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一点》 开学季 “果儿，给妈妈开下门”，咚咚咚！开门啊！宝贝！起床气加问题少女的外形的女生，一脸要吃人的感觉拉开了门，堵着门，“百里女士，请问你为什么不带钥匙，不知道吵醒我这未成年人，会让我发育不好，脑子不聪敏吗？” 百里女士看了看门里的少女，没哪儿发育不好啊！前凸后翘的。“果儿，就我这基因，你想发育不好也不容易吧！再说了，你得给别人点机会啊，长得好看就算了，身材还好，咱这样就行了哈，长成妲己那样是要祸国殃民的。” 百里果，16岁，过完这个暑假就是一名高一学生，身高164cm，虽然女生上了高中就不会再猛长身高了，按照这国人女生165的标准身高应该是没问题的，瓜子脸，高鼻子，嘴角 总是带点倔强紧紧抿着，其实母女俩的外形有七八分相似，要说不像的地方就是眼睛，跟给人的感觉，百里女士生了一双桃花眼，眼角给人的感觉总是带点笑，果儿是那种懒懒的，像没睡醒，也像不想看你。用现在很时髦的话说，应该是那种厌世眼。 “我带了钥匙的，走廊的感应灯坏了，看不见。” 果儿侧身让妈妈进门了，她们住的是那种老小区，都没有什么正紧的物业，这种灯坏了是常有的事。果儿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除了妈妈，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不是没问过百里女士，怎么没有爸爸，爷爷奶奶，外婆外公什么的，百里女士说她从小没爸，妈妈改嫁不联系，就没有了。那果儿的爸爸呢？这位女士的原话是“年轻的时候，色迷心窍，看到一个帅得迈不开腿的，就把人给睡了，有了她，可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人了。”不知道是百里女士言情小说看多了，还是觉得果儿同学好忽悠，问了几次没结果，也就不问了，因为果儿发现也没什么不好的，跟百里女士俩除了穷了点，其它的都挺好。 这几年追百里女士的人不是没有，还挺多的，条件好的也有，也不在乎她带个孩子，就连果儿也表示过，不会反对她找男朋友，可百里女士像是庙里的比丘尼，愣是凡心不动。果儿同学要不是觉得她们长得是一个模子打印出来的，怀疑自己可能是捡回来的。 “果儿宝贝！今天累死我了，我们晚上简单一点，就吃面条吧！” 看着进门就把鞋子一甩，四脚朝天的百里女士，果儿在心里默念，我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亲生的…… “说的好像简单的你就会煮似的，” 嘿嘿嘿嘿！我的果儿真可爱，我要吃煎鸡蛋，煎老一点哈！妈妈爱你！ 果儿都不知道她不会做饭之前，她们两是不是吃生的长大的，还真不是，百里女士只是不擅长做饭，还是能煮熟的，只要对味道没追求的。 果儿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忙了起来，百里女士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女儿，眼睛不自觉的涩了起来 开学季2 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到桌上，母女俩坐下。 “还有两天开学了，新学校你去看过了没有，对了坐车方便吗？” “方便，你别管了。” 百里女士…… 其实她知道坐车不方便，要转车，早上可能得提前半小时出门，可从小到大，果儿能自己做的事都是自己解决的。想着百里女士天有多大，心就有多大，也眼眶泛红。 果儿，抬头看了一眼，“怎么的，百里女士这是要给我嚎一嗓子了，要不我把电视开了，隔壁听到不怎么好。” “滚蛋，我是心疼自己，又得多给你公交费。”百里女士难得的煽情，被果儿同学就这样给堵了回去。 九月一号这天，一大清早，果儿起床简单的收拾完自己，出门买了份早饭，塔着公交车，往学校的去了。 a市，一个2线小城市，到现在了，还是没有地铁，所以公交车是人们上班，上学的出行交通工具，别看才七点左右，车上已经是人挨人的挤满了。挤了三站下车，果儿在等下一趟公交的时候，才把买来的早饭吃了。 终于跟一帮上班族和学生们挤着公交到达了学校！校门口人还挺多的，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不少。虽然是个2线城市，但是这个第一高级中学毕竟是个市重点高中，能考来这个学校的都是以前各高中的佼佼者了，父母大多觉得比较有面子，来报名的家长有的，都不止来了一个，像百里果这样，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报名的还真没看到。 往大门里面走过去，先经过的是操场，操场上四个篮球架，东西一边两个，球架旁边也就是操场边上是三四步抬价，不知道是不是设计成这样，方便学生们看打球。球场地上还划着跑到，大概体育课就在这一个操场上能上完所有的活动，反正高三一般跟体育课是没什么关系的。 操场周围都是种的那种夏天树上结满一串串紫色的果子的树，好像马路上那种树也比较多。看这树的年龄，学校应该是有些历史的。 穿过这条路往前200米是个实验楼，这可能是学校最新的一栋楼了，所以它在最前面是门面担当，再往里走，左边都是教学楼，右边是办公楼，往后面就是食堂跟宿舍了。高中不是义务教育了，所以开学了要去办公楼里交学费。走进办公楼能看到门口有个公告栏，还挺长的，都用红纸贴着，上面都是高一新生的分班。果儿也站在公告栏前，找着自己的名字，没费劲在一班就找到自己了，一共14个班，运气还是挺好的。后来才知道这个分班是按分数排的，虽然学校是一直强调不会分快慢班，但是老师分班还是会那样分，只是不那么叫了。 交完学费领着新的课本，在二楼的找到教室，里面坐了不少同学，果儿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 看这教室里互相打招呼的同学，几个男生可能来的早，也可能以前一个学校的，都开始打闹了。看这教室这个情况，果儿觉得也没觉得高中就长大了，跟初中没啥区别吧！ 打闹的教室，直到一个微胖圆脸，个不高大概30多岁的一个男老师走进教室才安静下来，一看这配置，不出意外就是班主任了。 16岁这年，百里果同学成为了一名高中生了。 亲人 高中跟初中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虽然还是高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高三的气氛太紧张的缘故，高一大家那种学习的气氛是很浓郁的。 每天除了吃饭放学的时候整个学校闹哄哄的，其它的时候学习还是比较安静的。 果儿每天忙着上学，天生性格原因，百里果是不容易很快就跟同学，打成一片的。对同学始终是那种不亲近，但是也能说上几句话的那种。 百里女士每天都很忙，在一个婚纱影楼里帮人拍婚纱照的，忙的时候还得去外地拍外景。 本来果儿觉得她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的。周五放学回家百里女士有点不在状态。 放学一般果儿是会去超市买点菜，生活用品的，因为周六周日想着不出门了，果儿就多买了些东西，在超市耽搁的时间久了点。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天都擦黑了。 从楼下往上看，家里黑黑的连个灯都没开，就想着是不是百里女士今天又加班了。 可是等果儿进门，打开灯吓一跳，百里女士竟然坐在沙发上发呆，连灯都不开。 “百里女士！你是想听听我是怎么尖叫的吗？”果儿很少管百里女士叫妈妈，都是百里女士，说这样不耽误她找下家，百里女士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也从没计较。 百里女士，看到果儿进来眼神有点惊讶。“天都黑了吗？几点了我都没注意到。”从沙发上起来，接过女儿超市买的东西，拎进厨房里。 果儿跟进去，站门口，用手在百里女士年前幌了幌“唉！不会是眼里出问题了吧！伸出两个手指头，这是几？” “为了配合你，我是不是要说三” “眼睛没问题，难道脑子有坑了，还是老年痴呆了？”果儿赶紧问我是谁，我在哪儿上学，几年级？ 一巴掌摔在果儿头上，“我还如此年轻貌美，就你这智商，你们一中录取你是为了凑数的吧！” 这几句话一说，虽然是挨骂了吧！但是还是原来的配方的那个百里女士，果儿也就安心了。 其实果儿是个心思很敏感的人，平时对谁都冷冷的，也只是觉得不跟别人有过多的接触，能不用担心别人问她很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嘴上不说，可能也习惯了，但是还是不想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在这方便她觉得百里女士跟自己是一样的，所以有什么她都是等百里女士跟她说，不会刻意去追问个结果。 俩人简单的做了晚饭，吃饭的时候，百里女士问了些学校里的事，其实果儿在学校存在感不高，不喜欢参加所有的活动，从小亲子运动会什么百里女士总是没时间，时间长了她自己也不爱参加了。还好果儿确实长得漂亮，特别是眼睛，看什么都厌厌的，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有种，想让她眼睛聚焦在你身上。 学生毕竟都是单纯的，平时除了学习，其它也没什么事，在学校也不会让人排斥。 毕竟做父母的，给孩子陪伴的少了的就会觉得有所亏欠。特别的果儿这种家庭还不健全的。百里女士在家就会问一些学校里的事，也是怕孩子在学校里不合群。 可感觉今天百里女士，聊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吃饭吧！夹筷子菜在嘴里半天不咽下去。 亲人2 看着她食不知味了，果儿一直瞅着她，终于百里女士察觉到了。 “这么赤果果的盯着我干嘛？” “女士，你是有多迟钝，我都把你盯个窟窿了，你才发现。” 百里女士，看了看果儿，那种要说不说的语气，其实看得人，比她纠结多了。 “什么事啊？多大事事啊！你这一晚上要说不说的，我看着你都消化不良了，百里女士，你不会又把那个帅哥那什么了吧？” 也不怪果儿瞎猜了，实在是这个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了。 “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一巴掌甩到果儿头上，真的，果儿这脑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从小被百里女士甩到现在也没变成智障。 “不是啊！难不成是有夫之妇，这可不行啊！女士！我们俩可是打不过别人的，你不能闯这种祸事。” “闺女，你上学都没好好读书吧！天天脑子里想这个，女大不中留吧！你还不算大吧！” 百里女士心里很不理解啊！自己在闺女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这凭自己这条件吧！想找的话也是有人排着队的好吧！真是的。 “那你这欲言又尽的，是为那班啊！我们俩还有啥是不能说的呢” 百里女士，想了想也是的，放下快递，还把椅子挪了挪，坐直了身子，一副有大事要交代的架势。咳了两声才开口。 “你想见见你爸爸吗？” “what？什么？”果儿有点像是没听清楚。 “你想见见你爸爸吗？”又问了一遍。这次听清楚了。 “你不是找不到了吗？唉！百里女士你不是一直对他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他吧！现在怎么的，让你找到了？” 对面这位女士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这让百里果同学感觉有点不好了，我的天，平时难道不是胡说八道的，自己的身世真的是那么狗血，这么老套的剧情。真的，百里果瞬间被自己俗死了。把想在心里翻的白眼直接翻给了对面的女士，想想平时好歹我们果儿同学也是个高冷人设好不，让这一桶狗血淋的，这个妈咪不靠谱，能退货不能了。 百里女士不知道，果儿心里给她一顿编排，话开了头好像就没那么难说了，也就能继续说下去了。 “没找，是遇到了。他知道你了，本来他想直接来见你，我没同意，想问问你的意见。” 其实还么多年别说找了，百里女士一直有点躲着的，跟以前有关的所有的事，全都不联系了，是果儿爸爸找到了她们。 第一次，果儿从百里女士嘴里知道了，一个叫许华的是自己的爸爸，自己的身世虽不是百里女士说的那样狗血，还是逃不掉另一桶狗血淋头，唉！这百里女士就不能像别的妈妈那样，有个普通的剧本吗？真是编剧都没有她编得好。搞什么摄影，直接去编剧，当导演什么的，自己的人生都能导的狗血淋头的，去编个局，没准就是个角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狗血淋头的身世 百里女士，原名百里硕。这也是为什么给闺女取名叫百里果，人家说她俩连起来硕果，一听就是一家人，人家连起来的都是兄妹之间，这还没见父母跟孩子这样的，可能百里女士脑回路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百里硕，出生在另一个城市，小学没毕业父亲就去世了，随后母亲改嫁，家里有个奶奶，她没跟妈妈走，跟奶奶一起生活。 从小生活不是很好，邻居家有个亲戚寄养的哥哥，说是家里做生意忙。这个人就是许华了，俩人从小在一起玩，有点青梅竹马的意思，慢慢的孩子们长大了，百里硕又是那种心比天大的，直到许华上大学了，带了个女朋友回来，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原来心里早就把人放进去了。 许华有女朋友了，她也就把心思放在心里，不敢让别人知道。 慢慢的也不怎么敢再一起玩，从百里硕也上大学了，也就几乎不联系了，直到后来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有天据说影楼里来了对有钱人拍婚纱照，老板很重视。能用的人都派去帮忙了。 这是自许华谈女朋友后，她们再次见面，一起来拍婚纱照的也不是以前的女朋友了。听说是个家世很好的女孩，两人算是商业联姻。 事隔多年，本来也没什么的俩人，留了联系方式，结婚的时候百里硕还去了，本来在许华心里自己应该也是个妹妹。婚礼办得很隆重，都上了新闻，来了很多大人物的那种。 这之后俩人联系不多，知道百里硕奶奶过世，可能许华听他亲戚说的，两人联系多了些，这时候才知道许华生了个儿子，但是两人感情不好，他妻子也是个清高的，家里条件好，谁还不是个宝宝呢！他俩刚生完孩子就离婚了。 百里硕就是这个时候跟许华在一起了，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别人可能都觉得他们快结婚了。 许华前妻来找他们，孩子病了，慢慢变成三个人关系似的，许华很疲惫，百里硕看在眼里。 就这样百里硕，这位女士就很帅气的跟许华分手了。 可能有些人天生的不会去争取什么，但是会逃避。百里硕辞了工作，去了个小城市，本来想的是从头再来的，人算不如天算吧！来了个百里果。 去年百里硕遇到位以前的同事，本来也没当回事的，那知道好巧不巧的，这事就让许华知道了。 人家都找上门了，本来百里硕就觉得亏欠了孩子，也就没隐瞒许华。 “百里女士，那他现在是跟前妻在一起吗，还是复婚了？” “嗯！” “那不见了，那是你跟他的事，这么多年了我习惯了，没想过突然有人给我当爹。” “不是果儿，你不是生气了吧，他不知道有你，要生气也是怪我。” 百里果站起来，收拾碗筷“女士你想多了，你虽然没什么本事，赚得不多，日子过得不富裕，可我没觉得你不是个好娘。” “我不嫌弃你，也不生气，我们这样挺好的，我不想改变。” 虽然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但是果儿不去，还是让百里硕心里送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拉扯孩子，突然冒出一个爸，还真是东西被人惦记的感觉。这样是挺好的。 一脚踏空 都不知道百里女士是怎么跟许华说的，百里果没见许华。她以为这件事可能就这样了，也没什么不好的，跟百里女士俩人，其实过得挺好的，家庭关系简单，事情也少。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的过着，就是果儿同学要期末考试了，因为要升高二了，到时候还有文理分科，考试的那种气氛浓烈，下课除了上厕所，都没人走动了。 果儿每天到家也是窝房间，每天都带回来写不完的卷子，百里女士都给吃的喝的买了放冰箱里，两人也没在家好好吃顿饭。 这天早上果儿，起来得晚了一点，慌慌张张的准备往外跑，百里女士在旁边嘱咐她，“带着雨伞，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我今天有点忙，没功夫给你送伞去。” 果儿拿了伞插书包侧边，才换好鞋子一脚跨出去，“钥匙，”百里女士在门里无语的看着慌里慌张的闺女。“没我提醒你连家都回不了。” “这不是有我们的百里女士吗。” 这早上的一通鸡飞狗跳的，来到学校。这高考都结束了，就只有高一，高二的学生在准备考试。感觉学校人少了好多，可这天气闷得，一上午都让人踹不上气，莫名的让人静不下心来。中午午睡也没几个人睡觉，后面几个女生在叽叽咕咕的说，这鬼天气闷得跟掐着喉咙似的，你说是不是哪路大神要飞升了。 到下午上第一节课的时候，雨是下来了，真跟有人飞升似的，教室里门跟窗户乒乒乓乓的，跟有人从外面砸，操场上的树也都弯腰抬不起头了，看着这邪风邪雨的，果儿心想还好百里女士提醒带伞了，这出门用不了两分钟准透心凉了。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有人站窗户哪儿比划着什么，老师开门出去了两分钟进来叫果儿出去，班上同学都看着她，果儿是那种不调皮，但是也不是那种拔尖的学生，这种学生跟老师的交集是最少的。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老师没跟她说什么，只是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弄得果儿更没头没脑的。 进了办公室，里面只有三四个老师，其它的估计都上课去了，教导主任也在。 教导主任看了看果儿问她“你就是百里果？”果儿还没反应过来。班主任接着说“是，这是我们班的百里果。” 主任接着问“你家还有其他亲戚吗？” “家里就我跟妈妈。” “你家没有亲戚吗？就是成年的大人有没有？” 果儿有点蒙了，什么事啊！还调查家庭档案呢！ “没有，就我跟妈妈。” 主任跟班主任对看了一眼，还是主任开口说，是这样的刚派出所打电话，说你妈妈出了交通意外，联系人里只有你。现在在医院里。 “什么？”果儿感觉外面大风大雨的，五感都不是很清楚似的。 “你妈出交通意外了，现在在医院。”这次是班主任说的。 等果儿反应过来的时候，班主任跟主任已经带着他，坐着主任的车往医院去，去的路上好多风刮倒的树枝，垃圾袋都飞得到处都是。果儿没敢多问，也不敢说话，哭都不敢，她想百里女士，心那么大，这种人一般都是有福气的，肯定不会很严重的。除了下车的时候摔了一下，其它的时候看着果儿还是很镇定的，脸上那种啥事没有，就是一直抖，她也不知道抖什么。 家没了 。，到医院门口接他们的是个警察，直接带去了急诊，都没让她在外面等，直接带她进去了。就是电视里常演的那样，一张床上盖着白布。 慢慢靠近那张床的时候，果儿只能听到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后背的地也塌了，人站得笔直，就跟经常会做的梦，现在很高的地方一脚踏空，总也踩不到底。 在果儿准备掀开那块白布的时候，旁边的警察拉着她的手。“小姑娘，要不现在不看了，等处理好了再看吧！” “我想看看是不是弄错了，我妈妈她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她还跟我说了好多话的，说了……”果儿蒙了早上她们说了什么？怎么不记得了。 最终果儿还是看了，虽然头发很乱，脸上也不知道是擦伤的还是别的地方蹭上去的，都是血，可脸色很白。果儿知道这是百里女士，跟平时的哪个好像看起来不一样，可确实是她。 到这一刻好像，那眼泪跟不受控制了，果儿没敢当着百里女士的面哭，她从小就不爱哭，可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果儿是懂事早的，从小不闹着百里女士撒娇，哭闹。这会了也没敢大哭大闹。 走到走廊里，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她不想坐椅子，感觉悬空了不踏实，就坐在地上靠着墙，这才敢哭了出来。 后来是班主任还是警察送她回来，她都不记得。往后想起那一天，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百里女士满脸的血，没有一丝血色，白得感觉往外冒寒气。多少年也忘了那场景，有点理解方式那个警察可能是好心，那时候叫她不要看的。 走廊的灯还是不亮，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进门开灯，这种感觉很奇怪，家里什么都没变，东西都跟早上出门的时候一样，但是最终要的，家里的主人没了。一下子家就空了，以前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在家过，可现在那种感觉就是家是空的，空荡荡的。 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以后自己是不是就跟这房子过，除了百里女士原来自己什么也没有？百里女士走了，带走了百里果的世上所有的亲人了。 百里果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那反应弧长得，才明白过来，自己失去了什么，那是自己在这世上的唯一的温暖了。 这一夜把这16年攒一块的眼泪一起流了，百里女士真是的，这辈子尽跟狗血剧往一块儿凑，这走得都不能按照普通的剧本，就不能是个寿终正寝吗？ 哭了停，停了又哭，也不知道肚子饿，连水都不知道喝，就是不饿不渴，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就剩下知道哭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好像睡过去了，又好像没睡，可能是哭晕过去了。总之这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去警察局，交通局。百里硕单位的领导平时跟她关系都挺不错，其实她跟所有人关系都挺好，心挺大的。车上四个人其他人都在医院，就百里女士一个人在太平间。 这一天就是他们在帮她处理这些事，要不这半大孩子，都在父母跟前撒娇打滚的，那会处理这个事。 监护人 百里果不停的到处签字，她不知道原来不是说人没了，就什么都结束了，你活着的这些社会关系，是要一个个有人签字证明，你跟这些关系结束了。 在赔偿签字的时候，果儿手抖了，原来人命是有价格的，有一个数字的，现在这个数字换了百里女士。 到保险赔偿的时候，出了些意外，因为果儿是未成人，保险公司希望有个成年人来帮她管理赔偿金。后来还是警察叔叔，帮忙才把字签了。 警察叔叔可能看这孩子实在可怜“你妈妈还有别的亲人吗？你爸爸呢，两边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还小这以后怎么办，把你妈户口销了，你就是孤儿了，可你快成年了，也不能去福利院了，往后该怎么办？” 果儿才知道原来，她离了百里女士就是个孤儿了，这几天眼泪都是不受控制的，鼻子一酸眼睛就红。可小姑娘还是倔强的，没让它滚下来。 警察看孩子这脆肉的倔强，有些不忍心，就没有追着问。转头去跟百里硕公司的领导说这个事了。 领导说“我也不知道，好像说是没有亲人，就母女俩的，要不我问问公司里跟她关系好的，看能不能知道点。” 这些事百里果也不是很关心，在她心里，亲人就是百里硕，百里硕没了，她可不就是个孤儿了吗？随便怎么处理吧！ 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在大家的帮助下，很快就百里硕找了一块墓地，订了两天后下葬。 也没亲戚要通知的，所以一切都跟简单，其它事情都有百里硕的领导同事们帮着处理。 下葬这天，天气也是阴沉沉的闷热，也没几个人，准备出发去墓地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两辆车停她旁边，开始百里果也没当回事，她往旁边让了让，车上下来的人。直接走到果儿旁边。 “你就是果儿吧！” “嗯？” “本来之前我们就应该见面的，你妈妈说你不想见我，还想着以后找机会再见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这人竟然是许华，直到这是果儿才看了看这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还挺年轻，保养得还不错，没有中年男人的大肚腩，不似大多东方男人的单眼皮小眼睛，而是双眼皮大眼睛，鼻梁很高把整个五官撑得立体起来了，嘴唇很薄。据说嘴唇薄的人薄情。身材是偏高的那种，这都四十的人都还保养成这样，那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帅哥没跑了，百里硕女士说她看着别人的貌也不是说不过去了。 “果儿？我是……”可能是果儿半天没反应，许华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哦！” 果儿也不知道怎么接了，她不善交际，跟许华不熟悉，关系还跟尴尬，这时候还是百里硕的同事出来说，有什么话，随后再说吧！我们先去墓园把事情办完。 一行人，开着车往墓园去了，其实也没几个人，加上许华都没有十个人，也没人说话，大家都很安静，果儿也很沉默，她以为可能她会哭，但是真到这儿了，反而就哭不出来。 就是觉得，百里女士以后就在这儿了，她生来爱漂亮的，可这儿好像都是一样，每块墓地的大小，形状都是一样的，就这样一排一排的，很奇怪那么安静，里面都是人也能那么安静的吗？ 果儿觉得自己也很奇怪，她怎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回头看到许华，哪个男人竟然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似乎是眼泪。 果儿看着他，觉得不解。你说他是愧疚还是对百里硕有感情呢！ 可能是果儿看得太赤果果了，许华回头看了看她，“孩子，节哀顺变！” 果儿没回他，回过头看着百里女士墓，好像从心里到身体都是麻木的。 跟自己告别 大家都走了，剩下果儿跟许华俩又站了一会。可能许华也看出来了，她不说话，这孩子是不会先说话了。 “我们回去吧！” “嗯！我是送你回去还是带你去吃东西” “要不还是吃东西吧！你现在一个人估计也没好好吃饭。” 许华可能是怕她拒绝，所以自己跟自己说了半天，还做了决定。 果儿觉得他可能有话跟自己说，可是自己真不想吃东西。就让许华送她回家。 到了楼下，许华跟着她上楼，一直到果儿开门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是要跟她聊聊。 果儿给用一次性杯子到了杯水，他们在沙发的两边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许华有点尴尬的问。 “知道，百里，哦，就是我妈跟我说过你们的事。”平时果儿都是叫百里女士的，这人没了，反而要叫妈妈了，可是现在叫什么也没有会答应她了。 “知道就好，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嗯？”打算，还真没有。 “我想你也是没有的，你还小这种事吓都吓坏了吧！没打算不要紧，以后你还有我，我打算把你带回去，这两天收拾好了就跟我走吧！” “什么？”果儿觉得许华应该是个领导，习惯性的做决定，这就跟他回去了。但是她确实没想好，何况他有家庭，果儿不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没想过跟你回去。” “你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在这，我……我不放心。” “没关系，这么多年不都是在这吗？”果儿其实就是顺着话说的，可是听在许华耳朵里，好像就是另外一个意思。说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甩手掌柜的。 “那不一样，现在是你一个人。”能看出来，他有点手足无措，他想好好说，想让孩子对他印象好点，可再亲的关系十几年突然空降，也是有隔阂的。 可能他也知道，一时半会的，他也说服不了她。给果儿留了电话，叫她有事给她打电话，说是这几天有事，没时间在这儿陪她。 等百里硕的后事都处理完了，果儿也放暑假了，她连期末考试都没参加，都不知道高二文理分科会怎么给她分，这时候可能这些事对她来说都不是个事儿。 就是家里空荡荡的，天气热也不想出门，除了出门买点必须的生活用品，就没正紧出门过，白天晚上都是颠倒过的，肚子饿了就爬起来对付吃一口，其它时间就躺床上，也不是一直再睡觉，就是不想动弹，感觉没什么事值得自己去干，反正以前还有个人唠叨，现在自己说了算，可自己都不想管自己了。 就这日子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多月，中间许华会打电话过来，她们也没话说，每次三两句话就挂了。 这天依旧是给饿得起床了，厨房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随便收拾一下准备买些储备粮，一般都是去超市买完就回家，这肚子实在是饿，就去旁边的奶茶店买杯奶茶，里面还有炸鸡块也买了一份。暑假期间学生还挺多的就拿着号，在旁边等着。 “唉！那是百里果吗？” “不是吧！看着不像，百里果那多清高的一个人，平时看人都不带眼睛的，你看这人气质差太多，像是个衰仔。”旁边有俩女生在嘀嘀咕咕的，本来不想听的，可说的是自己，强行的听全了。 监护人2 走的时候经过那俩女生，旁边才看清楚是班上同学，她们也看到她了，都没打招呼，虽然也没说什么坏话，但是还是挺尴尬的。 回到家东西都没收拾，就去厕所，开了灯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凹陷进去了，脸色是没有年轻人的那种苍白，这不早说别人了，自己猛的瞧见都不能确定这是百里果吗？吃了睡，睡了吃还把自己养成这幅德行了。 一直一副我是个大人了，我很坚强的百里果同学，鼻子一酸，哭得声音都没出来。百里硕女士，你做什么事都这么猝不及防，就不能缓冲一下吗？往后余生该怎么活啊！ 这是这一个多月百里果哭得最崩溃的一次，委屈，无助，彷徨一下子全都决堤了似的。谁还不是个宝宝呢！十六七的年纪，正是跟父母撒娇叛逆的时候。 这天晚上许华再一次打电话过来了，跟她说现在去给她找学校，晚了就不好找了，叫她考虑一下。 这次百里果没有马上拒绝他，可能是今天晚上太伤心了，哭得脑子有点缺氧了，想不了那么多。 这个地方没了百里硕女士，去哪儿还不是一样的吗？也可能离开这儿，去新的地方才能更快的适应没有百里女士的生活吧！ 百里果最终答应了许华。许华叫她找收拾一下要带走的东西，其它的事他来安排。 离开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换洗的衣服，学习的书。 家里马上没人住了，是要把东西都收起来，一个多月了百里女士的东西她还没动，好像这样能让她觉得家里还是原来的家，一切都没有变过。 花了两天时间把东西都整理好，许华就过来接她了。把门关上的一瞬间，感觉心也跟着门嘭的一声。关上的好像不是一扇门，关上的是16年前的百里果，从今天起人生又迈进了一个新的旅程，这个新的旅程没有，百里硕女士，也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就许华，百里果，还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司机。就三个人，得在路上走两三个小时，刚开始上车都不熟悉，车里很安静。下了个服务区去了洗手间，上车的时候，许华递给果儿一瓶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买了瓶水，你要是想喝别的我再去给你买。” 百里果打开喝了一口“挺好的，水就可以了。” 看她喝了自己买的水许华接着说“这次回去带你回家去，就我家吧！我有个妻子，还有个比你大一岁的哥哥。我都跟他们说过了。以后大家就一家人了，你能接受吧！” 看着他好像有点紧张，百里果想，现在是她空降到别人家里了，不是她能不能接受他们，是他们能不能接受她吧！“我以为你是给我单独租个房子的。” 许华以为她是不愿意了“主要是你还小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我平时忙总是到处跑，你阿姨能在家帮我照顾着你，还有你哥哥也上高中，这住一起也方便照顾。” 看着他有点着急，百里果就点头了，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最多两年，上了大学就离开家了，住就住吧！ 车子走在高速上，窗户感觉都是一样的，很快就犯困了。百里果就这样一觉睡到了以后新生活的地方。 新家 还有“果儿，到了，醒醒”感觉有人推了推她，百里果才发现这一觉睡醒都到了。 果儿下车一看，许华还真算个有钱人，至少比她跟百里硕有钱多了。住的是那种小别墅，虽然不是电视里带喷泉的大别墅吧！可也是独门独院带个小院子，门口花花草草看着就是有人打理的，都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就在她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的时候，看着迎面走过来一个气质高雅，穿着修身的职业套装的四十岁左右的一个女士走了过来，她也打量着百里果，向来不会处理这事关系的百里果，也楞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好这时候，许华拿了行李箱推过来了。 “果儿，这是你阿姨。”他回头跟她妻子说，“阿慧，这是果儿。” 在百里果还在发愣的时候，这位女士先开口了“果儿，听你爸说你今天来，我平时忙没去接你，今天提前回来等你们，你房间准备好了，在二楼，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你爸爸说” 百里果还在适应这种尴尬，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可能是看出她的不自在，她接着说，“你以后可以叫我阿姨，可以吧！” 百里果才反应过来，自己傻傻的站着的，“好的，阿姨”说话的声音可能风一吹都能听不到了。感觉耳朵脖子都红了。 还好能感觉出来许华的妻子也是个话不多的人，可能平时还有点严肃的。可是她这种不是很拿着长辈的架子，也不过分亲热的态度倒是让百里果松了一口气。太热情她招架不住。 带着百里果上到二楼，打开最里面的一间卧室的门，跟她说，你对面住的是你哥哥，我跟你爸爸住楼下，客厅那边还有个卧室，光线不是太好。就给你选了这间，你进去看看，有什么要添的没有。你进去吧！离吃饭还有一会，你自己收拾一下，到时间我们叫你。 百里果没有跟除了百里硕之外的任何长辈一起过，她没有一般小女生的嘴甜，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她说了声“谢谢慧姨。” 没想到许华妻子露出了，他们见面以来的第一个微笑，感觉她也送了一口气。“嗯，叫慧姨也挺好的。” 走进房间看了看，这房间比她以前的房间大一些，看得出来家具什么的都是新买的，可能还把她当个小女生，整体的风格偏粉色。还带了个小卫生间，这是让百里果最满意的地方，空降一个陌生地方，如果还得大家用一个卫生间，总是让人有那么些尴尬的，卫生间里洗浴用品都是新买的，还放了一套化妆品。 看来这个慧姨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来的路上百里果还在想会不会被正牌老婆各种刁难，毕竟怎么说都像是来路不明的孩子，看来电视剧是不能多看的，看多了会觉得总有人要跟你宫斗，百里果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 她东西也不多，把衣服收拾进柜子里，换了套家居服，坐在窗户底下的小书桌前发着呆。没多一会功夫，就听到敲门声，可以吃晚饭了。 有点背 家里的保姆阿姨，已经把一桌饭菜都摆好了，这感觉还挺新鲜，百里果第一次感觉家里有保姆。 百里果到的时候许华夫妻两已经坐在桌上等了，这跟以前她在家的感觉很不一样，以前跟百里女士吃饭，很随意怎么坐都行，谁先坐下谁开始吃，有时候还没开始吃饭，炒好一盘菜就吃开了。 看来以后不能这样了，这里是要人到齐了才开始吃，百里果想可能都不能长辈没动手拿筷子，她要陪着等。 “果儿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今天就随便做做，你回头想吃什么告诉家里的阿姨，阿姨姓蒋，你喊蒋姨就行了”许华在拿筷子之前跟百里果说。 “你是叫果儿吧！我在这干好多年了，跟大家都熟悉了，你要有什么事，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可以，还有有什么忌口的，”这阿姨看着比许华妻子活泼些，人看着挺亲切的。 “谢谢蒋姨，这些挺好的，我也没什么忌口的。”说完，果儿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吃饭吧！果儿新来乍到，以后熟悉了就都知道了，菜凉了不好吃了，先吃饭吧！” 如是三个人都低头吃饭，百里果不知道他们平时吃饭是怎样的，还是因为她，吃饭的时候才这么沉默的不说话。一餐饭吃得就听到筷子敲碗的声音了。 还好吃完饭，不用一家人一起看电视什么的，都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吃完饭洗澡睡觉了，新换了个地方，对这儿也不熟悉，百里果只是外表冷漠，心里还是挺敏感的。虽然跟许华是父女关系，但是没有父女感情，做什么都怕给人添麻烦。 这时候躺着也睡不着，拿手机给自己放了首音乐，想着是要给自己催眠的，就放了首神秘园的轻音乐，这个催眠好使。 脑子确跟放电影似的过着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的一切，这就算是新的生活了吧！虽然除了房子，自己对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是那么陌生。可是还是住下来了，住在一个算是亲人，确都跟她没亲密关系的家里。 这家里应该是比想象中的融入，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哥哥好像还没见过呢！ 就这这些天马行空的还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楼下桌上已经放好了，油条，牛奶，稀饭，包子，还有些吃稀饭的小菜，原来这有钱人早饭也是吃这些，但是不用自己动手，眼睛睁开就有得吃，这是一般人比不了。 等百里果吃早饭的时候许华夫妻俩都上班去了，家里就蒋姨和她，感觉轻松了好多。 “看看这些吃得惯吗？要吃还想吃别的，我可以出去给你买去”蒋姨一边收拾这厨房，一边在里边喊。 “可以了，这比我以前吃的丰盛多了，我经常睡过了，早饭跟中午一起吃。” “这不行啊！你还在长身体呢！不要学那些个小姑娘减肥不吃饭，刮大风我都担心吹跑咯！”蒋姨说着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去超市买菜了，吃完了放哪儿，我回来洗。” 吃完饭也不知道该干嘛就想去门口溜达溜达，才出了门，这运气背的，风把门关上了。就没想去哪儿就没带钥匙，这还把自己关门口了。 连手机都没拿，只得坐门口等着蒋姨买菜回来了。 这个少年有点2吧 坐门口的台阶上，感觉自己都快等成 望夫石了，蒋姨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打算买个超市回来。 “这是什么新流行，请了黄毛丫头看门？”百里果看着一个高中模样的男生，一手插着裤兜，眺着下巴，斜着眼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这种高中的男生会觉得这样很拽很帅，百里果莫名的觉得好笑，看着要多二就有多二啊！ 百里果也站了起来，“我是来踩点的，怎么遇到同行了吗？感觉这家挺好偷的，白天就一个阿姨在家，要不要联手。”啧，发现这男生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看着还不难受，是那种娇惯着的少爷。虽然能猜到他是谁，可是说她是看门的就不想跟他好好说话了。 “你……嘿，现在踩点的都是小丫头片子了，你胆子太肥了，都这样告诉我了。”看着他这又震惊，又惊吓到的样子，刚说她是看门的讨厌中二少年，可爱了几分。 “知道我是谁吗？”少年杨着下巴问。 “知道啊！你背着包了是不是打算现在就动手？”百里果不慌不忙的问道。 “嘿，你个丫头片子，我哪儿像来偷东西的啊！”说着他掏出钥匙，得意的打开了门，还把钥匙在百里果面前转了转。 “厉害，连钥匙都准备好了”百里果推门跟着进去了。边走边说“看在你准备充足的份上，你分大半，我得小半就成。” 看着他眼睛快瞪成斗鸡眼了，百里果想，按理说应该比她大的啊！这温室里养大的跟她们放养的是不一样，这多好骗啊！就算了，孩子太单纯了，如是她告诉他“我住这儿。” “出去，我看你是个小丫头，放过你一回，以后别再去偷东西了，我不报警了，你赶快走吧！”他立在门口。 等了一会看百里果还没动，他走过去“我不打女人的，你快走吧！” 百里果在想怎么跟他说呢，自己不太擅长说这些，也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她跟许华之间的关系。 脑子还在转着想的时候，这个中二少年急眼了，上来就拽她。因为我没到他会来拖她，让他一把拖了差点撞到门上。 “哎呀！这是怎么了。”终于去买超市的蒋姨回来了，“你们干嘛打架呢？”蒋姨放下手里的东西拉开了俩人。 “蒋姨，这丫头骗子要我们小半东西呢！她个小偷。”中二少年还要拖她。 “那也不能打架啊！等先生回来好好说啊！”蒋姨可能以为他接受不了，家里多个“妹妹” “都先进去，我给先生打个电话，你们别吵了。”蒋姨把他们都拉进了客厅里。赶紧去打电话了。 “我给你机会了，叫你走你还不走，等我爸回来肯定叫警察抓你，你要不等他还没回来跑吧！”