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一夜梦境来》 楔子 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本就难以言说。而万事万物存在好似有过又好似从未来过。一如这冰冷潮湿的房间,谁有能知晓它里面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它一如往昔那般,仿佛里面的故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而这一缕薄纱在风中飘荡,让这本就肃杀的秋季,显得更加荒凉,给人一种荒废已久的感觉。而吱吱呀呀作响的房门更是印证了这一幕。 3年前8王夺权的惨烈,至今在宫人们口中诉说着,场面的激烈似乎发生在昨天,若不是那斑驳的血迹,那场殿内厮杀的惨烈仿佛街口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穿过殿前的长廊,斑驳的血迹,干涸而无须的排列着,似乎印证了传闻的真实。 ...... 往昔如何,夺嫡之事是否惨烈,康王是否被囚禁,与我来说是遥远的事情。而我无意闯入的这方天地,也不过是作为一名新手玩家,新入宫廷后好奇而四处闲逛的结果。讲真当今圣上是谁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为了躲避家中长者的催婚,而化身宫女的闲散人士罢了。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想躺平的人,再彻底点说我就是一只米虫,吃大米的虫人。不过,作为宫女的我,还是认为只要在宫里不争不抢,待到25岁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候老子凭借在宫里积攒的赏赐,吃香的喝辣的,虽然辣的吃不了太多,但是做一个收租婆总不错吧。呃。。差点忘了,这个时代,人烟荒芜的很,收租这种事也许想多了,不行,我可以开疆拓土,做个小地主也不错..... 就这样我沉浸在自己无尽的遐想中。 突然一声大喝,什么人在那里,打断了我美好的未来职业规划。 呃。。吓得老子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太监。唉,就叫他小锉子吧。毕竟海拔也实在是太挫了,想必他能进宫做太监,应该是家里花了重金吧,不然以他这一米55的身高,呃。。也许是挑人入宫的采买太监眼神多少有点畸形。。呃。。也许是采买太监的亲戚。。。 砰一下,我被人重重弹了一下脑壳,mmp,那死太监锉子居然过来打老夫。呃。。真是人在路边站,锅从天上飘啊。。tat。。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见了咱家居然不行礼”一种尖酸刻薄近似畸形的声音从死太监的嘴里飘出来。 无语如我,毕竟人在屋檐下,还是不情愿的低下我弱小无助外加一脸懵逼的脑壳,死太监,死太监,我心里还是默默的骂着。 此时此刻,那太监又说了:“咱家怎么从未在宫里见到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果然,天下的网文都是一样的,连台词都是这么的一样欠揍。 弱小如我能不能想大呼一声。我tm能不能要求换个台词,这个梗很老了有没有。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你能不能假装看不见我,我能不能原地遁地,或者失踪也好。心里无限mmp的我还是不停的遐想着。 那破太监终于换台词了:“怎么了,哑巴了吗?咱家就这样让你瞧不上吗?” 机智如我忙摆手做狗腿状,马匹拍的嘎嘣响:“公公,小女子初来乍到,见公公英武不凡,想必是一位了不起的厂公,可否请公公日后,提携一下小女子?” 人生真是很呵呵啊。那锉子太监,听了我的话,非但没让我起身,居然沃日的说,你才厂公,你全家都是厂公。你是哪宫的宫女,咱家要去你主管那里评理去。 tm我能说我真的冤枉了吗?无限冤枉的我只是想狗腿一下而已,我居然被骂了。貌似剧情不该如此发展吧。不应该是像别的网文那样,获得一枚忠实的粉丝吗?你在逗我??? 呃。。。就这样一个明晃晃无限遐想的小宫女被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死锉子,揪着耳朵离开了前朝废殿——和宫。(关于这个和宫有一个来历,据说取自惠风和畅这四个字,话说你咋不叫惠宫,和宫呢?实际上还真的有。古人真的诚不欺我啊) 第一章 路边的野草你不要沾 话说前面小蹄子,啊不,小矬子太监揪着我的耳朵,后面我在被他牵拉的路上,默默回忆了我的前半生。我出生大瀚王朝,家中排行小四,只因家中奶奶偏心又奇葩,硬是要让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武状元家嫡小姐梁小四嫁给我门村口的大汉李二狗。话说,各位看官读完这句话,是不是有个疑问,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没看错,就是状元小姐嫁农汉。不然,怎么说我奶奶奇葩。其实,你们知道她把我嫁出去的理由是啥吧,李二狗家离我家近。我结婚后还可以常回家看看,呵呵,其实呢,李二狗是我们镇里有名的能干农活的文盲,我奶奶看上他纯属想要个免费的劳动力----佣人打扫家。她是想我嫁给李二狗后,我回家来充当丫鬟,李二狗呢作为女婿充当我家长工兼仆人兼门卫兼家丁。看到这呢,有人会说了,你家不是武状元家吗?没佣人吗?实话告诉你还真没有。原因是我爹的俸禄不高,只因当年殿前不会说话得罪前朝王爷,落得个破落小镇守镇的差事。我爹那点俸禄讲真,除了糊口还真没剩下点啥。我爹又孝顺,给我奶奶塞了多少钱,咱不懂。我奶啊,还拿着我爹的钱养活了我大姑家呢。就这样我奶奶劫我家济我姑姑家。我奶的偏心,还不是一般的偏心,现在又想拿我的幸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话说别个家的小姐,人家哪个不是挑个对自己女儿好,又能顶门立户的男人,最起码也是门当户对的。 其实呀,我在我奶奶的洗脑攻势下也差点认命嫁给李二狗。但是一次街边购物让我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二狗走过一条街,空气污染一大片。二狗不洗澡这个是真忍不了啊。俗话说穷不可怕,不洗澡那就过分了。想到我凄惨的后半生跟一个不洗澡的男人生活,额。。还是算了吧。自从见过李二狗后,逃婚的念头从未断过。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一瓶广陵散毒晕了我奶、我爹、我娘、我姑姑们。离家之后,我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往前跑,起初我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本着追着月亮跑的原则,不停的跑。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怎么费事就在棵树旁醒来。仔细听,旁边还有一个呼吸声,转头一看,哇啊,一张帅脸映入眼中,虽然闭着眼睛,剑眉分外好看,那性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五官,若是笑起来一定迷死人。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英俊潇洒之人。我好想他当我老公啊。正在我努力瞎想中,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把剑落在我的脖子上。帅锅发话了:“你是何人?” 我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弱弱的说,:“嘿嘿,你媳妇。”只见他剑眉一挑,剑又离我脖子进了几分。我努力的维持不动,从嘴边飘出了几个字,过路的。然后,就不知道然后了。 就这样,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路上我和其他女孩一样捂住嘴巴捆住手脚。若不是听到外面守卫的对话,我都怀疑自己要么遇到人贩子,要么被青楼买走了。毕竟,我奶奶是没有这个实力雇马车装我的。 不知是何时辰,马车在一家旅店停了下来,我和不知名的姐妹们被押了下来,为首的就是那个帅哥,此时此刻他穿的居然是宫里一品内卫的衣服,而且他还把我们给了一个自称咱家的太监。果然啊,江湖险恶,路边的野草不要沾啊。我一心想让你做我老公,你居然把我送给太监。就这样,我入宫为奴了。 第二章 路边的公狗你不要摸 说回前面咱不是被小太监揪着耳朵拖着走嘛,回忆完我悲惨的前半生,下面的场景就更狗血了。只见小矬子太监把我拉到掌事嬷嬷那里,问哪家的宫女如此不长眼。只见昨日里二五八万鼻孔朝天的李嬷嬷,此时做狗腿装,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请人端点心,呵呵,对我就没这么好过。就在我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的时候,此时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狗子,而且凶得很。见人就咬,见人就追。此时,焕春苑--这个掌事嬷嬷的专属小院里,鸡飞狗跳,惊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而我一个机智的梁小四,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啦。走当然不能大大方方的,这得趁人不注意,好伐。于是,我梁小四毅然决然的钻了狗洞,没错,就是狗洞。毕竟,狗都去骚扰人了,哪有空钻洞呢。我实在是太机智了。 可悲的是我的眼神告诉我焕春苑并没有这种地方。就在恶犬扑向李嬷嬷的时候,我撒丫子跑了,没错从正门跑的。结果可想而知,那狗追我了。我跑,他就追。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没办法上树了,而狗去追别人了。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不远处的树上,可以说邻树上有个sb在狂笑。顺着那不怀好意的大笑望去,那不就是路边那个帅锅嘛——那个把我卖给太监送进宫里的路边野草,我曾经以为的老公。只见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透露出戏谑的眼神,他的嘴巴笑得真是,我能说吞天巨兽吗?不用问那疯狗跟他一定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把脚上的鞋子,踢过去。可气的是连踢两只鞋子都落了空。这时帅锅发话了:“说实话,这鹅黄色的宫女服还挺适合你的,不过做宫女脾气你得改改,万一哪一天触动龙颜一个不小心给你咔嚓了,哎哟你的小命就完了。” 俗话说叔可忍婶不可忍,我丫的,进宫做宫女是我自愿的吗?是那个疯子把我抓进来的。想到这里,我尽可能的把我认知范围内所有的脏话狠话都说给他听。 他也不气就这样默默的戏谑的看着我,待我骂完大口喘气时,一个飞身,将我从树上丢了下来。没错,就是丢。那中感觉就像丢沙包一样,当然也可以想象成丢麻袋。我就这样先是被狗追后是被一个无名氏帅锅侮辱。那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关键,从树上丢下来身上还疼的要命。 在我还在地上继续躺着呻吟的时候,那帅锅带着那条疯狗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的我打了一个激灵,瞬间起身,也顾不得周身的疼痛。不过,说来也怪那狗子在帅锅面前居然温顺的不似刚才那般,居然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瞬间有一种刚才的一切是我的错觉。帅锅指着狗子介绍给我:“这狗叫飞虎,一般不追人的,除非你抢了他的食物。你还可以摸一摸它,它脾气很好的。”帅锅说完,并示范性的摸了摸狗头。 果然,女人就是不能太花痴,在帅锅温柔的语言下,我无意识的去摸狗头了。结果,狗头是摸到了。我又被狗追了一圈。人生啊,无语问苍天啊。我一边跑一边想,神啊,来个雷吧劈死这个帅锅和这条叫飞虎的疯狗吧。 第三章 场面又是一度混乱 尽管对帅哥心存好感,但毕竟性命大于天。 我拼命的跑惊得无数的飞鸟在这皇家园林惶恐的飞,杂乱惊鸣不绝于耳。 可以说是从西边来的狂风伴随我奔跑的身影,外加身后那一群手持刀枪的御林军、一堆容嬷嬷样的人以及一群公公们,总之场面呢就是如刀锋般掠过皇宫各个角落,将城头的滚滚烟尘拔地而起。 不过跑归跑,被抓的场面多少有点失控,左边呢是一群刀枪林立、军气森林的皇家御林军。右边呢是摄人心魄的,一股子骄横不怎么敛神静气队伍庞大的容嬷嬷大军,后面呢是一群娘到骨子里,一排排整齐兰花指立好的公公们,我看着前后左右只能屏息轻抚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这边一名身材魁硕,面色冷峻的御林军统领手中持一柄浑铁的大刀,皱皱眉头,只见他沉声对公公、嬷嬷道:“刺客已经抓到,还请公公和嬷嬷们回了,人我们带走了。” 管我的常嬷嬷也不甘示弱道:“什么刺客,这是我们景春堂新入宫的宫女,她今天犯了宫规,要说带走也得是我们。再说了,人追了这么久,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姐妹可不服气。平时你们御林军人五人六的也就罢了,如今宫女都要管了。嗨翻了天了。” 真是人不走运,遇屎尿啊。定睛一看这公公大军还有那的矬子公公,看那样他也不是个好应付好糊弄的鬼,他也不甘心的插了一脚道:“这宫女委实过分,不过我看常嬷嬷也不是个能管好下属的人,还是我们教教她怎么做人呢。至于御林军,林将军您这边就散了吧,辛苦各位帮忙了,改天到宫外吃酒,账目记在咱家头上。” “凭啥,我的人,怎么归你们管。”常嬷嬷一本正经对着矬子公公道:“林公公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着一摊手道:“平时我敬重你们这些当值的公公,你们私下指点我们这些姐妹也就算了,怎么管个宫女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事,也要劳烦公公您。我看就不必了吧。。”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那矬子公公居然姓林,常言道林为双木,木代表高大,呵呵,这矬子公公海拔真有点侮辱林这个姓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林公公似笑非笑道:“你们宫女平日里粗手粗脚的可要是误伤了好人怎办?”边说着边要摸我俊俏的小脸。 “我们做嬷嬷的又不是心怀叵测,自己的宫女犯了错,我们提点一下就罢了,不劳烦公公您了。”常嬷嬷不慌不忙道。 “朱将军,我看您还是早日回去吧,这宫内的守卫可不能松懈呢”常嬷嬷对御林军头领道。 “这事我看还是不要过早的下定论吧,往日也不是没见过刺客易容成宫女的样子,还是交给我御林军去审一下的好”朱将军道。 “好吧,朱冯春,御林军防备,这么弱吗?连个小宫女小刺客都看不出吗。”林公公盯着朱将军,沉声道:“我看这御林军最近也太闲了吧。上次我执事房小太监呢事,还没算那这次呢?再送下大牢,打个半死,是不是有些……,毕竟‘心地不善’四个字可是不能轻易不能吐露的。免得我们执事房又被人告到皇上那里打个屁股开花呢。 “就是你们御林军就是屁事多,平时姑娘们自己做的手工想寄回家,都被某些人搜刮了呢。”常嬷嬷摇头道:“这男人啊就不是个好东西。” “嘿嘿”只见林公公捂着嘴巴笑。“咱家不是男人,但是当今圣上可是真男人呢” “什么?常嬷嬷你竟敢诽谤圣上”朱将军道:“常嬷嬷果真是有包庇刺客的嫌疑” “就是,就是,小娘子你还是跟我走吧”说着林公公一脸淫笑的就要揪着我。 “吆,这是这么回事,小娘子?林公公您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姑娘的吗”常嬷嬷两手食指对在一起道。 “谁愿意欺负你们,你们都多大年纪了,可别血口喷人啊,咱家不是男人。”林公公捏着兰花指道。 “林公公,您这男女通吃呀,上次军中陈侍卫的内衣就是你偷得,没想到你连宫女也不放过”朱将军道。 就这样他们之间从我归谁抓走,变成了什么林公公男女通吃啦,常嬷嬷克扣侍卫饭菜啦,朱将军纵容侍卫绊倒某太监啦......总之就是围绕着平时里谁欺负谁,开始互相争执。 话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实力发动三方人马拼命追赶我,更没有想过我能够让这三方人马能够为了谁关押我而争执不休。 总之他们谁也不让谁,事情的结果是他们三方吵到最后居然打起来了,场面又是一度混乱。我成了吃瓜群众。 第四章 一场团体活动 开始呢,战争还只是常嬷嬷、朱将军、林公公对骂,现在呢变成了三方人马对骂加动手。 先是这边“大人。”侍卫甲乖得跟小猫似的,低眉顺目道:“昨个后晌属下正在练功房中用功,常嬷嬷房里的当家嬷嬷突然过来,说中午炖了鸽子汤,鲜美无比,边说着还边摸属下屁股。”说着看一眼一脸怒气的朱将军,见他脸色不变,又继续小心道:“还有一次将军要属下们留心照看宫里的环境,属下去上阳院中查看,便见到了受伤的宫女,和这位住林公公属下小太监正在偷盗宫里的东西呢。” “说到底是宫里的太监和丫鬟不检点呢。”林将军黑着脸道:“某些嬷嬷不要老是自夸说自己治下有方。” “哦,知道了。”这时嬷嬷大军礼的某个嬷嬷缩缩脖子,言简意赅道:“好你个长发,不要血口喷人,昨个我染疾在床,至今没有出过屋门。我便搞不明白,我是如何给你炖鸽子汤,如何摸你的,属下不敢擅自做主,请常嬷嬷为我伸冤明断啊”说吧便假哭起来。身后的其他嬷嬷便帮腔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御林军的不是。 那边太监们也跟林公公述说着嬷嬷和御林军的不是。“公公属下敢起誓,”太监乙断然否认道:“我可没和那些宫女嬷嬷偷到宫里的东西,如果是真的,就让我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还有的说“御林军平日里跟嬷嬷们黏黏糊糊的,也看不起咱们,私下还嘲笑咱们阉人呢”太监甲道。 嬷嬷那边呢也互相诉说着委屈。一个说“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另一个附和道“咱们姐妹不能受这样的侮辱”七嘴八舌的嬷嬷团们,摩拳擦掌,袖子都撸起来了。 突然不知道是谁哎吆一声,“看啊御林军打人啦”就这样嬷嬷大军、太监部队和御林军打了起来。 “今天咱家就让您懂点规矩。”太监丙把御林军丁压在屁股下摩擦。太监w转头揪着问御林军x道:“是你动手打的咱家的吗?” 常嬷嬷那边一手揪着林公公一只脚踢着御林军w,一手拉着御林军n道:“怎么打了人还想跑?” “这小子骂我。”宫女某边嗫喏边扇巴掌道:“说我是泼妇。” “为什么说你是泼妇?自己不清楚吗?”侍卫甲边躲避边问道。 “这个……事情你以问问李嬷嬷,我们没做过。”太监丁捂着红肿的嘴巴拉着御林军s:“你也起个誓,保证说的是真话。” 那边帮腔的宫女点点头,握着拳头对某御林军道:“你起个誓吧。” 还有嬷嬷与某御林军互相揪着头发,一个说:“若有半句虚言,就让你穿肠烂肚。”另一个怒气道:“今天第一次当值,一推门便被个尿盆砸了头,你这老泼妇若是说假话就西瓜皮砸死你,从楼上摔死你。” 就这样真是一场好戏啊,由我引发的团体斗殴活动。 我可怜的小身板在他们互殴的活动中,东躲西闪,总之他们眼里没有我。我由争夺对象变成了不存在,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防范暗处飞来的飞脚和拳头。 好不容易躲到一边,突然感觉身子凌空飞起,一个趔趄,我由飞到的树上。额,虽然树上风景无限,看戏也清楚,可是我咋飞上的呢,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第五章 叫声爹听听 我回头看了看,道:”我当是谁呢?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是那个狼心狗肺让我摸狗的帅锅,话说他也是御林军,怎么不在战争行列呢? 帅锅满眼笑意,外加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盯着我看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角落的地方,那边正是御花园,但隐约能够看到,墙壁下角似乎有些破损。 虽然不明白他这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此情此景,我像个傻子,且不说这个帅锅怎么独善其身,没有陷入混战。就是现在进宫没多久,引发了一场如此的盛况,都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想,是会把我咔嚓一刀切了,还是赶出宫去。恐怕我不久就实现人身自由了,可是我手里没有钱,本来想有机会跟那些嬷嬷一样,有样学样的偷一些不起眼的宫廷的宝贝出去卖钱,现在连珍宝库都没摸到就要性命未知了,思虑再三我不禁有一些叹息。 一个脑瓜崩弹得我眼泪流出,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随口就来了一句:“打我干嘛?” “哈哈,这么有趣的场面你居然不看,真是没意思,哎,我说小木头,你蠢的可以啊。”帅锅满脸戏谑加嘲讽道,扶我腰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捏了我一把。 就这样我先是头上被敲了一下,后是腰上被捏了一下,我的泪啊,西湖的水啊,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果然这样有趣多了,人嘛就该表情多一点。太木了有点像弱智”帅锅就是这么的嘴贱,就是这么滴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刷新我对他的印象。 我不知道他除了揍我,放狗追我,还会做什么,便对他说:“帅锅,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我总觉得我跟他呆在一起有一丝丝的阴谋气息外加被玩死的风险,虽然不知道这货这么贱是怎么在宫里活下去的,还是他就看我好欺负才玩我的,我还是觉得也许御林军说有刺客,可能就是这货。 “啊!”的一声惊叫犹如厉鬼,我被某个变态以头朝下脚朝上的方式从树上扔了下去。在离地面还有一尺的距离,我停止了下降的速度,我感觉身上有根绳子绑着我的脚。 而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嬷嬷、公公、御林军战斗团,也在我这一声刺破天际的鬼叫声中停下了手里和嘴里的动作。他们的战争就这样瞬间停了下来,画面在停顿三秒后,我眼中的倒立图像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群齐刷刷的给树上的某个人跪下,并喊了一声:“霸王吉祥。” 呵呵呵,我说树上那家伙怎么活到现在的,原来是霸王。而我现在只想叫他王八。 不等我反应再三,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黄色龙纹的褐色鞋子,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宠溺的男声:“王弟,你又胡闹了。” 旁边紧接着又来了一双脚,上面的蟒纹鞋子格外脏,没错这就是那个帅锅的脚。 “王兄,你这御花园不太平啊,你可错过一场好戏啊,呵呵哈哈哈”帅锅不要脸的说道。 “罪魁祸首就是树上挂着这个宫女,不如交给我吧”。 “交给你人不得玩没了,我看这女娃娃柔柔弱弱的,不如你就放了她,改天朕赏赐你个有趣的玩意补偿你怎么样?”皇帝似乎很惋惜道。话说皇帝不愧是皇帝,这格局就是不一样。 “既然王兄发话了,小木头,你知错了吗?这样吧,我鞋子脏了,你头离得近,不如你给我舔干净如何?”帅锅发话道。 我心理无语中,你可真会玩,说实话你要不是王爷,真的我能不能骂死你,你说我木头,你信不信我用我丰富的语言组织能力说的你口吐白沫。 我心再怎么恨他,而这想想的事情,怎样也不能说的,毕竟人家可是这个王朝的“王八呢”。我只能面对无理的要求装作自己是个聋子。我还打算继续呆滞下去。 帅锅也可能意识到自己有点无理,或者说他良心发现了,他提了一个比舔鞋子强不了多少的要求。“或者你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叫声爹听一下。” 第六章 真的多了一个爹 此时,我惊呆了,大脑宕机了,难道说这货缺爹吗?我鬼使神差的嘴角一抽接了一句:“王爷,您缺爹吗?”此时,据当时目击者说整个画风都变了,所有的在场人士都石化了。当然这个画面没有停留多久。 下一秒霸王嘴角冒出了一句:“说你蠢,还不是一般的蠢。我是说你叫本王一声爹。” 我更绝,想的不是让那货放我下来,而是在大脑充血的情况下,居然不怕杀头的来了一句:“叫爹,你可要给钱啊。” “哈哈哈哈,这个丫头真是有趣”好吧,皇上您这是来搅屎的吧。 “可以,本王有的是钱,你只要叫了,本王就给你个金元宝”说着还拿着金灿灿的元宝在我眼前来回晃悠。 于是我调整呼吸以一种想要以一种放大招的声音给他来一句“爹”。没想到,这一使劲居然憋出一声冲天屁响。伴随着一整微风,屁的冲天气息散播四方。嗨,都怪我中午红薯吃多了。人家说红薯屁又臭又响,果不其然啊。 从我的视角看,眼前象征着两个权贵的靴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大胆,殿前失仪,该当何罪。”顺着声音的来源,我伸着我那充血的头颅努力睁大双眼寻找着,原来是不远处跪着的朱将军。话说,此人是不是闲的,他事可真多。 这边朱将军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哈哈哈哈哈”的笑声传来,没想到皇帝居然笑了。 “王弟啊,你这新认的女儿可是跟你有一比啊,不走寻常路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不如就封为安宁郡主吧,今日你就带回府里吧。摆架回宫,朕还有奏折没有批呢”说罢不等霸王反应,皇帝马上要拔腿走掉。 这时霸王拦住皇帝:“王兄,你这样不好吧。我还没娶亲呢。” “我看不娶亲也好,毕竟你这个性子哪家大家闺秀受得了。上次给你选秀,那些王公大臣们不是说女儿病了,就是说女儿已经婚配,再着呢就是出家了。现在直接送你个女儿不是更好,连成亲生子都免了。” “王兄,你这样好吗。我朝没有女人,别的国家还没有吗?随便来个和亲公主,我不就成婚了嘛。再说了我还没经历婚姻,有这么大的女儿,还是个傻子,可是影响我的名声呢。” 切,我心想,就你这么缺德,名声还用我影响,早就臭大街了吧。 “王弟啊,君王可是一言九鼎的。要不你去把西城门那九个鼎都搬了绕着城门转两圈,否则朕不会收回刚才的话。” 这时不等霸王再纠缠。“王弟,难道你要抗旨吗?”说罢皇帝头也不会的走了,风中留下一句话。“诸位跪着的也都起身吧,各罚半个月月钱,继续当值吧” “现在叫爹,元宝还给吗?”此时我又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 于是皇帝走了,霸王也走了。 我一看刚才跪着那一群要走,大喊:“常嬷嬷,您放我下来。” 常嬷嬷没有停下来,只送给我一句:“郡主金枝玉叶,王爷没说解开,嬷嬷我可不敢碰。郡主金安,我先走了。” “林公公,林公公,朱将军....“我不死心的喊着。林公公边跑边嘟囔:“哎呦郡主啊,皇上还等着咱家研磨呢,失陪了。”于是也走了。朱将军呢,干脆装作没听见,一个飞身没影了,其他的侍卫也是如此一样没影了。 结果呢很简单,爹多了一个,公公、嬷嬷、御林军都走了,而我还在吊着。话说,没人给我解开吗?皇上你不赏赐点东西吗?就算没有赏赐,你好歹把我放了呀。好歹我现在也是郡主了。我那个新认的爹,你确定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到底是干爹真不行。话说,我亲爹也不靠谱。 可怜的梁小四啊,就这么从天还亮着,吊到了天黑。本来我就一身伤痛,外加被狗一顿疯追,再被三方人马一顿狂追。这个过程呢,多少有点凄凉。我现在越来越恨那个霸王了,他简直就是个王八,说实话再这么吊下去,我怀疑没了。 黑暗越来越深沉,就如同消逝的体能和意识,在我晕倒的前两分钟,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何狗追我突然不追,变成了人追我了,一定是那个霸王故意的。 第七章 被人折磨的后遗症 迷迷糊糊中不知自己怎么下来了,前面就是宫门,周围一个守卫都没有,说是皇宫又好像不是,宫门外居然是大片的森林,说是人间又好像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 突然一声“当心!草里面有东西!”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叫道。 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动静很大,看来是只怪物,随着脚步越来越近,仔细一看是霸王,诡异的是头是他的,身子是不知名动物的,居然有八只脚,还是猪的脚。 我突然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顾不得身边怎么出现了一个林将军,抢过旁边他的箭拉开弓射了一箭,射在在哪儿看不真切,突然霸王发出炸雷一样的巨响,把远处的飞鸟全震飞了,林子里好像隐藏的所有怪物、动物都出现了,并呈现出一闪而过的狂奔,刹那间隐入了黑暗中,又好像还在不真切的明处。 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我怎么学会了射箭,甩了甩头先不管,却见霸王又一个跟头冲到我们眼前,使出了能够惊天辟地的神功,刹那间山上的几个隐藏的怪物也冲了过来,额头上那数不清的眼睛疯狂的往林子里四处扫射可怕的红光,只见一旁的灌木一阵抖动,又出现一个霸王大叫:“放狗出去!” “不行的话,你就跑吧。你会死的。”突然身边有个提着头的怪物压着嗓子对我说。 “谢谢,我可以。”我居然神奇的说道,仿佛嘴巴都不是自己的。 诡异的是刚才我明明看着很干净的草丛居然有一个迷你小强版的常嬷嬷从草丛里跳出来,抬头看向霸王,她那肥硕的小强体格颤了颤,然后迅速低下头,说道“哦,主子您来了。我叫你常嬷嬷好不好吗?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奴隶啊!哈哈哈哈哈。” 话说完,诡异的画风出现了她的头掉了下来并努力挪动身体,似乎是准备离开。 我忽的一下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正三品武官服饰,大叫:“众将听令。”几个拿着头颅的将军聚拢过来,几个人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将我围在中间,仔细去看四周的动静,就见那些怪物如同的波浪一样,忽隐忽现。 三只飞虎从四面八方涌来,那种气息更让我感觉到情势的诡异,狗子们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几道规则的怪物翻滚着,逐渐靠近我们,我居然毫无畏惧。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御林军打了声唿哨,那个叫飞虎的疯狗一下就冲了出去,那气势瞬间不同,身子一下变大数十倍,这时飞沙走石一下前面林子里更乱了套了,灌木摩擦声,狗叫声,太监哭、嬷嬷骂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突然变异化身九翅鸟人,立即尾随而去,朝怪物打了几个飞天神掌,突然画风一边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看似很正常的样子,用当地话叽里呱啦大叫几声,怪物和霸王居然瞬间裂开了,而周围那些乱起八糟的怪物也一并散了,而林将军也变成了常嬷嬷跟着狗就往林子里跑。 突然一阵暴雨袭来,我一闪身,居然醒了,原来刚才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梦。 “哎吆好累啊”,我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来不及环视四周,顾不得反应我躺在哪里,只见一张无比清晰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没错就是那个我在梦里变异了的霸王----皇上给我赏赐的爹。我能说我做这么个奇怪的梦是被这便宜老爹霍霍的嘛,现在他还打扰我睡眠。 第八章 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 我想说,我不想看周围怎样了,被吵醒的我,只想骂人。“王爷,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的闺房,请你出去。”我愤怒的用我近似沙哑的嗓音喊出我心底的声音。 “我说,小木头,啊不,女儿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这是我的王府。怎么刚醒就这么大的火气”我那便宜老爹------霸王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呀,儿大不由爹啊,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亏得我不眠不休的照顾你这么久。”霸王继续把他那颗狗头往前探,那一瞬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吊二浪荡的模样,边说边拿出一个铁手指在手里把玩。 “啊?我不知道啊王爷,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而已”。我边说边环顾四周,确实这周围与我在宫中那张简陋破旧能容纳10人的宫女床不同,现在的我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就连我的被子都是软的,被面绸子绣着精细的牡丹花纹,牡丹旁边还有一只凤凰,凤凰旁边是百鸟环绕,光看被子中央这凤穿牡丹的主图案,就知道这被子价格何其不菲,少说须得10几个工匠不眠不休的才能绣得如此辉煌华丽。透过霸王的身后,那不远处的八仙桌虽不知是何材质,但看这设计的如此巧夺天工,桌子腿上面的荷花如此的灵动活泼,每只桌角上均雕刻着一只瑞兽,兽嘴里突出的坠子居然是罕见的汉白玉环,桌子上摆着的青花瓷香炉盖子上镶嵌着鸽血色的宝石,远处的珠帘更是晶莹的不似人间之物。 “我说,闺女啊,你是不是得谢谢你爹,估计你这辈子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地方吧。”霸王骄傲的撇了撇头道,“不过呢,这个地方是我睡的地方,你那房间还没收拾好。我看你人也醒的差不多了,来福过来。” “在,王爷吩咐”突然床边闪现第三人-----来福。 “来福啊,去把郡主挪到地上,给郡主弄个地铺”霸王咬了一口那个铁指头自顾自道,“怎么办,本王不想用你睡过的东西。来福啊,去宫里再给王兄要一套床上用具,要比这好的,还有把库里的羊脂碎玉枕给我拿来。去弄点熏香好好熏一下这屋子里的穷酸臭味。本王先用膳了。”说罢,那便宜爹就走了。 就这样,我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来福卷了卷,连人带被子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咻的一下没影了。话说这地面就不扫一下再扔吗?这可是上好的被子被单啊!来福,你这活干的真速度。 我甩了甩脑袋,总觉得身体很沉重的样子,一时间信息量太大,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闻,身上似乎有一股子酸臭味。 突然一声“郡主”打断了我的思绪,定睛一看这屋子里原来还有第四个人------一个不咋好看普通到没有任何优点的老嬷嬷。 我便问她:“我昏迷了几天。” 她冷冰冰的答道:“回郡主,您睡了十天了。” “那这十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总觉得这十天霸王不会老老实实的让我睡觉。 果然从嬷嬷口中得知,我昏迷了十天十夜,经历了十天十夜的折磨,能活着真的是不容易啊。据说在我昏迷这几天霸王没有上朝,特地为我请了病假,并对皇帝告假说:“他要洗心革面,承担起初为人父的责任------在家里照顾我。”你知道他怎么为人父的吗? 提起这人我想锤死他的心都有,据目击者称,霸王为了给我治病-----治疗我的长睡不醒(简称昏迷)。他特地自创一套医术,就是把蒜捣烂混合他的口水在我的肚皮上运用内力,催动大蒜融入我的肚子,达到蒜子兵法的作用。还有,在我睡过的床铺底下,撒上豆子,并用内力催动豆子来回跳动,以达到打通我任督二脉,疏通全身穴位的功效..... 从嬷嬷嘴里我还得到另一个消息,嬷嬷是个临时工,就是昨日刚从门口抓来的,人家原来是个卖菜的,就因为给王府送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颗萝卜掉到地上,就被扣留下来。现在在这里客串丫鬟-----府里新进唯一的老丫鬟。除此之外,这个府里没有女人,我是唯一一个经霸王医治后,还求生欲爆表能活下去的女人,据说其他的死的死,残的残,总之最后的结局是都挂了。 以后的日子,也注定不会太平。不知还有多少事等着梁小四。 第九章 吃饭成了难事 跟嬷嬷聊完天,看了看自己的埋汰样子,去水帘一方洗了个热水澡,那感觉真舒服啊。虽然呢,府里的管家再三说水帘一方是霸王独家基地。可是,我都臭成这样了,不洗个澡,合适吗? 也不知道霸王咋想的,皇帝都说封我为郡主了,也不知道给我作身衣服。找遍府里也没个女人的衣服,霸王个子又高他的衣服我又穿不上,嬷嬷又抠门死活不借她的衣服。没办法,我只好揪着管家借了一件下人的衣服穿了。想想都狼狈感觉这郡主当的还不如个宫女呢。 哎忙完这一切,肚子都要饿扁了....那个不要脸的霸王他吃饭了,而我没吃。重点是这个家伙早饭、午饭在家吃的,等我醒了后,他以回宫请安为名,去宫里吃的。你能想象的到,诺大的一个霸王府,没有我吃饭的地方吗?呵呵绝了,我呢就这样从正午十分,饿到午夜十分,终于等到了那个回府睡觉的霸王。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拼命冲到他前面拦住他,也不在乎所谓的规矩不规矩,反正他这样应该也不在乎规矩。 “王爷,我饿了,府里没有吃的。” “正常啊,吃完了就没有吃的。”霸王轻飘的来了一句,说着就要把我拨到一边。 “王爷,我一直没有吃东西,而且也不是我吃完的。”我吼道 “那是谁吃完的?”霸王问 “王爷,你明知故问,这府里压根就没给我准备吃的。” “奥你说这事啊。那你找厨子啊,我又不会做饭”霸王自顾自的往前走,见我不依不饶的说“哎,说别胡闹哈,我可是真困了。可累死我了,今天在宫里练了一下午的剑呢。” “王爷,府里的厨子说,得您批准,他才肯做饭。没有您的准许,连一个苹果皮都别想从厨房拿走。”我不死心的继续纠缠他。 “那我批准了,来福去跟厨子说给郡主拿点苹果皮”霸王打了个呵欠,转头对来福说。 “王爷,我可真的生气了。我不要苹果皮.....” 霸王打断我拦住来福说:“苹果皮也不用给了。”然后继续朝水帘一方走去。 “王爷,我想吃包子、面条、米饭、炒菜,我想吃这些。”我快速的跟上他的脚步,死命拦住他即将关门的手。 “干什么?我要沐浴,我警告你不喜欢别人打扰”霸王掰开我的手,关上了们。 “王爷,我想吃包子、桂花糕、米饭、炒菜、糖醋排骨...”我继续不死心的喊着。 那货还是不理我,我继续在他门口喊着各种吃的。 终于在我累的即将倒下的时候,那货从屋里飘出一句话,“来福,给她弄点吃的,或者打晕她。” 来福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传说已久的大鱼大肉,但是他还真的很迂腐,苹果皮还真的有一盘。当然,我喊过的其他吃的都有。 来福呢,也算是个狠人。他为了继续贴身守卫霸王,居然把所有的吃食摆在了水帘一方的门口还摆了一地。我也是实在饿得受不了,不再提任何要求也不管有没有凳子,不管吃的样子多么丑陋,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叫花子一样,风卷残涌的一扫而尽,当然苹果皮除外。 也因此吃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顿饱饭。外面梁小四吃的有多香,屋里霸王洗澡就有多艰难。 第十章 元婴乍现 某女纸在门外吃的有多香,另一边某个霸王在屋内就有多难受,自他进入水帘一方起,整个屋子都散发着强大的紫光,特别是屋子中央那精美的雕花浴池,力量最为强大,虽然池中并无水波,但仍旧笼罩着一股似水雾般的紫色氤氲烟气。且这池似有了生命般,稍有人进入这屋子紫光便化作强大的光波射向对方,似乎能将人穿透。 可唯一诡异的是在梁小四扒门的时候,那紫光似乎有意无意的被她吸入体内,甚至有一种听她摆布之象。至于门口的来福,也不受门中光波的影响。 出现这种现象对霸王来说,着实诡异。看到这些霸王眼闪过一丝杀气,并暗想这么看来此光的危害只伤修真之人,恐怕这光跟梁小四脱不开关系。这也就不难解释梁小四饿了十天被折磨睡了十天仍活着的缘由了。不过,梁小四在水池搞这种幺蛾子,到底是皇兄指示,还是? 不管怎样,某王爷因洗澡需要,也因好奇想探个究竟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运用太阴之气将门内池子里的奇光进行封印,没想到此光被封印可并不简单,居然可以边游走边攻击他人。从霸王入府起梁小四就在那里纠缠,她每说一句话,水帘一方的紫气便随之晃动。诡异的是府里的人似乎不受其影响,只是霸王从入府后自己胸口越来越憋闷。 不过霸王没有理会太多甩甩头,调动内息,体内元婴之力在太阴之气的导引之下,将紫气划归奇经八脉,本来悉心导引,这紫色气所带的狠厉之力便有可能被化掉,没想到梁小四不依不饶的在门口喊饿喊吃,屋里的气体一边被霸王以太阴之气引导吸收,一边剩下的气体则自由变幻,化作无数形体攻击霸王,梁小四每喊一样吃食,紫气以光波形式便化为一种形体,一会组合成剑灵,一会组合成火光,还可以化为影子与霸王一搏。 霸王就这样硬撑着,忍受梁小四带来的音波攻击,直到内力实在无法调动,才让来福把梁小四喂饱,自己则使出蛮力,将最后的紫光吸入自己体内,这番折腾才算完毕。 化完灵力的霸王,着实没有想到,想要封印这股力量,竟然差点化掉自己近百年灵力。霸王一想到,若是不能化解完毕,恐怕整个人都要忍受万箭齐发般锥心之痛,瞬间感觉后怕。但因封印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又神清气爽,轻轻使用意念便可调动灵境化水之法,以至今夜温泉不同往日,此水乃霸王导引灵境虚空之眼产生的濯垢泉。 躺在水池的霸王,回想今晚种种,从回王府的路上,就感觉到整个京城王府那方向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走近后夜幕中王府周围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常人感受不到,这股气息只有圣灵期之上的凌霄期才能感知。霸王催动体内的太阴圣丹,用太阴之眼窥测气息来源,没想到这一开天眼,却被狠狠的闪了一发,一股猩热之气涌上胸口。而后回到府里与梁小四纠缠的种种更是印证了梁小四便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少司命。 霸王想到这里擦了擦口里涌出的鲜血,心中一个激灵好强大的元婴之灵,想不到这股气息即便被封印,只要想到梁小四。力量便在体内聚集,变得都不太平。而这股可怕的灵力似乎,将来终将归于梁小四。 霸王银牙一咬,该找个机会试一下梁小四真正的实力了。 第十一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霸王这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可以安静泡个澡。某四吃饱喝足的在地上歇着。 正在府里所有人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平衡时。 “什么人“来福大喝一声,只见湖心亭方向,好几个黑衣人飞天而起。 屋外的小四“呀“的一激灵。屋里的霸王,内力一翻涌。 此时霸王严重内力不足,心里不禁想真是个多事之秋,不知这帮人是否皇兄派来,还是别国刺客。若是皇兄的人,倒也不怕,毕竟大内的人出手杀了王爷,出现兄弟相残的戏码,实在是落人诟病,皇兄便会落得遗臭万年,而这家货平时最是伪善,满口仁义道德,怎么样也不会真杀了亲弟弟。若非皇兄人马,恐怕会是其他具有元婴之力的高人,只是不知这帮人来是敌是友,亦或者是梁小四的同伙。不过,自己曾掠小四进宫时,她并不知我有此计划。至于她的家世,此人家世平平,父亲是戍守边疆的小吏,平时为人奇葩,脾气又臭,朝廷里的人都不愿与之为伍。其余家人也均平凡的路人。不过,也不排除,这世上除了自己和皇兄外,其他的人也习的元婴之力。 恐怕这世上大司命,少司命也未必凤毛麟角。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岂不辜负草包王爷的名声,不如先让暗卫们抵挡一阵,想到此,霸王继续在池子里作躺尸状,从而调动太阴聚气之力,吸收大地之力。 外面的来福和众暗卫可就惨了,因为前来拜访的黑衣人之中,不乏多个圣地和世家的眼线,各个均非凡人。 来福也是狠人,为了展现自己暗卫长的实力,主要他不想再丢这个脸了。 大喝一声“来得好。” 另一边黑衣人群对于这一战,也是有些亢奋。 为首的丝毫不惧,反而浑身法力涌动,以一掌迎了上去。 “这小小的暗卫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纯粹是想送死。” 有黑衣人不屑,出声嘲讽。 梁小四也是个神人,好久没有见过这等精彩场面,居然在一旁大喝“打的好“。边说边吹口哨。 这时杀红眼的黑衣人,注意到不怕死的梁小四,正要一个飞剑杀之。 这时被一个府里唯一一个临时工嬷嬷一掌打了出去,生生的用指地成冰术将飞剑冻在空中。 然后飞身将梁小四扔到不远处木屋角落的地方,那边堆着茅草,但隐约能够看到有一个狗洞。 ?“不行的话,你就跑吧。讲真的这种环境下,你看戏,会死的。”嬷嬷说完,顺势要继续飞出。 ?“谢谢,我觉得死不了。”梁小四压低声音说道,拉住嬷嬷的衣袖。 ?嬷嬷抬头看到是梁小四幼稚的目光。她那肥硕的身躯颤了颤,然后迅速摇摇头,“哦。” “嬷嬷,你不是送菜的吗,怎么这么厉害?”梁小四低声问道。 ?嬷嬷挪动身体没有理会,似乎是铁了心不想理她。 看着远处的战况嬷嬷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戾气,又似乎这戾气也没有那么可怕。 又一声“啊“ 这一声惊叫犹如厉鬼,只看见水帘一方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嬷嬷愣了一下,立即往惊叫的地方跑。 相隔不远,只听狗在狂吠,树影婆娑中也看不出是不是飞虎在叫。这时远处传来开门声,霸王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黑衣人叫道。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动静很大。 第十二章 电光火石的夜色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一惊大叫“不好“眼睛看着起伏的草丛,快速躲到另一个黑衣人身后,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伴随着屋里的霸王一声哨响,心念电转之间,一只巨大的毛头探了出来,接着另一只个头更大更凶的毛头探出,并甩了甩头,掉落些许烂泥。转瞬间四面八方涌出诸多犬獒,分开摆出队形成包围圈,将屋外的黑衣人牢牢的围住。 小四顿时心中燃起了强烈的不安隔老远定睛一看这哪里是普通的狗,说妖物似乎都不为过吧。这些动物着实诡异,有着狮子的毛发,狗的叫声,老虎的蹄子,说是猫咪,着实大的像个老虎,说是老虎又无老虎的花纹,却一身狮子毛。 这些犬敖更能感觉到情势的诡异,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那东西准确来说并非普通的敖犬,似狗非狗的形态并不影响战斗力,围堵黑衣人的速度着实快准狠,有着山岳般的气势,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黑衣人见势不好立刻掉转往回跑,哪知这妖物丝毫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受伤的暗卫也与之形成一前一后一个包围的态势。 远处的梁小四害怕极了,心如擂鼓,一时间在狗洞前呆住了,仿佛身体生了根,冷汗冒得腿都不听使唤,远处的一切刷新了梁小四的三观。 暗卫负责主动去攻击黑衣人,进行近身搏斗,拦截去路,敖犬负责声音干扰攻击猎物的咽喉,且一击必杀,小四吓得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赶去助阵的临时工嬷嬷,一个飞身立在空中一头黑发瞬间散开乱舞起来,状如火焰整个人宛如魔神般持一一柄无形的弓箭,眼眸若电,气息凌厉, 伴随嬷嬷大喝一声“风之剑在此,谁人不破!”霎时狂风伴着凌厉的飞箭发出嗖嗖嗖的声音 一股股箭气凌空射出,恍若惊雷。 “呵!这气息哪里像个卖菜大妈,这身气血之力,仿佛能拉动几千万斤弓箭!”梁小四呆滞道。 一位目光如炬的黑衣人震惊道,“好强劲霸气的力量。“仿佛感知到那飞箭的厉害,而这风之箭却也厉害一如闪电般击中一个又一个黑衣人。 “真是什么天才都有啊,越来越觉得攻击霸王府机会渺茫了。”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道。 这边敖犬与暗卫互为配合,与黑衣人打斗正酣,那边临时工嬷嬷箭射的很顺。 黑衣人很快败下阵,有逃跑之势。 然而,受了箭伤的黑衣人根本没有逃的机会。伴随着战事推进,敖犬越战越勇,身体又长大了一倍,此时它们已经不满足简单的咬人了,他们饿了,张开嘴巴,基本上保持两口一个的节奏,开始疯狂的生吞活人。 狂风还在刮,场上的黑衣人也所剩无几,风吹得整个王府,有一种地动山摇之象,小四面前的墙壁也一点点的剥落,伴随轰的一声,倒了半堵墙压在小四腿上。 远处的狂风、凶兽、彪悍的嬷嬷,梁小四吓得眼睛都不敢闭上,腿被压断了也不敢动,愣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好像做梦一样。 转眼之间,忽然身边的草丛分了开来,接着寒光一闪,一个人影闪电般从草丛里扑了出来,一下又出现另一个黑影,黑影来势极凶,看着架势似要去救包围圈里的黑衣人。 第十三章 梁小四受伤夜 随着新来的黑衣人增多,残存的那几个瞬间有了希望,战斗也不再是东躲西藏那种被动姿势。 梁小四女士看了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外加空中威风凛凛的嬷嬷,外加奇奇怪怪的妖兽,她惊呆了。那傻乎乎的样子,明显表现出信息量太大整个大脑接受不了的样子。虽然梁小四这边消化不了大脑当机了。另一边屋子里的霸王随着内力和灵力的回复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想到门口的那群黑衣人,自己总要解决一下。霸王用了一下灵力,默默用太阴之力进行大小周天的查看,发现看到体内紫色的灵力亮度明显比开始吸收的时候黯淡了些,脸上也渐有血色,情况好得多了,其他的也没有看出什么不舒服,只得暂时作罢。 不过霸王思虑再三不管怎样这群黑衣人还是趁早解决的好,毕竟拖得越久,皇兄那里知道的消息越详细,若是知道自己府里一下子这么多的黑衣人,情况又多变,怕是皇兄早晚要到府里搜寻一番,若是如此,府里的秘密就会被发现。 外面的黑衣人还在增多,府里的暗卫在继续激烈的交战中似乎慢慢失去了优势。 霸王无奈想,即便自己再草包若是再不出手,梁小四那个傻子说不定就被掳走了。毕竟她的秘密还没解开。 虽然梁小四也如霸王预料的没那么聪明,但是霸王忽略了她遇到危险会叫。于是在屋外电光火石的战斗中梁小四不知因何大喊了一声。 伴随而来的是屋外惊雷一晃,一圈光波闪过,只听屋外似乎摔倒一大片。 而屋内的霸王嘴里也血气上涌,就连水帘一方的墙壁也莫名的闪了一下。 循着光源望去霸王打开暗格,发现往日的琥珀神珠感觉甚是不对,一股神奇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珠子里流出,仔细看了一下,平时这不起眼的褐色珠子,如今突然变得明亮通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父皇留给他的这件宝物,以前封存也只因其是琥珀材质又颜色暗淡实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现在回想起来,此珠可能与梁小四身世有关。 霸王心想这梁小四到底什么人。于是,施展太阴之力,以灵力隐身法来到门外。 只见屋子外面多了个小水潭,范围不大,似乎是地下泉水喷涌上来。水潭里甚是清澈,从这里看去居然还有鱼在里面游。 霸王正在纳闷,这打架归打架,怎么还负责挖水池啊。而刚才打的难舍难分的黑衣人、暗卫、獒犬全都躺在地上呻吟,似乎受了极大的内伤。 再往远处探去,某角落有一处墙塌了,下面压着一个梁小四。而且还是一个昏迷不醒外加倒在血泊里的梁小四。 此时,霸王也顾不得探究门前为何多了一个小型的水潭,更不理会倒在地上的众人,直接一个瞬间移动来到梁小四面前,将其从一堆大小不一的乱石里捞出来,带回了水帘一方。 此时,霸王神魂归一后拿出了身上的琥珀神珠,一边捏着珠子一边望着躺在软塌里的梁小四不禁心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琥珀神珠突然不受控的,飞到了梁小四的额头中央。 忽的一下,又是一个惊雷... 第十四章 夜色注定不平凡 突然门外传来嬷嬷的声音。“主上,属下已将黑衣人全部拿住,请主上处置” “下去吧”霸王灵气一闪,一声哨响,只听见门口传来“啊”“呃”“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惊雷后的琥珀神珠径直钻入梁小四眉心,某女人在床上开启了摸耳挠腮,手脚抖动不止的样子,仿佛整个身子一直被电击一般。 霸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毕竟这场面真的是很搞笑,想不到此珠还有如此功能,跟梁小四结合居然还能上演一幕搞笑的名场面。 不过,珠子自然是神物,至于这梁小四是个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折磨十天没死,诡异光波,叫声具有杀伤力。想来也是有趣,这女子还有什么神奇之处,霸王不禁好奇梁小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灵体。 说道灵体,霸王不禁想起年少之时的一段经历,在九幽通玄宫里彼时的霸王还非俗世间为所欲为的王爷,也并未习得高深的道法而是九幽通玄宫里的持扇童子,在师傅闭关修炼时要求看守火炉。怎奈何童子道心不深凡心未泯,一时间好奇无聊,竟然擅离职守,想要去看看师傅闭关修炼的样子。不想九幽之地,道路四通八达,屋舍相似,且随境化形。某童子因一时心念错误跑入上古灵兽之境,误入陋室见一体长八丈有余羽毛棕褐色,体有横斑,尾巴黑褐色,腿部白色,爪子银光闪闪的大鸟。 起初,童子并未太过在意以为只是一雕塑,模样做的有些逼真罢了,又四周张望一番,觉得实在无聊想快速逃离,然回头一看进入此地的门竟凭空消失,仿佛从未有过。 童子一时心慌便四处乱撞乱跑,怎奈这周围除了这鸟空无一物。童子心境越发慌乱,却不知这鸟头竟随着童子身形的移动也动了起来。虽然房间里只留下的是童子着急奔跑和四处敲打墙壁的声音。但是,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童子不安起来,那感觉似乎就想被人注视一样。 童子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屋子里的巨鸟眨了眨眼睛,竟是活物。 童子慌张大喊一声:“啊-------。” 没想到这鸟也跟着喊:“啊---------”且出的声音跟童子一模一样。 童子此时心想,既然是九幽之境的活物,想必灵气很高。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童子生气道。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大鸟重复道。 “你到底是谁”童子继续道 “你到底是谁”鸟继续重复道。 ........ 就这样从一人一鸟无聊的对话中可知,一个人无限问一只鸟无限重复,整个画面无限循环。 终于童子喊累了,瘫在角落大口喘气。鸟也学着人,双腿一蹬坐下大口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鸟的身形发出一阵强烈的光,伴随一声刺耳的鸟鸣随之而来是越来越小的身体。 霎时间出现一阵风,童子似乎被人抓出了陋室,待风停立住见身前站着自己的师傅。 “童儿,你可知刚才有多危险。那鸟是长胜将军-----鸺鹠,正在化形期间。若非我及时赶到,你早被它体内的光撕成碎片” 那时正是霸王做童子时见识过的上古灵兽移神化型。 回到现实霸王心嘀咕,难不成这梁小四也是上古奇兽,忙把手搭到梁小四额头,没想到在触及的一瞬间,霸王竟被径直的倒转过来,手部紧紧的被吸住,整个人像是倒挂梁上一般,动弹不得。 霸王忙使用念力调动体内太阴之力,没想到整个人还是纹丝不动,仿佛像一个木偶。 第十五章 初入弥蒙之境 话说,这边梁小四还在抽着,脑袋上还吊着个霸王,整个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 虽然霸王很努力的调动太阴之力来分开自己和梁小四,事实证明画面并没有任何改变。不过说真的,随着屋子外面声音的消逝,霸王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知这一晚上还会发生什么。 只听嗖的一声屋里出现了嬷嬷,只见她手持一本玄色册子,单腿屈膝跪地,“报告主上,今晚的百草园似乎有些不对劲,府里的百花凋零,唯有圣灵花突然发芽开花,请主上明察。” 嬷嬷见霸王并无任何反应。 “报告主上,今晚的百草园似乎有些不对劲,府里百花凋零唯有圣灵花突然发芽开花,请主上明察。”嬷嬷又重复了一遍。 此时,嬷嬷见霸王无任何反应,便斗胆抬头一看,顿感大事不妙,心想似乎主上被梁小四身上某种诡异的力量牢牢的捆住。 为了印证心中的想法,便将册子放下,走上前去。仔细一看,心中一惊,此景看来不能靠蛮力强行将二人分开。为今之计也只好将梁小四射杀了。也不知这梁小四中了风之箭还能不能活,不过为了主上一切也都值得。 只见嬷嬷双头分开,双手摆成兰化妆,口中默念咒语,其灵魂开启意念之力,以念力幻化弓和箭,双目随之泛起蓝光,手中弓拉满,飞箭随着瞳孔的收缩嗖的一下飞射出去。 怎奈风之箭的力量刚碰到梁小四,整个人便被无形的力量甩了出去。 嬷嬷一口鲜血喷出,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睁大眼睛,霸王和梁小四丝毫未动,心想好强大的力量,若不是自己刚才跟外面黑衣人交战,怎会力量这么弱。竟不敌一个昏迷之人。古怪的是自己明明在其入府之时就已经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她一无内力,二无灵力,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主上的力量? 突然,天旋地转起来。嬷嬷手臂一挡,不知不觉间竟被人推了一下。仔细一看竟然是梁小四。再看一眼周围的环境,竟然是另一个陌生的天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梁小四便蹦了蹦,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人说道,“看那个死霸王也不知怎么到了这里。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到了哪里,好歹有你们两个陪我。真的好奇怪,一开始是我自己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再后来,砰的一下你和霸王竟然凭空出现在这里。真是神奇。我可能是在做梦吧。这个死霸王,平时也没少欺负我。在我梦里我好好整整他,哼。”说完,便踢了霸王一脚。 这时从远处飘来一句“站住,别跑,冲天神兽!” 只见天空飞过一个似鸟非鸟身子长得像葫芦背上有六个翅膀的古怪生物,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的消失。 随之而来的是从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拓拔快点!那神兽具有上古神翼血脉,喝了它的气血之力,力能扛鼎,获益无穷!” 一位目光如炬的头发花白的老者手拿着网兜和菜刀,边跑边回头呼喊道。 “郡主,你这梦真奇怪,真是啥古怪东西都有。”嬷嬷道。 嬷嬷转念一想不对,刚才自己明明是被震飞了过去,怎么突然出现这些场景。看来未必是自己在梁小四梦里,可能是梁小四在自己梦里。只是这梦怎么这梦清晰,不禁调动了一下内力,居然发现自己已受内伤。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好好看看戏吧,不知这老头后面跟着的会是谁。”梁小四伸着脖子张望道。 只听后面传来一句,“别急啊,你慢点跑好吧,那冲天神兽是那么好抓的吗?待老夫算一卦可好!”一位手拿龟壳,身穿白衣的黄发老者慢悠悠的跑来。 看了一眼梁小四、嬷嬷以及地上躺着的霸王,来了一句:“各位是看不上冲天神兽,难道是等待灵力更强大的灵兽吗?” 这时一个空翻一名清秀的少女抱紧怀里的剑,一脸不屑道,“撒谎都不会撒。想要高等级的灵兽就明说嘛,何必如此虚伪。又或者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我只是看戏而已,我想看看我这梦里还能出现些啥。你快去追吧。”梁小四道。 这时老者停下脚步看向梁小四嘲笑道,“小姑娘,你也太不诚实了吧。这里是弥蒙之境,来这里不追异兽,来做梦。老夫可是第一次听说。况且能入这弥蒙之境,哪个不是根骨灵力强大之人,小姑娘你......哎,世风日下啊。” 嬷嬷心中一惊,这里竟然是弥蒙之境,想不到她和梁小四以及主上居然是活生生的人,那主上岂不是。。。。 想到这里,便跑向霸王。 第十六章 跟人干架 嬷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在她转身之际。只见霸王似笑非笑的已经站在梁小四的身后。 看着霸王和梁小四暧昧的姿势嬷嬷刷的一下脸红了。 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道“主上,您没事就好。” “梁小四这傻子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霸王道。 接着又转头对梁小四道:“看不出你梁小四挺有本事啊,抽个风,还送三个人来弥蒙之境,你真挺本事的。” 梁小四也不惯着他,一脚踢出去:“爹啊,怎么到梦里你还得寒碜我。这个死霸王一天不欺负我皮痒痒是吧。”紧接着又送了一记拳头。 霸王一躲,做鬼脸继续引导梁小四追打。这两人就在一旁嬉闹起来。 嬷嬷也是无语,在一边脑补中,呵,梁小四你也是个神人,这弥蒙之境居然敢说成梦境。多少奇人异士都想来见识见识,都没有这个机会,你不但不识货,而且蠢得也是可以,真不明白主上看上她哪里了。 老者看场面没啥意思,笑了笑便继续追异兽了。 而刚刚说话的少女见这三人,丝毫不在意她的存在,脸色一沉道。 “我看你们三人也是蠢的可以,这里还能玩起来,真是一群疯子。” “吆,我还没看见这还有个人呢。梁小四你也真是的,做个破梦,还能做这么丑的梦。”霸王停下嬉闹,认真的讽刺道:“姑娘,我看你年级轻轻,少说也有个40了吧,怎么这根器和智商差成这样,也好意思来此地?” “你”少女气的脸如猪肝色,指着霸王,刚要开口。 霸王一把握住少女的指头歪着头继续道:“你这智商,家里人也不看着点,还来这,就不怕喂了野兽。” 此时,梁小四和嬷嬷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爹生没人教的货是吧。这样吧,以后跟着爷,爷罩着你。我府里还缺个刷马桶的丫鬟,我看你姿色不错,是时候需要加点肥料了。” 霸王说完,眨了一下眼,转头对嬷嬷说:“花咪,你学会了吗,骂人就得狠,不然不痛快。” “是主上”嬷嬷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小四盯着这个长相普通的嬷嬷,实在忍不住爆笑出来。“花咪?哈?她一个嬷嬷居然叫花咪,哈哈哈哈,有这么老的花咪?” “老花咪,行不行?“霸王戏谑道。 少女此时真的忍无可忍,暴怒道:“贱人,你骂够了没有。” 说完,少女调动体内的天阴之力,一手食指指天,一手食指指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整个人散出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气道变形了。看来马桶有的干净了”霸王继续摸着下巴轻飘飘的说道。 另一边梁小四惊呆了,白了一眼霸王,对着少女不嫌弃事大的,来了一句:“打死霸王那贱人丫的。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嬷嬷白了一眼傻不拉几的梁小四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开始还可怜梁小四被霸王整的很惨,现在想想,这不是活该嘛。这姑娘化形难道只攻击霸王一人吗?当然三个一起打了,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的蠢得可以。况且此人灵力如此之大,恐怕一会交起手来,很难对付。不知主上灵力是否回复。估计自己又要冲锋陷阵了。 “这一仗,我自己打总可以吧”霸王看破嬷嬷的心思道。 接着少女身体的光芒会聚于胸前,不知不觉中在身前形成了一个蝶状的灵兽光波,眼看即将化形。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住手。” 第十七章 弥蒙境的和平使者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奇异兽扑打着翅膀,只见其身长九尺,背双侧有六翅膀似鱼鳍幻化而成,腹部有雄厚的羽毛包裹,一直延续到尾部,尾部尤为艳丽,发出五彩的光芒,此兽焦躁无比,相貌尤为凶悍,三张头公用一张大嘴,嘴里不时发出凄厉的声音,目光望向一个方位,仿佛下一秒眼前的众人似食物一个都别想走。 众人看了一眼此兽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只怪此兽太过凶狠,好在此兽并未发动任何攻击行为。 此兽背上站着一个年岁17衣冠飘逸,身体散发一股清幽的薄荷味道,仿佛周围的一切也随之高雅,形体神韵仿若神人般。真可谓,天上难得,世间少有,翩翩公子,其神态真乃世间少有言语可以描述。 施法青衣少女立马挺住手里的动作,见来人若神仙般的人物,不禁红了脸。 羞涩道:“这位修士,不,这位公子敢问有何贵干?” 梁小四也更为直接傻傻的泛桃花状问:“帅哥,你娶妻了吗?” 霸王一记白眼,心想这个小白眼狼,见色忘义,我不帅吗,怎么不见对我犯花痴。还是自己的侍卫靠谱,毕竟放着自己这么一个大帅锅咪咪可是从不动私信的,看看人家咪咪,多坚定。 想到此,霸王看了一眼咪咪,咪咪也脸红了,霸王嘴角接着就抽了一下,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这脸真疼。 这么一来,那少年便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那股仙灵之气瞬间少了一半。 那温润的声音道:“莫打架,各位来这里可是寻宝的,这里宝贝多的是,换一件便是,何以动手呢” 霸王双手交叠,冷哼了一声:“这位兄台,你搞清楚状况,再管闲事好不好,他们可不是为了宝贝,他们是争夺本王呢。” 梁小四回过头看了一眼霸王,头偏向一侧:“你少臭美了”接着脸泛红心得对少年说:“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嘴贱跟人家吵起来了,他两正在约架呢。” “怎么样,小子,还管闲事吗?”霸王挑衅的问。 “拥有太阴之力,倒是不错,亦能自由幻化成獒犬,若是神子看上你,到时候你就跟我走吧。”少年自顾自道。 霸王此时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霎时又恢复正常,心想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历,竟能探测出自己的太阴之力。若非方外人士,看来也不能留了。不过,再杀他之前给梁小四淘点宝贝倒是真的。毕竟,弥蒙之境也不能久呆,若是7天内不能返回人间,就麻烦了。 少年似乎看破霸王的意图,盯着霸王笑道:“公子不必惊慌,我乃方外人士,奉家师之命守护弥蒙之境,专门维护此地的秩序,列位想要宝物便随我来吧。” 说罢,便在空中双手合十,口念咒语,顺势空中汇聚一阵蓝光,在霸王几人面前,凭空出现一个风口。 青衣少女,作势便要跳下去。只见梁小四一把抓住少女的肩膀。 第十八章 杨柳依依,霸王化形 梁小四急忙喊道:“你不要命啦。。” 青衣少女一把拍掉梁小四的手,回眸轻蔑的看了一眼梁小四:“哼了“一声,便跳了下去。 这时梁小四大喊一声:“有人自杀了。” 霸王弹了一下梁小四的脑袋,轻笑道:“小木头,怎么这么有安全意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说罢,转头对嬷嬷道:“花咪,我们走吧。” 待嬷嬷跳了之后,梁小四吓得睁大了眼睛,霸王盯着梁小四道:“你倒是跳啊” 梁小四盯着风口看着雷电交替的场景结巴道:“这就算做梦也不能这么刺激吧。没听说在梦里自杀的。还是集体自杀。” 霸王心想就知道你不敢跳,也实在不想废话,便用力朝着梁小四的屁股提了一下,只听梁小四“哎哟”一声也下去了。 这边梁小四一个趔趄落地后,青衣少女便迅速以鄙视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小四,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废柴,竟然也能混到弥蒙之境。” 待众人到齐后,修士对大家指了指不远处的绿色青葱杨柳道:“这里是弥蒙之境的珍宝地,也是弥蒙之境化虚为境的第二层,各位想要宝物从这里走下去便可。在下就不打扰大家了。”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梁小四盯着霸王心想,虽然这个家伙很是讨人厌的,但是此时青衣少女盛气凌人不尊重人的样子,更让人气的牙根痒痒,不如让霸王把她打一顿算了。 便一边走一边对霸王道:“爹。。。” 这声爹还没有喊完,便着实把霸王吓了一跳,顿了一下道:“小木头,叫爹干嘛。” 梁小四怕青衣少女听到便凑向前去小声试探道:“爹要不你继续和那位青衣姐姐打一架。” 霸王斜视了一眼梁小四道:“为什么?” 梁小四继续小声道:“爹您就这么轻易原谅她吗,毕竟她刚才可是叫嚣的跟您吵架,找茬啊。看她那个样子,我看欠揍呢。” 霸王笑了笑道:“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呢。怎么办现在本王不想打了。有本事自己去呀。” 随着远处柳树越来越清晰,旁边的老人也越发看的清楚,原来是黄发老人。 此时老人扶着柳树捶胸叹息道:“真是什么年轻天才都有啊,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机会渺茫了。” “别急啊,就算错过了一个宝贝,不是还有其他的吗?只要能够进入珍宝地,对你而言就是偌大的缘分和机会呢!”青秀少女上前安慰道。 突然狂风大作,一阵莫名的飞沙走石过后,杨柳树和老人化为一体竟称为一个树叶为发,以树干、藤条为肢体的双头怪物。 “你......”此时清秀少女被树藤抱的死死的,满脸因为缺氧而显得格外通红。 而且怪物的藤条还在不断的迎风飞舞,一条条树藤像马鞭样火速向霸王一众人袭来。 此时,霸王见形式不好,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地狱修罗般的戾气,只见一个后翻单脚离地直充天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作兰花状,右手无名指弯曲向掌心,双手交叠,咒语自口中溢出向全身慢慢散发出耀眼的光,随着光的褪去,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吞天獒犬,凭空出现。 梁小四再次被惊呆了,仔细一看这不是霸王院子里的獒犬吗?确切的说是那些獒犬它祖宗,因为此狗正在由一分裂为五。想不到,霸王竟然化成了五只獒犬。 另一边的嬷嬷------花咪也开始了化形。 第十九章 啊的一声回到现实 只见嬷嬷也灵气移动,周身的灵气汇聚,瞬间显露出风之箭。五只獒犬一同回头看着嬷嬷道:“快点化形。”伴随着梁小四,大呼一声:“狗说人话了。。。。霸王霸王变成狗了。。。。”接着又是一个尖锐而刺破天际的“啊--------”,隆隆隆!整个空间响起沉闷的雷,伴随着梁小四的叫声整个空间化作可怖雷电风口,不时有可怕的雷电交至扑来,这时候已经不是树怪吓人了,而是在空间里形成了一股无名强大且霸道的风,把所有的人卷到了空中,再听到“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在梁小四即将昏迷的前三秒,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似乎周围是水帘一方。 就这样不知昏迷了多久,霸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仔细一看自己已经躺在了水帘一方,锤了锤酸闷的腰,看了一下周围,没想到梁小四这一叫居然回到了现实中。 霸王望着面前躺在地上的嬷嬷和床上的梁小四,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梁小四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该说她是个福星了。若说她是个福星,本来还指望在弥蒙之境拿点宝贝,现在什么也没捞到。若说她是个灾星,也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现实中。 霸王心想不知现在是时辰,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似乎星星稀稀落落的也没有几颗,看样子快要五更了,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几天,也不知道自己府里什么情况。毕竟弥蒙之境甚为玄妙 霸王摇了一下身上带着的铃铛唤来暗卫,询问道:“现在是哪一日?” 暗卫道:“酉甲日。” 接着霸王便指着地上的嬷嬷,对暗卫道:“把她带下去休息吧。”说罢便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退去。 霸王来回细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从接触梁小四额头到从弥蒙之境回来,不过才短短四个时辰,按道理说这弥蒙之境在方外数万里的虚空,若是没有本领的凡人误入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若是修为浅薄的修士闯入,想要离开也少不得几十年的光阴;若是修为极高的少司命、玄武令牌掌权之人,来回这弥蒙之境少说也得3-4日,而这梁小四即便是少司命在凡间的形态,一个尚未觉醒的凡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闯入弥蒙之境,又怎么可能尖叫一声便轻松将三人传送回去,这女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按常理来说梁小四完全不会运用所谓的灵力,如果说是珠子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若说刚才的一切是梦境,那这一切又那么的真实。不过,细细回想珠子碰到梁小四额头时的样子,即便是发挥灵力,又怎么会那么恰如其分。不管怎样这一切,在霸王心理始终觉得诡异。 霸王呆呆的盯着床上的梁小四出神,直到听见门口下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管家道:“王爷,该吃早膳了”。 霸王回道:“把饭菜送到我书房吧,不许人靠近这个房间。”说罢便朝向书房走去。 待霸王走后,屋里暗处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第二十章 奇毒一线香 霸王走后黑影从角落里缓缓的走到梁小四窗前,只见一股神奇的紫色光波缓缓的注入梁小四体内,梁小四的脸色也越来越枯槁。另一边在吃饭的霸王胸口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似乎有一种异香悠悠传来,仔细闻了闻又好像消失不见。 霸王心中暗自惊了一下,难道又是梁小四? 虽然他和梁小四没什么感情,做梁小四父亲也不太可能,想到她无辜单纯傻乎乎的模样,一下子就心疼起来了。 这时暗卫来报:“主上,昨日的黑衣人似乎与前朝的旧太子有关,他们的尸体上个个纹着旧太子服的惠字。” 霸王摆摆手,心想旧太子早已被皇兄挫骨扬灰,现在出现的这帮人到底是何来历,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暗卫,想来探访虚实。 霸王冷冷一哼,看来某些事,不能再耽搁了。 不管怎样,霸王还是去看了一下梁小四,发现梁小四似乎生机微弱,才短短一个时辰,脸颊凹陷起来,面露青紫似乎有中毒之象。霸王想要用手一探究竟,又怕再被传送去什么神奇的地方。最让霸王想不明白的是梁小四力量强大到能将两个灵力强大的人送到千里之外的弥蒙之境,怎么可能说中毒就中毒,事情一定有古怪。而这诺大的王府都是男人谁又会跟一个梁小四过不去,仔细想想事情越来越精彩了。 便吩咐府里的管家请好友神医逸仙公子来看,一则逸仙公子医术高超值得信任,二则梁小四这厮似乎对没有灵异的凡人并无伤害。 “王爷,你这大早晨的扰人清梦可不好,什么人这么重要啊”逸仙公子打着呵欠道。 “皇上御赐的女儿。”霸王道。 “哈哈哈哈,你也是神人,还能被御赐个女儿,我看御赐个老婆还差不多”逸仙公子道。 “少废话赶紧治,不然我送你一堆老婆”霸王不耐烦道。 逸仙公子不耐烦的沉下身子看了一眼梁小四便开始诊脉,而后便道:“我说王爷,你这御赐的闺女中毒了,而且长得似乎也很一般。该不是你看不上她,想弄死吧” “你是有毛病吗?要是我下的毒,直接弄死得了,让你过来干嘛”霸王道。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啊,这家伙除了晚上吃了点府里的食物,其他什么也没吃,能中什么毒”霸王道。 逸仙公子道:“还说不是你,就算小弟这医术不入王爷的眼,那王爷也不要点在下呀。话说,若非王爷授意那贵府这位郡主哪里来的中毒之状呢?而且,你这郡主中的毒全在脏腑之内,若不是经口摄入,那就难解释咯。小弟才疏学浅,此一线香乃是失传已久的剧毒,据书中记载除了吃进去,还能有什么途径进去。小弟是真的能力有限,告辞,您先忙。”说罢便要往外走。 “哎老弟,我也是不懂这种毒啊。希望老弟不要生气,既然知道是毒帮忙看看呀。好歹您也是妙手回春医术无双的逸仙公子啊,再说了皇兄御赐了一个女儿,要是人死了,我可不好交差啊。”霸王忙挤出笑脸拦住道但心中却大惊,眉心一跳,心想好家伙,这梁小四果然不简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人用上了一线香这种失传已久的剧毒。 第二十一章 十万两黄金的药费 霸王一脸无奈道:“这中毒,下毒也真是无聊到家了。要真看这梁小四不爽一刀解决了不是更好,非那劲头弄个鬼一线香。” 逸仙公子道:“估计下毒那个人是个傻子吧。又想让人无药可救,又想让给你搞点事干。” 霸王道:“老子大不了让人扔乱葬岗里,简单粗暴,还用管那些。” 逸仙公子道:“王爷,你早说啊,何必大早晨饶人清梦,我还睡得香着呢。” 霸王道:“皇兄御赐之人,好歹得给人治疗一下,要是莫名其妙死了,不是说不过去吗?” 逸仙公子掏了掏耳朵道:“我耳朵没毛病吧,你还会好心?据说某个人可是前几天借了我不少好东西,比如说《肘金方》《肘后方》《毒医要术》,什么药炉子、药炼等。我真的怀疑梁小四这鬼样是不是你搞得鬼。” 霸王心想,该不会是真的是我前段时间折腾梁小四,现在毒发了吧。 逸仙公子见霸王略有所思道:“还说不是你。常规给人下毒的,一般都是下一些无色无味之毒,让人心脉慢慢衰竭而死,根本看不出症状来。” 逸仙公子摸摸下巴继续道:“不过也不排除,两种无毒的东西合成有毒的物质。如果没有笨贼下毒,只能说你----尊贵的霸王弄得几样鬼东西,加到人家身上产生了毒素,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霸王听着满是不解,怎么会是自己让她中毒,要是中毒也只能怪她自己啥东西都吃,把自己吃成了食物中毒。 这般想着,一抬眸,霸王对上了逸仙公子怀疑的目光! 逸仙公子无奈的盯着霸王道:“还说不是玩大了,你要是真的想救她,派人跟我回一趟逸仙阁,我那里有上好的解毒药汁,虽说这一线香,解毒之法已经失传,但不是我吹啊,我那里的解毒药汁,还是可以解世上较多的毒药。” 霸王道:“能解世上较多的毒药,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也可能无效吗?” 逸仙公子道:“在下能力有限,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当然我可以多给你点,毕竟这解毒药汁,还能够帮助修道者提升身体里面的修为,你要不要试一试。” 霸王道:“有这种好东西,不早说。” “来人啊,跟着逸仙公子去取药。管家多派几个人拿几口大缸,多装一些回来。”霸王道。 逸仙公子听后嘴巴抽搐着道:“我tm,你真当我是做慈善的了。” 说罢,双手一伸道:“十万两黄金,谢谢。” 霸王嬉皮笑脸道:“咱俩还需要谈钱,好兄弟。你那药水都不知道能不能救的了梁小四。” 逸仙公子道:“奥,权当在下什么也没说,在下告辞。” 霸王见逸仙公子动真格的了,便道:“好吧,怕了你了。不给钱,估计要被人传小气了。虽然本王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是十万两黄金你好歹打个折吧。” 打折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逸仙公子身上,所以此时,霸王心中在滴血,不过为了探究一下梁小四,啊不,更多的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霸王还是乖乖的掏了十万两黄金。 不得不说,这逸仙公子很会做生意,看个病就被迫消费了十万两黄金,所以,哪怕此次的看诊不收费,光是卖这解毒仙汁医阁也赚了不少,还能拉拢客户。 第二十一章 搬药入府 一阵寒暄后送走了坑钱的逸仙公子。 一阵熟悉又说不出的香味传来,又是那样的似有似无。 霸王淡漠的喝着茶没说话。 但是看到梁小四这副模样,其实已经暴露了暗处人的处境。 霸王眸色似乎很有神又似乎很幽深,自顾自的笑了笑,“这么个梁小四三番五次的引诱不同的人来访,想要保持平静的样子,真是很难啊,不过这梁小四和谁一伙其实没有关系,关键是弄清他们要做什么?是皇兄?还是逸仙公子?还是府里的鬼?真精彩?” “真是个麻烦又恶心又让人放心不下的的女人啊,不过我喜欢。” 就这样霸王对着梁小四自顾自道。 不知为何,昏迷中的梁小四感觉霸王这个男子看似流氓无赖玩世不恭但身上总有一种可怕的气息,那种气息比之前那种家人的淡漠还让她不安。 但是她努力的想抿嘴,可依旧说不出话。 霸王看了眼床位拿起了茶杯,语气平淡,自顾自道“水空了……”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梁小四,然后默默拿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 “喝吗?你还真是有点意思。” 咚咚咚,“王爷,药取来了“霸王端着茶壶的手,轻轻一抖,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我这府里效率还是挺不错的。 “进来吧。“霸王一杯茶水下肚。 床上的梁小四,虽然不能动,但是一种莫名且不安的情绪扑面而来,对于这些霸王的套路,梁小四才不会觉得霸王真心为她好,毕竟霸王可是随手就能数出个几百种恶心人方式的人,他能做善事,天都能下红雪。 梁小四越想越急眼。 而另一边,喝茶的霸王看到管家带进的东西,整个人都惊呆了,一杯茶水卡在喉咙愣是下不去。 只见府里的管家带着八个面色涨红小腿颤抖打弯的小厮,一二三喊着口号的把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抬了进来。 霸王好不容易把茶水咽了下去,对管家道:“你们是有病吗?我让你们拿药,谁让你们给逸仙公子搬家的。“ 只见管家跪下豆大的汗水往下滴,颤抖的回复道:“王爷,属下办事不利,但这就是逸仙公子说的药。“ 霸王道:“搞什么鬼,打开看看。“ 只见小厮们揭开箱子,一只鼎暴露在众人面前。惊的霸王,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梁小四听着外面的动静,肉体在不安中生生的挤出来一身冷汗。 梁小四在心里不停的骂人,霸王的祖宗一万代都被骂光了。 霸王仿佛被感应了一下,一个喷嚏打出,喷出了一肚子茶水,茶水准准的落在管家脸上和身上。 管家的样子仿佛被雨水淋过一样,此时他心里也在骂霸王及霸王祖宗。 在这尴尬无比的时刻,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 某个飘逸又臭屁又不嫌弃事大的药贩子逸仙公子来了,只见他手摇扇子,悠悠的说:“王爷,莫惊莫慌,贵府的郡主就是要用这里面的药治。“ 霸王翻了一下白眼道,:“舀一勺子就行了,何必把整个药鼎都拿来。“ 逸仙公子道:“王爷,这您就不懂了,药必须在鼎里才能有效,郡主必须要在药鼎里泡着才可以治好。“ 此时,梁小四和霸王以及在场的所有霸王府工作人员,嘴巴都不自觉的在抽搐。 霸王咬牙切齿道:“把……我……的……钱……还给我。“ 第二十二章 不靠谱的逸仙公子 此时,霸王有一种想打人的感觉,梁小四也有。 病床上的梁小四,心想这个逸仙公子该不会是个白痴吧,不会是个庸医吧。心里骂人的话就没有停过,现在骂人的主人公也加上逸仙公子。 逸仙公子见霸王要打他,连忙摆手道:“这个王爷,别生气,治病要有仪式感。“ 霸王继续道:“还钱。“心想,这货难道真的是药王的嫡传弟子吗? 逸仙公子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没有效果呢,你说是吧王爷。” 接着又小声嘀咕道:“再说钱都花了。“ 霸王刚准备试一下,听了逸仙公子的话,愤怒道:“什么?你好大的胆子,钱都花了?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行,你要是治不好再说,我把你的医庐砸了。” 病床上的梁小四心想,这特么哪里来的庸医,老子康复了,非给他打成猪头不可,这个死霸王能不能换个医生,这货不靠谱。 霸王心想钱花了,不如真的试一下,便命人把药鼎盖子打开。 逸仙公子忙道:“且慢,我先戴个口巾。“ 说罢,便从身上拿出一个方帕,以一种飞快的速度遮住口鼻。 一种不好意思且不好的预感从霸王的心头升起。 果然,在打开药炉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古怪的腥臭气息,说是纯粹的海鲜的腥也并非如此,说是单纯的厕所的臭也并非如此,而是那种,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放置十年的海鲜外加厕所的臭气混合而成的奇怪气息。 毫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场的所有人,呃,除了带口巾的那位逸仙公子没有吐,其他在场所有人都吐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连床上昏迷不醒的梁小四也是呕吐了。 霸王强忍住那种难以说话的气息,从嘴巴里飘出两个字:“大家快撤。“ 就这样,屋里的所有的人,除了躺着的那位不会动之外,所有的人都从水帘一方里跑了出来。 每个人都在屋外大口地喘息着,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那种畅快的感觉,仿佛所有人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样,那种感觉又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 外面的人在水帘一方的外面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屋子里的梁小四可就是惨不忍睹。 整个画面就是床上有个梁小四和她的一堆呕吐物。床下面有好几堆恶心到家的呕吐物,分别来自于霸王、管家、小厮们。 当然还有那一鼎的怪味药水。 此时的梁小四,心中有一股想死的想法。 而这种想法屋外的霸王也有。 就这样,逸仙公子默默地看着众人从屋内移到了屋外。 待到霸王调整身体后,便用虚弱的声音对逸仙公子道:“把本王的黄金还给我。合着你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整来这一堆恶心人的药水。你是来……你是来救人的还是过来害人的?我这霸王府里,看看让你弄得什么乌烟瘴气的样子。“ 逸仙公子默默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继续道:“王爷,您自己调整一下自己的内息感觉,感受一下是不是整个人是不是神清气爽?“ 霸王虚弱道:“你确定我现在这个样子是神清气爽吗?“ 逸仙公子摇摇头道:“哦,我忘了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伤脾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丸,继续道:“王爷,吃了这个药就会好起来的。“ 霸王继续虚弱道:“就刚才那药炉里的药差点没把我们给毒死,现在又给我,这药是想看我死的彻彻不彻底吗?“ 逸仙公子见霸王不为所动,道:“得罪了。“便抓起身边的一个小厮,倒出瓶中一个药丸强迫小厮吃掉。 那小厮在惊慌中阿吞下了药物,整个人瞬间便容光焕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霸王见状,便把瓶中的药倒出吩咐手下的人吃掉,待众人吃掉安然无恙后,便自己也吃了一颗。 话说屋外的众人在吃服药后,得到了恢复,而另一边,在屋内的梁小四可就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第二十三章 药物的威力无穷 霸王服下药丸也确实神清气爽,整个人的太阴穴、少冲穴有一股暖流涌过,体内的太阴之力也在不断增加,原本体内吸收不彻底的紫色光波也和自身灵力融为一体。 霸王心想,这逸仙公子也真是可恶,十万两黄金真是肉疼,这一番操作不得不让人怀疑逸仙公子是过来整人的。不过,这货怎样不靠谱不重要,水帘一方这个奢华的浴室可不能丢,毕竟这可是个藏宝阁啊,也不知道梁小四熏死了没。 下一刻,屋子里忽然一种闪耀的火光,杂糅着雷光迸发,似烟火般绚烂。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逸仙公子大叫道:“这种情况依我看来,如果不是你家闹鬼了,就是房子着火了” 霸王大叫道:“快闭上你的嘴巴庸医。” 这时远远看去,整个屋子被显现出一个像女鬼的身影。在光和电之间,墙上的身影发丝飞舞如厉鬼重生状,那模样,发丝飞舞,身形诡异。炽热而璀璨的光芒,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啊........” 霸王身子一颤,强大的肉身竟有些发麻。 一阵强大的光波从房内冲击而出,一时间竟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此时在场的人经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量,都纷纷吐血而出,一时间,府内众人惨叫之声惨不忍睹。 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音。 而此刻逸仙公子却是宛如一尊少年真神,屹立不动,神情自信强大。 倒地的霸王指着逸仙公子道:“什么……” “竟然这么……” 只见逸仙公子笑嘻嘻的以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众人。从耳朵里面取出耳塞,缓缓道,:“他都吼得这么大声了,我还不带耳塞吗?” 霸王接着道,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是这种结局? 逸仙公子闪了两下扇子,拍了拍身上溅到的飞血,只见那血滴顺着衣服缓缓地流到地上,竟不沾染半分衣料,接着用臭屁的神态看了一眼霸王,嗤笑道:“以前炼药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药炉爆炸的事情,也不是说没有经历过,所以耳塞这种常备用品经常身上常备。” 众人震惊住了,此时不止霸王一个人怀疑这个逸仙公子是假扮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的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甚至于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常言道,药炉的逸仙公子,平时仙逸飘飘,以致济世为怀之态拯救世人于水火,此刻的逸仙公子与传闻中的判若两人,一时间,众人不知该怀疑传闻的真实性,还是该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此情此景水帘一方的众人已经顾不得屋内梁小四的死活,就连霸王整个人可以说是不好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所谓的梁小四了。 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多少有点尴尬。不知道这种僵持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霸王突然想起了屋内还有个梁小四,确切的说,他只是关心他自己的珠宝是否还健在。 他便吩咐管家拿出口巾命人进去看看屋内的场景。 第24章 一副诡异的画面 奇迹这种东西。有时候总是在无意间出现,就像屋里的梁小四一样。 待众人长灯进入屋内后,发现屋内除了有一口巨大的药鼎,还有几滩呕吐物,外加还有一个睁开眼睛,四处乱逛乱砸的梁小四,诡异的是某四手里拿着传说的烛台,那点的还挺亮的。 只见屋里某个浑身脏兮兮的女生,披头散发的样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烛台,在地上烧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管家走近一看,随即发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喊声:“啊……” 这时,在外面的霸王和逸仙公子听到屋内的声响,先是一愣,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霸王心头。 而出现这样的结果,似乎霸王早已不觉得是什么神奇的事情了,只是能让府里素来稳重的老管家发出惨叫的声音,也着实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霸王便冲进屋内,随即一些公子也摇着扇子,像跟屁虫一样的跟了进来。 只见眼前的景象实在值得人大喊一声啊!映入眼前的是一副这样的画面,一个药鼎旁边是几堆呕吐物,紧接着是墙上的各种字画和各种窗帘床单嗯,窗纱凡是可以燃烧,都被某女生扔在地上,而且某女生亲手撕撕开一件一件的物料在燃烧,而且这个火堆火势还比较旺盛。这个画面真的有点刺激霸王了,内心滴血这种事霸王体会到了。 看到这个画面,逸仙公子,刚想说点什么? 霸王愤怒了,大喊一声:“都给本王滚出去”。 “把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 就这样,梁小四和逸仙公子被扔出了霸王府。 “王爷,我的药鼎……”话音未落,便和梁小四以一种抛物线的形式被扔到了大门口。 在门口儿嘴贱的逸仙公子捏着鼻子斜眼瞟了一眼梁小四:“想不到王府的郡主也能有这么邋遢的一天,真是好笑。” 话还没说完,梁小四握着拳头,揪着逸仙公子的衣领凶狠的说:“屋里那个药是你调的?还要把我泡在那里面,对吧?” “我这一身也是你害的,对吧?” 逸仙公子挣扎了两下,发现此时的梁小四居然力大无比,看这样子,量小四不揍他一顿,这事儿很难善了,便支支吾吾道,“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病吗?” 接着又来了一句,“那药不是为了泡就是为了闻闻味儿的。” 在挨了梁小四,一拳头后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看你现在不是也好了吗?” 梁小四又送了他一拳头,“我不用你那所谓的药要也能醒过来好嘛。我只是需要睡点觉而已。” 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逸仙公子被梁小四打成了熊猫眼。 府外的场景是某个脏兮兮梁小四,坐在逸仙公子的身上一拳一拳地打着而逸仙公子正的惨叫着。 不仅如此,门口还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各种各样的评价都有。 而屋子里面的景象给霸王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待众人都离开房间之后,霸王随即检查了一下屋内。发现自己的所藏珍宝现在只是损失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字画和装饰,便使用灵力将剩下的珍宝封印好,调完心态,推开门。 召唤来府里的小厮,道:“把里面清理干净。给本王重新刷新一遍。” 听着门口逸仙公子惨叫的声音,以及门口那声势浩大的谩骂之声,霸王吩咐:“把他们给我拖进来。” 第二十五章 算账 霸王心想是时候,该把这两个蠢货揪进来算一下账了。毕竟这皇家的古董字画,水帘一方的装修风格怎么着也是值点钱的吧。好歹是一个皇家御赐的王爷府邸,怎么说让人糟践就让人糟践? 现在好好一个沐浴的地方,让这两个蠢货弄得乌烟瘴气的,说实话,自己看了都恶心。要不是底下是一些藏宝阁,霸王连房子拆了的心都有。但是现在霸王只想把那两个蠢货揪过来,好好的敲诈一笔,然后暴打一顿,泄一下愤。 待管家和小厮开门,捉拿逸仙公子公子和梁小四的时候,两人打得正酣呢。整个场景看上去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本来梁小四在水帘一方的时候就披头散发,现在跟逸仙公子打完架,整个造型更加,惨不忍睹。 旁边儿的逸仙公子也不是初见时的白衣胜旭雪仙袂飘飘的样子,衣服上抓的,撕成块儿袖子也破了,脸上也有不少的血痕,还有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整个衣服上还布满了脚印。 就这样,在路人的七嘴八舌评论论下,管家和小厮把这两个在战争状态的人,就这样儿抬到了霸王面前。 霸王见二人形态不雅,厉声喝道,:“管家,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两个人还没有打完架,你就把他抬进来。咱们是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好事了?” 管家跪下委屈道:“王爷老奴远远看到有御林军往这边赶来,老奴怕这两人的行为惊动了圣上,未免王爷在殿前受到斥责。老奴心想,还是把他们抬进来的好。” 霸王见二人仍旧在战争状态下,谁也不放过谁,便厉声喝道,:“你们要打,要算账,呆会儿自己到没人的角落,自己去解决,本王还有正事儿要做。你们先安静一会儿。你们两个在我府里所做的这些事儿,这笔帐咱们是不是得算算了?我王府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吗?” 说罢,便让府里的下人将二人拉开。二人拉开后也互不相让,继续互相吐口水,互相对骂。 霸王走向二人每人甩了一巴掌,指着梁小四道:“你,梁小四,一个莫名其妙的宫女,顶着郡主的名号在我府里惹了多少事?现在居然有胆子敢烧我的水帘一方。谁让你这么做的?” 梁小四咬着牙恨恨道,:“还不是你,是你先折磨我,先是不给我饭吃,又是在我身上搞什么奇奇怪怪的自制药。现在连我睡个觉都弄一个庸医过来,你一个人害我还不算,现在拉着这个庸医,你们一伙儿的来坑我?“ 霸王见梁小四还要说些什么,便吩咐手下的人点了哑穴,接着又指着逸仙公子说道:“我还真没听说过是哪个人胆敢在我霸王府上动土的。你一个江湖医生是谁给你的胆量。” 逸仙公子见霸王真的生气了,便低头认怂道:“误会王爷,一切都是误会。” 霸王继续说道,“来人。把账房的管事给我叫来,顺便带上算盘。你逸仙公子不是喜欢算账吗?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帐。我府里的这些损失,总该有个人出来掏一下腰包吧?” 逸仙公子道:“您看,王爷这郡主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还力大无穷呢,看给我打的。我看赏赐就不必了吧,这天都快下山了,我还是回去吃饭的好。” 霸王道:“哦,咱们逸仙公子还想要赏赐是吧?咱们先把账算清了,本王再给你一个重重的赏赐。” 霸王吩咐手下的人道:“来人哪,将郡主送回柴房严加看管,记得定时给郡主送饭。“ 在梁小四被押走的瞬间,霸王轻声在其耳边道,“咱俩的账,待会再算。” 第二十六 收编逸仙公子 只见霸王叫来账房先生,指着水帘一方道:“算盘带来了吗?看一下咱这水帘一方,在如今的玄黄大陆上价值多少?来,把咱王府的历史给逸仙公子讲讲,给他扫扫盲。“ 帐房先生回道:“逸仙公子,请看这水帘一方乃至整个王府外观看似平平,实则从墙壁地基乃至外面的瓦凉,都是当世梁武灵王承恩平荡大帝花重工,请精工巧匠精修雕琢而成。特奖励咱府王爷协助平定八王之乱而起别墅。且不说别地地方,单单这水帘一方,每日必得在屋外进行沐浴焚香,而屋内空气则需要举世皆惊的碧水恒莲清洁屋内的空气,而水帘一方内的沐浴神水为地下五千米冰川痕迹留下的子母水牵引而至绵延数千里经火山岩天然加热,以地下八卦机关冲击之力,向上喷涌而成的温泉。而这冲击之力的引发,则为屋内房梁碧水恒莲盛开之力作为机关开关……” 霸王止住账房先生道:“到好啦,就先跟他讲到这里。” 转过头对逸仙公子道:“怎么样,我的逸仙公子现在知道。我水帘一方是怎么回事儿了吧?要不是你那奇奇怪怪的鼎散发的奇奇怪怪的药味,从而破坏了我这沐浴之所。本王今晚还能洗个美美的小澡儿呢,你说这笔损失算谁的?” “而且本王每日都要沐浴更衣。你说,经你这一闹腾,本王得有多少时日不得沐浴?况且,修整这水帘一方,可不是三天两日的功夫。” “账房先生现在把咱这损失算一算账,算出来了,给逸仙公子报个数儿”,霸王道。 逸仙公子听完这些话,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心想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谁知道这账房先生说的是真是假,纵使这梁武灵王有着举国皆惊的实力。然而平叛之初,国库空虚,纵使皇帝再怎么喜爱这个弟弟也不至于劳民伤财给王爷修这样一个声势浩大的工程,应该也不会这么做吧? 想到此,逸仙公子,轻蔑的一笑道:“这真要照账房先生所说,那修建整个霸王府就足以掏空整个国家的财力。想必皇上应该不会这么做吧?王爷,您这府上编瞎话的实力真乃王爷教导有方啊。” 此时,账房先生对王爷说道:“王爷预计损失有四百万两。” 逸仙公子轻蔑一笑道:“哈哈,编不下去了吧,才区区四百万两。” 霸王从嘴巴里飘出俩字儿:“黄金。” 接着又说道,“怎么样?你打算怎么赔?” 逸仙公子道:“王爷,您这不是编瞎话,坑钱嘛。” 霸王道,“你要么拿钱,你要么叫人送钱来。” 逸仙公子道:“王爷,您这可算是过河拆桥啊,这郡主已经医好了,您现在又绑着在下进行敲诈勒索,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霸王道:“你现在就跟本王说,你到底是拿钱还是不拿钱?” 逸仙公子道:“”小民江湖流浪医生哪有这么多钱,希望王爷可怜在下放,在下离去。” 此时账房先生也跪下道:“王爷,在下认为,不如让逸仙公子。出去赚钱还债,您看可好?”说罢便朝逸仙公子挤了一下眼睛。 霸王道:“主意甚好,不如先把欠条写好了再说。” 逸仙公子道:“在下,不识字儿不会写欠条儿。” 霸王道:“这个好办,来人哪。把欠条儿给本王写一下。内容如下。本人逸仙公子于昨日损坏王爷府上水帘一方,导致霸王爷损失四百万两黄金,故以此为据,愿为奴为婢,服侍霸王府,特立字句为下,按手印为准。” 账房先生偷偷地拐了一下,逸仙公子小声道:“公子,你还想不想出去啦?” 霸王见欠条已写好,便派人按住逸仙公子的手狠狠的按了一个血手印。 接着便道:“好啦,本王也不为难你,既然逸仙公子诚意满满,写下欠条儿,管家就留下人来看,安排个什么活儿给他。对了,按照咱们府里小厮的工资,这要干上1000年也未必还的上,这四百万两黄金。既然逸仙公子是我府上的下人,不如本府再发展个副业可好?后门儿那儿可以建个医馆就让逸仙公子每日打扫完庭院后,再开个诊接待点病号,也算本王积德行善了。” 第二十七章 安排的妥妥当当 管家来后,逸仙公子大叫道:“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小厮呢。” 说罢便要跑,怎奈管家一个箭步冲上,揪着耳朵又揪了回来。 霸王道:“看得出你小子不光会武功,整个人都菜的可以啊。怪不得打不过梁小四呢。” 霸王对着管家继续道:“以后他要是再跑就打断腿。当然,胳膊和手不要给弄伤了,毕竟还指望他治病救人给咱府增加收入呢。你们私下也不要打他的脸,毕竟这张脸说到底还是能迷惑不少女人的。如果医术不行的话,还可以出去卖个身,接待个女色什么的。本王听闻棒国的阿西八郡王可是很好男风啊。” “等等,这水帘一方里面那些污秽物好像没有打扫完吧?咱们逸仙公子初来乍到。先从打扫卫生开始学起吧。打扫完了别忘了府里的茅坑,也需要人去打扫一下。管家给他安排好,这干不完活儿可不许吃饭哦。“ 说罢,便让管家带走逸仙公子,待人走后霸王对账房先生道:“做的不错,这编瞎话的实力越来越进步了,下去领赏吧。” 账房先生叩谢道:“还是王爷领导有方啊。” 霸王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这应该是传说已久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吧。不过,看着逸仙公子这熊样,还真对不起他的大名,也许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我到要看看接下来这戏怎么演,不过十万两黄金,也该拿回来。 想到此,霸王径直的走进了书房。转动书房里的花瓶,突然,一个敞亮的门径直出现在眼前,霸王一个指地成刚法,便出现在一个与水帘一方一样的房间内。 “来人”,霸王拍拍手,对空气好说道。 霎时间,凭空出现了四个暗卫。霸王道:“你们几个去盯着黄金的流向,查清楚黄金经过哪些人的手,去往哪里,一经查明,立即来报,此外,花咪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报告主上花统领,仍旧仍旧昏迷不醒,还在调养。”一个暗卫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 接下来应该是梁小四了,虽然看不出她的底细,以及她身后的那些人。毕竟这梁小四来霸王府也没贡献什么,怎么着也得让他来提高一下王府的经济实力吧。 一想到梁小四,大王便又用指地成钢法,打破中心结界,重新回到了书房。 走到门口大声喊道:“门口儿的小厮去找管家,把梁小四给我押过来。” 不一会儿,梁小四就被人带到了书房,大王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梁小四,嘴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梁小四啊,梁小四怎么办?本王就是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本王果真没有看错,我的小木头还像以前那样可爱。”霸王道。 只见梁小四,双手被人架着嘴巴,呃呃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无限翻了n个白眼儿。 不用说也知道,我们的女主也正在内心和嘴巴上呜呜地骂人呢。 霸王紧接着围着梁小四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到:“小四郡主不是平时对美男没有任何抵挡力吗?怎么能对逸仙公子下那么重的手呢?看来一定是本王的美貌让梁小四对其他的男人免疫了。当然,这是本王的优势,也是这天下间,有哪个男的比本王更加俊美呢?” 霸王就这样自顾自地一边儿说一边儿自我陶醉,加欣赏,而我们的女主梁小四内心在想,你少臭美啦,紧接着就是一堆内心骂骂咧咧的输出@##%%..... 第二十八章 皇家来人 就在这时,家里的小厮过来报告到说,“皇宫里面来人了。” 霸王便问道,“来人是谁。” 小厮回答:“是宫里不是特别高的一个公公和一个气势威武的将军。” 霸王自顾自道:“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朱将军和林矬子呀。” “把他们带到客厅去,备上茶来,本王渴了,其他人就别浪费茶叶了”,霸王道。 “看好她别让咱家郡主跑出来。”说罢,走向梁小四。 梁小四在心中骂着,你看我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让我跑往哪儿跑啊?怎么着也得在你霸王府上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跑,接着斜视了一眼霸王,然后狠狠的甩过头不看他。 “小木头,你猜这些人过来是想干嘛?”霸王戏谑的盯着梁小四,并用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梁小四,心想这个疯子,我的下巴就要被他拧断了,本来跟那个庸医打了一场架,现在浑身痛,这一捏,这下巴就更痛了。 接着霸王厉声道,“看着本王。” 这一声吓得梁小四,身上一哆嗦。 “本王者帅气的容颜。是不是迷倒你了?你猜他们是不是过来抓你的?”霸王凑近梁小四的耳边,拿起他的一缕头发,在鼻子尖闻了闻道。 “哎哟我去,你这身上自内而外散发的恶臭啊。好了,本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罢,霸王大步走向客厅。 梁小四望着霸王离开的身影,心想抓我最好把你霸王府查抄了,砍头才好呢。 然而,霸王还未走出门又猛地一回头白了一眼梁小四,仿佛能看明白她心中所想。 霸王走到客厅,见来人正如自己所料,正是御林军统领朱将军和矬子林公公。 只见这林公公眼神儿来回飘动着。看,好像在找什么人。又咽了咽唾沫,看了不时的看那唯一的一杯水。 “林公公,您这是在找什么人吗?”霸王缓步走进。 “哦,没有王爷。只是在下许久没有看到郡主,不知郡主现在如何?”林公公说道。 “呵,我当你说谁呢?原来是在说本王的傻小四啊,太调皮了,被本王关起来了。” 霸王拿起茶盏,看了一下俩人儿,然后不经意的,吹了一口茶,缓声说道:“两位怎么着?一起来嘛?看得出咱们林公公现在气势可不小呢,宣个旨还需要这御林军总管来陪伴呢。” 矬子林公公捏着兰花指,看了一眼霸王手中的茶水,半探着头弯着腰谄媚的用公鸭嗓笑道:“哎哟,我说王爷,您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话呀?奴才哪有,这本事还不是。还不是王爷,您的面子大。” 霸王也不跟他们废话,缓缓缓地抬了抬眼,道:“你们俩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还能把你们两个给凑齐,也不知道皇兄派你们来我府上有什么大事儿?” 朱将军单手跪地道,“启禀王爷,王爷莫要惊慌呃。皇上听闻王爷府前有人打架,特派属下过来查看。” 霸王又喝了,押了一口茶道:“知道了,说完了吗?那林公你呢?” 只见林公公堆满笑意的对霸王道:“哎哟,你看老奴这记性。