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风水师》 第一章 初入阴校 圣光大学大门口。。。。。。 “这就是所有精英都想进的学校?镀金?我看是镀阴,哼!别说风水了,这根本就是个乱葬岗,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想些什么,不知道建校方想的什么,还依山傍水,明明像一座座坟包,那一幢幢单个的教学楼就像墓碑,唉。。。。。。看来小爷要在这里度过三个春秋喽。。。。。。” 只见一个嘴角挂着懒洋洋笑意的年轻人淡淡的看着圣光大学自言自语道,虽然这个年轻人长的并不像那些超级帅哥一般,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家伙,毛碎的短发,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不大不小的薄唇,又宽又黑的眉毛上挑着,使其看起来十足的像个纨绔子弟,只是他的装扮让人不敢入目,如此年轻,懒散的小伙子竟然穿着与其十分不相符的唐装,下面更是一个粗布大裤衩,再看看脚下。。。。。。绝对的古董,那竟然是一双六十年代的懒汉鞋,在那黑面上还净是泥土,单看小伙子的长相,皮肤便觉得他应该是这所学校里的人,因为这是贵族学校,光是每年的学费就够普通人家辛勤工作几年了,更不用说其它的费用了,而这小伙子的一身打扮。。。。。。难道说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玩角色兑换?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让你换的衣服怎么没换?”只听到小伙子旁边响起一个不善的声音,而且是冷冷的女声。 “那些衣服不舒服,怎么了?”小伙子挑起眉毛,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美女问道。 这的确是个美女,而且是个无论在任何方面都出类拔萃的美女,圣光大学的校花,腾龙财团老总的唯一女儿,无数的光环都笼罩在她的身上,然而,站的越高,越让人琢磨不透,这位美女就是如此。 “你知道你很土么?”美女皱着眉问道。 “与你有关系?你怎么什么都想管着我?”小伙子皱眉道。 “真不知道太爷爷怎么想的,竟然弄你这么个土老帽回家,还要跟我一个学校,你知道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么?”美女皱眉道。 “你可以不跟我一起。”小伙子淡淡的说道,他心里也火了,自从下了山到了这卞家,自己就没捞着好日子过,这小娘么天天管自己这个那个的,自己什么时候被人约束过?就算自己那糟蹋师傅也不管自己啊。 “太爷爷把你委托给我,我就该对你负责,相应的,你就该听我的话。”美女依然紧紧的皱着眉头道,她对这个没有规矩的家伙心里烦透了。 “我想,我应该先去系里报道,然后再去寝室认识一下新室友,而不是听您在这里唠叨,您看,天快黑了,一会儿该吃晚饭了。”小伙子淡淡的说道。 “花春雷!你以为我想管你?把你的东西拿好,自己去办理!”美女扔下说中的纸袋便一转身踏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 “这么火爆,小心没人要你,一会儿冷的要死,一会儿火爆的要死,喜怒无常,精神病!”小伙子诅咒道,接着便捡起地上的纸袋,拉起身边的行李箱便向圣光大学内走去,刚一进学校,花春雷只觉得一阵凉风袭来,使他浑身一抖,他知道,这并不是正常的风,而是阴风。。。。。。 在系里报完道,知道了自己寝室的花春雷拉着箱子就向寝室楼走去,正是这个时候,只见一道身影向花春雷撞来,花春雷也没反应过来,来人也没来得及停下,两人顿时撞在了一起。 “嘭!”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两具撞击出来的声音,一个是一个女声痛呼的声音。 花春雷夸张的甩飞了行李箱,一把抱住了怀中的女子以防她会跌倒在地上。 “唔!”女子痛苦的捂住鼻子呻吟道,显然刚才的碰撞,撞伤了她的鼻子。 花春雷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生,不好意思道:“你没事吧?” “则。。。。。。则么。。。。。。痛。。。。。。”女子含糊不清的呻吟道。 “呃。。。。。。流鼻血了,用这个擦擦。”花春雷顺手从裤兜里拿出个丝巾递给了女子。 女子也不推辞,拿起丝巾便捂住了鼻子,直到这个时候女子才抬起头来看“撞”到自己的人是谁。 女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身“奇怪”打扮的花春雷,只觉得这些有钱人精神不好,明明一个个都那么有钱,却打扮成这个样子,花春雷在此女子心里的印象一下便变到极差,因为此女子听人说过,越是“奇装异服”的家伙心里越变态。 女子赶紧后退两步,惊慌的扔掉了手中的丝巾,她不知道这丝巾是干什么的,也暂时忘记了疼痛。 “你没事吧?”花春雷皱了皱眉,一扬手接住女子扔出的丝巾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鼻血还在流着。 “拿着吧,这么流血也不是个办法,没事的话我走了。”花春雷把手中的丝巾塞给了那女子便捡起行李箱向男生寝室楼走去。 “奇怪的家伙,唔。。。。。。我的鼻子。。。。。。”女子嘟嘟囔囔地说道,接着便向电教室走去,这个时间的电教室就是自习室。 “啧啧!也不知道这个学校是怎么建的,是有人存心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处处都极阴?”花春雷走到男生的寝室楼群暗暗皱眉道。 “二仪分为三才,三才分为五行,五行化为万物,万物者末也。这里处处主阴,就算是被忽略也不会这么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长期在这里生活,身体能好才怪。”花春雷边走边嘀咕。 此时的花春雷已经看明白了,虽然这所贵族大学名叫圣光大学,但学校的上方却有一片乌云风吹不散,不走,他知道,那并不是什么乌云,而是一块由阴气聚集而成的半质化阴气,这类阴气一旦真正的被质化,那就如阴曹地府中的天空一般,永不消逝,而这校园。。。。。。 第二章 初见室友 “嗯,121室,虽然极阴,不过也是这栋楼最好的位置啦,只有这里阴气最低。.info[]”花春雷走到一个寝室门口暗自点头道,接着不着痕迹的在寝室门上画了两画,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一个亢奋的声音响起。 花春雷轻轻的推开了门,顿时花春雷知晓了这圣光大学为何称之为国内最为贵族的学校了,还真不是一般的“贵”啊。 放眼望去是条3米左右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个大明厅,少说也有30几平方,这那里是学校?花春雷慢慢的向里走去,寝室中所有的装饰,物品无不彰显着住在这里人的身份,当花春雷走到客厅,花春雷顿时明白,这与他在电视中看到的住家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豪华过一般的住家,只是这个客厅有些怪异罢了,因为客厅除了进屋的长廊外,还有两条长廊,而且每条长廊的两侧都有一道房门,这显然是个4居室啊。 花春雷站在客厅半天也没见个人出来,他也不好乱走,毕竟自己还没跟这里的人熟络,直接入住似乎不太好。 “有人么?”等了半天的花春雷见还没有人出来便出声询问道。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答,花春雷心知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便提高嗓音大喊道:“有人吗?” “哪来的死猫,死叫什么?”只见花春雷左手边长廊的一个房门迅速的打开,冲出来一个只穿条小裤的小白脸大骂道。 “呃。。。。。。你好!我叫花春雷,刚到圣光大学报道,在这间寝室住。”花春雷友好的伸出了手道。 “哥们!你这造型也太前卫了吧?啧啧,这鞋哪买的?我怎么没见过?”小白脸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般不断的在花春雷的身边走来走去,上上下下的看着花春雷身上的着装问道。 “呃。。。。。。有什么问题么?”花春雷有点头脑短路的问道。 “别告诉我,你平时就这行头啊,你家老爷子做哪行的?古董么?”小白脸大咧咧的问道。 “我没有父亲,母亲。”花春雷平静的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发现眼前的小白脸刚刚在做什么了,虽然他的脸乃至身上都极白,但是依然有道红晕逃不过花春雷的眼睛,只有刚刚行过房事的人才有这样的红晕。 “鑫鑫,谁啊?讨厌死了。”一个柔腻的声音响起,印证了花春雷的刚才的想法。 “一个土包子,可能是个暴发户。”所谓的鑫鑫撇了撇嘴道。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快点进来。”那个柔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酥的花春雷一身鸡皮疙瘩。 “行了,乡巴佬,我叫左鑫,以后同一个寝室住,规矩点儿,没事别往外跑,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你去那面的寝室,对门是个疯子,别理他。”左鑫说罢便站了起来,一步三晃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有钱人都是神经病,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爹?”花春雷不削的嘟囔道,接着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阳者清也,上腾为天,阴者浊也,下潜为地,天地者乃大道之子也。”花春雷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暗道,接着便低声快速的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随着花春雷快速的叨咕,双手在房门前不断的不规则的比划着,最后,画面扭曲了一下,似乎有道气印在了房门上,花春雷才似笑非笑的打开了房门。 一进了房门,花春雷又是暗自吹了个口哨,这那里是什么卧室?卫生间跟洗漱间都是分开的,竟然还有单独的炉灶,一个小型客厅,再往里走便是自己的卧室,大大的落地窗令花春雷视野更加开阔,除了阳光照不进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啊哈!小爷下山便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虽然是座阴宅,但也不为奢侈,啧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镀镀金就继承自家家产。”花春雷得意的啧啧有声道,接着便一个飞身跳上了属于他的大床。 “噹噹噹!” “谁啊?”花春雷一个挺身从大床上蹦了起来问道,他认为除了那个姓卞的小妞外,自己在这个地方好像不认识什么人啊。 “你好!我是你的对门。”只听一个斯斯文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花春雷大步的走到了门前,打开门便见一个比自己还高出一头的家伙站在门口。(花春雷一米八三) “你好!我叫周雷,是你的对门。”周雷自我介绍道。 “呵呵,你好,我叫花春雷,请进。”花春雷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周雷看到花春雷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是花春雷没有发现。 进了房间,周雷径自的坐在沙发上道:“刚刚在忙,没有出来迎接花兄,真是不好意思。”虽然他口中说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呵呵,没关系,以后大家就是同寝的室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哦,你稍等,我去给你倒杯茶。”不等周雷有所表示,花春雷就去翻自己的行李箱了,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个大包裹,一打开,一股清新,提神的味道便飘了出来。 周雷闻到那茶叶香,本想说不用却没有说话,眼中又是闪过一丝精光。 花春雷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哪里倒热水,不得不苦笑道:“嘿嘿,周兄,那个。。。。。。房间没有热水么?” 周雷听到花春雷的话显然一愣,接着便笑道:“卫生间旁边的柜子便有热水器,是后山的山泉。” 花春雷尴尬的笑了笑便赶紧走了过去,一打开柜子,花春雷又是暗自吹了个口哨,怪不得学费那么贵,这也是不一样的享受啊,只见柜子中除了两个滴水管外,全是名饮冲剂,花春雷用自己的茶接了两杯水,拿过来放在周雷的面前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在一旁坐下,轻轻的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哼唧不已。 在花春雷接水的时候,周雷就是双眼放光,等花春雷刚一闭眼,周雷拿起杯子也是小酌一口,也一样闭上了眼睛。 大约三分钟左右,两人同时睁眼,两人相视一笑。 第三章 鬼上身 “花兄,好茶啊,清新,提神,还有一种别的韵味,不知花兄这是何茶?”周雷舔了舔唇道。 “呵呵,其实这不是茶,而是草。”花春雷笑道。 “哦?草?”周雷稍有兴趣的问道。 “呵呵,这的确是草,只不过却类似与茶,这草叫毒龙草。”花春雷笑道。 “毒龙草?哈哈,难道能毒死一条龙不成?花兄说笑了。”周雷笑道。 “呵呵,周兄,其实这毒龙草顾名思义,不是能毒死一条九天神龙,没有人见过神龙,这毒龙草只不过是能毒死百年大蛇而已,都说蛇修炼得道为蛟龙,再次蜕化为青龙,再次。。。。。。嘿嘿,再说就远了,能毒死百年大蛇,所以也就叫做毒龙草了。”花春雷呵呵的介绍道。 “呃。。。。。。花兄,你没开玩笑?能毒死一条百年大蛇?”周雷惊的差点扣嗓子眼把茶吐出来。 “呵呵,那只不过是没经过提炼的毒龙草,难道周兄没感觉到这会儿神清气爽,仿佛有一团清香在口中回荡?”花春雷看着周雷的样子好笑道。 “呃。。。。。。是有一团清香在口中回荡,十分舒服,而且这会儿头脑异常的清晰。”周雷点了点头道。 “呵呵,这就是毒龙草的功效了,经过提炼会有提神的功效,不过也不能多喝,一天一杯正好,喝多了。。。。。。呵呵,就像没提炼的毒龙草,可以令一条百年大蛇疯狂到死,何况是人呢!”花春雷笑道。 “花兄,从你一开门,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从此后我们就是室友,如若有事请直言,能办到的,周雷定帮你办到。”周雷突然拱了拱手道。 “能办到的,肯定帮我办到?那你有事,我能办到的,我也肯定帮你办到?这话说的有水平啊。”花春雷暗道。 “那就多谢周兄了。。。。。。”花春雷也拱了拱手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惊天动地的声音给止住了。 “啊。。。。。。” 接着便见一道白影迅速的窜进了花春雷的屋子。 花春雷和周雷看到了这个身影,特别是这个身影瑟瑟发抖的身体上赤条条的样子,两人都是瞪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鬼!我们屋子里有鬼。。。。。。”左鑫全身发抖的小声道,接着便赶紧拽住了花春雷和周雷两人,显然这两人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花春雷一皱眉,他感到一丝微弱的阴气从左鑫的房中迅速的飘了出来,直奔自己的房间。 “啊。。。。(..info)。。”还道阴气还没进得花春雷的屋子,只听一声惨叫响了起来,接着便听到什么东西撞墙的声音。 “哼!”花春雷冷哼一声,此时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正因为他的房门上有自己的符咒,那鬼进不来,而且在寝室的大门外也有自己的符咒,那鬼还出不去,所以才会上了别人的身,现在正用那人的身体撞墙。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花春雷一手指前在虚空中不断的指指点点,口中迅速的念出法咒。 “啊!牛鼻子!你放我走!”只听到一声尖叫响起,此尖叫中充满了惊恐、不甘、疯狂的韵味。 “哼!大白天竟敢鬼上身,如何留你?”花春雷威严的冷哼道,接着手指虚空一引,大喝道:“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瞬间,只见一个赤身的美娘子不受控制的向花春雷的寝室走来,虽然她的动作不受自己的控制,但那恶狠阴毒的眼神,无不表示着她想撕碎花春雷的想法。 周雷和左鑫都是心颤的退到了花春雷的身后,此时的他们已经无空欣赏少女那美丽的身材了,他们只觉得一阵凉风伴着美女一起飘了进来,而那美女的眼神也令他们心惊胆战。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花春雷又是暴喝一声,双手以食指划过自己的双眼,顿时天眼顿开。 只见那美女的身影一下变成了两人,一个是这美女本人,一个是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是全身,不同的是,她全身腐烂,根本就没有人样,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吾那女鬼,还不出窍?难道要我动手吗?”花春雷再没了半丝嬉笑的神态,严肃的喝道。 “牛鼻子,你休要得意,你敢伤我,我兄弟姐妹定与你不死不休。”那女鬼鬼叫道。 “摄!”花春雷单手一抹头,接着便指向少女大喝道:“人有三魂七魄,鬼不过一魂,那少女,如若你不坚定心神,定对你将后有害,抛开一切杂念,只想回到你的之中,这女鬼/交给我!”说完便见花春雷的手指中射出一道劲气,瞬间射到了少女的眉心之处。 “啊。。。。。。”少女突然间疯狂了起来,不断的翻滚着,厮打着,慢慢的,只见空气中一阵扭动,似乎有个东西自少女的身上出来了一般。 “哼!骚魂!生前万人夫,死后还来寻欢作乐,不灭你,天理难容!”花春雷眼前一亮,瞬间便看清了女鬼的本来面目,只见女鬼唇齿赤红,那便是吸遍男人精气所表现。 花春雷迅速从怀中拿出一把小桃木剑,不断的舞弄着,那样子似乎在他手中的真是一把三尺青锋一般。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花春雷拿着小桃木剑便做了个下劈的姿势。 “啊。。。。。。”只听一声鬼嚎,其凄惨度不绝于耳。 半晌,左鑫与周雷都瑟瑟发抖的不敢挪动一步,他们只觉得平生都没有如此惊骇过,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虽然他们看不到什么,但他们却能听到啊。 “小白。。。。。。咳!左鑫啊,抱着你的女人回去吧,已经没事了。”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只见左鑫此刻的小脸更加“苍白”,瑟瑟发抖的不敢动,连花春雷的话都没有听到。 花春雷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一个床单盖在了少女的身上,又倒了杯毒龙草放在茶几上,拉过惊吓过度的周雷和左鑫坐了下来。 第四章 布防 “刚。。。。。。刚那,那是。。。。。。”左鑫上牙撞着下牙抖道,显然还他接受不了刚刚的事实。 “先喝口水,那样你会好点,呵呵。”花春雷笑道。 周雷颤抖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毒龙草,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显然镇静了不少。 花春雷见左鑫还是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指了下左鑫的眉心,拿起毒龙草轻轻的喂食了左鑫一点,左鑫便也如周雷一般靠在沙发上了,慢慢的也静了下来,不再抖动。 过了半晌,周雷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少女,又转过脸看向花春雷,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有人,为什么就没有鬼呢?我们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本来就是正常的,有什么好怕的?谁不会死?我们人有三魂七魄,而鬼只有一魂,只要心智坚定,万鬼不易近身,为什么会怕?因为你没见过,没接触过,所以你的心里会有抵触,心存善念的鬼跟我们人一样,只不过他们没有躯体,而你认为的那些恶心鬼,那都是心存恶念,轮回不得,在世间作恶的鬼,他们故意把死时或者恶心的一面给你们看,你们便会害怕,其实他们又能怎么样你们?他们并没有躯体,伤害不到你们,唯一能伤害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心智不坚定,他们就会趁虚而入,或者鬼上身,或者直接被吓死。”花春雷笑道。 “如果心智坚定,他们真不会伤害到我们?”一边的左鑫突然问道,虽然他的神色还很差,但已经不像刚才一般全身颤抖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以这么理解,只要不是届时鬼,恶鬼,阿修罗鬼就可以。”花春雷想了想道。 “花兄,你怎么懂这么多?为什么我们的房里会有鬼?”周雷皱眉问道。 “呵呵,小的时候被得道高人指点过,略懂一些皮毛,至于我们房里的鬼。。。。。。呵呵,可能是个巧合吧,左鑫,把你的女朋友抱回房吧,她醒了后不会记得刚才的事,也不要告诉她了,心理太脆弱的话,容易受刺激,呵呵,不要怕了,我们房里已经很干净了。”花春雷笑道。 左鑫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赤身的走到他女朋友的身边,明显有些不敢触碰到他的女朋友。 “呵呵,不用担心,刚才只不过是鬼上身,除了占用她点人气外,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更不会对你有什么危害,当面临危险时,把自己的女人丢在一边,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的事情。”花春雷半开玩笑道。 左鑫听到花春雷的话,明显有些不自然,伸手抱起他的女朋友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虽然还有些踌躇,但也像个男人了。 “花兄,刚才我就说你不是一般人,这话灵验的太快了,小弟有个事情不明白,为何那鬼没有你的牵引进不得你房间?”周雷看着花春雷问道,看到了花春雷的本事,周雷自己就降了一级,已经开始自称小弟了。 “呵呵,她何止进不了我的房间,就算我们的大门她也走不出去,我在进门前在大门处设下了一道符咒,在进我房间前,在我的房间门上下了一道符咒,她是进不来,也出不去,嘿嘿,也可能是死了之后,脑子有些不灵光,我还没在窗口设下符咒,她竟然不出窍从窗口出逃。”花春雷嘿嘿笑道。 “呵呵,花兄,咱们打个商量如何?不管最后一个室友是谁,以后你就是咱寝室的老大,怎么样?”周雷笑问道,有这么牛的寝室老大,自己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啊,自己刚进这圣光大学的时候就觉得阴气逼人,现在有这么一道保命符,自己为什么不抓住? “呃。。。。。。周兄,这可万万使不得,小弟可是一穷二白,如果不是有人帮交了学费,小弟可来不了这么‘豪华’的学校。”花春雷赶紧摇头拒绝道。 “那有什么?花兄,以后你就是咱们寝室的老大,钱有什么?以后花兄的一切开销都由我们兄弟包了,有本事才厉害,我左鑫是服了。”左鑫穿上了一个大裤衩走了进来出声道。 “呵呵,不错,以后花兄的一切开销都由我们包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寝室的老大,花兄就不要推脱了,再推脱可就是看不起小弟两人了。”周雷微笑道。 “真不用这样,如若有事,我花春雷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咱们还是论朋友吧,别非要弄出来个123好吗?”花春雷急摆手道。 “唉。。。。。。看来花兄是看不起我们两人啊,小白脸,你看怎么办?”周雷叹了口气问道。 “疯子,你自己想办法,还有,以后别叫我小白脸!”左鑫微怒道。 “嘿嘿,别争执了,我这有三条红线,你们带在身上,洗澡也不要拿下来,可保你们周全,嘿嘿,天黑了啊。。。。。。”花春雷拿出三条如头发丝一般的红线放到茶几上,话风一转便摸着肚子傻笑。 周雷与左鑫一听这红线能保自己周全,赶紧拿了起来,周雷一条,左鑫两条,显然花春雷是给左鑫的女朋友带份了。 “花兄,说,想吃什么?只要你能说的出来的,就没有我们办不到的,爽快啊,哈哈,不瞒花兄说,从我一进校门,我就觉得阴风阵阵,好像又很多双眼睛‘饥饿’的盯着我一般,来到寝室,那小白脸屋里又发出怪异的声音,我当然会心里害怕,结果那小白脸就叫我疯子,现在好了,有了花兄你,我只觉心里豁然开朗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哈哈!”周雷突然哈哈大笑的起来。 花春雷与左鑫对视了一下,左鑫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无不表示着他的话是对的,周雷就是个疯子。。。。。。 晚餐相当的丰富,只把花春雷吃的满嘴流油,躺在沙发上,露着肚皮就不愿意起来了,虽然左鑫的对象并不知道花春雷有什么独特之处,也不知道花春雷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左鑫与周雷如此招待,但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说什么。在这里说一下,因为圣光大学是国内最为豪华的贵族学校,只要是能来的起圣光大学的,无不彰显其高贵的身份,所以校规里并没有什么男女寝室不得入内什么的条文。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周雷给左鑫打了个眼色,左鑫了然的搂着女朋友出去散步了。 “花兄,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做个法式什么的?驱驱邪?”周雷异常兴奋的问道。 “我去,你那意思还要弄个香案什么的?我再穿上一身道袍?演电视么?”花春雷躺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道。 “呃。。。。。。电视上不都是那么演的么?”周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问道。 “那都是唬人的,看我的吧!”花春雷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开始在自己的房内跑来跑去,手中不断的虚空划着,口中念念叨叨不已。 “花兄,你可要弄明白了啊,别留下一丝空隙,那些家伙再进来,我这脆弱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啊。”周雷大叫道。 花春雷也不应声,在自己的房里跑完,念叨完,又开始去周雷的房间,接着左鑫的房间,再就是那个空房,虽然还没见那个室友,但尽点微薄之力还是可以的,最后又在客厅下好符咒后,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哼哼唧唧不已。。。。。。 第五章 花哥翻脸 “噹噹噹!” “唔。.info[]。。。。。谁啊?”花春雷翻了个身,眼睛也不睁,懒洋洋的问道。 “几点了还不起来?不去上课?”卞大小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嗯,稍等!”花春雷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也不管卞大小姐干嘛,走回去躺在床上继续闷头大睡。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穿着小裤就敢见我!”卞大小姐心里懊恼道。 “第一天上课就要迟到吗?几点了?昨晚你干什么了?”卞大小姐气势汹汹的走到花春雷的床边,掀起被子大吵道。 “嗯。。。。。。哲学,是靠想的,不是靠学的。”花春雷懒懒的嘟囔道。 卞大小姐看到花春雷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拍花春雷的头,谁知花春雷一下便抓住了卞大小姐的手,为了阻止卞大小姐打扰到自己的美梦,花春雷使劲一拉,卞大小姐卞在惊叫声中跌到了花春雷的怀里,花春雷顿时手脚并用把卞大小姐抱了个实,那样子仿佛是在抱着个大娃娃睡觉一般。 “啊!乡巴佬、色狼、流氓、无赖你给我放手!”卞大小姐不断的“挣扎”着,不断的大叫着,因为花春雷怕卞大小姐不老实,所以用了些力气,使卞大小姐动弹不得,卞大小姐也只有不断的扭动来表示抗议了。(..info无弹窗广告) 孰不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干柴那个烈火,本来这花春雷就是个雏,卞大小姐这一动一扭当时不觉什么,没有两分钟的时间,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了,都是脸红脖子粗。 花春雷也醒过来了,一下放开了卞大小姐,一个飞身就跳到了一边。 “啊!色狼!”卞大小姐看到花春雷随着那跳跃的动作,裆部某个不受控制而迅速变大的家伙也随着他不断的晃悠着,卞大小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马上大叫了起来。 花春雷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拽起床单遮羞,十分尴尬的问道:“卞大小姐,你怎能扰人清梦呢?” 恶人先告状。 “你个变态!我来叫你吃早餐,然后上课,你。。。。。。你竟然。。。。。。”卞大小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叫道,那磨动的牙齿仿佛恨不得生食了花春雷一般。 “嘿嘿,自然反应,自然反应,既然如此,那我洗漱一下,卞大小姐等我一下啊。”花春雷尴尬的笑道,接着便向洗漱间跑去。 “嗯?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在这里?看什么呢?”花春雷看到左鑫与周雷在门口“望风”便出声问道。(..info) “我去,花老大,可以啊,这可是腾龙财团唯一的一朵花,也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大早上就这么激情,佩服,佩服!”左鑫双眼放光的大“赞”道。 周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无不说明他也是赞同左鑫话的。 “去去去,在这凑什么热闹?该干嘛干嘛去!”花春雷推推嚷嚷的把两个碍事的“脑袋”给推了出去,赶紧钻进洗漱间忙活了起来。 三分钟后,花春雷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此时的卞大小姐已经没有了那要吃人的模样,又跟没事人了一般,只不过却坐在了沙发上。 “啧啧!卞大小姐,别说花某说话难听,近几天你可有一劫。”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什么劫?”卞大小姐一下便坐直了腰,如果花春雷说的是别的,卞大小姐不会紧张,也不会当真,但花春雷说自己有一劫,自己却不能不听,因为她知道花春雷的一些不同之处。 “天机不可泄露,如若我说出来,我必遭天谴,嘿嘿,我们好像还没熟到那种程度,这是毒龙草,你肯定知道了,随身带一些,如果头脑不清楚的时候,放在嘴里些。。。。。。呵呵,只能说到这里了。”花春雷呵呵笑道。 “嗯,我记住了,我们走吧。”卞大小姐点了点头道。 “呃。。。。。。让我穿个衣服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只见他用一个浴巾围住了下身,又用一个浴巾披在了上身。 “嗯,你换吧,快点。”卞大小姐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花春雷见卞大小姐那心不在焉的模样,也知道她是不会出去了,钻进卧室便迅速的穿起了衣服。 当花春雷与卞大小姐走出房门的时候,周雷,左鑫与他的女朋友都站在了门外。 “咦?你们不去吃早餐么?”花春雷大讶道。 “咱们一起吃啊。”左鑫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可没有钱,我可请不起昨晚那一顿。”花春雷赶紧哭穷道。 “父亲不是给你零用钱了吗?”卞大小姐皱眉道。 “呃。。。。。。嘿嘿,我,我不知道那卡的密码是多少。。。。。。”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生日,自己改吧,别一天哭穷丢了我家门面。”卞大小姐冷声道。 “我去!卞大小姐,您四川的吧?”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问道。 “嗯?” “翻脸比翻书还快,行了,以后你别来找我,也没人知道我跟你家有关系,喏!这是你爸给我的卡,给你,告诉你爸,以后咱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学费我会慢慢还他。”花春雷不耐烦道。 “你。。。。。。”卞大小姐瞪大了那双美眸气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啊我的?我只不过是入世,谁要去你家了?这规矩那规矩的没完没了,在你家,你爸天天跟我唠唠叨叨个没完,来了学校,你又跟我没完没了,好像我巴结着你家一样,就算我花春雷再不济,也不至于攀附谁吧?”花春雷火道。 “好!很好!是,你有能耐,你厉害,是我们卞家想攀上你这棵大树,你。。。。。。”卞大小姐说着说着便觉得自己特委屈,使劲的瞪了花春雷一眼便跑了出去。 “花,花哥,您这是。。。。。。”左鑫显然有些发懵了,这新认的老大不是穷的很么?怎么卞大小姐的话让自己有些发懵?还有什么人能让腾龙财团攀附?如果真像卞大小姐说的那样,那花春雷他。。。。。。 “不要多想,一,我身无分文,以后的饭菜由你们报销。二,我这是为了她好,刚才说了不该说的,如果不按正常路线去走,我便是泄露了天机。三,谁能给我介绍份工作?我不想欠别人的。”花春雷一眼便看出了左鑫的心思,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这。。。。。。”三人顿时无语,这花春雷像个迷一样让人看不透,左鑫的女朋友不知道,但是左鑫跟周雷却知道花春雷的本事,今早开门一见卞大小姐来访,两人心中便有了计较,虽然刚才两人大吵了一架,但谁敢跟卞大小姐吵架?他真的一穷二白?没有任何势力? 第六章 秦桧跪像 “我跟你说花哥,咱们学校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学校了,虽然北京那两所学校是所有纤纤学子梦寐以求的学校,但那两所学校的毕业证并不被全世界认可的,而我们圣光大学是被全世界认可的,如果那些学子们经济条件允许,他们不会选择那两所学校,肯定会选择我们圣光大学。”左鑫边走边指指点点的介绍道。 “我没看出圣光大学那里好,好像这里唯一能用的词就是奢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似乎眼前的一切繁华都与他无关一般。 “哈哈,这就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花哥说的对,能进这里的有那个不是奢侈的家伙?”周雷大笑道。 “我不是,我可是身无分文,如果你们两个家伙弃我而去,我连下顿饭在那里混都不知道了。”花春雷摇了摇头道,并不是早上的事让他不高兴,而是走在这个学校之中,他浑身就不舒服,阴气太重了,根本不像秋风一样只是冻你的皮肤,这阴风是直接吹到你的骨子里,让你从心往外发冷,就好像要心抽了一般。 “花哥,你看,你看!”左鑫突然兴奋的指着一个地方大叫道。 花春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地上有两个铜像,而且是跪在地上的铜像。 “秦桧?”花春雷皱眉问道。 “嗯,据说圣光大学的校长极其钟爱岳飞,所以把秦桧夫妇的跪像在学校里也建了一个。”周雷在一旁点了点头道。 “太师坟上土,遗臭遍天涯。哼哼!钟爱岳飞么?”花春雷眼中精光一闪话里有话道。 “若得水田三百亩,这番不做猢狲王。嘿嘿,如果不是他秦桧抓住了一个机会飞黄腾达,没准还是个好老师呢。”左鑫在一边摇头晃脑道。 “哼哼!不要把一切看的太完美,不自见,故明;不自足,故彰。如果我没猜错,在这跪像东侧四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湖,而这跪像西侧四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镜,我猜那湖中一定没有活鱼,就算是有活鱼也是当天放进去的,活物在那湖中绝对活不过一天。而那一镜,我想,每当月圆之夜,月光定会以镜为媒介直射到这跪像之上,嘿嘿,果然大手笔啊,什么叫声东击西?月,水极阴之物对极阴之人。”花春雷嘿嘿笑道。 “花哥,难道有问题?”周雷皱眉问道。 “嘿嘿,问题?问题大大地,如果我没猜错,每当月圆之夜,这两个家伙都能活过来。”花春雷嘿嘿笑道。 “啊?那月圆之夜我是不是应该把贞贞带来我这里住?要不然不会很危险?”左鑫惊讶道。 “我去,小白脸,你远点吧,你的贞贞可能连她寝室的室友都不认识吧?打算长期抗战在我们寝室吧?”周雷没好气道。 “嘿嘿,既然你们都不介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左鑫嘿嘿贼笑道。 “花哥,你话里的意思,难道这个学校。。。。。。”周雷皱眉道。 “这么说还太早,也许这校长是真的钟爱岳飞,但他不了解风水,是有心之人而为之呢。”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花哥,我们。。。。。。月圆之夜来侦查侦查?”周雷舔了舔嘴唇问道,显然他对这些东西极其感兴趣。 “你不怕危险?”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嘿嘿,有花哥你呢,我怕什么?让兄弟也长长见识。”周雷嘿嘿笑道,又碰了碰旁边还在犹豫的左鑫。 “好,花哥,你带我们兄弟长长见识吧,咱们寝室安全,就让贞贞在寝室呆着。”左鑫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点头道,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谁抢了他的贞贞一样。 “我去,一个小白脸,一个疯子,你们到是觉得挺刺激,不过我答应你们了么?陪你们刺激,我又有什么好处?”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花哥,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啊,咱们兄弟什么关系?跟花哥长长见识还要好处?花哥,你说这话也太伤兄弟的心了。”周雷一脸委屈的说道。 “是啊花哥,咱们兄弟说那些可就见外了,你的一切开销都由我们俩报了,你,你还要好处,这话也太伤人了。”左鑫在一旁附和道。 “我的天!带你们两个长见识?那可是很危险的,如果要去,我肯定要拼命保你俩周全,这可不是物质东西可以比拟的。”花春雷一副被打败的表情道。 “哈哈!当然,当然,咱们是兄弟,怎么可以用那些物质东西来比较?”周雷赶紧大笑道。 “嗯,的确不能以物质的东西来比较,但老话说的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我的开销都由你俩报销,但你俩总不能一直跟我在一起吧?万一你俩有个事儿,我不是要饿肚子?”花春雷一本正经的说道。 “天!老大,花老大,你在担心这个问题?小白脸,咱俩一人先给花哥五万块压兜?万一咱俩有个事儿来不及回来什么的,也的确像花哥说的那样。”周雷转身对左鑫说道。 “没问题,咱们再给花哥换换行头吧?既然花哥做了我们的大哥,也不能寒碜了是不是?”左鑫毫不在意道。 “我看行,花哥,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只要是你能说出来的,就没有我办不到的。”周雷点了点头道。 “行了,行了,一会儿我都不是我了,不用给我那么多,我也用不上什么钱,给我一万块好了,就算你们消失一年半载我也不会饿到了。”花春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我去,花哥,你诅咒我们俩啊?还消失一年半载,这钱是我和小白脸的心意,给你,你就拿着,咱们现在去看看那个湖吧?然后再去找那个镜子?”周雷一想到有刺激的事做,神情有些兴奋的问道。 “嗯,先去看看湖吧,如不出我所料,此刻湖里的鱼定会极其兴奋,甚至都会飞出湖面。”花春雷眼中精光一闪道。 “花哥,你不是说那湖极阴?鱼儿活不过一天?鱼儿进了那湖怎么会兴奋?”周雷皱眉道。 “正是因为极阴,所以鱼儿下了湖会极寒,它们为了取暖,便会在湖中不断的游来游去,偶尔会冲出水面,用那种冲劲来缓解体内的阴寒,所以我说它们会非常兴奋。”花春雷解释道。 “我的天!花哥,你不止能抓鬼,你还会算命?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左鑫一脸崇拜的问道。 “去去去,你才神棍呢,我不上课没事,我学哲学,你俩不上课也没事?”花春雷问道。 “哈哈!这是什么学校?就算我们一次课也不去上,毕业证照样拿,我们只不过是来这里镀金的,没有人会管的,走走走,咱们去看看那鱼跃湖面的景象。”周雷哈哈大笑道。 第七章 准备行动 对面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人工湖,呈圆形,周围还有些假山点缀着,如果不是因为此湖有问题,倒是一处美景。(..info好看的小说) “哗啦!”湖中突然出现了涟漪,只见一条鱼一下跃出了水面,又迅速的钻入了湖里,水面的涟漪还没荡完,又是一条鱼跃出了湖面,一条接着一条的往湖面外窜跃着,不曾间断。 “啧啧,大手笔啊,每日更换湖中的鱼要多少钱?还美其曰:鲤鱼跳龙门!哈哈,是跳鬼门吧!”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花哥,我太佩服你了,就算是我老爸我都没这么佩服过,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一样。”左鑫满眼小星星的崇拜道。 “呵呵,有些东西都是有连锁反应的,知道了这个阴阵,一系列的东西也就知道了,这并不是什么算。”花春雷笑道。 “花哥,我们去找镜子?”周雷故作镇定道,眼中的兴奋之色异常强烈。 “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不过我要在这里留点印记。”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便在湖边不断的转悠了起来,大约转了三圈,只见花春雷眼中精光一闪,瞬间跳到旁边的假山处,伸手在假山上不断的虚点着,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片刻后,花春雷带着懒洋洋的笑走到了周雷与左鑫的身边,微笑道:“怎么?还想在这里钓鱼不成?这里的鱼可不能吃,阴毒太大喽!” “花哥,你刚才在那里念念叨叨的在做些什么?是留后手么?”周雷极其兴奋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就算我们不出手,我也让他们归不了位,等到鸡一打鸣,嘿嘿,他们死不了也会脱层皮。”花春雷嘿嘿笑道。 “归不了位?花哥,你用了什么方法?”周雷满眼兴奋道。 “嘿嘿,只兴他们鬼打墙,不兴我们人打墙么?我也给他设上一阵,普通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不过小鬼儿嘛。。。。。。嘿嘿,他会找不到回家的路。”花春雷yd的笑道。 “我去,花哥,你的表情好yd,咱们去找那镜子吧?”左鑫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道。 “镜子可能不太好找,我们回到跪像那里向西四百米,如果明面上没有,我们就不要找了,那一定就是在某所楼里,就算找不到镜子,等到月圆之夜,我也能破了月之阴。”花春雷想了想道。 三人回到跪像处,又向西找了四百米,但终究没有找到镜子,一切似乎都在花春雷的掌握之中。 “花哥,我是服了,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我们现在干嘛?”左鑫继续佩服道。 “现在?我准备回去睡觉喽,早上被人饶了清梦,现在回去补觉,晚上还来看秦桧呢,你们继续晃悠吧,晚饭的时候叫我。”花春雷打了个哈欠向寝室走去。 周雷和左鑫对视了一眼,紧跟着花春雷走了过去。 “小瑞,明晚有没有时间?我能有幸与你共度晚餐么?”只见一个异常帅气的小伙子满眼绅士的问道。 “少奇,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一直拿你当弟弟的,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明白?”卞大小姐不耐烦的说道。 原来卞家与宫家是世交,世俗看来他们两家都是经商,其实上他们都是武林世家,而花春雷正是因为自己师傅要自己入世,才来到的卞家,据说卞家现在最德高望重的卞望城曾经得过花春雷师傅的救,所以一直视花春雷的师傅为救命恩人,而且卞望城也知道花春雷的师傅不是等闲之辈,自己年轻的时候,那高深莫测的道士就是那个模样,自己现在都九十七岁了,那道士还是那个模样,这让卞望城更加尊崇起花春雷的师傅,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能出自己一点微薄之力,自己怎么可能不赶紧跟老道士拉关系?哦,在这里要说清楚一点,卞望城就是卞瑞,卞大小姐的太爷爷。 “小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们是青梅竹马,难道我们在一起吃顿饭都不行么?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宫少奇一脸真诚的看着卞瑞问道。 “少奇,不是我不答应你,是你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从小你总是受欺负,我是你姐姐,我替你出头,换句话说,你就是我照顾长大的,我对你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如果你放不下,你让我还怎么跟你相处?”卞瑞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宫少奇眼中一寒道。 卞瑞没有注意到宫少奇眼中的寒光,依然在思考着花春雷说自己有一劫的事,听到宫少奇的话,卞瑞不在意道:“能让我爱上的人还没出世呢,行了,没事我走了。” “小瑞,明晚我们一起吃饭,就这么说定了啊,就算我们缘分做夫妻,但我们还是可以做姐弟吧?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叙旧了,明晚我来接你。”宫少奇听到卞瑞没有喜欢的人,马上高兴的说道。 “嗯。”卞瑞一听宫少奇的话,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便点头答应了。 “花哥,花哥,起来了,你也太能睡了。”左鑫不断的摇着花春雷叫道。 “嗯。吃饭了吗?”花春雷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的天!你就为了吃饭活着吗?睡醒就吃,吃完就睡,快起来吧,我们把东西都买回来了,咱们吃完,你给我们讲一下需要注意那些啊。”左鑫继续摇着花春雷道。 “别摇了,刚梦到大曼,我们正要飞呢就被你给弄起来了,晚餐不丰富,你就完蛋了。”花春雷一个翻身大叫道。 “呃。。。。。。大曼?花哥,你做春梦了?还飞?”左鑫一脸呆滞的问道。 “春个p,大曼是仙鹤,我最好的朋友,出去吧,我洗把脸。”花春雷不耐烦的催促道。 一天的时间,左鑫与周雷根本就没睡着过,一想到晚上的刺激又是兴奋,又是害怕,虽然矛盾,但他们还是决定要去长长见识,晚饭虽然准备的丰富,但两人却没有什么食欲,几乎都是被花春雷席卷一空。 “来,喝一杯毒龙草,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走。”花春雷倒了三杯毒龙草说道。 “花哥,贞贞在寝室不会有事吧?”左鑫有些担心的问道,吃过饭,左鑫就把他女朋友刘贞红推回了他自己的寝室,并且告诉刘贞红今晚有大事要做,让她乖乖的在寝室不要乱跑。 “放心吧,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的,别那么紧张,喝完毒龙草我们还能休息一个小时呢。”花春雷大咧咧的说道。 “花哥,你不带点法器什么的?”周雷舔了舔嘴唇问道。 “没有什么需要带的,那么紧张干嘛?小场面。”花春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周雷与左鑫见到花春雷那无所谓的模样,心中也稍微安顿了些,这至少证明花春雷有实力灭了秦桧那对鬼,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所谓。 第八章 月圆夜 夜静悄悄的,只见三个黑影迅速的窜到了跪像旁边的树丛。(..info) “花哥,一会儿我们怎么办?你能见到那些东西,我们哥俩可见不到啊。”左鑫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个笨蛋,这点小事也要花哥出面么?来,抹点这个。”周雷拿出了个小瓶,倒出一点腥臭的液体抹到自己的眼皮上,又给左鑫倒了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什么东西?”花春雷见两人都往眼皮上抹腥臭的液体,有些好奇的问道。 “牛眼泪,花哥,不是说牛眼泪可以看到那些东西么?”周雷得意道。 “额?牛眼泪?你看电视看多了吧?臭死了,赶紧盖好。”花春雷耸耸鼻子道。 “花哥,你别告诉我牛眼泪不管用啊,我见过他们用牛眼泪见到脏东西的。”周雷不服气道。 “我去!就算是屎开了光也会见到脏东西,你要不要抹点?那只是古代传下来的一种说法,那都是掩人耳目的,只不过是施法人不想暴露的太多而已,你这牛眼泪哪来的?”花春雷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问道。 “我让人给我弄的,我怎么知道哪来的?”周雷撇了撇嘴道。 “肯定没施过法,真被你打败了,以后少看点电视吧你,你没看到电视开始的时候那行字?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有了一,就会有二,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者五行之子孙也。’太小儿科了你。”花春雷不削道。 “疯子,你害死我了,这么恶心的东西,我以为有用呢。”左鑫恶心的使劲擦起了眼皮。 “小点声,时辰差不多了,看,那月光从那个方向直射过来,你们能看出跪像有什么变化么?”花春雷打断了两人的打闹问道。 周雷和左鑫一听时辰差不多了,赶紧去看跪像,只见那月光通过镜子的反射,直接照在了跪像上,虽然跪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周雷与左鑫还是能看出跪像在尾部可见的颤抖着,似乎想挣扎出什么一样。 “全身放松,我给你俩开天眼,施净身咒,他们就上不了你俩的身。”花春雷看着周雷二人道,接着便手结法印,口中念叨:“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天眼开!” 周雷与左鑫二人只觉得一股微风吹过自己两人的眼睛,两人顿时觉得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到底怎么不一样,两人还说不清楚。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花春雷又对两人施下净身咒,至少能保住两人不被上身,否则如若一人被上身,危险就大了。 “花。。。。。。花哥,我怎么觉得全身冷飕飕的?”左鑫颤音道。 “我开了你俩的天眼,你们的灵觉当然要比一般人高,这学校处处透露着阴气,不冷才怪。”花春雷死死的盯着跪像道。 “花哥,一会儿需要我们做什么?”周雷舔了舔嘴唇问道,他舔嘴唇只有两种心态,一是兴奋的舔嘴唇,二是紧张的舔嘴唇,现在他的心理肯定是紧张。 “什么也不需要你们做,你们只要藏起来看着,带你们是来长见识的,你们以为带你们抓鬼?”花春雷没好气道。 “花。。。。。。花哥,那,那跪像好像动了。”左鑫颤抖的抓住花春雷的衣角道。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不要惊慌,只要在这里藏着,谁也伤不到你俩,记住了么?”花春雷嘱咐道。 两人紧张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只见那对跪像抖动的动作更大了,似乎是想站起来一般。 周雷两人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的盯着跪像,也不知道两人心里在想什么。 “咔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周雷二人忽然抱在了一起,全身发抖的不敢睁眼。 “别担心,看你们的,这种小场面都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见大世面?一会儿跪像动了,我就出去,你俩在这里好好的呆着。”花春雷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道。 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咔嚓!”响起,只见跪像秦桧夫妇那低下的头颅慢慢的抬起,四道幽光从秦桧夫妇严重射出,接着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咯咯咯咯。。。。。。”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花春雷皱着眉看向周雷与左鑫,只见两人脸色苍白,牙齿正有节奏的打着“咯咯”声,双眼瞪着那对会动的跪像颤抖不已。 花春雷摇了摇头,轻声道:“第一次见难免会有些害怕,我再在你们身边下道符咒,别说上身,他们根本就进不得你们的身,放松心态,既然存在,就是有道理的,没有谁害怕谁的必要。”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花春雷下完符咒,头也不回的站起了身向跪像走去。 “咔嚓!”秦桧费力的转过头,眼中射出两道幽光直逼花春雷。 “疾!”花春雷屈指一弹,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那两道幽光却瞬间折射了回去。 “桀。。。。。。桀桀!”秦桧的嘴张开了一道缝,不连贯的怪笑声传了出来。 “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还如此阴毒,上千年的跪拜并没有令你改变什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桀桀!老夫需用你来教?”秦桧桀桀的阴笑道,虽然话语不连贯,但也勉强能听出他说的什么。 “若得水田三百亩,这番不做猢狲王。你的要求并不高,真的可以令一个人改变这么多么?中了进士后,你就扶摇直上,把你内心潜在的罪孽全都激发了出来?”花春雷直视秦桧道。 第九章 秦桧灭 “罪孽?桀桀,小家伙,你知道什么是罪孽?站在何处说何话。”秦桧怪笑道,接着便摇了摇头,晃了晃肩膀,腿脚都扭动了几下,显然他已经可以如正常人一般活动了。 “桀桀,相公,与他废话什么?直接打杀了便是。”秦桧身旁的跪像怪笑道。 “夫人说的有理,桀桀,千年来,你们这些家伙又是鞭抽我夫妻二人,又是唾骂我夫妻二人,遗臭万年。。。。。。桀桀,真是遗臭万年啊,我夫妻二人连投胎都不成,连孤魂野鬼都算不上,只能跪着,一跪就是千年啊。。。。。。”秦桧身上的月光一顿一顿的怨念道。 “哈哈!两个千年怨鬼的确煞人,不过你二人却是跪了千年,除了吓唬吓唬普通人,你们还能伤的了谁?”花春雷大笑道。 “啊。。。。。。”秦桧身边的跪像突然鬼叫一声,迅速的向花春雷扑来。 花春雷见那秦桧夫人竟然如此刁钻,毫不留情的一个闪身,一伸脚。 “嘭!”只见那跪像一下便跌倒在了地上,竟然被花春雷给绊倒了。 “你鬼魂聚集在雕像之中,就算再灵活又有人灵活?刁妇,千年的跪拜也没磨去你的罪恶之心,我理当收你!”花春雷大喝道。 “桀桀!你收了我吧!让我魂飞湮灭也好,让我怎么死都好,我活够了,跪了千年,千年啊!”倒在地上的雕像大笑着站起身来道。 “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跪了千年你非但没有忏悔,却更加恶毒,轮回不得又怨谁?”花春雷冷哼道。 “权宜之术又是你等小辈懂的?”秦桧冷哼道。 “陷害忠良,文字狱,株连无辜,不容异己,搜刮民膏,摧毁国防,败坏军力这些都是你的权宜之术?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这都是小人所为,难不成你还想篡权做个千秋万世的帝王?”花春雷不削道。 “为什么我不行?秦有吕不韦,虽说他没当帝王,但嬴政却是他的子嗣,刘邦原本市井小人,不也是阴谋诡计当了一代大帝?朱元璋一个乞丐都能做皇帝,为什么我不能?”秦桧大叫道。 “哈哈!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刚刚我对你夫妇二人还有些怜悯,一跪千年不得轮回,现在我算懂了,小人终究是小人,你的眼界看的倒是高,但你却做不出帝王之事,刚刚你说的三人那个不是雄才伟略?就算是刘邦众人皆知的市井小人也有他的可敬之处,你呢?你有什么能让人尊敬的?你有做过什么让人敬佩的事?”花春雷气急反笑道。 “哼!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改写的,如若我成功了,后世谁人知道我的过去?败了就是败了,跪了千年又如何?给我来个痛快吧!”秦桧冷哼道。 “想一死了之?我可以成全你们夫妇,不让你们夫妇再做跪行之苦,但是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你们来解释,反正也是要死了,做点好事,也积个德,行个善?”花春雷挑起眉头问道。 “哼!你想知道什么?”秦桧把自己的夫人扶起来,两尊跪像的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冷哼一声道。 “你们的魂应该在岳飞庙外,为什么会到这里?这里又是谁在操作?你的幕后指使是谁?这里处处透露着阴阵,银魂,根本就是个乱葬岗,告诉我都是怎么回事,我为你们超度!”花春雷紧盯着秦桧问道。 “我跟夫人千年来一直在岳王庙前,平日净受鞭打,咒骂,你。。。。。。你真愿意为我们超度?”秦桧不信任道。 “信,你跟你的夫人有一次超度的机会,不信,一点儿机会没有,我不能给你任何保障,一切看你,你明白的。”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唔!”“哼!”两个闷声同时响起,紧接着便见一道金光向秦桧夫妇射来。 “东。。。。。。”秦桧刚刚大声喊出一字,那道金光就笼罩在了秦桧夫妇的身上,只见跪像上迅速着起了无色之火,如果不是能看到热流,如果不是能看到秦桧夫妇的塑像在快速融化,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他们的身上着起了火。 “到底是谁?”花春雷大喝一声。 “东。。。。。。倭。。。。。。啊!”秦桧历叫道。 那无色之火乃是焚魂之火,看到的热流乃是蒸发的灵魂。。。。。。 眨眼的时间,秦桧夫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仙人个板板的。。。。。。”花春雷狠狠的诅咒了一声,赶紧向周雷与左鑫二人窜来,看到了两人,花春雷才算松了口气,两人只是被打晕了,并没有生命危险,花春雷拿出一个小瓶,样子很像烟壶,放到两人的鼻子下微微一放便算。 两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花春雷时,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两人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有人把我们敲晕了,一点反应没有,一点感应没有。”周雷沉声道。 “没要你们的命就不错了,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这圣光学校根本就是有人设的一个局,天大的局啊。。。。。。”花春雷眯着眼睛叹声道。 “花哥,我们怎么办?”左鑫有些紧张的问道。 “凉拌,哈!你们在这里监视敌人的动向,我先回去休息一下。”花春雷打了个哈欠指挥道,接着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跟着花春雷便窜了过去,这么晚的天,刚刚还出现那么灵异的事情,自己两人还被敲晕了,谁傻?谁在这守着? 谁也没有发现,在三人离开后,一道阴影从刚刚周雷两人晕倒的地方浮现了出来,“桀桀”怪笑两声便又再次消失了。。。。。。 “那小子是什么来头?”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禀主公,看上去像道士。”同样阴沉的声音响起。 “道士?那些家伙不都是隐藏在大山中吗?怎么会来到圣光大学?”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公,需要做掉他吗?” “不,嘿嘿,留着他还有用处,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加好玩吗?调查出他全部的资料给我,另外。。。。。。嘿嘿,给第一殿下道命令,刺激一下他身边的人,一旦他鸡飞狗跳,嘿嘿,好戏就要开始了。”那阴沉的声音嘿嘿笑道,只是这笑声让人感到阵阵阴冷,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 第十章 宫少奇的反常 名典西餐厅内。 “小瑞,你喜欢吃什么?俄式还是法式菜?”一席白色的西服更加衬托出宫少奇高贵,绅士。 “随便。”卞瑞冷冷的说道。 “没有特别想吃的么?”宫少奇一副委屈的样子问道。 “少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总弄出这种表情,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吃我们就走。”卞瑞皱眉道,自从跟花春雷大吵了一架后,卞瑞的心里一直不舒服,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花春雷说自己有一劫导致了自己心情差,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理由,总之这两天卞大小姐的心情是糟透了。 “吃吃吃,你不饿,我可是饿着呢,知道晚上跟你一起吃晚餐,我一天都没吃饭呢。”宫少奇赶紧点头道,接着叫过服务员点了些法式菜便看着卞瑞发呆。 好一个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男人俊朗不凡,一席白色西服点缀了他高贵的气质。女人眉星戴月,小巧的琼鼻,薄薄的唇,一双丹凤眼却带有一丝忧郁。 两位金童玉女早就成为名典的聚点,都无比羡慕的看着这对“情侣”。 融合了西方的简约与东方的典雅,赋予名典西餐厅更多的文化内涵,形成了以俄式西餐厅为主体,咖啡,茶为支撑的多元文化西餐体系,一层大厅以咖啡文化为主题,墙面装饰、咖啡器具摆设、吧台整体设计无不向您展现了一个咖啡的世界。(..info)饶过与站台设计风格神似的主体吧台,曲径通幽,情侣区秋千座椅设计温馨浪漫,背景音乐缠绕着幕帘,褶皱里满是欲言又止的爱情故事。。二层以正宗西餐文化为主题,以极具浪漫特色的主题包间为形式,包间均以艺术家的殿堂。丝绒帏幕,流苏低垂,琴声悠扬,烛光摇拽,咖啡的香气扑鼻而来,温馨浪漫的气息不期而至。使每一位来客脱去城市的喧嚣,在如幻的音乐中用艺术涤净心灵。名典西餐的饮品、菜肴以正宗为宗旨。 卞瑞不喜热闹,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在大厅用餐,可能是看到一些人,才能让自己的心里没有那么烦吧。 “小瑞,你不吃东西,总要喝些东西吧?怎么样?咖啡还是红酒?”宫少奇一脸献媚的问道。 “红酒吧,咖啡晚上睡不着。”卞瑞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宫少奇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但马上便回复了正常,叫了瓶八几年的红酒便又是一脸陶醉的看起了卞瑞。 “先生,您点的餐已经到齐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叫我,祝两位用餐愉快!”服务生开好了红酒,给卞瑞与宫少奇倒完,鞠了一躬道。 “好的,谢谢!”宫少奇微微一笑道,尽表绅士风度。 “来,小瑞,为了我们的晚餐干一杯。”宫少奇拿起酒杯微笑道。 卞瑞随手拿起高脚杯也没跟宫少奇碰一下就抿了一口,她仍然没有看到,宫少奇的严重又是闪过一丝阴毒,不过他马上就转变了过来,微笑着也抿了一口,接着便吃了起来,看他的举止都很绅士,不过那菜少的速度倒是很快,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他为了这顿饭还真就是一天没吃饭吧。 卞瑞漫无目的的喝着红酒,不知不觉便把杯中的红酒喝没了,自己又倒上了半杯,反正是红酒,又没有什么劲,自己就算喝三瓶也不会有头晕的感觉,只是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一直没有留意宫少奇,虽然宫少奇一直在吃东西没有说话,但他的余光一直在卞瑞的身上,当看到卞瑞喝没了红酒,又自己倒酒的时候,宫少奇的嘴角小幅度的翘了一下,那是个极度阴险的笑容。 “你很饿哦。”卞瑞看都没看的问了句,似乎是半天不说话有些不适应,所以才说了句没用的话。 “是啊,今天好不容易约你出来吃饭,我可是兴奋的一天没吃呢。”宫少奇阳光般的微笑道。 “少奇,说实话,你的样子很阳光,你的家世也好,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别说在等我之类的话,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卞瑞漫不经心的问道。 宫少奇的严重再一次闪过一丝阴毒,悠悠的说道:“小瑞,你知道我的心,当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你,我只希望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跟我出来聊聊天,吃吃饭,可以单独的跟我在一起呆一会儿,我就很满足了。” “少奇,别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人生还很漫长,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里,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知道,其实我在你心里只是个姐姐,不会是你爱的人,你把这种感情弄复杂了。”卞瑞真诚的看着宫少奇说道。 “呵呵,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又真的知道我的想法么?你就认为我对你的感情是弟弟对姐姐,而不是男人对女人么?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从小我就爱你,这份爱保持了二十年,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怎么能阻止我爱你?你怎么能?”宫少奇激动的低吼道。 卞瑞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少奇,在她的眼里,宫少奇一直都是个乖乖男,从小就经常被人欺负,都是自己保护着他,长大了,宫少奇在任何方面都十分的优秀,无论在任何女人中,那都是白马王子的唯一任选,俊朗的外貌,挺拔的身姿,绅士的举动,优越的背景,无论从哪方面讲,宫少奇都是个炙手可热势绝伦的人物,但自己的心里却没有他,自己只是把他当作弟弟,而他在自己的面前也一直都很乖巧,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话,现在是怎么了?不止反驳了自己的话,还跟自己大吼了起来,这还是自己那个乖巧的小弟弟么? “从小是你一直保护着我,我生性胆小怕事,我承认,那时的我很懦弱,但是自从上了高中后,我就强壮了起来,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可以保护你的,为什么你就不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你自己也说了,无论在那个方面我都是优秀的,为什么你就看不上我?我随随便便勾勾手指别的女人就会投怀送抱,但是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啊,小瑞,你懂吗?我只要你,给我次机会吧?”宫少奇不受控制的叫道。 第十一章 劫数 卞瑞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少奇,现在的宫少奇在她的眼中太陌生了,已经不是自己锁认识的那个乖乖的需要自己保护的宫少奇了,现在的宫少奇给自己的感觉便是一只刚出了笼子的野兽,那么的嗜血,而自己,现在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无助。 宫少奇一下便抓住了卞瑞的手,满眼激动的说道:“小瑞,给我次机会,让我保护你,让我对你好,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爱你,我爱你已经爱的失去了自己,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接受我吧,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新娘啊。。。。。。” “少奇,你抓疼我了,放手,你放手啊!”卞瑞皱着眉挣扎道。 “小瑞,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更疼你,我爱你,小瑞,跟我在一起吧,我们结婚。”宫少奇激动的说道。 “少奇,你疯了?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卞瑞怒道。 “小瑞。。。。。。”宫少奇的话还没说完,卞瑞另外一只手回手给了宫少奇一个大嘴巴,作势要走。 “小瑞,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别走,别走好吗?再陪我坐一会儿,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了,陪我坐一会儿。(..info)”宫少奇赶紧拉住卞瑞道。 卞瑞看了看失去往日风采的宫少奇,暗自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 餐厅内的人都看着这一对“情侣”,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做的一对金童玉女为何闹成这样,难道是男人花心被女人抓到了?不过,怎么看那男人也不会是那种人啊。。。。。。 “小瑞,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么?”宫少奇赶紧赔礼道。 卞瑞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起红酒就是一大口,宫少奇又赶紧帮卞瑞把酒倒上,赔着笑脸在那也不吃不喝了不说话了。 两个人的气氛一下降到了最低,谁也不说话,只是喝酒,当最后一杯酒喝完的时候,卞瑞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该回去了,抬头看了眼宫少奇,卞瑞当时就吓了一跳,宫少奇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不再像以前那般隐藏自己的心,好像要做什么一样,卞瑞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安,到底是那里不安她自己也不知道。(..info) “少奇,我们回去吧,已经很晚了。”卞瑞强自镇定的说道。 “好啊,我送你。”宫少奇阳光般的一笑道。 卞瑞看到宫少奇的微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暗自觉得自己多想了。 卞瑞跟着宫少奇走了出去,上了车卞瑞便问道一股淡淡的香味,感觉很舒服。 “少奇,什么味道?很好闻啊。”卞瑞耸了耸小鼻子道。 “嘿嘿,这可是法国最新出的香水,名为‘国色天香’,专门为你这样的美女准备的。”宫少奇嘿嘿笑道,卞瑞光闻着好闻的味道了,并没有看到宫少奇眼中闪过的一丝的残忍。 “嗯,真不错的味道,我很喜欢。”卞瑞点了点头道,接着便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份安逸的香味了。 宫少奇见卞瑞闭上了眼睛,嘴角翘起了一丝危险的微笑,一脚油门,车迅速的窜了出去。 过了能有十分钟的样子,卞瑞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按理说她应该到家了,但车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卞瑞向车外看了看,这还那是市区?自己回自己的房子,又不是回家族的驻地,怎么开到郊外来了? 卞瑞又仔细的看了下道路,这里也根本不是回自己家族驻地的道路,宫少奇要把自己带到哪去? “少奇,你这是去哪?怎么不送我回家?”卞瑞皱着眉问道。 “小瑞,你喝多了,我这不是送你回家么?”宫少奇笑道。 “这里根本不是我家的路,就算是回家族,也没有这样的路,送我回市区。”卞瑞皱了皱眉道。 “小瑞,你喝多了,我这就是送你回家啊,怎么会带你去别的地方呢?”宫少奇微笑道。 卞瑞知道事情可能不对了,自己的头脑很清晰,外面的道路自己也看的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走过的任何道路,宫少奇要做什么?突然,卞瑞心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的煞白,她突然发现全身的内力全部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再看看陌生的道路,卞瑞冷汗下来了,宫少奇要对自己不利,这是卞瑞脑中闪过的第一想法,接着卞瑞的脑子里就闪现出花春雷说自己有一劫的事了,卞瑞极力的想要让自己镇定,手心里全是冷汗。 “少奇,回家族驻地吧,好久没见爷爷了,我也怪想他老人家的。”卞瑞放松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说道,其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想要动我,也要想想我的家人。 “天啊!小瑞,你刚喝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了?我现在不是载你去你家族的驻地么?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被老太爷见了指不定要说你呢。”宫少奇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 “哦?可能吧,好久没喝酒了,这两天也有心事一下就有些多了,少奇,你在路边停一下车,我要方便一下。”卞瑞不露痕迹的说道。 “很急么?马上就到了,再忍忍吧,哪有大美女在路边方便的,多有损形象啊。”宫少奇皱眉道。 “少奇,停一下,真的很急。”卞瑞小脸通红道。 “别闹了小瑞,马上就到了,忍忍吧,习武之人连这都忍不住么?再有五分钟就到了,五分钟而已。”宫少奇稍稍变了脸色道。 卞瑞一见宫少奇变了脸色便知道不好,这一切肯定是宫少奇搞的鬼,他疯了么?竟然敢对自己这样?做这事之前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家族?是谁给他的胆子? 两人不再说话,都是各怀鬼胎,宫少奇再一次加速了车的速度,而卞瑞则是手大汗的闭着眼睛不语。 第十二章 姐弟情两清 “吱!”的一声,改装版的越野车超强的发挥了它超强的抓地性能,一下便停在了一处小别墅门前。 “小瑞,小瑞起来了,到家了。”宫少奇温柔的叫道。 “唔。。。到家了?”卞瑞心知肚明的装傻道,接着便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别墅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少奇,你开玩笑吧?这是那里?怎么可能是我的家?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别墅了?” “呵呵,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很别致吧?”宫少奇一脸微笑的说道,接着走过来拉住卞瑞的手道:“小瑞,我知道这些年你很累,经常想在野外走走,在田园小屋安逸的生活一段时间,看,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田园小屋,你在这里可以尽情的放松自己,不会有任何人打搅到你的,走,我们进屋看看,你看看那里不好再跟我说,我找人重新装修。” 宫少奇说完也不理会卞瑞的想法,拉着卞瑞便向别墅走去,打开大门,卞瑞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这的确是个小别墅,一共才两层,一层是个大明厅,装饰纯粹是以田园的风格来装修的,墙壁都是由圆木砌成的,就连桌子椅子都是由树木制作的,活活的像一个个大树墩,说这里是间屋子倒不如说是个棚子,竟然在屋子里都种满了鲜花,宫少奇又拉着卞瑞向二层走去,二层一共就有三个房间,两个卧室,一个超大的卫生间,到处都让人能感觉到大自然,感觉到轻松。 “小瑞,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宫少奇满眼希望的看着卞瑞道。 “很好,很轻松,好了,少奇,谢谢你的礼物,真的很好,但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房子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可以接受你别的礼物,但不能接受你送我的房子,等以后我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会跟他一起挑选一处房子,我们会一起去装修我们的房子,一点一点的让我们的房子充满我们的爱,少奇,我说这么多你明白么?”卞瑞苦口婆心的说道。 “归根结底,你就是不肯接受我对吧?”宫少奇咬牙切齿的说道。 “少奇,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不可能的,我对你的是亲情,并不是爱情,别多想了傻小子,送姐回家。”卞瑞慈爱的摸了一下宫少奇的头,转身就要向楼下走去。 宫少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下便从卞瑞的身后抱住了她,口中大叫道:“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就要得到你,卞瑞,我从小就爱你,我从小就爱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试试看?今天由不得你了,我今天必须得到你!” 宫少奇发了疯一般的抱着卞瑞向卧室里走去,卞瑞的心一下便掉到了深渊,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啊,自己刚刚还抱有一丝幻想,但宫少奇却狠心的粉碎了自己的梦,卞瑞没有挣扎,由着宫少奇把自己扔在了大床上。 “哈哈!小瑞,今天我终于要得到你了,我终于要得到你了,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也不行!”宫少奇疯狂的大笑道。 “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么?”卞瑞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嘿嘿,再说了,我们家老头子也是支持我的,只有我们两家联合,我们的未来才会更美好,为了得到你,我可是费了不少事啊,小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宫少奇的女人,我宫家的儿媳妇了,哈哈!哈哈哈!”宫少奇发疯了一般的大笑道,接着便疯狂的撕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个饿虎扑羊向卞瑞扑去,但当宫少奇扑到床上的时候,他一惊,床上那里还有卞瑞的影子?宫少奇猛的一转头便看到卞瑞站在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一脸阴冷的看着自己。 “怎么会?”宫少奇头脑有些发懵的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没中毒是么?”卞瑞淡淡的问道。 “你为什么没中毒?这可是我从苗族弄来的化功散,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你根本不可能聚气一丝内力的。”宫少奇不敢置信的问道。 “哼!没想到啊,宫少奇,从小我就把你当弟弟一样疼爱,没想到你竟敢如此对我,你的家族也从中支持了是么?好,很好!”卞瑞冷哼一声道,这话已经很明白了,从此她与宫少奇已经划清界限了。 “不!小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宫少奇摇着头大叫道。 “你爱我?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爱你,没想到你竟然会用如此手段来陷害我,宫少奇,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二十三年的姐弟情意到此两清。”卞瑞冷声道。 “不!小瑞,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我会对你好的,我真的会对你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宫少奇发了疯一样跳下床抱住卞瑞的脚大叫道,那里还有往日白马王子的样子? “说!你的家族是怎么支持你的?难道你的家族就没想过我们两家会从此反目?难道你家就那么有信心你得到我的人,就会控制住我?”卞瑞冷声道。 “小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父亲跟我说只要得到了你,你就会乖乖的跟着我,我实在爱你,为了你,我不得不冒险了,我不知道家族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得到你啊!”宫少奇抱着卞瑞的脚痛声道。 “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哼!想如此简单就控制我哪有那么容易?”卞瑞伸脚踢开宫少奇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嘿嘿,卞大小姐,得不到你的心又如何?进了这个门,你还想走么?”只见一个黑影一下便晃到了卞瑞的身前怪笑道。 “你是什么人?”卞瑞下意识的提升功力谨慎的问道,她也是不得不谨慎,这黑影是怎么来到自己身前的,自己都不知道,看来宫家是有后手的,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第十三章 后手 “嘿嘿,来让你梦想成真的人,卞大小姐,你还是从了少奇吧,这样对你来说能减少很多坏处,为什么非要挣扎呢?你们郎才女貌不是很好吗?去吧,少奇还在等着你呢。”黑影嘿嘿笑道。 “哼!你宫家的人都疯了,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害我卞家,就算他今天得逞了,不要让我与家人联系到,联系到的时候就是我卞家与你宫家彻底决断的时刻!”卞瑞冷哼道。 “嘿嘿,决断?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你以为你只是中了化功散那种小玩意么?”黑影笑道。 “你。。。。。。你还对我做了什么?”卞瑞脸色一变道。 “嘿嘿,卞大小姐,我想你已经闻过那好闻的香水了吧?啧啧,那是以少奇的精血所炼制的,你两人都闻了那好闻的味道,一旦你成为了他的女人,嘿嘿,你就会对他言听计从,还怎么跟我们宫家决断呢?唉。。。。。。都是少奇这个孩子太傻了,无论如何都不让我伤到你,要不然那需要这么费事?还用真心打动你,哈哈!打动什么?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不是这个办法,少奇还不会答应呢,啧啧,看看你的夫君多为你着想,多疼你啊。”黑影啧啧有声的笑道。 “宫少奇!我卞瑞对你如何?你竟然使出这种手段来对付我?成了你的人从此以后就对你言听计从?那我卞瑞还是卞瑞吗?哈哈哈!想跟我卞家合二为一?你们宫家都是疯子,都是疯子,我卞家祖孙四代都上有人在,以我一个四代人就可以霸占我卞家所有的势力吗?你们太天真了,宫少奇!你不是想得到我吗?你不是想我都快想疯了吗?好!今天我就把自己的尸体交给你!”卞瑞疯狂的大笑道,接着便把手印在了左胸口。 “不要!”“慢!”“小姐!”“阻止他!” 四个声音同时响起,四道身影快速的向卞瑞掠来。 “傻娘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卞瑞的耳边响起,接着便是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卞瑞要用内力震断心脉的手。 卞瑞不敢置信的回过了头,那张没有正行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就是这个小子让自己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糟糕,就是这个小子大骂了自己一顿,就是这个小子。。。。。。 “你。。。。。。”卞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你字还形容此刻错乱的心情。 “傻娘们,既然我知道你有此劫,我怎么会不布后手?以后这种傻事就不要再做了。”花春雷严肃道。 “我愿意!用的着你管?”卞瑞小嘴一扁道。 “我去!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刚才还一脸感动,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我的到来不像英雄救美吗?不说以身相许,怎么也得跟我说声谢谢吧?真特么衰!”花春雷翻了个白眼暗道。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跟那黑影打扮的十分相似的黑衣分飘到卞瑞的身边说道。 “鬼叔!”卞瑞小嘴再扁,好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扑到了鬼叔的怀里小声的呜咽了起来。 “好了,小姐,没事了,外面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他们在周围的人已经被我们清剿干净了,别怕,都好了!”鬼叔拍了拍卞瑞的后背劝慰道。 黑影和宫少奇听了鬼叔的话大吃一惊,他们为了这场阴谋可是下足了本钱,如果真如鬼叔所说,自己不是被包围了?黑影与宫少奇对视了一眼便想逃跑。 “咳!那个卞大小姐啊,你先别煽情了,你这小情人要逃跑呢。”花春雷咳了一声提醒道。 “谁的小情人?他是你的小情人!你们全家的小情人!”卞瑞大叫道。 “我去!傻娘们,你疯了么?我是来救你的,又不是我害的你,你跟我发什么疯?”花春雷没好气道。 “你要是提前就告诉我,会出现这种事吗?你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吗?”卞瑞大叫道。 “哼!天机不可泄露,因为是我改变了你的命运,还不知道上天要怎么惩罚我,你。。。。。。”花春雷冷哼道,说到了最后便不说话了,再说下去就是难听的话了。 花春雷不管鬼叔亦或是卞瑞的神色,阴沉着脸向宫少奇与黑影走了过去。 “少奇你快走,这里有我。”黑影阴沉的叫了声便抓住宫少奇向外扔去。 “砰!”一只强有力的手接住了宫少奇,一丝奇异的劲气渡入了到了宫少奇的经脉之中,瞬间便止住了宫少奇那想要反抗的内力。 “小伙子,乖乖的在这里呆一会儿吧,你的问题太严重了。”花春雷一副猫捉老鼠的神情道。 黑影看到花春雷瞬间就制止住了宫少奇,脸上的阴霾又加深了一分。 “呵呵,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呢?”花春雷看着眼前的黑影微笑道。 “你是什么人?”黑影阴声道。 “呵呵,我是什么人不要紧,关键你是什么人我很感兴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花春雷笑道。 “桀桀桀桀!你管的事太多了,这样对你没有好处。”那黑影突然怪笑道。 “我很好奇,活死人,呵呵,你们来人世间做什么?死了就是死了,要么轮回,要么修炼,捣乱人世间的秩序,啧啧,这样是不好的。”花春雷笑道。 “桀桀!你是那个人,我知道你了!”那黑影突然笑道。 “嗯?”花春雷皱眉道。 “桀桀!会有人慢慢陪你玩这个游戏的,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不了了,我在人世间也没有什么事了,我先告退了!”黑影怪笑道,接着便从他的身上冒出了黑烟。 “五方牢笼,齐聚八方,制伏五兵,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疾!”花春雷快速的念叨咒语,手在身前迅速的结下了二十七道结印,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束从他的手中射出,直接笼罩在了那个黑影的身上。 “啊!”黑影惨叫一声,刚刚消失的半个身子又被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一个肉眼可见的牢笼把他定在了里面。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小小的散灵游鬼也敢来人世间行乱,不说是吧?嘿嘿,我的办法有的是,会让你说的。”花春雷撇了撇嘴道,接着一招手,那牢笼便向花春雷飞来,而且在飞行的过程中牢笼还在不断的缩小着,当到了花春雷的手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小的透明瓶子,只是里面有一丝黑气在不断的游动着。 第十四章 天谴 “花少爷,这次多谢了您啊,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鬼叔上前鞠了一躬道。 “嘿嘿,有什么不堪设想的?别人可不领情,我还傻呵呵的要遭天谴,真是赔本的买卖,以后此等买卖不做也罢,当初入世是借了你卞家的力,此次我们两清了,以后我不欠你卞家分毫,你卞家也别想来我面前指手画脚,就此别过了!”花春雷冷笑道,转身就向外走去。 “花少爷,花少爷,您大人有大量,若是老爷还有老太爷知道了是小姐把您气成这样,小姐可就有得苦吃了。”鬼叔赶紧上前拉住花春雷苦说道。 “呵呵,鬼叔过谦了,卞家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我一个山野穷小子岂能让卞家如此厚爱?小子在这里先跟鬼叔言语一声,省得到时说小子不仁,鬼无常态,此次来招惹卞家的只是散灵游鬼,小子不知下次卞家是否有此好运了,鬼也是分等级的,孤魂野鬼,散灵游鬼,灵体鬼体,灵剑体鬼刀体这几个层次小子还能勉强对付,如果是灵将鬼将,灵帅鬼帅乃至更高的存在,嘿嘿,小子也没有办法了。”花春雷笑道,接着轻轻一震便震开了鬼叔抓住他的手,大步的向外走去。 “唉。。。。。。劫数啊,小姐,你不应该啊,花少爷为了你的事可是没少操心,事先就通知了我们,也不让我们出手阻止,他说他泄露了天机就会遭到天谴,而这样改变你的命运是他所能承受了的,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花少爷怕你有危险,怕我们不得力,所以亲自跑前忙后最后还一起跟来,小姐,唉。。。。。。”鬼叔唉声叹气道。 “鬼叔。。。。。。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见到他就有气,我知道他是来救我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发脾气,鬼叔,他会遭到什么天谴?”卞瑞唯唯诺诺道。 “这我也不知道,但是想想就够可怕的了,所谓天谴,可能是小灾难吗?人家为了你会这么做,而你却。。。。。。好了,小姐,我们回家吧,老爷还在家等着我们,我们不回去,老爷也不会安心的。”鬼叔叹息道。 卞瑞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鬼叔便回到了家中。 腾龙财团的总裁卞腾风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听着鬼叔的汇报,听到最后花春雷的话,卞腾风猛的一掌拍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只见大理石上出现了如蜘蛛网般的纹路,由此可见卞腾风也不是一般人了。 “放肆!花春雷是咱们卞家请来的世外高人,你怎么敢如此得罪花小子?你可知道他师徒二人都非常人?我爷爷年轻的时候那花小子的师傅就是那副样子,现在过去几十年了,他还是那副样子,你不觉得蹊跷?我看再过百八十年,他肯定还是那副样子,就因为爷爷跟他有交情,他才把他的弟子交与我卞家,你竟然弄的人家跟咱们决裂,你知道他的能量吗?你看人家没有钱就看不起人家?我告诉你,只要他想,人家就能有比我们卞家还雄厚的实力。(..info好看的小说)”卞腾风阴沉着脸大骂道。 卞瑞低着头站在一边受训,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骂,虽然觉得委屈,但也不敢反驳。 “哼!就拿这次事来说,人家可是要遭受天谴的,如果人家不仁义,咱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真让宫家得逞,你知道那将会是我们卞家的灾难,这样的事人家都算的出,你觉得只要是他想干的事,能有干不成的吗?钱财都乃身外之物,人家只不过是不削,够用就行,如此人物你竟然拒之门外,小瑞啊,小瑞,你的机智到那里去了?你的冷静到那里去了?从小到大你都非常出色,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为何这次如此让我失望?如果抓好了花小子,你可知道我卞家就已经立于先天不败之地?”卞腾风等着一双大眼喝问道。 “父亲,我知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那样,但我绝对不是因为他穷才这样的,钱财对于我们家来说根本就不是必需品,我还没有那么势力,虽然父亲说的都对,但是小瑞有一点想要说明,花春雷是厉害,是能算出我有难,但小瑞听父亲言外的意思是想利用花春雷,小瑞请父亲收回想法,就像您刚才说的,他改变了历史是要付出代价,遭天谴的,我们卞家的势力已经很大了,不需要再去预知什么了,如果父亲是想结交花春雷为朋友,小瑞明日便去赔礼道歉,如果父亲是想利用花春雷,那么小瑞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去赔礼道歉了,用虚假的脸面换取别人的代价,这是我不想做的。”卞瑞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卞腾风道。 “哼!说话不要说的太难听,什么叫利用?我们卞家自会好好待他,如若有一日我卞家遭了大难,他花小子也不会坐视不理,为了卞家今后的生存,我也不得如此,明日你跟我一起去看花小子,希望他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一次,为了卞家,你不得再得罪花小子,否则别怪为父!”卞腾风冷哼道,接着便向楼上走去。 卞瑞呆呆的站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脸上却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噗!”花春雷喷了一口血,脸色煞白的向自己的寝室走去,眼中的景色仿佛一下都变得不真实了,全都是叠叠影影。 “花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周雷打开寝室门,一眼就见到花春雷正艰难的向寝室走来,赶紧上前搀扶着花春雷进了寝室。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花春雷虚弱的说道,接着便让周雷搀扶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花春雷知道,这就是天谴,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被一团火烤着一般,刚才那口血如果不吐出去,指不定要憋成什么样呢。 “花哥,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周雷皱眉道。 “啊哈!疯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花哥这是纵欲过度了,这可是内伤啊,嘿嘿,花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寻花问柳?啧啧,你也不行啊,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变成这德行了,你的身体可真够差的啊,明天不会都站不起来,起不了床吧?”小白脸左鑫伸过脑袋嬉皮笑脸的说道。 花春雷实在是难受的紧,不怨再理会二人,刚才吃的香溢丹还没有发挥作用,只是闭上了眼睛。 “好了小白脸,别乱说了,花哥这是被人伤了,他自己会调理的,我们出去吧,别在这里打扰花哥。”周雷推着左鑫向外走去。 “唉。。。。。。天谴。。。。。。”花春雷暗自叹了口气道,此时的花春雷终于相信了师傅的话,“无象之象,是谓真象。先天地而不为长,后天地而不为老,天亦道,地亦道,天地有自己的准则,莫要逆天而行,否则定有天谴相随!” 静下心来,不再胡思乱想,花春雷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十五章 卞腾风来访 清晨…… “咚咚咚!”花春雷的门又被敲响了。 花春雷迷蒙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门,但是他现在虚弱的连动动小手指都费力,又怎么可能说出话来呢? “咚咚咚!”门又响了起来,卞腾风的声音也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花小子,你在里面么?快点穿上衣服啊,小瑞也在,让个大姑娘看到你光着身子可不好。” 花春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卞大小姐在门外又能怎样?自己就算没穿衣服又能怎样?她又不是没见过…… “花小子?你在里面么?怎么不出声?我可要推门进来了啊。”卞腾风出声问道,又等了两分钟,屋里仍然没有声响,卞腾风转过头看向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周雷等三人。 “卞……卞老板,花哥真的在里面,昨晚是我把他扶进房间的,昨晚花哥回来的时候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看起来很虚弱,脸色也很苍白,按照他的身体,今天不可能会出门,应该在房间静修的。”周雷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此刻他的心里可是认定了花春雷这个大哥了,先是卞大小姐来,现在又升级了,腾龙财团的大老板都来到了这里,要知道,虽然自己的家里也很有钱,但跟腾龙财团根本是没法比的,自己的父亲跟卞腾风都说不上话,自己今天竟然就站在他的身边,这让周雷怎么能自然的了? “受伤?难道……”卞腾风脸色一变,也不再敲门了,直接打开花春雷的卧室门走了进去,卞瑞一眼便看到在床上躺着的花春雷,瞬间,卞瑞就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现在的花春雷哪有平日的无赖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曾经灵动的眼睛此时一片晦暗,再没有了一丝灵气,满脸的憔悴无不象征着主人的虚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小子,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卞腾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道。 花春雷脆弱的嘎巴了嘎巴嘴,但却没有说出任何声音来。 “是不是宫家报复你?哼!我没找他宫家算账,他宫家还敢嚣张,鬼叔,三天之内,我不想在听到宫家的名字。”卞腾风冷声道。 “是!”鬼叔得令,转身便走出了房门去操作了。 一边的周雷,左鑫,刘贞红三人可是傻眼了,这就是腾龙财团么?这就是黑白两道通杀的卞腾风?要知道,这么多年宫家与卞家的关系都是很好的,自己家族的长辈无论见这两个家族那一个家族的掌管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现在卞腾风竟然说出三天内让宫家消失,这怎么能让三人不震惊?卞家真是如此实力吗?与他家只差一线的宫家都说灭就灭? “花小子,怎么样?是不是……”卞腾风指了指天问道。 花春雷虚弱的眨了眨眼睛。 “小瑞,花小子为了你遭如此大罪,你却不懂事的跟花小子吵架,你看看花小子现在的样子,心里不内疚么?”卞腾风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卞瑞看着花春雷,只觉得心非常的疼,眼圈迅速的红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着,却说不出什么来。 “花小子,小瑞不懂事,你也是,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还与我卞家两清了,你舍得小瑞,你舍得叔叔我么?我课还没给你上够呢,年轻人啊,就是冲动,脾气一上来,什么话,什么事都能说的出,做的出,还把我的卡给还回来了,把卡给我,你吃什么喝什么?你入世历练怎么可以因为物质的东西而浪费时间呢?这卡我就放在你枕头下了啊,里面有一千万给你零花,用完了再跟卞叔叔说,卞叔叔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点的,这几天你也别上课了,好好的休养休养,需要什么你就跟小瑞说,让她在这里照顾你,我替小瑞给你道歉了,不给小瑞面子,还不给卞叔叔面子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卞叔叔还有个会要开,就不在这里了,过两天再来看你,我希望下次再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臭小子,可不能总在床上躺着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如此恋床呢?好了,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卞腾风不由分说的说道,丝毫没有给花春雷任何反驳的机会,说完站起身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只留下三个依然傻傻站在那里的周雷等人,还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再就是卞瑞了。 花春雷露出一丝苦笑,卞腾风的意思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说话说不了,动也动不了,根本就不能反驳卞腾风,现在收了卞腾风的好处,又要欠下一个人情,这份人情还指不定要如何还呢。 “小雷,你好好的休养,需要什么就跟我说,之前……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吧,我原本只是跟你耍耍小性子,谁知道你反应会那么大,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只要你能尽快的恢复过来,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卞瑞真心的看着花春雷说道。 花春雷看着卞瑞的眼睛,知道卞瑞说的是实话,虽然不愿意承卞腾风的人情,但自己现在又能说什么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阿三,我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理,最好的营养套餐,我要小雷尽快的恢复过来。”卞瑞回头对着那黑衣人吩咐道。 “是,小姐。”阿三得令便出去安排了。 “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你们三个都不许对外说,知道吗?”卞瑞看着眼前依然呆若木鸡的三人说道。 “知,知道,我们肯定不会对外说什么的,请,请卞大小姐放心。”左鑫赶紧承诺道,开玩笑,宫家如此势力在人家卞家的眼里都一文不值,自己的家族活腻歪了么?再说了,看卞腾风如此紧张花春雷,花春雷肯定更是大有来历,现在自己跟他攀上了关系,还怕以后自己的家族没有好的未来么?自己的父亲总说自己是混蛋,等自己的家族因为自己更加强大的时候,看看谁还敢说自己是混蛋。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小雷需要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他就好了。”卞大小姐辞客道。 “是,卞大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言语就好,我们都是花哥的兄弟,花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虽然我们还很弱小,但我们绝对是真诚的。”周雷赶紧示好道。 “知道了。”卞瑞点头道,接着便转过身坐在了花春雷床边的沙发上,眼睛怔怔的看着花春雷不再说话了。 三人看到卞瑞的样子,便识趣的走出了房间。 第十六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圣光大学虽然是一所超级名牌大学,但是其中也确实包含着贫民学生,他们都是 以优越的成绩考入的圣光大学,可以说他们都是圣光大学的“尖子”生,但是他们 依然非常艰苦,他们的成绩再好,圣光大学也不可能给他们学费全免,只是免去一 半的学费,所以几乎所有的贫民学生都是一边打工,一边学习,这也形成了圣光大 学的学生等级,第一等级的学生就是卞瑞一级别的学生,他们从来不按照学校的制 度来规划自己,而这第一等级的学生也分为两个等级,一个等级是在外有公司或者 是帮助家族的公司打理,另外一种就是纯粹为了镀金,根本不来,纯粹的纨绔子弟 。第二个等级的学生就是以周雷,左鑫这样大学生为主,家里很有钱,也很有势力 ,只是来学校镀金,他们也许有自己的小公司,也许也在帮助家里的生意,但他们 永远不会超越第一等级的学生。第三等级的学生就是贫民学生了,一般人会说他们 是书虫,一天除了学习就是打工,而这贫民学生里也是分为两个等级,一是吃苦耐 劳,自己打工,努力学习,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再一种就是学习虽然很好,但是 他们却非常懒惰,不喜出去打工,他们只是围绕着前两级学生转,就跟仆人,小弟 一样,这样他们获取的利益要比打工的学生多的多,拿的钱多,毕业后也能有份不 错的工作,这类学生会不削打工的学生,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有头脑,即赚钱,又能 为以后的出路打前锋,所以说在圣光大学里最低级的学生便是打工类的贫民学生了 张娜便是打工类的贫民学生,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如果说她进入一所普通的大 学,他家里还是供的起的,但是进了圣光大学,那天文数字的学费就令她的家里减 衣少食了,就算是这样还欠了亲戚不少的钱,但是张娜却是极为的勤奋刻苦,每年 的学费她自己能赚出来一半多,而且生活费之类的从来不用家里支付,都是靠自己 来赚,虽然辛苦,但张娜也是乐在其中。 “喂!小娜,你听说了么?李梓要来我们学校取景,好像要拍一部新电视啊,真 是让人期待啊,在圣光大学就是好,咱们平常见不到的明星都能见到,没准还能弄 个签名,合影什么的。”张娜的好友刘晓西兴高采烈的说道,同时,她也是打工类 的贫民学生。 “小西,拜托,你不要那么花痴好不好?我承认,李梓的歌很好听,影视也很棒 ,在新人里面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现在的任 务就是打工赚钱,好好学习,等到毕业能找一份好的工作来孝敬父母,她给你签名 ,合影又不能改变你的命运,那么激动干嘛?”张娜翻了个白眼道,因为同时接下 两份兼差,张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酸痛,刚要准备打好谁泡泡脚,结果却被刘 晓西拦下来说这么无聊的事,不免心里有些无奈。 “天哪!小娜,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年轻人,你竟然对这些事一点也不上心,难道 你除了打工,学习外就没有别的追求吗?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朝气。”刘晓西一脸受 伤的说道。 “拜托!小西,咱们没有好的背景,一切只能靠自己,难道你想几十年后自己的 后代也像我们一样一边学习一边赚钱吗?这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呢,我可不希望自 己的孩子也这样辛苦。(..info无弹窗广告)”张娜无奈的推开还在自己身前的刘晓西道,弄好了热水, 张娜脱掉袜子,把捂了一天的白嫩脚丫放在的盆里,舒服的几乎想要睡过去,但刘 晓西好像还不放过张娜,似乎有种不把张娜同化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天啦!小娜,难道你就不需要娱乐吗?自我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你这样会把自 己给累垮的,毕业了又有什么用呢?”刘晓西夸张的大叫道。 “好了,小西,拜托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真的很累,看她又有什么用呢?她 在我们的眼里是大明星,大腕,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在那里,是在圣光大学 ,她来这里取景也就是我们贫民去看看她,或者是那些权贵子弟去追求她,那些顶 级的贵族可不会去看她的,人家勾勾手指,李梓就要点头哈腰的去陪人家吃饭了, 你想想这是为什么?就是人家有钱,有权,有势啊,那些追求她的权贵子弟也就是 为了玩玩,谁会跟她真心的呢?小西啊,不是我说你,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你这 个样子,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呢?”张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 “小娜!我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好话,总是说我幼稚,我也是喜欢嘛!那个年轻 人不喜欢追星呢?只有你老里老气的,一点没有朝气,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刘 晓西垂头丧气的说道。 “小西……你到底是什么做的?都不累的吗?又要学习,又要上课,还打两份工 ,我看你还是乱蹦乱跳的,我真是佩服死你了。”张娜拉长音道。 “我喜欢她嘛……小娜,到时候陪陪我好吧?我好喜欢她,想跟她合影呢。”刘 晓西一脸可怜的摇着张娜的胳膊叫道。 “拜托,小西,不要再晃了,洗脚水都要撒出去了,我还要赚生活费呢。”张娜 无奈的说道。 “没事,我不嫌你脏,我的小娜最好了,你看那白嫩的小脚丫,怎么会脏呢?陪 我去吧?”刘晓西不放弃道。 “我还要打工啊,不赚钱怎么交学费呢?”张娜无奈道。 “呜……也不差一天啦,好小娜……”刘晓西又摇起了张娜的胳膊用起了撒娇大 法。 “咚咚咚!”就在二人打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谁?”刘晓西问道。 “学生会的。”一个男声响起。 “小西你去开门,我把水倒了。”张娜赶紧擦起了脚,也没擦干就端着盆去洗漱 间了。 打开门,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家伙站在门口,刘晓西一看这个家伙心情就变的极其 暴躁,再也不像刚才小绵羊的样子了。 “有什么事么?”刘晓西淡淡的问道。 “学生会派发任务,这两天李梓要来咱们学校选景,你和张娜陪同一下,算是私 人助理吧。”戴眼镜的家伙说道。 “李梓?”刘晓西瞪大的眼睛问道。 “当然,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你知道我很忙的,这可是给你们的一次机会,没准 李梓看上你们让你们以后做私人助理呢,可比你们端端盘子,刷刷碗的强。”戴眼 镜的家伙阴阳怪气道。 “该死的家伙!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想怎样?你不就是个狗腿子?有什么好牛 的?我们都是凭借我们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这么 跟我说话,低三下气的家伙,天生的仆人,狗腿子!”刘晓西大火道。 “什么?你说我是狗腿子?你凭什么说我?我这都是靠自己的脑子,哪像你们这 些笨蛋靠劳动力?胸大无脑的家伙!”戴眼镜的家伙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大叫 道。 “别吵了,大家的条件都不好,有什么好吵的?李通,我们陪同她有钱拿么?没 有钱拿我们可不去,我们还要打工赚钱。”张娜走了出来出声道。 “切!说了半天还不是要钱?放心,不会少了你们的,一天一人一千块可以了吧 ?比你们端盘子刷碗赚的多的多了。”李通不削道。 “你……”刘晓西刚要出声大骂却被张娜给拦了下来,张娜道:“上工的当天把 钱交到我们手里,要陪同几天,一次付清。” “安啦!这点小钱我还是不在乎的,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嘿嘿。”李通阴阴的 笑了一声便走了。 “小娜,你干嘛要答应他?我快烦死他了。”刘晓西埋怨道。 “不知道刚才是谁要死要活的让我陪她去看李梓,这会儿有钱拿而且是零距离接 触,又不愿意,怎么?真的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要去了,我可是很需要钱的 。”张娜无所谓的说道。 “哼!死小娜,就不能安慰人家两句,人家就是发发牢骚嘛,嘻嘻!要见到李梓 了,真是令人兴奋啊!”刘晓西笑道。 “喜怒无常的,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就倒霉了。”张娜摇了摇头道。 “啊!小娜,你又说我,我要跟你拼了……” 瞬间,满屋布满了青春的气息…… 第十七章 卞瑞吃味了 “疯子,李梓要来咱们学校选景,我记着你不说追过她么?怎么样?这次可是个好机会,那小妞长的也挺正点的。”左鑫暧昧的说道。 “去!我已经认阿梓做妹妹了,别把她说的那么不堪,她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样子。”周雷没好气道。 “咱们跟花哥也说说去吧,他这两天身体也好点了,也不能总在房里呆着啊,好人都呆傻了,应该出去溜达溜达。”左鑫眼睛一转道。 “嗯,这个说的到是,到时候让我阿梓妹妹来给咱们做好吃的,阿梓妹妹的手艺很不错呢。”周雷点了点头道。 “小雷,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弄,想出去走走吗?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这几天都闷在房里,我知道你呆不住,但是为了你的身体还是不宜运动啊。”卞瑞微笑道,此刻的卞瑞哪有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整个一小媳妇儿。 “呃……我想吃点油的行么?这几天都清汤清水的,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我总感觉饿,不吃点肉好像吃不饱。”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几天也确实给花春雷闷出屁了,天天在屋里呆着不说,卞瑞还在一边看着他,看电视时间长了不行,怕他累到对身体恢复不好,上网时间长了说有辐射,就连上厕所上时间长了都要管一管,美其曰容易便秘……花春雷只觉得这几天自己的自由彻底的没有了,比坐牢还要难受。 “馋猫,几天不吃肉就馋嘴,等身体好了,我天天请你吃好的好不好?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这样对身体不好,听话。”卞瑞跟哄小孩一样哄着花春雷道。 “唉……真是折磨啊,出去走走吧,让我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赶紧好起来,我肯定要大吃一顿,快淡出屁了。”花春雷无奈道。 “又讲粗话,走吧,我陪你出去走走。”卞瑞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花春雷的额头道,接着便搀扶起了花春雷向外走去。 “啊!花哥,你们要出去走走么?我们陪你一起吧,正好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呢。”在外面客厅聊天的左鑫看到花春雷走了出来,赶紧窜了过来说道。 “嗯,一起出去走走吧!”花春雷点了点头。 本来只是三个人的,现在又多了三个人,正所谓五人为一帮,这六个人虽然其他五人在圣光大学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卞瑞可是圣光大学的头号人物,而且宫家消失的事有心人都在关注,卞瑞这焦点人物出现,众人怎么又会不更加关注?而且她竟然还如此温柔的搀扶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是谁?有什么背景?能不能拉上关系?这就是上流社会人的思想吧…… “小娜,快看。”刘晓西兴奋的指着卞瑞叫道。 “嗯?这又是那个明星么?”张娜不在意的问道。 “天啦!小娜,你连卞瑞,卞大小姐都不知道么?她可是腾龙财团卞腾风的独女,天之娇女的,我们圣光大学绝对顶尖的人物,而且她跟别的富二代不同,她无论在学才上,还是在生意场上都是很厉害的,要是能认识她就好了,人家随便的动动嘴皮,我们的下半生就有指望了。”刘晓西一脸崇拜的说道。 “哦,那我们就更不可能有焦点了,人家是什么背景,我们是什么背景?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吧,快点走了,明天李梓就要来取景了,我们要先去熟悉业务呢。”张娜催促道。 “真扫兴,每次跟你说这样的话题你就打击我。”刘晓西撅起嘴来埋怨道。 “喂!”正当张娜和刘晓西与花春雷等人擦肩而过,而刘晓西正满眼小星星地看着卞瑞的时候,花春雷出声了。 张娜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着,刘晓西有些奇怪的看了花春雷一眼,又看了卞瑞一眼,摇了摇头跟在张娜的后面也走了过去。 “喂!”花春雷大声叫道。 刘晓西奇怪的转过了头,正好看到花春雷在冲自己笑,刘晓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天上掉下来馅饼了么?他的身边有卞瑞这个大美女,怎么会叫我?难道……”刘晓西胡思乱想了起来。 “小西,走啊,在发什么呆?”张娜见自己的耳根突然变的清静了,有些不适应的回过了头,正好看到刘晓西又在犯花痴了,赶紧催促道。 “喂!我叫你了好几声,你怎么听不到?耳朵不太好吗?”花春雷微笑着走了过来道。 “你叫喂,我就必须要答应吗?我又不叫喂,在这个学校我又不认识什么人,谁会叫我?我只是个贫民,跟你们这些公子小姐们可没法比,小西,走啦,一会儿迟到了,那狗腿子肯定又要损我们。”张娜没好气道。 “啊哈!小姐,你有仇富心理也仇富不上我啊,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你不记得我了么?”花春雷好笑道。 张娜皱着眉上上下下的看了几张花春雷,猛然间张娜想起了眼前的人,这不就是害自己鼻子酸了一晚上的家伙么? “哈!就是你这个家伙害我鼻子酸了一个晚上,走路也不看着点,也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以后走路小心点儿啊。”张娜没好气道,接着便又要转身离去。 “小妞,你怎么总着急要走呢?有什么急事么?还有啊,那天也不是我的错啊,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虽然我的身材不是特别的强壮,特别的醒目,但好歹我也是一爷们吧?你自己撞我身上了,不说投怀送抱,你还怨上我了。”花春雷眼神有些怪异的说道。 “天底下还有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了?我?投怀送抱?美死你吧!真不要脸,小西,我们走了,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张娜气的大叫道。 “啧啧,花哥,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么?底气还真足,太够劲儿了。”左鑫啧啧有声道。 “啊哈!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她撞到我身上了,说起来,她还是我来这学校认识的第一个人呢。”花春雷微笑道。 “哦?第一个人?那我算什么?”卞瑞走了过来微笑道,只是那微笑让花春雷小小的心寒了一下。 “嘿嘿,咱们早就认识了,我说是在这学校啊。”花春雷贼笑道。 “难道我不是这个学校的么?”卞瑞继续微笑道,而且还挎住了花春雷的胳膊,那样子宛如一对情侣一般。 “呃……小瑞啊,你这是干什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想要抽出胳膊,但卞瑞挽的太紧,自己要是使劲抽出来的话,那肯定会让卞瑞丢面子,自己真是进退两难啊。 “小妹妹,你们不是有事么?快去办事吧,有事就来找我,能帮的我肯定会帮。”卞瑞露出一个甜美的笑道。 “真的吗?谢谢!太谢谢了!”刘晓西惊喜道。 “嗯,呵呵,是的,有事找我就好了。”卞瑞笑的有些不自然道。 “小西,少花痴了,人家都是有钱人,怎么会帮到我们穷学生?快点走吧,肯定要让狗腿子臭损一顿,还要熟悉业务,耽误了李梓的取景,肯定又要扣我们的钱。”张娜没好气的催促道,刘晓西花痴了,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但自己看的可是很清楚,那传说中的天之娇女卞瑞也不过是个小女人,看把那男人给紧张的,好像我多看一眼就能跟我跑一般,什么东西…… 第十八章 怨灵事件1 圣光大学永远也不会像别的大学那样拥挤,总是格外的清静,也许大部分的学生 都是为了来这里镀金,并不是真正来这上学的原因吧。 张娜还记得,李梓来的那天是星期六,本应该清静的校园,在这一天却是人来人 往,车水马龙了,不用多说,肯定是大部分贫民学生都留下来瞻仰自己喜欢的女明 星了,而那些想要追求李梓的富二代也是来的不少。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开进了圣光大学,李梓一行人对围观的众人视而不见,车子停 都没停,径自开进了学校给安排的公寓。这时离晚上开幕的欢迎仪式还有些时间, 张娜与刘晓西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随着校方的工作人员与学生会的李通与李梓见面的 果然不愧为人气新星,李梓的脸蛋很经看,雪白的瓜子脸,精心护理的飘逸长发 ,再加上一席苹果绿的连衣裙,一副玫瑰红的蝴蝶形墨镜,显得朝气十足。 这时,张娜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子,在如此热的天气 ,那男子还带着领带穿着长袖衬衫,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从容自若,让人一见就 很有亲切感。 这男子就是李梓的经纪人,叫李振华,在娱乐圈也是小有名气,最近更是力捧出 了李梓这样毫无演艺基础的新人。.info[] 在李振华身边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李梓的司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估计也是兼职保护李梓的安全,算的上是私人保镖吧,叫做李鑫。女的是李梓的 私人助理,个子虽然不大,却是一脸精明强干的样子,喜欢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话 ,做起事来也是风风火火,仿佛总是在赶时间,叫陈小丽。 狗腿子李通笑眯眯的直冲向李梓做自我介绍,还伸出手来,妄想趁机揩油,这点 小伎俩怎么可能在这些人面前得逞?旁边的李振华一样笑眯眯的伸出手来紧紧握住 了李通,不动声色的手上用力,捏的狗腿子李通差点叫娘,张娜看在眼里,心中暗 自好笑,这个李振华,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呢。 在双方简短而公式化的介绍后,张娜和刘晓西就算是李梓的特别助理了,隶属于 陈小丽,这让刘晓西很是不满意,背地里与张娜发了好几次牢骚,张娜却对这些人 感兴趣起来,虽然她也同样不是很喜欢陈小丽那副自以为是的脸孔,但至少她也接 触到了明星,能知道这些明星是怎样生存的了,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宝贵的经验,而 且钱拿的也多,何乐而不为呢? 休息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她们一起走向圣光的大礼堂,学生和校办方在那里组织 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李梓自然就是主角,少不了要和学生们说说话,做点才艺 表演什么的。 张娜与刘晓西随着李梓打前站,主要是去检查舞台的各种设备与设计,如音响、 灯光、地面、服装、化妆、伴舞等等,这些是出不得差错的。 欢迎仪式还没开始,大礼堂里同样是乱糟糟的,学生们虽然在学生会的组织下规 规矩矩的坐着,但却各自为阵,聊天议论,仿佛是无数的蚊子在嗡嗡的乱叫,间接 段的可以看到一些身穿名牌的富二代微笑的坐在那里,而在他们的身边却空无一人 ,那些贫民学生可不敢招惹这些富二代,虽然他们在学校里也不是顶峰的贵族,但 足以压死自己了。 不多时,张娜等人将各种设备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与后台的工作人 员沟通后,欢迎晚会就正式开始了。 照例,先是一个学生主持人先上去渲染一番,但还没讲几句话,下面就响起了口 哨声、讥笑声、倒彩声给轰了下来,富二代们可不会去做这种丢身份的事,自然就 是那些自认为有头脑,不去自己赚钱的狗腿子派了。 李梓微笑的登场了,先是在台上讲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话语,然后就开始了才 艺表演,最后她竟然又表演了一些风格各异的舞蹈,如傣族的孔雀舞、印尼的肚皮 舞等等,几场舞蹈下来,李梓的衣服都湿透了。 随后李梓退出后台休息,张娜与刘晓西赶紧给她拿水,按摩,来缓解她的疲劳。 “呵呵,阿梓妹妹,表演很精彩呢。”周雷一脸微笑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请你出去,这里是休息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张娜皱着眉头道, 虽然她是在问对方是谁,但她明显的认出了眼前的男人,不就是跟在卞瑞身后的男 人么?想来也是富二代了,没准也是来追求李梓的。 “哥哥,你怎么来了?”李梓惊喜的叫道。 张娜算是傻眼了,哥哥?眼前的男人是李梓的哥哥? “呵呵,你来我们学校取景,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你呢?一会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都是很厉害的人哦。”周雷笑道。 “切!还不是想让人家做饭么?什么朋友能让你把老妹豁出去?”李梓好奇的问 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还有多久能走?”周雷问道。 李梓没有回答周雷的话,反而看向了李振华,看来李梓的一切活动都是由经纪人 来安排的了。 “周少爷,一会儿我们还要去取景,今天可能没有时间啊。”李振华还是那副微 笑的模样道。 “这么晚了取什么景?能看清楚什么?需要什么景色跟我说,我给你们安排,今 天阿梓必须跟我走,这对她的以后有很大好处的。”周雷微微皱眉道,他知道李振 华一直对李梓有点图谋不轨的样子,任何男人与李梓稍微有些接触都会被他拒之千 里,自己也在他面前吃了不少闭门羹,但今晚不一样了,自己有卞瑞大小姐压阵, 自己怕什么? “真的不行周少爷,我们的行程的安排满了,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陪您的朋友 ,而且阿梓也不是那些小星一样,随便陪人吃饭喝酒的,我希望周少爷能够箴言。 ”李振华一副实在没办法的表情说道。 “行程这么满么?如果我说是腾龙财团的卞瑞卞大小姐有请阿梓,不知道阿梓能 不能有这个时间?”周雷玩味的看着李振华道。 第十九章 怨灵事件2 “卞瑞?腾龙财团的卞瑞?”李振华有些震惊的问道,如果说别人,就算是周雷的父亲,他李振华可能还装上一装,推脱一下,但对方竟然说的是卞瑞,腾龙财团的独女,人家动动嘴皮,自己的前途就全都完蛋了,自己什么身份?怎么敢忤逆卞瑞的意思? “呵呵,是不是卞大小姐,去看看不就好了?如果不是的话,你尽管离开,阿梓,我们走。”周雷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振华,拉着李梓就向外走去,张娜和刘晓西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毕竟拿了人家的钱,人家去那里,她们就要跟到那里。 等众人走进了121寝室,李振华终于确信周雷的话了,想要跟卞瑞去打个招呼,又有些不敢,怕引起了对方的反感,只能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那里了。 “呵呵,阿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刚认的大哥,叫花春雷,叫花哥就好了,花哥没有什么架子。”周雷微笑的介绍道。 周雷的介绍令李振华和李梓同时一愣,他们以为周雷攀上了卞瑞这个高枝,要介绍的话肯定是要先介绍卞瑞,但他为什么介绍起了这个毫不起眼的男人?虽然这个男子长的还可以,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但是卞瑞卞大小姐的身份放在那里呢,为什么先介绍那个男人?难道…… “你好花哥!我是李梓。”李梓礼貌的伸出了手。 “呵呵,你好啊,这几天在电视上总是看到你,很高兴认识你。”花春雷笑道,轻轻的握了一下李梓的手便放开了。 “阿梓也很高兴认识花哥,周雷哥哥是阿梓的哥哥,花哥是周雷哥哥的大哥,以后也是阿梓的哥哥了,阿梓今天很高兴,又多了一个可以疼阿梓的哥哥了,嘻嘻!”李梓高兴的笑道。 “呵呵,看把你高兴的,这位是卞瑞卞大小姐,卞大小姐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她可是风云人物啊,阿梓你可以不认识任何人,但不能不认识卞大小姐吧?”周雷笑着介绍道。 “卞姐姐你好!阿梓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卞姐姐,卞姐姐果然像传说中的那样漂亮,真是让阿梓羡慕呢。”李梓亲热的说道。 “呵呵,我很喜欢听你唱的歌,很高兴今天认识你,都说现在的明星架子特别大,但我看阿梓妹妹却不是那样,以后谁要是难为你,你就跟姐姐说,不用客气啊。”卞瑞微笑道。她说的倒是轻巧,再大的明星,再大的架子也得分人吧?以她卞瑞的身份,那个明星敢在她的面前端起架子?就算是天王,天后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真的吗?姐姐太好了,阿梓先谢谢姐姐了,阿梓今天真开心,多了个哥哥,又多了个姐姐,一会儿阿梓一定要亲自动手,做几个拿手的菜给哥哥,姐姐们尝尝。”李梓高兴的说道。 “呵呵,真看不出呢,阿梓妹妹皮肤这么细腻,竟然还会做饭,一会儿姐姐一定要好好的尝尝了。”卞瑞微笑道。 “嗯,姐姐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肴?一会儿阿梓给姐姐做。”李梓笑道。 “什么都好,小雷,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不是一直吵着说好几天没见荤菜了么?今天就让你吃一些,解解你的馋。[..info超多好看小说]”卞瑞拉起李梓的手微笑道。 “嗯,什么都好,只要有肉就好了,嘿嘿,好几天都没有吃肉了,口味稍微重点,我口重。”花春雷笑道。 在演艺圈混的人岂能是等闲之辈?虽然卞瑞的身份高的要死,但看她对花春雷那眉目传情的样子,李梓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有问题?而且至今自己都不知道花春雷到底是何身份,在国内,还有那个家族的势力能比的过卞家么?李梓疑惑了。 “好的,一会儿阿梓就做些肉菜给花哥哥吃。”李梓笑道。 “好了,等会儿再讨论菜吧,人还没给你介绍完呢,这小白脸可是小气的很,让他找到茬可就不好了,十年他都忘不了,呵呵,这个小白脸叫左鑫,旁边的是他青梅竹马刘贞红,花哥,小白脸和我都是一个寝室的。”周雷介绍道,而且明显又小小的打击了一下左鑫。 “去!一天没个正行,你好李梓,经常看你的电视,演的真不错。”左鑫推了周雷一下,微笑道。 “你好左鑫哥哥,嫂子长的真漂亮,阿梓真羡慕呢。”李梓微笑道,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这屋子里的人到底都是什么身份了,不过既然他们都是朋友,自己还是热情点好。 “呵呵,阿梓妹妹真会说话,姐姐哪有你长的好看?阿梓妹妹的皮肤真好,比在电视上漂亮多了。”刘贞红客气道。 “呵呵,好了,咱们也别站着说话了,都坐下吧。”花春雷微笑道。 众人皆坐了下来,李振华、张娜、刘晓西、陈小丽就在那里尴尬的站着,也不知道是要坐还是要走。 “啊!我忘了,阿梓妹妹的行程安排满了,可能没有时间在这里陪我们,唉……真是扫兴啊,刚刚我还在想让卞姐帮阿梓稳定一下星途呢,可阿梓的时间却如此之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周雷突然拍了一下额头大声道。 “没事,没事,呵呵,行程安排满了也没关系,什么行程能比陪卞大小姐还重要呢?”李振华赶紧出声道。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阿梓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任何人也不能耽误阿梓的行程么?”周雷挑起眉毛道。 “呵呵,周少爷,您别开李某的玩笑了,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嘛。”李振华微笑道,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尴尬之处。 “哦……这样啊,那麻烦你去安排阿梓的行程吧,晚上阿梓可能要跟卞姐她们在一个寝室住了,明天来接她就好了。”周雷拉长了音,鄙夷的看着李振华说道。 “呃……我们需要照顾阿梓,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如果出点意外的话……”李振华有些为难的说道。 “哦?阿梓会在我们这里出现意外?李振华,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吧?”周雷好笑的看着李振华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阿梓已经被照顾惯了,如果没有人照顾她,她会很不习惯的。”李振华解释道。 “好了,那两个女人留下,剩下的人走吧。”周雷出声道。 李振华并不知道花春雷是什么身份,但看在刚才周雷先介绍的花春雷,而后介绍的卞瑞时就觉得花春雷身份有点玄,而且卞瑞竟然没有半点不满,所以李振华不敢忤逆花春雷的话,简单的意思了几句就带着陈小丽离开了。 “哈哈!真过瘾,那该死的李振华我恶心死他了,以前我追阿梓妹妹的时候他就横档着竖拦着的,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也就是我不想难为他,要不然非给他点颜色看看,嘿嘿,今天卞姐在这,我也算借着卞姐的光出了口恶气了。”周雷大笑道。 “周雷哥哥,你也别这么讨厌李振华,他也是为了我好,平时他对阿梓很好的。”李梓挽起周雷的胳膊说道。 “切!他当然要对你好了,你可是他的摇钱树,是他通往成功之路的筹码,他怎么能对你不好?阿梓啊,你还小,你不知道这里的尔虞我诈。”周雷撇了撇嘴道。 李梓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歪理邪说”的周雷,只能扁个小嘴不说话了。 “呵呵,周雷,你也是的,那么大个男人那么小气干什么?大度点,对了,阿梓不是手艺很好么?我可是好几天没吃过一口好吃的了,现在我们开动好不好?知道你今天来,我可买了不少肉食。”花春雷笑道。 “嗯,好的,我先去看看花哥哥都买了什么,然后就知道做什么好吃的了,小娜,小西,你们跟我一起去吧,现在都有些晚了,如果我自己忙活的话,会很慢的,你们也帮我下把手。”李梓点头道。 张娜和刘晓西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跟着李梓就去了厨房,此时的张娜和刘晓西终于知道人家富人的寝室是什么样了,自己的寝室已经够好的了,而人家的寝室根本就全是豪华套间,应有尽有啊。 第二十章 怨灵事件3 一顿饭吃的花春雷是满嘴流油,这么多天没见油腥早就让这馋鬼馋疯了,而且这李梓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好像还是个什么厉家菜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梓啊,你这手艺是真不错,以后没事可要多来给花哥做点好吃的啊,吃了你做的菜,我吃别的都怕没味儿了。”花春雷满意道。 “呵呵,花哥哥喜欢吃,以后阿梓一定多来给花哥哥做些好吃的。”李梓微笑道。 “不好意思!已经很晚了,李梓小姐从来到圣光大学就一直在忙碌,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想李梓小姐应该休息了,毕竟她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张娜出声道。 众人看了看表,是啊,都十一点多了,人家又是演出,又是做饭的也够辛苦的了,众人都点头说是。 “阿梓妹妹今天就跟姐姐在一起住吧,姐姐自己有一个寝室就在旁边,有很多房间。”卞瑞微笑道,李梓的表现也让她十分的喜欢。 “嗯,今晚跟卞姐姐睡喽,阿梓早就听说卞姐姐精明能干,一会儿卞姐姐一定要给阿梓讲一讲。”李梓高兴道,这也是她真心的,本来见到卞瑞后一直小心翼翼的,怕那里做的不好惹恼了这个大人物,但是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接触,李梓发现卞瑞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高贵,大架子,所以才真心的想要认卞瑞做姐姐,说到实处,自己有卞瑞这个姐姐,以后的道路也会顺的多,不看自己的天赋,就算是看在卞瑞的面子上,别人也不敢找她麻烦的。(..info) “小雷,晚上睡觉不要总是把空调开的那么大,小心着凉,把被子盖好,明天早上我就来找你了。”卞瑞看着花春雷吩咐道。 “呃……小瑞,不用这么夸张吧,我有手有脚的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不用那么担心了。”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些日子来卞瑞对自己确实改变的太多了,弄的好像自己的女人一般,时时刻刻都不离开自己的身边,现在自己终于要“自由”了,她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吩咐自己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怎么?可以动了,就不需要我的关心了么?你想都别想,给我乖乖的回房间睡觉,不许跟他们在一起胡来,不许熬夜,我要是知道你跟他们胡闹不睡觉,哼哼!后果自负!”卞瑞冷哼道,那阴冷的眼神让花春雷不仅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了。”花春雷无奈的点头道。 一夜相安无事,李梓也去学校取景了,别看圣光大学是国内最豪华的大学,但是学校里面还是有些老古董的房屋,如果这些不是国家级别的古屋,圣光大学肯定早就扒了。 “天啊!搞什么嘛,这么热,难道这里没有空调吗?”李梓不满道。 “李梓小姐忍耐一下吧,这里毕竟是老房屋,国家级的,不让学校在这里装修什么的,跟学校其他地方的装修根本没法比。.info[]”刘晓西嘟起嘴道。 “校办好像专门为李梓小姐准备了休息室,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张娜接过话头道,不过张娜想了想,就算校方给李梓准备了休息室也好不到那里去,这片小楼都是古董级别的,不会装修个豪华的套间给李梓。 李梓无奈道:“好吧,希望那里能凉快些。” 三人来到校方为李梓专门在古董楼准备的休息室,一个十多平方的小房间,里面就一张桌子,几个椅子,好在还有一个吊扇。 刘晓西欢呼了一声,急忙去开吊扇,一下就打到了最高档。 吊扇嗡嗡的转了起来,此时李梓站在门口还没有进去,转过身道:“这吊扇上好多的灰,吹一吹我们再进去,这附近有洗手间吗?小娜陪我一起去吧。” 张娜还没等答应,屋内便发生了一件让三人心惊肉跳的事情,那吊扇转了没几下,突然间发出一声巨响,“砰!”的一声从屋顶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扇叶还在转动,金属摩擦水泥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响声不断,将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刚才,三个人都不在吊扇的正下方,李梓与张娜在门口,刘晓西开了吊扇开关也来到了李梓的身边,所以三人都没有受伤,但这种情形还是将三人吓了一跳。 如果刚才李梓不是在跟张娜说话,而是坐在桌子边上等吊扇启动,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李梓被吓了一跳,在刘晓西的陪同下怒气冲冲的去找李振华的晦气了。 张娜却仔细观察起休息室的环境了,尤其是刚才突然掉下来的吊扇。 好端端的,这吊扇怎么会突然掉下来?张娜弯下腰伸手去拨开变形的扇叶,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等她赶到后台找到李梓时,她已经在对着李振华大发脾气了。 李梓发了半天脾气也没说明白怎么回事,李振华叫来刘晓西询问了起来。 刘晓西这边还没把事情说清楚,李梓那里已经忍不住了,一双脚乱踢起了音响设备,把音箱踢得咚咚直响,那些工作人员哭笑不得,又不敢做声,只能任凭这位偶像新星发泄了。 李振华只好走向了李梓,堆起笑脸轻言细语的安抚她,也不知道李振华说了些什么,李梓的心绪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但脸色却好看多了,不再是一副冷若冰霜杏眼发怒的神情了。 这时张娜才走了过去对李振华说道:“李先生,刚才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是有人想要谋杀李梓小姐。” 李振华闻言一愣,“我说张娜同学,你就不要多生是非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我仔细检查过了,吊扇并不是天生老化而掉下来的,是因为有人把吊扇的挂钩锯掉了很多,只留下极少不分的挂钩来支撑吊扇的重量,这样一来,看上去吊扇还是好好的悬挂在屋顶上,但只要打开开关,随着扇叶的转动,吊扇的挂钩就会由于震荡不断被磨损,很容易就会断裂,整个吊扇就会掉下来了,坐在下面的人如果被砸大的话……想要没事也难。”张娜不服气的分析道。 李振华没想到张娜分析的如此透彻,狐疑的目光盯着张娜看,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说道:“你说的是真的?看不出你小小的年纪,心机倒挺重的。” 张娜叹了口气道:“我年龄已经不小了,早已经成年了,李先生,是你老了。” 李梓听完张娜的话,脸色巨变道:“李振华,小娜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振华苦笑道:“她既然把事情都分析的这么透彻了,我想说是假的也难,只是……” “只是什么?”李梓紧问道。 “只是考虑到你的身份,这件事还不能报警,我们只能暗中提防,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了。”李振华无奈道。 “李先生,以我的意见,对方有备而来,恐怕不是小心谨慎就能够解决的,从你刚才听到我说有人要谋杀李梓小姐的神情来看,你似乎早就对此有心里准备?一点也不担心,好像是理所应当一般。”张娜插嘴道。 李振华耸了耸肩,拿出封信,递给了张娜看。 那封信很普通,和平常的信并没有什么不同,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全是“李梓”二字,在这些字的上面,却有一个巨大的血字――“死!”力透纸背,红的耀眼,在如此炎热的夏天看了也让人看得不仅打了个寒颤。 那封信似乎来自于阴间地府,透着沁人肺腑的寒气,张娜只感觉到仿佛有一股冷气直往自己的心里钻一般。 第二十一章 怨灵事件4 “李梓小姐,难道你有什么仇人?还是得罪了谁?”张娜皱着眉问道。 李梓还没有说话,李振华就把话接了过来,道:“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不可 能不得罪人,即使再委曲求全,也会因为妨碍别人的道路而结仇,开始我也只以为 这是一个玩笑,毕竟事情还有很多方法解决,但现在看来事情的严重性远远的超出 了我的想象。” “那你还不报警?”张娜皱眉道。 “娱乐圈的很多事情是你不懂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报警了,除非有真凭实据, 而且对李梓小姐的发展与形象有不良的影响,能避免就尽量避免,最好不要牵涉到 司法系统。”李振华苦笑道。 虽然张娜是个贫民,但是她也是清楚娱乐圈远没有人们锁看到的那么美好纯洁, 只是,这关系到李梓的人身安全啊,小心从事就真的能避免祸事么? 张娜心里清楚,显然不能,这是针对李梓的蓄意谋杀,对方不可能就如此容易的 放弃。 众人又安慰了一下李梓,虽然李梓还心有余悸,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平稳 心情准备继续工作了。 当天中午,李梓拍完一个场景,按照预先安排出来向在摄影棚外面痴心等候的影 迷签名合影。 李梓果然不愧为偶像新星,追星的少男少女为数不少,大热天的这些人依然围在 门口,前面的人死撑着,后面的人不断想往前涌,几个负责秩序的保安顾此失彼, 忙得不亦乐乎,有几个富二代更是夸张,每个人头顶一把大大的太阳伞,坐在那里 喝着冷饮等待这李梓出现。.info[] 张娜特意叮嘱过刘晓西,让她特别要注意那些想贴近李梓的陌生人,无论是富二 代也好,还是贫民学生也好,李梓只顾着签名摆姿势作秀,全然来者不拒,张娜两 人可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什么意外,毕竟两人算是雇佣来的,如果李梓出了什么事 ,两人是逃脱了不关系的。 忙乎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完成任务了,那些富二代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众人挤 出人群,坐上李鑫的黑色奥迪,正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这时午后的阳光更 加猛烈了,张娜看到李梓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连忙叫住李 梓仔细检查。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李梓的衣服上竟然别着一根银白色的细针,如果不是 阳光反射的强烈,还真的是难以察觉。 刘晓西刚想动手去拔,张娜连忙阻止了她,叫了声“小心”,顺手把自己的头卡 就拿了下来,慢慢的捏住小银针给拔了下来。 这根银白色的细针,针尖却是乌黑的,似乎涂抹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张娜小心翼翼的看了又看,觉得这针头上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娜让李 鑫拿出了刚才拍场景所用的道具鱼,挑出一挑红色的金鱼,轻轻的用发卡捏住针在 金鱼的身上刺了一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金鱼不到几秒钟就断气了,几人都是面面 相觑,不禁有些愕然,这细针上不仅淬了毒,而且这毒的毒性强的可怕。 张娜觉得这事情有些大条了,已经不是“小心从事”就能避免的了的了,李梓是 公众人物,时刻都有面临着众人的处境,这次被张娜发现了,如果对方下次发了疯 的蓄意谋杀呢?谁还能阻止的了?那绝对是个悲剧。 众人回到了学校给李梓安排的寝室,坐在沙发上都是一声不吭。 “我们应该报警!”张娜出声道。 “我说过了,报警对于李梓来说是不好的,如果有一点可能,我们都要去避免与 司法机关接触,你懂么?还有,你只是被雇佣来的,你没有权利决定什么,我希望 你能够明白。”李振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不迫,脸上也没有了微笑。 “我没有权利决定什么?我承认我只是你们雇佣来的,我只是个小人物,但这不 代表我就没有权利决定什么,李梓小姐的安全我们必须要保证,如果李梓小姐出了 什么事,你还能说我没有权利决定什么?”张娜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李振华知道张娜说的是事实,如果李梓出了什么事,张娜与刘晓西也逃脱不了责 任。 “不如我们跟卞大小姐她们求助吧?”刘晓西突然出声道。 李振华一挑眉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李梓在卞瑞的身边,那确实是安全 得到了保障,虽然卞瑞身边总是看不到什么保镖,但李振华知道,在暗处肯定有保 护卞瑞安全的人士,只是众人看不到罢了,越是有钱人,越是怕死,不说她卞瑞怕 死,她的家人也肯定要注重她的安全吧? “这是个好办法。”李振华应声道。 刘晓西本来就是一说,根本没当回事,她没想到自己的主意能被采纳,弄的她也 是一愣。 “不好吧?昨晚才认下了卞瑞姐姐,今天就去给她添麻烦,人家心里会有反感的 。”李梓担忧的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的安全最重要,让你呆在卞大小姐的身边,你的安全 也得到了保障,我们也避免跟司法机关碰面了,再有点小新闻把你和卞大小姐的关 系加深一下,这对你以后的道路有大大的好处,可以说,你直接可以平步青云了, 腾龙财团大小姐新认的妹妹,那是什么概念?我想你的片约会不断,而且片酬肯定 也是拿到一线的片酬了,那些大牌导演会争着抢着要你拍戏的,这简直是一举多得 。”李振华满眼放光的说道,凭心而意,他确实喜欢李梓,但他的前途更加重要, 如果李梓真的能大红大紫了,自己的前途不也是一片光明?如果再能跟卞瑞卞大小 姐有点关系,这简直是无形的筹码,以后不管谁想对付自己,都要看看自己背后的 腾龙财团了…… 李梓听李振华说的这么直白,那里还不知道李振华的意思?只是她还是有点踌躇 ,毕竟人家卞瑞的身份在那里呢,一般那种顶级的人物脾气都是很怪异的,昨天跟 自己称姐妹,也许今天跟自己就形同陌路了,要人家这么帮自己合适么?如果让卞 瑞心理出现了反感,自己跟人家的关系不是一点也没有了? “阿梓,不要想了,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李振华满眼希翼的说道。 “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要牵扯卞瑞姐姐为好,如果她心理出现了反感,那以后更是 没有机会与卞瑞姐姐接触了。”李梓有些烦躁的说道。 “我有个办法。”张娜出声道,成功的把众人的眼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张娜 微微一笑道:“是谁介绍李梓小姐跟卞瑞认识的?我们可以找那个人想办法,他跟 那个花春雷的关系很好,他没有办法肯定要找花春雷想办法,一旦他找花春雷想办 法,卞瑞肯定就会知道了这个事,以昨天的情形来看,叫花春雷的那个人好像身体 不太好,而卞瑞又很紧张那个人,这样一来,卞瑞肯定会插手这件事,而不让花春 雷去运作……” 张娜的话让李振华眼前一亮,李振华不得不佩服张娜的才智,这确实是一个好的 不能再好的办法了。 “这样……可以么?”李梓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 看她的表情,显然她也动心了。 “呵呵,阿梓,不要多虑了,这么办肯定是最好的办法了,给你的周雷哥哥打电 话吧,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他肯定有办法的。”李振华大笑道。 第二十二章 怨灵事件5 李梓跟周雷通了话,并且把事情的严重性都跟周雷讲了一遍,周雷二话没说让李 梓来自己的寝室。(..info无弹窗广告) 当李梓等人来到了121寝室,只见昨晚的人一个也没少的在寝室内。 “阿梓留下,其它的人先出去吧。”周雷看着李振华等人道。 “周少爷,你不要总是针对我好不好?我是阿梓的经纪人,我必须要确定她的安 全。”李振华苦笑道,以前他还敢跟周雷顶着嘴说话,还敢跟周雷叫板,但是现在 他可不敢了,人家现在跟卞瑞走的近啊。 周雷看了看花春雷,花春雷微笑的点了点头。 “阿梓,你得罪过什么人没有?”周雷皱着眉问道。 “没有啊,自从进了娱乐圈,我几乎连朋友都没有了,什么都限制的我好严,我 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去与谁过多的接触。”李梓愁眉苦脸的说道。 “周少爷,在娱乐圈不仅是得罪了谁才是仇人,有的时候因为一个广告,或者一 部电视剧而结仇的也不再少数,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而且随着阿梓的名气越来越 大,追求她的人也越来越多……”李振华点到为止的说道,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哼!我曾经也追求过阿梓妹妹,你把我也说里面了?”周雷冷哼道,他是怎么 看李振华怎么不顺眼。(..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周少爷,您就别针对我了,我那也是为了阿梓的前途着想,并没有得罪 您的意思。”李振华苦笑道。 “哼!”周雷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分量,还是留给重量级的人 物来表决吧。 “呵呵,现在吵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现在首要的是考虑阿梓会得罪到谁, 有可能得罪过谁,这样问题就好处理多了,一味的保护并不能永久的确定阿梓妹妹 的人身安全不是么?”卞瑞微笑道。 “卞大小姐说的在理。”李振华赶紧拍马屁道。 “这些事我们都不清楚,还要你这个经纪人多想想,阿梓有可能得罪谁能得罪的 这么深,竟然想至阿梓妹妹与死地,这个仇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卞瑞道。 “这个我也知道,阿梓平时的为人很和善,一般能忍的都忍了,还真没有去得罪 谁,我实在是想不出谁能如此痛恨阿梓,除非是那些被阿梓拒绝的公子们,周少爷 ,我说的并不是您,您别瞪我,现在是考虑阿梓的安全问题,我肯定要把知道的都 说出来,卞大小姐您也知道,有些公子哥的脾气很古怪,能不能是他们之中有个心 胸狭隘的人呢?因为阿梓的拒绝所以才这样?”李振华皱着眉道。(..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是个可能,把最近追求过阿梓妹妹的名单给我,特别是有些强烈的,另外 还会有什么人么?”卞瑞问道。 李振华进入了深思之中,显然他也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了。 “还有个可能,李先生是做经纪人的,李梓小姐并不是您的第一个艺人吧?有没 有可能李先生跟以前的艺人关系很好,而因为李梓小姐闹的不愉快的呢?这样对方 恐怕也会记恨上李梓小姐吧?”张娜突然出口道。 花春雷微笑的看了张娜一眼,不由的点了点头,这一点花春雷早就想过了,只是 一直没有说,看看众人能不能想到,令花春雷意外的是张娜竟然是第一个想到这问 题的,而不是卞瑞。 “这个……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李振华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显然在他的 背后是有故事的。 “呵呵,李振华,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卞瑞微笑道。 “呵呵,卞大小姐,您也知道我们做经纪人的苦楚,在没有价值的艺人身上不会 再浪费时间,而就有那么一些人,她们总是总觉得她们是最好的,但在她们的身上 真的得不到利益,所以我只能放弃。”李振华苦笑道。 “说正题。”卞瑞淡淡的说道。 “我之前的一个艺人可能会记恨阿梓,也就是那一阵名动一时的刘雪儿,当初我 捧她的时候,她真的是令娱乐圈震动了一把,但是很快她的名气就降了下来,她确 实有很多才华,但是她在为人处事上……她从来不会礼让别人,总是觉得她是最好 的,为此也得罪了不少大人物,我怎么说也不听,她总是说她自己的事,她自己可 以做主,当时她的名气还很大,我还指着她大红大紫会出人头地,但是,呵呵,没 有半年的时间,就因为她得罪的人太多而被封杀了,您也知道,被封杀了连过期明 星都不如,不会有任何人找她签档,谁都不想惹下众怒,在这样的条件下……呵呵 ,我只有放弃她了。”李振华苦笑道,显然今日的李振华真是苦到了极点,总是有 矛头指向他不说,现在竟然还把问题还牵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放弃她么?把话说全,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卞瑞淡淡的说道,但在屋 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出卞瑞话里那淡淡的不削,卞瑞最痛恨的就是喜新厌旧的家伙, 也是因为她的高傲,她的背景,所以别人也不敢怎么样她,这样的后果就是卞瑞从 不会看谁的脸色行事,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 “我……我,在刘雪儿红之前,我们……呵呵……”李振华极其尴尬的苦笑道,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在娱乐圈就是这样,多少新星陪经纪人,导演睡觉的,已 经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圈内圈外都定义这为“潜规则”,只是面对卞瑞这种顶 级的人物,李振华真是除了苦笑外,再不好说什么了。 “哼!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卞瑞冷哼道,接着她的目光便瞥了一眼花 春雷。 花春雷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谈你们的,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男人怎么 就没有好东西了?多少女人抛弃男人,而男人为了爱而不计前嫌的?人无完人,大 家都是人,何必非规划男人与女人呢?再说了,你卞瑞跟我什么关系啊?干嘛话里 有话的针对我?我招谁惹谁了…… 屋内的众人(男人)听了卞瑞的话都是暗自摇头,但是顾忌到对方的身份,也没 人敢说什么…… 各位朋友多多支持啊!没有纵横id的朋友请申请个id,这样也更好的支持一下小花,红票,收藏都顶给小花哈,这两天小花狂码字,能更新多少是多少,一会儿还会不断的更新,请关注《至尊风水师》!) 第二十三章 怨灵事件6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卞瑞派人去查到底是刘雪儿想谋杀李梓,还是追求李梓被拒 绝的花花公子想给李梓一些颜色看看,而最近李梓的一切活动全部暂停,卞瑞直接 对外声称,自己非常喜欢李梓,有心认李梓为妹妹,希望李梓可以陪在自己身边几 天,过后会投资一步青春偶像剧来让李梓主演,这个消息刚刚发布出去,整个娱乐 圈爆发了,谁都知道卞瑞根本就不理会娱乐圈的事,毕竟娱乐圈的水太混,人家腾 龙财团虽然有几个娱乐公司,但是卞瑞却不削去管,而现在卞瑞竟然如此郑重的发 出这种消息,怎么能让娱乐圈的人不震惊,同时,圈内顶级的大导演都红了眼,他 们都想找李梓拍片来跟卞瑞示好,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不能与卞瑞牵上线 就要看这一次了,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放弃? “卞瑞姐姐,真是谢谢你了,阿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梓感动的拉着卞瑞 的手道。 “呵呵,傻妹妹,既然我认你做了妹妹,你的事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从进了 娱乐圈就一直在奔波吧?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趁着这几天没有事,好好的休 息一下,不要为了事业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卞瑞微笑道。 “嗯,卞瑞姐姐对阿梓真好。”李梓眼圈红红的说道。 李振华已经出去跟个大导演商议李梓下部戏的事了,此时的李振华真是春风得意 ,自己曾经想见都见不到的人物,现在全都主动的约自己,而且还要巴结自己,这 怎么能令李振华不开心?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呵呵,好了,让阿梓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忙碌了一上午了,张娜是吧?你以 后就陪着阿梓吧,你的心很细腻,分析东西也很透彻,这样能更好的保护阿梓,辛 苦你了,筹薪阿梓会加给你的。”花春雷笑道,事情已经都有了眉目,在事情没有 水落石出之前,再说是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更何况现在都下午了,午饭还没吃呢, 自己可是一顿不吃都饿的慌,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病人”呢? 张娜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对于能多拿薪水的事,她是非常高兴的。 “好了,听你花哥哥的话去休息吧,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别担心,好好的 放松放松。”卞瑞宠爱的摸了摸李梓的头道。 “嗯,那就有劳各位哥哥姐姐了,阿梓在这里谢过了,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阿 梓能做到的,阿梓肯定会去做。”李梓感动的说道。 “呵呵,傻丫头,这么说不是见外了么?去休息吧,晚饭的时候我让人叫你。” 卞瑞笑道。 在这几天里,张娜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李梓了,而刘晓西则是帮着陈小丽去处理别 的事情。 零距离的接触,也让张娜真实的认识到了李梓的另外一面。 李梓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脸上的笑容没了,懒懒的半躺在沙发 上翘起了二郎腿,从皮包里翻出一块口香糖便扔进了嘴里,这时的李梓再没有了精 明能干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是个邻家小妹一样。 张娜坐在那里看着李梓,李梓跟自己差不多大,但经历的事情肯定要比自己多的 多,在外人的面前,她总是面带微笑,时而清纯靓丽,时而像小精灵般聪明伶俐, 想一想也难怪,娱乐圈的水可是很深的,一步走错就容易永远不能翻身,那只是李 梓的假面具,用来保护自己的假面具吧? “小娜,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李梓翘着腿道。 “呵呵……”张娜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华丽的外衣掩盖着日益空虚的躯壳,你们看到我在荧屏 上那么绚丽耀眼,实际上那只不过是一种工作,卸了妆的我,还不是和普通的女孩 一样,喜欢有人宠着我,爱着我,但是我的职业不允许这样……”李梓有些暗淡的 说道。 张娜默然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李梓真的没有可以推心置腹,无所不谈的对象,她的生活注定为各种媒 体的焦点,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人炒作半天。 “其实,我有的时候也很羡慕你们,可以尽情的挥洒自己的青春,想笑就笑,想 玩就玩,随心所欲,有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有爱自己的男孩,也有自己爱的男孩 ,生活充满变数,多姿多彩的。”李梓有些动情的说道,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其实,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我们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 在考大学的时候妈妈得了一场病,几乎花完了家里的积蓄,所以我只能出去打工, 当时我就是在一个大学外的花店打工,那里装扮成五彩缤纷的鲜花海洋,郁金香、 百合、玫瑰、康乃馨、满天星等,颜色各异,光郁金香就有粉红、淡紫、纯白、鹅 黄等好几种色彩,修剪得亭亭玉立,争芳斗艳。一进到花店,里面全是花香。来买 花的多半都是年轻的大学情侣,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纯情,可爱,那 时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并且快乐着,每卖出一束鲜花,我都要开心很久,似乎把 美好的祝福送给了那些恋爱中的情侣,自己也觉得很有意义,呵呵,而且我也可以 拿到提成,真的,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无忧无虑的,每个月寄些钱回到家里。” 李梓慢慢的叙说着。 “李梓小姐,你现在也很好啊,美丽、时尚、可爱,要名有名,要钱也有钱,很 多女孩儿都羡慕的很呢,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刘晓西,她可是羡慕你的很,你可是她 最好的偶像呢。”张娜微笑道。 “是吗?呵呵,也许是我太贪心了,有些东西,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发现它是多 么的珍贵,但却不愿再回头去拥有,我也知道有很多人都羡慕我,只是这样活着有 点累,总是要在没有人的时候,我才能变回我自己,真的很累。”李梓苦笑道。 张娜微笑的看着李梓,她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李梓,似乎并不是她想 象中的那样快乐。 小花的书群:16884447欢迎各位朋友来访,如果有好的意见可以直接跟小花说,小花一定积极的采纳!请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一会儿还有更新!) 第二十四章 怨灵事件7 李梓叹了口气,结束了对往事的追忆,她站了起来,准备换衣服去洗澡休息一会 儿。 张娜这时才帮李梓收拾起了房间,虽然李梓还没有在这里休息过,但是这里已经 很乱了,李梓的衣服、鞋子、帽子、小饰品本来就多,李梓又懒得收拾,随手乱放 ,虽然在这里住不了几天,但房间看起来也是乱七八糟的。 在收拾房间的过程中,张娜无意间发现窗户下的地砖上竟然有一个鞋印!从鞋印 上来看,这是一只起码在四十码左右的鞋留下来的,普通女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 脚,很有可能是一个男人留下来的。 窗户下,男人的脚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有人从这里偷偷的进入过这个房间,这 里是卧室,无论李振华还是李鑫都不会进到这里,而且校方既然给李梓安排的房间 ,肯定就会让人给李梓的房间收拾干净,不可能会遗留这么一个脚印,张娜心中一 惊,不详的预感狂涌上来。 此时,从浴室里,突然传出李梓的尖叫声,尖叫声在密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 耳,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一样。 张娜听到李梓的尖叫声迅速的冲进了浴室,冲进去之前还顺手抓了把水果刀。 让她失望的是,浴室里只有李梓一个人。 “李梓小姐,怎么了?”张娜问道。 李梓指着浴缸里的水,惊恐的依偎在了张娜的身上,把事情的原委讲给了张娜听 原来,浴缸里已经装满了水,李梓本来打算脱了衣服洗澡的,这时却不知道从哪 跑出来一只老鼠,沿着浴缸边直窜,把李梓吓了一跳。 那老鼠也被李梓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在浴缸边上转身想要按照原来的路返回的时 候,不知道怎么,竟然掉进了水里,发出惨叫声,在水里翻了几个滚竟然死了。 老鼠是会游泳的,不可能被水淹死,而且浴缸又不是很大,它轻易的动一动就能 爬上来,老鼠为什么会死?张娜眯起眼睛,看到浴缸的一角有一根近似透明的浅白 色金属线垂入在浴缸里,另一头却搭在了电源插座里,不仔细看,还真是发现不了 原来,老鼠是被电死的。 张娜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寒意,如果刚才李梓不是恰巧看到那老鼠,被电死的恐怕 就是她自己了,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设计这么狠毒的全套等着李梓上钩?这简 直是杀李梓与无形之中。 “这里我们不能住了,还是去卞大小姐那里吧。”张娜出声道。 李梓无助的点了点头,善良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 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张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李梓的生活必备品,提着箱子就带李梓去了121寝室。 当张娜与李梓进到121寝室的时候,众人刚刚坐在餐桌上还没有开动。 “呵呵,阿梓好口福啊,正要吃饭呢你就来了,来,坐下一起吃吧。”花春雷笑 道。 “又出事了。”张娜也有些紧张的说道。 “怎么回事?”周雷皱眉道。 张娜把刚才的事又说了一遍,听的众人目瞪口呆,这要谋杀李梓的人真是不择手 段了,什么方法都用的上啊。 “阿梓妹妹坐到姐姐这里,吃点东西,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这几天就跟姐姐 在一起睡。”卞瑞拉着李梓的手坐了下来道,卞瑞心中暗想:“这李梓也是太倒霉 了,无缘无故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如此对她。” “来,大家都坐下来边吃边聊吧,再大的事情也不能饿肚子,别等人家还没得逞 ,先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花春雷招手道。 众人又坐了下来,但却没有人动筷子。 “我去!小爷快饿死了!搞什么嘛!”花春雷心里大叫道。 “张娜,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了点眉目,对这事有什么看法?说说,嗯,这个鸡 腿不错,大家尝尝。”花春雷看着张娜说道,并且不着痕迹的拿起个鸡腿狠狠咬了 一口道。 众人都没想到花春雷竟然会如此好笑,就连一直对他板着脸的张娜脸上都出现了 一丝笑意,紧张的气氛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都微笑的吃了起来。 “我觉得做这事的人应该对李梓小姐很熟悉,那银针也应该是对李梓小姐很熟悉 的人别在李梓小姐衣服上的。”张娜的淡淡的说道。 “嗯,说的有道理,这鱼真不错,叫什么来着?”花春雷满嘴流油的说道。 众人都被花春雷的吃相打败了,现在讨论这么严重的问题,他竟然还会问那鱼是 什么菜名…… “呵呵,花哥,你认真点,这可是关系到阿梓妹妹安全的问题,那是水煮鱼…… ”周雷有些无奈的说道。 “吃东西也不耽误想问题啊,有些东西不能以正常的思想去考虑,你们太较真倒 容易走到死胡同,我觉得张娜的话很正确,如果不是熟人,怎么可能知道李梓的房 间?我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而且想要进入别人的房间那么容易么?别忘了 这是那里,圣光大学,国内最权威的贵族大学,就连门上都有防盗功能,如果没有 钥匙是进不去的。”花春雷大刺刺的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又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桌上 的美味上。 众人听了花春雷的“歪理邪说”,偏偏又没有办法反驳,他说的话也确实在理。 “阿梓妹妹,现在在你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李振华的老手下吧?”卞瑞意有所指 的问道。 “嗯,他们都是李振华的老手下,当初他们是一起打拼的,卞瑞姐姐的意思是… …”李梓皱了皱眉问道。 “嗯,也就是说,曾经他们也为刘雪儿工作过……他们跟刘雪儿的关系怎么样? 这些你都知道么?”卞瑞点了点头道。 “这个我不知道,做这些工作的人都很虚伪,有利用价值的他们都会使劲巴结, 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就会一脚踹开,看他们现在对我很好,不知情的人以为 我们的关系会很好,但说不定那天我不红了,他们就会马上翻脸。”李梓摇了摇头 道。 “嗯,现在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进你屋子里设下陷阱的应该就是你身边的人, 刚刚小雷说的很对,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你住在那里,外人更不可能知道,而且能够 随意的进你房间……”卞瑞下定结论道。 “嗯,你们分析的很对啊,来来来,先吃吧,一会儿菜都快凉了。”花春雷出声 道。 “我的天!花哥,你几天没吃了?是菜都快凉了,还是菜都快没了?”左鑫看着 满桌的狼藉目瞪口呆道。 第二十五章 怨灵事件8 张娜看花春雷的眼神显然不同了,这个男子一点也没有架子,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他却什么都能够看透,几句话就能把众人的思路拉扯到重点上,他绝对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他的心思很细腻…… “好了,事情又有多角度的侦查了,这个笨蛋也是的,如果他不设计这个圈套,有可能还会继续潜伏下去,那些花花公子就不要查了,他们知道了阿梓妹妹是小瑞的妹妹后,肯定不敢再怎么样,着手查刘雪儿和阿梓妹妹身边的人,就连李振华也不能放过,今天的话哪说哪了,不能让除了这屋中另外的人知道,有了消息告诉我,我先回屋休息一会儿,唉……人啊,一旦上了年纪,或者是病了,就是喜欢睡觉,这刚吃完就睡,也不知道会不会发胖。”花春雷摇头晃脑的说道,接着也不管大家的表情,晃晃悠悠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呵呵,他就是这个样子,大家别介意,阿梓妹妹就住在姐姐那,不用再担心了,我有些话要跟小雷说,我先去聊会儿,你们继续吃。”卞瑞微笑道。 “嗯,姐姐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为了阿梓累坏了身体。”李梓拉着卞瑞的手道。 “呵呵,傻丫头,快吃点东西吧,累了一天了肯定饿了,吃完就去我那里休息,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你的。”卞瑞笑道,接着便走进了花春雷的房间。 “小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卞瑞坐在沙发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春雷问道。 “呵呵,事情不是已经很明了了么?只要查出来指使人,操作者就可以了。”花春雷淡笑道。 “我警告你,你不许再做傻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卞瑞严肃道。 “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只要不去刻意改变什么,一切都ok啦!”花春雷给了卞瑞一个了然的眼神道。 “小雷,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可怕,真的,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你……你知道自己的未来么?”卞瑞看着花春雷道。 “不,你不要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只有即将发生的会有些感应,我自己的未来么?呵呵,不怕你笑话,我看不透,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能感应到别人,却感应不到自己,不过就算我有那本事,我也不会去看自己未来的,什么都知道了,岂不是很没有意思?”花春雷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没有为我改变我的命运,我的命运是不是会很悲惨?”卞瑞有些黯然的问道。 “呵呵,我不会骗你,确实如此,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们家族都有灭顶之灾,我并不是邀功,只是实话实说。”花春雷淡笑道。 “我知道,我们卞家欠下了你个天大的人情,谢谢。”卞瑞有些黯然道。 “你可别这么说,弄的我好像救世主的神棍一样,阿梓的这次事没有你的严重,我不会去改变她的命运,虽然有点凶险,但却还不致命,还有,我能感应到一些事情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讲,那样别人就会害怕我了,就像你刚才的眼神,让我看着很不舒服。”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卞瑞歉意的看着花春雷道。 “好了,没事了,我休息一会儿,晚会儿还有事呢。”花春雷摆了摆手道,用被子蒙住头便不说话了。 卞瑞看了花春雷半天,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退出了花春雷的房间。 李梓搬进了卞瑞的寝室,一切烦恼都没有了,稳稳的睡了个饱便起床来跟大家吃饭了,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谁也没有提起不开心的事,只有花春雷的目光有些闪烁,但他从来都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众人也没当回事。 晚饭过后,众人都坐在客厅里聊天。 “咚咚咚……”121寝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张娜理所应当的去开了门,这里只有她是被雇佣的,虽然别人没有什么架子,也没有指使她做什么,但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来了。”张娜打开门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走回了客厅。 “呵呵,阿梓小姐在这里,李振华让我给你送些东西,我进不去你的房间。”李鑫拎着两个大包道。 “嗯啊,我搬家啦!搬到卞瑞姐姐那里去住了,小娜把钥匙给李鑫,让他送过去吧。”李梓微笑道。 “呵呵,阿梓小姐在原来的地方住的不舒服么?”李鑫拿起钥匙随口问道。 “不是啦……”李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春雷给打断了,“呵呵,小瑞刚认阿梓做妹妹,当然要亲热亲热了,她在这里又呆不了几天,哦,对了,李先生今天都忙什么了?似乎一天没见到你啊。” “难怪……呵呵,我们这种小人物当然要忙了,大事做不了,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那你们聊,我去送东西了,送好就把钥匙拿回来。”李鑫笑道。 没有两分钟的时间,李鑫便回来了。 “哦!李先生送的这么快啊。”花春雷淡淡道。 “呵呵,这么近当然快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是阿梓小姐的房间,也不好乱开门,所以就把东西放在客厅了。”李鑫笑道。 “嗯,李先生一天真辛苦,我得跟李振华说说,得给你多开些工资,就算是辛苦费也不过如此了。”花春雷点头道。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那你们聊,我就先去忙了。”李鑫笑道。 “好,那就不送了啊。”花春雷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李鑫笑了笑就离开了。 “花哥,你怎么突然对一个司机感兴趣了?那李振华来也不见你跟他说什么啊。”周雷不在意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卞瑞可是知道花春雷的能耐,他如此主动的去跟一个人说话,里面肯定有问题。 看到了卞瑞那疑惑的眼神,花春雷微微笑了一下道:“呵呵,这有什么?中午的时候都快把我饿死了,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是酒足饭饱,我当然有精神说话了。” 请不要离开!一会儿会继续更新!红票啊……你砸死我吧!) 第二十六章 怨灵事件9 众人说说笑笑,到了十点,大家都觉得有点累了,便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info好看的小说) 卞瑞跟李梓还有张娜也回到了她们的寝室,卞瑞,李梓两人在前,张娜在后,突 然几声很微弱的“喵喵……”声传了出来,张娜不太喜欢猫,她总觉得猫是一种很 阴冷的生物,就算它的主人对它再好,一旦伤害到了它,它也会攻击自己的主人, 而且张娜对猫有点过敏,一听到猫的叫声,身上就不由的起鸡皮疙瘩,而且头皮都 有点发麻,所以张娜听的很真切。 张娜走了进去,她看到李梓的手上已经抱起了一直极其可爱的小波斯猫,通体纯 白,散发着好看的光泽,最奇特的便是那两只眼睛,一只黄色,一只蓝色,张着淡 红色的小嘴“喵喵”的叫个不停。 “好可爱哦!”李梓微笑的抚摸着波斯猫的头。 “是啊,很不错的纯种波斯猫呢,阿梓,这时李振华给你送来的么?养了多久了 ?”卞瑞点头道。 “没有啊,我从来没养过宠物,天天要做活动,我那里有时间照顾它们啊,刚才 一进来我就看到这小猫在这里了,我以为是姐姐养的呢。”李梓回答道。 卞瑞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跟张娜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里肯定有问 题。 “小心……”二人同时喊道。 但是,小心什么?两人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这波斯猫修 炼成精了?做了职业杀手来杀人? 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李梓没有抱好波斯猫,那小波斯猫突然伸出爪子抓了 她一下,抓在手背上,划出了两道血痕。 在那一瞬间,张娜和卞瑞清晰的看到,小波斯猫的爪子不但长,而且是幽黑的, 与纯白的身体对比显得格外的刺眼。 张娜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忙出声警告:“快扔掉 猫!” 然而为时已晚,李梓已经被那小波斯猫抓破了皮,刚才还精神奕奕的李梓现在感 到头脑发胀、四肢无力、摇摇晃晃的一下便摔在了地上,伤口处迅速的肿了起来, 而且还流出了腥臭的黑色血迹。 毒!强烈的毒药! 毒药是从猫爪里渗进李梓血液里的。 那只小波斯猫,不知道是谁在它的腹部残忍的划出了一道伤口,这样别人抱着它 ,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它,疼痛中的小猫会本能性的伸出爪子抓抱着它的人,而它的 爪子又是淬了巨毒的。 张娜和卞瑞都没有想到,在她们的眼皮地下,对方还是得逞了,现在救人要紧, 张娜迅速的拽了件衣服包住了李梓的伤口,背起她就要往外跑,这个时候,花春雷 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且挡住了张娜的去路。 “闪开!李梓中毒了,我们要赶快把她送到医院!”张娜大叫道,她不知道花春 雷为什么要挡住自己,难道他可以解除李梓的毒?他比医生还厉害吗? “嗯!我知道她中毒了,把她放在沙发上吧,我在这里,她不会有事的。”花春 雷点了点头道。 卞瑞惊愕的看了眼花春雷,似乎想要阻止花春雷,因为在卞瑞的思想里,花春雷 肯定是知道了李梓的命运,而现在可能就是又要改变李梓的命运。 “呵呵,没事的,跟你的不一样。”花春雷淡笑道。 张娜不确定的把李梓放到了沙发上,在她认为花春雷不可能会解毒,拍武大戏么 ?而且他的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医疗物品,只是既然花春雷都如此说了,她一个被雇 佣的人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什么,反正有事他们担着。 “真的没事么?”卞瑞担心的问道,也不知道她是担心李梓的性命,还是担心花 春雷又会做出遭天谴的事。 “放心吧,没事的,她跟你不一样,这个就搞定了。”花春雷微笑的拿出了一根 草。 “毒龙草?”卞瑞有些惊愕的问道。 “当然,都说你们女人心细,我看你们两个都是粗心的娘们,屋里多了个生物都 不奇怪,竟然还让她去抱,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么?”花春雷一边责怪,一边把 毒龙草伏在了李梓受伤的手上。 “小瑞,准备一个盆,还有把这点毒龙草冲开,另外再准备一杯清水。”花春雷 吩咐道。 卞瑞二话不说就去忙活了,张娜已经傻眼了,这真是在拍电影么?草药?中毒? 此时的张娜只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什么也不想,就是傻傻的看着花春雷。 卞瑞冲好了毒龙草,把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放在了沙发的旁边,花春雷慢慢的扶起 了李梓,单手在李梓的后背不断的揉推,另外一手拿起了毒龙草,当花春雷感觉李 梓血管的血液又开始流动的时候,花春雷一下便捏开了李梓的嘴,把毒龙草一点一 点的倒了进去,接着便把李梓端坐好,双手开始在李梓的后背不断的揉推了起来, 张娜清楚的看见李梓的脸有了血色,而且越来越红,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把盆放好,一会儿阿梓会吐出东西。”花春雷提醒道。 张娜赶紧把盆拿了起来准备接住李梓吐出的东西。 “笨娘们,你准备用脸接么?把盆抬到她脸的下面,真不知道你脑袋在想什么。 ”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张娜白了花春雷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知道花春雷说的对,只是自己太紧 张而有些慌乱了。 “准备好,要来了。”花春雷提醒道,他的话音刚落只见李梓“哇!”的一声便 吐出来了,也不知道她吐的都是什么,只是味道十分恶心。 李梓连续吐了六七口,脸色又变的煞白,虚弱的靠在了花春雷的身上。 “拿条毛巾,用热水湿湿,帮阿梓擦一擦,另外准备一碗米粥,一会儿阿梓肯定 会饿,她现在不宜吃别的东西,喝点米粥还是可以的,她已经安全了,别担心了, 你们忙吧,我回去休息了。”花春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 “小雷,你真的没事?”卞瑞担心道。 “呵呵,没事,就是运功过多有些虚弱,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照顾阿梓吧 ,虽然这毒性不够,但是阿梓毕竟身体太弱,还需要调养两日,给她弄些你经常给 我吃的营养套餐什么的。”花春雷笑道。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卞瑞点了点头道。 “呵呵,小妞,你乱想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大侠,神仙之类的,这只不过是一 点气功而已,帮她推开体内的毒素。”花春雷笑道,接着也不管张娜那惊讶的表情 ,摇摇晃晃的又走了出去。 小花的老朋友都知道,一般到了这个时候老妈就要用电脑了,小花只能可怜的拿本子去码字了,今天更新了这么多,希望朋友们可以认可小花!如果可以的话,小花午夜还会更新2-3章,大家一定要关注《至尊风水师》啊,票票都砸给小花吧!谢谢了!) 第二十七章 怨灵事件10 经过卞瑞与张娜的照顾,李梓终于脱险了,只是身体还比较虚弱。(..info无弹窗广告) “我……我是怎么了?”李梓虚弱的问道。 卞瑞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的李梓遍体深寒,谁能想到那么一只可爱的小猫竟然会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花哥哥救了我么?”李梓虚弱的问道。 “呵呵,是的,你花哥哥已经回去休息了,你花哥哥特意嘱咐的,说你醒了后会感觉到饿,但是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吃别的东西,只能喝点米粥,这是小娜给你煮的,来,喝点吧。”卞瑞笑道,接着就拿起米粥慢慢的喂起了李梓,卞瑞和张娜又忙活了一阵,终于把李梓安顿好了,两人也疲惫的回去休息了。 “唉……入世的都是这么辛苦么?为什么我刚一入世就进入了一个阴校?乱七八糟的事也接着一桩接着一桩的来了,都是针对我的么?还以为入世会很好玩,谁想到竟然天天都是这些烂事……”花春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道,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什么有营养的东西,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梦中,花春雷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自己成长的地方,在那里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乱七八糟的事,除了快乐就是快乐,虽然修炼的时候很辛苦,但那也是苦中作乐,那就是泰山…… 泰山是我国的“五岳”之首,有“天下第一山”之美誉,又称东岳,中国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泰山位于山东省中部,自然景观雄伟高大,有数千年精神文化的渗透和渲染以及人文景观的烘托,著名风景名胜有天柱峰、日观峰、百丈崖、仙人桥、五大夫松、望人松、龙潭飞瀑、云桥飞瀑、三潭飞瀑等。泰山于1987年被列入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名录。数千年来,先后有十二位皇帝来泰山封禅。孔子留下了“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赞叹,杜甫则留下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千古绝唱。 泰山雄伟,海拔1545米,地质年龄近30亿年,山体分三层台阶式地质结构,犹如登天台阶,坐北朝南,山体通体打开,一眼望遍全山,如佛似坐。一座主峰玉皇顶,直通云霄。一条10.1公里的登封盘路御道,一线通天。泰山主峰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由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融合而成。.info[]从祭地经帝王行宫的岱庙,到封天的玉皇顶,构成长达十公里的地府——人间——天堂的一条轴线。一路攀登,体会祖先,感受历史,登高必自!从山脚泰安市中心,游帝王行宫岱庙,过孔子登临处,穿红门,到明朱棣所建万仙楼,看北齐经石峪-金刚经石刻,越中天门,看望人迎客松,走龙门,过升仙坊,登十八盘,到元忽必烈始建南天门,逛天街,游宋朝皇家碧霞祠,阅唐玄宗大观峰石刻,登观日峰,后山天烛峰看-姊妹松,尧观顶,拜高山第一孔子庙,回看五岳独尊,登临玉皇顶,看秦皇汉武无字碑,炎黄古封禅台。仰玉皇极顶对联:“地到无边天做岸,山登绝顶人为峰!”遥望黄河,看东方日出,祈福国泰民安!体会一览众山! 泰山,从一座山,到自然山,文化山,精神山!这是世界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泰山之称最早见于《诗经》,“泰”意为极大、通畅、安宁。《五经通义》云:“宗,长也,言为群岳之长”。泰山形成于太古代﹐因受来自西南和东北两方面的挤压力﹐褶皱隆起﹔经深度变质而形成中国最古老的地层──泰山群;后因地壳变动,被多组断裂分割,形成块状山体。现每年以0.5毫米的速度继续增高。它东临海,西靠黄河,凌驾于齐鲁大地,几千年来一直是东方政治、经济、文化的重点区域。泰山文化深厚,其古建筑将建筑、绘画、雕刻、山石、林木融为一体,是东方文明伟大而庄重的象征。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历史长河,使气势磅礴的泰山,与长城,长江,黄河齐肩!从司马迁的名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到“泰山压顶不弯腰”,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再到“为人民利益而死重于泰山。”……登临泰山,犹如攀登长城一样,成为许多中国人的梦想。几千年来,泰山成为帝王封禅祭拜天地,祈福苍生,一统天下,国泰民安的神山。 泰山以先秦72位祖先君王,秦统一以来12位皇帝举行泰山封禅祭拜大典,以历朝有94代帝王各种级别参拜!实为国之首山。随着帝王封禅,全国各地遍建东岳庙,泰山宫,泰山寺庙,东岳祠,奶奶庙,泰山奶奶庙,碧霞祠庙。泰山渐渐被神化,称“东岳大帝泰山神”! 道教五行学说:泰山统管人间官职升降与人间生死!如宋代前叫泰山府君祭!道教36洞天列第二洞天泰山洞天!佛教24天位中一天:东岳大帝泰山神!佛教地域学说中称:十殿阎罗泰山王,第五殿泰山王董!儒家学说承载发源区域~泰山岳中之孔子,孔子圣中之泰山。 泰山东望黄海,西襟黄河,汶水环绕,前瞻圣城曲阜,背依泉城济南,以拔地通天之势雄峙于中国东方,以五岳独尊的盛名称誉古今。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华夏历史文化的缩影。 泰山的风景名胜以主峰为中心,呈放射形分布,历经几千年的保护与建设,泰山拔起于齐鲁丘陵之上,主峰突兀,山势险峻,峰峦层叠,形成“一览众山小”和“群峰拱岱”的高旷气势。 泰山多松柏,更显其庄严、巍峨、葱郁;又多溪泉,故而不乏灵秀与缠绵。缥缈变幻的云雾则使它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深奥。它既有秀丽的麓区、静谧的幽区、开阔的旷区,又有虚幻的妙区、深邃的奥区;还有旭日东升、云海玉盘、晚霞夕照、黄河金带等十大自然奇观及石坞松涛、对松绝奇、桃园精舍、灵岩胜景等十大自然景观,宛若一幅天然的山水画卷;人文景观,其布局重点从泰城西南祭地的社首山、蒿里山至告天的玉皇顶,形成“地府”、“人间”、“天堂”三重空间。岱庙是山下泰城中轴线上的主体建筑,前连通天街,后接盘道,形成山城一体。由此步步登高,渐入佳境,而由“人间”进入“天庭仙界”。 泰山风景区内,有山峰156座,崖岭138座,名洞72处,奇石72块,溪谷130条,瀑潭64处,名泉72眼,古树名木万余株,古遗址42处,古墓葬13处,古建筑58处,历代刻石2500余处,石窟造像14处,近现代文物12处,文物藏品万余件。其中城子崖遗址、现存最早的石塔-四门塔、大汶口遗址、灵岩寺、岱庙、千佛崖石窟造像、龙虎塔、九顶塔、冯玉祥墓,唐大观峰石刻,北齐经石峪金刚经。 无数的赞美之词都用在了泰山之上,只是世人却不知,在那群山林立的泰山之中,正有一峰被人用无上法力和天然大阵给虚掩住了,没开天眼,阵法造诣不深,不知道开启法印的人都无法深入,此天然大阵只是外阵,而进入了里面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阵法,就算是升入高空也拍摄不到峰内的景象,此地根本就不在国家规划的土地之内,换句话来说便是国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国内有这么一块土地…… “大曼,大曼你别飞那么高啊……”一个身影在地上不断的追逐着,这个身影就是花春雷。 “嘤!”一声鹤鸣,只见一只仙鹤在高空不断的飞舞着。 “大曼,你飞那么高,那么快,我怎么能追上你呢?赶快下来,载着我飞吧?”花春雷不满的喊道。 “嘤!”仙鹤在高空不断的摇晃着脑袋,显然是不赞同花春雷的话。 “那你自己飞吧,我累了。”花春雷大刺刺的躺在地上耍赖道。 “嘤!”仙鹤人性化的摇着头飞了下来,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大曼,我要是也有一对翅膀该多好啊,那样我也能飞了。”花春雷羡慕的摸着仙鹤的翅膀说道。 “嘤!”仙鹤摇了摇头,又用翅膀拍了拍花春雷的头,跳到一边开始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那模样好不好笑。 花春雷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仙鹤是在干什么了,有些沮丧的说道:“大曼,你是说让我好好修炼么?就算我到三十岁也飞不起来啊,师傅都不知道多大年纪了,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告诉我,就是让我反反复复的这么修炼,除了身体比一般人强壮点,体内有点内力,我也没有什么变化啊。” “嘤!”仙鹤安慰似的拍起了花春雷的后背。 “大曼,等我能飞了,咱俩就一起在空中翱翔,不过却不是现在,现在还需要你来载我飞,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修炼,等我入世回来,我肯定就可以飞了,到时候我们就一起翱翔,好不好?”花春雷抱着仙鹤的翅膀憧憬道。 “嘤!”仙鹤拍了拍花春雷的后背,也不知道是对花春雷无奈,还是在安慰花春雷。 “小雷!过来找我。”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根本就听不出这个声音确切的位置,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送过来的一般。 “大曼,师傅找我了,估计是要去入世了,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一定也会飞翔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翱翔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花春雷用力的抱了抱大曼道。 “嘤!”仙鹤也用力的抱住了花春雷,纯的似乎一汪湖水一般的眼睛中竟然人性化的湿润了。 “大曼,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想我,一定要想我,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会想你的,别这样,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等着我回来。”花春雷眼圈也是红红的再次用力的抱了抱仙鹤道。 “嘤!”仙鹤用力的抱了一下花春雷,一下便飞到了空中,低头看了一眼花春雷,快速的飞走了。 “这里是我的家,我会回来的。”花春雷怀念的看了一眼四周便向山顶奔去。 在山顶上有一桩小茅屋,周围由篱笆圈成了一个小院子,院中竟然还有几只鸡在四处溜达,安逸的景象像极了田园。 在院中,一个躺椅在不断的晃悠着,上面躺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长褂,长长的胡须,长长的头发由一根树枝盘扎着,显然就是个道士,闭着眼也不知道在哼哼唧唧的哼唧什么。 “师傅,喊我做什么?”花春雷大刺刺的走了进来道。 “为师刚刚小小的卜了一卦,你应该去入世了,一味的修炼该练傻了,嘿嘿,你小子命好,前些年我救了个小子,他家在世俗中还是很有势力的,这两天他就会来接你,好好准备准备吧。”道士眼也不睁的说道。 “哦,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花春雷有些黯然的说道。 “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道士悠然自得的说道。 “师傅,徒儿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衣服自己要时常的洗,没有徒儿的监督,你也得自觉的洗澡,还有啊,小裤每天都要换,要不然你味道太大了,袜子要天天洗,每晚都要泡脚,您那老汗脚太霸道了,一天不洗方圆十里都没有生物敢入内,还有啊……呃……”花春雷刚开始还挺煽情的说着,谁想到说着说着就开始也不知道是蓄意的损道士还是怎么的,把这些糗事都说了出来,那道士眼睛是没睁开,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显然是气的不行了,而花春雷还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道士终于受不了的大喊了一声:“滚!”也不见他什么动作,花春雷就飞了出去…… 呃……有点眼冒金星,今天码了好多字,小花一会儿可能还要更新一章,现在去码,看在小花辛苦的份上,大家拿票票砸砸小花吧……) 第二十八章 怨灵事件11 “啊……”花春雷大叫了一声,“啪!”的掉在了地上。(..info) “呃……竟然做恶梦了,老家伙在梦里袭击我。”花春雷摇了摇头道,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想要睡也睡不着了,晃晃悠悠的洗漱完就走了出来。 “我去!这群懒鬼都没起来么?都什么习惯?”花春雷见各自的房门都关的紧紧的,嘟嘟囔囔道,只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站在黑猪上看不到自己黑,他平时是起床最晚的。 花春雷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卞瑞起来了没有,毕竟卞瑞是有早睡早起好习惯的。 “咚咚咚……”花春雷敲响了卞瑞的寝室门。 让花春雷意外的不是卞瑞给自己开的门,而是张娜。 “呵呵,你起的够早的啊。”花春雷笑道。 “早起,早睡惯了,没办法,为了生活。”张娜简短的说道,接着便让开身子让花春雷进来了。 花春雷耸耸肩没有说什么,进了屋子意外的是卞瑞的房间门关着,这证明卞瑞还没有起来。 “昨晚忙到很晚,她们都很累,还在睡。”张娜淡淡的说道,接着便坐在了餐桌旁。 “哦,这样啊,嗯,看来今天早上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吃饭了,嗯,这是你做的面么?味道真不错,咦?你怎么不吃?”花春雷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大刺刺的拿过了张娜面前的那碗面吃了起来。 张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厚颜无耻”的男人,实在不能把他跟昨晚那个男人联想到一起,这真是一个人么? “嗯,这面真不错,叫什么名来着?还有么?”花春雷一边吃一边问道。 “那是我的早饭。”张娜极其的稳住自己要爆发的心情淡淡的说道。 “呃……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知道我要来,特意给我做的呢,嘿嘿,改天请你吃大餐,你再做一份吧。”花春雷满脸“尴尬”的说道。 张娜无奈的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她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坐在那里了,再坐下去她肯定会爆发的。 “喂!多做点啊,给我带点,再有这样的三份就可以了。”花春雷叫道。 “啊……”张娜终于受不了的大叫了一声。 “我去!火爆的小妞,嗯,不过这面做的倒是不错。”花春雷撇了撇嘴继续吃了起来。 等卞瑞起来的时候,花春雷已经吃完了四碗油泼面,正躺在沙发上唧唧歪歪呢。 “小雷,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卞瑞惊讶的问道。 “我去!做恶梦了,睡不着了,早饭吃什么?”花春雷大刺刺的说道,整个肚皮都圆了。 “你还想吃么?”卞瑞看着花春雷那圆圆的肚子恶寒道。 “我去!我是问你。”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我吃点面包就可以了,小娜,一会儿再帮阿梓熬点米粥吧,一会儿我叫点医护人员过来。”卞瑞说道。 “知道了。”张娜应声道。 “小雷,你说昨天的猫是怎么回事?它不可能自己进来。”卞瑞不舒服的摇了摇头道。 “睡落枕了么?这有什么好想的,一会儿联系一下李鑫,昨晚除了他以外就没有人再进过你的房间,你房间的钥匙就算是学校都没有吧?你这门可是特制的。”花春雷爬了起来双手按在卞瑞的肩膀上按摩了起来道。 “唔!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李鑫这么做是为什么呢?他知道我寝室的门别人是打不开的,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呢?再说了,他昨晚很快就回来了,当时他拿进来的包里根本就没有猫啊,如果有猫的话,它肯定会叫啊。”卞瑞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道。 “小瑞,你没睡醒吧?这个问题太好克服了,他开了门,不锁上就回去不就结了?等他走的时候再去把猫放在你的房间里,这不是很容易么?”花春雷摸了摸卞瑞的额头道。 “讨厌,但是李鑫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这么做可就是铤而走险了,李梓出了问题,他是第一个被怀疑的,而且证据确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能得到多大的好处才能这么做?本来已经明朗的问题又混乱了。”卞瑞皱着眉道。 “其实很简单的问题,你是才女,什么事都习惯性的先逆向思考,这本来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在一些简单的事上,你这样就绕圈子了,如果这个李鑫跟刘雪儿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是刘雪儿给了李鑫一大笔钱,又把他送出国了呢?你要知道,到了国外弄个假身份,我们根本不可能能找到他,如果阿梓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不说时间长,一年的时间没有人能找到他,就不会再有人浪费时间找他了,他有了钱,在国外还不好好的享受?”花春雷笑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做什么?找李鑫么?”卞瑞点了点头道。 “呵呵,我敢保证,现在李鑫已经消失了,我们根本不可能会找到他,有谁会那么傻?干了这样的事,拿了钱不远走高飞?”花春雷笑道。 “那你说怎么办嘛。”卞瑞可爱的嘟起了小嘴道。 “呵呵!很简单啊,这几天阿梓在这里休养,派人监视李振华、陈小丽、刘雪儿的一举一动,最好连睡觉都不要放过,这几个人一定要盯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吧,我感觉,我说我感觉啊,这几个人都应该与这件事有关系,直接,间接,逃走的李鑫是没有办法了,但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故事,而且还挺曲折,我们只要保护好阿梓的安全就可以了,顺便看场免费电影,看看他们导演的是那出戏。”花春雷笑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就派人去监视他们三个。”卞瑞点头道,接着便拿起电话吩咐了起来。 “呼!一天天过的,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没有刺激的生活不是生活啊,你们继续聊着?我回去睡个回笼觉?”花春雷夸张的喘了口气道。 “你还睡?不行,这几天你在屋里都捂白了,在这里等我,我洗漱完,吃完饭陪你出去走一走,圣光大学你都没转遍吧?”卞瑞摇头道。 “唉……”花春雷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希望这件事赶紧完事,这件事不完事,又怎么会有更加刺激的事呢? 呼……又更了1章,小花是累屁了,今天是更不了了,明天再继续疯狂更新一天,希望各位朋友增加个收藏先,有票票也希望大家支持下小花!谢谢了!) 第二十九章 怨灵事件12 相安无事两天,卞瑞再次对外宣布,因为自己极其疼爱新任的妹妹李梓,所以近 1个月,李梓不会出席任何娱乐活动,都会陪在自己的身边,而这一个月里,自己 将投资一部由全明星豪华阵容演绎的一部电视剧,主角就是李梓,自己将力捧李梓 上位。.info[] 这一消息传出,不止是娱乐圈,就算是商业圈也震动了,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 李梓的身上,谁都不知道这个刚上位的偶像明星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让卞瑞如此 青睐,甚至有的人怀疑李梓是卞腾风的私生女,只是这种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谁 也不敢得罪腾龙财团,毫无疑问,李梓上位已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无数的知名导 演都无限的投档,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得到卞瑞的认可,从而让自己打响这第一炮 ,毫无疑问,在这个时期能跟李梓牵上线的导演,以后的道路会更加的顺利,等于 多了一道“保命符”,甚至可以说这个导演可以称之为娱乐圈“永不倒”的神话… 在这两天里,卞瑞的手下不断的给卞瑞汇报李振华、陈小丽以及刘雪儿的消息, 陈小丽一直都跟李振华在一起忙碌签约的事项,而刘雪儿则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闷在家里足不出户,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人感到可怕,出了这么多的 事却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显然是不正常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什么? “小姐,刘雪儿在圣光大学失踪了,昨晚11点左右她出的家门,到了圣光大学就 消失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info无弹窗广告)”卞瑞的手下汇报道。 “废物!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继续找。”卞瑞火道。 “小瑞,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花春雷问道。 “刘雪儿失踪了。”卞瑞舔了舔嘴唇道,就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卞瑞此刻也紧张 了,这两天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心慌,天知道陷于无限疯狂的人能够做出 什么事来。 “嗯,都在常理之中,不管这个事跟刘雪儿有没有关系,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 了她,她肯定是要有所动作的,如果她什么也不做,那才奇怪。”花春雷点了点头 道。 “她会做什么?为什么大半夜的来圣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卞瑞皱眉道。 “呵呵,你的预感灵验了。”花春雷笑道。 “咚咚咚……”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卞瑞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卞瑞吓的一激灵,自己的话灵验了?外面是谁? 花春雷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去开门了,门外站着三个人,周雷、左鑫、刘贞红三人 都是一脸煞白,像是惊吓过度一般。 “进来吧,说说怎么回事。”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 般。 “死……死了……”左鑫原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了。 “周雷,你说。”花春雷拿了杯水递给左鑫道。 “刘雪儿死了,死,死在我们学校里。”显然周雷的表情也是嫉妒紧张的。 “嗯,死了,然后呢?”花春雷点了点头道,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很……很恐怖,没,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好像所有的自杀方式她都用在了 她的身上……”周雷有些惊慌的说道。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她还能跳起来抽你?把事情说清楚。”花春雷皱眉道,也 递给了周雷一杯水。 “我来说。”刘贞红插嘴道,花春雷点了点头,暗自摇头,这俩小子竟然还没有 个女人胆大。 “刘雪儿死的很恐怖,她割脉了,两手两脚都割了,就连脖子上的大动脉也割了 ,但奇怪的是,她的脸是黑的,像是中了剧毒,一般流血过多而死的人脸都是苍白 的,但她却是面部奇黑,另外,她的眼睛是瞪出来的,舌头也伸的很长,好像是被 吊死的样子,如果是这样,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先割脉?然后服毒,最后 上吊么?可是她哪有这么多体力?而且割了大动脉,她应该很快就死了,不可能再 有那么多动作啊。”刘贞红皱着眉说道,看那表情似乎根本没有害怕,而是在分析 东西一样,这让花春雷不由对她另眼相看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卞瑞问道。 “很显然,刘贞红说的你也听到了,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她是人,她不可能有体 力进行这么多种自杀。”花春雷深思道。 “有鬼?”卞瑞紧张的舔了舔唇道。 “鬼你个头啊,遇到解释不了的问题就认为是有鬼在作祟,应该是有个人帮她完 成的这些事情,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刘雪儿有个帮手,她先站在一个凳子之类的东 西上,由她的帮手把她的脉都给割了,然后再喂她服毒,最后在她没有咽气的时候 再把凳子踢开,首先,她的血脉都被割了,这样会增加血液的流动,在她没死之前 ,毒物会迅速的流遍她的全身,这就是解释她中毒的现象了,血液流动加速,毒物 分散的也是平常的2-3倍,而在她还没断气之前,她的帮手帮她把吊给上了,就算 一个人再坚强,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也会挣扎,更何况她还有力气,还没有死,但 是血液和毒素的流动促使她更加难受,难受,又不能呼吸,会怎么做?人死前都会 有回光返照的阶段,她会做最后的挣扎,也许是她在临死前想通了什么不想死了, 也许是她不想死的这么痛苦,总之她挣扎了,这就能解释她的眼睛凸出,舌头伸出 的状况了。”花春雷分析道。 “帮手?据我手下调查,这个刘雪儿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就算是朋友,谁会做 这种事?太恐怖了吧?还有那个李鑫,早就消失了,难道是他?也不会啊,他知道 他的处境,不可能冒着危险来帮助刘雪儿自杀吧?”卞瑞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 来了,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自杀能自杀到这种程度,可见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不是一般的心狠啊…… “误区,帮手一定会是李鑫么?也不尽然,我觉得刘雪儿的帮手就是在我们怀疑 的人当中,不是李振华,就是陈小丽!”花春雷断然道。“陈小丽!”两个声音 “陈小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是卞瑞和张娜,两人惊骇的对视了一眼, 显然两人都震惊了。 “李振华没有理由那么做,现在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这些天他也忙的晕头转 向了,绝对不是他,除了他就只有陈小丽了,陈小丽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给我的第 一印象就是精明能干,虽然有的时候说话的语气让人讨厌,但是她做起事情都是风 风火火的,仿佛总是在赶时间,像她这种人的心里应该是藏不住事的,如果是她的 话,她……太可怕了。”张娜出声道。 “呵呵,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小瑞,问问你的手下,这几天陈小丽有没有什么 不对的地方,一定要盯死,不许再有任何差错,李振华也不能放过,也要看紧了, 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也许是刘雪儿阻挡了他前进的道路呢?看好。”花春 雷笑道。 张娜怪异的看着花春雷,她真搞不明白这个时候花春雷怎么笑的出来。 第三十章 怨灵事件13 回魂夜…… “咳!今天起了个大早,我是有些事要跟大家说一下,这七天来,我们没有任何 进展,陈小丽的行为一切都正常,李振华也是天天忙得不可开交,但是这并不证明 事情已经结束了,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头七,也就是回魂夜,刘雪儿肯定会回来,今 天你们所有人都不可以离开我。”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回魂夜?花哥,你没开玩笑吧?你是没看到刘雪儿死的那个惨啊,也不知道她 是穿的红衣服,还是她身上的血把衣服全染红了,太吓人了。”周雷大叫道。 “之所以不让你们离开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她是穿的红色衣服,那她最 多也就是个普通的厉鬼,不会有什么本事,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很危险的,但 是,如果她之前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事情就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了,白色为多种颜 色里最为纯净的颜色,我们出生的时候都是属于白色的,什么也不知道,事后因为 成长,所以才在那张白纸上涂鸦了各种颜色,各种记忆,如果她的衣服是白色,那 就象征着她的再生,而她身上流出的血就很可怕了,把白色的衣服都染红了,那便 是无尽的怨气,煞气,这种鬼其实是最低级的鬼,也就是孤魂野鬼,但是她却远远 比散灵游鬼、灵体鬼体难对付的多,再怎样后两种鬼都已经超过了‘鬼’的定义, 它们只是在精神力方面比正常人厉害,它们除了能影响正常人的思维,根本伤害不 到人,但刘雪儿这种鬼就难对付了,她的回魂是由煞气和怨气聚集成的,也就是说 她可以伤害普通人,那种煞气和怨气是普通人远远承受不了的,怎么说呢……就像 一杯白开水,一旦向里面添加了什么颜色,那杯白开水就不是白开水了,这样说你 们能懂吧?”花春雷看着众人问道,等众人都点过头,花春雷又继续道:“所以说 这种鬼的能量很大,她的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能离开我半 步。” “花……花哥,哥……她,刘雪儿这么,这么恨我,她肯定会来找,找我的,呜 呜……我,我好害怕……”李梓浑身打颤的哭道。 “别怕,阿梓,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她怨你,是她的事,只要 你把自己的心态摆正就可以了,有我在,她还伤害不了谁。”花春雷安慰道。 “你……真的有这些事么?”虽然张娜很害怕,但她还是不相信花春雷所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真有鬼? “呵呵,本来我不想让你在这里的,但是你这几天一直在照顾阿梓,你的身上难 免会粘到阿梓的气息,刘雪儿会误认为你是阿梓很亲近的人,所以她也会找你的, 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但毕竟也算认识了,我也理应保护你。”花春雷笑道。 “花哥,我们怎么办?”周雷出声问道。 “我们不能在学校等,小瑞,安排一个郊区的房子,周围不能有住户,那样会惊 动别人,我还有一天的时间来安排,足够了,我们买好足够的食物和水到那里,另 外我需要一只乳猪,不用太大,但色泽一定要好,味道一定要好。”花春雷安排道 “呃……花哥,难道你要请神么?准备乳猪干什么?”周雷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请你个鬼,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电视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准备好就是了,哪 来那么多废话。”花春雷不满道。 “呃……” “安排好了,我们就去上次那个别墅吧,宫家已经没有了,那里空了下来,我已 经安排人去打扫了,另外也封了那里,周围不会出现任何人。”卞瑞放下电话道。 “嗯,多准备点好吃的,晚上可有一场硬仗呢,肚子都不饱,怎么打架呢?对了 ,让李振华还有陈小丽跟我们一起去,无论有任何重要的事都必须放下,哼!想做 完事就消失?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今晚我就把这个小鬼给抓出来。”花春雷冷哼 道。 “只带吃的?”卞瑞有些疑惑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嗯,我们必须保持住体力。”花春雷严肃的点了点头道。 卞瑞通知手下把花春雷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众人便早早的赶去了宫少奇为卞瑞 准备的“田园小屋”…… “嗯,收拾的挺干净,有钱就是好啊,这么个好地方都扔着不用,今晚我们就在 一楼的客厅处等着,一会儿我布个阵。”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咱们现在干什么?”卞瑞问道。 “你不饿么?我饿了,想吃饭了。”花春雷大刺刺的坐了下来,也不管别人的神 色,径自的大吃了起来。 众人看着他那吃香,实在没有办法不饿,也开始吃了起来。 饭后众人都是看着花春雷,希望他能干点什么,但他却只是坐在那里不动。 半晌后。 “李振华和陈小丽大概什么时候能到?”花春雷问道。 “应该快了,我们来这之前,他们从上海的飞机赶过来,这都过半天了。”卞瑞 答道。 “嗯,在他们来之前,我把阵布好,来了也不要告诉他们什么事,就说有关于阿 梓的事要谈,当然了,是什么也不谈,你明白吧?”花春雷点头道。 众人听说花春雷要布阵,都瞪大了眼睛看好戏,这可比电视上刺激的多了,这是 亲身经历啊。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该干嘛干嘛去,弄的我好像神棍一样。”花春雷不满道, 但显然他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众人还是等着眼睛看着他。 花春雷暗自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八支小旗,行云流水的走了起来,每走到一个 地方,他的嘴里都会说上一句话,顺便把小旗插在了地上(俺也不知道他咋插里的 ,众人听他嘴里大概念叨着:“一拜冀州第一坎,二拜九离到南阳,三拜卯上震 青州,四拜酉兑过西梁,五拜亥乾雍州地,六拜巳巽徐州城,七拜申坤荆州界,八 拜寅艮兖州城,行坛弟子入中宫!”花春雷的语毕,以众人肉眼可见的一道气流向 是波浪一般在八支小旗中间流动了一下。 “花哥,这,这就完事了?”周雷有些目瞪口呆的问道。 “那你要怎样?今晚谁也不能出了我布的阵,走出去后果自负啊。”花春雷淡淡 的说道。 “那乳猪怎么安排?我也没见你弄些贡品什么的啊。”周雷不甘心道。 “我去,贡品?贡给谁吃?当然是我吃了,你不知道晚上要有一场大战,完事我 会很累,很虚的,不补补怎么行?谁也别打这乳猪的主意啊,小心晚上我不保你, 就算跑出去也没用,几天的相触,你们的身上已经有了阿梓的气息,那刘雪儿肯定 会找到你们的。”花春雷翻了个超级大白眼道。 “啊!我爸爸妈妈怎么办?”李梓突然大叫一声道。 “没事,你很久没回家了吧?他们身上你的气息不是很大,所以她不会去那么远 的地方报复你的父母,她只会辨认近些天与你在一起近的人,放心把,不会有事的 。”花春雷劝慰道。 在这个时候,李振华,陈小丽也到了。 卞瑞按照花春雷的安排跟李振华说了几句话,看着李振华那兴奋劲就知道肯定是 得到了好处,也没抱怨什么,马上就跟大家在一起了。 第三十一章 怨灵事件14 23点…… “花哥,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冷啊?”左鑫有些哆嗦的问道。(..info) “你没感觉有点饿?刘雪儿还没来呢,你先吓死了。”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可我真的有点冷啊。”左鑫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心抽了,你高度紧张,心脏就会稍微有些抽搐,心冷,自然就冷了。”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花哥,你艺高胆大,你自然是不怕,但我们怕啊,一会儿我们怎么办?”周雷紧张道。 “在这阵中不出去就是了。”花春雷淡淡道。 “那李振华和陈小丽呢?”张娜问道,早在9点的时候,卞瑞就让李振华和陈小丽去二楼休息了,那两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嘿嘿,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现在就让他们知道还太早了。”花春雷阴阴的笑道。 “花哥,你可别这么笑,我现在才发现,你比鬼都可怕……哎呀……花哥,别闹了,一会儿怎么办?你给我们开开天眼啊,要不然我们什么也看不到,那不是更可怕?”周雷被花春雷揍的连跑带颠的叫道。 “好了,别闹了,一会儿就开始好戏了,你们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出了这个阵,就算是有人攻击你们,你们也不能出了这个阵,一定要稳住自己的心神,只要你们在这个阵里,刘雪儿就不能怎么样你们,最多能扰了你们的心智,只要你们能稳住心神,你们就是安全的。”花春雷再一次提醒道,接着便手画结印喃喃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众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被威风吹了一下一般,但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完了?”卞瑞问道。 “完了,暂时给你们开了天眼,你们就能见到那些东西了,别说我啰嗦,我怕你们心神不稳而攻击起了自己人,不管看到什么,你们只要记住,你们只是观众,而不是参与者就可以了,小瑞,他们就交给你了,有心神不稳的,你就打晕他。”花春雷吩咐道。 “我知道了。”卞瑞点了点头道。 张娜还是一副怀疑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对于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仿佛是在敲打众人的心上一般。 已经过了午夜12点,再过半个小时就渡过了这可怕的时间,在周雷等人的心中,午夜12点才是鬼门大开的时候,刘雪儿也应该那个时候来,但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却一点动静没有,越是这样,越让众人有点心惊胆颤,就连什么也不信的张娜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了,现在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绷的紧紧的,众人倒希望刘雪儿赶紧出现了,这样想到,却看不到,更加让众人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花哥,那刘雪儿还来不来了?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再等下去,我都快崩溃了。”周雷受不了的说道。 “谁说她没来?”花春雷淡淡道。 “在哪?在哪呢?”左鑫全身颤抖的四处乱看道。 “小瑞,一会儿看着点小白脸,他要是被扰了心神,给我打晕他。”花春雷皱眉道。 “他们都交给我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搞定,我……我也害怕。”卞瑞有些忐忑的说道。 “别害怕,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事,十分钟前她就来了,只是没有来一楼找我们,而是直接上了二楼,现在应该在李振华的房间吧。”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那……”周雷还想问话,却被花春雷用手势给打断了,就在这时,楼上的门慢慢的打开了,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开门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噹噹噹……”高跟鞋声响起,众人只觉得那声音仿佛敲在了众人的心上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吱……”又是一个开门声响起,显然,刚才那出来的高跟鞋声进入了另外一个房间。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睛死死的盯着二楼的楼梯处。 “陈小丽,你干什么?”李振华的声音传了出来。 “咯咯……振华,你不想我么?”陈小丽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虽然是陈小丽的,但却多出了一种妩媚的味道。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陈小丽,我警告你,你别骚扰我。”李振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噹!”的一声大响,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咯咯……振华,这话你对我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了,现在,你还对我说这样的话么?”陈小丽怪笑道。 “不知道你受什么刺激了,出去,我要休息,你知道我最近很忙。”李振华喝道。 “咯咯……很忙?为了李梓那个贱人吗?你为了她各处奔波,现在好了,有了腾龙财团做后盾,你的前途更顺了,为了你的前途,你可以放弃一切,我当初真是错看了你!”陈小丽尖叫道。 “你疯了?你喊什么?给我出去!”李振华大喝道。 “让我出去,振华!我为了让你不离开我,我费劲了心思,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桀桀……你还是离开我了,你还是无情的离开我了,你为了你的前途,你为了那个贱人离开我了!”陈小丽尖叫道。 “你是谁?不,不,你不是陈小丽,你是谁?”李振华惊叫道。 “桀桀……我是谁?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么?我为了你倾尽了所有,连自己的生命都给了你,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哈哈哈哈……”陈小丽大笑道,同时她的声音也在慢慢的转变,转变成花春雷他们都没有听过的声音。 “刘,刘雪儿,你是刘雪儿……”李振华惊叫道。 “咯咯!就是我,振华,你还是爱我的,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声音,陪我好么?我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我为了你什么都能放下,你不是爱我么?来,来陪我吧!”陈小丽,哦,不,现在应该叫做刘雪儿了,刘雪儿娇笑道。 “别,你别过来,雪儿,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会弥补你的,你等我,等我成名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李振华颤音道,不断的告饶。 “振华,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别让我等我,我好寂寞,你现在就来陪我吧,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别害怕,别跑,不会很疼的,只要一下就好了,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桀桀……永远在一起……”刘雪儿疯狂的笑道。 接着就听到二楼“叮了咣当”的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李振华的惊叫声…… 第三十二章 怨灵事件15 “救命……救命啊,有鬼……啊……”李振华扯着脖子拼命的喊道。.info[] “小雷……”卞瑞有些颤抖的喊道。 “没事,记住,稳住心神,一会儿他们就下来了,刘雪儿现在只不过是鬼上身, 如果她进了这个阵,她的鬼魂就会被排出阵外,没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只不过是 普通人。”花春雷劝慰道。 片刻间,只听到二楼如要拆楼一般“叮当”的乱响,其间还伴随着刘雪儿的怪笑 声和李振华的尖叫声…… “疯了!啊……救命……”“咚咚砰……”李振华的惨叫伴着一连串的东西落地 声一起响了起来,接着便是“铛铛铛”像是什么东西从楼梯滚下来的声音。 众人这时才看清楚爬在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李振华,只见他 脑袋上都是鲜血,身上吃穿着一条四角裤,身上到处都是淤痕。 “救……救命,有鬼,有鬼啊……”李振华看到众人都在客厅,拼命的叫了起来 ,也许是跌下来的时候撞到了他的腿,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爬起来,最后只能向 众人爬了过来。 “桀桀……振华,你跑什么啊?别跑,来陪我吧,来陪我吧……”‘陈小丽’怪 笑着慢慢的走了下来。 “救命,救命,那不是陈小丽,那是刘雪儿,她是刘雪儿,她要杀了我,她要杀 了我……”李振华使劲的向前爬着,边爬边恐惧的大叫着。 “桀桀……我就是刘雪儿,怎么了?你还妄想让这些废物帮助你?啧啧,那是谁 ?那不是李梓吗?没想到啊,你跟振华还真是恩爱呢,竟然来到这么好的地方玩, 还真是郎情妾意,桀桀……只可惜啊,你们的好时候过去了,振华要下来陪我了, 李梓,你要下来么?桀桀……我不介意与你共侍一夫,反正我们都死了。”刘雪儿 舔着唇似乎很嗜血的说道。 “哈哈!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大言不惭了,刘雪儿,你生前也是这个样子吧?是不 是认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你最聪明?是不是认为你的想法都是对的?你总喜欢这么 居高临下的跟别人说话么?你能左右的了谁的命运?你认为你死了,你就牛了?你 就无敌了?那都去死,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人了?切,小小的孤魂野鬼也敢如此猖 狂,井底之蛙,你还不知道这片天下有多大吧。”花春雷夸张的大笑道,而且毫不 留情的打击了刘雪儿。 本来众人听了刘雪儿的话,心中都有惧意,但看到花春雷如此轻松,如此运筹帷 幄的样子,众人又松了一口气,这也证明刘雪儿在花春雷的眼里也不是那么难对付 “桀桀……”刘雪儿继续怪笑道(小花也不知道反面人物为什么都喜欢这么笑… …),只是她还没有笑完就被花春雷无情的打断了:“你笑什么?麻烦你笑也笑的 好听点,死了就不是人了?笑都没个人模样?拜托,这里还有未成年的男男女女, 你吓坏了人怎么办?你能负起这个责任么?看你那副夸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你 现在比萨哥萨达姆还牛b?麻烦你装也装的像样点好么?再怎么说萨哥还有把黄金的 k,你呢?除了来个鬼上身你还有什么?装的蛋?是个鬼就会鬼上身,你有什么牛 的?如果不鬼上身,你连心理素质好的人都伤害不了,你除了能装装鬼吓唬吓唬胆 小的人,你还能干什么?不是我说你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一点没个成年人的样 ,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演戏呢?你说你大老远的来头七,回来是让我教训你的 ?千里送骂么?怎么一点都不害臊呢?唉……现在的孩子啊,脸皮都快赶上我的脚 底板了,这么说你,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竟然还那副鬼样子,鬼也可以很美的你不 知道吗?行了行了,大老远的回来,我这么说你,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从那 娘们身体里钻出来,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看看,想想,然后赶紧投胎去吧,谁也别 耽误谁时间,时间是宝贵的,呃……不好意思,跑题了,不是我想说你,是你长那 样子就让我忍不住想教训你两句,麻烦下次投胎投的像样点,别长一张人见人骂的 脸ok?我去,上了年纪就是不行啊,肺活量都这么低,才说了这么两句话,竟然就 开始有点喘了,还真有点口渴,好了,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老人家也要休息 了。”花春雷骂完后,还非常气人的摆了摆手,就好像在赶猫猫狗狗一样…… 众人都呆住了,就连刚才还奋勇直前往前爬的李振华都忘记了继续爬的动作,在 这种紧张的情况下,李振华竟然有种想要招揽花春雷的想法,如此口才,什么合约 谈不来? 而众人都是嘴成“o”形的看着花春雷,谁也没想到平时没有几句话的花春雷竟然 如此能说,嘀咕的众人都暂时忘记了害怕,同时在众人的心里也一致的出现了一个 声音:“鬼……也不过如此嘛……” 陈小丽也是呆呆的看着花春雷,似乎死后的她头脑运转的也没有正常人运转的快 ,似乎还没有消化完花春雷的话,致使她也暂时的忘记了去抓李振华,只是这么呆 呆的看着花春雷。 “铛……”午夜一点,屋中的大钟响了一声。 众人都被这个钟声惊醒了,同时舔了舔嘴唇,众人心中终于相信了那句话:“人 不可貌相,平时一棒子闷不出一个屁的花春雷竟然有如此天赋……” “哼哼!小子,你是谁?竟然敢如此跟我大呼小叫,嘿嘿,我会让你们都死,让 你们都死……”刘雪儿疯狂的大叫道,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桀桀!”的怪笑。 “我去!你又自作多情了,就凭你?小小的孤魂野鬼也敢在小爷的面前如此猖狂 ?现在马上给我显身,你如此在陈小丽的身上,以后她的身体肯定体弱多病,别忘 了你是什么鬼,可跟普通的鬼魂不一样,如果你还在乎她的身体,马上出来,当然 了,如果你非要让我揍你一顿再出来,我也可以帮你一把。”花春雷不削的翻了个 白眼道。 10点左右还有一章,请大家继续关注!票票砸给小花吧……) 第三十三章 怨灵事件16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刘雪儿震惊的说道,但话说到一半,她看到花春雷脸上那奸诈的笑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看来刚才那厮是在骗自己。(..info) “姐姐……嘿嘿,果然啊,我就知道她肯定跟你有些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帮你那么大的忙,真狠心啊,竟然能对自己的妹妹下如此狠手。”花春雷翘起嘴笑道,虽然他是在笑,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半丝笑意。 “下什么狠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刘雪儿装傻道,其实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之前花春雷的假设是成立的,就是陈小丽帮助刘雪儿“自杀”的,虽然刘雪儿死了,但是她也不想牵连自己的姐姐,毕竟那可是杀人。 “嘿嘿,你的死,自杀么?你认为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毅力下那么狠的手?你认为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体力自杀可以自杀到那种程度?姐姐,竟然是姐姐,哼!看来你向来是被家里人宠惯了,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要干什么事,也必须做成什么事,就连自杀都能自杀到这种地步,溺爱,溺爱能坑死人啊……”花春雷冷笑道。 “你……你别乱说,我自杀跟任何人没有关系。”刘雪儿颤音道。 “姐……姐姐?刘雪儿和陈小丽?怎么可能?她们长的根本不像,姓也不同,怎么可能?”李振华震惊的叫道,今晚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就连自己身上的伤痛都忘记了。 “嘿嘿,所以说她们家对她的溺爱太深了,不是亲姐就不能叫姐?据我的调查,陈小丽就是刘雪儿大姑的女儿,但天妒红颜,陈小丽的母亲在陈小丽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她的父亲却又娶了一房,对陈小丽也不好,所以陈小丽从小就是在刘雪儿家里长大,刘雪儿从小在家里就娇生惯养,陈小丽处处让着她,宠着她,这样的结果就是在陈小丽的内心深处对刘雪儿的话产生了一种不可逆的影响,竟然连那种事都能做的出,唉……可怜的女人啊。”花春雷眯着眼叹息道。 众人中除了卞瑞外,全都震惊的看着刘雪儿,而刘雪儿早就泪流满面了。 “我怎么做能让你放过我的姐姐?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她原来一直这么爱我,而……而我却一直拿她当作下人……”刘雪儿哽咽道,那里还有那疯狂的厉鬼形象? “对不起,这不是我放不放过的问题,我没有任何能力去指证陈小丽什么,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为什么你会如此做?怨气如此之大,我很坦白的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发飙,虽然我可以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但我自己也要没半条命,而屋子里还能活几人,我更是不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别再伤害陈小丽了,从她的体内出来吧。”花春雷坦白道。 如果是在平常,众人中除了花春雷外肯定都看不到鬼是什么样,但刚刚花春雷给他们开了天眼,此时一个个全都是浑身颤抖的看着一个异常恐怖的鬼魂从陈小丽的身体上慢慢的剥离了出来。 只见刘雪儿脸上、身上遍是血迹,而且皮肤都已经腐烂,眼睛向外凸着,舌头在外面伸着,四肢如无骨一般的漂浮着…… “呕……”也不知道是谁先受不了的吐了出来,接着众人外出了花春雷、李振华、陈小丽外剩下的人都开始吐了起来。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花春雷为李振华和陈小丽也开了天眼,在两人第一眼看到刘雪儿的时候,李振华已经爬在地上颤抖的吐了起来。 “雪儿,是雪儿么……”陈小丽虚弱的颤音道。 刘雪儿听到了陈小丽的声音,显然身子震了一下,接着便慢慢的转过了身,而她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在她正面面对陈小丽的时候,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面貌,令花春雷不敢相信的是,刘雪儿竟然如此之美,洁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无关精致的贴在那张瓜子脸上…… 此时的刘雪儿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看着陈小丽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雪儿,呜呜……我可怜的妹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后悔,好后悔啊,当初为什么不阻止你,为什么不阻止你……”陈小丽大哭着不顾一切的向刘雪儿扑去,但刘雪儿只是鬼魂,那里有实体?陈小丽一下便从刘雪儿的面前穿了过去。 “雪儿,怎么回事?雪儿?”陈小丽疯狂的又扑了过来,但她的疯狂并不能代表她能抱住刘雪儿,她却猛的扑到了地上。 “姐,姐姐,呜呜……”刘雪儿蹲到陈小丽的身边悔恨的哭道。 花春雷此刻苦笑不已,本来还以为今晚有场硬仗要打,之前的那套“歪理邪说”只不过是为了唬一唬刘雪儿,好为自己争取时间,一旦到了3点,那个时候是刘雪儿最弱的时候,如果能拖到那个时候打的话,自己也不会吃那么多亏,谁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老套的亲情戏,搞的自己好像是个大反派一样在这里欺负小姑娘,这…… “雪儿,姐恨啊,姐为什么就听了你的去那么做,呜呜……”陈小丽伏地大哭道。 “姐,不怨你,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我太不懂事了,从小就指使你做这做那,根本就没有想过你愿不愿意,是我对不起你。”刘雪儿哭着反驳道。 “呃……一会儿再叙旧如何?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到底是什么能导致你有这么大的怨气。”花春雷有些尴尬的打断了两姐俩的哭诉道。 刘雪儿深深的看了李振华一眼,不过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疯狂、痛恨、嗜血而是怜悯,似乎是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刘雪儿才慢慢道:“我的家庭条件还可以,算的上三流的家族,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孩子,而父母又经常在外做生意,所以没有什么人管我,在我身边的都是下人,我说什么,他们就必须听什么,我变得越来越刁钻,越来越盛气凌人,一次选秀,我无意间脱颖而出,慢慢我的名声也大了起来,已经开始有公司要跟我签约,李振华,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的李振华,由他做我的经纪人,我开始大红大紫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爱上了这个男人,我高傲的心在他的面前竟然都收藏了起来,在他的面前,我很乖巧,我什么都听他的,我也知道,他做什么都会是为了我好,我们慢慢的相爱了,你也知道,在娱乐圈混,肯定要经常出席一些娱乐活动,肢体上的接触肯定是在所难免的,我知道他小气,所以我尽可能的避免跟别人的接触,但我再避免也避免不了那么多,他的醋劲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好怕,我怕会失去他,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知道,他也会是我最后的一个男人,没有了他,我将没有了生存的意义,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就算让我马上退出娱乐圈都可以,所以,我开始在外人的面前高傲了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呵呵,这样的结果你应该能想象的到,我得罪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遭到了封杀,没有任何人找我拍戏,没有任何人找我出席任何娱乐活动,我……慢慢的被人们所遗忘了,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很天真,我以为这样就会让他不再那么小心眼,我愿意跟他结婚,我愿意为他生孩子,我终于放弃了一切,我为他放弃了一切,而在这个时候,他却放弃了我,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当初的海誓山盟的?他说过的,他说过他愿意娶我的,就算我一无所有,他也会爱我到老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又要离开我?我不相信,我认为这一切不是真的,我开始天天在家里等他,我为他学会了做饭,做家务,做一切我曾经都不曾做过的事,他偶尔还是回来的,每次他回家都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左右,虽然不能总见到他,但是我就像是个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子一样,至少我还有个盼头,可是那一天,我的梦碎了,他又成为了别人的经纪人,他成为了李梓的经纪人,他看李梓的眼神跟当初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那眼神让我的心碎了,眼泪不由控制的流着,我自己欺骗我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我自己欺骗我自己他还会回来的,他还是爱我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幻想,只不过是我的梦,他,一次也没有再来过,他已经忘记了我,忘记了为他放弃一切的我,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要让他后悔,我要折磨他,即使是死……”刘雪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最后猛的停了下来,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振华,仿佛想要把他一口吃了一般…… 小花刚开始接触灵异题材的书,很多方面都做的不足,希望大家能够提醒小花一些细节,也能给小花一些意见,小花将不胜感激……) 第三十四章 怨灵事件17 众人听着刘雪儿的诉说,心里都为她开始惋惜了,个别同情心泛滥的家伙都开始 哭天抹泪了…… “如果现在让我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离去,我太爱这个男人了,没有了他 ,我会活不下去的,虽然我现在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但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唉……是我太任性了,自己不好,还要拉上我可怜的姐姐。(..info)”刘雪儿满眼歉意的看 着陈小丽。 “不!雪儿,你说什么傻话?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肯的, 就算是现在让我替你去死,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我只想你活过来,我只想你活 过来啊……呜呜……”陈小丽痛哭道。 “姐姐,是雪儿不好,是雪儿太任性了,雪儿对不起你啊。”刘雪儿也是泪流满 面道。 看着这对生死姐妹,众人都无比的鄙视起了李振华,连花春雷的心中都产生了一 种这种小人,死了也罢的想法。 李振华苦涩的爬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刘雪儿的表情极其怪异,半晌 后才慢慢的说道:“雪儿,是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 刘雪儿看着李振华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 “我是个农村的孩子,呵呵……”李振华苦涩的笑了下,接着慢慢道:“父母是 本分的农民,从小家庭状况就非常不好,如果不是我爷爷,估计我也不会上完大学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出身,从来没有一个能上完初中的,我是个意外,我很想 打破这种生活,所以我努力的学习,拼命的学习,父母很不理解我,不知道我这样 是为了什么,在他们的意识里,我只要能上完初中就可以了,他们永远只知道种地 ,只知道过穷日子,只知道数着手里那两个钱过日子,我受不了那样的生活,我要 有钱,我不要再种地了,我爷爷很支持我,在父母不理解的时候,爷爷总是站出来 为我说话,从小爷爷就疼我,维护我,处处替我出头,呵呵,你们知道我是怎么上 大学的么?都是我那可怜的爷爷,是他让我上的大学,那么贫困的家庭怎么有钱给 我交学费?呵呵,我爷爷背着我们捐献了他的遗体,这是他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怎么能不努力学习?我怎么能不出人头地?我费尽心思,我努力的巴结别人,就 跟奴才一样,点头哈腰,低三下四,人前,人家都以为我是经纪人,我有发言权, 我有能力,人后呢?在真正的权贵面前,我必须看着人家脸色办事,人家要我跪下 ,我就必须跪下,为什么?因为我要生存,我要更好的生活质量,我要让人知道, 我不是废物,我要让我的父母知道,我爷爷的选择是正确的,我可以让家人更好的 生活,不用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靠刨地为生,我成功了,不是么?凭借我自己的能 力,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我成功了不是么?我没有任何背景,我一步一个脚印的 爬上来了,是,我承认我的很多做法都很卑鄙,但我有什么办法?我为了生存就必 须那么去做,雪儿,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竟然那么爱我,是我太自私了,因为 我怕,我怕自己的生活又会变回到从前,从小我得到的就少,所以我想得到更多的 ,争取更多的,我只有放弃你,去挖掘别人,这样我才会更好的生存下去,我…… 我不知道你竟然会为了我……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太自私了,我把生活跟工作混 在了一起,雪儿,你要想我做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我爱你,我真的爱 过你,你进入我生活的时候,你就像个天使,你知道么?我只是个穷小子,以前扶 持起来过的都是小明星,都是那种妆前好看,卸妆就又是一个模样的女人,我从来 不认为我有任何魅力,这是个物质的社会不是么?但是自从你进入了我的生命,我 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我曾经想过我们会结婚,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会有属 于我们的家,雪儿,我发誓,我真的想过,我甚至规划过我们的婚礼,但是……我 没有经的住诱惑,我们的爱变质了……” “诱惑……唉……”刘雪儿无助的坐在了地上,此刻的她就像是个无助的少女一 般无力,她至真至纯的爱竟然没有抵得过物质的诱惑。(..info好看的小说) “等等……诱惑?什么诱惑?阿梓似乎跟你没有什么,哪来的诱惑?”花春雷插 嘴道。 “有个人约我,给我开出了很诱惑的条件,说只要我放弃刘雪儿就会给我一千万 ,而且在我捧新人的事上会大力支持我,一下子就能拿出一千万的人,我会怀疑他 的话么?他兑现了他的承诺,在我放弃雪儿的时候,我的账户上真的多了一千万, 而且在我捧阿梓上位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助我,你们没觉得 阿梓上位上的太容易了么?好像她刚出现,所有的光环就围绕着她了,好事接连的 赶来,这更加让我相信那个人的话,虽然我的心里还在想雪儿,但是我不敢啊,我 不敢再去见雪儿,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但是我知道那是我抵抗 不了的,我只能把雪儿深深的藏在心里,不去想她,不去见她,我以为这样我就会 忘了她,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李振华摇着头说道。 “那个人是谁?”花春雷皱着眉问道。 “不知道,他长着一张极其普通的脸,让人看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我也从来没 见过他,没有任何印象。”李振华摇了摇头道。 “振华,他的下巴上是不是有一小撮胡子?感觉像是个小辫子一样?”刘雪儿突 然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李振华皱着眉问道。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刘雪儿苦涩的笑了,笑的让人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花春雷皱眉问道。 “在振华跟李梓签约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去大吵大闹,但是我爬影响到振华的事 业,所以我忍住了,看着他们越来越红,我也想过自杀,但是我没有勇气,我怕疼 ,我怕自己会死的很难看,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找到了我,他几句话就把我心 中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然后他就唆使我自杀,他告诉我他有秘法,可以让我 死后变的很厉害,可以把振华抢回到自己的身边,这么可笑的事,我当然不信了, 但是,但是他却真的让我见到了鬼,当时我好害怕,我认为他也是鬼,他身上的气 息让我感到不安,但是我也没有经得住诱惑,他答应我的,他说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振华,没有你,我真的生存不下去,我宁愿赌一次,总有50%的机会能赢吧?我相 信了他,我的这种死法也是他告诉我的,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由鲜血染红了连衣裙 ,他说过,这样的鬼最厉害,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相信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做 到那么狠心,我在网上查了大量的资料,浙西死法太残忍了,任何一种死法都会让 我没有体力去做下一项自杀,所以我只有找人,这样的事情能找谁?谁会帮我?最 后我只有求助姐姐了,虽然刚开始她不同意,但我告诉她了,就算她不帮我,我也 会自杀,没有人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看住我,怎么样我都会死,但这种死法却可以 让我挽回振华,我苦苦的求姐姐,最后她答应我了,是我害了姐姐。”刘雪儿回答 道。 过会儿还有1更……) 第三十五章 怨灵事件18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这么做他从中间又能得到什么利益?”花春雷低着头喃喃道。 “现在问题的关键已经找到了,都是那个人作的怪,阿梓,你见过这个人么?”卞瑞问道。 “没有,从来没见过。”李梓摇了摇头道。 “你家里有可能拿出一千万做这样的事么?或者跟你很熟的人?”卞瑞再次问道。 “不可能,我家里可不像你们那么有钱,除了最近我赚的钱外,我家里连1百万都拿不出来,更别说一千万了,就算把家里所有能卖钱的东西都卖了也凑不足5百万,我认识的人也没有这么有钱的,在没有出名之前,我的朋友家里条件跟我家差不多的都算是有钱人了,出名后倒是认识一些有钱的,但那都是道貌岸然的啊,谁会为了我花1千万呢?而且还是在我刚成名的时候,我可不认为那个时候我这么值钱,说是帮我,倒不如说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工具。”李梓摇了摇头道。 “微不足道的工具?”花春雷和卞瑞对视了一眼,都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雪儿,你能原谅我么?我愿意跟你走。”李振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刘雪儿的身边道。 “振华……你……”刘雪儿惊呆了,她没想到李振华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高兴?是无奈?是痛苦?是挣扎?是欣慰?是幸福? “呵呵,雪儿,不要说了,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与其再像以前一样的生活,我宁愿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你,雪儿,是我对不起你,曾经的你是那么的美丽,而现在……我们却阴阳相隔,我连抚摸你那美丽的脸庞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放弃一切,就算生活的平凡又能怎样?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是粗茶淡饭也是幸福。(..info好看的小说)”李振华轻松的笑了,这么多年的伪装终于放了下来,满眼柔情的看着刘雪儿。 “振华……”刘雪儿激动的想要抱住李振华,奈何自己却没有实体,只能轻轻的伏在李振华的怀里。 众人都没有打破这对苦命鸳鸯这迟来的幸福。 “噹噹噹……”客厅中那座大钟连续响了三下,刘雪儿颤抖了一下,她要离开了,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雪儿,带我跟你一起走吧。”李振华轻声道。 “不!我不能那么自私,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你还有父母要赡养,我得好好的活着……”刘雪儿想都没想便大声的喊了出来。 “不!没有了你,生存,更好的生存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我已经赚了足够多的钱,就算我父母使劲的挥霍,也够他们挥霍很久了,我只要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李振华坚定道。 “咳……你们郎情妾意我是不该打扰的,但这鬼神之事你们好像还都不够专业啊,刘雪儿,你别不信,就算你是鬼你懂得好像也不多吧?”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里,花春雷又慢慢的说道:“普通的鬼头七后就会去抹掉今生的记忆,去轮回,而得不到轮回的就是那些孤魂野鬼了,他们中有大多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浑浑噩噩的飘荡在天地间,而刘雪儿你,唉……你好像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你的生命印记早就消失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李振华也自杀,但也没人帮他做到那样的自杀,你们两个……” “我帮!”陈小丽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我去!你帮人自杀有瘾?还是你有虐待倾向?”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振华,你嫌弃我是个鬼魂么?”刘雪儿满眼柔情的问道。 “小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留在我身边吧。”李振华宠爱的用手虚空在刘雪儿的鼻子上捏了两下道。 就在这个时候,花春雷那讨厌的咳声又响了起来:“咳……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又出声,你们心里都骂翻我了,但我还是得说啊,这个阴阳相隔,阴阳相隔,先说李振华吧,虽然刘雪儿刻意为之,你倒是能看到她,但是你毕竟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抵的住刘雪儿身上的阴气、怨气、煞气?就算你们不接触,只要你们在一个房间里生活一个礼拜,嘿嘿,估计你就开始百病缠身喽!还有刘雪儿你,你可知道这尘世间还是有些有能耐的人,特别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以铲除邪恶为己任,不用说,嘿嘿,以你这个造型,估计那些人看到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跟你在这絮叨,你应该能想的到会出现什么事吧?” 花春雷的话仿佛一盆凉水一般浇在了李振华与刘雪儿的心上,两人的心里酸楚极了。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你絮叨个没完,我看还是成全了李振华吧,我杀了他……”陈小丽露胳膊挽袖子的叫道。(她……杀人还真杀上瘾了……) “我去!谁给她绑住吧,这么暴力,真不知道日后谁娶了你该怎么过。”花春雷翻了个大白眼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会儿雪儿就要消失了。”陈小丽冲着花春雷大叫道。 “消失就消失了,晚上又不会不出来,你以为她还会去投胎么?唔……我忘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有心智的孤魂野鬼是会被阴差抓捕的,虽然你们没有投胎的资格,但你们一样也没有在人间游荡的资格,我看你最近人品似乎有点不好,嘿嘿,这个,万一在没想到办法的时候就被抓了,我可没有那能耐去阴间抢人……”花春雷尴尬的笑道。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不行,李振华,我现在就按照那办法杀了你吧,反正你也不想活了,就算被抓,你们俩也一起被抓,也有个伴,对,现在就杀了你……”陈小丽跟魔障了一样不断的在原地转着圈道,接着便真的跑到了厨房拎出来了一把菜刀…… 小花最近几天借阅了不少关于鬼怪的书,小花也发现自己的书出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没有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少了这种“灵”的鬼故事就不是鬼故事了,由于小花是第一次写鬼故事书,所以有很多东西不懂,以前也很少看鬼故事,如果哪位朋友有好的建议,小花一定积极采纳,请大家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小花会尽力去弥补的,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苍天啊……大地啊……那位天使大哥……天使大姐拿票票砸砸小花吧,好像只有我老婆支持我啊……杯具……还有书评的兄弟,你认为小花那里写的不好,请加群16884447直接给小花留言就好了,小花一定会积极的采纳你的建议,不管是谁,只要你们有建议,小花都会会以积极的态度去更改,既然说到了,就肯定有小花不足的地方,请多多担待!) 第三十六章 怨灵事件19 “喂!你干什么?”花春雷吓了一大跳喊道。 “杀了他,按照雪儿自杀时的情形杀了他,你不是说了么,只有雪儿这样的才能 在人间逗留,就算是被抓走,他们两个也会一起被抓走,我不会再让雪儿如此孤单 了,就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吧。”陈小丽阴沉着脸说道。 “别冲动!我又没说没有办法了,你真是杀人杀上瘾了么?动不动就要杀人。” 花春雷赶紧跳了过来阻止道。 “办法?”陈小丽明显呆了一下,刘雪儿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 办法能让他们俩在一起?陈小丽觉得自己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陈小丽,你别冲动,听小雷说,可能他真的有办法,小雷,你有什么办法?” 卞瑞赶紧插嘴道,按理说在卞瑞这种人的眼里,他人的死活根本就跟她没有任何关 系,但听到了两人的故事,卞瑞女性的一面暴露了出来,同情心也泛滥了…… “逆天改命!”花春雷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神圣的光芒坚定道。 众人,屋中所有的人都被花春雷的气势所渲染了,没有人怀疑花春雷的话,就连 张娜都不再怀疑他的话了…… “嘘……谈何容易啊……”花春雷就在众人无比炙热的眼神下,又弯下了腰,长 长的叹了口气道。 “切……”所有人,包括刘雪儿都不削的翻了个白眼。 “小雷,这就是你的办法?”卞瑞满脑门子黑线的问道,显然花春雷要是不能给 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就要动手了…… “小瑞,冲动是魔鬼,别慌,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根本不可能了,刘雪儿都已经 死去7天了,她的尸体肯定都已经火化了,除非能有个跟她一样自杀的人来让我施法 ,否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可以说这个办法一点希望都没有,那是一种巫术的 死亡方法,平常人死亡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花春雷苦着脸摇了摇头道。(..info) “尸体……就算没被火化也该腐烂了吧……”刘雪儿喃喃的道,想到自己的曾经 ,再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尸体,而且是腐烂的尸体,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 的苦涩。 “我想想办法吧,看看刘雪儿的尸体还在不在。”卞瑞出声道。 卞瑞的话无疑让李振华和刘雪儿的心中产生了新的希望,卞瑞的能量他们是知道 的。 卞瑞放下电话,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电话再次的响起,就是 宣布这对苦命鸳鸯是否能终成眷属的时刻。 10分钟之后,卞瑞的手机响了起来,众人都是打了个激灵,全都是怀着无比沉重 的心情看着卞瑞。 卞瑞慢慢的拿起了手机,声音有些颤抖的“喂”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两分钟之后,卞瑞慢慢的放下了电话,众人都是紧张的看着卞瑞,而卞瑞好像没 有感受到众人紧张的眼光一般,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又过去了一分钟,暴力女陈小丽终于忍受不了这份紧张的煎熬了,大叫一声:“ 没办法了,李振华,你让我杀了你吧!” 众人被陈小丽的大吼都是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陈小丽向李振华冲了过去。 “等等!我去,你除了杀人就没有别的追求了么?”花春雷一个闪身伸手捏住了 陈小丽拿着菜刀的手无奈道。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我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你别给我添乱了,耽误了这 么长时间,你不还是没有办法?”陈小丽瞪着眼大叫道。 “刘雪儿……她的尸体没有火化,而且被保存的很好……”卞瑞有些不敢置信的 说道。 “什么?她的尸体被保存的很好?”花春雷也惊讶的转过了头。 “是的,被保存的很好,还是当初自杀时的样子,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般这种情况,家里人都是赶紧火化,能瞒住多少瞒多少,但为什么刘雪儿的家人 没这么做?而且……而且保存刘雪儿的设备竟然很先进,这样的保存遗体,一天可 能就要高达10万元,现在已经保管7天了……”卞瑞难以置信的说道,卞瑞心里很清 楚,如果是她做了这样的事,她的父亲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马上的把她火化了,凡 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而刘雪儿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10万元?”刘雪儿呆了一下,满眼都是质疑的神色,如果她是意外身亡,以她 家里的条件也许会如此挽留自己的尸体一段时间,但她是自杀的啊,以她对自己父 母的了解,自己的父母肯定会把自己火化掉以来掩盖这段“家丑”,自己的父母怎 么可能如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父母肯定不会花高价如此保留我的尸体,他们一直 有个遗憾不能有个儿子,因为生意上太忙,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时间要孩子,现在我 死了,他们肯定会要孩子的,而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耻辱……”刘雪儿黯然的 说道。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问题,花先生,你,你说你有办法……”李振华舔了舔嘴 唇,满眼希翼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改命!”花春雷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 “不行!”在这个时候,卞瑞突然大叫了一声,她知道如果花春雷这么做会是什 么下场,虽然她非常同情这对苦命的鸳鸯,但是要花春雷冒这么大的危险去救他们 ,这是自己不允许的。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卞瑞,不知道卞瑞为什么突然变得不近人情,她不是也在 积极的出力帮助这对苦命的鸳鸯么? “为什么不行?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陈小丽瞪眼道,如果是平时,她肯定 是要忌讳卞瑞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就算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她也要挽救刘雪儿 ,就算卞腾风来了又能如何? “我说不行就不行!”卞瑞斩钉截铁道。 “姐姐……”李梓刚想劝慰卞瑞,谁知道卞瑞只给了李梓一个冰冷的眼神,李梓 马上吓的不敢说话了。 这里谁不知道卞瑞的能量?就算他们再同情刘雪儿又有什么用?谁也没伟大到为 了别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的程度。 “能说出你的理由么?你不是一个这么狠心的人,刚刚你比我们着急的多,也出 了不少的力,虽然我不相信花春雷能把死了7天的人救活,但是,只要有一丁点儿的 机会,我也宁愿相信他能做到。”张娜淡淡的说道,她是穷人家的孩子,虽然听说 了很多卞瑞怎么怎么样,但她已经很穷了,还怕更穷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让他冒险的事,我绝对不允许!”卞瑞冷声道 “小瑞……”花春雷露出一丝苦笑,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卞瑞打断了: “我是很同情他们,但我不允许你受到一点伤害,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个普通人 。” “呃……小瑞,你误会了,你竟然把我说的那么神棍,说我是个无赖都比救世主 令人信服的多,这件事跟你那件事不同,刘雪儿现在已经没有轮回的资格了,也就 是说,她现在没有任何命运可言,如果我能成功,也许她会活,但绝对不会像正常 人那般活着,她会体弱多病,呵呵,长寿对她来说也是奢侈的,好好保养的话能活 到60岁都将是个奇迹,但是如果我失败的话,对不起,我尽力了,我有多少能力就 用了多少能力,绝对没藏私。”花春雷苦笑道。 “你发誓,你绝对不会骗我,如果你有什么事,这个屋子里的人……谁,也,别 ,想,活!”卞瑞阴冷的看着花春雷,一字一顿的说道。 除了刘雪儿、李振华、陈小丽外,所有的人都是顿时感到遍体生寒,卞瑞,终究 是卞瑞啊…… 第三十七章 怨灵事件20 “我保证!这不算是逆天改命,我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刘雪儿已经跳出了三 界之外,她的命运现在就是一张白纸,她唯一杏运的地方就是遇到了我,如果是遇 到了别人,她现在的魂魄可是修炼鬼器的大好材料,就算她谁也没遇到,她终究会 被抓到阴间的,而现在就是改她命运最好的时机,想办法把她的尸体搞到手,7天之 后,我替她改命,不过事先说好了,李振华,你是否真心愿意娶刘雪儿为妻?