夫君.....” 一想到西门飘雪那吃惊的眼神,心里就跟受了刺激似的特别想笑。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做白日梦呢? 西门飘雪看着白灵粉扑扑的小脸蛋,不禁笑了:“怎么?害羞了?就说人家叫自己的姥姥,你羞什么?” 白灵一下将他推开:“谁羞了,你这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 西门飘雪嘻嘻哈哈的笑着。 那姥姥先是抱着自己的小乖乖:“哎呦,你总算回来了!” 可笑着笑着,她便笑不出了,因为她早已认出了门前的西门飘雪,正和美艳的女子打情骂俏? “西门飘雪,你是你吗?” 西门飘雪忙道:“姥姥,是我!” “哼,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还敢来?这次你来,又有什么目的?还有你旁边的那位女子......” 白灵忙也喊了声:“姥姥,小女,是他的朋友,也是白狐的朋友......” 见姥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白狐忙转移姥姥的注意力,拿出在天上摘的新鲜蟠桃放在姥姥的手里:“祝姥姥寿比南山,这蟠桃,可是我在天庭上为姥姥摘的呢,快尝尝,甜不甜?” 只看到这硕大无比的桃子,还是天庭上摘的,瞬间乐开了怀,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孝顺,这些年还真是没白养你,哈哈.....” 那姥姥笑着,咬了一口,也重复白灵之前的那句:“甜,可真甜......” 白灵舒了一口气,生怕这姥姥再找她麻烦! 只是她有些不理解,这白狐都修行了千年,她的这位姥姥又修行了多年,万年? 哇偶,那可是老妖了! 白狐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快坐呀!” 西门飘雪随意的坐下了,拿起一杯酒敬了姥姥,白灵也拿起一杯酒敬了姥姥! 随后,来了一群女子,白衣飘飘,抱着琵琶,弹奏起来,旁边一位女子则唱起了小曲: “落花风飞去,故枝依旧鲜。 月缺终须有再圆。 圆,月圆人未圆。 朱颜变,几时得重少年。” 西门飘雪只觉得心头一颤,又想起了白灵,竟然想哭。 白狐听了脸色大变:“去,去,这样伤感的曲子,可别唱了,这可是姥姥的寿宴,唱些欢快的。” “是,我还给大家跳支舞吧!” 说着,那位女子便舞动了起来,像是美丽的蝴蝶,飞呀,飞呀..... 梦中梦.. 这几日青墨就像是中了魔咒似的,总是想着青儿姑娘,偶尔欢呼睡着了,口里又想着朵儿,不一会儿又开始喊白灵。 原来他是做了一个梦,还是一个梦中梦。 刚开始他看到青儿姑娘在绿色的草坪上正打野兔,正有事找她呢?这么巧,竟然遇见了她。 便跑上前去询问:“青儿姑娘。” 她一转脸,像是不认识他似的问道:“公子,我不认识你啊,你莫不是认错了?” “没有啊,不是青儿姑娘吗?” “不是啊!” 突然她的面部满脸是血的看着他:“公子,公子,我真的不认识你! “啊!鬼啊!” 他突然在梦中醒来,啊,原来这不过是个梦,吓我一大跳。 又继续往前走,又见一女子披散着头发,背对着他。‘ 他忙上前问道:“姑娘,这是哪儿啊,我好像迷路了?能告诉我绝情谷往哪个方向走吗?” 只见女子一回头,青墨一阵惊喜:“呀,是夫人啊,朵儿,你怎么在这儿呢?等我呢?”’ 只见那朵儿也不说话,只对着他笑,又皱了皱眉? 完了,完了,我要去找青儿姑娘的,怎么就被她给发现了呢? 忙准备上前解释,不对,他突然想起来,朵儿不是死了吗? 便上前质问道:“你不是朵儿,你到底是谁?朵儿不是死了吗?” 他一下子将此话揭穿,那朵儿便不对着他笑了,而是很凶狠的看着他,猛然又醒了,长吁了一口气,啊,原来又是个梦。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明显感觉到疼,这次应该不是梦了吧! 又接着往前走,又见到一位女子,这次他不敢再叫了,他怕叫了不该叫的人,这下就麻烦了!” 他可不想再被恐惧缠绕了,从小到大,他胆子都没那么小过。 可不曾想那女子正转过了头,冲着他招手呢,似乎在说:“青墨,来呀,快来呀!” 恍惚中,他看到那位女子是那样熟悉,白灵? 那不是他心心念念,念了多少次的白灵? 她怎么来了? 他有好多话要问她呢? 白灵,这段时间怎就突然没了你的消息,你去哪儿了? 你可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可知道,我新认识了一位叫做青儿的姑娘,跟你有几分相似,你知道吗?我差点就爱上她了,可是因为她,却害死了朵儿,我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可是他说了那么多,白灵依旧不说话,只是对着他招手。 他用手去摸,结果却发现是个影,一下子手就穿过去了! 这下他明白了,他还在梦里,一个梦,又一个梦里,他很清醒,却依旧醒不过来。 此刻的司马春在梦中睡的正香呢? 突然一个小童来报:“不好了,教主,少年发高烧了,正说这胡话呢,你快去看看吧!” “蹭”的一下,司马春就跳了起来! “快,给少爷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迷迷糊糊又睡了,也不知道清醒没清醒,你说莫不是少爷的魂被夫人.....?” 胡说,那朵儿早已魂飞魄散了,她敢?” 说着慢着那小碎步,却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一点都看不出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赶到青墨房间的时候,他正说着胡说,叫着三个女人的名字:“一会儿朵儿,一会儿青儿,一会白灵的叫着.....” 司马春不禁叹了口气:‘哎,这孩子还真是个大情种,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忙把他唤醒:“青墨,青墨,快醒醒,娘亲来了!” 这时青墨半睁着眼睛终于醒过来了,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呢?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是娘,是娘救了他。 “呜呜......” 一下子抱着娘亲哭了起来:“娘,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呢?你知道,我在梦中挣扎了好一会儿,一个梦又一个梦的,我知道是梦,可就是醒不过来,就像个死循环,老可怕了。” “不怕,不怕,娘亲在这儿呢?我看哪个敢要你命,哪怕是黑白无常来了,娘也不怕,也要跟他们斗上一斗。‘ “娘,孩儿又糊涂了,梦里梦到了.....” “嘘.....” 司马春将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儿啊,这个节骨眼上的,能别说就别说了,娘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便你不说,娘也知道你想说什么?让娘猜猜,白灵是你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对不?朵儿是你失去了才想珍惜的女人,这个青儿,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呀,就是专门来勾你魂的,不然,你的朵儿现在正坐月子呢,不是?”,, “听母亲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母亲,儿子明白了。” 司马春看着儿子的嘴唇已干的不成样子了,忙命人上来送水给她喝。” 青墨虚弱的看着娘说道:“娘,放心吧,我没事,我没那么容易倒下的,瞧,刚刚吃了些药,好了很多,别担心,你的儿子,可没那么容易就死掉呢?”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你在我面前再提这个字,说着,司马春又摸了下青墨的额头:“呀,这么烫,这药吃了是一点用没有啊,许是吓着了。” 又不是哪里拿了个青色的药瓶,对着他的嘴就开始喂:“儿啊,这是清露,快喝了,这是娘早年间,托人在西域带回来的神药,快喝,看能不能管些用?” 青墨只好听娘亲的,张嘴喝下。 可此刻他心里依旧被那些梦境缠绕着,确是怎么都睡不着了,他想探一下究竟,为什么他的梦境里同时出现了3个女人呢?而且这三个女人,都是他心坎坎上的女人。 忙跟母亲说道:“娘,儿子还有点要处理,得出趟远门,少则一天就回来了,多则十天半月。” ”那怎么能行呢?你现在还发着烧呢?娘,不准你出去!” “娘,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没事,不行,一刻也耽误不得,我必须得走,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弄清楚!” 此刻他已经待不住了,尤其是梦境出现以后。 他竟要走一个这个梦境,看看到底能不能走出去。 喝了娘亲的那瓶清露,还真是清爽了许多,简直就是神药,神药! 忙起身,把母亲推到一边,司马春硬是没拽住。 那泪竟然不停的往下流:“你这孩子,我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有几年,好好的陪着娘亲不好吗?怎么说走就走?” 她很少掉眼泪,可每次的眼泪都是为了青墨! 就算女人的心再狠,对她的儿子,她的亲生骨肉,可心最是柔软的。 青墨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说走就走,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娘亲都是爱她的,不是吗? 司马春,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她不就是喜欢拿人当枪使吗?这下好了,她成了儿子的枪! 青儿不见了? 这次来到绝情谷,他是为了寻青儿!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白灵曾经在这待过! 这样的地方很适合白灵那样干净的女子。 可是她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取代她的,是一位叫青儿的女子,她依旧干净,心纯净的简直不像是人间的女子。 这次他却希望梦中的情景再现,他要找到她们,让他们给个说法。 可是他踏遍了整个绝情谷,除了野狼的叫声,青儿却再也没出现过。 也没有哪个女子在这儿打野兔,梦就是梦,它永远回归了不了现实。 没多大会儿,他就来到了水帘洞,叫嚷着: “青儿姑娘,出来,出来......我有话问你?你为何不辞而别?为何不等我醒来?不理我是吧,不理我,我可闯进去了?。” 水帘洞内依旧没什么声响,静的如连蚊子飞的声音都没有,这也太安静了吧,难不成她不在这儿? 她能去哪? 如果,她真的不在这儿,梦里又如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难不成是朵儿? 朵儿在给他托梦? 没在迟疑,冲进了水帘洞,却发现空无一人,除了那座孤坟! 这水帘洞像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难不成了她没来这儿? 那能去哪儿? 母亲说她跟西门飘雪有勾结,难不成是真的? 她真的被西门飘雪..... 想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咬牙切齿的骂道:“西门飘雪,你这个无赖,无耻之徒,竟然有脸到白鹰教明面上抢人,看我不削你?” 想着,他怒气冲冲的就往武馆走,也顾不得身上的大汗淋漓。 他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身子骨一下子也轻了不少。 一到武馆,就使劲敲人家的门,开门的是小玉,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做什么?” “交出来?” “交出来什么,我们可没拿你宝贝,你这是趁着我爹不在,要来屠城?” “哼!” 青墨冷笑:“我有那么龌龊,那么肮脏吗?哪里像你爹似的,趁火打劫,明明知道我夫人不在了,故意跑去送什么花圈,老子根本就不稀罕,去,把你爹叫出来,有几件事儿,我要亲口跟他对质!” “有没有搞错,我爹不在,你若是不回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已经将剑拔了出来:“告诉你,我可不怕死。” 看这架势,难不成西门飘雪真的不在? 那种趁着主人不在救主人,他可不是那样的人,问道:‘真的不在?’ “不在?” “呸,” 青墨对着她呸了一口:“他妈的,就是个胆小鬼,告诉你爹,等他回来,让他去白鹰教报个信,我等着!” “呦,青墨大侠,这是要跟我爹决一死战了吗?” 小玉还不忘调侃一下这个痴情种子。 “不,我要管他要一个人!” 青墨说的理直气壮,好像这个人本来就该属于他。 “没搞错吧!我爹贩卖人口了?不能吧,他除了会救人,可不会把人卖了数钱,您请回吧,当然我的话自己会带到,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先吃我一招。” 小玉的野心很大,她知道,若是想保得住武馆,首先得战胜这位面强的青墨! 说着剑已经刺向他的胸口。 青墨一阵躲闪:“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你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喜欢玩阴的,告诉你,我青墨可不是你这样的小辈能斗得过的,你这不浪费我时间吗?” “哼,你连我爹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丫头,你爹是不是没告诉你我的身份?知道我和你爹的真身是什么吗?” “哈哈.....” 小玉噗呲一下:“”不过一条蛟龙,也敢在我们门口撒野!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可不比我爹差” “哎,侄女,我是真的没时间跟你玩,你这不浪费我时间吗?真想切磋武艺,那就得空了再说,我还得找人,先走一步!” 说着这青墨转身就要走,却被小玉一把拉住:“当我们这儿什么地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瞧不起我是吧!” 此刻小玉又急又气! 爹爹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的事情都是她来操持,却没一个人看得起她,无非觉得有个厉害的爹,说她狗仗人势罢了,黑的给你说成白的,白的给你说成黑的。 她最是瞧不起这帮人了,既然今儿死对头送上门来,还是一个人,她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 说着剑已拔了,对着他就准备刺,他左躲右躲,哎,这可真是亲侄女,怎么就那么较真呢? 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一下飞升上空,变身成了一只巨大的蛟龙,一颗大脑到对着小玉,龇牙咧嘴的。 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小玉根本来不及反应,竟然直直的吓晕了过去! 青墨嘿嘿的笑着:“小丫头片子,竟然跟我斗,不自量力,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我告诉你,跟我斗,非你爹不可!” 随即一嗓子喊道:“来人啊,你家小姐晕倒了! 随即冒了一阵青烟,他便消失不见了..... 内乱.. “小姐,小姐.....” 几个小童围着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亲爹亲妈晕倒了呢? \"快,快去叫玄梦师叔去!” 其实玄梦早就得了消息,急切的赶了过来,别人不怎么对付,她可是有经验的,只掐着她的人中,一阵捏,终于人醒啦! “追,追,追......” 小玉醒了,还不忘对付青墨的事儿? ”哎呦,快别说话了,先喝口水”。 说这嘴里喂进了她的嘴里。 这时小玉已经清醒了过来,笑道:“姨娘,我没事了,刚刚青墨来过了,他竟然化作了一条蛟龙,那庞然大物,我从未近距离接触过,便吓晕了,是我的不对了.....” “咋说话呢,莫不是你刚刚说让他们去追?可别做梦了,蛟龙谁不怕呢?只怕你让他们去追,也是个没普的,等你爹回来了,有的他们好看!” “他就是要来找爹呢,可惜爹不在。我告诉你啊,爹若是在的话,他肯定斗不过爹。” 她这小表情,简直就是她爹的小迷妹! 要说有一天这世上所人都背叛了西门飘雪,她也不会! 玄梦暗自笑道:“西门飘雪,你可是谢天歇地吧,有这么个好女儿为您撑腰呢?” 此刻凡凡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就你这样的,还管府里的大小事务呢?你配吗?不过是一套蛟龙就把你吓晕了,真是丢人,也不知道爹喜欢你什么?” 看她的眼神一脸不屑。 小玉也恨的牙痒痒,你竟然敢鄙视我? “哼,我早就算到你会过来凑热闹,爹喜欢我什么?这还用你说?我聪慧可人,爹就喜欢我这样的,虽然我武术不如你,但并代表我管理不了这小小的武管。你呢,不过是那位白夫人的大儿子,这只能说明你胎投的好,又能说明什么?” 她最是讨厌别人贬低她,抬高自己了。 凡凡早就想对付她了,只是碍于爹的情面不得不低头。 “往你脸上贴金呢?你聪慧可人?这天底下的女人是不是都死光了?我看就算死光了,也轮不上你吧。我是没什么本事,也总归比你强。” “行了,都别吵吵了,少说两句,都少说两句,你们呢?一个是西门飘雪最爱的女儿,一个又是他的长子,按说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好生生的,怎么起了内乱了,快别闹了,都跟我回去?” 玄梦有些看不过去,只得劝起来,按说两人真打起来,等西门飘雪回来,她也是不好交代。 “哼,谁不知道她是你亲妹妹养的,当然的罩着。” 凡凡故意加重了语气。 “嘿,你这小兔崽子,话说的愈发没道理了?按说小玉虽然是一个外室,但好歹她也比你大不是?就算她跟你不一个娘,但爹总是同一个爹吧!别老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你们都是西门飘雪的子女,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往后这武馆到底归谁?那也是你爹说了算,凡凡,若是你真的讨厌我,讨厌我妹妹,甚至还讨厌这个比你年长的姐姐,那也不能这样瞧不起我们,你算真的瞧不起,那也请你憋在心里憋说说出来。” “凭什么,凡凡有些不高兴了。” 其实他早就想闹了,只是爹在,他不好闹。 趁着爹现在不在,他就是好好欺负她们一番,最好借此走了,不更好? 玄梦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早就看出了他的意思。 他想撵她们走,那自然是不能,要走也得是他走,这武馆本来就是西门飘雪留给侄女的,他说了不算,这趁人之危的诡计,也不知他跟谁学的。 这小小年纪,还真是没学好,她这个做长辈的,还真得替西门飘雪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 “凭什么?凭你爹的一腔热血,别忘了,你爹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若是不服气,管你爹说去,用不着在这儿阴阳我们。” 说着拉着小玉就要往里走! “慢着,我说让你们进去了吗?” 凡凡挡住了去路,只不让她们往里进。 “你欺负人!” 小玉气急败坏的眼泪都要飙出了。 玄梦挡了下来,冷笑道:“我是看出来了,乖乖,我的大少爷,这个家你是铁定了不让我们待啊!那不好意思,我们不可能走的,除非你爹回来了,亲近赶我们走,一分钟我们都不带多留的。实话告诉你吧,这破地儿没人跟你抢,我们有自己的地盘,用不着抢你们的?” “哦,你们的地盘,莫不是那小小的尼姑庵?哈哈.....我看你们那地儿早就已经脏了,彻底不干净了,这事儿你们瞒得了别人,却瞒不到我?别以为我什么不知道。我告诉你们,我现在是成年人了,就得对你们负责。” “哈哈.....一阵哄堂大笑!” “好,少爷,你的话,我记下了。你不就是想让我们走吗?那我们走?” 说着就要拉着小玉儿往外走,小鱼儿一把将她推开:“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走?” “凡凡,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武馆早晚都是我的,你跟我急也没用!” 把玄梦都快吓死了,还以为她要说出西门飘雪立的字据,还好,看来她也不是没心眼的,留着后手呢? 此事凡凡一定不能知道,不然,他这一闹,没准西门飘雪一下子就改了主意呢,那就不好办了。 玄梦忙附和道:“对,小玉说的对,凡凡,你就别那么执迷不悟了,回家歇着去吧,在场的各位都看着呢,你若是撵我们走,他们总有一天也会有说漏嘴的时候,再说了,我们若是真走了,你爹还不得去追?得不偿失,我们还得回来。” 可这凡凡铁定了心思,她们必须得走,娘在的时候就是她们气走的,他要为娘争口气.... 他的心思本就纯静,若是说坏,也是她们在先,要了不该要的。 她若当初好好做爹的徒弟多好啊,偏偏非要做爹的女儿? 这一点,他无法接受,且永远无法接受.... 解开误会 且说这青墨一路操刀,往前走着。 他要寻找青儿,他想不明白,青儿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西门飘雪? 他到底有什么好? 兄弟两个几乎共用一张脸,究竟是哪里他又不如他? 不过也值了。 刚刚吓晕了他女儿,心里一阵暗爽! 是啊,自从朵儿出事以后,他的脚步从来没有那么轻快过? 走着,走着,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几只狐狸走着人型,半山腰像人一样抬着东西,上面是珠宝啊,玉石啊,琳琅满目的,这阵仗,他还是头一次见,真是开了眼了? 莫不是这些个狐狸都成了精,厉害着呢? 好奇心的驱使便跟着走了过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给发现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翻过了一座山又一座山,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它们究竟在搞什么? 正当他好奇的时候,突然看到山洞里走出来几个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离着他距离不太远的西门飘雪,那位姑娘是青儿,还有一位姑娘,他虽然认不出,那面相上能看得出是个道行颇深的狐狸精。 果然他们在一起,娘亲没有骗他。 真是够衰的,喜欢的女人全被那个叫做西门飘雪的截了胡。 这是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喂,你们几个,还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西门飘雪,竟然在这里鬼混,帮着这些狐狸精偷东西?’ “嘴巴放干净点,谁偷了?” 西门飘雪转过脸,一看是他最亲爱的弟弟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来就从来没干过什么好事? 还真是惹上麻烦了,他不是失心疯了吗? 什么时候好了? 此刻,他是真希望这个弟弟永远疯下来,只要别来捣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青儿姑娘,一看他气势汹汹的,肯定是来找他算账来了。 青儿一看这架势,许是不好了,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先逃了,麻烦大了,他定是误会了,此事她必须得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忙道:“哎呦,贵客,贵客,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青儿舔着脸,这速度之快,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我也看透你了,你趁着我半疯半傻的状态,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不,不,不,应该说你又攀上了西门飘雪这样的高枝,当然得远走了高飞了?” 青墨看到青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她笑的还那么灿烂。 青儿笑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可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与西门飘雪的恩怨,可我来绝不是为了攀什么高枝?我想你对我有所误会,你听我说。” 正准备扯他的衣袖,却被他一下子推开:“别扯我衣服,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儿就这儿解决吧,新账旧账一起算,对了,西门飘雪,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乖女儿......” 一拳打了过去:“你个小兔崽子,敢动我女儿....” 青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被白灵一下扶了起来:“青墨,你没事吧!” “这下你高兴了,你不就想看到我这样吗?” 青墨捂着肚子,他还真是狠,下了死手。 “你别这样说,青墨,我当然希望你好好的,别闹了好吗?快回去吧!” “我凭什么回去,要回也要你跟我一起回,朵儿因你而死,难道你就毫无愧疚之心吗?” “青墨,做人要有良心,朵儿怎么可能是我害似的呢?你不会.....你绝不是这样的人,别逼我,好吗?” 白灵瞪大双眼看着青墨,怎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变得蛮不讲理起来,纵使她有万般错,他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啊! 白狐看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怎么了? 难不成她今儿要在狐狸洞门口断官司? “你们别闹了,别吵了?我这姥姥还要过寿呢,你们这样吵嚷,真是没规矩?我呢,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现在都对眼前的这位小姐姐有意思,是不是?可是你们又可曾问过她的意思?貌美的女人,哪个男人都想要,这点我承认,可你们不要强迫人家好不好?” 说着白狐看向白灵:“青儿姑娘,这两位,你选谁?给个确切的答案吧,免非他们又打起来,今儿我这儿是请你们过来赴宴的,可不是请你们过来闹事的。” 白灵也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白狐,你别在问了,我谁都不选,我现在还不想谈关于感情的事儿,其实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人,青墨,我知道你怨我,怪我?我为何逃出来,就是因为你疯傻的那段日子,你的娘亲,要逼我跟你成亲.....” 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一个人的替代品,那日西门飘雪路过此地,是我求他带我走的,这跟他没关系,要杀要寡谁你便,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青墨这才回过味来:“原来一切都是母亲在搞鬼?” “那你为何不把事情说清楚。” 白灵哭着说道:“你这样大声质问我,你给我机会了吗?” 西门飘雪发起了飙:“丫的,还不快滚,我女儿的账,我再慢慢找你算。” 青墨冷笑:“你女儿可真是乖巧,你是不是从未给她看过你的真身啊?非要跟我比武,我还没出手呢,不过用真身就把她吓晕过去了,你竟然还准备将偌大的武馆交给她,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白灵见青墨的情绪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忙道:“你快走吧,放心,我不会怪你母亲的,我跟你依旧是朋友,当然西门飘雪也是,期待着你们握着言和的那一天....” \"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青儿姑娘,今儿多有冒犯,还请原谅,告辞!” 说完,又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青儿,请跟我走! “不行,这次我得走了。” 青墨突如其来的挑衅,搅得他心神不宁,浑身不得劲。 小玉,他的小玉,倘若没有他的庇佑,又怎么可能带领武馆走的更好? 虽然他已签下协议,这武馆以后将会是她的。 但终究抵不过现实的考验,那帮人可不是明面上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那个凡凡,也是个不省心的。 都是他的亲骨肉,谁掉一块肉,他都心疼。 见他急着要走,这白狐可不要干了,身姿妖娆的在他身上蹭呀蹭:“西门大官人,你这刚来就要走,屁股还没坐热呢?我可不准你走!再说了,在这里多住些日子,难道不好吗?咱又不是没吃没喝的,是不是啊,青儿妹子!” 忙给青儿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会意。 可人家偏偏不听呐。 青儿往后退了两步:“对不起啊,白狐,我.....我也得回去了。” “回你那水帘洞,没吃没喝的,不是,我说你图什么呢?难道西门大官人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不,不,不.....” 见白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忙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我一个人习惯了,反倒不喜欢两个人过活,甚至更多的人,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谢谢你待我情同姐妹,若是有机会,兴许我们还不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太惊讶哦!” “嗯哼!” 白狐愣了半晌,她这是啥意思,还会见面,不要太惊讶? “哈哈,这个世界还太小了,会的,我们当然还会再见面的。” 青儿苦涩的笑了,她的难处,没有人懂。 西门飘雪见青儿还要住她的水帘洞很是不解:“青儿姑娘,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不会强人所难的,我会把你当做朋友处,你可愿意?” 其实青儿在心里都点一百个头了:“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只是.....” 她犹豫了片刻:“不妥不妥,我谢谢你的好心,我还是喜欢待在我的水帘洞。”” 见二人为难,这白狐准备做件好事,那就是当红娘。 她也看出来了,明明二人互相喜欢,却又彼此互相嫌弃对方,像是有心结没打开呢,不是? 忙笑道:“这好说呀!青儿姑娘你还没去过他那武馆吗?他那地可好了,一年四季都是好景呢?春天花儿开了,万物复苏,几只蝴蝶闻着花香翩翩起来,春天有春天的美,夏天呢,阵阵微风,甚是凉爽,夏天有夏天的美,秋天呢,落叶纷飞,一片昏黄,那泛黄的菊花铺满整个院子,甚美,秋天有秋天的美,这冬天呢,梅园的红梅开的正艳呢?踏在雪地里打个雪仗,那才叫爽呢,冬天有冬天的美,去吧,去吧,去了,你就知道我没糊弄你。” 青儿笑了,那地儿,她可没少待。 她说的这些,全见过了,并没什么新意,那儿完全就是个牢笼,不然,她也不可能费尽心思,在那里逃出来,改名换姓的,当一个素人? 就算是吃尽苦头,她也绝不后悔,绝不走回头路!’ “白狐,我知道你是好心,我心领了,要去,你去吧,反正姥姥的寿宴也过完了。” 她性格就这样,又一次把西门飘雪推向别的女人。 “你还真别说,我正有此意。” 这时西门飘雪有些恼了:“不是,青儿姑娘,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这次就算我求你好吗?跟我去看看,若是待得不舒服了,你随时可以走,有白狐陪着你,可好?” 好不容易狠下的心,这下又软了。 她想孩儿们了。 不自觉眼泪流了下来。 西门飘雪一阵心疼,忙着给她擦眼泪:“青儿,你怎么哭了?这么委屈,我可没得罪你....” 青儿哭着:“就怨你,呜呜.....” “好好好,怨我,怨我,怨我不懂得怜香惜玉,行了吧!” “好了,青儿姑娘,别哭了,若是他真敢欺负你,我帮你一起削他!” 白狐的一席话一下就把她逗乐了,一会哭,一会儿笑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似的。 是啊,终究是她太多愁善感了。’ 可是她禁不住就是想哭,这么多年的委屈,谁又能懂? 这次她绝不能让他轻易得到了,男人就是贱,你对他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珍惜,让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挑着灯笼他也找不见,虽然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倾向,但她也配得你。 “好,我愿意跟你走,不过我有个要求!” 这丫头开始提条件了,笑道:“我要住你原来夫人住的地方,哦,对了,她叫白灵对吗?你睡着了经常唤她的名字,我都听到了。如果你觉得冒犯了,我可以不住。” 西门飘雪愣了半日,心里一阵刺痛:“这可是他与白灵有着唯一共同回忆的地方,怎么能让别人来住呢?” “哎呀,别想了,西门大官人,你就同意吧,万一白灵真回来了,把地方换回来不就是了?” 西门飘雪犹豫着:“这地方不是多金贵,只是白灵是个多心的人,我怕她看到这场景,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不会的,她会原谅你的。” 青儿笑着说道:“她虽然是个多心的人,可她也是多情的人,若是她知道你一直为她守身如玉,她一定会感动的要死,所以,我这觉得谁住在这间房子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坚守本心,我想她会理解你的。”” “青儿姑娘说的对,是这个理,西门飘雪大官人,别犹豫了,快答应吧!” 见白狐催促着,又觉得青儿姑娘说的这话似乎也有些道理,笑道:“好,我答应,这第二条件呢?” “这第二个条件就是,我与你只做朋友,若是你敢....我便毫不客气的杀了你,到时候你休要怪我无情无义。” 西门飘雪噗呲一声笑了:“你就忍心杀我?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今儿是见识了,我全答应你,这第三呢,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我还没想好呢,想好了再告诉你,” 说着一脸神秘的将手背在身后。 西门飘雪不禁叹了口气,还真是精准被她拿捏! 这白狐也看出来了,这西门飘雪只怕是已经被青儿姑娘的美色给迷住了..... 说走,就走,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重逢. 果不出所料,刚到武馆,就看到小玉儿和凡凡打了起来。 此刻西门飘雪心疼他的小玉,青儿却心疼她的凡凡。 “呦,这么大阵仗?” 把白狐看的一愣一愣的,多久没来了,现在她是一个也认不出。 西门飘雪一阵呵斥:“别打了,都给住手!” “爹” “爹” 二人异口同声,几乎同时回答道。 “为何,为何?你们二人趁着爹不在的时候自相残杀?” 见爹又带回了两位女子,这凡凡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娘亲不在,爹一定会不甘寂寞的。” 西门飘雪知道自己平日里对他不住,这次他心有怒气,却不敢发作,只笑道:“凡凡,你误会了,你看看她是谁?” 说着指向了白狐,凡凡高兴的喊道:“白狐姨娘,我是凡凡,你可还记得?” 白狐歪着脑袋瞧着:“呀,凡凡,多年不见,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是啊,这么年你去哪了?” 他依旧还记得小时候这位姨娘化作狐狸,陪他一起打球呢? 这些,他全都都记得,那时候娘亲也在。 此刻青儿已激动的不能自已,看到她的大儿子没人疼,没人爱的,多想把他搂在怀里,听他喊一声娘。 此时白狐已经将凡凡拉到一边聊天去了。 这时小玉看向青儿,还以为她跟爹爹....忙道:“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怀疑我跟你爹有一腿?” 