中二少年一边偷看蒋姨一边跟她说着。 看到这个大男孩的中二少年，虽然这一通闹，但是百里果却觉得，有个这个哥哥也许还可以，从小就自己一个人，有个这种单纯到傻傻的人陪着自己。好像换个地方也不是那么难受，没来之前还在想，自己跟这个“哥哥”可能相处不来，自己跟大家喜欢的萌妹子不一样，性格不讨人喜欢。 很多时候人很人相处就是看个眼缘，看着不讨厌的人才会想着去了解，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天上掉下的妹妹 果儿没想到的是许华是跟慧姨一起回来的，蒋姨给每人倒了一杯水，四个人，一人一方坐在餐桌上。看着这个中二少年一脸懵逼，百里果竟然没有就觉得尴尬，估计这会他满脑子官司。看着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蒋姨说你们打架了，都不是小孩了，还瞎胡闹。”许华先开口说到。 “晨儿，你在外面没疯够，回来还闹腾。”慧姨说着还拿眼镜挖了他一眼。 最可怜的是许晨了，他比刚刚更懵逼了。“她不是个小偷吗？我回来她在门口踩点呢？” “你没跟他说吗？”许华问慧姨。 慧姨说“不是你跟他说吗？” 原来是都没人告诉他，家里空降了个妹妹。两家长大眼瞪小眼，后来还是许华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 许晨听完以后，震惊得眼珠感觉都要脱离眼眶，飞出来跑一圈。接着说了一句“母上大人，你是怎么这么平静的接受，我父皇突然领回来一个私生女的。你太让我吃惊了，这度量宰相见了你都得拜你。” 拍……许华一巴掌扇他脑袋上，听着就疼，“胡说八道什么，天天在外疯，看看什么时候有个正行啊。” “那他比我小，不是你偷偷在外面找了小三，她哪儿来的。”也许是怕再挨打，许晨的声音越说越小。 “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想了，记得这是你妹妹。”慧姨说完喝了一口水。 “难道是她家造了变故，你们领养她的。”许晨还在打开他的脑门，别说还真猜对了一半，可妹妹，还是亲妹妹。 “别瞎想了，这是你亲妹妹。”许华大声吼道，可能也是有些尴尬，这真不是很好解释，说了以后感觉四个人都会尴尬。 “果儿，这是你哥哥，叫许晨，平时没个正行，以后希望你两好好相处”慧姨说完又回头对许晨说“你以后是哥哥了，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多照顾照顾一下妹妹。” 许晨真的有些憋屈了，这都什么事，他就是出去玩了几天回来家里从天而降个妹妹，都没人跟他说，他觉得自己在家的地位都不如蒋姨了，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带着些赌气“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生了个二胎的。”说完气呼呼的上楼了。 剩下三个人，许华气得想追上去揍人了，慧姨拉着他说“我们也有错，都没提前跟他沟通一下。” “要什么沟通，又不要他养，我自己养个闺女还不行了，得他同意，他是我爹吗？”许华估计真生气了，说话全是在吼。 “你能不像在公司似的，什么事情都不沟通，都是你说得算”慧姨也要急了。 百里果第一次直面这种家庭矛盾，她以前跟百里女士从来不会这样争吵，一般她要做什么百里硕都是无条件支持，百里果就是放养长大的。 这矛盾是她引起的，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来正常家庭，都是这么容易就有矛盾的，看来她不适合这种环境，她突然很想百里女士，很想回家去。百里女士没了，家也就没了。 百里果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来，“那个……我明天回去。” 谁还不是个宝宝 许华心里一惊，猛的清醒过来了，他们这样吵，让孩子心里难受了，才到家里一天，家里就吵。他揉了揉额头说“你别多心，那兔崽子就是少爷脾气，平时让我们宠坏了，我学校都给联系好了，你安心住下。” “要不我出去租个房子吧！”百里果依然坚持着。 “你上去歇着吧！这事儿是我们没处理好，来了就安心住下，去吧。”慧姨很平静的说。 唉……百里果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现在肯定是耷拉着耳朵，在踹踹不安的跳动着。 回到房间百里果戴上耳机，打开了音乐播放器，点了播放。其实现在音乐是也不能让她平静。那种无处安放的孤独感，抱着胳膊团在床上，眼眶忍不住发红，百里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百里女士把你的坚强带走了吧！ 没关系，坚持两年，上了大学，你就是个大人了，就可以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现在还是个宝宝，眼泪就这样滚落到床单上了。 许晨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后，把门关上，还反锁上，好像是怕人上去找他，可他不知道这三个人谁也不会去找他的。 他打开微信，点开一个叫“就拽了”的微信好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林彦，上游戏吗？我想大杀四方。” “这才回来，不是要生养身息。好好休整休整。这就开始大杀四方了，这情况不对吧”就拽了很快回复他。 “懂我的还得是你，你肯定是暗恋我了。”许晨回着消息。 “哥屋恩，”就拽了就回了三个字。 “上游戏吧！我要见血”打完字许晨点完发送。半天了消息还在转圈，许晨拿着手机往窗户边走了走，然后收到一条，你与对方不是好友…… 许晨拿起手机，拨了个号过去，响到许晨以为要自动挂断了，那边穿过来一声沙哑的男声“你！他妈！的！准备夺命连环扣啊！外星人轰炸地球了，你这火急火燎的。” “林彦，你会失去我的” “哟呵，我什么时候暴你菊花了，我怎么不知道。”对面的人应该被他烦醒了。 “你继我父皇母后之后抛弃我了，没了爱的滋养我这祖国的花骨朵，要夭折了”许晨这都快嚎上了。 “说吧！要咋的你这花骨朵能开花。” “上游戏”许晨马上精神了。 “上吧！去学校洗干净屁股，你的菊花留不得。”对面的说得咬牙切齿的。 许晨在房间杀游戏杀得天昏地暗的，家里的那点小插曲已经抛到火星上去了。 到七点钟的时候蒋姨上来敲了敲百里果的门，果儿，下楼吃饭吧！饭做好了，说完也不管里面回答，又去对门敲了敲门“辰儿，吃饭了。”说完她就下楼去了。 其实百里果都不想去吃饭了，四个人坐一起那么别扭，吃满汉全席都不觉得香了，她觉得没有她也许他们三能吃得很开心的。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但是不吃的，别人可能会觉得她闹脾气了，还是打开了门，才把门打开，没想到对门也打开了门出来，俩人都楞了一下，然后一起把头撇开，还是许晨率先关门走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静悄悄的。 又到开学季 九月一号的开学就在家里的低气压下到来了，开学前一天晚上在饭桌上，许华说“明天你俩就开学了，我送你们过去，带果儿去报名，许晨以后果儿跟你一个学校了，在学校照顾点。” “嗯！”许晨就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还在怄气。 饭桌上的气氛还是沉默的，各自吃晚饭，回自己房间了。 百里果拿出衣服准备洗澡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蒋姨送水果给她，一般饭后蒋姨都会给她送点水果上来。她打开门却看到了许晨站门口，许晨看着她，嘴动了几下也没出声，百里果真猜不出这少爷要干嘛！ “你去学校了不准跟别人说你是我妹妹，别说认识我”能做到吗？许晨说完还像委屈他了，看着百里果。 “好”百里果回了他一个字。百里果不爱出风头，在学校也把自己尽量混成个透明人，许晨说的百里果完全没有意见。 听到百里果回答得这么干脆，许晨楞住了，他过来之前想了一肚子说服百里果的话，一句没用上。成功来得太容易，他还不习惯了。 回去的时候都走同手同脚也没发现。 去学校的路上百里果才第一次从新家里走出来，许华开车送她去学校报名，许晨怕是他们一起去学校引起人怀疑，自己骑了个电瓶车去的学校。 出了小区，百里果发现这虽是别墅区吧！出门没多远就有个购物中心，不像有些高档小区都在偏僻的地方，这样也好去学校应该坐公交车方便，一会看看是什么学校，要查一下公交路线。 不知道是不是开车去的，觉得没多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大城市的学校感觉就是不一样，校门口门卫就三四个，路上还有交警在维持秩序。 校园里学生三五成群的，开学第一天可能也不会正式上课。百里果跟着许华去了办公区其中的一间办公室，走近一个戴眼镜的三十多岁，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的女老师，百里果首先感觉到她的眼神很犀利，这眼神太像是领导了。 “李老师，这是我女儿百里果，之前跟学校说过了，这学期转到你们班。”许华看着这位李老师说。 李老师，叫李霞是百里果以后的班主任，教英语的，个子不高，大部分学生都比她高，可经不住人家气势强悍，在学生里还是很有威望的，她看着百里果问她“你之前学校期末考试的成绩单给我看看。” 百里果说“没有成绩单，我上学期没参加期末考试。” “我要对孩子们负责任，你要是成绩不行的话，还是去别的班吧！不要有点关系就想往重点班送，你进去了跟不上还不如去一个差不多的班，他们进度也慢些。”李霞可能以为她是成绩不好才不给她看成绩单的。 许华怕老师不要她赶紧说“老师，她之前上的也是重点，虽然学校没咋们这学校那么出名，在她以前哪儿也是最好的高中，应该可以跟上的。” “嗯！主任既然都说过了，那就先跟着上吧！要是跟不上的话还是自己调到其它班去。可以吧！”李霞说完站起来，你跟我去教室吧！ “你去吧！放学我没时间司机来接你，你打电话就好。”许华叮嘱她 “不用接了，我查一下公交，我坐公交车回去。” 许华看她坚持，也没强迫她，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和你阿姨打电话。说完许华就走了，也不能送去教室。 跟校霸做了同桌 跟着这位李老师往教室走去，百里果发现这的办公室跟教学楼是挨着的，中间是办公室，两边都是教学楼，都是连在一起的，他们的教室在三楼，走到高2（1）班李老师推开教室的门走进去，刚还闹哄哄的教室想被集体禁言了，一下安静下来了，底下50多双眼睛看着李霞和百里果。 百里果看了一下女生不到20个，高2分了文理科，她读的是理科，女生总是比男生少的。 这时候李霞开始跟底下的人说这所有老师第一天会唠叨的话，百里果觉得自己像黑板上的展示品，她想不通为什么不先介绍她，她杵在这，底下的人都看着她，她说什么有人听吗？ 就在百里果眼睛飘来飘去的，突然看到了许晨，这让她很意外了，许晨应该比她高一年级才对啊！就在她思想在神游的时候，底下人嘿嘿，嘻嘻的笑声传了过来，百里果侧过头看了李霞一眼，发现李霞也看着她，突然底下有个男生说，“新同学介绍下自己啊！”其它同学都现成一团了。 百里果尴尬的，马上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百里果。也没说话。 李霞到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找地方坐下来，教室几乎都坐满了，最后一排有两位置，她不在乎坐哪儿，就往后走过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她以为是李霞也没回头看，走到最后一排，她想坐里面，靠着窗户很舒服。 “窗户边的位子是我的，”后面突然有人说话。百里果回头看了一眼，看他一个男生单间背着包，手插裤兜里。那男生越过他到窗户边坐下来，其实坐那地，百里果都没意见，听到别人这么说莫名的有点不舒服，算了开学第一天呢！ 她前面坐了俩男生，百里果才发现女生机会都在前面坐着，就她一个人坐最后面，心想着百里果你还真是不合群啊！ 前桌回过头来说“新同学百里果，你还蛮酷的，我叫薛斌，以后多多指教。” 百里果点了点头，前桌回过头后，她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唉！酷什么呀！那是尴尬好不好。她真有点郁闷着，前面对角同桌也回个头跟她打招呼“百里果同学，你以前是哪个高中的，噢！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睿，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从他们坐下来单肩背包男爬桌上睡觉，开学第一天就每个好学生样。可能是他们说话影响他睡觉了，用脚踢了桌子一下“你们没见过女生还是咋的，看把你们激动的，叫李霞给你们一人找个女同桌行不行。” 俩前同桌，一起说“对不起，对不起！林彦，吵你睡觉了。” 百里果觉得这李霞简直了，这么个校霸似的学生都收了，还对她挑着挑那的。心里想着这座位也不知道会不会调，坐在这儿会不会影响她上课，如果他上课都睡觉的应该不会影响她的，那就随便他吧！跟谁同桌不是同桌呢！ 百里果高二第一天拉开了帷幕。 这怕是个委校霸 “百里果，你的姓太酷了，人也很酷，听你名字，不见到人，我会以为你是个男生”前面薛斌侧着身子说。 “这名字怎么会像男生，要不是我说你薛斌，你真的情商跟你的长相真匹配”他同桌怼他。 “嘿！就你这一身膘，你还好意思对别人长相发表意见。”薛斌说得也是有点夸张，他同桌就是有点肉肉，还算不得胖。 百里果觉得他们也没想让她发表什么意见，所以他们吵他们的，她坐在后面把新书的书皮一本一本包起来，再在封面上写上什么书，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还没正式上课，也不用早读，大多数都在聊天，她的校霸同桌都还没来，不过这些跟她无关。 她正在一笔一划的给新包上的语文书，写书名的，文字还没来得及写，后背被撞了一下，笔一下拉得老长。 “啧！”看着这没办法补救的书皮，百里果看着罪魁祸首，瞪着他，心里一直在压着火，人家是校霸，打不过打不过，我忍忍忍忍忍，连说了五个忍字回头不看他。 林彦看着这个瞪着他的同桌，再看到书皮，伸手把书拿过去了“我给你包，”说完还挑了挑眉。 百里果又拿回来，“你都没有书皮。” “你别管了，给你包个特好看的”林彦说完把书拿回去，起身走到前面一个长头发女生哪儿，“林苗，把你最好看的书皮给我一张。” 这女生拿了好几张他在里面挑了挑，挑了张粉色的拿回来。百里果觉得他同桌不一定是个校霸，但是肯定是个直男，在他们眼里所以女生都喜欢粉嘟嘟的颜色，百里果又在心里啧了一声。 百里果看到他同桌真是在认真给她包书，她注意到他同桌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那种。昨天还觉得人家是个校霸，今天给她包书皮。百里果觉得她的同桌挺让人迷惑的。 “好了，不比你包的差吧！”百里果拿起来看看，是还不错。看不出来这个委校霸，手工还可以。竟然把书名也写上了，别说写得还挺漂亮，笔锋伶俐。隐隐有种霸气。 再往下名字写得是“林彦同桌”这是什么鬼。 “就我这大名提你书上，你这本书在我们学校可以横着走。”林彦不无得意的说。 百里果觉得她脑子已经被二逼霸屏了，这人连委校霸也排不上，就是个二逼。 “怎么了，写得不好吗？” “林彦同桌，改天我们换座位了，我书是不是就不是我的了。”百里果觉得这人智商着急。 林彦把书拿过去，在林彦同桌后面加上百里果，“看这样不就可以了。”百里果看了看书，也没别的办法，就这样吧！ “同桌，你是怎么有勇气跟我当同桌的？我一直一个人坐的，跟我当同桌都会被我揍的，你准备好了吗？”林彦一只手撑着下巴问她。 “因为我进来的时候就这儿有空位置，我先坐下的，是你非得跟我同桌的。”百里果说完都不想理他了。 “嘿嘿……同桌我发现你像我家的那只猫，眼珠的颜色都像，浅浅的棕色，看人都是拿眼尾扫。”林彦一边说着，还想一边凑近自己看看百里果的眼睛。 百里果直接不想理他，继续包自己的书。 备考摸底 最后一节课上完要放学的时候，班主任李霞来了，任课老师走了，李霞站讲台上，扫了一眼，整个班级都安静了，她开始说，“今天第一天上课，我知道还有好多人心没收回来，还野着呢！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高一了，要有点紧迫感，所以学校觉得下周进行一次摸底，看你们把老师教的还回去了多少？” 啊！不是吧！这太残酷了。 “我上学期学的都忘光了，这怎么考啊！”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考试一出，谁与争锋，老师们这是要用一周时间把我们收服了。” 一时间底下哀嚎一片，百里果也是一惊，上学期期末考试都没参加，这个暑假真是连书都没摸过。 她对这学校学的程度还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个班上成绩都怎么样，心里很没底气。 晚上把今天课堂留的作业写完，想复习一下高一的，书笔记都没带来，百里果恼得踢了桌子一脚。 还是没能让她把这口气顺出来，她决定出去喝点水，降降心头火。 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许晨正从楼梯往楼上走，走近了的时候，百里果唉了一声。许晨停下了看着她，百里果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叹了口气说“算了没事。” 没看许晨从他旁边经过去厨房喝水。 回到房间后还是有些懊恼，借个东西都不会吗？你真的要考完被李霞送去其它班吗？ 咚咚咚！百里果听到有人敲她房间的门，打开门看到许晨站门口“是不是作业不会写，我是不会给你抄答案的，哪个不会你可以问我。”许晨说着话，还不看着百里果。 但是百里果还是挺感激他的，他们俩平时，都当对方是空气了，刚百里果喊他什么都没说，他还跑来问问，这性格也是别扭的可爱。从第一次见百里果就觉得他不讨厌，人有的时候就算你什么都不了解，第六感也是准得吓人。 “我作业写完了，就是下周考试，我书都没带过来，想问你能不能把书借我复习用。”百里果最终还是借了。 “我也要复习，书跟笔记我们可以分开看，你今天想借什么？”许晨回头往自己房间去。 “那我先看英语。”百里果在后面提高声音说。 许晨拿着英语书跟笔记递给百里果。他没有马上走，还跟百里果说了一句“你没事别招惹林彦。” 什么意思？百里果有点纳闷，她怎么招惹林彦了。看她好像不理解，许晨解释道“我跟你说的，你记着就是了，我复习去了，看不懂可以问我，我十一点睡觉。” 翻来许晨的笔记，百里果还挺吃惊的，笔记记得比她的好，重点划得很明显，看来这个中二少年成绩可以啊！了不起啊少年。 拿着笔记百里果开始认真复习起来，下周考试不能让李霞觉得她是凭关系上的他们班，百里果是有实力的。 看到犯困了，一看手机时间十一点都过了。百里果把书收进书包里，上床睡觉了，高中生五行缺觉。 1 下午上课之前是午睡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睡觉，教室里比平时不上课时安静得多，但是也有学生不午睡，写作业，说悄悄话的都有，百里果就是那不睡觉里的一部分，她拿出许晨的书跟笔记在复习，这是他转来第一次考试，不想考得太差，主要心里也没底。 林彦趴着睡，把手压麻了，慢慢的爬起来，把麻了的手拿下来在心里cao了一声，等那股麻劲过了，换了另一只手准备趴着再接着睡觉。他看到同桌竟然也趴着睡着了，他记得她好像是在学习的，应该是在复习，可能是在准备下周的考试，林彦心想有什么好准备的，考个试用得着那么拼吗？ 林彦发现他同桌跟别的女生不怎么一样，不像一般女生叽叽喳喳的，也不是那种内向害羞的，像，对了像他的猫，睡着的时候也像，没有醒着的时候碰一下要不就炸毛，伸出爪子要上来挠你，要不就对人爱答不理的。那天把她书皮弄花了，本来都不想管的，可是看她瞪着她，莫名的觉得像是他家的猫要炸毛了，就很自然的给她顺毛。 林彦就这样没睡着了，趴着看着他的同桌，这样静距离的看，都能看到脸上的小绒毛，像是有暖暖的毛毛的扫在心里，让人很安静，心里很宁静。 看着看着跟催眠似的林彦也睡着。 下午的课总是上得昏昏欲睡的，老师讲课会讲着讲着突然吼一声，这样可以给那些游走睡与听讲之间游荡的人，醍醐灌顶，醒一会儿。 下课时间这个学校才像是活了过来，百里果上完厕所，快走进教室的时候，快被从里面冲出来的人撞倒，她看到其中还有许晨。 “快走，林彦把7班的江昊天给打了。” “哪儿呢？在二楼快下去。” 百里果就听到飘来的两句话，到上课铃响了之后，那几个冲出去的人才进了教室，林彦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一直到放学也没见林彦再回来，放学的时候许晨过来把林彦书包给收拾拿走了，百里果也不是多事的人，这班上谁跟谁都分不清，7班的那人什么样她都不知道，也没问一句。 倒是前面俩同桌转过来问了“许晨，你说彦哥为什么打江昊天？彦哥都好久没有随便打人了。” “不该你查听的，你别问。好好学习，不怕考不好你妈揍得你离家出走了。”许晨回答完拿着林彦的书包走出教室。 这里面信息量不小啊！百里果还以为自己第一感觉是错的，听这前桌的意思，百里果这同桌还是个校霸。也没多纠结林彦是不是校霸，百里果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 人其实是个很容易健忘的物种，就这半个月的时间，百里果已经习惯了每天回新家，上新的学校。快忘记了以前的学校，同学什么的更没印象，连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好像都模糊了。 百里果迎着夕阳，迈向了哪个新的家。 2 早上一进教室，百里果楞了一下，看到林彦竟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百里果就从进门一直看着他，到她自己坐了下来。 “喜欢我的女生是不少，像你这么盯着看还没发现，跟ct扫描似的的要把人看到肉里了。”林彦头都没转动说着，嘴角还带着笑意。 咳咳！百里果尴尬的咳了咳，“我看着座位的，什么时候盯着你。”心里却暗暗的骂自己傻?啊！ 林彦也没反驳她，笔在飞快的写着作业，只听他说“唉！搞定了，薛斌还有什么作业，快拿来我抄抄。” 薛斌赶快又翻了一本作业本递给他。 百里果心里翻了个白眼，打架抄作业，这同桌一天天的还挺忙。看来昨天打架的事对他一点没影响，人家生龙活虎的抄写作业呢！下周考试最起码比同桌肯定能考得好。 高中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一般最后一节课，都在脑子里想着食堂里的各色的饭菜了。 百里果在最后一节课上，实在觉得饿了，从口袋了拿了一颗糖剥了糖纸，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看到旁边同桌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他还是把糖塞进嘴里，好像看到同桌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本来百里果想不理他的，但是感觉一直有个可怜巴巴的眼睛盯着她最里的糖，她妥协了，又在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眼睛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手偷偷的往同桌那边移动。 百里果就想把糖放他手上，这种又不能看，也不能跟他说，全靠摸索着过去，她摸到了林彦的手，用糖在林彦手背上点了点，等林彦把手翻过来，她把糖放林彦手心里，这之间碰到了林彦的手心，把百里果吓了一跳，赶紧缩了回来。 侧脸用余光扫了林彦一眼，只看到林彦嘴角上扬，眼睛里都是笑意，百里果有点懊恼，这是在干嘛！就不能放他桌上吗？笨死了，他应该不会多想吧！百里果觉得脑袋里好像有热气往外蒸发。 林彦拿着糖剥了放进嘴里，是橘子味的水果糖，可能是肚子太饿了，觉得比巧克力都好吃。 回头看了看百里果，这女生看着冷冷淡淡的，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说，林彦发现很少有百里果先跟别人说什么的，别人跟她说什么她回一下。可是就给了他一颗糖，怎么感觉脸都红了，不会是碰了他手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下吧！想想觉得更有意思，忍不住又笑。 终于挨到放学铃声响了，所以教室门都开了，里面跟涌出了洪水猛兽似的，一群半大小伙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食堂跑过去，百里果到食堂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到门口了。 林彦跟许晨这时候都打好饭菜，坐下来开始吃了，林彦看到百里果在排队队伍里。 抬头问许晨“你跟百里果怎么认识的？” 许晨嘴里拔了一大口饭，抬头看着林彦，脑子却想的是，百里果这丫头片子，都跟他说了别说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嗯！” “我看到你笔记在她那里，班上这么多人，也没见你们说话，她怎么就借你的笔记呢。”林彦状似不经意的问。 许晨心里送了一口气，原来林彦是看到他笔记了。还好还好，就说“她跟我不熟，跟我爸熟。”许晨心想这也不是谎话，他们本来就不熟。 3 不管是什么考试，语文总是第一门要考的。早上来到学校班长就让同学们把课桌都拉开了，一坐下来那紧张的气氛自然的就流露出来了，百里果感觉这班上同学考试都带着杀气的。 第一门语文试卷发下来，所有人都低头答题，老师就坐讲台上不带动的，百里果心里都微微吃惊，这班人太自觉，都没有一个人左顾右盼的。就连林彦都低头认真答题，跟平时的校霸样儿，抄作业时候的无所谓样儿都不一样，没想到认真写作业的时候还真有那种我其实是个学霸的感觉。 百里果也埋头在试卷里认真开始答题。 周三成绩出来，百里果可能晚上有点忐忑，很晚也没睡着。早上眼看要来不及了，早饭在桌上都来不及吃，拿了书包就往公交车站跑。 许晨看着百里果都没吃就冲出去了，他也赶快往嘴里塞了几口，起来准备走的时候，被他妈妈叫住“果儿可能是来不及赶公交车，早饭没吃就走了，你给她带个牛奶跟小笼包去学校给她，这一上午课的难熬。” 许晨心里是不愿意带的，但是看他妈这架势，今天不拿不行啊！“快拿来吧！我也快来不及了。” 到教室的时候百里果还没来，还好她是最后一排，他悄悄的放进去，应该也没几个人会看到。 许晨从书包里拿了早饭迅速的放到百里果课桌里，林彦看着许晨放进去的，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许晨本来就怕人看见，于是也不解释了，放了就跑。 一天课上完，各科的成绩也就都出来了，班上总共50几个人，百里果排名40，在以前的学校成绩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维持在前10还是可以的，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许晨竟然能考进前10。总分排名第一的，更是让她跌破眼镜，会是哪个抄作业的校霸。 每科试卷发下来，百里果都看看同桌的分数，都比她高。 “是不是很崇拜哥，哥的分数是你们这些平凡人类追赶不上的。”林彦还在旁边嘚瑟。 “你确定不是提前偷了试卷出来？”百里果问出了心里想的，这个平时作业都是抄的，会是班级第一。这太不符合学霸的日常。 前面的薛斌听到了百里果说的回头说“百里果同学你不知道吧，就这彦哥吧每次考试都是碾压我们所有人的，平时还没我们努力，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我说的是学习，那打架不算。” 林彦抄起书卷起来啪了薛斌头一下“是这样打架的吗？还要再来几下。” “哥，我错了哥，真的，我这次每天晚上回家多学习一个小时，才考了30名，这你再打我脑袋，会把我学的东西打回去的。”薛斌抱头求饶。 “你平时作业都是抄的，”百里果觉得这成绩不可信。 “啊！写作业比较浪费时间，我抄他们的，他们不会的我再写，他们可以抄我的，这是分红合作。”林彦一脸欠揍的说。 “你这样会有很多人想揍你吧！” “有吧！就是没人敢。”林彦拽得一脸欠揍的样，百里果真不想再搭理他。 4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华问了问他们考试的事。听了他们的成绩也没说考得好坏，只是叫百里果尽力就好。 家里的气氛比之前好多了，大家都对百里果客客气气的。慧姨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不会故意接近你，但是她给许晨买东西，都会给她买。 许晨可能是刚开始不能接受，也就性格有些别扭，也不会真为难她的。 “明天礼拜天我跟你妈要去趟b市，可能下周三四才回家，你们俩在家没事吧！”许华说 “又不是第一次，你们以前也没担心我一个人在家吧！不放心谁跟谁说去。”许晨说完还看了百里果一眼。 慧姨看着许华要急了，先开口说“别瞎贫，蒋姨有事也要休息两天，你们吃饭就叫外卖，放假两天家里没大人不要跑出去玩。” 百里果其实无所谓的，以前她妈妈出差也是一个人在家，我怕吵起来接着说“我没关系的，自己做点简单的饭吃也可以。” 许晨不干了“你做的能吃吗？我要订外卖，妈你多给点饭钱。” “就惦记吃，连谁都不会烧，还不如妹妹，脸大的还好意思嚷嚷。”许华筷子一拍，开吼了。 “随便你们怎么吃，生活费给你们留着，许晨你是哥哥，家里没人照顾着妹妹。”慧姨可能不想听这爷俩没玩没了的吵架。 第二天等百里果起床，家里很安静，可能是都走了，许晨估计都没起床。猛得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还挺不适应的。 看看墙上的挂钟，九点了。这点也不想出去吃，她去厨房打开冰箱，平时天天做饭，菜什么的蒋姨都备得挺整齐的，往下翻翻还有饺子混沌，百里果就给自己煮了一碗混沌。 许晨起床下楼的时候，百里果整好在楼下吃混沌。他闻着混沌的香味，肚子好像更饿了。看了看时间这时候出去不早不晚的。也不知道吃什么，看着餐桌上百里果的混沌，觉得特好吃。 百里果就看着许晨也不去早饭，就在客厅里转悠，要不就用悠悠的眼神看她，开始她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后来才发现看的也不是她，是她捧着的饭碗。 “你是不是想吃？” “你做的能吃吗？” “嗯！不能吃，你出去吃吧！”百里果不想理他。 “不是你跟爸妈说会做饭的，现在又不给我做，快去给我做吃的，要不等他们回来我告诉他们你不会做饭，把食物都做浪费了，吹牛的。”许晨拉开餐桌的椅子坐在百里果对面盯着她，一脸幼稚的说。 百里果在心里默念，他是个中二少年，你就原谅他的幼稚，施舍他一碗吧！最好吃完拉肚子。做完心里建设，百里果也给他煮了一碗，里面还放了一勺猪油。 终于这个中二少年在一碗混沌面前安生下来了。 吃完东西，百里果上二楼写作业，许晨在一楼，一会看电视，一会玩手机，百里果觉得她的成绩对不起她的努力，你看楼下这位中二哥哥，都不好好学习，成绩比她好。可能这就是为什么理科班男生多女生少吧！男生理科学起来是不是比女生容易，想这些也没用，百里果认命的拿起试卷开始埋头苦干。 5 可能是早上吃得晚，中午不知道肚子饿，百里果写完作业一看时间快两点了，楼下好像也没动静，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点外卖吃的。 她打开门，下到楼梯口，看到许晨没出门，躺沙发上睡着。百里果走过去，本来想直接去厨房的，后来想想，还是问问吧！不问的话一会没吃，还得重给他做一次。 可怜的百里螺姑娘，来他家照顾少爷来了。 “喂，喂，喂！”百里果喊了三声，这少爷一点反应也没有，百里果心想这不是昏过去了吧！还是喊喂不知道叫他的，可是让她叫少爷哥哥也叫不出口啊！ 于是她只好“许晨，你吃过午饭了吗？我做点面条吃，你吃不吃。” “嗯”许晨都不算答应，就哼哼了一下。 这是吃还是不吃，哼哼什么意思，是猪吗？不会说话光会哼哼了。 百里果走进了些，才看清楚许晨脸色绯红，眉头紧皱。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被自己咒病了吧！百里果这心里就内疚，伸手摸了一下许晨的手，这么烫，这是发烧了啊！ 她推了推许晨，醒醒你发烧了，家里有温度计吗？我给你量个体温。推了也没用，一推就哼哼。百里果觉得不指望他，自己去厨房找了找，因为以前她家就是放厨房里的。 找到体温计一量，39.5度，百里果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严重，家里也没别人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拿手机出来，滴滴了个出租车。她带着许晨去了医院。直接挂了急诊，急性肠胃炎。百里果。挺心虚的这是什么嘴，吃碗混沌随便咒咒就灵。 医生开了吃的药跟挂水，百里果楼上楼下的拿药，等许晨挂上水，护士跟她说药要吃点东西再吃，空肚子的话，打针也不舒服。百里果才想起来她俩都没吃午饭呢！她跟护士说，帮忙看着她出去买吃的。 医院门口卖吃的还挺多的，什么吃的都有，买好她走去超市买了两瓶水。 等她到挂水室的时候，许晨醒了靠在椅子上，百里果走过去还没坐下来就听到许晨哑着嗓子说“你还来干嘛！不是走了吗？” 百里果也没照顾过别人，忙到现在还没吃上饭，平时听到他这样说扭头就走，今天看他声音嘶哑，眼睛通红，整个人精神不济的。就像被主人抛弃，还淋着雨的小狗狗。委屈又可怜的，算了看在住了他家房子，吃他家大米了，忍他的少爷脾气。 “我去给你买吃的去了，刚护士说了空腹打针会难受，我买了粥来，你吃一点。”百里果帮他把粥拿出来。 虽然还是很不高兴，但是许晨还是拿起粥吃了几口，可能是发烧没胃口，几口就不动了，把粥又放旁边。 百里果也是吃的粥，看他没吃几口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吃粥，你肠胃炎只能吃清淡的，你说喜欢那种粥我重给你买去。” 许晨浑身酸痛，无力。精神恹恹的说“不用了，什么也不想吃。”说完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6 呜呜！呜呜！一直有手机振动的声音，百里果手机没在响。她看到许晨皱了皱眉头，他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她也不好帮她拿出来。 百里果看到他不耐烦的拿出了手机，眯着眼看了看消息，只听到他说了句“艹”他看了看百里果问道“你会玩游戏吗？帮我玩会。”说着就把手机丢给她了，百里果才看到他游戏都进入了，原来刚刚是有人在微信上约他打游戏。 现在的游戏可以直接发到微信上，点接受了就直接进游戏里，可能是刚才他迷糊着直接点了确定。这是已经进游戏了，也不能退出。一般邀请你的都是认识的人或者是好友。你挂机的话会害别人掉星，百里果接过来一看，正好她平时也玩这个游戏，就说“会玩。” 看她把手机拿过去了，许晨看着她的眼神还是有点不信任的。 进去一看是三排，一个好友聊拽爷，一个叫兵临城下。都没开语音打字聊天。进了游戏，开始选英雄。之前也没跟他们玩过，不知道他们平时玩什么英雄，百里果就没有先选定英雄，她自己到时候就补过位。 到最后还剩下一个法师位，百里果就选了一个带冰冻技能的法师，哪个拽爷用的打野英雄，兵临城下用的是辅助。 才进去游戏兵临城下就在游戏里打字，晨儿，你怎么没有选射手，我这么足的奶量，你不跟着我。” 兵临城下：“你会玩法师？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玩过？” 拽爷：“？” 百里果用许晨的号，日月星辰回复他们“我最后补位的，其它位置都有人了，就缺个法师。” 兵临城下：“哥啊！我连输好几局了，才拉了拽爷来排位的，想着晋级的，不能这么坑我啊！” 日月星辰：“我尽力。” 匹配的俩路人，看他们聊天，估计也觉得这局要悬了。 路人甲：“不是兄弟，不会你跟我沟通一下，我换就好了，你也不说。” 路人乙：“大家多支援中路，前期法师别送人头，守住你的塔。” 日月星辰：“好。” 对面是一个火属性的法师，伤害高，没有果儿的冰冻技能灵活。你来我往的在塔底下消耗了几次兵线，百里果蹲草丛里，等他出来了，一个冰冻，大招带走了对面法师。游戏音效里想起了第一滴血的音效，这时候，打野都还没开始抓人，法师就带走一个。 拽爷：“牛啊！” 兵临城下：“晨哥威武！” 路人甲：“6666” 路人乙：“大写的666” 百里果想才开始，她就收了一个人头，他们到是像已经赢了似的。 清完兵线百里果从草丛过去看到拽爷在打小龙，旁边也没有对面的人，又进另一边草丛，感觉对面打野在另一边打龙，跟她预料的一样，对面打野果真在开另一边的龙。她没有立刻上去硬刚，躲在一边看着龙的血量。 屏膜上才响起小龙已经被我方拽爷击杀。这边随后就响起另一边的主宰被我方英雄日月星辰击杀。 聊天频道里响了四声，四句“我艹！” 路人甲：“兄弟真是第一次玩？” 百里果一般打游戏不跟人聊天，她是觉得这俩人肯定跟许晨认识，才回了他几句。这个路人甲他不认识，直接连话都不回了。。 7 这时公屏里刷出了一条，对面的打野发出来的一条消息：“游戏可以输，对面的法师必须死。” 接着又发出了第二条：“对面的法师你给我等着。” 日月星辰：“。。。。” 百里果打游戏不怎么聊天，没有什么是赢了比赛还说不清楚的，说的再好输了都没用，她一般把精力都放在游戏上，不喜欢跟人东拉西扯的在哪儿扯皮。 接下来百里果自己也谨慎小心，眼看上路被打压得很厉害，她推掉自己这条线上的第一座塔。就赶去上路帮忙，她才露头，对面出来了刺客，本来上路对线的就是射手跟辅助，加上刺客，就是二打三。百里果想的是就算是送人头。也要带走对面两人头。 对面刺客有些急眼，上来就往百里果身上铺，她大招控了对面的射手跟辅助。自己这边的坦克只顾着去杀射手，百里果被刺客秒残血了。她手都离开屏幕了，以为人头已经交出去了。 就在这时候刺客拽爷也来了，替她抗了一下伤害，直接提刀把对面刺客也坎残血。 坦克眼看着要收了对面射手的人头的，对面刺客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大把残血的百里果给带走，自己也挂了。 拽爷收了刺客跟辅助的人头，顺便还破了上路的一塔，除了百里果挂了，这拨不亏。 “对面的法师，怎么样，接下来让你不敢出水晶。”对面刺客继续在言语挑衅。 百里果觉得打嘴仗自己真不是对面刺客的对手，可自己也不是泥土捏的。也是有脾气的。 复活以后她不等对面刺客来找她，直接从河道过去，蹲在对面草丛里等刺客过来打蓝爸爸，刺客提刀疯狂的刷着蓝爸爸！百里果看到蓝爸爸血量不足，使出一个冰冻，把刺客跟蓝爸爸一起控住了，开了个大，连着刺客的人头跟蓝爸爸一起拿了。 这时候公屏上兵临城下刷了一条：“哟呵！这不让人出水晶的，还带先送个带蓝爸爸的人头啊！” 对面刺客气急了，后面公屏消息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把兵临城下都看急了，他开了对内语音：“晨哥，这你能受的了，平时那怼天怼地的气势去哪儿了？骂回去啊！” 百里果：“。。。。。” 玩个游戏也太较真，平时她都是懒得理人，说什么看都不看。 这是游戏屏幕上想起了一声音效，拽爷击杀了对面的猴子哥。狗子哥就是对面的刺客。 一直到游戏结束感觉拽爷都在虐杀对面的刺客。要不技术对面的和拽爷就不是一个档次。看经济差了3000多，同样是打野位，这区别。 毫无疑问的这句她们最终推了对面的水晶，赢得了这局游戏。 游戏结束百里果就退出来了，许晨一瓶水快挂完了，她去吧台找护士换水。 许晨微信进了一条消息，一个叫就是拽了发过来的：“怎么退出来，在玩会儿。” 百里果想这个消息应该是刚刚游戏里的拽爷发的，看名字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她给回了“有事不玩了”她就是许晨手机装衣服口袋里，护士换完药水许晨也没有醒，水挂到10点钟，烧还没退，医生开了一些口服的药，让回家休息多喝水，明天还要来挂水。 好像每个医院的医生在病人离开医院的时候都说的这一套，哪个温开水是包治百病，不论什么症状，都是回家多喝温水。 这一天折腾到睡觉，百里果累得沾到枕头，都没给自己个心理暗示该睡觉了，就睡着了。 8 林彦躺客厅沙发上刚从游戏里退出来，给许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什么时候偷偷练了法师了，你以后别玩射手了，法师才是你的本命英雄。” 许晨没给他回消息，他也不在意。 “林彦，说多少次了，不要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年纪轻轻的，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一点年轻人的样子都没有。”林彦刚刚玩游戏都没注意到他妈妈回来了。 他起身准备直接回房间去，他跟她妈妈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材质做成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沟通不了，他妈妈做什么都要一丝不苟，家里东西不能有一点乱，小时候吃饼干不能掉一点在地上，走路不能鞋子拖在地上发出声音，他妈妈决定的事情不能说不。 林彦跟他妈妈就像长反了，做什么都比较随性，尽力的释放着自己的天性，所以这俩人平时在家王不见王的。 “林彦，你的教养呢！看到妈妈连招呼都不打，我跟你说话，你都不回一声。”林妈妈动怒道。 “我的教养都在您哪儿了，你这么有教养，你儿子也不会差哪儿去的。”林彦回了妈妈一句。这还不如不回答呢！ 家里的保姆阿姨，站在旁边都不敢上前劝劝，实在是这俩人的气场都是十顶十的足，谁敢沾他们的边儿，这会儿会被战火烧的渣都不剩。 “马上十八都是成年人了，能用你的脑子思考思考问题吗？看看你是有什么是拿得出手的。都高二了还天天抱着手机玩游戏。” “那你看谁能让你拿得出手，你接回来养着啊！” 林爸爸从楼梯走了下来，打个电话都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你们俩能不一见面就掐吗？ “谁跟他掐，都降低我的档次了。”林妈妈说着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是啊！您多高级啊！”林彦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打断：“少说几句，别跟家里没大没小的，滚你房间去，吃饭再下来。