不论 生老病死,就算是她的身体伤痕累累,你也愿意娶她?我事先说明,刘雪儿的自杀 方式你应该知道,她身上的伤痕我没有办法弥补,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漂亮,也许 脸色还发青,身上也发青,不能在阳光下暴晒,她的皮肤受不了,总之要有很多注 意的事项,这会让你活的很累,很辛苦,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我就赌1次 ,如果你不愿意,我放弃。”花春雷死死的盯着李振华的眼睛道。 李振华柔情的看了刘雪儿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花春雷笑了,真的笑了,替刘雪儿笑了,也为这对苦命鸳鸯笑了,他在心底暗暗 誓,已经要竭尽全力帮助这对苦命鸳鸯。 “刚才我的话可能让你们接受不了,我先抱歉,但是无论什么事,只要跟小雷的 安全拉上钩,对不起,我绝对不会答应!”卞瑞淡淡的说道,众人也知道,她能道 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人敢要求她怎么样。 “花先生,无论您能不能让雪儿复活,我李振华都谢谢您,如果您有用的着我的 地方,请您一定不要客气,无论什么事,李振华肯定帮您去办,就算是死!”李振 华感激又坚定的看着花春雷道。 “我去!别总死啊死啊的行不行?如果我成功了,那也肯定是费尽心思才成功的 ,你再去死,我去!我不要生活了吗?天天围着你们转么?不行了,说了这么久的 话,口都渴了。”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接着便走到桌子前抱住了乳猪开始啃了起 来,那吃相好像3天没吃了一样。 “呃……花哥,你不是说你口渴么?你这是在做什么?”周雷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时花春雷在他的心中已经无限的高大了起来,他竟然有勇气把死了7天的人救活, 那得有多大的本事?就算是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周雷的心里无 时无刻的不在提醒自己要好好巴结花春雷,人有天灾横祸,没准什么时候自己点子 背呢?自己跟花春雷的关系好,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复活呢? “谁说口渴就不能吃东西的?我润润喉行不行?”花春雷口齿不清的说道。 众人……所有人都不削的扫了花春雷一眼,任何不可能的事,似乎在他的身上都 成为了可能…… “小雷,需要准备什么吗?”卞瑞问道。 “唔……这个办法我从来没用过,但是可以一试,我只能说成功率50%,我需要7 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上天好好生之德,我不可能去做那么阴 毒的事,我需要这7个孩子降生时候所带来的初生的气息,这样能更好的帮助刘雪儿 ,当然了,这么做绝对不会对孩子产生任何不良的影响,最好的是这7个孩子在出生 之前就能在刘雪儿的身边,但这样太残忍了,不管怎么说,刘雪儿的尸体……想个 办法把屋子隔开,中间是刘雪儿的尸体,周围是7个孩子的产房,我还需要摆个阵, 把这7个孩子的初生气息都聚到刘雪儿的身上,嗯,还需要什么呢……对了,我忘了 个致命的问题,刘雪儿的尸体被解剖过么?”花春雷突然用油乎乎的手拍了一下额 头大叫道。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的尸体被保存的很好。”卞瑞摇了摇头道。 “赶快问问,如果已经被解剖了,那问题就复杂了,难度要加大很多,你知道的 ,那些家伙为了检查出死因,他们会把任何器官都解剖的……对了,找个房子,一 样要周围没有住户,按照我刚才说的把房子装修一下,卧室也要多,住的人多,没 有卧室也没法休息,医院所有的急救的设备都需要,还有需要大量的补品,天啊, 我的宝贝啊,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动用上,那可是我要保命的东西……”花春雷用那 油乎乎的手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不断的说着,刚说完,他就赶紧咬上了一口 乳猪…… 卞瑞不断的记载着,不断的对着电话那边的手下吩咐着,而花春雷还是那个样子 ,卞瑞爬一会儿花春雷又想出什么,所以也不挂电话了,就这么看着花春雷。 这时众人都看到花春雷突然使劲的撕咬着乳猪,好像乳猪是他的敌人一般,那咬 牙切齿的模样,令刘雪儿都感到有点遍体生寒的感觉,众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花春 雷啃着乳猪,半晌后,花春雷突然抬起头,阴狠的看着李振华道:“小子,我告诉 你,最好你们这辈子就这么恩爱,如果让我知道你变心了,你对她不好,第一个要 你命的就是我!妈的!赔本的买卖啊,老子保命的玩意都要用上了,赔本的买卖啊 ,特么的赔死老子了……” 李振华被花春雷的话吓了个激灵,但听到后面花春雷的话,李振华一点怨言也没 有了,人家保命的东西都给刘雪儿用了,自己能说什么? “花先生……”李振华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定定的看着花春雷。 刘雪儿突然向花春雷跪了下来,连续嗑了3个头,这时李振华也跪了下来“咚咚咚 ”的磕了三个头,把花春雷弄的一愣。 “我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差点噎着我,赶紧起来。”花春雷一个闪身来到了1 人1鬼的身边,伸手便把两人给拉了起来。 刘雪儿惊讶的看着花春雷,因为她真的感觉到花春雷触碰到了她,确实是花春雷 把她给拉起来的,这让刘雪儿心中不由的信心又增加了一大截。 “花先生,您等于给了我第二次希望,甚至是第二次生命,您理应受我俩一拜, 振华刚才的话作数,只要您能用到我们两人,我们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雪 儿激动的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只要你们别再这样就好了,我本来就脸皮薄,你们这不是 打我脸么。”花春雷做出一脸害羞状说道。 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脸皮薄?刚刚还毫无形象的抱着乳猪猛啃呢,一脸,一手 的油,就连衣服上都是…… “好了,大家别闹了,今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小雷,你也好好想想 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我好提前准备,别到时候现弄时间来不及,好困,回学校吧, 来这里就是个失误,竟然只有两个卧室。”卞瑞打了个哈欠道,接着也不理会众人 就向外走去,门口正停着一辆豪华商务。 而我们的花春雷同学在做什么?只见他一个闪身窜到了乳猪的旁边,抱起乳猪就 向外闪去,留下了一屋子掉了下巴的众人…… 书群:16884447等待着各位朋友的到来,各种建议都砸给小花吧!多多收藏,有票票砸砸小花呦……) 第三十八章 怨灵事件21 7天后…… 经过众人忙碌又紧张的准备之后,今天正是准备复活刘雪儿的日子…… “这个地方不错,没事咱们来小住一下挺好,小瑞,这是你家的家产吧?平时没有人住么?太奢侈了,有钱都不知道怎么浪费好了,那么多地产都不住的,唉……”花春雷站在一个别墅门口感叹道。 “我有的时候来小住一下,也不算空着了,走吧,进去看看大厅布置的怎么样,不行的话,现在还能改。”卞瑞无所谓的说道,这几天她一直不舒服,改命啊,把死人复活真的没事?这样都不遭天谴?卞瑞怎么都想不通,而花春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花春雷也知道卞瑞是怎么回事,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那是傻子的所为,所以他二话没说就向别墅里走了进去。 一进别墅内,花春雷就舒服的深吸了两口气,这里跟那田园别墅一点也不一样,完全属于暖色系,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中间这个门是晚上复活刘雪儿用的,她的尸体就放在里面,整个保存尸体的机器我都带回来了,其余的8个房间有7个是产房,晚上会有7个产妇被送来,另外1个房间是我们暂时休息的地方,你看看吧。”卞瑞依然是那副样子淡淡的说道。 “9个房间?”花春雷微微皱眉道。 “算是吧,怎么了?”卞瑞看到花春雷对自己皱眉,顿时一对柳眉拧在了一起。 “你改造房间的时候,那些工人没有说什么?”花春雷皱眉道。 “有什么好说的?给钱办事,有什么事赶紧说,那么多废话。”卞瑞见花春雷还在对自己皱眉,马上不爽的冷声道。 花春雷被卞瑞的态度弄的一愣,接着想到了自己的语气,唉……没有办法,谁叫她卞瑞是女人呢?女人每个月不都是有几天脾气特别暴躁么?忍了……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9为王数,可不是谁想建立就建立的,把休息室去掉,另外在刘雪儿的房里准备一个大浴缸,准备好大量的冰块,能把浴盆填满的冰块,还有……呃……没有了。”花春雷突然变得有些尴尬的吞吞吐吐道。 “别婆婆妈妈的,还有什么?”卞瑞皱眉道。 “没,没什么了,都够了。”花春雷赶紧正色道。 “楼上还有客厅,有大量的食物在上面。”卞瑞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嘿嘿,知我者,小瑞是也,小瑞,那个……我突然迷恋上了上次的那种乳猪……”花春雷一脸猪哥相道。 “有。”卞瑞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便给装修队打过去了电话。 看来卞瑞早就有安排,在这郊区,如果装修队要来的话,最少也需要一个半小时,但他们仅仅5分钟就到了门口。 卞瑞淡淡的吩咐道,接着就去2楼的卧室休息了,晚上还要熬夜,她可不想第2天再顶着黑眼圈补觉了。 而我们的花春雷呢?早就窜到2楼大吃了起来…… 午夜,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7个房间中都隐隐的传出产妇的痛喝声,而众人早就聚集在了放刘雪儿尸体的房间。 乍一见刘雪儿的尸体,左鑫的小脸又是煞白,虽然此刻的刘雪儿已经换掉了那身血衣,但是就算她生前再美,一具用了最恐怖的自杀方法的尸体又能好看到哪去? “大家不要紧张,一会儿在第1个婴儿诞生的时候就是我开始施法的时候,等我施完法,我会给刘雪儿一点点东西来创造她的生机,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剩下的事情就要李振华和陈小丽做了。”花春雷劝慰道。 “我?我能做什么?”李振华一愣道。 “咳!虽然现在这是刘雪儿的尸体,但日后这还是刘雪儿的身体,如果把她脱光……”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呃……我需要做什么?”李振华当仁不让道。 “一会儿我做完这些后,我们会帮你把冰块填满浴缸,你和陈小丽不停的用冰块摩擦刘雪儿的尸体,这个原理你们应该知道,在寒冬里,在荒野,人到了极冷的时候,都会拿雪来搓身上从而是体内加温,虽然我给刘雪儿的东西很厉害,可以说是我用来保命用的,但再厉害的东西也是没有智慧的,它不会自动的去创造刘雪儿的生机,所以只能让你们两个用冰块不断的刺激刘雪儿的身体,这样就会令那药物在刘雪儿的体内流动,嘿嘿,我需要做的做完后我就会去休息了,剩下的事就归你们两个了,也许1小时后刘雪儿就会醒来,也许3小时后刘雪儿会醒来,也许10小时后刘雪儿会醒来,如果超过了24小时,那么对不起,我失败了,虽然辛苦些,但你应该承受这份辛苦,毕竟她是为你自杀的。”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愿意,不论多苦我都愿意。”李振华眼神坚定的说道。 “振华……”刘雪儿感动的看着李振华。 “呵呵,雪儿,什么都别说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曾经的过错,今后的你,一定是幸福的。”李振华微笑道。 刘雪儿看着李振华的微笑,也幸福的笑了,世事难预料,柳暗花明又一村,谁能想的到自己曾经拼命想得到的东西都得不到,而自己死后却能得到呢? “嗯,别紧张,虽然我没用过这办法,但是在我以前看过的资料里,这种办法成功率还是很高的,历史上也有这么复活的人,只不过是隐名埋姓了,关于刘雪儿身份的问题,我想小瑞会很容易的就解决掉,你们应该多巴结巴结小瑞才是。”花春雷微笑着拍了拍李振华的肩膀,而李振华看到花春雷那满是油腻的手,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春雷的手里又多了个鸡腿,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有吃东西的心情,而且还是当着恐怖死尸的面…… “只要你成功了,那些事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请你专业点,专心点,有点紧张的气氛,也不看看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心吃,我真不知道你那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你竟然从中午一直吃到现在,为什么你不会发胖?我也没见你运动,也没见你上厕所,你吃的东西都哪去了?”卞瑞不削的看着花春雷那吃相问道。 “我去!一个大美女天天看着一个男人上不上厕所么?你怎么知道我没上厕所?真服了。”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你上厕所连两分钟都不够,你怎么可能……”卞瑞瞪着花春雷道,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怎么可能拉的那么快……??? “我去!我又不便秘,难道还要唱着歌排便?什么逻辑思维?小瑞,拜托!怎么说你也是个美女,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与身份不符的事呢?竟然天天监视我这种事情,比我还无聊。”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好!对!我无聊,我真是无聊,大半夜的不睡觉陪你在这里,我太无聊了。”卞瑞大吼道。 “我去!小瑞,你这个毛病非常不好,说你一百句好,只要里面有一句不好,你就会记住那一句不好,放弃那九十九句好,我只是无意间说的那么一句话,至于你反应那么激烈么?”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呃……这个小瑞值得批评,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专门鸡蛋里挑骨头,找茬倒是一把好手,桀桀……) 第三十九章 怨灵事件22 “我就这样。”卞瑞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又生闷气了,小心内分泌失调。”花春雷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卞瑞呲牙咧嘴的大叫道。 “我说……”花春雷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声婴儿出声的大哭声想起:“哇… …” “自然而生有,造化以成形,故天无精气,无以制66月之明,地无精气无以制山 巅镇焉,人无精气无以制身形之存焉,故曰66月禀阴阳之所运行,故知道之无情, 随机而所化。又云天何言哉,四时行焉,地何言哉,万物生焉。经云用之不可既, 无情而运行66月也,66月者大道之用也。故元气无形不可名也,经云道隐无名,乃 生于天地,故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者五行之子孙也。”花 春雷一边嘟囔,一边手舞足蹈道。 “疾!”花春雷大叫一声,只见一层肉眼可见的气体围绕着他的身子扩散了出去 ,慢慢在屋子的四个角扎了根。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人活!”花春 雷继续念咒,随手抓住刘雪儿,只见一道金光射进了刘雪儿的体内,花春雷也不管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抓着刘雪儿就向尸体按去,接着随手一引,便把那孩子初生的 气息捏在手里一样向刘雪儿的尸体按去。 “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静心的体会你身体生的气息,这对你今后的身 体状况有好处。”花春雷大喝道,那抵住刘雪儿的手一直没动,另一只手迅速的伸 进怀里拿出一个如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咬开盖子便向刘雪儿尸体的口中滴了一滴液 体,顿时满屋清香怡人…… 众人虽然不识货,但如此好的东西再不识就是傻子了,众人光是闻到那清香味就 浑身舒坦,全身的毛细孔都舒张了开来,而这时,花春雷的额头上就开始出汗,汗 流出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时间花春雷全身就被汗给浸透了。 “哇……”又是一个婴儿诞生了。 “无象之象,是谓真象。先天地而不为长,后天地而不为老,无形而自障,无象 而自立,无为而自化,初生之极!”花春雷空闲的手又抓住了一道初生的气息抵在 了刘雪儿的尸体上,另一只手赶紧拿起不断的甩了起来,细心的张娜看到,花春雷 原来抵在刘雪儿尸体上的那只手的手指都变成了黑色。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花春雷空闲的手不断 的结着法印。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 ,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连续喝出两个符咒,花春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从河里 打捞上来的一样,全身都能拧出水来了,又在这寒冷的屋子里,花春雷只觉得自己 的汗毛都要扎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桀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桀桀……果然厉 害,竟然要改命,小家伙,你说我该跟你继续玩这个游戏呢,还是现在就杀了你? 众人都打了个激灵,这阴沉的声音,这种时候,周围猛然下降的温度,众人只觉 得全身的汗毛都扎了起来,不断的四处寻找着那说话的人在哪…… “哼!少要装神弄鬼,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其他 人!”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桀桀……这里还没有我能看的上眼的人,我现在收拾你,有没有点趁人之危啊 ?”那阴沉的声音怪笑道。 “臭不要脸的,你说呢?”花春雷骂道,其实在刚才花春雷心里就有顿悟,否则 也不会丢出去两个符咒,之前花春雷心里好像抓到了一丝什么,但却一直没有想出 来,直到刚才,花春雷才明白,也许这一切所针对的只有他自己,跟任何人没有关 系,李振华、李梓、刘雪儿完全就是事外人,说起来,还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桀桀……趁人之危……这样的事我最喜欢了,桀桀……”那阴沉的声音又怪笑 道,瞬间,封闭的屋子里竟然刮起了阵阵阴风,吹的众人已经站不住了,众人只觉 得这阴风是直接吹进他们的骨子里,这种冷是人抵抗不了的。 “呀!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 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花春雷疯狂的嘶吼了一声 ,闲着的手一下便向屋顶射去。 “桀桀……有意思的小家伙,我可带着‘灭阴珠’呢,我是奉旨抓鬼,你能奈我 何?”那怪声怪笑道,接着就看到一个细微的亮点亮了起来,逐渐光芒越来越大, 这光芒并没有给众人带来温暖,反而是无尽的寒冷,众人已经冷的上牙与下牙开始 打架了,而刚刚花春雷召唤的符咒一遇到这亮点,瞬间便消失了,看来,人家还真 是奉旨办事。 “嘿嘿!果然厉害啊,看来你是想置我于死地了,‘灭阴珠’好宝贝啊,好煞气 啊,灭杀了多少的阴灵才能聚集成一个?天下万灵皆有生存的权利,你竟然如此残 忍,你的组织竟然如此残忍,嘿嘿,看来你们组织的头头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随手开办的圣光大学都在全国,乃至全世界排的上名号。”花春雷阴笑道。 “哼!你知道的太多了!”那怪声冷哼一声,以肉眼可见,只见一道阴风向花春 雷的脖子砍去。 “噹……”的一声响起,那道阴风只在花春雷的脖子上砍出了一道白印,连花春 雷的皮都没有砍破。 “啊哈!看来不洗澡是有好处的,你这小破风刃也不行啊,连小爷的皮都砍不破 ,无耻鼠辈,还不给小爷显身!”花春雷冷笑一声道。 “桀桀……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竟然练过外功,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 就这点本事还不够我显身的。”那声音怪笑道。 “我去!臭不要脸的家伙!我还有什么本事?是你还有什么本事能伤我吧?不是 来取我命的么?光这点本事可不行。”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骂道。 “哇……”又是一个婴儿诞生了。 “疾!”花春雷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大喝了一声,伸手便把那初生的 气息抓在了手里,原来,花春雷怕那家伙捣乱,刚刚就偷偷摸摸的结了符咒,只要 孩子一初生,花春雷只要大喝一个“疾!”字便可以把那初生的气息给摄来。 “桀桀……好手段啊,竟然用初生的气息来复活死人,放心,我不会给你捣乱的 ,你施你的法,我就是在你不经意间给你两下而已。”那怪人笑道。 “嘿嘿,你个臭不要脸的,跟小爷玩阴的,小爷现在就是倒不开手,要不然捏死 你就跟捏死个蚂蚁一般,小鬼儿,小爷先让你猖狂一会儿。”花春雷阴笑道。 “桀桀……看谁能靠死谁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有组织的,你就该知道,以 后你的麻烦会源源不断的来,而我,桀桀……我才是最弱的一个,小家伙,不该参 与的事,你参与的太多了。”那个声音怪笑道。 “哼!多说无益,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小爷接着便是,死了还那么多废话!”花 春雷冷哼道。 第四十章 怨灵事件23 “桀桀……好眼力,那就让我给你添点小麻烦吧,也看看你的分量。.info[]”那怪声笑道。 接着众人就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包括花春雷都是如此。 “阴曹都司,听吾号令,以吾之气,魉魅招来,四方阴灵,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那怪声突然喝道。 “不好!”花春雷心里咯噔一下,这乃是聚阴咒,如果是自己使用,那会是破阴,如果是被阴魂使用,那就是破阳,而令花春雷害怕的是这怪声之前的话,他是他们组织里最弱的,最弱的都会使用鬼术了,那强的会是什么样?这个自己对付没有什么问题,但只要比这个家伙再高1级,自己就会很吃力了,再往上呢?…… “阴曹都司,听吾号令,以吾之血,魉魅招来,四方阴灵,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给老子破!”花春雷大吼一声,空闲的手突然凑到嘴边,狠狠的咬破了中指,在空中以鲜血结成了一个符印,只见这个符印在空中越来越亮,越来越红,瞬间便突破了那怪声的聚阴咒。 “桀桀……有两下子嘛,呃……”那怪声还在怪笑着,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花春雷结的那个符印一下便寻到了怪声的藏匿之处,并且一下印在了那怪声的额头上。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急急如律令!”花春雷继续结了个符咒印在了慢慢浮现出来的阴影上面。 “啊……净身神咒!你对我使用净身神咒……”那个怪声痛苦的大叫道。 “哇……”又一个婴儿诞生,这个时候花春雷可没有闲心跟那来捣乱的家伙扯淡,赶紧伸手捏住了初生的气息抵在了刘雪儿的身上。 “啊……”那个怪声慢慢浮现了出来,只见他的心口窝的位置有一团似有似无的火焰在燃烧着,而他的面目却看不清楚,只是雾气麻黑的一片。 “说!你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是谁派你来的?”花春雷阴沉着脸大喝道,此时的花春雷再也没有了平时赖赖的模样,一股无形的威严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屋内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错觉,仿佛花春雷在这一刻一下变成了一位不可仰视的帝王,似乎所有人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只要他想,他可以毁灭一切…… “桀桀……反正老子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你个小家伙?来吧,杀了老子吧,给老子个痛快,桀桀……”那黑影疯狂的笑道。 “你回去,你也活不了,不管怎样都是个死,就你这个德行,你没做过什么好事吧?就不能做一件好事死去?”花春雷阴沉着脸问道。 “桀桀……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小儿科了么?老子做了一辈子的坏蛋,死,也要是坏蛋,老子不想做好人。”那黑影阴笑道。 “好吧,你可以去死了,我还要救人,没时间跟你耗。”花春雷淡淡的说道,接着那只空闲的手便五指紧握,嘴中念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斩!”当花春雷最后1个斩字呼出,只见从花春雷的胸口处射出一道金光,瞬间便撕破了那黑影,等金光回到花春雷的身边时,众人才看清楚那是一柄极小的桃木剑。 “哇!”花春雷张嘴喷出一口血,如果是平时与这恶鬼作战,花春雷肯定不能受伤,但是他现在七成的注意力都在刘雪儿的身上,本来他就没施过这样的法,而且这样的方法也不是100%能成功,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他怎么能不上心?只用三成力来对付这个恶鬼,确实非常吃力,花春雷一直提着一口气,当干掉恶鬼的时候,花春雷的这口气终于憋不住了,伴随着那口气出来的,还有强行憋住的那口鲜血。 “小雷……”卞瑞惊呼一声便要向花春雷跑来,花春雷赶紧出手阻止,有些虚弱的说道:“别,别过来,不要打扰我,我现在猛提了一口气,这口气泄出去,刘雪儿就没救了……” “哇……”就在这个时候,第五个婴儿出生了。 “疾!”花春雷强挺着结了个手印喝道,接着便又捏住了第五个婴儿初生的气息抵在了刘雪儿的身上,与此同时,花春雷又是“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刘雪儿的身上。 花春雷只觉得自己现在眼前全是小星星,而且黑一阵白一阵的,眩晕一波一波的向花春雷袭来,腿也发软,全身无力,如果不是强挺着提的那口气,花春雷现在已经晕了过去。 众人都是眼圈红红的看着花春雷,特别是李振华,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李振华感动的眼泪已经无法控制的狂流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讲义气,此刻花春雷那有些弯的腰都无法掩盖住此刻花春雷在众人眼中的高大,虽然平时花春雷为人有些懒散,有些赖,但到了关键时刻,他绝对不掉链子…… “哇……”第六个婴儿诞生了,花春雷依次捏住初生的气息抵在了刘雪儿的身上,与此同时,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还……还差……差最后一……一个,呼……别忘记,用冰……冰块搓刘……刘雪儿的身体,呼……一会儿……一会儿我绝……绝对没有体力……呼……一直……一直把她搓醒……醒……醒后还要搓……搓半小时……”花春雷死死的瞪着眼睛虚弱的说道,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气一点也不够用,不断的拔气。 “记住了,花先生……我记住了……”李振华泪流满面的说道。 “呵……呵呵……”花春雷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空闲的手支撑在了刘雪儿的身边,花春雷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哇……哇……”两声婴儿的啼哭让花春雷浑身一震,“疾!”花春雷强挺着挥起手臂捏住了一丝初生的气息,但是这个时候,却又出现了一丝初生的气息,原来这最后一个产房的产妇生的是双胞胎。 “呀!给老子合!”花春雷大喝一声,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手捏住了那丝初生的气息,瞪圆了双眼强挺着把两股初生的气息捏到了一起,抵住刘雪儿的身上就是一大口血喷在了刘雪儿的脸上,接着便栽倒在了刘雪儿的身上,没有了知觉…… “小雷!”“花先生!”“花哥!”几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接着众人就向花春雷奔了过来,卞瑞抱住花春雷的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了。 “花先生……”李振华哽咽道。 “叫什么叫?你想让小雷的辛苦白费吗?赶紧准备给刘雪儿用冰块搓身体,小雷的安危不用你管,只要他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让他有事。”卞瑞大叫道,接着便抱起与她身材极其不相符的花春雷向外走去,众人稍微安慰了一下李振华便跟着卞瑞走了出来。 卞瑞心疼的把花春雷放在二楼他卧室的床上,轻轻的抚摸着花春雷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着,哽咽道:“傻瓜,你怎么那么傻啊,每次都那么拼命,你自己的命不要了么?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么?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这么做,我绝对不允许。” 第四十一章 怨灵事件(完) “他没事吧?”张娜小声问道。 “没事,就是太虚弱了,只要我在这里,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任何事。”卞瑞淡淡 的道,一直温柔的抚摸着花春雷的脸庞。 “瑞姐,用不用准备什么?花哥起来会不会需要什么?”周雷问道。 “估计他起来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个乳猪吃了。”卞瑞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想到这个家伙的吃相,卞瑞便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个家伙好像总是饿,每 次都吃的那么夸张,好像饿了三天一样。 “也是。”周雷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你们去休息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卞瑞回头微微一笑道。 “瑞姐你回去吧,我在这看着花哥。”周雷道。 “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没有人会比我照顾的更好。”卞瑞满眼柔情的看着花 春雷道,似乎想表白一样,只是我们的主角花春雷此时像死狗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 动。 “瑞姐,你也休息会儿,我们先走了。”周雷点了点头道。 众人都看了卞瑞一眼,都轻轻的走了出去,在出去的刹那,张娜又回头看了看花 春雷,这么迷一般的男子带给她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6小时之后…… 花春雷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顶棚…… “你醒了?”卞瑞柔情的看着花春雷,白嫩的小手抚摸着花春雷的脸问道。 花春雷茫然的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瞳孔慢慢的聚集,眼神中慢慢出现了疑惑。 卞瑞看到花春雷那疑惑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人狠狠的捶了一下一般, 眼圈都有些红了。(..info) “呼……小瑞,我睡多久了?”花春雷慢慢的想起了刚才的事问道。 “6个小时了,你……你刚才为什么疑惑的看着我?是不是刚才把我给忘了?”卞 瑞有些伤心的问道。 “怎么可能?唉……我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很多事情都成了习惯,来到外面没多 久,有些不适应。”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有我呢,你会适应的。”卞瑞微笑道。 “刘雪儿怎么样了?”花春雷问道。 “不知道,你在这里躺着,我去看看。”卞瑞说道。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也好及时想办法。”花春雷挣扎着坐了起来道 “不行!你在这躺着,早知道你会伤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救她,谁也没 你重要。”卞瑞坚定道。 花春雷听着卞瑞类似表白的话,顿时不敢接话了。 连3分钟都不到,卞瑞就冲了进来瞪着大眼睛道:“天啊!太神奇了,刘雪儿的身 体已经没有了黑青色,而且还有了微弱的心跳声。” “身上一点青黑色也没有了么?”花春雷皱眉道。 “是啊,跟正常人都差不多了。”卞瑞满脸崇拜的看着花春雷道,能把死人救活 ,无论是谁,都该崇拜花春雷吧。 “不应该啊,她的皮肤上应该渗出毒素啊,如果排不出来,她的体内还是有毒, 虽然我用这个办法把她救活了,而且她体内的毒也要不了她的命,但她肯定会定时 毒性发作,救人救到底。”花春雷挣扎着要起来道。 “你躺着,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去做就好了,你太虚弱了,身体刚刚好,又变 成这样,你要是想我生气不理你,你就起来吧。”卞瑞撅着小嘴道,话是这么说了 ,但她的小手却按着花春雷不让他起来。 花春雷见卞瑞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先给她洗胃,在洗胃的过程中,冰 块不能停止摩擦她的身体,洗完胃,把一根毒龙草放在她的嘴里,另外再准备3个正 规的洗脸盆,每个脸盆里放上1根毒龙草,泡好后,用盆里的水擦刘雪儿的身体,这 样就会把她体内余毒都能逼出来了,嘿嘿,她得到的好处不少啊,抗毒性太高了。 “毒龙草有那么多作用?怎么什么都能用上它?”卞瑞皱眉道。 “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虽然毒龙草能毒死一条蛇,但是用好的话却能救活一条 龙,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你先去安排刘雪儿的事吧,我吃这么大个亏,不能白吃 ,必须把她救活,刚才你也听到了,对方竟然是个组织,这次来的是最低级的家伙 ,虽然我以3成力就能干掉他,但我也受伤不小,下一次对付的家伙难度就很大了, 虽然我也能赢,下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们来的家伙会越来越厉害,再下 一次,我估计就算我能干掉对方,我也会重伤,很危险,我必须想出来一些对付他 们的计划,刘雪儿和李振华他们都是无辜的,对方显然是冲着我来的,我真不明白 我怎么得罪了这么个组织,我才出来多久啊,真背……”花春雷皱眉道。 “嗯,我知道了,有没有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卞瑞微微一笑道。 “嘿嘿,我记得还有个乳猪呢,现在能帮我拿进来么?然后你就去忙吧,知我者 ,小瑞也,边吃边想,我会想的更清楚的。”花春雷贼贼一笑道。 “你啊,等着吧。”卞瑞也是一笑,白嫩的手指点了一下花春雷的额头。 花春雷在床上啃着乳猪,而卞瑞则去忙活刘雪儿了。 “嗯,应该是跟学校有关,我根本没得罪过谁,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呢?嗯?太 狠毒了,这件事就是想看看我的分量吧?该死的家伙,这么拿人的生命不当回事, 暴露的是不是太多了?死人都能救活,啧啧,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了……”花春雷 一边啃着乳猪,一边暗想道。 众人逐渐都起了床,听到花春雷房间都声,都跑过来看花春雷,众人都站在门口 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那个抱着乳猪猛啃的家伙,这还是刚才那个大义凛然,帝王般 的人物么? “咳……”周雷重重的咳了一声。 “来了就来了,咳什么咳?肺不好么?”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花哥,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刚才还伤的那么严重,现在却又……”周 雷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吐那么多血,不补补怎么行?我胃口好,身体也好, 伤多严重都没事,像你们这些大小姐,大少爷的,受了一点委屈就这事儿那事儿的 ,自己的身体才重要,神马啊……都特么是浮云!”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众人听了花春雷的话,都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而张娜看花春雷的眼神却又不 同了。 “一会儿刘雪儿就好了,完事她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大概就能看到活蹦乱跳 的刘雪儿了,听说她歌唱的还不错,明天怎么也要给我唱一个。”花春雷满不在乎 道。 “她真能活?”张娜突然出声问道。 “我去!小妮子,你怀疑任何人,也没有道理怀疑我,不能活,我之前忙活什么 呢?”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花哥,我从来没佩服一个人能佩服到五体投地,就算我老爸都不行,小弟真是 佩服死你了,死人你都能救活,以后花哥有事直接交代我就行,嘿嘿,小弟要是有 个意外冤死了,到时花哥可也要救救小弟啊。”周雷嘿嘿笑道。 “你把我当神仙了?死了都能复活?只有少量的人能复活,如果死了都能复活, 这个世界不乱套了?”花春雷不削道。 “那我出现意外前,我也这么死,这样总行了吧?”周雷辩解道。 “我去!你脑袋刚才让门挤了?你死的前一刻?你都知道你要死了,你还会去选 择死?再说了,你都快死了,你怎么可能有体力做刘雪儿那么复杂的自杀?”花春 雷鄙视道。 “那我就白死了?”周雷不甘心道。 “白死了。”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 第四十二章 野兽来袭1 “花先生,您就是我夫妻二人的恩人,再多感激的话我们就不说了,以后有事请一定找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振华拉着休息好的刘雪儿跪在花春雷的身前道。.info[]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花春雷有些慌乱的把两人拉了起来,按理说李振华和刘雪儿都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的牵连,自己救他们是理所应当,但这种话花春雷还不会缺心眼到告诉他们,毕竟这也太离谱了。 “花先生,您等于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让我挽回了自己的幸福,雪儿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刘雪儿柔声道,虽然她的声音柔柔的,但任何人都能看懂她眼神中的感动。 “呵呵,你们别总花先生,花先生的叫我了,我比你们都小,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跟小瑞一样叫我小雷吧,嘿嘿,看你那么想感谢我,那我也不客气了,早就听说你唱歌唱的很好,那就给我唱首歌吧。”花春雷笑道。 刘雪儿眼圈红红的看着花春雷,她知道花春雷的这个要求只是想让自己把心放宽些,这样的要求她怎么可能会拒绝? 一首歌,一顿饭,让众人紧张了几天的心都放松了下来,宾客如归……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啊……” “怎么了?怎么了?”尖叫那寝室的室友使劲敲起尖叫发出的寝室问道。 砸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反应,此时室友都感觉到了严重性,刚刚明明是这个房间里发出的尖叫声,为什么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正当三个人愁眉苦脸想办法的时候,那寝室门竟然“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安,最后一个“强壮”一些的女生定了定神,壮了壮胆推开了那道门,小客厅里什么事也没有,三人心里都稍微稳定了些,毕竟客厅什么事也没有。 还是那个长的“强壮”一些的女生,慢慢的走到了卧室门的门前,猛然间,她的心里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要发生,只是已经这样了,她必须要进行下去。 “吱呀!”女生轻轻的推开了门,门缝慢慢的变大,当三人看清房内的情景时,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三个比之前更加高昂的尖叫响了起来,三人拼命的向外跑去,站在寝室的走廊上就拼命的大叫了起来。 一个个寝室门打开了,三三两两的女生揉着朦胧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个女生,三个女生疯狂的大叫着,哭着…… “怎么了?”女生a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刚出来,都疯了么?一个寝室一起发疯?”女生b答道。 “喂!你们怎么了?”女生a问道。 “死了……死啦……小雯死啦……呜呜……死了……”一个身材较矮小的女生大叫道。 “呃……死了?”其他的女生瞪着大眼睛互相看了看,一时没有了睡意。 “赶紧通知校方啊。”一个女生大叫道。 其他的女生终于反应了过来,都跑回了寝室打起了电话。 没有五分钟,几个校方的管理者携带着几个保安便跑了上来。 “怎么回事?”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问道。 “她……她们说有人死了。”一个女生有些胆怯的问道。 “跟我来。”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对身后跟着她的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走进了那血腥的寝室,只见一个女生被生生的撕破了肚子,里面的内脏都消失了,而床单上还有些残渣,好像是什么野兽袭击了这个女生,再看床单上的残渣,似乎……女生的内脏都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女生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死状极其恐怖,而在床头的墙上有几个血字:“桀桀……121室的花春雷,你的下一关挑战者是我……” 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终于忍受不住弯腰吐了起来,她身后的众人强憋着呕吐的,此时领头人都开始吐了,他们还在等什么?顿时,屋内的所有人都弯腰吐了起来。 “法医把床单上的残渣都拿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死者的内脏,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一个威风凛凛的警官指挥道,虽然他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但从他一下接一下咽口水的动作来看,他也是极其恶心的。 屋内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检查的检查,拍照的拍照,取物证的取物证。 原来,死者是一个高官的女儿,学校见事情大条了,不像一般的小事可以“私下”解决,只能报警来让官方协助,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其他的事就跟校方无关了。 忙忙碌碌了一个多小时,警方检查完毕,带着物证回去化验了…… “小雷,看来这次事情就是冲你来的,你别激动,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做傻事,你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得罪了什么组织?我从来不知道有任何组织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命令鬼怪来为他卖命,太可怕了,如果这个组织浮出水面,就是我们卞家也只有灭亡,根本连一拼的力量都没有。”卞瑞小脸煞白的说道。 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只是没有说什么。 “花哥,你可不是什么超人,奥特曼,维护世界和平的事跟你无关,你可别逞能做什么英雄啊。”周雷关心道。 “我可没有那么伟大,他来找我,我就得陪他玩儿?不就是发现了这个学校的秘密?哼!大手笔,弄这个大个阴校来害人,害的还都是或者富二代,这是想把国内的下一代都坑杀了啊,如果到了我们这代都是废物,嘿嘿,卞家?卞家对于国家来说只不过是蚂蚁见大象吧?野心不小呢。”花春雷嘿嘿冷笑道,脸色阴沉的可怕。 “花哥,你可别吓我,如果真想你说的那样,太可怕了,想要掌握整个……”周雷脸色苍白的说道。 “嘿嘿,如果不是想掌握整个国家,这么大的组织,为什么不出来消灭卞家做国内最大的家族?为什么要隐匿起来?”花春雷阴笑道。 “小雷,你别多想,既然对方没直接来找你,就是让你先出手,这样就打乱了你的计划,他们一直处于暗处,我们在明处,如果再由我们先出手,那我们就太被动了。”卞瑞出声道。 “我多想什么?我去,你们也太紧张了,我可没有那么正义,我只是出来入世,又不是出来拯救世界的,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这样?嘿嘿,你们知道的太少了,如果真到了国家根本被动摇的时候,嘿嘿,有些老家伙就该出来了,用的着我?我还太弱小,还需要历练啊。”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花哥,你别打击我们好不好?你还太弱小?”左鑫哭丧脸道。 “小白脸,你就知道听那些没用的,花哥说他弱小,他肯定就是弱小,只是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没听到花哥说么?如果真到了国家根本被动摇的时候,有些‘老家伙’就该出来了,你想想,花哥都说自己很弱小,那些‘老家伙’是干嘛的?花哥,跟我们说说我们不知道的吧,那些对于我们来说都相当于神话故事了。”周雷贼眉鼠眼道。 “嘿嘿,你倒是精明,只是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就不能知道,我只能说一句话,那些传说中的人物有很多都是真实存在的,虽然这么说很封建,但是有些东西你们也看到了,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虽然有很多人物都是夸大其词的,有很多家伙是虚构的,都是人民心里的想法而已,但有些天骄是假不了的。”花春雷笑道。 第四十三章 野兽来袭2 “天骄人物?花哥,跟我们说几个天骄人物吧,以后拜神我也知道拜谁好啊,省得有的没有的都拜,这不成傻子了?”周雷眼前一亮道。(..info) “拜神?精神不好么?拜了就真的保佑你了?没有点手段,都能成为一方人物?别把神都想的那么高贵,记住,那些泥像,铜像什么的只是一种精神信仰,你可以信仰,但是你不能去依赖,拜了,诚心了就保佑你,谁还工作?都在家里拜神得了,什么也不用做了,我想想现在的世人就可笑,竟然还有吃素的,吃素的没罪,我确实很佩服他们,面对那么多诱人的食物竟然可以不动心,那真是一种信仰,也许他们死后真的会怎么样,那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些嘴馋的吃素的,嘿嘿,垃圾,都是垃圾,信仰是一种很纯的东西,你的心到了,一切就都到了,你吃素?吃素还去买那些素食?又肘子,又肠的,你心都没静,你吃什么素?你吃一辈子素,还去吃那些防肉品,你的心永远到达不了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一切都是徒劳,还是吃真的吧,别遭罪了,哈哈!”花春雷不削的撇了撇嘴道。 “呃……好像也真是的啊,有些信徒真的很让人佩服,真的是那种苦行的,一般人可做不到。”周雷点头道。 “小雷,那些神仙真的存在?”卞瑞认真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见过。”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唉……就知道你不能说实话,现在我倒有些期待那个组织真的很强,强到能动摇国家根本的地步,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真能了解到一些神话的东西。”卞瑞叹了一口气,有些神往的说道。 “了解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他们行动会让凡人见到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花春雷皱眉问道。 “长生不老啊,是个女人就向往能让自己永远年轻漂亮,还有什么能比长生不老还令人心动的?”卞瑞理所应当的说道。 “呃……”花春雷有些头大的看着卞瑞,没想到如此理智的卞瑞在面对“长生不老”的诱惑下,都能如此失态。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121的寝室门被敲响了。 周雷过去打开了门,只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儿么?”周雷问道。 “请问这里是花春雷的寝室吧?”一个警官模样的人问道,呵呵,这也就是在圣光大学,如果是面对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估计这个警官就不会如此谦卑的问了吧?在圣光大学中,非富即贵,谁敢保证眼前的人是谁家的孩子?他可得罪不起,在没有绝对的权利前……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是的,有什么事么?”周雷皱眉问道。 警官模样的人心中得意了,看着眼前人不在乎自己的模样就知道,此人根本不怕自己,不怕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有一起案件跟花春雷有一些牵连,我们需要他的合作。”警官模样的人答道。 “哦?花哥?那好,你们进来吧,嘿嘿,只要你能带走他,我什么也不说。”周雷嘿嘿笑道。 警官模样的人看到周雷那不怀好意的笑,顿时觉得有些心里发毛,花春雷到底是什么人物?自己来之前可是查过他的底细,没有什么背景啊,为什么自己带不走他? 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什么,警官模样的人带着几个警察进入了121寝室。 “什么事?”卞瑞看到几个警察进来了,有些不悦的问道。 “呃……请问花春雷在么?有一起案件与他有些关系,警方需要他的合作。”警官模样的人看到卞瑞那不悦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道。 “哦?呵呵,有什么案件与我有关?需要我怎么合作?”花春雷笑道。 “你就是花春雷?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说道。 “跟你们走一趟?有逮捕令?”卞瑞挑起眉毛道。 “呃……”那警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哼!小雷犯了什么罪?跟你们走一趟?没有逮捕令,就是配合你们吧?说话注意点态度。”卞瑞冷哼道。 “呃……不好意思,他是刚从警校毕业过来的,在圣光大学有一起凶杀案与花春雷有关,所以我们希望花春雷能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一下警方的工作,要知道,死者可是,我们不尽心,我们也不好做啊。”警官模样的人精明的说道,一句就把责任都推了出去,看来还真是老奸巨猾。 “如果我不同意呢?”卞瑞淡淡的问道。 “妨碍警方办事,你知道是什么罪?哼!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富二代,,凭借父母的权势算什么本事?我还呢,我还不是从头做起?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别在这阻拦我们。”之前说话的警察冷哼道。 警官模样的人没有说话,虽然他是那经常的顶头上司,但人家的爹比自己牛啊,自己可得罪不起他,有什么事,他自己担着吧,跟自己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哦?从头做起?这么厉害?,从头做起,估计做两年就能升职到科级了吧?真的都能是你的政绩?今天我就不让你带走他了,怎么样?”卞瑞挑起眉毛,一副好笑的模样问道。 警官看到卞瑞的样子便知道那警察踢到铁板上了,赶紧插嘴道:“小王,虽然你的父亲是局级干部,但你也不能总挂在嘴边,什么都要靠真本事,知道吗?”虽然他是在说小王的不是,但他也是在探视卞瑞,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卞瑞这个警察的身份,如果卞瑞还是不理,那就证明这个卞瑞是连他们局长都惹不起的人物,如果卞瑞退步了,那自己就可以不客气的把人带走了,反正这件事跟自己可没关系,扫好自己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啊。 “好威风,局级干部呢,让他来找我吧,看看能不能把人带走。”卞瑞淡淡的说道。 警官模样的人心中一突,让他们局长来?听那话里的意思还不在乎他们局长,就算局长来都不能把人带走?她到底是什么人?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我们这是警方办事,你敢阻拦?”那警察听了卞瑞的话,心里顿时不舒服了。 “你想强行把人带走?以为我不懂法么?你们是来请小雷跟你们合作,最多你们只是怀疑他,嫌疑人?你们没有逮捕令,没有任何对小雷不利的证据,你想强行把人带走?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卞瑞冷哼道,随着她的话音刚落,121的寝室门立刻被打开了,6个彪形大汉立刻走了进来拦在了几个警察的身前。 “好大的胆!妨碍警方办案,还想袭警吗?”那警察大喝道。 “你刚才进来,脑袋被人挤了?哼!刚才还说自己从头做起,说的好大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连最基本的警方办案规矩都不懂,说什么话,拿出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卞瑞冷哼道。 “呵呵,大家不要这么紧张,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请花先生协助我们办案,并没有任何强迫花先生的意思,小王刚刚毕业,对业务还不是很熟练,我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小姐多担待,呃……请问小姐是……”警官模样的人赶紧打圆场道。 “你还没资格来问我,让那个局级干部来吧。”卞瑞不削的看了一眼警官模样的人道。 “……”立时,警官模样的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晚了,小花家里有些事耽误了,小花刚刚码出两章让大家看一下,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至尊风水师》,另外小花要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誮殇,从小花刚开始写书的时候,誮殇就一直支持着小花,无论是在推荐还是在订阅上,一直都是无私的帮助小花,还帮小花建立的高级群,现在誮殇又在群里搞出了1个活动,真是让小花感动,多余的话不说了,感谢誮殇!请喜欢小花作品的朋友加入小花的书友群:16884447现在已经有一百多位朋友了,小花希望五湖四海的朋友都能来捧捧小花的场,人数满了,马上会升级成500人的超级群,欢迎各位朋友来访!另外小花还要说明一点,给小花投黑票的朋友,请不要投完票一声没有就走了,您能投出黑票,那就是小花有做的不足的地方,请指教一下小花,小花会积极采纳的,谢谢!) 第四十四章 野兽来袭3 屋中的人,非富即贵,就算是花春雷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谁会看不出来那警官 模样人的心思?只不过众人不愿意道出来而已,而那个的警察,明显社会 经验不足,还在那里“张牙舞爪”,被上司卖了都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要太嚣张,还没有王法了吗?今天我就要把他带走,我看谁敢拦我?”那 个警察凶狠道。 “哼!谁敢动小雷一下,打断他的腿!”卞瑞冷哼道。 “嘶……”警官模样的人倒吸了一口气,谁敢动花春雷一下,就要打断谁的腿?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明显的袭警都敢如此?都知道那小子是局级干部的儿子了,还 敢打断他的腿?……警官模样的人心凉了,说实话,他最不愿意办案的地方就是圣 光大学,在外面他还敢装腔作势,但是进了这里他就必须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谁也 不敢保证一个不起眼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台,以自己这个后台不硬的人来说,自己 谁也得罪不起,如果自己有好的后台,也不用自己来圣光大学办案了,好事,好处 理的事,好处理的事能得到大功勋的事,都被后台硬的人抢了,自己只能做炮灰, 本来以为这次带着局长的儿子来可以硬棒点,而且自己之前也调查那个花春雷了, 根本没有一点后台的人物,谁成想能闹成现在这个地步…… 6个彪形大汉瞬间把几个警察围了起来,无形的煞气笼罩在每一个警察的心里,那 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经过长时间训练,又被战争洗礼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人才有这种煞气,警官模样的人心凉了,他还是有眼力的,一看这6个彪形大汉就是 退役的特种兵,而且是参加过战争的特种兵,要知道,这种特种兵就算到了任何一 个地方都是绝对的强势,能甘心为人卖命的,那主人是什么身份? “你……你们真敢袭警?”那已经退缩了,腿肚子都在钻筋,感受着这6 个彪形大汉那无形的煞气,他真有种这一切都是梦的想法,他已经后悔来了。 “你可以试试。”卞瑞淡淡的说道。 “呵呵,小瑞,别难为他们了,他们也是公事公办,我又没犯法,我怕什么?再 说了,他们来是找我协助他们破案的,又不是来抓我绳之以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就跟他们走一趟吧。”花春雷笑道。 此时警官模样的人心里那个感动啊,如果那花春雷真愿意主动的跟他们走,自己 叫他大爷都行,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一分钟了,自己这样的小人物随时 能被人家干掉,世事难预料,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啊。 只是,他还在这里感动呢,卞瑞的一句话就让他再一次的心凉了。 “不行!我告诉你,我说不行就不行,上次我就让着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现在身子这么虚,万一跟他们去了,他们给你用刑怎么办?你根本受不了,这一次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答应,你就给我安分的在这里修养吧。”卞瑞冷冷的看着花 春雷道。 “呃……小瑞,我又没得罪你,你跟我说话怎么也那么冷啊?”花春雷苦笑道。 “哼!我必须要对你全权负责,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不说我自己能不能原谅我 自己,就算是我父亲也不会轻饶了我的。”卞瑞冷哼道。 花春雷见卞瑞话说的这么死,只能无奈的跟那几个警察耸了耸肩,坐在一边不说 话了。 周雷和左鑫一直在一边贼笑着,虽然他们也是富二代,但他们还不敢像卞瑞这么 强势,毕竟对方代表的是国家,现在看着这些热就在眼前吃瘪,他俩不笑才怪,什 么?让他俩帮那些警察开脱?他们俩的脑袋被门挤了么?因为几个与自己不相干的 警察得罪卞瑞,卞大小姐?除非他们是真的疯了。 一时间屋里的人全部都僵住了…… “铃铃铃……”警官模样的人手机响了起来。 “我可以接个电话吧?”警官模样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卞瑞没理会他。 “喂!啊!王局,不是不是,我这……”警官模样的人话还没说完,那 就把手机抢了过去,恶狠狠的道:“爸!我们被人包围了,对方还声称我们要强行 带人就打断我们的腿,你赶紧派人来围剿他们。” 对方沉默了3秒钟,接着屋里的众人都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大吼声,也不知道是警官 模样的手机声音大,还是对方的吼声太大,总之电话里面的声音众人都是听的清清 楚楚,“混蛋!一群混蛋!废物!你们走之前我就告诉你们到了圣光给我安安分分 的,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人?你们不装腔作势,对方能那么强硬?你们的脑袋是吃 饭的?不用想事的?那花春雷一点背景都没有能进圣光?一群废物,既然敢打断你 们的腿,那就是有绝对强势的背景,你们这群废物还敢得罪这样的人,小辉,不是 我说你,你老子我是局长,在普通老百姓的面前你怎么装都可以,但到了圣光,你 就得给老子夹起尾巴做人,很有可能因为你,你老子我都要被拿下,你以为老子是 多大的官?赶紧跟人道歉,道歉完把电话给人家,我跟人家说几句好话,这件事你 们要是办砸了,都他妈给我滚蛋。” 那彻底傻了眼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很厉害,很牛,就连在警校别 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他哪能想到来了这里就这么憋屈,还被自己的父亲狠狠的骂 了一顿。 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卞瑞的身前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卞瑞淡淡道。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那显然很不耐烦。 “什么事跟我说对不起?最起码的道歉都不会么?你父亲说的对,你就是个废物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是个什么东西?”卞瑞毫不客气的损道。 “你……”那瞪着大眼想要发作的吼道。 “我什么我?你就是个废物,如果没有你父亲,你是个什么东西?”卞瑞不削的 说道。 “你……你还说我?如果没有你父亲,你敢这么跟我嚣张?你不也是靠着家里才 敢如此飞扬跋扈的吗?”恼羞成怒道。 “我?飞扬跋扈?”卞瑞有些惊愕的问道。 “你还不飞扬跋扈?还想袭警,警察办案你不仅阻拦了,还想把我们的腿打断, 还有比你更飞扬跋扈的么?”彻底爆发了。 “要怪只能怪你起步太晚,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跟我抗衡不了,就算是你那局级 的父亲也没有资格跟我吆五喝六,你不适合做警察,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当的警察,但我是我希望,明天,你不再是警察,电话里的人听到了吧?”卞瑞淡 淡的说道。 “你……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我是正规国家机关人员,你以为 你一句话就能让我离职?”张牙舞爪的说道。 “铃铃铃……”的电话响了。 “喂!”没好气道。 “废物!老子让你道歉,你在那干嘛?什么人都是你得罪起的?赶紧把电话给她 ,一会儿滚回来扒掉你的警服。”电话那面显然火气比还大。 没有办法了,只能不情愿的把电话扔给了卞瑞。 第四十五章 野兽来袭4 以下通话记录,屋中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喂!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的局长王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花先生 协助警方办案,并没有强行逮捕花先生的意思,希望您能别在意。(..info)”王刚十分客气 ,可以说是十分谦卑的说道。 “你好王局长,并不是我在这里刻意阻止你们办案,而是你的手下办事太差,也 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说出强行带走的话,以为我不懂法么?多少老百姓受到 不公平的待遇,相信不用我说,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王局长感觉自己不能 胜任局长的位置,管理不好属下,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坐你的位置,你觉得呢?” 卞瑞淡淡的问道。 王辉听了卞瑞的话,已经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上了,自己的父亲是局 长啊,她一句话就能拿下来?如果是刚才,自己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但她现在可 是在跟自己的父亲对话啊,自己没有听错吧?王辉的冷汗已经出来了,颓废的瘫在 地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请您放心,王某虽然不才,但还是能够管理好下属的,希望小姐能再给王某一 个机会,类似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是王某教子无方,多谢小姐能手下留情, 看来犬子真不是干警察的料,王某知道该怎么做了。”王局长赶紧表态道。 “嗯,还有什么事么?”卞瑞淡淡的问道。.info[] “嗯……这次的事多谢小姐高抬贵手,改日请小姐赏脸,让王某做东请小姐吃个 饭吧,呵呵,聊了半天了,还不知道小姐贵姓?”王局长巴结道。 “抱歉,我没有时间,卞瑞。”卞瑞淡淡的说道,接着便挂了电话,把电话向王 辉扔了过去,只是王辉听到了卞瑞说的最后两个字,大脑已经当机了,根本就没有 去接电话。 “啪!”电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不会这么背吧?我就知道来圣光没好,不敢得罪,不敢得罪,却得罪了最厉害 的那个……天啊,如果我知道来了这儿会遇到她,打死我也不会来啊。”警官模样 的人心里狠狠的抽搐道。 “你们离开吧,换一批我看的上眼的警察过来,有什么话在这里问,小雷是不会 跟你们走的。”卞瑞淡淡的看着几个警察说道。 “卞大小姐……”警官模样的人还想说什么,但卞瑞的手下已经开始把他们往外 推了。 “呃……小瑞,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这样是不是太强势了?毕竟他们是执法 人员。”花春雷说道。 “我就是这么强势,怎么了?不喜欢?没人让你喜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 你别想逞能,别人也别想怎么样你。”卞瑞淡淡的撇了一眼花春雷冷声道。 “呃……我没别的意思,哈哈!又不是我做的,怕什么,咱们别为这些烦心事顶 嘴了,一天板着个脸哪像个美女,小心板出皱纹来,来,给爷笑一个。”花春雷大 言不惭道。 “你,要,死,吗?啊!”卞瑞一字一顿的狠声道,接着便不顾淑女形象与花春 雷打闹在了一起,打了不到2分钟的时间,卞瑞便小脸通红的跑进了花春雷的卧室, 一男一女在一起打闹,肢体接触是在所难免的…… “咳……你们看的爽么?没看到几点了么?该吃饭了都不知道?快点去准备。” 花春雷重重的咳了一声对着周雷和左鑫大吼道。 “呃……”周雷与左鑫二人无辜的对视了一眼,只能苦着脸去为他们的“花哥” 去准备第二份午餐了…… “各位先生,女士,下午好,由于李旭的失误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小弟在这里先 给大家赔个不是了,现在野兽案件由我来接手,希望各位能多多帮助小弟,小弟也 是刚刚升职不久,很多业务都不是很了解,小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原 谅,小弟叫徐宁。”徐宁谦卑的说道,在来之前,王局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千万不能像李旭那个笨蛋一样推脱,他现在 已经停职反省了…… “呵呵,直接开始吧,大家都不耽误时间。”花春雷笑道。 “呵呵,谢谢花先生的配合,请问花先生,昨晚你在那里?”徐宁笑问道。 “寝室,这几天身体欠安,一直都在修养。”花春雷答道。 “嗯,昨晚一直在休息么?没有出去?”徐宁公式化的问道。 “没有,在这里除了在屋中的人,我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就算出去的话,我们也 会统一行动,从不落单的。”花春雷摇头道。 “嗯,我是说如果,呵呵,花先生别多想,有谁可以担保您一直在寝室么?”徐 宁笑了一下道,让人看起来很轻松。 “呵呵,你也知道这是圣光大学,我们的住宿条件还可以,虽然寝室里面有4个房 间,但我们都是分开住的,在休息后,没有人能保证我在不在寝室。”花春雷笑道 “嗯,花先生,您认识死者么?”徐宁又问道,随着问,随着记录。 “不认识,见都没见过。”花春雷道。 “有谁可以证明么?”徐宁埋着头记录道。 “他们都可以证明,除了睡觉外,我们从来不分开。”花春雷笑道,想想还真好 笑,自己来了这个学校后,好像还真没单独行动过。 “嗯,花先生,死者是在清晨死亡的,这个时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你在寝室, 所以你现在还是嫌疑人,虽然那墙上的字不能代表什么,但毕竟与你有关,在破案 之前,小宁可能还要经常麻烦您,请别见怪。”徐宁微笑道。 “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那好,小宁就不耽误各位宝贵的时间了,等有了什么线索,小宁再来麻烦花先 生。”徐宁深深的鞠了躬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就是怕那句话不对得罪 了这个屋子里的人,自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小雷,你说对方会就这么算了么?”卞瑞皱眉道。 “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对方肯定不会收手的。”花春雷无奈道。 “你的意思是……”卞瑞阴晴不定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还会死人。”花春雷看了卞瑞一眼道。 “死人也不管我们的事,你不许插手,什么时候对方露头了,你再管,趁这段时 间,好好的休息休息,把身子养好了才有能力跟对方抗衡。”卞瑞坚定道。 “小瑞,你把我想的太伟大了,我也怕死啊,况且圣光这么大,你要我出去守株 待兔么?我可不认为对方能蠢到撞到我身上来,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嘛。”花 春雷苦涩的笑道。 “装出一副可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从今 天开始,你跟我睡。”卞瑞很认真的道。 “啊?”花春雷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愕的模样当场石化在了那,而周雷等人,眼 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卞瑞看到众人的样子,也马上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有歧义,马上红着脸道:“都 乱想什么?我的意思是他睡客厅,我睡卧室,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他。” “哦……”周雷等人一副暧昧的样子点头道。 “都给我去死!”卞瑞红着脸大叫一声,身边有什么开始向众人扔什么,顿时鸡 飞狗跳,满屋狼藉…… 第四十六章 野兽来袭5 夜…… 花春雷到底没有架住卞瑞的“大棒”政策,只有“委屈”的萎缩在卞瑞客厅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入世的时间没多少,但经历的事情却是让他辗转反侧,今天的笔录也是让他叹息不已,出来虽然没有多久,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1个人过,一直没有过在山中的轻松自在,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让着他一直向前走一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什么都被控制,他需要自由…… “铃铃铃……”电话声音响起。 花春雷转了个身,卞瑞已经醒了,在接电话。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卞瑞走了出来,摇了摇花春雷轻声道:“小雷,今天我不能陪你了,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乖乖的不要去调查什么好么?等我回来在说。” “有事你就去忙吧,我还没伟大到用自己的安慰来做赌注,晚饭用不用等你?”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嗯,不回来吃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卞瑞揉了揉花春雷的脸道。 “大早上就开始占我便宜么?”花春雷撇嘴道。 “死样,谁愿意占你便宜,赶紧起来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卞瑞不满道。 “没什么安排,想在学校里好好走走,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看看学校呢。”花春雷想了想道。 “好的,只要你不去调查那件事,你做什么都行,记住,你答应我的,你不能骗我。”卞瑞严肃道。 “这么严肃,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春雷伸手捏了捏卞瑞的脸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动作亲昵了许多,从来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丝毫做作,也没有突破更多的亲昵。 早饭后,卞瑞去公司了,左鑫陪着刘贞红去逛街,只剩下了花春雷和周雷老哥俩。 “我们寝室有特权么?为什么那间寝室一直空着呢?”花春雷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个大有来头的家伙吧,不来学校也是正常,没准哪天来了呢。”周雷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啧啧,有钱人啊,有钱人,我看电视上说,一般的学校这样会被扣分的,唉……真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周雷惊愕的看了花春雷半晌,之后又夸张的摸了摸花春雷的额头,摇了摇头道:“花哥,我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什么,普通人的生活?好像普通人都在向往有钱人的生活,而且花哥你可比我有钱多了,光卞总给你的钱就比我多几倍啊,怎么?花哥要是想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跟兄弟说一声,把钱都给我,你没钱的时候我再稍微救济救济你,平时给你俩零花钱,让你也体验一番?” “嘿嘿,那些钱不取出来,我一样可以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啊,小子,别想打我钱的主意,我赚点钱也是不容易的。”花春雷不怀好意的笑道。 “当我没说,一句话没有,人就把钱给你了,你还赚钱不容易,我就没见过这么容易的,花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周雷无奈道。 “咱也体验一把普通学生的生活?”花春雷满眼希翼的问道。 “普通人什么生活?跟咱们有什么不同?”周雷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我看电视里,那些学生不都是去食堂吃饭么?咱就先从这个开始吧。”花春雷想了想说道。 “食堂?我们圣光倒是有食堂,但那都是给贫民学生准备的,好像也不是很卫生啊。”周雷皱眉道。 “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当然要在普通人中才能体验的到,别废话了,你不去我自己去。”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别,我陪你去还不行?瑞姐走之前可交代过我了,如果在她不在的时候你出现任何状况,都要算在小弟头上,花哥,你可不能坑我啊,还有,咱们不是刚吃完早饭一个多小时?现在去吃午饭吗?是不是有点急?”周雷赶紧拉住花春雷道。 “哦……”花春雷应声坐了下来。 一上午,就在花春雷抓耳挠腮中过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花春雷兴高采烈的拉着垂头丧气的周雷向食堂跑去,一路上问过,终于找到了食堂,虽然说只有贫民学生才会来食堂吃饭,但这食堂却并不丢份,除了那块老古董房屋区,圣光大学的任何地方都是屈指一数的。 走进了食堂,顿时各种菜香味飘荡了出来,花春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而在他身边的周雷也逐渐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嗯,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各地的风味小吃都有啊,唉……如果能一次都尝过该多好……”花春雷感叹道。 “呃……花哥,一次一次来就好,一下吃遍了,虽然我很佩服你的肚子,但我还是感觉不太可能。”周雷有些语塞道。 两个人开始在食堂转悠了起来,相比那些食客而言,两人倒像是在逛街,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花哥,没想到啊,这食堂不错啊,什么吃的都有,看样子还挺干净。”周雷满眼放光道。 “当然,多看看,多走走还是好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花春雷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道。 “都想尝尝,不过今天先尝尝一些特色的吧,花哥,你想吃什么?”周雷舔了舔嘴唇道。 “嗯,我也都想尝尝,不过好像吃不下,今天先来几样吧,鱼香肉丝盖饭、灌汤包、担担面、那个烧饼夹里脊、烤鱿鱼、韩国拌饭、可乐鸡翅……”花春雷叽里咕噜的嘟囔了一大堆吃的,直把周雷说的目瞪口呆。 “怎么?你想好吃什么没有?没想好我先去买我要的了啊,你慢慢想。”花春雷拍了拍周雷的肩膀说道。 “花哥,我觉得我不用买了,就你这些我蹭点都能饱了。”周雷有些呆滞的说道。 “走,先去买。”花春雷说动就动,饿狼般的扑向了各个窗口。 当两人把东西都买完之后,喧闹的食堂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花春雷的桌子,只见三个桌子拼在了一起,上上下下不知道放了多少吃的,再看看两人,两个人能吃这么多? 周雷感觉到了其他人看他们的眼神,顿时满脸通红的不知道坐还是不坐,而我们的花春雷呢?早就坐下开吃了起来,他可不在乎别人的眼神,自己活的轻松自在,何必在意别人? “你到底吃不吃?让人煮了?脸怎么那么红?”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花哥,要不然我们拿回去吃吧?这儿人太多了。”周雷讪讪道。 “怎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先走,我吃完再回去找你。”花春雷不耐烦道,接着也不再跟周雷废话,又开始了狂吃大业。“喂!你看那俩人,几天没吃了?竟然要了这么多。”学生a小声问道。 “是啊,也太能吃了,还要了这么多东西,看样子也不像穷人啊。”学生b小声的回应道。 “不会是暴发户吧?唉……看看人家,我家什么时候能成为暴发户啊……”学生c感叹道。 周雷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还不能走,他不敢确定他走后,花春雷会做什么,想到卞瑞给自己的死命令,周雷黯然的摇了一下头,没办法,走又走不了,反正已经在这儿了,就算不吃,那些人也会把自己也说进去,不吃白不吃,想通了这一点,周雷坐下便也参与到了“扫荡”的行列之中…… 只是花春雷两人却没看见,在人群之中,正有一双眼睛好笑的看着他们…… 第四十七章 野兽来袭6 两人浑然不知的吃着,慢慢其他人也对两人失去了“兴趣”,全都自己去打饭了 “这次篮球赛,计算机系绝对是冠军!”学生a说道。 “这可不一定,建筑系的那些家伙实力都强,一路过关斩将,与他们有的一拼! ”学生b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建筑系的实力虽然还行,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防的了王博,你们没看到那天王 博几乎一个人打败了混凝土系,弹跳力、爆发力、投篮命中率都是那么厉害。”学 生a说道。 “论篮球,王博的确是圣光第一人,也不知道这些计算机系的家伙到底怎么有那 么厉害的实力,他们不是天天都坐在电脑前么?”学生b疑惑道。 周雷脸上有了一些不自在,他也是个爱好篮球的人,上次王博大发神威,一个人 数次突破建筑系队的防守,命中得分,王博突破的人中,就有他周雷一个,对于这 个人,周雷还是有点牙痒痒的。 “谁知道呢,哎!他来了!”同学a突然惊奇道。 大厅门口出现了骚动,四五个人一起走了进来,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 傲气的家伙,这个家伙正是王博,计算机系的天才,他身后的都是他的队友,他们 刚从训练场回来,身上穿的是球衣,流露的也是篮球场上所向无敌的霸气。 要说王博这几人也算是奇人,他们都是富二代,但却喜欢来食堂吃饭,不知道他 们是真的习惯如此,还是来这里卖弄。 他们一进来,食堂中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王博四处打量一番,看到花春雷和周 雷的时候眼睛一亮,两个人却占了三张桌子,不由的走近道:“两位同学,让一下 花春雷抬起头道:“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快点!”王博皱眉道,这里除了他们这些富二代来,一般是不会有别的富人来 的,所以他在这里也霸道惯了。 “我还想喝瓶啤酒!你如果愿意等,就慢慢等吧。”周雷突然说道。 “你是不给面子了?”王博怒道。 “哈哈!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这人就不习惯给别人面子。”周雷冷笑道。 王博身边一人手一伸,一把抓住周雷的椅子后面,狠狠的一拉,周雷猝不及防之 下,身子一个前抢,差点摔倒,周雷站直了不禁大怒道:“想打架吗?”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道:“打球你们差的远,打架你们更是差的远,打什么打?” 花春雷微微一皱眉道:“算了,还有一点东西就吃完了,空出两张桌子给他们吧 。” 王博看到花春雷让出了桌子,不由大笑道:“这踩叫识时务,建筑系的人得跟你 学学,识时务一点。”王博说完还看着周雷冷笑了一下,绝对的挑衅。 “呵呵,这话不叫识时务,叫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吃,自己搬走两张桌子,不吃 ,滚蛋。”花春雷微笑道。 “哈哈!我真是难以想象啊,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叫你们饭桶吗?两个人竟然 吃这么多,真不知道你们都吃到了那里。”王博哈哈大笑道。 “呵呵,我们能吃的下,你这大块头能吃这么多么?有些人啊,只怕外强中干, 周雷,我们走了,跟他们较劲不掉身份么?”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便拉着周雷 向外走去。 “站住!”王博身边的一个人叫道。 “王博,你想做什么?”花春雷转过身看着王博问道,丝毫没有看叫他站住的人 “你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什么叫外强中干?什么叫见识?你懂个屁见识?”王 博冷冷的骂道。 “会打几个球就了不起了?这么张狂就叫没见识!”花春雷微怒道。 食堂的人都停止了说话和吃饭,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两帮人。 “哈哈!狂又怎么样?老子可以在你面前张狂,你又奈我何?”王博大笑道。 “我警告你,讨论问题的时候嘴巴放干净点!”花春雷大怒道,从小就被师傅带 上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无法容忍别人这么说话。 “老子辛辛苦苦为学校打球,拼个一身汗,让你们让个桌子倒有意见,今天就得 让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事!”王博轻蔑的说道。 “我也得教教你应该怎么做人!打球不是毛病,但水平还只是半吊子,倒打出了 一身傲气就是毛病!你以为只有你水平高,学校篮球队离开你就转不了?”花春雷 冷笑道。 “看来你还不服!要不要组织建筑系再来赛一场?”王博冷笑道。 “赛就赛,谁怕谁?”周雷大怒道。 王博身后的几个人一起大笑道:“也好!与建筑系的家伙再赛一场,我们都不上 场,让大博一个人灭了他们。” “与他们打,也只需要一个人,不如我不上,你们选择一个人上?”王博轻蔑的 笑道。 周雷气得呼呼喘气,花春雷淡淡的说道:“凭你这目中无人、骄傲自满的样子, 怪不得一直拿不到全国大学第一的名次!” “你倒是挺谦虚,要不,你就来篮球队打球?”王博大笑道。 他身边的人一齐大笑,其中一个弯下腰笑道:“这样的软蛋也能上场?王博,你 饶了我吧!” “打就打!王博,饭后,我们可以赛上一场,就你和我!”花春雷转身说道。 很快,一则新闻在学校传播了起来,建筑系一个不知死活的男生挑战王博(并没 有人知道花春雷是哲学系的),至于这中间的原因被传得五花八门,有人说是王博 一个人打败建筑系,建筑系的人不认输,选择一个最厉害的学生想挽回一点面子; 有人说这个学生根本不会打球,只是想借与王博交手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也有的说 这个学生喝多了;当然,更多的人说王博他们刺激了花春雷,他一狠心就向他挑战 张娜当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她就在食堂,张娜好笑的来到了体育场,隐藏 在其他同学的后面,张娜看着王博开始为他感到悲哀了,的确,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一看就是个大前锋,但身材好,技术好并不代表他能赢,花春雷是什么角色?那 是绝对不会吃亏的主,既然他答应了这场比赛,那肯定就是有把握的,而且一个能 把鬼消灭,能把死人救活的人可能会输给一个凡人么?答案自然是不能,花春雷在 张娜的心里早就升为神的高度了,王博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是花春雷的对手。 王博已经到了,正在场上卖弄地拍着篮球,过人,上篮,一个个漂亮而又高难的 动作用出来,场上一阵阵的掌声,就在众人以为那个可怜的男生放弃了他一时头脑 热作出的决定的时候,花春雷懒散的身影出现在体育场入口处。 他穿的是一件半袖唐装,脚下穿的依然是懒汉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来打球的, 更像是要来种地的。 王博手中的球从指尖飞出,回头看着花春雷,场中轰然见好,王博脸有得意之色 ,球出手之际,他就知道这球会进,看都不看球就入框,他做得轻描淡写,显然是 在立威! “好球!”花春雷鼓掌道。 “你认输了?”王博抬起下巴高傲的问道。 “为什么要放弃?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有勇气!好!我就等你五分钟换鞋和衣服!”王博点了点头道。 “不必了,玩玩而已,想必也出不了多少汗!”花春雷摇头道。 第四十八章 野兽来袭7 王博大怒,手一招,球便到了他的怀里,抱着球说道:“两人单挑有单挑的规则 你进攻,我防守,十次进攻有一次得手就算你赢!” “这不是单挑的规则,单挑应该是公平的,你进攻五次,再换我进攻,两人谁进 的球多,谁就赢!”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大?”王博冷笑道。 花春雷手突然伸出,王博大惊之下缩手,但球已在花春雷的手中,瞄都不瞄,球 出手,高高飞起,“唰”地一声,球入篮框,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心静下来 ,手上的力度随心所欲,篮球对于他已不再具有挑战性! 花春雷这一下出手,谁也没想到,他们两人站在球场正中,在这样的距离,没有 人有把握能够进球,国际顶级巨星都未必能够,但他一出手,球就进,轻描淡写, 这怎么可能?是运气吗? 场中轰然叫好,掌声雷动!就算是运气,他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 “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如果按你说的,我可能已经赢了!这个球当然不算!你 可以先进攻,我防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王博略有几分慎重,他没想到花春雷的出手竟然这么快,而且投篮还如此精准, 就在王博刚要动的时候,花春雷突然说出了一句令他差点喷血的话。 “呃……这个东西,我在电视上看过,你能跟我说说规则么?”花春雷挠了挠头 尴尬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很多,你只需要防守我五次,让我投不进球,你只需要进攻五次 ,把球投进篮框。”王博冷声道。 球在王博的手中,王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场比赛上,刚才花春雷的出手 速度好快,如果再在他手上丢球,哪怕是一次,那也是他的耻辱,而且花春雷给他 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极为难受。 花春雷静静的站在篮框下,好像根本就没有看他,王博身子一转,球拍的更急, 三大步上篮,他身子是如此之急,如果这时候有人撞上去,肯定会在触碰的第一瞬 间被撞飞,花春雷动了,身子弹起,在王博的左边,手一拍,篮球飞出场外,王博 落地,呆呆的出神,他并不是没有被人打落过手中的球,但这么轻松的打落却是第 一次!而且是出自这个不懂球的人之手,这更让他惊疑不定! 场中沸腾了,所有人惊诧莫名,花春雷的动作并不是太快,跳得也不是特别高, 妙就妙在他的角度,刚好够上篮球,王博的球就象是自己送到他的手边,他的指头 只需要轻轻一动,王博的进攻就宣告失败,这难道又是运气? “好!太好了!花哥!我以你为荣!”周雷激动的大叫道,虽然他早就知道花春 雷会赢,但是想的永远没有看到的让人激动。 “第一次!”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他还是站在刚才站的地方,好像根本就没有动 过。 王博发了狠,球在他手上变幻莫测,突然趋近,手居然高过了篮框,狠狠地砸下 ,扣篮!这在圣光大学已经很难得的了,毕竟这是一所贵族大学,很多人都是来镀 金的,更多的时间是帮家里管理公司,体育力量并不太强,能单手扣篮的人屈指可 数,这一扣之下,全场掌声雷动,但突然,王博觉得下面一条人影升上,手一勾, 他掌下的篮球不翼而飞,空手直落而下,只抓住篮框,发出一声“嘭”的一声大响 王博再一次愣住。(..info) “第二次!”花春雷把手中的篮球递给王博道。 王博额头有汗,不是累的,而是心底升上来的无力感,近在咫尺的篮框居然两次 必进的球不进,出鬼了!第三次,他身子变幻,这本是引诱敌人近身再发力突破的 办法,可惜花春雷根本理都不理,在他起跳的一瞬间,也跟着他跳起,手指一弹, 篮球再次飞出。 第四次,王博不再近身,在三米刚过的地方仰身投篮,篮球挟着劲风直奔篮框, 就在他松一口气的时候,花春雷跳起,手指在篮球底部一顶,篮球撞上篮板,反弹 回去,王博接过,突然发力急冲,直向花春雷撞来,看这架势,简直是想直接将他 撞倒,至于能否进球,已不再重要,但他很快发现,身子一空,前面没有人,手上 一轻,球也同时失去了! 五球已过,王博的成绩是0!人倒是累得气喘吁吁,再看花春雷,气定神闲,一丝 汗渍都没有,就连懒汉鞋上面灰尘都没有多少,王博脸色惨白,他知道他败了,在 全校学生面前一败涂地,哪怕对方的五次进攻也不成功,他一样是败!因为他的身 份! “轮到我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花春雷的话无疑已经狠狠的敲打在了王博的心上,以刚才他投篮的状态来说,自 己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王博站在篮下,花春雷拍了几下篮球,三分线外起投,篮球带着劲风越过王博的 头顶,王博似乎已经听到了篮球进入篮框的声响,只是,“嘭!”的一声,篮球略 低了一点,砸在铁框上弹回,好险! 周雷手在大腿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暗道可惜! 第二个球,花春雷在出手之际,手好象抖了一下,王博跳起,篮球从他指尖上方 掠过,“哐”地一声,再一次砸在篮框上,王博已是满身大汗,他的运气也真是太 好了,对方两次出手都只差那么一丁点! 第三次,王博可不能让他再出手赌命中率了,和身扑上,但对方球在他扑过来一 瞬间出手,“哐”地一声,又一次砸在篮框上! 第四次,花春雷带球跑了三步,起跳,篮球砸在篮框内侧弹出,这一下更是险到 了极点,最后一球,王博急了,根本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在他拿到球后,立刻扑上 ,张开双臂,两眼如铜铃!场中所有人全都站起,都在关注着这最后一球的命运, 只见花春雷斜退了两步,高高跳起,这一招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又是一次和开始 的时候一模一样的中场投篮,但这次运气好象要差一点,篮球旋转着飞出,角度略 低,“哐”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铁框上,弹回! 王博盯着那个五次救他的篮框,简直恨不得跳上去抱住它好好的亲上一亲! 场中人愣住,两人的比赛以0:0结束! “啊哦!好像你的运气也不错,比赛结束,平局!”花春雷一咧嘴搞怪的说道。 王博满眼惊异的看着花春雷,他不明白这个迷一样的人为什么要让着自己,以他 的身手,他根本就不用远投,闪过自己就像游戏一样,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把篮球 扔进篮框…… 花春雷已经退场,众人如在梦中,议论纷纷。 王博心思沉重地坐在台阶上,他身边的几个人围过来,个个脸上有惊疑之色,一 个高个子同学说道:“这个人好厉害!怎么平时根本不出来?” 另一人说道:“是啊,居然能够与大博打成平手,大博,你没让他吧?” 王博长叹一声道:“我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还让?我倒怀疑他根本没有用上真 本事,要不,怎么如此巧法,次次都砸在篮框上?而且,我根本追不到他的速度, 如果他想赢我,只需要跃过我,轻轻的投篮就可以了……” 他身边的几个人满脸不信:“为什么呀?他难道不想全校扬名?要是能打败你大 博,立刻就会成为全校的红人!” 王博满脸苦涩道:“我算哪碗菜啊,至少他有一句话说得对,会打点球不用那么 张狂!我们以前也的确过火了点,惭愧呀!” 能够让全校第一的篮球巨人感觉惭愧,也许是这场比赛最大的收获。 晚会儿还会有一更,办事回来码的一更赶紧送上,请大家多多收藏,红票多多!一会儿回来再更……) 第四十九章 野兽来袭8 “我去!花哥,你点儿也太背了,竟然投了五个球都没进,为什么不闪过他投篮?那样赢的机会更大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雷垂头丧气道。 “呵呵,他根本就没想赢。”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小妞,你跟踪我吗?”花春雷看着眼前的来人笑道。 “天!你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我干嘛要跟着你?”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嗯,我也知道自己长的帅了点,造型特殊了点,虽然说不上玉树临风,但也算的上潇洒多情了,谁的你小妮子看上了我什么,你跟着我,当然有你的想法了。”花春雷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怎么看你也不像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张娜啐了一口道。 “嘿嘿,怎么看我都不像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倒像你公园幽会的小情人是吧?”花春雷贼笑道。 “去!正经点不知道你会不会死,你怎么突然去食堂吃饭了?”张娜没好气道。 “啧啧,还说没跟踪我呢,没跟踪我怎么知道我去了食堂?”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你不要那么异想天开好不好?我可是穷人,我当然要去食堂吃饭,而你又是那么‘与众不同’,两个人占了三张桌子,怎么能不让人瞩目?”张娜好笑道。 “啊!哈哈!你说那个事情啊?个人爱好,纯属于个人爱好。(..info无弹窗广告)”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也不见他有多尴尬。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娜突然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嗯?我怎么做了?”花春雷一副诧异的样子问道。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在找你,你为什么还要打这场篮球?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跟王博战了个平手,你的名字会在圣光传的更大的,而且最近那件案子的矛头也是指向你,你这样……”张娜低声道。 “我可没想那么多,呵呵,你想多了小妞,我可没有那么伟大,这个世界上不公平,黑暗的事情分分秒秒都有,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愿意玩儿,那就玩儿吧,他们爱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只要不直接找我就行。”花春雷笑道。 “唉……你愿意嘴硬就嘴硬吧,我真的看不清楚你了,难道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么?”张娜摇了摇头道。 “呵呵,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有些事情你不该参与。”花春雷突然笑道。 张娜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春雷,她心中的想法已经得到了证实,花春雷这么做就是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是想让那些人动手,他到底是个自由散漫的家伙,还是个正义的大侠?张娜不知道,但是她永远忘不了那晚,那晚的花春雷给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泯灭的印象,也许他的外表只是外表,根本不是他的心吧…… “好了,估计你也挺忙的,不是上课就是打工,我就不耽误你休息的时间了,我先走了。(..info)”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带着周雷向寝室走了回去。 一个黑暗的地下室中…… “桀桀……事情办的很好,那个小家伙还真是有正义感,竟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他的身上,野兽,下一步你想怎么做?”一个黑影桀桀的怪笑道。 “嘶……我想让他眼睁睁的看到我挖出他的心脏,然后在他未死之前一口一口的吃掉,嘿嘿,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惧了吧?”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你真他妈是个野兽,没品味的家伙,告诉我你下一步的行动。”那个黑影大骂了一句道。 “嘿嘿,我要让圣光的学生都处于恐惧之中,我要慢慢的玩儿,我要让他撕心裂肺,嘿嘿,不是有正义感么?想用打篮球来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我才不让他得意,我要慢慢的品味那些小美女的心脏,太美味了,啧啧,你说他会不会疯狂?嘿嘿,真是期待啊,他越疯狂,我就越兴奋。”野兽阴沉的笑道。 “嗯,我有一点要提醒你,我不希望你闹的太大,毕竟这所学校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一般的二流家族也就算了,一流家族还是先不要动,那样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另外,能不跟官方打交道就不要跟官方打交道,现在我们还是在养精蓄锐的阶段,而且还有很多计划都没有成功,我不想暴露的太早。”那个黑影警告道。 “嘿嘿,你怕了?你怕了当初就不该跟我们合作,有我们,你怕什么?别忘了,我并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着我们整个家族,我在我们家族只是三流的角色,有我们这个强大的后盾,你还怕什么?”野兽嘿嘿冷笑道。 “哼!不要把我的国家想成你那肮脏的国家,我的国家可是有着五千年的历史,太多的神秘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老外能够懂的,按照我说的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黑影冷哼道。 “嘿嘿,胆小的家伙,如果不是有那些好处,我们家族是绝对不会跟你合作的,五千年的历史?太多的神秘?有什么神秘的?我就是在你的国家杀人了,我还吃人了,怎么?谁能奈我何?你们国家的那些神啊,仙的都去哪了?都在跟情郎,美女约会么?”野兽不在乎的笑道。 “该死的,你早晚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记住我的话,现在你还是归我管,你知道你忤逆我的意思,你会有什么后果。”黑影诅咒道。 “啊哦!我忘记了,你是个爱告状的家伙,好吧,我听你的,嘿嘿,今晚我就去杀人!”野兽阴笑道。 “哼!”黑影冷哼了一声,他不怕野兽杀人,甚至不怕野兽杀警察,但他心中也是有顾忌的,关于古代的神话,他还是了解一些,也知道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怕在他的组织在没有彻底成熟的时候就贸然露头,那样带给他的灾难将是毁灭性的,他承受不了…… “他该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影的旁边响了起来。 “哼!他早就该死了,眼高于顶的家伙,但并不是死在我们的手中,他还有用处,大大的用处。”黑影冷哼道。 “如果我们家族没有遭到重创,我一定杀了他,我一定毁灭了他的家族。”声音依然响起,却根本见不到人。 “藤本,不是我不帮你,国家也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倭国的灾难是有目共睹的,我国已经很仁慈了不是么?而且以企业做代表,我捐献的钱是最多的,再多的话就会被人怀疑了,私下我也给了你们最大的好处,我们的关系是友好的,你们答应为我做三件事的,现在我却一件也没用,不是么?”黑影淡淡的说道。 “如果没有你,我的家族这次会更惨,放心,答应你的三件事,我们会遵守诺言,无论你让我们做的是什么,我们都会去完成。”那个声音冷冷的说道,虽然说的是感谢的话,但他的话里却没有多少感谢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将会越大…… “暗中看着他,如果他有异动,如果他敢忤逆我的意思,杀了他。”黑影冷声道。 “嗨!”标准的倭国语,竟然是个倭国人。 “哼哼!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打什么主意么?难道我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人?一群该死的家伙,用完你们,你们都得死!一群不要脸的家伙!”黑影阴阴的冷哼道。 第五十章 野兽来袭9 “了不起啊,没想到你还会打篮球,还把最厉害的那个给赢了,好威风啊,怎么 样?签个名,还是合个影?”卞瑞玩味的看着花春雷道。.info[] “啊?果然是卞大小姐,虽然身不在圣光,心却在圣光,今天发生的事都知道的 一清二楚,佩服,佩服啊!”花春雷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可以啊,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做什么,是吧?不让你去调 查,你倒好,做出这么一件让我意外的事,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卞瑞没好气 道。 “我去!我想怎么样?我不就是打了场篮球么?”花春雷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道。 “我不认为你是个没有大脑的人,非常时期你还这么做,理由就是吸引所有人的 注意力,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个理由。”卞瑞摇了摇头道。 “没有理由,大晚上你回来不是就想跟我找茬的吧?”花春雷皱眉道。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卞瑞坚定道。 “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不着想?你知道当时的情况?那王博说话有多难听你知道 ?如果是我刻意的去吸引人的注意力,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关键是事情就赶 在那了,我有什么办法?”花春雷没好气道。 “又是我多管闲事了,是么?”卞瑞淡淡的看着花春雷道。 “又开始不讲理了?我说过?”花春雷皱眉道,此时他终于认识到女人的不讲理 了,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一辈子也不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就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以卞瑞为首。 “没说过,但你话里的意思是那样。”卞瑞淡淡道。 “你又听出来我意思了?行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走,行了吧?”花春 雷站起来就要回房间,谁知道卞瑞却抢先一步进入了他的卧室。 “我去,小瑞,你不是有卧室么,怎么把我的卧室也霸占了?”花春雷猛翻白眼 道。 “今天我生气,估计你也不会去我的寝室,我就在这将就一晚吧,你在沙发睡。 ”从卧室里传出卞瑞的声音。 “我去,我到底命里犯什么了?怎么总是这么倒霉?”花春雷无奈的坐在沙发上 嘟囔道。 一夜无事,虽然是在沙发上睡,但也是很舒服的。 清晨…… “啊……”又是一个嘹亮的尖叫声响起。 又是女生寝室,只是这次死者却是个贫民学生,一样的死法,床头的墙上一样的 文字,只是字有不同:“桀桀……花春雷,我要让你愤怒……我要让你痛苦……” “花先生,小宁又来了,唉……您应该知道了吧?这回死者是个贫民学生,贫民 学生上圣光,也许是她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可现在……花先生,我知 道您的身份很高贵,但这次我宁愿冒着被免职的危险也要问个清楚,您到底惹到了 什么人?为什么他不直接向您报复,而是这样做呢?”徐宁坚定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呵呵,你认为我能惹上什么人?我没钱没势,一个穷学生在学校,谁能跟我过 不去?我这样的小人物,人家要是个我过不去,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却要这么做 ,我也实在想不清楚。”花春雷无奈的笑道。 “您昨晚……”徐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卞瑞便冷声打断了:“他没有作案时间, 也没有作案动机,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呃……卞小姐,您能确定他没有作案的时间么?”徐宁有些尴尬的问道,昨晚 人家两人在一起,在做什么?虽然自己的话问的很委婉,但这里没有笨人,都应该 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 “我能确定。”卞瑞冷冷的说道,虽然她的表情冷到了极点,但她的脸上还是闪 过一丝怪异。 “嗯,我知道了,花先生,卞小姐,谢谢您们的合作,我想,警方应该在圣光布 下一些人来抓捕罪犯了,简直太猖狂了,如果有什么事,请花先生及时同时我。” 徐宁提醒道。 “你们要监视圣光?这可是个大工程啊,要投入多少人才能监视好整个圣光?而 且以那个人的能力来讲,你们的布防能有用么?万一激起他的凶性……”花春雷瞪 大了眼睛道。 “呵呵,做警察就该有做警察的觉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谁都怕死,但是 责任却跑不了,好了,花先生,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不再是这么尴尬的场景。”徐宁 站了起来伸手道。 花春雷握住了徐宁的手,他不知道徐宁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刚刚他的话确实让花 春雷佩服,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吧。 送走了徐宁,花春雷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这件事都是因他而起,现在却 牵连到了别人,至少刚才徐宁的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那是个贫民学生,也许她 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她是无辜的,她却因为自己死了,自己难道不该 做点什么吗?就这么一味的不管不理?还会有多少人因为自己而死?花春雷从来没 觉得如此无力过,他只是想轻轻松松的生活,却不想事情接二连三的迎来,虽然他 不是什么大义之士,但让一些无辜的人因为他死,他的良心上却过不去…… “心里不舒服了?”卞瑞轻轻的坐在花春雷的身边问道。 花春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怕你会有危险,要不然我一个 女孩子也不可能做这样的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很善良,你不会让别人替你 去死,但是……小雷,那是一个组织啊,你再强大也不可能跟一个这样的组织对抗 ,这次的事结束了,下次的事还会继续的,会没有尽头的,你能一直跟他们对抗下 去么?除非能消灭这个组织,否则噩梦会源源不断的,你越是跟他们对抗,他们就 会越疯狂的报复你,现在已经这样报复你了,更猛烈的又是什么呢?我真是不敢想 象,连我们卞家都不能对抗的组织,太可怕了……”卞瑞轻轻的靠在花春雷的肩膀 上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很难受,无辜的人却为我死了……如果是你 ,你怎么办?”花春雷叹息道。 卞瑞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替我给那家人一笔钱吧,全家的指望却为我死了,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给人家 一些报酬了,希望他们能快点走出阴影吧,唉……”花春雷又叹了口气道。 “嗯,我都会处理好的,放心吧。”卞瑞点头道。 “答应我一件事好么?”花春雷轻轻的问道。 “我不想答应。”卞瑞有些沉闷的说道。 “通过今天的事,看来那个组织也是有顾虑的,至少他开始杀贫民了,如果下次 他的目标还是贫民,这就证明他们也是害怕,怕群起而攻之,他们这么做,那肯定 是他们的实力还不够,所以他们还需要隐匿,相信我,这次做这事儿的人不是我的 对手,我来消灭他,既然对方有顾虑,我们就抓住这一点,我不会有事的。”花春 雷轻轻的说道。 “我陪你。”卞瑞妥协道。 “呵呵,算了吧,你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而且人家什么时候出现咱们都不知道 ,我只能晚上蹲点,白天睡觉,你白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晚上再陪我蹲点,会把 你熬坏的。”花春雷笑道。 “那我也要陪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担着。”卞瑞倔强的说道。 “晚上陪我一起吹风,白天再去工作?这样你会吃不消的,乖,就听我一次吧。 ”花春雷伸出手轻轻的搭在卞瑞的肩膀上柔声道。 “嗯,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有什么事,你都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你有了 事,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卞瑞说到最后,突然从花春雷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眼睛死死的看着花春雷道,似乎是要花春雷看出自己的决心一般,而这么对视了 一分钟之后,卞瑞便抵抗不住花春雷那清澈的眼神,“嘤!”的一声便又软在了花 春雷的怀里…… 还有1更,晚会儿更新,可能在晚饭左右,请关注!) 第五十一章 野兽来袭10 夜…… 花春雷坐在一处假山上,女生寝室皆在他的眼底,而花春雷却向古代刺客打扮一 样,一身黑衣,一块黑色的方巾挡住了脸,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带遮帽子带在头 顶,就是这么静静的坐着,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三个夜晚,那野兽在没出现,而警 方却在当天徐宁跟花春雷谈话完就开始监控起了圣光,学校并没有出面制止,那贫 民学生的家属已经得到了卞瑞的钱,带着死者的骨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城市。 雨淅沥沥的下着,在这炎热的夏天倒感觉不到冷,花春雷就这样坐着,看着天上 的星星,想着入世后的种种…… 突然,花春雷全身一震,他发现了体内的异样,他的真气运行的线路又有一次大 范围的拓宽,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他还记得自己体内第一次有气的时候,是多么的 振奋人心,但这次不一样了,原来只在体内循环,现在逐渐地与体表相连,丹田与 体表之间也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通道,真气总量没有增加,范围一广,体 内的真气变得稀薄得多,不刻意地去寻找,还真的一无所觉,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运功,感觉手脚的劲力没有减少,反而有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看来真气还在,功 力好象有所增加,真是奇怪了,淋一场雨,一个突然的念头就能让自己武功长进, 真是不可思议! “先天……哈哈,小爷竟然进入了先天期……”花春雷简直欣喜若狂,本来他还 有些苦涩,自己的功力实在太低,人家组织出来低级的人物自己都强对付,现在好 了,进入了先天期,实力最少上升了几个层次,暂时对付那个组织中等的人用该没 有什么问题了…… 在他们所练的武功中,真气也只在全身经脉中运转,绝没有人想过将真气突破经 脉的限制,因为一旦真气走岔,立刻就会出现一个武学上可怕的名词:走火入魔! 所以所有的师傅传授弟子内功时都会要求弟子严格按照真气线路运行,半步都不能 走错,这种东西在体内实在是危险之至。但花春雷修炼的不一样,这种功法是道家 功夫,倡导自然而然,不带半点霸气,加上性情的修炼,道家之人除了心魔作祟之 外,极少有走火入魔的情况发生。这种神功修炼时有一个要求,需要修炼者一方面 修习真气,一方面修炼境界。 在古代时,没有多少和平时期,在血与火的江湖中、在动荡不安的社会环境下。 很难有人心中能够真正平静,所以境界的提升受到了很大的限制,非历尽沧桑的老 者无法达到,年轻弟子中,就算有本性纯良者,师傅在传授武功之初,也会反复地 强调境界,指出这种功夫练到极致如何如何。这种描述必然会在他们心中形成一个 框架。这种框架事实上就是境界地限制。花春雷不一样,他学功夫是道家经典武学 ,对功夫的发展只有随遇而安、自然,而没有预先设定的框架。现代社会中虽然有 这样或那样的诱惑,但毕竟是一个和平的社会。与古代的动荡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他地功夫在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碰到棘手的对手,也谈不上达到一 个什么目标,他就是来入世的。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目标,只知道修炼到高深之处便 可以跟他师傅一样可以飞天,所以,在功夫地层面上来说,他达到了“无所求”的 境界。虽然功力只到第二层,但他的境界却非同凡响,很轻松地避开了走火入魔的 危机,而将真气突破原有经脉地限制,使这个容器大幅度地加大,这种好处眼前看 不到什么大用,但对他的将来却是至关重要地一步,最该感谢的其实是他的师傅, 他并没有给花春雷讲什么必须这样,必须那样的,就是把功夫教给花春雷,爱怎么 练,怎么练,爱到什么境界,就到什么境界,这也成全了花春雷,也不知道是他师 傅有意为之,还是懒得督促…… 这一番功夫的探索其实只在短短地十几分钟之内,他甚至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女寝的楼群中。 午夜…… 雨终于停下,他的衣服也在慢慢的自然蒸干,突然,院墙上出现了一个黑影,趴 着的,在远处路灯的灯光下微微突起,从这里看,就象是红色琉璃瓦上搭着一件黑 衣服。 他来了!无声无息!黑影一动不动,突然像随着风起,飘落在墙根,再次不动, 花春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内心十分的兴奋,可能是武功大进,想要好好的找人练 练,而眼前的黑影正是最佳的人选。 花春雷身子也弹起,目标是对面的楼顶,但他好象没弹起那么高,没有踏上楼顶 ,而是朝中间的夹缝中落下去,如果有旁人在这里,肯定是大呼有人跳楼,准备下 楼去瞧摔得鲜血模糊的肉饼,但花春雷当然有他的用意,手伸出,无声无息地抓住 楼顶的雨披,手一动,身子象被风吹起一般,轻轻悄悄地移到了前面,在阴暗处下 落,在三楼的夹缝中隐藏。(类似跑酷)墙根下的黑影明显对警察也不敢轻视,等待了片刻,没 有任何动静,突然发力,脚尖点地,直奔宿舍楼一楼,他身法极快,极轻,每一步 跨出,都是三、四米的距离,常人这样的步幅落地必定嗵嗵有声,但他落地无声, 而且身子在空中极有韵律,轻功! 二十多米的距离转眼间就到,突然,灯光大亮,四盏大灯同时大放光明,两边的 车灯也同时大放光明,“喀喀”的枪机声连成一片,雪亮的灯光刚好将黑影到达的 那一面墙壁照得雪亮,也将黑影的一张年轻的面孔照得清楚至极,绝对的西方人, 别看他的身手极其敏捷,而且给人是轻飘飘的感觉,可这人却一点也不瘦,四肢发 达就不知道头脑简不简单,看他惊愕的表情,显然他也没想到他会被警察察觉,野 兽好像被这突然的灯光刺伤了眼睛,零点几秒的愣神之下,车门开启,八名警察一 起显身,手中的枪直接指向了野兽全身各处,一个声音响起:“不许动!否则开枪 打死你!”此人正是徐宁。 与此同时,大楼里也传来开门的声音,估计也有伏兵要出来!野兽落入警方精心 布置的陷井之中,看来已是插翅难飞。 但徐宁的话音未落,枪口下的人突然偏离了枪口,向左边一侧,象一支利箭一般 ,从左边飞至,这一发力,比刚才更快了几分,连花春雷都耸然动容,以这样的速 度,警察根本打不中他!这支箭还会转弯,还没等警察的第二次瞄准对准他,他身 一折,来了个45度斜折,原来本来是扑向最左边的人,现在一折,变成了扑向最 右边的人。花春雷身子点地飞起,直扑而上,他已看出这八名警察绝对挡不住他一 击,但突然,右边围墙外跃进来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个吓呆了的警察身 边,林剑身子在空中紧急一扭,落在花坛后面,他看出这个人是解围的! 后来的那个黑影右手一抬,直斩野兽的颈部,手如电,野兽大惊,身子一缩,反 手斜切,黑衣人身子一缩,避开,也是反手一切,招式与野兽几乎一模一样。两招 一过,两人位置交换,地上飞起的泥水还飘洒在空中,野兽又已抢上,两条黑影在 空地上顿时斗得翻翻滚滚,灯光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大楼门开,几个人冲出,最 前面一个是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看来是个当官的。 第五十二章 野兽来袭11 从大楼冲出的几人脸上出现了惊恐,他们发现了两件事,第一是这两个人身手简直不可想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想不到一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出手速度。如果不是后一个人出现,车里埋伏地八个人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第二是,就算他们手中有枪,也对付不了他,因为找不到目标,这两个人身材差不多高,都是穿的黑衣服,出手也都是快到了极点,在拼杀的时候,身子在不断地移动和交叉换位,根本看不清。花春雷在花坛后面,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看得满肚子问号,这两个人出手极快,这不稀奇,奇的是两人手法、招数惊人地相似,这后来的那个人他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在哪见过,这是怎么回事? 拼斗更急,“呼”地一声大响,两人同时震开几步,野兽的身子在空中一折,大转身,正在看戏的八名警察只觉一阵风吹来,扑面生寒,后来地黑衣人大急,脚尖点地,飞扑而至,突然,野兽反手一挥,手中寒光一闪,黑影一声惨叫,从空中而落,野兽一声冷笑,脚步一错,手中又有寒光出现,一挥之间,向最右边地警察的颈部划去。眼看这名警察就要死在他的刀下,突然身边风响,这名警察莫名其妙地倒向一边,“嗵”地一声闷响,却是那个杀手被人一拳击退!这人当然是花春雷! 野兽一退,花春雷跟进,追击比他退得更快,一拳击出,野兽避无可避,挥掌相迎,花春雷身子一滞,野兽却再次后退,连退三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但他也的确厉害,身子一旋,居然稳稳站立,但脸色已变。众警察脸色更奇怪,居然又来了一个高个子黑衣人,一样厉害无比,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高手?平时一个也见不着,现在一出来就是三个!他们一样没有机会,勉强看到那个野兽地身影,还没等他们瞄准,这个人身子一旋,已经到了花春雷的身边,手起,直斩他的颈部大动脉! 花春雷身子纹丝不动,右拳击出,无声无息地直击野兽地胸膛,如果野兽不收手,花春雷的拳头将比他地手快上一分,野兽身子一侧,右手收回,花春雷拳头依然击出,中途转向,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左肩,他根本不会任何武功招式,也正因为不会,才会随机应变。 野兽一声大叫,半边身子发麻,跟着风声一起,胸前一股大力推来,野兽右掌一起,挡住,但这股力量好象排山倒海一般,一撞之下野兽只有踉跄后退,连退五步,“噗”的一声坐倒在地,右手按住左肩,起来不得。众警察惊喜交集,纷纷跑来,手中有枪有手铐。 野兽在灯光下抬头,脸色苍白如纸,阴森森地说:“你是谁?”花春雷站在泥水中,身上的黑色衣服居然纤尘不染,平静地兑:“你要找的人!”野兽愣住。两句话的时间,众警察已追上来,徐宁离他还有几步远,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看黑衣人的样子似乎熟悉,问道:“你是谁?”不知道怎么,徐宁也有种感觉,眼前更为厉害的黑衣人似曾相识,花春雷并不回头,看着野兽微微一笑:“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来帮你们把他抓住,只是想还圣光一片安宁!”警察枪举起,瞄准的居然不只是地上的野兽,还有花春雷自己,甚至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年轻人后脑也有一支枪,这个年轻人比较狼狈,右胸插着一把飞刀,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春雷微微一愣,这算什么?在他看来,他们应该感谢他才对啊,毕竟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这些人没一个能活命的,现在这个杀手野兽已经丧失了抵抗力,他们今晚的行动已经大功告成,可以说都是他的功劳,他们想做什么?这微微一愣神间,地上起了变化,野兽突然弹起,手一亮,两柄飞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手一挥,人也在手挥出的瞬间向后疾掠。他在家族虽然算是三流高手,但好歹也练了十年多,身体素质远非一般人可比,花春雷的三拳还不能让他瘫软,只能让他暂时受挫,但他也知道决不是花春雷的对手,何况这么多警察围过来,他得突围出去! 花春雷隐约间看到一点寒星直扑咽喉而来,万忙之中,身子一侧,飞刀擦身而过,野兽已经掠出两丈多,花春雷脚尖一点,正要扑上,野兽没有回头,手再挥,又是一点寒星起,这次不是对准他,灯光下,花春雷看得明白,飞刀直指身边一个美丽刑警的眉心!如雷似电!而小姑娘根本一无所觉,手中枪指的居然是花春雷刚才站立的位置,他刚才闪避时太快,她的枪口还来不及转向,当然更不可能避开飞刀。花春雷想都不想,右手如风探出,牢牢抓住飞刀的刀身,这一下出手,险到了极处,飞刀刀尖离女刑警莹白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定格!森寒的刀光下,小姑娘嘴张开,脸上变色。花春雷抓住飞刀,呼呼乱跳的心方始放下,才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 野兽两把飞刀阻敌,人已飞身而起,高达五米开外,直扑院墙,花春雷手一挥,手中飞刀飞出,灯光下一闪而没,稳稳地插在野兽的后脑,直没至柄,野兽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围墙,身子一震,短暂停留,象一个破麻袋一般一头栽下围墙,落在墙外。花春雷手收回,掌心一道长长的血口,阵阵刺痛传来,好厉害的飞刀,连他都差点接不住,幸好他已死,否则,这个人真的不容易对付。 两名警察自觉地从院子门出去,他们当然是去抬回那个杀手野兽的尸体。 年轻黑衣人轻轻咳嗽:“好……身手……!”花春雷盯着他道:“你需要救治!”年轻人还没有答话,身后有声音传来:“你!手放到背后,蹲下!”是一个威严的男声,就是当初花春雷感觉像是当官的男人。 花春雷缓缓的转过身问道:“为什么?” 那美丽的女刑警手中的枪略有几分迟疑,最后终于举起,直对着花春雷。 “拿下你脸上的面罩。”徐宁用枪指着花春雷道,他现在越来越感觉眼前的黑衣人熟悉,他需要揭晓答案。 “呵呵,好像是我解除了你们的危机,不感谢我,还要这么对我么?”花春雷淡笑道。 “不管如何,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摘下帽子,拿下面罩。”徐宁眯着眼看着花春雷道。 “如果我不呢?”花春雷反问道。 “那他会打死你!”当官的那个男人冷声道。 “哈哈!你认为他能打中我?或者说……你能打中我?”花春雷放肆的大笑道。 是的,花春雷根本不在乎他们手中的枪,他们连野兽都打不中,又怎么可能打中速度比野兽还要快上几分的自己?而且这周围都是他们的人,只要自己适当的晃上一晃,都不用自己出手,估计这些警察就会对自己人开起枪吧? 当官的男人无语了,是的,他必须承认,他根本没有能力打中他,但现在要怎么办?自己这么多人在这里,就这么放他走?或者说,人家根本就不用自己放,人家自己就能走,都走了,自己这算什么?苦苦的蹲坑了几天,身为司法人员却什么也没用上,是不是有点无奈? 第五十三章 野兽来袭(完) “他需要救治,剩下的事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再见!”花春雷指了一下地上的 黑衣人,一个再见便猛然想前冲,几个起伏便不见了踪影。 当官的警察看着消失的花春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无力过, 对付这些真正的高手,他无能为力,有枪没枪差不多,他们的身手全都出乎他意料 之外,居然还会传说中的轻功,轻轻一跃,越过五米高的围墙。身子一动人影就不 见。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地人?今天他们低估了对手,虽然他们自认为对对手有了 足够的重视,但事实证明,他们依然重视不够!他们的重视是常规意义上的最重视 。但这些人全超越了“常规”这个标准,简直就是超人!如果没有眼前这个黑衣人 和刚走的黑衣人的突然出现。今晚他们不会成功。而那个杀手野兽会成功!他将更 加肆无忌惮的杀人! 幸好那个杀手野兽已经死了,插在他后脑的飞刀他也看得清楚明白。更大的收获 是眼前这个受伤地人,他也是高手,有关杀手野兽地秘密想必他知道。警官的目光 扫过年轻人脸,沉声说道:“救护车!”年轻人身子终于倒下,倒在两个警察的肩 头。 外面有警察回来,脸上有惊恐之色,离警官还有几丈远就大叫道:“处长……那 个人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警官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大吼道:“怎么可能?” 警察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们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的确……不见了!会不会他 ……还没有死?” “这不可能!”警官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可能,我看得清楚明白,飞刀插 入了他的后脑,四寸长地飞刀全部插入,还不死就见鬼了!”话没说道,人已如风 般跑出,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车驰过,刚才他倒下去地地方的确没有尸体,只 有一滩鲜血,警官冷汗涔涔而下,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这个人还真的杀不 死?救护车驰来,灯光闪烁,圣光大学的女生寝室热闹不已。 公安局的客厅中,王局长眉头深深锁起道:“按理说,这绝对不可能!会不会是 被打败他的黑衣人将他救走了?” “这一点不太可能!”警官分析道:“如果是他,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他不 出手,我们今天赢不了!那个人一样可以平安离开!”想起今天晚上的冒险,他额 头又有冷汗。 王局长缓缓点头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明天路卡不撤,在全城各家医院搜查 一下,看有没有这个人!” 警官大声说道:“是!” 王局长沉吟道:“那个黑衣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警官答道:“这个人身体素质好得出奇,一包扎好,他就恢复了神智,问他什么 ,他都不说,只是说要见你。” 王局长郑重地说:“这件事情我会向部里汇报,你们先追查那具神秘失踪的尸体 要紧!” 那美丽的女警冲进房间里,关上房门,心儿“砰砰”乱跳,警察的设伏本是她的 提议,徐宁的执行,但事情的发展完全与她预料的不相符,那个杀手来了,但他的本事出乎所有 人意料之外,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今天的事情简直不堪设想,如果警察在圣光大学 精心设计的埋伏被人转眼间破去,反而将埋伏者杀个干净,实在是警界最大的耻辱 ,幸好他来了,他的武功好高,比那个杀手还高得多,自己这方这么多人都无法留 住的人,却在他的手上走不了几招,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帮助警察办案?为什么 非要做个游侠?现在是法制社会,并不需要他这样的游侠啊…… 想起今晚的经历美丽的女刑警背心已有了汗渍,脱下衣服洗澡,随手扔进了脸盆 边,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浅色衬衣后背上有一道血渍,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 血渍?自己根本没受伤,是他!肯定是他留下的,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重新在大 脑中流过,那柄飞刀在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时,他硬生生的伸手抓住,他抓的是刀 身,速度那么快的飞刀应该有多么强劲的劲道?飞刀又是何等的锋利?他为什么要 冒险?不惜伤害自己而保护她? 美丽的女刑警呆呆的看着衣服上的血渍,那个女人没有幻想?特别还是这刚从警 校毕业的少女,今晚的一幕不正是英雄救美女吗?再想想救自己那人的眼神,清澈 ,迷人,柔情,各种好的词藻都在美丽的女刑警眼中闪过,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 把衣服叠起来放进了衣橱的最里面。 王局长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密室,这一般都是观察犯人时用的,旁边房间的人可以 通过大镜子看到密室里的一切,王局长此时表现出了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明明知 道此人之厉害,但他却单身来见这个人。 其实王局长也不想单身进来面对这个似敌似友的人,但自己身边带谁能制止住他 ?他要行凶的话,谁能阻挡的住?而且对方还点名要见自己,可见有些问题。 “你要见我?”王局长强自镇定的坐在了青年的对面问道。 “呵呵,王局长不用紧张,有些事情我不想被别人知道,可以把监视关掉么?他 们可以看,但不可以听到。”青年微笑道,同时指了一下大镜子。 王局长想了想,如果对方想要害他,根本不用如此,以自己那不是身手的身手根 本抵抗不了对方的一招,既然对方如此,肯定就有他的理由,王局长对着镜子打了 几个手势,只停“滴!”的一声,再就没有了其它的声音。 “监控都关上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王局长淡淡的说道,其实他现在的心里 都紧张死了,他这局长还没干够呢,还有大好的仕途,他可不想就在这里不明不白 的死了。 “可以把电话借给我用一下么?”青年礼貌的问道。 王局长没有犹豫,赶紧把电话给了青年,他可保不准忤逆了青年的意思,自己会 有什么后果。 青年按了几个号码便把电话放在了耳边,王局长看在眼里,表情十分的怪异。 “喂!是……还在……嗯……这边出了点状况……嗯……好的……现在我在公安 局,王局长就在我的身边,我想您跟他说话,他会放了我……嗯……好的,王局长 ,请接电话。”青年不清不楚的说了几句话便把电话送到了王局长的面前。 王局长表情怪异的接过了电话,才刚放到耳边,便见王局长一下站了起来,而且 还敬了个礼,神情有些激动,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此时他的神情不再像刚才 那么紧张,直接走到了青年的身边,非常客气的跟对方握了握手,接着便跟青年一 起走了出来。 “王局,这……”外面的人有些摸不准王局到底是干什么。 “好了,他没事了,可以走了。”王局淡淡的说道。 “王局,不能就让他这么走啊,他可是……”警官模样的人心急火燎道,这么好 的身手不留在警局,这不是人才流失么?这王局怎么了?平时不是挺精明的么?怎 么到了关键时刻变傻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局给打断了:“其它的事不用你管,他已经没事了,该 去做他的事了。” 警官模样的人听了王局话里有话的语音,便不再说话,暗想此人肯定大有来头, 否则王局也不会这么重视,刚才在密室里王局的动作自己可都看在眼里,难道这个 人是…… 朋友们等着急了吧?嘻嘻!请继续支持!小花会不懈努力的!红票……) 第五十四章 最后一个室友 第五十四章 已是第十天,杀手野兽的尸体没有找到,有关杀手野兽的事情也慢慢成为了历史,人们都知道这个人已死在警察的枪下(可惜圣光大学女生寝室的女生们并没有听到枪声),至于他尸体不翼而飞的神奇事件没有人披露,因为担心引起学生们的恐慌,其实早就有有心人在女生寝室的周围布下了微型红外摄像头,别人不知道,但这些有心人却看的清楚,他们不在乎那黑衣人是否触犯法律,而只在乎这件事情本身的传奇色彩,一个杀手,两个大侠,三大高手雨夜相逢,大打出手,各出绝招,最终全身而退的黑衣人明显技高不止一筹,力杀杀手野兽,而且还是用的对方的武器:飞刀!新时代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就是当代的武学经典,而且是纯粹真实版的,没有半丝做作。.info[] “啧啧,小雷,看不出啊,你的身手竟然这么好,十个我也近不了你的身。”卞瑞靠在花春雷的身边看着电视上的mv啧啧有声道。(他们什么时候如此亲近了?没人知道,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我去!没想到你还玩儿了这么一手,这个东西不要给别人看啊,特别是外面那两个,要不然我耳根子可不清静了,另外,十个你也近不了我的身?一个你我都摆脱不了,要是来十个,我还有活路么?还有啊,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为什么我还要睡沙发?”花春雷有些头大的问道。 野兽必死无疑,花春雷知道自己手的力道到底有多大,而且那刀极其锋利,就算他真是野兽,也必死,但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那个神秘的组织也再没有对付自己,为什么卞瑞还要跟自己“同房”?虽然自己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但有个响声什么的,都是可以听的很清楚的,那优质的隔音,对于自己,甚至卞瑞都毫无用处,在武学上,凡是体内有了气,人的感官就要比平常人敏感的多,更何况是卞瑞这样已经步入到后天期的小高手呢? “哎呀!还真没看出来啊,花春雷啊,花春雷,没想到你也能动这心思,以前我还觉得你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们都一个德行,现在开始花花了?为什么还要睡沙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请君入瓮’啊?你是不是特希望我让你上床来啊?哼!臭男人!”卞瑞一副鄙夷的表情给花春雷一顿臭损。 “我去!你脑子一天想什么呢?是不是最近事业太顺有些自大了?跟你同床?你以为你睡觉老实呢?有时我真怀疑你床上还有个人,一到半夜就像两个人在床上打架一样,我要是跟你睡一床上,我还有活路?别臭美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野兽早就死了,那组织也没再对付我,我可以在我的房间睡床么?当然了,你用过的东西不用换,我想我也不会嫌弃的,唉……在沙发上睡的我这个难受啊,你看看我这么大个,沙发那么小,根本就施展不开,长期在这样的条件下睡觉,我肯定要变成畸形的。”花春雷猛翻白眼道。 “我,跟,人,打,架?”卞瑞呲牙咧嘴的一字一顿的问道。 “谁知道你在干什么,那么起劲儿……”花春雷刚说完,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怎么这么冷? “别,臭,美,了?”卞瑞眯起眼睛看着花春雷寒声道。 “嘿嘿,小瑞,呃……瑞啊,你看,我这么大个体格子睡个沙发十几天,好说也不好看不是?嘿嘿,话说多了,别介意啊,谁还没个小毛病什么的?不就是睡觉不老实嘛,我跟你说啊……啊……”花春雷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夸大的张大了嘴,嗓子眼中的小舌头不断的颤抖着…… 卞瑞呆滞的捏着花春雷的腰间,她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可以这么夸张,一时竟然忘了松手。 “我去,疯子,老大就是老大,您听听咱花哥的‘呻吟’是不是也太独特了?这俩人晚上一起睡,白天还腻在一起,不烦么?”左鑫一脸yd的问道。 “嗯,据我所了解,一般刚坠入爱河的人,脑袋好像都有点神经质,小白脸,当初你跟你对象好的时候也这样吧?是不是也天天腻在一起?一会儿不见好像就想的特别厉害,特别是刚弄完那事儿的时候,我是说刚破身那段时间。”周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我去,好像我俩刚生出来就天天腻在一起了,没见一会儿就想?我没觉得啊,我倒想自由自在几天呢,可她一直在我身边啊,嗯……不过你这话说的有理,刚体验过那事儿的滋味儿时,我是巴不得天天办呢。”左鑫一脸猥琐的说道。 “我去!怪不得你小脸儿煞白,原来这事儿是往死里办啊。”周雷一副鄙夷的样子说道。 屋里…… “你太夸张了吧?你这么个大高手,我就轻轻掐了你一下,你至于么?”卞瑞不满的嘟着小嘴儿问道。 “我去!你就轻轻掐了一下?您先把您的手松开行么?”花春雷呲牙咧嘴的说道。 卞瑞讪讪的松开了手,此时她才发现她的手还是原来的力道捏着花春雷腰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你那么厉害,这就那么疼么?” “我去!谁没有十分脆弱的地方?我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儿……”花春雷呲牙咧嘴的掀开衣服,腰间果然出现了一个紫疙瘩。 “我……我错了还不行么?谁让你那么说人家……”卞瑞露出小女儿态扭捏道,此刻的卞瑞再没有了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样子。 “我不管,我要睡床。”花春雷一副孩子耍赖的样子说道。 卞瑞没再说什么,回到房间里就传出了打包的声音,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花春雷的房门被敲响了。 花春雷就纳闷了,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怎么还敲起门了? 花春雷打开门,门外却站着三个人,除了周雷和左鑫外,门外竟然还站着王博。 “呵呵,你好,我叫王博。”王博友好的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 “你好,花春雷。”花春雷伸出手跟王博握了一下。 “呵呵,以后大家就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之前是我太过自大,还多亏你及时把我敲醒,现在想想,还真是惭愧啊。”王博一副汗颜的样子道。 “呵呵,看来你的伤是好了。”花春雷突然说了句让周雷和左鑫摸不着头脑的话,而王博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接着便微笑道:“呵呵,这才让我汗颜,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没想到你却更厉害,看来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原来这王博便是那晚出现的黑衣人,花春雷一直觉得那个黑衣人眼熟,但当时的情况太过特殊,花春雷也来不及仔细回想,直到王博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知道王博的真实身份,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在学武人当中更为特殊,尤其是在刚刚花春雷握住王博手的时候,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出对方体内的“气”!跟当晚那黑衣人的一模一样,如果花春雷再猜不出王博是谁,那他就是个彻底的傻子了,再一想,当初他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在哪里,但看样子也很严重,而且是警察把他带走的,现在却什么事儿没有来到了自己的眼前,而且还要住进自己的寝室,这一切不是太凑巧了么?如果对方不是知道那晚出手的是自己,他何必这样?看来这王博的背景应该与官方有联系啊……既然对方都来了,自己还有什么装傻的?直接明了,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玩儿阴的太浪费时间,还是直接点好,有好处,各取所需,没好处,一拍两散,反正自己有卞瑞这个超级人物顶着,别人想动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一瞬间,花春雷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想法…… 第五十五章 王博的身份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王博微笑道。 “呵呵,里面有人,我们去外面的客厅坐吧。”花春雷笑道。 “哦……呵呵,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情的人。”王博笑的十分暧昧的说道。 “呵呵,周雷,泡两杯毒龙草来,他以后可是我们的室友了,你们以前的不愉快就忘了吧。”花春雷随口说道。 周雷虽然平时表现的大咧咧,要么就装深沉,那也是因为在花春雷的身边,突出不了他的光彩,他可能是个愚蠢的人么?从他第一次跟花春雷在一起谈话,你就应该看的出来,而花春雷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你们先坐,我去泡茶。”周雷微微一笑道。 花春雷和王博坐在了沙发上都没有说话,左鑫看着两人就觉得两人只见有问题,但问题在哪他还不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插不上嘴。 “来,尝尝这茶。”周雷笑着把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说道。 王博也没客气,端起来就小抿了一口,瞬时眼睛就睁大了…… “这茶……” “呵呵,这是我带来的,还可以吧?”花春雷笑道。 “很好,很畅通。”王博有些兴奋的说道,他只觉得喝了一口毒龙草,体内的气更加顺畅了,如果长期喝这种茶,在修炼上肯定要比别人快的多,这不仅仅是帮助修炼,而且能让人的思维更加清晰,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呵呵,这种东西,一天或者两天喝上一杯还可以,如果你想一天喝上两杯,呵呵,你的小命就难保了。”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毒龙草是怎么回事告诉了王博,花春雷不怕王博去开采毒龙草,因为这种草只有他和他的师傅知道在那里生长,也只有他和他的师傅知道这毒龙草的提炼方法。 “太奇了,世间竟有如此奇特之物,呵呵,也只有奇人才能拥有这些吧,以后我能常喝到毒龙草么?”王博微笑道。 “当然,你可以随便喝,不过一次只喝一根的五分之一就好,再多的话你承受不了,在客厅就有。”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呵呵,多谢了,可以来我的房间聊会儿么?有些事想跟你谈谈。”王博笑道。 “当然。”花春雷站了起来,跟着王博进了他的房间。 两个人坐在了王博客厅的沙发上,王博微笑的看着花春雷道:“呵呵,当天我就知道你的身手了得,但我以为只是一般的习武之人,也没放在心上,但那晚……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你已经到了先天期对么?” “呵呵,纯属于意外,在那之前我还没到先天期,就是在他出现的前十几分钟里我才进入了先天期。”花春雷笑道。 “呵呵,是意外还是运气?谁也说不准,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组织么?”王博满眼希翼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国家部门?来圣光有什么目的?不可能只是上学吧?希望你能够坦诚相待,对待自己人,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info无弹窗广告)”花春雷笑道。 “我是隶属国家秘密组织的异能部,比安全局要高不少等级,领导发现圣光有些不对劲,这里的天空总是阴阴沉沉,好像是一块黑布盖在圣光的上空一样,所以派我在圣光做卧底,当然了,我的家庭也有一些背景,否则也不会如此容易的进入圣光,毕竟我从来没在外面上过学,我们都是为国家办事,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进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办事,国家需要你。”王博严肃的看着花春雷说道。 “呵呵,别说的那么伟大,我可是自在惯了,不喜欢被拘束着。”花春雷笑道,他没想到王博竟然一下变的这么严肃,这让他感觉有些无法适从,为国家办事?力所能及,他会帮助的,但他喜欢做游侠,而不是前锋、将军。 “不会的,一点不会约束你,你看我不是自由自在的么?只是有任务的时候会去执行任务,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安排,而且我们的身份也不一样,有了这层身份,你办什么事都会顺利的多,没有人会组织你。”王博劝说道。 “呵呵,你的话很让我心动,但我暂时还是不想加入你的组织,力所能及的,我能帮就帮,办不到的,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你可以说我胆小,但事实确实如此,我不想有什么莫名的责任压到我的身上。”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没有挽回的余地?你可以先加入组织,我担保两年之内不会给你任何任务,你可以见一见领导,感觉一下,等你觉得你值得去做了,我们随时欢迎你。”王博不甘心道。 “呵呵,还是不见了,什么时候等我觉得值得的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过了么,你们会随时欢迎我的。”花春雷笑道。 “唉……在我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为什么到你这就这么难以接受呢?真想不通,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拿着高薪,自由自在,虽然有的时候会去拼命,但那也是为了国家利益,我相信只要是国人在国家利益面前,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而你却……”王博愁眉苦脸道。 “好了,别愁眉苦脸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我正义么?好像有点儿正义,说我无赖么?我还真挺无赖的,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呵呵,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难处,能帮的上的,我肯定会帮你,别说这么让人矛盾的话题了。”花春雷拍了拍王博的肩膀说道。 “不加入组织?哼!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能帮我的肯定要帮我,等有困难的任务时,你必须帮我。”王博咬牙切齿道,可能这辈子他都没这么无赖过吧。 “呃……免费劳动力么?呵呵,没关系,能帮的会帮你的,帮不了的我也没办法不是?”花春雷笑道。 “咚咚咚……”就在这时,王博的房门被敲响了。 “周雷,怎么了?”花春雷问道。 “去你客厅看看吧,看看你的新床怎么样。”周雷强自忍笑道。 花春雷看着周雷的表情就想用脚丫子在他脸上狂踩两脚,再一联想到床…… “怎么回事?干嘛要在我的客厅摆张床?谁干的好事?”花春雷站在他的客厅内看着两个搬运工语气不善的问道。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看来他对这张床没有什么意见。”卞瑞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卞瑞,该死的,你要长期霸占我的房间了么?”花春雷呲牙咧嘴道,接着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就窜了进去,只是在下一刻就迅速的闪了进去,众人只看到门迅速的开了一下,又比之前的速度还快上不少关上了。 “花春雷,你个该死的,啊……”卞瑞的尖叫终于传了出来。 “啊!哈哈!小瑞,这是你选的床吗?简直太好了,我太喜欢了,哦,对了,新搬进来了一个室友,就是那个打篮球很厉害的王博,他找我有点事儿谈谈,小瑞,你再睡会儿哈,我去去就来。”花春雷语无伦次的说道,接着便窜了出去。 “花春雷!我跟你没完!啊……”卞瑞的尖叫声又传了出来,原来在刚刚花春雷窜进去的时候,卞瑞正在换内衣…… 周雷三人互相看了看,全身打了个冷颤便赶紧逃出了花春雷的客厅,他们不敢保证卞瑞会不会拿他们三个出气…… 小花上传1天了,怎么也上传不上……) 第五十六章 张娜的事 周雷等人坐在客厅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花春雷跟卞瑞在他寝室的客厅看着电 视吃着零食。 “小雷,你有没有感觉我最近胖了?”卞瑞突然皱眉道。 “有么?那里?”花春雷头都没回的问道。 “你都没看我,看看我是不是胖了?”卞瑞不满的捶了一下花春雷道。 “哦,嗯,好像是有点。”花春雷上上下下看了几眼说道。 “什么?真的胖了吗?我就知道,天天吃零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不运动,也没 有什么事做,完了,被你害惨了。”卞瑞紧张的站了起来道。 “怎么叫被我害惨了?我什么也没做啊。”花春雷没好气道。 “都是你,你一天除了吃就是吃,看着你吃,我就想吃,现在我都胖了,你说怎 么办?”卞瑞不讲理道。 “我去!这也赖我?你不是天天都去公司办理事情么?再说了,我说你胖又没说 你别的地方,小瓜子脸还是尖尖的啊。”花春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那你说我那里胖了?”卞瑞紧张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越来越魔鬼了呗……”花春雷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嗯?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卞瑞笑嘻嘻的凑到花春雷的 面前问道。 “嘿嘿,咱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都叫上亲爱的了,哈哈,刚才王博好像叫我 ,要跟我研究一下篮球,我懂的也不是很多,但勉强教教他还是可以的,你先看啊 ,一会儿我就回来陪你。”花春雷边说边悄悄的挪动屁股就要开溜,但卞瑞也不是 省油的灯,一只白嫩的小脚早就踩在了花春雷的鞋跟上,花春雷往前一窜,顿时就 要飞扑出去,多亏他还练过,单手一支,一个跟头就翻了出去,只是脚上少了一只 鞋…… “啊!花春雷你个坏痞!你给我回来……”卞瑞不满的大叫道,接着也窜了出去 客厅中的几人看着两人窜来窜去,大叫不止,几人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依然有 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看着电视里那无聊的肥皂剧……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正在打闹的两人看了看屋里的人, 就连王博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会是谁敲门? 打开门,却是刘晓西站在门口,自从那次事后就再没见过,她来做什么? “哦,小西同学,请进。”花春雷礼貌的请刘晓西进来坐。 刘晓西有些黯然的坐了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来,小西同学喝茶,看你好像有难处的样子,有什么事只管说,没有什么不好 意思的。”花春雷端过一杯茶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说有写唐突,可……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们, 小娜……小娜有难处了……”刘晓西吞吞吐吐道。 “哦?有什么难处?”花春雷一挑眉毛问道。 “她……她父亲病了,好像要花不少钱,她……她家里的钱都给她上学了,她还 有个小妹在外面打工,她……”刘晓西忐忑的说道。 “嗯,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需要多少钱?”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你肯借么?”刘晓西有些发懵的问道,她还没说什么呢,也没说哀求的 话,他就这么干脆? “当然,毕竟也是朋友一场,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需要多 少?”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可……可能不……不止需要钱……”刘晓西有些为难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呃……还需要什么?”花春雷也有点发懵,看病不止要钱,还要什么? “她家好像得罪人了,她妹妹也出事了,现在她家里都不敢告诉她爸爸,怕他一 气就挺不过去了。”刘晓西为难道。 “她妹妹出什么事了?”花春雷皱眉道,这对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来 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妹妹也是太不懂事了,什么时候出事不好,非要这个时候 出事…… “我直接说了吧,事情是这样的,她妹妹是在商场里卖品牌服装的,工资也算不 少,但你想啊,既然是卖品牌,那肯定就有竞争,别人找她妹妹碴,她妹妹一直一 味忍让,但她父亲的病也让她心里十分不好过,就在前四天,她妹妹火了,跟那女 的大吵了一架,本来已经没事了,谁知道没过十分钟就进来了两个警察把她妹妹带 走了,她妹妹一夜没回家,等小娜知道她妹妹事的时候,警察局也来电话了,让来 取人,要带钱,小娜自然不服,两个女人吵架,跟你警察局有什么关系?又没打架 ,警察也没有权利拘捕她妹妹吧?而且一夜没回,小娜就去了警察局,等小娜看到 她妹妹的时候,小娜快要疯了,她妹妹竟然被人打了,全身都是血,头也破了,这 是怎么回事?妹妹不是在商场被警察带走的么?走的时候好好的,一进警局就变成 这样了?小娜质问警察局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竟然说小娜的妹妹袭警,那无非 就是个借口,小娜看着妹妹那虚弱的样子,再不送医院恐怕要出事儿,所以就想先 把妹妹带走再来警察局询问,但警察不让她把人带走,说是要交钱,否则这事儿没 完,小娜一听交钱,她就受不了了,本来就是两个女人吵架,你警察把人带走了还 把人打成这样,还要交钱?到底有没有王法了?这到底还是不是法治社会?而且小 娜家的钱都在医院维持她的父亲,哪来多余的钱?就算如此,小娜又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那是她妹妹啊,说什么也要先把她送到医院再说,小娜就问警察要多少钱, 那警察竟然说要两万元,两万元啊,就算是二百块小娜都没有地方去借了,他竟然 说出了这么一个天文数字,小娜没有办法了,就先去找她妹夫了,就是她妹妹的对 象,虽然两个人没结婚,但两家都已经承认了,她妹夫一听就火了,小娜父亲看病 ,她妹夫也没少花钱,而且她妹夫也不是有钱人,只是在市场有两个摊位,小娜跟 她的妹夫来到了警察局要带人走,但老百姓永远是老百姓,人家不放人,他们根本 一点办法也没有,再次见到她妹妹的时候,她妹妹已经没有人样了,简直就是出气 多,进气少了,再等下去肯定要不行了,还是人要紧啊,她妹夫就回去借钱了,东 借西凑才凑够了一万块,来到警察局好说歹说才让把人带走,送到医院的时候,医 生说如果再晚来一个小时,这人就没救了,从她妹妹进警察局开始一口水,一粒饭 都没吃过,而且被警察殴打导致大量出血,多亏送去的及时,才保住了一命,但这 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吧?小娜就跟她妹夫去警察局说理,但人家就是一口咬定她妹 妹是打完架才被扣留的,这跟警察局一点关系也没有,说的好听,怎么叫没关系? 就算是犯人这样也会被救治,何况不是犯人?就这么扔在拘留室那么长时间,没有 王法了么?本来家里就雪上加霜了,妹妹又这样,怎么办?后来她妹妹醒了,小娜 才知道事情的过程,原来总欺负她妹妹的女人是警察局局长的外甥女,要不然她也 不能这么飞扬跋扈,她也知道小娜家的情况,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她知道 她家没有门路,怎么欺负都行,所以欺负惯了,那天小娜的妹妹也是急了,就跟她 大骂了起来,那女的觉得自己没面子了,竟然被个穷丫头骂了,越想越气,就给她 舅舅打了电话,她舅舅听说了经过就派人把小娜的妹妹带走了,到了警察局,人家 二话没说就把她妹妹给关起来了,等到了正常下班的时间,那女人来了,一进来就 让两个警察抓住了小娜妹妹的手,上去就开始打小娜的妹妹,她打完还不够,还让 警察打,一个柔弱的女子能经的住警察的拳头吗?肯定不能,她妹妹都被打晕了过 去,那些人简直没有人性,看人醒过来了,竟然又是一次厮打,就这样,小娜的妹 妹又晕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警察给小娜打电话让来取人的时候,小娜和 她妹夫知道了这一切,简直是怒火中烧,再次去警察局评理,但人家根本就不闻不 问,小娜和她妹夫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打她妹妹的警察找出来打一顿吧?那就犯法 了,小娜和她的妹夫就去市政府讨说法,结果人家听了这个事就说会帮忙处理,处 理的结果是什么?呵呵,小娜妹夫的摊位被几个流氓砸啦,他报警,警察根本不管 ,城管的人也来了,说他的摊位有问题,反正就是不让开张了,怎么办?难道这就 是官官相护?小娜和她妹夫再一次去了市政府,但人家根本就不见她了,两人没有 办法就开始跪在市政府的门口,希望有当官的看到能帮助帮助他们,但那些人肯定 就不闻不问,现在小娜的父亲已经停药了,家里根本就没有钱了,她妹妹算是救回 来了,但营养跟不上肯定也会有问题……”刘晓西慢慢的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岂有此理!官官相护!”王博气的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火道。 “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穷人的难处,如果家里没有一点背景,就要夹着 尾巴做人的,而且还要祈祷不要有倒霉的事撞上来……”刘晓西有些黯然道。 “这一切有证据么?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一切都要拿出证据,没有证据, 就算再小的官也是不好对付的,我最多就是能把他们的工作调换一下,然后再慢慢 的找出点他们的小毛病开了他们,但如果有证据的话就好办了,相关的人,我都会 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卞瑞平静的问道。 “没有,小娜的妹妹被打的时候又不会被录像,怎么会有证据呢,小娜的妹夫摊 位的事,人家找点问题就办了,根本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刘晓西苦涩的说道。 “王博,愿意跟我走一趟么?”花春雷看着王博道。 “当然,遮掩勾搭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这些混蛋,我要让他们好好的知道知道, 他们手中的权利不是祸害老百姓的资本。”王博满眼煞气的问道。 卞瑞有些奇怪,为什么花春雷不带自己去,反而要带王博去呢?就算带周雷他们 也行啊,毕竟王博才搬过来没几天,现在就熟到这种程度了? “小瑞,你正常上班,如果需要你,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这个事我就去处理一下 吧。”花春雷看着卞瑞道。 “不需要我跟你去么?我跟你一起去很多事情都很好处理的。”卞瑞皱眉道。 “呵呵,你也知道你跟我去很多事情会很好处理啊?只怕你去了,他们都会低三 下四呢,这样我还怎么找他们的证据?”花春雷笑道,只是严重的一丝煞气出卖了 他的微笑。 “嗯,我明白了,但只是你们两个去没问题么?我派两个人跟你去吧。”卞瑞问 道,以她的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花春雷要做什么? “不用了,我们两个就足够了,场面太大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王博,去收拾收拾 东西,一会儿我们就走。”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王博一句话没说便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刘晓西简直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么愿意助人为乐 的?自己还没说需要什么呢,两人就这么积极?看来小娜跟这花春雷的关系果然不 一般呢,要不然怎么会一点推辞都没有…… “我先跟你说好了,虽然这次的事不危险,但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一定要平 安的回来,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飞过去,知道吗?”卞瑞 关心的看着花春雷道。 “呵呵,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你还不知道我么?乖,去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吧,一会儿我跟王博就走。”花春雷笑着捏了捏卞瑞的脸蛋说道。 这要是平常,卞瑞早就张牙舞爪的冲上来跟花春雷打闹了,但现在有正事,卞瑞 也没有了闹心,柔柔的看了花春雷两眼就去给花春雷收拾东西了。 刘晓西再一次大脑当机了,有谁敢捏卞大小姐的脸?她……她柔柔的眼神好美啊 ……她竟然放下身份去给一个男人收拾行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男人到 底是什么人能让卞大小姐如此伺候…… 花春雷没让刘晓西跟来,只是跟刘晓西要了张娜的地址,还有她附近住的医院便 跟王博往那个地方行去,那是个不是很大的市,换句话来说那里只是个小城,花春 雷和王博用了一切便捷终于在7个小时之后来到了这个小城。 花春雷和王博先到了张娜的家里,家里没人,两人又到了医院,虽然这是一座小 城,但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现代化大都市的气息,气候也怡人,如果不是知道了张 娜的事,花春雷和王博一定会喜欢这里。 进了医院,两人打听了一下张娜父亲的病房便寻了去,可笑的是两人竟然没有带 任何礼品…… “请问,这里是张建国的病房么?”花春雷礼貌的敲了敲门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花春雷和王博。 “请问这里是张建国的病房么?”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是的,你是……”妇人疑惑的问道,看两人的气度就不像一般人,他们找自己 的丈夫做什么? “呵呵,这位一定是伯母了吧?我们是张娜的同学,听说家里出了事来看看,方 便么?”花春雷笑道,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这是张娜的母亲了,毕竟血浓于水,两人 又长的如此相像。 “呀!大老远的真是麻烦了,快请进。”妇人一听是张娜的同学便赶紧把两人让 了进来,妇人可知道张娜学校里的学生都是什么角色,人家来肯定是要帮助她们家 ,难道这两个里面有一个是女儿的男朋友?嗯,一个清逸俊秀,虽然比较瘦弱,但 清澈的眼睛很招人喜欢,一个五大三粗,好像一个大猩猩,应该是前者吧? 花春雷两人进了病房,看到这并不是单人间,旁边还有两个床位睡着人。 “实在不好意思,建国刚睡着……”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没关系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伯父伯母。”花春雷笑道。 当两人走到张建国床位的时候,花春雷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为什么?因为其他两 个床位的病人都在点着吊瓶,而张建国的头上只有一个空瓶子,看样子已经好久都 没有动过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建国一直都是处于停药的状态。 “呵呵,伯母,伯父刚打完针么?”花春雷笑道。 妇人一听到花春雷的话,脸色顿时黯然了下去,刚打完针?早就停针了,没有钱 ,那里有针可打? “怎么了伯母?有什么话您就说,我们跟小娜的关系不错的,您家里有事,我们 能帮上的肯定是会帮的。”花春雷问道。 “还能怎么啊,她家的钱都花完了,也借不来钱,医院早就给她家停针了,唉… …这世道……”旁边床位的家属插嘴道。 他这一说话,张娜的母亲脸色更不好看了,轻轻的摇着头表示着无奈。 “去把医生叫来。”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王博的心里简直快气爆炸了,还能说出什么话?直接出去就找医生了,没出去两 分钟就听到外面吵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王博的身影,而他的手中还拽着一 个人。 “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要干什么?”一个瘦小的穿着隔离服的人惊慌的大 叫道。 “再喊就打折你的腿,我看你能不能给自己接上。”王博恶狠狠的说道。 那医生果然不敢说话了。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大胆,连医生都敢这么对 待。 “呵呵,你是主治医生?”花春雷微笑道。 “我……我是。”那医生惊慌的说道。 “嗯,我也知道医院的规定,毕竟有些人的素质也不是一般的低,让医院亏了不 少,把清单拿来我看看,另外还欠费多少告诉我。”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没……没欠费。”医生哆哆嗦嗦的说道。 “哦?没欠费?没欠费停药了?”花春雷挑起眉毛道。 “她……她家交不起费了……”那医生有些不自然道。 “呵呵,医院好像还没有这规定吧?没欠费就停药了?一般都是欠费没钱缴费才 会停药,现在你告诉我还没欠费,你就停药了是么?你确定你是医生?”花春雷微 笑道。 “我是……”那医生看着花春雷的微笑不由的有些心虚道。 “你是一个医生?”花春雷的脸沉了下来再次问道。 “我……”医生有些心寒了。 “你再跟我说你是一个医生?再敢说一遍不用他打断你的腿,我现在就打断你的 腿,你配做医生?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你呢?高傲?你装什么?医生没有给你任何 特权,就你这德行也配做医生?”花春雷寒声道。 那医生彻底心寒了,怎么来了两个人都要打断自己的腿?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啊,如果不是上面有话,自己怎么敢这样做…… 今天就1更,超长更,亲们帮小花顶顶啊,红票都砸给小花吧……) 第五十七章 倔强的女孩儿 “需要钱是么?多少钱才可以继续打针?”花春雷冷声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这……”医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上面有话了,一旦这张建国的医药费完结,马上停针,现在出现这两个人好像要给他交钱,自己怎么办?上面已经说不让再给张建国治疗了啊。 “怎么?不愿意?有钱也不愿意?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医院救死扶伤是应该应分的,没钱的停药可以,现在有钱了还不给续药?把你的领导找来,或者我直接去找院长也可以,我倒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花春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没有人放话,这医生怎么可能吞吞吐吐的?看来不用点手段,药是供不上了,自己抓鬼打架还可以,但这治病……花春雷头疼了。 “别……我,我去安排。”医生心寒了,虽然是上面放了话,但如果真有了事,自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领导可不会在意他的前途,在这里做不下去,他还可以去别的医院,但如果自己的医德出现了问题,那就有大问题了。 “很好,大博去缴费。”花春雷点头道。 可怜的医生被王博“拎”出去了…… 经过这吵闹,张娜的父亲也醒了,他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要帮他。 “呵呵,伯父,您好,我是张娜的同学,听说家里有事了,特意过来看看。”花春雷笑道。 “同学?”张建国的脸色竟然阴沉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也像别的女孩那样“傍大款”,他让女儿去圣光的最初目的就是想让女儿有个美好的将来。 “是的,我们都在圣光上学。”花春雷老实的说道,他可不知道张建国在想什么。 “谢谢你能那么远来看我,但是要你缴医药费却实在不好意思,立秋,给他写一个借条,我们会还他的。”张建国保持界限的说道。 “呃……伯父,不用的,您这样太见外了。”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又怎么听不出张建国话外的意思? “呵呵,这有什么见外的,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朋友也分内外,在钱的问题上还是算清的好。”张建国笑道。 “呃……那随便您吧,刚刚我去家里找过,但家里没人,张娜也没在医院,不知道她在那里?”花春雷无奈的问道。 “小娜不应该在家么?”张建国皱眉道。 “可能……可能去买菜了吧?”张娜的母亲有些不自然道。 花春雷看到了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说话,一直等到护士来打吊瓶,花春雷才退出了病房,在病房的十几分钟里,对于花春雷来说无非就是煎熬,张建国那时时提防的眼神让花春雷格外不舒服,终于退出了病房,花春雷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什么时间见过这种场面?好像上门女婿一样,而且“老丈人”还不太满意…… 张娜的母亲走了出来,看着花春雷的眼神满是感激。 “伯母,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小娜现在在哪?我希望能帮到你们什么,真的,伯母您别多想,我没有什么企图的。”花春雷真诚的看着张娜的母亲说道。 “唉……孩子,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坏心的,你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那些人的轻佻,小娜……小娜应该……应该在市政府吧……”张娜的母亲难过的说道。 “市政府的人不是见不到吗?她还去那里做什么?”花春雷皱眉道。 “她……她跟小毅跪在市政府门口……”张娜的母亲眼圈迅速红了。 张娜母亲的话瞬间就让花春雷目瞪口呆,一个个片段在他的脑中不断闪过,那个聪明异常的女孩儿、那个美丽却又坚强的女孩儿、那个别人都在休息,或者逛街,而她却在拼命打工的女孩儿,现在……她却跪在市政府大门的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花春雷愤怒了,他彻底的愤怒了。 “伯母,您先照顾伯父,我现在去把她接回来。”花春雷有些激动的说道。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千万不能做冲动的事,我们老百姓的得罪不起那些人的。”张娜的母亲有些黯然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伯母,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很清楚,我现在就去把小娜接回来。”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的母亲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花春雷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花春雷和王博很快便到了青市市政府门口,在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住了,花春雷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倔强的身影,她倔强的跪在市政府的门口,虽然有人指指点点,但却没有任何人去帮助她什么,而更多的人选择的却是视而不见。 “到了。”司机的声音让花春雷惊醒了过来,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有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儿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一切事情都应该顺其自然,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改变,自己到底跟她有没有焦急,只能慢慢来了。 给了车钱,花春雷和王博慢慢的走到了张娜的身后,花春雷满眼复杂的看着这个因为几天吃不好饭,整个瘦了一大圈的女孩儿,他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但他知道,他不能。 王博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现在的他已经太愤怒了,堂堂市政府的大门口跪着两个人,却没有人过问,公理何在?公道何在? 花春雷轻轻的伸出手搭在了张娜那瘦弱的肩上,那瘦弱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张娜慢慢的回过头,已经两天了,已经跪在这里两天了,真的有人肯帮助自己了吗? 当她看清身后人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双满是疼爱的眼睛,她看到了花春雷。 “你……你怎么来了?”张娜有些惊愕的问道。 这么大的压力竟然没有压垮她,她竟然没有半点挫败感,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呵呵,来接你回家。”花春雷笑道。 “回家?”张娜愣愣的问道。 “是啊,你看看时间,现在应该吃饭了,伯父,伯母还在等着你一起吃饭呢。”花春雷有些顽皮的眨了眨眼道。 “你……你去医院了?”张娜更惊讶了,现在是怎么了?他怎么回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家在哪?他怎么会去医院看望自己的父亲?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 “是啊,伯父看起来起色不错呢,但是对于一个病人来讲,如果不按时吃饭,他会很虚弱的,不是么?”花春雷笑道。 “姐,他是?”张娜旁边的男子问道。 “花春雷,我的同学,咦?王博怎么跟你在一起?你们不是敌人么?”张娜轻咦道。 “哈哈,我们什么时候成敌人了?不就是打了一场篮球么?好了,还跪在地上做什么?我们赶快回去吃饭吧,伯父,伯母还在等着呢。”花春雷笑道,接着拉起了张娜,又拉起了她旁边的男子,礼貌道:“你好,我是张娜的同学,花春雷。” “你好,我是娜姐的妹夫,刘毅。”刘毅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张娜的同学?那不就是圣光的人?这个人什么身份? “好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这几天你们也够累的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道。 昨天有一位读者跟小花反应,说张娜家事的过程有些模糊,小花要在这里说明一下,那件事是从刘晓西嘴里诉说出来的,她并没有亲身经历,而且这件事只是说明一下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不是故事重新来一遍,所以小花觉得让大家明白一下是怎么回事就好,没必要再让故事重现,当然了,如果那位朋友觉得有必要故事重现,请留言,小花会考虑把故事穿插进去的,但一定要快哈,等小花把下面的事情都写完了,就不好再穿插了,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也感谢朋友能积极的提出意见!) 第五十八章 您现在就是看病 张娜美丽的小眉毛皱在了一起,难道是刘晓西去跟花春雷求援了?要不然他怎么 什么都知道?还有,这是自己家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虽然自己现在非常需要帮助,但却不是他的帮助,而是要公道,替自己的妹妹和妹 夫找回公道。(..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难道不欢迎我么?”花春雷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小老百姓没有多少能耐,就像我这样,天天跪在市政府的 门口都没有人理会,你能帮助我,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但……但我们只是普通 的朋友关系,让你帮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张娜有些为难的说道,人家帮助她 这么大一个忙,自己怎么还人家?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来问你,我们是不是朋友?”花春雷笑道。 张娜点了点头。 “呵呵,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么?现在你有难了,我来帮助你,等哪天 如果我也有难了,你不也一样会帮助我么?”花春雷笑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懂,只是……只是你那么厉害,你会有什么难?就算你有难 了,以你的本事都办不了,我……我不想欠你太多。”张娜有些黯然道。 “呵呵,原来你是怕等我有难了帮不了我?这样吧,我现在就有些小忙需要你的 帮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散了些,照顾不了自己,以后你也不要出去打工了, 就做我的……嗯,对了,是叫保姆吧?这样你还能赚到钱,我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事儿比较多,找个不认识的人来照顾我,我会很不自在,而你 就不一样了,我们至少知根知底啊,怎么样?我帮了你,你也帮了我,考虑下?” 花春雷笑道。 张娜和刘毅听的简直目瞪口呆,这也叫帮?这是想着办法帮自己吧? “我去,你不愿意帮我么?我可是认真的,我……嘿嘿,你要是能帮我,我也能 每天都换上干净的袜子,哦,对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得给你报个厨师班, 你要学会一手好菜,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天天跟饭店要菜了,也不知道他们做的干不 干净,这样就太好了,你可就算帮了我一个大忙,怎么样?还不行么?哦,对了, 你是在为薪水的事发愁吧?这样吧,圣光的学费都由我来给你交,另外每年给你十 万块薪水,怎么样?”花春雷像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样看着张娜诱惑道。 刘毅是彻底呆住了,洗袜子?做饭?一年也可以赚十万块吗?还有那高昂的学费 …… “噗哧!”张娜笑了起来,她实在没见过这样的事,想帮助自己,还要求着自己 ,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呵呵,答应了?那就行,走吧,咱们还得去买菜呢,马上就到饭点了,还得做 ,关键是咱们得去医院吃啊,不能让伯父,伯母饿着。”花春雷笑了起来。 “谢谢!”张娜轻声道。 “好了,咱们去买菜,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也得谢谢你呢,以前就知道吃 了,还真没买过菜呢,大博,找个离小娜家近的地方开两个房,咱们要在这里住几 天,另外弄辆车,万一打不到车也挺麻烦的,这卡你拿着,密码是:……别客气, 我还是比较有钱的,你的钱也是你辛苦赚来的,我这可是比大风刮来还容易呢。” 花春雷笑道。 安排好这些,花春雷就跟张娜和刘毅去买菜了,而王博却脸色阴沉的打了个电话 ,接着便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一顿忙碌后…… 医院…… 一群人围绕着张建国的床位坐定下来,王博也办完事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 一个快餐盘,每个盘中的菜和饭都是等份的。 “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大老远的来看我,还要在这吃饭……”张建国有些不好意 思道,在他的印象里,凡是有钱人都是非常有谱的,不可能跟几个穷人在一起吃饭 ,更加不可能在病房吃饭,而且毛病极多,都有些居心叵测,这也是张建国为什么 一直抵触有钱人的原因,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两个年轻人,人家竟然不 怕这里有病菌,而且端着快餐盘陪着自己吃饭,光是这一点就让张建国心里颇为感 动,而且看着两个小伙子的样子,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除了之前那么对待医 生外,再就跟平常孩子没有什么两样,这也是张建国对花春雷两人改观的原因。 “呵呵,伯父这是那里的话?您可不知道,我们还没吃过张娜做的饭呢,要不是 因为您,我们可没有这个口服。”花春雷笑道。 “怎么没吃过?上次李梓做饭的时候我也打下手了。”张娜不满道。 “哦?是吗?看来你的厨艺也不错呢,嘿嘿,伯父,可以吃了么?我都有点饿了 。”花春雷突然露出有些尴尬的样子说道。 “哈哈,吃吧,都是一些居家小菜,别嫌弃。”张建国开朗的笑了起来。 花春雷一听可以吃了,赶紧张开大嘴吃了起来,那模样好像三天没吃了一般。 一圈人都笑呵呵的看着花春雷,而花春雷好像熟视无睹一样吃着,众人都被他的 吃相感染了,似乎自己也有些饿了,也都吃了起来,片刻间一片温馨。 饭后,张娜拿着快餐盘去洗刷了,一圈人还是围绕着张建国坐着,有一句每一句 的聊着。 “小毅,这两天我怎么没看到小欢?她在忙什么?”张建国突然问道。 “啊……她……她去外地了。”刘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去外地?去外地做什么?”张建国皱眉道。 “她……她……”刘毅“她”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这让张建国不由的有些怀疑 了。 “建国,小欢去外地考察了,你也知道她卖的是名牌服饰,肯定都要去外地考察 的,以前不是也去过一次么?过几天就回来了。”张娜的母亲赶紧出声道。 “是么?”张建国有些怀疑的看着刘毅和张娜的母亲赵立秋问道。 “有什么是不是的,正常去外地出差,要不要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让你问问?” 赵立秋没好气道。 “那到不用了,她没事就好,去外地也不跟我说一声。”张建国皱眉道。 “临时决定让她去的,哪有时间来告诉你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治病,等 你好了,咱就回家。”赵立秋没好气道。 “唉……你也不用骗我了,我这病是好不了了,还拖累了你们,家里的钱都被我 败霍光了,咱……咱不治了,回家吧。”张建国叹了口气道,深表无奈。 “怎么就治不好了?你要想家里的钱不白花,你就该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你现 在要是不治了,咱家的钱不都白花了么?”赵立秋不满道。 “立秋,你也不用骗我了,这是什么病房我自己也清楚,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是 知道的。”张建国黯然道。 “建国……”赵立秋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建国给打断了:“立秋,不能再让我拖 累你们了,咱们还是出院吧,我这样的病是治不好的。” “呵呵,伯父,这样的病怎么就治不好了?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我也知道无 论什么病,病人的心态是很重要的,您自己都没有信心,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你的 病啊,钱方面的事伯父放心,我帮小娜联系了一个兼职,工资不少呢,您就安心看 病就好了。”花春雷笑道。 “兼职?”张建国眼中出现了一丝警惕,虽然他对花春雷和王博的看法有了改观 ,但还是不熟悉,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呵呵,伯父您别多想,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圣光外面有个店,他要出国, 所以店没有可信的人看着,所以他想兑出去,这事儿我知道了后就觉得是小娜的一 个机会,她可以帮助我那朋友看着店,而且我朋友也说了,无论生意如何,只要把 盈利三分之一的钱交给我朋友就好,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小娜的,而且我朋友的店 很火,这样算的话,一年下来小娜不仅能把学费交齐,而且还有十万块的存款,如 果她的盈利特别好的话,也许还有奖励什么的,这样家里不是越来越好了么?所以 啊,儿女都长大了,伯父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现在最重要的就 是好好的看病,等您的病好了,家里不就越来越好了么?”花春雷微笑道,撒谎不 打草稿,典型…… 第五十九章 算计 张欢的病房…… “姐,是我没用,又给家里闯祸了。.info[]”张欢哽咽道。 “傻丫头,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养病,我要你快点好起来。”张娜宠爱 的摸了摸张欢的脸道。 “我还是回家养着吧,在这里好贵的,爸爸还需要钱……”张欢黯然道。 “呵呵,没事了,姐姐找到工作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做妹妹的还要供姐 姐上学,姐姐心里真过意不去。”张娜有些苦涩的笑道,如果不是要上圣光,现在 妹妹也该上大学了,就是因为自己,妹妹辍学,还要打工供自己上学,这份情意, 自己要如何偿还? “找到工作了?姐姐不是一直多在打工么?”张欢疑惑的问道。 “呵呵,姐姐找到了个呆子老板,老板大方的很呢,以后姐姐就不用打那么多工 了,只是给他洗洗衣服,做做饭,每年就有几十万的工资呢。”张娜调皮的笑道。 “呆子老板?”张欢目瞪口呆道,洗洗衣服,做做饭一年就可以赚到几十万?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这小丫头简直是打击报复,自己好心帮她, 她却说自己是呆子老板,真是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了。 “姐,你还没介绍这两位是……”张欢似乎看出点了什么,眼中带有笑意的问道 “呵呵,这两位是我的同学,这位是我们圣光的篮球天才王博,这位是不学无术 的呆子老板花春雷。”张娜调皮的笑道。 “呃……”花春雷彻底懵了,这小丫头太不像话了,自己难道不像老板么?打工 仔“调戏”老板? “篮球天才好,呆子老板好,谢谢你们能在我家有难的时候来。”张欢也学着张 娜的样子调皮的笑道。 “呵呵,我可不敢叫篮球天才,至少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我一点赢的把握都没有 ,你好。”王博笑道,这也是他来了这里第一次笑。 “你好,咦?花老板不说什么吗?”张欢歪着头问道。 “唉……我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是我跟不上这个年代了,还是这个年代已经 把我舍弃了,现在的老板都被欺负么?我长的真的不像老板么?”花春雷愁眉苦脸 道。 “哈哈……”房内除了花春雷外的四人都笑了起来,连刘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经过众人的安抚,张欢彻底放下了心,现在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她的伤已经没有 了大碍。 刘毅留下照顾张欢,花春雷三人回到了王博之前订好的宾馆。 “臭丫头,现在会拿我开涮了是吧?”花春雷阴沉着脸不满的嘟囔道。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这么小气,傻乎乎的。”张娜撇了撇嘴道。 “行了,不闹了,我就知道我的好心会当成你的驴肝肺。”花春雷白了张娜一眼 道。 “怎么会那,花大爷,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可是铭记在心呢,以后小女子肯定伺 候好花大爷。”张娜做出一副小丫鬟状道。 “哈哈!你们两个太有意思了,是不是以后睡觉也要伺候着啊?”王博哈哈大笑 道。 “去死!”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还真是默契呢。”王博撇了撇嘴道。 “好了,不闹了,我们想想明天的计划吧,一点计划也没有,可找不到那些家伙 的证据。”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就往沙发上一躺,也不管张娜两人有没有坐的 地方。 “计划?你说说看,要我说,我就直接去办了他们,我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王博不满道。 “先斩后奏的权利?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张娜瞪大了眼睛问道,这可是法治社 会,不是以前的封建社会,现在还流行先斩后奏? “哈哈!别听他吹牛,我就不信他敢冲进警察局大杀一气。”花春雷大笑道。 “我……”王博还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能随便透露,接着便不说 话了。 张娜是什么人?当然看的出来这里有问题了,但人家不说,她也不好问。 “对了,咱们也来个扮猪吃老虎行不行?咱们就装成一般人,去帮张娜的忙,对 方看咱俩也就是孩子,也不会当回事,咱们故意的去惹怒他们,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如果他们敢对咱们动手,咱们就有了证据。”王博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唔……也是可以的啊,不过光咱们说也不算是证据,还需要精密的仪器,这样 就可以拍下全过程,这才是证据。”花春雷沉吟了一声道。 “嗯,那我去安排仪器,还需要什么?”王博问道。 “张欢的同事,那个欺负她的女人,也要从她身上入手,最好让她把所有的事都 说出来,而且整个过程也录下来,这样就铁证如山了。”花春雷想了想道。 “呃……怎么能让她把事情说出来?对女孩子,我可没有你那么多花花道道。” 王博目瞪口呆道。 “我去!你说话不用大脑的?我怎么有花花道道了?我拐骗小妞了?我花花公子 了?”花春雷不满的大叫道。 王博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花春雷确实没哄骗过什么小姑娘,他最大的爱好似乎是 ……吃…… “用用你的大脑,小姑娘不好对付吗?威逼利诱,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相信没 有她不害怕的东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顺便……明天把你这套顶牌的运动装给我 脱了,穿上万块的运动服去讲道理?人家都是傻子?穿个几百块的就行了,装装暴 户吧。”花春雷没好气道。 “你不是没有花花道道么?这么阴毒的招你也想的出来,我去联系仪器,你再想 想还需要什么。”王博拿着电话便出去了。 “看来你们都大有来头啊,一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身份,却被腾龙财团的大小姐 青睐,另外一个好像呆头呆脑,却也透着神秘,好像来头也不小,竟然有先斩后奏 的权利,看来在你身边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啊。”张娜叹息道,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个 迷,一个永远让她读不懂的迷。(哇哦!往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的时候,嘿 嘿,那么恭喜你,你中奖了,这个女人快爱上你了,只是……本书的女主角到底是 谁呢?卞瑞?张娜?亦或是还没出现的?还是……都是呢?) 第六十章 激怒 第六十章 第二天,目标……警察局…… “大博,你这仪器够狠的啊,竟然是个扣子。(..info好看的小说)”花春雷佩服的说道。 “那必须的啊,还是多角度的呢,咱们三个一人一个,这样就算有人挡住了,也 可以拍摄到很多证据。”王博得意洋洋的说道。 “少臭屁了,一会儿控制点情绪啊,别犯虎劲,咱们的目标是在不触犯法律的情 况下让对方动手,你要是控制不住先动手了,这个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了。”花春 雷提醒道。 “知道了,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王博不满的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张娜突然问道。 “特……嘿嘿,小丫头,你想使诈,我才没那么笨呢。”王博差点说漏了嘴,多 亏及时反应了过来。 “没意思,你们这些家伙一天都神神秘秘的。”张娜不满的嘟囔道。 “好了,别不满了,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为了你而来,绝对不会坑你 ,快到了,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说。”花春雷拍了下张娜的肩膀道。 张娜顿时不说话了,这可是她妹妹的冤案,她可不敢在这个事情上开玩笑。 王博开着车,一会儿问问张娜方向,没有五分钟的时间便到了那个警察局的门口 “大博,调车,把车停到一边,别让他们看到。”花春雷出声道。 “为什么?”王博皱眉道。 “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有钱,把车停到一边去。”花春雷没好气道。 “我去,才20多万的车就有钱了?”王博不满的说道,但他还是把车调了出来。 “20万不是钱?咱们不能给他们一点怀疑咱们的理由你懂么?都说头脑简单四肢 达,你简直就是典型。”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王博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花春雷,也就低着头生闷气了。 三个人下了车,直接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守门的看到张娜,只是叹了口气,什 么也没说。 三人走进了警察局,轻车熟路的走进了警察们办公的地方,只见三五个警察在讨 论着什么,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玩电脑,还有的在看手机…… “报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警察们抬了下头,看到了张娜,接着又该干什么干什么了,没有人理会三人。 王博看到这些警察这个态度,当场就想发作,但花春雷却先了他一步,大吼道: “报案!” 那个叼着烟卷的警察抬起头,一脸不削的看着张娜道:“你还有没有完?不是立 案了么?你还想干什么?” “立案?案卷在哪?”张娜问道。 “你是司法人员?案卷可以随便给你看的?”抽烟的警察说道。(把他说成警察a 吧) “呵呵,你说立案了,总得让我们看到立案的证据吧?况且……立案不侦查,不 也是没用么?”花春雷笑道。 “你是什么人?”警察a问道。 “我们是亲戚,看到小妹出了这么个事儿,过来询问一下。”花春雷笑道。 “亲戚?警察局是你能随便询问的?没事儿赶紧走,已经立案了,有消息会通知 你们的。”警察a不耐烦道,他也是知道张娜家的情况,要是有靠山,早就把这事儿 办了,还用去跪市政府大门?笑话! “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就这个态度?”王博黑着脸道。 “你又是什么人?警察局是你说三道四的地方?我们怎么办案还需要你来教?” 警察a狠声道,其他的警察也抬起了头,都是不友善的看着王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都是亲戚怎么了?老百姓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案件调查到了什么地步?你 们就这个态度办案?”花春雷好笑道。 “嘿嘿,小鬼,我们办案用的着你来说?没事赶紧走,别给自己找麻烦。”警察a 阴笑道。 “找麻烦?我们来查看自己的案件办到了什么程度,能找什么麻烦?我们触犯法 律了?”花春雷挺着胸脯说道,那样子像足了什么也不懂的愤青。 “哈哈!”警察a嚣张的大笑了起来,接着便说道:“找什么麻烦?你们连一点的 道道都不懂,还来查看案件?兄弟们,这俩小子是不是傻子啊?怎么这么天真?小 ,你赶紧回家尿尿和泥玩吧,这里不适合你来,哈哈!” 其余的警察也大笑了起来,根本没有一点执法者的样子。 “嘿嘿,你们真是人民的警察?就这个态度?你们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花 春雷嘿嘿笑道。 “小子,你说话注意点,小心我修理你。”警察a阴狠狠的看着花春雷道。 “我没触犯法律,你还能打我?像打我妹妹那样么?我就不相信这个社会还没有 王法了。”花春雷理直气壮的说道。 “嘿嘿,王法?小鬼,赶紧滚蛋,要不然我好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警 察a阴笑道。 “好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是王法,你能告诉告诉我么?”花春雷一副不在乎 的样子问道。 警察a一下就站了起来,但他旁边的警察却制止了他,没有让他动手。 “怎么了?腿抽筋么?王法是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花春雷一副关心的样子 道,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你找死!”警察a怒道。 “我找死?你还想杀了我不成?这就是你的王法?”花春雷一脸惊愕的表情道。 “小李,别惹事儿,现在是非常时期,忍着点,这个事儿过去后,咱们再找他们 算帐。”制止住警察a的警察在警察a的耳边小声道。(绕口令么……) “你们走吧,我们已经立案了,等有了消息再通知你们。”制止住警察a的警察说 道。(定义警察b) “有了消息?什么时候能有消息?在你们警察局出的事,你还告诉我让我回去等 消息?不是你们打的?你还让我们回去等消息?”王博怒道。 “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打的?”警察b问道。 “小欢醒过来了,一切事实我们都知道了,我真没想到维护老百姓平安的警察局 竟然会出现这么恶劣的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花春雷阴沉着脸问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要想清楚,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可以告你诬告!特别我们 还是执法人员,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警察b问道。 “哈哈,敢做不敢当么?我真为你们感到丢脸,你们也是老爷们?”花春雷放肆 的大笑道。 “我警告你,你再血口喷人,我就有权抓你。”警察b阴沉着脸道。 “抓我?我血口喷人?证据呢?”花春雷好笑道。 “这里的人都是证人。”警察b说道。 “哈哈,你们的人就是证人,我们的人就不是证人对么?凭什么?”花春雷大笑 道。 “怎么能一样?我们是执法者,你们是什么?你们的话能当真?”警察b好笑道。 “你知道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么?国家给了你们这身衣服,给了你们特权,是 让你们更好的为老百姓服务,你们都做了什么?欺压百姓?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 这身衣服么?如果是你的家人无故被殴打,你是什么心情?如果你是个老百姓,你 的家人被这么对待,你是什么心情?”花春雷大喝道。 “抱歉!我不会出现这种事。”警察b淡淡的说道。 “是的,你不会出现这种事,因为你身上穿上了这身衣服,不管怎么样你都能有 点靠山,我真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禽兽,那么年轻的小女孩儿你们都能下的去手 ,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你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花春雷不客气道。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词!”警察b阴沉着脸道。 “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办理好,我们还不走了,跪市政府大门有什么用? 他们根本就跟你们是一丘之貉,在这里至少还有个挡风的地方,来,咱们也坐下, 看看这些执法人员平时都是个什么德行,都在做什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接着 便坐在了一个空着的椅子上,王博和张娜也是有恃无恐,皆都坐了下来。 “这是你们耍赖的地方?给我出去!”警察a大吼道。 “我就不出了,怎么了?这里是你们办公的地方,我们的事没处理好,我为什么 要走?”花春雷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说道。 警察a被花春雷的样子气的浑身发抖,但有其他的警察拉着他,他也不能怎么样, 一时间众人都僵持在了这里。 小花这两天写论文,可能还要去外地一趟填写档案,所以有些水,请大家多担待,不过小花承诺,绝对不会断更,就算要去外地,小花也会之前码好了文天天发!请大家继续关注!没收藏的朋友收藏一下吧,红票也给小花,让小花有点动力!谢谢了!) 第六十一章 逮捕祁局长 “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祁局长!”屋内的警察都站了起来敬礼道。 “你们又在办公室抽烟了?我说过多少次?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娱乐场所。”祁局长严肃的说道。 “是!”所有的警察立正道。 “这是怎么回事?”祁局长问道。 “祁局长,这是张欢的姐姐,她口口声声说她妹妹是在警局被警察打伤的,来讨说法。”警察b回答道。 “呵呵,先生说错了,小娜可没这么说,是我说的。”花春雷笑道。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没证据我可以告你诬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祁局长严肃道,好像他的脸上就没有多余的表情,这样很难让别人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破绽。 “请问祁局长,您是不是有个亲戚是在商场卖服侍?好像是您的外甥女?另外我有两个疑问,第一,刚开始小娜来讨说法,你们说小欢袭警,所以你们才打了她。第二,现在你们说是她进来前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呵呵,祁局长,我想问问您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在屋的都应该是成年人,而且都有正常思维吧?一个小姑娘,袭警?呵呵,各位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吗?就算她袭警,原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动手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对警察动手,呵呵……还有,第一点先不说,第二点,就算她是被打完被抓进来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她是犯人?她犯了什么罪?无论是在哪,不管犯了多大的罪,在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先救治吧?你们有什么权利把她关起来?奄奄一息,一个小姑娘,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竟然拘留了她近24小时,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可以说的通的理由,或者给我一个能骗的了我,骗的了你自己的理由!”花春雷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基本上就是在吼了。.info[] “你是什么人?”祁局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被伤的是我妹妹,亲戚!”花春雷一步不让道。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祁局长再次问道。 “警察局!”花春雷依然寸步不让道。 “警局是你能吆五喝六的地方?给我抓起来。”祁局长冷声道。 几个警察上来就按住了花春雷等人,接着就要往外拽。 “凭什么?我们犯什么法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花春雷大嚷道。 “法律!这永远不是你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懂的,带下去。”祁局长冷声道。 几个警察把花春雷三人给押到了审讯室,不一会儿的时间,警察a、警察b、祁局长还有几个刚才在办公室的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还想旧事重演?”花春雷不服道。 “嘿嘿,小子,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警察a嘿嘿阴笑道。 “祁局长,除非你今天把我们都打死在这里,否则我们会一直告,就算告到京城,我也肯定要告倒你!”花春雷狠声道。 “告吧,随便告吧,不过……可能你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你们,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法律。”祁局长露出一丝微笑道,但那丝微笑却是极度的阴冷。 “嘿嘿,小子,你不是嚣张么?拷上你,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警察a阴笑道,拎着警棍就向三人走了过去。 “要打就打我,对一个女孩儿你也下的去手?”花春雷大叫道。 “嘿嘿,对女人怎么就下不去手了?兄弟们,打女人是不是更爽啊?哈哈!”警察a哈哈的大笑道,其他的警察也笑了起来,包括祁局长。 “砰!”一警棍砸到了花春雷的脑袋上,警察a嚣张的大笑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小兔崽子,哈哈!” “砰!”又是一警棍砸在了花春雷的脑袋上。 “爽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此时其他的警察才发现了不对,以他们的经验来看,第一棍下去就该见血,这小子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两棍子下去还是没见血?看他的表情也没什么痛苦,怎么回事? “小鬼,你没事?”警察a有些发懵的问道。 “你打的爽么?”花春雷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忍耐什么了。 “喀嚓!”的一声,拷在花春雷手上的手铐子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紧接着,又是“喀嚓!”一声,王博的手铐子也掉在了地上,也是四分五裂。 祁局长看到这里,心中一跳,这两个是什么人?手铐子都拷不住他们?不过没事,他们身上没有包之类的东西,应该不会抓住自己什么证据。 “他们袭警,击毙!”祁局长大喝道。 微微有些发懵的警察们听到了祁局长的声音,全都惊醒了过来,赶紧掏枪的掏枪,拎警棍的拎警棍。 “嗖!”一道人影在警察群中一闪,所有的警察都感到自己的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手中的枪和警棍都没了踪影。 所有的警察都惊了,怎么回事?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花春雷把手中的枪和警棍扔在地上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祁局长强自稳住心神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要紧,关键是你们知不知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我们有什么罪?”祁局长嘴硬道,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也有些泛白。 “我们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你们殴打我们,我们并不是你们的犯人,就算是犯人也有权利,你们没有资格动手。”花春雷冷声道。 “笑话,我们殴打你们?是你们袭警,你们把我们的枪都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袭警,还是在警局里袭警,你们完蛋了。”祁局长冷声道,其实他这是在吓唬花春雷他们,以花春雷的手段他早就心寒了,但身为局长,不坚持到最后怎么行? “哼哼!证据,祁局长,看来不到最后一刻你还是不肯认输,现在你就好好想想跟你有关系的人物吧,把他们都供出来,还能减少你的罪行,至于你们,有你们呆的地方。”花春雷冷哼道,随着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区长黑着脸走了进来。 “张……张区长,您怎么来了?”祁局长有些惊慌道。 “祁山泰,你好大的胆子。”张区长冷声道。 “张区长,您怎么……”祁山泰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区长给打断了:“哼!想拿刘市长压我么?好好想想怎么减少你的罪行吧,无论是谁也救不了你。” “张区长,你……你疯了?”祁局长惊愕道,怎么回事?这个胆小的区长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一定跟这两个小子有关,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连刘市长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刘市长可是有很强的后台啊,这点区长不应该不知道啊。 “我是疯了,我早就该疯了,你们这些人渣手握重权却危害百姓,我早就该惩治你们了。”张区长冷声道,接着一摆手,身后的警察便冲了上来把屋内的警察都制止住,祁局长也带上了手铐。 “张法兴,你疯了?你的区长不想干了?敢抓我?”祁局长疯狂的喊道。 “是你疯了,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怪你倒霉撞上了我们。”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祁局长不服的大叫道,那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满是疯狂之色。 王博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了祁局长的身边,拿出了一个证件放在了祁局长的面前,祁局长看到了那个证件,死死的瞪着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之色,接着便全身一软,垂头丧气,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命运,面对这个证件,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刘市长的后台都只是一个笑话…… 第六十二章 逮捕刘市长 市政府…… “咚咚咚……”市长的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刘市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房门打开,张娜出现在了门口,刘市长看到了张娜,眉毛顿时就皱在了一起,他并不知道祁局长被捕的事,以为张娜又来投诉。 “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刘市长问道。 “我妹妹的事还没有着落,我不找您,还能找谁?”张娜黯然道。 “这两位是?”刘市长看到了张娜身后的花春雷和王博,有些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的亲戚,他们是来看看我妹妹,刘市长,我在大门口跪了两天也没见到你的影子,没想到你就坐在办公室里,我妹妹的事可以调查了么?”张娜问道。 “你的事一直在查,只是现在没有眉目,况且你提供不了任何证据。”刘市长说道。 “一直在查?刘市长,我在门口跪了两天,他们总说你不在,这一次依然说你不在,但你却在办公室里,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你真的在帮我调查么?”张娜有些惨然的笑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办公的地方,我说过会帮你调查就是会帮你调查,你怎么这么胡搅蛮缠?”刘市长沉下脸来说道。 “呵呵,刘市长是么?这就是您说话的态度?太没水平了,胡搅蛮缠?一个小姑娘跪在市政府大门口两天,您连看都不看一眼,您现在说出这种话?您说话前要考虑清楚,您现在代表的并不是您个人,而是整个市。”花春雷微笑道。 “你们马上离开,你们已经耽误我办公了,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下去,我叫人把你们送下去了。”刘市长不耐烦道。 “办公?请问刘市长现在在办什么公?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能放在一边不管,您在办理什么更重要的事?这里是不是太黑暗了?警察局局长和市长同流合污,不给百姓活路,草菅人命?”花春雷好笑的问道。 “来人,这里有人妨碍我办公,把他们带走。”刘市长按了个按钮说道。 “刘市长,身为本市的父母官,您就是这么办案的?”王博冷声道。 “我要怎么办案用不着你们管,趁人还没上来,你们赶紧走吧。”刘市长阴沉着脸道。 “是啊,我们走吧,他已经没救了,带走。”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从外面就走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个证件道:“刘市长,我怀疑你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与祁局长同谋有涉黑嫌疑,现在请你跟我走一趟。” “安……安全局?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刘市长一下就摊在了椅子上全身发软的问道。 “秘密。”王博冷笑一声,上去抓住刘市长的衣领就把他给拎了起来,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直接就给拎了出去。 “呵呵,小娜,你可是功臣啊,因为你,估计要牵扯出一个排的贪官。”花春雷打趣道。 “这样的事我宁愿没有,如果是我还好说,我不想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张娜摇了摇头道。 “怎么了?帮你妹妹沉冤得雪了,你还不高兴么?”花春雷看着张娜黯然的神色有些关心的问道。 “唉……如果不是你们,我妹妹的事肯定没有一点办法,老百姓为什么就这么难?”张娜叹气道。 “过好自己的日子,力所能及的事就帮点,毕竟你不是菩萨,我也不是佛爷,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别多愁善感了,走吧。”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笑道。 审讯的事交给了王博,花春雷跟张娜回到了医院。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一个大吼声从张建国的病房传了出来。 花春雷和张娜对视一眼,怎么?事情不都处理好了么?还有人在这个风口浪尖的关头来找麻烦?两人赶紧走了进去。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在这里治疗,马上滚蛋,老不死的,还敢找人来找麻烦,你是活腻了吧?”那个当初被花春雷和王博吓的要死的医生张牙舞爪的大骂道。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花春雷的声音冷冷的从医生的身后传来。 “我让你们滚……”医生转身大叫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春雷便抓着他的衣领给举了起来。 “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花春雷冷冷的看着那医生问道。 “你……你把我放下,你知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这……这撒野?”医生有些紧张的厉喝道。 “医院,治病救人,我们欠费了么?往外轰我们?这个医生,你是不是干够了?”花春雷冷声道。 “小雷,我……我们走吧,刚才来人了。”赵立秋无奈说道。 “来人了?”花春雷疑问道。 “刚才来了个人,院长都来了,他们让我们离开……”赵立秋黯然的说道,现在终于都稳定了,可以安心给老伴治病了,为什么好人不长命?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 “很好,看来你的后台很硬,好,我答应你,我们走,但我有个要求,让你的院长和那个人来,我见到他们之后才会走,见不到人,你再敢张牙舞爪,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滚!”花春雷话音一落,一下就把那医生扔了出去。 “啊……哎呦……小子,你给我,给我等着。”那医生爬了起来,放下场面话就向外跑了出去。 “小雷啊,咱们还是走吧,民不与官斗,这是长久以来不变的道理,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别再因为我们家让你受到什么牵连。”张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接着就要挣扎的坐起来。 “伯父,您说这话就外了,快躺下。”花春雷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张建国。 “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这破病已经让家里很为难了,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张建国摇了摇头道。 “伯父,您太高看他们了,一会儿他们人来了,咱们就走。”花春雷笑道。 “小雷,你……”张娜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春雷,她不知道花春雷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很能耐吗?还能怕一个院长? “呵呵,小娜,你相信我么?记得阿梓的事吧?咱们的确不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回家修养多好?”花春雷笑道。 张娜眼前一亮,是啊,他连死人都能救活,自己的父亲还没到那种程度呢,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娜对着花春雷柔柔一笑,就像小情人在看着自己的情郎一般。 其实她只是被崇拜迷昏了头,花春雷自己现在心里也没谱呢,他是能把死人救活,但那也是在赌啊,并且那是死人,能跟这活人一样么? 张建国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是听到他们同意自己出院,脸上就露出了微笑,可一边的赵立秋可急了,这要是出了院,病怎么办? “妈,您放心,小雷有办法的。”张娜拉着赵立秋的手微笑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谁叫咱们没有本事。”赵立秋黯然道,按照她的设想,最多也就是花春雷接张建国去别的医院,不可能有别的事。 门口出现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臭小子,你们还没滚,现在想滚也滚不了了。”那医生先冲了进来,在院长的面前好好表现比什么都强,他也不管花春雷之前的话了。 “啊……”那医生刚刚窜进来,却又以比进来速度快几倍的速度飞了出去,还伴随着一声大叫。 “我告诉过你,再敢跟我张牙舞爪,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的脾气太好了,不要脸的东西。”花春雷冷冷的收回了出击的手,冷冷的说道。 一瞬间,病房内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谁也没看清花春雷是怎么打的那个医生,而且花春雷明明刚才还在张建国的床前,怎么一瞬间就到了门口?实在令人费解,而且……他……他真的打断了那个医生的腿么? 有朋友跟小花反应,小花不是要写一本鬼故事么?怎么扯了些没用的?其实这都是在情理之中,没有点风雨,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关系,这些介绍其实都是为以后做铺垫,请大家耐心看,有问题直接问小花,或者您有很好的意见,小花肯定会积极采纳,昨晚失眠了,今天头一直昏昏的,有错别字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原谅!) 第六十三章 论资格 “别动!”一支枪指向了花春雷。(..info无弹窗广告) 屋内的人都大惊,这人怎么有枪? “你是什么人?”花春雷冷冷的看着拿枪的人问道。 “你把他怎么了?”那人也是冷冷的问道,看那人的样子,似乎有些外功,身形很强壮。 “你听不明白我的话?”花春雷冷声道。 “你在逼我开枪。”那人死死的盯着花春雷道。 “你什么身份?有枪?”花春雷露出一丝冷笑道。 “把手抱在头后,蹲下,否则我开枪。”那人冷声道。 屋内的人都傻了,在这里开枪?打错了人怎么办?院长也傻了,这是怎么了?这张建国家不是穷的要死,医药费都付不起了么?怎么又来了这么一个强硬的角色? “大鹏,你可别在这里开枪啊,误伤了人,我吃不了兜着走啊。”院长害怕的说道。 “听到没有?别误伤了人,还有,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你再不把它拿开,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在床上躺上两三个月。”花春雷冷笑道。 “哼哼!想要让大鹏躺上两三个月?小子,你活腻歪了吧?”一个跋扈的声音响起,从门外又晃悠进来了一个人。 “白少爷,您可别乱来啊,我这可经不起你们折腾。”院长一边擦汗一边软声软语的说道。 “老王,什么叫乱来?我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指手画脚的?”那白少爷不削的问道。 “不敢,不敢……”王院长无奈的巴结道,让他胡闹,最多自己的院长干不下去,如果得罪了这白少爷,指不定自己会怎么倒霉呢。 “那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让大鹏在床上躺两三个月么?”白少爷不削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花春雷冷冷的问道。 “我是谁?嘿嘿,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哦,啧啧,这个小妞是谁?长的真够水灵的,小妞,有兴趣跟我约会么?今晚我们洗鸳鸯浴怎么样?”白少爷突然看到了张娜,满眼放光的问道。 张娜岂是别人想能占便宜就能占便宜的主?刚要还嘴就被花春雷阻止了,花春雷悠闲的走了两步,突然微微一笑道:“你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们走?好的,我们走就是了。” “天哪!你还真天真,你打人啦,你犯罪了,现在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问题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让这小妞陪我玩儿两天,一切事好说,怎么样?”白少爷无耻的说道。 “无耻!”张建国怒道。 “我无耻?嘿嘿,我就无耻了,怎么了?”白少爷嘿嘿笑道。 众人只觉得眼中一花,再仔细一看,场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有大鹏额头出现了汗渍,拿着枪的手藏在了背后,鲜血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流着。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为什么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呢?到底是什么成就了你飞扬跋扈的气焰?”花春雷摇着头淡淡的说道。 “少爷,我们走。”大鹏强挺着伤痛说道。 “大鹏,你疯了?这个小白脸你对付不了么?”白少爷满眼不信的问道。 “咱们走吧。”大鹏脸色突然苍白道。 白少爷就算再白,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不对,再看看大鹏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小滩血迹。 白少爷抬脚就要往外走,但这时已经有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要干什么?”白少爷有些胆寒的问道,大鹏都对付不了的人,自己更对付不了,看来踢到钢板上了。 “呵呵,刚才你不是很嚣张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你……你想怎么样?”白少爷惊恐的退后了两步道。 “都是人,到底是什么能让你没有了人性?难道把人往死路上逼,你会有快感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我……我可是亚飞集团的少爷,你,你要是敢怎么对我,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放我走。”白少爷胆寒道。 “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了,你可以走,我不满意……哼哼!”花春雷冷笑道。 “你……你没听清?我可是亚飞集团的少爷。”白少爷胆寒道,还企图用自己家的家业来打压花春雷的心理,只是他估计错了花春雷,别说亚飞集团是个什么东西了,就连腾龙财团到底有多大影响他都不知道,还亚飞集团呢…… “祁局长,跟你什么关系?或者说,他的外甥女跟你什么关系?”花春雷根本没理会白少爷在说什么,直直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白少爷小脸煞白的退到大鹏的身后装傻道。 “啊……”白少爷惨叫道,只见他的左边脸都肿了起来。 “我不想重复我的话,问你什么,回答什么,你跟祁局长有关系,还是跟他的外甥女有关系?”花春雷冷声道。 “我……那……那小妞是我一个相好,她找我帮她出气,我……我就来了。”白少爷有些含糊道,毕竟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想要好好说话也是不可能的。 “祁局长呢?”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我……我们有点来往。”白少爷忐忑道。 “生意上的?或者说……你有点买卖是见不得光的,他帮上你点忙,你给他点好处,合作关系?”花春雷异想天开道,看来这段时间的电视不是白看的,不再是山上的猴子了。 “没……没有!我……我家可……可是做清白……清白生意的。”白少爷惧怕道。 “你又不老实了,做清白生意的有枪?”花春雷摇了摇头向白少爷方向走去了一步。 “别,你别过来,我……我真没干什么,我没有……”白少爷拉着大鹏紧着向后退道。 “其实……你说不说都一样,如果你犯了事儿,你也好不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便走到了张建国的病床前,微微一笑道:“伯父,这个天,还没黑。” 张建国欣慰的笑了,他明白花春雷的意思,无论社会怎么黑暗,还是有公理存在的。 “你……你什么意思?”白少爷脸色更加苍白,嘴唇都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没告诉你么?祁局长进去了。”花春雷一副意外的样子道。 “进……进哪去了?”白少爷感觉脑子有些发昏的问道。 “听说祁局长贪污受贿,好像还跟黑社会有些接触,嗯……反正罪名挺多的,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白少爷眼前一黑就要晕倒,如果祁局长完蛋了,他也就彻底的完蛋了,这些年两人合伙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简直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哦,对了,我还有个不幸的消息,因为刘市长想要保祁局长,他也栽了,好像也查出犯了不少事儿,他后面的线也会被拽出来,这条线到底能延续多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人不会有一个好的,这样的官死多少,这片天能晴多少。”花春雷突然回头微微一笑道。 白少爷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他现在感觉花春雷就是个魔鬼,他的微笑就是自己的末日,一切都太可怕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白少爷激动的来到花春雷的身前大声问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罪了,所谓债大不压人,也就是如此吧。 “我是什么人?呵呵,用你的话来说,你还没资格知道,没有足够的份量,就该低调,滚吧。”花春雷微笑道。 第六十四章 小暧昧 白少爷活活被花春雷气晕了过去,大鹏强挺着抗起白少爷就走了,连枪都不要了 “王院长是么?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这也怪不得他生气,医生本来就是治病救人的,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医德,而 这个王院长却如此对待病人,如果是个有钱的主,他肯定巴结的要死,现在换成了 张建国,有人跟他说了点什么,他就能如此,这样的人再放之任之只会危害百姓。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王院长满头大汗的哀求道 “你没有应该有的医德,高位已经让你忘了你的职责,想想你从前吧,刚开始你 也是个小医生吧?在你第一次给人看病的时候,你有没有紧张?你有没有兴奋?在 给人看好病后,你有没有欣喜?你有没有激动?现在呢?你多少年没给人看过病了 ?你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了,不对,你连一个最普通的医生都不如,你这样的 害群之马不适合再做这个职业,再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则你 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跟这些人有关系,你的坏事也没少做吧?”花春雷冷冷的说 道。 “好!说的太好了,这样的医院怎么给我们安全感?”病房其他的人喝彩道。 王院长全身都被冷汗侵透了,回想当初,自己光荣的成为一个医生的时候,自己 是多么的骄傲?自己的家人跟别人也有吹嘘的本钱,自己第一次治病的时候,自己 是多么的紧张,当给人看好病后,自己又是多么的欣喜?一桩桩,一件件事都从王 院长的眼前滑过,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自己太争强好胜了,自己太想继续 往上爬了,自己太希望有更多的钱,和更多的人畏惧自己了,权利,虚荣,… “对不起!”王院长深深的给屋内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鞠了个躬,又真诚的看着花 春雷道:“谢谢你能放过我一马,也谢谢你能骂醒我,这么多年来被人吹捧着,已 经让我忘了我是谁,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谢谢。(..info)”王院长说完又深深的给花春 雷鞠了个躬,转身向外走去,还不忘抱起地上昏着的医生。 “老张,你可找了个好女婿啊,太厉害了。”旁边病床的家属羡慕的说道。 “阿姨,您,您别乱说,他是我同学。”张娜听到这话,小脸竟然变的通红赶紧 辩解道。 “啧啧,小娜不好意思了,只是同学会这么帮你?大老远的跑来,到这还在病房 吃饭,根本都不嫌弃这里的味道,还跑前跑后的帮你忙活,谁看不出来啊,小娜, 好厉害呦,找到这么个好男人。”一个大妈啧啧有声的笑道。 “是呦,小娜命好,找到这么个好男人,本事还大,白少爷都被搞的这么惨,好 厉害呦,有什么妙招?教教我,回家我教教我家小玲,以后我也少操很多心呢,有 了这么个金龟婿,还怕什么啊。”又是一个大妈羡慕的问道。 “您,您们别乱说,我们真的是同学……”张娜红着脸辩解道。 花春雷早就臊的不知道坐着好还是站着好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刚才的威 严早就没了踪影。 “啧啧,小娜害羞啦。”大妈笑道。 “呵呵,张妈,刘妈,你们就别取笑小娜了,人家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赵立秋笑呵呵的说道,竟然没有反对两个大妈的逗笑,明显也是非常赞同的, 而且看花春雷的眼神也变了,就好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看一样…… “呃……伯父,伯母,我们出院吧。”花春雷有些尴尬的出声道。 “要转院么?”赵立秋问道。 “我们出院,不是转院,伯父的病,也许我有办法。”花春雷老实的答道,他实 在是受不了赵立秋的眼神了,再看下去,指不定花春雷就要“落荒而逃”了…… “这……小雷,你会看病?”赵立秋有些迟疑道,果然是关系又近了一步,都直 接叫小雷了。 “我相信你,小伙子,咱们出院,在这里躺的我都快不会走路了。”张建国笑道 “呃……小娜,你帮伯父,伯母收拾一下,我去办出院手续。”花春雷匆匆忙忙 的说道,接着便窜了出去,背后的笑声,花春雷已经不敢再听了,他现在最要紧的 就是离开这里。 王博还在监督审讯祁局长和刘市长,但现在却有两辆市政府的车停在医院的门口 ,是专门给花春雷安排的,市政府的人见到王博对待花春雷都是恭恭敬敬的,以前 他们不知道王博什么身份,但现在他们可知道了,他都那么恭敬的人会是什么人? 傻子都知道,好好巴结巴结他也许好处不是一般的大啊,只要人家嘴皮子动一动就 够自己享受一生了…… “首长好!”两个司机,一个戴着眼镜的人一起敬礼道。 花春雷四处瞅了瞅,除了自己这伙人,没别人啊,在叫谁首长?肯定不是自己, 搀扶着张建国就从三人的面前走了过去。 “呃……花首长,您是要去哪?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戴着眼镜的人有些尴 尬的追上花春雷问道。 “你刚才在叫我?”花春雷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啊,您不是花春雷,花首长吗?”戴眼镜的男人理所应当的问道。 “我是叫花春雷,但不是什么首长,你找错人了。”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戴眼镜的人思维极为敏捷,在他看来,花春雷是不想暴露身份,可绝对不是自己 认错了人,上午就是他跟那个女孩去的市政府,就算认错了花春雷,自己也绝对不 会认错那个女孩儿,毕竟那女孩儿在市政府的门口跪了两天,想记不住都不行,而 且花姓的人极少,重名就更少了,眼睛一转道:“花先生,王先生在办理案子,特 地吩咐我来听您指挥,请上车。” 花春雷点了点头,搀扶这张建国就坐上了市政府的车,张建国心里是很激动的, 他这辈子也没坐过政府的车,自己是借了“女婿”的光啊,而赵立秋就更高兴了, 眼睛就没离开过花春雷,怎么都是一副老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而张娜也没有了从 前的精明,小脸一直是微红着不说话,跟小媳妇儿似的。 一会儿的时间就来到了张娜的家中,小楼已经破烂不堪,感觉好像有随时倒下的 可能。 花春雷站在楼下看了看,摇了摇头,拉过张娜小声道:“换个房子吧?” “什,什么?”张娜有些迷糊道。 “我说换个房子吧,你可这可是危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倒了,让你父母住在 这你放心?”花春雷小声道。 “等等吧,等我攒够了钱我会让爸妈生活好的。”张娜摇了摇头道。 “你好好伺候我,我当是给你的奖励,行不?”花春雷一脸猥琐的问道。 “你……你怎么是这种人?”张娜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是那种人?”花春雷错愕道,他只是出于好心,还真没往别的方面想,只是 刚才他的话有歧义,而且他刚才想到让这一家人搬到新房子时肯定很高兴,所以露 出了一丝微笑,他万万没想到这微笑落在张娜的眼中竟然变成了猥琐…… “你这样,跟,跟那个白少爷有什么区别?”张娜愤愤的问道。 “呃……小娜,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就算我要你,也会光明正大追你 的,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我是说我的生活起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在你 每年的年终奖,季度奖,什么奖什么的把钱扣出来,这样行吧?”花春雷有些尴尬 的随便找了些理由问道。 张娜瞪着眼看着花春雷半晌没说话,老半天,张娜才笑了出来道:“做好人做到 你这个地步也真是难得,做个保姆一年能有几十万的收入,你现在又要送我房子… …唉……我是不是要给你打一辈子的工才能偿还你的恩情呢?”说完还调皮的向花 春雷眨了两下眼睛。 “呃……嘿嘿。”花春雷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对着戴眼镜的人说道:“那个谁 ,你过来一下。”接着便小声的在戴眼镜的家伙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塞给他了一张 卡片…… 第六十五章 新房 “小雷,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啊?”张娜一家人外加花春雷和那三个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走进了一个中等小区,赵立秋出声问道。(..info) “呵呵,伯母,您一会儿就知道了。”花春雷笑道。 一众人走进一幢16层的大楼,按下15层,电梯停下,花春雷拿出钥匙开门,众人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张娜知道花春雷这是在干什么,但她的父母却茫然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这个小子又在卖什么关子。 “呵呵,这是个楼中楼,楼下的交通很便利,通往全市任何地方的车都有,而且小区后有学校、医院、公园,整个房屋327平方米,首先,在格局的分配上,上下两个楼层根据花先生的需要分为公共与私密两个大单元,下层规划为客厅、餐厅等公共空间,上层则规划为卧室、书房等私密空间,在16层上还有个50平米的空中花园,我们的装修理念是以只有别墅才可能出现的挑空设计,良好的挑空设计,不仅可以使室内的采光与通风的机能大增,而且在气势的营造上,通过上下楼层的互相映衬,也可提升居住空间的美感层次,此外,如在调控空间内加入垂直的元素,或者是透过楼板、家具、楼梯、平台的高度落差变化,皆可塑造出不同空间行为的趣味对照,同时,透过光影的推衍,也可消除空间的压迫感于无形,而这些功能,是单层的公寓住宅难以相比的,最重要的,还是楼梯的设计,这是一个连结上下楼的地方,错误的设计会造成空间被阻断或形成拥挤的情况,良好的设计则可使楼梯成为空间对话的中枢。它可以是大厅中的雕塑主角,也可以是室内配件元素的伸展台;透过不同的材质、灯光的搭配和上下四方不同角度的映照,楼梯往往是楼中内最精彩的一个单元,这也消除了楼中楼的不足,如果发生火灾时,人员的疏通会很便捷,消防人员也很容易迅速进入,因为是老人入住,所以楼梯选择的方式也是微平的,这样上下楼老人也不会感觉到累,看看,这些楼梯扶栏材料都是锻钢制造的,这是最好的材料,大部分的装修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就是差主人要的理念了。”戴眼镜的人一边带着大家参观,一边解释道。 “嗯,是挺不错的,小娜,你要什么理念的?是冷色复古呢,还是暖色现代?”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小雷,这,这……”赵立秋立马就瞪大了眼睛,这是干什么?难道两人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虽然自己对他很看好,但小娜的父亲还没有答应啊,两人都不问问家里就买房子了?而且也没见过花春雷的家人,这……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张建国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样。 “哦,这个事等伯父的病好了我再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这是你们应得的房子,只是我插手装修了一下,呵呵,伯父,伯母对这个房子还算满意么?”花春雷笑问道。 “满意是满意,但怎么会是我们应得的?我们家穷的很,而且给我看病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用完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房子?这房子最少也要几十万吧?”张建国满眼不信的问道。 “呵呵,张先生,这幢房子的市场价格是368万,装修共23万。”戴眼镜的人微笑道。 “368万?23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贵的房屋怎么可能是我们应得的?老伴,咱们走,看来我是在做梦了。”张建国摇了摇头,拉起赵立秋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伯母,能近一步说话么?”花春雷出声道。 “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张建国皱眉道,犟脾气又上来了。 “呵呵,伯父,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怕您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先不告诉您,等您病好了,您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花春雷微笑道,他为了这个房子可是编了不少谎话。 “建国,我去听听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们应得的,我们就离开。”赵立秋说道。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因为他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格。 “小雷,你说清楚,这是不是你自己想送给我们的房子?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不能接受。”赵立秋跟花春雷和张娜走到了二楼小声问道。 “呵呵,伯母,我可没那么有钱,这房子真是你们应得的,这是小欢的赔偿。”花春雷微笑道。 “小欢?”赵立秋皱眉问道。 “是的,因为小欢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祁局长他们也绳之以法,所以国家特别送给您们一套房子作为赔偿,这套房子是祁局长的私有财产,这就是小欢的赔偿,而且过几天国家还会给小欢一些赔偿款,您说这是不是您应得的?”花春雷点头道。 “不可能啊,我看电视,就算死了人最多也只是赔几十万而已,为什么到我家赔了这么多?”赵立秋依然不信道。 “呵呵,伯母,这您就不懂了吧?那都是私人违法,赔偿的少也是正常的,而小欢却是‘因公’受到了不平等待遇,这样的情况国家是会很仔细的,几个贪官污吏并代表不了一个国家,国家还是好国家,只是一些有权人从中谋利而已,伯母您想,私人的赔偿会有国家的赔偿多么?”花春雷笑道。 “让你说的我都有点信了,唉……看来国家还是好的,我们应该感谢国家,只是……那装修费是你花的钱吧?23万呢,这……”赵立秋有些为难的说道,国家赔偿,这个已经可以勉强认同了,但是这装修费……23万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这不沾亲不带理的,这是不是说不过去? “呵呵,放心吧伯母,您可什么也欠不到我的,等小娜工作做的好,这就当作她的年终奖了,到时候我跟我那朋友要就可以了。”花春雷笑道。 “年终奖?年终奖要这么多钱吗?”赵立秋惊呼道。 “当然,伯母,您不知道,像那样的生意,一个月有百万甚至几百万的进账是很轻松的,小娜那么卖命赚钱,还不应该发给她点奖励么?等干上一年,没准小娜也变成了个小富婆也说不定呢。”花春雷笑道。 “天啊,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难以理解,如果不是看你为人正直,而且帮助我们家这么多,我真担心你会唆使小娜做什么违法的事,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钱呢?”赵立秋不敢置信的说道。 “呵呵,伯母您放心,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去犯法什么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伯父的病快点好起来,让小欢的伤也快点好起来,然后你们平平安安的生活,这样小娜就更有拼劲去工作,学费不用愁了,还有大笔的钱赚,家里的生活不就越来越好了么?”花春雷笑道。 “感觉你的话好像是在诱导我,但说的我心里还挺高兴,小娜,事情真是这样吗?”赵立秋反问道,自始至终,张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是……妈,只要你们能好好生活,我再苦再累都不算什么的,而且小雷也不是坏人,您就放心吧。”张娜有些心虚的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她的母亲说谎。 “呵呵,不管怎么样,小雷,我们全家都是该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别说这房子了,就算是小欢也是白挨了打,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你一来,所有的事都解决了,而且……呵呵,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谢谢,以后一定要常来家里玩,好吗?”赵立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呵呵,一定,这个事儿就说定了?现在伯母和小娜决定一下家里的装修理念吧,大体上的装修都告一段落了,只是剩下一些小细节,还有家具的问题了,这几天就能搬进新家住了,等搬进来我就给伯父治病。”花春雷笑道。 第六十六章 真气的运用 “小雷,你跟阿姨说实话,你真会治病吗?”赵立秋有些不信道,这个小伙子虽 然精明能干,而且本事还多,但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神吧?在医院都治疗费力的病 ,他能治好? “呵呵,伯母,只要您能相信我就好了,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伯父的病,但机会 还是很大的,如果我治疗不了,我们也可以去更好的医院治疗,不用担心副作用什 么的,就算我治疗不好伯父的病,我也能维持住伯父的病,不会有什么闪失,请伯 母放心。(..info好看的小说)”花春雷笑道。 “呵呵,孩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是你让我们一家都有了希望,我怎么可能不 相信你呢?好了,谢的话就不说了,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你的 房间的,我们下去吧,一会儿那老倔头子指不定又要生气了。”赵立秋笑道。 张娜想到自己的父亲,也露出了微笑,自己的家庭终于走上正规了吧,等父亲的 病好了,妹妹的伤好了,自己的家庭似乎什么也不缺了,想到这些,张娜感激的看 了一眼花春雷,都是这个男人,都是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自己家的命运, 自己该如何谢他?他是个好人,他从来没要求过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自己…… “立秋,怎么回事?”张建国见到自己的妻子走了下来,赶忙问道。 “呵呵,建国,我们就在这里住吧,等你的病好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赵 立秋笑道。 “非要等到我病好么?”张建国皱眉道。 “呵呵,你相信我就好了,等你的病好了,所有的事我都告诉你。”赵立秋笑道 “呵呵,伯父,别多想了,这里是你们应得的,我觉得既然是家庭,就应该温馨 一些,你们决定一下,然后我让他去办,过几天我们就能住进来了。”花春雷笑道 张娜听到花春雷总是“我觉得”,“我们”这些字眼的时候一点也不见外,眼中 出现了一些别的色彩。 “嗯,小雷说的对,家庭当然要温馨些,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懂,还要麻烦你了。 ”赵立秋微笑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天还愁的要死,眼看这个家就快散了 ,而现在,女儿沉冤得雪,老伴的病有了指望,大女儿的学费有了着落,一年还能 剩下不少的钱,现在又有了房子,这辈子,自己知足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 感谢眼前的孩子…… “呵呵,我也不麻烦,还要麻烦他。”花春雷微微一笑,指向了戴眼镜的男子。 “呵呵,能为花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我现在就去办理,肯定让众位满意。”戴 眼镜的男子笑道,接着就去忙活该忙活的了,其实几个选项早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是来等人家拍板,现在都决定好了,只要他一个电话,装修队的人就会上来,不 出3天这里就可以入住了,也绝对不会有有毒性物质,毕竟是高消费,一切原料都不 是化工产品。 众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张娜家的老房子,刚刚坐定,赵立秋就去忙活买菜,说什么 也要犒劳犒劳花春雷,在她的眼中,花春雷现在跟她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两样。 吃过饭,花春雷回到了住处,张娜陪同他一起。 “小雷,谢谢你。”刚进屋,张娜就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我去,别谢的这么早啊,你可是我的员工,不好好工作我可是要扣你工资的。 ”花春雷扶起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帮助我,谢谢。”张娜感激的看着花 春雷的眼睛说道。 “天啊!这些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的,不要谢来谢去的了,你要是真想好好感谢 我,以后就帮我把衣服洗的干净点,让我吃的好点,这比什么都强啊,况且,我现 在还不确定能治好你父亲的病,你谢的也有点早了啊。”花春雷一副头疼的样子道 “我相信你的,你连死人都能救活,我父亲的病在你眼里应该不算什么,你是我 们全家的恩人。”张娜摇了摇头道。 “你错了,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刘雪儿的事纯属是一个意外,而且死人与活人根 本不同,死人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尝试,但活人就不行了,一个不注意就会造成大 祸。”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你也没有把握?”张娜不相信道。 “没有把握看好,但我有把握能控制住你父亲的病情。”花春雷肯定道。 “不管怎样,我都愿意让你试一试,我从来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连死人都 能救活的。”张娜想了想道。 “我尽力,你先回去吧,我做些小实验。”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嗯,明早……别忘了来家里吃饭。”张娜小声的说道,接着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花春雷摇了摇头笑了笑,他还从来没见过张娜这个样子过。 “故元气无形不可名也,经云道隐无名,乃生于天地,故曰道生一,一生二,二 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者五行之子孙也。三才者万物之父母也,道者三才之宗祖也 。故元气清静不可常名也。凡学道之人,且在观宗察行,若能智性无凝可以登涉大 道之径,游于三才之外,常人无所能知也。唉……死人能重生,活人可就难喽…… ”花春雷摇头晃脑的嘟囔道,接着便一头栽在床上迷糊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花春雷好像想到了什么,细细回味,又无影无踪,慢慢坐起来,突 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自己体内的真气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自己也从来没得 过什么病,这就说明真气是可以治病的,甚至可以治好现代社会无法治疗的疾病, 从而达到一种神乎其神的效果,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但真气对自己 体质的改变是他亲身感受的,以这样明显的效果,没准还真的起一些作用,自己是 不是该做些试验?而且真气目前只在体内循环,要达到临床应用的地步,他还做不 到,如何才能将这种神秘的气流运用在别人身上,打通某些神秘的关节,他并不知 道。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试验。 由于花春雷是刚刚步入先天期,涉及到功夫的问题,花春雷立刻就变得精神百倍 ,起身下床,体内真气流动,好象随着他的意念慢慢运行到了手臂,手臂立刻变得 热气腾腾,手掌掌心处好象还有气流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种感觉好奇妙,花 春雷乐此不疲地运转着真气,体会这种单纯的感觉,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这种气 体能够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迹? 手掌慢慢的接近自己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立刻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只觉 得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手臂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与体内原有的真气慢慢接触,慢慢 融合,这使花春雷感到全身舒畅难言,和泡在温泉里没有什么两样! 自己与自己的真气相通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有了一 个想法,这些真气的循环好象是真气起作用的前提,只要有循环就会给他带来活力 ,不管这种循环是在体内循环还是在体外与体内相通的地方循环。如果用这种体外 循环的方式给张建国治病,或许也真的会有神奇的效果吧,毕竟他体内的杂质太多 ,这种真气所到之处,血流明显的加快,再配上毒龙草来缓解他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这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花春雷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毒龙草连刘雪儿身上那么强的毒素都能排解干净,病 毒再毒也不会毒的过刘雪儿身上的毒吧?而且自己对毒龙草的运用相当娴熟,这个 办法的可试性太大了…… 第六十七章 真气治疗 “小娜,我想……我有把握治好你的父亲了。.info[]”花春雷有些扭捏的说道。 “真的吗?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表情怪怪的?”张娜高兴的问道。 “嘿嘿,你是知道的,我们上学是为了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学到的都是理论,嘿嘿,那个……学完了就要实习,也就是实践了,只有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傻笑。 张娜瞪着眼看了花春雷半晌,终于呆呆的问道:“你要怎么实践?” “嘿嘿,我也不能去找一个跟你父亲一样的病的人治疗,你相信我,人家可信不着我,现在……嘿嘿,不正好有个人选给我实践么……”花春雷还是那个德行,那双爪子就没消停过。 “我,我没病啊,我怎么能给你实践?”张娜目瞪口呆道,他是不是实验的时候受刺激了?怎么呆呆的? “不,不,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花春雷突然又有些扭捏了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拜托,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嘿嘿,小欢……”花春雷贼笑道。 “你打小欢主意?她可是订婚了的,不对,你……你能把她的伤治好?”张娜错愕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嘿嘿,不过小欢这伤养着也是养着,不如让我做下试验……嘿嘿,万一行的通,你父亲的病我就肯定能治……”花春雷满眼希翼的看着张娜道。 张娜想了想,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我把自己弄伤了,然后你拿我做试验行不行?” “我去!你想什么呢?你可真够疼你妹妹的,我就是拿她做试验,好了,皆大欢喜,没用处,对她也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你竟然想到这样的办法,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真的不会伤到小欢?”张娜有些怀疑的问道,既然伤不到,他为什么刚才那副表情? “当然,我保证。”花春雷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副表情?好像大灰狼要骗小绵羊似的。”张娜不满道。 “嘿嘿,不是有点不方便么?再怎么说小欢也是女的,给她治疗难免会有肢体触碰……”花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天啊,你是因为这个?如果是这样,女人有病都不要去看病算了,医者父母心,你知道什么意思么?没想到你的观念还这么保守,平常还真看不出来。”张娜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说道。 “你在取笑我么?”花春雷不满道。 “我哪敢啊,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说好了,真的不会伤到我妹妹?”张娜认真的问道。 “我保证!”花春雷再一次拍着胸脯保证了一遍。 “好,就这么决定了,什么时候去?”张娜问道。 “现在吧,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对了,给你妹妹安排在高干病房,就是那有客厅,有洗澡间的那种,我给她治完病,说不定她还要洗洗澡什么的。”花春雷说道。 “看完病为什么还要洗澡?”张娜警惕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我去,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怀疑我的人品么?”花春雷不满道。 “有待观察!”张娜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花春雷顿时无语。 两人来到医院,安排好了病房。 “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张欢目瞪口呆道,虽然知道了家里的改观,但也没这么夸张吧?自己都住进高干病房了? “呵呵,小雷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伤,你相信他吗?”张娜微笑道。 张欢在张娜和花春雷两人的身上看来看去,最后点了点头道:“姐都相信他,我也相信,更何况他是咱们家的恩人,不会害我的。” “呵呵,那就好,小欢,我是想跟你说,给你治疗肢体接触是在所难免的,你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娜微笑道。 “肢体接触?怎么接触?”刘毅先不干了,那可是他媳妇儿,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碰?如果是医生的话,那是没有办法的,但这花春雷…… 人啊,就是有这种思想,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要能治病救人,也没人管他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只要能把人治好就好,而花春雷不是医生,刘毅心里却出现了不快…… 张欢和张娜也是满眼怀疑的看着花春雷,虽然张娜之前就知道了会有肢体接触,但却不知道花春雷到底要怎么“接触”! “呃……别多想,拉着手就行,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着,我可没那么多心思,但你们要答应我,不管看到了什么,你们都不能说出去。”花春雷有些发懵的说道。 “你说呢?”张娜看着刘毅问道。 “既然我们能在这里看着,拉……拉手……就拉吧,小欢身上有几处硬伤,医生说了,这种硬伤不好治的,如果花先生有办法,刘毅感激不尽。”刘毅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说道。 “好,有点准备,这个病号服质地不错,对于排汗应该很好,而且就算汗渍浸透了也不会露出什么,我先出去,让小欢把病号服里面的衣服都脱掉吧,我不看着她。”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说完就走了出去。 屋内的三人目瞪口呆,里面的衣服都脱了?最后还是张娜说话了:“脱了吧,他不是那样的人,相信姐。” 张欢看了看刘毅,刘毅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道:“脱吧,我在旁边看着,这小子要是不老实,我不管他是谁,我都得狠狠揍他一顿。” 没有三分钟的时间,张娜出来把花春雷叫进了病房,花春雷两眼乱瞅着进了房间,就是不看病床上的张欢,那搞笑的样子让刘毅看了都想笑,心中的顾虑也顿时没有了。 “好了,别出洋相了,赶紧给小欢治疗吧,伤在她身上一天,她就多痛苦一天。”张娜没好气的催促道。 “呃……那个,我背对着你哈,你把手给我。”花春雷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说道。 张欢把手交到了花春雷的手上,花春雷抓住了张欢的手,什么也不敢想,也不敢捏,张欢还没怎么着,他自己倒手心都是汗,赶紧静下心,真气运转到掌心,形成了一个小旋窝,从张欢的手掌缓缓向内移,一时,花春雷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体内的真气流转中,心无旁骛,这是他第一次用真气给别人治病,自然也得格外小心,随时都在感应着对方的反应。 张欢的感觉好奇怪,她开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到了花春雷手心的汗渍,她的心也稍安了些,这说明花春雷比她还紧张,但是很快,他的手上突然传来一股暖流,这股暖流不但在他手上流转,好像还顺着自己的手臂透过了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好像瞬间灌满了开水一般,还在全身不断的流动,痛!好痛!张欢感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好像都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她一声呻吟出口,强自忍住,额头渗出了汗水,那些暖流在自己的体内有秩序的流动着,从里到外流动了一遍,疼痛在慢慢的减轻,张欢感觉自己全身好像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而变得麻木,暖流依然在流动,全身好热,热量慢慢上升,她已经满身大汗了,终于,花春雷把真气收了回来,他额头上也有汗水,帮她治一回病,比跟几个高手全力作战还要累的多。 第六十八章 真气升级 “呼……”花春雷长长嘘了口气,他太累了,不光是张欢的全身被汗渍打透了, 就连他的身上也被汗渍打透了。(..info) “我还是低估了这种方法,太累人了,小娜,你让护士来给小欢打上一瓶葡萄糖 ,她现在的身体太虚,这么大量流汗会出问题的,打完葡萄糖再来一次估计就差不 多了。”花春雷有些气喘的说道。 “小雷,你没事吧?你用不用也打一瓶葡萄糖?”张娜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回一下气就好了,等会儿护士给小欢打上针,我就缓一会儿。”花 春雷摇了摇头道。 张娜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出去叫来了护士,护士看到张欢顿时吓了一 大跳,但上面放话了,这是特殊病人要特殊对待,他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 把,竟然弄了一身大汗,不知道病人很虚弱么? 护士摇了摇头,给张欢打上葡萄糖就出去了,花春雷赶紧去客厅盘膝坐好,开始 调息。 深吸一口气,真气重新开始运转起来,按照练功熟练的路线运转一周,花春雷顿 时感到神采奕奕,不到五分钟的时候,真气就恢复了大半,继续运转,花春雷只觉 得全身舒服无比,突然,花春雷心猛的一跳,他发觉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稠,慢慢 似乎都形成了胶水状,花春雷简直欣喜若狂,那天他进入先天期,真气是有些胶水 状了,但还是气,而现在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被换成了胶水状的能量,这样就证 明他的实力又大进了一步,等这些胶水状的能量形成了“丹”,花春雷的修为就正 式进入了修真界,也就是到达了结丹期,在这凡人的世界,也就是神仙的水准了, 只是他不知道要如何结丹,他那懒师傅也没告诉过他…… 继续运转,花春雷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衣服早就干了,经脉在拓展着,储存的 胶水状的能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张娜和刘毅已经傻眼了,两人呆呆的看着花春雷,虽然花春雷没什么动作,但在 两人的眼里简直比看电视还要爽,只见他全身冒着白气,云里雾里的,跟神仙似的 白气慢慢又回到了花春雷的体内,花春雷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的眼睛比以前还要 明亮,是那么的清澈,但是你要仔细看,你将会发现,那清澈的眼睛里面却是深不 见底,让人越看越想往里看,慢慢就迷失在了那清澈的眼睛里…… “呵呵,你们怎么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给张娜和 刘毅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好像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那么和谐,那种错觉就像无论他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一样。.info[] “呵呵,你们到底怎么了?”