白灵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付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倒不如自己把话说了,自己揭自己的短。 这下小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没那个意思,我不过是想让我爹,洁身自好罢了,人回来了就好,不然我会被那小兔崽子给杀了的。” 青儿内心窜起一阵怒火来,叫谁兔崽子呢,那也是你叫的,而此刻她只能隐忍不发,太难受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凡凡争取一点是一点。、 不能让人觉得她这个娘亲亏欠他太多。 “小玉儿,别说笑了,我看这府里您唯我独尊,没人能杀得了你的,能杀你的,只有你自己。” “哎呀,青儿姑娘,您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你住哪啊,我派人给您收拾一下?” “不必了,我住原来白灵夫人住的地儿,倒是白狐你给安排一下吧!” 小玉儿傻愣愣看着她,嘴里念叨着:“白狐,白狐?” 西门飘雪这才想起来她们还没介绍呢? 忙道:“这位白狐,是你爹小时候救的一只小狐狸,前些年修行去了,所以你不认得。” “来,白狐,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玄真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这就说来话长了,依旧再给你解释。” 白狐看着他:“还真是好本事,到处撒网!” 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又算是哪根葱呢? 此刻玄梦早就认出了她,只不敢上来打招呼。 白狐眼尖,早就认出她来了:“嗨,好久不见了.....” 玄梦有些尴尬的笑了:“怎么想不到吧,他一下子又多出一个女儿?” “那有什么想不到的,男欢女爱呗!我敬他是条汉子,敢做敢当,不怕,不过,这白灵失踪了,是不是你和玄真串通好了的,赶人家走?” “白狐,你说什么呢?这白灵的性子,你也不是不晓得,她心眼小,眼里根本容不下沙子,但这既定的事实,她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别说她不能接受,刚开始我也不能接受,你就看不出来,这小玉比凡凡还要年长些,这是他们早些年的缘分,谁能想到我这个傻妹子偷偷生下孩子瞒着所有人?” 玄梦边说边委屈,一面是为这个可怜的侄女,一面是为自己,看到白狐,就像是看到亲人般,竟然哭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狐打着如意算盘。 怪不得刚刚小玉和凡凡打了起来,不是一个娘生的,那不得跟仇人似的? 哎,这也是他命里该有的,活该,自作自受! 以后可有的热闹看了。 “嗯,你这小侄女只可怜,可是白灵生的那几个不也可怜?成人的,也就是凡凡这一个吧!其他的,从小就没了妈,也是可怜,我就说这小玉,不会是报福吧,自己没过上好日子,好让自己的苦再让弟弟们承受一下?” “那不能”, 只这一个侄女,可不能让这些流言毁了她,多少她都得帮这个侄女说句公道话:“你是不了解,我这侄女心思单纯的很,她本来就不打算认爹娘的,是西门飘雪和玄真硬找回来的,这孩子从小过的苦,难以接受有这些叱刹风云的爹却不管她,心里恨的很呢?回来呢?虽然被爹宠着,娘亲爱着,可她也没骄傲呀,一心一意都为这武馆,这点真没得说,是个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当然,我可不是为我这侄女说情,编出来的好话,有句话叫做日久见人心,你多住些日子,便知道,我真的没骗你。” 见玄梦说的如此诚恳,她是真信了。 小玉突然凑了上来,把她吓了一跳:“白狐姨娘,累了吧,走那么远的路,歇了吧,房子都已经给你打点好了?” 听着这话,还真是暖心,笑道:“好,谢谢你了!当初白灵当家的时候也这么细心,” “嗯,我这些都是跟她学的,也不知道现在夫人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担心她,也很想她,爹爹寻了这么久,都不见她,真是担心她出了事儿....孩子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娘....” 白灵此刻正经过这儿,听到她这一席话,苦笑道:“哼,惯会虚情假意,担心我,担心我的孩子?若是真的担心,就不该跟我的凡凡打?” 那房间是我母亲的,你不能住 天色已晚,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该歇息了。 见青儿去了白灵的房间,这凡凡又气不打一处来,有没有搞错?母亲只是离家出走了,又不是没了,凭什么她的房间要让给别人? 越想越气,硬着头皮也就上了:“喂,那房间是我母亲的,你不能住。” 青儿回来,是凡凡? 此刻她多么想扑过去,抱住凡凡,告诉他我就是你娘,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别坏了正事,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笑道:“真是个孝顺孩子,若是你母亲知道你会以这样的方式守护着她,她一定会特别感动的。” 小柔拽了拽他的衣袖:“算了,凡凡,别纠缠了,咱们快走吧,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去。这可是你爹安排的,难不成你要忤逆你爹?” 凡凡看着她:“若是我娘在的话,她一定会特别感动的,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我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肯定特别想我。” 青儿怔怔的看着他:“你很想她是吗?我想她一定也很想你,说不定她在某个角落偷偷的回来看你呢?若是看到你这么伤心,她一定会很难过的。不过我住在这儿,你母亲肯定也会特别开心的,因为我不多事儿,而且你爹说某些方面我跟你母亲挺像的,你看我像吗?” 青儿故意显露平日里的一些小动作,比如如何端盘子,走路的姿势,等等.... 此刻凡凡泪母了,因为只要青儿只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母亲的模样,虽然她的面孔是另外一幅样子,可母亲的气息,他绝对不能忘,既然她这样喜欢母亲的房间,允许是缘分使然,也便点头默认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你爹一样,刀子嘴豆腐心,就是心太软,不过也好,我也懒得劝你了,快走吧!” 小柔出其不意的看着他,儿大不由娘啊! 青儿笑着:“要不二位进来坐坐?” 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了,房间好久没人住了,还是请人打扫一下再住吧!” 凡凡冷冷的提醒了一句,那模样像极了他爹,表面上漠不关心,心里却是极其热情的。 西门飘雪远远的瞅着:“凡凡懂事了好多,原来都是误会!” 本想着因为小玉儿的事情想要教训他一番,看来也是没必要了,看来他做事是有分寸的,至于两孩子之间的矛盾,想必小玉儿定是做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事儿? 其实一早小玉儿就撒娇跪求:“求爹爹为女儿做主?” “是谁?是谁敢欺负我女儿?” “还不是你那宝贝疙瘩儿子?”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是过来告状来了,你们都是爹的亲生骨肉,我这么贸然的去教训,那小子还不得反了?” “爹,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是他先欺负女儿的,他就是气不过女儿掌管这武馆的大小事务,就故意....” 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掉着,可把他这个当爹的给心疼的,可就这一个娇闺女,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抱在怀里怕碰了。 儿子呢,就是专门拿来干苦力的。 忙哄道:“好,爹帮你去教训那个逆子,回来让他过来给道歉可好?”’ “哼,这还差不多!那就快点去,快去吧!” 这小玉硬是把她爹推出老远去,心里暗自笑道:可有好戏看了,跟我斗,还太嫩了些! 她说过,她绝不会认输的,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儿。 西门飘雪跟灌了迷魂药似的过了来,没想到这就遇上了,本想着好好教训一番,没想到却做了让他最是感动的事儿。 认可青儿,便是对他这个爹最大的孝顺,他无话可说。 起风了,眼见是要下大雨了,想起头几次他冒着雨来求他,他都没给个好脸,还把他娘亲的事儿给忘了,才导致了这一连串的后续问题,这结果他认了。 命人拿了把伞给他。 凡凡的脾气跟他爹一样硬,他没要,走了! 也许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这个混蛋爹,若不是他,也许现在他正陪着娘亲唠嗑呢? 他恨极了这个爹, 他不是个女儿,可不会像那丫头,会哄人,会撒娇,他什么都不会,只恨自己没有守护好母亲! 此刻空中一阵电闪雷鸣,像前几次一样,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裳,可现在他还要护着这个养母小柔。 是她一手将他带大的,人,不能忘恩.... 风呼呼的刮着,冷,刺骨的冷,犹如人的心,一旦心死了,也便化作了灰烬.... 如愿以偿 青儿远远的看着怕知道西门飘雪的来意,不禁调侃道:“怎么?要替你那个宝贝女儿出气,来的不巧了,人刚走!” “我知道,那把伞便是我给的。” “怪不得,人家貌似不稀罕你的好意?” 西门飘雪捡起地上的伞,打开,将他们二人罩在雨伞里头,苦笑道:“怨我?是我忽略了他们母子的感受,把夫人气跑了,儿子也不理我,你说,我究竟是图啥呢?” “我说你也啥也不图,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找刺激!” 青儿一语点透。 在雨伞里冲了出来,进了屋,见西门飘雪还傻愣子,忙向他招手:“进来呀!难不成你这么想淋外面的雨?” 见青儿姑娘邀他进屋,没会错意吧!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刚一进屋,一个响雷便劈了下来。 青儿噗呲一笑:“您这又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就这么想劈你?还好躲得我,有我罩着,不然,你头顶该冒青烟了!” “多谢,多谢,想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呐!怎么样?可住的习惯?” “不习惯又能怎样?还不是得住着?” 白灵很随意的嗑起了瓜子。 这个动作又勾起了西门飘雪的无限回忆! 当初白灵也很爱嗑瓜子的,就是坐在这个位置。 风依旧刮着,像是冤魂在哭泣,在索命,可他们又无能为力! “像,可真像!”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青儿故意而为之,就是想勾起他美好的回忆,换回他们曾经的爱。 她喜欢看着男人这样痴情为她痛哭的样子,她说过要报复,这报复曾经伤害过她的所有人。 “像你的那位贤妻?” 西门飘雪点头,忍不住抱头痛哭。 “人后悲伤,有意义吗?当初为何不好好珍惜呢?要不要喝点小酒,我去给您倒点?” 他继续点头,可惜曾经那个倒酒给他喝的人已经不在了。 那种思念的痛,又岂是常人能够体会的。 青儿把酒给他斟的满满的,窗外的风依旧在呼啸着! 看来他应该是要赖在这儿了? 西门飘雪笑道:“你不来电?咱俩一起喝?” 青儿摇头:“我酒量不好,一喝就醉,喝多了万一发起疯,怪丢人的,我还是不喝了。”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也有这个怪癖?你是不知道啊,白灵也有这怪癖,有一次喝多撒酒疯,愣是认不出我是谁?更可笑的是,她竟然跑到窑子里还帮人捉奸?从那开始,她再也不敢多喝一口酒,偶尔也就喝个一两口,解解馋....” 青儿低头,脸羞的通红通红的,想不到那种囧事他都还记得,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她想过了,就准备在这儿住下了,平日里若是能看见孩子,她也就心安了。 现在她是多想把小儿子搂在怀里啊! 可又怕人多心,对别人的孩子感兴趣,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 还有那个小亮,万一认出她就是那日的女鬼.....岂不是要露馅.... 她可不想让西门飘雪知道她来过这里,得想个办法才是? “听说你最小的儿子唤作小亮?” 西门飘雪眼睛瞪的大大的:“你可别告诉我,你要抚养他?” “正有此意?难道你不愿意?多一个人照顾他难道不好吗?要是我这样的好事,就算睡着了,也得笑醒!哈哈....” 西门飘雪笑道:“这孩子比较闹腾,你若真愿意带他,我明儿给你带来便是。” “好呀,我可不嫌弃!不过就不麻烦您送来了,哈哈?” 心里暗自高兴着,谁会嫌弃自己的娃? 若是真嫌弃,她定是没有人性的。 西门飘雪喝了一口酒,欢快的说了句:“畅快!不过话说回来,为何不让我送他?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嫌弃我了?” “瞧你这话说的,不是觉得您平日里事情比较多嘛!又哪里会有时间陪我?” 想当初,她可是什么都是自己处理的,没求过人,这次她自然是希望他帮他的,可别缠着她,平日里她也不是没事可做,专门陪人喝酒。 见西门飘雪喝的差不多了,万一真喝醉了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忙道:“官人,您也喝的差不多了,我陪你回去!” “回去,回哪儿啊?” “回您的房间啊!” “我的房间?这不就是我的房间吗?” 他可没有说错,虽说是白灵的房间,可他是日日夜夜坚守在这儿的,希望有天她回来了:“我们依旧是可爱的美人。” 想到这儿,到时候白灵回来,青儿姑娘应该会主动退出吧! 这飘雪装疯卖傻的真是让人觉得好笑:“这是您的房间,没错,可现在住在里面的应该是我,您该很开心吧。快回吧,不送!” “嘿,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把人利用完了,这就赶我走?我可告诉你,我不愿。” 青儿无奈的笑了:“我也算是明白了,我这还不是好心,想让您回去早点休息了!再说了你我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你让别人如何看我?” 青儿一阵娇羞,把脸转了过去。 也是哦,她似乎说的也对,只顾着自己享受了,却没想到人家该如何过活? “不好意思,我光考虑自己了,没考虑你。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有些醉醺醺的,差点一下子将青儿压倒在地。 这姑娘机灵的很,总是很巧妙的避开,还能把他扶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想占人便宜呢? “不好意思,青儿姑娘,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青儿忙把自己袒露的胸脯整理了一下,刚不小心被西门飘雪扯掉了衣袖,看上去她像是故意在勾引,其实她可没这个闲工夫。 曾经想要的,若是一直没得到,时间久了,他也便不想要了。 一个人很容易因为寂寞而爱上一个人,而她并不寂寞。 脸羞的绯红,忙扶着西门飘雪出门。 “外面下着雨,你就真舍得?” 忍不住又跟她开起了玩笑。 “那有啥不舍得的,又不是我淋雨?再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怕雨淋?听说凡凡冒雨还为他母亲求过情呢?您都不理。”” “他奶奶的,这是谁坏我名声?我何曾不管他们了,是忘了,忘了!” “忘了?” 白灵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他是如何骂她滚,让她滚出家门的。 忙笑道:“你真的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有我的苦衷,就算真的做了,也绝不是我故意的,这一点希望你能够相信。”” 她的心里早已经被他伤透了,哪里回信。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 说着又把伞塞到他的手里:“天黑路滑,注意安全!” 听着这暖心的嘱托,怎么感觉白灵都在他身边。 打了个饱嗝,挥着手:“好,那再见!放心吧,有些男人跟女人一样似刀子嘴豆腐心。 这丫头这次是要铁了心,要把他赶出去,留不得,留下便是祸患,不过,是谁给他收拾这一切的决心? 青儿不禁松了一口,总算走了,累的瘫软在床上,确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一想到曾经的过往那个失败的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白灵,白灵,你还真是没出息,过去的那个你已经死了,现在你就是钮祜禄氏,青儿。 风声,更紧了,雨声更大了,而那个人脚步声也越来越远了.... 很快她便进入了梦乡,因为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自相残杀 一大早,西门飘雪就命人把小亮送到了青儿那儿! “小姐姐?.” 小亮儿只惊的一声指着她。 食指放在朱红的唇上:“嘘”了一声,又摆手道:“以后不许叫姐姐,叫娘亲?” 小亮歪着小脑袋:“为什么?可你根本不是我娘亲啊!” “哈哈,真可爱,以后就是了,来,快坐在娘亲腿上,娘亲好好抱抱你!” 小亮走过径直坐在了她的腿上,就是莫名的喜欢她,感觉她很亲切。 喃喃的说道:“那感情好,你若是真是我娘亲就好了!” 说着像条狗似的在她身上闻了起来。 “哎,哎,你这是干嘛呢?” 青儿一脸的不解。 小家伙把头抬了起来:“好奇怪呀,你身上有我娘亲的味道。” “你娘亲的味道?” “嗯,我娘亲身上独有的香气,我最是喜欢闻了,想不到你身上竟然有些她的气息,我怀疑您见过我的娘亲。” 一下子被小亮说的哑口无言,真是无语了,慧心的摸着他的脑袋笑道: “哼,小家伙,我看你是故意耍赖吧!就想躺在我身上是不?” “哈哈,哈哈.....” 小亮“咯咯”的笑了起来,还冲她做着鬼脸。 青儿把他搂着怀里,是怎么亲都亲不够,他们太久没见了,她真担心,万一这次没有及时的回来,岁月的流逝,时间的推移,他一定连她身上的气息都会忘记的,甚至他都不曾记得原来他也是有娘亲的。 青儿命人拿了些花生酥,小亮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花生酥了,娘亲在的时候也可爱给我拿这些吃了。” “是吗?我猜的,随意拿的,快吃吧,别噎着,真是人大鬼小,去玩吧!” 小亮在她身上滚了下来,一手拿着花生酥,一手拉着她的手:“走,一起去吧,外面玩去,现在外面太阳正大呢,出去晒晒太阳,别像我母亲似的,整日里在房间待着,所以心情总是阴阴郁郁的,已经失去一个娘亲了,我可不想再失去你!” 青儿一阵感动,想不到这孩子竟然这样懂事,忙说道:“放心吧,我可不会像你母亲似的抛下你不管的。 是的,这次她来,就是想好好的照顾他,以后再也不分开。 二人急冲冲的出了门,不曾经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玄梦。 “哎呦喂,你这孩子,得亏姨娘怀里没揣着崽,不然这次你就麻烦大咯!你个小兔崽子!” 吓的小亮忙躲进白灵的身后。 “能不能小声点,别吓着孩子,你这不肚子没崽吗?至于吗?再说了,就算有崽,院子里总共就这么几个男人,能是谁的?” 青儿把小亮护在身后,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西门飘雪时时挂念的小娼妇?” 咽玄梦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弯弯的眉毛像月牙,大眼睛忽闪着,像是会说话似的,还真是比白灵漂亮多了,怨不得,这西门飘雪被她迷的不着家,一看就是个狐媚子,专门做着勾引男人的营生,我猜她是哪个红楼里的头牌吧! 这小玉儿竟然没跟我说实话,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哎,怎么说话呢?你怎么还骂人吗?” 小亮子在后面躲着还不忘怼回去。 “小亮?这么快你就认贼做娘了,还真是白养了,你娘亲若是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不会的,我娘若是知道有这么一位漂亮又温柔的娘亲疼,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 “你这样孩子!” 玄梦被这个小亮气的快疯了,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青儿心里确是高兴的很,自鸣得意的说道:“小孩子都比你懂事!不好意思,我不跟你瞎掰扯了,还有事呢?” “你给我站住,说走就走呢?” 玄梦叫嚣着很是不甘心。 “怎么?这地儿又不是你家的,我当然是想走就走了!” 呦吼,这新来的姑娘火气还挺大? 玄梦把剑举了起来。 青儿回头,很是不屑的看着,“怎么?要杀人?没出息,讲话讲不过人家就要杀人?谁给您的勇气?” “谁说要杀你了,我不过是想跟你比试下武功,若是我赢了,你就赶紧滚,一分钟都别多呆!” “我凭什么要跟你比试武功?你赢不赢的我都得在这儿待着,怎么?担心我把你的西门飘雪给抢走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这点尽管您放心。当然你若是想报信,俺们也不拦着。反正我的胳膊是不会伸那么长的。” 青儿不想再跟她斗嘴了,拉着小亮就往前走。 可这玄梦依旧是不依不饶的:“不行,你必须得跟我比试比试,我到底是哪点不如你?” “我是看出来了,原来你今儿是故意找茬是吧,心里憋着一口气呢,是吧!既然你那么想比,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几个暗器已发了出去。 玄梦左躲右躲的,骂道:“毒妇,竟然给我使阴招?” “我当然得来狠的,毕竟咱们以后也许不会再见面了。” “你什么意思,终于打算离开了!” 玄梦松了一口气发问道。 “哈哈,你可真会算账,离开,凭什么我离开?我跟你是一样的人,要说离开,那个人也应该是你,不是吗?” 青儿硬着头皮跟她赌一把,要知道近几年没练,功夫退化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你一剑我一剑的对打着。 “喂,你们在做什么,互相残杀 ?” 欲问来者何人,请看下文分解! 内忧外患 自相残杀?这哪跟哪呀? 玄梦回头只吃了一惊:“小玉,你怎么来了?” “姨娘,大老远我就听到您跟人吵嚷的声音了,您是我姨娘,我不来,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你吃亏?” 见是小玉,青儿冷笑:“见过姑娘,原来她是你姨娘啊?做事却是这样莽撞!” “对不起,让青儿姑娘见笑了,这里我替姨娘给你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担待!” 见小玉儿主动跟人示弱,这傻意思,把人当后妈了呗! 不过,这青儿想要当人后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年纪了是不是有点小啊!这小玉若是真叫她一声娘,她敢答应吗? “小玉,您怎么能跟人认错呢?你可是府里的大小姐,该低头的人是她也不该是你啊?” 玄梦可不想看着她的侄女再吃亏了。 青儿头也不抬一下,只是觉得这玄梦如何就变了,变了都快不认识了,怎么就这么喜欢跟人斤斤计较呢?若是当初是她的这德行,恐怕在府里,不知道别人怎么骂她呢? 不过这样些她都忍了。’ 若是再纠缠下去,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老虎不发威,还是把她当病猫了? “玄梦,我自认为没得罪你吧,何必要这样刁难人家?难不成你刚进府的时候,别人也这么欺负你?” 小玉一阵拉扯,拉着姨娘就走! “姨娘,那个女人你惹不起!爹爹这次只怕是动了真情了,你可知她可是爹爹在青墨手里抢回来的,人家好不容易被爹爹哄骗回家,你以后她就那么好对付呢?姨娘听我的,别跟她斗了,若是实在是看她不顺眼,您就去找娘亲去,您把她得罪了,万一爹爹再改了主意?” 是啊,家不宁,这日子终究是过不好的。 “小玉儿,其实这事都怪你,姨娘还以为她是个丑八怪呢?便私下里自作主张给她个下马威,谁知道她也不是个吃素的,让人伺候的主。关键她还长那么美,你让姨娘的脸往哪搁?一开始你怎么不跟姨娘说实话呢?” 玄梦怨道,再说了她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丫头? 万一她哪天心血来潮了,在给白灵的儿子来个小福利,她还要不要活? 玄真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一定要照顾她的女儿,如今她的女儿,只怕是地位不保啊! 到时候妹妹又该埋怨她了,不是亲生的,当然不知道疼? 就说这往哪哭? “姨娘,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我之所以骗你,就是怕你会多心,觉得我不乖,不听话。”怕你在娘亲面前告我的状,你知道吗?我是多希望你能幸福,身边明明有一个爱你百倍的男人,可你确是不知道珍惜,那小眼珠子一看到我爹爹,就傻愣愣的看着,所以姨娘是怎么想的,就不能清醒点?“ 这小丫头片子,原来她都知道,怪不得每次一接近西门飘雪,她就从中作梗,这小妮子真是越发欠揍了,只要抗揍,那么她就无所不能。 “小玉,你说你是不是手太长了,竟然管起姨娘的事儿?该不该打?” 说着就要追着打小玉儿。 小玉边跑,边笑道:“你看前面是谁?”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 显然,这玄梦还有点不太高兴呢? “师哥都听说了,你是不是再跟人闹脾气?那位新来的姑娘,我见.....?”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玄梦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你们女人....?” 此刻,若是别的女人问他这样的话,她就上手打了,可现在他的手抖了手,扶着她的肩膀笑道;“当然是我们玄梦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的。” 这下把玄梦说的美滋滋的,心情又开始荡漾了,要说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 小玉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就说你们多久了,多大年纪了,整日谈情说爱的,真是愁死人,不行,你俩在一起得了!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爹爹把青儿姑娘请来,就是引狼入室,虽然我们大家不愿,可也阻止不了,那青墨必定还会到这儿来寻人的,上次那青墨来了,得亏爹爹不在,不然那日被吓晕过去的就不止我一人了,虽然这事情着实有些丢人,可我确实不能不说,所以还是希望二位,给我助力才是。” “这么说你也不希望她留在这儿?” “当然不希望,姨娘我知道你这么做,不止是为了自己,也是想为我出气,但是咱们不能明面上把人得罪,要来,咱们就背地里使坏,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她便知难而退了不是?当然你们也别误会,我并不是去害她,而是找一个得当的方法,她能够承受得住的办法。” “嗯,你这方法靠谱!只是.....不像是个好对付的。” 三师哥有些迟疑,其实他是希望小师弟移情别恋的好,这样他的玄梦也就死心了,他就有机会了不是? 玄梦拽了拽了三师哥的衣袖:“师哥,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帮倒忙,我可是知道私底下你跟他经常一起喝酒,别到时候喝醉了酒把这事儿一股脑的合盘脱出,我可不能够饶你?” “怎么会?我又不傻!” 三师哥下意识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做人难,做一个好人难,做一个坚守本心的人更难。 可是他都已经不在意了,就算是喝醉了酒,也得把这话给咽在肚子里, 只是玄梦依旧不甘心:“那位青儿姑娘到底有什么好?就连小亮都管她叫娘亲了,你们可知道,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迷魂药,让这父子俩对她言听计从的?” 小玉笑道:“姨娘不必担心,小亮不过是个小孩子,就是个新鲜劲,要知道前段时间那孩子还喜欢我呢?只是他那个小气的哥哥凡凡根本不给人机会相处,说我会害他,你们说他可笑不可笑?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哪个我看不顺眼了,真的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用的着那么大费周章的帮他哄弟弟玩,他不仅不感谢我,还把我滚出老远去。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凡凡那孩子生性冷漠,这副模样跟他娘一个德行,你没见之前白灵在的时候,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我就从来没见她笑过?” 一想到白灵,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刚刚走了个一个白灵,又多了一个青儿,那青儿姑娘面上去看,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她比白灵更狠呢? 发现新端谬. 要说这青儿一来到府里并不闲着,而是到处张罗,好像她就是府里的夫人? 要知道她和西门飘雪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倒是显得自己挺能耐的? 先是命人把之前白灵住的房间打扫了一遍,本以为她会把前夫人用的东西扔的扔,丢的丢,却没想到人家什么都没扔,当然也没填什么东西进去,她只一心想着如何把这个家打理好,还真是一分钟都闲不下来。 可她这样忙忙碌碌的竟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活是越干越有劲了。 凡凡路过旁边瞧着,满眼都是赞赏,既不娇媚也不招人嫌,她这是给母亲立牌面呢! 小柔笑了:“想不到青儿姑娘还是很敬重夫人的哈!” 凡凡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她敢对母亲不敬吗?若是对母亲有一点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把她赶出去!”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耍什么妖,那青儿姑娘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我是想着你若是能把她巴结好了,没准还能扳回一局?” 小柔看着他,是打着另外的主意,她来了,这是要变天了,看这样子,她对咱们凡凡也喜欢着呢? 凡凡苦笑着:“她凭什么喜欢我?我又不是她生的。” “臭小子,傻了吧,仇人的仇人便是朋友,我看她跟那小玉儿不对付,你跟小玉儿也不对付,那你俩不是得站在统一战线上?” 小柔跟他解释着,可他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眼皮一个劲的跳着,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吧! “爹呢,爹去哪儿?” “前面跟小狐狸一起呢,不如咱们去瞧瞧?” 凡凡知道爹的性子,这英雄难过美人嘛,指定跟那狐狸也没那么简单,忙道: “嗯,那就别瞎叨叨了,能不能成为未来的姨娘还不一定呢?” 小柔还想再说什么? 可这到嘴的话还是给咽了下去,她可不想招人烦,说些不该说的话。 说实话,那白狐虽美,魅惑人的本事可也是不小,可人家西门飘雪偏偏就不吃这套,这也是她比较欣赏和佩服她的地方。 凡凡对他爹虽然有多些误会,可她的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什么不知道? 只是有时候迫不得已的时候也会装下傻。 装起傻来,有时候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当然偶尔她自己也会想不明白,但也不纠结,毕竟儿子在她这儿,被她霸占着倒是有些对白灵不住。 要知道当初为了跟白灵抢凡凡,她也是差点跟白灵反目。 可没想到白灵虽然表面上看似很小气,眼里容不下沙子,可实际上人家心胸宽广的很呢? 既没把孩子要回去,还反过来好心,对她好心劝上一劝。 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把她当做死对头。 虽然平日也有诸多矛盾,但一码归一码,不怪她。 看了眼凡凡,越看越高兴,越看越爱,看来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再不必那样冷冷清清的了。 凡凡依旧前面走着,她后面跟着。 走到前面却看到小玉跟西门飘雪正闹着脾气呢? “爹爹,你不是要替我出气嘛,怎么什么惩罚措施都没有啊!” 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却见白狐拿了个白色的手帕替她擦着眼泪:“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哭了,你爹是真不知道,他离开的这几天是闹的这么凶?要说这事都怨我,要是你爹早些回来,没准这事就全了了,可谁能想的到呢,却偏偏我姥姥过寿,便把你爹给留下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承认当初是有了私心,但我也是明白你爹的心思的,强扭的瓜不甜,我也知道若是再晚来一段时日,你可能小命都没了,这气咱得出,来,白狐姨娘,给你做主!”’ 小玉这才停住了哭:“白狐姨娘,你真的信我?” “那是当然,我自然是信你的。” 这些全被一旁的凡凡看得真真切切,咬牙切齿的说道:“娘亲,你看看她就喜欢胡编乱造,连白狐姨娘都站在她那边,你说这小玉给她灌了多少迷魂药啊?” “放心吧,傻儿子,你真的以为白狐能信?她可是只狐狸狡猾的很,回头不知道又该如何讨好你呢?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讨好我?我身上可没她想要的东西,她喜欢的是爹,又不是我?” 凡凡气恼的就想走上前去找她理论:“不就是想要爹爹教训我吗?我倒是要看看爹爹他到底咋想的?” 小柔一把将他拉住:“非要要一个说法吗?我看就算了,你爹若是真想教训你,早就下手了,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你要知道你爹虽然及其宠爱这个宝贝疙瘩,但也不傻,闹也没用,她那么做也不过是白费功夫!走吧,回头有的机会见。”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娘亲说的对,她说什么咱不理就是了,俺也不想把功夫费在一个烂人身上,只是多少会有些不甘心,付出了那么多?叫她练功,开背,基本功,嘴上虽然不说,可也一定恨了千八百回了,看来我们的关系就永远都不可能修复得好的了。”” 他早已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决定了。 “哼,就等着看我怎么玩死你?” 他要为母亲报仇,为逝去的青春报仇,为忍受的奇耻大辱开始复仇..... 可爹身上刺骨的冷,他一度怀疑自己根本不是爹的亲骨肉。 最好得找到娘亲,问一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让他对这个唯一温馨的,舒适的,阳光照射的小屋开始发誓.... “青天在上,黄土为鉴!青天姥爷,这一次,您一定得帮我?求求你!” 动手打了女儿 凡凡就这样被劝的撤退了。 小玉儿见对爹爹撒娇没用了,心里难免会失落,爹的眼神都枯萎了,看来昨晚在青儿房间吃了个闭门羹。 那自然心情不好了,心情不好就连带着出了一些反应。 撒娇对他没用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 西门飘雪只远远注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不成又有了什么主意? 