你妈一天在医院忙到晚，到家歇会儿的功夫，还得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谁想跟她战了，她先开火的。”林彦嘟嘟囔囔的还是往楼上去了。 林爸爸给妈妈倒了杯茶放她手上说：“知道的人知道你们是母子两，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俩有多大仇。” “可不是仇人吗？上辈子没准就是，这辈子就是来找我报仇的。”林妈妈说完喝了口茶，气也消了大半了。 林妈妈是医生，都是教授级别的，平时对自己就是很严格，跟医生职业也有关系，做什么都想一丝不苟不出差错，对儿子也就那样要求了。 不管是林妈妈的娘家，还是现在林家，在这个市里都是排得上名次的家族，林妈妈却不想一般的有钱家族的女孩，娇养着，结婚了老公继续娇养着她们，一辈子就吃吃喝喝，旅游，做美容购物。林爸爸看她工作很辛苦多次让她不去出工作了，都没同意。。 她这种天生很自律的人，心气儿都高，不甘心在家做朵温室里的花朵，对儿子也按照她自己的标准来，林彦却像是生在了她的反骨上，他看不惯林彦身上的那一套生活习惯，林彦也接受不了她的，这俩人是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每次都是林爸爸在媳妇跟儿子中间做那个润滑剂。 9 周一去学校的时候许晨，还是精神厌厌，上午体育课，一班跟三班一起上的。这两班级遇到体育课自由活动，男生们就会打篮球。都是十六七的年纪，争强好胜。每次体育课上得跟篮球比赛似的。 百里果坐在球场边，她除了同桌外，场上的人一个不认识。找个不晒的地方，放空着脑子。要是老师说能回教室，她都不想待在这儿。 许晨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烧是退了，还是没什么精神。 “晨儿，去买点喝的过来，渴死了。”林彦对着许晨挥手喊道。 旁边几个班上的女生在推推搡搡的，其中一个女生说：“林彦，林苗给你买水了。”说着就把叫林苗的推出去。 林苗，语文课代表，成绩在女生里算好的，扎着一个短马尾，笑起来甜甜的，跟班上同学关系应该都挺好。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平时围着她转的不少。百里果对她有印象还是，上次林林彦问她拿了一张包书皮，看来他俩关系挺好的。 林苗，上前去把手里的水递给了林彦。喝了几口没喝完，那边又要开始了。林彦把没喝完的水又给林苗帮他拿着。 那边林彦重新加入比赛，这边几个女生在旁边起哄。林苗还是你跟林彦关系不一般，打球的时候喝你的水，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另一个女生说：“哎哟！你们这样问林苗怎么回答，看脸都红了” “你们别这样说，这不是我正好有多一瓶水吗？”林苗脸红的说。 “啊！正好多一瓶水，谁买水一次买两瓶啊。”女生们继续起哄着。 林苗往旁边抬价走过去，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一起刮过去。 “百里果，我能坐你旁边吗？”一个头发长长的，鼻子上还冒着几个痘痘的女生，站在旁边问她。 百里果觉得她面熟，她们应该是一个班，但是不好意思，我们的百里果不会记名字，上了快一个月，她能叫出名字的不超过一只手。操场也不是她的，谁都可以坐的，其实没必要问她。她点点头。 女生坐下来，看百里果没跟她说话，就自己找话跟她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们一个班的，我叫杨丽。” “噢！我不怎么会记人名字，但是看着你面熟，知道是一个班的。” 百里果怕她尴尬，主要是自己有些尴尬，就多说几句。 杨丽微微一笑说“应该班上每个人都认识你，女生都坐前面，平时你也没机会跟我们认识，你跟林彦同桌，不光我们班，别的班很多女生也认识你，你的同桌是校草啊” “林彦，很出名吗？”百里果想也是啊！校霸能不出名的。 “不要哪个吗？就是很出名啊！成绩好，从高一到现在考试都没掉出第一名过，长得还帅，听说打架的时候更帅。”杨丽一脸自豪的说。。 百里果想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会打架也可以是加分项目。看看现在这球场上的状况，杨丽说的也没错，林彦进一个球不光自己班的女生，三班的女生也跟着激动的好像他们进球了一样。百里果看着她的同桌林彦，进一个球高举双手，在球场边儿溜达一圈。百里果想跟孔雀开屏样的，难怪招这些女生。 10 林彦在球场来回跑动着，眼睛会不自觉的扫到他的同桌，觉得百里果看着真不想个小女生，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就现在所有人都围着球场上看着比赛，就她随时都想走了。也不跟一群小女生凑一块。 许晨买了几瓶水过来，林彦过来拿水，看到袋子里有瓶酸奶，伸手去拿，：“你喝别的，这个是给别人的。”许晨拍了林彦一下。 几个打球的男生一起凑过来起哄“哦！这个别人是谁啊？” “我算算，应该是个女生。” “这么会算，你上什么学。去买副墨镜去招摇撞骗去吧！”许晨踩了几个男生一眼。往球场边儿走去，男生们还凑在哪儿没动，都看着许晨往哪儿去。 许晨都没纠结，直接拿了奶给百里果。百里果接过牛奶，看着一堆男生还有旁边坐着的女生都看着他们俩，她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部小电影，不会是这牛奶有毒吧！许晨是想给我投毒，然后一班所有人都知道，在看着她喝还是不喝。 许晨看她傻傻样：“你喝不喝啊！傻楞着干嘛！” “喝，谢谢你了。”百里果接过牛奶打开喝了一口，自从上周许晨发烧她俩一起在医院两天，现在她俩没有别的兄妹亲近，也能自在相处。百里果不想许晨给她的奶她不要，那这个少爷估计也得跟她怄气。 其实她在心里想的，我喜欢雪碧，能给瓶雪碧就好了。算了有得喝就喝吧！ 百里果这边脑子里的电影还没跑完，那边男生有人吹口哨，一推人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笑着。 百里果看过去，正好林彦也看过来，他没有起哄，拿起水喝了一口。眼神淡淡的，可能对这种起哄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下课还有5分钟，让体育委员收一下借的篮球。 百里果觉得体育课结束后，班上的气氛就怪怪的，从感到有人在回头看她，等她一抬头吧！那些人又都坐回去。他前面两前桌最明显，薛斌那体积转来转去的，老是撞到她桌子，在他又一次转的时候，百里果看准时机，猛得一拉自己的桌子。 薛斌随着惯性，嘭的一声，摔下去了，这动静所有人都回头了。薛斌一边爬起来一边快哭了说：“我艹！”爬起来一看百里果冷脸看着他，再一回头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其中包括许晨。 薛斌赶快说：“我没骂你，你怎么突然拉桌子，这太突然了。” “一点也不突然，你的头前后都摆成了个不倒翁了，是有什么话说，还是做贼心虚做什么见不得我的事情。”百里果说着，把桌子摆回原来的地方。 旁边林彦爬桌上笑的一抽一抽的，百里果觉得他也莫名其妙，偏头看着他，他笑着说：“你们说你们的事，别管我，刚薛小胖摔下去的时候，我感觉我脚下的地都震动了，我在想楼下的班级是不是睡觉的全吓醒了，地动山摇的。哈哈哈……”。 这一说完一个班上的人都笑起来了，薛斌本来还挺委屈的，看到大家都笑疯了，也跟着笑起来了，百里果也觉得挺逗的，笑好像能传染越笑越停不下来了，一个班级都在哈哈哈。这时候突然教室门被推开了，李霞站门口，“这是准备造反了吗？其它班老师去找我，说我们班集体精神失常了，疯狂大笑，怎么了平时作业写少了还是书读少了。”这一桶冷水浇下来，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了，全安静的爬下来睡觉，写作业。好像刚刚大笑的并不是他们。 11 “哎。同桌能把你的书拿过来一下给我看一下。”上物理课的时候，林彦把头凑过来。趴着百里果的书。 “你自己的书呢，上课都不带书的。”百里果压低声音说道。 “带书了不想拿，也不是一直要看。需要用的时候你借我看一下就可以啦！”说着还把书往她那边拉了拉 百里果简直是对他无语了，要不是上次考试，他考的成绩太好。都要怀疑，他是故意影响别人上课。 “不要拉我的，把你自己的书拿出来。”百里果拿眼瞪着林彦咬牙切齿的说。 “哎呀，同桌不要那么小气嘛。”林彦用手拽着书不松手小声的说道。 他们俩在这儿抢书，拉来拉去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排的两个同学，打了一节课的太极。嗯。我上的是体育课吗。要不你们俩给上来表演一下。”物理老师说着把书合上了，从讲台走下来，边走边说“这教室的空间太小了？你们表演不开吧！走廊空间大，去走廊站着。” 其他同学听到老师这样说，轰的一下，全给笑趴了。 林彦别往外走，还边用手放在嘴上嘘，叫班上的同学别闹。自己却笑嘻嘻的走出去了，百里果也跟着被罚到走廊上了。 “同桌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算知道你怎么考的第一名，别人上课你就在旁边捣蛋。” 林彦听完没生气还嘿嘿的笑，“就这我想考第一就考第一，听不听都第一，下次你不会的我帮你讲，让你也考个第一玩儿。” “那你刚干嘛抢我的书。”眼神能杀人的话，百里果现在的眼神能把林彦捅成马蜂窝。 百里果不想理他了，往他旁边去了两米远，没成想这人没脸没皮的，你动他也动。 林彦是觉得她把同桌害得站外面了，他要想办法弥补一下。想跟她好好说下让她别生气了，看样子气得不轻，离自己那么远，都不愿意跟他说话了，他还不放弃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同桌，同桌的。”里面物理老师实在受不了：“林彦，是不是这外面的走廊不够你发挥的，喊的声音比我讲课的声音还大。要不你们进来给大家说说，我们都听听，怎么你俩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里面的同学又哄堂大笑起来，连物理老师都忍不住笑了。百里果你进去坐着，我看他能不能跟走廊聊天。 “哎呀！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一起出来的我要一起进去。” 林彦看百里果往里走他想着同桌在生气，他要进去跟她好好说说。 物理老师乐了说道：“怎么了跟你同桌还是连体婴儿了。你老实跟外面待着。” 百里果赶紧往教室走去，他这同桌脑回路跟正常人有区别的。别一会又把她弄出去了。。 就这一节课，百里果跟着林彦出名了，就因为物理老师说他俩有说不完的话，是连体婴儿。不知道是谁把这事发了个校园贴子，一天时间这贴子就热门了，高中都是半大不小的男孩女孩，老师们防早恋也是看得紧，越是这样哪儿有点什么风声，学校都能传变了。百里果觉得很无语，这老师怎么也这么没正行，还好校官网有老师管的，没有很过分的留言。那种暧昧的气氛还是有。 12 李霞作为班主任还是找他俩去谈话了，这种敏感的话题，老师也是问得很含糊。百里果把物理课的事情经过跟老师说了一遍。李霞知道林彦上课桌上不放书，听了信了一些。但是还是不放心于是对百里果说：“你是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要自尊自爱。”百里果有点无语了，什么都没有好不好，女孩怎么了，她什么也没做。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林彦说：“李老师！本来我们就是一般的同桌关系，这你跟校网站的那些人，非得把我俩往一块儿凑，那我们是不是还真得发展一下，要不你们这大张旗鼓的白忙活了吧！” 李霞起得站起来说：“林彦，你不要觉得成绩好就好了，你还需要提高自己的素质跟修养。” 李霞不知道林彦是最烦人说他修养不好，在家他妈妈一天到晚就为这跟他吵架。 “随便你怎么想，我就这样了。”说完林彦没等李霞说话就走了。 李霞气得，你你你……半天没说一句整话。也没追出去叫家长什么的，她沉默一会儿，跟百里果说：“你去教室吧！以后注意点，你们现在是很重要的时候，把学习放第一位才对。”说完挥了挥手。 百里果回到教室，林彦已经在跟几个男生挤在一起，看着手机小视频，看百里果回教室了，他走回座位上问百里果：“李霞没为难你吧！她找你你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嗯！成绩好就不是不一样，可以在班主任那横着走。”百里果感觉林彦心情不好，就打趣的说。 “你对我认识不全面，怎么能只有成绩，用拳头我也能横着走的。”林彦说着还握了握拳头。 百里果觉得自己刚是脑子短路了，怎么会觉得他心情不好呢！就这嘚瑟劲，插队翅膀能扇月球上去。 上课的时候，林彦偷偷放了一个纸团在百里果书底下。百里果真是怕他了，用眼神询问他，搞什么鬼。他不说话，用下巴挑了挑。意思叫百里果打开看，百里果真的服了他，有什么下课不能说，非得留着上课的时候在这鼓捣。 也不敢不看，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百里果看老师转过去，在黑板上老师写重点，赶紧打开看了看。竟然是几颗糖，纸上画了小人儿在鞠躬。画得还挺逼真的。 百里果也没真为这事生气，就是她不喜欢走到哪儿都一堆人看着她指指点点。 林彦看到百里果嘴角勾了勾，虽然什么都没说，还把糖放口袋里了。 下课期间许晨从外面进来，手上拎了几瓶水，给百里果和林彦俩人桌上一人放了一瓶。 百里果不知道她现在一举一动都被全班同学关注着，林彦把水打开喝了一口。问百里果：“你跟许晨你俩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百里过没往心里去。他想了想，要说他跟许晨的关系，最近是好了很多。就回答他：“还可以。”。 听完林彦也没接着说话，后面两个人也没再说话。但是百里果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没有平时的那种皮劲！听课的时候，用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的。不知道是在记笔记。还是在胡乱涂鸦。 13 周末在家休息，早上一般都会把前面欠瞌睡补一下。 到九点多钟的时候。百里果起床。蒋姨知道周末他们都不会按时起来吃早饭。厨房里会给他们留着吃的东西。一般醒他们就自己去厨房里找吃的。 百里果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徐晨既然已经起床了。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看到百里果下楼。就喊住她。“果儿，你上次不是帮我玩儿了游戏吗？你自己有没有号？我们加个好友。一起开黑吧。”因为家里人都叫百里果果儿，所以在家的时候许晨也叫果儿。 “啊，有号，我一会儿去楼上把手机拿下来加上。”百里果准备去楼上。许晨看她还没吃饭，就说：“你先吃饭吧，吃好了再去拿。” 他们加上了好友，没有立马一起玩游戏。百里果的习惯是先写完作业，有多的时间再玩一会儿。她没有很多同龄的朋友，除乐学习多余的时间就会玩儿会儿游戏。 作业还没写到一半，就听到许晨在外面敲门喊他：“果儿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许晨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百里果还在低头写作业。都没有抬头看他。 “你还有多少作业没有写啊。不会的，你可以问我呀。”许晨趴书桌上看着她写的作业说。 “嗯，好的。不会的，我会去问你的。你作业都写完了吗。”百里果还是头也不抬。一边写作业，一边跟他说。 “还没写呢，不着急，明天晚上写都来得及。”许晨无所谓的说。 “嗯！”百里果心思还在作业上，随口答他。 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许晨没有离开。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写作业。 百里果疑惑的看了看他。 其实许晨是上来找他打游戏的，自从上次百里古帮他玩了法师。他游戏好友拽爷，强烈要求她玩法师。他一直玩的是射手，法师他玩不起来。 拽爷他们在微信上邀请他游戏。这次是在班里群里邀请的。班级群里游戏组队人多，有什么活动大家都在群里组织。学校里的八卦，作业不会的在里面也可以交流。没事就一起游戏里遨游。 百里果在一班待一个月，她都没在意过这个事，她都不在班里群里。好像也没人邀请她进群。 “你是专门来看我写作业的。”百里果问他。 “作业有什么好看的，一会儿我还要写一遍。”许晨说：“我是来找你打游戏的，上次你不是帮我玩了一次游戏吗。我那些朋友。不知道是你玩儿的。现在上游戏就让我玩法师。我根本就不喜欢玩法师。”许晨委屈巴巴的说。 “劳逸结合一下吧，你看你都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作业了，我们先打会儿游戏。” 百里我觉得现在要是不答应他的话。可能他都不会走了。盯着他写他也写不下去。现在时间还早打一会儿，游戏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把桌上的作业收了收。拿出手机。 许晨看到房间除了一个凳子一张床没地方坐。就说。“我们去楼下沙发上坐着打吧。还可以叫蒋姨给我们吃点儿水果。” 百里果看着房间里确实不方便。这跟徐晨一起去了楼下。 蒋姨看他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玩儿。心里还挺高兴的。他想孩子跟孩子还是很容易玩儿到一起的。这没多长时间。你这俩就能一起玩儿。许先生也是看到也会很高兴的。。 转身去厨房给他们切了水果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他开始给他们准备中午饭。 14 许辰把果儿邀请进他们游戏里面。百里过一看。里面。确实有。上次一起玩游戏的那几个人。一个是拽爷。一个是兵临城下。竟然还有一个女生。 百里果的游戏名跟网名一样叫木田上树。 看到他这个名字。兵临城下发过来一条消息。 兵临城下：“晨哥，哪儿认识的妹子呀。这名字听着像是个日本萌妹呀。” 木田上树：“中国人！” 日月星辰：“我妹妹，别瞎撩骚。” 拽爷：“没听说你有妹妹啊？” 小火苗：“你们问这么直接干嘛？吓着晨哥的妹妹，小心找你们算账。” 兵临城下。：“懂了”还打了个手势。 拽爷：“懂了” 小火苗：“懂了” 日月星辰：“你们懂个屁。妹妹别理他们，他们嫉妒我有妹妹。” 木田上树：“。。。” 进了游戏，开始选英雄了。拽爷刺客位，兵临城下跟上次一样选的是对抗路。日月星辰，现在是。输出位射手。还剩一个法师跟辅助。 这时候小火苗儿说：“那个小妹妹我们第一次一起玩儿阿，大家还不熟悉。嗯，也不知道你技术咋样，要不我就玩儿中路法师，你先辅助吧。可以吗。” 木田上树：“可以”百里果无所谓玩哪一个位置，辅助他也经常玩儿。因为这个游戏大部分人都享受那个杀人的快感。辅助位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位置。相对来说，好多人都不想玩。 还容易背锅。你得保护输出。每次有伤害的时候也冲在前面。其实许晨还是挺想让百里果玩法师的。上次果儿玩的时候他都没见过他玩法师。 他没有在游戏里发消息，只是。当面问了百里果一句。“你想玩法师吗。你想玩的话，不用理他。你自己选你自己。” “都可以让她玩吧，我们俩坐在一起。我辅助你的话比较好配合。”百里果无所谓的说。 百里果子法师玩的怎么样，许晨是不知道的。但是一局游戏下来觉得他的辅助是真玩的可以。 意识很好。他不光是辅助他。还会去帮着打野看着。红蓝爸爸，也一直在龙的附近。一旦发现敌方有人在打龙及时给出信号。 这局虽然是打赢了，但是感觉中路还是有一些发育不起来。他们退出来聊天的时候。 兵临城下。：“苗苗，你这你这法师玩的没有成哥六呀。” 小火苗：“他不是想玩射手吗？我们也没有法师位啊！你看人家射手跟他那个辅助妹妹配合的多好。” 兵临城下：“也是哈。晨哥。你什么时候偷偷带妹子的呀。这配合的够默契啊。带的时间不短吧。” 拽爷：“辅助意识很好。加个好友以后一起开黑吧。”很快百里果就收到了好友申请，不光有拽爷其它几个人都申请了，百里果一一点了同意。 兵临城下：“这样感觉我们很强大呀。要不我们以后就固定五排吧。” 拽爷：“我都可以。” 小火苗：“同意” 日月星辰：“好。” 都在等着百里果的回答，她不是不同意，是觉得怕自己玩的时间不多影响别人。 许晨没在游戏里发消息，就只当面问她：“怎么了，不喜欢一起玩吗？” “没有，就是我玩得不多，怕对你们有影响。” “那没事，有时间才玩” 百里果点了点头，在游戏里回了个：“好”。 说好以后下一局又开始了。 15 新的一局开始，大家的站位一样没变。这局匹配到的玩家比上一局要厉害。对面刺客在下路抓了几次没抓到人之后。转道去抓中路。 中路的小火苗儿，这时候打得很吃力。送了两个人头，以后都出不了自己的塔。眼看着都中路的塔都要被推完了。 木田上树在探草丛，拽爷清完野怪在开孔，给他加完血。木田上树就去探龙旁边的草丛。看到对面的打野从旁边略过，她给中路小火苗发了个撤退，也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的了，还是被对面刺客收人头了，这时候拽爷把龙给打了。 木田上树就回下路辅助射手去了。 小火苗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在游戏里发消息：“辅助，你跟射手关系好，不能只管他一个人，看到刺客往我这来了，你要过来支援我啊！” 百里果玩游戏不聊天就是因为很多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的错，总是要拉一个出来背锅，一局游戏十几分钟，解释不清楚，她也懒得解释。 拽爷：“她给你发消息了，你多注意刺客的动向，看不见人了就猥琐点，装备加个防御。” 林彦坐在沙发上把脚翘茶桌上，坐得很肆意。他的猫挨着他，头塞在他腰旁边，睡的酣畅淋漓。一人一猫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猫是林彦姑姑送他的，不知道林姑姑从哪儿听说，撸猫可以治愈脾气不好的人，减压。虽然她不觉得林彦有多大压力，可是他脾气不好。 没想到的是，林彦还真把猫养得挺好，脾气是没见好，跟妈妈该吵架的时候还是一样吵。 林妈妈回家看到的就是林彦玩着游戏撸着猫，脑子里除了玩物丧志，找不到其它形容词。她想不通这孩子明明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一点也不像自己。就跟林彦也想不通她妈怎么非得把他养成另一个自己。 林妈妈在门口换好鞋子，把钥匙啪的扔在进门的柜子上，吓得猫搜的一下往楼上跑。林彦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喊了一声：“妈！你回来了。” “别一天天的坐哪儿成吗？不是打游戏就是撸猫。” “您别一天天的到家就想训我成吗？” “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还懒得管你。” “你要不是我妈，你看我听不听您说。” 这母子俩是见面必有一战，这么多年也没分出个胜负。 林彦妈妈一桶闹他也不想接着玩儿，一局游戏结束就退出来，看到班级群里有人约着去一个新开的鬼屋探险，本来对着不是很有兴趣的，又不想在家待着，就问了地址，也去了。 到地方一看来的人还不少，七八个了。林彦到了问他们：“怎么不进去。” 林苗走过来说：“等会儿，还有人来，许晨说他也过来。” “那先去买票吧！我看人还不少呢？”林彦对大家挥挥手说道。 薛斌跑过来说，“我去买吧！你们在这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林彦说着也往卖票窗口走过去。 16 票是薛斌去买的，买好票给每人发一张，最后手里还有几张票。 “还有几个人没来，我看你还有好几张票。”林彦看着薛斌手上的票问他。 “没谁了，就晨哥，他叫我买两张票，说是还要带个人来。” 说着许晨带着百里果就到了，林彦有点意外百里果回跟许晨一起来，前段时间有人在校论坛里发帖子，他都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星期天能约在一起玩的，这关系可就不一般。 不光林彦看着他们，其他人都看着他俩，一脸我懂的表情。许晨确是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果儿一个班的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这种表情。” 林苗笑着说：“哟！果儿啊！” 她一说旁边的人更闹得凶，林彦招招手说“先进去，这么多人站这儿堵别人门口，耽误人生意。” 百里果一看是鬼屋，她不想进去，自从她妈妈出车祸后，她见不了这血淋淋的东西，就算知道这都是假的也不行。她就没想来是许华跟许晨揣着她，说她来了没出门过。 “我不进去了，你们去。我在外面等你们。”百里果对着许晨说。 薛斌“别啊！是不是他们刚笑得你不好意思，你不用在意的。” 百里果：“不是因为这个，是我不想玩这个。” 林彦“你不会是怕吧！看你也不像胆子这么小的。” 百里果往后退，想让他们都进去的，这时候林苗突然跑过来拉着她往里走，边走边说“我也害怕，这不是叫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吗？男生有前面后面，我们在中间。走吧！快进去这么多人排队呐。”说完也不给百里果反应的时间。拉着她就往里去，后面一群人都推着往里面去，百里果就这样被她们架着进去了。 这鬼屋是两层的，不是上下两层的那种，是一楼跟地下室。光这个地下室都吸引了不少的年轻人来玩。 也许是人多，也许是才开始，遇到第一个鬼大家还都挺镇定的，都送了一口气，没那么恐怖吧！几个男生开始吹牛逼了，这鬼屋就没有怕过，你们看着我一声都不会尖叫。他才说完响起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是吗？”这声音像是从底下传出来的。听到大家没有尖叫就是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四周只能听到呼吸声。突然四周的灯大亮，墙上地上都是人，动物的肢体。血淋淋的，最可怕的是墙上的眼珠子还在动，嘴巴里流黑黑的血。所有人都惊着了，男生那是平地一声吼，女生都是花腔女高音。在他们的尖叫声里，大家开始四散的乱跑。 等他们跑到下一间小屋的时候，许晨说“我们是不是少个人，好像人数不对。” 大家都吓死了，其他人说“是不是跑前面去了，赶紧我们这的往前走。” 就在他们还没看出来少了谁的时候，又听到有一个小孩的声音说“你们想去哪儿啊！带上我吧！” 这时候薛斌叫了一声“谁抓我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路的男女混合的女高音。大家一起往前冲。。 终于冲到一楼跟地下室的交接口，这地方没那么吓人，可能是让人有个心理准备，是想继续还是出去，这是有安全出口的，这毕竟是个玩的地方，真正的目的不是没了真吓死人。 17 大家讨论着是继续还是出去，大多数都同意继续，来都来了，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时候林彦突然问许晨“我同桌呢？” 许晨可能还处在惊吓中，没回过神“什么同桌，你同桌你问我。” 林彦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许晨楞了有三五秒“我操！果儿呢？” 大家都不记得了，真跑丢一个。 “也许从安全出口出去了吧！这么久了也没追上来，要不我们快点下去，出去了就知道了。”林苗声音发着抖说。 “要是没出去呢？”林彦说。 “没事，我们出去了可以叫工作人员进来找，就这么大个地方，还能丢了。”薛斌说。 “对对对！现在关键我们也不敢回去啊”大家的意见都是先去下一层。 就在大家都往地下室走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林彦，往回走了。他先回到小孩说话的那间仔细看了看没人，就接着往进来的那边走过去。其实往回走没那么吓人了，平时也没人会往回走的，这么“鬼们”只会吓往前走的，往回走的不在工作范围。 林彦在他们第一次被吓得乱蹿的地方找到了百里果，她像是魇住了。脸色卡白，靠在那血淋淋的墙上。 “百里果，百里果，同桌！”林彦走近喊了好几声，百里果才看到他一样，没有预警的林彦看到百里果，他那冷冷清清的同桌，眼泪跟豆子似的的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林彦不知道别的女生哭是什么样，可看他同桌哭，他心里跟猫挠，特难受觉得刚自己怎么没看着她。 百里果哭都是委屈的掉眼泪，都没声音。 “没事了，别哭，我带你出去”林彦想给她擦擦眼泪，手刚抬起来，百里果扑他怀里，把脸埋把脖子里才哭出了一点声音。那种像是漂着心终于落地了，有人护着不用怕，可以觉得委屈的哭。 林彦听得心理有点疼，从这哭声里，听出了这个冷清女孩的脆弱。他用手轻轻的拍着百里果的背，想平时撸猫那样，从上到下顺着毛。 工作人员发现了他们，进来了问道“小女朋友吓坏了吧？你们还玩吗？这边有安全通道，不要可以从这出去。” 百里果听到有人说话，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搂着林彦哭。她迅速放开林彦，林彦的手伸了一下。百里果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跟工作人员说“我出去。”回头看林彦问他“你还继续玩吗？” “不玩了，他们都走远了。”林彦看她都吓成这样，也没心思再玩。跟着工作人员从安全出口出来，还没看到许晨他们，可能还没玩完。 林彦在门口给百里果买了瓶水的，本想让她喝水压压惊的。却不知道，百里果喝了一口水，趴旁边的垃圾桶吐了。才漱口完，又要吐，林彦又去门口这次买了四五瓶水，吐了三次以后终于不吐。脸色苍白。 “你现在的样子不用化妆都能进去吓人了”林彦看着百里果的脸说。 “这么厉害！”百里果想说得轻松点，但是她现在连个社交式的假笑都笑不出来。 “嗯！你没事吧！你看着胆子不小，都敢跟校霸做同桌了，却被鬼给吓得又哭又吐的。” “就是这么胆小，跟校霸同桌也很怕，不都拿糖贿赂校霸吗？” 林彦笑着了笑，打开一瓶水递给百里果说“别再吐了啊！这是校霸给的水，还有来自校霸的威胁。” “校霸！不敢吐了，喝不完拿回家供起来。”百里果精神终于回复了一些。 鬼屋门口一大群人东张西望的，林彦早看到他们了，懒得大声吼，就等着他们找到自己。 许晨先看到他们，手一指，一大群人都过来了。 “果儿，你去哪儿了。”许晨边走边问。。 百里果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林彦说“她先出来了。” 18 “就说了没事吧！肯定是先出来了”林苗说。 许晨从林彦手里拿了瓶水，打开喝了一口“什么时候出来的，没看到你，我吓一跳。” “也不是很想玩，进去看到安全出口就出来了。”百里果不想多说。 “还有没有其它活动了？”林彦看出来百里果不想多说。 “要不去唱歌吧！下午场便宜，都给打折。”一个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的男生说。 许晨也看出百里果脸色不是很好，就问她“你想去吗？” “晨哥，你现在出来玩有人管啊！”薛斌在一边起哄。 “别闹了，我今天玩得有点累。”许晨给了薛斌一拳。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百里果真没心情玩。 许晨跟百里果不去，他们就先走了。 “那我们去吧！晨哥现在是骑士，要护送公主回家去。”薛斌招呼大家转场。 “我也不去了，我妈在家回晚了我们得吵架。”林彦在他们之后也回家去。 剩下的几个人去ktv进行下一场活动。 周一学校统一穿校服，有升旗仪式。 天气转凉，百里果是转学过来的，秋冬校服还没有领到。 早上到教室全班人都像复制粘贴，她一个人跟走错片场。 操场响起集合的声音，大家都忘教室外走去。 林彦站起来，听到百里果微微的叹息声。不解的看她。 “怎么了，不怎么愿意去。”他边走边问。 百里果点点头“你看我这衣服破坏升旗去的。” “多好看，就你往哪儿一战，老师同学全注意到你了。每周一就校长有这个待遇。”林彦还挺乐的。 “你可真会安慰人。”百里果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去了操场还好，高一的都没领衣服，要是整个操场统一服装，就她不一样，还是挺显眼的。 百里果跟班上女生都不是很熟悉，林苗一起玩了一次，再有一个就是杨丽，她看到百里果就热情的打招呼。 中午去食堂吃饭，百里果到达目的地，一般队伍都很长。今天才排着队伍，杨丽就过来“一起吧！” “好！”百里果点点头。 她们终于排到队伍中间的时候，许晨过来“果儿，饭给你打好了，过来吃饭。” “噢！”百里果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杨丽，“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帮我买饭了。” 杨丽笑着说“没关系，你去吧！许晨对你真好。” 百里果，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没说话就走开了。 跟着许晨。走到吃饭的地方。 坐着好几个班上的同学。有上次一起出去玩儿的。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林彦也在。 男生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没个消停的。 看到谁碗里有肉，大家都群起而攻之。 百里果很少这样跟一大群人一起坐着吃饭。 发现你这一起吃饭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大家一起打打闹闹的。 菜都抢着吃。好像吃什么都是比较香的。 百里果的沉默寡言。大家也都习惯了。 林彦去买水。问百里果需要喝什么水。 旁边的几个男生开始起哄。“怎么不问我们呢。我们也要喝水。” “你们这桌上喝的不是水。”林彦边说边站起来。 百里果怕他们瞎起哄，就赶紧说“雪碧！” “我要喝可乐。”许晨也没买水。 杨丽买好饭端盘子过来，坐百里果旁边，“我能坐这儿吗？”。 百里果看她怎自己，点点头。心想这座位也不是她私人的，要坐用不着问她吧！ 19 林彦买完水回来，大家坐下继续吃饭。 那些男生吃着吹着，都是半大的人，吹的牛可一点不小。 百里果觉得这时候的男生都跟许晨差不多，中二少年居多。把水拿过来喝，拧了一下没打开。 突然手上一空，林彦接过去，给她打开递了过去。 这时候正好薛斌往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有些蒙圈。 “果儿，你放学的时候别坐公交了，等我一起走。”许晨边吃边说。 想到晚上是许华生日，说好了出去吃饭，说的地方百里果真不知道在哪儿，跟许晨一起比较方便。她就答应了“好的。” 旁边的几个吃饭的也不吹牛了，都看着她俩。 “我去，许晨，你这什么节奏啊！让百里果等你干嘛啊？”其中一个男生问。 “晚上吃饭去。”许晨回他。 “晨哥你吃着午饭都开始约晚饭了。”薛斌问着看了看林彦，他觉得林彦今天话少，还有点不高兴，不会是那样吧！ 这家伙在脑补剧情。 “晚饭昨天就说好了的。”许晨说着把筷子放下，应该是吃饱喝足了。 一群人，噢。。。。 也不知道真懂了还是假懂了。 “你跟许晨好像经常在一起，你们不光是同学关系吧！”杨丽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百里果，在男生眼里，这两女生在讲小秘密。 百里果想他们确实不光是同学关系，就点了点头。 “哇！难怪他对你这么好。”杨丽兴奋的说。 百里果想哪有很好。。 下午的课犯困的人多，连老师都讲得无精打采的。 百里果没多觉得犯困，就是感觉他同桌一下午都像不高兴，下课也爬哪儿不去厕所了。 林彦自己也觉得烦，具体烦什么也不清楚。 看他无精打采的百里果在上课的时候偷塞了一颗糖给他，他拿着都没吃。握手里都化了。 课间的时候他那起手机，翻翻微信朋友圈，想起来还没加同桌好友。 “你微信给我扫扫，我们还没加好友吧！”他拿着手机对着百里果，百里果拿手机把二维码打开让他扫，前面薛斌也听到了，他也拿手机出来要扫一下，加好友。 林彦说“我加好友你也加，有你什么事。” 薛斌觉得这话听着是不是味不对啊！酸了！ 看到微信名林彦楞了，木田上树！他还没反应过来。 前面的薛斌“我操！百里果你这名字很眼熟啊！” 林彦心想什么眼熟，这不是上次许晨拉着一起游戏的妹纸吗？ “你微信跟游戏名字一样的？”林彦点着请求好友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玩游戏？”百里果不知道上次一起玩游戏的是他们。 薛斌终于想起来了，激动的把肉肉的胖体转过来，“上次许晨拉的辅助妹纸是你，木田上树！” “啊，上次难道是跟你们一起？”不用他们回答了，看到薛斌的表情她知道答案。 “行啊！你跟晨哥这是暗度陈仓很久了。你来没几天啊！你们怎么熟悉起来的，平时你跟许晨说话都没跟林彦说的多。”薛斌百思不得其解。。 薛斌说完发现他说错话了吗？林彦好像不高兴是怎么回事，他不想知道答案了，又转回了胖胖的身体。 20 百里果走出教室，在校门口等许晨去车棚里骑他的小电瓶车。 许晨骑车出来看到百里果，停她跟前，百里果坐上去俩人就走了。 他们是心无杂念的离开了，可是校门口那么多的学生看着，像这样大明大白的男生带着女生，还是没几个人敢的。 吃完饭回家他们都赶快写作业，比平时都晚到家了，不赶快写今天不能按时睡觉。 数学今天最后一题百里果拿不准，就拿着书去敲许晨的门，问问他的答案。 许晨作业写得快都结束了，准备洗澡睡觉，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到微信里班级群里好多消息，进去一看好几个艾特他。 叫他去校园网看看，他正连校园网听到百里果敲门。 打开门还在看着网站热门话题的帖子，竟然是他跟百里果的，好多的图片食堂吃饭的，平时送水的，今天放学回家的。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许晨翻着骂着。 百里果也凑过去看看，底下的评论真是说得，很多他们自己不知道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还有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线索什么，这是有多无聊。虽然她不能像许晨一样口吐芬芳。但是看了还是挺不高兴的。 “他们眼瞎了吗？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许晨骂着。 百里果看着他。 他反应过来说错了“不是，我当然不讨厌你，可是我们不是那种喜欢，你懂吧！”许晨着急的说。 百里果心里就俩字：“傻b！” 把书拿出来，继续问题。许晨都拿不准她怎么想的。 把题弄清楚了以后，百里果看着网站上的帖子说，你看这些图片有的都是教室拍的。你说是不是我们班上的人发的帖子。 许晨也觉得有可能，但是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谁啊！ 百里果把他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班级群，因为她没进班级群。打开照相功能，她拿出题低头写作业，许晨一脸呆萌的拍了张，像是许晨教她作业的感觉的照片发群里。 点击发送，然后把手机给许晨，叫他关机睡觉，不是喜欢讨论吗？让他们今夜无眠好了。 “果儿，老林那点家产你看着给我分点就行，我肯定争不过你。”许晨一脸惊恐的说。 百里果觉得这少爷，二得没心没肺的。但是心眼真不坏。 “把我哄高兴了，都给你。”百里果恶作剧了一把，也没多生气了，嘱咐他关机，睡觉。 林彦，今天中午吃过饭以后就心情一直不好，但是没有晚上那么的不好，百里果恶作剧完别人睡没睡他不知道，他是一直睡不着。 总想起来那天在鬼屋里，百里果抱着她哭。他难受得心疼。 躺床上恨恨的想，你跟许晨好，干嘛抱着我哭，水性杨花的女人。 翻来倒去的睡不着，一会又觉得她喜欢谁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睡不着，睡觉。 还是睡不着，终于像是开窍似的，我不会喜欢百里果吧！把他自己惊得坐起来了，想半天也没个结果，心里想算了喜欢就喜欢吧！！ 人家有喜欢的人了，想着想着挺生气的，于是很幼稚的找了张图片，一湖泊旁种着一排杨柳发给了今天才加好友的百里果。 21 今早去学校的时候，许晨跟百里果一起出门。 他骑车等在外面，百里果也没跟他客气，上车俩往学校方向开去。 路上许晨说，昨晚班级群炸了，他们都聊到快2点钟，早上开机消息响得停不下来，百里果叫他别回，让他们自娱自乐去。 许晨觉得她这妹妹看着冷清，调皮起来比她段位高。 这样让别人闹心闹肺的误会去吧！也给自己出口气，叫他们瞎说。 百里果没加几个好友，手机很安静就收到同桌林彦的一张图片，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就没回。 昨晚那张照片后劲比他们俩想的要大，快到学校一路上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到处是，连老师们都看他们俩。 他们一走进闹哄哄的教室，一下跟静音打开了，大家同时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眼里有千言万语，嘴里说不出来。 还没到上课时间，李霞就来把他们叫走了。 他们一走班里就炸锅了。 薛斌先喊道“昨天那帖子是不是咱班人发的，怎么晨哥才发了一张图片在群里，一会就能在网站上看到了。” 几个跟许晨关系不错的说“就是啊！自己班的事，挂官网上是什么意思？”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都说不是自己。 林彦晚上没睡好，心里烦着。 一拍桌子“吵什么？他们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知道帖子谁发的，在我这这事儿过不了。”林彦校霸形象还是深入人心的。 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薛斌真是忍不住了转过来问林彦“晨哥他想什么呢！