花春雷走到张娜和刘毅两人的身前问道。 “你……你是花春雷?”张娜呆呆的问了一句。 “我去,我不是谁是?小娜,你怎么了?”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无论他的修为 增加了多少,他的一些习惯还是更改不了的。 “还好,你还是你,我还以为你变人了呢。”张娜拍了拍胸脯道。 “我去!我还超级赛亚人呢,我还变人,你们俩怎么了?”花春雷翻了个超级大 的白眼道。 “刚才你坐在那里全身冒烟你知道吗?”张娜认真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冒烟?走火入魔了么?”花春雷呆道。 “谁知道你,没事就好,今天看你这么累了,要不明天再给小欢治?”张娜问道 “呵呵,没事,我已经恢复了,从来没这么好过,小欢怎么样?”花春雷笑问道 “她好不少了,只是还要等一会儿,再有半个小时就打完了,你真的没事?”张 娜关心的问道。 “呵呵,真的没事,放心吧,把小欢的伤治好了,也少去你一块心病。”花春雷 笑道。 张娜眨了眨眼没有说什么,花春雷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记在了心里。 “花先生,真的谢谢您,我看小欢也精神了不少,呃……花先生,您会气功是么 ?用气功给小欢治的伤?”刘毅问道。 “气功?哦,对,呵呵,就是气功,我用气功把小欢体内的淤血化解,然后再以 排汗的形式排放出来,一会儿我还要给小欢点药,来滋补她的内脏。”花春雷笑道 ,他也没说谎,的确是气功……真气气功…… “花先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刘毅真心的说道。 “好了,别这么见外,帮你们点忙,你们成天恩人来恩人去的,除了感谢就没有 别的话了,再说的话就见外了,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走,咱们去看看 小欢,我再为她治疗一次,她的伤就应该差不多了。”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接着便搂着刘毅向房内走去,而刘毅此刻的心情却是激动无比,这才是好人,刚 才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不错,小脸通红,看来你体内的淤血打通的差不多了,再给你治治硬伤, 你再服用点药,明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嗯,看来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过两天我就 给伯父治病,咱们也该住新房了,在宾馆住的不舒服,总有莫名电话。”花春雷满 意的看着张欢说道。 “小雷哥,谢谢你了,我觉得舒服多了,之前虽然不说,但全身都疼,现在都不 疼了。”张欢高兴的说道。 “没事,应该的,你赶紧好起来,你姐姐也高兴。”花春雷笑道。 “应该的?嘻嘻,原来如此,小雷哥,你在宾馆接到什么莫名电话?是我姐骚扰 你吗?”张欢贼兮兮的偷笑道。 “呃……不是,总有女的……嗯,小孩子别管那么多,等会儿你打完针我再给你 治疗一次,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花春雷板起脸来道。 “嘻嘻,小雷哥,你装凶一点都不像。”张欢笑道。 “……” 再一次握住了张欢的手,花春雷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体内的能量也不用 再像真气一样一点一点的渡到张欢的体内,意念一起,胶水一般的能量就“流”进 了张欢的体内,凡是遇到有淤血的地方也不停留,一过即完,淤血顿时没了踪影, 直“看”的花春雷目瞪口呆,到了一处硬伤处,也只是稍稍的停留了一下,再次过 去的时候,硬伤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完好如初,当内脏都被滋润完,又把胶水状 的能量“流”到表皮处,把从外观能看到的淤血全部清除的一干二净,这一说,这 一次花春雷没有半点费力的感觉,而张欢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上次是一股暖气 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全身都热的要死,这次好像是一些水流进了自己的体内,清清 凉凉的非常舒服…… 收回了胶水状能量,花春雷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疲惫的迹象。 “完了?”张娜呆呆的问道,这次也太快了吧?而且看妹妹没什么“难受”的表 现啊。 “完了,小欢,感觉怎么样?”花春雷问道。“好舒服,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刚才好像有水流进了我的体内,那些水流过的地方都好像重生了一样,我现在觉 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对,就像重生了一样,全身轻飘飘 的。”张欢舒服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嗯,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把这个药丸吃了吧,对你有好处,明天出院。”花春 雷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了张娜。 “唔……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难闻?”张欢捂住鼻子问道。 “呃……你吃了吧,这种药可以让你老化慢的……”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为 什么尴尬?呃……那药丸是配合着大曼的粪便配制的,的确有再生机能的作用,只 是说出来比较恶心,其实这是很珍贵的药,就算是一般的修真高人都寻觅不到…… 第六十九章 家的温馨 “好了,小欢好好休息,刘毅,你是在这里陪小欢还是跟我们回家?”花春雷问 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这里就行,呵呵,怪空旷的,小欢自己住心里不踏实。”刘毅笑道。 “那行,小娜,咱们先回吧,让小欢休息会儿,哦对了,小欢,一会儿你最好洗 个澡,你体内的杂质都排出来了。”花春雷提醒道。 “唔……我说我怎么那么臭啊,好啦,姐,小雷哥,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休息一 会儿要洗澡啦。”张欢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马上就下了逐客令。 “好了,刘毅,照顾好我妹妹,我们回家了,也该去买菜准备一下晚饭了。”张 娜说道。 “姐,明天我要吃风味排骨,还要吃鱼,嗯……鱼,明天我直接买回去吧,今天 你帮我买排骨。”张欢舔了舔嘴唇说道。 “小馋猫,明天我来接你出院,对了,小雷,咱们什么时候能入住新房?”张娜 问道。 “这两天吧,昨天吩咐的,后天,大后天应该差不多了。”花春雷想了想道,对 于装修房子,他还真没有什么概念。 “嗯,但愿明晚是最后一次在老房子吃晚饭,小欢,把你想象的卧室跟我说一下 ,我打电话让他们装修的时候特意给你装修一下。”张娜说道。 “我喜欢大海,有一点海的感觉,但是不要太冷就好了,其余的没有什么要求了 ,嘻嘻,真好,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也能住那么好的房子。”张欢高兴道。 “好的,我们先走了,你休息吧,一会儿我就通知他们。”张娜说道。 “嗯,姐,小雷哥,明天你们要早点来接我啊,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好人 都变傻了。”张欢说道。 “知道了,走了。”张娜摆了摆手道。 第四天,入住新居,在张家全家同庆的时候,又有一喜来临,市政府带来了赔款 ,整整一百万,当然,这个钱……还是花春雷自己掏的腰包。 “呵呵,我张建国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不过这世事无常果然还 是真的,立秋,你能想到我们能拥有这么好的房子吗?小娜,你能想到我们会有上 百万的资产吗?人生大起大落真是没法说啊,前几天我们几乎要家破人亡了,仅仅 几天,我们竟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小雷,感谢的话我就不再说了,你的恩情,我 们全家都没法偿还,如果不是你,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幻想,以后,这里也是你 的家,这是钥匙,你随时都可以来住,你的房间永远会为你留着,什么时候累了, 就来住住。”张建国高兴的说道,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建国这心里一高兴, 人都精神了许多,如果不是眼睛有些发乌,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个病人。 “呀!太好了,小雷哥,以后我就真能叫你哥哥了,我们是一家人了!”张欢高 兴的叫道。 花春雷此刻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仿佛有些心酸、有些紧张、有些高兴、 有些温馨,家?这个自己从来不敢面对的字,这个一直排斥着自己的字,这个让自 己想近又不敢近的字,这个字,真的要接近自己了么?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个字么 花春雷的眼睛红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家,是一个让他无限憧憬的字,怎么能 让他不激动? 一只柔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花春雷惊醒了过来,自己失态了,抬头是张娜关 心的眼神,花春雷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道:“谢谢,伯父,伯 母,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谢谢。” 没有人懂他为什么要说两遍谢谢,没有人知道花春雷为什么哭了,没有人知道… …他是个孤儿…… “没事吧?”张娜小声问道。 “呵呵,没事,我是高兴的。”花春雷微笑道,只是眼圈还有点红。 “呵呵,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家又增加了一名成员,来,陪我喝点儿。(..info)”张 建国高兴的说道。 “建国,你不能喝酒,你现在的身子……”赵立秋阻止道。 “我少喝一点儿,就喝一盅,今天不是高兴嘛!”张建国小声道。 “呵呵,伯母,让伯父喝一点吧,没事的,一会儿吃完饭我就给伯父看病,不碍 事的。”花春雷笑道。 “他身体能受得了吗?”赵立秋有些为难道。 “没事的,少喝一点还促进血液循环呢,吃完饭,消化半小时后我就给伯父治疗 ,不碍事的,喝一盅吧。”花春雷说道。 “呵呵,小雷都说没事了,让我喝一盅。”张建国笑道,接着便赶紧给自己倒了 一盅,好像怕赵立秋反悔一样,那样子又是让众人一笑。 酒足饭饱,众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闲聊着。 “小欢,出去考察,考察的怎么样?”张建国喝了一口茶问道。 “啊!挺好的,卖点不错,服饰也新潮。”张欢赶紧应声道。 “嗯,有份工作就好好干,现在趁年轻多积累些经验,这对你有好处的,小娜, 你现在学习怎么样?进度跟的上吗?”张建国点了点头道。 “呵呵,爸,现在是在上大学了,没有什么进度不进度的,只要自己的专业知识 学好就可以了,放心吧,女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张娜笑道。 “呵呵,我的两个女儿都大喽。”张建国满意的笑道。 “呵呵,咱家的女儿懂事,没让咱们操心过,都是好姑娘啊,对了,小毅,你准 备找什么工作没有?不能总守着你那两个摊位啊,还是做点什么好,把两个摊位租 出去。”赵立秋问道。 “我……呵呵,我没有什么知识,不知道做什么好啊,现在要想做什么可不是很 容易的,没有个名牌大学的毕业证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就算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你也得有个好的专业,或者家里能帮上什么忙,我……我这一个卖菜的……”刘毅 有些苦涩的笑道,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当初不好好学习,总想趁早赚钱,现在是赚 到钱了,但跟人家动脑子的人根本没法比,人家动动脑,动动嘴皮子一个月就上万 块,自己拼命的劳动,都是体力活,一个月好的时候才三四千,不好的时候能有一 两千就不错了…… “嗯,也不能自暴自弃,不是说没有手艺就得受穷。”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众人都把眼光集中在了花春雷的身上,希望他能给刘毅指条明路,虽然现在张家 条件好了,但他们也不是忘本的人家,既然承认了刘毅,那么刘毅就是张家的人, 谁都希望他能好,他好了,自己的女儿也就好了。 “呵呵,我就是说说,我也不知道刘毅能做什么,对了,刘毅,你会开车么?” 花春雷问道。 “会啊,都有几年的车龄了,就是一直没开过好车,呵呵。”刘毅笑道。 “嗯,会开车就好,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一份工作?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花 春雷问道。 “好啊,花先生能给推荐的工作肯定能行。”刘毅高兴道,他是知道花春雷本事 的,要不然张欢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何况他不止是解决了,还把两个只手 遮天的大人物给“解决”了…… “呵呵,也不是什么好工作,工资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我先打个电话问问。”花 春雷笑道,接着便接通了一个电话:“喂!嗯,我是花春雷,嗯,我有个事儿想跟 你打听一下,嗯,你们那里还缺不缺司机?不是,是我一个亲戚,我想让他去你们 那里开开车什么的,嗯,你见过,就是那个刘毅,是的,嗯,工资多少?这么少吗 ?哦,好的,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嗯,好的,有事再联系。” “呵呵,工资有点少,刚开始一个月三千多,不过时间却是很空闲。”花春雷笑 道。 “小雷哥,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啊?给谁开车?”张欢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给谁开车,应该是给市委的领导吧?”花春雷也不确定道。 “给市委领导?真的吗?那这工作太好了,小毅,怎么样?”张欢高兴道。 “嘿嘿,那可是不好找的活,都是家里有人才能给领导开车的,花先生,真的可 以吗?”刘毅也有些激动道。 “不要花先生,花先生的叫我了,弄的怪生分,也叫我小雷吧,我刚才是给市委 的刘秘书打的电话,他说刚去的时候工资是有点少,但慢慢会涨的,而且空闲的时 候比较多,一般就是早上接领导上班,晚上送领导回家,另外领导有什么安排,你 就开车去接送,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安排,车也在你这,但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 能耽误领导的行程,你也可以再干点什么小买卖,这样两不耽误,呵呵。”花春雷 笑道。 “小雷哥,我愿意,我愿意去市委开车,不管是干什么,进了市委就是有希望啊 ,这样也能认识些大人物,以后有事的时候也好有人求。”刘毅高兴的直点头道。 “行,那我一会儿给刘秘书回复,你觉得你什么时候没事,就可以去上班了,趁 我还没走,你和小欢要是觉得你们能做些什么买卖就尽快想,到时候我也好帮你们 疏通一下关系,总比你们自己做要强。”花春雷笑道。 “小雷哥,太谢谢你了,嘻嘻,以后我就可以陪在爸妈的身边了,再也不去站柜 台了,一天有受不完的气,自己的买卖自己也省心啊。”张欢高兴的抱住张娜的胳 膊笑道。 “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帮伯父治病,你们也好好商量一下想做什么,我这 面就帮你们疏通关系,不是我啰嗦,不管做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知道吗 ?”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是!花长官!”张欢高兴的站起来,不伦不类的敬了个礼道,花春雷那板着的 脸顿时板不住了,众人再一次笑了起来…… 兄弟姐妹们,一会儿再更一更加长章节,票票统统砸向小花吧……) 第七十章 为了这个家!干杯! “呵呵,伯父,你放轻松点,不要这么紧张,你躺在这里就行。”花春雷笑道。 张建国躺在床上,身下垫着的是一层医院专用的一次性防水防油的塑料pe床单,而张建国也是除了小裤外,什么也没穿。 “呵呵,小雷,我不怎么紧张,只是不知道你准备怎么给我看病。”张建国笑道。 “呵呵,还说不紧张呢,看您的肌肉都紧绷了,伯父不要担心,我是用气功帮您治病,另外用一些家传的秘方,帮你把体内的毒素和杂质排出来,再滋润您的内脏,我不敢说肯定能给您看好,但至少能稳定住您的病情,让您的病情好转。”花春雷解释道。 “呵呵,小雷,放开了治,你想怎么治我都配合你,说句实话,现在的家庭让我很放心,就算我走了,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张建国欣慰的笑道。 “伯父,说什么傻话呢?放心吧,您不会有事的,就算我治疗不了,我也会请最权威的专家来为您看病。”花春雷不满道。 “小雷,不用瞒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都是你帮我们解决的,我们已经拖累你太多了,而且你又刚给刘毅找了份这么好的工作,我不能再麻烦你了。”张建国摇了摇头道。 “伯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不也是这家人么?为自己家出点力算什么?如果您不认为我是这个家的人,我给您治完病就走,再也不会进这个屋子半步。”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唉……你这个孩子啊,好了,我不磨叨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积极配合。”张建国微微叹息道,他又怎么不知道花春雷的意思? 胶水状能量顺利的进入了张建国的体内,花春雷终于知道了张建国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糟糕,经脉几乎七零八落,肺部已经成为了筛子了,如果不是这几天心情极好导致他有些精神,估计就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成为题,常人说的好,精神气,精神气,看来这精神气还是很重要的,花春雷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胶水状能量在张建国的肺部,赶紧拿出一个药丸,这个药丸跟给张欢的又不同,俗称小补丹,清新怡人,有再生的功效,塞进张建国的嘴里,花春雷控制出另外一股胶水能量跟着那药丸进入了张建国的体内,一直推进到肺部,两股胶水状能量接连到了一起,一起维护着药丸在肺部转化,慢慢的,只见筛子状的肺部出现了一些薄膜,慢慢的把筛子状肺部全部包了起来,似乎还有一些肉,芽在蠕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层薄膜越来越厚,越来越厚,肺部已经完好如初,花春雷赶紧收回胶水状的能量,一句话也没有便盘膝坐下,花春雷只觉得自己有些眩晕,虽然他这次没出汗,但花春雷觉得自己的精神非常的疲惫…… 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双焦急的眼睛,是张娜。 “我坐了很久么?”花春雷问道。 “五个多小时了……你,你怎么样?”张娜有些迟疑道,但满眼却都是心疼。 “没事,只是有点累,伯父怎么样?”花春雷问道。 “很好,父亲说他好久都没呼吸这么畅通了,你……受累了。”张娜有些难过道。 “呵呵,没事,伯父的病还没有治好,我只是给他看了肺部,他的肺部很严重,整个肺都变成了筛子状,别担心,现在伯父的肺应该没问题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你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睡会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张娜关心道。 “呵呵,真的没事,只是有些耗神过度,看来我们的行程要推迟了,本来我以为三两天就能给伯父看好病的,但现在看来有点难了,如果伯父的病都这么严重,我只能一天给他看一次,看多了……我也受不了。”花春雷有些苦笑道,本来以为修为大进,这些病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谁知道一下就受到了打击。 “你……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害?”张娜有些为难的说道,她是真的想让自己的父亲好起来,自己的家庭从小就很艰辛,而自己全家有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妹妹都没有上学的机会,全家的钱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父亲却得了重病,身为子女,谁心里能好受?如果老天爷能让自己的父亲好起来,就算是减少自己的寿命都是可以的,这……是自己的父亲。而花春雷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不可能,他能够治好自己父亲的病,自己很开心,也很感激,但是现在看他的样子,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些?为了自己的父亲,让他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既想让父亲的身体好起来,又不想让花春雷受到伤害,好矛盾…… “呵呵,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如果不把你父亲的病看好我们就走了,你会放心么?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小保姆呢,嘿嘿,天天有心事怎么能伺候好我呢?就这么决定吧,再呆几天,嗯……现在能不能先帮我弄些吃的来?嘿嘿,我有点饿了,有肉么……”花春雷说道最后,简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张娜了。 “真的没事?”张娜问道。 “真的没事,但……如果你再不拿些东西来给我吃,我就真的有事了……”花春雷揉了揉肚子道。 张娜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几眼,见他真的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出去给他拿吃的了。 …… 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治疗,张建国的康复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几乎就看不出他是个半大的老头,简直像小伙一样精神,让大家还真是大跌眼界。 “哈哈,今天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喝点?我这身体没问题了吧?”张建国哈哈大笑道,还真是个爽朗的汉子。 “呵呵,伯父,您的身体已经一点没有问题了,您喝多少也没人管你,可以不客气的说,您现在的身体比刘毅的身体都好。”花春雷笑道。 “呃……小雷哥,不是吧?比我的身体都好?”刘毅目瞪口呆道。 “当然了,你别看你年轻,但你长年累月抽烟喝酒对身体也是有害处的,而现在伯父的身体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不信,明早你们俩去跑长跑,看看谁先气喘。”花春雷理所应当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建国现在的身体,虽然他说张建国现在的身体跟初生的婴儿差不多,但那还是保守的说,至少这几天花春雷用胶水状的能量一直维护张建国的身体就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另外又用了些很好的药,如果现在张建国习武的话,估计用不了5年就能步入后天期,这可是别人十几年也达不到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不行的,他那懒师傅可没给他什么好处,他自己的修为都是苦苦修炼来的。 “呃……我还是不比了,嘿嘿,等什么时候小雷哥也帮我调理调理身体吧?”刘毅贼笑道。 “臭小子,终于开窍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看看,还有伯母,让你们身体好好的,我和小娜在学校心里也放心。”花春雷笑道,经过一个礼拜的磨合,花春雷已经正式进入了这个家庭。 “哦!小雷哥万岁!我们都是托了娜姐的福!娜姐万岁!”刘毅高兴的叫道。 “托我什么福?”张娜问道。 “如果不是娜姐,小雷哥可能来咱们家吗?都是你的功劳啊,来,今天大家多喝些!为了我们这个家!干杯!”刘毅高兴的举起杯道。 “为了我们这个家!干杯!”所有人都拿起了杯,六个杯撞在了一起,一片祥和…… 第七十一章 去大海吧 张娜家里的事安排的非常得当,张欢开了一个养生馆,刚刚开张生意就很好,而刘毅也被领导赏识,直接给新任市长开车了,至于是真的被“赏识”还是怕刘毅说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张建国和赵立秋的身体都被花春雷调养的很好,长命百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般的感冒也不会近他们的身,总之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妥当,花春雷等人也安心的回到了学校,至于王博,本来他也就是一时之气,顺藤摸瓜,拿下了不少高干,也该着那些人倒霉,碰到这么个煞星,他可不管你谁跟谁有关系,直接拿下,你再大的人物也没有报复他的机会,他们是直接被国家坐高领导人管理着,谁敢跟头对着干?那简直就是鸡蛋砸石头,找死啊…… 车刚到了圣光的大门,只见一个美女早早的就站在了那里,花春雷一下车,那美女便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可以啊,去了几天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我给你打,你还想不起来我,是吧?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敢这么跟花春雷说话的,除了卞瑞,也没有别人了。.info[] “呃……小瑞,事情太多,一时忙活不开,呵呵,别生气。”花春雷献媚道。 “不生气?再忙,连个打电话的时间也没有吗?睡觉前行不行?那个时候没人打扰你吧?一个电话能占用你多长时间?我看,还是你不想我。”卞瑞凶道。 “啊哈!我怎么没想啊,这些天我睡的都比较晚,我怕你睡了就没打扰你,你想啊,你白天要在公司忙活,晚上肯定要早早睡觉,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也是为你着想啊,而且事情真的很多,一直在忙碌。”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哼!不管你有什么事,明天跟我走。”卞瑞冷哼一声道。 “去哪?”花春雷目瞪口呆道。 “陪我出去走走,旅旅游。”卞瑞道。 “就我们两个么?”花春雷问道。 “那你认为还有谁?”卞瑞恶狠狠的问道。 “呃……不是,就咱俩不显得冷清吗?还是人多点好玩儿。”花春雷有些尴尬道。 “哼!我就知道你出去一趟把心玩野了,我倒是想听听,你都想带谁啊?”卞瑞冷哼一声道,眼睛还若有若无的看了看张娜。 “大博、周雷、左鑫、刘贞红,咱们寝室都得到吧?没有他们怎么能玩的热闹?”花春雷理所应当道。 “没有别人了?”卞瑞意有所指道。 “啊,对了,小娜,你有时间么?有时间也跟我们去玩玩吧?”花春雷转过头问道。 “我可是你的保姆,当然要跟着你了,要不然你的生活起居谁照顾呢?”张娜当仁不让道。 “保姆?”卞瑞挑起柳眉惊讶道。 “呵呵,卞姐姐,你误会小雷了,这些天他帮助我们家了很多,我父亲的病很重,小雷每次给我父亲看完病都会休息很长时间,要不然他也不会不跟你联系。”张娜解释道。 “小娜,别乱说,什么保姆?我们不是一家人么?”花春雷皱眉道,当初这只是一个借口,花春雷可没想让张娜真的伺候他。 “一家人?”卞瑞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出去一趟都多了个“家”?他跟张娜的关系是什么?难道那呆子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好? “一家人。”花春雷微笑道,接着慢慢说出了让张娜和王博都目瞪口呆的话:“你知道,我没有父母,或者说,呵呵,他们现在还很好的生活着,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我是孤儿,从小被师傅带大,从来不知道‘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跟外界没有什么接触,但是也知道一些东西,也学习,也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呵呵,我经常在想,我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呵呵,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没有抛弃我,我现在会不会也像你们一样生活着?我是不是也会有一个愉快的童年?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张娜,我也很羡慕你,虽然你的家庭之前很穷困,但无论怎么穷,怎么难,那至少是一个家,是你们的家,你们的一举一动,一个思想都是为了那个家,你们会为家人担心、难过、愉快、欣慰等等,这一切都因为你们是一家人,而我……我却没有,从小我就是一个人,我真的很孤单,我好想也有一个家,但是我不敢,就是因为我太憧憬了,所以我会担心,我会担心我做什么能让我的家人开心,我会担心我做什么会让家人难过,我担心一切我担心的,我很矛盾,我又想有个家,但又怕有个家,呵呵,当小娜的父亲说那里也是我的家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紧张、兴奋、担心、惊恐、高兴,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我怕得到了再失去会让我受不了,我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跟小娜的家人接触,慢慢的,我容纳到了这个家庭,我……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我有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我有了自己的家,在我家里,有我的房间,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真的好开心,这几天的开心比我这辈子的还要多,我很珍惜,我很珍惜这个家。” 不知不觉,卞瑞和张娜的眼圈红了,眼泪早就流了下来,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看着花春雷,卞瑞知道花春雷的来历,而且也知道花春雷的厉害,这种厉害可不是便宜来的,都是一朝一夕修炼来的,他能有这么厉害的成就,可见他有多苦,卞瑞只看到了他的厉害,只看到了他的善良,但从来没想到过他是个孤儿,一个没有过家的孤儿,从来看花春雷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确实没想过在花春雷的心里有这么大个秘密,他的内心也是如此的脆弱…… 而张娜则是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是个孤儿,他一直都是阳光的,懒洋洋的阳光,每次他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给自己带来神奇,这次更是给了自己太多的感动,让自己的家庭走出了阴影,让自己的家人身体完好,让自己的家人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是孤儿?到底是谁那么狠心会丢下他?是了,当初在饭桌上,父亲说今后这里也是他的家的时候,他的眼圈红了,当自己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的手是颤抖的,他从来没这样失态过,他永远给人的印象都是那么乐观,但每个人都有脆弱的地方,而他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他需要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庭…… “雷……你……”王博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遐想,王博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是个孤儿,在他认为,花春雷肯定是出自一个武术之家,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厉害,肯定是名家指点,另外又有大量的极品药材进补才会这样,现在他知道了,他竟然是个孤儿,这个迷一样的人竟然是个孤儿…… “呵呵,我失态了,小瑞,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好么?”花春雷微笑道。 “好,好,我们大家都去,你想去哪?你去哪我们都陪你去哪。”卞瑞赶紧点头道,都忘了擦去脸上的泪痕。 “呵呵,你说要出去旅游就肯定有了你的目标,你是个有计划的人,绝对不会去做没有计划的事,说来我听听。”花春雷笑道,温柔的伸出了手擦去了卞瑞脸上的泪水,又帮张娜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嘴角自然的翘了起来。 “去大海吧,让我们畅游大海吧,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记吧!”卞瑞大叫道。 第七十二章 沙发的禁忌 窗外不知何时已是一派南国风情,列车一路向南,车窗打开,车内的乘客全都是 激动之色,显然这车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北方人。 因为坐在飞机上令卞瑞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包下了整整一节车厢,花春雷等人都 悠闲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瑞姐,你真的有一座小岛?”左鑫满眼兴奋道。 “嗯,也不是真的拥有,只是长期租了下来。”卞瑞点了点头道。 “长期?”左鑫错愕道。 “国家的土地是不会外卖的,所以我就长期租下了那座小岛,50年一续租约,那 里真的很漂亮,这是我第三次去。”卞瑞微笑道,可能是想到了那美丽的小岛,卞 瑞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微笑,虽然有些事情她想明白了,但这一路上张娜对花春雷的 照顾令她心里极其不舒服,这些她也可以做的,虽然可能会做不好,但由另外一个 女人做,怎么会让她心里舒服? “啧啧,还是瑞姐啊,大手笔,大手笔啊,50年一续租约,瑞姐,租约多少钱? ”左鑫啧啧有声道。 “一年三百万。”卞瑞淡淡的说道。 “我的天,一亿五千万啊,瑞姐,你可真是大手笔啊。”左鑫惊叫道。 卞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下车,是南方的s市,这是一座新兴的城市,建市历史也就短短几十年,但改革发 展的高速度弥补了城市历史的短暂,一日千里的发展下来,这里已是一座在国际上 享有盛誉的城市,近年来,北方的打工者在这里云集,全世界各国的企业在这里腾 飞,进入这座城市,花春雷立刻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经营理念:效率!因为街头的 过往行人个个行色匆匆,人流、车流、物流的速度都比别的城市快上几拍。.info[]与这些 相对应的是物价的高昂,还好这一行人并不缺钱。 刚刚走出出站口,几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那里是不准停车的,一般只有国家 领导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很明显,这几辆车是来接卞瑞等人的。 “小姐,刚刚老爷来过电话,他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另外还准备了一艘游艇, 你们可以在海上玩儿两天再去小岛。”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吧,我需要洗个澡,长期坐车真是不舒服。”卞瑞淡淡的 说道,接着便钻进了第二辆奔驰车里,根本不在乎周围旅客诧异的眼光。 “花少爷,您好,希望这次旅行能给您带来愉快。”那黑衣人又走到花春雷的身 前深深鞠了一躬道。 “呵呵,谢谢你。”花春雷笑道,接着便走向了第三辆奔驰,张娜犹豫了一下也 跟着上了第三辆奔驰。 黑衣人没再理会其他人,直接进入了第一辆车的副驾驶,而周雷等人走向了第四 辆,第五辆奔驰。 看来腾龙财团的生意果然遍布国内外,在这新兴的城市里,他们依然是龙头老大 ,六辆奔驰停在了一个占地极大的别墅区外,所有的车门打开,众人都下了车。 “阿布,一会儿准备些清单的海鲜,我先上去洗澡,你给他们安排一下吧。”卞 瑞冷着脸道,接着便向别墅区的大院走去,直到这时,花春雷才看清这个别墅的规 模,果然是临海城市,这座别墅简直大的吓人,整个大院是由一个超大的草坪拼凑 成的,是的,是拼凑成的,在草坪的中有一道道的白线,那并不是线,而是由花岗 岩铺成的道路,草坪的中间是个大大的喷泉,喷泉的中央是腾龙财团的标志,一条 欲腾飞天的神龙,再往后是一座兼并中西问话修成的大别墅,里面到底什么样,没 有人知道,同样的,这座大别墅也是白色的,整座别墅与院落连接在一起就是一件 让人不敢判断的工艺品。 “大手笔,大手笔啊……”左鑫连连摇头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着呆滞的说 道:“原来我一直不懂腾龙财团到底多有钱,现在我懂了,他们随随便便的一座别 墅都比我家还要好十倍,二十倍,不……要好一百倍,太美了……” “呵呵,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也洗个澡吧,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是让人不舒服 。”花春雷微微笑道,接着便向园中走了去,张娜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紧紧的跟 着花春雷走了进去,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才叫做有钱人…… “奶奶的,我喜欢旅游,我更喜欢这次旅游。”王博狠狠的骂了一句,也跟着进 去了。 “小白脸,别再犯花痴了,什么时候我的家能像这里一样,我就满足了,走吧。 ”周雷拍了一下左鑫的肩膀道。 “我的家能有这一半我就知足了,走,咱们进去看看。”左鑫舔了舔嘴唇,拉着 刘贞红的手就向里面走去。 周雷摇了摇头,也走了进去。 别墅内更是豪华,同样的,也是白色为主,但是创造者却很与独到之处,简简单 单的搭配了几幅画,就把刺眼的光芒挡在了屋外。 一进别墅,花春雷就摇了摇头,张娜看到花春雷摇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怎 么了小雷?是感觉太豪华,太奢侈了么?” “呵呵,你见过谁的家里还摆有一个喷泉的吗?水,主阴。”花春雷笑了笑道, 原来在一楼的大厅处就有一座跟外面一模一样的喷泉,只是规模小了很多。 “我不懂。”张娜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没事,我们去二楼吧。”花春雷微微一笑道,喷泉的身后就是一座楼梯 ,花春雷绕过喷泉就向二楼走去,丝毫不在意这是在那,这里有多豪华,那双懒汉 鞋踩在洁白的地上,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来到了二楼,一入眼便是一个超级大的客厅,花春雷又是摇了摇头。 “又怎么了?”张娜问道,张娜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这里的豪华让她有些不自 在,但却没有什么不安的情绪。 “沙发一般摆放在客厅中,是用来日常生活休息、会客或聊天的。因此,在住宅 风水中,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沙发的摆法很有将就,不要以为这些小 事阻碍不到主人的命格。”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这里的沙发摆放的很好看啊,有什么不对?”张娜问道。 “在客厅摆放沙发时有五项风水原则要注意:第一,套数的选择,沙发以形状区 分,有单人沙发、双人沙发、长形沙发、曲尺形沙发和圆形沙发等;以材料区分, 有皮制沙发、布制沙发、藤制沙发和传统的酸枝椅等;以颜色与造型方面区分,更 是花样繁多。客厅沙发的套数,最忌一套半或是方圆沙发并用;第二,沙发的摆放 ,沙发宜摆放在住宅的吉方。传统上认为,摆放在吉利方位,一家老少皆可得其旺 气,如果错摆在不吉方位,一家老少均受其害,不得安宁;第三,沙发背后宜有靠 ,所谓有靠,指的是靠山,是指沙发后有实墙可靠,无后顾之忧,这样才符合风水 之道。如果沙发背后是窗、门或过道,无实墙可靠,那便等于是背后无靠山,空荡 荡一片,呈散泄之局,难存旺气。从现代心理方面来说,沙发背后无靠,使人缺少 安全感,总有背后受袭之感,倒不如背靠墙来得心安理得。变通之法是把矮柜或屏 风摆放其后,以“人造靠山”来予以补救;第四,沙发之顶忌横梁压顶,沙发的正 上方如果有横梁,这就属于横梁压顶,对坐在下面的人影响甚大,应尽量避免。变 通之法一是在装修时把横梁包进去。二是在沙发两旁的茶几上,摆放两盆开运竹, 以承担横梁压顶,这建造师很可笑,明明这里不是顶层,却在这里特意制造成给人 顶层的感觉,竟然还把横梁给制造了出来,正好横到整个沙发区的上方;第五,沙 的摆法,沙发的摆法以两旁各有一臂伸出为宜,象征左右护持。如果因面积过小 而做不到左右护持,退而求其次,可在去水位摆设另一沙发,以形成聚水之局,这 也符合风水之道,呵呵,不知道这建造师是真的什么也不懂,还是要干什么,整个 客厅区所有的忌讳,他都加了进去。”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急:那位大大会作图?小花的书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完图上面的字都非常模糊,已经换了好几个图了,还是不行,那位大大帮帮忙,帮小花把封面制作一下,小花将不胜感激……请进群:16884447 第七十三章 客厅风水说 “天啊,一个沙发也有这么多说头么?那我家怎么样?”张娜目瞪口呆道,在她的观念里,房子就是给人住的,客厅就是家人,或者客人闲聊的地方,怎么做都可以,只要看上去顺眼就可以了,其实张娜却不知道,在老的时候,风水是很讲究的,所以很多风水师在建造房子的时候,或者设计房屋的时候都会以风水为主,虽然时代在改变,但这种老的文化却传承了下来,你住的房子,你在电视里看到的房子都有这种老的文化传承,久而久之,大体上房子的样子就深刻的印在了你的心里,你看上去顺眼的原因就是你见多了,而不顺眼,就是因为你没见过这样的设计,所以会感到陌生。 “呵呵,自己家里房子装修我又怎么会不先看一下?咱们家的风水不敢说一顶一,也是很好的了,就算是楼梯的设计上我都有交代,更不要说大体的设计了。”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还真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换了好房子,万一风水再弄不好,那可就倒霉透了。”张娜放心的笑了。 “唉……不知道设计客厅的这个人到底是太精了呢,还是太傻了,竟然把客厅设计的如此不堪,真是浪费了这么好一幢别墅。”花春雷再一次摇了摇头道。 “这客厅也有问题?不会吧,从进了这幢别墅后,你好像就没说过这幢别墅的好。”张娜满眼不信道。 “呵呵,小娜,我问你,你认为客厅的作用何在?”花春雷笑问道。 “除了睡觉外,大部分时间都应该在客厅了吧,应该是休闲娱乐的地方。”张娜想了想道。 “呵呵,你说的非常对,客厅是居家生活、亲子互乐、休闲娱乐和交友会客的主要活动空间,但是你又有没有注意到,客厅通常是家中面积最大的地方,加上它具备多重功能,所以风水布局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家运的盛衰,以及家庭成员之间的相对关系。”花春雷笑道。 “天啊,花哥,你说的也太邪门了吧?虽然我家在装修的时候也请过风水师,但那多半是江湖骗子,满嘴云云,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你说瑞姐家的风水怎么怎么不好,但为什么她的家业这么大?你不是说一个客厅能直接影响到家运的盛衰么?这根本是没有事实依据啊。”左鑫不信道,就在花春雷跟张娜谈论客厅的风水时,王博等人也上到了二楼,理所应当的听到了花春雷的话。 “呵呵,你认为这幢别墅小瑞一年能来几次?可能几年能来一次吧?卞家的长辈更加没有时间了,所以这里称之不上卞家的家,只能说是个临时……嗯,临时行宫,所以这里的风水不好,还影响不到他整个家运,只是我不明白,能给卞家做风水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为什么他要犯这么多的大忌?难道他就不怕有行家看出什么指出来?”花春雷怀疑道。 “这客厅还有不对?”王博皱眉道,虽然他知道花春雷的功夫厉害,但却不知道花春雷有这些能耐,他并没有经历过花春雷大救死人的一幕,而且他也是个实力至上的人,从来不信什么鬼鬼神神,听听还可以,但他也只是当听故事了。.info[] “第一,这客厅的动线不顺畅,家具摆置不可阻碍生活动线,以免碰撞造成伤害,影响情绪。试想:一进大门就面对墙壁;需经过一大段走道才能到达客厅;要到其它空间还得在沙发间三拐四弯才能到达,这种生活环境,怎么会住得舒服顺心,更何况还可能造成意外伤害、工作不顺,看这沙发和那几组屏风,大大的影响了空间动线的顺畅;第二,看到楼梯口直对着落地窗了么?俗话说穿堂风,这样会产生直线风,形成风煞,这样的空间是很难聚财的;第三,看看这客厅的主题观念设计,这有家的感觉么?呵呵,家是什么?一个温馨的港湾,而不是卖场、餐厅、kv、会场等,这里装修的虽然满屋子富丽堂皇,进住初期觉得还蛮新鲜、舒服、愉快的,但没多久你就会觉得老是少了什么东西,而后你会发现在家总是不如那些娱乐场所,如此,不用1、2年,婚姻保准会出现状况,所以对家的布置、装潢住家,还是以舒适、温馨、自在为原则;第四,家里适当的摆放吉祥饰品可以给家带来好运,功夫好的风水师,做出的风水是不露痕迹的,不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我要特意的说明一点,吉祥物摆放的位置如果不对,方法不脆,当然会产生反效果,依房屋的卦位,屋主的命卦,配合五行相生相克,地知三合、三会,选择适合的吉祥饰物,摆放在喜用的位置,产生生、克、制、化的作用,可发挥起极大的效果,但是这里……呵呵,先不说楼下的喷泉,你看看这客厅,这是坐南朝北、坐东北向西南的屋子,这里却放置了一个大鱼缸,这不是破财、泄财么?仅仅是一个客厅就把客厅的风水全破了,我不知道这风水师是在考验我的能耐,还是有意为之。”花春雷淡淡的笑道。 “真难想象,一个客厅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张娜难以置信道。 “花哥,虽然你的本事厉害,但在这风水学上我可不能认同你,你简直把这房子说的一无是处、有害而无益了,那为什么卞家的家产还是那么雄厚?”左鑫摇了摇头道。 “还是那个答案,因为这里并不是小瑞的家,在卞家的家族,我查看过卞家的风水,那绝对是个风水大师的精品,没有半点瑕疵,主家风水好,这点根本影响不到卞家的家运,这我就更加不明白了,影响不了卞家的家运,制造这幢别墅的人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犯这么多忌讳?难道他就不怕引起卞家的不满?”花春雷皱眉道。 “花哥,不是我对你的崇拜而让我没有了理智,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起码有一部分是对的。”周雷突然出声道。 “哦?呵呵,周雷也懂风水学?”花春雷笑问道。 “不是我懂,而是当初我们家建房子的时候也请来过风水师,花哥刚才说的话跟那风水师说的话,有很多相同之处,这些年虽然我们家还是处于二流家族的行列中,但我们家的生意已经都走上了正规,一直是在向好的方面前进,所以我很相信那个风水师的话。”周雷摇了摇头道。 “我也相信小雷的话。”张娜出声道。 “我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反正我是知道小雷的功夫厉害,别的还不知道,他的实力赢得了我的尊重。”王博瓮声瓮气道。 “呵呵,也许有那么句话是对的吧,信则有,不信则没有,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风水一说确实是存在的。”花春雷微笑道,其实花春雷现在的功夫还只是马马虎虎,在他认为,没有步入修真大道一切都是枉然,现在他最厉害的却是风水学,从小古书看尽,他最多看的则是风水与阵法,只是抓鬼和功夫让大家没有重视到他最突出的一面。 “花哥,我们在这里住不会有什么影响吧?虽然这里让我看上去很舒服,但我还是相信风水一说的,不要说我迷信,我宁愿相信,也不想倒霉。”周雷问道。 左鑫听了周雷的话,也觉得有理,虽然花春雷的话不足以让他信任,但他却更加害怕倒霉,谁愿意无缘无故的住个地方而碰到倒霉之事呢?再说了,他们也不缺钱,虽然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但也不至于为了住在这儿而倒霉吧? “呵呵,没事的,小住不会有问题,一会儿我稍稍布置一下就可以了。”花春雷笑道。 第七十四章 客厅+卧室风水说 “真长见识,小雷,这里还有什么不对吗?”张娜高兴的问道,似乎她对这些事 很感兴趣。(..info) “风水的学问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给你们讲不完啊。”花春雷无奈道。 “大学问我们也没兴趣,你就简单的给我们介绍一下一般住家需要注意什么就可 以了。”张娜满眼希翼的说道。 “客厅的学问都差不多了,哦,对了,客厅的大门也很有学问的,客厅的大门是 空间分隔的最外部标志,即是气口,阳宅之门接纳外界的气息,犹如人体之口接纳 食物一样重要,好的客厅大门能提高主人对外的运势,坏的客厅大门则破财招灾让 你后患无穷。”花春雷笑道。 “一般客厅都是没门的啊,直接就能进入客厅了。”张娜不解道。 “你也说了,那是一般,普通人家能有个大房子就已经不容易了,特别是有个大 明厅,其实小娜你还是不了解,就算是一般人家也是有门的,没有门,你怎么进入 客厅呢?只不过是只有门框而已,呵呵,一般富贵人家都很注意家庭的风水,就连 厕所都不会放过,长时间呆的客厅更加重要了,富贵人家的客厅都会有门,而且都 很有说头。”花春雷笑道。 “嗯,的确,我们家的客厅是有门的。”周雷点头道。 “我家也有。”左鑫插嘴道。 “呵呵,据我的估计,就算是三流家族也会请风水师来镇宅,不止是家里会有客 厅,就算是办公室,店铺也会有,第一,穿心剑:大门如果正对走廓或通道,其形 如利剑穿心欲入,这样的格局叫穿心剑,如果住宅内部的进深小于走廓的长度,则 为祸最大,此时可放置屏风,以收改门之效,才能避其锋芒,如果住宅在底层,大 门正对大路,则可种上环形花丛,以圆润来化解直冲而来的外力;第二,楼梯退财 :如果大门正对楼梯,会形成两种不同的格局,一是正对楼梯是向下的,则家中的 财气极有可能向下流逝,因此要在门后设置屏风来阻止内财外流;另一种情形是正 对向上的楼梯,则考虑财水外流,若在门内放置大叶植物如发财树、金钱树等列可 引财入室;第三,电梯吸气:大门正对电梯,正好犯冲,本来住宅是聚气、养气之 所,如今与电梯直对,宅内之气则在其开闭之间,被其尽数吸去散往他处,可谓大 忌,因此要在门后设置屏风以拒内气外泄;第四,大门面对虎头不利:办公室或商 店的大门,不能正冲虎头或烟囱,所谓“虎头”是指另一座建筑物的尖角或者是特 殊的建筑物,如果大门或主窗刚巧对正墙角或突出的建筑物,就好像正对一把尖刀 ,这当然十分不利;第五,门直通到底麻烦不断:如屋中有好几个房间连在一起, 切不可设置从大门直通到底的数扇门,也忌象旅馆饭店一样,一条长廊连着一排数 间房间,否则同样意发生外遇或私奔之事而难得平安。且大门与後门不可相穿,也 就是不可同处一直线上,前後门乡穿,主财富不能聚;第六,办公室大门禁忌多: 大门不能对住大树,如果大树在门口的气口,就会纳入过重的阴气。(..info无弹窗广告)大门不能对住 死胡同、防火巷或三角形的街道,这些都是衰气或废气重的地方。大门亦不能面对 住庙宇、寺观之类,因为它们有凝重的阴气对作生意有坏影响。大门更不能面对一 座大山或山的峡口,山是阻碍视线的,而峡口则有如陷阱,经常面对陷阱,当然不 好;第七,商店大门(住宅门)不宜太窄:店铺的大门,宜大不宜小,如果大门太窄 ,叫人产生压迫感,难以吸纳财气生气。在风水上言,大门是气口,气口不可太窄 ,大门越是阔大,就越是吉祥。住宅门前宽广,风水学上,谓之明堂开阔,主利升 迁及财利;第八,面对烟囱门宜常关:烟囱所排出的是污气、废气,亦等於是衰气 ,如果大门或主窗面对烟囱,若纳入衰气、死气,不吉不利,自在意料之中;第九 ,开门处有三不要见,见到后容易耗财:(1)开门见灶,开门见灶,钱财多耗。即入 门见到灶,火气冲人,令财气无法进入;(2)开门见厕,一进大门就见到厕所,则犹 如秽气迎人,财气止步;(3)开门见镜,镜子会将财气反射出去,如果不是大门直对 冲煞或污秽之物等,则不宜正对大门。呼……累死我了,跟你们讲这么多,你们一 时半会儿也不会记得住,这么热的天,还是洗个澡先吧?”花春雷一口气说完,长 长的喘了口气,终于头疼了,这些人的好奇心太重了,以后可不能再说这类的话题 “我的天,花哥,你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记住这么多东西?”左鑫目瞪 口呆道,不管说他信不信这一说,光是花春雷说的这些就已经让他佩服了。 “呵呵,看的多了就记住了,好了,我们赶快回房洗澡吧,我还想好好吃点新鲜 的海货呢。”花春雷舔了舔嘴唇笑道。 “你一天就知道吃,还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一个客厅就有这么多忌讳了,卧室 你当然还要说说了,这里被你说的这么不好,我再不注意点,你要吓死我吗?”张 娜理直气壮道。 “我去!我太后悔了,我多什么嘴?不说行不行?”花春雷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问 道。 “不行!”以张娜为首的几人一致摇头道。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们了,但不说那么多了,你们只要注意几点就可以了,我 们也不是在这里常住,第一,镜子不宜正对着床:睡房的任何一边若有镜子对照着 ,都是不利的。除可影响健康和夫妻感情外,更可影响财运、子嗣等。尤其是床尾 的位置,更不可挂镜子。因为这块镜子就像一块摄魂镜,会令该房的人情绪不 安。若要在睡房内装镜子,最好安在较隐蔽的位置;第二,床头勿紧贴灶位:若睡 房连贴厨房,床头不宜安放紧贴灶头的一方,因为厨房属火,容易使人生病或 精神紧张、心情暴躁;第三,睡床忌横梁:睡床不宜摆放在吊柜、横梁或灯饰之下 。否则会导致头痛、关节痛等疾病发生,或声望受损;第四,床头不宜对正门口: 若床头对正大门或睡房门口,风水学上称为门冲,令人睡不安宁,容易发恶梦 或产生幻觉;第五,睡房光线要柔和:若睡房的光线太强,使人容易脾气暴躁﹔若 光线太暗,容易产生忧郁的情绪;第六,床头后忌有空隙:床头要紧贴着墙或实物 ,不可有空隙,风水上称为靠山。否则易令人产生幻象、悲观情绪,严重者可 能导致精神分裂;第七,套房厕门常关:套房式的睡房,厕所门要常关,或用屏风 遮挡。否则夫妇之间容易出现婚外情,风水上称之为泛水桃花,或导致漏财, 好了,你们知道这些就行了,赶紧回屋洗澡吧,看看你们屋里的风水好不好,不好 的话,自己想想办法,到时候我看看你们谁处理的最好,我先闪了,我可爱的新鲜 海货还等着我呢。”花春雷说完鬼叫一声便向三楼窜去,他可不敢在这里常呆了, 虽然他们不会问一些专业知识,但现在已经问到了卧室,谁知道他们一会儿会不会 问道厨房、卫生间什么的,还是先跑为妙…… “呃……花哥窜的可真快……”周雷目瞪口呆道。 “唉……他是怕我再问什么,别忘了,他可是个馋鬼,来到了海边城市,到现在 还没吃上一口可口的,他怎么会呆的住?”张娜叹了一口气道。 “唉……在功夫上,我佩服他,在食量上……我更是不如,高人啊……”王博叹 了口气道。 “朋友们,咱们也别在这感叹了,赶紧去洗澡吧,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大海啊 ……”周雷来了精神,说完便也窜向了三楼。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鬼叫一声向三楼窜去,就连张娜都不例外…… 两章风水送上,希望能给亲们带来帮助,宁可信其有嘛……接下来会有更好的情节,海上急救……小岛鬼屋……票票……砸死我吧……) 第七十五章 海滩救人 “唔……好撑,啧啧,这新鲜的海货就是跟以前吃的味道不一样,太鲜了,好棒 ,好爽,阿布,我睡前再给我送几个大螃蟹,两盘爆炒嘎啦,嗯……给我来六个螃 蟹吧。(..info无弹窗广告)”花春雷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吩咐道。 “我去!花哥,这顿饭筷子刚放下,你就已经想到夜宵了吗?花哥,你这么能吃 ,为什么不胖?”周雷大呼小叫道,他也吃了不少,而王博就吃的很少,没办法, 他对海鲜过敏,最后还是两碗面条下肚才解决了问题。 “没出息的家伙,好不容易来一趟,阿布弄来的海鲜肯定是最新鲜的,当然要多 吃点了,到时候回去就吃不到了。”花春雷狂翻白眼道。 众人都是呆滞的互相看了看,到底谁是没出息的家伙?…… “小姐,明天兰格?亚历山大先生将来s市出席我们腾龙财团一个活动,小姐要去 看看吗?”阿布轻声问道。 “兰格?亚历山大?世界顶级催眠大师?”卞瑞有些惊讶的问道,据她所知,这 个兰格?亚历山大可是很难请的,腾龙请了他不下3次,他都拒绝了,他并不是能被 金钱所震慑的,他更是一种信仰,一种荣耀,他不惧怕任何财团的威胁,因为他自 己的身份也是很高贵的,这次为什么同意腾龙的邀请来出席活动?到底是什么活动 能让他出席? “是的小姐,亚历山大先生将出席我们腾龙的活动,活动后还会在露天广场现场 做个表演,表演结束就会回国。”阿布应声道。 “是什么活动能让亚历山大先生来?”卞瑞问道。 “明天老爷也会来。”阿布没有回答卞瑞的问题,反而说卞腾风要来,不知道他 的用意是什么。 “明天父亲也来?我要来的时候他没说要来啊。”卞瑞皱眉道,但也没再提起腾 龙财团到底有什么活动能请来兰格?亚历山大出席。 “老爷没说,我也不知道。”阿布摇了摇头道。 “嗯,知道了,我出去转一转,我喜欢海边的夜晚。”卞瑞淡淡的说道,也没邀 请谁,径自向外走去。 “啊哈!海边的夜晚应该很舒服吧,我也出去走走,你们去么?”花春雷打了个 哈哈道。 “当然,这个时候的空气可是很清新的。”王博点了点头道。 “只怕有些人是想多走走消化消化吧?要不然一会儿怎么还能吃进去东西呢?” 张娜撇了撇嘴道。 “哈哈,小娜,深知我心那,深知我心,走,咱们赶紧出去溜达溜达,海边的夜 晚肯定特别迷人,没准一会儿胃口好了我还能多吃点。”花春雷没有半丝尴尬的哈 哈大笑道。 海边…… “你能不能把手机关了?老是接电话,人家的兴致都没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埋 怨道。 “对不起,公司里有些事情……”一个男声带有几分歉意说道,女人打断道:“ 公司?你请假了,老公!现在是我们的蜜月旅行!人一生有几次蜜月旅行?”男人 愣了一下,手在脑袋上重重的一拍道:“对!我都忘了!好,我现在关手机,陪你 去看海,你不是总想看海吗?”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生意虽然重要,但一个女人最希望的还是与自己的男人朝 夕相处……”女人满意的微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并肩携手而去,带着满足与甜蜜,卞瑞呆呆的坐着,女人最希望与自己的男 人朝夕相处,可自己真的能跟自己的男人朝夕相处么?慢慢的转过头,花春雷几人 正兴奋的说着什么,而张娜,却小鸟依人的在花春雷的身边…… 虽然是傍晚,但沙滩上依然是一片动人的风情,无数的女孩身着各种比基尼在轻 盈地穿过,或坦然、或羞涩地迎接身边男人或欣赏、或下流的目光,卞瑞淡淡的看 着这一切,她知道,她永远也无法像普通的女孩儿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就算是偶 尔想疯狂一下都不可以,因为她并不是她自己,她还有她的家族,卞瑞淡淡的看着 大海,大海是深蓝色的,海滩边则以白色为主色调,白天的楼房、白色的快艇、白 色的沙滩,当然还有白色的云彩下面白色的海鸥,清新的空气中带着大海独特的气 息。她坐在礁石边,暗想心事,思绪跟着海浪在起伏,她好象能感应到波涛涌动时 的一种独特的韵律,这种感觉很玄妙,也很不真实,在这一刻,她什么也不再想… 大海在温柔地起伏,就象是一匹蓝色的绸缎在吹风机下含蓄地飘动。前方礁石下 有三个人,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不点男孩,看来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在水中嬉 戏,也许是男人悄悄地水下搞了点什么小动作,女人娇笑着扑了他满脸水,那个六 七岁的小男孩腰间套了个救生圈,在旁边自顾自地玩。卞瑞心中充满一种感悟,或 许这才是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个男人抹掉脸上的水,扑向女人,女人似拒似迎,很 快拥抱在一起,卞瑞掉头不看,尽管这很赏心悦目,但人家并不喜欢旁边的眼神, 她自己也是不敢看了,她怕看多了,自己的心也松了…… 突然,一声大叫传来:“小旭……”是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卞瑞一惊之下回 头,更惊,那个孩子居然不见了,水面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救生圈,男人和女人 疯狂的在水面打转转…… 卞瑞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脱掉鞋子,刚要跳进水里,旁边就有一个人影高高跃起 ,刚刚接近水面的时候,那个身影一顿,卞瑞看到了下面的暗礁,尖尖的礁石在水 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如果垂直落下势必会重伤,那个身影突然身轻如燕,“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水面,水花都没有溅起多少,这个时候卞瑞才发现跳下去 的竟然是刚才还在那里揉着肚皮吹牛的花春雷…… 花春雷一接触到水面,立刻头下脚上,潜水,速度一加,如一条大鱼一般,直冲 到事发地点,运足目力一看,水下几米外,一个小男孩正在半浮半沉。已经没有了 挣扎。花春雷速度再加,抱起小男孩,两腿一并,身子冲起,瞬间冲破水面,双手 一举,孩子在他两手之间,岸上掌声雷动,整个救援过程才区区十几秒钟,任何人 都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水中救援,花春雷进入水中极快,救援成功后却极慢,手中一 动,孩子口一张,吐出了海水,“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这哭声入耳,海面上 的两个脸上依然带有悲色的男女顿时喜笑颜开。 上岸,女人抱着孩子一个劲的亲,好像怎么也亲不够,男人握住花春雷的手,感 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够,花春雷被无数的人围在核心,被无数双眼睛尽情的肆虐,光 着的肌肤简直有些发麻,细看下都有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并没有在人前暴/露身体的 癖好,在一群人无穷无尽的探究之余,花春雷终于落荒而逃,逃回张娜等人的身边 ,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衣服! 花春雷转身刚想继续逃,但他却没有办法了,因为有一个男人在靠近他,不!或 许是两个!前面一个四十多岁,身体健壮,小麦色的皮肤象征着他应该经常在海边 活动,他伸出手道:“先生,真是好水性!” “呵呵,马马虎虎!”花春雷伸出手一笑道。 男人笑道:“我是海边救生队的队长,请问先生是做什么的?” “无业游民,队长见笑了。”花春雷淡淡一笑道,他并没有义务跟人介绍自己。 “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加入我的救援队伍,月薪4200,另外,每救一个人奖励 1000元……”男人脸上露出了微笑道。 花春雷笑了,一次无意的出手居然就能找到工作,尽管他不缺钱,尽管这份工作 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突然,后面的那个男人抢上一步道:“不,先生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工作!月薪 两万,另有奖励,年底还会有一个大红包。”正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他伸出手,手 中是一张精致的名片:“质朴科技公司董事长,侯海!”前方的人各个目瞪口呆, 一瞬间的时间,这个“无业游民”竟然成了香饽饽,月薪两万,再加红包和奖励, 这是什么概念?几个迟了点没能下水救人的年轻人脸上都有了羡慕,他们也有恨, 为什么不下水在这两个人的身边游泳?如果能够就近,说不定从此就能步入辉煌, 机遇有时候真的就是天意…… 队长的脸上有了失望之色,这样的待遇他可给不了,这个董事长明明就是在报恩 的,像他这样的大老板报起恩来是不会计较金钱的,随手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那 女人抱着孩子站在男人身边,高兴的说道:“先生,您就答应了吧,您是孩子的大 恩人,我们不会亏待您的。” “可我什么都不会,两万元的高薪怎么配的上?”花春雷苦笑道。 侯海大笑道:“什么都不会?陪老哥喝点酒总可以吧?来,兄弟,我们上岸去, 老哥请你喝一杯!” 众人眼中的光芒更胜,只需要喝点酒就能得到万元高薪?天啊!这个小子为什么 运气这么好? “呵呵,酒,我不知道我能喝多少,但我可是很能吃的。”花春雷笑道。 “那好,兄弟,老哥请你吃饭。”侯海爽朗的笑道。 “花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阿布走了过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呵呵,没事,你怎么过来了?”花春雷笑道。 “我看您和小姐这么久没回来,过来看看,游轮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明天的活动 进行的顺利,也许老爷也会跟你们去小岛。”阿布半低着头说道。 “卞叔叔也去?”花春雷皱眉道,如果卞腾风也去的话,估计这次是玩的不会很 尽兴了,他倒是无所谓,但周雷等人却是顾忌卞腾风的,他们肯定放不开。 “是的,老爷说为公司忙活了大半辈子,好久没有好好的悠闲过了,如果明天的 活动一切顺利,公司也没有什么大事的情况下会跟花先生你们去小岛的。”阿布点 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准备一些吃的吧,我又饿了,还准备刚才吃的那么 多。”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姐先回去了,花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阿布问道。 “我还想在这里坐会儿,你先回去吧。”花春雷说道。 “好的,花先生,我们的车在那边,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请来找我们,阿布下去了 。”阿布又鞠了一躬,转身便离开了。 周围的人彻底傻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刚刚说他是“无业游民”众人都不会 说什么,毕竟他身上的衣服实在让人难以恭维,但现在谁再说他是“无业游民”, 那他的脑袋就绝对被驴踢了,你见过一个穿着一身极品阿玛尼衣服的下人么?你见 过穿着一身极品阿玛尼衣服的下人向一个“无业游民”鞠躬么? “兄……花先生……这……这……”侯海顿时就懵了,他可是知道明天会有个什 么活动,同时他也明白明天有资格出席活动的都会是什么人,他是好不容易才要到 了一个名额,还是靠在最后的位置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哦,侯先生,不好意思,失礼了。”花春雷惊醒过来说道。 “花先生,您明天也要出席腾龙财团的活动么?”侯海问道,称呼已经改变,但 侯海却没有谦卑的表情,花春雷的谦和是其一,其二,侯海也是高傲的,他能有今 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的打拼上位的,而且他的大部分生意都是靠股票,所以他根本 不用看谁的脸色。 “我不想去,但不去又不好。”花春雷皱眉道,他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在想卞腾 风会不会跟他们一起去小岛的事。 侯海心中大定,自己想去这个活动要这么费力,而人家却不想去又不得不去,这 说明什么问题? “不喜欢可以不去啊,明天我来接你,陪你在s市转转?”侯海不经意的问道,他 看到花春雷的皮肤比较细腻、白嫩,根本不像是常在海边的人。 “可能我明天要出席那个活动。”花春雷头疼道,因为明天卞瑞肯定要去,她去 ,自己就得去,可自己对于金融的事情实在不感冒,在那里坐上老半天听着一些没 用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呢?不喜欢可以不去啊。”侯海继续问道。 “我叔叔办的那个活动,我没办法不去,唉……真是无聊。”花春雷头疼道,走 到张娜等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侯海也跟了过来,坐在了花春雷的身边,因为他已经 知道花春雷的身份了,他叔叔办的活动?那可是腾龙财团办的活动,也就是说花春 雷肯定与卞腾风有什么关系了。 “呵呵,你们好,我是侯海,刚刚花兄弟救了我的孩子。”侯海微笑道。 “你好。”张娜几人客气的跟侯海打了声招呼。 “呵呵,花兄弟,你平时都忙什么?你救了我的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有兴趣一起干点什么吗?”侯海微笑道。 “哦,我上学,你不用谢我,在那样的情况下,只要是有点人性,会水性的人都 会去救你孩子的。”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呵呵,老哥我也没有什么朋友,花兄弟也别妄自菲薄了,你救了我的孩子,对 我们家是大恩,我很想跟你交个朋友。”侯海笑道。 “呵呵,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很羡慕你能有这么好个家庭。”花春雷笑道,他 理会侯海并不是他跟自己多客气,而是他的家庭,想要看清一个人,只要能看清他 的家庭就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了,他的妻子一看就是那种居家贤惠的,而 他的孩子也是天真烂漫,这样的人会是坏人么? “呵呵,花兄弟看的起老哥,老哥也不妄自菲薄了,花兄弟如果没有什么营生, 可以跟老哥合伙做点什么,别的老哥不敢说,但在股票上老哥可是一个好手,老哥 就是靠股票起家的,而且现在公司的主要经营也是股票,花兄弟,有没有兴趣投点 资入股?”侯海微笑道。 “呵呵,多谢老哥的厚爱了,我现在还在上学,没有什么能用钱的地方,兜里的 钱暂时还够花的,等真要用钱的时候,我会跟老哥研究研究的。”花春雷微笑道, 他对钱并没有什么热切,他的话也是实话,他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现在卡上还 有几百万呢。 “呵呵,好的,等花兄弟想跟老哥合伙的时候跟老哥说就好,老哥可是随时欢迎 你的入股啊。”侯海高兴道。 “呵呵,一定。”花春雷笑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明天见。”侯海伸出手来道。 “明天见。”花春雷伸出手说道。 等侯海走了半天后,花春雷才反应过来,明天见?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电话,他知 道怎么明天自己在哪? “小雷,消化的差不多了么?”张娜问道。 “嗯,差不多了,回去又会有个好胃口。”花春雷老实的点头道。 “雷,刚刚你那轻功很漂亮,非常轻盈,真的跟鸟一样。”王博满眼崇拜道,本 来他也是想要进去救那孩子的,但花春雷更快,在他刚有那想法的时候,花春雷已 经窜了出去,而看到花春雷的轻功时,王博更是羡慕万分,心中一直在不听的问: “我什么时候也能如此?” 虽然王博的轻功也不赖,但总是有一些笨拙的地方,根本比不上花春雷那样轻若 自如…… “呵呵,慢慢来,终究有一天你也会这样的,好了,我们回去吧,现在回去我还 有时间能吃点好的,再晚回去的话就该睡觉了。”花春雷拍了拍王博的肩膀笑道。 “终究有一天我也会的。”王博重重的点头道。 众人上岸,齐向阿布说的地方走去…… 第七十六章 催眠 腾龙财团高端活动…… 直到现在花春雷才知道腾龙财团到底是办的什么活动,同样也知道了为什么兰格 ?亚历山大回来,原来腾龙财团在研究把海水变成淡水这个世界级的课题,而且已 经初有效果,来出席活动的都是世界级的大亨,像侯海这样的也就是便宜到是当地 的知名企业家了。 “呵呵,花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一身西装革履的侯海微笑的伸出了手道。 “呵呵,侯大哥也来了,我还说呢,你又不知道我电话号,怎么可能今天还知道 跟我见面。”花春雷也是微笑的伸出了手。 “呵呵,我听到你说今天出席什么活动,一看花兄弟就不是一般人,能让你出席 的活动肯定是很有规模的,而今天s市只有这么一个规模宏大的活动,花兄弟肯定会 来的,看来我猜的没错。”侯海微笑道。 “呵呵,侯大哥说笑了,我们一起进去吧,说实话,我真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我觉得很无聊。”花春雷笑道。 “呵呵,也就是花兄弟你这样的身份才会觉得这个活动无聊吧,其实这个活动对 于我们来说可是个机会啊,能跟这些大人物见面,对以后的发展都是有好处的。” 侯海笑道。 “小雷,你快点,要开始了。”卞瑞不满的催促道。 “我坐在没人的角落睡会儿行不行?”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不行,这可是我们家办的活动,你可能会坐在后面吗?赶紧走。”卞瑞不满道 “我去!女人不讲理的时候还真是可怕,侯大哥,我们一起进去吧。”花春雷不 满的嘟囔了两句。 “呵呵,跟女朋友拌嘴了?”侯海笑道,其实现在侯海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 浪,他们家办理的活动?那这个女孩儿不就是…… “我去,侯大哥可别乱说,我跟小瑞可没有那种关系,再说人家也看不上咱啊。 ”花春雷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答道。 卞瑞本来听到了侯海的话,正心花怒放呢,昨天心里就不舒服,今天本来想找个 台阶下,毕竟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一次,谁知道花春雷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心跌落谷底 ,什么叫看不上他?自己对他什么样,他自己不知道吗?自己什么时候那么伺候过 别人? “要说话等散会再说,两个大男人磨叨什么?”卞瑞冷下脸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赶紧跟着卞瑞走进了会场,而花春雷的嘴皮却轻微的动了动, 站在他身边的侯海略微的听到:“看看,母老虎吧,这样的谁敢娶……” 张娜等人因为没有资格出席这场会,所以早早的便到了露天广场那面等着一会儿 格兰?亚历山大的表演,只有花春雷跟张娜来了,而侯海因为花春雷的关系,也是 坐到了最前排,一些对侯海有些了解的人都是大跌眼界,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有资格 坐在最前排,难道是他跟腾龙财团有些关系?一些心思活泛的人已经开始打起了与 侯海合作的心思,这也正是侯海想要的结果…… 会场开始了,首先是卞腾风在台上说了一大堆关于海水转化的问题,又谈到了如 果海水能转化成淡水将给人类带来多大的财富,接着便走下台来坐在了花春雷的身 边,侯海内心是激动的,没想到自己的孩子遇难得到了贵人相助,现在这贵人还真 不是一般的贵人,否则以卞腾风的高傲怎么可能坐在一个一事无成的孩子身边? 花春雷对卞腾风笑了笑,便头一歪,开始打盹,而这一切都看在侯海的眼中,他 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本来他只以为花春雷是卞腾风的亲戚,但花春雷的表现却让 他迟疑了,谁干对卞腾风如此?在商业上,卞腾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国内的商业 皇帝,他要是坐在谁的身边,那都将是无限的荣誉,而花春雷的表现却让侯海彻底 懵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台上的人轮流换着,各国的语言不断的演讲着,变声器充分的发挥了作用,一些 专家都是听的津津有味,而花春雷却在大睡特睡…… “醒醒,看你睡的,口水都快流到月球了,快起来……”一个女声在花春雷的耳 边不断的大叫着。 “嗯,小瑞,别闹,再让我睡会儿……”花春雷制止住摇着他的双手道。 “你快起来,都散会了……”卞瑞的小手被花春雷制止住,小脸一片通红,而且 卞腾风还在旁边。 “每天早上都扰我清梦,死妮子……”花春雷两手一收,伴着一声惊呼,卞瑞就 跌落在了花春雷的怀里,卞瑞的挣扎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花春雷终于再次满足的 睡了,口角的口水都流到了卞瑞的脸上……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花春雷随着尖叫高高的跳起,并且把怀内的 美女高高的向外抛了出去…… 卞瑞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地,接着一个前冲奔向表情依然惊愕的花春雷,再接下来 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捶东西声音,夹杂着花春雷的惨叫声…… 海滩上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众多的游客争相谈论一个人:兰格?亚历山大,谈 论着他的事迹和他那一手神奇的术法,催眠术!花春雷听得大感有趣,他知道一种 摄魂术或者术,却不知道这种催眠术到底有多厉害,如果真像卞瑞说的那么神 奇,那这个人不就是无敌的了?没有钱了,随便去银行取点,想要点身份,去找他 们大总统要什么给什么,谁能拦住他?这不就是人间的帝王了?这样的事他可是不 会落下的,而张娜等人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守候的人太多了,花春雷等人的出现,立刻出现了一条道路供他们行走,在最开 头的便是卞腾风…… 他们站着的是最好的位置,一点整,音乐响起,露天广场上挤满了人,对神秘的 东西人们总会有一种纯天然的好奇心。激动的叫声中,一个五十左右的精瘦老头从 后台出来,非常绅士地一鞠躬,全场掌声雷动…… “各位中国的极其标准!全场掌声雷动,为这位绅士的绅士风度。在中国表演说 汉语本身就是一种尊重,以他国际大师的身份,这种细节很能打动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兰格?亚历山大,我很荣幸能参加腾龙集团的活动,这是一项造福全人类 的活动,请大家能多多关注。”兰格?亚历山大微微弯腰,非常绅士的用汉语说道 掌声更响,无论腾龙财团怎么样,他都是国内最强的集团,而且是世界级的财团 ,绝对排在前列,身为国人,那也是有一份荣耀的。 “相信中国的朋友有很多人已经知道我这个糟老头了。”亚历山大微微一笑道。 众人都笑了,为了亚历山大的幽默而笑了。 “现在就由我为中国的朋友们表演一些小玩意,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亚历山大 再次微微的弯了一下腰道、 众人再次给以热烈的掌声…… 表演终于开始了,首先是随机点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亚历山大低沉的说道: “请看着我的眼睛,朋友!”说的是汉语,背对着观众,全场肃静,那个男子抬起 头来,看着亚历山大的眼睛,花春雷敏感地注意到那男子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面 向自己的眼睛也好象充满了迷茫。 亚历山大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向前走。” 男子踏前一步。 “继续。”亚历山大继续道。 男子再次踏前一步。 亚历山大的身子不断的后退,男子一步步地机械迈步,亚历山大身子一侧,男子 在他的命令中继续前进,所有的人皆紧张地看着他,因为他前面就是高台地边缘, 他眼睛平视前方,好象根本不知道脚下的变化,张娜紧张的抓起了花春雷地手,掌 心里已有冷汗,这边地上是一块厚实的木板,两丈高的高台要是摔下来,非死即伤 卞瑞见到张娜的举动,也不甘示弱的拉起了花春雷的另外一只手,这样的表演她 根本就不在乎,既然亚历山大能如此,那肯定就是有后手,对于这样的世界级大师 而言,他的表演将不会又任何失误。 突然,男子一脚踏空,众人大叫声中,这块木板突然闪电般地分开,男子一头栽 倒在木板下面,弹起,下面居然是厚厚的海绵垫,毫发无损,倒把观众吓了一大跳 ,跟着便是热烈的掌声!男子弹起后一脸的迷惘,面对话筒回答问题:“我什么也 不知道……” 亚历山大微笑道:“这是最简单的催眠术,这位先生不知道是因为我给他下了一 个指令,让他无视一切,只记住一点:前进、再前进!所以他的大脑会出现休眠, 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掌声再起! 花春雷也在鼓掌,这个人的功力不低,最起码他用的不是摄魂术或者术,这 是一种花春雷不知道的法术。 第二个人也是随机产生的,这次他表演的是让他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六位数 报完,一名工作人员在旁边的电脑上快速操作,起身宣布:“密码完全正确,也请 这位先生放心,你的账户第一时间冻结,等会儿可以根据你的意愿修改,决不会出 现资金被人划转的事情!”掌声再起,那个当众说出自己密码的人目瞪口呆之余, 也在鼓掌,他一样是什么也不清楚。 “呵呵,亲爱的中国朋友们,刚刚亚历山大跟两位朋友开了两个小玩笑,还希望 朋友们不要计较,亚历山大还想表演一个复杂点的催眠术,但亚历山大有的前提, 这个催眠术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这将是我的一次挑战,有朋 友愿意参与么?”亚历山大微笑道。 观众们都懵了,看看热闹还可以,有危险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做,一个表演,还不 至于让他们献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亚历山大傲然的站在台上,似乎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而台下的观众们则是失败 者,因为没有人敢接受这次挑战,这证明什么? “呵呵,小雷,你去玩玩吧。”卞腾风微笑道。 “卞叔叔,这种东西看看就好,我可不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演。”花春雷摇了 摇头道,虽然他很佩服亚历山大的催眠术,但花春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亚 历山大的催眠,万一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怎么办?泰山之中…… “呵呵,我们小雷也有害怕的东西么?”卞腾风再次微笑道,但那话里的意思更 是充满了诱导。 “卞叔叔,这样的游戏我不想参加,我认为是在耍猴,我并不是害怕他。”花春 雷淡淡的摇了摇头道。 “切!我就知道他不敢,父亲,女儿去吧?看那老外在上面耀武扬威我就来气。 ”卞瑞不削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其实她并不是帮着卞腾风激将花春雷,而是真的 看不惯亚历山大那轻蔑的眼神。 “胡闹,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抛头露面?”卞腾风严肃道。 平日里家族的企业也有不少是卞瑞在打理,那个时候就不是抛头露面? 亚历山岛手指下方,淡淡的问道:“这位先生,愿意亲身体验一下吗?” 花春雷微微一愣,这人指的正是自己,侧身看了看卞瑞,卞瑞兴高采烈的说道: “走,我陪你上去,挫挫这老外的威风。” 花春雷还在犹豫,如果这个人的功力实在厉害,能逼得他透露自己的秘密,那可 就是今天最大的新闻了,但如果不去,好像自己还真的变成懦夫了,花春雷不喜欢 这样左右为难,他一向自由自在,看着台上的人锐利的眼睛,花春雷突然心中一动 ,这催眠术真有那么厉害吗?还比自己中华的摄魂术厉害?以现在自己的功力,就 算是中华的摄魂术也别想迷惑的了他,凭这个老外也可以?倒是要试试这个人的功 力!拉着卞瑞的手慢慢的上台,全场热闹非凡,这次我表演意义又是不同,所有人 都死死的盯着台上,想看到亚历山大更加精彩的表演。 “看着我的眼睛!”亚历山大低沉的说道。 花春雷抬头,直射亚历山大的眼睛,暗暗的戒备着,对方的眼睛里清澈见底,突 然,这眼睛就像是一个古老的水潭中突然有了一丝涟漪,慢慢的散开,形成了一圈 圈的水波浪,花春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微微一乱,体内的胶水状能量加速流动,也 形成了波浪,好厉害!静心!胶水状能量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头脑中的眩晕瞬间 消散,全身的麻/痹感觉也同时消失……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亚历山大低沉的问道。 “不能。”花春雷也学着之前两个被催眠人的语气回答道。 “为什么?”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问道。 “我忘了。”花春雷缓缓的说道。 全场大小,也有压抑的掌声,观众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大师果然是大师,催眠术 下居然能让人忘记自己的名字,但亚历山大却有些惊骇了,他并没有让花春雷忘记 自己的名字,而是要让他说出他真实的姓名。 亚历山大继续问道:“你最喜欢谁?” 这个问题一出,两个女孩儿同时紧张起来,卞瑞此刻掌心已经流出了汗水,在刚 刚亚历山大开始提问的时候,她已经放开了花春雷的手,她多么希望花春雷能说他 喜欢的是自己,从他救自己那一刻起,自己的心里就有了他,逆天改命,如果不是 他,自己的命运自己想象的到,那绝对不是她能坚持住的,而他为了自己,也遭受 了天谴,自己照顾他,天天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经历了一次次不可思议的事,自 己的心已经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卞瑞自己知道,自己爱他…… 这个问题张娜当然更关心!这时他会回答哪个名字?这可是心底最真实的回答, 他入学的第一天与自己相撞,他神奇的捉鬼,让刘雪儿起死回生,自己的家里有事 他更是忙前忙后,他的帮助令自己感动,从好奇变到了感动,他又成为了自己的家 人,自己知道父亲的意思是什么,那个房间是留给自己给他住的吧?自己也是这么 希望的,否则以自己的性格,自己是不会接受他的赠送的,而且自己也心甘情愿的 留在他的身边,像一个妻子伺候丈夫一样的伺候他…… 花春雷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依然是木讷的样子道:“不知道!” 花春雷也有几分迷茫,卞瑞对他的心他是知道的,从卞瑞能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天 天与他在一起时,他就知道了,自己喜欢她么?可能也有一点,否则自己不会让她 留在自己的身边,更不会让她时常的蹂躏自己,张娜?她的冷静,她的智慧让自己 钦佩,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能有这样的机智是不容易的,更难等可贵的是她不屈的精 神,花春雷知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倔强的背影,那个倔强的跪在市政府门 口的背影,自己喜欢张娜么?可能也有一点,否则自己也不会那么帮助她,不平等 的事多了,为什么自己没帮助别人?为了她家的事自己跑前跑后?自己到底喜欢谁 ?这个国家的法律可是很明白的,一夫一妻,自己可不会像古代的帝王般能三妻四 妾,自己只能选择一个人,两个姑娘对自己的心自己是都知道的,自己选择任何一 个人都会伤到另外一个人,自己真的很难选择…… 第七十七章 准备独自出海 亚历山大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但他的嘴唇竟然在轻微的抖动,似乎在颤抖,也似 乎在念叨着什么…… 一分钟左右,亚历山大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涟漪更甚,低沉的说道:“ 你来自什么地方?” “不知道。(..info)”花春雷麻木的答道。 “你知道什么?”亚历山大继续问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催眠能失败,如果失败了 ,下面的任务还要怎么继续? “不知道。”花春雷继续装道,他倒想看看这个老头会有什么花样。 “跟着我走。”亚历山大向前踏了一步,花春雷学着之前那个人的样子向前踏了 一步。 “继续。”亚历山大见花春雷听从他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继续命令道。 花春雷继续向前走,眼中满是空洞,这次亚历山大选择的是另外一边,那边根本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亚历山大沉着的跟着花春雷,直到台子的边缘,在观众紧张万分的时刻,亚历山 大下达了停止的命令。 “告诉我你的名字。”亚历山大阴沉的问道,他相信花春雷已经中了他的催眠术 “花春雷。”花春雷木讷的答道。 “你来自那里?”亚历山大问道。 “中国!”花春雷强忍住笑意答道。 “中国的那里?”亚历山大的肺差点被气爆炸了,他没想到花春雷竟然会如此回 答。 “泰安。”花春雷答道。 “你都有什么亲人?”亚历山大微微眯眼问道。 “不知道。”花春雷答道。 “你自己的亲人你不知道么?”亚历山大问道。 “我的朋友。”花春雷答道。 “你的朋友是你的亲人?回答我的问题。”亚历山大脸色铁青的问道。 “是的。”花春雷答道。 “什么是的?”亚历山大几乎要发作了,他确信这个小子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无 赖,否则不会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也这么难缠。 “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家人。”花春雷答道。 “你会功夫么?”亚历山大问道,在不可能的问题上他已经不浪费时间了,如此 催眠他也是很浪费精神力的。 “会。”花春雷木讷的答道。 亚历山大眼中一喜,低沉道:“可以耍一套你的功夫么?” “军体拳第一套,准备格斗!”花春雷摆好一个姿势便开始耍了起来,耍的还有 模有样,好像还有些功夫。 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次阴毒,在他认为,花春雷是心里防线太高,而不是他真的 能抵挡的了自己的催眠,所以还要加大些力度。 观众们已经疯狂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演,他们看向亚历山大的眼神 几乎就等于在看神了,而刚才还在激动中的卞瑞却皱起了眉头,她心仪的男人并不 是猴子可以让人这么耍着玩,就在她刚要发作的时候,一丝声音飘进她的耳中:“ 瑞儿,不要冲动,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小子有多少秘密么?”声音却是卞腾风,卞瑞 惊愕的看了卞腾风一眼,满是慈爱的笑脸让卞瑞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父亲…… “很好,你还会别的武功么?例如……飞?”亚历山大继续低沉的问道。 “不会。”花春雷答道。 “那你还会什么?”亚历山大问道。 “吃。”花春雷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他的答案令观众皆大笑了起来,熟识他的张娜等人更是连连摇头。 “很好,现在我们来进行最后一项测试,现在我命令你,自杀!”亚历山大阴沉 的说道。 所有的观众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亚历山大竟然下出如此吓人的命令,如果 那个年轻人真的听了他的话…… 卞瑞在第一刻就听不下去了,亚历山大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为 什么自己的父亲不阻止? “不……”张娜大叫道,接着便跑上台子向花春雷跑来。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令所有人都惊愕的一幕,只见花春雷慢慢的露出了微笑, 呆滞的眼睛再次变的深不见底,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亚历山大惊呆了,他一直以为花春雷中了他的催眠术,是什么原因能让他突然惊 醒? 两个香喷喷的身子一起扑到了花春雷的身前,花春雷伸出两手,一手一个拉住, 慢慢的微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值得我珍惜的东西,我还不想死,另外…… 你的催眠术真让人难以置信,我竟然梦到一只光着屁股的猪在我身边大吼大叫,它 好像要把自己烤了,让我吃顿美美的烤乳猪。”说完这句话,花春雷拉着两女就向 台下走去,只留下亚历山大在台上怔怔的发呆。 花春雷走到卞腾风的身边,微笑道:“卞叔叔,我跟小瑞和小娜去那边走走。” “小雷,亚历山大可能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在意,以后我不会再请他了。”卞腾 风歉意道。 “呵呵,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以后还是别请他了,容易出事。”花春雷淡淡的 笑道,接着便不再理会卞腾风,拉着卞瑞和张娜就挤出了人群。 三人走到了一处没人的海边,花春雷松开两人的手坐了下来,眼睛怔怔的看着远 方出神…… 卞瑞和张娜相互看了一眼,此时她们的眼中没有了仇视,而是一丝疑惑,不明白 花春雷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 半晌,花春雷回头看向卞瑞,淡淡的说道:“一会儿给我准备一艘快艇,找个人 教我怎么使用,今天我可能要出海。” 卞瑞怔了怔,不明白花春雷为什么突然要出海,有些担心道:“是在生我父亲的 气么?我父亲也不知道亚历山大为什么要这样,别怪他好么?” “呵呵,跟伯父没有关系,今天我可能要出海,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办。”花 春雷淡淡的笑道。 “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出海?”张娜皱眉道,花春雷出海倒是没有什么关系,重 要的是他是要独身出海还是带着谁,他现学开快艇,独自出海的话肯定会有危险, 大海可不是随便能独自游玩的地方。 “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小瑞,去帮我准备快艇吧,另外找个好点的教练 。”花春雷微笑道。 “你……你自己出海?”卞瑞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放心吧,我会平安的回来。”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不行,我不放心,你这样太危险了,在海上你根本就不知道坐标,远离了人群 你将不再知道哪是哪,就算你记住方向,也找不到回来的路,我不能让你冒险。” 卞瑞坚决的摇了摇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会去租艘快艇,只要有钱,就 会有人愿意教我。”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卞瑞仔细的看了看花春雷的眼睛,那份坚定是卞瑞动摇不了的,她知道花春雷打 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动摇,只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亲们,今天有事回来晚了,刚刚更新完一更,一会儿会有章加长送给亲们,下章更精彩,请锁住《至尊风水师》第七十八章:海上急救……) 第七十八章 海上急救1 海边的黄昏,一条美丽的晚霞在天空中安静的挂着,海边的游客再次增加,这是在黄昏,增加的多数是本地的游客,他们或许根本算不得游客,只是业务时间的一种休闲而已。 本地人也是极为有经验的,他们绝对不会出现侯海那样的失误,他们不但自己不需要人看护,连他们的孩子都有最好的保护,有些保护方式甚至是独创,比如一种心的泳衣,一大一小,中间一条漂亮的丝带相连,既能体现出亲人间的一种血脉相连的关系,又能在海中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实在是很有创意…… 经过一个小时加强训练的花春雷静静的坐在礁石上,眼睛看着大海的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最后一丝晚霞落入大海…… “雷,你到底在等待什么?”张娜轻声的问道。 “呵呵,我预感到了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需要我去救她,非常强烈,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的预感。”花春雷淡淡笑道。 “她?”卞瑞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但看到花春雷此时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严重的话,只能确定到底是那个“她”…… “花非花……龙非龙……花里生……龙里升……花得命……龙得天……”花春雷眯起眼睛诡异的说道。 张娜和卞瑞同时怔了怔,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之间他变的如此奇怪?难道是亚历山大的催眠,把他的大脑给催眠坏了? 忽然,天变了,不是很小的变化,而是大变特变,刚刚傍晚的晚霞还是如此的美丽,现在大海却突然有了暗流涌动,还没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中乌云密布,沉沉的压了下来,天很低,海水在天尽头仿佛在不停的升高,礁石上的海水明显有了更巨大的冲击,水位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充斥在天地之间,台风!这就是台风到来的前兆!今年第32号台风“立秋”已在南太平洋形成,在今后的两天时间内将袭击中国地东南沿海。 夏天就快要过去了,所以这次的台风叫做“立秋”,台风在海边是常有的事情,起码今年就已经经历了几十次,没有多少慌乱,在沙滩上的人们纷纷穿起衣服往回走,没有人会在意台风会给他们能造成多大的损害,因为台风时节渔船禁止出海,旅游船一样不会出海,海边也没有人敢与大自然较劲,在海上刚刚覆盖一片乌云的时候,花春雷带着卞瑞和张娜也离开了礁石,站在高高的地方观赏大海的风云变幻。 这次台风多少有些区别,没有任何预兆,虽然两天前在电视里就预报过,但总有些顽固的老渔民只相信自己祖辈相传的看海经验,根本不看天气预报,肯定有些人清晨就出海了,这时候想必正在往回赶,有几个消失的距离,相信他们就能够安全的返回。 黄昏,大海波涛更急,风声大作,整个大海开始沸腾,高高的浪头卷起白色的海水,疯狂的砸向礁石,台风正式登陆。 “看,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多壮观啊。”花春雷指着大海满怀激动的说道。 张娜和卞瑞也在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她们知道在这样的状况下,就算是超人入海也会变成虾米…… “你们回去吧,我去海上救援队。”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去海上救援队干什么?”卞瑞皱眉道。 “机缘,天机,你们回去吧,你们帮不上忙的。”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雷,下午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你出海,但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你还要出海么?”卞瑞皱眉问道,之前张娜叫了花春雷“雷”,所以她也不能甘于人后,也擅自将那个“小”字给去掉了。 “放心吧,既然我会去做,那就有我要做的道理,你看我像是会吃亏的人么?”花春雷安慰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海上救援队,就算是你要出海,也要让我们知道你去干什么吧?”张娜倔强道。 花春雷看了看张娜,他知道她是个倔强的女孩儿,就算自己不让她跟去,她也会偷偷的去。 花春雷暗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便向海上救援队走了过去。 张娜和卞瑞再次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慎重,但都没有说什么,跟着花春雷一起向海上救援队走了去…… 当花春雷三人走到海上救援队门口的时候,便从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嚎哭!划破夜空,花春雷脸色微微一变,疾步向海上救援队里走去。 “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们了……”一个女人正趴在地上便磕头,边哀求道。 之前邀请花春雷进海上急救队的那个队长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大嫂,您冷静点,我们……”看着他脸上的难言之隐,任谁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这样的天气,就算他答应了,他也不是去急救,而是去送死。 “你好,队长,这里出了什么事?”花春雷问道。 “你……啊!是你,你怎么来了?现在正有台风,你们还是早早的回家吧。”队长出声道。 “我们没事,请问这里出了什么事?”花春雷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这位大嫂的丈夫和儿子今天清晨出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嫂想让我们去援救,但是这样的环境……”队长为难你道。 这样的天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还能回来吗?台风已经正式形成,大海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安全。 “唉……这位大嫂,关键是你无法提供准确的地点,我们怎么去援救?这样的天气,直升机都无法起飞,救生船更是不可能成功,在夜晚中,在茫茫大海上寻找两个人和一条木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队长叹气道。 “我想起来了,我儿子昨天说秃离岛那边海物多,他们肯定是去了那边,你们去那边看看,求求你们了……”中年女人急道。 除了花春雷三人外,所有人皆面带惊恐,秃离岛在渔民的传说中就是死亡之岛,那里方圆数十海里都是暗礁,风平浪静时都没有人敢通过,正是因为没有人敢去,那里的海产品才丰富,渔民敢上哪里去的,皆是:富贵险中求!他们在这样的天气中去了那里,只能算他们的运气太背! 花春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秃离岛,而且他正是要出海救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惊恐,一听有了具体方位,大喜道:“队长,你把那里的准确方位再跟我说一下。” 队长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己海上救援队都完成不了的救援,这个小子要去?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是在旅游吗?这可不是游戏,这会付出生命的。 “谢谢,谢谢大兄弟,大兄弟真是个好人啊。”中年妇女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的感谢道。 “先生,你根本不知道秃离岛意味着什么,那里全是暗礁,如果木船进入,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木船已经成为了碎片,而且早在几个消失之前就成为了碎片,救援船如果靠近,一分钟之内就会成为新的碎片,包括人在内!”队长连连摇头道。 救援队其他的队员全都沉重的点头!中年妇女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哭声再次响起。 “告诉我准确的位置!”花春雷脸色沉重道。 “西南九十海里左右,这座死亡之岛……”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春雷一挥手道:“不用多说了,小瑞,让给我准备的快艇快点到这里来。” “先生,你……你这样是不行的!”队长目瞪口呆道。 “有什么不行?没有行与不行,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与你们有什么关系?”花春雷沉声道。 “雷……”卞瑞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便阴沉的看着她,一句话没有,但卞瑞的心仿佛沉了一般,他……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卞瑞拿出电话,一切完毕后,无力的垂下了手…… “先生,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花春雷打断了:“这不该是从你嘴中说出的话,这样,我会认为你的人品有问题,别忘了你的职责,更何况,我并没有让你跟我一起去,我自己的人身安全由我自己负责,如果你再跟我废话,我保证在下一秒里,你将会在大海之中。” 在屋中除了张娜和卞瑞外,其余的人全都愣住了,这是开玩笑吗?不,没有人认为这是个玩笑,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当作玩笑。 花春雷转身走入冰冷的雨夜,张娜和卞瑞也紧随他的背影走了出去。 在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这个男人真的像是一个英雄,室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中年妇女如在梦中…… 亲们,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吧,小花不会按照固定的上架字数上架,会过多的让亲们观看,有票票的朋友也砸一下小花吧,小花会不胜感激的……) 第七十九章 海上急救2 快艇行来,花春雷走上了快艇,而张娜和卞瑞也走上了快艇…… “这是我的事,没要你们跟着。(..info好看的小说)”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们和你一起去。”卞瑞倔强的说道。 “我没时间和你们磨嘴皮,对不起了,等我回来再跟你们道歉。”花春雷淡淡的 说道,手伸出抓住卞瑞的手臂,反手掷出,卞瑞一个空翻便站在了沙滩上,现在所 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花春雷,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卞瑞的身手。 张娜连连后退,小脑袋直摇道:“让我跟你一起去,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情非 做到不可。” 花春雷伸手抓住张娜,淡淡的说了句:“你太调皮了,我决定的事,同样也没有 做不到的。”手一扬,一模一样的扔回沙滩,只是花春雷用了一股柔劲,他知道张 娜并不会武功。 就在张娜刚刚站在沙滩上的那一刻,快艇的轰鸣声一响,划破漆黑的雨夜,消失 在大海之中…… 花春雷笔直地驰向大海中,茫茫大海,黑夜外加大雨狂风,这样的天气注定这片 广阔的海域只有他一个人在飞驰,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人敢如此。温顺的大海这时候 也充分暴露了它恐怖的一面,阴森森地用尽全身力气扑向这艘可怜的小船,小船一 会儿抛向浪顶,一会儿跌落浪底,连结实的舱门都在吱吱作响,花春雷眼睛紧盯着 前方,眼中仿佛有一道精光穿透雨幕,直射向前方,但他也只能看到前方不足一海 里的范围,海面上一无所有,已经驰离了海岸大约50海里,依然没有任何收获。一 个巨大的浪花涌来,小船高高抛起,几乎横着落下,不好!花春雷左脚猛一用力, 脚底顿时一声脆响,船板踩断,但这一用力也改变了小船倾覆的命运,平着落下, 继续摇晃,花春雷双脚牢牢盯在船板上,全身胶水状能量集中在双脚之上,他在硬 生生地用自己的武功对抗这天地之威,这种对抗是极为艰难的,每一次动荡都应付 艰难,实在比最厉害的敌人还要可怕百倍,但他没有选择,没有这船,他就失去了 寻找的基础。 终于在摇晃中继续前进二十多海里,他也终于明白队长为什么坚决不出海,在这 样的天气下,以这样的救生装备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如果不是他,换作任何 人操纵这船,早就船翻人落,没有任何机会!黑暗中,海面上有东西飘浮,花春雷 运足目力,两块木板!他精神大振,看来已经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船了,可惜这船已 经成为残骸。同时,他也有了一种无奈,船都毁了。两个普通人如何能够活命? 花春雷运足能量,一声大喝传出:“啊……”声音穿破波涛的咆哮,也穿破狂风 暴雨的阻挡,声闻数里,凝神静听,没有任何回音,前面有一条黑线隐约浮现,看 来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岛了! 小船已经初步迷失了方向,快速修正,花春雷船头一调,笔直的驰向那座小岛, 很快,他就能发现水底的暗礁。如同尖刀一般隐藏在水下,随着波浪的起伏一会露 出水面,一会儿重新隐没,这样地暗礁是最可怕的。只要人入海,光是这尖刀般的 石头就足以将人撕成碎片,船已经无法继续前行。 花春雷继续大喝了一声:“啊……”似乎是在为自己鼓气,也像是在向大海发出 挑战的宣言,这声传出,好像有一丝微弱的叫声夹杂在风浪之中传来,极其模糊, 花春雷不加思索,身子一侧,跳入大海之中,在浪尖上没有人能保持平衡,连他都 不能,但他选择了一个最有效的办法,整个身子沉入海中,在水下前行,狂风吹动 的只是海水表面,五米以下的海域基本上没有什么动静,他就象一条鱼在暗礁中穿 行,穿行一段,浮出水面,狂叫一声,前面的确有回音,还有人活着! 花春雷极为兴奋,即为能救到两人兴奋,又为自己那份机遇所兴奋,重新入水, 再次潜行,五次潜行之后,声音出现在他的右侧,花春雷浮出水面,定晴一看,大 喜!两个人抱着一块大木板在拼命挣扎,他们挣扎地地方已到了暗礁地边缘,每次 浪潮都将他们向暗礁推进一步,他们应该也知道只要进入暗礁,就意味着死亡,拼 命的划动着,尽量远离暗礁区,但瞧他们目前的情况,想必无法支持太久!花春雷 大叫道:“坚持住,我来救你们!”突然一个大浪打来,他身不由己地飞起,直向 几块礁石撞去,两人齐声惊呼,花春雷腰猛地一扭,顿时头脚转向,两脚在礁石上 一撑,整个人空中飞过几丈远,“啪”地一声落在两名目瞪口呆的渔民面前,两手 伸出,两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东边而去,三人连成一线,继续在 大浪中漂浮,虽然暂时离开了随时要命的暗礁,但暗礁依然无处不在,危机远未解 除。 “喀嚓!”一声大响,快艇被巨浪抛起,翻起在暗礁区,只是撞了一下就支离破 碎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大浪卷过,快艇已经无影无踪!花春雷大惊,稍不留神 ,又是一个巨浪卷来,三个人同时被抛起,花春雷大叫一声:“屏住呼吸!”身子 徒然一沉,拉起两人一头钻入水下,看准暗礁中的夹缝,两腿急摆,直冲而出,这 时也无暇顾及他们会不会被淹死,直冲出几百米,完全出了暗礁区才两手用力,三 个人在水中同时露头,两个渔民拼命的咳嗽,他们地水性虽然好,但一样无法坚持 这么长时间,咳嗽中,花春雷脸上有了喜色,面前不到一百米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现 出,正是那座小岛,他这时候需要地正是陆地!船毁了,渔民手中的救命木板也没 了,浪却越来越大,大海中绝非久留之地,唯有上岛才有生机!而且离小岛越近, 花春雷心中越有一种激动的情绪,仿佛小岛上正有一个对他来说知命重要的东西在 向他伸手…… 岛边依然有礁石林立,上岛并不容易,但在花春雷的眼中,这些还不足以挡住他 的去路,很快,接近小岛,顺着一次巨浪的推送,他身子就势而出,上岛,稳稳站 住,两个渔民一屁股坐下,再也无力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好久,年纪大点的渔民终于醒悟过来, 一拉年轻渔民的手,两人一下子跪下,满眼激动道:“谢谢恩人!”花春雷一把拉 起两人,摇了摇头道:“要谢就谢你老婆吧,是她的哀求打动了我。” 年轻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佩服道:“你的水性真好,比我强得多!”他父子 两代的水性都是村子里最好的,这也是他们敢于来死亡之岛的原因,但天气突变, 如果不是这个人舍命相救,他们的水性就是再好上一倍也是一样难逃一死。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不讨论这些了,看来我们得上岛了,要不然,这海边说不 定还会有危险。” “不!还是在这里坐一宿吧,岛上……危险……”老头直哆嗦道。 “岛上有什么?”花春雷不解道。 “这岛上满是毒蛇,还有其它一些毒虫,树都长满了,根本进不去。”老头眼中 露出深深的恐惧道。 “那你们小心点,先在这海边呆一宿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既然已经上了岛 ,况且他的感应更加强烈,仿佛那个感觉充满了高兴,他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看呢? 虽然老头的话比较吓人,满是毒蛇和毒虫,但这还不足让花春雷退步。 两个渔民在大风大雨中挤在礁石上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夜,花春雷也没有丝毫睡意 ,时刻都在关注着海水的动静,满眼都是动荡的海水,耳朵里全是巨浪拍击礁石的 大响,脸上吹来的是越来越强劲的海风,还有侵入骨子里的寒意,他可以无惧寒冷 ,但这可怜的父子俩浑身哆嗦,坐都坐不稳,花春雷手伸出,两股热流涌入他们的 身体,哆嗦慢慢止住,这一止住又带来了新的问题,这两个人疲劳至极,居然立刻 昏睡了过去,犹豫担心这对父子的安全,花春雷也在这里度过了一夜,并没有去探 索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这么激动,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去看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应该想点办法。 花春雷的处境前所未有地艰难,两手分别抓住一个人,坐在海边吹着冷风,冰冷 的海水也在慢慢上涨,每次大浪涌来都会淹没他的双脚,幸好,海水涨到这里已经 是极限,不再上涨,花春雷也懒得去挪动地方,保持这一要命的姿势直到天明。台 风预报将有两天的时间,这意味着他们今天依然会艰难无比,花春雷站起身来坚决 道:“不行!我们得上岛!”老头也不敢再拒绝,也许是光明给了他勇气,点了点 头道:“好吧,上岛去,不过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毒虫咬到,这没医没药的, 要是……就麻烦了!”两人经过一晚上的睡眠,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 花春雷腰间有一把刀,是窄窄的防鲨匕,这东西在快艇上,在他跳水前带在身上 的,这时已能派上用场,花春雷郑重的说道:“你们跟在我的后面,别掉队。” “海儿,拿好木棍,我走在最后。”老头点了点头道。 丛林中的毒蛇一般会选择攻击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中间的人相对会是安全的, 这恩人本事非凡,用不着为他担心,自己经验丰富,唯有儿子海儿是最弱的一环。 “我和恩人并排走。”大海不同意道。 “听你父亲的,你帮不了我。”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大海也不敢再争,只好走在中间,两眼瞪的老大,紧张的关注着两边和脚下,三 人一字排开,直入丛林,天,慢慢发亮,是一种妖异的光亮…… “糟了,要气大风!”老头微微吃惊道,这人要是背起来还真是没办法,什么倒 霉事都能遇到。 “你看天气倒是有一套,可是为什么偏偏看不出昨天的台风?”花春雷摇了摇头 道。 “我倒是听人说这些时候有大风,可是父亲偏偏不信。”大海插嘴道。 “听说?”花春雷苦笑道:“难道你们都不看天气预报的?” “我看海看了一辈子,也没怎么走过眼,昨天……唉……昨天看错了,要不是恩 人您……我老头子倒没什么,可是我的海儿……”老头叹气道。 “行了!”花春雷没好气的打断道:“以后可得注意了,天气预报、海浪预报、 台风预报可都是卫星检测的,你得相信科学。” 两人一齐点头,昨天的一场风浪将他们的船毁了,他们自己也在鬼门关外走了几 个来回,足以将他们的豪气全部打消。 花春雷突然站住,老头也站住,他听到了丛林中的沙沙声,大海惊叫道:“是蛇 群!” “你们小心了。”花春雷点了点头,胶水状的能量遍布了全身,全神戒备道:“ 你们两个跟在我的后面,超前冲!走!”话音刚落,身子便直向丛林钻去,后面两 人紧跟其后,花春雷双手挥舞,前面的小树、藤条一一斩断,已进入蛇林之中,这 里的蛇真是多得不可想象,到处都是,但在花春雷全神戒备之下,这些蛇无法接近 他三尺之内,往往是刚刚弹到半空,立刻被他挥手斩断,树上掉下来的蛇也同时斩 断,一片血肉横飞中三人直冲而前。老头父子也自有一套办法,将外衣一脱,湿湿 的衣服挥舞开来,顿时成了两把大大的扇子,将无数的蛇扫向一边,但这种方式当 然会有遗漏,很快,老头的脚上就被咬了一口,他也不敢分心,继续前进,跟着大 海一声惊叫,左手一挥,一条咬住他左手的蛇挥出老远,老头脸已变色,他自己无 所谓,但儿子却是他的命根子,不敢再顾自己,衣服扫处,大半是顾及儿子的头顶 ,很快,两脚再次剧痛,也不知被咬了多少口,毒气上行,他已两眼迷糊,知道自 己再也逃脱不了的时候,他干脆不再管自己,艰难地挪动脚步,只顾着儿子。终于 冲出了丛林,前面是一大片草地,夹在树林之间,中间居然还有一大块水域。水域 的尽头是一座石山,高高的耸立在小岛之上。花春雷停下了脚步,他的将匕首在脚 下一擦,插进腰间,回头问道:“你们怎么样?”他只顾着前面开路,根本无法顾 及后面的两个人。 老头已经一头摔倒,花春雷微微一惊,他的两条腿肿的像两根大象腿,满脸黑气 ,气若游丝。 大海大叫道:“爸爸!”扑下去就去吸老头脚上的血,看着他两条腿上无数的伤 口,小伙子眼泪奔流,实不知应该先吸哪一个。 因为知道要出海救人,所以花春雷早早便把自己的“宝贝”都留在了住处,除了 身上的衣服和匕首外,身上再没有其它东西,如果他的东西都在,他可不在乎这些 毒,但现在却不同了,花春雷蹲下道:“我来!”两手一伸,分别抓住老头的两条 大象腿,胶水状能量通过自己的双手逼向老头的体内,七八个伤口一起冒出黑色的 血液,流的极快,用胶水状能量将这些毒素逼出,现在果然见效,但有些毒素已经 侵入到他的体内,这里可不是治疗的好地方,看来还是得找些解毒的草药才行,大 海站在一边看着,在花春雷站起来的时候,他终于也一头栽倒,花春雷手一伸,大 海倒在他的怀里,这时一个近二十岁的小伙子,身体极其强壮,但这时也是一脸黑 气,虚弱无比,花春雷撕下他的衣服,左手与右臂都有一个牙印,原来他也被咬中 了两处,胶水状能量发出,两个伤口黑血流出,瞬间转红,两人眼睛大张,仰面躺 在草丛中,呼呼的大喘着…… “大伯,你们的伤势太重,光是处理伤口还是不够,你知道哪种草药可以治疗这 种蛇毒么?我知道的东西这里肯定没有。”花春雷急问道。 老头圆瞪着大眼说不出话来,大海的伤势较轻,慢慢坐了起来说道:“有一种草 药,叫……毒花,听说可以治疗蛇毒,我找找看。” “你能走路吗?”花春雷盯着他问道。 “没问题。”大海咬着牙道,慢慢的起身,仔细的在草丛中搜索,找了半天,失 望的摇头道:“这里没有。” “大自然都是相生相克的,有毒蛇的地方自然会有解毒的草药,或许我们应该再 入丛林找找看。”花春雷沉吟道。 “对!为了救父亲的命,我去!”大海狠狠的点头道。 “我们一起去!”花春雷摇头道。 本来他一个人去找是最好的,但是他根本不认识这叫什么“毒花”的东西,两个 人走向丛林,老头的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什么,但两人根本没听见,再入丛林, 无数的毒蛇依然在,树枝上吊着的是,草丛里盘旋的是,连石头上都有,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毒蛇。 “你找吧,找到了我来拔!”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手一挥,头顶掉下来的两条毒 蛇两段,脚扫出,七八条蛇飞起,这些毒蛇根本没有办法咬到他。 看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对付蛇群,大海收拾起紧张的心情,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半晌,大海突然惊喜的叫道:“那里!” 几条大蛇盘旋的中间,一棵三尺高的大草高昂着头,头顶上却开着一朵小红花, 不用他说,花春雷也知道是那里,因为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为的激动,他知道,那 朵小红花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似乎它现在正在对着自己招手…… 亲们,谢谢你们大力的支持!请没有收藏的朋友也收藏一下吧!另外红票也投给小花吧,每天都有免费的,给小花点动力,小花将不胜感激!) 第八十章 机遇?花妖? 花春雷欣喜若狂,一脚踏上,几条毒蛇同时昂起头,嘶嘶有声,摆出攻击的架势 ,花春雷脚尖微微一点,突然踢出,三条大蛇飞起,腰一弯,快速拔起这棵大草。 “快走!”大海大叫道。 花春雷微微一惊,只见无数的毒蛇突然一起朝这边涌来,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之 中。 花春雷手一伸,保住大海的腰,急退,瞬间越过丛林,回到了草丛中,那些蛇到 了草丛边立刻停下,不敢再深入一步,但却都是疯狂的吐着信子嘶嘶的叫着,仿佛 要把花春雷活吃了一般。 “你……终于来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花春雷的脑中响起。 花春雷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岛上除了自己与渔夫父子两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更 不要说女人了,花春雷很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大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花春雷惊异的问道。 “没有啊,我们赶快去救父亲吧。”大海着急的说道。 “是我在跟你说话。”仿佛适应了说话一般,脑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谁?”花春雷四处环顾问道。 “恩人,您怎么了?”大海看着花春雷一惊一乍的样子,皱眉问道,现在在他的 脑海里什么也没有自己父亲的生命重要,这恩人是怎么了?难道他精神有问题? “大海,你确定你没听到有人说话?是个女人?”花春雷凝重的问道。 “确实没有,恩人,你到底怎么了?”大海皱眉问道。 “没事,我们先去救你的父亲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紧 张的,他很确定是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但大海却没听到,这是为什么?自己的机缘 在于这朵花,自己之前的语言也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在跟你说话,呆子,我就是那朵花。”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花春雷呆了,花在说话?大海没听到,那肯定她就是在自己的脑海中说话了,这 怎么可能?花妖?…… “你不用说出话来,只要在心里想,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就是花妖,一直 在这里等你。”那女声又在花春雷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等我?”花春雷疑问的想到,自己能预测到自己的机遇,这个花妖似乎也能 预测到一样,要不然为什么能说出在等自己? “是的,我在等你,我没有太多的力气跟你说话,一会儿你把我放进你的怀里, 最贴近心脏的部位,天天把我放在那里,我会慢慢恢复的,把除了我本身其余的地 方可以配制成丹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我知道你找到我的目的,把我的枝干捏出 点汁液给那个老头和孩子就可以,我……我要睡眠了……”女人说完话便再也没有 了声音,花春雷又连续提出了几个疑问都没有得到回复,便在那女人确实是去休眠 了,同时也大为奇怪,自己不是没听说过妖,而是在现代的社会,妖是越来越少了 ,灵气不足,再加上没有人指点,根本就不可能修炼得道,就算在某个深山老林里 有几只厉害的妖,那也是没有人性的,这朵花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人,您……”大海见花春雷傻傻的站在那半天不动地方,不由的出声问道。 大海的声音把正在思考中的花春雷惊醒了,依他的性格,想不通的事也不浪费时 间了,跟着大海便向老头的方向走去…… 花春雷也没问两人这棵大草怎么用,直接拿着枝干向老头的嘴里捏出一点汁液, 又向大海的嘴里捏出一点汁液道:“这个我还有用,给你们,你们也不会用,我就 先保留了。”说完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便揣在了怀里,那朵小红花贴近了他心脏最 近的位置…… 老头的脸色慢慢转好,而且还神采奕奕的,大海更是觉得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竟然站起来手脚开始伸展了起来…… 突然,中间的那面大池中有了动静,平静地池水泛起涟漪,整面池水好象突然烧 开了一般,在滋滋地冒着气,花春雷一伸手,挡在两人的面前,严肃的说道:“有 情况!” “毒蝗!”老头脸上变色道。 “这种毒蝗与一般的大不相同,全身都有毒,沾上就难活命,赶快走!”大海大 惊道。 花春雷缓缓的后退,这种东西他也一样没有破解之法,就算这朵小红花能解毒, 但花春雷也不敢冒险,刚才那小红花说的很明显,她没有力气了,如果过多的使用 她的本体,肯定也会对她有些损伤,就在他后退的时候,无数的黑线登陆,很快, 池边的青草全成了淡红色,上面爬满了这种虫子,偌大的草坪的前半段全是肉乎乎 一片,还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叠加,也在不停地逼近,幸好这种毒蝗爬行的速度 并不快,但这满目所及全是这种颤抖的红肉,也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比见一 群鬼还要可怕……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这些恶心的小东西又逼近了两丈多,但这种东西很奇怪,都 只是在草丛中爬行,决不进入两边的树林,联想到那些蛇群也不进入草丛,花春雷 心中一动道:“看来它们各有各的地盘,我们还是进入树林吧!” 相比较这些无孔不入的小东西,还是那些蛇更容易接受一点,特别是老头和大海 都吸收了“小花”的汁液,相信还能挺一阵子。 老头脸色惨白中露出了希望,连连点头道:“好!就算被毒蛇咬,我也不愿意让 这些虫子把我吃掉。”说完,三人迅速退出草丛,花春雷在前方开路,一进树林, 立刻双手挥舞,将方圆两丈内的毒蛇清扫一空,树林里有了一片暂时的安全场所。 果然,那些毒蝗到了林边,自觉地停下,不再进入,整片绿色的草坪上面薄薄地铺 了一层淡红色的虫子,随风起伏,好象一个红色的地毯,诡异而又妖艳!这小岛果 然有些名堂,毒蛇占据丛林,毒虫占据草坪,让进入者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这样的 地方可不适宜久留,但这父子俩又如何离开?他们早已又累又饿,面无人色,再不 弄点吃的,只怕就要支持不下去了。 像到吃的,花春雷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脚下随处可见的毒蛇,大声问道:“这 些蛇可以吃吗?” “也只有这些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头点了点头道。 “那好,我们将就着吃点!”花春雷拉下树枝上挂着的半条蛇,一阵阵恶心,但 想到还得在这座岛上至少要度过两天(台风一过,卞瑞肯定会来接他!)心一横, 将蛇皮褪去,白生生的蛇肉塞进口中,嚼都不太敢嚼,简单地咀嚼了几下,闭着眼 睛吞了下去,微微有些腥气,倒也不算太难吃…… 老头慢慢的剥皮,慢慢的吃,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倒是大海,犹豫了好久才像拼 命一般,将蛇肉塞进口中,估计咀嚼的过程都省略了,直接咬断吞下,吞下的瞬间 ,脸色微微改变,一脸的苦像。 花春雷暗暗的情形,幸好那两个女孩被扔下去了,否则,她们即便能活着上岛, 也非饿死不可,打死她们都未必敢生吃蛇肉!也就是第一口难吃,吃了第一口下面 的事情就简单得多,大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终于也开怀大吃,吃的比他父亲还 多,花春雷闭上眼睛,把手中的东西想象成又油又香的烤乳猪,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岛上的第一顿饭吃得别开生面,也给花春雷上了野外生存的第一课。吃的问题解 决了,这里别的没有,就蛇和毒蝗多,毒蝗花春雷可不敢吃,也没办法吃,只有找 蛇出气了,这毒蛇居然成了他们的粮食,实在是祸福相依,难有定数。 从林间绕过去,沿途依然是毒蛇遍地,花春雷依然是在前面开路,他的反应实在 灵敏,所有靠近自己的毒蛇都在第一时间被杀或者被踢飞,在林间穿行了一个多小 时,他身上硬是没有留下一个毒蛇牙印,倒是老头和大海生身上伤痕累累,也不知 被咬了多少口。幸好小花的汁液功效非凡,尽管他们身上被毒蛇咬了个遍,但他们 除了有些累之外,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终于走出丛林,也绕过了那个水池,到达花春雷心中的目的地,那座石山,这里 居然干净得离谱,没有一条蛇,也没有毒蚂蟥,甚至连草都没有,干净得让花春雷 心中隐隐不安。 这座石头山从这边看极高,登上石山顶才知道这边根本只是它的一小部分,另一 面才足以体现它巍峨的气势,在大海中凭空而立,象一柄灰色的利剑直刺苍穹,壁 立千仞实不为过!大海的怒涛拍击下,浪花翻卷处,石山的气势不减反增。 这石山顶部有一块方圆十几米的平台,居然极平瞽,没有沙子,没有草木,当然 更不会有毒虫猛兽,是这座小岛上唯一安全的地方,三人坐下,狂风起处,直欲随 风吹起,连忙避到一块斜斜伸出的大石头下,大风的呼啸仍在,但说话的声音已经 听清。稍微停歇了一小会的大雨又开始在下,渔夫父子俩缩在石缝中瑟瑟发抖,花 春雷也在暗暗发愁,台风预报是两天时间,姑且不论两天后是否有人来接他们,起 码这两天里他们必须在这岛上生存下去,他自己是没有问题,但这父子俩却有些难 度,这石头缝关不是房子,雨水一样会飘进来,三人衣服早已透湿,如果大雨连下 三天不停,这两人身体素质再好也顶不住,非病不可,年轻人看来还好些,这六十 多岁的老头一吓一病,搞不好问题就严重了。或许需要找一个更好的地方,花春雷 走出了石缝,四下寻找,什么也没有,走近崖边,探头朝下面看。后面的大海大叫 道:“不能靠近崖边!” 花春雷回头道:“对!我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你们两个千万不能靠近崖边!”声 音在风雨中清晰入耳,他的人突然不见了,大海大惊失色,哪顾得了他说的“不准 ”,直冲崖边,崖壁上一个脑袋朝上道:“告诉你了不准靠近崖边,回去!”声音 严肃。大海脸上雨水滴落。又惊又怕道:“你做什么?”他地恩人正趴在崖壁上。 慢慢朝下滑,这几乎垂直的地方,又满是雨水,他简直是拿性命开玩笑! 花春雷严肃的命令道:“你回去!我到下面看看,不会有事的。”说话中,身子 一缩,居然再次消失,他消失的地方有一个石洞,在大海脚下大约十几米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可以音乐看见这个黑乎乎的洞口。 大海目瞪口呆之余,目光落在大海上,一阵头昏目眩,连忙缩头,钻回石洞,一 回去,老头便抓住他的肩膀问道:“海儿,他人呢?”声音非常急切。 大海直抓头发道:“下面有个洞口,他进去了。” “海儿,我们可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没有他,我们父子俩都会死,这份人情太 重了。”老头松了口气,严肃的说道。 “是,父亲!”大海郑重的说道,沉默了一会儿有说道:“父亲,我觉得他会武 功。” “什么武功?你说的是水性吧?是啊,我在海上混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 样好的水性。”老头不懂道。 “不光是水性,那些蛇!你在后面没看见,我可是看见了,他手一挥,蛇就被砍 断,速度好快,树林里,四面都是蛇,他硬是没被咬到,真是太厉害了。”大海摇 了摇头道。 “嗯,恩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他不愿意说出名字,等回去,你去大厅一下,看看 他是谁,咱们得好好感谢人家。”老头点头道。 花春雷钻进洞中,第一感觉:这洞好大,第二感觉:这洞真适合住人,在这座岛 上,绝没有地方能比这里更适合居住。走出几步,他愣住了,有了第三个感觉…… 不,应该是发现! 这里住过人!因为这四周都留下过人工地痕迹,这种感觉让他极兴奋。这是大海 深处地死亡之岛,周围的暗礁足以使任何船只都望而却步,岛上的树林里没有路, 足见已有多年没有人进入过,岛上的毒蛇、毒蝗都有理由让这座孤岛成为人地禁区 ,在这里居然曾经有人居住(只是曾经,目前绝不会有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是 什么人?继续前行,里面是一个大厅,极大,方圆十多米,大厅后面有七八个小洞 ,第一个洞里有些坛坛罐罐,看来是放生活物品的,左边一个大大地花瓷缸估计是 用来盛水的,但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只有一道道地印迹,其余的一些瓷瓶里也全是 空的,但依稀看得出是装粮食用的,这些瓶子拿几个上去接雨水倒不错,岛上最艰 难的就是饮用水了,趁这天还下着大雨,接点备用,手伸出,将两个瓶子提到大厅 ,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这瓷瓶怎么这么眼熟?大厅里光线强得多,他的慧眼下 瓷瓶的每个花纹都历历在目,他愣住了,这是真正的青花瓷器!翻开底部,“乾隆 御制”,天啊,文物!细细观察,应该不会有假,在他以前住的地方,别的不多, 古董是最多的,看成色,他可是比专家还专家,考古与文物鉴定绝对不陌生,这就 是文物! 用真正的青花瓷作盛水盛米的平常器物,这洞里的主人是太奢侈还是太愚蠢了? 花春雷对其它的洞有了兴趣。第二个洞,地上是一些卷成一团的毛皮,轻轻一碰, 撕裂,旁边是一把长刀,刀质极次,不过由于洞内极干燥,锈得并不是很厉害,刀 口依然锋利,这刀花春雷依然没有兴趣,虽然它看来年龄绝对比他大得多,但实在 并不是很好看,就算也是文物,也只能算是次品。后面一连几个洞都一样,都有烂 毛皮,偶尔也有武器,全是次品,甚至还有长矛,只不过木柄与矛尖脱节而已。最 后一个洞,花春雷一进入就感觉到了不同,这个洞大得多,里面还有一个小洞,外 面空荡荡的,里面小洞边有一堆布一样的东西,两根指头提起,立刻随手而破,这 是什么?…… 门帘!居然还有门帘,这里面会是谁?首领?进入,里面是几层厚厚的毛皮,还 有几只木箱子,轻轻拂开木箱上面的灰尘,是极古老的红漆木箱,不知道古老程度 如何,但保存完好,他满怀信心地打开第一只箱子,里面居然是花花绿绿的女人衣 服,多是绸缎,式样就不提了,古董!关上,打开第二只箱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第三只,依然是空的,不对!有点什么,箱子缝隙处有小小的一块金属,取出,入 水还挺沉,花春雷微微有些发呆,黄金!这小块黄金足有几十克,成色虽然不怎么 好,但的确是黄金无疑!看着空空的大木箱,花春雷好生神往,这么大的箱子,如 果里面装满黄金,能装多少?为什么就空了呢?空了还留下一小块,什么意思?吊 人胃口?虽然花春雷并不爱财,但你想想,一大箱子的黄金是什么概念?第三口箱 里会不会奇迹?但奇迹并没有发生,第三只箱子里什么都没有,再没有箱子了, 这三只巨大的箱子就只给他留下一小块成色不好的黄金,预料中的大笔财富梦破灭 ……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花会不懈努力的,想把西方的吸血鬼和狼人也加进去,又怕有些混乱,小花好好考虑一下情节的穿插!请亲们把票票给小花留着,没收藏的朋友收藏一下吧,给小花一些动力,大家!51劳动节快乐!) 第八十一章 意外收获 想起外面的那些瓷瓶,花春雷兴趣又来了,这些青花瓷器或许也是一种奖励,这奖励也不小,只是如何运回去是一个难题,这个主人也挺有意思,将几只空箱子搬进自己的卧室……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什么,在厚厚的毛皮下面,手一挥,毛皮掀起,下面居然还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檀木所制,四角包铜,精美无比,打开,里面是一块黄色的绸缎,掀开,顿时耀眼生花,里面金光闪闪,是两只黄金手镯,拿起一只,成色极佳,上面刻着一条飞龙和一只凤凰,雕工精美到了极点,龙象在云中游,凤也象在天上飞,收获!花春雷大为兴奋,不管这金手镯是不是古代物品,单凭这金子的成色与重量就价值不菲,这上面的花纹雕工他也很喜欢,在那些黄金店里,他还没看见这么精美的雕工。花春雷顿时眉开眼笑,虽然他并不太爱钱,但还是喜欢一些古代的珍品,这也许与他的懒师傅有关,拿起金手镯,虽然只有两只,但拿在手中起码得有好两斤重,那块黄色的绸缎也没有腐烂,正好用来包这两个镯子,包好,塞进衣服里面,衣服里顿时微微鼓起,有了这东西,他对其它的青花瓷器没有了任何兴趣,出洞,他不禁有了几分猜疑,这些箱子为什么是空的?这个首饰盒的主人是谁?这明显是一个女子,她为什么会来荒无人烟的海岛?历史的河流会留下许多秘密,也会淹没许多秘密,这个秘密也一样,注定没有人能够解开,也许她是被强盗掳来的,也许她就是个强盗头子,也许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与情人私奔…… “我很像强盗头子吗?”花春雷的脑中又响起了那个女妖的声音。 “你有力气说话了?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会知道?这样似乎不好,我就没有点秘密了?我们好像还没那么熟吧?”花春雷心里没好气的想道。 “嘻嘻!我知道你的心思正好,知道我为什么等着你吗?”那个女声调皮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我的机缘,看来你是早早就在这里等我的,为什么?”花春雷摇了摇头想道。 “我说……你是我的郎君,你信不信?”那女声语不惊人的问道。 “什么?郎君?男人?怎么可能?”花春雷大叫一声道,也不管想不想了,这简直吓死他了,女妖?女妖要成为自己的老婆?这怎么可能?这是多大的手笔啊,到底是谁让她在这里等自己?太可怕了,自己竟然在别人的算计之内…… “其实也不是算计啦,命运的事是没有人能说清楚的,怎么?你不愿意娶我为妻么?还是你嫌弃我是妖?”那女人不满道。 “呃……其实妖不妖的倒是无所谓,但我都没见过你,而且我们刚认识,你就说要我娶你,是不是早了点?我可是很注重感觉的,要我娶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这么雷人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就算你是天仙下凡,我也接受不了。”花春雷摇了摇头想道。 “切……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不是我现在的能量太低,我还真想出来让你见见,你大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卞瑞和张娜也是不错的姑娘,男人嘛,三妻四妾我是可以接受的,谁叫我后来一步的,不过……如果你再敢找别人,哼哼!别怪我辣手摧花……对,是催花,你不正好叫花春雷么?”那女声阴阳怪气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去!我的事你都知道了?那我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还有,你别乱说,我跟卞瑞和张娜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你可别乱扣帽子,我要娶谁是我自己的事,你可管不了,现在的社会也不是你能想像的,你也别吓唬我,我可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吃软不吃硬,你在这里多久了?是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花春雷问道。 “切……吓唬谁呢,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事,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小无赖一个,还在这跟我装大丈夫呢,现在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就可以了,其他的慢慢你都会知道的,好了,我又没力气了,要睡觉了,哦,对了,那两个镯子还好看么?那可是法宝,我特意为两位妹妹准备的,我也有一个,记住,那叫龙凤戟,回去送给她们,让她们不要拿下来,任何时候都不要拿下来……”那女人不削的说道,说着说着便没有了声音。 “龙凤戟……喂!你别说没力气就没力气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喂……”花春雷心里大叫道,但半天也没有回音,花春雷知道,这个小妖又消失,没力气了…… 花春雷手脚并用,爬上了平台,居然忘了拿瓶子接水,但他也用不着再回去,因为大雨已经停了下来,渔夫两父子紧爬在涯边,两颗脑袋朝下,专注的盯着下面这个隐秘的洞口,看到花春雷平安到顶,两人才如释重负,喜笑颜开…… 没有了大雨,渔家两父子好受得多,衣服渐渐干了,精神状态也好得多,大风的危险虽然存在,但相比大风加大雨来说,危险系数要低得多,在这座死亡之岛上,他们所能苛求的也只有尽量降低危险系数,要想完全杜绝当然也是不可能!已经是第三天了,急救队队长依然没有从那天晚上的震撼中苏醒过来,在那样的天气下出海救人,意味着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现在不幸印证了,他果然没有回来,他也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因为直升机已经趁天气稍好一点的时候在出事的海域快速搜索了两遍,什么痕迹都没有。 第四天,岸上满目狼藉,到处都是台风过后的创伤,大海终于平静了下来,这平静来得太迟太迟了……救援船和直升机同时起飞,船上队长神色严峻,所有的人也都只剩下沉重,没有人说话,目光都搜索着辽阔的大海,卞瑞和张娜站在甲板上,她们也在搜索,此次的救援的规模可是很强大的,卞瑞动用了一切的力量,就算是把整个大海都翻个遍,她也在所不惜,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卞瑞和张娜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她们从来没有这么齐心过,她们是情敌,虽然张娜一直在忍让,但那并不是她在退缩,而是用实际的行动来取悦花春雷,卞瑞一直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对张娜,但她也是很佩服张娜的,卞瑞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坚强的女孩儿,特别是这个败金的社会,无论是明战还是暗战,从花春雷和张娜从张娜家回来的那一刻,两个女孩儿就没消停过,但此时此刻,她们不再折腾了,如果这个男人没有了,不说她们的人怎么样,最起码她们的心也死了,一个心高气傲,一个倔强坚强,好不容易对一个男人动了心,她们怎么可能不用心? “小娜,你说……他肯定不会有事对不对?”卞瑞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 “不会的,他肯定会没事的,他不是个肯吃亏的人,既然他能去做,就肯定有他去做的理由。”张娜坚定的说道,眼睛也是直直的看着前方,这话似乎也感染了卞瑞,卞瑞的信心也充足了起来,但张娜的眼角却掉出了一滴泪,她的话是感染了卞瑞,但谁又能感染她呢?…… “生存非常渺茫,就算是没有台风,一个人在大海上漂泊四天也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队长摇了摇头道。 “你给我闭嘴,你再敢说一句不吉利的话,我敢保证下一秒你会在这海里,而且永垂这海里。”卞瑞阴冷的说道,刚刚被张娜的话感染,现在这该死的竟然敢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死么? 第八十二章 奇迹发生 船越开越远,前面就是那片暗礁,船停下,急救队的队员无奈道:“队长,过不 去了!” 大海上虽然一波如镜,但水面下纵横交错地阴影正在向众人表示:这里是船只地 禁区! 队员指着海面上的一点漂浮物道:“看!那里好像有东西!” 众人精神大振,队长拿起望远镜一看,摇了摇头叹息道:“船板!” 众人黯然失色,有船板那就意味着船已经毁了,船都毁了,人还能活着么?已经4 天了,还有什么指望?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船还在,如果船在,那么就证明花春雷 最多也就是缺水断粮,虽然不一定能活着,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现在船都毁了, 一切希望皆破灭! “完了!”王博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之前他一直认为花春雷活着,因为花春雷的 身手是他所佩服的,但现在船已经毁了,他的人还能好到哪去?如果是在陆地上, 王博绝对不会相信花春雷会怎么样,但是在这汪洋大海之中…… 卞瑞和张娜的身子摇摇欲坠,她们当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周雷黯然道:“瑞姐,娜姐,你们进去休息吧,喝点水,我们再好好找找,花哥 不像短命的人,他一定会没事的。”虽然他是这么说,但他知道,这话就连他自己 都欺骗不了,还能欺骗住二女? “我们在这里,哪也不去。”卞瑞紧紧的拉着张娜的手道。 “最后一线希望,去死亡之岛!”张娜指着前方那个隐约的笑道说道。 “不可能,这岛四周全是暗礁,没有人能上去,就算是在这好的天气里都是九死 一生的,何况是那样的天气?而且船是在这里毁的,没有人能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 游出那么远,当然,前提还是没有暗礁的情况下。”队长摇了摇头道。 “你们不去,我们去!”卞瑞冷冷的说道。 “绕过暗礁区,最近距离的接近死亡之岛。”队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是别人, 他早就返航了,但是那天花春雷给他的印象是极其深刻的,他从心眼儿里佩服花春 雷,所以,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船90度转向,从西南角度驰过,极其的小心,小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楚,前面是一 面巨大的石壁,壁立千仞,巨大的阴影投影在大海之上,太阳光被石山挡住,依然 有红光散射开来,就象一尊巨大的佛像,景色实在是极美,可惜现在却没有一个人 有观景的心情。船停下,前面依然是暗礁。 “队长,实在靠近不了了。”队员无奈的说道。 “找个能上岸的地方,我上去看看。”王博道。 “我们也去……”张娜插嘴道,她的声音徒然停下,高高的山顶石头上突然出现 了一个影子,一样是身披霞光…… “各位,是来找我们的么?”一个声音传来。 虽然隔了几百米,但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连 卞瑞和张娜都是如此,那懒洋洋的声音,她们在熟悉不过了…… 短暂的静止,突然爆发出一个大声:“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 ”是王博的大叫。.info[] 卞瑞和张娜瞬间泪流满面,这几天对她们来说无疑是煎熬,现在,他……还活着 ,这就是给她们最好的礼物…… “哈哈!你们等会儿!”花春雷哈哈大小道。 “别急,我让直升机上去接你!”卞瑞大叫道,海风吹过,她的声音根本到不了 山顶,上面的人也不见了。 两个女孩儿又叫又跳,此时的两人才表现出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火力,叫了半天, 依然不见花春雷的身影,张娜疑问道:“瑞姐,他怎么又不见了?” “说不定看到你这个小美人儿亲自来接他,没准乐晕了呢。”卞瑞开起玩笑道, 此时没有一点醋意。 “咯咯,不知道他是看到谁晕头转向了,啧啧,瑞姐哭起来还这么好看,真有种 林黛玉的感觉呢。”张娜也开起了玩笑。 周雷羡慕的看着两女,这是这几天来她们第一次笑,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男人… 突然,小岛上出现了三个小黑点,直朝这边游过来,队长皱起了眉头道:“我没 眼花吧?我看到了三个人!” 这时的风浪并不大,暗礁对游泳的人没有多大的威胁,卞瑞手一伸,夺过队长手 中的望远镜,细细一看,突然大叫了起来:“天啊!是三个人!他肯定是把那两个 渔民也救了……这,这怎么可能?” 望远镜在飞快的流动着,王博等人看了个遍,后面的人已经用不着再用望远镜看 了,因为他们肉眼都能够看清,三个人正轻松自如的向这边游来…… “天啊!奇迹,这绝对是奇迹……”队长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快,三人到了船前,上船,卞瑞当仁不让的扑进了花春雷的怀里,哽咽道:“ 雷……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 “呵呵,没事了,小娜,不过来抱抱么?”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听到花春雷这句话,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挤进了花春雷的怀抱,与卞瑞一起 窝在那里。 “嘿嘿,你们两个也不怕羞,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男人。”花春雷坏笑道。 两女听了花春雷的话,都条件反射般的跳了出来,接着王博就给了花春雷一个熊 抱,抱的花春雷几乎上不来气。 “我去!大猩猩,你也太用力了吧?”花春雷不满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蟑螂命,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王博大笑道。 一一拥抱过自己的伙伴,花春雷撇了撇嘴道:“不行了,漱漱口先,谁有牙刷? ”几天下来,光吃蛇肉就吃了好几斤,却没有刷过一次牙,天啊!自己的嘴巴里会 不会有死蛇肉?想想都会恐怖。 飞似的跑去漱口,老头和大海道谢也已经结束,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海上遇险和 岛上的恐怖情况,众人全都张大了嘴巴,这些听众中,卞瑞和张娜是最夸张的,全 都捂住了小嘴,听得极其紧张,他们能想象到在水中救援的难度,但绝对想不到会 有这么难,何况岛上还满是毒蛇和可怕的毒蝗…… “按你们这么说,这位先生还是神仙了?”队长好不容易合拢了嘴,小心翼翼的 问道。 “可不是!”大海感慨的说道:“我觉得他简直就是神仙,你们救生队的人还真 是厉害,我也参加你们的队伍,好不好?”眼神极其的热切,有一种学本领的执着 追求。 “那位先生可不是我们急救队的,他是自己要出去救你们的,我们急救队也没有 他这样的本事,在那样的条件下,如果是我,我保证……我会死的比你快……”队 长摇了摇头叹气道。 撸起裤腿,渔夫两父子的腿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蛇牙印,这足以证明他们没有说假 话,救生队的问也问不出什么,虽然大海也想说出那颗大草的事情,但转念一想, 还是算了,毕竟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没说,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花春雷终于出来了,他这收拾一遍着实花了些时间,嘴就漱了几十遍,他这一出 来神态完全改变,初上水时的落魄无影无踪,和平时洗澡出来没有什么两样。 “先生,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您从水面冒出来,我绝对不相信您竟然在台风中度过 了四天,只会以为你是和你的女朋友出去度了四天的假……”队长摇头苦笑道。 “哈哈!难道我非要像死狗一样才对?”花春雷哈哈大笑道。 “哈哈!花哥,您先聊着,我们去溜达溜达!”周雷突然大笑道,众人在第一时 间消失,就连渔夫父子都被人拖走。 花春雷四顾,有怀疑之色,而卞瑞和张娜两女却背对着他一起看海,两手还在拉 着……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红票真的涨上来了,收藏也已经130,谢谢,小花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十三章 男人啊…… 花春雷回头,两女都没有看他,她们看向的是大海,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这 些人什么意思,卞瑞和张娜都明白,但她们绝对不承认明白。 “谢谢你们,小瑞,小娜,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花春雷柔声道。 两女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花春雷慢慢的站到两人的身边,一起面朝大海 …… 三个人就是这么静静的站在船头,海风吹过,长发飘飞,船转向,重新驰入大海 地中心,蔚蓝色地大海上阳光洒下点点金丝,在波光中轻轻颤抖,船上不知何时响 起一段动听的旋律,缠绵而又清新,三人都能听出,这段动人的旋律里有周雷的声 音、有左鑫的声音、甚至还有队长的声音……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 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突然,一个“如狼似虎”的声音响起,瞬间便打 断了这段动听的旋律…… “我去……大博,看你长的五大三粗的,你唱歌怎么这么难听?你不知道你打断 了我们吗?真是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多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周雷气急败坏 的大叫道。 “嘿嘿,我看你们唱的起劲,我也来两嗓子。”王博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笑道 “你也来两嗓子?人都说海豚音,我看你这是鲨鱼音,你别再把母鲨鱼给招来, 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破坏了,没准一会儿花哥就亲她们了,该死的。”周雷不满的 教训道。 “别没完没了啊,再叨叨没完,我想唱,怎么了?再叨叨我揍死你!”王博也火 了。 王博这一火,周雷顿时老实了,满腔的怨言都咽在了肚子里,虽然周雷也很壮实 ,但王博更壮实,看样子就很能打,而周雷却是个花架子…… 几人的争吵也打破了这安逸的坏境,卞瑞和张娜都憋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唉……看来还是这些活宝厉害啊,我跟你们说话都不理我,这几个活宝一闹, 你俩就忍不住笑了。”花春雷唉声叹气道。 已接近归途,白色的沙滩上又有了游人的如织,几只海鸥在低空的盘旋,尾羽曼 妙地在空中划过,留下了一个优美的轨迹。 “你不是很凶吗?抓的人家那么疼,一下就把人家扔的那么远。”卞瑞嘟起小嘴 不满道。 “嘿嘿,当时我不是着急嘛,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形非常的紧张,如果我再 晚到一会儿,这对父子的命就没了,别生气了,我出生入死,可是给你们带了礼物 的。”花春雷讨好道。 “礼物?在那岛上还能有什么?莫非你还带回了两条小蛇?”张娜没好气道。 “啊哈!我在小岛上捡到两件小玩意,给你们玩。”花春雷潇洒的一笑道,接着 伸手把两只龙凤戟拿了出来,在卞瑞和张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凉凉的手镯 已经套在了两人的手腕上。 卞瑞和张娜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手镯,好漂亮……两人的眼里满是喜悦,心儿也是 “扑通扑通”的乱跳,捡到的?小玩意?哪有这么好拣的东西?倒像是他妈妈拉着 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郑重其事的交给他的传家宝,这上面的花纹都是那么的 古老,他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啧啧,两个小玩意就把你们给收买了?”花春雷一副欠揍的样子啧啧有声道。 两女都没有打理他,张娜只知道这个手镯好漂亮,根本没有去想别的,而卞瑞却 不一样了,这手镯金闪闪的,一条飞龙,一只凤凰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雕工精美 得让人心动,龙的两只眼睛是红色的,凤的两只眼睛却是绿色的,红色与绿色都是 那么娇艳而透明,宝石!黄金的手镯、宝石为眼,这意味着什么?黄金,能与宝石 相配,能用如此雕刻工艺制作的东西也只能是黄金,但这比重好像与黄金也不太相 符,虽然比铁要重些,但应该达不到黄金的比重,这到底是什么? 卞瑞眼中出现了别样的色彩,不说这手镯的本质是什么,光说这成色,绝对的古 董,而在古代能如此雕工的东西那意味着什么? 半晌,张娜小脸通红的摘下了镯子要还给花春雷,这花春雷怎么可能会接?不解 的问道:“小娜,送给你的,你干嘛要还我?” “这……这东西太贵重了……”张娜斯斯艾艾的说道。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送你的你就拿着,这应该给你。”花春雷满不在乎道。 “可是……”张娜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卞瑞给打断了:“妹妹,这东西你就收着 ,干嘛要还给他?这几天你天天为他提心吊胆的,要他一个手镯不算什么,收着。 “哈哈!还是小瑞想的对啊,你就收着吧。”花春雷大笑道。 “雷,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真的是你在小岛上拣的?不是你的物件?”卞 瑞问道。 “当然,当初我出海的时候你们可是看到了,我身上可是什么也没带,而且,我 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贵重?如果知道了,你还会送给我们吗?”卞瑞认真的 问道。 “我去!我是那种把钱看的很重的人吗?我除了有些‘特殊’的爱好外,物质的 东西我好像还都不是很在意。”花春雷不削道。 他的“特殊”爱好,卞瑞和张娜当然知道是什么,那就是……吃。 “这手镯是黄金缕空制作的,龙眼是最罕见的彼岸红宝石,凤眼是翠云天,你看 这色泽,再看这手工,就算是在科技十分发达的现代也不一定有人能制作的出来, 而这手镯却真实的存在着,你应该知道这手镯的价值。”卞瑞严肃的看着花春雷道 张娜听到这手镯如此尊贵,又要往下拿,但花春雷却拉住了她的手,让她拿不下 来,张娜挣扎了半天也拧不过花春雷,只有小脸通红的低着头站着了。 “嗯,看来这手镯还真挺珍贵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话锋一转道:“如 果不是这么珍贵,我也不会送给你们啊,记住,这是我认真的送给你们的第一件物 品,不要在意它的价值,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它,就算洗澡、睡觉也不要摘下来,知 道吗?” 两女听到花春雷如此露骨的话,都有了羞意,但花春雷又说的这么郑重,二女也 有那份心思,也就没有再争执,只有小脸通红的站在花春雷的身边了。 回到了那个异常豪华的别墅,花春雷好好吃了顿好的,躺床上便睡,谁问什么也 不答,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 “休息好了?”花春雷刚睁开眼睛,卞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嗯,睡的很舒服,现在才知道在床/上睡觉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花春雷满足 的说道。 “明天我们去小岛,今天在这里再玩玩吧,那渔夫两人来送锦旗了,你在休息, 我没让他们上来,也来了好多记者,都要看看大英雄是什么样的,你在休息,我给 打发了。”卞瑞懒洋洋的说道。 “唔……辛苦你了,那些记者没说什么?我记得他们可是无孔不入的,不会偷袭 我吧?”花春雷有些夸张的问道。 “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细节问题都从渔夫父子口中得到了,如同在讲着某 一个神仙升天之前的故事一般,幸好记者们都有所节制,将一切与封建迷信有关的 段落自动忽略,你这个神奇家伙的本领被最大程度的科学化了,岛上的求生描写的 艰难无比,你这家伙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有些不符合现实,也莫名其妙的加上了 无数蛇咬的印痕,忽略的是你本身的本事,刻画的是你的英雄主义精神,报纸都出 来了,看看吧。”卞瑞表情怪异的说道,接着便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花春雷。 看着刚刚印出来的报纸,花春雷笑了,虽然这上面写的那个人远没有他那么潇洒 ,但好像与现代的英雄更加贴近,他愿意看到这个,他怕麻烦。 “呵呵,小瑞,这都是你的功劳吧?竟然这么快就见报了。”花春雷笑道。 “咯咯,瑞姐姐可是很忙的,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呢。”张娜娇笑道, 她可是从来不这么笑的,也不知道怎么,现在看她,好像才释放出她的本性。 “胡说,你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呢,啧啧,小娜啊小娜,真没看出来呢,你这娇 笑的小模样可真诱人,就算我是个女人,我都想咬你一口。”卞瑞啧啧有声道。 “瑞姐姐,你是在说我么?应该是你吧?你才美呢,看看这大s的身段,小妹可是 望尘莫及啊……”张娜也开起了卞瑞的玩笑,特别在最后那个“啊”字上还拉长了 音。 “啊……张娜!你要造反!”卞瑞大叫一声便扑向了张娜,二女顿时便“厮打” 在了一起,花春雷目瞪口呆的看着二女在一边打闹,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二女打闹了半天,无意间看到了花春雷的猪哥相,顿时都小脸通红的不闹了。 “咳……那个……你们不闹了?”花春雷看到两女的样子,极为尴尬的问道。 两女听到了花春雷的话,顿时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花春雷,大有一副“你再 多嘴,老娘就撕了你!”的架势…… “啊哈!小瑞啊,你这房子的布局太差了,明天咱们就走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机会来这里,所以给你提出一点小意见,毕竟这里你也来住,风水一直这么不好可 是会影响你的。”花春雷赶紧打了个哈哈道。 “这房子风水不好?不可能啊,当初可是请了人来弄的。”卞瑞皱眉道。 “瑞姐,当初我们刚来的时候小雷就说了好多这里风水不好的话,那时候你去洗 澡了,没有听到。”张娜插嘴道。 卞瑞疑问的看向了花春雷。 “我不知道别的房间怎么样,我有个提议,最好在这房间放个门帘,通常家中两 个门相对时会放个门帘,或者厕所门对到餐厅时,就可以放个门帘,这时会有化煞 的作用,门帘的材质有很多种,以珠串为佳。”花春雷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房子用门帘?会不会太搞了?”卞瑞皱眉问道。 “可是设计的,又不是像农村的那样门帘,以珠串为佳,你请人弄一下吧。”花 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把你的死鱼眼给我憋回去,别总跟我翻白眼,还有什么?赶紧说!”卞瑞一副 凶巴巴的样子问道。 “屏风,挡煞、聚气、靠山。屏风有挡煞的作用,例如住套房有厕所冲到床,这 时就可以摆一个屏风挡住污秽的气,如果门对门的话,也可以用屏风挡住;家里的 财位刚好在走道上面,无法藏风聚气,这时候在角落放一个屏风,然后再放个招财 猫或招财树之类…等可以帮助聚气;屏风还有靠山的作用,例如座位后面没有靠, 这时候摆一个屏风就可以有靠:脚踏垫,化煞、迎喜。现在的公寓大楼常常是门对 门相冲,这时候放个脚踏垫的话可以化煞,以红色为吉,例如住户二楼是住家,一 楼是汽车出入口或者是走廊,这种气很浊,这时候放个脚踏垫可以化解浊气;有土 斯有财,喜气通常从地面过来,而且大门通常叫做朱雀方,朱就是红色的意思,在 地面放个脚踏垫的话可以迎接喜气。”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还有什么?刚小娜说你一进门就说这里的风水不好,是不是都要改一改?”卞 瑞问道。 “那些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的,”花春雷大方的说道。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卞瑞问道。 “嗯……弄些花花草草吧,那些是会对风水好的东西,客厅中应摆放最有视觉效 果、最昂贵的植物,数量不宜多,植物的选择应注意中、小搭配,并应靠角放置, 植物气质与主人的性格和室内的气氛应相协调,客厅布局应避免将杂乱的绿色植物 或普通的观赏花卉零散地摆设在客厅的窗台、壁炉及电视机上等位置,过高的房间 可利用吊篮与蔓垂性植物使其显得低些。较底的房间可利用形态整齐、笔直的植物 使其看得高些;植物平衡的比例也很重要,叶大而简单的植物可增加客厅富丽堂皇 的装潢,而形态复杂,色彩多变得观赏叶植物可使单调的房间变的丰富。叶小、枝 呈拱形伸展的植物可使狭窄的房间显得比实际更宽敞;鲜花也能给家居增添活力和 能量,鲜花具有强烈的风水效应,其色泽与外形会影响住宅的气能,凋谢枯萎的花 朵会有负面的影响,必须每天勤于换水并裁剪花茎,使其功效持久。同时注意最好 不要使用干花;养花容器与摆放方位,玻璃花瓶宜用于住宅的北部。球形的花瓶宜 用于住宅的西部或西北部。高深木瓶宜用于住宅的东部或东南部。锥形花瓶宜用于 住宅的南部。陶碗宜用于住宅的西南部或东北部;四类花卉不宜亲近夜来香,晚间 会散发大量强烈刺激嗅觉的微粒,对高血压和心脏病患者危害太大。松柏类花卉: 散发油香,容易令人感到恶心。夹竹桃:花朵有毒性,花香容易使人昏睡,降低智 力。郁金香:花朵有毒碱,过多接触毛发容易脱落。”花春雷想了想道。 “天啊!需要这么多吗?我怎么记得住?”卞瑞大呼小叫道。 “我去!这还多吗?你这里的风水全是犯冲的,全都是向着好的反方向,我要做 很多的,你可别把这些事情也给我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啊。”花春雷赶紧推脱 道。 “雷……”卞瑞向花春雷抛了一记大大的媚眼娇声道。 “嚯!鸡皮疙瘩起来了,太渗人了,小瑞,你可别这样啊,你不适合做这么媚的 动作,太不协调了。”花春雷赶紧划拉划拉胳膊道。 “花、春、雷!你说什么?老娘不像女人吗?追老娘的人可是能从圣光排到这里 来,你敢这么说老娘?”卞瑞气的大叫道。 “对嘛!这样才是正常的你,干嘛要学的那么做作呢?还是自然点好,要不然我 接受不了。”花春雷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 “啊!我跟你拼了!”卞瑞大叫一声便扑向花春雷,两人顿时打闹在了一起,也 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满/床的轱辘…… 事后,虽然我们花大少赢了这场战役,但却没跑过做苦力的命运,吃过饭后就开 始忙这忙那,几乎把别墅翻了个新,而我们的卞瑞大小姐,和张娜小小姐却在水池 边晒太阳…… “两位……我说两位,我好像来这里是度假的,不是做苦力的,你们俩就在这晒 了一下午的太阳?”花春雷没好气道。 “男人嘛!就应该顶住一片天!”卞瑞理所应当道。 “唉……男人,命苦啊……我要去吃饭了,你们吃不吃?”花春雷问道。 “当然,晒了一下午的太阳也是很累的,小娜,咱们去吃些海鲜,一会儿在来吹 吹海风。”卞瑞理所应当道。 “……”花春雷看着卞瑞的样子,无语了…… 亲们,感谢你们的支持!刚接触小花的朋友也都先收藏了吧,无聊的时候看看,也许慢慢你会喜欢上小花,支持小花的朋友,票票不要吝啬呦……) 第八十四章 论风水 第二天,码头…… “花兄弟,你要是看的起侯老哥,有事一定要来找我,我可等着跟你合作呢,呵 呵。”侯海笑道,自从那天活动后,找他合作的公司络绎不绝,可真是给他忙个不 亦乐乎,直呼他的宝贝儿子是麒麟子,否则怎么会那么巧结交了花春雷呢? “呵呵,侯老哥说笑了,我怎么会看不起侯老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跟侯老哥 合作。”花春雷笑道。 “呵呵,好,我们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也不耽误你们的度假了,好好玩,回来 后来找老哥一趟,咱们哥俩还没喝上一口,回圣光之前怎么也得陪陪老哥吧?”侯 海笑道。 “哈哈!侯老哥,我可是好吃,也好喝,不过得有好酒,不是好酒我可不喝,喝 就喝沉的。”花春雷大笑道。 “哈哈!看来你要好好宰我一顿了,回来找我,我这还有存货呢,够咱哥俩喝的 了。”侯海豪爽的大笑道。 “侯老哥保重,我们出发了。”花春雷拱了拱手道。 “保重!”侯海也学着花春雷的样子拱了拱手道。 众人返回到豪华游轮上,开往传说中“美丽”的小岛,经过兰格?亚历山大的事 情后,卞腾风也觉得不自在,也就没有跟着众人来度假…… “小瑞,我们大概多长时间能到小岛?”花春雷一边吃着新鲜的海货,一边问道 “大概5个小时左右吧。”卞瑞回答道。 “我去!需要这么久吗?估计要在船上吃两顿了。”花春雷惊讶道。 “又没少你吃的,没事坐坐船,安静安静不是很好吗?”卞瑞没好气道。 “一天都凶巴巴的,没见给过我几次好脸色。”花春雷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卞瑞白了花春雷一眼,没再说话。 “雷,现在有时间了,跟我讲一下关于风水的问题好吗?”张娜问道。 “小迷信,你知道那么多干嘛?”花春雷不在乎道。 “知道的越多,以后提防的事就越多啊,省得那里出了问题,我还要倒霉。”张 娜理所应当道。 “我去,有事我就帮你摆平了,还用得着你么?”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么?不离不弃?”张娜紧紧的盯着花春雷道,这已经是最 露骨的话了,一辈子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能做到这样,也就是娶她为妻了…… “嘿嘿,咱是什么关系啊,肯定能相处一辈子,小瑞,你说是吧?”花春雷贼笑 道,把问题抛给了卞瑞。 “切,谁知道你,说说你的风水学,我也想听听,也不知道你是道士还是和尚。 ”卞瑞撇了撇嘴道。 “我去!你见过和尚身边总跟着两个娇滴滴美人的吗?”花春雷狂甩了一记白眼 道。 “那就是道士喽?我也没见过道士身边跟女人的啊。”卞瑞没好气道,但她的心 里还是很舒服的,毕竟从自己心仪的男人口中说出自己是美女,这是很享受的一件 事。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听风水的事么?想听什么?”花春雷问道。 “改命!”卞瑞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道。 “命也可以改的?”张娜瞪大了一双美眸惊讶道。 花春雷惊异的看了一眼卞瑞,卞瑞收到了花春雷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我只想知 道这个,我的事,让你遭了罪,而刘雪儿,她都死了,你给她逆天改命却没事,我 很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唉……风水是可以改造命运的,就改而言有可改和不可改两个方面。可改而言 又有几个方面,一是改了变好,二是改了变坏,三是改了变化不大。是否可改受客 观因素和主观因素影响。其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也是可以分析的,有一些也是可以 解决的,当可以解决时,不可改就往可改的方向转化了,反之,可改就往不可改转 化了。改命的方法很讲究,改造命运也有很多种方法,积德行善读书等等都为前人 的一些改变命运的方法。现在这里侧重于以风水改造命运。对风水和命运的概念进 行分析,由天人合一的理论,我们明白到了顺应天地之理,可以改善生活,使之命 运得以改善。风水和命运都是以阴阳五行及易理为其基础的,可以结合起来运用而 达到改变命运之功。命运好的人,即使不注意去选择风水,往往也会得到比较不错 的风水;而命运坏的人,往往得到的则是比较差的风水。反过来说,得到好的风水 的人,命运也会变好,得到风水差的人,命运也会变差,信息是同步的。同时,人 的社会是系统的。人在社会中也形成了一个系统,有其诸多方面的组成,只要其中 一方面突出,将会带动整体优化。如一个人有一门特长一样,当风水优秀时,也将 带动整体优化。当命好的时候,也将带动整体优化。当读书学有所成时,也将带动 整体优化……一篇文章中提到:对于风水中看格局,看山势,看立向,看吉凶,皆 是基本式。不懂得这些,只会看气,就如同只会说结果而不知道因由,话中无物。 说得很有道理,在这里也举一个例子来说明。嗯……现在我说的是假设,一个工厂 的老板说:这里出现了很多工伤,生意也不好。曾有一客户带了一个通灵的朋友来 过,通灵的朋友说看到他这间厂有黑气,也就是说不吉利……通灵的人可以感觉到 其工厂的气。老板要求通灵的师傅帮忙改造风水。师傅说他不懂风水,不懂得立向 方面的知识,只是能感觉到气,看风水还得请风水师来看。看风水有很多方法,通 灵人士、特异功能、高僧都可以看到风水的好坏,用周易预测、奇门遁甲、六壬等 等预测术同样可以看风水,同样也是能看得准的。通过预测出来的结果,合理地安 排改善各方面不同的因素,则达到改造的目的了。看风水的目的不在于所看的结果 ,而是在于看完之后,使用什么方法达到趋吉避凶之效。风水改造的方法,以风水 术上的方法改造是最有效的。风水术中有对立局的改造法,有对宅运的改造法,实 践中都能起到较大的效果。学习周易,明白天地之理。顺应自然,顺应规律,善于 利用自然利用规律,改造命运中不利的因素,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抱着积极的态 度去认识天地间的道理,以道理指引来不断努力,创造自已的人生,体现自我人生 价值。人的命,有可改有不可改,如果逆天而行,那肯定是会遭到天谴的,但如果 只是小幅度的去改,慢慢的会把这个人的命格移位,这样就有很好的效果了,如若 改命,最佳的时机就是婴孩刚出生时,虽然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命运降临到了这个 世界,但在婴孩刚出生的时候,他的命运还不是很明朗,有很多小细节根本就不存 在,这样改他的命运,既不会遭到天谴,也不会影响他的命格,你说的刘雪儿,她 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其实她已经死了,而且是地府都不管的死,那是一种巫术, 这样她的启发点就是零,我可以把她的命格移位,从而再生,这样我也不会遭到天 谴,相信你们也听说过巫术,总是认为那是邪恶的东西,其实也不尽然,无论是什 么东西,都会有好有坏,如果只是一味的坏,施法者也是会遭到天谴的,说了这么 多也不知道你们懂没懂。”花春雷说完便喝了一大口水,显然累的够呛。 “我呢?我觉得我没有刘雪儿那么严重,为什么你会遭到天谴?”卞瑞问道,显 然这个问题对她十分的重要,一直追着不放。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刘雪儿是已经死了,地府也不收她,她的命格就等于是空 白,我可以把她的命运逆转,而你……你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是直接参与把你的 命直接改写了,这等于逆天而行,当然会遭天谴了。”花春雷皱眉道,有些问题过 于执着反而不好,像卞瑞现在就等于进了一个死胡同。 “你刚才一直说到了气,这种感觉很神奇,为什么我们感应不到气?”张娜问道 ,她也看出了花春雷和卞瑞的问题,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说,自己也没有必要强问, 只能改个话题了。 “气得万物的本源。太极即气,一气积而生两仪,一生三而五行具,上得之于气 ,水得之于气,人得之于气,气感而应,万物莫不得于气。”花春雷摇头晃脑的说 道。 “不懂,能说明白点么?”张娜想了想问道。 “唉……看来今天我要浪费好多口水了,小迷信,你也太好奇了,你又不是专业 的,干嘛要知道这么多?”花春雷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想知道。”张娜瞪着眼说道。 “是!这个理由比任何理由都有说服力,我就给你们讲一下气吧,由于季节的变 化,太阳出没有变化,风向的变化,使生气与方位发生变化。不同的月份,生气和 死气的方向就不同。生气为吉,死气为凶,人应当取其旺相,消纳控制。《管子? 枢言》曰:”有气则上?天气则死,生者以其气。“《周公全书》曰:”正月的生 气在子癸方,二月在丑良方,三月在寅甲方,四月在卯乙方,五月在辰界方,六月 在乙两方,七月在午丁方,八月在本坤方,九月在中度方,十月在酉辛万,十一月 在戎乾方,十二月在亥壬方。风水罗盘体现了生气方位观念,风水理气派利讲究这 一理论。怎么样才能辨别生气呢?明代蒋平阶在《水龙经》中指出,识别生气的关键 是望水,‘气者,水之母,水者,气之止。气行则不随,而水止则气止,子母同情 ,水气相逐世。夫益于地外而有迹者为水,行于地中而无形者为气。表里同用,此 造化之妙用。故察地中之气油东趋西,即其水之或去或来知之矣。行龙必水辅,气 止秘有水界。’这就诽请了水和气的关系。风水思想提倡在有生气地方修建城镇房 屋,这叫作顺乘生气。只有得到生气的滋润,植物才会欣欣向荣,人类才会健康长 寿。宋代黄妙应:‘气不和,山不值,不可扦;气来上,山走趋,不可将;气不爽, 脉断续,不可扦;气不行,山垒石,不可杆。’扦就是点穴,确定地点。一般的风水 师们都会认为:房屋的大门为气口、如果有路有水环曲而至,即为得气,这样便于 交流,可以得到信息,又可以反馈信息。如果把大门设在闭塞的一方。谓之不得气 。得气有利于空气流通,对人的身体有好处。宅内光明透亮为吉,阴暗灰秀为凶。 只有顺乘生气,才能称得上贵格:气说理论非常庞杂,很重要,有待于进一步讨论 。刚才我也说过了,有些人一出生命运就好,他们往往不注重风水,但他们也能得 到好的风水,这样的人便是有福之人,而在这些有福之人中,还有一些更为厉害的 人,他们先天感官能力就强,能感应出气,生气肯定会给人带来很舒服的感觉,而 死气肯定会让人不舒服,冷飕飕的,这样的人就算他们不懂风水,他们也会因为自 己的感觉而去改变一些什么,从而把不好的变成好的,就算不是很好,也不会很差 ,这样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毕竟先天就有这种本领的人都不会是一般人,有很多人 都是后天练的。”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天啊!照你这么说,有些人不是一出生就会荣华一世?”张娜惊讶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就是这么不公平,人家出生的时候就有个好的命格。”花春雷 耸了耸肩膀道。 “那你是什么?”卞瑞突然出声道。 “什么我是什么?我是人,男人!这话让你给问的。”花春雷没好气道。 “你是天生的还是后练的?”卞瑞没有理会花春雷的话,再一次问道。 “我去!像我这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人物,你还看不出来么?”花春雷翻了一 个白眼道。 “再对我翻白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气球踩!”卞瑞冷声道。 “我去!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阴一阵阳一阵的,前几天就脾气古怪,好不 容易好了,又这样了,人家都说女人在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对劲,我看你还真不是一 般的女人,你是每个月都只有几天对劲。”花春雷没好气道。 “要你管!”卞瑞把头扭到一边说道。 “切,谁能管的了你!”花春雷一步不让的顶嘴道。 张娜好笑的看着这两人,真是圆了一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好了,你们两个一天就不要斗气了,我看的都累了,雷,什么样的地方适合选 房子呢?我是说风水好的,不用看这看那,直接那块地就是风水宝地的。”张娜问 道。 “适中,就是恰到好处,不偏不依,不大不小,不高不低,尽可能优化,接近至 善至美。《管氏地理指获》论穴云:‘欲其高而不危,欲其低而不没,欲其显而不 彰扬暴露,欲其静而不幽国吸喧,欲其奇而不怪,欲其巧而不劣’,适中的风水原 则早在先秦时就产生了。《论证》提供是中庸,就是无过不及。处事选择最佳方位 ,以便合乎正道。《吕氏春秋?重已》指出:‘室大则多明,台高则多阳,多阴则 蹶,多阳刚接,此阴阳不适之患也。’阴阳平衡就是适中,风水思想主张山脉。水 流、朝向都要与穴地协调,房屋的大与小也要协调,房大人少不吉,房小人多不吉 ,房小门大不吉,房大门小不吉。清人吴才鼎在《阳宅振要》指出:‘凡阳宅领地 基方正,间架整齐,东盈西缩,定损了财’,适中的另一层意思是居中,中国历代 的都城,为什么都不选择在广州、上海、昆明、哈尔滨?因为那些地点太偏。《太 平刘览》卷156记载:‘王者受命创始建国,回上都必居中土,所以控天下之和,据 阴阳之正,均统四方,以制万国者。’洛阳之所以能成为九朝故都,原因在于它位 居天下之中,山河供戴,八方辐秦,便于控制全国。现代社会更加讲究居中,级差 地租价就是根据居中的程度而定。银行和商场只有在闹市中心才能获得最大的效益 。适中的原则还要求突出中心,布局整齐,附加设施紧紧国统轴点。在典型的风水 景观中,都有一条中轴线,中轴线与地球的径经平行,南北迁体。中轴线的北端最 好是横行的山脉,形成了丁字型组合,南端最好有宽敞的明堂(平原),中轴线的东 西两边有建筑物族拥,还有弯曲的河流。明清时期的帝陵、清代的园林就是按照这 个原则修建的,如果是自己建房子,还是要看地形来设计。”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按照你的意思,似乎也没有必要去选一块风水宝地,只要设计风水设计的好, 处处都是风水宝地了。”张娜说道。 “理论是这样的,毕竟真正的风水宝地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买到的,就算有出售 ,也会是天价,根本不是老百姓能承受起的。”花春雷点头道。 “这样岂不是很没有天理?占据风水宝地的人不是要世世代代都享受荣华富贵? ”张娜不服道。 “呵呵,公理?那永远是有权有势的人玩的游戏,不是我们能玩的起的。”花春 雷转过头看着卞瑞笑道,卞瑞家的家族基地就是一块好的不能再好的风水宝地,她 们家就是想不好都难,除非触及到了国家的利益,否则就是世世代代都会享受荣华 富贵,以这样的家族而言,他们可能去触及国家的利益么? 感谢亲们的支持!已经有136位朋友收藏了小花的书,等突破200位朋友的时候,小花将连续爆发5天,每天1万字!你们的支持将是小花无限的动力!下面更精彩,请不要错过,小岛惊魂……) 第八十五章 死岛 下了船,花春雷等人上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说是小岛,但面积也是很惊人的,汽车一路行驶,竟然开了二十多分钟,各位朋友,这可是不拥堵的马路,这里是私人的岛屿,除了卞家人,公路上可是没有其它车的,两辆商务车既然能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朋友们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小岛有多大了,而且在小岛之上竟然还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 汽车开到了山下,只见眼前是一片被圈了起来的地方,外面绿树荫荫,周围都是花香,空气中也少了几分海洋气候特有的潮湿之气,面前的一扇完全欧洲风格的大门,随即汽车开了进去,里面明显也是一片经过精心休整过的庄园。(..info无弹窗广告) 草坪一看就有园丁精心的打理过。 “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花春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叹道。 一个欧洲风格的小天使雕像喷水池边,众人下了车,面前是一栋占地上千平米的别墅,虽然大,却十分的精致。 “嘶……”花春雷狠狠吸了一口气,眼睛也眯了起来,这个表情只有张娜看到了,卞瑞正开心,上次来这里还是1年前,而周雷等人却在惊叹这里的美丽。 “雷,怎么了?”张娜小声的问道,虽然她不想让别人听到她说话,但众人都离的这么近,还是被众人看到了。 “花哥,有问题?”周雷第一个反应过来问道。 “呵呵,大家累么?”花春雷微笑道。 众人都是不解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小瑞,在这里你有养动物么?”花春雷忽然问道。 “什么动物?”卞瑞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问道。 “什么动物都可以,有么?”花春雷问道。 “有狗,我的小黑在这里呢。”卞瑞说道。 “在哪?找出来。”花春雷眼神有些阴森的说道。 卞瑞很少看到花春雷有这么严肃的表情,赶紧吩咐人去找小黑…… “小姐,小黑在上个月就走失了,怎么也没找到。”一个下人答道。 “什么?我的小黑走丢了?就这么大个岛,找不到?它可能进大海游泳?”卞瑞顿时火冒三丈道,小黑是一条西藏纯种的藏獒,虽然很少在卞瑞的身边,但不知道为什么,跟卞瑞一直很亲,所以卞瑞也很喜欢它,现在说它失踪了,卞瑞怎么可能不火? “对不起小姐,我们在全岛都找了,连尸体都没找到。”那个下人弯腰道。 “好了,你走吧。”花春雷淡淡的道,那下人连看都没看花春雷一眼,直接就走了。 “有意思啊,有意思,我一直不想惹事,但为什么走到那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是我太倒霉,还是霉事总跟着我?”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冷冷的笑道。 “雷,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啊,我感觉毛毛的。”张娜有些害怕的说道。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这海洋气候使我们感觉还是在夏天,虽然是深秋,但还没到严冬,我们这是在哪?山脚下,为什么只能看到绿树,红花,而听不到鸟叫?就算没有鸟,也应该有些野兔子,草蛇什么的吧?这里是很美丽,美丽的像一张画,美好的轮廓,却缺少活力,安静的有些不像话。.info[]”花春雷转过身子,看着众人缓缓的道。 众人只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了,根本就没有在意别的,谁会时刻都那么细心呢?现在听花春雷一说,才感觉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有些从心底发凉…… 花春雷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些树林,冷声道:“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些树上,居然连一个鸟窝都没有,就算是废弃的鸟窝都没有,这是什么概念?这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鸟生存过……”说完,花春雷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脚踏七星,一手托着罗盘,一手缓缓掐动手指细细计算,忽然,他的身子转左走了三步,又再次转右面走了四步,面色越来越是不对,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冷笑,终于收起了罗盘。 随即,花春雷又从怀里掏出了把小木剑,随手一挥,便不知道小木剑到了那里,转过身,看着众人严肃的说道:“今晚大家都别睡了,就在这里,一切听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离开,怕晚上熬不住的,现在去补觉,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布阵!” 听了花春雷的话,众人那还有心思去补觉,去收拾东西?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动。 “放心吧,现在还没事,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这里我需要布置一下。”花春雷安慰道。 但就算他再安慰众人,没有他在身边,谁敢单独行动呢? “唉……我秘密行动好了,我要布个大阵,今天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小瑞,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能打扰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今晚过后,明天打电话再叫来一批人,这里的人……都不能用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要大开杀戒了,从刚才那下人对自己的态度开始,花春雷就开始怀疑了,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这里主人的朋友,他连应有的恭敬都没有,如果不是他的暴露,花春雷还不会这么早感觉出来。 “这里的人……都不能用了?”卞瑞心里一突道,虽然她也是大家的继承人,也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但这个岛上有多少人?几百人啊,都不能用了?不能用就只有一个下场,怎么办?谁办? “这些人都得消失,这么点小事,卞家还能办明白吧?”花春雷冷声道。 花春雷的话令众人心中都是一突,那可是生命啊,虽然其他人不知道这小岛上有多少人,但一二百人总是有的吧?要有武装的,防强盗的,要有美化小岛的,要有照顾这里一切生活起居的,那是多少人?而花春雷却随意的说出要杀几百人,是人命在他的眼里不算什么,还是…… “你确定?”卞瑞咬着牙问道。 “我的话,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花春雷淡淡道,接着便不再理会众人,观察起了周围的地形。 其实也不是花春雷狠心,如果真的是人命,就算想尽一切办法,花春雷也不会舍去他们,但这些人根本就不算是人了,根本就是一个个空空的躯壳,这座小岛上,除了花春雷等后来等人以外,再就没有了一个“生命体”,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周围的树木、花草还依然开放着,它们还有生命,为什么这些人或者动物都没有了生命?大手笔啊,大手笔,这次的事情可是非常难的,能做出如此大手笔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上的人,在一般的意义上来讲,那根本就不能算人了,而是神仙,他肯定是已经到了金丹期的修真者…… 花春雷向树林走去,片刻间便走了回来,看着众人淡淡的道:“不要怪我狠心,这座岛上的任何东西,我们都不可以食用,游艇上还有吃的,挺过这一天,明天就会有人送来大量的物资,不会耽误我们的度假。” “雷……你……那些都是人命啊……”张娜于心不忍的说道,虽然她没把话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些人如果是有钱人,也不可能来到这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做仆人,而且那么多人要死在自己心仪的男人手下,这让张娜不能接受。 “这座岛上……除了我们这些后来的人意外,已经再没有了任何一个生命体,包括这些花草树木,这些都是后植被的,也就是现成的,现栽上去的,那些人……按理说,都应该是死人了,留着他们,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危害,以我对卞家的了解,不说这座岛上的保护人员有重武器,但轻武器应该是有不少的吧?嗯……我可以不怕鬼怪,但我还是怕子弹的,就算他们不伤我们,把他们放走,他们也会像没有智慧的野兽一般为祸人间。”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雷……你说的是真的?你应该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那可是几百的人命,如果他们不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就是在草菅人命,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也要插手,你的话让我无法相信,而且你的话里有个至关重要的漏洞,他们也会像没有智慧的野兽一般为祸人间?刚刚那下人的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的思维很清晰,怎么可能是没有智慧的野兽?”王博严肃的看着花春雷问道,坚定的眼神,一步不让。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同时他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波纹,上次跟兰格?亚历山大对峙的时候,花春雷就感觉这个催眠术有意思,所以在没事的时候就研究了研究,结果却出现了意外,他自己把自己给催眠睡着了,(就是昨晚)所以现在又来对付王博了。 “王博。”王博呆滞的答道,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变的僵硬。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两人玩的是那出戏,只有张娜转了转眼睛,似乎明白了。 “有喜欢的人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刘丹丹。”王博呆滞的答道。 “是明恋还是暗恋?”花春雷低沉的问道,只是嘴角的颤抖出卖了他。 卞瑞的眼睛一亮,明白了花春雷在干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张娜,张娜对卞瑞笑了笑,卞瑞也笑了笑。 “暗恋。”王博呆滞的答道。 “怎么认识的刘丹丹?把你暗恋的过程简短的说一遍。”花春雷低沉的说道。 “我们是青梅竹马,她们全家都是军人出身,从小我就喜欢她,虽然她长的不是国色天香,但我就是喜欢她,从小我就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在学校她被人欺负,也是我在保护她,后来国家要用她,把她秘密调走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加入了国家的秘密机构,我不断的努力,我也要加入国家的秘密机构,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是在什么组织,我都要保护她,终于,我进入了国家秘密机构,我再一次见到了她,我就是她的守护神,她也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现在她去执行任务,我也在圣光有任务,我要监视这里的一切,防止其他国家的间谍入侵,防止……”王博还要说下去,花春雷可不能再让他说了,赶紧出声阻止道:“你可以醒了。” 王博呆滞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有些疑问的看向花春雷,又看了看众人,有些纳闷道:“怎么可能?我怎么打盹了?” “大猩猩,国家秘密机构是什么机构?有什么特权?”左鑫出声问道。 “什么国家秘密机构?你听谁乱说什么?”王博瞪大了眼睛吼道。 “切!还装呢,你不知道国家秘密机构是什么,那你应该知道刘丹丹是谁吧?”周雷不削的问道。 “什么?”王博这回彻底呆了,怎么可能?那都是自己心底的秘密,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呃……嘿嘿,大博,刚刚我对你小小的施了一下催眠术,可以这么说,我让你去做什么,你都会去做,我都可以做到,比我厉害可不是一点半点的人,你认为他又有什么样的手段?嗯……我粗估计一下,这个人最少比我高强五倍,最少……六个我……嗯,六个我,都有我所有的本事,我差不多能跟他打个平手,或者七个我,你想想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他本来只是想开一下玩笑,但没想到这呆头呆脑,四肢发达的大猩猩竟然也有这种心思,这…… “六七个你能跟他打个平手?怎么可能?你这样的在我们那里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小雷,你跟我说实话,我的修为你很清楚,几个我能对付的了你?”王博惊讶的问道,花春雷的话已经让他惊呆了,暂时性的忽略了他心底秘密的事,如果真像花春雷说的那样,那事情就大条了,而且他对花春雷的修为根本没有确定,所以只有以自己的修为来衡量,才知道对方有多厉害。 “呃……说实话?”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他怕打击到王博。 “实话。”王博坚定道。 “如果是实打实,六个你差不多能跟我打个平手,如果……嘿嘿,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使些小手段,就算二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花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实打实六个我能跟你打个平手,使一些小手段,而是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更高明的手段?”王博目瞪口呆道,在他的观念里,花春雷就是一个字,强!但他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以王博的衡量,四个自己就能打废他了,却没想到自己与他有这么大的差距。 “嘿嘿,别忘了,我除了能打一些,我还有点别的本事,如果我招出来几个小鬼……”花春雷有些龌龊的笑道。 “一百个我也打不赢你!”王博全身打了个寒颤道。 “你应该知道对方的实力了吧?他们不懂,你应该懂。”花春雷收起了笑脸,严肃的说道。 “我还是不能信任你,毕竟那是几百条人命,你必须让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王博摇了摇头道。 “小瑞,叫一个下人来。”花春雷说道。 卞瑞立刻去找了一个下人,她也希望是花春雷看错了,毕竟这个事儿太大了,那可是几百条人命。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何亮。”那个下人微微弯腰道。 “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在对方看着他眼睛的时候,花春雷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丝波纹,同时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不知道。”那人瞬间呆滞了,跟刚才王博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是哪里?”花春雷再次低沉的问道。 “不知道。”那人呆滞的答道。 “你是男是女?”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不知道。”那人依然呆滞的答道。 “暂时性休眠,等待我的召唤。”花春雷低沉的命令道。 那人听到花春雷的命令,直挺挺的就躺到了地上,脑袋嗑在了地上都没有反应。 “你现在相信了么?”花春雷看着王博问道。 “我还是不能相信,催眠这种东西很难懂,也许你是在他潜意识里下达了某种指令,这些都很难说。”王博再一次摇了摇头说道。 “我是嗜血的人?”花春雷眯着眼问道。 “不是嗜不嗜血的问题,而是人命关天的问题。”王博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了,等会儿小瑞把小岛上的人都聚集到一个地方,我会摆个阵,把他们全都圈在阵中,等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假话了,到时候,就由你解决他们吧,我还嫌太血腥呢。”花春雷瞥了王博一眼道。 “就按你说的做,如果真是那样,由我解决就由我解决,别怪我死板,我的责任在这。”王博坚定的说道。 “很好,就这么办!小瑞,你带我去一块空地,能把那些人都装进去的地方,我要在那里摆个阵。”花春雷吩咐道。 卞瑞深深的看了花春雷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去执行了…… 亲们实在抱歉,今天回来晚了,家里还断网,下雨下的,这2天我会找个时间多更一些来弥补大家!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至今已经有138位朋友收藏了《至尊风水师》,小花的话算话,每突破1百,小花必将爆发5天……请继续关注) 第八十六章 妖儿助阵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岛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一块平地上。 “要大家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小岛上的人,如果有了外人侵入,我 们也好能认出来,大家别紧张。”花春雷站在最前面说道。 王博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心中一凛,这得有300多人,都杀了? “啊哈!这些个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去看看。” 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便随地捡起一些石头开始没有规则的扔了起来,时而丢尽 人群中,时而扔在外面,忙活了十来分钟,圈内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卞瑞等人却看 出来了,这些石头大部分都是围绕着这群人扔的,虽然他们看出来了,但却不知道 花春雷的用意何在。 “乾坤无极!”花春雷从怀中拿出一把桃木剑道。 圈内凭空竟然起了一阵小风,那些人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阵非大阵,而是以石子之类的杂物所至,此乃奇门遁甲,只是把他们困在里 面,如若他们丧失了心智想要攻击人,起雷攻之!”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雷,这……这就是个阵?”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 “呵呵,你可以试试啊。”花春雷微笑道。 “你,出来。”卞瑞伸手指向一个人说道。 那人不知道卞瑞要做什么,但卞瑞的命令他还是要服从的,抬腿就要往卞瑞等人 的方向走,但走了没两步,也就是阵的边缘,那人就像撞在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上一 样,再也走不出来了。 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看着那人不断的重复着抬腿,向外走,却又走不出来的姿势… “怎么了?我为什么走不出来?为什么?”那人开始暴躁了起来,疯狂的大喝道 “因为你没有人性!全岛都没有一个活物,你可能是活物?”花春雷冷声道。 “桀桀……教主会来救我的,你们就等死吧,我要把你们吃掉,桀桀……”那人 突然阴沉的笑道,接着在阵中的人都开始疯狂了起来,都围绕在阵的边缘砸着什么 ,不断的嘶吼着,就算王博再不相信,他也傻眼了,十个人对着一个东西不要命的 敲打,那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了,更何况是三百多人? “信了?”花春雷看着王博淡淡的问道。 “信了,不说他们真的有没有问题,就说你这个阵法,就让我不得不信了,唉… …你到底懂多少东西?”王博叹了一口气道。 “呃……嘿嘿,都懂点,都不精,好了,我要开始布置了,这个‘教主’可不是 善类,晚上将是一场恶战啊。”花春雷说到最后严肃的说道。 众人再次看了一眼阵中那些疯狂的人们,心中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多么疯狂啊 ,众人都相信,如果现在让这些人都做人体炸弹去炸什么地方,他们都肯定会毫不 犹豫的去做…… 众人回到了别墅的门前,在那喷泉小天使的周围,花春雷从怀中掏出一些小旗, 又拿出了两把桃木剑,边走,边肃然起敬道:“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 灼,霞气昏迷。(..info无弹窗广告)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 ,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 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 ;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 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 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 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 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山。” 完后,花春雷手中的小旗都隐藏在了阵法的周围,两把桃木剑也掷在了喷泉里, 所有的东西都隐藏了起来。 “小雷,你这又是什么把戏?”王博目瞪口呆道,他只觉得有些好笑,看着花春 雷跟猴子似的在那里上窜下跳,嘴里还念念有词,跟神经不好似的,突然,王博脑 中灵光一闪,神棍…… “我去!把戏?你把这当成把戏?你知道这阵是什么阵?”花春雷没好气的狂翻 白眼道。 “什么阵?”王博很配合的问道,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些都太神话了, 可不能错过。 “小儿无知,这乃是诛仙阵,当初封神大乱之时,截教教主通天教主就是用此阵 打杀了无数的神仙,你竟然把这阵说成是把戏,通天教主听到你的话,都得从天上 飞下来踹你一顿。”花春雷没好气的鄙夷道。 王博被花春雷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目瞪口呆道:“天啊!小雷,你这么厉害 ?都能杀神仙?那封神榜里的通天教主我可是知道的,很厉害的神仙,他的阵法你 都会?” 花春雷老脸顿时一红,斯斯艾艾道:“咳……此诛仙阵非彼诛仙阵,我这个诛仙 阵可杀不了那么厉害的神仙。” “不是在封神大战的时候都打杀了很多神仙吗?你这怎么又杀不了神仙了?”王 博疑问道。 “咳……我要是有通天教主的本事,我还会布这个阵?那‘教主’来了,我直接 一脚踩死他。”花春雷老脸通红的说道。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你的能力不够,你的诛仙阵跟通天教主的相差太 远,嗯……你能确定你这个诛仙阵能干掉晚上要来的家伙么?”王博丝毫不顾及花 春雷的面子,直接问道。 “我去!大猩猩,难道你都没有不好意思吗?我都替你害臊,就算我的诛仙阵跟 通天教主的诛仙阵相差太远,但这个阵的级别在这呢,岂能是他区区金丹期的家伙 能抵挡了的?别在这找刺激了,该干嘛干嘛去。”花春雷没好气道。 “呃……我该干嘛去?”王博语塞道。 “去船上弄些吃的来!你个锤子!”花春雷大吼道。 “不对啊花哥,既然这么危险,我们怎么不跑路?”左鑫疑问道。 “跑路?开什么玩笑,一切生命体到了这个岛上,都会留下一丝印记,就算你不 在岛上,那家伙也会去找你的。”花春雷好笑道。 众人无语了,这个“教主”也太难缠了,跑路都不行…… 王博拿回来了吃的,众人之中只有花春雷和这个没有丝毫烦恼的王博吃的最香, 其余的人都是愁眉苦脸。 “该吃吃,该喝喝,愁什么啊?不吃饭,晚上有力气战斗?”花春雷喝了一口水 道。 “花哥,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我也不紧张了。”左鑫愁眉苦脸道。 “是啊花哥,我们也没有本事对付那么厉害的角色,如果是小流氓,我还能撂倒 几个,鬼鬼神神的……花哥,晚上还要我们出力?”周雷也是一脸苦相。 “我去!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还对付小流氓,晚上没有你们出力的地方,你也得 吃饱肚子吧?万一腿软怎么办?我要去对付那家伙,你们这些男的就得保护女的啊 ,一点不爷们,遇到点事就会愁眉苦脸,如果愁眉苦脸能解决问题的话,这个世界 就没有问题了,遇到点事儿都愁眉苦脸得了。”花春雷没好气道。 “雷……你说这个人有本事,好像都是神仙了,你……你这么对付他,会不会有 天谴?那可是对神不敬啊。”张娜担心的问道。 “小迷信,你担心什么呢?对神不敬?他都要干掉我们了,我们就这么束手就擒 吗?还神呢,那一个神不是超点子的家伙?凡是修炼,都是逆天而行,夺取天工造 化,他们会顾及我们的死活?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饱,然后好好休息,等着晚上 的大战吧!”花春雷有些不耐烦道,这些家伙胆子都太小,这么点事就问东问西, 担惊受怕,女孩子还好点,毕竟柔弱是她们的天性,怎么男的也这样? 吃过饭,花春雷一个人坐在一块礁石上独自发呆,其余的人都被他打发的去休息 了。 “因为那只小乌龟闹心么?”一个女声在花春雷的脑中响了起来。 “小妖精?”花春雷想道。 “你才是小妖精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人类说的‘小妖精’可不是什么好话 。”那女声不满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想道。 “唉……既然一切都成了过去,为什么还要叫以前的名字呢?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那女声叹了口气道,显然对于过去,她还是有很多无奈的。 “既然你是妖,以后就叫你妖儿吧?”花春雷想道,既然对方不想说出她以前的 事,花春雷也就懒得打听了。 “妖儿……妖儿,嗯,还算可以,以后就叫我妖儿吧,那只小乌龟欺负你?”妖 儿嘟囔了两句问道。 “什么小乌龟?”花春雷疑问道。 “这个岛不是被一个小乌龟施法了么?”妖儿疑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岛是被一只乌龟施的法?”花春雷大喜道,既然妖儿知 道这岛是谁施的法,而且妖儿叫对方是小乌龟,那么这个施法的不管是什么东西, 在妖儿的眼里应该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她要是教自己一招半式…… “嗯,没上这岛的时候我就感应道了,是一只金丹期的小乌龟,唔……很重的怨 气呢。”妖儿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它把这整个一个岛的生命都吞噬了,当然有很重的怨气,妖儿,你又没有什么 办法能帮我干掉它?嘿嘿……你也知道,我这点能力对付金丹期的妖……”花春雷 有些尴尬的问道。 “唔……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是我的原体在这里的话,我一口气就能吹死它,但 是现在我太虚弱了,没有办法出来,嗯?你布置阵法了?”妖儿问道。 “嗯,我根本对付不了他,太高深的阵法我还布置不了,而且材料不够,只能弄 个神似的‘诛仙阵’了。”花春雷想道。 “咯咯,神似的诛仙阵,相差的太远啦,人家通天教主布置的诛仙阵是用的仙器 ,而你……咯咯,两把破桃木剑,还有几个有点小法力的小旗,嗯,不过以你的修 为来看,你布置的这个阵也不错了,以木剑为阵眼,估计能牵制住他。”妖儿咯咯 的笑道。 “只是牵制么?”花春雷苦笑道。 “那你还想怎么?别忘了,你这可是假的‘诛仙阵’,而且有很多错误的地方, 估计也是你没有趁手的东西布阵了,你是修炼者,你应该知道,一旦到了金丹大道 ,能量可是不一样的,你只是布了个阵,而没有半点能量牵制,这样的阵怎么可能 打杀的了金丹期的家伙?”妖儿没好气的说道。 “唉……我命休矣……”花春雷叹了口气道,其实他还是不怕的,他可是记得很 清楚,这个妖儿可是要嫁给自己的,她那么厉害,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这里? “好了,你这点小把戏我还不清楚?你把你的那些小旗和木剑收回来,一会儿我 教你个阵法,你再把我的本体放在阵眼上,虽然我没办法出手,但就以现在的情况 来说,不要说是个金丹期的小家伙了,就算是元婴期也能将他挫骨扬灰。”妖儿出 声道。 “嘿嘿,我就知道妖儿最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做吗?早完成点好,这样我也能放 心。”花春雷嘿嘿笑道,也是从此刻起,在他的心里记住了一件事,千万不要在老 老精的家伙面前玩手段,自己还觉得很高明呢,其实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 花春雷回到喷泉边,收起了自己的家伙,便静坐了下来。 “我需要怎么做?”花春雷问道。 “还是你的阵法,不过你要向上次救那老头一样,把我的一滴汁液均匀的滴给你 的小旗和木剑,另外要用我来做阵眼,不能再用那木剑。”妖儿说道。 “这样……对你没有损伤吧?毕竟你只是一朵娇滴滴的小花,以你做阵眼……” 花春雷有些顾及的问道。 “咯咯,你是在关心我吗?”妖儿开心的笑道。 “算是吧。”花春雷不愿意直接承认,便如此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哼!”妖儿不满道。 “是,我是在关心你,我怕你出现意外。”花春雷无奈的说道。 “哼!如果不是探测到你本心就是这个意思,我才不帮你,让那小龟吃了你算了 ,按照我说的做,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小家伙就能伤到我的本体吗?在你怀里挤压了 这么多天,你见到我有丝毫损伤?”妖儿依然不满的说道。 花春雷不再多言,在卞瑞等人的眼中,他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但在这些老成精的 家伙眼里,自己却只是个小家伙,还是不要跟他们顶嘴的好,花春雷赶紧按照妖儿 的教法操办,当把那滴汁液统统涂抹到了小旗和木剑上的时候,花春雷明显的感觉 到这些东西的品级已经上涨了。 “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霞气昏迷、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 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 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 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 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 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 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 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 山。”花春雷口诀再施,经过妖儿汁液滋润过的“法器”明显与刚才不同,就连花 春雷也能感觉到刚才自己布置的阵与这个阵比起来,就像一个孩童与一个成年人之 间的差距一般。 “妖儿,你还能感应到我么?”花春雷看着阵眼想道。 “当然可以,我已经用一丝神识与你连通,就算我们相隔千里,我们之间也是有 感应的,只是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你感应不到我罢了。”妖儿答道。 “嗯,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别自己逞强,虽然我跟他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 我也能出一份力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咯咯,没想到你这小无赖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放心吧,我是不会吃亏的,你去 休息一会儿吧,我也要调息一下,毕竟我现在太虚弱了。”妖儿咯咯的笑道。 花春雷深深看了一眼那朵阳光下娇艳艳的小红花,回头走进了别墅。 “唉……还要经历多久我才能聚成人形?但愿他能修炼的快速些吧……”妖儿深 深的叹了口气想道。 实在抱歉,小花对于阵法可以说是初学者……呃……也就是什么都不懂,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阵法,这还是查了半天才查出来的阵法,请大家多多包含,小花会再接再厉,多多学习的,亲们,给力啊,现在还是13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离200还好遥远啊,票票……) 第八十七章 老王八出场 落日如血一样鲜艳,红的有些吓人。落日的余辉将大山的影子斜斜的拉了下来, 仿佛山脚下的庄园都笼罩在了阴影里一样。 “想必一会儿还会有些鬼怪出现,最后才会是那个‘教主’出来,一般有些身份 的人,都会让小兵探路,嗯,一人一条,一定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花春雷拿出 几条红线递给了几人,正是当初他给周雷等人的红线,按理说是不该再给周雷和左 鑫了,但两人的红线却都没有了,左鑫的给了刘贞红,而周雷的却不知道给了谁。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咒语念毕,也不用跟大家说什么,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那 是给他们临时开了天眼,而王博却是一无所知,不过他也没问什么。 “一会儿天就黑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别不吃,肚子里有东西才有力气。”花春 雷吩咐道,接着便走向别墅大厅的桌子前吃了起来。 众人对视了一下,也都走了过去,就算不饿,就算吃不下去,他们也都强迫自己 吃了些东西。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理说,这里是小岛,周围根本没有高层能遮住天空, 也没有城市中的浊气,这里的天空应该是明亮的、清澈的,但事实却是相反,这里 的天空好像有一层乌云遮盖着天空一般,显得格外的阴森,就连温度都下降了好多 …… “我希望你们的心智都坚定些,这次可跟刘雪儿那次不同,无论见到什么,我都 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不要冲动,我不希望还没怎么样,我们自己的人先乱了,到时 候我可是分身乏术,没有精力来看管你们。”花春雷提醒道。 “咯咯,坏小子,别担心两位妹妹,别忘了我给你的‘龙凤戟’,就算那只小王 八再离开,也不会伤两位妹妹分毫的。”妖儿的声音响起。 “呵呵,妖儿,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不过……其他人……”花春雷有些为难 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妖儿劝慰道,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花春雷想了想,感觉这次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如果真的有危险,他应该能 感应的到。 众人看到花春雷的严肃表情,都是心中一凛,除了王博外,他们都是见过这些东 西的,当然知道花春雷话中的意思,而且现在花春雷没有了半点玩闹,跟上次刘雪 儿事件截然不同。 夜色渐渐深了,几个年轻人围在喷泉边,花春雷神色平静,闭目养神,也不管周 围几人面色紧张的模样,直到了半夜两更的时候,花春雷突然睁开眼睛,叹息道“ 来了。” 花春雷根本不希望对方能来,他怕他的身边人出现意外,一更的时候,没有丝毫 动静,花春雷还在暗喜,如果到了三更对方还不来,那就证明今天是安全的,多给 自己一方一天时间,自己就能多想出一些办法对付对方,可惜,对方还是来了。 随着花春雷的话音,旁边的等人立刻站了起来,卞瑞和张娜下意识的靠近了花春 雷两步,手轻轻的抓住了花春雷的胳膊,其他几人也离花春雷近了些,却没有那么 近乎。 喷泉边慢慢起了雾气,王博终于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四面八方,一团团青青黑黑的烟雾状的东西飘来飘去,隐隐约约仿佛是一个 个人形,细细看去,却又模样各不相同。 有的青面獠牙,满身黑气,一张面孔之上露出金鱼一样的两个大眼珠子,张开嘴 巴,森白的牙齿和鲜红的长长的舌头……那舌头足足有两尺多长,上面居然还有根 根绒毛…… 还有的鬼则是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脸上被乱发遮挡,身子轻轻飘飘的,仿佛下 面根本没有脚,只是在周围游荡…… 还有的鬼,竟然相当的浮肿,似乎死前被海水狠狠的肆虐过一般,显然是淹死的 …… 王博只觉得一双腿在不住的打颤,牙齿也格格的打架,眼看那些鬼魂一个个发出 了凄厉的嚎叫,仿佛想要把他撕咬了一般…… “啊!”王博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宁愿面对一百个特种部队的高手,也不 愿意面对这些吓人的东西。 花春雷抓住王博的肩膀,一丝能量渡过,王博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惊骇的看 了花春雷一眼,脸色苍白。 “没事的,这些都是小角色,不要害怕,心智一定要坚定,左鑫那小白脸都没事 ,你这大猩猩怎么能晕倒?”花春雷劝慰道。 “小……小白脸已经昏过去了……”王博哆哆嗦嗦的说道。 花春雷转身一看,我去!还真是的…… “大博,你是习武之人,你的阳气比较重,不用怕,他们伤不到我们的,你看, 现在她们就好像是动物园笼子里的猛兽,你就放心的看吧,跟我在一起,这种常人 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场面,你会经常看到的,啧啧,你看那个长长舌头的,是吊死鬼 ,真难看,还有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家伙,好像是冤死鬼,还有,你看那个浑身臃 肿的,一看就是生前淹死的,唉,其实他们也是可怜之鬼啊,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花春雷又拍了拍王博的肩膀逗笑道,在刚刚看左鑫的时候,花春雷看到卞瑞和 张娜还好些,所以便开解起了王博,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这些会给众人心理带来压力,现在才是小菜,如果来大家伙了,这些家伙还不得 吓死? “嗯?来了一个大家伙!”花春雷神情一凛道。 不用花春雷说,众人也能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四周已经起了阵阵的 阴风…… 慢慢的,只见众人待的阵边传出了丝丝白气,众人都能感觉到阵在颤抖,仿佛有 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撞一般。 王博终于抵挡不住了这种恐惧,一下就蹦了起来,张大了嘴巴,喉咙“咯咯”的 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周雷来的快,也与他平时有很大的插入,竟然大骂了 起来:“我去你个死人头!有本事跟小爷大打一架,装神弄鬼吓唬谁? ……%”三字经不断的在他的嘴中喷出,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也许是周雷的大骂起了作用,大阵竟然安稳了下来。 “退开,全部退我后面去!”花春雷突然大喝道,接着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口 中念念有词道:“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十万人降下,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 摄村中巷陌家中宅内行客魉魉之鬼,伏尸刑杀之鬼,次收门户井灶之鬼,次收五虚 六耗凶吹恶逆之鬼,次收童男童女之鬼,次收殃拜土长之鬼,次收独歌自舞喜笑之 鬼,次收蛊毒野道之鬼,次收山精崖石百魅之鬼,次收八部行病之鬼,次收唤人魂 魄之鬼,次收各有名字之鬼,次收明公石矴之鬼,次收无名脱藉之鬼,次收橱下犬 之鬼,次收夜行凶逆之鬼,次收山林社稷恶逆淫祠之鬼,次收天下四镇死将之鬼 ,次收刀兵军阵无头无手之鬼,次收吴王子胥之鬼,次收赤眉盗贼之鬼,次收三王 五霸败军死将之鬼,次收下痢臃肿之鬼,次收鲁丁班黄转筋謦咳吐逆之鬼,次收云 中李子遨千精万魅之鬼,次收摇铃吹角呼唤之鬼,次收缢死之鬼,次收落水之鬼, 次收羌獠之鬼,次收六夷之鬼,次收胡狄蛮戎之鬼,次收东方青注之鬼,次收南方 赤注之鬼,次收西方白注之鬼,次收北方黑注之鬼,次收中央黄注之鬼,次收绝户 之鬼,次收异病卒之鬼,次收白秃癞之鬼,次收疮脓臭秽之鬼,次收市死斩头绞刑 之鬼,次收乌鹊乱鸣恶音之鬼,次收肌寒冻死之鬼,次收藏形隐影之鬼,次收口 舌妄语之鬼,次收六畜之鬼,次收厌人魂魄之鬼,次收白骨不葬之鬼,次收新死破 射取人之鬼。次收鼠头人身之鬼,次收牛头人身之鬼,次收虎头人身之鬼,次收兔 头人身之鬼,次收龙头人身之鬼,次收蛇头人身之鬼,次收马头人身之鬼,次收羊 头人身之鬼,次收猴头人身之鬼,次收狗头人身之鬼,次收猪头人身之鬼。以上众 鬼不承大道盟威禁律之命,专在人间行其恶毒,令人遭灾,过祸疾病死亡,非所道 理,非五帝之君。天宫一一仰凭次收,讨反缚逆鬼,付与都市,一切绞刑,灭其根 种!疾!” 随着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只见无数道金光自天上射下,围绕着花春雷的大阵狂扫 了起来,鬼嚎更加恐怖,充满了不甘,痛苦…… 大阵继续颤抖了起来,似乎那个大家伙想要冲进大阵内,其它的小鬼见到“老大 ”如此,也都疯狂的撞起了大阵。 “小爷不是你的小浣熊,玩不出你的其乐无穷,该死的,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太 多法力,你们却以为小爷是烂脚虾,都给我死!”花春雷疯狂的大喝一声,双手不 断的结出法印,大吼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 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 律令。杀!” 随着花春雷的杀字吼出,从他怀中又飞出一柄小桃木剑,只是这柄桃木剑与之前 的不同,而是一身红色,似乎是被鲜血所染一般,木剑瞬间便冲出了大阵,如一条 红线一般厮杀了起来…… “小牛鼻子……啊……教主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厉鬼惨叫道。 “先想好你自己吧。”花春雷淡淡的说道,接着便什么也不理,径自坐下调息, 一会儿还有一场恶战。 王博瞪大了一双牛眼看着场外的情景,再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花春雷,他服 了,彻底的服了,原来以为只在功夫方面差与花春雷,现在看来花春雷是在任何一 个方面都比他高啊,就连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他都能对付…… “桀桀……小娃娃,好手段啊,你是谁的徒弟?”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呵呵,前辈,您这是何苦呢?您终于成就了金丹大道,为何要如此做?”花春 雷眼睛都没睁开,淡淡的笑道。 “桀桀……小娃娃,本座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来管吗?”那个声音依然是从四面八 方传来。 “前辈,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讲!”那个声音传来。 “为什么反面人物都愿意‘桀桀’的笑呢?我碰到好多这样的了,就是没有人愿 意回答我,难道前辈这样海里的生物,也是这么笑的么?”花春雷依然没有睁开眼 睛,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问道,虽然是叫对方前辈,但话里却没有任何恭敬的意思 “你是如何知道本座本相的?”那个声音低沉的问道。 众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声音正是从他们身边发出的。 “呵呵,前辈,难道您不打算现身吗?”花春雷淡淡的笑道,就算那个声音是从 他嘴里传出来的,花春雷也不会心动,他在等对方现身。 “小娃娃,你到底是谁的徒弟?”那个声音再一次从四面八方传来。 就算再傻的人听到对方两次这么问,都知道对方是有所顾忌的了。 “呵呵,前辈,家师的名讳想必您也不知道,家师从来不出山。”花春雷淡淡的 笑道。 对方沉默了半刻,阴沉的问道:“真的不说?” “邋遢真人,想必前辈也没听说过,现身吧,有些事情是该解决的时候了。”花 春雷淡淡的说道,就连他那可怜师傅的名号都是他现编出来的,不过他编的也是事 实,他那师傅也的确邋遢。 “桀桀……小娃娃,不要怨本座不仁,你不报出师门,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留 你不得了。”那个声音怪笑了起来。 接着众人就感到了潮湿之气,周围都起了大雾,一股腥腥的味道传来,把众人熏 的够呛,就连晕死过去的左鑫都被呛了起来…… “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霞气昏迷。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 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 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 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 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 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 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 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 山!”花春雷一下便弹了起来,口中默默念动口诀,那把红色的小桃木剑瞬时射了 出去,花春雷单手捏了个剑诀,随着他手指轻轻的晃动,那把射出去的小桃木剑上 下翻飞。 众人此时才看清,原来在那阵中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人影,虽然看不出长相,但 众人也是很害怕的,而现在那灰蒙蒙的人影正毫无章法的乱舞着,众人仔细一看, 原来有一条红红的细线在不断的围绕着那灰蒙蒙的人影,其实那哪里是红线,就是 那柄小红桃木剑,只是因为它的飞行速度太快,留下了残影,才会让众人以为是一 条红线…… “小娃娃,就凭你这些也想困住本座?”那声音咆哮道。 “老王八犊子,好好的修炼不行,非要做损阴德的事,小爷不收了你,天理难容 ”花春雷大喝道。 “哇呀!”那灰蒙蒙的影子显然怒了,它的本体就是王八,所以最忌讳别人叫它 王八,这花春雷也是找死,叫了人家王八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在王八后面加个犊子 ,顿时那王八就放弃了抵抗,直接向花春雷等人的方向撞来…… 它有王八壳,不怕花春雷这样等级的攻击……) 花春雷横下心来,忽然轻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手指尖上,大喝 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 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 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 律令敕!” 只见那条红线顿时金光大放,瞬间变成了一圈金光向王八罩去…… 那王八顿时嚎叫了起来,而且声音极其凄厉,忽然,只见它的身子猛然收缩起来 ,直接爬在了地上,任由金光肆虐,就是不肯出来,显然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 了,非要跟花春雷耗着了。 花春雷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嘴里再次嘀咕了起来,金光闪的更快了,更亮了, 却一时也奈何不了老王八…… 收藏已经142,感谢大家的支持,小花会继续努力,争取多写出一些好的情节让大家看个过瘾,这个月会间断性的爆发,争取这个月字数上50万,亲们,给力啊……) 第八十八章 大战老王八 “天地玄宗。.info[]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 。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 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花春雷再次 高喝,只见几道闪电劈过,正是劈在了阵内的王八壳上。 众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这么厉害,连闪电都能招下来,只是……为什 么闪电劈在那个东西上,丝毫听不到那东西的哀嚎,也看不到那东西粉碎,只是冒 了一阵阵的白烟呢? 雷劈过了,红色的桃木剑也回到了花春雷的身边,花春雷感觉自己甚是疲惫,如 果这还不能伤到老王八,那他真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妖儿的 身上了。 那个东西还是爬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都紧张的看着它,仿佛这就是暴风雨前的 宁静一般…… 半晌,一声极其冰冷夹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该死的,本座竟然被一个先天期 的小子弄的如此狼狈……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妖?化?天?下!” 此声一出,只见丝丝血色从那王八壳中冒出,慢慢的,在阵中都形成了一大团血 雾…… “坏小子,不好,这家伙竟然懂得如此妖法,如若是在我没伤的时候,这不过是 小儿科,但我现在法力不够,对付不了它。”妖儿焦急的说道。 听到妖儿的声音,花春雷心猛的一沉,本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妖儿的身上,现 在妖儿都说没办法,那该怎么办? “夫君,我能重伤它,不过我也要沉睡,我一会儿给你个印记,里面有些剑法, 虽然你用出来的威力会大打折扣,但是消灭他也是差不多了,就算消灭不了他,他 也会受重伤,我估计到时候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可以让你旁边长的像猩猩的家伙 干掉老乌龟,虽然他的修为太低了,但对付垂死的老乌龟也差不多了。”妖儿快速 的说道。 “妖儿,这样会不会对你有损伤?我还有一招……”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妖儿 就打断了他的话:“答应我,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也不要用出那一招,那是你承受 不了的,我没事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现在给你个印 记,你好好的熟悉一下,我去对付老乌龟了。” 妖儿的话刚说完,花春雷就觉得自己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细细一想,竟然是一套剑法。 “小乌龟,很大的胆子,敢伤我夫君?”突然,四面八方传出了妖儿的声音,竟 然比老王八的声音要飘忽的多。 “谁?”两个小点,闪着幽光四处乱找道。 “本看你修炼实属不易,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敢用如此妖法来害人,想伤 我夫君,你说你当不当诛?”妖儿冷声道。 “仙……仙子,小人不知道谁是你的夫君,小人也没伤到你的夫君,念在我修行 不易,放……放过我吧……”王八胆寒道,它从妖儿的声音上就能听出自己与对方 的差距,但它又怎么能知道现在妖儿只有声势,而没有实在的东西呢?更何况,它 做事向来都是小心翼翼,从来不敢惹有靠山的人物,它什么时候惹了这仙子的夫君 ?仙子的夫君不应该比仙子还厉害吗?自己惹了那等人物……自己现在还能活着?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妖儿听了一下,明显是在考虑怎么处置老王 八,而老王八听到妖儿的“不过”,心也是猛的一沉,似乎自己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 其实妖儿也就是虚张声势,她要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力,只是在吓唬老王八,她 既是怕让对方付出的代价太小,而让对方怀疑,又是怕让对方付出的太多,从而跟 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不过你要重新修炼,把你的内丹给我。”妖儿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如果对 方跟自己鱼死网破,自己也只能拼上一拼了,就算对方再厉害又能怎样?依然伤不 到自己分毫,只是会让自己沉睡而已…… “内……内丹?”老王八心中一沉问道,如果要他付出内丹,从新开始修炼,虽 然修炼的速度上会快上不少,但是自己可是有很多仇家的,它们也是看在大家修为 差不多的份上,才没跟自己鱼死网破,但……如果自己的修为没了,对方肯定会在 第一时间干掉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个死…… “哼!到现在还不用本相来见,还要与我谈条件?”妖儿寒声道。 妖儿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阵白烟冒过,一只十几米的大王八显现出了本形。 众人看到大王八的本相,心中都是一凛,同时个别头脑简单的家伙都忘记了害怕 ,竟然还在想:“我的天!这么大个王八,这得多少年啊……”(此类人,当然以 王博为首了) “仙子,小……小妖在深海中已有三千多年,得罪了不少的妖,如若仙子要了小 妖的内丹,小妖也没有了活路,仙子能否网开一面?小妖修炼了这么久才到金丹期 ,仙子慈悲。”老王八小脑袋不断的点着哀求道。 “你想伤我夫君,这事就这么了了?”妖儿寒声道。 “小妖实在是没得罪过仙子的夫君啊,而且以小妖的法力……小妖也伤不到大仙 啊。”老王八委屈的说道。 “刚才对付你之人就是我夫君,因为一些原因,他的修为化无,你敢说你没伤他 ?”妖儿寒声道。 “仙子……大仙……小妖委屈啊,小妖根本没伤到大仙啊,小妖还没动手呢,他 ……他这样都是打我累的……”老王八心中无限委屈的说道。 事实……也确实是花春雷在一起“揍”它,它还真就没动手呢…… “我念你修炼实属不易,拿出你的内丹,我保你平安。”妖儿低沉的说道。 “桀桀……我修炼3千余年,好不容易到了金丹大道,你说让我把内丹给你就给你 ?给了你,我还是会死,你保我?你能一直在我身边?这种小把戏本座见多了,给 我来个痛快的吧!”老王八突然仰天大笑道。.info[] “你当我奈何不了你?你以为你站在的就是个普通的阵?”妖儿寒声道。 “哼!这阵也就扰我一时三刻,根本伤不到我,你出来给我个痛快吧。”老王八 是铁了心了,让它交出内丹,它宁愿交命…… 妖儿实在没想到这王八竟然如此,在她看来,如果真个灰飞烟灭,不如留一线生 机,这王八还真吃了王八铁了心了,看来还真要与它斗上一斗了,还好,它放弃了 抵抗…… “小儿无知!你所在的阵乃是诛仙大阵,竟然还不知死活跟我叫板,给我去死! ”妖儿娇喝一声,在阵中瞬间电光闪耀,雷鸣风吼。 老王八听到了诛仙大阵后,顿时嘶吼一声,全身冒出了红光,四肢与脑袋也缩回 了乌龟壳中。 一场肆虐过后,只见王八壳出现了道道裂缝,但却还有生息。 “坏小子,我不行了,我必须要马上沉睡,它还没死,这只是让它受了重伤,它 最少还有三成力,用我给你的剑法劈它,龙凤戟可成剑……我……”妖儿的声音急 切的传到了花春雷的脑中,花春雷在这时也睁开了眼。 “桀桀……不过如此,仙子,你若是真个厉害……咳……也不用用什么阵来对付 我,看来你也是出不来的,小子,好福气啊,竟然有如此妻子,只是今天你必须死 在这里,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哪……”老王八怪笑道。 “龙凤戟!刃现!”花春雷低喝一声,只见从那朵娇艳的小红花中飞出一只精致 的手镯,手镯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等到了花春雷的手中,已经变成了一柄华丽的 宝剑…… “飞……飞剑……”老王八顿时心中打了个寒颤,不要说它受伤了,就算没受伤 ,它也抵抗不住飞剑的威力啊,老王八不再多想,瞬间就向外窜去。 “大博,跟我来!”花春雷大喝道,接着便向老王八追去。 场景再次让众人目瞪口呆,刚刚还是自己这方弱,花春雷都累的坐地调息了,突 然不知道那里出来个女声说是花春雷的妻子,卞瑞和张娜心中同时吃味,但环境如 此,也不容二人多话,只能憋在心里等完事再找花春雷算帐了,那女人真是厉害, 竟然没出现就把老王八打个半死,但好像她也受伤不清,要不然怎么又消失了呢? 老王八嚣张的要消灭自己这方人,结果花春雷弄出一柄华丽的宝剑,那老王八竟然 看到就跑,这回又变成花春雷追它了…… “小瑞,小娜,你们手上的手镯能保护你们,在原地等我。”花春雷凝音变线按 稳住了卞瑞和张娜,撒丫子就向老王八追去,之所以叫上王博,他也是怕自己最后 不敌,杀不死老王八,只能让王博干掉它,这一次必须干掉它,如果等它反过劲来 对付自己,自己可真是死路一条了,这次都这么费力,下次可就没有时间给自己准 备了…… “乾坤律令,辐辏轮转,六畜妖灵,爻虚现形,赦!”花春雷抖腕一挽剑花,顿 时龙凤戟剑体猛地一亮,一道金芒透剑而出,疾往老王八刺去,金芒顿时劈在王八 壳上,这一下竟然击碎了王八壳的三分之一,老王八因为这一下,惯性的向前一窜 ,离花春雷又远了不少。 一跑二追,老王八离大海越来越近,花春雷也越来越急,如果让它下了海,真就 是王八入海,成神了,自己可不好对付它了,如果它只是一味的逃跑,自己根本抓 不到它了,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了,自己再攻击它,它肯定会更快的入海,而 且这样的攻击,自己勉强才能发出来3道,之前已经发出了1道…… “疾!”花春雷一声大喝,直接窜到了龙凤戟的剑身上,飞速的向老王八追去。 老王八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知道花春雷已经御剑追自己了,它仗着自己的王八 壳结实,往死的向海边奔去…… “嘭!”“牛鼻子,去死吧!”“啊……” 龙凤戟击在了老王八的身后,老王八借着一击之力窜到了海上,伸手一抓,抓住 了花春雷的脚,誓死要把花春雷拖进大海…… 花春雷惨叫着掉进了大海之中,猛灌了一口海水,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奋力 的向上窜去,想要游出海面,谁知道他的脑袋刚露出海面,直感到眼前一面巨大的 破损的龟壳罩头砸了下来,吓的一个猛子扎入海中,仍能听到水面之上老王八一阵 阵的哈哈大笑,状态极其兴奋。 老王八精神抖擞,进了大海,就算以它本身的力度也能玩死这小子,前后四爪不 住的狂拍海水,水花飞溅,生怕淹不死花春雷,一面拍,一面高兴的狂笑不止,可 它还没高兴多一会儿,只见水中亮起了一道蓝芒,而后膨胀成一个蓝色的光球,光 球中正有一个人阴冷的看着自己,正是那个小子…… 精者水,魄者金,神者火,魂者木,思者土,要知道花春雷不止风水厉害,同时 还是个小道士,对于金,木,水,火,土,光,暗,“赤金符”对应“固金咒”, “木灵符”对应“长生咒”,“烈火符”对应“火焰咒”,“洪水符”对应“御水 咒”,“土灵符”对应“五岳咒”,“光明符”对应“太光咒”,“暗黑符”对应 “幽冥咒”,火生于木,祸发必克,由此衍生五行相生相克,光暗阴阳更迭往复, 内蕴包含宇宙万物的法源,神秘莫测,所以“洪水符”一出,“御水咒”方起,江 水自遁,虽然他还没有什么法力,但也能勉强发出“洪水符”…… “嘭!”的一声拔木塞的响声,花春雷夹杂着漫天飞舞的水花从海中猛的拔了出 来,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一道光芒闪过,接在了花春雷的脚下,正是龙凤戟… 花春雷站在龙凤戟上累的气喘吁吁,阴冷的看着老王八道:“今天不把你拆皮煎 骨熬王八汤喝,老子就不是你亲爹,是你干爹!” “桀桀……先天期的修为,除了有柄好的飞剑,你还有什么本事?就是这飞剑你 也不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吧?像刚才那样的攻击,你还能攻击几下?攻击完本座, 就是你的死期,本座要活吃了你!”老王八阴笑道。 “嘿嘿,给鼻子上脸你个老王八犊子,今日我就先把你炖汤!”花春雷嘿嘿一笑 ,随后神情转为肃穆,三指轻捏,脚下的龙凤戟浑身一亮,“叮!”的一声龙吟般 的轻响从不住颤抖的剑身中传出,金闪闪的重重光影盘旋急转,顿时将花春雷层层 包裹,人影消失原地,无数点劲气勃然从金光气团中爆发而出,呼啸着向海上的老 王八刺去,龙卷风般的剑芒劲气怒涛狂涌,如山崩海啸般朝老王八卷去…… 老王八在剑鸣的同时就知道了不妙,等狂浪般的金芒怒卷而至时,惊骇欲绝,他 万万没想到这个先天期的小子还有如此本事,同时也有不解,他怎么能发动如此规 模的攻击,可这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且它也没有时间钻入海下了,只来得及将 四肢头尾缩入龟壳…… “噼叭叭”一阵爆响,老王八被劲气卷起,猛然被气流带入高空,本已破碎的龟 壳更是才不忍睹,只有丝丝相连了…… 突然,花春雷连人带剑一起凭空不见,转瞬飞入半空,龙凤戟剑尖儿颤抖着一分 为三,人剑合一朝半空中的老王八射去。 “嘭嘭嘭!”三声爆响传来,老王八龟壳彻底粉碎,“扑通!”一声,银花朵朵 ,直从空中被砸入大海之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花春雷神情一凛,“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 不伏。急急如律令!” 海下,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老王八,这个时候已经疼的浑身痉挛,在大海中不住的 颤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丝丝血水不住的从龟壳中冒出,显然是受伤不轻。 “趁你病要你命!老王八,给我去死!”花春雷暴喝一声,随着他的右手一扬, “令驭神剑,遥指凡尘,剑魄道魂,湮灭万象,疾!”龙凤戟在空中随着花春雷的 密咒,顿时从剑身爆出刺眼的金芒,流星般的金芒剑雨劈头盖脸般的向大海中的老 王八砸下,“轰轰轰!”的闷响声从大海中接而传来,海水由清变浊,翻江倒海… “龙凤戟!把老王八给小爷带上来,今晚我要喝王八汤好好的补上一补!”花春 雷大叫道。 只见龙凤戟贯穿了老王八,直接带着它一起向空中飞来,直接停在花春雷的脚下 向岸边射去…… 到了岸上,花春雷踩在沙滩上,心才稳了下来,他是坚持不住了,如果老王八再 不死,他就会沉入大海了…… 龙凤戟瞬时变成了漂亮的手镯自动的扣在了花春雷的手上。 花春雷再看沙滩上的老王八,顿时笑了,此时的老王八那还有刚才的“霸气”, 看来王霸之气,王霸之气,还真跟王八套不上边…… 只见老王八肚皮朝上,四肢平伸朝天,尾巴和脑袋都从龟壳里露了出来,却动也 不动,两眼紧闭,嘴角挂血,龟壳早就粉碎,成了一只赤/裸王八…… 亲们,已有14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给力啊,赶快突破200,让小花也有激情狂码字,就算不睡觉,小花也会应了自己的承诺!票票……) 第八十九章 妖儿凝形 “小爷今天非要大补一下,老王八,小爷今天把你炖了……”花春雷咬牙切齿的说道,“龙凤戟,来!”花春雷结了个手印,龙凤戟再次化剑,直接射向老王八,斩! 只见一个蓝幽幽的圆球漂浮了出来,花春雷知道这是老王八的内丹,而刚刚妖儿总是要它的内丹,可能这东西对她有用,直接取了放进怀里,拖着老王八便向回走去。 “小雷,你没事吧?”王博终于到了海边,瞪着一双大眼问道。 “你看我像有事么?”花春雷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不想,刚……刚刚我离的很远看到你……太厉害了,那简直是神仙所为……”王博心惊胆战的说道,要不然他会更早的过来,谁想到花春雷用的剑法太厉害,迫使王博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在远处傻傻的看着,这……还算是打击么?一次次的打击已经让王博知道了自己是永远无法超越花春雷的了,这回更邪乎,竟然踩着一柄漂亮的剑飞,而且那剑术…… “少说废话,给我把这家伙拖回去,今天咱们要大补,三千多年的老王八啊……”花春雷擦了擦口水道。 王博也没什么话说了,拉着老王八的一只脚就跟着花春雷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来的时候快,回去的时候可就慢的多了,王博真担心会有一阵风把花春雷给吹倒,他现在走路就跟喝大了一般,摇摇晃晃的。 “雷……你没事吧?”卞瑞和张娜离老远就看到了花春雷的身影,赶紧跑到他的身边问道。 花春雷疲惫的摇了摇头,在以前看来,这段路是短之又短,但在此刻,他才发现这条路是如此之长,一路走下来如走在云端一般。 花春雷摇摇晃晃的走进残破不堪的“诛仙”大阵中,拿起阵眼上的小红花,塞进怀里,紧紧的贴近那颗内丹,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雷……”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嗯?好香……”花春雷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肉/香味,似乎是烤乳猪…… 花春雷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眼前真是一个烤乳猪,二话不说,抢过来就开始啃,肚子好饿…… “看来他没事。”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老样子。”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能吃就证明没事,我们也去睡会儿吧。”卞瑞的声音。 “好困,不知道会不会长皱纹,睡觉去了。”张娜的声音。 等花春雷抬头的时候,只能看到两女的背影了…… “小雷,她们两个在这受了你一天。”王博凑过脑袋说道。 “这乳猪哪来的?”花春雷问道。 “卞小姐打了电话,来了很多人,他们带来的。”王博答道。 “那老王八呢?”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厨子在炖,等晚上就能喝汤了。”王博露出了笑意,三千年的王八汤啊,不知道对身体有什么好处,而且它还那么厉害,简直就是神龟,比龟仙人厉害多了…… “嗯,那就好,不能便宜了它,大补啊……”花春雷边流着口水,边啃起了乳猪…… 王博看着花春雷的吃相,实在很难把他跟老王八大战的形象重合到一起,王博摇了摇头,也回去休息了,虽然他不累,但现在大家都在睡觉,唯一醒着的家伙却在大吃特吃,他不回去睡觉干什么呢? “咯咯……坏小子,吃什么东西那么香?”妖儿的声音在花春雷的脑中响了起来,听她的声音,好像她有什么高兴事一般。 “妖儿?你怎么样了?这次的消耗应该很大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花春雷高兴的问道,毕竟妖儿帮了他的忙,而且教他的剑法非常厉害,那根本就不是先天期能使用的剑法,而他却真正的用了,那其中蕴含的能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哦,不对,那老王八也是体会到了那剑法的能量,只是它现在快成王八汤了…… “你不想我早点醒吗?”妖儿气鼓鼓的问道。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只是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关心的问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妖儿稍有期待的问道。 “当然了,通过这件事,我们最少也是共患难过的朋友了吧?呵呵。”花春雷笑道。 “只是朋友吗?”妖儿再次期待的问道。 “呃……嘿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让他现在接受妖儿,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连面都没见过,而且现在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办呢,花春雷可不想自己的事弄的这么乱。 “唉……只能慢慢来了,身体好了点,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竟然把它的内丹放到了我身边,我现在感觉很好,已经吞噬了那只小龟的内丹。”妖儿叹了口气道,其中包含了深深的失望…… “呵呵,我就觉得它对你能有用处,所以就把你们放到一起了。”花春雷笑呵呵的说道,说完又咬了一口烤乳猪。(狗改不了吃屎啊……) “嗯,我感觉好多了,你吃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妖儿问道。 “嘿嘿,这可是有名的烤乳猪,腻而不油,香的狠呢。”花春雷嘿嘿的笑道,接着又啃了起来。 “哎呀!你别吃了,给我留点,我还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我也要吃。”妖儿砸吧砸吧嘴道。 “嗯?你吃?你怎么吃?我总不能把它塞到花里吧?有本事你自己出来吃。”花春雷没当回事道,依然吃的不亦乐乎,反正跟妖儿说话只要想的,根本不用动嘴,嘴巴可是用来吃东西的…… “哼哼!当我出不来么?看我不揍你!”妖儿哼哼道。 花春雷吃的正起劲,根本就没在意妖儿的话,从以前跟她的对话中,她应该很虚弱才对,根本不可能出来,怕她什么?揍自己?自己不会跑吗? 可是,马上花春雷就感觉到了不对,他感到自己怀中的红花在蠕/动,而且越蠕/动越快,花春雷呆了,她不是元气大伤么?怎么可能化成人形? 慢慢的,那多娇艳的小红花从花春雷的怀里钻了出来掉在了地上,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小红花,连手中的烤乳猪都忘了。 似乎那朵花比以前更娇艳了,隐隐的还带着透明的光明,越来越艳,越来越亮,慢慢的,它竟然彻底的开放了,是那种大开放,所有的花瓣都放了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圈,在花的中间,有一个蓝色的小光球在闪动着,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终于,“啵”的一声,蓝色的光球终于破碎了,像是一个水泡破碎了一般,蓝光星星洒洒,慢慢的,从蓝光中走出了一个小人儿,随着她的走动,越变越大,越变越清楚,当她彻底来到花春雷身边的时候,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虽然年岁还小,但却是极品的小萝莉,而这个小萝莉,却没有穿衣服…… “坏小子,这就是烤乳猪么?给我咬一口,闻着挺香的。”妖儿的声音从这个小女孩的口中说出。 “妖……妖……妖儿……?”花春雷目瞪口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做梦么?可能是,一定是自己大战老王八太累了,累的在梦里都出现了幻觉,否则眼前的事怎么解释? “妖你个大头鬼,你怎么了?是不是本小姐天生丽质把你给迷住了?少拿那么色迷迷的眼神看本小姐,赶紧把手中的烤乳猪给我,我就把刚才揍你的事忘了,否则我不止要吃你的烤乳猪,还要揍你一顿!”妖儿呲牙咧嘴的吓唬道。 “你……你真是妖儿?”花春雷惊愕的问道。 “当然,要不还是谁?谁有我这么美?”妖儿扭了扭小屁股臭屁道。 “呃……美……你现在才四、五岁大啊……还……还没穿衣服……”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无论如何,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在你面前老成的说话,你都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妖儿不敢置信的低下了头,终于证实了花春雷的话,“啊……”的一声尖叫(彻底的海豚音),妖儿照着花春雷的俊脸就是一巴掌,接着拉起床单便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我们的花春雷呢?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有力气,花春雷那么大个人竟然被她一个巴掌给从床这边扇到床那边的地上了,而且还是四脚朝天的那种,直颤悠…… “敢吃本小姐的豆腐,哼哼!”妖儿耸了耸小鼻子道。 显然,妖儿的海豚音还是比较有潜力的,至少把卞瑞等人给惊醒了,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花春雷的房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裹着床单大刺刺的坐在花春雷的床上,两条洁/白的小胳膊满是油渍,正抱着那被花春雷摧残了半天的烤乳猪大啃特啃,那吃相跟花春雷来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我们的花春雷,还是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继续颤悠着呢…… “嗯?两位妹妹留下,其余人都走开。”妖儿抬起小脑袋,看着门口的众人指挥道。 众人显然还没醒悟过来是怎么回事,谁是两位妹妹?都走?去哪?这孩子是谁?哪来的? “卞瑞和张娜两位妹妹留下,其余的人都走开!”妖儿小手指点着众人说道,大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众人这时才算醒悟过来,这……这四、五岁的孩子叫卞瑞和张娜妹妹? “该死的,竟然不听本小姐的话,既然你们自己不肯走,就怨不得我了。”妖儿顿时嘟起了小嘴不满道,油乎乎的小手随意的扇了两下,除了卞瑞和张娜外,竟然全部飞了出去,但却不是被击中的飞了出去,好像每个人的衣领上都有一只手把他们给拎出去的一样…… “真好吃,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会享受,啧啧……”妖儿满意的砸吧了砸吧嘴赞叹道,接着看向卞瑞和张娜,亮晶晶的眼睛变成了一对小月牙道:“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你……你……”卞瑞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会享受?”她不是人类?她是什么? “你……你是叫雷夫君的仙子?”张娜也是目瞪口呆,但至少大脑还没短路。 “嘻嘻,看来还是小娜妹妹聪明,我就是妖儿啦,那时说话的就是我喽。”妖儿嘻嘻的笑道。 “你……仙子?”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她实在没办法把一个四、五岁的孩童跟仙子摆在一起。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受了重伤,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就不错了,等以后法力高了,我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我可比你们大多了,不许跟我争姐姐哦。”妖儿眼睛滴溜溜的乱转道,显然她对自己的身形也是十分不满意的。 卞瑞和张娜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让人吃惊了,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妖儿爬过去看了看花春雷,看到花春雷的模样又是嘻嘻一笑,没再理会他,爬过来跳下床,拿起地上的花儿就吃了起来,顺便还给卞瑞和张娜了一人一朵花瓣语不惊人的说道:“吃了吧,这是我的本体,对你们有好处的,夫君的女人不能是平常人。” 本来两女还在惊讶之中,但听到了“夫君的女人”时,小脸都红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啧啧,两位妹妹还真是美呢,嗯,有资格做我的姐妹了,来,吃了吧,这是我送你们的第二份礼物。”妖儿啧啧有声道。 “第二份礼物?”张娜疑问道。 “你们手上带着的手镯就是我给你们的礼物啊,怎么样?很好看吧?这可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妖儿得意的说道。 “这……这手镯是你送给我们的?”卞瑞问道。 “当然了,指着那个穷鬼吗?这可是世间没有的,就算……嗯,就算你们卞家把所有的财产都卖了,也买不起这个手镯,或者换个说法吧,是根本买不到,还不快谢谢姐姐我?”妖儿摇头晃脑道。 “谢……谢谢姐姐。”卞瑞和张娜都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让她们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叫姐姐,还真是难为她们了。 “快吃吧,对你们有好处的,嘻嘻,对了,卞瑞妹妹,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你多给我弄些这个烤乳猪好不好?很好吃呢。”妖儿嘻嘻的笑道。 “呃……要多少有多少,还不止这个烤乳猪好吃,还有很多海鲜,晚上还有王……王八汤喝……”卞瑞有些尴尬的说道,说道后来王八的时候,好像有些不淑女,而且她看着妖儿的眼神好像多了点什么,似乎是又看到了另外一个花春雷一般…… 晚饭,因为妖儿的来历实在不好说明,只能说是卞瑞的亲戚,而她那恐怖的手法,众人也知趣的没有多问,人家不说,他们在不知好歹的问,只会让人家烦。 “啧啧,俗话说的好啊,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家伙都三千多岁了,肯定是很补啊,鑫鑫,这个汤你可得多喝点啊,我看你好像虚的很呢。”周雷啧啧有声道,顺便小小的打击了一下左鑫。 “你才虚呢,那么大个人还是单身,我怀疑你某些地方不好使。”左鑫翻了个白眼道,他也确实抱着多喝的心态,谁不愿意自己多补点呢? “嘻嘻,这么多好吃的,可以吃了么?”妖儿嘻嘻的笑道,两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菜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开动吧,我都快受不了了。”花春雷开口道,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只见两只手分别拿起了汤匙,又有两只手端着汤碗到了汤盆边,那两只拿着汤匙的手飞速的向汤碗里盛着汤,刚盛好一碗,两三口就喝掉,接着盛第二碗……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两只手的主人分别是花春雷和妖儿,妖儿显得夸张点,毕竟她的个子小,整个人都爬在了餐桌上,众人看着两人的动作,两人吃东西的速度,除了卞瑞和张娜外,所有的人都在脑中同时的想道:“她……真是卞瑞的亲戚?确实不是花春雷的亲戚?” 可是众人的想法还没有想完,汤盆就快见底了,左鑫可是一直盯着王八汤呢,顿时鬼叫一声也抢了起来,他这一抢,其他人也抢了起来,这时,花春雷和妖儿又同时绅士了起来,没再跟众人疯抢,一人端着一碗汤开始吃起了别的东西。 一顿饭在花春雷和妖儿的影响下,众人都吃的异常的饱,以前有个花春雷,他们就感觉吃饭特别香了,现在又多了妖儿这个小妖精,看来众人以后都会有个好胃口了…… “嗯?”花春雷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胶水状的能量发生了改变,似乎更密了,已经成为了浆糊状……而且有越来越密的趋势,花春雷心中狂跳,难道喝了一顿王八汤,自己将要突破? 小花看到了书评那位朋友的评语,之前小花的这本书应该是校园鬼故事,但取名的时候却取成了《至尊风水师》,小花对风水可以说是丝毫不懂,有些不知道怎么入手,大纲也要改变,特别是风水的东西让小花难以理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穿插在文中,小花在这里道歉了,以后小花会注意的,希望下面的情节能让朋友们认可,已有152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亲们,给力啊……) 第九十章 卞瑞公司出事 妖儿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眼睛闭上了两秒钟,微微一笑,小声道:“别打扰他。.info[]” 众人都看向花春雷,只见他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众人都知道他可能是在练功,王博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是看到花春雷那剑法的厉害,现在他又要突破了么?不行,一定要把他拉拢过来,这样的人才不为国家办事,那不是人才流失么? “任督二脉早已经打通,这些浆糊状的东西要流向那里?”花春雷暗想道, 那些浆糊状的能量向一条花春雷不知道的经脉流去,有点疼,它们好像要冲破这条经脉,这是很危险的,如果涨坏了脆弱的经脉,花春雷都有可能会爆体而死,但是他并不害怕,他的处境妖儿应该在看着,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妖儿肯定会出手帮他,没有了后顾之忧,花春雷就静静的看着浆糊状能量冲击着那条经脉…… 越来越疼,花春雷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冒汗,应该是在最后的阶段了,否则不会撕心裂肺的疼。 终于,花春雷觉得那条经脉一顺,浆糊状的能量狂涌而入,花春雷顿时觉得舒爽无比,在那条经脉流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丹田,浆糊状多能量不断的运转着,似乎想形成一个小球,但始终也不能集合到一起。 花春雷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不是突破到时候啊,还没有结丹,但这种效果也已经很让花春雷欣慰了,毕竟他有多了一条他不知道的经脉可以用…… “呵呵,恭喜你突破冲脉。”妖儿微笑道。 “冲脉?”花春雷嘴角稍微翘了起来问道。 “人人都说任督二脉,任督二脉,其实却不尽然,任督二脉最终的归途是先天期,而冲脉才是从上修真的关键,现在你突破了冲脉,相信你离金丹期也不是很远了,到时你可就是这世间的活神仙了,呵呵,只要不触犯谁,基本上是可以横着走了。”妖儿微笑道。 “活……活神仙?”王博受不了刺激的大叫道。 “当然,我看过他的记忆,在这尘世间,一个先天期顶峰的高手就已经很厉害了,夫……小雷现在已经突破了冲脉,他已经一脚踏过先天期了,只要少许机遇,他就会成为金丹期,在这尘世间,一个金丹期的高手,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只要他不暴漏,只要他想毁灭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妖儿理所应当的说道。 “呃……你怎么懂这么多?还有,刚才你随便扇了两下小手,我们就飞出去了,就算是小雷,他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们弄飞,你……你到底是谁?”王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我是卞瑞的亲戚,我厉害不行么?”妖儿毫不讲理的说道。 王博瞪着一双大牛眼呆呆的看着妖儿,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人家厉害不行么?谁能管的着?谁敢管?王博敢发誓,就算他们部门最厉害的高手也打不过妖儿…… “铃铃铃……”电话响起,卞瑞接起了电话,刚说两句,卞瑞的脸色就突变了起来,很简短,卞瑞就把电话放下了,看着众人道:“我现在要回去,很急,晚点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先玩。” 卞瑞匆匆的说完,匆匆的起身就走,看样子很急。 她电话里的通话自然逃不了花春雷和妖儿的耳朵,虽然对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花春雷还是听见:“小叔叛变,a计划流失。” 花春雷微微一眯眼,看了一眼妖儿,妖儿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看来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 花春雷起身向卞瑞的房间走去,正好卞瑞拿起随身物品向外走,“雷,等我电话,很急。”卞瑞着急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向外走去,等花春雷跟上来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别墅后的空地上,卞瑞直接上了直升机走了。 花春雷回到了餐厅,众人都看着他。 “呵呵,没事,可能是小瑞有些重要的事要办,我们该玩我们的,如果有特别的事,她会给我打电话的。”花春雷微笑道,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众人都是富家弟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花春雷的笑容就从中读明白了什么,众人都说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这座小岛已经安全了,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所以众人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众人都走了出去,只剩下花春雷,妖儿,张娜…… “雷……瑞姐怎么回事?”张娜皱眉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家里的生意出现了什么问题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从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中,他还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 “呵呵,别担心,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好了,不会有什么事能难住你的,等她电话吧。”妖儿微笑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咱们就在这里静等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一直等到午夜,也没接到卞瑞的电话,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花春雷也回去好好的体验一下体内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一个仆人走进花春雷的房间,道:“花少爷,小姐的电话。” 花春雷接过了电话,电话对面卞瑞焦急的问道:“雷,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呵呵,很好,吃三只烤乳猪都吃的下。”花春雷微笑道。 “好,我现在给你个地址,一会儿我让直升机接你,然后你自己打车来,直升机直接来这里,会让人有心思。”卞瑞着急的说道。 “好的,我现在洗漱,别着急,一切都会好的。”花春雷劝慰道。 卞瑞说完了地址就挂了电话,花春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便坐在别墅外等起了直升机,其实他也是知道事情紧急的,卞瑞从来都不坐飞机,她认为坐飞机不安全,所以再远的路程,她都会选择坐火车,这次她这么着急的走,又坐了直升机,肯定是事情非常急,经过一夜,花春雷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体内的变化,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嗯,海边早上的空气很好闻呢,这么多年我都做为一朵花,只能感应周围,却不能真实的体验周围,这种感觉真好。”妖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花春雷的身边。 “妖儿,一会儿我自己去吧,你跟大家在这里好好玩玩,如果咱俩都走了,我怕他们会有危险。”花春雷说道。 “好的,不过我有个要求。”妖儿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实在让花春雷有些适应不了。 “什么要求?”花春雷问道。 “我要每顿都吃好的,啧啧,以前我不是这么贪吃的,可能是承载了你的记忆,让你传染了,坏小子,要是没有好吃的,我可不依。”