看来她跟凡凡的旧账只能先放一放了。 见好就收。 又换了一副面孔:“那好吧,爹,这事我也不跟你闹了,只是你女儿下次再被人欺负了还能不能活着站在您面前得另说。” 西门飘雪这才笑了:“我的好女儿,这种事情没有对错,我相信凡凡,他顶多就是想教训你,不可能解决你,有爹在呢,不怕?” 只这一句:“有爹在呢,不怕,”就破防了。 “嗯,我相信爹!” 白狐乐得拍手笑道:“这就对了吗?你还是你爹的好女儿,你爹也还是女儿心中的好爹。” 这白狐啊,就知道瞎蹦跶,上蹿下跳的,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怎么精力那么充沛呢,不知道累? 哎,看看今晚西门飘雪到底翻谁的牌子呢? 想到这里倒是觉得很有趣。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功夫竟然不错,姐不差钱,跟姐走就对了。 西门飘雪看着他俩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就是女人堆里的香饽饽,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其实有些东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其实与白狐认识这么久,他有时候都不了解她。‘ 这白狐神出鬼没的,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其实他很想知道这些年她都去哪儿了,又经历了什么?可她总是什么都不说,一脸神秘模样。’ 现在小玉又突然换了心思,那个带回来的小青究竟是什么来头,必须得好好查查,以前她不住家里,自然也没那么在意,可如今不同了,她不仅仅住了家里,竟然还占用了当年夫人的房间,可见她野心之大,她不会是想怀个种跟我抢吧! 要知道,现在爹最是疼她了,她身上可是流的他的血,可是他亲生的骨肉,这男人不能给自己找了个后妈,还要虐待她这个亲生女儿吧!” ’小玉知道青儿的出现就是姨母眼中的刺,若是不除掉她,也是个祸害,等她上了位,只怕着以后的日子也难过? “爹爹,对了,那个青儿姑娘什么来头,挺神秘的哈,难不成她真的无父无母?没问清楚您就把人王往家里带,还住夫人的房子,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狐这急的直跺脚啊,这平日看她挺聪明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还是真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呐! 这下西门飘雪有些生气了,还真是热恼了:“小玉,手不要伸的太长,我只是邀请她来住,跟她并没有什么?还有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管的事儿,说实话这一点你做的确实没有凡凡好,凡凡都没说一句不好呢,人家还欢喜的很。” 这一下子又戳到了小玉的痛处:“哦,怪不得呢,这凡凡原来是投其所好呀,他知道爹喜欢她呢,故意不跟您作对,就是卖力的讨好爹,爹是看在这个份上,才不教训他的吧!” 正说的起劲呢! “啪” 西门飘雪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有完没完,越发胡扯了!” 小玉委屈的捂着脸,这一巴掌打的她晕头转向,也一下把她打醒了:“真的不要高估你在任何人心目中的位置,原来爹爱的从来都不是她,跟他的那些莺莺燕燕想比,她根本就算不得了什么?这次竟然为了认识几天的女人而打了她,下次还不知为谁呢,亲爹都靠不住!谁能靠的住?只有靠自己!”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恨恨的愣着爹。 西门飘雪这才意识到他失了手。 “小玉,爹不是故意的!” 晚了,一切都晚了。 小玉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确实撞到一人,招呼也没打,掉着眼泪! “小玉儿,怎么了?快回来!” 是玄梦,玄梦来了! 西门飘雪只觉得腿有些发麻,都站不稳了:“玄梦,别管她,这孩子心太野了,竟然还要管我?” 玄梦有些莫名奇妙:“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见西门飘雪半天说不出一句来,白狐急道:“他把小玉儿给打了!” “什么?你为什么要打小玉儿,这孩子自尊心强着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跟妹妹交代啊!” 西门飘雪的头都快炸了,只说道:“我马上就去找她!” 白狐和玄梦一起跟了出来! “小玉儿,小玉儿.....” 找了几处都不见踪影! 白狐说道: “这样吧,咱们别在一处找了,分头找找吧!” “也好!” 西门飘雪急的不要不要的,这小玉儿气性大着呢?万一真想不开跳了河? 她会游泳吗? 万一不会,突然不想死了呢? 那已不是? 一想到那张被淹死的苍白的脸,直把他吓了一哆嗦!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她绝对不会寻死的,原来那么艰难她都活下来了,不会为了这件小事把命搭进去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来到了最近的河边,化作一条巨龙在水里搜寻着,没有,没有,都没她的踪影! 他暗自庆幸着,没来水里好呀,至少她还活着。 出了水面,继续走着。 此时白狐和玄真在其它的路段又回到原点,见西门飘雪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已预料到了结局。 还是白狐先开了口:“没找到,你那边呢?” “我这边也没有,她能去哪呢?” 玄梦急的直跺脚,这次我是死定了,哭着说道:“都怪你,再怎么着也不能打她呀,她若真的出了事儿,我也不活了!” 西门飘雪终于开口说道:“别说你了,她若出了事,我也不会活。” 天杀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因为一个巴掌就不活了?我看你们把小玉想的太脆弱了,她野心那么大,绝对不会一个巴掌死的,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让你们找不着,让不伤心,有些孩子惯会拿捏自己的父母,因为她知道天底下最爱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爹娘!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振作起来!” 白狐最是看不得这些,她是有些仙气的,虽然感知不到她在哪儿,但是她能感知她还活着,对,她还活着。 她最是看不起那些寻死觅活的人! 不爽的人和事,消失,都给我消失.... 最信任的人伤她最深 小玉哭着从街边小巷跑到孤山野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就不知不觉跑这儿来了? 一阵气喘吁吁,眼泪都顾不上擦,不对,这是哪儿呀? 我是不是来过这儿? 熟悉的场景一幕重现: “爹重重的那一个巴掌, 被娘亲逼着卖进青楼, 被青墨追着, 被凡凡欺负着, 被叶小天宠着.....\" 以至于她有分不清到底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梦中,她挣扎着,抱着自己的脑袋发了疯了“啊啊”大叫着,一会儿又呜呜的哭泣着,以至于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鬼了? 终于她的哭声盖过了风的呜咽,她的哭声并没有引来狼群,而是引来了一个人,一个比狼还可怕的一个人,可那个人再可怕,一看到她就软的像只病猫。 没错,那个人是就叶小天,疼她入骨的叶小天,也是别人口中的恶魔,杀人狂魔,可偏生对她最是温柔。 再往前望去,是人房屋的红烛,远远的看着像是狼的眼睛红彤彤的在燃烧...... 这一幕看上去格外诡异! 紧接着就是猫头的一阵乱飞,听上去你也不知道它是在笑,还是在叫!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叶小天知道,她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她也不会大老远的跑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 他只说了一句:“要不要.....”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玉儿哭着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又点头,直到她的脑袋摇的跟破浪鼓似的哭着说道:“我这究竟是在干嘛呀!” 瘫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叶小天一下将她扶起来搂下怀里:“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快起来,地上凉,我说过,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儿永远都为你开着一扇门!” 只这一句她便破防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叶小天,我谢谢你,谢谢你作为朋友为我两肋插刀,但至于发生了什么,别问好吗?别问?” 被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打了脸,她还有什么颜面,实在是丢不起这人? “好,好,我不问,咱回家,咱回家!” 说着一下将小玉儿扛在肩头! 就像是一只母狮子护着她的崽! 她毫无保留的享受着叶小天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竟然想要给他生个娃,然后气死那个该死的爹!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何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她应该更爱自己,不是吗? 暖烘烘的房间,她的心里也温暖了不少! 跟外头刺骨的冷比起来,这就是她温暖的港湾! 叶小天给她熬了一碗红糖小米粥:“喝吧,暖暖身子!” 小玉儿端起这碗红糖小米粥手不停的颤抖着,又哭了,哭的稀里哗啦! “哎呀,你别哭呀,我最怕女人哭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我帮你做主!” 小玉儿只觉得委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倘若把这话说出来,她心里也能好受些。 其实她最开始夺门而出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该去哪,能去哪儿? 迷茫又无助! 那个曾经天大地大哪都能去的人,却无处可去? 你说可笑不可笑! 其实她走的时候没有掉一滴眼泪,她难过的是她最信任的人却伤她最深! 这个世界上她无依无靠,唯一能靠的便是爹爹这座大山,可是他的心却挂在别的女人身上了,她可是他的骨血,他的女儿? 他怎么能如此的漠视她呢? 他到底还是不是她的亲爹? 这点,叶小天他能懂吗? 希望他能懂! 终于她开口说话了,哭笑道:“没,就我的性子,你看谁敢欺负我呢?敢欺负我,我看他们一个一个都不想活了!” “好,” 叶小天知道她受了委屈,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不想揭穿,催促道:“快趁热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猜怎么着? 结果她真的就把它全喝了,因为她真的很饿,出来的时候没吃东西,这碗红糖小米粥简直就是救了她的命! 看她跟个饿狼似的喝完了粥,叶小天笑了! 她走后,他就再没笑过,所以这次小玉儿顶着巨大的压力能来找他,他已经很开心了。 或许这便是爱的魔力吧! 叶小天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小姐要不要再喝点小酒?” “好呀,我是喜欢喝酒,但是酒量不好,所以不多喝!” “好,去拿酒,酒能解忧!” 叶小天回头笑道。 “但也误事!” 这小玉是话里有话呀! 叶小天只好调侃道: “好吧,那你可得保护好自己” 手里还提着两壶上好的酒,一看就是他没安好心,想把我灌醉。 “呸,你明摆着就没安好心。” “呸” 叶小天也没好气的唆了一口;“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喝,我一个人喝!” “哼,你一个人喝醉了更危险!” “那我说咱这酒还喝不喝?” “喝,当然喝了!” 说着,小玉端起一碗就往嘴里倒。 叶小天忙拦着:“哪有你这么喝的,还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让你喝酒是想让排忧解难,可不是为了让你喝醉,占你便宜,你可知道?” 小玉儿点头:“懂,我都懂!喝醉了,你送我回家!” “回家,我没听错吧!那个家你还要回?” “回呀,我凭什么不回?要知道未来武馆都是我的,我才没那么傻,说放弃就放弃,这可都是我争取来的。” “哼!” 叶小天冷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好吧,我说过,只要你愿意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这次我也一定会帮你!” 小玉哈哈大笑:“你就不怕我那个凶如狮子的爹,一口把你吞进肚子去?” 叶小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就不信,他能对我怎么样?我把女儿还给他,他不应该感谢我吗?” 小玉儿只是笑,也不知道是笑他天真,还是笑她天真呢? 完璧归赵. 这一次小玉儿真的喝的烂醉如泥! 还有半分清醒! 她小眼眯成一条缝,向着叶小天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啥秘密?洗耳恭听!” 刚把耳朵凑过去,小玉一口咬住。 “哎呦,你轻点,轻点!” 疼的叶小天哇哇直叫! 小玉儿继续调侃:“哼,你还知道疼呢?” “这不废话吗?我是个人,又不是石头做的?” 小玉咯咯笑道:“你若是石头做的,那还不得把我牙咯掉?” 这下她才小声的把秘密告诉了他。 叶小天捂嘴噗呲一笑,又拍了拍手:“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武馆已经乱做一团,该找的全找了依旧杳无音信! 她不会像白灵一样就这样在人间蒸发了吧! “不会,不会....” 玄梦一旁安慰着:“这孩子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她被妹妹扔下那么多年不管,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求你别在诅咒我这可怜的小侄女了,她可受不了你这连环套,平日里你若对她温柔些,又哪里会出这样的事儿?” 西门飘雪无奈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在夸他呢,还是在咒他呢? 看大家累的够呛,玄梦给她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解解闷! 西门飘雪喝了口,点了点头:“嗯,这茶水比这酒还香呢?降噪”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多烦,这茶水来的及时。 白狐也尝了口,赞不绝口:“嗯,还是以前那个味儿?” 西门飘雪摇头叹气:“可惜了了,玄梦,你让喝这样好的茶,可是我确实无心品尝,玉儿,我实在是担心的很啊!” “要我说啊,你不如在家安心等着?咱们不是找了吗?找不到啊,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我想总是找不到的。只要她人还活着,若是她想回来,会主动现身的,我说您就先别操这个心了....” 也不知是说着无意,还是听着有意,这么巧,就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西门飘雪忙道:“小玉儿,小玉儿,一定是小玉儿,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儿,这样拼命的敲门!” 说着人已冲了出去! 果然,他没猜错,是小玉儿,只是可惜,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是叶小天抱着她回来的,头发散乱,衣服凌乱,这是怎么了? 叶小天这个混蛋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西门飘雪几乎咆哮着对着叶小天骂道:“你个混球,你把她灌醉,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叶小天去不急不躁:“人我已经完璧归赵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爱信不信!” 说着硬是把小玉扔给了他,转身就走。 他哪敢不接呀,若是掉地上摔死了怎么办?毕竟她可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 西门飘雪接了过来,骂道:“叶小天,你去哪儿?给我滚回来?” “怎么想请我喝酒?不过我可不会滚呦,不然你先滚给我看看,我先看看你是怎么滚的,然后我再滚。” 西门飘雪强忍着怒火,真想一下刺穿他的心脏,但还是忍住了,他怕小玉醒来管他要人,他可是叫不出,依旧装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请你喝茶,你该醒醒酒了?” “唉,你的茶我可不敢喝,再说了,有些人虽然没醉,但跟醉了没什么区别,有些人虽然没醉,但心里却是清醒的很。所以你这茶我就不喝了,回见!” 说完人就这样飞走了,消失的无影踪! 追?自然也是追不上了。 只能等这个丫头醒了酒再问了。 猛一回头,白狐和玄梦早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这么说刚刚的话全被她们听见了? 只怕是想瞒也瞒不住。 西门飘雪把她抱进房间的一个小床上,无奈的说道:“你们说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让他负责了。” 玄梦想当然得说道。 白狐回道:“那还用你说,想嫁早就嫁了,还会等到现在?他们的情况你难道不了解?我觉得不可能吧!那叶小天什么人,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他若是真娶了咱们家玉儿,跟着他只有受苦的份。不信你就等着瞧。” “哎呦,我说你这张嘴:“虽然我家小玉儿跟你非亲非故的,也用不着你这样羞辱吧!我们家的事儿就不劳烦大家参与了。” “你....” “行了,你俩别吵了,都守着小玉儿吧,这有几张床,不嫌弃,就各自躺着睡吧!” 说着西门飘雪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装作是睡了。 其实他现在是半睁着眼睛看外面的月亮! 希望上天能给他点指示,他的小玉儿究竟有没事儿啊? 很快,这个房间陷入了安静! 他不知道她们两个是不是都睡了,反正他没怎么睡? 就是怕小玉儿半夜口渴了,没人心疼给她倒水! 可不怎滴,他竟然沉沉的睡去了,许是白天找小玉儿找累了! 他是被小玉儿的尖叫声吵醒的:“我是在哪儿啊?送我回去,快送我回去?” 西门飘雪迷迷糊糊的醒来,他这姑娘莫不是睡傻了? “小玉儿,睁大你的眼珠看看这是哪?” “爹?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西门飘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事儿,忙问道:“不记得了?我可告诉你,昨儿你可是叶小天送来的,你瞧瞧你的衣服,衣衫不整的,昨儿,那叶小天有没有趁你喝醉......?” 爹说话的这语气像极了嫖客的丑恶嘴脸,想必这样的事儿他没少干吧! 小玉儿站了起来,腰板挺的直直的,没有任何的羞耻感:“咋滴,你啥意思?怀疑我?是,我是被那叶小天给糟蹋了,等过几个月,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你,你承认了吗?你....” 西门飘雪愤怒到极点,抬起手就要打她。 见爹又要嚣张,小玉儿趁着酒劲,怒着西门飘雪的脸吼道:“” 打,您使劲打,往死里打,不然打不死我,索性我死在外面便不回来了。 这丫头惯会用这种法子来威胁我? 我西门飘雪究竟是犯了什么天条? 咋就没有一件事儿是顺利的呢? 难不成要让她孤独终老吗? 这一次,他没有下得去手。 重重的瘫软坐在椅子上。 哼,抱孙子,他现在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孙子。 他早就应该明白他们还在纠缠。 西门飘雪只瞪着她不再言语。 这让他突然想起凡凡小时候,那时候他做错了,不过就是教训了他两句,凡凡哭着指着他:“你是个坏爹爹!” 至今他都难以忘怀,那眼里的杀气,那满眼的恨! 试问这世上哪个当爹的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现在想起来都难受! 在孩子们的眼里,这世上就是只有娘亲好! 难道当爹的就一点贡献没有! 他们只会心疼他们的娘亲,却是不会看爹一眼的。 瞧瞧,这小玉儿,平日里他是那么疼她,可总是也有犯浑的时候。 她就不想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她呢? 顽皮,捣蛋,惹事,都多大了,都要嫁人了,要成为别人新娘子的人了,怎么就那么不自重呢? 这万一,万一肚子大了,人家不认,总是得有她哭的时候。 可是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两人的争吵,可是把白狐和玄梦都给吵醒了。 “我说你就少说两句吧,人总算回来了,没回来的时候你又惦记!” 玄梦使了眼色给白狐:“白狐妹妹,你去陪他散散心,这儿有我守着呢? 白狐会意:“走吧,别在屋里头跟人置气了!” “怎么?连你也觉得是我错了!” 西门飘雪质疑的眼神看着这只小狐狸,这可是跟他一起多年了啊! “哎呀,别叨叨了!” 白狐吐了吐舌头,无奈的硬是把西门飘雪拉走了! 小玉心里憋着一口气,把脸转过去,眼泪哗哗的流着! 玄梦默默地拿着手帕帮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劝着:“小玉,你爹爹就那个熊样,别跟他一样,刀子嘴豆腐心,把你气跑了,还不是一个人不要命的跑去找?我知道你心里恨,那如今他的事儿你也少管,他又不是你儿子,他是你爹,往后他找哪个女人是他的事儿,你就做好一个女儿该有的本份,大家相安无事,多好。” 半天,小玉终于挤出来一句话:“这是我和叶小天故意演的一出戏,给他看的,就是要气死他,他不是最讨厌我跟叶小天在一起吗?我偏要跟他一起,我不仅要跟他在一起,我还要跟他在一起生个娃,我不仅要跟他生一个娃,我还要跟他生一堆呢?气死他。” 一听自己侄女身子干净着呢,先是大喜,又是大忧惊叫起来: \"哎呀,那感情你跟他在一起是为了气你爹?可使不得,傻闺女,你可晓得你爹是有多爱你,咱不做这种傻事哈,姨娘是希望以后你跟一个你爱的,爱你的人在一起,这样才能幸福!可别像姨娘耽误了大半辈子。” “姨娘,这世界上有真正的爱吗?你看爹?整日爱来爱去,但那些女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到底爱谁?我看他除了爱自己谁都不爱!” 玄梦无奈的点了点头:“官他爱谁呢?反正跟我也没啥关系。管天管地,你唯独管不了他找谁?孩子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属于你,包括你的爹娘,你呀,就给我好好的休息,别想起想八了,听话。” 小玉不再言语,她在无声的对抗! 可眼下爹也不在,演这出戏也是没用。 倒不如省些力气,对付该对付的人! 玄梦拍着小玉的背,见她闭上眼,还以为又睡着了,也就起身悄咪咪的把门关上了。 听到门“吱嘎”一声,小玉猛的一下睁开双眼,看着对面的墙壁咬牙切齿,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就要管,谁让他是我爹呢? 出了门去看到白狐和西门飘雪,她也懒得走上前去打招呼了,不然刚刚给小玉说的都白说了? 正要走,还是白狐眼尖看见了,忙把她叫住:“喂,我们在这儿呢?小玉怎么样,可好些了。” 玄梦笑道:“你们就放100个心吧,我这侄女心是野了些,可她做事,那绝对是个有分寸的,真不是我夸,是个有主心骨的孩子,她之所以那么说还不是要跟这个当爹的置气。” 说着看向西门飘雪,眼神满满的是不乐意! 西门飘雪莫名奇妙的看着她:“合着是我这个当爹的做得不称职呗!” “那还用说?” 玄梦这下要替她侄女好好出一口气:“人呢,我是给你劝好了,没事您老人家就别来招惹她了。省得她一下又想不来,办了错事?你说你呀,也不想想,她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说明她跟叶小天是清白的,连这点子都看不出,你就你那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西门飘雪看着她,想骂是骂不出,只得在心里暗自骂道:“你脑袋才被驴踢了呢?” 可嘴上却说着:“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回头,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其实他心里也乐开了花,他的女儿那可是一朵鲜花儿,含苞待放的,呸,怎么能插在牛粪上呢? 这叶小天也不照照镜子,他配吗? 一把年纪了,都可以做她爹了! 我女儿才大?他竟然敢霍霍她?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此刻’他恨的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真是后悔昨晚上他来的时候没狠心把他杀了? 此刻猩红的眸子,像只野狼看到猎物时的愤怒,兴奋和迫不及待。 可是又有谁能配得上他的女儿呢,难不成要让她孤独终老吗?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使了大价钱才把闺女赎回来啊! 如今也该操心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 他可不想让她像她的娘和姨娘那样,做个尼姑,一辈子没人疼,没人爱! 哄娃高手 白灵醒来的时候,一个宝贝正趴在她身上对着她笑,灿烂的像个星星…… “咿 母亲你为何用的枕头?” “胡说,这明明是我的枕头……” 此时她幸福的像朵花儿,她不再担心她的男人去哪儿了,再陪谁? 因为他曾未真正属于过她! 而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只要能守着他们,也算是无怨无悔了! 想着起身拿起一块红布来,起身拿出针线来,就开始绣。 “娘亲这是做什么?” 小亮不解的问道。 虽然他知道这位并不是生他的那个娘亲,可是她身上有娘亲的味道,那她就是他的亲娘。 白灵笑了,这孩子嘴可真甜,惯会哄人! 再瞧瞧那张小脸,脏兮兮的,肯定是个哪个小童偷懒,脸都不给人家洗一下,真是脏死了。 忙把红布,绣花针,和线给放了下来。 带着他洗了一把脸。 谁知小家伙依旧不依不饶:“娘亲,你还没告诉我呢?你究竟在做什么?” 白灵微微一笑:“傻孩子,娘亲准备给你绣个荷包,若是哪天娘亲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拿起这个荷包,就说明娘亲在守护着你,可晓得?” “嗯,我晓得了,娘亲,你对我可真好!” 白灵摸了摸他的头发,慧心的笑着,心里暗自说着:“小傻瓜,我就是你亲娘啊,我不对你好,又会对谁好呢?” “吱嘎”一声,西门飘雪推门进了来。 打破了母子间的这般美好! 西门飘雪见小亮正躺在她的怀里,忙笑道:“怎么样?还适应吗?我这孩子比较淘气,还请您多担待些。” “习惯的很,小亮可听话了,是不是小亮?” 小亮笑嘻嘻的回答:“那当然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娘,我喜欢你!哈哈.....” 说完搂在她的腰,像只猫似的在她怀里蹭呀蹭..... 这份亲近倒让西门飘雪有些妒忌了,他是多么渴望自己变成小小的亮,扑在她怀里..... 女人的神秘,总是那样让人那样着迷!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他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了,而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脸一阵羞红,暗自骂道:“我怎么那么变态!为了让她抱一下,连她儿子都愿意当?” 白灵哈哈笑道:“你儿子躺我怀里,你害什么羞啊?” 西门飘雪搓着手,尴尬的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哈哈,不错哦,真是想不到你还是个哄娃的高手?“ “哼,那还用说,本小姐就是这么会哄娃!哈哈,其实不是了,是你家娃太乖了,太招人稀罕了!” 西门飘雪笑了,可总算有个人说他儿子好带了。 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还是你有办法治他,找了好几个带他的小童,都说带不了,全吓跑了,也许这便是咱们的缘分吧!” 是啊,这句话说的可真好,不过就是给他卖命的缘分罢了! 两人无话,西门飘雪提议道:“把针线搁下吧,别绣了,去外面走走?,” 白灵点头,放下针线,她也不像原来那样咄咄逼人了,不然吃亏的还是她。 吃了一次亏,上了一次当,可不能出现第二次。 小亮拍手叫到:“呦吼,出去玩去了!” 就这样蹦着跳着跑了出去!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这样纯真,快乐也如此简单! 为何成年人烦恼多,还不是因为不单纯了,心太累?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也想做一个整日里跟在爹爹屁股后面撒娇的那个小魔女! 只可惜她的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又不禁苦笑道:“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那样多愁善感!” 莫名其妙被西门飘雪拉了出去! 突然发现,只要这人啊,不再计较得失,好像那些看似很遥远的东西在不断的向你靠近? 就比如今天,西门飘雪对她如此温柔,当然她知道所有的温柔也只是暂时的。 可遥远的未来她并不想考虑,只想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曾经他们也那样幸福来着,是他,是他亲手撕毁了曾经的信任。 她不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就在刚刚,她还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一个女人无尽的荣光,差点被他亲手毁掉。 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差点就陷进去了! 西门飘雪笑道:“你看,美吗?” 山川连绵,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火红的太阳正对着他们微笑,放眼望去,无边无际....” 白灵知道,他又该胡说了八道了,这是以前追她时常说的甜言蜜语和对未来的期许! 饼画的挺大,却是一点也不好吃。 她不喜欢吃大饼,她最讨厌的就是大饼! 可此刻也只能说这违心的话:“嗯,真美,做你的女人,肯定特别幸福吧!” 西门飘雪一下子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那就做我的女人吧,可好?” 白灵忙把手抽了回来:“别这样,那么多人看着呢?再说了我习惯一个人单着,突然一下子要变成别人的女人,哈哈.....多少有点不太合适,您说是吧!” 西门飘雪点头:“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会随时出现在你想要的地方!” 白灵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啊。 这是出于本人本能反应,这是预测自己是有危险了。 “别,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听说小玉被人骗走了?这是真的吗?现在可好些了?” 白灵故意转移话题。 “人已经回来了,没事了,只是现在还在跟我闹脾气呢?别听那帮人瞎说,那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让人骗走?那是该,是她自愿的,人我已经教训过了,下次她应该不敢了!” “嗯,那就好,我还担心着呢?只是我只一心看着小亮,却忘了她?”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合理,西门飘雪果然没有细究! 可这话偏偏被躲在一处的小玉听到了。 “他妈的,你们聊天,干嘛还非得带着我?怕我跟你肚子里未来的孩子争家产?去你的吧!”” 挺厉害的嘛,有点手段,我还真是无话可说,怪不得爹爹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她早就猜到这个女人绝非良人,并不是看上去那样简单,心机颇深,只怕爹爹这次是真要栽倒她手里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才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往火坑里跳, 既然他阻止我不要让我跟叶小天在一起,哼,他们也别想在一起? 一包地瓜干 小玉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爹,” “小玉,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不在屋里好好休息去?” 西门飘雪嗔怪道。 一是她现在来的不是时候,二是感觉到了这个亲生女儿怎么看上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呢?不会有什么诈吧! 要知道刚刚她还在冲他发脾气,要给他生个孙子出来呢? 他当然知道那是气话,自然也不会当真。 “爹,是玄梦姨娘让我出来走走散心呢? 姨娘还给我做了些吃的呢,你吃吗?” 说着把她平日里带的地瓜干拿出来给他吃:“这可都是我平日里省下来不舍得吃的。” 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是多金贵的东西呢? 西门飘雪忙伸出手,也想着给心爱的青儿姑娘尝尝呢? 一伸手,小玉把个大袋子递给他,一看,妈呀,原来是地瓜干呀!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不是,她也太逗了吧,把这玩意拿出来哄人,咱家什么东西没有?谁稀罕呢? 可此时也不能驳了姑娘的面子,只得尴尬的笑道:“嗯,你怎么知道你爹这么喜欢吃地瓜干呢?还真是好东西....” 说着抓了一把递给了白灵。 白灵接了过来了,又递给了小亮,小亮乐呵呵的吃着:“嗯,真好吃,跟咱们平日里吃的不一个味儿呢?” 西门飘雪憋着笑,只不敢笑出声“能什么味儿?地瓜味儿呗,难不成还能吃出蜜来?” 尝了一口送进嘴里,还别说,真是那个味儿,甜丝丝的,跟放了蜜似的一样甜。 这的确跟别的地瓜干不一样。 见爹还没有回过味儿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样?爹,好吃不?我没骗你吧!” “嗯,果然没骗我?孝顺孩子,知道好吃的东西拿给你爹来,没白养。” “那就送给你了,回头我再让寻梦姨娘做给我吃便是了。对了,这几日玄梦姨娘身上不大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哪天有空,爹去看看她?” 小玉的这一席话,冷不丁的让站在旁边的白灵打了个寒颤:“这丫头,又是演的哪出戏,不会是要撮合西门飘雪和她姨娘吧,这孩子看样子不像是犯傻?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这事就是冲着她来的?” 白灵笑道:“你姨娘病了?