皇上派老奴过来,是为了宣旨的。” 只见霸王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旁,一个蹦跳到林公公的身后,对其上下其手之后,翻出了圣旨,边看圣旨边回应:“行了,朱将军没啥事儿站起来吧。林公公。这旨意,我接了。没什么事儿,就不留两位吃饭了。” 此时,朱将军道:“那属下回去该如何回复皇上?” 霸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看到我这门口儿还有打架的吗?回去你就照实说,打架的已经打完了,走了。我这儿没啥事儿。” 朱将军便拂了拂身儿,走了。而剩下的林公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霸王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林公公?可是要留下吃个晚饭。本府晚饭一百两,先交钱,后吃饭,本府概不赊账。。” 林公公假笑道:“奴才谢过王爷的美意,就不在府里吃饭了。请问王爷,属下回去该如何回复啊?” 霸王瞟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道:“哦,原来你说是这事儿啊。就说本王知道啦。这旨意我遵了。好啦,管家送客吧,本王也饿了。” 第二十九章 霸王翘着脚吩咐着下人换了几杯水,心里不禁暗自子揣测到这有的没得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霸王自己思虑再三,想管他有的没的,皇兄这边儿。爱怎么着怎么着,本王还是逍遥人间,耍得开心便罢。不知道梁小四那野丫头和庸医应该怎么玩儿好,这两个傻子还是要好好的把玩儿才是,免得我这霸王府有的来没得去的,天天的跟个客栈似的怎么着,难道我这霸王府就这么好欺负? 不过,梁小四这傻子多少还是有点儿用的,用的好了呢,咱们女儿变媳妇儿,用的不好了呢,咱们当长工,这感情就是这么培养的,那不得中间商赚差价呀。这边儿,霸王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嘎嘣儿响,那边儿只听家丁慌张奔跑的脚步,一边跑一边喊着:“王爷,不好了,郡主这边儿出事儿了。” 霸王默默地押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了看门口儿,用内力喊了一声,跑什么呢?这大老远的,就听着咱们府里天天跟菜市场似的,能不能稳重点儿? 不过霸王自己再三思虑了一下,这小四这丫头还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力呀,说出事儿就出事儿,说变形就变形,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感情皇兄这把一大麻烦扔到我府里看热闹着呢。 咣当一声,只见府里的家丁似乎像是被摔进来一样,跪在地上,面色发红,浑身出大汗,一边喘着一边喊着:“王烨,这个咱们梁小四……阿不,咱们郡主这边儿,这边儿好像,有点儿……话还没说完,便见这家丁晕倒在正厅里。 霸王把嘴里的茶漱了漱口咽了下去,然后默默的道了一句:“这府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霸王默默地对着空气拍了拍手,只见暗卫甲出现。 “去看看咱们这个闯祸精粮小四又搞了什么事儿出来。”霸王,面色平静的对暗卫说道。 话刚说完,突然听到院子中一阵惊雷闪过,仿佛是湖心亭里的假山炸裂的声音。 霸王的心里咯噔一声响,看来你梁小四今天闯的祸还真是不小啊。 …… 霸王和暗卫默默地来到了湖心亭,发现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假山炸裂了,而当事人梁小四和霸王嘴里的所谓的庸医正一脸奸笑外加一身狼狈的站在旁边看戏。 霸王默默地对暗卫说:“把管家给我揪过来,还有,把咱家最大的算盘拿过来。” 只听“咻”的一声,管家被扔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扔到了炸裂假山的正中央,并胸前抱着府里最大的一个算盘。 只见管家默默的拍了拍土,从嘴巴里喷出了一口老血,一边儿用那衣袖擦嘴,一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王爷这次又要算什么呢?” 霸王默默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暗卫道:“以后对咱家管家好点儿。毕竟这是咱家的私有财产,万一给弄死了,我还得再招人。” 此时,一滴艰难的汗水从暗卫的脑门儿上留了下来,暗卫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隐去了身形。 霸王担忧地看了一眼管家说道,“还能站起来不?” 见管家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爬起来,于是霸王亲自走到湖心亭,把算盘拿了过来。只听算盘儿这么一打,清脆声这么一响,霸王那该死的笑容对着梁小四和庸医说道:“见两位的妆容,不用我说,也知道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事儿吧?这个误工费、人工费以及假山损失费,你俩想怎么支付?” 第三十章 哔哔赖赖的一天 只见梁小四和庸医嚣张地自顾自地拍了拍身上的泥。 梁小四顺手把身边儿的草拔了,拆在嘴巴上剔了剔牙,一脸挑衅的说了一句:“是我们干的又能怎么着?你看我们俩这样儿像有钱吗?怎么支付?我们俩能不能支付?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接着又指着庸医——逸仙公子说了一句:“你看这庸医,你觉得他值多少钱?要不,王爷咱单独聊聊?” 逸仙公子瞬时脸上留下了三根黑线,一脸鄙视的瞅了一眼梁小四,说道:“姑娘,你这可是真不地道啊,前脚儿说好了咱俩做点儿大事儿,后脚你就把我给卖了,你这还算是个人吗?” 梁小四瞅都不瞅他,来了一句:“哟,咱们逸仙大公子,逸仙大庸医,你还好意思说呢,想想你弄那些药把我整的可惨了,怎么着,公子您还健忘呢?” 逸仙公子打断她说:“哎,我说你们父女俩还真是一个德行呢,怎么着都是翻脸不认人,怕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货色啊。” 梁小四上下打量了一眼逸仙公子边抠牙边说道:“怎么着,我穿不穿裤子我都看不上你,这事儿你知道不?还有,不要当老娘不知道你弄那些什么狗屁药。老娘是昏迷,但老娘不是弱智。庸医,你要搞清楚这个昏迷和失聪是两个概念好吧?还有,不要把我跟这个死心烂肺的霸王混在一起,他也不是我爹,我也没有这么二皮脸的爹。” 霸王看着他俩你来我去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实在不耐烦了,说道:“我说你俩这双簧唱完了没?该怎么赔钱就怎么赔钱,别在这儿逼逼赖赖的。” “闭嘴。”梁小四和逸仙公子齐说道。 霸王见他俩吵个没完,便对旁边的家丁说道:“把他们俩给我关,一块儿等他俩分胜负来,再把他俩提到我面前。” 说罢,便对旁边的管家说道:“该多少钱?赶紧把这钱算出来,回头呢,给我个账单儿,咱们郡主和庸医公子还要努力赚钱呢。另外呢,找府里几个得力的小厮去逸仙公子的医庐,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通通搬到府里来。从今往后,咱们府里就是逸仙公子的家,咱公子的大名也不能就此浪费。给各个抚州的管事张贴一下告示,咱们逸仙公子就在我的霸王府后门儿开始正式坐诊了。” “还有另外呢,跟醉红楼的管事说一声,这个,咱们逸仙公子呢,白天在外面坐诊,晚上呢,妇女之友,负责卖艺卖身啊。” 说罢,霸王看着那毁了的湖心亭,又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被关到柴房的量小四和一些公子也没见消停,他俩从湖心亭,一直一路说到了柴房还是没有说出个胜负。 终于,管事儿的人见他俩喋喋不休,互相争吵,实在厌烦,也只只能下去吃酒喝肉了。 见看管的人手松动。梁小四推了推逸仙公子说道:“怎么着,我说这个招儿可以吧。” 逸仙公子敲了敲梁小时的脑袋说:“看不出啊,你这么傻乎乎的人,还有这智商?” 第三十一章 无聊的两个想越狱的囚徒 梁小四对逸仙公子说道:“我觉得吧,这个霸王呢,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呢,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叫两两害相侵取其轻。” 逸仙公子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就能知道那个假山,它能爆炸?你,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个霸王会按照咱们俩的故事线发展下去。” 梁小四白了一眼逸仙公子说道:“就说你是庸医,你还不承认?还命不凡,切,我看你也就空有一个皮囊。我梁小四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技能,在我紧张的时候,周围的东西会产生异变,这种事儿我跟你讲,老娘可是藏了十多年呢。特别是在我大叫的时候,在我不经意间惊恐大叫的时候,周围的东西都会受到波及,总之呢,小四我力度把好就能破坏周围。” 逸仙公子说道:“这就诡异了,探探你的脉搏,也不像是会内功的人啊,你还有这能力,我真是服了。” 梁小四拍了拍身上的泥,接着说:“切。庸医,我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你还自命不凡,天下第一;我看你呀,是欺世盗名,天下第一。” 接着逸仙公子说道:“我说姑奶奶呀,咱俩先别磨嘴皮子,赶紧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现在。我估计那个死该死的霸王还指不定怎么琢磨坑咱俩呢。” 梁小四摸了摸下巴,紧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跟姑奶奶吵好了,接着跟姑奶奶我吵架,最好再打两下。” 逸仙公子,说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梁小四打断他说道:“你是不是傻?你没感觉到,这几天吧,王府里发生了很多事儿呢,什么解释的清的解释不清的事儿都乱七八糟的,前段时间我还见了几个黑衣人呢,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诡异的现象。我估计吧,今天晚上咱这个霸王每天都得来一波儿什么寻仇的,咱们可以趁乱跑出去呀。” 逸仙公子,轻笑道:“人家打人家的,这看守咱俩的还在这儿看守着,完全不受影响啊。” 梁小四说道:“我说庸医啊,你真是个笨蛋,你不是医生吗?你不会弄点儿药把人给毒晕吗?咱俩就假装,呃,被人救走的样子,这个霸王一看咱俩后台有人,说不定这个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处,毕竟天天找霸王事儿的人那么多,霸王的仇家也那么多,指不定他怀疑谁呢?咱俩可以明明往东跑,咱俩往西跑不就完了吗?你是不是傻?” 逸仙公子摆了摆手说道:“你不都说我是庸医了吗?关键这手里也没工具,我怎么制造迷幻药?” 梁小四说道:“我觉得我自己够蠢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蠢,我拜托,就你这个智商,真的,以后咱能踏实做人吗?老实找份儿工作去搬货也好啊,别再做医生了,你这手里死过多少人命?” 梁小时越想越气,一气之下把鞋脱了下来,朝逸仙公子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道:“你是不是傻?你既然造不出迷幻药,咱俩给他打晕也可以呀,你是不是傻?” 第三十二章 柴房失踪人口 逸仙公子边儿用手挡边儿说道:“我说梁姑娘啊,你这脑洞是可以的,但是万一晚上没有黑衣人呢?风平浪静的怎么办?咱俩怎么逃出去?” “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万一不是逸仙公子呢?”只见眼前的人邪魅一笑,把假面一撕露出了一张与梁小四一模一样的脸。 梁小四霎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可能不是逸仙公子呢?你怎么可能变成我这样?他们不都这么喊你的?” 逸仙公子理了理头发,大步向前。一手扶托起梁小四 的下巴,一手放到梁小四的唇边,说道:“姑娘你就没想过我万一也是黑衣人呢?” 接着转了一下身,说道:“小姑娘,我让你看一个更神奇的。”霎时间,整个空荡荡的柴房只剩下梁小四一人。 再一次,我们梁姑娘受不了心里的打击,又狂“啊”了一声。只见墙里默默地掉出了一个人,说道:“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大叫?我可是受了很重的内力哦。” 梁小四故作镇定道:“我说庸医啊,你不是说你走了吗?怎么你还能从墙里掉出来?” 此时在地上趴着捂着胸口吐血的另一个梁小四道:“可别叫我庸医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知画公子。”说罢,便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一张俊朗秀气的脸庞。 这波操作看得梁小四一愣一愣的。只见地上的某个人奸诈一笑,说道:“嗨,小姑娘,我只是想吓一下你。没想到你来真的。” 梁小时扭过头不看他,双手叉着腰,指着门口说:“快来人哪,这里抓到一个奸细。” 知画公子忙上前捂住梁小四的嘴巴说道:“哎哟,我说姑奶奶,你怎么整天阴晴不定的。你是不是忘了咱俩是一伙儿的了?” 梁小四咬了一口说道:“你这哪来的怪胎,还左一个逸仙公子又一个知画公子的?知道的呢,觉得你是变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搞什么鬼事的呢?还有,我可跟你不是一伙儿的,我在这儿吧,王府里大小也是个郡主啊,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您咱可不好说了,且不说你冒用人家逸仙公子的名字混到府里,再者说,拐带郡主这种大罪,就说你能不能受得起吧?” 梁小四慷慨激昂的说完。只见这靠着墙的知画公子哈哈大笑道:“小妞儿这话说的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就好像你没犯事儿似的。再者说了,你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的郡主,人家承不承认呢?” 梁小四又上下翻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再怎么着,我是正八经儿的梁小四,你再怎么着,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奸细。试问咱俩谁的罪过大,你少在那儿挑拨。既然你这么大本事,你有本事把咱俩都弄出去啊?” 知画公子脸一白,说:“哎哟,你还来劲儿了,我还就真能把你弄出去,不信咱试试。” 说罢便双手合十,一顿符咒输出,这诺大的柴房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漩涡圈。就这样柴房瞬时没了人影。 第三十三章 两个无聊的人 待一阵烟过去,梁小四有一种失重的落地,眯着眼瞅了一眼旁边的知画公子,只见那臭屁的知画公子在旁边理了理头发,甩了甩脸,然后不知从何处扣拿出一个镜子,叩了叩牙,对梁小四说:“怎么样,是不是被……被本公子的美貌吸引了呢?”梁小四说:“我呸,哎哟我去,我这一天天跌宕起伏的,怎么回事儿?” “嗯”知画公子默默的说了一句:“小丫头,我说能带你走就能带你走吧。哎,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么着,咱俩就在这树下分别。” 梁小四嗤之以鼻的对着知画公子说:“你这来来回回的招数挺多呀,怎么着你能把我送下来,有本事把我送走啊?还有,我要吃饭,我要回家,我要睡觉,我要做我的郡主,我麻烦你把我送回去,谢谢。” 知画公子说了一句:“我还送你回去!把你能的,没给你收费就不错啦,怎么着,这在府里是个小丫鬟,出来臭屁的成郡主了,你咋不上天呢?” 梁小四说:“再怎么样,我也是郡主,再怎么样,你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人,总之呢,你要把我弄回去,要么呢?你到哪儿我到哪儿,我跟定你了。” 知画公子哈哈笑了笑说:“好啊,小姑娘,我正愁没媳妇儿呢,要不你留下给我做媳妇儿也行啊。” 梁小四叹了口气说:“嗨。你这大色皮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管吃管住,我可没说把人都给你。你是不是想好事儿想多了?” 知画公子双手一叉整了整衣服,说:“嗨,别看公子我今现在这副落魄样儿,你相公我手里可是有钱呢,你这小姑娘跟了我说不定享不少福呢,你可别不知好歹。” 梁小四心中叹了口气说,这傻子怕是脑筋有点儿问题,若是他愿意养我。做个大冤种也不是不行,不管了,反正跟定他了,好歹有个男人总比没个男人强,这一路上说不定还能真能混点吃的,混点喝的,管他呢。估计没多久,我们俩的通缉画面应该会出现,以霸王那种臭屁的性格,说不定把我们俩得通缉到天涯海角。话说这臭屁这知画公子怎么着也不会被抓,他好歹会易容。我梁小四可就惨了,那霸王抓到我指不定怎么折磨了,毕竟那人从来也不按套路出牌。 梁小四说:“你要做我相公是吧?行,先给本姑奶奶我整一身干净的衣服,别净整那些没用的。” 知画公子摸了摸梁小四的脑袋说:“哟,你这小姑娘还这么好骗,一套衣服就让你跟定我啦。这现在这姑娘家家的都怎么了?” 梁小四嗤笑一声,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说你帮我弄下来,我这一身这个造型儿怎么回事儿?再说了,是你欠我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并不是说我要嫁给你,你搞清楚好不好?” 梁小四见知画公子,不为所动便叹了口气说:“哎,这可不是刚才某人臭屁的样子,说自己无所不能,又说自己是什么玉树临风的知画公子,我看你像个菊花还差不多。” “来来来,本姑娘给你唱首歌,菊花残满地开,你的笑容依旧黄。” 知画公子受不了的捂住耳朵说:“行啦,别唱啦。唱的真难听,吵死人啦。再说了,小爷我能让你穿着一身邋遢的衣服跟在本小爷的后面吗?你不嫌寒碜,小爷嫌寒碜。” 梁小四看了看自己落魄的样子,心想,只要这傻子能让我跟着他,说不定还有另外的活路。 第三十四章 话说就在二人争执之际,突然间风云变幻,一阵地动山摇扑面而来。只见整个场面情景变换,突然间知画公子两眼一翻,呃,口吐白沫,翻倒在地。梁小四一看此场景:“哎呀一声”,给整不会了,两眼一翻,也晕倒在地。 话说另一边,话说梁小四和知画公子被押解下去后,霸王便独自进入水帘一方开始进行禅修研究。话说困扰霸王的一直是梁小四身上那散播的阵阵光波。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在霸王进入灵修园应劫,一阵地动山摇的强大气息,使霸王整个人眼前显现出一副大海的场景儿,这海中央有一男子若隐若现,似乎是这世间的霸主,而这世间的霸主又似乎有一种强大的熟悉感,这推动天地的力量。霸王还想深入大海中探得那人的虚实,霸王心想,此元婴所见之人,必是具有着天地灵力之人,而此人非皇兄本人,可见此人之凌厉,恐怕在这原宇宙之上。 随之雾气慢慢升腾,画面开始模糊,在那昏天暗地之中,突然间那人的相貌若隐若现,似男似女,又有一股强大的仙灵之气似乎散发着摧枯拉朽之气,而这海中央拼命往外奔涌的鱼,又是那么的渺小。 而这场景所见之人,所见之事,似乎跟一场梦境相关,而这梦境四是那霸王十岁前十年之内经常出现的梦。突然间,那霸王脑海中如闪电、动画般出现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场景、画面,场景一如那山门修炼的小道童儿旁边又有一个非常烦人的癞蛤蟆。场景二,似乎是在那皑皑的山洞里有一股强大的腥臭之气。在那若隐若现的云雾中,突然听到尖锐的一声“你闭嘴。”只见一男和一女在强烈的对话,其中似乎正发出女人声音的竞是山里的小老鼠。在旁边具有受虐倾向挨打的男子,似乎是在那山中的青蛙。场景三,在那浩瀚的波涛汹涌的宇宙星海中,有一股如镜般的宇宙之河。在这场景变换交替之际,瞬息元婴修炼之时,霸王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梁小四。突然间,霸王觉得这眼前的一切一切跟梁小四那家伙离不开关系。想到此处霸王觉得梁小四这女人一点儿也不像女人,反而有一种猥琐的气质。甚至怀疑她这一生长到14岁,似乎是猥琐发育的过程。 在另一边,在昏迷过程中的梁小四也想起了另一个人,此时,他们俩的脑洞相遇了。无独有偶,霸王的脑洞似乎走到了梁小时的脑洞,似乎是另一个平衡空间。而在旁边的知画公子,独自进入了禅修之境。看到这两个脑洞相遇的人默默的来了一句:“你俩请到旁边骚扰,不要打扰我的修行。” 而诡异的是,梁小四和霸王似乎都听到了知画公子的声音。此时霸王大惊道:“敢问阁下是哪位?英豪。” 此时知画公子心中大惊道,想不到阁下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这石破惊天之地。此时二位不应该是在梦中相会,怎可出现在如此之境?此境乃为我的玄幻之境,为我修行炼气之时。 而此时的梁小四拖默默地脱下了鞋,一个鞋底扔过去,咯嘣一声,只听知画公子悠悠地捂着脑门儿醒来,摇了摇梁小四说:“丫头,醒醒还记得你干的好事。”见梁小四还在昏迷,知画公子默默地摇了摇头说:“我说这位姑娘,你以后千万别嫁人,一般人家惹不起你,得罪不了您。” 三十五无标题章 知画公子看梁小四还是面无表情,无所畏惧的死样子,默默的说了一句:“这姑娘啊,真是说100句都是那熊样。” 只见梁小四刹那间睁开眼睛说:“我说你这个知画公子,你怎么回事儿?我本来寻思,你这人说一句也就算了,怎么一个男人跟个娘们似的逼逼赖赖的,这话真多,我看你不叫知画公子,你是多话公子,而且对着一个女的评头论足了,你还是个人吗?” 知画公子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说:“原来你醒了。干嘛在那儿装睡呀?还有啊,我可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我吗?你这后面后续吃饭你是想自己解决呢,还是本公子帮你解决呢?” 刹那间,梁小四默默地转着眼珠向,瞬间做狗腿状慢慢的靠近知画公子说:“哎呀,公子,请不要生气呀,来,坐下,嗯,让小四为你捶肩敲背吧。小四是你忠实的女粉丝哦。” 知画公子默默来了一句:“那不知道忠实的粉丝又是什么样子呢?请开始你的表演。” 梁小四默默地说了一句:“你想要让我怎么表演,我就给你怎么表演。表演这种事儿,我梁小四一贯最拿手。” 另一边在那儿闭关修行的霸王感知到梁小四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迷幻之界的奇怪动作,不禁想了想,我到底是在修行还是在梦中?怎么梁小四是不应该是在柴房吗?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 看守柴房的下人们听到柴房里面没了动静,一开始以为两个人吵累了,在一旁休息,毕竟他俩的吵架声把看守都能给吵睡着了,但是仔细一想,这没动静的时间也着实不短,故而推门一看。发现房间空空如也,空无一人。 瞬间,看守的下人们慌了,忙跑向水帘一方。 而这边霸王在修行中气息还尚未平稳,但感觉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想怕是今晚又有黑衣人或者怕是又有奇怪的异象要出现了吧。 突然听到下人喘着粗气跑过来报告:“嗯,王爷,不好了……柴房里……郡主……郡主……和……公子没影了。” 霸王怒吼道:“不是让你们好好儿看守吗?是不是你们离开了?” 只见下人喘着气说:“王爷,冤枉啊,小人并未离开柴房半步,且柴房门口用铜锁锁的比较严实,怎么可能?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呢。” 霸王说:“既然说没就没,又捆着严实,那你告诉本王,他们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只见那看守柴房的吓人双腿吓得瑟瑟发抖,一时间汗如雨下,忙不迭地解释道“王爷,王爷,小人实在冤枉,小人不知,小人不知……”边说边磕头,一时间竟把头磕破了。 而霸王又不是太过心狠的人,看着自家的下人头磕的血流满面双腿哆嗦的样子,不禁心中有一丝不忍,说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那下人仿佛得到特赦般,听到霸王说“下去”二字,一时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而这边霸王心想,这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若是这梁小四没有问题,便是这逸仙公子的事儿了。边想着边摇了摇头,难道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吗? 三十六再次变换 而在另一边做狗腿状的梁小四突然感觉整个人周围的气场有点不对,似乎又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一天天的净是跌宕起伏的事情? 说是迟,那时快,梁小四感觉整个人身体有一种炸裂的感觉。旁边的是知画公子,看到梁小四整个人发出诡异的光芒说:“哎,梁小四,你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我说你这小姑娘,我不过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也用不着自我爆炸吧?” 梁小四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声说:“离我远点儿,我感觉整个人有点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力已经觉醒变。风雨雷电颂,齐齐听我令。” 突然间梁小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霎时间诡异的光芒炸裂,头发随风乱的状态,身上的破衣服破碎般的如风如天地,如水如雾,混为一谈般那眼神散播的光芒仿佛间有春天毁地的气势,嘴巴大声喊到:“凡是欠了我的,必须给我还回来,凡是吃了我的,请你给我吐出来,凡是凡是拿了我的,请你还给我啊,要相信这个世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只听“啊”的一声整个世间,风云变幻。 话说待风雨雷电停播之后,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发现在一个医庐里。只见周围的陈设与刚才的场景大相迳庭,抬头一看,周围布满了药物、竹简,还有一些针灸刀具,推开门走出去一看,院子里不不满了草药堆、草药包,仿佛是在一个医馆里。知画公子吐槽道:“行啊,你两小时你发一次疯,咱就换一个地儿怎么着,这现在咱还换到了一个医馆里啊。因为我客串了一下逸仙公子,难道我就得在医管里吗?” 梁小四吐槽道:“快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突然间,梁小时肚子饿的咕咕叫,梁小四摸着自己干巴巴的肚子说道:“也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厨房,真是饿死老子了。” 此时东张西望的知画公子吐槽道:“你可别臭美了,我看你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天吃八顿。”梁小四说:“你可拉倒吧,什么叫吃啥啥不剩,一天吃八顿,人家这叫正常的。再说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一天吃八顿了?” 话说知画公子瞅了瞅梁小四那扁平的身材,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狗:“梁小四,总算看到了点儿活物,你看旁边儿。你可别嘴硬,你看看旁边儿那小狗儿。那旁边儿的小狗儿看上去都比你机灵啊。” 知画公子此时又补刀说:“梁小四啊,梁小四啊,我是挺服你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霸王想要把你,呃,抓起来了。这,原来啊,你这梁小四啊,简直就是一怪人。啊的一声还能天昏地暗。啊的一声还能场景切换,我说梁小四啊,你叫梁小啊算了。” 梁小四,大喊道:“喂,知画公子,你不是说管饭吗?你光在这儿用嘴巴说我,寒碜我算什么本事。给小爷弄点儿饭吃。说好的管饭呢?” 只见知画公子指了指远处远处的小小狗:“那你看看他。” 三十七狗子化妖 话说梁小四,看了旁边吃的正香的小黄狗,默默地心想,怎么着,你这是想让我跟狗子抢食物吗?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那狗看了一眼梁小四,又看了一眼知画公子,仿佛通人性般的又盯了一眼自己嘴角的肉骨头,那狗子霎时间就明白有人要跟他抢食物,整整只狗都炸裂了。 只听“汪”的一声,此狗身躯慢慢变大,整只狗头都开始慢慢的向前进化,霎时间,整只狗也在光芒的加持之下变得越来越大。说来也奇怪,那原本在地上的肉骨头。第一眼看望去是那样的普通,然而随着狗子的变化,那骨头也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异变,此时那仿佛不是地上的一块骨头,仿佛是在那儿阳光照耀下的钻石,忽的一下那肉骨头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看到此情此景的画面,我们的女主梁小四再次受不了刺激又非常切合时宜的晕倒了,而此旁的知画公子一看这种变化,旁边外加一个晕倒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跑。 而旁边的小黄狗已经慢慢的演化成了大黄狗儿,旁边的肉骨头已经慢慢的演化成了一个颇为惊人的古剑。 而知画公子看着旁边前后左右的门窗随着狗子的变化一一的封锁,一时间突然间想到自己会分山卸岭之术。便在口中默默的念出了咒语,怎知这咒语对此空间却颇为无效,而旁边的梁小四看知画公子要逃的样子,便默默地抓住了知画公子的裤脚。 谁知这知画公子也顾不得梁小四,闭着眼咒语又念了三四遍也毫无效果,待知画公子睁开眼看去,而那原本已经身形变大的黄狗却不知怎的变成了一个狗头人身手持利刃的黄衣怪物。 而怪物手中的利刃,怎知却发出五彩耀眼的光芒,随之变换成狼牙棒,八卦棍,弯刀等十八般武艺武器。 旁边的黄狗见二人窘迫样子竟嘲讽的发出难听吱吱呀呀的狂笑声,口吐人言道:“你们两个想怎么个死法儿?” 知画公子在惊呆之余,默默地把旁边拉住裤脚的梁小四踢了一脚,说:“这个时候你还装死?” 梁小四也默默地说:“这个时候你还只顾自己逃跑,你不应该是带着我一起逃跑的吗?要不是你我会掉落在这样的空间里吗?” 知画公子默默地说了一句:“哎呀,你这个女人真烦人起来啦,你,你看看你的手,脏兮兮的,一看就是有手气的人。” 梁小四随即愣了一下站起来说:“什么手气?我只听说过有脚气,这个手气又是怎么回事儿?” 知画公子一边看着默默靠近的怪物,一边对梁小四不耐烦地解释道:“手气就是脚气,长在手上。” 听到这句话后,梁小四也不管跑前面有什么危险,直接脱下鞋底朝知画公子头上就敲去。而旁边的怪物看着这两个打打闹闹的人,不耐烦的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废物有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原本应该在王府里午休的霸王突然远远的感觉到内心有一种揪心的疼痛,而这揪心的疼痛却又转瞬即逝。霸王不禁心想,怎么着,我这最近是心绞痛犯了吗?是该找个医生好好看看了,还是这梁小四又闯了什么祸?该不是我灵魂与此人签订了契约?隔千里之外就可以有所感应吧。 无标题章 此时,霸王连忙用太阴玄幻之力开始就地打坐,而这内眼一看,远在不知名空间中的梁小四和某位公子正在遭受着妖兽的袭击。 霸王灵魂出窍,隐下身形,以千里织魂法,将自己和梁小四的灵魂相联系。刹那间,口中默默念词,瞬时转移到梁小四的身边。 霸王隐身在墙里和墙融为一体,看着目瞪口呆梁小四和手足无措嘴里念念有词的某公子,默默地以看戏的姿态盯着他们。 此时,在念念有词的知画公子感觉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个人影和呼吸,便默默地说:“既然阁下已经来了,何不现身,躲着在旁边看戏,算是怎么回事?” 梁小四忙了掐了一下知画公子说:“你还在那儿,还在说呢,那墙里还指不定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把他唤出来干嘛?” 知画公子说:“墙里这位朋友。你还不现身吗?这妖兽看来来势汹汹的。求阁下帮忙。” 只见那黄狗妖兽奋力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边捶边嚎叫发出嗷呜的声音,对这两个蠢人喊道:“我说你们这两个蠢人是怎么回事儿?在那里自说自话,逼逼叨叨的干什么呢?没有看到本大爷很愤怒吗?要不要尝尝我狼牙棒的威力?” 此时梁小四瞬时间两腿不受控制般的跪下了,说道:“哎呀,呃,这位黄狗大哥请你啊,不,黄狗大爷,请你高抬贵手放下小女子吧,小女子身上肉不好不多不好吃,你看旁边这个男的,他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吃的样子。” 此时还在手里默默念念有词的知画公子喊道:“梁小四,你不是会“阿”嘛,你快点叫啊,想办法叫啊,弄死这个狗妖。” 迟那时快,这黄狗妖兽听到。知画公子这般羞辱他便一个箭步的冲了上来,一把掐住知画公子的脑袋:“说,小贼,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便要拿手中的狼牙棒打到知画公子的头上。 在墙上的霸王想了想这男子也不知是何人物,倒不如把这狗妖定下身形,呆会儿问一下梁小四那逸仙公子去了何方? 于是隐在墙里的霸王默默使用定身咒,怎知这定身咒使了多次仍不见效果,只见那知画公子反倒是被那狗妖越掐越紧,整个脸胀的通红,快要窒息了。 霸王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默默地拍打了一下墙的周围,怎知整个人被卡在了墙里。霸王心想,看来这空间,也是个异域空间,可进不可出,诸多空间里众多的一个法术都失效的地方,只是这狗妖为何能够舒展身形。 此时霸王心想,既然可进不可出那,出去似乎也成了难题,可还是不死心的试了一下灵魂皈依之法,没想到整个人又回到了这霸王府,霸王正在诧异中,此境甚为奇怪,难道又是入了梦境?还是说这梁小四又惹了什么大人物被人使了这困境术。 事情出现转机1 正在众人僵持之际,梁小四正在东躲西藏的时候,突然间一种镇人灵魂的声音传来,这音波一一阵一阵的震荡着梁小四和知画公子的耳朵:“阿黄,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来迎接本尊,你是要让师傅一个人将这些草药处理妥当吗?” 只见这狗妖把知画公子像甩鼻涕一样扔到了墙上,而这梁小四被刚才的一幕也惊到目瞪口呆。 此时,狗妖一声“嗯”,霎时间一阵烟雾飘过,化身为一袭黄色衣服满脸络腮胡子的普通庄稼汉。 这波操作把在地上奋力咳嗽的知画公子和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梁小四再次惊呆了一波儿。梁小四默默地从嘴里发出一段话:“话说你这狗大哥化身为人的时候还挺一身正气的,就是有点儿显老。” 而此时,化身为庄稼汉的狗妖转过头颅露出白色森森的大尖牙对梁小四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小丫头在这么多话,小心小爷我一口一个头,一口一口一条腿的吃掉你。” 此时门外出现位一身白袍沾满泥土一脸污水沾染一袭白发的老头儿,乍一看就像个要饭的。但是这老儿看了屋里的三个人,又转身看了看自己,拿出了镜子照了一下,默默地,咻的一下,一阵白烟闪过,竟变成了一袭明白色衣服的俊朗少年。 这少年对屋里的三个人默默地笑道:“一股苍老的声音从少年的嘴边飘出。不好意思,两位稀客。在下让两位稀客见笑啦,寒舍招待不周,敢问两位是从何处而来,去往何处?怎会与我家狗子起了冲突?” 说完这话后,这少年咳了咳嗓子,又接着用一股温润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切换声线了。怎么样,现在这个声音可还中听?” 这时这黄色衣服的糙脸大汉对白衣公子说道:“师傅,想不到你还会这两下子。” 此时,白衣公子默默地用手咳了咳说道:“阿黄不得无礼,有什么话我们私下再说。” 而在旁边已经石化的梁小四和知画公子看到此情此景,默默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而这两人又颇为默契的给对方来了一巴掌。 梁小四和知画公子摸着自己被扇红的那半边肿胀的脸说道:“原来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境啊。” 此时场面一度尴尬,这黄衣大汉默默的咳了咳说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家师正在问你们两个呢,请回话。话说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有没有礼貌呀?” 此时,知画公子才捂着发红发胀的脸,赶紧说道:“嗯哼。这位仙家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也不知怎么初入贵宝地,只知道被一阵风咻的一下就来到了此处。这位女子乃是在下的一个好友,我们两个实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敢问仙师给在下兄妹俩指一条明路。” 而在旁边看到疯狂向自己眨眼了知画公子梁小四想了想,看来这俊朗少年也并非恶人,说不定还能蹭他一顿饭吃。此时梁小四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梁小四揉了揉自己发瘪发胀的肚子,说道:“我……我说这位仙家在下实在有些饿了,不知道能否饱餐一顿。”说完抹了抹嘴,嘴角的口水看了一眼旁边的阿黄。只见糙脸大汉阿黄身形抖了抖,说道:“怎么着,你还打算吃狗肉吗?小姑娘狗肉火烧怎么样?” 黄衣少女出场 正在气氛僵持之际,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师兄、师傅,你们在家吗?” 话音未落,一身鹅黄衣服的黄衣少女赫然出现在屋内。 只见那少女一袭黄衣,腰间别着一把短笛,手中持有一把长剑,鹅黄色的衣服似乎能随风飘荡,如风似雾中有一种朦胧的美。那少女容貌似桃花,一双俏皮的抓髻别在耳后,那发丝间有一对缠着铃铛的流苏,仿佛能在风中随风四处飘散发出银铃般的声音,整个造型影拖的少女煞为可爱。 不得不说,那少女的灵动可爱竟震惊的梁小四一时间看呆了,脱口而出说道:“这世间有如此灵动活泼之少女?” 不想那少女看了几眼梁小四和知画公子,便别过头,笑靥盈盈的对着那白衣公子和那络腮大汉,说道:“师父,师兄,敢问这两个人是从哪里来的,是否是师傅的客人呢?可是看这穿衣打扮,怎么看上去如此的粗鲁无礼呢?” 那络腮大汉阿黄便说道:“小师妹,你有所不知,这两个无理的家伙,我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方才我正在修行。就突然间不知从何处蹦出这两人,本来我也不想理他们,想不到这俩人居然率先挑战起我,让我甚为生气。更过分的是,竟在我们的灵修堂里来来回回地寻找吃的,翻动草药,这不是挑战师傅吗?况且我们师傅最喜欢干净。这两个家伙东找找西翻翻的,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这黄衣少女虽然明艳动人,对自己师兄的话也并不上心,只是见这知画公子眼里并不看自己,也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似的。这黄衣少女变霎时间内心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一种被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又听到有人欺负自己的舔狗师兄,心中想道,既然你不愿意瞧我一眼,难道是因为我不漂亮吗?如今又要欺负这阿黄,虽说这阿黄不是什么正经修行之人,但作为自己的一个常年资深舔狗,怎么着也算是自己人,总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霎时间脸上的笑意褪去,一张愤怒而胀红的小脸,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大声的吼道:“呵,我还以为这两位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想不到竟是过来欺负我师兄,扰乱我师傅清修的狂妄之徒。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来吃我一剑。” 说罢便拔出身上的长剑,这长剑一瞬间脱离剑鞘,竟有一闪而光的寒意。 那梁小四见寒光闪过,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这只画公子后退一步,大叫道:“还来,这今日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说完,见这姑娘顺势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咒语从姑娘嘴里飘出的增多,这手中的宝剑自己脱离而出,追着知画公子就要卡上去,这知画公子便开始躲,旁边那白衣公子便顺势掐了个诀,收了这黄衣少女的咒语。又听那白衣公子说道:“剑落。”这话音刚落下,那剑便自动的缩小回到了剑鞘。 知画公子东躲西藏,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汗,看你一眼梁小四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傻得可以,竟然不知道躲。”知画公子喘着粗气边躲边看了一眼阿黄,便说道:“呵。还说是我们过来挑跟你挑战,你怎么不说?我们两个看到一只黄狗在地上啃骨头,还说你在修行哟,狗啃骨头算修行吗?”而旁边的络腮大汉阿黄叉着手感觉自己被人揭穿了,便红着脸说道:“我师妹就是了不起。这受了欺负,还能有人来替我出头,不像某些人这。同伙儿受伤了,另一个人像看戏一样,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组成的队友,看怕是猪队友吧。” 话音刚未落,那白衣公子便说道:“好了,两位客人我暂且不问,小徒顽劣让两位客人受惊了。两位客人若是不嫌弃,不如。听在下稍作安排。阿黄,宛言,你们过分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如此的对待两位客人啊。”说罢,便便对着那阿黄说道,去给客人准备个厢房安顿下来,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婉言,你去给两位客人准备两件上好的衣物,让客人们干干净净的留下吃晚饭吧。为师去把草药晒了。 混饭 听到自己家主人发话了,阿黄和慕容宛言立即应声而去。那白衣公子也随即转身离开,只是那眼眸之中带着丝丝寒意,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起来,只剩下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看到自家主人走远了,那慕容婉言这才缓步朝着二人走去,她先是对着二人抱拳施礼,随即说道:“两位,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两位是客人,还望恕罪。“ 知画公子发挥自己臭屁的美男计闻言笑了笑,说道:“婉言姑娘不必介怀。不知这里有什么样的美食可以食用。“ 闻言,慕容婉言轻声一笑,说道:“两位贵客请跟我来吧。“ 二人随即跟上,走在路上,慕容婉言忍住心中的嫌弃,一心想为师傅立功,又问道:“敢问二位贵姓?“ 闻言,知画公子说道:“鄙人大名鼎鼎的逸仙公子,在下这位朋友,别看她疯疯癫癫的可是霸王的千金梁小四呢。“说罢便哈哈大笑。 慕容婉言听到逸仙公子四个大字之后,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定住了,随即又恢复原状,心想好大胆的无耻歹徒,竟敢虚报自家师父的名号。不过慕容婉言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原来是王府的小姐,失敬失敬。“ “哎呀没事啦,婉言姑娘,在下也想尝尝这里的美味佳肴,不知这里有哪些菜式可以食用?” 慕容婉言微微皱眉,她心中暗道:这两个蠢毛贼到底是何来历,看上去一点也不聪明。难道真的是傻子误入? 不过这个疑惑只是在慕容婉言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心想,既然师父没有一掌把他们打死,留着他们想必是有点用处,只是不知道师傅接下来的计划是如何的。 “既然二位想吃这里的美味佳肴,在下便先行准备。“说罢便向厨房走去。 “我们也去吧,顺便看看婉言姑娘做的菜色怎么样。“梁小四摸了摸口水说道。 这知画公子敲了敲梁小四的脑袋,说道:“哎呦,我说脏兮兮的女人,你好歹把衣服换了,你再去啊!“ 接着就满脸堆笑的看向慕容婉颜,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婉言姑娘。“ 此刻,在那楼阁内,那名真正的逸仙公子已经默默的将三人的对话尽数听到耳朵中,眼神变得阴冷了许多,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另一边,回到王府的霸王在水帘一方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梁小四和那逸仙公子想必是已经离开王府了,这柴房不去也罢,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只是有高人能设这样的结界,想必这修为也绝非凡人。 此刻,霸王还在忧心这梁小四和逸仙公子逃脱的事,可是皇兄那边又该如何应付呢?霸王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突然,霸王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冲到书桌旁,拿起那纸笔,刷刷刷的将几封信写了出来,随后又匆匆的跑到门口,将那几封信递给了一名手下。 那手下接过那几封信,恭敬的说道:“属下遵命。“ 那手下离开之后,霸王这才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哎,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找看吧,看看那高手有没有在附近。“ 想到这里,霸王急忙起身,走到窗户边,隐秘身形向着外面的皇城飞去。 洗澡 三人不知不觉竟走到已经走到了安排好的西厢房。 慕容婉言说道:“两位贵客,这一楼为男子准备的西厢房,二楼则是为女眷准备的厢房。一楼西侧那间,走到尽头便是给知画公子准备的。二楼中间那间是给梁姑娘准备。” 知画公子看了眼西厢房大叫道:“为什么梁小四住中间的二楼,我要住到尽头,慕容姑娘,你是不是说反了?”梁小四说到:“哎呀,你个大色逼,你还选东选西呢,让你住哪你就住哪嘛哪那么多废话,你再逼逼的话给你住柴房都可能。终于可以换身干净的衣裳,洗个热水澡了。“ 梁小四伸了伸懒腰,此时,慕容婉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而这知画公子捏了捏鼻子说:“哎呀,臭死了,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收着点?“ 梁小四推了一把知画公子,上下打量着说道:“哟,看看你自己,你香。“ 知画公子一甩袖子说:“本公子香就不行吗?本公子的皮肤也很白嫩,而且,本公子的屁股也挺翘的。“ 梁小四一撇嘴,鄙视的看着知画公子说:“切,你这种人,屁股能比我的翘吗?你这种人,就算屁股比我大又怎么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斗起嘴来,最后梁小四实在受不了了,便向着二楼走去。而这时,知画公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跟着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喊着:“喂,等一下啊。“ 梁小四回头看着知画公子说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知画公子甩了甩头说道:“洗香点儿,不要熏着大家。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梁小四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说道:“先管好你自己吧。到时候儿还不知道谁比谁臭呢。” 知画公子见梁小四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便在背后大声喊叫道:“朽木不可雕也,梁小四不可教也。还有啊,不要偷看我洗澡哦。”说罢便朝西厢房尽头走去。 梁小四走到二楼,发现屋内陈设极为质朴,给人一种清新高雅感觉。屋内 一张床,一把椅子,墙角摆着几盆花儿,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一副书法。 梁小四打量着屋内,心中惊奇万分,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房间竟然如此简单而又干净,这与自己的性格实在太相符合。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需要再稍微整理一下就好了 “这个地方,应该算是雅间的房吧!“梁小四看着窗户外面,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先洗个澡吧!然后好好仔细打扮一番!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儿惊艳死那知画公子。“梁小四在心中暗道。 说做就做,梁小四立刻脱掉身上穿的衣服,走向浴室。 他进入浴室,打开热水阀,放满温水,脱掉衣裤水中,坐进了温热的水中。 “想不到这水实在是太舒服了,真的好久没泡过澡了,还是这里最舒服啊!“ 梁小四闭着眼睛躺在温暖的水中,享受着舒适的温度。 “以前的我可真够傻的,竟然会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梁小四想起以前的事情,忍不住轻叹道。正在回顾前尘往事的时候。 突然,一声咣当的声音,梁小四受惊了一下捂住胸口说道:“谁?出来!” 梁小四被吓了一跳,急忙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身,跑到浴室门口,拉开浴室的门,恍惚间,似乎见到门外见门外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澡后打一架 梁小四被吓了一跳,急忙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身,跑到浴室门口,拉开浴室的门,恍惚间,似乎见到门外见门外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梁小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冲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一股强风吹进屋内,梁小四立马感觉到自己全身湿漉漉的,他连忙把毛巾裹紧自己的身体,只见一个黑影一晃从窗户上一跃而出,向着远处奔去。 “该死的混蛋,一定是知画公子那个死变态干的,就知道偷看女人洗澡。“梁小四咬牙切齿的低骂一句。 “该死,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总之你给我等着。“梁小四恶狠狠的说道,在房间里四处走了走,把门窗都关的严实了,然后转身冲进浴室,然后继续冲刷自己的全身。 这次梁小四冲洗的非常慢,他心中想想着如何将知画公子那个死变态把他暴揍一顿。 不一会儿,梁小四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从二楼走出,刚好碰到从远处过来的知画公子。知画公子眯着眼看着梁小四的打扮,不禁笑眯眯的说:“梁小四,想想你刚才干什么好事了?“ 想不到你梁小四好好打扮起来也像个样子啊! 话音刚落,梁小四便风一般的速度冲到知画公子面前,上去就是嘭嘭嘭,两拳知画公子捂着一对熊猫眼,哀嚎道:“梁小四,你这个疯女人,你又要干嘛?怎么着?你洗完澡了就翻脸不认人,上来打人了吗?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了?“ “你还敢提我洗澡的时候进水,要不是你……哼,还有你个混蛋,你偷窥女生洗澡就算了,居然还死不承认,你真够卑鄙的,你个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说着梁小四又挥舞着拳头朝着知画公子的胸膛招呼而去,知画公子见此情景连忙抱住胸部,大声喊道:“你个疯女人,你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看我长的斯斯文文的就好欺负,虽然说我不打女人,但是你两小时,你看你这个张牙舞爪的样子,你还是个女人吗?“ “还是那句话,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你随意污蔑我这个我可忍不了。你说我偷看你洗澡,你看看你前平后平的,扁扁的像个茄子,还有哪一点像个女人,我看只狗都比看你强。“ 听了知画公子的话,梁小四气的满脸通红,她指着知画公子说道:“你个臭流氓,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梁。“ “你想打架?好啊,来吧!“知画公子挑衅道,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在梁小四的身上,多少是有点正常的。 梁小四一看,知画公子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于是就更生气了。 “好好,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小流氓,我今天非要把你的皮剥掉。“梁小四说着便朝着知画公子扑去。 这知画公子虽然很生气本想这梁小四若是过来打他,他跑便罢了,没想到梁小四这女人倒是卯足了马力,想要跟他殊死一搏。 梁小四的身高比知画公子矮了半截,且并不会什么武术招式,只能在知画公子的手臂上留下一些深浅不一抓痕。 吃饭 在梁小四跟知画公子打打闹闹的过程中,知画公子突然间想到自己在洗澡的过程的时候,感觉暗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自己本想是梁小四这个疯女人,但是看梁小四这愤怒的样子,怕是梁小四洗澡也被人偷窥了。 看来偷看自己洗澡的人,应该也不是梁小四,可是若不是这疯女人,还能是谁呢?这个空间里怕是只有那三个人,难道是墙里那位仁兄吗?但是墙里那位仁兄并没有待太久,便已离开,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那黄衣的慕容婉言姑娘,她对自己一见倾心吗?但若是那慕容婉言姑娘的话,她怎么会有时间去准备饭食呢?若是,那准备饭食的是阿黄可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此时,知画公子便摇了摇头,想到还是尽早的去大厅的好。毕竟到了人多的时候,这梁小四疯女人总得顾及他人在场吧。 想到此,便一个箭步往客厅中赶去。这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加快速度的奔跑,便想呵,你这家伙想要逃,我梁小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梁小四便紧紧的追在知画公子的身后。到客厅之时,只见客厅中那三人白衣公子坐在为首中间的位置,而左边坐着阿黄,右边坐着慕容婉言,三人均在悠闲的喝着茶,这桌子上布置了造型精美而香气扑鼻丰盛的食材。梁小四走进客厅中,发现慕容婉言正看向自己,而阿黄也在看着自己,而且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刚才并未看到自己和知画公子打斗时的情景。 “哈喽,三位好!“ 梁小四笑着跟三位打招呼。 三位闻言皆转过头来看向梁小四。阿黄看着知画公子,问道:“知画公子,你看上去可并不是像太好的样子啊!该不会是在下把公子打成了这样吧?“ 梁小四听了阿黄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看样子,阿黄肯定是把知画公子满脸伤痕的样子,当成是他下的狠手,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说。 但是明眼人可以一眼看到的是脸上的抓痕,分明是一个不会功夫的人所伤,而知画公子身上其他的伤口分明是强大的内力所造成的,一看这就是不同的人造成的伤害。 此时知画公子,尴尬的笑道往事无需再提,一切都是误会。 白衣公子也觉得整个气氛比较尴尬,便说道:“既然人到齐了,我们便开始吃东西吧。再不吃的话,饭菜就要凉了。不知这桌上的食物是否合两位的胃口,若是口味有特殊要求的话,我让婉言再重新去做一份。“ 只见这饭菜样式从未见过,水果也是颇为奇异,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梁小四看着满桌子的食物,有些傻眼,自己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梁小四拿起筷子尝了尝,虽然有点辣椒,但味道却并不难忍,而且非常爽口。 “不是吧?居然有辣椒的味道?“梁小四放下筷子,用手扇着风,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是什么啊?“知画公子好奇的问道,这种食物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这个叫辣炒青绿腰,是这里特产的一种食物。“慕容婉言介绍道。 梁小四说到“这种食物可比外面的美味太多啦。“ 慕容婉言点头表示同意,说到:“是的,这个辣炒青绿腰味道非常鲜美,而且非常的好吃。“ 听到慕容婉言这么说,知画公子顿时也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问道:“这些菜样式如此之奇特,但味道如此的鲜美。难道说都是婉言姑娘一人所作吗?“ 慕容婉妍看着狼吞虎咽的知画公子,那脸上虽然有些许的伤痕,但丝毫不影响他俊朗的面孔面庞,内心有些许的小激动,一张俊秀的小脸,霎时间有些红晕,出现变娇羞的说道:“也并非是我一人完成这一桌子的菜,师兄还帮着清理食材呢。“ 吃饭2 知画公子见慕容婉言那娇羞的模样,心想这姑娘的样子似乎很好骗的样子,毕竟这姑娘看上去好像对自己有意。 可是知画公子哪里料到这慕容婉言姑娘是见到帅哥都会这样子的。 知画公子打算发挥自己的人格魅力,对慕容婉言施展美男计,来进一步了解一下此处这个空间到底是何状态。毕竟这样的一个空间使不出自己的技能也实憋屈而且这阿黄在这白衣公子回来前后的变化像换了个人一样,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敌是友,若是能从慕容婉蜒的身上下手,那离开这个空间,说不定机会能够大大增加,若是不能离开,这样的空间,那找寻一个出路也是好的。虽然知画公子心中有诸多的疑问,但却没有打算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着慕容婉妍道:“婉言姑娘平时都是这样子来给大家做饭的吗?“听到这句话的慕容婉妍愣住了,心想:“这知画公子,跟那些臭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果然是被自己的魅力所打倒。这个世间的男子哪有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呢?“ 想到此时,慕容婉言更加娇羞地说道:“是的呢,平时都是我给师傅和师兄做饭,只是这顿饭发挥的有点失常,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多吃一碗米饭。“ “哈哈!我就知道婉言姑娘的厨艺非同一般,能够吃到婉言姑娘亲手烹饪的饭菜,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呀!“知画公子 倒是那一边嚼着菜一边狼吞虎咽的阿黄表现的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特别是慕容婉言娇羞的时候。那感觉仿佛就是自己的肉骨头被人抢了的样子。 此时阿黄咳了咳,说到:“吃饭就吃饭,怎不知道公子这么多废话。” 而想到旁边的阿黄表现的也是比较愤怒的样子,梁小四心想呵,看来有好戏看了。等会儿看到这个阿黄和这个知画公子大战起来,自己应该帮助谁呢? 梁小四在想,这个知画公子比这个阿黄的功夫相差太远了,知画公子肯定会再被虐一下。 听了阿黄咬牙切齿的话,知画公子也感觉到了这阿黄的目光似乎有些许的不善,只是这阿黄怎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恨意?自己也没有对慕容婉言做什么呀?难道说这疯狗对自己的敌意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吗? 知画公子只好干咳一声:“嗯,好。黄兄,这就吃饭。吃饭不说话哈,吃饭不说话。” 那啊黄见那白衣公子全程不说话,吃完碗里的米,便放下碗筷说道:“我去看看屋后的那草药,列位慢慢吃。“”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知画公子看着白衣公子离开的身影,心中想这白衣公子到底是何来路?给人感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闲聊 这时候那阿黄也停止了吃饭,将碗里的最后几粒米倒进嘴里之后也擦了擦嘴角,说道:“吃饱了,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理知画公子的反应,转身离开。 知画公子看着这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感觉如此的恐怖? 这梁小四还以为这阿黄能跟知画公子打起来呢,毕竟这阿黄吃东西的样子,恨不得将碗咬碎,按道理说这心里肯定是恨着知画公子怎么会轻描淡写的走了呢?梁小四不解。 但是这知画公子更令人费解,只是看着那两道离开的背影发呆。 此时,这慕容婉颜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公子,快吃啊,怎么不吃了?“ 此时,这慕容婉颜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公子,快吃啊,怎么不吃了?“ 听到慕容婉言的呼唤,知画公子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好了,吃吧,吃吧,这菜真香。“ “是吗?我也觉得很香,我以为公子会嫌弃我做的菜呢,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介意的。“说着也夹起一筷子菜。 “怎么会呢?婉言姑娘做的饭很是香的。“知画公子扒了两口饭,说道。 “不过婉言姑娘,我想问一下,咱们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呀?“ 知画公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公子,这里叫做天南城……“ 慕容婉言刚想说什么,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股阿黄声音:“师妹,师傅叫你呢?“ 这慕容婉言也赶忙站起身来,看了看知画公子,便说道:“公子先吃着,师傅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就不陪公子聊天了,告辞!“话落,也不顾知画公子的反应直接朝声源走去。 知画公子看着慕容婉言跑去的方向微微一愣,自己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这梁小四斜眼瞅了一眼知画公子,心想这大色批,还想撩人家,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理他,说不定那慕容婉言心里想着他师兄阿黄,人家一叫说跑就跑。 不过,更让梁小四不解气的是,这知画公子没有挨阿黄的一顿揍。“哈哈,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阿黄呀?“梁小四想到这里心中大乐,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知画公子听着旁边的梁小四这般说,心想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阿黄呀?“梁小四想到这里心中大乐,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梁小四,你这到底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知画公子看着梁小四说道。 梁小四听到这句话,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自己还真不想离开好吃好喝的,干嘛离开呢? 不过想归想,还是说道:“我说大色批啊,你怎么就猜到我刚才想些什么,真是厉害。“说完也低下头继续吃起饭来。 “你别装了,你刚才想些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我刚才就猜到你心里想的什么了,你这小子还不承认?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呀?“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问道。 知画公子一怔,随即说道:“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够喜欢一个女孩子了吗?不过我觉得最神奇的是咱们俩现在都混到了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你居然一点也不想着离开。人家是敌是友你都不清,还满脑袋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真不明白霸王怎么会有你这种,郡主。“ 听到这话梁小四心里有些不爽,不过想想知画公子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这三个人是好人的话,那么在这里常住也不是不可以啊,总比回霸王府受罪的强。 想到这里梁小四看着知画说道:“好啦,你可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三个哪里像坏人?你看人家师傅仙风道骨,你再看人家婉言姑娘,彬彬有礼,还管饭。你再看人家阿黄,你把人家惹成那样,人家都没揍你,你还说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像好人。我看这饭就不该给你吃。“ 闲聊2 听到这话梁小四心里有些不爽,不过想想知画公子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这三个人是好人的话,那么在这里常住也不是不可以啊,总比回霸王府受罪的强。 想到这里梁小四看着知画说道:“好啦,你可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三个哪里像坏人?你看人家师傅仙风道骨,你再看人家婉言姑娘,彬彬有礼,还管饭。你再看人家阿黄,你把人家惹成那样,人家都没揍你,你还说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像好人。我看这饭就不该给你吃。“ 说着还伸手拿起碗往嘴巴里扒拉了两口,看上去很是享受。 “你!哼,懒得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知画公子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梁小四。 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喂,知画公子,你不用每次都说这句话吧?这句话我听到快耳朵茧了!“ “你听到我说这句话怎么了?难道你耳朵长毛了吗?还是你脑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了?“知画公子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你,算了,不跟你斗嘴,咱们快吃吧。“梁小四说着就低下头开始扒拉碗中的米饭。 知画公子看到梁小四这副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得意起来,看着梁小四说道:“你呀,你这是活该,谁叫你嘴欠,我这辈子最讨厌嘴欠的人了,不但嘴贱,连脸皮都厚的无与伦比,真是让人恶心。“ “切,我就爱嘴贱,关你屁事?你又管不了我,你说对不对?“梁小四说道。 知画公子气愤的盯着梁小四,梁小四也同样瞪视着知画公子。 “你们两个人不要吵了,赶紧吃饭吧!“ …… 不一会慕容婉言回来,看到他们两人又要吵起来立刻制止道:“梁姑娘,你们刚才是不是闹矛盾了啊?知画公子见慕容婉言回来,便立刻堆满笑的站起来,说道:“慕容姑娘,你回来了,快点吃吧,一会儿菜就要凉了。“ 慕容婉言点点头坐下 “我不吵架,我们吃饭!“ 梁小四一边往自己嘴里扒拉饭一边大声喊道。 知画公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梁小四,然后低下头扒拉饭。“ 嗯!“ ...... 用膳之后。 知画公子,一边帮慕容婉妍收拾碗筷,一边对着梁小四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大的个人了,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帮忙收拾还有没有礼貌。“ “切,我是懒,不是蠢,我懒得动手,不行嘛!“梁小四不屑的说道。 “好,算你厉害,你是懒猪,懒猪,懒猪!“知画公子不服气的说道。 “懒猪怎么啦?我这叫勤奋,勤奋懂不懂?“梁小四反驳道。 “行啦,行啦,懒猪,懒猪。“ “懒猪懒猪,懒猪!“ ...... 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拌着嘴,你嘲讽我几句,我也嘲讽你几句,你来我往的,就差打起来了。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我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我说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干嘛吵架啊!此时阿黄经过无奈的摇了摇头。 友好交流 阿黄的话似乎给这场无休止的拌嘴按下了暂停键,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同时住了口,一齐转头看向阿黄,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和不解。 “阿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哪有吵架,只是在友好交流罢了。”梁小四首先开口,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对对对,友好交流,友好交流。”知画公子也连忙附和,虽然表情略显尴尬,但明显在努力维持场面的和谐。 阿黄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友好交流?我看你们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算了,我也不多说,只是提醒你们,晚上可能会有麻烦,我们还是早点准备为好。” “麻烦?什么麻烦?”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的嬉笑瞬间被严肃取代。 阿黄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山下的村庄连连遭到黑衣人的侵扰,他们行事诡秘,武功高强,村民们苦不堪言。我担心,他们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慕容婉言也从厨房走出,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对策。”慕容婉言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看向自己的师傅,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老道士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阿黄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动防守。梁小四,知画,你们俩虽然平时爱拌嘴,但关键时刻还是要团结一致。今晚,我们就布下一个局,看看这些黑衣人究竟有何目的。” 于是,四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梁小四和知画公子虽然平时争吵不断,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们竟意外地配合默契。梁小四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设计了一系列陷阱;而知画公子则利用其机智,准备了一些迷惑敌人的小道具。慕容婉言则负责调配药物,以防不时之需。老道士则在一旁指导,确保每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梁小四四人隐藏在暗处,屏息凝神,等待着黑衣人的到来。 终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几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悄悄接近了小院。梁小四心中一紧,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按照事先的计划行动起来。 “来了!”他低声提醒同伴,随即触发了第一个陷阱。黑衣人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知画公子趁机扔出烟雾弹,瞬间烟雾弥漫,让黑衣人更加迷失方向。 慕容婉言和老道士则趁机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了几个黑衣人。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一个更为强大的黑衣人首领出现了,他的武功远在其他黑衣人之上,一时间,局势变得危急起来。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老道士沉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梁小四、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也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战斗。 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莫名遇袭击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气氛微妙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穿堂而过,紧接着,几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带狰狞面具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屋周围,他们的出现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让人心生寒意。 “不好,有敌人!”知画公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起身,将慕容婉言护在身后,同时向梁小四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迎战。 梁小四见状,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也迅速站到了知画公子旁边,准备协助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然而,梁小四的武功平平,与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相比,显得尤为吃力。 战斗一触即发,知画公子身形矫健,招式凌厉,与黑衣人周旋得游刃有余,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显示出其深厚的武学功底。而慕容婉言虽然不会武功,但她聪明伶俐,利用屋内的一切可用之物作为武器,协助知画公子,使得战斗局势一度对黑衣人不利。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能够抵挡住黑衣人进攻的时候,一个更为强大的黑衣人首领出现了。他手持长剑,身形如风,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致命的寒意,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虽然联手,但在其面前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梁小四更是被黑衣人首领几招之内就逼得节节败退,他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心中暗自叫苦:“这黑衣人首领的实力太过恐怖,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梁小四,小心!”知画公子在战斗间隙,瞥见梁小四的危急状况,连忙提醒,但为时已晚,黑衣人首领的剑芒已经如闪电般刺向梁小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正是之前离开的阿黄。他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手中握着一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木棍,以一记精妙的棍法挡住了黑衣人首领的攻击,救下了梁小四。 “你们退后,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阿黄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那些黑衣人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败退。 梁小四站在原地,看着阿黄以一己之力击退黑衣人,心中既震惊又感激。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似乎…… 就这么简单的停了 然而,就在这场较量即将达到高潮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怪风猛然席卷了整个小院,将梁小四等人连同那些黑衣人一同卷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之内。当众人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一片白茫茫,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中央,赫然站立着一只巨大的雕鸮,它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令人心生寒意。黑衣人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似乎在评估着这个新环境带来的变数。 而梁小四等人则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阿黄突然挺身而出,他目光坚定,身形矫健,直接朝着那个黑衣人首领冲去,显然是要单独过招。 “阿黄,小心!”梁小四忍不住喊道,但阿黄已然出手,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两人的身手都极为敏捷,拳风呼啸,打得难解难分。 其他人见状,竟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围成一圈,开始吃瓜看戏。梁小四心中暗自焦急,但奈何自己此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然而,就在阿黄与黑衣人首领斗得正酣之际,梁小四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他急忙转身,却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后,正一拳挥来。 梁小四躲避不及,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背上,顿时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捂住背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偷袭我!”梁小四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再战。而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依旧在吃瓜看戏,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就在梁小四感到绝望之际,阿黄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只见他身形暴起,一拳将黑衣人首领轰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房间的另一侧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黑衣人首领瘫倒在地,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阿黄则站在原地,气喘吁吁,但眼中却满是胜利的光芒。他转头看向梁小四等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这个空间不稳定,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出去!”就在阿黄那句话语余音未落之际,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发生。梁小四,这个一直以来在战斗中显得颇为吃力的角色,突然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 他的双眼骤然间变得明亮如星辰,全身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这股灵气仿佛是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溢出,迅速汇聚成一圈圈绚烂的光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啊——”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震撼的呐喊,梁小四体内的潜能仿佛被彻底激发,那些围绕在他周围的光波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烟火,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及其周围的环境。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那些原本还在与阿黄缠斗的黑衣人,竟如受惊的鸟雀般四散而逃,他们的身影在光波中扭曲、消散,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抹去了一般。就连那位躲在暗处偷偷窥探的人,也在这一击之下,脸色骤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战斗,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结束了。梁小四站在那里,全身仍然被淡淡的光波所环绕,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困惑,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爆发出的这股力量感到难以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梁小四喃喃自语,他转头看向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只见他们三人也是一脸愕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深震撼。 阿黄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似乎从这股力量中感受到了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看来,你身上隐藏着不小的秘密啊。”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 而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则是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对梁小四的担忧,也有对他这份不可思议力量的好奇与敬畏。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结束了与黑衣人的战斗,更在梁小四的心中埋下了新的谜团,关于他的身份、他的力量,以及他在这个神秘空间中的真正使命,似乎都即将揭开新的篇章。 睡梦风波 睡前,梁小四与婉言躺在床上,两人的斗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 “喂,梁小四,你说你今天怎么老是出错,害得我被你连累。”婉言撅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梁小四翻了个白眼,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老是瞎指挥,我才乱了手脚。”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直到困意渐渐袭来,才各自闭上嘴巴,准备入睡。 然而,就在梁小四即将进入梦乡之际,他忽然梦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欺负过他的霸王。在梦中,霸王依旧嚣张跋扈,对梁小四拳打脚踢。梁小四奋力反抗,却总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霸王得意洋洋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怪风猛然席卷而来,将梁小四从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一片白茫茫,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而婉言和其他人,包括那些黑衣人,也都被卷入了这个未知的空间。 梁小四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阿黄挺身而出,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开始吃瓜看戏,让梁小四心中暗自焦急。 然而,就在阿黄与黑衣人首领斗得正酣之际,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梁小四身后,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梁小四捂住背部,脸色苍白,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偷袭我!”梁小四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再战。 就在梁小四感到绝望之际,阿黄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将黑衣人首领轰飞出去。阿黄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这个空间不稳定,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出去!”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逃离之际,梁小四却突然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他的双眼变得明亮如星辰,全身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这股灵气迅速汇聚成绚烂的光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震撼的呐喊,梁小四体内的潜能被彻底激发。那些原本还在与阿黄缠斗的黑衣人,竟如受惊的鸟雀般四散而逃。就连那位躲在暗处偷偷窥探的人,也在这一击之下脸色骤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战斗结束后,梁小四站在那里,全身仍然被淡淡的光波所环绕。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困惑,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爆发出的这股力量感到难以置信。 婉言看着梁小四的变化,眼中既有担忧也有好奇。她轻声说道:“小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梁小四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我以后不用再怕那个霸王了。” 婉言闻言,扑哧一笑,说道:“是啊,你现在可是个‘超人’了,谁还敢欺负你。” 虽然是一场梦,但梁小四却从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包括那个梦中的霸王。而婉言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和鼓励。 午夜十分 然而,就在梁小四沉浸在对即将上演的“好戏”的幻想中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原来,他并未真正从先前的梦境中醒来,而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梦境之中。 在这个新的梦境里,梁小四再次遇到了那个曾经欺负他的霸王。这一次,霸王不仅对他拳打脚踢,还嘲笑他无力反抗。梁小四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被彻底激发,他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别以为我永远都会被你欺负!” 随着梁小四的怒吼,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这股力量让他变得异常强大,他轻而易举地就将霸王击倒在地。然而,霸王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梁小四发起攻击。 梁小四在梦中与霸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的呼喊声和拳脚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睡在他旁边的婉言被梁小四的动静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梁小四正在床上乱踢乱蹬,嘴里还大喊大叫。 “小四,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婉言关切地问道。 但梁小四并未理会婉言的呼唤,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此时,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也被梁小四的动静所吸引,他们纷纷围到梁小四的床边,开始吃瓜看戏。 “这梁小四是在做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阿黄疑惑地问道。 知画公子则是一脸坏笑地说:“哈哈,看来咱们的梁小四兄弟是在梦中与霸王决一死战呢!咱们可得好好看看这场好戏。” 慕容婉言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梁小四,她轻声说道:“小四,你快醒醒,这只是个梦。” 然而,梁小四并未醒来,他继续在梦中与霸王激战。每一次击打、每一次呼喊都仿佛真实发生一般,让围观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终于,在梁小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中,他成功地击败了梦中的霸王。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挣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而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则围在他的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我……我这是怎么了?”梁小四尴尬地问道。 婉言笑着回答:“你刚才做噩梦了,一直在大喊大叫,还乱踢乱蹬。我们都被你吵醒了。” 梁小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不过,我好像在梦中击败了那个霸王,真是太解气了!” 阿黄则拍了拍梁小四的肩膀,说道:“哈哈,梁小四,看来你在梦中也是个勇士啊!不过,咱们现在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挑战呢。” 于是,四人再次躺下,准备继续休息。而梁小四则带着一丝满足和自信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再也没有遇到那个令人讨厌的霸王。 中毒?还是梦游? 没有霸王,但是有一阵黑烟飘过,梁小四大喊这是哪里?人呢……接着一阵嘈杂声,阿黄大喊一声,提醒梁小四注意防范。但为时已晚,一个黑衣人趁机偷袭,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取梁小四心窝。 梁小四躲避不及,只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袭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小四!”慕容婉言惊呼出声,她想要冲过去救梁小四,却被知画公子拦住了。 “别过去,你去了只会添乱!”知画公子脸色凝重,他深知此刻的局势已经容不得半点分心。他必须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敌人,保护慕容婉言的安全。 梁小四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和画面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黑衣人们见状,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迅速撤离现场。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知画公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梁小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痛。他恨自己无力保护身边的人,恨这些黑衣人如此残忍无情。 慕容婉言跪在梁小四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她轻轻地抚摸着梁小四的脸颊,声音哽咽:“小四,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然而,梁小四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完全停止了。他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芒。 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默默地望着梁小四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黄匆匆赶到现场,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梁小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此情此景,梁小四灵魂随之从身体分离出来,飘空中,说道,“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很不幸没人理会 “小四!怎么会这样?”阿黄难以置信地喊道。他迅速跑到梁小四的身边,检查着他的伤势。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阿黄愤怒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他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些黑衣人,为他们死去的师弟报仇雪恨!梁小四灵魂边说边接着飘,“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 然而,就在阿黄悲痛欲绝,誓言要为梁小四报仇之际,一个奇异的现象发生了。梁小四的灵魂仿佛并未真正离去,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困惑:“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惊讶地抬起头,目光在空中搜寻着声音的来源。而阿黄更是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四周,仿佛希望能在某个角落找到梁小四的身影。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开始在空中缓缓漂浮,他的面容虽然苍白无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迷茫与不解。他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惊讶的人群,似乎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十分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梁小四的灵魂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虽然空洞,但却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与不解。 知画公子眉头紧锁,他迅速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种奇异现象的信息。他深知,这种灵魂出窍的现象绝非偶然,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或阴谋。 “难道……是中毒?”知画公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他回想起之前与黑衣人的交锋,以及梁小四中刀后的异常表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一线香!这种毒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幻觉,甚至灵魂出窍!”知画公子低声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他深知,如果想要救回梁小四,就必须找到解药,并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慕容婉言和阿黄听到知画公子的话,都露出了震惊与疑惑的表情。他们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毒物,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梁小四的灵魂则继续在空中漂浮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之中。他看着自己曾经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奈。 “我还没死呢……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梁小四的灵魂低声呢喃道,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 就在这时,知画公子左手画风右手画雨,掌心变出一群身穿白衣的纸人……接着,嘴巴一阵咒语输出后,掌心纸人迅速变大化成医者……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梁小四以及空中漂浮的灵魂,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疑惑的表情。 “快!快准备解药!这孩子中的是一线香之毒!”知画公子急忙向医者们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盼。他深知,只有尽快找到解药,才能救回梁小四的生命。 医者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取出各种药材与器具,开始着手配制解药。而知画公子、慕容婉言和阿黄则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梁小四的担忧与期盼…… 千里的共振 医者们忙碌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匆忙,他们手中的药材与器具如同生命的使者,承载着知画公子与众人对梁小四深深的期盼。然而,尽管他们全力以赴,解药的配制却似乎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 空中,梁小四的灵魂依旧在缓缓漂浮,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却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看着自己曾经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眷恋,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遗憾与未竟的梦想。 知画公子紧皱眉头,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他再次凝神聚力,试图用自己的精力和灵力为梁小四的灵魂提供一丝支撑,但遗憾的是,他的努力似乎并未取得显着的效果。梁小四的灵魂依旧在缓缓消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融入这片虚无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现象突然发生。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涌起一阵狂风,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这股力量如此磅礴,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是……霸王的气息?”知画公子惊讶地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深知,霸王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他能够远程感受到梁小四所中的一线香之毒,不知是喜是忧?而现在,这股力量的突然涌现,是否意味着霸王正在为梁小四的灵魂提供某种形式的援助还是吸收灵力? 知画公子甩了头,暂时不敢多想……随着灵力的不断增强,梁小四的灵魂开始逐渐凝聚起来。他的面容不再苍白无色,眼神也变得坚定而有力。他仿佛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呼唤,那是远古的声音,在鼓励他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对生命的渴望。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梁小四的灵魂在心中默念道。他努力地凝聚着自己的力量,试图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联系。而与此同时,知画公子和医者们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变化,他们纷纷加快了灵魂修补的速度…… 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霸王府,一场前所未有的异象正悄然发生。百草园,这个平日里繁花似锦、生机勃勃的地方,今夜却显得格外萧瑟。百花凋零,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唯有那传说中的圣灵花,在这不寻常的夜晚突然发芽开花,绽放出奇异的光芒,与周围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霸王坐在屋内,眉头紧锁,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与周围环境之间微妙的联系正在发生变化。太阴之力在他体内涌动,仿佛无形中一股神秘力量试图与梁小四之间产生那莫名其妙的束缚,甚至眼前出现了梁小四昏迷的画面,这些诡异的事情让他不安……随着百草园异象的发生,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适,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虚弱。 就在这时,嬷嬷的急报打断了他的沉思。百草园的异常,尤其是圣灵花的反常开花,让嬷嬷心生警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切可能与霸王的身体奇异状态有关。然而,当她试图靠近霸王,太阴之力自霸王头顶汇合形成巨大念力,而这念力逐渐幻化弓箭,最终变化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反弹出去,造成重伤。 共振2 随着嬷嬷被那股无形的太阴之力重创倒地,整个霸王府陷入了一片混乱。侍卫们闻声赶来,却只见嬷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周身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显然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伤。他们急忙上前搀扶,同时派人去请府中的医师。 霸王坐在屋内,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安。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外界产生着联系,而这种联系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可控制。 “这……这是怎么回事?”