昨天不发那照片不就行了，这是怎么都洗不清了，肯定要挨处分了。” “谁知道那傻逼干嘛！”林彦烦得狠。上课铃响，他们开始上课了许晨跟百里果也没回教室。 李霞跟教务处的老师都在办公室。 教务处主任：“你们自己交代吧！是不是谈恋爱了。” 百里果“没有。” 李霞提高声音说“那网站上的照片拍的不是你们俩个人吗？” “是我们俩，可是我们不是早恋。”许晨在学校一直算是好学生，几乎没有被这么多老师伶到办公室审问的时候，但是他心里也不怯。 不管怎么问，她俩都是没谈恋爱，老师们看问不出什么。 李霞说“那通知父母吧！” 百里果，许晨一起说“不用。” “怎么不想通知父母，还不承认错误。怕父母知道还做让父母操心的事。”教导主任恨恨的说。“李老师通知父母来处理吧！” 本来许晨跟百里果以为通知父母也好，一打电话就说清楚了。 哪知道许晨留学校的是妈妈的号码，百里果留的是许华的号码。 打完电话也没说清楚，他们俩在办公室待了两节课，许华夫妻俩才匆匆赶来，路上俩人还奇怪着，怎么俩孩子都早恋了。都怒气冲冲的往学校来。 许华先到学校，他直接找到教室，正好是李霞的课，她看到窗户外的许华。叫大家自习。 走出去跟着许华一起往办公室走去，教室里哪能安静自习。大家都在讨论，这次闹得蛮大的，家长都来了。 走进办公室，看到俩孩子在里面站着，许华气不打一处来。 没骂百里果，先走到许晨年前骂道“你这小崽子是要干什么？” 教导主任看这家长怒气很大，问一起进来的李霞“李老师这是？” “这是百里果的爸爸。”李霞回答。 教导主任想难怪那么生气，这头猪想拱人白菜，人家长不生气吗？ 怕许华失去理智揍了学生，那就麻烦了。 教导主任拉开许华，你坐这儿等会，一会他家长也来了。 许华在气头上没注意到，这他家俩孩子早恋不是应该有四个孩子在这儿，怎么就他家俩孩子的。 许晨的妈妈到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办公室外面围了好多学生在看。 她才进来，看到俩孩子问了句“你们怎么了？” 许华听到就生气：“怎么了，平时不严加管教。” “你管了吗？”许华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估计气着妻子了。 两人在老师还没开口的时候先吵起来了。 旁边的老师都插不上话。 外面的学生都听到里面在吵，教导主任站门口“都回教室去，不去的就是办公室写检查。” 一句话的功夫，走廊人有得干干净净的。 一班的同学得到的消息的许晨父母跟百里果父母吵得要打起来了。有的说是打起来被老师拉开的。 在老师的劝说下，俩人冷静的坐下来了。 许华先问百里果“你真的跟男生那什么了？跟谁？啊？” 教导主任跟李霞都有点蒙圈了，这两人吵半天架。不就是因为孩子谈恋爱吗？ “他们说果儿跟我谈恋爱。”许晨说着翻了个白眼。。 “跟谁？”许华像没听明白。 22 “老师以为我跟他。”百里果解释着。 这下轮到许华夫妻俩傻了。 许华是那种话不多，话狠人还没个笑脸，一听气得把老师刚塞到他手里的水啪的一声拍桌上“谁他妈胡说八道的。” 李霞安抚他说，“你别着急你看看这些照片，说着把网站上的照片递给许华看。” 许华夫妻一起看了看照片，“这不挺好的吗？” 李霞以为许华是怕学校处分孩子，在这耍无赖，以前也有这样的父母。她点开昨天晚上许晨发微信群里那张照片“你看这么晚了俩人还在一起。” “不是一起做作业的吗？老师看不出来？”许晨的妈妈冷静的问。 “哪有那么晚还在一起的写作业，除非住在一起。”李霞说的声音都小了，她害怕这父母们难为情。 那里知道，许华一听“他们本来就住在一起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许晨的妈妈比较冷静，听了半天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就把俩孩子是亲兄妹俩给各位老师说了一遍，只说百里果因为家里其它原因从小养在外地，今年才接回来的。 所有老师才反应过来这来的不是两家的家长，来的是夫妻俩，人家这是一家四口，那百里果跟许晨一起吃饭，买瓶水，一起回家，晚上半夜一起写作业。都他妈是哪门子谈恋爱啊！就是正常的啊！ 李霞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话。 还是教导主任，毕竟是做惯了父母跟孩子工作的。 立马笑呵呵的说“你看这俩孩子也不说清楚，累得父母跑这一趟。” 许晨跟百里果心想，我们刚两张嘴说不过你们，我们没机会说啊！都让你别叫父母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委屈也不敢说。 教导主任“你俩回教室上课去吧！” 他们不知道回来许华夫妻俩跟办公室什么时候离开的。 许晨跟百里果在门口喊报告的时候，上课的老师跟教室里50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俩。 等他们都坐好后，老师才恢复过来继续上课。 林彦特别想知道他们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又不好意思问。纠结了半节课的时间。 拿手机出来，还是发消息问好。给木田上树发了条消息“事情怎么样了？” 百里果听着课没看手机，林彦踢了踢她的凳子。百里果侧头看他，他幌了幌手机。 百里果拿出手机，看到消息，回了一条“处理好了。” 这跟没回一样吗？“怎么处理的。” “许晨是我哥。” 林彦还没消化过来，难道她俩的父母为了处理事情让他们结拜了“你们拜把子了？” 百里果觉得误会大了回了一条“亲哥，我爸叫许华。” 林彦拿着手机半天没动静，半天百里果听到他“我操！” 听到他骂得咬牙切齿的，今天上午受的一上午窝囊气随着这句粗口卸了出来。 骂完林彦忍不住笑了，先还是嘴角弯弯的，越笑好像越忍不住了。 趴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看到肩膀在抖动。 百里果也越想越好笑，也爬下来笑起来了。。 看到这怪异一幕的就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和她俩的前桌能感觉到桌子在晃动，但是都不好问啊！这太惊悚了吧！ 23 “噗噗！”许晨吃进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 “哎呀！你这叫我们怎么吃？”许华一脸嫌弃的说。 “哈哈哈！” “哈哈哈！” 说完也没忍住，于是四个人坐在一起哈哈大笑。 这是第一次四个人，吃饭餐桌上气氛这么的放松。 “你们走了，都没看到你们那些老师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不是你妈妈拉着我，我想再端着会，平时都是他们训我们这些家长的。今天一个个像挨训的学生，难怪老师喜欢训家长们，还挺爽的。”许华还没哪天吃饭说过这么多话。 “差不多行了，以后他们俩还在学校呢！”许晨妈妈一惯的冷静。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们也是的，都没跟同学们说你们是兄妹吗？看这误会闹的！”许晨妈妈问着他们。 许晨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是他不让百里果跟同学们说的。 百里果也不想揭他的短，“也没人问过，就没想过还要特别的说一说” 这是在许家跟笑话一样过去，经过这么一闹几个人的关系融洽不少。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从陌生到熟悉，没有什么比一起经历一件事来得更快。 第二次月考成绩出来，百里果看着成绩单哭笑不得。 她考了39名，进步了一名。以前觉得是不熟悉学习进度，以此安慰自己，考完第二次，是真觉得这个班的同学是真强。 第一名还是校霸同桌，林彦是怎么把这两角色融合在一起的。 百里果看到成绩都跟泄气的球，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用功了。这跟使劲一拳打棉花上了。 什么样的考试对林彦来说都是小意思，也不怯考试。 他看了看百里果的成绩单“还可以啊！你都进步一名。” 百里果觉得他是在嘚瑟，奄奄一息的说“第一名没资格安慰人。” 林彦乐了“我考第一名还有罪不成。” 薛斌回过来哀怨的说“第一名没资格安慰人。” 他同桌跟在后面也说一句“第一名没资格安慰人。” “同学们！我们要相亲相爱，你们这样排挤我是不对的，我们坐在一起，你们这成绩吧的确不怎么拿的出手，我给你们拉高你们集体智商。”林彦一副演讲试的说。 “我也就打不过你彦哥，要不早揍你了。”薛斌说的咬牙切齿。边说边撸起袖子，对着林彦吼道“同学们，我们考不过第一名，今天把他揍下第一名去。” 随着他一声喊，好多男生都挽起袖子。 冲着朝后排来了，百里果看林彦太嘚瑟，也想动手揍。看这么多人来了，她就不动手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开始还就三五个人，闹开了以后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平时后面坐的都是男生，他们经常这样闹。大家都挤成一团 百里果也被挤进去了，她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等想挤出去已经身不由己出不去。 毕竟是女孩，被这么多人挤在中间，百里果简直了。不好意思跟挤得大气都出不了。 就在这挤得她头皮都发红的时候，感觉被人一把抱着，她一看林彦被人挤得脸也红了。却伸手过来抱着她，她不知道林彦为什么抱着她。 这会脑子也缺氧了。林彦却用力推着她旁边的人，在她耳朵旁边说，你蹲下去，桌底下。 她才明白，林彦是让她蹲下去，就没这么挤了，桌子底下有空地。 百里果转一下头，想往下蹲的时候，感觉到一片温热擦过她的脸。正好这时候她转过来了，她看到林彦楞住了。 旁边的吵闹声一下都远去了，他们俩都楞着没有下一个动作了。 就在他们俩都没个头绪的时候，只听书本大力拍在讲台上，李霞扯着嗓子吼“上课了，都从疯人院出来的吗？”。 所有人都跟按了暂停键一样，纷纷回到座位坐好，一秒进入上课状态。除了林彦跟百里果，他俩跟触电似的分开。这一天两人不要说是聊天，就是相互都没敢看一眼。 24 一连好几天百里果跟林彦都没说过话，连薛斌跟他同桌都感觉，后面这两位闹矛盾，这么多天气氛怪怪的。 “他俩是为什么突然不说话的。”薛斌问同桌。 “不知道啊！这几天我都感觉不到后面还有两位。”同桌回答他。 “我下课去问问许晨，百里果是他妹妹，彦哥跟他关系好，他肯定知道。”薛斌往许晨那边看了看。 “对，去问问吧！你说后面两位万一打起来，我害怕。”同桌小心翼翼的说。 许晨其实也觉得百里果跟林彦像是吵架了，最近中午吃饭他给百里果买饭。百里果也是把饭拿到别的地方吃。以前还坐一起吃饭的。 现在全校都知道他们是兄妹俩反而不跟他坐一起吃饭了。 问林彦说没有吵架。 学校有个小商店，卖掉文具水什么的，吃完午饭百里果去买本子，她习惯把错题都整理在本子里。 跟强迫症样的，一题一题的抄上去。 她买完东西走到教学楼拐角处，俩女生挡住了她。 “你是百里果吗？”一个女生脸红脖子粗的问她。 “嗯，我是”百里果一脸淡然的回答。 “那你是跟林彦同桌吗？”旁边以为女生问。 百里果没回答，点了点头。 “我说了是她吧。” 先前脸红的女生把一个小礼物袋递给她。问她“你能帮我带给林彦吗？” “什么？”百里果现在听到林彦的名字都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理说他们也没干什么，也不是完全没干什么啊！ 百里果想到就头痛。 “怎么了，不可以吗。”女生感觉都快急哭。 百里果也就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心肠是软绵绵的。一看女孩眼都红了，叹了口气。接了东西。 女生看她拿了，这才有了笑意。“谢谢你了！”说完拉起旁边的女孩就跑了。 百里果拿着东西，心想这都什么事儿，怎么不自己亲手给，让她转交什么意思。 她跟林彦关系一点也不好。 回到教室，她看到薛斌几个男人都爬在后面跟林彦说话，她没好意思直接给。 等他们都回自己座位，睡觉的睡觉，写作业的写作业。 她才偷偷的把东西塞到林彦桌子里面，塞的时候碰了林彦一下，林彦转过来看了她一眼，她吓得赶紧扔进去，就不看他了。爬桌上后脑勺对着林彦睡觉。 其实林彦这几天可纠结了，他觉得那天的事，他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好多次拿起手机想给百里果发消息，可是当时没有说清楚，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晚上睡床上想起白天的事，开始觉得有点对不起百里果，想着想着就变味了，后来脑子里只能想起碰到那一下软软的触感。 后面几天他想找百里果说说的，他想自己是男孩子，不能让人女孩子先跟他说吧！ 可每次一回头，看到百里果那一刻，那天他们碰到的那一刻触感又回来了。 跟喝酒的人，才喝的时候没感觉，等劲上来了。才知道晕乎乎的。 他看着百里果的后脑勺，再看了看桌子里面的东西，他觉得应该是个小礼物。 林彦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把，看来是让女孩子主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嘴角肩并肩了。 25 林彦打开纸袋看到里面是个98k的钥匙扣，底下还有一个纸折的心形的。 林彦想百里果还是这样的女生，美滋滋的把心形拆开。 看了两行觉得不对，什么每次经过你们班，从后门看到你。 这天天坐在一起怎么要经过后门才能看到他。 他直接看落款，于欣。 林彦这体会了过山车似的心情。 他气呼呼的把东西跟信塞回袋子里。啪的扔回百里果桌上。 惊得薛斌跟他同桌两人都回头了用嘴型问着“怎么了？你们干嘛？” 百里果心里啧了声，闲事不能管啊！ “你别给我，不想要还给人家送回去。”百里果压低声音说。 “不是你给我的，我还给你。”林彦瞪她一眼。 前面两位同学惊呆了，这是什么事，百里果给林彦送礼物被拒收了。 百里果看着前面两位同学一脸的八卦，泪牛满面啊！ “再看灭你们门口，睡觉去。” “彦哥拒收你礼物，你灭他口去。不要欺软怕硬。”薛斌到底跟她熟悉些。 “那也先灭了你，不行毒哑你。别说话，向后转。”百里果推着薛斌。 奈何薛斌体积过大，硬是没推动。他嘴还封不住“要不，他不要你送我吧！我要。” 百里果都快被这礼物跟薛斌烦死了，怕他没完没了。 一会回头看的人更多，把东西塞他怀里。赶紧拿走。 薛斌拿了东西美滋滋的转过去了。 “百里果，谁要你多管闲事的。”林彦生气的踢百里果的椅子。 “我脑子进水了，以后你的事不管什么事我都不管。”百里果趴着继续睡觉。 许华晚上回家比平时要晚一些，提前跟蒋姨打过电话。 坐在客厅等着无聊了，许晨拉百里果打一局游戏。 百里果没多想点了同意，进去一看林彦也在，她都有退出的冲动。下午俩人才吵吵，晚上还一起打什么游戏。 她都没来得及退出游戏都开始了。 许晨听到百里果啧了一声，问她“是不是法师又让人抢了，下次我帮你抢。” “我辅助你就好。”百里果对用什么英雄一向是没有要求的。 团战的时候，百里果的辅助跟着许晨的射手。对面死掉三个人，他们这边就丢了个法师。 打野残血了，回身站百里果的辅助旁边，意思很明显让辅助帮忙回点血。 百里果直接回头走掉，打野都蒙了。更郁闷的是对面打野看他残血还落单。上来把他补死。 许晨都没明白怎么百里果没奶刺客一口。 刺客在聊天频道打了个“？” 木田上树：“你的事不能管。” 拽爷“。。。” 其他人“？”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局游戏打下来只要是团战，辅助都远离刺客，哪怕是刺客被几个人追着满地图跑也视而不见。 游戏虽然是险险的胜利。百里果挺爽。林彦气坏了。 拽爷“百里果，单挑敢不敢。” 木田上树“不挑。” 拽爷“就知道你不敢，躲在许晨后面阴我。” 木田上树“我没有。” 另外三个吃瓜群众都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劝架。 许晨看她俩吵起来，觉得应该是打不下去，在聊天里发了“解散吧！该吃饭了。” 其他几个人依次退出游戏。 百里果才退出就有消息通知，拽爷要求一对一请求。 她点了拒绝，正准备退出游戏。 又一条拽爷请求一对一，她觉得今天两人不打一架这事是过不去。就同意了。 进了游戏拽爷很快的锁定刺客，百里果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他熊熊怒火。也没打算随便打打，选了个常用的法师。 拽爷“没想到你还玩法师，怎么怕辅助上来就被秒吧！” 木田上树“能虐你哪个英雄都行。” 拽爷“希望你的法师能跟你的人一样嚣张。” 木田上树“嗯！教你怎么做霸霸。” 拽爷“百里果！”。 百里果平时话不多，但是打字聊天还没怕过谁。反正你也不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打她。 26 按理说刺客前期比法师灵活，法师应该猥琐点好好发育。 百里果打游戏都是单排多，单排的人配合是很难打好的。所以她的打法就是上来先刚，实在拼不过再猥琐发育。 林彦不知道百里果的法师玩得好不好，毕竟上次他一直以为是许晨玩的。 他们一起玩那么多次，百里果用的都是辅助，辅助这个英雄没伤害光防御高，跟刺客打是很吃亏。 百里果上来跟他对刚还让他眼前一亮，那种想赢的心更强烈。 俩人都使尽全力杀红眼了，百里果的法师最大的缺点是没有位移，控不住就吃亏，林彦刺客意识非常好。 打一次一对一百里果觉得林彦的排位之路是被他们耽误，技术比他们几个人都要好。 百里果最终输了比赛，林彦推掉她的水晶，许华已经回来了，喊他们过去吃饭。百里果迅速退出了游戏。关了手机。 林彦才把一条消息编辑好，还没发出去。木田上树都离开房间了。 接着游戏图像就暗下去了。 林彦不知道他们吃饭去了，拿着手机发呆，是不是刚杀得太厉害，百里果生气了。 心里有些懊恼，怎么就不能让着点呢！他也不高兴继续玩了，退了游戏，去班级群里看别人聊天。 脑子里一直还在琢磨着百里果是不是生气了。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她。 要不问问许晨，许晨也不一定知道吧！算了不跟女人计较，他拿起手机给百里果微信发了条消息“没生气吧！要不让你杀回去。” 消息发出去半天了，也没收到回信。他半小时拿手机看了不下五回。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没见过你这种女人，心眼太小，我难得给人道歉。” 百里果吃完饭，四个人还坐在客厅里聊会天，虽然不一定大家要说什么。现在四个人坐一起什么都不说也没有那种尴尬的感觉。 几个月之前百里果真的想象不出来，自己能这么快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可能跟血缘也是有关系的。许晨的妈妈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起码百里果觉得在对她这上面很大度，始终是个长辈的身份，不为难她，也不刻意接近她。 这个距离也让她很舒服，妈妈毕竟刚没了，她一时不可能接受另一个人站在她妈妈的位置上。 她看到林彦给她发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她洗完澡准备睡觉，拿手机调闹钟才发现。 “那是你见的女人太少了。”百里果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她才躺下来，手机呜呜响了几下。她还以为林彦不会回，这点大部分人都睡觉了。她不知道，林彦一直在纠结她是不是在生气，根本睡不着。收到消息就立刻给她回了过来“说得像是你见过很多男人一样。” “比你见的女人多。” “你看我旁边坐的都是男的，你旁边就我一个女的。” 百里果连着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林彦收到信息气乐了心里操了一声，回过去一条“你学理科就是为了多认识男的长见识吧！” “你知道的太多，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百里果觉得她的校霸同桌还挺萌萌哒。 “女侠刀下留人，下次让你在游戏里杀回去。” “不用你让，我自己会讨回来的。” 两人东拉西扯的不知不觉说了一个小时，百里果一看时间十一点多了。就发了条“晚安！”。 一会就收到林彦的“晚安！” 27 百里果跟林彦自从在游戏里打一架以后，关系又变好了。 薛斌就觉得他后面这两位喜怒无常，突然吵架，和好也是莫名其妙就好了。 最不能忍受的是，他中午睡觉趴下来，后腰顶到百里果的桌子，他翻到另一边的时候会撞一下百里果的桌子。 这百里果本人都没说什么，每次他撞一下林彦就照他后背摔一巴掌。 这要是许晨打他一巴掌他认了，这林彦什么时候护着百里果跟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他心想你俩还是别和好的好。 不光是薛斌，百里果本人也觉得林彦最近对她比对别人包容。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还偷偷放了一颗巧克力在她书底下。 百里果看着巧克力没动，林彦挑了挑下巴，看百里果没拿起来，拿比在他草稿纸上写着“给你一颗校霸的糖，霸气外漏的那种，比你的好吃。” 百里果心里想着你个二货，脸上还是有压不住的笑容。 拿起来剥了塞进嘴里，最后一节课是真的饿。 林彦看他吃了，跟自己吃了糖似的，笑得春光灿烂的。 用嘴型问百里果“好吃吧！” 百里果没他脸皮厚，本来给颗巧克力就有点不好意思，他还盯着她吃，还非得问好不好吃。百里果没理他，看着黑板记着笔记。 没想到林彦，趴下来脸朝着她，就这样砸吧砸吧眼的看着她。这一般人真吃不消。 百里果吃完嘴里的巧克力，看着他用嘴型说“好吃！” 本来被他盯得挺上火的，看到林彦因为自己说了句好吃，笑得眼睛都亮了。林彦五官生得极好，鼻梁高挺，五官硬朗，眉眼间带着浓厚的少年气息，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笑起来的时候，阳光铺满了大地，眼睛里盛满了星星，及富感染力。百里果跟随这林彦的这个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百里果入睡困难，在学校中午睡觉大多时候都没睡着，就趴下放空脑子让眼睛休息休息。 花点时间把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她习惯一笔一划的抄上去，这样可以加深印象。 百里果觉得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脑子里记住的那些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久远发生改变。 所以她需要记在本子上，这样她才不会忘记。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林彦。 百里果：“可能吧！不是说大多数人都会有吗？你难道没有？明明锁门了还是要回头看看。” 林彦：“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但是你肯定有，就没见过你这样非得把错题都抄在本子上的。” 百里果：“我怕记不住。” 林彦：“记不住也不用抄下来，你这太浪费时间了。” 百里果：“啊！要不怎么是你考第一。” 林彦：“嘿！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认真跟你说，你挤兑我。” 百里果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放下笔“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洗耳恭听。” “这才听话！”百里果感觉林彦要摸她头了，手伸过来在她头上饶了一圈又收回去。 林彦发现百里果看着人的时候，眼睛总有种才从睡梦中醒过来。眼睛微微张着，眼珠像咖啡色的玻璃珠子。。 每次看着他的时候，林彦就觉得他家猫在求撸。刚百里果突然看着他，他突然伸手想摸摸她头发。看到百里果眼睛张大了一个度，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要干嘛。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28 “有小剪刀没有？”林彦摸了摸鼻子问她。 “书包里有。”百里果翻开书包，拿出一把小剪刀。 “把错题剪下来贴你本子上，这样多省事儿。”林彦说着就去拿百里果的书。 百里果一把护住书“不行，那书不会剪得像破烂了。” “书是用来学习的，不是收藏的，你学会了它破就破了呗”林彦又去拽书。 百里果就是不松手。眼看要僵持不下。 薛斌跟同桌小声嘀咕，这是和好没几天又闹翻了。怎么还拿着剪刀。 薛斌同桌：“跟小两口似的，一会吵一会好的。” 薛斌回头看了看，又转回去。心想我的老天爷还真像，上次让晨哥白白的背了会锅。 后面这两人不知道，这前面俩人在想什么，还在为剪不剪僵持着。 林彦灵机一动，“你的舍不得剪，可以剪我的啊！我又不在乎书破不破。” 说着就拿出试卷跟书本出来：“你看看你那些题错了，我给你剪下来。” 百里果连忙说“别闹了，我错了把你书剪了，这像什么。” “别人要我还不给呢！也就是你我才剪的。”林彦说着就动手来拿百里果的书跟试卷。 百里果不知道怎么接林彦刚才的话，她总不能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吗？心跳都漏跳一拍，手上的动作的慢下来，等她晕过来，林彦已经剪下来一题。 “我剪你贴上去，我书越破证明你越学得越不好，百里果你要是不好好学，我这书得剪穿了。”林彦边剪边乐，不知道的还以为剪的是别人的书。 “那为了把你的书剪完，我要多错点儿。”百里果也乐了。 “那不行，相同的题错了我就揍你。”林彦挥挥手，做了个假打的动作。 这么可爱怎么以前会觉得他是个校霸呢！越想越想笑。 两人就一个剪着一个贴着，还一起傻乐着。 前面俩位同学，淡定都习惯了。夫妻不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连许晨都感觉这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的变好了，现在课间去买水，他才拿一瓶，拿第二瓶的时候，林彦就说“百里果水我拿了我刚发消息给她，她要雪碧。” “噢！”许晨收回了去拿水的手。 现在玩游戏都是林彦先把百里果拉进队，然后再拉他进队。这明明不是她俩是哥们儿，百里果是他妹妹吗？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比跟他还好了。 星期天在家，许晨看百里果拿着手机在旁边傻乐和。 他走过去看一眼问：“果儿，你傻乐什么呢？” “啊！林彦他家猫在生气，你看这表情奶凶奶凶的。”百里果把手机给许晨看。 许晨看了一眼照片：“果儿，你跟林彦经常聊天吗？我看你两最近关系不错。” “有时候会聊天，认识时间长了，觉得他人还可以。”百里果还在手机上回着消息。 许晨有种自己家白菜被猪拱了，心里特不舒服。这俩人在他眼皮底下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 林彦虽然不是见谁揍谁，学校那喜欢他的女生知道不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可他一直跟女生保持着距离，不要说这样频繁聊天，就是有他微信都没几个人。 百里果更是不会没事跟人聊微信的性格，在班上这么久还没加入班级群，连问都没问过，说得出名字的同学俩手都数的出来。。 就这两人现在聊得热火朝天的。 29 许晨越想越不放心，拿出手机给林彦发了消息过去“你什么时候跟果儿关系这么好的？” 林彦“不是一直都挺好的。” 许晨：“最近好的不一般吧！” 林彦：“你什么意思？” 许晨：“你什么意思，果儿是我妹你知道吗？” 林彦：“知道啊！我又没让她做我妹。” 许晨：“你不会是有点什么想法吧！这一天你俩抱着手机聊一天了。” “能有什么想法”才打出来被林彦删掉了。 “你才有想法呢？” “你想多了吧！” 一条条的打出来，一条条的删掉。 林彦最终在这条消息下面停住了，没有回消息过去。 一直到早上去学校，林彦都没有回许晨的那条消息。 平时没少听说，谁跟谁好上了。学校虽然管得严厉，这种事吧！一般要不是像许晨跟百里果上次那样人尽皆知的话，学校也不会个个拉出来开除。 大多数人也是偷摸着，不会大明大白的。 林彦一直受欢迎他知道，但是还没跟哪个女生被人说是好上了。像对百里果这样的，周末在家还一直联系的更没有。 这什么事都不能琢磨，许晨不问他的话，他自己压根没往那上面考虑，这一问他了，一晚上尽琢磨这事，最可怕的是，越琢磨好像越是那么回事。 林彦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有什么东西要倾涌而出。 百里果早上起床的时候感到头晕晕的，喉咙也有些刺痛。 她知道肯定是天气变凉，她感冒了。出门的时候没觉得多严重，想着就像平时一样多喝热水。 上午第一节课就勉强钓着精神，下课铃一响老师还没说下课，她就趴下来了。 林彦看过来觉得这第一节课就这么困吗：“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多吧！”百里果声音嘶哑只能听到气音了。 “你不是生病了吧！”林彦说着把手放她额头上。百里果都没像平时那样推开他，任由他把手放额头。 “你发烧了，这么烫你去医务室吧！”林彦把手拿开。 “没事儿，我这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百里果不想动，话都不怎么想说。 “都发烧了，喝水管什么用。”说着林彦就去拉她起来。 薛斌转过来问：“怎么了？” “百里果发烧了，我送她去医务室看看，一会上课没回来你跟老师说说。”林彦说着就拉起百里果。 百里果一直往桌上赖，她真不想去，现在就想趴哪儿不懂。 林彦看拽不动了，直接走到过道里，蹲下使劲拽着百里果两只手把他背起来，就往外走。 这动静班上好多同学都回过头来，许晨走过来问“怎么了？” 薛斌：“你妹发烧了，林彦背她去医务室了。” 许晨听到也跟着后面跑了出去。 医务室的医生给量量体温体温，都39.6度，这是高烧了。 “怎么不早点去看，这都快烧糊了。我给打点点滴，烧不退就去医院，退了就吃药继续打针。”医生拿出温度计，放回一个圆筒里，开始龙飞凤舞的写着药单配药。 林彦跟许晨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都调开了头，他们是从小学就一直同学到高中的，一直两人一起混着。平时也没少在对方家里过夜。 关系也就是俩男生，但凡有一个是女生估计早在一起了。。 像这样有点尴尬的气氛，还是头一次。 30 正在俩人不知道说什么傻站着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要不你先去上课。”两人同时说。 说完又同时楞住了。 “都傻站着干嘛？铃响了没听到，快去上课去。”医务室的老师说。 “那她这一个人没事吧！”许晨问她。 “你们在这也帮不上忙，病人需要休息，怎么不放心小女朋友。”医务室老师笑着说。 “不是的，是我妹妹。”许晨回答。 “噢！那是他女朋友了，难怪他背进来的。”医生用下巴指了指林彦。 “呃！就......”林彦都不知道怎么说。 “走吧！不放心，放学了过来，这会打针里面有退烧药，她会一直瞌睡的。”说着也不理他们自己去一个小的放药间里配药去了。 许晨先开口“那我们先去上课吧！” 俩人一起往教室的方向走过去。 “林彦，你跟果儿是不是在谈恋爱了。”许晨忍不住问。 林彦站住没往前走“现在还没有。” “噢！”许晨点了点头，觉得不对“什么叫现在没有。” “怎么说呢！你没问我的时候我也没想过，你昨天问我以后，我想了想，我好像真的看上你妹了。”林彦看着许晨说得很认真。 “你tm的，那是我妹妹啊！你个变态。”许晨摔了林彦一巴掌。 “诶！怎么动手打人呢！说事就说事。”林彦往后躲。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碧连的。”许晨继续打他。 “这怎么就不要碧连了，我喜欢你妹妹怎么了，又不是你媳妇。”林彦继续躲他。 追着打了好几下，许晨停下来问林彦，“果儿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这怎么问啊”林彦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许晨圆满了“这说了半天你这是在暗恋我妹妹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哥们追个妹子，你不应该想办法帮忙追吗？”林彦不满的说。 “你要是追林苗我肯定使吃奶的劲帮你，你追我妹，我凭什么帮你。”许晨一脸不情愿。 “没看出来哈！许晨！你还是个妹控啊！你妹长大我不追被人也会追的，何况我们这么熟了，我还不欺负她，你看这多划算。”林彦说。 “放屁！就不帮你。”许晨一脸傲娇。 “我也就没有个妹妹，有的话一定让你追。”林彦不放弃的说。 “要不叫我妈现在给你生个老婆，你帮我追你妹。”林彦继续加价。 “你大爷的！”许晨都气乐了。 俩人一通打闹，之前的尴尬？气氛就这样被闹算了。 妹控许晨没觉得自己是，只是这感觉这妹妹才到手没多久，还没捂热呢！怎么就有猪要来拱了。 不行以后要看紧点，这些个猪们太不要碧连了。 这个不要碧连的猪跟他俩勾肩搭背的现在教室门口喊报告，老师知道他们去医务室了，也没为难他俩就让进教室了。 许晨虽然不跟林彦计较了，但是还是觉得郁闷的慌，于是把微信里林彦的备注给改了，改成了“不要碧连的猪！”。 看到这个备注心里才平衡多了 31 自从感冒了，林彦已经把百里果当个瓷娃娃。每次上课就会把百里果的笔记本拿过去，他自己上课笔记记得很潦草。不是所有的记。 百里果记笔记是很认真的，开始他要帮忙的时候，特别不放心。可经不住人家坚持要帮忙的决心。 记了一堂课，发现他也是能认真做笔记的。 晚上回家写作业翻笔记看到林彦给她记的笔记。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暖的。 林彦的字跟他的人很像，一笔而下，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 看着笔记本上林彦记的一页一页的笔记，脑子里全是林彦写下这些笔记时的样子。想着想着心里很花儿一朵一朵的啪啪的展开来。 写完作业十一点钟了，平时能快半个小时的。 百里果啧了一声。美色害人啊！这看着一本笔记就能想起人了，祸害！ 睡不着，百里果拿手机发了一个朋友圈“一千只羊” 去楼下拿了一杯牛奶，不是睡前喝奶有助入眠吗？回来看到微信有人点赞。 就是拽给她点赞了。 啧！百里果觉得自己手怎么那么欠呢！现在就是想把人从这脑子里挤出去，发条朋友圈人家还给点个赞。 正准备吧手机放下，进来一条消息：“是不是感冒还没好，怎么会睡不着。”林彦在微信里给他发了条消息。 “已经好了，写作业写晚了，过了瞌睡的点儿了。” “你怎么还不睡？” 百里果给回了喝完牛奶靠在床头回了消息。 “我睡着了，门没关严，猫进来踩我脸上把我闹醒了。” “你作业写这么晚，是不是有不会的，下次有不会的你发给我，我给你讲讲，这样写快点。” 百里果想到猫把他踩醒了，觉得挺逗的，一猫爪子踩在校霸的脸上，这也是一只猫霸霸。 “你真宠你的猫。” 下一条百里果收到消息看完心跳加速。 “嗯！跟宠你差不多。” 林彦这条消息，百里果觉得这是在撩她。关键是还撩得她心碰碰跳，要命了。 可能是看百里果长时间没回她消息，林彦又发了一条。 “我想充着你。” 百里果看完消息把手机扔床上，双手捂着脸躺下去，总被子盖着头，过了半天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回消息界面，迟迟没有动。 一直拿着手机睡到早上许晨来敲门，消息也没回过去。昨晚确实睡太晚了，平时都是她比许晨要早起的。 “果儿，是不是还不舒服，”许晨站门口问她。 “没有，昨天作业写得太晚了，可能是这几天没好好听课，写得慢了些。”百里果匆忙解释一下。 “那我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吧！坐公交车有点赶了。”许晨往楼下走去。 “嗯！好的。”百里果迅速洗漱了一下。 下楼都没准备吃早饭的，许晨杨了杨手里的袋子，“知道你会来不及就不吃了。给你打包好了，你一会路上吃吧！喝的，带了个牛奶可以的。” “太可以了，谢了哥。”百里果笑着说。 许晨楞住了“你，你，你刚叫我什么？” “有吗？我没叫你，我说谢了。”百里果接过他手里的早餐。 “你叫了，蒋姨你听到了没？”许晨不死心回头问蒋姨。。 蒋姨笑着看着俩孩子打闹的一起出门上学。想着真好这俩孩子。 32 到校门口时间都有点赶了，许晨把车停车棚里，找地方停好。 “果儿，你先走吧！我停机。”许晨把车往车棚那边骑过去。 百里果转身的时候，林彦正好也把车骑过来了，四目相对，又都迅速调开视线。各自移开了。 上午上课的时候百里果看到林彦好像在玩手机，如果是平时她会踢踢他的凳子，让他听课。 因为昨天睡前的那条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回，其实昨天晚上她是想回复的，拖到现在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俩人都没有找对方说话，这一上午他们之间空气都是尴尬的。 百里果虽然没有像林彦一样玩手机，但是这课也没怎么听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百里果心里藏着事，她都不饿，拿手机给许晨发了条消息，说中午不去食堂。 许晨，林彦还有班级几个男生打闹着去了食堂，一路上林彦一直在打着弱智消消乐。打好饭菜开始吃饭才放下手机，低头就开始吃。 许晨看着埋头苦干的林彦，“你今天是怎么了？一路上就抱着手机，吃饭就是吃饭。” “你难道吃饭不是吃饭，你吃糠吗？”林彦头也不抬。继续吃着饭。 “这天气变冷了，不应该没那么大的火气吗？跟吃了炸弹。不说拉倒。”许晨也开始吃饭了。 “诶！你没给你妹买饭吗？”薛斌看今天百里果没一起吃饭问许晨。 林彦也抬头看了一眼，但是没说话。 “她说不来吃了。”林彦嘴里塞了快肉，模糊的说着。 林彦又低下头吃饭了，心里有些难受。不会是不想看到我连饭也不来吃了吧！平时很香的红烧肉都不想香了，跟嚼蜡似的。 吃好饭大家往教室去，林彦一起走跟他们说“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去教室。” 许晨拉着他“我跟你一起去，刚吃多了消消食。” 他俩一起往小商店走过去。 林彦买了水，拿了一包糖，准备结账又回头拿了快面包。 许晨看着他“你才吃饭就买面包，还买糖。拿去哄小孩吗？” 林彦气冲冲的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非得哄人才能买糖。” “嘿！你今天挺欠揍的，我也没招你啊！火朝我喷什么？”许晨拿了瓶水也放桌上回头也拿了个面包“果儿没吃饭我给她带一个。” “不要我买什么你就买什么行不行。”林彦说着还把他拿的面包往回拿。 “还讲不讲理了，你买你的，我买给果儿的，告诉你吧！今早出门的时候她叫我哥了”许晨一脸嘚瑟的说。 林彦听完更不高兴了，凭啥他发条消息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一上午都不理人，还叫许晨哥，看他乐得二五八万似的。 “有什么好嘚瑟的。”林彦嘴硬的说。 “怎么不嘚瑟，你以后说不准也要叫我哥，谁让你喜欢她的，本来我只想跟你做兄弟的，你他妈的想泡我妹妹，交友不慎。”许晨结了账往外走去。 林彦结完账也很出去“你是不是特想我叫你哥，你得帮我追你妹，那样我铁定喊哥哥，哥哥！好不好？” “我艹，能要点脸吗？”许晨都惊呆了。 “百里果都不理我了”林彦叹气说。 “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就活该你。没事勾搭我妹早恋，不是看到你是兄弟我就揍你了。”许晨用手里的水敲了敲林彦胳膊“为什么不理你了，你不是干什么不要脸的事了吧！”。 “你说我们不是学校就是家里，还有你这么个大灯泡，能干什么？”许晨靠在走廊的窗户旁，没想进教室。 33 “要不晚上你让她跟你一起玩游戏，你拉我一起吧！”林彦凑过去小声的跟许晨嘀咕。 “不是，我这看你这样不是说说的，你认真的啊！真勾搭我妹早恋呐。”林彦赶紧捂着他的嘴。 “喊！拿喇叭给你，让班上人都听到，然后去论坛发帖子，再把你爸妈，我爸妈都叫来，不来不热闹是不是。”林彦松开手，白了许晨一眼。 “我以为你就说说，你这来真的，我都有点不高兴。” “你不高兴个什么鬼，不会是你暗恋我吧！”林彦说着撞许晨一下。 “就你这嘴欠的，说什么我也叫我妹离你远点的。”许晨准备进教室去，不跟他说了。 林彦把他拉回来“晨哥！哥哥！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 “你可真不要脸啊！”许晨笑着说。 “要脸的人最后不是打光棍就是跟男人在一起了。”林彦一点也没不好意思的说。 “好吧！我晚上约一下，你说我爸要知道了，会不会打断我的腿。”许晨嘀咕着。 “打断就打断呗！我出钱给你装个义肢，最好的那种。”林彦拍着胸口保证。 “你大爷的。”许晨往教室走去。 “不是我大爷的，我大爷是真腿，没义肢。”林彦笑着说。 “你故意的是不是，嘴又欠了。”许晨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俩在门口的时候百里果就看到了，最近不管是上体育课，还是出操，或者是去食堂的时候，一操场人在一起，她也能一眼就看到林彦。 心里跟明镜似的，说的是不是就是心里有的，不管旁边有多少人，你总能看到心里的那个人。 感觉他们要进来了，百里果赶紧趴下，假装在睡觉。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林彦，中午确实是躲着林彦才没去吃饭的。 林彦进到教室看到百里果睡着了，他轻轻的走过去。坐下来慢慢的把刚才买的东西塞到百里果课桌里。 百里果知道他在往她桌子里放东西，她在装睡也不敢动，更不敢问放了什么。就一动不动的继续假装睡觉。 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把头转到林彦那边的时候，挣开眼看了一下，因为没有完全醒过来，眼睛还不聚焦，她就这样半眯着眼看着林彦一直不自觉。 迷糊了几分钟，她才看清楚，林彦没睡着。就趴在哪儿看着她眼都不眨。 