前两日还看她好好的呢?” “是的,姑娘,您初来乍到的还不知道呢吧!我这姨娘虽然平日看起来是好好的,但是她不舒服的时候也只有我知道,为的就是不让大家担心呢?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没办法,我想给姨娘一个惊喜,因为我知道平日里姨娘最是喜欢爹了,若是爹常去看看,没去这姨娘的心病就好了大半了呢?” 小玉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气气这位刚来的小仙女,到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这位青儿姑娘竟然发话了,冷冷的说了句:“说的对,西门飘雪,你快去看看她吧!” 西门飘雪都快无语了:“你别听她瞎说,她这是哄我呢?我这两天不一直跟她在一起吗?怎么我这才出来,这丫头就上赶子的来追我,还真是不省心。” 白灵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别的男人妈宝,您可是女儿奴,那不一样!” “啥,你说啥,俺咋听不懂呢?” “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 白灵噗呲一笑,把小亮一下子抱了起来。 小亮又一下扑在她怀里撒起了娇来。 这小玉看的真真切切,可是这小亮真把她当亲娘了? 哎呀,还真是不得了,她这个姐姐,他可是不放在眼里了? 小玉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小亮,你怎么跟爹一样了呢,看见漂亮的,就不分清主次了,也分不清亲疏了?来,快来,让姐姐抱抱?” 小亮可不会像爹一样宠着这位傲娇的大小姐,在这个家里他才是老大,谁让他最小呢,就该惹人疼。 “我就是喜欢漂亮的,那又怎样?爹爹也喜欢不是吗?而且她身上有我母亲的气息,没准是我母亲的亲妹妹呢?是不是爹爹?” 这回西门飘雪总算是扳回来了一局,偷偷的给小亮竖大拇指! 小亮也更加得意起来:“小玉姐,你快些走吧,爹爹说了,今儿要陪我和娘亲看夕阳呢?浪漫不,姐姐也不小了,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也省得爹爹惦记....” 白灵脸扭到一边偷偷的笑,这孩子越发有意思了,她不敢做的,不敢说的,这孩子全替她做了,全替她说了,你说怎么能不招人稀罕呢? 小玉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自讨个没趣,本想利用姨娘转移爹爹的注意力,没想到中间冒出个鬼精灵,真是倒霉透顶,出门没看黄历! 哎,如此算盘落了个空,她哪里又甘心? 装作很失落的样子,强颜欢笑道:“好,看来我是多余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了,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爹爹,我也不过是给您送些吃的。不过就是随便给您聊一聊,您别介意,只是我那可怜的姨娘没人疼啊,还是我自己照顾吧!本以为爹爹会故意之前的一些情谊多少都去看看的,没想到.....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以为爹爹最爱最宠的人是我,没想到是我失望了,弟弟才最重要,因为他小嘛!可以理解,若是我这么大的人了,再给弟弟争宠?是不是有点....” 话没有说完,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西门飘雪一下叫住:“等一下,!” 一阵欣喜,难不成爹爹要改变主意了?要跟她一起走? “爹爹,怎么了?” 没想到西门飘雪那装包红薯干放在她手上,笑道:“快把这红薯干拿回去吧,这是玄梦特意做给你吃的,我们吃了又算是怎么回事?” 白灵气鼓鼓的一下接过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爹爹! 装病? 见小玉走远了,白灵一脸担忧:“你说这位玄梦姑娘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吧!快去看看吧!” “可是.....” 西门飘雪正犹豫着,要知道青儿姑娘平日里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何时又这样热情了? 其实他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但又确是个不好骗的,本以为能很好拿捏,却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哎,上辈子真是欠她的。 “别可是了,快过去吧,小亮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白灵继续催促道。 “青儿姑娘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够义气。” “快别说了,快过去吧,她们更需要你。” 她这说的可是实话,现在只把他当做空气一样的人存在,心里倒是舒坦不少。 他不是个好夫君,可是个好朋友! 换一个身份,换一个角度,她的心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对,她要把日子过成一朵花,就算是没人疼,没人爱,她也绝不会停止爱自己! 不亏待自己,这就是她现在想对自己说的。 反正在府里被他养着,什么都不用出,也不用为生活奔波,多好的日子,为啥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想开,日子也就没那么难了。 一睁眼,一闭眼的,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不是? 西门飘雪回头,这白灵真是个好姑娘。 “好,那我走了!” 白灵点头。 以前她想让他留下来,他确是头也不回,很任性,这次她故意把人往外推,推都推不出去,也是个人才。 好奇心的驱使,西门飘雪也想看看他这个乖女儿最近有些不乖,倒是要看看她这次又准备整什么幺蛾子。 这一路上,小玉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一回来就往姨娘哪里赶。 推门进去就是一阵喊: “姨娘,姨娘,帮我演一出戏吧!” 玄梦见她急冲冲的,禁不住疑惑: “什么戏?” “装病。” “装病?我好好的呀,干嘛要装病?” 哎呀,别问了,来不及了。爹可能会过来,快,快,躺床上。 玄梦被她给整的莫名奇妙,又只能无奈的听话照做。 “快,快,好好给我躺床上。” 又把她刚刚给穿好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玄梦被这侄女给整的只哭笑不得。 我在哪儿,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概不知,跟个傻子直接没什么区别。 果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划过。 玄梦一把将姨娘按住:“你等着,我去开。” 玄梦只得躺下。 小玉一阵小跑,去开了门,嘻嘻哈哈的笑道:“果然,我就知道爹不会见死不救的,快进来吧,姨娘身体还是有些虚,你们先聊,我去给姨娘打些热水擦擦....” 说完悄咪咪的给姨娘眨了眨眼。 这啥意思,难不成这孩子要给她做媒? 不会吧! 要知道这孩子只要是有女人接近她爹就得先过她这一关,她这是为她娘亲看着呢? 说实话没几个女人能近她爹的身,几乎都被她全给搅和黄了。 今儿她一反常态的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西门飘雪走了进来,见女儿忙忙碌碌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答应道:“嗯,你快去吧,我跟您姨娘聊会儿。” 刚走进来,便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啊,这是犯了啥病?怎么感觉您越是喝药就越严重了呢?” 玄梦不知?玄梦只觉得头晕脑胀,差点急的快晕过。 “其实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多年的老毛病了,就是肚子有些疼而已,却劳您大驾亲自来看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小玉在门外气的直跺脚,我的傻姨娘,你就不能娇滴滴的? 只开了一条小缝,想打探一下到底是啥情况, 却被玄梦一眼识破。原来是这丫头在背后搞鬼,心里没点数吗、。 一边让我嫁给三师哥,一边还让我勾引她爹? 莫不是这孩子脑子进水了? 想起来一出,是一出,既然已经答应她了,这戏就得好生的咽下去。 随即叹了一口气:“哎,我真的闲的没事干了,天天陪着她演戏。” “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我这肚子里到底有什么?” 说着就要掀开自己的衣服给西门飘雪看。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西门飘雪都有阴影了,忙拒绝道:“别,不看,我也知道你得了什么病,许是受凉了,若是不嫌弃,我给你揉揉肚子可好? 还有这好事?给我揉肚子? 这玄梦还真是巴不得呢,:“好呀,好呀!”” 衣服我已经掀开了,这西门飘雪只好闭眼就开始揉她的阻力,一圈,两圈,三圈:“可好些了!\" 玄梦不说话,小玉则躲在门口偷偷的笑儿:“嘿,我这爹爹上勾了,你可真好骗。” 西门听着没声儿,脑海中却浮现出玄梦勾人魂魄的眼神。 他知道这种错误只能犯一次,决不能犯第一次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已经失去白灵了,这次他太累了,不想再失去谁了。 豆大的汗珠在脸上划过,娇嫩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手想要往下滑.... 玄梦却一个起身,说道:“好了,我不疼了,别揉了,我帮你擦擦汗!” 说着在怀里拿出自己的白色帕子准备擦拭他脸上的汗珠,此刻二人的呼吸和心跳声此起彼伏。 西门飘雪一下紧紧握住她的手,爱抚着。 这一下子倒是把玄梦整不会了,他想干啥,完了完了,我今晚不会又沦陷了吧! 没想到西门飘雪直接说了句:“你没病?” 此刻玄梦一句话都说不出,硬生生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差点哭出来:“西门飘雪,你干嘛?” 门外时刻准备的小玉知道谎言要被戳穿了,赶紧闯了进来。 “爹爹,快出去,出去,我该给姨娘擦拭身体了。” 西门飘雪见她进来,看这样子不像是装的,莫不是自己平白冤枉了人? 有些抱歉的看着玄梦退了出去。 玄梦依旧一句话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再多的言语都比不过他的怀疑,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吗? 一边是自己的侄女,一边是自己的挚爱,两面夹击! 此刻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嘴巴要甜 “娘亲,爹爹怎么又走了?“ 小亮趴在娘亲的肩头,有点不高兴,又有点委屈的问道:“是不是爹爹不爱我了?” 白灵抚摸他那柔软又红彤彤的小脸蛋笑着说道:“你爹爹爱你,当然爱你了,你不爱你,他又能爱谁呢?我们小亮最是乖,最是惹人疼了,这人人见了我们家小亮就没有不喜欢的。” “不,娘亲说错了一样,那个姐姐就不喜欢我?她是个坏姐姐一点都不爱我,总是欺负我,她会不会掰断我的手?” 小红唇嘟嘟撅起,委屈的又要想哭。 看得出他现在对这个姐姐非常的不满意。 此刻白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孩子大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了,现在这个小家伙似乎很是依赖她,不行,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忙扶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道:“乖宝,娘亲不会一直护着你,一直陪着你的,你要记住若是当着姐姐的面,千万不可以说她是坏她姐姐,是个很好的姐姐,嘴巴要甜一些,姐姐才会喜欢你,才会对你好,才不会欺负你,知道了吗?” ”我才不要把嘴巴弄的甜甜的。” 白灵噗呲一笑被他逗笑了,傻宝太可爱了,小孩子的思想还是很单纯的,直来直去的,我这不是养了个傻儿吧。 忙跟他解释道:“宝宝,娘亲让你嘴巴甜甜的,并不是说让你把自己的嘴巴抹甜,而是你说话的时候让别人觉得很舒服,比如说,姐姐你辛苦了,累了吧,喝点水,姐姐你真漂亮,姐姐我喜欢你,诸如此类的话,明白了吗?” 小亮低头不语,跟他说这么多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 白灵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以后得人生之路他得自己走,他又如何明白为母的良苦用心呐! 现在她就是想让他独立强大起来,以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就像凡凡一样。 也许凡凡不是她带大的,总觉得隔了一层,可毕竟母子连心,他没有让她失望。 她希望能够继续延续下去,凡凡做了个好榜样,作为哥哥他是称职的,非常称职。 也不知道怎么小亮突然说了一句:“娘亲,今晚我想和爹爹一起睡,他从来都没有跟我一起睡过,我想知道他跟我一起睡,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看着小亮明亮的小眼神,白灵心里一阵内疚,作为母亲,她做的太少,太少了,所以几个孩子跟她都不是很亲近,他们宁愿跟着那个老王八蛋,也不愿跟她在一起,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她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不过,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得假装不在意的笑着对他说道:“哦,我知道了,咱们小亮想爹爹了不是,好,我让人把你送过去!” “不,不,不”凡凡像个无赖似的扯着她的衣角:“娘亲,我想让你陪我去,然后你再自己走,好吗?” 每次听他说话都特想笑,不大点的小人主意还挺多,把她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合着,用得着她的时候娘亲娘亲的叫着,用不着的时候再让她回来? 有时候你觉得这孩子聪明吧,他还透着点傻,有时候你觉得他傻吧,还跟你耍些小聪明。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随了谁了? 真是让人糟心。 她若是带着小亮去人家玄梦的房间,那岂不是像极了那些个带着孩子的农妇去窑子里抓奸? 当然把自己形容的有些落魄了,又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比作了窑姐,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不是吗? 惆怅的眼角流出泪水来。 这该死的,不争气的眼泪! “娘亲,您怎么哭了?莫不是您为着这事吃醋了?娘亲,我不去了陪着您还不行吗?别哭了。” 白灵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娘亲突然想起了好些不愉快的事儿,这跟你没关系,既然你想让娘亲送,那娘亲就陪着你!没有什么大不了,走吧!” 小亮一阵欢喜:“只要娘亲不生气,我便是最开心了,以后我要嘴巴甜甜的,待会见了爹爹,我就要告诉他我可想他了,若是见了别的人,我就说你可真漂亮,你穿的衣服可真美!” 白灵一下将他搂在怀里:“听懂了,听懂了,我儿什么都听懂了!” 一下子对他的那种未来的担忧降到最低:“那咱们就走吧!” 说着命人把门关上! 此刻天已经很黑了,不禁感叹道:“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什么时候天会亮啦!” 狂风呜咽着,看样子此刻又要下雨了,得赶紧走,别淋在半道上就歇菜了。 她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待会给人看笑话。 不然别人会说她等不及,上赶子往人家西门飘雪身上扑。 脸还是要的,把小亮背起来,加速一阵小跑.... 又闹上了 “看来是我们来的不巧了,二人忙着眉目传情,说悄悄话。” 一进来看这儿场景,很难不让人多想。 玄梦半裸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西门飘雪的手刚在被窝里掏出来,明眼人一看,两人就没干什么正经事? “哼,狗还真是改不了吃屎!她可没冤枉他?” 看来上次,他与玄梦是真的? 那日他还喝了酒,可想而知,那日的他们是有多疯狂? 两人曾经的陈谷子芝麻点的烂事成了她心里永远拔不出去的根。 是爱,是恨,是可怜,是还是埋怨?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玄梦正愁有人打破这尴尬呢? 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来了。 只是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多的醋味呢? 小玉也听出来了,这青儿姑娘果然上当了! 小玉抿嘴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就单单我爹和玄梦姨娘,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他们是清白的,也不想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算两人有贼心,也没那贼胆,咱就说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自己男人没事就勾搭外面的女人,恐怕就没几个人能受的了吧? “青儿姑娘,你不会看上我爹了吧!” 小玉故意调侃道。 白灵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爹真是什么香饽饽了,是个女人都能看上你爹?你咋想的呢?有些事儿呢,别瞎说。我跟你爹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别让人误会?” “误会?这么晚了,怎么?带孩子来抓奸?” 小玉怔怔的看着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借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是孩子,孩子说想爹了,我带孩子来看他爹,难不成还有错了?来,小亮,说,是不是你想要见你爹来着?” 小亮有些害怕了,他们都是大人,对着他一个小孩子不分青红皂白的,真怕回答的不好被打一顿,所以他现在像个小哑巴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白灵急坏了! 关键时刻这孩子怎么变成哑巴了? 要知道平日里他话可是最多了。 他这直接就是坑娘啊! 现在是打不打不得,骂,骂不得,不然又该有嘴碎的,骂她不过是个后妈了。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背负一个骂名。 小玉见孩子不言语,便知道这孩子也是个不能成事的,正好拿捏。 “少拿孩子说事儿?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那点小心思,诡的很,别人不明白,我可明白着呢?” “小玉别血口喷人呀,我说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追我的人外面排队等着呢?你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白灵终于鼓足了勇气,她才不要做那种软绵绵的弱女子呢? 不然谁都敢上来往你身上踢两脚。 此刻西门飘雪只觉得被人吵的脑浆子疼:“别吵了,你说你们就不能让人安静会儿?我西门飘雪没你想的那么好,人家青儿姑娘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我西门飘雪求人家,人家都未必答应,人家来这儿无非就是想熟悉这儿的环境,住的舒心一些,再说了人家还可以帮我照顾小亮,何乐而不为呢?” 见他们吵着,无人在意她一个弱女子,玄梦麻利的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溜了..... 头一回干事那么麻溜。 回头想着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把自己的亲侄女一个人扔那儿不管了? 嗯,不管了,谁让她没事找事,以后自己的事儿,自己扛。 不然她总以为有我这个姨妈托底,越发的不可理喻,做些不着急的事儿,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的确她走了,还真没有发现。 小玉只顾着理论了,依旧不依不饶:“那爹爹的意思合着把人当成免费的帮佣?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求老天开眼,也送我一个吧!” 白灵开口道:“得了吧,您不是有现成的吗?那个叶小天不是对你用情至深,若是你想要什么所谓的真爱,你去找他去啊!” 不提叶小天还好,一提叶小天,她心里就来气。 竟然敢利用叶小天来拿捏我? “你又是如何晓得叶小天的?” “他,无二不做的大坏人,谁人不知?还不知道吧,许多人等着看他的笑话呢?谁人不知,他看上西门飘雪的长公主,却是听说他与爹爹的夫人白灵还有过那么一段?难道大小姐竟是一点都不嫌弃? “他是他,我是我,他的事情又与我何干?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被人撩了牌子,我这个爹爹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他的女人多的可是让人数不过来,叶小天虽然坏,除了那位白灵,便就是我了,如今我可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你跟我可不一样。” 小玉故意提醒道。 其实好多事吧,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哎,这便是女人多了的苦恼。 “人在做,天在看,别犯傻了,我的一片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我又何苦来。” 这下白灵是彻底恼了。 被人误会也便罢了,还有人在那儿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又是说给谁听的。 从她一进府,这小玉就跟她对着干,真是气煞人也! 合着就不能说点人话,能死呀,咋地? “我看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不懂男人的心思。也许你现在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可以后,也未必,日子长着呢?可别犯傻?你爹,可不想这如花似玉的闺女就这样跟人跑了,这次你可是不知道,你爹都快急死了,你那衣衫不整的样子也得亏是俺们看见了,若是旁人,这外头指不定得传成什么样呢?姑娘家家的,咱们还是得自重。” “行啊,白灵还是你有手段。我又何苦轮到你来教训,我不跟你争,迟早得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小玉可不是吃素的,只要有我在,你们就甭想在一起。” “小玉,能不能少说两句?” 西门飘雪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他都快疯了,实在是忍不住,大吼一声。 小玉见爹爹吼她,心里更是不痛快了,一百个不愿意。 “爹爹,你怎么能这样呢?凭什么只说我,不说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委屈的小眼神又开始了。 还真别说,这西门飘雪就吃这套,有些尴尬的说道:“小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走,赶紧回去睡觉吧,有什么话明一早再说,别让人看了笑话,传出来不好听,你爹我也要脸呀!” 西门飘雪只想快点把这火给熄了。 小玉的眼神转向了白灵,西门飘雪自己是知道她什么意思,自己的女儿,谁还不了解吗? 白灵也看出来,赶紧把一旁跟个小哑巴似的小亮往西门飘雪身上一推:“孩子我给你带到了,我该走了,困的要死。” 默不作声的小亮这才敢哭出声:“娘亲,不要丢下我.....” 白灵头也没回,因为她知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狠。 若想在武馆长久的待下去,心必须得狠。 小玉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西门飘雪将孩子抱了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有人拼了命的想要阻止,两人就越想要在一起,反而有一天,你放手了,两人也就没偷了的那种愉悦感了。 你说人变态也好,贱人也罢,这便是妥妥的人性。 玄梦失踪.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没病也得给你气出毛病来了,有家不能回,有觉不能睡,今儿也是开了眼了。 天黑黑,她也看不清天空中的云。 只听得一阵响雷霹雳哐啷的,吓的赶紧捂住耳朵; 又来了一阵凛冽的寒风,只冻的她瑟瑟发抖,哪哪都露着风,关键是她只有一双手,又要护着耳朵,又如何护得了自己柔弱的身子? 弱不禁风的样子,像极了风中飘摇的小树苗。 她太瘦了,回头还是得多吃些,不然风再稍微大点,她就像那蒲公英似的给刮跑了。 紧接着一场大雨来得急,把她给浇了个落汤鸡! 说实话想躲雨都没地躲去! 咱就说躲在树底下等着被雷劈吗? 只是她死了也便无所谓,也不能是这种死法? 这种死法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能想得到,一个女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雨水里,身体被电烧的像黑炭一样,认不清面容,那实在是,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一生从未做过坏事,老天不该这么对我。 我玄梦这是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 怎么都要来跟我作对? 对,她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呜呜的哭泣着,这眼角也不知道顺下来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此刻的无助,无声的哭泣,她想呐喊,可哪怕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冲动是魔鬼,它会摧毁你内心的防备建设,让你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难不成勾搭人也是一种罪过? 突然想起与西门飘雪的爱恨纠葛,难不成爱一个人也有错? 他若是对我无意,就不该怕我纠缠,不是吗? 这只能说明他的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 不然他对我无意,就何必吊着我?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如今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那所谓的情情爱爱,哈哈.... 我可真傻,傻到家了。 而现在她有些迷路了,天又黑,一下子分出了四个岔路口,你就说她该往哪里走,就说不会遇上鬼打墙了吧! 鬼打墙? 多么恐怖的字眼。 想不到今晚却被她给遇上了? 真是玩的明明白白的。 其实前面应该是根本就没路了,无论选哪条,都是一条死路!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刚刚为啥自己非要跑出来呢,在暖烘烘的屋里待着不香吗? 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 谁来救救我,倘若真的有人能救我性命,若是个男的,不管是谁,我玄梦愿意以身相许,绝不食言,不然就天打五雷轰! 突然一阵响雷就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她只吓了一跳。 难不成这是老天要给她一个警醒! 是啊,她的命,她准备用她的婚姻去换,也值,不是吗? 想想那些为了生活卖儿卖女的, 她现在能生活在这儿太平盛世,已经很知足了! 黑夜,也恼人的黑夜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不,不好了!” 这小玉急促的敲打三师叔的大门。 “这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了小玉?” 这三师叔刚吃完夜宵,下雨天正准备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呢? 若是别人就给骂回去了,可此人可是他师弟的亲生女儿,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儿他也扛着,决不能做那种省事的缩头乌龟。 “玄梦姨娘我找不见了,外面还下着大雨呢?我好怕,怕她失足掉进水里?” 她急切的声音都来不及喘气。 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姨娘不见了,光顾着吵架了,一个人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就睡了,睡到半宿就梦到姨娘了,她身上湿漉漉的,在梦里她才猛然想起姨娘,还以为她不过出去一会透透气,应该一会儿就回去了才对啊! 梦中喊着姨娘这就惊醒了,她才可劲的往姨娘房间跑,却见床上空着,整个床都空荡荡的,啊,姨娘压根就没回来?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难不成梦游了? 不可能? 虽然她听说梦游的人很可怕? 有的人还去坟头上待一个晚上呢? 太可怕了,她不敢在往下想..... 她从未听说姨娘有梦游的癔症,想着可能是出事了,这才找到三师叔这儿来。 因为她知道三师叔最疼姨娘了,倘若知道她不见了,他一定是第一个现身的。 三师叔只傻愣愣的怔在那,问道:“什么?你姨娘不见了?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玄梦只吓的一哆嗦:“三师叔,你别怪我,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儿,就睡着了.....是我错了,下次再不敢犯了。” 三师叔叹了一口气:“哎,这事不怨你,她是个成年了,总不能让你一个孩子看着一个大人吧,放心吧,没事的。”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儿,他还反过来安慰她? 真是作孽呀! 说着把衣服披上了,又问道:“那你第一个没告诉你爹,却来找我?” “这种好事我能让我爹赶上?姨娘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但我就还是比较担心,却是三师叔找着了促进成一件美事,我也心安了。” 小玉说的言真意切,真是让人感动。 “嗯,这丫头能处!这紧要关头,还想着要促成我跟她姨娘的美事!” 可她那会儿戳和她爹和姨娘的时候,他是没看见,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谢谢你啊丫头,赶紧回去睡去,外头下那么大的雨,怪冷的,我若是找到了,回头给报信?” 说着又披上了皮质的外套,防雨,带上蓑笠,拿好剑这就准备出门了。 “嗯,我先回屋里等您消息。” 其实他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闹剧,刚把她爹给气死,她怎么又能好意思去找呢? 现在她只盼着姨娘平安的活着,说到底都是因为她,是不是不该多事的?是不是不该利用姨娘的? 我太坏了,真是有罪。 若是玄梦真出了事,怎么给自己的亲娘交代,她也别想活了! 一个人回到房间,看着烛光的火焰燃烧,再看看能映出几个影子来? 不是无聊,还是一份对亲人的牵挂。 觉也不敢睡了,只等着玄梦姨娘的消息.... 三师叔一路喊着,一路找着:“玄梦,玄梦,玄梦......”“” 远远的玄梦似乎听到有人再叫她,她不喊答应,因为从小娘就告诉她,晚上若是莫名其妙的听到有人喊她,千万不要答应,就怕是冤魂也索命,化作你最近的人来迷惑你,所以她不敢答应。 魂叫没了,人就真的没了,不是吗? 可是只觉得这声音越来越近了,这声音咋听着那么熟悉呢,是三师哥,三师哥.... 突然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救了,有救了,三师哥他来救我了,喜极而泣! “三师哥,我这儿,三师哥......” 可很快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瞬间崩塌..... 终于她忍不住哭了,因为三师哥根本就不听不到她的声音,她就像是困在一个结界里,出不去,那人也进不来。 三师哥是不是永远都找不到她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现在她还不想死! 她还没嫁人呢?还没生孩子呢? 就这样死了,还没有做过一次完美的女人?’ 虽然已经死过一次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她还不想就这样朦朦胧胧,含含糊糊的就这样消失在人世间! 虽然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很多,可是她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此刻她的眼睛在打架,只觉得有些睁不开了,即便是雨水浇灌了她的身体,她也毫不介意.... 这下是真病了! 玄梦被发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就静静的躺在雨水中,离家不多远的距离。 谁都不会想到你苦苦追寻的人,竟然就藏在你的身边。 不管是你的身后,还是左边右边,首先咱都保证他们是个人。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三师哥先经过的这里,只是他跑的太快,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害怕他的玄梦走的远了,他再也找不到了,只能拼了命的去追,没想到找了一夜,都没什么消息,却不曾想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她。 他的整颗心都快疼死了。 先是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人还没死,只是头烫得很,再不救治,人可能真的会死! 抱着她一股脑的就往武馆里面冲,得了,也不用他报信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事儿一下子就传的沸沸扬扬! 最后悔的其实玄梦,若不是一开始就同意了侄女的提议装病躺在床上,说不定人家现在正美美的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若不是她设计让玄梦姨娘装病,也不会引来西门飘雪和白灵,那么姨娘也许就不会跑出去。不跑去当然也就不会失踪了,不失踪,自然也就不会引发这么多的问题。 此时她发现三师叔在哭泣,也许是为自己,也许是为玄梦姨娘,反正不是为她, 她跑过去去安慰道:“三师叔,别太担心了,我已经请了大夫的。” 三师哥点头,命令道:“麻烦你让人烧一壶热水,兑一兑,先给玄给喝些热水,,这人呀,指定是好的好,坏的坏,但至于用人与师弟,这跟本不可能....” 小玉突然坐了下来,对着镜子梳开头发。