妖儿啧啧有声道,天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爱吃。 “没问题,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伺候好你们的,你想吃什么,你就跟他们要,他们都会给你弄来的。”花春雷点头道。 “嗯……有个大蜻蜓来了,应该就是什么直升机吧?”妖儿仰望着天空说道。 “嗯,应该就是了,妖儿,一会儿你跟大家说一声吧,让他们玩好,我和小瑞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另外……让……嘿嘿,让小娜别担心。”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当着一个总叫自己夫君的女人(虽然目前还是小萝莉,但天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直接变成大人了……),让其他的女人别担心,花春雷还是有些适应不了,关键是有些不好意思吧,毕竟他还是处……男呢,在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想在我身边伤到他们的人,这附近可没有。”妖儿点了点头道。 在她身边想要伤到他们的人,这附近没有? 花春雷心中一突,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妖儿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已经在下降了,花春雷跟妖儿摆了摆手,当直升机刚落地的时候,花春雷就窜了上去。 “花少爷,我们来接您。”一个男人微微点头道。 “我知道了,走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直升机上空,飞快的向s市的方向飞去,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一栋别墅前降落。 “花少爷,我们只能把您送到这里。”那个男人简短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走了。”花春雷跳下直升机向别墅外走去,这里是郊区,根本就没有什么计程车,花春雷辨别了一下方向,甩开两腿飞奔了起来,经过不到10分钟的工夫,终于有了计程车,花春雷上了车报了个名字便闭目养神起来…… 腾龙财团科技总部位于s市区西南角的高科技园区内,占地十万平米,建有数幢大厦,主建筑是有“无限空间”之称的几乎纯透明的钢结构玻璃大厦。这是个激动人心的地方,非是亲眼目睹的人无法想像,连花春雷也不能。走近这里的时候,花春雷曾一度的怀疑这里不舒服卞瑞,因为很难想象,像卞瑞那样年轻的女孩儿会有足够的胸襟和气魄来包容如此宏阔的缩在,然而之后他又开始相信了,这里的主人的确是卞瑞,因为这里拥有和卞瑞一样的那种属于年轻生命的惊心动魄的美丽,虽然卞瑞平时在自己的面亲总是一个有点小脾气的小女人,但她的背景是无与伦比的,如果她想做些她想做的事,那还是很容易的。 花春雷刚从计程车上走下来,就看见两个穿着浅蓝色套装、胸前别着金色胸卡。样貌不俗的年轻女子快步向他走了过来,花春雷注意到她们的胸卡上些着:总裁办公室高级秘书。 “请问您是花先生吗?”其中一个秘书趋身过来问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总裁马上就到。”两位秘书让出了道路,恭敬的将花春雷迎进了“无限空间”。花春雷淡然的笑了笑,他知道一定是卞瑞事先通知了她的下属,所以才有秘书出来迎接他,看她们的恭敬态度,花春雷忽然很想知道,卞瑞告知下属时,给他的身上加上了什么样的身份呢? 秘书引着花春雷一路向“无限空间”深处走去,沿途经过了几道有警卫的管卡,最后在二楼的一部电梯前停下,这一路走来,花春雷觉得周围尽是注目的目光,以他的灵敏耳力,自然听到一些人的窃窃私语,她们议论最多的就是他的身份,竟然能劳驾总裁办公室的两位高级秘书相迎。 听到这样的议论,花春雷也只能暗暗苦笑,现在他也只有祈祷,祈祷卞瑞别把他的身份说的太夸张了,他可什么也不是的…… 走进电梯,花春雷才发现这部电梯竟然是专门往下的,看样子还是一部专用的电梯。 一位秘书将一张金色的卡片插进正面的墙上,然后按下了按钮,电梯才开始启动,花春雷撇了一眼壁上的按钮,发现竟然有十数个,也就是说,这幢大厦的地下起码要有十几层,看来这所谓的“无限空间”该是指这幢大厦的地下了吧!花春雷心想,难怪地面建筑虽然占地很大,却只有几层,原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电梯直达地下七层,花春雷走出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口早已站立着两个同样打扮的漂亮秘书,他不禁皱了皱眉,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做出这种排场,他跟卞瑞是什么关系?卞瑞是不是似乎太过于计较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了? 两位秘书让出道路,花春雷抬眼望去,只见面前是一条宽敞的银白色的通道,一直向前延伸,以花春雷的目力竟然不知道出口在何处。 “总裁已经到了,花先生请!”左边那位身材最为丰满的秘书浅笑道。 花春雷微微一怔,卞瑞已经到了?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她?随即又恍然,像这种隐密性极高的所在,其通道必定不止一条,卞瑞一定是从特别的通道直接到达了这里,所以才会抢在他前面到达。 沿着通道一直向前走,最少也前进了三百多米,然后突然拐了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扇浅灰色、厚重的金属门。 花春雷刚刚准备停下脚步,门却忽然无声无息的退开了,眼前出现了卞瑞安心的笑脸,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套装,祛除了几分娇气,显出了高贵而成熟的气质,这个时候才是那个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卞瑞吧? 此时她一脸微笑,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对花春雷到访的高兴程度,尽管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现在遇到的困难使她有些隐忧,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出来迎接花春雷的性质,在她看来,就算天大的难题,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相比于卞瑞表面上的谈笑自若而言,花春雷谨慎的多,在卞瑞走过来挽着他臂弯的时候,他就微微皱眉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卞瑞摇头不语,只是挽着他的臂弯将他带进了门内,在这一刻,花春雷撇见身侧的四位秘书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讶,不知道是对他和卞瑞的关系惊讶,还是对他此行的目的惊讶…… 门后简直就是一个与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花春雷感觉自己就像一下子站到了一艘大型战舰的舰桥上,眼前是一块巨大的透明顶空间,面积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整体高度超过二十米,三面是高宽达数米的巨大电子显示屏,显示屏连接着各种电子仪器,闪烁着荧光的电脑屏幕简直不计其数,数以百计的穿着白色和浅绿色服装的人在电子仪器前忙碌着。而最瑰丽壮阔的要数空间上方的景色,灰色的玻璃上不知用什么方法投影成星空的图案,无数星团不停地变化着,由生由死,由荣到枯,仿佛在向所有的人诉说着一个不知疲惫的永恒的星梦。 以花春雷的定力(实在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定力,乡巴佬一个),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张大了嘴,虽然马上就闭合了,但这也已经表明了他心中的震惊,腾龙财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野心和魄力。 如果这一切都是出自卞瑞之手的话,花春雷觉得自己应该重新了解一下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只像富家千金的漂亮女孩儿,她那双娇盈贵气的双眸,此刻正带着几许骄傲、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似乎正在期待着他的赞赏。 刹那间,花春雷觉得很激动,因为能令这样的女孩儿倾心,无论是怎样高傲的男子,想来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一直以来,两人之间总有一层捅不破的纸,但卞瑞对他的情,他懂,他该以怎样的情感回报呢?花春雷觉得以往的茫然正在逐渐消失,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在悠然间悄然于心中生起。 卞瑞将花春雷脸上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一番观察四顾之后,花春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左边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上面有一幅曲线图引起了花春雷的注意,那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这一周的股票曲线图,通过旁边的柱状图分析表可以清晰的看出,周一至周五,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股价竟然上涨了百分之六十,而且上涨的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 花春雷忍不住皱了皱眉,情况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他一看到这些数字,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天天跟卞瑞在一起,在出来玩之前,两人天天腻在一起看电视,卞瑞肯定会随时注意着股市,也就是从那时起,花春雷懂得了看股票。) 已经155位朋友收藏了本书!小花决定,为了让大家更多的了解《至尊风水师》,本书将在60-80万字之间上架,大家给点力吧,小花讲究,亲们也得讲究啊,票票猛砸小花吧……) 第九十一章 未婚夫? 卞瑞却在此时瞪了花春雷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的目光总是在关注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物。(..info) 花春雷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不觉得股票升值得很诡异吗?我看情况很不妙啊,你也真够大胆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这些股票信息公布出来,你就不怕引起内部恐慌?” 卞瑞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道:“这是公开的消息,守着也没有用,与其遮着挡着,不如公开来舒坦,目前股价还能控制,最让我担心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你是说……”花春雷撇了一眼站在卞瑞身后的四位高级秘书,突然收住了口。 卞瑞没有回头,却笑道:“她们等于我的副手,没有必要隐瞒。” 花春雷点了点头,给了卞瑞一个佩服的眼神。 “现在你想怎么解决?”花春雷问道。 “如今我是分身乏术,一方面要盯紧股票市场,彻底查出操纵股价的资金来源,另一方面又要留意小叔的动向,我担心小叔会有异动,因为我总感觉小叔偷取资料的行为不是他的一时冲动之举,而是有预谋的,不管怎么样,这个计划凝聚了我和集团内所有人数年的心血,我不想因为一时疏忽,为他人做了嫁衣。”卞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有可能通过法律的途径拿回那些资料么?”花春雷虽然明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但还是问了。 “没有证据!”卞瑞摇了摇头,简单的说道。 “我想只要找到你小叔偷取材料的冬季,就应该能找到证据,”花春雷想了想道。 “可惜我们找不到。”卞瑞无奈的说道。 “正规途径当然找不到了。”花春雷笑了笑道:“有时候需要使用一些小伎俩,即使不能探出消息,最多我们来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把资料拿回来就行了。” “你是说……偷?不可能的,我现在连我小叔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况且他既然取走了资料,说不定已经把资料交给别人了,一切没有预谋的话,小叔不会这么突然这么做。”卞瑞有些黯然的说道,这个小叔其实不是她家的血统,她小叔是弃婴,当初被卞瑞的爷爷捡回家的,那也是一段奇缘,否则卞瑞的爷爷也不会认他做儿子,这个小叔从小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可以说到痴狂,而卞瑞对科技也很有兴趣,虽然达不到她小叔的境界,但也是非常喜欢的,所以她跟她小叔的关系最好,谁想到现在…… “不一定,什么事都没有绝对。”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我想你小叔八成是与别人交易性的合作,按照常理,他会找一个适合的时间、地点与藏在暗中的人交换彼此想要的东西,只要在这之前找到他,就可以避免一切损失,获取还能扯出操纵股票的黑手也说不定。” “你想去?”卞瑞沉吟了片刻,抬起头问道。 “呵呵,要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参观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秘密基地吧?”花春雷笑了,说到了这里,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潇洒的微笑,看在卞瑞眼里,却觉得似乎一切事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这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培养出的气质呢?卞瑞的思绪忽然走入了岔道,迷糊中相处了这么一个问题,其实她漏掉了花春雷的习性,他不止好吃,而且还懒惰,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事,今天不行,还可以有明天…… 花春雷看到卞瑞的眼中出现了迷离,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一如隔着帷幕的玻璃,看下面的人忙碌一样。 静静的等待也是一种心惊,只要适当的运用,就能体味到人生中的许多动人之处。 片刻后,卞瑞回过神来,抿着嘴唇一直盯着花春雷看,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某些突出的特征一样。 “小姐,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告诉我,你小叔现在在哪儿?我去解决了这件事情。”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卞瑞沉吟了好久,才点了点头道:“小叔在哪儿我确实不知道,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线索,跟我来吧。” 花春雷点了点头,和卞瑞并肩走向前面的玻璃大厅,花春雷看到里面自始至终一直坐着三个人,他和卞瑞谈话的时候,她们的目光不断的扫向这边,看来一直是在等着卞瑞,但卞瑞偏偏将他们晾在一边,与花春雷站在厅外交谈,很显然,她把与他之间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这一点让花春雷既感动又无奈。 卞瑞走进了玻璃大厅的时候,里面原本静坐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花春雷见到一个秘书走到了一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大厅四周迅速降下若干金属板,阻隔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厅中的三个人是两男一女,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左右两边,都是四十岁左右,一个面孔阔正,一个脸形瘦削,且都透露出精明的气质。中间的女人比较年轻,三十岁左右,短发,瓜子脸,身材匀称,三人之中以她的坐姿最为气势逼人,显出其强烈的自信。不过,花春雷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是修炼之人的原因,所以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些不协调的因素,比如她的脸形趋向清新古典,却偏偏有一对丰厚的嘴唇,似乎给人性感的暗示,她的气质应该偏于柔和,但她的目光却始终透露着一股寒意。 花春雷暗自皱了皱眉,他一向对自己的感觉很自信,所以觉得拥有必要注意上述的疑点。 卞瑞对面前的三个人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挥手让她们坐下。 厅中摆放着一张八人座的银白色金属长桌,卞瑞撇了一眼落后自己半步的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接着摆手示意花春雷坐在她的身边,这个位置刚好正是对着面前的两男一女。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花春雷。”卞瑞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以花春雷的承受力,也止不住觉得心脏在顷刻间差点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是现在的环境下又偏偏容不得他对这一宣布做出明显的异举,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不能流露,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偷偷的瞪了一眼卞瑞,意思好像是在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升级成为了你的未婚夫?” 卞瑞转头向花春雷亲昵的一笑,眼神中还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就认命吧!” 与花春雷不同的是,对面的三人对卞瑞这一宣布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处,似乎她们早已从卞瑞对花春雷的态度上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接下来,卞瑞给花春雷介绍了一下对面的两男一女,两个男人都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执行副总裁,阔正面孔的叫张海生,瘦削面孔的叫李同,中间的女人名叫李晓莉,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执行总裁。 当卞瑞向花春雷介绍李晓莉的时候,李晓莉只是淡淡的撇了花春雷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对卞瑞正色道:“卞总,我觉得您对财团当前的形势不够重视,花先生虽然是您的未婚夫,但似乎不应该列席在这次秘密的会议之中。” 卞瑞摆了摆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请花春雷来是需要借助他的智慧,并不是单纯的想把他介绍给你们。” “难道花先生有应付目前危机的办法?”李晓莉显然并不满意卞瑞的解释。 “呵呵,谈不上办法,只是一些小伎俩,不过如果缺乏必要的材料,我的办法也不管用,目前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留意介入股票市场的资金来源,一方面则要追查被窃资料的动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花春雷没有直接说窃取资料的是卞瑞的小叔,因为他觉得或许李晓莉并不知道卞瑞小叔的真正身份,这一点连卞瑞事先都没有察觉,可见花春雷在这方面想得有多么周到。 “花先生,你的建议虽然没有错,但问题是现在两方面的追查都没有结果,而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今天是星期六,是休市的时间,表面看上去一片平静,但是我觉得如果拿出应对措施,下星期一的股票市场一定会有惊天动地的变动,到时候应对起来恐怕也是晚了。”李晓莉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的对。”花春雷点头笑道,随后转过头来对卞瑞说道:“我们不妨兵分两路,你把找到的线索告诉我,我有办法找到答案。” 卞瑞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望向李晓莉道:“李小姐,你把你找到的线索说给花春雷听。” 李晓莉明显表现出不乐意的表情,不过她还是遵从了卞瑞的吩咐,对花春雷说道:“虽然我们是腾龙集团的分支,但在科技这方面,我们还是有竞争对手的,一方面是国家,一方面是遥天科技集团,关于低空飞船的研究,我们腾龙科技有陆行船计划,遥天科技也有类似的计划,两个计划都同时得到了各国研究资金的注入,不过遥天科技集团计划的进度一直远远落后于我们的陆行船计划,但是我们的资料被窃取之后不久,我得到消息,遥天科技集团在内部宣称关于低空飞船的动力系统研究已经获得重大突破,这种种迹象显示,我们那位窃取资料的工程师此刻很有可能就在遥天科技集团的庆祝宴上……”说道这里,李晓莉撇了花春雷一眼,似乎想观察出他的表情,然而她失望了,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此刻只是嘴角带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甚至连半丝动作都没有做,他那清澈的眼神看似如山间的清溪,一望见底,实则深邃莫测,难知高深。李晓莉的呼吸不仅一促,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太过于轻看他了,能作为卞瑞未婚夫的男人,又岂会是平凡的角色? 眼看没有人提出疑问,李晓莉正想继续发表意见,花春雷却忽然问道:“据我所知,腾龙科技的竞争对手不止这两个吧?不知道金氏科技算不算腾龙的竞争对手?虽然我对科技公司不是很懂,但我也是看电视的,电视上总是报道金氏科技怎么怎么样,很多先进的东西他们都能研制出来,这样的计划他们也会涉及吧?”花春雷看着李晓莉笑了笑,李晓莉的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寒光,不过表面上她并没有迟疑,立即点了点头,给了花春雷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了。”花春雷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卞瑞说道:“我想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我就去着手解决,等我的好消息。”话落,花春雷还摆了摆手,似乎在阻止坐着的人站起来相送一样。 花春雷快要跨出门的时候,卞瑞忽然一个声音似乎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耳语道:“小瑞,现在我就去金氏科技走上一遭,小心你的执行总裁,我觉得她很不简单。” 卞瑞身心一震,她忍不住回过头来,却刚好看到花春雷的最后一丝背影消失于门外,卞瑞微微一怔,随后脸上浮出了一丝动人的微笑,再转过头来的时候,竟然举手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慵懒的说道:“会议到此为止,我要去见一个人……” 对面的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而李晓莉的眼眸深处则开始隐隐泛起了幽光,可惜,卞瑞此时已经转过头去,并没有看到。 花春雷刚刚走出“无限空间”,他的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卞瑞传来的一些资料,是关于工程师李腾海的资料,还附有一张全身的照片(由于李腾海是卞瑞爷爷捡来的孩子,而且孩子的身上有点省份证明,所以并没有给他换姓,这样其他的人才不知道李腾海是卞瑞的小叔)。 显然,卞瑞已经为他将一切设想周全了,花春雷觉得自己对卞瑞算是白担心了,即使是对李晓莉的猜测,他都怀疑卞瑞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了,怪只能怪花春雷只见过卞瑞在自己身边时的模样,并没有见过她在生意场上的模样,动念之间彼此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意,这应该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吧?花春雷对着手机笑了笑,心中同时冒起这样的想法。 收起手机,花春雷刚想出去找一辆出租车,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花先生,请等一等。” 花春雷转过身来,正看到一位体态撩人的漂亮女人向他小跑了过来,可能是因为胸部太过于丰满,加之上衣的纽扣又少扣了一个,一路小跑过来的姿势带动起了其胸部肉/团令人屏息的跳动。 花春雷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女人虽然也是身穿一身浅蓝色的工作套装,一身秘书的打扮,但却是个陌生的面孔,以花春雷的目力,老远就看到她胸前别着银白色的胸卡,上面写着:秘书部高级秘书。 花春雷不禁暗存疑惑,他猜不透这个女人叫住他的原因,不过或许会有令人期待的表现吧!他在转过身的刹那,脑海里就闪过了上述的一连串分析和想法…… 漂亮的秘书终于跑到了花春雷的面前,不知道是因为惯性收势不住,还是跑了太长的距离腿软了,眼看距离花春雷已经很近了,她却仍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以踉跄的姿势冲了过来,而花春雷则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此竟没有伸手去扶住她,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他的眼神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突然增加了一种诡秘的笑意。 原来,花春雷并不是赶不及扶住这位漂亮的秘书,他是在佯装没有反应过来,在这位漂亮秘书没有要踉跄跌倒之前,花春雷还对她的出现心存了一丝疑惑,但是这颇具戏剧性的一幕一出现,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因此他很愿意欣赏这幕只会出现在三流肥皂剧中的老套把戏…… 大概是花春雷迟钝的反应让漂亮的秘书觉得这幕戏已经不可能有新的角色加入了,所以就在即将撞到花春雷的那一刹那,她竟然奇迹般的控制住了身体,然后微微低头,满脸歉意的对着花春雷说道:“花先生,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没关系。”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漂亮的秘书感激的看了花春雷一眼,然后归入正题道:“我是秘书部的高级秘书柳菁菁,李总让我给您准备一辆车,她说您为公司工作,没有车会不方便。” “李总?你是说你们公司的执行总裁李小姐?看来她想得比某个人还要周到啊。”花春雷笑道,“某个人”不言而喻,指的肯定是卞瑞,花春雷说这句话似乎有很深的含义,可惜这位高级秘书柳菁菁并没有透视人心的神通,否则就能知道此时的花春雷在打什么算盘了。 大约一分钟后,一辆奥迪开到了花春雷的面前,司机下车后,柳菁菁就立刻坐到了司机的作为上,花春雷不禁微微一笑,问道:“柳小姐,难道李总也吩咐你给我当司机吗?” “是的。”柳菁菁送过来一个暗含挑逗的眼神,媚意横生的说道:“李总吩咐,这两天我必须给您提供一切可能的协助,这一点已经请示过卞总了,您不必担心。” “是吗?连你们卞总也知道?”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无奈表情,心中却不免对卞瑞生出了几许怨念,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刚刚才看到几位朋友给花的邮件,谢谢,很暖,有的朋友甚至把自己的帐号都给小花了,就是怕给不了小花推荐票,让小花自己来推荐,真的,很感动,小花会继续努力的,晚点上架,让更多的朋友了解小花的书,每月不定期爆发,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九十二章 潜入金氏科技 花春雷上了车,并没有立刻叫柳菁菁开车,而是撑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过了好一会儿,柳菁菁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道:“花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花春雷收回了远望的目光,笑了笑,所问非所答的说道:“我刚才在向,那里可以弄到一些特殊的装备。” “花先生需要什么样的特殊装备?或许我可以帮上点忙,我们集团内部可是有一个专门生产特殊装备的部门哦。”柳菁菁微笑道。 “柳小姐,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花春雷点了点头,不答反问道。 柳菁菁微微一怔,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然后笑道:“我现在做的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工作之前一直在上学。” 花春雷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然后靠到座背上,报出了一连串的特殊装备名称,柳菁菁取出随身电子记事本,飞快的记录了下来花春雷要的东西,五分钟之后,她抬起头来微笑道:“资料都已经传到公司的特殊装备部了,两小时后会准备好,我们现在去哪儿?” “最近的酒店,将装备也送到那里。”花春雷笑道。 柳菁菁眼中闪过一抹愕然的表情,随即又露出一个颇具挑/逗性的微笑,她迅速的用随身电子记事本发出了消息,然后将车子发动,离开了腾龙集团科技公司,向心目中最近的酒店驶去。 最近的酒店距离腾龙集团科技公司大约两公里的距离,这是一家五星级的豪华酒店,连花春雷也没有想到,酒店会有如此豪华。 一走进酒店,大堂值班经理就立刻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还没有走到花春雷他们的面前,就热情的打招呼道:“柳小姐,欢迎再次光临本酒店。” 柳菁菁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认识她,短暂的愕然之后,她随即堆起了满脸微笑,对着花春雷说道:“花先生,你看这里的服务多周到,我只是来过这家酒店一次,值班经理就记住我了。”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柳菁菁的话表示赞同,事实上,他的心里却有了另外一番想法,他虽然不知道柳菁菁总共来过几回这里,不过从她刚才的表情已经可以猜到了,以前她到这里来一定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也不会没有被人认出来的心里准备,至于她为什么不想引人注意,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眼前这位值班经理似乎不太精明,他见柳菁菁似乎记不起他了,赶忙满脸微笑的献媚道:“柳小姐,一个月以前,您与刘总一同光临,就是我接待您的。” 柳菁菁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值班经理虽然不够聪明,但他也不是笨蛋,最起码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柳菁菁的脸色已经是很好的证明了,他刚才的几句献媚非但没有让她高兴,还让她生了气,他小心的撇了柳菁菁一眼,之后又看了看花春雷,若有所悟的赶紧闭嘴。 而花春雷此时却在心中暗笑,他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了,李晓莉将柳菁菁派到他身边是想用“美人计”,而柳菁菁很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花春雷暂时还不想揭穿她,因为他忽然对柳菁菁的身份产生了兴趣,想知道她在李晓莉的手中究竟是充当了一张什么样的牌,这将有利于他对李晓莉的探查。(..info好看的小说) 整个过程写起来似乎很漫长,其实柳菁菁摆出难看的脸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时间不超过三秒钟,之后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对退到一边的值班经理说道:“幸亏你还记得我,这真是太好了,麻烦经理照以前的规格,给我来两间相邻的套房。”话落,柳菁菁又露出了一个充满挑/逗性的微笑,花春雷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觉得刚刚过了一会儿,柳菁菁似乎就又变得放/荡了不少,而且似乎这才是她的真性情。 柳菁菁虽然不是非常出色的美女,但是她有一副异常惹火的身材,因此称得上是一个性感的娇娃。此时连连露出暧昧的笑容,简直让值班经理的骨头都快酥了。他满脸迷醉之色的说道:“非常乐意为您效劳,房间就在五楼,我这就去准备,请您和这位先生随我来。” 值班经理热情的为花春雷和柳菁菁介绍了套房的格局,之后还准备详细的介绍各种设施,可是柳菁菁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也只好神情黯然的告退了。 随后花春雷也从柳菁菁的房间走了出来,他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听见卧室里传出隐隐的声音,他忍不住走过去一看,竟然发现柳菁菁仰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性感内衣,听到花春雷推门,她只是用一只手支起了头,然后露出一个充满诱/惑性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里?”花春雷虽然对她的神出鬼没感到奇怪,不过由于事先已经猜到了她的真正身份,花春雷倒也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这种表情被柳菁菁看在眼里,便以为花春雷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于是,柳菁菁的行为更加大胆起来,她褪下文/胸一边的肩带,吃吃的笑道:“等装备送到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或许……我们可以干很多的事情……”说完,竟然还对花春雷抛了一记媚眼。 花春雷笑了,他也不可以回避柳菁菁近乎裸/露的上半身,而是靠在门框上,以调侃的语气问道:“李总只是吩咐你给我一定的协助,难道这也算在协助之内?” “这种事不一定要李总吩咐的。”柳菁菁支起左腿,刻意凸/出下身的风景,可惜,这番努力并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她瞥见花春雷的眼中只有欣赏之色,却没有其它的光芒。 “难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柳菁菁暗想道,随后一咬牙,刚向做一些其他的尝试,花春雷的双眼中突然隐隐泛起了红光,他的鼻息也骤然间沉重起来。 柳菁菁不禁暗喜,她立刻又摆出了一个更具诱/惑性的姿势,并且做好了花春雷随时扑上身的准备,可就在这时,花春雷忽然说道:“我出去卖一些东西,你在这里等我。(..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柳菁菁不仅呆住了,这个时候还出去买东西?难道他阵的有一些特别的爱好?柳菁菁不禁又喜又怕,喜的是总算快要达成任务了,怕的是花春雷想出什么折磨她的法子。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向了好长时间,她都忍不住要昏昏欲睡了起来,就在她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她有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难道是他回来了? 柳菁菁立刻兴奋了起来,她顾不得穿上衣服,就起身去开门,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那位值班经理的声音,她一呆,随后一看时间,才发现距离花春雷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差不多已经到了装备送到的时间了。 她有准备回去穿衣服,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脸色顿时变了,此时她才知道花春雷可能一去不复返了,显然,任务已经无法完成,事情也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之中,她没有理会外面的敲门声,而是匆匆从两间套房相连的暗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刻拨了一个号码,接入了一条隐秘的专线。 柳菁菁醒悟自己已经上当的时候,花春雷已经来到了五十多公里以外的金氏科技集团总部了,此时他的样子却有不同了,脸形变得宽了些,眉毛也变粗了,眼睛变小,脸上多了一些赘肉,身材也似乎比之前矮了几寸,除了外貌改变之外,他那慵懒的气势也不同以往的内敛,而是变得凌厉了起来。 总之,整个人已经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花春雷,简直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估计即使是与他最亲近的卞瑞和张娜跟他正面相遇,都不会被认出来,当然,除了妖儿以外…… 此时,正当夜幕降临,天空无月,但繁星密布,秋色夜晚的清爽空气伴随着一阵阵的晚风正在横扫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花春雷耳目齐用,跃过外围的钢丝护栏,在探照灯和四周搭台警卫巡逻的空隙里,恍若鬼魅一般的穿过了红外线警戒网,藏身于一所平房的暗影里。 花春雷在小范围内左右移动了片刻,发现金氏科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戒备森严,虽然这一切他还不放在眼里,但是如果向在短时间内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花春雷有两个难题最让他伤脑筋,第一,是他虽然确定要找的人八成就在这里,不过却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可能需要他大范围的去搜查,第二,由于手头缺乏一些工具,要通过这里的某些高科技防护将会非常的艰难,这将给搜查造成极大的障碍,他不禁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就等拿到那些预定的特殊装备后再溜出来了,这个念头从他心中一闪即逝,随即又被他否定了,因为他互相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或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向要找到的人,所以,他暂时按耐住跃跃欲试的心,等着远方的柳菁菁从“美人计”的迷恋中醒过来,向她的主子汇报,当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引起某些骚动,到时候,他就能凭借种种迹象找到骚动之源,从而轻易的找到他要找的人。 注意大定,他倒变得悠闲了起来,于是开始偷偷的观察起了周围的景色来,就在他观赏四顾的时候,他瞥见了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身穿普通文员工作服的女人,花春雷看着她的背景,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女人走路的方式跟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明显是有工夫的,那个女人从不远处的办公楼中走了出来,然后袅袅婷婷地走到了最中间的那幢雄伟的主楼前,然后趁着外面警卫一松懈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到拐角处的黑暗处,以花春雷的目力,可以看到她飞快的脱下了外面的工作服,露出一身与黑暗同色的紧/身皮衣,随后她似乎用特殊的工具射出了一个飞索,然后接着飞索身手矫捷的向上爬去。 花春雷不禁暗道:“真是天助我也!”刚才他为可能毫无结果的漫长等待而犯愁,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探路的人抢到了他的前面,不管她是什么人,花春雷都敢肯定她绝对不是金氏的人,也许她的目的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花春雷决定跟下去看一看。 以花春雷的伸手,只要趁着别人不注意,即使是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也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很轻易的掠到了那个女人使用飞索的地方,并且意外的发现飞索并没有被收起来,他以单手一带飞索,然后向上飞身而去,十秒钟后,他从六楼帷幕玻璃被划开的地方钻了进去,落身于一间黑暗的储物室里,他屏息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发觉除了数个脚步声外,整层楼都很安静,看来除了巡视的保安以外,就只有一个做贼的女人在活动了,花春雷不禁滑稽的一笑,随后闪身出了储物室,沿途避过了监视器和两拨巡视的保安,一直尾随着那个女人的身后,向该层楼的腹地挺进…… 通过中途对女人的多番观察,花春雷有点惊愕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像卞瑞?身上的气息简直一模一样,身形也像,而且这个女人好像对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她一路走来,总能避过监视器和保安巡查的死角前进,而花春雷则需要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躲过一次次的危机,他们最终来到了一间房子的外面,花春雷撇了一眼门牌,发觉竟然是监控中心,花春雷不禁有些不解,这个女人辛辛苦苦的潜行到这里来干什么? 花春雷凝神仔细听了一下保安室里的动静,发觉里面至少有六个不同的呼吸声,也就是说至少有六个值班的保安在里面,他又撇了一眼前面的女人,发觉她正在蓄势待发,似乎要闯进去,花春雷不禁皱了皱眉,不过随即他又暗自宽心,因为如果那女人没有把握一下子制服那六个人,她是不会贸然行动的,如果她是卞瑞,她就绝对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这是卞瑞给花春雷最深的印象。 果然,那女人只是蹑手蹑脚的窜到了监控中心的门前,向门缝里塞进了一个薄片,一分钟后,花春雷听到里面传来了人体倒地的声音,随后他看到那女人直起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花春雷不禁好奇的掠身过去,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发现那女人正在将一张自带的磁盘里的内容输入监控中心的电脑,同时更改了整幢大厦的电梯和监视器的程序,一切做完之后,那女人按下了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她身后的墙壁上立刻现了一个小窗口,露出了一个十六位密码的输入器。 那女人立即将随身携带的一部微型电脑与密码输入器连接了起来,并开始解码。 由于控制中心的电脑暂时处于受干扰的状态下,所以密码被轻易的破解了,三分钟后,墙壁退了开来,里面竟然是一部电梯的入口。 此时电梯口已经自动打开了,那女人并没有立刻进电梯,而是站在电梯口将一根细如发丝的伸缩天线拉长伸进电梯,大约一分钟后,那女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走进电梯,电梯的门随即关上,而这面墙壁也重新合拢,花春雷趁着这个空档,立即闪身进了监控中心,随即又趁墙壁合拢之前抢先闪身进去。 虽然电梯已经下去了,但是花春雷并不苦恼,他已经想好办法了。 先,他用手试探了一下电梯门的厚度,发觉只是比普通的电梯门略微结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看来,刚才那女人那么小心,只是针对电梯里的禁制而已,花春雷笑了笑,将双手附着两边的电梯门上,随即运力轻而易举的将门推到了两边,他探身向下看了看,发觉身下竟然是一个直接答道五十米、无限深广的垂直大圆洞,以他的目力竟然看不到底,花春雷不仅暗暗咂舌,同时脑中闪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些科技公司都是老鼠的后代吗?怎么都喜欢打洞?而且一个比一个打的深……” 由于电梯已经下去了,加上那不是一部悬索电梯,花春雷原本打算沿着悬索滑下的计划只好搁浅,他正在犯愁无法下到底层的时候,忽然发现距离电梯口大约七八米的地方有一道焊接的铁梯,似乎可以往下直达底部,花春雷不禁暗喜。 由电梯口到铁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可望不可及的距离,但是对于花春雷来说却不是什么难题,他左脚一蹬电梯口左边的墙壁,就扑向了铁梯,由于力量是斜向外的,所以身体只能掠过铁梯,而无法用手臂够到,不过这也难不倒花春雷,在飞身到铁梯附近的时候,他忽然左臂用力一甩,右手跟着轻轻的曼妙的一划,刚好轻松的落在了铁梯子之上,落脚之时简直就像一只爬在墙顶的蝙蝠,竟然毫无声音…… 沿着铁梯飞速滑身而下,最少下滑了有五十米,已经可以看到底部了,不过此时铁梯也到了尽头,而距离底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以花春雷的能力,通过空中接力,可以轻松的跃下去,不过,他并没有那样做,因为他忽然发现铁梯左上方四五米处有一个类似通风口的管道口,大约有五尺见方,足可以容下两个人并排爬行入内,花春雷灵机一动,立刻腾身飞了进去…… 亲们,小花下周上精品,下周爆发,亲们大力支持啊,本书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给力啊……) 第九十三章 十亿美金入账 沿着通风口一路向前匍匐前进,中途虽然遇到了几道防护铁栏,不过以花春雷先前起顶峰的修为,这些都难不倒他,大约前进了五百米左右,花春雷看到了第一个有亮光透出的通风口,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无比宽广的拱形空间,里面有若干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围着一个像汉堡的巨大沧形物体上工作着,无数的电缆从上面延伸出来,接到周围的各种仪器上。 花春雷还看见大堂的一角设有一个指挥台,上面不仅站着很多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站着许多穿着各种军装的军人,那些军人的军服引起了花春雷的兴趣,根据那些军装的样式,和穿军装的人,这些都不是本国人,而是属于欧美国家的,另外,在这些各种各样的军装当中,花春雷还发现了一种别样的军装,那种军装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衣角滚上了金边,而军装的左胸口排列着一排用彩色条纹组成的精巧的三角星。 花春雷只知道金氏科技在国内一直名列前茅,但并不知道金氏其它的东西,现在看到了这些穿着奇怪衣服的军人,花春雷只觉得金氏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花春雷很想知道一件事,金氏科技是否就是打压腾龙的幕后黑手,金氏的疑点太多,自己说要来查金氏,李晓莉就坐不住了,刚开始她可是很高傲的,再看看眼前这些古怪的军装…… 如果这可以作为金氏军事化的佐证的话,那么金氏的野心或许不止在腾龙乃至低空飞船上而已,或许它的实力已经足以遮天蔽日了……想到这里,以花春雷的修为,都不禁微有心惊胆跳的感觉,因为他发现,眼前他索要触及的问题或许已经不仅仅关乎着腾龙科技一家了,而他们想要的一定会是更多。想到这里,花春雷不禁收起了小视之心,拿出确实的认真之意来对面对眼前的事,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那种怪军服的东方人走出了人群,走进了指挥台后的那道门里,花春雷心中一动,忍不住向他所走的方向的通风管爬去。 由于越往里爬,通风管越大,加上花春雷爬的行动颇有技巧,所以竟然不比普通步行的速度慢,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之上的通风管中虽然有不少阻路的障碍,但都不难拆解,所以花春雷一直尾随着那个东方人穿门过户,深入到了这个庞大地下城的深处。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东方人走进了一间全封闭的房间里,幸好通风管还是直通的,所以花春雷也跟了进去,不过他变得非常的小心,因为他从气息中察觉到该房间的外面最少守卫了十名以上的保镖…… 房子的通风口设置在天花板的一角,花春雷从这里偷偷的向下看去,发觉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装饰摆设都是刻意复古的,吸取了古典中的奢华之气,所以看上去很是耀眼。 那东方人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原本坐着的一个人冷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东方人的姗姗来迟表现出相当的不满。 东方人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微笑道:“对不起,李老,我忙于飞船的动力试验,让您老久等了。” “别跟老子耍花腔,钱呢?要向拿到最核心的资料,就快些拿钱来,否则以我之前提供给你的资料,就算你们再研究上五十年,那个铁壳子也飞不起来。”冷哼一声的人说道。 “呵呵,李老就是这么着急,我已经准备好了。”东方人满脸堆笑的说道:“按照我们当初的协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之前说话的人打断了:“慢着,我要更改协定,我刚才向了向,为了这么一点钱就让我出卖了卞家,出卖了我的宝贝侄女,我的牺牲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交易的金额改成十亿美金,另外,我要瑞士银行的本票,不要现金或者转账,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别的手段。” 那东方人的脸色顿时大变,着急的说道:“李老,这件事我们早先就订过协议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哼!协议?你未免把我想得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金氏的野心?你们金氏不止想要制成低空飞船,并且还向把它用于军事,你们还要建立自己的帝国,所以第一个开刀的肯定就是我侄女的腾龙科技公司,你小子不但向要腾龙科技的技术乃至整个腾龙科技,你还想得到她的人,这一切我都知道得很清楚,甚至连那个小婊子李晓莉在干什么勾当,我都一清二楚。”那人冷哼了一声道,接着挑起眉毛问道:“怎么样?现在你还以为花十亿美金不值得吗?” “嘿嘿,十亿美金么?我认为还有一个比花十亿美金更好的办法。”那东方人阴森森的说道。 “哦?小子,你发狠了?我劝你还是别动歪念头,别说我死了,我事先安排的人会将你们金氏科技的阴谋通过各种渠道散播出去,单就是因为我的死,锁在我受伤的这个六十四位密码箱就会自动销毁一切,你们金氏想必就会有承担不起的损失吧?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我的要求的好。”那人玩味的说道。 那东方人的脸色立刻变得一片铁青,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眼前这一位的行动就已经彻底的证明了这一点,所以,虽然那东方人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剁成肉酱,不过在没有取得密码箱里的资料之前,他还必须得安耐住冲动。于是,他的脸色立刻又溶解了开来,笑道:“李老,您的牺牲的确很大,家父已经关照过我将酬劳提高到五亿美金,不过既然李老执意要十亿美金,我们金氏也不小气,我这里有两张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的本票,请您点收。” 那东方人将两张瑞士银行的本票递了过去,然后笑道:“李老,钱,我已经给您了,您也该把资料交给我了吧?” “着什么急?”正在查看本钱的人,头也不抬的说道:“给我准备一台手提电脑,有些资料是装在我脑子里的。” “我这就去叫人送来,不过……您老整理资料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那东方人问道。 “一个星期。”那人头也不抬的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先告退。”那东方人微微点了点头道,然后准备向门外走去,当他转过身来时,他的脸上一片冰冷,充满了阴狠之色,其眼神中分明写着:看你能揣着本票活多久…… 花春雷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在他视线难及的地方坐着的人就是腾龙科技的原总工程师、卞瑞的小叔李腾海了,虽然他现在可以立即下去将他制服,不过他还想等电脑送过来之后再动手,那样,他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将材料连带着李腾带本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脑送了过来,李腾海哼了一声,随即吩咐来人出去,花春雷调整观察的姿势,才发现他正在双眼发光的看着两张瑞士银行的本票,几乎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了,花春雷双掌暗用巧劲,悄声无息的撑开了通风窗,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李腾海竟然没有发掘,花春雷低沉的问道:“你是李腾海么?”李腾海全身瞬间僵硬,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是。”花春雷也不知道这样的催眠能维持多久,万一带着他跑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就麻烦了,他也懒得费事了,直接掠到他的身后,直接捏在了李腾海脖子上的经脉上,将他弄昏,同时毫不客气的将他手中的两张瑞士银行本票收入怀中,他可是很穷的,办正事,顺便发点“小财”也是应该的。随后,他也不做停留,一个飞身,又掠进了通风窗,将通风窗复归原位之后,抱起李腾海一步一步的按照原路返回,当他终于快要回到通风口的时候,正好路经最后一个通风窗,就在这时,他发现那个女人正在下面蹑手蹑脚的悄悄前进,她似乎还没有大成她的目的。 花春雷生怕那东方人发现李腾海失踪,从而搜索起整个地下城,到时候会连累这个女人,所以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发话警告道:“我是花春雷,不管你是谁,赶紧离开,这里将会有大的变动。”这几句话是用缩音成线的方式发出去的,也只有那女人一个人能听到,不会惊动别人。 那女人明显在通风窗下一愣,花春雷越发感觉这个女人就是卞瑞,忍不住又道:“我就在你的上面。” 那女人抬头一看,正好看见花春雷贴在通风窗上的脸,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会遵照花春雷的话去做,而花春雷此刻却在想,带着李腾海从通风口爬上铁梯也许没问题,但是到铁梯尽头再飞身上电梯口却要费一番力气,尤其是电梯门已经观赏了,难度就更大了,所以他灵机一动,干脆使用刚才的办法,打开通风窗,跳了下去,趁着左右没人,准备和那女人一同用电梯上去,那女人看到他跳下来,手里还抱着李腾海,脸上不禁露出了不信之色,花春雷虽然看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她不是卞瑞,花春雷只要动一动嘴皮就会把她给催眠。 幸运的是,那女人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的反应,更幸运的是,她们现在距离电梯很近,而附近又没有人,所以她们很轻易的进入了电梯,向上升去,出了电梯,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沿着原路出了金氏科技的地盘,当她们通过了最后一道钢丝网的时候,金氏科技里面才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警报声,可惜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了,其实那东方人本可以早些发觉李腾海失踪的,甚至可以预先将他藏起来,但是由于柳菁菁已经向李晓莉示警的电话出现了不可知的变数,导致她并未能联系到李晓莉,致使整件事情沿着一个预先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变数发展了下去,这一点即使是预先巴望着柳菁菁的告密电话会起到投石问路效果的花春雷也没有想到,可见世事难预料,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再怎么计划周密的事情都可能出现未知的变数,这既可以说是命运的无常,又何尝不能形容为生命的动人之处呢? 花春雷和那女人在远离了金氏科技的搜索范围后停下了脚步,整个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过话,当彼此都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不禁笑了起来,还是花春雷先发的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呢?啧啧,你怎么会出现在金氏科技呢?” 那女人摇了摇头,之后以微带感叹的语气道:“我不想告诉你行么?” 花春雷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便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卞瑞,花春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浪费了这个好身段啊,可惜却长了一张麻子脸……”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女人便张牙舞爪的向花春雷扑去,那动作在花春雷的眼中再熟悉不过了…… “啊……好了,好了,你怎么还上嘴了?属狗的吗?现在还不安全,等我们回去了再说。”花春雷大叫道,原来卞瑞不知何时已经撤下了面罩,竟然咬在了花春雷的肩膀上。 我们的花春雷现在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苦,并快乐着了。”痛苦,卞瑞咬自己的劲儿还不小,快乐,既然卞瑞能咬到花春雷的肩膀,那她整个人也肯定吊在了花春雷的身上…… “哼!让你说人家,人家都担心死你了,你明明知道是我,还那么说。”卞瑞不满的哼哼道。 “疼死我了,我们回去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大扫荡’啊。”花春雷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肩膀道。 卞瑞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腾海,有些黯然的转过了身,向东南的方向走去。 其实也不怪卞瑞心里不舒服,从小她就跟她小叔的关系最好,两个人都爱好科学,除了专业的受教,生意,正常生活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跟李腾海混在一起,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卞瑞与李腾海的关系是卞腾风无法比拟的,现在李腾海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卞瑞怎么能不心痛? 花春雷夹着李腾海跟在卞瑞的后面,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一辆空车竟然停在这里,显然是卞瑞之前安排好的。 花春雷理解卞瑞的心情,把李腾海放进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路无话,卞瑞把车开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区,车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打开电梯直接上到了16层,打开门,一个温馨的小窝,房子不是很大,大约50平米左右,一切装饰都是由暖色系的装饰,卞瑞半躺在了沙发上,微微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女人真是怪,阴一阵,阳一阵的。”花春雷心里嘀咕道,他可不见外,来了就开始打开冰箱找东西,还好还有几袋泡面、鸡蛋、还有肠没有过期,花春雷刷了刷锅,煮上水,哼起了小曲儿,打开了电视,跟在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在,过了会儿,水开了就开始煮泡面,这个时候才跟卞瑞说话,“小瑞,你吃几包面?几个蛋?几根肠?” “你一天就知道吃,一会儿不吃你是不是会浑身不自在?”卞瑞发起了脾气。 “我是浑身都会不自在,从你昨晚着急走后,我静坐了一夜,早上就等着飞机来接我,然后就来你的公司,再就是去金氏科技,到现在我都没吃一口东西,现在什么事都没了,我煮两包泡面也不行么?”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卞瑞顿时抬起了头,眼神莫名的看着花春雷,眼圈也红了起来,她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为了她的事,把他最爱好的东西都搁浅了,竟然饿着肚子为她奔波了一天…… 花春雷看着卞瑞委屈的小脸,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敢发作了,赶紧哄道:“呃……小瑞,你这是干什么?没事儿,我没饿着,不……不吃也行……”(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哄人。) 卞瑞听着花春雷的话,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下就扑到了花春雷的怀里,大哭了起来,顿时把花春雷忙了个手忙脚乱…… “雷……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对你乱发脾气了,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卞瑞倒在花春雷的怀里哽咽道。 “没事,没事的,小瑞,我还不知道你这么煽情呢,不就是帮了你点忙么?你发脾气我都习惯了,要是不发脾气,我还不习惯呢。”花春雷拍了拍卞瑞的肩膀说道。 “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卞瑞小声的讨好道。 “不用,这不是有现成的么,随便吃点就行,等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吃顿好的。”花春雷笑道。 “雷……小叔把东西给他们了么?”卞瑞依偎在花春雷的怀里小鸟依人的问道。 “没有,我及时组织了,呵呵。”花春雷笑道。 “小……小叔没事吧?”卞瑞问道。 “嘿嘿,没事,只是被我弄晕了,估计现在他还做着十亿美金的美梦呢。”花春雷贼笑道,那瑞士本票可在他的怀里呢。 “唉……为什么?难道钱真能让一个人彻底的改变么?我跟小叔的关系最好,从小就跟他在一起,没想到……”卞瑞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第九十四章 一千万做零花 “唉……欲/望,终究是欲/望迷惑了他的心智,要知道,在你家,他永远是小的,永远不是纯正的血脉 ,以世俗的眼光看,他的确很优秀,有很好的背景,让很多很多人都羡慕,但是……你认为他真的快乐么 ?看他的样子也不小了吧?他有妻子、孩子么?别人会羡慕他,那是正常的,毕竟你家里的条件在那里呢 ,但是他却生活在那样的条件下,他永远不懂穷苦人的生活,他生长的起点高,眼界、思想也就自然高了 ,起点高,自然就想要更高,但是……因为有你父亲的存在,他终究达不到更高,无论他做的多优秀,他 都不是你们家纯正的血脉,你们家都不可能把卞家交给他,你认为他会怎样?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也 许这个家庭有两个孩子,但是父母都喜欢其中的一个,你说另外一个会怎样?他的心里肯定是记恨另外一 个孩子的,就算他不表现出来,这种记恨是随着时间的累积增长的,会越来越重,相反,你小叔的选择还 是不错的,至少他还有人性,他没有在大方面怎么样卞家,怎么样你父亲和你,这就证明他对你们还是有 感情的,可能是在你们家的压力太大了,他想要弄一笔钱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 判断,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只有他知道。”花春雷轻轻的拍着卞瑞的背说道。 “嗯……雷,我觉得你说的对,小叔并没有怎么样我们,就算他把这个资料卖了,那也是有情可原的, 毕竟这个项目是他近乎半生的心血,我最多在这个项目上付出了四分之一的心血,如果……如果说,小叔 只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一些,我愿意把这个项目让给他,只是希望他今后能好。”卞瑞小声的说道。 “呵呵,如果他听到你的话,我想他也会欣慰吧,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花春雷笑道,只是不敢说他 小叔的“梦想”已经进了他的腰包…… “我小叔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卞瑞问道。 “呵呵,他随时可以醒来,只是……我认为等我们吃完东西再让他醒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到时候太 煽情怎么办?我可不希望饿着肚子来安慰你,吃几包面?”花春雷笑道。 “就你心眼多,我吃一包就够了。”卞瑞柔笑道。 “嗯,等一会儿,我去弄。”花春雷应了一声,就去煮面了…… 结果,卞瑞吃了一包面,两个蛋,一根肠(本来她只是吃一包面的,但花春雷好说歹说才让她多吃了点 。)剩下的六包面,九个蛋,两包……少一根肠全被花春雷吃了…… “呃……好爽,怎么感觉像好久没吃东西了?肚子鼓鼓的,心里还挺安心。”花春雷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感叹道。 “雷……我敢发誓,你上辈子绝对是饿死鬼,你太能吃了……”卞瑞无奈的说道。 “可能是吧,我觉得肚子鼓鼓的才舒服,做什么都有动力。”花春雷也不反驳,谁让他能吃呢。 “让小叔醒过来吧,我有好多话想问他。”卞瑞神情有些黯然的说道。 “小瑞,你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不要太伤心,有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 法。”花春雷严肃的看着卞瑞说道。 卞瑞看了看花春雷,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李腾海,有些头疼的点了点头。 花春雷又深深的看了卞瑞两眼,伸手捏了一下李腾海脖子上的经脉,只见李腾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 像刚才背过气了一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是一张陌生的脸,再一回头,卞瑞…… “瑞……小侄女?”李腾海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才拿到两张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 怎么自己的小侄女就在自己的面前?这里是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叔……你,你现在不在金氏科技了。”卞瑞有些难过的说道。 “我……”李腾海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他的小侄女把他给弄了出来,看来他的计划也已经暴 露了,如果是一般人,他们还会耍耍赖,说什么金氏绑架了他等等,但在这个层次上面的人,出现了一点 问题,整个事情大家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耍赖,那就是自掉身份,让人笑话的事情了。 “小叔,在我小的时候,咱们的关系就是最好的,我不希望小叔欺骗我。”卞瑞黯然的说道。 “小瑞……”李腾海停顿了一下,看着卞瑞伤感的眼神,李腾海觉得自己的心方佛被狠狠扎了一下一般 ,他一直没有结婚,一直拿卞瑞当自己的女儿,李腾海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今天,他竟然出卖了他的侄 女…… 李腾海低下了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花春雷去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李腾海拿起杯子一口喝了 个赶紧,舔了舔嘴唇道:“小瑞,是小叔对不起你,我无法再在卞家生存,卞家无时无刻不在给我压力, 从小,你的父亲卞腾风,一切光环都围绕着他,他的武功好,他的生意照顾的好,而我……我的潜质太差 ,始终练不好武,做生意又太爱相信人,无论在哪一方面,我都不及你的父亲,我只有另辟新路,希望在 新的领域能走到你父亲的前面,我试过很多方面的东西,最后我选择了科技,只有科技我能走在你父亲的 前面,科技是个没有人能掌握的东西,也许在你正兴高采烈有了新的方向的时候,这个东西已经出现了, 也许你研制了一件东西,能领先世界几十年,那都是无上的荣耀,造福于人民的荣耀,我需要这样的荣耀 ,我更需要卞家的认可,虽然我的血统并不是卞家的血统,但是我长在卞家,我想要让父亲对我一视同仁 ……我在不断的努力着,是的,我疯狂的努力着,我只是想让父亲知道,我跟大哥一样优秀,我甚至…… 我甚至可以不结婚,不要孩子,我只是想要父亲认可我……可是我错了,无论我怎么努力,在父亲的眼里 ,我终究是被捡回来的孩子,虽然他表面上没表示过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而且……科技太 慢了,就算是我现在研究的这个领先世界五十年的项目,要是等开发出来,最少也要五到十年的时间,我 等不了了,压力,压力让我窒息,我不想在生活在这样的压力下了,我需要钱,我需要能让我挥霍下半生 的钱,我需要去享受我的下半生,我不想再这么拼搏了,我累了,我也需要我自己的生活,小瑞,我知道 我这么做严重的伤害了你,可是……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早晚有一天会疯的,我会崩溃的,我等不下 去了……”李腾风说完,似乎好像放松了很多,这些事压在他心底太久了,现在说出来,以后怎么样已经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解脱了,再也不会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再也不用再看着谁的脸子生活…… 卞瑞就是这么静静的听着李腾海说,静静的,静静的…… 花春雷看着卞瑞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了,就算在生意场上她再叱咤风云,就算她在腾龙科技里有不可分 割的能量,她,终究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她终究是个软弱的女孩儿…… 花春雷轻轻的搂住了卞瑞的肩,卞瑞顺势躺在了花春雷的怀里,她似乎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 离了,似乎只有花春雷的怀抱才让她感觉安全、温暖、舒心、放松…… 李腾海看了看花春雷,再看看自己的小侄女,心里顿时明白了,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的侄女 ,其它物质高等男人都太庸俗…… “花春雷,是吧?”李腾海出声问道。 “是的。”花春雷淡淡的应声道。 “也只有你能配的上我的小侄女,希望你能好好待她。”李腾海轻微的笑道。 “我会的。”花春雷还是那副样子回应道。 “呵呵,小瑞,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我没有任何怨言。”李腾海轻松的笑道,直到这一刻,他似乎才放 弃了所有的包袱,所有的压力。 “你走吧,去过你的人生,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让我知道你过的好就好,我还有些存款,等没钱了就 跟我说,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卞瑞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怎么跟卞家交代?”李腾海问道,似乎他早就知道卞瑞会放过他一样,要知道,对于卞家这个超级 大家族来说,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会处理好的,你必须答应我,无论你在哪,都要让我知道,缺钱了就告诉我,有时间,我就会去看 你。”卞瑞疲惫的说道。 “我还有积蓄,够我自己花的了,我去加勒比海,安排好了,我会告诉你,我的联络方式,和地址。” 李腾海微笑道。 “那好,今晚你就在这里住吧,我去帮你办护照什么的,明早来接你。”卞瑞点了点头道。 李腾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卞瑞跟花春雷收拾了收拾东西就离开了,也没管李腾海有没有东西吃什么 的…… 上了车,卞瑞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半天不说话,也不开车,就是呆呆的看着前面。 “小瑞,别多想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难道你还想惩罚你的小叔,或者把他留在卞家继续生活? 别傻了,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认为好的,不一定就是别人也认为好的。 ”花春雷劝慰道。 “别担心,我就是心里有些难受,都会好的,雷,今晚给你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一夜吧,我需要去帮小叔 弄那些东西。”卞瑞疲惫的说道。 “小……小瑞……嘿嘿,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花春雷看到卞瑞这么疲惫的样子,也不 好意思再隐瞒那十亿美金的事儿了,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们只见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说吧。”卞瑞说道。 “呃……嘿嘿,你知道的,你小叔是我弄出来的,嗯,当初那人……嘿嘿,那人把钱给你小叔了,我… …我顺手牵羊……那个钱……嘿嘿,在我这儿……”花春雷极其尴尬的说道,没想到第一次办事顺手赚点 “小钱”还是这么个下场,真够糗的…… “你是说那十亿美金在你身上?”卞瑞瞪大了一双美眸问道。 “嘿嘿,谁知道这事儿怎么办呢,我想想还是放在我这里安全。”花春雷嘿嘿贼笑道。 “你倒是会赚钱,就是因为这个钱,弄的我小叔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钱没捞到,家也回不了,倒成全了 你!”卞瑞没好气道。 “呃……我这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又没想藏私……”花春雷愕然道。 “拿出来,我帮你保管,省得有了钱,你就学坏了,我小叔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卞瑞伸出手,没好脸 色的说道。 “呃……一点也不给我留?两张本票,咱俩一人一张?”花春雷目瞪口呆的问道,就这样,一分钱也没 有了?她不知道自己很穷吗?自己还没见过这么多钱的,关键是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你还想留那么多钱?不行,一张也不许留,没有钱可以跟我要。”卞瑞伸出小手,冰冷的看着花春雷 说道。 “我去!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要钱也可以要的这么理直气壮。”花春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两张瑞士银 行的本票交到了卞瑞的手中。 “哼!上次父亲刚给你一千万,你留那么多钱做什么?”卞瑞冷哼道,并且把本票揣进了怀里。 “哪里不需要钱啊?上次小娜的事,我都花一半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事儿……”花春雷不满的 嘟囔道,等看到了卞瑞那要吃人的眼神,马上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花春雷和卞瑞一起把李腾海送走了,两人没有直接回到小岛,逛了半天的街,花春雷被卞 瑞打扮的“花枝招展”,本来花春雷还是坚持穿他的老衣服,不过在卞瑞的大棒政策下,花春雷也只有妥 协了…… 晚上,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就去花春雷前一晚在的酒店住了,虽然还是一间房,但还是老样子,花春雷 睡沙发,卞瑞睡/床…… 第二天,两人直接回到了小岛,花春雷没想到的是,有一个特殊的人物竟然在小岛等他…… 原来王博就有招揽花春雷的想法,只是花春雷一直不应,王博也没有办法,但是虽然跟花春雷认识不久 ,但他的各方面能力都赢得了王博的尊重,这次小岛的经历更是让王博叹为观止,更加下定了招揽花春雷 的想法,只是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力量,他的话肯定不好使,所以只有向上级请示,而且也说出了花春雷的 本事,上级听了王博的话大惊,这样的人才不网罗到国家不是人才流失么?几乎什么都懂,而且修为惊人 ,听王博的意思,已经把花春雷当成神仙了,虽然部门里也有高手,但王博却从来没如此崇拜过,现在却 如此崇拜花春雷,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花春雷要比他们高明的太多…… “呵呵,你好,我是沈亢。”沈亢伸出手友好的说道。 “你好,花春雷。”花春雷握了一下沈亢的手,疑似的看了看王博,王博躲躲藏藏的样子实在让人起疑 “呵呵,能跟你聊聊么?”沈亢笑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就向别墅内走去,只有王博和沈亢跟在花春雷的身后,其余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事要谈, 很自觉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小娜,这个卡你拿着,这是雷给你的零花钱。”卞瑞拿出一个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卡给了张娜。 “不,这个我不能要,我已经欠雷好多了,我不能再要他的东西了。”张娜赶紧摇头道。 “呵呵,傻妹妹,这点小钱他看不上的,只是给你做零花的,给你,你就拿着。”卞瑞把卡塞进张娜的 手里说道。 “这……这里是多少钱?”张娜有些为难的问道。 “不多,才一千万。”卞瑞不在乎的说道,那十亿美金可是在她手里,这点钱算什么? “什么?一千万?不行,我坚决不能要,太多了……”张娜赶紧把手中的卡往卞瑞的手里塞道,这对她 来说太多了,一千万啊,她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连见都没见过,现在要把这么多钱给她当零花钱 ?开什么玩笑? “小娜,你不要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啊,雷也给我了,你要是不要,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卞瑞板起脸 来说道。 “瑞姐,真不行,太多了,小雷已经给我们家花了好多钱了,我真不能再要了,现在我的家里也好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张娜为难的说道。 “傻丫头,不要为男人省钱,这次他为我办事,意外收货了一大笔,这点小钱在里面就是九牛一毛,你 不帮他花点,难道你想让他给别的女人花?”卞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一千万还九牛一毛?他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可能一下赚这么多钱?如果不知道你的身份,打死我,我 也不相信,你们这些有钱人赚钱太容易了,这可是我一生都赚不来的……”张娜瞪大了眼睛问道,她简直 不敢相信,他们赚钱是不是太简单了? “呵呵,只是一点小事,拿着办,咱们都给他花光,省得他总惦记。”卞瑞娇笑道。 “瑞姐……你们不会是打劫了银行吧?”张娜有些胆寒的问道。 “傻丫头,我是什么身份?我怎么可能去打劫银行?钱花光了就跟我说,我再给你。”卞瑞没好气道。 “不用了,这已经很多了,我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张娜赶紧摇头道。 “别省,这次他的收入太多了,你不花,我不花,给谁花?”卞瑞贼笑道。 “给我花!”妖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跳了出来叫道…… 175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亲们继续给力啊,这章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过度,下面会更精彩,网络冤魂……鬼子妞……) 第九十五章 魔鬼游戏 花春雷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沈亢不由的点了点头,先天期的修为,体内还多了点什么,这可 能就是传说中的特异功能者吧…… 王博给花春雷和沈亢一人泡了一杯毒龙草,坐在了一边。 “请。”花春雷做了个请的手势,首先拿起了毒龙草喝了一口。 沈亢也不矫情,也端起了毒龙草,这个东西王博可是跟他反应过,他已经期待很久了,轻轻的一口毒龙 草喝下,沈亢顿时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激昂了起来,接着又缓了下来,缓缓的流过,静、柔令沈亢舒服的 几乎想呻/吟出来,缓缓的哈出一口气,看着花春雷笑道:“花先生,您的毒龙草真是好东西,好久没有 这么静心过了,太多的事要做,虽然无时无刻不在修炼,但已经好久没有静心修炼过了,谢谢。” “呵呵,看来沈先生得到了好处,说正题吧,毕竟我在这里也玩不了几天了。”花春雷笑道。 “呵呵,花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了。”沈亢微笑道。 “咦?奇怪了,之前我跟沈先生好像连面都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沈先生的身份?沈先生找花某人有什 么事要做么?看在您跟大博认识,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办到,我有可能会帮你的。”花春雷做出一副惊讶状 说道。 “呵呵,好吧,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部门,秘密组织的组长,王博跟我介绍了一些你的资料,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一起为国家做事,王博也跟我说了你的习性,呵呵,有能力的人都不喜欢被 束缚,这我是懂的,我也不喜欢跟自己女儿嬉戏的时候被人打扰,但是身为国人,我还是希望能为自己的 国家出一份力,既然花先生有如此本事,为什么不能也为国家出一份力呢?我真心的邀请花先生加入我们 的组织。”沈亢微笑道。 “啊哦!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对沈先生的称呼改变一下?不应该叫您沈先生,应该叫你沈长官……或者是 沈组长?”花春雷摆出个搞怪的表情问道。 “小雷,严肃点。”王博板着脸道。 “严肃点?为什么?难道我犯了什么法?大博,你让我很失望,作为朋友,我相信你,什么事都让你知 道,没想到你却……嗯,应该叫背叛吧?”花春雷瞥了一眼王博,淡淡的问道。 “小雷……”王博顿时被花春雷说的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花春雷的话,作为朋友,他这 么做,的确是背叛了花春雷,但作为一个为国家做事的人,他只能这么做。 “呵呵,花先生,您别见怪,是我……”沈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春雷打断了:“哦,呵呵,沈长官, 是我的话说重了,只是我在跟我的朋友说话,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您插嘴是不是插的不是时候?” 沈亢无奈的耸了耸肩,还是一脸的微笑。 “小雷,我承认,我这么做是不对,但是……”王博的话还没说完,再一次被花春雷打断了:“但是作 为国家的人,你不能让人才流失,只要能为国家办事,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可以利用,对么?” “小雷,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王博有些难过的说道。 “沈先生,我需要绝对的自由,有任务,如果我的心情好,我会接,如果我的心情不好,门都没有,不 管我接不接任务,我都享有你们的特权,我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命令,还是看心情,我就这么多条件,可以 ,我们继续谈,不可以,请!”花春雷非常利落的说道,丝毫没有顾及谁的面子。 王博听到花春雷的口气刚要出口,沈亢笑了笑,说道:“花先生,你的这些要求,我都可以同意,在来 之前,我就猜到你会这么想了,国家需要你,现在,我们是伙伴,对么?” “呵呵,跟沈先生这样的人做伙伴,也许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虽然我没有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但我的 要求也已经很过分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呵呵,如果我享用你们的特权,而不给你们办事, 你会怎么办?”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花先生刚才的话也是想激怒我吧?只是想试探我的忍受力,会不会包容你,呵呵,说实话,我 也不想当这个什么组长,我的财富足够我和我的家人享用一生了,我非常疼爱我的女儿,但是总有任务, 我还要分配任务,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别国的动向,这是一件很累的事,不是么?但是作为这个国家的人, 作为有一点能力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我总该为自己的祖国尽一份力吧?花先生,说实话,如果你享用着 特权,而不为国家办事,我一点办法没有,呵呵,毕竟我打不过你,也不会强求你怎么样,如果激怒了你 ,说不定你会做出什么事,那样可就不好了,但是……呵呵,我相信花先生不是那样的人,看着你的眼睛 ,我能看到一份信任,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愿我们的合作愉快!”沈亢时而微笑,时而苦笑道。 “呵呵,合作愉快!”花春雷伸出手跟沈亢握了握笑道。 王博是彻底懵了,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怎么就合作愉快了?刚才花春雷还 冷言冷语的,现在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想了半天,王博也想不明白,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花春雷同意 了加入组织,什么事也没有这个事重要。 “嗯,到了午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你们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大博不跟我说,我也没问 。”花春雷看了看时间说道。 “呵呵,那些事情王博会跟你介绍的,而且你是有特权中的特权的,我只要求一点,如果你想办什么, 一定要有证据才办,虽然我们的特权多了点,但我们这是法制社会,一切还是要讲证据的,呵呵,你知道 的,一只蜘蛛会撒多大的网,那就要看它的能力了,同样的,如果没有证据,也许这只蜘蛛没事,反而会 把你咬死在网上,其他的事我就不管了,一切随你,午饭我就不吃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希望下次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你能帮助国家真正做事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沈亢真诚的伸出了手道。 “呵呵,我都被你说的不好意思了,好像我是拿着钱不办事的二流子一样,好了,等我有空了,想出去 溜达溜达的时候,我会主动跟你要任务的,放心吧。”花春雷微笑着伸出手再次跟沈亢握了一下道。 “呵呵,就这样,我先走了,有事直接联络我就好,我的一切联络方式王博都有,真心的希望我们能很 快再次见面,再见。”沈亢笑道。 “再见。”花春雷和王博把沈亢一直送到海边,一艘快艇在海边等着,沈亢上了快艇,跟花春雷和王博 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哼哼!很好啊,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花春雷看着大海淡淡的说道。 “小雷……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你不同意,也不会有人难为你的,我真想让你成为我的伙伴,为国 家办事,不是很好吗?”王博着急的说道。 花春雷看着王博着急的样子好笑,他知道王博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也就不难为他了,笑道:“行了,请 我吃顿好的,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行,吃穷我也不怕,只要你心里别有隔阂就行。”王博爽快的应道。 “该是我们好好体验生活的时候了,来了这里就没消停过,会游泳么?”花春雷伸开双臂,面向大海舒 服的问道。 “当然,我可是冠军级的。”王博瞪着一双大眼道。 “嘿嘿,如果加上你的修为,还真是冠军级的,走,咱俩比比谁厉害。”花春雷笑道,接着便开始脱/ 衣服,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 海边的生活是充满乐趣的,众人在海边狂疯了三天,也到了该回去到时候…… “瑞姐,有空的时候我们再来,行不?”左鑫充满留恋的问道。 “没问题,等闲下来,我们就来渡假。”卞瑞痛快的应道。 “太棒了!我快爱上这里了,一切都是那么好,我这辈子是别想租个这样的小岛了,就拿瑞姐的过瘾吧 ,嘿嘿。”左鑫贼笑道。 “行了,小白脸,一天就没个正行,走了!”周雷不满的说道。 “就好像你不喜欢这里一样,不就是我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你不痛快么?一天装什么君子,虚伪 的家伙。”左鑫撇了撇嘴道。 “你……”周雷马上就要发作,张娜可不希望这么好的气氛被这两个家伙打破,没好气道:“要打,跳 海里打去,别在这影响气氛。” 两人听了张娜的话,顿时都老实了起来…… 回到圣光的两周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圣光的男人间流行了一种游戏,很简单的网络游戏,猜拳…… 并不是简单意义的猜拳,只要你赢了,对方就会跟你视频,而且是个极品美女…… 圣光无论贫贵,很多男生都在玩儿,有谣言传出,有的男生真的赢了,视频的对面是个倭国的美女,极 品到极点,其余的男生不服,继续猜拳,除了那个谣言外,没有一个人赢过,但是很多人都不放弃,依然 继续着这无聊的游戏,就好像吸/毒上了瘾一般,不赢,不看到对方誓不罢休,周雷,也参与到了这个游 戏之中,众人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整日呆在自己的寝室,眼睛木讷的看着电脑的屏幕,猜着拳…… “雷,最近好像很少看到周雷啊。”卞瑞换了个姿势,看着电视说道。 “谁知道他一天神道什么,好像迷恋上了什么游戏,天天废寝忘食了。”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我知道那个游戏,晓西跟我说了,咱们学校好多男生玩呢。”张娜插嘴道。 “哦?只有男生玩?”花春雷来了兴趣,什么游戏只有男人能玩? “起歪心了是吧?活腻歪了吧?”卞瑞终于把视线移到了花春雷的身上,只是语气相当的不善。 “呃……好奇,好奇也不行?”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先听我说,等会儿你俩再吵。”张娜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两人一起不善的看向张娜,什么叫等会儿再吵? “咯咯,被你俩说着急了,别吵了,听我说,现在学校里很流行呢,一个网络游戏,只有男生可以玩儿 ,特别的邪门,有女的冒充男人申请帐号竟然申请不下来,对方好像知道你不是男人一样,就连有人在旁 边观看都不行,对方好像都知道一样,每一个玩这个游戏的男生都像上了瘾一样,无时无刻不想赢,已经 有好几个人被送进医院了,就是在电脑前靠时间靠的,每个玩这个游戏的男生好像都中了邪一样,不赢就 誓不罢休,现在这游戏已经被圣光命名为魔鬼游戏了。”张娜有些兴奋的说道。 “还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小娜,既然是魔鬼游戏,你干嘛这么兴奋?”花春雷不解的问道。 “如果真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就有热闹看了吗?还没见过这样的邪门事儿呢。”张娜耸了耸肩膀道 “咯咯,小娜是想看小雷抓鬼吧?”卞瑞娇笑道。 “嘻嘻,还是瑞姐了解我。”张娜贼笑道。 “我去!把我当天师么?有鬼我就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好不容易空闲了 两个礼拜,又有事情找上门?这可跟自己没关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的朋友也在玩这种游戏,他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根本都不出门,敲门也不 应,你就不担心你的朋友?”张娜认真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呃……听着是有点邪门啊。”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周雷也的确是他的朋友,朋友遇到这种事,他 应该帮忙。 “咱们现在干嘛?是不是该去看看周雷?”卞瑞挑起眉毛问道。 “他要是锁着门不出声怎么办?”张娜问道。 “砸开……”花春雷十分配合两人的说道。 “不会把妖儿惊醒吧?”卞瑞小声的问道,妖儿从跟他们回到圣光后,就开始稳固修为,好不容易凝成 了人形,但是能量还不稳,况且花春雷三人都有点怕妖儿那小妞,她不是一般的能作…… “没事儿,她自己布阵了,不会影响到她的。”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也不管两人再说什么,站起来就向 周雷的房门走去。 “咚咚咚……”“周雷!周雷!”花春雷边敲门,边喊道。 继续敲,继续喊,还是没人应…… “我去!这小子真在里面?真玩儿疯了?”花春雷转过头满脸不信的看着二女问道。 “你看到他出来了?”卞瑞问道。 “就算他要出门,这么多天也会提前告诉我们,他要去干什么吧?”张娜说道。 “嗯……有道理……”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便伸手握住了周雷门的把手,慢慢的旋转,一股巧劲用 出,直接打开了周雷的门…… “他不去做小偷,可惜了……”卞瑞在后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张娜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来很是认同卞瑞的话。 花春雷已经无法顾及两女说的是什么了,一打开房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怨气,相当强烈的怨气,非常 邪门,之前花春雷竟然没感觉到,离他如此之近,他竟然没感觉到这么重的怨气,不得不让他慎重起来。 “谁?是谁开了我的房门?静/香……静/香你等我,你别走,一会儿我就回来,一会儿我就回来,该死的 ,谁打开了我的房门。”花春雷和二女站在客厅处,听着卧室里周雷疯狂的吼声,不由的有些阴冷…… “砰!”是门撞墙的声音,可想而知周雷用了多大的力气。 “花春雷……卞瑞……张娜……谁让你们打开我的房门的?”周雷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叫 道。 卞瑞几乎不敢相信周雷敢这么跟她说话,不由的呆愣在了那里。 “好重的怨气,周雷,你在做什么?”花春雷皱着眉头问道。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周雷张牙舞爪的说道。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没有理会周雷的问话,直接一个符咒印在了周雷的身上,净身咒。 “啊……该死的,你在做什么?你吓走了我的静/香,现在又来攻击我!花春雷,我要你死!”周雷如野 兽般嘶吼道,接着便真的张牙舞爪的向花春雷扑来。 花春雷摇了摇头,直接捏在了周雷脖子的经脉上,周雷一下就软倒在了花春雷的怀里…… “雷,怎么回事?”张娜有些后怕的问道。 “很高明的手段,哼哼!这个鬼不简单啊……”花春雷冷哼道,接着便抬腿进入了周雷的卧室…… 已经184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图推,爆发……爆发……再爆发……亲们,给力吧……票票都砸向小花吧……) 第九十六章 魔鬼游戏1 花春雷等人一走进周雷的房间,顿时一股霉臭味儿传了过来,二女都是狂捂鼻子,狂挥手,花春雷的 眉头紧皱,周雷向来是个干净的人,似乎都有些洁癖了,这个鬼还真不简单,竟然把他折磨成这样…… 满地的烟头,垃圾到处都是,长期不动地方,嘴里吐出的东西……窗户长久不开,空调不开,简直就 是个垃圾堆…… 电脑桌上的电脑还开着,但却是了个空白的页面,什么也没有,花春雷对电脑不是很懂,不明白这是 在做什么,回头看着卞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页面没打开,还是什么?” 卞瑞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走了过来看了看道:“这就是个空白网页。” “空白网页?嗯哼!小娜,你知道那个猜拳的游戏怎么弄么?给我弄出来,我试试看。”花春雷挑起 眉头,阴寒着脸说道,这里的味道太霸道了,花春雷如果不寒着脸,他真怕自己会得了厌食症,那样的 话,他的天空将失去了一切色彩,毕竟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只是喜欢吃,要是吃也没了, 那真是把他往死路上逼了…… “我觉得这里没有任何价值,如果想试,也许我们可以去别的房间。”张娜皱了皱眉道。 花春雷耸了耸肩,直接摆手,提起周雷走出了他的房间,顺便把周雷的房门紧紧的关严了,他怕他房 间的味道跑出来…… “呼……”卞瑞和张娜都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接着便贪/婪的呼吸起了新鲜的空气…… 花春雷看了看两女的表情,无奈的耸了耸肩,把周雷扔到客厅的地上,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以他对 电脑的了解,只是娱乐,游戏,关键的东西一无所知,回头茫然的看着卞瑞和张娜…… 张娜过去打开网页,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网页直接变成了一个美女的网页,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 ,非常漂亮,甜美的笑容似乎在勾/引着男人犯罪一般…… 进到这里,花春雷明白了,申请个号,登录号,但是在这个时候,情况出现了,无论他怎么登录号都 无法登录上去,直到登第七次的时候,弹出了一个框,上面写到:“本游戏只限男人玩儿,只限一个人 玩儿,不得观看……”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知道有人在观看?”卞瑞惊呼了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里绝对没有监视 器,电脑也没有视频,如果说是对方利用网络漏洞而窃取对方的视频,这也没有可能,她是怎么知道的 “哼!她在看着,当然知道有人在旁观了,你说是么?静/香小姐?”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卞瑞和张娜听到花春雷的话,皆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她在看着自己等人?怎么可能?她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卞瑞和张娜清楚的看见,那个页面上的美女嘴角稍微的动了一下,两女全身都冒起了 鸡皮疙瘩,如果说刚才那美女的微笑是甜美的,那么现在这个美女的微笑就是阴冷的,只是因为嘴角稍 稍动了一下,差距就是如此之大,这让卞瑞和张娜不由的全身发冷,那美女似乎在嘲笑,似乎在嘲笑两 女的无知一般…… “啊哈!看来你还是有反应的,我想这个游戏就算我不登录帐号也是一样可以玩了?”花春雷笑了一 下道。 再一次弹出了一个框,上面的内容与上次一模一样,看来不把卞瑞和张娜弄出去,她就不言不语一般 “小瑞,小娜,你们先出去吧,我陪她玩儿一会儿,没事的。.info[]”花春雷回头对两女微笑道。 “雷……”卞瑞还想说什么,花春雷微笑着摇了摇头,张娜拉了拉卞瑞的手,卞瑞无奈的叹了口气便 跟张娜走出了花春雷的房间……(呃……其实就是花春雷的客厅,他的房间原来是被卞瑞霸占着的,现 在被妖儿霸占了,卞瑞和张娜回到了卞瑞原来的寝室。) “呵呵,我还需要申请帐号么?这样也是可以玩儿的吧?”花春雷微笑道。 一个框弹出,无非就是一些游戏的规则,同时,也声明了一点,必须申请帐号…… 麻烦!花春雷申请了帐号,进入了游戏,同样是那个美女,只是她身上的和服换了颜色,现在是一件 粉红色的和服,更加衬托出了她的柔美,(声明,小花可没有亲倭的举动,都是情节需要,请亲们继续 看下去。)一个声音响起:“想要看我吗?想看我就要赢了我哦。”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画面中的女 人动了,一个倭国特有的小房间里,一个小木桌在地上,女人沏起了茶,甜美的看着花春雷,做了一个 请的动作,花春雷清晰的问道了一股茶香味儿,斜眼看了下没有连接的音响,花春雷懂了,这一切都是 这个女人在搞鬼…… 游戏开始,画面很简单,石头、剪刀、布摆在花春雷的眼前,想出什么,只要用鼠标点击一下什么就 可以…… 无聊的游戏开始,玩儿了一个小时,花春雷也没赢一次,花春雷无奈的笑了笑道:“无论我出什么, 你都知道,我当然赢不了,想要做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好么?你不会饿,不会浮躁,我可是会饿,会浮 躁的。” “花桑,你不想看到我吗?”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 “这样的游戏,我怎么可能会看到你?我想出什么,你都会知道,你蓄意赢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 会赢,真不明白,这么无聊的一个游戏,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像疯了一样的玩儿呢?”花春雷耸了耸肩 道。 “花桑累了吗?一定要注意身体呦,静/香在这里等你,不要让静/香失望哦。”那个女人甜美的说道 ,同时画面中的女人也动了,收拾起了茶具。 “真服了,就这样?耽误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点意思也没有。”花春雷关了电脑,走出了房间。 卞瑞和张娜都坐在外面等着花春雷,一见花春雷出来,两女都站了起来,看着花春雷不说话,但那两 双美丽的眼睛已经代替了她们美丽的唇,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情况怎么样?” “实在无聊的一个小时,猜拳,对方根本知道我要出什么,怎么也不会赢,我饿了,你们需要吃点什 么吗?”花春雷径自的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两份炒面,一只鸡放进了微波炉。 “雷,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猪,一个小时前你刚刚吃完东西,现在又饿了。”卞瑞毫不留情的打击 道。 “我去!你懂什么?坐在那里一个小时,我简直是在跟她斗智斗勇,多消耗体力的一件事啊。”花春 雷翻了个白眼道。 “猜个拳就是斗智斗勇了?还是说你是猪恰当点儿。”卞瑞撇了撇嘴道。 “看看,看看,小瑞啊,你还是得学学小娜,看看小娜多贤惠,什么也不说,就是在那里温柔的看着 我,这就是给力啊。”花春雷向张娜抛了一记媚眼道。 “啧啧,偏心啊,偏心,什么都向着小娜,看来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喽,老喽……人老珠黄喽……”卞 瑞啧啧有声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瑞姐,什么新人换旧人啊?新人是谁?旧人又是谁?啊……我明白了,原来小雷肯定不是睡在客厅 ,而是跟瑞姐……”张娜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调笑了,她怎么可能不反击呢? “哎呀!死小娜,说你的小雷两句,你就帮着他说话是吧?现在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了,把我排外了 是吧?”卞瑞顿时掐起腰不满的贫道。 “是谁先刺挠谁的?我只是看看这只可爱的小猪,怎么就让我亲爱的瑞姐吃醋了?啧啧,女人吃起醋 来真是可怕啊,连新人旧人的都弄出来了,雷啊,你应该多刺激刺激瑞姐,没准一会儿她都把冷宫弄出 来了,你还成皇帝了,咯咯……”张娜娇笑道,自从跟花春雷等人打成一片后,张娜也继承了花春雷等 人的光荣传统,进入了贫嘴一族,而且进度之快直让卞瑞目瞪口呆…… “啧啧,好香的烧鸡,面也好了,你们确定不吃么?”花春雷啧啧有声道,他忽然发现,没事看看两 女斗嘴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两女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 一顿美餐后,花春雷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两女坐在他的身边,还真有点花花公子的意思…… “雷,周雷怎么办?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晕着吧?”张娜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他已经很多天没休息了,躺一会儿对他可能会有好处的。”花春雷耸了一下肩膀道 “好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让他总这么晕着也不是办法,如果他自己不清醒,怎么都没有办法让他 走出来,就算这个游戏没有了,他的心还在这个游戏上,或许……嗯,还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卞瑞出 声道。 “我不明白,那是一个很枯燥的游戏,就是猜拳,有什么好吸引的?那个女人吗?见到了又能怎样? 就为见她一面就变成这样?”张娜出声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坐一个小时就坐不住了,实在是无聊至极……嗯?等等,小娜,刚才你说什么? ”花春雷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见到那个女人?见到了又能怎样?”张娜不知道花春雷想到了什么,重复了一遍她觉得有用的话。 “不对,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花春雷问道。 “就是猜拳,有什么好吸引的?”张娜想了想道。 “啊哈!我明白了,真是后知后觉啊,还是小娜厉害,我都没反应过来。”花春雷突然说了一句让卞 瑞和张娜都不知所措的话,张娜还在心中纳闷,我说什么高明的话了? “她的手段很简单,就是因为简单,所以高明,能识破她手段的人,都会是高智商的人,逻辑思维, 逆向思维,根本没想到事情就放在眼前……呵呵,只是我们都被迷惑了,我们把心思都放在了猜拳上, 其实猜拳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套’!”花春雷微笑道。 “说话别说一半,把话都说出来。”卞瑞不满道。 “记得兰格?亚历山大么?”花春雷笑道。 “你的意思是……催眠?”张娜惊讶道。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催眠,催眠是可以下达一切指令,这只是吸引你去做什么,她的手法很简单,也 很高明,以猜拳的方式赢得见她的机会,试想一下,那个画面你们也都看过,一般的男人看了后,就算 没有什么想法,也会娱乐一下,这一个娱乐一下就出问题了,他的所有精力就会集中在这个游戏上,嗯 ……对了,游戏画面开始的时候,那个女人会给人沏杯茶,我那个时候明显的闻到了茶香味,估计也是 一种手段,她到底要干什么?要男人的命?为什么?这样下去,无论是谁,都会丢掉性命的。”花春雷 皱眉道。 “那怎么办?不能让她这么下去啊,不说周雷是我们的朋友,圣光还有很多男生在玩儿这个游戏呢。 ”张娜担心的问道。 “雷……不能又是那个组织搞怪吧?”卞瑞担心的问道。 “谁知道呢,还好左鑫有刘贞红,也不会玩这样的游戏,大博一天除了篮球就是修炼,唉……这个不 省心的家伙,本来以为他最省心的。”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现在怎么办?”张娜问道。 “还是得把周雷叫醒,看看能不能解除了那个催眠。”花春雷想了想道,伸手弄醒了周雷,周雷睁开 眼,先是茫然的看了下周围,等看清这是在客厅的时候,猛然想起了刚才的事,看着花春雷三人嘶吼道 :“是你们!是你们阻止我见静/香,啊……你们都该死……” “看着我的眼睛。”花春雷突然低声道,周雷顿时全身僵硬,但他的脸上还出现了挣扎的神色,显然 花春雷这次的催眠并不是很成功,至少现在周雷还在呲牙咧嘴…… “看着我的眼睛。”花春雷的声音更加阴沉,并且加上了自己的浆糊状能量。 周雷顿时变得木讷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周雷。”周雷应道。 “为什么玩儿静/香的那个游戏?”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周雷听到静/香的时候,脸上显然出现了挣扎之色,但也就是一瞬间,花春雷又加大了催眠,周雷一下 就静了下来,木讷的答道:“她……好温柔,对我很好,很关心我,我喜欢她……我要见到她……” “她是一只恶鬼,你能放弃她么?”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不!我不能放弃她,我爱她……”周雷情绪有些激动的叫道。 “现在我让你醒来,你要听我说话,怎么做,你自己选择。”花春雷低沉的说道,接着打了个指响, 周雷醒了过来…… “花哥,我不能没有她……”周雷眼睛变的清澈了起来,摇了摇头道。 “你知道你这样会死么?多少天没出门了?多久没吃东西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已经跟死人 没有什么两样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能没有她,花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她……是我第一个喜 欢的人,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周雷有些黯然的说道。 “我说什么,你也不能放弃了对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周雷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回到房中。 “你在逼我收她。”花春雷头也不回的淡淡的说道。 周雷的身子瞬间僵硬,他相信花春雷能收了静/香…… “花哥……放过她,我求你,我从来没求过你。”周雷露出痛苦的神色哀求道。 “如果你是找了个正常的女孩儿,我祝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帮你,但是……对方是个鬼 ,而且没安什么好心,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你这么下去,你明白么?”花春雷眯起眼睛问道。 “我明白,我都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但是如果没有了静/香,我宁愿去死,花哥,如果…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你就别劝我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作为朋友你才这样管我,我……我 们以后不再是朋友了……”周雷哀伤的说道。 “很好,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以后你的事我不管,冰箱里有吃的,还有奶,多拿一些回房,就 算要见她,你也得有充足的体力,否则还没见到她,你自己就死了。”花春雷转过头微笑的看着周雷道 “谢谢,谢谢花哥。”周雷道了谢,打开冰箱就拿了一堆吃的回了房间。 “雷,你就这样不管他了?他现在神志不清,说什么你都不能当真的。”卞瑞瞪眼道。 “我去!小瑞,我可能是那么愚蠢的人吗?现在他头脑不清楚,谁打扰他或者阻止他,他都会把你当 成敌人,不如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了,我们也好有时间去查他。”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我们怎么查他?”张娜问道。 “能查到那女鬼的ip么?”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很难,如果她有固定的ip,我能查到,可是……鬼……她会有固定的ip么?万一……万一她的ip是 我们这里怎么办?”卞瑞有些打怵道。 “不管了,一切能查到她的方法都要试验,卞瑞追查她的ip,我继续玩儿那个游戏,看看能不能让她 罢手,她肯定是个冤死鬼,否则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也许我能帮她了解了她的心愿,我再做场法式帮 她投胎……好像有点白日做梦的感觉哈。”花春雷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的任务是什么?”张娜不满的问道,卞瑞能帮他查ip,他自己能玩儿那个游戏,自己能做什么? “小娜,你的任务最重要了,嗯哼……后勤,你知道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特别是我 ,啊哈!多弄些好吃的,你知道的,玩儿那么游戏特别浪费脑细胞,我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哈,嘿嘿,小 娜,辛苦了。”花春雷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说到最后看到张娜阴冷的眼神,顿时装不下去了 ,赶紧原形毕露了…… “哼!好像就我是黄脸婆,别的忙帮不上一样。”张娜撅起嘴不满道。 “小娜……呜呜,你不想看着我们都饿肚子吧?”花春雷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道。 “把给你的饭里加泻药,哼哼。”张娜挥舞了一下小拳头道。 “好了,开工了,各自去干活吧!”花春雷拍了拍手道,到冰箱拿了一堆小吃的便回了房间…… 无聊的游戏继续……卞瑞去查ip,张娜准备起了晚饭…… “静/香……你出来啊,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我已经要跟他们拼命了,不要不理我啊,不是我让他们来 的……静/香,我爱你,你出来啊……”周雷痴痴的哀求道。 半天,他的静/香也没出来,周雷似乎陷入了深渊一样,不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电脑前哀求,而 电脑屏幕只是一片空白…… 夜…… 众人都已经熟睡…… 周雷依然死死的盯着电脑,哀求他的静/香出现,在冰箱拿出来的吃的一点也没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雷沉沉睡去…… 一只苍白的手从电脑中伸了出来,无限伸长,拿起了床上的被子给周雷披上了…… 今天更的少,回来晚了,查了点资料,本来说爆发的,才多更了800字,明天开始多更,晚上小花也开始码字!大家给力!已有194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下面更精彩!明天开始有时间了,爆发……) 第九十七章 魔鬼游戏2 “静/香!”周雷大喊一声醒了过来,屏幕还是一片空白…… “嗯?”周雷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谁给自己盖上的? “静/香,是你吗?你在关心我对吗?我想你,我好想你,你出来好吗?你这样会折磨死我的,我真的 爱你。”周雷痛苦的看着电脑哀求道。 “你真的爱我吗?”一个柔美的女声响了起来。 “静/香!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想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出来见见我好吗?为了你,我什么都 愿意做,真的。”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我算算,你是第几个说真正爱我的了,嗯,1、2、3、4……99……唔……我算不出来了,太多了, 你连见都没见过我,你爱我什么呢?”那个女声讽刺的问道。 “静/香,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交往过,直到认识了你,我才知道爱情是多么的美好, 我希望能天天看到你的笑脸,我希望每天睡前你会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希望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 就是你,静/香,我们恋爱吧,我真的爱你。”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哈哈……”一阵讽刺的大笑后,那个女声再次打击道:“睡前看到我,睡醒看到我,不还是想跟我 睡觉吗?哈哈……每个说爱我的男人都是这么说,我看惯了你们男人的嘴脸,哦,你那个朋友不是很厉 害吗?他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了吧?他也应该告诉你了吧?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鬼,你想跟一个鬼恋爱 吗?我可什么也给不了你,睡觉?哈哈……你跟空气睡觉吗?你什么也得不到的,跟我在一起,你只会 死!”说到死字,那个女音充满了阴冷。 “我愿意,静/香,如果我做了鬼我们可以在一起,我愿意去死,我愿意为了你死!”周雷挺起腰异常 坚定的说道。 “你愿意为了我死?”那个女声显然有些波动。 “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愿意为了你死,你告诉我,我死后怎么找到你,我现在就可以去死,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周雷有些激动的说道。 半晌,那个女声叹了口气道:“你累了,你需要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不要饿着肚子……” “我累了,我需要休息……”周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爬在了电脑桌上。 就在这个时候,电脑空白的页面出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中有棵樱花树,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美丽女 站在樱花树下,静静的看着爬在电脑桌上的周雷…… 第二天…… 正在饭桌上吃饭的花春雷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雷的房门,周雷正在站在他的房门口,已经扫除了 一切的颓废,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吃早饭不叫我,真不够意思。”周雷自己拿了一套碗筷,坐在了桌前,也不管三人惊愕的眼神,开 吃了起来…… 一顿饭过后,三人都是疑惑的看着周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他不应该在他的垃圾房里,坐 在电脑前的吗?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周雷擦了擦嘴问道。 “你不应该坐在电脑前的吗?”卞瑞瞪着眼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电脑前,跟吃饭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周雷喝了口水问道。 “你不玩儿你的游戏了?”张娜问道。 “三堂会审?”周雷瞪眼问道,接着摇头晃脑道:“我跟我的小香香约定好了,如果我不按时吃饭, 睡觉,小香香就不理我,她担心我的身体呢,所以啊,我更要照顾好自己,这样才有体力陪她,各位, 你们慢慢聊啊,我去陪我的小香香了。”说完,站起来就向房门走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走到冰 箱门前,拿出了一些吃的道:“午饭就不要叫我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晚饭记得叫我啊。”说完一笑, 开门进屋…… 三人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怎么了?那女鬼不是专门要人命么?怎么突然又跟周雷玩 儿了这么一手?周雷的痴情打动了她?绝对不可能,那女人同时跟多少个男人玩儿同样的一个游戏,怎 么可能被周雷一个人打动? 其实花春雷等人不知道,花春雷的催眠术已经破解了那女鬼给周雷下达的催眠吸引,谁知道周雷这家 伙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女鬼,虽然花春雷破解了那个催眠吸引,但是周雷的一颗心早就挂在女鬼的身上 了,别忘了,周雷可是个雏,从来没有体验过恋爱的美好,现在体验到了,怎么可能会放弃? 他也不知道他的这份痴心打动了女鬼,女鬼并没有对他下杀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对别人下 杀手…… “怎么回事?”卞瑞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花春雷两人。 “不知道……”花春雷也有些发懵。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娜问道,张娜考虑问题永远不会在原地打转,这个问题没有了下文就等 于没有了意义,再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就是浪费时间,所以她总是能先人一步考虑问题。 “原计划,先把这个女鬼找出来,不管她害不害周雷,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花春 雷淡淡的说道,看了两女一眼,回房去了。 “中午想吃什么?”张娜淡笑的看着卞瑞问道。 “小娜,你越来越像那个家伙了,刚刚吃完早饭,就问我午饭想吃什么,我真怕跟你们在一起时间久 了会发胖。”卞瑞耸了耸肩道。 “习惯了,呵呵。”张娜微笑道。 “唉……有了你真是好啊,永远不用担心没吃的,好了,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白天就把他交给你 了。”卞瑞叹了口气打趣道。 “哦?白天把他给我了?”张娜挑起眉毛好笑的问道。 “我去公司了,他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么?”卞瑞撇了撇嘴道。 “啧啧,好酸啊,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晚上他该是谁的呢?咯咯……”张娜“不 怀好意”的上下看了看卞瑞娇笑道,接着便跑到了厨房,锁上了门…… 卞瑞呆愣了三秒钟,万没想到她打趣张娜的话竟然有这么大个漏洞,想了想,耸了耸肩,管他呢,反 正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张娜,妖儿肯定是一个也跑不了了,自己和张娜的心早就拴在了那个家 伙的身上,妖儿的来历也太神话了,她说花春雷是她的夫君,那肯定也假不了了,现在谁也不肯捅破这 层纸,没有人知道这层纸破了会发生什么,说白了就是谁也不敢捅破这层纸…… …… …… 周雷的房内…… 周雷的电脑屏幕不再是白屏,而是真的像视频一样,只是对方的视频太高级了,似乎是无线的,焦点 一直追随着静/香的动作而动作…… “嘻嘻……这是我小时候种的樱花树,现在都长的好大了,漂亮吧?”静/香嘻嘻的笑道。 “看,那是爸爸妈妈送我的晴天娃娃,他们希望我的天空一直都是晴天……” “看,那个风铃是奶奶做的,漂亮吧……” “看……” 静/香像个小女孩炫耀自己的宝贝一样向周雷介绍道,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小精灵一般,任何人也不能 把她和鬼联系到一起…… 就这样,周雷与静/香在一起相处了三天…… “雷,出事了。”张娜平静的说道。 “怎么了?”花春雷皱眉道,这几天不是好好的吗?周雷的身体也调整过来了,虽然他还是天天更静/ 香鬼混,但没有什么严重的事啊。 “玩儿那游戏的,今天突然死了四个人……”张娜盯着花春雷的眼睛说道。 “死因?”花春雷问道。 “猝死。”张娜道。 “唉……本来我想饶过她的,毕竟她没有害人,看来她还是有目的的。”花春雷叹了一口气道。 “有办法抓到她?”张娜问道。 “这是藤原静/香的资料。”卞瑞拿起一个文件夹递到了张娜的手中。 张娜打开文件夹,里面是藤原静/香的资料,上面还有一张她的照片,藤原静/香,女,, 家庭成员:父亲,母亲,姐姐,藤原静/香六岁时,父母和唯一的姐姐出车祸而死,无论长辈还是邻居都 认为她是个灾星,除了奶奶外,几乎没有人理会她,从小就孤僻,一直到大学毕业,专业计算机编程, 由于从小她就孤僻,所以没有朋友,计算机编程天才,但从小就孤僻,造成胆小怕事,无论她的业绩多 么好,总是会被人抢走,她每天做的只有吃饭、睡觉、编程,直到有一天,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强/ 奸,不管藤原静/香的性格如何,她都是个美女,从此她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又一次意外,被公司 社长强/奸,更是提心吊胆的生活,社长见她胆小怕事,从此不定期的骚扰她……如此生活了不到半年, 最后死在公司的电脑前,死因不明,只是在死前完成了一套没有人懂的程序…… “挺可怜的一个人。”张娜合上了文件夹道。 “确实可怜,但她不应该这么做,我想……她死前做的那个没有人懂的程序就是这个游戏,也肯定是 有人教她什么了,她才会这么死,而且死后直接进入了她的程序之中,她的灵魂会支配这个游戏,支配 了这个游戏,就等于她还活着,因为其它的鬼,基本上伤害不到正常人,而她却可以通过网络伤害任何 人,太厉害了。”花春雷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说道。 “雷……你准备怎么做?周雷现在这样……”卞瑞担心的问道。 “怎么做?现在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已经死人了,我不敢保证她能放过周雷,如果她没那么恶毒,我 会超度她,让她去投胎,但是如果她顽固不灵,我只有灭了她。”花春雷头疼的说道。 “今晚等夜了,我把周雷房间的电源关了吧,看看他还能不能聊。”卞瑞出声道。 “嗯,只有这样了,我再弄晕他。”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夜…… “周雷君,今晚吃的什么好吃的?”静/香一脸甜美的看着周雷问道。 “今晚的菜很好,有回味鱼片、干烧鱼翅、一品海参、麻酱肉丝、花卉肉丁、浑江豆花、金钩芹菜头 、醉八仙……吃的好饱。”周雷满足的说道。 “我的神啊,周雷君,你们的伙食太好了,一顿饭要吃这么多,不浪费吗?”静/香目瞪口呆的问道。 “呵呵,花哥特别能吃,娜姐为了满足他的嘴,每天都要研究菜谱的,我当然就享口福啦。”周雷得 意道。 “天天吃营养这么丰富的对身体也不好呢,静、香最喜欢吃奶油包,很渐变,还好吃方便。”静/香舔 了舔嘴唇道。 “能用什么方法让你吃到奶油包?无论付出什么,为了让我静/香满足一次嘴瘾,我都愿意付出的。” 周雷期望看着静/香问道。 “傻瓜,周雷君是傻瓜,不用你付出什么,我知道你对我的心。”静/香嘟起小嘴不满道。 “静/香,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周雷期盼的问道。 静/香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周雷道:“周雷君,为什么我没有早认识你?我们不会在 一起时间长的,我不能害你,你知道吗?这个游戏就是害人的,今天我杀了4个人,还会有更多人死的,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静/香,你为什么要杀人?我不反对你跟他们玩游戏,但不要杀人好吗?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纯洁的 ,我不希望有那些污点弄到你的身上。”周雷惊讶的说道。 “周雷君,你不明白的,一切都太晚了,我没有办法收手了……”静/香黯然的说道。 “为什么?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花哥很厉害的,他懂得抓鬼,还会抓妖,之前我们在小岛玩儿,有一 只三千年的老妖怪都被花哥收拾掉了,他会有办法帮你的,对了,花哥会复活死人,之前一个女人死了 好几天,自杀,服毒,割脉,上吊都被花哥复活了,静/香,我去求花哥,花哥会帮我的,不管你变成什 么样子,我都爱你,我都要你,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好不好?”周雷越说越激动,最 后脸都贴在了显示器上。 在一瞬间,静/香感动了,眼睛也亮了,但那都是一瞬间的事儿,接着静/香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她 知道那个人的厉害,而且……而且她也死的太久了,现在连尸体都不知道放在哪……怎么复活? “静……静/香?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周雷颤抖的看着屏幕问道。 “周雷君,我愿意的,但是我不能,你说你朋友复活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尸体是完好无损的吧? 我都死了半年多了,现在连尸体都不知道在哪……不要乱想了好吗?在我离开之前……我们珍惜我们的 每一瞬间……”静/香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一样黯然的说道。 “离开?为什么离开?静……静/香,你要离开我?”周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喊道。 “周雷君……”静/香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屏幕就黑了,由于周雷的房间一直没有开灯,一下便一片黑 暗。 “静/香!静/香!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周雷无比惊恐的嘶喊道。 “你该休息了,雷子。”花春雷的声音传了出来。 “花哥,别,到底怎么了?我现在很清醒,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周雷伸出双手抱住了头,似乎怕 花春雷弄晕他,惊恐的叫道。 “看你们好好的,原本我不想理会她,但是今天死人了,一死就是四个人,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花哥,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静/香,静/香很可怜的,我求你,放过她,我什么条件都答 应。”周雷向花春雷跪了下来哀求道。 “现在已经不是你答应我什么条件的事了,已经死了人,她就不会收手,这样会死多少人?她要让多 少男人死?她的历史我都知道了,她是个可怜的姑娘,但这些人都是无辜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要 报仇也该找那些人报仇,不该胳膊伸的太长,中国人怎么她了?不在她本国作乱,来我们的国家作乱, 当我国无人吗?”花春雷冷哼道。 “我的事,你也敢管?”静/香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电脑的屏幕也亮了起来,需知道,周雷房间的电 源已经被切断了…… “天大的笑话,小小的一只鬼,你当我收不了你?若不是周雷如此痴情,我早就收了你,现在给你个 机会,要么我帮你超度,让你转世投胎,要么……你现在就去死!”花春雷冷声道。 “花哥……花哥,我求你,你放过静/香,我给你当牛做马,不要伤害她,求求你,我是真的爱她,为 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给她一条生路……”周雷跪下来抱住花春雷的大腿苦求道。 “周雷君……”静/香流泪了…… “周雷,我给她生路了,我可以现在就送她转生,若她不选,她只有死,她用的是巫术,一旦死人, 这个游戏就结束不了,除非她消失,或者是死……”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呃……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今天又回来晚了,昨晚出去喝酒,已经20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开始,连续5天,每天更新1万字,如果小花再失言,大家可以不再支持小花,现在小花就去码字!!!先连续5天1万字,小花休息2天后,会不定期的继续爆发,这个月争取上50万字,这回是真的……) 第九十八章 魔鬼游戏3 “哈哈……要我消失?要我死?你的话说的也太大了吧?东方的修行者,我是在网络之中,我是在我 自己的编程之中,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在网络之中,我就是神,你能怎么样我?我的分身数以万 计,你能灭了一个,能都灭了?”静/香满面泪水狂笑道。(..info) “静/香!静/香你不要乱说,花哥太厉害了,连几千年的妖怪都能降服,让我来说,让我来说,花哥 会放过你的,别怕,有我呢。”周雷听了静/香的话受惊的叫道,接着抱着花春雷的腿哀求道:“花哥,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没这么求过人,这是我第一次恋爱,我爱静/香,她……她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十恶 不赦,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她非常的善良,都是世俗不公,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她已经很惨了,现 在只能生活在网络中,放她一条生路,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只要让我知道她还存 在就行,花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静/香一次机会。”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唉……雷子,你不懂的,这个巫术一旦开始,就会源源不断的死人,要么她消失,她死,这个巫术 才会停下,否则不一定会死多少人呢,今天死的是四个人,如果我说的不错,明天将是八个人,后天是 十六人……雷子,你说那些人犯了什么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只不过看了看她,就要他们的命, 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况且把她弄到这个下场的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她不应该来中国作乱,雷子, 你还年轻,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你们不可能的。”花春雷摇头叹息道。 “我只要她没事,花哥,你的话我都明白,都知道,就这一次,我只求你一次,放过静/香,以后我都 听你的,花哥,我是真的爱静/香。”周雷哀求道。 “周雷君,你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没有任何生物,你愿 意吗?”静/香突然出声问道。 “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周雷满眼放光的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间的能发亮的东西都闪了起来,就像电压不稳一样,花春雷知道对方要出手了 ,他并不知道静/香到底都有什么本事,但自己对付她也确实像她说的那么难,网络有多大?没有人知道 ,更何况是花春雷这个土老冒呢? “嘣嘣!”的两声脆响,显示器与主机的主线断了,接着便无限延长向周雷伸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赦!”花春雷手连结十三个手印向显示器印去。 “哈哈……哈哈……想要攻击我吗?太可笑了。”静/香疯狂的微笑了起来,整个显示器都飞了起来, 速度极快的在房中飞舞着…… “周雷君,不要抵抗,很快你就会跟我在一起了,永远的在一起。”静/香疯狂的大叫道,此刻的静/ 香已经没有了周雷眼中的柔美,十足像一个疯狂的野兽,头发飞舞着,眼睛赤红,红唇鲜艳的似要滴血 一般…… “哼!当我真的拿你没办法!”花春雷冷哼一声,直接放弃了用符咒这样的东西,直接贴身攻击起了 显示器,瞬间,屋内所有电器的电线都飞舞了起来,全都带着电火星抽向花春雷……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防!”花春雷大喝一声,一层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罩在了花春雷的身上,花 春雷再也不管飞舞的电线,瞬间向显示器攻击而去…… “哈哈……你太天真了,周雷君,我们走……”静/香疯狂的大笑一声,显示器已经到了周雷的身边, 一双苍白的手伸出,拉着周雷瞬间便进入了显示器之中…… 原来,静/香根本就没打算跟花春雷硬碰硬,只是想借着对打的机会接近周雷,她的计划实现了,周雷 也确实被她带走了…… 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凌乱的屋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不足,以前他从来没实战过,就算是跟老王 八对战也是运气加运气,如果没有妖儿的吓唬,再加上传了他一套正规的道门剑法,他根本打不过老王 八,就算他拿着的是龙凤戟,一样不行,在他的想法里,静/香之前如此猖狂,敢说她是在网络中的神, 自己与她对战,就算不惊天动地,也会大战一场,没想到……自己竟然吃了这么一个亏,周雷已经进入 了网络之中,该怎么办?自己总不能进网络之中去救周雷吧?自己可没有那种本事,更何况网络有多大 ?一个人,怎么找?还有,周雷是整个肉身进入的电脑,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灵魂出窍吗?网络之中 怎么可能会容纳一个活鲜鲜的人类? 花春雷黑着脸走到了客厅,张娜、卞瑞、王博都站在那里等着他,之前他就通知了大家今晚不会太平 ,所以左鑫带着刘贞红回家住了,只有这三个人在这里…… “雷,刚才在里面打起来了?周雷呢?”张娜问道。 “被藤原静/香带走了。”花春雷黑着脸道。 “带走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带走了?怎么带走的?在你的面前可以把周雷带走?”王博瞪大了眼睛不 敢置信的问道,在他的眼里花春雷就是神了,还有鬼能在他的面前把人带走? 花春雷黑着脸没有搭理王博,这还是他第一次失败,而且竟然丢失了自己的朋友,这是不可原谅的, 走到沙发前坐下,闭着眼睛不说话。 王博还想说话,卞瑞一把拉住王博瞪了他一眼,慢慢的走向花春雷,轻轻的说道:“雷,现在不是自 责的时候,还有办法挽救么?” “网络何其之大?找一个人……”花春雷睁开眼睛苦涩的说道。 “我们应该去一趟倭国,看看在藤原静/香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线索,我追踪了她很多天ip,说了你都 不会相信,她的ip竟然一直都是她们的公司……”卞瑞有些发怵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一直是用她们公司的ip上网?”花春雷眼前一亮问道。 “的确是这样,我也调查过这家公司,在两个月前就倒闭了,传说……传说那个公司闹鬼,在两个月 前的一天,全公司的人同时……同时消失了……”卞瑞感觉全身有点不自在的说道,虽然她也见过鬼了 ,也知道鬼不是那么可怕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些东西,她就浑身不舒服,就像突然看到了一 只老鼠跑到你的脚下…… “整间公司的人都消失了?”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 “是的,整间公司的人都消失了,而且……而且整间公司的电源就算切断了也不会断电,没有人敢接 近那里,就算是政府也不敢……”卞瑞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两手交错着抚摸着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我去一趟倭国,你们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花春雷一下站了起来道,他不敢赌,他不知道网络中 的生活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把他的朋友丢在危险之中是他做不出来的事,他必须马上去营救周雷。 “雷,我必须跟你去。”卞瑞毫不让步道。 “不行,会很危险的,到底是怎样的危险,我不知道,我不能让雷子在危险之中,再把你牵扯进来。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你懂倭语么?你知道她公司的地点吗?你连护照都没有,你怎么去?这一切都需要我来打理,况且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别忘了,我也是修炼者。”卞瑞一步不让的说道。 卞瑞的话直把花春雷说的目瞪口呆,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自己不是一贯懒散的吗?是什 么改变自己的?这不是自己要的生活,从出山后到现在所有的事在花春雷的脑中一闪即过,他突然出了 一身冷汗,从上次去金氏科技的时候,他的气势就发生了改变,变得那么凌厉,这不是他…… 花春雷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 “小雷,我也去,我的修为不会给你扯后腿的,对付鬼对付不了,应付一些杂/碎总可以吧?”王博插 嘴道。 “行行行,小娜,你别说话了,你是肯定不能去的,你一点修为没有,太危险了,小瑞和大博跟我去 吧,不过……你们就这么去?”花春雷赶紧摆手示意道。 “不这么去,我们怎么去?”卞瑞错愕道。 “其实就算你们,也可以对付鬼的,只是没有装备,据我估计,那些死在她手上,或者那个公司都消 失的人都变成了她的奴隶,他们肯定都会变成她的助手,况且……那个公司封闭了两个月,由大量的阴 灵居住着,肯定会有很多垃圾东西,那些东西都需要对付的。”花春雷解释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那个公司炸了吧?”王博瞪大了眼睛问道。 “呃……你们能弄些武器装备什么的么?”花春雷问道。 卞瑞看了一眼王博,王博知趣的别过了头,其实他也是能弄到的,只是不会那么容易,而且他也知道 卞瑞家的势力,这些武器,她肯定能轻易弄到,就算不是在国内弄,外国货也会有的…… 卞瑞点了点头。 “能弄到倭国么?”花春雷问道。 “可以,但需要时间,不是随时可以。”卞瑞点头道。 “等不了那么久,网络的生活怎么样,咱们谁也不知道,还是早点去的好,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先弄 装备,另外我还要在装备上加些符印,这样才能对付那些阴灵。”花春雷想了想道。 “那好,我去准备东西,你也准备一下,现在我让人来接你们,在别的地方弄这些。”卞瑞点头道, 接着便打了个电话出去了。 “雷……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我太无能了,什么都帮不上你。”张娜黯然的说道。 “呵呵,这是什么话?等这次回来,我教你修炼,以后你也会帮上我的。”花春雷笑道。 “我也可以修炼吗?”张娜满眼希翼的问道。 “当然,卞瑞也是习武的,我可以帮你的。”花春雷点头道。 “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事,我就不用在家提心吊胆了,我也可以陪你去了。”张娜高兴道。 “好好照顾家,照顾好妖儿,不要让人打扰了她,我们先走了。”花春雷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张娜道。 “放心吧,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张娜轻声道。 花春雷放开张娜,向外走去,王博紧紧的跟着他…… 又是那幢田园别墅,这里好像成为了他们的聚集地…… “咳……这可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在知法犯法啊,小雷,你也是……啊……”王博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行了,哪来那么多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卞瑞,让我看看那些家伙吧,我还没见过高级 货呢。”花春雷迫不及待的说道。 呃……小花对于武器还真是一知半解,嘿嘿,小花担心亲们也不懂,所以就用cf中的武器代替了… …咦?哪来的柿子?谁丢我?) 卞瑞让属下放下两个大帆布袋子,放好后,属下自己走了出去。 卞瑞打开一个袋子,一把一把的武器拿了出来,边拿边解释道:“m4a1美军制式步枪m16a2的简化和改 良版,总体平衡性能很好,一般都是特种部队使用词枪,枪重:3.22kg,全长750mm,弹夹容量30,有效 射程400,射速685rpm。ak-47以超强的破坏力而闻名,是世界各国使用量最为广泛的步枪,后坐力大, 难以控制,枪重4.3kg,全长870mm,弹夹容量35,有效射程200,射速600rpm,特制的,原弹夹容量30。 spas-12拥有彪悍的外形和强大的火力,破坏力惊人,但射速较慢,枪重:4.4kg,全长1041mm,弹夹容 量8/16,有效射程150m,口径18.5mm。zi典型的微型冲锋枪,性能稳定,枪重2.25kg,全长465mm,弹 夹容量32/96,有效射程200m,射速900rpm,口径919mm。m60作为冲锋用的机枪,相比步枪更加沉重和 难以控制,准确度偏低,但是具有惊人的破坏力和装弹数,枪重10.5kg,全长1105mm,弹夹容量弹链供 弹,有效射程配两脚架800m,配三脚架1000m,射速500rpm。sigp228的人体工程学非常好,握把形状的 设计无论对手掌大小的射手来说都很舒服,而且指向性极好,双动扳机也很舒适,即使是手掌较小的射 手也很能舒适的操作,而且单动射击时感觉极佳,性能就不介绍了,只有一把,我的。da该枪重 量很大,在手把处加入了铅块,所以需要射击者有一定的臂力,持续设计容易炸膛,该枪运用于美国警 备部门使用……剩下还有几把手枪,子弹,手榴弹,轻微军刀,因为我们是直接冲突,所以我没有准备 狙击枪。”卞瑞说完,便把p228别在了自己的后腰里。 “额滴神啊,卞瑞,你们家……咳咳……重型的都是给我准备的吧?很好,很强大。”王博拿起m60和 spas-12简直是爱不释手,对于他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来说,这样的武器最适合他的口味。 “我去……”花春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这都是他在电视里能看到的啊,现在竟然就在他的 眼前,他怎么不傻眼?伸手拿起两把手枪,做了两个姿势,别说,还真有点新新人类的感觉…… “小雷,你赶紧开光吧,咱们好赶快行动,这样的非任务累的行动,还是早做完早好。”王博撅着大 嘴道。 “我去!什么叫开光?我是和尚吗?”花春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 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双手连结十几个手印大喝道,只见点点金光飘飘洒洒,全部洒在了弹药上,开口道:“等 到了那里,我在给你们一人一个净身咒,这样那些脏东西就不能离你们太近,能保你们一时安全,事先 说好,如果情况太紧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怕顾及不到你 们。”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什么时候变成累赘了?真搞不明白,小雷,这些东西你怎么弄过去 ?”王博叹了口气道。 “小瑞,弄张地图来,让我知道那公司的方位。”花春雷道。 卞瑞一个电话,没有几分钟,一个属下便拿着一个电子商务送了进来。 卞瑞点了几下,道:“这是那间公司,这公司是在半郊区,周雷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鬼听令,前来报名!”花春雷轻喝一声,只见五道小小的波纹迅速的向花 春雷面前聚集…… 亲们,给力啊,已经238名朋友收藏了本书,呃……只是小花的书群怎么没有人去呢?都是以前老书的读者……16884447期待亲们的加入,精彩继续,一会儿还会更新5000字,请锁定《至尊风水师》 第九十九章 魔鬼游戏4 波纹慢慢越来越清晰,浮现出了五只小鬼,小孩的模样,巴掌大小…… “上仙有事请明示。”小鬼躬身道。 “对于你们来说,有国界的限制吗?”花春雷问道。 “基本上没有,我们不会对任何生物产生威胁,上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吗?”小鬼躬身道。 “这些东西帮我运到倭国,有问题没有?地址我会给你们。”花春雷指了指那些武器问道。 “请上线到了那里后召唤我们就好。”小鬼点了点头道,小手一招,那些东西便没有了踪影。 “你们先去吧,我们天亮就会过去。”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遵令!”五只小鬼一起给花春雷躬了一下身,一闪便消失了。 “小……小雷,你……你也太牛了吧?鬼都能控制?多亏你现在跟我一样了,要不然你可是太危险了 ,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更适合你的职业,雷,你应该去做间谍,我就不信有什么资料是你偷不出来的…… ”王博目瞪口呆的说道。 “我去!你把我当007吗?行了,少打屁了,赶紧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发。”花春雷没好气的白了王 博一眼道。 藤原静/香房中…… “静/香这不是在视频中我看到的房间吗?”周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说道。 “是的,周雷君,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做。”静/香对着周雷甜美的笑道。 “静/香,别再杀人了好吗?不要逼花哥了,他真的会说到做到的,我永远在这里陪你,不好吗?”周 雷苦涩的问道。 “周雷君,已经开始了,我……我无法停下……”静/香为难的说道。 “我们什么也不管,就这么简单的生活不行吗?为什么停不下来?只要你想,一定可以的。”周雷苦 涩道。 “周雷君,我无法停止的,我要靠这个生存……”静/香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只有杀人才能生存?”周雷吓了一跳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不是要杀无数的人? “是的,我只有让人死在我的游戏上,我才能生存,他们的生命精华维持着我的灵魂……”静/香黯然 的说道。 周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静/香,你忙吧,那些人我也不认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四处转 转。” “周雷君,你不能出这个房间。”静/香提醒道。 “为什么?我想去你的小院子转转。”周雷疑问道。 “之前给你看的画面都是我变成在电脑中的,我们……我们只能生存在这个房间里……”静/香小声道 “只能生存在这个房间里?”周雷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怎么办?他总是要喝水,吃饭,上厕所的吧? 这个小房间就是个简单的卧室,除了榻榻米外,只有一个喝茶的小桌子,还有一个电脑桌,一台电脑,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后悔了么?跟我在一起,只能这么单调。”静。香淡淡的说道。 “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后悔?你忙你的吧,我看着你忙。”周雷笑了一下道,其实他的心里真犹豫 了,如果说让他为静。香去死,他不会犹豫,但是生活在这么一个枯燥的环境下,还不能把他逼疯? “周雷君,你饿了吧?我帮你去拿奶油面包。”静/香甜美的笑道,接着便接通了不知道谁的视频,正 好一个四眼正拿起一个奶油面包准备吃,静。香弹了那人一下,那人一回头,静。香伸手就把他手中的 奶油面包给抢了来,直把周雷看的目瞪口呆,等那四眼回过神,再一看手中的面包没了,吓的直喊漫天 神佛…… “新鲜的,周雷君,吃吧。”静。香甜美的笑道。 周雷看着静。香甜美的微笑,只觉得一切都值得,接过面包吃了起来。 和田町…… “这里的空气很好,可惜了。”花春雷坐在离那公司一千米左右距离的车上感叹道。 “反正这是小鬼子的地方,全死了才好。”王博不满的嘟囔道。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鬼听令,前来报名!”花春雷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王博。 五鬼迅速的出现在了花春雷的面前,多亏这是一辆商务,而且是卞瑞亲自驾车,否则就算胆子再大的 人见到了五个小鬼出现,也会吓的屁滚尿流吧…… 两个帆布包放下,五鬼消失了…… “准备好了么?”花春雷看着王博和卞瑞问道。 “来都来了,有什么准备好不好的?开始装备吧。”卞瑞没好气道。 卞瑞和王博迅速的往身上装备武器,花春雷是不要,但最后拧不过卞瑞,还是别上了两把手枪。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 律令!”花春雷给卞瑞和王博使用了净身咒,卞瑞驱车来到了公司的门口…… “好阴冷……”卞瑞和王博一下车,同时感受到了异常的阴冷。 “才两个月就弄成这种规模,哼!你们两人小心,下面将是一场恶战,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花春 雷提醒道。 “别紧张,她,我自己搞定,你们别注意安全就可以了。”花春雷见两人全身一下变的僵硬,就知道 两人心里十分紧张。 卞瑞看了花春雷一眼,没有说话,抬腿便向公司里面走去。 门口的封条早就消失了,大门也没有锁,没有人敢光临这里…… 三人走进公司,只觉得整个大楼就像是冰窖一样,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冰层,其实这个公司也不是很 大,整个楼才三层…… “找到藤原静/香的办公室。”花春雷出声道。 “哈哈……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是来找死的吗?”藤原静。香的声音响了起来,四面八方。 “周雷现在还活着吗?”花春雷冷冷的问道。 周雷正好在静。香的身边,看到花春雷三人来,自然知道三人是来做什么的,一瞬间的感动,朋友, 这才是朋友。 “他很好,就在我的身边,你们离开,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否则,就算你们是为了周雷君好,我也 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静。香冷冷的说道。 “不把他带走,不消灭你,我们不会离开。”花春雷冷声道,不再理会她的话,抬腿就向里走去。 “静。香,别伤害他们好吗?他们也是为了我才会来的。”周雷央求道。 “他们想分开我们,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周雷君,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这些吃的够你吃 一段时间了。”静。香说完就要出去,但周雷却拉住了她的手,静。香皱着眉看着周雷,周雷有些尴尬 的说道:“我要上厕所的……” 静/香恍然明白,一摆手,在门口的有方向出现了一个马桶,静。香甜甜的笑道:“周雷君请便,我去 去就来。”说完就消失了。 周雷彻底傻眼了,同时也开始为花春雷三人担心了,果真如静。香所说,在这里,她就是神,一摆手 就能变出个马桶来,这样的本事可不是花春雷能够拥有的…… 花春雷三人走到了楼梯口,刚要向上走去,突然出现了一阵嗡嗡的响声,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能 听的清楚,只是卞瑞和王博没有听出那是什么东西的响声…… “毒蝇虫!准备好武器,攻击!”花春雷大喝一声,龙凤戟在第一时间握在了手里,从上次用了龙凤 戟,花春雷就没还给妖儿,声称如果妖儿不给他弄把武器用用,龙凤戟誓死也不会还给妖儿…… 卞瑞和王博端起手中的微冲和重机枪谨慎的看着楼梯上方,现在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了,那是翅膀 震动的声音,而且是一群翅膀震动的声音,注:毒蝇虫,生长在极阴极寒的地方,生自怨气之中,见到 生物便会群起而攻之,直到把生物吃的连渣都不剩…… 终于,在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一片阴暗,接着便一大堆类似蟑螂一样的盖虫向花春雷三人飞来,速度 极快。 “打!”花春雷大喝一声,双手不断的结出手印,大喝道:“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 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 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语毕,只见三十三个类似彪形大汉一样的金光向毒蝇虫扑去,顿时一片狼 藉,而卞瑞和王博也开始了无目的的扫射…… 翅膀共振的声音,机枪扫射的声音,毒蝇虫死前嘶叫的声音,毒蝇虫爆体的声音……各种声音参杂到 了一起,形成了极为恐怖,极为恶心的声音…… 斑斑点点,块块渍渍的绿色血液,毒蝇虫的残边烂脚到处都是……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 ,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 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灭!”花春雷 再结手印,符咒一出,剩余的毒蝇虫如见了猫的老鼠般疯狂逃散而去…… “呼……小雷,你这什么法子?怎么不早用?弄的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有点反胃。”王博长长的呼 出一口气问道。 “敕瘟咒,我也是一时急了给忘了,这些东西都是怨气中生,也就是说……消失的人都会成为最低级 的僵尸,他们都将是藤原静/香的奴隶,一会儿肯定会来攻击我们,注意防范,无论见到什么东西,杀无 赦!这里的环境你们看到了,绝对不会有活人,就算是看到婴孩,你也必须向他开枪,没有人知道他们 是什么,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记住了,我不想你们有事!”花春雷沉着脸说道。 卞瑞无条件的服从,只是王博眼中出现了一丝不忍之色…… “记住!我不想你们任何人有事!上楼!”花春雷看到王博眼中不忍的神色冷声道,抬腿就向上走去 ,也不管毒蝇虫尸体弄出的恶心杂物。 王博神色一凛,紧跟着花春雷的步伐走去,卞瑞一点脸色变化没有,直接跟着向上走。 到了二楼,往日公司的清洁不再有,蜘蛛网到处都是,所有的门都紧闭着,但都发出“哐哐”的响声 ,证明房内的窗户都是开着的…… “呜……”类似风吹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个声音要比风吹的声音要阴沉的多,刺耳的多…… 接着,什么东西蹭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僵尸,准备好战斗。”花春雷的耳朵动了动道。 卞瑞端起微冲,王博头发简直都有些竖起来了,也端起了m60,面向楼梯的走廊…… “砰!”的一声响起,一个房门打开,六个全身腐烂,双手前伸的僵尸向花春雷三人蹭来…… 也不用花春雷的口令了,卞瑞和王博在第一时间勾动了扳机,开始扫射起了六个僵尸,只是好像是一 个前引,第一道门打开后,紧接着其它的门也打开了,更多的僵尸向花春雷三人涌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那阴杂,斩于天地!赦!”花春雷舞起龙凤戟,一瞬间便杀到了僵尸群中 ,同时大喝一声:“不用跟过来,继续扫射,有龙凤戟保护我,子弹伤不到我。” 道道金光闪出,花春雷也不管什么招式了,连劈带削的招呼上了…… “突突突……”“哒哒哒……”“嗖嗖嗖……” 各种攻击的声音响了起来,平人眼中极为恐怖的僵尸就被这三个毫不讲理的家伙一片的给放倒了,到 处都是破碎的肢体…… 卞瑞和王博大喘着看着眼前的惨象,实在太恶心了…… 花春雷面无表情的走到两人的身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杂物…… “这里都是僵尸,估计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们上去。”花春雷面色冷淡的说道,也不管卞瑞和王博 在想什么,抬腿就往三楼走去。 到了三楼,花春雷只觉得脑袋一沉,惊恐的抬起了头,眼前竟然是在泰山之中,自己的邋遢师傅就坐 在自己的面前,闭着眼直哼唧,而大曼却在天空飞舞着…… “大曼!”花春雷高兴的叫道。 大曼听到花春雷的叫声,高兴的飞了下来,直用小脑袋拱花春雷的脖子。 “大曼,带我到飞吧!”花春雷拍了拍大曼的颈部高兴的说道。 大曼点了点头,花春雷便坐到了大曼的背部,大曼鸣叫一声,直冲上天…… “大曼,我不在的时候想我了吗?”花春雷亲昵的抱住大曼的颈部问道。 “嘎!”大曼点了点头,叫了一声。 “咦?大曼,是你在叫?”花春雷惊异道,这不是乌鸦的叫声么?怎么可能是大曼的? “嘎……嘎嘎……”大曼仿佛在讽刺花春雷一般,在空中一下翻过了身子…… “啊!大曼……”花春雷手脚不断的舞动着自空中掉了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花春雷 看到了他的师傅在一点一点的变化,虽然在他的眼中是一点一点的在变化,但那也只是在一瞬间,他的 师傅变成了藤原静。香的样子…… “啊……龙凤戟,护!”花春雷大吼一声,眼前的场景再变,又变回到了藤原静。香公司的三楼。 “丹丹……不要啊……”王博哀嚎的声音响起。 花春雷惊异的回过了头,只见王博和卞瑞都是泪流满面,陷入了幻境之中。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 律令!”花春雷双手连结手印,分别印在了两人的额头之上。 两人慢慢的苏醒过来,皆惊异的看着花春雷,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脸上,竟然满是泪水…… “刚才……”王博不确定的问道。 “刚才我们都进入了幻境之中,都是不真实的,你越怕什么,幻境中就会越出现什么。”花春雷解释 道。 “好手段,嘻嘻,这样的幻境都能被你破了,我回去了,我看你要怎么来抓我。”静。香的声音传了 出来。 “我会找到你的,藤原静。香,你让我生气了!”花春雷寒声道,也不管还会有什么危险,挨个办公 室寻找了起来。 “雷!这里,藤原静。香的办公桌在这里。”卞瑞喊道。 花春雷和王博第一时间赶到了卞瑞声音发出的房间,这是一个多人的办公室,卞瑞正站在藤原静。香 的办公桌前,而在座位上,正爬着一具苍凉的骨架…… 太给力了,现在已有24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我会在书群的空间中建立一个帖子,小花有些忙,很少上扣扣,朋友们对《至尊风水师》有意见的,都可以在帖子中发出来,小花每天都会去看帖子,及时给各位亲回复,也会积极的采纳亲们的意见,今天小花的心情很糟糕,真的,在7千字的时候真的不想写了,特别是在刚才,差点把电脑砸了,个别原因,相信有些人心里清楚,亲们的给力,小花心情再糟糕也要完成自己的承诺!请继续支持!) 第一百章 魔鬼游戏5 第一百章 “这应该是藤原静。香的尸体,已经风干了。”卞瑞说道。 “这电脑显示的是什么?怎么都是三维图像?”花春雷问道。 “应该是她的编程,这些三维图像只是个进入程序的密码,如果破解不了,尝试三次,这个密码将永远失效。”卞瑞看了看显示器,皱着眉说道。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的解开密码?”花春雷皱眉道。 “要找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要赶过来,还不知道多久能解开,毕竟藤原静。香的编程太复杂了。”卞瑞有些心有余力不足的说道,她也知道耽误时间,等于让周雷更加上了一丝危险。 “该死的东西,什么都弄的那么复杂,嗯?哼哼!”花春雷突然看到了藤原静。香的尸体,这个好像很有利用价值嘛…… 就在静。香刚出去的时候,周雷想要去房间外面看看,结果一打开门,差点掉下去,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房间的周围哪有陆地?整个都是网络的虚拟空间,一片绿色的字符,根本没有着力点,就算这个小房间都是在半空中漂浮着的…… 突然,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出现,使劲的推了周雷一把,周雷一个没把住,顿时掉出了房间,他想大喊,但是声音却传不出来…… 周雷一直在往下掉着,他不知道底层在那里,他已经绝望了…… 一只冰冷却又柔软的小手拉住了周雷的手,周雷惊骇的睁开眼睛,赫然是藤原静。香…… 静。香拉着周雷一瞬间就回到了小房间之中,阴沉着脸道:“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憋屈,我可以放你离开,你不用趁我不在的时候开溜。” “静。香,你误会了……”不等周雷的话说完,静。香就冷声打断道:“我就是个女鬼,我杀了很多的人,我知道你怕我,你想离开,我现在就放你走,不会伤害你分毫。” “静。香,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确是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我就打开了门,见到外面都是虚空,我就想关上门了,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把我推了出来,你想一想,我又不会飞,我怎么敢迈出房间?”周雷苦涩的说道,到现在他还一身冷汗呢。 “周雷君,你见到了一个带鬼面具的人?”静。香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啊,都不在为什么,他一下就把我给推出去了。”周雷胆寒的说道。 “对不起,周雷君,是我误会你了。”静。香躬身十分歉意的说道。 “静。香,你不用这样,我没什么的,花……花哥他们……”周雷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他很厉害,已经进入了我的办公室,不过没有关系,我的电脑没有人会破解开的,就算他破解了三围密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密码后有一个更加繁琐的二层密码,三次破解不开,整栋大楼都会消失。”静。香冷笑道。 “整……整栋大楼都会消失?什么意思?”周雷目瞪口呆道。 “整栋大楼都有大量的炸药,哼哼!如果他自作聪明去破解密码,下场就只有一个。”静。香冷哼道。 “静。香,不要,不要那么做,他们是为了我才会来这里,我想办法让他们离开。”周雷大叫道,他是真惊了。 “周雷君,你真的愿意永远陪我在这里?真的不会枯燥吗?”静。香认真的看着周雷问道。 “我愿意,静。香,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让我劝说花哥他们离开吧,你能看的出来,他们才是真正的朋友,不远千里来救我,如此,我怎么能让他们再出现意外?那我不是猪狗不如吗?”周雷满眼哀伤的看着静。香说道。 静。香低着头想了半晌,终于抬起头,甜美的微笑道:“周雷君,我答应……啊……”静。香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她的胸前突然窜出来了一团浅色的火焰,静。香顿时扑到在地,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这团火直接燃烧起了她的灵魂…… “静。香!你怎么了?”周雷徒然一惊,也不管那火焰能否伤到自己,拼命的保住静。香,不断的叫喊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做什么,奇怪的是,这火对他竟然没有一丝作用。 “啊……是他……是他……”静。香痛呼的指着显示器。 周雷抱着静。香跑到显示器前,只见花春雷铁青着脸,单指点在了静。香尸体的头上,不用想,一切肯定都是花春雷施的法…… “我怎么才能跟花哥说话?静。香,你清醒点。”周雷焦急的问道。 “按……按住……f……f3……”静。香虚弱的说道,此刻她的灵魂已经受到了重创,如果花春雷再不停下来,真的把她活活烧死了。 “花哥,花哥你听的到我说话吗?”周雷的声音传到了藤原静。香的办公室里。 “周雷,你还好吧?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救你。”花春雷急道。 “花哥,我求你,你先收手吧,静。香快受不了了,求你了,快停止!”周雷大叫道。 “周雷,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你们人鬼殊途,根本不可能的,如果她的尸体是完整的,就算是冒着受天谴的危险,我也会成全了你们,但是她的尸体已经成骨架了,我无法白骨生肉啊,她还用了巫术,这种巫术是由人的生命精华所灌溉的,你想让她活,看着你这样,我也想让她活,可是她怎么活?她的生存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要去死,你到底明不明白?”花春雷大喝道。 “花哥,我都懂,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离不开静。香,你收手吧……”周雷带着哭腔喊道。 花春雷听到周雷的话愣住了,手也慢慢的垂下,离不开……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人家离开?自己的意志并不是别人的意志…… “周……周雷君……”静。香亦是泪流满面的看着周雷,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静。香,你没事了?”周雷抱紧了怀里的女子问道。 “没事了。”静。香柔柔的想到,只是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说话的语气也显得那么的无力…… “静。香,你好好养着,怎么能回复体力,你就去做,我来劝花哥他们离开,我不能让他伤害你。”周雷温柔的摸了摸静。香的脸道 “周雷君,我有话说。”静。香拉住周雷的手道。 周雷不解的看着静。香,静。香柔柔的看着周雷,无力的伸出手触摸着周雷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周雷君,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遇到你,这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让我离开吧,你的朋友说的对,为了维持我在这个世界上,要有很多无辜的人去死,这是不公平的,我自己的命运就是个不公平的命运,我不能再亲手去让别人的命运也不公平,周雷君,静。香第一次说爱,谢谢你给我的爱,我也爱你。”话毕,静。香的泪流了出来…… “静……静。香,你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别乱讲,我现在就去劝花哥,你等等我。”周雷慌忙的要放下静。香去劝花春雷,他不敢保证静。香到底要做什么,只知道如果失去了静。香,他的未来就失去了光彩…… “周雷君,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为了我这样活着,你要陪我在这个枯燥的世界生存一辈子吗?就算你真的愿意,但你要想想,我生存十天就需要用一个年轻的生命精华灌溉,我……我陪你一直到你老去,要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公平,所以我要报复,但是……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让我感受到了真爱,就算以前的生活再不公平,只要有你的爱,我都可以放弃,周雷君,放弃吧,我不想再杀人了,我好累……”静。香死死的拉着周雷的手道。 “静。香……”周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是多么想大喊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他是多么的想要大喊自己愿意陪着静。香在这个小房间里生活一辈子?所有的话到了嘴边,皆被静。香那祈求的眼神制止了回去,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初恋就这样失去…… “周雷君,静。香很高兴最后的日子里能认识你,去跟你朋友说吧,我会离开的。”静。香柔柔的抚摸着周雷的脸颊道。 周雷死死的看着静。香,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着,他从来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多眼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是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 “周雷君……”静。香强自微笑的拉了一下仍然流泪的周雷。 “静。香,你等等。”周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按下f3,对花春雷道:“花哥,静。香……静。香想好了,她选择离开……” “雷子。”花春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初衷是来救周雷,但是刚才周雷的话让他对自己的初衷产生了质疑。 “不用说了,花哥,静。香已经选择好了,让我再陪她一些时间吧。”周雷痛苦的说道。 “雷子……我……我可以让她不吸取生命精华在这个世界上再存活十天,可以让她在阳光下陪你十天……可以让她如真正的人一般陪你十天,只是……只是没开天眼的人看不到她,之后,我可以帮她做法式,帮她超度……”花春雷把自己能做的全说了出来,仔细的再努力想,还有一个差不多能做到的,但是那个事儿的几率几乎为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己还是不要说了。 “花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周雷激动的说道,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法带着静。香出去享受生活,因为静。香是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们现在回去,让静。香想办法把她的尸体带回来,你就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了,到时候从电脑爬出来就行了,还省机票钱,好了,你们甜蜜吧,我们走了。”花春雷微笑道,在这个时候开个小玩笑,也许能让大家沉重的心都缓和一些吧…… “花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周雷感激的谢道。 “我可不要你这个牛,这个马,你会做什么?多了你还多双筷子,我们走了,回去见。”花春雷对着显示器摆了摆手,也不管周雷能不能看见,拉着卞瑞和王博便向楼下走去…… “周雷君,你朋友说的是真的?”静。香美眸大放异彩的问道,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奢侈的。 “当然,花哥很厉害,我当初不是跟你说过吗?他可以把死了几天的人救活,他说到的,肯定能做到。”周雷高兴的说道。 “太好了,我们应该感谢你的朋友,来,你还没在网络的世界逛过吧?我带你出去逛一逛,一会儿就可以跟你在阳光下漫步了,好高兴哦,你也好好看看网络的世界,保证你这辈子都难见一次呢。”静。香高兴的说道,抱着周雷就是一口,拉起周雷便向外走去,之前的虚弱顿时不见了踪影…… 走出了房间,静。香拉着周雷的手自由的在网络之中飞行,周围全是绿色的各种数据,充满了玄幻的滋味儿…… “周雷君,这里虽然枯燥,但是每一个数据都代表着一个人的辛苦哦,绿色不太好看呢,你看这样好不好?”静。香如小女孩儿般,像跳起了舞蹈一般,不拉着周雷的手,周雷竟然也不会自己往下掉了…… 绿油油的光芒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周围都由粉红色映衬着,卡通的心形图案无处不再,静。香在快乐的舞蹈着,周雷在这一瞬间痴了…… “雷,那样……你会不会有天谴?”坐上了商务,卞瑞担心的问道。 “不会,怎么会有天谴,我又没改变她的命格。”花春雷潇洒的笑道。 也许是花春雷的微笑消除了卞瑞的疑心,卞瑞也没再说什么,打个电话通知人订机票,开车就往机场行去…… 回到了圣光,花春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电脑,也没注意张娜的脸色有些难看,直接进入了藤原静。香的游戏,去召唤他们…… 一切顺利,藤原静。香和周雷都来到了花春雷的房间,藤原静。香先跟大家道了个歉,接着便由花春雷来讲解他们需要做些什么,接着大家便去休息,一直的奔波,就算花春雷自己不累,也会为其他人想一想,帮助静。香也不需要太大。法事,虽然会有些小麻烦,但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毕竟花春雷没有去改变她的命运…… “呼……小娜,有没有点热乎的吃?”花春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肚子问道。 “我去给你做。”张娜急忙忙的向厨房走去。 花春雷也没在意,舒服的去洗了个澡,虽然身上没有粘到什么,但是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洗洗的好,洗过后,四菜一汤已经上桌了。 “啧啧,还是小娜能干,这么快就置办好了四菜一汤。”花春雷双眼放光道。 “你吃吧,吃完我收拾了去。”张娜脸色不对道。 “嗯……小娜,你确定你放的是盐?”花春雷喝了一口汤,皱眉道。 “有什么不对吗?”张娜愣愣的问道。 “你放的是糖啊,这汤甜了怎么喝啊?我去,这个干煸豆角根本没熟啊,这个……”花春雷挨个菜尝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对口的,不是放错了佐料,就是没熟,糊了…… “雷,你等等,我去重做。”张娜慌忙的开始收拾起盘子,着急的就要去厨房重做菜。 “等等,小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对?出了什么事吗?”直到现在花春雷才注意到张娜的不对。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等等,我去给你做菜。”张娜强自微笑道,接着便去厨房忙活了。 十五分钟左右,又是四菜一汤上桌,这回到是张娜的手艺,花春雷先填饱了自己的肚子,然后用非常深远的眼光看着张娜,直把张娜看的全身不舒服,“你看什么?有什么不对的?” “小娜,你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更不会对我撒谎,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如果你有事,而我却没帮上忙,你知道我会很难过的。”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雷,真的没事,你先帮静。香他们吧,他们也挺可怜的。”张娜摇了摇头道。 “先帮?帮过他们之后才帮你?傻丫头,明天帮他们一下就好了,很快就搞定,你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好帮你想办法啊,办完他们的事,我们就去办你的事,两不耽误啊。”花春雷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张娜低声道,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扑通一下便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家里怎么了?这么大的事你跟我藏着掖着的?快说,那不止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雷,你别急,家里没什么大事,只是小毅……小毅他被人讹上了,他……他赌博了……”张娜黯然的说道。 “赌博?赌博能输多少钱?我替他去还,你快吓死我了,我以为家里出事了呢,以后说话别那么大喘气。”花春雷埋怨道。 “是你自己紧张的嘛,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着急了……”张娜小声嘟囔道,其实她的心里都跟抹了蜜似的,花春雷能这么紧张她的家人,她还有什么在乎的? 不好意思,今天回来晚了,明天把今天差大家的补上来!一定!) 第一百零一章 杀人! 法式很简单,虽然让花春雷也有了一阵眩晕,但还是成功了。 “周雷君,我……我好像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了。”藤原静。香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道。 周雷轻轻的拉起静。香的小手,柔软的小手不再冰凉,温热的小手,周雷甚至能感觉到静。香由于太过激动,导致心脏跳动的更加激烈,周雷甚至能感觉到那澎湃的心跳…… “静。香……”周雷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看着静。香颤抖的叫道。 “周雷君,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静。香激动的叫道。 周雷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抱过了静。香,花春雷等人看到两人的样子,也不再当灯泡,轻轻的退出了房中。 “小瑞,我要跟小娜回家里一趟,家里有点事情。”花春雷道。 “有什么事?有能我帮上忙的么?”卞瑞皱眉道,她也知道张娜的家在花春雷心中的位置。 “呵呵,这点小事我还能搞不定么?放心吧,几天就回来。”花春雷笑道。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卞瑞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子,不满的看着张娜道:“小娜,这是你的不对了吧?家里有事竟然不跟我说。” “瑞姐,没有太大的事,就是一些地痞流氓,过两天我们就回来,别担心了。”张娜歉意的看着卞瑞道。 “这是最后一次哦,如果以后你再有事不告诉我,哼哼!你知道的。”卞瑞拿出一副威胁的样子看着张娜道。 “呵呵,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小瑞,就算你不在,你也派人看着点房间,别让人打扰了妖儿……还有,之前我忽略了一件事,昨晚不让静。香睡觉好了,这样又要耽误她一点时间,等她们甜蜜完了,帮我跟她说,把她死前我们不知道的经历和死后的经历写出来,这样耽误不了她太多的时间,虽然她现在跟正常人一样,但她依然不知道疲惫,不知道饿,在周雷休息的时候让她写出来就好了,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花春雷嘱咐道。 “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办好的,一切小心,有事通知我。”卞瑞点头道。 “好了,小娜,换身衣服,随便带两件衣服我们就走吧,也住不上几天,等过段时间闲了,我陪你回家住一阵子。”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剩下的事就是张娜的了…… 再次来到这座城市,花春雷心中却有不同的感觉,第一次来,他是为了帮助张娜,而这一次来,他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兴奋。 “我们直接回家么?”张娜看着一边的花春雷问道。 “当然,要不然我们还去干什么?”花春雷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 张娜点了点头,在她来看,家里的事不大,所以也没有太着急,拦下一辆车,两人便向家的方向行去,之前张娜也没有跟家人说自己要回来,她也不确定花春雷什么时候有时间…… 计程车到了小区门口就停了下来,花春雷和张娜向自家的楼栋走去,走到楼下时,花春雷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张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为什么?这小区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不是楼内的业主,也进不去住户的大门,这些都是其次,重要的是楼下的画面…… 墙上全是由喷漆喷的大字,各种恶心的话都有,最多的就是欠债还钱、杀、全家跑不了之类的话,而在每个话的后面都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刘毅…… 花春雷怒了,不就是欠点钱么?至于这样?那些家伙如此一弄,就算住户敢怒不敢言,但也会对张娜的家人产生一些想法,私下也会说三道四…… 花春雷沉着脸拉着张娜打开了大门,坐上电梯一直到了张娜家的楼层,电梯门开的一瞬间,花春雷有种骂娘的冲动,为什么?因为在张娜家的门上,墙上也都是喷漆喷的大字,在楼下看到了那些,花春雷也有了些准备,只是皱了皱眉,但地上摆着的东西却让花春雷的眼睛彻底阴森了下来,地下是什么?花圈、纸人,竟然还有个香炉,上面的香还没燃净,香炉的前面,赫然是个扫把星的纸人…… 花春雷走过去,顿时把这些东西踹飞了出去,就在这时,电梯门又打开了,几个染着各种颜色的小混混叼着烟走了出来,看到花春雷的行为,顿时骂了两句,上来就要打他,可花春雷是什么角色,不说这几个被酒色掏空了的小混混,就算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他的摧残啊,三拳两脚下,这几个小混混只有在地上呻。.info[]吟的份……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如果让我知道再有人来骚扰这户人家,别怪我灭了他。”花春雷冷声道,接着便从张娜的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紧锁的大门。 屋内的人不是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她们却没敢开门,而此时听到了开门声,皆惊愕的站了起来,看着大门…… “小……小娜?小雷?”欢欢看着面前的两人,不敢相信的叫道。 “妈,小欢,我回来了,爸呢?小毅呢?”张娜皱眉问道。 “小娜,小雷,你们怎么回来了?”赵立秋问道。 “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小欢告诉我了一点,我还不知道呢,如果……如果你们出什么事怎么办?”张娜不满的埋怨道。 “呵呵,傻孩子,那些人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就是在外面图些无聊的东西,每次我们一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了,没事的,来,小雷,坐我身边。”赵立秋笑着拉过花春雷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伯母,到底怎么回事?有点过分了,如果只是图些东西,我还不至于气氛,他们竟然还弄那些东西摆在门口。”花春雷也没虚套,坐下就直奔正题。 “唉……孩子,真是让你费心了,让小欢说吧。”赵立秋叹了口气道,也没有了刚才微笑的模样。 “小雷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刘毅已经被他们抓走了,父亲去赎他了。”小欢眼圈迅速的红了,眼泪在眼圈中直打转。 “小欢,到底怎么回事?小毅的工作不是安排的很好吗?怎么会赌博?”张娜皱眉道。 “前一阵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经常晚上不回来不说,还经常跟我要钱,我问他要钱做什么,他说最近可能要换工作,有很多关系要走动,还要请客什么的,我一听能换工作,也没多想,就给他钱了,可是他三天两头就跟我要钱,我就纳闷了,走关系需要花这么多钱吗?那一阵已经花了十多万了,那个时候我还没多想,因为店上没有现金了,我就拿银行卡去银行取钱,谁知道……谁知道银行卡上的钱全没了,由于小雷哥哥的关系,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这么短的时间我就赚上了五十多万,可是钱都没了,知道密码,能接触到卡的人也只有爸妈和小毅,而小毅最近又那么不对劲,我马上就联想到了小毅,结果却找不到小毅了,又过了两天,小毅回来了,他说他被人害了,欠了一大堆钱,求我把店兑出去给他还债,我怎么可能把店卖了?那可是爸妈的钱,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小毅就哭着求我,说要是不还债,那些人会杀了他的,我真的害怕了,但……但那是爸妈的钱,我怎么能动?没有办法,我只有让小毅来求爸妈,爸妈听到后十分气愤,但……我跟小毅已经领了结婚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爸妈最后还是同意了,本以为卖了店就可以了,谁知道他们说还差不少钱,小毅说不对,一共才差了五十多万,算上利息都给他们七十多万了,紧紧几天而已就二十多万的利息还不行,他们说又过了几天,差的要利滚利……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个房子了,难道还要让我们卖了房子吗?房子卖了,我们去哪住?……昨天,小毅突然失踪了,直到今天早上,我们才接了一个电话,说小毅被他们抓去了,如果在规定的时间拿不出钱,他们就砍了小毅的手脚,家里紧紧有十万块钱了,父亲拿着所有的钱去赎小毅了……到现在都没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欢哽咽道,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穷了那么多年,终于过上了好日子,现在却变成这样,无论是谁都不会好受吧…… “几天的利息就这么多?”张娜瞪着一双美眸问道。 “伯父去了什么地方?”花春雷问道。 “万普大厦,他们在那里有间写字间。”张欢答道。 “好了,我先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哼!看来这还是官匪勾结啊,否则怎么敢如此猖狂?警察来了?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哼!事情根本就没解决,他们倒是明哲保身了。”花春雷冷哼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雷,我跟你一起去。”张娜也站了起来。 “不用,你在家里吧,我倒要看看这些地痞有什么能耐。”花春雷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走出小区的大门,花春雷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下万普大厦的名字,便闭起了眼睛,当车停下时,那司机同情的看了花春雷一眼。 “呵呵,司机师傅,我有什么不对么?”花春雷微笑道。 “小兄弟,是来交钱的吧?”司机同情道。 “咦?司机师傅是怎么知道的?”花春雷诧异道。 “唉……最近拉的活,凡是来万普大厦的,十个里面有九个是来还债的,我就纳闷了,赌博到底有什么意思,房子、地、老婆孩子都没了,真的有意思吗?”司机叹了口气道。 “呵呵,有劳司机师傅了,对了,我忘了问他们是在几楼,师傅可知道?”花春雷微笑道,同时拿出一张百元的票子递了过去。 “在十一层,有公司牌子,好像是什么清洁公司,小兄弟,找你的钱。”司机把剩余的钱递了过来道。 “呵呵,不用了,麻烦你了。”花春雷笑道,打开门便走了下去。 司机摇了摇头,开车便走了,再多说,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自己这平头老百姓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花春雷在下车的一瞬间,全身的气势已是大变,如果说上次去金氏科技的时候花春雷的气势是凌厉,那么现在花春雷的气势就是阴冷了,最近总是有人来还债?一个刘毅就让张家到了这步田地,别的家庭能好多少?和要毁了多少个家庭?家……在花春雷心中是个神圣的名字,他不允许别人触碰,任何人…… 寒着脸走到了电梯口,正好有个男人满面憔悴,夹着一个大包也走到了电梯口,花春雷打量了那人几眼,眼圈深陷,眼袋都耷拉了下来,而且泛青,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导致的,再看看他夹着的包,花春雷顿时明白这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在花春雷打量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打量花春雷,当看到花春雷那冰冷的眼神时,男人心中一惊,赶紧低下了头。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花春雷按了下11,那男子看到花春雷按的按钮,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来还债的?”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嗯。”男人低声的应道,头低的更低了。 “赌博真的有那么大的瘾?老婆、孩子还在?”花春雷依然淡淡的问道。 男人听到了花春雷的话,顿时浑身一震,全身颤抖了起来,却没有再回答花春雷的话。 花春雷看了看男人,明显的看到有透明色的液体从男人的脸上滴到了地上。 “叮!”电梯门打开,花春雷走出了电梯,左右看看,“洁美清洁公司”的牌子就在眼前,花春雷径自走去,那男人也走出了电梯,头都没抬的跟在了花春雷的身后,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写字间的大门开着,花春雷径自的走了进去,眼前是个不大的客厅,并没有公司的样子,几个一看就是混混模样的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打着牌,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春雷,其中一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花春雷走来。 “来保谁?”那混混走到花春雷的面前,歪着脖子,一副让人看了就想用鞋底往死胡的表情问道。 “刘毅。”花春雷淡淡的道。 “嗯,进里面第三间,你干什么的?”那混混应了一声,又看了眼花春雷身后的男子问道。 “来还钱。”那男子喏喏的应道。 “第二间。”混混冷眼看了眼那男子,摇摇晃晃的又走了回去。 花春雷没再理会任何人,径自向第三间房走去,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个一身肌肉的家伙看了眼花春雷,问道:“干什么的?” “保人,刘毅。”花春雷淡淡的应道。 那男子让开身子,让花春雷进入了房间,原来房间里还有房间,花春雷进入的只是个缩小版的客厅,还有三个如刚才那肌肉男一般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人指了指门,花春雷也没理会,径自走到了门前,再次敲了敲门。 这次却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开的门,看了一眼花春雷,又给外面的四哥肌肉男打了个眼色,便把花春雷让了进去。 花春雷刚一进去,顿时一股冷冽的气从体内散了出来,那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顿时打了个激灵,还在纳闷,怎么突然间冷了不少…… “小雷……”张建国不敢相信的颤音道。 “小雷哥……”刘毅也是有些发愣的叫道。 “什么大雷小雷的?钱带够了么?带够了赶紧把人带走,一副死了媳妇儿的模样。”那男人骂骂咧咧道。 “还欠多少?”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不多,一百四十万,一手交钱,一手放人。”那男人嚣张的看着花春雷道。 “你这个人渣,不是就差三十万吗?怎么又变成一百四十万了?”张建国大骂道。 “滚你的老不死的,再跟我骂娘,小心我弄死你。”那男人不耐烦的回骂一句。 “谁打的他们?”花春雷又淡淡的问道。 “老子打的,怎么着?想来横的?”那男人挑起眉头,一下便打开了门,门外四个肌肉男顿时涌了进来。 “呵呵。”花春雷突然开心的笑了,在男人惊咦的眼神中,花春雷微笑道:“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男人疑问道。 “杀了你!”花春雷依然笑容不减道。 “杀了我?”男人在短暂的错愕后,嚣张的狂笑了起来,旁边的四个肌肉男也疯狂的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这小白脸要来杀黑社会的人? 就在五人笑的快要断气的时候,一只手突兀的捏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瞬间便到了花春雷的眼前,看着花春雷冰冷的眼睛,男人猛然打了个激灵…… “我不认为我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你该死!”花春雷冰冷的说道,接着手微微一握,屋内的几人皆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咔嚓”骨裂的声音,接着男人便软了下来,花春雷如同扔垃圾一般把男人甩了出去,冷冷的看着眼前四个肌肉男…… 如果说刚才四个肌肉男觉得花春雷的话好笑,此时他们的心却已经凉了,虽然他们是贴身打手,平时伤天害理的事也是没少做,人命案也是有的,但是想花春雷这么轻松杀人的,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又见花春雷如同扔垃圾般把男人甩了出去,更是心中一突,那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啊,像扔垃圾那么容易甩出去,眼前的男人手劲到底有多大? 亲们,学校的档案有问题,必须本人亲自回去修改,还有论文也没过关……呃……小花码字,论文是直接在网上抄的,今天更新的晚,而且少,下午刚拿到车票,明天就走,我一会儿熬夜码出来一更,明天更新,明天早上码出来一章,后天让老妈帮忙更新,等到了那边,小花再忙也会码字,带着本子走,绝对不会断更,差大家的,回来全补上,毕竟这是大事,马虎不得,请大家见谅,同时感谢大家的支持,收藏本书的朋友马上突破三百……感激……) 第一百零二章 步向地下赌场 四个肌肉男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张建国和刘毅也是一愣,皆不信的看着花春雷,在两人的眼中,虽然花春雷的身份很高,但还没至于杀人不眨眼的地步吧?毕竟这是法制社会,随随便便的杀了个人,随手如扔垃圾般的甩掉…… 刘毅一阵恶寒,他实在没想到花春雷强势起来竟然会这么狠…… “还认为我的话好笑么?”花春雷淡淡的抬起头看着四个肌肉男问道。(..info) 四人换了个眼神,皆慢慢的退出了房间,花春雷也没管他们是找帮手还是去干什么,径直的走到张建国两人的身边,帮张建国解开身上的绳索,回头冷漠的看了刘毅一眼道:“你应该多受点苦。”接着也不管刘毅那哭丧脸,慢慢的拉起张建国,脸色缓和了一点问道:“伯父,有没有大碍?” “没事,就是一点皮肉伤,小雷……这……”张建国看着那具尸体,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说道。 “那样的人渣只会浪费国家的粮食,死一个少一个,没事。”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这里都是他们的人。”张建国担心的说道,这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现在花春雷杀了他们的人,自己三人还能走出这座大厦么? “凡是敢阻挡我的,都该死!”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低头看了一眼刘毅,没再说什么,快步的向门口走去,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很多的脚步声。 “二哥,就是他杀了五哥。”一个肌肉男指着花春雷道。 被叫二哥那人,也是一个典型的肌肉男,只是他的年纪大了些,眼睛细长,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永远闪着寒光,一道从嘴边到脸颊的疤显得更加的阴冷与彪悍。 那人看了看花春雷,又看了看地上的五哥,慢慢抬起头,眼中寒光更重,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好!”二哥冷冷的应了一声,再次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阴阴的说道:“知道惹上我们的后果吗?” “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滚开,挡住我的路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找死!”那二哥再也沉不住气了,一个直拳直奔花春雷的面门,花春雷眼中出现一丝精光,看男人的手法,明显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怎么会变成人渣?但想归想,花春雷还没有让别人揍自己的怪癖,特别是人渣…… 在那二哥的眼中,花春雷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却在自己的手攻击到对方的面门前抓住了自己的手,接着便有一个大力涌来,手一痛,接着整条胳膊都麻木了,瞬间,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二哥的脸颊流下,二哥知道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对方绝对是个练家子。 “正规的训练,哼!最后还是变成了人渣。”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你到底是谁?”二哥脸色苍白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就算是他的教官似乎也没有能力这么简单就把自己制服吧? “你没资格知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或者说,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干掉。”花春雷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二哥连想都没想,瞬间便侧过了身子,让出了路,下面的小混混见到老大都把路让给人家了,他们可没有老大的本事,当然也都让到了一边。 “伯父,我们走。”花春雷回头去搀扶张建国,张建国看了眼地上的刘毅,特别是刘毅那哀求的目光,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道:“把他放了吧,毕竟……毕竟他还是小欢的丈夫。” “哼!放了?有这样当丈夫的?背着老婆把家里的钱全拿去赌博?最后还欠下一屁股债?有点钱不知道姓什么了?”花春雷冷哼道。 “小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把我带走吧,否则他们会杀了我的。”刘毅哀求道。 “人……有了钱,真的会变坏?”花春雷眯着眼疑问道,在他的印象里,刘毅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当初他一直陪着张娜在市政府的门口跪,但现在看来,他已经变了,是官场的芜杂改变了他,还是土包子开花使他改变了? “小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我也不想的,谁知道迷迷糊糊的就变成这样了,而且我根本就没输那么多的钱,都是利滚利变成了现在这样,我是爱小欢的,没想到……没想到……”刘毅后悔的哽咽道。 “唉……小雷,带小毅走吧,把他放在这,始终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家说。”张建国看着刘毅可怜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走过去解开刘毅的绳子便把他拉了起来。 “谢谢,谢谢爸,谢谢小雷哥。”刘毅赶紧感激的说道。 花春雷淡淡看了眼刘毅,没再说什么,回头便向外走去,两边的小混混没有一个敢怎么样的,那二哥还是流着冷汗,连一点偷袭的想法都没有。 三人走出了大厦,拦了辆计程车便向家行去…… 打开大门,顿时一股饭香味儿传了出来,花春雷阴沉的脸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肯定是小娜的功劳。 “爸,小毅,你们没事吧?”小欢赶紧跑过来,来来回回的摸着两个人的身上问道。 “小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以后再也不会了。”刘毅一下便给张欢跪了下来,认错道。 “小毅,你起来,你别这样。”张欢手足无措的拉着刘毅道。 “小欢,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赌博了,再也不会了。”刘毅哀求道。 “你先起来。”张欢叫道。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刘毅倔强的说道。 “你起来吧。”张欢拉着刘毅道,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已经结婚了,就差办事了,况且这么多年……她也是放不下啊。 “小欢,你原谅我了?”刘毅惊喜道。 “你起来吧,这样像什么样子。”张欢道。 “谢谢,我就知道小欢肯定会原谅我,爸,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刘毅再向张建国道歉道。 “知道错了能改就好,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再这样,可没人再会救你了。”张建国板着脸道。 “谢谢爸,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去干这些事了。”刘毅高兴的应道。 张建国给刘毅了一个眼神,刘毅赶紧来到花春雷的面前,眼看着就要跪下去,花春雷却拉住了他,淡淡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一定,放心吧,小雷哥,以后我会安心过日子的。”刘毅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雷,你们回来了,饿了吧?先来吃饭,有事一会儿说。”张娜微笑着走了过来道。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肚子还真饿了。”花春雷微笑道,也不管刘毅,拉着张建国便向餐桌走去。 张娜和赵立秋知趣的什么也没问,一顿饭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吃完了,花春雷也不管别的,拉着张建国便坐在了沙发上。 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的没有人去收拾桌子,都坐在了沙发上,只有一个人……刘毅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说吧,怎么回事,给你安排的工作应该让你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况且你的上司也应该明白你……嗯,有点关系,量他们也没那个胆来陷害你。”花春雷看了一眼刘毅说道。 “不是……不是上司陷害我,我……前几天被辞退了……”刘毅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因。”花春雷撇了刘毅一眼道。 “不正常上班,请假太多,经常耽误市长的行程……”刘毅低着头道。 “经过说一遍,按理说,你似乎不应该认识这样的人。”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唉……我也是想多赚一点儿钱,天天看着小欢那么忙碌,而我却给别人当司机,我……我心里窝囊,无论是花销什么的,都是小欢养着我,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才着了别人的道……一个多月以前,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来找到了我,本来我以为我已经混的不错了,毕竟我是给市长开车,但看到了他,我才知道自己混的还不怎么好,人家开着大奔,人家自己的车,像我们家这样的房子有好几处,我看着肯定眼红啊,我就问他怎么一下发达了,他以前根本不务正业的,谁会发财,我都没想到他能发财,他就跟我说,他现在是公认的赌王了,赌技十分的厉害,这些东西都是他靠赌赢来的,当时我就愣住了,赌钱也能赌成这样?我不信,他就带我去了一家地下赌场,后来我才知道,只有熟人,或者熟人带来的朋友才能进去,我就这样被他带了进去,当时我没玩儿,而且身上只有一千多块,就看他玩儿,谁想到,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就赢了好几万,当时我就红眼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他问我怎么不玩儿,我说钱带的不够,他就拿了两万块给我,说是分红,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他的,当时我就觉得他挺仗义,道了谢就去玩儿押大小,毕竟他们玩儿的拖拉机太刺激了,我玩儿不了,玩儿押大小还是很简单的,谁知道我连押了三把,就中了三把,一下就赢了十来万,当时给我高兴的啊,我就在想,如果一天进账几万块的话,爸妈和小欢可就享福了,以后也不用去忙碌了,就这样,连续三天,我赢了一百多万,我就在想,等我攒够一千万的,我就收手,再也不玩儿了,谁想到第四天我就开始输,根本就是一把没赢过,带去是十几万几把就输没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就是想把输进去的钱都赢回来,我就跑去了银行又取了三十万,回来又输没了,我就开始几万几万的取钱,输钱,取钱,输钱,直到最后把所有的钱都输了进去,我不甘心啊,明明我都赢了一百多万了,怎么又都没了?我就开始动用老本,想等翻本了就收手,结果越输越多,越输越多,等我把小欢银行卡上的钱都取完后,我傻眼了,不止那一百多万赔进去了,连爸妈和小欢的钱也赔进去了,这可怎么办?要是让小欢知道,她非跟我离婚不可,所以我就开始跟小欢要钱,我想把输了的钱都赢回来,可是……可是却是越输越多,直到上次被小欢发现,我就跑去了赌场借钱,我想等翻本后才有脸回家,我借了几万块,结果第二天他们就要我还钱,我哪有钱还?他们就给我规定期限,让我还钱,我……我没有钱,他们就抓住我,让小欢还钱,小欢……小欢把店兑出去了,我才借了几万块啊,给了他们那么多钱,他们竟然还说不够,这明摆着就是抢劫嘛……我,我没办法,我还被他们控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刘毅喃喃的说道。 “哼哼!你被你的朋友骗了,什么赚钱?什么赌王?只是看你条件好了,想把你的钱骗光而已。”张娜冷声道。 “娜姐……”刘毅苦着脸道。 “还叫我娜姐,你知道你把家里害成什么样了吗?家里穷了那么多年,爸妈终于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小欢也不用去站柜台,你看看小欢的腿?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天天站在柜台前,小欢的腿都变形了,你就不心疼吗?”张娜冷声道。 “娜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刘毅跪了下来道。 “哼!如果不是小欢原谅了你,我肯定不再让你进这个大门。”张娜冷哼道。 刘毅跪着,低下了头,一副诚心悔改的模样。 “行了,起来吧,以后看你怎么给这个家付出了。”花春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是,小雷哥,以后我肯定好好的对待爸妈和小欢。”刘毅赶紧保证道。 “小雷,今天那样……不会再有什么事吧?”张建国担心的问道,毕竟出了人命案子,对于这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不担心? “伯父,你放心,哼!有事?他们敢来找事?我还不想放过他们呢,就是因为他们,多少个温馨的家庭破碎?这是我和小娜赶回来了,要是没回来,指不定家里要出什么事呢。”花春雷眼中出现一丝寒芒道,接着转过头看着张建国道:“伯父,您记得当初您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张建国错愕道。 “这里也是我的家,既然这里也是我的家,那您就是我的家人,家人有事,不应该通知我一声么?伯父,伯母,我希望以后家里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不止小娜会伤心,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花春雷埋怨道。 “小雷,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我……我实在张不开嘴啊。”张建国为难的说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伯父,伯母,如果您们把我当作这个家的人,就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事,第一个通知我,如果……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只能出去住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小雷,我答应你。”赵立秋微笑道。 “呵呵,这就好了嘛。”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刘毅道:“有时间么?” 刘毅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走,陪我出去走走。”花春雷站了起来道。 “雷,你……”张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安的叫道。 “呵呵,没事,这点小事我还处理不了么?”花春雷回头微笑道。 花春雷和刘毅出了门,到了小区外面,刘毅疑问的看着花春雷,花春雷叹了口气道:“小毅,我真的不希望以后你再做傻事,好自为之。” “小雷哥,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刘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好了,别再这么沉默了,错了能改就行,走,带我去那个赌场。”花春雷笑着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去……去赌场?”刘毅眼中出现一丝慌乱,惊讶的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他们,哦,对了,去赌场似乎要带一些赌本对吧?唉……这个时间银行都下班了吧?一家一家银行转吧。”花春雷叹了口气,截下一辆车,拉着刘毅就上了车,连续去了两家银行,一共才取出来十万块,花春雷没有耐心再去别的银行了,直接让刘毅带着他向地下赌场的地点走去。 一家饭店,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花春雷有些疑问的看着刘毅,刘毅赶紧解释道:“那家赌场就在这饭店的地下。” “哼!很能伪装嘛,走,带我见见世面。”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刘毅带着花春雷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地下赌场的入口,门口两个彪形大汉看到刘毅,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便出手拦住两人道:“有赌本么?”说这话的同时,这人向旁边的大汉打了个颜色,那大汉心领神会的便要向赌场内走,可是花春雷怎么可能放过他?轻轻的在大汉的后脑抚摸了一下,大汉便软软的倒了下来…… 呃……估计亲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小花应该在火车上呢吧,小花的承诺不会失言,绝对不会断更,等小花回来把欠大家的一定补上,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一百零三章 豪赌 另外一个肌肉男刚要大叫,花春雷再次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他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小雷哥,他……他们怎么了?”刘毅脸色大变问道,在他看来,眼前的“小雷哥”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小雷哥了,上次虽然知道花春雷的能量不小,但却没见过他的这一面,今天第一次见面,花春雷就在他的面前杀了一个人,现在这两人……刘毅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植物人,这种为虎作伥的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脏了我的手,不过……小毅,你的面孔看来对于他们来说都很熟悉啊,这可不是好现象,今天我还准备玩玩儿呢。”花春雷冷笑道。 “那……那怎么办?”刘毅硬着头皮道,虽然花春雷的转变让他心里有些发寒,但是他还是了解花春雷的,如果他没有把握,他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么做,与其退后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不如赌一把…… “等我下。”花春雷淡淡道,接着一转身便消失了。 刘毅愣愣的看着眼前,那里还有花春雷的身影?紧着旋转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刘毅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寒颤,今天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没有两分钟的时间,花春雷又突兀的出现在了刘毅的面前,刘毅震惊的退后了两步,当看清眼前的来人时,才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 “把这个带上吧。”花春雷拿了一顶牛仔带的那种大帽子,给刘毅扣在了脑袋上。 刘毅哪敢说不?苦涩的看了看花春雷。 “走吧,让我也长长见识。”花春雷淡淡的转过身向地下赌场走了进去。 两人进入了赌场,因为这个时候还早,只有三桌起了场,皆是玩儿扎金花的,其他的赌桌并没有开…… 中间的一桌十几个人团团围坐,每个人面前都是三张扑克牌,桌上的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怕不止有几十万了,已经有五六个人放弃,其余的五六个人还在向上加着钱,每次都是一两万。 花春雷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在赚的时候十分辛苦的纸片,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钱了,而是废纸,不知道这几个人当中,有几个人的妻儿已经离他而去了…… 终于,又有一个人将自己的牌看了很久,朝中间一丢,摇了摇头叹息道:“不跟了。” 他下手的一个中年汉子看了看手里的牌,沉着的道:“懒得细玩儿,五万。” 丢出五捆百元大钞,他下面一个精瘦的男子眼睛里好像出现了喜色,也拿出五捆百元大钞,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道:“跟!” 另外两人互相看了一看,摇头道:“不跟。” 最后一个人毫不犹豫的扔下去五万块,轻松的说道:“跟!”他面前的钱最多,估计是一个大赢家。 中年汉子狠狠的说道:“好!再跟!”又是五万! 瘦子又是五万下去,他面前的钱还有十万左右,下手的年轻人依然轻松的丢了五万进去,眉头都不皱。 中年汉子又发话了:“我不喜欢细玩儿,十万!”随手丢进去了十万块,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瘦子好像也没有想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好!”面前仅有的十万块也丢了下去,看着他下手的年轻人问道:“兄弟,你还跟吗?” 年轻人哈哈一笑道:“痛快!痛快!为什么不跟?”随手丢下十万块。(..info无弹窗广告)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好!豪爽!我再跟!”又是十万丢了下去,侧目看着瘦子道:“老兄,你还下不下注?” 瘦子面前已经没有钱了,盯着他说道:“当然下,等一下,老板!” 一个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事?” “借我十万块!”瘦子说道。 老板皱起了眉头道:“你今天都借十万了,怎么能再借?” “怕什么?等会儿还你。”瘦子道。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一人,一天不借两次。”老板摇头道。 “以前我开始随借随还的,要借多少都行,现在怎么改成这规矩了?”瘦子急道。 “改规矩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有钱就赌,没钱滚蛋。”老板缓缓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们现在就开牌,平开比大小!”瘦子急了。 中年汉子冷笑道:“我说老兄,你都赌了这么久,连这规矩都不知道?我都下注了,你有钱就跟,没钱就退出,三个人都在下注,怎么开牌?” 瘦子急道:“规矩说的是二十手平开,你一下就是十万,算得上十手吧?早就可以平开了。” 年轻人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是你老兄的不对了,他下十万,并没有说十手一次性下,这里没有规定最高限额的时候,最高限额也就是十万,他并没有突破最高额,只能算是一手,到现在离二十手还差最后一手,现在你到底下还是不下?不下我还要下呢!” “老板,你借我点钱,十万就行,这一次输不了的。”瘦子大急道。 “十块都没有。”老板冷冷的说道。 “哪位朋友借我十万?这一句之后,我多还他五万!”瘦子忙向四方求助道。 四周没有人应,花春雷早就看出了不对劲,这两个人明显是有意造成这个局面的,而老板在关键时刻不借钱,只怕也是有目的的。 “哪位朋友帮帮忙,十万,我多还他十万!”瘦子突然跪下,对着四周躬身道。 依然没有人应,几个大汉也插了进来,好像在维持秩序,有几个动心的赌客被她们一冲,连忙后退两步。 “十万,我多还他十五万,保证兑现,哪位兄弟帮帮忙!”瘦子大急,嘶声的叫道。 估计他手中的牌应该是有绝对把握的,否则,不至于如此不顾一切。 花春雷踏上一步,突然,一个大汉插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眼睛如毒蛇般盯着他,好像在警告他不准插手一般。 花春雷本来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忙,但这时看到这个人的举动,不由的激起了心中的愤怒,一步踏出,大声道:“我借!” 随手把手中的纸袋丢在了桌上,他这一出面,赌场的中的人都愣住了…… 老板盯着花春雷道:“兄弟凑什么热闹?如果喜欢赌,可以等他们这一局结束再参加!” 一个大汉将他的钱收了起来,递给花春雷道:“等一会儿在下,知道吗?一局没有结束,不能进入新人,这是规矩!” “我只是借钱给这位兄弟,并不是中途下注!”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谢谢……谢谢兄弟,我忘不了你的好处!”瘦子感激涕零道。 “且慢!赌场还有个规矩,不准外人在此放码!”老板突然说道。 “这就奇怪了,你自己不借,还不允许别人借,莫非你们是有意设一个全套让人钻不成?我还没听说过不让借钱的,你们赌场的规矩还挺多的。”花春雷盯着老板,戏虐的说道。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一个大汉在花春雷的耳边阴森森的说道。 “这只是我的怀疑,如果你们敢让这位兄弟继续赌下去,就是我想错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好,让他赌!”老板冷冷的说道。 瘦子重新坐下,把十万块丢了进去说道:“这是最后一手了。” 瘦子下手一直跟的年轻人沉吟了好久,终于将手中的牌一插,人在椅子上后仰,花春雷敏锐的观察到他与老板对视了一眼。 中年人脸色铁青,狠狠的说道:“翻牌!” “哈哈!三条k!你能大的过?”瘦子哈哈大笑道。 中年人牌向桌子上一摔,起身走向吧台喝起了东西,瘦子伸手拿过了他的牌,一张是方块6,一张是梅花9,一张是红桃7,根本就是四六不挨搭。 花春雷连连摇头,凭这样的四不像也敢几十万朝上丢,明显功夫在牌外! 瘦子喜滋滋的将桌上的钱收到一个黑色的大帆布袋中,初步算计最少也在七八十万,将十万递给老板道:“还你!”老板面无表情的接过钱,顺手递给了他一张欠条,瘦子将欠条撕的粉碎,装进衣袋,递给花春雷二十五万道:“多谢兄弟了,这是你借我的十万,这是我答应的利息。” 花春雷也不推辞,接过瘦子的钱,随手递给了刘毅。 “兄弟,老哥请你喝一杯,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可惨了。”瘦子高兴的说道。 “呵呵,老兄先走吧,我还想玩儿上一会儿。”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呃……兄弟……”瘦子一愣,旋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赌场有问题,兄弟还是换一家吧。” “呵呵,兄弟也发现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瘦子一愣,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这么大声就把话说出来了,接着偷看了一眼满脸阴森的老板,对花春雷点了点头,提着帆布袋就往外走…… “兄弟,是想玩儿会么?”老板阴森的看着花春雷道。 “当然,来这里不玩儿,岂不是可惜?”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很快几个人就上了桌,其中还包含着刚才的年轻人,年轻人不着痕迹的看了老板一眼,又跟桌上的一眼换了个眼神,旋即仰躺在椅子上。 这些小道道都没有逃的过花春雷的余光,只是他没有点破。 周围桌上的人也都集中在了这桌的周围,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敢公然顶撞老板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开始吧!”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一个荷官走了过来,众人把底钱放在了桌子上,荷官开始发牌,第一圈,众人很默契的都没有看牌,继续一人扔了一千块,第二圈,那个年轻人开始,他连牌都没看,直接拿出五万扔在桌子上,抬眼阴森的看了一眼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五万。” 整个桌子除了花春雷和其余的两人外,皆看了一眼年轻人,再看了一眼老板,知趣的推掉了手中的牌,这已经很明显了,二十手才平手开牌,年轻人上来就五万,众人也看到花春雷随身并没有带什么包之类的,他旁边一直低着头的人手上也只有那二十五万现金,这种把戏,刚刚不是刚见过吗? 其余两人想都没想,直接扔下了五万,皆看向花春雷。 花春雷微微一笑,从刘毅的手中把钱全拿了过来,直接扔到桌子上,笑道:“二十五万。” 花春雷的举动让赌场内的人皆一愣,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再跟。 桌上的三人看了一眼老板,老板微微笑道:“兄弟,你第一手就下二十五万?” “不可以吗?”花春雷抬眼问道。 “赌场的上限是十万,况且……呵呵,兄弟,你身上好像并没有多余的钱了吧?一手之后,你还怎么跟?我可不认为你是来扔钱的,第一手不可能平开。”老板笑道。 “哦?这规矩还真不少,我要是执意赌这一场,怎么办?”花春雷玩味的看着老板问道。 “来捣乱的?”老板微笑的脸瞬间变得阴冷。 同时,两个大汉迅速向花春雷靠拢,花春雷两手一抬,人都没有离开椅子,“嗤嗤!”两响,两名大汉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不相干的人,滚出去!”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赌场顿时炸了锅了,有人大叫道:“杀人了!”有人在开跑,桌上的钱自然是抢得赢为上,没抢到钱而一肚子火,或者输了钱等着翻本的人看到花春雷脚边的两具也不知道死没死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敢再停留,个个逃命,片刻间,桌子、椅子翻得一片狼藉,赌场已经空了,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百元大钞,也没有人理睬,狭窄的小门已经堵上,十几个人手中有的拿着刀,有的是铁棍,缓缓的向花春雷靠拢。 “你是什么人?”老板冷冷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看不惯你们行为的人。”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老板又看向花春雷身后的身影,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小毅,跟我出来玩儿,不用怕。”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刘毅的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慢慢的把帽子拿了下来…… “刘毅?”老板惊讶的大叫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周围的大汉道:“上!” 大汉顿时向花春雷冲了上来,同时一棍子砸下,花春雷手一偏,一分,两根棍子擦肩而过,手落下,落在两人的脑袋上,回手,抓住后面的一根棍子,轻轻一带,那个人前冲两步,刚好将他的脑袋送到了花春雷的手下,身子一动,人像轻烟飘过,出现在门边,两手拍下,两把刀同时刺上去,花春雷身子一侧,刀落空,手落下,没有落空,门边倒下了两个人…… 老板的手在不住的颤抖,伸向吧台,一阵疾风飞来,老板刚刚按下110,电话上面出现了一个拳头,电话粉碎,老板和最后的几个人同时后退,退出老远,脸色苍白如纸…… “看你刚才拨的号码,恐怕是报警吧?地下赌场居然主动报警,你不觉得可笑吗?”花春雷冷笑道。 “我……我们跟你没仇,你为什么这样?二哥……二哥已经吩咐了,不再找你们麻烦……你们。”老板可不觉得好像,他只觉得可怕,二哥可是亲自吩咐下来的,谁知道现在这人却自己上门了…… “你们与我没有仇怨,但是你们有仇怨的人太多了,这赌场一开,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们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况且……说你们跟我没仇,也是有些不尽然,小毅是我的小弟,他被你们害的这么惨,能跟我没关系吗?”花春雷冷冷一笑道。 “愿赌服输,我并没有逼她们赌。”老板狡辩道。 “赌乃人之天性,根本不需要人逼,如果你们不放码而且杀人,我还可以放过你们,可惜你们两样都占了,所以……”花春雷冷冷一笑。 三个人同时后退一步,她们不敢动手,这个人虽然看似年轻,但是他的身手一样将她们的信心全部击碎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花春雷淡淡一笑道。 “什么机会?”老板犹如绝地逢生道。 “我也和你们赌上一场,这么刺激的事我还没玩儿过,如果你们赢了,我放过你们三个,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全部放码的借条和现金。”花春雷诡异的笑道。 “好,赌什么?”老板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只要能保住性命,他根本不惜一切代价。 “我赌你们几个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花春雷讥讽道。 老板脸色徒然煞白,这有什么好赌的?要是几人联手能胜他,他们早就上去把他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人影已经到了面前,双手一拍,他身边的两人抬手一挡,但对方手掌略斜,依然拍下,两声闷响后,两人倒下,人影再次翻飞,剩余的几人依次倒了下来…… “不……换一种赌法……”老板浑身颤抖的大叫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一麻,顿时不知人事…… 花春雷打开后面的保险柜,里面好多钱,怕不止有三四百万,他笑的很得意,喃喃的说道:“这不是抢劫,是我赌博赢来的,一场赢上几百万,这不是一场豪赌么?” 一把火将一大堆欠条烧成了灰,花春雷回头看着依然在惊愕中的刘毅笑道:“见者有份,不要么?” 第一百零四章 没钱,寸步难行 从地下赌场出来,回家的路上…… “小雷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刘毅小心翼翼的说道。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讲吧。”花春雷没好气道,总的来说,他现在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摧毁了一个地下赌场的老窝,而且还小赚了一笔,这些钱可不能让卞瑞知道,嗯……或者直接留给张家。 “小……小雷哥,我的意思就是我自己的意思,没有多余的想法,你不要多想啊。”刘毅打了一针预防针,接着试探的说道:“今天……今天小雷哥来万普大厦救我和爸,好……好像杀人了,刚才在赌场……这样能行么?” “害怕了?”花春雷笑问道。 刘毅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杀人是大罪。 “呵呵,在那大厦,我是杀人了,当时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杀了他震慑一下对方,如果动起手来,那是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那样的人渣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刚才在赌场我又没杀人,只是把他们打成植物人而已,他们也不用害人了,也不用在监狱聊度残生,我这不是帮他们吗?毕竟什么也不知道了。”花春雷笑道。 “呃……”刘毅显然没转过弯来,照他这么说,他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跟我出来玩儿,放开点,有什么问题都有我呢,你怕什么?”花春雷笑道。 “只是……人命关天啊……”刘毅苦涩道,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对于自己来说很难,几乎倾家荡产的问题,在人家手上就跟游戏一样…… “他们?”花春雷撇了撇嘴道:“这种货色,谁能怎么样我?” 刘毅再次呆立当场,实在没话说了,同时对花春雷的身份再一次重新评估…… 当花春雷和刘毅回到了家,张娜又做了些甜品,汤类的东西……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饿。”花春雷笑道。 “小雷,刚才你跟刘毅敢什么去了?他怎么脸色不对?”赵立秋看了看刘毅问道。 “啊哈!刚刚让他带我去赌两把,效果还不错。”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什么?小雷哥,你带刘毅去赌博?”张欢一下便跳了起来,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样子大叫道。 “呃……怎么了?”花春雷惊愕道。 “他……小雷哥……你……”张欢是又急又气,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雷,你怎么……”张娜见张欢的样子,她也知道张欢不方便直接对花春雷耍脾气,只有她问了。 “我怎么了?我没让小毅赌啊,是我自己赌的,我就赌了一把,小毅,你说是吧?”花春雷无辜的说道。 刘毅苦笑着点了点头,那样的赌博,在他的认知里,好像还真没有人能赢他,他简直……简直就是个幽灵……速度太快了。 “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嗜好啊,是去帮小毅出气吧?”张娜看了看两人的神色,猜测道。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伯父,伯母,小欢你们也别着急了,我就是去帮小毅出了口气,顺便赌了一把,效果还不错呢,看看,这都是赢来的。”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袋子打了开来。 “嘶……”张欢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小雷……这……这怎么回事?都是你赢的?”赵立秋目瞪口呆的问道,这赌博不都是害人的吗?他为什么一次就赢了这么多? “当然,一把赢来的。”花春雷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 “怎么可能?赌场的人不认识小毅吗?今天……小雷,今天你可得罪那些人了,怎么可能还让你们赌?还让你赢这么多钱?”张建国瞪大了眼睛问道。 “呵呵,我跟他们赌博可不是像小毅那样,他们作弊,我肯定会输的。”花春雷诡异的笑道,接着又一副无辜的样子道:“你们知道的,赌场基本上是没有好人的,所以……嗯,是他们先威胁我,要打我的,为了让我第一次赌博顺利,嘿嘿,我只有让他们躺在地上安静一会儿了,看着那些扑克牌,我这人运气也不怎么样,我怕输,又怕他们搞鬼,所以……嘿嘿,我跟他们的赌博是另类赌博,不赌他们赌场有的。” 除了刘毅外,四个人都非常配合的问道:“你跟他们赌什么?” “嘿嘿,我跟他们比打架,谁能打倒我,就算我输,打不过我,就算我赢,这些都是赢回来的。”花春雷贼笑道。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看向刘毅,后者苦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大家,而我们的主角花春雷在干什么?当然是在喝汤,吃甜品了,偶尔还插上两句嘴,说说当时自己的心情…… 终于,在刘毅无奈的口中,再加上花春雷的衬托上,一场赌场之行报告完毕…… “小雷,你……”张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雷哥,你太帅了!”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崇拜道,这简直是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大侠之举啊。 “帅什么?小丫头就会捣乱。”赵立秋不满的拍了一下张欢的头,接着转过来看着花春雷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雷,不是伯母说你,那赌场可是有着很大的势力,你这么得罪他们……” “呵呵,伯母别担心,既然他们惹了我们,我就不会让他们好过,今晚我扫了他们的赌场,明天我就开始清剿他们,得罪我的家人,就这么完事了?想的简单。”花春雷冷笑道。 “小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可是有着黑社会性质的,以前我不知道,但今天我可听到了一些东西,他们可是有着很多杀人不眨眼的人,我知道你很有势力,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张建国担心的说道,平头老百姓的他,夹着尾巴过了大半辈子,实在是不敢得罪这些人。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嘿嘿,伯父,你只说对了一半,另外一半就是,只要是龙,不管是什么蛇,他都得卧着,既然我敢得罪他们,我就不会留下罗乱,否则不是把伯父,伯母扔下了?”花春雷笑道。 “爸妈,放心吧,小雷既然敢去惹他们,就不会怕他们的。”张娜安慰道,她是知道花春雷能量的,这些人渣在他的面前,还不能怎么样。 “可是……可是他杀人了啊,人命关天……小雷,你快买通关系把这事儿置办一下吧。”赵立秋担心的说道。 “呵呵,伯母,您就放心吧,我杀他们了,能怎样?他们不是不知道咱家吧?怎么没有警察来抓我?这证明什么?我杀那人就是个在逃犯,他们根本不敢怎么样,不是很有势力吗?伯父,伯母,你们记住,再大的势力,在国家机器面前,都是垃圾。”花春雷笑道。 “小雷,你是国家的人?”张建国眼睛亮了,如果花春雷是国家的人,这事儿就好说了,虽然是杀了人,但如果他是执法人员,倒也没事。 “呵呵,可以这么说。”花春雷想起刚刚拿下的身份,笑道,他没想到这身份这么快就能用上,虽然没用,但是看看上次王博的表现,这个证件绝对好用。 “国家部门?杀人也没事?”赵立秋错愕道。 “呵呵,国家部门,我只能说这么多,不过……嗯,再多说一点吧,省得伯父,伯母担心,我的权力,只要是有证据,任何人,任何职务,我都可以先斩后奏!”花春雷笑道。 “先斩后奏?哇!小雷哥,你是巡抚大人?”张欢大叫道。 “去,什么巡抚大人,只是有点小权力而已。”花春雷没好气道。 “小雷哥,你就别谦虚了,这还是小权力?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可不是封建社会,先斩后奏啊……啧啧,太牛了。”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叫道,这件事可让她太兴奋了,本来家里都要一蹶不振了,谁想到花春雷一来,一切事都解决了,而且他的身份,以后还有谁敢惹自己? “呵呵,没什么的,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杀一个人渣而已,不用那么紧张。”花春雷笑道,再一次佩服自己的选择,有了这个身份,真是好办事啊。 “小雷哥,我太崇拜你了,能不能再透露点?最大的权力是多少?”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崇拜道。 “你这小妮子,最大的权力……呵呵,就算你们市长如果犯了事,把他拿下,轻而易举。”花春雷笑道。 “我的天!市长都轻而易举吗?那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张欢兴奋的直叫。 张建国和赵立秋看着张欢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同时也为花春雷的势力所震惊,市长都轻而易举拿下,国家部门……什么部门有这么大的能耐?有了这么大的权力,还愁没钱么? 张娜看了看家人,又看了看花春雷,径直朝花春雷走来,眨了眨眼道:“也就是说,这些都是赃款喽?” “你想说什么呢?”花春雷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娜道。 “赃款,可是见者有份的,还不明白吗?”张娜再次眨了眨眼道,一千万给自己当零花钱,这点钱给自己家人留下不行么?有了这笔钱,家人的生活可就稳定了,自己不就也安心了吗? “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花春雷也学着张娜眨了眨眼道。 “小娜。”张建国黑下脸来叫了一声,这女儿也太不像话了,那是人家的钱,虽然说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跟人家要钱?真是太丢脸了…… “你要死了是不是?我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张娜瞪着一双美眸咬牙切齿的问道。 “哦……”花春雷拉了个长音,接着贼笑道:“你是在打这笔钱的主意?” “要死啦你!什么叫打主意?以后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哼!”张娜不满的拍了花春雷一下,回头就走到张欢的身边坐了下来,扭头不看花春雷了。 “小娜,你太不像话了。”张建国沉下脸道。 “呵呵,伯父,您别生气,我俩开玩笑呢。”花春雷赶紧插嘴道,这玩笑的事可不能真生气。 “小娜,这钱我可说了不算,这是小毅的,见者有份,当初他见了,我就把我那份也给他了,你要想分红的话,也只能跟他要了,嘿嘿。”花春雷贼笑道。 “什么?小雷哥,你把钱都给小毅了?这怎么行?这得有三四百万吧?不行,不行,小雷哥,我们不能接受这么多钱啊。”张欢第一个反对了起来,当初自己家好起来就是因为花春雷的关系,这次差点家破人亡,也是人家花春雷帮的忙,现在又给自己家这么多钱…… 张欢怪异的看了看花春雷,又暧昧的看了看张娜…… “小雷,这可不行,这么多钱,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怎么能再接受你这么多钱?”张建国也反对道。 赵立秋虽然没说话,但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雷哥,这个我不能要,这都是你自己得来的,我就是跟在你后面而已。”刘毅也出声反对了起来。 “爸,妈,你们就收下吧,这是赃款,见者有份的。”张娜拉起赵立秋的手,撒娇道。 “小娜,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小雷这么要钱?小雷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知足了,现在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奋斗了,我和你妈生活的很好,没事出去在小区里转转弯儿,已经很享受了。”张建国教训道。 “雷,这可是我爸说的,这卡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张娜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撅着嘴道。 张欢又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再看看自己姐姐撅嘴的样子,她算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什么?”赵立秋皱眉道。 “小雷给我的零花钱。”张娜老实的说道。 “唉……小雷,小娜不是已经有工作了吗?你怎么还给小娜零花钱?”赵立秋叹了口气道,接着转过头看着张娜埋怨道:“你也是,都这么大人了,要是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虽然说家里也不富裕,但供你上学还是可以的,你怎么能跟小雷要零花钱呢?那卡上是多少钱?”最后一句话,纯属于赵立秋无意的一句话,根本就没放在身上,零花钱能有多少? “一千万。”张娜再次老实的答道。 “一千万,小雷……”赵立秋突然眼睛睁的老大,惊呼道:“一千万?” 张娜点了点头。 这回屋里的人都惊了,一千万,做零花钱? 半晌,张建国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看着花春雷道:“小雷,你这……一千万给小娜做零花钱?”苦涩,自己这一辈子别说见过这么多钱,就是连想都没敢想过,人家随随便便就给人当零花钱? “呃……伯父,伯母,嘿嘿,这点儿钱你们就收着吧,就当是我孝顺你们的,我不是这家人么?这点儿钱我还是拿的出的,你们也知道,我是……呃……我有一些特殊的身份,帮助国家完成一些任务,都会拿到任务价值百分之十的酬劳,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又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也就是……嘿嘿,也就是能吃了点儿,钱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用,如果有保质期的话,这些钱在我手里都能过期,还不如让你们过点好日子,拿着吧,别推脱了,要不然等回去小娜给我脸子看,我可就倒霉了。”花春雷左一句,右一句的瞎扯道,说完还小小的佩服了自己一把,百分之十酬劳? 花春雷的一席话只把几人说的又是目瞪口呆,什么任务那么值钱?任务?干什么的? 片刻惊愕后,刘毅突然想到花春雷之前的身手,那么厉害,国家部门…… “小雷哥,你是间谍?”刘毅瞪大眼惊叫道。 刘毅的一嗓子,把屋里的人又是震了一震,就连花春雷都错愕了一下,自己胡乱一顿吹,怎么成间谍了? “小雷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欢惊愕的问道。 “我?有关部门……”花春雷明显着没反应过来。 “切……小雷哥,你别逗了你,有关部门?谁知道有关部门是怎么回事?全世界国家最神秘的部门都没有咱们的有关部门神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娜不满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呃……有关部门那么神秘吗?”花春雷错愕道。 “我去!小雷哥,这你都不知道?你看看新闻报道,哪次说是什么部门了?不都是有关部门么?就是忽悠老百姓的。”张欢再次翻了个白眼道。 “哦……”花春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可不看新闻,也不懂得这些。 “小雷哥,你到底是不是卧底,间谍什么的啊?”刘毅激动的问道。 “行了,别虚呼了,什么间谍,卧底的,我在的部门比有关部门还保密,还真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我的身份绝对是正派的,明天我就会去清剿那些势力,肯定会借助政府的势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雷,就算你再有钱,我们也不能要你这钱,收好吧。”张建国正色道。 “伯父,我是这家人么?”花春雷也板起了脸。 “自然是。”张建国点了点头,旋即又道:“虽然是这家人,但你的钱都是你辛苦赚来的,这么多钱,风险肯定也不小,这么重的钱,我们不能收。 “呵呵,伯父,您这话就见外了,既然我是这家人,在家人有难的时候,我小小的帮助一把也是应该的吧?您和伯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不错了,但您别忘了,小毅和小欢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他们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您也知道这个社会多难,没有钱,寸步难行,有了这笔钱,可以节省小毅和小欢多少时间,能让他们少吃多少苦,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伯父,您也别觉得这些钱多么的多,小毅看到了,我就是随便动动手,几百万就到手了,我可以说句不谦虚的话,就算是十亿美金打了水漂,我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花春雷笑道,十亿美金打水漂,他是没敢眨眼,要是敢眨眼,指不定卞瑞怎么收拾他呢…… 亲们,我过两天就回家,学校这面还要体检什么的,要入档的,还有什么灵活就业证明,愁死了,今天刚弄出一份论文,七月份还要回来拿毕业证,回来一定好好弥补大家,已经331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感谢……感激……小花亲身的感觉到了,这章的章名真是对啊……刚码完字,跑网吧来更新,说不会断更,就不会断更,因为走的急,虽然带着本子,但无限处于欠费状态……还好,老妈没给我上传错误,给力啊……) 第一百零五章 安全局 花春雷的话无疑让张建国当场沉默了,当今的社会就是这样,有权,有人好办事,平头老百姓想混出头,那是比登天还难…… 经过花春雷的软磨硬泡,张家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笔钱,只是给花春雷累够呛,他就不明白了,送钱竟然还这么费劲…… 第二天,花春雷早早的起来,饭香也准时的飘进了出来。 “啧啧,小娜,谁娶了你可就享福了,这么勤快,厨艺还这么好。”花春雷啧啧有声的靠在门边看着张娜笑道。 “唉……我命不好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嫁出去之前还要当小丫鬟,天天伺候一个大混蛋。”张娜叹了口气,随意的扶了一下额前的乱发,说不出的风情。 “呃……嘿嘿,小娜啊,今早做的什么啊?怎么这么香?”花春雷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道。 “皮蛋瘦肉粥……不过,有些混蛋肯定吃不饱,那边还煮着肘子。”张娜玩儿的看了花春雷一眼道。 “啊哈!那个混蛋肯定是个天才,光喝粥怎么可能吃饱呢?嗯,真香,继续努力哈,我出去溜达一圈。”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回身便走了出去。 虽然是深秋,但阳光还是很充足的,是个不错的天气…… “真缺德,搞什么不好,搞赌,弄的这里乌烟瘴气的。”一个大妈级的人物埋怨道。 “可不是,弄的我孙女都不敢出来玩儿。”又是一个大妈不满道。 “你孙女还好,她才多大?我孙女放假都没敢让她回家,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那些人可都是人渣。”又是一个大妈不满的嘟囔道。 断断续续的唠叨传进了花春雷的耳中,顺眼望去,原来是几个出来晨练的大妈,对她们的埋怨,花春雷也只有摇头苦笑,是自己家的责任,还不让人家唠叨两句么? 好心情顿时全无,花春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去。 吃过早饭,花春雷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全家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大家都知道今天他有“重要”的事要办…… “呃……怎么了?饭吃到脸上了?”花春雷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有些错愕的问道。 “你今天就去?一天清剿不干净吧?在清剿那些人渣完毕之前,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张娜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清剿不干净,我也不会回去啊,拜托,这不止是你的家,我也紧张啊。”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那你现在就去吧,午饭回不回来吃?”张娜催促道。 “唉……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我中午哪有时间回来吃饭啊,好了,我出去了,小毅,你也跟我去吧,见见世面,对你有好处的。”花春雷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嘻嘻,表现不错,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张娜娇笑道。 “报酬还不错,小毅,你还发什么愣呢?不去么?”花春雷看刘毅还在傻坐着,没好气的问道。 “啊?小雷哥,我去合适么?”刘毅有些惊愕的问道,虽然他给市长开过车,对于这些领导也是有些熟悉,但这种大世面,他还是没有经历过的,更何况是站在高的角度上去面对呢? “笨蛋,要不说你干什么都干不好呢,小雷哥带你去,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你背后的份量,以后有事也好说话,又不会让你做什么,快点去换衣服。(..info好看的小说)”张欢不满的拍了一下刘毅的头催促道,这种好事可不是总有的,当初花春雷只是一个电话,刘毅就能给市长开车,那可是让很多人眼红的差事啊,现在亲自带着刘毅出去见世面,那好处会更多的,这个笨家伙竟然不懂得把握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可气…… 刘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发脾气,也不顾别人的眼光,飞快的跑回房间,急速的换了一身衣服跑了出来…… “伯父,伯母,我们出去了,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另外,小欢,你也看看现在什么好做一些,不要在乎钱的问题,觉得可以就跟我说,我给你投资,昨晚的那些钱就别懂了,那可是我孝顺伯父,伯母的。”花春雷微笑的安排道。 “小雷哥,我实在没话说了,现在我才明白,有钱、有人就是好办事啊,有小雷哥你,咱们家就是想好不起来都难啊……”张欢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呵呵,你个小妮子。”赵立秋宠爱的捏了张欢一下脸,笑道。 “让小毅见见世面也好,省得以后还会被人骗,小雷啊,做什么事都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蛮干。”张建国也是微笑道,他对花春雷,已经满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呵呵,伯父放心吧,我们走了,晚饭的时候回来。”花春雷笑着摆了摆手,打开门便跟小毅走了出去。 出了门,花春雷拨通了王博的电话,“喂,大博,嗯,我跟你咨询点事儿,嗯,对,我在小娜家,这里的安全局地点你知道吧?嗯,好。” 挂了电话,花春雷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刘毅笑道:“呵呵,小毅,你发什么愣呢?” 刘毅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人比人,吓死人啊,自己有事儿最多就是拨个110,人家还不一定理自己,看看人家办事儿,直接安全局…… “小雷哥,本来我还想你说的话有假呢,毕竟……毕竟你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那些特工啊,现在我才明白,你还真是厉害,直接……直接跟安全局对话……”刘毅苦笑道。 “记住,这便是权,有了权,有的是人抢着帮你做事,钱之类的东西,呵呵,你懂的。”花春雷笑道。 “权……太难了,就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遇到了事儿,报警有的时候都不理我们,权……”刘毅苦笑道。 “呵呵,慢慢来……”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嗯,好,不用,这点儿还用你了?行啊,好了。”电话挂下,带着刘毅出去截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名…… 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一个不起眼儿的小院子前,小院子里是个五层小楼,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小屋,怎么看也不像赫赫有名的国安场所…… 花春雷带着刘毅刚想向院内走去,那不起眼儿的小屋门打了开来,走出一个六十来岁的白发老头,虽然老头看上去六十来岁,虽然他的头发花白,但脸上却不见一点老态,与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差不多,老头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要找人吗?” “哦,老大爷,我来办点事儿。”花春雷也没理会,还要往里面走。 “慢!小伙子,你来办什么事儿?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进的地方。”老头两步便到了花春雷的面前,伸手阻拦道。 花春雷眼睛一眯,刚刚老头明明在他五米开外,两步,仅仅两步竟然到了自己的面前,看来这安全局,的确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啊。 “呵呵,我想找这里的管事人,有点事需要他的帮忙。”花春雷笑道。 “管事人?帮你忙?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老头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两眼问道。 “这里不是国安吗?”花春雷愣了一下问道。 “你知道?知道还在没有任何预约的条件下自己往里闯?”老头愣了一下问道,他也没想到眼前这半大孩子竟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呵呵,那请问老大爷,我怎么才能进去呢?”花春雷笑道。 “让你来找的人来接你,你才能进去,或者……”老头又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两眼,缓缓道:“或者你能拿出有效的证件。”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证件递给了老头,老头看到那证件的颜色,眼中有是一愣,等接过证件打开后,老头的眼色更怪异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半大孩子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就算是局长出来亲自迎接他,也不为过吧? “唰!”的一下,老头敬了个标准礼,严肃道:“对不起长官,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请长官原谅。” “呵呵,老大爷,您还挺敬业的,这么大年纪身子骨还挺硬朗,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花春雷笑道。 老头把证件交给了花春雷,又敬礼道:“欢迎领导视察工作!”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拉了一下依然在惊愕中的刘毅,大步的向小楼走去…… 一切都极其普通,根本让人无法想到这普通的地方竟然是国家安全局,进入了大楼,花春雷有些头晕,这里根本不像警察局、派出所那样到处是人,冷清的很,这要到那里去找人?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想让人出来给自己引引路,可咳嗽了一声后,这大楼还是那么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雷哥,这是办公的地方?”刘毅有些萎缩的问道,毕竟这里不是一般地方,他可不敢大咧咧的。 “咳!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是很了解啊。”花春雷有些没面子的说道,他哪知道这地方这德行,还以为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有大官来接自己呢,现在倒好,这可怎么办? 就在花春雷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带着眼睛的女人走了过来,连看都没看花春雷两人,径自向楼上走去…… “我去!我们是透明的吗?”花春雷没好气的看了刘毅一眼,接着使劲咳了一声,几步追到女人的身后,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我说女同志,这里怎么这么冷清?怎么连个接待都没有?” 女人听到花春雷的话,有些好笑的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春雷,接着满是戏虐的问道:“小家伙,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酒店,你是怎么进来的?李老头老糊涂了?” “小家伙?”花春雷愣了一下,接着语气不善道:“就算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到生人在这里,怎么也该问问干什么的吧?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问你干什么的?”女人被花春雷的话弄的也是一愣,接着好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我干嘛要问你?我可没有那责任。” “国安局就这素质?”花春雷不满道。 “什么素质?我认识你?我干嘛要问你?既然知道这里是国安局,你就应该是被相应的人带进来的吧?他都不管你,我干嘛管你?”女人好笑道。 “咳……请问局长的办公室在哪?”花春雷咳了一声,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问道,确实,既然自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该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人家干嘛要管自己?人家又不是迎宾,像这种地方,也不需要迎宾…… “找局长?”女人错愕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 女人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几眼,旋即好笑道:“小家伙,你来找局长?局长跟有预约?有预约的话,你也应该有专人带路啊。” “呃……我自己来的,没跟局长预约。”花春雷愣了一下道,也确实是自己冒失了,虽然国安局的局长在自己的面前可能不算个官,但毕竟也是大权在握,也没时间天天顾及谁来找他…… “呵呵,小家伙,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安全局,又来找局长,应该也是有着一些关系,只是这里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女人笑道,在她的认知里,这半大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强大的关系可以直接去找局长。 “我需要他帮我点忙,我去!怎么到这里有种放不开的感觉,这是我的证件,带我去局长办公室。”花春雷有些泄气的说道,还是没见过大世面啊,竟然在这里吃瘪…… 女人看到花春雷拿出的证件,疑惑的看了花春雷一眼,打开证件看了一眼后,眼睛瞪的老大,眼镜差点都从鼻梁上掉下来,这半大的孩子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身份?女人又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证件,确定不是假的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证件是真的?”显然她还是不信,女人都是多疑的…… “你看出证件是假的了?假的,我敢来找国安局的局长?”花春雷挑起眉毛挑衅道,还是这证件管用啊,自己的气势终于又找回来了。 女人又看了几眼证件,再看看花春雷,确定没错后,把证件交到花春雷的手中,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长官的身份,因为国安局的工作关系,我们都是管好自己的工作,从来不会去管多余的东西,而且这里平常来的生人极少,怠慢了。” “也是我鲁莽了,呵呵,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局长了吧?”花春雷笑道。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刘毅,转头便向楼上走去,花春雷不着痕迹的揉了一下太阳穴,有些苦笑的看了眼刘毅,拉了拉他,直接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一直走到三楼,走到右边的最后一个大门处,女人微笑道:“长官,局长就在里面,我可以先帮你通报一声。” 花春雷点了点头,也不再那么冒失了,那样只会丢脸。 女人敲了敲门,打开门便走了进去,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一个三十多岁,气质凌厉的男子跟在女人的身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春雷,挺胸、收腹,一个标准的敬礼,严肃道:“长官好!”就算是在敬礼的时候,男子凌厉的气势都没有半点凌乱,从此可以看出,国安局的局长,果然非一般人…… “呵呵,花春雷。”花春雷笑着伸出手道。 “刘辉!”刘辉握了一下花春雷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春雷点了点头,向办公室内走了进去,刘辉回头对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点了点头便向旁边的办公室走去。 进入办公室,花春雷有些错愕,这里是办公室?谁见过办公室连办公桌都没有的?这里就是个大厅,在左边窗下有个床,旁边一个立柜,一个帘子径自垂下,一排沙发,一个茶几,右边,全是健身器材,根本看不出办公室的样子。 “长官,不好意思,因为办公有些忙,所以刘辉住在这里,办公也在这里。”刘辉僵硬的微笑了一下道,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呵呵,刘局长倒是令人敬佩,这么枯燥的生活都受的了。”花春雷笑道。 “没办法,工作实在太忙了,长官请坐。”刘辉又做了个请的姿势道。 花春雷带着刘毅坐在了沙发上,门打开,刚刚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小茶壶,几个小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倒了三杯茶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长官来这里,有什么指示?”刘辉直接问道,显然这是个实干的人,不喜欢虚套。 “呵呵,刘局长,来这里是请你帮点忙。”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刘毅的这个事儿缓缓的说了出来。 刘辉紧皱着眉毛,听完后,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他实在没想到,这人来这里竟然只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他不知道国安局是干什么的吗?这种事不会去公安局去办? 因为小花在学校,白天要跑档案的事,时间少之又少,有些灌水了,请大家原谅,等小花回去,定赔偿大家!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小花只会越写越好,只要有一点可能,也不会断更!) 第一百零六章 黑帮 “长官,您想得到我怎样的帮助呢?”刘辉皱了皱眉道。 花春雷也看出了刘辉的不耐,他也知道这件事交给安全局来办,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但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要让这里的权贵知道,张家的后面,还有自己,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不需要太强势,给我两个手下,协助我去公安厅那里,毕竟我对这些小事不是很熟,我自己一个人去杀那么多人传出去也不好,不是么?”花春雷笑了笑说道。 别看刘辉才三十多岁,但三十多岁就能坐到安全局局长的位子,岂能是常人? 刘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刘毅,再看看花春雷,也猜出个七七八八,旋即点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单至极,犯不着得罪花春雷这个人。 电话下去,没有三分钟的时间,房门打开,两个也是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门口,敬礼,站定,气定神闲。 