百里果瞬间觉得，他眼睛带着激光，温度超高，看到哪儿哪儿发烫。 她想再转到另一边，还没动。林彦放在桌上的手伸过来，抓住了她食指的指尖。百里果扫了一眼，还好大部分人都在休息，他们也坐最后一排，薛斌也能挡着。 她也不知道怎么没把手缩回来，只能听到自己的心碰碰的乱跳。 林彦看百里果没缩回去，趴在桌上笑着，还用手轻轻的搓了搓百里果的手指。 百里果怕他再进一步干掉什么，把手收回来，放下腿上，就一只手枕着脑袋。 林彦笑着拿手机幌了幌，百里果知道他叫自己看手机。 “你桌子里有面包跟水，你把它吃了吧！” “怎么被我吓得饭都不去吃了。” “我有点喜欢你，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不喜欢我也没事。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 百里果觉得心脏里的血液又都充到脸上来了。 她从昨天晚上也是想到现在，跟以前她俩不说话不一样，今天他们不说话，她心里有些失落。 她回了一条“没有不喜欢你。” 林彦看着百里果给他回的消息，先楞了一下，没有说喜欢他啊！有点不舒服。可是看了一会嘴角慢慢的翘起来。 没有不喜欢是不是喜欢呢！他拿着手机嘿嘿的乐。。 百里果听到他在旁边笑，脸更红了。 34 “快吃面包吧！一会上课了就不好吃了。” 百里果看完他发的消息，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拿起面包啃了起来。 林彦就跟小奶狗邀赏，两眼发光的看着百里果。被这样看着就是普通同学都会不好意思，何况她俩刚才应该算表白了吧！ “你能不这么看着我吗？”百里果实在不好意思，拿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想看我喜欢人。” 百里果特别想把刚才的消息重发一次“我不喜欢你。” 下午上课百里果觉得旁边一直有个扫描机在扫描她。忍无可忍她下课用手机发了条消息“你能认真上课不一直看着我吗？”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也一直看我。” 这还是他们班第一名吗？就这智商跟个二傻子似的。 许晨不知道他俩光速的和好，还表白在一起了。 心里想着要帮兄弟约妹妹，赶快把作业写完，去百里果房间催她快点，稍微要想想的题，他在旁边就一通讲解，百里果觉得他是故意来显摆显摆的。 许晨玩了有史以来游戏体验最差的游戏。 “刺客能来下路抓人吗？”许晨快被对面压得出不来塔。可是他们的刺客除了打野就在中路徘徊，中路法师是他妹妹。 “我在中路抓一波再过去？”拽爷发了一条消息。 日月星辰：“五分钟前你就这样说的。” 没办法百里果清完兵线去了下路。刺客也跟着过来了。 拽爷：“看看不是来了吗？你是不是男人，一直像个弱鸡求保护。” 日月星辰：“谁家刺客不给下路抓人的？你个无脑男。”本来许晨想说的是，你个恋爱脑。他不知道俩人在一起了，怕说了百里果会尴尬。 打完一局许晨说什么都不继续了。 百里果洗漱完上床拿起手机，她感觉林彦就会给她发消息。 “果儿，睡觉了没有？” 百里果“还没有。” 林彦：“许晨太小气了，打游戏都生气，我给他发消息都不理我。” 百里果：“浪得你！” 林彦：“他一只单身狗理解不了我现在的心情。” 百里果：“差不多得了，你今天上午还是只单身狗。” 林彦：“我怎么觉得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从你第一次坐在我旁边，我就觉得这女生啊跟我的关系会不一般。” 百里果：“我怎么感觉第一次见面，你想把我丢出去。” 林彦：“对啊！是别人我都丢出去了，你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不陌生。” 百里果：“这是不是撩妹子的套路。” 林彦：“要撩也是妹子撩我，我从不撩妹，也就喜欢你了，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有这种感觉吗？” 百里果：“没有，我觉得同桌是个校霸，我要怎么生存下去。” 林彦：“现在是不是发现自己是校霸的霸霸了” 百里果：“？” 林彦：“校霸是你男朋友了，你让干嘛干嘛，你不是校霸的霸霸。” 百里果拿着手机乐了半天，这林彦也就情商有点捉急，按照他这样貌，校霸学霸的人设，不知道能嚯嚯多少小姑娘。还真没自己什么事。 林彦：“是不是美得晕过去了。” 百里果：“嗯！第一次给人当霸霸，是挺美。” 林彦：“果儿，你欺负我。” 百里果：“别撒娇，霸霸叫你去睡觉！晚安！”。 林彦：“晚安！” 35 周六一大清早许晨还在被窝里就被电话给吵醒“起床吧！我们出去玩。” “林彦，玩你大爷！”许晨好不容易的周六赖床到中午叫人给吵醒了。 “也行，你把果儿带出来，我带她去玩，你想玩我大爷我把地址给你，估计你去了他能陪你喝茶。”林彦在那边说。 “林彦，你脑子有坑吧！就你这脑子我考试没考过你真是耻辱。”许晨坐起来瞌睡彻底给闹没了。 许晨拿着电话，边跟林彦聊天边往外走，想看看百里果起床了没有，打开门一看门还没开，估计也没起床“果儿还在睡觉呢！先不去了吧！” “我知道她在睡觉啊！我发消息都没回我，你去叫她起床。” “你自己怎么不叫，你不会打电话啊！” “不行，我把她吵醒，她会生气。” “我叫她就不生气了” “那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真不要脸，真无耻！” “嘿嘿！我快到你家了。” “不是吧！你几点起床的，周六不睡懒觉，你脑子真没毛病。” “周六在家睡觉不跟女朋友约会，那脑子才有病吧！” 许晨觉得交友要谨慎啊！赔了妹妹还赔懒觉。 挂了林彦电话，去敲隔壁的门，百里果睡眼朦胧的打开门“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你男朋友马上到我们家了，让我们出去玩算不算重要的事。”许晨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说。 百里果让男朋友三个字彻底刺激醒了“他没跟我说啊！” “为了表现他的体贴，不吵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许晨说着往回走，你“你快点吧！一会就该到了。” 俩人还没下楼，就听到林彦已经在一楼客厅里，许华今天也在家没上班，在楼上就能听到他们在楼下聊天。 百里果下楼就看到许华跟林彦俩人聊得挺开心的。要是现在是许晨在楼下。估计父子俩只会一人一个沙发，各玩各的。 这天下的父母啊！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 林彦就这样看着他的女孩从楼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今天百里果穿的是家居服，没了校服的约束。多了几分邻家妹妹的味道。 许华看她下来“果儿，你们同学来了，你吃早饭去，吃好了跟同学玩去吧！” 从楼上往下走的许晨心想，你要知道这是头来供你家白菜的猪，你还会这么和蔼可亲吗？ 他心里真正在脑补剧情，许华看到他“都几点了，才起床，你看看你同学都到家里来了。” “那果儿不也才起来，谁跟林彦似的，居心不良！”许晨把餐厅的椅子拉的碰碰响，坐下来咬牙切齿的吃早饭。 许华对着百里果一点火气没有，这许晨轻轻一撩就能着火。 林彦忍着笑说“叔叔！我平时也这时候才起床，今天去跟他们越好，才早起了。” 说完他也起身去餐桌旁边坐下，百里果轻声问“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我路上吃的煎饼果子！”林彦故意加重果子两字。 “差不多得了哈！刚我爸只是骂我，你要是再贱嗖嗖的拱我家白菜，他听到了能揍你。”许晨翻了个白眼。 “啧！你这心态不行，我们以后是一家人，怎么就拱你家白菜了。这现在是我们家白菜。”林彦理直气壮的说。 “嘿！你可真不要……”许晨话没说完。 许华在客厅问道：“什么白菜，你们想吃白菜，叫阿姨给你炒去。” 百里果喝进嘴里的一口粥没来得及咽下去，“咳咳咳……”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彦赶紧站起来拍拍后背，边拍边说：“你慢点喝，又不用抢。还难受不。” 百里果拿手肘顶一下他肚子，你快坐下，这吃个饭都不能安生，许华还在旁边看着呢！ 还好许华注意力也在百里果呛着了，跟着林彦说“就是啊！女孩子吃饭斯文些，慢点吃。” 只有许晨在旁边笑。。 “你笑屁！”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对着他，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三个人异口同声这是什么效果，要不要这么一致对外，况且他的老子搞不搞得清楚，现在该对的是谁。 36 吃完早饭，三个人也没有多耽搁。提前也没有约好具体是去哪儿玩儿。也不能在家跟许华大眼瞪小眼。决定先出门再说。 “一般别人约会都会干嘛。？”林彦问。 “你约会，你问我。”许晨没好气的说。 “本来是不用问你的呀。一般人家约会应该就两个人。我们现在不是三个人吗。”林彦回他。 “你什么意思呀。不是你拉着我出来的。现在嫌我碍事啦。”许晨恶狠狠的瞪着他。 眼看他们都要吵起来了。百里果说。“要不我们去图书馆。” “不要。”两人这时候倒是异口同声。说完还相互不待见，哼一声。 百里果觉得，出门带了两个小孩儿。估计她也不给拿个主意的话，他们俩能一直吵下去。 “去看电影吧！”百里果也没多想看电影。就是觉得先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 “三个人的电影有什么好看。”林彦不乐意的说。 “什么意思呀。现在就想着法儿把我撇下呗。我今天还就跟定你们了。你不想看你自己一个人玩儿去。”许晨可能是对早晨林岩把他吵起来，还有意见。现在只要他不乐意的他就乐意。 就算不乐意也不愿意把自己一个人撇下呀。最终三个人还是去了电影院。因为他们去的时间点儿不对。现在是上午电影院里的人非常少。 这好不容易都来了，电影院啦。三个人优我了，看什么电影争执起来。百里果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吧，就适合在家睡觉，不适合出门。 最终是百里果跟林彦去看了一部电影。许晨一个人既然去看了一个动画片的电影。 许辰看的电影比他们早进去20分钟。好多家长可能是周末带着孩子出来看电影。一般都是一个家长牵着一个孩子。像许晨这样一个人的还是很少见的。站在他后面。有一个比他们大个一两岁的男生。牵着这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百里果他们看见。那小女孩儿应该挺喜欢许晨的。拽着他衣服的下摆。徐晨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是个四五岁的小女生。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不闪不闪的。看到徐晨回头看他。立马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本来有一点不高兴的徐晨。一看是个小姑娘。还是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也就没了脾气。 带小姑娘一起来的那个男生。看许辰回头看了他们。拽着许辰衣服下摆的小手给拽了回去。低头对许晨说了一句什么。许辰摇了摇头。检票临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进去了。 轮到百里果跟林彦进去的气候，不排队都可以。就四五个人。这电影可能适合年轻人看。年轻人大部分现在还在睡懒觉啊。这个点儿出来看电影。那排场老大了。就跟包场似的。 进去以后大家也都没有按照票上的号儿做。都很随意地四散坐开了。反正百里果觉得在他旁边，除了林彦。老远的看不到人。。 看到林彦还挺高兴的坐下来。百里果就看到一个傻子在傻乐和着。 37 说看电影的时候心里想得还真是看电影，真的来了电影院。人还特别特别的少。旁边坐的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平时都是一堆人凑一块儿。现在相当于两人独处。 才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拘束。喝着饮料，吃着其实电影必备的装备爆米花。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沉默。 还好电影的开场时间没有多久。灯光暗了下来，屏幕上开始播放广告。 很奇怪人大多数时候。白天的时候，到处都是很亮堂的。都觉得比较有安全感。可是，一旦想做点什么。特别是那种不好意思让人知道的事儿。黑暗总是更能给人安全感。 屏幕上电影已经开始了。周围的灯光都黑了下去。这时候，人的感官是很灵敏的。除了电影屏幕上的声音。旁边的人。好像呼出的气息都能感觉到。这时候，两个人都小心翼翼。有一种紧绷的感觉。像是一根细细的线，越绷越紧就差一个什么契机。但这根弦咚的一下就会断开。 本来两个人都在不自在的吃着爆米花。百里果手伸在爆米花儿里准备拿爆米花儿的时候。另一支手去拿水喝。四周太黑了。只能用手去感觉水的方向。 第一下没拿到，也就耽误了爆米花儿里面的手拿回来。这时候林彦也伸手去拿爆米花，碰到了百里果的手，百里果动了一下。想把手缩回去，林彦却快她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可能是怕她往回拽，抓得还不轻，百里果没动，也没拿水。拿了也打不开盖子。 俩人都紧张，爆米花也是热乎乎的。没一会功夫两人的手心都是汗。 百里果动了动手，林彦还没有松手的打算“再不松手我手心的汗都粘爆米花上了。” 林彦松开了抓着的手，百里果把手才拿出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林彦手又伸过来抓她手了。 百里果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想，“你说一会儿我两出去，这水跟爆米花都还是原封不动的拿出去了。许晨会怎么想？” 林彦笑了一声，干脆把手指从百里果的手指里穿过去，十指紧扣在一起“我们就是吃光喝光了，他就不会瞎想。你不了解我们男生。” 百里果想这男朋友的情商让人着急，她这样说了，不应该问问她是不是要喝水，还是要吃东西吗？“那还有一种情况是我想喝水怎么办？” “你喝呗！”林彦不解的看着她。 百里果都不想多说了，举了举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我怎么把水打开。” “你拿来，我给你开。”林彦伸手过来。百里果拿起水，他用另一只手帮忙把盖子打开，牵一起的手还没松。 百里果喝了一口水，看了看俩人牵一起的手“要不要这么抓紧时间啊！”把水放回去，回头笑着看林彦。 “当然要抓紧时间了，我想早点进行下一步。”林彦大拇指在她掌心挠挠。痒痒的百里果握了一下手，感觉握着林彦的大拇指。 林彦没动她又松开了“什么下一步？” “你想知道？”林彦侧过来问她。。 “嗯？”当百里果转头的时候，林彦松开握着的手，他抬起手放百里果后脑勺上，在百里果还一脸问号的时候，对着她的嘴亲了上来。 38 就嘴贴着嘴，俩人都没动。百里果觉得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像电视剧里的女主那样闭上眼睛。 她都看到林彦浓密的睫毛在颤动，等她的感官感觉到嘴巴的时候林彦都离开，又坐了回去。 亲完也不知道是俩人都没回过神来，还是都有点害羞。突然沉默起来。 林彦是心里活动还挺多的“真出息心都跳成心脏病了！”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百里果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回答你，说是吧！怕你不好意思，说不是又好像我也挺着急的。” 俩人又沉默了一会，百里果一直没说话让林彦挺沮丧的。觉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看前面那一对情侣，头挨头说个不停，亲来亲去的。他们怎么就不行。 “果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林彦松开了牵着的手有点委屈的问。 百里果才发觉自己好像对他太冷淡，她不要说男朋友，以前是连朋友也没有的人。想到这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做不好一个女朋友，她主动伸出手，把林彦的手牵着“我没有朋友，更没交过男朋友，不知道要怎么做，喜欢你做得不好你别有意见。” 她的手主动牵林彦的手，林彦就已经满足了，“我也是第一次喜欢女孩子，我肯定对你好！” 少年人的感情，忧愁来得快。散得也快，这一会功夫又是满屏的烟花在绽放了。 牵手，亲吻这种事吧！要不就别开头，一旦开头了，那就不是一次，是n次。 电影放的什么内容俩人就没花心思看，但是男女主接吻的时候她俩都看到了。 这次跟之前的不一样，这次百里果也是有心理准备的。男孩子对这方面天生的无师自通。 林彦碰到百里果的嘴唇，就觉得软软的，想咬一口。就用舌尖舔了一下。舔一下还没够，舌头就嘴巴里面伸进去。 男女主角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们不知道，百里果觉得再不停下来，她怕是要成为第一个在电影院跟男朋友接吻然后闷死的人。 她推了林彦一下，停下来的时候林彦用额头抵着她的，听到她大口呼气低声的笑了笑，忍不住又在嘴角亲了几下。 林彦觉得很高兴，一场电影看到后半段他们的关系，也跟前面那对小情侣一样，头挨着头，说不完的悄悄话。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估计他们就用心看了个结局，还是因为看不懂，俩人在给电影脑补剧情。 男女主最终也没在一起，让他们很是费解，“谈恋爱喜欢就在一起好了，哪有那么多事。“林彦觉得电影里的人太矫情。 百里果也觉得“他们就是太计较那些小事，感情那么好有什么误会不能说的。” 最后一致觉得是导演不让他们在一起的，现实中那有那么容易就误会，误会了还解释不清楚的。俩人一起把男女主不能在一起的这口大锅叩给导演。 他们出来在大厅里没找到许晨，俩人转了一圈。林彦还去了趟洗手间“不会先走了吧！” 百里果也觉得有可能“先走的话会给我说一声吧！”她拿出手机看有没有留言。也没留言呐。 俩人边说边往外走，电影院旁边一个转角哪儿围了一群人，开始他们还觉得是一起出来看电影的人。走近一些听声音不对，像是有人在吵架。 林彦平时没少跟人打架，对这种事比较敏感，就多看几眼。仔细看过去竟然看到吵架的主角是许晨。。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39 他们过去的时候许晨正被那个带小女孩看电影的男生推了一下，百里果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喊许晨一声，林彦已经上去对着那人肚子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得跟开关一样，本来只是吵架迅速变成了打架，那人挨了一脚反应过来，抡拳就揍林彦，双方就扭打在一起，许晨也加入战斗，二打一也没占人什么便宜，主要是许晨的战斗力不是很强，对面比他们大几岁，看这架势也是经常打架的主。 百里果第一见这阵仗，她从来没参与过打架，在一旁吓住了。 没让她有太多时间发呆，旁边的小女孩直接吓得哇哇大哭，看着孩子哭得挺惨的，百里果抱起孩子哄了哄。一边喊着“别打了！”完全没人听她的，都急眼了估计也没谁听到。 这场面之后想起来都觉得画面太美，不敢评价。 俩哥哥加男盆友打架，俩妹妹抱头痛哭。 旁边的人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的，他们这场架打得没分出胜负就被警察叔叔请去警察局喝茶去。 小女孩都哭累了被哥哥抱在怀里睡着。 百里果，许晨，林彦三人坐着发呆，警察叔叔把他们带回来什么也没问，就丢在一边，都怀疑忘记了他们。 等到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带他们回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看着像混混的警察坐他们对面。 “你们这带个孩子跟贩卖人口的，打的哪门子架？” 百里果跟林彦转头看着许晨，他们是真不知道是为什么打架。 “看什么看，有什么说什么？还想在眼皮底下串个供，不嫌晚了点。”混混警察拍着桌子。他看了几人一眼，看着带着小女孩的男生说：“来你先说，叫什么住哪儿干什么的先交代。” “常海，住老城区，在理工大上学。”声音很平静，轻轻的说完。像是怕吵醒怀里睡着的孩子。 混混警察写完他说的，抬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孩子问“你手上的孩子怎么回事？” “妹妹。”常海能一个字说清楚的绝不说两个字。 混混警察可能觉得问他还费劲，转过头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对着百里果挑了一下下巴，可能看她是女生，容易问一些“那你说说为什么打架？” “我不知道，我没打架。”百里果说完，混混警察啧了一声，“都来这儿了，就别抵赖。” “她没打架，是我们打的。”林彦插上一句。 “那你说为什么打架？”混混又转过去问林彦。 “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我就看到他，指了指常海。动手推了我同学，我就上去打了。”林彦说完还一脸自己没错。 “挺能耐啊！你是这条街的扛把子吗？是不是你学校都是你罩着的。”混混警察把笔扔桌上也不写了，就盯着林彦看着。 “你别给我妈打电话就行，其它的随便你。”林彦泄气的说。 “打架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你妈，已经打过电话，你妈让我随便揍。”说着混混警察抬手挥了一下。 百里果吓一跳，站起来挡在前面，“你不能乱用私行，随便打人，我们可以投诉你。” 混混警察看看她又看看林彦“可以啊小子，什么情况。” 林彦把百里果拉着坐下“没事儿，他吓唬人的。”还眯眼对百里果笑。 转身对混混警察说“你看到的意思。”说得特别得意。 混混警察拿手里的本子拍了他屁股一下，坐回去。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你们这都没什么事，就商量一下是不是私了。”他问他们四个人，其实最后看的是常海。 “可以，让他把我手机赔我。”常海对许晨看过来。 “你手机明明是你从我手上拿过去的时候摔坏了的。”许晨气冲冲的说。 “私了就赔手机。”常海也不解释，就一句话。 “你们商量，你们三个是未成年人，要不打电话叫父母过来解决。”混混警察征询三个人意见。 “赔，不就一个手机吗？”林彦不想让她妈来。 “他就是讹我手机。”许晨还是不愿意。 常海听他说完，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很明显没商量，就是得赔手机。 最后在警察叔叔的调节下，他们给常海赔个手机私了。 约好明天去买手机，把许晨的号码留给常海他们出了警局。常海带着妹妹坐车走了。 他们还没走远，旁边警车开过来停他们旁边，百里果吓一跳，这不是常海都走了，又抓他们回去。 车窗摇下来，露出那个混混警察的脸，“去哪儿我送你们吧！” “小叔你真给我妈打电话了啊！”林彦没回答就问了句。 许晨跟百里果都看着林彦“你叔叔？”许晨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像吧！警察叔叔，打架斗殴的侄子。我也觉得不像一家人。”混混警察拿出一根烟叼进嘴里点着吸一口吐出烟雾“还没说去哪儿，快点我还有事。” “你忙去吧！我不要你送。”林彦说着看着他小叔。 “是怕我吓着你小女朋友。”小叔看着百里果还吹了声口哨。 百里果觉得还好在警局门口，这在外面遇到真难相信这是个警察叔叔。。 “不要送就不送，没给你妈说，下不为例再让我逮到你打架，你妈不揍我也揍你。”小叔说完都不等说再见，车子就一溜烟开走。留下三个人去门口打车。 40 “果儿，聊会天吧！” “你在做什么？” “要不我陪你打游戏。” “怎么还不回你男朋友消息，有男朋友的人要时时刻刻看手机。” “女朋友。” 等百里果写完英语作业，拿手机看时间，就看到一排未读的消息。 “写作业的，你这在学校装着一副不爱学习的样子，回家不得加倍努力学习。” 很快就收到回复。 “你的消息我是秒回，我的消息你都是轮回。你还不够了解男朋友，以后多费点心吧！就这学习我跟闹着玩。” 百里果看着消息就能想到他嚣张欠揍的样子，可人家学习也确实是不费劲。 “嗯！打架也跟学习一样有天赋。” 林彦收到消息，想了半天这是夸我吗？ “打架没有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打多了就厉害。” 百里果又一次为男朋友的情商着急。 “还挺骄傲是吧，我要给你颁个奖，最会打架学霸奖。还加一个，第一约会带女朋友逛警察局奖。” 林彦这次听出来了，这是不高兴了，自己女朋友能怎么办呢？哄着呗！ “这不是许晨是你哥吗？你看这大舅哥都被揍了，我能不着急。” 看他说得还挺委屈的。 “是我的错，害你打架了。” 林彦觉得今天这猫不是想吃猫粮，是要顺毛。 “你生气了，那我以后不打架。” 也没真生气，看到林彦放软语气道歉，一下心里塌了一大片。 这就是情人滤镜效应吧！对方做什么，都能被一点小事给美化掉，对别人的原则要求不了心上的那个人。 “以后别打架了，我看着挺害怕的。”收到消息林彦瞬间也心软一片。 他俩腻腻歪歪的聊着天，许晨却实越想越气。 看电影的时候，常海跟他妹妹正好坐旁边，小姑娘从看到许晨就喜欢他，从坐下来就开始跟许晨聊天。许晨也确实喜欢小孩，就把买的吃的分她一些。 一直到电影开始放映了，他一直跟小姑娘聊着天，这时候常海看着也挺好说话的，也没怎么管他们就随他们聊天去了。 电影结束出来，小姑娘还缠着许晨，要留他电话说是要给他打电话。她去问哥哥要手机，常海没给她。小姑娘瘪着嘴要哭，许晨有些不高兴，你可以先哄小姑娘留个电话，说不准她回头就忘了。你再删掉不就可以。 “不就留个电话号码吗？你是大姑娘电话都不能留。”许晨觉得常海磨磨唧唧的，就伸手去拿他手机，拿过来直接拨个号过去，多难的事儿。 他上手就拿，常海没反应过来，等他拿到手，常海迅速想拿回手机，两人这一番拉扯，最后无辜的手机掉地上。 看手机掉地上，许晨有些愧疚，“你不抢我打完电话就还你了，你说你抢什么。” 常海捡起来一看，手机屏膜碎了。按了几下黑屏，亮都不会亮。脸都黑透“你才是抢，把你手机赔我。” 这个态度把许晨那点愧疚都给气没了，“你不也有责任，你上手抢才摔的。” “没时间跟你废话，赶紧赔吧！”常海话不多，意思明确。 俩人一直扯皮，直到林彦出来，还没问状况，直接上手。到最后还是赔人一手机。许晨心想我这是何苦来着。。 明明谈恋爱的不是我，先动手的不是我，赔手机的是我。 41 睡床上都能听到老北风，呼呼的跟拉风箱一样，吼吼的刮着。 这天儿但凡不用上班上学的，都想赖被窝里。许晨还在吧唧嘴，做着美梦，手机铃声跟催命似的，响了有四五分钟，头塞枕头底下都躲不过。 生无可恋的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许晨，你多久能到。”常海惜字如金的一句话。 许晨还迷糊着“今天不约，小爷太困。” “不行，九点半我们在派出所门口集合，你不来我让警察带我去你家找你。”说完也不等对面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安生不吵不闹，许晨把手机扔床头柜上，想继续睡回笼觉。 脑子里还有根末尾神经在想着电话内容，九点半，警察来找。 不对警察，警察找他干嘛！猛得像诈尸似的坐起来，昨天的警察局，常海一股脑的跑进脑子里，真他妈提神醒脑，一下半点瞌睡也没有，想到那个话少，心黑的常海还真有可能会带警察来家找他。 许少爷边掀开被窝边在心里怒骂“混蛋！王八蛋！”咬牙切齿的把牙齿都刷出血来。 洗漱好下楼，他爸妈在翻着手机吃早饭。 他爸看他下楼，有些吃惊停下手上的动作“这天这西北风把你从被窝里刮出来，风力不小。” 许晨往门口走去，连犟嘴的乐趣都没有，生无可恋的穿鞋。 看他那无精打采的样，许华也不继续怼他“这天儿降温了，出门加件衣服，你这没事出门干嘛？喝西北风去。” “跟同学约了，我来不及了不跟你说了。”拿起钥匙放包里，推开门就跑出去了。 蔸头一阵风，许晨觉得快给他刮回门里。这温度一下降了有七八度吧！光降温还不是最难受的，最受不了的是温度降下来，大风跟着刮起来。 这大风一刮，街上的人像是被风刮走一般，眼看九点了，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还都行色匆匆。 许晨把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缩着脖子，戴上帽子露两眼睛在外面。 本来骑电瓶车能快电，这肆虐的老北风让他考虑都不考虑就放弃这个选择。离九点半就剩半小时，打车去最快，他走出小区去超市那边十字路口等车。 越着急吧！这个车越等不到，你不打车的时候，满大街都是车。许晨憋一肚子火，气得没吃早饭也不知道饿。 等了十来分钟，终于坐上车，他看时间像是来不及，翻出手机。给常海打过去，让他多等一会。 电话接通“喂，你找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许晨以为发错，挂了电话。退出来一看早上是这个电话给他打的。 又拨了过去，那边接通“你谁有病吧！打电话不说话，吓唬谁？” “啊！那个我先常海。”许晨心里不爽，还是好声好气的说。 “出去了，不在。”说完电话就嘟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许晨想摔手机，“他大爷的，遇到个什么鬼。” 司机看他这气冲冲的样子，连跟他调侃天气话都说不出来，一路沉默的到地方下车。 常海觉得自己快被大风刮成沙漠里的仙人掌了，终于看到许晨，穿着棉衣，包背了一边挂在肩上。下车就四处长望。看到常海，往这边快几步走过来。 本来一肚子怒火的许晨，看到等他的常海还穿的昨天的外套，风刮的嘴又干又裂。什么火也撒不出来。 俩人一起走到路边，这附近没有卖手机的，他们还要打车，许晨在心里骂自己是傻逼，嘴上不饶人“你刚是不是傻，直接过来都不用站着吹风等车。” “可以坐公交车去。”常海依旧话少。 “这天公交15才来一趟，一样要等。”许晨翻着白眼。 “你赶时间？”常海随便一问，拿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 “要不我把钱转给你，你自己去买吧？”许晨在家就觉得自己傻了，昨天直接给钱多好。 “我没手机，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常海难得一气说了两句话。。 许晨觉得算了来都来了，就一起去吧！ 42 一起到了商场门口下车，进门口有卖奶茶的，许晨肚子饿了，又冷想买杯奶茶喝了暖和暖和“你到门里面等几分钟，我买点东西。” 常海也没问他买什么，也可能是太冷，急着进到里面，快速走了进去。 许晨买了两大杯原味奶茶，虽然跟常海不对付，许晨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看他也冻得不轻，虽然常海没说，但是看那样子，估计等了不少时候。他心里还有点愧疚没早点来，买杯奶茶弥补一下。 进去把奶茶往他手上一放，常海楞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会给他也买，就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接过来。买都买了也不矫情。喝一口嘴里都暖和起来了。 许晨边走边问“你想买个什么样的？” “就还是我以前用的那个。”常海嘴里嚼着珍珠，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感觉温和了些。 “怎么，那手机有感情，还是女朋友送的。”许晨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常海没回答他，两人走进常海手机的品牌店里，很快找到那款手机，现在在特价处理，一千都不到，许晨有些吃惊。 理工大的学生，还用这么个旧款手机，样子也不流行。按照许晨一贯的风格，这东西他才不买，太拿不出手。 “要不你看看其它款吧！不要最新款的四五千的，这种一般款式都可以你自己挑。”许晨建议着，完全忘记了昨天还说人家讹他手机，今天来赔手机，还让人选贵的，常海看傻子似的的看着他。 他被那目光看得不自然起来“怎么了？你要新款？” “那手机用旧了，你赔个新的已经吃亏，买贵的我不贴钱，你这么大方要送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这是今天常海跟他说的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中听。 “我图你什么，你是个美女我还想想，图你不如图你妹妹呢！”许晨觉得自己好心喂了狗。 “那也不行，我妹还小，你图她太龌龊。”常海让柜台拿了他用的那款，让导购把手机激活，他拿出一张手机卡递过去，好了让直接装卡。 许晨气得抱着奶茶坐在旁边椅子上喝着，拒绝交流！ 直到导购问他要多大内存的，常海说68。许晨又坐不住，最大的多大，导购说有一百多，也有二百多的，价钱差一百多块。 许晨大手一挥要最大的。 常海：“我那个就是68的。” 林彦：“现在不是特价吗？最大的也没你买的时候贵了，这个不用你加钱，也不图你跟你妹。” 常海也没反对，许晨发觉他好像还偏过头去，嘴角杨了杨，从昨天到今天这是第一次许晨发现他有点笑容。 不爱笑的男生，但凡是露出点笑容，看着的人有种冰雪融化的感觉，不自觉的也想跟着笑。 一切都弄好，许晨吗手机扫码付款。 突然听到后面“哟！这不是常海吗？我说最近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玩，感情是找到新的饭票，就是可怜了我们孙磊白喂那么久的白眼狼。” 许晨不明白状况，有些迷糊，他感觉常海刚刚的那点笑容又迅速的冻住，比刚刚在警察局门口见到的时候还冷。 “走吧！”他看许晨付完钱，拿了收据跟充电器，往外走去。 “这位朋友劝你交友谨慎，常海交朋友是有目的，他需要人养。”还是刚那三四个人，这次是对许晨说的。 许晨不清楚什么状况，可是他不喜欢让别人难堪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围着看。 “不清楚的事别瞎几把说，我的事你也管不着。”许晨从来也不怕事，天天跟着林彦从小学到现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他妈别不识好歹。”那几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看要交上手，店里导购两边拉着，没让动手。 “你们这种黑心留着喂狗去。”许晨被常海拉着都到门口了还和那几个人对骂着。 “你都不生气。”他不解的看着常海。 “看着你可比我难惹多了。” “看不出来，你也挺能惹事儿的。”常海没回答反问他。 “不惹事能跟你一起进警察局。”许晨切了一声。 “看着你挺乖的，昨天要不是你朋友，估计我们打不起来，最多也就嘴仗。”常海话匣子打开了些。 “跟我那朋友我还差点火候，我这就是一手拿的小烟花，我朋友那是窜天猴。”许晨努力黑林彦一把，谁让那孙子害他赔了手机。 常海跟许晨俩人一起乐了，笑了半天停下来。 “我请你吃饭吧！我肚子饿了还没吃早饭。”许晨赔完手机，把昨天的仇都想刷卡刷掉了，都想请人吃饭。 “不吃，去吃饭就坐实了你这张饭票。”常海把手插口袋里说。 “你这人，别人说的，你反弹到我这合适吗”许晨无辜的说。 “我坐公交车走了，你？”常海看了看许晨，不确定他是要去吃东西，还是回去。 “我们现在可以加个微信好友吧！”许晨那手机出来问。 常海被他这跳跃性思维弄楞了一下：“加吧加吧！” “什么加吧加吧！我又没强迫你。”许晨翻了翻白眼。。 常海拿手机出来，俩人微信加上好友。各自坐车回家。 43 “今年元旦要办晚会，每个班都要出节目，我们班也要。”一个女生站在讲台上轻声细语的说。 “我们班不是都可以不参加吗？（是重点中的重点班）以前活动也都不参加。”班长问讲台上的女生。 “这次没通知我们不参加，有节目的同学可以来我这报名。”讲台上的女生也知道这种活动，他们班压根就没人感兴趣，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刷几张试卷。 这事就这样听过了就扔谁也没上心。 百里果晚上被一张物理试卷折磨到快一点钟，上课精神一直不好。课间趴在桌上眯会儿。 林彦从厕所回来就看百里果睡着。在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把他撕开，用巧克力碰了碰百里果的嘴巴“果儿，嘴巴张开。” 百里果被他烦得不行，又不想睁眼，就闭着眼张开嘴巴，林彦把巧克力塞嘴里，她咬一口，林彦把剩下的还拿手里。 薛斌回头：“林彦你把昨天的物理试卷……”话还没说完，被后面这一幕给吓得缩了回去。 “后面是什么情况？”他小声的问同桌。 “非礼勿视！”同桌气定神闲的继续写着手上的卷子。 后面这俩位旁若无人的继续一个喂一个吃着巧克力。 中午吃过饭之后百里果继续补觉，不睡一会，下午感觉上课都会打瞌睡。虽然也有人不睡觉在做作业，教室里还是很安静，没人走动，有说话的也只是发出气音。 林彦中午没睡觉，拿过百里果的试卷，把错题从他试卷上剪下来贴在百里果的错题本上。薛斌回头轻声细语的还是问物理试卷的题，他没听清楚可是也不想让他提高声音，吵醒旁边睡觉的百里果。 拿笔在本子上写什么事？薛斌接过他的本子，把物理题写上递给他。 林彦把解题步骤写上，还在后面写上一句“有事写条子，还有该减肥了你，再转身的时候撞到果儿的桌子，我把你搬走廊去。” 薛斌一脸忧伤的拿走解题步骤，不知道还以为林彦没给他讲题，实际上也是没有讲，只是把题写了出来。 百里果手睡麻了，迷糊着眼睛要睁不睁的，把手慢慢伸直，那麻的感觉像是手失重，眉毛不自觉的揪起来。 林彦看着她这像小猫才睡醒在伸抓子的样，终是忍不住，伸手帮她揉揉发麻的胳膊。 百里果眼睛聚焦映进眼里的就是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少年在午后阳光下，满含笑意的一张脸。仔细看能在那清澈见底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许是没睡醒，也许是午后的阳光，少年太美，百里果没动，就这样眼的不眨的看着这个帮她轻轻揉着胳膊的少年。。 就这样看着这个心里，眼里都是这微笑少年帮她揉着胳膊的午后又慢慢的睡过去。估计梦里没有写不完的作业，没有了背井离乡的孤单，也没有午夜梦回想起妈妈的泪湿枕巾，有的只有少年人暖暖的笑，和轻柔的揉着她发麻的胳膊。 44 “诶！辅助控住他，快控一下。”许晨正在游戏里杀得火热，这时候一个没有名字，只能看到号码的电话打进来，许晨赶紧给挂了。 过了没两分钟电话又打进来，许晨挂了进游戏已经回了泉水等着复活，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在说射手怎么回事，打两下水晶就没了，站哪儿发呆，还被对面反杀。都在说他，还没话反驳，许晨一肚子火腾腾的蹭，就等着游戏结束，打过去看看是哪个手欠的。 最后被人反打推了水晶，许晨觉得他的小暴脾气，不打过去骂对方解不了气，连名字都没存，不是移动公司，就是推销广告。 他打过去响了两声，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对面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喂！谁啊！” 许晨把手机从耳朵上拿过来看了看，是刚给他打两次电话的号码没错，怎么是个小孩，还是变身器。 “你刚给我打两电话”要骂的话悉数憋了回去。 “啊！哥哥，是你吗？”对面小女孩带着甜甜的声音问。 许晨更迷茫，这是什么套路，上来就喊哥哥。 “不是，你打错了吧！我没这么小的妹妹。”许晨耐着性子解释。他对那些推销广告费小姐姐，不管声音多甜美都没有耐心，天生对孩子却有足够的耐心，特别喜欢孩子。 “不是吗？我找上次看电影的哥哥。”那边说话的声音都低下去了，许晨看不到人都能想象到对面小不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 “我没带孩子看电影，小妹妹你是不是发错电话了。”许晨没挂电话，还在跟小盆友聊天安慰她。 “号码是哥哥给的，那我等哥哥回来问他。”小女孩说完都没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许晨还想问问他什么哥哥的，看着挂了的电话，有点发呆。盯着号码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这号码确实有些眼熟。 手机在手里扒拉着，翻着通话记录，翻着翻着，真给翻出来一个。这号码给他打进过一个电话，他还给回了一个。 可是想不起来是谁啊？写完一张试卷再次拿起手机，突然灵光一闪，迅速把电话拨回去。 “喂，找谁？”依然是那个甜甜的声音。 “我想起来你是谁？你哥是不是常海？”许晨问她。 “是的，你找哥哥吗？”糯糯的声音问。 “不找他，你刚给我打电话了，不好意思我才想起来你。”许晨有些自责。 “啊！我打对了吗？你真的是哥哥。”那边小姑娘一点没生气，还很兴奋的说。 许晨按照小孩说的，真的找到她家里。一直到坐进过来的车里，我许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五岁的小屁孩，撒娇说一个人在家，让他去她家，他就真坐车去了。 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家竟然不是住的小区，在一片自建房区，在路口司机就让下车，说进去要倒出来，太麻烦。 许晨无奈只得下车往里找，还好小姑娘说她家隔壁是诊所，一路就问了过去。 她家有个小院，有多小呢！车都听不进去的那种。。 这一片连路都是破破烂烂的，垃圾桶都是站的站，躺的躺。没想到这个小院收拾得还挺干净，一个石桌，桌子旁边有三个石凳。桌子顶上是一个葡萄棚。另一边放的是凉衣服的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衣服在晒。 45 站门口许晨再次拨通那个电话，告诉她说到门口。 “哥哥！