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有些讲不清了。 西门飘雪远远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傻女儿,很是不满。 这傻子也算比你强,不是吗? 现在铜镜里的她是那样陌生。 就像她在世界上从未来过一样。 西门飘雪本能的走过去替她梳头,却被小玉拒绝了:“别过来,都怪你,若不是你逞能,姨娘又怎么会跑出去?” 小玉气呼呼的发着牢骚。 西门飘雪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能怪我呢? 明明是她引我过去实在是无理取闹。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女人最是不讲道理的。 尤其这个人还是你亲密无间的女儿。 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玄梦,他知道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无需多言。 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忙命人煮几个鸡蛋,在她身上滚上一滚。 依稀记得凡凡生病时间,白灵就是这么做的。 白灵,白灵,他又想到了白灵,心里,眼里想的全是她,他这是怎么了,得了相思病了? 真是不该想不该想的人。 玄梦都病成这样了,哪里还有想那些。 不过也是,这丫头五行属水,愣是雨水泡了一夜竟然没有死,还真是福大命大,被小玉说中了。 不过她那种巴巴的可真甜,自然是不舍得打这个乖女儿了。 再说了错也不怪她,是玄梦自己跑出去的,不是吗? 她若不跑出去,哪里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而此刻三师哥看着镜中的小玉,她的面孔是那样模糊,像个鬼魅! 他似乎意识到所有的美好都如镜花水月般渐渐流逝,人生太短暂了,他得做点该做的事儿。 不能再这么耗着了,得想想出路才是。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羡慕起西门飘雪来,有儿有女,这后宫团也算得上妻妾成群了。 其实他知道,只要他想,他也能。 是啊,他也想娶妻生子了,不想再等了,而眼前不正好有现成的人选吗? 此刻玄梦渐渐苏醒过来,好在很安静,他们并没有在争吵。 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活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其实她刚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进了一个无人的山洞,山洞很长,又很黑,她跑了一夜都望不到头,然后她就累瘫了,躺在地上。 正当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一束光,还看到了一张脸正贴在她的脸上。 刚开始她很害怕,可突然发现这张脸,不是别人,还是三师哥的时候,她才明白许是那会儿许的愿灵了。 那个人救了她,但是她得嫁给他。 一切都是缘分使然,不是吗? 看来这次她是躲不掉了。 见她醒了,三师哥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又给她喂了些水润润嗓子。 玄梦看着他满眼都是感激,突然开口问道:“三师哥是你救了我吗?” 声音虚弱的像只蚊子,但他还是听清了,点头:“我寻了你一个晚上,白天才瞧见你躺在雨水里。对不起,我还是晚了,没有心有灵犀!” 无疑是真爱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怪自己,怪自己没早点找到她,不然也不会受这样的罪了? “真是谢谢了,最终还是你救了我? 此刻玄梦的心是七上八下,欲言又止! 也只有一个人遇到危险,遇到生死时才真正明白那个重要的人是谁? 三师哥不让她再说话了:“好生歇着吧,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嗯” “都回吧!” 三师哥驱散了人群! 西门飘雪拉着小玉也退了出来! 看得出三师哥对她真的很痴情,不打扰,也许便是最好的祝福吧! 献好心 玄梦差点死了的消息传到玄梦那,玄梦也跟着着急呢? 虽然平日跟她不对付,但也没盼着她死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命人熬了些鸡汤,给她送了过去。 毕竟她去不方便,人家未必待见! \"你也喝点,还热乎着呢?” “我喝不下,你喝吧!这是养了多年的老母鸡,俺看着也不下蛋了,就想着给玄梦熬点汤补补身子,那么多汤,估摸着她一个人也喝不完,你喜欢喝,多喝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鸡汤闻着就香,迫不及待的就喝了起来, 送信的是白狐,要说这事儿她也是刚知道。 “小玉那孩子就是傻,咋不喊俺呢?我是狐狸,能闻见她的味儿,要是让俺去找,她也用不着受那么大的罪。”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这话白灵算是听进去了:“我怎么觉得这孩子有点问题呢?” “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好了,喝完你就给她送去吧,别在路上耽搁了,不然就凉了。” 见白灵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笑道:“许是你多虑了,那孩子本就没什么心眼,她现在就眼里容不下沙子,看到你跟他爹在一起,她就烦,别跟她一般见识,想开点,我走了。” 说着这白狐挎着篮子也就走了出去。 别的不说这青儿姑娘挺好的,这小玉怎么就那么不待见她呢,像是欠了八百万似的,她都得为这青儿姑娘叫声屈。 敲了下门,三师哥正守着呢? “白狐,你怎么来了?” 三师哥有些意外! “咋地,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是青儿姑娘熬的鸡汤,香着呢?快趁热给她喝了,好好补补,昨天在雨里躺了一个晚上,许是气血亏空了,听说烧已经退下来了?” “嗯!” 三师哥点头:“真是辛苦二位了,” \"要说辛苦的是你,守了一天一夜了,待会喂完鸡汤,我帮你守着,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他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玄梦。 他们说的话其实玄梦都听见了,想要证明自己好的差不多,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了起来。 三师哥笑道:“你醒了,来喝些鸡汤吧,青儿姑娘熬的。” “青儿姑娘真是费心了,哎,其实我也没那么金贵,你们这样,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着自己接过三师哥递过来的那碗鸡汤,咕噜咕噜两下就喝完了。 抹了抹嘴,毫不在意的说道:“三师哥,你回去吧,我好着呢?” 三师哥知道她这是故意撵他走,忙道:“傻丫头,你不撵我,我也会走的不是?好了,好了,我走,明儿我再来看你?” “嗯,”玄梦点头,示意他快点走吧! 看这样子病真的是大好了,跟先前那病恹恹的样子看着也不一样了,最最关键的一点,还有力气瞪他了,想想觉得这事还蛮有意思的,走的时候就对白狐一顿叮嘱。 “(ˉ▽ ̄~) 切~~,什么时候一个男人也变如此的啰里吧嗦的了?” 玄梦听了只得笑道:“你是不晓得,他虽然是个男人,心可是细的很呢,比我都细,我是何地何能摊上了这样好的一个救命恩人?” 白狐忽然也笑了:“妹妹,听我一句话劝,不行,你就跟着他吧,三师哥靠谱!” 玄梦不由的叹了口气;“我会考虑的,不然我的命又该收回去了,这一切都是天意,不是吗?还有青儿姑娘给我熬鸡汤的事儿千万别让小玉知道了,不然她又该骂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当然她不是黄鼠狼,我也不是鸡。” 白狐叹了口气:“唉,要我说呀,这小玉姑娘着急该管管的,他自己的事儿还处理清楚呢,就管起来她爹和姨娘的事儿了?要我说,那孩子现在有点得意忘形了,就是仗着她爹是西门飘雪,就高人一等了似的,不好,不好,着实不好。” 玄梦也颇有些无奈:“这孩子像她娘,什么事儿都想插一脚,可有些事儿,有些人并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我就是实话说了吧,也不怕你回去通风报信,小玉这孩子真的事接受不了青儿姑娘做她的后娘,就是这么回事。” “哈哈哈.....” 白狐一阵哈哈大笑着:“我看你是一点也不了解青儿那姑娘,对于那个西门飘雪,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不能跟他好的,要是想好早就好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得了,跟您聊了这么久,您好生休息,我还得给人送碗呢?回头你给你家姑娘说,不是她青儿勾人的本事不行,而是人家压根就没想理?明白?让她看开些,别总是因为芝麻大点的小事,把自己跟忧郁了?” 玄梦点头,打了哈欠,如今是吃了睡,睡了吃,得把那会儿丢回来的肉给拿回来,又管白狐要了碗汤,就咕噜两声就喝完了,现在又该喝水了,漱漱口。 白狐把她扶到床上去。 说来也怪,她这儿上眼皮打着下眼皮,也困的眼都睁不开了,就这样坐着睡了着,美的很,想必那墙上画的睡美人图就是她了? 把酒话桑麻 夜色凄美,远处西门飘雪拎了一壶酒走了来。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玄梦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思喝酒呢?”” 西门飘雪喝的半醉,气哄哄的说道:“那又怎么了,不很正常吗?反正我是心情好的情况下喝酒,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也照样喝酒,在我这儿住,就是图一个自在,我绝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想去哪去哪儿?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一派胡言乱语,你喝醉了,但是俺还是得教你,丑话说在前头哈,俺也不怕,都这样个人, 半斤八两的,合着谁还不知道吗?俺可告诉你,你喝多少酒,暗也赶不上.,但是没规矩不成方圆,这小玉不能再这么无所欲为了。 此刻她只能用这种方法亲去暗示:“冷不丁的,只想往西门飘雪身上扑,此刻她有些眩晕,恶心,想吐!” 见青儿姑娘有点不对劲,忙问道:“青儿姑娘你怎么?谁又惹你了,又想怎么样?” “快,快,快扶我上床上去” 事不宜迟,西门飘雪将她扶上了床 “我给你倒些水喝?” “嗯,白灵点头。” 倒了水,白灵一下子接了过去,喝了个精光。 西门飘雪见她喝水那样急的样子,合着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又是心疼又是嗔怪的:“你一天都不喝水的吗?若是自己懒得倒,叫人就行啊,又不是没人帮你倒水喝,咋地就那么懒了?” 白灵解释道:“我不是懒,我是这一天忙上忙下的实在是没时间喝,刚给玄梦熬了鸡汤让白狐送去了,又给小亮绣个肚兜,实在是忙不迭就....” “哦,原来是这样!别太累,你歇会,玄梦病倒了,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儿?” 西门飘雪紧张兮兮的,有一个病人就可以了,若是全病了,可让他如何是好? t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被人骂作病夫! 若是这样的话,跟白鹰教相比,这叫不战而败! 他可是丢不起这人。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了,对了,既然你想喝酒,我陪你,今儿咱们就喝个痛快,让人给咱们弄条烤鱼,可好?” 那烤鱼辣辣的,当下酒菜得确不错,也便答应了 “这可是你说的,陪我喝酒,” “那是自然,我青儿局不说假话。” “好好好,” 西门飘雪忙也给她倒了一杯酒。 白灵端起那杯酒:“先干为敬,我敬你是条汉子!” 咕咚咕咚,一杯酒下肚,心里火辣辣的,这几天的不痛快瞬间一扫而光,她终于明白西门飘雪为啥喜欢喝酒了,酒解千愁! 又让西门飘雪给满上了:“二敬你,为我操心那么多,白灵的房子你让我住,还把小亮给我照顾.....” 说着说着便笑了,一会又哭了, 因为她想起了太多太多的往事... 那些曾经的过往涌上心头,他一定不会想到他们曾经是对很恩爱的夫妻,可是相互之间相互猜忌,相爱又相杀,他一定到死都猜不到她就是白灵。 “不,不,不,” 西门飘雪忙推开她那第二杯酒:“青儿姑娘,您多虑了,这第二杯酒我敬你才是,替我照顾小亮,他活泼好动,带她需要废很大的心神,我知道带他很累的,也得亏你把我家亮儿捧在手心里,我家白灵回来了一定会特别感激你!这一杯酒你一定得喝,我替白灵敬你!” 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灵苦笑着:“西门飘雪啊,西门飘雪啊,你可真会抬举人,为什么我白灵在的时候你确是一句好话都没说过,我这人不在了,你又说这些好话来糊弄我,真把我当成傻子吗?放心吧,我不会信你了,你个王八蛋!” 心里恨的咬牙切齿,脸上还带着笑。 她最恨别人不珍惜眼前人,等眼前人没有的时候又莫名奇妙的追忆,这种人不是贱,就是坏! 想着一杯酒又下了肚。 她似乎也看出了,这西门飘雪没安好心,他是想把她灌醉,然后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往床上扛,她才不上当呢? 这酒她可以喝呀,当然不能喝醉。 “好,不接受反驳,不过,西门飘雪我可告诉你,想在我面前耍心眼子,那是不可取的哦!” 说着,这是要准备把西门飘雪给绑起来喂狗? “青儿姑娘,你这是做啥呢?” 西门飘雪也有些紧张了。 白灵笑嘻嘻的在他耳旁说道:“别害怕,玩你!” 说着绳子已经将她的手腕给缠上了, “玩我?” 西门飘雪一阵窃喜! 男人玩女人他倒是听过不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女人玩男人呢? 要知道他法力无边,又怎么可能怕了她呢? 谅她也玩不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白灵就这样看着他,不禁冷笑,不是看不起我吗? “这次呢,你就给我瞧好了。” 说着一脚把他踹了过去,吃了个狗吃屎。 “哎呦喂,哎呦喂,青儿姑娘您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快给松绑,我不玩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白灵盛气凌人的站在他面前:“说,以后还敢不敢灌我酒喝?” 这西门飘雪虚惊一场:“原来是为了这事?” 只得求饶:“青儿姑娘不敢了,再不敢了,快放了我吧!” 心里却在偷偷的笑! 白灵的心此刻在滴血,她明明是跟他玩真的,在惩罚他,可是他却嘻嘻哈哈的,真的以为你在逗他玩,不禁更加恼怒了。 “说,玄梦姑娘病成那样了,还不是因为你,既然不喜欢人家,何必又去勾搭人家,再说了,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三师哥的女人嘛,你也敢碰,你让三师哥的脸面往哪搁?” 怪不那么气,西门飘雪舔着脸问道:“难不成你这是吃醋了?” “吃的哪门子的醋,我才没心思呢?” 这人真是够鸡贼的,故意岔开话题, “西门飘雪,你别自以为是了,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能爱上你,你走吧!” 西门飘雪一听这话,才回过味来,这青儿姑娘不像是开玩笑啊!但又不想失了面子。 “哈哈,你不也自作多情嘛!爱你,怎么可能嘛!说实话,我的心已经被白灵占据着,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我真的是想都没想过,你别误会!” “我误会?你找我喝酒不就是想灌醉我,趁人之危?” 白灵暗自想着:“哼,看你如何狡辩?” “哈哈.....”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着:“青儿姑娘,我猜你这次是真的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想找人喝酒,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不了解我,我天生爱喝酒,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甭管男人那女人,我是来者不拒,人生就这点乐趣了,这日子若是连酒都不能喝,又有什么意思呢?” 白灵怔怔的看着他,难不成真的误会他了? 他真没那意思,哼,晾他也不敢! “那你想怎样?” 白灵冷不丁的问道。 “青儿姑娘,我还能有什么意思,赶紧给我松绑啊!” 白灵气呼呼的有些不服气,把他拉到门边:“好呀,西门飘雪,放心吧,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说着松了绑,给他一脚踢了出去,迅速的把门哐当一下关上了? 这西门飘雪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笑了,还真是会玩,有点意思? 囚禁她爹? 西门飘雪踉踉跄跄的往回走着,路上却被绊了一跤,又吃了狗吃屎。 不禁叹了口气:“今儿出门没看黄历,还真是丧,哪个天杀的竟然敢这么对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嘻嘻哈哈”一阵嬉闹: “姐姐,快来追我呀!哈哈.....” 两个跟仙女似的可人正在他追逐打闹着:“喂,大晚上的你俩不睡觉啊!闹什么,把人撞到了,也不知道说声对不起?” 西门飘雪一阵呵斥着,一阵好奇着,想看看她们长什么样呢? 却被迎着,不知不觉进了一个豪华装束的房子里:“这哪里啊?你们为何要带我来这儿?” “官人,这是您的家呀,好生坐这儿,一会儿给您上好酒好菜!” 那小仙女捂嘴笑着,这西门飘雪是越发的坐不住了,难不成我的艳遇来了? “喂,你们别害我了,我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再说了好酒好菜的,刚刚我都已经吃过了。” 说着暗自躺在椅子上困的已经睁不开眼了、 这人啊就怕被恶鬼缠上,好在他不是人,不怕这个,想着已经打起了呼噜...... 忽然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看他贪睡着不禁笑了! “小姐,这菜要撤了吗?” “不,给他留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皮都没抬下,径直走了出去! 不是想玩女人嘛,那就好好的玩,玩爽了,你是不是就不想回家了,我就不信,她们还比不过那位叫青儿的姑娘。 在小玉的眼里,爹的一切,都得她来安排! 她就是看不惯爹和除了娘以外的任何一个女子过于亲密。 这些女子都是她在青楼为爹爹特意挑选的。 青楼的女子玩一玩可以,若是带回家,那自然是万万不可的。 他自然是知道轻重的,总之,那个青儿姑娘她会替他打发了。 “来人,把他扶上床去!” 西门飘雪就这样被人搀扶着上了床,其实这会儿子他有些醒了,因为他好像听到了非常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就在他耳旁回荡:“来人,把他扶上床上去!” 这声音不是自己的女儿小玉,又是谁的?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糊弄他西门飘雪,除非她不是人! 而他的女儿小玉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 西门飘雪就这样知会了一声:“可是小玉?” 小玉先是大吃一惊,爹爹不是睡着了吗?还能认出她来? 忙笑道:“爹爹,是我,我就知道瞒不过您,玉儿不过是想为爹爹尽尽孝心,你早点休息吧,我会为您安排个可心的人,您就瞧等着吧!” 说着已关门出去了, ”这不胡来嘛,混账玩意,胆子真是肥了,还想囚禁我,我可是你爹?” 心里这样想着,可那无名怒火终究是没有发出来,他到底是要看看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是给他准备了什么大礼? 正想着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官人,我可以进来吗?”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一阵酥麻,是个夹嗓子,这闺女可真是孝顺,还给安排这个? 西门飘雪有些好奇,确是越发的好奇了,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也敢来到我的身边魅惑我? 只见那女子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官人,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您的情况小姐都告诉我们了,让我们好生伺候着” 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衣,却只剩了一个红色的肚兜,上面绣了一个粉红色的大牡丹。 这一下西门飘雪的酒劲是被吓醒了,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廉耻呢? 她的脸一下子离他那么近,两颗小兔牙倒是格外的明显。 “姑娘,不许乱来哈,你回吧,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哈。” “官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长的丑?” 说着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呀,这娇柔的样子还是惹人怜! “不是,姑娘你误会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再怎么着,我也不能祸害小姑娘呀!” 说着再兜里掏出些银两塞到她手里规劝道:“姑娘,你还年轻,路长着呢?别被这利益熏了黑心。” “不要,不要,我哪里敢要,若是小姐知道了,我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哦!” 西门飘雪一阵狐疑:“小姐是欺负你们了,还是咋地,你们这样怕她?” “不是,不是,小姐她.....她....是花了大价钱把门买了来,就是专门来让我们陪着您的,说是让我们给您解解闷?若是把您伺候好了,我们全家都享福!” 那美女怯生生的说道。 “哼,这丫头倒是没亏待她们,但很是爱多管闲事,也是不好的。” “好了,我这儿不需要你们伺候,我得回去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那丫头一下抱住大腿:“官人,别走,我求你了,哪怕是做做样子呢,小女也算是完成任务了不是?” 看这丫头也着实可怜,慢下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官人叫我叶子便好!官人,今晚就让叶子伺候您睡觉?” 西门飘雪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了不用你们伺候,你这丫头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来,来,官人,我看您累了一天了,给您按摩按摩?” 说着小手牵起西门飘雪的大手,只把他往床上撵! 要说在这种诱惑面前,男人还能镇定自若的,那几乎不可能! 这个叫叶子的女子像个少妇似的那夹子音都足够让人酥绵绵的,真是让人受不了! 可毕竟他是个有定力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上了人的当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有诈! 他没有躺下,只是趴在了床上,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按摩后背吧,可好?” “要的,要的,” 叶子高兴的只往他身上扑,娇喘着粗气:“官人,抱紧我!” 西门飘雪一把将她推开:“够了,你这是故意的,门外是不是有人在监视着你还是咋地?若是真有,我出去把她眼珠子给挖出来?” “没没没....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西门飘雪得确没猜错,外头得确有人,而且正是他那位可爱的女儿! 小玉赶紧杀了,若是爹知道她是这么个阴险狡诈的女人,只怕她会失去眼下所有的一切! 知女莫若父,怎么她做什么,爹爹都知道? 好像他身后又长了双眼睛似的,还真是可怕极了! “爹爹啊爹爹您就不能听女儿一次,女儿是不会害你的,好不好。” 西门飘雪听着门外已经没了动静,便知道人已经走了。 随即他便对着这姑娘笑了笑:“她已经走了,别装了,那个啥,我也该回去了,回头若是真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只是眼下.......” 西门飘雪也说出了他的难处。 “我知道,说到底是因为我长的不好看,是不?” “姑娘,你还是别纠结了,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儿纠缠了!” 他怕女儿一会儿回来,这位叫叶子的姑娘又开始纠缠了,他的人生还轮不到那个不懂事的女儿做主,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安排他? 西门飘雪就这样甩下了叶子姑娘,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有些事儿可不能让她给耽误了。 说着人也踏出了房门,瞬间那叶子姑娘的一行眼泪流了出来! 她真的就那么差劲吗?还不至于吧! 找白灵算账 白灵睡的正香呢,却听到有人在叩她的房门。 这大晚上的能是谁? 也不为何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恶霸的影象,拿着一把刀正准备杀她呢? 赶紧把蜡烛吹灭了,本来想装睡来着,又怕万一那人猛的进来割下她的脑袋怎么办? 赶紧悄咪咪的拿了一把剑背在身后,躲在门口的一侧。 那人一下推门进来,确是巧好挡住了视线! 还好白灵反应够快,一下子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谁?” “青儿姑娘,是我,别动手!” 这小玉脸下的铁青,差点被这个臭娘们抹了脖子。 一听是她? 白灵忙松了一口气:“你说i这人也真是的,进来咋也不言语一声,还以为家里遭了贼了呢?能不拿着剑抹你脖子嘛,告诉你啊,下次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万一我失手出手快,真抹了你脖子呢,哭都来不及。” 这小玉憋着一口气,“哼,明明就是你故意的,这不是摆明了想杀我?分明就是为自己未来的孩儿拼命呢?”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为啥一定得靠男人呢? 她就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然后找一个好人,好生嫁了,生一个娃多少呀,一家三口的。 她跟着爹根本就捞不着什么好的。 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刚开始爹其实对白灵也挺好的,不是吗? 想着没好气的冲着她发火道:“说什么屁话呢,家里嫩能有贼?” 那唾沫星子都能喷出老远去! 平时见小玉挺温柔的一个孩子,可为啥偏生对她那么凶呢? 轮回啊,天杀的都是轮回! 前半生她不就是这样对她的吗? 现在该轮到她当道了,不是吗? 试试变迁,很多人很多事都会变的,不是吗? 不过她也不甘示弱,她又不是软柿子,随便让人捏。 表现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笑道:“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家贼难防!” 这玄外之音,真合着小玉是个傻子啥也不懂? 一下就怒了,她这不是明摆着在骂我嘛! :“咋地,你骂我是家贼?” “不,不,不,许是小姐误会了,我是骂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您可别多想哈。” 白灵指桑骂槐的说着,就是不能让她占了这便宜去! “凭什么?” “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了,青儿姑娘,今儿我找你来实话就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你!” “我也不喜欢你,” 白灵不甘示弱的说道。 “我不想让当我的小妈,这世上的男人那么多为何偏生缠着我爹不放呢?” 白灵一下子竟然被她这话逗乐了:“小玉,怎么说话呢?是我缠着你爹不放吗?是他缠着我,整日里跟在我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要太自私了,你有你的生活,你爹有你爹的生活,大家都是自由的,你又何必在这些小事上纠缠呢?” “我能不能纠缠不嘛!再不纠缠这家可就得你当了。” 白灵笑了,这家不都是一直我当吗?‘’ 整的好像我抢了你的,真是无语, “咋地,你不让我跟你爹好,想让你娘一枝独秀?” 这女人还真是不要脸,我爹本来就属于我娘,哪里又变成让我娘一枝独秀了? “当然不是,只是除了我娘,没人能配得上我爹!” 白灵噗呲一声笑了:“你可真会为你爹打算,可若我是你爹,不仅不会感激你,可能还会更加厌恶你?他是你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懂吗?我希望你能够认清现实,别在执迷不悟了,好吗?如果我是你爹,我便只愿我的女儿这辈子平安健康,若是你真有这份孝心的话,就该安静的待着。” 小玉冷笑:“若是我偏不呢?” “真不是我吓唬你,早晚有一天你会自食恶果,可爹爹对我的终身大事还不是一样,我很听他的话,他不让跟叶小天在一起,我便断了这念头,可为何偏偏他做不到呢?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说,你说用了什么魅术诱惑我爹,让我爹对你念念不忘的?” 白灵一愣:“没那么夸张吧!我哪里有什么魅术?若是这种魅术真的存在的话,我还真愿意学上一两招,再说了,我想你是误会了,也许我在你爹的心中并不是你的那样。” 这番话她也不知道是如何说出来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在西门飘雪的眼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从见他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你连那位白灵姑娘,都不及他对你的三分之一?” 看得出,小玉的眼神有些迷茫! “那可又怎样?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小玉此刻是恨的咬牙切齿:“但愿就是你说的那样,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说着走出门外! “哎呀妈呀,这丫头总算是走了!” 还不问道:“小玉不喝水热水了?” 不见她回头,只留下一个背影,摆了摆手! 刁蛮任性,娇娇公主 不回头,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 这次终于轮到小玉唱了,她也不知道这歌到底是唱给谁听的? 反正就是边唱边哭! 当她回去发现爹爹不在的时候,她更是笑不出来了。 大声吼叫道:“说,我爹呢?我让你稳住他,他人呢?” 叶子哭丧着脸:“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一次......”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踢出老远去 “废物,没用的东西....拉下去,给我打50大板!” 此刻来了一行人,只把这叶子往外拉。 小叶子大声呼喊道:“小姐,饶命啊,小姐.....” “哼,这里不按照我的规矩办事,谁也别想活命!” 冷酷的面容夹杂着柔情! 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 不管做什么事儿,现在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那个叶子是她花大价钱买来孝敬爹,谁知道爹他竟然不领情? 她容貌也算是人间绝色了,跟这青儿姑娘也算是不相上下,他是怎么就看不上她了? 她究竟是哪里不好? 心下一狠,真想打断她的腿,可是又舍不得,万一哪天爹回心转意了呢? 玄梦一宿没怎么睡? 幸亏平日里有三师哥照料着,不然现在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只是除了生病那日,小玉来看过她,这两日确是再没来过! 玄梦起身下地,却被三师哥拦住:“小心点,您这刚好了些,又不闲着了,别到时候留下病根,又有点你苦吃。” “玄梦笑道?:“三师哥言重了,我何时又那样娇气了?我是想瞧瞧小玉,这两天她怎么没来?” “哎!” 三师哥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实话告诉你,这侄女啊,就是白疼,她迟早都是人家的人,您啊就别惦记了!女孩子有她的时间和自由!”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是怕,怕她跟那叶小天又搞在一起,学不了好?” 看着她一脸担忧,三师哥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会,成年了会照顾好自己的,要我说啊,她要是真有心,就该过来看你的,这么久不来,许是被什么事儿给耽搁了!” 玄梦看着他眼神躲闪,许是知道些什么? 发了脾气:“说,瞒不过我的,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三师哥知道这事许是瞒不住了,忙不好意思的笑道:“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说着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递给了寻梦一杯,不急不慢的说道:“就刚刚我来你这儿的时候经过一个破屋,像房屋像是很久没人就想进去看一看,就听到里边有个姑娘在哭喊: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别杀我.....”之类的这样的话,我寻思是哪个刁蛮任性小公主又搁这儿欺负人了?就准备进去瞧瞧,结果人还没进去呢,就看到玄梦在里头出来了?这事我寻摸着有诈,就听说里边那个姑娘小玉找来献给她爹的.....哎呦呦.....我想着这小师弟也不缺女人啊,小玉这又是抽什么风了,怕你担心,本想着不打算告诉你的,既然今儿你问了,我也只好.....” 剩下的话他不必说,玄梦也明白了个大概。 “不行,我怕这孩子会学坏,我得下去找她去。” “你这刚好!” 三师哥是死活不同意。 “万一再受了风寒,你这小身板哪里又抗的住?” 纤细的腰身虽婀娜动人,可她现在也实在是太瘦了,忍不住让人心疼。 “我答应你回来好好补,可现在你得答应我,让我下地,我得去找小玉儿?” “她呀,现在傲娇的很,未必会把你放在眼里?” “那我不管,带路!” 好说歹说,她是不上道啊! 只得从了! 命人拿了一件她常穿的朱红色披风,三师哥帮她把红带子系上,此刻他们的脸是离得这样近,她好美! 细细的发丝,模样俊俏的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一个声音似乎在提醒道:“把她的红盖头掀起来!” 嗯,她像是在梦里出现过,是他美丽的新娘子,欲做还羞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咽了咽口水,不禁嘴唇贴了上去! 却是突然挨了一巴掌:“你干什么,吃我豆腐!” 只见这玄梦杏眼怒瞪,这三师哥才知道自己刚刚是失神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是真没时间跟他计较,却是不管他,朝前走去! 这师哥只好追到前面去给她带路! 