刘辉交代了一下,两个男子皆向花春雷敬一礼,接着站在了花春雷的身后。 “呵呵,那么就多谢了,早点清剿干净,我也早点省心,先这样,就不打扰了,日后有事可以找我。”花春雷微笑道。 刘辉点了点头,站起身送花春雷等人离开。 国安就是国安,办事效率就是高,花春雷等人下楼后,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四人上车,直奔公安厅…… 相对于国安的简陋,公安厅可以说是宏伟制止,光是大院就是国安的五个大,国安的车连停都没停,径自开到公安厅的主楼门前,门前已经站了一排人,全公安厅的人都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厅内大佬级的人物竟然都站在了门口,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些大佬如此恭候? 车门慢慢打开,刘毅心中忐忑的走下了车,几个大佬看到刘毅都是一愣,显然他们是认识刘毅的。 “刘毅,怎么是你?”一个带着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人问道。 “啊……刘处长,我……”刘毅心中忐忑,又怎么能说出完整的话? 车门全部打开,花春雷也走了下来,看着刘毅憋得通红的脸庞,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见识不行,心里速度也是差啊,之前自己不也是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么?旋即微笑的看了看眼前几人,笑道:“花春雷。” “长官好!”几个大佬听到花春雷这个名字,条件反射般的敬礼道,等看到花春雷的时候,都是一愣,他们万万没想到刘局长交代的重量级人物竟然如此年轻……根本就是个孩子……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让你们在这里等候。”花春雷笑道,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那里,那里,长官来访,理应如此。”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躬了躬身微笑道。 “呵呵,我们还是进去再谈吧,这里这么多人,看到你们这么多大佬对我恭恭敬敬,小子还真有点受不住。”花春雷笑道。 “好,长官请。”国字脸的中年人闪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请!”花春雷也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是当人不让的先向里走去。 直到这些大佬级的人物全部消失,周围的警察才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公安厅与国安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光说眼前的会议室,国安似乎就没有…… 之前的那个刘处长又看了刘毅两眼,既然刘毅是跟花春雷等人一起来的,他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他那怪异的眼光下,刘毅更下畏畏缩缩,显得极其的不自在。 “呵呵,刘处长是吧?之前与小毅认识?”花春雷微笑道。 “呃……呵呵,之前见过几面,只是不知道刘毅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刘处长笑道。 “哦,呵呵,那也不怪,毕竟小毅之前给市长开车来着,本来我是想让他见见世面,也好给他日后安排工作,谁知道这小子坐不住,竟然几次让市长找不到车,真是惭愧啊……”花春雷笑道,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要栽培他! “呵呵,不知道刘毅与长官是……”刘处长用试探的口气问道,花春雷的身份,他们也是知晓的,而刚才花春雷的话,在这些常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狐狸耳中又怎么会听不出?旋即问问,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那以后可真是平步青云了。 “呵呵,小毅是我的妹夫,自家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不能看着他们堕落不是。”花春雷笑道。 屋内的几人除了国安的两人,其余的人都是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若有深意的看了刘毅两眼,其中的寓意,不言明了。 “长官好,我是公安厅的厅长张玉书,刘局长已经都给我们交代好了,想要怎么做,您直接说就好。”国字脸的中年人站起来,敬礼道。 “呵呵,不必这么拘束,我的意思就是彻底清剿了这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帮派,这是触及到了我的家人,我才知道在当今的社会中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如果触及不到我的家人呢?唉……痛心疾首啊,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应该或多或少的听过这个帮派的一些事情,我对于他们的势力几乎一无所知,既然想彻底清剿他们,就请在座的各位出出力,把知道的资料分享一下吧,毕竟我不想我的家人总是被一些毒蛇盯着,如果他们伤到了我的家人,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不管对方背后的势力是什么,在我的眼里,什么也不是!”花春雷笑道,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清楚了,不管这个帮派是谁庇护的,我在这里,我说清剿,就必须清剿,反对?拿出实力! 花春雷的话无疑让在座的各位脸色有些难堪,不管他们中到底有没有人跟这势力有关系,但这恶劣的势力还是在他们管辖的地方…… “冯处长,这个帮派我们似乎掌握了一些资料吧?你去查一查,然后把资料拿来,这样的帮派不清剿,只会给百姓带来灾难,唉……也是我们的疏忽,竟然让这样的帮派在不知不觉间危害了这么多的百姓。”张厅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是!请长官稍等。”冯处长站起来,敬礼道,接着便出去寻找资料了。.info[] 看着冯处长出去找资料,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花春雷看了看几人,微笑道:“几位,我这妹夫脸子小,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以后你们可要帮小子督促一下,毕竟我也不能总在这里。” “一定,一定,不知道长官想把刘毅安排在哪,如果我们能帮上忙,一定帮忙。”刘处长赶紧出声道。 “呵呵,那小子在这里就先谢谢各位了,日后要是有能让小子帮上忙的事,找小毅就好,不过我先在这里声明,要是有人真做了犯法的事,那小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但如果是受了冤枉,那小子也不能坐视不理。”花春雷笑道。 “呵呵,长官说笑了,我们身为警察,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我们先谢过长官了,毕竟官场也是……咳,日后若是真受了冤枉,还望长官能帮帮忙。”张厅长有些隐晦的笑道,毕竟官场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有了花春雷的承诺,他们心里可是有了谱,日后怎么结交刘毅,都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小毅,听到诸位长官的话了吗?以后有事找他们就好,毕竟我也不是总有时间的,你们应该多亲近亲近。”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听……听小雷哥的。”刘毅也知道花春雷是在提携他,虽然心中很是忐忑,手心都浸满了汗。 “呵呵,刘毅,以后可要多亲近,当自家人就好,要是有人与你为难,你就找老哥几个。”刘处长笑道。 “那就多谢几位老哥了。”刘毅拱了拱手道。 “报告!”冯处长出现在门口,旋即进来,把手中的档案交道花春雷的手中道:“报告长官,这是我们公安厅掌握的一些这个帮派的资料,这个帮派的名字就是黑帮,请长官过目。” “呵呵,麻烦冯处长了。”花春雷笑道,接着便看起了资料,毕竟这个帮派对张家有着威胁性,早日清剿干净,早日安心。 黑帮:老大:张志森,外号:黑心碳,心狠手辣,虽然没有命案在身,但有诸多命案与之有关系,可见都是一些替罪羊为其顶罪。 老二:于强,外号:铁塔,特种部队出身,因为犯了纪律被发放地方,又因与地方官员争执,最后加入黑帮,一手自由搏击直接坐到了黑帮老二的位置。 老三:姚林宇,外号:军师,俗称笑面虎,从小便是街头混混,因为极其崇拜三国中的周瑜,所以从小便研究策略,黑帮之所以能成为市第一黑帮势力,也跟他有着巨大的关系。 其余人员,皆有命案在身,平时很少现身,黑帮势力两年前进入市,并没有跟其余黑帮有过什么冲突,但在两年间却迅速崛起,已经稳稳的坐到了市黑帮的老大位置。 花春雷按着这简短的资料,皱了皱眉,没跟其它帮派有什么冲突便有了如此势力?隐匿的太深了,这样的势力太难清剿,除了前三的主要成员,没有其他成员的介绍,想要彻底消灭他们,就必须要把他们的主要成员都消灭掉,下面的小混混并起不了什么风浪,但这资料…… “只有这么多?”花春雷皱着眉问道。 “这个帮派隐藏的太深了,就算有些案子,也都是小混混出来顶罪了,而且并没有大规模火拼,赌博,运毒的迹象,想要掌握他们的资料太难了。”冯处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在没触及到法律的情况下,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必须掌握这个帮派主要成员的一切资料,以及动向,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把这个帮派清剿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安心,如果你们做不了,我就找能做的来。”花春雷沉下脸来道,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微笑的样子,偌大的帮派,公安厅竟然只掌握这么点资料,都是吃干饭的?要是别的事也就算了,但触及到张家,不给他们施施压,还不见效果了。 “一定,一定,请长官放心,现在我就安排下去,明天一定会把这些资料交到长官的手里。”张厅长赶紧点头道,自己刚刚上位一年多点,要是因为这么个事儿被拿下去,那点子也太背了…… 虽然花春雷刚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一发起威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至少在座的几位大佬便是手心冒汗,在官场摸爬滚打,这样的事见的太多了,有些刚刚还在称兄道弟的铁哥们,下一秒可能就针锋相对,几人心里倒是没敢说什么,毕竟对方的身份太另类了,无论是谁,触及到他们的时候,都会退避三舍吧,而且,能进入那个组织,有几人是老老实实的? “嗯,对方一直处于隐匿的状态,让你们这么仓促的调查,也确实难为你们了,但我不可能长期呆在这个地方,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随时都会有任务,一会儿我会跟刘辉通话,让他也帮帮忙,相信在你们两方努力的情况下,一天会有让我满意的结果。”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软硬兼施,也不算得罪人了,毕竟张家还要在这个市生活,人家给张家穿点小鞋,自己总不能真的把人家给拿下来吧?小欢还要做生意,方方面面的关系都需要理清啊…… “如此最好,多谢长官体贴下属了。”张厅长脸上一喜道,有国安帮忙,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那好,你们先查,我先回去了,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花春雷摆了摆手,站起来道。 几人看到花春雷站起来,旋即也要站起来相送。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时间,我要效率,这些台面上的事儿就省了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带着刘毅和两名国安的人向外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国安的人开了车门。 “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我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你们也把这面的事跟他说一下,这个事主要还是靠你们,毕竟你们做这种事要比这些人方便的多。”花春雷说道。 “是,长官!”国安的人可没那么多虚头,当即上车便闪人。 花春雷拿出电话给刘辉打了个电话,刘辉听到这个帮派竟然还如此隐匿,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花春雷皱着眉就这么站在公安厅的大门口,也不管周围那怪异的眼神。 半晌,刘毅小心翼翼的问道:“小雷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回家。”花春雷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用什么办法调查出这个帮派,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径直走出公安厅大院,拦了辆计程车…… “咦?雷,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张娜惊咦道,偌大的帮派,这么快就清剿完了? “无功而返啊,唉……”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张娜皱眉问道。 “让小毅说吧,我回屋静会儿。”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也不管张娜的追问,直接回到了房中。 随即刘毅便把今天的事当着张娜和张欢的面说了一遍,其中的佩服之色毫不隐藏。 “这真是麻烦了,要是不清理干净,以后我也不放心你们。”张娜皱眉道。 “总有办法的,姐,没想到小雷哥这么厉害,连国安局的局长都对他这么客客气气。”张欢倒没多想,在她的心里,只要有花春雷在,一切的问题也都不是问题,她在乎的是花春雷的势力,国安局这个名字,对于张欢来说并不陌生,毕竟电视中演的太多,虽然大多都是模糊,但对国安局的权力也是有些初步的了解。 “雷是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总在这里,不清理干净,他和我的心里都不会安稳。”张娜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办?”张欢问道。 “我去跟小雷谈谈吧。”张娜皱着眉向花春雷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开门进入了房间。 “唉……头疼,一个黑帮隐匿那么厉害做什么?不清理干净他们,我心里安稳不了啊。”花春雷见张娜走了进来,叹气道。 “国安局和公安厅不是已经开始调查了么?就算他们查不全这个势力的资料,大概也应该能查到吧?”张娜问道。 “我就怕清理不干净,他们的一些余党就隐匿了起来,那样就不好清理了,人家半年,一年不出来,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么?”花春雷皱眉道,这些人的警觉性都很高,如果让他们发觉,那就不好办了。 “瑞姐能不能帮上点忙?毕竟她家的公司那么大。”张娜轻声问道。 花春雷一愣,旋即一拍脑门,显然他把卞瑞的能量给忽略了,当即给卞瑞打电话,把这面的事说了一遍,卞瑞也没让花春雷失望,卞家的公司遍布全国,这里也有他们的分公司,以他们的强势,与当地的黑白两道势力都是有接触的,对于黑帮,他们也是不陌生的,晚上把能查到的资料全给花春雷…… “呼!这回好了,三方一起调查,总比我没头苍蝇似的乱找的好,放心吧小娜,卞家的能量你也是知道的,也许都不用我出手就能把黑帮彻底给灭了。”花春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旋即露出了笑脸道。 张娜看到花春雷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心弦又是轻轻的动了下…… 后天或者大后天小花就回来,请亲们等待,鬼故事会增加的……) 第一百零七章 聚阴咒 “大哥,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姚林宇皱眉道。 “说说。”张志森看到号称笑面虎的家伙没有了往日的微笑,也觉得不是在说笑。 “今天我总觉得有很多人有意、无意的接触我们,特别是咱们的地下赌场被人清了,两者会不会有联系?”姚林宇皱眉问道。 “地下赌场的事,有眉目了么?”张志森面无表情的问道。 “只能确定是个年轻男子,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之前没有这个人任何资料,手法太专业了,一点痕迹没留下,场子里的人都变成了植物人。”姚林宇沉下脸来道,但有些哆嗦的嘴唇,已经表明他心里的忐忑了,对方的手法太狠…… “唔……有可能是什么势力的?”张志森皱眉道。 “不确定,应该不会是白道势力,我们隐藏的很深,就算有些小事,下面的人也去顶罪了,但黑道也没有这种狠角色,嗯……很难说啊。”姚林宇皱眉道。 “都有可能?”张志森问道。 “嗯,都有可能,也许是外地的黑道,本市的,绝对没有这么狠的角色,不对,如果是黑道的,今天我怎么感到这么心慌?总觉得有很多人在监视我们,老大,这些天,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了,把手上的生意都停下来,下面的也让他们都隐匿起来吧,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姚林宇沉声道。 “那要耽误很多钱,你知道过段时间,我们又要上缴了。”张志森皱眉道。 “对方的风格让咱们琢磨不透,老大,咱们的买卖一旦翻船,那可就是永无翻身之日,这么多兄弟等着口粮呢,咱们可不能冒险。”姚林宇皱眉道。 “有些难办啊,这次上缴的东西太多,要是都给他们,兄弟们这三个月就白忙活了,咱们还好说,下面的人怎么办?”张志森皱眉道。 “我们歇一个礼拜,虽然少赚很多,但能保存实力最重要,事情如果有变,咱们就全完了。”姚林宇皱眉道。 “老三,能不能把那年轻男子的样貌给我?”在一边沉默的于强突然问道。 “怎么?老二,你知道对方是谁?”姚林宇皱眉道。 “记得我说那小子么?我感觉他比我教官还强,我觉得这个事儿跟他有关系。”于强想了想道。 “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因为刘毅么?我还没倒过来时间去找他,难道是他?”张志森皱眉道。 “那小子有古怪,他能看出我是正式训练过的,而且出手特别狠,军师,你弄个他的画像给我,看看是不是一个人。”于强郑重道。 姚林宇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片刻后,姚林宇又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白纸…… 于强接过白纸,看到上面的画像,脸色顿时一变,张志森两人看到于强色变,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他?”张志森寒声问道。 “是。”于强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当天你说,我也听了那么一耳朵,似乎是刘毅的人吧?那刘毅只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怎么会结交这等人?”姚林宇皱眉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谁知道啊,他很强。”于强苦涩道。 “有多强?”张志森问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于强的自由搏击,但这却不是于强最厉害的地方,他最厉害的是杀人,简便,快速的杀人手段,即使是见过大风大雨的张志森也是瞠目结舌,于强的经历他也是知道的,除了他的那个教官,至今他还没听他说过他怕过谁…… “我……我在他手中连一招都走不上……”于强苦涩道。 “什么?一招都走不上?他比你教官还强?”姚林宇瞪眼道。 “恐怕……恐怕就算是我的教官,在他手中也走不上一招……”于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是踢在铁板上了。 “不妙啊……”姚林宇皱着眉道,旋即出声道:“二哥的手段咱们都是见过的,就算是几十个人围攻他,他也不会有半点闪失,可是这小子……怎么办?如果他想跟咱们为敌的话,咱们根本敌不过对方,看来我的感应也是对的,恐怕他的势力还不小,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咱们了,好在我们平时隐匿的太深,他们想查咱们,一时半刻也查不出来,现在就是个时间的问题,对方一旦查出我们,我们……”姚林宇的眉毛已经皱在了一起。 “大哥,咱们……实在不行还是撤吧,如果军师的猜测是对的,那对方肯定是有着不小的势力,到时……别说他的势力了,就算他一个人,咱们也是被灭啊……”于强苦涩的劝道。 张志森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界,黑帮能做到现在的规模,他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放弃?奋斗了那么多年,岂能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怕就怕他在白道也有势力,到时候就算我们撤,也撤不了了,只能等死。”姚林宇皱眉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决定的时候了,就让老天来为我做决定吧,军师,不管任何渠道,看看现在我们能不能撤,如果能撤,马上转移,如果不能撤,咱就跟他拼了,老子混了大半辈子的黑道,难道还能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跑?”张志森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一脸阴森的说道,显然这也是一号人物,并没有被花春雷给吓的全身发软。 “但愿他与白道没关系吧,大哥,二哥,你们等我好消息吧。”姚林宇点了点头,也不废话,马上出去安排了。 “二弟,看来到了黑帮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这次如果过去,咱们就是条龙,势不可挡,谁也拦不住咱们的脚步,但……如果这次过不去,咱们……哼哼!就算死,咱们也得像个爷们一样的死!”张志森阴冷的看着于强寒声道。 “大哥说的对,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时候了,就让老天来为咱们抉择吧!”于强也安稳了心神,阴冷的说道,对于他这种在长期训练下生长的人,心智可不是一般的坚韧,既然已经知道了两种后果,只能拼命! 张志森点了点头,便一声不吭的等待好消息了,他心中最希望的就是这次是一场意外,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严重…… …… “喂!嗯,小瑞,大概轮廓知道了?嗯,还是你厉害啊,现在公安厅和国安那边都没动静,你这里却先查到了一些东西,嗯,好,发到我信箱里,我现在去看,嗯,好的,有了进展再联系。”花春雷放下电话,赶紧打开了电脑,一边的张娜也是紧张的等待着,毕竟这关系到家人的人身安全…… 重要头目,还是张志森三人,介绍:黑帮,两年前进入市,靠地下赌场飞速的成长起来,有了启动资金,开始招揽一些黑道有些名声的人,接着黑帮开始踢馆,由于强出面击败各个帮派的强手,黑帮的名声也开始飞速的在黑道传播开来,接着,他们开始经营收纳小的黑帮,但这只是对内,其实小的帮派还是用其自己的名字,黑帮开始给他们布置任务,让他们来。经营歌厅、舞厅、毒品只要是一切赚钱的东西,他们都有涉及,虽然其还没倒卖军火,但初步了解,黑帮的火力也不一般,张志森,在逃犯,当初他一怒之下,杀了整整一家七口,原因,本来关系很好,在他为难的时候去借钱,对方没借,酒后,闯入其家,一家七口全死,其中还有一个未断奶的婴儿,于强,特种部队出身,在各种任务中表现出色,因一次不公的处分,大打出手,重伤三人,轻伤十几人,最后分配到地方,但到了地方,他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服从组织纪律,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横行霸道,最后在其工作单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辞退,辞退的当晚,其工作单位的领导离奇死亡,初步断定,正是于强下的黑手,姚林宇,市有名的笑面虎,当面微笑,背地一刀的事是他的一贯作风,四年前市黑帮老大之死,跟他有一定的关系,以致最后,任何黑帮不敢接纳其人,两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与黑帮接触,竟然坐到了第三的位置,想来就早有预谋…… 花春雷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资料,本来在他的想法里,这样的黑帮随随便便就能清剿,但还是因为经验不足,没想到在没调查其整个背景的情况下,竟然捣毁一处地下赌场,这样的作为,肯定会让其帮派有防备,如果一个不慎,让其帮派的一些主要成员逃脱,那将是天大的麻烦…… “小娜……对不起,因为我的大意,咱们现在陷入了被动,我……”花春雷有些苦涩的说道。 “雷,你尽力了,如果不是你,现在我们家还住在那危房之中吧,父亲的病也不会好,小欢的冤也是白白受了,不要那么悲观,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不是还没真正的开始行动么?经过这次事,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一些缺陷了吧?不要总是站在很高的位置俯视别人,既然他们有这个实力在黑道那么乱的形势中脱颖而出,那肯定就是有一定能力的,我希望在今后,你能谨慎处事,对了,雷,你不是能招鬼么?能不能让他们想想办法?”张娜抚摸着花春雷的头,慢慢的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妻子在开导情绪低落的丈夫一样。 “鬼?”花春雷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上次你不是招了五只鬼来帮忙吗?这次能不能也招些鬼来帮忙?”张娜柔柔的说道。 “小娜,你真是我的军师啊,我担心咱家人,一直陷在了那个误区,还是你厉害,嘿嘿。”花春雷眼前一亮,笑道。 “有办法?”张娜眼前也亮了,能将其黑帮彻底清剿,她当然高兴了,不说造福百姓那么大的话,至少她的家人也安全了。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飞速的结起了结印,口中喝道:“冥冥都司,听吾号令,以吾之血,魉魅招来,四方阴灵,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轻轻的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出,只见那团血雾并没有降落,也没有消散,而是聚在花春雷的面前不断的变化着,没有一分钟的时间,那团血雾似乎形成了一道门,而其中却不知深浅…… 张娜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血门”,这是什么东西? 张娜这个想法还没有驱散,只感觉到周围的温度迅速的下降着,这是一种刺骨的阴风,根本与寒风不同…… “呜呜呜……”一阵阵鬼嚎响起…… 张娜不由打了个寒战,那些东西要从眼前的门中出来么?张娜向花春雷的身后藏了藏,头皮有些发麻。 “鬼叫什么?还不给小爷现身?”花春雷大喝一声,只见那道“血门”出现了道道波纹,接着便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从中飘了出来,花春雷手在张娜眼前一晃,张娜终于看清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了,如果说上次在小岛上见到的那些鬼像是在动物园看动物,那么现在无疑就是在看侏罗纪…… 个性各样的鬼向外涌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雾,虽然看似白雾,但却是阴风所致,各种各样的样貌,各种各样的死相…… “呼……”张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小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花春雷的手,虽然知道花春雷在这里,自己是安全的,但内心却是极为紧张的…… “别怕,他们都不是凡间的孤魂野鬼,他们都是有智商的。”花春雷捏了捏张娜的手劝慰道。 张娜点了点头,但小脸还是有些发白。 其中一个小孩儿模样的鬼飘到了花春雷的眼前,上下打量了花春雷几眼,竟然开口说其了话:“吾那道长,传唤我们来有何事?” 花春雷错愕了一下,也上上下下的打量其了小鬼,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旋即不由咂舌道:“天生鬼体?” “咦?”那小鬼也没想到眼前只是比普通人强点的凡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本体,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腋下有两道生灵之气,并不是死气,啧啧,你是怎么来的?天生鬼体可是很精贵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现一个。”花春雷啧啧有声的打量其眼前的小鬼。 要知道天生鬼体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他们无疑是生前有着大。法力的人,而在投胎时出现异状,所谓的异状也就是在投胎时并没有全部投生,这样就会导致其散发出去的灵魂形成另外一个生命体,而投胎成功的一部分,就算没有问题,其生命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死后,体内的生之气便会自主的回到分散出去一部分灵魂的体内,这样无疑是令其更加强大,之前没投胎成功的一部分灵魂有着一道初生之气,而最后投胎成功那部分的人死后,还会给他带来一道后生之气,这无疑是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潜力,这样的鬼体甚是精贵,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由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生前的身世,就算是阎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而他们自己也会忘掉一切,从新开始,这样的鬼体无疑若干年后会是阴曹的一方大将,修炼到极致,就算是真正的神仙都无法无视他们,从此可见他们有多可怕了,好在他们的“人数”并不多…… “咦?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眼力,你可是除了阎王那老头外,第一个一眼就看出我本体的,说吧,传唤我们来所为何事?”那小鬼眼中出现些许赞叹道。 花春雷也不废话,知道时间紧迫,迅速的把事情经过,与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那小鬼听了花春雷的话,有些暗自好笑,这么点的事,这傻小子竟然把自己给传唤了出来,本来还以为能有场大战呢,结果却是这样…… “你小子不知道这聚阴咒的效果?这等小事也传唤我们出来?”小鬼语气不善的问道。 “五鬼虽然很方便,但我想那黑帮定会供养关公之类的神位,五鬼还不敢出现在武神关公的面前,小子也实在没办法,只有动用聚阴咒了。”花春雷无奈的摊了摊手道。 “武神……关公关老爷?”小鬼极其困难的咽了口吐沫。(只是做个样子,他可能有吐沫么?) “一般黑道都会供养关老爷,怎么?天生鬼体也会惧怕武神?”花春雷皱眉问道。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无畏还是无知,武神关老爷岂是普通人?况且我才出生三十几年,你认为我有能力抗衡关老爷?再多一百年也许我能在他手中逃脱差不多,再给我二百年的时间,我才能跟他真正的对峙!”小鬼不削的看着花春雷道。 “咳!关老爷不会在那里的,只是一个神龛,你也不行?”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 “真不知道这法术是谁教给你的。”小鬼不满的嘀咕了一声,接着鄙视的看着花春雷道:“其他的神也就算了,但这武神关老爷可是耿直的狠,凡是有他神龛的地方,都会有一道他的神念,虽然他不会去帮助别人去做什么,但是阴灵却是不得踏进半步,这种事,我们根本没办法,除非你能确定他们那里没有关老爷的神龛。” “你能感应到关老爷的神龛么?”花春雷突然问道。 “当然,那可是真正的仙灵之气,等我大成以后,我也会有真正的鬼灵之气的。”小鬼点了点头道。 “那您老费费神,这人间黑帮势力可是不小的,不可能每个窝点都有关老爷的神龛吧?您帮我在没有神龛的地方查查具体的人数,窝点什么的,这样可以吧?”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小鬼旋即看向花春雷问道。 “呃……还要好处的?”花春雷有些郁闷的问道。 “当然,你以为我是那些小家伙?我给你干活,白给你干?”小鬼不削的问道。 “……”花春雷顿时无语…… 第一百零八章 一触即发 在张娜目瞪口呆的状态下,这一人一鬼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互砍”大会…… “该死的!好歹你也是先天期顶峰的人物,在人间也应该有不小的势力,你怎么什么都没有?这么穷还敢召唤本大人?”小鬼扯着脖子吼道,只是因为他的人像有些透明,如果给他点血,给他点肉,估计现在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我去!老鬼,你要的东西,好多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我怎么给你弄?你以为我很厉害吗?你这些条件也太苛刻了吧?”花春雷狂翻白眼道。 小鬼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一遍,有些怪异的说道:“不应该啊,按照你这年龄,你这修炼的速度可以说是恐怖了,怎么也应该是有些后台的人,我要的东西,你都没有?” “听都没听说过,你换个条件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当我没传唤过你。”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心中也是纳闷,自己那邋遢师傅怎么也算是个人物吧?虽然自己对别的地方不清楚,但泰山是什么地方?自己住的是什么地方?那大阵,除非是大。法力的人,否则想都别想,自己也没见师傅跟谁动过手,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听那小鬼的意思,好像还有些“团伙”?他们都是有见识的?自己是乡巴佬?想起这些,花春雷就有些苦闷…… 小鬼见花春雷说话时的神色不像是假的,沉思了会儿,开口道:“这么忙我可以帮你,但必须有等价条件,你若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什么条件?”花春雷迟疑了一下问道。 “一月后,我需要你帮我护法,我要晋级!”小鬼郑重的说道。 “我为你护法?”花春雷顿时一愣,这小鬼可比自己厉害,他晋级需要自己护法?晋级? 小鬼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春雷。 “我去!我只是让你帮我这么小个忙,你让我帮你护法?你可比我厉害多了,谁还能伤了你?”花春雷没好气道。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小鬼直接抛出个重量诱惑,他是什么等级?如果按照修真的说法,已经是金丹期的鬼体了,再次晋级那就是结鬼胎了,他欠花春雷个人情,如若花春雷日后有危险…… 花春雷怔了怔,显然这其中的好处他也是知道的,旋即郑重道:“需要我做什么?如果你有问题,我不相信我有保护你的实力,况且以你的身份,肯定是有很多鬼护着你的,我算那根葱?” “我晋级的时候,鬼体是靠近不得我的,况且我晋级的时候不是在阴曹,你是知道的,我是天生鬼体,很多有恻隐想法的人都想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把我炼制了,有能力把我炼制的人,寻常鬼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寻常我都是在阴曹,根本不认识什么人,现在见了你,你刚认出我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你的眼睛是那么的纯净,只是有点惊讶,所以我没动手,不需要你用性命来保护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拖上一拖,事后,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也应该知道我晋级后是什么状态,就算是在阴曹,我也是能说的上话的了。”小鬼期盼的看着花春雷道。 “我要黑帮所有的资料,一月后,我给你护法!”花春雷狠狠心,跺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小鬼呲牙一乐,旋即对身后的鬼体们发送了指令,顿时,只见他身后的鬼体如微风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不去?”花春雷惊愕道,由小鬼亲自带队,花春雷会更加放心。 “这种小事,我去干什么?放心好了,一点差异不会有的。”小鬼摆了摆手道。 “我去!我是想让你去,我才答应你条件的,要不然无不如找五鬼了。”花春雷没好气道,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是不分界限的,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 “那么紧张干嘛?有事儿,我罩着!”小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那你现在干什么?”花春雷看这小鬼没有走的意思,不爽的问道。 “怎么?看我老人家不顺眼?不想让我在这等消息么?”小鬼撇了撇花春雷问道。 “行了,你就在这待着吧,有消息了叫我,你可别出去乱跑,这家里还有老人,他们可经不住吓。”花春雷极其不爽的摆了摆手道,接着便拉着手带着张娜离开了房间。 “这小子……”小鬼好笑的看着关上的门笑道。 有些话,在客厅也不好说,张娜带着花春雷去了她的房间。 “雷,虽然我不懂什么天生鬼体,也不太清楚你们说什么,但我知道你答应他的事肯定是有危险的,雷,咱不用他们查了,咱们自己也可以的。”张娜有些紧张的拉着花春雷的手道。 “呵呵,放心吧,护法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再说了,天生鬼体,阎王爷可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肯定也会派些厉害的角色保护他的,要知道,现在的阴曹,几个能呼风唤雨的大将,那个不是天生鬼体?就算是阎王爷,也是天生鬼体,这等人才,他们能不重视吗?”花春雷微笑着拍了拍张娜的手劝解道。 “如果按你说的,他为什么还要让你帮忙?”张娜不依道。 “啊哈!他有他的想法吧,别想了,我做过我没有把握的事吗?放心吧,把这面的事安排好才好,要不然我总不安心呢。”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张娜怔怔的看着花春雷,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大哥,我们走不了了。”姚林宇阴沉着脸看着张志森道。 “一切道路都被封了?”张志森眯着眼问道。 “一切道路都被封了,这次……这次我们是踢到铁板了……”姚林宇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脑袋道。 “刘毅的资料给我,不想我们好,谁也别想好。”张志森阴冷的说道。 “都在这呢,你自己看吧。”姚林宇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张志森。 张志森看着眼前的资料,一张脸也是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唉……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上届的市长都是因为他被拿下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 “他的资料,一切空白。”姚林宇也是摇了摇头道。 “一切空白?”一边的于强皱眉问道。 “是啊,就好像这个叫花春雷的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只是在几个月前来过一次市。”姚林宇无奈道。 “我以前在特种部队,你们是知道的,我也接触过高层,而这种没有一切资料的事也是有的……”于强有些不确定道。 “什么身份能这样?”姚林宇急切的问道。 “卧底,只有他们的上线才有他们的资料,任何人都没有,但这个可能肯定要排除,卧底可没有能扳倒市长的能量,特工,他们的资料只有他们的组织掌握着,他们是一种身份极高的家伙,就算到了地方,在一些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地方的政府都要协助他们,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正的实权,有没有扳倒市长的权利,安全局,在安全局的任何人的档案都在每个安全局实权者的手中,其他人都查不到,他们的能量很大,在办极大案件的时候,就算是省领导都得听他们的号令,但……他们似乎不管地方的事吧?虽然我们在市很有势力,但对于安全局来说,我们就如同蚂蚁一般,他们根本不会如此重视我们,也不会如此待我们,再有一种可能……不!绝对不可能,就算安全局都无视我们,他们更不可能对付我们,不可能,对,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进入那里,绝对不会的。”于强说到最后,好像想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有些惊慌的语无伦次了起来。 张志森和姚林宇齐齐的一皱眉,什么可能能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于强吓成这样? “老二,最后一种可能是什么?”张志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秘……秘密组织……绝对不会的,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进入秘密组织的能力,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于强不敢相信的摇着头道。 张志森和姚林宇皱眉对望了一眼,秘密组织?什么组织?竟然比国安局的人都厉害? “二哥,秘密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你怎么如此忌讳这个组织?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啊。”姚林宇皱着眉问道。 “你……你们真想知道?”于强苦涩的看着二人问道。 张志森与姚林宇同时点了点头,能让于强如此忌讳的组织,绝对是个可怕的,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们的组织,就算死,他们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至少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并且两人也都不是傻子,看于强的表情,显然最后一种的可能最大,否则他不会如此惊慌…… “国安局,想必你们都知道,他们在国内就是一种超然的存在,可以说他们是巡抚,有极高的权利,同时他们有着保护国家财产的使命,也就是打击别国的特工,使国家的秘密资料安全,不被别国剽窃去,这是你们知道的,大多数人也是知道的,但有一种组织,却是你们不知道的,就算是我……呵呵,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都不会知道这种超然的组织,可以这么说,就算是这个组织里面最普通的成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国安局的局长都要辅助,由此可见他们的地位有多高了吧?国安局都是超然的存在,而……根本没法比啊,这个组织就是秘密组织,里面也是分一些部门的,确定的部门我不知道,但有三个部门我是知道的,特异功能部门,特工部门,这里的特工部门与前面说的特工不一样,这里的特工是专门针对国外的,还有一个部门,虽然没有名字,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守护吧,也就是守护别国的入侵,凡是有别国有一些有实力的人来我国入侵,这个部门的人就会出手,这个部门也是这三个部门里最厉害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当初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些秘密才被扔到地方,如果不是以前我的功绩好,我毫不怀疑会被秘密。处死在部队……”于强苦涩的看着两人介绍道,说他自欺欺人,一点也不假,虽然他怎么也不相信花春雷是秘密组织的人,但这只是他的想法,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这就是人的一种潜意识吧,越有可能的事,他会越不相信,花春雷的身手,他是亲身体验到的,这种身手…… 张志森和姚林宇阴晴不定的看着于强,这个事,对他们来说太沉重了,秘密组织? “咳!这个秘密组织有多大的权力?”姚林宇咳了一声来缓解心中的紧张,有些干涩的问道。 “国安总局的局长都要听他们的差遣,你说他们有多大的权力?”于强苦涩道。 “完了……”姚林宇有些恍惚的说出两个字,就垂头丧气的呆坐在了那里。 “所有的道路都被封了,而且只是针对我们的……那,那小子有极大的可能是那秘密组织的人……我们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翻身的机会了。”姚林宇低着头苦涩的喃喃道。 张志森与于强都不是傻人,就算姚林宇不说这些,他们也是明白的,看来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砰!”的一声大响,张志森一拳击在了身边的木质茶几上,脸色阴沉的说道:“既然对方不想咱们活,咱们也不能干等死,好歹咱们也是一方黑霸主,横竖都是一死,咱就轰轰烈烈的跟他拼上一拼!” “他妈的!拼了!死也死的轰轰烈烈!”于强爆了一句粗口,脸色阴冷的喝道。 “我去安排,这些年虽然上缴的钱多,但我们也赚了不少,哼!想让我们死,他也要付出代价,我就不相信几百人带着热武器,还不能让这个城市热闹热闹!”姚林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阴笑道。 张志森和于强看到姚林宇那一抹微笑,脸色更加阴冷了起来,两人心里都清楚,每次姚林宇露出这等微笑的时候,都是要疯狂的时候,虽然这个家伙一直被称之军师,但疯狂起来,可是比两人还是要可怕的多啊…… …… “不对,他们的活动怎么如此频繁?好像在准备什么大事!”街角的一处报摊处,一个很普通的男子皱眉想道。 “情况不对,对方在准备着什么,下一步指示!”一处大楼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而其房屋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对面正是黑帮旗下的歌厅。 “瑞姐,他们要行动了,所有的骨干都集合在了一起,还有大批的武器在运转着,怎么办?”一个办公室内,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拿着电话问道。 “呜呜……”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些许…… “雷,似乎他们猜测到了什么,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些都是亡命徒,而且有着大批的热武器,一旦爆发,形势很不乐观,需要我支援你吗?”电话一边的卞瑞问道。 “暂时不用,如果需要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有什么动静,通知我。”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你自己小心,虽然我知道你的本事,但还没强到不怕子弹的状态吧?什么事别逞强,对待他们,我还是有办法的。”卞瑞提醒道。 “放心吧,没事,有消息再告诉我,我先挂了,有电话进来了。”花春雷挂了电话,又接了起来。 “长官,事情似乎不太好,对方好像已经察觉了,在准备着什么,下一步怎么办?”刘辉低沉的问道,显然这件事也已经让他重视了。 “静观其变,等待我下一步指示。”花春雷简短的命令道,接着又挂了电话。 “雷,事情似乎不太妙啊,如果他们真有热武器的话,他们要是暴乱,就算咱们没事,别人不是要遭殃?如果再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在什么商场之类的地方放置定时炸弹……”张娜皱眉道。 “唉……没想到事情大条了,我们还没行动呢,对方先行动了,真怕他们如你所说暴乱啊,毕竟他们是有武器的,万一……万一像电视上报道的那样攻击学校什么的挟持人质可就完了。”花春雷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雷,现在还有办法么?”张娜问道,她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她们家的事,她万万没想到能闹的这么大。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我们真正的控制了那三个家伙,难免他们会有些死士之类的家伙,万一他们来个人体炸弹什么的……”花春雷全身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 “里面……里面那家伙能不能有办法?”张娜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我去!我倒把那个家伙给忘了,走,咱们去看看!”花春雷脸上一喜,拉着张娜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有些读者说小花的书跑题了,明明是至尊风水师,怎么跑到修真上去了?其实在往这方面埋伏笔的时候,小花就跟大家商量过,很多朋友希望能在书中出现西方的吸血鬼之类的,也有些朋友希望在本书中出现一些异兽之类的,不管如何,书已经开始往这个方面写了,想要更改也是挺难,但小花想说,难道风水对于修真就真的不重要吗?呵呵,请大家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虽然前面有些凌乱,但小花会努力的稳住,稳扎稳打!明天去买车票,后天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大后天,学校的事都安排妥当了,欠大家的,回来还大家,亲们把票票准备好,给小花鼓劲!谢了!) 第一百零九章 收揽 “嗯……你说的我都明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鬼托着下把点了点头道。 “怎样?有没有办法?老鬼,你晋级的时候危险可是不小,我可是要冒很大的险的,让你帮这么点忙,不至于推三阻四的吧?你可是一下忙也没帮呢。”花春雷看着小鬼那不在乎的神情,顿时火了。 “你在威胁我?哼!以我的身份,想要请人帮忙,可不是什么难事。”小鬼顿时撂下脸来,沉声道。 “呦呵!这么厉害么?结交的人不少?那小子也是力薄,多我不多,少我不少,请您把那些小鬼都招回来吧,我自己的事,自己能搞定,哼哼!天生鬼体,大补啊……”花春雷冷笑道,接着便拉着张娜就要出去。 “咳!小家伙,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我也是跟你说笑的,回来,咱们再谈谈。”小鬼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我的条件已经说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为你护法,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若答应,这事就这么定下,你若是不愿意,招回你的小鬼,我们两不相干。”花春雷背对着小鬼淡淡的说道,只是小鬼没看到,花春雷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当真没的谈?”小鬼沉声道。 “当真。”花春雷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搭在了门把处,而且已经开始旋转。 “你赢了。”小鬼颓废的说道,接着不满的吼道:“到底是那一个家伙教育出你这么个小鬼头?别让我知道了!该死的!” 孰不知,在泰山深处,一个身穿油渍道袍的老道旋即睁开眼睛,愣了半晌后,掐指一算,顿时撇了撇嘴,继续闭上了眼睛,如果细听的话,老道士口中却轻轻的嘟囔道:“天生鬼体?鬼胎都没结出的小家伙,想要收拾我么?切……” 与小鬼达成了协议,小鬼也没耽误,旋即结了几个手印,顿时大量的轻烟出现,飞速的向外掠去…… 花春雷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娜,眼中出现一抹笑意…… 这也不怪那小鬼紧张,天生鬼体何其珍贵?其实论花春雷都不知道些许,他只知道天生鬼体的可怕之处,却不知道天生鬼体对于一些人来说,那是极其眼热的“宝物”!如果是妖儿在此的话,估计会二话不说就把这小鬼也炼化了,所谓何事?花春雷因为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一直霸占着她的龙凤戟,而这天生鬼体正是一个炼器的好材料,寻常的剑灵可是天才异宝经过无数岁月产生的灵智,而如若把天生鬼体封印到飞剑之中,那无疑大大增加了飞剑的级数,而这却不是天生鬼体最珍贵的地方,他最珍贵的地方则是,如果拿他炼器,所炼成的无论是什么法宝,那都是具有升级作用的,也就是,有可能在刚刚法宝成型的时候,这是一件很低级的法宝,但由于种种原因,或者武器的主人法力增加的时候,这法宝也会随之主人晋级,由此可以想象的到,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天生鬼体眼红了…… 而这小鬼却不认识什么人,他的这次晋级可是极为重要,这辈子可就只有两次晋级需要这么紧张,第一次,便是结鬼胎,这次的晋级才是天生鬼体真正发挥其作用的时候,结成了鬼胎,他的身体能量就开始转变了,修真者结丹,之后体内会产生真元力,而其吸收的能量也将是天地灵气,也就真正达到了可以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辟谷期,而天生鬼体,那就是能真正发挥其阴元力了,到时的他,不说能呼风唤雨,但在这阴曹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就算是到了阳间,平时需要躲避的一些人物,他也不用那么畏畏缩缩,第二次重要的晋级就是晋升到鬼将的程度,那个时候的他,就算是在阳间的一些强者,也不敢再对他有丝毫窥视之心,而在他第一次晋级的时候,需要吸收的却是阳火之力,需要用阳火来炙烤他的阴气,反复淬炼,方能结出鬼胎,众所周知,阴间之物最怕的就是阳火,能成为阴曹一方人物的人,也不会自降身份来给他护法,靠着他自己的势力,别说那些小鬼给他护法了,就算是在他身边都会瞬间烟消云散,而窥视他的那些人,正可以用这些手段来制服他,所以现在在他的心里,花春雷可是个不能缺少的人物,别说是帮他查一些人渣了,就算是要他发出大量的鬼体来制造祸乱,想必小鬼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 “武器都准备好了?”张志森阴冷的看着于强问道。 “都准备好了,好久没有战斗了,都让我忘了战场的味道。”于强阴冷的笑道,一股无形的煞气自其体内散出,这可是在真正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可不是张志森这些人能够媲美的。 “炸弹都准备好了?”张志森又看向姚林宇问道。 “都准备好了,地点也都选好了,只要他们敢跟咱们拼,我保证,市最繁华的几间商场会在第一时间同时爆炸!”姚林宇阴笑道。 “好,全都准备好,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怎么咱们,只要有了这些底牌,咱们三兄弟就能闯出去,只要给了咱们喘息的时间,哼哼,不愁治不了他。”张志森阴冷的脸上出现一个嗜血的微笑。 “是!”于强和姚林宇齐声道,接着旋即对视一眼,也都露出了阴冷的微笑。 …… “雷,有了他们的帮忙,这件事应该没事了吧?”张娜担心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难啊,我就是怕他们已经有了一些行动,难保他们不会有些外围人员。”花春雷微微一摇头道。 “那怎么办?他们不会真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吧?”张娜皱眉道。 “不确定,但这些人却都是凶神恶煞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万一真是……”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没有些迂回的办法么?”张娜问道。 “我想想。”花春雷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虽然说他的手上也是沾有鲜血,但他却不是个嗜杀之人,如果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他的关系死去,他肯定心里会有芥蒂,而这芥蒂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无疑是可怕的,修炼之行,讲究顺其自然,如若一味执着,反而会落了下乘。(..info好看的小说) …… “局长,黑帮的动作不小啊,很棘手。”刘处长皱着眉头道。 “唉……这可怎么办?这次看来事情大条了,出了什么事,他是没关系,但咱们可就倒霉喽。”局长苦涩道。 “要不要跟他汇报我们得到的资料?也许他会有些办法。”刘处长轻声问道。 “汇报吧,要不然咱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他能解决自然是好,解决不了,咱们也没有办法了。”局长微微点头道,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坐住,只能看花春雷的本事了。 …… “嗯,刘处长,嗯,这些资料我都到手了,你们不用管了,不会出任何问题,嗯,好,就这样。”花春雷放下电话,随即又拨了个电话:“刘辉,嗯,是我,这个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嗯,不会出任何问题,嗯,交给我处理吧。”挂了电话,花春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本来懒惰的他,却不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临,想要悠闲的他,估计又要有活干了…… “小娜,没事了,我有办法解决,绝对不会出一点问题,而且家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张娜紧张的问道,公安厅的人不用,国安局的人不用,难道真是用鬼…… “我饿了,也快晚饭了,我们的张大厨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吧,呵呵,没事,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皱了皱眉,但看到花春雷没有一丝想把想法说出来的意思,也只能暗叹一口气,出去准备晚饭了…… …… “大哥,今天我们行动?”于强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安放炸弹,所有兄弟准备好。”张志森眯起眼睛寒声道。 “呜呜……” 就在张志森话音刚落下,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虽然说这三人都是心智坚韧之人,但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场面?顿时脸色大变,三人飞速靠拢到一起,三八改装手枪拿在手中…… 要怪也只能怪三人太倒霉,但凡黑帮都会供奉关公关老爷,意思也是不言而喻,关云长关老爷义薄云天,重情重义,所以大多数黑帮都会供奉,但这黑帮却极其傲慢,别说是关公关老爷了,就连平地小神都没有,这阴魂进入他们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回事?”张志森脸色有些泛白的问道。 于强和姚林宇也是脸色苍白的四下眺望,也没有回答张志森的问题。 “呵呵……”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轻笑响起,三人的心,顿时紧了又紧,握着枪的手也紧了紧。 “三位这般仗势,看来是要来个鱼死网破了?”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人惊骇的对望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人,声音来自那里?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怪? “不直到阁下是何人?来这里所谓何事?”张志森咬了咬牙问道,毕竟他也是一方霸主,在这个时候,连敌人都没见到,想让他直接倒下,也确实不能。 就在张志森的语音刚落,三人面前的空间一阵波纹出现,旋即花春雷和小鬼的身影出现在了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 “你……你……花……花春雷……”于强强自咽了口吐沫道,这家伙出现的太诡异,已经打破了这个血性汉子的信心。 张志森和姚林宇听到于强的话,也是认出了眼前之人便是昨日画像之人,也是惊骇的对望了一眼,便又紧了紧手中的枪。 “呵呵,别紧张,我来不是灭你们的,而是想跟你们合作。”花春雷淡淡的笑道。 “这是什么玩意?”小鬼看着手中的手枪,颇有兴趣的拿在手里把玩道。 直到这个时候,张志森三人才看到花春雷身边的这个漂浮在空间的“人”,而在这家伙的手里,正是张志森手里的枪…… 三人狂退,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人是漂浮在空中的,那人的身体是半透明的,那人……那是人吗? “砰!”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起,原来小鬼在摆弄的时候,竟然走火了…… “该死的!”花春雷伸出手,怒斥的看着小鬼大吼道:“你干什么?谋杀吗?想杀了我?” “呃……这是什么玩意?嘿……嘿嘿,不是没伤到吗?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小鬼有些尴尬的看着花春雷心虚的笑道。 张志森直到这个时候,真是心惊的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鬼?一个鬼拿着枪,走了火?而正好是打向了花春雷,而花春雷却只是伸出两个手指夹住了弹头?眼前的一切都真实吗?都是真的?不可能吧? 三人使劲眨了眨眼睛,直到再次确认,三人终于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那是枪!你以为是玩具吗?还把枪口对准我?这是我有防备,要是被防备,小爷现在就被你撂倒了!”花春雷怒道。 “咳!大惊小怪的,不是没事儿么?那小家伙,这破玩意一点儿也不好玩,给你。”小鬼不满的嘟囔一句,接着便把枪扔向了张志森,在小鬼对于花春雷的要求妥协后,花春雷自然知道这次晋级对于小鬼的重要性,而且也猜测出了一些小鬼邀请不来一些人的缘故,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也不怕惹怒小鬼了,在小鬼的面前也越加肆无忌惮起来,而我们可怜的小鬼,大爷没装成,也就只有无奈的一再妥协了…… 张志森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枪,只是没再指向花春雷,因为他知道,既然对方已经以这么震撼的形势出现,而且也没攻击自己三人,看来对方并没有恶意,或者说短时间没有恶意。 “你给我安静点,我现在谈事儿。”花春雷吼道。 小鬼不削的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等晋级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花春雷,这小子现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花春雷转向张志森三人,上下的打量起了三人,而在花春雷打量三人的时候,张志森也在打量着花春雷…… “这个给你们。”花春雷向张志森扔出三个本类的东西,而这三个东西快到张志森三人面前的时候,却突然速度缓了下来,慢慢的飘到了三人的面前,就像下面有一只手托着一般…… 张志森骇然的看了一眼于强,这里于强的功夫最好,在这方面,也只有他的经验能解释眼前的事了,当他看到于强的时候,却见后者也是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小本,眼前也是被花春雷这无意间露出的一手震的够呛。 张志森轻轻的伸出手,又轻轻的拿起眼前不大的小本,慢慢的打开…… “这……这……”张志森的手颤抖了,死死的盯着眼前小本中的一张小卡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于强和姚林宇二人看到张志森的神情,也是颇为意动的拿起了他们眼前的小本,飞快的打开,其神情竟然跟张志森相差无几…… 原来在昨晚,花春雷特意让王博在背后运作,把张志森三人的身份彻底的抹了去,而在这三人的身份消失的同时,又出现了三个新的身份,花春雷知道,这三个人可是都是有些命案的,如果不把三人的身份换了,估计自己的打算也是有些头疼,花春雷知道,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守护在自己的这个家,反观这个家似乎还总是出现状况,总是有不断的麻烦惹上来,如果自己有时间还好,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但如果自己没有时间,或者是联系不到的状况下呢?那张家不是很有危险?虽然那个神秘的组织已经很久没对自己出手了,但难免他们会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而能让花春雷唯一暴动的地方就是张家,如果张家出了什么事,花春雷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在他反复考量下,便决定拿下张志森这群乌合之众,虽然他们是乌合之众,自己要灭掉他们并不难,虽然会有些小动乱,但他们的下场会更惨,不过这些乌合之众也确实让花春雷头疼了一下,既然怕暴乱,又怕张家会再有什么事出现,那不如收下这些人,发展一个自己的小势力,不需要他们有多大的作为,只要他们能守护住张家,那自己便可以在一些方面给他们一些小小的特权,自己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继续以黑社会的身份作乱,自己会动用资金让他们做生意,娱乐公司似乎不错,也很能约束这些家伙,毕竟他们都自由散漫惯了,要是让他们做别的事,估计还是会出现很多令人头疼的事,只要让他们有事做,有钱赚,估计这些家伙也会收敛,毕竟到了他们这一步,也是有些迫不得已…… “这……”张志森再次出声,只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花春雷。 “两条路,一,以后跟我混,执行我的一切命令,我不让做的事,绝对不能做,我会给你们投资做生意,也让你们摆脱你们之前的身份,可以重新做人。二,死!”花春雷淡淡的看着眼前三人,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第一百一十章 一出戏 那淡淡的余音回响在张志森三人的耳边,三人丝毫不怀疑花春雷所说的第二条,从花春雷诡异出现的那一刻,三人就知道,自己等人在花春雷的面前犹如蚂蚁一般弱小…… 张志森三人紧紧的拿着三张崭新的身份证,显然三人都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片刻后,张森三人再次对视一遍,由于三人之间太多熟悉,也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所以彼此间的一个眼神,彼此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的条件很诱人,能活着,特别是我们这些人,能用你给的新身份活着,无疑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新生,但……我们所做的事,你都知道,除了这些,正规的生意对我们来说很陌生,适者生存,你懂的。”张志森面色平静的缓缓说道。 “呵呵,谈条件?”花春雷冷笑道。 “可能我们有这个实力。”张志森冷声道,花春雷的到访,并且开出这种诱人的条件,无疑也是忌讳他们做什么疯狂的事,既然有谈条件的价码,为什么不谈? “那么说……你选二喽?”花春雷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伸出一只手,随着花春雷轻轻一握,三人都感觉到一阵狂风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并且具有着相当大的吸力,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花春雷的方向小幅度的跑去,虽然三人都竭力的用力站在地上,但对于那阵狂风来说,显然是那么的无力…… “等等!”姚林宇大叫一声。 花春雷淡淡一笑,手放开,戏虐的问道:“有话说?” “你杀了我们三人,这市也热闹了,别以为我们就那么好欺负,况且刘毅那张家在你眼里很重要吧……”姚林宇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姚林宇已经如炮弹一般直射了出去,撞在墙上,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萎缩了下去。 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打张家的主意?找死! “定时炸弹?发动战争?就凭你们这几只懒脚虾?比你们狠的角色我见多了,还没有谁敢威胁我,记住,不要拿我的家人来做威胁,那只会给你们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不要以为一个几百万的房子就能束缚住我的家人,我把他们带走,凭你们?哼!”花春雷冷声道。 张志森和于强骇然的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姚林宇一眼,隔空就能把人打成这样?这跟神仙有什么两样? “两条路,赶紧给我做选择,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选二,我可以让你们在死前发动暴乱的命令,哼!那些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伤我的家人?先做好死的准备!”花春雷冷声道,旋即轻飘飘的向张志森二人飘来…… 于强骇然的看到连花春雷都飘了起来,这……这…… “大哥!”于强沉声喝道。 张志森听到了于强的吼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双手颓废道:“我们选一。” 花春雷暗自一笑,随即落地,沉着脸说道:“别以为以后还能翻身,既然选择了一,那以后就必须听我的命令,若有二心……”花春雷说道这里,伸手一握,张志森的枪又到了他的手里,花春雷在张志森二人惊骇的眼神中,径自把枪对准了自己,旋即开枪,“砰!”的一声,子弹飞速的击出,然而,张志森二人却没看到花春雷脑袋爆裂的一幕,现在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诡异一幕,令二人再没有了轻视之心,就连靠在墙边的姚林宇都眼睛瞪的大大的。 肉眼可见,一颗子弹在高速的旋转着,但它却只是在花春雷的额前旋转着,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气体挡住了弹头,致使它只能高速旋转,而穿不透那层气体…… “兵”的一声,花春雷屈指弹了一下子弹,只见那弹头飞速的向玻璃射去,“哗啦……” “怎么回事?大哥、二哥、三个!”一个大汉带着几个全身配置着武器的黑衣人冲了进来,冲着张志森大喊道。 就在这几个人出现的时候,小鬼也失去了踪影,这一幕又是让张志森瞳仁缩了缩,旋即对着那大喊道:“通知下去,所有武器回收回来,炸弹也都送回来,所有的兄弟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张志森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们能抵抗的了,眼前的一幕幕对于这个血腥的屠夫来说都不寒而栗,况且那诱人的条件也是个因素,能在阳光下活着,谁愿意萎缩起来? “大哥,这人是谁?”那大喊看到花春雷这个陌生人,旋即一愣,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哪有那么多废话?”张志森一撂脸沉声道。 “是!”那大汉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人走了出去。 就在那些人刚走出去时,小鬼的身形又显现了出来,张志森和于强皆是背后发凉,头冒虚汗…… “嗯,做的不错,现在我们来谈一下合作的事宜。”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径自坐在了沙发上。 于强转身把姚林宇扶了起来,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事,刚才吐出那口血,至少能让他多活五年,那口血淤积在他内脏可有些年头了,虽然看他现在虚脱,舒不舒服,他自己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先……先生,您可是说我的暗伤?”姚林宇虚弱的问道。 “哼!呼吸顺通多了吧?估计再有个半年一年,那处淤血就会病变,到时候……”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哎呀!感谢先生救命之恩,这伤已经有快一年了,这一年里我可是遭了不少的罪,就连大哥、二哥都不知道。”姚林宇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感激道,正如花春雷所说,舒不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别跟我玩儿这些虚的,说我救了你一命也不为过,只要以后你们好好给我干活,我也亏待不了你们,但若是背叛……”花春雷话音一转,旋即冷眼扫视了一遍张志森三人,三人都感觉似乎是被野兽盯上了一般,皮肤上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绝对不会,既然选择了,我们兄弟就会做下去,只是……”张志森话音一转,接着有些无奈道:“只是有些麻烦,你也看出我黑帮的势力了,两年,两年无论什么帮派也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势力,他们都没有我们这样大量的军火,而我们却有,而且还迅速的崛起了,先生应该能明白什么了吧?” “黑道还是白道?”花春雷淡淡的问道,这也都是在他意料之中。 “我也不清楚,他们每次都会运货给我们,然后由我们销售,每年我们都要上缴大量的资金,说实话,我们现在连他们的头头都没见过。”张志森苦笑道。 “你们怎么联系?”花春雷皱眉问道。 “没到上缴的时候,他们都会主动联系我们,然后约好地方见面,再把明年的货给我们。”张志森道。 “嗯,暂时不用理会,等他们联系你的时候,你联系我就好,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张志森听了花春雷的话一喜,其实他早就厌烦了那些人,虽然说他们也收到了巨大的好处,但风险也太大了,翅膀硬了,就不用再有老鹰带领了,不是么? “先生,那您对我们有什么安排?”张志森试探着问道,毕竟按他们的设想,花春雷也是政府的人,不能让他们干什么大风险的事吧? “嗯,今年上缴的钱是多少?”花春雷点了点头问道,他说的话倒是大,他给投资?他才有一千万而已,怎么投资? “两亿七千万……”张志森舔了舔嘴唇道,这些钱如果都是他的该多好?拼死拼活的,连上缴的零头都赚不到。 “行了,这笔钱不用上缴了,到时候我帮你搞定,用这笔钱开一个娱乐公司,什么地方遇到困到,给我打电话,另外,涉黑的话,我也不想太干涉你,总之,我不希望你再为祸老百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点机会我都不会给你,我会直接带人灭了你们,剩下一切,我都不干涉你们,你们赚的钱,自己留着,运行公司方方面面都需要钱,我也知道你们这些黑帮重情意,下面的人也不能饿到,运行不好,需要钱就跟我说。”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什……什么也不干涉我们?”张志森顿时愣了,这是什么意思?彻底的自由?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没有利益,至于这么帮助自己兄弟几个? “你喜欢被人压制?”花春雷似笑非笑道。 “啊!不……呵呵,谁喜欢在约束下生活啊,只是……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毕竟以前我们都做过很多错事,您又帮我们安排新身份,又帮我们摆脱那股势力,赚了钱算我们的,赔钱算你的……这……这……”张志森讪讪道,显然那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傻子也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你们唯一需要为我做的就是保护我的家人,白道,我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我的家人,但黑道……呵呵,你也知道,苍蝇太多,我实在没有什么时间时时刻刻守在家中,你们,也算是我安排在家附近的势力,一股潜在的势力,日后如果我有其他的想法,我会给你们充足的发展空间,毕竟市也太小了,呵呵,这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明面,白道,正经生意,暗地……伤天害理的事,都给我收起来,其他的,我都不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联系我就可以了,相信以我的势力,在国内还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花春雷笑道。 “在国内还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张志森三人骇然了,自己这次真踢到铁板上了,对方竟然是这么大的人物,自己几人在他眼里还真就如同蚂蚁一般…… “好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会给刘毅在政府安排个差不多的工作,同时我也会让他们知道刘毅是我的妹夫,估计他的面子在市……呵呵,小事直接找他就好了,不过我提醒你们,我不希望我的家人生活发生改变,刘毅……呵呵,孩子挺纯的,如果有人拿他当枪使,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花春雷淡淡一笑道。 花春雷的微笑落在张志森三人眼中无疑是恶魔的微笑,谁都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把自己等人当回事,如果触犯了他的底线,自己等人的日子也就到头了,不过在绝对利益的促使下,任谁都会搏上一搏,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家人,不危害老百姓,一切的自由!阳光下的自由! “放心,先生的话我们都记住了,为了报答先生的再造之恩,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张家,不让张家有一点点的危害。”张志森抱拳,郑重道。 “好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把你24小时开机的电话给我,把我的电话也存起来,没有绝对的事,不要联系我。”花春雷拿出电话说道。 互相记好了电话,花春雷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毕竟这次他也是在赌博,如果对方跟自己拼了,真来几个炸弹,自己也是丝毫没有办法,不过还好,一切顺利…… “娱乐公司的事,你们好好的斟酌一下,有苗头了,需要办什么执照什么的,给刘毅打电话,他会帮你办好。”花春雷随口又报了一个刘毅的电话道。 “先生还有什么指示?”张志森恭敬的问道。 “没什么事了,说了给你们绝对的自由就是绝对的自由,我先走了,回去还要给小毅安排工作,唉……你们啊,耽误了我几天时间,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儿么……”花春雷叹了口气,好悬没说出来:“知道我分分钟赚多少钱么?耽误的这么多天……” “多谢先生的帮忙,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只要您一个电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志森郑重的抱拳道。 “好了,走了。”花春雷摆了摆手,旋即和小鬼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太……太可怕了……”就在花春雷刚刚消失的时候,于强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发白的嘟囔道。 “唉……看来他真是那个什么秘密组织的,太可怕了,不过……虽然这次事悬了点儿,但我们也不无好处,至少摆脱了那个组织,也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能站在阳光下了!”张志森叹了口气道。 “好好培养一批人,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家人,只要我们保护好他的家人,就等于我们有了一座强大的靠山,而且……我的旧伤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救了我一命啊……”姚林宇收起了阴险的微笑,有些感激的看着花春雷消失的地方说道。 “老三说的对,他无缘无故帮了我们这么多,给了我们新身份,帮我们摆脱了那束缚,只对我们有这么一点根本不算要求的要求,我们必须做好!”于强眼神闪烁道,对于这个曾经在战场上铁铮铮的汉子来说,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赢取他的尊重,而实力超强的花春雷,无疑已经得到了他的尊重! “已经老二的特攻队就专门守护张家人,如果张家人有半点差池,老二,你自己看着办吧!”张志森一咬牙,下了血本,黑帮里的特攻队可是于强用在特种部队专用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一支别动队,虽然比真正的特种部队战士差上不少,但可是比那普通的武警强上太多了。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于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 “雷,怎么样?都办妥了?”张娜看到花春雷和小鬼露出了身影,赶紧出声问道。 原来在花春雷的房中有一道血门,跟当初花春雷招小鬼出来的血门差不多,但能量却差了很多,而花春雷和小鬼,正是从这道血门走了出来。 “呼……办妥了,放心吧,以后张家不会有事了,白道都知道了小毅跟我的关系,不敢为难张家,黑道现在有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派些人来保护伯父他们,没事了。”花春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 “臭小子,这次我可是下血本了,你知道我浪费了多少能量吗?一个月后,自己主动点,你要是不给我拼了命的给我护法,小心鬼爷爷第一个灭了你。”小鬼有些虚弱的骂道。 “咳!嘿嘿……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也没有这么震撼的场景,估计那三个家伙都把我给当作神仙了。”花春雷有些尴尬的笑道。 原来花春雷和小鬼震撼的出场,以及两次子弹的事件都是小鬼帮的忙,以花春雷的能力还不能破空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能夹住子弹,但却不能凭空像小鬼那么高超的手段拦截住子弹,还可以让人看到子弹在旋转,两人演的这出戏明显给张志森三人震住了,而这却都是小鬼的功劳…… “该死的,这次可用了我不少能量。”小鬼不满的嘟囔道。 “我去!你可是相当于结丹期的高手,这么点儿事儿就用你不少能量了?”花春雷狂翻白眼道,这老家伙绝对是想敲诈自己。 “你别忘了这是在阳间,阳间对阴魂可是有着不小的限制,就算我是天生鬼体也没用,怎么?吃了好处不想出力了?”小鬼顿时张牙舞爪的大叫道。 “我去!淡定,老鬼,你淡定,怎么也是老家伙了,怎么还一副小孩儿的心性?你的忙我肯定帮的,回去休养吧,晋级前三天通知我,我也好部署部署。”花春雷摆了摆手,跟哄小孩似的说道。 “我……淡定个屁!”小鬼再也受不了花春雷那副嘴脸了,顿时也不顾张娜那怪异的眼神,冲上去就是一顿老拳……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诡异红瞳 黑帮的事搞定,花春雷和张娜又在市逗留了两日,一是给刘毅安排个差不多,又不是很夸张的工作,二是稳定一下张志森等人,三是张欢又要重新开张,考察了几日,还是决定做养生馆,只是这次的养生馆做的比较大,不再像上次那般蝇头小利而已,关系都跑到位,花春雷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的,今日,也是他和张娜离开的日子了…… “小雷哥,你还什么时候回家?这几天你们回来,我可是有口福了,家里都没有姐姐做的东西好吃。.info[]”张欢调皮的问道。 “呵呵,等过段时间闲下来,我们就回来,到时候也去你那养生馆享受享受。”花春雷笑道。 “好啊,咱们一言为定,你们可不能不回来,弄的跟回娘家似的,一年回来一趟,那样我可不干。”张欢暧昧的笑道。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张娜顿时小脸通红,不依的搔起了张欢的痒。 “咯咯……啊……小雷哥救命啊,娜姐不让说真话啦……咯咯……娜……娜姐,我服了,我怕你了,我不说了……咯咯……呜……谁来救救我啊……”张欢顿时缩成一团,咯咯笑个不停,眼泪都流了出来。 “让你乱说,哼!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了。”张娜不依不饶的哼声道。 “呜……亲爱的娜姐,我服了,饶了我吧……”张欢一副受气的小媳妇般讨饶道。 “呵呵,小雷哥,咱们家多亏了你了,现在又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刘毅看着花春雷感激道,这两天的刘毅可谓是春风得意,由于花春雷的缘故,刘毅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市的头头都是对刘毅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昔日差点坑死自己的黑帮,在其头目的恭敬下,也都成为了他的小弟,只是他也知道,跟他们还需要保持距离,他心里也清楚,一旦他要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用别人,花春雷就第一个灭了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 “呵呵,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把握好自己,地基我已经给你打好了,这座高楼要如何建立,就要看你自己了。”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笑道。 “小雷哥,放心吧,错事小毅已经做过了一次,后果小毅也是清清楚楚,我一定好好把握自己,这个家,我也应该分担一些了。”刘毅郑重的看着花春雷道。 “呵呵,好了,都是成年人了,小娜,别再折磨小欢了,咱们也该走了。”花春雷笑道。 “呜呜……小雷哥都不疼小欢,娜姐都把我欺负惨了,才叫娜姐收手。”张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假哭道。 “小妮子还不服气?”张娜佯装又要实施家庭暴力。 “呃……娜姐,我服,我从小就服你,咱家你是老大。”张欢见张娜的模样,赶紧举起双手投降道,那小模样既可爱又好笑。 …… “啊……”一声嘹亮的女高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刘晓西颤抖的看着寝室门,她似乎能感觉到门外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在等着她去靠近,就在刚刚,刘晓西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因为张娜已经搬到了卞瑞那里,所以这间寝室只有她一个人居住了,起初她也没多想,以为是谁来找自己,但当她刚刚站在门前的时候,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阴冷,好像是一种先天的灵觉,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自然牵引一般,刘晓西顿时晃了,声音颤抖的问谁,过了半晌也没有人回应,刘晓西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可能在她的内心深处也希望刚才是错觉,所以她就想回到房里,可是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敲门声又轻微的响了起来,这回刘晓西听的清楚,那不止是敲门声,如果细听的话,都能分辨出来,如果是正常的敲门声,那声音会是脆响,而刘晓西听到的敲门声,虽然也是敲门声,但那声音却有些怪异,似乎敲门的人手上有着什么东西,而那东西又有着粘性一般,可想而知那种敲门声是多么的怪异,刘晓西心微微一沉,旋即问道:“是谁?”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人回应,刘晓西害怕了,一个小姑娘住在一间寝室,虽然这寝室没有花春雷他们那般豪华,但也是不小,这大晚上的,莫名的敲门声显然已经构成了恐怖氛围。 “是谁?不应声,我不开门。”刘晓西颤音问道。 依然没有人回应,安静的令刘晓西有些窒息,颤音道:“我睡觉咯,不回答,不开门。”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是谁?”刘晓西大叫道,她是多么希望能有人听到她的大叫声。 依然沉默…… “这样的游戏一点不好玩儿,别在恶作剧了,是谁?”刘晓西大叫道,她开始希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恶作剧虽然让人讨厌,但至少可以让她摆脱危险……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继续…… 刘晓西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全身的汗毛也竖了起来,头皮都有些发麻,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顺着猫眼向外看去…… “啊……”刘晓西扯着脖子尖叫了起来,快速的跑到沙发处,颤抖的看着门,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那是一个毫无杂色的眼睛,整个眼球都是赤红色,就这么瞪着幽幽的看着刘晓西,原来在刘晓西看外面的时候,那只眼睛也在看着屋内的刘晓西……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的敲门声显然重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干嘛要来找我?滚开,滚开!”刘晓西使劲的捂住耳朵,死死的盯着寝室门大叫道,她似乎怕寝室门在下一瞬间被撞开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显然急剧了起来,而且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似乎门外的东西想要把门直接敲开一般…… “镇定,镇定,找谁,找谁来救我……小娜,娜姐……”刘晓西颤抖的自语着,突然想到现在张娜似乎混的不错,应该可以救自己,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张娜的号码…… “喂!小西啊,想姐姐了么?”就在刘晓西要绝望的时候,电话的对面响起张娜的声音,她从来没感觉到张娜的声音竟然让她如此心安…… “呜呜……小娜,快来救我,门外……门外有个鬼东西,它要进来了……呜呜……”刘晓西颤抖的哭道。(..info无弹窗广告) “小西,别急,怎么了?门外有什么?我现在在市,马上上飞机,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去。”张娜惊愕的问道。 “呜呜……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要死了,外面有个鬼东西,它……它在从猫眼看我,它的整个眼球都是红的……我看它……它看我……”刘晓西吓的语无伦次道。 “咚……”一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这次对方用的力量显然比之前大的多,声音刚落,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电话那面的张娜也听到了那沉闷的敲门声,顿时心里一沉,赶紧把电话给了花春雷。 “娜姐……救命啊,它要进来了……”刘晓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看上去已经颤抖了的门,大声的尖叫道。 “小西?什么情况?”花春雷刚把听筒对准耳朵,刘晓西的尖叫就响了起来,顿时吓的一哆嗦,好悬没把电话给甩出去。 “救命……有鬼,有鬼啊……”刘晓西大叫道,此时她已经知道电话的那面是花春雷了,她也不管是谁了,只顾疯狂的大叫。 “咚……”刘晓西能清晰的看见,那门似乎狠狠的颤了一下,也许在下一次的声响中,她的门就会被敲开…… “呜呜……谁来救救我啊,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刘晓西终于抵挡不住心中的惧意,低头痛哭了起来。 “咚……”就在这时,刘晓西的寝室门一下就被敲开了,接着便是一阵大风刮来,刘晓西惊恐的抬起头,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啊……”“吒!”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刘晓西的尖叫,旋即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后者,电话那面的花春雷大喝一声…… “呼……”刘晓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内一片狼藉,只剩下地上的一个晕死的少女…… “大博,去女寝13号楼231,那是小娜原来的寝室,她的室友刘晓西出现了危险,现在快去救她,电话不要挂了,开启扬声器,能随时听到我的声音。”花春雷打通王博的电话吩咐道。 “好嘞,我现在就去。”王博开启扬声器,随便套上了两件衣服就向女寝跑去,原来王博刚刚正在打篮球…… 当王博来到花春雷指定的地点,那门却紧紧的关着,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便看到了地上的刘晓西。 “小雷,这有个女的。”王博对着电话大叫道。 “那应该是刘晓西,她怎么样了?”花春雷问道。 “晕死过去了,接下来怎么办?”王博问道。 “我去!这还用问吗?直接送医院,飞机快起飞了,我们马上要登机,等我下了飞机给你电话,先这样。”花春雷挂了电话,简要的跟张娜说了一遍便跟张娜登上了飞机。 …… 下了飞机,花春雷直接跟张娜奔向了医院。 “大博,怎么样?”到了医院,看到王博在病房外面坐着,花春雷问道。 “不知道啊,一直就这么昏迷着。”王博挠了挠头道。 “小西没受伤吧?”张娜紧张的问道,在这圣光里,在没有认识花春雷他们之前,张娜只有刘晓西这一个朋友。 “没有,就是脸色苍白,晕死了过去。”王博道。 “光问没用,咱们进去看看吧。”花春雷说道,接着便拉着张娜向病房里走去。 病床上,刘晓西紧紧的闭着双眸,苍白的脸色呈现着她的虚弱…… “雷,怎么办啊?”张娜紧张的问道。 “我先看看,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便抓起了刘晓西的手,摸起了脉,脉象极弱,看来是吓的不轻,花春雷调起体内的浆糊状能量顺着刘晓西的手就渡了过去,在刘晓西的体内运行一周,缓缓收了回来,而刘晓西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呵呵,没事,惊吓过度,不过……她的体内有股煞气,可能是之前那东西留下来的,已经被我抹杀了。”花春雷微笑道。 “那就好,虽然小西有些花痴,但她却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在圣光唯一的朋友,她很善良的,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张娜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道。 “啊……”就在张娜的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刘晓西一声尖叫就坐了起来。 这声尖叫可把三人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她说醒过来就醒过来,王博最惨,本来他想坐下来着,被刘晓西这一叫,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西,小西别怕,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张娜赶紧跑过去抱住刘晓西安慰道。 “呜呜……小娜,你终于回来了,我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真好,我以为我要死了,太可怕了……呜呜……”刘晓西抱着张娜哭道。 “没事了小西,一切都过去了。”张娜拍着刘晓西的后背劝道。 “呜呜……都是你不好,该死的小娜,你把我自己丢在了寝室,自己去当少奶奶了,呜呜……”刘晓西哭着埋怨道。 刘晓西的话无疑让张娜的脸子有些挂不住,什么叫去当少奶奶?不过张娜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现在刘晓西的情况,她也没法跟她发火,只能拍了拍刘晓西的背道:“好了,没事了,在医院好好养两天。” “你又把我自己丢下,这……这是医院,我害怕。”刘晓西幽怨的看着张娜道。 “这……”这可让张娜为难了,她是跟卞瑞住在一起的,她也没有发言权让刘晓西跟她一起去住,虽然平时她跟卞瑞的关系不错,但她也知道卞瑞是个高傲的人,跟自己住在一起到是没什么,但再加个刘晓西……这该怎么办?把刘晓西自己扔下,她张娜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恰恰相反,张娜的情意很重,否则也不会这么在意刘晓西…… “小西,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笑问道。 “就是有些没力。”刘晓西紧紧的拉着张娜的手回答道,似乎是怕张娜把她自己扔在这里一样,她的心理,在屋的人也都看的出来,张娜更是有些心疼,现在的刘晓西就像是受惊了的小鹿一般,要让她把刘晓西自己扔下,她还真干不出来那种事。 “小西,在医院好好养两天,我在这里陪你。”张娜拍了拍刘晓西的手道。 “真的吗?谢谢,娜姐,谢谢,你可不能把我自己再丢下了,我没事了,现在就可以出院,这病房这么好,怕是要花不少钱吧?咱们走吧,我没事了。”刘晓西说着就要从病床上起来,显然她的出身也不好,多余的钱也是不想花的。 “这怎么能行?小西,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还要住几天呢,别担心钱,我给你出。”张娜赶紧按下刘晓西道。 “不!娜姐,你的钱赚的也不容易,不能这么糟蹋,一会儿给我买只烧鸡补一补就好了,咱们还是走吧。”刘晓西心疼的看了眼这奢侈的病房,也不顾张娜的劝阻,起身就把鞋穿了起来。 “你这小妮子,你出院了敢回寝室住吗?”张娜没好气道。 果然,当刘晓西听到寝室的时候,脸色瞬时一白,一下坐在了病床上,全身都抖了起来。 “唉……一会儿给你买点好吃的,我陪你去宾馆住吧。”张娜叹了一口气,拉着刘晓西的手道。 “呜呜……还是娜姐对我好。”刘晓西扑到张娜的怀里哽咽道,显然之前真是把这个小姑娘吓的够呛。 “呃……为什么要去宾馆住?你去宾馆住了,谁给我做好吃的?”花春雷错愕道,这两小妞在玩儿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小西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总不能把她自己丢下吧?”张娜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刘晓西听到花春雷的话,也是愤怒的瞪着花春雷,就是这个死男人抢了自己的娜姐,现在又要把自己丢下,这个…… “我去!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把她丢下了?她现在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出院倒是可以,但为什么要去宾馆住?回去跟我们住不行么?小瑞那里不是还有空房间吗?空着也是空着。”花春雷没好气道,好心当了驴肝肺。 “雷,这样可以么?瑞姐的性格……”张娜迟疑道。 刘晓西的眼中也出现了希翼,也不像之前那么仇视花春雷了。 “放心吧,交给我了,虽然小瑞对待别人总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但对于自己人,可是热情的很呢,怎么样?感谢我吧?我可要吃大餐,正好小西也需要补补,嘿嘿。”花春雷一副得意的模样笑道。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红瞳1 “来来来,小西,尝尝这东坡虎爪,这可是小娜的特色,平时吃,她总说麻烦,今天我可是借了你的光啊。(..info无弹窗广告)”花春雷冲刘晓西摆了摆手道,那模样像极了大灰狼在诱惑小绵羊。 “呵呵,小西,你现在是病人,你多吃点,你要是吃慢了,一会儿可就什么也没有了。”张娜笑道。 “嗯。”刘晓西怯怯的点了点头,在座的都是有钱人,从小就贫穷的她,的确有些不自在。 花春雷见刘晓西半天伸一筷子,弄的他也不太好意思吃,半天憋的够呛,把筷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顿时在座的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花春雷也不说话,直接去厨房拿出一个盘子,又拿了一双筷子,飞速的在每个菜上都夹上几筷子,把盘子往刘晓西面前一放,命令道:“都吃光!” 旋即也不管众人的怪异眼光,回到位子拿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了起来…… 刘晓西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盘子,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呵呵,小西,别理那个家伙,他是看你不吃,他也不好意思动筷子,所以才这样,把你的饭解决了,你看看他的吃相。”张娜笑道,她也知道刘晓西在熟人的面前放的开,突然进入这个环境有些不适应。 刘晓西看着花春雷那吃相,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开始吃了起来…… 饭后,卞瑞、王博、花春雷、刘晓西皆坐在沙发上,张娜刷碗,左鑫两口子又不知道去哪潇洒了,而周雷……跟藤原静。香不知道去了那里,总是10天时间没到,没人知道他们在那里…… “小西,在这别客气啊,就当是在自己的寝室一样,想吃什么就拿什么,饭后吃点水果不错。”花春雷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道。 刘晓西怔怔的看着花春雷,她真不知道花春雷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刚刚吃了她两天的饭,现在竟然又开始吃起了苹果,还跟自己说饭后吃点水果不错? “呵呵,小西,一会儿让大博陪着你去寝室收拾收拾东西,以后就在我那里住就好了,平时我们都不回寝室的,都是在这里呆着,只有晚上回去睡觉。”卞瑞笑道,之前花春雷也跟她说了刘晓西的状况,既然花春雷张口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看着这个女孩儿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一听到回寝室,刘晓西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那刚刚淡忘的红瞳就浮现在了刘晓西的眼前。 张娜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刘晓西的身边,拉起刘晓西的手,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活泼的女孩儿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唔……好了,小西,现在说说怎么回事吧,在这里不用害怕。”花春雷咽下一口苹果稳定哦。 张娜拉着刘晓西的手,非常清晰的感到刘晓西颤抖了一下,旋即紧了紧手。(..info无弹窗广告) “不说出来,问题就解决不了,你愿意天天这么担惊受怕的吗?”张娜柔声问道。 刘晓西沉默了,张娜的话,她也明白,但是那么恐怖的一幕,她一辈子也不愿意想起来…… “喏,小西,这个东西你带在身上,那些小鬼近不了你身的。”花春雷拿出一根极细的红线递给刘晓西道,如果你要是细看,你会发现,这东西似乎周雷等人的身上也有。 张娜接过花春雷手中的红线,精心的编了个手链给刘晓西带上了,不得不说张娜的手很巧,简简单单的一根红绳,几下就编成了一个工艺品。 “小西,别怕,在这里是安全的,那些东西伤害不到你,你不说出来,我们就没办法帮到你。”张娜柔声道。 刘晓西感受到了大家的关心,心中的恐惧似乎也少了些,缓缓的抬起头,嘴唇有些颤抖的说道:“本来我想洗几件衣服的,刚收拾好几件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本来我是想直接去开门的,但我刚走到门口,我就觉得后背发凉,心中十分害怕,我就问是谁,但却没有人应我,说实话,当时我就有些害怕了,但我更相信是我的错觉,以为是听错了,所以我就想回去继续收拾衣服,可刚转身,那敲门声又响了,这回我听的可是清清楚楚,的确是敲的我的门,我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的特别厉害,我又问谁,还是没人理,连续问了几遍都没有人理,但敲门声却一直没有停止,我害怕了,但我还是希望是有人在恶作剧,所以我就小心翼翼的去看猫眼……她……在我看着外面的同时……她……她也在看着屋里,我能感觉到,当时我的眼睛跟那个红色的眼珠只隔着一个猫眼,但……但我觉得就像是要挨在了一起一样,丝丝凉气都进入了我的眼睛,我好怕,它……它可能也发现我了,接着就开始使劲的敲门,似乎是想要把门直接敲开一样,我快吓死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给娜姐打的电话,后来……后来门真的被它敲开了,我……我看到它了……我看到它了,呜呜……”刘晓西剧烈的颤抖着,脸色再次苍白了起来…… 张娜紧紧的抱住刘晓西,她知道这个活泼的女孩儿这回是真吓到了。 “小西,别害怕,现在如果那东西在这儿的话,我把那眼珠子当成灯泡踩。”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问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嗯,别好怕,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只有知道了怎么回事,我才能帮助你,那些小鬼不可怕的,你身上带着的那根红线可是开过光的,寻常小鬼都近不了你身,嗯,你在猫眼向外看的时候,它也在向屋里看?” 刘晓西颤抖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特别的注意了一下,你说的是红眼珠吧?”花春雷手指轻轻的点着茶几问道。 刘晓西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呃……没有眼毛,没有眼皮?”花春雷有些迟疑的问道。 刘晓西颤抖的更厉害了,嘴唇都在颤抖,旋即又点了点头。 “门打开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花春雷快速的问道。 “我……我看到……我看到……我看到只有一个眼珠……眼珠悬浮……悬浮在门边……”刘晓西颤抖着,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还好花春雷眼疾手快,一步来到刘晓西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就是一股浆糊状能量渡了过去…… 亲们,小花回来了,一会儿还有一章,明天开始增加字数,小花在这里特别说一件事,不知道现在的人到底都怎么了,今天小花回家,老爸特意给小花做几个菜,其中有一道黄花鱼,本来很好的一道菜,但却有很重的一股来苏水味儿,老爸做菜不可能往里面放药吧?那么小花请问,这药味儿哪来的?现在的商家为了赚钱都不讲良心了么?拿人命当草芥了?如果有一天您的家人吃东西中了毒,您又有何感想?您的家人是人,别人的家人就不是人了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现在食品检验十分严格,为什么以前没这么检查过?请一些人格有问题的人注意吧,您是赚到了钱,但您也损了很多德,不是小花嘴毒,但愿在您干这些缺德事的时候,您的家人没有受到危害,想想吧,这些有毒食品,有可能会被一些孩子吃到,您于心何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感谢大家对小花的支持!如若支持小花的话,请亲们书评支持小花一下!十分感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诡异红瞳2 由于刘晓西受的惊吓太大,虽然花春雷稳住了刘晓西的心神,但依然有些虚弱,花春雷也不得不叹息让刘晓西去休息了…… 夜…… 床上,一个曼妙的身躯圈在一起,细细看上去,似乎还有些颤抖,刘晓西就是这么圈在一起,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数绵羊,终于进入了梦乡,但显然,她还是睡的不踏实,长长的睫毛一直在抖动着,似乎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眉毛也皱在一起,脸色有些苍白,全身都在抖动…… “咚…咚…咚…”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刘晓西敢肯定,她又听到了那让他整颗心都为之颤抖的声音,她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敲门声…… “咚…咚…咚…” “咚……” “咚……” “咚……” 猛然间,刘晓西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已经醒了,却睁不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东西,一个能令她颤抖的东西…… “呜……”一声呜咽声响起。 刘晓西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立,鸡皮疙瘩也毫不吝啬的凸了出来…… “呜……姐姐,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谁在那里……”虽然刘晓西睁不开眼睛,虽然刘晓西动不了,但她的思维还在,那个声音让她颤抖了起来。 “呜……姐姐抱抱,姐姐不要小北了吗?”又是那个稚嫩的声音。 “小北?小北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刘晓西惊恐的想道。 “呜……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刘晓北啊,姐姐不要小北了吗?”稚嫩的声音一直摧残着刘晓西的神经,她好想晕过去,但此时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中,只是能清楚的感应身边的一切…… “姐姐,你都不认识小北吗?呜呜……姐姐,小北好孤单,好寂寞哦,姐姐来陪小北好不好?”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还伴随着一丝凄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求求你了,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离开我吧。”刘晓西心底疯狂的求道。 “呜呜……姐姐,你真的不认识小北?”稚嫩的声音哭道。 “我真的不认识,求求你别纠缠我了,求求你了。”刘晓西心底苦求道。 “你竟然都不认识我,你竟然都不认识我,我是因为你死的,你竟然都不认识我,我要你偿命!”稚嫩的声音夹杂着阴狠疯狂的叫道。 “啊……”也许是极度的惊慌,刘晓西一下尖叫了起来,并且坐了起来,而在她的面前,正是一个充满血色的眼珠…… “啊……”刘晓西再次尖叫一声…… “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刘晓北,你竟然都不认识我。”那个血色的眼珠就漂浮在刘晓西的眼前,一动不动,但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刘晓西的耳中。 “我……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放过……放过我吧……”刘晓西惨白的脸,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瞪着眼前的血色眼珠。 “嘿嘿,看来那狠心的爸爸,妈妈并没有把我告诉你啊,他们果然狠心,现在估计都忘了我的存在吧……”一丝嘲弄。 “你……”刘晓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红色眼珠,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油然而生…… “姐姐,我叫刘晓北,是你的亲妹妹,我们是孪生姐妹,如果我没死的话,我们现在应该长的一样漂亮吧……”稚嫩的声音响起,而刘晓西却再没有了一丝恐惧,就是这么怔怔的看着红色眼珠。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我好害怕,好孤独,姐姐,下来陪我好吗?”那个稚嫩的声音带有着一丝诱惑的味道。 “你……真的是我妹妹?”刘晓西不确定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妹妹,她一点都不知道? “姐姐,我真是你妹妹,你看看当年的事吧。”那稚嫩的声音响起,同时那红色的眼珠散发出一阵妖异的红光,直接射进了刘晓西的眼中…… 那是一个简陋的医院,一个满眼血丝的男子坐在抢救室的门外,双手使劲的按着脑袋,而一阵阵大叫声正是从急救室中响起…… 这个男人,刘晓西自然认识,在家里老旧的照片中,有着自己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两个单薄的身影一丝不豪的重叠在了一起…… “啊……医生,怎么还不出来?”一个凄惨的声音响了起来,刘晓西从这声音中能辨别出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爸爸……”刘晓西轻轻的叫了一声。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看到,自嘲的笑了笑,又低下了头。 刘晓北见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却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样,一着急,直接扑了过去,想要抱住男人,却直接从男人的身上穿了过去,刘晓西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却直接看到了地,后面那简陋的墙,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刘晓西惊呆了,她的身体哪去了? “姐姐,你现在是以灵魂的形态出现的,爸爸看不到你的,想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事吗?进去看看吧。”稚嫩的声音在刘晓西的耳边响了起来,刘晓西猛的一转头,那红色的眼珠就在自己的脸边,刘晓西一惊,轻飘飘的后退了两米,再看看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也跟鬼差不多,还有什么好怕的? “进去吧,你会知道一切的,我亲爱的姐姐。”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心中也有疑惑,轻飘飘的直接飘进了急救室,刚一进去,她就看到一个医生,两名护士在一个急救台上忙碌着,虽然事过这么多年,但隔离服却一直没有改变过…… “医生,我好痛苦,她怎么还没出来?”一个痛苦的声音响了起来。 “使劲,状况似乎不好,好像是双胞胎。”那医生皱眉道。 “双胞胎?”那痛苦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喜意,旋即又开始痛苦的叫了起来,显然是在用力。 “使劲,快要出来了,太太,为了你孩子的健康,你一定要坚持住。”医生不停的提醒着。 “啊……”痛苦的嘶叫。 刘晓西飘过医生,终于看到了急救台上的女人,那就是她的母亲,在这一刻,她相信了,之前医生已经说是双胞胎了,那么刘晓北……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妈妈,是不是很疼?”刘晓西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 “孩子……孩子……”急救台上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痛苦的大叫道,同时一用力,一个头露了出来,护士赶紧把住那婴儿的头,女人用力(呃……这个小花有点懵,是应该用拉,还是什么……),护士用力往外拽,一个婴儿就这么生了出来,护士抱起孩子,让其头冲下,“啪啪”两下拍在稚嫩的屁股蛋上,“哇……哇……”嘹亮的哭声响起,这个婴儿是健康的。 “恭喜女士,是个女儿。”护士笑道。 “女儿……女儿叫小西……下面要是个儿子就叫小南,如果还是个女儿就叫……叫小北,啊……”女人看着孩子,眼中出现了一丝慈爱,接着又痛苦的用力了起来。 当又一个嘹亮的哭声响起时,女人彻底无力了,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西……小北……”女人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 “呵呵,恭喜女士,是一对孪生姐妹。”医生笑道。 “谢谢,谢谢你们。”女人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微笑。 “让我看看我的孩子。”女人急切的说道。 医生抱着两个孩子放在了女人的身边,而就在这时,一个婴儿使劲一伸手,正好一个手指戳进了另外一个孩子的眼中,“哇……”凄厉的哭声响起,急救室的医生、护士以及女人全都愣住了,血……鲜红的血从那婴儿的眼中流出,凄厉的哭声…… “快!急救,叫刘医生来,快!”医生马上苏醒了过来,冲着身边的护士大叫道。 护士被医生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看那婴儿空洞的眼睛,赶紧向外跑了出去…… “谁?这个孩子是谁?”女人木讷的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问道。 鲜血已经染透了床单,被单…… 凄厉的痛哭依然继续着,但是声音显得是越来越弱了…… 只见一个医生跑了进来,看到那空洞的眼眶,抱起孩子就向另外一个急救室跑去…… “那……那是小北,她……她的眼睛被小西……”那个跑出去的护士又跑了进来,有些心悸的说道。 “不!我的孩子……啊……”女人痛苦的大哭了出来,刚刚出世的生命,一个眼睛竟然就如此失去了,孩子是没罪的…… 第二章到!亲们,给力啊!小花也会给力的!可能是吃了那鱼的缘故,肚子不舒服,要不然早就更新了,去了好几次厕所,呃……)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诡异红瞳3 “刘医生,眼珠已经彻底爆裂,没有一点修复的可能,现在怎么办?是救孩子的命,还是……”一个护士急忙问道。 “去问孩子的家属,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刘医生黯然了,一个刚刚出世的生命却遭受如此大难,救活了也是残疾,只能遭罪一辈子,而不救……看那夫妻两人也不像有钱之人,这手术费…… “刘晓北的家属,孩子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救治了,现在就看家属的意思了,如果要救活孩子就需要手术,手术……”护士也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单薄的男人,手术费可是不低啊。 “救活,救活我的孩子……”男人双手紧紧的攥着护士的双臂道。 “那好,我们去交手术费吧。”护士暗自摇头道。 “手……手术费多少钱?”男人浑身一颤,脸色有些苍白的问道。 “大概在三万左右……”护士看着男人那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三……三万……”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空洞了,三万块?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十块…… “护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是个刚出生的生命啊,求求你,救救她吧。”男人一下就跪在了护士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 “先生,先生你别这样,对不起,没有钱,医院是不会给孩子动手术的,我也帮不了你,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护士苦涩道,赶紧拉男人,一个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算怎么回事?而且……她也知道家属的心情,毕竟这样的事在医院是很长见的,就算你的心情再不好,医院也不会可怜你…… “谁救救我的孩子……谁救救我的孩子……”男人双眼空洞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info无弹窗广告) 护士看见男人的样子,也知道了结果,显然这家人拿不出这笔钱,暗自摇了摇头,回到了急救室…… “是我……是我害了小妹……”刘晓倍怔怔的看着蹲在地上颓废的男子,现在她也终于知道刘晓北说的都是真的了,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妹妹…… “姐姐,我快要被抱出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刘晓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那个红色的眼珠进入了产房。 “孩子……我的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钱来救你的命,我可怜的女儿……”苍白的脸,布满了泪水,双手颤抖的抱着一个婴儿,而婴儿的一只眼睛却是空洞的…… “孩子,你不要怪妈妈好吗?不要怪姐姐,你姐姐什么也不知道……孩子……我的女儿啊……”颤抖的声音,虚弱的灵魂…… 单薄的男人进入了产房,眼珠布满了血丝,全身颤抖着走到了病床前,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向下掉着,看着女人手里的婴儿,他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很多,坚挺的背都有了弧度…… “他爹,孩子……”女人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问道,眼神很是空洞。 “我……抱抱。”男人颤抖的双手有些迟疑的伸了过去,女人把孩子送到男人的手中,男人怔怔的看着呼吸已经很缓慢的孩子,那空洞的眼眶……显得格外的醒目…… 颤抖的手拂过孩子稚嫩的脸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滚落,这一切对于这个不富裕的家庭来说,太突然了,本来是喜事,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了丧事…… “宝宝,是爸爸无能,爸爸不能挽救你的生命……宝宝,不要怪姐姐,姐姐什么也不知道,要怪……就怪爸爸吧……”男人声音颤抖,全身颤抖,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流着泪水,双胞胎,一下变成了这种下场,这种心碎的感觉,无人能忍受。 “对不起……好了么?我们会让孩子安然离去的。”护士那迟疑的声音响起。 “不要再让孩子痛苦了,让她……让她安静的离开吧。”男人颤抖的声音,心碎的声音…… 护士点了点头,从男子的手中接过孩子,直接向外走去……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女儿……”女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疯狂的大叫了两声,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姐姐,我好孤独,去看看我葬身的地方吧。”刘晓北的声音响起。 虽然现在的刘晓西没有了躯体,但她依然有种手脚冰凉的感觉,浑身无力…… 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那红色的眼珠飘到了一个小型的解剖室,此时,一个男子正在一个台子上忙碌着…… 只见男人用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割开了婴儿的另外一个眼眶,几刀下去,一个完整的眼珠被取了出来,整个眼珠都被鲜血沾满了…… “啧啧,多完美的眼珠啊,这孩子长起来肯定是个美人儿。”男子轻轻的把眼珠放在一个布满福尔马林的瓶子中,虽然泡在福尔马林的瓶子中,但那眼珠上的鲜血却依然包裹着眼珠,一点分离的意思都没有。 “啧啧,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这可是很滋阴养颜的。”男子拿起婴儿的尸体,左看看右看看,嘴中赞叹道,接着拿着一个牛骨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小堆白灰,白灰之中却还有些骨渣,男子把这些东西转在了一个小木盒中,把孩子的尸体却放在了一个小型冰箱里…… 刘晓西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那医生要做什么? “咯咯,姐姐,你不知道那医生在做什么吗?”刘晓北的娇笑声响了起来,只是那稚嫩的声音娇笑,却显得格外的阴森。 “他在做什么?”刘晓西喃喃的问道。 “咯咯,他把我的眼珠珍藏了,平时他一直当宝贝呢,他一直觉得那些鲜血一直包裹着我的眼珠是一奇观,泡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散去。”刘晓北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收藏?眼珠?她妹妹的眼珠被别人收藏了? “那……他为什么要烧那个骨头,你的尸体为什么放在了冰箱里?”刘晓西有些颤抖的问道。 “咯咯,他用牛骨代替我的尸体,骗爸爸妈妈说是我的骨灰咯。”刘晓北娇笑道,但这笑声在刘晓西的耳中却是那么刺耳,用牛骨代替她的尸体?那她的尸体怎么办? “咯咯,看来姐姐也不知道那医生用我的尸体做什么吧?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他要拿我的尸体卖钱。”刘晓北再次娇笑道,但这次的笑却更加的阴森,刘晓西能听的出来。 “卖……卖钱?尸体怎么可以卖钱?”刘晓西颤音问道。 “咯咯,这姐姐就不知道了吧?完整的婴儿或者刚出生的婴儿可是很好的补品呢,他要把我的尸体卖给有钱人,那些女人就吃我的尸体,滋阴养颜呢。”刘晓北咯咯的笑道。 “吃……吃你的尸体……”刘晓西全身颤抖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人吃人?那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亲们,一会儿还有1更,先去吃饭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诡异红瞳4 刘晓西只觉得全身发寒,吃同类,那还能叫人么?而且还是个婴儿…… “咯咯……姐姐,你知道吗?当时那个胖男人煮我的时候,我好疼啊,那水好热啊,我知道我的身体都被煮烂了,等那女人吃我的时候,钻心的疼,她吃的好香、好细心、就连骨夹里的碎肉都不放过,我好疼啊,我想叫,叫不出来,我想要挣扎,却连动都动不了,浑浑噩噩的,我所有的灵魂都回到了那个在福尔马林中泡着的眼珠上,我就这么静静的泡在里面,静静的看着那个医生忙忙碌碌,更多的婴儿被他倒卖……”刘晓北的声音越说越冷,最后几乎都是咬牙切齿了。 刘晓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眼球,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明明知道别人在煮自己,明明知道别人在吃自己,自己却无可奈何,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在那个泡有福尔马林的小瓶子里,一泡就是二十几年…… “咯咯……姐姐,你知道吗?我也想有个美好的童年,我也想要上学,我也想有朋友,我自己太孤单了,但是……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你不该补偿我吗?你不该补偿我吗?”凄厉的尖叫响了起来,顿时把刘晓西吓的一颤,接着看到那眼珠越来越红,红的十分的妖异,散发着红光…… “你……你要做什么?当初……当初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刘晓西苍白无力的反驳着。 “你不是故意的,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对不起谁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做什么了?生生的戳瞎我的眼珠,让我死的如此凄惨,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刘晓北疯狂的吼道。 “你……你要怎么样?你要做什么?”刘晓西颤抖的问道。 “咯咯……我要做什么?你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是你,让我死的这么惨,现在……是不是应该也让我做做人,你去那瓶里泡一泡?”刘晓北咯咯的娇笑道。 刘晓西顿时打了个寒战,最然她现在没有身体,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害怕了,从心里往外的发寒,刚刚刘晓北刚说过她的经历,让她泡在那个可怕的瓶子里?要她从一个无线青春的姑娘进入那个小瓶子里生活?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却不能发言,不能动…… “小北,小北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是你姐姐……”刘晓西辩解道,但再想到之前的那一幕,这声姐姐说的是那么的无力,姐姐不是应该护着妹妹的吗?她做了什么?她亲手把自己妹妹的眼睛戳瞎了,如果不是她,刘晓北就不会这么凄惨…… “咯咯,姐姐吗?姐姐不应该疼妹妹吗?你都生活那么久了,现在也应该让我享受享受了吧?”刘晓北娇笑道。 “不!不可以这样,小北,你要冷静,我找人帮你做法式,让你投胎,别这么做,别这么对我。”刘晓西后退了几步,连连摇头道。 “呜呜……姐姐,你一点都不疼小北,小北都忘了新鲜的空气是什么味道,小北连东西都没吃过,小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体验过,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小北吗?”刘晓北呜呜的哭了起来,那稚嫩的声音,犹如一把尖刀一般一刀一刀的刺在刘晓西的心上,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但……但这就应该让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吗?全家的依靠都是自己,都在指望自己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让刘晓北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会什么?不……不可以这样想,那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把妹妹害成这样的…… 心里两个不同的声音不断的争执着,刘晓西乱了,彻底的乱了,她到底该怎么做? “呜呜……姐姐,就让小北做一年的人,好吗?你都做二十几年的人了,小北就做一年的人,我们就换回来,好不好?让我也体验一次做人的乐趣。”刘晓北哽咽的哀求道。 “一年……一年……是自己把妹妹害成这样的,只是一年的时间,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刘晓西动摇了,是她把刘晓北害成这样,自己让给妹妹一年的时间,不过分吧? “姐姐,我只要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们就换回来,好吗?”刘晓北急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年后……我们换回来?”刘晓西茫然的自语道。 “对!一年后我们就换回来,求求你了,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辈子都泡在冰冷的福尔马林中吗?体验一年做人的日子,我就知足了,求求你了……”刘晓北哀求道。 “一年后我们换回来,是我害了妹妹,我应该负责,只是一年时间,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刘晓西喃喃的自语着,只是她没看到那赤红的眼睛猛然散发出一股妖异的光芒,但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好,我愿意……我需要怎么做?”刘晓西茫然的问道。 “放松你的精神,我们来置换……”刘晓北兴奋的叫道,那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好,我……”刘晓西刚要作答,只见一道金光亮起,接着场景一换,刘晓西感觉到了冰凉的手脚,全身都被汗渍浸透了,而在她的身前,花春雷、卞瑞、张娜、王博等人都站在那里…… “我……我怎么了?”刘晓西喃喃自语道。 “小西,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寻常鬼怪根本进不来,除非是跟住者有着血缘关系的,那红色的眼珠我们刚刚看到了。”花春雷沉声道,这次的事情有点大条了,他知道刚才刘晓西进入了深层次的灵魂境界,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估计刘晓西会被遗失在那里,就算她再活过来,那活过来的人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红色眼珠……红色眼珠……小北……我害了我妹妹……”刘晓西怔怔的自语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慢慢的浮现在了脑中…… “是我害死了我妹妹,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了,小北,小北你在哪?姐姐愿意让给你一年的时间,姐姐愿意……”刘晓西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疯狂的到处乱抓着,疯狂的大叫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赦!”花春雷双手快速的结出手印,一道金光从双手射出,一下便射在了疯狂刘晓西的眉心处…… 刘晓西全身一软便瘫倒在了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一切都是她…… “放心吧,她身上的怨气被我击散了,现在小西没事了,咱们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张娜那紧张的眼神,花春雷淡淡的劝慰道,接着便走到床边,拉住刘晓西的手,一股浆糊状能量渡了过去,苍白的脸慢慢的出现了血色,但眼睛依然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依然流着…… “唉……”张娜暗自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活泼的女孩儿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能把她打击成这个样子? 缓缓的走到床边,握住刘晓西的手,柔声道:“小西,记得我们刚进圣光时那激动的心情吗?圣光在我们心里是那么的神圣,他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学生,虽然有些不如意,但我们生活的很快乐,很充实,对吗?每天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打工、一起聊天,我们在同一个寝室,我们亲如姐妹,无论干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有个妹妹叫张欢,突然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城市,真的,当时我很恐慌,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了,直到你的出现,你是那么的活泼可爱,虽然很喜欢犯花痴,但这正是我们这个年龄女孩儿的心理,你善良,朴实,我真的拿你当自己的妹妹来交的,虽然平时我总是说你,但我那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学坏,好妹妹,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样只能把自己拖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圣光,知道我们是怎么来到圣光的吗?知道圣光的意义吗?我们是背负着家庭的重担来到这里的,因为我来圣光,我的妹妹辍学,早早的打工来供我,我相信你的家庭状况也是差不多吧?想想你的父母,你这样下去,他们的期望不是破灭了吗?为了他们,你应该振作起来。”张娜轻轻的拉起刘晓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说着…… 花春雷等人都是静静的听着张娜的话,虽然花春雷刚出山的时候也没有钱,在山上也是挺苦的,但他却不知道一个家庭的贫苦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卞瑞和王博更不会知道贫苦是什么意思,更不要说家庭怎么怎么样了,虽然他们来这里有不同的目的,但却有一个相同的目标,那就是镀金,他们只知道贫民学生有很多人边上学边打工,他们根本不知道贫民学生的苦,因为他们没经历过,或者说,他们连想都没想过,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诡异红瞳5 半晌后,刘晓西慢慢的抬起了头,没有了往日朝气的眼睛,此刻却是泪眼朦胧…… “小西,你还拿我当外人吗?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根本不知道从哪入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娜柔声道。 “娜姐……”刘晓西顿时小嘴一扁,眼泪掉了出来。 “唉……哭吧,大声的哭吧,希望哭完,你能把事情告诉我们。”张娜叹了口气,拍着刘晓西的后背说道。 花春雷三人见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去了外面的客厅等着刘晓西情绪平静下来。 “雷,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房间布置阵法的时候缩水了?哼!这么不拿我当回事儿,都不管我的安危是吧?”卞瑞冷哼一声道。 “我去!小瑞,说话不要丧良心啊,我对自己的房间缩水,我可能对你的房间缩水?”花春雷没好气道。 “那你说怎么回事?那么吓人,我都不敢在这住了。”卞瑞双手抱胸,不由的打了个寒战道。 “我之前不是说了么?那小鬼肯定是跟刘晓西有着血缘关系,我设置的阵法是防孤魂野鬼,怨鬼之类的鬼,都是会伤人的,但却没有防止像这次的鬼,毕竟一些有血缘关系的鬼也不会害自己的家人,这样的鬼大体上有两种,一种是有智慧的,只是来看看自己的亲人,不会伤害他们,还有一种是没有灵智的,就是一种孤魂野鬼,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因为血缘的一种牵引,虽然他们没有智慧,但他们也能感觉到跟他同血缘的人亲近,这样就更不会去伤害那个人,我怎么知道刘晓西会这么复杂,看来那红色的眼珠多半跟她有关系了。”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在这房里坐着都觉得阴阴冷冷的,还是你房间好。”卞瑞撅嘴道。 “还能怎么办?等着刘晓西把事情经过都说出来再说吧,我房间好?你要是能把妖儿那尊大神请出去,我不介意你进去住,但我的客厅,您就别想了,客厅再被你占了,我就要去大客厅睡了,那怎么方便?”花春雷白了卞瑞一眼道。 “小气的家伙,不行,这里不好,我得在学校的附近买套房子,咱们都住在里面,那样有安全感。”卞瑞撇了撇嘴道。 “有钱人……”花春雷本来还想讽刺一下卞瑞来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卞瑞打断了:“用你的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顿时让花春雷感到全身无力。 “看来自己得存点小金库了……”花春雷脑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念头,我们可怜的主角,竟然在这种关系的时候就打起了“小金库”的主意,可怜……可悲……可叹……可笑啊…… 王博怪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就在花春雷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刘晓西在张娜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刘晓西对大家歉意的笑了笑,虽然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大家都知道现在想让刘晓西像平常一样的笑,那是强人所难…… “小西,怎么样?好点了没?”花春雷微笑道。 “谢谢你,谢谢大家了,这么晚了还都折腾来。”刘晓西再次歉意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只要事情能解决了,那便是好的。”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西,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应该是个单纯的女孩儿,不像现在那些女孩儿那么虚荣,勾心斗角,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分担。”卞瑞微微一笑道。 “谢谢了,都是我给大家带来的麻烦。”刘晓西再次歉意道。 “呵呵,小西,难道你要一直道歉到天亮吗?把事情都说出来,然后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解决这些事。”花春雷笑道。 “唉……”刘晓西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道:“都是我的不好……我有个妹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应该猜出来了吧?那个红色的眼珠就是我的妹妹……刘晓北。”说到这里,刘晓西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在酝酿什么一般,接着痛苦的缓缓道:“是我害了她,我们是一对双胞胎,先出生的是姐姐,也就是我,刘晓西,而小北却在我后面,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但却是因为我,让我的妹妹夭折,就在医生把我们俩放在床上时,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我竟然突然一伸手戳瞎了妹妹的眼睛,天哪!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刘晓西因为情绪激动,全身颤抖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苍白的脸色…… 花春雷等人彻底呆了,这样的事也能发生?那刘晓北也确实可怜…… “因为家里穷,动不起手术,所以妹妹得不到救治……那可恨的医生,他把妹妹那完好的眼珠挖了出来泡在福尔马林中,整整泡了二十多年,他……他竟然还把妹妹的尸体卖……卖了,卖给有钱人,她们竟然吃尸体,说什么滋阴美颜……吃同类,这还是人吗?她们还是人吗?”刘晓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只见她苍白的脸色迅速红润,全身颤抖,两拳握的紧紧的。 刘晓西后面的话,无疑让花春雷等人彻底呆住了,吃人?就连花春雷都全身打了个寒战,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虎毒不食子,而人却…… “妹妹回来找我,她说她孤单,她说……她说想做一年的人,想要跟我互交灵魂……”刘晓西颤抖的说道。 刘晓西的话无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交换灵魂?一年? “你确定你妹妹跟你交换完灵魂,她会再跟你交换回来?照你的话说,她已经在那福尔马林里泡了二十几年了,如果换做她做人,生活多姿多彩了起来,她真的愿意做一年的人,再回去?”花春雷一点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花春雷的话让刘晓西一愣,接着脸色狂变。 张娜等人也是看着刘晓西的神色犹豫不决,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刘晓西真的跟刘晓北交换的灵魂,一年后那刘晓北如若不跟刘晓西换回来,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刘晓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让人看不出的意思,缓缓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弥补!” “唉……傻妮子,是你的错,你应该弥补,但……你真的确信刘晓北的话是真的?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你的决定是不是有点太果断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她是我的妹妹,怎么可能骗我?”刘晓西不信的皱眉道,那语气不善的样子令卞瑞也皱了皱眉头,这些人都是来帮她的,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小西,你太不了解灵魂了,他们散布的极广,只要有一点轮回或者再生的机会,他们都会拼了命的去争取,这件事,你的父母并没有跟你说过,或许刘晓北的话是正确的,你的父母怕伤害到你,所以没有跟你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刘晓北在出生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医疗事故,或者……她天生残疾?这样的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你的父母没有跟你讲这件事,肯定也有他们的理由,现在事情真相你并不知道,只是听了刘晓北的一面之词,这样果断的事,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的出来的,我知道我现在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但也没有办法,今天她的好事被我破坏了,想要再次交换灵魂也只有明晚了,而距离明晚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我希望明天一天的时间你能给我,我们可以去你的家里,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事情真像刘晓北所说,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不会去管,但如果事情不是像她所说,这事可就有蹊跷了,以你的智慧,你也应该能明白什么,这场赌博太大了,那将让你付出生命,如果死,可以完了,那到还好,但你想想整日整夜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生活吧,那将是多么的枯燥、孤独?一天时间,查清事情真相,可以,你就点点头,不可以,你就摇摇头,摇头,我们马上就走,绝不逼你!”花春雷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刘晓西缓缓的说道。 “雷……”张娜听到花春雷的话,不由出声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刘晓西的精神有些恍惚,让她现在做决定……万一她要是犯傻怎么办? “小西虽然善良,但也不是个傻人,这是一场豪赌,再多的钱也交换不了的豪赌,她想怎么赌,让她自己来选择。”花春雷摆了摆手打断了张娜的话。 张娜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再说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花春雷等人都是在等着刘晓西的回复。 其实就算刘晓西要继续选择交换灵魂,花春雷也不会让她那么做,但这都是后话,如果能在不强硬的状态下让刘晓西做出正确的选择,那是最好的,毕竟强硬的手段,不管是什么出发点,都会让人心理有些抵触…… “好!我答应你,对不起了大家,让你们替小西担心了。”刘晓西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给大家鞠了一躬道,她也明白花春雷的话,之前的一切激动都是因为“看”到的那一幕给她的震撼太大了,但现在被花春雷一说,她也明白了些什么,毕竟鬼魂是她触及不到的一个领域,在未知的状况下,保持冷静是最好的选择,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呵呵,既然问题都说清楚了,我们也休息吧,这都三点多了,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动身去你家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去……去我家?”刘晓西有些不确定道,这些人的身份她都知道,因为她一个小小的角色,他们…… “当然,你是小娜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帮忙了,况且也不算是什么帮忙,只不过是陪你回家一趟而已,事情该怎么做,还是要看你,我们只是怕你在路上做什么傻事,嗯,就是我们要押送你回去,哈哈。”花春雷耸了耸肩,小幽默一把道。 刘晓西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次给大家鞠了一躬道:“小西也知道今天说了太多的谢谢,小西也知道大家的能量,可能小西没有什么能量帮助大家,但以后所有的家务活,小西都包了。” “小西,你把家务活都包了,我做什么?”张娜莞尔道,同时她的心里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花春雷总是能让她感动。 “做你的少奶奶咯。”刘晓西灵动的眼睛一转道。 “好你个臭小西,竟然来捉弄我!”张娜顿时不依,上下起手开始了“十大酷刑”…… 花春雷摇了摇头,跟卞瑞和王博对视了一眼,卞瑞回到房间,而花春雷和王博也退出了卞瑞的寝室,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密布,在深秋,这多雨的季节,确实让人的心情也有些压抑…… 市,花春雷等人缓缓的走出了飞机场,机场外停着一辆奔驰商务,后面两辆奥迪a8,七个全身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车边,让人一看就是来接人的,而且接的人还大有来头…… “小姐,花少爷。”七名男子同时躬身。 卞瑞只是点了点头,直接上了奔驰商务,随后花春雷等人也上了商务,七名男子,一名开商务,六名上了两辆奥迪。 “小西,你家住在哪?我们直接过去,事情的真相早知道早好,看着你这样,我都有点心疼了。”卞瑞柔柔的微笑道。 刘晓西感激的看向卞瑞,她可是卞瑞在圣光有着什么样的能量,而且也知道卞瑞一般都是冷艳仙子,她能这么对自己,这中间可是有着两个关键的人,第一个就是张娜,如果不是张娜,她也不可能与这个“超级豪华”的阵容有任何交集,再一个就是花春雷,花春雷是看在张娜的面子上,而卞瑞却是看在花春雷的面子上,这三角的关系虽然复杂,但却也是一眼能看的懂。 刘晓西报了个地址,三辆车飞速的向那个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三辆车终于进入了半郊区的一个破旧的小区…… “苏阿妈,这是谁家的车啊?”一个中年夫妇好奇的看着三辆崭新的车,对着旁边的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妇女问道。 “咱们这地方可没有人能买起这些车,是不是来找人的?呀!不是那什么隆公司来看房子吧?我们这里马上要被强制拆迁了吗?”那个年龄比较大的妇女惊道。 “天啊,没活路了,条件那么苛刻,咱们哪有那么多钱换新房啊。”中年妇女愁眉苦脸道。 就在这中年妇女话音刚落,三辆车停了下来,七名男子快速的下车,四名男子快速的来到商务车的旁边,打开车门,同时警惕的勘查着周围的环境,而另外三名男子却前一名,后两名把商务车给包围了起来。 卞瑞等人缓缓的下车…… “呀!那不是小西吗?啧啧,这闺女真是出息了,看看那三辆车,怕得上百万吧?”那中年妇女啧啧羡慕道。 “还真是小西,唉……当初刘阿妈把小西供到圣光大学的时候,我们都不理解,看看人家现在,这三辆车可是贵的很嘞。”年龄比较大的妇女也羡慕道。 “苏阿妈,张阿妈,阿妈在家吧?”刘晓西看到了两个中年妇女,问道。 “呵呵,小西啊,真出息,刘阿妈在家呢,还好你现在回来啊,咱们这里要动迁呢,一点都不合理,你要是再晚点回来,可就看不到这个小区了,刘阿爸好像是出去借钱了,动迁怕要再加二十多万才能换个房子嘞。”中年妇女赶紧笑道。 “动迁?谢谢苏阿妈和张阿妈了,我先回家看看。”刘晓西皱眉道,接着看了花春雷等人一眼,向那简陋的五层小楼里跑去。 “你们在楼下就好,我们上去看看。”卞瑞看着一名黑衣男子道。 “是!小姐。”七名黑衣男子齐齐躬身道。 接着花春雷等人就在两个妇女惊羡的眼神里走进了简陋的小楼。 看着破旧的门,刘晓西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父母也不用住在这里吧?虽然说不上富贵,但一个中低级的房子家里也是有的,而现在…… “咚咚咚!”刘晓西迟疑的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女声响起。 “阿妈,是我,小西。”刘晓西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道,她知道,等这个大门打开后,没有多久就该知道那事情的真相了,她的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惧。 刘晓西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跟刘晓西有四分相像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当看到门前的刘晓西时,眼中出现了一丝激动,柔声道:“孩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阿妈说一声,阿妈也给你做点好吃的。” “阿妈,是临时决定的,对了,这些都是我的同学,我们进去说吧。”刘晓西心里极其紧张,有些仓促的说道。 “呀!这孩子,同学来了也不跟阿妈先说一声,阿妈也好给你们做点当地的小吃啊,来来,快请进,房子有点小,见笑了。”小西妈客气道。 “打扰阿姨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呵呵,这有什么打扰的,快请进。”小西妈笑道,她自然知道刘晓西口中的同学是什么同学,那里的学生可都是非常有钱的,一些有些小钱就很傲慢的人她也是见的多了,但没想到花春雷还这么有礼貌,顿时高兴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诡异红瞳6 花春雷等人一进入房间顿时一愣,由于花春雷入世不以来一直都是在富裕的环境下生活,所以根本不知道贫穷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就算是张娜以前的家,虽然那楼要比这个破旧的小区要破旧的多,但也是有着三个房间,二者刘晓西的家……却只有一个房间,仅仅三十左右平方的房间,一个一米半高的墙把客厅和卧室间隔了起来,十几平方的小客厅,几平方的小卧室,剩下的米数便被厨房和卫生间占据了,这……三个人是怎么住的? “呵呵,家里简陋了点,见笑了。(..info无弹窗广告)”小西妈见怔怔的花春雷四个人,微笑道,以小西妈的阅历当然明白花春雷等人现在的心思了。 “呵呵,打扰阿姨了。”花春雷微笑道,接着便向沙发处走去,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张娜等人见到了花春雷的举动,立刻明白了过来,也是跟小西妈微笑的打了声招呼坐了过去。 虽然他们这举动很平常,但小西妈却是格外的高兴,能进入圣光的人,除了他们这些砸锅卖铁供孩子上学的人外,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刘晓西又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有些娇贵,突然来到这种环境,不管他们跟刘晓西的关系如何,都会表露出厌恶的表情,但这四个人却没有那种表情,而且还礼貌的跟她打了招呼,这让小西妈彻底的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一个德行,就像那么一句话,不论是那里,都有好人与坏人。 小西妈热情的招待花春雷等人,又是沏茶,又是现下楼去买水果,反而弄的花春雷等人有些抹不开脸,进到了这个房子,花春雷等人心里就有些压抑,谁都没想到开朗、活泼的刘晓西家里竟然如此贫穷,而见小西妈现去买水果也能看出,小西妈与小西爸平时是不会吃水果的,因为他们要攒出任何一笔不必要的开销给自己的女儿教学费…… “呵呵,难得我们家这么热闹一次,你们等等,我去买菜,今天给你们做几个当地的小吃。”小西妈忙活了一阵,一看也该到午饭的时间了,便出言道。 “妈,我有事想说。”刘晓西有些迟疑的说道。 “呵呵,有什么事等咱们吃完饭再,总不能让你几个同学饿着肚子?”小西妈笑道。 刘晓西怔了怔,一转头,正好看到张娜的眼神,然后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呵呵,小娜,你跟阿姨一起去买菜,正好看看这些小吃的配料,等回去后也能做给我们吃。”花春雷笑道。 “好。”张娜笑着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们是客人,哪有麻烦客人的?”小西妈忙说道。 “呵呵,阿姨,平时都是我给他们做饭吃的,有这么个好机会能了解当地的特色小吃,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机会的,就让我陪你去,坐了半天的车,光坐着,还觉得有点累,走走好。”张娜挽起小西妈的胳膊笑道。 “真是个好姑娘,小西,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你先陪客人坐坐,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小西妈嘱咐道。 刘晓西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这孩子。”小西妈见到刘晓西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平时刘晓西是很乖巧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让客人等着也不好,小西妈跟花春雷他们又打了声招呼便跟张娜出去买菜了。 看到门被关上,花春雷又细细的感应了一下小西妈和张娜的脚步,等确定她们下楼后,才有些埋怨的对着刘晓西道:“小西,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但这也怪不得你的父母,无论是什么结果,出于他们的考虑都是为你好,你一回来,看看你妈妈多高兴,现在说那些事可不好,等吃完了饭,你慢慢的把这些话提出来,伤害谁,别伤害自己的父母。” 刘晓西听了花春雷的话有事怔了怔,等看到花春雷那埋怨的眼神后,才点了点头。 花春雷和卞瑞等人对视了一眼,见到刘晓西的情绪还是没被带动起来,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几人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房门被打了开来,接着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了,如果当时花春雷等人进入刘晓西进入的那个灵魂空间,相信他们会第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刘晓西的父亲,二十几年的岁月让这个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更加单薄了,微微弯曲的背,几缕白发,几条皱纹,无一不彰显出这个男人在这二十几年中为生活付出之多。 “呵呵,小西回来了,还有几位客人。”小西爸微笑道。 “阿爸。”刘晓西抬起头看了眼男人,眼中又出现了那一幕,想着哀求护士,痛哭的景象,刘晓西的眼圈有些湿润了,这都是她的错,从一出生她就开始犯错,先是把妹妹的眼睛戳瞎,从而导致妹妹夭折,自己的父母在那个时候肯定是人生的最低谷,后来自己一天一天的长大,一直到上大学,自己的父母又供自己上圣光大学,那高昂的学费几乎要压垮了这个家,让本来可以衣食无忧的家庭陷入了这种环境,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些,刘晓西的身体几乎都有些颤抖了,她给这个家带来的噩梦太多了…… “呵呵,叔叔好,没经过同意就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花春雷站起来微微一笑道,旋即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刘晓西,这个时候可不好让那么压抑的事突显出来。 “呵呵,欢迎啊,家里有点小,真是不好意思。”小西爸笑道。 “呵呵,还好,很整洁。”花春雷笑道。 “呵呵,再怎么着,也是有个窝啊。”小西爸有些黯然的笑道。 “阿爸,咱们这里要动迁?”刘晓西突然想起苏阿妈的话,抬头问道。 小西爸点了点头,旋即拿起一个不锈钢杯喝了几大口水,显然渴的不清。 刘晓西看到自己父亲喝水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她不上圣光大学,家里就不会这么穷,也不至于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渴了却不舍得花一块钱买一瓶矿泉水,都是她…… “咦?小西,怎么哭了?”小西爸放下杯子看到刘晓西掉下了眼泪,有些心疼的问道。 “爸,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在……在外面渴了都不舍得买瓶矿泉水喝。”刘晓西顿时控制不住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一头扎进了小西爸的怀里。 “哎!我当是什么事儿,爸爸不喜欢喝矿泉水,还是家里的水好喝。”小西爸苦笑道。 “骗人,明明是阿爸不舍得花钱,如果我不上圣光,咱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刘晓西脑袋扎在小西爸的怀里,闷声闷气道。 “呵呵,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儿脾气。”小西爸不好意思的看了花春雷等人一眼,花春雷等人也是善意的微笑了一下。 “小西啊,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不管你啦,到时候爸妈去农村买个小房住,在这城市里也没什么好的,还是农村的空气清新,自己种点小菜,养点鸡鸭什么的,多悠闲啊。”小西爸拍着刘晓西的背笑道。 “不!我不要爸妈去农村,等小西大学毕业了,小西一定好好努力工作,当爸妈过上好日子。”刘晓西抬起头倔强的说道。 “呵呵,傻孩子。”小西爸笑道,虽然他没回应刘晓西的话,但显然刘晓西的话让他心里很欣慰。 劝了好半天,终于把刘晓西给劝住了,可给小西爸累够呛,这自己的姑娘可比她妈棘手多了…… “呵呵,见笑了啊。”小西爸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呵呵,叔叔,听说这里要动迁,这不是好事儿么?我怎么看邻居们颇有怨言?”花春雷微笑道。 “唉……”小西爸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缓声道:“如果是平常的动迁,那肯定是好事儿啊,但这动迁……太不合理了,简直是想把人逼死。” “哦?这话怎么讲?”花春雷皱眉问道。 “按照一般的动迁来说,最差的也是一米給一米,当然了,我们这里动迁也是一米給一米,但……但他们却相当的不讲理,也不给我们时间准备,强行要拆迁,一个礼拜后就要施工,最……最让人气愤的是,等我们回迁后,这里根本没有小户型的房子,最小的也要六十几平米的房子,我家这是三十四米的房子,就算换个最小的也要差三十平米,而……回迁差的米数给我们的价格却是一万二一平米,这样的钱都够在市里买套房子了,谁还住郊区?他们也说了,可以不回迁,但给的钱要折半,也就是回迁的差米钱数是一万二一平米,如果我们不回迁,我们原住的米数算六千一平米给钱,我……我这房子才能找不到二十万的钱,这简直是断了人的活路。”小西爸愁眉苦脸道。 “阿爸,刚刚你是出去借钱了?”刘晓西问道。 小西爸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花春雷等人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阿爸,为了供我上学,我们已经欠了不少外债了,现在去借钱,谁还会借给我们?”刘晓西苦涩道。 小西爸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也的确如刘晓西所言,他出去在亲戚那里转了大半天,没有一个再愿意借他家钱的,这等于无限延期放款啊,要等刘晓西毕业?天知道以刘晓西家里现在的状况,刘晓西能不能坚持到毕业,毕业后还得找工作?能赚多少钱谁也不知道,她自己还要生活,再还钱,一个月能还多少?什么时候能还完?当初小西爸跟他们借钱的时候,虽然他们不愿意,但碍于亲戚关系不错,也都凑了点,现在再跟他们借钱,那可难喽…… 花春雷三人对视了一眼,平头老百姓的生活困难,花春雷是或多或少知道的,但他却没想到刘晓西家的情况更加困难…… “叔叔,开发这里的开发商是哪家公司?”卞瑞问道。 “唉……在我们这里,只有毕隆有这样的规格动迁,他们跟**有关系,要不然那里敢强制拆迁……”小西爸叹了口气道。 “小瑞知道这家公司?”花春雷问道。 “没听说过,应该没上市,就算上市也是小角色。”卞瑞摇了摇头道。 小西爸怪异的看了卞瑞一眼,毕隆这样的大公司也能是小角色?这毕隆公司在这里也算是龙头级别的公司了,怎么在这小姑娘嘴里却变成小角色了? “哦。”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小西爸问道:“他们要强制拆迁,可有**的批文?” “这个我不知道,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让我看的。”小西爸摇了摇头道,旋即看向花春雷等人,难道这几个孩子有办法?是了,他们是圣光大学的学生,家里肯定是有钱的主,也许他们还真有办法。想到这里,小西爸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希翼,他不求能有什么优惠,只求能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大博,这种事儿你懂么?”花春雷又看向王博问道。 “不懂,估计这样的公司跟**也是有着关系,那种批文有和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王博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了看小西爸,又看了看刘晓西,这个家庭也确实可怜了些,比当初的张家可是都差上了太多,既然以后也要生活在一起了,能帮就帮一把…… 花春雷话还没说出口,卞瑞就明白了花春雷的意思,冲花春雷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缓缓道:“给我查一下毕隆地产,嗯,看看他们与当地**那些官员有关系,还有查查他们有没有违规的地方,嗯,好,十分钟给我消息。”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花春雷,笑道:“只要他们有违规的地方,我就能让他们血本无归。” 刘晓西听到卞瑞的电话,眼睛就亮了,小西爸不知道卞瑞的能量,但她可是非常清楚的,这个事儿卞瑞要是帮忙,那再简单不过了。 小西爸的心跳却是慢了一拍,这小姑娘是什么人?那命令的口吻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难道……难道这小姑娘真能帮上自己? “呵呵,叔叔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会让您满意的。”花春雷笑道。 “那……那太谢谢你们了,看看,你们好不容易来家里做客一次,却还要帮我们家忙,真是太不好一丝了。”小西爸有些迟疑的感激道,毕竟他跟花春雷等人也不熟,第一次上自己家门就帮自己家这么大个忙,这也确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的,要是不把您们二老安排好了,小西也不会安心学习的。”花春雷笑道。 刘晓西感激的看了花春雷一眼,她知道这件事是花春雷帮的自己,如果不是他,以卞瑞的性格是不会管的。 “太谢谢了,呵呵,不管能不能行,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今天咱们可得喝点儿,我也好久没喝酒了,难得今天高兴。”小西爸高兴的笑道。 “好,我现在给小娜打电话,她们也该买的差不多了,正好让小娜带瓶酒回来。”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给张娜打了个电话。 “小瑞,有机会也不用让那公司血本无归,这样的公司肯定也是关系盘结,让他们少赚点就好了,给大家最好的优惠。”花春雷挂了电话,对着卞瑞笑道。 卞瑞点了点头,她听明白了花春雷的话,能让刘晓西家分到一个好点的房子就好,如果再去对付一个公司,肯定又要把他背后的势力拽出来,那样会浪费很多不必要的时间,不如以最直接的方式让刘晓西家拿到好处。 卞瑞随即拿起电话吩咐了下去,她也不用担心毕隆公司怎么样,虽然那毕隆在这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地产,但对于腾龙来说,别说一根手指头,就算是一口气都能把毕隆给吹死,面对超然的腾龙,毕隆公司只有附和,没有半点回绝的权利! 电话刚刚撂下,小西妈和张娜就回来了,接着张娜就在小西妈不好意思的眼神中跟着她进入厨房忙活了,卞瑞通知了楼下的七名男子要在这里吃饭,让他们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要走的时候再让他们来接,接着便是一片温馨,众人在客厅里说说笑笑,小西妈和张娜也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呵呵,欢迎各位同学的到来,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是几个特色的小菜,如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大家见谅啊。”小西爸高兴的举起酒杯道。 “呵呵,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们也感谢叔叔,阿姨的热情款待。”花春雷也举起杯笑道。 众人都高兴的举起酒杯喝上了一口,花春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嘿嘿,还真有点饿了,咱们开吃,这几个小菜看上去还真不错。” 众人对视了一眼,皆都笑了起来,这个家伙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面对好吃的东西时,都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但他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能博得小西爸与小西妈的好感,只有花春雷这样,才能说明他真没有看不起小西家。 “嗯,阿姨的手艺真不错,不开饭馆真是可惜了。”花春雷尝了一口菜,不由得两眼冒光。 “呵呵,喜欢吃就多吃点。”小西妈笑道,她也是想开饭馆,但资金在哪? 花春雷也没看到小西妈的眼色,闷着头就吃了起来,而一边细心的张娜却看出了什么,只是也没有道破,也跟着吃了起来,一顿并不是很丰富的菜肴在花春雷这猪哥的带动下也是吃的别开生面…… 第一百一十八章 诡异红瞳7 酒足饭饱后,众人挤挤巴巴的聚集在小客厅里,虽然刚才坐在餐桌前倒不显得拥挤,但这一分散开来,倒显得屋子小了。(..info无弹窗广告) “阿姨,你的手艺真是不错,不开饭馆真是可惜了。”花春雷称赞道。 “是啊,阿姨的手艺真好,应该开个饭馆。”张娜赶紧接应道,她也是真想让刘晓西的家里好一些,这样也不用让刘晓西那么累,别人不知道,但她却知道,以前她都是跟刘晓西在一起打工,她们每天最幸福的时间就是仅仅的6个小时睡觉的时间,如果刘晓西的家庭状况有点转变,这样也可以让刘晓西安心下来学习,也能让这两个伟大的父母轻松一些,而且这对花春雷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呵呵,慢慢来吧,等动迁的事儿过去了,再过段时间,我们商量一下。”小西妈有些牵强的笑道,过段时间?过到什么时候?开饭馆,就算是最差的小餐馆,也要投资几万块吧?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为了供刘晓西上学就欠了一屁股债,还要源源不断的供刘晓西,这都是钱,他们都快吃不上饭了,那有钱去开饭馆? “嗯,再有一个礼拜这里就要动迁了,阿姨,叔叔有落脚的地方了么?”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这……”小西妈顿时接不上来话了,这也是她最愁的地方,家里全部的积蓄就是这个房子了,这个房子一动迁,他们也就是暂时一无所有了,他们也想过拿了动迁费给刘晓西交学费,应该还能剩一些,租个小点的屋子度日,但工作也是个问题,小西妈没有工作,平时就靠给别人干点零活赚些钱,而小西爸也只是给人看厂房,都是晚上的活,这些钱不要说供刘晓西学费了,就算是他们度日都要紧紧巴巴的,房子动迁了,他们暂时那有钱去租房?最起码交房租也要一个季度吧? “咦?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在这里还有处房子,还是一楼,扔了快一年了吧,一次还没去过呢,不如阿姨,叔叔去那里住?同时还能开个饭馆,毕竟是一楼嘛。”花春雷摸了摸下巴,突然说道。 屋里的人同时怔了怔,哪有那么赶巧的事儿?这面没房子住,他就马上有个空房?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想出些什么吧? “呵呵,花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了,无功不受禄,慢慢来吧,会好的。”小西爸笑道,只是那笑中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他们已经背负了太多的债,不想在背负真的债了,他们已经很吃力了,再在他们的肩膀上施加些什么,也许他们真的会垮的…… “哎!没关系,那房子扔着也是扔着,我也太败家了,买了那房子还一次没去过,与其在那里扔着,不如让叔叔、阿姨做些什么,等我来的时候,叔叔、阿姨能给我做顿好吃的就行。”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这……这不太好吧?花同学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仅仅给你做顿饭……这报酬也太大了。”小西妈苦笑着拒绝道。 “算我入股成不?以阿姨的手艺,生意肯定好,那房子扔着也是扔着,如果能让阿姨和叔叔做生意,还能给我带些收入,也能让叔叔和阿姨渡过眼前的难关,岂不是两全其美?”花春雷看着小西爸和小西妈真诚的说道。.info[] “这……这……”这回小西妈可说不出什么了,虽然说这是他们承了花春雷的情,但花春雷说的话也真是不能让他们拒绝,如果真是那房子是闲置着,花春雷说的条件也真是让小西妈心动,但怕就怕那只是花春雷的一面说辞,这样的话,他们欠花春雷的可就多了。 “阿姨,您这可就不好了,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也就都不是外人了,而且我们跟小西也是好朋友,朋友的家里有事,我们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吧?况且这也给我们带不来什么麻烦,一举两得,也能让小西安心的学习,毕竟您们也看到了,现在的场面小西也看到了,您们认为小西能安心的回圣光,安心的学习吗?”花春雷再次的摆了摆手道,俗话说得好,蛇打七寸,以刘晓西的学习来说事儿,肯定会有些作用。 显然花春雷赌对了,小西爸和小西妈听到花春雷后面的话时,皆是一愣,再看了看旁边黯然的刘晓西…… “花同学,你……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这么大的情……”小西爸叹气道。 “叔叔,您再说可就见外了啊,今天我们还在您家吃饭了,如果您要是再这么见外,那我们也就见外了,今天虽然吃的东西普通,但味道很好,赢得了我们的认同,我们也不是没身份的人,吃的开心,钱,对我们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小瑞,你说这顿饭值多少钱?既然叔叔这么见外,咱们也别热脸贴冷屁股了,把饭钱结了,咱们走人。”花春雷也摆出一副“见外”的样子说道。 “嗯,虽然东西普通,但也真是吃的很开心,比山珍海味还要好,但毕竟东西是普通的,嗯……就给一百万吧。”卞瑞看到小西爸要说话,赶紧插嘴道,一百万在她眼中还真不算什么,但她也能听出花春雷的意思,明显着就是激小西爸和小西妈。 “一……一百万……一……一顿饭……”小西妈怔怔的自语道,一百万,对她来说那是从来不敢想的数字,而现在,对面的几个小孩儿却用来吃一顿很普通的饭…… “嗯,少是少了点,但也够了,让人拿钱来吧,钱拿来了,咱们就走。”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王博在旁边是彻底懵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弄成这样? 张娜和刘晓西明白了什么意思,张娜好笑的看着花春雷,他的心还是那么软,看到弱者的时候都想帮上一帮,而后者却是感激的看着花春雷,她明白花春雷的意思,他是想让她们家好,这份大恩该怎么回报?以身相许?笑话,看他身边的两大美女吧,自己有那资格么?唉…… “唉……花同学,不要打电话了,你的意思我都懂,也亏你想出这么个主意……”小西爸苦涩的叹了口气道,同时他的心中也是感激万分,也许这忙对于花春雷等人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但这份情对于他们家来说却是感恩戴德的,看看那些亲戚的嘴脸吧,当初供小西上学的时候,他们还能拿出一些钱来帮助帮助,虽然是借,但也是解了燃眉之急,但现在呢?谁愿意再多投一分钱?好人……还是有的啊…… “呵呵,既然这样,等这面的事弄好了,咱们就开始弄饭馆的事吧。”花春雷微笑道。 “还有什么事么?”小西妈疑问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比生计大事儿重要的? 小西妈刚问出口,除了小西爸和小西妈外,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刘晓西…… 刘晓西接到了大家的眼神,也明白大家的意思,这个事儿……也该弄清楚了。 小西妈和小西爸看着大家的神色,再看看刘晓西的神色,也觉得可能是有些事儿了,不然大家不会这样…… 刘晓西想了想,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来,走到小西爸和小西妈的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两人问道:“阿爸,阿妈,你们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西爸和小西妈同时一怔,什么事儿瞒着小西?这孩子是怎么了? “小西,你怎么了?爸妈有什么瞒你的?”小西妈皱眉问道。 “阿爸,阿妈,真的没有事瞒着小西?这对小西来说是天大的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小西……小西的命可能就没了……”刘晓西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西爸和小西妈问道。 “什么?小西?你说什么?什么事儿能影响到你的生命?”小西妈顿时一惊,急忙问道。 小西爸也是愣了,这孩子怎么了?不对,绝对有事,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小西带着同学回家? “阿妈,我现在问你,你一定要回答我,不能骗我,否则小西的命……真的会没了。”刘晓西一字一顿的看着小西妈说道。 “你……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小西妈有些慌了,这孩子怎么了?她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刘晓西深深的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看着小西妈一字一顿的问道:“阿妈,我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刘晓北!” 随着刘晓西的声音一落,坐在椅子上的小西爸顿时站了起来,和小西妈同时惊讶的看着刘晓西,她……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是当时的小西爷爷、奶奶、姥爷等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刘晓西看到小西爸和小西妈的表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她……是她害了这个家…… “小……小西,你……你胡说什么?”小西妈镇定了镇定,有些颤抖的说道。 “小北来找我了。”刘晓西简单的说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小西爸和小西妈骇然失色,小北来找小西?小北……她早就死了…… “小西,你……你说什么?”小西妈怔怔的看着刘晓西问道。 “小北来找我了。”刘晓西神情黯然的说道。 小西妈一下就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她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刘晓北……竟然回来了…… 小西爸脸色不是很好,他知道,刘晓西不可能说谎,因为这个事儿除了自己和小西妈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既然刘晓西知道了,那肯定就是刘晓北回来了,想到这儿,小西爸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小西,你……到底怎么回事?”小西爸脸色阴晴不定的问道。 刘晓西深吸了两口气,接着便把这两天的事说了出来,小西妈的眼泪不断的流着,而小西爸的脸色也是一直在变换着,不管刘晓西说的对与不对,他都没有插嘴,只是一直听下去,但最后听到那医生的所为时,小西爸终于一气之下一拳砸在了餐桌上,虽然小西爸看上去挺单薄,但试想一下,长期在各种岗位的打工者,就算是没有一个好身体,那力气也是不小的,那餐桌竟然在小西爸一拳下倒在了地上,桌腿都弯曲了…… “畜生!”小西爸咬牙切齿的吼道,不管如何,那都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遭到这种待遇,只要是个有心的父母都会受不了的。 “叔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解决问题,小西说的话都对么?”花春雷出言道。 小西爸瞪着眼睛看向花春雷,那模样似乎花春雷是他的大仇人一般,但就在卞瑞和王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小西爸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却没有说话。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起来,除了小西妈的哭声,再没有了多余的声音。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小西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小西的苍白的脸,缓缓道:“小西,不能跟小北交换灵魂,虽然这些事有些匪夷所思,但如果不是真的,你不会知道这个事,这事只有我跟你阿妈知道。” “小……小北说的是真的?”刘晓西苍白的脸庞出现一丝黯然,在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了,现在父母的生计问题已经被解决了,如果这个事儿是真的,那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跟刘晓北交换灵魂,毕竟这是她欠下的债。 “你被小北骗了!”小西妈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语不惊人道。 “阿妈,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是怕我跟小北交换灵魂而欺骗我的话,我会生不如死的。”刘晓西坚定的看向小西妈道。 “小西,你确实是被小北骗了,你阿妈没骗你。”小西爸出声道。 “叔叔、阿姨,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当初的事也该说出来了,那刘晓北诡异的很,如果让我去找她,很难,只有知道了事情真相,我才好下手。”花春雷郑重道。 “花同学有办法?”小西爸惊异的看向花春雷,这样的事对小西爸来说已经是很诡异了,而且这花春雷看上去也是普普通通,除了有钱以外,小西爸还真看不出来他还有抓鬼的本事。 “呵呵,也许说了叔叔也不会相信,但那是事实,我确实有办法对付她,但我要事情的真相。”花春雷微笑道,这也不是花春雷较真,非要知道真相而怎么样,他能从刘晓西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就算最后花春雷用强硬的手段灭了刘晓北,刘晓西的心里也会留下阴影,这样对她的以后可是非常的不好,日积月累,很有可能都会变成精神病,而且花春雷看小西爸和小西妈的表情不是在说假话,既然如此,不如让小西爸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好让刘晓西走出心理的阴影。 小西爸深深的看着花春雷,约莫一分钟左右,小西爸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刘晓北,夭折,眼瞎,并不是小西所致,而是她天生妖异,被医院强行杀死!” 小西爸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不断的回响着,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天生妖异?怎么回事? 刘晓西也是怔怔的看着小西爸,她能感觉出自己父亲说的不是假话。 “小西和小北是双胞胎不假,但小北的眼睛却不是小西戳瞎的,小北天生一眼赤红,一眼通白,那通白的眼球还异常小,似乎随时都能掉出来,当时的小护士都当场吓晕了过去,我和小西妈只觉得天旋地转,两个孩子,为什么小北会这样?两个孩子不是应该一样吗?后来院领导来找到了我们,说这个孩子极其不正常,太妖异了,如果我们要强行把她带回家,只会带来灾难,同时他们也给我们看了一些资料,小北这样的孩子也是有过记录的,大部分都是被医院杀死了,只有小部分的孩子被带回了家,但那些家庭无一不是在两年内家破人亡,她们被称为天生丧星,医院内部都是有记录在案,凡是有这种婴儿出生,最好是当场杀死,不要让其成长,说实话,当时我和小西妈非常害怕,同时也是非常的不舍,毕竟小北是我们的女儿,刚刚出生……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小西能够平安的成长,我们只有舍去小北了,当看到小西茁壮的成长,上了圣光,我和小西妈都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只是不知道医院会有那种败类,竟然把小北……小北的尸体卖了出去,而我们埋的却是牛骨……”小西爸缓缓的说道,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无论是谁的子女遇到了那种情况,相信都会疯狂吧? 刘晓西和花春雷等人都是怔怔的看着小西爸,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同时众人心里也打了个冷颤,多亏当初花春雷赶到的及时,否则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刘晓西了…… “阿爸,你没骗我?”刘晓西难以置信的看着小西爸问道。 “阿爸怎么可能当这种事骗你?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对你的生长有影响,如果你不信,明天我们去医院查查,小北这样的孩子并不是很多,出现肯定会备案。”小西爸摇了摇头道。 “好了,事情的真相已经清楚了,小西,你也该走出你心理的阴影了,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另外……收拾东西,我们走,全部都走,在这件事没有完结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我。”花春雷一下便站了起来,双手不着痕迹的打了两个结印道,虽然小西爸和小西妈不知道花春雷是怎么回事,但卞瑞等人却看到了花春雷的结印,他们只有在花春雷抓鬼或者跟真正的强者打仗的时候才会看到花春雷手结出结印,而现在并没有厉害的人对峙,那么……就应该是这里有阴魂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诡异红瞳8 “咯咯……好厉害的人呦……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吗?”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边响起。 刘晓西听到这个声音,全身打了个寒颤,当初她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的这个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自己还清醒着,还有这么多人…… 小西爸和小西妈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当时就白了,虽然他们没有听过刘晓北说话,但现在这个声音响起,也能让他们想到什么了…… “刘晓北?”花春雷沉声道,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刘晓北,他也不知道刘晓北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刘晓北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公然出现。 “咯咯……好人,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呢?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应该叫刘晓西咯……”刘晓北娇笑道。 “小……小北,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刘晓西全身颤抖的四处乱看,颤音道。 “唔……姐姐,小北骗你什么了?”刘晓北委屈的问道。 “你的眼睛根本就不是我戳瞎的,为什么要说是我弄的?你知道今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直在内疚,我一直在内疚……”刘晓北流着泪喊道。 “呜呜……姐姐,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还什么也不知道嘛,死后才知道后来的事。”刘晓北呜呜的哭道。 “你不知道就陷害我?”刘晓北瞪着眼,四处的乱看着,似乎是想要找出刘晓北一般。 “呜呜……姐姐,对不起嘛,你就不要怪小北了,小北好可怜的……”刘晓北委屈的哭道。 “刘晓北,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别装可怜了,如果你真那么无辜,你会骗小西,让小西跟你叫唤灵魂?想要干什么直接来,你也不是小孩儿了,收起你稚嫩的声音。”花春雷沉声道。 “咯咯……好人,你干嘛这么直接嘛,人家还没玩儿完呢,现在就揭晓谜底是不是太快了?”刘晓北咯咯的娇笑道。 “小……小北?”小西妈脸色苍白,语气有些想叫却不敢叫的样子颤声道。 “哼!”刘晓北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唉……小北,你是回来报复的吗?”小西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问道。 “哼!当初你们做决定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吧?”刘晓北冷哼道。 “小北,你听我说……”小西妈已经泪流满面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晓北打断了:“说什么?说当时是多么的无奈?哈哈!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我的下场就是这么个下场,还有什么能挽回的?” “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说出你的目的!”花春雷沉声道。 “我要他们都死,都来陪我!”刘晓北寒声道。 “你认为我在这里,能让你行凶?”花春雷抬起头看着东北方向的死角问道。 “被发现了吗?咯咯,好人,你还是挺厉害的,但……我要做的事,没有人能拦住我!”刘晓北咯咯笑道,但到了最后却是寒气十足。 “说完了?说完了,我们就走了。”花春雷再次扫了一眼西北角说道。 “很敏锐的灵魂力量呢,好了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们吧,让你们再蹦达两天,你们会来陪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晓北一副垂头丧气的语气嘟囔道。 “哼!你认为我会轻易的离开?你的事不处理好,我是不会这么走的。”花春雷冷笑道。 “唉……随便吧,既然你非要插进来,那我也不介意多收条人命了,正好我们一家团聚了还差个下人,咯咯……”刘晓北咯咯笑道。 “呵呵,好啊,我给你两天时间,我看看你能厉害到什么地步!”花春雷笑道。 如此过了三分钟,刘晓北一直没有回音,除了花春雷外,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紧的绷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红色的眼珠会蹦出来…… “好了,她走了,我们也离开吧。”花春雷摆了一下手道。 “呼!真邪乎啊,难怪医院在他们刚出生的时候就弄死他们,太可怕了,死了这么多年还不消停。”王博晃悠晃悠肩膀道,刚刚他可是绷的最紧的人,他也是最怕鬼的人…… “小……小北走了?”小西妈脸色苍白的看着花春雷问道,此刻的小西妈好像大病了一场一般。 “走了,别管她了,我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还想把我灭了,我们走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可是……”小西妈有些担心的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口。 “放心吧,有我在这,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我们现在先离开,明天去医院查一下,不管怎么样,那个医生都要绳之以法,这样的作为猪狗不如,另外再看看她的眼珠是什么情况,我一直没亲眼看到过那红色的眼珠,看看到底是她的灵魂,还是真的那眼珠出来了,如果是后者,那就有些麻烦了,看来说是天生喪星也是有些道理的。”花春雷皱眉道,接着便让张娜帮助刘晓西去收拾了一些她父母的生活必需品,径自下了楼。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了一眼,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听花春雷的了,他们倒不是怕自己怎么样,毕竟这是他们欠下的债,他们是怕刘晓西,如果他们不跟着走的话,刘晓西肯定也不会离开,他们不能让刘晓西跟他们一起面临危险…… “呦!刘阿妈,要出门啊?”好信的苏阿妈从见了花春雷他们后,就每时每刻的盯着楼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阿妈,帮我们看着点房子。”小西妈憔悴的点了点头道。 “啧啧,小西真是好闺女,现在是带你们享福去了吧?”苏阿妈羡慕的问道。 小西妈摇了摇头就上了车,小西爸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破旧的老楼,也上了车。 “啧啧,有了钱就不认识人了,都不跟咱说话了。”苏阿妈不满的啧啧道。 花春雷在上车前,在每辆车的倒后镜上绑了一根细小的红绳,他也真是怕了,怕刘晓北使坏,出现车祸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一路开到市区,最后车停在了一个别墅区的一幢别墅外,花春雷等人下了车,走进了别墅…… 众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卞瑞让人沏了茶,小西妈憔悴的喝了一小口茶水,闭着眼睛靠在了沙发上,一声没有,只是偶尔颤抖一下证明她没睡着。(..info) “小瑞,先把那房子的事解决了,另外在市里买套门市,准备给小西妈开饭馆,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希望能查出什么。”花春雷小声的吩咐道。 卞瑞点了点头就出去安排了起来。 “叔叔,暂时先在这里住吧,等那套门市弄好了再过去,也不差几天。”花春雷笑道。 “唉……真是麻烦你们了,你们大老远的来我们家,现在还要帮我们家这么多忙……”小西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脸色依旧晦暗。 “再说这些就客气了,叔叔,记得当年给阿姨动手术的医生吗?这样我也好查一些。”花春雷笑了笑道。 “李涛,虽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我记的很清楚。”小西爸连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花春雷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王博,王博虽然有些木,但经过这么久跟花春雷同住,也有了些默契,拿出电话也走了出去。 小西爸眼里看的清楚,虽然这里的人肯定都是有钱人,但花春雷在这个小团队里绝对是领头人,看看他一句话卞瑞就走了出去,一个眼神王博又走了出去就知道了。 “叔叔,阿姨,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们解决,只是……毕竟刘晓北也算是你们的孩子,你们……”花春雷有些迟疑的说道。 “能让我见上小北一面吗?”沉默了半天的小西妈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还是不见的好,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毕竟那也是您的孩子,您肯定有恻隐之心,但她却不会那么想,这些年来,她肯定一直以为是你们放弃了她,她肯定会报复的,虽然说血浓于水,但她却从来没跟你们在一起生活过,她……她可没有家的概念。”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不管怎么样,也是我们亏欠的小北,如果……如果她有什么要求……当然,肯定不能拿小西说事,如果她非要交换,我愿意跟她交换。”小西妈憔悴的脸上显出一丝坚定道。 “阿妈,你……”刘晓西听到自己的母亲说这样的话,顿时不愿意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小西妈就打断了刘晓西的话,摸着刘晓西的发丝,满眼慈祥的说道:“小西,你就是我跟你阿爸的命,无论如何,我跟你阿爸也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唉……小北的事也是我们亏欠她的,这么多年了,这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既然现在小北回来了,她有什么要求,就让她跟我提吧,唉……我愧对她啊。” “小西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一家之主,有了事应该让我承担,唉……先别想这么多了,等真正面临的时候再说吧,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小西爸不满道。 “是啊,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也许没有那么糟糕,我让大博去找那个李涛了,相信从他那里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吧。”花春雷笑道。 “雷,我去准备晚饭吧?”张娜出声问道。 “你也跑了一天了,别那么累了,这里不是有做饭的吗?也让你放放假。”花春雷柔笑着摸了摸张娜的头道。 张娜见到花春雷那让她心跳不已的眼神,也只能顺柔的点了点头。 一时间,客厅里又沉默了下来,只是五分钟左右,王博进来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小西妈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 “小雷,出事了。”王博进到客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让人心里有想法的话。 “有事说。”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那……那李涛死了……”王博皱眉道,显然有些匪夷所思。 “死了?”花春雷一愣,这还真出乎与他的意料,旋即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死的?”这只是一句无心的话。 “刚刚……”王博迟疑道。 “什么?”花春雷一下就站了起来,瞪着眼问道。 “我刚出去调查叫李涛的这个医生,等查到的时候,对方告诉我李涛已经死了,刚……刚死还没有一分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王博迟疑道,只是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冷,这也太巧了吧?早不死,晚不死,这面调查他,他马上就死?这里面要是没点什么,连这头脑简单的王博都不会相信。 “一分钟不到?”花春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嗯,我刚刚调查他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小王跟我说刚跟他通完电话,结果我挂了电话没一分钟的时间,小王又来电话说李涛死了。”王博神色凝重的看着花春雷说道,说完后又看了看小西爸和小西妈。 “嗯,我知道了,小娜,你在这里陪叔叔和阿姨,我跟大博出去一下,一会儿小瑞回来你让她跟你们在一起。”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嗯,小心。”张娜点了点头道。 “你身上的龙凤戟能保护你,别让他们离开你的身边,另外我出去后我会在这别墅里外加些东西,相信那刘晓北进不来,就算进来有你,她也怎样不能你们。”花春雷凑近张娜的耳边小声道。 “嗯。”张娜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知道在这些事上帮不到忙,也就没说什么跟着去的话,与其去当去当累赘,不如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弄些好吃的等着他回来。 “呵呵,叔叔,阿姨,你们别多想,没事的,这房子我已经处理过,凶灵都是进不来的,现在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花春雷转过头对着小西爸和小西妈微笑道。 “是……是小北做的吗?”小西妈的声音显得无比的苍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关系的,没想到现在却出了人命…… “呵呵,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是那李涛医生突然心脏病犯了猝死,等我去看看再说吧,您们在这里休息就好,需要什么就跟小娜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不要客气。”花春雷笑道。 “花……花同学,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小西妈迟疑道。 “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不伤害她。”花春雷直接转身,语气有些沉闷的说道。 “谢谢……谢谢你!”小西妈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她的意思……花春雷懂。 “雷,你去哪?”当花春雷和王博刚刚走出别墅的时候,卞瑞便迎了上来。 “事情有些大条啊,我刚刚让大博调查一下当年给小西妈接生的医生,结果那医生马上就死了,肯定是那刘晓北做的,我和大博现在去看看现场。”花春雷脸色阴沉的说道,虽然他答应了小西妈不伤害刘晓北,但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出了人命,那李涛是无辜的,他不能坐视不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卞瑞显然也吓了一跳。 “不用了,你先把那房子的事安排好,陪小娜一起看着小西爸和小西妈,我怕他们做什么傻事,另外你们身上的龙凤戟能保护你们,凭那刘晓北根本近不了你们的身,这个别墅我也处理完了,凶灵都进不去。”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嗯,开那台车去吧。”卞瑞指了一下一旁的路虎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直接从卞瑞的手中接过车钥匙扔给了王博。 一路无话,两人直接到了事发现场。 “我刚刚打过电话来,让我去现场看看。”王博直接对着一个处级的干部说道,本来只是死人,是不会保留很长时间现场的,但因为王博接手了,直接命令了当地的警察局,直接封锁了现场,所以现场到现在还是当初的样子。 “王长官?”那处级警察问道。 “嗯,刚刚不是打过电话吗?这是我的上司,这个案件很重要,你们必须配合我们。”王博不耐烦道。 “是,现场一直没动,长官们请!”那处级警察一听花春雷是王博的上司,顿时什么也不敢问了,王博是什么角色?他的上司又会是什么角色?他可不敢惹眼前的两位大爷。 王博点了点头,也没再理会那警察,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去……”王博刚走进去,就一下别过了脸,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穿着隔离服的医生坐在椅子上,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吓人的,只是桌子上的两个东西比较吓人…… 那赫然是两个眼珠,那李涛医生的眼珠,一个眼珠血红,显然是被特意弄成这样的,是用鲜血涂抹的,而另外一个眼球却是通白,眼仁冲的是桌面…… 花春雷沉着脸看着走向死尸,现在一切都不用想了,这就是刘晓北干的,那眼球就是最好的证明。 整个搜索了一遍,李涛的身上除了眼眶是被人割了,其他地方皆没有外伤,看来真是吓死的。 “啊……那……怎么回事?”那处级警察也走进了办公室,一下看到了桌上的眼球大叫道。 “怎么回事?”花春雷皱眉道。 “你……你们……虽然你们是长官,但……但你们也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那处级警察指着花春雷怒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进屋之前,他的眼珠并没有这样?”花春雷凝重的看着处级警察问道。 “接到你们的电话,我们的人就一直在这办公室里保护现场,直到刚才,我们的人汇报说你们到了,我们才退出来,不是你们会是谁?”处级警察语气不善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来这真是刘晓北跟自己宣战了,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把现场搞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李涛弄成这样,偏偏要在自己进来之前弄? 想到这些,花春雷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冷笑。 第一百二十章 诡异红瞳9 “你是……”花春雷转过头看向处级警察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刘祥宇。”处级警察不善的看着花春雷说道,在他认为,虽然花春雷等人的身份很高,但他们没有权利这么对待死者。 “嗯,那我就叫你刘处长,在我们进来之前,这里有没有什么反常?或者怪异的声音?”花春雷问道。 “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就是刚刚你们进来后也没有声音,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处长直接问道。 “我说这不是我们做的,你相信吗?”花春雷好笑的看着刘处长问道。 刘处长戒备的看了花春雷和王博两眼,旋即摇了摇头。 “好,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们也没权抓我,我们在地方办案,你们只有协助的权利,现在带我去见院长。”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就要向外走去。 “别动!”刘处长拔出枪,指向花春雷叫道。 “嗯?刘处长这是什么意思?”花春雷转过头看向刘处长好笑的问道,这小老头怎么回事?别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巴结自己,而这个家伙倒好,竟然拿枪指向了自己,他……这处长是怎么当上的? “我怀疑你们破坏现场。”刘处长看了看桌上的两个眼珠道。 “嗯……”花春雷点了点头,接着便是一闪…… 刘处长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接着便使劲眨了一下眼睛,再看花春雷,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自己眼花了? “收好自己的枪,破坏现场?这种残忍的事我还做不出来。”花春雷一抬手,一个黑色的物体就向刘处长飞来,刘处长手忙脚乱的接住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枪吗? “把院长找来,我有些资料要查。”花春雷挑了挑眉毛道。 这回刘处长也学聪明了,也不敢怎么样了,拿枪指着人家,枪都能不翼而飞,秘密组织,到底是秘密组织的人啊…… “长……长官,请跟我出来,我们去另外一间办公室。”刘处长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这里的现场可以清场了,死者已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花春雷和王博走进了一个整洁的办公室,虽然这办公室很整洁,但医院还能有好味儿的地方? 十分钟左右,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跟着刘处长走了进来…… “长官,这位就是心康医院的院长张元兴。”刘处长介绍道。 “嗯,我们废话少说,张院长,李涛平时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心脏病?”花春雷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长官好,李涛这人身体状况很好,他不抽烟、不喝酒,而且天天还晨练,就算是夜班早上也要出去跑一会儿,根本就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这次的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就猝死了。”张院长皱眉道,显然他对李涛的身体很有信心。 “嗯,有个案件我需要你协助我一下,1987年,你们医院出现一个天生喪星,有这回事?”花春雷直接问道。 “1987年?嗯……时间太久了,我有些想不起来,我让资料科的人把87年的档案清查一下,查到把资料送过来好?”张院长想了想,皱眉道。 “嗯,最好速度快些,今天我就想把事情弄清楚。”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张院长也不墨迹,出去转悠一圈就回来了。 反正在这坐等着也没事,花春雷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起来:“张院长,你们医院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本来花春雷只是随口的一问,没想到张院长却打了个寒颤,接着四处瞅瞅,好像做贼一样的说道:“四天前,我们医院有个医生疯了,特别疯狂,大叫着什么……啊!说什么别说他,别追他,当时我也在场,根本就没有东西追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见了脏东西,喊闹了没有五分钟,他竟然把自己的眼珠给挖了出来,然后自己就钻进了冰箱……” “哦?还有这种事?现在这个人怎么样了?”花春雷一挑眉毛问道。 “疯啦!”张院长摇了摇头道。 “呵呵,能把这个医生跟我说说么?我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花春雷笑道。 张院长看到花春雷那好奇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又打了个寒颤,接着又是四处瞅了瞅,又小心翼翼的往刘处长身边坐了坐,小声道:“这个医生叫李天志,86年进的我们医院,人很勤快嘞,总是抢着干活,不过到了87年,这个人就有些怪了,也不回家了,天天就在医院,吃在这儿,睡在这儿,连续好多年是我们医院的劳模嘞,有人问他怎么不结婚?他就说孩子死了,然后就没有下文,后来慢慢别人也就习惯了,他愿意住医院就住医院,其实这个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哦!对了,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他的家人,从86年进医院开始一直到4天疯后,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他的家人,至于别的事儿,就跟正常生活一样,他做自己的事,几天一出医院,每次出医院的时候都会带个包,嗯,对,每次他都带个包出去,但每次都不见他拿回来什么,经常有人跟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在医院偷东西啦?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出去都带个包,而回来的时候什么也不带?他每次都是冷哼一声,说什么……偷也偷人,破医院哪有值钱的东西……也确实,那包也装不下医院的什么器材,医院也从来没丢过什么东西。” “没有人知道他包里是什么东西?”花春雷笑问道。 “没有,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的包,哦!对了,我忘了是谁跟我说的了,说他的包里有血腥味,大家都知道他挺老实的,除了没有人找他怪异些,也没人相信他能偷医院的什么东西,我也就没管。”张院长说道。 “嗯,很好,一会儿资料都拿过来后,带我去看看这个医生的办公室,还有他平时休息的地方,工作的地方。”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好的,他没有办公室,呃……说起来这个也是很怪异的,他的工作也有些特殊,是专门研究婴儿的死尸,还有火化婴儿的死尸,那是一个小的解剖室,他平时就在里面住,也不让别人进他的解剖室。”张院长有些尴尬的说道,刚开始他还说这李天志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但这说来说去,怪异的地方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吃住都在解剖室?不会有味道吗?”王博皱眉道。 “那就不知道了,他从来不让别人进他的解剖室,在医院也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过什么医疗事故,而且每天还都加班,也就没有人管他了。”张院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平时只是看着,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觉得有些怪异,但时间久了,也就都习惯了,谁想到现在一问一答,问题也越来越多了…… “那解剖室没被破坏?我是说,他疯的时候?”花春雷突然问道。 “没有,他是在卫生间疯的,他那解剖室也是一直锁着,到现在我们还没打开看,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张院长答道。 “现在带我去那解剖室,天生喪星的事等回来后再看。”花春雷站起来说道。 “呃……我们没有钥匙,很奇怪,他疯了之后,我们也想进他的解剖室去看看,但却没找到钥匙。”张院长有些尴尬的说道。 “带我去,其它的不用你管。”花春雷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 毕竟身份在那呢,刘处长在他的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张院长也就更不敢反驳花春雷的意思了,直接带着花春雷向那解剖室走去。 4楼,404门前。 “这就是刘翔宇的解剖室了。”张院长站在门前,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以前也没发现什么,但现在弄的这李天志这事儿那事儿的,他也有些害怕了,再看看这门牌,4楼,404室…… 花春雷点了点头,伸手窝在了把手处,顿时一股凉气顺着门把渡到了花春雷的手上,王博看的清清楚楚,在花春雷的手摸到门把上的时候,花春雷的手迅速的变白了…… “我去!这么阴么?”花春雷心里嘟囔了一句,接着体内浆糊状能量顺着手渡了出去,经过手的时候,手的颜色又变回了正常肤色,慢慢的控制着浆糊状能量解锁…… “咔嗒。”轻轻的响动,却吓了张院长一跳,接着惊异的看着花春雷,他又没拿钥匙,是怎么打开门的? 刘处长也深深的咽了口吐沫,这是内功么?果然啊,年纪轻轻就能进入那里,肯定是很厉害的,而且经过事情的种种,刘处长也知道了那李涛的眼珠不是花春雷挖出来的,也许对于这么高身份的人来说,他根本不削那么做。 “吱呀!”轻轻的推开门,顿时一股凉风吹了出来,还伴有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嘶……好冷啊……”张院长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花春雷回头看了一眼王博,接着推开门向里走去,房间不是很大,也就二十来平米,中间是个解剖台,周围都是放着瓶瓶罐罐的柜子,在柜子边的角落有一个单人的小床,一个小的床头柜,连个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嘶……这小刘怎么在这里住的?怎么这么冷?”张院长缩头缩脑的跟了进来道。 花春雷没有理会张院长的话,回头对着王博道:“找那个小瓶子,刘晓北的眼珠。” 王博一愣,接着也跟着花春雷寻找了起来,一共就这么小个房间,两个人一起找,能用多少时间? “没有,连能泡眼珠的瓶子都没见,都是一些内脏。”王博摇了摇头道。 “我找到这个小冰箱了,就是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收获。”花春雷站在一个绿色的,也就半米高的小冰箱前说道。 “冰箱会有什么收获?”张院长皱眉问道。 “只有打开了才知道。”花春雷淡淡的回应道,接着便打开了冰箱…… “啊!怎么有个孩子?这孩子……”张院长惊叫道。 “看来是正确的了,张院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李天志倒卖婴儿尸体,每次他给家属的骨灰都是动物的骨骸。”花春雷回头郑重的看着张院长道。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院长有些错愕的问道。 “倒卖婴儿的尸体,倒卖给谁?呵呵,给一些丧心病狂的人,传言女婴的尸体有滋阴养颜的效果……还要你给我多说么?”花春雷沉声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虽然李天志这个人比较怪,但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家人,他赚的钱都哪去了?他平时生活很拮据的,钱哪?”张院长直摇头道。 “那张院长您说,他把婴儿的尸体留下来做什么?自己吃么?”花春雷冷笑道。 “这……这……”张院长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小雷,这里也有发现。”王博突然大叫道。 花春雷三人赶紧向王博的方向靠拢,等看清王博拿起的罐子后,张院长顿时说不出话来了,那罐子里是什么?福尔马林泡的牛骨,为什么要泡牛骨?不就是为了替换婴儿的尸体?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张院长连连摇头道。 “大博,查一下李天志的银行账户,另外看看有没有进出帐,把详细的资料都查出来。”花春雷回头道。 王博点了点头,一下就窜出了解剖室,他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在这呆了,他宁愿真刀真枪的跟人拼命,也不愿意接触这些东西…… “好了,走,这里的事大概都清楚了,等看看那天生喪星的资料。”花春雷径自走出了解剖室道。 刘处长跟张院长对视了一眼,皆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逃似的跑出了解剖室…… “张院长,平时这李天志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的很近?”花春雷坐在他们之前谈话的办公室问道。 “没有,他这个人老实的很,谁也想不到他能做这么畜生的事,而且他很少说话,有的时候见到我都不说话。”张院长有些惋惜的说道。 “差点忘了个大问题,他有电话?”花春雷一拍脑门问道。 “应该有……不过我没有他的电话号。”张院长迟疑道。 “查!看看谁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把号码给我。”花春雷催促道。 现在已经出了问题,张院长也不敢说什么,赶紧跑出去查了起来,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拿着个小纸条递给了花春雷。 “喂!大博,查这个电话号,看看都有什么人跟这个电话号接触过,把接触过的人详细资料全部给我查到。”花春雷给王博打了个电话,话说完便挂了。 “张院长,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现在你应该知道问题的重要性了,好好想想。”花春雷看着张院长沉声道。 “异常……有什么异常的?本来没什么,现在一想全是异常的了,一个正常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生活?为什么不娶妻生子呢?唉……异常……他从来都是在食堂打饭回去吃,洗衣服么?好像没见过啊……哦!对了,他不吃肉,只吃青菜,这算么?”张院长愁眉苦脸的问道。 “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干着畜生不如的事,他再吃肉,那也太变、态了,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花春雷嘟囔两句又问道。 张院长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穿着隔离服的医生走了进来,把一份档案交给了张院长,转身就要离开。 “小房,你等等,你见过李天志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么?”张院长打开档案袋,头也不回的问道。 “李天志?”那小房错愕道。 “嗯,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拿的袋子里有血腥味儿,还有其它的么?”张院长皱着眉看着档案问道。 “是啊,当时我就奇怪,每次他出去都要拿个袋子,但回来的时候袋子又不见了,等出去的时候又有了袋子,袋子哪来的?又给谁了?我一直就觉得他奇怪,连家人好像都没有,哦!对了对了,有一次我看到他站在育婴室外看着那些孩子冷笑,当时他的表情特别可怕,那样子就像在沙漠里迷失的流浪者见到了水一样……”小房打了个寒颤道。 “长官,你看看这资料。”张院长脸色有些苍白的把那资料递给了花春雷道。 花春雷接过一张纸,上面是刘晓北的信息,但奇怪的是,上面竟然有着刘晓北的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通白,一个赤红,当花春雷仔细的看着那照片的时候,那照片上的婴儿嘴竟然动了,花春雷仿佛听见:“两天……两天……我也你们都来陪我,咯咯……” “哼!”花春雷冷哼一声,照片又变回了原样,皱着眉问道:“张院长,这照片是那时照的?” “记不得,时间太久了,但应该不是,这样的孩子应该被直接处理掉,就算备案,也只是书面资料,不可能给她照相啊,你也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相机还不是很流行呢。”张院长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一时间办公室又沉默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诡异红瞳10 “喂!嗯,好的,知道了,先回家等着我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春雷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上,抬起头看着张院长和刘处长道:“感谢今天两位的帮助,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需要去疯人院,还要麻烦两位。” “还有其它指示么?”刘处长问道。 “那个解剖室先不要清理,也许有用的到的时候,明天我会通知你。”花春雷站起来道。 “长官……我想问你点事……”刘处长有些迟疑的问道。 “问吧。”花春雷对着刘处长的印象不错,至少在李涛的事上,他并没有巴结自己,反而拿枪指向了自己,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执法者。 “嗯……”刘处长迟疑了一下,接着看向花春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长官,我知道之前可能是冤枉你了,那李涛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但……屋里没有人,李涛也死了,他……他的眼珠怎么会……长官还一直调查一个死去的孩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花春雷诧异的看了刘处长一眼,他也没想到刘处长的逻辑思维这么强,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这是灵异事件?”刘处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张院长惊讶的眼神里,花春雷又点了点头,就算瞒着他们也没用,明天去了疯人院,他们该知道的也会知道。 “呼……属下知道长官的部门人才济济,只是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灵魂。”刘处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好了,其它的我也不方便跟你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有些道理的,身为执法者,在你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很高兴,毕竟我有嫌疑,你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怎么样,但有些事,希望你还是要从多方面的角度想一想,嗯,灵活一些,这样对你有好处的。”花春雷笑了笑道,接着也不理会刘处长和张院长那怪异的眼神,径自走了出去。 “情况怎么样?”回到了别墅,花春雷也没理会其他人,直接问道。 “这是一些资料,你自己看看吧,我觉得他们都是嫌疑人。”王博拿出一沓纸递给花春雷道。 崔启峰:男,42岁,私企管理人员,家庭成员:父母,妻子,一儿一女,爱好,喝酒,钓鱼。 蒋燕:女,36岁,幼儿园园长,家庭成员:父母,丈夫,一女儿,爱好,唱歌、跳舞、与孩子嬉戏。 吴梦亮:男,38岁,自由职业者,家庭成员:母,离异,一女儿与妻生活,爱好,喝酒,打麻将。 孟丽华:女,36岁,餐厅老板,家庭成员:父母,丈夫,无子女,爱好,美食(烹制美食,享受美食)。 刘亮:男,41岁,屠夫,家庭成员: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爱好,喝酒,杀猪。 齐永泰:男,34岁,酒吧老板,家庭成员:父母,妻子,无儿女,爱好,调酒,夜生活。 刘元亮:男,30岁,动物园饲养员,家庭成员:父母,未婚,爱好,给动物洗澡,喂食。 张远明:男,58岁,农民,家庭成员:无父母,妻子,一傻儿子,爱好,种地。 张晓鑫:男,35岁,出租车司机,家庭成员:父母,妻子,儿子,爱好,刷车,烹饪美食,游泳。 花春雷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资料,简单的资料就让他有些迷糊了,下面的一些“事迹”根本就没去看,这李天志都结交了些什么人?三到九流无奇不有,他不是不怎么说话么?怎么跟这些人认识的? “小雷,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有问题?”王博问道,他把花春雷头疼看成凝重了,还以为真看出了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有些关联,这李天志为人很低调,在医院那么久都没有谈的来的医生,怎么会跟他们认识?虽然这通话时间都不长,但都有些规律。”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什么规律?”王博好奇道。 “看这通话的日期,都是月初或者月末,根本没有月中的时候。”花春雷点了点资料道。 “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张娜问道。 花春雷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张娜和卞瑞都是有些变色,这么说来,李涛的死,包括李涛的眼睛都是刘晓北做的,而李天志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疯,也一定是刘晓北做的,这刘晓北的本事不小,看来有些难对付。 “雷,咱们怎么办?那刘晓北说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她肯定是有什么依仗,否则怎么敢说如此大话?”张娜担心道。 “这些事就先别跟小西和她爸妈说了,明天去疯人院看看李天志,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要不咱们先吃饭?折腾一下午了,该吃晚饭了。”张娜问道。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叫小西他们下来吧,心情再不好,也不能不吃饭。”花春雷摆了摆手道,看似大气,却第一个站了起来去洗手…… 虽然小西爸和小西妈也跟着下来了,但明显兴致不高,刘晓西也是随意吃了两口,花春雷也明白三人的心理,三人也知道花春雷等人为他们这个家奔波,所以也没出现谁给谁脸色看的问题。 第二天,花春雷、王博、张院长、刘处长等人一起来到了xx精神病院。 “你们好,我是xx精神病院的院长,张庆元。”张庆元伸出手来道,其实他也是有些尴尬的,来的这伙人,明显者应该是刘处长的官大一些,但花春雷和王博却走在刘处长的前面,这让他也不知道跟谁握手好,只有尴尬的伸出手,谁跟他握,他也就知道这群人中谁是头头了。 “呵呵,张院长你好,今天要打扰您一下了。”花春雷伸出手笑道。 “呵呵,不打扰,不打扰,很愿意为你们效劳。”张庆元笑道,他心里也小惊讶了一把,眼前的两人明显是孩子,怎么比刘处长的官还大? “呵呵,我们言归正传,也不虚套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您已经知道了吧?”花春雷笑道。 “唉……我们也为这个李天志弄的头疼啊,天天大喊大叫,什么眼睛、尸体的,感觉上好像真的总有东西追他一样,从来了这里,我们就天天给他打镇定剂,要不然他眼睛的伤口肯定愈合不了。”张庆元叹气道。 “李天志的身体状况还好吧?”花春雷问道,毕竟那眼睛都挖出来了,谁也不知道他能变成什么样,还天天那么折腾。 “精神好的很呢,要是不打镇定剂,他压根就闲不下来,根本没有累的时候。”张庆元愁眉苦脸道。 “呵呵,那就好,现在能带我们去见一下他么?”花春雷笑道。 “嗯,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们,他的精神总是处于紧绷的状态,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张庆元提醒道。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他能够猜到李天志的情况。 张庆元点了点头便带着花春雷等人走进了一个全封闭的小房间中,铁窗,铁门…… “长官,里面就是李天志。”张庆元指了指在一张小床上静坐着的男人道。 “嗯,把门打开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先给他打针镇定剂吧,一会儿他发起狂来,别再伤到你们。”张庆元有些后怕的问道,显然这李天志是伤过人的。 “没事,打开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张庆元见花春雷执意要开门,也就没再说什么,让人把门打开,他却站在了最后面…… 花春雷走进房间,站在李天志的身前打量了起来,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态能让一个人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天天解剖婴儿,他就应该有觉悟,他就应该知道他的罪孽不可饶恕,这么多年以来,在他手中不说被卖出的婴儿,光是解剖和火化的能有多少?一点心理素质没有? 蓬头垢面,一条绷带缠绕住右眼,左眼木讷的看着地上,连眨也不眨,让花春雷好奇的是,这李天志看起来根本不像是40多岁的人,更像30出头。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不相信以你这么多年来的罪恶,你能被刺激到,我有些事想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李天志一点反应也没有,张庆元有些发呆的看着花春雷,他还没见过有谁这么对精神病说话,李天志没精神病?没精神病能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谁能对自己那么狠? “装疯来抵消自己的罪恶?这么多年以来,你贩卖过多少孩子,你应该知道,死,对你来说也是种解脱,官方不会放过你,那些孩子不会放过你,我,更不会放过你,我给你三分钟考虑一下,说,我让你安静的离开,不说,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花春雷寒声道。 张院长,刘处长和张庆元听到花春雷最后的话,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们实在想不到花春雷竟然这么狠。 花春雷的话音落下,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三分钟很快过去,花春雷一秒钟都不想多给李天志,寒声道:“三分钟已经到了,既然你不想说,你就慢慢煎熬吧,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来弥补你的罪恶。”说完便按住了李天志的脑袋,浆糊状的能量顺着手臂渡到了李天志的脑袋上,一路而下,封锁了所有李天志能自杀的可能,连嘴都麻痹了…… “哼!想装疯逃避法律,你太高看自己了,丧心病狂的东西,带走。”花春雷冷冷的看了李天志一眼,一点机会没给他,回身便向外走去,王博一伸手,大手便提起了李天志,仿佛提小鸡崽子一般…… “哎呀!长官,这个人不能带出去,太危险了,出了事,上面追查下来,我可是说不清楚的。”张庆元忙道,他可不知道花春雷和王博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李天志是精神病,而且病的很严重,如果把他翻出去出了事,那他就开脱不了干系。 “有任何事,我负责。”花春雷淡淡的说道,脚步一点没停下,直接向外走去。 “唔……唔……”李天志突然挣扎了起来,剩下的左眼死死的盯着花春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只是花春雷止住了他的穴道,根本说不出来话。 “想说了?”花春雷转过身冷笑道。 “唔……唔……”李天志狂点头。 “大博,把他放回去。”花春雷平静的说道,其实他的心里真怒了,真想要折磨李天志一辈子,那么多的婴儿被他贩卖,这世间又多了多少无名的冤魂? 显然王博对李天志也是不削,使劲把李天志摔到床上,冷哼了一声。 花春雷又按住了李天志的头,解开了那些被封锁的穴道,冷冷的看着李天志。 “我……我……”由于李天志的嘴刚刚恢复过来,还有些麻痹,根本说不清楚什么。 “啪!”花春雷直接甩了李天志一个嘴巴,要不说他也是贱,一个嘴巴甩上,嘴也不麻了…… “说吧,我不想问什么,你自己全说出来。”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我……我性无能……”李天志有些恍惚道。 花春雷皱了一下眉头,不明白李天志为什么以这个事儿开头,但也没有岔开李天志的话,静等下文。 “77年国内恢复高考,我也是那年参加的高考,考进了xx医药大学,本来一切都好,我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全家都以我为骄傲,我自己也很骄傲,在农村,永远没有出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我一直很努力学习,我的成绩也一直是排在77级前三……一二三名永远是我们三个人的,慢慢我们三个人也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李芳是我们三人中唯一的女性,还有个叫李刚的,我们三个人几乎形影不离,吃饭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出去玩儿也在一起,当时学校好多人都羡慕我们三个人,说我和李刚是护花使者,而李芳就是校花……其实我和李刚都深深的喜欢着李芳,作为当事人,李芳也是清楚的,只是我们三人的关系一直这么维持着,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关系,后来因为一次意外,李芳跟我相爱了,而李刚就退出了,三人的队伍也散开了,从此就只有我跟李芳了,我们很相爱,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大三,然而……我的家却出了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深秋,我接到的通知,我全家人都被活活的烧死了,柴火垛着火,原因不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当我和李芳回到家的时候……那……那已经不是家了,一点家的影子都没有了,一切就是这么突然,让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时李芳没说什么,一直在我身边给我打气,安慰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乡亲们知道我还要上学,他们很淳朴的,他们一起凑了324块钱给我,让我把大学念出来,因为整个村只有我这一个大学生,以前他们经常说我是我们村飞出来的金蛋蛋……我很感激他们,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我一定会报答他们……我和李芳回到了学校,生活还是比较平静的,在一个雨夜,我跟李芳也发生了一些关系……我们结婚了,我们很幸福,得到了所有朋友的祝福,那时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李芳怀孕了,她要为我生孩子了,当时我……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能形容我的兴奋,我要当爸爸了,我给我们李家传宗接代了,孩子出世了,很健康,是个男孩儿,我很喜欢,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孩子出生的日子不对,那一段时间我根本没跟李芳发生过关系,因为那时我在准备一个演讲,根本没有时间去……但是看到李芳那充满母爱的脸,再看到白白胖胖的儿子,我把心中的疑问埋在了心底……那是1984年,孩子病了,肝炎,那一阵我把所有的事都放下了,我不能让我的儿子留下后遗症,天天在医院陪着孩子,本来一切都没事的,但……但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了孩子的血型……他……他不是我的孩子……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我深爱着的女人,我的妻子生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孩子?会不会是当初在医院抱孩子抱错了?当时我很希望是这样,我没跟李芳说,我想起了孩子出生的日子,顺产,日子为什么会不对?我开始怀疑了,但我不知道李芳会跟谁在一起,她平时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的,能有什么机会跟别人鬼混?我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一是孩子需要护理,二是我自己也病了,其实我什么病也没有,只是想要一点时间,我请人护理孩子,虽然他不是我的儿子,但我不能让李芳起疑心,从此我开始跟踪李芳,连续一个礼拜,李芳都是循规蹈矩的上班、下班,我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是医院的事故?血型弄错了?我又特意回到医院给孩子做了份血液化验……呵呵,结果……他真的不是我的儿子,我开始成天跟踪李芳,一直到第二十天,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人……他……他竟然是李刚,我看到李刚开着小车来接李芳,后来进入了一栋小楼里,我站在门口听到了让我发疯的声音,他……他们竟然……那孩子……是李刚的,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李芳这么对我,我是爱她的,她也是爱我的,为什么?我考上了大学,本来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但我的家人却都死了,我有了爱人,本来我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的,但她却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这么快活下去,我要报复!连续三天,我开始考察起了这个小楼,一切都清楚了,我最后潜入了他们鬼混的房间,嘿嘿,他们还真像两口子一样,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我知道李芳在做完那事儿后总是习惯性的刷牙,我在她的牙膏里掺了些砷,压缩的,一共掺了5-50mg/kg,那已经是极毒了,5级,人体内都有微量的砷,但砷却不能再分解,一般都是用在工业生产,嘿嘿,我就是要让她用这种牙膏刷牙,我知道她有个习惯,她刷完牙漱口不会漱很干净,这样她的嘴中就会含有砷,而她跟李刚亲嘴……嘿嘿,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孩子也死了,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我恨她,我恨孩子,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后来我就进了医院,嘿嘿……一切有钱人为了养颜,她们竟然变态的吃小孩儿,我就开始贩卖孩子,得的钱就都寄给了以前的村子……”李天志忽喜忽怒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诡异红瞳11 “张远明,你应该把钱都给张远明了吧?”花春雷沉声道,他不可怜李天志,任何事都有相对性,而李天志选择的方式却是极其残忍的,他也不值得同情。 “你……他没犯法,他什么也不知道。”李天志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接着便垂头丧气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花春雷是什么身份,但如果想查他的话,他也躲不掉。 “虽然你的那些朋友三到九流都有,但也不是没有关系,把这里面的事说一说吧,你要知道,你死罪难逃,关键就是怎么个死法,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会让你安乐死的,还有两天,我希望在这两天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否则我不知道刘晓北能做出什么事来。”花春雷沉声道。 “她……唉……崔启峰,他很有钱,生活也很美满,但……但他的太强,40多岁,那方面也有些退化了,我把男婴的蛋蛋都卖给了他,他最喜欢钓鱼的时候喝着酒,吃着……刘亮,我发誓,他是个混蛋,但他确实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我跟他的接触也只是买一些骨头什么的,我厌恶他,没有什么交集……蒋燕,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有个美满的家庭,本来跟她接触是想毁了她,我不相信她能比李芳好,但我错了,认识了三年,至今她都是循规蹈矩,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呵呵,虽然我是性无能,但是要想毁一个女人,那会有很多办法的……刘元亮,他是个疯子,他经常在我这里买婴儿的内脏,他自己亲自烹饪喂给那些野兽,有的时候他都是直接把生的内脏给野兽吃,他说这样能保证野兽的野性,谁知道他吃没吃……吴梦亮,他是个十足的牲口,男婴的排骨都低价卖给他了,那是他最爱的下酒菜……齐永泰,那家伙很有钱,虽然他有些混蛋,但却没在我这里买过什么东西,只是没事请我喝酒,问问我解剖之类的事,他最喜欢给处女开、苞……孟丽华,嘿嘿,那娘们可黑着呢,别看她只是个小餐厅的老板,但她锁认识的可都是大老板,女婴都卖给了她,她和她丈夫亲自动手烹饪,她可赚了不少的钱,一个女婴她都给我一万块,我估计她都能卖上十万块,谁知道呢……刘晓鑫,他什么也不知道,其实每个婴儿在吃了或者怎么了之后,骨头我都会回收回来,再火化,虽然我拿他们赚钱了,但入土为安嘛,这样我也觉得我对得起他们了,也别来找我的麻烦,每凑够十个后,我都会让他来把那些骨灰送到农村,张远明接收,那刘晓鑫是个十足的胆小鬼,总是说我让他运的东西不干净,有异味儿,所以这家伙每次接完我的活都会去刷车,不过这个家伙也老实的很,一次也没有偷偷拆开过我的东西,我在上面都弄下了记号,每次运完,张远明都会来电话告诉我情况……嗯,差不多就是这些。”李天志揉了揉太阳穴道。 张院长,张庆元,刘处长皆是满眼震惊的看着李天志,他们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些丧心病狂的恶魔,无论是谁家的孩子夭折,那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而这些人却用这些家属心中的痛来换取暴利,来满足自己的心理……三人的脸色一片苍白,这些有关系的人都该枪毙。(..info好看的小说) 王博的双手握的紧紧的,“咯吱咯吱”的响声证明着他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花春雷的话还没问完,难保他不会一拳砸碎李天志的头…… “你们这群杂碎……大博,把有关的人都给我抓起来,这群人渣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他们连死的权力都不能有,全部给我禁制起来,让他们为自己的罪恶赎罪!”花春雷诅咒道。 “妈的!老子要亲手砸暴你的头!”王博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天志,转身便向外走去。 “还有什么问题没交代的?”花春雷低沉的问道,现在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血液循环速度加快,这种感觉是花春雷从来没有过的,他想杀人! “刘晓北来找过我……”李天志淡淡的看了花春雷一眼道。 “我知道,否则你也不会装疯,哼!不仅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都是这么狠,你说我是该佩服你,还是该弄死你?”花春雷冷哼道。 “不,你不明白,她找我不是要杀死我,而是要我帮她的忙,这个忙在十几年前我就开始帮她了。”李天志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听了李天志的话心里一惊,十几年前就帮刘晓北的忙了?做什么?有什么企图?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说下去,一字不落,我会让你安乐死!同时,如果张远明真的没有犯法,我可以不处置他!”花春雷沉声道。 李天志唯一的左眼感激的看了一眼花春雷,张远明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之所以李天志对他这么好,就是当初李天志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时候,张远明张罗的给李天志凑钱上学,如果不是张远明,李天志很有可能已经辍学了,而且在当时,张远明拿的钱是最多的,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傻,没有出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稀里糊涂的把家里一大半的积蓄都给了李天志,这让李天志很是感激,所以在李芳等人死后,他活下去唯一的目标就是来报答张远明,如果是因为他的报答而让张远明遭了殃,这会让他仅有的良心不安的……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这里,想说,马上组织语言,不想说,在这里等着吧,这件事结束,就是你的死期。”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咳……当时确实给我吓到了,虽然我知道自己都是在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虽然我知道会有些报应,但我却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真的有鬼,她就是那么突兀的找到了我,当时我以为我会死,但她却没杀我,只是让我帮她做点事,她也保证她不会杀我,而且不会有其余的婴儿来报复我,这无疑是给我了一个保命符,她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反正也不是很难的事……”李天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春雷冷声打断了:“说重点。” “我之所以回收那些婴儿的骨骸是刘晓北让我做的。”李天志老实的说道。 “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做?”花春雷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她说这些对她有用处。”李天志答道。 “具体点。”花春雷皱眉道。 李天志也是一皱眉,不是让说重点么?怎么又具体点?到底是他精神不好,还是自己精神不好? 只是这些话也只能在他的心里想想,还这不敢对花春雷有什么埋怨,刚才花春雷制止住他的手段已经让他寒了心,他也终于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我的生活就是那么枯燥,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我记的很清楚,那是1996年10月23号,活都干完了,我想喝点酒休息了,就在这时,那瓶里泡的眼珠突然冒起了红光,当时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我喝多了,但是仔细看看,确实是冒起了红光,我吓坏了,以为报复来了,冒了能有3分钟的红光,刘晓北就出来了,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她却没杀我,只是让我把所有婴儿的骸骨回收回来,好像我的事她也都知道,她指名道姓让张远明把那些骸骨葬起来,还要按照她说的地方葬,保住了小命,我就照她说的做吧,还好以后的日子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的生活也恢复到了正常,只是她总是时不时的出来给我些指示。”李天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 “大博,抓人的事交给其他人处理,跟我去一趟农村……”花春雷掏出手机说道,接着转过身看着李天志道:“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安乐死。” “长官,下一步需要我怎么协助您?”刘处长赶紧出声问道,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范围,鬼怪? “呵呵,刘处长,这两天也是麻烦你了,耽误了你很多行程,现在我要去那个叫大翻身的地方,你派两个警察给我就行。”花春雷笑道。 刘处长点了点头,旋即打电话找人,在花春雷走出精神病院的时候,两名看上去挺精明的警察已经到位。 “小雷,咱们去大翻身?”王博也赶了过来。 “嗯,多余的话不说了,这两天谢谢你们的帮助。”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身对张院长和刘处长说道。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两人赶紧笑道。 “好,我们先去了,看看这刘晓北到底玩儿的什么名堂。”花春雷点了点头,也不再跟两人虚套,上车便招呼王博开车。 车上…… “辛苦两位了。”花春雷笑道。 “不辛苦。”两名精明的警察也是微微一笑道,本来他们还有点忐忑,说起来这两个警察也是刘处长的亲信了,这两天刘处长招待的什么人,他们心里也清楚,但现在看起来,花春雷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两人心中也松了口气。 “呵呵。”花春雷笑了笑,旋即转过来问道:“抓人还顺利吧?” “妈的,孟丽华和张元亮没抓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王博咒骂道,显然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 “嗯,一个都跑不了,这次小心点,有可能刘晓北的事在大翻身就能解决。”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什么意思?”王博皱眉问道。 “可能她的老窝就在大翻身,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收集那些孩子的骸骨,肯定是有预谋的,不是说后天让我也死么?这中间肯定是有着什么,她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花春雷脸色有些阴沉道。 “嗯,到时候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王博点了点头道。 后排的两个警察脸色有些苍白了,什么?孩子的骸骨?怎么听着那么渗人? 一时间车内也沉默了下来,王博专心开车,花春雷皱眉思考,两个警察心中忐忑…… 2小时候…… 一个大坡出现在了花春雷等人的面前…… “过去就是大翻身了吧?”花春雷皱眉道,这坡也太斜了。 “应该是,妈的,大翻身,我看叫大翻车还行。”王博嘟囔道,显然他的心情一直不好,不怎么骂人的他,今天竟然粗口不停。 “好了,别嘟囔了,赶紧过去,现在都快下午了,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找张远明。”花春雷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回还真不是他想吃饭,毕竟那两个警察是跟着他们出来办事的,也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陪自己奔波吧?而且还有着一些危险性。 “吱!”路虎停在了一个看上去还算过的去的小饭店门口。 “呵呵,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找人。”花春雷转过头道。 两个警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花春雷的意思,也没有虚伪的推脱。 随便点了几个菜,几人也没说什么话,除了刚开始点菜的时候虚套了一下外,便又沉默了下来,有事要办,肯定是不能喝酒,结完帐,花春雷跟老板打听了一下张远明,没想到那老板还真认识张远明,而张远明在这大翻身村也是有些名望的,毕竟在这农村有些钱都是属于地主类型的了…… “呃……不知道几位找张远明有什么事?”老板有些迟疑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事,我们是李天志的同事,出来办事顺道路过这里,他让我帮他带点东西给张远明。”花春雷笑道。 “哎呀!李天志李教授?你们怎么不早说?这饭钱我可不能要,快收起来。”老板一拍大腿不满道,接着便把饭钱硬塞给了花春雷。 “呃……老板,你这是……”花春雷有些惊愕的问道,这李天志的名字在这大翻身村这么好使?吃饭都不用给钱的? “李教授可是我们村的骄傲,所有的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他的朋友来吃饭,我要是收钱的话,您这不是打我脸吗?”老板有些不愈道。 “哦?所有人都受了李天志的恩惠?呵呵,老板,能跟我说说么?”花春雷来了兴趣问道,他实在想不到那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能干什么好事。 “我们村里这一桥一坝都是李教授花钱修的,如果没有这桥,我们村还是很落后的,您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大坡几乎把路都挡死了,我们出去都很不方便,就能在地里抛食,李教授是我们全村的恩人啊,他自己掏钱修桥,这样我们才能走出村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起,我们的这个村子叫大翻身的,我们这土疙瘩也要翻身了,全村人都对李教授感恩戴德,2005年,我们这里洪水泛滥,眼看大坝就撑不住了,征服也不给钱,眼看着我们就要遭殃了,这洪水要是漫过来,地里的庄家可就都遭殃了,后来李教授知道了,李教授二话没说,都自己掏腰包给我们修大坝,这大坝修的真好,这么多年一点破败都没出现,李教授做的这些事,让老一辈都说当初没眼瞎,帮他帮对了,李教授是个有良心的人,没有忘记乡亲们,去了市里,当了领导没有忘了自己的家乡啊……”老板感激的说道。 花春雷和王博对视了一眼,他们只知道李天志把钱都给了张远明,却并不知道他还做了这些事,只是……不管他做多少善事,这些都是“赃款”,罪名已经着实,而花春雷却又想到了另外一层,他没想到政府在那个时候都不给乡亲们修大坝,按理说款子早就应该打下来了,只是“一路几经波折”能到村里的钱也是所剩不多了,由此可见官场的黑暗了…… “呵呵,老板,多谢你了,不过这饭钱你还是要的,李天志帮过你们,我们却没帮过你们,我们拿他的情来白吃白喝也不合适,来,把钱拿着。”花春雷笑道。 “别,您可别这样,我可不能要,我要是要了您的钱,这要是让乡亲们知道了,他们得戳我脊梁骨骂我忘本。”老板赶紧推脱了起来。 花春雷见状也不再撕扯,看这老板是打定不要钱了,继续撕扯下去也没有什么进展,拱了拱手跟老板道了声谢便带着三人向张远明的家走了去…… 眼前是一幢大院,确确实实的四合院,四面的墙都有近三米高,这在大翻身村已是独一无二的大宅,通红的红漆大铁门,两个石狮坐落在两边,很是有气势,就算是跟旧社会的地主相比也是不差分毫…… “铛铛铛……”花春雷用门把手敲起了门…… “谁啊!”一个大吼声从里面响起。 “请问这是张远明家么?”花春雷问道。 “老不死的,找你的。”之前的声音不满的叫道。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吱呀!”的一声,大门开起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脊背有些佝偻的老人露出了头,疑惑的看着眼前四人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这是张远明的家么?”花春雷问道。 “嗯,是,有什么事么?”老人问道。 “哦,呵呵,我们是李天志的朋友,他让我们来这的。”花春雷笑道。 老人脸色一变,脑袋迅速缩了回去,大门紧关道:“不认识这个人。” 花春雷和王博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不认识这个人?全村的人都知道张远明跟李天志的关系最好吧?怎么回事?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诡异红瞳12 “雷,怎么办?”王博皱眉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这张远明知道李天志出事了?他应该才58岁?怎么看上去像68岁一样?除了老婆,就有个傻儿子,有什么事操心能让他操心成这样?”花春雷皱眉暗想道。 “长官,我们要求当地警务人员协助一下?”其中一名警察出声问道。 “可以,另外……了解一下张远明最近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花春雷点了点头嘱咐道。 两个警察迅速离去,只留下花春雷和王博在这里监视情况。 “雷,会不会是张远明知道了李天志出事了,才这样?如果是的话,看来张远明也是知道李天志干的是什么勾、当,否则他怎么说不认识李天志?只要是这大翻身的人,没有谁会说不认识李天志的?更何况是张远明?”王博皱眉问道。 “呵呵,大博也会分析问题了啊,看看是不是最近张远明家出了什么事,咱们先在这等着。”花春雷笑道,虽然花春雷是笑着,但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是一种直觉,他感觉这个大院子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让他紧张,有些压抑…… 王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花春雷的电话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花春雷接了起来:“喂!嗯,我是花春雷,李天志?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清楚,嗯,我已经到大翻身了,你怎么知道的?嗯,你的意思是说,每3天你都会给张远明打个电话报平安,如果超过3天不打电话他就会不见任何人对?嗯,那你现在给他打一个,随便说点理由,嗯,好的。”花春雷撂下电话,对着王博笑道:“没想到他们俩还有信号,这张远明应该是没接到李天志的电话,所以才不敢承认自己认识李天志,呵呵,还挺淳朴的,他说不认识就能不认识了?” “都是老奸巨猾的东西,我就不相信张远明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干嘛那么紧张?”王博撇了撇嘴道。 “呵呵,等会儿李天志打完电话,我们就进去看看。”花春雷笑道。 “喂!长官,我是小吴,当地的警务人员说最近张远明家没有什么事,长官还需要知道什么吗?”小吴,两名警察其中的一个问道。 “不需要了,你们现在回来就行,顺便带上一个当地的警务人员,好办事。”花春雷笑道。 “是,长官。”小吴挂了电话。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花春雷一看,还是李天志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号码,接起来,对面出现了张庆元的声音:“喂!是长官吗?出事了,1个小时前,李天志突然发疯,抢救无效……” “什么?1个小时前,你现在才通知我?什么时候死的?”花春雷眯起眼睛问道。 “十分钟前,他死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张庆元有些颤抖道。 “十分钟,好了,张院长,你先帮李天志的尸体给我保护完整了,等我回去再说。”花春雷挂了电话赶紧查刚才这个号打给自己的时间,跟现在的时间一对,正好是10分钟,也就是……李天志的那一刹那给自己打的电话,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在电话里没有听出任何李天志不对的声音,况且那个时候他应该在急救室,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他……为什么笑? “怎么了小雷?”王博看到花春雷的脸突然变的有些不对,赶紧问道。 “李天志死了,张院长刚刚给我来电话,死的时间,正是给我打电话的时间。”花春雷沉声道。 王博全身打了个寒颤,死的时间正是给花春雷打电话的时间?死……还能掐时间的? “呼……小雷,说实话,认识你,不知道是我的幸事还是不幸,以前这些东西根本就跟我一点交集没有,而跟你认识之后……我怎么感觉自己天天都在跟鬼打交道?”王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苦笑道。 “我去!我怎么知道?以前我还什么事都没有呢,一去到圣光,这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就好像有人在跟我玩儿升级游戏一样。”花春雷没好气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李天志的电话可不能信,也许这院子里正有什么东西等着咱们。”王博沉声道。 “不管这院子里有什么,我们必须都进去看看,等一会儿小吴他们回来后,那张远明要是还不给咱们开门,咱们就强行执法!”花春雷皱眉道,接着便掏出电话给张娜打了过去:“小娜,从现在开始,你跟小瑞保护好小西一家人,你们五个人在一起,就算上厕所也要一起,知道吗?嗯,这边的事有点棘手,我怕这是故意给我们设的套,只要你们俩在他们三人的身边就不会有事,记住,不管任何事,不许离开,任何事,明白?嗯,还有,记住我的话,就算是我给你打电话要你离开,你也不许离开,这面出了点事,那李天志死了,但死的时间正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我不保准这到底是不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如果不是,那有可能就是刘晓北,她可能会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任何号码,从现在开始,见不到我的人,一切让你和小瑞离开的消息不要信,嗯,放心,等我回去。” 挂了电话,花春雷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个问题总算是没有遗漏,如果要是被刘晓北钻了空子,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呢。 王博看了花春雷一眼,伸出大拇指道:“小雷,我不得不佩服你,这么小的年纪修为就那么好,头脑还那么聪明。” “大猩猩,少打马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小吴他们回来了,咱们也准备进去。”花春雷没好气道,接着便看到小吴两人带着一个穿着公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长官,这是大翻身村派出所的陈副所长。”小吴介绍道。 “长官好,我叫陈富贵!”陈富贵敬了个礼道。 “呵呵,你好,我叫花春雷,小吴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说了?现在我需要进这个大院查一些东西。”花春雷笑道。 陈富贵点了点头,走到大门前便翘起了门。 “张远明,我是陈富贵,快点开门。”陈富贵边翘边喊道。 大约又是2分钟的时间,大门又打开了一条缝,当张远明看到陈富贵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问道:“陈副所长,你来我家干什么?” “市里来了领导,需要进你家了解点情况,虚虚掩掩的,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陈富贵不满道。 “冤枉啊,陈副所长,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小老头一辈子都本本分分,你可别冤枉了我。”张远明叫屈道。 “没干违法的事就把门打开,领导要办案子,你还想阻拦不成?”陈富贵一手抵在门上不满的问道。 “有搜查令么?”张远明看了看花春雷等人问道。 “搜查个p令,赶紧给我把门打开,阻拦执法人员办案,那也不是小罪。”陈富贵见张远明不给自己面子,不由的气道,使劲推了推门,竟然还没推开,这小老头还挺有劲。 “李天志死了,我需要了解一些资料。”花春雷皱眉道,绝对有事,否则这老头怎么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让他们进去?按理说在农村,村长那就是天,而派出所就是农村的执法队,谁敢顶撞派出所? “少吹你娘的大气,李天志刚给我打完电话,他说有人要害他,哼!我看你们都不像好人。”张远明咒骂道。 “啊哈!李天志刚给你打完电话?你知道他前几天就进精神病院了吗?你知道他自己把自己的右眼珠挖出来了吗?你知道我来之前刚跟李天志对完话吗?你又知道刚刚李天志也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有个信号,每3天他会给你打一次电话报平安,如果超过3天不给你打电话就证明他出了事,让你跟他摆脱一切关系吗?哼!刚刚精神病院的院长刚给我打完电话,就是在李天志给我打电话的时间里,他死了,在死的前一小时突然发疯,抢救无效死亡,张远明,这么些年,李天志可给了你不少钱,我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些前是怎么来的,你要是再敢拦我,别怪我不客气!”花春雷冷笑一声道。 “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来冤枉小老头,来骗小老头,李天志刚刚给我打完电话还能有错?死了怎么给我打的电话?”张远明骂道。 “给我砸开!”花春雷沉下脸来道。 王博冷笑一声,这老头给脸不要脸,不跟他动粗是不行了,晃悠晃悠脖子就走到了门前,两个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两拳直接砸在了大门上,大铁门应声而开,张远明也倒飞了出去…… 陈富贵和小吴两人看这大铁门上的两个深深凹进去的拳头印不由的咽下两口吐沫,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多硬的拳头才能在那厚重的大铁门上留下两个拳头印?太可怕了,怪不得人家那么年轻就进入了那种组织…… “哎呀……救命啊……杀人啦……政府的人强抢民宅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呜呜……这个挨千刀的打我这个糟老头子……大家来评评理啊……”张远明远远的跌落在地上,爬在地上便痛哭了起来。 上田的、下地的、没事留着玩儿的都凑到了张远明家的大门处指指点点…… “乡亲们,你们看看啊,这几个小崽子是市里的,来咱们农村行凶,打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要进我们家,你们给我做主呦……”张远明跟个泼妇似的爬在地上耍了起来。 “小崽子,狠人都在农村,滚回你的市里去。”一个粗里粗气的大汉骂道,肩膀上还扛着锄头。 “蛋。