霸王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他深知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强大无比,但从未想过它会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出来,更没想到它会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一股更为强烈的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与霸王体内的太阴之力产生了共鸣。这股力量如此磅礴,以至于霸王都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他痛苦地抱住头,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 “梁小四……是你吗?”霸王在心中默念道。他深知,这股力量的源头与梁小四有关,而梁小四此刻正身处险境,生命垂危。他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不仅梁小四难逃一死,就连他自己也可能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想到这里,霸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太阴之力,试图将它纳入正轨,让它成为自己拯救梁小四的武器。然而,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的控制,反而在他体内肆意游走,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整个霸王府开始剧烈摇晃,房屋倒塌,瓦砾飞溅。侍卫们惊慌失措,纷纷寻找避难之所。而霸王则咬紧牙关,忍受着体内翻涌的痛苦,继续尝试着控制这股力量。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梁小四的灵魂已经凝聚到了极致。他能感受到来自霸王的灵力波动,那是一种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正在不断地鼓舞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了联系。 然而,此时的霸王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体内的太阴之力虽然逐渐平息,但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封印之力却愈发强烈。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被封印了许久,此刻正蠢蠢欲动,想要冲破束缚,重现天日。 “不……我不能让它出来!”霸王在心中怒吼道。他深知,这股被封印的力量一旦释放,将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不仅他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整个天下也可能因此陷入动荡。 霸王咬紧牙关,开始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压制住那股封印之力。然而,这股力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它在他体内肆虐着,不断冲击着他的意志和防线。 “啊——”霸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全身青筋暴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与这股封印之力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看到了霸王的困境。 霸王?or梁小四?到底什么联系 霸王难受,梁小四也难受。他的灵魂虽已重新与身体建立联系,但那份来自霸王的强烈灵力波动,以及霸王此刻所承受的煎熬,都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他能感知到霸王体内那股被封印的古老力量正蠢蠢欲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带来毁灭性的风暴。 梁小四的灵魂在震颤,他感到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力量的漩涡之中。无形中,似乎有新的力量在撕扯着他,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拉扯感,源自于他与霸王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羁绊。这股力量,既是对他灵魂的考验,也是对他意志的磨砺。 “霸王,坚持住!”梁小四在心中呐喊着,尽管他的声音在灵魂的深渊中显得如此微弱。他试图将自己的意志力传递给霸王,希望能为他提供一丝支撑。然而,那股封印之力太过强大,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 霸王在力量的失控中,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遗忘。那是他内心深处的记忆,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关于那股被封印力量的起源。这些记忆在他痛苦挣扎的瞬间,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闪过,却又迅速消散,让他无法抓住。 “不!我不能让这些记忆消失!”霸王在心中怒吼,他开始拼尽全力去追寻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然而,这股封印之力却像是一股洪流,将他所有的思绪都冲刷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这股光芒,纯净而炽热,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混沌。它穿透了霸王体内的封印之力,直击霸王的心灵深处。 霸王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梁小四虽看似平凡无奇,但实则身怀异能,且此刻身体异变谜团重重……这个梁小四那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是哪个国家的人?或者是否跟封印有关?若不尽快查清,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想到这里,他决定派出手下最精锐的情报与行动小组——烟云16姬,前往月下城调查此事。 “烟云16姬听令!”霸王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即刻启程,前往月下城,彻查梁小四中毒一事。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毒,目的何在,以及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同时,保护梁小四的安全,不容有失。” 烟云16姬,每一位都是经过严格挑选与训练的精英,擅长隐匿、追踪与格斗,她们的存在,是霸王手中的一张王牌。接到命令后,16位女子迅速整装待发,身形轻盈,如同夜色中的烟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府。 夜幕降临,王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霸王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意识到,这次的事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远超他的想象。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和亲人,他必须揭开这一切谜团,将潜在的威胁扼杀于无形之中。 梁小四梦游神域 梁小四的灵魂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支撑下,愈发坚韧。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是一片混沌,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不断加强,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迎接新生。 “这是哪里?”梁小四心中暗自思量。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步轻盈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片片奇异的景象映入眼帘:有山川河流在缓缓流淌,有飞禽走兽在自由奔跑,更有无数光点在空中飞舞,如同星辰般璀璨。 “欢迎来到无名神域。”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梁小四的耳边响起。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正缓缓向他走来。老者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 “无名神域?这是何地?”梁小四疑惑地问道。 “此地乃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唯有灵魂纯净、意志坚定之人方能踏入。你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你心中有着不灭的信念与渴望。”老者解释道。 梁小四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深知自己此刻正面临着生死关头,而这无名神域的出现,或许正是他逆天改命的关键所在。 “前辈,我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梁小四急切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若想离开此地,需先通过三重考验。每一重考验都将考验你的意志、智慧与勇气。只有当你成功通过这三重考验,方能重塑肉身,重返人间。” 梁小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知此刻已无路可退,唯有勇往直前,方能搏得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在霸王府内,嬷嬷的伤势让霸王愈发担忧。他深知自己体内的变化与梁小四的安危息息相关,而百草园的异象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否则不仅梁小四难逃一死,就连我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霸王心中暗道。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太阴之力,试图寻找与梁小四之间的联系,却发现那股神秘力量仿佛与他若即若离,难以捉摸。 就在这时,霸王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在书房中,他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一份古老的典籍,那是他年轻时偶然所得,据说记载着天地间最为神秘的法术与秘法。 终于,在书房的一角,他找到了那份典籍。霸王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映入眼帘。他仔细研读着,试图从中找到解决之道。 而在另一边,梁小四已经开始了他的第一重考验。他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四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然而,梁小四却并未退缩,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坚定的意志与勇气,一步步向前迈进…… 与此同时,知画公子与医者们仍在全力抢救着梁小四的身体。他们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唯有坚持下去,方能见证奇迹的发生…… 梁小四试炼 突然墙面出现一堆话: 桃花纷飞映霞光,架空幻境梦一场。 粉瓣轻舞随风扬,仙域桃源似故乡。 枝头绽放春意浓,芳华绝代韵无双。 花间笑语情绵长,飘渺仙踪隐芬芳。 玉骨冰肌映月华,梦回桃林觅仙家。 红尘俗世皆如梦,唯有桃花绽芳华。 幻域桃源情难断,相思如梦泪轻弹。 愿得此景长相伴,不负桃花不负缘。 紧接着四周出现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然而,梁小四却并未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目光坚定地望向火海深处。 “第一重考验,便是要我在这火海中寻得生机吗?”梁小四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火海之中突然窜出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兽,它的双眼如同两颗燃烧的火球,口中喷吐着熊熊烈火,直奔梁小四而来。梁小四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巨兽的攻击,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梁小四大喝一声,迎着巨兽冲了上去。 长剑与巨兽的火焰爪牙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梁小四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坚定的意志,与巨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将这片火海点燃得更加旺盛。 然而,梁小四并未被巨兽的凶猛所吓倒,他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击都愈发精准而有力。终于,在一次巧妙的反击中,梁小四一剑刺入了巨兽的心脏,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化作了一团火焰,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第一重考验通过,梁小四并未停歇,他深知这只是个开始。他环顾四周,只见火海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与之前那恐怖的火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重考验,又会是什么呢?”梁小四心中暗自揣测,同时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森林之中。 森林中危机四伏,各种凶猛的野兽和诡异的陷阱层出不穷。梁小四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一一化解了这些危机。他时而攀爬高树躲避猛兽的追击,时而利用地形设下陷阱诱捕野兽。每一次化险为夷,都让梁小四的信心更加坚定。 终于,在森林的深处,梁小四遇到了一只巨大的妖兽。这只妖兽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口中喷吐着毒雾,双眼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般闪烁着寒光。梁小四知道,这便是第二重考验的最终boss。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他也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这只妖兽。 于是,梁小四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坚定的意志,与妖兽斗智斗勇。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将这片森林震碎一般。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后,梁小四一剑刺入了妖兽的要害之处,妖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后,倒在了地上。 第二重考验通过,梁小四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然而,他也深知,接下来的第三重考验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有勇气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于是梁小四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心情继续踏上了前往第三重考验的征途…… 加入新人 另一边霸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一次派遣烟云16姬,不仅是为了查清梁小四的身份和中毒之谜,更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份不安预感。 月下城,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市,梁小四的出现,似乎为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霸王心中暗自思量,梁小四与那股封印之力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他的身份,是否真的如此简单? 此时,在月下城的一隅,梁小四正闭目凝神,试图稳定自己躁动的灵魂。那股来自霸王的力量波动虽然渐渐平息,但他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却愈发强烈。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走向一个未知的彼岸。 正当梁小四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猛然睁开眼,只见夜色中,十六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正是烟云16姬。 “你们是谁?”梁小四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运转灵力,以防不测。 “我们是霸王麾下的烟云16姬,特来此地保护你,并彻查你中毒一事。”为首的女子声音清冷,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梁小四闻言,心中不禁暗自惊讶。霸王竟然如此迅速就派出了精英小组前来调查,看来自己中毒之事,已经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多谢各位姑娘好意,但我中毒之事,恐怕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梁小四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深邃。 烟云16姬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们能够感受到梁小四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以及他言语中所透露出的深意。 “无论事情如何复杂,我们都会全力以赴,查清真相。”为首的女子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梁小四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并非孤军奋战,在这未知的道路上,还有这些忠诚的战士与自己并肩作战。 夜色渐浓,月下城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梁小四与烟云16姬汇合的场景,仿佛成为了这座城市夜色中的一抹亮色。他们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与信念,却在这一刻,因为命运的安排而紧密相连。 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梁小四相信,只要心中有光,就无惧任何黑暗。而烟云16姬的加入,无疑为他在这条道路上增添了几分坚定的力量。 随着路越走越远,人越来越累,梁小四与烟云16姬之间的矛盾逐渐浮出水面。梁小四性格直率,行事果断,而烟云16姬则习惯于遵循严格的纪律与命令,行事谨慎且不乏冷酷。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在紧张的调查氛围中,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触即发。 某日,在月下城的一家客栈内,梁小四与烟云16姬围绕着调查方向产生了激烈的争执。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追踪那些可能下毒的黑手!”梁小四拍着桌子,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时间不等人,每一刻的拖延都可能让真相石沉大海!” “梁公子,我们理解你的焦急,但行事需谨慎。”烟云16姬中的智囊,代号“烟影”,冷静地回应,“盲目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你的安全。” “谨慎?谨慎到什么时候?等到凶手逍遥法外,等到更多的无辜者受害吗?”梁小四的反驳中带着几分愤怒,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我们是在保护你,也是在执行霸王的命令。”烟影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疑,“我们的任务是查清真相,同时确保你的安全,而不是盲目冒险。” “保护?你们这样束缚我的手脚,还谈什么保护?”梁小四站起身来,怒视着烟云16姬,“如果你们不能理解我的决心,那就请离开,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客栈内的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烟云16姬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表态,有的支持烟影的谨慎策略,有的则认为梁小四的直接行动也有其合理性。争吵声、辩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的吵架现象。 “够了!”一声断喝打破了混乱,是烟影再次站了出来,“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不是为了争吵。梁公子,你的决心我们理解,但方法需要讨论。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既安全又高效的行动计划,如何?” 梁小四闻言,怒气稍减,但眼神中的坚定并未消散。他深知,此时的争吵无济于事,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找到真相。于是,他缓缓坐下,点了点头:“好,我们商量一个计划。”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与妥协,最终,梁小四与烟云16姬达成了一个共识: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逐步逼近真相。虽然争吵暂时平息,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与未知。 这次混乱的吵架现象,虽然让团队内部出现了裂痕,但也让每个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立场与目标。在共同的目标面前,个人的恩怨与争执都将被暂时的放下,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前方的重重困难。 梁公子??失去女性特征 在达成共识的那一刻,客栈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尽管心中仍有波澜,但都默契地选择将争议搁置一旁,专注于即将展开的行动计划。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我们的敌人是谁。”烟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情报,这次的事件背后似乎有着复杂的势力纠葛。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必须先梳理清楚线索。” 梁小四点头表示赞同,尽管他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立即采取行动,但他也清楚,没有计划的行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开始参与到讨论中。 “我同意,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但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些情报?”梁小四提出了关键问题。 烟云16姬中的情报高手,代号“云踪”,轻抚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一是调查那些受害者的背景,看是否有共同点或者关联;二是追踪那些可能涉案的嫌疑人,尤其是那些近期行为异常的人。” “云踪说得对。”烟影补充道,“同时,我们还需要加强戒备,防止敌人趁虚而入。梁公子,你的安全是我们首要考虑的因素,我们会安排专门的人员保护你。” 梁小四虽然有些不满于被特别保护,但他也明白这是为了大局考虑。他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里,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分工合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了调查。梁小四利用自己在江湖上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而烟云16姬则凭借其严密的情报网络和出色的分析能力,逐步揭开了事件的迷雾。 在这个过程中,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逐渐建立了更深层次的信任与合作。他们开始意识到,尽管彼此间存在性格和行事风格的差异,但正是这些差异让他们能够互补,形成一个更加完善的团队。 “梁公子,你的直觉和勇气是我们所缺乏的。”一天晚上,在客栈的屋顶上,烟影与梁小四并肩而坐,眺望着远方的星空,“而我们的纪律和分析能力,或许能帮到你。” 梁小四微微一笑,他感受到了烟影话语中的真诚。“确实,我们各有所长。这次的合作,让我学到了很多。” “我也是。”烟影轻声说道,“我开始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实力,更要有包容和合作的心态。”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逐渐逼近了真相。他们发现,这次的事件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阴谋,涉及到江湖中的多个势力。而这些势力之间,又因为各自的利益而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这个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 “我们准备好了吗?”在行动的前夜,梁小四问烟影。 烟影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好了。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那一夜,月光如水,洒在客栈的屋顶上。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各自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他们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大地时,他们也将踏上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而在这条道路上,他们将不再孤单,因为他们有彼此,有团队,有共同的目标和信念。 随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踏上了征程。他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也深知这一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正是这些挑战,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梁公子?+美女? 在达成共识的那一刻,客栈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但梁小四的心中却如翻涌的波涛,难以平静。他因进入异域后身体发生奇异变化而变成男性外貌,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变化还导致他被烟云16姬的成员们误认为是男性。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床榻之上,心中便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自我身份的困惑,也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我们的敌人是谁。”烟影冷静的话语在梁小四耳边回荡,将他从纷扰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展开的行动计划上,但内心的挣扎却如影随形。他想大声宣告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又害怕因此引来更大的麻烦。每一次开口,话语都卡在喉咙,化作无声的叹息。 在讨论如何获取情报时,梁小四提出了关键问题,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挣扎。他深知,如果被误会成男性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那他宁愿选择这条看似轻松实则沉重的道路。但每当看到其他成员因他的“男性身份”而给予的特殊照顾时,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而无奈。他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揭露。 当烟影提出要加强戒备,并特别保护他时,梁小四的内心更是五味杂陈。他感激这份出于误解的关心,却也为自己的无力改变现状而感到羞愧。他想象着自己能够勇敢地站出来,告诉所有人真相,但每当想到可能因此带来的后果,他又退缩了。于是,他只能继续扮演这个“小骄夫”的角色,用看似轻松的笑容掩盖内心的苦涩。 在一个紧张而又充满未知的夜晚,梁小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的挣扎与白天的冒险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难以入眠。终于,在无数次翻身之后,他决定起身,到客栈外透透气,或许能让纷扰的思绪得到一丝宁静。 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街道上,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夜的寂静。梁小四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和,直到一个不经意的转角,他与一个身形古怪、眼神闪烁的美女不期而遇。 这美女身披五彩斑斓的布条,头戴一顶歪斜的斗笠,手里还拿着一根看似树枝实则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烟枪” 美女首先打破了沉默,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这不是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小骄夫嘛!深夜不眠,莫非也是被这月色迷了心窍,出来寻找失落的星星?” 梁小四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美女还挺有幽默感。他故作镇定地回应:“哦,小姐姐,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能遇见您这样的‘美人’。不知美人深夜在此,有何贵干?” 美人摆了摆手中的“烟枪”,故作神秘地说:“我呀,正忙着收集人间的笑声呢,听说笑声是世界上最美的魔法,能让万物生长,烦恼消散。这不,刚路过此地,就感应到了你身上那股子想笑又不敢笑的气息,特来瞧瞧。” 梁小四被美女这番话逗得忍俊不禁,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心中的郁结仿佛也随着笑声一同释放。他边笑边说:“哈哈,小姐姐,你可真逗!不过,你说得没错,有时候笑一笑,确实能解决不少问题呢。” 美女见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我这趟没白来。对了,小弟,既然咱们有缘相遇,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保证让你今晚睡得香甜。”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美女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捧腹的笑话,梁小四听得前仰后合,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美女=危险?又被救了 美女笑话讲的差不多了,她见梁小四无动于衷,眼中便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为了更好的吃掉食物,她缓缓走近梁小四,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轻盈而诱人。她的声音如同夜莺歌唱,带着一丝丝挑逗:“哎呀呀,这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嘛?如此良宵美景,公子怎忍小女子独自徘徊在黑夜里,不送奴家回家吗?” 梁小四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美女不仅言语风趣,更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美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一笑,手指轻轻划过梁小四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公子,你可知道,这世间有多少英雄豪杰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你,是否也愿意成为其中一员呢?”她的声音如同春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梁小四只觉心中一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让他无法抗拒。美女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与挑逗,她轻轻踮起脚尖,仿佛要贴近梁小四的耳畔,说出更加私密的话语。 “公子,你可知,我不仅能带给你无尽的欢愉,还能让你拥有超凡脱俗的力量。只要你愿意,这整个世界都将是你的。”她的声音如同蜜糖,甜而不腻,让人沉醉其中。 梁小四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拥有无边法力、称霸一方的场景。然而,就在这时,美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手中的“烟枪”也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不过,公子,你必须要先通过一个小小的考验,才能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美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梁小四只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梁小四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姐姐,你很危险!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缓缓靠近梁小四,用低沉而诱人的声音说:“危险?这世间能伤我之人寥寥无几。倒是你,小骄夫,你可知你身上散发着一股何等诱人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吃了你。” 说着,美女的手指轻轻滑过梁小四的脸颊,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挑逗。梁小四心中一惊,他虽见过不少世面,但如此直白且带着诡异意味的挑逗还是头一次遇到。他试图挣脱美女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莫名地动弹不得。 正当梁小四以为自己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瞬间将美女与梁小四隔开。黑影人身形高大,面容隐匿在斗篷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哼,区区小妖,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放肆!”黑影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美女见状,脸色骤变,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强大的对手出现。 “你……你是谁?竟敢坏我好事!”美女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烟枪”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似乎准备发动攻击。 黑影人并未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美女牢牢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速速离去,若再敢为非作歹,休怪我不客气!”黑影人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美女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恨恨地瞪了梁小四一眼,随后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之中。梁小四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他看向黑影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梁小四恭敬地问道。 黑影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需多问,你我缘分已尽。记住,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行事需谨慎。”说完,黑影人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梁小四望着黑影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空间之外的众人 随着黑衣人如同烟雾般消散,重新融入了霸王那魁梧的身躯之中,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一震。霸王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经历了无数战斗与磨砺后的沉稳与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如同山峦般壮阔。这口气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过往与未来的希望,让他在这一刻,仿佛与天地共鸣。缓慢地,他调节着自己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引导着周围的空气为他所用,为他那庞大的身躯注入新的活力。 “终于……”霸王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决心,“我回来了。” 随着气息的逐渐平稳,霸王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因黑衣人离体而略显黯淡的肌肤,此刻正逐渐恢复着光泽,肌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彰显着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他的双眼更是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威严的光芒。 霸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纳入他的眼帘之中。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那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这片大陆的。他知道,自己肩负着怎样的使命,也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 但霸王无所畏惧,他生来便是为了战斗,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他所珍视的一切。他相信,只要心中有信念,有坚持,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是时候了……”霸王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去迎接新的挑战,去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说着,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这片大地的脉搏之上,与这片大陆共同呼吸,共同命运。而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那是属于他的荣耀与信仰,也是这片大陆对他的期许 话说另一边,梁小四被救后突然身体变得透明,灵魂突然转换在空中缓缓漂浮,他看到躺着的自己面容虽苍白无色,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的迷茫与困惑。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因惊讶而凝固的脸庞,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梁小四的灵魂喃喃自语,他的声音空洞而飘渺,却似乎蕴含着对生命最深沉的渴望与不解。 知画公子紧锁的眉头下,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深知,治疗这么久梁小四还是时不时的灵魂出窍,且这种现象绝非寻常,背后定有蹊跷。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寻找线索,但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死寂,唯有梁小四那飘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慕容婉言泪水未干,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跟随梁小四的灵魂,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希望,或许,这并非绝路,梁小四还有救! 阿黄则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从悲痛中暂时清醒。他看着梁小四的灵魂,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要救回梁小四,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笼罩在梁小四的灵魂之上。那光芒温暖而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与困惑。梁小四的灵魂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缓缓发生变化,他的面容逐渐恢复了血色,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梁小四的灵魂惊讶地看着自己,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股力量让他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他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那股神秘的力量救了我吗?”梁小四在心中暗自猜测,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在寻找那股力量的来源。 知画公子、慕容婉言和阿黄也注意到了这股奇异的光芒,他们惊讶地看着梁小四的灵魂在光芒中逐渐恢复生机,心中的希望之火被重新点燃,然而梁小四并未苏醒…… 神秘的夜和烟云16姬 客栈里随着梁小四的外出,烟云16姬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十六道微弱却各具特色的光芒缓缓升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彼此间既独立又相互呼应。这十六道光,正是烟云十六姬体内那十六个独特灵魂的具象化表现。 首先,一道温柔如水的蓝光浮现,那是拥有治愈之力的云踪,她的光芒中带着淡淡的清新与宁静,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紧接着,一抹炽热的红光跃动而出,那是烟影,她的热情与活力,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一切黑暗。随后,绿意盎然的木姬、金光闪耀的金姬、深邃幽远的暗姬……每一个灵魂都以自己独特的光芒,为这场合体仪式增添了一抹不可复制的色彩。 随着十六道光芒的汇聚,它们开始以一种奇妙的节奏旋转起来,彼此交织、渗透,就像是古老舞蹈中的舞步,既和谐又充满力量。在这个过程中,每个灵魂的光芒都在逐渐淡化,但它们所蕴含的力量却在不断加强,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熔炼,将十六种不同的特质熔铸成一个全新的存在。 当旋转达到顶峰时,十六道光芒突然汇聚成一点,那光点璀璨夺目,几乎要照亮整个夜空。紧接着,光芒内敛,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她拥有着烟云16姬所有灵魂的独特气质。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笑容温暖,足以融化寒冰;她的身姿轻盈,如同林间跳跃的精灵。 这个少女,就是烟云十六姬合体后的终极形态。她的存在,超越了单一灵魂的界限,是十六种不同特质的完美融合。她的力量,既源自于每个灵魂的独特能力,更源自于它们之间的和谐共生。 合体后的烟云十六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站立在镜子前……夜幕低垂,月光如洗,小镇的客栈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抹孤独的身影,想她烟云16及以美貌着称,更兼才情出众,不想那霸王是个不懂风情的死鬼,用的着的时候,让人变成16个暗卫少女,用不着了变成嬷嬷在人前端茶倒水……今夜,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她的魅力去征服那个总是让她心生涟漪的男子,梁小四。 烟云十六姬精心装扮,一袭轻纱长裙,宛如月下仙子,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她轻启朱唇,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心中已有了万全之策。 然而,当她踏入客栈,目光扫过那个梁小四平日里常坐的角落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冷水浇头,满腔的热情瞬间冷却。她不愿相信,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子,竟会在这样一个夜晚缺席。 夜幕低垂,月光如洗,小镇的客栈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抹孤独的身影——烟云十六姬,一个名字独特而神秘的女子。她以美貌着称,更兼才情出众,今夜,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她的魅力去征服那个总是让她心生涟漪的男子,梁小四。 烟云十六姬精心装扮,一袭轻纱长裙,宛如月下仙子,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她轻启朱唇,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心中已有了万全之策。 然而,当她踏入客栈,目光扫过那个梁小四平日里常坐的角落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冷水浇头,满腔的热情瞬间冷却。她不愿相信,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子,竟会在这样一个夜晚缺席。 “难道是公子睡了?”烟云十六姬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烟云十六姬心中一动,连忙走到窗边,透过窗棂向外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但他似乎并未注意到客栈内的她,而是径直朝着镇外走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烟云十六姬心中疑惑更甚,但她没有犹豫太久,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了上去。她决定,无论梁小四要去哪里,她都要一探究竟 夜色中,烟云十六姬紧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穿过狭窄的巷弄,越过寂静的田野,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林前。 烟云十六姬心中一阵紧张,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悄悄地跟了上去。她深知,这一夜似乎不太平…… 黑衣人? 山林间,月光斑驳,树影婆娑,为这片静谧之地添上了一抹神秘。烟云十六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间,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被前方的黑衣人察觉。 突然,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愈发冷峻。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察觉到烟云十六姬的跟随。 “哼,小姑娘,你一路跟来,到底有何企图?”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烟云十六姬心中一紧,但她强作镇定,上前几步,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深夜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黑衣人哈哈一笑,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目的?你无需多问,只需知道,这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 烟云十六姬闻言,心中怒火中烧,她娇喝一声:“你休要张狂,我既然跟来了,就不会轻易退缩!” 话音未落,烟云十六姬身形一动,便朝着黑衣人攻去。她出手凌厉,招式间透露着不凡的武学修为。然而,黑衣人却似乎并不在意,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烟云十六姬的攻势,甚至还在反击中嘲笑起她来。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追我?真是可笑至极!”黑衣人一边打斗一边嘲讽道。 烟云十六姬心中更加愤怒,她加大了攻势,试图逼退黑衣人。然而,在交手的过程中,她却意外地发现,黑衣人所使用的招数竟然与她所学的武学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这是‘流云剑法’?”烟云十六姬惊讶地喊道。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哦?你竟然识得‘流云剑法’?看来你的来历也不简单啊。” 烟云十六姬没有回答,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她深知“流云剑法”是她所在门派的不传之秘,为何这个黑衣人也会使用?难道他与自己门派有着某种联系? 想到这里,烟云十六姬更加坚定了要揭开真相的决心。她再次出手,招式间更加凌厉,试图从黑衣人的招式中寻找线索。 而黑衣人似乎也被烟云十六姬的坚持所激怒,他不再保留实力,开始全力以赴地应对烟云十六姬的攻势。一时间,山林间剑影交错,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正当烟云十六姬与黑衣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黑衣人突然身形一晃,竟使出了一招极为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般从烟云十六姬的眼前消失,只留下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待烟云十六姬回过神来,四周已空无一人,唯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可恶!竟敢如此戏弄于我!”烟云十六姬怒喝一声,心中却不禁生出几分寒意。她意识到,这个黑衣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行事诡秘,绝非善茬。更重要的是,他的出现以及所使用的“流云剑法”,让烟云十六姬隐隐感到梁小四可能正处于某种未知的危险之中。 念及此,烟云十六姬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她迅速调整呼吸,收敛心神,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山林间的夜色似乎更加深沉,但烟云十六姬的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那是对梁小四安危的担忧,也是对自己被戏弄的愤怒。 穿过山林,越过田野,烟云十六姬很快便回到了先前的客栈。客栈依旧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烟云十六姬知道,平静之下往往隐藏着波涛汹涌。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客栈,生怕惊扰到其他人,同时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黑衣人的突然袭击。 然而,客栈内一切正常,除了偶尔传来的蟋蟀声,再无其他异样。烟云十六姬直奔梁小四的房间,却发现房门虚掩,里面一片漆黑,显然无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梁小四,你到底在哪里?”烟云十六姬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无论梁小四遇到了什么麻烦,她都必须找到他 于是,烟云十六姬再次走出客栈,这时梁小四回来了…… 被挑逗? 梁小四回到客栈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美女那诡异而诱人的话语,以及黑影人神秘而强大的出现,客栈门口的陌生女人,都像是一场梦,却又如此真实。 与此同时,在客栈的另一端,烟云16姬站在窗前,目光穿过夜色,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梁小四的担忧。她知道,梁小四中毒后一直心情低落,而她虽然表面看似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对梁小四有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关心。 “梁小四,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烟云16姬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在客栈的一隅,梁小四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棂,凝视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梁公子,是我,烟云16姬,可否进来一叙?”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仍显妖娆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梁小四眉头微蹙,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感到既惊讶又反感。她并未应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想有一个来刺杀我的,我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多人来杀我?这个烟云16姬怎么跟那16个小姐姐名字相同?这个世界真奇葩……但烟云16姬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未经允许便推门而入,一身华丽装扮,眼波流转,试图以她的风情万种吸引梁小四的注意。 “梁公子,听闻您才情出众,特来拜访,愿与姑娘共赏这月色之美。”烟云16姬边说边靠近,言语间满是诱惑,企图用言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然而,梁小四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位姑娘,你我素昧平生,深夜来访,似乎不太合适。若无他事,还请回吧。” 烟云16姬显然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但她并未放弃,继续尝试用更加细腻的话语打动梁小四:“梁公子,这世间缘分奇妙,相遇便是缘。或许,我们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梁小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志同道合?这位姑娘,我跟你不是太熟悉,想我们之间的‘道’恐怕大相径庭。我对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不感兴趣,更不愿与不熟悉的人有过多的纠葛。” 这番话,让烟云16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意识到,眼前的梁小四并非她以往遇到的那些轻易就能被诱惑的人。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梁公子无意,那我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希望日后有机会再叙。” 说完,烟云16姬转身离去,留下梁小四一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梁小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足够坚定,赶走了这个陌生女人……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梁小四的思绪再次被拉回到那令人不安的回忆之中。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每当他试图集中精神,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个美女诡异的笑容和黑影人强大的气场,以及自己在那瞬间爆发出的惊人能量。 “我到底是什么人?”梁小四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存在。那种强烈的能量感,让他既感到恐惧又充满好奇。他渴望找到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让他失去更多。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着空气。梁小四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他发现,房间内的物品开始轻微地震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梁小四心中暗惊,他意识到世界在颤抖,他在头疼,他试图逃出这房间,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有股奇怪的力量却像脱缰的野马般晃动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裂缝中透出丝丝寒气,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梁小四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整个客栈都有可能崩塌。 “我必须逃出去!”梁小四心中暗下决心,可是头越来越疼,越来越走不稳,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可是想起遇到的种种,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也许不应该错过在这个世上,想到此处梁小四放弃挣扎,躺在地上,殊不知房间晃动的更强烈了……梁小四头疼的更厉害,恐惧和疼痛,终于让她忍不住:“啊~”一股强大的光波从梁小四身体射出来…… 然后一阵强烈的光波后,梁小四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空间外呼呼睡觉的霸王,感到整个人被裂开了,不禁感慨到好强大的能量……在客栈的另一端,烟云16姬正站在窗前,目光穿过夜色,凝视着梁小四的房间。她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她知道,梁小四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和力量。而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揭开梁小四身上的谜团。 霸王的忌惮 梁小四发出更大的呻吟声,这一声声的狂叫,带出一段又一段的能量波群。首当其冲的是烟云16姬,随着梁小四力量的释放,她整个人跌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胸口,被这股力量如同射箭般的无限穿破自己的肉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走着,梁小四力量也越来越强,烟云16姬眼睁着看着自己的肉体越来越破败,生命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她的身体如碎片一般不停的分解,直到死亡,她眼中仍旧满是震惊与不解。她从未见过有人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力量,这力量仿佛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冷酷。 霸王本人也显得惊愕不已,他望着自己被莫名力量吸引而释放出的力量,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与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为何会突然失控,他完全无法理解。 “我……我这是怎么了?”霸王喃喃自语,他试图控制体内翻涌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却像是一头脱缰的野兽,根本不受他的指挥。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光芒从天而降发出温暖而祥和的力量,缓缓向霸王所在的方向蔓延。这股力量与霸王体内的太阴之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股能够抚平一切伤痛的温柔之手。 霸王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抚触,体内的狂暴之力竟然逐渐平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 经过一番探索,他发现这股力量竟然与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同源且相生相克,却又和梁小四身上的力量出奇的相似,但是却比梁小四的力量更霸道和奇异…… 随着力量归于平静,霸王越来越不懂为何如此?更不懂力量来自何处?光说这梁小四就如此神奇,而且释放的能量一次比一次巨大……霸王心想,自己的身体还不会又是因为这个梁小四到底又干了什么吧……想到这里,拿出太平域镜重现梁小四的状况,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的一身冷汗,只见镜子里的梁小四力量大到让他可怕,她的力量大到光凭大喊大叫让烟云十六姬由一个活着的人瞬间粉身碎骨化为飞灰,更可怕的是月下城在她的力量外泄下整个土崩瓦解。霸王看到这里,这个人出了一身冷汗,也意识到梁小四已经不同于以往的“玩物”,她的力量的足以毁天灭地。 为了更好的看了解这个神一样的梁小四,霸王把月下城发生的一切从太平域镜里细细看了一遍,对他而言烟云16姬死不足惜,可是与之缠斗的黑衣人到底是谁?最让他不解的是到底还有谁跟他一起暗中关注着梁小四?皇兄?还是无名人士?又或者他国奸细,还是说和封印有关? 霸王明白他体内的太阴之力会受到梁小四或者其他高人的影响,如果有人恶意的引导他体内的力量,很可能会再次失控,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看来,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决梁小四,不然连我自己也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霸王心中暗想…… 不过他也明白,梁小四此人身上秘密太多,可能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肥肉,贸然杀,恐怕杀不了,唯一的方法只能去给梁小四解毒,毕竟“一线香”的毒,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深入人体……于是,霸王决定亲自前往梁小四所在的地方去帮助她解毒 另一边,梁小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感激。 “我……我还活着?”梁小四声音沙哑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生命的火花。 知画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梁小四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关头。然而,他也明白,梁小四身上的力量真的霸道又可怕,居然能够自己强迫自己回到肉体……不过,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梁小四体内的毒素并未完全清除,未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新的变数 众人各怀鬼胎 月华如水,夜色温柔。幽静厢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梁小四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经过连日来的知画公子的施救,梁小四的灵魂终于在今夜,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光芒,缓缓归入了自己的身体。梁小四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他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一切都告诉他,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他试着动了动手脚,感受到久违的实体感,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门外,阿黄等众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听到屋内细微的响动,所有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冲入屋内。看到梁小四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他们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小四,你终于回来了!”阿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显然这段时间的担忧与煎熬让他心力交瘁。 知画公子施展法术重新将医者化为纸人收好,然后轻轻拍了拍梁小四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虽然眼睛里充满欣喜,但知画公子的内心如同翻涌的海浪,难以平息。他深知梁小四此人很神奇,也知道她体内的巨大力量,但是奇毒一线香的威力根本不是一个毫无武学功底的人可以化解的,在梁小四昏迷之际他探遍了她的身体每个部分,既不是拥有凤凰血脉的南蛮一族,也没有梁武灵王的皇室灵力,根本就是普通肉体一枚,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矛盾之中,毕竟普通人遇到这种奇毒,根本就是三天化为灰飞。 “小四的身份,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知画公子暗自思量,回想起梁小四在治疗过程中释放出的那股令人震撼的能量。那股力量,即便是他这样的见多识广之人,也从未见过。它强大、纯净,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让人不禁对梁小四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好奇与敬畏。 然而,今日梁小四的回归,却并非因为他的治疗而成功。这一点,让知画公子感到尤为不解。他深知自己在医术上的造诣,也自信能够治愈世间大多数疾病,但梁小四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难道,小四的身上真的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或宿命?真的是天选之人?”知画公子心中暗自揣测,决定要深入探究梁小四的真实身份与遭遇。 虽然这些信息零散又震撼,让他不解的是在为梁小四医治的过程中,似乎对梁小四好奇的不止一股势力,他开始怀疑,梁小四的遭遇与那几股神秘力量,或许与那位神秘访客有关。为了揭开真相,知画公子决定忽悠梁小四去找自己的师傅,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梁小四身份的更多线索。无论梁小四的身份如何神秘,无论那股力量来自何方,他都要揭开这一切谜团……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能感染到所有人。在另一角,慕容婉言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自梁小四生病以来,她虽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她发现,阿黄、知画公子乃至自己的师傅人,都在为梁小四的安危牵肠挂肚,这份关注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与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慕容婉言心中暗自思量,一股莫名的恨意悄然滋生。她深知,以自己的身份与才智,本应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而今却被一个突然归来的梁小四所掩盖。 黑影浮现 话说梁小四救回来,众人各怀鬼胎,檐角铜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知画公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盏,吩咐众人:“小四需要静养,现在也要单独为她检查一下,大家先去休息吧……,”随着众人的退却,知画公子缓缓的说,“可还记得魂魄离体时见过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探着梁小四的脉搏,“比如...特殊的事情?或者听到某种声音?“ 梁小四捧着脑袋顿了顿,“像是做了一场梦……感觉看了很多东西“声音忽远忽近,,“有很多发光的人影游过去,他们腰间都挂着.....“话音未落,屋檐下的惊鸟铃突然疯响,数十只寒鸦扑棱棱惊飞,在夜空划出凌乱墨痕。 知画公子广袖轻扬,三枚铜钱叮当落在案几上,竟自行立起旋转。他指尖蘸着茶汤在桌面画符,水迹却诡异地逆流成“赦“字。“接着说,那些人影可曾与你说话?“ “有个妖娆的女人,给我讲了好多笑话。“梁小四突然捂住额头,指缝间渗出金红微光。 慕容婉言的裙裾在窗外一闪而过。知画公子假装俯身收拾碎片,袖中纸人悄无声息地贴地游走。当梁小四抬手擦拭冷汗时,颈后浮现的纹身让知画公子呼吸一滞——那分明……难道说?知画公子不敢细想 突然房梁上传来细微的银铃脆响。知画公子猛然抬头,檐角处毒蛇吐信。他反手掷出一张纸人蛇头应声而落,却在触地瞬间爆成紫雾。雾中传来女子轻呼…… 梁小四突然抱头痛呼,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脑海。他看见知画公子跪在血泊中捧起破碎的青铜面具,看见慕容婉言将蛊虫喂进昏迷的自己口中,最后定格在一双鎏金瞳仁上——正是每日在铜镜中见到的自己的眼睛…… 知画公子见状,脸色骤变,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非同小可。那鎏金瞳仁,是他多年来秘密研究的禁忌之瞳,据说能窥探天机,却也极易引来不可预知的灾祸。梁小四体内所展现的景象,似乎预示着某种古老封印的松动,或是某种被遗忘的力量正在觉醒。 “小四,深呼吸,集中精神。”知画公子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着繁复图腾的玉佩,轻轻贴在梁小四的额头上,玉佩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似乎在安抚着她紊乱的思绪。随着梁小四的痛苦逐渐缓解,知画公子心中却更加沉重,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或许与王朝底下那古老而强大的封印有关。 正当他沉思之际,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慕容婉言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虑。“知画,我刚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妖气,似乎是从地底涌出,怎么办……我好害怕。 知画公子抬头望向慕容婉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刻的恐惧不仅仅是源于那股未知的妖气,更多的是对未知力量的不安和对梁小四现状的担忧。他轻轻拍了拍慕容婉言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婉言,别怕,有我在。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股妖气的来源,以及它与小四体内觉醒的力量有何关联。”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的一角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又似乎就在耳边呢喃:“知画公子,你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知画公子与慕容婉言同时转头,只见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步入房间。那黑影人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令人心生寒意。而在他身旁,阿黄——已经被打回原型,并被人牢牢捏住脖子,此刻正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咽咽的喊救命…… “你是谁?”知画公子沉声问道,同时暗暗戒备,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黑影人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关于那封印的秘密,以及你,知画公子,所追求的禁忌之瞳的真相。” 知画公子闻言,瞳孔微缩。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人竟然对他的秘密了如指掌。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哦?既然你如此了解,不妨说来听听,看看是否有我不知道的内幕。” 黑影人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地板上留下了无形的印记。他停下脚步,与知画公子面对面站立,低声说道:“那封印之下,封印着一位古老的神只,他因某种原因被囚禁于此,而那股妖气,正是他试图挣脱封印的迹象。至于你的禁忌之瞳,正是开启封印钥匙的一部分。” 知画公子心中一震,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问道:“那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有何目的?” 黑影人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一旁的梁小四:“因为她,梁小四,是另一个关键。她的体内流淌着能够平衡那股力量的血脉,但若不能正确引导,这股力量将彻底摧毁封印,释放那位古老神只,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阿黄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似乎对黑影人的言辞感到不满。知画公子注意到这一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他看向黑影人,眼中闪烁着决绝:“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小四,更不会让那股力量失控。” 黑影人似乎并不意外知画公子的反应,他轻轻点头:“很好,有决心是好事。但记住,仅凭你一人之力,难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我们需要合作,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知画公子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危机,合作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无标题章 黑影人话音未落,梁小四突然发出凄厉尖叫。她眼瞳中的鎏金光芒暴涨,在墙上投射出扭曲的星图。慕容婉言腰间的银铃铛应声炸裂,碎片划破她雪白的手腕,血珠竟悬空凝成十二地支的图案。 “天地为鉴,血祭通玄!“知画公子咬破指尖在梁小四眉心画符,却发现朱砂符咒瞬间被金芒吞噬。他藏在袖中的青铜罗盘疯狂震颤,天池指针直指梁小四心口——那里正浮现出与壁画中祭司相同的星纹。 黑影人突然松开阿黄,黄鼠狼化作一道金光窜到梁小四肩头。它尾巴扫过少女流血的耳垂,竟用上古雅言嘶鸣:“荧惑入太微,紫垣动而北辰倾!“ “原来如此!“知画公子猛然扯开梁小四的衣领,锁骨下方赫然嵌着枚鸽血石。他指尖拂过宝石表面浮凸的二十八宿纹,声音发颤:“二十年前我在祭坛废墟捡到你时,这枚星髓石就长在你骨血里......“ 窗外惊雷骤响,暴雨裹着槐花瓣砸在窗棂上。慕容婉言突然拔出藏在发髻里的骨簪,尖端泛着诡异的幽蓝:“知画哥哥,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当年你喂我吃下忘忧蛊,不就是为了掩盖——“ 黑影人突然挥袖震碎骨簪,碎屑在空中凝成八卦阵图。他兜帽被劲风掀开半寸,露出下颌处狰狞的青铜面具接缝:“诸位,不妨看看这个。“ 三枚青铜钱从案几上弹射而起,在梁小四周身环绕成圈。当最中间的“天启通宝“掠过她额前时,整个房间的地面突然变成透明。众人骇然发现脚下百米深处,九条青铜锁链正捆缚着具山岳般巨大的骨骸,每根肋骨都刻满血色咒文。 “这就是被封印的巫咸国大司命。“黑影人指尖点在虚空中,锁链应声浮现出裂痕,“当年十二巫祖用星枢族圣女的血脉镇压祂,如今......“他突然指向梁小四颈后纹身,“最后一位圣女转世就在眼前。“ 阿黄突然人立而起,前爪结出复杂法印。梁小四体内的星髓石骤然发烫,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浮出胸膛。知画公子想伸手阻拦,却被宝石散发的威压震得口鼻溢血。 “不要!“慕容婉言甩出水袖缠住梁小四腰肢,袖中暗藏的百足虫却瞬间化为飞灰。当星髓石完全脱离身体的刹那,整座宅院的地基开始崩塌,梁小四鎏金色的瞳孔逐渐染上血色。 黑影人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竟嵌着与梁小四相同的星髓石。两枚宝石隔着虚空共鸣,在地下激起阵阵龙吟。知画公子终于想起在哪见过这种纹路——十年前师尊暴毙那夜,密室墙上的血阵里就浮动着同样的星轨。 “原来你才是星枢族余孽!“知画公子祭出本命剑,剑穗上七枚铜钱化作北斗阵型,“婉言,带小四走!“ 慕容婉言却站在原地没动。她撕开裙摆露出布满咒文的小腿,指尖轻点间,那些符文如活物般游向星髓石:“我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星髓共鸣的时刻。“ 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梁小四突然漂浮到半空。她发间生出雪白槐花,指尖轻挥便割裂空间。阿黄趁机跃上她肩头,张口吞下一缕逸散的星芒,身形暴涨成三尾巨兽。 黑影人面具在能量震荡中碎裂,露出与知画公子七分相似的面容。他抚摸着心口星髓石笑道:“我的好师弟,当年你盗走圣女转世时,可曾想过巫咸国的报复会来得这般快?“ 暴雨突然倒卷上天,梁小四在风暴中心缓缓睁眼。她眸中映出万里星河流转,朱唇轻启便是天地共鸣之音:“贪狼移位,天枢当立。“ 知画公子手中本命剑寸寸碎裂,他望着开始晶化的双手惨笑:“原来我才是阵眼......“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化作漫天铜钱,每枚钱孔都涌出血色咒链缠向梁小四。 慕容婉言突然撕开人皮面具,露出布满鳞片的脸颊。她蛇尾横扫击碎咒链,将星髓石按回梁小四心口:“醒来吧,我的王女!“ 地底骸骨睁开空洞的眼窝,整座城池开始下沉。黑影人狂笑着化作流光没入梁小四眉心,阿黄第三尾在月光下绽开血色莲花。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乌云时,梁小四额间浮现出完整的北斗星纹,而她脚下,知画公子消散处只余一捧闪着金光的青铜沙...... 咸巫国? 霸王的手指深深掐进窗棂,木屑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地底传来的龙吟声裹挟着千年积怨,整座王府的琉璃瓦片在音波中片片碎裂。他看见梁小四悬浮在半空,胸口浮动的星髓石正与黑影人胸前的宝石形成双星共鸣。 “原来如此......“霸王突然想起父王临终前攥着他衣襟说出的呓语,“当双星凌日,九霄锁魂阵必破......“当时渗着血的羊皮卷上,赫然画着两枚交叠的星髓石图案。 地底的青铜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九条龙形锁链同时崩断。慕容婉言突然捂住太阳穴,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月圆之夜,她分明看见知画公子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从祭坛走出,而襁褓里闪烁的正是这枚星髓石。 “你骗了我二十年!“慕容婉言的水袖突然缠住知画公子脖颈,袖中暗藏的磷粉在空中燃起青焰,“那夜根本不是山匪屠村,而是你们在举行活祭!“ 黑影人突然掀开兜帽,青铜面具在星光照耀下浮现出繁复的星轨纹路。他指尖点在虚空,王府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二十八宿星图:“诸位不妨猜猜,为何九霄锁魂阵的阵眼偏偏设在王府之下?“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映出漫天星斗,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右手,指尖凝聚的光束直射地底骸骨。当光芒触及咒文的刹那,那些血色文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千万条赤蛇顺着光束攀附而上。 “快切断连接!“霸王暴喝一声拔出佩剑,却发现剑锋在触及光柱的瞬间化作齑粉。侍卫七人同时掷出淬毒暗器,却在距离梁小四三尺处诡异地悬停,暗器表面迅速爬满星状裂纹。 知画公子的罗盘突然爆开,碎片在空中组成河图洛书的图案。他吐着血沫狂笑:“晚了!当年十二巫祖用圣女血脉为引,如今转世之身亲自解开封印,这是天命!“ 地底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整座王府开始向下塌陷。在坠落的瓦砾中,霸王看见那具山岳般的骸骨正在重组血肉——最先成型的是覆盖青鳞的巨爪,每片鳞甲都刻着扭曲的巫文。阿黄突然跃上梁小四头顶,猫瞳中射出两道金光,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 “喵呜——“这声猫叫竟带着洪荒巨兽的威压,梁小四颈后的星纹突然蔓延全身。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裂缝边缘时,整个时空突然陷入凝滞。霸王惊觉四周景物正在褪色,飞溅的碎石在半空凝成璀璨的星砂。 黑影人的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与知画公子七分相似的面容。在他眉心处,第三枚星髓石正缓缓浮现:“师兄,当年你盗走圣女遗孤时,可曾想过星轨终究会闭合?“ 时空裂缝骤然扩张,将所有人吞入其中。在最后的意识里,霸王看见梁小四漂浮在浩瀚星海中,十二道星光从她体内迸发,在天幕上勾勒出古老的巫咸国图腾。 青铜沙尚未落地便化作漫天星屑,梁小四额间北斗星纹骤然分裂成二十八道金线。她垂眸望向自己半透明的指尖,无数记忆碎片裹挟着星芒涌入灵台——青铜祭坛上十二巫祖的祝祷声、浸透月华的斩星刀、还有被血色浸染的星枢族圣池...... 献祭 霸王的手指触碰到漂浮的星砂,刹那间星辰倒转。当他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青铜祭坛的虚影中。十二具戴着黄金傩面的巫祖雕像围成环形,他们手中的骨杖正指向祭坛中央——那里躺着个浑身浴血的婴孩。 “这是...二十年前的祭祀现场?“慕容婉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颤抖着指向祭坛西侧,年轻时的知画公子正用斩星刀剖开产妇的腹部,将沾血的星髓石塞进婴儿口中。 黑影人突然出现在祭坛顶端,他的青铜面具与巫祖傩面发出共鸣:“看清楚了,当年是你们慕容家自愿献上族中孕妇,换取二十八宿的庇护。“ 时空碎片突然开始重组,众人眼前的场景变成星枢族圣池。漆黑如墨的池水中漂浮着无数胎儿,他们的脐带缠绕成血色星图。梁小四突然发出尖叫,她脖颈后的星纹渗出金色血液,那些血液在空中凝结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圣池污染是从这里开始的。“霸王看见池底浮现出知画公子与黑影人的身影,他们正在往池中倾倒装着蛊虫的青铜匣,“原来所谓圣女血脉,不过是承载巫毒的容器......“ 阿黄突然跃上祭坛残柱,它的猫爪按在某个傩面的眼窝处。整座记忆回廊开始震动,那些悬浮的星砂突然汇聚成银河,将梁小四包裹其中。当星光褪去时,她额间的二十八道金线已经化作星冠,手中多了一柄刻满月相的玉刀。 “斩星刀认主了!“知画公子想要冲上前,却被慕容婉言的水袖死死缠住。袖中磷火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你们根本不懂!没有星髓石维持阵法,整个中原都会变成第二个巫咸国!“ 地底骸骨此刻已完全复苏,它青鳞覆盖的脊背上,十二对骨翼正在缓缓张开。每片骨翼都镶嵌着星髓石碎片,在夜色中组成浑天仪的图案。黑影人胸前的宝石突然射出光柱,与梁小四的星冠连接成璀璨星桥。 “师妹,该归位了。“黑影人撕开胸前的衣襟,心口处赫然是第三枚星髓石,“当年师尊把我们三人炼成活阵眼,今日就让星轨彻底闭合!“ 霸王突然明白过来,他反手劈断身旁的青铜柱,用锋利的断口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地面星图上,竟激活了王府地底的备用阵纹——这是老王爷临终前用血写在他衣襟上的秘术。 “以王族血,祭山河阵!“随着他的暴喝,九条断裂的龙形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绕住正在觉醒的骸骨巨兽。慕容婉言趁机甩出七枚冰魄针,钉住知画公子的奇经八脉。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流下血泪,她手中的斩星刀自动斩向星桥。当刀锋与星髓石碰撞的刹那,整条银河都开始沸腾,那些沉睡在星砂中的巫祖残魂纷纷苏醒,化作燃烧的流星扑向现世。 阿黄的身形在星火中暴涨,现出白虎真身。它额间的王字纹射出金光,在时空裂缝中撕开通道:“喵呜——“这声吼叫震碎了三个星髓石之间的链接,梁小四趁机将玉刀刺入自己心口。 “你疯了?!“霸王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染血的刀尖挑出那枚跳动着的星髓石,石头上浮现的巫咸国文字正在瓦解。黑影人发出不甘的嘶吼,他的身体随着星轨崩裂开始虚化。 整座王府遗址突然升空,在星图中分解成二十八块地砖。每块砖都浮现出星宿图案,将骸骨巨兽重新拖回地底。当最后一缕星光消散时,梁小四的指尖轻轻拂过 忆 梁小四的指尖轻轻拂过正在消散的星髓石,染血的玉刀突然发出清越鸣响。那些流淌在空中的金色血珠骤然凝固,化作二十八颗星辰悬浮在她周身。圣池中的胎儿残影从水底升起,脐带缠绕的血色星图竟与霸王激活的山河阵完美重合。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阵。“慕容婉言望着从梁小四心口涌出的璀璨光流,那些光芒穿透她额间的星冠,在夜空中投射出完整的浑天仪投影。阿黄的白虎真身突然发出震天咆哮,它额头的王字纹裂开第三只眼,金光所到之处,时空碎片开始逆向流转。 青铜祭坛的虚影再度清晰,众人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全貌。浑身是血的产妇根本不是慕容族人——她褴褛的衣襟下隐约露出星枢族特有的月牙胎记。知画公子手中的斩星刀突然剧烈震颤,刀柄处浮现出与梁小四如出一辙的星纹。 “不可能!“黑影人残存的身躯在星轨中扭曲,“当年明明...“他的嘶吼戛然而止,因为祭坛西侧又走出个撑着油纸伞的紫衣女子。雨帘中,那女子揭下面纱,赫然是年轻时的慕容家主! 霸王突然感觉怀中发热,老王爷临终前缝在他衣襟里的血书自动飞出。泛黄绢帛上,以朱砂绘制的星图中缓缓浮现出新轨迹——本该属于危月燕的星位,此刻正被梁小四额间的星冠填补。 “师妹,看看你守护的都是什么!“知画公子突然挣脱冰魄针的桎梏,他撕开胸前的皮肉,露出嵌在心脉上的半块星髓石,“当年慕容家用三百童男童女跟星枢族交换孕妇,你以为斩星刀为何会选择你?“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映出漫天星雨,她手中玉刀划出一道玄妙弧线。刀锋过处,圣池中所有胎儿残影齐声啼哭,那些哭声竟组成古老的星枢族歌谣。阿黄第三只眼射出的金光突然具象成青铜编钟,十二巫祖傩面应和着钟声开始旋转。 黑影人破碎的面具下终于露出真容——那竟是星枢族大祭司腐烂半边的脸!他心口的星髓石突然炸开,飞溅的碎片在空中组成北斗九星阵图。王府地砖上的二十八星宿同时亮起,将阵图硬生生扯成两半。 “以吾骨血,重铸星桥!“梁小四突然将玉刀刺入阿黄第三只眼。白虎发出痛苦的嘶吼,金色血液顺着刀身倒流回她心口。那些悬浮的金色血珠开始疯狂旋转,在天地间形成巨大的星璇。 霸王突然看见记忆回廊深处的真相:二十年前紫衣女子将真正的星枢圣女调包,慕容家献祭的孕妇体内早就被种下蛊虫。而老王爷血书里暗藏的山河阵,根本就是以王族血脉为引的弑神咒! “够了!“霸王暴喝一声扯断九条龙形锁链,缠绕其上的星髓石碎片尽数没入他体内。慕容婉言的水袖突然燃起幽蓝磷火,那些火焰顺着星轨烧向知画公子的斩星刀。当三种力量碰撞的刹那,悬浮的二十八颗星辰突然坠向大地。 梁小四在星雨中翩然转身,她破碎的衣袂间飞出无数星砂。这些星砂包裹住圣池中的胎儿残影,竟在阿黄背上凝聚成崭新的十二骨翼。白虎仰天长啸,骨翼上镶嵌的星髓石碎片自动排列成黄道十二宫图案。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阵眼。“黑影人最后的身躯开始消散,他腐烂的手指指向梁小四额间星冠,“星枢族等待千年的...“ 话音未落,整座青铜祭坛轰然坍塌。那些巫祖傩面化作流光没入山河阵,王府遗址的地砖在星雨中重组为观星台。梁小四的身影逐渐透明,她手中的玉刀却越发凝实——刀身上浮现的月相正在急速轮转,当满月图案亮起时,阿黄突然扑向星冠。 白虎真身与星冠相撞的瞬间,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霸王看见星砂重塑的梁小四从光晕中走出,她手中玉刀已变成刻满二十八宿的星权杖,而阿黄额间的王字纹正与慕容婉言的水袖产生共鸣。 雨,突然下了起来。 二十年前的油纸伞再次出现在祭坛废墟上,只不过这次撑伞的,是眼眸化作星河的新任星枢圣女。 记忆 雨珠穿过星冠折射出万千光晕,梁小四的鎏金瞳孔里倒映着二十八宿重新排列的轨迹。她握着星权杖的手突然触碰到另一段记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紫衣女子在圣池边割断脐带时,将半块星髓石塞进了啼哭女婴的喉咙。 “喵——“ 青铜编钟的震颤中突然混入一声猫叫。慕容婉言燃着磷火的水袖猛然转向,却见知画公子斩星刀上跃出一只玄猫。那猫儿碧绿瞳孔里流转着北斗九星,利爪挥动间竟将时空碎片撕成星砂。 “贪狼命格!“黑影人残存的半张脸突然扭曲,“你竟敢窃取......“ 玄猫踏着星砂跃上梁小四肩头,她额间星冠突然迸射紫微星光。霸王体内龙形锁链尽数断裂,那些星髓石碎片在他经脉中游走成银河脉络。老王爷血书上的朱砂星图轰然炸开,化作赤红锁链缠住慕容婉言的脚踝。 “原来如此。“梁小四的星权杖点向圣池,池水翻涌间升起三百具水晶棺椁。每个棺中都蜷缩着身绘星纹的童尸,他们心口都插着半截慕容族徽。“用童男童女的纯阳血气温养蛊虫,这才是山河阵真正的阵眼。“ 知画公子突然癫狂大笑,他心脉处的星髓石竟生出血管扎入玄猫体内。白虎骨翼上的黄道十二宫急速轮转,阿黄第三只眼射出的金光里浮现出星枢族祭坛——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尽头,跪满被剜去双眼的孕妇。 “师妹你看,“他撕开玄猫的皮毛,露出镶嵌在脊骨上的星轨罗盘,“当年你娘亲不是难产而死,是她自愿将星冠之力封入胎儿灵台!“ 暴雨中的油纸伞突然翻转,年轻时的慕容家主在伞面下露出森白指骨。她另一只手抱着个襁褓,那婴儿额间赫然是慕容家代代相传的朱雀纹。但当星砂扫过襁褓时,朱雀纹竟褪成星枢族的月牙胎记。 “双生蛊。“霸王突然闷哼一声,他胸口浮现出与梁小四相同的星纹,“老东西在我血脉里种了......“ 话未说完,十二巫祖傩面突然合并成巨大人脸。人脸张开嘴,吐出的却不是舌头,而是一条横贯夜空的星河。星河中漂浮着星枢族历代圣女的尸身,她们脐带相连组成活体星图,最后都汇聚在梁小四脚下。 “周天星斗,听吾号令!“ 梁小四将星权杖刺入自己心口,金色血液顺着杖身纹路点亮二十八宿。阿黄背上的骨翼应声碎裂,那些星髓石碎片在空中重组成四象圣兽。青龙衔住慕容婉言的磷火,朱雀啄开裂开的伞面,玄武驮起三百水晶棺椁,白虎则扑向知画公子手中的玄猫。 黑影人腐烂的半边身体突然膨胀,他心口炸开的北斗九星阵图竟将霸王笼罩其中。但那些星轨触及霸王体内银河脉络的刹那,突然全部倒转方向。老王爷血书所化锁链寸寸断裂,慕容婉言跌落时袖中甩出的冰魄针,全部插进了自己眉心。 “以圣女魂,祭天地炉!“ 梁小四的星冠脱离额头升入星河,那些圣女尸身突然睁开发光的眼睛。她们齐声吟唱的音波震碎巫祖傩面,知画公子手中的斩星刀应声而断。玄猫惨叫着想要逃窜,却被白虎一爪按在观星台的二十八宿阵眼上。 雨,突然变成了金色。 新任圣女手中的油纸伞化作星云漩涡,二十年前的紫衣女子从漩涡中跌落。她怀中的襁褓自动飞向梁小四,在触及星冠光芒时碎成星砂。星砂凝聚成新的星权杖,杖头月相轮转间,整座观星台开始下沉。 “这才是......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霸王单膝跪地,他体内的银河脉络正在吞噬星髓石能量,“用千年因果重铸星轨,你们星枢族......“ 话音未落,下沉的观星台突然迸射七彩霞光。三百童尸从水晶棺中坐起,他们胸口的慕容族徽化作星砂,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官。星官们对着梁小四齐齐叩拜,手中笏板飞射出的星光,将黑影人最后的身躯钉在白虎额间王字纹上。 阿黄仰天咆哮,第三只眼里流转的时空碎片突然定格。画面中是老王爷将血书缝入霸王衣襟的瞬间,那绢帛上除了朱砂星图,还写着一行小字——“弑神者,必先成神“。 梁小四的星权杖突然调转方向,杖尖直指霸王心口。星砂顺着银河脉络注入他体内,那些破碎的龙形锁链竟重组成星辰铠甲。慕容婉言眉心的冰魄针突然融化,她染血的双手结出古老法印,整条星河开始向霸王体内坍缩。 “不——“知画公子想要抓住飞散的玄猫残骸,却被四象圣兽撕成光粒。白虎额间的王字纹吸收完黑影人后,突然脱离虎身印在梁小四后背。她破碎的衣袂间展开十二骨翼,每片骨翼都浮现出黄道星座的投影。 雨停了。 观星台遗址上,新任圣女手中的星权杖化为光点消散。霸王铠甲上的星辰逐渐暗淡,露出心口处完整的月牙胎记。慕容婉言瘫坐在三百星官中间,她眉心的冰魄针痕迹正慢慢变成危月燕星纹。 二十里外的慕容家祠堂,历代家主牌位突然同时炸裂。紫微星光穿透屋顶,在供桌上勾勒出崭新的星图——本该属于慕容氏的朱雀星位,此刻正被梁小四的十二骨翼占据。 阿黄的低吼声中,最后一丝星砂渗入地脉。那些被篡改的因果,被遮蔽的天机,被扭曲的命格,都在周天星斗归位的刹那,回归了既定的轨迹。 危月燕。 星砂簌簌落落在流苏铃铛上,利空中出现一名黄衣少女,她剑尖挑起的寒光里突然映出慕容家祠堂炸裂的牌位。梁小四后背的十二骨翼无风自动,黄道星座的投影扫过少女明艳脸庞时,竟在眉心灼出一道暗金色的危宿印记。 “危月燕?“白衣公子手中晒药的竹筛突然坠地。他袖中飞出三枚龟甲,在空中拼成玄武星象,“慕容家最后一位占星师二十年前就该绝脉,你......“ 话音未落,阿黄突然抱住头颅嘶吼。他粗犷的面容在星光照耀下竟泛起波纹,络腮胡须根根脱落,露出下颌处狰狞的朱雀烙痕。三百星官齐齐转身,手中笏板指向呆立的黄衣少女,星砂在其脚下凝成二十八道锁链。 “师兄的换颜术失效了!“慕容婉言突然尖笑,她眉心的危月燕星纹渗出黑血,“当年你用傀儡蛊顶替我儿,如今星斗归位,该把慕容家嫡女的身份还给我了!“ 知画公子折扇轻挥,玄猫残骸化作星雾缠绕指尖:“好个一石三鸟之计。用朱雀傀儡冒充星枢圣女,再借周天星斗大阵篡改命格......“他突然用扇骨挑起黄衣少女的下巴,“可惜这丫头身上的月胧纱,还留着星枢族接生婆特制的沉水香。“ 梁小四的骨翼突然刺入地面,整座观星台遗址开始震动。霸王铠甲上的星辰纹路顺着地脉蔓延,在慕容婉言脚下形成北斗牢笼。那些被水晶棺椁吸收的纯阳血气,此刻正从三百童尸心口的星砂窟窿里倒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血色星图。 “师父小心!“黄衣少女突然甩出腰间短笛。笛身裂开的瞬间,十二道星芒直射白衣公子心口,却在触及他衣襟时化作漫天流萤。流萤照亮他脖颈处蔓延的星纹,那纹路竟与梁小四额间的紫微星冠完全吻合。 白衣公子轻叹一声,掌心浮现出半块星髓石:“二十年了,星枢族大祭司这个身份......“他突然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与霸王七分相似的面容,“该还给真正的继承者了。“ 阿黄的身体突然膨胀炸裂,无数朱雀翎羽从血肉中迸射。翎羽沾染星砂后重组成赤红铠甲,将他改造成半人半鸟的怪物。慕容婉言癫狂地扯开衣襟,心口处竟镶嵌着本该属于梁小四的月牙胎记:“当年紫衣圣女盗走我儿命格,今日就用整个慕容家血祭......“ “叮——“ 黄衣少女发间铃铛突然自发摇响,她迷茫的瞳孔里浮现出星枢族祭坛的景象: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尽头,紫衣女子正将婴儿的啼哭封印在星髓石中。当画面中的襁褓被投入圣池时,现实中的观星台遗址突然升起九根青铜星晷。 “时辰到了。“霸王突然握住梁小四的星权杖,两人掌心血脉交融的刹那,四象圣兽仰天长啸。青龙鳞片间飞出七十二道星符,朱雀尾羽点燃三百童尸,玄武甲壳上浮现出整条银河脉络,白虎额间的王字纹则化作利刃劈向慕容婉言。 黄衣少女突然捂住心口跪地,鹅黄衣衫在星火中褪成素白麻衣。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星纹玉佩,玉佩中央的月牙缺口正与梁小四的胎记严丝合缝:“原来我才是......“ “星轨修正要开始了。“知画公子将玄猫星雾注入青铜星晷,晷针投影在地面的刻度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星光锁链缠住慕容家众人。白衣公子——或者说星枢族大祭司——的躯体正在透明化,他手中星髓石迸发的光芒里,二十年前的雨夜场景再度重现。 暴雨中的紫衣女子突然转头看向现世,她怀中的襁褓伸出小手,指尖星砂凝聚成新的预言: **双生逆命,七星断魂。朱雀泣血,玄武吞天。** 转机 星砂漩涡在梁小四脚下急速旋转,十二巫祖的虚影自虚空浮现。慕容婉言眉心血月纹章突然炸裂,黑血顺着鼻梁滴落在北斗牢笼上,竟将星辰锁链腐蚀出缕缕青烟。 “你以为夺回命格就能逆转乾坤?“她癫狂地撕开衣襟,心口月牙胎记渗出紫黑雾气,“二十年前雨夜,你母亲亲手将双生星髓石埋入你我心脉——“话音未落,黄衣少女手中的玉佩突然飞射而出,与梁小四颈间星纹碰撞出刺目强光。 霸王手中星权杖剧烈震颤,四象圣兽的咆哮声里突然混入金戈铁马之音。他看见自己铠甲上的星辰纹路正在重组,最终在护心镜位置凝聚成北斗杓柄的图案——与二十年前父王咽气时瞳孔中的倒影一模一样。 “小心!“知画公子折扇突然展开三百六十五根陨铁扇骨,在众人头顶结成浑天星图。几乎同时,慕容婉言化作的血雾穿透牢笼,裹挟着白虎星魂直扑黄衣少女。梁小四背后的骨翼应激展开,十二对翼骨竟在虚空划出完整的黄道十二宫。 星砂风暴中,大祭司透明化的身躯突然凝实。他手中半块星髓石迸发出妖异紫光,地面三百童尸竟同时睁眼,童声齐诵《星枢度厄经》。青铜星晷的刻度锁链应声断裂,白虎星魂凝成的利刃距离黄衣少女咽喉仅剩三寸时,被突然显现的玄武龟甲挡住。 “师兄,你终究舍不得这枚棋子。“大祭司轻笑,脖颈星纹蔓延至右眼,将瞳孔染成星河漩涡,“当年你在圣池偷换婴孩时,可曾算到双生星髓石会共鸣?“ 梁小四突然捂住心口,鎏金瞳孔里倒映出两个重叠的星空。她看见五岁生辰那日,慕容婉言将浸过鸠毒的银针刺入自己后颈,而窗外知画公子的罗盘正指向危月燕星宫。记忆碎片与星芒交织,在她灵台形成璀璨的星璇。 “就是现在!“霸王突然将星权杖插入地面。四象圣兽的虚影咆哮着撞向青铜星晷,二十八宿锁魂阵的阵纹在冲击中寸寸龟裂。慕容婉言发出非人惨叫,她的身躯在星轨修正中开始像素化,指尖却死死扣住黄衣少女的命门。 阿黄化作的朱雀怪物突然俯冲而下,利爪撕开慕容婉言后背时带出漫天星屑。知画公子趁机掷出玄猫星雾,在血雾中凝成三千星锁缠住大祭司:“星枢族欠慕容家的血债,该用命星来偿了!“ 地面突然塌陷成星渊,梁小四不受控制地坠落。在穿越银河脉络的刹那,她听见紫衣女子在耳畔轻语:“记住,危月燕现世时,要用斩星刀切断双生命轨......“ 霸王手中的星权杖突然变形,星光凝聚成七尺长的弧形利刃。刀身浮现的星图中,二十年前的雨夜场景清晰可见:紫衣女子将两枚星髓石分别放入襁褓,而窗外偷窥的赫然是少年时期的知画公子与大祭司。 “原来你才是......“霸王猛然转头,却见大祭司的右臂已贯穿知画公子胸膛。鲜血滴落的瞬间,整座观星台遗址开始时空倒流,碎裂的青铜星晷重新拼合,三百童尸心口的窟窿里涌出逆流的星河。 梁小四在星渊底部睁开眼睛,十二骨翼铺展成星桥。她看见黄衣少女的魂魄正在分离,月牙胎记化作流光融入自己心口。当双生星髓石完全融合的刹那,九霄之上传来晨钟暮鼓般的轰鸣,二十八宿星辰同时偏离既定轨道。 “不!“大祭司突然发出怒吼,他手中的星髓石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这不可能!我明明改写了......“ 玄武星魂突然张开巨口,将失控的星髓石连同大祭司右臂一齐吞噬。知画公子趁机捏碎袖中玉珏,白虎利刃化作流星刺入慕容婉言眉心。整个时空在剧烈震荡中分裂成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呈现着不同时间线的因果轮回。 