倒像是她的狗腿子, 似乎在说:“我就喜欢做她的狗腿子,而且我只做她的狗腿子。” 嗯,他可真是不容易,做人做到这份上。 很快他们就找了那个破旧的房子。 玄梦又回头猛然笑道:“三师哥,您外面等着,我先去里边打探下情况” “嗯,” 三师哥虽答应着,但还是有些担忧,这小玉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亲姨娘动手吧! 这玄梦进去的时候还没等人通报,就看到小玉儿大张旗鼓的在张罗什么? “小玉,你在做什么?” 这小玉先是一愣,又强装出一副笑脸来:“呦,是什么风怎么把姨娘吹来了,对了,您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玄梦之冷哼一声“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想套我的话,有那么容易嘛!” 随即说道:“别装了,你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只是,我有些想不通你如何变得这样刁蛮任性了?” 小玉撇嘴道:“姨娘知道了那又怎么样,我可是爹的娇娇小公主,爹都没有说我半句,哪里有轮的到你?” “万不可做这样的事儿,若是这样你跟那叶小天又有什么区别?你可别告诉我,这主意是他出的?” “什么他出的?我早就跟他没联系了,哎呀,姨娘快走吧,我的事儿您就别瞎掺和了,好好养身体,身体养好了,改日我带去远些的地方散散心,” 说着便把玄梦往外推,这玄梦只是拿她没办法,又想着三师哥还在等她,只得先假装同意了,走了出去..... 有戏,有戏. 三师哥等了许久,焦躁的不行,差点他也进去了! 又忽然笑了,这玄梦终于是出来了! “怎么样?打探出来了吗?” 玄梦紧了紧她脖子后颈的带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天黑了,只是不知这天什么时候亮呢? 心里的惆怅是万分难解? “你果真没骗我,她就里头,我第一眼就瞧见了她。” “那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呀,就那样呗!这丫头的心思是越发野了,俺可是一点也管不了她了,得给俺妹妹写封信,让她早些来,不然这个孩子就废了!” “有那么严重?” “可不是吗?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说的那事她也没掖着藏着,全承认了!真是没想到,她竟然敢编排人在她爹,回去我得找她爹去,这西门飘雪到底是怎么想的,闺女能这样了,难道他就不管管吗?你说这孩子若是不是亲生,故意娇惯着把他养废我也能理解,可我就是理解不了,这可是他亲生的,难道就一点不急吗?” “我劝你啊,少操些心吧,人家亲爹亲娘都管不着,哪里又轮得着你这个姨娘?她若是真出了事儿,也是她的命数!别误会,我知道你家姑娘是好姑娘。” 一边规劝着,一边又担心着把她说毛了。 玄梦难受着,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罢了,罢了,我头好晕,快扶我回去吧!” 见她身体越发虚弱,心里却怪道:“这小玉又耍什么妖翘呢,自己的姨娘都不知道送一下呢?明明可以安排一顶轿子的,师弟给她的那么多银子都用到哪里去了?真够抠门的,哎.....” “我背着你?” 三师哥一阵嬉皮笑脸,弯下腰来! 都说打是情,骂是爱,若是现在她真对着他凶,那心也是甜的。 玄梦小嘴一撇,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就趴上了他的背儿。 看着前面的路,只觉得这心里不踏实,还在想着小玉的事儿:“你说这丫头也真是够邪性的,前段时间非让我装病,瞧,这下我是真病了,她也不来看我,却是整日里想着跟她爹张罗对象,你说就她爹那样的能听从她的编排,那不笑话嘛!天大的笑话啊,还不够丢人的,我都替她羞的慌,真是没脸啊!” 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事她可是不敢跟妹妹交代的。 三师哥背着她往前走着,却是一点也没觉得累,哪怕她现在正式变成一座大山呢,他也是开心的,浑身带劲! “我说,你开心点,眼前别老是盯着那点事儿,说句不好听的,也不怕你笑话,前段时间你.....那段时间你走后,我像是掉了魂似的,想不到你现在又回来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我们俩竟然还能走到今儿?曾经我也气过,也怨过,后来才发现,那些都是没用的,你看,现在你还不是回到我身边?” 一想到曾经受到的那些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 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是小师弟,说实话,一气之下真想把他给杀了,可他还是忍住了,才没干出那傻事儿来! 玄梦趴在他的背上,也觉得这人特别踏实,人也能干,心里也觉得安心! 尤其上次若是他救了她一命,也许她就死了!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给了她第三次命的男人? 第一次不用说是生她的人给的,第二次,当然是西门飘雪,本想以身相许,却不想,人家正跟自己的妹子打的火热呢?本以为这辈子她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中间跳出来个程咬金,三师哥,三师哥,看来咱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呢? “那我问你,若是有一天我也像小玉儿一样做出一些大逆不道,让你无比生气的事儿,你也会原谅我吗?” 不是,三师哥听着这话咋就那么别扭呢?这事你又不是没干过,若是不原谅你,你哪里还有机会趴在我背上。 “你啥意思,你这心思,师哥是越来越不了解了,好歹您老人家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提个醒,我能改的自然会改!” “好,那我就说的直接点,倘若有一天我人老了,满脸皱纹,时不时的身上还散发一种臭臭的味道,那你会不会嫌弃我?” 玄梦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因为那些老东西的身上确实会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儿! 她知道人都是会老的,她也不例外! 但是她又很渴望成为那个例外! “哈哈,原来你也怕人嫌弃啊?放心,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第一个爱上你的,” 时不时的说些情话,女人爱听,不是吗?考验人性的时刻到了,玄梦就是想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对她好? 她比较关心这个,她相信所有女人跟她一样,都很关心这个! 连西门飘雪那样的男人都忍不住见异思迁! 她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哈哈,你啊,就是嘴贫,我可告诉你,必可得记住今天说的话,否则,别怪我以后拿这事说教。” “哈哈,记得住,记得住,我发誓,我.....” 玄梦赶紧将他嘴捂住:“别说了,我可不要你发什么重誓,我只要你要好好的,知道疼人,不乱七八糟的搞就好了。” 今儿她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不带掺一点假的。 有句话叫不破不立,今儿她就要打破规矩,做一个不一样的人! 今晚玄梦没喝酒,却是一下子跟他说那么多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有戏,有戏.....” 心里高兴的紧! 此刻背着她的身体更是有劲了,身轻如燕的飞奔着,丝毫不觉得身上有个人压着! 哈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等,我可以等,相信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是啊,今晚寻梦的心门在默默的为他打开着。 远处的歌声在飘荡,似乎专门是为他们而唱: “陪你春花秋月到沧海桑田,” 你就是我的远方,今生不变..... 我看过月亮的阴晴圆缺..... 我走过一万年才与你遇见.... 扫了兴致 三师兄就这样背着玄梦进了西门飘雪的房间。 西门飘雪和白灵正一起吃饭呢? 这顿饭竟是他们常吃的烤鱼,而且是她常做的。 因为在绝情谷她几乎每天她都吃,那是有野人罩着,每天她都能捉到好多好多鱼,虽然那时候她已经吃饭了,可离开的日子久了,就会格外想念。 这一顿他们吃的格外的香,若不是这位叫三师哥和寻梦的突然出现,他们可能还会很欢乐! 只是有些不解,他们怎么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又那么亲密无间? 这三师哥也是真实的,这样大的事儿,也不事先告诉我们。 可很快他就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因为来这里竟然不是说这个,而是说他的宝贝女儿是有多么不中用,看样子这顿饭是吃不痛快了! 西门飘雪只得解释道:“这件事我原是知道的,当然她那么做我并没有默认,我也不是故意要害她,让她故意学坏,我只是想给她个台阶下,怕她失了面子,我想她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思。” “哼!” 玄梦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她会那么的乖乖听话?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位引诱你的姑娘怎么样了?,” “叶子?你是说叶子?” 西门飘雪猛然站了起来! “哦,原来那位叫叶子呀!看来昨晚的功夫没白使,你倒是记住了她?”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西门飘雪只急的一身冷汗。 按理说这事儿他不该管,可人家毕竟是为了他才遭此劫难,哪里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看他那紧张的样子,莫不是又沾染了哪家的姑娘? 白灵刚喂进嘴里的鱼肉,也变得索然无味儿! 她现在竟然也变成了吃瓜群众一枚,笑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吧,要怎么着?” 白灵放下了碗筷! 玄梦知道因为一个女人,已经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还能怎么着啊!自然是要救人家,可能救的了除了眼前的这位只怕是谁也说不动了。” 玄梦叹了口气,想看看西门飘雪如何打算? 西门飘雪又能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救人要紧! 饭也不吃了就准备出门。 却被白灵拦下:“忙着!” 西门飘雪怔怔的站在那儿,想着白灵肯定是不让他去,他已经想好对策了,无论她说什么,都得去! 可没想到白灵脱口而出:“我要和你一起去!” 已呢,她想看看那姑娘什么来头? 二来,她倒是想见见小玉儿,上次偷偷跑进自己的房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西门飘雪呢? 她还没想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得用什么法子解决? 突然有些明白小玉到底是啥意思了? 不过她这么做除了给她爹丢脸,她是真没干一件好事呀!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 玄梦更急了:\"其实我担心的是她是不是跟叶小天又在一起了? 西门飘雪盘算着:“是啊,我咋没想到呢?” 只有白灵在笑:“哈哈,,,,,” “你笑什么?” 西门飘雪有些不耐烦了,盘问道, “我笑你们这帮傻子,连一个孩子都拦不住。真是白吃饭了!” “你行,你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去就去,说着大踏步往前走!” 看着身后西门飘雪的脊梁挺的笔直,莫不是想探一究竟,她才懒得跟去呢? “快走啊,傻愣着做什么?” 白灵可不糊涂,一点都不糊涂,她就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和来龙去脉! “嗯”,西门飘雪答应着也要往前走! 玄梦委屈着,就没人问问她的身体好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倒插门呢? 大义灭亲! 此刻三师哥看着寻梦的脸色铁青:“丫头,咱们还去吗?” “去呀,怎么不去取去?我还想看看热闹了呢?这样好的大事怎么能错过了我?我知道背我累了,你可以不去?” “那哪能呢?我不去又如何保证你的安全?我可不想再救你第二次,看着挺费劲的。” “可我不想再让你费劲了!” 玄梦冷冷的说道。 可真是,这玄梦回来,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可时候可别给她整个人间蒸发,他可受不了这个! 这打击,他想没人能受得了。 “笨蛋,我指的费劲不是你那个意思,可懂?背你我是一点都不累的,” “我知道。” 玄梦低头,其实是不想欠他太多,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她不知道万一哪天负了三师哥,他会不会跟她拼命? 不过话说回来,好好的,她又为何要负他? 那不是自讨苦吃? 西门飘雪和白灵先一步到了那儿! 毕竟西门飘雪来过这儿,一切都熟悉的很! 听说他来了,小玉儿高兴的蹦出门外! 还以为他想通了,可那声爹还没喊出口,就一眼看到了白灵。 “怎么她也来了?几个意思?” 眼神充满了挑衅。 意料之中,所以白灵并不是惧怕她的眼神。 只是略有些迟疑:“我和你爹一起来呢,是想劝你,趁早收手吧!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营生!我和你爹这次来就是让你回去的。” “我不去!” 小玉气呼呼的指着白灵:“爹,你给我听清楚了,那个女人只要在一天,我都不会回去的,我不可能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爹应该了解我性格的,我说到做到。” 这让西门飘雪着实不大理解,我的这个闺女是怎么了?怎么连一个女儿都容不下?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此刻他呆呆的望着远方:“他已经习惯青儿姑娘的陪伴,倘若你真的依恋上了一个人,真的好难戒的。现在二人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两人尽量的不说话,这样就不会发生争吵,不发生争吵,她离开的可能就为零!” 白灵的离家出手已经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他可不想再让人给他上一课了,现在该上课的人是他这个女儿了!因为他也很担心女人会学坏,万一真的跟那位叶小天联合在一起,在练成一个邪门的武功,那他这辈子也算是彻底废了,好不容易经营的武馆自然也会毁在她的手里。此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让她全权接盘武馆的。 “小玉,如果你不想让爹后悔的话就乖乖的跟爹回去的,你的还是你的,若是不听?” “不听我会怎样?” 西门飘雪一脸的无所谓:“反正我儿子挺多,难不成你要把他们全杀尽,想效仿武则天?闺女,你还差得远呐,乖,再说了,人家武则天再怎么着,人家也是对夫君很是敬重的不是?” 小玉很是失望的看着他:“爹,还有别的可说的吗?若是没了就请回吧!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提醒。” “好,那爹爹还没求过人,现在就想求你一件事儿,放了那位叫叶子的姑娘。” “爹爹” 小玉委屈着:“这话憋了很久了吧,还是说出来了?不容易啊!我说过,想见叶子姑娘很容易,如果你想,我分分钟就把她送到府上,您每天都能看到她.....” 还没等小玉话说完,西门飘雪提醒道:“小玉,你是好坏不听对吧,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的,把人给我送回去,这房子我会一把火把它给烧了!” “啪啪啪” 小玉忙鼓掌笑道:“大义灭亲啊,爹爹!好样的!” 又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明显的讽刺她当真以为他看不出? 西门飘雪失望的看着她:“你就不能懂事点,让我少操点心?非得让我命人绑了你不成?” “绑啊!你现在就命人把我绑了?” 小玉突然发起了疯,有些六亲不认! 看着女儿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当真是可怜! 西门飘雪和白灵相互对视了一眼,正准备出手。 “住手!” 一声呵斥! “有什么话好好说,这又是做什么?” 玄梦和三师哥晚了一步来。 不知道他们以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的侄女。 她只是好意提醒,谁知道这两人竟把她当做了敌人,那是万万不可的。 小玉见姨妈来了,忙扑到玄梦的怀里,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指着他们大声叫嚷着:“他们欺负我,呜呜.....” 小玉紧紧的把她楼下怀里:“小玉,别怕,姨妈在呢?” 白灵一阵冷笑,这会子又装什么好人?刚刚还不是她告的状,这会子又装什么好人? 又接着劝道:“小玉,听话,快把人好好的送回去,这事儿也便就了了。有些事儿咱别想太多,就顾好眼前,好不?” 只觉得这人也真是的,表里不一。 这西门飘雪也算是看出来了,女人啊就是天生最善变的动物! 前一秒还说着爱你,后一秒心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明明是她让来的,这会子又护着,搞什么名堂,倒是把他整不会了。 这见这小玉闹着推开玄梦指着她骂道:“原来,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一起欺负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玉究竟是怎么滴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小玉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样蛮不讲理? 这可是最疼爱她的姨妈呀! 自己没有孩子,把她当做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疼的。 被她反手一下推开,还说大家合伙一起欺负她? “小玉,小玉,你疯了,没事吧!” 一阵胆寒,浑身颤抖着,轻轻的松开了紧抱着的她。 “好,既然你想要自由,我给!只要你的亲娘愿意给。” 是啊,小玉也疯了,她这究竟是为了谁?好心当成驴肝肺! 对着姨娘说道:“姨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姨娘了。 对于她来说,重要的是她的大业,未来的期许! 她决不能让爹爹看扁了她。 她要让爹爹知道,她不仅仅是个女人,还是个有能力的女人。 没点手段,又怎么可能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 只要爹爹能够乖乖的听她话,一切都指日可待! “爹,我这么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觉得值得吗?” 小玉指着白灵,像是跟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是啊,一切的根源都来源于她,只要把她解决了,一切都好说,可爹爹跟本不听她的,她才铤而走险,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可把白灵委屈的,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今儿她来,绝不仅仅是为了看热闹,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那个笑话的主角? 她早就该想到的,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呢? 倒不如有什么说什么,也让她清醒清晰:“小玉,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这样的爹,你是多么幸运?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坐在大小姐的位置上,可是你毫不费力就拥有了,难道还不够吗?” 是啊,有多少人羡慕她有一个这样的爹,可她的苦与痛确是无人知晓,也只有经历的人才能知道,被所谓的身份束缚着,竟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小玉冷笑:“怎么?害怕了?你终于害怕了?也会害怕男人移情别恋,这么做也不过是想提醒你,我爹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也包括,我这么做不止是为了我爹,还是为了你。” 白灵是一点也笑不出了,很是严肃的看着她,眼神中也充满了杀气:“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人,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怎么,威胁我?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再说一次,人我不可能会放的,除非你们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此刻西门飘雪看着白灵垂头丧气的样子,有些心疼! 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把问题全推到了她身上,倒是难为她了。 忙走到小玉的面前,笑嘻嘻的哄道:“小玉你知不知道,爹最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笑起来真是美极了,我时常在想,究竟是哪个臭小子会捡了这个便宜去,你把人给放了,爹爹有的好东西给你!”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他们实在没有料到这小玉竟然是个硬骨头,她就一身反骨,主打一个不听劝! 女人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难道他就真的一点责任没有? 难道想救出那位叶子姑娘就真的没法子了? 难道他又做错了? “来人,把小玉绑起来!” 西门飘雪一声令下,几个人不知道何时在草丛里冒了出来,直接上手把小玉给绑了。 “爹,你干什么啊?” 小玉都吓懵了,没想到爹竟然这样干脆利落不容分说的命人把她给绑了。 所有都惊呆了,就连白灵也没想到。 一切都太突然了。 她明明和西门飘雪一起来的,却是不知道这草丛里竟然埋伏了人。 玄梦和三师哥更是庆幸,所幸那会儿二人光天化日之下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这西门飘雪竟然连他们都瞒着埋伏了人? 看来他真的是长大了,跟以前的那个只知道蛮干的傻小子大相径庭。 现在他什么都不说,给来个惊天大雷。 看这样子,他早就预备着了,他似乎预测到他们会去找他。 西门飘雪不由分说,让人把小玉压了下去,无论她如何哭喊都无济于事。 最后哭喊的声音愈来愈远,直到风的声音将她的喊叫声淹没..... 原来并不是他的心不够狠,而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自以为做的那些事儿别人不知,其实每一步他都算得好好的。 此刻他的眼神犀利的像是能杀掉每一个人,白灵低头,生怕他看穿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真是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他早就预料到这些人一副愕然的样子,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废物。 走到白灵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似乎有挑衅的意味:“怎么样?觉得我这样做可好?” 白灵也对准了他的眼神,没有躲闪,依旧很镇定的说道:“想不到公子会大义灭亲?你不会杀了她吧!” “杀了她?” 玄梦听后,简直快晕了过去! 三师哥忙把她扶住。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开什么玩笑,倘若有一天你的孩子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儿,你也会亲手杀了他?” 白灵的嘴唇蠕动了两下,那话如何都是说不出,说是吓的,倒不如说是紧张的。 因为她从未见他这样无情过? 内心胆寒,那样陌生,让她也不敢造次! 西门飘雪的威严和霸气重现,重振江湖,指日可待! 西门飘雪又一声令下,给我进去搜! 里面的人没带头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着..... 他大踏步走了进去:“”把那位叶子姑娘务必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明白没?” “是!” 西门飘雪四处打量着,刚来的时候只顾着逃了,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细细看来一切都还不错。 墙壁是用淡粉色雕刻的一簇簇的牡丹,别有风情,笼罩在这样暧昧的暖房里,只怕是个男人进了这温柔乡就很难走出来。 很快那位叶子姑娘便被带了出来。 那叶子姑娘不明所以,一见到西门飘雪就要往他身上扑:“官人来了?” 西门飘雪只一躲,那姑娘确是扑了个空,差点一个趔趄摔下去。 门外那群人见了,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子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犯了傻。 “这丫头还真是傻里傻气的,竟是一点都配不上她的容貌!” 白灵端正了下自己,对她似乎有些看不起。 她最是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姐! 西门飘雪只对着她叹了口气,语气生冷:“叶子姑娘你自由了,哪来的回哪吧!” 那叶子像是做梦似的。 难不成以后她再也不用取悦男人了? “不,不,不,这哪里是什么好路?明明就是自掘坟墓!不取悦男人,她还能干什么?就算以后嫁了人还不是得取悦自己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忙跪了下去:“请官人给民女指条生路。” 西门飘雪一脸懵:“我救了你,你自由,想干啥干啥去啊,反正别缠着我?” 她似乎还有不死心,只道:“官人,您给编排一下吧,不然我们全家得饿死呀!”” “饿死,俺了不信,您这不活得好好的?没认识小玉之前你也不是无路可去啊!” 西门飘雪满是疑惑的看着她,她不应该磕头跪谢,然后赶紧滚蛋吗? 怎么还赖上他了? “不,不,不,官人,小玉没害我,她是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是她给了俺一条生路,如今您把俺放了,让俺去哪啊?” 合着他还帮了倒忙? 这事就不该帮? “那你想怎样?怎么样你才能走?” “俺不走。官人就那么想让俺走?就这么不待见俺?官人您就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啊,能够攀上您这样的高枝,我又怎么舍得走呢?” 说着朝西门飘雪走了过来,西门飘雪只得往后退着:“你.....你要做什么?” “哈哈,官人,我还没做什么呢?您就怕了?听说您好几个夫人呢?就这点本事,我真是怀疑您的那些那些夫人的眼光了,哈哈.....” 白灵听着这话也觉得越发好笑了,有意思,这位叫叶子从背面看上去婀娜多姿,虽然容貌看不仔细,但也是绝对的颜值在线,她倒是要会一会这位神秘的女子了。 一个赶都赶不走的女子! 简单粗暴,清理门户 此女不由分说的步步不让,白灵则冲上前去:“你就是叶子?” 叶子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美人:“对啊,我是,你是.....” “我是西门飘雪的夫人,你觉得他配我吗?” 白灵的这句更是让人发懵了! ““夫人?”” 连西门飘雪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青儿姑娘,她.....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她意识危机了,想在把我抢回去?” 西门飘雪做着白日大梦,早知如此,我早该娶了你,又何必等到现在? 那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误会了,小玉也不会为了阻止他们出此下策了。 西门飘雪忙拉着她的手,嬉皮笑脸的喊了一声:“夫人,” “去,一边待着去!” 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对着西门飘雪一阵呵斥:“没你什么事儿?老娘要跟这位叶子算一笔账!” “算账?哈哈.....” 这叶子姑娘哈哈大笑起来! “好呀,你倒是给我算算,她女儿欺负我这儿,我得有多少补偿啊?” “欺负你?你不是说是她女儿救了你吗?” 白灵冷笑着,看来,还得是她,稍微一试探,这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没错,她是救了我,可只救了一半,也只给了一半的银子,她可是许了我半生,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叶子故意将眉毛一挑,倒是想看一看她能编排出什么理由让她走? “你这半生可真长,表现不好,男人不想要了,你还不值这个价,甭给我耍什么嘴皮子,老娘不吃这一套,我告诉你,本来我们还想着给你一笔补偿的,既然话都说道这份上了,那不好意思,你一分都得不到,哪来的滚哪去儿?” 白灵也是见过世面的,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她面前显摆? “说罢,挥了挥手,再不言语!” “我不可能空着手回去的,我不跟你谈,” 说着继续走向西门飘雪。 却被白灵一下拦住:“这家是我当,家里的银子也都在我这儿,找他没用的,若是你还死皮赖脸的纠缠,就别怪我别客气了?” “哼,你骗人,你撒谎,可小玉明明说她爹没有夫人,不然她也不会找我来的,小玉呢,我要找小玉。” 这下叶子是彻底急眼了。 “姑娘别急,我还有更劲爆的消息告诉你呢,她已经被她爹关进地窖闭门思过了,你见不到她的,当然如果想见她,也得先过我这一关,你可愿意啊?” 白灵女主人的气势真是碾压现场所有人, “骗子,一群骗子,老的小的全出来骗人,小玉,你给我出来!” 白灵无奈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我看她和小玉指不定谁欺负谁呢?我撤了,你还是自己来吧!” 男人处理的方式就是这样简单粗暴:“来人,把她也压下去,给小玉关在一起,两人互相内斗吧,想做我的女儿?必须得是强者才配!” 白灵回头“够狠!” 不禁背后给他竖了竖拇指:强,够强,对付这种女人,就得这么治她! 这位叶子姑娘竟然也被西门飘雪给关了起来! 瞬间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 白灵喊道:“愣着干啥,让他们都进来呗!” 西门飘雪这才招呼道:“三师哥,玄梦,快进来吧!” 三师哥好生的护着玄梦,玄梦死去沉沉的模样真是惹人心疼,想哭却是哭不出,心里暗自骂道:“西门飘雪你好狠的心,你让如何跟妹妹交代啊?我妹子的幸福生活直接葬送在你手里的,如今她的孩子我没照顾好,她又怎能安心待在尼姑庵做她的女住持?” 白灵见她脸色不好,忙安排道:“来人,快端来一杯红糖水给她喝!” 其实阿姣补气血最是有奇效,只是得现熬,来不及,让她补充点能量维持体力! 见玄梦气色好了许多,西门飘雪才安了心:“今儿感谢大家理解!我知道是我不对了,瞒着大家伙在草地里安排了眼线,为什么这么做,我不说大家也都没明白。小玉是我的女儿,我比你们更心疼,可最近她被我惯的无法无天,惯子如杀子,为什么会在今儿动手?当然也是时机成熟我才敢这么做!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也没有不爱孩子的父亲!还有我说她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她若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最终还是白灵先开了口:“那我先说,初识小玉,那时候我还觉得她蛮懂事,现在,我不知道我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许她所作的一切都跟我有关,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并不怪她,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想清楚,与我,她真的没必要太意,还有,我与西门飘雪是无辜的,今儿也是为了将那个叫叶子的姑娘不要异想天开,才说自己是.....” 西门飘雪看着她,眼神有些微闪,就这么给予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有些不甘,但还是听完了也没有反驳! 这时玄梦站了起来:“好,你怎么说怎么做都对,我没意见!”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没什么好反驳的,再不济,那就把她也抓进去,作伴! 西门飘雪先是一愣:“你说的都是真的,一点也不怪我?” “我哪里又有资格怪你呢?我只有先保全自己,才能顾得起他人,不是吗?”小玉虽然是我亲侄女,但毕竟不是我生的,我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的,她是不会感激我的,反而觉得我再害她,如此我也放弃了,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玄真,你想好了吗?怎么面对她?” 西门飘雪点了点头:“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她来我也这么回答她,小玉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女儿,我想她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像恶霸一样?” “可她并没有害别人啊,她只是太在乎你了,也许她的爱有些畸形,有些....但是.....我想.....” 玄梦语无伦次的说着,却被三师哥扯着衣角,玄梦一把推开:“哎呀,三师哥别扯我衣服!” “没事,三师哥你让她说,放心,我是万不能把她也关进去的。” 西门飘雪也只想着有一说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现在要的也是一个人的真诚,如果这事真做错了,他愿意改,放她们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得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能说服他的理由! 玄梦像是卡了壳,被什么堵住了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见她如此便笑道:“行了,玄梦,我知道你的意思,等你什么时候组织好了语言再找我谈吧,现在先不谈这个。现在我比较在意的是,你和三师哥的住处!” 玄梦突然傻傻的楞在那儿:“你的意思是要赶我走?” 此刻她算是明白了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儿是要清理门户了? 轻轻的低头啜泣着.... 上天的缘分! 玄真佛珠落,预测到女儿出事! 我就知道这个丫头不是省油的灯。 万万没想到啊,得亏你娘还留得后手,还不至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一天操不完的心,让女人快气死了。 