哥哥！”果然是那天常海带的小孩。小姑娘跑过来，用脖子上的钥匙把铁门打开。许晨才发现他家门从里面有把锁。 家里东西不多，也还好不多。这面积太小，沙发放个大的都要没地走道儿。 “你一个人在家，家里没人吗？”许晨四处看了看问她。 “哥哥上班去了，就我在家。”小孩一脸开心的说。 “你爸妈呢？”许晨问。 “我没有妈，我爸跟哥不住一起。”许晨有些吃惊。 “你找我就让我陪你玩儿吗？”许晨问她。 “你给哥哥买新手机了，百灵也想要，那手机可以打电话看到哥哥。”小孩怯生生的看着他。 “你叫百灵啊！名真好听。你要我也给你买个新手机？”许晨问她。 “不要新的，哥哥说不可以要别人的东西，我想你赔我去修修这个手机。”百灵从里屋拿出一个手机，许晨接过来一看不就是上次他们摔坏的。 “你哥哥怎么不帮你修？”许晨把屏幕都花了的手机拿手里翻看着。 “他天天都忙。”百灵可能怕许晨不陪她去，有点委屈巴巴的说。 许晨见她这可怜样什么脾气也没有了，不就是修手机吗？有多难办，这哥哥当的。 “小可怜那我带你去修吧！”许晨把坏手机收进包里。 现在就去吧！你要不要跟哥哥说一声。 “不用说，哥哥回来都天黑了，我们早点回来他就不知道了。”百灵狡黠的眨眨眼睛。 许晨想修手机也用不了多久吧！修好就把小孩送回来，也就没往心里去，带着小可爱就出门去。 还是去的上次买手机的地方，上次就看到那儿有个维修点，何况专卖店就在旁边不行买个新的，对他来说负担得起，大不了这月少花点。 手机送去，人说没那么快，下午才能修好。 许晨带小百灵吃了肯德基，在里面玩了会离下午也还长着，想了想又带着她去电影院，想着一场电影看下来得两小时，时间能过得快些。 俩人买了爆米花，鸡米花，鸡块，牛奶，可乐！一堆吃的快快乐乐的看电影去了。 俩人愉快的看完电影，出来旁边有个小饰品店，许晨给百灵还买了个兔耳朵的发箍。看百灵带着可爱的耳朵竖着，萌得忍不住一直揪她头发。 拿回修好的手机一看时间，都四点钟，也没耽搁打车送百灵回家去。 下车往家走过去，俩人边走边闹着。许晨发现百灵比一般孩子懂事，不瞎闹腾。喜欢什么就看着也不开口要，都是他看出来了，说非得买。然后小东西就笑眯眼了。 “肖百灵！”他们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常海站路口一声怒吼。 百灵吓得往许晨后面躲去，许晨用手摸摸她的头，转过去笑着跟常海打声招呼：“常海，又见面了。” 常海跟没看到他，也听不见他说什么，过来就来拉百灵：“跟你说没说过，不准出门。”。 孩子被拉出来，小脸蛋上爬满了泪水，许晨看了不忍心。厚着脸皮继续说：“这不是回来了吗？也没什么事，你看把她都吓着了。” 46 拉拉扯扯一来一去，俩人在上次买手机建立起来的临时友谊又一次终结。 常海觉得自己手上挺有数的，动手是因为真的生气。看到百灵回来了气也就消了。可还是禁不住许晨一直在旁边唧唧歪歪的。 就这样，俩人打了不明不白的一架。 这一架以许晨鼻子被砸出血了停手，回到家里。许辰进了厕所清洗着鼻子。因为有凝血障碍，常海觉得，这鼻血流了有半小时了。脸色都发白了。 “你以后得改改你脾气。就你这有点血都停不下来。有点小事儿，还想跟人家动手。人家随便把你哪儿。弄个口子你自己就得流血而亡啊。”常海对鼻子塞着卫生纸，躺他家沙发上的许晨说。 “上辈子欠你了，见三回打了两回，每回都是我吃亏。”许晨嘟囔着。 “呵呵呵……你就是欠的。你没事儿把这小孩儿带出去干嘛。”常海转身出门。 终于止住了鼻血。外面儿的天也已经黑了。许辰战起来。准备回家了。 “你这样回去没事儿吧。你流那么多血，不会晕在路上吧。”常海靠门框上问。 “又不是个大姑娘，晚上还不敢出门了呢。只要不遇到你。遇到你你准备好事儿。”许晨头晕眼花的出门去。 到家的时候，家里的晚饭已经吃过了。他也不是很饿，就直接上楼准备睡觉缓缓，流那么多血还是有些晕。 百里果听到有上楼的脚步声，拿着手机打开门靠门口：“许晨，你一天去哪儿了，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 “没事。”多一个字也不想说，，开门关门，直接奔着他的床去了。 “是许晨回来了？”林彦在游戏里问百里果，他们组队打游戏，开了对内语音，百里果刚说话他那边都能听到。 百里果：“是啊！不知道怎么了，脸色很差。回来就关门进房间里。” 林彦：“什么情况，不会背着我们在外面认识了什么妹子吗。” 百里果：“你们是不是除了妹子就没有其他的可以聊天的。” 林彦：“那出去一整天能干嘛。一个人出去。肯定约会去了。” 百里果：“是不是你以前经常干这个事儿？ 林彦：“没有怎么会呢。我可是三好男朋友。” 百里果：“有哪三好呀，我怎么不知道。” 林彦：“成绩好，长得好，对女朋友。” 百里果：“真不知道谦虚啊！” 林彦：“嘿嘿！果儿，我今天送你的皮肤好看吧！” 百里果：“幼稚。” 林彦：“那你喜不喜欢。” 百里果：“喜欢！” 林彦：“喜欢我还是皮肤。” 百里果：“皮肤！” 林彦：“……”委屈小表情。 百里果：“是我喜欢的人送的。” 林彦：“女朋友不乖了啊！” 百里果：“那你说怎么着。” 林彦：“自己的女朋友，哭着也得宠啊！”。 现在周末晚上不用写作业。她离过也没有超过一点钟睡觉过。天天晚上。不是打游戏就是聊天儿。虽然白天在学校天天能见到。但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就是拿着手机在聊着天儿。还是会觉得很想他，这种跟依赖父母的感觉还不一样。父母只要在身边就觉得安心。这种是听着声音还是觉得想念。 47 离元旦还有一周，班会的时候班主任。问了一下。元旦晚会的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一脸蒙圈。大家都没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 老师敲定让班长跟文艺委员。在一个星期之内把节目准备好。 班长跟文艺委员做了一天的工作。还是没有人报名，有节目要参加。 后来就硬性要求。班里的女生。同意出一个节目。唱歌跳舞。不行就诗朗诵。 对于他们理科班的女生来说。表演节目。比做题考试。难度大多了。所以大家商量决定放学后。在教室里面商量一下。到底出一个什么样的节目。 统计的结果。小学的时候是有学过兴趣班。有跳舞的。有些画画儿的。主持人的。模特儿。乐器。但是没有一个人坚持到现在。其实还是有一个人学到现在的。也没有到现在至少这半个学期没有学。那就是百里果。 其实这也不是百里果自己想学的，是百里女士，强烈要求他学的。小时候看见他太安静。像个小尼姑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学音乐的孩子会开朗，就硬性要求她学了爵士舞。 一直到初中，高中也都没有落下。 以前不管是上小学，初中，高中。学校有什么集体活动。他也是不参加的。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就现在。他也没有和他自己。学了好多年舞蹈。 大家一起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 百里果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就是集体诗朗诵吧。 离元旦还有三天的时候。文艺委员。收到通知。诗朗诵已经有班级报名了。每次晚会诗朗诵只有一个节目。他们递上去的太晚了。所以必须换节目。 女生们都在愁眉苦脸的。都放学一个小时了，还没商量出结果。最后一致决定。学一个简单的舞蹈。只要能把动作做完了就行，不要求拿奖。 在网上找了视频出来学。戴笠过半个小时之内就把所有的动作学会。女生们才发现。他们中有一个跳舞高手。都很兴奋。十六七岁的孩子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他们觉得有这么一个王牌儿不用有点可惜。就把集体舞。改成了带故事情节的舞蹈。有点表演话剧的那种感觉在里面。百里裹在里面是舞蹈担当。 毕竟也是学了这么多年的。真要上台表演也没有很怕。到最后改变完成以后。有点像是百里果一个人的solo。 因为一直没有节目上报。所有的班级都对他们没有抱什么希望。这让年轻的姑娘闷更兴奋了。总觉得他们这次能闹出个大动静。大家都在低调地保持着神秘感。 就是班上的男生们也一直以为他们班女生就。准备了一个集体诗朗诵。 “百里果，你们朗诵什么啊！没看你们练习？”薛斌课间时间问。 “练了。”百里果边写作业边说。因为放学以后要抓紧时间练习。所以他们这些女生现在课间时间都在抓紧写作业。 “要不要放学，我在这儿给你们看看。指导指导你们。”林彦一手拖着脑袋。侧着头问。。 “不用了。你们留下来只会捣乱。”百里果想起了女生们说要保密。就拒绝了。 48 演出服是文艺委员统一在外面去租的，百里果平时都是把头发绑起来。今天文艺委员邀请他们把头发放下来。还从家里带来了卷发棒。把头发给她微微的卷了一下。 卷完以后，女生们都兴奋了。 “百里果，你今晚肯定要艳压全场。” “给我看看我看看。” “今晚以后。学校的男生们的梦中情人，那在我们班诞生了。” 百里果让她们说得不好意思“要不还是就是平时的样子吧。” “那怎么行。平时的那个老土的校服，封了你的颜值。今天我们就解开封印。让他们饱饱眼福。” 女生们七嘴八舌的。都很兴奋。脱了校服，穿着演出服。跟平时呆板的理科女生。反差非常大。一个个是青春的。活泼的。清纯中有点小性感。 在后台候场的时候。班主任进来。猛的一下。都没找着自己班的孩子。 一群小姑娘。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团。连班主任都没有了平时的严肃。青春的气息。感觉都砰砰的响，在空中开花儿了似的。 林彦跟许晨他们都坐在靠后面的位子上，没有对自己班上的节目报很大的希望也不往前凑。 林彦拿了手机，准备给百里果一会拍几张照片，节目不好看，女朋友还是要看的。 主持人报幕说完他们是舞蹈节目地时候。男生们都在下面议论。是不是报错了呀。不是说是诗朗诵吗。 音乐想起来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真的是舞蹈不是诗朗诵。 舞台的灯暗下去，音乐声起的时候所有的灯光齐聚舞台中央，十几个女生站成三排，百里果站在舞台中间，头微微侧到一边，微卷的长发从上垂到胸前。 林彦举起的手机，忘了要拍照了，眼里只有舞台灯光下那个女孩。百里果平时给人感觉就是不喜欢跟人亲近。舞台上的她却是给人一种慵懒的嚣张，动作流畅，酷酷的眯着眼随着音乐律动。 整个音乐厅跟着音乐的节奏，血脉膨胀，男生女生一起呐喊！ 许晨看到百里果跳舞激动的站起来，一个劲的吹口哨。林彦不想吹口哨，他想把女朋友拉下来，坐教室写作业去，怎么能这么多男生看他的女朋友，那是他女朋友啊！ 结束的时候，也许是许晨动静太大，百里果朝他跟林彦看过来，微笑着鞠躬下台。许晨那手机迅速拍了一张，用手肘顶了林彦胳膊一下“看看，我妹笑得真好看。” 林彦还没回过神，看到她们都下台去，起身往后台走去，许晨在后面喊他都没听到。 他一路挤过去，看到大家都出来了，往台下走，晚会还没结束，坐下看其他班级的表演。 林彦猫着腰过去，拉着百里果的手往外走，百里果吓一跳，看清是他，也没出声，这时候人太多有点动静，都能闹成大动静，就任由他牵着。 因为后台比较忙，人也多，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人速度出来，林彦一直拉着她下楼，穿过教学楼，走到教材室门口，百里果看着林彦竟然打开了门，拉着他就进去了。 “你怎么有钥匙。”百里果还是不敢大声说话。 “别人告诉我的，”谈恋爱的小情侣不少，这里平时除了体育课没人来，所以就是这些小情侣们的秘密基地。。 “我们……唔”百里果话还没说完，林彦就吻了上来。 49 不清楚是谁先离开，额头抵着额头，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林彦摸了摸百里果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又上去嘬了几下。“你刚刚真好看。” 被喜欢的人夸着，总能让人心情愉悦，百里果也一样：“你喜欢看吗？” “喜欢，特别喜欢。”林彦楼着百里果，手轻轻的在背上摸着。 礼堂的音乐，尖叫，掌声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能感觉到的就是彼此或强烈，或害羞，或不可抑制的情愫。 一场晚会让一直是学校边缘人物的百里果，一下推到了学校的中心，接下来一直总有认识不认识的人跟班里的同学打听她。 林彦又高兴又酸，每天都要趁老师同学不注意拉拉女朋友的手，晚上电话打到睡着，百里果很多次手机都没电关机，又困不想充电，早上没了闹钟都是许晨喊她起床。虽然感觉很累，可是心里又忍不住觉得幸福，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珍惜的感觉。 元旦过完眨眼他们就期末考试，要放寒假了。班上的同学已经开始约去哪儿玩。 林彦也一直在计划着，寒假带百里果去哪儿玩去，想想带百里果就要带许晨，在心里鄙视着许晨，怎么还不交个女朋友。 以前过年就跟百里女士两人，除了怕超市开门太晚，需要多准备些吃的，其它的百里果觉得跟平时放假没什么不一样。很多时候她们连新衣服都不买，过年之前外面到处都是人挤人，衣服不够的时候平时就都买了。 今年过年之前老早的许晨他妈妈就带着她俩去商场买新衣服，里里外外买了个遍，要不是知道是长辈的一片心意，可能也是觉得她第一年跟他们一起过年，怕她不习惯就多给她添置一些。百里果真想回家宅着，这大冷的天儿，哪儿都没有家里好。 吃完年夜饭，许华夫妻俩给他们俩一人包了一个大红包，几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晚会。 许晨在他妈妈家族群里抢红包，看那兴奋劲应该抢了不少，他们这些人红包都包挺大的。 虽然大家坐一起过年，百里果还是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她没有那么多需要拜年的人，也不会去什么群里抢红包。过年就是眼睛里看到的热闹，体会不到热闹。 没等到跨年她就上楼回放假去了。 许华看她走开了，用脚踢了儿子一脚“你都不知道，带着妹妹玩会。” “我抢红包呢！”他才发现百里果走开了。 回房间关好门，她第一次觉得百里女士已经离自己很远。她都有些模糊了妈妈最后一次跟她说的话是什么。 她也从来没看过手机里跟妈妈一起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妈妈拿她手机拍的。她以前觉得没什么好拍的，有的拍完她就删掉。 一张张翻过照片，心里无比愧疚，怎么没多拍一些，现在想回忆一点以前生活的样子，都不多了。照片翻完，眼睛都模糊了，用手一摸竟然满脸泪水。。 在心里叹息着自己的矫情。泪眼却越流越多，跟决堤似的。拨打百里女士电话号码，打不通里面一直忙音。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一直打通她就一直打，哭起来像刹不住车一直哭。直到哭累了不知道怎么睡过去。 50 林彦家过年人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他家，再加上一堆孩子，从年三十早上一直闹腾到午夜十二点以后。 他从吃完午饭就被拉去打牌了，运气不赖，赢了不少。中途想下桌的都没人同意，晚上吃过饭就接着打。 等电视里开始跨年倒计时，他把牌一丢不打了，还没给我朋友们说过年好。 “什么朋友那么要紧，女朋友。”一个表哥拖着他不让走。 “对，女朋友，你能放我走吗？”林彦半认真的说。 “让他去吧！一天没个正行。。”他妈妈也没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子闹着玩。 回房间拿出手机，一大堆的消息没读，连许晨都群发了一天新年祝福，一直翻到底也没有他想看的那人给他发新年祝福。 心里有些泄气，这大过年的就不能发条消息，打个电话吗？什么女朋友这是。生气的把手机扔床上，去厕所洗澡。 洗完出来拿着手机，越想越不对，这我没看到她发消息都生气，她是不是也等我一天电话，也在生气。对肯定是这样，心里瞬间又愧疚起来，自己女朋友没宠好。 迅速打电话过去，那边提示已关机，心里确定了这是生气没错，都关机了。 回头就给许晨打过去。 电话接通，他就怕不急待的说“果儿不接我电话，你去看看她是不是生气不理我了，我今天家里人多被拉着玩了一天一夜的牌，没有不理她。” “你晚上没跟她打电话，那她十点就上楼回房间没出来，我还以为是你们要腻歪呢！”听声音许晨是在睡着的边缘接他的电话。 “那你现在去看看她睡着了没有？”林彦着急的说。 听到拖鞋擦地板的声音，大概是许晨起来，接着是开门声，敲了几下，又听到关门和脚步声“我欠了你的，都还你一个妹妹还不够，睡着了吧！我敲门没动静。” “噢！那好吧！我明天再打电话，有什么情况你给我打个电话。”说完连新年快乐都没说林彦就挂了电话。 “你大爷的！”许晨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想骂人。 这一折腾林彦也睡不着了，刚过12点很多人在放鞭炮，拿起手机开始给百里果发红包，明天起床看到我发的红包气该消一半吧！ 第二天刚四点钟许华就上楼来敲他们的门，叫赶快起床。说是要一起出去拜年。 百里果拿起床头的手机，想看看时间，一看都关机了，就找出充电器把手机充上电，人去厕所洗漱。 看镜子里眼睛肿起来了，眼里也有红血丝。想起晚上自己哭的时间不短，这狠狠哭一场好像心情稍微好些。用冷水打湿毛巾，在眼睛上敷了一会儿。洗好换好衣服，拿了件厚羽绒服下楼，准备跟他们一起出门，前几天他们就说过，大年初一去奶奶家，她不想去，可是许华夫妻想她一起去，她也就答应。 许晨可能又赖了会儿床，三个人坐楼下等他一个人。 百里果才把手机开机，她好友没几个，平时经常联系的就更不多，打开林彦的是一溜的红包，从0.52开始，5.2/52/520！接下来是13.14/131.4/1314。领完红包后面都是表情包，各种各样的“对不起我错了！”最后在两点的时候还发了一条，我爱你！ 百里果正看着那些表情包，觉得都挺逗的。翻到最后一条停在哪儿没动。 “果儿是谁给你发那么多红包？”许华可能是想找些话跟百里果说。。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自己手机上的消息，可是百里果还是吓了一跳，觉得脸都烧起来了。“同学发着玩儿的。” 51 百里果第一次觉得一个家里可以有那么些人，屋里院里都站满了，许晨领着她一路叫人拜年，收红包，一直走到里屋给爷爷奶奶拜完年，收到两鼓鼓的红包，一群人不是先吃饭，是一起去旁边的一栋楼里，大大小小站了一屋子，磕头祭祖。都结束了才又回之前的院里吃饭。 一直折腾到天黑才回了家，感觉也没比上一天课轻松。 林彦叫她回家了给他发消息，她就告诉他一声自己回来了。 等了一会没看到回消息，她想着可能跟人玩去了，她就把手机插上充电，拿出衣服准备换家居服。 睡觉太早，她也没别的娱乐活动，就上游戏。打几句游戏再睡觉。这过年在线的人还真多，进去的速度都不是很快。 一局打了十多分钟，两边正焦灼着，林彦的电话进来。她按了免提。 “果儿，我来找你了。在楼下，你现在出来吧！”百里果听着林彦的声音从一阵阵恭喜发财的音乐声中传了过来。 “外边天都黑了，你现在出来？”百里果推掉一个塔，说话不妨碍游戏进度。 “我已经出来，到你家楼下了。” “你现在在楼下？那我出来了。”百里果第一次游戏没结束直接挂机，把刚换下的衣服，又换一次。 电话还没挂，林彦在那边说“外面冷，穿厚点。” 百里果拿了手机，轻轻的出门，走到楼下还好没人，要不她该不知道怎么说这么晚要出去一趟。 出了门她没看到人“没看到你，躲哪儿了？” “你在哪儿我也没看到你，我在小区门口。”百里果过觉得自己智商不在线，这么晚了外人是进不来小区的。拔腿往门外跑过去。 过年期间，天虽然冷。外面的人还是不少。到门口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她还是一眼就看到林彦，今天穿了件红色羽绒服，围了条米白色的围巾，正一脸笑的看着她。 “冷不冷？不会是跑这过来的吧？”等她走近林彦一脸愉悦的问。 “啊！这么冷怕你等得着急。”百里果有些不好意思。 “等你不着急。”林彦说着过来拉着她的手。 百里果看了看门口有不少人，她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得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我们去哪儿？”百里果只想赶快离开大门口，她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在看着她。 “今天也没有许晨跟着，就我俩你说我带你去哪儿？”林彦说完回头冲她调一下眉。 百里果停下了脚步“哪个，我，我，我不能不回去”从来没觉得说句话这么费劲，都能把舌头咬了。 “哈哈哈……”林彦笑得都快咳嗽，拉着僵住的百里果，拥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耳语“想什么呢！” 林彦不用看就感觉到了，怀里的人脖子耳朵一片温热。在脖子上碰了一下，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他从另一边上车。 “我带你去看夜景。”林彦给百里果系上安全带，再给自己系上。 “你会开车，不会是无证驾驶的吧。”百里果不相信他的技术。 “暑假的时候就考了，许晨也有，我们一起考的。”林彦从副驾驶的小隔层里拿出一本驾照放百里果手上。 百里果打开一看还真是有本的人。“你拿了本到现在有开车吗？”。 “没有，上学也不让开车去啊！开了学校也没地方停，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技术，我初三就偷着开车了。驾照是现考的，驾龄好几年了。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林彦伸手摸了摸百里果的耳朵。 52 还好路上车也不多百里果也就没那么担心。为了烘托过年的气氛，整座城都张灯结彩，偶尔还有烟花划过夜空。坐在飞驰的车里有种甩掉了一身的重量，轻松惬意级了。就想就着这个速度一直飞下去。 他们也没有去多远，在江边停下来。 “外面太冷了，你想下去吗？这儿看别人放烟花特别好看。”林彦解了安全带。 “不下去吧！车里暖和。”百里果趴窗户边看着远处的江面。林彦说得没错，从这儿看烟花，像是在江面上炸开来。黑色的水面，衬得五颜六色的烟花颜色更灿烂。照得湖面也五颜六色。 “你以前来这儿看过烟花吗？”百里果回头问林彦。 林彦手轻握成拳抵在唇边，笑着问：“是不是想知道我跟谁来的，你问我就告诉你，我以前来过。” “你跟谁？”百里果问。 林彦侧过身有点不甘心的说：“你不应该傲娇的说，我才不想知道呢？然后我求着你听我说，这总是跟剧本跑偏啊！” “我真想知道你跟谁一起来的，你的事儿我都特别想知道。”百里果盯着林彦的眼睛说。 林彦觉得现在这个气氛不应该说话，抬手扣住百里果的后脑就贴了过去。 气氛跟感情都到了，这个跟之前的几次都不同，百里果感到两片嘴唇又麻又疼。想开口叫林彦停下来，才张嘴林彦的舌头就侵入进来。一下炸得她头皮都麻了，也忘了刚是想叫林彦干什么？ 只到百里果感觉到林彦的手伸到了胸前，才猛的惊醒抓住他的手，分开时两人气息还不稳。 林彦还是抱着她，慢慢稳定呼吸后，才开口说：“我以前我妈骂我，我就不想待在家，一个人就上这儿来，在晚上的湖边待会儿，能让我安静下来。” “嗯！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我昨天也是情绪无处安放，现在在这儿就很平静，也不觉得有多难受。”百里果将下巴搁林彦肩膀上，觉得这个动作她什么都能说出来，很放松。 林彦松开拥抱，用大拇指抚摸着百里果的脸。问：“你昨天怎么了，过年不高兴，还是许晨家里人对你不好。”他们很少聊家里的事，林彦也没问过关于她跟许晨之间的事，也许以前是没到那个份上。 “他们都很好……”百里果第一次那么详细的一个人，说她自己的事，说百里女士，说她跟许晨一家的关系。都说出来没有自己觉得的那么难堪，反而轻松了不少。心事压在一个人心里的时候都是满满当当的，当你对另一个人倾诉完，那感觉就是倒出去了一半。 听完这些经过林彦只觉得心疼，这个初见时冷冷清清的女孩子，心里盛了那么多的伤心和孤独。虽然跟许晨是一家人，可是前面十几年完全没有联系，一下到一个新环境里，要忍受多少恐惧和孤独。越发的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昨天没有陪着她。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跟他们玩的。”林彦抓过百里果的手，慢慢的搓着，语气懊恼极了。 “过年玩玩很好啊！你对我很好了，我总怕自己给不了你什么，也怕对不起你对我的好。”百里果说完不敢看林彦，偏头看着窗外的烟花。 林彦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对你好是我愿意的。你瞎想什么呢！以后不管有任何事都要跟我说，不开心了我哄你，开心的我也一起开心，嗯！”。 “好！”说完这个好，百里果红了眼眶。拽着林彦的袖子，把脸埋进了林彦的脖子里。 53 他们没在外面久待，烟花渐渐少了林彦就开车送百里果到小区门口。 这时候没什么人，林彦下车抱了抱她。想把车停门口送她进去，百里果觉得太冷没让送。“到家给我打电话。” “你开车小心点。”百里果说完松开拥抱，往大门里走去，过大门的时候还回头挥了挥手，感觉两人待多久都不够。 百里果觉得自己都是蹦着往回走的。快到他们家的时候，在一个转角的树下好像有对小情侣在接吻。 百里果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怕自己突然走过去吓到别人。正纠结着，那两人停下来了，看着她。 四目相对百里果才发现看过来的竟然是许晨。在她还没有对许晨的惊讶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另一个人转过来彻底把她给炸了，竟然是常海。脑子里比刚刚看的烟花还灿烂，响声都一样噼里啪啦的。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脸上应该有个什么表情才是正确的，脑子也停机了，她身体先做出反应，拔腿就往家跑。 跑到门口还没进去，许晨从后面过来，拉着她的手，又把她拉了出去。 也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百里果就是不敢看许晨。 “你刚都看到了吧！”许晨先开口问。 “嗯！”百里果觉得她现在脑容量只够回复一个单音节。 “你能，你能不说出去吗？”许晨显然也是吓得手足无措。 “好，我不说，可你……”你了半天百里果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两人都不再说话，站门口像木头人，百里果冷得不行了：“太冷了，回家吧！” “啊！噢！好！”许晨也是完全不在状态。 回家躺床上了，百里果还是浑浑噩噩的，她想不明白这两人是怎么搞一起去的，关键他们都是男的。许晨什么情况啊？她就是脑子想破了也想不出为什么？ “果儿，我到家了，你睡了没？”林彦的消息发了过来。 百里果这才回魂了：“没睡，我刚洗澡去了。” 她答应了许晨不说出去，这事儿跟许晨找个女朋友还不一样，所以她连林彦都没敢说，只好撒了个慌。心不在焉的跟林彦聊了几句她就说困了。她不会撒谎，怕说着说着自己就不自觉的说出去了。 这一晚许晨有没有睡着百里果不知道，但是她是天亮实在是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 过完年回学校老师们就开始给他们灌输时间紧迫，高考在向他们招手。 他们班都不是冲着能考个大学就行，大家的目标是985跟211。这种氛围里，学习都是自觉学，每天都担心自己比别人少做一张试卷，少背一篇课文，少掌握一个知识点。 气氛已经有高三的紧张，！林彦也比平时认真多了，班级平时没老师在来找他问题的人也不少，他自己刷到新提醒，都会标出来给百里果，每一科都划出重点来给她。 在期中考试的时候，林彦的付出跟百里果的努力都有回报，林彦依然考了第一名，百里果一跃考了班级12。。 许晨的成绩划出了20以外，这是百里果没想到的，平时许晨成绩是稳定在前10的。老师们也都吃惊了，打电话让父母来学校一趟，高三在眼前了，容不得他们成绩不稳定，思想不稳定。 54 因为期中考试许晨被许华揍了。打完许晨，许华夫妻俩因为许晨也吵了起来。晚上饭没吃俩人都出门走了。 家里就剩他们俩人，百里果去冰箱里拿了冰块用毛巾包好，递给许晨：“电视上看到的，不知道有没有用，你敷敷看。” 许晨接过去：“你没挨过打吧！这个有用的，鸡蛋也可以。谢了！” 百里果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太舒服。：“你精神看上去不怎么好，成绩怎么会下滑这么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可能是吧！”许晨拿着冰敷在脸上，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没看着百里果。“你跟林彦这样挺好的，俩人一起进步，这是最好的状态。” “你怎么了，还是你们不好了吗？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百里果总觉得许晨的事，不怎么好问，怎么说都有些敏感，像是想八卦他，今天看他状态确实不对，她才想问问。 “嗯！不好。常海总是想很多，觉得会拖累我，他家条件不好，他上学生活费什么都是靠自己，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她妈没了，继父好堵妹妹都差点拿去还钱了，他把妹妹带身边不敢见他继父。所以他还得管他妹妹。”许晨停了一下，把手盖眼睛上。 百里果也没打断他，许晨要的是有人听他说，不需要给他意见，刚好百里果本来话就少，适合听他说。停了一会许晨继续说：“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养着自己还要养个孩子是怎么活的，一开始我是好奇，后来慢慢了解了，看着他每天努力打着各种零工，觉得他虽然穷可活得特别踏实，有些佩服他，越来越了解以后就心疼他。你说我心疼他有错吗？我总零花钱给他和妹妹买衣服，买生活用品。越来越多的时候，他竟然不高兴了，我们就吵架，这几天就在各种事情里吵架和好，和好吵架。我知道肯定影响我学习了。”许晨说完用手扣着毛巾。 “那你们现在是吵架还是和好了？”百里果不擅长做人思想工作。 “吵架了。你说这些都是我愿意做的，他干嘛非得为了这跟我吵架？”许晨五次沮丧的说。 百里果也回答不了他，一直以来她感情都是直线，简单，像这种对她来说超标，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也安慰不了许晨。 俩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百里果觉得很饿了，于是俩人去吃饭。坐下来百里果一边吃一边问“那你学习怎么办，我们还要高考呢？” 许晨用筷子这盘菜翻翻，那盘翻翻，好像都找不出想吃的：“这次期中考试让我清醒了一些，成绩还是要努力赶上去的。我跟常海的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解决不了。”。 百里果还以为许晨要消沉下去了，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怎么劝他以高考为重的，也没想出几句词，人自己都想通了，好像男孩子你看着他们幼稚，其实呢遇事儿的时候，特别分得清主次。就着饭把那几句劝人的咽了下去。 55 期中考完之后，百里果能感觉得出来，许晨在认真学习，晚上很多时候她都睡觉了，还能看到对面门缝里的灯是亮着的。 家里的两位家长也开始严加看管她俩，周末都往楼下一坐，就跟家哪儿也不去，自然他们也出不了门。林彦约她几次，她都没出去的成。 林彦也就对许晨的学习上心了，不光给百里果划重点，给许晨也划重点，觉得他这兄弟再不考好，他女朋友也跟着被囚禁了，那他也变相的被关家里。 百里果看着以前学得轻轻松松的林彦，因为女朋友跟女朋友她哥的成绩每天也是除了吃饭上厕所坐位子上不带动的。心里挺舍不得的。：“你给我复习资料，我回家自己帮许晨弄，你看你这每天都忙得不出教室门。” 林彦头也没抬：“你晚上还有那么多作业要写，没事，女朋友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出去干嘛去啊！你别管了好好学你的。” 许晨本来底子就挺好的，调整好心态，经过三人努力一个月，月考的时候。许晨跟百里果一起杀进前10，林彦继续保持他的学霸人设，稳坐第一。 这成绩出来了，林彦比俩当事人还高兴，想着哎哟妈呀！这么不容易才被自己创造了跟女朋友约会的条件啊！ 成绩公布完，还没等他们狂欢，老师接着宣布，物理竞赛开始了，他们班出5名同学参赛，林彦第一位被点名。这能拿名次的话，高考是可以保送的。虽然名次不容易拿到，可是没道理不去争取一下。 周末他们不休息，集中培训，不浪费平时的上课时间。 林彦一脸颓败的看着百里果：“我都不想参加了，快烦死我了。” 百里果难得的看出来她男朋友急需安慰。现在同学都在讨论成绩跟竞赛，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百里果把手慢慢伸过去，在林彦的手心的挠了挠。 林彦趁机一把抓住她的手，因为要安慰人，百里果就随他抓着：“我们上学不是天天在一起吗？竞赛也没多长时间。” 薛斌本来想跟林彦讨论林彦去竞赛的事，一回头看到俩握在一起的手：“你们，你们不怕人看到。” 百里果想把手抽回来，林彦用了点劲拽着：“看到什么，我们在看手相，看看下次能考什么学校。” “手相能看这个，你会看手相吗？要不你也帮我看看呗！”薛斌伸出他肉乎乎。 啪！林彦一巴掌甩他手上，“你的看不出来，没有灵魂。” 薛斌惊呆了，手还有灵魂。 同桌都看不下去，摁着他的头转过去，“你这情商，得从幼儿园开始读，还考什么大学。” 薛斌都急了，这一个两个的太欺负人了，回头去跟同桌掰扯去了。 被薛斌一打岔他俩手也牵不成了，又回头埋进各自的试卷里。 因为这次月考俩人进步都挺大的，回家家里气氛也轻松多了，许华高兴的难得的夸了夸许晨。。 并且承诺这次出差一定给他们带礼物。 56 林彦竞赛结束，离期末考试也没多长时间了。 学习压力是很大，周末大家还是想出去放放风。周五晚上班级群里就开始组织，在期末之前大家出去放个毒。 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去一个度假村烧烤去。班里有同学家有亲戚在哪儿上班。 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人少更适合大家撒欢儿。 班里的班干部。周五的晚上就出去把食材都准备着。他们预备的是去周六去周日回来。提前给家里打好招呼。去的地方也不远。 租了一辆大巴车，这次去了20多个同学，还有些家里不同意的就没能参加。 上大巴车，百里果坐了倒数第二排，她好像习惯性的就走到后面。许晨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林彦上车看了她一眼坐在跟他们一排的过道那边。 等大家都做好以后，许晨跟林彦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一会他拍了拍林彦：“你跟我换个坐儿，我们这说话都靠喊了。”说完还冲林彦眨眨眼。 于是他们就把座位给换过来了。百里果看他们这样觉得扛不住脸红。：“你们故意的吧！我应该去前面跟女生一起坐。” “你跟谁坐我就跟谁换，要不是怕你不好意思，我刚就直接坐了，用得着许晨打掩护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起玩儿，人这么多也就不说了，还不让坐一起。”林彦说着还挺委屈。 “不是吧！你这是在撒娇呢？”百里果觉得新奇。 “对啊！我女朋友是武林豪杰，是女侠，可不得我牺牲一下，撒个娇卖个萌什么的。” “嘿嘿……还挺可爱的。” 林彦本来觉得你不哄哄我，我就要生气了，可是经不住百里果一直笑得停不下来，跟着也乐了起来，俩人就像神经病发作了，笑得停不下来。 许晨在旁边看不过去了，：“唉！你俩差不多行了，没完没了的笑屁啊笑。” “许晨！你自带发光体知道吗？关了你的电源睡觉，孩子要自觉。”林彦从包里拿一瓶水递给他。 “换回来，我要坐我的坐位。”许晨接过水。 “没写你名字，怎么就是你的坐儿了。” 百里果看不下去了，这俩人是多幼稚：“你们别吵，旁边人要睡觉。” 俩人还互相瞪了对方一眼，才安静下来。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旅程，百里果也不困，拿手机插上耳机，准备听会儿音乐。林彦伸手过来拿走一只耳机：“我听听你平时都听什么？” “你应该不会喜欢的，我听的不是流行歌曲要不你想听什么我给你放。”百里果怕他不喜欢听。 “就放你听的，我就想听你平时听的。”看他坚持百里果就点开了音乐播放器。 “这是纯音乐？你听这个，你喜欢以后有音乐会我们买票去听。” “你也喜欢吗？我就觉得听这个音乐没那么吵。” “我平时不听这个，你喜欢可以陪你，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对我也没什么要求，喜欢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陪你。这有名字没有？” “神秘园”百里果总是给人一种距离感，让人难靠近。可她自己知道她不是有意要离别人很远，她是学不会如何靠近别人。。 除非是像她跟妈妈天生的这种关系。她到现在跟许华都亲近不了，其实在她心里觉得林彦是比许晨许华还要亲近的人，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能让林彦知道。 57 提前跟人联系好了，他们到的时候，烧烤架人家准备了四个，旁边准备了碳，还有穿串的签子，大家积极性都很高，洗的洗切的切。百里果跟几个女生负责穿串，平时去外面吃没觉得，自己动手才知道，这是个力气活。特别是肉穿起来很费劲。 那边火升起来了，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跑去烤，百里果不爱往热闹堆里凑，林彦被几个男生拉着去买啤酒去了，他们自己没带酒，知道这儿有，就直接来买。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百里果一个人坐在哪儿。他看着什么热闹也入不了百里果的眼，她总是能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一个人孤独着，让他有些心疼。 他走过去拿了一串，穿了一下才知道这么难弄，再看百里果指尖都红了：“别弄了，我带你去烤东西玩儿去。” “有那么多人烤，这还有那么多没穿好。” 林彦看她是非得穿完了，就走开去了一堆男生哪儿：“都在这儿干嘛呢？那么多串儿不穿，你们好意思吃吗？都给老子穿串儿去。” 几个手里拿着烤得黑糊糊的，吃的嘴都黑了男生都楞住了，看着林彦不知道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看什么，滚去把那些穿完再来烤，先干活。”被他一通训，一堆男生都去穿串了。 林彦心满意足的走过去，拉着百里果：“走，有人穿了，我带你烧烤玩儿。” 男生们看着林彦把他们都抓来干活，自己当甩手掌柜的走了，还带走了他同桌。 百里果没烧烤过，也没参加过这种集体活动，要不是林彦她不觉得自己会参加。她知道林彦是那种活跃在所有的活动里的人，有精力有热情，喜欢社交。 她想靠近林彦，就要学会融入这些活动，可能她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她想做好，就像刚刚穿串，她想做点什么。 林彦耐心的教她怎么放调料，把烤好的先给她尝尝。旁边的女生跟着要，林彦让她们自己烤。 “你给百里果烤，也给我们烤一点呗！” 林彦头都不抬：“我同桌不会烤，你们自己会的自己烤。” “又不是你女朋友，这么护着啊！” 百里果看林彦有些烦，怕他真秃噜出来什么，赶紧把她考好的给了她们：“我这烤好了，你们拿去吧！” 那女生接过去：“果儿，你真好，拿着吃的就跑开了。” 林彦啧了一声：“你不应该先给我吗？我烤好了就先给你。” “林小公主，想吃什么我给你烤，刚刚哪个是试验品，我给你烤个好的。” “谁公主？我是校霸，我一跺脚地都震动的那种。” 百里果知道要顺毛：“嗯！校霸想吃什么？我都给你烤。” “就随便烤烤吧！我又不挑。”林彦话说得拽拽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扬。 桌上堆了不少吃的以后，大家就坐下来开始喝酒，女生大部分喝果汁，男生清一色喝酒，好像谁不喝谁不够爷们。一个个端起酒杯都像酒仙。 喝得有点晕乎的时候，就想找点什么节目。不能免俗的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把要问的问题，要大冒险的事，写成一张张纸条。抽到的人决定真心话，就去抽真心话的纸条，抽到大冒险就大冒险的纸条。 前面两轮都没抽到百里果，她觉得一会儿如果抽到她，她就真心话，大冒险好多她都做不到。正想着还就抽到她了。 她选了真心话，她打开纸条。问题是有没有喜欢的人？这算是个安全的问题，说有也没事。她把纸条给大家看了看，就说了有。 说完旁边的人照常起哄，林彦在旁边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好像百里果说了喜欢他一样。。 后面几轮抽到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了，百里果觉得自己运气算好了。问有没有接吻，喜欢的在不在现场？她觉得她如果抽到了肯定回答不了。 58 人多也有好处，不会总是哪一个人。林彦也抽到一次，他不像别人抽到了有点沮丧，他抽到了像中奖了一样高兴，直接站起来：“我要选大冒险？” “好！”一群男生起哄。 他过去摸了一张纸条出来，看了看内容，一脸灿烂的笑着，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哈！说着不好意思笑得挺开心。 “彦哥什么呀？快给我们看看？” 林彦打开给大家看了看“请和现场一位女生拥抱不少于一分钟。” “好！终于有点大冒险的意思了。”男生们都开始疯起来了。 虽然林彦打开纸条，百里果就知道肯定会过来抱她的。林彦真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人有轻微的颤抖，都没给她机会想什么，林彦就过来抱着她。