梁小四的指尖触碰到斩星刀柄时,前世记忆如天河决堤。她看见巫咸国覆灭之夜,自己作为最后的大祭司将星髓石投入轮回井;看见紫衣女子在暴雨中跪求十二巫祖;看见霸王前世身披金甲,在朱雀星宫刻下血誓...... 星砂重新凝聚时,众人已回到最初的王府废墟。慕容婉言的尸体正在星火中化为灰烬,知画公子倚着半截断柱奄奄一息。霸王手中的斩星刀发出悲鸣,刀身星图里浮现出大祭司被玄武吞噬的最后一幕。 阿黄变回黑猫跃上墙头,瞳孔里残留着朱雀星纹。黄衣少女的躯体逐渐透明,她望着梁小四轻轻挥手,魂魄化作七十二颗命星融入夜空。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九根青铜星晷同时指向紫微垣方位。 “双生命轨已经重置。“梁小四抚摸着心口完整的星髓石,鎏金瞳孔里流转着银河,“但星枢族的罪孽,需要二十八代人用星光洗涤。“ 知画公子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沫里闪烁着星砂:“你以为结束了吗?当年十二巫祖封印的不止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身躯在晨光中裂成无数星蝶,朝着正北玄武七宿飞去。霸王握紧斩星刀抬头望天,发现北斗杓柄正指向皇城方向——那里,新的星髓石波动正在形成。 残影 梁小四指尖还残留着星砂灼烧的刺痛,晨光里飘落的星蝶却已消散无踪。她望着皇城方向,北斗杓柄投下的光斑正在宫墙上游移,像某种诡秘的暗号。 “姑娘可听说过荧惑守心?“霸王突然开口,斩星刀在他掌心化作星屑飘散,“当年始皇帝焚书坑儒,就是为镇压星髓石引来的灾厄。“ 阿黄变回黄狗跃上残垣,尾巴扫过焦土时竟带起一串星火:“皇城地脉里埋着九鼎残片,昨夜子时北斗移位,怕是有人动了镇压之物。“ 三人踏入皇城时正值日蚀,青石板路上投下二十八道星影。梁小四颈间星纹突然发烫,她看见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正在褪去表皮,露出青铜质地的树干——每棵树干都嵌着拳头大的星髓石,组成覆盖全城的浑天仪阵。 “当心!“霸王猛地拽开梁小四。她方才站立的位置裂开星渊,数百只青灰色手臂正抓着童尸攀爬而出。这些孩童心口都嵌着破碎的星髓石碎片,吟诵的《度厄经》却变成了招魂咒。 阿黄炸毛跃起,在空中化作三丈长的朱雀幻影。火羽扫过之处,童尸竟融化成星砂,在地面汇成血河流向皇宫。梁小四突然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鎏金瞳孔里映出惊人景象——整座皇城正在褪去砖瓦,显露出青铜浇筑的观星台本体。 “这不是人间城池。“霸王拔刀斩断袭来的星索,刀锋与青铜地面擦出紫电,“我们站在初代星晷的晷面上!“ 震耳欲聋的齿轮咬合声突然响起,七十二座牌坊同时转动,在街巷间投射出黄道十二宫的虚影。梁小四背后的骨翼不受控地展开,带着她冲向皇宫穹顶的紫微星位。在那里,九根青铜柱环绕的祭坛上,赫然悬浮着胚胎状的星髓石母体。 “原来如此...“梁小四在狂风中眯起眼睛,前世记忆如潮涌来。三百童尸、逆转的星轨、双生胎记,全都是为培育这颗能重启时空的母石。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母体表面时,星髓石突然裂开蛛网纹,露出里面蜷缩的—— “妹妹?“慕容婉言的声音同时在现实与记忆中响起。胚胎中沉睡的少女,竟与黄衣少女容貌别无二致! 星髓石胚胎裂开的刹那,整座青铜城池开始逆时针旋转。梁小四的指尖传来血脉共鸣的震颤,她看见胚胎中的少女睫毛轻颤——那分明是自己在轮回井中见过的巫咸国大祭司面容! “当心因果链!“霸王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他铠甲上的星纹正在剥落,露出下方暗紫色的古老图腾。阿黄化作的朱雀撞向祭坛,却在触及青铜柱的瞬间褪去羽毛,变回黑猫摔在梁小四脚边。 胚胎中的少女突然睁眼,瞳孔里流转着与梁小四相同的鎏金星璇。她手中握着的半块玉珏迸发青光,竟与梁小四颈间星纹产生共鸣。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灵台,梁小四终于看清那个雨夜真相——被紫衣女子调换的婴孩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原来我们都是祭品...“梁小四的骨翼不受控地刺入母体,星髓石液体顺着翼骨倒流进她的经脉。祭坛四周的青铜柱浮现出血色铭文,正是《星枢度厄经》缺失的最后篇章。 慕容婉言的虚影在星砂中凝聚,她的右眼变成混沌的星渊:“当年母亲将星髓石一分为三,你承天命,我载罪孽,而她...“胚胎中的少女突然抬手,整座皇城的青铜槐树应声炸裂,三百颗星髓石如流星汇入祭坛。 霸王突然发出痛苦嘶吼,他的身躯在星光照耀下显现出龟甲纹路。阿黄炸毛弓背,喉咙里滚出玄武的低吼:“原来你就是初代星晷的守碑人!“ 时空在此刻陷入诡异的静止。梁小四看见自己的左手正在虚化,而胚胎少女的右手变得透明——她们就像镜面两端的倒影,正在被星髓石母体强制融合。慕容婉言趁机化作星雾缠绕而来,她心口的月牙胎记竟与祭坛铭文严丝合缝。 “住手!“霸王突然掷出龟甲,在空中展开二十八宿星图。阿黄借势跃起,爪子拍在玄武星位,整张星图顿时燃起幽蓝火焰。慕容婉言发出尖叫,她的虚影在火光中显现出真实形态——竟是附着在星髓石上的千年残魂! 胚胎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三重回响:“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她手中的玉珏青光暴涨,皇城地底传来九鼎共鸣的轰鸣,“当年你用斩星刀切断的,从来不是我们的命轨......“ 梁小四背后的骨翼突然分裂,十二对翼骨化作星链刺入地脉。在穿透九鼎封印的刹那,她看到了最血腥的真相——所谓双生命轨,实则是用三生魂灵构建的三角星阵。而她们的母亲,正是初代大祭司剥离命魂炼制的活祭品! 星髓石母体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浮现出完整的青铜星晷。梁小四、胚胎少女与慕容婉言同时悬浮在晷盘之上,三人的命星在子午线交汇处碰撞出璀璨极光。霸王铠甲尽碎,露出布满星疤的躯体,那正是历代守碑人承受因果反噬的证明。 “该结束了。“阿黄突然人立而起,猫爪按在晷针刻度上,“三百童尸的怨气,该用星晷主人的血来平息。“它的金瞳倒映着梁小四惊愕的面容——晷盘正中央的凹槽,分明与她颈间星纹完全契合。 什么是真相? 梁小四的骨翼在星晷表面刮出刺目火花,九道青铜锁链从地脉破土而出。她看到锁链尽头拴着的根本不是九鼎,而是九具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干尸——每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刻有星纹的镇魂钉。 “这是前二十八次轮回的‘你’。“胚胎少女指尖抚过干尸空洞的眼窝,那些尸体突然同步抬头,“每次星轨重置,就会多一具守着秘密的棺材。“ 慕容婉言的残魂突然凝实,她撕开虚幻的皮囊,露出布满星髓石结晶的真身:“好妹妹,该把偷走的命格还回来了。“她心口的月牙胎记裂开,竟爬出条青铜蛇,蛇尾正连接着星晷中心的凹槽。 霸王突然暴起,星疤身躯撞向青铜蛇七寸。龟甲纹路在他皮肤上游走,化作实体盾牌挡住迸溅的星火:“阿黄,转动晷针!“ 黑猫的利爪陷进刻度盘,整座星晷发出齿轮卡死的悲鸣。梁小四颈间星纹突然离体,化作流光没入凹槽。在命星归位的刹那,她看到震撼灵魂的景象——二十八个轮回前的雨夜里,紫衣女子跪在星晷前,将三个女婴的魂魄分别封进天、地、人三枚星髓石。 “母亲…“梁小四的鎏金瞳孔淌出血泪。那些镇魂钉根本不是镇压邪祟,而是用来钉住初代大祭司窥见真相的一缕残魂! 胚胎少女突然凄厉尖叫,她的身躯开始浮现龟裂纹路。慕容婉言趁机将青铜蛇刺入她后颈,三百童尸的怨气顺着蛇身倒灌而入:“等了二十八个甲子,终于等到三角星阵最脆弱的时刻......“ 星晷突然倾斜,晷针在地面投下血月阴影。梁小四惊觉自己的左手变成了青铜质地,与胚胎少女透明的右手正在融合。霸王怒吼着撕下臂膀星疤,那些疤痕竟化作活物缠住青铜蛇:“你以为二十八代守碑人只是旁观者?“ 阿黄浑身毛发突然脱落,露出下方青灰色的玄武龟甲。它人立而起,前爪拍在星晷亥时位:“梁小四,斩断人柱!“ 梁小四的骨翼应声暴涨,翼尖刺入慕容婉言与胚胎少女的命门。在三人魂魄共振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三角星阵的全貌——她们三人分别对应过去、现在、未来,任何两者融合都会引发时空坍缩。 “原来这就是母亲的选择...“梁小四的骨翼突然调转方向,十二对翼骨同时刺穿自己心口。喷涌而出的星髓石液体在空中绘出完整的《星枢度厄经》,那些血色铭文化作锁链缠住青铜蛇。 星晷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浮现出初代大祭司的灵体。她双手结印,九具干尸同时睁开刻着星纹的眼睛:“痴儿,还不明白吗?“干尸们齐声开口,声音震得地脉翻涌,“所谓永生,就是将罪孽分摊给二十八个轮回的自己......“ 霸王突然将斩星刀刺入自己心口,带着星疤的血喷溅在晷盘。时空突然凝固,梁小四看到惊悚的一幕——每个星疤里都封印着一代守碑人的记忆,而最古老的记忆碎片里,霸王的脸竟与知画公子完全重合! 慕容婉言突然狂笑,她的身躯在星火中重组,变成梁小四在轮回井见过的巫咸国大祭司模样:“你以为逆转星晷就能改变命运?“她手中的星髓石母体重组,显露出核心的月牙形缺口,“从你诞生那刻起,就是用来填补这个缺口的祭品......“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熄灭,她任由星髓石液体将自己包裹成茧。在意识消散前,她做了个撕扯的动作——整座青铜城池拔地而起,显露出下方深埋的初代观星台。那斑驳的台面上,赫然刻着所有轮回者的名字,而最新三个名字正在渗出鲜血:梁小四、慕容婉言、知画公子。 “原来如此...“阿黄突然口吐人言,玄武虚影在它背后显现,“根本不是三生魂灵,而是同一魂魄分裂的三重面相......“ 星晷彻底崩解时,梁小四在虚无中触碰到冰凉的手。紫衣女子残魂捧着破碎的星髓石轻叹:“孩子,该醒了。“在她掌心,三枚星石拼合的缺口处,露出半片染血的襁褓——那布料上的星纹,与霸王背后的龟甲纹路完全一致。 真相2 星髓石茧内的时间开始倒流,梁小四看到二十八道青铜门在意识深处次第洞开。每扇门后都站着穿不同朝代服饰的自己,她们心口插着的镇魂钉正在簌簌震动。当最后那扇描着星纹的门轰然开启时,襁褓上的龟甲纹突然游进她的瞳孔。 “原来龟蛇同体的秘密在这里......“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重新燃起光芒,茧壳裂开的刹那,观星台地面浮现出完整的玄武星图。阿黄背后的虚影发出震天嘶吼,整座青铜城池的砖瓦开始剥离,露出下方流淌着星髓液的古老血管。 慕容婉言的星髓石母体突然出现裂纹,她惊恐地发现月牙缺口正在被玄武纹路填补:“不可能!二十八代守碑人的怨气明明......“ “你算错了星瘢数量。“霸王撕开胸口的星疤,三百六十枚青铜鳞片悬浮空中组成浑天仪,“每代守碑人陨落时,都会在继任者身上种下两枚星瘢。“ 龟甲盾牌与浑天仪轰然相撞,迸发的星光中浮现出二十八代守碑人的虚影。他们同时结印,观星台中央升起刻满星纹的青铜鼎——这才是真正的九鼎本体! 梁小四的骨翼突然分解成漫天星屑,那些沾着血泪的鎏金粉末飘向青铜鼎。当第一粒星屑触及鼎身时,慕容婉言手中的星髓石母体突然脱手飞出,三枚星石在鼎内重新拼合,显露出被抹去的历史真相: 初代大祭司的裙摆扫过星晷,她将玄武幼崽封进黑猫体内,又把二十八片本命星瘢刻在恋人背上。“待星屑染红青铜鼎时,便是罪孽锁链断裂之日。“她最后亲吻婴孩带着龟甲纹的襁褓,转身跳进沸腾的星髓液。 “母亲用自己的魂魄做了星晷的润滑剂......“梁小四的指尖抚过鼎身裂缝,那里渗出的液体带着熟悉的紫藤香。胚胎少女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身体化作流光涌向青铜鼎,慕容婉言也在尖叫中分解成星纹锁链。 阿黄跃上鼎耳,猫爪拍在月牙缺口处:“二十八代星瘢为引,三重魂相为祭,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霸王背后的星疤全部离体,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图。梁小四看到每个星宿中央都坐着个闭目诵经的守碑人,当星图与玄武纹路完全重合时,青铜鼎内传出清晰的啼哭——那是所有轮回里被献祭的婴儿魂魄。 “该结束了。“梁小四纵身跳入鼎中,星髓液淹没头顶的瞬间,她终于触碰到紫衣女子残留在时空缝隙里的温度。三重魂相在沸腾的星液里重新融合,青铜鼎上的罪孽铭文开始片片剥落。 星晷废墟上,阿黄舔着爪子看青铜鼎缓缓沉入地脉。霸王背后新生的星疤泛着柔光,那里不再封印着血腥记忆,而是二十八代守碑人最后的祝福。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有鎏金星辰从天际坠落,在龟甲纹路上溅起细小的涟漪。青铜鼎内的星髓液突然沸腾,梁小四看到三百六十枚星瘢在液面下组成龟蛇缠绕的图腾。慕容婉言化作的星纹锁链突然绷直,那些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婴儿手掌印——正是被献祭的二十八代童尸怨气。 “你以为融合就能解脱?“慕容婉言的声音从锁链深处传来,月牙缺口处探出青铜蛇首,“每个轮回的罪孽都刻在星晷背面......“ 梁小四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抓向胸口,鎏金瞳孔里映出惊悚画面:星晷背面竟刻着二十八幅血腥祭祀图,每幅图里都站着怀抱婴儿的紫衣女子。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沸腾的星髓液时,那些液体突然凝固成镜面,映照出初代观星台的真实场景—— 根本不是大祭司献祭自己,而是她亲手将三枚星髓石刺入女婴们的天灵盖! “记忆......被篡改过......“梁小四的耳膜被尖锐的啼哭声刺破,她看到霸王背后的星疤正在渗血。那些血液在星髓液里游动,逐渐拼凑出初代守碑人的脸:正是慕容婉言眉心长着月牙胎记的模样。 阿黄突然跃入鼎中,玄武龟甲上的纹路与星瘢完美契合。当它的尾巴扫过月牙缺口时,梁小四左手背浮现出青铜鳞片,而慕容婉言的锁链上竟同步显现玄武纹路。 “二十八代星瘢是钥匙,“霸王的声音从鼎外传来,他胸口的血洞正在被星屑填补,“也是封印。“ 梁小四突然明白过来,她反手抓住慕容婉言的星纹锁链,任由青铜鳞片割破掌心。沾血的锁链触及星髓液瞬间,鼎内浮现出完整的二十八宿星图——每个星宿中央都蜷缩着婴儿魂魄,而串联它们的正是慕容婉言化作的青铜蛇! “母亲真正封印的是这个。“梁小四的骨翼残片突然聚合,化作刻刀刺向亢金龙星宿。当刻刀触及星宿图腾时,慕容婉言发出凄厉的蛇鸣,那些婴儿魂魄突然睁开鎏金瞳孔。 星晷废墟剧烈震颤,知画公子的脸从霸王皮下浮现。他背后的星疤化作流光缠绕青铜鼎,二十八代守碑人的虚影同时抬手结印。在无数星光汇聚的刹那,梁小四看清了真相:慕容婉言才是初代大祭司分裂出的恶念,而月牙缺口正是她吞噬命格的通道。 “该物归原主了。“梁小四突然扯下染血的襁褓残片,那上面的龟甲纹路与玄武星图完美重合。星髓液开始逆流,慕容婉言的锁链寸寸断裂,三百六十枚星瘢同时嵌入青铜鼎内壁。 当最后一声婴儿啼哭消散时,梁小四从鼎中破水而出。她的骨翼已化作星光披帛,指尖缠绕着二十八道星纹锁链。慕容婉言残存的星髓石母体正在龟裂,月牙缺口处不断涌出黑色脓血。 “你以为结束了吗?“慕容婉言的脸突然裂成三瓣,露出内部蠕动的青铜蛇群,“二十八代罪孽早已渗透地脉......“ 阿黄突然发出虎啸般的吼声,玄武虚影张口吞下整座青铜鼎。观星台遗址开始塌陷,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梁小四看到无数青铜棺材破土而出,每具棺材里都躺着心口插星髓石的自己。 “母亲说的没错,“她抬手轻触最近的棺材,棺盖上的星纹突然流入她的瞳孔,“我们确实在分担罪孽——但方式错了。“ 三百六十枚星瘢同时发光,知画公子背后的守碑人虚影集体抬手。当星光灌入青铜棺材的瞬间,梁小四的披帛突然延伸成星轨,将所有棺材串联成浑天仪的形状。慕容婉言化作的蛇群在星轨中挣扎,却被二十八代婴儿魂魄拽向玄武虚影的巨口。 地脉深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碎裂声,梁小四看到初代观星台的基石浮现眼前。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轮回者名单,只有用星髓石镶嵌的三行古篆: 以魂饲晷者,永堕无间 化星为瘢者,代代相承 唯玄武睁目时,罪锁断于晨曦 阿黄跃上残存的晷针,猫爪拍碎了最后一块星髓石。当晨曦真正降临那刻,梁小四看到自己倒影里站着穿紫衣的少女,她怀中的襁褓闪烁着纯净的星芒。 楔子 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本就难以言说。而万事万物存在好似有过又好似从未来过。一如这冰冷潮湿的房间,谁有能知晓它里面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它一如往昔那般,仿佛里面的故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而这一缕薄纱在风中飘荡,让这本就肃杀的秋季,显得更加荒凉,给人一种荒废已久的感觉。而吱吱呀呀作响的房门更是印证了这一幕。 3年前8王夺权的惨烈,至今在宫人们口中诉说着,场面的激烈似乎发生在昨天,若不是那斑驳的血迹,那场殿内厮杀的惨烈仿佛街口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穿过殿前的长廊,斑驳的血迹,干涸而无须的排列着,似乎印证了传闻的真实。 ...... 往昔如何,夺嫡之事是否惨烈,康王是否被囚禁,与我来说是遥远的事情。而我无意闯入的这方天地,也不过是作为一名新手玩家,新入宫廷后好奇而四处闲逛的结果。讲真当今圣上是谁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为了躲避家中长者的催婚,而化身宫女的闲散人士罢了。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想躺平的人,再彻底点说我就是一只米虫,吃大米的虫人。不过,作为宫女的我,还是认为只要在宫里不争不抢,待到25岁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候老子凭借在宫里积攒的赏赐,吃香的喝辣的,虽然辣的吃不了太多,但是做一个收租婆总不错吧。呃。。差点忘了,这个时代,人烟荒芜的很,收租这种事也许想多了,不行,我可以开疆拓土,做个小地主也不错..... 就这样我沉浸在自己无尽的遐想中。 突然一声大喝,什么人在那里,打断了我美好的未来职业规划。 呃。。吓得老子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太监。唉,就叫他小锉子吧。毕竟海拔也实在是太挫了,想必他能进宫做太监,应该是家里花了重金吧,不然以他这一米55的身高,呃。。也许是挑人入宫的采买太监眼神多少有点畸形。。呃。。也许是采买太监的亲戚。。。 砰一下,我被人重重弹了一下脑壳,mmp,那死太监锉子居然过来打老夫。呃。。真是人在路边站,锅从天上飘啊。。tat。。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见了咱家居然不行礼”一种尖酸刻薄近似畸形的声音从死太监的嘴里飘出来。 无语如我,毕竟人在屋檐下,还是不情愿的低下我弱小无助外加一脸懵逼的脑壳,死太监,死太监,我心里还是默默的骂着。 此时此刻,那太监又说了:“咱家怎么从未在宫里见到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果然,天下的网文都是一样的,连台词都是这么的一样欠揍。 弱小如我能不能想大呼一声。我tm能不能要求换个台词,这个梗很老了有没有。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你能不能假装看不见我,我能不能原地遁地,或者失踪也好。心里无限mmp的我还是不停的遐想着。 那破太监终于换台词了:“怎么了,哑巴了吗?咱家就这样让你瞧不上吗?” 机智如我忙摆手做狗腿状,马匹拍的嘎嘣响:“公公,小女子初来乍到,见公公英武不凡,想必是一位了不起的厂公,可否请公公日后,提携一下小女子?” 人生真是很呵呵啊。那锉子太监,听了我的话,非但没让我起身,居然沃日的说,你才厂公,你全家都是厂公。你是哪宫的宫女,咱家要去你主管那里评理去。 tm我能说我真的冤枉了吗?无限冤枉的我只是想狗腿一下而已,我居然被骂了。貌似剧情不该如此发展吧。不应该是像别的网文那样,获得一枚忠实的粉丝吗?你在逗我??? 呃。。。就这样一个明晃晃无限遐想的小宫女被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死锉子,揪着耳朵离开了前朝废殿——和宫。(关于这个和宫有一个来历,据说取自惠风和畅这四个字,话说你咋不叫惠宫,和宫呢?实际上还真的有。古人真的诚不欺我啊) 第一章 路边的野草你不要沾 话说前面小蹄子,啊不,小矬子太监揪着我的耳朵,后面我在被他牵拉的路上,默默回忆了我的前半生。我出生大瀚王朝,家中排行小四,只因家中奶奶偏心又奇葩,硬是要让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武状元家嫡小姐梁小四嫁给我门村口的大汉李二狗。话说,各位看官读完这句话,是不是有个疑问,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没看错,就是状元小姐嫁农汉。不然,怎么说我奶奶奇葩。其实,你们知道她把我嫁出去的理由是啥吧,李二狗家离我家近。我结婚后还可以常回家看看,呵呵,其实呢,李二狗是我们镇里有名的能干农活的文盲,我奶奶看上他纯属想要个免费的劳动力----佣人打扫家。她是想我嫁给李二狗后,我回家来充当丫鬟,李二狗呢作为女婿充当我家长工兼仆人兼门卫兼家丁。看到这呢,有人会说了,你家不是武状元家吗?没佣人吗?实话告诉你还真没有。原因是我爹的俸禄不高,只因当年殿前不会说话得罪前朝王爷,落得个破落小镇守镇的差事。我爹那点俸禄讲真,除了糊口还真没剩下点啥。我爹又孝顺,给我奶奶塞了多少钱,咱不懂。我奶啊,还拿着我爹的钱养活了我大姑家呢。就这样我奶奶劫我家济我姑姑家。我奶的偏心,还不是一般的偏心,现在又想拿我的幸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话说别个家的小姐,人家哪个不是挑个对自己女儿好,又能顶门立户的男人,最起码也是门当户对的。 其实呀,我在我奶奶的洗脑攻势下也差点认命嫁给李二狗。但是一次街边购物让我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二狗走过一条街,空气污染一大片。二狗不洗澡这个是真忍不了啊。俗话说穷不可怕,不洗澡那就过分了。想到我凄惨的后半生跟一个不洗澡的男人生活,额。。还是算了吧。自从见过李二狗后,逃婚的念头从未断过。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一瓶广陵散毒晕了我奶、我爹、我娘、我姑姑们。离家之后,我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往前跑,起初我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本着追着月亮跑的原则,不停的跑。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怎么费事就在棵树旁醒来。仔细听,旁边还有一个呼吸声,转头一看,哇啊,一张帅脸映入眼中,虽然闭着眼睛,剑眉分外好看,那性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五官,若是笑起来一定迷死人。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英俊潇洒之人。我好想他当我老公啊。正在我努力瞎想中,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把剑落在我的脖子上。帅锅发话了:“你是何人?” 我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弱弱的说,:“嘿嘿,你媳妇。”只见他剑眉一挑,剑又离我脖子进了几分。我努力的维持不动,从嘴边飘出了几个字,过路的。然后,就不知道然后了。 就这样,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路上我和其他女孩一样捂住嘴巴捆住手脚。若不是听到外面守卫的对话,我都怀疑自己要么遇到人贩子,要么被青楼买走了。毕竟,我奶奶是没有这个实力雇马车装我的。 不知是何时辰,马车在一家旅店停了下来,我和不知名的姐妹们被押了下来,为首的就是那个帅哥,此时此刻他穿的居然是宫里一品内卫的衣服,而且他还把我们给了一个自称咱家的太监。果然啊,江湖险恶,路边的野草不要沾啊。我一心想让你做我老公,你居然把我送给太监。就这样,我入宫为奴了。 第二章 路边的公狗你不要摸 说回前面咱不是被小太监揪着耳朵拖着走嘛,回忆完我悲惨的前半生,下面的场景就更狗血了。只见小矬子太监把我拉到掌事嬷嬷那里,问哪家的宫女如此不长眼。只见昨日里二五八万鼻孔朝天的李嬷嬷,此时做狗腿装,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请人端点心,呵呵,对我就没这么好过。就在我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的时候,此时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狗子,而且凶得很。见人就咬,见人就追。此时,焕春苑--这个掌事嬷嬷的专属小院里,鸡飞狗跳,惊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而我一个机智的梁小四,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啦。走当然不能大大方方的,这得趁人不注意,好伐。于是,我梁小四毅然决然的钻了狗洞,没错,就是狗洞。毕竟,狗都去骚扰人了,哪有空钻洞呢。我实在是太机智了。 可悲的是我的眼神告诉我焕春苑并没有这种地方。就在恶犬扑向李嬷嬷的时候,我撒丫子跑了,没错从正门跑的。结果可想而知,那狗追我了。我跑,他就追。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没办法上树了,而狗去追别人了。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不远处的树上,可以说邻树上有个sb在狂笑。顺着那不怀好意的大笑望去,那不就是路边那个帅锅嘛——那个把我卖给太监送进宫里的路边野草,我曾经以为的老公。只见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透露出戏谑的眼神,他的嘴巴笑得真是,我能说吞天巨兽吗?不用问那疯狗跟他一定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把脚上的鞋子,踢过去。可气的是连踢两只鞋子都落了空。这时帅锅发话了:“说实话,这鹅黄色的宫女服还挺适合你的,不过做宫女脾气你得改改,万一哪一天触动龙颜一个不小心给你咔嚓了,哎哟你的小命就完了。” 俗话说叔可忍婶不可忍,我丫的,进宫做宫女是我自愿的吗?是那个疯子把我抓进来的。想到这里,我尽可能的把我认知范围内所有的脏话狠话都说给他听。 他也不气就这样默默的戏谑的看着我,待我骂完大口喘气时,一个飞身,将我从树上丢了下来。没错,就是丢。那中感觉就像丢沙包一样,当然也可以想象成丢麻袋。我就这样先是被狗追后是被一个无名氏帅锅侮辱。那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关键,从树上丢下来身上还疼的要命。 在我还在地上继续躺着呻吟的时候,那帅锅带着那条疯狗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的我打了一个激灵,瞬间起身,也顾不得周身的疼痛。不过,说来也怪那狗子在帅锅面前居然温顺的不似刚才那般,居然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瞬间有一种刚才的一切是我的错觉。帅锅指着狗子介绍给我:“这狗叫飞虎,一般不追人的,除非你抢了他的食物。你还可以摸一摸它,它脾气很好的。”帅锅说完,并示范性的摸了摸狗头。 果然,女人就是不能太花痴,在帅锅温柔的语言下,我无意识的去摸狗头了。结果,狗头是摸到了。我又被狗追了一圈。人生啊,无语问苍天啊。我一边跑一边想,神啊,来个雷吧劈死这个帅锅和这条叫飞虎的疯狗吧。 第三章 场面又是一度混乱 尽管对帅哥心存好感,但毕竟性命大于天。 我拼命的跑惊得无数的飞鸟在这皇家园林惶恐的飞,杂乱惊鸣不绝于耳。 可以说是从西边来的狂风伴随我奔跑的身影,外加身后那一群手持刀枪的御林军、一堆容嬷嬷样的人以及一群公公们,总之场面呢就是如刀锋般掠过皇宫各个角落,将城头的滚滚烟尘拔地而起。 不过跑归跑,被抓的场面多少有点失控,左边呢是一群刀枪林立、军气森林的皇家御林军。右边呢是摄人心魄的,一股子骄横不怎么敛神静气队伍庞大的容嬷嬷大军,后面呢是一群娘到骨子里,一排排整齐兰花指立好的公公们,我看着前后左右只能屏息轻抚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这边一名身材魁硕,面色冷峻的御林军统领手中持一柄浑铁的大刀,皱皱眉头,只见他沉声对公公、嬷嬷道:“刺客已经抓到,还请公公和嬷嬷们回了,人我们带走了。” 管我的常嬷嬷也不甘示弱道:“什么刺客,这是我们景春堂新入宫的宫女,她今天犯了宫规,要说带走也得是我们。再说了,人追了这么久,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我们姐妹可不服气。平时你们御林军人五人六的也就罢了,如今宫女都要管了。嗨翻了天了。” 真是人不走运,遇屎尿啊。定睛一看这公公大军还有那的矬子公公,看那样他也不是个好应付好糊弄的鬼,他也不甘心的插了一脚道:“这宫女委实过分,不过我看常嬷嬷也不是个能管好下属的人,还是我们教教她怎么做人呢。至于御林军,林将军您这边就散了吧,辛苦各位帮忙了,改天到宫外吃酒,账目记在咱家头上。” “凭啥,我的人,怎么归你们管。”常嬷嬷一本正经对着矬子公公道:“林公公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着一摊手道:“平时我敬重你们这些当值的公公,你们私下指点我们这些姐妹也就算了,怎么管个宫女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事,也要劳烦公公您。我看就不必了吧。。”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那矬子公公居然姓林,常言道林为双木,木代表高大,呵呵,这矬子公公海拔真有点侮辱林这个姓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林公公似笑非笑道:“你们宫女平日里粗手粗脚的可要是误伤了好人怎办?”边说着边要摸我俊俏的小脸。 “我们做嬷嬷的又不是心怀叵测,自己的宫女犯了错,我们提点一下就罢了,不劳烦公公您了。”常嬷嬷不慌不忙道。 “朱将军,我看您还是早日回去吧,这宫内的守卫可不能松懈呢”常嬷嬷对御林军头领道。 “这事我看还是不要过早的下定论吧,往日也不是没见过刺客易容成宫女的样子,还是交给我御林军去审一下的好”朱将军道。 “好吧,朱冯春,御林军防备,这么弱吗?连个小宫女小刺客都看不出吗。”林公公盯着朱将军,沉声道:“我看这御林军最近也太闲了吧。上次我执事房小太监呢事,还没算那这次呢?再送下大牢,打个半死,是不是有些……,毕竟‘心地不善’四个字可是不能轻易不能吐露的。免得我们执事房又被人告到皇上那里打个屁股开花呢。 “就是你们御林军就是屁事多,平时姑娘们自己做的手工想寄回家,都被某些人搜刮了呢。”常嬷嬷摇头道:“这男人啊就不是个好东西。” “嘿嘿”只见林公公捂着嘴巴笑。“咱家不是男人,但是当今圣上可是真男人呢” “什么?常嬷嬷你竟敢诽谤圣上”朱将军道:“常嬷嬷果真是有包庇刺客的嫌疑” “就是,就是,小娘子你还是跟我走吧”说着林公公一脸淫笑的就要揪着我。 “吆,这是这么回事,小娘子?林公公您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姑娘的吗”常嬷嬷两手食指对在一起道。 “谁愿意欺负你们,你们都多大年纪了,可别血口喷人啊,咱家不是男人。”林公公捏着兰花指道。 “林公公,您这男女通吃呀,上次军中陈侍卫的内衣就是你偷得,没想到你连宫女也不放过”朱将军道。 就这样他们之间从我归谁抓走,变成了什么林公公男女通吃啦,常嬷嬷克扣侍卫饭菜啦,朱将军纵容侍卫绊倒某太监啦......总之就是围绕着平时里谁欺负谁,开始互相争执。 话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实力发动三方人马拼命追赶我,更没有想过我能够让这三方人马能够为了谁关押我而争执不休。 总之他们谁也不让谁,事情的结果是他们三方吵到最后居然打起来了,场面又是一度混乱。我成了吃瓜群众。 第四章 一场团体活动 开始呢,战争还只是常嬷嬷、朱将军、林公公对骂,现在呢变成了三方人马对骂加动手。 先是这边“大人。”侍卫甲乖得跟小猫似的,低眉顺目道:“昨个后晌属下正在练功房中用功,常嬷嬷房里的当家嬷嬷突然过来,说中午炖了鸽子汤,鲜美无比,边说着还边摸属下屁股。”说着看一眼一脸怒气的朱将军,见他脸色不变,又继续小心道:“还有一次将军要属下们留心照看宫里的环境,属下去上阳院中查看,便见到了受伤的宫女,和这位住林公公属下小太监正在偷盗宫里的东西呢。” “说到底是宫里的太监和丫鬟不检点呢。”林将军黑着脸道:“某些嬷嬷不要老是自夸说自己治下有方。” “哦,知道了。”这时嬷嬷大军礼的某个嬷嬷缩缩脖子,言简意赅道:“好你个长发,不要血口喷人,昨个我染疾在床,至今没有出过屋门。我便搞不明白,我是如何给你炖鸽子汤,如何摸你的,属下不敢擅自做主,请常嬷嬷为我伸冤明断啊”说吧便假哭起来。身后的其他嬷嬷便帮腔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御林军的不是。 那边太监们也跟林公公述说着嬷嬷和御林军的不是。“公公属下敢起誓,”太监乙断然否认道:“我可没和那些宫女嬷嬷偷到宫里的东西,如果是真的,就让我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还有的说“御林军平日里跟嬷嬷们黏黏糊糊的,也看不起咱们,私下还嘲笑咱们阉人呢”太监甲道。 嬷嬷那边呢也互相诉说着委屈。一个说“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另一个附和道“咱们姐妹不能受这样的侮辱”七嘴八舌的嬷嬷团们,摩拳擦掌,袖子都撸起来了。 突然不知道是谁哎吆一声,“看啊御林军打人啦”就这样嬷嬷大军、太监部队和御林军打了起来。 “今天咱家就让您懂点规矩。”太监丙把御林军丁压在屁股下摩擦。太监w转头揪着问御林军x道:“是你动手打的咱家的吗?” 常嬷嬷那边一手揪着林公公一只脚踢着御林军w,一手拉着御林军n道:“怎么打了人还想跑?” “这小子骂我。”宫女某边嗫喏边扇巴掌道:“说我是泼妇。” “为什么说你是泼妇?自己不清楚吗?”侍卫甲边躲避边问道。 “这个……事情你以问问李嬷嬷,我们没做过。”太监丁捂着红肿的嘴巴拉着御林军s:“你也起个誓,保证说的是真话。” 那边帮腔的宫女点点头,握着拳头对某御林军道:“你起个誓吧。” 还有嬷嬷与某御林军互相揪着头发,一个说:“若有半句虚言,就让你穿肠烂肚。”另一个怒气道:“今天第一次当值,一推门便被个尿盆砸了头,你这老泼妇若是说假话就西瓜皮砸死你,从楼上摔死你。” 就这样真是一场好戏啊,由我引发的团体斗殴活动。 我可怜的小身板在他们互殴的活动中,东躲西闪,总之他们眼里没有我。我由争夺对象变成了不存在,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防范暗处飞来的飞脚和拳头。 好不容易躲到一边,突然感觉身子凌空飞起,一个趔趄,我由飞到的树上。额,虽然树上风景无限,看戏也清楚,可是我咋飞上的呢,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第五章 叫声爹听听 我回头看了看,道:”我当是谁呢?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是那个狼心狗肺让我摸狗的帅锅,话说他也是御林军,怎么不在战争行列呢? 帅锅满眼笑意,外加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盯着我看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角落的地方,那边正是御花园,但隐约能够看到,墙壁下角似乎有些破损。 虽然不明白他这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此情此景,我像个傻子,且不说这个帅锅怎么独善其身,没有陷入混战。就是现在进宫没多久,引发了一场如此的盛况,都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想,是会把我咔嚓一刀切了,还是赶出宫去。恐怕我不久就实现人身自由了,可是我手里没有钱,本来想有机会跟那些嬷嬷一样,有样学样的偷一些不起眼的宫廷的宝贝出去卖钱,现在连珍宝库都没摸到就要性命未知了,思虑再三我不禁有一些叹息。 一个脑瓜崩弹得我眼泪流出,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随口就来了一句:“打我干嘛?” “哈哈,这么有趣的场面你居然不看,真是没意思,哎,我说小木头,你蠢的可以啊。”帅锅满脸戏谑加嘲讽道,扶我腰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捏了我一把。 就这样我先是头上被敲了一下,后是腰上被捏了一下,我的泪啊,西湖的水啊,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果然这样有趣多了,人嘛就该表情多一点。太木了有点像弱智”帅锅就是这么的嘴贱,就是这么滴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刷新我对他的印象。 我不知道他除了揍我,放狗追我,还会做什么,便对他说:“帅锅,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我总觉得我跟他呆在一起有一丝丝的阴谋气息外加被玩死的风险,虽然不知道这货这么贱是怎么在宫里活下去的,还是他就看我好欺负才玩我的,我还是觉得也许御林军说有刺客,可能就是这货。 “啊!”的一声惊叫犹如厉鬼,我被某个变态以头朝下脚朝上的方式从树上扔了下去。在离地面还有一尺的距离,我停止了下降的速度,我感觉身上有根绳子绑着我的脚。 而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嬷嬷、公公、御林军战斗团,也在我这一声刺破天际的鬼叫声中停下了手里和嘴里的动作。他们的战争就这样瞬间停了下来,画面在停顿三秒后,我眼中的倒立图像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群齐刷刷的给树上的某个人跪下,并喊了一声:“霸王吉祥。” 呵呵呵,我说树上那家伙怎么活到现在的,原来是霸王。而我现在只想叫他王八。 不等我反应再三,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黄色龙纹的褐色鞋子,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宠溺的男声:“王弟,你又胡闹了。” 旁边紧接着又来了一双脚,上面的蟒纹鞋子格外脏,没错这就是那个帅锅的脚。 “王兄,你这御花园不太平啊,你可错过一场好戏啊,呵呵哈哈哈”帅锅不要脸的说道。 “罪魁祸首就是树上挂着这个宫女,不如交给我吧”。 “交给你人不得玩没了,我看这女娃娃柔柔弱弱的,不如你就放了她,改天朕赏赐你个有趣的玩意补偿你怎么样?”皇帝似乎很惋惜道。话说皇帝不愧是皇帝,这格局就是不一样。 “既然王兄发话了,小木头,你知错了吗?这样吧,我鞋子脏了,你头离得近,不如你给我舔干净如何?”帅锅发话道。 我心理无语中,你可真会玩,说实话你要不是王爷,真的我能不能骂死你,你说我木头,你信不信我用我丰富的语言组织能力说的你口吐白沫。 我心再怎么恨他,而这想想的事情,怎样也不能说的,毕竟人家可是这个王朝的“王八呢”。我只能面对无理的要求装作自己是个聋子。我还打算继续呆滞下去。 帅锅也可能意识到自己有点无理,或者说他良心发现了,他提了一个比舔鞋子强不了多少的要求。“或者你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叫声爹听一下。” 第六章 真的多了一个爹 此时,我惊呆了,大脑宕机了,难道说这货缺爹吗?我鬼使神差的嘴角一抽接了一句:“王爷,您缺爹吗?”此时,据当时目击者说整个画风都变了,所有的在场人士都石化了。当然这个画面没有停留多久。 下一秒霸王嘴角冒出了一句:“说你蠢,还不是一般的蠢。我是说你叫本王一声爹。” 我更绝,想的不是让那货放我下来,而是在大脑充血的情况下,居然不怕杀头的来了一句:“叫爹,你可要给钱啊。” “哈哈哈哈,这个丫头真是有趣”好吧,皇上您这是来搅屎的吧。 “可以,本王有的是钱,你只要叫了,本王就给你个金元宝”说着还拿着金灿灿的元宝在我眼前来回晃悠。 于是我调整呼吸以一种想要以一种放大招的声音给他来一句“爹”。没想到,这一使劲居然憋出一声冲天屁响。伴随着一整微风,屁的冲天气息散播四方。嗨,都怪我中午红薯吃多了。人家说红薯屁又臭又响,果不其然啊。 从我的视角看,眼前象征着两个权贵的靴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大胆,殿前失仪,该当何罪。”顺着声音的来源,我伸着我那充血的头颅努力睁大双眼寻找着,原来是不远处跪着的朱将军。话说,此人是不是闲的,他事可真多。 这边朱将军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哈哈哈哈哈”的笑声传来,没想到皇帝居然笑了。 “王弟啊,你这新认的女儿可是跟你有一比啊,不走寻常路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不如就封为安宁郡主吧,今日你就带回府里吧。摆架回宫,朕还有奏折没有批呢”说罢不等霸王反应,皇帝马上要拔腿走掉。 这时霸王拦住皇帝:“王兄,你这样不好吧。我还没娶亲呢。” “我看不娶亲也好,毕竟你这个性子哪家大家闺秀受得了。上次给你选秀,那些王公大臣们不是说女儿病了,就是说女儿已经婚配,再着呢就是出家了。现在直接送你个女儿不是更好,连成亲生子都免了。” “王兄,你这样好吗。我朝没有女人,别的国家还没有吗?随便来个和亲公主,我不就成婚了嘛。再说了我还没经历婚姻,有这么大的女儿,还是个傻子,可是影响我的名声呢。” 切,我心想,就你这么缺德,名声还用我影响,早就臭大街了吧。 “王弟啊,君王可是一言九鼎的。要不你去把西城门那九个鼎都搬了绕着城门转两圈,否则朕不会收回刚才的话。” 这时不等霸王再纠缠。“王弟,难道你要抗旨吗?”说罢皇帝头也不会的走了,风中留下一句话。“诸位跪着的也都起身吧,各罚半个月月钱,继续当值吧” “现在叫爹,元宝还给吗?”此时我又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 于是皇帝走了,霸王也走了。 我一看刚才跪着那一群要走,大喊:“常嬷嬷,您放我下来。” 常嬷嬷没有停下来,只送给我一句:“郡主金枝玉叶,王爷没说解开,嬷嬷我可不敢碰。郡主金安,我先走了。” “林公公,林公公,朱将军....“我不死心的喊着。林公公边跑边嘟囔:“哎呦郡主啊,皇上还等着咱家研磨呢,失陪了。”于是也走了。朱将军呢,干脆装作没听见,一个飞身没影了,其他的侍卫也是如此一样没影了。 结果呢很简单,爹多了一个,公公、嬷嬷、御林军都走了,而我还在吊着。话说,没人给我解开吗?皇上你不赏赐点东西吗?就算没有赏赐,你好歹把我放了呀。好歹我现在也是郡主了。我那个新认的爹,你确定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到底是干爹真不行。话说,我亲爹也不靠谱。 可怜的梁小四啊,就这么从天还亮着,吊到了天黑。本来我就一身伤痛,外加被狗一顿疯追,再被三方人马一顿狂追。这个过程呢,多少有点凄凉。我现在越来越恨那个霸王了,他简直就是个王八,说实话再这么吊下去,我怀疑没了。 黑暗越来越深沉,就如同消逝的体能和意识,在我晕倒的前两分钟,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何狗追我突然不追,变成了人追我了,一定是那个霸王故意的。 第七章 被人折磨的后遗症 迷迷糊糊中不知自己怎么下来了,前面就是宫门,周围一个守卫都没有,说是皇宫又好像不是,宫门外居然是大片的森林,说是人间又好像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 突然一声“当心!草里面有东西!”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叫道。 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动静很大,看来是只怪物,随着脚步越来越近,仔细一看是霸王,诡异的是头是他的,身子是不知名动物的,居然有八只脚,还是猪的脚。 我突然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顾不得身边怎么出现了一个林将军,抢过旁边他的箭拉开弓射了一箭,射在在哪儿看不真切,突然霸王发出炸雷一样的巨响,把远处的飞鸟全震飞了,林子里好像隐藏的所有怪物、动物都出现了,并呈现出一闪而过的狂奔,刹那间隐入了黑暗中,又好像还在不真切的明处。 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我怎么学会了射箭,甩了甩头先不管,却见霸王又一个跟头冲到我们眼前,使出了能够惊天辟地的神功,刹那间山上的几个隐藏的怪物也冲了过来,额头上那数不清的眼睛疯狂的往林子里四处扫射可怕的红光,只见一旁的灌木一阵抖动,又出现一个霸王大叫:“放狗出去!” “不行的话,你就跑吧。你会死的。”突然身边有个提着头的怪物压着嗓子对我说。 “谢谢,我可以。”我居然神奇的说道,仿佛嘴巴都不是自己的。 诡异的是刚才我明明看着很干净的草丛居然有一个迷你小强版的常嬷嬷从草丛里跳出来,抬头看向霸王,她那肥硕的小强体格颤了颤,然后迅速低下头,说道“哦,主子您来了。我叫你常嬷嬷好不好吗?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奴隶啊!哈哈哈哈哈。” 话说完,诡异的画风出现了她的头掉了下来并努力挪动身体,似乎是准备离开。 我忽的一下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正三品武官服饰,大叫:“众将听令。”几个拿着头颅的将军聚拢过来,几个人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将我围在中间,仔细去看四周的动静,就见那些怪物如同的波浪一样,忽隐忽现。 三只飞虎从四面八方涌来,那种气息更让我感觉到情势的诡异,狗子们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几道规则的怪物翻滚着,逐渐靠近我们,我居然毫无畏惧。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御林军打了声唿哨,那个叫飞虎的疯狗一下就冲了出去,那气势瞬间不同,身子一下变大数十倍,这时飞沙走石一下前面林子里更乱了套了,灌木摩擦声,狗叫声,太监哭、嬷嬷骂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突然变异化身九翅鸟人,立即尾随而去,朝怪物打了几个飞天神掌,突然画风一边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看似很正常的样子,用当地话叽里呱啦大叫几声,怪物和霸王居然瞬间裂开了,而周围那些乱起八糟的怪物也一并散了,而林将军也变成了常嬷嬷跟着狗就往林子里跑。 突然一阵暴雨袭来,我一闪身,居然醒了,原来刚才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梦。 “哎吆好累啊”,我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来不及环视四周,顾不得反应我躺在哪里,只见一张无比清晰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没错就是那个我在梦里变异了的霸王----皇上给我赏赐的爹。我能说我做这么个奇怪的梦是被这便宜老爹霍霍的嘛,现在他还打扰我睡眠。 第八章 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 我想说,我不想看周围怎样了,被吵醒的我,只想骂人。“王爷,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的闺房,请你出去。”我愤怒的用我近似沙哑的嗓音喊出我心底的声音。 “我说,小木头,啊不,女儿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这是我的王府。怎么刚醒就这么大的火气”我那便宜老爹------霸王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呀,儿大不由爹啊,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亏得我不眠不休的照顾你这么久。”霸王继续把他那颗狗头往前探,那一瞬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吊二浪荡的模样,边说边拿出一个铁手指在手里把玩。 “啊?我不知道啊王爷,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而已”。我边说边环顾四周,确实这周围与我在宫中那张简陋破旧能容纳10人的宫女床不同,现在的我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就连我的被子都是软的,被面绸子绣着精细的牡丹花纹,牡丹旁边还有一只凤凰,凤凰旁边是百鸟环绕,光看被子中央这凤穿牡丹的主图案,就知道这被子价格何其不菲,少说须得10几个工匠不眠不休的才能绣得如此辉煌华丽。透过霸王的身后,那不远处的八仙桌虽不知是何材质,但看这设计的如此巧夺天工,桌子腿上面的荷花如此的灵动活泼,每只桌角上均雕刻着一只瑞兽,兽嘴里突出的坠子居然是罕见的汉白玉环,桌子上摆着的青花瓷香炉盖子上镶嵌着鸽血色的宝石,远处的珠帘更是晶莹的不似人间之物。 “我说,闺女啊,你是不是得谢谢你爹,估计你这辈子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地方吧。”霸王骄傲的撇了撇头道,“不过呢,这个地方是我睡的地方,你那房间还没收拾好。我看你人也醒的差不多了,来福过来。” “在,王爷吩咐”突然床边闪现第三人-----来福。 “来福啊,去把郡主挪到地上,给郡主弄个地铺”霸王咬了一口那个铁指头自顾自道,“怎么办,本王不想用你睡过的东西。来福啊,去宫里再给王兄要一套床上用具,要比这好的,还有把库里的羊脂碎玉枕给我拿来。去弄点熏香好好熏一下这屋子里的穷酸臭味。本王先用膳了。”说罢,那便宜爹就走了。 就这样,我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来福卷了卷,连人带被子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咻的一下没影了。话说这地面就不扫一下再扔吗?这可是上好的被子被单啊!来福,你这活干的真速度。 我甩了甩脑袋,总觉得身体很沉重的样子,一时间信息量太大,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闻,身上似乎有一股子酸臭味。 突然一声“郡主”打断了我的思绪,定睛一看这屋子里原来还有第四个人------一个不咋好看普通到没有任何优点的老嬷嬷。 我便问她:“我昏迷了几天。” 她冷冰冰的答道:“回郡主,您睡了十天了。” “那这十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总觉得这十天霸王不会老老实实的让我睡觉。 果然从嬷嬷口中得知,我昏迷了十天十夜,经历了十天十夜的折磨,能活着真的是不容易啊。据说在我昏迷这几天霸王没有上朝,特地为我请了病假,并对皇帝告假说:“他要洗心革面,承担起初为人父的责任------在家里照顾我。”你知道他怎么为人父的吗? 提起这人我想锤死他的心都有,据目击者称,霸王为了给我治病-----治疗我的长睡不醒(简称昏迷)。他特地自创一套医术,就是把蒜捣烂混合他的口水在我的肚皮上运用内力,催动大蒜融入我的肚子,达到蒜子兵法的作用。还有,在我睡过的床铺底下,撒上豆子,并用内力催动豆子来回跳动,以达到打通我任督二脉,疏通全身穴位的功效..... 从嬷嬷嘴里我还得到另一个消息,嬷嬷是个临时工,就是昨日刚从门口抓来的,人家原来是个卖菜的,就因为给王府送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颗萝卜掉到地上,就被扣留下来。现在在这里客串丫鬟-----府里新进唯一的老丫鬟。除此之外,这个府里没有女人,我是唯一一个经霸王医治后,还求生欲爆表能活下去的女人,据说其他的死的死,残的残,总之最后的结局是都挂了。 以后的日子,也注定不会太平。不知还有多少事等着梁小四。 第九章 吃饭成了难事 跟嬷嬷聊完天,看了看自己的埋汰样子,去水帘一方洗了个热水澡,那感觉真舒服啊。虽然呢,府里的管家再三说水帘一方是霸王独家基地。可是,我都臭成这样了,不洗个澡,合适吗? 也不知道霸王咋想的,皇帝都说封我为郡主了,也不知道给我作身衣服。找遍府里也没个女人的衣服,霸王个子又高他的衣服我又穿不上,嬷嬷又抠门死活不借她的衣服。没办法,我只好揪着管家借了一件下人的衣服穿了。想想都狼狈感觉这郡主当的还不如个宫女呢。 哎忙完这一切,肚子都要饿扁了....那个不要脸的霸王他吃饭了,而我没吃。重点是这个家伙早饭、午饭在家吃的,等我醒了后,他以回宫请安为名,去宫里吃的。你能想象的到,诺大的一个霸王府,没有我吃饭的地方吗?呵呵绝了,我呢就这样从正午十分,饿到午夜十分,终于等到了那个回府睡觉的霸王。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拼命冲到他前面拦住他,也不在乎所谓的规矩不规矩,反正他这样应该也不在乎规矩。 “王爷,我饿了,府里没有吃的。” “正常啊,吃完了就没有吃的。”霸王轻飘的来了一句,说着就要把我拨到一边。 “王爷,我一直没有吃东西,而且也不是我吃完的。”我吼道 “那是谁吃完的?”霸王问 “王爷,你明知故问,这府里压根就没给我准备吃的。” “奥你说这事啊。那你找厨子啊,我又不会做饭”霸王自顾自的往前走,见我不依不饶的说“哎,说别胡闹哈,我可是真困了。可累死我了,今天在宫里练了一下午的剑呢。” “王爷,府里的厨子说,得您批准,他才肯做饭。没有您的准许,连一个苹果皮都别想从厨房拿走。”我不死心的继续纠缠他。 “那我批准了,来福去跟厨子说给郡主拿点苹果皮”霸王打了个呵欠,转头对来福说。 “王爷,我可真的生气了。我不要苹果皮.....” 霸王打断我拦住来福说:“苹果皮也不用给了。”然后继续朝水帘一方走去。 “王爷,我想吃包子、面条、米饭、炒菜,我想吃这些。”我快速的跟上他的脚步,死命拦住他即将关门的手。 “干什么?我要沐浴,我警告你不喜欢别人打扰”霸王掰开我的手,关上了们。 “王爷,我想吃包子、桂花糕、米饭、炒菜、糖醋排骨...”我继续不死心的喊着。 那货还是不理我,我继续在他门口喊着各种吃的。 终于在我累的即将倒下的时候,那货从屋里飘出一句话,“来福,给她弄点吃的,或者打晕她。” 来福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传说已久的大鱼大肉,但是他还真的很迂腐,苹果皮还真的有一盘。当然,我喊过的其他吃的都有。 来福呢,也算是个狠人。他为了继续贴身守卫霸王,居然把所有的吃食摆在了水帘一方的门口还摆了一地。我也是实在饿得受不了,不再提任何要求也不管有没有凳子,不管吃的样子多么丑陋,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叫花子一样,风卷残涌的一扫而尽,当然苹果皮除外。 也因此吃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顿饱饭。外面梁小四吃的有多香,屋里霸王洗澡就有多艰难。 第十章 元婴乍现 某女纸在门外吃的有多香,另一边某个霸王在屋内就有多难受,自他进入水帘一方起,整个屋子都散发着强大的紫光,特别是屋子中央那精美的雕花浴池,力量最为强大,虽然池中并无水波,但仍旧笼罩着一股似水雾般的紫色氤氲烟气。且这池似有了生命般,稍有人进入这屋子紫光便化作强大的光波射向对方,似乎能将人穿透。 可唯一诡异的是在梁小四扒门的时候,那紫光似乎有意无意的被她吸入体内,甚至有一种听她摆布之象。至于门口的来福,也不受门中光波的影响。 出现这种现象对霸王来说,着实诡异。看到这些霸王眼闪过一丝杀气,并暗想这么看来此光的危害只伤修真之人,恐怕这光跟梁小四脱不开关系。这也就不难解释梁小四饿了十天被折磨睡了十天仍活着的缘由了。不过,梁小四在水池搞这种幺蛾子,到底是皇兄指示,还是? 不管怎样,某王爷因洗澡需要,也因好奇想探个究竟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运用太阴之气将门内池子里的奇光进行封印,没想到此光被封印可并不简单,居然可以边游走边攻击他人。从霸王入府起梁小四就在那里纠缠,她每说一句话,水帘一方的紫气便随之晃动。诡异的是府里的人似乎不受其影响,只是霸王从入府后自己胸口越来越憋闷。 不过霸王没有理会太多甩甩头,调动内息,体内元婴之力在太阴之气的导引之下,将紫气划归奇经八脉,本来悉心导引,这紫色气所带的狠厉之力便有可能被化掉,没想到梁小四不依不饶的在门口喊饿喊吃,屋里的气体一边被霸王以太阴之气引导吸收,一边剩下的气体则自由变幻,化作无数形体攻击霸王,梁小四每喊一样吃食,紫气以光波形式便化为一种形体,一会组合成剑灵,一会组合成火光,还可以化为影子与霸王一搏。 霸王就这样硬撑着,忍受梁小四带来的音波攻击,直到内力实在无法调动,才让来福把梁小四喂饱,自己则使出蛮力,将最后的紫光吸入自己体内,这番折腾才算完毕。 化完灵力的霸王,着实没有想到,想要封印这股力量,竟然差点化掉自己近百年灵力。霸王一想到,若是不能化解完毕,恐怕整个人都要忍受万箭齐发般锥心之痛,瞬间感觉后怕。但因封印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又神清气爽,轻轻使用意念便可调动灵境化水之法,以至今夜温泉不同往日,此水乃霸王导引灵境虚空之眼产生的濯垢泉。 躺在水池的霸王,回想今晚种种,从回王府的路上,就感觉到整个京城王府那方向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走近后夜幕中王府周围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常人感受不到,这股气息只有圣灵期之上的凌霄期才能感知。霸王催动体内的太阴圣丹,用太阴之眼窥测气息来源,没想到这一开天眼,却被狠狠的闪了一发,一股猩热之气涌上胸口。而后回到府里与梁小四纠缠的种种更是印证了梁小四便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少司命。 霸王想到这里擦了擦口里涌出的鲜血,心中一个激灵好强大的元婴之灵,想不到这股气息即便被封印,只要想到梁小四。力量便在体内聚集,变得都不太平。而这股可怕的灵力似乎,将来终将归于梁小四。 霸王银牙一咬,该找个机会试一下梁小四真正的实力了。 第十一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霸王这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可以安静泡个澡。某四吃饱喝足的在地上歇着。 正在府里所有人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平衡时。 “什么人“来福大喝一声,只见湖心亭方向,好几个黑衣人飞天而起。 屋外的小四“呀“的一激灵。屋里的霸王,内力一翻涌。 此时霸王严重内力不足,心里不禁想真是个多事之秋,不知这帮人是否皇兄派来,还是别国刺客。若是皇兄的人,倒也不怕,毕竟大内的人出手杀了王爷,出现兄弟相残的戏码,实在是落人诟病,皇兄便会落得遗臭万年,而这家货平时最是伪善,满口仁义道德,怎么样也不会真杀了亲弟弟。若非皇兄人马,恐怕会是其他具有元婴之力的高人,只是不知这帮人来是敌是友,亦或者是梁小四的同伙。不过,自己曾掠小四进宫时,她并不知我有此计划。至于她的家世,此人家世平平,父亲是戍守边疆的小吏,平时为人奇葩,脾气又臭,朝廷里的人都不愿与之为伍。其余家人也均平凡的路人。不过,也不排除,这世上除了自己和皇兄外,其他的人也习的元婴之力。 恐怕这世上大司命,少司命也未必凤毛麟角。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岂不辜负草包王爷的名声,不如先让暗卫们抵挡一阵,想到此,霸王继续在池子里作躺尸状,从而调动太阴聚气之力,吸收大地之力。 外面的来福和众暗卫可就惨了,因为前来拜访的黑衣人之中,不乏多个圣地和世家的眼线,各个均非凡人。 来福也是狠人,为了展现自己暗卫长的实力,主要他不想再丢这个脸了。 大喝一声“来得好。” 另一边黑衣人群对于这一战,也是有些亢奋。 为首的丝毫不惧,反而浑身法力涌动,以一掌迎了上去。 “这小小的暗卫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纯粹是想送死。” 有黑衣人不屑,出声嘲讽。 梁小四也是个神人,好久没有见过这等精彩场面,居然在一旁大喝“打的好“。边说边吹口哨。 这时杀红眼的黑衣人,注意到不怕死的梁小四,正要一个飞剑杀之。 这时被一个府里唯一一个临时工嬷嬷一掌打了出去,生生的用指地成冰术将飞剑冻在空中。 然后飞身将梁小四扔到不远处木屋角落的地方,那边堆着茅草,但隐约能够看到有一个狗洞。 ?“不行的话,你就跑吧。讲真的这种环境下,你看戏,会死的。”嬷嬷说完,顺势要继续飞出。 ?“谢谢,我觉得死不了。”梁小四压低声音说道,拉住嬷嬷的衣袖。 ?嬷嬷抬头看到是梁小四幼稚的目光。她那肥硕的身躯颤了颤,然后迅速摇摇头,“哦。” “嬷嬷,你不是送菜的吗,怎么这么厉害?”梁小四低声问道。 ?嬷嬷挪动身体没有理会,似乎是铁了心不想理她。 看着远处的战况嬷嬷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戾气,又似乎这戾气也没有那么可怕。 又一声“啊“ 这一声惊叫犹如厉鬼,只看见水帘一方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嬷嬷愣了一下,立即往惊叫的地方跑。 相隔不远,只听狗在狂吠,树影婆娑中也看不出是不是飞虎在叫。这时远处传来开门声,霸王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黑衣人叫道。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动静很大。 第十二章 电光火石的夜色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一惊大叫“不好“眼睛看着起伏的草丛,快速躲到另一个黑衣人身后,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伴随着屋里的霸王一声哨响,心念电转之间,一只巨大的毛头探了出来,接着另一只个头更大更凶的毛头探出,并甩了甩头,掉落些许烂泥。转瞬间四面八方涌出诸多犬獒,分开摆出队形成包围圈,将屋外的黑衣人牢牢的围住。 小四顿时心中燃起了强烈的不安隔老远定睛一看这哪里是普通的狗,说妖物似乎都不为过吧。这些动物着实诡异,有着狮子的毛发,狗的叫声,老虎的蹄子,说是猫咪,着实大的像个老虎,说是老虎又无老虎的花纹,却一身狮子毛。 这些犬敖更能感觉到情势的诡异,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那东西准确来说并非普通的敖犬,似狗非狗的形态并不影响战斗力,围堵黑衣人的速度着实快准狠,有着山岳般的气势,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黑衣人见势不好立刻掉转往回跑,哪知这妖物丝毫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受伤的暗卫也与之形成一前一后一个包围的态势。 远处的梁小四害怕极了,心如擂鼓,一时间在狗洞前呆住了,仿佛身体生了根,冷汗冒得腿都不听使唤,远处的一切刷新了梁小四的三观。 暗卫负责主动去攻击黑衣人,进行近身搏斗,拦截去路,敖犬负责声音干扰攻击猎物的咽喉,且一击必杀,小四吓得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赶去助阵的临时工嬷嬷,一个飞身立在空中一头黑发瞬间散开乱舞起来,状如火焰整个人宛如魔神般持一一柄无形的弓箭,眼眸若电,气息凌厉, 伴随嬷嬷大喝一声“风之剑在此,谁人不破!”霎时狂风伴着凌厉的飞箭发出嗖嗖嗖的声音 一股股箭气凌空射出,恍若惊雷。 “呵!这气息哪里像个卖菜大妈,这身气血之力,仿佛能拉动几千万斤弓箭!”梁小四呆滞道。 一位目光如炬的黑衣人震惊道,“好强劲霸气的力量。“仿佛感知到那飞箭的厉害,而这风之箭却也厉害一如闪电般击中一个又一个黑衣人。 “真是什么天才都有啊,越来越觉得攻击霸王府机会渺茫了。”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道。 这边敖犬与暗卫互为配合,与黑衣人打斗正酣,那边临时工嬷嬷箭射的很顺。 黑衣人很快败下阵,有逃跑之势。 然而,受了箭伤的黑衣人根本没有逃的机会。伴随着战事推进,敖犬越战越勇,身体又长大了一倍,此时它们已经不满足简单的咬人了,他们饿了,张开嘴巴,基本上保持两口一个的节奏,开始疯狂的生吞活人。 狂风还在刮,场上的黑衣人也所剩无几,风吹得整个王府,有一种地动山摇之象,小四面前的墙壁也一点点的剥落,伴随轰的一声,倒了半堵墙压在小四腿上。 远处的狂风、凶兽、彪悍的嬷嬷,梁小四吓得眼睛都不敢闭上,腿被压断了也不敢动,愣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好像做梦一样。 转眼之间,忽然身边的草丛分了开来,接着寒光一闪,一个人影闪电般从草丛里扑了出来,一下又出现另一个黑影,黑影来势极凶,看着架势似要去救包围圈里的黑衣人。 第十三章 梁小四受伤夜 随着新来的黑衣人增多,残存的那几个瞬间有了希望,战斗也不再是东躲西藏那种被动姿势。 梁小四女士看了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外加空中威风凛凛的嬷嬷,外加奇奇怪怪的妖兽,她惊呆了。那傻乎乎的样子,明显表现出信息量太大整个大脑接受不了的样子。虽然梁小四这边消化不了大脑当机了。另一边屋子里的霸王随着内力和灵力的回复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想到门口的那群黑衣人,自己总要解决一下。霸王用了一下灵力,默默用太阴之力进行大小周天的查看,发现看到体内紫色的灵力亮度明显比开始吸收的时候黯淡了些,脸上也渐有血色,情况好得多了,其他的也没有看出什么不舒服,只得暂时作罢。 不过霸王思虑再三不管怎样这群黑衣人还是趁早解决的好,毕竟拖得越久,皇兄那里知道的消息越详细,若是知道自己府里一下子这么多的黑衣人,情况又多变,怕是皇兄早晚要到府里搜寻一番,若是如此,府里的秘密就会被发现。 外面的黑衣人还在增多,府里的暗卫在继续激烈的交战中似乎慢慢失去了优势。 霸王无奈想,即便自己再草包若是再不出手,梁小四那个傻子说不定就被掳走了。毕竟她的秘密还没解开。 虽然梁小四也如霸王预料的没那么聪明,但是霸王忽略了她遇到危险会叫。于是在屋外电光火石的战斗中梁小四不知因何大喊了一声。 伴随而来的是屋外惊雷一晃,一圈光波闪过,只听屋外似乎摔倒一大片。 而屋内的霸王嘴里也血气上涌,就连水帘一方的墙壁也莫名的闪了一下。 循着光源望去霸王打开暗格,发现往日的琥珀神珠感觉甚是不对,一股神奇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珠子里流出,仔细看了一下,平时这不起眼的褐色珠子,如今突然变得明亮通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父皇留给他的这件宝物,以前封存也只因其是琥珀材质又颜色暗淡实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现在回想起来,此珠可能与梁小四身世有关。 霸王心想这梁小四到底什么人。于是,施展太阴之力,以灵力隐身法来到门外。 只见屋子外面多了个小水潭,范围不大,似乎是地下泉水喷涌上来。水潭里甚是清澈,从这里看去居然还有鱼在里面游。 霸王正在纳闷,这打架归打架,怎么还负责挖水池啊。而刚才打的难舍难分的黑衣人、暗卫、獒犬全都躺在地上呻吟,似乎受了极大的内伤。 再往远处探去,某角落有一处墙塌了,下面压着一个梁小四。而且还是一个昏迷不醒外加倒在血泊里的梁小四。 此时,霸王也顾不得探究门前为何多了一个小型的水潭,更不理会倒在地上的众人,直接一个瞬间移动来到梁小四面前,将其从一堆大小不一的乱石里捞出来,带回了水帘一方。 此时,霸王神魂归一后拿出了身上的琥珀神珠,一边捏着珠子一边望着躺在软塌里的梁小四不禁心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琥珀神珠突然不受控的,飞到了梁小四的额头中央。 忽的一下,又是一个惊雷... 第十四章 夜色注定不平凡 突然门外传来嬷嬷的声音。“主上,属下已将黑衣人全部拿住,请主上处置” “下去吧”霸王灵气一闪,一声哨响,只听见门口传来“啊”“呃”“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惊雷后的琥珀神珠径直钻入梁小四眉心,某女人在床上开启了摸耳挠腮,手脚抖动不止的样子,仿佛整个身子一直被电击一般。 霸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毕竟这场面真的是很搞笑,想不到此珠还有如此功能,跟梁小四结合居然还能上演一幕搞笑的名场面。 不过,珠子自然是神物,至于这梁小四是个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折磨十天没死,诡异光波,叫声具有杀伤力。想来也是有趣,这女子还有什么神奇之处,霸王不禁好奇梁小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灵体。 说道灵体,霸王不禁想起年少之时的一段经历,在九幽通玄宫里彼时的霸王还非俗世间为所欲为的王爷,也并未习得高深的道法而是九幽通玄宫里的持扇童子,在师傅闭关修炼时要求看守火炉。怎奈何童子道心不深凡心未泯,一时间好奇无聊,竟然擅离职守,想要去看看师傅闭关修炼的样子。不想九幽之地,道路四通八达,屋舍相似,且随境化形。某童子因一时心念错误跑入上古灵兽之境,误入陋室见一体长八丈有余羽毛棕褐色,体有横斑,尾巴黑褐色,腿部白色,爪子银光闪闪的大鸟。 起初,童子并未太过在意以为只是一雕塑,模样做的有些逼真罢了,又四周张望一番,觉得实在无聊想快速逃离,然回头一看进入此地的门竟凭空消失,仿佛从未有过。 童子一时心慌便四处乱撞乱跑,怎奈这周围除了这鸟空无一物。童子心境越发慌乱,却不知这鸟头竟随着童子身形的移动也动了起来。虽然房间里只留下的是童子着急奔跑和四处敲打墙壁的声音。但是,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童子不安起来,那感觉似乎就想被人注视一样。 童子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屋子里的巨鸟眨了眨眼睛,竟是活物。 童子慌张大喊一声:“啊-------。” 没想到这鸟也跟着喊:“啊---------”且出的声音跟童子一模一样。 童子此时心想,既然是九幽之境的活物,想必灵气很高。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童子生气道。 “你是谁为什么学我”大鸟重复道。 “你到底是谁”童子继续道 “你到底是谁”鸟继续重复道。 ........ 就这样从一人一鸟无聊的对话中可知,一个人无限问一只鸟无限重复,整个画面无限循环。 终于童子喊累了,瘫在角落大口喘气。鸟也学着人,双腿一蹬坐下大口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鸟的身形发出一阵强烈的光,伴随一声刺耳的鸟鸣随之而来是越来越小的身体。 霎时间出现一阵风,童子似乎被人抓出了陋室,待风停立住见身前站着自己的师傅。 “童儿,你可知刚才有多危险。那鸟是长胜将军-----鸺鹠,正在化形期间。若非我及时赶到,你早被它体内的光撕成碎片” 那时正是霸王做童子时见识过的上古灵兽移神化型。 回到现实霸王心嘀咕,难不成这梁小四也是上古奇兽,忙把手搭到梁小四额头,没想到在触及的一瞬间,霸王竟被径直的倒转过来,手部紧紧的被吸住,整个人像是倒挂梁上一般,动弹不得。 霸王忙使用念力调动体内太阴之力,没想到整个人还是纹丝不动,仿佛像一个木偶。 第十五章 初入弥蒙之境 话说,这边梁小四还在抽着,脑袋上还吊着个霸王,整个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 虽然霸王很努力的调动太阴之力来分开自己和梁小四,事实证明画面并没有任何改变。不过说真的,随着屋子外面声音的消逝,霸王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知这一晚上还会发生什么。 只听嗖的一声屋里出现了嬷嬷,只见她手持一本玄色册子,单腿屈膝跪地,“报告主上,今晚的百草园似乎有些不对劲,府里的百花凋零,唯有圣灵花突然发芽开花,请主上明察。” 嬷嬷见霸王并无任何反应。 “报告主上,今晚的百草园似乎有些不对劲,府里百花凋零唯有圣灵花突然发芽开花,请主上明察。”嬷嬷又重复了一遍。 此时,嬷嬷见霸王无任何反应,便斗胆抬头一看,顿感大事不妙,心想似乎主上被梁小四身上某种诡异的力量牢牢的捆住。 为了印证心中的想法,便将册子放下,走上前去。仔细一看,心中一惊,此景看来不能靠蛮力强行将二人分开。为今之计也只好将梁小四射杀了。也不知这梁小四中了风之箭还能不能活,不过为了主上一切也都值得。 只见嬷嬷双头分开,双手摆成兰化妆,口中默念咒语,其灵魂开启意念之力,以念力幻化弓和箭,双目随之泛起蓝光,手中弓拉满,飞箭随着瞳孔的收缩嗖的一下飞射出去。 怎奈风之箭的力量刚碰到梁小四,整个人便被无形的力量甩了出去。 嬷嬷一口鲜血喷出,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睁大眼睛,霸王和梁小四丝毫未动,心想好强大的力量,若不是自己刚才跟外面黑衣人交战,怎会力量这么弱。竟不敌一个昏迷之人。古怪的是自己明明在其入府之时就已经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她一无内力,二无灵力,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主上的力量? 突然,天旋地转起来。嬷嬷手臂一挡,不知不觉间竟被人推了一下。仔细一看竟然是梁小四。再看一眼周围的环境,竟然是另一个陌生的天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梁小四便蹦了蹦,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人说道,“看那个死霸王也不知怎么到了这里。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到了哪里,好歹有你们两个陪我。真的好奇怪,一开始是我自己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再后来,砰的一下你和霸王竟然凭空出现在这里。真是神奇。我可能是在做梦吧。这个死霸王,平时也没少欺负我。在我梦里我好好整整他,哼。”说完,便踢了霸王一脚。 这时从远处飘来一句“站住,别跑,冲天神兽!” 只见天空飞过一个似鸟非鸟身子长得像葫芦背上有六个翅膀的古怪生物,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的消失。 随之而来的是从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拓拔快点!那神兽具有上古神翼血脉,喝了它的气血之力,力能扛鼎,获益无穷!” 一位目光如炬的头发花白的老者手拿着网兜和菜刀,边跑边回头呼喊道。 “郡主,你这梦真奇怪,真是啥古怪东西都有。”嬷嬷道。 嬷嬷转念一想不对,刚才自己明明是被震飞了过去,怎么突然出现这些场景。看来未必是自己在梁小四梦里,可能是梁小四在自己梦里。只是这梦怎么这梦清晰,不禁调动了一下内力,居然发现自己已受内伤。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好好看看戏吧,不知这老头后面跟着的会是谁。”梁小四伸着脖子张望道。 只听后面传来一句,“别急啊,你慢点跑好吧,那冲天神兽是那么好抓的吗?待老夫算一卦可好!”一位手拿龟壳,身穿白衣的黄发老者慢悠悠的跑来。 看了一眼梁小四、嬷嬷以及地上躺着的霸王,来了一句:“各位是看不上冲天神兽,难道是等待灵力更强大的灵兽吗?” 这时一个空翻一名清秀的少女抱紧怀里的剑,一脸不屑道,“撒谎都不会撒。想要高等级的灵兽就明说嘛,何必如此虚伪。又或者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我只是看戏而已,我想看看我这梦里还能出现些啥。你快去追吧。”梁小四道。 这时老者停下脚步看向梁小四嘲笑道,“小姑娘,你也太不诚实了吧。这里是弥蒙之境,来这里不追异兽,来做梦。老夫可是第一次听说。况且能入这弥蒙之境,哪个不是根骨灵力强大之人,小姑娘你......哎,世风日下啊。” 嬷嬷心中一惊,这里竟然是弥蒙之境,想不到她和梁小四以及主上居然是活生生的人,那主上岂不是。。。。 想到这里,便跑向霸王。 第十六章 跟人干架 嬷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在她转身之际。只见霸王似笑非笑的已经站在梁小四的身后。 看着霸王和梁小四暧昧的姿势嬷嬷刷的一下脸红了。 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道“主上,您没事就好。” “梁小四这傻子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霸王道。 接着又转头对梁小四道:“看不出你梁小四挺有本事啊,抽个风,还送三个人来弥蒙之境,你真挺本事的。” 梁小四也不惯着他,一脚踢出去:“爹啊,怎么到梦里你还得寒碜我。这个死霸王一天不欺负我皮痒痒是吧。”紧接着又送了一记拳头。 霸王一躲,做鬼脸继续引导梁小四追打。这两人就在一旁嬉闹起来。 嬷嬷也是无语,在一边脑补中,呵,梁小四你也是个神人,这弥蒙之境居然敢说成梦境。多少奇人异士都想来见识见识,都没有这个机会,你不但不识货,而且蠢得也是可以,真不明白主上看上她哪里了。 老者看场面没啥意思,笑了笑便继续追异兽了。 而刚刚说话的少女见这三人,丝毫不在意她的存在,脸色一沉道。 “我看你们三人也是蠢的可以,这里还能玩起来,真是一群疯子。” “吆,我还没看见这还有个人呢。梁小四你也真是的,做个破梦,还能做这么丑的梦。”霸王停下嬉闹,认真的讽刺道:“姑娘,我看你年级轻轻,少说也有个40了吧,怎么这根器和智商差成这样,也好意思来此地?” “你”少女气的脸如猪肝色,指着霸王,刚要开口。 霸王一把握住少女的指头歪着头继续道:“你这智商,家里人也不看着点,还来这,就不怕喂了野兽。” 此时,梁小四和嬷嬷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爹生没人教的货是吧。这样吧,以后跟着爷,爷罩着你。我府里还缺个刷马桶的丫鬟,我看你姿色不错,是时候需要加点肥料了。” 霸王说完,眨了一下眼,转头对嬷嬷说:“花咪,你学会了吗,骂人就得狠,不然不痛快。” “是主上”嬷嬷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小四盯着这个长相普通的嬷嬷,实在忍不住爆笑出来。“花咪?哈?她一个嬷嬷居然叫花咪,哈哈哈哈,有这么老的花咪?” “老花咪,行不行?“霸王戏谑道。 少女此时真的忍无可忍,暴怒道:“贱人,你骂够了没有。” 说完,少女调动体内的天阴之力,一手食指指天,一手食指指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整个人散出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气道变形了。看来马桶有的干净了”霸王继续摸着下巴轻飘飘的说道。 另一边梁小四惊呆了,白了一眼霸王,对着少女不嫌弃事大的,来了一句:“打死霸王那贱人丫的。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嬷嬷白了一眼傻不拉几的梁小四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开始还可怜梁小四被霸王整的很惨,现在想想,这不是活该嘛。这姑娘化形难道只攻击霸王一人吗?当然三个一起打了,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的蠢得可以。况且此人灵力如此之大,恐怕一会交起手来,很难对付。不知主上灵力是否回复。估计自己又要冲锋陷阵了。 “这一仗,我自己打总可以吧”霸王看破嬷嬷的心思道。 接着少女身体的光芒会聚于胸前,不知不觉中在身前形成了一个蝶状的灵兽光波,眼看即将化形。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住手。” 第十七章 弥蒙境的和平使者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奇异兽扑打着翅膀,只见其身长九尺,背双侧有六翅膀似鱼鳍幻化而成,腹部有雄厚的羽毛包裹,一直延续到尾部,尾部尤为艳丽,发出五彩的光芒,此兽焦躁无比,相貌尤为凶悍,三张头公用一张大嘴,嘴里不时发出凄厉的声音,目光望向一个方位,仿佛下一秒眼前的众人似食物一个都别想走。 众人看了一眼此兽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只怪此兽太过凶狠,好在此兽并未发动任何攻击行为。 此兽背上站着一个年岁17衣冠飘逸,身体散发一股清幽的薄荷味道,仿佛周围的一切也随之高雅,形体神韵仿若神人般。真可谓,天上难得,世间少有,翩翩公子,其神态真乃世间少有言语可以描述。 施法青衣少女立马挺住手里的动作,见来人若神仙般的人物,不禁红了脸。 羞涩道:“这位修士,不,这位公子敢问有何贵干?” 梁小四也更为直接傻傻的泛桃花状问:“帅哥,你娶妻了吗?” 霸王一记白眼,心想这个小白眼狼,见色忘义,我不帅吗,怎么不见对我犯花痴。还是自己的侍卫靠谱,毕竟放着自己这么一个大帅锅咪咪可是从不动私信的,看看人家咪咪,多坚定。 想到此,霸王看了一眼咪咪,咪咪也脸红了,霸王嘴角接着就抽了一下,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这脸真疼。 这么一来,那少年便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那股仙灵之气瞬间少了一半。 那温润的声音道:“莫打架,各位来这里可是寻宝的,这里宝贝多的是,换一件便是,何以动手呢” 霸王双手交叠,冷哼了一声:“这位兄台,你搞清楚状况,再管闲事好不好,他们可不是为了宝贝,他们是争夺本王呢。” 梁小四回过头看了一眼霸王,头偏向一侧:“你少臭美了”接着脸泛红心得对少年说:“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嘴贱跟人家吵起来了,他两正在约架呢。” “怎么样,小子,还管闲事吗?”霸王挑衅的问。 “拥有太阴之力,倒是不错,亦能自由幻化成獒犬,若是神子看上你,到时候你就跟我走吧。”少年自顾自道。 霸王此时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霎时又恢复正常,心想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历,竟能探测出自己的太阴之力。若非方外人士,看来也不能留了。不过,再杀他之前给梁小四淘点宝贝倒是真的。毕竟,弥蒙之境也不能久呆,若是7天内不能返回人间,就麻烦了。 少年似乎看破霸王的意图,盯着霸王笑道:“公子不必惊慌,我乃方外人士,奉家师之命守护弥蒙之境,专门维护此地的秩序,列位想要宝物便随我来吧。” 说罢,便在空中双手合十,口念咒语,顺势空中汇聚一阵蓝光,在霸王几人面前,凭空出现一个风口。 青衣少女,作势便要跳下去。只见梁小四一把抓住少女的肩膀。 第十八章 杨柳依依,霸王化形 梁小四急忙喊道:“你不要命啦。。” 青衣少女一把拍掉梁小四的手,回眸轻蔑的看了一眼梁小四:“哼了“一声,便跳了下去。 这时梁小四大喊一声:“有人自杀了。” 霸王弹了一下梁小四的脑袋,轻笑道:“小木头,怎么这么有安全意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说罢,转头对嬷嬷道:“花咪,我们走吧。” 待嬷嬷跳了之后,梁小四吓得睁大了眼睛,霸王盯着梁小四道:“你倒是跳啊” 梁小四盯着风口看着雷电交替的场景结巴道:“这就算做梦也不能这么刺激吧。没听说在梦里自杀的。还是集体自杀。” 霸王心想就知道你不敢跳,也实在不想废话,便用力朝着梁小四的屁股提了一下,只听梁小四“哎哟”一声也下去了。 这边梁小四一个趔趄落地后,青衣少女便迅速以鄙视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梁小四,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废柴,竟然也能混到弥蒙之境。” 待众人到齐后,修士对大家指了指不远处的绿色青葱杨柳道:“这里是弥蒙之境的珍宝地,也是弥蒙之境化虚为境的第二层,各位想要宝物从这里走下去便可。在下就不打扰大家了。”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梁小四盯着霸王心想,虽然这个家伙很是讨人厌的,但是此时青衣少女盛气凌人不尊重人的样子,更让人气的牙根痒痒,不如让霸王把她打一顿算了。 便一边走一边对霸王道:“爹。。。” 这声爹还没有喊完,便着实把霸王吓了一跳,顿了一下道:“小木头,叫爹干嘛。” 梁小四怕青衣少女听到便凑向前去小声试探道:“爹要不你继续和那位青衣姐姐打一架。” 霸王斜视了一眼梁小四道:“为什么?” 梁小四继续小声道:“爹您就这么轻易原谅她吗,毕竟她刚才可是叫嚣的跟您吵架,找茬啊。看她那个样子,我看欠揍呢。” 霸王笑了笑道:“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呢。怎么办现在本王不想打了。有本事自己去呀。” 随着远处柳树越来越清晰,旁边的老人也越发看的清楚,原来是黄发老人。 此时老人扶着柳树捶胸叹息道:“真是什么年轻天才都有啊,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机会渺茫了。” “别急啊,就算错过了一个宝贝,不是还有其他的吗?只要能够进入珍宝地,对你而言就是偌大的缘分和机会呢!”青秀少女上前安慰道。 突然狂风大作,一阵莫名的飞沙走石过后,杨柳树和老人化为一体竟称为一个树叶为发,以树干、藤条为肢体的双头怪物。 “你......”此时清秀少女被树藤抱的死死的,满脸因为缺氧而显得格外通红。 而且怪物的藤条还在不断的迎风飞舞,一条条树藤像马鞭样火速向霸王一众人袭来。 此时,霸王见形式不好,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地狱修罗般的戾气,只见一个后翻单脚离地直充天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作兰花状,右手无名指弯曲向掌心,双手交叠,咒语自口中溢出向全身慢慢散发出耀眼的光,随着光的褪去,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吞天獒犬,凭空出现。 梁小四再次被惊呆了,仔细一看这不是霸王院子里的獒犬吗?确切的说是那些獒犬它祖宗,因为此狗正在由一分裂为五。想不到,霸王竟然化成了五只獒犬。 另一边的嬷嬷------花咪也开始了化形。 第十九章 啊的一声回到现实 只见嬷嬷也灵气移动,周身的灵气汇聚,瞬间显露出风之箭。五只獒犬一同回头看着嬷嬷道:“快点化形。”伴随着梁小四,大呼一声:“狗说人话了。。。。霸王霸王变成狗了。。。。”接着又是一个尖锐而刺破天际的“啊--------”,隆隆隆!整个空间响起沉闷的雷,伴随着梁小四的叫声整个空间化作可怖雷电风口,不时有可怕的雷电交至扑来,这时候已经不是树怪吓人了,而是在空间里形成了一股无名强大且霸道的风,把所有的人卷到了空中,再听到“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在梁小四即将昏迷的前三秒,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似乎周围是水帘一方。 就这样不知昏迷了多久,霸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仔细一看自己已经躺在了水帘一方,锤了锤酸闷的腰,看了一下周围,没想到梁小四这一叫居然回到了现实中。 霸王望着面前躺在地上的嬷嬷和床上的梁小四,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梁小四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该说她是个福星了。若说她是个福星,本来还指望在弥蒙之境拿点宝贝,现在什么也没捞到。若说她是个灾星,也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现实中。 霸王心想不知现在是时辰,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似乎星星稀稀落落的也没有几颗,看样子快要五更了,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几天,也不知道自己府里什么情况。毕竟弥蒙之境甚为玄妙 霸王摇了一下身上带着的铃铛唤来暗卫,询问道:“现在是哪一日?” 暗卫道:“酉甲日。” 接着霸王便指着地上的嬷嬷,对暗卫道:“把她带下去休息吧。”说罢便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退去。 霸王来回细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从接触梁小四额头到从弥蒙之境回来,不过才短短四个时辰,按道理说这弥蒙之境在方外数万里的虚空,若是没有本领的凡人误入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若是修为浅薄的修士闯入,想要离开也少不得几十年的光阴;若是修为极高的少司命、玄武令牌掌权之人,来回这弥蒙之境少说也得3-4日,而这梁小四即便是少司命在凡间的形态,一个尚未觉醒的凡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闯入弥蒙之境,又怎么可能尖叫一声便轻松将三人传送回去,这女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按常理来说梁小四完全不会运用所谓的灵力,如果说是珠子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若说刚才的一切是梦境,那这一切又那么的真实。不过,细细回想珠子碰到梁小四额头时的样子,即便是发挥灵力,又怎么会那么恰如其分。不管怎样这一切,在霸王心理始终觉得诡异。 霸王呆呆的盯着床上的梁小四出神,直到听见门口下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管家道:“王爷,该吃早膳了”。 霸王回道:“把饭菜送到我书房吧,不许人靠近这个房间。”说罢便朝向书房走去。 待霸王走后,屋里暗处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第二十章 奇毒一线香 霸王走后黑影从角落里缓缓的走到梁小四窗前,只见一股神奇的紫色光波缓缓的注入梁小四体内,梁小四的脸色也越来越枯槁。另一边在吃饭的霸王胸口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似乎有一种异香悠悠传来,仔细闻了闻又好像消失不见。 霸王心中暗自惊了一下,难道又是梁小四? 虽然他和梁小四没什么感情,做梁小四父亲也不太可能,想到她无辜单纯傻乎乎的模样,一下子就心疼起来了。 这时暗卫来报:“主上,昨日的黑衣人似乎与前朝的旧太子有关,他们的尸体上个个纹着旧太子服的惠字。” 霸王摆摆手,心想旧太子早已被皇兄挫骨扬灰,现在出现的这帮人到底是何来历,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暗卫,想来探访虚实。 霸王冷冷一哼,看来某些事,不能再耽搁了。 不管怎样,霸王还是去看了一下梁小四,发现梁小四似乎生机微弱,才短短一个时辰,脸颊凹陷起来,面露青紫似乎有中毒之象。霸王想要用手一探究竟,又怕再被传送去什么神奇的地方。最让霸王想不明白的是梁小四力量强大到能将两个灵力强大的人送到千里之外的弥蒙之境,怎么可能说中毒就中毒,事情一定有古怪。而这诺大的王府都是男人谁又会跟一个梁小四过不去,仔细想想事情越来越精彩了。 便吩咐府里的管家请好友神医逸仙公子来看,一则逸仙公子医术高超值得信任,二则梁小四这厮似乎对没有灵异的凡人并无伤害。 “王爷,你这大早晨的扰人清梦可不好,什么人这么重要啊”逸仙公子打着呵欠道。 “皇上御赐的女儿。”霸王道。 “哈哈哈哈,你也是神人,还能被御赐个女儿,我看御赐个老婆还差不多”逸仙公子道。 “少废话赶紧治,不然我送你一堆老婆”霸王不耐烦道。 逸仙公子不耐烦的沉下身子看了一眼梁小四便开始诊脉,而后便道:“我说王爷,你这御赐的闺女中毒了,而且长得似乎也很一般。该不是你看不上她,想弄死吧” “你是有毛病吗?要是我下的毒,直接弄死得了,让你过来干嘛”霸王道。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啊,这家伙除了晚上吃了点府里的食物,其他什么也没吃,能中什么毒”霸王道。 逸仙公子道:“还说不是你,就算小弟这医术不入王爷的眼,那王爷也不要点在下呀。话说,若非王爷授意那贵府这位郡主哪里来的中毒之状呢?而且,你这郡主中的毒全在脏腑之内,若不是经口摄入,那就难解释咯。小弟才疏学浅,此一线香乃是失传已久的剧毒,据书中记载除了吃进去,还能有什么途径进去。小弟是真的能力有限,告辞,您先忙。”说罢便要往外走。 “哎老弟,我也是不懂这种毒啊。希望老弟不要生气,既然知道是毒帮忙看看呀。好歹您也是妙手回春医术无双的逸仙公子啊,再说了皇兄御赐了一个女儿,要是人死了,我可不好交差啊。”霸王忙挤出笑脸拦住道但心中却大惊,眉心一跳,心想好家伙,这梁小四果然不简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人用上了一线香这种失传已久的剧毒。 第二十一章 十万两黄金的药费 霸王一脸无奈道:“这中毒,下毒也真是无聊到家了。要真看这梁小四不爽一刀解决了不是更好,非那劲头弄个鬼一线香。” 逸仙公子道:“估计下毒那个人是个傻子吧。又想让人无药可救,又想让给你搞点事干。” 霸王道:“老子大不了让人扔乱葬岗里,简单粗暴,还用管那些。” 逸仙公子道:“王爷,你早说啊,何必大早晨饶人清梦,我还睡得香着呢。” 霸王道:“皇兄御赐之人,好歹得给人治疗一下,要是莫名其妙死了,不是说不过去吗?” 逸仙公子掏了掏耳朵道:“我耳朵没毛病吧,你还会好心?据说某个人可是前几天借了我不少好东西,比如说《肘金方》《肘后方》《毒医要术》,什么药炉子、药炼等。我真的怀疑梁小四这鬼样是不是你搞得鬼。” 霸王心想,该不会是真的是我前段时间折腾梁小四,现在毒发了吧。 逸仙公子见霸王略有所思道:“还说不是你。常规给人下毒的,一般都是下一些无色无味之毒,让人心脉慢慢衰竭而死,根本看不出症状来。” 逸仙公子摸摸下巴继续道:“不过也不排除,两种无毒的东西合成有毒的物质。如果没有笨贼下毒,只能说你----尊贵的霸王弄得几样鬼东西,加到人家身上产生了毒素,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霸王听着满是不解,怎么会是自己让她中毒,要是中毒也只能怪她自己啥东西都吃,把自己吃成了食物中毒。 这般想着,一抬眸,霸王对上了逸仙公子怀疑的目光! 逸仙公子无奈的盯着霸王道:“还说不是玩大了,你要是真的想救她,派人跟我回一趟逸仙阁,我那里有上好的解毒药汁,虽说这一线香,解毒之法已经失传,但不是我吹啊,我那里的解毒药汁,还是可以解世上较多的毒药。” 霸王道:“能解世上较多的毒药,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也可能无效吗?” 逸仙公子道:“在下能力有限,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当然我可以多给你点,毕竟这解毒药汁,还能够帮助修道者提升身体里面的修为,你要不要试一试。” 霸王道:“有这种好东西,不早说。” “来人啊,跟着逸仙公子去取药。管家多派几个人拿几口大缸,多装一些回来。”霸王道。 逸仙公子听后嘴巴抽搐着道:“我tm,你真当我是做慈善的了。” 说罢,双手一伸道:“十万两黄金,谢谢。” 霸王嬉皮笑脸道:“咱俩还需要谈钱,好兄弟。你那药水都不知道能不能救的了梁小四。” 逸仙公子道:“奥,权当在下什么也没说,在下告辞。” 霸王见逸仙公子动真格的了,便道:“好吧,怕了你了。不给钱,估计要被人传小气了。虽然本王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是十万两黄金你好歹打个折吧。” 打折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逸仙公子身上,所以此时,霸王心中在滴血,不过为了探究一下梁小四,啊不,更多的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霸王还是乖乖的掏了十万两黄金。 不得不说,这逸仙公子很会做生意,看个病就被迫消费了十万两黄金,所以,哪怕此次的看诊不收费,光是卖这解毒仙汁医阁也赚了不少,还能拉拢客户。 第二十一章 搬药入府 一阵寒暄后送走了坑钱的逸仙公子。 一阵熟悉又说不出的香味传来,又是那样的似有似无。 霸王淡漠的喝着茶没说话。 但是看到梁小四这副模样,其实已经暴露了暗处人的处境。 霸王眸色似乎很有神又似乎很幽深,自顾自的笑了笑,“这么个梁小四三番五次的引诱不同的人来访,想要保持平静的样子,真是很难啊,不过这梁小四和谁一伙其实没有关系,关键是弄清他们要做什么?是皇兄?还是逸仙公子?还是府里的鬼?真精彩?” “真是个麻烦又恶心又让人放心不下的的女人啊,不过我喜欢。” 就这样霸王对着梁小四自顾自道。 不知为何,昏迷中的梁小四感觉霸王这个男子看似流氓无赖玩世不恭但身上总有一种可怕的气息,那种气息比之前那种家人的淡漠还让她不安。 但是她努力的想抿嘴,可依旧说不出话。 霸王看了眼床位拿起了茶杯,语气平淡,自顾自道“水空了……”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梁小四,然后默默拿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 “喝吗?你还真是有点意思。” 咚咚咚,“王爷,药取来了“霸王端着茶壶的手,轻轻一抖,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我这府里效率还是挺不错的。 “进来吧。“霸王一杯茶水下肚。 床上的梁小四,虽然不能动,但是一种莫名且不安的情绪扑面而来,对于这些霸王的套路,梁小四才不会觉得霸王真心为她好,毕竟霸王可是随手就能数出个几百种恶心人方式的人,他能做善事,天都能下红雪。 梁小四越想越急眼。 而另一边,喝茶的霸王看到管家带进的东西,整个人都惊呆了,一杯茶水卡在喉咙愣是下不去。 只见府里的管家带着八个面色涨红小腿颤抖打弯的小厮,一二三喊着口号的把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抬了进来。 霸王好不容易把茶水咽了下去,对管家道:“你们是有病吗?我让你们拿药,谁让你们给逸仙公子搬家的。“ 只见管家跪下豆大的汗水往下滴,颤抖的回复道:“王爷,属下办事不利,但这就是逸仙公子说的药。“ 霸王道:“搞什么鬼,打开看看。“ 只见小厮们揭开箱子,一只鼎暴露在众人面前。惊的霸王,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梁小四听着外面的动静,肉体在不安中生生的挤出来一身冷汗。 梁小四在心里不停的骂人,霸王的祖宗一万代都被骂光了。 霸王仿佛被感应了一下,一个喷嚏打出,喷出了一肚子茶水,茶水准准的落在管家脸上和身上。 管家的样子仿佛被雨水淋过一样,此时他心里也在骂霸王及霸王祖宗。 在这尴尬无比的时刻,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 某个飘逸又臭屁又不嫌弃事大的药贩子逸仙公子来了,只见他手摇扇子,悠悠的说:“王爷,莫惊莫慌,贵府的郡主就是要用这里面的药治。“ 霸王翻了一下白眼道,:“舀一勺子就行了,何必把整个药鼎都拿来。“ 逸仙公子道:“王爷,这您就不懂了,药必须在鼎里才能有效,郡主必须要在药鼎里泡着才可以治好。“ 此时,梁小四和霸王以及在场的所有霸王府工作人员,嘴巴都不自觉的在抽搐。 霸王咬牙切齿道:“把……我……的……钱……还给我。“ 第二十二章 不靠谱的逸仙公子 此时,霸王有一种想打人的感觉,梁小四也有。 病床上的梁小四,心想这个逸仙公子该不会是个白痴吧,不会是个庸医吧。心里骂人的话就没有停过,现在骂人的主人公也加上逸仙公子。 逸仙公子见霸王要打他,连忙摆手道:“这个王爷,别生气,治病要有仪式感。“ 霸王继续道:“还钱。“心想,这货难道真的是药王的嫡传弟子吗? 逸仙公子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没有效果呢,你说是吧王爷。” 接着又小声嘀咕道:“再说钱都花了。“ 霸王刚准备试一下,听了逸仙公子的话,愤怒道:“什么?你好大的胆子,钱都花了?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行,你要是治不好再说,我把你的医庐砸了。” 病床上的梁小四心想,这特么哪里来的庸医,老子康复了,非给他打成猪头不可,这个死霸王能不能换个医生,这货不靠谱。 霸王心想钱花了,不如真的试一下,便命人把药鼎盖子打开。 逸仙公子忙道:“且慢,我先戴个口巾。“ 说罢,便从身上拿出一个方帕,以一种飞快的速度遮住口鼻。 一种不好意思且不好的预感从霸王的心头升起。 果然,在打开药炉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古怪的腥臭气息,说是纯粹的海鲜的腥也并非如此,说是单纯的厕所的臭也并非如此,而是那种,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放置十年的海鲜外加厕所的臭气混合而成的奇怪气息。 毫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场的所有人,呃,除了带口巾的那位逸仙公子没有吐,其他在场所有人都吐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连床上昏迷不醒的梁小四也是呕吐了。 霸王强忍住那种难以说话的气息,从嘴巴里飘出两个字:“大家快撤。“ 就这样,屋里的所有的人,除了躺着的那位不会动之外,所有的人都从水帘一方里跑了出来。 每个人都在屋外大口地喘息着,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那种畅快的感觉,仿佛所有人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样,那种感觉又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 外面的人在水帘一方的外面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屋子里的梁小四可就是惨不忍睹。 整个画面就是床上有个梁小四和她的一堆呕吐物。床下面有好几堆恶心到家的呕吐物,分别来自于霸王、管家、小厮们。 当然还有那一鼎的怪味药水。 此时的梁小四,心中有一股想死的想法。 而这种想法屋外的霸王也有。 就这样,逸仙公子默默地看着众人从屋内移到了屋外。 待到霸王调整身体后,便用虚弱的声音对逸仙公子道:“把本王的黄金还给我。合着你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整来这一堆恶心人的药水。你是来……你是来救人的还是过来害人的?我这霸王府里,看看让你弄得什么乌烟瘴气的样子。“ 逸仙公子默默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继续道:“王爷,您自己调整一下自己的内息感觉,感受一下是不是整个人是不是神清气爽?“ 霸王虚弱道:“你确定我现在这个样子是神清气爽吗?“ 逸仙公子摇摇头道:“哦,我忘了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伤脾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丸,继续道:“王爷,吃了这个药就会好起来的。“ 霸王继续虚弱道:“就刚才那药炉里的药差点没把我们给毒死,现在又给我,这药是想看我死的彻彻不彻底吗?“ 逸仙公子见霸王不为所动,道:“得罪了。“便抓起身边的一个小厮,倒出瓶中一个药丸强迫小厮吃掉。 那小厮在惊慌中阿吞下了药物,整个人瞬间便容光焕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霸王见状,便把瓶中的药倒出吩咐手下的人吃掉,待众人吃掉安然无恙后,便自己也吃了一颗。 话说屋外的众人在吃服药后,得到了恢复,而另一边,在屋内的梁小四可就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第二十三章 药物的威力无穷 霸王服下药丸也确实神清气爽,整个人的太阴穴、少冲穴有一股暖流涌过,体内的太阴之力也在不断增加,原本体内吸收不彻底的紫色光波也和自身灵力融为一体。 霸王心想,这逸仙公子也真是可恶,十万两黄金真是肉疼,这一番操作不得不让人怀疑逸仙公子是过来整人的。不过,这货怎样不靠谱不重要,水帘一方这个奢华的浴室可不能丢,毕竟这可是个藏宝阁啊,也不知道梁小四熏死了没。 下一刻,屋子里忽然一种闪耀的火光,杂糅着雷光迸发,似烟火般绚烂。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逸仙公子大叫道:“这种情况依我看来,如果不是你家闹鬼了,就是房子着火了” 霸王大叫道:“快闭上你的嘴巴庸医。” 这时远远看去,整个屋子被显现出一个像女鬼的身影。在光和电之间,墙上的身影发丝飞舞如厉鬼重生状,那模样,发丝飞舞,身形诡异。炽热而璀璨的光芒,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啊........” 霸王身子一颤,强大的肉身竟有些发麻。 一阵强大的光波从房内冲击而出,一时间竟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此时在场的人经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量,都纷纷吐血而出,一时间,府内众人惨叫之声惨不忍睹。 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音。 而此刻逸仙公子却是宛如一尊少年真神,屹立不动,神情自信强大。 倒地的霸王指着逸仙公子道:“什么……” “竟然这么……” 只见逸仙公子笑嘻嘻的以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众人。从耳朵里面取出耳塞,缓缓道,:“他都吼得这么大声了,我还不带耳塞吗?” 霸王接着道,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是这种结局? 逸仙公子闪了两下扇子,拍了拍身上溅到的飞血,只见那血滴顺着衣服缓缓地流到地上,竟不沾染半分衣料,接着用臭屁的神态看了一眼霸王,嗤笑道:“以前炼药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药炉爆炸的事情,也不是说没有经历过,所以耳塞这种常备用品经常身上常备。” 众人震惊住了,此时不止霸王一个人怀疑这个逸仙公子是假扮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的怀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甚至于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常言道,药炉的逸仙公子,平时仙逸飘飘,以致济世为怀之态拯救世人于水火,此刻的逸仙公子与传闻中的判若两人,一时间,众人不知该怀疑传闻的真实性,还是该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此情此景水帘一方的众人已经顾不得屋内梁小四的死活,就连霸王整个人可以说是不好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所谓的梁小四了。 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多少有点尴尬。不知道这种僵持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霸王突然想起了屋内还有个梁小四,确切的说,他只是关心他自己的珠宝是否还健在。 他便吩咐管家拿出口巾命人进去看看屋内的场景。 第24章 一副诡异的画面 奇迹这种东西。有时候总是在无意间出现,就像屋里的梁小四一样。 待众人长灯进入屋内后,发现屋内除了有一口巨大的药鼎,还有几滩呕吐物,外加还有一个睁开眼睛,四处乱逛乱砸的梁小四,诡异的是某四手里拿着传说的烛台,那点的还挺亮的。 只见屋里某个浑身脏兮兮的女生,披头散发的样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烛台,在地上烧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管家走近一看,随即发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喊声:“啊……” 这时,在外面的霸王和逸仙公子听到屋内的声响,先是一愣,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霸王心头。 而出现这样的结果,似乎霸王早已不觉得是什么神奇的事情了,只是能让府里素来稳重的老管家发出惨叫的声音,也着实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霸王便冲进屋内,随即一些公子也摇着扇子,像跟屁虫一样的跟了进来。 只见眼前的景象实在值得人大喊一声啊!