颤抖的手还拿着那封未写完的信..... 信是玄梦写的,只要两个字:“速回....” 红烛将这封信燃烧,成了灰烬! 孤独即带来的沉默不语,让她已然无言以对。 面对西门飘雪,她内心坦然! 虽然做不到像别的女人日夜的陪着他,可是她把女儿交给了他,就是来替她完成自己想做而做不到的。 日夜兼程赶到了武馆,西门飘雪正与他们商量着大事。 他把玄梦安排在了那所房子里,就是希望她能够活出自己,而不要为了自己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她与三师哥应该有一个美好未来了。 “怎么回事,你把我女儿藏在哪了?” 玄真一脚踢开了门,没给留一点面子! 手里拿着一把剑,猩红的目光对着西门飘雪,似要把他给杀了。 西门飘雪慢吞吞的站了起来:“玄真,你听我解释,女儿她很好,她....” 玄真根本就容不得他说话,救女心切,拔出剑来对准了白灵:“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就您要自己的前身骨肉给灭了?她的前半年已经够苦了,我求求你,您能不能放过她?” 哀嚎着,差点晕了过去。 被玄梦一下扶住:“妹妹,你没事吧!” “姐姐,我的女儿不见了,你说我能不难受吗?” 呜咽着突然向着白灵冲去:“你这个贱人,还我女儿!” 剑又急又快,来不及躲闪,西门飘雪便急着冲了过去,那利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了西门飘雪的肩头,顿时鲜血,顺着手臂的位置印出了一朵鲜艳的玫瑰,火红,火红的。 “不” 玄真只喊了一声! 本来要刺向白灵的剑被西门飘雪给挡了,还好只是肩头,不是心脏,不然,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样阴阳相隔...... 她深深的爱着女儿,可眼前的男人更是让她爱的入骨,若不是他的骨血,她又怎么可能一个人生下她? 爱,给了两个人很奇妙的缘分,恰是这种莫名的缘分又将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还真是剪不断还乱,众人慌作一团。 而他则趴在西门飘雪哭! 白灵道:“别哭了,哭丧呢,大姐!” 又吩咐道:“快去叫大夫!” 玄真狠狠地看着她:“这还都是因为你!“ 是啊,连沿途的风景都来不及欣赏,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轮到谁,谁不急? “妹妹,你少说两句吧,救人要紧!” 眼下玄梦还是很拎得清的。 若是西门飘雪真出了什么事儿? 谁也不知道你女儿藏在哪里? 没了男人,女儿也没了,那活着还有啥意思呢? 所以男人得活着,女儿也得有! 西门飘雪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白灵将他在怀里护着,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心,只愿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温暖!。 这一次她心怀感激,他又一次救了自己。 她的命似乎天生就该他救! 难不成这是上天注定好的缘分? 心无旁骛的看着众人一阵心虚。 她现在可是青儿姑娘,以前的白灵早就死了! 她曾经发誓若是上天还能给一次机会,她一定要让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这一次,西门飘雪倒在血泊,竟然还是为了她? 她真是不明白了,上天究竟是惩罚她,还是他? 上天的缘分 太医终于来了! 给他擦着伤口,口中:“啧啧”的叹着气:“这下手可真够重的,想必对方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玄梦低头不语,他一定猜不到就是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给的那一剑,本来这是送给那位青儿姑娘的初次见面礼,却没想到直接给了孩子的爹。 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众人也悻悻的看着她,只不敢说。 白灵也是给她超足的面子:“大夫,不管怎么样?您一定得治好他?” “那是当然,当然不是自卖自夸,我的医术虽然比不上扁鹊,但是可跟扁鹊也不相上下。他这得亏是遇上了我,若是旁人,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咯!” 说着一面往他身上上着药面,一面用白纱将他的肩头给包扎了起来! 又特意叮嘱了几句:“记住,辛辣,酸凉的,都不要吃。” 大夫就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烫,发烧了,赶紧用温的湿毛巾给敷在额头上,天热,这伤口我看是极易感染的,先观察观察,不行再来叫我!” 说着大夫拿起医药包接着说道:“我这得先回了,还有别的病人等着瞧!” “嗯,大夫,您慢走!” 玄梦只得出门去送,因为似乎只有她才最合适! 门口的时候,玄梦很小声的叮嘱道:“大夫,望您这事不要外传?” 那大夫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他也怕,现在这儿群龙无首,那些死对头若是知道了,只怕是要大闹天宫,可谁是那泼猴,老夫又怎能不知? 天命啊,一切都是天命! 白灵接了些热水,把温柔的毛巾贴在他的额头。 玄真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嫣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就说这人怎么能那么无耻,不要脸呢? 就说这人怎么那么无耻和不要脸呢? 白灵自然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怨气,不过她才不管呢? 人就得敢,别人越是觉得你不配,你就要做给人看,这世上还没有她不敢的事儿。 白灵只不理她,继续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这世上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拯救他的女人,一种是折磨他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她是来拯救他的,还是来折磨他的? 只听得西门飘雪迷迷糊糊的唤着:“青儿,青儿.....” “青儿在呢!” 说着再次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心,还不忘瞅一眼玄真:“看,并非我有意勾引,他要的就是我呢?是我没法子。” 玄真气的往外头透了透风,玄梦也跟了过去! “瞧,她那得意的样子,他也不过是喜新厌旧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 接着又喝了些酒,就突然很上头,捶胸捂着自己的胸口:“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不爱我,连我们的女儿都不爱吧!” “哎呀,玄梦你误会了,西门大官人对她好呀,是这丫头......” 玄梦是欲言又止。 玄梦是越发急了,不禁问道:“姐,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小玉到底是去哪儿?”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她!” “那到底是何事才惹毛了他,发这么大的火?” “说来话长,那自然不是小事,只是从哪开始说起呢?那就从妹妹回去的那天开始说起吧!” 玄梦看着远方一五一十的跟她讲了许多,许多! 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是小玉不懂事了:“该打,只是这孩子到底在哪儿,得留个活口吧!” “放心吧,小玉不会有事的,他自己的骨血能不管吗?无非就是给她点教训罢了!” 玄真这才放了心,拿出那把经历无数人鲜血的剑仔细打量着:“哎,我这一剑真是精准,他用爱来伤我的心,我却用剑来伤他的身,你说哪天他会不会真的死在我的剑下?” “呸呸呸,妹妹说的是什么话?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 她不想说那个字。 她不仅惧怕死亡,还怕身边人的突然死去! “是啊,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委屈自己,若是他背叛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我这么说就是不想再维持所谓的没所谓,女儿是我的底线,不过这次是女儿有错在先,暂且先饶了他吧,只盼着他快些好起来吧,至于他以后跟谁在一起,我也无所谓了。” “嗯,这就是对了,我的好妹妹.....” 玄梦拉着她的手:“走吧,回屋!已经说好了,上半夜白灵陪着,现在该姐妹俩替换了.....” 进屋,去看到她们无法直视的一幕..... 傻傻分不清楚。 “阿姐,这位青儿姑娘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吧,她.....怎么能?” 她的衣物已全然脱去,给他降温,这香艳场面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正想进去呢,却又被阿姐拦住:“玄真,别傻了,他身份尊贵,有太多的女人巴不得要爬上他的床呢?他却这样迫不及待,感情之前都是装的?” 这段声音极大,就是专门说给她听的,她怎么能听不懂?她又没睡着? 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白灵之前不就是这么被她气走的? 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谁信呢? 我与他本就是夫妻,睡在一起也很正常啊! 再说了我又不跟他做什么,不过是看他冷的紧,给他暖暖身子,我有错吗? 若是错,也是她们有错在先,突然冒出一个女儿不说,把人也给活脱脱抢走了,这还不算,直到把她气走,她们姐俩才消停! 又不欠她们姐妹什么? 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 两姐妹自然知道她是故意而为之:“就是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哪里是不懂规矩啊,咱们走吧,别讨没趣了!” 玄梦无奈的叹了口气。 “哼,就是装的吧,我看她根本就没睡着,看我如何....?” 说着又要..... 又被玄梦拦着:“妹妹,你可不可以做事别那么冲动?她不过就是贱人一个,你又何必大动干戈,耗费自己的心神,你瞧官人都病成那样了,能做什么?也许人家真的事想发发善心!” “善心,阿姐,你就别膈应我了?” 此刻白灵真想上去质问她们有完没完,看人睡觉就那么爽?我看她们俩姐妹就是妥妥的偷窥狂! 但她还是忍住了,这又算什么真本事,像只狗似的只对着人汪旺的叫,那还不是一条狗,这话形容她们,我看是最合适不过了。 说着把把脑袋埋在西门飘雪的怀里更深了。 此刻西门飘雪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梦到心爱的女人正躺在怀里,依偎着,只是那个女人他有些看不清,因为她头埋的很深,可摸着像白灵又像青儿姑娘。 现在他是有些痴痴傻傻分不清楚了,嘴里流着口水,他心甘情愿的想为她做任何事儿,可奈何终究是爬不起来。 突然在梦中惊醒,喊道:“白灵,白灵.....” “啊,官人你终于醒了?” 却看到青儿姑娘,顿时有一种自己被侵犯了的感觉,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官人害怕了,放心,我可是对她发誓什么都没做哦。” 不过你的体温能够平稳的降下来可是我的功劳,若不是我,您可能还在昏迷呢?” 西门拿着被子的衣角,遮羞。 还不忘问:“怎么样?我这身板是不是充满诱惑?” “哈哈,” 白灵噗呲笑了:“你还真是调皮呢,这才刚好一点呢,您就按耐不住了,我可告诉你,那是本姑娘愿意救你才出此下策,没别的意思,您可别多想。” 说完便要穿衣服离去! 西门飘雪忙拉住她道:“你去哪儿?” “换班!” 白灵没好气的说道。 “换班?跟谁换班呀!” “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我可是为了救你,陪了你一天一夜呢?现在没什么大事了,我该回去了不是?那位来陪你,好像才得体。” “不,我就要你陪!来,快躺下,让我抱抱你?” “哼,才不要呢,你想占我便宜?” 她说的都是实话,救他就是念着旧情,再说了,若是这次他不救她,她也不来呢? 不让唾沫星子淹死你! 你救了我,并不代表我要以身相许! 一辈子太长,我可不想再被你绑住? 心里暗自想着,离开,必须得离开! 男人对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知道珍惜,索性她就是要让他什么都得不到。 你就好好迷恋姐吧,姐的优点多着呢? 只要你想了解我,多的时间你了解。 “哎呦!” 西门飘雪突然装起来:“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快救我.....” 白灵犹豫了片刻,这倒是让我为难了,西门飘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像花儿一样的女子 “不做什么,干嘛那么紧张?” 西门飘雪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躲闪。 白灵只得暂停片刻:“你,没事吧!” “有事,有事儿,你看我这伤口又崩开了!” 白灵看着他那带血的伤口,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会为了让我留下来,故意扯自己伤口吧!” “怎么会儿?你这个傻瓜,我这个是紧张迸裂的,谁让你非要走,就不问问我乐不乐意?” 西门飘雪言辞激进,指望能得到她那一点点的垂怜也是好的。 她心虽然有些软,可还是有所怀疑,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被这个人欺骗以后。 “那我先去把药面涂在你伤口上?” 西门飘雪咬牙忍痛表示同意。 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 “那你先忍着点吧!” 说完,白灵学着大夫的样子先是洒了些酒精在他的伤口上,才把那白色的药面披散了上去! 西门飘雪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唇色灰白,还起了些干皮,脸色还有些发黑,白灵就意识到不好了,看来他不是装的。 “你呀!真是的,干嘛非要帮我挡那一剑?” 白灵还是有些内疚的,只是不想欠他太多。 “这不废话吗?若是我不挡那一剑,躺在这儿的岂不是你?再说了,你躺在这儿受罪,我却逍遥自在,这实在是不是大丈夫之所为,更何况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我可不想再让人骂我,说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些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深处的真诚,因为他知道她就是上天派来渡他的,他得好好留着。 见他如此真诚,这白灵又动了恻隐之心,忙拿出自己身上长戴着的白色帕子帮他擦拭头上的汗珠。 却被西门飘雪一下紧紧握住,见他又要占她便宜,小嘴一撅:“你这个坏男人,大骗子” 手要抽离出来,又被握的太紧:“别,别这样”反手还挣脱了开来,起身就要跑…… “青儿姑娘,别走,求你了嘛!” 那可怜的小眼神充满着渴望…… 白灵心一软,差点又要中他计! 她谨记着时刻要保持头脑清醒,回了回头,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官人放心,一会儿就会儿来人照顾你的。” “我不要,就要你!” “可是你要的人也要照顾她在乎的人!对不起,我不能留在这儿!” “是不是我刚刚的热情吓到你了?” “那还不至于,只是我这人生性冷淡,不沉迷于男女之事罢了!” “那能否告诉我你在乎的那人是谁,是谁让你这样梦魂牵绕,我是不是真的不如他?” “哈哈……” 白灵哈哈大笑着:“官人不是忘了,我陪着您,那小亮谁来照顾?” 西门飘雪大惊,随即又放下心来:“你说的是我儿子?” “难道府里还有第二个叫小亮的人吗?” 西门飘雪顿时也觉得自己好可笑,怎么还跟自己儿子争宠,这不笑话吗? “你真的喜欢那孩子?” “我觉得那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西门大官人……” “别客气,该谢的是我才对。说说想要什么补偿。” “我什么都不要,你还是留着给其他人吧!” 他可是从不吝啬自己的所有! 她也是从不稀罕免费得来的东西,因为她知道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 说完人已经走了! 这次西门飘雪没有挽留,因为他她要陪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能跟自己的亲儿子抢女人呢?他缺的又不是母爱! 母爱? 他怔住了,得到过吗? 曾经有过一个像青儿一样的女子,把自己所有的一生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呢? 养母离开的时候只是短暂的守候,从此那个像花儿一样美丽的女子只留下了永远的背影…… 西门飘雪笑着傻傻的握着那茉莉花香的手帕,万分激动。 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不知所以…… 可怕的计划 “完了,完了,咱们果真出不去了……” “此话怎讲?” “小道消息,爹爹好像被我娘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给……” “啊!你娘把你爹咔嚓了?” “瞧你这话说的,爹还活着,而且我娘也不是故意的。” 小玉说这话的时候处处维护着娘! 虽然最一开始这个亲娘并没抚养她,可也经常去看她,就算那些日子没了消息,她也不是故意的 。 其实她担心的不止她娘,还有叶小天,他不是爱她吗? 若是她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会心疼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 所以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会永远埋葬在这杳无人烟的沙漠…… 虽然这里并不是沙漠,可这与沙漠又有什么区别? 此刻,她情愿当一头骆驼,最起码还能有水喝。 其实那个叶子姑娘也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傻! 她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傻样子来迷惑他们罢了! “不如咱们逃吧!就算你爹没死,我估计他这儿也不大好使了,万一把咱们给忘了咋办?” 一心想逃出魔掌的叶子很是后悔那日不顾一切对西门大官人的勾引! 可他竟然是个正派的男子不为她所动。 要知道有多少男人为她的身体而着迷,可这些在西门飘雪的眼睛里通通看不到。 要说是不是看上他了,也是有可能的,因为真没几个男人像他那样,目光凌冽,像一头勇猛的狮子所向披靡…… 她想假如没有小玉这条线,她一样也可以成为男人梦魂牵绕的女子,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招用在西门飘雪身上似乎不起什么作用,所以她一度自我怀疑,我真的不行? 后来她才明白并不是她做的不行,只是还没用对方法。 “开什么玩笑,我是他女儿,他就算是忘了世间所有人,也定不会忘了我?我可是他在佛前修炼千年求来的女儿?他舍不得,就算他舍得,我那娘亲一把岁数了救我一个女儿,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那叶子姑娘撇嘴笑着,那日西门飘雪发火的样子她可是亲眼所见。 绝不是她那样形容的。 他若真的爱她,又怎么舍得关在这里,不过她也一样,怀着一线期望:“那小姐倘若还可以见到外面的太阳,那能带上我吗?我可不想一个……” 说着眼泪汪汪的,想着未来的那个自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趁现在还能苟延残喘的求上一求或许真的会有一线转机呢? “放心吧!我小玉可不是忘恩负义,见利忘友之人,是我拖累了你,若是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会带着了?” 听了这话,她似乎很满意…… 因为她曾经想过,要不要把这位千金给杀了,然后再易容成她的模样,成为西门飘雪的掌上明珠呢? 既然做不成他的女人,做他女儿也知足了! 她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撒过娇这一次,她想撒个娇,做一个男人手中的掌上明珠………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又该如何对付呢? 怎么样才能成为真的小玉呢? 似乎只有一个法子,将她毁容,就没人能认得出谁是小玉了! 虽然这个想法很可怕,可对于狠人来说,必须得狠,若是不狠就会成为别人的猎物!沦为别人口中的食物…… 她可是狩猎的人,机会和成功就在不远处,快了,更快了! 小玉一定想不到,当她满心欢喜的等待娘亲来救她的时候,等来的并不是希望,而是一个恶魔要将她彻底的毁灭 她将永远面临无穷无尽的黑暗…… 也许光明的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灵走后,西门飘雪很快就睡着了! 当然睡的也香,很快鼾声渐起,他突然做了一个梦,梦到女儿被杀了,那满是鲜血的脸似乎在对他说:“爹爹,我死的好惨,快来救我呀!爹爹,爹爹!” 西门飘雪“啊”的一声,满是是汗的坐了起来。 只觉眼前片片昏暗,阵阵虚无…… 难不成小玉真的出事了? 此刻天已经大亮了,他准备出门去看,奈何孱弱的身子却经不起折腾,又差点倒下。 “如何了?” 这时玄梦玄真已经过来了,因为有人传话,青儿姑娘休息去了,该轮到二位来照顾了! 两个刚开始很是兴奋的答应了,过后又觉得此事有诈,她能有这儿好心,还专门请人去看? 若是残羹剩饭了,对她们来说又有何意义? 但很快两人又改变了主意,人还是要看的,甭管这青儿姑娘用了啥样的法子? 很快两人就赶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西门飘雪,大清早的您这又是做什么?是不是闲着没事给我们找事干,然后再摔上一跤,讹上我们?玄真没好气的说道。 却又被玄梦一把拉住:“妹妹,别闹了,好吗?” “这……根本不值当啊!” 西门飘雪忍着剧痛,有些无辜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看小玉吗?走,我带你你们去?” “真的吗?我们可以去见小玉?” 玄梦这下可真是高兴傻了,想女儿都快想疯了,他终于发话要带她们去看。 “那自然是这真的” 心情有些冷冷的:“真是没点眼力劲,也不知道扶着我!恼人!” 他不敢把自己的噩梦说给她们听,怕她们听了,心里更难过。 毕竟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比起那些原罪,他更怕自己的女人受伤。 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啦! 可她是孩子的娘亲,他们有着共同的骨血,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将来还要承担更高的共同的风险。 就比如现在。 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就引来她们精神高度紧张。 两人争着过来扶他。 他笑道:“哎,玄真你知道吗?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否则咱们也不能这么个孽障!” 玄梦一听便知道他话里有话:“我就知道你所说的每一句好话都是有目的的,果然,你还是不喜欢小玉?” 撇嘴,真想一脚把他踹倒…… 但那脚伸了出去,愣是没敢动。 他的过度热情,反而让她们无所适从……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西门飘雪,真是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刻他倒像是一只老鼠,而她们则是只大猫,始终围绕着他转,玩死了,再一口吃掉? “玄真,你若是说些别的,我觉得我可能还有回旋余地,若是说这些,倒是你们的不是了!喜不喜欢小玉,你去问你姐,对小玉怎样,你也问你姐,她怎么做的,你再好好打听打听!” 玄真只不言语,那日姐姐跟她说了那么多,她什么不知?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因为她也是无言,小玉的所做所为得确让人心寒…… 酝酿v 她在哭,他却在笑! 她在闹,他却在叫! 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的很,愧对着白灵,玄真,玄梦,还有那些在他身边一一走过的女儿! 其实他本也怀着一颗真心,耐心这年头真心也倒是没所谓了! 玄梦不敢再言语,只跟着他走,她想知道这个混蛋究竟把她的女儿关在了哪里遭了多少罪? 小心搀扶着,把他照顾好了,终究是没什么坏处的吧! 不远处是一条幽静的长廊,深深的巷子,一眼望不到头。 暗黑暗黑的,四处看似无人,却无时无刻都萦绕着死人的尖叫! 玄真和玄梦二人怕极了! “西门飘雪,你心真狠,竟然把她们关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儿!” 走到尽头,西门飘雪终于停了下来:“前方左拐,那里就是……” “怎么?你就不打算进去?” 那是当然,那两个丫头哪里配见他? 其实他是怕自己会心软,不敢应对罢了! 首先他得承认,的确是他心狠了! 但一想到那句子不教,父之过,他就心塞,所以为了教育出一个出色的女儿,他必须得这么做,希望女儿不要怪他,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玄真没好气的说道:“钥匙给我!” “你要钥匙做什么?” “救人啊!” “钥匙出门急了,没拿!” 下意识的回望了自己的胸口之处! “看看她们还活着就得了,救人?他可真是没想过,毕竟是他把她们关进来的,这才几天啊!胆敢造次!” 玄真知道他在扯谎,分明就是不想救,但又没别的法子,首先咱得确保这人得活着! 玄梦和玄真只得借彼此微弱的气息,大胆的往前走。 没错,尽头的大铁门便是关押她最亲爱的女儿的地方,她必须得去看。 “小玉儿,小玉儿” 母亲唤着自己孩儿的乳名 一遍又一遍…… 遍地落叶,一片又一片…… “是娘亲,娘亲在叫我……” 小玉一下子蹦了起来,躺在一处潮湿的地方,这里甚至连个被子都没有,甚至还要忍受蚊虫的叮咬. 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叶子见她如此,还以为她神经错乱了:“小玉怎么了?没病吧!好端端的谁会来看我们?” “你以为谁都可以的,你没娘亲,我可是有的。” 这话像是故意刺激她似的,只听得心里阵阵怨恨:你别得意,总有我也会像你一样,拥有这一切。 “我知道你想你娘,但话不可乱说。” ”真的,我真的听 娘亲唤我,你听,你再听……“” 真的有人在叫小玉呢? 这次的声音很脆,又很响亮二人赶紧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铁栅栏。 谁都不想错过这次救命的机会儿!55 “娘亲,娘亲,我在这儿呢?” 玄梦玄真面面相对,高兴的流下了几滴无用的眼泪。 等了太久,她的心好痛。 ”我女儿找到了,她就在里面。” 女儿在铁栅栏里激动的伸出手来: “娘,爹爹怎么没来,他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娘亲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不想困这儿!快救救我吧!” 小玉发出了哀求,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那遇见光明的日子,真是越来越近了,这是个好兆头! “我的儿,你怎么成这样了?别提那个没心肝的混蛋,他根本就不配做你们的爹,千刀万剐的……” 玄真心疼的眼泪直流:“那是得受了多大委屈,摸着她的脸,已经脏的认不出哪个才是自己的女儿了!” 小玉一下把叶子推开:那是我的娘,哪里轮得到你? 玄真这才知道原来是摸错了人,这次才是她的女儿,还是这样霸道,好样儿的.是娘的女儿,亲生的. 却又一边笑着宽慰:“你们俩不要吵了,至于你嘛,你觉得我会救一个刚一出来就把我孩子爹掳走的人吗?” 那些个好事玄梦都听说了,她就不是好人,无底线,竟然敢用这种下流卑贱的手段,才惹得女儿跟她一起受苦? 叶子一边听着,也只得咽下这委屈,明明安排她做这种事的是她女儿,自己倒还有错了? 就像是媳妇在婆婆面前告她的状,人家肯定想着自己儿子?这状没得赢,还不如闭嘴,想想以后? “我明白您意思了,就是我跟您女儿只能出来一个?” “你也不傻嘛!早就应该想到才对!” 小玉有些急了:“娘亲,她真的不是坏人,您别误会,她对很好的,把她一起救出来吧!其实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您,那位青儿姑娘,娘亲可是见着了?” 玄真这次才突然想起那位叫青儿的,就是她,昨晚竟然那么廉不知耻,他都变成那样了,还拉着他缠绵,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嗯,见着了!你玄梦姨娘都告诉我了,不过一个狐媚子而已,几天的新鲜感,过去了也便过去了,不足为惧!” “娘亲千万不要小看那个女人,听说她会什么媚术,爹爹的魂已经被勾走了,留着叶子还是有些用处的。” “能有什么用处无非是多了一个人争宠,小玉,大人的事儿你别瞎掺和了,听娘一句劝,好好跟你爹扔个错,兴许一切都来得及,我现在就去求你爹,让他放你出来!” 玄真好生劝道,始终相信她爹会放她出来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娘亲,我有什么错了?我看那位青儿姑娘分明就是想霸占夫人的位置,来日她若是再生下儿子,我的一切也便都成了她的,儿不甘心呢?娘亲先不要管我,想想怎么才能除掉那位叫青儿的,没了她,你的日子才能好过,信我……” 见玄真眼神有些躲闪,小玉便知道娘亲不过是糊弄她罢了,想出去必须得跟爹爹道歉,她就偏不,她倒要看看爹爹的心是不是铁石心肠! 玄梦终于发话了:“我的儿,你可不要再害你娘亲了,万一你爹急了,再把你娘也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姐姐,我才不怕呢?他没资格管我,他压下大,等于跟整个尼姑庵最对,还有其他的派别,他真的以为可以一手遮天?做梦!” 说完又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女儿:“玉儿,你听娘亲跟你说,娘亲会想尽办法救你出去的,别急!” “嗯,娘亲,我不急,” 说完两人又抱头痛哭…… 失声了许久! 只听得外面一声咳,那是爹爹西门飘雪的声音,小玉心头的恨意未消,故意大声说道:“这世上真的有一种男人,为了新欢,连自己的儿女都不放过!” 西门飘雪听到了,但是他一分钟也想多留,对付她的法子多的是,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行。 正欲开口,听到玄真骂道:“你这死丫头,不知悔改,你爹教训的是,活该你……” 其实她也是做做样子,无非也是为了让西门飘雪听见,她是不会救女儿的,无非就是让他放松警惕。 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把钥匙偷出了,到时候来个先斩后奏,看他又能拿她怎么样? 小玉知道;娘亲这是故意大声扰攘! 无非就是分散爹的注意力,忙小声说道:“娘亲您的意思我懂,你们快走吧!爹在催了!” 玄真是欲言又止的紧紧握住她的手:“小玉,我真的舍不得你?” “娘,我也舍不得你?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快走吧!想到法子了就快救我出去,这里阴暗潮湿,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小玉再三叮嘱道。 生怕娘亲出了这门再找不到她了! 不,准确的说不来找她了,甚至是忘了她? 玄梦却拉着玄真:“快走吧!救她我有办法……” “你又有什么法子? 玄真愣了! 姐姐可真是有法子? 回头对望着小玉,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小玉,再见,我走了……” 小玉将手伸出摆着手,也忍不住哭了:“娘亲,娘亲……” 若是门开着她一定会追出去的…… 娘亲走了,她高兴的笑了:“怎么?这下你都看到了,我说过我娘亲不会撇下我的……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叶子带着哭腔:“也不能也带着我吗?我之所以成了这样,也都是因为你啊,可别见死不救!” 小玉挑了挑,笑着说道:“叶子,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娘亲只是带我一人,至于你我再想想办法……” 叶子冷笑,骗鬼呢?你自己出去了,哪里还会管我的死活? 拿这些好话还哄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 又想起那儿难舍难分的场景,哭爹喊娘的,哼…… 叶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分明就是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大戏,分明欺负我没有母亲不是? 凭什么你可以,而我却不能? 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两句好话就把我给打发了 小玉看了看她,无奈的摇着头“叶子娘,委屈了,我真……” “没事,我不怪你你……” 都是生而为人,难道差距就这么大吗? 一条大计又在她心头萦绕…… 傻丫头 “所以呢?你想怎样?” 玄真开口问道。 她已经求过了他,希望放了小玉,虚无缥缈的眼神已说明了这一切,放了她? 开什么玩笑? 昨晚不过是个梦而已! 她还活着,这就够了,他的底线就是让她活着,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若是没有爹娘的护佑,她能死一百次 。 “玄真,别在执迷不悟了,你会害了她的。” “放屁,明明害她的人是你,我告诉你她若是出了事儿,我饶不了你,这辈子休想再让我原谅你?” 西门飘雪冷若冰霜:“这事就此打住,我也念着旧情让你留下来,若是再说就滚出府。” 最终,玄真放弃了,他的冷言冷语已经伤透了她的心。 看出来了,别说求上一次,他决定的事儿,哪怕是一百次 也是无济于事。 终于又计上心头:“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今晚我陪你!” “不必了,有青儿姑娘陪着我就可以了,正好奔波劳累这么久 你也可以休息休息吧!” 西门飘雪的戒备心很强的,生怕着玄梦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不累一点都不累的,自己女儿生死未卜,整天着担心,若是你,你能睡得着?” 眼见着计划就要泡汤,心里不服气的说道:“你还在怪我?这一剑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咋时候咋变的这样矫情,若是你,你能忍住冲动?” 西门飘雪看着她有些内疚,又有些无可奈何,他怎么可能会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只是凡事他只讲究一个原则性,可是她们根本不按规则来。 “玄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玄真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知道这次是真没办法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好,走,我走!” 就这样哭着跑开了…… 西门飘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凄苦,若是搁在以前,肯定跑过去劝,可现在呢?