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林彦贴着她耳边笑了一下。用只有她能听到声音说：“果儿，别怕。” 很奇异的百里果觉得除了心跳很快，耳朵很红，她没有发抖了。人一下也放松下来了。 “彦哥，啥不得松开了吧！一分钟都过了啊！”男生们都在兴奋的大笑，林彦松开百里果，用手指着他们，也不生气心情很好的说，继续别起哄的，吓到我同桌，跟你们急。 “这是护上了，彦哥你是不是假戏真做了。” “还玩不玩，废话那么多，这纸条是抽到的。再瞎说抽到你，扒光了裸奔去。”林彦又开始发牌，大家又投入了新的一轮。 许晨坐林彦旁边，用只有她俩听到的声音说：“这纸条我两写的，我怎么不知道有拥抱一分钟。” “啰嗦，你烦不烦，过不去了是吧！”林彦不想跟他继续讨论。 许晨一看他这样就明白了：“你这个人渣。渣渣！” 林彦也不生气，笑得一脸的春风得意。 闹到太阳下山，他们晚上准备篝火晚会的，后来实在是男生大部分都走路打幌了给取消了。去提前订好的房间睡觉。 都是两人一个房间。百里果跟杨丽一个放假。相对来说班里的女生她跟杨丽要熟悉些。 百里果洗澡澡出来杨丽在调电视，：“百里果，你喜欢看什么节目，我给你调。” “啊！你看吧！我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百里果用毛巾擦着头发。 过了一会儿杨丽看了看百里果，停止了调电视，转过来问：“你是林彦的女朋友吗？” 百里果楞了一下，继续擦着头发：“什么？”她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反问了一句。 “问了你也不会说的，但是能看出来，不止我能看出来，今天来的大部分都能看出来。”杨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百里果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跟杨丽也没有好到，可以分享有没有男朋友这种秘密的程度，也不准备回复她什么，继续擦头发。 “你以后走在学校，身边随便一个女生都可能是你情敌。你可要小心点。”杨丽像是开玩笑的说着。 俩人也没有继续聊天，电视也关了，各自拿着手机，自己玩自己的。 林彦被男生们劝了不少酒，他跟许晨睡一屋，倒头就睡下了，许晨给百里果发了消息，叮嘱晚上锁好门窗，林彦有点喝多睡着了。。 百里果认床，身边有个不熟悉的人更是一时半会睡不着，她打开音乐，音乐都不知道播到第几遍她才睡了过去。 59 受第一天醉酒的影响。第二天大家都没赶上早饭。等所有的人都起床以后差不多就午饭时间。 之前大家计划好了去摘水果。钓鱼，去抓农家乐里自己散养的鸡。这些活动通通都取消了。就赶上了一顿农家乐的午餐。 看着都是一些家常菜。应该都是农家乐里面自己种的。自己养的。吃着倒是比平时在外面饭店里面吃的都要新鲜一些。 吃饱喝足下午他们早早的就回城了。回去晚了怕父母担心。 租来的车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各自自己坐车回家。 百里果跟许晨坐在出租车回家去的路上，许辰接了一个电话。 “果儿，我们先不回去，我有点事儿，你跟我去一趟吧！”许晨有些着急的说。 “噢！好的，但是不能太晚，家里会担心的。” 听到她同意，许晨直接跟司机师傅说换地方，到了以后让百里果在车里等，说一会还要用车叫司机等会儿。 等了十分钟左右，百里果看到许晨抱了个孩子出来，上车就让司机去医院。 看到百里果一脸疑惑，许晨解释了一下：“常海他妹妹，你见过一次，他今天上班走不开，她妹打电话说难受，还好我来了，孩子发烧了。” 百里果看着小脸烧得通红的小女孩，也挺不忍心的。什么也没说，跟许晨一起去医院挂号，拿药，陪着孩子挂着点滴。 中间许华打电话问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许晨说他们吃过晚饭才回去，被许华说了一通，他把电话给百里果，百里果说吃了饭马上回去不会很晚，听到百里果这样说，许华叮嘱注意安全就挂电话了。 一直到小孩挂完一瓶药水常海才匆忙的赶了过来，看到百里果楞了一下点点头算打过招呼。百里果走了出去，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许晨。 一首歌没听完许晨就出来了，俩人也没交流，坐车回家，从小区门口往家走的时候许晨很突然的说：“谢谢你！” “他对你已经很重要了吗？” “什么？”许晨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因为他谢谢我，他在你心里是比家人还重要吗？”百里果问得更直白。 “重要吧！你们也很重要。没法说谁更重要一些吧！”许晨踢了踢路边的路牙儿。 一直许晨给她的感觉是年龄比她大，心里上觉得还是个孩子，可能家里一直把他保护得很好。最近一下子就长大了，人也稳重一些，百里果不知道是那个人影响的他，还是谈恋爱本身就会让人成长。 “不用跟我说谢谢！就像我也从来没谢谢你们一样。我妈妈走得突然，我到你家也很突然。” 许晨看着被路灯拉长的百里果的影子，长得变形的影子透着孤单。好像他们都没想过她会不会不适应，会不会孤单。到现在她说出来的还是你家，是不是在百里果心里这只是她暂住的地方，不是她的家。。 “嗯！咱们是一家，以后不会跟你客气了，我们回去吧！要不我爸该骂人。” 60 从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点阳光打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人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慢慢的移到头发上接着移到额头再到眉毛，移到眼睛的时候闹醒了床上的人儿。 百里果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在脑子回神的功夫从床上蹦了起来：“糟了，这么晚肯定迟到了。许晨怎么也没起床。” 管不了那么多，她冲进厕所里快速的洗漱完，准备拿书包去隔壁叫许晨，眼睛看到书桌上的暑期作业才猛的想起来。他们放暑假了，今天是第一天，虽然就放10天的假。人一下就放松下来，趴在书桌上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神秘园的音乐声把趴桌上的百里果给吵醒了，这是她给林彦设的专用铃声。手机还在床上，趴着睡了半天猛的起来腿脚发麻，她几乎是扑到床上的。 按了接听键，腿还是麻得不敢动。林彦在电话那头都听到这边吸气的声音：“果儿，你在干嘛？这声音听得有点奇怪。” “啊！腿麻了，不敢动。”百里果干脆不动，让那麻劲自己过去。 “你起来跺跺脚，一会儿就过去了。”林彦含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听到百里果才睡醒的耳朵里软软的。 “不要，我想让它自己过去。”可能百里果自己都不知道，这不听话撒娇的语气让人听了她要什么人都得答应。 “好，好，好让它自己过去，现在还麻吗？”林彦好脾气的哄着。 “好像是不麻了，我都忘了今天放假，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往学校冲，还好看到桌上的暑期作业。要不估计都跑校门口去了。” “这么喜欢上学啊你，不会是想我吧！毕竟每天都能在学校看到我。” “嘿林彦！我就不能是热爱学习吗？你看我进步多大，连老师都表扬我进步大。” “是，我的果儿最厉害，再学下去你当学霸，我当校霸！” 俩人拿着手机嘿嘿嘿的乐得停不下来。 “诶……我们……是不是……傻子……啊！要一直笑……啊！”百里果都笑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什么人啊！怎么能骂我女朋友，知道我是谁吗？校霸就是我。我女朋友才不傻，她是喜欢我，听我说话就乐。” “林彦你这脸皮能拿去修高速公路了你知道吗？长脸上真浪费。” “知道我干嘛给你打电话吗？今天不去学校，我想你！”林彦突然很认真的说：“你想好考什么学校没？这还有一年就高考了，我们要不上一个学校吧！这要是去不同学校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你想跟我上一个学校吗？” 百里果还真没认真想过上个什么学校，以前就想着上完高中，考个差不多的大学，以后不用麻烦任何人了，自己成年了。跟林彦在一起，这件事就需要重新想想了，她是想跟林彦在一起的，去一个学校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这最后一年咬牙再拼一拼。 “好，我们去一个学校，最后一年我再努力把成绩向你靠拢。就怕努力了也考不上你考的学校。”百里果有些泄气，就林彦目前的成绩是能去最好的学校的，她的话还是有差距的。 “我帮你，就算不是一个学校我们也努力考到一个城市去。”。 “嗯！好的，我们一起努力。”百里果拿手机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手机，生活一下子变得充满期待，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还有一个愿意陪你努力的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觉得生活充满期待。 61 本来想着放假几天，约百里果出去玩，当时迎接暗无天日的高三生活的林彦的计划在全家出国游里泡汤了。可能家里也是为了让他高三之前能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走之前俩人约好每天最少打一通电话。 百里果觉得也没什么，就放几天假，回学校就又在一起了。 还叮嘱他跟家人玩得开心。 她跟许晨俩人白天窝家里打游戏，晚上窝房间里继续打游戏。 就这样过了两天也没啥意思。 许晨就想出去玩，找个农庄附近的旅游景点出门撒个欢儿多好。 于是就开始给百里果做工作，因为他如果说带妹妹出去玩，比较能被家里人批准，百里果平时不出门，太宅了。他爸总说让出去玩玩。 “果儿，我看了好几个地方，你看看想去哪个？”许晨拿个手机过来一个个打开给她看。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百里果看都不想看。 “你想去的，看过了你就想了。求你了，再不出去放个风，我熬不住高三那座大山，我会窒息的。”这许晨就差撒泼打滚。 面冷心热的百里果最后也没禁住许晨的死缠乱打。 跟家里说是好几个同学一起去。三五天就回来，保证每天打电话，因为许晨以前放假也经常到处玩，有时候几个朋友约着出国玩几天也是有的。 家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放心大胆的放他们去了，嘱咐最多的就是照顾好妹妹。 到了车站候车室等着上车：“许晨，怎么就我俩去吗？你不是说还有同学的。” “啊！是还有俩人，不是同学，你也认识的。”许晨闪烁其词说话都有些结疤。 过了十多分钟，许晨站起来说“他们来了。” 百里果这才知道来的另外俩人，实际上是一大一小。常海和他妹妹：“你没说是他们啊？” “正好他这几天请假就一起去玩几天，他妹妹很可爱的，你会喜欢的。”许晨有些讨好的说。 “噢！”虽然心里有些不自在，来都来了不能走吧！ 也没想去远的地方，坐动车也就一个多小时。 白天他们去漂流，百里果没想到这小孩胆子特别大，到水流急的地方一点不慌。还特别兴奋“姐姐，我们要快点，超过哥哥他们。” “姐姐，好玩吧！ “姐姐，别怕哈！我会保护你的。” 百里果耳朵里一直回荡的不是尖叫声就是姐姐。 许晨说的没错，这小妹妹是挺可爱的。有点虎也不娇气。 玩到天黑大家才意犹未尽的去住的地方，许晨提前在附近的农庄酒店订好了放假，管吃饭这样也就省得再找吃饭的地方。 百里果跟小女孩住一间，许晨跟常海住一间。 吃饭的时候百里果拿出手机都没信号了，今天还没跟林彦通电话。想着赶快吃完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接收到信号。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他们还吃着饭呢！外面就下起雨。 百里果拿着手机去房间每个角落，没有接收到一点信号，泄气的躺回床上。 玩一天孩子疯累了，晚上倒是也不闹人，很快就睡着。 今天说好的电话没打成，百里果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着没落的。 明明林彦说要出国的，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想着就几天。 可是今天一天没打电话就让自己坐立难安。。 拿着手机翻着俩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看到眼睛都发酸了。 62 早上醒过来天气就变好了，山里早晚温差挺大。 可能跟下雨也有关系，六七月的天气，在这也得穿外套。 百里果起来孩子还在睡觉，她洗漱好了，看时间该吃早饭了。怕早饭是统一时间吃，过了时间可能就没饭吃了。 她轻轻推了推小孩“百灵鸟起床了，这是他们给孩子新起的名字，不停事的叽叽喳喳。” 床上的百灵鸟没有昨天的生龙活虎，发出了一声有点难受的哼哼声。 百里果一摸，感觉有点烫手。凑近看看小脸也有些红。 她没带过小孩，家里也没个弟弟妹妹的。 瞬间没了主意，赶快穿好鞋。去隔壁找常海。 去到隔壁门也没开，估计也是还没起床。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敲了敲门：“许晨，起床了没有！许晨。”她不好直接喊常海起床，人家跟她不熟，只能喊许晨。 敲了两分钟里面也没出来开门，她也不好一直砸门。 去找了农庄的老板，还好人家有准备备用的常用感冒药。 给了些退烧消炎药，她回去给孩子喂了点粥跟药。 看孩子又睡着了，她走出去，看看能不能接到点信号。 还好没走多远还真就有信号了。 电话接通那边响得快自动挂断了，才从里面传出了林彦没睡醒的声音：“喂！谁啊？” “是不是吵到你睡觉，就是昨天手机没信号，打不了电话。怕你打不通跟你说一声。你睡觉我先挂了吧！” “果儿？别挂啊！我都醒了。打你电话不通，许晨电话也不通。你们家信号屏蔽了吗？”林彦声音虽然还沙哑着，但是人清醒了一些。 “我俩不在家，出来玩几天，在一个山上都没信号，我这是往外走走才有点微弱的信号。” “我想你了，昨天电话都打不通更想，早知道我不来了，跟你们一起去玩多好。”林彦泄气的说。 “去都去了，好好玩。我还没出国玩过呢！”百里果的心一下就被我想你了泡软了。 “明年高考结束我带你出国玩，我们玩它一个月，多去几个地方，连着玩儿。你太宅了国内都没去个几个地方吧！以后我全带你去。”林彦恨不得把他觉得好的东西全都跟他的女孩分享。 “嗯！好的，我连省都没出过，你带我去的话，去哪儿都行。” 虽然打的国际长途，但是俩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谁也不想挂。 最后还是百里果不放心发烧的小朋友，挂断电话往回走。 一点也没有了昨天的郁郁寡欢，整个人都透着无法言说的喜悦。 回去的时候小百灵还在睡，烧没完全退，有点要出汗的感觉。 百里果帮她把被子掖好，趴窗户上看着前面一片竹林发呆。 听到敲门声，她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许晨：“你吃早饭了吗？我们今天去爬山去吧！” “百灵鸟去不了吧！” “你别担心，那小家伙虎着呢！说不准比我们还厉害。”许晨以为百里果是担心孩子体力跟不上。 “她有点发烧。” “发烧？生病了吗？什么时候发烧的。你等等我去叫常海。”说着没等百里果回答就跑回去了。 只一会功夫，许晨跟常海就进来了，了解已经吃药，不是很严重。 三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大眼瞪小眼的。 昨天还有个小孩打岔，今天这三人坐在一起确实有些尴尬，百里果也不是个活泼的性子。常海也是个高冷的主。 就这一个许晨吧！在百里果年前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次出来玩他是有私心的。 百里果她要是不在就不会是这个气氛了。：“你们俩去爬山玩去吧！我不怎么想去在这陪着小妹妹。” “你行吗？”许晨小心的问。 “可以，农庄老板懂啊！有什么事我问他就可以了。”。 可能常海也是觉得尴尬，就跟许晨离开爬山去了。 63 回来的时候，百里果看他俩脸上有些擦伤：“你们不会摔了吧！山路不好走吧！” “没有，遇到几个傻逼。就切磋了一下。”许晨脸上有些挂不住的说。 “你那是切磋吗？就是去挨揍的知道吗？有点自知之明，以后别跟人动手了。”常海叹气的说。 “你被人打了？怎么回事啊！出来玩还能跟人打起来啊！”百里果有些着急。 “这事儿怪我，那几个人跟我有些过节，没想到在这能碰到。说了几句难听的，许晨就没忍住。”常海说完又转头对许晨说：“还有你啊！人家说人家的，你别理就行。他们这种人，都巴不得你生气，你不理他了他自己就没劲儿。” “我就见不得别人说你！”许晨不服气的说。 “唉！你还是小孩脾气。以后我不在跟前别跟人打架。”常海有些无奈。 百里果觉得她带一天孩子，晚上他们回来还一顿狗粮管饱。 看着许晨跟常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起码能感觉到常海对许晨挺好的。说话都跟宠个小孩一样。 他们也没有以前电视上看的那种，娘了吧唧的，说话怪腔怪调的。 吃完饭也没什么其它的活动，四个人去了俩男生的房间打牌玩儿。因为带着个孩子，他们也玩不了有难度的。 就玩抓乌龟，是是一副牌，四个人分一样多的数量。把小王拿掉，留一张大王。四个人轮流从对方哪儿抽一张牌，有一样的就扔出来，最后手里拿着大王的就是乌龟。 百里果还以为陪孩子打牌很无聊，没想过却是越抽越兴奋。 常海送她们回放假睡觉，走到门口百里果感觉有人看着她。回头也没看到人，想着可能是太晚了心里作用，也就没在意。 几天时间过得也算惬意，依山傍水的地方总是比城市里车水马龙的生活节奏要慢。跟着慢节奏才能让人放松。 如果回去之前没遇到常海的那几个找麻烦的。 不是农场老板拉着，估摸着他们要打一架才能回去。 把常海的背包都拉坏了，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百里果还看到一个让她很尴尬的东西。 她在给常海捡东西的时候，捡到避孕套。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怎么伸直，也不知道怎么塞进去的。 回程的路上他们都睡着了，百里果脑子五彩斑斓，她又回到不知道怎么跟常海聊天，眼睛都不敢看。 林彦比他们提前一天回国。 “果儿，你们几点的车，我开车去接你们吧！”刚上车没一会儿林彦就发消息过来。 “许晨约好车了。”百里果怕林彦遇到常海。 “那我想早点看到你，你都不想我吗？为什么不让我接你。”哪里是不想，百里果看着前面坐着的俩人，心里无奈的想别人谈恋爱，她操碎了心。 最终以林彦去她家里等他们。 许晨提前跟家里打过电话，说好了晚上林彦在家里一起吃饭。 他们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就遇到林彦：“要不要这么等不及了，这门口到家几步路，用得着出来等吗？”许晨翻着白眼酸着林彦。 话是这样说的，人还是拿起行李朝前走去。 林彦看着百里果一个劲的笑：“行李给我拿。”接过百里果的行李，手碰了一下没有马上拿开。。 百里果被他看着就有些不自在，被他碰一下手，脸一下都红起来。赶紧缩手手。把行李给林彦拿着。俩人跟在许晨后面往家里走去。 64 林彦在他们家吃饭跟在自己家似的，关键是还能把许华逗得很开心。 这样的林彦是百里果没见过的，对长辈很礼貌，说话都耐心的听着，说什么好像他都能跟着聊几句。侃侃而谈一脸自信，能感觉到家里教得很好，教养很好。 “林彦，这几年明显长大了，你爸妈把你教得很好。许晨你天天跟他一起好好学学。”许华看得出来真的挺喜欢林彦。 “叔叔你是喜欢我，我妈就特别嫌弃我。” “可不是吗？我就喜欢你。”许华被逗得哈哈笑。 “喜欢就好，以后也给你当儿子。”许晨嘀咕道。 “怎么你还不服气，我看着林彦长大的，也像我儿子一样。”许华以为许晨是心里不服气。 百里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扑通扑通的，伸腿踢了许晨一脚。 “啊！”许晨被踩得赶快缩回脚，龇牙咧嘴的看着百里果用口型说：你！太！狠！了！ “吃个饭一惊一乍的，能不能稳重点。”许华叹息的看了儿子一眼。 只有许晨一脸委屈，林彦捧着碗忍笑。 许晨气不过一脚踢回去，只听到林彦撕的吸气声。 林彦料到许晨会踢回去，提前伸腿挡在百里果前面。吃着饭呢！可怜的许晨还得就着狗粮：“算你们狠！” “嘀嘀咕咕什么呢！好好吃饭。”许华是怎么看别人家孩子怎么好，看看许晨就觉得应该送人去。 饭后三人上了楼，林彦也跟了上去：“你怎么还不回去？” 林彦：“叔叔留我晚上住这儿。” 许晨：“那你去跟他睡吧！晚上别跟我睡。” 林彦：“难道你让我跟果儿睡。” 许晨：“怎么不美死你得了。” 百里果：“你晚上不回去了？” 林彦可怜兮兮的：“你也让我回去。” 百里果：“没有，我……” 许晨：“能去自己房间腻歪吗？不觉得我这功率不小，都照亮整个夜空了。但是注意点别过分啊！这房子里可不是就你俩。” 说完都不带回头的，去了自己房间。 不见面想着有说不完的话，真见着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百里果打开门俩人走了进去，她正不知道是该把门开着还是关着。 林彦直接把门关上，还反手锁上。 “那个不用锁门吧！”百里果都不敢看林彦。 “关着门你都躲着我，门开着是不是我们一人站一个角落。”反正进都进来了，门关都关了，林彦才不想矫情。 说着话就搂了过来：“没良心的东西，我想你，你就想躲着我。”气得在百里果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撕～”百里果没想到他突然咬人。 “嘿嘿嘿！别叫！会把你叫里人叫上来的。”林彦恶作剧得逞的笑着。 “出国一趟不做人，要做狗了，学会咬人呢。”百里果推开林彦。 “早就不做人了，要做你的小狼狗。旺旺～”林彦脸是不要的。 “我可没有狗粮养你。”百里果被林彦逗得一脸笑，忍都忍不住。 “你有！”林彦说完就吻了过来。。 百里果剩下的话都不用再说出来“唔～～” 65 高三是在补课中开始的，换到独立的一栋小楼里，这边平时没事老师都很少走动。 学生们统一都像是身上装了一个高三的按钮，一到这地方，按钮启动所有人都闷头学习。很多试卷老师都是发下来，做完直接把答案写黑板上，自己对错了的自己改，不懂的问老师。这样节约时间，还能就每个人自己的错误有针对性的讲解。 林彦比赛拿奖了，听班主任的意思是直接保送。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就等通知下来。 这样他的时间都用在给同学讲题上。 百里果：“你现在像个真正的学霸。” 林彦：“怎么对我是学霸还接受不了，我不一直都是吗？” 百里果：“不是，平时都是校霸的气势盖过了学霸的气质。” 林彦：“你这是被哪个传销组织给洗脑的，你看我欺负谁了，对我校霸人设这么念念不忘。” 百里果想了想还真没有，不知道哪儿来的误解，就是觉得应该是个校霸。 百里果跟薛斌同时把试卷放林彦桌上等着他给讲题。 “你先等会儿。”林彦很自然的接过百里果的试卷把薛斌的挡回去。 薛斌：“彦哥，你不能这么偏心，每次都是我等，你俩坐一起什么时候讲不可以。”他还想争取争取。 “你也就一回头的事。再啰嗦揍一顿再讲。”林彦把笔放下，挑眉看着小胖胖。 薛斌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看着他俩转回去。 “要不你先帮他讲。”百里果看薛斌有点可怜。 “不行，谁也不能排你前面去。”林彦一副没商量的样子。 说是这样说的，但是看林彦就是非得先给自己讲题还是心里美美的。 林彦讲着题就看到百里果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一点不诚实啊！果儿！明明就很高兴我先给你讲。” “我哪有！”百里果很快的反驳。 “嗯！你没有，只是想撒娇。我知道的。”林彦毫不掩饰的笑着。 百里果更不好意思了，刚自己那个语气，真的是在撒娇。谈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商低啊！这一直谈下去自己还能考上大学吗？ 月考结束学校准备高三开一次家长会，就是给家长们沟通一下成绩，还有努力的方向。 班主任让他们把自己想考的学校，专业写下来，贴后面黑板报上面。让每个人每天都能看到鼓励自己，家长来了也能看看。 林彦很快写好了，一个厉害大学的物理专业。 百里果迟迟都没写，老师说的是放学之前交上去。她觉得自己怕是要等到老师来收才能下笔写。 “你怎么还没写。”林彦见她只发呆一直不写。 “我真没想过去哪个学校，以后学什么专业。”百里果纠结着。 “之前不是说我们去一个学校吗？你不想去了”。林彦不怎么高兴的问。 百里果：“想去。” 林彦：“那你写啊！就我这个学校。” 百里果：“你那学校我不一定能去的了？我也不知道学什么专业，你看我就适合哪种闷头工作，不用跟人交流的专业。” 林彦：“那你就选我一样的专业，物理就是这样的。” 百里果觉得林彦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自己能跟他考一个学校，自己都没把握。“我物理也不厉害。” 俩人一起沉默了一节课，百里果隐约感觉林彦有点生气。。 到下一节课，林彦写了张纸条过来：“你想去哪个学校，什么专业，决定好了告诉我，我跟你写一样的。” 66 百里果就怕这样，谈恋爱到最后是自己拖累他。“不用，你的都挺好的，有机会去好的学校，好专业，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你有机会还去差的干嘛！” 过了好一会，林彦才回过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 “想！但是不想拖累你。为了我把你耽误了我拿什么赔你，这要在古代，都要被人说是狐狸精误国了。你看我当个女朋友还让男朋友生气，我哪儿能当狐狸精啊！你饶了我吧！”百里果写完还犹豫了一下才递过去，她有心哄林彦，又觉得有点难为情。 果然看完以后林彦脸拉得没那么长了。：“你赔得起，把你一辈子赔给我就可以了。” 百里果觉得在高三这么紧张的课堂上，自己被林彦撩了。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热烘烘。 一节课俩人用林彦的笔记本，聊了好几页纸，老师看起来后面俩人头也不抬的写着笔记呢！ 最后定了一个比林彦那学校分数这稍低一点，百里果看起来还是好难考的学校，因为林彦说没问题他一定赔她努力复习。最后选了个医生的专业。 “这个倒是有点合适，以后家庭关系会容易得多。”林彦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什么？”百里果没听清。 “没什么？这个专业对你以后有好处的。”林彦心想这个专业很讨你婆婆欢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学生的地方就有说不完的八卦，明星的，老师的，同学的。就是高三这么紧张的学习气氛，也挡不住这群活力四射的学生们一颗八卦的心，也可能是另一种宣泄。 学校论坛上，有个匿名帖子说的高三某女生跟本市一个大学生谈恋爱。 通常这种新闻大家也就看看就算了，就当是饭后的调味品。 百里果连论坛都不逛，她对这个学校还没有归属感，认识的人也很有限。看了也分不清谁是谁。 “这些人真是闲得蛋疼，这高三都累成狗了，谈个恋爱又能怎么的，用得着在论坛上说吗？”林彦喜欢在论坛上逛逛，他现在是整个班里最悠闲的人。 “彦哥，你这还累成狗了，你这样说狗能同意吗？”薛斌无比嫉妒的看了林彦一眼。 “我怎么不累，果儿月考得冲进前十，这是我订的目标。”林彦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要是进不了前十怎么办？”百里果觉得自己佛系的学习态度彻底的丢弃了，现在也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嗯！能进的，进不了你就是故意的，因为你要是还考不好，我就住你家去。”林彦不怀好意的说。 “正经不过三秒。”百里果脸皮厚不过人家，自动闭嘴刷题。 “要不你就考个十一名吧！我去你家住，我们晚上也能在一起，我给你讲题。”林彦越想越觉得这个可以有。 “你接着撩，撩到月考那天我能考个21名你信不信。”百里果对着林彦非常不走心的笑着。。 “好好好！学习最大，你好好做题我保证不打扰你。我看好你学霸的女朋友。”说着不打扰，占便宜的话不少说。 67 月考开始，考完一门大家就开始对答案。林彦不跟他们对，也不让别人跟百里果对。“考完了就先放下，对了影响心情其它的也没什么作用。” “彦哥，你这像老母鸡护鸡仔。再说了要护也是许晨啊！”薛斌没对成答案不高兴的说。 “有许晨什么事，果儿是我要护的人。看清楚了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儿。”林彦正想长篇大论的说说他怎么护着百里果。却被百里果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把接下来的话都生生的咽回去了。 薛斌同桌实在看不过去，拉着他：“你跟我对不行吗？非得去找顿饱的，你不胖谁胖。” “找什么饱的，我没吃东西啊！”薛斌越发听不懂。 “我都跟着吃饱了，你还没吃，对你的答案吧！”同桌有点无奈。 考试比上课要轻松些，都是自由安排时间，老师们也不布置额外的作业。 中间有人刷到学校论坛里有说的是高三女生跟校外人谈恋爱，也没指名道姓说是谁，连班级都没有。大家都当是考试的调味品。看的人多，大家也没真当个大事，就算是真的，这跟校内谈恋爱能谈，跟校外怎么了？ 月考结束也没假期，现在除了国家规定的节日，其它时间都被复习霸占。 老师们还在紧锣密鼓的批改试卷，学生们也埋头继续刷试卷。 林彦刷着手里的数学试卷，班长从外面进来：“林彦，班主任找你！” 林彦站起来：“什么事？” 班长：“不知道我没问。” 林彦放下试卷，往办公室走去。除了百里果停下来看着他走出教室，其它人头都没抬，继续做着手里的试卷。 去了一节课的时间林彦才回教室，看他一脸笑意。百里果心咚咚跳，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要不要给三次机会你猜猜是什么事？”林彦坐下来对百里果说。 百里果：“不用三个机会，我觉得一个就够用了。” 林彦：“哦！这么厉害，那你猜猜。” “要不还是三个吧！那样是不是比较有惊喜的感觉。”百里果停下笔。 林彦：“没机会了，就一个机会。快猜！” 百里果：“保送了。” 林彦：“挖哦！好厉害这都猜得到。你说得太没有惊喜了，连语气都没起伏，还没我这个有感觉。” 薛斌：“我c！林彦你真保送了！”这位可没他们俩这样轻声细语，这一嗓门把埋头写试卷的同学都炸起来了。 牛b！还是林彦牛b。 “唉！我们还在水深火热里，有的人却提前放暑假了。” “林彦，也就你战斗力太强了，要不我都想揍你。” “揍是揍不过的，可以请客啊！” “对对对！必须请客，不大放血我们是不同意的。” 林彦难得脾气很好的随便大家调侃，侧头看到百里果笑得眼睛都弯了。 百里果表情总是淡淡的，生气高兴都是内敛的，是那种喜怒不行于色的人。 很少像现在这样，笑得眼睛跟离家出走了。 林彦的心跟着软得一塌糊涂。不要说请客了，叫他跟着参加高考他都愿意。 林彦：“只是说名额有了，但是客是必须请的，爷今天心情好，班长定吧！定好了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百里果：“同桌，你是不是飘了。” 林彦：“飘不了，我就是那天上飞的风筝，线还在你手里呢！再说了叫同桌是不是不适合啊！” 百里果：“再浪你女朋友得沉底了。”。 林彦看着百里果肉眼可见的脸红了，知道她脸皮薄，再没皮没脸的逗下去，该不理他了。 68 月考成绩出来了，百里果顺利的冲进了班级前10。 林彦像是没见过前十，自己考了第一名都没什么反应，拿到百里果前十的排名看了又看。 林彦：“宝贝！太厉害了。” “你说什么呢！瞎叫什么啊！”百里果越说声音越小，生怕前面的薛斌听到，那孩子不是一般的缺心眼。 林彦笑得一点反省的样子都没有：“我错了，这一高兴嘴有点瓢。” 许晨一直以来的底子就好，虽然没有杀回前十，考了15名。 按照这个进度前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有考得好的就有考得不好的，你名次进步了。那别人给你让位子了，他就得往后排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于是大家把炮火又对准林彦。 “林彦，你又不参加高考了，就不能给我们一点生路吗？” “就是，少了你这个常驻第一名的，我的名次就可以往前排一位。” “下次月考禁止特招的参加。” “同意！” “同意加一！” “同意加一！” …… 林彦：“不是你们应该感谢我，我都不用高考了，还在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刺激你们，我在前面你们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上升空间。” “我们不需要！” “我们不需要加一！” “我们不需要加一！” …… 林彦都给气乐了！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这些人忘记谁是大佬！ 回头一看，乐得最开心的竟然的女朋友，算了不做大佬好几个月了。女朋友是大佬霸霸！ 林彦：“个小没良心的，跟着别人一起乐，你不该跟我站统一战线。” 百里果：“不！我跟大家统一战线，你不参考我能往前排一位，我跟大家一样的心里。现在前进一名太难了。比找男朋友都难。” 林彦：“什么玩意，找什么男朋友，今天得好好掰扯掰扯！” 百里果只一个劲的笑，就是不掰扯。 林彦：“看来我得站起来广播一下谁是我的宝贝！” 百里果本来觉得他吓唬自己，不会真的嚷嚷的，没打算理他。 桌子被拱了一下，薛斌转过来：“彦哥，谁是你的宝贝？” 百里果跟被点了穴位，笑容迅速凝固在脸上，也不知道这个缺心眼的听到了多少？这听力怕是达到了动物的级别。 林彦挑衅的看着百里果，笑得一脸的得意。 林彦：“我的宝贝啊！……” 话没说完，百里果抢着说：“他在说他家猫呢！” 薛斌：“是说猫吗？感觉不像啊！” 林彦快笑抽了：“是说猫吗？” 薛斌：“彦哥，是不是说猫你不知道。” 百里果：“是的，说他家猫就一个男朋友，不找其它男朋友。” 薛斌：“猫也有固定男朋友吗？” 百里果怕了他了：“你数学试卷写完了吗？这个放学之前要收的。” 薛斌被一脚踩到痛处，也不讨论猫有几个男朋友了，埋头写试卷。 林彦真的忍无可忍了，也不能开怀大笑，只能趴在桌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动静。 百里果本来还丢了他几个眼刀子，可是喜欢的人在你旁边笑个不停的时候，不管是否有可笑的理由。你都会跟着傻乐，那是有化学反应的。 百里果也跟着笑得停不下来。 薛斌总觉得后面俩人没有跟他说实话，可是他没证据。。 他同桌又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是不是另外三个人都有没有告诉他的秘密。 69 家长会定在月考结束的第三天下午，教室里一片哀嚎！才被各科老师批斗了。明天再遭遇一次来自父母的毒打或是毒骂，最好的爱的教育，那也是教育啊！ 林彦从后门进来，放了一个小盒进百里果的桌斗里。 百里果：“什么东西？” 林彦：“一只小老鼠！” 百里果：“我如果告诉你我其实是怕老鼠的，你能把它拿走吗？” 林彦：“不能，你求我啊！” 百里果：“求求你了！” 林彦：“见不得你这可怜样儿。吃的东西，天天起早贪黑的，不能再饿肚子。” 百里果：“谢谢！” “我用个小本本都记着，考完了一样一样的都找补回来。”林彦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练习题：“这个上面做记号的都是你错题本上容易错的类型，你有时间把它做做，做错题比盲目写试卷有效果。” 百里果拿过来翻开，看到从头到尾都有做记号的题。心里一股暖流流过，这不是一会功夫就能画好的：“你弄不少时间吧！” “高考完想想怎么感谢我吧！”其实也不是真要什么感谢，林彦就是不想让百里果觉得过意不去。 上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完，百里果手上的试卷写到一半，不想停下来，准备写完了要不去小卖部买点吃的。肚子也没很饿，早上林彦给带了个小蛋糕她之前吃掉了。 看她没有去吃饭的打算：“我去食堂吃饭，要不我给你买回来吃吧！你有什么想吃的没？” “都可以，不要洋葱，不要芹菜，不要茄子。”百里果头都不抬的说。 林彦一样一样的记着，心想：“这还是什么都可以？就学校哪个食堂，什么菜里都有点洋葱，芹菜。算了一会先帮她挑出来就是。” 还剩三个大题的时候，班上一个百里果还叫不上名字，脸熟的男生跑进教室：“林彦在食堂跟人打起来了。” 他这一嗓子，好几个男人都站起来：“怎么回事？” “还在打吗？” “走啊！去看看去问什么？” “走，当我们班没人是吗？” 谁打起来了，百里果觉得幻听。 “林彦这学期都没打架了。” “最后一年了，有什么事还非得打架。” 班上没跟着出去的女生在窃窃私语。 百里果这才像是听清楚了刚那个脸熟的男生说的是林彦在食堂打架。 放下笔飞快的往食堂方向跑过去。 在路上一度后悔，怎么就今天没去食堂吃饭呢！要是自己也去吃饭了，肯定拉着不让他打架。 等她跑到食堂的时候，只看到有老师在指挥一些男生，把桌子椅子扶起来，这是扫荡了吗？桌子椅子饭菜满地都是。 百里果站门口脑子还是懵的，人没事吧！这不是那种推推啦啦几下的那种打架。她不知道去哪儿找林彦，旁边围了一堆同学，她全都不认识，这会儿她挺生气自己平时怎么不多跟同学认识一下。 在她愣神的功夫，薛斌从里面走出去看到她：“你是来找林彦的吗？” 他问得有些不确定。 “嗯！他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他们现在人呢？人都去哪儿了？”百里果松了一口气，终于遇到一个认识的。 “都去主任办公室了，被打的那个逼应该去医务室了。”薛斌说着眼神有些闪躲，不敢跟百里果眼神对视。 “他没受伤吧！”百里果听说有人去医务室，怕林彦也受伤。 薛斌：“没有，林彦没事。”。 听到没受伤百里果松了一口气，人不在食堂她站这儿也没用。只得往回走，先回教室等着，肯定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70 一路上都是在议论食堂打架的事，百里果也很想知道怎么吃个饭都能打起来了“薛斌，你知道为什么打架吗？” 薛斌有些为难的看着百里果，看他表情应该是知道：“你不说我还是会知道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那个，你今天上学校的论坛了吗？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薛斌说完也不等百里果说话就往教室去了。 搜了学校论坛进去首页最火的一个帖子，贴的是百里果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不止一张。 也不仅仅是她还有常海，每张都有常海，还有他们站在酒店门口的。 百里果觉得很无聊，明明是四个人一起，为什么就只拍她跟常海。还拍得那么暧昧。 原来薛斌的欲言又止是打架跟她有关系，一路回到教室都有人在偷偷看着她窃窃私语，她也没放心上反正许晨也去了，一问就能说清楚的事。 回到教室，平时闷头写作业的同学都在三三两两的说着悄悄话，看她进教室所有人都不说了，偷偷瞄她，百里果心里很烦，也不知道林彦怎么样了，所有人都跟参观动物园似的看着她。她在卷子上无意识的瞎划拉着，也写不进去。等看到的时候卷子都花了。干脆放下笔。 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百里果跟我出来一下。” 所有人行注目礼似的把她送去教室门口。 班主任把她带到了主任办公室，林彦很许晨都在里面。 看她进来林彦嘴巴动了动，最终也没说什么。 主任：“百里果学校论坛的帖子你看到了没？” 百里果：“看到了，但是帖子是被恶意剪辑的，当时是有四个人一起，不是像照片里拍的。” 主任：“刚才林彦跟许晨跟我说过了，但是这次事情影响太不好了，你们马上要高考。我希望把重心还是放到学习上。你这个事也不能不处理，我刚跟几个学校领导还有你班主任商量一下，你写份检讨，记过处分一次。” 百里果还没来得及反驳，林彦就开口说：“凭什么？她什么也没干，别人冤枉她了，她反过来要写检讨，学校不能这样教我们做人吧！” 主任明显更生气了，一拍桌子：“问你话了吗？你知道你特效现在都快定下来，这节骨眼上打什么架，我还没问你呢。百里果的事你打什么架，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林彦还准备回嘴，许晨一把拉住他：“主任，跟他没关系，这不是跟我有关系吗？我们班上谁不知道我俩关系好，他是帮我出头。” 主任明显不消气：“真有义气哈！真了不起，特效的名额就因为义气打没了。” 百里果一听有些急了，她不在乎自己被处分，不公平也没关系，她不想让林彦平白无故的特效名额没了啊：“主任，检讨跟处分我都认了，这事是因为我，跟他俩都没关系，你就处罚我吧！” 说实话都高三了，主任也不想处分他们，就想他们安安生生的参加高考。听百里果认错态度量好气也消了一些。 其实他就是想把责任从林彦身上撇开来，特效名额不容易，你不要多的是别的学校挤破头想要呢！ 主任人也教育了，处罚也说了。准备放他们回教室去，一会家长们来开家长会，看到不怎么好。 这时候年级组长进来了，在主任耳边说了什么。 主任眼光瞟到百里果，眼见的怒气又在聚集。 主任：“你俩先回教室去，百里果留下。” 林彦跟许晨都没动。 主任吼道：“叫你们走还赖这儿了，快滚！看到你们血压都升了。”。 许晨拉着林彦往外走去，林彦走到门口对着百里果做了个打电话的东西，百里果知道他是叫她有事打电话。百里果对他点点头，笑了一下让他放心。 71 他俩一走，主任办公室的气氛更怪异，百里果明显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里有鄙视。 主任更是站了起来，就好像坐着乘不下他的怒气：“你带手机了没有，你再上论坛看看新发的帖子。你给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百里果拿出手机，再次打开哪个让她觉得无比糟心的校园论坛。