映入眼前的是一副这样的画面,一个药鼎旁边是几堆呕吐物,紧接着是墙上的各种字画和各种窗帘床单嗯,窗纱凡是可以燃烧,都被某女生扔在地上,而且某女生亲手撕撕开一件一件的物料在燃烧,而且这个火堆火势还比较旺盛。这个画面真的有点刺激霸王了,内心滴血这种事霸王体会到了。 看到这个画面,逸仙公子,刚想说点什么? 霸王愤怒了,大喊一声:“都给本王滚出去”。 “把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 就这样,梁小四和逸仙公子被扔出了霸王府。 “王爷,我的药鼎……”话音未落,便和梁小四以一种抛物线的形式被扔到了大门口。 在门口儿嘴贱的逸仙公子捏着鼻子斜眼瞟了一眼梁小四:“想不到王府的郡主也能有这么邋遢的一天,真是好笑。” 话还没说完,梁小四握着拳头,揪着逸仙公子的衣领凶狠的说:“屋里那个药是你调的?还要把我泡在那里面,对吧?” “我这一身也是你害的,对吧?” 逸仙公子挣扎了两下,发现此时的梁小四居然力大无比,看这样子,量小四不揍他一顿,这事儿很难善了,便支支吾吾道,“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病吗?” 接着又来了一句,“那药不是为了泡就是为了闻闻味儿的。” 在挨了梁小四,一拳头后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看你现在不是也好了吗?” 梁小四又送了他一拳头,“我不用你那所谓的药要也能醒过来好嘛。我只是需要睡点觉而已。” 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逸仙公子被梁小四打成了熊猫眼。 府外的场景是某个脏兮兮梁小四,坐在逸仙公子的身上一拳一拳地打着而逸仙公子正的惨叫着。 不仅如此,门口还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各种各样的评价都有。 而屋子里面的景象给霸王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待众人都离开房间之后,霸王随即检查了一下屋内。发现自己的所藏珍宝现在只是损失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字画和装饰,便使用灵力将剩下的珍宝封印好,调完心态,推开门。 召唤来府里的小厮,道:“把里面清理干净。给本王重新刷新一遍。” 听着门口逸仙公子惨叫的声音,以及门口那声势浩大的谩骂之声,霸王吩咐:“把他们给我拖进来。” 第二十五章 算账 霸王心想是时候,该把这两个蠢货揪进来算一下账了。毕竟这皇家的古董字画,水帘一方的装修风格怎么着也是值点钱的吧。好歹是一个皇家御赐的王爷府邸,怎么说让人糟践就让人糟践? 现在好好一个沐浴的地方,让这两个蠢货弄得乌烟瘴气的,说实话,自己看了都恶心。要不是底下是一些藏宝阁,霸王连房子拆了的心都有。但是现在霸王只想把那两个蠢货揪过来,好好的敲诈一笔,然后暴打一顿,泄一下愤。 待管家和小厮开门,捉拿逸仙公子公子和梁小四的时候,两人打得正酣呢。整个场景看上去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本来梁小四在水帘一方的时候就披头散发,现在跟逸仙公子打完架,整个造型更加,惨不忍睹。 旁边儿的逸仙公子也不是初见时的白衣胜旭雪仙袂飘飘的样子,衣服上抓的,撕成块儿袖子也破了,脸上也有不少的血痕,还有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整个衣服上还布满了脚印。 就这样,在路人的七嘴八舌评论论下,管家和小厮把这两个在战争状态的人,就这样儿抬到了霸王面前。 霸王见二人形态不雅,厉声喝道,:“管家,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两个人还没有打完架,你就把他抬进来。咱们是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好事了?” 管家跪下委屈道:“王爷老奴远远看到有御林军往这边赶来,老奴怕这两人的行为惊动了圣上,未免王爷在殿前受到斥责。老奴心想,还是把他们抬进来的好。” 霸王见二人仍旧在战争状态下,谁也不放过谁,便厉声喝道,:“你们要打,要算账,呆会儿自己到没人的角落,自己去解决,本王还有正事儿要做。你们先安静一会儿。你们两个在我府里所做的这些事儿,这笔帐咱们是不是得算算了?我王府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吗?” 说罢,便让府里的下人将二人拉开。二人拉开后也互不相让,继续互相吐口水,互相对骂。 霸王走向二人每人甩了一巴掌,指着梁小四道:“你,梁小四,一个莫名其妙的宫女,顶着郡主的名号在我府里惹了多少事?现在居然有胆子敢烧我的水帘一方。谁让你这么做的?” 梁小四咬着牙恨恨道,:“还不是你,是你先折磨我,先是不给我饭吃,又是在我身上搞什么奇奇怪怪的自制药。现在连我睡个觉都弄一个庸医过来,你一个人害我还不算,现在拉着这个庸医,你们一伙儿的来坑我?“ 霸王见梁小四还要说些什么,便吩咐手下的人点了哑穴,接着又指着逸仙公子说道:“我还真没听说过是哪个人胆敢在我霸王府上动土的。你一个江湖医生是谁给你的胆量。” 逸仙公子见霸王真的生气了,便低头认怂道:“误会王爷,一切都是误会。” 霸王继续说道,“来人。把账房的管事给我叫来,顺便带上算盘。你逸仙公子不是喜欢算账吗?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帐。我府里的这些损失,总该有个人出来掏一下腰包吧?” 逸仙公子道:“您看,王爷这郡主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还力大无穷呢,看给我打的。我看赏赐就不必了吧,这天都快下山了,我还是回去吃饭的好。” 霸王道:“哦,咱们逸仙公子还想要赏赐是吧?咱们先把账算清了,本王再给你一个重重的赏赐。” 霸王吩咐手下的人道:“来人哪,将郡主送回柴房严加看管,记得定时给郡主送饭。“ 在梁小四被押走的瞬间,霸王轻声在其耳边道,“咱俩的账,待会再算。” 第二十六 收编逸仙公子 只见霸王叫来账房先生,指着水帘一方道:“算盘带来了吗?看一下咱这水帘一方,在如今的玄黄大陆上价值多少?来,把咱王府的历史给逸仙公子讲讲,给他扫扫盲。“ 帐房先生回道:“逸仙公子,请看这水帘一方乃至整个王府外观看似平平,实则从墙壁地基乃至外面的瓦凉,都是当世梁武灵王承恩平荡大帝花重工,请精工巧匠精修雕琢而成。特奖励咱府王爷协助平定八王之乱而起别墅。且不说别地地方,单单这水帘一方,每日必得在屋外进行沐浴焚香,而屋内空气则需要举世皆惊的碧水恒莲清洁屋内的空气,而水帘一方内的沐浴神水为地下五千米冰川痕迹留下的子母水牵引而至绵延数千里经火山岩天然加热,以地下八卦机关冲击之力,向上喷涌而成的温泉。而这冲击之力的引发,则为屋内房梁碧水恒莲盛开之力作为机关开关……” 霸王止住账房先生道:“到好啦,就先跟他讲到这里。” 转过头对逸仙公子道:“怎么样,我的逸仙公子现在知道。我水帘一方是怎么回事儿了吧?要不是你那奇奇怪怪的鼎散发的奇奇怪怪的药味,从而破坏了我这沐浴之所。本王今晚还能洗个美美的小澡儿呢,你说这笔损失算谁的?” “而且本王每日都要沐浴更衣。你说,经你这一闹腾,本王得有多少时日不得沐浴?况且,修整这水帘一方,可不是三天两日的功夫。” “账房先生现在把咱这损失算一算账,算出来了,给逸仙公子报个数儿”,霸王道。 逸仙公子听完这些话,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心想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谁知道这账房先生说的是真是假,纵使这梁武灵王有着举国皆惊的实力。然而平叛之初,国库空虚,纵使皇帝再怎么喜爱这个弟弟也不至于劳民伤财给王爷修这样一个声势浩大的工程,应该也不会这么做吧? 想到此,逸仙公子,轻蔑的一笑道:“这真要照账房先生所说,那修建整个霸王府就足以掏空整个国家的财力。想必皇上应该不会这么做吧?王爷,您这府上编瞎话的实力真乃王爷教导有方啊。” 此时,账房先生对王爷说道:“王爷预计损失有四百万两。” 逸仙公子轻蔑一笑道:“哈哈,编不下去了吧,才区区四百万两。” 霸王从嘴巴里飘出俩字儿:“黄金。” 接着又说道,“怎么样?你打算怎么赔?” 逸仙公子道:“王爷,您这不是编瞎话,坑钱嘛。” 霸王道,“你要么拿钱,你要么叫人送钱来。” 逸仙公子道:“王爷,您这可算是过河拆桥啊,这郡主已经医好了,您现在又绑着在下进行敲诈勒索,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霸王道:“你现在就跟本王说,你到底是拿钱还是不拿钱?” 逸仙公子道:“”小民江湖流浪医生哪有这么多钱,希望王爷可怜在下放,在下离去。” 此时账房先生也跪下道:“王爷,在下认为,不如让逸仙公子。出去赚钱还债,您看可好?”说罢便朝逸仙公子挤了一下眼睛。 霸王道:“主意甚好,不如先把欠条写好了再说。” 逸仙公子道:“在下,不识字儿不会写欠条儿。” 霸王道:“这个好办,来人哪。把欠条儿给本王写一下。内容如下。本人逸仙公子于昨日损坏王爷府上水帘一方,导致霸王爷损失四百万两黄金,故以此为据,愿为奴为婢,服侍霸王府,特立字句为下,按手印为准。” 账房先生偷偷地拐了一下,逸仙公子小声道:“公子,你还想不想出去啦?” 霸王见欠条已写好,便派人按住逸仙公子的手狠狠的按了一个血手印。 接着便道:“好啦,本王也不为难你,既然逸仙公子诚意满满,写下欠条儿,管家就留下人来看,安排个什么活儿给他。对了,按照咱们府里小厮的工资,这要干上1000年也未必还的上,这四百万两黄金。既然逸仙公子是我府上的下人,不如本府再发展个副业可好?后门儿那儿可以建个医馆就让逸仙公子每日打扫完庭院后,再开个诊接待点病号,也算本王积德行善了。” 第二十七章 安排的妥妥当当 管家来后,逸仙公子大叫道:“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小厮呢。” 说罢便要跑,怎奈管家一个箭步冲上,揪着耳朵又揪了回来。 霸王道:“看得出你小子不光会武功,整个人都菜的可以啊。怪不得打不过梁小四呢。” 霸王对着管家继续道:“以后他要是再跑就打断腿。当然,胳膊和手不要给弄伤了,毕竟还指望他治病救人给咱府增加收入呢。你们私下也不要打他的脸,毕竟这张脸说到底还是能迷惑不少女人的。如果医术不行的话,还可以出去卖个身,接待个女色什么的。本王听闻棒国的阿西八郡王可是很好男风啊。” “等等,这水帘一方里面那些污秽物好像没有打扫完吧?咱们逸仙公子初来乍到。先从打扫卫生开始学起吧。打扫完了别忘了府里的茅坑,也需要人去打扫一下。管家给他安排好,这干不完活儿可不许吃饭哦。“ 说罢,便让管家带走逸仙公子,待人走后霸王对账房先生道:“做的不错,这编瞎话的实力越来越进步了,下去领赏吧。” 账房先生叩谢道:“还是王爷领导有方啊。” 霸王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这应该是传说已久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吧。不过,看着逸仙公子这熊样,还真对不起他的大名,也许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我到要看看接下来这戏怎么演,不过十万两黄金,也该拿回来。 想到此,霸王径直的走进了书房。转动书房里的花瓶,突然,一个敞亮的门径直出现在眼前,霸王一个指地成刚法,便出现在一个与水帘一方一样的房间内。 “来人”,霸王拍拍手,对空气好说道。 霎时间,凭空出现了四个暗卫。霸王道:“你们几个去盯着黄金的流向,查清楚黄金经过哪些人的手,去往哪里,一经查明,立即来报,此外,花咪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报告主上花统领,仍旧仍旧昏迷不醒,还在调养。”一个暗卫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 接下来应该是梁小四了,虽然看不出她的底细,以及她身后的那些人。毕竟这梁小四来霸王府也没贡献什么,怎么着也得让他来提高一下王府的经济实力吧。 一想到梁小四,大王便又用指地成钢法,打破中心结界,重新回到了书房。 走到门口大声喊道:“门口儿的小厮去找管家,把梁小四给我押过来。” 不一会儿,梁小四就被人带到了书房,大王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梁小四,嘴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梁小四啊,梁小四怎么办?本王就是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本王果真没有看错,我的小木头还像以前那样可爱。”霸王道。 只见梁小四,双手被人架着嘴巴,呃呃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无限翻了n个白眼儿。 不用说也知道,我们的女主也正在内心和嘴巴上呜呜地骂人呢。 霸王紧接着围着梁小四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到:“小四郡主不是平时对美男没有任何抵挡力吗?怎么能对逸仙公子下那么重的手呢?看来一定是本王的美貌让梁小四对其他的男人免疫了。当然,这是本王的优势,也是这天下间,有哪个男的比本王更加俊美呢?” 霸王就这样自顾自地一边儿说一边儿自我陶醉,加欣赏,而我们的女主梁小四内心在想,你少臭美啦,紧接着就是一堆内心骂骂咧咧的输出@##%%..... 第二十八章 皇家来人 就在这时,家里的小厮过来报告到说,“皇宫里面来人了。” 霸王便问道,“来人是谁。” 小厮回答:“是宫里不是特别高的一个公公和一个气势威武的将军。” 霸王自顾自道:“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朱将军和林矬子呀。” “把他们带到客厅去,备上茶来,本王渴了,其他人就别浪费茶叶了”,霸王道。 “看好她别让咱家郡主跑出来。”说罢,走向梁小四。 梁小四在心中骂着,你看我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让我跑往哪儿跑啊?怎么着也得在你霸王府上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跑,接着斜视了一眼霸王,然后狠狠的甩过头不看他。 “小木头,你猜这些人过来是想干嘛?”霸王戏谑的盯着梁小四,并用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梁小四,心想这个疯子,我的下巴就要被他拧断了,本来跟那个庸医打了一场架,现在浑身痛,这一捏,这下巴就更痛了。 接着霸王厉声道,“看着本王。” 这一声吓得梁小四,身上一哆嗦。 “本王者帅气的容颜。是不是迷倒你了?你猜他们是不是过来抓你的?”霸王凑近梁小四的耳边,拿起他的一缕头发,在鼻子尖闻了闻道。 “哎哟我去,你这身上自内而外散发的恶臭啊。好了,本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罢,霸王大步走向客厅。 梁小四望着霸王离开的身影,心想抓我最好把你霸王府查抄了,砍头才好呢。 然而,霸王还未走出门又猛地一回头白了一眼梁小四,仿佛能看明白她心中所想。 霸王走到客厅,见来人正如自己所料,正是御林军统领朱将军和矬子林公公。 只见这林公公眼神儿来回飘动着。看,好像在找什么人。又咽了咽唾沫,看了不时的看那唯一的一杯水。 “林公公,您这是在找什么人吗?”霸王缓步走进。 “哦,没有王爷。只是在下许久没有看到郡主,不知郡主现在如何?”林公公说道。 “呵,我当你说谁呢?原来是在说本王的傻小四啊,太调皮了,被本王关起来了。” 霸王拿起茶盏,看了一下俩人儿,然后不经意的,吹了一口茶,缓声说道:“两位怎么着?一起来嘛?看得出咱们林公公现在气势可不小呢,宣个旨还需要这御林军总管来陪伴呢。” 矬子林公公捏着兰花指,看了一眼霸王手中的茶水,半探着头弯着腰谄媚的用公鸭嗓笑道:“哎哟,我说王爷,您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话呀?奴才哪有,这本事还不是。还不是王爷,您的面子大。” 霸王也不跟他们废话,缓缓缓地抬了抬眼,道:“你们俩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还能把你们两个给凑齐,也不知道皇兄派你们来我府上有什么大事儿?” 朱将军单手跪地道,“启禀王爷,王爷莫要惊慌呃。皇上听闻王爷府前有人打架,特派属下过来查看。” 霸王又喝了,押了一口茶道:“知道了,说完了吗?那林公你呢?” 只见林公公堆满笑意的对霸王道:“哎哟,你看老奴这记性。皇上派老奴过来,是为了宣旨的。” 只见霸王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旁,一个蹦跳到林公公的身后,对其上下其手之后,翻出了圣旨,边看圣旨边回应:“行了,朱将军没啥事儿站起来吧。林公公。这旨意,我接了。没什么事儿,就不留两位吃饭了。” 此时,朱将军道:“那属下回去该如何回复皇上?” 霸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看到我这门口儿还有打架的吗?回去你就照实说,打架的已经打完了,走了。我这儿没啥事儿。” 朱将军便拂了拂身儿,走了。而剩下的林公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霸王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林公公?可是要留下吃个晚饭。本府晚饭一百两,先交钱,后吃饭,本府概不赊账。。” 林公公假笑道:“奴才谢过王爷的美意,就不在府里吃饭了。请问王爷,属下回去该如何回复啊?” 霸王瞟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道:“哦,原来你说是这事儿啊。就说本王知道啦。这旨意我遵了。好啦,管家送客吧,本王也饿了。” 第二十九章 霸王翘着脚吩咐着下人换了几杯水,心里不禁暗自子揣测到这有的没得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霸王自己思虑再三,想管他有的没的,皇兄这边儿。爱怎么着怎么着,本王还是逍遥人间,耍得开心便罢。不知道梁小四那野丫头和庸医应该怎么玩儿好,这两个傻子还是要好好的把玩儿才是,免得我这霸王府有的来没得去的,天天的跟个客栈似的怎么着,难道我这霸王府就这么好欺负? 不过,梁小四这傻子多少还是有点儿用的,用的好了呢,咱们女儿变媳妇儿,用的不好了呢,咱们当长工,这感情就是这么培养的,那不得中间商赚差价呀。这边儿,霸王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嘎嘣儿响,那边儿只听家丁慌张奔跑的脚步,一边跑一边喊着:“王爷,不好了,郡主这边儿出事儿了。” 霸王默默地押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了看门口儿,用内力喊了一声,跑什么呢?这大老远的,就听着咱们府里天天跟菜市场似的,能不能稳重点儿? 不过霸王自己再三思虑了一下,这小四这丫头还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力呀,说出事儿就出事儿,说变形就变形,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感情皇兄这把一大麻烦扔到我府里看热闹着呢。 咣当一声,只见府里的家丁似乎像是被摔进来一样,跪在地上,面色发红,浑身出大汗,一边喘着一边喊着:“王烨,这个咱们梁小四……阿不,咱们郡主这边儿,这边儿好像,有点儿……话还没说完,便见这家丁晕倒在正厅里。 霸王把嘴里的茶漱了漱口咽了下去,然后默默的道了一句:“这府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霸王默默地对着空气拍了拍手,只见暗卫甲出现。 “去看看咱们这个闯祸精粮小四又搞了什么事儿出来。”霸王,面色平静的对暗卫说道。 话刚说完,突然听到院子中一阵惊雷闪过,仿佛是湖心亭里的假山炸裂的声音。 霸王的心里咯噔一声响,看来你梁小四今天闯的祸还真是不小啊。 …… 霸王和暗卫默默地来到了湖心亭,发现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假山炸裂了,而当事人梁小四和霸王嘴里的所谓的庸医正一脸奸笑外加一身狼狈的站在旁边看戏。 霸王默默地对暗卫说:“把管家给我揪过来,还有,把咱家最大的算盘拿过来。” 只听“咻”的一声,管家被扔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扔到了炸裂假山的正中央,并胸前抱着府里最大的一个算盘。 只见管家默默的拍了拍土,从嘴巴里喷出了一口老血,一边儿用那衣袖擦嘴,一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王爷这次又要算什么呢?” 霸王默默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暗卫道:“以后对咱家管家好点儿。毕竟这是咱家的私有财产,万一给弄死了,我还得再招人。” 此时,一滴艰难的汗水从暗卫的脑门儿上留了下来,暗卫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隐去了身形。 霸王担忧地看了一眼管家说道,“还能站起来不?” 见管家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爬起来,于是霸王亲自走到湖心亭,把算盘拿了过来。只听算盘儿这么一打,清脆声这么一响,霸王那该死的笑容对着梁小四和庸医说道:“见两位的妆容,不用我说,也知道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事儿吧?这个误工费、人工费以及假山损失费,你俩想怎么支付?” 第三十章 哔哔赖赖的一天 只见梁小四和庸医嚣张地自顾自地拍了拍身上的泥。 梁小四顺手把身边儿的草拔了,拆在嘴巴上剔了剔牙,一脸挑衅的说了一句:“是我们干的又能怎么着?你看我们俩这样儿像有钱吗?怎么支付?我们俩能不能支付?你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接着又指着庸医——逸仙公子说了一句:“你看这庸医,你觉得他值多少钱?要不,王爷咱单独聊聊?” 逸仙公子瞬时脸上留下了三根黑线,一脸鄙视的瞅了一眼梁小四,说道:“姑娘,你这可是真不地道啊,前脚儿说好了咱俩做点儿大事儿,后脚你就把我给卖了,你这还算是个人吗?” 梁小四瞅都不瞅他,来了一句:“哟,咱们逸仙大公子,逸仙大庸医,你还好意思说呢,想想你弄那些药把我整的可惨了,怎么着,公子您还健忘呢?” 逸仙公子打断她说:“哎,我说你们父女俩还真是一个德行呢,怎么着都是翻脸不认人,怕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货色啊。” 梁小四上下打量了一眼逸仙公子边抠牙边说道:“怎么着,我穿不穿裤子我都看不上你,这事儿你知道不?还有,不要当老娘不知道你弄那些什么狗屁药。老娘是昏迷,但老娘不是弱智。庸医,你要搞清楚这个昏迷和失聪是两个概念好吧?还有,不要把我跟这个死心烂肺的霸王混在一起,他也不是我爹,我也没有这么二皮脸的爹。” 霸王看着他俩你来我去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实在不耐烦了,说道:“我说你俩这双簧唱完了没?该怎么赔钱就怎么赔钱,别在这儿逼逼赖赖的。” “闭嘴。”梁小四和逸仙公子齐说道。 霸王见他俩吵个没完,便对旁边的家丁说道:“把他们俩给我关,一块儿等他俩分胜负来,再把他俩提到我面前。” 说罢,便对旁边的管家说道:“该多少钱?赶紧把这钱算出来,回头呢,给我个账单儿,咱们郡主和庸医公子还要努力赚钱呢。另外呢,找府里几个得力的小厮去逸仙公子的医庐,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通通搬到府里来。从今往后,咱们府里就是逸仙公子的家,咱公子的大名也不能就此浪费。给各个抚州的管事张贴一下告示,咱们逸仙公子就在我的霸王府后门儿开始正式坐诊了。” “还有另外呢,跟醉红楼的管事说一声,这个,咱们逸仙公子呢,白天在外面坐诊,晚上呢,妇女之友,负责卖艺卖身啊。” 说罢,霸王看着那毁了的湖心亭,又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被关到柴房的量小四和一些公子也没见消停,他俩从湖心亭,一直一路说到了柴房还是没有说出个胜负。 终于,管事儿的人见他俩喋喋不休,互相争吵,实在厌烦,也只只能下去吃酒喝肉了。 见看管的人手松动。梁小四推了推逸仙公子说道:“怎么着,我说这个招儿可以吧。” 逸仙公子敲了敲梁小时的脑袋说:“看不出啊,你这么傻乎乎的人,还有这智商?” 第三十一章 无聊的两个想越狱的囚徒 梁小四对逸仙公子说道:“我觉得吧,这个霸王呢,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呢,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叫两两害相侵取其轻。” 逸仙公子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就能知道那个假山,它能爆炸?你,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个霸王会按照咱们俩的故事线发展下去。” 梁小四白了一眼逸仙公子说道:“就说你是庸医,你还不承认?还命不凡,切,我看你也就空有一个皮囊。我梁小四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技能,在我紧张的时候,周围的东西会产生异变,这种事儿我跟你讲,老娘可是藏了十多年呢。特别是在我大叫的时候,在我不经意间惊恐大叫的时候,周围的东西都会受到波及,总之呢,小四我力度把好就能破坏周围。” 逸仙公子说道:“这就诡异了,探探你的脉搏,也不像是会内功的人啊,你还有这能力,我真是服了。” 梁小四拍了拍身上的泥,接着说:“切。庸医,我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你还自命不凡,天下第一;我看你呀,是欺世盗名,天下第一。” 接着逸仙公子说道:“我说姑奶奶呀,咱俩先别磨嘴皮子,赶紧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现在。我估计那个死该死的霸王还指不定怎么琢磨坑咱俩呢。” 梁小四摸了摸下巴,紧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跟姑奶奶吵好了,接着跟姑奶奶我吵架,最好再打两下。” 逸仙公子,说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梁小四打断他说道:“你是不是傻?你没感觉到,这几天吧,王府里发生了很多事儿呢,什么解释的清的解释不清的事儿都乱七八糟的,前段时间我还见了几个黑衣人呢,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诡异的现象。我估计吧,今天晚上咱这个霸王每天都得来一波儿什么寻仇的,咱们可以趁乱跑出去呀。” 逸仙公子,轻笑道:“人家打人家的,这看守咱俩的还在这儿看守着,完全不受影响啊。” 梁小四说道:“我说庸医啊,你真是个笨蛋,你不是医生吗?你不会弄点儿药把人给毒晕吗?咱俩就假装,呃,被人救走的样子,这个霸王一看咱俩后台有人,说不定这个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处,毕竟天天找霸王事儿的人那么多,霸王的仇家也那么多,指不定他怀疑谁呢?咱俩可以明明往东跑,咱俩往西跑不就完了吗?你是不是傻?” 逸仙公子摆了摆手说道:“你不都说我是庸医了吗?关键这手里也没工具,我怎么制造迷幻药?” 梁小四说道:“我觉得我自己够蠢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蠢,我拜托,就你这个智商,真的,以后咱能踏实做人吗?老实找份儿工作去搬货也好啊,别再做医生了,你这手里死过多少人命?” 梁小时越想越气,一气之下把鞋脱了下来,朝逸仙公子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道:“你是不是傻?你既然造不出迷幻药,咱俩给他打晕也可以呀,你是不是傻?” 第三十二章 柴房失踪人口 逸仙公子边儿用手挡边儿说道:“我说梁姑娘啊,你这脑洞是可以的,但是万一晚上没有黑衣人呢?风平浪静的怎么办?咱俩怎么逃出去?” “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万一不是逸仙公子呢?”只见眼前的人邪魅一笑,把假面一撕露出了一张与梁小四一模一样的脸。 梁小四霎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可能不是逸仙公子呢?你怎么可能变成我这样?他们不都这么喊你的?” 逸仙公子理了理头发,大步向前。一手扶托起梁小四 的下巴,一手放到梁小四的唇边,说道:“姑娘你就没想过我万一也是黑衣人呢?” 接着转了一下身,说道:“小姑娘,我让你看一个更神奇的。”霎时间,整个空荡荡的柴房只剩下梁小四一人。 再一次,我们梁姑娘受不了心里的打击,又狂“啊”了一声。只见墙里默默地掉出了一个人,说道:“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大叫?我可是受了很重的内力哦。” 梁小四故作镇定道:“我说庸医啊,你不是说你走了吗?怎么你还能从墙里掉出来?” 此时在地上趴着捂着胸口吐血的另一个梁小四道:“可别叫我庸医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知画公子。”说罢,便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一张俊朗秀气的脸庞。 这波操作看得梁小四一愣一愣的。只见地上的某个人奸诈一笑,说道:“嗨,小姑娘,我只是想吓一下你。没想到你来真的。” 梁小时扭过头不看他,双手叉着腰,指着门口说:“快来人哪,这里抓到一个奸细。” 知画公子忙上前捂住梁小四的嘴巴说道:“哎哟,我说姑奶奶,你怎么整天阴晴不定的。你是不是忘了咱俩是一伙儿的了?” 梁小四咬了一口说道:“你这哪来的怪胎,还左一个逸仙公子又一个知画公子的?知道的呢,觉得你是变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搞什么鬼事的呢?还有,我可跟你不是一伙儿的,我在这儿吧,王府里大小也是个郡主啊,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您咱可不好说了,且不说你冒用人家逸仙公子的名字混到府里,再者说,拐带郡主这种大罪,就说你能不能受得起吧?” 梁小四慷慨激昂的说完。只见这靠着墙的知画公子哈哈大笑道:“小妞儿这话说的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就好像你没犯事儿似的。再者说了,你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的郡主,人家承不承认呢?” 梁小四又上下翻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再怎么着,我是正八经儿的梁小四,你再怎么着,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奸细。试问咱俩谁的罪过大,你少在那儿挑拨。既然你这么大本事,你有本事把咱俩都弄出去啊?” 知画公子脸一白,说:“哎哟,你还来劲儿了,我还就真能把你弄出去,不信咱试试。” 说罢便双手合十,一顿符咒输出,这诺大的柴房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漩涡圈。就这样柴房瞬时没了人影。 第三十三章 两个无聊的人 待一阵烟过去,梁小四有一种失重的落地,眯着眼瞅了一眼旁边的知画公子,只见那臭屁的知画公子在旁边理了理头发,甩了甩脸,然后不知从何处扣拿出一个镜子,叩了叩牙,对梁小四说:“怎么样,是不是被……被本公子的美貌吸引了呢?”梁小四说:“我呸,哎哟我去,我这一天天跌宕起伏的,怎么回事儿?” “嗯”知画公子默默的说了一句:“小丫头,我说能带你走就能带你走吧。哎,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么着,咱俩就在这树下分别。” 梁小四嗤之以鼻的对着知画公子说:“你这来来回回的招数挺多呀,怎么着你能把我送下来,有本事把我送走啊?还有,我要吃饭,我要回家,我要睡觉,我要做我的郡主,我麻烦你把我送回去,谢谢。” 知画公子说了一句:“我还送你回去!把你能的,没给你收费就不错啦,怎么着,这在府里是个小丫鬟,出来臭屁的成郡主了,你咋不上天呢?” 梁小四说:“再怎么样,我也是郡主,再怎么样,你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人,总之呢,你要把我弄回去,要么呢?你到哪儿我到哪儿,我跟定你了。” 知画公子哈哈笑了笑说:“好啊,小姑娘,我正愁没媳妇儿呢,要不你留下给我做媳妇儿也行啊。” 梁小四叹了口气说:“嗨。你这大色皮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管吃管住,我可没说把人都给你。你是不是想好事儿想多了?” 知画公子双手一叉整了整衣服,说:“嗨,别看公子我今现在这副落魄样儿,你相公我手里可是有钱呢,你这小姑娘跟了我说不定享不少福呢,你可别不知好歹。” 梁小四心中叹了口气说,这傻子怕是脑筋有点儿问题,若是他愿意养我。做个大冤种也不是不行,不管了,反正跟定他了,好歹有个男人总比没个男人强,这一路上说不定还能真能混点吃的,混点喝的,管他呢。估计没多久,我们俩的通缉画面应该会出现,以霸王那种臭屁的性格,说不定把我们俩得通缉到天涯海角。话说这臭屁这知画公子怎么着也不会被抓,他好歹会易容。我梁小四可就惨了,那霸王抓到我指不定怎么折磨了,毕竟那人从来也不按套路出牌。 梁小四说:“你要做我相公是吧?行,先给本姑奶奶我整一身干净的衣服,别净整那些没用的。” 知画公子摸了摸梁小四的脑袋说:“哟,你这小姑娘还这么好骗,一套衣服就让你跟定我啦。这现在这姑娘家家的都怎么了?” 梁小四嗤笑一声,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说你帮我弄下来,我这一身这个造型儿怎么回事儿?再说了,是你欠我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并不是说我要嫁给你,你搞清楚好不好?” 梁小四见知画公子,不为所动便叹了口气说:“哎,这可不是刚才某人臭屁的样子,说自己无所不能,又说自己是什么玉树临风的知画公子,我看你像个菊花还差不多。” “来来来,本姑娘给你唱首歌,菊花残满地开,你的笑容依旧黄。” 知画公子受不了的捂住耳朵说:“行啦,别唱啦。唱的真难听,吵死人啦。再说了,小爷我能让你穿着一身邋遢的衣服跟在本小爷的后面吗?你不嫌寒碜,小爷嫌寒碜。” 梁小四看了看自己落魄的样子,心想,只要这傻子能让我跟着他,说不定还有另外的活路。 第三十四章 话说就在二人争执之际,突然间风云变幻,一阵地动山摇扑面而来。只见整个场面情景变换,突然间知画公子两眼一翻,呃,口吐白沫,翻倒在地。梁小四一看此场景:“哎呀一声”,给整不会了,两眼一翻,也晕倒在地。 话说另一边,话说梁小四和知画公子被押解下去后,霸王便独自进入水帘一方开始进行禅修研究。话说困扰霸王的一直是梁小四身上那散播的阵阵光波。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在霸王进入灵修园应劫,一阵地动山摇的强大气息,使霸王整个人眼前显现出一副大海的场景儿,这海中央有一男子若隐若现,似乎是这世间的霸主,而这世间的霸主又似乎有一种强大的熟悉感,这推动天地的力量。霸王还想深入大海中探得那人的虚实,霸王心想,此元婴所见之人,必是具有着天地灵力之人,而此人非皇兄本人,可见此人之凌厉,恐怕在这原宇宙之上。 随之雾气慢慢升腾,画面开始模糊,在那昏天暗地之中,突然间那人的相貌若隐若现,似男似女,又有一股强大的仙灵之气似乎散发着摧枯拉朽之气,而这海中央拼命往外奔涌的鱼,又是那么的渺小。 而这场景所见之人,所见之事,似乎跟一场梦境相关,而这梦境四是那霸王十岁前十年之内经常出现的梦。突然间,那霸王脑海中如闪电、动画般出现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场景、画面,场景一如那山门修炼的小道童儿旁边又有一个非常烦人的癞蛤蟆。场景二,似乎是在那皑皑的山洞里有一股强大的腥臭之气。在那若隐若现的云雾中,突然听到尖锐的一声“你闭嘴。”只见一男和一女在强烈的对话,其中似乎正发出女人声音的竞是山里的小老鼠。在旁边具有受虐倾向挨打的男子,似乎是在那山中的青蛙。场景三,在那浩瀚的波涛汹涌的宇宙星海中,有一股如镜般的宇宙之河。在这场景变换交替之际,瞬息元婴修炼之时,霸王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梁小四。突然间,霸王觉得这眼前的一切一切跟梁小四那家伙离不开关系。想到此处霸王觉得梁小四这女人一点儿也不像女人,反而有一种猥琐的气质。甚至怀疑她这一生长到14岁,似乎是猥琐发育的过程。 在另一边,在昏迷过程中的梁小四也想起了另一个人,此时,他们俩的脑洞相遇了。无独有偶,霸王的脑洞似乎走到了梁小时的脑洞,似乎是另一个平衡空间。而在旁边的知画公子,独自进入了禅修之境。看到这两个脑洞相遇的人默默的来了一句:“你俩请到旁边骚扰,不要打扰我的修行。” 而诡异的是,梁小四和霸王似乎都听到了知画公子的声音。此时霸王大惊道:“敢问阁下是哪位?英豪。” 此时知画公子心中大惊道,想不到阁下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这石破惊天之地。此时二位不应该是在梦中相会,怎可出现在如此之境?此境乃为我的玄幻之境,为我修行炼气之时。 而此时的梁小四拖默默地脱下了鞋,一个鞋底扔过去,咯嘣一声,只听知画公子悠悠地捂着脑门儿醒来,摇了摇梁小四说:“丫头,醒醒还记得你干的好事。”见梁小四还在昏迷,知画公子默默地摇了摇头说:“我说这位姑娘,你以后千万别嫁人,一般人家惹不起你,得罪不了您。” 三十五无标题章 知画公子看梁小四还是面无表情,无所畏惧的死样子,默默的说了一句:“这姑娘啊,真是说100句都是那熊样。” 只见梁小四刹那间睁开眼睛说:“我说你这个知画公子,你怎么回事儿?我本来寻思,你这人说一句也就算了,怎么一个男人跟个娘们似的逼逼赖赖的,这话真多,我看你不叫知画公子,你是多话公子,而且对着一个女的评头论足了,你还是个人吗?” 知画公子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说:“原来你醒了。干嘛在那儿装睡呀?还有啊,我可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我吗?你这后面后续吃饭你是想自己解决呢,还是本公子帮你解决呢?” 刹那间,梁小四默默地转着眼珠向,瞬间做狗腿状慢慢的靠近知画公子说:“哎呀,公子,请不要生气呀,来,坐下,嗯,让小四为你捶肩敲背吧。小四是你忠实的女粉丝哦。” 知画公子默默来了一句:“那不知道忠实的粉丝又是什么样子呢?请开始你的表演。” 梁小四默默地说了一句:“你想要让我怎么表演,我就给你怎么表演。表演这种事儿,我梁小四一贯最拿手。” 另一边在那儿闭关修行的霸王感知到梁小四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迷幻之界的奇怪动作,不禁想了想,我到底是在修行还是在梦中?怎么梁小四是不应该是在柴房吗?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陌生的男子? 看守柴房的下人们听到柴房里面没了动静,一开始以为两个人吵累了,在一旁休息,毕竟他俩的吵架声把看守都能给吵睡着了,但是仔细一想,这没动静的时间也着实不短,故而推门一看。发现房间空空如也,空无一人。 瞬间,看守的下人们慌了,忙跑向水帘一方。 而这边霸王在修行中气息还尚未平稳,但感觉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想怕是今晚又有黑衣人或者怕是又有奇怪的异象要出现了吧。 突然听到下人喘着粗气跑过来报告:“嗯,王爷,不好了……柴房里……郡主……郡主……和……公子没影了。” 霸王怒吼道:“不是让你们好好儿看守吗?是不是你们离开了?” 只见下人喘着气说:“王爷,冤枉啊,小人并未离开柴房半步,且柴房门口用铜锁锁的比较严实,怎么可能?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呢。” 霸王说:“既然说没就没,又捆着严实,那你告诉本王,他们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只见那看守柴房的吓人双腿吓得瑟瑟发抖,一时间汗如雨下,忙不迭地解释道“王爷,王爷,小人实在冤枉,小人不知,小人不知……”边说边磕头,一时间竟把头磕破了。 而霸王又不是太过心狠的人,看着自家的下人头磕的血流满面双腿哆嗦的样子,不禁心中有一丝不忍,说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那下人仿佛得到特赦般,听到霸王说“下去”二字,一时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而这边霸王心想,这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若是这梁小四没有问题,便是这逸仙公子的事儿了。边想着边摇了摇头,难道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吗? 三十六再次变换 而在另一边做狗腿状的梁小四突然感觉整个人周围的气场有点不对,似乎又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一天天的净是跌宕起伏的事情? 说是迟,那时快,梁小四感觉整个人身体有一种炸裂的感觉。旁边的是知画公子,看到梁小四整个人发出诡异的光芒说:“哎,梁小四,你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我说你这小姑娘,我不过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也用不着自我爆炸吧?” 梁小四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声说:“离我远点儿,我感觉整个人有点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力已经觉醒变。风雨雷电颂,齐齐听我令。” 突然间梁小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霎时间诡异的光芒炸裂,头发随风乱的状态,身上的破衣服破碎般的如风如天地,如水如雾,混为一谈般那眼神散播的光芒仿佛间有春天毁地的气势,嘴巴大声喊到:“凡是欠了我的,必须给我还回来,凡是吃了我的,请你给我吐出来,凡是凡是拿了我的,请你还给我啊,要相信这个世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只听“啊”的一声整个世间,风云变幻。 话说待风雨雷电停播之后,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发现在一个医庐里。只见周围的陈设与刚才的场景大相迳庭,抬头一看,周围布满了药物、竹简,还有一些针灸刀具,推开门走出去一看,院子里不不满了草药堆、草药包,仿佛是在一个医馆里。知画公子吐槽道:“行啊,你两小时你发一次疯,咱就换一个地儿怎么着,这现在咱还换到了一个医馆里啊。因为我客串了一下逸仙公子,难道我就得在医管里吗?” 梁小四吐槽道:“快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突然间,梁小时肚子饿的咕咕叫,梁小四摸着自己干巴巴的肚子说道:“也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厨房,真是饿死老子了。” 此时东张西望的知画公子吐槽道:“你可别臭美了,我看你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天吃八顿。”梁小四说:“你可拉倒吧,什么叫吃啥啥不剩,一天吃八顿,人家这叫正常的。再说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一天吃八顿了?” 话说知画公子瞅了瞅梁小四那扁平的身材,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狗:“梁小四,总算看到了点儿活物,你看旁边儿。你可别嘴硬,你看看旁边儿那小狗儿。那旁边儿的小狗儿看上去都比你机灵啊。” 知画公子此时又补刀说:“梁小四啊,梁小四啊,我是挺服你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霸王想要把你,呃,抓起来了。这,原来啊,你这梁小四啊,简直就是一怪人。啊的一声还能天昏地暗。啊的一声还能场景切换,我说梁小四啊,你叫梁小啊算了。” 梁小四,大喊道:“喂,知画公子,你不是说管饭吗?你光在这儿用嘴巴说我,寒碜我算什么本事。给小爷弄点儿饭吃。说好的管饭呢?” 只见知画公子指了指远处远处的小小狗:“那你看看他。” 三十七狗子化妖 话说梁小四,看了旁边吃的正香的小黄狗,默默地心想,怎么着,你这是想让我跟狗子抢食物吗?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那狗看了一眼梁小四,又看了一眼知画公子,仿佛通人性般的又盯了一眼自己嘴角的肉骨头,那狗子霎时间就明白有人要跟他抢食物,整整只狗都炸裂了。 只听“汪”的一声,此狗身躯慢慢变大,整只狗头都开始慢慢的向前进化,霎时间,整只狗也在光芒的加持之下变得越来越大。说来也奇怪,那原本在地上的肉骨头。第一眼看望去是那样的普通,然而随着狗子的变化,那骨头也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异变,此时那仿佛不是地上的一块骨头,仿佛是在那儿阳光照耀下的钻石,忽的一下那肉骨头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看到此情此景的画面,我们的女主梁小四再次受不了刺激又非常切合时宜的晕倒了,而此旁的知画公子一看这种变化,旁边外加一个晕倒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跑。 而旁边的小黄狗已经慢慢的演化成了大黄狗儿,旁边的肉骨头已经慢慢的演化成了一个颇为惊人的古剑。 而知画公子看着旁边前后左右的门窗随着狗子的变化一一的封锁,一时间突然间想到自己会分山卸岭之术。便在口中默默的念出了咒语,怎知这咒语对此空间却颇为无效,而旁边的梁小四看知画公子要逃的样子,便默默地抓住了知画公子的裤脚。 谁知这知画公子也顾不得梁小四,闭着眼咒语又念了三四遍也毫无效果,待知画公子睁开眼看去,而那原本已经身形变大的黄狗却不知怎的变成了一个狗头人身手持利刃的黄衣怪物。 而怪物手中的利刃,怎知却发出五彩耀眼的光芒,随之变换成狼牙棒,八卦棍,弯刀等十八般武艺武器。 旁边的黄狗见二人窘迫样子竟嘲讽的发出难听吱吱呀呀的狂笑声,口吐人言道:“你们两个想怎么个死法儿?” 知画公子在惊呆之余,默默地把旁边拉住裤脚的梁小四踢了一脚,说:“这个时候你还装死?” 梁小四也默默地说:“这个时候你还只顾自己逃跑,你不应该是带着我一起逃跑的吗?要不是你我会掉落在这样的空间里吗?” 知画公子默默地说了一句:“哎呀,你这个女人真烦人起来啦,你,你看看你的手,脏兮兮的,一看就是有手气的人。” 梁小四随即愣了一下站起来说:“什么手气?我只听说过有脚气,这个手气又是怎么回事儿?” 知画公子一边看着默默靠近的怪物,一边对梁小四不耐烦地解释道:“手气就是脚气,长在手上。” 听到这句话后,梁小四也不管跑前面有什么危险,直接脱下鞋底朝知画公子头上就敲去。而旁边的怪物看着这两个打打闹闹的人,不耐烦的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废物有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原本应该在王府里午休的霸王突然远远的感觉到内心有一种揪心的疼痛,而这揪心的疼痛却又转瞬即逝。霸王不禁心想,怎么着,我这最近是心绞痛犯了吗?是该找个医生好好看看了,还是这梁小四又闯了什么祸?该不是我灵魂与此人签订了契约?隔千里之外就可以有所感应吧。 无标题章 此时,霸王连忙用太阴玄幻之力开始就地打坐,而这内眼一看,远在不知名空间中的梁小四和某位公子正在遭受着妖兽的袭击。 霸王灵魂出窍,隐下身形,以千里织魂法,将自己和梁小四的灵魂相联系。刹那间,口中默默念词,瞬时转移到梁小四的身边。 霸王隐身在墙里和墙融为一体,看着目瞪口呆梁小四和手足无措嘴里念念有词的某公子,默默地以看戏的姿态盯着他们。 此时,在念念有词的知画公子感觉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个人影和呼吸,便默默地说:“既然阁下已经来了,何不现身,躲着在旁边看戏,算是怎么回事?” 梁小四忙了掐了一下知画公子说:“你还在那儿,还在说呢,那墙里还指不定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把他唤出来干嘛?” 知画公子说:“墙里这位朋友。你还不现身吗?这妖兽看来来势汹汹的。求阁下帮忙。” 只见那黄狗妖兽奋力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边捶边嚎叫发出嗷呜的声音,对这两个蠢人喊道:“我说你们这两个蠢人是怎么回事儿?在那里自说自话,逼逼叨叨的干什么呢?没有看到本大爷很愤怒吗?要不要尝尝我狼牙棒的威力?” 此时梁小四瞬时间两腿不受控制般的跪下了,说道:“哎呀,呃,这位黄狗大哥请你啊,不,黄狗大爷,请你高抬贵手放下小女子吧,小女子身上肉不好不多不好吃,你看旁边这个男的,他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吃的样子。” 此时还在手里默默念念有词的知画公子喊道:“梁小四,你不是会“阿”嘛,你快点叫啊,想办法叫啊,弄死这个狗妖。” 迟那时快,这黄狗妖兽听到。知画公子这般羞辱他便一个箭步的冲了上来,一把掐住知画公子的脑袋:“说,小贼,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便要拿手中的狼牙棒打到知画公子的头上。 在墙上的霸王想了想这男子也不知是何人物,倒不如把这狗妖定下身形,呆会儿问一下梁小四那逸仙公子去了何方? 于是隐在墙里的霸王默默使用定身咒,怎知这定身咒使了多次仍不见效果,只见那知画公子反倒是被那狗妖越掐越紧,整个脸胀的通红,快要窒息了。 霸王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默默地拍打了一下墙的周围,怎知整个人被卡在了墙里。霸王心想,看来这空间,也是个异域空间,可进不可出,诸多空间里众多的一个法术都失效的地方,只是这狗妖为何能够舒展身形。 此时霸王心想,既然可进不可出那,出去似乎也成了难题,可还是不死心的试了一下灵魂皈依之法,没想到整个人又回到了这霸王府,霸王正在诧异中,此境甚为奇怪,难道又是入了梦境?还是说这梁小四又惹了什么大人物被人使了这困境术。 事情出现转机1 正在众人僵持之际,梁小四正在东躲西藏的时候,突然间一种镇人灵魂的声音传来,这音波一一阵一阵的震荡着梁小四和知画公子的耳朵:“阿黄,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来迎接本尊,你是要让师傅一个人将这些草药处理妥当吗?” 只见这狗妖把知画公子像甩鼻涕一样扔到了墙上,而这梁小四被刚才的一幕也惊到目瞪口呆。 此时,狗妖一声“嗯”,霎时间一阵烟雾飘过,化身为一袭黄色衣服满脸络腮胡子的普通庄稼汉。 这波操作把在地上奋力咳嗽的知画公子和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梁小四再次惊呆了一波儿。梁小四默默地从嘴里发出一段话:“话说你这狗大哥化身为人的时候还挺一身正气的,就是有点儿显老。” 而此时,化身为庄稼汉的狗妖转过头颅露出白色森森的大尖牙对梁小四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小丫头在这么多话,小心小爷我一口一个头,一口一口一条腿的吃掉你。” 此时门外出现位一身白袍沾满泥土一脸污水沾染一袭白发的老头儿,乍一看就像个要饭的。但是这老儿看了屋里的三个人,又转身看了看自己,拿出了镜子照了一下,默默地,咻的一下,一阵白烟闪过,竟变成了一袭明白色衣服的俊朗少年。 这少年对屋里的三个人默默地笑道:“一股苍老的声音从少年的嘴边飘出。不好意思,两位稀客。在下让两位稀客见笑啦,寒舍招待不周,敢问两位是从何处而来,去往何处?怎会与我家狗子起了冲突?” 说完这话后,这少年咳了咳嗓子,又接着用一股温润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切换声线了。怎么样,现在这个声音可还中听?” 这时这黄色衣服的糙脸大汉对白衣公子说道:“师傅,想不到你还会这两下子。” 此时,白衣公子默默地用手咳了咳说道:“阿黄不得无礼,有什么话我们私下再说。” 而在旁边已经石化的梁小四和知画公子看到此情此景,默默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而这两人又颇为默契的给对方来了一巴掌。 梁小四和知画公子摸着自己被扇红的那半边肿胀的脸说道:“原来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境啊。” 此时场面一度尴尬,这黄衣大汉默默的咳了咳说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家师正在问你们两个呢,请回话。话说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有没有礼貌呀?” 此时,知画公子才捂着发红发胀的脸,赶紧说道:“嗯哼。这位仙家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也不知怎么初入贵宝地,只知道被一阵风咻的一下就来到了此处。这位女子乃是在下的一个好友,我们两个实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敢问仙师给在下兄妹俩指一条明路。” 而在旁边看到疯狂向自己眨眼了知画公子梁小四想了想,看来这俊朗少年也并非恶人,说不定还能蹭他一顿饭吃。此时梁小四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梁小四揉了揉自己发瘪发胀的肚子,说道:“我……我说这位仙家在下实在有些饿了,不知道能否饱餐一顿。”说完抹了抹嘴,嘴角的口水看了一眼旁边的阿黄。只见糙脸大汉阿黄身形抖了抖,说道:“怎么着,你还打算吃狗肉吗?小姑娘狗肉火烧怎么样?” 黄衣少女出场 正在气氛僵持之际,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师兄、师傅,你们在家吗?” 话音未落,一身鹅黄衣服的黄衣少女赫然出现在屋内。 只见那少女一袭黄衣,腰间别着一把短笛,手中持有一把长剑,鹅黄色的衣服似乎能随风飘荡,如风似雾中有一种朦胧的美。那少女容貌似桃花,一双俏皮的抓髻别在耳后,那发丝间有一对缠着铃铛的流苏,仿佛能在风中随风四处飘散发出银铃般的声音,整个造型影拖的少女煞为可爱。 不得不说,那少女的灵动可爱竟震惊的梁小四一时间看呆了,脱口而出说道:“这世间有如此灵动活泼之少女?” 不想那少女看了几眼梁小四和知画公子,便别过头,笑靥盈盈的对着那白衣公子和那络腮大汉,说道:“师父,师兄,敢问这两个人是从哪里来的,是否是师傅的客人呢?可是看这穿衣打扮,怎么看上去如此的粗鲁无礼呢?” 那络腮大汉阿黄便说道:“小师妹,你有所不知,这两个无理的家伙,我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方才我正在修行。就突然间不知从何处蹦出这两人,本来我也不想理他们,想不到这俩人居然率先挑战起我,让我甚为生气。更过分的是,竟在我们的灵修堂里来来回回地寻找吃的,翻动草药,这不是挑战师傅吗?况且我们师傅最喜欢干净。这两个家伙东找找西翻翻的,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这黄衣少女虽然明艳动人,对自己师兄的话也并不上心,只是见这知画公子眼里并不看自己,也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似的。这黄衣少女变霎时间内心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一种被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又听到有人欺负自己的舔狗师兄,心中想道,既然你不愿意瞧我一眼,难道是因为我不漂亮吗?如今又要欺负这阿黄,虽说这阿黄不是什么正经修行之人,但作为自己的一个常年资深舔狗,怎么着也算是自己人,总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霎时间脸上的笑意褪去,一张愤怒而胀红的小脸,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大声的吼道:“呵,我还以为这两位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想不到竟是过来欺负我师兄,扰乱我师傅清修的狂妄之徒。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来吃我一剑。” 说罢便拔出身上的长剑,这长剑一瞬间脱离剑鞘,竟有一闪而光的寒意。 那梁小四见寒光闪过,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这只画公子后退一步,大叫道:“还来,这今日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说完,见这姑娘顺势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咒语从姑娘嘴里飘出的增多,这手中的宝剑自己脱离而出,追着知画公子就要卡上去,这知画公子便开始躲,旁边那白衣公子便顺势掐了个诀,收了这黄衣少女的咒语。又听那白衣公子说道:“剑落。”这话音刚落下,那剑便自动的缩小回到了剑鞘。 知画公子东躲西藏,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汗,看你一眼梁小四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傻得可以,竟然不知道躲。”知画公子喘着粗气边躲边看了一眼阿黄,便说道:“呵。还说是我们过来挑跟你挑战,你怎么不说?我们两个看到一只黄狗在地上啃骨头,还说你在修行哟,狗啃骨头算修行吗?”而旁边的络腮大汉阿黄叉着手感觉自己被人揭穿了,便红着脸说道:“我师妹就是了不起。这受了欺负,还能有人来替我出头,不像某些人这。同伙儿受伤了,另一个人像看戏一样,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组成的队友,看怕是猪队友吧。” 话音刚未落,那白衣公子便说道:“好了,两位客人我暂且不问,小徒顽劣让两位客人受惊了。两位客人若是不嫌弃,不如。听在下稍作安排。阿黄,宛言,你们过分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如此的对待两位客人啊。”说罢,便便对着那阿黄说道,去给客人准备个厢房安顿下来,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婉言,你去给两位客人准备两件上好的衣物,让客人们干干净净的留下吃晚饭吧。为师去把草药晒了。 混饭 听到自己家主人发话了,阿黄和慕容宛言立即应声而去。那白衣公子也随即转身离开,只是那眼眸之中带着丝丝寒意,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起来,只剩下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看到自家主人走远了,那慕容婉言这才缓步朝着二人走去,她先是对着二人抱拳施礼,随即说道:“两位,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两位是客人,还望恕罪。“ 知画公子发挥自己臭屁的美男计闻言笑了笑,说道:“婉言姑娘不必介怀。不知这里有什么样的美食可以食用。“ 闻言,慕容婉言轻声一笑,说道:“两位贵客请跟我来吧。“ 二人随即跟上,走在路上,慕容婉言忍住心中的嫌弃,一心想为师傅立功,又问道:“敢问二位贵姓?“ 闻言,知画公子说道:“鄙人大名鼎鼎的逸仙公子,在下这位朋友,别看她疯疯癫癫的可是霸王的千金梁小四呢。“说罢便哈哈大笑。 慕容婉言听到逸仙公子四个大字之后,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定住了,随即又恢复原状,心想好大胆的无耻歹徒,竟敢虚报自家师父的名号。不过慕容婉言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原来是王府的小姐,失敬失敬。“ “哎呀没事啦,婉言姑娘,在下也想尝尝这里的美味佳肴,不知这里有哪些菜式可以食用?” 慕容婉言微微皱眉,她心中暗道:这两个蠢毛贼到底是何来历,看上去一点也不聪明。难道真的是傻子误入? 不过这个疑惑只是在慕容婉言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心想,既然师父没有一掌把他们打死,留着他们想必是有点用处,只是不知道师傅接下来的计划是如何的。 “既然二位想吃这里的美味佳肴,在下便先行准备。“说罢便向厨房走去。 “我们也去吧,顺便看看婉言姑娘做的菜色怎么样。“梁小四摸了摸口水说道。 这知画公子敲了敲梁小四的脑袋,说道:“哎呦,我说脏兮兮的女人,你好歹把衣服换了,你再去啊!“ 接着就满脸堆笑的看向慕容婉颜,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婉言姑娘。“ 此刻,在那楼阁内,那名真正的逸仙公子已经默默的将三人的对话尽数听到耳朵中,眼神变得阴冷了许多,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另一边,回到王府的霸王在水帘一方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梁小四和那逸仙公子想必是已经离开王府了,这柴房不去也罢,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只是有高人能设这样的结界,想必这修为也绝非凡人。 此刻,霸王还在忧心这梁小四和逸仙公子逃脱的事,可是皇兄那边又该如何应付呢?霸王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突然,霸王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冲到书桌旁,拿起那纸笔,刷刷刷的将几封信写了出来,随后又匆匆的跑到门口,将那几封信递给了一名手下。 那手下接过那几封信,恭敬的说道:“属下遵命。“ 那手下离开之后,霸王这才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哎,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找看吧,看看那高手有没有在附近。“ 想到这里,霸王急忙起身,走到窗户边,隐秘身形向着外面的皇城飞去。 洗澡 三人不知不觉竟走到已经走到了安排好的西厢房。 慕容婉言说道:“两位贵客,这一楼为男子准备的西厢房,二楼则是为女眷准备的厢房。一楼西侧那间,走到尽头便是给知画公子准备的。二楼中间那间是给梁姑娘准备。” 知画公子看了眼西厢房大叫道:“为什么梁小四住中间的二楼,我要住到尽头,慕容姑娘,你是不是说反了?”梁小四说到:“哎呀,你个大色逼,你还选东选西呢,让你住哪你就住哪嘛哪那么多废话,你再逼逼的话给你住柴房都可能。终于可以换身干净的衣裳,洗个热水澡了。“ 梁小四伸了伸懒腰,此时,慕容婉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而这知画公子捏了捏鼻子说:“哎呀,臭死了,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收着点?“ 梁小四推了一把知画公子,上下打量着说道:“哟,看看你自己,你香。“ 知画公子一甩袖子说:“本公子香就不行吗?本公子的皮肤也很白嫩,而且,本公子的屁股也挺翘的。“ 梁小四一撇嘴,鄙视的看着知画公子说:“切,你这种人,屁股能比我的翘吗?你这种人,就算屁股比我大又怎么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斗起嘴来,最后梁小四实在受不了了,便向着二楼走去。而这时,知画公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跟着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喊着:“喂,等一下啊。“ 梁小四回头看着知画公子说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知画公子甩了甩头说道:“洗香点儿,不要熏着大家。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梁小四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说道:“先管好你自己吧。到时候儿还不知道谁比谁臭呢。” 知画公子见梁小四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便在背后大声喊叫道:“朽木不可雕也,梁小四不可教也。还有啊,不要偷看我洗澡哦。”说罢便朝西厢房尽头走去。 梁小四走到二楼,发现屋内陈设极为质朴,给人一种清新高雅感觉。屋内 一张床,一把椅子,墙角摆着几盆花儿,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一副书法。 梁小四打量着屋内,心中惊奇万分,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房间竟然如此简单而又干净,这与自己的性格实在太相符合。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需要再稍微整理一下就好了 “这个地方,应该算是雅间的房吧!“梁小四看着窗户外面,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先洗个澡吧!然后好好仔细打扮一番!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儿惊艳死那知画公子。“梁小四在心中暗道。 说做就做,梁小四立刻脱掉身上穿的衣服,走向浴室。 他进入浴室,打开热水阀,放满温水,脱掉衣裤水中,坐进了温热的水中。 “想不到这水实在是太舒服了,真的好久没泡过澡了,还是这里最舒服啊!“ 梁小四闭着眼睛躺在温暖的水中,享受着舒适的温度。 “以前的我可真够傻的,竟然会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梁小四想起以前的事情,忍不住轻叹道。正在回顾前尘往事的时候。 突然,一声咣当的声音,梁小四受惊了一下捂住胸口说道:“谁?出来!” 梁小四被吓了一跳,急忙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身,跑到浴室门口,拉开浴室的门,恍惚间,似乎见到门外见门外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澡后打一架 梁小四被吓了一跳,急忙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身,跑到浴室门口,拉开浴室的门,恍惚间,似乎见到门外见门外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梁小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冲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一股强风吹进屋内,梁小四立马感觉到自己全身湿漉漉的,他连忙把毛巾裹紧自己的身体,只见一个黑影一晃从窗户上一跃而出,向着远处奔去。 “该死的混蛋,一定是知画公子那个死变态干的,就知道偷看女人洗澡。“梁小四咬牙切齿的低骂一句。 “该死,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总之你给我等着。“梁小四恶狠狠的说道,在房间里四处走了走,把门窗都关的严实了,然后转身冲进浴室,然后继续冲刷自己的全身。 这次梁小四冲洗的非常慢,他心中想想着如何将知画公子那个死变态把他暴揍一顿。 不一会儿,梁小四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从二楼走出,刚好碰到从远处过来的知画公子。知画公子眯着眼看着梁小四的打扮,不禁笑眯眯的说:“梁小四,想想你刚才干什么好事了?“ 想不到你梁小四好好打扮起来也像个样子啊! 话音刚落,梁小四便风一般的速度冲到知画公子面前,上去就是嘭嘭嘭,两拳知画公子捂着一对熊猫眼,哀嚎道:“梁小四,你这个疯女人,你又要干嘛?怎么着?你洗完澡了就翻脸不认人,上来打人了吗?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了?“ “你还敢提我洗澡的时候进水,要不是你……哼,还有你个混蛋,你偷窥女生洗澡就算了,居然还死不承认,你真够卑鄙的,你个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说着梁小四又挥舞着拳头朝着知画公子的胸膛招呼而去,知画公子见此情景连忙抱住胸部,大声喊道:“你个疯女人,你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看我长的斯斯文文的就好欺负,虽然说我不打女人,但是你两小时,你看你这个张牙舞爪的样子,你还是个女人吗?“ “还是那句话,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你随意污蔑我这个我可忍不了。你说我偷看你洗澡,你看看你前平后平的,扁扁的像个茄子,还有哪一点像个女人,我看只狗都比看你强。“ 听了知画公子的话,梁小四气的满脸通红,她指着知画公子说道:“你个臭流氓,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梁。“ “你想打架?好啊,来吧!“知画公子挑衅道,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在梁小四的身上,多少是有点正常的。 梁小四一看,知画公子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于是就更生气了。 “好好,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小流氓,我今天非要把你的皮剥掉。“梁小四说着便朝着知画公子扑去。 这知画公子虽然很生气本想这梁小四若是过来打他,他跑便罢了,没想到梁小四这女人倒是卯足了马力,想要跟他殊死一搏。 梁小四的身高比知画公子矮了半截,且并不会什么武术招式,只能在知画公子的手臂上留下一些深浅不一抓痕。 吃饭 在梁小四跟知画公子打打闹闹的过程中,知画公子突然间想到自己在洗澡的过程的时候,感觉暗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自己本想是梁小四这个疯女人,但是看梁小四这愤怒的样子,怕是梁小四洗澡也被人偷窥了。 看来偷看自己洗澡的人,应该也不是梁小四,可是若不是这疯女人,还能是谁呢?这个空间里怕是只有那三个人,难道是墙里那位仁兄吗?但是墙里那位仁兄并没有待太久,便已离开,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那黄衣的慕容婉言姑娘,她对自己一见倾心吗?但若是那慕容婉言姑娘的话,她怎么会有时间去准备饭食呢?若是,那准备饭食的是阿黄可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此时,知画公子便摇了摇头,想到还是尽早的去大厅的好。毕竟到了人多的时候,这梁小四疯女人总得顾及他人在场吧。 想到此,便一个箭步往客厅中赶去。这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加快速度的奔跑,便想呵,你这家伙想要逃,我梁小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梁小四便紧紧的追在知画公子的身后。到客厅之时,只见客厅中那三人白衣公子坐在为首中间的位置,而左边坐着阿黄,右边坐着慕容婉言,三人均在悠闲的喝着茶,这桌子上布置了造型精美而香气扑鼻丰盛的食材。梁小四走进客厅中,发现慕容婉言正看向自己,而阿黄也在看着自己,而且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刚才并未看到自己和知画公子打斗时的情景。 “哈喽,三位好!“ 梁小四笑着跟三位打招呼。 三位闻言皆转过头来看向梁小四。阿黄看着知画公子,问道:“知画公子,你看上去可并不是像太好的样子啊!该不会是在下把公子打成了这样吧?“ 梁小四听了阿黄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看样子,阿黄肯定是把知画公子满脸伤痕的样子,当成是他下的狠手,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说。 但是明眼人可以一眼看到的是脸上的抓痕,分明是一个不会功夫的人所伤,而知画公子身上其他的伤口分明是强大的内力所造成的,一看这就是不同的人造成的伤害。 此时知画公子,尴尬的笑道往事无需再提,一切都是误会。 白衣公子也觉得整个气氛比较尴尬,便说道:“既然人到齐了,我们便开始吃东西吧。再不吃的话,饭菜就要凉了。不知这桌上的食物是否合两位的胃口,若是口味有特殊要求的话,我让婉言再重新去做一份。“ 只见这饭菜样式从未见过,水果也是颇为奇异,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梁小四看着满桌子的食物,有些傻眼,自己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梁小四拿起筷子尝了尝,虽然有点辣椒,但味道却并不难忍,而且非常爽口。 “不是吧?居然有辣椒的味道?“梁小四放下筷子,用手扇着风,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是什么啊?“知画公子好奇的问道,这种食物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这个叫辣炒青绿腰,是这里特产的一种食物。“慕容婉言介绍道。 梁小四说到“这种食物可比外面的美味太多啦。“ 慕容婉言点头表示同意,说到:“是的,这个辣炒青绿腰味道非常鲜美,而且非常的好吃。“ 听到慕容婉言这么说,知画公子顿时也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问道:“这些菜样式如此之奇特,但味道如此的鲜美。难道说都是婉言姑娘一人所作吗?“ 慕容婉妍看着狼吞虎咽的知画公子,那脸上虽然有些许的伤痕,但丝毫不影响他俊朗的面孔面庞,内心有些许的小激动,一张俊秀的小脸,霎时间有些红晕,出现变娇羞的说道:“也并非是我一人完成这一桌子的菜,师兄还帮着清理食材呢。“ 吃饭2 知画公子见慕容婉言那娇羞的模样,心想这姑娘的样子似乎很好骗的样子,毕竟这姑娘看上去好像对自己有意。 可是知画公子哪里料到这慕容婉言姑娘是见到帅哥都会这样子的。 知画公子打算发挥自己的人格魅力,对慕容婉言施展美男计,来进一步了解一下此处这个空间到底是何状态。毕竟这样的一个空间使不出自己的技能也实憋屈而且这阿黄在这白衣公子回来前后的变化像换了个人一样,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敌是友,若是能从慕容婉蜒的身上下手,那离开这个空间,说不定机会能够大大增加,若是不能离开,这样的空间,那找寻一个出路也是好的。虽然知画公子心中有诸多的疑问,但却没有打算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着慕容婉妍道:“婉言姑娘平时都是这样子来给大家做饭的吗?“听到这句话的慕容婉妍愣住了,心想:“这知画公子,跟那些臭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果然是被自己的魅力所打倒。这个世间的男子哪有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呢?“ 想到此时,慕容婉言更加娇羞地说道:“是的呢,平时都是我给师傅和师兄做饭,只是这顿饭发挥的有点失常,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多吃一碗米饭。“ “哈哈!我就知道婉言姑娘的厨艺非同一般,能够吃到婉言姑娘亲手烹饪的饭菜,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呀!“知画公子 倒是那一边嚼着菜一边狼吞虎咽的阿黄表现的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特别是慕容婉言娇羞的时候。那感觉仿佛就是自己的肉骨头被人抢了的样子。 此时阿黄咳了咳,说到:“吃饭就吃饭,怎不知道公子这么多废话。” 而想到旁边的阿黄表现的也是比较愤怒的样子,梁小四心想呵,看来有好戏看了。等会儿看到这个阿黄和这个知画公子大战起来,自己应该帮助谁呢? 梁小四在想,这个知画公子比这个阿黄的功夫相差太远了,知画公子肯定会再被虐一下。 听了阿黄咬牙切齿的话,知画公子也感觉到了这阿黄的目光似乎有些许的不善,只是这阿黄怎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恨意?自己也没有对慕容婉言做什么呀?难道说这疯狗对自己的敌意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吗? 知画公子只好干咳一声:“嗯,好。黄兄,这就吃饭。吃饭不说话哈,吃饭不说话。” 那啊黄见那白衣公子全程不说话,吃完碗里的米,便放下碗筷说道:“我去看看屋后的那草药,列位慢慢吃。“”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知画公子看着白衣公子离开的身影,心中想这白衣公子到底是何来路?给人感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闲聊 这时候那阿黄也停止了吃饭,将碗里的最后几粒米倒进嘴里之后也擦了擦嘴角,说道:“吃饱了,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理知画公子的反应,转身离开。 知画公子看着这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感觉如此的恐怖? 这梁小四还以为这阿黄能跟知画公子打起来呢,毕竟这阿黄吃东西的样子,恨不得将碗咬碎,按道理说这心里肯定是恨着知画公子怎么会轻描淡写的走了呢?梁小四不解。 但是这知画公子更令人费解,只是看着那两道离开的背影发呆。 此时,这慕容婉颜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公子,快吃啊,怎么不吃了?“ 此时,这慕容婉颜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公子,快吃啊,怎么不吃了?“ 听到慕容婉言的呼唤,知画公子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好了,吃吧,吃吧,这菜真香。“ “是吗?我也觉得很香,我以为公子会嫌弃我做的菜呢,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介意的。“说着也夹起一筷子菜。 “怎么会呢?婉言姑娘做的饭很是香的。“知画公子扒了两口饭,说道。 “不过婉言姑娘,我想问一下,咱们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呀?“ 知画公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公子,这里叫做天南城……“ 慕容婉言刚想说什么,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股阿黄声音:“师妹,师傅叫你呢?“ 这慕容婉言也赶忙站起身来,看了看知画公子,便说道:“公子先吃着,师傅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就不陪公子聊天了,告辞!“话落,也不顾知画公子的反应直接朝声源走去。 知画公子看着慕容婉言跑去的方向微微一愣,自己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这梁小四斜眼瞅了一眼知画公子,心想这大色批,还想撩人家,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理他,说不定那慕容婉言心里想着他师兄阿黄,人家一叫说跑就跑。 不过,更让梁小四不解气的是,这知画公子没有挨阿黄的一顿揍。“哈哈,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阿黄呀?“梁小四想到这里心中大乐,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知画公子听着旁边的梁小四这般说,心想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阿黄呀?“梁小四想到这里心中大乐,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梁小四,你这到底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知画公子看着梁小四说道。 梁小四听到这句话,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自己还真不想离开好吃好喝的,干嘛离开呢? 不过想归想,还是说道:“我说大色批啊,你怎么就猜到我刚才想些什么,真是厉害。“说完也低下头继续吃起饭来。 “你别装了,你刚才想些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我刚才就猜到你心里想的什么了,你这小子还不承认?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呀?“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问道。 知画公子一怔,随即说道:“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够喜欢一个女孩子了吗?不过我觉得最神奇的是咱们俩现在都混到了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你居然一点也不想着离开。人家是敌是友你都不清,还满脑袋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真不明白霸王怎么会有你这种,郡主。“ 听到这话梁小四心里有些不爽,不过想想知画公子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这三个人是好人的话,那么在这里常住也不是不可以啊,总比回霸王府受罪的强。 想到这里梁小四看着知画说道:“好啦,你可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三个哪里像坏人?你看人家师傅仙风道骨,你再看人家婉言姑娘,彬彬有礼,还管饭。你再看人家阿黄,你把人家惹成那样,人家都没揍你,你还说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像好人。我看这饭就不该给你吃。“ 闲聊2 听到这话梁小四心里有些不爽,不过想想知画公子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这三个人是好人的话,那么在这里常住也不是不可以啊,总比回霸王府受罪的强。 想到这里梁小四看着知画说道:“好啦,你可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三个哪里像坏人?你看人家师傅仙风道骨,你再看人家婉言姑娘,彬彬有礼,还管饭。你再看人家阿黄,你把人家惹成那样,人家都没揍你,你还说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像好人。我看这饭就不该给你吃。“ 说着还伸手拿起碗往嘴巴里扒拉了两口,看上去很是享受。 “你!哼,懒得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知画公子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梁小四。 梁小四看着知画公子说道:“喂,知画公子,你不用每次都说这句话吧?这句话我听到快耳朵茧了!“ “你听到我说这句话怎么了?难道你耳朵长毛了吗?还是你脑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了?“知画公子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你,算了,不跟你斗嘴,咱们快吃吧。“梁小四说着就低下头开始扒拉碗中的米饭。 知画公子看到梁小四这副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得意起来,看着梁小四说道:“你呀,你这是活该,谁叫你嘴欠,我这辈子最讨厌嘴欠的人了,不但嘴贱,连脸皮都厚的无与伦比,真是让人恶心。“ “切,我就爱嘴贱,关你屁事?你又管不了我,你说对不对?“梁小四说道。 知画公子气愤的盯着梁小四,梁小四也同样瞪视着知画公子。 “你们两个人不要吵了,赶紧吃饭吧!“ …… 不一会慕容婉言回来,看到他们两人又要吵起来立刻制止道:“梁姑娘,你们刚才是不是闹矛盾了啊?知画公子见慕容婉言回来,便立刻堆满笑的站起来,说道:“慕容姑娘,你回来了,快点吃吧,一会儿菜就要凉了。“ 慕容婉言点点头坐下 “我不吵架,我们吃饭!“ 梁小四一边往自己嘴里扒拉饭一边大声喊道。 知画公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梁小四,然后低下头扒拉饭。“ 嗯!“ ...... 用膳之后。 知画公子,一边帮慕容婉妍收拾碗筷,一边对着梁小四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大的个人了,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帮忙收拾还有没有礼貌。“ “切,我是懒,不是蠢,我懒得动手,不行嘛!“梁小四不屑的说道。 “好,算你厉害,你是懒猪,懒猪,懒猪!“知画公子不服气的说道。 “懒猪怎么啦?我这叫勤奋,勤奋懂不懂?“梁小四反驳道。 “行啦,行啦,懒猪,懒猪。“ “懒猪懒猪,懒猪!“ ...... 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拌着嘴,你嘲讽我几句,我也嘲讽你几句,你来我往的,就差打起来了。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我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我说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干嘛吵架啊!此时阿黄经过无奈的摇了摇头。 友好交流 阿黄的话似乎给这场无休止的拌嘴按下了暂停键,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同时住了口,一齐转头看向阿黄,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和不解。 “阿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哪有吵架,只是在友好交流罢了。”梁小四首先开口,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对对对,友好交流,友好交流。”知画公子也连忙附和,虽然表情略显尴尬,但明显在努力维持场面的和谐。 阿黄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友好交流?我看你们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算了,我也不多说,只是提醒你们,晚上可能会有麻烦,我们还是早点准备为好。” “麻烦?什么麻烦?”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的嬉笑瞬间被严肃取代。 阿黄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山下的村庄连连遭到黑衣人的侵扰,他们行事诡秘,武功高强,村民们苦不堪言。我担心,他们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梁小四和知画公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慕容婉言也从厨房走出,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对策。”慕容婉言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看向自己的师傅,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老道士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阿黄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动防守。梁小四,知画,你们俩虽然平时爱拌嘴,但关键时刻还是要团结一致。今晚,我们就布下一个局,看看这些黑衣人究竟有何目的。” 于是,四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梁小四和知画公子虽然平时争吵不断,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们竟意外地配合默契。梁小四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设计了一系列陷阱;而知画公子则利用其机智,准备了一些迷惑敌人的小道具。慕容婉言则负责调配药物,以防不时之需。老道士则在一旁指导,确保每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梁小四四人隐藏在暗处,屏息凝神,等待着黑衣人的到来。 终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几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悄悄接近了小院。梁小四心中一紧,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按照事先的计划行动起来。 “来了!”他低声提醒同伴,随即触发了第一个陷阱。黑衣人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知画公子趁机扔出烟雾弹,瞬间烟雾弥漫,让黑衣人更加迷失方向。 慕容婉言和老道士则趁机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了几个黑衣人。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一个更为强大的黑衣人首领出现了,他的武功远在其他黑衣人之上,一时间,局势变得危急起来。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老道士沉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梁小四、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也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战斗。 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莫名遇袭击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气氛微妙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穿堂而过,紧接着,几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带狰狞面具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屋周围,他们的出现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让人心生寒意。 “不好,有敌人!”知画公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起身,将慕容婉言护在身后,同时向梁小四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迎战。 梁小四见状,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也迅速站到了知画公子旁边,准备协助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然而,梁小四的武功平平,与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相比,显得尤为吃力。 战斗一触即发,知画公子身形矫健,招式凌厉,与黑衣人周旋得游刃有余,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显示出其深厚的武学功底。而慕容婉言虽然不会武功,但她聪明伶俐,利用屋内的一切可用之物作为武器,协助知画公子,使得战斗局势一度对黑衣人不利。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能够抵挡住黑衣人进攻的时候,一个更为强大的黑衣人首领出现了。他手持长剑,身形如风,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致命的寒意,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虽然联手,但在其面前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梁小四更是被黑衣人首领几招之内就逼得节节败退,他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心中暗自叫苦:“这黑衣人首领的实力太过恐怖,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梁小四,小心!”知画公子在战斗间隙,瞥见梁小四的危急状况,连忙提醒,但为时已晚,黑衣人首领的剑芒已经如闪电般刺向梁小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正是之前离开的阿黄。他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手中握着一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木棍,以一记精妙的棍法挡住了黑衣人首领的攻击,救下了梁小四。 “你们退后,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阿黄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那些黑衣人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败退。 梁小四站在原地,看着阿黄以一己之力击退黑衣人,心中既震惊又感激。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似乎…… 就这么简单的停了 然而,就在这场较量即将达到高潮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怪风猛然席卷了整个小院,将梁小四等人连同那些黑衣人一同卷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之内。当众人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一片白茫茫,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中央,赫然站立着一只巨大的雕鸮,它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令人心生寒意。黑衣人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似乎在评估着这个新环境带来的变数。 而梁小四等人则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阿黄突然挺身而出,他目光坚定,身形矫健,直接朝着那个黑衣人首领冲去,显然是要单独过招。 “阿黄,小心!”梁小四忍不住喊道,但阿黄已然出手,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两人的身手都极为敏捷,拳风呼啸,打得难解难分。 其他人见状,竟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围成一圈,开始吃瓜看戏。梁小四心中暗自焦急,但奈何自己此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然而,就在阿黄与黑衣人首领斗得正酣之际,梁小四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他急忙转身,却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后,正一拳挥来。 梁小四躲避不及,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背上,顿时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捂住背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偷袭我!”梁小四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再战。而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依旧在吃瓜看戏,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就在梁小四感到绝望之际,阿黄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只见他身形暴起,一拳将黑衣人首领轰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房间的另一侧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黑衣人首领瘫倒在地,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阿黄则站在原地,气喘吁吁,但眼中却满是胜利的光芒。他转头看向梁小四等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这个空间不稳定,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出去!”就在阿黄那句话语余音未落之际,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发生。梁小四,这个一直以来在战斗中显得颇为吃力的角色,突然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 他的双眼骤然间变得明亮如星辰,全身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这股灵气仿佛是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溢出,迅速汇聚成一圈圈绚烂的光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啊——”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震撼的呐喊,梁小四体内的潜能仿佛被彻底激发,那些围绕在他周围的光波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烟火,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及其周围的环境。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那些原本还在与阿黄缠斗的黑衣人,竟如受惊的鸟雀般四散而逃,他们的身影在光波中扭曲、消散,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抹去了一般。就连那位躲在暗处偷偷窥探的人,也在这一击之下,脸色骤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战斗,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结束了。梁小四站在那里,全身仍然被淡淡的光波所环绕,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困惑,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爆发出的这股力量感到难以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梁小四喃喃自语,他转头看向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只见他们三人也是一脸愕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深震撼。 阿黄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似乎从这股力量中感受到了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看来,你身上隐藏着不小的秘密啊。”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 而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则是对视一眼,眼中既有对梁小四的担忧,也有对他这份不可思议力量的好奇与敬畏。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结束了与黑衣人的战斗,更在梁小四的心中埋下了新的谜团,关于他的身份、他的力量,以及他在这个神秘空间中的真正使命,似乎都即将揭开新的篇章。 睡梦风波 睡前,梁小四与婉言躺在床上,两人的斗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 “喂,梁小四,你说你今天怎么老是出错,害得我被你连累。”婉言撅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梁小四翻了个白眼,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老是瞎指挥,我才乱了手脚。”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直到困意渐渐袭来,才各自闭上嘴巴,准备入睡。 然而,就在梁小四即将进入梦乡之际,他忽然梦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欺负过他的霸王。在梦中,霸王依旧嚣张跋扈,对梁小四拳打脚踢。梁小四奋力反抗,却总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霸王得意洋洋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怪风猛然席卷而来,将梁小四从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一片白茫茫,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而婉言和其他人,包括那些黑衣人,也都被卷入了这个未知的空间。 梁小四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阿黄挺身而出,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开始吃瓜看戏,让梁小四心中暗自焦急。 然而,就在阿黄与黑衣人首领斗得正酣之际,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梁小四身后,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梁小四捂住背部,脸色苍白,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 “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敢偷袭我!”梁小四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再战。 就在梁小四感到绝望之际,阿黄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将黑衣人首领轰飞出去。阿黄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这个空间不稳定,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出去!”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逃离之际,梁小四却突然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他的双眼变得明亮如星辰,全身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气。这股灵气迅速汇聚成绚烂的光波,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震撼的呐喊,梁小四体内的潜能被彻底激发。那些原本还在与阿黄缠斗的黑衣人,竟如受惊的鸟雀般四散而逃。就连那位躲在暗处偷偷窥探的人,也在这一击之下脸色骤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战斗结束后,梁小四站在那里,全身仍然被淡淡的光波所环绕。他的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困惑,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爆发出的这股力量感到难以置信。 婉言看着梁小四的变化,眼中既有担忧也有好奇。她轻声说道:“小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梁小四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我以后不用再怕那个霸王了。” 婉言闻言,扑哧一笑,说道:“是啊,你现在可是个‘超人’了,谁还敢欺负你。” 虽然是一场梦,但梁小四却从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包括那个梦中的霸王。而婉言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和鼓励。 午夜十分 然而,就在梁小四沉浸在对即将上演的“好戏”的幻想中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原来,他并未真正从先前的梦境中醒来,而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梦境之中。 在这个新的梦境里,梁小四再次遇到了那个曾经欺负他的霸王。这一次,霸王不仅对他拳打脚踢,还嘲笑他无力反抗。梁小四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被彻底激发,他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别以为我永远都会被你欺负!” 随着梁小四的怒吼,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这股力量让他变得异常强大,他轻而易举地就将霸王击倒在地。然而,霸王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向梁小四发起攻击。 梁小四在梦中与霸王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的呼喊声和拳脚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睡在他旁边的婉言被梁小四的动静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梁小四正在床上乱踢乱蹬,嘴里还大喊大叫。 “小四,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婉言关切地问道。 但梁小四并未理会婉言的呼唤,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此时,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也被梁小四的动静所吸引,他们纷纷围到梁小四的床边,开始吃瓜看戏。 “这梁小四是在做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阿黄疑惑地问道。 知画公子则是一脸坏笑地说:“哈哈,看来咱们的梁小四兄弟是在梦中与霸王决一死战呢!咱们可得好好看看这场好戏。” 慕容婉言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梁小四,她轻声说道:“小四,你快醒醒,这只是个梦。” 然而,梁小四并未醒来,他继续在梦中与霸王激战。每一次击打、每一次呼喊都仿佛真实发生一般,让围观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终于,在梁小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中,他成功地击败了梦中的霸王。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挣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而阿黄、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则围在他的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我……我这是怎么了?”梁小四尴尬地问道。 婉言笑着回答:“你刚才做噩梦了,一直在大喊大叫,还乱踢乱蹬。我们都被你吵醒了。” 梁小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不过,我好像在梦中击败了那个霸王,真是太解气了!” 阿黄则拍了拍梁小四的肩膀,说道:“哈哈,梁小四,看来你在梦中也是个勇士啊!不过,咱们现在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挑战呢。” 于是,四人再次躺下,准备继续休息。而梁小四则带着一丝满足和自信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再也没有遇到那个令人讨厌的霸王。 中毒?还是梦游? 没有霸王,但是有一阵黑烟飘过,梁小四大喊这是哪里?人呢……接着一阵嘈杂声,阿黄大喊一声,提醒梁小四注意防范。但为时已晚,一个黑衣人趁机偷袭,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取梁小四心窝。 梁小四躲避不及,只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袭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小四!”慕容婉言惊呼出声,她想要冲过去救梁小四,却被知画公子拦住了。 “别过去,你去了只会添乱!”知画公子脸色凝重,他深知此刻的局势已经容不得半点分心。他必须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敌人,保护慕容婉言的安全。 梁小四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和画面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黑衣人们见状,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迅速撤离现场。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知画公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梁小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痛。他恨自己无力保护身边的人,恨这些黑衣人如此残忍无情。 慕容婉言跪在梁小四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她轻轻地抚摸着梁小四的脸颊,声音哽咽:“小四,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然而,梁小四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完全停止了。他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芒。 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默默地望着梁小四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黄匆匆赶到现场,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梁小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此情此景,梁小四灵魂随之从身体分离出来,飘空中,说道,“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很不幸没人理会 “小四!怎么会这样?”阿黄难以置信地喊道。他迅速跑到梁小四的身边,检查着他的伤势。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阿黄愤怒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他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些黑衣人,为他们死去的师弟报仇雪恨!梁小四灵魂边说边接着飘,“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 然而,就在阿黄悲痛欲绝,誓言要为梁小四报仇之际,一个奇异的现象发生了。梁小四的灵魂仿佛并未真正离去,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困惑:“我还没死呢!喂,你看看我……”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知画公子和慕容婉言惊讶地抬起头,目光在空中搜寻着声音的来源。而阿黄更是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四周,仿佛希望能在某个角落找到梁小四的身影。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开始在空中缓缓漂浮,他的面容虽然苍白无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迷茫与不解。他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惊讶的人群,似乎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十分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梁小四的灵魂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虽然空洞,但却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与不解。 知画公子眉头紧锁,他迅速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种奇异现象的信息。他深知,这种灵魂出窍的现象绝非偶然,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或阴谋。 “难道……是中毒?”知画公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他回想起之前与黑衣人的交锋,以及梁小四中刀后的异常表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一线香!这种毒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幻觉,甚至灵魂出窍!”知画公子低声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他深知,如果想要救回梁小四,就必须找到解药,并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慕容婉言和阿黄听到知画公子的话,都露出了震惊与疑惑的表情。他们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毒物,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而梁小四的灵魂则继续在空中漂浮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无形之中。他看着自己曾经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奈。 “我还没死呢……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梁小四的灵魂低声呢喃道,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 就在这时,知画公子左手画风右手画雨,掌心变出一群身穿白衣的纸人……接着,嘴巴一阵咒语输出后,掌心纸人迅速变大化成医者……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梁小四以及空中漂浮的灵魂,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疑惑的表情。 “快!快准备解药!这孩子中的是一线香之毒!”知画公子急忙向医者们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盼。他深知,只有尽快找到解药,才能救回梁小四的生命。 医者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取出各种药材与器具,开始着手配制解药。而知画公子、慕容婉言和阿黄则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梁小四的担忧与期盼…… 千里的共振 医者们忙碌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匆忙,他们手中的药材与器具如同生命的使者,承载着知画公子与众人对梁小四深深的期盼。然而,尽管他们全力以赴,解药的配制却似乎并不如预期那般顺利。 空中,梁小四的灵魂依旧在缓缓漂浮,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却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看着自己曾经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眷恋,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遗憾与未竟的梦想。 知画公子紧皱眉头,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他再次凝神聚力,试图用自己的精力和灵力为梁小四的灵魂提供一丝支撑,但遗憾的是,他的努力似乎并未取得显着的效果。梁小四的灵魂依旧在缓缓消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融入这片虚无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现象突然发生。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涌起一阵狂风,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这股力量如此磅礴,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是……霸王的气息?”知画公子惊讶地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深知,霸王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他能够远程感受到梁小四所中的一线香之毒,不知是喜是忧?而现在,这股力量的突然涌现,是否意味着霸王正在为梁小四的灵魂提供某种形式的援助还是吸收灵力? 知画公子甩了头,暂时不敢多想……随着灵力的不断增强,梁小四的灵魂开始逐渐凝聚起来。他的面容不再苍白无色,眼神也变得坚定而有力。他仿佛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呼唤,那是远古的声音,在鼓励他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对生命的渴望。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梁小四的灵魂在心中默念道。他努力地凝聚着自己的力量,试图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联系。而与此同时,知画公子和医者们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变化,他们纷纷加快了灵魂修补的速度…… 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霸王府,一场前所未有的异象正悄然发生。百草园,这个平日里繁花似锦、生机勃勃的地方,今夜却显得格外萧瑟。百花凋零,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唯有那传说中的圣灵花,在这不寻常的夜晚突然发芽开花,绽放出奇异的光芒,与周围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霸王坐在屋内,眉头紧锁,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与周围环境之间微妙的联系正在发生变化。太阴之力在他体内涌动,仿佛无形中一股神秘力量试图与梁小四之间产生那莫名其妙的束缚,甚至眼前出现了梁小四昏迷的画面,这些诡异的事情让他不安……随着百草园异象的发生,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不适,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虚弱。 就在这时,嬷嬷的急报打断了他的沉思。百草园的异常,尤其是圣灵花的反常开花,让嬷嬷心生警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切可能与霸王的身体奇异状态有关。然而,当她试图靠近霸王,太阴之力自霸王头顶汇合形成巨大念力,而这念力逐渐幻化弓箭,最终变化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反弹出去,造成重伤。 共振2 随着嬷嬷被那股无形的太阴之力重创倒地,整个霸王府陷入了一片混乱。侍卫们闻声赶来,却只见嬷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周身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显然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伤。他们急忙上前搀扶,同时派人去请府中的医师。 霸王坐在屋内,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安。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外界产生着联系,而这种联系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可控制。 “这……这是怎么回事?”霸王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他深知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强大无比,但从未想过它会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出来,更没想到它会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一股更为强烈的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与霸王体内的太阴之力产生了共鸣。这股力量如此磅礴,以至于霸王都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他痛苦地抱住头,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 “梁小四……是你吗?”霸王在心中默念道。他深知,这股力量的源头与梁小四有关,而梁小四此刻正身处险境,生命垂危。他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不仅梁小四难逃一死,就连他自己也可能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想到这里,霸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太阴之力,试图将它纳入正轨,让它成为自己拯救梁小四的武器。然而,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的控制,反而在他体内肆意游走,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整个霸王府开始剧烈摇晃,房屋倒塌,瓦砾飞溅。侍卫们惊慌失措,纷纷寻找避难之所。而霸王则咬紧牙关,忍受着体内翻涌的痛苦,继续尝试着控制这股力量。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梁小四的灵魂已经凝聚到了极致。他能感受到来自霸王的灵力波动,那是一种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正在不断地鼓舞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了联系。 然而,此时的霸王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体内的太阴之力虽然逐渐平息,但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封印之力却愈发强烈。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被封印了许久,此刻正蠢蠢欲动,想要冲破束缚,重现天日。 “不……我不能让它出来!”霸王在心中怒吼道。他深知,这股被封印的力量一旦释放,将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不仅他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整个天下也可能因此陷入动荡。 霸王咬紧牙关,开始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压制住那股封印之力。然而,这股力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它在他体内肆虐着,不断冲击着他的意志和防线。 “啊——”霸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全身青筋暴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与这股封印之力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看到了霸王的困境。 霸王?or梁小四?到底什么联系 霸王难受,梁小四也难受。他的灵魂虽已重新与身体建立联系,但那份来自霸王的强烈灵力波动,以及霸王此刻所承受的煎熬,都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他能感知到霸王体内那股被封印的古老力量正蠢蠢欲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带来毁灭性的风暴。 梁小四的灵魂在震颤,他感到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力量的漩涡之中。无形中,似乎有新的力量在撕扯着他,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拉扯感,源自于他与霸王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羁绊。这股力量,既是对他灵魂的考验,也是对他意志的磨砺。 “霸王,坚持住!”梁小四在心中呐喊着,尽管他的声音在灵魂的深渊中显得如此微弱。他试图将自己的意志力传递给霸王,希望能为他提供一丝支撑。然而,那股封印之力太过强大,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 霸王在力量的失控中,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遗忘。那是他内心深处的记忆,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关于那股被封印力量的起源。这些记忆在他痛苦挣扎的瞬间,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闪过,却又迅速消散,让他无法抓住。 “不!我不能让这些记忆消失!”霸王在心中怒吼,他开始拼尽全力去追寻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然而,这股封印之力却像是一股洪流,将他所有的思绪都冲刷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梁小四的灵魂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这股光芒,纯净而炽热,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混沌。它穿透了霸王体内的封印之力,直击霸王的心灵深处。 霸王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梁小四虽看似平凡无奇,但实则身怀异能,且此刻身体异变谜团重重……这个梁小四那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是哪个国家的人?或者是否跟封印有关?若不尽快查清,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想到这里,他决定派出手下最精锐的情报与行动小组——烟云16姬,前往月下城调查此事。 “烟云16姬听令!”霸王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即刻启程,前往月下城,彻查梁小四中毒一事。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毒,目的何在,以及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同时,保护梁小四的安全,不容有失。” 烟云16姬,每一位都是经过严格挑选与训练的精英,擅长隐匿、追踪与格斗,她们的存在,是霸王手中的一张王牌。接到命令后,16位女子迅速整装待发,身形轻盈,如同夜色中的烟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府。 夜幕降临,王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霸王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意识到,这次的事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背后隐藏的秘密可能远超他的想象。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和亲人,他必须揭开这一切谜团,将潜在的威胁扼杀于无形之中。 梁小四梦游神域 梁小四的灵魂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支撑下,愈发坚韧。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是一片混沌,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不断加强,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迎接新生。 “这是哪里?”梁小四心中暗自思量。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步轻盈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他环顾四周,只见一片片奇异的景象映入眼帘:有山川河流在缓缓流淌,有飞禽走兽在自由奔跑,更有无数光点在空中飞舞,如同星辰般璀璨。 “欢迎来到无名神域。”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梁小四的耳边响起。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正缓缓向他走来。老者的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 “无名神域?这是何地?”梁小四疑惑地问道。 “此地乃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唯有灵魂纯净、意志坚定之人方能踏入。你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你心中有着不灭的信念与渴望。”老者解释道。 梁小四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深知自己此刻正面临着生死关头,而这无名神域的出现,或许正是他逆天改命的关键所在。 “前辈,我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梁小四急切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若想离开此地,需先通过三重考验。每一重考验都将考验你的意志、智慧与勇气。只有当你成功通过这三重考验,方能重塑肉身,重返人间。” 梁小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知此刻已无路可退,唯有勇往直前,方能搏得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在霸王府内,嬷嬷的伤势让霸王愈发担忧。他深知自己体内的变化与梁小四的安危息息相关,而百草园的异象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否则不仅梁小四难逃一死,就连我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霸王心中暗道。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太阴之力,试图寻找与梁小四之间的联系,却发现那股神秘力量仿佛与他若即若离,难以捉摸。 就在这时,霸王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在书房中,他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一份古老的典籍,那是他年轻时偶然所得,据说记载着天地间最为神秘的法术与秘法。 终于,在书房的一角,他找到了那份典籍。霸王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映入眼帘。他仔细研读着,试图从中找到解决之道。 而在另一边,梁小四已经开始了他的第一重考验。他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四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然而,梁小四却并未退缩,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坚定的意志与勇气,一步步向前迈进…… 与此同时,知画公子与医者们仍在全力抢救着梁小四的身体。他们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唯有坚持下去,方能见证奇迹的发生…… 梁小四试炼 突然墙面出现一堆话: 桃花纷飞映霞光,架空幻境梦一场。 粉瓣轻舞随风扬,仙域桃源似故乡。 枝头绽放春意浓,芳华绝代韵无双。 花间笑语情绵长,飘渺仙踪隐芬芳。 玉骨冰肌映月华,梦回桃林觅仙家。 红尘俗世皆如梦,唯有桃花绽芳华。 幻域桃源情难断,相思如梦泪轻弹。 愿得此景长相伴,不负桃花不负缘。 紧接着四周出现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然而,梁小四却并未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目光坚定地望向火海深处。 “第一重考验,便是要我在这火海中寻得生机吗?”梁小四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火海之中突然窜出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兽,它的双眼如同两颗燃烧的火球,口中喷吐着熊熊烈火,直奔梁小四而来。梁小四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巨兽的攻击,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梁小四大喝一声,迎着巨兽冲了上去。 长剑与巨兽的火焰爪牙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梁小四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坚定的意志,与巨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将这片火海点燃得更加旺盛。 然而,梁小四并未被巨兽的凶猛所吓倒,他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击都愈发精准而有力。终于,在一次巧妙的反击中,梁小四一剑刺入了巨兽的心脏,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化作了一团火焰,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第一重考验通过,梁小四并未停歇,他深知这只是个开始。他环顾四周,只见火海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与之前那恐怖的火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重考验,又会是什么呢?”梁小四心中暗自揣测,同时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森林之中。 森林中危机四伏,各种凶猛的野兽和诡异的陷阱层出不穷。梁小四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一一化解了这些危机。他时而攀爬高树躲避猛兽的追击,时而利用地形设下陷阱诱捕野兽。每一次化险为夷,都让梁小四的信心更加坚定。 终于,在森林的深处,梁小四遇到了一只巨大的妖兽。这只妖兽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口中喷吐着毒雾,双眼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般闪烁着寒光。梁小四知道,这便是第二重考验的最终boss。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他也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这只妖兽。 于是,梁小四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坚定的意志,与妖兽斗智斗勇。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将这片森林震碎一般。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后,梁小四一剑刺入了妖兽的要害之处,妖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后,倒在了地上。 第二重考验通过,梁小四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然而,他也深知,接下来的第三重考验将会更加艰难。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有勇气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于是梁小四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心情继续踏上了前往第三重考验的征途…… 加入新人 另一边霸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一次派遣烟云16姬,不仅是为了查清梁小四的身份和中毒之谜,更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份不安预感。 月下城,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市,梁小四的出现,似乎为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霸王心中暗自思量,梁小四与那股封印之力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他的身份,是否真的如此简单? 此时,在月下城的一隅,梁小四正闭目凝神,试图稳定自己躁动的灵魂。那股来自霸王的力量波动虽然渐渐平息,但他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却愈发强烈。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走向一个未知的彼岸。 正当梁小四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他猛然睁开眼,只见夜色中,十六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正是烟云16姬。 “你们是谁?”梁小四警惕地问道,同时暗暗运转灵力,以防不测。 “我们是霸王麾下的烟云16姬,特来此地保护你,并彻查你中毒一事。”为首的女子声音清冷,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梁小四闻言,心中不禁暗自惊讶。霸王竟然如此迅速就派出了精英小组前来调查,看来自己中毒之事,已经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多谢各位姑娘好意,但我中毒之事,恐怕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梁小四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深邃。 烟云16姬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们能够感受到梁小四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以及他言语中所透露出的深意。 “无论事情如何复杂,我们都会全力以赴,查清真相。”为首的女子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梁小四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并非孤军奋战,在这未知的道路上,还有这些忠诚的战士与自己并肩作战。 夜色渐浓,月下城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梁小四与烟云16姬汇合的场景,仿佛成为了这座城市夜色中的一抹亮色。他们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与信念,却在这一刻,因为命运的安排而紧密相连。 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梁小四相信,只要心中有光,就无惧任何黑暗。而烟云16姬的加入,无疑为他在这条道路上增添了几分坚定的力量。 随着路越走越远,人越来越累,梁小四与烟云16姬之间的矛盾逐渐浮出水面。梁小四性格直率,行事果断,而烟云16姬则习惯于遵循严格的纪律与命令,行事谨慎且不乏冷酷。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在紧张的调查氛围中,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触即发。 某日,在月下城的一家客栈内,梁小四与烟云16姬围绕着调查方向产生了激烈的争执。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追踪那些可能下毒的黑手!”梁小四拍着桌子,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时间不等人,每一刻的拖延都可能让真相石沉大海!” “梁公子,我们理解你的焦急,但行事需谨慎。”烟云16姬中的智囊,代号“烟影”,冷静地回应,“盲目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你的安全。” “谨慎?谨慎到什么时候?等到凶手逍遥法外,等到更多的无辜者受害吗?”梁小四的反驳中带着几分愤怒,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我们是在保护你,也是在执行霸王的命令。”烟影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疑,“我们的任务是查清真相,同时确保你的安全,而不是盲目冒险。” “保护?你们这样束缚我的手脚,还谈什么保护?”梁小四站起身来,怒视着烟云16姬,“如果你们不能理解我的决心,那就请离开,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客栈内的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烟云16姬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表态,有的支持烟影的谨慎策略,有的则认为梁小四的直接行动也有其合理性。争吵声、辩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的吵架现象。 “够了!”一声断喝打破了混乱,是烟影再次站了出来,“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聚在一起,不是为了争吵。梁公子,你的决心我们理解,但方法需要讨论。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既安全又高效的行动计划,如何?” 梁小四闻言,怒气稍减,但眼神中的坚定并未消散。他深知,此时的争吵无济于事,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找到真相。于是,他缓缓坐下,点了点头:“好,我们商量一个计划。”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与妥协,最终,梁小四与烟云16姬达成了一个共识: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逐步逼近真相。虽然争吵暂时平息,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与未知。 这次混乱的吵架现象,虽然让团队内部出现了裂痕,但也让每个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立场与目标。在共同的目标面前,个人的恩怨与争执都将被暂时的放下,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前方的重重困难。 梁公子??失去女性特征 在达成共识的那一刻,客栈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尽管心中仍有波澜,但都默契地选择将争议搁置一旁,专注于即将展开的行动计划。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我们的敌人是谁。”烟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情报,这次的事件背后似乎有着复杂的势力纠葛。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必须先梳理清楚线索。” 梁小四点头表示赞同,尽管他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立即采取行动,但他也清楚,没有计划的行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开始参与到讨论中。 “我同意,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但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些情报?”梁小四提出了关键问题。 烟云16姬中的情报高手,代号“云踪”,轻抚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一是调查那些受害者的背景,看是否有共同点或者关联;二是追踪那些可能涉案的嫌疑人,尤其是那些近期行为异常的人。” “云踪说得对。”烟影补充道,“同时,我们还需要加强戒备,防止敌人趁虚而入。梁公子,你的安全是我们首要考虑的因素,我们会安排专门的人员保护你。” 梁小四虽然有些不满于被特别保护,但他也明白这是为了大局考虑。他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里,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分工合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了调查。梁小四利用自己在江湖上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而烟云16姬则凭借其严密的情报网络和出色的分析能力,逐步揭开了事件的迷雾。 在这个过程中,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逐渐建立了更深层次的信任与合作。他们开始意识到,尽管彼此间存在性格和行事风格的差异,但正是这些差异让他们能够互补,形成一个更加完善的团队。 “梁公子,你的直觉和勇气是我们所缺乏的。”一天晚上,在客栈的屋顶上,烟影与梁小四并肩而坐,眺望着远方的星空,“而我们的纪律和分析能力,或许能帮到你。” 梁小四微微一笑,他感受到了烟影话语中的真诚。“确实,我们各有所长。这次的合作,让我学到了很多。” “我也是。”烟影轻声说道,“我开始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实力,更要有包容和合作的心态。”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逐渐逼近了真相。他们发现,这次的事件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阴谋,涉及到江湖中的多个势力。而这些势力之间,又因为各自的利益而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这个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 “我们准备好了吗?”在行动的前夜,梁小四问烟影。 烟影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好了。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那一夜,月光如水,洒在客栈的屋顶上。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各自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他们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大地时,他们也将踏上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而在这条道路上,他们将不再孤单,因为他们有彼此,有团队,有共同的目标和信念。 随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梁小四与烟云16姬的成员们踏上了征程。他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也深知这一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正是这些挑战,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梁公子?+美女? 在达成共识的那一刻,客栈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但梁小四的心中却如翻涌的波涛,难以平静。他因进入异域后身体发生奇异变化而变成男性外貌,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变化还导致他被烟云16姬的成员们误认为是男性。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床榻之上,心中便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自我身份的困惑,也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我们的敌人是谁。”烟影冷静的话语在梁小四耳边回荡,将他从纷扰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展开的行动计划上,但内心的挣扎却如影随形。他想大声宣告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又害怕因此引来更大的麻烦。每一次开口,话语都卡在喉咙,化作无声的叹息。 在讨论如何获取情报时,梁小四提出了关键问题,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挣扎。他深知,如果被误会成男性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那他宁愿选择这条看似轻松实则沉重的道路。但每当看到其他成员因他的“男性身份”而给予的特殊照顾时,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而无奈。他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揭露。 当烟影提出要加强戒备,并特别保护他时,梁小四的内心更是五味杂陈。他感激这份出于误解的关心,却也为自己的无力改变现状而感到羞愧。他想象着自己能够勇敢地站出来,告诉所有人真相,但每当想到可能因此带来的后果,他又退缩了。于是,他只能继续扮演这个“小骄夫”的角色,用看似轻松的笑容掩盖内心的苦涩。 在一个紧张而又充满未知的夜晚,梁小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的挣扎与白天的冒险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难以入眠。终于,在无数次翻身之后,他决定起身,到客栈外透透气,或许能让纷扰的思绪得到一丝宁静。 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街道上,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夜的寂静。梁小四漫无目的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和,直到一个不经意的转角,他与一个身形古怪、眼神闪烁的美女不期而遇。 这美女身披五彩斑斓的布条,头戴一顶歪斜的斗笠,手里还拿着一根看似树枝实则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烟枪” 美女首先打破了沉默,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这不是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小骄夫嘛!深夜不眠,莫非也是被这月色迷了心窍,出来寻找失落的星星?” 梁小四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美女还挺有幽默感。他故作镇定地回应:“哦,小姐姐,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能遇见您这样的‘美人’。不知美人深夜在此,有何贵干?” 美人摆了摆手中的“烟枪”,故作神秘地说:“我呀,正忙着收集人间的笑声呢,听说笑声是世界上最美的魔法,能让万物生长,烦恼消散。这不,刚路过此地,就感应到了你身上那股子想笑又不敢笑的气息,特来瞧瞧。” 梁小四被美女这番话逗得忍俊不禁,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心中的郁结仿佛也随着笑声一同释放。他边笑边说:“哈哈,小姐姐,你可真逗!不过,你说得没错,有时候笑一笑,确实能解决不少问题呢。” 美女见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我这趟没白来。对了,小弟,既然咱们有缘相遇,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保证让你今晚睡得香甜。”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美女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捧腹的笑话,梁小四听得前仰后合,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美女=危险?又被救了 美女笑话讲的差不多了,她见梁小四无动于衷,眼中便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为了更好的吃掉食物,她缓缓走近梁小四,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轻盈而诱人。她的声音如同夜莺歌唱,带着一丝丝挑逗:“哎呀呀,这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嘛?如此良宵美景,公子怎忍小女子独自徘徊在黑夜里,不送奴家回家吗?” 梁小四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美女不仅言语风趣,更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美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一笑,手指轻轻划过梁小四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公子,你可知道,这世间有多少英雄豪杰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你,是否也愿意成为其中一员呢?”她的声音如同春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梁小四只觉心中一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让他无法抗拒。美女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与挑逗,她轻轻踮起脚尖,仿佛要贴近梁小四的耳畔,说出更加私密的话语。 “公子,你可知,我不仅能带给你无尽的欢愉,还能让你拥有超凡脱俗的力量。只要你愿意,这整个世界都将是你的。”她的声音如同蜜糖,甜而不腻,让人沉醉其中。 梁小四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拥有无边法力、称霸一方的场景。然而,就在这时,美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手中的“烟枪”也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不过,公子,你必须要先通过一个小小的考验,才能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美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梁小四只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梁小四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姐姐,你很危险!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缓缓靠近梁小四,用低沉而诱人的声音说:“危险?这世间能伤我之人寥寥无几。倒是你,小骄夫,你可知你身上散发着一股何等诱人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吃了你。” 说着,美女的手指轻轻滑过梁小四的脸颊,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挑逗。梁小四心中一惊,他虽见过不少世面,但如此直白且带着诡异意味的挑逗还是头一次遇到。他试图挣脱美女的束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莫名地动弹不得。 正当梁小四以为自己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瞬间将美女与梁小四隔开。黑影人身形高大,面容隐匿在斗篷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哼,区区小妖,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放肆!”黑影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美女见状,脸色骤变,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强大的对手出现。 “你……你是谁?竟敢坏我好事!”美女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烟枪”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似乎准备发动攻击。 黑影人并未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美女牢牢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速速离去,若再敢为非作歹,休怪我不客气!”黑影人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美女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恨恨地瞪了梁小四一眼,随后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之中。梁小四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他看向黑影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梁小四恭敬地问道。 黑影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需多问,你我缘分已尽。记住,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行事需谨慎。”说完,黑影人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梁小四望着黑影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空间之外的众人 随着黑衣人如同烟雾般消散,重新融入了霸王那魁梧的身躯之中,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一震。霸王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经历了无数战斗与磨砺后的沉稳与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如同山峦般壮阔。这口气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过往与未来的希望,让他在这一刻,仿佛与天地共鸣。缓慢地,他调节着自己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引导着周围的空气为他所用,为他那庞大的身躯注入新的活力。 “终于……”霸王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决心,“我回来了。” 随着气息的逐渐平稳,霸王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因黑衣人离体而略显黯淡的肌肤,此刻正逐渐恢复着光泽,肌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彰显着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他的双眼更是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威严的光芒。 霸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纳入他的眼帘之中。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那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这片大陆的。他知道,自己肩负着怎样的使命,也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 但霸王无所畏惧,他生来便是为了战斗,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他所珍视的一切。他相信,只要心中有信念,有坚持,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是时候了……”霸王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去迎接新的挑战,去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说着,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这片大地的脉搏之上,与这片大陆共同呼吸,共同命运。而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那是属于他的荣耀与信仰,也是这片大陆对他的期许 话说另一边,梁小四被救后突然身体变得透明,灵魂突然转换在空中缓缓漂浮,他看到躺着的自己面容虽苍白无色,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超越生死的迷茫与困惑。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因惊讶而凝固的脸庞,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梁小四的灵魂喃喃自语,他的声音空洞而飘渺,却似乎蕴含着对生命最深沉的渴望与不解。 知画公子紧锁的眉头下,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深知,治疗这么久梁小四还是时不时的灵魂出窍,且这种现象绝非寻常,背后定有蹊跷。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寻找线索,但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死寂,唯有梁小四那飘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慕容婉言泪水未干,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跟随梁小四的灵魂,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希望,或许,这并非绝路,梁小四还有救! 阿黄则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从悲痛中暂时清醒。他看着梁小四的灵魂,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要救回梁小四,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笼罩在梁小四的灵魂之上。那光芒温暖而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与困惑。梁小四的灵魂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缓缓发生变化,他的面容逐渐恢复了血色,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梁小四的灵魂惊讶地看着自己,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股力量让他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他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那股神秘的力量救了我吗?”梁小四在心中暗自猜测,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在寻找那股力量的来源。 知画公子、慕容婉言和阿黄也注意到了这股奇异的光芒,他们惊讶地看着梁小四的灵魂在光芒中逐渐恢复生机,心中的希望之火被重新点燃,然而梁小四并未苏醒…… 神秘的夜和烟云16姬 客栈里随着梁小四的外出,烟云16姬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十六道微弱却各具特色的光芒缓缓升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彼此间既独立又相互呼应。这十六道光,正是烟云十六姬体内那十六个独特灵魂的具象化表现。 首先,一道温柔如水的蓝光浮现,那是拥有治愈之力的云踪,她的光芒中带着淡淡的清新与宁静,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紧接着,一抹炽热的红光跃动而出,那是烟影,她的热情与活力,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一切黑暗。随后,绿意盎然的木姬、金光闪耀的金姬、深邃幽远的暗姬……每一个灵魂都以自己独特的光芒,为这场合体仪式增添了一抹不可复制的色彩。 随着十六道光芒的汇聚,它们开始以一种奇妙的节奏旋转起来,彼此交织、渗透,就像是古老舞蹈中的舞步,既和谐又充满力量。在这个过程中,每个灵魂的光芒都在逐渐淡化,但它们所蕴含的力量却在不断加强,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熔炼,将十六种不同的特质熔铸成一个全新的存在。 当旋转达到顶峰时,十六道光芒突然汇聚成一点,那光点璀璨夺目,几乎要照亮整个夜空。紧接着,光芒内敛,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她拥有着烟云16姬所有灵魂的独特气质。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笑容温暖,足以融化寒冰;她的身姿轻盈,如同林间跳跃的精灵。 这个少女,就是烟云十六姬合体后的终极形态。她的存在,超越了单一灵魂的界限,是十六种不同特质的完美融合。她的力量,既源自于每个灵魂的独特能力,更源自于它们之间的和谐共生。 合体后的烟云十六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站立在镜子前……夜幕低垂,月光如洗,小镇的客栈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抹孤独的身影,想她烟云16及以美貌着称,更兼才情出众,不想那霸王是个不懂风情的死鬼,用的着的时候,让人变成16个暗卫少女,用不着了变成嬷嬷在人前端茶倒水……今夜,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她的魅力去征服那个总是让她心生涟漪的男子,梁小四。 烟云十六姬精心装扮,一袭轻纱长裙,宛如月下仙子,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她轻启朱唇,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心中已有了万全之策。 然而,当她踏入客栈,目光扫过那个梁小四平日里常坐的角落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冷水浇头,满腔的热情瞬间冷却。她不愿相信,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子,竟会在这样一个夜晚缺席。 夜幕低垂,月光如洗,小镇的客栈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抹孤独的身影——烟云十六姬,一个名字独特而神秘的女子。她以美貌着称,更兼才情出众,今夜,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她的魅力去征服那个总是让她心生涟漪的男子,梁小四。 烟云十六姬精心装扮,一袭轻纱长裙,宛如月下仙子,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她轻启朱唇,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心中已有了万全之策。 然而,当她踏入客栈,目光扫过那个梁小四平日里常坐的角落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冷水浇头,满腔的热情瞬间冷却。她不愿相信,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子,竟会在这样一个夜晚缺席。 “难道是公子睡了?”烟云十六姬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烟云十六姬心中一动,连忙走到窗边,透过窗棂向外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但他似乎并未注意到客栈内的她,而是径直朝着镇外走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烟云十六姬心中疑惑更甚,但她没有犹豫太久,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了上去。她决定,无论梁小四要去哪里,她都要一探究竟 夜色中,烟云十六姬紧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穿过狭窄的巷弄,越过寂静的田野,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林前。 烟云十六姬心中一阵紧张,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悄悄地跟了上去。她深知,这一夜似乎不太平…… 黑衣人? 山林间,月光斑驳,树影婆娑,为这片静谧之地添上了一抹神秘。烟云十六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间,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被前方的黑衣人察觉。 突然,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愈发冷峻。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察觉到烟云十六姬的跟随。 “哼,小姑娘,你一路跟来,到底有何企图?”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烟云十六姬心中一紧,但她强作镇定,上前几步,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深夜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黑衣人哈哈一笑,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目的?你无需多问,只需知道,这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 烟云十六姬闻言,心中怒火中烧,她娇喝一声:“你休要张狂,我既然跟来了,就不会轻易退缩!” 话音未落,烟云十六姬身形一动,便朝着黑衣人攻去。她出手凌厉,招式间透露着不凡的武学修为。然而,黑衣人却似乎并不在意,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烟云十六姬的攻势,甚至还在反击中嘲笑起她来。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追我?真是可笑至极!”黑衣人一边打斗一边嘲讽道。 烟云十六姬心中更加愤怒,她加大了攻势,试图逼退黑衣人。然而,在交手的过程中,她却意外地发现,黑衣人所使用的招数竟然与她所学的武学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这是‘流云剑法’?”烟云十六姬惊讶地喊道。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哦?你竟然识得‘流云剑法’?看来你的来历也不简单啊。” 烟云十六姬没有回答,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她深知“流云剑法”是她所在门派的不传之秘,为何这个黑衣人也会使用?难道他与自己门派有着某种联系? 想到这里,烟云十六姬更加坚定了要揭开真相的决心。她再次出手,招式间更加凌厉,试图从黑衣人的招式中寻找线索。 而黑衣人似乎也被烟云十六姬的坚持所激怒,他不再保留实力,开始全力以赴地应对烟云十六姬的攻势。一时间,山林间剑影交错,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正当烟云十六姬与黑衣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黑衣人突然身形一晃,竟使出了一招极为诡谲的身法,如同鬼魅般从烟云十六姬的眼前消失,只留下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待烟云十六姬回过神来,四周已空无一人,唯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可恶!竟敢如此戏弄于我!”烟云十六姬怒喝一声,心中却不禁生出几分寒意。她意识到,这个黑衣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行事诡秘,绝非善茬。更重要的是,他的出现以及所使用的“流云剑法”,让烟云十六姬隐隐感到梁小四可能正处于某种未知的危险之中。 念及此,烟云十六姬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她迅速调整呼吸,收敛心神,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山林间的夜色似乎更加深沉,但烟云十六姬的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那是对梁小四安危的担忧,也是对自己被戏弄的愤怒。 穿过山林,越过田野,烟云十六姬很快便回到了先前的客栈。客栈依旧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烟云十六姬知道,平静之下往往隐藏着波涛汹涌。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客栈,生怕惊扰到其他人,同时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黑衣人的突然袭击。 然而,客栈内一切正常,除了偶尔传来的蟋蟀声,再无其他异样。烟云十六姬直奔梁小四的房间,却发现房门虚掩,里面一片漆黑,显然无人。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梁小四,你到底在哪里?”烟云十六姬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无论梁小四遇到了什么麻烦,她都必须找到他 于是,烟云十六姬再次走出客栈,这时梁小四回来了…… 被挑逗? 梁小四回到客栈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美女那诡异而诱人的话语,以及黑影人神秘而强大的出现,客栈门口的陌生女人,都像是一场梦,却又如此真实。 与此同时,在客栈的另一端,烟云16姬站在窗前,目光穿过夜色,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梁小四的担忧。她知道,梁小四中毒后一直心情低落,而她虽然表面看似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对梁小四有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关心。 “梁小四,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烟云16姬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在客栈的一隅,梁小四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棂,凝视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梁公子,是我,烟云16姬,可否进来一叙?”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仍显妖娆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梁小四眉头微蹙,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感到既惊讶又反感。她并未应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想有一个来刺杀我的,我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多人来杀我?这个烟云16姬怎么跟那16个小姐姐名字相同?这个世界真奇葩……但烟云16姬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未经允许便推门而入,一身华丽装扮,眼波流转,试图以她的风情万种吸引梁小四的注意。 “梁公子,听闻您才情出众,特来拜访,愿与姑娘共赏这月色之美。”烟云16姬边说边靠近,言语间满是诱惑,企图用言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然而,梁小四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位姑娘,你我素昧平生,深夜来访,似乎不太合适。若无他事,还请回吧。” 烟云16姬显然未曾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拒绝,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但她并未放弃,继续尝试用更加细腻的话语打动梁小四:“梁公子,这世间缘分奇妙,相遇便是缘。或许,我们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梁小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志同道合?这位姑娘,我跟你不是太熟悉,想我们之间的‘道’恐怕大相径庭。我对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不感兴趣,更不愿与不熟悉的人有过多的纠葛。” 这番话,让烟云16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意识到,眼前的梁小四并非她以往遇到的那些轻易就能被诱惑的人。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梁公子无意,那我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希望日后有机会再叙。” 说完,烟云16姬转身离去,留下梁小四一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梁小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足够坚定,赶走了这个陌生女人……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梁小四的思绪再次被拉回到那令人不安的回忆之中。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每当他试图集中精神,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个美女诡异的笑容和黑影人强大的气场,以及自己在那瞬间爆发出的惊人能量。 “我到底是什么人?”梁小四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存在。那种强烈的能量感,让他既感到恐惧又充满好奇。他渴望找到答案,却又害怕答案会让他失去更多。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烛火突然摇曳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着空气。梁小四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他发现,房间内的物品开始轻微地震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梁小四心中暗惊,他意识到世界在颤抖,他在头疼,他试图逃出这房间,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有股奇怪的力量却像脱缰的野马般晃动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裂缝中透出丝丝寒气,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梁小四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整个客栈都有可能崩塌。 “我必须逃出去!”梁小四心中暗下决心,可是头越来越疼,越来越走不稳,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可是想起遇到的种种,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也许不应该错过在这个世上,想到此处梁小四放弃挣扎,躺在地上,殊不知房间晃动的更强烈了……梁小四头疼的更厉害,恐惧和疼痛,终于让她忍不住:“啊~”一股强大的光波从梁小四身体射出来…… 然后一阵强烈的光波后,梁小四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空间外呼呼睡觉的霸王,感到整个人被裂开了,不禁感慨到好强大的能量……在客栈的另一端,烟云16姬正站在窗前,目光穿过夜色,凝视着梁小四的房间。她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她知道,梁小四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和力量。而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揭开梁小四身上的谜团。 霸王的忌惮 梁小四发出更大的呻吟声,这一声声的狂叫,带出一段又一段的能量波群。首当其冲的是烟云16姬,随着梁小四力量的释放,她整个人跌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胸口,被这股力量如同射箭般的无限穿破自己的肉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走着,梁小四力量也越来越强,烟云16姬眼睁着看着自己的肉体越来越破败,生命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她的身体如碎片一般不停的分解,直到死亡,她眼中仍旧满是震惊与不解。她从未见过有人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力量,这力量仿佛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冷酷。 霸王本人也显得惊愕不已,他望着自己被莫名力量吸引而释放出的力量,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与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为何会突然失控,他完全无法理解。 “我……我这是怎么了?”霸王喃喃自语,他试图控制体内翻涌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却像是一头脱缰的野兽,根本不受他的指挥。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光芒从天而降发出温暖而祥和的力量,缓缓向霸王所在的方向蔓延。这股力量与霸王体内的太阴之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股能够抚平一切伤痛的温柔之手。 霸王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抚触,体内的狂暴之力竟然逐渐平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到这股力量的源头。 经过一番探索,他发现这股力量竟然与自己体内的太阴之力同源且相生相克,却又和梁小四身上的力量出奇的相似,但是却比梁小四的力量更霸道和奇异…… 随着力量归于平静,霸王越来越不懂为何如此?更不懂力量来自何处?光说这梁小四就如此神奇,而且释放的能量一次比一次巨大……霸王心想,自己的身体还不会又是因为这个梁小四到底又干了什么吧……想到这里,拿出太平域镜重现梁小四的状况,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的一身冷汗,只见镜子里的梁小四力量大到让他可怕,她的力量大到光凭大喊大叫让烟云十六姬由一个活着的人瞬间粉身碎骨化为飞灰,更可怕的是月下城在她的力量外泄下整个土崩瓦解。霸王看到这里,这个人出了一身冷汗,也意识到梁小四已经不同于以往的“玩物”,她的力量的足以毁天灭地。 为了更好的看了解这个神一样的梁小四,霸王把月下城发生的一切从太平域镜里细细看了一遍,对他而言烟云16姬死不足惜,可是与之缠斗的黑衣人到底是谁?最让他不解的是到底还有谁跟他一起暗中关注着梁小四?皇兄?还是无名人士?又或者他国奸细,还是说和封印有关? 霸王明白他体内的太阴之力会受到梁小四或者其他高人的影响,如果有人恶意的引导他体内的力量,很可能会再次失控,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看来,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决梁小四,不然连我自己也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霸王心中暗想…… 不过他也明白,梁小四此人身上秘密太多,可能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肥肉,贸然杀,恐怕杀不了,唯一的方法只能去给梁小四解毒,毕竟“一线香”的毒,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深入人体……于是,霸王决定亲自前往梁小四所在的地方去帮助她解毒 另一边,梁小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感激。 “我……我还活着?”梁小四声音沙哑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生命的火花。 知画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梁小四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关头。然而,他也明白,梁小四身上的力量真的霸道又可怕,居然能够自己强迫自己回到肉体……不过,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梁小四体内的毒素并未完全清除,未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新的变数 众人各怀鬼胎 月华如水,夜色温柔。幽静厢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梁小四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经过连日来的知画公子的施救,梁小四的灵魂终于在今夜,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光芒,缓缓归入了自己的身体。梁小四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他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一切都告诉他,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他试着动了动手脚,感受到久违的实体感,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门外,阿黄等众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听到屋内细微的响动,所有人几乎同时推开门,冲入屋内。看到梁小四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他们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小四,你终于回来了!”阿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显然这段时间的担忧与煎熬让他心力交瘁。 知画公子施展法术重新将医者化为纸人收好,然后轻轻拍了拍梁小四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虽然眼睛里充满欣喜,但知画公子的内心如同翻涌的海浪,难以平息。他深知梁小四此人很神奇,也知道她体内的巨大力量,但是奇毒一线香的威力根本不是一个毫无武学功底的人可以化解的,在梁小四昏迷之际他探遍了她的身体每个部分,既不是拥有凤凰血脉的南蛮一族,也没有梁武灵王的皇室灵力,根本就是普通肉体一枚,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矛盾之中,毕竟普通人遇到这种奇毒,根本就是三天化为灰飞。 “小四的身份,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知画公子暗自思量,回想起梁小四在治疗过程中释放出的那股令人震撼的能量。那股力量,即便是他这样的见多识广之人,也从未见过。它强大、纯净,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让人不禁对梁小四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好奇与敬畏。 然而,今日梁小四的回归,却并非因为他的治疗而成功。这一点,让知画公子感到尤为不解。他深知自己在医术上的造诣,也自信能够治愈世间大多数疾病,但梁小四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难道,小四的身上真的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或宿命?真的是天选之人?”知画公子心中暗自揣测,决定要深入探究梁小四的真实身份与遭遇。 虽然这些信息零散又震撼,让他不解的是在为梁小四医治的过程中,似乎对梁小四好奇的不止一股势力,他开始怀疑,梁小四的遭遇与那几股神秘力量,或许与那位神秘访客有关。为了揭开真相,知画公子决定忽悠梁小四去找自己的师傅,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梁小四身份的更多线索。无论梁小四的身份如何神秘,无论那股力量来自何方,他都要揭开这一切谜团……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能感染到所有人。在另一角,慕容婉言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自梁小四生病以来,她虽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她发现,阿黄、知画公子乃至自己的师傅人,都在为梁小四的安危牵肠挂肚,这份关注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与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慕容婉言心中暗自思量,一股莫名的恨意悄然滋生。她深知,以自己的身份与才智,本应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而今却被一个突然归来的梁小四所掩盖。 黑影浮现 话说梁小四救回来,众人各怀鬼胎,檐角铜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知画公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盏,吩咐众人:“小四需要静养,现在也要单独为她检查一下,大家先去休息吧……,”随着众人的退却,知画公子缓缓的说,“可还记得魂魄离体时见过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探着梁小四的脉搏,“比如...特殊的事情?或者听到某种声音?“ 梁小四捧着脑袋顿了顿,“像是做了一场梦……感觉看了很多东西“声音忽远忽近,,“有很多发光的人影游过去,他们腰间都挂着.....“话音未落,屋檐下的惊鸟铃突然疯响,数十只寒鸦扑棱棱惊飞,在夜空划出凌乱墨痕。 知画公子广袖轻扬,三枚铜钱叮当落在案几上,竟自行立起旋转。他指尖蘸着茶汤在桌面画符,水迹却诡异地逆流成“赦“字。“接着说,那些人影可曾与你说话?“ “有个妖娆的女人,给我讲了好多笑话。“梁小四突然捂住额头,指缝间渗出金红微光。 慕容婉言的裙裾在窗外一闪而过。知画公子假装俯身收拾碎片,袖中纸人悄无声息地贴地游走。当梁小四抬手擦拭冷汗时,颈后浮现的纹身让知画公子呼吸一滞——那分明……难道说?知画公子不敢细想 突然房梁上传来细微的银铃脆响。知画公子猛然抬头,檐角处毒蛇吐信。他反手掷出一张纸人蛇头应声而落,却在触地瞬间爆成紫雾。雾中传来女子轻呼…… 梁小四突然抱头痛呼,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脑海。他看见知画公子跪在血泊中捧起破碎的青铜面具,看见慕容婉言将蛊虫喂进昏迷的自己口中,最后定格在一双鎏金瞳仁上——正是每日在铜镜中见到的自己的眼睛…… 知画公子见状,脸色骤变,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非同小可。那鎏金瞳仁,是他多年来秘密研究的禁忌之瞳,据说能窥探天机,却也极易引来不可预知的灾祸。梁小四体内所展现的景象,似乎预示着某种古老封印的松动,或是某种被遗忘的力量正在觉醒。 “小四,深呼吸,集中精神。”知画公子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着繁复图腾的玉佩,轻轻贴在梁小四的额头上,玉佩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似乎在安抚着她紊乱的思绪。随着梁小四的痛苦逐渐缓解,知画公子心中却更加沉重,他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或许与王朝底下那古老而强大的封印有关。 正当他沉思之际,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慕容婉言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虑。“知画,我刚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妖气,似乎是从地底涌出,怎么办……我好害怕。 知画公子抬头望向慕容婉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刻的恐惧不仅仅是源于那股未知的妖气,更多的是对未知力量的不安和对梁小四现状的担忧。他轻轻拍了拍慕容婉言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婉言,别怕,有我在。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股妖气的来源,以及它与小四体内觉醒的力量有何关联。”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的一角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又似乎就在耳边呢喃:“知画公子,你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知画公子与慕容婉言同时转头,只见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步入房间。那黑影人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令人心生寒意。而在他身旁,阿黄——已经被打回原型,并被人牢牢捏住脖子,此刻正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咽咽的喊救命…… “你是谁?”知画公子沉声问道,同时暗暗戒备,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黑影人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关于那封印的秘密,以及你,知画公子,所追求的禁忌之瞳的真相。” 知画公子闻言,瞳孔微缩。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人竟然对他的秘密了如指掌。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哦?既然你如此了解,不妨说来听听,看看是否有我不知道的内幕。” 黑影人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在地板上留下了无形的印记。他停下脚步,与知画公子面对面站立,低声说道:“那封印之下,封印着一位古老的神只,他因某种原因被囚禁于此,而那股妖气,正是他试图挣脱封印的迹象。至于你的禁忌之瞳,正是开启封印钥匙的一部分。” 知画公子心中一震,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问道:“那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有何目的?” 黑影人微微一笑,目光转向一旁的梁小四:“因为她,梁小四,是另一个关键。她的体内流淌着能够平衡那股力量的血脉,但若不能正确引导,这股力量将彻底摧毁封印,释放那位古老神只,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阿黄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似乎对黑影人的言辞感到不满。知画公子注意到这一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他看向黑影人,眼中闪烁着决绝:“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小四,更不会让那股力量失控。” 黑影人似乎并不意外知画公子的反应,他轻轻点头:“很好,有决心是好事。但记住,仅凭你一人之力,难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我们需要合作,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知画公子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危机,合作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无标题章 黑影人话音未落,梁小四突然发出凄厉尖叫。她眼瞳中的鎏金光芒暴涨,在墙上投射出扭曲的星图。慕容婉言腰间的银铃铛应声炸裂,碎片划破她雪白的手腕,血珠竟悬空凝成十二地支的图案。 “天地为鉴,血祭通玄!“知画公子咬破指尖在梁小四眉心画符,却发现朱砂符咒瞬间被金芒吞噬。他藏在袖中的青铜罗盘疯狂震颤,天池指针直指梁小四心口——那里正浮现出与壁画中祭司相同的星纹。 黑影人突然松开阿黄,黄鼠狼化作一道金光窜到梁小四肩头。它尾巴扫过少女流血的耳垂,竟用上古雅言嘶鸣:“荧惑入太微,紫垣动而北辰倾!“ “原来如此!“知画公子猛然扯开梁小四的衣领,锁骨下方赫然嵌着枚鸽血石。他指尖拂过宝石表面浮凸的二十八宿纹,声音发颤:“二十年前我在祭坛废墟捡到你时,这枚星髓石就长在你骨血里......“ 窗外惊雷骤响,暴雨裹着槐花瓣砸在窗棂上。慕容婉言突然拔出藏在发髻里的骨簪,尖端泛着诡异的幽蓝:“知画哥哥,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当年你喂我吃下忘忧蛊,不就是为了掩盖——“ 黑影人突然挥袖震碎骨簪,碎屑在空中凝成八卦阵图。他兜帽被劲风掀开半寸,露出下颌处狰狞的青铜面具接缝:“诸位,不妨看看这个。“ 三枚青铜钱从案几上弹射而起,在梁小四周身环绕成圈。当最中间的“天启通宝“掠过她额前时,整个房间的地面突然变成透明。众人骇然发现脚下百米深处,九条青铜锁链正捆缚着具山岳般巨大的骨骸,每根肋骨都刻满血色咒文。 “这就是被封印的巫咸国大司命。“黑影人指尖点在虚空中,锁链应声浮现出裂痕,“当年十二巫祖用星枢族圣女的血脉镇压祂,如今......“他突然指向梁小四颈后纹身,“最后一位圣女转世就在眼前。“ 阿黄突然人立而起,前爪结出复杂法印。梁小四体内的星髓石骤然发烫,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浮出胸膛。知画公子想伸手阻拦,却被宝石散发的威压震得口鼻溢血。 “不要!“慕容婉言甩出水袖缠住梁小四腰肢,袖中暗藏的百足虫却瞬间化为飞灰。当星髓石完全脱离身体的刹那,整座宅院的地基开始崩塌,梁小四鎏金色的瞳孔逐渐染上血色。 黑影人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竟嵌着与梁小四相同的星髓石。两枚宝石隔着虚空共鸣,在地下激起阵阵龙吟。知画公子终于想起在哪见过这种纹路——十年前师尊暴毙那夜,密室墙上的血阵里就浮动着同样的星轨。 “原来你才是星枢族余孽!“知画公子祭出本命剑,剑穗上七枚铜钱化作北斗阵型,“婉言,带小四走!“ 慕容婉言却站在原地没动。她撕开裙摆露出布满咒文的小腿,指尖轻点间,那些符文如活物般游向星髓石:“我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星髓共鸣的时刻。“ 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梁小四突然漂浮到半空。她发间生出雪白槐花,指尖轻挥便割裂空间。阿黄趁机跃上她肩头,张口吞下一缕逸散的星芒,身形暴涨成三尾巨兽。 黑影人面具在能量震荡中碎裂,露出与知画公子七分相似的面容。他抚摸着心口星髓石笑道:“我的好师弟,当年你盗走圣女转世时,可曾想过巫咸国的报复会来得这般快?“ 暴雨突然倒卷上天,梁小四在风暴中心缓缓睁眼。她眸中映出万里星河流转,朱唇轻启便是天地共鸣之音:“贪狼移位,天枢当立。“ 知画公子手中本命剑寸寸碎裂,他望着开始晶化的双手惨笑:“原来我才是阵眼......“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化作漫天铜钱,每枚钱孔都涌出血色咒链缠向梁小四。 慕容婉言突然撕开人皮面具,露出布满鳞片的脸颊。她蛇尾横扫击碎咒链,将星髓石按回梁小四心口:“醒来吧,我的王女!“ 地底骸骨睁开空洞的眼窝,整座城池开始下沉。黑影人狂笑着化作流光没入梁小四眉心,阿黄第三尾在月光下绽开血色莲花。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乌云时,梁小四额间浮现出完整的北斗星纹,而她脚下,知画公子消散处只余一捧闪着金光的青铜沙...... 咸巫国? 霸王的手指深深掐进窗棂,木屑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地底传来的龙吟声裹挟着千年积怨,整座王府的琉璃瓦片在音波中片片碎裂。他看见梁小四悬浮在半空,胸口浮动的星髓石正与黑影人胸前的宝石形成双星共鸣。 “原来如此......“霸王突然想起父王临终前攥着他衣襟说出的呓语,“当双星凌日,九霄锁魂阵必破......“当时渗着血的羊皮卷上,赫然画着两枚交叠的星髓石图案。 地底的青铜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九条龙形锁链同时崩断。慕容婉言突然捂住太阳穴,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月圆之夜,她分明看见知画公子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从祭坛走出,而襁褓里闪烁的正是这枚星髓石。 “你骗了我二十年!“慕容婉言的水袖突然缠住知画公子脖颈,袖中暗藏的磷粉在空中燃起青焰,“那夜根本不是山匪屠村,而是你们在举行活祭!“ 黑影人突然掀开兜帽,青铜面具在星光照耀下浮现出繁复的星轨纹路。他指尖点在虚空,王府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二十八宿星图:“诸位不妨猜猜,为何九霄锁魂阵的阵眼偏偏设在王府之下?“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映出漫天星斗,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右手,指尖凝聚的光束直射地底骸骨。当光芒触及咒文的刹那,那些血色文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千万条赤蛇顺着光束攀附而上。 “快切断连接!“霸王暴喝一声拔出佩剑,却发现剑锋在触及光柱的瞬间化作齑粉。侍卫七人同时掷出淬毒暗器,却在距离梁小四三尺处诡异地悬停,暗器表面迅速爬满星状裂纹。 知画公子的罗盘突然爆开,碎片在空中组成河图洛书的图案。他吐着血沫狂笑:“晚了!当年十二巫祖用圣女血脉为引,如今转世之身亲自解开封印,这是天命!“ 地底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整座王府开始向下塌陷。在坠落的瓦砾中,霸王看见那具山岳般的骸骨正在重组血肉——最先成型的是覆盖青鳞的巨爪,每片鳞甲都刻着扭曲的巫文。阿黄突然跃上梁小四头顶,猫瞳中射出两道金光,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 “喵呜——“这声猫叫竟带着洪荒巨兽的威压,梁小四颈后的星纹突然蔓延全身。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裂缝边缘时,整个时空突然陷入凝滞。霸王惊觉四周景物正在褪色,飞溅的碎石在半空凝成璀璨的星砂。 黑影人的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与知画公子七分相似的面容。在他眉心处,第三枚星髓石正缓缓浮现:“师兄,当年你盗走圣女遗孤时,可曾想过星轨终究会闭合?“ 时空裂缝骤然扩张,将所有人吞入其中。在最后的意识里,霸王看见梁小四漂浮在浩瀚星海中,十二道星光从她体内迸发,在天幕上勾勒出古老的巫咸国图腾。 青铜沙尚未落地便化作漫天星屑,梁小四额间北斗星纹骤然分裂成二十八道金线。她垂眸望向自己半透明的指尖,无数记忆碎片裹挟着星芒涌入灵台——青铜祭坛上十二巫祖的祝祷声、浸透月华的斩星刀、还有被血色浸染的星枢族圣池...... 献祭 霸王的手指触碰到漂浮的星砂,刹那间星辰倒转。当他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青铜祭坛的虚影中。十二具戴着黄金傩面的巫祖雕像围成环形,他们手中的骨杖正指向祭坛中央——那里躺着个浑身浴血的婴孩。 “这是...二十年前的祭祀现场?“慕容婉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颤抖着指向祭坛西侧,年轻时的知画公子正用斩星刀剖开产妇的腹部,将沾血的星髓石塞进婴儿口中。 黑影人突然出现在祭坛顶端,他的青铜面具与巫祖傩面发出共鸣:“看清楚了,当年是你们慕容家自愿献上族中孕妇,换取二十八宿的庇护。“ 时空碎片突然开始重组,众人眼前的场景变成星枢族圣池。漆黑如墨的池水中漂浮着无数胎儿,他们的脐带缠绕成血色星图。梁小四突然发出尖叫,她脖颈后的星纹渗出金色血液,那些血液在空中凝结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圣池污染是从这里开始的。“霸王看见池底浮现出知画公子与黑影人的身影,他们正在往池中倾倒装着蛊虫的青铜匣,“原来所谓圣女血脉,不过是承载巫毒的容器......“ 阿黄突然跃上祭坛残柱,它的猫爪按在某个傩面的眼窝处。整座记忆回廊开始震动,那些悬浮的星砂突然汇聚成银河,将梁小四包裹其中。当星光褪去时,她额间的二十八道金线已经化作星冠,手中多了一柄刻满月相的玉刀。 “斩星刀认主了!“知画公子想要冲上前,却被慕容婉言的水袖死死缠住。袖中磷火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你们根本不懂!没有星髓石维持阵法,整个中原都会变成第二个巫咸国!“ 地底骸骨此刻已完全复苏,它青鳞覆盖的脊背上,十二对骨翼正在缓缓张开。每片骨翼都镶嵌着星髓石碎片,在夜色中组成浑天仪的图案。黑影人胸前的宝石突然射出光柱,与梁小四的星冠连接成璀璨星桥。 “师妹,该归位了。