是真没那个心境啊!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而这一幕却被白灵看的真真切切! 本来她很想跟玄真打招呼的,奈何人家理都不理,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像眼下的这一切都是她一人造成的。 西门飘雪见她来,只得笑着说道:“你可知道跟傻瓜讲道理,就是跟自己的智商开玩笑?” “因为小玉?”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中毒太深,我无言以对,还想伺候我,我便知她目的不纯,不让她来。她便生气跑了……古人说唯有女子难养也,果然没错!” 西门飘雪叹了口气,白灵道:“那我也是女人啊!我也难养?”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白灵也笑了:“那我扶你进屋,还是走走?” “都不用,我想一个静静的待会儿!” 这个回答,白灵挺意外的。 竟然也不让我陪,哈哈,好吧,你一个人好生待着吧! 她又笑:“好,一个人好好想想也是好的。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休息。” 其实他真的很想让她陪! 哪怕是一刻钟也好了,她就这么走了,也不好挽留,他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就像有些人问你,吃了吗,没呢,吃点吧,不吃! 其实对那个东西他早馋的流口水 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说出口而已! 此刻玄真是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以前脸皮厚,总喜欢缠着他,可现在脸皮薄了,万一他在骂她滚,那她也实在是太没脸了。 玄梦看出了她的心思,忙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玄真直接恼了:“什么你让我去求她,还不如让我去死,亏你想的出?” “那又怎么样?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 阿姐的这句话彻底点醒了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想起刚刚骂完的这句话,她就突然悟了:“对啊!我怎就没想到呢?当然靠那个女人去劝,也是没用的,但是她现在是唯一一个可以接近他的人了,若是为了女儿,就算屈尊卑膝的去求,又能怎样?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有法子的。” 玄梦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还愣着做什么啊!快去啊!” 玄真傻愣愣的看着她:“好,好,我马上就去……” 要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晚一步,或许会…… 来不及多想,人晕晕傻傻的就跑了! 玄梦笑着:“傻丫头……我的好妹妹,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答应救人…… “贱人,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哼,对不起,我可没功夫跟你们这些烂人纠缠!” 白灵趾高气昂的样子,看起来竟然让人有些高攀不起。 其实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 若不是玄梦提醒,又怎会低声下气的过来求她,她又算个东西? 竟然敢骂我是个贱人,就你也配? 玄真定了定神:“终究是我领不清了,不该真的把你当成善人的。” 白灵一听这话更是恼火,她最是讨厌别人道德绑架。 她若是说些好听的没准会可怜她一下下。 不禁冷笑道:“不好意思,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我的善良只能给值得我尊重的人!” “你果然不爱他!” 这跟爱不爱他又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扯到这种高度上来了,真是了不起! 我可真是佩服你,这种时候还跟我谈什么爱不爱? 但还是禁不住问道: “何以见得?” 见白灵如此问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看来,没有几个女人能逃脱得了这爱情的魔咒! 原来青儿姑娘你表面上虽看上去人畜无害,可在西门飘雪的面前,你还是低了人一等。 “你不心疼他的孩子,自然也不会爱他!” “你这个逻辑还真是有些好笑。他的女儿都要杀我了,难道我还要去救他的女儿,我犯得着帮自己的仇人吗?你说呢!” 白灵知道她这次用激将法。 她很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儿的母亲,更何况她也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孩子还小,她也希望将来能有人善待她的孩子。 可想帮一个人绝不能立刻就答应她,不然人家会以为这样的事儿很容易,轻易得来的人和事儿,还有诸多的承诺,别人都不会珍惜的,因为她吃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亏了! 说话的时候目不斜视,有理有据,把玄真说的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凭什么要帮你? 如果她还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那可能失去的不止是自己的女儿了! 人啊!有的时候不得不低头。 为了自己的女儿,这张老脸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得给呀!不是。 突然间语气软了许多:“那好吧,青儿姑娘,我跟你也算是无怨无仇,小女对你失礼,我又冲动误会你,真是对不起,哪怕你对我起点怜悯之心呢?我也谢谢你!不管怎么说是小女不懂事了,希望您能发发善心,救她一命,就算我求您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伤害你定是无心的,就劳烦您在西门大官人的面前美言几句,我女儿也就有救了!” 见她如此的诚心诚意,白灵知道她是逼到绝路了! 不禁冷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母女的,你们都这样对待我,我还得给你们求情,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特贱?” “求你了,青儿姑娘,我是知道你这个本事的。” 终于白灵松了口,她要救的不是小玉,也不是玄真的女儿,而是西门飘雪的女儿。 更是因为她救了一位母亲,毕竟她也算是一个母亲,虽然算不上合格! “不过举手之劳,我倒是想帮你呢?你以为说几句话那么简单呢?你真是以为他有多喜欢我,只要他决定的事儿,旁人是插不上话的。” “那你的意思我女儿没救了?” 玄梦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好话都说尽了,她竟然说没办法,那不是逗她玩吗?。 她可是不经逗的,正准备找她算账呢?又听得人家说了句: “我试试看吧!也不是完全没法子,等我消息吧!” 说完人就走了! 还真是干脆,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玄真一脸懵,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果真有法子? 只望着她的背影呆呆的说道:“青儿姑娘谢谢你!” 这里掺杂着喜悦,内疚,和无情的呐喊,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真实目的。 “不谢!” 头也没回。 头一回那么潇洒呢? 她怎么不信呢?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除了说服他,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法子? 西门飘雪的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没几个人能走进他的心里去! 玄梦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看样子她同意了?” “同意是同意了,只是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法子?” 玄真一脸担忧的看着姐姐。 “我说人家都发话了,你就请等着吧,喜事要到了,马上您就见到宝贝女儿了呢?” 玄梦已经很高兴了,她相信这位青儿姑娘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坏心眼的。 这事儿,她自己心里都明白,是侄女做的不对了! 人家愿意救你,就烧高香吧! 玄真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这份胜算的把握有多少? 她不敢去猜? 因为她似乎早已猜到了结局! 她给自己也定好了结局,若是女儿真出了什么事儿,那么她也会随她而去,无牵无挂的,挺好的! 那尼姑庵本就属于姐姐,是她霸占了属于姐姐的一切! “阿姐,走,喝杯茶吧,润润唇,润嗓子!” 几句话轻言淡语的,姐姐也愣是没看出什么破绽,还一个劲的傻笑着: “好啊!那西门飘雪,你不打算去看看?” “不去,若是我去了,青儿姑娘怎么办?万一她正跟孩子他爹谈的激烈呢?我去,是不是不好?” “也是” 其实玄梦也没心思喝茶,有些心不在焉。 她比先前犹豫可又怕妹妹想不开,只得凡事亲力亲为,本来想着法子出来了,她们之间的恩怨得让她们自己解决。 待会还要去看白灵的几个孩子! 虽然那几个孩子未必对她有什么好感 ,但好多事情她也是明白的。 白灵的孩子不是她的,她也得负责! 也不知怎么滴,这条路突然变得如此漫长! 进来房间,玄真命人把茶给姐姐端了上来,玄梦刚解开被子盖。 玄真进了屋,拿出一个黄色包裹,便道:“阿姐,这是尼姑庵的法印,您先替我保管着,可好?” “妹妹这是何意,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呸呸呸,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玄梦忙堵住自己的嘴,还真是失言了! 真不是有意往那方面去想的。 一起那么多年,打过,闹过,傻过! 一把年纪了两人的关系倒倒是缓和了不少,毕竟是亲姐妹,又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 “妹妹儿,这法印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哎呀,拿着,别废话了!我说了不过让你保管,你可是我的亲姐姐,别人我信不过。” 玄梦虽然有些迟疑,最终她还是接受了! 抱着沉甸甸的法印,心情是莫名的激动。 玄真又拿出一盒蜜果来:“阿姐,这是我带来的蜜果,是不是好久没吃了,我这儿都给您带来了!” 玄梦接了过来,拿出一个尝了一下,不禁点头:“嗯,酸甜可口,我爱着呢?剩下的都留给孩子们吃。” “阿姐是说的白灵那几个孩子?” “正是呢?”都分了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玄真笑着点头:“姐姐还有这份心思呢?” “哎,我也不过是看着孩子们可怜,没娘的孩子……” 正是她的这些善举被白灵无意中得知,刚刚才毫不犹豫的答应救小玉,当然也不乏其他的原因,不过,这一切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心里默念道:“过了明儿,我就不欠你们了!” 好像过了明天她就是另外一个身份的人了! 不再可怜谁,也不再畏惧谁? 生与死在她面前也不过尔尔…… 白灵知道总有一天她得说出事情的真相。 只是这秘密还能隐藏多久呢? 救人……要紧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着,一个人在那里疯言疯语。 “说说,我西门飘雪还是人吗?竟然把自己女儿和一个红楼女子关在一起,准备让她们自相残杀,看到女儿还活着,心里是百感交集!明明可以放她出来的,可依旧是舍不得内心的骄傲!” 他摸了摸脖子里的这串钥匙,明明可以交给玄真的,可他竟然忍住了,还是没给。 突然门被人敲了三声,他起身去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有些诧异! 这次竟然是青儿姑娘主动来寻他,还端着酒肉,突然觉得这样知心的女人是越发少了,竟然有些小感动。 “青儿姑娘,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白灵也是一惊,他知道自己会来? 忙慢悠悠的说了两句:“官人病着,本不该喝酒的,但我看你实在是闷的很,喝点酒暖暖胃也是好的,便擅自做主,给带了些酒肉,不知官人可满意。” 什么时候这青儿姑娘也变得如此温柔可人了? 三言两语就把他心里说的荡悠悠的。 这世上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一个绝色女子在你面前挑逗? 没人可以逃的了这样的魔咒! 他认了! 哪怕是骗他呢?他也认了! 忙着点头:“满意,满意,满意的很呢?你终于肯愿意坐下来跟我一起喝酒了?” 白灵笑着只不言语,给他倒了一杯酒,不知怎的,这西门飘雪竟只顾着看她了,不自觉手一下子摸上了她的手。 被白灵“啪“打了手:“喂,你干什么呢?就这么急不可耐。” 他开玩笑道:“不怪我,怪我这手不听话,该打” “那手不是还不是长在你的身上?到怪起手了,你这人还真是狡猾的很呢?” “那是当然,别人若是想骗我呢?也躲不过我这火眼金星。” 西门飘雪已经看了出来,她来,绝不仅仅是陪他喝酒吃肉这样简单! “官人,别担心,我青儿找您也是目的,想求你办件事儿!” 白灵自然也了解他,倒不如开门见山,来个痛快! “什么事儿快说,别磨磨唧唧的,只要我能帮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先吃菜喝酒吧,我的事儿不急” 白灵忙着灌酒给他喝,他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也许喝醉了,他就可以偷偷摸摸干他想干的事儿了! 白灵只笑着:“哈哈,快喝,多喝些,一醉方休!他也知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究西门飘雪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 “喂,西门飘雪,西门大官人……?” 几声都听不到回应,俏咪咪的笑了,忙把西门飘雪扶倒在床上。 这男人可真够重的,累的气喘吁吁。 随后一阵翻模 ,很快,在他脖子胸口处,取出了那串钥匙,是它了! 忙把它揣在怀里,生怕不小心又落入了别人手中就功亏一篑了。 笑道:“对不起官人,我求的便是这事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你的亲生女儿,认清现实吧!小玉还小不懂事,给她个教训也便罢了,更何况我可是啥都没有,完好无损的站在您面前,您该高兴才对。救人才是顶顶要紧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来是为这回事儿,西门飘雪睁开双眼,他可是有千杯不醉的称号,区区一坛子酒又算的了什么,小意思小意思哈哈…… 认识这么久了,她竟然还不知他装醉的本事? 不过你骗我的方式很特别,我怎么会怪你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原来我的女儿就是你最大的善良,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罢啦罢啦去吧去吧! 这次他真的睡了,又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又是一张血淋淋的脸,那张脸已血肉模糊:“爹,你可满意了?我死的好惨呀!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要复仇,我要整个武馆的人为我血祭!” 西门飘雪战战兢兢的说道:“屁,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你是假冒的,我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敢冒充我的女儿?”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拿命来!” 一下又在噩梦中惊醒! 大口喘着粗气,心里一阵疼痛,楠楠道:“我的小玉,你不能死,绝不能死……” 忙一下子冲出门外,向那幽深又神秘的巷子走去…… 顷刻间,风声,雨声,都不及那巷子的暗幽之处…… 瞬间,他又不知是被谁拉了出来! 瞳孔瞪的大大的:“白灵,你怎么在这儿?我问你,钥匙是不是你偷的?” “说啥糊话呢?我干嘛偷你钥匙呢?看你睡的正香,就想告诉你呢?你钥匙丢了,那巷子里面你是进不去了?” “哦,你怎么知道?” 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想拖延时间,想让玄真她们有时间救出小玉来……… “您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不能进去。” “嗯,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啊!我可告诉你,我千杯不醉,亲眼看见你在我脖子上取下我的钥匙,还有实话告诉你吧!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我没把你送在官府对你来说就已经是恩赐了,千万别得寸进尺。” “我可没得寸进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故意让我去偷的对不对?其实你也心疼自己的女儿,又怕我误会,就故意做出一副深情模样,让我对你不产生怀疑,是吗?” 一下子被她戳中心事,想不承认也难。 只问道:“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陪我走走!” “现在?” “不然呢?不愿意?” “不是,青儿姑娘现在不是时候吧,” 西门飘雪急着要见自己的女儿,却被她突然拦着,想进进不去,这不耽误事儿吗? “怎么不是时候?现在人家是母女情深,你又何必去打扰?” 白灵拦着就是怕他突然临时又改变了主意,人出不来不说,还得耗费她的心神。 再说了这样先斩后奏的主意只能用一次,再用就不管用了,只能让大家提前做好防备? “那我还是她爹呢?他现在最想见的是我!” 西门飘雪想极力的摆脱他这个恶夫形象。 他就是想让她们明白他是个慈父,绝不是只知道对人 用刑的严厉父亲! 可此刻白灵为救小玉也豁出去了,一下子扑倒在他怀里:“官人你就陪陪我嘛!” 有时候人就是得有一点自尊心,不能轻易被人拿捏。 “对不起,青儿姑娘我……真的去不了,你找别人陪你好不好?” “不嘛就不嘛!” 她也要学着人家撒娇,不是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吗? 可西门飘雪根本不吃她这一套:“青儿姑娘,你别这样,人家看见笑话。” “哼,现在要脸了?早干嘛了?若是真想过去,就在我尸体踏过去!” 西门飘雪知道她这是用激将法,可他就是不上当。 这招对他来说根本就没yon. “青儿姑娘,莫要强人所难好吗?你先等着,我马上就来!” 西门飘雪又要一下子将她推开。 白灵只想着,完了这下全完了,见鬼去吧! 也就拼尽全力豁出去了 “行,算你狠!以后别来烦我!我这可是给你的最后机会,选我还是选她?” 她并不是故意出来捣乱,而是心地善良,只想救人,初心终究是好的。 西门飘雪只站在路口犹豫徘徊着…… 一边是自己的爱女,生死攸关,一边是心爱的女人,要是你,你如何选择? 钥匙给了…… 白灵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铛铛铛”三声敲着玄真的门。 此刻玄真睡的正香呢? 迷迷糊糊的把门一开:“呀,你说这多吓人啊?跟个幽灵似的这身打扮?” “我有吗?” 白灵莫名其妙的把门推开,手里明晃晃的钥匙在她面前摇了摇。 玄真一阵欣喜:“行啊你,还有这本事?” 正准备伸手去拿,白灵又把它给收了回来。 “你啥意思?” 玄梦有些不高兴了! “没啥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今晚我可是为了你女儿差点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到时候你女儿恩将仇报,我可怎么办呢?” ”不会的,这点你放心,绝不会有下一次了,若是真有下一次,你拿上我女儿的性命我绝无怨言。”% 这一次玄真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她既不想失去那么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也不想失去一个能为她所用的女人,更不想失去自己的亲生骨肉。 但若真的有下一次,她也会去她该去的地方,女儿的存在就真的是一个错误。 见她说的那么斩钉截铁,白灵知道这次她真的妥协了,笑了笑:“好呀,既然这样那你起草一份文书!” “起草一份文书?” “对呀!” “那写什么?” 白灵想了想:“那就写倘若小玉背叛青儿姑娘,那就任你们处置。” 她们像是达成了一种协议。 :“好,写就写,谁怕谁呀!” 本来玄真很困的,被她这么一折腾,瞬间清醒了不少。 命人拿了些白纸,将协议写了下来,好签上自己的大名,并且双手奉上:“给,可满意了,青儿姑娘?” 青儿接了过来,这才满意的笑了:“嗯,这还差不多,可就是还缺少点什么?” “青儿姑娘“,您就别为难人了,还缺什么?我给你补?” 白灵知道钥匙绝不能轻易地给她,便笑道:“还有我跟西门飘雪的事情少打听,我跟他走到哪一步,也用不着你们操心?” 想起上次跟西门大官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她们偷看,就只觉得恶心,真是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很无辜? 此刻的玄真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无论她提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的。 “那当然啦!你与他的事情本来就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活个开心,女人嘛,谁不喜欢八卦,既然有本事做,就别怕别人说的?” 其实她这也算是对那日的事情有个交代吧! 别回头再让人说她的不是。 白灵笑道:“当然不怕你说了,但我们就是单纯的男女关系,所以……” 玄真眼珠一转,男女之事,她玩的比谁都明白,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是这样,我们也是怕你生气啊,以后不会说了就是.” 白灵这才笑了:“我其实就是想让你们明白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明白,明白,我明白。” 白灵这才把钥匙丢在她的手里,并叮嘱道:“你们可得快点啊,这钥匙可是老娘偷了来的,若是被发现了就来不来了,快去吧!” 其实她也不想把事情耽搁了出什么岔子,万一又找她的麻烦,可担待不起呢? 这一次她郑重其事的把钥匙丢在玄梦的手里:“去吧去吧!” 玄梦像是拿到救命稻草似的,心情莫名激动…… 她杀了她…… 当玄真欢天喜地的拿到钥匙时,高兴极了。 “哟,看来这儿青儿姑娘也没那么坏嘛!” “是啊!其实青儿姑娘心眼挺好的,说两句好话人家就让步了!” 玄真不好说出背地里跟她的协议,不然又激化矛盾,何必呢? 反正她又是长期饭票,犯不着! 可是她的女儿和玄梦却要长期守在这里的,至少要为她们做打算吧! “是嘛!以后还真是要当面感谢她呢?只是你真的舍得把别的女人送上你男人的龙床?” “阿姐,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可没想那么多?再说了谁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我现在只有一种痴念就是救我的女儿,只要她能平安的活着,其他的事儿不过都是些浮云罢了!” “那还傻愣着做什么不赶紧走?” 玄梦只觉得这事儿还真是够悬的,免得夜长梦多,当夜赶去! 白灵也觉得好人做到底,跟着去,权当当个放哨的。 这也就遇到跟西门飘雪周旋的这一幕! 其实她们到达关押女儿的地牢后,又发生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的女儿小玉还活着,可那位身世悲惨可怜的叶子姑娘却香消玉殒了! 而且叶子姑娘的脸被头发盖住,横躺着,那样的死法太过难看,玄真根本不敢看,也懒得管那么多,命人扔去了乱葬岗,就这样丢弃了,像是一只死猫似的那样随意任人宰割? 而她的小玉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他很激动又很庆幸! 可仔细一想,难不成是她杀了她? 即使这样又能怎样,只要她的女儿还活着,别人的女儿死不死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女儿好残忍,大声质问道:“难不成是你杀的?” “对,是我,那又怎样?不过我并不是有意的,娘亲,她要杀我,所以我才失手……不过现在也不是顶好吗?她喜欢爹爹,还不是要跟爹爹好,万一爹爹哪天真动了凡心,您说……” 小玉说的有理有据,她也懒得解释什么,只笑道:“好,好,好……我女儿说的都对。” 当西门飘雪和白灵赶过来的时候,被逮了正着,白灵赶紧解释道:“两位姐姐,对不起,我已经拦着了,可我还是没能抵挡得住……” 话未说完,只见西门飘雪一下扑了过去,一把将小玉抱在怀里,大家不明所以……还以为他神经大条的会发什么脾气,却没想到是个爷们,这是舍得要救自己女儿了? 小玉高兴的不得了,紧紧的抱着西门飘雪,只愿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哈哈,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忽悠。 小玉笑道:“爹爹放心,对不起,下次小玉一定好好听爹爹的话!” “别说了别说了……爹爹以后再不会犯错了!” 想起昨晚的梦,还还只是个梦,西门飘雪喜极而泣! 小玉的嘴角上扬,透着一抹坏笑,而此刻天上的一轮弯月,跟她这副诡异的笑容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互换身份,死里逃生 乱葬岗内一具丑陋的尸体在爬行! “叶子你好狠毒,你杀我,毁我脸,我杀你全家!\" 其实真正的小玉在母亲探望她的那天起,也就决定了她的悲惨命运。 她被无辜杀害,扔入乱葬岗,曾经命运悲惨的叶子身份跟她来了个互换! 千算万算,想卖人,却被人给卖了! 紧存着最后的意念强撑着身体,垃圾堆里找吃的,然而她看上的食物,竟然被一只野狗抢先看上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她疯狂大笑着:“哈哈.....想不到我堂堂武馆西门飘雪的女儿竟然混到如此惨的地步,苍天呐,为何不开开眼呢?” 突然一阵巨响划破天际,一声巨雷差点劈在她身上,闪电也照在她的脸上,突然被一个熊孩子看到了:“啊!” 指着她猛然叫了一声:“鬼啊!刷的一下就跑了。” 没错,现在她的容貌其实丑陋的,因为她的脸没有了,虽然,她没像魏美人被割去鼻子,但是她的脸皮已经被撕了去! 那个女人用巫术换了她的脸..... 从此,喊她的娘为娘,喊她的爹为爹,最后还要睡她的男人…… 一想到这些就悲从中来,太他妈的惨了,而那么惨的女人竟然是她? 此刻一阵大雨猛的向她砸来! 此刻她哀嚎着,嚎啕大哭,不仅吓跑了孩子们,还吓跑了野狗,那个被某富人丢掉的热腾腾的鸡腿被她捡了吃。 此刻她好饿,好饿,只有活着,好好地活着,才能一步步的复仇! 此刻她不知道谁还能救她? 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却这样对我! 突然,她的眼眸一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他,叶小天,可是,他会救我吗? 他一定不会了! 本以为好心把爹爹安排好了! 无人打扰的日子里她会享受着那份宁静,可现在事情却被她弄的一团糟,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她真的错了。 是她错信了人,她所以为的青儿姑娘不适合爹爹,而现在的叶子才是真正的不适合。 原来这位叫做叶子的姑娘一旦有机会上位,最先除掉的便是她。 走着走着,滚到一处的山林,杳无人烟,很适合她这么丑陋的人。 没人看见她,也就不会有人被吓着了…… 猛然间她才发现,这里不是叶小天的地盘吗? 群山环绕,有点绿林仙踪的感觉! 他还好吗? 如今她变得这么丑陋,他还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吗? 她不敢确定,可是她现在需要一点吃的,哪里他能给点吃的,她就是很心满意足了! 驻足在门前,久久不敢进去,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敲了门,那叶小天一看竟然是个疯子,没好气的骂道:“像鬼一样的女疯子快给我滚……” 本打算用脚把她踹出去的,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小玉曾经说过:“不要伤害可怜人!” 所以这次他并没有下毒手!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连虎狼都不敢来的地儿,竟然有个女疯子过来凑热闹。 正准备去楼上睡觉,“铛铛铛”,门又被敲了三声,这也太诡异了,这次叶小天可没那么好的耐性了,开门对她吼道:“他妈的,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那女鬼一样的丑陋女人竟然开口说话了:“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好饿!” 等等,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仔细看着她,没有脸,想扒开她的头发,那女鬼样的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不要,你会怕的。” “怕?” 这世界上就没我叶小天怕的东西,见她不走,想必是闻到了楼上的酒和肉,最终他叹了口气问道:“饿了?” 小玉点头。 “那你进来吧!” 小玉愣了愣神,还以为她听错了,他叶小天不是无恶不作吗? 她这样丑陋的女疯子,他竟然让她进来了!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明白,这个女人倒是很懂他的,只可惜她是个疯子。 叶小天让她去楼去,她没拒绝就真的进去了,而且对这里还无比熟悉,像是来过她这里似的。 叶小天经不住疑惑,问道:“用不着我带路?你是如何熟悉我这里的?莫非你来过?” “没有呢,直觉!” 小玉警惕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曾经多少次哭过闹过,而这里的一切都已化作虚无了! “直觉?” 叶小天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太可怕了! 平日里她肯定受尽了折磨和屈辱。 这是叶小天的初步断定。 上了楼,那小玉饿急了,抓着什么都往嘴里塞! 把这叶小天看的一阵恶心,只是想吐。 “吃吧,吃吧,吃死你才好呢?” 叶小天感觉自己是疯了,怎么会让一个人那样肮脏不堪的疯女人进自己的屋? “吃吧!赶紧吃,吃饱了好赶紧滚蛋!” 可这个疯女人吃饱之后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叶小天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喂,吃饱了吗?” 小玉点头。 “好,那就赶紧走吧!” 小玉只不敢抬头:“我可以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吗?外面好黑,我好怕!” 这一下子倒是把叶小天给气笑了:“你怕?人见了会被你吓跑,鬼见了都分不清你是鬼还是他是鬼了?野兽见了你估计都能被你吓跑,我就问问是谁怕谁呢?” 小玉只不说话。 沉默了半晌,叶小天已经不耐烦了:“你走不走?” 小玉有些气不过说道:“不走!” “好,你不走,我走!” 小玉笑了,是那样的面目狰狞,她问道:“我真的有那么丑,那么讨人厌吗?可我心美,心美也不行吗?官人,你有真心的爱过一个女人吗?倘若你心爱的女人有一天变老变丑了,你就不爱她了吗?” 是啊! 叶小天的心头一荡,突然想起了他的小玉,如果有一天她也变成了这样,他好会继续爱她吗? 他竟然被这样的话给问住了,回答不上来了! 小玉便知道自己的一片真心看来是被辜负了! 既然如此,她留在这儿也没意义了,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不为难你了,我走了,别后悔!” 说着下了楼,却被叶一天一下子拉住,拿出了一件粉色的睡袍扔给了她,没好气的说道:“给,这件衣服是我心爱女人的衣服,反正我跟她也不会有未来了,她一直希望我做个好人,既然如此,这件衣服送你了,若是她知道了,一定会特别开心的,去吧!洗个澡,我爱干净……” 小玉抱着自己的睡衣,茉莉花的香气扑鼻,曾经的熟悉,让她的心更加疼痛了! 曾经她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感冒,如今是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 她怕自己会吓着他,倒不如以朋友的方式守在他身边,省的被人拒绝,那不是更伤人心? 她点头同意了! 叶小天说道:“那我给你打水,洗个热水澡?” 她继续无言……此刻叶小天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偏偏要死在一个丑女面前,还这是…… 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人? 正想着,只听着一阵幽幽怨怨的哭声! 叶小天捂着自己的脑袋,我今儿是真招了鬼进来? 他快疯了,就想着待会她出来了又得吓人! 没错,小玉玉呜呜的哭泣着,她的脸现在开始化脓了,她不敢沾水,可身上的皮肤依旧白皙,这强烈的对比反差,让她很是崩溃! 又看到了叶小天厌恶的神情,她便知道就算回去了,西门飘雪也未必认她是个女儿? 心里一阵疼痛,只能呜呜的哭泣…… 直到她穿着粉色的睡裙出现在叶小天的面前时,叶小天都惊呆了! 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恍惚间他似看到了小玉的身影,突然就勾起了他的相思之苦,还真是天涯沦落人啊! 再加上婀娜多姿的步伐应该配上天使的面孔才对,可是,她这算是什么? 那张脸是她身上最大的败笔! 他看着她的身影发呆是想起了什么,又去了拿了一个粉色的面罩递给了她。 小玉问道:“这也是你心爱女人的面罩?” 叶小天叹了口气:“这是我送她的礼物,可是还没机会见她呢?她未必喜欢,算了送你吧!我觉得它更值得需要她的人!” 说的真好,一下子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原来以前是误会他了,他本性并不坏的,只是缺少一个人正确的引导! 小玉喜上眉梢,开心的不得了! 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我想她本人一定会特别似乎的,只是不知道我这张脸还是……遮挡些也是好的,免得出去吓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生的丑,那也怨不得你,快睡吧!” 说着叶小天准备下楼,却被小玉叫住:”你去哪儿?不睡吗?” “我去楼下,您就好生歇着,睡吧” 楼梯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远,小玉便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嫌弃了,又一阵难过,可是她实在是太困了,不觉却睡着了,睡的很香,很香,伴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