子,这他妈没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这是市里的领导,你再敢放屁,老子就把你抓起来。”陈富贵指着那大汉骂道。 “呃……陈所长,您怎么在这?”那叫蛋。子的汉子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领导来办案,当地警务人员当然要跟着,去去去,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张远明妨碍警方办案已经是犯了法,你们再敢吵吵,全给你们抓起来,让你们过年都回不了家!”陈富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那叫蛋。子的汉子一听过年都回不了家,赶紧往后退去,生怕陈富贵真给他抓起来,而其他的乡亲们也是远远的退去,但却没有走,好像很想看到什么热闹的样子…… “张老头,你也不用在那里耍泼,没用,今天你这院子我搜定了。”陈富贵骂道。 “哎呦……没有天理喽……老天爷啊!你放个雷劈死我……我不活啦……”张远明在地上打着滚哭闹道,双手还不断的拍着地…… “长官,咱们进去?谁敢拦路,我就抓谁!”陈富贵给花春雷眨了眨眼道。 花春雷一笑,没想到这陈富贵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之前骂人显然是吓唬这些百姓,虽然这是不道德的,但也是必须的,不吓唬他们,他们肯定会阻拦花春雷等人。 花春雷等人刚进了大院,一阵阴气就扑面而来,花春雷倒是没什么,他早就料定了,但王博等人却是冷的一缩脖,全身鸡皮疙瘩都凸了出来…… “这张老头家人是怎么生活的,这院子在外面看着还挺好,怎么进来这么冷?”陈富贵抱着膀皱眉道。 “小雷,这……”王博看着花春雷迟疑道。 王博也跟花春雷经历了一些事,天气的冷和阴气他也能分的清,毕竟他也是习武之人,先天灵觉比一般人要强的多。 花春雷点了点头,眯着眼看向了天空,没有乌云,但却有一圈白云围成一个圈把张家大院给包围住了,如果一道晚霞的时候,那无疑就是个血红色的圈…… “小心点儿。”花春雷轻声道,王博点了点头,陈富贵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他实在想不出在这张远明家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们,而那两名警察对花春雷的话没有一点怀疑,他们都知道花春雷的身份,那种地方的人不会乱说话…… 四合院,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中间的空地上长着一棵小树,歪歪扭扭的,正房的门跟大院的大门相像,都是铁门,而且也是相当高大,其余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 “分头搜。”花春雷看了眼周围命令道。 “是!”王博和两名警察通喝道,而陈富贵也慢上了不少。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强闯民宅吗?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张远明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 “张远明,我警告你,你再阻拦,我有当场枪毙你的权力!”花春雷沉声道。 花春雷的话无疑吓住了张远明,他也不懂法律,还以为花春雷真能枪毙他,虽然他是老实了下来,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叫道:“张小儿……张小儿……有人闯咱家,出来帮爹!” 张小儿是张远明的傻儿子,虽然他不懂法,但是他也明白,他儿子傻,从小就傻,法律再严也不能枪毙一个傻子?自己不能违法,但他儿子行啊…… “mlgbd,睡个觉都睡不消停,谁他妈来我家找事儿?想死了不成?”张小儿从正房走了出来,边揉着迷糊的眼睛边骂道。 “把他制服!”花春雷冷冷的看了一眼张远明命令道。 “傻b,在老子面前装b!”王博咒骂道,从来了这里就一直不顺畅,这张家也是个难啃的骨头,他早就不耐烦了,要是按照他的性子,早就都干倒了,只是现在做什么都看着花春雷,如果花春雷不命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知道一会儿能什么样,捏了捏拳头,晃悠一下脑袋,径自向张小儿走去…… “哎呀!小儿快跑,那大块头可厉害了。”张远明一看王博要去打张小儿,赶紧大叫道,拖拉着鞋就想跑过去,但花春雷却一下站在了他的身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寒声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敢妨碍我办案,死!” 张远明看着花春雷阴冷的眼睛,顿时觉得手脚冰凉,而且在花春雷捏住他脖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都没了一般,直接吓的脸色苍白也不敢多话了。 “大块头,你找死?”张小儿看到王博竟然径自向他走来,抓起旁边的铁锹就骂了起来。 “我找死!你弄死我!”王博冷笑道,走过去在张小儿还没举起铁锹的时候一老拳就打在了张小儿的腹部,快速的收拳向回走…… “呃……哇……”张小儿只觉得自己腹内翻腾的厉害,在王博一收拳的工夫,一弯腰便开始吐了起来,边吐边哭,嚎道:“杀、人啦!杀、人啦……” “陈富贵,回去把地方的警力都给我拉过来,把这张家上上下下给我查个遍,凡是有可疑的地方,一点不能落下。”花春雷头也没回的吩咐道,接着便向正房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诡异红瞳13 泰山老顶峰峰顶,这里没有任何一条路能使人步行上来,更何况这里是在大阵之中,外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此时,一个身着邋遢道袍的道人正站在峰顶,虽然此人道袍邋遢,上面满是油渍,虽然他的卖相不是很好,还有些胡子拉碴的,但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让人感觉眼前就是一座高山,风,吹到他的身边竟然直接的穿透了过去,仿佛他的身体不是实体一般…… “哈哈……红老怪,你还没死哪!”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宏亮的声音,仿佛那声音就是这片天,就是这片地…… “死老头子,又来找打不成?”邋遢老道皱了皱眉道。 “嘿嘿,君子动口不动手,成天喊打喊杀的,我看你隐匿二十几年也没改了你的臭脾气!”宏亮的声音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便打击起了邋遢老道,随着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在邋遢老道的身边慢慢浮现了出来,只见此人一席白衫,一副古代书生的模样,白嫩的俊脸让人丝毫不敢相信刚才说话的是他。 “死老头子,你怎么总是这么个让我看一眼就想揍你的扮相?”邋遢老怪皱眉道。 “红老怪,你别总见面就损人行不行?”白面书生不满道。 “哼!来这干什么?”邋遢老道冷哼一声问道。 “嘿嘿,来看看那个臭小子,我就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保他?”白面书生好奇的问道。 “我乐意。”邋遢老道冷哼道。 “永远是这个死人脸。”白面书生不满道,接着皱眉问道:“红老怪,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但这些年你也应该收到了一点风声,你一点不担心么?” “哼!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一手指头。”邋遢老道皱了皱眉冷哼道。 “死鸭子嘴硬,我是看他们没找到你,老家伙,你也知道他们的势力,干嘛非要因为这个小子跟他们做对?难道……”白面书生迟疑道。 “难道什么难道?没有难道,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好小雷,谁要想伤害小雷,必须踏过我的尸体。”邋遢老道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道。 “唉……红老怪,我还真是佩服你,又不是你的孩子,虽然你跟芳绮关系很好,但……她不喜欢你啊,小雷还是她跟花老怪的孩子,你这么不要命的维护算怎么回事?”白面书生叹了口气道。 “少跟我提那个老怪物,妈的,就会甜言蜜语,出了事竟然扔下芳绮自己跑路了,要是再让我见到他,你看我不活剐了他。”邋遢老道眼中寒芒微闪道。 “唉……可能这次你是误会花老怪了,我收到一点风声,他好像被那些家伙围攻了……”白面书生又是叹了口气,有些不确定道。 “哦?我怎么没听说?”邋遢老道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道。 “我也是前一阵听冷老怪说的,你是知道的,那家伙成天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最好信儿,最爱嚼老婆舌,他说在芳绮被抓回去的时候,花老怪显身了,但……你也知道芳绮的家族是多么的势力,花老怪在那次战斗上吃了不小的亏,好像**都被击碎了……”白面书生皱眉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花老怪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虽然那些家伙的手段很高明,但要想在花老怪手中抢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邋遢老道皱眉道。 “切……就那几个家伙能伤的了花老怪?”白面书生不削道,接着神神秘秘的道:“本来花老怪三拳两脚就差点打发了那些家伙,但……芳绮家的老怪物竟然出现了一个,一拳……仅仅一拳就把花老怪的肉身给击碎了,太可怕了……” “一拳?怎么可能?花老怪的身份咱们都是知道的,我在他手中都过不了几招,要是发起狠来,他几乎都能秒杀我,啊……难道是……”邋遢老道眼中出现了惊骇,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二十几年,你还没闷傻了,不过不是那老妖怪,却是芳绮爷爷辈的一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机缘,他竟然也散修成功了。”白面书生点了点头道。 “唉……看来不好办了,小雷这孩子的潜力是不错,但……那个家族太古老了,别说是他,就算是我都没有丝毫勇气抵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邋遢老道叹气道。 “老家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小雷的,但他这样入世真的可以?你根本就没教他什么真正的东西,这样修炼,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白面书生皱眉问道。 “哼哼!放心,小雷在出生之时就天地异象,显然这么点小灾难是毁不了他的,我教他什么?别忘了花老怪是什么东西,我教他东西,只能是毁了他,一切机缘都要看他自己,唉……花老怪这个种族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的人数如果多一点的话也轮不到那些老妖怪横行……”邋遢老道冷哼道。 “嘿嘿,花老怪的族人要是多的话,不用多,最多只要有十个就能横行天下了,有得必有失,他们简直就是天地的宠儿,既然老天赋予了他们强横的体魄,如果再让他们在人数上多些,还要不要咱们活了?”白面书生嘿嘿笑道。 “黑老怪怎么样了?我记得他再有十年就该历劫了吧?”邋遢老道皱眉问道。 “不知道,早在十年前他就消失了,估计是藏到什么地方去了,红老怪,你就这么放心把小雷扔出去?万一……”白面书生有些迟疑的问道。 “哼哼!如果出现万一,那更好,他们这个种族只有在生死大战中才能不断的蜕变,如果让他一味的安逸岂不是永远在襁褓中了?别担心,花老怪之前就安排好了,在芳绮被抓之前,花老怪就来找过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把小雷交给的我,他机关算尽,应该不会有事,而且……他给了我一样东西,也被我下在了小雷的体内。”红老怪神情有些怪异的说道。 “***,真是可怕的种族,看来应该不会太差,否则花老怪早就带着芳绮跑路了,花老怪给了你什么?”白面书生咒骂了一句道。 邋遢老道听到白面书生这样问自己,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 “红老怪,你什么时候学的跟冷老怪一样了?有什么快说,真能急死个人。”白面书生催促道。 “哼!打扮的再书生也是个粗人。”邋遢老道冷哼道,但在白面书生还没有变脸的时候,邋遢老道却缓缓说出了一个让白面书生目瞪口呆的东西:“朱果。” “你……你……红老怪……你……说什么?朱……朱果?”白面书生目瞪口呆的指着邋遢老道结巴道。 “你也觉得怪异?”邋遢老道瞥了白面书生一眼问道。 “天哪!岂止是怪异?要知道,朱果可是神物,凡人哪有福气消受?莫说整个朱果了,就算是闻一闻朱果的仙气都能让普通人马上成为修真天才……老家伙,你……你把整个朱果都下到了小雷的身上?怎么可能?就算是你也要暴体而亡啊,小雷有没有出现什么异象?”白面书生惊讶道,旋即又开始了发问,显然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整个都下到了小雷的体内,但却没有任何异象,这才是我所担心的,当初花老怪说只要按照他的方法把这朱果封印到小雷的体内就好,我也是按照他说的做的,但小雷并没有暴体而亡,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就怪了,那朱果可是神物,怎么可能一点反应没有呢?”邋遢老道也是疑问道。 “真是奇怪的种族啊,唉……真不知道花老怪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朱果,要知道从古至今一共就出现过五个朱果,而炼化完整个朱果的人,哪一个不是震古烁今的绝世强者?莫说让我炼化一个朱果了,就光是每天闻上一下,我敢保证,我能在十年之内超越你。”白面书生感叹道。 “唉……这孩子也是命苦,现在就是不知道那朱果在他身上起了什么作用,我给他四十年的时间,如果到了四十岁他还是碌碌无为,那我可就要强制训练他了,希望他能在二百年之内超越我吧……”邋遢老道叹息道。 “二百年之内……红老怪,你少打击人,二百年之内就能超越你?那岂不是远远的超越我了?”白面书生不满道。 “呵呵,那我们就慢慢走着瞧,小雷绝对不会碌碌无为的,在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他现在才二十三岁,已经到了先天期顶峰,离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遥,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几十年一直停留在后天期顶峰的?除非是那些甚落子门派弄些筑基丹,让门人能在二十岁之前进入先天期,我敢保证,三年内,小雷肯定会步入金丹期。”邋遢老道微笑道,也只有说起小雷的优秀时,他的脸上才能出现一丝微笑。 “唉……但愿吧,红老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一定要叫老哥几个,虽然面对那个家族我们不是对手,但我们连起手来想要逃还是可以的。”白面书生叹了口气道。 “哼!先想想自己吧,再有三十年,你也该历劫了,虽然劫数不大,但也不可托大,劫数谁也说不准,过不去,你自身都难保。”邋遢老道冷哼一声道。 “切……还说我呢,我这只是四九小天劫,依靠我本体实力就能过去了,红老怪,我记得你……嗯,快了吧?你该为你自己着想着想了,这次你要是过不去,你可就真完了,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好东西能助你散修。”白面书生不削道。 “唉……韬光养晦二十几年,虽然我一直在寻找,但能用上的东西却是一件也没有,我很想留下来,这样也能更好的保护小雷。”邋遢老道叹息道。 “命好的小子,咦?那小子好像有点麻烦啊?”白面书生突然惊咦道。 “嗯,呵呵,这样也好,他也该锻炼锻炼,他就是太善良了,这点真随芳绮,必须要让他知道人生险恶。”邋遢老道笑道。 “啧啧,那个组织简直是找死,竟然敢跟那些红毛鬼联系在一起,这次还挺下本的嘛,竟然能让他们找到这样一只厉鬼,怎么样?红老怪不担心?”白面书生啧啧有声道。 “担心什么?”邋遢老道挑了下眉毛不在意道。 “装吧,小雷虽然优秀,但实力可不是说优秀就可以的,他的潜力再大,现在依然是不行,如果你不帮他一把,这次他肯定是过不去喽……”白面书生不削道。 “哼!就这点小麻烦还不至于让他死在那里,不经历生死,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战斗。”邋遢老道冷哼道。 “红老怪,我真要高看你一眼了,佩服,佩服!只有这样才能让小雷真正的成长,估计他也会过去的,嗯……对了,红老怪,大曼哪去了?怎么不见?”白面树上恭维道,但到了最后却话锋一转,直接看着邋遢老道问道。 “咳……大曼啊?最近她需要闭关,再有五十年就该历劫了,到时再弄枚化形丹,她就能化身成人了。”邋遢老道咳了一声道。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派去救小雷了,原来是在闭关,唉……看来我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喽……”白面花生长长的拉长了音,接着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道。 “也不怕闪了你那舌头,哼!没事滚蛋吧,”邋遢老道不满道。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白面书生不削道,在邋遢老道还没有发威的时候,白面书生的身影又如他刚才出现时一般,慢慢的消散在了邋遢老道的身边。 “唉……小雷啊,一切都要看你喽……”邋遢老道叹了口气,遥遥的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正是大翻身村的方向……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写错,上面的邋遢老道正是花春雷的师傅…… …… 花春雷站在了大铁门的门前,直到现在,花春雷才感觉到了一种凝重,就在刚刚,他就有了一种胸闷的感觉,这对于先天期顶峰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强硬的组织张明远他们胡搅蛮缠,就是因为花春雷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而这心悸的感觉正是来自这个铁门的背后,他不知道门后是什么,但他却有种预感,门后便是嘶吼的野兽,正在等待他的行进…… 花春雷如豹子一般全身绷紧,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感觉,头也没回道:“大博,别跟着我,疏离乡亲们,三百米内,不许任何人进入。” 王博停下跟进的脚步,凝重的看着花春雷的背影,他从来没见花春雷这么凝重过,上次多付那老王八也是有些嬉闹的,这次是怎么了?虽然不明白,但他也是按照花春雷的说法快速的后退,并且开始疏散了围观的村民…… “呼……刘晓北,你真是给我出难题啊,如果再给你一天时间,难保我还真被你吃定了。”花春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全身绷紧,手慢慢的抵在了铁门上,内气一鼓,只见那厚重的铁门便向里凹了进去。 “喝!”花春雷低喝一声,手臂微微一用力,只见那大铁门“砰!”的一声被花春雷轰进了屋内,在铁门离开门框的一场那,花春雷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阴风吹来,让花春雷感觉自己正身在腊七腊八身在寒潭的一种感觉。 花春雷冷冷的向屋内看去,这屋内的情景并没有什么骇人的地方,跟普通的农家差不多,在门后两米左右的距离是一个大灶台,上面放着两口大铁锅,里面竟然还着着火,但无论火如何旺盛,屋内的温度都如冰窖一般寒冷…… 花春雷慢慢的向屋内走去,就在他刚刚进入到屋内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层冷风笼罩了一般,没错,不是一阵冷风,而是一层,花春雷感觉的很强烈,那就似乎是一层冷风扫过自己的身体一般…… “刘晓北,我不知道你在玩儿什么花样,不过……你真的让我生气了。”花春雷寒声道。 没有人回应花春雷的话,花春雷慢慢的向里屋走去,慢慢的打开房门,如果这时有人细看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花春雷现在的脚竟然离地约有一寸的距离,他是飘过去的…… 然而,当花春雷刚刚到了内屋的门前,那门竟然“砰!”的一声打开了,接着便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佝偻着背走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花春雷,问道:“小娃娃,哪里来,回哪里去,闲事管多了可不好。” “呵呵,小娃娃?”花春雷微笑道,眼中精光一闪,眼前的老太婆已经是一个行尸走肉了,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漂浮了出来。 “难道你还比我大不成?哼!我劝你带着你的女人回到你应该回到的地方,少要多管闲事。”老太婆冷哼道。 “刘晓北,我比不比你大,这你还不清楚么?装神弄鬼很好玩儿?这老太太死了也有些时日了吧?难道你还想强占她的身体很俗套的吃人心不成?”花春雷不削道。 “咯咯……我就知道好人不会这么被我骗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给我的惊讶真是越来越多了,让人家都不忍心杀你了呢。”刘晓北的声音从老太婆的嘴中飘了出来,这让人不得不觉得后背发凉,试想一下,一个头发花白,背都佝偻的老太太,笑起来一脸褶子跟一朵菊花一般,却一张嘴是一个稚嫩的声音,这是多么怪异的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诡异红瞳14 “你有本事杀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以前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但……自从你进了这个屋子的第一时间里,我敢说,我有这个本事了。”老太婆满脸的褶子一皱笑道。 “嗯,刘晓北,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花春雷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 “嗯,死者为大,我应该满足你这个要求,不是么?”老太婆“大度”的点了点头道。 “你觉得做人好还是做鬼好?”花春雷突然一呲牙问道。 刘晓北显然没想到花春雷竟然问这种问题,她也是今天刚刚上了这个老太婆的身,还没有适应,本来说给花春雷两天的期限,现在已经过了一天,剩下那一天刘晓北是想好好适应适应这个身体,但却没想到花春雷竟然现在就闯了来,但她也没有什么慌张,毕竟这是她的“场子”,花春雷既然来到了这里,也别想讨到什么好处…… “难道是刚刚上身?还没有体会?是不是刚刚有了身体,怎么都觉得别扭?啧啧,刘晓北啊刘晓北,也不是当哥哥的说你,要找个身体也找个像样点的,这……嘿嘿,这老太太……”花春雷挤眉弄眼猥琐的笑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没有临终遗言了?”刘晓北阴沉下脸,沉声道。 “嘿嘿,临终遗言么?你还要说什么?”花春雷嘿嘿一笑,龙凤戟第一时间化成一把青峰利剑握在了手中。 “这是……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活着出去!”刘晓北看到那花春雷一下变出了一把剑,显然吓了一跳,虽然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却不证明她不识货,那龙凤戟传来的一丝丝威压让她心里有些微寒,不过这里是她的地方,却也轮不到花春雷指手画脚! “凶煞七杀阵!”刘晓北伸出干瘪的双手快速的结了一个怪异的手印大喝道。 “乾坤律令,辐辏轮转,六畜妖灵,爻虚现形,赦!”花春雷急用妖儿教他的剑法,在他的周身还没有陷入阵中时,一道金芒透剑而出 ,疾往刘晓北的身上刺去,花春雷只觉得眼前一暗,接着便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不过在他陷入刘晓北阵的时候,也看见了那老太婆的身体一下暴了开来,一个红色的眼珠“嗖!”的一下飞了出来…… “我去!着道了,该死的凶煞七杀阵是个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花春雷陷入无尽的黑暗,心中心思一闪即过…… “嗤!”的一声响,花春雷周身十米的距离都变的通亮,再看他手中正拿着一道燃烧的火符,那正是“烈火符”! “不应该啊,这阵的名字那么吓人,为何什么也没有?”花春雷皱眉低声道。 “呜呜呜……”花春雷的声音刚落下,一个低沉的哭声便响了起来…… “少跟小爷装神弄鬼,速速显身!”花春雷大喝一声。 “呜呜呜……”又是那低沉的哭声,但却什么也没有出现,只是有哭声。 花春雷皱了皱眉,既然对方不想出来,他暂时也没办法把她逼出来,站在这里显然只能等死,不如去闯一闯,也许好运撞到了阵眼,只要破去阵眼,花春雷就敢与刘晓北一战! 想做就做,花春雷慢慢的向前走去,亮光一直在他的周身十米的范围,默默的走,一直走,直到走了十几分钟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亮光,花春雷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个餐馆的门脸,上面是个霓虹灯围成的牌子,上面只有“丽华”二字,看到这两个字,花春雷一皱眉,难道这是孟丽华的餐馆?自己怎么会到这? 伸手推开门,屋内有十几张桌子,其中有八个桌子上已经坐有了人,花春雷在一个空桌子上落座,观察起了这个餐馆,这是个中低级的餐馆,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很干净,右面是一排5个小包间,面前是一排玻璃窗,里面全是菜肴,花春雷敲了敲桌子,还是没有人理会他,一皱眉,站了起来向玻璃窗走去,又敲了敲玻璃窗,但里面的人却像看不见他一样,继续忙碌着。(..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这是在幻境?”花春雷暗想道,随即花春雷脸色一变,这凶煞七杀阵果然厉害,竟然能幻境出如此真实的场景…… 既然是在幻境,既然其他人看不见自己,花春雷也不管那么多了,先闯出阵法再说,转身向包房走去,第一间,没人,第二间,没人,第三间……咦?怎么只有一个女人?花春雷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看上去40来岁的女人,可以用花枝招展来形容她。 女人静坐在餐桌前,一小瓶指甲油把玩在手中,不断的在指甲上抹着…… 花春雷静坐在女人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花春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会儿会有他想知道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人一直在弄着自己的指甲,花春雷就搞不懂了,一个指甲有什么好摆弄的?从自己进来开始,到现在怎么也有十分钟了,她……她竟然完全投入到了“指甲大业”之中……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花春雷终于被眼前的女人打败了,她依然在弄着指甲…… “呵呵,曼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歉意道。 “唉……孟老板,我真希望是你男人带着我需要的东西进来,而不是你。”叫曼丽的女人叹了口气,头也不抬的说道。 “咯咯……曼丽小姐,瞧您说的,好像不想见到我一样,今天我可是给您安排了特色,再有几分钟就出锅了,您要是着急,我现在帮您盛出来也可以啊。”孟丽华娇笑道。 “啧啧,孟老板还是这么会说话,好吧,我就先等一会儿吧,钱已经到你的账户了。”曼丽爹声爹气的说道。 “呵呵,多谢曼丽小姐了,我现在就去催一催,曼丽小姐稍等。”孟丽华微笑道,转身走了出去。 曼丽回头看了一眼孟丽华的背影,嘴唇微动,又埋头弄起了她的指甲。.info[] 花春雷坐在曼丽的对面,清楚的听到曼丽低声说了句:“骚。货……” “看来刚才那女人就是孟丽华了,特色?饭钱也不是直接付账,而是银行转款?难道……”花春雷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暗想道。 果然,五分钟左右,孟丽华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是一个汤盆,花春雷虽然看不到汤盆里面是什么,但却闻到了异常的香辣味儿…… “咯咯,曼丽小姐,我知道你特别爱吃小脚丫,特意在里面加了一对,这辣椒也是在四川刚运到的新鲜货。”孟丽华娇笑的把手中的汤盆放到了餐桌上。 那曼丽听到孟丽华的话,眼中竟然冒起了炙热的光芒,随后微笑道:“还是孟老板会做生意,怪不得这生意是越做越大。” “咯咯,那是托了您们这些老主顾的福啊。”孟丽华娇笑道。 “啧啧,真够鲜的。”曼丽啧啧有声道。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曼丽小姐用餐了,请慢用。”孟丽华微笑道,接着便走了出去。 曼丽迅速的放下手中的指甲油,拿起筷子就向盆中挑去…… 此时的花春雷在干什么?他只觉得一股怒气由心中喷发,眼睛似乎都在喷火了,他看到了什么?那盆中竟然浮现着一个婴儿的脸,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小嘴儿还在微微的张开着…… “畜生!”花春雷怒道,只是他的人和他的声音却不被人所发觉,那曼丽已经开始吃了起来。 花春雷只觉得胃中不断的翻腾着,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人在吃人的时候能吃的如此香甜,看那满足的表情,看那红艳的嘴唇…… “我需要冷静,这一切都是幻觉……不,这也许不是幻觉,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发生过的……我要如何破出此阵?怎么办?”花春雷不断的在心中问着。 花春雷拖起沉重的脚步走出了房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慢的走到第四个房间,里面也是坐着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却不似曼丽那样打扮的花枝招展,花春雷宁愿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个贵妇,但……来这里,在包房,静坐着等东西,她……真的是贵妇么? 不是!很快花春雷就得到了答案,只见孟丽华又是一脸微笑的端着个汤盆走进了第四个包房,在孟丽华进房间的一刹那,花春雷赫然看见那汤盆中还是个婴儿……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的社会已经变到如此不堪了么?人吃人……一个个长的人五人六的,一个个看上去贵气的高不可攀,但私下……竟然是一群忘本的野兽……”花春雷不断的盘问着自己,不断的在心中呐喊着,但……没有人给他一个答案,没有人理会他…… 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厨房,花春雷看到了一个肥肥的男人,一脸的胡子…… 此时男人最终叼着一个烟卷,在一个大铁桶中不断的翻滚着什么,花春雷慢慢的走过去一看,顿时只觉得腹中翻腾了起来,花春雷赶紧跑到门边吐了起来……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那是个半径近一米的大铁桶,铁桶的里面还有着一个挨着一个的小铁桶,每个小铁桶里都有个婴儿,婴儿的头就在铁桶的边上,整整一圈…… 大铁桶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汤水,不断的煮着这些婴儿,那胖男人还在不断的往铁桶里增加一些佐料……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花春雷猛然转过身对着男人大吼道,接着便向男人扑去,但奇怪的是,花春雷能坐在椅子上,能摸着桌子,而在他扑到男人身上时,却一下从男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呼……”花春雷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眼睛已经赤红,如果现在他能杀了这个男人,他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 “咯咯……好人,愤怒了吗?想杀了他吗?现在……你就可以杀了他,我给你权力,去,杀了他吧!”刘晓北的娇笑响了起来。 花春雷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个胖男人外,并没有其他的人,他知道,他现在是在刘晓北的阵中,如果按照刘晓北的话做,那他肯定会终生困在此阵中,但他并不担心,他坚信自己能走出去,出去的前一刻,自己必须杀了眼前的男人,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渣,那些“禽兽”就算想吃婴儿,也没有地方吃…… “龙凤戟!”花春雷大喝一声,“令驭神剑,遥指凡尘,剑魄道魂,湮灭万象,疾!”音落,只见龙凤戟通体闪着刺眼的金光,“嗷!”一声类似龙吟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道金光从龙凤戟中窜出,瞬间轰击到了胖男人的身上,顿时男人爆裂了开来,而那大铁桶也爆裂了,婴儿的小手,小脚一下飞了出来…… “咯咯,好厉害的家伙,谢谢你啦!”刘晓北娇笑道。 “呼……谢我?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若想出去,你难不倒我!”花春雷重重的喘着气吼道。 “嘻嘻……可惜你出不去了,在你杀了那男人的一瞬间你就出不去了,而我……嘻嘻,我现在就去找姐姐,我要换一个身体!”刘晓北娇笑道。 “你敢!你若是敢伤他们一根头发,我定让你魂飞魄散!”花春雷满脸戾气的吼道。 “呜呜……好可怕啊,好人,你吓到人家了。”刘晓北佯哭道,接着又是咯咯一笑道:“我等着你来让我魂飞魄散,嘻嘻,你那两个女人卖相很好呢,也许我还真不用伤害姐姐……”到了最后,花春雷只觉得刘晓北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刘晓北!”花春雷大喝一声,全身冒起了金光,瞬时龙凤戟也通体亮了起来,以花春雷周围二十米距离,所有的东西顷刻间化为乌有…… …… “小瑞,我心慌。”张娜捂着胸口,有些气闷的说道。 “怎么回事?”卞瑞快速来到张娜的身边关心道。 “不知道,突然就心慌的很,不会是……”张娜眼中出现了担忧。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家伙滑的很,谁也伤不了他。”卞瑞赶紧出声道,张娜无故的心慌令她的心里也慌了神。 “咯咯……这就是心有灵犀么?”就在这时,刘晓北的娇笑出现了,顿时屋内的人都打了个寒颤,谁也没想到她现在会来,花春雷不是去找她了么? “小……小北?”刘晓西顿时觉得全身冰冷,她来了……那就证明花春雷失败了…… “咯咯,姐姐,是不是很高兴听到我的声音?”刘晓北娇笑道。 “雷……小雷呢?”张娜抬起头四处看着大叫道。 卞瑞已经把真气灌输到了全身,虽然知道这是徒劳,但卞瑞也不会束手就擒。 “小雷?咯咯,他被我干掉了!”刘晓北娇笑道,那语气好像就是吃了顿饭一般。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雷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你杀死!”张娜摇着头,满脸不信的叫道,虽然她是这么叫,但眼中的泪水却滚落了下来,虽然她不相信,但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 “切……说的好像他多厉害似的,他不是去大翻身了么?我就是在张远明的家里干掉的他,你爱信不信。”刘晓北不削道。 “我一定杀了你!”卞瑞冷着眼不断的扫视着屋内,想要找到刘晓北的所在,虽然她知道她肯定不会是刘晓北的对手,但她发誓,只要给她机会,就算是死,她也会拉上刘晓北一起,从小就心高气傲的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情,现在,爱情终于来临了,却被这个鬼东西…… “咯咯,嗯,练过功夫呢,不过你跟那个小雷可是差了太多了,他都拿我没办法,你就拿我有办法?”刘晓北好笑道。 “只要你出现在我的眼前,就算不敌,我也必杀你!”卞瑞眯起眼睛,全身绷紧,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刘晓北一出现,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扑过去! “切!无视你!”刘晓北不削道,接着又娇笑道:“母亲,父亲,姐姐,我们马上就要生活在一起了,你们开心吗?” “小北,你不能,你不能伤害你姐姐,你觉得孤单,我去陪你,别再做傻事了。”小西妈虚弱的靠在小西爸的怀里哽咽道。 “小北,爸妈去陪你,放过小西,她还有大好的前程,放过这两位姑娘吧,她们也是为了爸妈来的,跟她们没有关系。”小西爸沉声道。 “呜呜……你们偏心,在放弃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我也会有大好的前程,大好的青春呢?现在要我放过这个,放过那个,小北好难做呦……”刘晓北小声的哭道,但让人怎么听她都像是在笑。 “刘晓北,想要杀小西一家,你先杀了我!”张娜突然站了出来沉声道。 “娜姐,你……”刘晓西眼睛红了,她没想到张娜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小娜……”卞瑞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不用多说!刘晓北,你不是想让我们都死吗?好,先杀我!”张娜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此时,她为了心中的那个想法,她甘愿冒这个险……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诡异红瞳(大结局) “咯咯……这位姐姐,你真的跟我姐姐亲如姐妹呢,让我都有些不忍心杀你了!”刘晓北娇笑道。 “少说那么多废话,想要伤害他们,先杀了我再说。”张娜倔强道。 “找死!”刘晓北声音徒然一冷,一个血色的眼珠在张娜的头顶迅速出现,在卞瑞还没来得及攻击的时候,眼珠已经快要砸在了张娜的头上,而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金光从张娜的手镯中一下窜了出来,顿时把张娜护在里面(就像传奇里面法师的魔法盾),而那血色的眼珠在离金光距离还差五公分的时候,紧忙挺住,并且那血色还有些涣散的趋势…… “可恶!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刘晓北恶狠狠的大叫道。 屋里的人显然都愣住了,他们都看见了眼前这梦幻的一幕,而卞瑞却是美目扫过张娜的龙凤戟,心中也大定,这刘晓北根本伤不到自己等人。 “小瑞,来。”张娜对着卞瑞叫了一声,卞瑞迅速的向张娜靠拢,而张娜又迅速的向刘晓西三人靠拢,等五人都靠拢到了一起,手拉起了手,虽然那金光撤去了,但张娜有信心,当刘晓北在靠近她们的时候,那金光还会出来阻挡刘晓北,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花春雷是安全的了,因为他的身上也是有龙凤戟,刘晓北如果对付不了自己等人,那就依然对付不了花春雷!他一定还活着! “该死的,你以为那东西就能保住你们?”刘晓北咒骂道。 “你可以来试试!杀不死我们,小雷就一定还活着!”张娜淡淡的说道,虽然语气清淡,但眼中却是坚定无比! “小儿,给我杀了他们!”刘晓北突然尖叫一声,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张娜等人的眼前,而且他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两把锃亮的剔骨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明远的儿子张小儿。 “嘿嘿,我是对你们那光有些受不了,但小儿可是实实在在的人,你们那金光可能会对他无效?”刘晓北得意的笑道,显然这是她的后手。 张娜皱起了眉头,她可是个柔弱女子,眼前的男人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该怎么办? “交给我。”卞瑞淡淡的说道,同时嘴角也出现了一个动人的弧度,在这一刻,卞瑞也终于明白张娜刚才为什么要让刘晓北杀她了,她……果然比自己聪明的多,这让卞瑞不得不承认,虽然卞瑞自负,却不自傲,既然现在刘晓北伤不到自己等人,眼前的男人根本不足一律,毕竟她也是个武学高手,对付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他的手里拿着武器有能怎么样? 不等张娜回答,卞瑞已经窜了出去,张小儿看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向自己冲了过来,嗜血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举起两把剔骨刀就向卞瑞刺来,在刘晓西惊呼的同时,张小儿已经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地,挣扎两下,再没起来…… “还有什么手段?”卞瑞淡淡的看着半空中的红色眼珠冷冷的问道。 刘晓西一家三人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小儿,无论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卞瑞这样娇滴滴的女人竟然如此厉害,仅仅是一个闪身,那不算壮硕,却手拿凶器的男人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真没想到啊,不止那个男人有些名堂,就连他的女人都有些手段,嘿嘿,不过这样仍然阻挡不了我的步伐,凶煞七杀阵!”刘晓北娇笑道,接着便阴沉的叫出了一个可怕的名字,这个阵法不同于普通的阵法,一般邪气出现,龙凤戟都会自动的出现保护,但“凶煞七杀阵”却不同,它竟然能对龙凤戟免疫,这让张娜几人毫无办法,瞬间便进入了阵中…… 瞬间,张娜等人出现在了孟华餐厅,她们震惊,她们心悸,但张娜却想到,有可能花春雷也在这里,所以拉着卞瑞就向餐厅里走去,与花春雷之前的感觉差不多一样,慢慢她们知道了她们是别人看不到的,她们也是一间一间的包间看过,她们的心情比花春雷好不了多少,至少五人都已经吐过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张娜的心没来由的一慌,向外跑去,那出现响声的地方正是厨房,张娜觉得花春雷就在那里,这可能是一种心有灵犀,毫无考虑的向厨房跑去,只是……张娜及时停住了脚步,因为在厨房中根本看不到任何厨具了,只有个金色的大球在厨房的中央,那金球传出阵阵威压,令张娜不得不停下脚步,而就在这个时候,卞瑞等人也赶到了张娜的身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金球…… “这……这是什么?”刘晓西喃喃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雷,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里面。”张娜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金球,她的心在有节奏的跳动着,而那个金球仿佛也感到了某种牵引,竟然也跟着张娜那有节奏的心跳一起膨胀着…… 五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金球,虽然其中四人只是普通人,但她们依然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威压,似乎在金球中有着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在蜕化着,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小西一家三口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但刘晓北的到来却让他们知道了这尘世中一直流传的传说并不是空口无凭,至少他们真真正正的看到了,而眼前的是什么?如果说刘晓北是邪恶的化身,那么眼前的金球无疑就是正义的化身…… “嘤!”一声鹤鸣响起,五人震惊的看到一个浑身仙气缭绕的仙鹤就是这么凭空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的向金球走去,那阵阵的威压似乎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威胁,她就是这么优雅的走着,清澈的眼睛只是看着眼前的金球,当她到达离金球仅仅半米的时候,眼中竟然闪出一丝非常人性化的心疼之色,摇了摇头,随即煽起一扇翅膀直接抵进了金球之中,金球在一瞬间金光大放,似乎在不满仙鹤的无理,而仙鹤却理也不理,竟然抬起脚步在张娜等人震惊的眼神之中走进了金球之中…… “唉……痴儿,当年师傅为你下的封印却被你差点破坏了,如果出了什么纰漏,你让我如何面对师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中响起,这让浑浑噩噩的花春雷立时有了一丝反应,不再像刚才一般…… “谁?谁在那里?”花春雷很想睁开眼睛,很想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因为眼前的“人”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舒服的感觉,自然而然…… “静心!”清脆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花春雷没有丝毫怀疑来人的身份,瞬时静心盘膝而坐,在花春雷刚刚坐下的一刹那,他只觉得一丝清凉的气息顺着自己的额头涌进了自己的经脉之中,原本沸腾的浆糊状能量在这一刻却慢慢的缓了下来,周身运转一圈,花春雷觉得自己的头脑清醒了很多,周而复始,当这股清凉的气息在花春雷运转到第十二次的时候,那股清凉的气息却突然消失了,这让花春雷心中一惊,按理说就算是真气也不可能消失啊,它只会越运转越雄厚,为什么会消失? 花春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是个金色的能量罩,刚刚说话的女人在哪?那股清凉的气息来自那里? “你醒啦。”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花春雷一惊,来人在哪?他根本看不到,果然天外有天,他一直觉得以自己的年龄修为到此,已经是不得了的事了,而看眼前的人,声音应该跟自己也差不多大,但那修为却是他拍马不及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人绝对比那老王八厉害! “敢问姑……前辈……”花春雷拱了拱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嘻嘻……出了趟门,竟然还变得迂腐啦!”轻啐的声音有些调皮的笑道。 “呃……敢问姑娘是……”花春雷感觉有些古怪,他早就感觉到对方是他所熟悉的人了,而对方的话也让他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但花春雷却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何时结识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妖儿?花春雷突然眼前一亮,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行的通,难道她恢复了一点实力来支援自己了? “妖儿?”花春雷有些迟疑的问道。 “啧啧,外面有两个女人,我在她们的身上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妖儿?那又是谁呢?应该很厉害?”清脆的声音显然是有点在打击花春雷。 花春雷彻底懵了,不是妖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女人,更何况是如此厉害的女人?除了妖儿还有谁? “咳……妖儿,你就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赶快救我出去……”花春雷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啧啧,看来那个妖儿在你心中有很重的位置呢,在这个时候竟然第一个想起来的却是她!”那清脆的声音啧啧有声道,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种酸意…… “呃……我实在想不出在我认识的人之中有谁能有姑娘的本事。”花春雷尴尬道。 “难道非要是人么?”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提示花春雷什么…… “非要是人?妖儿也不是人啊……”花春雷一愣,心中暗想道。 就在花春雷愣神的工夫,一个让花春雷研制心跳的事物走进了花春雷的视线中…… “大……大曼?”花春雷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唉……出门才多久?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大曼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出现了非常人性化的伤心之色,不要多想,在花春雷的面前并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而是仙鹤大曼,她还没到化形的境界。 “你……你……你你你……”花春雷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救他的竟然是大曼,虽然彼此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但花春雷却不乄大曼的修为竟然如此了得,更不知道大曼竟然会说话,在过往的生活中,一直是花春雷在说,大曼在听,但是现在……大曼竟然以仙鹤的形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还吐露了人语…… “我……我……我我我怎么了?”大曼调皮的学起花春雷的语气问道。 “你……唉……大曼,你瞒的我好苦啊,我绝对不相信你是在近期能说话的。”花春雷苦着脸叹了一口气道。 “我觉得心里的沟通要比语言更玄妙,你觉得呢?”大曼优雅的歪起了纤细的脖子问道。 花春雷没再说话,而是微笑着走近了大曼,伸出手缓缓的、柔柔的摸向了大曼的羽翅,而大曼也没有闪躲,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花春雷。 半晌,花春雷缓缓的问道:“能出来多久?” 大曼摇了摇头道:“事情办完就要回去,快要历劫啦。” 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分开,便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们出去,预祝你成功!” 大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奇异,又有着一丝赞赏,伸出羽翅轻轻的拍了拍花春雷的肩。 “带我飞?”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样子又变回了曾经在泰山之中少年的神色。 “唉……你还是那个样子,总是想着一切办法让我带你飞!”大曼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花春雷微微一笑,也不迟疑,瞬间便抱住了大曼优雅的背…… “嘤!”一声鹤鸣,顿时金光罩一缩,全部缩进了花春雷的体内,展翅飞翔…… 外面的张娜五人,见到那只仙鹤进入了金球之内,便再没有了动静,既然她们已经知道花春雷在这里面,她们就没有了离去的理由,皆在金球三米外等待着,如此一小时左右,一声鹤鸣响起,五人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望去,只见金球一缩不见,紧接着那只仙鹤急速的飞了出来,而她的背上正趴着一个令张娜心中澎湃的人影…… “嘤!”大曼又是一声鹤鸣,旋即在五人的头顶盘旋一圈,慢慢落地,花春雷也一窜,落在了张娜等人的身边…… “雷……” “雷……” 张娜,卞瑞二女同时红着眼圈喃喃道,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花春雷出现在她们眼前更让她们激动的了,之前刘晓北的话几乎让两女同时觉得自己的生活再无任何意义,虽然事后她们知道花春雷不会有事,但那猜想永远没有视觉冲击来的实在,只有活蹦乱跳的花春雷才能让她们那悬着的心落实…… “小娜,小瑞,让你们担心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娜红着眼圈欣慰道。 “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呢,世间只有痴情女,薄情汉啊……”大曼的声音适时出现在了花春雷的心底深处,这种感觉花春雷已经体验过,他知道大曼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但不管怎样,大曼的话还是让花春雷感觉到一点不好意思,至于为什么不好意思,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咳……现在可不是聊天的好时候,我们还是去破阵!”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张娜,卞瑞二女微笑的点了点头,在她们的眼里,再没有什么事能难倒眼前的男人,这……是一种盲目的自信,这是这种自信,能让她们感到心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疾!”花春雷手舞龙凤戟,口中大喝,瞬间,一股无可比拟的剑气从龙凤戟中闪出,遥遥的射向房顶……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有些颤抖,但却没有败坏的趋势……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转身摸了摸大曼的羽翅,什么也没说,但他相信大曼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曼撇了一眼花春雷,一声鹤鸣,展翅飞向高空(之前花春雷的剑气虽然没有轰碎这片空间,但却轰碎了房顶……),接着又是一声气势磅礴的鹤鸣,整个空间都颤抖了起来,接着周围的一切便像玻璃破碎一样,一片接着一片的破碎了开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凶煞七杀阵?”刘晓北凄厉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慢场景变换,花春雷等人都出现在了张家大院的正屋之中…… “凶煞七杀阵!呵呵,你这只是其中的一幻阵,如果真是七杀阵,我还真就出不来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双指凝出剑气,飞速的在屋内飞舞了起来,没有五秒钟的时间,张娜等人却听到了轻微的“咔嚓”声,那是房屋破裂的声音…… “喝!”花春雷大吼一声,瞬间周围的房屋倒塌了下来…… 王博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房子倒塌了下来,这……小雷是去抓刘晓北了,还是去拆房子了? 尘烟滚落,花春雷一行人毫无破损的出现在了王博和陈富贵的眼前,后者两人显然已经有些头脑发懵了…… “刘晓北,我毁了你的鬼场,不现身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要杀了你!”刘晓北凄厉的叫道,为了这一天,她准备了十余年,眼看好事就要办成了,却出现了花春雷这么一个煞星,怎么能让她不疯狂? 赤红的眼珠飞速的向花春雷射去,就在这时,一声鹤鸣再次响起,一个羽翅挡住了红色眼珠的攻击,并且红色的眼珠被吸在了那羽翅之上,一动不能动…… “是谁?谁敢阻拦我?”刘晓北疯狂的大叫道,再没有了从前那娇嫩的声音。 “她有用处,道士让我带回去。”大曼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中响起。 花春雷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小西爸妈道:“叔叔,阿姨,小北另有机缘,相信她会更好,可能让我朋友把她带走?” “小北……”小西妈泪眼朦胧的看着空中那颗红色的眼珠,泣不成声…… “该死的女人,不要叫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刘晓北疯狂的大叫道。 “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西妈眼泪狂撒…… “阿姨,让我的朋友带她走,她另有机缘,相信日后再次相见,她会是一个好女儿。”花春雷暗自摇头道。 “阿妈,听小雷的,他不会骗咱们的。”刘晓西也出声道。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一眼,小西爸微微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花春雷,他们现在已经死在刘晓北的手中了,虽然对她多有愧疚,虽然自己也想弥补她,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到刘晓西…… 第一百二十七章 善后小西家 大曼见到小西爸点头,没有丝毫迟疑,一道金光闪过,红色的眼珠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陈富贵到现在都不明白眼前的一幕到底是什么,那仙鹤是神仙吗?自己需不需要跪拜? “嘤!”大曼一声鹤鸣,优美的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花春雷突然窜上空中落在了大曼的身上,大曼再次鹤鸣一声,展翅向远处飞去…… “回别墅等着我,没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缕细音传入到张娜和卞瑞的耳中,两女对视了一眼,招呼王博便走出了院子。 直到现在王博还有些发懵,不是自己跟着花春雷来的这里么?什么时候张娜她们也来了?自己也没见到她们进入到房子之中啊…… 在一处无人的高山上,大曼降下的身子,花春雷也跳到了地上,之所以跟着大曼出来,是因为大曼的招唤。 花春雷疑问的看着大曼。 “抱紧心神,这是一些世俗的武功,道士知道过些日子你要给那天生鬼胎护法,特意叫我传给你的。”大曼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底响起。 “呃……我出来的一举一动,师傅都是知道的?”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 “差不多,其实这也没有什么难的,等你到了那种境界就知道了,虽然你很优秀,但是在那种修为的人眼中,你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他们在你的身上弄上一些小的印记,并不难,当然,这也难不倒我。”大曼晃悠了一下纤细的脖子道。 “咳……大曼,别打击我,看来在我到了那个境界之前,是需要练习一些别的东西了。”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抱紧心神,我现在传给你道士要我给你的东西。”大曼淡淡的道。 花春雷顿时盘膝而坐,脸上再没有了嬉笑的模样。 大曼展翅一辉,只见一道金光顺着大曼的翅尖飞射而出,瞬间便从花春雷的额头进入…… 片刻,大曼见花春雷已经完全接收了她传过去的信息,优雅的声音慢慢响起,不断的讲解着她对这些世俗武功的见解,毕竟世俗武功再超卓,也难抵的上她这个修真高手…… 先是冲风拳,这是一个世俗隐匿家族的特技,这是一套以动制动的掌法,力求修炼者在频频运动中,捕捉到对手的气息流向,从而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对手致命一击,这其实是一种十分深奥的武学技巧,修炼到至高境界时,在施展时甚至能够与风化为一体,制敌于无形之中! 第二是藏花手,与冲风拳相反,藏花手是一种以静制动的高明绝技,往往修炼者不需要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就能够在对方发动攻击的瞬间将其击败,饶有一种“花藏袖里袖藏花”的奇妙感觉,不过花春雷无论如何,都觉得这藏花手有些不舒服,好像这种武功应该是由女人来修炼才对,嗯,等回去后教给小瑞,另外也帮小娜打通一些经脉,以自己的本事,帮她们到达后天期顶峰的修为并不难,而小瑞更是有很好的武学功底,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达到先天期初期也说不定…… 第三是飘雪剑,飘雪剑在施展时可以依靠修炼者的剑体,在空中留下片片雪花,运用其凝结冰寒的效果攻击对手,只不过,这种依靠本身实力发挥的武学绝技,需要很强的本身实力基础,这根本难不倒花春雷,在他认知里,与人对敌的时候,如果要论剑,还是这飘雪剑来的实际一些,毕竟妖儿传授他的剑法需要的能量太高,以花春雷的修为绝对不能施展五连击,而如果先用飘雪剑来迷惑对方,在捕捉到对方空挡的实际,再加以妖儿传授他的剑法,必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第四是无极步,无极步在施展时,能让人产生错觉,这是一种急速配搭上步伐玄妙而创造出的一种步伐,在与人对敌时,让人很难辩解出那一个是其真身,不说在气势上就先胜了一筹,也会在对打时占上不少便宜…… 再有的就是一些在花春雷能力范围内可以布置的一些阵法…… 花春雷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清而深邃,缓缓的站起身子,微微一笑道:“师傅想的还挺周到的,手、脚、兵器都有了。” “这次的事对于你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你要好自为之,等帮那个天生鬼体护法完,我希望你能安逸的生活一段时间,好好的感受一下尘世,让自己的心也静下来,争取尽快的达到金丹期,你知道,就算你再优秀,在面对真正的修真者时,你所有的优秀都不值一提,只要有了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珍惜的人,才能有发言权。”大曼语气十分郑重的说道。 花春雷被大曼的语气弄的一愣,显然他没明白过来大曼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几句话,难道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对自己不利? “从你刚进入那个学校起,你就卷入了一个旋窝之中,本来这个旋窝只是很浅,根本对你产生不了什么伤害,但……最近他们的盟友似乎又多了起来,一些红毛、黄毛的家伙也跟他们有了合作,虽然你的实力放在世俗中已经很不错了,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渺小,你已经坏了他们的好事,想必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你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身边的人,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大曼缓慢的说道。 既然刚才大曼已经说出了一些事,花春雷也就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师傅”的掌控之中,他也知道那个组织的严重性,只是从进了圣光开始,好像就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推着他向前进,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随即而来,根本就没给花春雷一点喘息的机会,虽然在这些事情上他也是有成长的,但那与自己专心修炼来比,还是相差的太远,太远…… 花春雷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舍的问道:“不陪我几天么?” “呵呵,以我现在的形象跟在你的身边肯定是不妥的,等我能化为人形的时候,也希望在那之前,你能有所成就。”大曼微笑道,同时用羽翅轻柔的拍了拍花春雷的肩膀。 花春雷郑重的点了点头,向前两步抱住了大曼,而大曼也静静的让花春雷抱着…… 大曼走了,这是在一座山的山顶,花春雷也正好修炼一下无极步,远远的就看到几道身影模糊的疾射而出,以这种速度来说,就算是一般的车都不会有他的速度来的快…… …… “小瑞,小娜,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张明远的家里?我没见你们进去啊。”王博撅着大嘴疑问道。 “是那刘晓北把我们弄过去的,唉……也不知道雷现在怎么样了。”张娜有些担心的说道,虽然说那仙鹤是来帮助她们的,但却没有人知道那仙鹤的底细,花春雷就这么跟她走了,这无疑让张娜心里有些不落实…… “放心,那仙鹤既然帮了我们,肯定就不会去加害小雷,我们安心的等着。”卞瑞劝解道,但她的眼中担心之色却不必张娜少。 “唉……今天可是大开眼界啊,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花同学……真是神人啊……”小西爸感叹道。 小西妈还在刘晓北的事情上伤心着,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语言表达。 “不行,雷忙了一天了,回来肯定会饿的,我现在就去准备吃的。”张娜一下站了起来道,接着也不理众人什么神色,急匆匆的就向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叫来佣人,让他们出去买她所需要的菜食。 “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雷离不开你了。”卞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瑞姐,你……你说什么啊……”张娜终于醒过神来,有些窘意道。 “小娜,你知道你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吗?‘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男人的胃!’显然你现在是留住了小雷的胃,看来,你留住他的心,可比我的多呦……”卞瑞挑起柳眉调侃道。 “嘻嘻,瑞姐,你是吃醋了么?”张娜也显出一副小女儿态,有些调皮的挤眉弄眼道。 “是啊,我是吃醋呢,我一不会做饭,二不会伺候人,早晚啊,小雷的心里全是你喽……”卞瑞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嘻嘻,我可没有瑞姐那些大本事,你可是商场上的女皇呢,小雷能得到你,那可是他的福气。”张娜嘻嘻一笑道。 王博左看看张娜,右看看卞瑞,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做什么,“你们在互相吹嘘什么?”王博向不通,便直接问了出来。 王博的话令两女一愣,接着便想到了现在还有其他人在一边,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张娜一头扎进了厨房,卞瑞可是经受过大风浪的女强人,片刻害羞后,也是镇定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就在张娜刚把菜肴端上桌的时候,花春雷也是“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嗯……好香啊……”花春雷的身子还没有进入别墅,其赞美的声音就已经飘了进来。 卞瑞,张娜二女迅速的跑了过来,上上下下的看了花春雷一遍,确定花春雷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瞧见两女那紧张的眼神,花春雷心里也是颇有感动,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卞瑞白了花春雷一眼道:“花同学,神人啊,驾着仙鹤远去,可是让我们好生羡慕呢。” “我去,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你怎么不说我驾鹤西去呢?”花春雷没好气的白了卞瑞一眼道。 “呸呸呸,你们两个都在胡说什么?快去洗手,一定饿了?”张娜连啐道。 “嘿嘿,知我者,小娜也。”花春雷摇头晃脑道,接着一阵风便奔向洗手间,匆匆洗了便坐在了餐桌之上,不过小西一家三人还没有下来,花春雷也不好先吃,只有看着满桌的菜肴,流着口水,等着一家三口,终于,在花春雷眼中都快出现绿光的时候,小西一家三口来到了餐桌前。 “嘿嘿,有些饿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咱们再,我先不客气了啊,叔叔,阿姨,你们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就好,不要客气。”花春雷先嘿嘿一笑客气一番,接着便抓起筷子飞舞了起来……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一眼,遥遥一笑,小西妈在小西爸的劝导下,也暂时放下了刘晓北的事,一餐在花春雷“风卷残云”的带动下,众人吃的都是不少,至少所有的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说盘子干净的都不用洗了,那盘中也是只剩下点菜汤了…… 饭后,一席人坐在沙发上,众人都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花春雷了…… 先,是小西妈最先忍不住发问了:“花同学,你……你说小北有其他机缘,能详细的说一说么?”不管刘晓北再怎么混蛋,但那也是从她身上掉来来的一块肉,无论如何她也放不下自己的女儿,毕竟,她是有错在先的。 “小北被一高人看上了,显然是要打造她,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呵呵,不要紧张,等她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再是只记住仇恨的刘晓北。”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她……在我死之前,还能见到小北?”小西妈眼圈再一次红了。 “阿妈,您说什么呢?”刘晓西不满的堵住小西妈的嘴道。 “呵呵,有可能当小北再次回来的时候,是真人也了说不定,要打造她的人可不是等闲之辈。”花春雷笑道,岂止是非等闲之辈,那根本就应该是自己的师傅,虽然自己不知道师傅的修为到底如何,但是,。现在知道的事情越多,花春雷越觉得自己那“邋遢师傅”越强大…… 小西妈点了点头,花春雷的话她听的出来,她并不是不知道进退的人,既然花春雷不名言,她也就不多问了,至少她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 “小雷,那……那仙鹤是哪来的?”王博有些迟疑的问道。 显然,屋内所有的人都非常关注这个问题,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卞瑞和张娜没问,是因为这里还有刘晓西一家三口在,她们不知道花春雷想不想让他们知道一些什么事,所以也就没问出口,既然王博现在问了,她们听听也是无妨的…… “咳……那是我的朋友,叫大曼,她知道我有难了,来救我的。”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天啊!小雷,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仙鹤做朋友?你还能不能有点神仙朋友?”王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叫道。 “我去!神仙朋友我是没有,我倒有几个鬼哥们,你想不想见见?”花春雷没好气的白眼道。 王博顿时狂摇起了头,他可是对鬼怪之类的东西很“感冒”的,能不见,还是少见的好。 “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卞瑞问道。 花春雷看了一眼刘晓西一家三口,接着说道:“后天,明天我们帮阿姨把饭馆的事情落实,有其他帮忙的地方也帮帮忙,然后我们就回去。” “花同学,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太多了,你还要帮我们……”小西爸实在不好意思的出口道。 “叔叔这是说那里的话,我跟小西是朋友,她的家里有些状况,我们当然是能帮就帮了,在说了,我也不是白帮啊,我可是要入股的,阿姨的菜做的那么棒,不火都难,其实我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呢。”花春雷笑道。 “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小西爸叹了口气道。 “呵呵,以后有机会多让我吃几口阿姨做的小菜就好了,对了,小西,估计你也要帮叔叔,阿姨的忙,学校那里我就先帮你请假,等你回来,你再赶课程。”花春雷微笑道。 “嘻嘻,小雷哥,谢谢你了,娜姐,眼光真是好呢。”刘晓西嘻嘻一笑道。 “你这丫头。”张娜白了刘晓西一眼,但也没反驳她的话。 花春雷干咳了两声,显然是有些吃不消刘晓西那暧昧的眼神…… 第二天,花春雷等人一起帮刘晓西一家人忙活了起来,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不无道理,更何况还有着卞瑞这个商业女皇在,仅仅一天,餐馆就一切ok了,众人站在餐馆之中,都颇为欣喜…… “花同学,谢谢你,将来,我们一定会把这些钱还给你的。”小西妈感激的看着花春雷道,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前两日她还在为动迁的事心烦不已,而现在,她却有了自己的餐馆,虽然除了餐馆外只有一间小卧室,但这对于小西妈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 “呵呵,看来我是没有机会赶上阿姨的开业典礼了,今天这里也是不能起灶了,不过今天阿姨可要为我们做顿大餐啊。”花春雷笑道。 “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回去,我给你们多做几个当地的特色小吃。”小西妈高兴的说道。 二十几年心里的“病”终于落实,生活也暂时无忧了,显然,未来,一切将是美好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然村 回去的路上,花春雷盘算了一下,离自己给小鬼护法还有20多天,他不想再有什么事来打扰自己,大曼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得清楚,现在看来是所有不好的事都围绕上了他,如果再不提升自己的实力,花春雷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小瑞,有什么好去处么?我不想直接回学校。(..info)”花春雷问道。 “好去处……怎么?担心回去又有麻烦事等着你?呵呵,看来你还真是天生劳碌命,没有闲下来到时候。”卞瑞笑道,就算上次出去玩儿,也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就没闲下来。 “唉……我真是怕了,想休息几天。”花春雷微微叹了口气道。 “嗯……我家倒是有一处好地方,那里非常美,我们现在去?”卞瑞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什么地方?”花春雷忙问道。 “自然村,那里有一片萤海非常漂亮,而且周围也都是属于大自然的东西,没有一点都市的繁杂。”卞瑞微笑道。 “嗯,听上去不错,我们就去那里?”花春雷点了点头问道。 “嗯,估计到了傍晚,我们就能到哪了。”卞瑞点了点头道。 “小雷,你们去,我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这次不能陪你们玩儿了。”王博有些黯然道,他是真想跟在花春雷的身边,因为那是个充满神秘的家伙,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与刺激,但现在有任务发达了下来,王博也不得不回去了。 “需要帮忙么?”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你还是好好的放松一下,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王博笑道,就算他的神经再大条,他也知道现在的花春雷很疲惫,虽然他是在微笑,但眼中的倦意却是很浓,既然这件事自己就能办好,就先不麻烦他了。 “嗯,有事给我电话。”花春雷也不阻拦,点了点头道。 王博在圣光门口下车,独自走了进去,花春雷是连多停一会儿都不愿意,赶紧催促着司机开车,他是真怕了,世事难预料,万一再有倒霉事撞上来怎么办?他是什么都行,但却有个致命的弱点,也是卞瑞常说他的一句话:“不懂得拒绝人的烂好人……” 车直接拐上了高速,速度也提了上来,大概有近一小时的时间,车子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卞瑞微笑道。 “这里就是自然村,我家的一处别墅,父亲也经常来这里渡假。”卞瑞微笑道。 走进这片庄园式建筑主屋的正厅,里面的豪华陈设自不待言,这里还有为数不少的佣人,看样子似乎不管有没有人来,他(她)们都得一年四季在这里工作。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卞瑞的家族能有多大的能量了,一句话,那是相当的不平凡,天知道她们家有多少个这样的别墅…… 卞瑞让花春雷坐在厅中休息,自己却带着张娜去了楼上的房间,花春雷本想趁此机会独自去逛一逛,但是一来数名佣人就站在厅中,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卞瑞带来的,但独自一人到处乱走也确实不好,实在是乱了礼数,没有办法,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看看卞瑞到底能搞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名女佣忽然来请花春雷,让他去楼上的房间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花春雷诧异的问道。 “先生,您要和小姐去游萤海,当然要换件泳衣了。”女佣笑道。 嗯,早就听说过萤海,原来就在这里,花春雷也明白为什么这里起名叫自然村了,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详细讲述了萤海的奇特之处:萤海虽有“海”之名,但其实是一个非常奇异的湖泊,面积不大,其水却异常纯净,据说这是因为它与一处洁净的地下天然水库相通。萤海的最奇特之处在于每逢夜晚,总有无数的萤火虫在湖面上飞腾,萤光映着湖水,简直就像星星点缀着明朗的夜空一样,构成了一幅人间少有的美丽图景,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花春雷其实在看到这片文章的时候就一直想游览萤海,可惜萤海并不对外开放,因为据说它原本只是一个小湖泊,毫无奇特之处,后来其地修建了一个高级住宅区(现在看来就是“自然村”),为了扩大水景,就把附近的一个湖泊深挖加宽,可能是无意中挖通了与地下天然水库的通道,其后该湖的水就变得越来越清澈,并在一年之后的夏天,出现了无数的萤火虫,这才有了萤海之名。而因为萤海是属于这片高级住宅区的,人们为了防止它受到污染,所以从不对外开放,但是谁也没想到,之后这萤海竟然常年有萤火虫存在,于是人们又把这“萤海”扩建成了一个一年四季都为夏天的“萤海”,可见其工程到底有多么浩大了…… 花春雷有些为难看着女佣问道:“我没带泳衣……” 谁也想不到他们会突然来到萤海,花春雷可不相信这里一年四季都备用着各种尺码的泳衣,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沮丧,真是“天生劳碌命啊……”,明明美味的烤乳猪就在眼前,非有人说它掉地上了…… “呵呵,小姐已经给先生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女佣笑道。 花春雷心中吃惊不小,想不到卞瑞还为自己想的那么周到,他们可是临时准备要来这里的,自己一直在她身边,她什么时候叫这里的佣人准备的?当然,在惊讶之余,自然又感到有些感动,毕竟卞瑞的身份在那里,她能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也已经足以说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 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自古至今皆是如此…… 花春雷刚刚换好泳衣,就听见诱人敲门,于是赶忙匆匆披了一件外衣走出门,随后他就愣住了:卞瑞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身穿淡银色泳衣,披着一条蓝白相间的毛巾,见到花春雷换了泳衣之后还披上外衣,似乎觉得很有趣,眼睛骨碌碌地直在花春雷的身上打转,当然,卞瑞如此可爱的表情可是不多见的。 “我很好看吗?”花春雷没好气道,卞瑞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一样,这怎么能让他心里舒服? “当然很好看,我原本以为你是有些赘肉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错了,应该说你不但没有赘肉,而且还很健壮。(..info)不过,你没必要这么保守,去湖边用不着穿外衣,况且现在天已经黑了,放心,我和小娜是不会偷看你的……”卞瑞使劲的憋住笑说道。 其实按理说卞瑞也是应该见过花春雷穿的很少的时候,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同居”过一段时间,而卞瑞又经常叫他起床,不过自从两人“同居”后,花春雷睡觉就不再像从前那么随意,总是穿个大大的四角裤衩,另外上面还穿个老头衫…… 这几句话可把花春雷气得不轻,偏偏花春雷又无话反驳,于是只好又转回房间,将外衣脱了,披了一条毛巾出来。 一行三人并没有离开主屋,因为主屋后有水道直接通向萤海,所以他们直接从水廊登上一艘木艇,向萤海划去。水道两边都有灯光照射,沿途虽有些曲折,倒也不难穿行自如。卞瑞和张娜划起了船,这也算是一种享受,所以花春雷也没有阻拦,她们通力合作,木艇前进得倒也不慢。不过卞瑞却突然有些急性子了,边划边埋怨木艇的速度太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萤海。 “为什么不坐汽船?每次都要划船,也是太慢了。”花春雷好奇的问道。 卞瑞耸了耸肩道:“家里是有游艇的,但是机械的东西都会污染水源,这个水道与萤海相通,我不想破坏那个纯净的地方,我有点累了,小雷,你来帮我们划船。” 张娜倒也没反驳卞瑞的话,直接把船桨放在了一边,站起来跟卞瑞站在了船头,这可是一处美景,纯天然的美景,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会忘掉那些世俗的烦恼…… 花春雷在心中暗暗叫苦,本来他也没让两女划船,是她们自己抢的,现在却又说自己……悔之晚矣啊…… 木桨探入艇后侧的水中,花春雷闭上了眼睛,仔细地通过木桨体会这里水流流动的规律。刚开始时,木艇前进得速度很慢,卞瑞开始有些担心,如果照这样的速度,别说是今晚到萤海,明晚能到那就算不错了。不过,她这个念头刚刚从心头掠过,木艇前进的速度就陡然加快,仿佛艇上忽然给装了螺旋桨一样。两女都以惊诧的目光望向花春雷,但见他遥望着远处,星目中灼灼生辉,手臂起落之间,带动木桨,由上而下,以优美的弧度作用于水中,从动作幅度看来,所用的力道似乎并不是很大,然而木艇却能以数倍于平常的速度前进,简直不可思议至极。 大约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水域,水面上萤光似天河中的星辰一样,神秘而美丽,朦胧又有些眩目。可是两女却没注意到眼前的美景。 “雷,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娜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 “做到什么?”花春雷装出一副不明白的神情问道。 “别跟我们装蒜,你怎么能将船划的那么快?”卞瑞不满道。 “你知道的,我是从山里来的,有些蛮力。”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卞瑞最看不得他这个德行,每次他这个德行的时候,卞瑞都能想到当初他那身“老头服饰”外加一双懒汉鞋…… “别骗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卞瑞瞪大了眼睛问道,就好像花春雷的回答另她不满意,她就要生吞了花春雷一般…… 花春雷又看了看张娜,见其美目中也是彩光奕奕,知道再不说出来,今天可就没有活路了,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道:“之前速度慢,是因为我在了解水性,时刻利用水流的力量,四两拨千斤,这是一种类似太极的功夫,正所谓知物性而刚柔并济,事半功倍!” “你划个船都能跟功夫联系到一起?”卞瑞依然是那副瞪大了眼睛的表情问道。 “为什么不?如果你把功夫体会到了极致,你会知道,无论以后你做什么事,只要分析透彻再加以运用,都会非常简单的。”花春雷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 “收起你那副表情,我最烦你摇头晃脑得意的样子了,我真想一脚给你踢下去,或者一巴掌拍死你!”卞瑞恶狠狠的说道。 “咳……我们有这么深的仇么?”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你说呢?”卞瑞挑了挑柳眉道。 “嗯,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呢,真是不枉此行。”花春雷赶紧把头转到一边赞叹道。 萤海,恰如其名,这里是萤火虫的世界。一平如镜的纯净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星月和无数星星点点的萤光,其景之梦幻美丽已经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花春雷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立刻感觉一股清逸和芬芳直入肺腑,顷刻间,视听之感仿佛也被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上升至一个无比玄妙的层次。花春雷能够觉察出自己的心弦已经被振动,因为这确实是值得铭记的一刻。 既然是来游水的,花春雷自然不会放过下水的机会,他见卞瑞跟张娜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也不想打扰。于是一个翻身,轻妙地滑入水中。虽然现在是深秋,照理入水时应该感觉到冰凉,但是这里的水竟然不温不凉,恰到好处,这让花春雷不得不惊叹此处的造物主妙笔的神奇。 虽然萤海不是很大,但是普通人畅游一个来回也需要两三个小时。但是花春雷在水中就像游鱼,简直视水若平地,约莫一个小时就轻轻松松地游了一个来回。当他回到木艇上时,发现二女都没有下水,而是依旧小声的说话,对周围的美景视若未见,这让花春雷诧异不已。 “你们在说什么?”花春雷终于忍不住问道,但是两女似乎已经聊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根本就没有人回应,花春雷又忍不住问了一遍。 “唉……还不是小娜,我也真佩服她了,如此美景她都不放在心上,整颗心儿都在你的身上了。”卞瑞故作摇头的叹了口气道。 “呃……那是在说什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 “还不是你?小娜说你太累了,天天要忙这个事那个事的,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多住几天,让你静静心。”卞瑞没好气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瑞姐,你怎么把事都推到我的身上了,是你先提出来的。”张娜小脸通红的反击道。 “去!才不是我想出来的。”卞瑞撇了撇嘴道。 “唔……好感动啊,我真是太幸福了。”花春雷突然做出一种陶醉的恶心表情陶醉道,并且还加上了肢体语言。 “去死!” “好恶心!” 两声不同的娇斥声同时响起,并且还参加了两只洁。白如玉的小脚,顿时只听“扑通”一声,花春雷被卞瑞和张娜“温柔”的送进了水里…… 两女刚刚虽然是在说话,但也是留意了花春雷,也是知道他的水性好才跟他开这样的玩笑,但五分钟过去了,两女却没见到花春雷“浮”上来,顿时都慌了神,两女对视一眼,瞬间都跳进了水里,不断的寻找,但是在附近却没有花春雷,却隐约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黑影在湖面上浮动,由于此时是夜晚,虽有月光和萤光映照,但是仍然看不清楚。 “小雷……”张娜放声大叫道,声音中透露着焦急。 “我在这儿。”前方浮动的黑影有气无力的答道。 两女赶忙过去看,发现花春雷竟然平躺在湖面上,仰望着夜空,他的手脚不动,竟然也不往下沉,情形十分怪异。 “你在做什么?吓死我们了。”卞瑞忍不住轻轻的给他来了一拳嗔道。 “刚刚被你们的臭脚丫给熏晕了,掉进湖里想清醒一下,跳进水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是个自杀的好方法,可是随后我又发现自己竟然沉不下去……唉……看来我还真是‘天生劳碌命’,老天爷不想这么快就让我回到他的怀抱啊……”花春雷满脸无奈的说道。 “胡扯,你就会骗人!”张娜娇嗔道。 “咯咯……是啊,看看小娜那娇嫩的小脚丫,怎么可能有味道?嗯……就算有味道,肯定也是香味儿。”卞瑞娇笑道。 “啊……”张娜尖叫一声便向卞瑞扑去,顿时两女玩闹在了一起,花春雷躺在水面上,看着二女互相撩水,心中也是十分的享受…… 忽然,周围忽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四面八方有数条船再向这里靠近。花春雷和在水中的二女忙登上木艇。刚刚坐定,四条船已经进入了视线可及之处,中间一条船最大,船头站着一个西装笔挺、年约五十的老者,他大声的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们在闹着玩儿,你怎么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人?”卞瑞披上毛巾皱眉道。 “是老爷让我们出来找小姐的……”老者垂手恭敬的说道。 “父亲来了?”卞瑞诧异道,父亲可是三两年都不会来这里一次,怎么自己一来,他就来了? “是的,老爷刚刚到。”老者点头道。 “还真巧,我一来父亲就来了。”卞瑞点了点头道。 老者没有答话,却做了一个请卞瑞等人上船的手势,卞瑞无奈的点了点头,于是,花春雷三人留下木船匆匆忙忙的上了老者的大船,上船之后自有女佣奉上浴袍,伺候周到,这里不再交代。至于木艇就由后面的船将它拖曳回去了。大船则一马当先沿原路飞速往回赶。 第一百二十九章 演戏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由侧门上了楼,换好衣服后,卞瑞并没有立即到正厅去见卞腾风,而是召来一个女佣仔细问了一些问题,随后转过头对着花春雷道:“看来一会儿要见一个老熟人了。” “老熟人?我也认识?”花春雷一愣,旋即问道。 “一个讨厌鬼。”卞瑞撇了撇嘴道。 “那我就不用去了?”张娜问道。 “嗯,你在这里也好,也许父亲一会儿就走了。”卞瑞点了点头道,这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说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和一个女孩儿同时出现在花春雷身边时会发生什么事,单说让那个讨厌的家伙见到张娜,那就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虽然大家表面上都是“和谐”的,但是背地里可是没少过招,能防一步是一步…… “我也不下去,可不可以?”花春雷赶着张娜的话,赶紧问道,既然是讨厌鬼,自己干嘛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 “你想都别想。”卞瑞摇了摇头,一把拉起花春雷的手就准备下楼,似乎生怕他跑了一般。 “你们可要早点回来,我自己呆着无聊。”张娜出声道。 “放心,把你最最最亲爱的男人借给我一会儿,又不是不还你。”卞瑞向张娜抛了一记媚眼道。 张娜小脸通红的看着卞瑞,却没有出言反驳,顿时也让花春雷一愣,按理说她们不是应该疯闹一阵子么? 刚走进正厅,花春雷就看到了卞腾风那张熟悉的脸,而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花春雷立时心里开始浮想翩翩,难道这是这老头的相好?本来想来渡假,却没想到碰见了卞瑞? 两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站在附近的家庭酒式的台边随意的品尝着美酒,其中一个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边眼镜,唇边挂着自信的微笑,握着酒杯的手势很有绅士风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花春雷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无法对他抱以好感,因为他的目光太过阴沉,并时有锐利的眼神闪过,隐隐令人有种有如芒在背之感,另一个年轻人令花春雷神色一凛,那正是自己在金氏科技见到的亚洲男子,看来他还真是个中国人。 两位客人虽然都在喝酒,不过目光却都倾注于别的事情上,花春雷之前见过的那个人的目光总是在卞腾风的身上打转,而第二位的目光则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厅门,见到卞瑞出现,他们的目光都立刻向这边集中,同时也向这边走来。 卞瑞边走边偷偷的给花春雷介绍道:“坐在父亲旁边的是我的小姑,很疼我的,那边走过来的第一个讨厌鬼叫金少鑫,长的漂亮,其实一肚子坏水,第二个讨厌鬼就是金楠,也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人,别看他总是一副老实的模样,其实他的野心是最大的。”话落,卞瑞并没有迎着金少鑫和金楠,反而绕了一个弯到了卞腾风的身后,先是咯咯一笑,然后就向小姑的怀里扑去,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亲热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卞瑞刚想跟卞腾风问好,卞腾风却抢先斥道:“你都长这么大了,也不懂得礼数,金少鑫与金楠好歹是头一次来这里,你怎么不与她们打声招呼?”卞腾风一开始就发威,好像没有看到花春雷一般,这般待遇令花春雷一愣,同时也令卞瑞有些诧异,自己跟花春雷交往,父亲一直是不阻碍的,今天是怎么了? “父亲,你没看到雷吗?”卞瑞小声的问道。 贵妇看了一眼卞腾风,心中也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怎么了,微笑道:“你就是花春雷?总是听哥说你,果然一表人才。” “过奖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金少鑫与金楠皆皱了皱眉,看向花春雷的眼中也闪出一丝寒光。 “伯父好。”花春雷跟卞腾风打了声招呼。 但卞腾风却没有回应花春雷,这使金少鑫和金楠的心中好受了不少。 “呵呵,花兄,在下金少鑫,不知道花兄在哪高就?”金少鑫一脸微笑的走到花春雷的面前问道。 “啊哈!你好,金少爷,在下花春雷,目前还在努力学习,盼望日后能找个好工作。”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哦?以花兄的本事还需要自己找工作?”金少鑫挑眉问道,同时显出了一丝高傲,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听不出花春雷话里的意思?凡是有点背景的,怎么可能自己找工作? “呵呵,过奖了,我可不是什么人才,至今还为将来能有个好的工作而奋斗呢。”花春雷微笑道。 “不知道花兄与小瑞是什么关系?”金少鑫冷厉的看着花春雷问道,如果说刚才的金少鑫是个十足的绅士,那么现在的他无疑便是一头野性十足的野兽。 “哼!谁批准你叫我小瑞了?”卞瑞在一边冷哼一声冷冷的道,接着便遥遥走了过来搀住了花春雷的一条胳膊道:“小雷是我的男朋友。”闪烁的眼神,无疑是在跟金少鑫挑衅,金少鑫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虽然这杀意他掩饰的很好,但怎么可能逃得过花春雷的眼睛? “哦?呵呵,花兄可是不实在啊,能让卞小姐当众承认男朋友的人,在下似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以花兄的人品武功,怎么会无所事事呢?”一边的金楠优雅的走了过来微笑道。 “现在的时代变了,说实话都没有人信了。”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够了!”卞腾风冷哼一声,把旁边的贵妇吓了一跳,虽然卞腾风大部分时间都是非常严厉的,但还从来没在她的面前如此过。 “父亲……”卞瑞难以置信的看着卞腾风,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卞腾风冷声打断了:“梦欣,你带小瑞出去。” 卞梦欣也没想到卞腾风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势力,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走到卞瑞的身边拉起不情愿的卞瑞便上了楼去…… “小雷,最近你是不是跟小瑞走的太近了?”卞腾风毫无表情的问道。 “一直很近,只是不知道伯父指的是什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info[] “虽然你的来历……嗯,你明白,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卞家在国内、国外的地位,如果你只是无所事事……你明白了?”卞腾风连看都没看花春雷说道。 “呵呵,以前不明白,但似乎现在明白了。”花春雷冷笑道。 “小雷,你也不要怪我势力,我可以给你一个期限,如果三年内,你可以做出一个有相当规模的公司,我可以考虑你跟小瑞的事情,否则……”卞腾风皱了下眉道。 “不知道伯父要求的‘有规模’是什么‘规模’呢?”花春雷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道。 “最起码公司的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否则一切免谈。”卞腾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金少鑫则是满脸冷笑,三年内,公司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别说看眼前这毫不起眼的小子了,就算是自己也很吃力?哼哼!看来卞腾风也是不赞成这小子跟卞瑞的事,这正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如果自己成功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肯定也是水涨船高,以后还看谁会看不起自己?想到这里,金少鑫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的金楠,其眼神令人难以揣测…… “呵呵,伯父,不知道以您的身份,如果现在变得一无所有,有可能在三年内创造出一个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规模的公司么?”花春雷冷笑道。 “已经太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向现在就叫司机送你回圣光了,当然,你的另外一个朋友可以在这里,到时候跟小瑞一起回去。”卞腾风脸色一冷缓缓的道。 花春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竟然出奇的点了点头。 花春雷心里有数,金氏科技做的事,卞腾风是知道的,如果说卞腾风是傻子,被人家阴了还偏向人家,这是行不通的,而卞腾风又知道自己的“背景”,想他也不会无故的得罪了自己,而现在的这一切,显然就是卞腾风在演的一出戏,既然不知道这卞腾风到底在玩儿什么,那么自己也就别打乱了他的阵脚,相信以卞腾风的睿智,也不会去伤害小娜。 被卞腾风“扫地出门”的花春雷并未做出任何激烈的举动,管家李伯从他脸上甚至找不到任何愤怒的迹象,这让他不禁暗暗称奇,他也是知道花春雷存在的,当初在卞家的时候,连老太爷都对他礼遇有加,显然这花春雷的来历也是不凡的…… 花春雷一脸从容的走出了门,而且还在李伯的相送下上了车,并且微笑着与司机打了声招呼,好像根本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楼上…… “小姑,父亲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一直对小雷礼遇有加,今天怎么会这样?”卞瑞不满的问道。 “呵呵,相信你父亲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小雷的身份过于特殊,对于我们卞家而言只会有好处,别担心了。”卞梦欣微笑道。 “可是……”卞瑞依然有些不满,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卞梦欣打断了:“啧啧,我们的瑞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关系到小雷的事上就少了平时的稳重?咯咯,看来我们的瑞儿真的长大啦。” 然而,卞梦欣在卞瑞还没有反驳的时候,又出言道:“金氏对我们卞家做的事,你父亲是知道的,他不会傻到帮对方的人?相信他有他自己的如意算盘,去跟你的好朋友在一起,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别让人家光呆着。” 卞瑞点了点头,正所谓关心则乱,经过卞梦欣的“提点”,卞瑞的心也放下了,也没去看花春雷的“后果”,径自去找了张娜…… 午夜,星月当空,车行于高速路上,前后空旷,空气分外怡爽。花春雷将车窗打开,探出头仰望辽阔的星空,忍不住发出赞叹道:“想不到这里的夜晚这么漂亮。” 出于好奇,胖子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因为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赞叹还是旨在发泄情绪。然而就在他回头的一刹那,花春雷忽然惊呼道:“小心,前面有人……” 胖子司机反应非常快,头也没回,就猛踩刹车,车子在轮胎与地面尖锐的摩擦声里迅速停了下来,还好,没有撞上任何东西。不过,花春雷却突然打开车门,窜了出去。一闪就不见了,胖子司机只听到半空中传来他的声音:“送我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谢谢你了。” 余音荡漾,但人已渺渺。胖子司机觉得非常奇怪,不过花春雷已经走了,他又不便于询问(向询问也没有人给他机会……),只好将疑惑压下,将车发动,继续往前开。高速路上双向车道分开,不能随便拐弯,所以胖子司机直接将车开到前面的出口拐弯处。 花春雷在车内确实看到了前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五个,一前四后五个黑影从高速公路的下面跃上来,一晃身又消失于高速公路另一边的黑暗里。不过只这一瞬间,已经足够让花春雷将这五个人情况看得很清楚了。前面那个人头上包着一块黑巾,身材有些健壮,不过却又很敏捷,只是脚步有些不稳,显然受伤不轻。追赶他的四个人都是壮硕的男子,手中亮着雪亮的长刀,身手矫健。显然,花春雷看到了一起追杀。在刹那间,花春雷根本就没有犹豫,就已经决定要插手这件事。 以花春雷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后面四人乃是实力强横的杀手,杀气几乎都快凝成了实质,如此一来,被追杀的肯定是个好人(不知道是什么逻辑),花春雷几乎没有考虑便追了上去…… 大约追出了两公里,来到一处青草坡上,前面的男子已经无力再向前跑了,不得不喘息着回过头来面对敌人。他的兵器显然已经丢了,所以只能赤手空拳地摆出架势。其后追来的四个杀手迅速将他包围了起来。 “嘿嘿,凭你这点本事也敢搞暗杀,把东西交出来免你一死!”为首的杀手冷声喝道。 男子发出一声惨笑,笑容在她布满血污的脸上显现出来,显得十分的阴森恐怖,之前他头上的黑巾已经不知道了去向,此时花春雷才看出来这男子的真面目,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个男子的脸跟他的身材根本就划不上等号,健硕的身子竟然长着一副令女人都疯狂嫉妒的俊美的脸…… “嘿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我也会被几个废物追杀如此,废话少说,东西确实在我身上,有本事就来拿,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没拿回东西,回去交差时还可能活命,但如果拿到了,回去反而只有死路一条。”男子嘿嘿一笑道,洁白的牙齿配搭上满脸的血污令其的看上去更加阴森。 “少说废话!”为首的杀手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他向其他人发出手势,四个杀手同时举刀向前挺近。 “住手!”声到,人到,杀手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男子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花春雷。 花春雷站定后,背手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纠纷,总之不能私下仇杀,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有事可以找律师或者直接去警局。” 杀手们齐声冷笑,为首的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想做英雄……” “到上帝面前去教训人……”话到这里,他一马当先扑了过来,同时长刀一声不响地向花春雷当胸就刺,其余三个杀手则扑向了受伤的男子。 待到刀尖距离胸口只有一两寸的时候,花春雷才晃身躲过,随后顺势前倾抬膝,对手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他顶中腹部,立时惨叫一声,整个人飞离地面仰跌出去。围攻男子的三个杀手见到这种情况,脸色大变,于是连忙分出两个人来阻花春雷。花春雷一边观察男子那边的情况,一边迎过去,出拳如风,两名杀手的刀还没有扬起来,花春雷已经近身,给了每人一拳一腿,转眼间将他们打倒在地。最后一个杀手见到情况糟糕,脸色立时变得凶凌,干脆将刀向花春雷扔了过来,在花春雷晃身躲避的时候,他探手入怀掏出了一把枪。眼看就要开枪的时候,他忽然闷哼一声,丢下枪捧住手腕,原来花春雷早在手中准备了几枚小石子,正是为了防止这些杀手突然发难。这个杀手拔枪的时候,花春雷以暗器手法射出了一枚石子,不偏不倚地射中了杀手的手腕,入肉达三分,血流不止,痛得杀手只能立即丢下了枪…… 花春雷从杀手们的怀中收出枪,看也不看就使劲一拧,然后扔在地上。 “你们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花春雷对着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的杀手们冷喝道。四个杀手如蒙大赦,连忙连滚带爬地逃走。有个杀手逃走时还想捡起枪,却发现枪管像扭麻花似的变成了s形,刹那间他惊骇极了,赶紧忍痛起身拔腿就跑,四个杀手中就属他跑得最快,这时候他只恨自己不是四脚动物,要不然也可以多两条腿跑路…… 第一百三十章 刺杀 花春雷转过身,本想向受伤的男子问一问事情的经过,却没想到男子早已歪倒在地上。花春雷一惊,连 忙走过去,一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再探手把脉,才明了原来他是失血过多。当务之急就是立即要止 住流血,处理好伤口,以防感染。现在送他进医院显然是来不及了,花春雷只好亲自动手处理。 他将他上身的衣服撕开,发现其整个上身都是血迹,背上有数处刀伤,有些猩红的血肉整个地翻了起来 。伤口还在流血,花春雷默运指力在他背上连点了数下,流血立刻就被止住了。花春雷取出两个随身带的 小药瓶,从其中一个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纳入他的口中,从另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用手研碎撒在他的伤 口上,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根布条替他包扎好。随后他还帮他处理了腿上的两刀比较轻的伤口。整 个过程中,花春雷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挽救男子的生命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数十米外正有人向这里赶来 当一切处理好之后,花春雷为男子盖上外衣,然后将他抱了起来,准备送他去医院。当他转过身来时, 却发现卞梦欣带着卞瑞和张娜正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花春雷对她们笑了笑,道:“谁能借我一辆车?我想赶快送他去医院。” 三女都没说话,其中卞瑞和张娜却一起拥了过来,卞瑞从身后抱住花春雷道:“还以为你这个小心眼儿 的家伙真生气了呢。” “呃……怎么回事?”花春雷错愕道。 “司机回去说你跳车了,当时小娜就差点晕了过去,我们赶紧开始四处找你,还好,你没事,否则小娜 就要怪死我了。”卞瑞娇嗔道。 张娜再一次出奇的没有反驳,只是抱着花春雷胳膊的手用了些力。 “呵呵,没事的,也不想想我是谁,怎么可能有人伤害到我呢?”花春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臭屁道。 “咳……能先送我去医院么?我快不行了……”受伤的男子不适宜的出声道,可能是受的伤真不轻,说 话的时候还咳出了点血……呃……也可能是受不了花春雷的臭屁…… 花春雷顿时满脑门子黑线,这小子不是已经休克了么?怎么突然又说话了? 卞瑞和张娜看到花春雷的糗样,顿时笑在了一起,就连一边的卞梦欣都不例外,同时卞梦欣对花春雷又 有了一些看法,这个长的俊俏的孩子并不像一些大家族走出来的孩子,虽然他总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样子, 但却又不乏单纯善良,能力出众,看样子武功应该很好,这才是被大家族所认可的重要音素,谁家会缺世 俗的钱?关键现在是看年轻人的潜力,这个年轻人的潜力是自己没有见识过的,而且在他的身边,可以让 人无意间的轻松自在,没有一点压迫感,这样的感觉在家族中是从来没有过的,很舒服…… “跟我走,我有间私人医院就在本事,环境很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卞梦欣微笑道。 “那太好了,谢谢你,小姑。”花春雷高兴道。 “啧啧,嘴真甜呢,你跟小瑞的事还没谱呢,先把小姑叫上了。”卞梦欣啧啧有声道。 花春雷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其实他也是无意的,本来就有点糗,而且还不 知道该管卞梦欣叫什么,一时着急就叫成了小姑,这回好了,让人家怎么想? “呵呵,赶快走,再耽误下去,一会儿这人不一定又说出什么话了。”卞梦欣看着花春雷那糗样笑道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开花春雷的玩笑,还是无意的,总之她看到花春雷那尴尬的模样,心里就高兴……( 这是什么心理?) 花春雷尴尬的笑了笑,立即跟着卞瑞等人上了车,然后马不停地的将受伤的男子送去了医院…… 由于男子的伤势已经被花春雷稳定了下来,加之于卞瑞的小姑卞梦欣作了指示,他们直接将伤者送进了 城里最大的私人医院梦欣医院,这家医院是以卞梦欣的名字命名的,同时也是卞梦欣名下的产业,由此可 见卞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了,一个超级的家族,又分出了这么多分枝,每个人的名下都有一些出名的企业 …… 等到将受伤的男子送进手术室,已经到了凌晨…… 医院各科首脑听到董事长卞梦欣亲临,立刻带领大队人马将蜂拥而来,但是卞梦欣只是吩咐他们好好医 治正在做手术的男子,就把他们撇在了一边,然后将花春雷叫到了一旁,虽没有多做吩咐,但也要他好好 照顾卞瑞,随后她又将卞瑞叫来,又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望着卞梦欣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离去的背影,花春雷忍不住问卞瑞道:“你小姑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 卞瑞微微一笑,道:“没什么,父亲刚刚来电话,让小姑赶快回去,可能是有什么事,没关系的。” “嗯,这样,你们先回去,我要等他做完手术,看看能不能问他些问题。”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他,你又在这看什么?”卞瑞皱眉道。 “我总觉得他的身上藏着一些重要的秘密,而且现在他也很需要帮助,所以我想等他醒来问他一些问题 ,你们先回去休息,今天一天都没闲到,小心你们的皮肤。”花春雷微笑道。 “你不累吗?回去休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张娜担心道,她可是很知道花春雷的,几个字就能概括他 这个人“奸、懒、馋、滑……” “你是不是认识他?”卞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她也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要知道, 花春雷从出山到现在,好像没有多少时间离开过自己的身边,这个问题也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你都快成我的跟屁虫了,我认识谁,难道你还不认识吗?况且他是个男人,你怕什么?”花春 雷狡黠的笑了。 卞瑞小脸一红,她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种问题,现在却明白了,“关心则乱”,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还好花春雷也不介意,羞涩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那你也要注意休息,明天别没有精神,我刚刚跟瑞姐商量好了,尽量这段时间我们别有其他的 安排,尽量轻松的度过这二十几天,所以明天我会跟瑞姐去看房子,我们也不住在圣光里了。”张娜点了 点头道。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定,也不知道妖儿什么时候能醒,最好是在那之前,至少我也能自保啊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卞瑞临走之前还让护士长为花春雷准备了一间休息室,护士长二话没说,立刻就带人去准备了,而由于 卞瑞对他的态度,花春雷隐约觉得那些医生以及护士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医院的几个首脑人物 甚至直到卞瑞离开了还在他的身后转悠,这让花春雷还真是哭笑不得…… ……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做完了,主治医生立刻向花春雷表示手术做得非常成功,让他不必担心。花春雷心 道:他的伤势早就被我控制住了,如果手术还做不成功,这家医院早该关门了。不过表面上他当然不能说 出想法,所以还是向医生表示了谢意。然后跟随护士来到那名男子的病房。 让花春雷想不到的,是病房简直宽大得过分,而且陈设豪华,竟然毫不逊色于星级宾馆的套房。这简 直不是在住院,而是在度假。花春雷的脑海里刹那间掠过这样的念头。 护士长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她似乎知道花春雷有话要与病人交谈,所以安置妥当之后,立刻带着护 士们离开了。花春雷也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地坐进一边舒适的沙发里,静静地等待病人从因麻醉而导致的昏 迷中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是试图立即将自己保护起来,所以他 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撑在床上想坐起身,可是身上的伤口刚刚缝合,稍一牵动就是火辣辣的疼痛,他的脸 就迅即变得苍白起来。 “你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必须休息。”在男子刚睁开眼的时候,花春雷就感应到了,现在见男子这幅紧 张的模样,赶紧过来说道。 “我不能休息,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男子吃力的说道,同时挡开了花春雷阻拦的手。 “你现在不能动,以你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走的出医院?”花春雷按住了男子的肩头说道。 “如果我现在不走出去,很快我就会死在这里。”男子抬起头,目光中闪过坚毅之色道。 “你好好的休息,怎么会死呢?”花春雷皱眉道。 “你不懂,有人不会让我活下去的。”男子摇头道。 “你大可以放心,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保安严密,陌生人不可能擅闯进来,即使他们敢闯进来,还有我 呢。”花春雷微笑道。 “你保护不了我的。”话落,他不顾花春雷的阻止,毅然拔掉了右手上正在打点滴的针头,接着就想起 身走出去。但是刚走两步,就被花春雷从后面点倒了。 花春雷将他抱上病床,温言的安慰道:“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现在走出去,我怕你还没走出 医院的大门,就已经没命了。”随后花春雷将护士叫进来,让护士给他重新打上点滴。 护士离开之后,花春雷在他的身上又点了两下,随后在他的肩上迅速揉动了两圈,顷刻之后,他就感觉 到身体恢复了知觉,又能活动了。 “也许你说的对,你真能帮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道,片刻后,他又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花春雷,你呢?”花春雷笑道。 “我很早就习惯不用名字了,不过也总该让你知道一个称呼,就叫我阿山。”阿山语气有些冷淡道。 “不是汉族么?”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其实他也明白男子的意思,毕竟现在自己还没赢得他的信任。 “呵呵,那些不重要。”阿山有些苦涩的笑道。 “追杀你的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花春雷问道。 “你想知道?”阿山迟疑了一下,然后盯着花春雷的眼睛问道。 “是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但是知道了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阿山皱眉问道。 “如果人命关天的事情都是小事,那世界上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花春雷笑道。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虽然我不信任你,但我知道你应该是个好人。”阿山摇了摇头道。 “咦?我是好人你都看的出来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花春雷惊咦道,其实他也是想小幽默一下,而 不让两人之间的对话这么公式化。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等我能活动了,我就会离开。”阿山犹豫了一下道。 花春雷没再说话,他知道阿山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个看上去冷冷酷酷的男人,其实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 ,他不想让自己趟这个浑水,想必这事情也是有些棘手,如果是平时,花春雷肯定会好奇,而且去帮帮这 个男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有二十多天他就要为那小鬼护法了,这段期间里容不得半点“万一”,花 春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敲门,花春雷开门一看,只见一名纯美可人的护士托着药盘站在了门外。 “先生,我是来给病人打消炎针的。”护士舔舔的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护士立即含笑的走了进来,她将药盘放在病床前的架子上,然后就开始熟练的取药操 作,一切准备之后,她转过身来,对阿山笑了笑,就准备给他打针…… 就在这时,花春雷忽然冷声道:“慢着。” “先生,有什么事吗?”护士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你走。”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他不需要打针。” “可……这是医生规定的,怎么能不打呢?如果病人的伤口发炎了怎么办?”护士显然很敬业,担心的 问道。 “我说不用打就是不用打,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么?”花春雷的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冷声道。 “可是……”护士拿着针头的手竟然开始有些颤抖,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唉……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吗?你身上隐藏着杀气,尤其是举起针头的时候更是杀气腾腾,这不是一 个护士小姐应该有的,你走。”花春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 护士的脸色整个地变了,她突然扬起针头就向花春雷刺来,却被花春雷伸手一抓就抓住了手腕。护士见 自己挣脱不了花春雷的掌握,干脆顶膝直攻花春雷的小腹,与此同时,空闲的另一手突然拔出了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地对着花春雷的胸口当胸就刺。花春雷以膝盖顶膝挡住了下面的攻击,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 的在她的手腕上一敲,护士立刻如触电一般地立刻丢下了匕首。花春雷则顺势放开了她,女子忙不迭地退 后。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却看到花春雷正握着一把袖珍手枪对着自己,而那把袖珍手枪正是她事先绑在 大腿上的。 “你走,我不想伤人。”花春雷冷冷的说道,诸般巧计都不能得手,冒充护士的杀手也只好铁青着脸 夺门而去了。 “我现在开始相信了,你是有能力保护我。”躺在病床上的阿山此时忽然笑道,同时眼神也少暖了一些 ,不再像刚才那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看到了?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你的事?”花春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臭屁 道。 阿山笑了笑,却没再说话,显然他还是有些顾忌的…… 既然已经有了杀手在医院现身,医院已经谈不上安全了,花春雷不可能整天整夜的在这里守着阿山,所 以花春雷想把阿山转移出去,只是这么晚了,卞瑞和张娜肯定也休息了,折腾了一天,二女也累了,这个 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不好? “不能让医院的人知道我们离开,这里不安全。”阿山出声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想到了。 “咳……我们先去酒店对付一晚可好?我的朋友都休息了,折腾了一天,你知道的……”花春雷有些尴 尬的出声道。 阿山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他不明白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帮他,如此出力,如果没有所图, 阿山怎么也不相信,轻轻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如此他们静坐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医院没有任何异动,显然杀手已经离开了,花春雷带着阿山悄悄的 溜出了医院,走的不是大门,而是医院的紧急疏散通道,然后再坐车去了一个花春雷都不知道的地方,如 此换了三次车,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最后才由花春雷带着阿山去了一个普通的酒店,越普通的东西,安全 系数越高……(包括女人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家长身体嘛…… 当晚,花春雷没有回寝室,当然也没有跟卞瑞和张娜通报自己去干什么了,毕竟太晚了…… 第二天,当花春雷起床的时候,只见阿山已经早早的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看着电视了,花春雷简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对阿山的伤心里非常有数,就算是一些不致命的伤,但你想想,谁身上带着刀伤一晚上之间会什么事也没有?而阿山此时的状况就是如此,一点没有病号的样子,比自己还臭屁的躺在沙发上…… 花春雷也没说什么,径自走到沙发前,抓起牛奶先“干”了半盒,接着抓起面包就吃了起来…… 他的行为也让阿山吓了一跳,本来他还想花春雷会问他什么,但却没想到他不仅没问自己,而且德行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待阿山转过神来时,茶几上的面包已经消失了一半还要多,顿时也不想那些有用没用的,瞬间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酒足饭饱”后,两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花春雷抬眼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拿起电话给卞瑞打了个电话做了下汇报,告诉她们自己一会儿回去,而二女这个时候都定好了房子,正在准备交接,今后两天装修,置办家具之类的东西,后天就能入住…… “一会儿跟我回去?”花春雷挂了电话,撇了一眼旁边的阿山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嗯,正好我现在也没地方去,麻不麻烦?”阿山也撇了一眼花春雷问道。 “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你的伤怎么样了?”花春雷坐了起来看着阿山问道,其实他问的都是废话,病号能像阿山这般么?他只是想知道阿山到底怎么回事,花春雷清楚的看见,那大裤衩下面露着的两条腿上没有了任何疤痕,要知道,那可是刀伤啊,就算是花春雷再加上一些他的药,最少也要几天才能恢复?这阿山什么也没用,怎么就好了? “没事了,咱们什么时候走?”阿山也坐了起来问道,只是他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视。 “我洗个澡。”花春雷点了点头,他明白阿山是不想说什么,既然他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当阿山跟着花春雷来到圣光大学的时候,只见阿山皱着眉看向了圣光上的天空,又眯着眼看了半晌圣光,之后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跟着花春雷就走了进去,当他们走到121寝室的时候,阿山生生的顿住了脚步,惊骇的盯着121寝室的门……不对,他盯着的不是寝室的门,而是透过门盯着花春雷的寝室,妖儿……正在那里…… “咦?阿山,你怎么不走了?”花春雷见到阿山的模样惊咦的问道,在生死关头,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没有表露过如此表情,他是怎么了? 阿山没有回答花春雷的话,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寝室门…… 如此过了五分钟左右,阿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花春雷沉声道:“屋里的女人是谁?” “屋里的女人?小瑞和小娜不是置办家具去了么?屋里不可能有……啊!你说妖儿?咳……那是我朋友……”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朋友?”阿山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花春雷不知道阿山怎么会知道屋内妖儿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花春雷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说妖儿是自己朋友的时候,阿山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是为什么? “我朋友,有什么问题?”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没事,是我多疑了,抱歉!”阿山摇了摇头,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花春雷深深的看了阿山一眼,见他不再说什么,也不至于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花春雷清晰的感觉到,在阿山进入寝室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而且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寝室方向…… “阿山,有什么问题?”花春雷皱眉道,是的,他承认自己是个烂好人,但还没至于到这么倒贴的地步,自己一直是在帮他,而他却一直怀疑自己,这让花春雷的心里也确实有点不舒服。 “花春雷,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山眼神凝重的看着花春雷沉声问道。 花春雷看着阿山那模样,不再对他客气,嗤鼻道:“男人……” 阿山听了花春雷的回答,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答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花春雷,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你的一切都有点太诡异了,这让我不得不小心,如果有那里我做的让你感觉不好受,我现在跟你道歉……你的朋友很强!” “哦?有多强?”花春雷来了精神,虽然他在先天期的顶峰期,但对于真正的修真还是一知半解,除了妖儿与那老王八外,他就再没见过修真者,而眼前的阿山能在一夜之间把自己身上的伤都治好,而且连个伤疤都没有,花春雷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是他运气好、体质好,这是个了解修真最好的机会啊……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朋友有多强?”阿山瞪大了眼睛,满眼不信的问道。 “我去!我为什么要知道?她又没跟我说过,跟我说说,你跟她比起来,相差多少?”花春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 “三回合,最多三回合,如果不动用任何武技的情况下,我必败!”阿山眯着眼沉声道。 “哦……”花春雷一副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又特意的拉长了音,旋即问道:“这是差一级还是几级?我知道的不多,跟我说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初级?” “咳……”阿山狠狠的咳了一声,刚刚他一直沉寂在妖儿的身上,却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机智,仅凭几句话就猜到了自己的修为…… “我是金丹初期,你那朋友应该在金丹后期的顶峰,随时有突破的可能。”阿山耸了耸肩道,既然话已经说白了,他也没必要在遮掩了,毕竟自己身上的伤一夜之间好了,是有些神话的。 “果然了不起,身上都是伤口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合好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如果这要是让那些大美女,特别是身上有疤痕的大美女知道,她们还不把你吃了……”花春雷了然的点了点头道。 虽然他是一副了解的神色,但阿山却有种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的冲动,他这是什么思维方式?自己没留下疤痕跟美女有什么关系? “能跟我说说修真的事么?我很好奇。”花春雷突然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阿山问道。 阿山再一次的呆住了,这小子的思维方式也太跳跃了?自己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刚刚还在说疤痕、美女什么的,一下又转到了修真的方面,而且看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他似乎还真的是刚想到这方面的问题…… “你……你对修真一点都不了解?这……这怎么可能?以你现在的年纪就达到了凡人可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肯定是背后有名师指点,你怎么可能对这些事不了解?”阿山一副震惊的模样问道。 “高师?自己的师傅?那个小裤都要自己洗的老道士?他真的教过自己什么?唉……看着眼前的阿山,跟自己也差不多大?人家都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了,而自己还在为了进入修真的门坎奋斗着,误人子弟啊……误人子弟啊……”花春雷的心中狂呼道。 孰不知,在泰山深处躺在躺椅上的邋遢道士突然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了下天气,撇了撇嘴又继续睡了起来…… “咳……家师一直秉着‘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原则教导我,所以……咳咳……你懂的……”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现在他也是在极力的组织语言,只是……确实不好说啊…… “咳……令师还真是……咳……高人,如此教导花兄弟你都能到达如此高度,果然是天才啊……”阿山讪讪的说道,显然他没想到花春雷的师傅竟然是如此货色,教人修炼,却不跟徒弟说明这里的原由,到底是他师傅另有目的,还是……庸才呢…… “嘿嘿,阿山兄也别跟我互相吹捧了,我看咱俩也差不多大,阿山兄才是真正的人才,要知道,如果没有机缘,我这辈子也达不到金丹期,而你却已经是真正的修真者了,这……嘿嘿,没法比,没法比啊……”花春雷嘿嘿的贼笑道,尽量的打好关系,多套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这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咳……算了,咱俩也别互相吹捧了,我是有人指点,而且还服用了丹药才会到达金丹期,如若是自己修炼,肯定还没有你厉害。”阿山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说道。 “我去!这还不叫互相吹捧么?管他呢,先套到话再说。”花春雷暗自翻了个白眼道。 “阿山兄,跟我讲讲修真的事,我真的很好奇。”花春雷催促道。 “你还真是急,嗯,修真……啊……”阿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惨叫一声飞了出去,只见一个一米三左右的小个子突然窜了出来,一脚就踹在了阿山的小腹之上,接着阿山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一个白嫩的小拳头就到了他的眼前,阿山彻底懵了,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住手!”花春雷大叫一声,一个翻身就到了阿山的身边,按理说,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那白嫩的小拳头攻击的快,但是他的一声大喝却让那个小拳头生生的停在了阿山的眼前…… 阿山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一动不敢动,他生怕这小拳头的主人真的狠狠的一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 “妖儿,你怎么出来了?”花春雷也是有些发懵,他都不知道妖儿要到什么时候才出来,只是……为什么她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自己要知道一些关键事情的时候出来打破自己的好事呢? “我干嘛不能出来?切……”妖儿翻了个白眼不削道。 “你不是在闭关吗?”花春雷瞪眼道。 “少跟我瞪眼,哼!虽然你是我的夫君,但要是敢欺负我,哼哼!见过砂锅大的拳头没有?”妖儿冷哼道,同时又向花春雷挥舞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砂……砂锅……?”花春雷好笑道。 “怎么?不服气?”妖儿“恶狠狠”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啧啧,关在房间里那么久,饿了没有?去冰箱自己找东西吃。”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显然,妖儿中了花春雷的圈套,因为在花春雷说冰箱的时候,妖儿的眼中就闪出炙热的光芒,接着便是一个闪身到了冰箱的跟前,又是一个闪身,只见妖儿手中抱着一大堆吃的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咳……阿山兄,不好意思啊,刚刚……”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伸手搀起阿山道。 “好可怕,刚才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如果跟她真正的交手,她肯定能秒杀我……”阿山似乎没有听到花春雷的话,喃喃的自语道。 阿山眼神惊恐的跟着花春雷坐在了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在那大吃大喝的妖儿,一丝都不敢放松,显然他对之前妖儿对他的攻击已经骇然到了极点,虽然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但只是在那一刹那,阿山知道,自己全身的修为都被禁锢住了,这可是元婴期都难以做到的,这……这个小女孩儿到底是什么人? 花春雷可不知道阿山的心中在想什么,说实话,他也饿了,早上喝点牛奶吃点面包,早就消化完了,大刺刺的坐到了妖儿的身边,抓起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 “你别跟我抢,我都不够吃。”妖儿不满的叫道,同时也把她身前的东西都抱到了一边,显然现在的花春雷在她眼中才是头号危险人物。 “我去!我饿了还不能吃东西?”花春雷没好气道,径自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处,随即两眼放光,拿出一个大的塑封袋打开后还偷偷的看了妖儿一眼,随即拿起一个盘子就把东西放进了微波炉,两分钟后,随着“叮”的一声,在花春雷打开微波炉的一刹那,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花春雷的身边,一脸的娇笑,一只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角,显然是在讨好花春雷。 “你吃你的东西,我吃我的,少跟我套近乎。”花春雷没好气道,接着伸手就拿起了一大块肉啃了起来,原来那是张娜特意为花春雷准备的,是一只小。乳猪,已经被分骨了的。 “相公……”妖儿媚媚的叫了花春雷一声,花春雷只觉得自己全身恶寒,试想一下,一个十一二岁般的小女儿一脸媚意的看着你,又充满挑。逗的叫你一声相公,那是多么刺激的事…… “人家饿了……”妖儿见到花春雷的样子,显然十分满意,接着又是“娇滴滴”的撒娇了一声。 花春雷一个哆嗦远离了妖儿,满眼警惕的看着妖儿,似乎怕妖儿要把他推倒一般…… “咯咯,谢谢啦!好香啊!”妖儿咯咯一笑,伸出白嫩的小手就抓起了一块跟她那小手十分不相符的一大块肉,坐在地上便啃了起来,瞬间,满脸油腻…… 阿山显然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头脑已经不够用了,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维跳跃极快的怪物……一副长着小女孩儿模样的怪物……小怪物叫大怪物相公……两人的吃相…… “你少吃点,真不知道你那么小的身体怎么能装的下这么多东西。”花春雷不满的叫道。 “人家在长身体嘛!”妖儿做了个鬼脸,接着又把注意力投放到了食物之上。 “你不是在闭关么?怎么突然就出来了?”花春雷边吃边问道,丝毫没有客气,也不问问阿山吃不吃……(估计他也知道他跟妖儿的吃相实在是……咳……都是伸手抓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阿山,还是不好意思叫阿山,更或是……他怕阿山的加入让自己吃的更少……) “切……我那哪叫闭关?我只是在消化能量而已,这段时间一直在稳固能量,我又不需要突破什么的,闭什么关?”妖儿不削道。 “只要你的能量够,就能直接升级?”花春雷瞥了一眼妖儿问道。 “当然,我的层次可是很高的,只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会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带着那个小家伙回来,我还想再稳固稳固呢。”妖儿得意的摇了摇小脑袋道。 “他叫阿山,他来了跟你出来有什么关系?”花春雷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他这是在给两人做介绍还是在干什么。 “我以为你惹祸被人追杀到家了,所以就出来看看喽,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相公,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妖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嗯,正好,再过二十多天,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醒就醒了,唉……看来以后有小娜累的了,你这个小饭桶醒了,咱们家的食量可是要大大的增加啊……”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人家长身体嘛……”妖儿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花春雷无语了,她这个借口……还真是个好借口……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王博受伤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二人丝毫没有留意一边的阿山,而阿山看着那“人畜无害”的妖儿也是没有半点异动,他可是怕了这位小姑奶奶…… 当卞瑞和张娜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妖儿的身影,顿时一愣,接着开始苦笑,这位小姑奶奶醒了,那也就证明她们两人又要多个人伺候了…… “咦?雷,这不是你救的那人么?呀!昨晚我可是看到他身上有好多刀伤,现在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了?”卞瑞惊讶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啧啧,这位朋友叫阿山,听说他有什么永葆青春的良药,区区小伤也是不足挂齿的,就算昨晚我没有出现,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卞瑞可没听花春雷后面的话,只听到“永葆青春”,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了,就算是再高傲的女人,又有谁不愿意自己永远年轻漂亮呢? 接着,卞瑞便在阿山的身边开始展开了“盘问大战”,同时张娜也似乎不断的给阿山端茶,倒水,显然她对这个“永葆青春”也是十分有兴趣的…… 然而,就在众人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121的寝室门被敲响了,张娜打开门一看,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的眼熟,却一时不知道对方是谁,等花春雷出来看的时候,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线,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亢! “大博呢?”花春雷沉声道,他如此的说话态度倒不是针对沈亢,毕竟对方跟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还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他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王博之前说去执行个任务就消失了,而这个时候沈亢的出现,却令花春雷心中一凛,如果王博没出事,这沈亢也绝对不会亲自来找自己…… “受伤了,很严重,我们束手无策。”沈阳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王博也是秘密组织中的人,也为国家做了不少的事,现在却重伤垂危,无论从那个方面讲,沈亢也是高兴不起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花春雷沉声问道,同时也把沈亢让进了屋里。 沈亢。进到寝室,看到其余的几人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心情,如果再无法救治王博,显然他…… “大博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花春雷沉声问道。 “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打伤的,伤势极重,但他依然突出重围,可惜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昏迷了,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救治他,虽然他身上的伤在不断的愈合着,但他的经脉却受到了迫害,我能感觉到,对方是制止住了他的经脉。”沈亢沉声道。 “什么任务?是谁打伤了他?”花春雷眯起眼问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旦花春雷没有了笑脸,并且一副淡淡的样子时,那就是他极其认真的时候,但如果在这些前提下再眯起眼睛,那么就说明此刻的花春雷已经暴怒了! “倭国人,因为他是在倭国执行重要任务时受的伤。”沈亢沉声道。 “需要我做什么?”花春雷再次问道。 “希望你能救治王博,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奇特,希望你能有些办法。”沈亢脸上有些激动的说道,显然沈亢对于王博是十分看好的,并且身为同伴,别管是上下级,光冲着一点,同为国家效力上,沈亢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小瑞,小娜,该做什么事继续做什么事,我过几天就回来。”花春雷匆匆的站起身道。 “去哪?我也要去,在这里这段日子快把我憋死了!”妖儿一下就跳到了花春雷的身边,满是油腻的小手拉住了花春雷的衣服问道。 “妖儿,你还是在家看着,这学校也不是很太平,我怕小瑞和小娜出事。”花春雷想了想说道。 “我不!我就要去。”妖儿撅起小嘴道。 “这……小姑娘,这可不是去游山玩水,我们是去救人,同时也要完成一些任务,带着你不是很方便。”沈亢有些惊异不定的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就算是花春雷再宠着这小孩儿,也不能带她去冒险? “你的意思是我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妖儿瞥了一眼沈亢问道,同时小拳头也捏了捏,让其身后的阿山暗自偷乐,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都能被那小姑娘秒杀,你这个先天期的修炼者还能怎么?你体内多了一种异能就了不起了? “确实……”沈亢本来是想说确实如此的,但这个如此还没说出来,其脸上就布满了冷汗,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全部凝固住了,不要说运用真气,就算是眨一下眼睛他都办不到。 沈亢惊骇了,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情况他只有在那些老妖怪的身上感受过,但那些老妖怪不在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方是不会走出来的,而……而这里哪个像那种级数的老妖怪? “砂锅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再敢阻拦我一下,我就让你好好的尝尝!”妖儿挥舞着小拳头狠声道。 这回沈亢是真惊了,难道这股压制自己的气息是眼前小姑娘发出来的?怎么可能?她才多大?怎么可能有那么惊世骇俗的修为?就算是她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如此? 花春雷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妖儿正在挥舞的小拳头,想了想道:“也好,妖儿就跟我去,毕竟我对救治大博也没有多少把握,有妖儿在,应该会成功。” “还是相公有眼光。”妖儿给了花春雷一个赞赏的眼神道。 听到眼前的小姑娘叫花春雷相公,沈亢的变色徒然变得有些古怪,同时他也恢复了自由,那股气势也被妖儿收了回去,不过就算他的表情再古怪,他也不敢再表现出来了,天知道眼前的小姑奶奶会想出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阿山,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念在我当初挺身而出,希望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能护我家人几天。”花春雷转身对着阿山沉声道,他说的挺身而出,并没有说救阿山,其实花春雷心里也明白,当初阿山肯定是有着什么原因才没暴露出他的修为,所以才会有自己救他的一幕,如果他用真实的修为来对那几个杀手,花春雷毫不怀疑,阿山只需要轻轻的挥动一下手指就能轻易的把那几个杀手碾死! “放心,这几天我会是这两位小姐的保镖!”阿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从沈亢。进来的那一刻,阿山就知道了花春雷的身份,为国家办事,肯定是与自己的事牵扯不到半点,所以他对花春雷的谨慎也随即消失,不说花春雷帮没帮自己,就看当初他挺身而出,自己帮他当几天保镖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自己现在也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好去…… “等我回来,有妖儿在,没人能伤的了我。”花春雷沉声道。 卞瑞和张娜点了点头,她们都知道花春雷话里的意思。 花春雷也不多话,旋即跟着沈亢便向外走去,而妖儿依然是用油腻的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角,而另外一个小手却拿着一个鸡腿正啃的不亦乐乎…… 圣光西南方向的三公里处,一个直升机直接飞上了天空,直线飞往bj市。 当直升机在一座大楼上降落时,“我们先去休息一下?”沈亢问道。 “不必了,直接去看大博。”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沈亢也没多话,带着花春雷和妖儿就向楼下行去,待到了电梯,又向下了几层,当到了第八层的时候,金属房门无生物的打开,里面是一间特别病房,干净整洁,几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正在研究着什么,旁边的小床上躺着一个人,阳面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身上到处是各种颜色的导管,花春雷走近,几个医护人员自觉走开。 王博的身体状况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看起来只像是在沉睡,连脸色都极为正常,花春雷伸手摸向他的额头,体温一样正常,不过花春雷却感觉到王博此时的状态应该与植物人差不多,大脑为什么会呈现出封闭的状态?花春雷也弄不清原理,还是试试在。 “妖儿,有办法么?”花春雷转头看向一脸油腻的妖儿问道。 “小意思。”妖儿小脸一笑,伸手一道金光便从的她的指尖射出,瞬间便到了王博的额头之处,只见这道金光在王博的额头之处辗转了几秒钟便嗖的一下进入了王博的体内…… “没事了。”妖儿拍了拍油腻的小手道。 “呃……你做什么了?”花春雷有些茫然的问道。 “他没事了,马上就会醒过来。”妖儿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道。 果然,妖儿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王博就睁开了眼睛,旋即便蹦连起来做出防护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花春雷满脸古怪的看着王博问道。 “雷……小雷?”王博瞪大了眼睛,显然还没认清眼前的状况。 “当然是我,你没什么不好的感觉了?”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王博左右挥了两下拳头,丝毫不适没有,不对……似乎……先天期顶峰…… “天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王博一脸难以置信的大叫道。 这可把花春雷和沈亢吓个半死,难道他的修为没了?这对练武人来说,无疑比死还难受。 “我……我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先天期顶峰,我的天!因祸得福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哈哈哈……”王博一脸疯癫的大笑了起来。 “给姑奶奶安静点!”妖儿毫不客气的蹦起来给了王博一个暴栗,此时,王博才看到眼前的小姑奶奶,顿时老实的杵在了那…… 顿时,屋里的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是妖儿的帮助让王博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嬉笑一阵后,王博的脸色沉重了起来,沉声道:“需要我回报情况么?” 沈亢点了点头道:“你将卡宾岛的情况详细回报。” 王博顿时全身颤抖了起来,目光中带有悲愤道:“情报完全正确,这岛屿正是敌方大本营,我与几位战友进入,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别墅群,戒备森严,防护极其严格,孙武死在敌人激光枪之下,激光启动得毫无征兆,而且兼具报警功能,我们很快身陷重围,这些忍者个个实力不俗,每个人的实力都与刘一全大致相当,还有几个实力更是超人一等,与我也只一线之隔!”沈亢已大惊,刘一全是秘密组织的高手,个人实力足以抗击几十个特种部队战士,这些忍者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而面前的王博更是先天期的修为,对方的高手居然与他只限于一线之隔,这简直太恐怖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王博继续说道:“我们一接上手,柳云他们杀了对方七八人之后,被敌人……被敌人所杀!……”说道这里,王博的双目已经红了,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与无奈…… 旋即王博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杀了敌人三十多人,包括五个忍者高手,功力耗尽,已全然无能为力,正准备突围而出,突然,一条黑影从黑暗中闪出,一掌击向我地后心,我在回击之时,他突然手掌转向,直接击在我地后脑上,这速度之快,就算我没受伤之时也未必能避开!可见这又是另一个高手!的确是好身手!” 王博喘着粗气,语气沉重的说道:“组长,我很惭愧,没能保护好战友们,自己也只能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杀出重围,幸好是在黑夜,否则,我一样也见不到组长了。后来地事情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王博,你不用自责,像你说的这样的高手,这样的包围,你能突围出来已经是奇迹了,就算是我去,也是有死无生,后来的事情我帮你补充,胡明守在外面,看到你之后,立刻接应,快艇开出三百余里,才完全摆脱追兵,一样是险而又险,你能回来,实在是万幸。”沈亢深吸了一口气道。 旋即沈亢又沉声道:“作为组长,我没有充分的估计到对手的势力,而让你们去冒险,致使四死一伤,责任在我,你们辛苦了。” “多谢组长。”王博感动的说道。 “大博,我有两个问题问你。”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小雷,你有什么就直说。”王博点了点头道。 “第一,你说的高手功力有些什么特征?”花春雷平静的问道。 王博回忆道:“他们的身法并不太快,应该与我还存在差距,但极诡异,往往是出现得毫无征兆;对掌之时,也感觉不到内家功夫,但力气之大,无与伦比,应该是外门功夫练到顶点,再加上药物训练,强化身体的肌肉,以我的拳头,一拳击实,才勉强可以击断对方的肋骨!” “好强的**训练方式!应该是一些外功。”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她们有多少高手?大致层次如何?”花春雷又问道。 “象刘一全这样的高手最少有上百人,比我低一线的高手,大约十余人,象我这样的层次的眼前只发现那一个,但这只是一次包围的,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高手,而且听说这批人都是武藤会的会员,武藤会是一个强者为尊的组织,它的会首功夫绝对不简单,还有几大长老,估计也要比我高出不少!”王博想了想道。 “对方的实力不差啊。”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唉……何止是不差,实在出乎我们意科之外,中国民间向来藏龙卧虎,不过如果对方象王博这种层次的有近十人,我们国家的一些部门都比不上人家一个武藤会,实在是一个耻辱啊!”沈亢无奈的摇头道。 “王博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花春雷沉声问道。 沈亢连想都没想开口就说道:“极生生物工程研究所爆炸案先生想必知道,这件案子民间流传只是炸弹爆炸,事实上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在收拾专家遗体时,这些人的确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就在送往火葬场途中,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其中一位叫郑想的研究员居然死而复生,跳车逃跑!” “死而复生?”花春雷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错,确实是死而复生,但此人却不是郑想,而是有人精心假冒,利用郑想的身份,潜入研究所,杀人爆炸并盗取资料后进入假死状态,再中途逃跑,将资料带走!”沈亢沉声道。 “当然,随后我们在郑想的家中花园里发现了郑想的尸体,他的手指上皮肤被剥去,身份卡被盗,而且身上有抽血的痕迹,此人能在短短几个小时时间内,变换自己身上的部分基因,与郑想完全相符,连过研究所指纹、发检、安检等几关,顺利地将炸弹带进研究所,并在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内杀人、突破电脑防火墙、完成资料下载再引爆炸弹毁尸灭迹,实在是一个天才,我们也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沈亢无奈道。 “的确是这样,这人样样精通,是一个全才,而且能假死,死而复活更是难得,凭这些,你们就锁定他是倭国人?为什么?”花春雷问道。 “此事发生后,紧接着西北某研究所再出问题,一名专家被绑架,这次目标明确,绑架者乃是倭国的一名资深特工,名叫小野次郎,两个月前在东南海岸出境,上了一艘潜水艇,消失无踪,这两件案件是有联系的!”沈亢低声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来这倭国的确是不要脸的民族,总是想在别的国家上得到一些东西,现在竟然也是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任务 “国外的这些特工,在我们国内都没有防范的?”花春雷皱眉道。 沈亢摇了摇头无奈道:“是可以防范,但……人太多了,咱们中国是一块大肥肉,无数的苍蝇盯着我们,防不胜防啊。” 花春雷也明白沈亢的话,确实如此,现在的中国有多少人?谁能说的清?还有那么多没户口的黑户,流浪汉什么的…… “这个任务很重要?”花春雷问道。 沈亢点了点头,他最希望的是花春雷能接了这个任务,毕竟花春雷的修为可不是王博可以比拟的,再一个在他的身边还有个极为恐怖的任务妖儿,在妖儿的面前,自己可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的,如果让这两个怪物去执行任务,还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 “嗯,给我准备一下,我接了。”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你真接了?”沈亢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 “我也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呵呵,交给我。”花春雷微笑道。 “小雷,我跟你一起去?我对那里的环境熟悉,而且现在我也到了先天期顶峰的修为,跟你也差不多,我不会成你累赘的。”王博赶紧插嘴道,这么刺激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落下?特别是跟着花春雷出去执行任务,绝对长见识。 “咳……大博啊,你现在的修为确实不错了,如果不用些特别的手段,我都要在三招……咳……三十招之后才能拿下你,不过你去了那地方肯定情绪会有波动,你知道的,这种行动的隐密性到底有多重要,一旦暴露,谁都说不准的,所以……你还是好好磨合修为,毕竟这样的提升跟自己修炼来的有很大的差别,好好稳固稳固,以后咱们兄弟一直执行任务的机会多的是,这次就先让给我和妖儿?”花春雷尴尬的咳了咳道,他也确实是不想带着王博去,毕竟太危险了,虽然有妖儿在,但是如果让妖儿一面倒的压制对方,那自己就是一点见识都长不到,不到生死存亡的地步,花春雷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本事来完成这件事…… 王博也明白花春雷所说的话,旋即闷着头坐在了一边,独自生起了闷气。 “是不是生物工程研究所的资科与这个专家研究课题是重合的?”花春雷又沉声看着沈亢问道,一些事,他应该知道。 “不是重合,而是互补!生物研究所是基因与转基因的技术,而这位专家则是神经系统的天才,他最新的科学课题是神经激活!基因与转基因技术能让人身体体质发生变异,可以说是几乎可以成为无敌战士,如果再融合神经系统的激活,加上倭国自身的药物研究方面的成就,说不定真的能整体提高人的体质,趋向一种完美无缺。这两样技术都是我国生物方面的杰出成果,目前只是研究阶段,但也都取得了巨大的突破,幸好生物研究所的资料还有备份,但西北研究所的方涛教授的资科我们却找不到,而且没有哪个助手能深入了解这中间的原理,如果教授为倭国人做研究,或者死在倭国,这项国家耗资上千万的项目就得全盘放弃,数百万神经系统出毛病的普通民众也水无康复之机!”沈亢摇了摇头道。 “好可恶的小鬼。子。”花春雷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道,资料窃取如果单从价值上算,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上千万的资金而已,但关系到数以百万的病患者意义就不一样了,因为和平年代,科学研究的意义在于更大程度地为民众服务,中国的科学研究更多的考虑百姓的生命健康与国家的繁荣昌盛,而这些小鬼子着眼的却是提高战士的战斗力,看来依然是贼心不死,侵略的天然本性在作怪,科学是一柄双刃剑,既能为民谋利。也一样能毁灭世界文明,这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只是第一步,一旦他们研究成功,下一步估计就是方方面面的入侵!”沈亢脸色严肃的说道:“这就是我们冒险出征的原因。” “明白了,准备好,我和妖儿随时可以执行这次任务。”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沈亢欣慰的笑了,当初他拉拢花春雷也是给他挂个名头而已,而这个名头也是为了约束他,并没想到他真的能为国家办事,而现在……自己的宝,押对了。 “休息几日,然后我就安排你们出国。”沈亢点了点头道。 “不需要,只是坐个飞机,还不至于让我累到,尽可能快些,最好明天就能动身。”花春雷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在他的心里,他很是佩服眼前的人,他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国内才会少了很少动乱,而他们,却在冒着生命危险为国家,为百姓做事,他们放弃的太多了,虽然自己非常讨厌麻烦,但有些麻烦,自己也该承受一些。 沈亢彻底的激动了,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去请花春雷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他知道花春雷会来救王博,但却没想到花春雷能执行这次任务,而且,他竟然还如此积极…… “需要我为你们准备什么?”沈亢沉声道,他知道,现在不是道谢的时候,还是抓紧要的问好。 “呃……嘿嘿,我旁边这位小姑奶奶可是很好吃的,给我们准备一顿大餐就好,呃……可能要多些,因为……哈哈,你知道的,我们的食量跟我们的身体不成正比……”花春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 沈亢怎么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提出这么个条件,他千算万算啊,可结果……还真把他给惊着了…… 第二日,万事俱备,花春雷拉着妖儿进入了一个秘密组织特别的武器库,花春雷是东摸摸西瞧瞧,看着什么都新鲜,但去别国执行任务,也不能带些重力火器?随意收了些暗器,和一些用的到的器具,也不管妖儿有没有什么需要,径自又拉着妖儿出来了。 “你干嘛?我还没挑呢!”妖儿不满的呲出小虎牙叫道。 “切……你还需要武器么?不过事先说好了啊,我们这次是体验生活,你可不能把我的第一次任务搞杂了。(..info)”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你不让我出手带着我干嘛?”妖儿不满道。 “嘿嘿,万一遇到我摆不平的事,你这个大高手再出手啊,不过事先说好了,你不能动用所有能量,嗯……要比我弱一些,只有这样的战斗,我才能成长。”花春雷嘿嘿一笑道。 “切……就依你一回,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算算见识,就算你爷爷……的爷爷也没我的见识多。”妖儿不削的撇了撇嘴道。 “老妖怪……”花春雷心里狂翻白眼道,这话他可是不敢说出来的,否则还不一定有着什么惩罚等着他呢。 “再敢在心里骂我,哼哼!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惩罚。”妖儿冷着一张小脸阴笑道。 “呃……”花春雷无语了,他倒是忘了,他心中的想法妖儿也是感应的到…… 一辆汽车驰向机场,车中是花春雷和妖儿,王博只是送行,本来以沈亢的意见,是让王博跟他们一起出发的,也是想让王博多长些见识,但妖儿却坚决不同意,花春雷也赞成她地观点,无奈下,沈亢只有妥协了。 上飞机,头等舱,花春雷和妖儿的护照只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办好,秘密组织的办事效率的确是高得让人难以想象。倒象是这样的护照他们随时可以提供,根据照片变换一下身份就行了,花春雷的护照上的名字叫吕鑫,妖儿的护照上的名字叫吕依依,身份是一个公司老板和其妹妹!花春雷随身携带了一只大皮箱,自然是他在武器库里挑选的东西,秘密组织当然会提供最好的装备,连这皮箱都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放入夹层,外面是普通衣物,进入安检通道,没有任何异常,想必皮箱也是特种材科所制。 一切安顿下来,花春雷和妖儿坐下。 走出机场,一辆汽车相候,一个年轻的女士静静地站在车边,目光落在花春雷和妖儿的脸上,走上几步:“吕老板吗?” “是的!”花春雷微笑道。 “请上车!”来的人当然是秘密组织安排的接应人员,车启动后,她的脸上才露出几分惊讶,这个来执行任务的人与她想象的不同,气质儒雅,身材并不太魁梧,他身边的小女孩儿更是看不出半点高手的影子,两个人就象真正的来旅游度假的兄妹,花春雷精通易容术(当初在去金氏科技的时候,就曾瞬间易容过)而妖儿修为太过恐怖,一般人是感觉不到她气息的,天使般的小脸下,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这个小孩儿竟然是来杀人的……高手最难得的就是隐藏自己身经百战形成的独有气质,两人都不是寻常高手,他们的气质是内在的,没有人能识破,当然,连花春雷都无法识破妖儿的身手,别人更不可能。 在车里还有一个男人,身材瘦削,戴着一幅眼镜,文质彬彬的,但一开口就显出非同一般的气度:“先生,这车里是安全的。我叫周飞,先生需要什么装备由我负责!”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装备够了!” 那个女孩甜美地说道:“我叫林琳,是先生和小姐的翻译兼导游!” 花春雷笑了:“这是一个好职业!我想……”妖儿却突然插口说道:“导游或许需要一个,翻译则不必了!”转向林珑:“林小姐,我想我的语言应该可以过关。”后面半截则是用倭语说的,精准而流畅。 花春雷彻底惊讶了,这妖儿什么时候会说倭语了?她不是千年老古董吗? “你会倭语?”花春雷大叫道。 “干嘛一惊一乍的?这点小事能难倒我?”妖儿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花春雷刚要张嘴,妖儿的声音就在他的心底响了起来:“白痴!一惊一乍的,都见不惯大世面,昨天说要来这个什么倭国,我就知道语言可能不过关,所以昨天特意看了一下电视,刚刚有用精神力‘参考’了一下那林琳的一些思想,当然会说了。” 花春雷彻底无语了,他万万没想到妖儿竟然如此……如此聪明,如果让那些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知道一个人能瞬间精晓一国语言,可能不止那些高材生,就连那些导师都会集体跳楼…… “林小姐,你把我们送到小岛的附近,任务就算完成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林琳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嫣然一笑道:“这位小姐真是让人惊讶,好,我绝对服从先生的命令。”投向妖儿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的怀疑了,那是彻底的尊敬,不是羡慕妖儿的语言才能,而是以她的伸手和现代间谍知识的结合佩服,没有人会相信秘密组织会派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姑娘来,既然上一批组员伤亡惨重,这一次来的人,绝对是比他们高上不止一个档次的,想到了这一点,林琳看向妖儿的眼神更加佩服了,毕竟妖儿现在的外貌也只是十一二岁而已,这么小的年龄就这么厉害,以后还得了? 汽车飞驰而出,沿着海边大道直逼最前方,终于停下,车窗没有打开,林琳指着海天一色的地方说:“那里就是武藤会的小岛,从前面开始,就是敌人监控的重点,先生和小姐务必小心在意。” 花春雷看着远方的一条黑线微微一笑道:“景色实在是不错,小妹,我们下车去看看,两位,后会有期!” 妖儿则是呲牙咧嘴的扑向了花春雷,小妹?这个便宜他可是占大了,妖儿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不过……她也没有下什么死手,只是普通打闹而已,推开车门下车,一阵潮湿而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汽车在身后启动,很快顺原路而回。 海边的风景是美丽的,这个国家的环保意识极强,蓝色的大海上只有洁白的小船,或者还有白色的浪花,路边的建筑也极有代表性,最多的也只有三层,楼层也低,式样未必一致,但前沿全部在一条直线上,外面的绿色植物也装饰整齐,间距惊人地一致,没有一点点杂物,看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两人沿着海边慢慢走过,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终于,妖儿的小手伸出,主动塞进了男人手中,这是一个妹妹跟哥哥在异国他乡度假,还是……已近黄昏,夕阳斜照,海面上一条长长的金线在水中无限延伸,一艘摩托艇归航,船主拔下钥匙,走向岸边,一对兄妹从他面前而过,象这样的情况在这里实在太多,他毫不在意,根本不知道他裤袋里的钥匙第一时间易手,装进了花春雷的口袋。 夜色已深,海边渐渐无人,两条人影好象是风中突然浮现一般,站在摩托艇上,启动。划起一道白色的浪花,消失在远方,晚上的风浪要大得多,但两人站在快速飞驰的摩托艇上稳如泰山,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无星无月,大海一片漆黑,妖儿略有几分兴奋。她虽然身手高超。但却没玩儿过这么刺激的游戏,现代的国家任务,多么刺激的游戏?在黑暗中行动,远比白天更有利,两人都是非常人,黑夜根本组织不了两人的视线。 今天,这座小岛将不会平静!摩托艇熄火,前方的小岛还在数百米开外,“需要游过去么?”妖儿有些兴奋的问道。 “不用,船不是还在走吗?”花春雷摇了摇头道,在这初冬,他可不愿意没事冬泳。 妖儿暗自撇了撇嘴,她可是很想玩儿的。 到了,前面是一个高高的岩石,花春雷身子一直,船在与礁石刚刚碰上的一瞬间停下,妖儿小手一挥,一根打着活结的绳子飞出,准确的套在了一块突出的礁石上,这一端当然是与船相连,做什么?当然是将船固定下来,她们还是要回去的。 妖儿微微感应了一下,“那边有五个人,这边没有。”小手指向东南方向道。 花春雷微微点头,两人身子同时跳起,高达五米,站在礁石的顶端,踏上小岛的陆地,前面是海边的红树林。 两条人影从树林上方掠过,不到十分钟,重新无声无息地隐没,前面是一个巨大地别墅群,别墅群顺着小岛的最高点依次向下,有一大半已经陷入沉睡,只有几个别墅里还有灯光。所有的别墅都被一个高高的围墙围住,围墙高达七八米,上面还有铁丝网,围墙的高度再加上铁丝网的高度,这些围墙足有十多米高,花春雷无语了,要是让他从几十米的高端跳下,他还是不会害怕的,但……他能跳下来,也跳不上去啊…… “咳……这上面的铁丝网肯定有高压电,而且还兼备着报警的功能,咳……妖儿,你带我过去?”花春雷连咳两声问道,显然他现在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妖儿撇了撇小嘴,伸出小手拉住花春雷,花春雷顿时只觉得一股吸力从妖儿的手中传来,接着便轻飘飘的向上飞去…… 为什么花春雷不用龙凤戟飞过去?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晚上了,用龙凤戟不是会暴露目标的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杀戮 /名^书)楼(,) 两人继续拔高,堪堪越过铁丝网,身子一晃,象一片巨大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里面的草地上,里面两人早已感应过,没有任何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mingslo./敌人恐怕也是知道这样的围墙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通过,所以才没有在里面布置相应的防护措施,花春雷正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如果不是在敌人大本营,妖儿简直忍不住要鼓掌欢呼了,这游戏还真挺刺激。 一下地,妖儿就进入了战斗状态,两手微微一比划,花春雷点头道:“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别墅里的人,格杀勿论!但万一遇到方涛教授,必须救出!” 妖儿点了点头,手伸入袋子中,双手不停,瞬间武器装备全部到了她身上,(由于花春雷的妖儿,妖儿只能用出先天期初期的修为,而且她对这游戏也挺兴奋,猫捉老鼠,只不过此猫非彼猫而已)也不知收藏在何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手一伸,一柄黑色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没有任何光芒。花春雷接过,轻声道了声:“小心点!”两手一握,身形一起,两人几乎同时消失无踪。 第一栋别墅,花春雷身子一起,象被夜风吹起,直上楼顶,手伸出。顶楼的铁门紧闭。身子一转,从右侧而下,象一只巨大的壁虎,在那个极考究的阳台上落下。手缓缓伸出,里面的锁喀地一声轻响。脱落,一步而入。落地地锁接在手心,目光一扫,床、上一男一女睡得正香,如一阵风吹过,雪白的枕巾上点点红珠,他的人已无踪影,第二个房间,一个极肥的男子鼾声如雷,风吹过,声音静止,二楼是两个大大的房间,十余张床上全是横七竖八的人,门一开即合,里面一片死寂,一楼的一个警卫在吸气:“什么味?”另一个也吸吸鼻子:“好象有血腥味!怎么回事?”突然一阵急风起,两人扑地而倒,门边的两人刚刚回头,鼻子中闻到一股强烈地血腥味儿,跟着咽喉一痛,无声地倒下。门打开,海风吹过,血腥味渐渐飘散。 最高地一栋别墅的一楼,坐在监视屏前的男子背向监视屏,笑着说道:“尤、利,我们就这样坐一晚上?” 尤、利脸上有些放。荡的笑容道:“怎么?不坐一晚上难道还睡一晚上?” 男子一脸淫笑:“这可是你说地!”手伸出,压在女人丰满的大腿上,尤利似拒似迎:“你胆子太大了……嗯……。不怕会长要你地命?” 男子手一收,女人到了他的怀中,他地手在游走:“有什么?看了一个多月了,眼睛早看花了,有个鬼!” 女人身子软成一团,腻声的说道:“还是得看着屏幕!有些事情不需要用眼睛看的!”旁边有沙发,两人躺上了沙发,衣服只脱掉下半身的,目标明确而又具体。 对于花春雷而言,清除四间别墅用不了太长时间,只不过几分钟而已,但对于妖儿就不同了,花春雷从第四间别墅出来时,她才从第二间别墅出来,两人中间还隔了七八间别墅,当然看不见,只是一种感觉,妖儿就能感觉到那边四栋别墅的变化,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服,但这游戏也确实好玩儿,如果直接强势的话,也就没的玩儿了,速度加快,清除下一间别墅用的时间明显短了许多,她选择的与花春雷相同,从上而下,所有的防护都是将重点放在一楼,他们操作起来极简便,仿佛只是一种机械性地操作,这个国家的人都崇尚规律,这种规律一旦被人掌握,突破就极其容易,清除近十间别墅,连杀三、四百人,大门口的警报居然没有启动,各种安全保卫设施完好无损。.mingslo.妖儿进入了第四间别墅,这间别墅大不相同,其他的别墅就象是集体宿舍,而这间却象是一家生产车间,从窗口翻身而入,落地无声,突然,脚下一沉,妖儿大惊之下,飞身而起,墙角“哧!”地一声,一道红色的光直射而来,巨大的危险给了她一种本能,身子空中一侧,那束光从头发上掠过,顿时,几根飘起的发丝无影无踪,妖儿小手一扬,一支飞镖飞出,“卟!”地一声,光止,但灯光却大亮了起来,警报响起,响彻全岛! 几扇小门几乎同时打开,后面有人滚入,妖儿的身子一转,速度跳开,既然已经暴露,唯有用最快的速度多杀几人,人在空中,手脚不停,空气中顿时风声呼呼,惨叫连连,瞬间,大门开,人影不见,留下几个微弱的惨叫声。从二楼窗口而出,外面已不平静!无数的黑影从各个地方突然出现,妖儿身子微微一晃,原地消失,隐藏在一栋别墅的阴影处,几条黑影从身边掠过,妖儿小手一挥,几人倒下,她再次消失。最高一栋别墅一楼,沙发上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男人惊恐地抬起头,目光一落到监视屏上,身体的某个部位顿时软如泥,滑落!额头也有汗水滑落!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监视屏上居然已是大变样,除了还有三个地方还有人站着之外,目光所到之处,地上全是死尸!男人大叫跳起,手指按在一个按钮上,红色的按钮!一按下,大叫道:“遇袭遇袭!弟兄们死伤惨重!” 里面有声音传来:“什么人?” 男人汗水更多:“看不到敌人!不……我看到了!”他的确看到了,看到了一条背影,人影过去,刚才还站立的四五个人一齐倒下…… “是谁?你这个混蛋,快说!”声音急而怒。 男人声音嘶哑:“魔鬼!是魔鬼!”因为他又看到了,一扇大铁门凭空飞起,一条淡淡的黑影一闪而没,又是几人倒下,外面“轰!”地一声巨响,声音到现在才传出来! 花春雷听到警报后,第一反应就是加快速度多杀几个人,这时杀得越多,等会儿压力就会越轻,对已经聚集在外面,到处搜寻他们的黑衣人理都不理,继续他的杀戮,瞬间连清两栋别墅,这别墅里已有抵抗,但这慌乱的抵抗自然构不成对他的威胁,往往是敌人枪都来不及拿起,就直接被杀,他的决策是正确的,一分钟后,他减少了三十多个敌人,外面的人已经各就各位,居然对别墅里的惨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下面的别墅群只剩下最后一栋,花春雷一闪到了门边,一掌击出,门开,但就在门开的瞬间,巨大的危险感觉传来,他不退反进,身子一趋,速度瞬间快得无与伦比,灯光大亮处,无数的子弹射在墙壁和门上,他的人突然在灯光下消失,别墅里清脆的声音传来,外面的黑衣老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知道这是枪落地的声音,如此密集的声音只意味着一点,他杀人的速度也是密集得可怕! 老者手一挥,无数的枪直指大门口,任何人只要出大门一步,立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但花春雷注定出乎人意料之外,在别墅里发生最后一声惨叫后,一条人影从顶楼无声无息地落下,一落下身子一转,突然到了持枪者的后面,从第一个人倒下时起,倒下者接连不断,另一边也一样有人开始倒下,灯光下看得清楚,两条黑影象两条鬼影,手中有东西闪着寒光,鲜血的寒光!这是死神的镰刀,在飞快地收割着鲜活的生命! 最后一名持枪者倒下时,两条人影一合即分,立刻迎向四面八方同时围过来的二三十人,这二三十人没有带枪,但出现得极其诡异,好象突然从空气中出现,妖儿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因为她必杀的一击居然落空,这在她刚刚的刺杀生涯中还从未有过!但她身手何等了得,一失手立刻回转,手中的匕首划过,鲜血飘散,依然收走了另外一条生命,跟着身子一趋,速度加到极致,“哧!”地一声,刚才的漏网之鱼终于未能逃脱,正中咽喉,她没有时间去高兴,四面八方的压力徒增,五条黑影突然一合,妖儿高高跃起,空中一把暗器射出,几声闷哼传来,几条黑影踉跄而退。/.mingslo./跟着人影再合,妖儿身子一扭,场面一片混乱。 花春雷那边则是不一样了,身子一动,就出现在三个人后,手一抬,这些人就有了反应,身子徒然前冲,但他的手突然一长,刀划过,三人倒地,身边风声紧响,左肋!花春雷的身子猛地一侧,匕首划向敌人咽喉,灯光下那张惨白的面孔突然消失,五根手指疾奔自己咽喉,闪闪发光!花春雷微微一惊,匕首横削。但依然落空,匕首划过,五根手指依然指向咽喉,好快的身手,高手到了,花春雷精神一振,身子正待加速,身后四五个地方同时传来急风。一声长笑。花春雷大声叫道:“好身手,但我没空陪你玩!”几个字出口,他的人已转过,穿过了人群。所到之处,尽皆倒地。后面一张惨白面孔飞速追击,但总是差那么几尺的距离。 终于,花春雷突然转身,“唰!”地一声急响,手中的匕首挥过,一颗人头飞出几丈高,他笑声不绝道:“现在有空了!”对付高手他是愿意地,不过一般是先将那些绊手绊脚的家伙清除之后才来绞杀。 一句话落音,手中匕首飞出,刺入围攻妖儿的一名武功最高的人的后背,妖儿双手一圈,剩下的两人一齐倒地,场中只有他两人站立。妖儿一指后面的别墅娇喝道:“上!” 两条人影一合即分,再次消失,突然停下,后面两栋的别墅门前站满了人,手中枪刚刚喷出怒火,面前的人已不见,风声大作,持枪者死伤一片,很快,两条人影原地站立,身边全是倒下的人,连呻吟者都没有,原因简单,呻吟者被再刺一刀或者被花春雷一脚踢出时,声音就会戛然而止。 妖儿一打手势,意思是她进左边的这栋别墅,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一起上!”,他知道,如果把妖儿逼急了,她肯定会真正的大开杀戒,那个时候,将无人能阻止的了她,那么这个游戏就没有进行下去的意义了,他也知道,这后面地敌人身手想必非同一般,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冒险! 第一栋别墅一进入,立刻感觉有异,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压抑感,四条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身子一闪间,漫天风声大作,空气好象完全被撕裂,花春雷手一送,妖儿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人到了墙角,花春雷却在漫天暗器中身子扭了几扭,暗器全部射向后面地墙壁上,不!不是全部!他手中还抓着几枚,反手挥出,乌光一闪而没,三个人握住咽喉,慢慢倒下,一个反应最快的人握住右臂,跟着乌光再闪,正中咽喉!耳边有花春雷的赞叹声:“能避开我一击的,你算第一个!” 还有敌人!十余条人影突然出现,突兀无比,连花春雷都微微吃了一惊,这些人地身法。论速度几乎及得被限制能力的妖儿!但他们立足未稳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条人影,速度更快,是花春雷!手挥出,转眼间从五六人颈部掠过,这是他的最快的速度,但连杀六人之后,依然被包围在其中,妖儿一声娇叱,手一回,匕首刺入一个黑衣人地胸膛,但突然,另两人一左一右围上,妖儿匕首寒光闪动,身影翻飞,两人毫不含糊,手中的匕首也紧追着她地颈部,终于脚步一错,险中求胜,刺入一名黑衣人的咽喉,肩头一痛,被另一人刺中,妖儿手一挥,匕首飞出,杀之!又是一名黑衣人抢上,但身子在扑出的途中,突然一顿,在妖儿的面前扑倒,后面一条高大的影子静静站立,脸上有关切之意:“你受伤了?” 妖儿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高手!太有意思了,小伤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能够伤得了她的人实在是高手,哪怕是几个对一个,能伤得了她,一样是高手中的高手! “小心点,就算是小伤,我也不希望再次出现。”花春雷皱了皱眉道,他对妖儿的确有些不满,就算是小伤也要流血的吧?怎么这么不知道疼惜自己? “楼上没有任何动静,这一栋大楼已经全部清除,但外面有动静,最少有三十人在靠近,这三十人气息与常人不同,依然是高手,形势绝不乐观!”妖儿伸了伸小舌头道,她能感觉出花春雷的关心之意,同时心中也是一甜,无论如何,花春雷也是她的“夫君”,被自己的“夫君”关心,无论是哪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有多强势,这都是一种很好的被宠溺的感觉…… 大厅的门被撞开,两条黑影贴地而入,花春雷左手按在妖儿的肩膀处,治伤!右手突然挥出,“哧!”地一声,两人翻滚而过,不动!花春雷手伸出,插入妖儿的怀中,又是两只飞镖在手,这次却是四个人一齐滚入,花春雷微微一惊,两支飞镖飞出,右手闪电般地插入自己口袋,再挥出,“轰!”地一声巨响,别墅门炸塌了一大边,微型炸弹!(呃……有点007的感觉)这一声爆炸突然传来,外面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花春雷再想帮妖儿疗伤,触手滑腻,完全没有一点伤痕,显然是妖儿自己止住了自己的伤势,这也让花春雷有些无奈,高手,就是高手啊…… 妖儿沉溺在花春雷的关心之中,也没空去为他的手插入自己的怀中而脸红,手一动,左手一把匕首递给花春雷,右手则是五把飞镖。外面没有人声,但如此寂静只能说明一点,所有的人都在紧张地做着准备工作。以图能第一时间杀了这两个恶魔。没有人敢进来,因为进来的人都变成了尸体或者碎片,但花春雷他们想出去也很难!出现了一个难得的空档,屠杀到了现在才算有了片刻的安宁。 外面有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汉语! “中国人!”花春雷淡淡地回答道! 外面的声音有些愤怒的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春雷哈哈大笑道:“因为瞧你们不顺眼!” 妖儿笑了,有太多地大道理可以讲,但这时没有任何讲的价值! 外面的人在呼呼地喘着粗气,花春雷平静地说道:“武藤会传得挺神奇的,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轻轻松松就杀了他几百人。妖儿,我们是不是弄错了?这里不是武藤会,而是乌龟会?” 妖儿娇笑道:“恐怕是的!我杀了一百多人,你杀了多少?” 花春雷微笑道:“嘿嘿,我最少也杀了三百多!” “吹牛!”妖儿不服道。 花春雷大笑道:“杀三百只乌龟有什么好吹的?除了这里面的几只老乌龟还略微有点意思外,其余的实在是太弱了!那个会长老乌鱼不知道在不在外面,我们去捉来杀了吧?” 妖儿娇笑道:“你也错了。既然是乌龟,他肯定躲在什么地方了。又怎么敢露头?” 外面的人喘息加剧,武藤会世界知名,提起来谁都得小心翼翼的,就算对它恨之入骨也不敢小看它,而这两个人却如此轻蔑地谈笑,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更可气地是他们说地完全是事实,短短的几十分钟里,他们死了五百多人,而且包括两百多精英,其中一大半是直接死在床上,死得极为不值,但不管方式是什么样的,这两人杀了武藤会五百多人总是事实,正因为是事实,他们才生气,气得几乎要吐血……^名书(楼(,//// 第一百三十五章 敌人总部 吐血无法解决问题,大门口的废墟中突然同时钻出十几个人,这时进来是冒险地,但没有人忍得住,特别是懂汉语的这十几人更是如此,一进入,便向两边翻滚,突然!两声巨响,爆炸再起,十余人顿时全呆了,中计!典型地激将法!炸弹爆炸未必能让他们全部都死,但爆炸一过,两条人影朝中间一窜就不同了,手中的匕首挥过,十余人无一漏网,他们肯定会有怀疑,听声音他们明明在左边墙角,什么时候突然到了门边?这速度也太离奇了,而且在爆炸之时,他们倒象是就在炸弹旁边,这就更奇怪了…… 外面有咒骂声,伴随着骂声,几条黑影突然从门里飞出,枪声震耳,这些黑影顿时百孔千疮,落地,原来都是自己地兄弟,悲愤的叫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防盗网被拉开,两条人影一闪,从屋内消失,紧接着,突然出现在剩下的十余人后面,风声大作,是妖儿手中的暗器全面出击,花春雷的手也在灯光下掠过,速度比起暗器来居然毫不逊色,人群大乱之余开始有了抵抗,但剩下的区区几个人又如何是花春雷和妖儿的对手,转眼间杀了个干净。 从最后一栋别墅出来,两人对视而笑,硕大的一个岛,居然只有他两个人的呼吸,这种感觉实在很奇怪…… 突然,花春雷大叫道:“糟了!” 妖儿大惊,笑容一敛问道:“怎么了?” 花春雷苦着脸说道:“只管杀得痛快,忘了主要任务了,方涛教授!” 妖儿睁睛瞪大愣道:“糟了,会不会被我们不小心……杀掉了?”她今晚杀了太多的人,早已顾不上被杀者是谁,有的更是远程攻击,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这样的场面,没有人能救人,能保命就是最大的胜利,但他们心中一样不快,突然,花春雷脸上露出了微笑道:“战斗还没有结束,方涛教授想必还没有死!”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中,幸存者应该是在祈祷战争早点结束,但他们却不一样,他们希望还有敌人,来给他们一个转机。 妖儿睁大了眼睛问道:“还有敌人?在哪里?” 花春雷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刚才我们并没有清理干净,下面中间位置至少有十多人从地底下爬出来,而且还在不断地朝上爬!”地底下爬上来,还在不断地爬?妖儿打了个寒噤,鬼?其实她也听到了。下面有动静,估计在布置对付他们的什么措施。 两人使个一个眼色,身子同时掠起,从高处直掠而过,落在别墅顶部,无声无息!探头朝下面一看,兴奋,墙角、墙跟处点点黑影。正在紧张地看着从上面下来的路。手中枪闪着乌光。花春雷和妖儿对视了一眼,花春雷的声音飘入妖儿的耳中:“悄悄的下去,干掉!”敌人的点他清楚,一下去就采取行动。这些潜伏者绝对想不到他们会从上面下来,再来一次措手不及。这次计划失败地代价是死亡,花春雷的目光落在中间的一栋别墅处。 妖儿的声音也飘入花春雷的耳中道:“小心了,这里面我试过,与其他别墅不同,象生产车间,有类似光的法宝!”(光的法宝……) 花春雷点了点头,地上转了一圈,回来,手中是各种匕首,足有十多把,一步跨入,到了门边,一掌直击,大铁门“哐!”地一声巨响,直飞入大厅中,墙角红光闪动,“哧哧!”声不绝,直接射在大铁门上,在发射的过程中,花春雷手中的匕首飞出,正面的四五个红点熄灭,跟着身子一转,直接进入,又是几束光同时射出,但射出之时,花春雷的身子早已不在原地,手中匕首再飞出,大厅安静了。他的速度不可能快过光速,但他可以快过发射器的转向速度,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大厅里空荡荡地,没有任何人,妖儿满是疑惑问道:“这里没有人?”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这些小鬼子有一个习惯,喜欢地下室,找找看!”找地下室可不容易,但在他们刻意寻找下,依然发现了端倪,站在被掀开地大铁板前,下面已经清晰地传来了枪机声,花春雷哈哈大笑道:“会长先生,难道你真的是乌龟?非得躲在地下才快活?”花春雷和妖儿的行踪早已暴露,外面没有一个人,他们也无惧任何人。 没有人回应,花春雷的声音徒然变得冰冷:“既然你不出来,我就下去瞧瞧!” 妖儿低声说道:“小心点,下面的埋伏必定非同小可!”她的修为在那呢,什么东西感应不到?只是花春雷说这次是他的体验机会,不让她插手太多,所以她也只好适时的提醒两声。 下面的人早就在防备了,完全可以做到他们一跃下之时将他们地身子打得稀烂。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你也小心!”手伸出,是四五颗微型炸弹,妖儿笑了:“这办法好!”引爆地开关全部打开,五颗微型炸弹从花春雷手中飞出,落下两米多,突然,彼此轻轻一碰,五颗炸弹完全转向,飞向一个未知的深处,有远有近,远地如果没有阻碍的话足可以飞出百米开外,近的只有三米,这一手暗器转弯的功夫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技巧,(飞镖……)没想到能在这里应用,炸弹爆炸,小岛都在颤抖,惨叫连连,花春雷的身子一落,直落地底,妖儿也是紧随其后,虽然她出手的机会不多,但也不想让花春雷有太多的危险,至少跟在他的身边,有突兀情况时,她也能有个策应…… 下面全是合成金属制作的特殊工事,坚固无比,威力如此强劲的炸弹居然无法将其震塌,但花春雷的暗器功夫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他自己……)躲在旁边通道中、坚信子弹不会转弯的人被自己的知识害惨了,炸弹居然可以转弯,长达三十米的通道上一扫而空,留下数十具尸体!被炸得血肉横飞,不成人形…… 妖儿目瞪口呆中不忘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实在是天生的杀手!”以前是不知道,但从这件事之后妖儿知道了,花春雷杀人的手法实在是无奇不有,连普通的炸弹都能变成这么多花样来。 通道尽头只有一扇门,门虽然被冲击波震动,但依然坚实,不过,在花春雷一掌之下,这扇坚实的大门飞出了两丈多远,“哐!”地一声大响,露出里面的真实情景! 大厅!大得离奇!灯光明亮,与大厅相连的是另一条通道,在这个小岛上居然还有如此宏伟的地下工程,花春雷颇有几分佩服的意思,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去佩服,因为这大厅里站着二十余人,这些人虽然只是静静地站着,但却稳如泰山,每个人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气势。 花春雷目光凝重,妖儿却颇有几分兴奋,虽然她是修真高手,但她现在扮演的是普通人的角色的,眼前这些人在普通人中可都是大高手呢…… 这些人手中没有枪!只有刀,或者匕首,还有的就是黑色的手套,手套的尖指甲锋利无比,闪着蓝幽幽的寒光,最左边的一个年轻人手中一把长刀平举胸前,正在出神地看着手中的刀,就好象看着自己脱光了衣服的新娘,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二十多名黑衣人突然朝两边一分,中间一个高大的背影慢慢回头问道:“你是谁?”很标准的中国话,但神态却好象很疲倦。 花春雷手一伸,拉住妖儿,两人站定,抬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淡淡地说道:“想知道我是谁,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高大的背影回头,极缓慢地回头,是一个面容苍白的中年人,长相极其普通,但一双眼睛精光闪闪,一幅普通的面目配上这双眼睛立刻变得不再普通起来,而且还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威严与杀气。 中年人笑了,或者只是他脸上的皮肤动了动:“你运气不差,能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人实在不多!” 花春雷盯着这张脸,冷冷地问道:“武藤会下川会长?”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我就是下川” 花春雷笑了:“你的运气也不差,能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人更少!因为……我是我们中国传说中的……老天爷!” “我觉得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下川冷下脸来寒声道,既然他会说中国话,那么对于中国的文化也是极其了解的,自然也就知道花春雷口中的老天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明显就是在戏耍他,不过下川也没有直接动手,毕竟花春雷和妖儿轻松的带走了他手下精英五百多条性命,这已经足以说明花春雷和妖儿的实力了…… 花春雷对他们的目光好象毫不在意,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脸色的改变,但就在这时,有动静传来,轻沉闷的声音,连续不断! 下川长出了一口气玩儿的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身后的七道门已全部落下,你已经插翅难飞了!” 花春雷与妖儿对视一眼,妖儿眼里没有丝毫紧张,这是在地底,身后七道门全部关上,意味着什么,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以妖儿的实力,这点危险还不在她的眼里。 花春雷笑道:“看来会长是要将这里作为坟墓了!” 下川会长哈哈大笑道:“你错了,你死后,我们会将你扔出去!这么豪华的坟墓,你还没福气享受!”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这只是你们的坟墓,恭喜你们,你们可以在这豪华的坟墓中沉睡一百年!”缓步上前,他们之间间隔了二十几米,妖儿也是紧随其后。 武器在手,随着他们一步步走近,空气更加紧张起来,最左边的那个小个子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指向天空,依然不看花春雷,看的还是他地剑。 其余各人也是双手交叉,兵器在手,大战一触即发。 突然。后面小洞里有人冲了出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瘦削的小老头,大叫:“老天爷?,来的是中国人吗?”汉语! 花春雷心中一震:“我是中国人,你是谁?”心念电转。看过的一幅照片迅速与面前的老者相印证,方涛教授!是他! 老者大叫道:“我是方涛!”话音出口。最边上的小个子突然手一伸,方涛教授扑地而倒。小个子手中剑动,架在了方涛的脖子上,森寒的剑光映照着方涛教授苍白的脸。花春雷站住,还没开始拼,就用人质这一招,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缓缓地说道:“放了他!”如此距离,他不可能救援。 小个子阴森森一笑道:“说个理由!”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他不是战士。” 小个子没开口,方涛却开口了:“你是中国地哪个地方地人?”这话说的很奇怪。 花春雷微微一愣道:“北方人!” “北方人?”方涛皱眉道:“北方人我不太喜欢,小姑娘,你又是哪里的人?”语气更加更奇怪了。 妖儿皱了皱眉,她是那里人?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小老头想干嘛? “直接说出你的意思,我都能懂。”妖儿皱了皱眉道。 方涛眼前一亮,但显然还有点不相信妖儿的话,一串奇怪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说的很快,没有人懂,但妖儿的眼前却亮了,方涛说的是粤语,大概的意思是:“他说资料光盘在第四实验室803号房,排风口下的铁板处。” 妖儿赶紧把这段话告诉了花春雷,声音很轻,只有花春雷一个人能听到。 小个子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家伙,说的是什么?”像鸟语一样的声音他虽然不懂,但搞不好就是在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 下川会长冷笑了起来,回头,对着身边的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是倭语,话音一落,妖儿脸色大变,急急的说道:“他懂那小老头的话。” 下川看着方涛教授大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出来做什么?虽然你对中国各个地方的语言精通,但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你想借机会让这小子将信息传出去,我也正是想要借这个机会让你说出来。” 侧身,声音严肃而冰冷道:“传出消息,让12号和35号第一时间取回资料。” “是!”一个黑衣人快速转身。 方涛面如土色,一道阴风划过,颈部微凉,但那凉气却没有触碰到他。 “想在我面前杀人,妄想。”妖儿冷喝一声道。 花春雷身子一转,带起一阵狂风,直射而过,方涛教授已经在了他的身边,而方涛教授的脸色依然苍白,他费尽心思用粤语传递出去的消息也传给了敌人,以这伙人的精心部署,如果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出去,她们肯定可以先一步得到资料。 同样,花春雷的心里也明白这些,唯一的办法就是快,以雷霆般的手法将知情人尽数杀死,她们才有时间将这一重要消息反馈给沈亢…… “妖儿,方涛教授不能死。”花春雷大喝道。 妖儿点了点头,抬起手指,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金色的能量罩就把方涛罩在了里面,以眼前这些人的实力,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打破她设置的能量罩。 下川一愣,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害怕,只要把消息传送出去,他的计划就全部成功了。 花春雷和妖儿的身子腾空而起,瞬间已在十米开外,但耳边却传来下川的狂笑声:“哈哈,你又中计了!” 花春雷只觉得脚下突然一软,坚实的地板居然闪电般的分开,分向两边,下面是一个深大数十米的大洞,洞内一股血腥气直冲而起,音乐可以看见下面锋利的长刀林立,刀尖向上! 花春雷与妖儿正处于大洞的正上方,离两边的地板还差七八米,脚下突然没有了着力点,他们的轻功再高明也无济于事,眼看就要掉下大洞,刺得百孔千疮…… 妖儿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有她在,不会有任何危险,她现在要看的就是花春雷的反应是否灵敏,因为在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若干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突然花春雷的大喝道:“妖儿,全力接我一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冲而来,妖儿双手一伸,全力! “呼!”地一声大响,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飞起,“嗵!”地一声,摔在进门处,而花春雷也借她这两掌之力,飘然而起,堪堪踩上对面的地板上,实在是危险至极!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下川本想将他两人一网打尽,但他错误地估计了这个女孩子的武功,如果这个女孩子没有武功,就无法借力,花春雷就算将她送回到地面上。他自己也一样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两个武功高手的默契配合,将下川的这一计妙轻松的化解了…… 一踏上地板,花春雷哪还留手?身子一晃,穿入人群,手起匕落,两人倒地,耳边风声急响。如急雨一般。刚刚踏上小房间的一名汉子仰面倒下,却是妖儿出手,阻断敌人地报信。她无法过来,唯有用暗器解围。也别说,她的暗器功夫实在了得。银针飞处,敌人一片混乱。偶尔几把飞镖飞出,也总是有人伤亡,她一人出手,快如急风,就如同七八人同时出手一般。有了她的相助,花春雷更是得心应手,这些敌人个个实力不弱,掌力雄浑、手法快速无比,各种兵器都能应用,但他的功夫又岂是这些人所能想象的?身子一动,根本分不清人在何处,唯一能看清他的人往往便是垂死之人!匕首划起血光,血光在盘旋飞舞,鲜血在空中还未散尽,敌人气机已绝! 下川目光尽赤大吼道:“包围!杀!”这人一过来,立刻就有十多人死在他的手下,有如魔鬼一般,这人决不能留,没有人能杀他这么多的高手后还活着! 亲!实在抱歉,是有些更新慢了,只是设局修改了一些,有些模糊,慢慢清晰了字数就能上来,最近工作也确实有些忙,只有晚上9点后有时间码字……不过再忙,小花也没断更,包括不在家的几天也没断更,不断更,这是小花对各位朋友的承诺,爆发……会有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鲜初吻 /名^书)(,mingshulou.) “杀”字出口,花春雷徒然回身,手中匕首“哧!”地一声刺入那个手持长剑的小个子咽喉,一带之下,长剑在手,挥出,两名汉子左手全断,手一挥,长剑脱手,追风赶月一般,刺入另一人后心,连杀三人,包围还没有形成。**.** 下川身边地一人身子一错,闪到花春雷地左边,手刚刚伸出,突然腰一紧,一股大力一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向后飞去,人在空中,一股香风从顶上而过,好象还听到一声:“多谢!”却是妖儿长绳再度建功,套住他的腰,一借力,两个人换了个位置,不过,位置换得好象不太到位,妖儿顺利地站在了花春雷的身边,而那个帮忙的家伙却带着长长的惨叫掉入深洞…… 花春雷身子一动而回,面前三人慢慢倒下,微微一笑道:“妖儿,你也来了!” 妖儿嫣然一笑道:“我看你杀得起劲,手痒了!”小手挥动,两人急忙斜跃两步,但妖儿小手再挥,额头一痛,倒下!面前只有三个人,花春雷瞧也不瞧,匕首突然飞出,正中左边一人地额头,手轻轻一拍道:“两个对两个,下川,选择你的对手!” 下川脸上全是鲜血,是他手下地鲜血,他功夫也的确了得,连连躲开了花春雷地好几次攻击,只受了一点轻伤,直到现在还能站立,但他的心却沉到了底,自己的得力干将全死了,身边的人也是两腿发颤,两人对两人?他没有半分胜算,就算他选择这个女孩儿作对手,一样未必是她的对手。 妖儿突然一笑说道:“我不玩了!”手一动,暗器满天飞,什么银针、飞镖还有飞刀,一古脑儿的飞向下川和另外一个人,看不出她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暗器,下川大惊,这里的空间虽然大,但一样不足以逃避这无数的暗器,因为这暗器出手,首先就阻断了他的退路,下川一声大喝,突然手伸出,抓住唯一的手下,挡在他自己身前,“哧哧!”声不绝,那人大声惨叫,花春雷看的直摇头。 妖儿手一拍道:“相公,这个老家伙比你坏多了!”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所以他该死!”脚一点地,一柄匕首徒然抬头,“嗖!”地一声从被挡在下川面前的人的左肋边穿过,下川的手慢慢松开,愣愣地看着深深插入自己左肋的匕首。 妖儿大是不服:“人家用手,你用脚?再来!我们看谁先杀了他!一二三,开始!”手一扬,三柄飞镖激射而出,右手再扬…… 突然下川笑了,极其阴森的笑容,有最后的声音响起:“去死!”“轰!”地一声大震,整个洞穴剧烈摇晃了起来,花春雷脸色一变:“不好!”声音未落,四壁同时破裂,海水疯狂地涌入,洞中顿时一片黑暗,天花板上无数的钢筋混凝土和石块也在落下,这里真要成为他们的坟墓了! 花春雷身子急掠而过,一把抱住有些发懵的妖儿大喝道:“别慌,深吸气。**.**” 妖儿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但也照着花春雷的话做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海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胸口,如果不是其修为精湛,那巨大的冲击力好像都要将她冲进地底的深渊,花春雷大喝道:“稳住身子。” 海水从外面涌入,压力之大、冲击力之强,简直无与伦比,如果一不小心被冲进了刚才那个洞穴,那些锋利的刀尖依然足以穿透他们的身体。眼前全是漆黑一片,顶上风声呼呼,都是落下的大石块,身子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某个未知的地方有无数的尖刀在等待着刺入他们的身体,这样的恐怖没有亲身经历过绝对无法想象,花春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是抓鬼厉害,他是功夫厉害,但现在…… 花春雷眼睛瞪的大大的,黑暗中看着头顶,左手抱着妖儿的腰,右手则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挡住掉下来的石块,那个洞穴想必已经填满,洞里洞外的水压基本平衡,冲击力感觉不到,但危险依然存在,在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大洞的最顶端,上面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空间,几乎伸手就能摸到洞顶…… 妖儿似乎也玩儿出了瘾头,丝毫没有顾及现在的形势,还依然陶醉在游戏之中…… “这里的空气不多了。”妖儿伸了伸舌头道,只是花春雷没有看到她的鬼脸,否则也不会如此着急了,往往有些事到了一定时候就会让人陷进去,花春雷此时正是这样,他只想着如何带着妖儿成功的脱险了,而忘了妖儿的修为…… 花春雷忽视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唯一还有空气的地方,而且由于空气的压力,海水也暂时没有将这里完全吞噬,不过,两个人刚刚露头的空间空气是有限的,氧气也是有限的…… 从那里突围?这是花春雷现在唯一考虑的问题,而且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来考虑…… 花春雷知道,如果再找不出一条路来,那么他和妖儿将会死在这里,漆黑的海底,未知的坏境,海水、石头、四面的建筑工程都是包围,打破人的包围可以凭武功办到,但这大自然的威力远非人力所能抗拒。 花春雷没有说话,头脑中飞速转着念头,进来的通道有七道门,这不会有假,这门他也没有时间去慢慢打开,而且在水中能否打开也是一个问号,下川明显是临死时用炸弹将石壁炸开,让海水倒灌进入,这爆炸是发生在什么地方?如果能找到爆炸点,想必将能找到裂缝,海水最先是从哪个方向进入的?好像是同时进入…… “我们这次看来真的要死了,哎!我问你一个问题。”妖儿轻声说道。 花春雷低头,妖儿的眼中明亮而带有一丝憧憬的问道:“叫了你相公这么久,你喜欢我吗?我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现在我要死了,我想知道答案。”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花春雷微微一震问道。 妖儿点了点头道:“这是我一生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妖儿,眼前才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虽然是小萝莉,但其长大后肯定会是艳动一方,自己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但……她一直叫自己相公,也没做过让自己有危险的事,而此次确实是自己给她带来了麻烦,花春雷两手一紧,紧紧抱住了妖儿,不管他生命中将会有几个女人,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 妖儿感受到花春雷那有力的双臂,心里瞬间有了甜蜜,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情的感觉,在那远古之时,每天应对的只有战斗,虽然也有很多大神倾心与她,但那都是看在她的实力和她哥哥的实力上,又有几人是真心?而现在,她感受到了,那是一种由外到内的暖,暖的令人舒心,暖的令人陶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妖儿又一次问道。 花春雷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天花板的房顶整个的砸了下来,花春雷大惊之下,突然一口吻在了妖儿的唇上,身子一翻,两脚在下沉的天花板上一蹬,急速下沉,妖儿突然全身入水,嘴唇也被花春雷吻住,长达几千年的初吻…… 花春雷吻住了她,还抱的那么紧,妖儿的心一时乱了,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在那远古,随便拉出一个人喘口气都能吹死不知道多少个花春雷,但自己的心却一直没有过任何波动,但是现在…… 花春雷吻住妖儿只是一种条件反射,不想让她呛水。 妖儿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微微有些奇怪,听人说接吻舌头是要相连的,但他却只是吻着自己的唇,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不动,自己动,柔嫩的小舌头伸出,寻找花春雷。 花春雷还在漫无目的的找出路,突然!一条小香舌进入口腔,心一乱,差点喝下一大口水,连忙收紧心神,抱着妖儿的手臂连忙紧了紧,本是想让妖儿感觉到此时的危险,却不想被妖儿误会了,小舌头更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花春雷不敢管他,睁大眼睛寻找出口,这里到处都是石头,还有些残破的家具,海水中有些漂浮物在飘动,会不会有规律?左边的洞穴破裂后形成了一条大裂缝,花春雷双腿一夹,进入,可惜后面的是死墙壁,右边全是大块的礁石,锋利如刀,后面是那条可怕的深洞,里面隐约有尸体翻动,阴森而又恐怖!前方!花春雷再次游出,前方是一个小房间所在的位置,里面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机械设备,这时当然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堆泡在水中的废铁,顺着这些空隙艰难的穿行…… 妖儿依然在搞小动作,本来就艺高胆大,根本就没有性命之忧,她好像还乐意给花春雷弄一些其他的事,舌头继续在花春雷的口中玩儿着,兴致勃勃的捕捉着花春雷的舌头,小手居然也在后面动了起来,抚摸着花春雷的后背,像极了与情人激烈亲吻的小姑娘。 花春雷感受到了妖儿的动作,顿时感到哭笑不得,这是在水中,是在生死攸关的食客,她居然还有这闲心,但也没空去阻止她,只是手再次紧了紧以示警告,但妖儿再一次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理解错了花春雷的一丝,舌头缠绕的更紧,终于被她得手,一番缠绕之下,花春雷再次差点呛水…… 终于,在后面的一个小洞里,花春雷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这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里面是房间,外面是大海,看得清清楚楚,在里面没有海水的时候,这里的确是个最好的观赏海景的地方,但现在两边一样都是海水,只是外面有鱼,里面暂时还没有而已,深海观景台,好,太好了!且看这玻璃有多厚! 花春雷左手抱紧妖儿,右手一掌击出,五成力,海水被震的剧烈的震荡起来,但玻璃居然依然没破,好厉害! 花春雷手再起,八成力!这是他能在水中应用的极限,暗流涌动,无声无息中,面前一凉,玻璃飞出老远,飘入海底伸出,花春雷顿时大喜,两腿猛的一夹,抱着妖儿从这洞口中飞掠而过,一出去立刻向上,向上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对他而言太简单! “呼!”的一声,两颗脑袋露出了水面,还在甜蜜的拥吻着,花春雷嘴唇一合,头向后仰,妖儿徒然觉得一股清新的海风吹来,睁开眼睛,她们已经到了海面之上,天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星星,这怎么就出来了?这一段的形成她完全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在接吻,吻着吻着就出来了,没有自己,他是怎么做到的?想起刚刚结束的长吻,妖儿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在海底她可没想那么多,但出了海面却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花春雷目光扫过,小岛就在眼前,她们的小船居然就在前方十几米处,在海上轻轻的荡漾着,花春雷手一带“上船!” 从海水中跃起,问问的站在摩托艇上,妖儿的小脸上红晕正浓,虽然她的衣服是湿的,但一瞬间就干了,仿佛衣服中的水珠一瞬间被什么蒸发了一般,有些脸红心跳的不敢看花春雷了…… “呀!糟了!方涛教授!”花春雷猛的大叫一声,光顾着自己跑路了,竟然把那小老头给忘了…… “他……他没事的。”妖儿有些娇羞的小声道。 “没事?要不是我,咱们俩都死在里面了。”花春雷不满的叫道。 “叫什么叫?比大声吗?我说没事就没事。”妖儿掐了花春雷一把道,这个憨子,真的忘了自己是高手吗? “你……我去!对啊,你那么厉害,刚才你怎么不出手?你知道我们差点死在下面吗?”花春雷猛然想起了妖儿的修为,几乎给他气的要吐血了,那么危险的状况下,这小妮子不仅不出手,还给自己添乱,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臭流氓!是你亲我的,那还是我的初吻呢!比谁的初吻时间长吗?姑奶奶的初吻可都保存几千年了!”妖儿感受到花春雷的心中所想,不满的大叫道。 “呕……初吻保存了几千年,还真新鲜……”花春雷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嘀咕道。 “去死!”妖儿一脚便把花春雷给踹下了摩托艇…… 方涛教授在第一时间被妖儿弄了出来,原来妖儿那金色的能量罩不止能挡住敌人的攻击,还能挡住凶猛的海水,更为可贵的是那能量还能分解出海水中的养分,从而使方涛教授不至于活活的憋死…… “咳……”方涛教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有些惊咦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旋即摇了摇头道:“你们太厉害了,没想到你们的武功竟然这么高,本来把消息给你们,我就算死也无所谓了,但没想到我还活着。” “呵呵,方涛教授说笑了,就算我们的武功再强也不可能改变的了一个国家,而国家却正缺少您这样的人才,您手中的高科技,说实话,我可是从心底里佩服您的。”花春雷笑道,他的话倒是不假,这方涛教授都有六十多岁了,但还在那一领域不断的忙碌着,他为的不是自己,而是真正的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跟他相比,自己这个拿着工资却不干活的家伙可是差的太远了…… “咱们也别互相吹捧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尽快的把消息传递回去,那小鬼子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万一被他们拿到手,就算你们救了我,我也有死的心了。”方涛教授急催道。 “有我在,那小子能把消息传递出去么?在他出去的那一刻我就迷失了他的心智,他传递出去的消息是假的。”妖儿撇了撇嘴不削道。 方涛教授这回可是真惊了,同时那紧绷的心也松懈了下来,自己努力了大半生的资料没有丢,这比什么都强啊…… 摩托艇快速的离开了小岛,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海边,花春雷一走一过便“顺”了个手机,拨通沈亢的电话:“沈亢吗?我是花春雷,任务已经完成……等你消息。”花春雷挂了电话,便带着方涛教授和妖儿进入了一家咖啡厅,当然,在进入的瞬间,他又光顾了一个小鬼子的钱包,否则……谁埋单呢? 终于,在一杯热咖啡下肚时,沈亢的电话接通了:“好!干得好!东西第一时间送到了北京,两个俘虏也一样,你真了不起,难度这么大的任务都被你快速完成,如果方便的话,请带着方涛教授速回国。”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挂了电话一笑道:“任务都完成了,今天可能没有回去的飞机了,既然如此……我们去吃一顿大餐怎么样?” 妖儿一听到大餐,顿时眼中出现了小星星,而方涛教授大难不死后,心情也是极其的愉悦,也是微笑点头。 “哦,对了,妖儿,我怎么感觉当时在海底你那对白有点耳熟?”花春雷突然问道。 “你还提?”妖儿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叫道,同时小脸又是一抹红晕透出,接着小声道:“那……那不是昨晚看的电视剧对白么?” “电视剧……”花春雷顿时一拍额头,苦不堪言……^名*书((,mingshulou.////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穆怀山 /名^书)(,mingshulou.) 当花春雷和妖儿回到了圣光的时候,却只有阿山在寝室等着他们,原来张娜在布置新房,而卞瑞则是公司有事,回去处理了…… 看着阿山如大爷一般的躺在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大把大把的抓着零食往嘴里塞,看着娱乐性的节目,花春雷疑惑了,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把这个家伙带回来? 花春雷没有理会阿山,首先走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些肉食放进了微波炉,一转身……一个小身影在她的身后,妖儿…… “快让开,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info好看的小说)**.**”妖儿不满的拉扯着花春雷叫道。 “好吃的?都被那个家伙吃光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唯一的一些肉食也是上面贴了标签的,上面秀美的字体表明着是张娜标注的:要吃东西,随便,这些东西是留给小雷和妖儿的。 显然是阿山非常忌讳妖儿才没敢动那些东西,要不然估计连这点肉食都会被“消化”了…… “该死的小子,你吃那么多?”妖儿暴怒了,下了飞机就匆匆的赶了回来,为的就是吃些好吃的,结果倒好,全被眼前的家伙吃光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暴怒? 听到妖儿的声音,阿山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噌!”的一下窜出去两米多远,一脸戒备的看着妖儿,似乎是怕妖儿对他出手一般…… “姑奶奶问你话呢!”妖儿一手掐起小“蛮腰”,一手指着阿山大骂道。 “咳……没注意,吃着吃着就吃光了……”阿山尴尬的咳了一声道,额头上竟然浸出了些冷汗。 “吃着吃着就光了?我还没吃呢?五分钟内,我要看到冰箱是满的,否则……我就把你给吃了!”妖儿一呲牙露出两颗精致的小虎牙叫道。 阿山浑身打了个颤,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妖儿径自走到微波炉前打开,拿出肉食便吃了起来,也不管一边目瞪口呆的花春雷…… 五分钟,竟然正好五分钟,只见阿山穿着睡意推着一辆购物车就从门外狂奔了进来,接着便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也不知道他去了那个超市,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傍晚,吃过晚饭,花春雷陪着张娜在圣光内散起了步,虽然是来到了圣光大学上学,但花春雷自己也清楚自己好像连一天课都没上过,第一天就带着周雷和左鑫抓秦桧,而现在又快搬出去了,这“学生”生涯也是快结束了,抓紧时间体会一下也是好的。 走来走去,花春雷和张娜走到了当初他布阵的小湖,这也是他上学第一天翘课来的第一个地方…… 这里很幽静,周围或许有人走动,但也轻易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而又因为假山遮挡,这里倒是很少有人来,可能跟这小湖有些发寒有关…… “小娜,你想学功夫么?”花春雷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张娜的眼前亮了,她也的确想学些功夫,毕竟每次都是花春雷护着她,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通过这么多事,她也明白功夫的重要性,更何况谁不希望自己能想超人一般呢? 张娜欣喜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教你一套掌法,这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但对于普通的武功高手来说也算是极高了,等你掌握了这套掌法后,我再帮你打通经脉,然后养气,我再教你前一阵我刚学会的一些东西。”花春雷笑道,习武,基础最为重要,虽然花春雷能让张娜很快成为一个后天期修为的高手,但他还是希望张娜能循序渐进的成长,毕竟他们时间多的是。 张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在花春雷身边的人都没有普通人,就连卞瑞都是武功高手,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就意味着她会离花春雷越来越远,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事。 “我要教你的这套掌法,叫‘玉柔掌’,它的历史要比柔道久远的多,初创者是明朝末期居住在殷罡山的玉柔道姑,掌法初成时共有九招六十三式,传到至今已经十九代,期间经历数位精通掌法的人钻研精简,如今已经变成了五招六十式。”花春雷淡笑道。 张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她对武功一窍不通。 “现在你不需要懂,我知道你很聪明,只要你记住就行。”花春雷轻笑道。 张娜依然微笑着点了点头,此时她正全身心的注意着花春雷,她不想落下一丝一毫。 “玉柔拳讲究快、准、稳,出劲阴柔,发劲刚猛,不求秩序,但求一击必中,可谓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花春雷慢慢的说道,话还没说完,张娜出声道:“你还是打一遍的好,这样我能记的清楚些,另外这掌的要诀在你睡觉前写出一份,我很快就能记住。” 花春雷淡淡一笑,展开手脚,以慢动作将掌法从头到尾打了一遍,边打边报出招数。 “第一招,观海潮起。” “第二招,尘如珠落。” “第三招,斐玉升华。” “第四招,摘月伏地。” “第五招,怀柔碎玉。” 虽然只是慢动作,但是由于这套拳法确实有过人之处,再加上是由花春雷施展出来的,所以即使他没有刻意发力,无意中散逸的拳劲依然将周围的松木震得簌簌颤抖。 玉柔拳共五招六十式,每招都有十二式,也就是十二个动作,看上去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简单……起码张娜开始是这样认为的。当花春雷仔细将第一招的要领说给她听了之后,张娜曾一度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学会,但是当她开始练习时,才深深体会到做远比看要难得多。 单就第一招观海潮起来说,虽然基本动作不过是一个左手向右挥拳,右手直击出拳,但是其中拿捏的幅度、方寸之间的变化以及衍变的招式都颇有难度,比如这一招可以衍变成威力颇大的旋身出拳的模式,要求在保持动作完整的情况,不断旋转身体向前,出招如风,打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这一招衍变的极至就是于空中旋身出招,其威力将会倍增。^^^^ 张娜可以做到保持动作的准确完整,但是不断的旋转身体出拳却不如看上去那么容易,她尝试了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花春雷不断的给她纠正,讲述动作的要领,一个小时后,她总算能在旋转五圈的范围内勉强出拳,继续旋转的话,则再没有出拳之力了。 虽然张娜看似进步缓慢,但这已经让花春雷非常满意了。因为他深知平常人学到这个地步,最少需要半天,甚至几天,而现在张娜却能在一小时内做到,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当张娜彻底熟悉了这第一招,两人才携手回到了寝室,而在这个时候,卞瑞也赶了回来,当知道花春雷教了张娜武功后,顿时撅着嘴高喊偏向,最终花春雷只有在妖儿不削的眼神中答应把自己会的武功都教给两人后,才悻悻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两个鸡爪子啃了起来…… 第二天,卞瑞又是急匆匆的回到了公司,而张娜去忙碌新房的事,隔天就可以搬进去了,周雷和左鑫二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王博还在北京,花春雷觉得自己离这里越来越远了,所以也想多出去走走,于是在妖儿不满的情况下,两人慢慢悠悠的走在了圣光的校园中…… 妖儿撅着小嘴漫无目的的走着,在她的想法中,在外面乱跑还不如在寝室里多吃点好的…… 突然,妖儿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一个年轻男子,不过……也可以称之为“绝色美女”。这样说,也许会让人糊涂,然而却是事实。 眼前是个像极了女人的年轻男子,也就是所谓的男身女相的人,如果不是敏锐的灵觉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体内的生理状况与女子稍有所不同,任何人都肯定的会相信这个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还非常的漂亮。 花春雷也发现了异象,也是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那个“漂亮”的男人…… 他站在一棵树下,花春雷和妖儿从路边走过的时候,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他很年轻,大约二十一二岁,外貌与女子完全没有什么不一样,漂亮的脸蛋,一米七五的身材曲线玲珑,没有喉结,却有一对高挺的秀峰(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他的打扮也是完全女性化,一头黑色的长发,两鬓缀着几绺微微蜷曲的发丝,一件白色的女士风衣,配上宽松的米色休闲裤和棕色的高跟鞋,无处不彰显着他是一个时尚而美丽的少女。 起先,花春雷也想当然地从外貌上断定了对方的性别,所以没有过多的探察,只是在擦肩而过之前,忍不住多望了两眼。他望过去的同时,对方也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出于一种奇妙的感应,竟不约而同地暴出奇光。两股无形的力道在半空中相撞,竟发出沉闷的声响,四周的空气立即急速后退,周围的松树也跟着擞擞颤抖了起来。 “咦……”对方退了半步,却发觉花春雷只是上身略微晃了晃。不禁暗暗不服气。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潜藏于体内的内力立即以极快的速度凝聚于体外,然后猛然外放,成弧形向花春雷压去。 花春雷则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此时依然向前迈步,那股极强的力道到达他身前的时候,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消于无形。恰于此时,平地里吹起一阵狂风,猛然一阵卷袭,接着向四下里极快的散去。对方迫出的潜劲对花春雷还是有影响的,他的上身再次晃了晃,同时目光中显出惊讶之色。 “他是穆怀山的人。”妖儿给花春雷传音道,同时把关于穆怀山的资料给传给了花春雷。 “你用的是‘阴阳无相’?你是穆怀山的人?你是男人?”花春雷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连续问出了三个问题。(注:穆怀山,古代传下的四大神秘门派之一,因为选徒弟的条件奇特且诡异,故门人稀少,该派最为神秘的武功名为‘阴阳无相’,能化阴为阳,化阳为阴。) 对方的惊讶比他更甚,他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听到对方丝毫不做作的娇滴滴的嗓音,花春雷终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妖儿给他的资料)。因为若非习练了阴阳无相,以一个男人的嗓子断然不会吐出这样自然的女音。当然,这个判断的前提在于对方刚才已经默认了自己是男人,而花春雷也用自己的灵觉察觉到了他那奇特的生理状况。 “他是为了阿山来的。”妖儿继续传音道。 花春雷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为了阿山来的,难道…… “你想的完全正确。”妖儿的声音再次传到花春雷的耳中,而花春雷却打了个寒战,真的?刚刚他是在想眼前的“美女”是来追男人的…… “我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再见。”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美女”的右掌已经立起,眼看一旦花春雷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他就会立即发难。 “圣光的学生,花春雷。”花春雷再次耸了耸肩道。旋即花春雷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姓什么?” “我姓关。”“美女”回答道。 “关穆怀,好名字。”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这你也知道?”“美女”瞪大了眼睛问道。 “当然,穆怀山下来的人,除了姓氏不同外,都是叫穆怀。”花春雷再次耸了耸肩道。 “你还真自大。”关穆怀撇了撇嘴道。 “没办法,这是事实,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不过……唉……如果你是一个纯粹的男人多好,那样我们就可以做朋友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你……”关穆怀颤抖着指着花春雷叫道。 “再见,穆怀小姐。”花春雷再次转身离开,但还没走两步,又转回头来道:“看你长的挺漂亮的,离开,这里没有你想要找的人,拜拜。” 望着花春雷和妖儿逐渐消失的背影,关穆怀脸上的表情显得阴晴不定起来,花春雷虽然没说多少,却也给了他留下了很大的疑惑。 此时,他不禁时而思索,时而迷惑,时而薄怒浮面,时而又目光迷离……表情虽有多种,却没有一种显示出他是一个男人,相反,那些都是属于美女的表情,一看就让男人消魂的那种。 或许是花春雷看错了,这样一个美女怎么可能是男人呢?这个世界真是太荒唐了! 回到了寝室,花春雷眼神古怪的看着阿山,此时花春雷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让自己叫他阿山了,原来是穆怀山…… “刚才在校园里看到了个美女。”花春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旋即抱出一堆零食出来,跟妖儿狂吃了起来。 阿山撇了撇嘴,这圣光大学里别的没有,美女可是多的是,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啊!对了,那美女姓关。”花春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 阿山一下便坐了起来,眼神不定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花春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用阴阳怪气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说姓关的…… 花春雷仿佛没看到阿山的表情,继续埋头大吃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抬起头跟妖儿探讨两句电视里的剧情…… 半晌,阿山终于承受不住花春雷那要死的德行了,沉声问道:“姓关的?美女?” “嗯?什么?”花春雷抬起头茫然的看着阿山问道。 “别跟我装蒜,你刚才说在学校里看到了一个姓关的美女?你知道了什么?”阿山皱眉道,同时全身也冒起了鸡皮疙瘩…… “是啊,是看到了个姓关的美女,她就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了?什么知道了什么?”花春雷装傻道。 “她叫什么名字?”阿山似乎对于花春雷的装傻非常的不满,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阿山。”花春雷强忍住笑意道。 “你太过分了!”阿山爆喝一声站了起来道。 “那小子,你老实点,一惊一乍的吓到姑奶奶有你好吃的。”妖儿不满的摆了摆油乎乎的小手道。 阿山愤怒的看着花春雷,但碍于妖儿的震慑力,也只有把气咽在肚子里,但那怒火的眼神依然紧紧的盯着花春雷。 “穆怀山……阿山……啧啧,真是有意思啊。”花春雷喃喃道。 “你……你都知道了?”阿山脸色一变问道。 “阿山,这可是你不够意思了,别管当时是不是我救了你的命,但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从危险中带出来的?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花春雷玩味的啃着鸡爪子问道。 “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我?是关穆怀来了?我醒房。”阿山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都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如轻轻松松的来的实在,而且他也知道花春雷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妖儿早就把他给制服了。 “房穆怀,啧啧,名字可没有关穆怀好听呢,而且人家是个大美人,你这臭老爷们……”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阿山狠狠的看着花春雷,但也没有暴怒,既然没有敌意,那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名*书((,mingshulou.////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绑架 “没想到你能知道穆怀山,我想……应该是妖儿小姐告诉你的吧?”房穆怀淡淡的问道(阿山=房穆怀)。 花春雷毫不避嫌的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穆怀山非常感兴趣,自己对修真界一概不知,而对一些武林门派也是模模糊糊,虽然妖儿告诉了自己穆怀山的状况,但那也是关穆怀知道的一些事,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而这个关穆怀才是先天期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中期或者是后期,而房穆怀却是金丹期的修真者,这之间的差距可是不小,妖儿一直不跟自己说有关修真的事,而这武林门派竟然出现修真者,这一切对花春雷来说都是个迷,虽然他是个懒散的人,但却是个喜欢挑开谜团的人…… “穆怀山……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被现在的门派称之为最为神秘的四大门派之一,之所以神秘……呵呵,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了,祖上有过很多惊才绝艳之辈,穆怀山其实都是男性,但是……呵呵,有三分一的人修炼的阴阳无相功,你之前看到的关穆怀就是其中一个,她现在是六重阴阳无相功,当达到七重的时候,她身体上所有的生理功能就会全部转化成女性……呵呵,很不可思议吧?但确实是这样,山上其余三分之二人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家丁,山上的一切事物都是他们打理,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你应该想象的到,我就是其中一个,嗯……可以称之我们为护法或者护院什么的,一般有什么行动,都会派我们出去,修炼阴阳无相神功的人不会轻易下山,除非是四大神秘门派的另外一个门派魂媚派的人出现,她们才会下山,因为对方是盗取女孩元气进行修炼,她们门派的至高武功是‘魂媚大。法’,正好与我派的阴阳无相神功相克,所以我们两个门派也是世仇,有我们没她,有她们没我,只要她们的人一出现在世间,我们的人便会下山铲除她们,当日之所以我装成普通高手,是因为有个金丹中期的家伙一直尾随着我,我不敢暴露自己的实力,否则当天你我二人都会留在那,当然,你的出现也会让对方惊讶不小,因为魂媚派是个邪派,当年被所有门派清剿过,所以她们就算出现也不敢公然出现,而你的出现就打破了这种平衡,以你的年纪就到了先天后期顶峰的实力,如果说背后没有大势力,谁都不会相信,也正是如此,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那个家伙就隐退了,哦,虽然她是金丹中期的实力,但只要她没达到金丹后期的实力就无法查清我体内的状况,越级才可以,我是接到命令下的山,这魂媚派与一世俗家族联合好像在密谋什么,所以我就出现了,同时……呃……我跟山上的那些家伙不一样,他们以娶到门派的女人为荣,但……我这个人虽然平时有些不招调,虽然门派的武功很稀奇,但……那终究是男人啊,就算男人彻底的变成了女人,但也无法泯灭当初他是男人的事实,我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我也确实承受不了这样的畸形婚姻……”房穆怀慢慢的诉说道,有一句,没一句。 “咳……”花春雷咳了一声,虽然房穆怀说的跟关穆怀的资料差不了多少,但隐秘的看与真实的听完全是两种震撼,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那关穆怀……”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房穆怀就苦涩的点了点头,显然房穆怀与关穆怀就是他们门派的婚姻指派对象。 “你说魂媚派跟一世俗家族联合?跟什么家族联合?”花春雷突然问道,他总觉得这其间有着什么联系,虽然这种感觉非常近,但他却一下想不起来。 “至于什么家族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他们的一个公司,金……金氏科技,对!就是金氏科技。”房穆怀想了想道。 “金氏科技?果然,看来这丝考虑还真是对的,他们的背后竟然也隐藏着一个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呢?他们要做什么?对了,小瑞这几天一直很忙,她到底在忙什么?是不是公司又出现了什么问题?看来这个金氏也不是个善茬啊……”花春雷喃喃道。 “魂媚派有几个狠角色,就算我们牌的长老也很难收拾她们,否则这个门派早被灭了。”房穆怀皱眉道。 “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么?我想……他们那么追杀你,一定是你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花春雷沉声道。 “我杀了她们几个弟子,搜到了一些她们修炼的法门,另外……还有个什么联盟的签订书……”房穆怀皱着眉耸了耸肩道。 “联盟?签订书?”花春雷眼前一亮道。 “嗯,当时我看过就粉碎了,还有国外的势力迁入,有个什么博朗家族,还有中东的一个什么家族,啊!对了,还有两个家族,不过却没有名称,只有两个标志,一个是只蝙蝠,一个是只野狼,我以为这东西不怎么重要,所以只是扫了一眼就粉碎了。”房穆怀皱着眉想了想道。 “看来金氏来头不小啊,竟然有这么多联盟,一直野狼?难道是老外的狼人?跟那野兽有没有关系?难道金氏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系?最近一直没找我麻烦是在拟定一个大计划?”花春雷皱着眉暗想道,同时拿出手机给卞瑞打了过去:“小瑞,公司最近很忙吗?你每晚都很晚回来,真的没事?嗯,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这圣光大学背后的是什么势力?什么?竟然还有你们卞家的股份?卞家、金氏共同股份?嗯,没什么,放心吧,晚上回来吃饭吗?嗯,好的,拜!” “金氏和腾龙共同的股份……会有什么问题?整个圣光都阴森森的腾龙是一点不知道……还是另有隐情?”花春雷眯着眼暗想道。 “其实这学校对我来说还挺有用处的。”妖儿突然出声道。 “对你有用处?”花春雷一时没明白过来妖儿是什么意思。 “这里布置了不少的聚阴阵,虽然那都是阴阵,而且聚集的都是阴属性能量,对于一般人或者修真者来说多是至邪的东西,但对于我来说,它们却是最精纯的能量,如果我把这里所有的能量都吸收完,我想我应该能达到出窍期的实力,到时候我也有实力去猎杀一些家伙吸取他们的能量了,虽然这种办法不能让我达到当年的顶峰期,但也算是个捷径,等能量达到一定量的时候,我就有办法恢复实力了,到时……我还真不相信这个大球之内有谁能阻我!”妖儿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但眼中却闪有着无比强大的疯狂之色。 房穆怀在一边都听懵了,什么意思?直接吸收别人的能量?猎杀别人?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花春雷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有些神话了,现在考虑的太远似乎没有什么用,眼前就有一大堆麻烦等着自己。 “对了,等给那小鬼护法的时候就定在这里吧,这里阴气十足,对他会有好处的。”妖儿扬了扬手中的鸡翅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他对妖儿是信任的,就算她站在了最顶峰,她依然是自己身边的小丫头。 “房穆怀,那关穆怀怎么办?既然魂媚派的人出现了,你就这么放心把她自己扔在外面?”花春雷突然有些玩儿的看着房穆怀问道。 房穆怀一拍脑门,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能怎么办?我真是没办法面对她啊,你也看到了,她很漂亮的,就算是现在的那些明星根本都没法跟她比,但……但我一想到她曾经跟我一样是男人,我就浑身不舒服,我也是没办法啊,只要我们一在一起,她就总腻着我……” 花春雷和妖儿对视了一眼,都强忍着笑,同时看向房穆怀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当夜幕慢慢降临,张娜竟然还没回来,一般这个时候她早就该回来做饭了,但今天…… “相公啊,你赶快给娜妹妹打电话吧,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的肚子都饿扁了。”妖儿油腻的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袖撅嘴道。 “饿扁了?我去!你从回来一直吃到现在好吧?怎么能给你饿扁了?”花春雷拍了一下额头道,到现在他才明白山外有山这句话,原本以为自己很能吃了,但跟妖儿相比…… “呜呜……人家长身体嘛……”妖儿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好,我现在打电话问问。”花春雷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心,因为张娜从来都不是个时间观念低的人,更不会让自己挨饿。 “嘟嘟……嘟嘟……”占线。 花春雷皱了皱眉,她给谁打电话? 过了五分钟,继续打,通了:“是花春雷先生吗?呵呵,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上,她还真是嘴硬呢,怎么也不肯说出你的电话号,连电话里都没有你的号码。”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一种残忍。 “你是谁?”花春雷沉声道,同时心中一紧,张娜对他来说无比重要,如果对方敢动她一手指头,自己肯定会发疯!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我手上。”对方阴笑道。 花春雷在心中叹了口气,同时也抑制住心中对张娜的担心,随后淡淡的说道:“见个面也好,说地点吧。” “很好,我们在金氏科技后面的货仓见,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一到你还没出现,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最好带上你从我这儿‘借’走的瑞士银行支票带来,记住,不要带不相干的人,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面的声音阴险而狡诈。 “金楠,我希望她别少一根寒毛,否则我要你金氏陪葬!”花春雷阴冷的说道。 金楠阴阴的笑了一下,然后挂上了电话,而与此同时,花春雷脸上也浮现出一个阴狠的冷笑,本来这些事他是不想参与的,但金氏已经动了他最重要的人,虽然平时他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一旦有人触碰了他的逆鳞,死! 繁星点点的夜晚,到处是五彩的灯光,花春雷走出圣光大学的校门,叫了一辆停在附近的计程车,告诉司机他有急事需要赶往金氏科技公司,司机立马保证尽快将他送到。 一个小时后,金氏科技已经遥遥在望,花春雷让司机将车停在距离金氏科技颇有一段距离的一个路口,司机脸上闪过不解的神色,他似乎想对花春雷进行劝说,但花春雷却已经付钱下车了,并且马上走了出去,在司机一愣神的瞬间,一闪身没入了周边的树林中。等司机回过神来时,早就不见了花春雷的踪影了。司机立刻大惊失色,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三分钟后,数辆面包车赶了过来,车上迅速走下数十个持枪、穿黑衣、戴黑色头罩的大汉,领头的将计程车司机叫了过来,问了几句话后,向身后的人一挥手,大汉们立刻分成几队,冲进了路边的树林。瞧他们行走的架势,竟然丝毫不亚于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特种兵,甚至在身手和气势上还犹有过之。 然而,数十个持枪大汉将路边的树林搜了个遍,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大汉们重新聚拢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领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妈的,真是见鬼了,难道那个小子有翅膀,会飞?!其他大汉无语。领队只好通过随身耳麦向上司报告目标失踪。 …… 花春雷闪身进入树林之后,看准四下无人,立马展开轻身功夫,看准金氏科技后面的那排连片的仓房飞掠而去。途中只在数幢建筑和几株树上踮脚,就横越了长达数公里的距离。 五分钟之后,凭借着敏锐的灵觉,他成功地找到了金楠所在的货仓,同时发现张娜正被人用绳索捆吊在货仓顶部的铁架上。 “金氏……”花春雷眼中寒光迸射,同时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冷静,如果稍有差池…… 这座货仓足有数万平米,分为两层。楼上楼下到处都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大汉,人数足有两百,他们的着装都是黑衣加黑色头罩。 花春雷将自己吸附在一楼拐角的一个窗户附近,这里距离货仓中心较远,窗户两边还堆满了纸箱,因此形成了一个大多人视线都不能及的死角。 花春雷并不敢轻易发难,并不是因为他害怕那些持枪的大汉,而是他发现货仓里有数股气息异于常人,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些人要么精通武功,要么身怀异能,反正没一个好应付的。 花春雷如想在这样的阵仗当中救出张娜,很可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所以深知既然不可避免要付出代价,那么就应该将手头的筹码进行最大化利用,起码不能使代价付出了却毫无收获。所以,他在默查货仓内敌人分布情况的同时,也在计算自己闯入其中后该走的路线。 如此又过了三分钟,花春雷忽然发现有两名持枪大汉正向他藏身之处走来,不禁暗暗一皱眉。这些在货仓周围担任巡逻任务的人显然是一个麻烦,刚才他接近这里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一路潜踪匿影,并没有将这些人清除。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却有必要接手之前躲掉的工作。 想到就做,他一晃身,来到两名持枪大汉的身后,立掌刀左右齐击两名大汉的颈部动脉,两名大汉连闷哼都没能发出,就像两团软泥向地上倒去。花春雷立即托住了他们的身体,缓缓带到隐蔽处藏了起来。随后他剥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再戴上头罩,然后带上一些装备,计有一支冲锋枪、两支手枪、两个弹夹、一个无线耳麦以及一柄锋利的匕首。 待一切妥当之后,花春雷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开始堂而皇之地在货仓周围走来走去。沿路所遇到的大汉都被他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放倒了。当他终于走完了一圈的时候,他至少已经放倒了超过六成不下三十名持枪的大汉。 眼看如果再向剩下的大汉出手,就可能曝露自己的行踪了。花春雷决定事不宜迟,立即深入到货仓里。也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从隔壁货仓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几乎与惨叫同时,连串的枪声突然从货仓周围传来,并且越来越盛,好像有大队人马正在进攻这里一样。这可把花春雷搞糊涂了,他站在距离货仓大门不远的黑暗处,一时难以权衡是不是该立即行动。 枪声越来越逼近货仓,花春雷开始听到金楠的喝骂声从货仓里传来,紧接着一队不下五十人的持枪大汉从货仓大门里冲了出来,转眼没入了黑暗之中。几乎就在同时,货仓二楼忽然响起了连串枪声和惨叫声,花春雷的灵觉探查过去,却发现二楼的持枪大汉竟分成了两派,彼此正在不断地持枪扫射。内讧?不可能!那么另一个解释就是其中一拨大汉是潜入的敌人,卞瑞!花春雷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不管怎么说,货仓里越乱,对他越有利。虽然现在枪战还没有波及到一楼,但是以花春雷的估计,那是迟早的事。 也就是在这时,花春雷忽然感到一楼里潜藏的几股异于常人的气息正在向二楼飞速移动。这正是好机会。花春雷没有犹豫,立即从货仓大门向内冲去,边跑边粗着嗓子喊道:“敌人杀进来了,敌人杀进来了。”他的奔跑速度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则迅若闪电……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何以堪 有几个人立马喝道:“慌什么!”其中一个人正是金楠。.info[]而几乎就在同时,有人尖叫道:“二少,小心。”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女人的声音未落,花春雷的枪已经指在了金楠的脑袋上了。 “金少爷,不介意的话,请你把吊在铁架上的女士放下来,好吗?”花春雷说得挺悠闲,丝毫不把周围正指着他的几十柄冲锋枪以及逼近他的数股强大的气息放在眼里。 “照他的话去做。”金楠的面孔扭曲地喊道。 不一会儿,张娜就被放了下来。着地之后,她几乎脚步不稳。花春雷忍不住望了她一眼,发现她虽然发丝披散,衣服上带着血迹,不过身上总算没有明显的伤痕。 张娜正想向花春雷走过来,冷不防半空中跃下一个身材高大、脸形瘦削、四十岁左右年纪的黑脸男子,他五指成爪,一把就抓住了张娜的喉部,随后冷笑道:“放下二少,否则我要她的命。” “这么说你想换人了?”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别做梦,你没有谈判的资格,立即放了二少,否则我捏碎这个女人的喉咙。”黑脸男子凶狠道。 “那我岂不白忙活了?呵呵!”花春雷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让包围他的人觉得他要么是白痴要么是有所仗恃。事实上,除了几个头脑冷静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家伙的脑袋有问题。 “唉,没办法。”花春雷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颓丧,这让金楠不禁大喜,他立即决定,如果这次能够脱险,一定重重奖赏黑脸男子。 花春雷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拔出匕首,在金楠的颈部轻轻一划,然后似乎自言自语地道:“不知道这把匕首会不会中看不中用,这年头,次品可太多了。” 黑脸立马几乎被吓白了脸。 “你不想活了?!敢这样对二少。”他一紧扣住张娜喉部的手,凶狠地喝道。不过,任谁也看得出,他这个样子未免有些色厉内荏。 “是你不想活了。”花春雷一反刚才的悠闲,语冷如冰地道。随后将匕首移到了金楠的喉部,接着对金楠寒声道:“告诉这位非洲来的仁兄,他应该怎么做。” 金楠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黑脸男子一眼,跟着道:“放了她。” 黑脸男子只好松开手,恨恨地将张娜推向了花春雷。张娜打了个趔趄,连忙走到花春雷的身边,并藏于花春雷的身后。这倒让花春雷颇觉意外,张娜竟然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货仓二楼的枪声逐渐停火,有人在楼上报告已经将来犯的敌人全部消灭了,然而却闻声不见人。 花春雷收起匕首,刚准备吩咐围在他周围的人退后,忽然他感觉身后涌起一股杀意。几乎与此同时,角落里忽有女声尖叫道:“小心!” 花春雷不禁暗叹一声,原来他早就知道敌人会有此一招,即使无人警告,他也能轻易应付。只见他快如电闪地侧身飞脚,一脚正踢中藏在他身后的张娜的小腹。.info[]张娜惨叫一声,立刻抱腹委顿于地,与此同时,一只精巧的袖珍手枪从她的袖口滑了出来。 金楠的脸色立即大变,他没想到花春雷这么精明,似乎早就知道这个张娜是假冒的。 踢倒假张娜之后,花春雷脸上的表情变得森寒起来。他冷冷地对委顿于地的假张娜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魂媚派的人。” 假张娜身体一颤,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拨开脸上的头发,在脸上揉捏了几下,不久即脱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属于中年妇人的稍显扭曲的脸,显然花春雷刚才出脚的力道肯定不轻。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我们魂媚派的存在。”妇人没有答话,但有个苍老的声音代她接过了话茬。话音刚落,便有三个人从空中跃落于花春雷和大汉之间的空地上。两个相仿年纪的女人簇拥着一个鹤发童颜的黑衣老妇。 “小娃儿,你从哪里听说过我们魂媚派的?”黑衣老妇上前一步和颜悦色地问道。 花春雷微微一蹙眉,道:“不必听说,既然魂媚大。法出现了,我想你们魂媚派已经不甘寂寞了。更何况据我所知,你们魂媚派最擅长的伎俩就是这一手不入流的易容术。我要警告你们,习练易容术可以,但是生剥人皮却是罪恶滔天。你们迟早会尝到恶果的。” “放肆!”黑衣老妇沉下脸来喝道,“小娃儿,报出你的师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门派教出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小子。” “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师门?”花春雷冷笑一声,“今晚我不想跟你们罗嗦,交出我的朋友,否则金二少爷的大好头颅只好与脖子说拜拜了。” “是吗?”话落,黑衣老妇身影忽然模糊起来,几乎就在同时,花春雷持枪的右手姿势不变,左手径直一指向后点出,正迎向此时正从他背后出现的那只神似鸟爪的手掌。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黑衣老妇连连后退,若不是身后的数名大汉努力扶住了她,她真可能止不住退势,仰跌到地上。而花春雷却只是上身轻轻一晃,之后他冷笑道:“凭你这未到火候的魂媚爪也想丢人现眼?看来魂媚派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其实花春雷只是不想露出房穆怀的底,才表现出一种很了解魂媚派的样子,而且他这么做就还有个目的,越是让敌人惊讶、让敌人摸不清底细,那么敌人越会小心翼翼,从而出现漏洞。 黑衣老妇挥退扶住她的大汉,脸色铁青地道:“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不是你的对手,不代表没人治得了你。” “你想去搬救兵?可惜我没时间跟你玩下去,再说一遍,交出我的朋友,否则我只好让阎罗王请二少去喝茶了。”花春雷冷笑一声道。 “你想威胁我?”黑衣老妇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简直,神似半夜鬼叫。 “这种没用的东西,死一百个,金天啸(金氏集团总裁,金楠的父亲)都不会心疼。(..info)你尽管杀吧!老娘倒要看看之后你怎样杀出去。”黑衣老妇冷笑道。 花春雷不为所动,哈哈一笑,他当然不相信黑衣老妇的话,因为纵然金楠再差劲,也是金天啸的儿子。即使魂媚派可以牺牲他,周围这些不隶属于魂媚派的金家手下也不会答应。这个黑衣老妇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表明一定要杀他的决心,目的当然是给他施加心理压力,最后逼迫他伺机潜逃。到那个时候,他必定无法带上金楠,能成功逃走固然是好,逃不走的结果则只有一个字……死。 花春雷当然不会那么傻,所以他冷下脸来,道:“既然这样,我只好要二少陪葬了。”话音未落,他还未有所行动,已经有人出声制止了。 “等等……” “慢着……” 出声制止的分别是金楠和黑衣老妇“凤姥姥,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将他的朋友放了吧!” 黑衣老妇狠狠地瞪了金楠一眼,随后转头面对花春雷道:“我放了你朋友,你也放了二少。我们即时交换。” “妳觉得这个提议公平吗?”花春雷语带讥讽地道,同时换人?如果是自己倒是没什么,但如果带上张娜的话,那危险系数可就是直线上涨啊,自己不可能丢下张娜独自离去。 黑衣老妇脸色一变,不过却没有即时反驳,而是向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提人。 那女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只看她回来时表情颇不自然的样子,花春雷已经知道藏张娜的地方肯定出了问题。他又想到与他几乎同时行动的那些枪声以及藏在暗中向他示警的神秘人。刚才两方互逞计谋,所以没有太过在意周围反常的情况。只有三名持枪大汉去了神秘人示警的地方查看,但是一直没有回来。 此时,黑衣老妇不禁冷笑道:“小娃儿,你真是好心机,你既然已经救走了你的朋友,还抓住二少干什么?叫你的朋友都现身出来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来的,你信不信?”花春雷的话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味道。这把黑衣老妇差点气晕过去。 “不要问了,他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有个人接着花春雷的话往下说道。众人的眼光立时齐集到声音的来处……通向货仓二楼的平板楼梯口,那里出现了一个红巾蒙面、身材高挑的女郎,她穿着一身红色紧身皮装,手持一支带着射线瞄准器、看上去相当先进的红色手枪。在她出现的同时,不下二十名与金楠手下同样打扮的大汉以及数十名一身红色装备的蒙面人持枪出现在货仓四周的角落里,他们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并用枪对准了在他们包围之下的每一个人,整个货仓里立刻杀气弥漫。这使黑衣老妇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围在花春雷四周的那些金楠的手下,虽然挺起了枪,但他们也深知此时轻易动弹不得。因为包围他们的人的气势给他们以很大的压力。 这是轻则就会丧命的场面,几乎每一个人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你是什么人?”黑衣老妇几乎咬牙切齿地问道。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数,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她还处于绝对的下风。这对一直呼风唤雨的她来说,简直是生平最大的耻辱。 “别问我是什么人,给我想要的东西,我立刻就走。”红衣女郎的声音冷中带甜。 “什么东西?”黑衣老妇冷声问道。 “被你取走的东西,我说得够明白了吧?”红衣女郎冷声道。 黑衣老妇脸上的表情立时显得极度阴沉。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迫到这样的境地。不过眼下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口带红色印鉴的档案袋,道:“放了二少,我就把它交给你。” “这又何苦呢?”一旁的花春雷故作叹息道。话落,他的身前竟产生了一排虚影,黑衣老妇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档案袋就已经不翼而飞了。随后,她只觉得四下里光影一阵晃动,仓库里的一百几十盏日光灯竟然在一瞬间熄掉了八成了。剩下的两成在一阵冲锋枪的扫射里也跟着完蛋了。货仓里完全黑了下来。黑衣老父和黑衣大汉们赶忙找地方掩护。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里,即使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抵挡盲目飞射而出的子弹。于是,他们也只能边胡乱还击,边眼睁睁任由敌人从容离去。 大约五分钟后,货仓外出现了纷杂的脚步声,大批持枪的黑衣大汉向这里跑来,然而,敌人已经走远了,他们赶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在距离金氏科技两里外的一栋颇为古老的欧式别墅的院子里,一辆黑色别克正在启动,打亮了车灯后,主人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有个年轻男子活像个幽灵似的,从半空中突然跃落于她的车前。 车主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似乎有些无奈。她关闭车灯,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虽然周围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不过映着点点的星光,依然可以辨别出车主是一个红巾蒙面的女郎,她穿了一身颇为性感的红色露肩紧身皮装,身材高挑,似乎跟车前的年轻男子都差不多高。 年轻男子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虽不是很大声,但已足以让红衣女郎感到某种令其警惕的快乐成分。 年轻男子笑了足有半分钟,红衣女郎终于忍不住了,叱道:“有什么好笑的?!” 或许是因为一时没能掌握好语气的缘故,这声叱责虽然有些冷意,但也分明含着一丝娇嗔的味道。 年轻男子收住了笑声,跟着忽然张开双臂,道:“小瑞,我想抱抱妳……” 红衣女郎的身体大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息道:“你怎么认出来的?”这句话不禁承认了年轻男子的猜测,再加上她恢复到原声,已经等于变相地投降了。 “给我抱抱,我就告诉妳。”年轻男子笑道。 红衣女郎白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埋头冲入了他的怀里。一阵激烈的拥抱之后,年轻男子扯下了红衣女郎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这张脸的眉间始终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冷艳,并因而形成了独特的分外动人的气质。 想必各位都能猜到,红衣女郎正是卞瑞,而那位自天降下的年轻男子正是花春雷。 卞瑞将头靠在花春雷的胸膛上,好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紧盯着花春雷的眼睛问道:“你快告诉我,怎么认出我来的?” “直觉加上眼光。”花春雷笑道。 “说清楚。”卞瑞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 花春雷呵呵一笑,道:“你忘了吗?我能过目不忘,所以凡是我见过的人,他的体形都会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一定的印象。你虽然改了衣着,甚至连声音都变了,但是仍然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在货仓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我熟悉的人,你离开货仓时,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观察你行走时的小动作,并用灵觉探察你身上的气息,直到我出现的前一刻,我才终于肯定了你的身份。” “真的是这样?”卞瑞怀疑道。 “嘿嘿,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可是‘同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哎!别打我啊,听我说完啊,嘿嘿,我知道你这人的一些小毛病,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很忙,还是真的很懒……好好,我说,别这么看着我,你的嘴角还带这奶渍呢,喝完奶都没有擦干净……”花春雷一边招呼着卞瑞的“招数”,一边强忍着笑道。 “啊!真的吗?”卞瑞惊讶道。 “当然,来,我帮你擦干净。”花春雷笑道,接着便轻轻的把卞瑞嘴边的一丝奶渍给擦了下去。 卞瑞忍不住再次将头靠在了花春雷的胸膛上。 花春雷一边伸手拥抱住她,一边问道:“我现在心中充满疑问,你能给我解答吗?” “其……其实我就是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太累了,所以不想给你找麻烦,前天公司的文件就被那黑衣老妇给取走了……”卞瑞小声的说道。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握在一起。花春雷心头一激动,突然伸出手去,揽住卞瑞的肩头,于是,两人自然而然依偎在了一起。 “小娜还好么?”花春雷突然问道。 “小娜没事,我派人保护着小娜,小娜被掳走的时候,我派的人知道他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就向我汇报了,我一时也没敢跟你说,怕你发疯,但我觉得小娜被绑架应该跟你有关系,所以我就监听了你的电话,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卞瑞小声道。 “呼……没事就好。”花春雷松了一口气道。 卞瑞怔怔的看着松了口气的花春雷,半晌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我被人绑架了,你会怎么样?” 花春雷清晰的感觉到卞瑞拉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手心都出现了一丝汗渍,其实花春雷的心里是很感动的,卞瑞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最优秀的,而这在别人眼中的天之娇女却唯独对自己情有独钟,自己怎么能不感动?情何以堪啊…… 第一百四十章 警察来临 “会的,小瑞,无论你跟小娜谁受到伤害,我都会让对方付出百倍的代价。.info[]”花春雷一紧卞瑞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卞瑞道。 此时此刻,卞瑞感动了,她们的关系一直都是舒服默然的关系,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纸,而今天,现在!花春雷虽然没有说出什么令女孩儿脸红心跳的话,但是卞瑞她满足,她激动,她幸福…… 花春雷呵呵一笑,然后忽然扬了扬右手,手里拿着的竟是从黑衣老妇手中夺来的档案袋。 “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花春雷笑问道。 “你没有看吗?”卞瑞一挑柳眉道。 花春雷摇了摇头。 卞瑞忽然凑过脸来,做出一付要对他耳语的样子。然后暗藏的左手采取突然袭击,迅速向档案袋抓去。她原以为肯定能抢过来,不想,虽然抓住了档案袋,却怎么也无法将其从花春雷手中抽走。 “放手啦!”几番努力都无效的情况下,一声娇嗔反而凑了效,花春雷很爽快地松开了手。