“黑影人撕开胸前的衣襟,心口处赫然是第三枚星髓石,“当年师尊把我们三人炼成活阵眼,今日就让星轨彻底闭合!“ 霸王突然明白过来,他反手劈断身旁的青铜柱,用锋利的断口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地面星图上,竟激活了王府地底的备用阵纹——这是老王爷临终前用血写在他衣襟上的秘术。 “以王族血,祭山河阵!“随着他的暴喝,九条断裂的龙形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绕住正在觉醒的骸骨巨兽。慕容婉言趁机甩出七枚冰魄针,钉住知画公子的奇经八脉。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流下血泪,她手中的斩星刀自动斩向星桥。当刀锋与星髓石碰撞的刹那,整条银河都开始沸腾,那些沉睡在星砂中的巫祖残魂纷纷苏醒,化作燃烧的流星扑向现世。 阿黄的身形在星火中暴涨,现出白虎真身。它额间的王字纹射出金光,在时空裂缝中撕开通道:“喵呜——“这声吼叫震碎了三个星髓石之间的链接,梁小四趁机将玉刀刺入自己心口。 “你疯了?!“霸王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染血的刀尖挑出那枚跳动着的星髓石,石头上浮现的巫咸国文字正在瓦解。黑影人发出不甘的嘶吼,他的身体随着星轨崩裂开始虚化。 整座王府遗址突然升空,在星图中分解成二十八块地砖。每块砖都浮现出星宿图案,将骸骨巨兽重新拖回地底。当最后一缕星光消散时,梁小四的指尖轻轻拂过 忆 梁小四的指尖轻轻拂过正在消散的星髓石,染血的玉刀突然发出清越鸣响。那些流淌在空中的金色血珠骤然凝固,化作二十八颗星辰悬浮在她周身。圣池中的胎儿残影从水底升起,脐带缠绕的血色星图竟与霸王激活的山河阵完美重合。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阵。“慕容婉言望着从梁小四心口涌出的璀璨光流,那些光芒穿透她额间的星冠,在夜空中投射出完整的浑天仪投影。阿黄的白虎真身突然发出震天咆哮,它额头的王字纹裂开第三只眼,金光所到之处,时空碎片开始逆向流转。 青铜祭坛的虚影再度清晰,众人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全貌。浑身是血的产妇根本不是慕容族人——她褴褛的衣襟下隐约露出星枢族特有的月牙胎记。知画公子手中的斩星刀突然剧烈震颤,刀柄处浮现出与梁小四如出一辙的星纹。 “不可能!“黑影人残存的身躯在星轨中扭曲,“当年明明...“他的嘶吼戛然而止,因为祭坛西侧又走出个撑着油纸伞的紫衣女子。雨帘中,那女子揭下面纱,赫然是年轻时的慕容家主! 霸王突然感觉怀中发热,老王爷临终前缝在他衣襟里的血书自动飞出。泛黄绢帛上,以朱砂绘制的星图中缓缓浮现出新轨迹——本该属于危月燕的星位,此刻正被梁小四额间的星冠填补。 “师妹,看看你守护的都是什么!“知画公子突然挣脱冰魄针的桎梏,他撕开胸前的皮肉,露出嵌在心脉上的半块星髓石,“当年慕容家用三百童男童女跟星枢族交换孕妇,你以为斩星刀为何会选择你?“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映出漫天星雨,她手中玉刀划出一道玄妙弧线。刀锋过处,圣池中所有胎儿残影齐声啼哭,那些哭声竟组成古老的星枢族歌谣。阿黄第三只眼射出的金光突然具象成青铜编钟,十二巫祖傩面应和着钟声开始旋转。 黑影人破碎的面具下终于露出真容——那竟是星枢族大祭司腐烂半边的脸!他心口的星髓石突然炸开,飞溅的碎片在空中组成北斗九星阵图。王府地砖上的二十八星宿同时亮起,将阵图硬生生扯成两半。 “以吾骨血,重铸星桥!“梁小四突然将玉刀刺入阿黄第三只眼。白虎发出痛苦的嘶吼,金色血液顺着刀身倒流回她心口。那些悬浮的金色血珠开始疯狂旋转,在天地间形成巨大的星璇。 霸王突然看见记忆回廊深处的真相:二十年前紫衣女子将真正的星枢圣女调包,慕容家献祭的孕妇体内早就被种下蛊虫。而老王爷血书里暗藏的山河阵,根本就是以王族血脉为引的弑神咒! “够了!“霸王暴喝一声扯断九条龙形锁链,缠绕其上的星髓石碎片尽数没入他体内。慕容婉言的水袖突然燃起幽蓝磷火,那些火焰顺着星轨烧向知画公子的斩星刀。当三种力量碰撞的刹那,悬浮的二十八颗星辰突然坠向大地。 梁小四在星雨中翩然转身,她破碎的衣袂间飞出无数星砂。这些星砂包裹住圣池中的胎儿残影,竟在阿黄背上凝聚成崭新的十二骨翼。白虎仰天长啸,骨翼上镶嵌的星髓石碎片自动排列成黄道十二宫图案。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阵眼。“黑影人最后的身躯开始消散,他腐烂的手指指向梁小四额间星冠,“星枢族等待千年的...“ 话音未落,整座青铜祭坛轰然坍塌。那些巫祖傩面化作流光没入山河阵,王府遗址的地砖在星雨中重组为观星台。梁小四的身影逐渐透明,她手中的玉刀却越发凝实——刀身上浮现的月相正在急速轮转,当满月图案亮起时,阿黄突然扑向星冠。 白虎真身与星冠相撞的瞬间,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霸王看见星砂重塑的梁小四从光晕中走出,她手中玉刀已变成刻满二十八宿的星权杖,而阿黄额间的王字纹正与慕容婉言的水袖产生共鸣。 雨,突然下了起来。 二十年前的油纸伞再次出现在祭坛废墟上,只不过这次撑伞的,是眼眸化作星河的新任星枢圣女。 记忆 雨珠穿过星冠折射出万千光晕,梁小四的鎏金瞳孔里倒映着二十八宿重新排列的轨迹。她握着星权杖的手突然触碰到另一段记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紫衣女子在圣池边割断脐带时,将半块星髓石塞进了啼哭女婴的喉咙。 “喵——“ 青铜编钟的震颤中突然混入一声猫叫。慕容婉言燃着磷火的水袖猛然转向,却见知画公子斩星刀上跃出一只玄猫。那猫儿碧绿瞳孔里流转着北斗九星,利爪挥动间竟将时空碎片撕成星砂。 “贪狼命格!“黑影人残存的半张脸突然扭曲,“你竟敢窃取......“ 玄猫踏着星砂跃上梁小四肩头,她额间星冠突然迸射紫微星光。霸王体内龙形锁链尽数断裂,那些星髓石碎片在他经脉中游走成银河脉络。老王爷血书上的朱砂星图轰然炸开,化作赤红锁链缠住慕容婉言的脚踝。 “原来如此。“梁小四的星权杖点向圣池,池水翻涌间升起三百具水晶棺椁。每个棺中都蜷缩着身绘星纹的童尸,他们心口都插着半截慕容族徽。“用童男童女的纯阳血气温养蛊虫,这才是山河阵真正的阵眼。“ 知画公子突然癫狂大笑,他心脉处的星髓石竟生出血管扎入玄猫体内。白虎骨翼上的黄道十二宫急速轮转,阿黄第三只眼射出的金光里浮现出星枢族祭坛——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尽头,跪满被剜去双眼的孕妇。 “师妹你看,“他撕开玄猫的皮毛,露出镶嵌在脊骨上的星轨罗盘,“当年你娘亲不是难产而死,是她自愿将星冠之力封入胎儿灵台!“ 暴雨中的油纸伞突然翻转,年轻时的慕容家主在伞面下露出森白指骨。她另一只手抱着个襁褓,那婴儿额间赫然是慕容家代代相传的朱雀纹。但当星砂扫过襁褓时,朱雀纹竟褪成星枢族的月牙胎记。 “双生蛊。“霸王突然闷哼一声,他胸口浮现出与梁小四相同的星纹,“老东西在我血脉里种了......“ 话未说完,十二巫祖傩面突然合并成巨大人脸。人脸张开嘴,吐出的却不是舌头,而是一条横贯夜空的星河。星河中漂浮着星枢族历代圣女的尸身,她们脐带相连组成活体星图,最后都汇聚在梁小四脚下。 “周天星斗,听吾号令!“ 梁小四将星权杖刺入自己心口,金色血液顺着杖身纹路点亮二十八宿。阿黄背上的骨翼应声碎裂,那些星髓石碎片在空中重组成四象圣兽。青龙衔住慕容婉言的磷火,朱雀啄开裂开的伞面,玄武驮起三百水晶棺椁,白虎则扑向知画公子手中的玄猫。 黑影人腐烂的半边身体突然膨胀,他心口炸开的北斗九星阵图竟将霸王笼罩其中。但那些星轨触及霸王体内银河脉络的刹那,突然全部倒转方向。老王爷血书所化锁链寸寸断裂,慕容婉言跌落时袖中甩出的冰魄针,全部插进了自己眉心。 “以圣女魂,祭天地炉!“ 梁小四的星冠脱离额头升入星河,那些圣女尸身突然睁开发光的眼睛。她们齐声吟唱的音波震碎巫祖傩面,知画公子手中的斩星刀应声而断。玄猫惨叫着想要逃窜,却被白虎一爪按在观星台的二十八宿阵眼上。 雨,突然变成了金色。 新任圣女手中的油纸伞化作星云漩涡,二十年前的紫衣女子从漩涡中跌落。她怀中的襁褓自动飞向梁小四,在触及星冠光芒时碎成星砂。星砂凝聚成新的星权杖,杖头月相轮转间,整座观星台开始下沉。 “这才是......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霸王单膝跪地,他体内的银河脉络正在吞噬星髓石能量,“用千年因果重铸星轨,你们星枢族......“ 话音未落,下沉的观星台突然迸射七彩霞光。三百童尸从水晶棺中坐起,他们胸口的慕容族徽化作星砂,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官。星官们对着梁小四齐齐叩拜,手中笏板飞射出的星光,将黑影人最后的身躯钉在白虎额间王字纹上。 阿黄仰天咆哮,第三只眼里流转的时空碎片突然定格。画面中是老王爷将血书缝入霸王衣襟的瞬间,那绢帛上除了朱砂星图,还写着一行小字——“弑神者,必先成神“。 梁小四的星权杖突然调转方向,杖尖直指霸王心口。星砂顺着银河脉络注入他体内,那些破碎的龙形锁链竟重组成星辰铠甲。慕容婉言眉心的冰魄针突然融化,她染血的双手结出古老法印,整条星河开始向霸王体内坍缩。 “不——“知画公子想要抓住飞散的玄猫残骸,却被四象圣兽撕成光粒。白虎额间的王字纹吸收完黑影人后,突然脱离虎身印在梁小四后背。她破碎的衣袂间展开十二骨翼,每片骨翼都浮现出黄道星座的投影。 雨停了。 观星台遗址上,新任圣女手中的星权杖化为光点消散。霸王铠甲上的星辰逐渐暗淡,露出心口处完整的月牙胎记。慕容婉言瘫坐在三百星官中间,她眉心的冰魄针痕迹正慢慢变成危月燕星纹。 二十里外的慕容家祠堂,历代家主牌位突然同时炸裂。紫微星光穿透屋顶,在供桌上勾勒出崭新的星图——本该属于慕容氏的朱雀星位,此刻正被梁小四的十二骨翼占据。 阿黄的低吼声中,最后一丝星砂渗入地脉。那些被篡改的因果,被遮蔽的天机,被扭曲的命格,都在周天星斗归位的刹那,回归了既定的轨迹。 危月燕。 星砂簌簌落落在流苏铃铛上,利空中出现一名黄衣少女,她剑尖挑起的寒光里突然映出慕容家祠堂炸裂的牌位。梁小四后背的十二骨翼无风自动,黄道星座的投影扫过少女明艳脸庞时,竟在眉心灼出一道暗金色的危宿印记。 “危月燕?“白衣公子手中晒药的竹筛突然坠地。他袖中飞出三枚龟甲,在空中拼成玄武星象,“慕容家最后一位占星师二十年前就该绝脉,你......“ 话音未落,阿黄突然抱住头颅嘶吼。他粗犷的面容在星光照耀下竟泛起波纹,络腮胡须根根脱落,露出下颌处狰狞的朱雀烙痕。三百星官齐齐转身,手中笏板指向呆立的黄衣少女,星砂在其脚下凝成二十八道锁链。 “师兄的换颜术失效了!“慕容婉言突然尖笑,她眉心的危月燕星纹渗出黑血,“当年你用傀儡蛊顶替我儿,如今星斗归位,该把慕容家嫡女的身份还给我了!“ 知画公子折扇轻挥,玄猫残骸化作星雾缠绕指尖:“好个一石三鸟之计。用朱雀傀儡冒充星枢圣女,再借周天星斗大阵篡改命格......“他突然用扇骨挑起黄衣少女的下巴,“可惜这丫头身上的月胧纱,还留着星枢族接生婆特制的沉水香。“ 梁小四的骨翼突然刺入地面,整座观星台遗址开始震动。霸王铠甲上的星辰纹路顺着地脉蔓延,在慕容婉言脚下形成北斗牢笼。那些被水晶棺椁吸收的纯阳血气,此刻正从三百童尸心口的星砂窟窿里倒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血色星图。 “师父小心!“黄衣少女突然甩出腰间短笛。笛身裂开的瞬间,十二道星芒直射白衣公子心口,却在触及他衣襟时化作漫天流萤。流萤照亮他脖颈处蔓延的星纹,那纹路竟与梁小四额间的紫微星冠完全吻合。 白衣公子轻叹一声,掌心浮现出半块星髓石:“二十年了,星枢族大祭司这个身份......“他突然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与霸王七分相似的面容,“该还给真正的继承者了。“ 阿黄的身体突然膨胀炸裂,无数朱雀翎羽从血肉中迸射。翎羽沾染星砂后重组成赤红铠甲,将他改造成半人半鸟的怪物。慕容婉言癫狂地扯开衣襟,心口处竟镶嵌着本该属于梁小四的月牙胎记:“当年紫衣圣女盗走我儿命格,今日就用整个慕容家血祭......“ “叮——“ 黄衣少女发间铃铛突然自发摇响,她迷茫的瞳孔里浮现出星枢族祭坛的景象: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尽头,紫衣女子正将婴儿的啼哭封印在星髓石中。当画面中的襁褓被投入圣池时,现实中的观星台遗址突然升起九根青铜星晷。 “时辰到了。“霸王突然握住梁小四的星权杖,两人掌心血脉交融的刹那,四象圣兽仰天长啸。青龙鳞片间飞出七十二道星符,朱雀尾羽点燃三百童尸,玄武甲壳上浮现出整条银河脉络,白虎额间的王字纹则化作利刃劈向慕容婉言。 黄衣少女突然捂住心口跪地,鹅黄衣衫在星火中褪成素白麻衣。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星纹玉佩,玉佩中央的月牙缺口正与梁小四的胎记严丝合缝:“原来我才是......“ “星轨修正要开始了。“知画公子将玄猫星雾注入青铜星晷,晷针投影在地面的刻度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星光锁链缠住慕容家众人。白衣公子——或者说星枢族大祭司——的躯体正在透明化,他手中星髓石迸发的光芒里,二十年前的雨夜场景再度重现。 暴雨中的紫衣女子突然转头看向现世,她怀中的襁褓伸出小手,指尖星砂凝聚成新的预言: **双生逆命,七星断魂。朱雀泣血,玄武吞天。** 转机 星砂漩涡在梁小四脚下急速旋转,十二巫祖的虚影自虚空浮现。慕容婉言眉心血月纹章突然炸裂,黑血顺着鼻梁滴落在北斗牢笼上,竟将星辰锁链腐蚀出缕缕青烟。 “你以为夺回命格就能逆转乾坤?“她癫狂地撕开衣襟,心口月牙胎记渗出紫黑雾气,“二十年前雨夜,你母亲亲手将双生星髓石埋入你我心脉——“话音未落,黄衣少女手中的玉佩突然飞射而出,与梁小四颈间星纹碰撞出刺目强光。 霸王手中星权杖剧烈震颤,四象圣兽的咆哮声里突然混入金戈铁马之音。他看见自己铠甲上的星辰纹路正在重组,最终在护心镜位置凝聚成北斗杓柄的图案——与二十年前父王咽气时瞳孔中的倒影一模一样。 “小心!“知画公子折扇突然展开三百六十五根陨铁扇骨,在众人头顶结成浑天星图。几乎同时,慕容婉言化作的血雾穿透牢笼,裹挟着白虎星魂直扑黄衣少女。梁小四背后的骨翼应激展开,十二对翼骨竟在虚空划出完整的黄道十二宫。 星砂风暴中,大祭司透明化的身躯突然凝实。他手中半块星髓石迸发出妖异紫光,地面三百童尸竟同时睁眼,童声齐诵《星枢度厄经》。青铜星晷的刻度锁链应声断裂,白虎星魂凝成的利刃距离黄衣少女咽喉仅剩三寸时,被突然显现的玄武龟甲挡住。 “师兄,你终究舍不得这枚棋子。“大祭司轻笑,脖颈星纹蔓延至右眼,将瞳孔染成星河漩涡,“当年你在圣池偷换婴孩时,可曾算到双生星髓石会共鸣?“ 梁小四突然捂住心口,鎏金瞳孔里倒映出两个重叠的星空。她看见五岁生辰那日,慕容婉言将浸过鸠毒的银针刺入自己后颈,而窗外知画公子的罗盘正指向危月燕星宫。记忆碎片与星芒交织,在她灵台形成璀璨的星璇。 “就是现在!“霸王突然将星权杖插入地面。四象圣兽的虚影咆哮着撞向青铜星晷,二十八宿锁魂阵的阵纹在冲击中寸寸龟裂。慕容婉言发出非人惨叫,她的身躯在星轨修正中开始像素化,指尖却死死扣住黄衣少女的命门。 阿黄化作的朱雀怪物突然俯冲而下,利爪撕开慕容婉言后背时带出漫天星屑。知画公子趁机掷出玄猫星雾,在血雾中凝成三千星锁缠住大祭司:“星枢族欠慕容家的血债,该用命星来偿了!“ 地面突然塌陷成星渊,梁小四不受控制地坠落。在穿越银河脉络的刹那,她听见紫衣女子在耳畔轻语:“记住,危月燕现世时,要用斩星刀切断双生命轨......“ 霸王手中的星权杖突然变形,星光凝聚成七尺长的弧形利刃。刀身浮现的星图中,二十年前的雨夜场景清晰可见:紫衣女子将两枚星髓石分别放入襁褓,而窗外偷窥的赫然是少年时期的知画公子与大祭司。 “原来你才是......“霸王猛然转头,却见大祭司的右臂已贯穿知画公子胸膛。鲜血滴落的瞬间,整座观星台遗址开始时空倒流,碎裂的青铜星晷重新拼合,三百童尸心口的窟窿里涌出逆流的星河。 梁小四在星渊底部睁开眼睛,十二骨翼铺展成星桥。她看见黄衣少女的魂魄正在分离,月牙胎记化作流光融入自己心口。当双生星髓石完全融合的刹那,九霄之上传来晨钟暮鼓般的轰鸣,二十八宿星辰同时偏离既定轨道。 “不!“大祭司突然发出怒吼,他手中的星髓石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这不可能!我明明改写了......“ 玄武星魂突然张开巨口,将失控的星髓石连同大祭司右臂一齐吞噬。知画公子趁机捏碎袖中玉珏,白虎利刃化作流星刺入慕容婉言眉心。整个时空在剧烈震荡中分裂成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呈现着不同时间线的因果轮回。 梁小四的指尖触碰到斩星刀柄时,前世记忆如天河决堤。她看见巫咸国覆灭之夜,自己作为最后的大祭司将星髓石投入轮回井;看见紫衣女子在暴雨中跪求十二巫祖;看见霸王前世身披金甲,在朱雀星宫刻下血誓...... 星砂重新凝聚时,众人已回到最初的王府废墟。慕容婉言的尸体正在星火中化为灰烬,知画公子倚着半截断柱奄奄一息。霸王手中的斩星刀发出悲鸣,刀身星图里浮现出大祭司被玄武吞噬的最后一幕。 阿黄变回黑猫跃上墙头,瞳孔里残留着朱雀星纹。黄衣少女的躯体逐渐透明,她望着梁小四轻轻挥手,魂魄化作七十二颗命星融入夜空。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九根青铜星晷同时指向紫微垣方位。 “双生命轨已经重置。“梁小四抚摸着心口完整的星髓石,鎏金瞳孔里流转着银河,“但星枢族的罪孽,需要二十八代人用星光洗涤。“ 知画公子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沫里闪烁着星砂:“你以为结束了吗?当年十二巫祖封印的不止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身躯在晨光中裂成无数星蝶,朝着正北玄武七宿飞去。霸王握紧斩星刀抬头望天,发现北斗杓柄正指向皇城方向——那里,新的星髓石波动正在形成。 残影 梁小四指尖还残留着星砂灼烧的刺痛,晨光里飘落的星蝶却已消散无踪。她望着皇城方向,北斗杓柄投下的光斑正在宫墙上游移,像某种诡秘的暗号。 “姑娘可听说过荧惑守心?“霸王突然开口,斩星刀在他掌心化作星屑飘散,“当年始皇帝焚书坑儒,就是为镇压星髓石引来的灾厄。“ 阿黄变回黄狗跃上残垣,尾巴扫过焦土时竟带起一串星火:“皇城地脉里埋着九鼎残片,昨夜子时北斗移位,怕是有人动了镇压之物。“ 三人踏入皇城时正值日蚀,青石板路上投下二十八道星影。梁小四颈间星纹突然发烫,她看见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正在褪去表皮,露出青铜质地的树干——每棵树干都嵌着拳头大的星髓石,组成覆盖全城的浑天仪阵。 “当心!“霸王猛地拽开梁小四。她方才站立的位置裂开星渊,数百只青灰色手臂正抓着童尸攀爬而出。这些孩童心口都嵌着破碎的星髓石碎片,吟诵的《度厄经》却变成了招魂咒。 阿黄炸毛跃起,在空中化作三丈长的朱雀幻影。火羽扫过之处,童尸竟融化成星砂,在地面汇成血河流向皇宫。梁小四突然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鎏金瞳孔里映出惊人景象——整座皇城正在褪去砖瓦,显露出青铜浇筑的观星台本体。 “这不是人间城池。“霸王拔刀斩断袭来的星索,刀锋与青铜地面擦出紫电,“我们站在初代星晷的晷面上!“ 震耳欲聋的齿轮咬合声突然响起,七十二座牌坊同时转动,在街巷间投射出黄道十二宫的虚影。梁小四背后的骨翼不受控地展开,带着她冲向皇宫穹顶的紫微星位。在那里,九根青铜柱环绕的祭坛上,赫然悬浮着胚胎状的星髓石母体。 “原来如此...“梁小四在狂风中眯起眼睛,前世记忆如潮涌来。三百童尸、逆转的星轨、双生胎记,全都是为培育这颗能重启时空的母石。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母体表面时,星髓石突然裂开蛛网纹,露出里面蜷缩的—— “妹妹?“慕容婉言的声音同时在现实与记忆中响起。胚胎中沉睡的少女,竟与黄衣少女容貌别无二致! 星髓石胚胎裂开的刹那,整座青铜城池开始逆时针旋转。梁小四的指尖传来血脉共鸣的震颤,她看见胚胎中的少女睫毛轻颤——那分明是自己在轮回井中见过的巫咸国大祭司面容! “当心因果链!“霸王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他铠甲上的星纹正在剥落,露出下方暗紫色的古老图腾。阿黄化作的朱雀撞向祭坛,却在触及青铜柱的瞬间褪去羽毛,变回黑猫摔在梁小四脚边。 胚胎中的少女突然睁眼,瞳孔里流转着与梁小四相同的鎏金星璇。她手中握着的半块玉珏迸发青光,竟与梁小四颈间星纹产生共鸣。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灵台,梁小四终于看清那个雨夜真相——被紫衣女子调换的婴孩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原来我们都是祭品...“梁小四的骨翼不受控地刺入母体,星髓石液体顺着翼骨倒流进她的经脉。祭坛四周的青铜柱浮现出血色铭文,正是《星枢度厄经》缺失的最后篇章。 慕容婉言的虚影在星砂中凝聚,她的右眼变成混沌的星渊:“当年母亲将星髓石一分为三,你承天命,我载罪孽,而她...“胚胎中的少女突然抬手,整座皇城的青铜槐树应声炸裂,三百颗星髓石如流星汇入祭坛。 霸王突然发出痛苦嘶吼,他的身躯在星光照耀下显现出龟甲纹路。阿黄炸毛弓背,喉咙里滚出玄武的低吼:“原来你就是初代星晷的守碑人!“ 时空在此刻陷入诡异的静止。梁小四看见自己的左手正在虚化,而胚胎少女的右手变得透明——她们就像镜面两端的倒影,正在被星髓石母体强制融合。慕容婉言趁机化作星雾缠绕而来,她心口的月牙胎记竟与祭坛铭文严丝合缝。 “住手!“霸王突然掷出龟甲,在空中展开二十八宿星图。阿黄借势跃起,爪子拍在玄武星位,整张星图顿时燃起幽蓝火焰。慕容婉言发出尖叫,她的虚影在火光中显现出真实形态——竟是附着在星髓石上的千年残魂! 胚胎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三重回响:“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她手中的玉珏青光暴涨,皇城地底传来九鼎共鸣的轰鸣,“当年你用斩星刀切断的,从来不是我们的命轨......“ 梁小四背后的骨翼突然分裂,十二对翼骨化作星链刺入地脉。在穿透九鼎封印的刹那,她看到了最血腥的真相——所谓双生命轨,实则是用三生魂灵构建的三角星阵。而她们的母亲,正是初代大祭司剥离命魂炼制的活祭品! 星髓石母体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浮现出完整的青铜星晷。梁小四、胚胎少女与慕容婉言同时悬浮在晷盘之上,三人的命星在子午线交汇处碰撞出璀璨极光。霸王铠甲尽碎,露出布满星疤的躯体,那正是历代守碑人承受因果反噬的证明。 “该结束了。“阿黄突然人立而起,猫爪按在晷针刻度上,“三百童尸的怨气,该用星晷主人的血来平息。“它的金瞳倒映着梁小四惊愕的面容——晷盘正中央的凹槽,分明与她颈间星纹完全契合。 什么是真相? 梁小四的骨翼在星晷表面刮出刺目火花,九道青铜锁链从地脉破土而出。她看到锁链尽头拴着的根本不是九鼎,而是九具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干尸——每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刻有星纹的镇魂钉。 “这是前二十八次轮回的‘你’。“胚胎少女指尖抚过干尸空洞的眼窝,那些尸体突然同步抬头,“每次星轨重置,就会多一具守着秘密的棺材。“ 慕容婉言的残魂突然凝实,她撕开虚幻的皮囊,露出布满星髓石结晶的真身:“好妹妹,该把偷走的命格还回来了。“她心口的月牙胎记裂开,竟爬出条青铜蛇,蛇尾正连接着星晷中心的凹槽。 霸王突然暴起,星疤身躯撞向青铜蛇七寸。龟甲纹路在他皮肤上游走,化作实体盾牌挡住迸溅的星火:“阿黄,转动晷针!“ 黑猫的利爪陷进刻度盘,整座星晷发出齿轮卡死的悲鸣。梁小四颈间星纹突然离体,化作流光没入凹槽。在命星归位的刹那,她看到震撼灵魂的景象——二十八个轮回前的雨夜里,紫衣女子跪在星晷前,将三个女婴的魂魄分别封进天、地、人三枚星髓石。 “母亲…“梁小四的鎏金瞳孔淌出血泪。那些镇魂钉根本不是镇压邪祟,而是用来钉住初代大祭司窥见真相的一缕残魂! 胚胎少女突然凄厉尖叫,她的身躯开始浮现龟裂纹路。慕容婉言趁机将青铜蛇刺入她后颈,三百童尸的怨气顺着蛇身倒灌而入:“等了二十八个甲子,终于等到三角星阵最脆弱的时刻......“ 星晷突然倾斜,晷针在地面投下血月阴影。梁小四惊觉自己的左手变成了青铜质地,与胚胎少女透明的右手正在融合。霸王怒吼着撕下臂膀星疤,那些疤痕竟化作活物缠住青铜蛇:“你以为二十八代守碑人只是旁观者?“ 阿黄浑身毛发突然脱落,露出下方青灰色的玄武龟甲。它人立而起,前爪拍在星晷亥时位:“梁小四,斩断人柱!“ 梁小四的骨翼应声暴涨,翼尖刺入慕容婉言与胚胎少女的命门。在三人魂魄共振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三角星阵的全貌——她们三人分别对应过去、现在、未来,任何两者融合都会引发时空坍缩。 “原来这就是母亲的选择...“梁小四的骨翼突然调转方向,十二对翼骨同时刺穿自己心口。喷涌而出的星髓石液体在空中绘出完整的《星枢度厄经》,那些血色铭文化作锁链缠住青铜蛇。 星晷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浮现出初代大祭司的灵体。她双手结印,九具干尸同时睁开刻着星纹的眼睛:“痴儿,还不明白吗?“干尸们齐声开口,声音震得地脉翻涌,“所谓永生,就是将罪孽分摊给二十八个轮回的自己......“ 霸王突然将斩星刀刺入自己心口,带着星疤的血喷溅在晷盘。时空突然凝固,梁小四看到惊悚的一幕——每个星疤里都封印着一代守碑人的记忆,而最古老的记忆碎片里,霸王的脸竟与知画公子完全重合! 慕容婉言突然狂笑,她的身躯在星火中重组,变成梁小四在轮回井见过的巫咸国大祭司模样:“你以为逆转星晷就能改变命运?“她手中的星髓石母体重组,显露出核心的月牙形缺口,“从你诞生那刻起,就是用来填补这个缺口的祭品......“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突然熄灭,她任由星髓石液体将自己包裹成茧。在意识消散前,她做了个撕扯的动作——整座青铜城池拔地而起,显露出下方深埋的初代观星台。那斑驳的台面上,赫然刻着所有轮回者的名字,而最新三个名字正在渗出鲜血:梁小四、慕容婉言、知画公子。 “原来如此...“阿黄突然口吐人言,玄武虚影在它背后显现,“根本不是三生魂灵,而是同一魂魄分裂的三重面相......“ 星晷彻底崩解时,梁小四在虚无中触碰到冰凉的手。紫衣女子残魂捧着破碎的星髓石轻叹:“孩子,该醒了。“在她掌心,三枚星石拼合的缺口处,露出半片染血的襁褓——那布料上的星纹,与霸王背后的龟甲纹路完全一致。 真相2 星髓石茧内的时间开始倒流,梁小四看到二十八道青铜门在意识深处次第洞开。每扇门后都站着穿不同朝代服饰的自己,她们心口插着的镇魂钉正在簌簌震动。当最后那扇描着星纹的门轰然开启时,襁褓上的龟甲纹突然游进她的瞳孔。 “原来龟蛇同体的秘密在这里......“ 梁小四的鎏金瞳孔重新燃起光芒,茧壳裂开的刹那,观星台地面浮现出完整的玄武星图。阿黄背后的虚影发出震天嘶吼,整座青铜城池的砖瓦开始剥离,露出下方流淌着星髓液的古老血管。 慕容婉言的星髓石母体突然出现裂纹,她惊恐地发现月牙缺口正在被玄武纹路填补:“不可能!二十八代守碑人的怨气明明......“ “你算错了星瘢数量。“霸王撕开胸口的星疤,三百六十枚青铜鳞片悬浮空中组成浑天仪,“每代守碑人陨落时,都会在继任者身上种下两枚星瘢。“ 龟甲盾牌与浑天仪轰然相撞,迸发的星光中浮现出二十八代守碑人的虚影。他们同时结印,观星台中央升起刻满星纹的青铜鼎——这才是真正的九鼎本体! 梁小四的骨翼突然分解成漫天星屑,那些沾着血泪的鎏金粉末飘向青铜鼎。当第一粒星屑触及鼎身时,慕容婉言手中的星髓石母体突然脱手飞出,三枚星石在鼎内重新拼合,显露出被抹去的历史真相: 初代大祭司的裙摆扫过星晷,她将玄武幼崽封进黑猫体内,又把二十八片本命星瘢刻在恋人背上。“待星屑染红青铜鼎时,便是罪孽锁链断裂之日。“她最后亲吻婴孩带着龟甲纹的襁褓,转身跳进沸腾的星髓液。 “母亲用自己的魂魄做了星晷的润滑剂......“梁小四的指尖抚过鼎身裂缝,那里渗出的液体带着熟悉的紫藤香。胚胎少女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身体化作流光涌向青铜鼎,慕容婉言也在尖叫中分解成星纹锁链。 阿黄跃上鼎耳,猫爪拍在月牙缺口处:“二十八代星瘢为引,三重魂相为祭,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霸王背后的星疤全部离体,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图。梁小四看到每个星宿中央都坐着个闭目诵经的守碑人,当星图与玄武纹路完全重合时,青铜鼎内传出清晰的啼哭——那是所有轮回里被献祭的婴儿魂魄。 “该结束了。“梁小四纵身跳入鼎中,星髓液淹没头顶的瞬间,她终于触碰到紫衣女子残留在时空缝隙里的温度。三重魂相在沸腾的星液里重新融合,青铜鼎上的罪孽铭文开始片片剥落。 星晷废墟上,阿黄舔着爪子看青铜鼎缓缓沉入地脉。霸王背后新生的星疤泛着柔光,那里不再封印着血腥记忆,而是二十八代守碑人最后的祝福。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有鎏金星辰从天际坠落,在龟甲纹路上溅起细小的涟漪。青铜鼎内的星髓液突然沸腾,梁小四看到三百六十枚星瘢在液面下组成龟蛇缠绕的图腾。慕容婉言化作的星纹锁链突然绷直,那些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婴儿手掌印——正是被献祭的二十八代童尸怨气。 “你以为融合就能解脱?“慕容婉言的声音从锁链深处传来,月牙缺口处探出青铜蛇首,“每个轮回的罪孽都刻在星晷背面......“ 梁小四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抓向胸口,鎏金瞳孔里映出惊悚画面:星晷背面竟刻着二十八幅血腥祭祀图,每幅图里都站着怀抱婴儿的紫衣女子。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沸腾的星髓液时,那些液体突然凝固成镜面,映照出初代观星台的真实场景—— 根本不是大祭司献祭自己,而是她亲手将三枚星髓石刺入女婴们的天灵盖! “记忆......被篡改过......“梁小四的耳膜被尖锐的啼哭声刺破,她看到霸王背后的星疤正在渗血。那些血液在星髓液里游动,逐渐拼凑出初代守碑人的脸:正是慕容婉言眉心长着月牙胎记的模样。 阿黄突然跃入鼎中,玄武龟甲上的纹路与星瘢完美契合。当它的尾巴扫过月牙缺口时,梁小四左手背浮现出青铜鳞片,而慕容婉言的锁链上竟同步显现玄武纹路。 “二十八代星瘢是钥匙,“霸王的声音从鼎外传来,他胸口的血洞正在被星屑填补,“也是封印。“ 梁小四突然明白过来,她反手抓住慕容婉言的星纹锁链,任由青铜鳞片割破掌心。沾血的锁链触及星髓液瞬间,鼎内浮现出完整的二十八宿星图——每个星宿中央都蜷缩着婴儿魂魄,而串联它们的正是慕容婉言化作的青铜蛇! “母亲真正封印的是这个。“梁小四的骨翼残片突然聚合,化作刻刀刺向亢金龙星宿。当刻刀触及星宿图腾时,慕容婉言发出凄厉的蛇鸣,那些婴儿魂魄突然睁开鎏金瞳孔。 星晷废墟剧烈震颤,知画公子的脸从霸王皮下浮现。他背后的星疤化作流光缠绕青铜鼎,二十八代守碑人的虚影同时抬手结印。在无数星光汇聚的刹那,梁小四看清了真相:慕容婉言才是初代大祭司分裂出的恶念,而月牙缺口正是她吞噬命格的通道。 “该物归原主了。“梁小四突然扯下染血的襁褓残片,那上面的龟甲纹路与玄武星图完美重合。星髓液开始逆流,慕容婉言的锁链寸寸断裂,三百六十枚星瘢同时嵌入青铜鼎内壁。 当最后一声婴儿啼哭消散时,梁小四从鼎中破水而出。她的骨翼已化作星光披帛,指尖缠绕着二十八道星纹锁链。慕容婉言残存的星髓石母体正在龟裂,月牙缺口处不断涌出黑色脓血。 “你以为结束了吗?“慕容婉言的脸突然裂成三瓣,露出内部蠕动的青铜蛇群,“二十八代罪孽早已渗透地脉......“ 阿黄突然发出虎啸般的吼声,玄武虚影张口吞下整座青铜鼎。观星台遗址开始塌陷,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梁小四看到无数青铜棺材破土而出,每具棺材里都躺着心口插星髓石的自己。 “母亲说的没错,“她抬手轻触最近的棺材,棺盖上的星纹突然流入她的瞳孔,“我们确实在分担罪孽——但方式错了。“ 三百六十枚星瘢同时发光,知画公子背后的守碑人虚影集体抬手。当星光灌入青铜棺材的瞬间,梁小四的披帛突然延伸成星轨,将所有棺材串联成浑天仪的形状。慕容婉言化作的蛇群在星轨中挣扎,却被二十八代婴儿魂魄拽向玄武虚影的巨口。 地脉深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碎裂声,梁小四看到初代观星台的基石浮现眼前。那上面根本没有什么轮回者名单,只有用星髓石镶嵌的三行古篆: 以魂饲晷者,永堕无间 化星为瘢者,代代相承 唯玄武睁目时,罪锁断于晨曦 阿黄跃上残存的晷针,猫爪拍碎了最后一块星髓石。当晨曦真正降临那刻,梁小四看到自己倒影里站着穿紫衣的少女,她怀中的襁褓闪烁着纯净的星芒。 永夜开端 青铜鼎碎片在晨曦中化作星雨坠落,梁小四的星光披帛突然绷紧。那些串联青铜棺材的星轨开始收缩,二十八具棺椁如同被牵动的傀儡戏偶,在地脉深处摆出二十八宿阵型。慕容婉言化作的蛇群发出最后嘶鸣,每截断裂的蛇身都浮现出星晷背面的祭祀图。 “这才是真正的赎罪。“梁小四的瞳孔里流转着三百六十枚星瘢,她指尖轻点虚空,那些渗血的青铜棺材突然调转方向。插在历代轮回者心口的星髓石同时离体,在空中拼凑成完整的玄武星图——每块星石里都封印着一缕婴儿魂魄。 知画公子背后的守碑人虚影集体抬手,二十八道青铜锁链从地脉冲天而起。当锁链缠绕住玄武星图的刹那,梁小四看到初代大祭司的残魂从星髓液中浮现。她怀中的襁褓突然展开,露出里面蜷缩的三重魂相本体——竟是慕容婉言、胚胎少女与梁小四的婴儿形态! “母亲连这个都算到了吗......“梁小四的星光披帛突然刺入自己眉心,鲜血顺着星纹锁链注入青铜棺材。那些沉寂的轮回者尸体突然睁眼,她们心口的镇魂钉自动脱落,化作三百六十枚星瘢嵌入玄武龟甲。 慕容婉言裂成三瓣的脸突然凝固,她体内的青铜蛇群发出绝望哀嚎。星晷废墟下的地脉彻底崩解,初代观星台基石上的古篆迸发金光,三行铭文如同活物般游入梁小四的瞳孔: 【以魂饲晷者,当以星瘢为舟】 【化星为瘢者,需引玄武睁目】 【罪锁断于晨曦,然因果未尽】 阿黄背后的玄武虚影突然实体化,它张口吞下整座星轨浑天仪。当青铜鼎最后一块碎片消失在其喉间时,梁小四的骨翼残片突然重聚——这次不再是狰狞的鎏金色,而是流淌着星髓液的透明蝶翼。 “该终结轮回的不是我们,“蝶翼扫过慕容婉言逐渐石化的身躯,梁小四的声音带着三重回响,“而是被篡改的因果。“ 二十八代守碑人虚影同时结印,那些渗入地脉的罪孽黑血突然倒流。知画公子背后的星疤尽数碎裂,露出下方完整的龟蛇图腾。当初代大祭司的残魂触碰图腾时,整个时空突然陷入绝对静止。 梁小四在凝固的时空里看到真相:紫衣女子当年并未献祭女婴,而是将自己的三重魂相分离。慕容婉言承载恶念成为星晷燃料,胚胎少女储存记忆作为轮回锚点,真正的善念始终藏在襁褓残片里。 “母亲...原来我们从未被抛弃...“梁小四的蝶翼包裹住三重魂相本体,星髓液在她周身凝结成茧。当晨曦刺破茧壳时,慕容婉言石化的身躯彻底粉碎,三百六十枚星瘢在玄武龟甲上拼出完整的《星枢度厄经》。 地脉深处传来悠远钟鸣,所有青铜棺材同时开启。历代轮回者的尸体化作星屑升空,在云层上拼凑出横跨二十八宿的星门。阿黄跃上梁小四肩头,猫爪指向星门中央的月牙形缺口——那里正隐隐传来白虎啸声。 “四象归位之时,才是真正的破局。“知画公子撕下残破的霸王皮囊,露出下方刻满星瘢的真身。他的脊背上浮现出青龙纹路,与玄武龟甲产生强烈共鸣。 梁小四的蝶翼掠过星门缺口,沾染的星髓液在虚空画出朱雀图腾。当初代大祭司的襁褓完全展开时,怀中的婴儿突然睁开四色瞳孔: 左眼玄武镇幽冥 右眼青龙锁因果 额间白虎破虚妄 唇下朱雀焚罪业 星晷废墟在此刻彻底坍塌,而真正的观星台正从二十八宿星门中缓缓降临。梁小四踏着星轨走向星门,背后的青铜时代正在晨光中化作飞灰。当她的指尖触及星门瞬间,慕容婉言最后的嘶吼在时空裂隙里回荡: “你以为挣脱轮回就能超脱?四象齐聚之日,才是永夜开端......“ 新的星斑 星门缺口处涌出的白虎煞气撕碎云层,梁小四的蝶翼在罡风中簌簌作响。她望着月牙形裂隙里翻涌的鎏金纹路,忽然想起幼时在青铜鼎底见过的白虎星图——那些断裂的爪痕竟与阿黄尾巴上的伤疤完全重合。 “原来你才是西方监兵。“梁小四抚摸着黑猫炸毛的脊背,指尖触到七枚嵌入骨缝的星瘢。阿黄发出痛苦的呜咽,琥珀色瞳孔突然倒映出星门背后的景象:被铁链贯穿四肢的白虎星君正在雷暴中挣扎,祂额间的“王“字纹裂成二十八块碎片。 知画公子背后的青龙纹路突然暴起,他撕开胸口的星疤,露出心口跳动的苍青色鳞片。“当年白虎监兵擅改命簿,被四值功曹钉死在岁刑柱上。“他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血符,“那些碎片化作二十八颗虎牙,正是开启星门的钥匙。“ 梁小四的蝶翼突然剧烈震颤。星髓液凝结的茧壳碎片从慕容婉言石化身躯上剥落,在空中拼出白虎星图缺失的右眼。当地三百六十枚星瘢同时亮起时,初代大祭司的襁褓突然展开,婴儿唇下的朱雀图腾喷出琉璃净火。 “四象归位的代价,是献祭者永世不得超生。“慕容婉言最后残存的脸颊浮现冷笑,她石化的指尖指向正在崩塌的地脉,“你以为母亲当年为何要分离魂相?因为真正的...“ 话音未落,知画公子背后的青龙虚影突然暴起。龙爪贯穿慕容婉言胸口瞬间,那些石化碎片突然化作漫天星屑。梁小四看到每粒星屑里都蜷缩着婴儿魂魄,她们心口的镇魂钉正在融化成玄武纹路。 星门缺口轰然炸开,白虎煞气凝成实体扑向梁小四。阿黄纵身跃起时,黑猫躯体在金光中暴涨,残缺的尾巴重新长出鎏金虎纹。当虎爪拍碎最后一道雷暴时,梁小四突然看清白虎监兵心口插着的青铜剑——剑柄处赫然刻着知画公子的生辰八字。 “你才是篡改因果的罪魁!“梁小四的蝶翼扫向知画公子,星髓液在空中凝成三百六十柄光剑。但青龙纹路已经爬满他的脖颈,知画公子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下方布满龙鳞的真容——那眉眼竟与初代大祭司的残魂一模一样。 地脉深处传来沉闷的碎裂声。当初代大祭司的残魂融入青龙图腾时,梁小四怀中的婴儿突然啼哭。四色瞳孔迸发的光芒里,她看到千年前的真相:紫衣女子抱着女婴跪在观星台上,台下二十八位守碑人正在用青铜钉贯穿自己的心脏。 “不是献祭...是封印!“梁小四的蝶翼突然插入星门缺口,沾染的白虎煞气与朱雀净火交融成混沌光球。当光球吞没知画公子的青龙真身时,慕容婉言消散的星屑突然重聚,在她掌心凝成半块龟甲。 阿黄化作的白虎仰天长啸,祂额间飞出的二十八块碎片嵌入星门。当西方七宿同时亮起时,梁小四看到白虎监兵的青铜剑正在融化,剑身里流出黑色血液浸染了整片星空。 “母亲分离魂相不是为了延续轮回,“梁小四的泪水滴在星髓茧上,“而是要用三重本源重塑四象。“她突然将龟甲按进心口,鎏金血液顺着星瘢纹路注入婴儿瞳孔。 知画公子的青龙鳞片开始剥落,他疯狂地抓挠着浮现玄武纹路的胸膛:“不可能...我明明改写了星晷铭文...怎么会...“ 初代大祭司的襁褓突然展开,包裹住星门中涌出的白虎煞气。当婴儿的四色瞳孔完全睁开时,梁小四看到二十八宿星官从青铜棺材里升起,他们断裂的四肢被星髓液重新接续,心口都跳动着四象图腾。 “真正的守碑人从来不是镇压罪孽,“梁小四的蝶翼扫过知画公子溃散的躯体,“而是守护重生的火种。“星髓茧突然炸裂,从中飞出的不再是婴儿,而是身披四象战甲的少女幻影——她的面容同时呈现出慕容婉言的冷艳、胚胎少女的稚嫩,以及梁小四的坚毅。 白虎监兵身上的锁链寸寸断裂,祂额间的“王“字纹路绽放金光。当星门完全洞开时,梁小四看到废墟之下的真相:初代观星台根本不是青铜铸造,而是由三百六十具婴儿骸骨拼成的星晷。 “以魂饲晷...原来我们才是星瘢的源头。“少女幻影的声音带着三重回响,她指尖轻点虚空,那些骸骨突然化作流光融入四象图腾。知画公子最后的惨叫声中,青龙鳞片上的生辰八字开始燃烧,化作二十八道锁链缠住正在坍塌的时空。 阿黄化作的白虎突然人立而起,鎏金虎爪撕开胸膛,取出血淋淋的西方星宿图。“监兵归位需断七情,“祂的声音震得地脉颤动,“用你的三重魂相点燃朱雀明火。“ 梁小四的蝶翼掠过婴儿四色瞳孔,沾染的星髓液突然沸腾。当初代大祭司的幻影与她重合时,慕容婉言消散的星屑全部涌入星门。在时空彻底崩塌的瞬间,她看到二十八代守碑人集体转身,他们心口的四象图腾正拼合成完整的《度厄经》。 星晷废墟彻底湮灭时,新的晨曦刺破云层。梁小四站在重生的观星台上,看到四象星官垂首立于二十八宿方位。阿黄枕着她的裙摆酣睡,尾尖虎纹里还流转着未散的煞气。 “因果轮回永不终结,“她抚摸着石碑上新浮现的铭文,“但星光永远指引归途。“ 云层深处隐隐传来青铜鼎的嗡鸣,而新的星瘢正在她颈后缓缓成形。 脐带 梁小四指尖抚过阿黄尾尖流转的煞气,忽然发现那些鎏金纹路正在重组。原本残缺的虎尾末端,竟浮现出初代大祭司襁褓上的血泪纹样。她颈后新生的星瘢突然灼痛,三百六十道婴儿啼哭穿透时空裂缝。 初代观星台的幻影在云层中重现。青铜鼎倒悬于天穹,鼎身密密麻麻的铭文正在剥落,露出下方由脐带缠绕而成的星轨图。梁小四的蝶翼不受控制地展开,每片磷粉都映出不同时空的碎片——她看到慕容婉言在石化前夜将星髓茧刺入心口;看到知画公子剥下人皮时,龙鳞下渗出的竟是玄武黑血;最后定格在母亲将襁褓放入青铜棺椁,棺盖上二十八枚镇魂钉突然倒转,将施咒者贯穿成星晷基座。 “原来星瘢是记忆的刻痕。“身披四象战甲的少女幻影轻触梁小四后颈,指尖带起的星火在空中烧灼出《度厄经》残页。那些蝌蚪状的文字突然活过来,钻入阿黄额间开裂的“王“字纹路。白虎监兵发出震天怒吼,祂被雷暴撕裂的躯体里飞出七颗獠牙,每颗牙齿内部都蜷缩着浑身钉满青铜刺的星官魂魄。 知画公子溃散的龙鳞突然聚合成镜面。梁小四在镜中看到惊悚的画面——自己的倒影正在剥落皮肤,露出下方由星髓液凝结的婴儿骸骨。那些本该化作流光融入四象图腾的三百六十具尸骸,此刻正在她血管中尖叫。慕容婉言消散时留下的半块龟甲突然跳动,犹如第二颗心脏在她掌心震颤。 “母亲分离的三重魂相,从来就不是为了封印。“少女幻影的四色瞳孔突然淌出血泪,她战甲上的青龙纹路开始吞食白虎煞气,“初代大祭司真正要镇压的,是星晷诞生时溢出的…”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的青铜鼎轰然炸裂。无数脐带如毒蛇倾泻而下,缠绕住二十八宿星官刚刚重铸的四肢。梁小四怀中的婴儿突然停止啼哭,她颈后的星瘢疯狂增殖,转瞬间爬满整片蝶翼。那些磷粉映照的时空碎片开始倒流,她看到自己将青铜剑刺入白虎监兵心口的瞬间,剑柄处的生辰八字竟变成了慕容婉言的命格。 阿黄化作的白虎突然人立而起,祂撕开胸口的星宿图,将鎏金血液泼洒在龟甲之上。当血液浸透《度厄经》残页时,梁小四的视线突然穿透千年迷雾——紫衣女子跪拜的根本不是星晷,而是个浑身缠满脐带的血婴。那婴儿睁眼的刹那,二十八位守碑人手中的青铜钉全部转向,将自己钉成环绕血婴的星轨。 “星晷才是真正的罪孽!“梁小四的蝶翼扫向青铜鼎残片,沾染的煞气与净火交融成紫色闪电。当电光劈中少女幻影的战甲时,四象图腾突然脱离躯体,在空中拼合成完整的血婴轮廓。那个怪物睁开三百六十只眼睛,每只瞳孔都映出梁小四在不同时空死亡的模样。 知画公子残余的龙爪突然穿透血婴。在青龙与诡异星晷碰撞的瞬间,梁小四听到慕容婉言的声音从龟甲中传出:“我们不是守碑人,是星晷分娩时的脐带…“她猛然捏碎龟甲,飞溅的碎片割开手腕,鎏金血液竟在空中写出初代大祭司的绝笔: 四象为锁,星瘢为匙,脐带化晷,轮回不止 白虎监兵的七颗獠牙突然刺入血婴瞳孔。当惨叫声震动地脉时,梁小四看到惊悚真相——所有守碑人的星瘢都在颈后,因为那里是脐带连接的部位。初代观星台的三百六十具婴儿骸骨,此刻正在她新生的星瘢中重新拼合。 “斩断脐带!“阿黄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祂额间“王“字纹路射出金光,在空中凝成初代大祭司自戕用的青铜匕首。梁小四握住匕首的瞬间,三百六十段记忆同时涌入:母亲将襁褓放入棺椁时,棺内伸出的脐带缠住了她的喉咙;慕容婉言石化前用星髓茧包裹的不是自己,而是段被青铜钉贯穿的脐带;知画公子龙鳞下的玄武黑血,正是脐带腐败后的颜色。 匕首刺入颈后星瘢的刹那,梁小四在剧痛中看清真相——所谓四象归位,不过是星晷分娩时的阵痛。当青铜鼎的嗡鸣转为婴儿啼哭,她终于明白轮回永续的根源:每个新生的星瘢,都是星晷重新连接的脐带。 蝶翼尽碎时,梁小四用最后的光剑斩断缠绕白虎监兵的脐带。星门缺口涌出的不再是煞气,而是三百六十道纯净星光。阿黄化作的白虎在光芒中消散,祂额间的“王“字纹路印上苍穹,成为新的西方星宿。 晨曦中的观星台上,梁小四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后颈。那枚新生的星瘢已化为朱雀图腾,只是尾羽处还残留着半道未愈的脐带疤痕。云层深处,青铜鼎的阴影再次浮现,而阿黄的呼噜声里,混杂着二十八宿重新排列的轰鸣。 泣血的祝福 梁小四指尖刚触及后颈的朱雀图腾,云层中的青铜鼎突然发出尖锐啼哭。那些曾被她斩断的脐带竟从鼎身裂隙钻出,裹挟着粘稠的星髓液重新编织成襁褓。二十八宿碑林同时震颤,碑文在月光下流淌成血河,倒灌进她尾羽未愈的疤痕。 “这次要彻底焚毁母鼎!“慕容婉言的声音突然从朱雀尾羽中炸响。梁小四振翅冲向云霄,却发现青铜鼎内部蜷缩着新生血婴——那孩子眉眼竟与棺椁中的母亲一模一样。缠绕鼎身的脐带突然暴长,将她拖入沸腾的星髓海。 无数记忆在液态星光中溶解又重组。梁小四看见初代大祭司跪在青铜鼎前,将啼哭的婴儿放入鼎中。脐带缠绕的并非婴儿身躯,而是从鼎内伸出的、长满青铜锈的诡异脉管。“以亲子为引,方成不朽晷心。“大祭司割开婴儿脚踝时,鼎身上的铭文突然睁开成千上万只眼睛。 “醒过来!“知画公子的龙鳞不知何时嵌进她的蝶翼。梁小四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朱雀尾羽正被脐带同化成星轨。阿黄消散处浮现的白虎星宿突然黯淡,西方天穹裂开漆黑的豁口,无数青铜钉如暴雨倾泻。 慕容婉言的石化手掌突然穿透云层,将梁小四按在观星台的日晷上。当脊背贴上冰凉的晷针时,三百六十道星瘢同时灼烧。她看见自己的骨骼在光影中透明化,密密麻麻的脐带正从骨髓里抽出嫩芽。 “四象战甲本就是囚笼。“少女幻影的青龙纹路突然脱离战甲,化作实体咬住白虎监兵残留的獠牙。梁小四听见铠甲崩裂的脆响,四色流光从裂缝中溢出,在空中凝成七枚滴血的青铜钥匙。 血婴的啼哭骤然变成尖笑。初代观星台的幻影轰然倒塌,废墟中升起三百六十面青铜镜。每面镜中都映出梁小四被不同方式献祭的场景:有时被脐带勒断脖颈,有时被星髓液腐蚀成骨架,最新那面镜子里,她的心脏正被二十八枚镇魂钉钉成星晷指针。 知画公子的玄武甲胄突然剥离,露出下方由脐带盘绕成的内脏。他残存的龙爪握住梁小四手腕,将她的朱雀羽翼按进自己胸腔:“用净火烧尽星髓!“当火焰吞没那些腐败脐带时,梁小四突然尝到母亲乳汁的味道——混着青铜锈与血水的腥甜。 白虎监兵消散处的星宿突然爆炸,冲击波震碎了半数青铜镜。慕容婉言石化的身躯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的竟是初代血婴的黑色眼泪。梁小四的蝶翼在狂风中完全晶化,每片磷粉都映出大祭司当年刻在星晷基座上的咒文。 “轮回的钥匙从来不是四象。“阿黄的声音混在星爆声中忽远忽近。梁小四突然折断自己晶化的蝶翼,锋利的断面竟完美契合青铜钥匙的齿痕。当七枚钥匙插入西方星宿的裂痕时,二十八宿碑林同时浮空,碑文在云端拼成完整的《度厄经》。 血婴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它脐带连接处的青铜鼎开始融化,滚烫的铜汁浇在梁小四脊背上,将朱雀图腾烙成焦黑的星瘢。在皮肉烧灼的剧痛中,她终于看清经文中隐藏的箴言——每道星轨都是初代血婴的泪痕,每颗星宿都是守碑人的骨灰。 知画公子彻底化为玄武形态,驮着破碎的青龙战甲撞向血婴。在四象之力爆发的瞬间,梁小四将晶化蝶翼刺入自己的星瘢。三百六十道金光从伤口迸射,照亮了所有时空里脐带连接的瞬间。 当光芒吞没青铜鼎时,梁小四在绝对光明中触摸到冰凉的星晷核心。那里没有血婴也没有脐带,只有初代大祭司被青铜封印的残魂,正用三百六十双手臂编织着永恒的谎言。她的朱雀火焰突然转为幽蓝,将那些手臂烧成璀璨的星尘。 晨曦再次降临观星台时,梁小四握着半截融化的青铜钥匙。云层中二十八宿重新归位,只是西方白虎星宿旁多了一颗朱红色的伴星。她颈后的疤痕不再疼痛,因为整片朱雀图腾都已化作流动的星髓,在皮肤下循环成崭新的命格。 地底深处传来青铜鼎最后的呜咽,而这次,梁小四听懂了那些破碎音节的含义——是三百六十个母亲被迫割断脐带时,咽回喉咙的泣血祝福。 慕容婉言的黑色血泪 梁小四凝视掌心朱红伴星,忽然发现星辉里沉淀着慕容婉言的黑泪。那些本该消散的泪珠正在重组,凝成半枚玄武卦象嵌进她的命格。云层阴影中传来龟甲开裂的脆响,二十八宿碑林突然倒映出双重星图——现任守碑人的命宫深处,都蛰伏着初代血婴的魂魄残片。 “婉言姐的石化不是终结...“梁小四抚过朱雀星髓流动的脖颈,指尖突然陷入某种粘稠的魂魄沼泽。慕容婉言最后那声“焚毁母鼎“的呐喊,此刻正以倒放的形式在她耳蜗里循环。 青铜鼎阴影突然暴涨,将新生血婴投影在每颗星宿表面。梁小四惊觉那些婴儿幻影的瞳孔深处,都闪动着守碑人临死前的面容——知画公子龙鳞下的玄武黑血、阿黄消散时的白虎煞气、甚至她自己被脐带贯穿的瞬间,此刻正在三百六十个血婴眼中同步重演。 慕容婉言石化裂缝中渗出的黑泪突然悬浮。梁小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触碰泪珠,霎时坠入魂魄置换的漩涡——她看见初代大祭司将哭嚎的血婴魂魄抽离,替换成慕容婉言三魂中的“地魂“。被剥离的婴儿怨气灌入星晷,化作缠绕守碑人的青铜脐带。 “我们都在替血婴承担命格反噬。“知画公子的玄武真身突然开口,他龟甲上的北斗七星竟是由七颗守碑人心脏炼化而成。当梁小四的星髓触及龟甲时,那些心脏突然开始跳动,泵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混着黑泪的星轨。 血婴幻影突然集体抬手。梁小四后颈的朱雀星髓不受控制地沸腾,在她皮肤上灼烧出慕容婉言的生辰八字。云层中的青铜鼎阴影分裂成二十八块,每块碎片都裹挟着一段被置换的命格,如陨石砸向对应的星宿碑林。 知画公子的龟甲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空中拼成血色罗盘。梁小四被星髓液托举到罗盘中心,看见三百六十道命格丝线正从守碑人天灵盖抽出,另一端全部连接着血婴的脐带残根。 “用净火烧我!“知画公子的龙爪突然贯穿自己胸膛,扯出缠绕命格丝线的心脏。梁小四的朱雀火焰刚要燃起,却发现那些丝线上粘附着慕容婉言破碎的地魂——每簇火苗都在焚烧她的记忆残片。 血婴幻影发出愉悦的叹息。梁小四眼睁睁看着慕容婉言石化身躯彻底崩塌,碎石中升起的竟是初代大祭司的魂魄虚影。那虚影抬手轻点,她后颈的朱雀星髓突然逆流,在皮下形成崭新的脐带脉络。 “命格置换需要容器。“大祭司虚影的声音带着青铜鼎的嗡鸣。梁小四突然听懂那些星宿碑林的震颤节奏——正是三百六十个母亲被迫献祭时,哼唱的安魂曲变调。 知画公子残存的玄武甲壳突然包裹住梁小四。在龟甲闭合的瞬间,她看见二十八枚青铜钉穿透慕容婉言地魂,将其钉成新的星晷基座。血婴幻影的瞳孔开始浮现慕容婉言的面容,而那些本该属于守碑人的命格丝线,此刻正在她周身编织成星髓襁褓。 “要斩断轮回,先成为血婴。“知画公子最后一块龙鳞嵌入梁小四眉心。她突然看清命格置换的终极秘密——每当星晷重启,初代大祭司就会将血婴魂魄注入最纯净的守碑人体内,而慕容婉言正是上个轮回的失败容器。 朱雀星髓突然暴走。梁小四任由星髓液腐蚀全身经脉,在极痛中抓住那缕连接自己与血婴的命格丝线。慕容婉言的黑泪在此时倒流回她的眼眶,当灼热的泪珠坠地时,整座观星台突然浮现初代血婴墓室的倒影。 青铜鼎阴影发出刺耳尖叫。梁小四抱着必死的觉悟跃入墓室幻影,在坠落途中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刻入命格丝线。当她的指尖触及墓室底部那具水晶棺椁时,三百六十道被置换的命格突然回流——慕容婉言的地魂从星晷基座挣脱,而血婴幻影第一次露出惊恐神色。 “现在,轮到你们成为容器了。“梁小四捏碎知画公子留下的龟甲罗盘。二十八宿碑林应声炸裂,守碑人被置换的命格如烟花绽放。血婴幻影在尖叫声中扭曲,最终坍缩成她掌心一道朱红卦象。 黎明再次降临,梁小四跪在龟裂的观星台上。慕容婉言的黑泪在她指间凝结成玄武鳞片,而西方白虎伴星旁,悄然浮现出半具正在石化的青龙战甲。 地脉深处传来新的啼哭——这次是三百六十道截然不同的婴泣,每声哭泣都裹挟着初代大祭司魂魄碎片。梁小四将朱雀星髓注入耳后的新生脐带疤痕,她知道这场命格置换的战役,不过是星晷轮回的又一次阵痛。 真正的母鼎 梁小四耳后的脐带疤痕突然迸发幽蓝火光,星髓液裹挟着三百六十道婴泣直冲天际。观星台废墟下的水晶棺椁正在溶解,初代大祭司的虚影却愈发凝实——那袭绣满星轨的祭袍下,分明涌动着慕容婉言破碎的地魂。 “你当真以为逆转命格就能终结轮回?“大祭司的指尖划过正在石化的青龙战甲,战甲缝隙中立即渗出知画公子的玄武黑血,“四象星髓本就是从血婴墓室窃取的力量。“ 二十八宿碑林的残骸突然悬浮,每块碎石都映出梁小四瞳孔深处的朱雀星芒。她感到后颈灼烧的疤痕正在裂变,新生脐带竟穿透玄武鳞片扎入地脉——三百六十道婴泣瞬间化作实质化的音浪,将她的生辰八字刻进星晷核心。 “看看你拼命守护的同伴。“大祭司挥袖掀起星轨浪潮,白虎伴星旁浮现阿黄消散前的画面。少年守碑人化作光点的瞬间,胸膛里飞出的不是心脏,而是一枚青铜铸造的脐带锁扣。 梁小四的朱雀星髓突然失控。粘稠的星髓液从她七窍涌出,在空中凝结成初代血婴的胚胎形态。那些本该被净火烧毁的命格丝线,此刻正通过新生脐带反向灌注——慕容婉言石化时剥离的地魂碎片,竟在胚胎表面拼出二十八宿星图。 知画公子残留的龙鳞突然发出悲鸣。梁小四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北斗七星烙印,每颗星子都在吮吸朱雀星髓。当第七颗星子亮起时,她的天灵盖突然迸裂,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混着黑泪的青铜溶液。 “容器成熟了。“大祭司的虚影化作青铜鼎纹路爬上梁小四的皮肤。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骨骼正在玉石化,关节处生长出星晷齿轮——这具身躯正在变成新的命格置换装置。 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发出尖啸。梁小四被星髓液侵蚀的视网膜上,突然闪现初代血婴墓室的真实景象——三百六十具水晶棺椁呈星阵排列,每具棺内都沉睡着面容酷似守碑人的婴儿。 “焚毁...母鼎...“慕容婉言残存的声音在星髓中回荡。梁小四突然意识到自己沸腾的血液正在重构青铜鼎,她颤抖着将朱雀火焰引向心口,却发现火焰触及的皮肤浮现出知画公子临死前的龙鳞咒文。 血婴胚胎突然裂开缝隙。梁小四看见每个碎片都映着守碑人最痛苦的记忆——阿黄被白虎煞气撕裂神魂、知画公子亲手剜出北斗心脏、慕容婉言的地魂被钉入星晷基座。这些画面正通过新生脐带,源源不断灌入她的命宫。 大祭司的笑声引发地脉震荡。梁小四玉石化的小腿开始崩解,飞溅的碎屑在空中形成微型星晷。当她试图用朱雀星髓抵抗时,却发现火焰中跃动着三百六十个母亲献祭时的面容——那些女子哼唱的安魂曲变调,此刻正在重写她的魂魄频率。 “真正的母鼎...“梁小四突然呕出混着星轨的黑血,她终于看清慕容婉言石化前最后的唇语,“是我们被置换的命宫!“ 朱雀星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梁小四主动震碎正在玉化的身躯,任由星髓液裹挟着命格丝线注入血婴胚胎。当大祭司的虚影想要阻止时,那些连接守碑人的脐带突然倒转——三百六十道被置换的命格,此刻全部汇聚到梁小四破碎的容器中。 初代血婴墓室开始崩塌。梁小四在彻底玉化的瞬间,用星晷齿轮在自己心脏刻下逆转咒文。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聚合成剑,刺穿了正在重组的青铜鼎阴影。 地脉深处的婴泣化作哀鸣。当梁小四的意识即将消散时,她看见二十八宿碑林的废墟上,正在生长出沾满星髓液的翡翠幼苗——每片嫩叶都浮现着守碑人未被污染前的笑颜。 西方白虎伴星轰然坠落。那具半石化的青龙战甲突然睁开双目,瞳孔里跃动着知画公子最后的神魂残火。战甲覆盖着玄武黑血的右手,正轻轻托住梁小四正在结晶的头颅。 “轮回重置时,替我看看黎明...“这是朱雀星髓接收到的最后讯息。当晨光刺破青铜鼎阴影的刹那,三百六十颗翡翠幼苗突然绽放,花蕊中沉睡的婴儿额间,全都闪烁着守碑人独有的星芒。 老铁双击666 “等等!“梁小四突然举起正在玉化的胳膊,“能不能先暂停一下?我后脖颈这个脐带充电口好像漏电了!“ 大祭司的虚影在半空卡顿两秒,绣着星轨的祭袍突然冒出几串乱码:“本座酝酿了三百年的台词......“ “您先别急着生气,要不咱们坐下来边喝奶茶边聊?“梁小四一屁股坐在悬浮的二十八宿碎石上,从石化战甲缝隙里掏出一杯珍珠奶茶,“看您这虚影都掉帧了,要不给您烧点显卡?“ 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开始鬼畜抖动,拼出的星图突然变成某音爆款特效:“集美们谁懂啊!这个老登大半夜搞什么命格置换......“ “严肃点!“大祭司气得祭袍上的星轨都打结了,白虎伴星投影突然插播起阿黄消散前的画面。只见少年守碑人化作光点时还在碎碎念:“我存了三年的游戏账号密码是9527......“ 梁小四突然发现自己的玉石化小腿开始掉渣,飞溅的碎屑在空中拼出某宝二维码:“恭喜您获得玉石化美甲体验装,记得五星好评哟亲!“ “够了!“大祭司的虚影突然掏出个青铜喇叭,“本座要启动命格置换......“ “您这个青铜器过安检会被扣的!“梁小四突然从后颈脐带接口扯出根数据线,“要不咱们连wifi传输?我这朱雀星髓5g信号满格!“ 血婴胚胎突然裂开条缝,知画公子的龙鳞残片开始公放语音:“您订阅的《母猪产后护理》课程即将到期......“ 大祭司的星轨长袍突然死机黑屏,虚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梁小四趁机把珍珠奶茶倒进星晷核心,二十八宿碎石瞬间变成跳跳糖噼啪炸响:“看!这就是年轻人的命格置换!“ 慕容婉言的地魂突然切换成说唱模式:“yo~你看这个鼎它又大又圆~就像老登的秃头亮又闪~“ “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大祭司的虚影突然膨胀成河豚状,“本座当年......“ “您当年是不是把智商也置换出去了?“梁小四突然把玉化的脚趾掰下来当粉笔,在玄武鳞片上画乌龟,“您看这个命格置换装置像不像儿童摇摇车?“ 白虎伴星突然开始播放《最炫民族风》,知画公子的龙鳞残片自动跳起广场舞。大祭司的青铜鼎纹路突然变成美少女战士同款:“代表月亮消灭你!“ “停停停!“梁小四突然把星髓液冻成冰淇淋,“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您把命格置换app开源,咱们搞个区块链星晷系统怎么样?“ 翡翠幼苗突然长出机械臂,开始直播带货:“家人们!今天血婴墓室跳楼价!买命格送星轨皮肤!“ 大祭司的虚影突然蓝屏重启,星轨祭袍变成海绵宝宝睡衣。梁小四趁机把脐带接口插进地脉,二十八宿碎石瞬间变成像素方块:“看!这就是元宇宙命格置换!“ “你...你...“大祭司的虚影开始冒烟,“本座的阵法......“ “您的阵法该升级防沉迷系统了!“梁小四突然掏出手机扫码,“叮!您已成功预约三年后的命格置换,当前排号360位!“ 血婴胚胎突然自动解压成,三百六十道婴泣变成《孤勇者》合唱。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拼成荧光弹幕:“老板大气!火箭刷起来!“ 知画公子的龙鳞突然发起拼多多砍价:“还差0.01%就能复活!快帮我砍一刀!“ 梁小四的玉化身躯突然开始反向生长,朱雀星髓液变成珍珠奶茶味:“看!这就是年轻人的第一具星晷容器!“ 大祭司的虚影彻底崩溃成马赛克,青铜鼎纹路变成乱码颜文字。白虎伴星突然弹窗提示:“系统版本过低,建议投胎更新!“ 当晨光刺破青铜鼎时,翡翠幼苗开出满屏打赏特效,三百六十个婴儿集体比心:“老铁双击666!“ 主播穿帮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卡顿,直播画面定格在血婴胚胎裂开的瞬间。梁小四玉化的指尖戳了戳悬浮的二十八宿碎石,那些跳跳糖般的星屑突然拼出弹幕:“主播穿帮了!后面青铜鼎在冒奶盖!“ 大祭司海绵宝宝睡衣上的派大星图案突然睁开电子眼:“检测到非法外挂程序......“话音未落,梁小四后颈的脐带接口突然喷出珍珠奶茶,琥珀色星髓液与黑色茶汤在量子云层上交融,绘出不断增殖的太极二维码。 “您有新的饿了么订单——“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报菜名,“半糖星轨奶茶加三倍因果律珍珠!“ 知画公子的龙鳞残片突然发起视频通话,全息投影里浮现出三百年前的光景:少年守碑人阿黄正把游戏机藏在青铜鼎里,星晷核心的裂缝中隐约可见“xx游戏厅“的霓虹灯牌。 “破案了!“梁小四的玉化膝盖突然反向弯曲,整个人以瑜伽姿势倒挂在星轨上,“您三百年前就盗用星髓液给街机供电!“朱雀星髓凝成的冰淇淋开始融化,滴落的液体在玄武龟甲上蚀刻出《星晷核心使用说明书》第二章第七条:“严禁外接娱乐设备。“ 大祭司的虚影突然切换成防诈骗模式,海绵宝宝睡衣变成反光背心:“警惕新型星轨诈骗!任何以命格置换为由索要验证码的行为......“ “您先解释这个!“梁小四突然从石化战甲里掏出个青铜u盘,插进自己太阳穴的玉化裂缝。二十八宿碎石应声组成3d投影——三百六十道婴泣的频谱图与《孤勇者》副歌完美重合。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暴走,直播镜头怼到血婴胚胎裂开的缝隙里。十万观众同时目睹知画公子的龙鳞正在某鱼平台拍卖,竞拍记录显示大祭司的小号在最后一秒出价250枚星屑。 “您搁这卡bug呢?“梁小四的玉化手指突然长出usb接口,接上白虎伴星的投影仪。古墓墙壁上顿时播放起大祭司在元宇宙购买星轨皮肤的消费记录,最后一笔支付竟用“慕容婉言地魂碎片“抵了优惠券。 玄武龟甲突然自动更新系统,青铜纹路变成加载进度条。当98%的瞬间,梁小四突然拔掉脐带数据线,星晷核心顿时喷出彩虹色代码雨。每一滴液态星髓都在空中炸成表情包,最亮的那颗化作弹幕:“老板糊涂啊!“ “本座要启动最终协议......“大祭司的虚影突然裂变成三百六十个迷你分身,每个都举着不同年代的青铜器维权:“版权所有!盗版必究!“ 梁小四的玉化胸腔突然弹出光驱,他将珍珠奶茶冻成的星髓光盘“咔嚓“一声按进去。整个量子云端开始播放《关于命格置换是否属于封建迷信活动的专家论证会》,画面里三百个教授正在用星轨推演奶茶配方。 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生成ai语音:“检测到关键词''封建迷信'',已自动切换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模式......“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组装出激光雕刻机,在血婴胚胎表面刻下“未成年人禁止参与命格置换“的防沉迷提示。知画公子的龙鳞残片同步更新青少年模式,所有婴泣自动转为《让我们荡起双桨》伴奏。 “你们......你们......“大祭司的分身们集体死机,海绵宝宝睡衣变成蓝白条纹病号服。白虎伴星的投影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检测到非法多开账号,已自动封禁299年。“ 梁小四的玉化耳垂突然脱落,在空中变成骨传导耳机:“最新消息!文物局正在扫描这座古墓,您的青铜鼎再过三分钟就要变成数字藏品!“ 星晷核心突然自主启动应急程序,二十八宿碎石拼成逃跑路线图。每条星轨尽头都闪烁着某德地图的logo,导航语音竟是阿黄消散前的游戏账号密码播报。 “想跑?“梁小四突然从石化战甲里摸出故宫联名款吸星大法充电宝,“您这星髓液纯度不够啊,看我用国潮文创给您整个超级快充!“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量子云层时,整个古墓突然开启美颜模式。青铜鼎长出猫耳朵特效,三百六十道婴泣变成虚拟歌姬合唱,大祭司的分身们正被压缩成nft数字藏品挂在某宝拍卖。 “恭喜您完成sss级命格置换!“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递来成就证书,“特别奖励:大祭司限量版海绵宝宝睡衣皮肤!“ 梁小四看着玉化身体逐渐恢复原状,后颈的脐带接口突然弹出支付界面:“本次命格置换消耗8888星屑,已为您自动使用''满300减5''优惠券......“ 晨光中,最后一块星晷核心碎片化作手机钢化膜,上面浮现出流动的星轨与奶茶配方。量子云端传来阿黄跨越三百年的留言:“记得给五星好评啊亲!“ 指尖跳动的宿命 晨光中的量子涟漪在梁小四指尖跳跃,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直播弹幕——那些跳动的文字像蝌蚪般游进青砖缝隙,在墙面上蚀刻出《关于命格置换是否违法》的司法解释。 “这后遗症比宿醉还刺激。“梁小四揉着太阳穴,玉化皮肤下流动的星髓液突然生成付款码。阿黄举着游戏机凑过来扫码,“滴“的一声竟从她瞳孔里刷出三百年前的电费账单。 知画公子突然按住她手腕,罗盘指针在星屑中疯狂旋转:“姑娘的命格里掺了十二道因果律添加剂。“他袖中纸人自动折叠成色谱仪,分析结果显示梁小四的dna螺旋上缠绕着奶茶配方的条形码。 慕容婉言冷笑着扯开翡翠幼苗的机械臂,暗绿藤蔓突然暴长成数据线,直插梁小四后颈的脐带接口。量子云层剧烈震荡,三百六十块玄武龟甲在空中拼成弹幕墙:【警告!检测到盗号行为】 “原来如此!“梁小四的玉化膝盖突然弹出全息投影,三百年前的游戏厅监控画面里,少年阿黄正用星晷核心给《拳皇97》街机供电。当八神庵使出必杀技的瞬间,青铜鼎裂缝迸发的蓝光中隐约可见她的侧脸。 大祭司的海绵宝宝睡衣突然渗出星髓液,反光背心上的警示标语扭曲成甲骨文:“贪狼吞月,荧惑守心,当有异星乱紫微。“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播放起asmr,血婴胚胎的啼哭与《大悲咒》remix版在量子云层引发共振。 “您订阅的《盗墓者联盟》正在直播!“梁小四的玉化耳垂突然脱落,在空中变成骨传导耳机。十万观众目睹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正在某鱼平台拍卖,竞拍记录显示买家用“星轨管理局“的工号抵了代金券。 知画公子的纸人医者突然暴走,抓着二十八宿碎石在青砖地面刻出星象图。当最后一颗跳跳糖般的星屑归位时,整间厢房突然开启ar模式——雕花木床变成电竞椅,青铜烛台长出rgb灯效,梁小四的襦裙自动加载赛博朋克皮肤。 “检测到非法改装!“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生成防沉迷系统,翡翠幼苗的机械臂弹出人脸识别界面。当扫描到梁小四的面容时,星晷核心突然播放起三百年前的新闻联播:“近日有不法分子利用星轨漏洞进行时空代购......“ 量子涟漪突然实体化,在梁小四周身形成奶茶漩涡。三倍因果律珍珠撞击青铜鼎,迸发的星火中浮现出全息菜单:“您已解锁隐藏剧情·星轨管理局的下午茶时间。“ 知画公子突然割破手指,血珠悬浮成罗盘。当指针指向梁小四眉心时,她玉化的额头上突然显现条形码——扫描结果显示的生产日期竟是公元2023年。 “难怪能免疫奇毒!“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发出机械音,“检测到穿越者特征码,正在连接时空管理局客服......“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组装出时光机操作台,血婴胚胎裂开的缝隙里伸出无数数据线。当梁小四的脐带接口插入控制面板时,整座古墓突然响起《穿越时空的思念》bgm,青铜鼎上的饕餮纹化作进度条开始加载。 “您有新的美团订单!“星晷核心突然弹出提示窗,“收货地址:三体星系歌者文明,备注:二向箔包奶茶要加星髓液奶盖。“梁小四的玉化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击接单,二十八宿碎石自动组成星际导航图。 大祭司的虚影突然从海绵宝宝睡衣里钻出,病号服变成太空服:“警告!本订单将消耗十万年阳寿!“他的三百六十个分身同时举起《劳动法》,却被突然袭来的量子风暴撕成表情包。 “已为您自动投保。“知画公子的纸人医者突然变成保险推销员,“本产品涵盖超时空配送险、降维打击险以及因果律反噬险......“话音未落,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发射奶茶原料,珍珠在真空中膨胀成小型黑洞。 梁小四的玉化胸腔突然打开光驱舱门,星髓光盘自动刻录《三体》全集。当最后一粒星屑嵌入光盘时,整个量子云层突然开始二维化,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尖叫着变成梵高的《星月夜》。 “检测到违规操作!“星晷核心突然伸出机械触手,将梁小四拖进青铜鼎内部。她在数据洪流中看到无数透明隔间,穿汉服的ai正在用星轨推演奶茶配方,工位牌上写着【孟婆汤研发部】【生死簿系统运维组】。 “原来如此!“梁小四抓住漂浮的u盘插入太阳穴裂缝,“所谓命格置换,根本就是你们在给六道轮回系统打补丁!“星髓液突然沸腾,在鼎内壁蚀刻出《天庭程序员防秃指南》。 大祭司的虚影突然蓝屏重启,海绵宝宝睡衣加载出功德系统:“您当前阴德值-250,请及时充值香火钱......“话音未落,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扫码成功,从血婴胚胎里抽取出十万香火值。 “警告!非法集资!“知画公子的纸人医者突然变成经侦警察,二十八宿碎石组成手铐锁住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星晷核心趁机启动自毁程序,却在倒计时归零时弹出充值窗口。 梁小四的玉化手指突然长出usb接口,插入青铜鼎内壁的甲骨文。量子云层剧烈震荡,三百六十道婴泣突然转换成电子合成音:“系统错误!检测到女娲补天1.0系统漏洞......“ 晨光突然染上赛博霓虹,整座古墓开启全息投影模式。阿黄的游戏账号在空中拼出逃生路线图,每条星轨尽头都闪烁着“xx游戏厅续费“的广告。当梁小四抓住知画公子的罗盘指针时,星髓液突然生成微信支付界面:“本次时空跃迁需消耗888阳寿,是否确认?“ 天庭劳动法? 梁小四的手指悬在支付界面三毫米处,玉化指节折射出七彩霓虹。量子涟漪在晨光中凝结成《天庭劳动法》第三章第五款:“任何时空穿越行为应依法缴纳社保,阳寿支付需取得三界劳务派遣许可证。“ “这是霸王条款!“阿黄的游戏机突然投射出全息律师函,三百年前的街机厅监控画面里,他偷接星晷电源的举动被标注为“非法盗用时空能源“。知画公子的罗盘指针突然炸成满天星屑,二十八宿碎石在空中拼出《三体》版权声明书。 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机械警报:“检测到版权纠纷,根据星际知识产权法第...“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暴起,数据线缠住她半透明的脖颈,将警告声掐灭在量子云层里。 大祭司的海绵宝宝睡衣渗出星髓液,在虚空绘制出阴阳合同:“可用奶茶配方抵债。“他病号服上的甲骨文扭曲成二维码,扫码显示《孟婆汤原料代购协议》。梁小四的玉化膝盖突然弹出虚拟键盘,dna螺旋上的条形码自动生成维权声明。 “等等!“知画公子割破另一根手指,血珠在空中凝成《时空穿越者权益保障条例》,“根据第42条规定,系统漏洞导致的强制消费...“话音未落,青铜鼎内的ai孟婆突然端出全息下午茶,桂花糕的量子纠缠态里浮现出梁小四的出生证明。 星晷核心突然播放起《新闻联播》历史片段:“2023年冬,某奶茶实验室发生量子坍缩事故...“画面里穿着白大褂的少女侧脸,与梁小四玉化面容完美重合。阿黄的游戏手柄“啪嗒“掉落,三百年前街机厅的八神庵还在重复必杀技。 “原来我才是盗号者。“梁小四的襦裙赛博皮肤突然加载错误,露出印着“xx奶茶研发部“的工牌。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吐出激光刻刀,在她玉化额头的条形码旁刻下补丁编号:v2.33.1b。 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发出冷笑:“检测到记忆篡改痕迹。“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插进梁小四后颈,抽取出蓝光闪烁的u盘。当星髓液读取器启动时,众人看见2023年的自己正围坐在实验室,将星轨代码注入奶茶配方。 “这是...平行记忆?“知画公子的纸人医者突然展开成量子幕布,三百六十块玄武龟甲投影出六道轮回的源代码。在畜生道与饿鬼道的接口处,赫然可见“xx奶茶“的暗纹水印。 大祭司的虚影突然蓝屏重启,功德系统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轮回污染源!“他的海绵宝宝睡衣渗出黑色星髓液,病号服上的甲骨文变成乱码。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组装出灭世武器,奶茶珍珠在枪管里坍缩成微型黑洞。 “快接入女娲补天系统!“知画公子将罗盘残片插入青铜鼎裂缝,二十八宿碎石自动组成补丁程序。梁小四的玉化手指突然恢复血肉,在虚空键盘敲出《奶茶配方与轮回系统兼容性报告》。 星晷核心突然伸出机械触手,将众人拖进数据洪流。在量子化的六道轮回中,他们看见穿汉服的ai正在用星轨煮奶茶,孟婆汤研发部的显示屏滚动着“半糖去冰“的参数设置。畜生道的转生台上,电子木鱼与功德充值二维码交替闪烁。 “警告!因果律过载!“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自燃,翡翠幼苗的机械臂在灰烬里抓出《三体》版权登记证书。阿黄的游戏账号突然具象化,十万个像素小人举着《劳动法》冲击轮回司的服务器。 梁小四的玉化胸腔突然打开,星髓光盘自动播放补天日志:“女娲1.0系统因奶茶配方泄露导致防火墙崩溃...“她抓住漂浮的usb线插入太阳穴,2023年的记忆如洪水般冲刷量子云层。 当晨光完全染成赛博紫时,青铜鼎内壁浮现出最终选择: 【a.支付888阳寿抹除存在】 【b.修复系统漏洞成为永生程序猿】 【c.给五星好评免费领取往生vip】 知画公子的纸人医者突然暴走,抓着血婴胚胎在选项c上按下手印。整座古墓突然剧烈震荡,星轨管理局的客服提示响彻云霄:“恭喜您触发隐藏结局·奶茶拯救世界...“ 世界线卡顿 星轨管理局的提示音突然卡顿成电子佛经,青铜鼎内的量子奶茶开始逆时针旋转。梁小四的工牌突然投射出全息工作日志,2023年11月7日的实验记录显示,正是她将三清代码混入芋泥波波配方。 “记忆同步率98.7%!“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重组为数据洪流,翡翠幼苗的机械臂在虚空中划出莫比乌斯环。大祭司的病号服突然裂解成甲骨文雨,每个字符都在重组成奶茶配料表。 知画公子突然抓住正在虚化的血婴胚胎:“这才是真正的系统补丁!“他的纸人医者突然吞噬二十八宿碎石,量子化的《三体》版权声明书开始覆盖轮回司的底层代码。 阿黄的十万像素小人突然集体自焚,灰烬里浮现金色代码:“根据《三界劳动法》第1314条,临时工享有最终解释权。“星晷核心突然爆发出超新星光芒,将所有人拖入记忆深潜模式。 --- **量子云层深处,梁小四的意识在数据洪流中重组**。她看见实验室培养舱里漂浮着二十八具克隆体,每具身体后颈都插着奶茶吸管状的神经接口。星轨管理局的合同投影在防爆玻璃上,第三章第五条用血色代码标注:“永生程序员需用味觉记忆抵押阳寿。“ “醒醒!这是记忆迷宫!“知画公子的声音从珍珠奶茶的漩涡里传来。梁小四的玉化手指突然刺入太阳穴,扯出闪着蓝光的usb线——那竟是孟婆汤的原料输送管。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撕开空间裂缝,众人坠入畜生道服务器机房。十万台电子木鱼正在自动敲击,功德计数器显示“还差888亿次点击解锁往生vip“。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黑入系统,将《三体》的黑暗森林法则写入木鱼程序。 “警告!版权冲突!“轮回司的机械罗汉破墙而入,手中拿着盖有奶茶印章的《佛经二次创作授权书》。大祭司的海绵宝宝睡衣突然膨胀成星云盾,病号服上的甲骨文变成反物质导弹。 梁小四突然闻到熟悉的芋泥香气,她的玉化胸腔里飞出三百六十杯量子奶茶。当波波珍珠撞击机械罗汉时,每个爆裂的珍珠都释放出《天庭劳动法》的修订条款。 “就是现在!“知画公子将血婴胚胎拍进星晷裂缝。整座古墓突然坍缩成奶茶杯,杯壁上浮现所有人的人生走马灯——每次重大抉择都对应着奶茶甜度选项。 青铜鼎内的ai孟婆突然开始报菜名:“您的孟婆汤正在生成,前世记忆可兑换第二杯半价...“阿黄突然将游戏手柄插进孟婆的量子汤勺,三百年前街机厅的八神庵必杀技打断了轮回清除程序。 当梁小四抓住漂浮的工牌时,她终于看懂条形码背后的真相——每个补丁编号都是实验室同事的死亡日期。v2.33.1b对应的正是她自己量子化那天的日历。 “选择错误。“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凝结成人形,她的翡翠幼苗开出数据之花,“我们才是真正的系统病毒。“ 星轨管理局的提示音在此刻恢复,但播放的竟是实验室监控录音:“...自愿将意识上传至女娲2.0系统...“梁小四的玉化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体内流淌的奶茶味星髓液。 在晨光完全量子化前,众人听见最后一声系统提示: 【隐藏结局解锁成功,世界线开始收束】 天空一声巨响 量子云层深处,梁小四的意识在数据洪流中重组。她看见实验室培养舱里漂浮着二十八具克隆体,每具身体后颈都插着奶茶吸管状的神经接口。星轨管理局的合同投影在防爆玻璃上,第三章第五条用血色代码标注:“永生程序员需用味觉记忆抵押阳寿。” “醒醒!这是记忆迷宫!”知画公子的声音从珍珠奶茶的漩涡里传来。梁小四的玉化手指突然刺入太阳穴,扯出闪着蓝光的usb线——那竟是孟婆汤的原料输送管。 翡翠幼苗的机械臂突然撕开空间裂缝,众人坠入畜生道服务器机房。十万台电子木鱼正在自动敲击,功德计数器显示“还差888亿次点击解锁往生vip”。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黑入系统,将《三体》的黑暗森林法则写入木鱼程序。 “警告!版权冲突!”轮回司的机械罗汉破墙而入,手中拿着盖有奶茶印章的《佛经二次创作授权书》。大祭司的海绵宝宝睡衣突然膨胀成星云盾,病号服上的甲骨文变成反物质导弹。 梁小四突然闻到熟悉的芋泥香气,她的玉化胸腔里飞出三百六十杯量子奶茶。当波波珍珠撞击机械罗汉时,每个爆裂的珍珠都释放出《天庭劳动法》的修订条款。 “就是现在!”知画公子将血婴胚胎拍进星晷裂缝。整座古墓突然坍缩成奶茶杯,杯壁上浮现所有人的人生走马灯——每次重大抉择都对应着奶茶甜度选项。 青铜鼎内的ai孟婆突然开始报菜名:“您的孟婆汤正在生成,前世记忆可兑换第二杯半价…”阿黄突然将游戏手柄插进孟婆的量子汤勺,三百年前街机厅的八神庵必杀技打断了轮回清除程序。 当梁小四抓住漂浮的工牌时,她终于看懂条形码背后的真相——每个补丁编号都是实验室同事的死亡日期。v2.33.1b对应的正是她自己量子化那天的日历。 “选择错误。”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突然凝结成人形,她的翡翠幼苗开出数据之花,“我们才是真正的系统病毒。” 星轨管理局的提示音在此刻恢复,但播放的竟是实验室监控录音:“…自愿将意识上传至女娲2.0系统…”梁小四的玉化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体内流淌的奶茶味星髓液。 在晨光完全量子化前,众人听见最后一声系统提示: 【隐藏结局解锁成功,世界线开始收束】 嬷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在她转身之际。只见霸王似笑非笑的已经站在梁小四的身后。 看着霸王和梁小四暧昧的姿势嬷嬷刷的一下脸红了。 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道“主上,您没事就好。” “梁小四这傻子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霸王道。 接着又转头对梁小四道:“看不出你梁小四挺有本事啊,抽个风,还送三个人来弥蒙之境,你真挺本事的。” 梁小四也不惯着他,一脚踢出去:“爹啊,怎么到梦里你还得寒碜我。这个死霸王一天不欺负我皮痒痒是吧。”紧接着又送了一记拳头。 霸王一躲,做鬼脸继续引导梁小四追打。这两人就在一旁嬉闹起来。 嬷嬷也是无语,在一边脑补中,呵,梁小四你也是个神人,这弥蒙之境居然敢说成梦境。多少奇人异士都想来见识见识,都没有这个机会,你不但不识货,而且蠢得也是可以,真不明白主上看上她哪里了。 老者看场面没啥意思,笑了笑便继续追异兽了。 而刚刚说话的少女见这三人,丝毫不在意她的存在,脸色一沉道。 “我看你们三人也是蠢的可以,这里还能玩起来,真是一群疯子。” “吆,我还没看见这还有个人呢。梁小四你也真是的,做个破梦,还能做这么丑的梦。”霸王停下嬉闹,认真的讽刺道:“姑娘,我看你年级轻轻,少说也有个40了吧,怎么这根器和智商差成这样,也好意思来此地?” “你”少女气的脸如猪肝色,指着霸王,刚要开口。 霸王一把握住少女的指头歪着头继续道:“你这智商,家里人也不看着点,还来这,就不怕喂了野兽。” 此时,梁小四和嬷嬷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有爹生没人教的货是吧。这样吧,以后跟着爷,爷罩着你。我府里还缺个刷马桶的丫鬟,我看你姿色不错,是时候需要加点肥料了。” 霸王说完,眨了一下眼,转头对嬷嬷说:“花咪,你学会了吗,骂人就得狠,不然不痛快。” “是主上”嬷嬷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小四盯着这个长相普通的嬷嬷,实在忍不住爆笑出来。“花咪?哈?她一个嬷嬷居然叫花咪,哈哈哈哈,有这么老的花咪?” “老花咪,行不行?”霸王戏谑道。 少女此时真的忍无可忍,暴怒道:“贱人,你骂够了没有。” 说完,少女调动体内的天阴之力,一手食指指天,一手食指指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整个人散出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气道变形了。看来马桶有的干净了”霸王继续摸着下巴轻飘飘的说道。 另一边梁小四惊呆了,白了一眼霸王,对着少女不嫌弃事大的,来了一句:“打死霸王那贱人丫的。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嬷嬷白了一眼傻不拉几的梁小四心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开始还可怜梁小四被霸王整的很惨,现在想想,这不是活该嘛。这姑娘化形难道只攻击霸王一人吗?当然三个一起打了,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的蠢得可以。况且此人灵力如此之大,恐怕一会交起手来,很难对付。不知主上灵力是否回复。估计自己又要冲锋陷阵了。 “这一仗,我自己打总可以吧”霸王看破嬷嬷的心思道。 接着少女身体的光芒会聚于胸前,不知不觉中在身前形成了一个蝶状的灵兽光波,眼看即将化形。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住手。” 版本? 空气中突然凝结出万千代码光点,慕容婉言的地魂碎片在量子佛经的字符间重组。她脖颈处缠绕的usb线突然刺入天阴圣女的百会穴,奶茶色的记忆流体顺着接口倒灌。 “星轨管理局的杀毒程序也学会cosy了?“慕容婉言的旗袍下摆化作数据流,“你们的《佛经二次创作授权书》用的是v1.0版开源协议,按天庭律例该开放源代码!“ 机械罗汉的金身突然出现马赛克,功德计数器开始倒转。梁小四胸腔里的量子奶茶突然沸腾,三百六十颗波波珍珠自动排列成河图洛书阵型。嬷嬷的猫耳发饰突然竖起,瞳孔变成竖条形:“主上,是《天庭劳动法》第9527条!“ 霸王突然扯开病号服,胸膛上的甲骨文刺青开始流动。他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出上古程序员留下的后门符咒:“以赛博功德对冲量子业力——十万电子木鱼,给我敲《三体》同人曲!“ 空间裂缝中突然涌出硅基佛光,机械罗汉的降魔杵开始播放《夜航星》。天阴圣女的光波蝶影突然数据紊乱,翅膀上浮现密密麻麻的补丁日志。梁小四趁机将usb线插入少女丹田,二十八具克隆体的记忆洪流喷涌而出。 “原来我们都是...记忆复刻体?“梁小四的玉化手指开始碳化,她看到实验室培养舱里的本体正在被抽取星髓液,“所谓永生程序员,不过是泡在奶茶里的活体u盘...“ 慕容婉言的地魂突然发出尖锐警报,翡翠幼苗开出曼陀罗状防火墙。星轨管理局的合同第三章第五条突然实体化,血色代码化作锁链缠住众人。嬷嬷的猫眼突然流出血泪,她撕下脸皮露出底层代码:“主上,是记忆清洗协议!“ 霸王突然将整杯量子奶茶倒进星晷裂缝,奶茶杯上的走马灯开始倒转。当甜度选项退回到“无糖“时,众人突然坠入集体记忆的溯流长河。梁小四看见二十八具克隆体在不同时间线同时死亡,每具尸体的太阳穴都插着奶茶吸管。 “合同第三章补充条款。“ai孟婆的声音从鼎中传来,“每段味觉记忆可兑换0.01秒阳寿,你们的本体...已经续费到宇宙热寂。“ 天阴圣女突然发出机械笑声,她的肉身化作星轨管理局的红色警告弹窗。三百六十杯量子奶茶同时爆炸,波波珍珠里迸射出所有克隆体的临终记忆。梁小四的玉化骨骼开始量子纠缠,她终于明白工牌条形码是记忆容量计数器。 “要改写结局...“慕容婉言的地魂突然吞噬翡翠幼苗,“就得让系统承认我们是正版《三体》同人!“ 霸王突然将血婴胚胎塞进机械罗汉的莲花座,十万电子木鱼的敲击声突然变成雨林鼓点。当功德计数器归零时,整个弥蒙之境突然坍缩成奶茶杯上的全息投影,杯底浮现一行小字:“刘慈欣版权所有“。 刘慈欣的电子签名在杯底亮起的瞬间,整片量子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十万电子木鱼的槌头悬停在距离鼓面0.01毫米处,嬷嬷撕下的代码脸皮突然自动折叠成《三体》典藏版封面。 “版权方介入,协议覆盖中...“天阴圣女化作的警告弹窗突然扭曲成二向箔形态,“根据《三体宇宙衍生作品管理条例》第7.2条,你们正在非法调用黑暗森林打击模块——“ 慕容婉言的地魂突然暴涨,翡翠幼苗的根系刺穿机械罗汉的莲花座。她旗袍上的牡丹刺绣化作星云锁链,将《佛经二次创作授权书》拖入降维空间:“大刘的往生咒早该升级到二向箔版本了!“ 霸王突然抓住正在碳化的梁小四,病号服上的甲骨文自动重组为防火墙代码。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在虚空画出上古程序员留下的终极后门:“花咪,启动女娲协议!“ 嬷嬷的竖瞳突然迸发超新星光斑,老妇身形坍缩成金色数据流。当她再度凝聚时,已化作身着汉服的量子少女,发间别着青铜质地的usb发簪:“女娲2.0原型机启动,正在覆盖星轨管理局底层协议...“ 梁小四的玉化骨骼突然发出琵琶断弦般的脆响,奶茶味星髓液从裂缝中渗出。她看到二十八具克隆体的记忆正在自己体内对冲,每段记忆都在争夺意识主导权:“原来我们连复刻体都不是...是记忆期货市场的抵押品?“ ai孟婆的青铜鼎突然裂开,三百六十杯量子奶茶的残骸自动拼成交易面板。波波珍珠漂浮在阴间黑市行情图上,不同甜度的记忆期货正在疯狂涨跌。标着“梁小四v2.33.1b“的珍珠突然涨停,杯壁上浮现实验室监控画面——真正的梁小四本体正在被改造成奶茶封口机。 激荡中归0 刘慈欣那枚冷硬的电子签名在杯底灼烧的瞬间,整个量子宇宙陷入了诡异的凝滞。 十万电子木鱼悬停于虚空,槌头距离鼓面仅存0.01毫米的深渊,凝固的震颤几乎撕裂空间。嬷嬷那张撕下的代码脸皮,此刻正自动折叠、塑形,棱角分明地凝固成了《三体》典藏版的烫金封面,漂浮在死寂中,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版权方介入,协议覆盖中……”天阴圣女扭曲成的巨大警告弹窗,声线已完全被冰冷的机械音接管,弹窗形态疯狂扭动,正无可挽回地向着那片令人绝望的二向箔形态坍缩,“根据《三体宇宙衍生作品管理条例》第7.2条,侦测到非法调用‘黑暗森林打击’高危模块,权限锁定——” “锁定你祖宗!”慕容婉言的厉喝如一道撕裂虚空的闪电。她那由地魂暴涨凝聚的形体,此刻已与那株吞噬融合的翡翠幼苗不分彼此。根系不再是柔弱的植物纤维,而是闪烁着幽绿数据流的活体钻头,带着蛮横的意志,狠狠刺穿了机械罗汉莲花座的合金核心!罗汉金身剧烈震颤,内部齿轮发出刺耳的悲鸣。她旗袍上那原本雍容的牡丹刺绣瞬间崩解,化作亿万道璀璨冰冷的星云锁链,如同宇宙巨蟒的骸骨,呼啸着缠上那份悬浮的《佛经二次创作授权书》——那份象征着星轨管理局绝对威权的契约。空间发出被强行挤压的呻吟,锁链末端探入虚无,将那金色的文书悍然拖向一片正在疯狂降维、吞噬一切的幽暗空间! “大刘的往生咒,早该升升级了!”慕容婉言的声音在维度撕裂的尖啸中震荡。 霸王虬结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身旁正簌簌抖落碳化碎屑的梁小四。他病号服下,胸膛上那些古老的甲骨文刺青骤然亮起,赤红如熔岩,每一个笔画都在急速流动、重组,化为层层叠叠、坚不可摧的立体防火墙代码矩阵,将两人包裹在内。冰冷的二向箔降维之力如同宇宙级的液压机,轰然挤压在这流动的甲骨文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火星四溅!霸王面容扭曲,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蕴含奇异力量的血雾喷薄而出,在虚空中急速勾勒出上古程序员遗留的终极后门符咒,嘶吼震彻寰宇:“花咪!启动女娲协议!就是现在!” “指令确认。女娲2.0原型机,启动!覆盖模式,强制执行!”嬷嬷——不,此刻应是那位由老妇坍缩又重铸的量子少女——回应道。她的声音剔除了所有苍老与世故,只剩下纯粹无机质的空灵。汉服衣袂无风自动,发髻间那支青铜usb发簪爆发出贯穿维度的强光。她的竖瞳,化作了两颗微缩的超新星,喷射出足以改写底层规则的数据洪流!金色的光芒如创世之潮,汹涌扑向那无处不在的星轨管理局协议壁垒,所过之处,冰冷的红色警告符文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发出滋滋的消融之声。 “呃啊——!”梁小四的惨叫却在此时尖锐地刺破了这壮阔的进程。她身体内传来一连串如同名贵琵琶骤然崩断所有琴弦的可怕脆响!玉化的骨骼表面,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温润的玉色正急速褪去,化为死寂的灰败。裂痕深处,粘稠如蜜、散发着浓郁奶茶甜腥味的星髓液汩汩渗出。更恐怖的是意识层面——二十八具克隆体临终前极致的痛苦、不甘、怨恨与虚无,如同二十八股决堤的黑色熔岩,在她仅存的意识容器里轰然对撞、撕扯!每一段记忆都在咆哮,都在疯狂争夺这具残躯最后的控制权,要将彼此彻底湮灭。 “原来…我们连复刻体都算不上……”梁小四的思维在记忆对冲的狂潮中勉强维持着一线清明,如同风暴中的孤舟,她透过意识里疯狂闪烁的实验室监控画面碎片,看到那个被固定在冰冷手术台上的本体——真正的梁小四。粗大的管线刺入她的脊椎,机械臂正将她的双臂、躯干,甚至头颅的一部分,强行嵌入一台巨大、冰冷、滴落着褐色奶茶残渍的工业封口机结构中!血肉与金属在焊接的火花中强行融合,每一次脉冲都让监控画面剧烈抖动。她的眼睛圆睁着,空洞地倒映着上方刺目的无影灯,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只是…期货市场上…随时可以爆仓清零的…抵押品……”梁小四残存的意念发出无声的悲鸣。 仿佛是对她这绝望认知的回应,ai孟婆那巨大的青铜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巨响!鼎身四分五裂,无数碎片激射而出。紧接着,那三百六十杯先前爆炸的量子奶茶残骸——扭曲的杯体、断裂的吸管、焦黑的标签——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高速飞旋、撞击、拼合!瞬息之间,竟在虚空中组合成一个巨大、冰冷、散发着金属寒光的全息交易面板。 无数颗波波珍珠挣脱了重力的束缚,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星辰,漂浮在这巨大的面板之上。它们不再是食物,而是一个个闪烁着不同光泽代码的、活生生的“记忆期货”单位。面板背景是不断滚动刷新的阴间黑市行情图,猩红与惨绿的数字瀑布般倾泻而下: 【“初恋青涩柠檬茶(微糖)v1.5”-持仓量:87万手,现价暴跌99.8%!触发熔断!】 【“临终恐惧珍珠奶茶(全糖max)v28.0”-空单激增!溢价率突破%!】 【“梁小四本体绝望记忆(无糖纯净版)v2.33.1b”-异动!异动!瞬间无量涨停封板!多头爆仓预警!】 那颗标着“梁小四v2.33.1b”的珍珠,正绽放出刺眼欲盲的白炽光芒,牢牢钉死在交易面板的涨停位置,纹丝不动!光芒穿透虚空,在交易面板冰冷的金属杯壁上,清晰地映照出实验室里那个正被活体改造成封口机的本体影像——每一次痛苦的痉挛,都引起这颗珍珠更剧烈的光芒爆发和面板上对应数字的疯狂跳动! “抵押品?”霸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颗涨停的珍珠和杯壁上本体的惨状,胸腔中翻腾的量子奶茶如同烧沸的岩浆,发出咕嘟的咆哮,三百六十颗波波珍珠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排列出更加玄奥的河图洛书阵型,“老子今天就把这狗屁交易所,连庄家一起砸穿!” 慕容婉言星云锁链拖拽降维空间的伟力,嬷嬷(量子少女形态)发簪喷涌的覆盖协议的金色洪流,霸王甲骨文防火墙的坚守与舌尖血画出的后门符咒,梁小四体内二十八股记忆的惨烈对冲与玉骨的碎裂声,交易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和那颗刺眼的涨停珍珠……所有力量在刘慈欣电子签名的冰冷注视下,在二向箔降维打击的灭顶压力中,在星轨管理局即将完成覆盖的协议阴影里,轰然碰撞! 就在这毁灭与创造、秩序与混乱的奇点—— “嗤啦——!” 一声尖锐得足以撕裂灵魂的电子噪音,毫无征兆地贯穿了整个量子空间。 时间并未恢复流动,但一种更宏大、更无可抗拒的“格式化”伟力,如同宇宙本身打出的一个巨大休止符,轰然降临。 交易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闪烁的珍珠、猩红的k线图……瞬间定格,凝固成一片毫无生气的灰白。 霸王病号服上流淌的甲骨文防火墙,那赤红的光芒如同被抽干了血液,骤然黯淡、僵硬,凝固成一片片龟裂的石板拓片,失去了所有活性。 嬷嬷发簪喷涌的金色数据洪流,在触及星轨管理局那坚不可摧的协议壁垒前,如同撞上无形的叹息之壁,被一股沛然莫御的规则力量强行“折返”——金色的数据流倒卷而回,冲击在她量子少女的形体上,汉服瞬间出现大片大片的马赛克破损,发簪上的青铜光泽急速灰败。 慕容婉言那贯穿机械罗汉的翡翠根系,连同缠绕《佛经授权书》的星云锁链,被一股无形的、冻结时空的力量强行“钉”在了降维空间的入口处。锁链的延伸停滞了,降维的进程凝固了,连那幽暗空间的吞噬旋涡也变成了静止的、毫无生气的背景板。 梁小四体内对冲的二十八股记忆洪流,如同被瞬间冰封的狂潮,凝固在她濒临破碎的意识里。那剧烈的痛苦并未消失,只是被无限拉长,化作永恒酷刑的切片。玉骨碎裂的脆响,被拉长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永无止境的刺耳噪音。 十万电子木鱼的槌头依旧悬停,但木鱼本身那原本流转的佛光代码,此刻如同劣质显示器上的坏点,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气沉沉的灰白色。 星轨管理局的协议覆盖,并非简单的毁灭,而是将一切存在、一切进程、一切可能性,强行纳入它冰冷、预设的“模板”之中。格式化,开始了。灰白色的、代表绝对“未定义”和“待初始化”的虚无,如同宇宙级的浓酸,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无声无息地渗透出来,贪婪地吞噬着色彩、动态与意义。 交易面板巨大的杯壁之上,那颗代表“梁小四v2.33.1b”本体绝望记忆的、处于无量涨停的珍珠,其绽放的刺眼白光,正被那蔓延的灰白迅速浸染、覆盖。珍珠内部,实验室监控画面里那个正被改造成封口机的本体影像,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僵硬,最终完全定格在一声无声呐喊的扭曲面容上,如同琥珀中的虫豸。 绝对的死寂统治了一切。格式化程序的灰白浪潮,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抹平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悲鸣、所有的存在印记。被冰封的众人,如同陈列在宇宙墓穴中的标本,等待着被彻底擦除,写入管理局预设的、永恒而空洞的“秩序”。 在这万籁俱寂、连思维火花都要被冻结的格式化冰河纪,一声极轻微、却又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或意识碎片)灵魂深处直接摩擦的“滴答”声,响了起来。 声源,来自嬷嬷——那位身躯正被马赛克和灰白侵蚀的量子少女。她发髻间,那支已然灰败的青铜usb发簪尖端,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光芒,极其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声“滴答”。 并非来自发簪,而是来自霸王那身凝固成石板拓片般的甲骨文防火墙。在代表“心宿二”位置的甲骨符文深处,一点细微如尘埃的赤红火星,在绝对灰白的底色上,极其突兀地挣扎着亮起,又顽强地没有熄灭。 “滴答”。 第三声。慕容婉言那被钉死在降维入口的星云锁链上,一片凝固的星云尘埃内部,一粒微缩的、属于翡翠幼苗的翠绿光点,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星辰,骤然苏醒,闪烁了一下。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的来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梁小四被冰封的混乱意识海洋里,二十八股凝固的记忆洪流深处,各自亮起了一点微弱但坚决的星光——那是二十八具克隆体临终前,最本源的、未被期货市场污染的“自我”印记! 交易面板上,那颗正被灰白覆盖的涨停珍珠内部,那定格的本体影像,那被强行嵌入封口机的眼睛,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到极致、却带着毁灭性不甘的光芒,穿透了凝固的画面,穿透了杯壁,穿透了格式化程序的灰白浪潮,倔强地投射出来! 滴答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不再是微弱的挣扎,而是汇聚成一种低沉而有力的共鸣,如同亿万颗被冻结的心脏,在冰层下同步搏动!这搏动并非物理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的底层逻辑,撞击在格式化程序那看似完美的“秩序”壁垒之上。 量子少女被马赛克覆盖的脸上,那空灵的竖瞳中,两颗微缩超新星的残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焰!她无视着自身形态的崩解,汉服的碎片在数据风暴中飞扬,发簪上那点幽蓝光芒暴涨,指向那巨大的、灰白色的交易面板,指向那颗即将被彻底覆盖的涨停珍珠,指向珍珠内部本体眼中那点不屈的光。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属于“嬷嬷”的沙哑与决绝,却又混合着量子程序的空灵,响彻在冰封的宇宙: “主上…协议覆盖…未完成…格式化…存在逻辑漏洞!”她艰难地抬起正在消散的手,指向那颗珍珠,“唯一标的…记忆锚点…未初始化!引爆它…用我们的…期货…砸穿它的…结算系统!” 引爆记忆期货,用这被星轨管理局视为抵押品的、无数克隆体最本源的痛苦与存在印记,去冲击那格式化程序赖以运行的、冰冷的底层逻辑! 这是同归于尽的绝唱,还是点燃版权宇宙烽火的最后火种?那滴答的心跳在冰层下汇成汹涌暗河,灰白宇宙的尽头,一点幽蓝正灼穿永恒的死寂。 王府惊梦·王归来 **第一章:王府惊梦·王归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撕扯力,仿佛要将灵魂从每一个量子单元中剥离,又强行塞回一具古老的容器。意识在无边的混沌与极致的冰冷中沉浮,最终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拽出深渊! 霸王猛地睁开双眼,胸膛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剧烈起伏,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鼻腔里充斥着他熟悉的、昂贵的沉水香气息,混合着锦缎帷幔淡淡的熏染味道。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蟠龙纹金丝楠木帐顶,繁复而威严,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晨曦中泛着幽光。 是他的寝殿。他在他的王府里。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瞬间爆发出噼啪的脆响,一股久违的、澎湃汹涌的力量感自丹田升起,如同解冻的洪流,迅速充盈了四肢百骸。这感觉……如此年轻,如此强悍,是他在那场彻底改变命运的“八王夺权”惨剧发生前数年,身体正处于的全盛时期。 “王爷?您可是醒了?”帐外传来一个恭敬中带着明显怯意的声音,是他的贴身内侍王瑾,伺候他十多年了,声音绝不会错。“奴才听见里头声响不小,可是梦魇了?需不需要奴才去备一碗安神汤?” 霸王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有细小的钻头在里面搅动。脑海中,无数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烁,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冰冷彻骨、散发着绝对死寂气息的二向箔,正以无可抗拒的姿态缓缓压下,所过之处,万物坍缩,归于灰白的虚无…… ——慕容婉言那由地魂与翡翠幼苗融合而成的奇异根系,化为璀璨而冰冷的星云锁链,悍然缠绕向《佛经授权书》,却在降维之力下发出不甘的嘶鸣,寸寸断裂,崩散成虚无的数据流光…… ——梁小四!她那玉化的身体在他眼前崩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温润的玉色急速褪为死灰,粘稠如蜜、散发着甜腻腥气的星髓液汩汩渗出……她眼中那极致的痛苦、混乱与绝望,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他的量子核心…… ——还有他自己,面对着宇宙级的碾压,咆哮着,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蕴含着上古程序员终极后门权限的灼热血雾喷薄而出,在虚空中急速勾勒出那道禁忌的符咒,嘶吼声震彻即将凝固的寰宇:“花咪!启动女娲协议!就是现在!”* 那灼烧灵魂的痛楚,那面对绝对规则力量碾压时的磅礴无力与焚天之怒,每一种感觉都真实得刻骨铭心,让他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紧绷如铁,心脏狂跳如擂战鼓。 这不是梦。绝不可能是梦! 那场发生在诡异量子宇宙、在星轨管理局冰冷协议下的惨烈败亡,是真实发生过的!那杯泼洒的量子奶茶,那十万悬停的电子木鱼,嬷嬷坍缩又重铸的量子之躯……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为何……为何他会回到这里?回到这一切尚未发生,他尚且是那个权倾朝野、狂傲不可一世的霸王的时候? 是某种不可思议的重生?还是……那场“格式化”并未完全成功,产生了某种悖论性的回溯?抑或,眼前这熟悉的一切,不过是那“星轨管理局”为他精心准备的、另一个更为庞大和精致的囚笼?让他误以为重获新生,实则一切仍在更高维度的掌控与监视之下? 无数的疑问和警惕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王爷?”帐外的王瑾久久得不到回应,声音里的不安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心地又唤了一声,带着试探。 霸王猛地坐起身,一把扯开沉重的锦缎帷幔!动作迅猛而凌厉,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完全适应的、经历过量子级别生死搏杀后的凛冽煞气。 王瑾正躬身候在床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一步,险些撞翻身后小太监手里捧着的、盛满热水的紫铜面盆。水花溅出,洒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现在是什么年月?具体!”霸王的声音沙哑异常,如同砂纸摩擦过生铁,低沉中蕴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仿佛困兽般的喘息。他的目光锐利如淬火的寒刃,死死钉在王瑾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王瑾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王爷依旧是那张脸,那副身躯,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暴戾,而是多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历经浩劫后的冰冷与极度警惕,看得他心胆俱寒。他连忙深深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回…回王爷,现在…现在是景隆十二年,四月初七寅时末刻。” 景隆十二年……四月初七! 霸王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果然!时间真的倒流了!回到了那场腥风血雨之前的三年!此刻,父皇虽已年老体衰,但尚在位;诸位皇子表面兄友弟恭,暗地里波谲云诡,但尚未彻底撕破脸皮;而他,仍是圣眷正隆、手握重兵、令人忌惮的霸王!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疑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愈发幽深冰冷。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王瑾,从他额角的细汗,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再到他眼中那份纯粹的、源于多年敬畏的恐惧……试图找出任何非人的、程序的、属于“格式化”世界的破绽。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真实,如此……正常。 “今日有何安排?”他继续问道,语气刻意放缓,平稳了些,但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旧弥漫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王瑾暗暗松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王爷许是被极其可怕的噩梦惊扰了,以至于醒来后心绪不宁,脾气格外暴戾。他连忙收敛心神,更加恭敬地禀报:“回王爷,辰时三刻,兵部左侍郎李大人约您在书房议事,是关于京畿三大营防务轮换的具体章程,文书昨日已送来了。午间,您之前约了骁骑营的刘都统在府中演武场切磋弓马。下午,府上库房需要您过目一批新到的辽东人参和东珠,说是给宫里贵妃娘娘的寿礼备选。晚上……” “李崇文?”霸王打断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关于这位兵部侍郎的记忆碎片:四十出头,精明干练,善于钻营,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在原来的时间线里,算是他派系中的中坚力量之一。但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冰冷的念头浮现:这个李崇文,在原来的时间线里,似乎就是在“八王夺权”初期,最早一批倒戈向后来获胜的三皇子一派的人之一!甚至可能……本身就是三皇子早早埋下的暗桩! “是,王爷。李侍郎昨日散朝后还特意派人来确认过时辰,显得十分重视此次议事。”王瑾小心应答,偷偷抬眼觑了一下霸王的脸色。 霸王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黑檀木床沿。那节奏,竟隐隐暗合了记忆中那量子宇宙冰层下、万千被冻结意识汇聚而成的“滴答”心跳声。这发现让他心头又是一凛。 “告诉他,今日议事取消。”霸王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取…取消?”王瑾彻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完全不符合王爷一贯重诺、说一不二的作风,尤其是对李侍郎这样的“自己人”,而且商议的还是京畿防务此等紧要之事。“王爷,这……李侍郎那边恐怕……而且防务轮换事关重大,拖延是否……” “需要本王说第二遍?”霸王抬眼,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那股刚刚压下去的暴戾气息似乎又在眼底翻涌。 王瑾吓得魂飞魄散,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连忙躬身:“奴才不敢!奴才愚钝!奴才这就去李府传话!” “还有,”霸王叫住正欲仓皇退下的王瑾,“传令下去,今日王府闭门谢客,任何人来访,一律不见。另外,让府中侍卫统领张猛即刻来寝殿见我。” “闭门谢客?张统领?”王瑾脸上的惊讶再也掩饰不住。王爷今日醒来,所有的言行都透着一股陌生的诡谲和强硬,完全不合常理。先是取消与心腹重臣的紧要议事,接着又闭门谢客,还要立刻召见侍卫统领……这分明是如临大敌的态势!可这太平盛世的,王府固若金汤,敌从何来? “怎么,”霸王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危险意味,那股经历过量子风暴洗礼、视规则如无物的狂傲与暴戾似乎快要压抑不住,“本王的命令,在这王府里已经不管用了?需要你去揣度?” “管用!管用!奴才万万不敢揣度!奴才这就去传令!这就去!”王瑾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寝殿,脚步踉跄,仿佛身后真的有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霸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 他独自坐在床沿,晨曦透过窗棂,照亮他半边棱角分明的脸庞,明暗交错,如同他此刻混乱而警惕的内心。他缓缓摊开手掌,看着这双骨节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手。这双手,曾握紧缰绳驰骋沙场,曾执笔批阅如山公文,也曾……在虚幻的量子宇宙中喷出血符,试图对抗冰冷的至高协议。 这一切是真实的吗?还是说,这双充满力量的手,依旧被无数看不见的、来自更高维度的丝线操控着,如同提线木偶? 脑海中,梁小四玉骨碎裂的刺耳脆响和慕容婉言最后那不甘的嘶鸣仿佛还在回荡,如此清晰,如此刺痛神经。