首页最火的从刚才的照片，变成了视频，视屏里百里果蹲着在捡东西，非常清楚的拍到她捡起避孕套放包里，然后把包递给常海。 “我只是帮他捡东西。”百里果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里，可说的是事实。 主任收都快戳她脸上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光作风有问题还满口谎言，刚还理直气壮的说被人抠图剪辑的。这视频是剪辑的吗？” 百里果这一辈子也没处理过这么复杂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就算满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许晨的事她知道是不能说的。 她也没有被领导拎到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骂过，眼睛都红了，也为自己辩解不了半句。 主任似乎是骂得停不下来：“看看你，还委屈你了。林彦为了你快把特效名额打没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能作妖的女孩。看着斯斯文文的。干的是什么事，你父母怎么教你的，你妈妈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吗？你也别去教室了，等着你的家长过来吧！” 办公室又回复了宁静，老师们各忙各的，百里果一个人站在哪儿，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个盆景，盆景还能欣赏欣赏，她现在这儿辣他们眼睛。 百里果大拇指使劲抠着食指跟拇指。 她不想现在哭出来，虽然在主任说她妈妈没教好的时候，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还是给憋回去了。 如果妈妈还在这种事可以处理的很好的，现在她不知道谁会帮她处理这些事了。 她现在哭晕过去，也不会有一个老师会说她是冤枉的吧！ 主任出去了，百里果想可能是家里来人了，只是不知道是阿姨还是许华。 办公室老师也走光了，就她一个人还在里面站着。她几乎要以为所有人都忘记她了。 们被推开，进了一个百里果不认识的女士。来人倒是没客气上下打量着她，百里果随她去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学校的老师。 那人看了一圈：“你就是百里果？” 百里果没想到她会问自己，楞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回答。 “我是林彦的妈妈，刚主任跟我说他为了你把同学给打了。”她很平静的说着，听不出什么意思，也没让百里果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接着说：“要说只是单纯的早恋，我们也不是那么古板的父母，只要不影响你们学习，你们自己有分寸别胡来，我们也不会非让你们分开。但是如果因为你自己不是个好女孩，让他打架把特招的名额都打没了，你说作为父母应不应该管。” 百里果想张嘴可是说不出辩解的话，林彦确实是因为她打架的，校网站上的视频她也解释不清楚。最重要的人家妈妈非常有教养没有对她破口大骂。。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来往你能做到吗？我说了不反对他谈恋爱，但是不能找个拖后腿的。姑娘你还小，以后路还长着。想要什么自己努力，想找好的人，自己要足够好才能配得上。喜欢他就让他有更好的前途。阿姨第一次见你，如果说了你接受不了请你见谅，我想让我的儿子更优秀。”说完她没等百里果的回答，好似知道她会怎么选择。打开门走了出去。 72 忍了这许久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眼泪，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她自己都能看到地上都砸湿了，原来眼泪可以这么多。 家长会已经开始，家长们坐在孩子们的座位上，学生们都在走廊上。 林彦乘老师没发现偷溜出去，来到主任办公室。他听了一会没动静，轻轻的把门打开，就看到百里果一个人站在哪儿。 看得他鼻子都酸了，心里想着：“怎么这么老实，不知道反抗闹一闹吗？一个人傻站着。” 听到开门声，百里果以为是哪个老师进来了。她都没抬头看。 “果儿……”林彦话还没说出口，那边主任带着几个领导，后面还有许华走过来。 主任：“林彦，家长会都开始了，你在这儿干嘛？快回教室去。” 林彦伸进去的一只脚又给缩回去了。 他看到百里果红了眼，站着没动。他怕百里果不知道辩解，他们说啥就是啥。 林彦：“主任，我就站这不打扰你们。” 主任：“走不走？还嫌不够乱的，要你班主任来领你才回去。” 林彦看到主任真动怒了，怕自己在这儿会激怒他，想着还是先回教室吧！ “别怕，我相信你，学校也相信你，会查清楚的。”林彦对门里的百里果说。 主任：“要不你来处理？” 林彦：“那不能啊！我就这走。” 听了事情的经过，许华脸色由红到青白，颜色是越来越难看。 几个领导也是一点没客气，连着家长一起批评。 考虑对学校的不良影响，学校对百里果的处分是劝退。 许华在商场上都那么求过人，一遍一遍的说好话，做保证。 最后学校给的意见是，你给她转学吧！我们学校是不能待了，对学校对她自己都不好。每天那么多人议论纷纷的，也不能安心学习。 许华带着百里果先走了，连教室都没回，给许晨说了把百里果的东西收了带回家。 从视频传出来许晨手脚冰凉，他知道百里果是顶了他的锅。 他一方面希望百里果不要说出来，一方面又希望她说出来。因为他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承认。 晚上他带着百里果的东西，回到家。 百里果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他进门她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许晨心里无比忐忑，把书包放下走过去。都没去厨房看看吃什么，阿姨已经回家了。现在就他们四个人在家。 许华：“上次是你带果儿出去的，你说说怎么回事。你知道她的事吗？” 许晨吓了一跳：“我……我们什么也没干，真的那视频就是有人故意放网上的。” 许华：“故意，你没有那事人家上哪儿去拍，怎么不拍别人。” “你好好问，这就听你嚷嚷了，叫他们怎么说。”许晨妈妈出来打圆场。 许华：“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果儿不是你生的，你对她的事就不上心。” “你什么意思？她来我们家我亏待她还是怎么了。再说她不是我生的是你生的啊！你怎么也没管好。”蒋慧大声的吼道。 他们四个人很少把百里果的身世放桌面上说。 许华这句话直接戳到她心窝里了，再大方的人，也很难接受丈夫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孩子。。 百里果觉得从心里上来说，她对自己真的算很好了。 73 百里果听了一天的吼叫，从学校吵到家里。 吵得她脑袋嗡嗡响，如果耳朵上有开关她肯定给关上。 她都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一直反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解释什么事都没有。大家又集体听不到。 吵到现在大家都有自己心里的答案，你的答案跟他们心里想的不一样，人家是不会听你说什么的。 大概是俩人也吵不出个胜负，许华转头又对着百里果：“你说你学什么不好，学你妈妈……。” 这句话像把刀插进百里果几乎麻木的心脏：“我妈怎么了，她未婚生育是因为谁啊！谁都可以说她，你跟我都不能说她！” 许晨从来不知道百里果可以发这么大的脾气，说出的话都破音了，像一根根刺扎过来。 许华也觉得话说错了：“是，我是没脸说她，可我希望你有更好的人生，现在学校要劝退你了，最后一年你能去哪儿上学。” “上不了不上了，不给你添麻烦了。谢谢您照顾这么久了，我的事儿以后你别管了。”百里果眼睛充血，说出的话冰冷。 许华抓起餐桌的椅子，一下摔到地上。椅子一条腿都折了。看样子也气的不轻：“不要我管，我还不管了，能耐了你都不能说你。以后滚远点，我看不见也就不管你了。” 蒋慧：“你会吓到孩子的，果儿！你爸气头上说的话你别听。” 百里果一天都是在被人教训，整整一天没有人听她说一句。说都能上来骂她。特别是许华说她妈，她现在浑身是刺，谁她都想刺：“他不是我爸，我从小就没有爸。” “啪！”许华这一巴掌像是暂停键，抽完四个人都屏住呼吸。 许晨站得离百里果最近，他想把她拉上楼，先离他爸爸远点。 “别碰我！”百里果像只受伤的幼兽，浑身炸毛。摔开许晨的手，眼神冰冷的看了许晨一眼，自己走上楼去。 许晨手被她的眼神烫得缩了回来，他都没有勇气再多看百里果一眼。 几个人各怀心事回到房间，裕华打完就后悔了，他心里对百里果有悔，所以总希望能补偿她。更希望她能上好的学校，以后生活的越好我心里能舒服些，没想到出了这事，他是真急眼了。 许晨在百里果门口转悠了几趟也没勇气敲门，他是最没脸脸她的。今天在学校他要是敢承认百里果完全不用承受这些。 最终她也没有敲百里果的门，第二天他非常后悔怎么就那么懦弱。 百里果回房间也没开灯，她都理不清这事是怎么一环一环把她逼到现在的处境。 手机铃声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听了让人逃离。她不看手机也知道是谁打的，也知道这时候可能也就哪个人会给她打电话。他回不回问她视频的事，她现在特别怕别人问，虽然她可以解释。但是她这一天脑子跟炸了几遍。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去它的学校，去它的高考。她什么都不要了。别人还怎么逼她。 百里果找出一个包，收了些自己的东西，出门的时候把手机也留下了。 抹黑下楼轻轻关上大门，打车去了车站。随便买了张最近一班能出发的车，她也没有具体的想去能去的地方。她只想离开这儿。。 直到火车离开了市区，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吸一口空气。 74 许晨早上上学之前又站在百里果门外，他想跟她说句话。那么百里果骂他几句也行。 这一夜他也不好过，他走过去有些紧张还没敲门，脚先踢了门一下，门一下开了。他吓得往回缩了一步。 门开了一条缝就没动静，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里。轻轻推了一下门全部打开了，在房间没看到百里果：“果儿！果儿！”他怕人在洗手间，喊了两声也没声音，走过去看看洗手间也没有人。 他走下楼，爸妈都在餐桌前，看到他下楼梯都回头看了一眼。 “一会你自己去学校吧！果儿我跟你爸今天去另外的高中看看，又不是只有一个学校。你刚没吵醒她吧！”他妈说话的声音本来就是平平的没感情，现在声音压低了说。更没感情。 再一想：“不对啊！他没吵果儿不在房间。” “果儿！不在房间里。”许晨坐下准备乘碗粥。 “嗯！在哪儿？”许华问。 “不知道啊！我刚看她房间门是开的没人。”许晨说。 做饭的阿姨：“我五点多就来了，没见她下楼啊！” 三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起去楼上房间里确实没人。 许华：“快，给她打电话。” 许晨赶紧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显示关机。一回头看到手机好好的放桌上。 蒋慧：“手机没拿，是不是没出去。” 现在猜着些也没用，许华毕竟在商场多年，很快冷静下来，他去物业说明情况，物业很快帮他调监控，在晚上2点的时候百里果背包从家里出门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 “怎么办？报警吧！”许晨慌了。 许华没说话带头回家，回到家里蒋慧：“许晨你先去学校，看同学有没有知道的。有消息给家里打个电话。” “去什么学校，果儿都丢了。”许晨显得很着急。 许华脸色更难看了：“你上次不是一起去玩的吗？你跟那个男生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去他哪儿了。” 许晨：“不可能，他俩就不熟。相互连电话都没有。” 许华：“都这时候别瞒了，没电话会有那种视频？” 许晨：“真没有，他们连朋友都不是，常海是我朋友。” 许华：“你朋友怎么会拍到跟果儿一起的视频？” 许晨已经被内疚折磨了一夜，虽然满身的傲娇少爷气，内心还是个充满正义的少爷，像这样让人背锅的事，如果不是实在开不了口，他是不会瞒到现在的。 “对不起！” 许华有点莫名其妙，突然怎么就对不起。 “爸，我对不起你们，跟常海在一起的是我。” 许华看着眼前的儿子，说的话怎么他听不明白了，明明说的都是中文，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楚，可是什么意思。 “对不……”许晨脸迅速红肿起来，挨打的那边耳朵也嗡嗡响。 “知道你刚说了什么吗？” “爸！对不起！” “还有脸叫我爸，我没脸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滚回房间去，等你妹妹找回来，我非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许华转头看着妻子，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给我看牢他。。 通过警局的朋友，知道百里果坐火车了，联系当地的车站留意着。 75 百里果下火车就被车站里的人留住了，许华买的机票很快就赶到。 回到家又到了晚上，百里果觉得这一天她做了件大事，又像是什么都没做，又回到原点。 四个人沉默的坐在客厅里，还是许华先打破沉默。 “学校你们别回去了，我送你俩出国，也不用参加高考了。我们家供得起你俩出国。” “我不去！” “我不去！”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没有跟你们商量，这是决定好了的，果儿，放心肯定让你上比国内还好的学校。”转过头看着许晨：“你还有脸说不去，去了以后不准跟国内联系，你要是不断了，我就打死你，当我没生你这么个孽畜。还有那个人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你凭什么找他，这是我的事。” “凭什么，凭我是你爸。就是果儿是女孩跟他谈恋爱我都不允许，你是个男的，要不要脸。” “怎么就不要脸了，我碍着谁了。没偷没抢。” “我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眼看着许华真急眼了，蒋慧撵他们回二楼去了。 现在房间门口。 “果儿，是我把你害了，要不是我你还好好的在学校准备高考呢！现在要被逼着出国。” “连对不起都没说，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对不起！我是觉得这事说对不起也没用。” “不说就有用了。” “也没有。” “家里是怎么知道你的事儿的？你自己说的。” “嗯！” “你是没脑子还是傻啊！” “没脑子不就是傻吗？” “好像也是。” 俩人都忍不住笑了。 “那你跟林彦怎么说的，他没有跟你分手吧！他要是这么不相信你我就揍他。” “没说，我现在连学都上不了，解不解释也没关系。以后上了大学各奔东西的，以后能不能见到都不一定呢！” 虽然高中生的这种初恋都是以失败告终的多，可是听百里果这么说，他并没有觉得是真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害她这样的。 “你呢！你俩这……”百里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不会是恐同吧！” “不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你交的是女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问。我不擅长这种安慰人。” “我真没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许晨有些迷惑的说。 “我也没觉得你像。” “怎么不像了，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许晨都让她说乐了。 “不应该是那种长得比女孩还漂亮，穿衣服也女性化的那种才是吗？” “诶！你说谁不漂亮了。我也就不娘炮。但是吧！我从小到大都挺喜欢女孩的，也就是常海，他也不是个女的，我怎么就喜欢他了呢！” 俩人谁也安慰不了谁，难兄难弟的两人，还有他们这样的兄妹一块为了一件事失恋的。 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百里果手机还在关机，她想知道林彦有没有找她，又怕知道林彦找他。 林彦那么优秀，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也许他妈妈说得对，没了她，他以后会更好的。。 把手机充上电，但是依然没有开机。 76 林彦一天一夜都没联系上百里果，连许晨的电话也打不通。这一切让他无比的心慌，一上午他就没干别的，光盯着手机。想着果儿跟许晨谁看到信息回过来他能第一时间看到。 一直到上午的课上完了。他手机跟没网络了，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上去放学他跟前排打个招呼，让他们下午给班主任请假。他有事不上课。 打车来到许晨家，家里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敲了半天也没有人。 直到高考结束，林彦再也没有联系上许晨跟百里果。他才知道真正离别从来凑不及防，没有事先的预演，没有告别，也没有下次再会。那人就这样消失于茫茫人海中。 高考结束，班里组织聚餐。几个人推推搡搡半天，最后还是薛斌来跟林彦说。 这一年林彦变了许多，说不上变好变坏了。 特招名额他没要，非得跟大家伙一起高考，人本来成绩就好，考出了非常牛逼的成绩。最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么多好的大学他都没报，竟然学医了。 人也没了以前那种走哪儿都是老子天下第一，三天两头的打个小架。反而一头扎进复习里，好像除了学习突然对什么都不敢兴趣。 班主任为此还找了他家长一次，怕孩子压力太大，别是心里有啥毛病了。 就在老师家长旁敲侧击的问他的时候，他老人家很平静的说：“为了让你们放心，我明天去学校找人打一架吧！” 直到这高考都结束了，架是没有打，人也看着是很正常的，就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没了那种激情四射荷尔蒙盖都盖不住要往外喷的劲儿。 大学开学报名那天，临床医学的公告栏前面，一个新生站在分班的通知表前看了一遍又一遍，旁边的学长学姐们都要以为是不是把他名字写漏了，还是走错系了。总不能有走错学校的。 “同学，你还没找到你自己的名字吗？”终于是有人忍不住了问他。 “找到了，可是怎么没有她呢？不是说好了上这儿的吗？还是没考上。” 旁边的人也没听明白，不知道他是回答了，还是自言自语。 长得帅的人做什么都是被理解的，就他这个盯着通知栏看的照片被人传上了校论坛，一时间大家都在八卦这帅哥叫什么，哪个班的。看着通知栏的样子萌坏了一大片学姐。 直到一个学期过去大家都知道，第一眼是错觉。 这哪儿是什么萌萌的学弟，根本撩不动，从呆萌帅哥变成了冰山帅哥。多少人前赴后继的撩汉失败以后，论坛上开始有帖子在猜测。他会被什么的妹子收割，热度还不低。 林彦寝室里四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都是七年的本科加研究生，也就是大家要在一起相处七年，四个人关系处的都不错。 四个人都没有女朋友，虽然林彦一直坚持他有女朋友，其他三人也没见过，也没看他打电话，发微信。一致以为他就是追的人太多，为了挡桃花编的借口。。 他们知道林彦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特别是打听其他医学院的有没有同学，朋友什么的。 77 转眼就到大二，寝室四个人被要求去迎接新生。 其实就是带新来的学生报名，领生活用品，送到分配的寝室就完事了。 这种活儿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干的，因为可以第一手掌握，学弟妹们有没有美女帅哥。都大二了蠢蠢欲动的想来个校园恋情。 林彦上午去了一个小时就溜回寝室了，他是四个人里最不积极的，其他三人也能理解，就他想谈恋爱，吼一声估计女生们都来排号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消息滴滴个不停。 “签到美女一名。” “我们要团结啊！不能别隔壁寝室里给抢先了。” “你上个图啊！我这学弟还没送到寝室。求图！” “忘了，这就给你上图。” 林彦听他们像是土匪要抢压寨夫人的架势感到好笑。 “你们三不要内讧啊！” 他消息才发过去，那边上了张图。他好奇点开一看。 就看一眼，眼眶酸了。拿着钥匙往楼下跑。 边跑边往群里发消息：“我女朋来了。” “嘿！要不要脸，怎么就你女朋友了。” “你女朋友团那么强大，也跟我们抢，人性呢！” 林彦：“别让人带走了，你们给我稳住，真是我媳妇。” 另外三都觉得今天的林彦忒不要脸了，刚还是女朋友他们就不说了，这都媳妇了。 林彦赶到报名处的时候，就看到好几个人围着他的女孩。 虽然没看到正面，林彦也知道是他的果儿，头发长了许多，穿着白体恤，牛寨裤，球鞋，再背了一个黄色的双肩包，这些特别简单干净的打扮看着青春洋溢。 百里果被这些热情的学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其实更愿意自己。这让他们跟着她只觉得不自在，这一大推人她不知道是不是要一起帮她报名。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果儿！”林彦尽量想让自己喊得自然一些，虽然他内心根本就无法平静。 百里果回过头，那一瞬间好像这700多个日夜都不存在，又回到了那年的高中。 “不好意思，她东西给我吧！这是我女朋友。”林彦从别人手中拿过一个拉杆箱。 在百里果还蒙圈，都没听清楚他刚跟别人说的。她是他女朋友的事儿。 “签到了吗？签完我先带你去报名处。” “签过了。” “那走吧！林彦都没给她反应时间，牵着她的手就走了。” 留下一地吃瓜群众，果然长得好看的都是有主的。 四人小群才反应过来，林彦有女朋友是真的，这是他女朋友也是真的，可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地方不对也没弄明白。 林彦一路带着百里果，最后送到寝室，里面已经有两位同学。 还有一个下铺一个上铺。 “你想睡上面还是下面？”林彦手里拎着被子问她。 百里果看了一下：“下面吧！” 林彦放好东西，准备铺床。 百里果看到他要干嘛！拉了拉他手臂，“我自己来吧！” “你坐车不累吗？坐旁边椅子上歇会儿，我马上帮你铺好。” 那俩女生知道这个是学长，心里还在想我们刚怎么不是这个学长迎新的，还给铺床，也太暖了吧！ “学长，你真好，还给铺床，我刚那个学长把我送门口，寝室门都没进就走了。”。 林彦手没停套被子，铺被子一气呵成，最后还在挂蚊帐：“我是她男朋友。” 78 这次百里果听清楚了，还有另外俩同学在，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 “哇哦！你们也太甜了吧！竟然考同一个学校。” 另一个女生也看着百里果：“你是为了跟他在一起才考的这个学校的吗？” 百里果觉得他们这关系现在有些尴尬，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她考这个学校虽然她从没说过，可是心里想的是因为曾经跟某人约好的，她填志愿的时候就没想其它的。 她没想到林彦会在这儿，他不是自招的吗？怎么改志愿的。 一切收拾好了。 “走吧！带你逛逛学校熟悉一下，顺便去吃饭。”林彦都没给她说不的机会。 他们来到楼下的时候，林彦拿出手机：“你电话号码多少？” 百里果还没从见到林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自从见了他之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好像变成一个只听指挥活动的塑料人。 她乖乖的说出了电话号码。林彦随手拨了过来。她手机响了一下就挂了。 “你也存下我的，号码还是以前的没换。” “嗯！”百里果并没有拿手机出来，其实他的号码她一直存着，只是没敢打。 百里果看着林彦给她的电话号码的备注“渣女！”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走近一点看了看，真的是渣女。 林彦看着她，“你有意见吗？你就是个渣女，我是对你不好还是跟你吵架了，说消失就消失两年。心也太狠了”越说声音越小。 百里果如何听不出他的委屈，她想过很多个版本的俩人再见的样子，每一种都是林彦在指责她的。就是没想过是这种的。 “对不起！” “对不起！就值700多天的不见面了，你说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了。”林彦狠狠的看着她。 百里果看着林彦委屈成这样，心里是又酸又涨，针刺似的。 “你不原谅我，那你刚刚还跟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 “我们分手了吗？没分手你不就还是我女朋友吗？” 百里果觉得林彦都拿眼刀子丢她，好像都恨不得打她一顿。 林彦一伸手她本能的往后躲了一下。 林彦狠狠往前一步，伸手拉过她。预想的挨打没有，林彦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你就欺负我喜欢你，你就想咋滴就咋滴，想不理我了，就两年不理我，你这女人心是石头做的吗？” 百里果以前觉得形容人的心情用五味杂陈是很夸张的。 人要不就是高兴，要不难过，愤怒，悲伤，怎么会什么感觉都有，最多喜忧参半吧！ 现在觉得那是她人生阅历太少，现在的她还没从见到林彦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被他给他铺床一系列操作中感动，现在看到林彦的委屈，她又觉得心里不停泛酸，酸得都有些发苦。又很心疼。 林彦做过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一切，自己何德何能让林彦还愿意理她。 “都是我不好。”这一刻百里果有些痛恨自己，不会逗人开心，不会哄人，自己怎么是个这么无趣的人。 林彦只是瞪了她一眼就朝前走去。 百里果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不想见自己，看着林彦的背影，站着没动。。 林彦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又回头。拉着她的手，就跟牵小孩怕丢了，拉着手腕。 79 立正，稍息。向左走向右走。操场上。教官们的声音洪亮。所有的大一新生。都顶着炎炎的烈日。站成一个个方阵。 所有人都羡慕着，大二，大三，大四！这些在教室里上课的。师兄学姐们。 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那就更是一种考验了，食堂里乌压压的一片全是人，一个窗口队伍都是快排到门口去了。打完饭以后还得身手敏捷的抢座位。 百里果就第一天感受了一下排队，还没排到门口手机响了。林彦给她说了个位置，饭都给买好了。在同寝室三人羡慕的眼神中，她去找到林彦。 一般一起吃饭的还有他的几个室友。 前面几天是好奇，林彦这凭空冒出的女朋友来。 几天下来不好奇了，就开始跟百里果套近乎，想得到一手的关于学妹们的资料。 几天下来这几个室友觉得又败下阵来。 林彦这女朋友除了好看，话忒少了，也不八卦，知道的都不一定有他们多。 这天百里果吃完饭回去以后，林彦寝室几位室友实在好奇。 “林彦，这百里果真是你女朋友啊？” 另一个也说：“我也觉得不像。” 林彦：“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你们什么眼神。” “那你俩在一起的气场也不对。” “对对对！一点不腻歪。难道是在一起久了没感觉了。” 林彦本来最近心里就有些不痛快。这他生气不是应该的吗？百里果都没哄着他。 林彦愤愤不平的说：“我在生气，她都不哄我。以前我俩好着呢！” 其他三位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们这想找找不到，他还天天跟女朋友生气。 “我看你就作吧！从开学到现在你都没给她一个好脸色。” “我们都觉得你给你女朋友吃什么迷魂药了。这都能受着。” “要说是看脸吧！你是好看，但是人家出去也是去食堂吃个饭，我们四个坐旁边，还有人来要电话号码的。” “你哪儿找的这么好的女朋友啊！有颜，脾气好，学习好！” 听他们一顿说啊！终于让他心里气儿顺畅了不少。 当即决定一会去找女朋友校园散个步。 因为是零时起意，也就没提前打电话，想到楼下再打。 刚走到楼下就气不打一处来，竟然看到百里果跟一个男生现在楼下，那男生在跟她说着什么。 林彦脸色不善的走近。 只听到：“你别急着拒绝，可以先做朋友的。” 他站着不动，想看看百里果怎么回答。 “谢谢你！我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 那男生显然不相信：“我约你这么多次，你今天好不容易见我，我还以为是有机会的。” “让你误会了，我是怕你总找我他看到了不高兴。” 听到这句林彦气儿消下去了，嘴角上扬：“果儿，我带你出去逛逛。” 百里果才看到林彦站她身后。 她不确定林彦听到多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林彦过来牵着她的手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我就是他男朋友，你以后别骚扰我女朋友了。” 百里果知道他肯定听到了。拿不准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最近她觉得林彦跟以前大不一样，容易生气。不怎么搭理她，她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敢问。也有点赎罪的心里。 80 林彦知道百里果一直小心翼翼的偷偷观察他。 心里的气其实见到人就消了，就是总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抛弃两年了。 现在看到百里果那小心敬慎的样子他心里一阵阵的酸楚，心想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学校环境很好，有一个人工湖，湖边种的柳树和草坪，此时地上坐了不少人，有情侣同学都有，晚上没啥事，好多人都喜欢在湖边散步，草地上坐一坐。 他们俩也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林彦率先打破沉默：“是不是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 这倒是有点冤枉百里果，其实她是想找她的，起码要为以前的事情道个歉。 可是每次见到林彦看他心情都不怎么好，一脸别说话，别烦我的样子。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百里果都不敢看着他说。 “知道，你为什么不找我。两年时间哪怕你告诉我一声你在哪儿也好啊！” “对不起！” “我想听的是对不起吗？” 林彦本来林彦出来就只是想找女朋友散散步的。可是他们俩现在这之前的事总不说清楚像是饶不过去了。 “百里果！你喜欢我吗？” 百里果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威力，她听到就委屈到不行。 她想回答林彦，我喜欢你！可是却说不出口。如果林彦再问你喜欢我干嘛走了两年，她又该说什么呢！ 林彦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有些烦躁，站起来走了。 直到他走远了，百里果拼命忍住的情绪才泛滥开来。 眼泪跟止不住的水龙头似的，她从妈妈离开的那天起，还没这么伤心的哭过。 就算的被退学了，她知道这个学校不上，那就去另一个学校。 离开林彦她觉得等我成年了，我自己能做主就去找他。 她没想到会遇到林彦，在她还没去找他的时候。 林彦对她一直冷冷的，不理不睬她就有些怯。 是不是两年时间太长了，他们在一起才几个月啊！ 这感情能经得起两年的消耗吗？ 林彦问她喜不喜欢她，是不是对她没有之前的感觉了。问完就走了这是不要她了吧！ 越想越难过，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尽然呜呜咽咽的都哭出声儿了。 林彦回来就看到，哭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的百里果。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里面隐约听到呜咽声，连哭都这么隐忍。 林彦心一阵阵的疼，欠了她的。 “你就不知道追上去吗？就自己躲这儿哭有什么用，我要是没回来，你在这儿哭谁管你啊！” 百里果听到林彦说话，抬起头来看着他，不出声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眼睛鼻子都哭红了。林彦看到更心疼了，心想还好没直接走了。这要是不回来这小傻瓜要哭成什么样儿了。 他撩起衣服给百里果擦擦眼泪鼻涕，可是擦不尽似的。擦完了还流。 叹了口水：“乖不哭了！这一脸眼泪鼻涕的，我想亲一口都没地方下嘴了。” 百里果抽抽搭搭的终于不哭了。 林彦觉得挺可爱的，抱着这个小傻瓜：“闭眼，嗯！”说完就亲了下去，这是他们见面以来第一次接吻。 林彦非常有耐心的轻轻的，慢慢的吻着。 百里果觉得嘴唇都麻木没直觉了林彦才又在她嘴唇上啄了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俩人安静了一会都没说话，但是这跟之前两人不说话气氛又不一样。。 百里果这次觉得他男朋友真的回来了。 81 百里果依稀听到林彦笑了一声，她以为听错了没动，过一会又是一连串的笑。 百里果从他怀里钻出来，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林彦。 林彦越笑越忍不住：“啊……哈哈……你看看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亲你啊？我说亲你，你就不哭了。” 想到刚刚的窘态，百里果脸都红了，她还没在外面这么哭过呢！还是小声的回答：“不是的，你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到她这声音还沙哑着，林彦也笑不出来了：不要你了，我会好好的保送的大学不去上，跑来学什么医！ “你报这个学校是因为我，你是不是傻啊！万一我没来你怎么办？” “所以你知道我开学没在新生里找到你有多难过，还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来了。” 百里果是真不知道林彦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不是，你改专业你家里人同意吗？这是以后一辈子要从事的工作，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一辈子怎么办。”说着百里果眼睛又红了。 林彦眼看着她又要哭了：“你别哭啊！不哭了，啊！眼睛都哭肿了。以前也没发觉你这么能哭。” 百里果也不觉得自己能哭，就觉得林彦现在一勾她，她就忍不住不哭了。 “我家里人，巴不得我学医。我妈妈那边姥姥姥爷都是医生，算是世家，听说我学医可把他们高兴坏了。我学了一年还挺感兴趣的。可是你怎么晚了一年才来，第一年没考上吗？” 原来当年许晨的一通闹，家里都翻天了。 许华连夜把他俩全带出国了，在那边给联系学校，最后许晨留在国外上学，百里果坚持回国。 许华把她带回国，终于找到一所高中，可是她错过了高考的报名时间，没办法就去高二重读了一年。 说这段经历百里果很平静。林彦却感觉到她还有想说的话没有说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百里果把头搁膝盖上，侧过来看着林彦：“我跟那个常海真的什么都没，都不熟悉。一起出去玩是因为许晨。”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我生气是因为你两年都不联系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是你不相信我。” “对不起林彦，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是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以后都不会那样了。什么都跟你说，我成年了，可以拿到妈妈留的遗产，以后我自己的事儿都能自己说了算。” “怎么自己说了算呢！要跟我商量，以后你的事情需要我的同意。” “好！我的事情，你说了算！” “这才像话。欸！许晨出国就出国吧！他怎么也不跟我联系了，想着找到他再找你方便多了，没想到也很人间蒸发似的。他跟那个常海是怎么玩到一起去了。” “他是没办法联系你了，所有的电子产品全没收了，他日子也不好过，刚出国哪儿跟丢了魂一样。” “他爸爸干嘛这么对他，不让他跟国内联系是为什么？” “因为……”最终百里果还是把前因后果说出来，第一事情过了两年了，其次林彦不会乱说的。 “我靠！也就是说我连是被他给分开两年的，损友啊！交友不慎！” 百里果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你会生他气吗？ “会！等他回来我会揍他的。有了对象都不告诉兄弟，就算是个男对象，那也不能瞒着我，我追他妹还告诉他呢！” “我没想到你接受能力还挺高的。”。 “看不起谁啊！反正又不是我媳妇，管他那么多干嘛！我只管你。” 82番外 林彦寝室的另外三人觉得，这林彦真是个奇人，是个人物。 大学第一年，追他的女生不计其数，可他硬是清心寡欲了一年，他们三私底下得出结论，这货脑子里只有学习，还没开窍。 大二才开学从天而降一个女朋友，还是高中就在一起了的，把他们之前的结论彻底推翻，这货的窍老早就开了。然后就看着他对女盆友各种作，就这样这天仙一般的女朋友还不离不弃。他们又得出结论，这货有女朋友完全是人家妹子，人美心善脾气好。 过了半个学期不到，就看他从一个高冷学神的人设，变成一个24孝好男朋友，早上提前起来买好早饭送楼下，刮风下雨接送上课，星期天图书馆抢座位。一下从天神降到地下，还特么的特别的接地气。 于是他们有得出一个结论，不要研究林彦，他的路数是随心所欲没有路数，学他的话恐怕这辈子都得单身。 一转眼百里果大一都迎来了暑假，本来百里果准备乘着大一学习没那么忙暑假也出去打工。林彦死活不同意。 给出的理由是，他的媳妇不能在别人玩耍的时候去辛苦工作。他们医学专业是越往后越忙，今天暑假说什么都要带她出国玩儿去。 拗不过他，其实她妈妈留给她的钱上学完全够用，许华学费生活费也从来没少他的。 最后俩人决定先去找许晨，然后可以三个人结伴一起去玩儿。 林彦见到许晨还有点惊讶，三年的时间让这个从前娇气的少爷沉稳了不少，说话也不再是冒冒失失的。有一次他们在海边沙滩上玩累了，坐下来吹着风。 许晨突然说：“你们这样挺好的，经过这事儿一闹还能在一起。俩人都坚持找对方。以后一定要幸福。” 三人见了面也从没聊起以前的事儿。 林彦忍不住的问：“你没试着联系一下他吗？” 许晨突然回头看了百里果一眼，随即说：“果儿告诉你了，女大不中留啊！” 林彦：“啧！我又不是外人，我们是兄弟，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有你这么当兄弟的，我想跟你当兄弟，你想当我妹夫。” “欸！别打岔，还没回答呢，联系了吗？” “没，这么多年了他可能都成家了吧！我们高中他大学快毕业了。我俩这条路本就不好走，大家都不是天生就那样。国外这种都很正常，我也从没喜欢谁，也许我正好喜欢他，他正好是同性吧！谁知道呢！” “那你想找他吗？” “想，前两年特别想。可是有时候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他也许就能过正常的生活了。他不像我，过不好了还能出国，他除了一个没成年的妹妹要养，什么也没有。” “要不我回国了帮你打听一下。” “我也说不好要不要打听，随缘吧！” 从那一晚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讨论过相似的话题。 百里果大四的时候，林彦研究生在医院实习。 实习医生都是各科室先轮流着跑，熟悉各科各室。 林彦家里背景过硬，他待在外科时间最多，本来专业也是这批研究生里最好的。导师教授都抢着要。 这天学校送来了个腹痛的小姑娘，检查完了是阑尾炎，要做手术，让学校通知家长来签字。 林彦拿着要签字的材料等在手术室的门口，一会就看到穿着一身正装，西服外套领手上的男人跑了过来：“请问百灵是在这儿做手术吗？” 林彦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眼熟：“你是她什么人？” 来人说：“我是她哥哥。” “你们父母呢？” “我就是他的监护人。” 林彦把资料递给她签字一边解释，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担心，阑尾发炎了，做完手术就没事了，你在外面等会吧！ 说完拿着资料往回走，这才看到签字的地方签的是常海，看到这个名字他楞了一下，难怪看着眼熟。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能转到一起去吗？？ 完结给自己鼓掌?，一直以为坚持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