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资料?”花春雷含笑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应该是一个绝密的投资计划书,涉及到几个海外财团,这个文件我们得来的也不容易。”说到此,卞瑞一顿再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等弄清楚了再告诉你。” 花春雷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贴附在卞瑞的左颊上,同时正色道:“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让自己受伤,有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 卞瑞的脸上不禁闪过幸福的激动,她闭上眼睛,很享受地主动用脸去磨蹭花春雷的手,然后恍若梦呓地道:“我现在才明白,那传说中的爱情到底是多么的美妙,有一个男人,感觉真的很好。” 花春雷笑了,但紧接着他又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你跟小娜在一起怎么都不吃醋的?这不合常理呀。” “既然离不开,为什么还要为那些世俗的东西所烦恼呢?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只是……以后可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进来了,我们的心眼可是很小的。”卞瑞撅着嘴道,像她这样小女儿般的表情可是很不常见的。 “心眼儿有多小?”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突兀的声音顿时把花春雷和卞瑞吓了一跳,两人想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闪电的分开,待回头看向说话的人,两人的眼中都出现的无奈……妖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车子的后排,显然是听了两人说了半天的话。 “咳……妖儿,偷听别人的是不道德的。”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别人的?自己的相公也能算是别人吗?”妖儿眨着大眼睛,满眼不解的问道。 花春雷看到妖儿这个神色就知道,跟她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根本是不讲道理的…… 卞瑞回公司有些事处理,而花春雷和妖儿一起回到了寝室,当他们进入寝室的时候,张娜正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视,而桌子上……却是有几个非常棒的肉菜。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花春雷第一次没有看到吃的就扑过去,径直向张娜走来问道。 “很累吧?”张娜柔柔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这有什么好累的,有没有受伤?”花春雷笑道。 “没有,他们都没有动我,只是让我给你打电话,我不打,他们想打我,但是龙凤戟却救了我。”张娜淡笑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他知道龙凤戟的能力,如果不是有人或者什么攻击张娜,它是不会自动出现的,而如果有人对张娜做出了攻击,凭金楠和魂媚派的那些家伙,还没有那个能力破开龙凤戟的结界,当然了,除非魂媚派有几个逆天的老妖怪…… “让你受惊了。”花春雷拉起张娜的手温柔的说道。 “没什么的,以后一定要记住,就算别人把我抓走了,他们也伤害不到我的,不要那么冲动。”张娜小脸微红的说道,她能感到花春雷的关心之意,这让她很感动。 “有龙凤戟在你身上,我能稍微安心,但是……我教你的武功你好好练吧,我保证在一年之内让你成为一个高手。”花春雷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他不可能总是跟在她们的身边,别人是伤害不了她们,但是如果只是抓她而不是攻击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说别的,真要是把张娜抓起来关到什么地方……花春雷不由打了个寒战,如果真有那样的事,花春雷毫不犹豫他会第一时间杀到金氏科技,无论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你的实力如何,只要伤到了他身边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命运……死! 平心而论,花春雷是一个慵懒的人,是一个好心泛滥的人,只要是稍微跟他有点关系的人有了事,他都会第一时间的去帮忙,虽然他心地善良,但是他有他的底线,而这个底线如果谁会触碰,那么他就不再会是烂好人的神仙,而会成为地狱的使者,杀人的魔王! 如是过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卞瑞依然忙着公司的事,只有晚上回来休息,张娜和妖儿一直跟花春雷在一起,通过张娜被绑架的事后,花春雷要求妖儿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不要离开张娜,而周雷却一直不知道去向,估计是静。香已经轮回了,他还一时接受不了这份初恋,独自去静心了,而左鑫和刘贞红却去了加勒比海度假,房穆怀?依然赖在花春雷这里不走,甚至连大门都不出,估计是怕见到关穆怀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很好,寒冷的冬天也不能阻挡阳光的照射,今天是花春雷他们搬家的日子,而在圣光的寝室会一直为他们留着,一直到他们毕业…… 没有多少要带走的东西,在新房子中应有尽有…… 花春雷等人走出圣光的大门,门口一辆最新版路虎停在那里,按照花春雷的话来说,他想一路慢慢的走出圣光,再感受一下校园的气息,虽然他不是个好学生,但他喜欢这里的气氛…… 就在花春雷等人刚要上车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十数辆警车气势汹汹的向这里奔驰而来,转眼间,听在了花春雷身前十来米的地方,所有的车门在一瞬间打开,一个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迅速从车里钻了出来,并且以警车为掩护,转眼间在他周围布置出了一个二百七十度的弧形包围圈。数十支冲锋枪架了起来,对准的目标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他……花春雷。 花春雷“受宠若惊”地微微一笑,就在警察包围他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猜到这件事一定与金氏有关,只是他没想到金楠竟然如此弱智! 果然,对面的警车上先是走下一个警衔标识为副局的警官,随后走下来一个带着金边小眼镜、一身西装革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虽然他穿着高领的衬衫,但花春雷还是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那条红痕,因为那正是他亲手划上去的…… 不必再多做描述了,相信各位已经知道,这个男子正是金楠……金氏最痛恨花春雷的人。 金楠之后,警车上还走下一个中等身材、长相清新古典的女人,她穿了一件性感的紧身裙,与其异常性感的丰厚嘴唇互相一衬托,竟显出了妖冶的美丽。这个女人对花春雷来说也不陌生,她正是曾经在卞瑞公司看到的前任执行总裁柳晴,如今她的名头是金氏集团总经理金天啸的义女。 此时,金楠和柳晴的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样,那就是带着得意的冷笑,似乎他们已经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花春雷置于死地了。 花春雷含笑而立,有恃无恐,他不相信金楠这个废柴能对他怎么样,警察?开什么玩笑?他们有权利抓自己? 金楠阴阴一笑道:“我金氏科技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案子,跟你有关,王局长想请你去警局喝杯茶,顺便了解一下案子发生的经过……”他的话刚到这里,那位站在他身边的王局长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脸不客气地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抓你走?” 花春雷微微一笑,回头对着张娜等人笑道:“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去。” 张娜等人都知道花春雷还有个秘密组织的身份,寻常警察根本就为难不了他,所以也没什么紧张,微笑着点了点头就上了车。 几乎同时,圣光里有两个毫不起眼的学生刚好拨通了一个电话,而他身边那个带着厚重眼睛的男子则是一边关注着场中的状况,一边喃喃道:“好戏就要上场了。” 王局长不耐烦道:“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乖乖的跟我去局子里,否则有你好受的。”其实他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圣光抓人,也是有恃无恐的,金氏集团可是个超级大集团,有金氏二公子在背后撑腰,他会怕什么麻烦? “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涉嫌杀人罪,你现在有权不说话……”说着,王局长向身后的两名警员挥了挥手道:“把他铐起来。” “原来不是警官请我喝茶啊。”花春雷笑道。 “会请你喝茶的。”王局长也笑了,不过他的笑却多少有些残忍的味道。 扣上手铐,花春雷被带上了警车,但他却一脸轻松,其有恃无恐的样子让王局长暗暗皱起了眉头,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一丝不安的感觉。不过当他看到金楠要他立刻带人离开的眼色之后,心中又坦然了。他非常清楚金氏的能耐,所以既然有金氏二少出面,且不说被抓的小子应该没什么背景,即使有背景,也有金氏在各界的强势关系替他兜着,他大可不必顾虑后果。眼下,他只要尽快地办好这件案子就万事大吉了。 眼看目的达到了,在王局长吩咐收队的同时,金楠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得意之色,在他看来,这次花春雷是插翅难飞了…… 就在警车开走的瞬间,卞瑞接到了电话,卞瑞脸色微寒,这金氏已经不要脸到一定的地步了,如果不是父亲有些生意非要金氏不可,她早就忍不住对金氏的人动手了,又怎么会这么忍耐?同时她也知道花春雷的另外一个身份,知道归知道,但她还是要做些什么,挂了电话就又拨打了两个电话,然后眼中迸射杀气的看着远方,口中喃喃道:“金氏……等着,早晚我会让你们好看。” 与此同时,沈亢接到了电话,沈亢虽然在花春雷的面前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但此刻他却是脸色铁青,大声的吼了两句便挂了电话,同时又拨通了个电话,挂了后不断的咒骂着:“这群拿着皇粮的废物,妈的,如果时间够多,真该清查一下这些败类……” 十数辆警车呼啸着开进了警察局的大院,王局长一马当先从车上走下来,正想呼喝几个手下将花春雷带进审讯室好好的“招待”,却忽然发现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他连忙转头望过去,只看到警厅正门前的台阶上站了一大票人,其中有几个他是认识的,比如站在正中间的市长,市长身边的吴局长(警察局局长,王局长是副局)。如果换作以往,他一定立马笑脸迎上去,然而现在他却没敢这样做,因为这些人全都冷肃着一张脸。 “王副局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吴局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尽是怒火,看样子已经气得不轻了。他肩上的警衔……那缀钉的一道银色横杠和三颗四角星花(代表其职衔为局级)都已经瑟瑟颤抖起来。 王局长一愣,同时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此时仍被几名警员押在车中的花春雷,开始越发觉得一直浮现在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相当的可怕。 从圣光大学门口将他押出来开始,直到到达这里,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竟然连市长都惊动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吴局长明明早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依然不得不当面怒声斥责他,显然这一次捅的漏子不是一般的大。 继吴局长的斥责之后,一个戴眼睛、提着公文箱、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忽然走到了他前面,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位差不多打扮的男女,显然这是一个律师团。中年人递给王局长一张名片,然后冷冷地说道:“我是花春雷先生的代表律师,请问我的当事人犯了什么罪,竟然劳动警察局这样兴师动众??” “他犯的是涉嫌杀人罪。”因为一时无法改口,王局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也就在这时,几名警员将花春雷带了过来。之前他们已经看到眼前的情景,并已意识到不妙,所以对花春雷相当客气,甚至其中一名机灵的警员还打算为花春雷打开手铐,但花春雷没让他这么做,那名警员只好作罢。 看到花春雷已经扣上手铐,中年律师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他立即问道:“请问,我的当事人杀了谁?有什么证据?” “这……”王局长竟支吾起来,他连连瞥往身后、金楠坐的那辆警车,看样子他似乎连被杀的人是谁还没有搞清楚,就毫无顾忌地听信金楠的话去抓人了。 眼看局势不妙,市长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已经冷若冰霜,吴局长连忙快步走上前来,先狠狠地瞪了王局长一眼,然后有些局促地向律师团道:“看样子是一个误会,是我律下不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忽然金楠的声音响起了:“吴局长别责怪王局长,这个人杀了我金氏科技的两个保安,人证物证齐全。”话音未落,金楠已经神色潇洒地挽着柳晴的手臂走到了众人面前。 市长和警察局长的脸色立刻变得颇为尴尬。他们没想到金楠竟然一直跟在王局长的身边,显然金氏是想置花春雷于死地。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金氏财雄势大,他们自然是清楚的,然而眼前那个被抓的年轻人似乎更有来头。这两股势力已经开始正面冲撞起来了,对于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来说,可是个相当艰苦的环境,因为谁也得罪不得。想到这里,市长和警察局长都没有立即说话。 但花春雷的律师团没有这样的顾忌,中年律师丝毫不让地向王局长追问道:“请问警官,这位是原告吗?他说我的当事人杀了人,人证物证齐全,且不说人证是谁,物证又在哪儿,我想请问,你们警察局什么时候有请原告去押被告的规章了?” 除了花春雷和律师团,在场的其他人全都脸色一变。 金楠眼中隐泛凶光地瞥了中年律师一眼,故做从容地一笑道:“我是为王局长认人去了,杀人凶手非常狡猾,我怕王局长认错了人。” “原来是这样,堂堂金氏二少原来还是个良好市民啊!”中年律师不无讽刺地道。 金楠冷冷一笑,没有答话。 一直默不作声的花春雷忽然说话了,他问的对象是金楠:“金少爷,你说我杀了两个人,而且人证物证齐全,请问物证是什么?” “一把带血的匕首,刚刚从你的房间里搜到的。”说到这里,他向王局长以目示意,王局长立刻要人将已经密封好的匕首送了过来。 花春雷瞥了一眼,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金楠似乎最看不得花春雷这自信的笑容。 “我想问金少爷一个问题,这把匕首是不是金少爷你又或者这位警官从我房间里搜到的,当时有别的人在场吗?”花春雷瞥了一眼王局长,金楠的脸上则浮现起一丝惊乱之色,一闪而逝。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爆发,工作实在太忙了,都是半夜码字,虽然有些心率憔悴,当然了,小花并没有喊苦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无论如何,小花都会继续写下去,不管再忙也不会断更,7月份要回学校拿毕业证,顺便借机旅游一圈,最近实在太累了,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但是大家放心,不管小花到了哪,都不会断更,这几天多码一些,存稿在家,老妈帮上传,如果不够,小花带着本子有时间的时候会码,断更……绝对不会,这是小花的承诺,待回来稳定稳定,小花会努力的,请锁定《至尊风水师》,谁说风水对神仙无用?请看我们的主角如何凭借自己的努力,如何凭借这风水来大展头角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文不值 “你不用管怎么搜到的,总之这是你用来杀人的匕首就是了。”金楠冷声道。 “这么说,这上面有我的指纹了?”花春雷淡笑道。 金楠一愕,他忽然发现自己将这重要的一点忘记了,原本他打算等王局长审讯花春雷的时候,从花春雷饮食时用的器皿上套得指纹,然后再复制指纹,并将其印到匕首上去,但是没想到,他们刚把花春雷带到警察局门口,就被这么一大批人截住了。眼下,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他打算一口咬定匕首是从花春雷的房间找到的,至于有没有指纹,他可以用其他理由来搪塞。 “有没有指纹你最清楚,我想你现在能想到指纹,当然不会忘了消灭证据。匕首上有没有你的指纹根本就不重要。”金楠不削道。 虽然金楠竭力使自己显得胜券在握的样子,然而越是这样,花春雷脸上的笑容越盛。 “原来我在金少爷的眼中并不是一个笨蛋,我能想到消灭指纹,这是金少爷说的哦!”花春雷环顾四周,给了所有人一个笑容,接着故意一清嗓子,突然问道:“那么请问,我怎么笨到留下这把匕首呢?还让你们从我的房间找到它?” “这……”金楠一时哑口无言。不过他也不笨,先是讪讪一笑,然后又道:“你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有人证物证,你想要辩解,就向法官!跟我说是没用的。” “看来这场官司是不得不打了。”花春雷耸了耸肩,转身向王局长问道:“请问,牢房在哪儿?” 王局长还没有答话,中年律师却接过了花春雷的话,道:“花先生,这个案子疑点众多,您有权要求保释。” “原来你也发现有疑点啊!那就好了。”花春雷故意露出满脸笑容道:“我也发现了不少,回去咱们研究研究,也许会找出一些警察办案的疏漏也说不定,我们将那些疏漏指出来,也等于帮了警局的大忙,你说是不是?” 花春雷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包括警察局长在内的在场很多人都变了脸色。警察局长并不笨,事实上他早就了然于胸。刚才花春雷与金楠的一番问答已经隐隐显示出这件案子的真相,而他也了解金氏平时的作风。所以花春雷放出这样一番话,可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了。于是警察局长走到金楠的面前,道:“金先生,关于金氏科技发生的命案,我们会倾注警力继续往下查,到时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现在该案疑点众多,定案还为时尚早。花先生是不是凶手,我看应该由我们警察局来判定,关于人证物证,我们也会认真研究,你还是回去等消息!” 金楠脸色连变,他没想到警察局长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很显然,他已经倾向花春雷那一边了。他再看看一直冷眼旁观的市长以及花春雷身边的律师团,心中已经有所了解:花春雷比他想像的还要难以对付,他有家族势力撑腰,但花春雷似乎也不比他差,甚至犹有过之。只从其轻松地请出市长以及一群著名的大律师来组成律师团就看见一斑了。然而,他不明白,花春雷的身后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势力。卞瑞?有可能。想到她对花春雷着紧的样子,心中不禁顿生悔意,现在他已经开始发觉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了。 虽然此时收手有损颜面,然而金楠已经别无选择了。 “既然局长这么说,我就回去耐心等消息了。”金楠丢下这句话,就待转身离去。而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市长和警察局长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这摆明是诬告,亲爱的不要怕,我来了。” 众人将目光移往声音来处,顿时发现,不知何时,警局大院里已经又开进了几辆高级轿车,而此时,那些轿车里正陆续走出一批人来,人数不下二十个,领头的正是卞瑞。本来卞瑞是想派个律师团给花春雷打打气就算了,毕竟花春雷还有在国家的身份,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坐在办公室里她的心总是静不下来,这是一个打压金氏的好机会,自己怎么能放过呢? 除了花春雷外,在场的人齐皆愕然,而花春雷则满脸苦笑。卞瑞带来的那群人,只看气势和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个个来头不小。 看来,有她在场,想善了也不行了。花春雷在心中无奈地道。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让金楠得到一定的教训,也可以煞煞金氏的气焰,省得他们再次不知死活的威胁自己身边的人,如果再有一次,花春雷发誓,无论金氏有多么庞大的后盾,他也将拔掉这根毒刺! 卞瑞快步走到花春雷的身边,看到他手上依然扣着雪亮的手铐,立即冷下脸来。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卞瑞有些担忧地把花春雷周身看了一个遍,似乎生怕花春雷缺胳臂少腿一般。 花春雷没有正面回答,却苦笑着反问道:“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一大帮人?” “自己的男人有事,我当然要来给你捧场了。”卞瑞昂头说得理所当然。与此同时,原本巍然不动的市长突然换上了一付笑脸,向卞瑞带来的那群人迎去,老远就伸出了手,看样子他与其中一些人很是熟悉。而在市长迎上去之前,这群人中走上来一男一女,直接找上了警察局长。 男的一点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吴局长,我是花先生的代表律师,请问我的当事人究竟犯有何种罪名?” 警察局长的脸可更苦了,虽然已经有一批律师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不过眼下他连指出这种奇怪情况的力气都没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 刚刚接通,电话那一头的人就开始责备起来:“老吴啊!你怎么捅这么大一个漏子?你叫我怎么向上头交代?你得罪谁不好?事情处理不明白,自己就看着办!……” 警察局长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他已经开始忍不住在心里把王局长和金楠的所有近亲都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市长也颇为尴尬地连连解释这件事情纯属是一个误会,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整个场面是相当热闹的,花春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知道会继续还有什么事,不过他却觉得这种情形未免太过滑稽,甚至有些荒唐。再看金楠,现在正被所有人晾在一边,除了卞瑞偶尔给他一个狠狠的瞪眼之外,似乎已经彻底地成为局外人了。 如今的警局大院可算是相当热闹了,但是,老天似乎还嫌不够乱。就在市长和警察局长一个个地将各方安抚妥当,就待要多快有多快地请走花春雷这个“灾星”的时候,又有几辆高级轿车像埋头冲锋的猎犬一样冲了进来。 车子停下后,又一批人陆续走下来,有些是花春雷认识的,比如:第一辆车上走出来的金氏企业的总经理金天啸,身为金家四少的金少鑫,再就是其他三辆车上走出来的是十来个一身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看样子都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金天啸本是带着满腹不满而来的,但看到整个院子站了这么多人,市长和警察局吴局长都分别在向一帮人陪笑脸,一时他的心中可说是巨浪滔天,惊讶极了。 吴局长眼观八方,一看到金天啸从车中走出来,立马跑了过去,趁着金天啸向众人聚集地走过来的一点点空档,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还不禁埋怨道:“金总啊!你怎么事先不查清楚,就让令侄做出这样的事来,今天的场面可不好收拾啊!” 金天啸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对于金楠告花春雷杀人这件事,他事前已经得到消息,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他也满心希望金楠这一招能够凑效。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明显,情形对金氏相当不利,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在此之前,虽然金楠没有深刻的认识,但金天啸已经料到卞瑞肯定会为花春雷出面,所以要定花春雷的罪肯定要费一番周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到警察局来为金楠撑场面。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花春雷的能耐也远比他想像得要大。从眼下的情势看,已经有多方势力在支持花春雷,金氏在这件事已经因此处于一定的劣势。然而就算这样,只要花春雷的罪名落实,一切仍然可以扭转过来,可是从吴局长简单的几句话中,金天啸听出了这样一个弦外之音:因为准备不充足加上因为盲目自大而导致的后遗症,金楠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尤其是物证,简直就有假造的嫌疑。吴局长已经暗暗地警告他:如果再不收手,警局这边也会与金氏闹得很僵,当中连累的人将会以成打来计算。而金楠也会因为诬告被送上法庭。到时候,即便不被判罪,金氏的脸面也要丢光了。 金天啸一路思考着吴局长的话,当他走到花春雷面前时,整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表情,而他适时望向花春雷的目光也显得无比深沉。 “花先生,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们科技公司内发生了命案,我的侄子金楠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做出这种毫无理智的事情,现在先不论谁是谁非,我看还是把一切交给警察局办。”金天啸毫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花春雷笑道:“不过我一直很诧异,为什么你们公司内发生命案,会想到我这个毫不搭边的人身上,不知道二少是怎么向王局长解释我杀两名保安的动机的,不过我相信那番解释肯定非常有趣。” “这……”花春雷话中的讽刺之意非常明显,一方面是嘲讽金楠,另一方面则暗示:金氏在暗斗中输给了他,却只能耍这种嫁祸的丑陋把戏,其言下之意简直是指着金天啸的鼻子开骂。顷刻之间,金天啸心中就被怒气填满了,他的目中不禁凶光连闪,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会立即要身后的手下从怀中掏出枪来,当场将花春雷射成个马蜂窝。可是眼下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于是只能嘿嘿干笑。 另一边,金楠忍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他没敢当众说话,而是将金天啸拉到一边,低声道:“二叔,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能放过那小子……至于证据,我再找王局长想想办法。”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金天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抑住怒气道:“自己制造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却还看不明白。花春雷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平时自诩才智高超,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样糊涂?你还想制造证据?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瓜?那个王局长,他现在恐怕连自保都有问题,哪里还能给你制造证据?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马上去给花春雷道歉。” 金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而金天啸却没有时间理他的感受,他已经转过头,向花春雷走来。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花春雷身后的卞瑞,不禁脸色一变,虽然他知道卞瑞跟花春雷的关系有些暧昧,但应该还没到真正“抛头露面”来给花春雷捧场的关系,最多也就是私下帮助一下花春雷,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一步,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会有数名连市长都不敢轻易得罪的政要到场了,肯定是卞瑞的关系。虽然现在的金氏已经成为了雄鹰,但跟腾龙财团这等巨龙还是有着差距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金氏还是要有些避讳的。 眼看着金天啸向自己走来,卞瑞却权当没有看见,而突然扬声道:“金楠,你不是抓人吗?你不是证据很充分么?怎么现在却不说话了?” 金楠还没有答话,金天啸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他连忙做出一付亲切的笑容,走到卞瑞的面前,有些局促地道:“小瑞,原来这个人是你的朋友,那么这就更是个误会了。现在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金楠是一时情急才会搞出这么一件事情来,我看花先生大人大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卞瑞冷哼了一声道:“那就请警察把金楠抓起来,关上一两天,然后再告诉一切都是误会,再把他放了。” “这怎么可以?”金天啸的脸色可算是尴尬极了。 “那么我一定要看看证据,花春雷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平白受冤枉,你看他到现在还铐着手铐呢。我带律师来了,总之这件事不能凭一句话就算了。”卞瑞挑眉道。 “那这样!我让金楠给你的朋友道歉,至于你朋友的损失,做叔叔的我会承担。”金天啸笑道。 卞瑞冷哼了一声,她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她不禁将目光投向花春雷,显然将决定权放在了他身上。 眼看金氏已经丢了面子,金楠也算得到教训了,花春雷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死缠不休,毕竟闹得太大,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也不合适。 正这样想着,他就待有所表示。忽然,半空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正是直升机的螺旋桨划破空气的声音。也就转眼功夫,警局大院上方已经有两架军用直升机飞临。他们陆续降落到警厅大屋顶的停机坪上。大约五分钟之后,在一大帮警察的引领下,警厅里快步走出了十来个身穿特种部队服饰的特种兵,而他们的前方正是两人……沈亢和王博。 “小雷,我和组长来给你撑腰了,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嘴里拔牙!”离的老远,王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花春雷无奈的笑了笑,撑腰么?这个场面是有点太大了,就算是王博在这里也有罢免这院子中任何人的权力了?更不要说沈亢了,而且看他们身后的十几个人,个个脚步平稳,带有煞气,一看就是从边境战场上真正血杀出来的汉子! “呵呵,你们怎么来了?”花春雷笑道。 “花兄弟有事,我怎么能不来?”沈亢微微一笑,随即看了一眼大院里的人,眉头是越皱越紧,旋即看了一眼吴局长沉声问道:“吴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吴局长有些忐忑了,他现在的心里是真惊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眼前人却是乘军用直升机来的,这是什么待遇?最少也是司令级别的,忐忑道:“这一切都是个误会,误会。咳……是警方的疏忽……” 吴局长的话还没说完,沈亢冷哼一声道:“疏忽?给你们警方的权力不是让你们用来疏忽的,我看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次是谁带的队?” 吴局长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颤音道:“王副局长带的队,之前属下并不知道证据不足……” 吴局长的话又没说完,再一次被沈亢打断了:“王副局长?”旋即看了一眼王副局长道:“给你的权力不是让你来巴结富贵的,你可以滚了。” 王局长彻底傻了,滚了?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在官场上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一个副局的职位上,好不容易跟金氏这种庞然大物有了联系,一切……就这么没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不!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罢免我的职位?”王局长不甘心的大叫道。 “你错了,不是罢免你的职位,是你可以彻彻底底的滚蛋了,彻底!”沈亢冷声道,王博走到王局长的身前拿出了一个证件,王局长眼睛瞪的死死的,他心里唯一的希翼没有了,旋即彻底的瘫坐在了地上,奋斗了几十年,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是的,不是罢免了职位,而是彻底的滚蛋了…… “金天啸?”沈亢冷着脸看向金天啸。 金天啸觉得自己的心都颤抖了一下,自从这两架直升机来临,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好,看看旁边那些“官”们看到那小子拿出证件时那骇然的眼神时,他就知道完了,对方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警察局的副局长都随意罢免?那是什么权利? “正是……不知道这位长官……”金天啸试探着问道。 “记住!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金氏再敢打花春雷的主意,你们金氏便没了!”沈亢寒着脸,直接命令道。 金天啸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没了?他毫不怀疑对方有这样的能力。 金天啸连脸上的冷汗都不敢擦,连连点头称是。 “你们都没有工作?国家给你们的权力就是让你们来看戏的?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沈亢环视一周冷声道。 刚刚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大官们,听到了沈亢的话,都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上车走人了,谁也不敢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坐到他们这个位置,他们都知道对方有着什么样的权力。 “金氏的可以离开了,你们的事,国家都清楚,记住,别触碰了底线,就算你的家族再胖大,再面对国家的时候都是一文不值!”沈亢冷声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丛林游戏 金天啸骇然了,他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带人上车离开,看向金楠的眼神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如果金楠不是他的侄子,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招惹花春雷,凡是有他或者他身边人的地方,不准你靠近一步!”金天啸在车里大吼道。 金楠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幕,他一直以为花春雷只是个暴发户,从他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那一个大家的人不是一身豪贵,一派绅士风范?就算是再混蛋的人,在场面上也会装的人五人六?可他花春雷呢?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全身上下不到两千块,都不值他的一条领带钱,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背影?就算是腾龙财团也不会说出这种话?自己的家族可不是宫家,不是一张嘴就能彻底灭的…… 金楠忐忑道:“二叔,那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会儿就知道了,虽然他的话很狂,但……我毫不怀疑他能做到。”金天啸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说到,虽然他表现的极其冷静,但轻微颤抖的手指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他……害怕了! 金楠知趣的不说话了,只是眼中的怨毒更甚……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金天啸的电话响了,接电话跟挂电话只有十秒的时间,挂上后,他的脸都有些狰狞了,对着金楠大吼道:“你这个混蛋,等着回去让你父亲惩罚你!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角色?别说是说话那人,就算是花春雷都能轻易的灭掉我们家族!” 金楠懵了,那小子能轻易的灭了自己的家族?怎么可能? “秘密组织!他们竟然是秘密组织的人!混蛋,你知道秘密组织是什么组织吗?就算是秘密组织里面最卑微的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有权力动用任何地方的任何部门!就算是国安的局长在他们面前都要低三下四!你竟然惹了他们的人,而且是惹了里面的大人物,你知道跟我说话的是谁吗?正是秘密组织的组长,而那花春雷……连组长都在讨好他,这么点的事都亲自来捧场,混蛋……你这个混蛋……”金天啸瞪着眼大吼道。 金楠看着自己二叔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如果自己不是他的亲侄子早就死了,他没有一点反驳,听到了金天啸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全身冰凉,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秘密组织?只是他自己不相信花春雷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虽然眼中的怨毒之色一点没有减少,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份量,花春雷已经被他列到了惹不起的人物名单中,这个名单上也只有花春雷一个名字…… …… 沈亢冷冷的看了一眼全身被冷汗浸透的吴局长,随后换上一张笑脸道:“小雷,没事?” “我还想看看更加丑恶的嘴脸呢,结果这出戏都被你搅黄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同时两手一合,一分,冰凉的手铐成为了铁削…… 吴局长是彻底心寒了,这些都是什么人?一句话那些巨头就狼狈的跑了,而……而眼前的年轻人更加离谱,那可是合金的手铐啊,直接成了铁削? “呵呵,看来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了,这样,今天我做东,咱哥俩也好好喝点,好久没喝酒了。”沈亢笑道。 “我可不相信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捧场、喝酒的,有事儿?如果是急事,咱们现在就走,如果不急的话,去我家里喝两口,明天再走。”花春雷挑了挑眉道。 “哈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走,去你家喝一口,这个事不急。”沈亢大笑道。 花春雷率先向警察局大院外走去,卞瑞跟着他形影不离,沈亢回头看了眼吴局长冷声道:“直升机先在这了。”接着也不管吴局长的反应,直接向外走去…… 吴局长和百十来号警察就这么怔怔的站在警察局大院里,他们从来没见过今天的场面,只是抓了一个年轻人,结果来了这么多人,光是豪华阵容的律师团就来了两个,那么多巨头来为这个年轻人捧场,而金天啸的来临,也让这些人有些墙头草的感觉,本来还耀武扬威的金天啸,在两架军用直升机降临后,只有夹着尾巴跑路的份…… 震撼!这群手中有着权力的警察从来没这么震撼过,警察局大院也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今天他们可是真长见识了。 门口是卞瑞的车队,不多,只有三辆车,那些律师很自觉的站在了门口,把自己的车都让了出来,很快会有车来接他们,特种兵们都上了律师留下来的车,车队飞速的向花春雷的“新房”驶去…… 饭桌上…… “组长,有什么事你就,如果不是大事,你也不会来找我。”花春雷笑道。 “呵呵,什么都瞒不住你啊,你知道我们中国是快肥肉,无数的苍蝇都盯着,中国的市场有多大?毒品!唉……国内大量的资金外泄,就是毒品,让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又发生了多少案件?我确定国内已经有很多高官都有牵扯,如果把他们都拿下来会有很大的空缺,也有可能让领导层空挡一阵,但是没有办法了,现在他们是越来越嚣张,本来我们准备两年内去毁掉这条路,但是你的出现让我们见到了曙光,两年……两年会发生多少事,这谁也不知道,而两年又有多少个家庭会破散,这又有谁会知道呢?这种东西早点消失,早点好,我知道,就算再打压,这种东西也不会彻底的消失,但这条路太宽、太长了,如果不毁灭它,会有更多的人去接触毒品,会有更多的人为了毒品而去犯罪……”沈亢苦涩道。 “毒品!唉……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接触这些东西呢?有钱没地方花?”花春雷叹气道。 “雷,你不明白,有些有钱人在人面前人五人六的,但等他们的背后又有多少事压的他们透不过来气呢?如果不发泄,他们会垮掉的,所以他们挥金如土,毒品……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卞瑞叹息道。 “好了,不管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回事,都要把这条路破坏掉,明天动身!”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我也要去!”妖儿第一个举起手来,这么好玩儿的事,她怎么能落下呢? “妖儿别闹,你好好的修炼,这点事我能摆平,还有十几天就要办那件事了,可不能马虎!”花春雷板起脸来道。 妖儿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雷,让妖儿姐跟你去,我们都没事的。”张娜轻声道。 “呵呵,小雷,让妖儿小姐跟你一起去,那金氏不敢再难为你了,想来他们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沈亢笑道,有妖儿出马的话,他们也能更快的毁掉这条路。 花春雷想了想,也只有点头了。 妖儿顿时兴奋的大叫了起来,经历过一次游戏,妖儿更加喜欢这种游戏了。 …… y国…… 花春雷和妖儿又以一对兄妹的关系来“度假”了,跟上次一样,来杀人了! 根据沈亢的资料,这座山里很可能存在这大量的毒品,而这里的毒品正是供应中国的“市场”…… 大森林里一片寂静,两条人影进入也是无声无息,花春雷在丛林中身展开,完全没有动静,妖儿再一次配合花春雷,再一次充当配角,脚尖轻点,凭空越过一两丈宽地空地,突然手一搭一勾,消失,慢慢地从树后探出头来,突然又不见,重新再出现时,又在另一棵树后。 翻过第二座高山,花春雷突然停下,手抬起,妖儿身子急停,露出倾听的表情悄悄地问道:“前面有危险吗?”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前面没有危险,但左边三十米处有人!”三十米?他已经能听出三十米外的动静了? 妖儿盯着他问道:“确定?” 花春雷点了点头:“我去!”身子一闪,左边落叶飘下,妖儿也身子一动,紧跟!堪堪三十米,草丛中两个黑衣人静卧不动,妖儿眼睛里露出异彩,看来花春雷真的成长了!要这样的树林里,一般先天期顶峰的人只能感觉周围十几米范围的风吹草动,绝对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花春雷闭着的眼睛张开,手再指左边!跟着身子一转,再次消失,等妖儿到达树后的时候,花春雷手挥出,两条黑线直飞而出,没入草丛中,“哧!”地两声轻响,草丛里有什么东西趴下,听到这种声音,妖儿自然明白,又有两个人死在他的暗器之下,飞身而过,两个黑衣人倒在草丛中,后颈上插着两根树枝,直接穿过气管,这两人连叫都叫不出来。妖儿心痒难耐道:“看来这里已经布满了埋伏,我们趁游戏还没开始,先清除!”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这种布置是看来是一个大回旋,以前面那块空地为中心,大约三十米为半径,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到对面那棵大树后面会合!”他已经感觉到了左边二十米处依然有两个人!按这三处人马的分布情况,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分布规律。 妖儿点了点头,这样的游戏她也喜欢!以她和他的身手,与这些普通人玩游戏,自然只是一种游戏,这些人埋伏虽然用眼睛无法分辨出来,但他和她都不需要用眼睛关注,只要有活着的生物进入他们的感知范围内,他们立刻就会感觉到,他们行动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丛林中也不可能有人能看到他们,只要他和她每隔十几米停下来感觉一次,就足以将这种埋伏全部清除,而且自身不存在任何危险。 丛林中的埋伏是可怕的,但针对的是普通人,对于他们这种高手来说,这种埋伏依然有些小儿科!妖儿走得慢得多,因为她只是来陪花春雷做游戏的,而且现在是花春雷历练,她也只能装做比花春雷弱,一切跟上次的行动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妖儿不会动用超然的力量…… 走得慢有慢的好处,第一是更隐蔽,第二是感觉更清楚,走出十米,前面的二人组呼吸声清晰入耳,妖儿身子一晃,逼近,一阵香风逼近之际,两人猛地抬头,眼前寒光一闪,咽喉处几乎同时切断,一样没有声音,再朝前面去,十米外的有一个人眼睛一直在看着这边,还悄悄地对他的同伴说:“我感觉不对!” 同伴没有答话,眼睛也看向这边,但就在他们同时回头的一瞬间,一把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唰!”地一声过去,两人扑倒,妖儿悄悄地说道:“你感觉真灵敏!”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个人背后。一路过去,妖儿走得兴高采烈,这种杀戮方式实在有趣,在清除第六批埋伏者之后,她到了那棵大树下,风声一动,回头,花春雷站在她身后。花春雷知道了这里,这里并不是营房所在的位置,营房在前面数百米开外!他们埋伏的地方甚至离这条进入营房的必经之路还很远。 通往营房的路已在敌人的监控之中,这里十分的隐蔽和森严。 丛林中新开辟一条路并不容易,但在这两大高手脚下没什么事情是真正无法解决的,一前一后,树枝微微摇晃处,已经逼近营房,战斗即将在这里拉开序幕,谁先到达就意味着谁手中有主动权,虽然他们已经失去了主动,但这个主动权一样得夺回!突然,花春雷猛扑而过,没有扑向营房,而是扑向妖儿。 妖儿一声轻叫,被花春雷一下子扑倒,还不仅仅是扑倒,抱住就地一滚,滚入丛林深处,一声轻轻的“哧!”声传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上一片叶子翻起,子弹射入地下,狙击手!妖儿心呼呼乱跳,好危险!她只注意四周的丛林,十未范围内的动静她可以掌握,但狙击手是可以远距离打击的,他们穿过丛林还是没有完全避开敌人的视线,狙击手在树上!虽然这些子弹伤不到她,但她不想暴露目标,而打乱了花春雷的计划…… 抬头看向花春雷,花春雷的目光如炬,正盯在右边那棵大树树顶,突然手一扬,一缕寒光飞起,一闪而没,一条长长的黑影带着长长的惨呼从高高的树顶落下,“嗵!”地一声摔在树丛中,再无声息。妖儿大拇指一伸,这棵树离地面最少在十多米,那个人的身子也几乎全被纵横交错的树枝遮住,要射中他的要害实在不容易,但他一出手就射中,看来他离步入修真已经不远了! 花春雷脸上没有半点得意之色,低头,一缕极细的声音传来:“以这棵树为中心。展开搜索,目标树顶!” 妖儿点头,手伸出,掌心是两把飞刀。花春雷接过,身子一滚,离开她的身边,跟着脚尖斜点,人已没入丛林中。无声无息。 妖儿也就地一滚。穿过丛林,树枝隐隐有些摇晃。刚才的惨叫在丛林中回荡,已经打破丛林地寂静,妖儿已经发现了另一个狙击手。他在五十米外的另一棵树顶,黑色的紧身衣。在树后露面一张迷彩色的脸,脸上有惊恐。因为他的同伴已经遭到了敌人的暗算,而他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下面埋伏的兄弟也没有任何动静。 妖儿手一扬,一条黑线从手中飞出,在这个狙击手惨叫着落下的时候,一百米外地树顶也同时落下一个人来,“嗵嗵!”两声闷响,宣判了两个狙击手地死期!继续搜索十余米,又是一声惨叫,又是一条长长的黑影落下,还没等到她移步,又是一个!妖儿微微一惊,她只给了花春雷两把飞刀,他居然杀了三个人,剩下的那个人是怎么杀的?难道又是树枝? 惊讶还没有完,又有一声惨叫传来,却是两百米开外,妖儿目瞪口呆,这距离地跨度也太大了点?不行,得加快进度,搜索速度加快,很快,又有两名狙击手在她手下丧生,但在她得手的时候,丛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再度得手,又杀了三人,可怜这些丛林杀手居然成了她和他比赛地赌注,而根本没办法瞄准他和她开出致命的一枪,最多也就是看到一些树枝地摇曳。搜索的范围进一步扩大,再没有任何狙击手出现,妖儿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树顶的时候,前方风声急响,一个声音传来:“结束了!”妖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树下,突兀至极。 “你杀了八个。”妖儿不高兴的说道:“这种赌注不好玩儿,如果我用全力的话,这些人连秒杀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这游戏有些血腥,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狠了。”花春雷感叹道。 “小雷你记住,进入了真正的修真,不要再老好人,所有的修真者都夺天地造化,没准刚刚还跟你哥俩好,但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把武器插进了你的身体里。”妖儿郑重的说道。 “呵呵,我知道,放心,我也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你杀的狙击手枪指向什么位置?或者是最适合指向什么位置?”花春雷突然问道。 妖儿不明白的问道:“这有关系么?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形象,我发现他们时,他们虽然枪口指向我们脚下的这片丛林,但看他们所处的位置,他们最初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临时改变打击目标,也是他们如此容易对付的原因。” 第一百四十三章 死亡名单 在寂静的丛林中,在花春雷灵敏的感觉之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给他指路,这些狙击手在树上悄悄地挪动身子,或者将枪口转向都是他发现他们的原因。 妖儿回忆道:“这种感觉我也有,但要想准确地知道他们的最初目标有一个简便的办法,就是上去实地瞧瞧!”飞身而起,直扑最后一名狙击手跌落的那棵树顶。她这样突然现身是很危险的,但她相信他,他说过没有狙击手了,就不会有!就算有,有能怎么样?一跃两丈余,再一借力,又上升两丈多,身边风声一响,树上多了一个人,站在她身边,妖儿指着大树杈上的一点足迹说:“这就是他站立的地方!”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完全一致!他们的目标是下面埋伏的人!” 妖儿眉头微皱问道:“这说明什么?” “如果下面的人被杀,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也会在第一时间勾动扳机,呼……好了,这里的游戏一点挑战性没有,我们直接去营房。”花春雷呼出一口气道。 妖儿点了点头,跟上花春雷的身影射向了远方,当他们到达营房的时候,里面却只是一些普通的军火装备,根本就没有毒品! “看来这个地点不是啊,去下一个地方。”花春雷揉了揉下巴道。 “走!”妖儿直接向树林外窜去。 接连探查了两个营地,没有一个地方存在着毒品。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妖儿皱眉道,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就好像她是棋子,是老鼠一般被人耍的团团转。 “妖儿,以你的能力能查到这背后的主谋么?也许我们能来玩儿一个刺激的游戏,当然了,这回我们将会主动,而他们会被动。”花春雷阴阴的笑道。 妖儿也笑了,笑的异常纯美,但在这纯美的背后,却有着一点小恶魔的感觉。 y国的一处咖啡厅,妖儿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同时一份资料传入了花春雷的脑中。 “混蛋!竟然是y过的将军,而且手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人牵扯在里面。”花春雷消化完这份资料,直接怒了,试想,一个大毒枭竟然是一国将军,那么就算派再多的人来,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 卡布将军绝对是一位适合当领导的人才,短短的十年时间,他从一个特种部队的一个普通参谋成长为特种部队司令官,创造了一个军队仕途上的奇迹,这中间的原因虽然是方方面面的,有机遇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他一贯的认知,富贵险中求,官职也一样!要想有超常的收获,就必须有超常的手段,他的手段非常明确,金钱加阴谋!没有人不爱钱,也没有人不爱官,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人性!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诱惑,有诱惑的地方就会有机会!人性的弱点如果加以利用就是最好的武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比任何现代化的武器都厉害!他已经攻克了太多的堡垒,现在他的堡垒也已成形,所以他有理由享受,并在悄悄地追导更高的目标!他的书房就是按照一种超常的标准建造的,大得离奇,后面全是书,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他的身体还健康,久经战场的身子也适合做其他的**勾当,但他不喜欢,从年轻时起,他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权势!到老来了,这种兴趣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浓,他知道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消磨下去,必须有所突破才行!在阳台上进行过每天的必修课,身体锻炼,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电话响起,专线电话!这个电话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好吗,接通,一个声音传来:“你好!卡布将军阁下!” 卡布将军愣住了,这是中国话,他懂中国话,但他的这个电话没有中国人知道! “怎么了?将军阁下,我知道你是懂中国话的!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冰冷:“我销毁了你两处军火基地,也毁了你的一处人口走私基地,到现在才和你说上几句话,实在是有些失礼了!”卡布手指悄悄按下,这是一个自动化的搜索系统,能够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搜索出全球任何一个地方的通话,只要一分钟的时间,这个人的位置就会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一分钟,缓声道:“你弄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军火基地,走私人口基地,你应该向警方投案自首,不过,我也可以转告。” 电话那边,当然是花春雷,他在微笑,笑道:“卡布,你不用演戏了,你的事我都清楚了,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自己毁了通往中国的毒品之路,要么……我杀了你!”话到最后已经冰冷! “我真不明白你说什么,但你应该清楚你说这些话的后果。”卡布将军淡淡的说道,一个在官场混迹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懂得隐忍,在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他不会有任何举动。 花春雷冷笑道:“真是一只老狐狸!好,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相信瑕疵我们通话的时候你就会选择,我警告你,我不会给你太长时间,一天杀一人,我这里有一份死亡名单,我可以念给你听,排名第一的当然是卡布将军,后面还有:武涩、卡隆……” 卡布终于控制不住了,大吼道:“你敢恐吓我?”作为一个特种部队司令官,他还是头一次尝试这种待遇!电脑屏幕上的红灯亮,表示搜索的位置已经找到,卡布手指点出,一个无声的命令发出。 花春雷缓缓的说道:“你可以等着看,什么时候想好了,我就会收手,当然了,千万别在我杀你的时候你想好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啊哦!老家伙,你的人吗到了吗?以后再聊!”花春雷的身子突然一低,突然从电话亭中冲出,几十辆车从四面围过来,花春雷的身子一趋,速度瞬间达到极致,完全与夜色融合,几十辆车合围,但中间已经没有人,无数的枪支指处,只有几个吓得直发抖的普通市民。.info[]d市是一座注重绿化的城市,也是一座有亚热带风情的城市,浓密的树荫下,花春雷在飞驰,他终于知道体内的胶水状能量和谐运行的妙处了,能量的和谐运行,奔跑之际,他好象对地面、对周围的景致都有了两种新的感觉,第一是原来那种若有若无的立体感觉变得真实,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是什么,虽然范围还小,十几米的距离极清楚,超过十几米的距离还是一种朦胧的感受,但这一样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从量到质的进步! 另外还的一种极玄妙的感觉,周围的东西似乎有一种与他进行交流的渴望,体内的能量也在感受它们地呼唤,有一种弥漫的趋势,但这种感觉还介于真实与虚幻之中,只是萌芽。只要他稍微多一些存想,玄妙的感觉立刻不翼而飞,但当他专心致志地飞奔的时候,玄妙的感觉又开始探头探脑,就象一个刚刚春心萌动的小女孩,带着羞涩和紧张要进入一个自己所不理解的世界。 一栋豪华别墅中,卡隆在书房里踱着步,虽然踱步是消解神经紧张的好办法。但从他踱步地频率和步幅可以看出。他地紧张远没有消解。 敲门声传来,一个声音响起:“先生!按你的指令已经布置完毕!” 卡隆松了口气道:“好!”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中。他只是d市警察厅的一个副职,本没有资格享受众多保镖的保护。 但是一个亿万富豪就不一样了,门外地保镖都是保镖中的精英。有几个还是从来都没有在人前暴露过地隐藏保镖,今天都一个电话被他召来。而他今天如此如临大敌只因为卡布将军的一个电话,那个神秘地杀手将他上了死亡名单!他是所有八个人中职务最低的!与这些军队实权人物相提并论是他愿意看到的,但一起上死亡名单却不一样,这件事情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杀手居然敢先公开计划暗杀的人员名单,如果是别人这么做,他可以根本不去理会这个愚蠢的疯子,但这个人不一样,他一毁灭了两处军火基地,一处人口走私基地,作为这条线上的重要人物,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能打掉这三个地方的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点,那就是:他的威胁没有人敢当作是玩笑!能够轻易杀掉上百人的人是魔鬼,能够干掉上百名全幅武装的战士的人是恶魔!死亡名单是否可以当作是恶魔的催命符?这张死亡名单有顺序,但卡隆不敢赌那个人一定会顺序进行,如果从第一到第八的顺序进行,他是最后一个,但如果倒着来,他就是第一个,而且倒着来理由更充足,因为他的目的是威胁卡布将军,没有理由第一个杀了他! 今天夜晚有一轮新月,从窗子里看出去,花坛边、墙跟下到处都有黑色的潜伏人影,任何人爬上院墙或者撬开门锁都会第一时间被子弹击中,这种布置应该是天衣无缝,他吁了口气,夜晚看来反而是安全的,但他总不可能因为对方一句威胁再也不敢在公众场合露面,要是那样,他这个警察厅副厅长还干个什么劲?突然,他听到了惨叫!惨叫在黑夜中是那么惊心动魄,卡隆心一蹬,两步冲到窗前,院子里一条黑影好象幽灵一般在空气中飘荡,对,就是飘!而且速度快如闪电,惨叫还在继续,更多的人根本没有惨叫的机会,那个黑影在空气中划过,他身边的人马上无声无息地倒下,卡隆抓起了电话,刚说了句:“将军……他……他来了!”有回音:“卡隆先生,我来了!”是中国话!电话落下,卡隆只觉得咽喉处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力气在一丝丝抽走,花春雷抓起话筒,轻松地说:“嘿,将军阁下,你好!” 卡布额头已经有了冷汗:“……你开始了?”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我这人从不喜欢只说不做!”手一用力,“喀!”地一声轻响传来,他对着话筒补了一句:“将军阁下,听到刚才那个声音了吗?是卡隆先生喉管破裂的声音,真是清脆动听!死亡名单最下面的划去了。” “你这个魔鬼,你等着,我……我……”声音极大,卡布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他的愤怒已有二十年没有爆发。 “看来你心情不太好,我们下次再聊!”花春雷电话挂上,居然还挺轻柔…… 卡布手中的话筒差点被他捏碎,终于狠狠地砸下,他验证了两件事情,第一是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第二是这个人认真起来,没有任何人敢将他的话当作玩笑!卡布已经接到了他的预警,但就在他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一样被他轻松杀死,下一个目标是谁?这八个人中,有四个住在军营,暂时应该会安全,但另三个怎么办?要不要全部住到军营来? 电话拿起,迅速行动,他要这剩下的六个人第一时间赶往特种部队基地,只有这里他才能真正放心,他们也需要一起商量对策…… 库里西坐在防弹车中,他的这辆车是悄悄进行改装的,以他的级别还够不上坐防弹车的标准,但他愿意自己出钱进行改装也不会有人知道,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今天还得去总部开会,他实在有些困倦,幸好这段路并不长,也就十几公里,汽车几分钟的事情。由于那个可恶而可怕的人,他脑子里一团糟,打开公文包,里面是他今天要发言的论题,刚刚打开,突然,汽车猛地一侧,公文包从膝盖滑落,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库里西皱眉道:“什么事?” “车胎爆了!”司机回答。手抓住车门把手,准备开门,库里西突然心里一动,叫道:“别开门!”他额头开始有了冷汗,他来了吗? 司机不懂:“将军,怎么了?”他也是少将军衔,下属一般习惯称呼他“将军”。库里西紧张地看了左右一眼,这是在十字路口,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车窗外出现了一张脸,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库里西大惊失色,这正是照片上的那张脸,他来了!这人向他微微一笑,突然一拳击出,虽然隔着一层防弹玻璃,库里西依然吓了一跳,但心念电转,重新放心,这是防弹玻璃!手闪电般地伸出,伸向腰间的手枪,他要在那个人一拳被震退的时候从射击孔中开枪击毙他,这种想法是下意识的,也是他多年军事生涯磨炼出来的战斗意识。 但很快他目瞪口呆,防弹玻璃在对方手下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拳头到处,玻璃粉碎。拳头居然没有任何阻碍,继续闪电般地击出,在无数玻璃碎片中直接打在他的头上,虽然无法做到粉碎,但一样不可修复!库里西整个身子被这一拳带起,“嗵!”地一声撞上了车子的另一边,另一边玻璃上立刻红白相间。花春雷的身子一晃,突然越过宽宽的街道。消失在人群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疯狂地叫声响起,车门大开,司机连滚带爬地滚出车窗,一辆车飞驰而过。直接撞上司机,司机高高飞起。他的伤势可以修复,但他的神经却已完全错乱。街道一片大乱。人人失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军队的将领就这样被人一拳打死,而且死状凄惨无比,震动了整个军界,也震动了整个d市! 警察出动,但没有人能发现那个二十七八岁的人,只有两个市民回忆说这个人在打死库里西将军后,在人群中回头笑了一笑,立刻不见,根据他们形容的面孔,正是昨天晚上杀了卡隆的那个人!那个假借本市市民宏卢的身份证住宿地中国人! 花春雷在击杀卡隆的时候就易了容,既然要玩儿大的,当然不能以真面孔来面对这些家伙…… 花春雷拨通了卡布地电话,只说了一句:“很对不起,我忘了这死亡名单的顺序!”挂断,卡布面无人色,忘了顺序,就意味着这张名单上谁是下一个目标完全不可预测,重点防范都无法防住他,防弹玻璃也挡不住他的拳头,这个魔鬼,真的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全市旅馆都在同一时间高度戒备,只要有与这张照片相近地中国人入住,必须第一时间汇报,有张毅这个名字出现,立刻第一时间汇报,但很遗憾,没有! 花春雷要取得别人的身份证实在是太容易,要改变目前这张面孔也容易,他不需要使用胶水状能量,只需要一些额外地装束,加点胡子,戴上眼镜立刻改变,现代化的易容术与神奇地变脸进行结合,实在是有一种千变万化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怎么害怕敌人的包围,三五人的包围弹指间说破就破,要组织上百人一次性重点包围又根本没有线索,卡布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全市警方也遇到了挑战,整个d市都知道有一个神秘的杀手来了,专门针对军方高级将领,军方连日开会,紧急布置各种军事措施,虽然来的只有一个人,军队没有理由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但各位将领的神经崩得比一级战备更紧张,因为这次是关系到他们自己的生命安全,比战争状态更能引起他们的关注。 第一百四十四章 挑战 陆军参谋部,卡西里烦躁地坐在办公室中,他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他不敢回家!待在军营中才是安全 的,但这样的安全却是如此的耻辱! 外面传来敲门声,卡西里站起来,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他可不愿意用这种憔悴的面孔面对同事与下属 ,当然更不愿意这样面对上司。[..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进!” 门开,一个高个子军官站在门口,少校军衔,反手关门,卡西里平静地问道:“什么事?” 少校微微一笑问道:“会说中国话吗?” 卡西里大惊,仔细一看,更惊,手伸向抽屉,抽屉里有一支枪,还没等到他想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混进军 营的,颈部一痛,一头栽倒,一张白纸飘飘而下,门一开即合,人已不见,外面办公室里有七八具尸体。 卡布将军手中正拿着这张白纸,上面是一长串名字,三道红线分外醒目,当然是他三个铁杆追随者的姓名 ,已经被一笔勾销,他们的生命也就这样一笔勾销!这就是死亡名单!他的手在颤抖,也不知是生气还是 害怕! 这三个人一个是在家中,戒备森严的别墅里,一个是在防弹车里,这一个则是在军营中!家里不安全, 车上不安全,军营中都不安全,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和平年代的军人,也就只有这三点一线的生活! 这三个点现在都有一个死神在等待!这怎么可能?电话响起,卡布几乎有一个预感,这又是那个人在向他 示威!手伸出,定位!接起,果然是他:“将军阁下,第三份礼物收到了吗?” 卡布缓缓的说道:“谈谈条件,我不相信你做这么多,不会为自己着想一点。” “祖国的荣誉,这是你永远不会懂的,我的条件你知道。”花春雷淡淡笑道。 “你知道你的所为是在跟一个国家对抗吗?”卡布依然是淡淡的声音,但那声音中却包含了一丝愤怒, 是的,他愤怒了,他混迹官场、军事十几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威胁他,从来没有!但电话那边的中国人 做到了,他触犯了自己所有的底线,但……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对付他,y国的d市有多少人口?又有多少 外来人口?以这个人的本事,要找他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麻烦,怎么办?妥协!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得 到更多,是的!为了得到更多,他必须隐忍,必须妥协,当然!如果有一点点可能,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 这个触犯他威严的中国人,当然!如果有一点点可能,自己也会拉拢他到自己的阵营中,如果他能为自己 所用,那在y国还有谁会跟自己对抗? “呵呵,卡布,你是聪明人,你认为你的威胁对我有用么?如果你觉得有用,你也不用在这跟我说这些 了,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不是么?好了,你的人又到了,虽然我杀了很多人,但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 人,除了死亡名单上的人,其他的……能不杀,我会不杀,再见!”花春雷微笑道,手一扬,话筒粉碎, 人也如一缕轻烟般飘出,军车一齐煞住,无数的士兵手中的枪抬起,可惜他们根本找不着目标,这个人身 一侧一转,就已到了包围圈边,还没等他们的枪口再次瞄准,他突然冲天而起,象一只大鸟一般飞起, 直达旁边三的窗户,“哐!”地一声玻璃粉碎,人已消失在内,众军士如同见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了,这个人居然会飞!没有人知道这一点,知道的也许只有将军一人!他们今天是做什么?围捕一个超人 房里面一片大乱,很快,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惊慌大叫:“有人……跳了!” 跳?当然是从那边窗户挡路!军士们手中的枪垂下,重新上车,这些城市的房紧密相连,去那边并 不容易,军车绕到另一边足足花了十几分钟,等他们到达时,那边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人群终于散去,一 个女清洁工正在打扫地上的玻璃碎片。.info[]花春雷暴露他的功夫只有一个目的,让这些军队高层将领感觉更没 有安全感,同样是营造恐怖气氛,但他这样的超常举措会带来什么?会带来全市的恐慌!很快,全d市传 得沸沸扬扬,城市里出现了一个会飞的人,能够一跃三丈多高,当然更能从三层上轻松跃下去,这个人 就是那个极端危险的杀手!全市所有的家庭紧急行动一一加固防盗网!原来四以上少有人安装防盗网, 这次也纷纷行动,于是,全市所有的防盗网制造商和建筑商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花春雷走在街头,看着这些日夜不停的防盗网装修,对着身边的妖儿笑道:“看来我搞活了一方经济, 这些建筑商应该请我喝一杯!” 所有参加围剿花春雷的军人都无奈了,他们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在y国的军队中都是精英,他们都得 到过荣誉勋章,他们都曾经被评为y国的骄傲,但是现在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花春雷已经超出了他 们的承受范围,他们除了无奈以外还能有什么?他们心里明白这个人是什么人,这个人就是杀了三个大人 物的恶魔,有人会跟恶魔做对么?活的不耐烦了?就连那三个大人物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办法, 除了惊恐的等死以外,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自杀么?不!他们不会,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丝希望, 他们希望这个恶魔被人杀死了,他们希望卡布将军答应这个恶魔的条件,是的!答应他!现在的他们并不 缺钱,为了他们的生命,他们可以舍弃一切,只要有钱在,什么东西得不到?失去了又怎么样?只要有钱 ,一样会回来,但是……命没了,有钱又有什么用? 军人们已经麻木了,对于围剿花春雷,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根本就没有真的抓住他的想法…… 代昆病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上半年在美国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好象又旧病复发,这种病国内根本没 治,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美国,他坐在一辆普通轿车里,急急地赶赴机场!下车,离登机时间只剩下十几分 钟,看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再过几分钟就是登机时间,只要上了飞 机,他就会安全,他的治病时间长达半年,他还不相信这个恶魔会在d市呆半年!时间过得真慢,好象过 了几个世纪,终于到了登机时间,代昆站起,提起行李箱,从跨出第一步时起,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疾病 ,也许只是心病!但他突然停下了,他太太在后面轻轻一推:“你怎么不走了?”一推之下,代昆扑地而 倒,人群轰然而散开,太太颤抖着翻开他的身子,代昆眼睛睁得大大的,额头不知何时插着一把水果刀, 直没至柄,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卡布将军的电话再次响起,又是那个令他痛恨的声音:“将军阁下,死亡名单在你手上吗?麻烦您将代 昆的名字勾去!”这不需要他提醒,这个名字刚刚被勾去,是卡布自己亲自勾的!接到机场打来的电话, 他就勾去了!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卡布好像老了十岁,他真的累了,这个家伙就是个恶魔,时时刻 刻在挑战自己的神经,神经高度紧张的过了四天,四个手下都死了,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多的你无法相信,我可以给你地位,给你想要的一切地位,哪怕是你现在想做y 国的总统。”卡布疲惫的说道,是的,他是说的y国的总统,他有这个本事。 “呵呵,将军阁下,难道您认为世俗的权力对我很很重要?您认为还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给我你的答 案!”花春雷冷笑道。 “啪!”电话挂上! 花春雷笑了,是的,他笑了,笑的有些残忍,转头对着妖儿道:“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呢。” “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儿,都是你在玩儿!”妖儿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呵呵,但愿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下次我给你做副手。”花春雷笑道。 妖儿顿时眼睛就亮了,连连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花春雷微笑的点了点头,同时看了看手中的死亡名单,下一个……杀谁好呢? 第二天,花春雷和妖儿在咖啡厅里享受着异域的风情,喝着美味的卡布奇诺,就在他们想离开进行今天 的死亡名单任务时,咖啡厅中那52的大液晶荧屏亮了,里面是一个y国的主持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花春雷根本就没有在意,但是妖儿却停了下来,语言,各国的语言,这对于妖儿来说就如同一个玩笑,在 她强大的意识下,没有不明白的语言…… “怎么了妖儿?”花春雷问道。 “有个y国人向你挑战,同时他也说了,如果……如果你不出现,那他就一天杀死10个中国人……”妖 儿皱眉道。 “挑战?杀人?”花春雷的眉毛顿时皱在了一起,他每天才杀对方一个人,而现在竟然出现这么个家伙 说自己如果不出现,那他就一天杀死10个自己的同胞,残忍?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出现么?同时花春雷心里 也明白,如果没有卡布的认同,如此的广播怎么会上电视?而且花春雷也明白,这条广播只会在y国的d市 广播,同时时间很短,根本不给任何人记录的机会…… “找死!”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去么?”妖儿问道。 “当然!”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跟我来,别想说你自己去,对方肯定有埋伏,如果没有事,我是不会出现的。”妖儿撇了撇嘴道。 花春雷也不与她争论,其实妖儿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问题,他可不认为自己大男子主义。 米里山,并不止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奇峰怪石密密麻麻,阴森而又恐怖,花春雷穿入丛林时没有惊动任 何人,妖儿就在他的左右,只是没有人能看见她…… 这群山可入地路径实在太多,也太杂,里面还有一个乡,二十几个村的普通百姓,要想把住每个路口, 查验每个进出地人实在是绝不可能,特别是针对高手而言,这些检查纯粹是摆设,而这座绝顶却是一座悬 崖,四面全是幽深地谷底,平时都是人迹罕至,一有人进入就会有动静,又如何能起到监视之效?这也许 就是那个人让他来这里相见的原因。急驰半小时,前面是一座深谷,花春雷停下脚步,身子突兀地出现在 谷中,好象在空气中突然出现,静静地感应,深谷中动物飞跑、觅食的情况尽在掌握之中,但没有人声, 也没有人的气息,不过,有一种阴森的气息弥漫,他精神一振,杀气!但这杀气与寻常的完全不同,寻常 的尖锐而又有针对性,这杀气居然在弥漫,好象无处不在,也好象根本不存在,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花春雷心完全静了下来,这个对手不简单!这是他见到过最为棘手的对手!杀手有杀气是高手,杀气能变 无形而有形更是超级高手,能把杀气变得缥缈无踪,接近于无形的他是闻所未闻。象这样层次的高手如果 暗杀,唯一能避开的只能是对杀气的感应,如果靠反应绝对来不及,如果这个杀手将杀气完全炼化无形。 必然是真正地天下无敌,就算他武功未必是天下无敌,但杀人的本事绝对是! 如果在几个月前,自己无法感应他的这种气机,与这人在密林中对峙,死的多半是他!不过现在不一样 ,经过几次杀戮,花春雷已经彻底的掌握了先天期顶峰的一切优势,而且离那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遥,现 在的花春雷无论在心境上还是气息上都与以前不同,感应自然也更加强大,同时他体内那浆糊状的能量也 是一再压缩,当它们压缩到一定范围时,金丹自然形成! 对敌手,他不敢轻视,但也绝对不会害怕。飞身而起,直冲山顶。顿时山谷中起了一阵旋风,鸟儿急飞 。虫蛇逃窜,以他的武功。如果要上山顶,根本不需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但他这么做当然是有目地地, 给敌手看!如果有外行来评价,肯定会说他是在显本事,示威!其实,恰恰相反,他是在示弱!到了他这 个层次的人都会明白,施展武功一片威势不算本事,真正可怕的人是根本看不出武功深浅、行动中自然和 谐的人,他一显武功,就会向潜在地敌手传递一个信号:自己的武功也就如此而已。在一片落叶飞卷中, 花春雷稳稳地站在山顶,高大地身子站立峰顶,威势无边!大声喝道:“我已经到了,哪位高人出来相见 ”“出来相见……相见……相见……”声音滚滚而出,在群山中回荡,声闻数里,渐远渐无声。没有人 应,无数的落叶飞起,飘飘而下,倒象是被他声音震落,漫天落叶之上,他衣袂飘飞,浑不似尘世中人, 就象是一个神仙,踩着绿色地云彩降落山顶。 落叶飘尽,山谷寂静无比,花春雷眼睛闭起,用眼睛无法看到他要看的东西,倒不如换一种方式,用全 身的“眼睛”来看,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是他的眼睛,这也是最近他才领悟的一个本事! 山谷里没有动静,但那种弥漫的杀气没有消失,而且更加浓郁,虽然站在高高的山顶,四周没有一个人 ,但他好象就站在地狱的入口,前面是阴森恐怖的地狱,身后则是吹进地狱的邪风,只有一个解释,这个 敌人正隐藏在他身边,随时会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但他究竟在哪里?他依然无法感应出来,好象在天上, 又好象在地底,连前面的一棵老树都有阴风吹出。象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方式他一生也没遇到过,花春雷 感应力收缩,屏蔽掉对远方的感应,牢牢锁住身边十米范围,感应刚刚一收缩,身后一缕劲风快如闪电, 劲风一起,身体的神经高度紧张,似乎意识到巨大的危险,就连子弹射击都没有过的危险! 花春雷想都来不及想,身子突然前飘,身后的劲风一加速,皮肤都在刺痛,花春雷脚尖点地,速度再 加,而且转折,但身后的劲风也跟着转折,他无法回头!在他的对敌生涯中,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无法回头 ,不回头也不要紧,花春雷瞬间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完全消失,突然回头时,已在对面那棵大树前,从极 速飞驰到戛然而止完全没有时间界限。刚才他站立的地方一条人影好象在空气中浮现,是一个y国中年人 ,大约四十开外,手中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正在看着他,眼神中有惊诧之色。花春雷一样有惊诧,这人暗 杀的手法实在已到极致,如果不是他,换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死在他的刀下,没有人能例外!即便是他,如 果是一个月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脱,而四个月前,如果遇上他,必定是自己死,也不会有例外! 是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夫?这样的修为莫不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金丹期?y国的人怎么可能会修真? 不对!这应该不是修真,这个中年人应该是个杀手,而且是个极其厉害的杀手,杀手有杀手的境界,这应 该就是那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境界?凭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来培养自己的意识,无论对方有什么 反应,应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第一百四十五章 讽刺 老者匕首慢慢收起,突然咧嘴一笑道:“好快的身法,原以为充分估计了你的功夫,看来还是看错了你 ”中国话! “我也看错了你!”花春雷淡淡道:“如此功夫却在背后暗算,你不觉得丢脸吗?” “杀人的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好讲,要么被杀,要么杀死你!”老者居然还挺老实:“没成功才是真的丢 脸,第一关算你过了,但我保证下面的攻击不会太丢脸!” “下面的攻击等会儿再说,先说说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我!我可不相信你是个热爱国家的人,杀手到了 你这个境界可是要六亲不认的。(..info)”花春雷淡淡说道。 “如果……我说我手痒了,你信么?”老者淡淡的笑道:“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无论我怎 么修炼或者杀人,都无法冲破这个瓶颈,嘿嘿,既然出现了你这么一个高手,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哼!既然如此,那就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y国能有些什么高手!”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老者手一收,整个人静静站立,杀手的基本功有两点,一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自然是最有效的方 式,但刚才已经失败。第二点是偷袭失败之后,平心静气,再战再杀!第一种是时机的把握,第二种则是 心态的调整。山顶真正安静,安静中隐藏杀机! “来了!”老者声音未落,人突然不见,没有风声,花春雷徒觉左肋寒风刺骨,就象地狱里的阴风,身 一转,也没有风声,但山顶好象春意铺满地,下面的y**方的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峰顶,但他们什么都 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只觉得山谷的气温在发生改变,一会儿寒风起,一会儿春风生,就好象 这里处于时空变换之地,春天来了,但冬天不甘心退出,两股风在争夺这座山谷的控制权…… 突然,那个老者脸上有复杂的表情,好象是痛苦,又好象是不信,慢慢软倒!花春雷身影一动,突然从 峰顶飞身而下,脚尖轻点处。(..info无弹窗广告)几个起落到了谷底,手一抬,一个干瘦的身体掷过来,冷声道:“哼!高手 ?我要做的事,还没有人能阻止的了!”接着一转身,消失在众多y**人的眼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们也听说过这个超人的种种“事迹”,但却有大多的人没见过花春雷的真本事,现在花春雷无意 间露的一手,已经让很多人都敬佩不已,同时也觉得有些悲哀,毕竟他们是y国的军人,而对方却对自己 的国家领导层的人物大开杀戒,而他们……他们却无能为力,这是最让他们感到悲哀的…… 这一天,花春雷没有再进行死亡名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花春雷只是把今天死的那老头当成了 死亡名单中的一个,他并没有“失职”,按理说,这个老头可比那些酒囊饭袋厉害的多了…… 夜色已深,特种部队基地,军官宿舍,松易大队长进入了梦乡,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真正安睡,因为这 里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那个魔鬼不但没有死,还轻而易举的杀了那个y国的杀手之王,这令松易极其惊 恐,是的,昨天在那恶魔死亡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死去,但松易显然不相信对方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等 人,连杀手之王都死在他的手下了,这个恶魔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当时山下可是围着上万的军人啊,他 们都佩戴着最新式的武器,这么多人,竟然……竟然丝毫阻拦不了那个恶魔的脚步……突然一声枪响划 破午夜的寂静,松易坐了起来,脸色微微发白,几步跑到窗前,外面大大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数百名战 士各就各位,手中都是冲锋枪,这稍微给了他几分勇气,这里不是大森林,而是无遮无掩的训练场,只要 他还是人,他就不可能通过得了! 突然,这些灯飞快地熄灭,场上开始混乱,有惨叫传来! 松易枪在手,拉灭客厅的灯,紧张地守在防盗门前,耳边全是枪声和警报,当然更少不了惨叫!真是魔 鬼!两个人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倒象是发生了一场恐怖战争!很快,外面动静渐止,有人用y国语言 大声叫喊、搜索!松易悄悄地擦去的额头的汗水,还好,看来这两个人终于还是被击毙或者击退了!刚刚 在黑暗中转身,后面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松易队长,你好!” 松易心胆俱裂,他守在门口,敌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房间中?手中枪下意识地回击,但手一痛,枪落地 ,冰冷的声音响起:“阁下是死亡名单上最后划去的人,当然,除了卡布之外!”电话接通,卡布接起, 一个熟悉得他不想再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将军阁下,你忘了我吗?”这声音是平和的,但好象带着一 种魔力,最起码卡布一听到这声音就有了一种无力感,他刚刚得知死亡名单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是八个 人中唯一的幸存者,这本是最大的荣幸,但对他而言,却是最大的耻辱和最大的恐惧!松易住在特种部队 基地,基地的防护已经不比他家里的防护差,甚至还要强,但这人依然说进就进,想杀就杀,不但顺利地 杀掉松易,还顺手杀掉了数十名特种部队士兵,这些士兵没有睡着,他们是手拿武器在执行任务! 花春雷淡淡地说:“将军阁下,你本来有机会逃脱死亡名单的,可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卡布的手在颤抖,终于缓缓地说:“我遵守了我的诺言!我们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花春雷冷地说:“是吗?我们的游戏结束了?可是我刚接到上级的电话,原本的那条路是毁掉了,但是 又同时出现了三条运毒品的路,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你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y国……该 换位将军了。.info[]”电话压下,卡布汗如雨下…… 原来这几天花春雷一直在进行着死亡名单,这松易已经是除了卡布之外的唯一一个幸存者,在除了卡布 外还有三个幸存者的时候,卡布终于答应了花春雷的要求,破坏了那运毒之路,本来花春雷也是很高兴, 带着妖儿在y国的d市玩闹两天,刚要准备回国,但是沈亢的一个电话却让花春雷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虽 然卡布毁掉了原来的运毒之路,但是他却又隐秘的开创了三条运毒之路,同时还大量的贩卖人口,骗取了 大量的中国女性打工者来到了y国,可想而知,女性打工者,她们本来是怀着赚钱的想法出的国,但是… …女性,会有什么职业等着她们?卡布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不会放任那些女性去慢慢打工给他 们积累财富,他们要用最短短时间赚最多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卡布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惶恐不安了,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住在军营,他能做的 是让自己的家人全都离开,自己更是每天改变住宿位置,若非绝对的亲信,谁也不可能知道他住在什么地 方,这种方法虽然有些耻辱,但绝对有效,起码他顺利地活了三天!三天下来,他老了三岁!明天是特种 部队集训的日子,他必须到场,幸好在这样的场合,他是绝对不敢来的,几万特种部队战士围成几个方阵 ,他的指挥中心位于正中间,这样的阵容是不用担心的,他要是来了才更好,借助全军之力,彻底铲除这 个祸根!战士们集训已经开始,指挥中心的几个将军一样心神不定,因为他们知道卡布将军的心也未静, 一个人让y**方如此伤脑筋,实在是一大丑闻,更是特种部队的耻辱,现在国内已经有无数的人对特种 部队的战斗力提出质疑,他们深感脸上无光。 午时,一个将军刚刚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头说:“将军,是否需要去……”突然,他的声音停顿,指 挥中心的几名将军同时侧身,惊叫声起:“将军……”卡布额头上不知何时插着一把黑色的飞刀,鲜血顺 着刀口慢慢流下,将军们惊恐中乱成一团,前面的一排士兵中,一个警卫的背影消失在丛林中,背影高大 而又挺拔。数千士兵第一时间包围那片小树林,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地上有一套警卫的衣服,衣服上 压着一张白纸,纸上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不准y国的手再次伸向中国,否则y国将永无宁日! 所有的军人心都在颤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中国人竟然在几万特种部队战士的包围中杀死了他 们的领导人,到底是怎么杀死的?没有人知道,那把黑色的飞刀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剥夺了卡布将军 的生命,是的,是无情的剥夺了卡布将军的生命,在光天化日下、在几万特种兵的眼前杀死了卡布将军, 讽刺!极大的讽刺!神秘的中国,古老的国度,虽然经历过八国联军的扫荡,虽然经历过倭国卑鄙的扫荡 ,但……中国的强大是无需质疑的!一个人,仅仅是一个人就能让y国的将军如此悲惨,还有谁会小看中 国?不说其它国家,单单是y国,他们颤抖了,他们颤栗了…… 花先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因为马上要去外地,估计要10天左右,所以小花有些措手不及,无法码出大量的存稿,所以只能缩水,在这十几天里,每天更新3千多字,我会提前码好放在家里让老妈帮更新,不会断更,等回来,缺大家的都会补回来,后面会加入一些西方的吸血鬼之类的,鬼故事小花也会增加一些,只是现在的鬼故事太多了,无论怎么写,总会有人说在模仿,小花也是有些无奈,尽力!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不会断更,这是小花对大家的承诺!)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逛街 花春雷与妖儿在杀完卡布便直接回国了,毕竟离那小鬼的护法也只差10几天了,花春雷还想好好的准备 一下…… 当花春雷和妖儿刚刚出了机场,沈亢和王博就微笑着站在了机场外,同时一辆改装版悍马也彪悍的停在 了那里,车牌号竟然是一个醒目的特字后面六个零…… “我的天!那是悍马吗?简直就是一辆坦克……” “没眼力的家伙,你没看到那车牌吗?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狠的车牌……” “前面的那个特字是特警还是特种部队?” “这样的车谁敢拦?” “要是我能开上这辆车就好了,可以无视一切交通、法……” 一群人在旁边议论着,有的是来接朋友的,也有从机场出来的…… “小雷,唉……不得不说,你简直就是国家的福星,无论多么棘手的问题到你的手上都不算什么了,还 真是让我们汗颜,多少年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沈亢笑道,虽然有点苦涩,但也确实是实话,这条运毒 之路已经存在不少年了,坑害了多少人?没有人知道,根本无法计算,无论现在怎么样,这条路被毁了, 虽然自己等人没有帮上什么,但只要是毁了,那就是好的。 “呵呵,幸不辱命。”花春雷淡笑道。 “小雷,我是佩服死你了,单枪匹马竟然大闹y国,这要是我……嘿嘿。”王博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呵呵,大博,你可别小看你自己,其实你也挺厉害的,只是在一些运用的方面你还欠缺不少,你没事 的时候应该悟一悟,然后再去实战感应一下自己的所想。”花春雷笑道。 王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明白…… 当天自然热闹,既然花春雷回来了,肯定要有一顿大餐,除了周雷和左鑫对象二人外,都到了场,当然 了,刘晓西还在家里帮助她的母亲打理餐厅,估计怎么也得个把月才能回来…… 第二天,张娜有必修课,而卞瑞正好有空,女人……总是喜欢逛街的,卞瑞也是不例外,正好今天花春 雷也没事,也不知道卞瑞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哄骗”住了妖儿,妖儿还真乖乖的在家等着,而花春雷则 要陪她去逛街买衣服…… 名人街,顾名思义,是一条名店林立的街道,位于城市的中心商业区…… 一辆最新路虎车停在了一家专卖欧洲精品服饰的店铺门前(似乎卞瑞很钟情路虎),卞瑞一马当先,兴 奋地下了车,花春雷随后也跟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看到卞瑞如今的神情,他即使心存再多的顾忌,也不便扫了她的兴 致,果然,这个女强人在逛街的时候,跟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小妞也差不多,都是一副雀雀欲试的样子… 这或许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谁叫他是卞瑞最亲密的男人呢? 名店街上的店铺,自有与其响亮名称相称的或豪华或幽雅的环境以及周到的服务,这一点自不用多说。 一踏进店门,就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店员含笑迎了过来,口中热情地喊道:“欢迎光临!” 接下来,她们一起目光热烈地望向于卞瑞,却对卞瑞身后的花春雷未加太多的关注,情形很明显:卞瑞 无论从穿着、外貌,还是气质上看,都是一个生来注定要在名店消费的富家千金;至于花春雷……虽然长 的不错,但再俊的脸也不能刷卡不是?气质无法评述,单从现在他身上穿的不是名牌这一点来看,就不是 名店街的常客。于是,两位女店员便下意识地以为他们不是同路的。虽然她们并没有表现出对花春雷的轻 视,但是很明显,对待花春雷的热情度比对待卞瑞要降低不少。 “小姐,您需要买些什么,我们这里刚刚有一批最新款的欧洲名牌服饰到货,您要不要看一看?”一个 长的比较秀气的服务员介绍道。 “这个嘛……”卞瑞故意瞥了一眼身后的花春雷,然后展颜笑道,“要看身后这位老板是否满意了,今 天他买单,我无权做主。”卞瑞还不是很吝啬的,花春雷的卡里也是有几百万零花的…… 两位女店员顿时愕然了,她们没想到这一男一女竟然是同路的,而且从女孩的话中已经隐约透露一个消 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子其实很有钱。 难道,这是个喜欢财不露白的家伙?两位女店员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对不起 ,招呼不周到,先生,请到里面仔细挑选。”两位女店员随即引手让出路来。 花春雷瞥了一眼卞瑞,不禁在心中嘀咕起来:早知道陪你出来讨不了好处,现在看来钱包流血是免不了 的了,不如买些鸡腿、烤乳猪了…… 卞瑞抿唇一笑,挽起花春雷的手臂向里走去。边走边小声戏谑道:“今天我要买好多衣服,你不会心疼 钱?” 花春雷哼了一声。心道:如果我心疼钱的话,早就拔腿开溜了,再说了,如果我的钱没了,你不还是要 给我零花? “我想你也不会心疼,办点小时都有美金入手,给女朋友买几件衣服算什么?”卞瑞揶揄道。 花春雷无奈地笑了,他也确实不怎么把钱放在眼里,修为达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人,还会被物质东西所困 扰么? 这家店铺不愧是专卖欧洲精品服饰的,各种欧洲名牌服饰在店内都有展示,新款服饰中更可见到诸如 vle、g、hel等顶级名牌。 然而,卞瑞挑来挑去,耗费了半小时,试穿了十来件,都没找到一件满意的。这让花春雷不禁暗觉头疼 不已,因为卞瑞每试穿一件,都要问他的意见。于是到最后,花春雷几乎以一种被她打败的语气有气无力 地道:“既然一时无法决定,干脆都买回去!”花春雷这样说,已经等于变相地投降了。现在他已经充 分感受到,陪女人逛商店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了…… 然而,这种“恐怖”还没有结束,因为卞瑞显然不想就此放过花春雷,平时她的工作也忙,很少有时间 能这么出来逛街,而花春雷……他貌似只对吃感兴趣,从来不为衣服发愁,就算是上面打俩补丁,他也是 照样穿…… 卞瑞在一边嗔道:“跟我逛街就这么不耐烦么?让你帮帮眼都不行?” 花春雷连忙道:“纠正一下,这是你的事情,是你要买衣服,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只要负责买单就行 了。另外,声明一下,我对衣服没有鉴赏力,所以你问我意见等于对牛弹琴。” “是吗?”卞瑞笑嘻嘻地走过来,忽然语带神秘地道,“我一直忘了对你说,明天下午直到晚上,自然 村的别墅将要举行一场大型的宴会,昨天我爸爸告诉我,要你也参加这个宴会。所以,这不仅是我的事情 ,更是你的事情。再加上一句,你也需要买件礼服的。” 花春雷立时几乎厥倒,这卞腾风……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看来,今天的任务还真是繁重啊!花春雷在内心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后他摆了摆手,对卞瑞说道:“既 然你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如我帮你决定,你呢,帮我挑选一件礼服,让我考验一下你的眼光。” “这个主意不错。”卞瑞立即兴奋地道。随即她就准备转身向男装部走去,然后身子刚转了一半,她又 转了回头,同时还向花春雷凑近道:“我要买一套内衣,你帮我留意一下,让我也考验一下你的眼光。” 花春雷一呆,卞瑞则咯咯一笑,得意地向另一边的男装部走去。 也许是分工明确的缘故,两人都只花了十来分钟,就为对方挑到了满意的衣服。花春雷为卞瑞挑了一件 银色水晶晚装长裙,卞瑞则为花春雷挑了一套非常帅气、合身的黑色礼服。 两人分别提着衣服去试穿,五分钟后出来站到一起,立即让周围的人眼前一亮。都说人要衣装,如今看 来确实不错。卞瑞原本就非常漂亮银色的晚装长裙,更加显得像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公主一般风华绝代。 而花春雷穿上那套黑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像突然间被掀开神秘的面纱一般,整个人的神韵无限提升,看上 去气质非凡而独特,此时那两个服务员再也不会把花春雷当成“土老冒”了,俊美的脸蛋,优雅的气质… 这一男一女站到一起,宛如童话故事里出现的美丽的公主与优雅的王子,顿时让周围的店员以及客人门 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而店铺经理则直接走过来,要求为花春雷和卞瑞能拍几张照片,算是为店铺打广告 ,并许以免费赠送这两套衣服的诱人酬劳。然而花春雷和卞瑞都不愿意眼下过分招摇,而且他们也确实不 缺这么一点儿钱,所以并没有同意。而在付了钱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到了家,妖儿见到那漂亮的晚装长裙,顿时眼冒金星,虽然她人长的小,但她“志气”大啊,没有女人 是不爱美的,花春雷也注意到张娜的眼中也出现了小星星,顿时只觉得头疼,跟卞瑞一个人去逛街已经够 头疼的了,如果跟这两大一小去逛街……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下午,花春雷以为要自己开车去自然村,所以正在考虑开什么车,哪知道,下了才发现,下早已经停了一辆加长悍马豪华房车了,而侧边恭敬的站着卞家的管家李伯。(..info) 花春雷不禁微微一愣,而卞瑞则暗暗戳了一下他的后背,有点凶巴巴的说道:“这不是随便上街,当然得用辆好车了,愣着干什么?还不打开车门,怎么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花春雷暗暗苦笑了一下,正想上前开门,而李伯却已经抢先为他们打开了车门,同时还笑道:“这点小事哪还需要劳烦花先生?” 花春雷还没有说什么,卞瑞已经抢先跺脚了,嗔道:“李伯……你这样会惯坏他的。” 李伯微微一笑,目光从卞瑞的脸上掠到花春雷的身上,眼中尽是慈爱和祝福之色,此时,在他的眼里,穿上礼服的花春雷和卞瑞无疑是一对最般配的璧人…… …… 自然村的卞家别墅,原是一个相当宁静的所在。然而因为一场宴会,从这一日的上午,就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花春雷和卞瑞赶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重要的宾客正在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而佣人们也正有序地往别墅前的平阔草坪上添置桌椅摆设、器皿食物,显然因为晚上宾客较多,宴会要改在露天举行。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别墅内的空间小,容不下那么多的宾客,而是因为露天晚宴本就是夏日夜晚的一大特色,更何况,这里是自然村,拥有这个城市最美丽的夜晚。 在别墅的正门外,当花春雷和卞瑞携手走下车,接着走进别墅大厅的时候,四下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随着他们流动。虽然眼下还有很多重要的宾客还没有到达,然而卞瑞穿着一身银色水晶晚装的风姿,无疑已经迅速成为这个宴会上最靓丽动人的风景。 另外,由于花春雷和卞瑞携手的姿态,不免引起了宾客们众多的联想,一些原本打算角逐卞家东床快婿的年轻男子则暗暗失望,因为卞家千金似乎已经名花有主了。这让他们不禁对卞瑞身边那个幸运的人儿心生起疯狂的嫉妒。卞瑞越是出落得漂亮,这种嫉妒越是令他们窒息,更何况卞家的财产又是如此的诱人呢?于是,当花春雷还懵然不知周围环境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很多男人心中的情敌了。 进了大厅,花春雷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的环境,就被卞瑞示意向厅中一角的家庭酒台那边走。花春雷不禁觉得诧异,再一细看,才发现,卞腾风就坐在台边的一组沙发上,他正在向他们招手。 卞腾风的身前还坐着几位客人,但因为背着花春雷的视线方向而坐,无法看到他们的面貌,不过花春雷却觉得其中两个男人的上半身背影有些熟悉。等他和卞瑞走到卞腾风身边,再转过身来看时,不禁让他大吃一惊,令他感觉熟悉的两个男人竟然是金楠和金天啸…… “还不跟金伯伯打个招呼?”等到花春雷和卞瑞走到身边,卞腾风立即向卞瑞轻轻叱道。 卞瑞做了个很不乐意的表情,不过依然向坐在金楠身边的金天啸喊了一声:“金伯伯。” 金天啸立刻满脸笑容的说道:“小瑞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卞兄真是好福气呀!” 卞瑞撇了撇嘴没说话,前一阵还在警察局见过,这会儿又这么装…… “那里!”卞腾风淡淡一笑道,随后他偏头望向花春雷,含笑道:“花春雷,我为你介绍一下。” 花春雷倒没想到卞腾风会对他如此热情,毕竟上次闹的有些不愉快,不禁暗暗一愣,好在他也是个能够驾驭心境的人,所以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位是金氏企业集团的总经理金天啸先生。”卞腾风微微一指金天啸道。 “那一位是金楠,你们上次见过的,刚刚从巴黎大学毕业,是巴黎十大博士穴位的高材生,是金天啸的侄子。”卞腾风介绍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毕竟金家这种家世实在没有什么让他忌讳的,如今能让花春雷忌讳的也就是修真界的一些家族和门派了,世俗的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约束力了。 金天啸笑着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还是不惹花春雷的好,毕竟上次的事至今还让他有些心有余悸,而金楠……却似乎有些不知死活了,遥遥的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花先生好,咦?原来花先生跟卞小姐竟然如此关系了,啧啧,对了,花先生,上次你自称女友的张娜可好?” 金楠的话顿时让还在微笑的几人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金天啸都有吃了金楠的心,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还真的敢不顾忌花春雷的势力触犯他,虽然自己家族大部分的资金都在国外,但国内才是他们的主打市场,况且他们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任务,如果这个时候花春雷发飙…… 花春雷和卞瑞的脸也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想到金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而一边卞腾风的脸色更是难看,在这世俗中,卞家乃是国内第一大家族,第一大家族唯一的嫡系嫁给别人当小三?这让他们卞家的颜面何在? 花春雷冷着脸走上前一步,本还在冷笑的金楠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花春雷已经举起了手,“啪!”的一声抽在了金楠的脸上…… 虽然场面极其热闹,但所有的来宾都知道坐在那里的才是真正的主角,所以大家的目光也一直锁定着那里,当他们看到花春雷抽了金楠一嘴巴的时候,所有的来宾都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再怎么样,那金楠也是金氏的二少爷?这……这年轻人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种场合打二少爷? 金天啸显然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不顾及场合,但他却冷着脸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上位者有上位者的尊严,同样的,上位者也懂得隐忍,特别是沈亢放下的话,也让金天啸不敢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我很好奇!”花春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缓缓道:“如果你离开金氏,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金楠大怒,对于他这种层次的人,脸面是最重要的,在这样的场合被花春雷抽了一嘴巴,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反手又是一个嘴巴抽了过去,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凭你也陪叫我?金氏?哼!这种酒囊饭袋也敢让他出门,金天啸,我真怀疑你们金氏是怎么崛起的。”随即,花春雷那玩味的眼神看向了金天啸。 金天啸现在可是嘴里有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现在他都有宰了金楠的心,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要惹怒花春雷,可是这个死孩子偏偏不听,竟然还在这种场合惹怒花春雷,这不是自讨苦吃? “咳……花先生,是金某管教无方,见笑了。”金天啸尴尬的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只是这个笑容有多牵强,那就不必多说了,能来到这里的来宾那可都是有着身份的,虽然金氏比不了卞家,但金氏也是首屈一指的,花春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抽金楠的嘴巴,并且如此玩味的跟金天啸说话,金天啸也确实心中大气,只是……再气能如何?如果忍不了,那国内金氏的企业可就完蛋了,对于家族的大计划,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废物以后少让他出门,栓好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你……”金楠的脸色极其的可怕,如果他有花春雷的伸手,他早就动手了,他什么时候被如此对待过?不用多说,明天,明天所有的上层就知道今天的事,那……到时候自己的颜面可就扫地了,栓着?什么东西需要栓着?狗? “够了!滚出去!”金天啸见金楠还冥顽不灵,低喝一声道,如果家族的利益毁在金楠的手上,金天啸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了金楠,虽然金楠是他大哥的儿子,而家族也确实在他大哥的掌控之中,但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如果被他大哥金天峰知道金楠的所为,估计金天峰会第一时间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金楠不可思议的看着金天啸,但当他看到金天啸那可怕的眼神时,顿时惊醒了过来,是啊,花春雷什么身份?自己的家族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如果真惹怒了他……金楠想想都后怕,之所以他这么发火,还是因为卞瑞,他跟宫少奇一样一直迷恋着卞瑞,当他看到卞瑞一脸幸福的挽着花春雷的手臂过来时,他的心中就有股怒气,这怒气也让他丧失了理智,金楠阴狠的瞪了一眼花春雷,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其实金楠这种人根本就是仗着家族横行的纨绔子弟,如果没有家族,他什么也不是,连一点身为上位者的感悟都没有,如此小事就能表露于外,还能成什么大事?隐忍,在羽翼未丰满前,隐忍是最重要的,可他却太要面子,一点隐忍的觉悟都没有,这样怎么可能成为上位者?就算他的父亲是金氏真正的掌控者又能怎么样?金天峰不可能把金家交给如此的子弟手中……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出戏 在短短的数秒钟之内,卞腾风的脸已经逐渐变得冰冷起来,这也让花春雷和卞瑞不禁暗暗叫苦,花春雷 的心里也明白,卞家是什么级数的存在,而卞瑞却要与人同享一夫…… 大约十秒种之后,卞腾风忽然站起来,似乎压抑着怒气地道:“小瑞,帮我招呼一下金伯伯,爸爸有事 要与小雷谈一谈。”说到这里,他头也不回地向走向一边的梯,看来是准备上。花春雷连忙跟了过去 ,临走之前,他瞥了一眼金天啸,只是这金天啸隐藏的很好,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走进二一个装饰得很像书房的房间里,卞腾风忽然回过头来,显出一脸的微笑。这让花春雷不禁一 呆。 “是不是对我忽然改了脸色感到意外?”卞腾风微笑道。 花春雷错愕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卞腾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来我演戏的本领还不错。”卞腾风边示意花春雷一起走到窗口边说道。 “刚才……”显然花春雷还没适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做给金家人看的,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挑拨离间已经收到效果了。”卞腾风笑着摆了摆手道。 “可是……卞叔叔。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做戏给金家人看?”花春雷不解道。 “这是我的策略。”卞腾风望向窗外,似乎需要整理一下语言,所以说到此不免顿了顿,之后又道,“ 最近这五年,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金家的各种生意,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都霸气盈然,扩张之快已经到了 难以遏制的地步,并且已经威胁我卞家的生意,所以我一直怀疑其背后有大财团支持。但是一直找不到证 据来证实,幸好,小瑞公司的危机这件事的始末让我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概念,并且可以确信以前的想法。 ”卞腾风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春雷道,接着也不给花春雷开口的机会,接着说道:“你应该记得,在自然村 我们见面那次,金楠也在,他是一直抱着追求小瑞的目的在对我卞家示好,其目的无非是想做我卞家的东 床快婿,以便可以兵不血刃地将我卞家的财富收入囊中。当天我见到你,心里原是很喜欢的,不过因为金 楠在场,就和小瑞的姑姑做了一场戏,目的无非是给金家一个认识上的错觉。当时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嫌 贫爱富的老家伙?”说道此处,卞腾风忽然转过头看向花春雷呵呵一笑。 花春雷也向他微微一笑,不过却在心中嘀咕开了:换作任何人,大概都会有这种直接的想法。如果 当时你真是在演戏,那你的演技未免可以拿奥斯卡了…… “金家对我卞家的图谋,已经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他们一方面在生意上与我卞家角逐,并摆出公平竞 争的姿态。另一方面,频频以各种方式向我表示,如果两家联姻,有助于拓展各自的生意。他们未免把我 卞腾风想得太幼稚了,孰不知他们在对我卞家进行渗透的同时,我也在对其施以同样的回报。这应该就叫 ‘他有他的张良技,我有我的过墙梯’!哼哼!卞家是什么家世?也是他金家可以比拟的?”卞腾风抬 起下巴傲然道。 花春雷暗自点了点头,这才是卞腾风应有的气势。 “呵呵,本来我是想挖出金家背后的海外财团,既然对着我卞家窥视,我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只是 谁也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你这么一个变数,呵呵,小雷啊,你的出现几乎是彻底打破了我的计划,当然了, 也打乱了金家的计划,前些天的事,你闹的也确实太大了,连我都没想到现在的小雷有这么大的能量了, 秘密组织?呵呵,金家是对你惧怕了,虽然他们家族的根本不在国内,但国内也是他们敛财的一部分,而 且他们应该进行着一个秘密的计划,否则国内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吸引了,他们不至于在冒着触怒我的状 况下还在国内跟我周旋。”卞腾风微笑道。 “呵呵,卞叔叔,我也没想到当时竟然闹成那样。”花春雷笑道,其实他也很无奈,从被抓到从警察局 走出来,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事情却闹的这么大,就是想不出名都难啊…… “呵呵,你也不用谦虚,男人还是霸气点好,事情闹的这么大,也证明了你的本事。”卞腾风笑道。 “我哪有什么本事,除了几招上不了台面的功夫,对其他的可是一点都不懂,大学……我都没上过一天 课……”花春雷苦笑道。 “是吗?”卞腾风嘿嘿一笑道:“只会几招上不了台面的功夫?好像就是你这几手上不了台面的功夫解 决了小瑞公司的危机?也是你这几手上不了台面的功夫才能让秘密组织如此看重?别人可能不知道这 个秘密组织,但我卞腾风可是知道的,还要谦虚?这可不是男人应该有的态度啊,嗯……如果你继续心存 这个想法,我看小瑞有必要重新考虑丈夫的适合人选了。” 花春雷脸色微微一变,心中立即将“老奸巨滑”的标签暗暗贴到了卞腾风的额头上。不过,眼下他是没 有退路了,只好苦笑道:“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可能会很多,这样会引 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生意上的事情自有人帮着打理。说到做生意,我敢保证,小瑞不比我差,看过小 瑞的科技公司,想来你心里也有数。所以,不要苦着脸啦!你应该庆幸才是,因为你早就做成了一比大赚 特赚的生意,注定这一世是肯定不会亏本的。”卞腾风玩味的笑道,其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很是赞 同卞瑞跟花春雷的事,而且已经有把家里的事交给花春雷打理的打算…… “是吗?我的感觉好像差了一点……唉……”花春雷在心中“哭”道。 按照卞腾风的计划,花春雷走下时的脸色已是铁青一片,很像受了相当不善的“责问”一样…… 花春雷看了一眼卞瑞,眼皮微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卞瑞的表情顿时变了,她连忙追了出去,然而却在即将跑出厅门的时候,被卞腾风拦住了去路,刹那间 ,卞瑞的脸上泪珠滚滚,她想向父亲责问,然而由于泣不成声,早已问不出话来了…… 其实这也是卞瑞演的一出戏,竟然在花春雷眼皮微动的同时,一缕细音就传入了卞瑞的耳里,卞瑞也明 白花春雷此时也是在演戏,不谋而语,无论是卞家还是花春雷都不惧怕金家,也都有毁灭金家的实力,但 是为什么要演戏?显然是要钓鱼,钓到金家背后的大鱼…… 另一方面,花春雷离去的脚步却显得有些迟缓,因为他不知道卞瑞这出戏到底演的成不成功,总是想回 头看看,但他也明白,只要他一回头,以金天啸那老滑头的智商,肯定就会露陷,所以花春雷也注定看不 到这出好戏了…… 卞家依旧派了一辆车送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时被请出门时送他的那辆车,还是那个矮个儿胖司机,还 是淡淡地微笑…… “花先生,我们又见面啦!”花春雷上车之后,矮个儿胖司机立即与他打招呼,看样子对他颇有印象。 花春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胖司机似乎挺能理解花春雷的心情,所以也不介意,友善地笑了笑,然后 动车子,很快便开出了自然村,驶上上连接城里的高速公路。 和上一次类似,此刻也已经是万家灯火的夜晚了。然而有些不同,此时夜空只见繁星,不见星月。 驶上高速路没多久,花春雷就发现车后突然跟上来三辆来历不明的军用吉普。 片刻后,胖司机也通过观后镜注意到这一状况。于是,他向花春雷笑道:“花先生,我发现,每次载你 都会遇到一些状况。” “是啊。”花春雷笑道:“我的运气一直很不好。” 胖司机将车速加到最大,同时还抽空瞥了一眼观后境,随后他苦笑道:“看来您说对了,那些家伙竟然 有微型火箭筒。” 花春雷连忙往后望去,但见身后两百米处紧紧尾随的其中一辆吉普上果然架起了长长的火箭筒,而更为 可怕的是,稍稍落后它的另外两辆吉普竟然各有一挺重机枪。 “看来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坏呀!”花春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与此同时,呼啸的子弹已经光临到车子 周围,虽然胖司机在不停地转变方向躲避,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子弹光顾到他们身上是迟早的事。 也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胖司机忽然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花先生,你会不会开枪?” 花春雷还没有回答,胖司机已经将一把枪扔了过来,同时道:“不还击只有等死,花先生看着办!” 说到此,他又将车急急地侧转了十度,几乎撞上高速路的围栏,然后再次侧转,才险险没有酿成事故。在 这个过程中,车子已经躲过了一连串数以百发的子弹,有几发子弹打到后窗玻璃上,被弹了出去,原来车 窗是防弹的。然而尽管如此,重机枪的子弹仍然在防弹玻璃上留下了数个凹孔。很显然,再有几发子弹打 到上面,这块玻璃迟早会报销的。 花春雷倒没有胖司机那么紧张,这当然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的缘故。不过,眼下情况确实危急,再不出 手,倒显得过于盲目了。因此,接过手枪之后,花春雷瞥了一眼身后三辆吉普车的位置,然后突然打开一 边的车门,将手伸出门下,连开了两枪。戏剧性的一幕随即出现了,左边那辆架着重机枪的吉普立刻就像 瘸了一只脚的马一样,向侧方歪去。由于速度太快,驾驶员竟没来得及应变,车子重重地撞开了高速路的 护栏,向下冲去。片刻后,即“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燃起了冲天的烈焰。 对此,花春雷无暇欣赏,他随后又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使用同样的手法,让另一辆架着重机枪的吉普 撞上了路中间的护栏,瞬息后翻了个底朝天。看情形,坐在上面的人即使不死,也会落得终生残废。 “花先生,您的枪法好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打中车胎,好准!”虽然是在驾车的紧张时刻,胖司机还 是腾出手来竖起了大拇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花春雷只是微微一笑,现在还有一个敌人必须解决掉,否则危机还没有解除。(..info好看的小说)他让胖司机稍稍降低车速 ,并把天窗打开。胖司机照做了,花春雷挪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站在座位上,探身出了天窗。 此时,后方那辆正在逐渐接近的吉普上,手持火箭筒的人正心生狂喜,因为之前距离过远加上胖司机驾 车过于刁钻,他一直无法对目标车进行瞄准。现在好了,由于目标车的速度已经降低了一些,两车之间的 距离正在逐步拉近,这正是毙敌的好机会。于是,火箭筒上的红外瞄准器很快便对准了目标车,而与此同 时,他也发现,目标车的天窗竟然被打开了,同时伸出了一把长管的左轮手枪。就在他准备发射火箭弹的 一刹那之前,左轮枪微微颤动一下,一眨眼后他觉得火箭筒轻轻一颤,红外瞄准器偏离了目标。他刚想再 次瞄准,却忽然觉得肩上的火箭筒忽然灼热了起来,百分之一秒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在黑夜里不需要瞄准器,只用一颗子弹就击中了近百米外的火箭弹, 并将他送下了地府。 花春雷吹了吹枪管,然后沉下身子,将枪还给胖司机,同时笑道:“这是一把不错的枪。” 此时,胖司机虽然没有停止驾车,不过却已经目瞪口呆了。 “花先生,我只能说,您是神人。”胖司机无比佩服的赞道。 花春雷呵呵一笑,道:“练好眼力,你也可以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我应该谢谢你,要 不是你驾车技术这么好,我有再好的枪法也没用。” 胖司机嘿嘿一笑,样子有些腼腆。不过,他倒没因为花春雷这几句话而得意起来,相反眼神中多了一丝 对花春雷的敬重之色。 如此过了一会儿,胖司机忽然问道:“花先生,要不要回头看一看?” 花春雷摇了摇头,随后笑道:“我叫花春雷,别总叫我花先生,我比你年纪小。” “很巧啊!我叫李大雷,我们的名字当中都有一个‘雷’字。”胖司机乐呵呵地说道。 花春雷也笑了。 “花先生,不……花春雷,你认为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胖司机皱着眉头问道 “这很难说。”花春雷笑了,“有时候,即使不结仇,也会有一些冤家的。” 胖司机李大雷一愣,随即知趣地不再问。倒是花春雷因为经过了这一段插曲,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因而 随后对着李大雷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的运气实在很差,两次来自然村,都惹上了事故,下次为免拖累 别人,我一定自己开车。” “您应该说自己的运气好才对,在这种危机里也能安然无事,想必以后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能够逍遥 。”李大雷笑道。 “是吗?但愿如此!”话落的瞬间,花春雷脑海里闪过金楠那双寒光闪闪的眼睛,不禁暗想:看来有 这个人在身边环伺,以后想要安静都不成了,金楠……必须除掉,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还 敢对自己动手,难保他不会再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 当花春雷进了家门没有半小时的时间,卞瑞便走了进来。 “没事?”卞瑞有些忐忑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凭金楠那小子也想伤我?”花春雷轻笑道。 “瑞姐姐,放心,小雷一点事没有,刚刚还吃了两碗饭,一只烧鸡,一只烤鸭呢。”张娜端着水果微 笑道。 “那就好,我听李大雷说完就赶紧赶回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卞瑞拍了拍胸脯说道。 “后来的事怎么样?”花春雷问道,毕竟他没有看到后面的戏份。 “能怎么样,看到你阴沉着脸走了,金家的人可是很高兴的,不过我戏演的好,他们还真以为我因为你 跟我父亲闹翻了呢。”卞瑞轻笑道。 “金家……没想到他的背后竟然还有不少支持者,不过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既然袭击我,如果我不做 点什么的话,他们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花春雷喃喃道。 “小雷,你准备怎么做?”卞瑞问道。 “金氏科技不是一直在跟你做对么?我就拿他下手。”花春雷轻笑道。 “咯咯,这个好,省的总让他们惦记着我的公司,只是……他们似乎很看重金氏科技,否则他们也不会 投入那么多钱,而且还有海外的一些财团支持着金氏科技。”卞瑞皱眉道。 “海外财团?别忘了,这里可是中国,他们的手伸的再长有什么用?”花春雷挑起眉毛说道,接着便给 沈亢打过去了电话:“组长,嗯,我被人埋伏了,没事,是金家的人干的……不不不,不是要灭了他们, 只是要给他们一点苦头,金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角色,他们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些海外的势力,既然做对了 ,我就不可能给他们留后路,嗯,金氏科技,组长应该有些办法?给他们点苦头,想必那些老家伙也会 看好小辈,同样的,金楠这个小子不能留,这个事我来办,一而再再而三,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如 果还留着他,肯定对我身边的人有危害,嗯,我明白,放心,人不知鬼不觉……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搞定!” “那当然,现在还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事?一个人单挑y国整个军界,也就你,沈亢现在可是把你当成 香饽饽了,就算你现在让他把金家在中国的势力给灭了,估计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卞瑞轻笑道。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实力,谁会无缘无故的帮谁?”花春雷嗤鼻道。 “啧啧,说这话,感觉你像七老八十一样,快点,别藏私,都教小娜武功,怎么就不能教我点?还偏向 不成?”卞瑞啧啧有声道。 “瑞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藏私,我都把那些功法招式给你了。”张娜小脸微红的说道。 “是……”卞瑞拉长了音说道:“小娜是没藏私,不过有些人可是藏私了哦,对小娜那么好,却对我不 问不顾,难道我就不需要保护了么?” “啊哈!今天的月亮真圆,难道是八月十五?”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现在是十二月,而且……今晚没有月亮……”卞瑞翻了个白眼道。 花春雷向外看看,还真没有月亮,住在市区就是不好,在回来的路上明明有很多的月亮和星星,而现在 却看不到月亮和半颗星星…… “咱们家可是有着无敌的妖儿呢,我就会这么两手,你应该跟妖儿讨教讨教,我也正想跟她学呢,在她 手里不是东西的东西对咱们都是大有用处啊。”花春雷赶紧转移目标道。 “去!你们的事别牵扯到我的身上。”妖儿摆了摆油腻的小手道。(貌似妖儿的小手一直都是油腻腻的 ……) 三人好笑的看着人小鬼大的妖儿,知道现在她是对电视剧越来越有兴趣了,也没敢再出声打扰,直接回 了房…… 第二天…… 中午,正在享受每餐的花春雷突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沈亢,赶紧接了起来:“组长,哦,这么快 么?怎么做的?啊?这么牵强的理由?哈哈!我想金家肯定会气疯了,嗯……那金楠可别被那些老家伙给 关起来,要不然我还不好杀他呢,好的,放心,我心里有数,嗯,谢了啊,哈哈,改天一起吃饭。”挂 了电话,花春雷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金氏科技倒霉了?看把你给乐的。”卞瑞笑道。 “嘿嘿,你们猜猜,沈亢是以什么理由查封金氏科技的?当然了,只是查封了金家的金氏科技,并没有 对其它产业下手,不拉出他们背后的势力,还不能赶尽杀绝。”花春雷笑道。 “嗯……难道沈亢发现了金氏科技地下的研究课题?还有一些国外的军事力量?”卞瑞沉吟一声问道。 花春雷摇了摇头。 “他们有违纪品?”张娜问道。 花春雷又摇了摇头。 “少卖关子,我就知道怎么回事,赶紧说出来,别考验小瑞妹妹和小娜妹妹的智商了。”妖儿不耐烦 的说道。 “哈哈!前一阵金楠不是告我杀人么?沈亢就以这个诬告而去查金氏科技,为什么他那里会死人?同时 也发现了金氏科技的保安人员竟然都有武器,哈哈!他们可是没有权利佩戴武器的,这可是最好的理由, 而且金家根本不敢反抗,要知道,私藏武器可是大罪,只是查封他们一个子公司而已,他们要是敢反抗, 那就得不偿失了。”花春雷哈哈大笑道。 “呵呵,这叫什么?‘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张娜微笑道。 “对!哈哈,他们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想必金家也该好好管教那些小辈了,不过……金楠必 死,我可不愿意拿你们的人身安全来赌他到底收不收敛,这个人已经疯了,明明知道了我的能量下,还敢 对我下手,不能留啊……”花春雷冷冷一笑道。 卞瑞和张娜对视了一眼,轻轻一笑,无论花春雷做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第一百五十章 谁是第三者? 第二天,金楠在去公司的路上神秘的失踪了,是的,他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只是金家肯定,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花春雷,毕竟金楠一直在针对花春雷,但是知道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金家不可能因为失去了一个金楠而发疯的去查探事情的真相,这个真相被披露出来只会对他们有害,不会有一点好处,而导致金楠失踪的人却并非是花春雷亲自动手,妖儿?她不削那么做,除非是花春雷和卞瑞、张娜有人身危险,亦或是有好玩儿的游戏,否则她是不会出手的,真正出手的是房穆怀…… “雷,现在一切都太平了,没事了?”张娜温柔的问道。 “嗯,是没事了,不过我要修炼几天,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事,我的心总是静不下来,妖儿会跟我一起走,家里只有你和小瑞在了,房穆怀也跟我们去修炼,有事给我电话,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你身上有龙凤戟,没有人会伤到你,但你也小心一点,如果是被人绑架,那可糟糕了,最近这些天你最好在家里面,除了不必要的课。”花春雷点了点头安排道。 “需不需要带些吃的?”张娜担忧的问道,修炼?可以到不吃饭么? “不用了,照顾好自己,进入深层次修炼是不会消化体内能量的。”花春雷微笑着揉了揉张娜的头发,在花春雷的心里,张娜是个值得心疼的女孩儿,她总是把自己想在第一位,总是默默无闻在他的背后支持着她,难道是张娜什么也不懂,不去做?不!她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儿,一些问题只要她看一眼就会推理出很多可能性,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要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这句话没有错,张娜就用她最真实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再对花春雷表露着她那浓浓的爱意…… “嗯,要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你!”张娜为花春雷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微笑的说道。 “嗯,放心,小瑞经常在公司忙碌,你自己也找点事做,别太无聊了。”花春雷微笑道。 “放心,早点回来。”张娜微笑道。 “好了,又不是生死离别,看你们黏糊的那个劲儿,走,尽早回来。”妖儿不耐烦的催促道。 花春雷和张娜相视了一眼,皆是微微一笑,妖儿拉住花春雷的手,一道金光闪过,人影无踪…… “唉……看来家里只有我自己了,去买菜……”张娜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花春雷等人在飞速的划过高空,寻了一处深山进行了闭关,花春雷有种感觉,他最近就能突破,但却缺少一个契机…… 提着两袋菜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其实他们住的是一个中,只是买了两个单位,互相打通了而已,一有四家,张娜回到家后,奇怪的是门缝中塞着一张小小的纸片,名片大小,粉色花纹的底,上面的文字字体秀美,像个女孩儿的笔迹,内容也很可爱:12月20号是我老婆雨滴的生日,请当面称赞一下我美丽的老婆,谢谢!卡片的后面落款:你的邻居2203非常感激! “是个有心的男孩儿,为老婆营造一些生活的小浪漫……”张娜暗想道,不经意间,内心的一点柔软被触动,她的心里决定帮帮这个素未蒙面的邻居,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也算是打造良好的邻里关系,反正她最近也闲的很…… …… 12月20号,距看到卡片的第三天,2203的门口,张娜特意起了一个大早,虚掩着门,等待着邻居的动静,7点整,“咔嗒!”的一声响,张娜听到隔壁的门打开了,脚步声从门口经过,虚掩的门缝里闪过两个亲昵的身影…… 张娜拉开房门,电梯间里,一身粉色装束打扮得青春又可爱的女孩儿正面对着男人撒娇道:“老公啊,你说今天我生日要怎么庆祝呀?”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了22,眼看着两人就要进去了,张娜急忙喊道:“等等……”不等等能行么?比平时早起半个多小时就是为了给这个邻居说句赞美的话…… 张娜的一声“狮吼”让已经进入到电梯正准备关门的邻居二人愣住了,男人看着头发乱七八糟,手上还拖着个扫把的张娜呆立在电梯里,迟疑的问道:“你要上来么?”女人则是在他背后安静又有点好奇的看着张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我不用电梯,那个……呵呵,你的老婆非常漂亮,生日快乐啊,雨滴美女!”张娜略显紧张的说道,毕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好像有点献媚…… 男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张娜,眼中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电梯门关上了,在关上的一刹那,张娜明显看到了男人眼里的错愕甚至是有些惊恐,而女人则是一脸的冰冷…… “怎么回事?不是他让我送祝福的么?怎么弄的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一样?”张娜皱了皱眉轻声道。 虽然第一次的“送温暖”活动就遭遇了囧事,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张娜的生活,隔天晚上,张娜去家乐福买了食物,回到家已经晚上9点多了,卞瑞并没有回来住,接着电梯间的灯光寻找钥匙开门,冷不丁的,背后一个声音出现,吓了张娜一跳,“哗啦啦……”,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蔬菜、水果、零食散落了一地,声响也启动了梯口的感应灯,梯口,站着张娜一脸不自然的邻居……那个男人…… 男邻居一直在道歉,说并不是有意的吓到张娜,实在不好意思等等,在张娜看来,这些道歉只是掩饰他内心慌张矛盾的一些机械运动罢了,就好像有些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发抖结巴一样,这都是一个道理,张娜一边任房门开着,一边收拾着买回来又遭到重创的美好的食物们,一边等待他想好合适的开场白,直到第四次啰啰嗦嗦道歉后,张娜把食物处理妥当,他也想好了合适的开场白…… “我们之前认识么?”男人扬了一下手里的烟盒,做了个请的姿势,见到张娜没有反映,自顾自的点了根烟,手却有些颤抖…… “我在这个城市不认识几个人,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没见过。”张娜直接说道。 “哦?”一瞬间,张娜在男人的脸上发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心安的表情,但马上又被慌乱取而代之,“我……我们……能不能关上门谈谈?”男人指了指敞开的大门,门外是安静的梯,和墙壁上一闪一闪的红色的声控灯…… 晚上快10点了,一个张娜不认识的男人,还是个有老婆的男人,还是邻居…… 关起门说话是不怎么方便?张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张娜相信她的表情已经能够生动的表现了出来,那个男人应该能懂…… 见张娜没有答应,男人也没有再坚持,看了看屋内,意思好像是我可以进去么…… 张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男人走进了张娜住的中…… “你的房子还真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男人赞叹道。 “跟我男友在一起住,他一会儿回来。”张娜礼貌性的说道,其实张娜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她总是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对劲,对方让自己去祝福,自己也帮了他这个忙,真的去祝福了,但……从当天和今天的情形来看,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而且这个男人看着也有些不正常的样子,说自己的男友一会儿就回来,也是另一种“警告”,别想打什么坏主意,这里可不只是有自己一个人住…… 男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走到门前,探出头左右看看,仿佛是在看有没有人埋伏着偷听、偷看,见到没人,男人好像很安心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张娜见到这个男人的表情有些好笑,问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晚上躲在别人的门口?这个房间的设置,谁来都能看到的,放心!”原本是句玩笑的话,但哪知道男人听完,神经过敏一样窜到了张娜的面前,紧张,又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是鬼呢……如果是鬼,能看到、能听到吗?”男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张娜问道。 不等张娜回答,男人又紧接着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么?也不认识我老婆?”男人神经性的又问了一次,张娜摇了摇,男人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昨天是她的生日?” “不是你写的卡片塞到我的门缝么?要我帮助祝你老婆生日快乐,我还以为是你给她制造的小浪漫呢。”张娜满不在乎道,鬼?或许以前她会怕,但现在她已经不怕了,因为她的男人是个伟大的男人,那些曾经都能令她感到害怕的东西,现在再也危害不到她了…… “什么?我写了卡片?什么时候?什么卡片?”男邻居激动了起来,大声的问道:“卡片还在么?给我看看!” 话到这里,引起了张娜的好奇心,处于对他无端无故的吓唬,张娜有了一种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张娜打算卖个关子,让他先说出自己的故事,才给他看卡片…… 男人见到张娜坚持,男人犹豫了片刻,再次走到门口伸出头向外看了看,把手里的烟头用力的扔向梯的暗处,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里,下定决心一般的调整了呼吸,又点了一支烟,从他的嘴里,张娜隐约的知道了一个算不上恐怖却又有点唏嘘的故事…… 他叫稀泽宇,是一家房地产经纪,一年多前通过相亲认识了富家女孩子雨滴,并且迅速的坠入了爱河,虽然家境很好,但雨滴却丝毫没有染上娇生惯养的毛病,温柔又体贴,两家大人都很满意这郎才女貌的一对,稀泽宇在跟雨滴交往了三个月后,在这个小区选了这套房子,准备装修过后就和雨滴结婚,但是……就在房子装修的时候,却出了事,雨滴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深度昏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已经差不多半年了…… 讲述这些的时候,稀泽宇拿着烟的手不住的抖着,烟灰落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昨天……昨天是雨滴的生日……”稀泽宇慢慢的说道。 “啊?”虽然内心承认这个故事够俗套,但张娜还是很配合的惊讶了一下,接着不确定的问道:“可是……可是昨天好像听你身边的……那位小姐?听她说什么她的生日……” “她是我老婆。”稀泽宇看着门外的一团黑夜,木讷的说道:“也是雨滴的孪生姐姐,雨露。” 这下真轮到张娜惊讶了,什么和什么呀?这小子也不怎么样,一次搞了别人两姐妹…… 也许是张娜脸上的鄙夷太过于明显,稀泽宇不自然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和雨滴的姐姐,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雨露,我们是在雨滴出事前就在一起的,虽然最初跟我认识的是雨滴,但是时间久了,慢慢就觉得彼此不是那么合适,她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让人猜不透,有点阴森的感觉,有的时候她明明在我面前站着,我……我却以为那只是个洋娃娃,根本就不是有呼吸,有心跳的活人……我是个房地产的经纪,平时闲不住,相比之下,雨露为人活泼又大方……慢慢的,雨露和我都对彼此有了感觉,但……就在我们要跟雨滴摊牌的时候,雨滴却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啊?”张娜自然反应的追问了句,但马上又觉得有些不妥。 稀泽宇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抖了抖烟灰说道:“给我杯水好么?我对自来水煮沸后过敏……” “怪癖!”张娜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接着给稀泽宇接了杯矿泉水递了过去。 稀泽宇喝了几口水,接着缓缓的说道:“雨滴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溺水,脑部缺氧深度昏迷,医生说可能是洗澡时蒸汽开的太大,加上雨滴本身就有低血糖的毛病,造成了昏迷,溺水在了浴缸里,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稀泽宇把故事说的很简单,似乎是想赶快结束这个故事,刚说完这个过程,稀泽宇就猛的抬起头急切的说道:“现在可以把卡片给我了么?” 张娜耸了耸肩膀,回屋找到了那张卡片递给了稀泽宇。 稀泽宇结果了卡片,反反复复的对比着,辨认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 稀泽宇突然抬起头,看着张娜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雨滴的字迹,绝对是,我认得……” “字迹你都认得出来?自己吓自己的?”张娜挑了挑眉道,其实她潜意识是想说他怕说了亏心事的。 只是眼前的这位稀泽宇似乎已经陷入了狂乱之中,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是她……是她……她不会放过我的,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她……她说过要我陪她过生日的,前几天见到的真的是她,她……她来了……来了……她来了……我……我还是躲不掉她……” 张娜看着精神极度紧张的稀泽宇,几乎是连推带赶的把神经兮兮的稀泽宇送走的,再之后,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见过他的老婆,雨滴的孪生姐姐雨露,隔壁的那扇门天天都沉寂着…… 不过张娜真的有点替稀泽宇的精神状态担心,那晚,从他絮絮叨叨、毫无头绪的话里,张娜也依稀的听懂了一些,他和雨滴搬进小区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天天心神不宁,几乎夜夜都失眠,总觉得有个人在暗中窥,视着他,毕竟嘛,这房子之前是为了他和雨滴结婚买的,如今却易了主,就在几天前,这种情况越来越糟糕,有天半夜他睡不着去阳台抽烟,无意间朝着隔壁2204号房间的阳台看过去……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阳台上,赫然就是雨滴,当时,在卧室睡觉的雨露也看到了这一幕…… 张娜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姐姐雨露假扮的妹妹雨滴搞出的这些事情,但稀泽宇却连连否认,用他的话来说,他和雨露是一条船上的,雨露不会害他,绝对不会…… 不过这句话在张娜听来,却似乎与爱情无关,而是与利益相连的。 稀泽宇是真的见到了鬼么?也许……只是他的心里有鬼…… 张娜继续着一个人的生活,自花春雷离开已经三天了,期间卞瑞回来过一次,但也只是急急的回来拿了些材料又消失了,这几天里,日子是平静的,稀泽宇的这件事也已经渐渐被张娜遗忘掉了,张娜依然三点一线,买菜,上学,回家,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回忆着自己跟花春雷所有的经历,也在为花春雷担心着…… 直到第五天,雨滴的姐姐雨露敲开了张娜的房门,女人之间的感情都是为妙的,这句话是雨露在硬塞给张娜一大堆乱七八糟却又价值不菲的东西后解释的,她说她即将跟家人一起去加拿大,一些国内闲置的东西扔了可惜,卖了费神,不如送给有缘人,这个有缘人自然是张娜了,虽然张娜现在的日子很好过,过去与现在根本没法比,但自小精打细算的张娜也没有推脱太多,毕竟雨露拿来的东西都是生活上都用的到的东西,有很多都是没用过的,张娜也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菜来招待雨露,吃过饭,张娜翻看着雨露拿来的礼物,听她讲着各个物件的来历,但不知道怎么的,气氛却一直很闷…… 咳……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回来都晚上7点多了,潦草的吃了口饭就整理了一下之前写的内容,毕竟已经断了不短的日子,咳……小花也忘了很多,重新看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新的内容,因为小花要准备一本买断的书,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拟大纲,日子也过的稀里糊涂的,还以为今天是31号呢,结果……很匆忙的赶出来了一章,接下来会是几个小鬼故事,这样也能让大家看到小花在努力,同时也给了小花一些缓冲的时间,小花可以好好想想《至尊风水师》这本书今后怎么写,好久没写文了,真的有些生硬了,以前码字很快,想东西也很快,今天好像一切都很陌生,亲们,今天是1号,既然今天小花更了,小花就不会断了,亲们给点力,给小花点鼓励,小花也会很给力,11月,雄起的11月!!!小花的粉丝们,小花回来了,真心的希望你们还能注意到我!)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谁是第三者1 “这个相框很独特。”张娜随意的说道。 “呵呵,那个相框是我跟小宇在非洲旅游时买的,确实很独特。”雨露随意的瞄了一眼张娜 手中的相框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张娜却没有看到。 “你们很喜欢旅行吗?真好,我也特别喜欢旅行,只是我男朋友一向太忙了,没有时间陪我 ,呵呵。”张娜微笑道。 “呵呵,光说这些东西了,怎么没见过你男朋友?他是做什么的?”雨露好奇的问道。 “呵呵,他跟我一样,也是学生。”张娜笑道。 “啧啧,学生?学生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富二代吧?”雨露啧啧有声的把精致的脸庞凑 到了张娜的脸前玩味的问道。 “哪有?呵呵,他自己也做一些生意的,所以最近比较忙,都是早出晚归的,你看不到也是 正常的。”张娜笑道,不知道怎么的,面对对方的问题,张娜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我保护 ,虽然对方也是个女人,但张娜的潜意识里却觉得对方很危险的样子,潜意识里就不想让雨露 知道花春雷不在家的样子。 “很了不起呢,在校还没有毕业就开始自己做生意,而且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很成功, 呵呵,你找了个好男人呢。”雨露笑道。 “什么好男人,他什么家务活也不做的,一天懒的要死,怎么能跟你先生比,明眼人一看就 知道你先生是位成功人士,而我的男朋友还不太成熟。”张娜谦让的说道,其实她的心里不知 道怎么赞叹花春雷呢。 “他?成功男人?唉……不提了……”雨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张娜见到对方的表情,心里的一根弦却拨动了一下,似乎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不 过还没有说出口而已。 “小娜,既然你男朋友这么好,是不是准备一毕业就结婚呢?”雨露转脸问道。 “啊?这个……这个还不确定,为什么这么问?”张娜被雨露问的一怔,接着有些不好意思 的问道,这个问题谁能确定?就现在来看花春雷就有包括自己三个女人了,其他两人不管在任 何条件下都比自己优越,自己能嫁给花春雷么?也许……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才是最好的选择 …… “小娜啊,不是我说你,看样子你男朋友应该对你挺好的,好男人现在可不多了,一定要把 握住,既然都同居了,当然要嫁给他了,你现在还不确定,你这样会让你男朋友质疑的,男人 一旦有了质疑就很难消除的,一定要让他感觉到你非他不嫁,会一心一意跟他生活的。”雨露 “语重心长”的说道。 “呃……我知道了,雨露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张娜错愕的问道。 “孩子?我没打算要孩子。”雨露非常坚定而且不加考虑的回答道。 “不打算要孩子?他也同意?”张娜这回是真呆住了,虽然说现在的社会二人生活的人不再 少数,但她怎么也没看出来那郗泽宇竟然也可以不要孩子。 “他?他同不同意能怎么样?我不生,他自己能生?”雨露撇了撇嘴说道。 “呃……这样不太好吧?如果他非要孩子呢?毕竟对于我国来说,传宗接代可是个大事。” 张娜皱了皱眉说道,本来她的心里就对这对邻居有些看法,现在又看到雨露这样不加思索的回 答,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真的爱一个人,会不给对方生孩子么? “我不想提他。”雨露脸色一下变的有些阴沉的说道。 张娜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说出什么,一时间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雨露把送给张娜的东西都整理好,抬头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时 间也不早了,小娜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改天聊。” “你是妹妹雨滴吧?”张娜突然间问道,虽然一直不想问,但还是没能忍住说出了口。 不出所料,雨露面部表情诧异,随后是释然,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似 乎并没有跟你多说过什么?” 张娜抬头仔细的看了看“雨露”,随手又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本书《威尼斯商人》首页上 的一行字:智慧是一件可怕的东西--雨露。 “这跟我收到卡片上的字是一样的。”张娜耸了耸肩,接着说道:“还有,我不相信鬼,我 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智慧。” 鬼?自己的男人是干什么的?如果连自己的家都搞不定,那他就太不合格了,什么鬼能不动 声色的进入自己的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雨露”慢慢又坐在了沙发上,面露微笑的看着张娜问道。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郗泽宇太不了解女人了。”接着张娜慢慢的说道:“如果雨 滴是鬼,我想最该怕的人不应该是他,而是你,毕竟横刀夺爱的人是你啊!况且,郗泽宇说你 们是一条船上的,既然是一条船,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而你却这么冷静?而且,当 我说生日快乐,雨滴美女的时候,你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柔软和温柔,但最后却变成了冷漠…… 再加上你那卡片,还有今天的礼物……呵呵,你来送这些东西,是想知道那天你先生晚上来说 了些什么吧?你们给我的感觉都不是很好,所以我一直没有轻信你们的话,只是在理智的分析 着,最后,不要打歪念头,虽然我只是个学生,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的。” “你的观察力很厉害,也很有理智,怎么?难道想改行做警察?”雨滴笑的很美,笑起来的 声音也很好听,最难得的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异色。 “呵呵,我只是平时无聊的时候多看了些推理小说,再加上还是学生,头脑一直很清晰的, 女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张娜耸了耸肩微笑道,既然话已经挑明了,她也就不再掩饰什么 了,虽然学武没几天,但她还是相信对方丝毫伤害不到自己的,经历了这么多,什么大风大浪 没有见过? “嗯……你只说对了一半,不过……这些礼物我是真心给你的,我并不想知道那个男人跟你 说过什么,不重要,他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们已经分开了,既然你帮了我的忙,那我也 没有不告诉你整个故事的理由了。”雨滴依然微笑着,依然是那么美,但此刻她给张娜的感觉 却跟刚才又不一样了…… 这是昨晚码的一小更,今天回来的早,晚上还有一更,这个月大量存稿,争取上80万字……亲们给力,票票砸砸小花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是第三者?2 也许是真心为了感谢张娜的“做好事”,也许是知道张娜不是警察,也许是觉得张娜这样一 个学生对她完全没有威胁,也许是故事压的她太久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总之,面前的这位 美丽的女子告诉了张娜一个真假难辨的故事…… 她是雨滴,躺在医院里的人是跟她的外表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姐……雨露,其实雨露早就知道 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男朋友之间的事,不过性格温和的她不希望把这事挑明让大家都难堪,父亲 母亲都回了加拿大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走之前,落实了雨露和郗泽宇的婚礼时间,日子很近, 于是大家都各有所思的继续着生活,雨露在准备着自己的婚礼,虽然她已经和准新郎郗泽宇貌 合神离了…… 如果不是一连串的意外发生,雨露也想象不到,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发狂到令人发指,车子被 人动了手脚酿成了车祸,食物中毒,险些被高空坠物砸中……即使雨露再善良,也能看的出男 友眼中的疯狂和不耐,而雨露也明白,这一切雨滴也是知道的,最初郗泽宇和雨露在一起的时 候,只是为了雨露富裕的身家,而雨滴不仅拥有和雨露一样的身家,更有雨露所不及的风情, 这一切雨露都是心知肚明的,于是在一次晚餐后,她看到雨滴给自己的牛奶里加进了特别“佐 料”后,趁着大家不注意,雨滴把自己面前有“佐料”换给了雨露。 于是,沉睡在浴缸里的雨露被郗泽宇误认为了雨滴沉入水中,只是到了最后一刻,雨滴狠不 下心来,冲进去救起了雨露,不过雨露还是由于长时间溺水陷入了昏迷…… 从此,对亲情和爱情失望透了的雨滴披上了姐姐的外衣开始生活,虽然父亲母亲对“雨滴” 身上某些细小的改变有点疑惑,但对于依然深度昏迷的另外一个女儿的悲伤太强,那些疑惑也 就没有说出口,至于郗泽宇,犯罪后的惊恐一直伴随着他,再加上雨露和雨滴本来就长的一模 一样,当雨滴学着雨露的风情万种时,郗泽宇深深的相信,自己真的成功得鱼和熊掌兼得了下 来,雨滴开始了对郗泽宇进行报复…… 雨滴高价买下了隔壁2204号房间,在阳台上做了一个纸板相片假人模特,顶着自己的面貌, 披着自己最爱的衣服,模特身上绑着调成无声的手机,在雨滴跟郗泽宇搬进小区后,她在郗泽 宇喝的水里注入了无色无味的兴奋剂,计量在一点一点的增加,让郗泽宇陷入失眠,雨滴知道 ,失眠的郗泽宇免不了要抽烟,免不了去阳台,所以,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郗泽宇已 经精疲力尽,无从分辨虚假与理智的临界点…… 那天晚上,雨滴把兴奋剂的计量加到了最大,然后借口咳嗽,让郗泽宇去阳台抽烟,随后她 拨通了绑在假人模特上的手机,无声的手机会发出亮光,照亮了假人的脸,接下来,只需要郗 泽宇一个回头…… 那晚,郗泽宇惊魂未定,“雨露”关心的拿给郗泽宇几片安定,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惊恐的 表情慢慢睡去,然后悄悄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隔壁,趁着夜晚浓稠的黑暗把假人模特搬出了阳 台,即使第二天郗泽宇就愤怒的去砸着2204号的房门,也不过还来了保安的一句“空房”的解 释…… 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多了,张娜作为一个配角出现,向郗泽宇强化了“雨滴”出现了的这个事 实,而那卡片上的字,本就是原主人自己写的,肯定一模一样了,顺理成章的,“雨露”和已 经被“鬼”折磨的陷入了疯癫的郗泽宇离了婚,接着就会带着仍在昏迷中的雨露回到加拿大开 始新的生活,一系列的“鬼故事”,解释明白就有因有果了,不过,按照雨滴的话来说,她只 是对那个男人施以小小的心理暗示而已,虽然吓得他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却没有伤害他 的性命,比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任何人,即便再善良,但面对伤害和背叛后,都会反击的吧?这只是人的一种本能…… 张娜听了雨滴所说的故事,虽然整个故事都一环扣着一环,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件 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雨滴见张娜只是看着她,半天也没有说话,微微一笑问道:“怎么?还有什么异议?” “呵呵,我又不是警察,我能有什么异议?况且这都是你们家的事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外 人,虽然我不是个坏人,但也不是多事的人。.info[].info[]”张娜微微一笑道。 “很高兴认识你。”雨滴伸出手微笑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今后的生活一切都好。”张娜笑道。 两女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次交锋似乎没有胜家,当然也没有什么输家…… 第二天,雨滴就搬走了,间隔几天虽然也有很多人来看了房子,但却没有一个人买下这个房 ,也许是“闹鬼”的传闻不小心传了出去,又也许,他们只是害怕这个“闹鬼”之地某一天 勾出自己心里的那只“鬼”而已…… 一个礼拜后,也是张娜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一个礼拜,花春雷说几天就回来,至今他已经离开 快半个月了,但还是消息全无,这怎么能让她放下心来?而今天,张娜却意外的收到了一封来 自加拿大的信,信很短,但又很震撼,同时也让张娜确定了事情的真相…… “亲爱的邻居,你好。之前我告诉你的那个故事……呵呵,并不是真相,在积压了这么久后 ,我也想一吐为快了,虽然你并不是个多事的人,但就算现在你报警了或者怎么,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我已经在加拿大了,再无后顾之忧……我真的是雨露,姐姐雨露,二十多年来,爸爸 妈妈一直忙于生意,我一直和妹妹生活在一起,对于孪生妹妹来说,我们的感情……我们的感 情不仅仅是亲情,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类似约定。我们的约定是会彼此好好守护 着对方,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不会有第三个人,可是……雨滴在爸爸安排的相亲后,竟然 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而我知道,那个男人并不爱她,他爱的只是我们家的钱,于是,我只是 略施小计的勾引,那男人便如猫见了鱼腥一般的靠近,我告诉了雨滴这个男人的本质,但雨滴 却职责我,说我嫉妒她的幸福,说我故意重伤他……那一刻,我的心里很冷,很伤心,也非常 痛恨,二十多年的感情,却因为一个外人,被剥落得支离破碎,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 凶险,却也是唯一能把雨滴留在我身边的办法,在此其间,我不断的勾引郗泽宇,我用尽心机 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让他离不开我,同时我又告诉郗泽宇爸爸妈妈一定要让他和雨滴在一 起,另一方面,我又暗示他,如果没有了雨滴,那所有的一切就是我的也是他的了,于是这个 愚蠢的男人果然上当了,然后,我们开始给雨滴喝的牛奶里掺入安眠药,制造浴室溺水的假相 ,其实在此之前,我已经慢慢给雨滴的食物里掺入了慢性毒药,伤害她的脑部记忆,如果遇到 脑部缺氧,深度昏迷的几率是90%,后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闯进浴室救了雨滴,我做了完 全的准备确定她还活着,她一定要活着,否则我设置的这一切都没有用了,当然,如果她在那 10%中清醒着,那我还有第二套、第三套计划,不过那些都不需要了,雨滴真的睡过去了,现在 ,我和雨滴在一起,遵守着我们的约定,好好守护着对方,我们终于成为了彼此的唯一,没有 了第三者,没有了干扰,我们将幸福的一直生活下去,这……才是真相,爱的真相!!!呵呵 ,亲爱的邻居,你看完了之后一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巴吧?回想起我所做过的这一切,我自己都 觉得仿佛是一场梦,当一个人心里确定了真爱的时候,把握住吧!谢谢你,亲爱的邻居,这件 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我不能跟任何人讲起,现在……我舒服多了,多亏有了你这么个倾听者 ,谢谢,愿你一生平安!雨露。” 张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雨露的信,面部表情异常的镇定,并没有什么惊讶、愤怒 、害怕等等的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个故事的真相,这应该是跟她猜测的一样…… “呼……”良久,张娜深深的嘘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晚上了,到了做晚饭 的时间,但是今天张娜却没有去做晚饭,转头又看了看花春雷的房间……空着的房间,抿了抿 嘴唇轻声道:“当一个人心里确定了真爱的时候,把握住吧……是啊,都已经确定了,为什么 还要那虚伪的婚礼呢?这不应该是自己考虑的事,也许……也许那个家伙会有更好的办法吧? 人……真是让人难以揣摩,智慧……果然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亲们,小花给力了,以前是每天5千字,下面小花争取每天2更,每更三千字以上,这样每天就可以多一千字,另外不定期的也会爆一爆,争取这个月上80万字,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下午上传第一更的时候,看到了朋友的留言,小花在这里再跟大家说声对不起,我曾经差点放弃了你们,而你们却没有放弃我,谢谢,真的很感动,虽然现在工作也是不稳定,但小花在每晚吃过饭后都会码字,每天都会更新,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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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魂502室1 柳叶收拾好最后一件行李,伸展了一下有些疲累的四肢,然后转身微笑着巡视着自己的新家 ,工作了两三年了,独自在这个城市闯荡的自己终于结束了四处租房的半流浪生涯,拥有了一 所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说真的,柳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在现在房价高涨的情况下,她居然能以二十 万的价格在这不错的地段买到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真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七层式的住宅区 总共也只盖了六、七年的时间而已,柳叶买的房子在这个小区b2座的501室,虽然房子不是新的 ,但由于原来的房主也没有长住过,所有的家具、装潢还都是很新的,总之她是捡了一个天大 的便宜。 柳叶十分庆幸自己在网上看到这条卖房广告时,能在第一时间和房主联系上丙炔在看过房子 之后便立刻做了决定,如果也她像林馨儿一样因为房价便宜而疑神疑鬼、犹豫不决的话,说不 定这所房子早就让别人买走了,虽然房主说急着用钱而要她把房款一次性付清,害她拿出了所 有的积蓄之外还向林馨儿借了五万块,但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就算接下来要每天都吃 泡面,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唉……总算忙完了!”收拾完客厅的林馨儿一边轻捶着微酸的手臂,一边走进柳叶所在的 卧室,一头微卷的中长发再加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那娇柔的身段,可爱的林馨儿总是让人 误以为她是高中生,她与柳叶是大学时期的好友,现在又是同事,关系十分的亲密。 “你也收拾完了吗?”林馨儿一边问道,一边慵懒的躺在了柳叶的床,上。 “嗯,都差不多了。”柳叶也在床,上坐下,与林馨儿的美不同,长发及腰的柳叶属于那种 带着古典韵味的温婉美人儿,不算十分的亮眼,但却是很美,一种柔美。 “真不敢想象,你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把这所房子给买下来了。”林馨儿摇了摇精致的脸蛋说 道。 “这么好的房子才卖二十万,我不先下手为强,还不让别人给抢先了?”柳叶不以为意的耸 了耸娇俏的小鼻子说道。 林馨儿有些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赞同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房子很好,却又卖的这么 便宜,才不让人放心啊,根本就没有理由啊,没有瑕疵就这么便宜卖?你觉得有这么好的事么 ?就算是白菜,也要等收市的时候才会便宜甩吧?” “好了啦!”柳叶微笑着揉了揉林馨儿的头发说道:“你就别疑神疑鬼的啦,我总算有了自 己的家,你应该为我高兴啊,不许讲不吉利的话,请我吃饭吧?” “吸血鬼啊!”林馨儿夸张的哇哇大叫道:“哪有这样的啊,骗人家来给你搬家,还要人家 请你吃饭?好过分啊!” “没办法啊……”柳叶装出一副小媳妇儿的可怜模样,目光“幽怨”的望着林馨儿又“徒然 欲泣”的说道:“人家的积蓄都用来买房子了,你不请我吃饭,难道要我沿街乞讨不成?呜呜 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没有同情心的家伙,呜呜呜……”说完就往床。上一扑,耍起 了无赖来。 “好了啦。”林馨儿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她总觉得柳叶不去演戏实在是太浪费了,有些无 奈的说道:“又来这一套,我认输还不行吗?我请你吃饭啦!”其实就算柳叶不说,林馨儿也 是打算这么做的,谁叫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嘻嘻……”柳叶狡黠的笑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啊,“我要吃海鲜!” 柳叶很可耻的开口说道。 “你抢劫啊?”林馨儿哇哇的大叫了起来,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逗她,她还是很配合的双手 掐腰的做出恶霸状的叫道:“白吃的人还想要提要求?不要太过分了!我做主,两碗牛肉面, 吃到你撑!”说着便将柳叶从床、上拖了起来,替她拿好钥匙,推着她往外走去。 “能不能加点肉,两个荷包蛋啊?”柳叶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任由林馨儿推着向外走去,并还 懒洋洋的讨价还价着。 “要不要再加点巴豆啊?”林馨儿拿好了钱包,总算把柳叶这个“无赖”女人推倒了门口。 “那就不用了,要求太多,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拉!”柳叶继续与林馨儿调笑着,并打开了房 门。 一股阴寒的冷风在柳叶打开门的一刹那向她迎面扑来,冰冷而带着不安的气息让她竟然无法 再向前跨出一步,就这样呆立在原地无法挪动一步,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与寒气从她的腰椎处 升起,并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头皮也是一阵的发麻,全身的汗毛似乎在一瞬间都竖立了起来 ,“这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吗?”柳叶的大脑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没有比毛骨悚然这个词更能贴切的表现出她现在感觉的了,只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的人是 无法体会出这个词中所包含的恐惧的,但在这一刻,柳叶却莫名其妙的有了这种感觉,这种经 历…… “柳叶,你怎么了?”跟在柳叶身后的林馨儿不解柳叶的突然沉默与停下的脚步,忍不住去 拉她的手,却低呼出声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啊?小叶,你不舒服吗?天啊!你的脸色也好 难看啊!”林馨儿伸出手探向柳叶的额头,触摸到的也是一片冰凉,而她的双眼则直直的望着 对面502室的门,那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暗红色的大门以及锈迹斑斑的铁门总是让人有种不舒服的 感觉,林馨儿曾听柳叶说过,房主说502室是没有人住的,空着关了好几年了,但此刻门上的猫 眼却让林馨儿有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这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觉得心里发慌,“小叶 ”林馨儿大叫了一声,并且用力的摇晃着柳叶的肩膀…… 柳叶眨了眨眼睛,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林馨儿,故作轻松的笑道:“你干嘛 叫的那么大声啊?我又没有聋!” “你没事吧?”林馨儿一脸担心的问道。 “没事啊,你怎么了?”柳叶炸了眨眼,故作轻松的说道,她决定不能让林馨儿知道她刚才 的那种冰冷的感觉,不然她又要开始大叫了。 “你刚才好怪,一直盯着对面的门看,叫你,你也不理人家!”林馨儿不安的扶着胸口说道 ,一想起柳叶刚才的样子,她就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与诡异。 “哦,可能是一时失神了,没什么的,这一阵子太累了,有点精神恍惚也是很正常的了。” 见到林馨儿似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柳叶赶紧岔开话题道:“别说了啦,人家都饿死了,快走 吧!”说着就关上了门。 “去哪个大饭店吃海鲜呢?”锁好了铁门的柳叶又开始逗林馨儿了,并转过身来,突然,她 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吃牛肉面啦!”被逗.弄的林馨儿又可爱的叫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柳叶异常的地方。 “好啦!随便吃什么,快走拉!”柳叶紧张的说着,接着变拉着仍在不停嘟囔着的好友急急 的下楼了。 柳叶的心一阵狂跳,她不敢告诉林馨儿,刚才她转身时发现502的房门似乎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但再定神看时,却发现房门还是紧紧的关闭着,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一时幻觉,但这里 的气氛真的很诡异,很阴森,说真的,连她自己都开始觉得买下这所房子有些欠缺考虑了…… 走出楼房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502室的房门慢慢的开启了一条缝隙,在那阴暗的房间里西湖 有着什么未知的东西在窥.视着外面,窥.视着对门的501室,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阴森 森的飘忽不定的冷笑声,随即“砰!”的一声,502室的房门又重重的关上了,轻扬起一片厚重 的灰层,而此刻,走在路上的柳叶很突兀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令她又忍不住 的回头望向501室的窗口,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 初冬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吃过晚餐的柳叶与林馨儿悠闲的走在回柳叶新家的路上,傍晚时 的诡异也因为晚餐中的愉快气氛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随着临近家门,那种不安又向柳叶袭 来,让她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突然,身边的林馨儿停了下来,并拉了拉柳叶的衣袖,柳叶不解的望向好友并用眼神询问。 林馨儿微皱着眉头,有些不快的轻声说道:“小叶,周围的人很奇怪啊,都死盯着我们,不 知道在看什么,我看向他们时,那些人又装模作样的把眼神移开,这里的人怎么都是这么没有 礼貌的吗?” 柳叶闻言看了看四周,有不少正在闲聊的老年人,似乎是在偷偷的瞥着她们,眼神都很怪异 ,但发现她看向自己时,又全都把目光移开、回避了起来,但柳叶也没有介意,笑着对林馨儿 说道:“我是新搬来的,别人难免多看两眼,没有什么的,你也知道那些老人啊,总是喜欢看 个热闹,探听个什么的,这也不足为奇啊!” 第一更,一会儿还有3千字一更,以后都是每天两更,每更3千字,望大家多多支持!如果你觉得小花的书还可以,请添加个收藏,另外如果手里有多余的红票,请投给小花,每个用户每天都会有固定的红票,如果不用也是浪费,轻轻一点就搞定了,虽然红票对于各位不是很重要,但确实对于小花很重要,这也是对小花的一种肯定,谢谢大家了!呵呵,看到美丽小妖的打赏,谢谢,呃……其实我告诉大家,她是想给小花打赏666的,结果网卡,一下打赏了两次,哇咔咔咔!小花征集副版主,因为小花的工作忙,再加上回来还要码字,实在没有时间管理留言区,如果那位朋友想当副版主帮助小花一起管理的话,请在群跟誮殇大哥说,小花在这里谢谢亲们了!去赶下一更,这个故事有点长,也不是没用的章节,都是为以后做铺垫……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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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魂502室2 “这个我也知道啦,可是他们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林馨儿有些烦躁的说道,并因为找不到原因而有些气闷。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等会儿拿好你的包包,快点回家休息吧。”柳叶说着,又顿了顿说道:“要不然你睡在我这儿也行。”柳叶似乎也是心里有些发毛,自己也是有些忐忑,下意识的就希望林馨儿陪她在这里。 “不了,我还是回家吧,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求求我留下来陪你,本小姐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林馨儿说着说着装出了一付了不起的样子“嘿嘿”的贼笑道。 “我求求你了……”柳叶“卑微”的而又“崇拜”的双手合握在胸前,乞怜着声音说道:“你快点回家吧,别再折磨小女子了!”说完自己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并向家中逃去。 “坏蛋叶子,你敢捉弄我,亏人家还尽心尽力的帮你,我要打得你变成猪头!”林馨儿说着说着也笑着追了过去。 直到两人都不见了踪影,周围的那些老人们才互相对望了几眼,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眼中有些无奈与同情。 送走了林馨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虽然有路灯,但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区里面还是有些阴森的,只有离柳叶家不远的拐角处的小超市里还亮着灯,柳叶想到冰箱里面空无一物,她决定先去买几包泡面以备不时之需。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伯,自称姓李,灰白的头发,略微有些发福的身形,脸色红润健康,声音洪亮,看上去倒也十分的和蔼可亲,在柳叶选泡面口味的时候,那老人也随口与柳叶攀谈了起来。 当老人家听到柳叶是新搬来b2座501室的,老人的笑容不由收敛了起来,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小姑娘,你别怪老头子我多管闲事,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有个习惯,过了晚上十一点,家住在b2座里的住户,或是住在这b2座附近的年纪大点的人要是回来晚了,宁可在外面住宿也不愿意回家,就连我这个小超市也都是在十点半或者十点四十左右准时关门,你也最好留个心,晚上千万别在十一点之后回家,十一点过后,门外若是有动静,就算有人敲门也千万别开啊!” “为什么?”柳叶不安的问道,傍晚时的恐怖感觉似乎又缠绕住了她。 “唉……你也别问了,时候也不早了,快回去吧,我也要关门了,对了,千万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走错了门,要是进了那502室……”老人家脸色难堪的顿了顿,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但看着柳叶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轻声道:“小姑娘啊,要是有地方住,还是别留在那里了吧?那姓温的一家真是没天良啊,这样的房子还卖人……”最后那句话是老人家的自言自语。 柳叶脸色苍白的拎着几袋泡面,站在b2座门洞前,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虽然楼道里有灯不至于漆黑一片,但下午的阴风阵阵与老人家的话始终盘旋在她的脑中,拖住了她的脚步。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啊!柳叶咬了咬牙,安慰着自己,也许自己只是太累了,才产生了幻觉,而那些老人也总爱疑神疑鬼的故弄玄虚,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怪,人总是在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晚上和林馨儿回来,还有送她回家时也没有怪事发生啊,她只是这几天累坏了而已,而且,那老人家的话也很矛盾啊,她怎么可能走错了门跑到对面的502室去呢?自己的家门还会认错吗?更何况她又没有502室的钥匙,想到这里,柳叶更加肯定自己只是在吓自己而已,便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的走金了b2座。 一路上还算是有惊无险,在终于走到了五楼的时候,柳叶还是感觉到楼下几层所没有的寒气直直的侵入到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傍晚502室房门打开的那一幕又跃入了她的脑海之中,虽然她没有回头看,但不知道为了什么,她总觉得502室的门开了,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实而又强烈,在这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气氛压抑、恐怖而又安静的令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打开房门躲进自己的家里,好不容易颤抖着双手打开了房门,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也顾不上铁门没锁就关上了大门,随着门“砰!”的一声关紧,柳叶犹如刚跑完一千五百米一般虚脱的抚着狂跳的胸口滑坐在了地上,冷汗伴着止不住的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刚才在门外有着一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惊恐万分的不敢回头,也幸好她没有回头,不然,她就会看见一只苍白而泛着紫青的指甲尖长的女人的手从502室微微开着的门缝里缓缓的伸了出来,而那手的目标显然就是柳叶,如果她当时回头了,那她也就再也没有力气,也再也没有机会去开门或者逃跑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的柳叶终于有了力气站了起来,并无意中看向客厅里的挂钟,这时的时针刚刚指向十一点整,而柳叶不知道的是,房外的楼道里的灯瞬间全部熄灭了,再也无法亮起来了…… 受了惊吓的柳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搬完新家的喜悦了,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回到卧室后紧闭着房门、关上灯上了床,并用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盖在棉被里,裹的严严实实的,似乎生怕有一点肌肤露在外面一般,她现在只是想快点进入梦乡,这样可以让她忘了那些不安,可是,虽然她很累,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见502室那半开的房门…… 柳叶就这样躲在被窝里,想快点睡着,但却连眼睛都不敢闭上,脑海里却反反复复的想着傍晚所发生的事,以及老人家所说的话,越想越不安,也越想越害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叶已经有些后悔没有留下林馨儿来陪自己了,能多个人壮胆也是好的啊!也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买下了这所房子,就像林馨儿所说的那样,这么好的房子卖的却这么便宜,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些问题的,她真的不该这么记着做决定啊…… 时间早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整个房间里都安静的令柳叶感到害怕,安静的令她窒息,她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压抑着的呼吸声,以及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砰砰砰!”的心跳声…… 突然,一种铁门开启的长长的“吱呀!”声从大门外传来,虽然柳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也关紧了房门,并用被子闷住了头,但在这静寂的夜里,那声音却格外的清晰、刺耳而又渗人。 柳叶顿时全身一僵,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这应该是她家的铁门打开的声音,但是这么晚了,会是谁?突然,老人家的话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十一点过后,门外如果有动静,就算有人敲门也千万别开啊……”,不错,不能出去!柳叶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的想平复自己几乎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突然,“砰、砰、砰!”一阵冰冷、毫无温度的且有规则的敲门声瞬间击碎了柳叶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心理建设,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瞳孔急速的收缩着,敲门的人(或许不是人)似乎很有耐心的敲着,并没有打算离去…… 柳叶颤抖着用那已经浸透了冷汗的手捂住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双唇,以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因为恐惧而莫名涌出的泪水早已爬满了她苍白的脸蛋儿。 “有鬼!”她的脑海中猛的浮出这两个让人惊恐万分的字,毕竟,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有谁会来敲她这个新搬住户的房门?先别说她在这一个熟人都没有的地方,就算是朋友,也只有林馨儿知道她新家的地址啊,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林馨儿了,而如果是小偷或者强盗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礼貌”的来敲门了,更不可能会有人搞这么低级的恶作剧来捉弄她啊!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柳叶现在竟然希望门口的是小偷,这样至少她能没有生命危险,她宁愿让门外的“东西”进来她家把东西都偷走,也不愿意门口是她最不希望出现的“东西”…… 不直到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柳叶躲在被子里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她生怕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到时候又把门外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给招回来,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柳叶在确定那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后,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才鼓足勇气悄悄的拉开了自己被子的一角,害怕的偷偷向外张望着,虽然她很害怕自己会因此而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但在没有亲自确认自己是否安全的时候,她也不能安心啊! 屋里昏暗一片,只有从窗外投进的惨淡的月光给房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蓝色,她微微颤抖的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刹那间,明亮的灯光扫去了屋内的阴暗,这也让她稍微的扫去了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柳叶小心的用力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靠。在床头抱着被坐了起来,刚才所受的惊吓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将美丽的脸蛋儿埋入膝盖处轻声的哭泣了起来…… 第2更到!亲们,以后每天都是这样上传,小花现在去码明天2更其中的1更,这样明晚小花回来就可以先更1更让大家看着,小花也会尽快的去码接下来的,说实话,真的很疲惫,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回来继续码字,小花离不开小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可能因为赶章节,有很多错别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小花已经很注意了,时间真的很赶,这几天大家就先凑合着看,毕竟这也是小花的心血了,闪了……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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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惊魂502室3 突然,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猛然响了起来,柳叶被这划破夜空的突兀的巨响吓的大叫了起来,她苍白的脸像看怪兽一般惊恐的看着那响个不停的电话,此时床头的闹钟显示着两点三十分,她不知道这么晚了,会有谁打电话给她,但那铃声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柳叶才战战兢兢的哆嗦着拿起了电话移向耳边,她只“喂!”了一声,便立刻尖叫着把电话扔向了最远的地方,那电话里没有人说话,只是有着寒透人心的尖锐刺耳的凄惨的笑声,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与此同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规则性的轻轻敲门,而是那犹如怪兽要破门而入般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的杂乱而又激烈的巨响着的“砰砰砰……”的声音。 “走开……呜呜……走开,求求你,快走开,不要缠着我了,我没有惹你,你别找我……”柳叶再也忍不住了,她无法控制的伸手抓起了枕头用力的扔向了卧室的房门,然后双手用力的捂住了耳朵,几乎崩溃与绝望般的尖叫着大哭了起来,而回应她的还是那几乎疯狂的巨大的敲门声以及铁门外来回撞击大门与墙壁的“哐啷!”巨响声,而电话里那可怕凄厉的笑声也从门外.阴森森的飘了出来,那根本就不像是人所能发出来的声音,所有的这些恐怖的声响交织着柳叶的哭泣声,就这样,持续了一夜…… 清晨五点多钟,当第一缕曙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终于平静了下来,心力憔悴的柳叶隐约听见了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而那声音似乎是从502室传过来的。 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恐怖的一夜,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的柳叶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晕了过去…… …… 林馨儿微微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又是忙音。 “怎么?还没联系上柳叶吗?”林馨儿的部门经理,也曾经是她们学长的魏红斌一脸凝重的问道。 “电话又是忙音,手机又没开,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柳叶从来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不来上班的,就算有事也至少会打个电话啊,可现在都中午了……”林馨儿没有再说下去,她都快担心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该不会真的是那房子有问题吧?”于是她有忍不住说了一句:“都叫她考虑一下再买了。” “买什么?”魏红斌挑了挑眉头问道,五官深刻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买房子啊!”林馨儿有些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这个学长怎么就跟个木头人似的?生意上的头脑不知道算不算是基因突变啊?人家追女朋友,在还没有到手之前,谁不是殷勤百倍的活像猎犬一样,非把对方的行踪查个一清二楚的?他倒好,只想好好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却为了不想给她压力,而从来也不追查或者过问她的行踪,只是期望柳叶能在某一天惊醒,最好的其实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然后……恋爱…… 而据林馨儿所知,她这个学长从大学时代起就已经喜欢柳叶喜欢的半死了,所以才会想尽了办法让柳叶一毕业就背井离乡的跑来他所工作的公司工作,为的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也连带着她这个柳叶的好友也沾光得了个好职业,进了这家大公司。 本来林馨儿是很看好他们这一对的,柳叶对人和善,开朗大方却又不失温柔婉约,从外表看来简直就是古代美女的翻版,而这学长高大威猛,内外兼修,两人根本就是最好的“美女与野兽”……呃……错了!是郎才女貌的最佳组合,谁知道这个品行、外表、才学、事业都没的挑剔,还曾经当过校园“白马”的魏红斌,居然纯情含蓄(也可能是闷骚)的让人几乎吐血,所以才会和柳叶同事了两、三年了,却还处于“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暗恋阶段,并从未在柳叶面前表现出丝毫爱恋的蛛丝马迹,反而一再的掩饰(只有柳叶看不出来他那蹩脚的演技,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魏红斌那纯纯的初恋给了谁……)。也难怪她难得有同情心的想帮上魏红斌一把而对柳叶说:“学长喜欢你!”,却总是换来柳叶含羞带怯的一句:“你别乱说……”。每当这个时候,林馨儿就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两个人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却又偏偏都爱玩儿“猜猜我在想什么……”,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痴的……”急的他们这些看热闹的旁人都恨不得一脚踢他们进入洞房了…… “买房子?买什么房子?”魏红斌愣着眼问道。 林馨儿几乎想要把魏红斌的头插进花盆里种上了,真是个气死人的问题,全部门的人,连打扫的阿姨都知道柳叶搬了新家了,他这个第一男主角却还在那里“茫然无言问苍天!” “鬼屋啦!”林馨儿没好气的回答道,并开始收拾东西,她越想越不放心,所以决定翘班去找柳叶。 “鬼屋?”听到回答的魏红斌,脸上终于有了比较明显的担心与惊慌的神情,林馨儿的心里总算有了些许安慰,学长还是很关心柳叶的,正想问他是不是愿意和她一起去找柳叶的时候,谁知道魏红斌却紧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受伤的问道:“难道我对她不好吗?所以她才想辞职自己开个‘鬼屋’营业?可是……只要她开口,我能帮她创一份更好的事业啊,就算咱们公司不好进,凭借我的关系也可以让她去她想要的部门啊,那种‘东西’能有好的市场吗?馨儿,你帮我劝劝……呃……馨儿?馨儿?”陷入“痛苦深思”的男主角终于发现第一女配角不见了踪影,急忙到处寻找了起来。 “在这!”林馨儿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无力的招着手说道:“我要去找柳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林馨儿见到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忙说道:“不娶可别后悔!”她决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两个害她提前出现未老先衰的家伙给凑到一起,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去!”林馨儿的最后一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只见魏红斌一脸坚定的拿起了车钥匙跟了过来。 “薇薇安,如果一会儿卞总找我,你就说我临时有事,如果有急事,就打我电话。”魏红斌跟一个鼻尖有两个小雀斑的秘书说道。 “好的,魏经理。”秘书薇薇安微笑着点头道。 一路上,林馨儿把柳叶买房搬家的事情经过都大约的告诉了魏红斌,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小叶的翘班和这所房子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总觉得这么好的房子卖的这么便宜一定有问题。” “别胡思乱想了,也许就如同房主所说的那样,他着急等钱用,所以才会把房子便宜卖的。”魏红斌似乎又恢复到了一惯冷静、十分理智的样子说道。 “可是……就算小叶买的501室没有问题,但我的只觉告诉我,那个502室一定有问题!那里明明没有人住,可昨天我和小叶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我总是觉得那屋里有人,而且正从猫眼里面看着我们。”林馨儿想了想又说道:“也不对,该怎么说呢?如果我说感觉上像是在被整个502室注视的话似乎更加贴切,但那不是很奇怪吗?房间怎么会盯着人看呢?”林馨儿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是很奇怪!”魏红斌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头说道:“所以才说你是胡思乱想啊,你们女孩子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对了,是这里吗?” “对!就在前面停!”林馨儿看了一眼车外面点了点头道。 魏红斌停好了车后随着林馨儿进入了b2座,“501室是吧?”魏红斌一边说着一边便一马当先的跑在了前头。 “是啦!”林馨儿疾步的跟在了后头,有些受不了的嘀咕道:“早不知道在干嘛呢,现在却急了。”而魏红斌却早不见了踪影,又连喊道:“等等我啦!”耳畔却已经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柳叶,你在吗?”声音停了下,林馨儿听到了打开铁门的声音,心想也许柳叶在家呢,赶忙快步上了两步。 这房子的每层之间都是采用两层式的折回式的楼梯,所以当林馨儿走到四楼半转上五楼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因为她没在楼梯口的501室门口看见魏红斌,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急忙奔上了五楼,却看见魏红斌站在502室的门口一副要进门的样子,可那房门并没有开啊。 林馨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学长!” 被吓了一跳的魏红斌赶忙回头看向林馨儿,不解的问道:“你做什么啊?”说着还伸手推着房门,在遇到房门紧闭的阻力后不由的“咦?”了一声道:“柳叶,怎么了?开门啊?” “学长!”林馨儿已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忙上前将魏红斌拉开说道:“你在敲哪个门啊?这是502室!”然后拉着魏红斌转身道:“这才是501室啊!” 魏红斌有些疑惑的定睛一看,确实没错,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这里的501室啊!”然后指向身后的502室说道:“而且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写着501啊,刚才还有人开门呢,我以为是柳叶……”说着说着,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咳……小花特意中午赶回家更上今天的第1更,小花很给力,亲们也给点力,现在我能保障大家的是,本文最少会以150万字完结,如果亲们给点力,让小花有更大的勇气的话,我想200万字以上并不是白话!小花闪了,去上班,晚上回来赶今天的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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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惊魂502室4 林馨儿只觉得心里发毛,她刚才是见到魏宏斌想要进门的样子,但那房门并没有开啊……会是……林馨儿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赶忙说道:“还是快找柳叶吧。(..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便拖着依然迟疑的魏宏斌一起用力的敲起了门,也是现在才发现柳叶家的铁门竟然是大开着的,而一种好像是针对自己的怨毒的注视也从身后的502室方向射.来,这让林馨儿不由再次打了个寒颤…… 柳叶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在片刻的茫然之后,便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她立刻惊恐的坐了起来用惊恐的目光散乱的打量着四周,在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时,才稍稍的安心了一点,这时却又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的神经又立刻紧绷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抱住头闭着眼睛哭叫道:“走开,别再来缠着我了,走开……”她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惊吓了,也不愿意去想是谁在敲门。 “柳叶,你在吗?我是林馨儿,快开门啊!”林馨儿大叫着。 “柳叶,你没事把?我是魏宏斌。”魏宏斌也随着林馨儿大叫了起来。 门外隐约传来了好友和学长的声音,这让柳叶安静了一些,但现在的她有如惊弓之鸟一般,不干再轻易相信门外站的不是昨夜那可怕的“东西”,也许“它”也会学别人的声音来骗她开门,于是她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声哭叫道:“我不会相信你的,快走开啊,别再敲门了,求……求求你了……” 林馨儿和魏宏斌对望了一眼,他们确实听见了柳叶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她的话很奇怪,语音里带着哭声和不稳定的情绪,但她的行为却更加奇怪,他们不明白柳叶为什么不给他们可i门,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袭上了两人的思绪。 “学长,小叶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林馨儿忍不住伸手掩住嘴唇,担心与不安让她的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泪光。 魏宏斌紧皱着眉头,神色严肃的略微一沉吟,然后对林馨儿说道:“馨儿,你让开一点,我来撞门!” 已经没有了主意的林馨儿当然不会再有任何异议,便退向一边的楼梯并下了一阶,她下意识的避开了靠近502室的位置,她不敢说出来,也可能是幻觉吧,她所感觉到的怨毒的注视自始自终都没有停止过,一直从那间紧闭的房门里向她射.来,尽管林馨儿知道那里是没有人住的。 高大壮硕的魏宏斌没有白白浪费在健身上所花费的时间,在几下全力的撞击之后终于破坏了那把顽固的门锁,大门因为强烈的冲击而反弹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魏宏斌因为惯性的作用而向前跌呛了两步,但随即便稳住了身形,在略微打量了下房内的结构后向屋内奔去。 林馨儿也紧跟在后面,但在进门后却略一停顿,然后关上了房门,并从客厅里拿了一张椅子顶在了门后,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知觉让她觉得这样比较好一些,虽然门锁坏了,但她却总觉得应该把门关上。 此刻的魏宏斌已经站在了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前,幸好门没有上锁,不然可能又要费他一番力气了,在进门之前,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来面对房内可能会出现的任何状况了,而在看到缩在床.上抱着头哭泣的柳叶时,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除了门边上有两个枕头外,一部电话被扔在房内的一角而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凌乱之外,一切都还算是差强人意,最重要的是柳叶除了情绪不稳之外,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衣衫不整……这也不能怪他,在这种情形之下,很难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尽管他不会去介意柳叶可能会遭遇到的任何状况,魏宏斌只要柳叶能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就足够了,刚才在门外担惊受怕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爱柳叶,他不能忍受失去她! 魏宏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手停止因为极度的担心与害怕柳叶收到伤害的恐惧而引起的颤抖,然后快步的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扶柳叶的肩膀,并轻声道:“柳叶……” “走开!”魏宏斌的手才刚刚碰到柳叶的身体,柳叶就像触电般的惊跳了起来,并失控的推打着魏宏斌,挂着泪痕而苍白的脸上依然双目紧闭着,一夜的惊吓让这个柔弱的女孩儿显得憔悴不堪。 魏宏斌忙乱的压住了柳叶的双手,然后将她搂进了怀中,柔声安慰道:“别怕!小叶,我是魏宏斌,没事了!没事了!” “学长?”渐渐冷静下来的柳叶怯生生的睁开了眼睛,在确认了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之后,再也忍不住的扑入了魏宏斌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站在门边的林馨儿没有去打扰他们,但看着好友哭的这么伤心,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的抹了抹眼角后便去厨房煮了开水,准备沏茶给好友压压惊。 二十分钟后,情绪稍微稳定的柳叶双手捧着茶杯,心有余悸的给两人讲了她作业的经历以及那个老人家所说的话,因为还没有从惊恐之中完全恢复过来,她的陈述有些混乱,但在场的两人还是大约了解了所有的情况,见到柳叶捧着茶杯的双手扔微微的有些颤抖,始终坐在她身边的魏宏斌体贴的用双手轻轻的合握着她的双手,也将温暖和安心悄悄的传递了过去。 听了事情的经过,林馨儿的脸色都吓的苍白了起来,正如她所说的,这么便宜的房子肯定有问题,但体贴的她并没有重复这种目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的话,一夜惊魂未定的柳叶现在最需要的是朋友的安慰和帮助,而不是用这种话来加重她的后悔与懊恼。 魏宏斌一直沉默而认真的听着柳叶的叙述,他一向是个无神论者,认为鬼怪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现在……不能说他肯承认这世上有“鬼怪”,可在这里发生的事的确很奇怪,先不说柳叶所遇到的事是不是认为的因素而造成的,光说他会把502室错当成501室这件事上就透着古怪,当时他确实看清楚了门牌号码,好吧,就当是他一时心急看错了,但他的视力却是正常的,而精神状况也一向良好的,他怎么会没看到就在楼梯口的501室呢?而他的眼睛告诉他,那时的501室所在的位置上明明白白的是一堵墙,他当时只是因为太担心而没去在意为什么这一层只有一户,而在他敲门时502室的门的确是开启了,虽然开启的速度很慢,并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不可能连门是不是开了也分不出来吧?而在林馨儿来了之后,那门却是关闭着的,就好像从来没有开启过,这里也又一个问题,照当时的正常情形来看,打开的门在下一刻就关上的话必定是非常迅速的,所以不可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吧?但当时就是在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任何时间空隙的情形下,门就关上了…… 猛地!柳叶所转述的那位老人家的话在魏宏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千万别走错了门!”这句话似乎有些奇怪,但刚才……他确实差一点就走错了门啊!想到这里,魏宏斌这个大男人都不由的心里一阵发毛,不敢再去想要是当时他进了502室的话会怎么样…… 魏宏斌望了一眼楚楚可怜的柳叶,想了想说道:“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我想这里原来的房主应该会了解一些情况,你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吧?”见柳叶点了点头,魏宏斌又说道:“我来打给他,就跟他说在产权的移交上还有些问题要问他,请他过来面谈。” 柳叶找出了电话号码,魏宏斌便很快的打通了,并以柳叶男朋友的身份约对方马上过来,挂断后,时间是一点五十分,然后三个人便静静的等那个原房主的出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钟显示已经三点五十分了,也就是说从他们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可那个原来的房主还没有到,在一个小时前魏宏斌曾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说是马上就快到了,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柳叶他们还是没有等到他的人。 林馨儿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急躁的在房内走来走去,又过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说道:“学长,你再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现在人在哪儿了?我们不能老这么等下去啊,如果他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的话,我们就别等了,这个地方实在是有点邪门,小叶,你还是收拾点衣物,晚上住到我那里去吧!”说完后,见魏宏斌依言拿起了电话试着联系那位房主,林馨儿不由又抱怨道:“那个姓温的不会是想等到天黑了再来吧?我可不想在这里等到天黑,我看我们还是趁天还亮着快点揍吧!” 柳叶也同意林馨儿的话,她真的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不由的望向了魏宏斌,只见魏宏斌已经拨通了电话,但听了好一会儿后,挂断,然后皱着眉头说道:“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听!” “什么嘛!”林馨儿不由的叫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那家伙肯定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来了!” “应该不会!”魏宏斌略微沉思,接着冷静的分析道:“如果他不敢来的话,一开始就可以推脱了,说有事或者是没时间,任何一个借口都可以,没必要同意之后再爽约,就算当时他没考虑清楚,时候反悔不想来的话,那他根本没必要在一个小时前又打电话过来说他就快要到了啊,他也完全可以利用第二个电话来推辞,就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理由!” 第2更到,亲们有想当副版主的在群里找誮殇应聘,小花已经很拼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请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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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魂502室5 “也可能他在耍花枪呢?有些人就是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明明根本就没打算过来,却弄得好像跟真的一样!这也是不无可能的呀!反正我就觉得他今天不可能会来了,小叶,别等了,我帮你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吧?那个门锁也别管了,如果那个小超市的老人家说的是真的话,这里根本不会有小偷光顾啦!”林馨儿有些急躁的说道,接着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魏宏斌在一旁静静的帮着忙,林馨儿的话里也有些道理,虽然他并不太相信那个房主会有这么无聊,但等不到他的人,他们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耗时间了,而且,魏宏斌也觉得应该趁着天没黑之前快些离开的好,最主要的是,以柳叶目前的精神状况来说,实在是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 三个人很快的就收拾好了一些简便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由魏宏斌提着旅行袋,林馨儿扶着已经换下睡衣的柳叶一起离开,刚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把三人都吓了一跳,魏宏斌拿起电话,冲二女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喂!卞总,嗯,小叶这里出了些问题,我来处理一下,嗯,有些邪门,没关系的,嗯,放心卞总,工作不会落下的,三天后的会议照常进行,嗯,没事,呃……好像是有人恶作剧,小叶说她新买的房子有问题,没事的卞总,您那么忙,呃……好的,有事我一定给您打过去,好的,再见。” “是卞总的电话,没事的。”魏宏斌勉强的一笑道,接着又开启们随手拨了一个电话,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入三个人的耳里,魏宏斌愣了愣,将已经拨通的手机从耳边移开,那不是他们的电话声,最主要的是那铃声响起的频率和手机里传出来的铃声频率是一样的,三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没有动,柳叶呆呆的看着魏宏斌,魏宏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我在给姓温的打电话……”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一些的柳叶又开始痉挛似的颤抖了起来,并惊恐的缩在了魏宏斌的身后,紧紧的贴着他,如果他们都没有听错的话,那铃声是从502室内传出来的。 魏宏斌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一按,挂断了手机,随即,那铃声也停止了,魏宏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按了重拨,就如同三人想的一样,那铃声又响了起来,并且确确实实的是从502室内传出来的,现在他们能够肯定,那是原房主的手机了,但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恐怖、诡异的气氛瞬间笼罩住了整个五楼,半晌后,林馨儿苍白着脸,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他……他走错门了……” 林馨儿的话道出了最诡异的情况,魏宏斌也不由的脸色微变,但他还是不相信这种鬼怪乱神的事情,这一切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在搞鬼,在略微平复了自己的紧张情绪后,魏宏斌大步跨向了502室,他一定要把那个搞鬼的人给揪出来,魏宏斌下意识的去开铁门,但这时,铁门却是锁住的,记得他和林馨儿来的时候这铁门根本就没有锁,他曾经打开过,但不管了,如果诱人存心搞鬼的话,事后锁上门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他在柳叶和林馨儿惊恐的低呼声中高声叫道:“里面是谁?快出来!如果你想搞恶作剧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别再装神弄鬼了!”在等了片刻,仍然没有回音后,魏宏斌有继续喊道:“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报警了!”门还是没有开,但却从屋内传出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很不清晰,但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这时的柳叶已经害怕的快要崩溃了,整个人缩在了比她还要矮上半个头的林馨儿的怀里无声的抽泣着,就连想出声阻止魏宏斌都无法发出声音,而林馨儿也已经全身虚脱,但扔颤着声音对魏宏斌说道:“学长,别叫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魏宏斌望了望柳叶,虽然他的心里真的很疼,但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任由那个把柳叶吓坏的家伙在那里偷笑,很明显,那人就是在502室里面,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姓温的原房主,他绝对不能放过他。 在又等了片刻后,房门还是没有打开,魏宏斌毅然报了警,想通过强制的手段来迫使对方无处可逃,并谨慎的站在门口以防止对方逃跑掉,不过他还是让两个吓坏了的女生回到了房里。 十分钟后,警察便赶来了,有两个人,一位年约四十,姓吴,中等身材,长的很平凡,但不像一般的警察那么严肃,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看似庸碌,但那双眼中却藏着智慧与干练。 另外一位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姓李,一看就是才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菜鸟,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长的还算不错,挺帅的,但毕竟年轻,不免给人一种浮躁、高傲的感觉。 魏宏斌把大约的经过说了一下,但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们太大惊小怪或者神经异常,便十分注意用词修饰的表示着,有人装神弄鬼的吓唬自己的女友,那人很可能是这里的原房主,而此刻,他就躲在502室里面。 听了魏宏斌的话,那位年轻的警察显得十分的不以为意,虽然他没说什么,但那表情却十分明显的表示他把魏宏斌当成了胆小的无聊份子,并为因为这种事而特意跑来感到浪费时间,而那位年纪较大的警察,虽然他始终都保持着笑容,但魏宏斌仍然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耐人寻味的凝重神情。 那位姓吴的老警察笑着对魏宏斌说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和你的那两位朋友可以先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离开?”魏宏斌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后说道:“不需要我们留下来录口供吗?如果嫌疑人在那屋里,也应该需要我们在场指认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让报案的人先行离开,这种做法太奇怪了,难道他们不担心有人报假案、戏弄警察吗?而他也注意到连那个年轻的警察也是一脸疑惑与不赞同的望着姓吴的警察。 “没关系,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会通知你来警局的,你刚才不是也留下了你的资料了吗?”那名老警察似乎有些急着赶人。 “对不起,我坚持留下,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宏斌此刻甚至开始怀疑这警察该不会是和那姓温的串通好了吧?等他们一走就准备放人? “你……唉……”姓吴的警察见魏宏斌那么坚持,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只得叹了口气并收敛起了笑容,别有深意的说道:“你要留下也可以,不过最好照看好你的那两位朋友,她们已经吓得不轻了吧?唉……真是没完没了啊……”最后那一句是他的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道这“没完没了”指的是什么。 那位老警察嘱咐完了魏宏斌便转头对那个年轻的警察说道:“小李,你打个电话回去,就说是502室里好像有人,让他们再派几个人过来!” “啊?”那个年轻的警察显然有些发懵,问道:“就这么说吗?” “是的,你叫小王听电话,他会明白的。”老警察点了点头道。 “哦!”小李应了声,嘴里不免嘀咕道:“不就是一个躲在房里的变态么?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的吗?”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依言打了电话,挂断后仍是十分疑惑的说道:“小王说他们马上就赶过来。”他本来以为是老吴老糊涂了,并不指望局里会理他,而且他还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小王居然说马上就代人过来,甚至都没有问他地址,好厉害!这个502室很有名吗? 又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又来了三名警察,其中零头的是一个年约而是八、九岁的年轻人,长的很高,有将近190,身材很魁梧,脸也很黑,五官不能说是英俊,但却很有性格也很正气,仿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职业,听老吴的称呼,此人应该是就电话里的小王。 那人来了之后,老吴将他拉到了一边轻声的交代了几句,魏宏斌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并有些神色凝重的向他这边望了几眼。 结束了谈话后,那个小王走了过来,公式化的对魏宏斌说道:“是你报的案说这里的原房主在502室里面?” “对,原来我们约了见面的,但等到现在也不见他来,但他的手机铃声却从502室里传了出来,我们敲过门,但没有人开,因为我女朋友昨夜曾经被人惊吓过,而我们怀疑惊吓她的人就是这位姓温的,所以就报了案。”魏宏斌点了点头说道,他从这刚来的小王警察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凝重。 了解了情况后,那位小王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手下去开门,当看到铁门是紧锁着的时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又是锁着的吗?”说着,又跟老吴交换了一下眼神。 就在另一位警察在用工具开门的时候,魏宏斌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来了的这两批警察居然都没有敲门喊话,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如果屋内有犯罪嫌疑人的话,他们至少会先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人,或者通过敲门、叫喊的方式来设法让里面的人能够自己开门出来,但他们就好像是确定了不会有人开门一样,甚至也没有质疑过他报案的真实性,这一切的不合常理甚至可以从那位姓李的年轻警察脸上所表现出的疑惑以及不赞同的神情里看出来。 小花非常需要各位朋友的收藏,非常非常需要,现在的收藏是500,如果在10天内收藏能达到1000,本月将更新20万字,如果在20天内收藏达到1500,本月将更新25万字,小花拼了,请大家给点力,给小花一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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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惊魂502室6 五分钟后,门锁被打开了,但负责开锁的警察却没有直接的进去,而是退在了一边像是在等 那位小王的指示。 而此刻,魏宏斌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强烈感觉,似乎有一种会让人全身发冷的气息从 那间房里传了出来,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该怎么说呢……魏宏斌拼命的想寻找一个合 适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这种感觉,“死亡!”这两个字突然跃入了他的脑海里,对!就是这种 死亡的气息。 魏宏斌自己都为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但是在此刻,已经带上白手套的小王与老吴 以及后来的那两位警察更是加深了他的不安,为什么?他们甚至不了解屋里的情况就确定有罪 案发生了吗?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但他们却又表现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进屋之前,那位小王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跟他们进去一探究竟的魏宏斌,并用非常严肃 的口吻说道:“魏先生,请您留在这里,由小李陪着你,没有我们的允许,请不要擅自进来打 扰我们的工作。”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进了502室。 人家都已经开口了,而且还有个人看着,魏宏斌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等在外面了。 “学长?”林馨儿的声音从魏宏斌的身后传了过来,她已经冷静了一些,在安抚了柳叶后忍 不住跑出来看一下事情的发展。 “馨儿?你怎么出来了?小叶呢?她好点了么?”魏宏斌皱了下眉问道。 “好多了!”林馨儿点了点头道,说着望了眼一旁的小李后说道:“警察来了?事情怎么样 了?” “进去了几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魏宏斌有点不太高兴的瞥了一眼502室说道,那几个警 察还不忘将门虚掩上,偏偏里面又十分的昏暗,害的他什么也看不到。 “哦!”林馨儿点了点头,忽然有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学长,你和这位警察先生进屋里 来等吧,别站在外面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觉得林馨儿的话有道理,他们没必要站在这里傻等着,还不如进去坐一 会儿呢,于是便一起走进了屋里,那位警察坐在了客厅里,而魏宏斌则进到卧室去安抚心上人 去了。 林馨儿在给年轻警察倒了杯茶水后,忍不住有些好奇502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那位警 察正在打量着屋内的装潢,林馨儿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站在502室的门前,林馨儿双手抚着胸口以平复自己的紧张的情绪,虽然她依旧很害怕,但女 人好奇的天性还是战胜了恐惧的心理,再一想到里面还有好几名警察在,便也不由的更加壮了 胆,事后证明林馨儿非常的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泛滥,但是此刻,想一探究竟的心理压过了一切 林馨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就像她事情过了很久以后跟别人描述一样,在经过了昏暗的玄关之后,她看到了那个吊死在 布满灰层与蜘蛛网的天花板上的男人,他的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仿佛是什么东西用爪子所抓出 来的伤痕,他的脸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那些可怕的伤痕与血迹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这情 形的人崩溃,而那凸出的似灰色的眼球里充满了恐惧,林馨儿仿佛能从那里看到一种被传递的 死亡的诅咒…… 在尖叫了一声后,林馨儿便失去了知觉。 四周都是浓浓的迷雾,半米之外的地方可见度就为零了,也就是说,除了这些惨白妖异的气 体之外,林馨儿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更不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柳叶呢?学长呢?其他的人都在那里?林馨儿慌乱而又害怕的在原地打着转,并大声的呼叫 着柳叶和魏宏斌,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就像是闯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个除了她以外没有任 何其他人的空间,这种想象令林馨儿更加的害怕了起来,一种被遗弃的感觉让她一阵的慌乱, 但扔不放弃的呼叫着好友,只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林馨儿微微咬了咬嘴唇,那种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稍稍的冷静了一下,并意识到只有靠她自己 才能走出去,在稍微找回了一点勇气之后,林馨儿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半犹豫的向某个方 向试探性的战战兢兢的缓缓移动了过去,可是浓雾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走向 那里。 突然,一阵轻轻的女人的歌声从前方传来,虽然在此时此刻,歌声出现的十分的诡异,但那 种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孤独与恐惧感令她根本不及多想,她只知道有歌声就代表了 有人,她不想再一个人被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她必须找到那个唱歌的女人,她要离开这里…… 林馨儿仔细的听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可有一点很奇怪,林馨儿听不到歌词,或者是……听不 懂吧,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努力的沿着声音去寻找,歌声越来越近了,而浓雾也渐 渐的开始散开了,没有了白色的迷雾,不知道为什么,连光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暗了,又过了 一会儿,雾气几乎已经散尽了,借着微弱的光亮,林馨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套房的 客厅里,除了昏暗一点外,这里与一般的套房没有任何区别,而那歌声仿佛就在她的身边响起 一般,但她却无法确定对方的方位,林馨儿向四周都张望过,但却看不到那个唱歌的人。 林馨儿把目光移向了那两扇紧闭着的房门,莫非唱歌的人就在其中一间房里?林馨儿想了一 想,最后还是强压下来突然涌出的恐惧感,颤抖着声音问道:“有人在里面吗?”话音刚落, 歌声就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只听一声缓慢的“吱呀!”声撕扯开了周围的静寂,林馨儿 打了个激灵,这声音仿佛是拉开了某种极其危险的恐怖序曲,有着震撼人心的妖异力量。 门完全敞开了,只是林馨儿根本无心去观察房内的环境如何,她只是戒备而又恐慌的望着门 口,在那堵墙后面应该有个人吧?因为有一块血红的布料从墙后露了出来,那应该是一件穿在 人身上的衣服,林馨儿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因为紧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 快,她突然猛的倒抽了一口气,双手无法控制的掩上了那微张的嘴唇,双眼大睁,急速收缩的 瞳孔映出了一颗从墙后缓缓探出来的有着长长黑发的头颅,由于是侧面,而那头发也遮住了她 的脸,林馨儿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那个女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透着一种危险的带 着死亡的阴森恐怖的气息。 林馨儿还未从那极度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闪,没有任何连贯性的动作组合,那 个女人已经面对着林馨儿跪在了地上,那双有着长长的指甲的如鸡爪子般的苍白而泛着紫青的 手微微的曲着手指支撑着地面,衬着那血红的衣袖,林馨儿甚至可以看见那青黑色的血管从那 青白色的皮肤里透了出来,说不出的阴森可怕,她还是没有抬头,诡异的以及地面上黑色的长 披散在前面遮住了她的脸,林馨儿的胃一阵的紧缩,眼前的情景令她想吐,她现在最希望的 是那女人千万不要抬起头来,也别再移动了,直觉告诉她,自己绝对不会想正面面对她。 可事情并不能像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那女人慢慢的抬起了头,随着她的动作,那头长发也 慢慢的分向了两边,露出了她那同样苍白泛青的脸,看向林馨儿,不!那不能称之为脸,林馨 儿再也忍不住的失控尖叫了起来,那只鬼(林馨儿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绝不会怀疑她不是鬼 张嘴大笑了起来,林馨儿看不到她嘴里的牙,只能看到那好像深不见底的会将人吞噬的黑漆 漆的咽喉,随着笑声,那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鲜血顿时布满了那张大笑的鬼脸 那表情与声音极度的扭曲着,林馨儿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可怕的场景了,她想逃跑,但身体 就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然后,林馨儿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色的长发猛然爆长,飞射过来缠 住了自己的喉咙,慢慢的收紧,直到她的眼前发黑,渐渐无法呼吸…… “馨儿,馨儿,你快醒醒,赶快醒过来啊!”一阵急切的呼叫声令林馨儿猛地睁开了自己的 双眼,她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但目前她无暇去管其他的什么,只是急促的大口呼吸着,窒息 的感觉依然那么的清晰,那种头痛欲裂与全身无力的感觉再一次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幕绝对不 是梦。 “馨儿,你没事吧?”柳叶一脸的惊魂未定与关心的说道:“刚才你昏倒在了502室,是这几 位警察先生把你抬回来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叫醒,你怎么了?我刚刚看到你的脸色发 青,呼吸困难的样子,真的好可怕,你不要紧吧?” 第2更到,亲们,小花此刻非常的需要你们,多叫些朋友给小花增加些收藏吧,非常需要,只要亲们给力,小花敢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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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惊魂502室7 过度的惊吓让林馨儿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喉咙也是如灼烧般的疼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 力后,她下意识的伸手轻抚着喉咙,却摸到了一些异物,林馨儿迟疑的将那些“物体”拿了下 来,仔细一看,那是几缕长发,是远远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头发长度的长发,望着这件 不该出现的东西,林馨儿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场景,那是她昏倒之前所看到的,只是当 时太过于震惊而没有留意,那就是被吊死的男人的脖子上缠着的就是头发,而且那头发就像是 从天花板上长出来的一般缠绕着死者的脖子。 林馨儿抬起头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的从那双神情空洞、涣散的眼中流了出来,她无助而又惊 恐的望着所有的人,向众人展示着手中的头发,颤抖着嘴唇,半天之后才用着沙哑的声音努力 的发出了声音说道:“502……502有……有鬼……她想杀了我……”回答她的是柳叶的抽气声 ,和魏宏斌以及那几位警察的默不作声与严肃凝重的神情,他们都看到了林馨儿脖子上所浮现 出的那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的勒痕,还有,502室的房门猛地关上的突兀的巨响……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不寻常的宁静,就连那个不知情的姓李的年轻警察也苍白着脸说不出一 句话来,刚才由于林馨儿昏倒前的一声尖叫,他和闻讯一起赶过去502室的魏宏斌都看到了那具 可怕的死.尸,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以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鬼怪之说的,但就算把这当作认为的凶 杀案,他仍是无法解释那从天花板上长出来的长发是怎么一回事,那是无法用常理和科学来解 释分析的超自然的现象。 事到如今,魏宏斌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件事是认为的恶作剧了,迷一样的房间,无法解释的 现象,一起离奇可怕的凶杀案,以及那句仿佛带着诅咒的“千万不要走错门”的警告,他相信 ,这里面一定带有不为人知的内情,而那两位姓吴和姓王的警察一定知道一些情况,至少,应 该比他和柳叶、林馨儿知道的多,本来他只是想把柳叶带离这里,但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 陷入昏迷的林馨儿居然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他当然不会再天真的以为只要离开这里就会万事 大吉了,如果真的有超脱自然的力量的话,那隐藏在502室里的那种力量绝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 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尽量多的去了解一些情况,只有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才有把握去 想对策,想到这里,魏宏斌别有深意的望了望那位姓王的警察,而他也回望向魏宏斌,然后坦 然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但一会儿我会通知重案组的人来接手这件案 ,我必须和他们交接一下。”说着拿出了一张纸,写下了一组手机号码,递给了魏宏斌说道 :“这是我的电话,过两个小时后,你打给我,我们约个地方聊一下,但目前,你们最好趁着 天黑之前赶快离开这里。”说着,便暗示性的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林馨儿。 魏宏斌会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电话号码,只见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字王凯,然后他也 递出了名片说道:“如果你提早结束的话,也可以先打给我。” “放心,我会的,其实我不找你,他们也会来找你询问的,只不过,我不想让你们在这里拖 延时间而已,我会对他们说你们有事先行离开了,要问什么可以传你们去局里问。”王凯点了 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谢谢了,我这就先带她们离开。”魏宏斌会意的谢道。 “等一下,别让那两个女孩儿单独待着,也先别让她们休息,晚上我们见面时你也把她们一 起带过来,唉……看来那‘东西’是越来越厉害了,我们不能不防着点了。”王凯叫住了魏宏 斌嘱咐道,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晚上见。”魏宏斌与王凯握了握手,心里十分感激他的细心,然后以最快的速 度,带着两位吓坏了的女生离开了这里。 在车上,魏宏斌的心里十分的凝重,刚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内,这一切都是超乎 想像的,曾经他以为这些只有在“鬼片”中才能出现,但没想到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现实生活 之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此刻的魏宏斌心里在这个问题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从反光镜中依然能看到两个被吓坏的女娘那苍白的脸,以及那萧瑟发抖的身子,其中一个女子 就是自己向往已久的女神,自己该何去何从?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响起,车内的三人都是一抖,在这个非常时期,哪怕有一 点风吹草动,都会令他们神经收到些许刺激的。 魏宏斌拿出了电话,当看到了电话上的号码,心里微微一松,长吸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卞总,嗯,事情不太好,我也不太敢保证能不能完成3天后的会议了,是的,卞总,您也知 道宏斌的为人,这一次……唉……事情是这样的……嗯,我也没想到真的有超乎人类所想象的 事情发生,什么?您也要来?这……这不太好吧?这样的事情您怎么能参与进来?如果出了事 ……谢谢,谢谢了卞总,晚上见到再说吧,好的,一会儿见。”魏宏斌放下了电话,深呼出一 口气,转脸对柳叶和林馨儿说道:“晚上卞总也要来,她说她对这样灵异的事很感兴趣。” “这么危险的事,她为什么要来?她不会是对你……”林馨儿微微有些皱眉的问道。 “馨儿,你可别乱说,我对小叶的一片真心谁不知道?而且人家卞总有未婚夫的,我有幸见 过一次,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金氏的老怪物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的。”魏宏斌赶紧表白了 起来,但一看到柳叶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赶紧把话叉开了,也是,就在几天前的那 场晚宴他也在场,他可是很清楚的看到花春雷是怎么抽金楠的,而且最近金楠的事件,那场车 祸他也是心知肚明的,而金氏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就能看出那个年轻男人的力量了。 “哦……”林馨儿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接着便话里有话的说道:“我们都知 道你对小叶的一片真心,但是她本人好像不知道呢,现在经过你一说,估计也知道了呢,唉… …这长达已久的‘持久战’终于要落幕了么?” “死馨儿……”柳叶大羞的抓起了林馨儿的痒,顿时二女闹成了一团,就连前面开车的魏宏 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车内的情形也没有刚才压抑了…… 晚上七点整,魏宏斌带着卞瑞、柳叶和林馨儿依着电话里王凯所报出的地址来到了他的家, 原本以为一个独身的男人,又是在干警察的,一定会忙的没空收拾自己的小窝,家里肯定也是 脏乱不堪的,但没有想到他家里很干净,全都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室一厅的房子布置的格外温 馨,这令魏宏斌几人的心里不由又对王凯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位是……”王凯看到了卞瑞,由于下午没有见到,有些意外的问道。 “哦,这位是我女朋友的闺.蜜好友,听说小叶出事了,非要跟来。”魏宏斌微笑道,这也是 他们事先说好的,而且自从柳叶出事后,魏宏斌便以她的男友身份自居了起来,而柳叶也没有 反驳,一层窗户纸撕开了之后,一切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了,而林馨儿也是为好友开心,没有 戳穿他们。 “你好。”卞瑞礼貌性的点头道。 “你好。”王凯打量了卞瑞两眼,便招呼着四人坐下,奉上了茶水,又寒暄了几句便切入了 正题。 王凯喝了一口茶后,缓缓的开口道:“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魏宏斌三人相视了一眼,以前他们是不信的,但现在也相信了,卞瑞压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 有鬼,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四个人都不由的点了点头。 “呵呵,我知道以前你们是不信的,曾经我也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了。 ”王凯苦笑了一声,接着便缓缓的说道:“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的夏天说起了……”说着他的 目光便飘向了窗外,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的王凯踩从警校毕业没多久,调入分居后便一直跟着老吴,那天有人报警说xx小区b2座 室的住户陈玉香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而她独居的房子里也传出了一阵阵臭味,有点像是尸臭 ,她的邻居因为不放心所以报了警,接到报案后,老吴便带着王凯一起赶到了现场,在四楼他 们就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来到五楼后,他们先敲开了501室的房门询问情况,那就是已经死 的温姓男子和他结婚了两年的妻子,温姓的男子全名叫温丙权,长的还算俊秀,不过给人的感 觉目光不正,有些邪气,面对妻子时又是唯唯诺诺的很没有气概,而他的妻子陈茹好一看就是 那种精明厉害的女人,很漂亮,但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人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老吴和王凯按照程序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去敲502室的房门,其实,经验老道的老吴早就已经 知道那臭味就是尸臭了,但还是按照规矩办事,在敲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后,便拿出了万能钥匙 准备开门。 “当时,大门和铁门都是上了锁的,而大门的颜色也是米白色的,并不是像现在是暗红色。 ”王凯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人解释道,接着又喝了一口茶后踩继续说了下去。 一打开房门,他们就闻到了一股强烈难闻的臭味,没有什么经验的王凯当时就差点吐了出来 ,但还是强忍住了,老吴看了看地上的死苍蝇便已经确定屋里有尸体了,果然不出所料,那个 陈玉香就吊死在客厅的天花板的吊灯上,穿着一身刺目的红衣,她的脸上有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似乎是被指甲划破的,由于绳索所勒的位置的关系,死者并不像是一般上吊死去的人那般舌 头伸的老长,但那瞪得大大的上翻的双眼与嘴角的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笑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毛骨 悚然。 给力的3500+章节,亲们也给点力,多加点收藏吧,一会儿还有1更,小花一直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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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惊魂502室8 不久后,法医来了,证明了正确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初步认定为 自杀,由于死者并没有留下遗书,所以自杀的原因不明。(..info) 从发现尸体开始,一向笑呵呵的老吴神色就很凝重,已经戒烟了好几年的他,却问其他同事 借了一整包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了起来,王凯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在最初的惊吓过去 后,不免又有些兴奋,于是他拖着老吴到一旁想分析案情。 在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才发现老吴根本就不感兴趣,但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又过了 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王凯的话,沉声说道:“你知道三天前是什么日子吗?”在见到 王凯一脸茫然的神情之后,老吴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三天前是农历的七月十四,俗称鬼 节,你知道在鬼气最重的时候穿一身红衣在午夜自杀又代表了什么吗?”在王凯还没来得及说 “迷信”这两个字的时候,老吴便已经抢先说道:“这个女孩会变成厉鬼,向那些亏欠她的人 索命!更甚者,那些无辜的人也可能会遭殃。” “老吴,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的迷信,都什么年代了?还厉鬼索命呢!”王凯当时不 以为意的说道:“这女孩儿也一定是相信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传言踩会想不开自杀,这么年轻, 真是可惜了!” “信不信由你!”老吴也没有反驳王凯的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这里恐怕不会太平了, 我只希望能快点查出这个女孩儿是为了什么事想不开的,如果能还给她一个公道,平息她的怨 气的话,就算是上天有德了。” 王凯又叹了口气,面带悔意的看了看魏宏斌等四个人说道:“可惜当初的我太自以为是了, 不然……”略顿了一顿,王凯打住这个话题又继续说道:“果然被老吴说中了,在那个陈玉香 的头七夜里,出现了第一名受害者,那是602室的住户年仅十二岁的儿子。” 那天,602室的一家三口因为外出访客,回到家已经近十一点了,因为小孩子比较好动,所以 就先跑了上去,而那对夫妻则慢慢的走在了后面,当时整个小区用的都是感应灯,可在夫妻两 人走到二的时候,灯突然灭了,无论他们怎么制造声音都无法亮起来,这时差不多已经十一 点了,因为这种公共设施损坏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多想,但也因此而耽误了一点 时间,其实也就是十几秒而已,随后夫妻俩听见了铁门以及房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儿子已经 自行开门回家了,但直到他们摸黑走了到6时踩发现了不对劲,出门时为了安全其间,所以铁 门是锁了的,可刚才他们的儿子已经先回家开门了,怎么可能再把铁门锁上呢?夫妻俩越想越 觉得不对劲,连忙打开了房门,屋里的一片漆黑更是添加了几分不安的气氛,在打开了所有的 灯找了一遍后,还是没有孩子的身影,夫妻俩急了,什么也不顾的冲了出去敲了整幢里所有 邻居的门,结果都没有找到孩子! 当时,整个b2座里的居民都被惊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孩子不会是在502室里 ?” 当时,所有的人都吓白了脸,面面相觑后又想起来这天正是陈玉香的头七,那些比较迷信的 人立刻找了借口回家了,只剩下些不信邪的邻居留下来陪602室的夫妇,大约在两点多时,众人 终于决定报了警。 那天正巧也是老吴和王凯当班,两人到了以后,那位妻子早就哭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那位 男主人把情况说了一遍,听过他的叙述后,老吴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 对王凯说道:“去502室看一下!” 听了老吴的话,王凯十分的不以为然,虽然说孩子是在那对夫妇之前上的,基本上的失踪 范围也应该是在二以上,而他们也表示已经去过所有的住户家中找过了,却没有找到,但因 此就认为孩子会是在502室中,那也太扯了?孩子又没有502室的房门钥匙,而里面也没有人 住,根本不会有人开门让他进去的,想想都知道人不可能在里面,但由于自己是个新人,一切 还不熟悉,既然前辈都开口了,那也只能去跑一次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凯跟着老吴协同那对夫妇以及几个好事的居民一起来到了502室门前,在打开门时,王凯发 现铁门是锁着的,当下心里有些纳闷,案件还在调查其间,没有理由把铁门也锁了呀?不过他 也没有多想,但开门口,王凯所看到的情景却令他终身难忘……那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全身血淋 淋的吊死在客厅里的那盏陈玉香上吊的吊灯上,他那瞪大的向外突出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 与痛苦。 王凯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根本无法注意到身后孩子的母亲是如何陷入疯狂的哭喊直至晕 倒,孩子的母亲是如何的从震惊到不敢相信,再到悲痛欲绝的,还有那些邻居是如何的惊恐、 时空的尖叫着逃离的!他只知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震撼、更加残忍的死亡了!而他当时所 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却只是个开始而已。 “由于孩子的离奇死亡,连同陈玉香的案子也被重新定了性,局里将两起案子当作有联系的 凶杀案开始一起调查,而我当时也认为这是一起认为的连续凶杀案,虽然老吴在第一次看到陈 玉香的尸体时所说的话曾经在我的脑中闪过,并且也觉得孩子的死有些古怪,但一向受正规教 育的我立刻就否定了心里的这种想法,觉得一定是某个拥有502室钥匙的心理变态者作的案,因 为事后证明并没有人将铁门锁上过,所以才认定了那个罪犯是有钥匙的,由于两具尸体都是我 和老吴发现的,而这一区又属于我们分局管,情况比较熟悉,所以上级决定让我和老吴一起参 与案件的侦破、协助调查。”王凯摇了摇头说道。 经过一定的探访,王凯他们也了解了不少的情况,据陈玉香公司的同事说她是一个文静、内 向的女孩儿,由于父母早逝,她也没有亲人,总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很要好的鞥有,但同事们 都挺喜欢她的,她很漂亮,工作人中,从来不和人争执,和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在她出事 前的一个月陈玉香请了两天的病假,后来再来上班整个人都显得不对劲,精神恍惚,还常常犯 错,有时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就会吓得神经质的尖叫,然后又跑开,还有好几次又女同事看见 她躲在洗手间里偷偷的哭,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失恋了,可谁都没有听说她交过男朋友,而从她 的邻居那里了解的情况也是大致相同的,陈玉香很少与人来往,也从来没有谁见过她带过男朋 友回家过,也没有和谁结过怨,当问及她脸上的抓伤时,大家都表示不知道是谁弄的,只知道 在她死之前的两天就看到有伤了,有同事问她,她也不说。 事情调查到这里,基本上确定陈玉香的死应该和那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有关了,但当问到发 生了什么事时,她的邻居都似乎有所隐瞒,支支吾吾的推脱说不知道,尤其是501室的那对夫妻 最为奇怪,对陈玉香的事情总是一再推脱,一问三不知,表面上好像很礼貌、很配合,却从不 好好回答警察的讯问,总是以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搪塞,而后没几天他们就搬去了亲戚家,不 过,发生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坦然的住在那里了,所以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就在警方加紧查案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名受害者,是那位男孩的母亲,孩子死后,她就一直 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也无法正常的上班,所以就在家里休养,据她的丈夫说:出事的那天晚 上她的妻子一直哭哭啼啼的说要找孩子,因为当时他自己也很心烦,所以也没有留意,当他发 现妻子不见时已经晚了,最后又是在502室里找到了他妻子的尸体,同样的死亡方式,同样的诡 异,而铁门又是锁上的。一个月内出现了三名死者,整个居民区都闹得人心惶惶的,有些b2座 的居民甚至像501室的那对夫妇一样搬去了别处,警局内部压力也很大,上级下了命令让参与案 件的人员尽快破案,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市局才决定把这件案子当作悬案而停止调查。 “发生了什么事情?”林馨儿脸色苍白的问道。 “在调查的过程中死了一名警察……”王凯的眼中闪过一丝酸楚和悔恨说道:“我当时就在 现场,死的那人是当时与我一起在现场调查的同事,在孩子死后,老吴就很少再来这间502室了 ,他也特地嘱咐过我,让我千万别在晚上十一点后再过来,因为当时有居民反映,一到晚上十 一点后,里的感应灯就都不亮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亮,而等到了白天就又都好使了,只 可惜,当时的我太自以为是了,管他是什么矢耦,照样来现场。”王凯有些痛苦的低下了头, 接着缓缓的说道:“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和那个同事商量了一下,决定再来现场看看有什么遗 漏的证据,就在他查看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为了不妨碍他,所以我就出门接听,大概也就 两三分钟,里的感应灯突然就熄灭了,怎么样也亮不起来,我戴的是荧光表所以知道时间 ,当时是十一点整,说真的,虽然听说这里一到晚上十一点灯就会自动熄灭,但听说和亲身经 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而再同一时间里,一种阴森森的寒气也弥漫在了五,直渗入我的皮肤 里,当下我的心里就有些发怵了,于是挂断了电话准备回502室,但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我 出来听电话的时候,两扇门都是开着的,在这时铁门和里屋门居然‘嘭!’的一下都关上了, 其实门突然关上并没有什么,也许是风吹的,但奇怪的是铁门居然被锁上了,就算是风吹的也 不可能把铁门也吹上还顺便锁上了?我当时越想越不对劲,急忙敲门,并呼喊我那位同事的 名字,可是却没有回音,由于把开门的工具都留在了502室里面,所以我根本就进不去,因为感 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连忙联系其他人,结果……” 第2更到,依然是3500+的章节,也就是说今天小花更了7千多字,亲们给点力,小花现在非常需要你们,请您或者您的朋友来为小花添加一个收藏,感激不尽……)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魂502室9 “结果怎么样?”林馨儿颤着声音问道,虽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约猜到了结果。.info[] “就像你们想的那样,我的那位同事成了陈玉香的第三位受害者,而我却一直守在门口,屋内也没有其他人闯入和逃脱的迹象,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的嫌疑人。”说完后,王凯陷入了一阵沉默,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自己的执意而为而感到后悔,如果他肯听老吴的话,也许那位同事就不会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得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大家全都沉默不语,不可否认,有时候真相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无知的人踩不会有太多的烦恼,而此刻,柳叶和林馨儿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因为她们不知道是否离开了那里就绝对安全了,她们曾经是那样的接近了死亡,至今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卞瑞一直听着,她的心里也有些压抑,曾经她根本不会经历这样的事,虽然有很多邪门的事,但却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自从认识了花春雷,她觉得这些都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那个男人在,仿佛一些的困难都会很轻松的被解决,但现在……那个男人不在她的身边,她虽然很想帮助公司的这一对小姐妹花,但却无能为力,虽然她并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心,但她确实想帮助他们,无论是魏宏斌还是林馨儿、柳叶,他们的业绩都非常的好,而且从来不参与公司内部的勾心斗角,曾经她就想好好培养这三个人,而经历过周雷的事情,她就更想这么做了…… 又过了一会儿,魏宏斌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们这些?死了三位贫民,一位警察,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没有被媒体渲染、传播的沸沸扬扬,一定是被人强压下的缘故?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属于警局内部的绝密档案,虽然我们和这次的死亡事件有所牵连,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向我们透露这件事?” “的确是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凯十分认真的看着魏宏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所有参与此案的工作人员都被勒令禁止向外人提及这件暗自的内容与实情了,而我之所以会对你们说这些是因为你们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这四年来,除了以上这三位受害者以及今天遇害的温丙权之外,还死了十一个人,所以我说,如果你的这位朋友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说完,王凯的眼睛看向了卞瑞。 