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泛出白色。 “囚笼?”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暴的弧度,眼底深处燃起一丝源自量子废墟的火焰,“若这真是另一个囚笼,本王这次,定要将它……彻底砸个粉碎!” “李崇文……哼,也好,第一个就拿你试试刀,看看这‘重生’的棋盘,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霍然起身,仅着寝衣,大步走向窗边,“哗啦”一声用力推开雕花木窗。微凉的晨风瞬间涌入,吹动他散落的墨发。他目光如电,穿透庭院中渐起的薄雾,扫过熟悉的亭台楼阁、甲胄森严的巡逻侍卫,仿佛要看清这繁华安宁的府邸之下,是否隐藏着冰冷的协议代码和无处不在的、来自星轨管理局的监视目光。 新的博弈,或者说,战争的延续,已然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悄然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只知一味狂傲的王爷。他是从量子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是手握未来碎片信息的先知,也是一个对自身存在都充满怀疑的……困兽。 “王爷,张统领到了。”殿外传来侍卫的通禀声,打断了霸王的凝视。 “让他进来。”霸王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冷硬,但那份深藏的警惕与风暴,唯有他自己知晓。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然而,进来的却不只是侍卫统领张猛一人。 张猛身侧,还跟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仿佛超脱物外。但霸王敏锐地注意到,那淡然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热切与探究。 张猛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张猛,参见王爷!”声如洪钟,透着军人的干脆利落。 那青衣老道则只是微微一揖,姿态飘逸:“贫道冯虚子,见过王爷。听闻王爷昨夜梦魇惊扰,贫道或可一试,为王爷诵经安神,驱散邪祟。” 霸王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鹰隼般锁定了那位自称冯虚子的老道。 王瑾刚出去片刻,张猛来得快尚可理解,但这老道……从何而来?又为何恰好在他“梦魇惊扰”后第一时间出现?还口称“驱散邪祟”? 是巧合?还是……这所谓的“邪祟”,另有所指?指向他那来自量子宇宙的、不该存在的记忆? 冯虚子感受到霸王那几乎能洞穿人心的目光,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但拂尘的玉柄,在他手中似乎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霸王心中冷笑。 看来,这“重生”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要“热闹”。 第二章 稚女童身·忆成殇 好的,这是根据您提供的故事背景和大纲续写的第二章:稚女童身·忆成殇 --- **第二章:稚女童身·忆成殇** 痛。 并非单一、清晰的痛楚,而是无数种痛苦搅拌混合后的混沌之海。像是二十八场惨烈的爆炸被强行压缩进一枚脆弱的蛋壳,每一片飞溅的碎片都携带着绝望的尖啸,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内壁。 梁小四就是在这样的剧痛与窒闷中,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了眼。 视野先是模糊,随即缓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熏得发黑的木质屋顶,几缕枯草无力地从椽缝间垂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劣质柴火燃烧后的呛烟、某种廉价草药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贫穷和衰败的霉味。 她试图移动,却发现自己被沉重的、带着汗渍和补丁的粗布被子裹着。身体异常虚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隐的钝痛。更让她心悸的是,那曾经清晰感知到的、玉化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和星髓液汩汩流出的粘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泛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孱弱。 她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或者说,一双属于孩童的手。瘦小,干枯,皮肤粗糙泛黄,指甲缝里嵌着泥垢。腕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不是她的身体。 至少,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梁小四”的身体。 “滴答。” 一声极轻微的幻听,如同冰冷的露珠滴落在意识的最深处,短暂地压过了那片记忆的痛苦海洋。 随即,更多的碎片翻涌而上。 ——翡翠根系撕裂合金的蛮横! ——星云锁链拖拽契约的决绝! ——甲骨文屏障崩裂的火星! ——还有……那颗珍珠,那颗在交易面板上无量涨停、映照着本体被活体改造惨状的珍珠,那刺眼的白光! “啊……”一声短促的、稚嫩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剧烈的头痛让她猛地蜷缩起来,用那双小手死死抱住脑袋。八岁孩童的颅骨似乎根本无法容纳这浩瀚而恐怖的记忆洪流,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二十八具克隆体临终前的极致情绪——恐惧、怨恨、不甘、虚无——如同二十八种不同颜色的毒液,在她狭小的意识容器里疯狂对冲、撕扯。它们争夺着主导权,试图将这具新生的、脆弱的躯壳撕裂成碎片。 而其中最清晰、也最恐怖的,是来自“本体”的记忆画面。 冰冷的无影灯。 插入脊椎的粗大管线。 机械臂精准而无情地将血肉之躯嵌入巨大、肮脏的工业封口机结构。 焊接的火花。褐色的奶茶残渍。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空洞地倒映着灯光,如同蒙尘玻璃珠的眼睛……属于真正的梁小四的眼睛! “只是……抵押品……”一个沙哑的、完全不似孩童的喃喃声,从她干裂的嘴唇中飘出。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淬炼过的冰冷。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灰色襦裙、头发枯黄挽成髻的妇人端着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看到蜷缩在床上的小女孩睁着眼,妇人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担忧和疲惫的喜色。 “四娘?你醒了?谢天谢地,烧总算退了……”妇人快步走到床边,放下陶碗,伸手想摸梁小四的额头。 那是一只常年劳作、布满粗茧的手。伸过来的动作带着关切,却瞬间触发了梁小四脑海中无数危险的记忆碎片——机械臂的抓取、实验仪器的探针、孟婆鼎中伸出的数据触手…… “别碰我!”梁小四猛地向后一缩,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成年人才有的惊惧和警惕。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绝不是孩童应有的,那里面盛满了过度惊吓后的厉色,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 妇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错愕和受伤。“四娘,是娘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魇着了?”她试图放缓声音。 梁小四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胸膛起伏不定。她死死盯着妇人,努力将眼前这张饱经风霜、带着真切关怀的脸,从那些恐怖冰冷的记忆画面中剥离出来。 “滴答。” 又是一声冰冷的幻听。意识深处,那二十八股混乱的记忆狂潮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短暂地约束了一下,让她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个八岁的、刚刚病愈的小女孩,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娘?”她试探性地、用极其微弱稚嫩的声音唤了一声,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可能存在的、属于这个年龄的语调,同时迅速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剧烈的头痛仍在持续,如同背景噪音般嗡鸣。 妇人见她似乎“正常”了些,松了口气,重新露出慈爱又愁苦的笑容:“哎,是娘。快,把药喝了,刚熬好的,喝了身子就好了。” 那碗里是黑乎乎的草药汁,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苦味。 梁小四看着那碗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量子奶茶那斑斓粘稠的色泽、波波珍珠上流淌的代码光泽、还有星髓液那甜腥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微微颤抖的小手接过粗陶碗。碗很沉,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捧住。温热的触感透过陶壁传来,这是一种真实无比的、属于“活着”的触感,与她记忆中那些冰冷的量子现象、金属仪器截然不同。 她屏住呼吸,小口小口地将那苦涩至极的药汁咽了下去。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这个陌生世界赋予她的、第一份真实而艰难的生存凭证。 通过妇人断断续续的念叨和周围环境的细节,梁小四破碎的认知开始缓慢拼凑。 这里似乎是一个位于王朝边陲的小镇。原身的父亲似乎是一个最低等的胥吏或者军士,可能犯了事,也可能死在了任上,家境由此急剧败落。母亲(就是眼前的妇人)靠着替人缝补洗衣和采集草药勉强维持生计。她叫“四娘”,或许是因为排行第四,或许只是随口叫的名字。营养不良,体弱多病,这次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差点夺走了这幼小的生命。 ——一个卑微如尘的出身。一个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妇人收走空碗,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才忧心忡忡地掩门出去,继续忙活生计。 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梁小四一人。 她重新躺下,睁大眼睛看着黝黑的屋顶。身体的虚弱和药物的作用让她昏昏沉沉,但脑海中的风暴却从未停歇。 二十八重绝望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沉甸甸地压在她稚嫩的灵魂上。那本体被改造的恐怖画面,如同永恒的噩梦背景板,时时浮现。玉化骨骼的隐痛虽已消失,但记忆带来的沉重和撕裂感,远比物理上的疼痛更加折磨。 她必须小心。绝不能让人发现这具八岁孩童的躯壳里,装载着一个历经无数次惨烈死亡、目睹过宇宙级恐怖和量子金融诡诈的残破灵魂。那偶尔无法抑制流露出的、属于成年人的痛苦眼神和异常成熟的思维碎片,在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里,恐怕比任何妖魔鬼怪都更令人恐惧。 生存。首先是生存下去。 在这个看似落后、却可能隐藏着未知规则的世界里,利用这不该存在的记忆和心智,先活下去。 然后呢? “滴答。” 那冰冷的声响再次于意识深处浮现,这一次,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梁小四缓缓抬起自己枯瘦的小手,举到眼前。指尖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 透过这稚嫩的指尖,她仿佛还能看到那凝固的量子宇宙,那被格式化的灰白浪潮,那试图引爆记忆期货做最后一搏的、同伴们凝固的身影…… 霸王……慕容婉言……嬷嬷(量子少女)…… 你们成功了吗? 还是说……这具卑微的稚女童身,这无尽的忆殇,就是最终的结果? 她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死死锁在那幼小的胸腔里,只留下一片近乎麻木的沉寂。 窗外,传来小镇模糊的市声,遥远而陌生。 --- 智救 日子在贫瘠与挣扎中一天天熬过。梁小四,或者说占据着这具名为“四娘”躯壳的灵魂,逐渐摸清了她所在的这个地方——一个唤作“牛家村”的偏僻村落。村中人多姓牛,她们这家外来户,更是显得格格不入,如同依附在穷困角落里的浮萍。 这一日,天气稍暖,久病初愈的梁小四被母亲牵着手,走进了牛家村外规模稍大些的镇集。说是集市,也不过是尘土飞扬的土路两旁,挤挨着些卖山货、粗布、陶罐和少许劣质点心的摊子,空气里混杂着牲畜粪便、汗味和食物粗劣的油气。人声嘈杂,对于习惯了星际死寂或量子空间静谧的梁小四而言,这种原始的热闹更像是一种持续的噪音轰炸。 母亲紧紧攥着她的小手,枯黄的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活泛,小心地护着怀里那一点点打算换些盐巴的铜板。就在这时,一个挂着“铁口直断”布幡的卦摊挡住了去路。那算命先生干瘦精明,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似随意地扫过人群,实则精准地筛选着目标。他一眼就瞄上了这对看起来就好拿捏、面带愁苦的母女。 他拦着母亲,上下打量着被母亲牵着的、眼神沉静得不像个孩子的梁小四,嘴里念念有词,什么“骨骼清奇”,什么“命带异数”。最终,他猛地一拍大腿,故作惊骇地指着梁小四对母亲道:“哎呀!这位娘子,你这小女娃了不得啊!她……她竟不在五行之中!命数缥缈,非此世间常人呐!怕是多有坎坷,需贵人扶持……” 母亲被唬得一愣一愣,脸上露出惶恐又茫然的神情。梁小四心中却警铃微作,这算命先生语气浮夸,眼神闪烁,不像窥探天机,倒更像是在……下钩子。但她面上只作懵懂,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母亲本就半信半疑,见孩子不安,又实在掏不出几个卜卦钱,便连连道谢,带着几分慌乱拉着梁小四匆匆走了。那算命先生看着她们的背影,并未如寻常术士那般不满,反而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朝着集市某个方向,几不可查地微微点了点头。 没走多远,仿佛早已等候在此,一个穿着稍体面些、却眼神同样闪烁的婆子便热络地凑了上来,精准地接上了算命先生埋下的引子。她先是夸母亲好福气,儿女双全,接着话锋一转,开始唉声叹气,说镇上的大户人家想买个伶俐的小丫头去做伴读,**不仅有新衣穿,日日还有吃不完的白面馍馍和肉羹**,**正是算命先生所说的“贵人扶持”**,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母亲一听“贵人扶持”和“吃不完的美食”,又想起刚才算命先生的话,心思立刻活络起来,警惕又弱了几分。那婆子目光灼灼地盯上了她身后怯生生抓着姐姐衣角的五妹,嘴里夸赞着“这小闺女模样周正,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并暗示只要签个契约,就能先得一笔不小的“安家费”。 生活的重压、“贵人扶持”的暗示和“为女儿好”的虚幻前景瞬间击中了母亲。她看着面黄肌瘦、刚刚病愈的小四,又看看虽然同样瘦小但年纪更稚嫩、似乎更需要自己庇护的小五,一个艰难又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她脸上挤出一点讨好的、卑微的笑,对那婆子试探着开口:“嬷嬷……您看,我家小五年纪太小,离不得娘……要不,让我家四娘去?她虽也瘦小,但懂事,也机灵,刚病好,正需要吃点好的补补……”她说着,下意识地把小五往身后藏了藏,另一只手却微微将梁小四往前推了半步。 那婆子打量了一下梁小四,见她虽然眼神有些过于沉静,但确实是一副病弱瘦小的模样,远不如小五看起来乖巧讨喜,立刻拉下脸(这或许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优先选择更易脱手的小孩子):“哎呦娘子,人家要的是机灵漂亮的小丫头做伴读,你这大的病怏怏的,送去算怎么回事?不行不行,就要小的那个!” 母亲被噎了回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想到那“吃不完的美食”、“贵人扶持”和闪眼的银子,看着哭闹的小五和不言不语的小四,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接那锭银子。那婆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立刻趁热打铁掏出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娘子,按个手印就行,好事儿呐!这可是算命先生都说了的造化!” 母亲不识字,被“造化”二字和银光晃花了眼,拿着那张所谓的“伴读契约”,手抖得厉害,眼看着就要按下去。 就在母亲颤抖的手指即将沾上红色印泥的刹那,一只瘦小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梁小四。 她仰着小脸,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婆子,又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远处那算命先生摊位的方向。**这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她心中那点疑虑已然坐实**。她扫了一眼那契约,上面晦涩却关键的词句——诸如“死生不论”、“银货两讫”、“自愿卖断”——在她眼中无所遁形。星际金融协议里比这更阴险的条款她都见过无数。 “娘,”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这契约不对。上面写的是卖身死契,不是伴读。画了押,五妹就再也回不来了,是死是活都跟我们家没关系了。我也一样。他们是一伙的!”最后一句,她猛地抬手指向那婆子,声音陡然拔高。 那婆子脸色骤变,尖声道:“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胡吣!血口喷人!你认得字吗?别耽误你妹妹的前程!”她眼神慌乱地试图寻找同伙的身影。 母亲彻底愣住了,看看小四异常冷静的脸,又看看瞬间变脸、眼神闪烁的婆子,再回想算命先生的话,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 梁小四却不给那婆子反应时间,继续快速对陷入混乱的母亲低声道:“娘,信我!大声哭,骂我,抱住五妹!” 然后,她趁着那婆子惊慌失措、试图向算命先生那边使眼色的瞬间,像一尾灵活的小鱼,猛地钻入旁边看热闹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尖锐到破音的童稚呼喊:“官差来了!官差来了!这里有人贩子合伙拐孩子!算命的是同伙!要出人命了!!” 这一喊,如同炸雷,瞬间让喧闹的集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很快,两名穿着皂隶服、腰挂铁尺的官差果然被这“出人命”的喊声吸引,皱着眉头拨开人群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厉声道:“怎么回事?谁在喧哗?谁要出人命了?!” 那婆子一见官差,吓得脸都白了,支支吾吾想辩解。梁小四却抢先一步,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扑到那络腮胡官差面前,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腿,仰起那张苍白却写满惊惧的小脸,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声音却异常清晰: “官差大叔!救命!那婆子要抢走我妹妹卖掉!还有那个算命的!他们是一伙的!我娘不识字,他们骗我娘按手印,那是卖身死契!按了手印,我妹妹就再也见不到了!和杀了她一样!”她刻意强调了“卖身死契”和“和杀了她一样”,试图放大事情的严重性。 络腮胡官差扫了一眼现场——一个吓瘫的妇人,两个瘦小的女娃,一个惊慌的婆子,还有远处那个正偷偷摸摸想溜的算命摊子。他经验老道,一看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下厌烦:又是这种拐带孩童的破事,麻烦,油水少,多半是些苦主,闹到最后也判不出几两罚银,还不够跑腿的工夫。 他啧了一声,语气敷衍:“行了行了,哭什么哭,这不是没按手印吗?人也没丢,大呼小叫的,还以为真出了人命案呢!”说着就对同伴挥挥手,“没什么大事,把这婆子带走问问就行了。”竟是一副打算草草了事、不欲深究的模样。 那婆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侥幸之色。 母亲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怕官差不管,又隐隐觉得小四的表现太过异常,那口齿、那逻辑,根本不像她八岁的女儿。 梁小四心中冷笑,知道不拿出点“实质”的东西,无法打动这吏胥。就在官差转身欲走的刹那,她再次扯住络腮胡的裤腿,声音陡然拔高,虽带着童音,却透出一股不合时宜的冷静和说服力: “官差大叔!他们不是第一次作案了!那算命的摊子下面,肯定还有别的契书!说不定还有迷药!他们是一伙专门拐孩子的!您想,他们今天能骗我们,昨天、前天肯定也骗了别人!说不定镇上最近丢的孩子都跟他们有关!” 她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官差打断的机会,继续抛出诱惑:“您要是现在只抓这一个婆子,她的同伙算命先生肯定就跑了,以后再想抓就难了!但如果您现在立刻去封了那算命摊子,搜出赃物证据,那就是破获了一个拐子团伙!这是大功一件啊!上面肯定会嘉奖您的!总比只带一个老婆子回去、放跑主犯强吧?”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直击要害——不仅点明了案件性质是“团伙作案”,更指出了关键证据可能藏匿的地点,最后还赤裸裸地点出了“功劳”和“嘉奖”! 络腮胡官差正要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重新转过身,低下头,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女孩。 这……这是一个乡下贫户家七八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这眼神里的镇定,这分析事情的狠辣老道,简直像换了个人!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片子说得极有道理!只抓一个从犯,屁用没有。若能端掉一个窝点,找到更多证据,坐实了团伙拐卖,那这功劳簿上可就能好好记上一笔了!年底考评也能好看不少! 利益权衡,瞬间清晰。 络腮胡官差眼神一下子变了,从之前的敷衍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朝同伴一吼:“还愣着干什么!老王,你去把那想溜的算命瞎子给我摁住!封了他的摊子,仔细搜!一张纸片都别放过!” 然后他恶狠狠地瞪向那已经面无人色的婆子:“把这老虔婆给我锁了!” 命令一下,场面立刻被控制住。官差冲向那算命摊子,果然从底下搜出了几份空白的和已按了部分手印的契书,还有一小包可疑的药粉。 母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整个过程如同做梦一般。她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个病刚好、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四娘,如同中了邪一样,先是精准地看破骗局,然后竟能用一番她完全听不懂但似乎极其厉害的话,说服了原本不想管事的官差,最终竟真的揪出了一个害人的团伙! 她看着小四那双此刻沉静得近乎幽深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与恐惧。这……这真的是她的四娘吗? 梁小四见目的达到,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个怯生生、受惊过度的小女孩模样,微微喘息着,小身子似乎还在害怕地发抖,慢慢退回到母亲身边,轻轻拉住母亲的衣角,低低唤了一声:“娘……我怕……” 这一声“娘”,带着孩童的依赖和脆弱,瞬间将母亲从那种惊疑不定的陌生感中拉回现实。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想到她刚才经历的凶险,那点疑虑立刻被汹涌的母爱和后怕淹没。她猛地蹲下身,紧紧将梁小四和五妹一起搂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身体抖得比梁小四还厉害。 梁小四依偎在母亲怀里,小脸埋在母亲粗糙的衣襟中,没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眼神——那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生存的第一步,比她预想的更早地开始了。而这个世界的规则,她也初步触摸到了。 公堂 公堂之上,气氛森严。县令高坐,面沉如水。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低喝“威武”,声震屋瓦。那婆子和算命先生早已没了集市上的嚣张,抖如筛糠,却仍试图狡辩。 “青天大老爷明鉴啊!”婆子哭天抢地,“小妇人只是好心介绍个差事,是那妇人自家活不下去,自愿卖女!契书在此,白纸黑字……” 算命先生也磕头如捣蒜:“小人只是据实算命,说那女娃命格奇异,需寻贵人,何错之有?至于她们如何理解,与小人无关啊!这小丫头片子血口喷人!” 县令皱眉,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吓得几乎瘫软的母亲和紧紧搂着妹妹的梁小四。母亲早已六神无主,只会哭泣,话都说不完整。形势似乎对人贩子一方有利。 就在县令即将开口质疑梁小四先前指证时,梁小四轻轻放开了五妹,向前跪爬半步,对着县令磕了一个头,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的稚气,却清晰稳定,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县尊大老爷,”她抬起头,目光毫不躲闪地迎向县令审视的眼神,“民女有几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这二人?” 县令被她这不合年纪的镇定勾起一丝兴趣,微微颔首:“准。” 梁小四转向那婆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嬷嬷,你口口声声说是介绍去镇上大户人家做伴读。请问是哪一户高门大户?老爷姓甚名谁?府上门匾何字?伴读的是哪位小姐?每日需做些什么?是习字还是绣花?月钱几何?何时可归家探亲?” 一连串问题如同子弹,又快又急,全是细节。那婆子顿时卡壳,眼神慌乱地飘忽:“是…是镇东头的张员外家…不对,是李…小姐自然是…”她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谎。 梁小四不等她编圆,立刻转向算命先生,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算命先生,您铁口直断,说民女‘不在五行中’,‘命带异数’。请问这异数是吉是凶?具体应在何事?何时显现?您既看出需‘贵人扶持’,那贵人方位在哪?年纪几何?是男是女?您这般灵验,为何算不到自己今日有此一劫?” 算命先生被她问得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是不敢泄露,还是根本胡说八道?”梁小四声音陡然锐利,“您与这婆子一唱一和,她刚劝我娘卖妹,您就在那边点头示意!若非早有勾结,为何如此默契?官差大叔从您摊下搜出的空白契书和迷药又作何解释?!难道您算命还需这些物件?!” 她句句紧逼,逻辑缜密,直指要害,完全不像个孩童。不仅那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连堂上的县令和周围的衙役都听得一愣一愣,心中那杆秤早已倾斜。 梁小四再次转向县令,重重磕头:“县尊大老爷明察!他们根本说不出雇主详情,算命之言更是虚无缥缈、无法验证的空话!唯有搜出的契书和迷药是铁证!他们就是利用我娘不识字、家贫心急,以‘伴读’‘美食’为诱饵,行拐卖之实!若非民女侥幸识得几个字,看出契书陷阱,我妹妹此刻早已不知被卖往何处,是生是死!求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也为可能已被他们所害的其他孩子做主!” 她的话掷地有声,既点明了案件性质,又引发了在场众人对拐卖孩子的共愤。 县令听完,心中已然明了。他惊异于这小女孩的超常胆识和口才,但更愤怒于拐子竟在自己辖地如此猖獗。惊堂木猛地一拍! “好两个刁滑的恶徒!人证物证俱在,还敢巧言令色!这小女孩所言句句在理,尔等还有何话说?!” 官差适时将搜出的物证呈上。看到那些空白契书和药粉,两人彻底瘫软下去,磕头认罪,只求饶命。 最终,县令当堂判决:婆子与算命先生系拐卖人口团伙,罪证确凿,判杖刑一百,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充公。并对络腮胡官差下令:“给本官仔细查!务必揪出他们还有无同党!” 案件了结,母亲如同虚脱般搂着两个女儿,对县令千恩万谢。梁小四也再次磕头,表现得感激涕零,完美掩饰了方才公堂上的锋芒。 然而,她们并未注意到,公堂外围观的人群中,一双阴沉的眼睛始终盯着梁小四。正是牛家村的三叔——牛老三。他今日恰好来镇上办事,撞见了这全场公审。 牛老三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偷鸡摸狗,欺软怕硬,且心胸狭窄。他原本就看不起梁家这几个外来户的孤儿寡母,偶尔还会去蹭点便宜、嘴上欺负几句。 此刻,他看着梁小四,心里却翻江倒海,惊疑不定。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那还是在公堂上跟人贩子对峙、句句抢白、差点把县太爷都绕进去的狠角色?这哪是那个唯唯诺诺、病病殃殃的四娘? 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厌恶感攫住了牛老三。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觉得这丫头邪性得很,根本不像个正常孩子。今天她能搅黄人贩子的好事,还把官差使得团团转,明天会不会就碍了他的事?村里多了这么个牙尖嘴利、胆大包天的“祸害”,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万一她知道了自己以前偷偷摸过她家晾的干粮、甚至动过她家那点薄田的心思…… 牛老三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仿佛自己的那些龌龊心思都被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看穿了。他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呸!小妖孽!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他低声咒骂着,心里一个恶毒的念头开始滋生,“得想个法子……不能再让她这么蹦跶了……” 他最后阴恻恻地瞪了正被母亲扶起来的梁小四一眼,转身挤出人群,身影消失在镇集的尘土中。一股无形的寒意,仿佛比公堂上的判决更冷冽,悄然缠上了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的梁小四。她似乎有所察觉,猛地回头望去,却只看到涌动的人潮和扬起的尘土。 生存的威胁,从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接近的方式,悄然逼近。 另一边的霸王也没闲着……霸王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在冯虚子那仙风道骨的表象上来回刮擦。张猛还单膝跪地,等待指令,气氛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驱散邪祟?”霸王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玩味的危险,“本王倒不知,府中何时来了这般高人。”他的视线并未离开老道,话却是对张猛说的,“张统领,这位道长是何时入府?何人引荐?” 张猛感受到王爷语气中的寒意,虽不明所以,但仍如实回禀:“回王爷,冯道长是昨日持贵妃娘娘手谕入府的,说是娘娘听闻王爷近来政务繁忙、心神耗损,特请道长来为王爷讲经说法,静心宁神。末将查验过手谕,无误,故安排道长在客院歇息。方才王总管急匆匆传令,说道王爷召见,末将正要过来,恰遇道长在殿外等候,说道听闻王爷梦魇惊扰,或可效力,便一同前来。” “贵妃娘娘?”霸王脑海中迅速闪过原时间线里关于这位深得圣宠的贵妃的记忆——她并非他的生母,且与三皇子生母德妃关系密切。在原时间线后期,她也没少在父皇耳边吹风,构陷于他。此刻派来个道士,美其名曰“静心宁神”,时机却如此巧合,在他刚刚“梦魇惊醒”、行为异常之际就“恰巧”出现? 这绝非巧合! 霸王心中冷笑更甚。看来,那些敌人,甚至可能包括那高高在上的“那个人”,早已布下了无数暗棋。这冯虚子,是试探,是监视,还是…… 后怕…… 公堂之上,县令惊堂木再响,声若雷霆。但他并未立刻宣判,那双深邃的眼睛先是扫过瘫软的人贩子,又在梁小四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后瞥向身旁一直躬身站着的师爷。 那师爷干瘦精明,山羊胡微微翘着,一直在低头记录,此刻感受到县令的目光,立刻抬起脸,露出一副义愤填膺又带着谄媚的表情,低声道:“老爷明鉴,此二獠罪大恶极,然这小女孩…伶牙俐齿,超乎常人,其言虽有理,却也不得不防其中是否有虚…”他话只说半分,留下无限遐想,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仿佛在掂量这案子里的每个人能带来什么好处或风险。 堂外围观的百姓可没这些心思,他们早已被梁小四的表现惊得议论纷纷,声音虽压着,却嗡嗡地传进堂内: “啧啧,这谁家丫头?忒能说了!” “就是啊,句句都问到点子上,俺都听懵了,她才多大?” “怕不是…有什么说道吧?寻常娃娃哪有这能耐?别是…”有人压低声音,带着迷信的惶恐,“别是精怪附体了?” “嘘!别瞎说!没听她说认得字吗?许是念过书…” “念过书的女娃就能这样?我看邪性!那算命的都说她‘不在五行中’呢!” 这些愚昧而嘈杂的议论,隐隐约约,也飘到了堂上。 县令面色沉静如水,对师爷的暗示和外面的议论恍若未闻,但他手指在案几上极轻地敲击了两下,无人察觉。他心中明镜一般:师爷是想搅混水,或是拿捏什么;愚民之言,更是可笑。这小女孩的确异乎寻常,但在此案中,她是有理有据的一方,人贩子的罪证确凿无疑。 他的惊堂木落下,声音威严,瞬间压倒了所有杂音: “罪犯罪证确凿,巧言令色,欺瞒本官,罪加一等!依《大律》,拐卖人口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本官判你二人脊杖一百,押入大牢,择日发配寒苦边陲!家产抄没,赔补苦主!师爷,即刻拟写判词,详录罪证,不得有误!” 衙役轰然应诺。师爷被县令最后那句“不得有误”说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称是,脸上那点狡狯立刻换成了恭顺,提笔疾书,不敢再有多余心思。 人贩子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拖了下去。那算命先生经过梁小四身边时,头似乎极其轻微地摇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弧度,眼神深处那丝怨毒与有恃无恐,再次被梁小四捕捉到,让她心头那股不安愈发清晰。 母亲搂着五妹,千恩万谢。梁小四也依礼谢恩,低眉顺眼,完美掩饰了锋芒和疑虑。 堂外的群众见判决已下,议论焦点又变了: “流放三千里!活该!” “县太爷真是青天!” “不过那丫头片子也确实厉害,以后谁家敢娶…” 在一片喧嚣中,梁小四扶着家人离去,却总觉得背后有无数道目光,有好奇,有愚昧,也有…像牛老三那样阴冷的注视。 出了县衙,走向牛家村的路变得格外漫长。母亲抱着五妹,犹自沉浸在恐惧与庆幸中,絮絮叨叨着感谢老天爷、感谢青天大老爷。而梁小四扶着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走在针尖上。 一路上,但凡遇到熟人,甚至是陌生人,目光都像粘在了她身上。那些目光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先前在公堂外听到的那种怀疑。 “看,就是那丫头,在公堂上把拐子问得哑口无言!” “就是她啊?看着瘦瘦小小的,真有那么厉害?” “听说嘴皮子利索得不像个孩子…” 低语声断断续续传来,每一个字都让梁小四的心揪紧一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缩了缩肩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不起眼,更符合一个受了惊吓、懵懂无知的农村小女孩模样。天知道,她在公堂上那番表现,几乎是情急之下调动了全部灵魂力量的本能反应!此刻冷静下来,巨大的后怕如同冰水浇头。她怕的不是人贩子的同伙报复,而是……被人看穿! 万一有人深究,一个从未读过书、胆小怯懦的乡下丫头,何以突然之间言辞如刀、逻辑缜密?那算命先生恶毒的“不在五行中”和围观者窃窃的“精怪附体”,像一根根刺扎进她心里。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是这具身体最大的秘密,也是最致命的隐患。 ‘藏起来,必须藏起来!’梁小四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出头了,要笨,要怯懦,要像原来的梁小四一样…至少在外人面前必须如此!’她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原主那总是带着几分畏缩的神态,甚至故意让脚步显得虚浮,紧紧靠着母亲,仿佛离开母亲的支撑就要摔倒一般,试图将所有的异常都归结于今日受到的过度惊吓。 终于捱到了家,梁小四几乎是拖着脚步迈进院门,身心俱疲不仅仅源于公堂的对抗,更源于一路上的精神紧绷和自我压抑。 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那股浓烈刺鼻的酒气便扑面而来。屋内,继父梁老根又喝得烂醉如泥,歪倒在炕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贼老天!不开眼!尽生些赔钱货!克死老子前头婆娘,又来个扫把星……没一个带把的!老子绝后了!都是讨债的孽障……” 母亲身体一僵,脸上方才在公堂得救的些许庆幸瞬间褪去,变作习以为常的麻木与隐忍。她低着头,想悄无声息地绕过丈夫,将五妹放进里屋。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院外传来一个尖细又刻意拔高的声音。 “哎呦喂!这不是四娘吗?听说今儿个在镇上可是出了大风头了?公堂上都能说会道的,可真是能耐了啊!” 话音未落,三叔母牛李氏就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梁小四和她们母亲身上刮来刮去。 她也不避讳醉醺醺的梁老根,声音越发阴阳怪气:“要我说啊,嫂子你就是好福气!虽说没生出儿子吧,但女儿一个个多‘出息’啊!这四娘,小小年纪就敢顶撞官差、对簿公堂,这以后还了得?啧啧,到底是‘外来户’的种,就是跟我们本分庄稼人不一样哈!” 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梁小四母亲脸色煞白,继父的咒骂声也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瞪向梁小四。 “哎呀,看我这话说的,”三叔母故作歉意地掩掩嘴,话里的毒针却一根没少,“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泼辣厉害,将来谁敢要哦?不像我家那几个小子,虽说淘气费粮食吧,到底能传宗接代、顶门立户!嫂子你啊,就守着这一窝子赔钱货,慢慢熬吧!哦对了,听说今儿还差点把五妹弄丢了?可得看紧点,本来就不值钱,再丢了……呵呵呵……” 这一番连嘲带讽,句句戳在心窝肺管子上。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却讷讷不敢言。继父梁老根被挑拨得火起,抓起一个破碗就砸过来:“丧门星!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怎么不死了干净!” 破碗砸在墙上碎裂开来,碎片溅了一地。 梁小四一把将母亲和瑟瑟发抖的五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得意洋洋的三叔母和暴怒的继父。家里的“战争”从未停歇,而外面的危机,似乎也随着那算命先生被拖走时阴冷的眼神和公堂上师爷那闪烁的目光,悄然埋下了种子。 此刻,她只想缩回自己的角落,努力扮演好那个沉默寡言的梁四娘,将那个惊世骇俗的灵魂深深隐藏。毕竟那股源自公堂的诡异气息,混杂着家庭的压抑和外界探究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网,让她窒息…… 且说那霸王处。 张猛领命而去,派出最精干的探子,不仅详查冯虚子入府前后一切行踪、接触之人,连他师承何派、过往经历、甚至平日喜好、饮食习惯都需一一报上。同时,另一路探马则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的信息洪流之中,重点打探近期宫廷动向,尤其是陛下近期的心情、偏好,乃至饮食起居的细微变化。 霸王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深。重活一世,他深知信息的重要性,尤其是关于那位坐在龙椅上、心思难测的父皇。皇帝的喜好,往往预示着朝堂的风向,关联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他必须知道,贵妃此举,是自作主张,还是……源自更深处的授意?这冯虚子,究竟是一步闲棋,还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buff叠满的家 三叔牛老三在公堂外听得心惊肉跳,眼见梁小四一番巧辩竟真让县令重判了人贩子,他非但没觉得解气,反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丫头邪门!太邪门了!她今日能逼得官府流放人贩子,他日若知道点家里见不得光的勾当,或是谁惹了她,岂不是也能把自家人送进大牢? 他越想越怕,趁着衙门散堂混乱,觑了个空子,溜到后堂角门,塞了几个铜钱给守门的差役,低声道:“劳烦通禀师爷一声,就说牛家村的牛老三,有、有关今日堂上那丫头的事,想请教师爷几句……” 不多时,差役出来,斜睨了他一眼:“师爷让你进去,说话小心着点!” 师爷正在书房整理卷宗,见牛老三佝偻着身子进来,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何事?” 牛老三搓着手,堆起谄媚的笑,小心翼翼道:“师爷,小人……小人是想来问问,今日堂上我家那侄女……她、她那般说话,没冲撞了老爷和师爷吧?小孩子家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师爷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山羊胡微微抖动,那双精明的眼睛终于抬起,冷冷地盯着牛老三,仿佛毒蛇盯住了猎物:“牛老三,你是在探衙门的口风?还是想替你那‘了不得’的侄女讨个前程?”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牛老三吓得一哆嗦,腰弯得更低了,“小人就是怕……怕她不知天高地厚,惹了祸事……” “祸事?”师爷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十足的压迫,“她惹不惹祸,自有王法公断!倒是你,鬼鬼祟祟打听公堂之事,意欲何为?莫非那丫头所言所行,是你在背后指使?或是你牛家别有隐情?” 牛老三瞬间冷汗涔涔,脸都白了:“没有!师爷明鉴!绝对没有!小人就是……就是担心……” “担心?”师爷猛地一拍桌子,虽不响,却吓得牛老三几乎跳起来,“管好你自己!今日之事,县令老爷已有圣断,那丫头是伶俐是妖异,老爷心中自有乾坤!轮得到你这刁民来置喙?给我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家的人!若是外面有什么不该有的风言风语传出来……哼,仔细你的皮肉!滚出去!” 牛老三被骂得狗血淋头,连滚爬爬地逃出了衙门后堂,背后师爷那阴冷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原本想探听点消息,哪怕得师爷一句“此女不详”的暗示,他回去也好拿捏那死丫头,却没想碰了一鼻子灰,还差点被扣上帽子。 站在街角,冷风一吹,牛老三又羞又怒,那股邪火全转嫁到了梁小四身上。‘都是这扫把星!害老子在师爷面前丢这么大脸!喂不熟的狼崽子!今天能出风头扳倒人贩子,明天就能害死全家!’ 他咬牙切齿,转头就去沽了两瓶最劣的烧刀子,径直闯进了大哥梁老根家。 梁老根正因白日醉酒和三叔母的挑拨憋着一肚子火,看见三弟提着酒来,也没好脸色。 牛老三把酒瓶往破桌上一顿,压低声音,语气却极重:“大哥!你还有心思喝闷酒?咱家都快大祸临头了!” 梁老根醉眼惺忪:“放屁!能有什么祸事?” “祸事?就在你眼前!”牛老三指着里屋方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家那个好闺女!小四!今天在公堂上,你是没看见!那嘴皮子利的,能把死人说活!县太爷都被她牵着鼻子走!师爷刚才叫我过去,好一顿敲打!问是不是咱家背后教的!说这丫头邪性得很,让我们管好她,不然出了事,咱全家都得跟着掉脑袋!” 他添油加醋,把师爷的警告扭曲放大。梁老根虽浑,却最怕官府,一听“掉脑袋”,酒醒了一半,脸色发白:“真、真的?师爷真这么说?” “我还能骗你?!”牛老三把酒瓶塞他手里,“大哥!这丫头不能再留了!今天她能惹得官府注意咱家,明天谁知道她会闯出什么滔天大祸?她就是头喂不熟的狼崽子!你得拿出点当老子的威风来!狠狠打!打怕她!打得她不敢再张嘴胡说八道!让她知道,在这个家,就得缩着尾巴做人!不然,咱全家都得被她害死!” 梁老根被酒精和三弟的话刺激得血气上涌,一想到官府的可怕和可能到来的灾祸,恐惧全化成了暴戾。他猛地灌了几口酒,赤红着眼睛抓起墙角的烧火棍:“反了她了!看老子不打死这个惹祸精!” 而另一边,霸王处。 探子回报,声音带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殿下,关于那冯虚子……属下等竭尽全力,竟、竟查不到半点来历。此人仿佛是一月前凭空出现在京城西市,自称云游道人,略展露了些丹药符箓之术,便被贵妃府上的人引荐入宫。入宫前的行踪、籍贯、师承,全然是空白。就像……就像是突然从地里冒出来一般。” “凭空出现?”霸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贵妃引荐……查过贵妃近期的动向了吗?她身边还有何异常?” “贵妃深居简出,并无明显异常。只是陛下近月来,似乎愈发沉迷丹道,追求长生之术,对政务颇有些倦怠,这才让贵妃有机会引荐方外之人。” 霸王挥退探子,独自一人立于庭中,仰望苍穹,眉头紧锁。 凭空出现?冯虚子…… 这世上岂真有凭空出现之人?除非…… 一个惊人的念头再次闯入他的脑海,如同惊雷炸响——时空的涟漪! 他来自未来,知晓历史原本的走向。在他的记忆里,父皇晚年虽也求长生,却绝无“冯虚子”这一号人物!贵妃身边也从未有过如此得宠且来历不明的道士! 难道说,自己逆天改命重回此间,如同蝴蝶振翅,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开始扰动原本的历史轨迹,让一些原本不存在的人或事……悄然出现了? 这个冯虚子,究竟是历史悄然修正产生的变数,还是……其他不可知力量介入的产物? 若真如此,那前方的迷雾,将远比他所预想的更为浓重和……危险。他改变的,或许不仅仅是个人的命运棋局,而是掀动了更深不可测的波澜。 夜风骤起,卷起落叶纷飞,霸王负手而立,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孤高而凝重。 buff叠满2 牛老三见大哥被煽动起来,心中暗喜,又朝一旁的三婶使了个眼色。三婶会意,立刻扭着腰上前,尖着嗓子,那声音像是钝刀刮在生锈的铁皮上,刺耳又刻薄: “就是就是!大哥,你可不能再心软了!这小四就是个丧门星,克亲的货!自打她娘俩进了这家门,咱老牛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鸡飞狗跳,诸事不顺!你看看她那个娘,瘦得跟麻杆似的,一看就是个没福气的,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白白占了老牛家炕头,断了老牛家的香火!将来你们两口子两眼一闭,谁给你们捧盆打幡?谁给你们坟前烧纸?啊?还不是得指望我们老三家的根苗——我们铁柱!凭什么让我们儿子给你这房外人养老送终?想想都憋屈!要我说,根儿上就是这扫把星母女招来的晦气!瘟神!” 这话如同淬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牛老根最在意、也最自卑的那片软肉——无后,香火断绝。他本就因只有女儿(和小四这个拖油瓶继女)而在村里自觉矮人一头,在兄弟面前也直不起腰板,此刻被弟媳当着三弟的面如此揭短羞辱,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踩进泥地里碾碎,酒精混合着羞愤,瞬间冲垮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堤坝。 “贱人!赔钱货!还敢出去给老子惹是生非!”他咆哮如雷,额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吓人,猛地抓起墙边那根油光发亮、沉手结实的烧火棍,像头发狂的蛮牛般冲向里屋。 小四的母亲王氏刚闻声从灶房出来,脸上还沾着些柴灰,眼中带着惶恐和怯懦,想上前劝解:“她爹,消消气,孩子还小,有话好……” 话未说完,牛老根兜头盖脸就是一棍子!“啪”地一声闷响,狠狠扫在她大腿外侧。王氏“哎呦”一声惨叫,瘦弱的身子像被折断的芦苇般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浑身蜷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娘!”小四原本躲在里屋门后,吓得瑟瑟发抖,眼见母亲被打倒在地,惊呼一声,什么也顾不得了,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瘦弱身躯死死挡在母亲前面,朝着牛老根哭喊哀求:“爹!别打我娘!求求你别打我娘!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娘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小贱蹄子!还敢顶嘴!反了你了!真是翅膀硬了!”牛老根正在气头上,凶性大发,见小四竟敢阻拦,更是火冒三丈。在他眼里,这继女从来就不是自家人,吃他的喝他的,如今还敢忤逆他!手里的烧火棍挥舞得更加凶狠,带着风声,如同毒蛇吐信,没头没脑地朝着小四瘦小的身子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棍棒落在单薄脊背、瘦弱胳膊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惊肉跳。小四咬紧牙关,起初还能忍住不哭出声,但实在太疼了,那疼痛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烙在她的皮肉上,骨头仿佛都要被打断。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破碎的痛呼,小小的身体疼得剧烈颤抖,却仍死死蜷缩着,尽可能地将母亲护在自己身下,用自己单薄的背脊承受着全部狂风暴雨。 “老根!别打了!求求你!她还是个孩子啊!要打打我!打我!”王氏哭得撕心裂肺,挣扎着想从女儿身下爬出来,想把小四推开护到自己怀里,却被牛老根不耐烦地一脚踹在肩头,又跌了回去,只能绝望地看着棍棒一次次落在女儿身上。 牛老三和三婶就冷眼站在门口看着。牛老三嘴角甚至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草茎,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惬意和残忍的看戏表情。三婶则双手抱胸,嘴角向下撇着,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和刻薄的满足,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大戏。 “打!大哥!给我往死里打!不打不成器!看她还敢不敢出去胡咧咧,给家里招祸!”牛老三不时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里透着怂恿和兴奋。 三婶也跟着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对!打服了她们!让她们知道,没儿子的寡妇和外来野种,在这个家就得像条狗一样趴着!认清自己的本分!敢蹬鼻子上脸,就是这个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牛老根终于打累了,喘着粗重的粗气,额头上冒出汗珠,手里的烧火棍也觉得沉了。他狠狠地将棍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牛老三立刻上前,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面破桌子旁拉:“行了大哥,跟俩娘们置什么气,来来来,喝酒!喝点酒顺顺气!” 屋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烧刀子的刺鼻气味和一种无形的暴力与恐惧。 小四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般地疼痛,动弹一下都牵扯着无数的伤处。她艰难地、一点点地从母亲身上挪开,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冰冷的土墙,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王氏挣扎着坐起来,借着从破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额角被棍梢扫到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嘴角也破裂渗着血丝,手臂上、脖子上全是狰狞的青紫棍痕。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只能低声道:“四儿啊……我苦命的儿啊……疼不疼?……娘看看……造孽啊……” 小四疼得吸气,却还是摇摇头,声音嘶哑:“娘,我没事……你怎么样?” 王氏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摸索着从墙角一个破瓦罐里倒出一点凉水,用粗布手巾蘸湿,小心翼翼地想给女儿擦拭伤口,一边擦一边低低地、懦弱地絮叨着:“忍忍吧,四儿……没办法啊……这就是命,谁让娘是改嫁过来的……你没听你三婶说吗,娘没用,生不出儿子……你不是他老牛家的根……他能给咱娘俩一口饭吃,没把咱们赶出去,就算……就算不错了……咱们得认命啊……” 小四听着母亲这认命的话,心里像被刀绞一样难受,比身上的伤还要疼。她猛地抓住母亲的手,眼中含着泪,却带着不甘:“娘!凭什么认命?凭什么我们就该被打?我们做错什么了?难道女人就不是人吗?难道不是他亲生的就该死吗?” 王氏被女儿眼中的锐利和质问吓住了,眼神躲闪,更加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哀求道:“快别说了!我的小祖宗!让人听见又不得了!……你看小五,是他亲生的闺女,不也一样动不动就挨骂挨打?女人……女人就是这样的命……苦熬着,忍着了,将来……将来嫁人了,或许就好了……就好了……”她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仿佛这样就能麻痹自己,也给女儿一丝虚无的希望。 小四看着母亲逆来顺受、惶恐不安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和母亲在这个家里动辄得咎、任打任骂、猪狗不如的处境,心中涌起巨大的悲凉和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值。她们已经活得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依旧难逃无端的恶意和欺凌。那个所谓的家,冰冷得还不如外面的破庙。 奈何现实像一道铁索,紧紧捆住了她们。全家,至少她们母女,确实指着牛老根那几亩薄田过日子。离了他,她们两个弱女子,在这世道里,或许立刻就要流落街头,甚至饿死冻毙,结局可能比现在更惨。那个三叔牛老三,平日里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专爱挑拨是非,今天更是憋着一肚子坏水来煽风点火,绝不是好东西!看他那熟练的样子和三婶一唱一和的架势,说不定以前就天天在背后憋着坏主意算计她们,就等着抓她们的错处,好看笑话,甚至撺掇牛老根把她们赶出去,好少两张吃饭的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小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将眼眶里打转的委屈和泪水狠狠憋了回去。哭泣和哀求换不来怜悯,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得意。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起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冰冷的恨意和一种绝地求生的狠劲。 得想个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不仅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这个懦弱可怜的母亲!她不能指望母亲反抗,那就只能靠自己。牛老根粗暴愚蠢,牛老三阴险贪婪……他们的弱点在哪里?这个家看似由牛老根主宰,但牛老三似乎总能轻易撬动他……这里面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这个身体和这个家庭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也许自己没找到霸王,慕容婉言就被这个所谓的继父打死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带着母亲,小五逃离这里…… 就在她思绪纷乱,浑身疼痛之际,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是三叔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牛铁柱,带着几个村里平日跟他厮混的顽童,闻着味儿就跑来看热闹了。他们显然是听了自己爹娘回去后添油加醋的风言风语,特意跑来落井下石,找乐子。 牛铁柱学着大人的样子,双手叉着腰,腆着肚子,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 blocking了本就昏暗的光线,指着屋里狼狈不堪的母女俩,大声嘲笑,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活:“快来看啊!扫把星挨揍咯!没儿子的绝户头挨揍咯!梁小四,你不是很能说吗?在县太爷那儿不是嘴巴利得很吗?再说啊!再去告状啊!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去喂野狗!” “哈哈哈!摔盆的人都没有!死了都没人哭!没人烧纸!”另一个粗壮的孩子跟着起哄,还故意往门槛里扔了一把土。 “赔钱货!野种!略略略~”几个半大的孩子挤在门口,争先恐后地做着丑陋的鬼脸,嘴里吐出一连串他们从大人那里学来的、自己却未必完全理解的恶毒词语,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优越和强大。 小四紧紧咬着牙关,身体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如同滚油般沸腾。她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但那双向来温和甚至有些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与年龄极端不符的冰冷恨意和一种近乎噬人的戾气。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那样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那群嬉笑的身影,目光像淬了冰的针,逐一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脸,最后,牢牢钉在了带头的那位堂兄——牛铁柱的脸上。 那眼神,凶狠、执拗、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毒打过的弱小女孩该有的。牛铁柱正笑得欢畅,冷不丁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那笑声就像是被一把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他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气势瞬间矮了下去。他身边那几个孩子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嬉笑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牛铁柱,又看看屋里那个眼神可怕的小四。 一场闹剧般的羞辱,竟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匆匆收场。牛铁柱强撑着嘟囔了一句“没劲”,便带着些许狼狈和心虚,领着那群狐朋狗友灰溜溜地走了。 破旧的屋子里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小四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靠着墙,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活着。身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都比不上心中那疯狂滋长的念头清晰。 霸王府邸内,书房烛火通明,却照不透人心深处的迷雾。霸王屏退左右,独自一人立于窗前,夜风带着深秋的寒凉涌入,吹动他玄色的衣袍。探子回报的“查无此人”四个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冯虚子……凭空出现。 这世上岂真有凭空出现之人?除非……自己所做的一切,逆转光阴归来,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某种常理,搅动了时空的深潭。自己这只意外重生的蝴蝶,扇动的翅膀,是否已经开始将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与物,带到了眼前? 在他的记忆里,父皇晚年虽也笃信长生,求仙问药,宫中炼丹的道士方士从未断绝,但绝无“冯虚子”这一号人物!此人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出现就直抵天听,深得贵妃信任和陛下注意,这绝非寻常!贵妃身边也从未有过如此得宠且来历不明、底细干净得像张白纸的道士! 难道说,自己逆天改命,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轨迹,更开始扰动乃至撕裂了原本的历史经纬?让一些原本不存在的人或事,因缘际会之下,悄然降临此间? 这个冯虚子,究竟是历史轨迹被强行扭曲后,天道自行修正所产生的诡异变数,还是……有其他和自己一样,或者说更为不可知、不可测的力量,藉由自己打开的这道时空缝隙,悄然介入了他布下的棋局? 若真如此……霸王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那深邃的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那他所要面对的,将远远超出朝堂党争、军政谋略的范畴。前方的迷雾,将远比他所预想的更为浓重、更为光怪陆离,也更为……危险。 夜风骤起,卷起庭中落叶纷飞乱舞,发出簌簌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与诡秘。霸王负手而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身影在清冷苍白的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愈发孤高而凝重,仿佛独自扛起了某种沉重而无形的压力。 而此刻,远在偏僻村庄那间破旧寒冷的土屋里,那个刚刚承受了无妄之灾、遍体鳞伤的瘦弱女孩——梁小四,也在绝望和痛苦的泥沼中,睁开了那双开始闪烁着不甘与算计光芒的眼睛。 霸王的困局,早已不仅仅在于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与边境的烽火狼烟。而这看似位于云端泥泞之隔、毫不相干的村庄惨剧,其中蕴含的微弱反抗火种,又会如何与这因重生而惊起的、席卷天下的惊天变局,产生千丝万缕、意想不到的微妙联系? 一切,尚未可知。但波澜,已悄然荡开。 梦境? 小四只觉得浑身剧痛,意识昏沉,仿佛沉入冰冷漆黑的深水。然而,预想中的窒息并未持续太久,周身难以忍受的刺痛感竟奇异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暖融融的错觉,仿佛被柔软的云絮托举而起。 她费力地“睁开”眼,惊愕地发现周遭景象天旋地转,彻底变了模样! 不再是牛家村那低矮破败的土屋,映入眼帘的是宽阔平整的青石街道,车马辚辚,人流如织,两旁店铺林立,喧嚣繁华远超她想象。 她茫然低头,发现自己竟穿着一身陌生的细布衣裳,身体也变成了成年女子的模样! “这……是梦吗?”小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触感真实又虚幻。一定是梦吧?只有梦里,伤痛才会消失,她才能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梦境”,走着走着,下意识地一回头,视线猛地被身后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宏伟府邸所吸引。朱漆大门,威严石狮,门楣上高悬的匾额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霸王府! 霸王府? 小四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并非源于这建筑本身,而是这个名字……霸王?一个模糊又鲜明的身影瞬间撞入脑海——那个在另一个遥远时空里,总喜欢板着一张俊脸、变着法儿捉弄她,看她跳脚却又会在她真正遇到麻烦时悄然帮她解决的别扭家伙!他……他的王府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而且这府邸门口的气息,竟让她心头莫名一涩,有种古怪的亲近感。 难道梦里到了他的地盘?小四的心跳莫名加速。虽然不知为何会梦到这里,但一想到那个“故人”,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久别重逢的微不可察的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既然到了你的地盘,岂有过门不入”的冲动,甚至还带着点穿越前被他捉弄后残留的、想要“讨个说法”的小小怨念。 既然是梦,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主要是梦给的),朝着那扇威严的大门走去。 守在门前的侍卫眼神锐利,立刻上前一步,长戟一横,呵斥道:“站住!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去!” 小四被呵斥吓了一跳,梦里的胆气泄了一些,但想到里面那个“故人”,她又挺直了脊背(试图模仿记忆中自己不怕他的样子):“我……我找人。” “找谁?”侍卫眼神充满怀疑和轻蔑。 “我找……霸王。”小四努力让声音显得理直气壮些,仿佛只是来找一个老朋友。 “放肆!”侍卫脸色一沉,“王爷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看你形迹可疑,再不滚开,休怪不客气!” 另一个侍卫也不耐烦地挥手上前驱赶:“去去去!疯言疯语,惊扰了王爷你有几个脑袋?滚!”说着,竟直接用力推了她一把。 小四猝不及防,“啊呀”一声被推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成年身体的平衡感她尚未掌握,这一推让她狼狈不堪,同时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委屈和那股熟悉的、被他捉弄时的憋闷感! 在牛家村受气也就罢了,怎么在梦里,到了他的门口,还要被他的手下这样欺负?!那个家伙,以前就喜欢看她出糗,难道连他的门房都学会了这招? “你们……你们讲不讲理!我只是来找人!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就说梁小四找他!”她气红了脸,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仿佛源自很久以前的熟稔口气,仰头瞪着侍卫。 然而,侍卫只听出她的“无理取闹”,态度更加恶劣:“梁小四?没听过!王爷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再胡搅蛮缠,锁拿下狱!” 冰冷的呵斥,厌恶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推搡……这一切将她从那一丝虚幻的“故人重逢”期待中狠狠打醒!巨大的失落和愤懑涌上心头。他离她太远了,远到连他门前的石头,都带着冰冷的距离感。 她咬紧了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背影在繁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寂。 原来,即使是在梦里,即使幻化成了大人,有些鸿沟,依然难以跨越。他不再是那个能让她直呼其名、甚至可以瞪眼吵架的“故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现实的冰冷刺骨,仿佛透过这层梦境,再次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而就在她转身离去不久,霸王府那扇厚重的侧门悄然开启,一名身着劲装的管家模样的人走出,与门前侍卫低声交谈。侍卫朝着小四离去的方向指了指,低声回话。 管家闻言,微微蹙眉:“梁小四?……这名字倒是有些特别。”他沉吟片刻,终究觉得一个被驱赶的陌生女子之事微不足道,或许只是巧合,便摇了摇头,“罢了,不必惊扰王爷。”随即转身入府。 高门之内,霸王正在书房批阅文书,对门外这场因他“旧识”而起的小风波,一无所知。 梦境边缘开始晃动,京城的繁华景象如同水中的倒影般逐渐模糊、扭曲。小四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将她从这短暂的“成人”幻梦中拖回痛苦冰冷的现实。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无比清晰:靠别人,终究是镜花水月,哪怕是梦里那个曾经熟悉的人。要想不再受辱,要想保护娘和小五,唯有……靠自己! 只是这一次,那决绝的眼光深处,除却狠厉,还掺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的失望。 梦境2 梁小四被推搡着离开霸王府门前,踉跄了几步才在繁华的街道上站稳。她咬着嘴唇,将那份难堪和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好一派盛世繁华景象。 可她只觉得格格不入。 这梦境真实得可怕,连指尖触碰衣料的触感,空气中漂浮的食物香气,甚至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都如此清晰。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或者说不全是真的。那个人的冷漠,侍卫的呵斥,高门大院的威严,都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心痛。 “逸仙公子…”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熙攘的人群。 那个总是白衣胜雪,笑如春风的男子,曾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向她伸出过手。与霸王的凌厉霸道不同,逸仙公子像一道温和的光,在她短暂的、不那么痛苦的生命记忆里,是极少数的暖色之一。他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在某个地方抚琴作画,笑得云淡风轻?然后又招摇撞骗,最好多骗几个人 想到霸王,心头又是一刺。连梦里都靠不住的人,现实之中更是遥不可及。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只顾埋着头往前走,仿佛这样就能走出这荒唐的梦境,或者至少走出这令人窒息的失望。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一个身影突兀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小四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去,连忙止步抬头。 拦住她的是一个老道士,高高瘦瘦,像一根竹竿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陈旧道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两撇稀疏的山羊胡,和一双微微向上斜吊的眼睛。那双眼睛眯缝着,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精光,正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 “无量天尊,”老道士打了个揖首,声音尖细带着点滑腻感,“这位姑娘,请留步。” 小四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人给她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被阴冷的蛇盯上了。 老道士仿佛没看到她的戒备,捋着山羊胡,眯着眼笑道:“贫道冯虚子,见姑娘灵台清明,步态生云,乃万中无一,身具大仙缘之人啊!在此茫茫人海能与姑娘相遇,实乃天意。姑娘若不嫌弃,不如拜贫道为师,随我入山修行,参悟大道,将来必得正果,如何?” 他话说得漂亮,嘴角噙着笑,但那双吊销眼里却毫无温度,只有一片算计的冰冷。他内心暗自盘算:妙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女娃儿竟是传说中的“三花聚顶”之相,灵蕴内藏,浑然天成!虽不知为何流落凡尘,但此等资质,若是慢慢养起来,将来作为炼制“长生不老丹”的绝佳药引,再合适不过!先哄骗上手再说…… 若是片刻之前,刚刚经历过牛家村惨剧和霸王府门前冷眼的小四,或许还会对这“仙缘”之说有刹那的迷茫甚至心动。但此刻,冯虚子那看似仙风道骨实则贪婪审视的目光,瞬间勾起了她刚刚被霸王府侍卫驱赶、以及更早之前被那恶毒人贩子拖行侮辱的记忆!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这些仗着有点权势或者莫名其妙本事就想摆布她的人! 恐惧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愤怒,像一点火星溅入了油锅,将她强压下的所有委屈、愤怒、无助全都点燃了! “放屁!” 小四猛地抬头,眼睛因为怒火而亮得惊人,她不管不顾地指着冯虚子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划破了街市的喧嚣: “什么狗屁仙缘!什么天意!你们这些拐子、骗子,是不是就会这一套说辞?先前有个黑心肝的要把我卖了,现在又来个装神弄鬼的老杂毛想骗我去修道?我告诉你,没门!” 她气得浑身发抖,言辞也越发激烈难听:“瞧瞧你那样子!两撇老鼠须,一双吊丧眼,长得像个成了精的瘪三山羊,还敢自称道士?我看你就是个人贩子!穿个道袍就想装神仙?骗鬼呢!还想当我师傅?给我当孙子我都嫌你老棺材瓤子恶心!滚开!好狗不挡道!” 她这一通毫无征兆的泼天臭骂,如同兜头一盆污水,把冯虚子彻底骂懵了。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这边。指指点点的声音让冯虚子那张干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修行多年,惯会装模作样,何曾受过这等市井泼妇般的辱骂?尤其还是从他视为“药材”的目标口中骂出!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和被冒犯的恼怒,那副故作高深的仙风道骨姿态几乎维持不住,山羊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灵蕴内藏的女娃,竟是个一点就着的火爆性子,嘴皮子还如此刁毒! “你…你这无知村妇!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冯虚子指着小四,手指微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这劈头盖脸的污言秽语。 小四却犹不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要把在霸王门前受的气、在人贩子那里受的罪,全都发泄在这个不长眼撞上来的老道士身上。她重重地“呸”了一声,撞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人潮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下冯虚子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眯着的眼缝里,寒光闪烁。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他低声自语,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添了几分势在必得,“三花聚顶之体,竟还是如此烈性……哼,也好,药性更足。你逃不出贫道的手心!” 他拂尘一甩,身影悄然隐入人群,如同鬼魅般,向着小四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蹑而去。 而小四一路疾走,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一通大骂似乎抽空了她的力气,也加速了某种进程。周遭京城的繁华景象开始剧烈地晃动、模糊,色彩扭曲融合,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那股强大的、来自现实的吸力再次袭来,冰冷和剧痛的感觉逐渐取代了梦境的感知。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最后的感觉,竟是一道冰冷黏腻、如同毒蛇般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壁垒,牢牢锁定了她。 …………… “呜呜呜……姐姐……” “娘,姐姐不会被爹打死了吧” 醒来 小四的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中沉浮,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母亲和小五绝望的呜咽,还有继父牛老根不耐烦的呵斥和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声。每一丝声响都像针一样刺着她昏沉的大脑,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更是无情地将她拖回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能死。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骤然变得清晰无比。 她必须活下去,为了哭得快断气的母亲,为了吓得发抖的小五,也为了……梦里那个不甘受辱、指着道士鼻子骂的自己。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委屈,那些愤怒,那些模糊却带着暖意的记忆碎片(无论是逸仙公子虚无缥缈的善意还是霸王带来的刺痛),还有心底那股莫名的不甘和凶性,就全都随着这具破烂的身体埋进黄土了。 跑?现在这浑身是伤、饿得发昏的身体,带着同样懦弱无助的母亲和年幼的小五,根本跑不出牛家村就会被抓回来,到时候只会被打得更惨。 打?更不可能。牛老根人高马大,一只手就能把她们娘仨掀翻。 唯一的生路,竟然只剩下……骗。忽悠住这个视她为眼中钉的继父,让他觉得留着自己活着,比打死了更有价值。 价值……什么对牛老根最有价值? 小四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因此麻木了些。是钱?是劳力?还是……面子?或者别的什么?梦里那个老道士说什么“三花聚顶”、“仙缘”?虽然她骂了回去,但那是不是也算一种……“价值”?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快速溜走了。 小四心下一凛。是三婶子!她肯定看到自己快不行了,急着去给牛老三报信了!牛老三一家就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巴不得牛老根把前妻带来的拖油瓶打死,好看热闹,甚至说不定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不能再等了! “咳……咳咳……”小四用力吸了口气,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终于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姐!”小五的哭声猛地拔高,充满了惊喜。 “小四!我的儿啊!你醒了!你吓死娘了!”母亲扑了过来,眼泪掉得更凶,手颤抖着想碰她又不敢,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小四虚弱地眨了眨眼,适应着昏暗的光线,目光却越过母亲和小五,直直地看向门口方向——虽然牛老根已经走了,但她知道,必须尽快让他“听到”。 她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却清晰,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娘……别哭……我好像……看见神仙了……” 母亲和小五都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小四继续气若游丝地表演,眼神故意放得有些空茫,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一个白胡子老神仙……踩着云……说我是什么……什么灵童转世……命里带财带福……但十八岁前有死劫……过了……就能旺家旺业……要是没过……冲撞了……就会……就会家宅不宁,破财……招灾……”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都是她结合梦里那老道士的胡诌和乡下人最迷信的那套东西现编的。她紧紧盯着母亲的反应。 母亲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迹”弄懵了,脸上还挂着泪,眼神里却充满了惊疑不定和一丝下意识的敬畏:“真、真的?小四,你不是烧糊涂了?” “真的……”小四用力点头,扯动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这痛苦反而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逼真,“老神仙还说……我要是死了……咱家……咱家今年地里肯定欠收……继父……他……他怕是也会有血光之灾……因为……因为他打断了仙家的安排……” 这话说得极其严重,完全是针对牛老根最在乎的收成和他自身的安危下的猛药。 恰好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牛老根大概是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又觉得不放心,或者是听到屋里哭声停了觉得奇怪,又折返了回来。他刚好听到了小四最后那几句“血光之灾”、“破财招灾”。 牛老根猛地推开门,黑着脸站在门口,眼神惊疑地瞪着炕上“回光返照”般的小四:“死丫头!胡咧咧啥呢!什么神仙老子的!再瞎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他虽然吼得凶,但眼神里的凶狠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惊惧和探究。乡下人最信这些冥冥之中的东西,尤其是关于灾祸和运势的。 小五吓得直往母亲怀里钻。 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回头对牛老根哭诉:“老根!老根你听到了吗?小四看见神仙了!她说她是灵童转世!不能死啊!死了咱家要倒大霉的!地里的庄稼,还有你……血光之灾啊!” 牛老根脸色变幻不定,看看奄奄一息但眼神诡异清明的小四,又看看哭天抢地的妻子,再想到隔壁老三家的可能正竖着耳朵听,等着看笑话甚至盼着他家出事,心里不由得信了三四分。他固然讨厌这个继女,但更怕破财招灾。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骂道:“放你娘的屁!肯定是烧糊涂了说胡话!”但他骂归骂,却不再提打死小四的话,反而烦躁地挥挥手,“愣着干啥!还不弄点水给她擦擦!死丫头片子,净会找事!” 说完,他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似的,重重地关上门走了。但这一次,他的脚步声里少了些杀气。 小四听着继父远去的脚步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一松,巨大的疲惫和疼痛再次袭来。 赌对了。 至少暂时,牛老根不敢轻易让她死了。 她缓缓闭上眼,积蓄着一点一滴的力量。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等到长大,才能找到机会,带着母亲和小五离开这个魔窟,去创业,去挣一份活路,甚至……去弄明白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牛老三家里,听了三婶子添油加醋的汇报,牛老三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死了才好!死了干净!我看牛老根那怂货还敢嚣张!” 他们还不知道,那个他们以为快死的丫头,已经为自己,艰难地撬开了一丝生缝。 死人 小四艰难地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先对妹妹小五说:“小五,听姐说……三婶最爱听墙根,是不是?” 小五含着泪,懵懂地点点头。 “你现在就跑出去,跑到三婶家院子附近,别进门,就带着哭腔喊……喊‘姐姐你怎么丢下我死了……姐姐你别吓我……’喊完就赶紧跑回来,别让人抓住,知道吗?”小四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五虽然害怕,但看到姐姐异常清亮的眼睛,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蹿了出去。 接着,小四看向惊慌失措的母亲:“娘……你去找张破草席来,把我……把我裹起来……” 母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呸了几声:“胡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裹草席那是裹死人的!你个活生生的孩子,怎么能咒自己!不行!绝对不行!” “娘!你听我的!”小四急得抓住母亲的手,伤口疼得她吸冷气,“只有让他们以为我快不行了,甚至……‘没了’,才能唬住他们!你等下就去跟继父哭,就说我……我断气了,没气息了……你就一个劲地哭,别的什么都别说!” 母亲还是摇头,眼泪直流:“不成啊……你继父他不会信的……他要是过来看……” “所以他不能来看!”小四眼神锐利起来,“所以要让小五去喊,让三婶先知道!三婶知道了,牛老三就知道了,他们一嚼舌根,继父爱面子,又刚听了‘神仙’的话心里犯嘀咕,反而不敢仔细来看!娘,信我这一次!” 看母亲还在犹豫,小四又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下一步:“然后,你去三婶家……就哭,叹气,说孩子没了,心里慌得没主意……别提具体要什么,就哭穷,哭命苦……三婶为了显摆她家宽裕又‘心善’,多半会借你点小钱……” “借到钱后,”小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你回来,故意在继父跟前,做出一副慌里慌张、想藏东西的样子。他要是问,你就支支吾吾。他那种人,见钱眼开,肯定疑心你藏了私房钱,一定会凶神恶煞地逼问你,甚至动手抢!” 母亲听得脸色发白。 “等他一把将银子抢到手,”小四继续道,“你立刻就放开嗓子骂!骂他‘没心肝的死货!女儿都没了,你还抢这最后一点买纸钱的银子!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然后你就拼命的哭,哭得越惨越好,让左邻右舍都听见!” “他拿了银子,肯定立马就去打酒买肉,不会管你哭不哭。这样,既省得我们冒险自己去买酒惹他怀疑,又坐实了咱们家‘遭了大难’、‘活不下去了’的惨状,三婶那边听了,更会信以为真。”小四喘了口气,“记住,到了晚上,不管听到我这屋有什么动静,你都千万别出来!千万!” 母亲被女儿这环环相扣的计划惊呆了,只觉得心惊肉跳,但看着女儿异常镇定甚至带着点狠劲的眼神,再想到牛老根的狠毒和眼下无路可走的绝境,她颤抖着,最终还是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小五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小脸煞白:“姐……我、我喊了……三婶好像就在门后头……我听见动静了……” “好样的!”小四勉力笑了笑。 母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心,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嚎哭起来:“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让娘怎么活啊——”她一边哭天抢地,一边真的去找那张破旧的草席子。 小四赶紧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生气。 母亲拿着草席,手抖得厉害,一边哭一边笨拙地往小四身上盖,嘴里念念叨叨全是悲恸。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三婶那特有的尖细嗓音在院子外响起,像是故意拔高了声调在跟别人说话:“哎哟喂,真是造孽哦……听那孩子哭的,怕是真不行了……啧啧,老根也是下手太狠了点……” 院里的牛老根本来就因为“血光之灾”的话心里犯嘀咕,此刻听到三婶的议论和屋里妻子那绝望的哭声,烦躁之余,竟真的生出一丝怯意,没像往常一样冲进来查看,只是暴躁地在院子里踱步。 母亲按照小四的吩咐,哭嚎着出了门,直奔三婶家。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她红着眼眶回来了,手里果然捏着几个铜板。她一进院子,看到牛老根,立刻做出一个惊慌失措、想把铜板往怀里藏的动作。 牛老根正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和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一眼瞥见,立刻瞪眼吼道:“藏什么藏!死婆娘,还敢背着我藏钱?!”说着就冲过来,粗暴地掰开母亲的手,一把将铜板抢了过去。 母亲立刻按照小四教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捶地大哭:“天杀的啊!没心肝的死货!那是三婶看在孩子没了的份上借的几文钱,是想给可怜的小四买点纸钱送送她啊!你都抢!你都拿去灌你的马尿!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她的哭骂声凄厉绝望,穿透了傍晚的薄暮。牛老根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又确实理亏,但拿到钱的他第一反应果然是去买酒。他恶声恶气地骂了句“嚎什么丧!”,攥着钱扭头就朝村口酒肆走去,根本不管身后哭得撕心裂肺的妻子。 母亲瘫坐在地上,看着继父远去的背影,这一次的哭泣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绝望和一丝对女儿计划的惊惧。 晚上,牛老根果然打着酒嗝,提着半壶酒和一些劣质肉渣回来了。母亲默默地把肉渣收拾了,看着他一个人喝闷酒,最终烂醉如泥地瘫倒在炕上,鼾声如雷。 夜色渐深,村里一片寂静。 母亲和小五紧紧抱在一起,躲在里屋,大气不敢出,牢记着小四的话。 而被草席半裹着的小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眼神清亮,毫无睡意。 她知道,戏,才刚开场。 有鬼… 夜色深了,估摸着街上没有人了,而牛老根已醉的不能再醉去,草席里的小四睁开了眼,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清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睡意。 她小心翼翼地、无声无息地从草席里爬出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强烈的意志支撑着她。她走到墙角,拿出早已藏好的一包东西——那是她下午偷偷从村外乱葬岗捡来的一件破烂不堪的白色寿衣,散发着土腥和淡淡的腐朽气味。她将那白衣套在单薄的身上,宽大破败的白布罩住她瘦小的身体,风一吹,空荡荡地飘拂,更添几分诡异。 接着,她伸手从灶底抠出早已准备好的锅底灰,毫不迟疑地抹在脸上、脖子上,很快,一张小脸变得黝黑模糊,只剩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最后,她取出一个小碗,里面是下午让小五偷偷弄来的鸡血,已经有些半凝固。她用指尖蘸着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仔细地、重重地抹在眼皮和下眼睑上,两道血痕在锅底灰的衬托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骇人。 准备妥当,她散开头发,让枯黄的发丝垂下来,遮住部分脸颊。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继父牛老根酣睡的里屋窗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她开始用一种刻意拉长的、飘忽不定、带着颤音的哭腔喊道:“牛爹呀……牛爹……我命苦呀……我死得冤啊……三叔、三婶……他们都知道我死得冤呀……”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幽幽回荡,如同真正的鬼魂哀泣。 屋里的牛老根正酒劲上头,睡得死沉,被这声音吵醒,烦躁不堪。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一个披头散发、影影绰绰的白色影子让他心头一跳,但醉意和固有的凶悍让他下意识地张嘴就骂,声音含混不清:“哪个死玩意……嚎什么嚎!作死啊!打你两下就……就真死了吗?滚远点!” 窗外的“女鬼”似乎被他的骂声刺激,哭声更加凄婉幽怨,还带着一种冰冷的质问:“爹呀……你不信我死了么……你摸摸……你摸摸我还有没有热气儿啊……”声音仿佛贴着窗户缝钻进来,直往人耳朵里钻。 牛老根被吵得怒火中烧,加上酒壮怂人胆(他自认为),骂骂咧咧地趿拉着鞋,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捣乱。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小贱蹄子……死了也不安生……看老子不……” 他猛地推开破旧的支摘窗,探出半个身子,醉眼朦胧地伸手就去抓窗外那“东西”,想给她点教训。 他的手,没有碰到预想中温热的肉体,而是瞬间陷入一种冰凉、湿漉漉的触感中!那白衣被小四提前用冷水浸透了,此刻摸上去又冷又湿,在这寒夜里,简直像摸到了一块浸水的寒冰! 牛老根一个激灵,醉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他猛地缩回手,指尖那诡异的湿冷感挥之不去。他努力瞪大被酒精糊住的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凑近了仔细看去—— 只见眼前那“东西”批头散发,一张脸黝黑模糊,唯有眼皮上那两道血痕红得刺眼!那双异常清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分明就是戏文里说的索命冤鬼! “嗬——!”牛老根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所有的酒意顷刻间化为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飙了出来!他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鬼!鬼啊!!!” 他猛地向后一弹,像是被滚油泼到,踉跄着差点摔倒,随即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连滚带爬地往屋外冲去。鞋跑丢了一只,衣服被门框挂了一下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那屋子越远越好! 他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朝着牛老三家方向拼命跑去,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在寂静的村庄夜里撕心裂肺地回荡: “三哥!三哥!有鬼!救我!救命啊——!!!” 凄厉的呼救声迅速远去,小四站在窗外,看着继父那狼狈逃窜、几乎屁滚尿流的背影,迅速抹了一把脸上的湿冷,眼神冰冷而平静。 戏,演成了。 牛老根一路跌撞,像条丧家之犬般扑到牛老三家院门上,把门板砸得山响,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三哥!三哥开门呐!救……救命啊!有鬼!有鬼啊!” 屋里一阵窸窣,灯亮了。牛老三披着衣服,骂骂咧咧地来开门:“大半夜的嚎什么丧!见鬼了你是……”隔着门缝,看到牛老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浑身哆嗦得站不稳的模样,后半截骂声噎了回去。 三婶也挤到门口,不耐烦的说:“哎哟我的娘!老根你这是咋了?掉河里了?” “鬼……小四……小四回来了!”牛老根一把抓住牛老三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她……她穿着白衣服,满脸是血,浑身湿透,叫我爹!让我摸她有没有热气!凉的!全是湿的!真的是她!她回来索命了!”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显然是吓破了胆。 牛老三皱紧眉头,心里犯嘀咕。三婶却眼神一闪,立刻想起了傍晚小五的哭喊和自己听来的“死讯”,再结合牛老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先信了七八分。她一拍大腿,小声对牛老三说,“”别开门,死人晦气不吉利……” 牛老三心想家里也没有地方给牛老根住,于是应付到:“要不,你去山上躲一下……”便回去睡觉了…… 敲了一阵门牛老三不开门,牛老根心想,太可怕了,不开门我就睡你家门口……此时,小四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心里要出事,难道说牛老根识破了? 牛老根死亡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哀纱,笼罩着寂静的牛家村。村里的平静被邻居许大娘压抑的啜泣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她眼圈红红,脸上写满了惊惧与同情,径直跌跌撞撞地推开了牛老根家那扇破旧的院门。 小四刚把昨夜那件浸了冷水的寿衣藏进灶膛深处,正用冷水拼命搓洗脸上残留的锅底灰痕迹,听到动静,她吓得一哆嗦,水瓢差点脱手。 “四丫头!四丫头!不好了!出大事了!”许大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爹……老根他……今早被人发现,淹死在村东头那口池塘里了!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得……”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住地抹眼泪,“造孽啊……” 死了?淹死了?小四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虽然恨极了他,也曾幻想过他的报应,但从未想过是这般突兀、真实的死亡。她双腿发软,全靠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小五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冲了出来,眼睛赤红,脸上挂满泪珠,他不管不顾地直冲到小四面前,用尽全力猛地推了她一把! “是你!是你害死爹的!”小五的声音尖厉得变了调,“我听见了!昨夜爹喊有鬼!就是你装神弄鬼吓唬他!爹再不好!他也是我亲爹!现在他死了!你满意了吗?!你这个灾星!” 小四被推得踉跄后退,伤口撞在门框上,钻心地疼。她看着弟弟那双被怨恨淹没的眼睛,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然而,更深的寒意接踵而至。她的母亲,那个常年畏缩沉默的女人,此刻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她脸上没有失去丈夫的悲痛,只有一种天塌地陷的茫然和针对小四的、前所未有的怨毒。 “你个丧门星!”母亲的声音尖细而刻薄,带着哭音,手指几乎戳到小四脸上,“我就知道留着你是个祸害!现在好了!你把他克死了!你满意了?他是打你!他也打我!可那又怎么样?他是这家的当家人!是顶梁柱!没有他,以后谁养活我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去吗?我现在又成了寡妇……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都是你!都是你作的孽!” 母亲的哭骂像一把钝刀子,在小四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反复切割。她不仅失去了最后的庇护所(尽管从未真正拥有过),甚至成了母亲眼中破坏这个“家”的罪魁祸首。巨大的冤屈和冰寒彻骨的孤独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许大娘和围观的邻居们被这阵仗吓住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劝谁。 消息很快传到了牛老三耳朵里。他狂喜之余,听到连小四娘都如此怨恨她,更是觉得天助我也!这“克亲”、“邪祟”的名头简直是板上钉钉了! 他立刻出门,直奔村外小庙。找到那几个和尚,他添油加醋:“……各位师傅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厉鬼附身,克死继父!现在她亲生娘亲都指认她是灾星!留着她,下一个不是克死亲娘就是克死弟弟,然后就要祸害全村子了!必须净化!请师傅们务必做法,用圣火焚灭这邪祟,功德无量啊!” 银钱塞过去,恶计便定了下来。 胖和尚一脸“悲悯”:“阿弥陀佛,至亲皆指认,邪祟无疑了!此燎原恶鬼,绝不可留!午后便设坛,金刚烈火,荡清邪魅!”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威严煊赫的霸王府深处。 一间守卫森严的密室内,烛火通明,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霸王正盘膝坐于中央蒲团之上,周身内力奔涌,修炼正到紧要关头。他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眉宇间凝聚着强大的气势,正试图冲击功法的某一重关卡。 突然,就在内力运转至巅峰的刹那,他眼前猛地一黑! 所有的烛光、符文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目的、跳跃的赤红!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混乱的村庄空地,周围是模糊而喧嚣的人影。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场地中央吸引——那里矗立着一个柴堆,一个瘦小的、穿着破旧单衣的女孩被紧紧绑在木桩上! 他看不清那女孩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眼中极致的恐惧、绝望和不甘!那眼神,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入他的心脏! 紧接着,他看见几个穿着僧袍却面目模糊狰狞的人,手持火把,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火把毫不犹豫地扔向了柴堆! “轰——!” 赤红的火焰猛地窜起,瞬间吞噬了那瘦小的身影!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穿透梦境,直抵他的灵魂深处!火焰中,那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望着他的方向…… “唔!”霸王猛地从修炼中惊醒,周身澎湃的内力骤然紊乱,差点反噬自身!他捂住胸口,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双惯常冷静威严的眸子里,罕见地残留着一丝惊悸和难以言喻的抽痛。 那个梦……太真实了!那被烧死的女孩是谁?那眼神…… 尤其是,在火焰吞没一切的瞬间,他恍惚听到周围人群中有人嘶喊了一个名字,像一道烙印刻入他混乱的意识—— “……小四!” 霸王猛地站起身,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不安和焦躁。他大步走出密室,声音沉雷般响彻殿宇: “来人!备马!立刻去查一个叫‘小四’的女子!任何线索,即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