魏宏斌也有些不安的看向了卞瑞,他知道自己这位了不起的年轻老板是有多么的精明能干,也知道对方是想培养自己三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跟他们三人面对这样的危险,魏宏斌的心里确确实实不想让卞瑞参与进来。 “呵呵,我没事,放心。”卞瑞微微的笑道,自始至终,她也没有因为王凯讲的事而脸色苍白,或者向柳叶和林馨儿一样颤抖,这一点让王凯十分的佩服,同事他也发现了一丝微妙的东西,说卞瑞是林馨儿和柳叶的闺.蜜好友,但魏宏斌三人却不自觉的在卞瑞的面前自降一等,这让作为老警察的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他却没有挑明,他看过魏宏斌的名片,那家公司是财团卞氏旗下的公司,眼前人的能量绝对不是自己这个小警察可以抵抗的,况且自从那位同事的事情之后,王凯的心里就一直后悔,所以在不犯主要纪律的情况下,他非常愿意给这些即将成为“受害者”的人一些帮助。 王凯苦笑了一声,说道:“呵呵,看来这位小姐不是胆子真的很大,就是有所持仗了。”接着又看了一眼魏宏斌三人神情凝重的说道:“你们知道吗,那位同事死后,局里就吩咐人把那个吊灯给拆下来了,而且把b2座的感应灯都改成了长明灯,可还是人照样死,十一点后灯照样灭,后来死的那些人都和温丙权一样是被天花板上长出来的头发给吊死的,那些头发我们也是剪了一次又一次,可这些都不管用,最后就连502室的房门都像是被血染了一样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暗红色。”说着,他转向柳叶说道:“你昨天夜里的遭遇和第六位受害人很像,她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因为搬出来独立生活所以借住在了501室。”见众人脸上有几丝不解之色,王凯解释道:“我说过当时501室的房主搬走了,然后也有一些其他的住户也离开了,剩下的这些空房,他们便找了中介出租给了外人。”说完后,王凯又是满脸的不削与气愤的说道:“这些人真是没有公德心,良心都让狗给吃了,知道吗?后面那十一位受害人里面有五位都是租房的人,三位是小区的居民,b2座一位,b1座一位,a2座一位,有两个是来b2座访客的,还有一位是个小偷。”小偷?看来这个小偷还真是够倒霉的。 “当时那个借住在501室的女孩儿晚上也被这样的骚扰过,但和你不同的是,她当时就报了警,那天晚上值班的警察一听说是在那里,便不敢晚上过去,于是嘱咐那女孩儿千万别出去开门,还说天一亮就会派人来解决,结果在我们第二天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女孩儿的房门大开着,502室的铁门又是上了锁的,也许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她才想离开那里的,可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最后那个怕事的警察也因此被开除了,因为不管有多危险,我们还是不该忘了自己的职责啊!”王凯摇了摇头说道,他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柳叶他们心里还是挺同情那位警察的,其实无论是谁,都会因为面对危险时而胆怯的,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大无畏而在面对危险时挺身而出的?现代人连看见小偷在偷东西都不敢出声制止了,更何况是直接去挑战死亡呢?那个警察也一定不会想到那个女孩儿会死,他叫她千万别出去其实是希望无论是谁都别出事!但这些都已经好似过去了,没必要让他们来操心,目前最重要的是王凯所谓的“牵扯进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凯从四人的脸上看出了他们的疑问和忧虑,便又接着说道:“到了后来,整个警局内部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甚至有人提议请人来抓鬼,上级领导因为立场的关系,不能公开表示赞同,但也没有说不行,只是装作不知道来表示默许,于是,一位有二十几年工龄的老警察便介绍了一位‘高人’。我是不知道那位‘高人’到底有多‘高’,只知道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听几个直到内情的同事说,那位‘高人’只是去看了一下502室,甚至连门都没有进去就把这件事给推托了,不过他走时说了几句话,原话我是不记得了,但大概的意思是说:502室内的那股‘精神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也太执着了,它的杀机打过与仇恨,而死者聚集的怨气也令它越来越强大,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总有一天会破门而出的,当那股力量冲出了那间房间的话,要收服它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它需要的是一个能带它离开502室的‘媒介’,而那个‘媒介’则是第一个被它杀死在502室之外的怨灵,它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谁到这里,王凯便打住了,然后神情复杂而悲悯的看着林馨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是第一个在502室之外被它袭击的人。” 闻言后,林馨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煞白,忍不住伸手抚过自己的脖子上的紫色的淤痕,而柳叶则无法相信的用手捂住了嘴,不自觉的摇着头震惊的望着好友。 “不会的!不会是馨儿的……”柳叶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咽道:“那间房子是我买的,和馨儿没有关系啊!真要有人去死的话,那也应该是我,不应该是馨儿啊!”林馨儿会因此而死亡吗?不!柳叶此刻好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果林馨儿因此而出了事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卞瑞看着林馨儿和柳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她没有办法,没有花春雷,这种事情她是处理不了的,如果是经济或者任何现实可以解决的事情,她会毫不犹豫的帮助她们,但这件事……她无能为力! 王凯的话真是出乎魏宏斌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陷入危险的居然是林馨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先将已哭成泪人的柳叶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经过这件事后,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似乎向前跨了一大步,但此时此刻却谁也无法感到喜悦。 在最初的震撼过后,林馨儿反倒变得平静了,如果有某一件事情你再也无法去躲避的时候,直接面对它要比任它在你背后的黑暗中伺机而动要安全的多,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了“502室”的目标,逃不开的话,那就迎战!至少现在她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死!”是最坏的打算,但在这最坏的打算里还是能有一个不让对方得逞的反扑机会……如果非死不可的话,也要死在502室内,绝不能让对方的计划成功,绝不能让“它”离开502室。 暗暗打定主意的林馨儿望向王凯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我不在502室内,它也会向我袭击……”顿了一顿,林馨儿略微一沉思,接着又说道:“应该说,即使我不在502室内,它也‘能’向我袭击,对么?” “我不能肯定,但它确实在昏迷的时候袭击了你,我想它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以只能趁你在精神力量最弱的时候通过梦境对你下手,而这能‘下手’的范围有多大我也不了解,不过我曾经听说过,每个人的梦境其实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在自己的梦境里,你可能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在502室以外,它其实应该是最弱的,而你在自己的梦境里却可以变得最强大,如果你的精神力量够强的话,说不定能够和它抗衡!”王凯想了想说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惊魂502室10 王凯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也许事情并没有到了绝望的地步,林馨儿确实是第一个在502室之外被袭击的人,但她也是第一个从死亡中逃脱的人,因为在502室之外,它……不够强大!所以,它就只能在柳叶的门外徘徊,却不得其门而入,但在502室之内……唉……所以才千万不能走错了门啊!不过面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弄清楚,那就是陈玉香的死因,如果她是那股执念的根源的话,那弄清楚这一点十分的重要,要知道,即使它再弱,如果当时林馨儿没能及时醒过来的话,还是必死无疑的,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精神力量是否能和最弱的“它”一较高下啊,但没有办法,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一边探查陈玉香的死因,一边碰碰运气了!唉……拼了!林馨儿咬了咬牙,纵然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info) 铁门扯着长长的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缓缓的开启了,而在同一时间,原本明亮的道也突然变得昏暗了起来,在一段令人呼吸都几乎停止的空旷的仿佛真空的安静之后,502室那暗红色的大门突然爆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破门而出的长长的黑发迅速的飞射出来缠住了林馨儿的脖子,以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将她拖向了那个黑洞,在她的脸贴近门边的时候,那张没有瞳孔的苍白可怕的鬼脸伴着扭曲尖锐的狰狞笑声猛地出现在了洞口,与林馨儿面对面的接近的几乎贴上了她的脸,如此恐怖的情形让林馨儿无法控制尖叫出声…… “啊……”林馨儿满头冷汗的从床。上惊坐而起,如缺氧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瞪得大大的,没有焦距的眼中是满满的恐惧,而在她的瞳孔中还残留着那张恐怖鬼脸的逐渐变淡的影像,过了好一会儿,渐渐恢复意识的林馨儿才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并将双手的十指插。入发中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恐怖的噩梦甩出自己的脑海。 自从在王凯那里听到了关于502室所发生的事以及对于“它”之所以会攻击自己的猜测,在这三天里,林馨儿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做这个梦,梦境很真实,每次醒来,凡是被头发缠过的地方都会出现青青子子的淤痕,也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关系,自己在梦中的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弱了,人也越来越难以快速的醒来,林馨儿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再强的精神力量也无法与极度的疲劳相抗衡啊!但目前为止,对于陈玉香的死因还是没有查出点什么,直觉告诉她,原501室的房主温丙权的妻子陈茹好一定知道一些内情,但这三天来,柳叶和魏红斌一直试图联系上陈茹好想和她谈一谈,但她总是视而不见。今天,再也没有耐性等下去的他们,决定一起找上门去堵人,虽说人家刚死了张府,就这么贸贸然的上门去询问的确有点不妥当,但林馨儿的生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如果再不尽快解决的话,真让那“东西”破门而出,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他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从王凯那里要来了地址,今天就要去问个明白。 窗外透着微弱的晨曦,而床边的闹钟也显示着此刻只有五点多一点,离她和柳叶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但林馨儿却再也睡不着了,顺手批了件外套便下。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让初冬微冷的晨风吹进房间,借此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林馨儿感觉好多了,连着三天受到同样的惊吓,就算是再恐怖,人也会变得有些麻木了,她已经不会再像第一天从梦中惊醒时那样害怕的哭叫了,只是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突然觉得有点寂寞,想起了在美国的哥哥,还有去探亲的父母,本来这次父母是希望她能一起去的,但有些懒又有些恋家的林馨儿嘴中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享受这难得的三个月的自由时间,如果她当时和父母一起走的话,就不会遇上这种该死的倒霉事了,但她也庆幸自己没有离开,不然,柳叶自己该怎么办啊!大学四年,工作两年多,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年的友情了,她们两个可比亲姐妹还亲呢,林馨儿甚至曾经希望柳叶能成为自己的嫂子,只是可惜哥哥和柳叶也很要好,但却好的活像亲兄妹,就是不来电,现在反倒便宜了魏宏斌那个呆头鹅,想到这里,林馨儿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两个感情白痴的相处方式,林馨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奇怪,她现在居然还有心情笑,但如果她真的逃不开死亡的诅咒的话,能看见好友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她也觉得安慰了,自从那天她硬是把想要留下来陪她的柳叶赶去了魏宏斌的住处,她就知道这段让他们这些旁观者直想撞墙的恋情总算能“拨开云雾见明月”了,这也许是这次的“遇鬼”事件中唯一的收获了,如果这次他们都能平安渡过的话,也许自己很快就会给柳叶当伴娘了,然后……林馨儿的目光飘向了远方,她也该是时候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依着王凯给的地址,魏红斌、柳叶、卞瑞和林馨儿找到了陈茹好现在所居住的那套老式的公房,那是她父母的家,由于温丙权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这几天她都闭门不出,丈夫的所有身后事也交由亲朋好友来帮助办理,在费了好一番口舌之后,在家守着女儿的陈茹好的老母亲才肯让他们进门,四人在客厅里坐定后,那位看上去很慈祥但神情有些憔悴的老人家才进了女儿的卧室叫人,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老人家才又一脸无奈的走了出来,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女儿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实在是没有办法出来见你们,你们还是改天再来。(..info)” 改天?哪天?林馨儿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着急的柳叶今天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见到陈茹好不可的,于是口气不免有些急躁的说道:“对不起,老人家,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您的女儿,您就对她说这和她丈夫的死因有关,请她无论如何都要出来谈一下好吗?说真的,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们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来啊!” “是啊!老人家,请您再帮我们去说一下!”魏宏斌也是一脸诚恳的请求着。 “唉……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我女儿对于丙权的死连和我们都不谈,我们那些亲戚都嚷着说要找凶手,可小好却只是喃喃的自语着什么‘有鬼,有鬼’的,还说什么‘那个疯子来复仇了’,我们问她具体的,她也不说,却叫我们别管了,说实在的,关于他们住处闹鬼的事,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以前都不相信,所以才劝他们把房子卖掉的,结果……这回丙权真的死了,小好以后可该怎么办啊!”说到伤心处,陈茹好的母亲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四人对望了一眼,暗想那个陈茹好果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更不能空手而归了,想了一想后,魏宏斌才满脸严肃的说道:“老人家,其实不瞒您说,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女儿才特地赶来拜访的,有些事情如果不弄清楚的话,只怕不止您的女婿,就连您的女儿的生命也会有危险的,现在我们大家只有团结起来一起想办法次不会让您女婿的悲剧重演。”魏红斌的话似乎有一点吓唬老人的嫌疑,但这绝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如果那“东西”真的得逞,破门而出的话,那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发生的,而从陈茹好母亲转述的话中听出,陈茹好的死好像是和他们有些关系的,那现在温丙权已经死了,那陈茹好也未必能逃的过去,所以柳叶和林馨儿都没对这番话发表什么意见。 听了魏宏斌的话,陈茹好的母亲果然很紧张,连忙说道:“有这么严重吗?那……那你们再等一下,我再进去和小好说一下。”说完便又进了里屋。 林馨儿他们不由稍微放松了一下,希望这番口舌没有白费,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四人的眼睛不由一亮,其中除了卞瑞外的三人的心跳也因为兴奋而跳快了几分,那老人家身后跟着的那个十分憔悴的陌生女人应该就是陈茹好了,只是不知道能从她那里了解多少内情呢? 陈茹好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一头波浪式的长发因为缺乏打理而有些干枯,原本应该很漂亮的脸却有着不合年龄的苍老和苍白,从那双神情涣散而凌乱的布满血丝的眼中可以看出来,她的精神状况非常的不稳定,林馨儿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有几分不忍,但现在真的是没有时间再等了,无论如何今天都要从她的口中打探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魏宏斌清了清喉咙,刚想打开话题却被陈茹好打断了,只听她用着沙哑的嗓子带着有些神经质的颤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对于我丈夫的死,我不想多谈,请你们走!”说着就要回屋了。 “等一下!”林馨儿愣了一下后,立刻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叫住了陈茹好飞快的说道:“我们不是来和你谈你丈夫的,我们想谈的是陈玉香!”说完后,几人都不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几人都观察着陈茹好的反应! 今天两更到,唉……小花给力了,亲们……给点收藏,忙忙碌碌几天,虽然有几位好友来添加了收藏,虽然只是几位,小花依然情绪高涨的更新着,亲们,你们的朋友也有看小说的?帮小花宣传一下,唉……吃饭去了,然后码字,写明天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魂502室11 陈茹好的身形僵了一下,林馨儿的话果然起了点作用,于是她趁胜追击的继续说道:“我们是想了解陈玉香是为什么自杀的!你……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对啊!”柳叶也站了起来焦急的在一旁插嘴道:“如果你真的了解什么的话,请你告诉我们好吗?我朋友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而这一切好像都和陈玉香的死有关,如果你肯把你知道的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们的话,也许会有解救的方法,你就……”柳叶的话还没有说完,陈茹好就大叫的打断了,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陈茹好瞬间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失控的尖叫了起来,并突然转身用力的推开了林馨儿,满脸惊恐的,竭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不认识陈玉香,她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的,不管我们的事,你们走!快走啊!别再来烦我了!”说着又转身奔进了房内,并“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若不是一旁的柳叶和魏宏斌扶着,林馨儿就摔倒了,在稳住了身形之后,还没从陈茹好的突然发作中回过神来,但对方那不寻常的激烈反应就已经让他们确定了自己没有找错方向,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早就为好友的事情快急疯了的柳叶也顾不上自己还在别人的家中,冲那紧闭的房门前一边用力的拍打,一边大声道:“陈茹好!你给我出来啊!这样逃避有用吗?当初你们明明知道房子有问题,却还是把它卖给了我,现在出事了,你却躲起来连一点帮助都不肯给予,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你你丈夫的死,我们很遗憾,但如果你不肯帮我们的话,下回死的可能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这种丧亲之痛,你都亲身经历过了,你忍心再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经历和你一样的痛苦吗?求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求求你了!”说到这里,柳叶再也忍不住的依偎进了上前来搂住她的魏宏斌的怀中痛苦了起来,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买了那间房子,如果自己当初肯听林馨儿的话,多考虑一下的话,就不会让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了,虽然这三天来林馨儿没说什么,但柳叶不是瞎子,好友身上不时多出来的淤痕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就算不说她也猜得到,只是林馨儿因为怕她加深买房的后悔而体贴的隐瞒着,不要自己留下陪她也是因为害怕这种危险会牵连到她,才把她赶去了魏宏斌哪儿的,林馨儿是那么的善良、细心,但这样的善良、细心却反而让柳叶更加觉得内疚和难过…… “你们还是先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茹好的母亲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劝道,说实话,把有问题的房子卖给人家确实是他们理亏,但她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啊!如今女婿死了,也算是报应……可不能再让女儿出些什么事了!虽然对于对方的处境十分的同情,但她还是一位母亲啊,难免会有些自私。 “小好真的没经历来应付这些事情了,等她好点了,我会劝她和你们联系的,你们还是先请回!”陈茹好的母亲面带尴尬的劝解道。 林馨儿眼眶微红的望着哭的伤心的好友,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旁,她知道柳叶在为自己的事情而内疚着,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 魏宏斌则双眉紧皱的搂着心上人,一双历眼中泛着隐隐的怒气,对于陈茹好的遭遇他是有些同情的,但无法苟同她这种至别人的生死于不顾的行为,可是魏宏斌却不能对她的母亲发火,在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怒气之后,他才尽量的心平气和的对那位老人说道:“对不起!也许我女朋友的言行有些激动了,但这个女孩儿……”魏宏斌指了指林馨儿继续说道:“她是我们的好朋友,才二十几岁而已,却因为你们卖给我女朋友的房子,而使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们此刻也不想要讨回什么公道,只是为了救她的生命而希望您的女儿能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如果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我会向你们道歉的,但也请您劝劝您的女儿,我们要求的不多,只是希望让她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来决定是否愿意和我们谈一下。”说着,魏宏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又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女儿想通了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请她打电话来给我们。”说完这番话后,她有低下头柔声的对怀里的柳叶说道“小叶,我们先离开这里,她会想通的。” “是啊,小叶,我命很大的,没这么容易就死的!”林馨儿也安慰的劝道,接着就硬是拉着柳叶和魏宏斌要离开这里。 “等等!”一直没有发表言论的卞瑞说话了,屋内的人都愣住了,本来陈茹好的母亲以为已经完事了,时候她也会再劝劝自己的女儿,但没想到这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后,那三个人竟然都真的站在了那里,就连刚才非常坚决要走的漂亮女孩儿,那个生命受到威胁的女孩儿都顿在了那里,她是谁? 卞瑞优雅的从沙发中站了起来,走到魏宏斌的面前,淡淡的说道:“知道犯了什么错吗?” 魏宏斌有些发愣的看着卞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事情不是已经这样了么?那陈茹好也不配合,他总不能强制性的把对方拉出来? 卞瑞看到魏宏斌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淡淡的看了魏宏斌一眼,冷淡的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精神状况不好就要等,馨儿的生命怎么办?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你们就一直等下去?你们能等,馨儿也能等吗?记住,必要的时刻,要用非常的手段!”说完也不管魏宏斌能不能理解,转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命,后面还有不少的文字,交到了陈茹好母亲的手里,声音宏亮,似乎怕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说道:“这些人你都不陌生?我知道你身为一个母亲,你也很难做,但这并不是你和你女儿可以逃避的事,你们也没有理由逃避,明明知道房子有问题,还可以丧尽天良的卖给别人,事后就没事人一般拍拍屁股走人了?她精神状况不好?谁的精神状况好?看看,一个花儿一般的女孩儿,她犯什么错了?她只不过是帮助自己的朋友搬了家,买了你们的房子,如果这样也有错的话,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对的,你也是母亲,馨儿也有母亲,你心疼自己的女儿,你又想的到馨儿的母亲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么?到现在馨儿的母亲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经受着生命的威胁,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母亲,于心何忍?你不用不解我为什么给你这些你亲戚的名单,三天,我最多给你和你女儿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真的可以不仁不义的不管不顾,我保证,在三天后,纸上的人全部失业,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既然能让他们失业,我就不会再给他们就业的机会,记住,这是我的话,这是我以腾龙财团总裁女儿卞瑞所说的话!你说是威胁也好,恐吓也罢,随便告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既然你不给我们公道,我也不必再给你什么公道!”说完话的卞瑞,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陈茹好的母亲,接着便面无表情的开门走了出去…… 魏宏斌三人有些发懵的对望了一眼,接着也没再看一眼老人,跟着便走了出去。 当走了出去后,卞瑞并没有让几人自己开车走,反而让司机去开魏宏斌的车跟在他们的车后,而魏宏斌开起了卞瑞的车…… “唉……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刚才太势利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们自己都在扮好人,只能我来扮这个恶人了,馨儿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她真的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我只给了对方三天的时间,我并不希望她能想明白,我必须逼她想明白。”车子开启后,卞瑞微微叹了口起说道。 “卞总……”林馨儿感动的想说什么,但却被卞瑞摆了摆手打断了:“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你们三个的工作能力都很强,而且你们还都那么年轻,我不希望因为外在的原因而让你们无法施展你们的才华,我的公司需要你们,好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只要渡过这一关,以后都给我好好干活,对了,馨儿,你就别回家住了,去我那里,我请了一个法师,咱们安心的吃顿饭就去那里看看,如果能解决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怎么样?她真的不想打扰花春雷的修炼,她知道花春雷这次的修炼非常的重要,如果成功的话,似乎一般人就威胁不到他们了,但如果不行,真的要看着林馨儿就这么去死么?卞瑞的心里一时两难了起来…… “卞总,谢谢您!您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会好好为您工作的,真是对不起,因为我们,那么重要的会议都被取消了,您还一天跟着我们跑,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的大恩大德了。”柳叶感激的说道,他们是什么?只是卞瑞旗下一家公司里面一个部门的小职员,哪家公司的老板管职员的死活?都是死压榨员工,而卞瑞这些天却一直跟着他们跑,他们何德何能?这已经让他们感动了,而今天卞瑞竟然为了自己这些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对方所有的亲戚都失业?保证他们不再就业?这需要多大的能量?也许她不会付出什么,但她绝对会欠一些人人?他们那个等级的一个人情有多大?他们真的不知道,但却知道卞瑞这次真的帮助了他们太多了,光是那些亲戚的名单就不是那么好调查的,感恩戴德?人家帮助自己等人只是想以后用到自己等人?别天真了,如果卞瑞想要,各种天才都会争破了头来为她工作,自己三人没有什么能让人家看的上的,自己三人也还不起这么大的人情,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好好工作!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魂502室12 四个人都走了之后,陈茹好的母亲脸色苍白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再看了看纸上的名单,她知道再粗的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她知道现在不是她一家的事情了,腾龙财团谁不知道?有多大的能量?陈茹好的母亲不清楚,但她唯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卞瑞的话,她相信,只要腾龙财团放出话来,她家亲戚就都成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人会为了他们而开罪腾龙财团,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女儿的门外敲了敲门说道:“小好,他们都走了。”顿了一顿又说道:“妈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男的说的没有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啊,就算那个死去的女孩儿的死跟你们没有关系,但现在又牵扯到了其他无辜的人来,要是真能帮上什么的话,还是帮一下的好,救人一命总是没错的。”说着又将魏宏斌的名片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说道:“这是那个男人的名片,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唉……不是妈.逼你,刚才那女人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不应该为了我们自己而牵连那么多人……”说到最后,陈茹好的母亲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卞瑞的话没有错,既然自己都可以无情,人家手握重权的人更可以无情了,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人家会管自己等人的死活? 躲在房里的陈茹好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呆呆的望着地上的那张名片,那四个人和她母亲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602室的男孩儿死后,她就知道总会有一天轮到自己的,所以才会和丈夫着急的搬离,可没想到温丙权还是死了,她知道其实陈玉香的死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她忘不了在陈玉香自杀之前对他们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着的诅咒,她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不愿意去回忆,不愿意去谈及,但她并不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面临死亡而无动于衷的冷血的人啊,只是她好害怕去回想,也好后悔自己当初的幼稚!将不满泪痕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膝盖中抽噎着,陈茹好真的希望时间到此就可以停止,这样就不用去面对可怕的事实了,也不用面对卞瑞的三天期限了,说她恨卞瑞吗?多多少少可能会有一点,但是她无能为力,自己的亲戚们都是无辜的,但那漂亮的女孩儿就不无辜吗?曾住在自己房里的房客就不无辜吗?有死的,有快要死的,这些都是谁造成的?如果自己的房子不往外出租,不卖的话,会有这些事么?再多的苦,都必须自己往肚子里咽,因为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过了好一会儿后,陈茹好终于抬起了头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眼中浮现出一抹下定决心似的坚定,终于,她站起身来走过去捡起了名片。(..info好看的小说) 卞瑞带着林馨儿等人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一个环境很好的田园式样的三层小,虽然几人都很惊叹此处的环境真的很好,但现在几人却都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卞瑞带着他们直接进了小,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微微躬身道好,卞瑞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他们走向了三,在几人刚到三的时候,几人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那不是什么香水的香味,而是烧的那种香的香味,很清淡,很好闻,而且几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也清晰了一些,此香竟然还有提神的功效。 魏宏斌三人均是神色一紧,这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一切的一切都与他们的生活不一样,就连一个烧的香都有这样的功效,这使三人更加的紧张了起来,这是要去见谁?一会儿去抓鬼?难道是个抓鬼大师?想到了这里,三人又是紧张,又是满心期待…… 卞瑞没有管身后的三人在想什么,只是径走到最靠边的门边,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卞瑞打开了门,三人有些紧张的向门内看去,只见这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一个沙发,一个供坛,上面有一副画像,似乎是个古代的人,因为此人只穿着青褂,而头顶却挽了个嵇,脚踏白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供坛上摆着供果和一个不起眼的香炉,而供坛的下面却有一个看不出多大年纪的人坐在一个蒲团上…… “张大师,我带他们来了。”卞瑞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魏宏斌三人有些踌躇的走了进来,但却都是拘谨的站在那里,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卞瑞,又看了看坐在蒲团上的“张大师”…… “呵呵,卞小姐来的可够早的,看来此行不是很顺啊。”坐在蒲团上的人慢慢转过了身来,那是个面色红润,看上去大概四十来岁的中等身材的胖子,说他四十来岁,并不是他的皮肤看起来像四十来岁,他的皮肤看起来很细嫩,竟然像初生的婴儿一般,但有些人长到一定的年纪,也是会让人一眼看出大概年龄的。 “嗯,此行并不是很顺利,张大师看看他们怎么样,稍后我们便去那凶宅。”卞瑞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虽然对方是“大师”,而且是经过别人推荐而来的,但这个“大师”到底有多“大”,没见过他本事之前,这个谁也不知道,而且跟花春雷经历了那么多,卞瑞的眼界自然也高了很多,虽然这个大师看上去像是有点能耐,但卞瑞一眼就看出这个大师根本不是能跟花春雷相比的,花春雷是属于那种内敛型的,让人一眼看不出深浅,而这个大师虽然也不张扬,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与花春雷的就是天壤之别,而且论社会地位,卞瑞也没有必要在这个大师的面前低三下四,所以在说话上,也没有跟对方客气什么。 “呵呵,卞小姐,无需看了,从卞小姐带着这三人进来后,我就知道这场法事不是我能做的了,这三人身上都带有一股浓厚的阴冷之气,切印堂均发黑,这位小姐……”张大师指了指林馨儿说道:“她最为重,虽然她的气场很坚定,但因为休息不足,精神力也已经非常微弱了,如果不是她的决心够坚决,早在两天前就该香消云散了,而且,你看她身上的淤痕,那已经不是仅仅能凭精神力就能拟化出的攻击了,那‘东西’已经成了气候,其他的我不敢断定,如果他们三人也出了事,那‘东西’应该就可以破门而出了,到了那个时候,人间又要出现一场大的悲剧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再收它了……”张大师说到最后,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 魏宏斌三人听了眼前人说完这番话,脸色均变的难看了起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么?如果我们三人再出了事,那东西就破门而出了?三人? “张大师,你话里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说是他们三人?现在那东西不就是在找馨儿么?这跟魏宏斌和柳叶有什么关系?”卞瑞皱了皱眉问道。 “呵呵,卞小姐,你觉得沾上了那个东西就可以逃的性命了吗?任何人都逃不掉的,只是个早晚的问题。”张大师苦笑道。 “张大师,您说的这个话我不赞同,我和小叶都没有进过那间房,怎么就算沾上那东西了呢?况且之前也有很多警察进入过那间房,如果我们都会有事,为什么那些警察没事?我这并不是心里不平衡,也不是诅咒那些警察,只是有些不明白。”魏宏斌皱着眉问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你之前也说了,那些警察也进过那间房,为什么他们没事?请问你,警察的职责是什么?”张大师丝毫没有生气的问道。 “除恶扬善,为老百姓造福。”魏宏斌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 “呵呵,这就是了,除恶扬善,‘鬼’是恶吗?无论是好鬼、恶鬼,他们都是属于阴间的东西,都可以归为鬼类,而警察,无论现代社会的好警察亦或是道德品行上有问题的警察,他们身上的警察服、徽章均带着争气,而且他们的手铐、手枪也均带有煞气,那根本不是鬼能抗衡了的,虽然这只鬼已经稍微成了一些气候,但它现在还对警察下不了手,不过……如果你三人也出事了的话,我也不敢断定那些之前进去过的警察会不会有事了。”张大师摇了摇头说道。 张大师的一番话,让魏宏斌三人的脸色均白上了一分,魏宏斌刚刚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要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幸福的婚姻,他绝不允许任何突发事件而破坏了这一切…… “张大师,之前我跟你说过,现在那只鬼会在馨儿的梦里攻击她,你告诉了我的一个可以唤醒馨儿的办法,现在就像你所说的,那只鬼已经成了气候,你已经不能对付它了,那你之前告诉我的办法还管用吗?”卞瑞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呵呵,卞小姐勿气,虽然我收不了那只鬼,但我所告诉你的方法绝对是管用的,更何况……卞小姐,你自己身上就带着宝物,何不将就两天陪这位小姐一起呢?如果你跟她在一张床。上休息的话,我想那只鬼也很难再近这位小姐的身,而……交给卞小姐这件宝物的人,不是一般人?如果由他出手,我想就算是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难到此能人的。”张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话里有话的微笑道。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看在小花边上班,边码字的努力奋斗下,亲们给多添加些收藏……)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惊魂502室13 听了张大师的话,魏宏斌三人都满眼希翼的看向了卞瑞,如果真有这么个能人的话,还愁什么女鬼? “做好你本内的事,如果可以,我为什么还要找你?”卞瑞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info) “卞小姐,我就先离开这里了,如果……唉……算了,缘分不到,一切都不能强求啊。”张大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渴望,他能感觉出卞瑞身上的东西有多厉害,那是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强烈灵动,如果自己能跟送她东西的人拉上线的话,自己肯定能再向前迈一大步,到时候的自己可就不是只能驱驱邪的那点本事了,就能真正的抓鬼,成为天师了!但……这一切都是个奢侈的想法,他做不到,不管是卞瑞的身份,还是那位能人的身份都不是他能顶撞的,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张大师收拾好了供坛上的画像,剩下的东西一样未动的走了出去。 “送送张大师。”卞瑞淡淡的说道。 魏宏斌三人根本就不知道卞瑞是在跟谁说话,因为屋内除了他们四个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但是奇怪的是,屋子的房门却慢慢的关上了…… “馨儿,晚上跟我睡,不要拘束,这里不是公司,在私下里,我们就当朋友一样就可以了。”卞瑞转头看向林馨儿浅笑道。 “卞总,这怎么可以?您一天那么劳累,为了我们的事情连公司的事都要放置好多,现在……这太打扰您的休息了,我没事的,我的命很大。”林馨儿赶紧说道,她现在是宁愿单独面对女鬼,也不想跟卞瑞在一起休息,一想到晚上要跟卞瑞一起休息,林馨儿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紧了又紧,全身都不自在,毕竟人家卞瑞的身份放在了那里,就算她再放低身段,依然是腾龙财团总裁唯一的女儿…… “呵呵,馨儿,在公司外面,不要叫我老总,我还没有你大,只是生长的环境不一样而已,我也是需要青春,需要朋友的,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他们一样也不是很有钱的人。(..info)”卞瑞笑道,她说的那些人自然就是张娜等人了,她也曾经想过找张娜来帮忙,或者直接把林馨儿带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但之后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张娜的身上也有龙凤戟,但龙凤戟是不会自动攻击的,只有人攻击她们的时候才会反击,这样的话,有没有张娜都是无关紧要的了,叫来了张娜又给她增添了烦恼,别人不知道,但是卞瑞知道,虽然花春雷从来没说过什么,但自己和张娜在他心中的位置她是知道的,就为了这些,卞瑞也不可能把危险带给张娜,而那个张大师说自己身上的东西能防那女鬼,应该就是龙凤戟了,虽然自己无法控制龙凤戟,但再怎么说龙凤戟也算是一件仙家东西?比那手铐、枪之类的东西要更加有正气,就算自己无法控制,那女鬼想来也无法接近她,而林馨儿跟她在一起,同样也伤害不了林馨儿,这样也算解决了目前的燃眉之急,明天再给那陈茹好的家人一些压力,相信事情的真相也该露出水面了,只要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才能想出应对的方法,否则一切都是盲目的。 清晨,林馨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头好沉,全身都有些酸痛,眼眸慢慢的聚集,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哪了,这是卞瑞的房间,由于昨天她实在犟不过卞瑞,实在没有办法才睡在了这里,而卞瑞应该就在她的身边…… “嗯?奇怪!头好沉?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林馨儿心里奇怪的想到,虽然卞瑞的床很大,但是林馨儿依然睡的很拘束,之前一直控制自己不要睡着,同时身子都是僵。硬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结果…… “昨晚没有做恶梦!”林馨儿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头沉的原因,由于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突然睡了一个好觉,身上所有的疲乏都反应了出来,神经没有那么麻木了,自己竟然一觉到天明! “醒了?”卞瑞的声音传了过来。 “卞总,影响您了?”林馨儿转过身,看到身子旁的卞瑞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好,感觉怎么样?昨晚你睡的很沉。”卞瑞淡笑道。 “是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睛……呀!都九点了!”林馨儿有些头沉的摇了摇头,转头一看床头的闹钟,竟然都九点了,这可是很少有的事,虽然林馨儿有些小懒惰,但早上最晚也是七点起床,除了生病外,她几乎没有起这么晚过。 “昨晚你发烧了,全身都是冷汗,我让人给你打了一针,你才慢慢的转好,嗯,看起来气色不错。”卞瑞笑着点了点头道。 “啊……”林馨儿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平时她睡觉都是很轻的,没想到被人扎了一针竟然没有反应,接着不好意思的说道:“卞总,麻烦您了,在您这打扰您,昨晚竟然还让您照顾,您一定没有休息好?” “呵呵,没事,别担心,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卞瑞微笑道,接着便拍了拍林馨儿的肩膀,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早餐还算和谐,柳叶见到好友的身上并没有出现新的淤痕而暗自高兴,同时她也见到了林馨儿的气色不错,所以在早餐的时候一直是面带笑容。 “卞总,好几天了,您都跟我们一起,真是不好意思,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处理,您就这么帮我们,公司……”魏宏斌有些为难的说道,卞瑞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有些不安,自己三人何德何能让这么大的一个老总这么帮助? “公司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处理,我要你们做什么?”卞瑞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命令道:“之前我给你的那份名单,从里面挑出十个人来,这十个人必须是在他们家有些影响力的,停职!” 挂上电话,卞瑞便陷入了沉思,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花春雷找回来…… 就在这时,魏宏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号,见是王凯,顿时心中一喜,忙接起了电话:“喂……”,在魏宏斌“喂!”了一声后,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魏宏斌竟然立刻兴奋的说道:“好,我们马上过去!”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兴奋的对着三女说道:“王凯说他那里有新的情况,叫我们马上去他家!” “什么新情况?”林馨儿问道。 “不知道,他在电话里没说清楚,只是提到找到了一个认识陈玉香的人,好像是她的老同学,那女孩儿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人就在王凯那里。”魏宏斌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吗?”柳叶高兴的问道,紧握着林馨儿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高扬,她真希望这次不会白跑一趟。 “备车!”卞瑞直接对着一边的黑衣大汉说道,接着便拉着柳叶和林馨儿的手向上跑去,留下魏宏斌一个人在下发呆…… 当卞瑞带着二女下时,魏宏斌才知道她们原来是上还衣服了,接着四个人便风风火火的上了卞瑞准备的奔驰商务…… 一路飞车的赶到了王凯的家,才一敲门,王凯就打开了房门,显然是一直在等他们。 四个人还未进屋王凯就激动的说道:“今天和几位同事又去了次现场,结果碰到了一个女孩儿,她说是来找陈玉香的,一问踩知道是她的高中同学,她对陈玉香的死十分的震惊,并主动的说愿意提供一些陈玉香的情况,我可是冒着被处分的危险踩把人给劫到了我家来的,希望会对你们有所帮助!”说着便将四个人引进了屋内,指向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孩儿说道:“就是她,她叫于婷婷。” “你们好!”于婷婷站了起来,向四个人打着招呼,清秀的脸上却有些不健康的病态的苍白,纤瘦的身子显得十分的脆弱,她给人一种好像长期卧病在床的感觉。 卞瑞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自称于婷婷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给她一种阴冷的气息,这对于习武的她来说感觉十分的强烈,这种感觉……对了,死人,或者是灵魂! “呵呵,卞小姐,有位姓花的朋友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这是他的一次机缘,所以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会尽快的突破,尽快的回来。”还没等卞瑞提出疑问,于婷婷就微微一笑说道。 果然,在听了于婷婷的话后,卞瑞便知道这个人对自己这些人没有危险,有些情急的问道:“他……他现在还好么?他没说准确的时间什么时候回来吗?” 卞瑞的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了不对,就算她在林馨儿等人的面前放低了姿态,但却从来没有这么小女人态过,这样的话,这么着急的说出口,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痴情的小女人在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果然,魏宏斌三人都呆住了,他们还真没见过遇事不乱的卞瑞这么失态过,姓花?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 王凯眼中一亮,腾龙财团旗下公司的人,姓卞,总裁卞腾风可就有一个女儿,眼前的女孩儿……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惊魂502室14 于婷婷微微一笑道:“卞小姐别着急,花先生的事,婷婷可不敢多问,这次也多亏了花先生 的帮忙,婷婷才会出现在这里,唉……也算是了却婷婷的一份心愿……”说到最后,于婷婷的 表情比较落寞,而她的话也让王凯等人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叫了却心愿?要死了么? “呵呵,只是没想到卞小姐这么快就认出了婷婷。(..info无弹窗广告)”于婷婷又苦笑了一声道。 “他没事就好,说你的事,毕竟这件事比较着急。”卞瑞冷静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于婷婷点了点头,微微叹息的说道:“四年前,我因为生病的缘故去了国外治疗,临行前只 来得及给玉香写了一封信来道歉,谁知道这次回来却是阴阳两隔了,唉……我还一位她全好了 呢,谁知道……” 道歉?其他五个人均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由王凯提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问道:“你不是 说,从高中毕业后你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吗?那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需要你写信来道歉呢?” 王凯的问话让于婷婷微微的震了一下,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脸复杂的情绪轻声的说 道:“这一切还要从高中的时候说起了……”于婷婷习惯性的伸手将一侧的长发锊到耳后,眼 中闪着回忆,说出了一段往事…… 陈玉香和于婷婷曾经一起就读于本市的一所重点高中,两个人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也是 好友。陈玉香长的漂亮也很开朗,很受同学们和老师的喜爱,并且被选上了学习委员。但是于 婷婷由于身体的关系常常请病假,所以很少参加班里的活动,虽然成绩也很优秀,但在耀眼的 陈玉香的身边却只能当一片陪衬的绿叶,一点阳光下的流萤。虽然陈玉香一直把于婷婷当作最 好的朋友,但长期活在好友优秀的阴影之下而总是被忽略的于婷婷,心情开始有了变化,从最 初的羡慕、向往渐渐的变成了嫉妒。女生之间的友情有时是很微妙的,更何况是在最不稳定的 青春期,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攀比与较劲的天性也会因为长期的不如意而变成一种可怕的思想。 就在于婷婷的不自觉当中,她开始讨厌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讨厌陈玉香的受欢迎,讨厌老 师一有事情要托付就首先想到她,更讨厌陈玉香对她的仔细和照顾,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 随时会死掉的废物一样…… 其实,于婷婷那时的心态是有些扭曲的,可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不想再看到陈玉香那 春风得意的笑容,不想再听到老师和同学笑着说:“陈玉香,来帮我做……”,她突然很想看 到陈玉香从高高在上的地方重重摔下的狼狈模样,只要一想到那种情形,她就会有一种让自己 虚弱的心脏无法负荷的兴奋。 说到这里,于婷婷有些虚弱的停住了口,扶着胸口急促的喘着气,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其他 的五个人虽然很像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看着显然是心脏有问题的于婷婷,终究还是不忍催 促,还不免担心起她的身体来,问她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需不需要吃药,但于婷婷拒绝了他 们的好意,在喝了一口王凯递过来的白开水后,歇了一会她才脸色难看的苦笑道:“我当时一 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如果我不是一念之差犯下了不可绕苏的错误, 那今天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接着于婷婷又开始了刚才的叙述…… 自从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于婷婷开始冷眼旁观了起来,不停的寻找着机会打击陈玉香,但当 时的陈玉香并没有意识到好友心情的变化,对于于婷婷越来越多的冷嘲热讽也只是当作她因为 生病而心情不好而已。见自己在语言上的挑拨并不能对陈玉香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反而使 她更关心自己后,于婷婷却毫不领情,居然把陈玉香的好意当作了因为瞧不起她而故意炫耀的 装模作样,心理的天平早已经倾斜的于婷婷想打击陈玉香的念头也越来越让她无法控制几乎到 了疯狂,终于……一次学校组织的旅游活动让她找到了机会…… “什么机会?”柳叶有些心寒的问道,她真的看不出来,长的这么柔弱的女孩儿,居然会有 这么可怕的心态。(..info无弹窗广告) “最老套的那种,栽赃陷害!”于婷婷艰难而苦涩的说道,说完后忍不住闭了闭眼,这件事 情已经折磨她好多年了,她一直在为此而深深的后悔着,后悔自己居然会这么的可怕! 林馨儿他们都不说话了,听到这样的事情,无法让人的心情不沉重,就算于婷婷自己不说, 他们也能猜测得到,她一定是把同学因为旅游而上交的费用偷偷的放在了陈玉香那里,其后果 也可想而知,的确是很老套的做法,但却是非常有效,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眼见为实,但却不肯 去轻易相信“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沉默,魏宏斌说了声抱歉之后,走到阳台上去接听电话,片刻后就回来 了,并且伏在王凯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王凯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后,她又坐回了老位子继续 等着听事情的后续,于婷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说起了往事…… 当钱在陈玉香的书包里被搜到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无辜的陈玉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为自 己辩解,只能无助的望着所有的人,看着老师眼中的失望与痛心,看着同学们从不敢相信到鄙 夷、轻视,她就好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站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的异类,毫无尊严的被指手画 脚的批判、职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陈玉香满腹委屈的哭诉着,但回答她的却是冷漠和不相信… 学校没有报警处理,但扔是找来了她的父母,给了她处分,尽管她拼命的为自己辩解,却没 有人愿意相信她,甚至觉得她对自己的“人赃俱获”还在辩解的行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老师 对她的“不知悔改”失望到了极点,同学也把她当作病毒似的排挤,避之如蛇蝎起来,而她的 父母更是不谅解她的行为,一向正义而严肃的父亲甚至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光看她,口口声声 说她不再是他们的女儿了。 “这一沉重的打击彻底的击垮了玉香,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笑容也渐渐从她脸上消失 了,被摘去了所有的‘好学生’的光环,玉香越来越沉默了,以前她总是被同学围着说说笑笑 ,但从那次事之后,唯一和她作伴的就只有她的影子和别人那刺耳的明朝暗讽以及那如利刃般 的眼神,看着玉香那灵魂仿佛被抽走的孤单落寞的背影,我却丝毫没有那种目的达到时的快感 ,有的只是深深的内疚与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与担惊受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沉重的负 荷,终于病情严重到需要住院,而在我住院的期间却发生了让我彻底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事 情。”于婷婷满脸悔意、语气沉重的说道。 陈玉香的母亲一向身体不好,而让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受不了打击 的她终于一病不起,就在于婷婷住院一个星期后便去世了,祸不单行,陈玉香的父亲也因为妻 的病逝而悲痛欲绝,终日精神恍惚的他在一个月后死于车祸,一个原本美好的家庭竟然因为 一份莫名其妙的妒忌而在瞬间家破人亡,支离破碎了…… 已经是满腹委屈与悲愤的陈玉香终于因为一连串的不幸与打击而彻底崩溃了! 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的于婷婷回到学校后便听到老同学间的窃窃私语,而他们所谈的内容却令 她震惊……陈玉香的精神状况似乎出现了问题,除了常常一个人发呆之外,她还会自言自语, 就好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住了两个灵魂一般自己与自己对话。 学校已经注意到这一情况而在考虑是否要联系陈玉香唯一的亲人……她的奶奶来决定是让她 继续升学还是让她考虑退学…… 于婷婷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于是开始仔细的观察留意,但事实证明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去 证实这件传闻,复学的第一天她就看到了“两个陈玉香”的诡异的画面,一个是怯懦、无助、 自卑而总是在哭泣的陈玉香,另一个则是有着冷酷、疯狂、残忍的眼神的陈玉香,那个可怕的 陈玉香并不是经常出现,但是每次出现后便总是在责骂、教训另外一个自己,而那个柔弱的陈 玉香却总是被她自己给骂到哭泣。现在于婷婷终于知道这是精神病中最诡异的哪一类,俗称“ 人格分裂”。就因为当初她的一念之差所犯的错,竟然让一直都是快乐而又优秀的陈玉香疯了 …… 看着曾经的好友变成这个模样,听着别人毫不避讳的在那里“疯子”、“小偷”的叫着、聊 着,于婷婷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寒,她知道陈玉香是无辜的,因为一切都是她亲手导演的, 但这样的后果却是她预料不到也承担不起的,就因为这一个被她栽赃陷害的污点,别人就能全 盘否定陈玉香曾经的努力与优秀,难道以前老师的信任与同学的拥护都是一种虚幻的假相吗? 其实陈玉香从未被人真心接受过,所以在出了事情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 ,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去查一查真相?相比之下,这些人更愿意去扩大谈论别人的缺失与不幸 ,并为有人可以让他们来幸灾乐祸而兴奋不已,于婷婷忽然发现这些朝夕相处了近三年的同学 、老师就如同这段时间里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那般陌生而又麻木不仁,别说陈玉香是无辜的了 ,就算她真的因为一念之差而犯下了错误,这些曾经与她这么亲密的人也不愿意去宽容与原谅 她,帮助她吗?他们并不了解真相啊,却能把这个当作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来取乐!也许是这 个世道太太平了,所以他们才想用别人的不幸与污点来肯定自己的幸福与高尚,却在一不小心 之下把他们最恶劣的人性全都暴露无疑,“人言可畏!”难道这些将来准备进名牌大学,有可 能成为社会精英的高材生门竟然不知道这四个字是可以杀人的吗? 第2更到!昨晚还有一小点没有码完,今天小花回来先码完的字,饿死了,去吃饭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又有10位朋友收藏了小花的书,请更多的朋友收藏一下,小花不胜感激……)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惊魂502室15 于婷婷看着周围那些丑陋的嘴脸,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在她陷害陈玉香的时候,那些嘴脸一定比她现在所看到的要可怕上千百倍?深深的罪恶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因此而生的愧疚与悔恨又开始压迫着她那虚弱的心脏,一点点开始苏醒的良知让于婷婷想说出真相,但陈玉香的遭遇却让她害怕启口,曾经那么优秀、那么受欢迎的她都会被逼疯了,那么这些将人性中的残忍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高尚人群”又会怎么对待罪魁祸首的她呢?这样的压力与痛苦终于让刚刚出院,才复学三天的于婷婷再次因为心脏的原因晕倒住了院,而这次严重到必须让她休学一年来放弃即将进行的高考。 在那之后,于婷婷就再也没有见过陈玉香了,只是从来探望她的同学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陈玉香终于退学了!而之所以会退学的原因却让班里的每一个同学以及老师都心惊胆战。那个来探望于婷婷的同学脸色苍白的说了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 起因只是因为坐在陈玉香隔壁的同学丢了一枝钢笔而已,而那位同学则立刻职责陈玉香,说是她拿的。于是又立即跳出了一群自诩正义的同学,任凭陈玉香百般辩解,仍是咄咄逼人的齐声讨伐!他们翻乱了陈玉香的书包,清空了她的课桌,在没有找到任何赃物的情况下,仍是“小偷,疯子”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最后由老师出面调解才平息了整件事情,结果,那位同学在书包的夹层里找到了她的钢笔,虽然知道冤枉了陈玉香,但她却毫无愧疚的刻薄的大声说道:“就算她现在没偷我的钢笔,也不代表她以后不会偷,手脚不干净就已经够惹人嫌的了,现在连神经都不正常了,睡知道一个疯子将来会做出什么事情啊!”话音刚落,就引起了不少的符合声与嗤笑声,虽然也有些同学觉得这话有些过分,但终是没有出声制止,连老师也只是不痛不痒的随意的责说了一下那位同学,说什么钢笔找到了就好,别再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了,甚至没有让她道歉的意图。 当时,没有人知道陈玉香的心情是怎样的,她只是苍白着脸,目光呆滞的定定的望着前方,泪水毫无所绝的冰冷的往下滑落,仿佛那泪水不是从她体内流出的一般,周围布满了调笑的低语,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一句句刺耳的“疯子”直直的钻入了她的耳中,也钻入了班里每一个同学,包括老师的耳中。 那位转述的同学眼中透露出回忆的恐惧,连声音都微微的发着抖,并忍不住发冷的双手环臂轻搓着取暖,顿了顿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大家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已经忘了正在上课了,老师制止了好几次都没有用,那时陈玉香突然侧过脸望了一眼那位“丢钢笔”的女生,而那位女生却傲慢而又厌恶的回瞪着她,并厉声的说了句:“看什么看,疯子!”这句话又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虽然在事后,所有人回想起来时都觉得并不好笑,但当时,他们确实都笑了,就好像是在欺负弱者时的那种病态而又扭曲的满足感,这种人性中最冷酷无知的一面他们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了…… 而这时,陈玉香突然也笑了起来,开始只是轻笑,然后变得声音越来越大,那声音里透露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压力,渐渐的,其他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并开始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情绪,连老师都被这种场面震的说不出话来了,然后,另外一个“陈玉香”出现了,“她”的眼中带着嗜血而又疯狂的笑意,直直的望着那个女生,用一种让人战栗而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说谁是疯子?”那个女生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呆呆的望着陈玉香,虽然大家都见识过这个“陈玉香”,但“她”却是一直都存在于那个属于陈玉香的私人世界之中,与别人一向是隔绝的,但此刻,“她”却跳出了那个界限,开始面对所有的人了,这样的场面实在令人措手不及而又毛骨悚然起来,要知道,这个“陈玉香”是个完全陌生的未知数,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在正常情况下出现的!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危险波动,就在有人忍不住快要尖叫的时候,“陈玉香”笑着开口说道:“你不知道一个疯子将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是吗?我来告诉你!”说着,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种不正常的兴奋而又残忍的神情,猛地拿起那支钢笔,在一片惊呼声中向那名女生刺去,在血花飞溅的时候狂笑道:“疯子是会杀人的,而我要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杀光你们全部的人!” 于婷婷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但从那位述说的同学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猜出那时的情形有多可怕了,幸好有几位男生反应够快,及时制服了陈玉香并夺下了钢笔,而那位女生也本能的闪了一下,所以只是伤了手臂,但那样的情形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终生难忘的!何况当时已经陷入疯狂的陈玉香突然伸手抓向自己的脸,在制造出一道道血痕之后,用那种恶毒的声音伴随着那犹如千年寒冰般的眼神大声笑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这样的情景,无论是睡都不会轻易忘记的!就因为这件事情,陈玉香终于退学了,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学校封闭了消息,只是让陈玉香的奶奶带走了她,在那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于婷婷说到这时,所有的人脸色全都变得煞白,就连久经商场的卞瑞都不例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些死状恐怖的受害者,但他们弄不懂的是,在调查案件时,所有人口中的陈玉香都是正常的啊,莫非她曾经被治愈过,但嘴中因为某些原因使她的旧病复发,引出了那个残忍、疯狂的人格来?那么这个诱因又是什么呢? 于婷婷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悔恨、愧疚的眼泪,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又接下去说道:“我通过多方打听后才知道玉香的奶奶带了玉香去了外地治疗,她休养了两年,病情才终于稳定了,由于另一个人格似乎并没有再出现的现象,所以她们又回来了,并住到了现在的这个家里,虽然过的很清苦,但玉香仍是上夜校修完了高中和大专的专业,在她工作一年后,奶奶也去世了,然后她就一直独居着,也没有和别人有过亲密的接触,更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病史。其实我一直想向玉香忏悔我的过错,但终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件事情也影响到了我的病情,四年前我父母在做了很多的努力之后决定带我去国外做手术,我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么的重,那次出国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我不能把这件事情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啊,如果不把事情说出来,就算死我也不会安心的,我不敢约玉香见面,在犹豫了好几天后,终于决定给她写一封信告诉她所有的真相,但我也是因为听说她已经好了,才敢这样做的,我不知道她终究还是想不开!被最好的朋友出卖,她一定很受打击,所以才会承受不了而自杀的!没想到,最红还是我害了她!”于婷婷抽噎着说不出话来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这次回来,还想当着她的面给她道歉,无论她是骂我,打我都没有关系,只要给我机会弥补我所犯下的罪过,无论什么后果我都能承受,但绝不该是玉香的思绪那!连我一个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婷婷的话令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心口沉闷的说不出话来,望着面前这个病弱的女孩儿,他们是同情多过于厌恶,虽然她的行为很令人发指,但在那种年纪,是人都会犯一些可笑的错误的,只是于婷婷做的更为过火,但那样的年纪其实还是处在无知与幼稚的阶段,她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如果知道会让自己受良心谴责这么多年,甚至还几乎赔上了自己的生命,她也许就不会做这种即可怕,又可恨的事情了。但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陈玉香的死再加上之后牵扯不清的人命,于婷婷就注定这辈子都无法从良心的枷锁中解脱出来了。 但如果真是因为于婷婷的信惹出的事情,那为什么陈茹好又表现的和这件事情有关呢?魏宏斌他们还分析得出陈茹好的恐惧并非只是因为隔壁死了个人那么简单,直觉告诉他们,陈玉香的死因一定和她有一定的关联,但那个关联又是什么呢? 就在大家都沉思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把所有人都从沉默中拉了回来,柳叶、林馨儿以及于婷婷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卞瑞却是神色淡淡,而魏宏斌与王凯的眼中却有着一丝了然,并有一种“终于等到”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王凯站起身来去开门,而魏宏斌则意味深长的望着于婷婷说道:“也许你的信是致使陈玉香自杀的原因之一,但不一定是全部,现在来的这人应该会说出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想,那才是陈玉香自杀的关键!” “来的是谁?”柳叶忍不住问着并向门口望去…… 呵呵,来的是谁呢?如果大家是用心的在看小花的书,这个答案一点都不难!请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如果喜欢,请添加个收藏,小花不胜感激……下章一会儿更新,吃完饭码出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惊魂502室16 陈茹好跟着王凯慢慢的走了进来,王凯给精神仍有些恍惚的陈茹好倒了杯热茶,并给她和于 婷婷做了一下介绍后踩说道:“刚才就是陈小姐给魏宏斌打的电话,是他让陈小姐过来的。” 原来刚才魏宏斌跟王凯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陈小姐,你肯来这里是不是表示你终于想通了,愿意把整件事情说出来了?”魏宏斌认真 的望着陈茹好说道。 闻言后,陈茹好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卞小姐都已经行动了,如果我再想不好,我就成为 我们家的千古罪人了,还请卞小姐手下留情!” 王凯怪异的看了一眼卞瑞,而卞瑞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水悠悠地说道:“其实我这也是给他们 一个机会,只要你想通了,一切都好办,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以我的名义赦免的人,你认为 他们以后是会更坏还是更好呢?” “能变好,那就是托了卞小姐的福了,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卞小姐手下留情。”陈茹好脸 色难看的说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是谁都懂的道理,既然对方已经让步,作为弱者的陈茹好 也没有必要再计较什么。 “陈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事情经过了吧?”王凯问道,就算卞瑞和陈茹好说的话没 那么透,但做了这么久警察的他也能猜测出怎么回事。 陈茹好紧握成拳的指关节处有些泛白,可以看出她的紧张与决心了,陈茹好不打算再沉默了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仍是十分坚定的说道:“是的,我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都说 出来!” “你所说的是不是和陈玉香的死因有关?”林馨儿小心翼翼的用尽量不会刺激到陈茹好的语 气问道,因为陈茹好看上去一谈这个事,情绪还是很不稳定。 陈茹好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半晌后踩艰涩的说道:“不错,我要说的就是陈玉香的死因,她 的死和我们都有关系!” “我们?”大家都注意到陈茹好用的是复数,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人还真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的是什么关系?你们指的又是谁?”王凯代所有人提出了疑问。 陈茹好凄然的苦笑着回答道:“我们?哈!我和丙权,楼上的602室,几乎是所有b2座的居民 ,可能还包括一些外人吧,我也说不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凯他们不知道居然会扯上这么多的人,但在之前的调查中,为 什么没有人说出来啊?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一封信。”陈茹好黯然道。 “信?”于婷婷他们一起叫了出来,并且暗想该不会是“那封信”吧? “对!就是一封信!那封信里却说出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关于陈玉香的过去,原来她曾经在高 中时被人陷害,并且因此而得过‘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这封信就是陷害她的那个同学写来道 歉的。”陈茹好点了点头说道,接着便慢慢的叙述了起来:“事情就发生在她自杀前的一个月 ……” 陈茹好虽然和陈玉香就住在对门,但是两家并不熟悉,最多见面时打个招呼或是点头问候一 声而已,但那几天陈茹好还是发觉了陈玉香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常常红着眼睛好像是哭过了 ,那一天是因为有人把502室的电费账单错送到了501室的信箱内,陈茹好回家时才发现,正向 着给她送过去,就听见对面铁门的声音,她便想也不想的拿着账单打开了门,正好见到陈玉香 正准备开门回家,便上去拍了拍她,而陈玉香竟然很大反应的尖叫着跳开了,吓了陈茹好一大 跳,在了解了对方的意图之后,陈玉香才惊魂未定的道了声谢谢后急急的开门回家了,虽然当 时陈玉香的表现和平常很不一样,但不爱多管闲事的陈茹好也没有多想,正准备回家的她却被 楼上602室的女主人给叫住了。 “当时她神神秘秘的叫我去她家一趟,说有话跟我说,我知道这个女人最喜欢东扯西拉、说 三道四了,本不想理她,但她说这件事和陈玉香这阵子的奇怪表现有关系,倒是勾起了我的好 奇心,于是我便去了她家,才坐定,她便从屋里像献宝似的拿出了一封信让我看,一看到前面 的名字,我就知道是写给陈玉香的,当时我的心里对那女人的行为真的反感到了极点,便说了 一句‘你怎么可以拿别人的信?这是侵犯人**的!我没兴趣看,要看你自己看吧,我回家了 ’我才想要走,就被她给拉住了,她对我说这封信不是她拿的,是昨天她去陈玉香加串门时 ,她儿子顺手从陈玉香的桌子上拿来的,不过里面的内容实在是让人吃惊,而且还关系到我和 我丈夫的安危,所以她踩拿来给我看的,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真的关系到我和丙权的 安危的话,那确实不得不关注一下了,也许是我的私心大过于道德心吧,最终我还是读了那封 信。”陈茹好微微停歇了一下,喝了口微温的茶水,接着说道“信里的内容确实让我震惊,我 虽然有些同情陈玉香的遭遇,但与一个曾经有过那么过激行为的精神病人同住在一起的恐惧心 理还是战胜了我的道德观和良知,从那之后,我便和丙权一起心存芥蒂的处处避开陈玉香,而 602室的那个女人则更是把那封信当作新闻来传阅,没几天的功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于是,一些窃窃私语和无聊的传闻便到处散播开来……这件事传的越来越凶,陈玉香可能也 从大家的目光与行为上感觉到了些什么,人变得更沉默、更孤僻了,就在她自杀的前三天,这 件事情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天我和我丈夫下班回家便听到五楼吵吵闹闹的,上楼看时 却发现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而602室的那个女人则拉着孩子大声的辱骂陈玉香是‘疯子’, 我一问才知道,原来602室的那个女人带着儿子回家时正好见到了陈玉香要出门,那小孩儿便口 无遮拦的叫了陈玉香了声疯子,受了刺激的陈玉香终于爆发了,并且与之吵了起来,于是,一 场死亡的诅咒就因此起了开端”陈茹好的脸上有着回忆的深深的恐惧,声音颤抖到几乎无法发 出正常的声音说道:“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被人们围攻着一边发抖一边哭的十分可怜的 陈玉香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停止了哭泣,大笑着抬头看向我们所有的人,我从来没有见 过那么可怕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住了 ,仿佛多看一眼,我的灵魂就会被她从体内抽离,就在我们都受惊的说不出话来时,她突然用 力的抓向了自己的脸,狂笑着说‘我是疯子!哈哈!你们知道吗?疯子是会杀人的!’然后她 向我们伸出了指甲上沾满血痕的双手阴狠的冷笑道‘看到了吗?这是我的血,总有一天,我要 你们加倍奉还!我要用你们的命,用你们的血来还!’说完后,她仍旧大笑着走回了家中,留 下我们这些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直到那时我踩觉得自己以及这些邻居的表情真的有些过分和 冷血,陈玉香其实是十分可怜的,我们非但没有关心过她,反而一直用有色眼光歧视她、嘲笑 着她,但当时我也只是这样想了想,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明明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但不一 定会去做,虽然陈玉香给我们的惊吓不轻,但我们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没人去管她的私活, 直到陈玉香自杀后才感到害怕,我每天都做恶梦,梦见她带着一脸的血痕冷笑着向我们诅咒, 可能是因为羞愧和害怕吧,没有人愿意提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再说那封信,而602室 的男孩儿死后,大家更是忌讳的绝口不提,后来,我和丙权还有那些当时曾经围观的邻居们都 不约而同的搬离了那里,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但没想到还是躲不开啊,也许……这就 是报应吧……”陈茹好说完这段话,脸色已经惨白了,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害怕,这件事并没 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却,却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更加的吓人、恐惧…… “躲不开什么?玉香死后又发生什么事了?”于婷婷想不到,自己的一封信竟然引起了这么 大的风波,她原本是想赎罪的,却不料反而带给了陈玉香更多的灾难,看来这件事要比她想象 中的严重,她只知道陈玉香死了,但王凯他们却没有告诉她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本她还奇怪这 个警察为什么带她来和一些“不相关”的人来谈陈玉香的事情,可现在,陈茹好述说的事情所 透露出来的让人难受到无法形容的隐隐讯息,让于婷婷有种无法面对的压力感,她直觉的感到 自己当粗所犯的错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脆弱的心仿佛有一种将被未知的黑洞吞没的惶然 感觉…… 王凯和其他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后,才叹了口气,把陈玉香死后的这几年所发生的离奇死亡 事件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又指着林馨儿说道:“这个女孩儿就是‘陈玉香’现在的目标,虽 然她与此事毫不相干,如果陈玉香自杀时是那个疯狂而又可怕的人格的话,那完全可以想象她 想破门而出的意图是什么了,可以说,现在的‘陈玉香’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如果 她真的得逞的话,到时候真的会引起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制止的了她了… …” 呵呵,没有新的朋友收藏,却有一位朋友退收藏了……没力啊,这个月小花很给力了,但就是没有朋友收藏小花的书,而新的责?编又不给推?荐,凡是说到推?荐,就一句话都没有,没有推?荐,谁会看到小花的书?亲们,累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惊魂502室17 王凯的话让于婷婷倒抽了一口气,随即伏下了身子双手抚着胸口猛然咳嗽了起来,那苍白的 脸色和那几乎要将肺都咳破的声音让人不由的担心她是否会就此死去,林馨儿和柳叶急忙上探 看,过了好一会儿后,于婷婷才渐渐的止住了咳嗽,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带我去玉香的家 ,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也该由我来解决!” “不行!这太危险了!‘它’已经不是以前的陈玉香了,你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怕是白 白送了性命。”王凯第一个反对道。 “就算是死也没有关系,这是我欠玉香的!我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因为我所犯下的错而送命了 ”说着于婷婷又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看的出来,我的心脏其实支 持不了多久了,一样要死,还不如死的有点价值,如果能把玉香的事情给解决的话,我也能走 的安心一点。”于婷婷凄然的笑道。 “那也不行!”这回林馨儿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和柳叶都是当事人,知道这件事情有多 危险,‘它’已经没有人性了,我们不能让你去,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再想想,也许 有人能对付‘它’!” “既然你们都是当事人,那也应该知道现在的玉香有多难对付吧?如果真有办法的话,警局 也不会让这件事情一拖拖了几年还无法解决吧?总之,我是心意已决,就算你们不带我去,我 也会自己跑去的,如果有你们陪着,也许还能将危险降到最低。”说着,于婷婷的眼中又现出 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喃喃的低语道:“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然……玉香的怨气无法平息 ,而我也会不得安宁的!” 众人的一再劝说仍是改变不了于婷婷的决心,最后,在无可奈何之下,他们终于决定除了陈 茹好之外一起陪她去陈玉香的家,其实,魏宏斌是想让柳叶、卞瑞和林馨儿也留下的,但她们 却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看到事情的发展,还说多个人多份把握,魏宏斌拗不过她们,也只能 作罢了,原本是想过两天等于婷婷的精神好一点再去的,但她却说不能再等了,于是,计划就 订在了当天的夜里,而现在,除了让陈茹好回家之外,一群人略作休息后,便决定一起先去501 室等待今夜关键时刻的来临。 傍晚时分,那位姓吴的老警察也来了,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 但仍是决定留下帮忙,于是,几个人都沉默不语的等着夜幕的降临,气氛十分的凝重。 虽然昨晚的休息不错,但林馨儿毕竟还是病了一场,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瞌睡,就 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睡着便猛地清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 经全黑了,而其他的几个人都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过看上去没什么事情,因为觉得有点口渴 ,她便起身走向厨房想倒点茶,在起身的时候,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向她袭来,林馨儿说不清那 是什么感觉,蛋挞似乎是忽略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但却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房间里安 静的有些不正常,林馨儿只能听见自己走路的声音,在走进厨房到时候,一种阴冷而强烈的存 在感直直的从她背后袭来,心中猛地一怵的林馨儿无法抑制的飞快的转身,在这一刹那,所有 的灯光一起熄灭,如灯光熄灭的速度一般迅速的是场景的转换,双腿发软的林馨儿再也支撑不 住的跌坐在了地上,她无法出声的张大了嘴抬头望向半空,眼中是满满的无以复加的恐惧…… 这间阴暗陈旧的房间是502室!而在她的眼前,“陈玉香”就浮在半空“看”着她,那头长的不 可思议的头发和身上的有如长袍的红色如遇气流般的漂浮飞扬着,仿佛随时会飞射过来将林馨 儿包裹住,鲜血从她那张没有瞳孔的阴白而扭曲的脸上那一道道缓缓出现的伤口中一滴滴的往 下流淌,那如黑洞的嘴也阴森森的笑着,有几道血痕流出经过她的口中再从下唇低落下来,更 为那抹无法形容的恐怖笑容增添了极度的死亡血腥的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林馨儿颤抖着双手撑着地挪退到了墙边,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而她的呼吸也如抽筋般 的急促,冷汗伴着无法控制的泪水爬满了她全无血色的脸庞,她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真的走错 了门?她想大叫,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陈玉香“望”了林馨儿好一会儿,就在林馨儿那极度惊恐的目光中,她终于缓缓的伸出了那 双指甲紫黑而尖长的青白枯瘦的双手向林馨儿探来,在那双手臂完全伸直的瞬间,陈玉香猛地 以迅雷不及的超自然的速度扑向已经毫无退路的林馨儿,林馨儿张大了眼睛惊恐而又无助的望 着那张瞬间就在眼前的鬼脸,忍不住将头微微向一边尽量避开“它”的贴近,她眼角的余光可 以看见“陈玉香”似乎在打量着她的恐惧,而那冰冷的十根指甲则牢牢的掐在她的脸上,随着 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林馨儿吃痛的感到脸上的力量在加重,这令她想起了温丙权那鲜血淋漓的 脸,林馨儿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而忍不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她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 “玉香!”一声呼唤瞬间打破了这如同诅咒般的阴森的氛围,林馨儿感觉到了脸上的力量的 停顿而不由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于婷婷满脸悲伤的站在她们面前望着“陈玉香”,泪水在她的 眼眶中打着转,半晌后终于流了下来,她用那轻柔却充满悲切的声音说道:“收手吧!玉香!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知道你的孤单、寂寞、委屈和愤怒,但这一切都和林馨儿没 有关系,如果有人要因此而付出代价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啊,让我来陪你吧,把我的灵魂拿去 ,别再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 林馨儿无法从“陈玉香”那张恐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那股煞气却并没有消失, 此刻,林馨儿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认人决定她的生死。 脸上的力道又突然的加重了,令她忍不住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眼看着她是在劫难逃了,于婷 婷又痛苦着惊呼道:“不要!”她的声音中满含着悔恨,眼中充满着怜惜的说道:“玉香,别 再滥杀无辜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以前的你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优秀 ,无论我是如何对你恶言相向你都只是一笑置之,而我不但没有珍惜你这个朋友,却用这种残 忍的手段伤害了你,把你变成了杀人的厉鬼,我今天是来赎罪的,让我来分担你的所有痛苦和 寂寞吧,我会留在这里永远的陪着你,直到消除你所有的怨恨和委屈!” 于婷婷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只见陈玉香渐渐的松开了手,突然猛地转身扑向于婷婷并伸手掐 住了她的脖子,而于婷婷却毫无反抗的用那种悲悯的目光望着她,就在林馨儿为即将发生的惨 剧而忍不住要惊呼出声的时候,陈玉香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慢慢的松开了手,缩下了身子钻进了于婷婷的怀中,一阵让人心碎的悲声传了出来,那 种就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寂寞与绝望的哭声让林馨儿都不由得一阵心酸,这一刻,她似乎 完全能了解陈玉香曾经经历的痛苦和委屈,也许……那时的陈玉香所缺少的就是这样一个可以 让她痛哭的怀抱吧…… 林馨儿已然站了起来,流着泪望着将陈玉香紧紧搂住的于婷婷,一时间无法言语,不过林馨 儿知道,这次的眼泪却不是为恐惧而流的,这些泪是为陈玉香而流的,在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后 ,林馨儿真正的为她而心痛,虽然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但林馨儿却再也无法职责她了。 “林馨儿,你走吧!”于婷婷突然开口说道。 “走?”林馨儿终于能说话了,那种让她无法出声的压力已然消失,接着问道:“那你呢? “我会留下来的!”于婷婷微笑着看了眼怀中的陈玉香说道:“玉香需要我!”说着,又指 向身后,那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片刺眼的亮光,“快从那里出去吧,柳叶他们正担心你呢! 柳叶?林馨儿突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502室里,那其他的人呢?他们没事吧?“ 放心,他们都很好!”仿佛是看出了林馨儿的担心,于婷婷善解人意的说道:“不过你要是再 不出去的话,他们就不好了!” 闻言后,林馨儿不由的一惊,身不由己的向那亮处走去,却又想起了什么,刚想询问于婷婷 ,却只觉得眼前一亮便渐渐的失去了知觉,耳边隐约听见于婷婷的声音:“告诉他们没事了, 玉香再也不会伤人了,我会守着她的。” “于婷婷!”林馨儿大叫着睁开了眼睛,却看见柳叶他们正紧张的守在她的身边。 见到林馨儿醒来,早已哭的一塌糊涂的柳叶立刻激动的紧搂着她哭道:“馨儿,你吓死我了 ,我还一位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出什么事了?”林馨儿一头雾水的问道,并忍不住的寻找于婷婷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正想 询问其他的人,却又被柳叶打断了。 “你刚才就像第一次被陈玉香袭击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说到这,柳叶再 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林馨儿使劲的哭着,那样子看的一旁的魏宏斌都有些吃味了…… 在众人的一顿劝说下,柳叶总算松开了手,而林馨儿也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到是于婷 婷救了林馨儿时,大家都不由有些感慨,但也因此发现不知何时起,她就已经不在屋里了,都 奇怪她什么时候去了502室的,不过当时所有人都因为林馨儿而忙做一团,所以也没有注意到。 大家都十分的担心于婷婷,便决定一起去502室查看一下,当时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但开门后 却让所有的人松了一口气,灯竟然是亮着的,也许于婷婷真的化解了陈玉香的怨气了,可打开 了502室的门后,却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众人无措的互相望着,于婷婷就这样失踪了…… 一个月后…… 林馨儿、柳叶和魏宏斌手拿着白菊花,肃穆的站在陈玉香的坟前。 回想着一个月前的经历,真是犹如隔世啊!在默默的为她献上祝福的话语后,柳叶蹲下身擦 拭着墓碑,魏宏斌也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林馨儿望着他们两人不由觉得好笑,就连来扫墓都能 感到他们甜甜蜜蜜的恩爱气氛,也不知道这份感情怎么会拖了这么久,林馨儿无聊的望向四周 ,忽然!她的目光被左前方的一点吸引住了,那里正站着一个扫墓的年月二十出头的青年,有 些乱的头发,一身利落的运动装,帅的一塌糊涂几乎有些妖异的脸上充满了一股灵气,让人看 了一眼便无法将目光移开,当人,吸引林馨儿的并不只是他的帅气,而是他脸上淡笑的表情, 以及他上香及烧纸钱的手法,他没有用任何的工具,上香时只是香头朝下然后往上一挑便点燃 了,烧纸钱时也只是在空中随意的挥舞了两下便起了火…… 他的奇特让林馨儿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却听那青年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用好听的声音说道: “我已经帮你完成了心愿,也算是你我有缘,你就好自为之吧!我已经买下了你隔壁,放心, 我是不会住在那里的,你也别没事就拖着你的朋友来找我,我也很忙的,不能总是做白工吧! 下回有好事再来找我,知道了么?两位美女,拜拜哈~!千万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家可是有三只 母老虎的,她们都不是吃素的,就这样了!”说完后,那青年便站起身来,在转身看到林馨儿 后便笑了笑,然后便抬腿向外走去。 “馨儿,你在看什么啊?”柳叶走了过来,也望向那青年的背影,不由“咦”了一声。 “怎么了?”紧跟在她身后的魏宏斌关心的问道。 “那个青年好像就是向我买房子的人,他是不是长的特别的帅?”柳叶含糊的问道。 “什么?”林馨儿没听清楚。 “我还没跟你说呢,前天有个帅的一塌糊涂,有些妖孽的帅哥来找我,硬是向我买下了那间 501室,刚开始我因为考虑到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不肯卖,但那个帅哥却说他不介意,而且 还说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硬是要求我卖给他,而且还提高了十万的价钱,后来我 想陈玉香的事情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而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所以就同意了。”柳叶耸了 耸肩说道。 柳叶的话让林馨儿忍不住呆了一呆,一道闪过脑海的灵光令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青年扫墓的墓 碑…… 林馨儿顿时呆若木鸡,那墓碑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于婷婷的名字,立碑的时间是在一年前,原 来……于婷婷早就死了! “先生!等等!”林馨儿接着便猛的向青年走的方向追去,他们之间也就有三百多米的距离 柳叶和魏宏斌对视了一眼,暗道这妮子不会是……发.春了吧?但想归想,他们还是跟着林馨 儿追了过去,这里可是墓地,经过了陈玉香的事情,事实让他们已经无法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 事实了,所以在这种阴森的地方,他们还是不放心任由林馨儿自己一个人去追一个来历不明的 人…… 青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淡笑着向奔跑过来的林馨儿等人,还没等几人开口,青年微笑的对 着魏宏斌和柳叶说道:“她可没有发.春,而且我是有女朋友的。” 林馨儿没明白为什么青年直接说这么一句话,呆了一呆后转头看向柳叶和魏宏斌,只见两人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仿佛被人看透了心事而不知所措,林馨儿也不是傻子,看到两人的表 情就马上猜到刚才两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了,也是,自己无缘无故的在墓地追一个男人,也难怪 他们会乱想,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心寒,对面的青年帅的有些妖异就可以了,他还能看透别人 的心?这是什么人?还有刚才他那都是什么手法?变魔术么? “先生,不好意思,我叫你是想问你,你认识于婷婷么?”林馨儿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 还是“扑扑”的乱跳着。 “是的,是她找我帮忙的!”青年毫不辩解的点头道。 “可……可是……可是于婷婷已经在一年前死去了,你……你怎么……”林馨儿惊的瞪大了 眼睛,脑子一时混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问些什么了…… “呵呵,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也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之说了,既然有这些灵异的东西 ,为什么就不能有能治它们的人呢?你说是吧?小叶?”青年微笑道,并转过头向一边被林馨 儿的话惊呆的柳叶问去。 “啊?”柳叶不知道对方问了什么,呆了一呆。 “林馨儿!嗯,好名字,你的春天快来了,应该谢谢我的,对了,告诉小瑞,我还有些事情 需要处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让她别担心,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唉……结 个丹怎么这么费劲……”最后一声叹息的声音极低,林馨儿等人都没听到。 “你……你是花先生!”林馨儿脑袋极速的反应了过来,并惊叫道。 “嘘……”青年伸出纤白的手指放在了唇上,身影慢慢的变淡,最后……不见了踪影。 “咦?馨儿,你怎么知道对方姓花的?”柳叶惊咦道。 “他让我们告诉小瑞的话你听到了吧?如果没错的话,他就是应该让卞总吃不香睡不好的花 先生了……”林馨儿苦笑道。 “是啊!他的确姓花,叫花春雷,他说你的春天来了?哈哈……馨儿,你也要谈恋爱了吗? ”柳叶哈哈大笑道,对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叶知道以后自己的好友将不会再是“一个 人”了…… 本小故事已经写完了,也不知道亲们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今天是“棍友”们的节日,小花在这里祝愿各位“棍哥”“棍妹”早日“脱”棍……嘿嘿……) 第一百七十章 诡异铃声1 更新时间:2011-11-12 花春雷站在高山之上,仿佛一潭湖水一般的眼睛飘向一个地方,一瞬不瞬…… “唉……你的体内被下了很厉害的禁制,以我现在的境界没有办法解开,连第一层都不行。”妖儿叹了 一口气道。 “以你的眼界,能看出这是什么禁制吗?”花春雷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声音淡淡的。 “这是我没见过的一种禁制,很高明,会是你师傅下的吗?”妖儿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我总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花春雷面无表情的看着之前看的那个方向,连眼睛都没有 眨一下。 “如果不破解这个禁制,你一辈子修炼不成金丹。”妖儿有些沮丧的说道。 “小鬼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去寻找一番机缘,希望她可以帮我破除禁制。”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希望那个人能帮到你,不过事情的经过,你也不能参与进去,否则那就不是机缘了,只能在 最重要的时候出手。”妖儿轻声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走了。”花春雷收回了目光,在妖儿的脸上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向山下飘去,此时的花春 雷心里极度郁闷,一直处于假丹状态,根本无法凝实金丹,到底是什么人在自己的身上下了那么奇怪的禁 制?唉……现在周雷已经开始追求林馨儿了吧? …… 十二月二十八日,深夜…… 对于迷信的人来讲,凡是带八,都应该是个吉利的日子,但对于怀仁医学院来说,这却是个不好的日子 ,因为在前年的今天,校园出现了死亡事件,而去年的今天,校园依然出现了死亡的事件…… 所以,这天晚上,怀仁医学院的校园里格外的清静,以前,黑夜的帷幕还没有完全降落,校园的各个角 落里早就坐满了学生情侣,牵手、拥抱、亲吻,用一些简单的爱抚动作来满足各自对性与爱的幻想,但是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却没有人敢出来了,连续两年的死亡事件,到底是偶然?还是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没有人相信它们之间有着什么联系,但……也没有人会在今天出来做什么,虽然嘴上不说,但没有一个 人愿意来充当这个倒霉蛋…… 苏瑞在熄灯哨响了没多久就睡着了。不但是她,寝室里的其他三个女生都早早地睡着了。这个夜晚有点 反常,一向喧嚣的女生宿舍里竟然听不到女生打闹的尖叫声,寂静得过分。 不知过了多久,苏瑞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 死一般寂静的黑夜,铃声显得特别的诡异,仿佛一个韶华已逝的女人在尖叫、嘶喊、捶打,音量并不大 ,却特别的尖锐刺耳,迅速弥漫了这个女生寝室的所有空间,一下子就攫住了苏瑞的心脏,让她紧张得说 不出话来。 苏瑞感到一阵恶心,似乎想要呕吐……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难听的铃声。奇怪的是,铃声却仿佛是从 她的手机上发出来的。她记得很清楚,她的手机铃声是胡杨林的《香水有毒》,那是一首柔情似水的歌, 怎么会变成这么难听的可怕声音? 苏瑞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info无弹窗广告)窗外,一轮孤月,几点繁星,忽隐忽现。夜风乍起,已经接近 深冬了,天气已经急剧下降…… 铃声还在继续,旋律非但没有衰竭,反而更加激烈起来,一个高调紧接着一个高调,绵绵不绝。苏瑞伸 出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摸到了她那个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手机是那种可爱型的,配了条晶 莹剔透的红色水晶链,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浅蓝色荧光。 铃声果然是从她手机里发出来的。 苏瑞不再迟疑,掀开翻盖,看了眼来电显示,“138……71724”,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苏瑞对着手 机发呆,想了一会儿,始终想不起这个号码的主人。这么晚,谁会打电话给她呢? 奇怪的是,铃声竟然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按理说,手机响了一会,没人接听会自动停止。难道,那个 人一直在拨打?看来,她不接听这个电话,铃声会一直响下去。 苏瑞小心翼翼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聆听。 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除了若有若无的风声。 苏瑞忍不住了:“喂?” 依然没人说话,却开始有声音了……又是一阵铃声。 只是,这次的铃声,特别的悦耳,仿佛清泉叮咚,简单而纯粹,极为空灵,没有一点杂音。苏瑞还从来 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铃声,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心旷神怡,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随着铃声盈 盈起舞。 不知不觉中,苏瑞所有的精神都贯注在手机里的铃声中,连心跳都随着铃声的旋律而起伏跃动着。 但是,铃声却渐渐地加快了,泉水堆积在一起,变成了明快的小溪,唱着欢歌明快地流淌。苏瑞的心跳 开始加速,如小鹿般“砰砰”的直跳。她猛然一惊,额头沁出些冷汗,这铃声,怎么这么诡异? 可还没等苏瑞想明白,小溪就汇集成了河流,浩浩荡荡,奔腾翻滚。苏瑞的心跳益发急促了,仿佛炸雷 般一声声冲击着苏瑞的耳膜,震耳欲聋。苏瑞急了,这时,她才意识到,手机里的铃声比魔鬼更可怕。 她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僵硬起来,竟然不听从她大脑神经发出的 指令。铃声还在翻江倒海般折腾,苏瑞的身体蜷缩了起来,仿佛一只正在解剖中的青蛙,软绵绵的没有力 气,肢体却不时神经质般地抽搐一下。 这是什么铃声? 苏瑞急了,集中所有的精神和气力,猛然发声喊,终于挥动了拿着手机的右手,将手机扔出去了。 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可怕的铃声戛然而止。苏瑞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筋疲力尽, 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瑞怔怔地望着地上的手机,神情恍惚。过了好半天,她才勉强恢复过来。 刚才所发生的,是一场梦?还是她的幻觉? 诺基亚手机的质量就是好,摔得这么重竟然一点事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浅蓝色的荧光仍然不紧不慢地亮着,忽明忽 灭,颇有节奏。 苏瑞光着脚丫子爬起床,捡起手机,仔细地端详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阵夜风拂过,苏瑞打了个寒战,缩着脖子钻回了被子里。 翻看手机里储存的已接听电话,都是同学朋友打来的,没有看到印象中的那个陌生电话。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 苏瑞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下。但是,她却始终没办法真正放下。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那么真实 ,怎么可能是一场梦?酸楚疲惫的身体似乎也在提示着她什么。 苏瑞头昏脑涨,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索性把手机关了,安心睡觉。但她才闭上眼,就听到一阵古怪 的笑声,女人恶毒仇恨的笑声,尖着嗓子,一个劲地笑,笑得苏瑞毛骨悚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看到那个本已经关了的手机竟然是开着的,颤动着发出女人的笑声。这哪里 还是个手机,分明是个吃人的怪物! 苏瑞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竟 然会变得如此可怕!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双手堵住耳朵,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触摸那个手机了。然后,她放声大叫道: “救命!” 随着苏瑞的叫声,寝室的灯亮了。张晓柔揉着眼睛问道:“苏瑞,你又做噩梦了?” “我没……”苏瑞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上铺传来的女声打断了:“没做噩梦叫什么救命?难道是春梦? 梦到有人要调戏你?”上铺的沈嘉月不怀好意地探头探脑道。 “我刚才听到……”苏瑞突然停住嘴,望着床上的手机,说不出话来。不知什么时候,手机恢复了正常 ,屏幕乌黑的躺在床上,明显关了机,寂静无声。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宋艳娟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张晓柔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熄了灯。 黑暗与寂静再度统治了这个女生寝室。没过多久,她们三个又睡着了。只有苏瑞,心有余悸,辗转反侧 ,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寝室里阴风阵阵,全身莫名地直冒冷气,即使把杯子裹得再紧也 抵挡不了那种寒气。 窗外,一轮冷月无声地悬在半空,灰白的月光将怀仁医学院的校园映得影影绰绰,仿佛置身于陈旧的黑 白电影之中,让人无端地涌出许多惘然。 从窗棂的缝隙中眺望过去,在教师宿舍那边的小径边上,一些高矮不一的模糊影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或蹲或站,燃烧冥钱,灰烬随风而起,仿佛有灵性般盘旋着、飞舞着,消失在苍茫的黑夜中。 苏瑞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为什么渐渐沉重起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凄凉铺天盖地湮没了她。她刚到十八 岁,正是少年心事当拿云的年龄,却总是多愁善感,飞花落叶都能让她心生阴霾,自哀自怜好半天。 如果没有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苏瑞突然好怀念外婆的温暖手掌,如果能回到从前,她宁 可舍弃一切,永远做一个长不大的疯丫头永远陪在外婆身边。可外婆终于离她而去,去了另一个未知的世 界,没有温度、没有颜色、没有情感的另一个世界。 鼻子有些发酸,眼前一片朦胧,强忍了许久,温热的液体终于还是缓缓滑出来。苏瑞紧了紧被子,心里 空落落的,任孤独的灵魂在悲伤的音乐中翩翩独舞。 迷迷糊糊中,苏瑞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只是“似乎”睡着了,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很清晰, 和平常清醒时一模一样。但是……但是,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听从她的意识。 眼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哪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看清身边的事物。但是,她又分 明“看”见了某些东西,模模糊糊,影影绰绰,没有色彩,没有规格,仿佛只是一些零乱的碎片,却依然 可以感觉出是她沉睡的寝室。 她想说话,可没办法能说出来。她侧耳倾听,却什么也听不到。她的手、她的脚、她的头、她的身体的 任何一部分,都不听从她的使唤了。 身体,似乎是被什么压住了,僵硬如铁,纹丝不动。胸口,闷得很,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了,连呼吸都 没难以坚持。但奇怪的是,即使她没怎么呼吸,也不会感到窒息。是的,没错,苏瑞清楚的体会到,自己 竟然可以完全不需要呼吸。她似乎有了两个身体,一个是躺在床上僵硬无法动弹的身体,另一个则是她感 觉到的身体,从原来的身体中脱离出来,仿佛是一个毫无重量的影子,又或者是一团漂浮在空气中的气体 ,身不由己地飘来飘去。 难道,这就是死亡后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苏瑞悲伤地想道。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有多少痛苦,只 是有点惘然若失。她不甘心,她还没享受到人世间的情与爱,她还没有感受到婚姻与天伦之乐,怎么能就 这样离去?何况,如果真的死了,真的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却如此无序、冷漠、寂静,连找 个可以交流的灵魂都没有,那岂不是更惨? 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离去!苏瑞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集中所有的意志,想要让自己飘浮的身体回到那个 实质的身体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实质的身体还躺在床上,僵硬而冰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身体听 从指令稍微动一下。感觉就像……就像她的思想与那个身体完全隔离了。 不会的,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去!苏瑞累极了,一边休息一边思索对策。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睡着了, 怎么可能会死呢?如果没死,那么又如何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呢? 苏瑞的思绪百转千回,突然间灵光乍现,脑海里浮出一个古老相传的词语……“鬼压床”。难道,自己 的身体真的被孤魂野鬼压住了?听说,很多人都有“鬼压床”的经历,像她这样挣扎在生存与死亡边缘。 苏瑞壮着胆子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没事的,那么多遇到“鬼压床”的人还不是醒来了?想到这, 苏瑞稍稍安心了些,再次集中意志力来呼唤自己的身体。只是,这次,她改变了策略,不再胡乱用力,而 是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眼皮中……只要睁开了眼,自己就醒过来,一切都会消失! 睁开、睁开、睁开!苏瑞抛掉一切杂念,拼命地给眼皮下命令。一次、两次、三次……不知尝试了多少 次,苏瑞的眼珠一转,眼皮拉开,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醒来后的苏瑞筋疲力尽,仿佛死过去一样,瘫软无力。十二月天,正是寒冷的时候,苏瑞却是浑身冷汗 ,心虚气短。 苏瑞喘着粗气,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幸好,只是有些疲惫,还是听从她神经中枢发出的指令的。刚才那 场梦魇,苏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她转动身体,换个姿势睡觉,从平躺变成侧卧。听说,逃避的“鬼压床”最好办法是换个睡眠的姿势。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现在,苏瑞正对着寝室的窗户,十二月的夜风断断续续地从这里侵袭进来,带来几许清凉。苏瑞从小就 不喜欢开着窗户睡觉,她总担心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溜进来,比如盗贼。从小,她就是一个胆小的女生, 害怕一切陌生的人,更别说是那种作奸犯科的小偷与强盗了。在她的记忆中,她睡得最安心的时候是在童 年外婆的怀抱里。 但寝室里的其他三个女生却坚持要开着窗户睡觉,说这样通风,健康。三比一,苏瑞只有让步。结果, 自从她来到怀仁医学院读书后,每晚睡觉时总是疑神疑鬼,休息得很不好。苏瑞一度怀疑自己患上了神经 衰弱症,想抽时间去医院里做个检查,却一直没抽出时间。 起风了,因为窗户的开关一直没有闭死,所以总是“砰砰”的似乎要被风吹开,苏瑞跳下床,奋力关好 玻璃窗。风狂,明月却依旧,灰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投入寝室,映出淡淡的人影。苏瑞刚松了口气,突然 间看到玻璃窗上的人影,刹那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玻璃上反射的应该是她的容颜。可是,现在,她所看到的,竟然是一颗极为恐怖的头颅。她看得 清清楚楚,这颗头颅下面,根本就没有连着任何肌体。头颅上面,披着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面容的大部 分。裸露着的一双耳朵,竟然血一样鲜艳的红色。这个头颅,嵌在玻璃中,就这样一直盯着苏瑞,说有多 诡异就有多诡异。苏瑞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两腿软绵绵的,腿肚子直打颤。 忽然,有风吹过,扬起头颅前面的长发,露出她那张神秘恐怖的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鼻子被削去 了,只留下两个空洞洞的鼻孔,渗着暗红色的血丝,里面的肉块与骨头清晰可见,随着头颅的摆动微微颤 动着。一双眼睛,竟然没有瞳孔,完全变成死鱼肚一般的惨白色,幽幽地盯着苏瑞。嘴,紧紧抿着。不对 ,不是抿着,而是上嘴唇与下嘴唇都被缝在了一起,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呵呵……即日起,恢复每天1更,小花努力了,但……收藏不见多,反而少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诡异铃声2 更新时间:2011-11-13 苏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两只清澈的大眼睛惊恐地抽搐着,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如果不是两只手在后退过程中本能地扶到了床头,她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这怎么可能?按照物理学中光学的定理,玻璃里面反射出来的应该是她自己的容颜。难道,她的真实容颜竟然是这副模样? 不,不是的。苏瑞有种奇怪的感觉,玻璃里面的那个可怕头颅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的。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主观感觉,但却往往是正确的。既然不是她,这个可怕的头颅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玻璃里面? 喉咙里渗透出一些苦涩的液体,肾上腺紧急收缩,苏瑞在巨大的恐惧中勉强保持着镇定,眼睛一下都不敢眨,生怕会有什么灾难性的事情突然降临在她的身上。 她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果然,没过多久,苏瑞便听到一阵“吱咯咯……”的刺耳的摩擦声,似乎就是从玻璃里面发出来的。那个头颅,竟然要从玻璃里钻出来!面容被散乱飘扬的长发半遮半掩,狠毒的眼神隐藏着凌厉的杀气,似乎越过空间的距离穿透了苏瑞的眼睛。眼睛一阵的刺痛,仿佛被锋芒毕露的银针扎了一般,寒意浸骨。 苏瑞张了张口尖声大叫,但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眼前一片金星乱舞,差点就要晕过去。等她的视线再度清晰时,那个可怕的头颅正从玻璃中缓缓探出来,硬生生地将玻璃拱成弧形…… 头颅奋力往外冲突了几下,没有成功。“吱咯咯……”的声音陡然停止了,拱成弧形的玻璃也不再弯曲,一切都停下来了。头颅在养精蓄锐,固定在那里凝视着苏瑞。苏瑞打了个哆嗦,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盯着头颅看。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嘴唇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上面渗出了点点血珠…… 过了一会儿,头颅又开始发力了,渐渐冲破玻璃的阻隔,一点点地往外钻。苏瑞眼睁睁地看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终于,“砰”的一声,那块玻璃碎裂了,头颅的整个部分都从玻璃里钻出来了,兴奋地摇了摇头,长长的乱发越发显得诡异。然后,它徐徐的飞到苏瑞的面前,几乎就要顶着苏瑞的鼻子,冷冷地对视着苏瑞的眼睛……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心跳加速,全身疲软,苏瑞站都站不住了,纤细的身体战栗不止。她的两只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了,以至于靠在床沿上都无法支撑她身体的重量。她实在忍不住了,软软地瘫倒在自己的床铺上,随手扯过被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不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的信念,她早就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残酷的现实,但无论如何,她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那个头颅似乎看穿了苏瑞的心事,冷冷地笑了……如果那还能算是笑的话。苏瑞只能看到,那个头颅的脸颊上有几块脸皮轻轻扯动,仿佛死水微澜轻轻荡漾了一下。.info[]嘴唇,依然是紧紧抿着,上面的血珠因为刚才的笑容而变得更加鲜艳茁壮了。 然后,那个头颅缓缓上升,飞出了苏瑞的视线,飞到了沈嘉月的床铺上。苏瑞不敢妄动,不敢乱叫,呆若木鸡地躺在那里。女生寝室里,又开始寂静了,远远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叫。苏瑞等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响动,壮着胆子站了起来,偷眼向沈嘉月的床铺窥视…… 沈嘉月睡得正熟,苗条的身体自然地卷起,散发着妙龄少女特有的淡淡香气,对着窗外侧卧。苏瑞没有看到沈嘉月的脸,她的脸被一个乱发飞扬的后脑勺挡住了。 是那个恐怖头颅的后脑勺!苏瑞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个头颅竟然在慢慢地嵌进沈嘉月的脸。它嵌得很小心很缓慢,似乎怕惊醒沈嘉月。 苏瑞想起了平常看的那些恐怖电影,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她想救沈嘉月,却又怕救了沈嘉月后自己却惹祸上身。犹豫不决中,那个头颅竟然完全嵌进去了。苏瑞伸出手去,想推醒沈嘉月。就在这一刹那间,沈嘉月的脸突然变了模样,变成那个恐怖头颅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苏瑞,仿佛一道凝结了千年的冰柱陡然射进苏瑞的眼中,彻骨的寒气从眼睛里直透全身。一直绷紧神经强自支撑的苏瑞再也坚持不住了,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晕过去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一道黎明的曙光穿透窗户的玻璃射进了这个女生寝室。旭日初升,朝霞满天,怀仁医学院里一片“鸟语花香”,女生宿舍又开始热闹起来。 苏瑞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她揉了揉眼睛,对着上铺的床板,陷入了沉思。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大白天的想起来都感到心有余悸。 “奇怪……”苏瑞低声喃喃自语。 “奇怪什么?”沈嘉月从上铺蹦了下来,活蹦爱跳的她就像一只小白兔,做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没有一点女生应有的矜持温柔。倒也怪,她这种性格,居然还在学校大受欢迎,居然有很多男生称赞她很可爱,喜欢和她交往…… “没什么……”苏瑞好奇地盯着沈嘉月左看右看,看得沈嘉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什么啊,这样色迷迷地看着我,是不是春.心荡漾想找老公了?嗯,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老公好了!来,好老婆,啵一个……”沈嘉月作势要亲苏瑞。 “去你的!你才春.心荡漾呢!”苏瑞推开沈嘉月。这个寝室里,只有她和沈嘉月没有男朋友。 “来嘛,爱妃,不要害羞!”沈嘉月不依不饶的说道:“昨晚,还是朕抱你上床的呢!” 苏瑞怔了怔,问道:“你抱我上床的?” “是啊,我昨晚半夜醒来,看到你睡在地上。这么大的人,睡觉都睡不好,翻到了地上。.info[]幸好你的床铺矮,不然,肯定摔疼你。我抱你上床时,你睡得正香,叫都叫不醒。还好爱妃的身体够苗条,如果再重一点,朕就抱不动了。”沈嘉月挥了挥小拳头,非常臭屁的说道。 这回,苏瑞是彻底愣住了。照沈嘉月这么说,昨天自己真的是晕倒在地上了。那昨晚发生的事情,真的不是做梦。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身临其境不像是做梦,原来,昨晚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真实的。那接下来…… 苏瑞不敢想下去了。金黄色的阳光笼罩在苏瑞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总觉得身边阴风阵阵,凉气四溢的。苏瑞转过脸望向窗户上的玻璃,其中有一块竟然真的破裂了。 沈嘉月还在身边张着嘴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但苏瑞已完全听不见了。苏瑞看到,沈嘉月的人影淡淡地反射在其他的玻璃上,那里面呈现出来的身体是沈嘉月的,可面容却是昨天所看到的那个可怕头颅的,没有瞳孔的惨白色眼睛正幽幽地望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掩饰不住的得意之情。 沈嘉月察觉到苏瑞的异样,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苏瑞回过神来,再看玻璃里面的人影,依稀是沈嘉月的模样。 沈嘉月语重心长地说道:“苏瑞,你是不是想事情想得太多了?你太孤单了,老是这样魂不守舍。我看,还是找个男朋友谈谈恋爱,享受下爱情的滋味,这样才会幸福快乐些。” “是吗?”苏瑞故作沉思状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我是学你呢,还是学宋艳娟?” 沈嘉月长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笑起来却很甜,两颊露出浅浅的酒窝,黑宝石般明亮的双眸流露出万种风情,仿佛邻家女孩般,特别的妩媚。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许多男生的心,让他们彻夜难眠骨头发酥。入学才一年,追她的男生排成长队,从星期一到星期天,陪在她身边的男生几乎没有重复的,她整天为选谁来陪她打发时间而感到苦恼。用沈嘉月的话来说,我这么年轻,当然要多认识几个优秀的男生,以便从中挑选一个最优秀的来陪伴终生。 宋艳娟则不同,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所有看过宋艳娟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油然而生一股怜爱之情,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宠爱。她娇气、温柔、文雅,活脱脱一个古典美女的形象。和沈嘉月不同的是,宋艳娟对医学院所有的男生一概不予理睬……除了那个叫秦渔的幸运儿。秦渔既没有帅气逼人的长相,也没有傲世不俗的才华,在怀仁医学院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他能成为宋艳娟的男友,也许只因为他和宋艳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嘉月嬉皮笑脸道:“当然是学我,学宋艳娟那个傻瓜做什么。我这里有很多优秀男生备选,你需要的话我帮你参考参考。” 苏瑞没心思和沈嘉月开玩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些就留给你自己慢慢选吧。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是不是又和哪位帅哥去逛街?” 现在马上就寒假了,怀仁医学院里的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苏瑞她们四人却各有各的原因没有回家,还住在女生寝室里。平常,天一亮,大家各忙各的,难得在一起集体活动。 沈嘉月眼珠子转了转,望着一直没有说话,捧着本《唐诗三百首》看得入神的宋艳娟:“我倒无所谓,想要帅哥陪哪天都可以。倒是宋艳娟。咳咳……” 宋艳娟听到别人叫她,还没有完全从阅读唐诗的情绪中跳出来,有些惘然的问道:“叫我做什么?” 沈嘉月一声不响地走了过来,伸手夺过宋艳娟手中的《唐诗三百首》,怪声怪气地读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说宋艳娟同学啊,怎么还看这种伤感情诗?你能体会到诗中的意境吗?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生活在比蜜还甜的幸福日子里呢。” 宋艳娟撇了撇嘴说道:“难道你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成天没事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敢欺负宋艳娟美女?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是有点怕你那位。”沈嘉月阴阳怪气的说道。 “什么你那位她那位的?说话这么损,小心没人要,嫁不出去。”宋艳娟不依的叫道。 沈嘉月吐了吐舌头怪叫道:“呜呜……天啊……苍天啊……我不过是拿了别人一本书,就被人下了这么恶毒的诅咒,还有天理吗?” 看到沈嘉月的怪模怪样,苏瑞的心情略微好了些,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沉甸甸的,但总算能把那些疑团暂时抛到了一边。 沈嘉月在一旁推波助澜道:“月月,你不能怪人家,要知道,那本书可是人家白马王子的,要是有个小小的损坏,你可怎么赔得起。” 宋艳娟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算了,怕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就明说吧。” 沈嘉月最近闲得无聊,有心把大家凑到一起建议道:“我建议,今天我们四个女生集体活动,一起去逛怀仁郊区的西山百寿宫。听说,那里是当年许真人修炼的地方,是传说中的神仙福地。如果心诚的话,可以延年益寿哦。” 苏瑞第一个响应道:“我同意。” 张晓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好吧。” 只有宋艳娟没有作出回答,看着其他三个女生,面露难色。 沈嘉月不乐意了,问道:“怎么了?秦渔就那么好?离开一天都舍不得?” 张晓柔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宋艳娟同学,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还有一句是怎么说的……哦,对了,小别胜新婚。” “去!谁新婚了!没个正经。”宋艳娟经不起两人在旁一唱一和,无奈道:“好吧,我本来和他说好一起去北方剧场看黎明与张曼玉的《甜蜜蜜》的。” “那么老的片子,也只有你和他才有兴趣看。真要看的话,我从网络上下载一部给你们看就是了。”沈嘉月怕宋艳娟反悔,干脆把她的后路也堵住了。 事已至此,宋艳娟也只好随大流。四人洗漱完毕后,一起走出女生宿舍。在女生宿舍区的铁门处,秦渔正提着几个袋子站在那里。不用猜,肯定是给宋艳娟准备的早餐。 十二月的阳光,依然毒辣,秦渔站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跑过来的,虽然是快到寒假了,但怀仁医学院的管理员们却不放假,女生宿舍一向是怀仁医学院的重点保护对象,他也只能站在这里等宋艳娟了。 沈嘉月笑嘻嘻地迎上去,一点都不拘束的说道:“秦渔,这么好,又送早餐给我们宋艳娟?累了吧,来,擦擦汗,东西我来拿。” 没等秦渔明白过来,沈嘉月伸手就把袋子提过来,放在石桌上,一一打开说道:“没看出来,秦渔还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好同学。酸奶、鸡蛋、馒头、包子、苹果,真丰富啊。” 宋艳娟脸皮薄,耳根子都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渔。 秦渔知道这些人不能得罪,赔着笑脸说道:“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要知道的话,就多买几份了。” “现在知道我们都在了,是不是?”沈嘉月晃了晃脑袋问道。 秦渔脑筋转得也快,忙答道:“是的是的,如果各位美女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做东,请各位小撮一顿,各位要赏光哟。” “赏光、赏光,怎么不赏光呢?你们说是不是?秦渔同学,前面带路吧。”沈嘉月挥了挥手,仿佛宫中娘娘使唤太监一般的说道。 秦渔无法,对宋艳娟苦笑一声,一个人走在前面,四个女生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宋艳娟加快脚步,走到秦渔身后,故意踩秦渔的鞋后跟。 秦渔不敢作声,知道宋艳娟不满,加快脚步,远远地把四个女生抛在后面。 苏瑞看着这对小情侣,心中好笑。想到自己孤苦无依,又有些落寞。 谁也没想到,走出校门时,差点发生意外。原来,在校门的道路旁,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体形巨大的杂种警犬,趴在那里,瞪着凶恶的眼睛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为什么,看到苏瑞她们走过来,突然,站直了身子放声大叫,对着女生们张牙舞爪,似乎随时会扑过来,把苏瑞她们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秦渔听到狗吠声,连忙赶回来,捡起石块,护着女生们,慢慢地后撤。此时,苏瑞惊奇地发现,那只杂种警犬竟然只是一直望着沈嘉月大叫,看上去虽然穷凶极恶,其实是在掩饰它的胆怯,它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害怕与恐慌。果然,女生们没走多远,那只杂种警犬停止了叫声,竟然夹着尾巴反方向迅速逃跑了…… (刚码出来,有点着急,如果有什么错别字的地方,请大家包含……)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诡异铃声3 更新时间:2011-11-14 (由于苏瑞几人在一个寝室之中,所以各自都有外号,沈嘉月外号:月月;张晓柔外号:小妖;宋艳娟外号:星星……) 出了怀仁医学院,秦渔本想带着女生们去“好口福”中餐店的,但沈嘉月却坚决反对,提议去肯德基。结果可想而知,秦渔被女生们狠狠地宰了一顿,一个月的生活费报销了。结账后,秦渔还想拉着星星去享受二人世界的,但却被沈嘉月和小妖严词拒绝了。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一起去北方剧场看电影吗?票都买好了……”秦渔不乐意了,脸色有些难看。 “我……”星星看了看女生们,欲言又止了。 沈嘉月不给星星反悔的机会说道:“今天是寝室的集体活动日,我们早就约好了一起去西山百寿宫游玩。电影有的是机会看。” 小妖笑容可掬地说道:“是啊,秦渔啊,你不会管得那么紧吧?星星和我们出去玩儿,不会也要你的批准吧。” 星星咬了咬嘴唇点头道:“秦渔,我们下次再去看。我今天要和她们一起去西山百寿宫。” 秦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那……那我陪你们一起去西山百寿宫,总可以吧?”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寝室的集体活动,说好了的,只能是我们寝室的人去。你想想,你一个男生,和我们四个女生走在一起,多尴尬。”沈嘉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小妖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如果你和我们在一起,这气氛……呵呵,我就不多说了。秦渔同学啊,我看你还是放星星一天的假吧。” 不得已,秦渔只好恨恨告别了。临走时,反复叮嘱星星,旅途中需要小心的事宜。如果不是沈嘉月在旁骂他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真不知他要和星星说多久才会结束。 女生们总算一起坐上了去西山百寿宫的公共汽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下了车,一座古老的小镇屹立在面前,镇门的横匾上赫然写着“西山”两个描金大字。走进去不过几百米就到了西山百寿宫了。这是为纪念晋代著名道教人物许真君而修建的一座宫殿,环山绕水,青翠秀丽,是江南一带的道教名迹。 许真君原名许逊,字敬之,祖父、父亲都是修道之人,自小耳濡目染,于天文、地理、阴阳等道学皆有所涉猎。曾当过县令,为官清廉,大举废除苛政,名望远播。后因局势动荡弃官回归故里,隐居于南江城郊潜心修道。许逊精于医道,经常免费为百姓治病,深受百姓爱戴。相传,南江地区以前曾有一条蛟龙,翻江倒海,残害乡邻。许逊运用道家神通擒住蛟龙,铸铁柱锁住蛟龙,镇于八角井底。此后,南江地区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许逊活到一百三十六岁时,携带全家四十二口以及鸡、鸭、犬、羊等“拔宅飞升”。这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典故的出处。每年的农历八月初一,是西山百寿宫的朝觐节,那时会聚集邻近县市的诸多香客,真的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到处是敲锣打鼓声,鞭炮齐鸣,彻夜不绝。 此时不是上香的时节,游客不多。女生们买了门票,信步游览。宫殿里古色古香,炉香缭绕。正殿屋顶盖的是琉璃瓦,飞檐画栋,金碧辉煌。中央端坐着许真君塑像,英武伟岸,不怒自威。正殿前耸立着几棵参天古柏,苍翠遒劲,四季常青,一派仙风道骨的气氛。相传最老的一株已有千年之久,为许真君亲手所植。 和其他宗教胜地一样,百寿宫中也备有功德箱,供人许愿烧香,求签算命。苏瑞早就听说万寿宫的签极为灵验,入宝山当然不能空手而回。于是,在火工道人的指点下,苏瑞捐了些钱,诚心上香跪拜许真人,求得一支签,捡起来一看,却是下下签,心里不禁一凉。签是这样写的:短垣凋敝不关风,吹落残花满地红;自去自来孤燕子,依依如失主人公。 苏瑞虽然不能完全看明白签文内容,却也知道不是好签,心里更加郁闷了。 沈嘉月没看出苏瑞郁闷的脸色,没心没肺地问道:“苏瑞,怎么不去解签?听听道士们怎么说?” 苏瑞没理沈嘉月,面无表情地把签插回签筒中说道:“有什么好听的。想听的话,自己抽支签就是了。” 沈嘉月碰了个软钉子无所谓道:“抽就抽,我倒要看看,我会抽到什么签。” 沈嘉月抽的也是一支下下签:银烛一曲太妖娇,肠断人间紫玉箫;漫向金陵寻故事,啼鸦衰柳自无聊。 “什么签嘛!”沈嘉月嘟起小嘴,看到“下下签”三个字,哪还有什么心情去解签。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拉住小妖怂恿道:“小妖,你也来抽支签试试。” 小妖耐不过沈嘉月的纠缠,只好随便抽了支签。奇怪的是,小妖抽到的竟然还是下下签:路险马羸人行急,失群军卒因相当;滩高风浪船棹破,日暮花残天降霜。 小妖也愣住了。虽然她并不怎么相信抽签,但看到下下签,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沈嘉月还想叫星星抽。星星才不想因为抽签破坏自己的心情,死活都不肯抽。 沈嘉月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转眼看到一旁的火工道人,大声叫道:“你这里供的是什么神、拜的是什么仙,我们诚心诚意给它上香进贡,你却拿这些吓人的下下签来骗我们!” 火工道人诚惶诚恐的小声道:“小姑娘,莫要叫,莫要叫,这可是许真人仙逝飞天之地,得罪了神明,可不是好玩的,会惹祸上身的。” “还得罪神明呢,现在是神明得罪了我!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把钱退给我们!”沈嘉月毫不讲理道。 “神明得罪你?哎,小姑娘,怎么会呢!有什么事,过来慢慢说,慢慢说。”火工道人赶紧招呼沈嘉月道。 沈嘉月把签筒往桌上重重一放强势的问道:“你说说,这签是怎么回事?怎么三个人抽到的全是下下签?难不成这签筒里放的全是下下签?” 火工道人呵呵一笑,把签筒里所有的签都倒出来,微笑地说道:“小姑娘,你仔细看看。” 果然,里面的签是上、中、下都有,而且以上签、中签居多,下下签总共才几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三个人竟然鬼使神差连续抽到下下签。 “会不会是这签有问题?”沈嘉月把自己抽到的下下签与其他上签对比,大小、长短、重量都一样,并没有发现异常。 火工道人年逾花甲,精神奕奕,眼神里颇有神采的说道:“小姑娘,我看,你还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抽签算命这种事,真做假时假亦真,也不必太当真了。” 说完,火工道人从自己的身上掏出几十元,递给沈嘉月说道:“你们刚才抽签的钱,是献给许真人做功德的,不能退的,就由我来还给你们吧。” 沈嘉月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农民模样的火工道人会真的把钱还给她。 火工道人仔细端详四位女生的面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看,各位晦气绕眉,霉星高照,为人行事,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说罢,也不理女生们,自顾自去烧香磕头,虔诚而神圣。 女生们各自想着心事,闷闷不乐地回到医学院。谁也没想到,火工道人说的话,当晚就应验了。 吃过晚饭,女生们回到了寝室。入冬了,地处亚热带地区的南江市依然温度不低,女生寝室仿佛一个蒸笼似的,到处冒着热气,被阳光照射过的桌椅和床被如火一般烫手。女生们打开吊扇和电风扇,使劲地吹,可吹来的风还是热气腾腾的。跑了一天,女生们都出了一身的汗,争先恐后地去洗冷水澡。 苏瑞是最后一个洗澡的,出来时,寝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星星肯定是被她的男朋友秦渔约走了,小妖自然也不愁没男生找她。最奇怪的是沈嘉月,本来也和苏瑞一样在医学院是孤家寡人,现在也不知跑哪去了。 苏瑞没地方可去,闲得无聊,到星星的桌上寻了一本《宋词三百首》,慵懒地躺在床上随手翻看。偶然看到李清照的词:“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深深震撼,苏瑞心里一阵酸楚,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真的很羡慕别人,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生活,有人爱,有人疼。可自己形单影孤,落寞一生。别人的世界,绚丽多彩,笑声不断;自己的世界,却是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机械而冷漠。 有人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可她却感受不到;有人说,父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可她还是感受不到。如果没有外婆,她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爱这种情感。外婆走了,把对她的爱带走了,把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也带走了。从此,她陷入了孤独的万丈深渊中。她憎恨孤独,却已经习惯和孤独相伴。 苏瑞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空屋里关上了最后一道门,眼前一片黑暗。这样很好,她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让别人无法窥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铃声清脆响亮,充满了大自然中森林的清新气息,仿佛一个跳跃的灵魂,欢快地歌唱。苏瑞的思绪随着铃声轻轻飘浮,尽情地感受音乐的魅力。宛如荡漾在温暖的大海中,轻盈的身体随着海水微微波动。 可是,铃声渐渐地变了,时而粗犷时而尖锐,节奏杂乱无章,音量虽然不大,却是苏瑞听到的最难听的噪声。脑袋突然开始沉重起来,耳边仿佛有炸雷在轰鸣不止,整个世界都摇摇晃晃。苏瑞掩住了耳朵,想要阻止可怕的声波撞击她的耳膜。但那没用。铃声在左,铃声在右,铃声在上,铃声在下,铃声在前前后后、四面八方甚至就在她的耳朵里响亮。她所能听到的,除了铃声,还是铃声。 苏瑞开始疯狂奔跑,但无论她跑到哪里,铃声不依不饶地跟着她。她想呼救,可喊出来的声音也是铃声。她跺脚、拍手,所发出的声音,依然是铃声。 苏瑞绝望了。她仿佛听到铃声在笑着说:“你逃不了的。”是的,她逃不了。无论她逃到哪里,恐怖的铃声都阴魂不散般缠着她、折磨着她。 怎么办?如果一直生活在恐怖的铃声中,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苏瑞的思维开始紊乱,苏瑞的身体开始抽搐,苏瑞的精神开始崩溃。她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喊:救命!……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救命!”苏瑞被噩梦惊醒了,猛然坐直了身体。 寝室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的镇流器不时发出“吱吱……”的电流声。刚才,自己看书看得睡着了? 摇了摇头,一切正常。只是一个梦而已!苏瑞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伸了伸腰。刚才那个梦,未免太可怕了。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来。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苏瑞侧着脑袋,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机。那个叫胡杨林的女歌手用她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来倾诉一个最伤感最凄美的爱情故事,这是怎样的心痛和柔情?苏瑞曾经一度深深地痴迷于这首流行歌曲中。虽然,她从来没有爱过,也从来没有被爱过,但她仿佛从这首流行歌曲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苏瑞掀起手机翻盖,看了看号码,138……71724,一个有些眼熟的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聆听。 手机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却没有人说话。 “喂?”苏瑞叫了一声。 手机里还是没人说话,倒是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哼歌声。 苏瑞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得很清楚――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苏瑞虽然很少唱歌,但这首歌,她常会在洗澡时情不自禁地哼上几句。每当她心情烦躁时,她总会在没人的地方低声哼起这首歌谣。这首从小就陪伴着她成长的歌谣,成为她心灵深处的一片净土。不管现实中有多么忧伤,只要哼起这首歌谣,她的心境总能回到童年时的欢乐与纯真,仿佛被净化了一般,变得一片澄清。 可是,手机里怎么会传来自己哼歌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是谁打来的电话? 苏瑞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号码:138……71724。她想起来了,在昨晚,她似乎做了个噩梦,噩梦中接到的电话就是这个号码! 是做梦?还是…… 苏瑞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明显地感到一阵疼痛。不是做梦,那是真的! “你究竟是谁?”苏瑞颤抖着嗓音叫了起来。 手机里没有人回答她。“哗哗……”的流水声和低沉的哼歌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走到了床边,上床睡觉。手机里沉静了一会,接着传来大门“吱呀呀”地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似乎也走到了床边,冷笑了几声,仿佛一只捕食猎物的夜枭的怪叫声,笑得苏瑞毛骨悚然,全身直冒冷汗。 只要稍微有点判断能力的人都能听出来,那个人的笑声太不正常,充满了恶意。这时的苏瑞,已经把手机里那个哼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不知不觉中深深地陷入其中。 冷笑过后,那个人突然说了一句话:“真让人流口水啊。” 声音是陌生的,像公鸭嗓一样沙哑,依稀能听出是个女人。苏瑞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并没有这种声音的。也就是说,这个公鸭嗓的女人和她素昧平生,怎么会突然闯进女生寝室,对她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呢? 真让人流口水啊…… 如果这样的话是出自一个男人口中,还可以从xing方面去猜测。但是出于一个女人之口,这样的话就诡异莫测了。 不知怎的,苏瑞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吃。她的脑海里甚至浮现一个可怕的场景:一个面容奇丑状若疯子的女人提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兴味盎然地盯着熟睡中的自己,口水从嘴角中放肆地垂落,贪婪的眼睛中凶光毕露,正思索着从哪里开始下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联想。吃是人类最原始、最底层的基本行为,古今中外的历史中,关于人吃人的事件屡见不鲜。但是,在现代文明中,这种令人发指的丑陋恶习早就已经销声匿迹,怎么可能在女生寝室里再度出现? 苏瑞屏住呼吸,握着手机的右手微微颤动,眼睛慌乱地到处张望。幸好,日光灯是开着的,灯光虽然看上去有些阴森森的惨白,却总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要让人安心得多。 公鸭嗓的女人说完那句话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沉默半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手机里再度传来声音,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瑞稍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脚步声再次传来,这次是渐行渐近,很快就走回床边。 苏瑞心里紧张得要命,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为手机中那个睡着的女人担心。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声音:“苏瑞,苏瑞,睡着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诡异铃声4 更新时间:2011-11-15 苏瑞心头陡然一震,她听得十分真切,这个声音,并不是刚才那个公鸭嗓,竟然是和她同寝室的沈嘉 月! 沈嘉月,怎么会是她? 刚才,那个公鸭嗓去哪了?手机里传来的脚步声从消失到再度响起的时间间隔是那么短,不可能那么 巧合地错过了。除非……除非公鸭嗓和沈嘉月就是同一个人! 苏瑞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噩梦。直到现在,她都不能肯定,那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 情。如果以逻辑思维来推断,那肯定是一场噩梦。但如果以她的亲身感受来推断,那肯定是真实发生的事 情。 难道,沈嘉月真的被“鬼上身”了?想到那个两眼惨白、缝住嘴唇的恐怖头颅,苏瑞不由四肢发冷,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然而,恐怖不仅仅于此。苏瑞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睡着的女子,就是她自己。而沈嘉月,不,是上了 沈嘉月身上的那个恐怖头颅,正在伺机生吞活剥她。至少,在手机里面,传达的信息就是这样的。 手机里面,沈嘉月再叫了两声,看苏瑞还是没有反应,冷笑了几声……果然,这几声冷笑暴露了她的 原形,是那个公鸭嗓的冷笑声。 紧接着,听到沈嘉月“啊”的一声尖叫,仿佛运足了力气,提着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睡着的女子。手 机里传来钝器砸在人头上和女子惨叫的混合杂音。女子的惨叫里中充满了痛苦,撕心裂肺、肝胆俱裂般, 仿佛千万个冤魂聚集在一起,恐怖到了极点! 对苏瑞来说,惨叫声的震撼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也惨叫了一声。这时,她才发现,她 叫出来的声音,竟然和手机里传来的惨叫声极为相似! 手机的声音还在继续。沈嘉月没理女子的惨叫声,依然有条不紊地拿着钝器一下一下很有耐心地砸着 “好痛啊”,床上的女子发出了她人生中最后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了。手机里传来钝 器与骨头相撞击后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偶尔,还能听到骨头破碎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嘉月才停止了疯狂的破坏。手机里死一样的寂静,只听到沈嘉月粗粗的喘气声。 此时的苏瑞,被手机里传来的声响吓得全身瘫软,动都不敢动一下。短暂的沉静后,手机里再度传来 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吮吸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撕咬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咀嚼的声音。 然后,苏瑞的肠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吐了起来,秽.物直接吐在了床上,臭气熏天。 也许,是这种臭气刺激了苏瑞。一向有洁癖的她,竟然鼓起了勇气,从床上爬起,缓缓地挪动身体。 她挪到星星的床头边,仿佛虚脱了般仰面躺倒。 手机,自然不敢再握在手里,在挪动时就故意松了手,任它摔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电话? 是恶作剧吗?是的话,打电话的人又是谁?能把她和沈嘉月的声音模仿得那么逼真,只能是身边的熟 人。究竟是谁呢? 怕就怕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的话,那这电话又预示着什么? 苏瑞想不通。她只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莫名其妙了,也太可怕了,很可能会有什么的噩运降临 在自己身上。 但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苏瑞为人行事一向风敛低调,与世无争,却还是惹来了这么恐怖的 无妄之灾。 一阵倦意袭来,苏瑞头昏脑涨,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大厅的门“吱呀”一声地被推开了,响起了脚步声。 苏瑞心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脚步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清新的橘子香水味 ……那是沈嘉月常用的安娜苏香水。真的是沈嘉月! 她听到沈嘉月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问道:“苏瑞,苏瑞,睡着了?” 这场景,就和刚才手机中一模一样! 难道,刚才那个手机电话,并不是恶作剧,而是未来将发生的事情的提前演示? 苏瑞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脑门。现在的她,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勉强保持着 那个姿势装睡。 沈嘉月叫了几声,没叫醒苏瑞,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笑。 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恶毒的冷笑! 她的笑声,果然是公鸭嗓般的笑声! 苏瑞心跳一阵狂乱,疯狂悸动,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使她透不过气来。 沈嘉月笑完后,并没有直接攻击苏瑞,而是转身走向寝室大厅,“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和手机里的情节一模一样!苏瑞相信,沈嘉月再次回来时,手上肯定会多了一件钝器,多件一个谋杀 她的凶器。 刻不容缓,机会稍纵即逝!苏瑞不再迟疑,强撑着疲软的身体,缓缓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捂住因为 呕吐得厉害而痉挛的胃,一只手扶住床头,摇摇摆摆地从卧室中走出来。她要抓住这点空隙,迅速逃离这 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女生寝室! 弱不禁风的苏瑞,颤巍巍地走出卧室,迈着有些变形的脚步,总算穿过了大厅走到了门口。纤细苍白 的手指颤抖着触摸到大门,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 门开了,闪烁不定的各种光线随着大门的转动纷纷穿梭出去,湮没在门外沉沉的黑暗世界里。 门外,伫立着一个人影,直勾勾地望着苏瑞。即使没有卧室里透出来的黯淡光亮,苏瑞凭感觉也知道 门外的人影就是沈嘉月。 沈嘉月直挺挺地站在苏瑞面前,面无表情,两眼发直,看得苏瑞心里直发冷。 苏瑞沉不住气,颤抖着声音说道:“是你啊,怎么站在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我一跳。” “是吗?”沈嘉月依然一脸肃穆,仿佛在审问犯人般说道:“刚才我还看到你睡得正熟,怎么,就醒 了?” “是啊……有点冷……胃痛……就醒了……”苏瑞的舌头变得迟钝了起来。 “哦,那多注意点,身体重要。”沈嘉月低头瞧了瞧手上拿着的东西,似乎也有些不安。 苏瑞这时才注意到,沈嘉月的手上拿把个大号的铁锤,散发着乌黑的金属光泽,在明暗不定的光线下 尤为显眼。 苏瑞大脑一阵晕厥,莫名的对那个铁锤心生畏惧之心。是的,手机里撞击头骨的钝器,就是这把铁锤 无疑了。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雷同,绝非虚构。 “你怎么了?”沈嘉月冷冷地问道,全然没有半点热情。 “我……我头有些晕。”苏瑞揉着太阳穴,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拿着这么大的铁锤做什么?” 沈嘉月似乎没想到苏瑞会直接问她,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手上的铁锤,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说道:“ 我发现我的床铺有些松动了,借了个铁锤,想把那些钉子钉牢些。” 沈嘉月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好,马上转移话题问道:“你……这么晚了,还准备出去 ?” 苏瑞看了一眼悬挂在大厅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说道:“原来这么晚了……” “是啊,这么晚,出去做什么?”沈嘉月一句就堵住了苏瑞的嘴,“你就这样站着,不让我进去?” 苏瑞如梦方醒,退后了两步:“哦,快进来,快进来。你看,我这脑子,竟然让你一直站在门外。” 进来后,沈嘉月随手把门关上,慢慢地走进卧室。 苏瑞站在那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咬了咬牙,正打算打开门溜走,沈嘉月在身后叫道:“苏瑞,还站 在那里做什么?还想出去?” 苏瑞回过身,看到沈嘉月站在卧室门口,直勾勾地望着她。心中一寒,脚步改变了方向,身不由己般 走进了卧室。 沈嘉月走到床铺边,看到苏瑞床上呕吐出来的秽.物,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提起铁锤对着床铺一 阵猛砸。 苏瑞站在一边,呆若木鸡地望着沈嘉月,进退两难。 沉闷的铁锤击打声在寝室里回响,一声声仿佛击打在苏瑞得心坎上,听得她心惊肉跳。 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铃声是从苏瑞手里掉在地上的那个手机发出来的,闪烁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就在铃声响起后,苏瑞的头脑一阵眩晕。苏瑞使劲地晃了晃脑袋,用力睁开眼睛。 还是在她的寝室里,还是在十二月的深夜里,还是只有铁锤击打声和手机铃声。 然而,一切都不同了。 站在那里挥动铁锤的人,并不是沈嘉月,而是那个反复在她面前出现的恐怖鬼头。一样惨白没有瞳孔 的眼睛,一样枯黄散乱的长发,一样没有鼻子的扁平的脸,唯一不同的是,原本被缝住的两片嘴唇不见了 ,沿着针孔剪掉了,露出一张血淋淋的大嘴,尖锐的黄牙直往外翻。 这个鬼头,根本就没有看铁锤的落处,而是一直幽幽地盯着苏瑞。 床铺上,脸朝下趴着一个女子的身体,而铁锤的落处正是那个女子的后脑。苏瑞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 容,但凭着体形、服饰,她还是能肯定,那个女子才是真正的沈嘉月,身体正随着铁锤的击打慢慢融入床 板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瑞退后了几步,软绵绵地靠在星星的床铺上,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听到“唇”字时,鬼头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没有嘴唇的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愤怒,手上的 铁锤猛地加力,差点把床板打断。 响了一会儿,铃声终于停止了。 随着铃声的结束,那个鬼头的影像渐渐淡化、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沈嘉月的容颜。 苏瑞惊恐地望着这一切,揉了揉眼睛,果然还是沈嘉月。只是,沈嘉月怎么会变得如此古怪? 苏瑞不敢再想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出寝室,直往外冲。 刚出卧室,苏瑞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却是小妖。 只是,这个小妖,怎么……怎么浑身是血? 小妖面无表情,两眼僵直,直勾勾地望着苏瑞。这神情,就和沈嘉月一模一样。 小妖口里正在咀嚼着什么,几缕鲜红的液体从她嘴角流淌了下来。 苏瑞怪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小妖一把,直奔大门冲了过去。 拉开大门,门口一个人影挡住了苏瑞,正是温柔娇气的星星。苏瑞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一下子就抱 住了星星。 “星星,沈嘉月和小妖她们两个……” 还没等话说完,苏瑞就感觉到不对劲。星星的身体,怎么如此的冷?似乎抱着一块冰山般,冷得苏瑞 直打哆嗦。而且,星星的个头,怎么会比平常要高出一些? 苏瑞猛然松开,退后一步,惊惶失措地望着星星。星星站在阴影中,正巧挡住了苏瑞的去路。她的脸 上,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两眼僵直。 最重要的是星星的脚……星星的脚,竟然是悬浮的,根本就没有踩在实地上,怪不得感觉个头要比平 常高出许多。 苏瑞吓得魂飞魄散,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没有退路了。 沈嘉月、小妖、星星,三个鬼魅似的幽灵,分三个方向,一步步逼近了苏瑞。 苏瑞被逼到了阳台上,对着三人大喊道:“不要过来!” 三个幽灵,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喊声般,一个个恶毒地冷笑,继续逼近。 “不要过来……”苏瑞哭了起来,两只脚跨到了栏杆上。 这里是三楼,离地面足有六七米,而地面又是坚硬的水泥地,跳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不到万不得已 ,苏瑞并不想跳下去。但此时,她已无路可逃了…… 幽灵们站住了,聚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苏瑞心中冒出一丝希望,也许,她们能放过自己。或者,自己的喊声,能使其他的女生们过来。 她似乎听到其他女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正急匆匆地赶来。 然而,铃声再度响起。三个幽灵似乎受了铃声的刺激,一个个仿佛加了油的赛车,风驰电掣般突然冲 锋。 苏瑞想也没想,两腿本能地用力一蹬,整个身体跃出了阳台,跌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中。 很快,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有柔软的肉体与坚硬的水泥重重撞击的沉闷声响。 20xx年12月9日,深夜,阳光绿景小区。 苏雅从睡梦中被惊醒,冷汗淋淋,浑身直打哆嗦。 似乎是一刹那的事,苏雅的心脏仿佛被突然被人.插.上了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尖一直刺到了她内心最 柔软的地方,疼得她直冒冷汗。 是心痛?可是,苏雅却从来都没有过心痛的病史。而且,这种痛很奇怪,似乎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就 消失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雅惘然地望着窗外被流光溢彩的霓虹点缀得繁花似锦的南江夜色,心里隐隐升腾出许多不安。睡也 不是,坐也不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很微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难以描述,令人提心 吊胆,惴惴不安,神思恍惚。 难道,和那块血玉有关? 以前,方媛是一朵素雅的雪莲,虽然骨子里冷冰冰的,但外表至少还保持着芬芳清丽的假象。自从她 得到那块血玉后,彻头彻尾地撕去了那些伪装,一天到晚都缄默不语,若有所思,经常一个人坐在蘑菇亭 发呆。 两个月后,苏雅找了个借口离开了441女生寝室。本质上,方媛和苏雅一样,都是那种内心骄傲、有 着强烈自尊心的女孩。所不同的是,苏雅自小家境殷实,用不着看别人眼色,为人行事我行我素,特立独 行,根本就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而方媛出身贫寒,尽管心高气傲,在现实生活面前不得不有所收敛,用 虚假的笑容和虚伪的言辞来掩饰和保护自己。 那晚,苏雅睡着了,方媛被神秘人小古引诱到附属医院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有着当年抗战时期为 了保护伤员修建的机关。不知怎的,被小古发现了,稍稍改装后用来囚禁掉入陷阱的方媛和何剑辉。何剑 辉注射事先准备好的剧毒药水,激发出自身潜力,打开囚笼放走了方媛。而他自己,却因为毒性发作,嗜 血成性,和来历不明的神秘人小古浴血肉搏,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奇怪的是,萧强带着刑警们找到方媛所说的地下室时,却只看到一地的血迹,还有一些被撕咬下来的 人肉碎片,并没有找到何剑辉与小古的尸体。何剑辉和小古的下落,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谜。如果不是秦 月在一旁证实方媛所说非虚,压根就没人会相信方媛所说的话。确实,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是方媛 自己,要不是亲身经历的话也无法相信。 当苏雅听到方媛说徐天就是高智商罪犯何剑辉时,当场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有人说,人性本善;有 人说,人性本恶。何剑辉这个人,却是至善与极恶的综合体,实在令人费解。他可以为了兴趣毫不在意拿 别人的生命做试验,他也可以为了单相思的情感而全心全意投入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这个尘 世的功名利禄,不过是一阵浮云。他所苦苦寻觅的,是内心世界的纯洁宫殿。 得知何剑辉为了救方媛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在那一刻,苏雅竟然有些怜悯何剑辉。她似乎能理解何 剑辉,这个在精神世界中被所有人遗弃的孤儿,其实是一无所有,终其一生,不过是想找个值得深爱的人 一起携手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苏雅叹了口气,揉了揉心脏的部位。一切感觉良好,刚才那种绞痛似乎只是昙花一现。但她的心绪, 却怎么也沉静不下来。刚才那种绞痛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以至于她有种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切割而去的感 觉。 站起来蹦了蹦,活动下筋骨,一切正常,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既然不是身体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苏雅想起了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传说中,有些人,无论隔得多远,都能穿越空间的距离感受到至亲去 世的痛苦。这种传说,和西方流传的心灵感应有些相似。 难道,有哪个亲人刚才过世了?仿佛是验证她的想法般,苏雅的心脏一阵紧缩,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通知:不好意思!小花之前断更,小花有责任,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小花之后也努力过了,但效果不理想,已经60多万字了,早该上架了,但却让收藏1500才能上架,没有推.荐,小花实在是没有信心了,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月末收藏达到1500,小花保证本文将在300万字以后完结,小花也会收紧进度,马上进入高.潮期,这本书的构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但小花却写了这么多铺垫,只是想在以后更好的展开本文,但……说实话,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小花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月末达不到收藏1500……本文……切了……对不起!)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诡异铃声5 更新时间:2011-11-16 父亲出事了?苏雅有些紧张,头脑微微眩晕。这些年来,她一直仇恨父亲,一直幻想把父亲从她脑海的 记忆中彻底抹去。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父亲,都不愿见到父亲。可一有事,她第一个想到 的……还是父亲。 苏雅翻出黑色的三星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谢军沙哑的声音在放纵地吼叫:“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脸泪 水,那一夜,你为我喝醉,那一夜,我与你分手,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我举起酒杯,那一夜, 我心儿哭醉……” 苏雅皱了皱眉。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首歌,歌中的情感太过于暧昧,似乎是为男人的始乱终弃寻找 负心的理由。 铃声响了很久,总算有人接听,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大着舌头。苏雅对着手机大叫了一声:“苏志鹏 !” 苏志鹏是父亲的名字,可苏雅却直呼其名。父亲显然被苏雅的嗓门吓了一跳:“是……是小雅?这么 晚……晚,有……有什么事吗?” 苏雅还没说,手机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苏老板,这么晚,打什么电话!不会又是上次那 个jian货吧,别理她,快来喝啊!” 苏雅一阵恶心,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对着手机大叫道:“去死吧!苏志鹏!你这个不要脸的流 氓!” 手机被重重地关上,扔到了一边。苏雅眼中噙着泪光,闷闷不乐地睡到床上。苏志鹏没事,她的心情 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郁闷了。这么多年了,苏志鹏还是死性不改,夜夜莺歌燕舞,声色犬马,他那个 身子,早就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上的。 折腾了这么久,倦意渐渐袭来。苏雅打了个哈欠,熄灭房间的灯,缓缓闭上了眼睛。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朝散发弄扁舟。世事无常,她也管不了许多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做个美梦。她好想在 梦中回到纯真快乐的童年,回到妈妈和妹妹的身边,一家人尽享天伦,其乐融融。 这时的苏雅并不知道,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 清晨,乳白色的朝晖慵懒地攀爬在果绿色的落地窗帘上,黑沉沉的屋子里渐渐地亮了起来。 苏雅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天色,翻了个身子,继续睡懒觉。她一向有赖床的习惯,即使醒 了,也不愿意立刻起床,而是再睡个回头觉。 但这次,她没办法睡着。黑色的三星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屋子里响起了周杰伦独特的细腻的声 音:“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 苏雅看了眼电话号码,是父亲身边的一个跟班打来的,心中咒骂了几声,怒气冲冲地接听电话叫道: “吵什么吵!这么早打什么电话!” 电话那头赔着笑脸解释:“不好意思,小姐,我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休息。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今天 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他说他是你的亲舅舅,有急事找你和董事长。我们本来不信,但他带了一张旧照片来 ,里面有董事长和你。你看,是不是……” 舅舅?苏雅怔了怔,印象中,的确有一个舅舅,生活在与南江市相邻的另一个城市里,但一直没有来 往。自从十几年前父亲和母亲离婚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到母亲和妹妹的音讯。稍大一些后,苏雅询问过母 亲的地址,可父亲死活不肯说。为此,两父女闹得很不愉快,经常相互指责。读高中时,苏雅多次去那个 城市寻找,却因为没有确切的地址,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绝情,完全没有 考虑女儿的感受。 “把他留下,好好招待,我马上就到公司去。.info[]”苏雅马上从床上蹦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连洗脸刷牙 也顾不上,“蹬、蹬、蹬”一路小跑,出了小区打的赶到父亲的公司。 在公司的接待室,苏雅见到了舅舅。舅舅穿着一件褪了色的蓝色工人制服,正狠狠地吸着两元五角一 包的廉价香烟,满脸忧色,愁眉苦脸,还不停地唉声叹气。见到苏雅进来,他端详了许久,嗫嚅地问:“ 你……你是小雅吧?” 苏雅微微点头,一脸狐疑:“舅舅?” 没想到,舅舅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泪流满面,原本就显得有些苍老的脸看上去更加凄惨可怜。 “小雅……见到了你就好……你那可怜的妹妹……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向你妈妈交代……” “妹妹?”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苏雅陡然紧张起来,不好的预感再次萦绕心头,“妹妹怎么了?她出 事了?” “啪”的一声,舅舅突然对自己打了个耳光,哭着说:“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外婆,她们把小 瑞托付给我,我却没有照顾好。” 舅舅的举止越反常,苏雅心里越害怕,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舅舅的感受,大声催促:“你倒是说啊, 妹妹怎么了?还有,妈妈和外婆怎么没来?” “你妈妈和外婆早走了。你妈妈把小瑞交给你外婆,你外婆把小瑞交给我。可现在,小瑞却躺在医院 里,就快死了。” 苏雅仿佛被突然抽空了身体,整个人都失去了依托,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晃了几晃,才勉强站住。 从小,她就一直憧憬能够和母亲和妹妹重逢,重新快快乐乐、纯粹而简单地生活在一起。多少次,她梦到 母亲慈爱的笑容,经历了几千个日日夜夜后,母亲依然音容不改,如刀如刻,成为她心中最深的痛。现在 ,一切都破灭了。 母亲死了,外婆也死了,就连妹妹,现在也快要死了。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将世界上最沉重的痛苦 就这样全部堆积到她脆弱的心房里。泪水,悄无声息地轻轻涌出,鼻子酸酸的,心仿佛被挖空了,空荡荡 的。 看到苏雅惨白的脸色,舅舅反而停止了哭声,安慰道:“小雅,你没事吧!” 苏雅摇摇头:“我没事。小瑞现在怎么样了?” “她昨天从三楼摔下来,送到了第二附属医院抢救。我接到电话连夜赶到医院,手术已经做完了,小 瑞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小瑞如果在三天内醒不过来的话,就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苏雅知道,第二附属医院就是南江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水平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她深呼吸几次, 感觉身体恢复了正常,对身后的公司职员说道:“你们现在就去找苏志鹏,叫他来第二附属医院找我。如 果不来的话,我一把火烧掉他的破公司!” 公司职员们唯唯诺诺,没一个敢多嘴。苏雅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说得出做得到。这年头,找个好点 的饭碗不容易。 从公司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霏霏细雨。雨水淅淅沥沥,使整个天空朦朦胧胧,仿佛一幅泼墨画般, 将路边的景色勾勒得灰沉沉的。苏雅和舅舅打了一辆的士,匆匆赶往附属医院。水珠撞击在挡风玻璃上, 迸裂成蒙蒙的水汽。 苏雅心不在焉地望着街道上一座座倒退的建筑物,问:“舅舅,你们怎么一直不来找我?” 舅舅叹了一口气:“你妈妈走时就叮嘱了,叫我们家的亲戚不要去找你父亲。她与你父亲在离婚时立 下了协议,从此天各一方,各安天命,永不来往。” “那我父亲为什么要和我母亲离婚?” 舅舅咳嗽了两声:“这个,要问你父亲,我也不清楚。” 问父亲?苏雅心里冷笑。父亲怎么会告诉她这些事?这些年来,父亲非但自己没提过母亲和妹妹,而 且还不准她提。她实在不懂,一个好好的幸福家庭,为什么非要离婚,造成骨肉分离? 的士总算开到了附属医院门口。苏雅冒雨下车,疾步跑向住院部。由于跑得太快,一路上险些撞倒医 护人员。 很快,苏雅找到苏瑞所在的二十四小时监护病房。苏瑞的头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鼻子插 着氧气管,没有一点声息,仿佛一具失去生命活力的尸体,僵直地卧在惨白的病床上。唯有监护仪荧屏上 面上下起伏的线条,让苏雅稍稍安心些。起码,这证明了苏瑞还没有死亡。 心痛,真的很痛。苏雅的心都碎了。她从来没有如此悲伤过。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垂死病人就是她的亲 妹妹。她曾幻想过很多次和妹妹重逢的美好场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妹妹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重 逢。 舅舅站在一旁,缄默无语,本来就饱经沧桑的老脸,皱纹陷得更深了,显出一道道显眼的豁口,显得 特别凄楚,让人于心不忍。 此情此景,他只能保持沉默。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减轻他内心的愧疚感。他只能向他所信奉 的神灵祷告祈求,发发善心,保佑他的外甥女吉人天相,快点醒来,渡过难关。 从看到苏瑞的第一眼,苏雅就油然而生一种无以名状的亲切感。她看不到苏瑞的容颜,听不到苏瑞的 声音,也触摸不到苏瑞的肌肤,但她就有这种感觉,似乎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的就是她灵魂的一个部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苏瑞的痛苦,那种被压抑在黑暗世界中无力挣扎苦苦 支撑的痛苦。 苏雅缓缓地坐下来,握住了苏瑞的手。苏瑞的手很柔软,如一团棉花般,没有一点韧性。输液管里的 药水慢慢凝聚成弧形的水珠缓缓滴落,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图越来越微弱,隔了很久才有气无力地跳动一 下。 忍了许久,泪水还是溢了出来,仿佛打开了缺口的洪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在苏雅的印象中,她 很久没有这样流过眼泪了。 病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苏雅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雅回头,泪水朦胧中隐隐看到一个三十 多岁的男医师走了过来。 男医师走进来的第一句话是和舅舅说的:“咦,这么快就回来了?借到钱了?” 舅舅显得十分木讷,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昏黄的眼珠求助似的望着苏雅。 苏雅的父亲苏志鹏是南江市颇有名声的房地产商,开发的楼盘广告在南江市的主流媒体中随处可见。 这几年,国内房地产一路高歌猛进,一向低收入高消费的南江市也不甘人后,在这股房地产涨价大潮中搭 了把顺风车,短短的五年间房价就翻了几个跟头,顺带也让苏志鹏这种房地产商人赚了个盆满钵盈。有了 钱,自然就有名气,舅舅才会这么快就找到苏志鹏的公司。 直到这时,苏雅才明白舅舅特意来找她和父亲的真正原因。现代社会,没钱寸步难行。现在,苏瑞受 了这么重的伤,动手术、住院治疗肯定要花不少钱。最重要的是,苏瑞还有可能成为永远醒不过来的植物 人,这无疑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负担,舅舅显然无力承担。 苏雅心中有气,抹去眼泪,霍然起身,面对着男医师,冷冷地说:“是不是没借到钱,你们就要把病 人赶出医院?” 男医师没想到苏雅会以这种口气对他说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微微一笑:“我只是随口 问问,你不必放在心上。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当然不会赶病人出院。” 苏雅哼了一声,冷眼打量病房环境,说:“就这种条件的破病房,我们还不愿意住呢!你去和医院领 导说,给我们换最好的病房!” 男医师饶有兴致地望着苏雅,站在原地,嘴角含笑,望着苏雅。 “耳朵聋了?没听到我说的话?不就是要钱吗?要多少给多少!” 男医师并不恼怒,微微一笑:“小姑娘,火气不要太盛,钱不是万能的。你认为,以病人现在的病情 ,还能经得起换病房这种没有意义的折腾?” 舅舅有些看不过去,扯了扯苏雅的衣角,木讷地说:“小雅,别这样。李医生是个好人,是他给小瑞 做的手术,也是他安排住院的,到现在都没有收钱,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是你给妹妹做的手术?”苏雅看了一眼男医师胸前挂的工作牌,“李忧尘,李医师?我妹妹怎么样 了?” 提到苏瑞的病情,李忧尘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病人的病情很危险,她从三楼跳下来,脑部撞 到地面,受到重创,虽然开颅手术很成功,清除了淤血,修补了头骨,暂时稳定了住病情,但她大脑皮质 细胞死亡过多,神经中枢功能受损,现在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如果在几天内醒不过来,她的脑部机能会进 一步退化,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植物人。” 苏雅追问:“那怎么能让她醒过来?” 李忧尘摇头苦笑:“病人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外界的刺激很难影响到她,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剩 下的,就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力了。” 苏雅还不死心继续问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李忧尘想了想,说道:“那也不是。你们可以放些她最喜欢的音乐给她听,如果能刺激到她的中枢神 经的话,或许有用。” 外面有人叫李医师,似乎有其他病人找他。李忧尘叮嘱了几句,告诉苏雅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匆匆离 开了病房。 苏雅哪里知道苏瑞喜欢听什么音乐。问舅舅,舅舅也是一问三不知。想了好久,苏雅才想起现在很多 女孩子将喜欢听的音乐下载成p3,放在苏瑞的床头边反复播放着。 忙了一上午,父亲还没有来。苏雅等得不耐烦了,拿了苏瑞的手机打电话给父亲,响了半天,才听到 父亲懒洋洋的声音:“是谁?” “苏志鹏,是我!叫你来附属医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父亲打着哈哈:“哦,是小雅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 苏雅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手机大骂:“苏志鹏,你这个混蛋!你的女儿快要死了,你还不快滚过来! 父亲这才认真起来:“小雅,你说什么?你快死了?得了病?病得很严重?” “不是我,是妹妹小瑞,你的小女儿,她从楼下跳下来,摔到了头,现在还在昏迷中。” 本以为,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会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让苏雅惊讶的是,手机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过 了很久,才听到父亲冷漠无情的声音:“还在昏迷中?那就是没死,等她死了你再找我吧!” 然后,手机挂掉了。再打,已经关机。 苏雅有些茫然,心都凉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这么冷漠。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舅舅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小雅,小瑞出了事,我也很难过。厂子效益不好,正 在搞分流下岗,我只请了一天假,如果在这节骨眼旷工……你舅母前几年就下岗了,身体不好,一直在家 里,你表弟还小……你看,我是不是……” 苏雅本来就没心情吃饭,听到舅舅的托辞,心情更加恶劣,一肚子气,却又不好对舅舅发作,深吸了 几口气,冷冷地说:“舅舅有事,就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妹妹的。” 舅舅满脸惭愧,哆嗦着嘴唇说:“小雅,舅舅不好,但是,舅舅也没办法。你舅妈跟着我吃了一辈苦 ,我不能扔下她不管。还有你表弟,根本就不懂事,如果不好好管教的话,很容易学坏……要怪,就怪舅 舅无能。” 看到舅舅这副模样,苏雅反而于心不忍,柔声说:“没事,舅舅,你放心回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 上什么忙。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自己也是学医的,肯定能把妹妹治好。” 听到苏雅这么说,舅舅心里这才好受点。吃完饭后,坚决不让苏雅送他,佝偻着背,一个人回去了。 回到病房,苏瑞还是纹丝不动,叫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看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苏雅心里 非常郁闷,无处发泄,索性跑到家中,把那些值钱的书画花瓶席卷一空,直接送到当铺换了现金。手上有 钱,胆气也粗了许多,给苏瑞办完入院手续,准备了些红包,凡是和苏瑞有关的医护人员见人就发一个。 医院对这种事情也司空见惯,人多时还扭扭捏捏,私下时都是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其他人都发完了,就只剩下李忧尘了。他是苏瑞的主治医师,能否治好苏瑞,关键要看他的医术水平 。其他的人可以遗漏,主治医师是万万不能遗漏的。苏雅虽然不喜欢李忧尘,但为了妹妹,也只好委屈自 己。 苏雅走进李忧尘办公室时,他正在接待两个刑警,对苏雅的到来有些意外。不仅仅他感到意外,苏雅 也感到意外。那两个刑警,她全认得,一个是南江市刑警队长萧强,一个是女刑警队员冯婧,前些日子医 学院发生的连环谋杀案就是他们负责的。 “苏雅?”冯婧曾经和苏雅在441女生寝室同住了一段时间,很清楚苏雅的个性,对她的突然到来有 些奇怪,“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找他的。”苏雅指了指李忧尘,经直坐到了李忧尘的对面。 “苏雅,我们找李医师有些重要的事要谈,你等会再来好吗?”冯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 苏雅没有领情,反问道:“你们找他有要紧的事,我找他就没有要紧的事?你们等会再来,不可以吗 ?” 冯婧有些生气,脸上依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苏雅,别开玩笑了。医学院又有一名女学生跳楼了, 现在还在深度昏迷中,人事不省,生死未卜。我们是来找李医师了解那名女学生的伤情,调查案件真相。 苏雅的回答倒也干脆:“我找他也是为了这件事。正好你们也在,告诉我调查的进展。” 冯婧微微一怔:“你……” “我是那名学生的姐姐。” “哦,原来是这样。”冯婧疑惑地看着苏雅,“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不信?”苏雅眉毛一挑,“我刚为妹妹补办了入院手续,李医师可以去住院部查。” 李忧尘当然不会真的去查,便说:“冯警官,她的确是病人的姐姐。” 既然如此,冯婧也无话好说,望向身旁的萧强。萧强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工作。 冯婧有些无奈:“好吧,苏雅,既然你是伤者的姐姐,你有知情权。只是,现在案件还处于调查阶段 ,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和李医师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 苏雅板着脸说:“我知道。” 冯婧接着问李忧尘:“李医师,其实我们这次来找你,不单是了解受害者的伤情。我们知道,你不仅 是全省有名的脑科专家,也是全省有名的精神病专家。我手上有一本受害者写的日记,拿给你来看看。” “我妹妹的日记?给我!”苏雅腾地站起来了,伸手准备去抢。 冯婧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苏雅的请求:“抱歉,这本日记现在还不能给你。它是我们警方的重要证物, 只能等案件调查完后再给你。” 苏雅退而求其次:“那我现在看看,总行了吧。” 冯婧柔声相劝:“你不用着急,先让李医师看完,你也希望案件真相大白,对吧?” 冯婧说得在理,苏雅只有让步。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诡异铃声6 更新时间:2011-11-17 李忧尘接过日记,坐在桌前,慢慢浏览。他看得很仔细,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的,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一本薄薄的日记本,他足足看了一个小时。 看完后,李忧尘两眼一闭,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又过了几分钟,李忧尘才睁开眼,叹息着说道:“你们的猜测没有错,她的确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而且还不止一种。从她日记的内容初步可以诊断,她应该患有强烈的精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 自己的妹妹竟然是个精神病患者?苏雅抢过日记翻看。果然,妹妹的日记中多半是记了些奇怪莫名的 事情和现象,记叙十分有条理,可所记叙的事却难以置信。尤其是事发前一晚,一会儿什么恐怖铃声,一 会儿什么鬼上身,一会儿什么鬼压床,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是噩梦还是幻觉。 “李医师,你的意思,我妹妹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才会在病情发作时自己从寝室里跳下去?” “应该是的,这从病人的伤情可以看出来。如果她是被人刻意谋害推下去,应该是头朝下脚朝上,撞 到水泥路面上,当场就会死亡。现在,病人的两脚都有骨折现象,很可能是脚先着地,但在惯性力量下立 足不稳摔倒在地,头部受到撞击而受伤。” 苏雅转过脸去问冯婧:“我妹妹摔下楼时,寝室的其他女生呢?她们在不在现场?” 冯婧沉默了一会,说:“寝室的三个女生都在现场,她们都亲眼看到你妹妹跳楼的经过。据她们说, 你妹妹最近一直有些反常,郁郁寡欢,老是一个人发呆。她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 爱好。寝室的女生们以前就怀疑她精神有问题,只是不好说出来。出事的那晚,不知为什么,你妹妹见到 了谁都失声尖叫,就像看到了恶鬼一般,把她们也吓得半死。后来,你妹妹拼命地往阳台跑,一双脚都跨 出了阳台的栏杆。她们没有经验,想救你妹妹,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跳下去。” 苏雅还不死心:“会不会,是那三个女生在说谎?” 冯婧摇摇头:“不会的。我们打听过了,那三个女生和你妹妹相处得很好,一向无怨无仇,不会特意 谋害你妹妹。何况,三个女生所说的证词对时间把握得很好,相互吻合,完全没有破绽,应该是事实。再 说,你也听到了刚才李医师的推断。种种迹象表明,你妹妹是因为精神疾病的发作而导致神志失常,自己 从三楼的寝室跳下去的。” 苏雅无力地坐下来。妈妈死了,外婆死了,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妹妹却危在旦夕,而且还是一个严重 的精神病患者。现在,她终于真正领略到了生活的残酷。 从李忧尘的办公室出来,苏雅一直呆在妹妹的监护病房,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她就这样一直坐在妹妹身边,凝视着妹妹那张被白绷带缠满的脸,尽情倾诉这些年来的重重心事。这时的苏雅,无限柔情,楚楚可怜,仿佛一个被人离弃的痴心红颜,哪里还有半点骄傲与冷漠的影子。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太阳慢慢地倾斜,慢慢变成血红色,悄无声息地沉落了。监护病房里越来越黯 淡,唯有监护仪的屏幕还在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色来临了,医院里很静,偶尔从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病人的咳嗽声。直到现在,苏雅都没吃 什么东西,却没有感到饥饿。她只希望自己的倾诉能够起作用,可以唤醒妹妹的意识。既然她能在苏瑞出 事的那晚产生痛彻心扉的心灵感应,那么苏瑞就有可能感应到她此时的深情呼唤。 其实,苏雅何尝不知道,苏瑞受伤太重,醒过来的希望并不大。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要拼尽全力 去争取。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苏瑞这么一个亲人了。在她的心目中,苏志鹏这个名字永远和父亲联系不到 一起,何况,苏志鹏从来都没有被她拥有过。印象中,苏志鹏仅仅是一个给她提供生活必需品的监护人, 从来不曾给她带来半点父爱和温暖,她和他只有永无休止的谩骂和争吵。 夜色渐深,苏雅说的累了,停止了漫无边际地倾诉,拭去脸上的泪水,仰面向天,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泪水流得太多,嘴里全是一股酸涩味,眼睛也有些肿胀。弯下腰,低下头,凑近了观察,苏瑞还是那副老样子,悄无声息,一动也不动,无论苏雅怎么呼叫拍打,都没有一点反应。 苏雅的心寒了半截,软软地坐回床头,呆呆地凝视着病床上的苏瑞,心里空荡荡的。从受伤到现在, 苏瑞已经昏迷了二十多个小时。昏迷的时间越长,苏瑞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就越大。真成了植物人的话, 苏瑞和死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到那时,再要治愈她,仅剩下理论上的可能性。 苏雅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飞,仿佛断线的风筝般。一会儿想到自己陪着植物人的妹妹凄苦一生白发苍苍,一会儿想到自己和母亲、妹妹在另一个未知的世界里重逢欢呼雀跃,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尸体被焚烧成灰烬,融入土壤中渐渐腐朽永无知觉。 就在苏雅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铃声很微弱,仿佛病入膏肓的老人的喘息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苏雅猛然被铃声惊醒,伸手翻出 自己的手机。黑色的三星手机静静地握在苏雅的手心里,并没有发出铃声。 不是自己的手机,那又是谁的手机?苏雅循着声音在病房里寻找。很快,她就找到了铃声的来源。 铃声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发出来的,那是苏瑞的手机……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不知是由于隔着抽屉 的原因,还是手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铃声显得有些怪异。一首似水柔情的《香水有毒》变得时断时续, 忽高忽低,没有一点音乐的美妙,根本就是刺耳的噪音。 苏雅望着抽屉里的手机,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手机,似乎是某种不祥的凶器,苏瑞身遭噩运 就是因为这个手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只是一种直觉,根本说不出什么理由。但是,她 为什么会有这种胆战心惊的直感?是因为妹妹的日记吗?出事的前一晚,妹妹在日记里说,她接听到一个 奇怪的陌生电话,里面发生的铃声有着某种无法抵御的邪恶魔力,差点让她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是一直有人在拨打,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铃声竟然一直没有停。苏雅忍耐了许久,终于还是拿起了苏瑞的手机,掀开翻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一个陌生来电,号码是“138……71724”。从南江市的谐音来读,这是一个不吉利的号码,没想到 竟然还会有人用。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手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呼的喘气声,似乎是一个女 孩在奔跑。 “喂?”苏雅叫了一句。 没有人说话,急促的脚步声停滞了一下,似乎是女孩和谁撞到了,发出一声惊呼:“小妖!” 声音里充满了惊愕与恐惧,仿佛遇到极可怕的事情。然后,手机里传来一阵古怪的笑声,凄厉凶恶, 简直不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猛禽的叫声。这样寂静的深夜,突然听到这么可怕的怪笑,即使 明知道是从手机里发出来的,苏雅还是感到心头一震,寒意彻骨。 脚步声再次响起,益发急促了,似乎有人撞到了桌椅。听得出,女孩已经慌不择路了。然后,又是一 个急刹车,脚步声再次停滞,女孩颤声地说:“星星,沈嘉月和小妖她们两个……”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那个女孩又见到什么不平常的事情,踉踉跄跄又开始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又 停下来了,喘着粗气大叫:“不要过来!” 直到现在,苏雅才反应过来,这个手机里的女孩,就是她的妹妹苏瑞。她记起来了,妹妹的日记里提 及她的寝室同学:小妖、星星、沈嘉月,不正是这三个人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手机里传出来的,是当时苏瑞出事那晚的录音?苏雅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大 气都不敢出。 电话里,苏瑞还在带着哭腔尖叫:“不要过来!” 可回答她的,还是古怪的夜枭笑声,而且是三个古怪的夜枭笑声重叠在一起,让苏雅听得毛骨悚然, 心里直打哆嗦。 显然,苏瑞的尖叫并没有取得效果。怪笑声越来越大,似乎三个人在一步步逼近苏瑞。紧接着,手机 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那是苏瑞摔下楼的叫声,经久不息,一直在苏雅耳边回响。 最后,手机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病房里又恢复成令人窒息的死寂。粉红色的诺基亚幽幽地闪着荧光 ,荧光中苏雅的整张脸都被吓得惨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机里不再有声音了,通话也停止了,似乎打电话的人挂机了。苏雅颤抖着手指翻看已接来电,却没 有找到刚才接听的电话号码。 最早的接听纪录是上午的,那是苏雅的手机号码。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怎么不见了? 怎么可能?电话号码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苏雅头皮发麻,全身直冒凉气,仿佛掉入了冰窖中,浑身战栗不止。 她莫名其妙地想:也许,刚才那个电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打进来的,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鬼 魂打进来的。 这个可怕的想法深深地震住了苏雅。她实在不愿意往鬼魂那方面去联想,但如果不是鬼魂打来的电话,怎么会如此恐怖真实?简直就是妹妹出事那晚的情景再现。再说,怎么会挂机后没留下一点通话记录?难道这些都是幻觉? 不,不可能的。苏雅绝对相信自己的神经系统。她所看到的,她所听到的,肯定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情,绝不可能是幻觉。自己的大脑肯定正常,绝对没有患任何一种精神类疾病。 但不知为什么,苏雅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莫名地感到胆战心惊。 她实在想不通,刚才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鬼魂打来的,那个鬼魂又是谁?它为什么要给她打 电话?它怎么知道妹妹苏瑞的出事过程?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般,不可能是 完全虚构的。而妹妹苏瑞出事时,寝室里只有她和其他三个女生在场,总不可能是那三个女生发来的吧。 难道,那个鬼魂是妹妹?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顺着闪烁不定的荧光望过去,妹妹的身体覆盖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白中,全然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病床上似乎散发出淡淡的腐烂味道。 苏雅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声泪俱下:“妹妹……妹妹……” 这时,门被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个瘦长的人影随着门外的月色轻轻飘入。 尽管苏雅背对着人影,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心里却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不安,倏然一惊,止住了哭 声,猛然回首。 身后,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忧尘,在橘黄色的月光中显得特别扎眼。 李忧尘对苏雅微微颔首而笑,浅浅的笑容,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李忧尘给苏雅的印象很奇怪。表面上看,李忧尘是一个脑科专家,和蔼可亲,满脸笑意。实际上却总 是让人感到不安,似乎他在窥视着你,看透了你所有的心事。他就像是一块明晃晃的镜子,一下子就照亮 别人内心中黑漆漆的隐秘地带。 苏雅不喜欢李忧尘,甚至可以说她有些怕接近李忧尘。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被人发现隐私的感觉。 李忧尘伸手按下开关,病房的日光灯突然发射出强烈的光线,刺得苏雅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哭了一下午?眼睛肿得这么厉害?”李忧尘走上前察看苏瑞的病情,眉头紧锁,“生理机能在退化 ,醒过来的机会很渺茫,你要有心理准备。” 苏雅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冷冷地看着李忧尘,没有说话,眼神里寒意袭人。 李忧尘对苏雅的眼神有些不习惯,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其实,就算她醒过来,能不能彻底恢复,也是个问题。” 苏雅还是没有说话,眼神里寒意更甚。 李忧尘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很愤怒,心里全是仇恨,恨上天,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人。这样的事情,我经历得多了。但这样,无论对病人,还是对你自己,都没有好处。我希望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苏雅冷笑道:“你们做医生的,享受着纳税人提供给你们的福利,拿着病人家属进贡给你们的各种医疗费,却只会说这些没有一点实际用处的套话!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治好我妹妹,而不是来安慰我。我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施舍,这除了让人更加软弱外没有一点作用。” 李忧尘苦笑道:“我当然想治好你妹妹,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可你妹妹伤得这么重,就算你 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请来,也只能和我一样束手无策,默默等待奇迹的发生。现在,无论是手术还是用药 ,都起不了作用,只能靠你妹妹自身的意志和毅力。” 苏雅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懒得和他争论。其实,这些道理她何尝不清楚,但是事关妹妹的生死,一 颗心早就乱成一团,哪里还听得进李忧尘的辩解,径直走到门边,按下开关,把病房里的日光灯关了。 病房里一片黑暗,仿佛冬季的一口深井,阴冷潮湿,黑沉沉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李忧尘知道苏雅想让他离去,这个美丽而冷漠的年轻女孩,仿佛有种不容侵犯的凛然傲气,对人对事 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肯轻易接受别人。 “苏雅,听今天来的两个警官说,你也是怀仁医学院的学生,希望你能冷静些。你这种性格,很容易 让自己陷进困境。其实,城市里自杀的人中,八成以上都患有不同程度的抑郁症。而其中,尤其是在知识 分子、影视明星、职业经理人这些精英阶层里患病率高,据统计达到了一半以上。相信你也听说了,张国 荣因为抑郁症而自杀,崔永元也因为患上抑郁症在如日中天的时候离开《实话实说》栏目,大学生、中学 生因为压力过大而自杀的新闻更是屡见不鲜。你妹妹之所以出事,罪魁祸首就是抑郁症……” 苏雅打断了李忧尘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不要绕圈子。” 李忧尘犹豫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调节心理,多和朋友在一起,适当的交际娱乐一下,不要太压抑。你这样下去……” “我这样下去,会患上抑郁症?”苏雅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好了。脑科专家,又是精神病专家,却经常对着病人束手无策。你总会有一些负罪的感觉吧,愧对病人和医院。长久下去,很容易失眠、头痛、自罪、愧疚,在工作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精神失常。” 李忧尘哑口无言。他本想劝解苏雅,结果反而被苏雅羞辱一顿。事实上,苏雅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以前有个同学,也是精神病专家,自己却因为抑郁症而自杀了,直接从十几层高的楼房跳下去,摔成肉 酱,鲜血溅红了整条街。他在遗书里写出了自杀原因,和苏雅说的一模一样。 李忧尘轻叹一声:“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也不多说了。我先出去了,今晚我值班,有事情你就到隔壁 的值班室叫我。” 说完,摇了摇头,走出了监护病房。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了,将清冷的月光挡到了门外。 苏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脚下的影子随着房门的关闭渐渐消失。病房里又变成死一样的寂静,唯有 窗外的树木在低沉地呜咽着,仿佛悲怆凄惨的落魄老人。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婴啼声,撕心裂肺,似乎 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 苏雅回到了病床边,握着妹妹的手,继续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呵呵,已经接近月末了,依然没有推.荐,收藏也差900,努力了,更新到下月5.6号左右,看看成绩,如果真的还是不理想,对不起大家了,到时候也80万字左右了吧?还没有上架,小花真是……没办法了,抱歉!!!)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诡异铃声7 更新时间:2011-11-18 那时,她才六岁。.info[]喝醉酒的父亲雷霆大怒,惊天动地的谩骂中对母亲拳打脚踢,甚至还想抢夺母亲 怀中的妹妹。妹妹只有三岁,被吓得号啕大哭。母亲死死地护住妹妹,任父亲的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 柔弱的身体上,一声不出,默默承受。这也是母亲在苏雅脑海中最后也是最深的记忆。这么多年来,她 一直恨父亲,恨父亲拆散了她的家庭,恨父亲赶走了母亲和妹妹。听舅舅说,母亲带着妹妹居住在乡下 ,孤苦零丁。这些年,母亲活得很苦,举步维艰,一直笼罩在生理和心理的沉重压力中,才会积劳成疾 英年早逝。而父亲呢?声色犬马,莺歌燕舞,尽情沉溺在花红柳绿的海洋中,不亦乐乎。 忽然,一阵尖锐的铃声打断了苏雅的思绪。铃声很短促,从苏瑞的粉红色诺基亚手机中发出来,微 微地响了几声就停止了,似乎是收到了短消息。 想到刚才苏瑞手机中听到的诡异声音,苏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绷得紧紧的,手在微微颤抖。 苏瑞的手机很可爱,粉红色的水晶链条,粉红色的机身,光泽柔和温馨,一看就知道是青春纯真的少女 使用的。但此时,它在苏雅的眼里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力,邪恶阴冷,令她心里直发毛。 想了许久,苏雅还是掀起了手机的翻盖,浅蓝的荧屏中显示收到一条彩信。苏雅注意到,发来彩信 的手机号码还是刚才那个,“138……71724”。 苏雅壮着胆子打开刚接到的彩信,手机的荧屏开始发生变化,浮现出一张色彩灰暗的图片。图片上 的光线很暗,阴沉沉的,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苏雅把图片放到光亮处,依稀看出是一间房屋的 内景。一个女生坐在阳台上,两条腿都伸出了栏杆外,两只眼睛睁得特别大,瞳孔膨胀得厉害。女生的 脸蛋有些变形,似乎还有些扭曲,看上去很不规则。在她的身边,三个女生从三个方向围住了她,各自 伸出手臂去抓她。三个女生的手臂,纤细、修长,修长得有些特别,明显和那些女生的身高不成比例, 也不知道是不是摄影产生的特殊效果。 苏雅把手机翻来覆去地仔细察看。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这张照片总是有些异样的感觉,总感觉到有 什么地方不对劲。可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异常。 最终,苏雅确认没有发现异常。她慢慢地坐到床边,手机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由于位置的原因, 手机的荧屏正好斜对着苏雅。苏雅无意地瞟了一眼,突然间心跳加速,浑身一颤,喉咙有些干涩,硬生 生地打了个激灵。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雅清晰地看到,照片中,那三个围着妹妹的女生,她们的脚她们的脚都是悬 浮在空中的!根本就没有踩在实地上! 苏雅一把抓过手机,按照片拍摄的角度放好。这次,她确认无疑了。那三个女生,真的是悬浮在空 中。(..info无弹窗广告)悬浮的距离很小,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怪不得她总感觉不对劲。 显然,这就是妹妹苏瑞摔下楼的那一刹那,被人抓拍下来了。可是,当时寝室里只有妹妹和她的三 个同学,没有其他人在场,又是谁拍摄下这张照片的?这张照片发送到妹妹的手机里,又有什么用意? 难道有人想告诉她,那三个女生有问题,妹妹出事是被那三个女生谋害的? 联想刚才接听到的电话,除了鬼魂,她实在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难道,真是妹妹的鬼魂通过手机告诉她事件的真相? 这怎么可能?! 苏雅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望着手机里的照片。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手机在苏雅手中,根本就没有动。但那张照片却开始褪色,慢慢地从手机荧屏中消失。苏雅被眼前 所发生的事情震住了,愣了好半天才急忙翻看手机的彩信收件箱。不出所料,彩信收件箱中根本就没有 她刚才看到的那条彩信。 手机里的照片,又无缘无故消失了。 苏雅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手中的粉红色诺基亚手机是那么沉重,以至于她都握不住,慢慢 滑过她的掌心,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苏雅陡然受惊,霍然站起身来。 这时,她才发现,病房的窗户外面贴着一张黑黝黝的脸,那张脸,贴得太近,压成扁平状,仿佛一 幅破烂变形的画报。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清那张脸,苏雅只看到黑黝黝地挤成一团,乍然受惊下出于 本能惊叫了一声。 那张脸似乎听到了苏雅的惊叫,迅速移开了。 是谁,竟然一直在偷偷窥视?苏雅稍稍平稳心绪,没有多想,疾步跑过去拉开房门,伸头张望。 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映入她的眼帘,分边长发,眉毛黑亮,眼神淡淡的,格外清澈,脸上特别清新 白净,仅有一些淡黄的绒毛。 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对着苏雅,满脸歉意地微笑着。 “小龙?”苏雅呻吟了一声,“你……” 很快,苏雅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小龙早就死了,在她还没有来医学院之前就死了,怎么会再出现 在她面前?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是有些像小龙罢了。 尽管如此,苏雅的嘴唇还是有些哆嗦:“你是……” 年轻男人挠了挠脖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叫小龙。我叫秦清岩,是怀仁医学院的 老师,来这里看望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原来,刚才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窥视的就是他,“叫什么名字?” “她叫苏瑞。因为失足,从楼下摔了下来,听说伤得还很重。你知道她在哪个病房吗?” 苏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自抑住内心的悸动。眼前的年轻男人,的确不是小龙。小龙是那种爽朗 、阳光、大男孩式的,这个男人却是那种儒雅、清秀、少年老成式的。.info[]怪不得这么年轻能当医学院的老 师。长相虽然相似,气质却相差太大。 “她就在这里。”苏雅让开身子,按下开关,房间的日光灯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她是失足摔下 去的?” “哦,我是听负责调查的警察说的。”秦清岩从身后拿出一个花篮,里面装了些鲜花水果,摆在床 头柜上。 “警察说的你就相信了?”苏雅没好气地说道,她始终不相信妹妹是失足摔下楼这么简单。 秦清岩的涵养很好,微微一笑,没有和苏雅争论,而是俯下身子看望苏瑞,皱了皱眉:“怎么这么 严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嗯。”苏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一整天了,她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秦清岩善意地笑笑:“肚子饿了?你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就行了。” “不用,这里有专职的医护人员。”苏雅按响了病房里的呼叫铃。 没多久,一个护士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苏雅尽量让自己的脸色和悦些:“我要走了,你帮我好好看护她。有什么事,就打我手机。” 护士收过苏雅的红包,态度还算和气,接过苏雅写了手机号码的纸条,笑着说:“苏小姐,你放心 吧,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你妹妹的。” 苏雅也不顾忌秦清岩,把原来准备送给李忧尘的红包掏了出来,塞进护士的口袋里:“麻烦你了。 还有,不要让陌生人打扰我妹妹。” 苏雅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秦清岩。 走出附属医院,陪伴着苏雅的,只有孤独的影子。夜色繁华,霓虹灯争芳斗艳,拼命地炫耀着自己 亮丽而低俗的颜色。 苏雅走进一家干净的小吃店,点了些小菜和两瓶啤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她喝酒的方式 即使在男人中也不多见,仿佛在喝白开水般,三两容量的玻璃杯,一口一杯,一连喝了三杯。冰凉的啤 酒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灌下去,头脑微微产生眩晕的感觉。 温暖的泪水,轻轻滑落。她的眼前一片朦胧,所看到的这个世界仿佛是在水中飘浮。一切,是那么 的不可捉摸;一切,是那么不可相信;一切,又是那么不可确定。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虚幻缥 缈的梦。 苏雅缓缓地闭上眼睛,强自抑制自己的眼泪。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的泪痕渐渐干了,她这才轻轻 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明亮清晰,一个儒雅的年轻男子正端坐在她面前,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 光芒。这种光芒,苏雅早就屡见不鲜了。从青春期开始,她身边就没有少过这种闪烁着爱慕之情的眼神 如果是别人,苏雅早就愤怒了。她最不喜欢别人偷偷观察自己。但眼前的这个人,却让她更加眩晕 起来。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多少次在无人的深夜魂牵梦萦,仿佛从来没有离别过的容颜,一直留存于她 记忆深处,如刀刻般,永不磨灭。 小龙!苏雅颤抖着双唇轻声呼唤。 但是很快,苏雅就清醒过来,眼前的人并不是她的爱人。是秦清岩,妹妹苏瑞的班主任,一个长相 和小龙十分相似的医学院教师。 苏雅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抹去满脸已经干了的泪痕。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软弱 的模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失去了坚强,就等于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 资本。 秦清岩看上去有些腼腆,脸上微微一红,不停地搓着双手,这和他医学院教师的身份很不相符。也 许,是因为他动心了。不可否认,苏雅是一个美丽得让人触目惊心的女孩。 秦清岩干笑两声,折腾了半天,才问:“你没事吧?” 苏雅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失望。 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和小龙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也是在这样凄冷的深夜,也是在学校的小食店 ,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不时有男生女生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一 个人敢坐在她对面。自从上次有个不识好歹的小白脸坐到她面前搭讪被她用啤酒瓶子砸破脑袋后,就再 也没有人敢招惹这位学校女霸王了。 所以,当小龙大摇大摆坐到她面前时她很是吃了一惊。和上次那个白痴不同的是,小龙一句话都没 说,随便一坐,面露微笑地凝视着她,充满了自信。确实,小龙是那种阳刚气十足的男生,常年进行体 育锻炼让他的身体显得魁梧健壮。他的脸也很好看,仿佛被硬笔书法勾勒过,线条感十足。他的眼睛, 简直就是一块黑宝石,深不可测,散发着耀眼的光彩,令人沉醉。 苏雅就是被他的这种笑容和眼神所俘虏的,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她的心脏开始弥漫。酥软 ,暖和,发麻,似乎有轻微的电流缓缓流过。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和这个男生发生一些 不平凡的故事。而在这之前,她从来就不相信爱情,更别说什么一见钟情了。 她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小龙?答案是,说不清。爱上小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这 种原因,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灵上的感觉。他爱她,她也爱他,就这么简单,没有 任何一点功利性的原因。 但小龙已经离她而去了。 苏雅拂了下夜风吹乱的长发,晃了晃头,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小菜已经端上来了,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苏雅不再多想,闷着头吃饭。 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两个医学院的女生正在边吃夜宵边聊天。 “放假了,你准备到哪里去玩?” “不知道,还没有计划好。” “南江市也是千年古城,不如你陪我到附近的风景名胜区转转。” “你打算去哪里?” “绳金塔、西山万寿宫、厚田沙漠、象山森林公园、大塘古村……嗯,想想,的确不少。” “等等……大塘古村……”其中一个留着马尾辫的女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另一个披肩发的女生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说的是那个盛产清明酒和东坡肉的大塘古村吗?” “是的,就是那个大塘古村。” 马尾辫女生突然不说话了,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起来。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这样神神秘秘的。”披肩发女生有些急了。 马尾辫女生紧绷着脸,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嗓子说:“你没听过死亡铃声事件?” “死亡铃声?”披肩发女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你是说,南江大学四个女生 去旅游结果全部离奇死亡的那个传说?” “不是传说,是事实。”马尾辫女生更正披肩发女生的说法,“我有个远房亲戚住在大塘,这件事 就发生在大塘古村。南江市的那四个女生,约好到大塘古村游玩,结果当天夜里听到了恐怖的死亡铃声 ,一个接一个地惨死,只剩下最后一个幸运地逃出去了,但她也疯了。人们找到她时,她嘴里念念有词 ,一直在说什么死亡铃声来了,所有听到死亡铃声的人都逃不掉。而且,她也听不得别人手机响,只要 一听到手机铃声,就会发狂。” 披肩发女生的脸色益发苍白了:“幸好,我还没有去大塘古村。” “听我的那个亲戚说,那个大塘古村旅游景点政府和村民都投了不少钱,所以死亡铃声事件被有关 部门封锁了,新闻媒体没有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本来计划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雅听到“死亡铃声”时,心中一动,猛然想起妹妹日记中描述的恐怖铃声 和自己刚才在医院里的遭遇。 李忧尘说,妹妹患有强烈的精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所以妹妹日记中的内容不可信。但是, 自己也曾接听到奇怪的恐怖铃声,而且事后查询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大塘古村也发生过死亡铃声事 件。这意味着,除了妹妹,还有其他的女生听到过恐怖的铃声,并且因此丢失了性命。也就是说,恐怖 的死亡铃声,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而妹妹受伤,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精神病发作,失足从楼下掉下来 那么简单。 一想到刚才接听到了诡异铃声,苏雅的心里直发毛。她是一个理性的唯物主义者,根本就不相信什 么鬼怪之说。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感到莫名其妙的慌张和寒冷。 是夜风太冷?还是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 门……” 铃声是从苏雅身上发出来的,竟然不是苏雅设置的《千里之外》,而是妹妹手机的铃声《香水有毒 》。 仿佛有风吹过,没来由地掠起她的长发。 苏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手机铃声的振动而微微战栗着……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诡异铃声8 更新时间:2011-11-19 她暗自观察小食店,一切正常,每个人都在慢条斯理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注意她,除了那个 傻瓜一样的秦清岩。 苏雅长吸了一口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包中翻出黑色的三星手机。手机屏幕里的那朵雪白的 水莲花悄然绽放,不断提醒她有电话呼叫。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按下接听键,手机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喂?是谁?” 手机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苏雅稍稍心安些,咳嗽声停下来后继续追问:“谁打电话给我?” “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 苏雅微微一怔,这个声音,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竟然是她父亲苏志鹏的声音。夜夜莺歌燕舞 、声色犬马的苏大老板,此时竟然没有去寻欢作乐,不能不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而且,苏志鹏的 嗓子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如此沙哑? “小雅,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医学院门口一家叫守候的小食店。”现在,不是和父亲斗气的时候,苏雅难得地心平气和, 没有对父亲叫骂。想要把妹妹治好,肯定需要父亲的支持。 和父亲的通话结束后,苏雅还对着手机反复翻看。她不明白,手机的铃声怎么会从周杰伦的《千里 之外》变成《香水有毒》?而且,那首《香水有毒》还是妹妹手机的铃声。难道,是自己下载给妹妹听 时不小心设置成接听铃声? 十分钟后,一辆豪华宝马轿车驶到了小食店对面。苏雅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在秦清岩惊诧的眼神中 坦然上车。 苏志鹏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向注重仪表的他,那身 名牌西装都皱得不成样子了。 苏志鹏狠狠地吸着烟,宝马车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乍看过去还以为里面起火了。苏雅挥了挥手, 强忍着没有发作。 看来,自从听到妹妹重伤住院后,父亲就一直在吸烟,怪不得嗓子都哑了,还老是咳嗽。要知道, 他以前可是不吸烟的,最多逢场作戏抽个一两支。 “她在哪儿?” “附属二医院住院部三楼。” 苏志鹏狠狠地发动宝马,仿佛和谁斗气般。小车猛然加速,振动了一下,快速行驶起来。可还没过 几秒钟,就听到“轰”的一声,苏雅差点被震飞,宝马车硬生生地撞到了马路的护栏上。 全新进口的宝马,在整个南江市也不多见,苏志鹏最心爱的小车,就这样被撞得车头凹下去,看过 去让人觉得不伦不类,仿佛一个缺了牙的美女。苏志鹏却一句话都没说,后退,发动,重新行驶在马路 上。 父亲怎么了? 联想到父亲对妹妹的态度,苏雅心中疑惑不已。印象中,父亲一向长袖善舞、从容不迫,喜怒不形 于色,颇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否则,他又怎能在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商场进退自如? 很快,宝马就开进了附属二医院。苏雅默默地陪着父亲走进住院部,走到妹妹苏瑞的病房前。 护士开了门后,知趣地走开了。 苏志鹏慢慢地走到苏瑞的身边,戴着墨镜的脸怔怔地凝视着那张被白色绷带紧紧缠绕的脸,高大的 身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 “去把医生叫来。” “嗯。”苏雅转身离去。 出了病房,才走了几步,苏雅突然又停住了。从接到父亲的电话起,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遗 漏了什么事一般,心总是悬着。 站在原地思索了两三秒,苏雅突然放轻了脚步声音,悄悄地返回,躲在窗后的阴影里窥视着病房。 病房里面开着灯,医院走廊里灯光黯淡,两者形成鲜明的明暗对比。从走廊里的玻璃窗后面可以清 楚地望见病房里的情景,而从病房里所看到的玻璃窗却只是一块黑镜子。 苏志鹏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从玻璃窗那边一扫而过,没有发现隐蔽在窗后的苏雅。他的举止,显 得有些鬼祟,仿佛要做什么亏心事般。 接下来,苏志鹏摘下了墨镜,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整个脸慢慢地凑到了苏瑞的面前,似乎在仔 细端详苏瑞的容颜。脖子伸得老长,身躯半弯着,一双手紧紧握成拳状,眼神竟然变得特别强烈和复杂 起来。那种眼神很奇怪,有愤怒,有仇恨,甚至还有些许兴奋,但偏偏少了父亲对女儿的那种关爱。 苏雅心中一惊,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苏志鹏的模样太奇怪了,太不合逻辑了,根本不 像是父亲对重病中的女儿的神情。 苏志鹏想做什么? 苏志鹏要做什么? 苏雅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其实,以她的智商,早就应该猜测到,却始终不敢去那样臆想自己 的父亲。 即使现在,她也不敢去想象那个可怕的猜测。她只希望,想象的那些事情都是错误的,都是她自己 的神经过敏。 透过灰白相间的玻璃,苏雅看到苏志鹏犹豫的眼神。他的手,强壮而有力,并不因为这些年的养尊 处优而变得软弱。事实上,苏志鹏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身体,无论多忙也会坚持每天锻炼一下,这也是他 沉溺在欲海中而没有垮掉的原因。 手掌伸开了,缓缓地伸向苏瑞,伸向苏瑞的脸。她甚至还听到轻微的骨骼摩擦声音,而这种声音只 有充分用力才会产生。 苏雅的心揪成了一团,全身汗毛耸立。父亲狠毒的目光仿佛一道锋利的长枪,刺得她心脏滴血。 输液器里面的药水还在缓慢地凝聚成圆形,有气无力地下坠。深夜的医院里特别宁静,只能听到偶 尔传来的病人咳嗽声和晚风呜咽声。 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病房里即将发生的小小事件。 这个事件真的很小,只是稍稍阻碍一下氧气管的输氧,最多一两分钟,一个脆弱的生命就会悄然逝 去,宛如深秋中被秋风拂落的一片黄叶。 现在,苏雅终于明白父亲要做什么了。 她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来看望妹妹的,而是要对重伤在床、奄奄一息的妹妹赶尽杀绝! 苏雅听到心碎的声音,宛如失手摔落在地上的玉石般迸裂成一块块晶莹的碎片。她无法相信眼前所 看到的这一幕,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相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情急之中,苏雅退后几步,突然加重脚步声,迅速跑向病房门口,并且大声叫道:“李医师,你倒 是走快点啊。” 病房的门是被苏雅用肩膀撞开的。 苏志鹏显然没有料到苏雅会这么鲁莽地闯进来,很是吃了一惊,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脸扭过来 了,目光凌厉地望着苏雅。 没有想象中的惊惶失措,而是一种淡漠到极点的严峻之色,并厉声问道:“小雅,你怎么了?” 苏雅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淡淡地说:“我听到了病房里看护铃声,还以为妹妹病情出 现变化。” 苏志鹏的眼神在苏雅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一直没有说话。显然,他并没有被苏雅的谎话骗过,以他 的智商,肯定能猜到苏雅刚才躲在暗处监视他。也就是说,刚才,他所做的一切,苏雅都看到了。 苏雅也不愿再解释,就这样坦然面对苏志鹏。两父女仿佛寺庙里的两座泥菩萨,大眼瞪小眼,各自 压抑着冲天的怒火。 过了很久,苏志鹏点了点头,仿佛自嘲般地说:“好……好……”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似乎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了。 苏志鹏终于迈起了脚步走出苏瑞的病房,疾风怒涛般从苏雅面前掠过,头也没回。 苏雅一直目送苏志鹏的身影走进宝马车后,这才走近妹妹身边察看。 一切依旧,苏瑞还是那副木乃伊般的样子,靠着输氧管和输液器吊着一口气,仿佛一个活死人般躺 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图还是那样有气无力,隔了许久才微微跳跃一下。 外面传来宝马车的喇叭声,绵绵不绝,一声紧催一声。苏雅知道父亲在叫自己上车。他又想做什么 苏雅叫来护士,反复叮嘱好好看护。出了病房,迎着凉爽的晚风,努力稳定了一下烦躁的心绪,慢 慢地走到宝马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父亲又戴上了那个超大的墨镜,狠狠地踩着油门,发动宝马车飞快地驶出了附属二医院。 苏雅问道:“去哪里?” 苏志鹏没有回答,专注开车。 苏雅懒得问了。管他呢,她倒想看看,苏志鹏还能变出什么戏法出来。 宝马车到处拐弯,在南江市的小巷子里钻来钻去。十几分钟后,在一座老房子面前停住了。 红砖青瓦的老房子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和现在南江市的商品房完全不同,这附近,也只留 下了这么一幢老房子,显得有些不合潮流的突兀感。 苏志鹏下车,在前面带路,走到老房子面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扔下 苏雅,转身回去发动宝马一个人走了。 苏雅像个仇人似的盯着苏志鹏,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即使听到苏志鹏发动宝马的声音,她也不曾 开口。一直到宝马车不见踪影,强忍了许久的泪水这才痛痛快快地奔腾而出。 哭了一会儿,心情畅快了一些,苏雅抹掉泪水,走进老房子,拉亮灯一看,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房子……怎么那么熟悉?从房子的摆设来看,是很多年前南江市的一个小家庭,连缝纫机、收音 机这种老掉牙的古董都摆在那里。也有电视机,也是彩色的,却只有十四英寸左右。 越走进去,震惊的感觉就越强烈。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熟悉得仿佛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卧室里,摆满了相片。有挂在墙壁上的,有摆在桌子上的,有贴在床头边上的。所有的相片里面都 只有一个美丽女子。 那是一位很有韵味的女子,椭圆形的瓜子脸,小巧的嘴唇微微上翘着,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一 眼看过去让人感觉有种小鸟依人般的调皮可爱。 虽然这个美丽女子和苏雅的气质迥然不同,但苏雅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她的母亲。不仅 仅是因为长得相像,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能清楚感觉到的血脉之情。 “妈妈!”苏雅喃喃自语。她想起来了,这房子就是她以前的家。 六岁时,父亲和母亲大吵一架,然后母亲就带着妹妹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而她,则随着父亲 搬家了。从此,童年的温馨离她远去,只剩下永远抹不去的伤痕和孤独。 老房子里很干净,母亲的相册上没有一丝灰尘。难道,是父亲打扫的?他一直偷偷来这里缅怀母亲 和过去的岁月? 苏雅若有所悟。也许,父亲对母亲越是绝情,从另一方面可以证明他爱母亲爱得有多深。人们通常 只能伤害到那些真正爱她的人,爱得越深,伤得越重。一时的相爱容易,一生的相守艰难。所以,白马 王子和白雪公主的童话永远是最让人心醉的。 苏雅隐隐猜到,妹妹苏瑞的亲生父亲不是苏志鹏。母亲有了外遇,并且生下苏瑞,这深深地伤害了 一直深爱着母亲的父亲。爱之深,恨之切,年轻气盛的父亲在暴怒中赶走了母亲。那时,父亲的确是过 于年轻了,并不懂得怎么去用宽容来拯救他的家庭和爱情。也许,这就是母亲悲剧的根源所在,或者说 ,这也是父亲悲剧的根源所在。 难怪,他对苏瑞的感情是那么复杂。曾经视若己出的女儿,其实却是妻子红杏出墙的结果,也是他 人生悲剧的导火索。这叫他怎么能平静下来坦然面对呢? 苏雅想,也许,刚才在病房里父亲不过是情绪有些激动罢了。毕竟,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命在 旦夕的苏瑞下毒手吧。他所愤怒的,应该是身为他亲生女儿的自己对他恶意的推测和防范。所以,他才 带自己来这个老房子,告诉自己父亲母亲分离的真相。 “妈妈……”苏雅抱着母亲的相册,仿佛春蚕一般蜷缩在旧式双人床上,流着泪水疲倦地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自从母亲离去后,她从来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甜蜜的觉。她又仿佛回到了六岁 时的金色童年,和刚刚牙牙学语的妹妹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听那些充满温暖阳光的童话故事。 第二天早上,苏雅睡醒后急匆匆地赶到附属二医院。妹妹依然没有醒来,父亲把妹妹换到了特等护 理病房,并且预交了数目不菲的治疗费用。 苏雅去找李忧尘,没有找到,倒在他的办公桌的玻璃下看到一张被剪下来的旧报纸,上面刊登了一 条骇人听闻的新闻。 “四个女生旅游三死一伤,幸存女声称听到死亡铃声”,这是那条新闻的标题。内容很短,只有寥 寥两三百字,连女生们的名字和旅游地点都隐去了,只是简单地报道四个女大学生去一个乡村旅游,当 晚住宿时发生意外,三个女生神秘死亡,幸存下来的女生神志不清,竟然说死亡原因是听到恐怖的死亡 铃声。 这张旧报纸,被剪下来压到办公桌的玻璃下,究竟有什么用意?显然,李忧尘曾经关注过死亡铃声 事件,他是否有所发现?他明明看完了苏瑞的日记,里面记载了死亡铃声,他为什么无动于衷,一丝口 风都不曾向警方吐露? 清晨八点十五分,耀眼的阳光已十分灼热,贪得无厌地榨取它所能接触到的事物的水分。 在这一刻,苏雅做了一个影响她一生命运的决定……调查死亡铃声真相。无论是人为事件,还是超 自然现象,她只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看望了妹妹后,苏雅回到了医学院。站在女生宿舍的阴影下,她眯着眼睛,仰面望向深邃无垠的苍 穹,心里蓦然生出许多悲壮的感觉出来。 苏雅走进了女生寝室,她妹妹苏瑞住的那间寝室。 寝室的大厅里,小妖穿着睡衣在上网浏览潮流服装,黑亮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开来,无风自舞,仿佛 一朵雨后绽放的黑玫瑰。她太专注欣赏那些绚丽多彩、风姿各异的潮流服装,对苏雅的进来惘然未觉。 苏雅悄然伫立在小妖身后,窥视了一会儿,又悄然走开,走向水房。 水房里弥漫着哗哗的水流声,沈嘉月正在洗漱,闭着眼睛往脸上涂一些护肤品,将一张原本玲珑可 爱的脸蛋涂成灰一块白一块的,仿佛马戏团的小丑。苏雅冷笑,怎么有这么多傻瓜喜欢使用那些具有严 重污染性的化工产品,妄想让自己的皮肤变成电影明星那种光可鉴人的红润效果,殊不知那只是摄影镜 头的功劳,不少电影明星卸妆后甚至比普通人还难看。 出了水房,拐进卧室。星星慵懒地躺在床上,正对着一本《红楼梦》看得入神,时不时会心领神会 地抿嘴微笑。这年头,已经很难看到喜欢看《红楼梦》的女大学生了。 苏雅在寝室里转了一圈,结果小妖、沈嘉月、星星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如果说,妹妹是被这 三个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心机的女生所谋害,委实让人难以相信。 直到沈嘉月洗漱完毕走出水房后,才发现了苏雅:“咦,你找谁?” “你是沈嘉月吧?” “是的,你找我?”沈嘉月挠了挠头,对着苏雅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可是,我没见过你啊!” 苏雅没理沈嘉月,对着一脸惊讶的小妖说:“你是小妖吧!” 小妖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惊讶更大了。 “那么,躺在床上看《红楼梦》的你,就是星星了?” “是的,你好,有什么事吗?”星星虽然不知道苏雅是什么人,依然客客气气地和她打招呼。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的,以前,你们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们。我叫苏雅,是苏瑞的 姐姐,看了她写的日记,知道她和小妖、星星、沈嘉月三个同学住在一个寝室。” 沈嘉月还是不理解问道:“可是,你既然没见过我们,怎么知道我是沈嘉月,她是小妖,她是星星 ,一个都没认错?”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诡异铃声9 更新时间:2011-11-20 苏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小妖轻叹一声道:“她虽然没见过我们,但苏瑞的日记里肯定提到了我们。她看了苏瑞的日记,从 日记里记载的事情推测出我们的性格,然后对号入座,当然不会认错。” 苏雅目露赞许之意:“还是小妖善解人意,怪不得能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 这话明捧暗讽,一句话堵得小妖说不出话来。 星星却没心思听这些,问道:“苏瑞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到苏瑞,苏雅就有些黯然,伤感地说道:“还在深度昏迷中,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唉……”星星叹息着,伤感不已。 沈嘉月对苏雅左看右看问道:“你真是苏瑞的姐姐?我怎么没听她提到过?你就是那个住在441女 生寝室的才女苏雅?” “是的。我从小就和妹妹失散了,她出事后我才找到她。”苏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从今 天开始,我就住到这个寝室来,就睡在妹妹的床上,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三个女生齐刷刷地望向苏雅,一个个眼神怪异。 苏雅也没打算征求她们的意见,说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妹妹的床铺,在三个女生的注视中昂然离 去。 出了女生宿舍,苏雅放慢了脚步,独自来到了月亮湖的蘑菇亭边,坐在清凉的石凳上,望着波光荡 漾的湖水托腮沉思。 小妖、沈嘉月、星星,三个女生,都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妹妹的受伤,是否真的与她们毫无 关系?屡次出现的恐怖铃声,仅仅是妹妹的幻觉? 正沉思间,莫名地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打破了蘑菇亭的沉静。苏雅迅捷地起身回首, 正看到侧面一个男生举着手机对着她猛拍。 “你在干什么!”苏雅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对着那男生大叫道。 那男生皮肤微黑,中等个子,浓眉大眼,一副憨厚之相,被苏雅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我看这 里景色不错,特意拍摄了几张……” “是吗?”苏雅冷若冰霜。 “是的。”那男生眼中闪出一丝狡猾之色道:“你看,这里景色多好!湖光水色,小桥流水,苍天 如洗,远山若黛。正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啊!” 说罢,这男生还摇头晃脑,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十分滑稽。 苏雅气极反笑道:“掉书袋的人我见得多了,还没见到过掉到你这种程度的,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你睁大眼睛看看,天空早就被工业毒气污染得不成样子,像一个巨大的铅球,黑一块灰一块的,还苍 天如洗!除了一幢比一幢高的水泥楼房,哪里还能望到山,还远山若黛!” 那男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可很快又油嘴滑舌起来:“这不是文学修辞语言嘛,当 然是有一点点的夸张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也没亲眼看到过,不 一样作成千古名诗嘛。” “你还真……嗯,真有自信,竟然拿自己跟李白相比。”苏雅被那男生彻底打败了。 那男生还在喋喋不休,一张嘴没有停,叽里呱啦,天南地北,吵得苏雅头都痛了。苏雅直接走到那 男生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不出所料,手机里保存着她的侧身照。那男生哪里是拍摄什么风景,分明是在偷偷拍摄她。 “这怎么解释?” 那男生仿佛比苏雅还吃惊:“咦!怪了,我刚才明明在照湖景的,怎么变成了你?难道,这手机有 问题?嗯,肯定是,这手机肯定有问题,我一定要去找卖这个手机的店主,向他索赔!” 遇到这么个人,苏雅真有些哭笑不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自己的照片删掉,把手机还给他后扭 身就走。 没想到,那男生竟然厚着脸皮追上来:“喂,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 交个朋友吧。我叫大海,朋友们都知道,我为人很豪爽的,义气凌云,侠气冲天,为朋友两肋插刀,上 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按苏雅以往的习惯,早就变着法子收拾这种对她心怀不轨的男生了,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叫 大海的男生竟然颇有些好感,听之任之,一路上由着他叽叽喳喳。也许,苏雅这段时间太苦闷,而这个 叫大海的男生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城府。 半路上,遇到个认识大海的男生,对着大海笑着说道:“失恋王子,又找到失恋目标了啊!” 失恋王子!一个很有意思的绰号。苏雅心中暗笑,脚步却没停,走进了微机房。 苏雅在微机房里寻了个偏僻的、没有人注意的位置坐下来,启动电脑上网查询。用百度搜索“死亡 铃声”四个字,结果搜索出一大堆日韩恐怖电影的信息,《午夜凶铃》、《鬼来电》等等,把她的眼睛 都看花了。苏雅在“死亡铃声”前面加上“南江大学”,总算找到了一条相关的帖子。那条帖子发表在 怀仁医学院的bbs上,内容和昨晚听到的传闻一样,只不过更加翔实了。帖子明确指出死亡铃声出现的 地点在大塘古村,受害者是南江大学的四个住在一个寝室的女大学生,很多学生在后面留言回复,纷纷 发表对“死亡铃声”事件的评论和感受。 可惜,帖子里并没有说出那几个南江大学女生的名字。苏雅反复查阅了好几遍,一点儿发现也没有 ,心中失望不已。 突然,苏雅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跟随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大海怎么这么安静?扭头一看,大海正 望着电脑发呆,目光怪异,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般。 苏雅心生疑惑:“大海,你在干什么?” 大海仿佛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般,支支吾吾地说道:“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苏雅站起身,用警察抓小偷般的眼神在大海身上搜寻,围着他左转右转,转得大海 心里直犯嘀咕。 “哎,你能不能先停下来,转得我头都晕了。”大海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般,还没等苏雅发作就主 动开口求饶。 “实话说吧,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喜欢看那种恐怖故事。” “你是说,我刚才看的那个帖子?”苏雅换了语气,盯着大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不是 故事!” 大海苦笑着说道:“嗯,算我说错了。那不是故事,是一桩恐怖事件。只是,你怎么会对那种事情 感兴趣呢?” 苏雅心绪低落,对大海也没有好脸色:“关你什么事!” 大海突然“呵呵”傻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问题是,这件事恰恰和我有关。你刚才看的那个帖子 ,就是不才我发的。” 苏雅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这么说,你也知道在大塘古村发生的那桩死亡铃声事件?” 大海骄傲地点头,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般:“正是,整个医学院,没有谁比我更清楚的了。” 原来,大海正是正宗的南江大塘人,那四个出事女生中恰好有一个是他寝室哥们的女友。他那哥们 因为女友意外身亡悲愤不已,对死亡铃声事件半信半疑,硬是要求大海陪他一起去大塘古村查探,结果 无功而返。 苏雅问道:“那她们是否真的听到了死亡铃声?” “我哪里知道。”看到苏雅满脸失望之情,大海又有些不忍,“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情急之中,苏雅一下子就抓住大海的手,抓得紧紧的,害得大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幸存下来的女生。” “带我去找她!” 大海还在迟疑:“你真的要去找她?” 苏雅一脸坚毅:“是的,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大海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地址:“青山精神病院402室。” 两个小时后,苏雅动用她父亲的关系,让南江市卫生局的有关领导给青山精神病院打招呼,顺利地 见到了那名幸存下来的女生。 青山精神病院设置得像一座密封的囚笼,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板着脸,倒更像是电影中出现的 冷面杀手。走在幽冷深邃的通道里,仿佛看不到尽头。一道道铁锁仿佛一个个站岗的士兵般在苏雅的眼 前掠过。 苏雅终于见到了那个叫戴晓梦的幸存女生。 戴晓梦单独住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里,长长的头发一直覆盖到了她的额头。肤色很白,是那种长时间 没有见到阳光的苍白。虽然穿着统一的精神病人服装,曼妙的身材曲线依然呼之欲出般的显眼。 “戴晓梦?”苏雅试探地问道:“你好,我叫苏雅。” 戴晓梦仿佛没听到苏雅的问话,直僵僵地坐在苏雅面前,一动也不动,脑袋低垂着,宛如一具没有 生命的僵尸。 “戴晓梦,我想了解大塘古村死亡铃声事件。”看到戴晓梦没什么反应,苏雅的语气益发柔和,“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请你帮帮我,好吗?” 戴晓梦头缓缓地抬起来,一张脸的大部分都被长长的黑发所遮住,眼神透过长发的缝隙冷冷地望着 苏雅,然后,她似乎冷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听到过死亡铃声吗?” 苏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在妹妹病房接听到的那个诡异电话究竟是不 是死亡铃声。 “你根本就没听到过死亡铃声,又怎么会相信我所说的?” “我相信。真的,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个字。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我的妹妹,在出事前多次听到 过死亡铃声。” “多次?”戴晓梦神经质般大叫道:“还有多次?一次就够了!只要听到一次,就一定会死!谁也 逃不了!” 戴晓梦在病房里反复踱步,焦虑不安,时不时对着苏雅大叫,仿佛荒野饿狼的嚎声,格外凄惨。然 后,她的目光停留在大海身上。 “又是你?她是你带来的?”戴晓梦怪笑了起来,阴阳怪气,笑得大海毛骨悚然,情不自禁后退几 步,躲到了苏雅身后。 苏雅凛然不惧,坦然地与戴晓梦目光对视。戴晓梦盯着苏雅看了许久,幽幽地叹口气,颓然地坐了 下来。 苏雅一脸挚诚地说道:“戴晓梦,我知道你家庭经济情况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工厂效 益不好。你还有个弟弟,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你家里人本来对你寄托了很大希望,可是你现在却被关在 这里不能出去。我想了解死亡铃声事件,也是想找出真相,让你早点离开这里。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请相信我。” 沉默了许久,戴晓梦终于有所松动:“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所有的人 ,老师、同学、警察,全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既然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吧,就当是一个离奇的恐怖故 事好了。” 戴晓梦缓缓地垂下了她的头,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开始述说她所经历的那场噩梦。 事情要从哪里说起来呢?现在回想,生命其实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仿佛一粒尘埃,在浩如烟海的 宇宙中微不足道。我的朋友,就在我的眼前,一个接一个地神秘死去,每个人死前都接听到自己手机中 传出的死亡铃声。我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人会相信的。老师、同学、朋友、亲戚、警察、记者、医师 ,等等,所有的人,认识我的和不认识我的,都说我疯了。于是,我被关到了精神病院,每天就这样坐 在阴暗的角落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每个深夜,临睡前我都会祈祷,祈祷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这样 我就可以在醒来时伸手感受到那些带着耀眼华彩的金色阳光。 “五一”前的那个黄昏,阳光也是这样色彩斑斓,每个人在夕阳的映照下明艳动人。这个黄昏,和 我生命里经过的六千多个黄昏并没有太多的不同,除了周蕊蕊的那个看上去很美的建议。 周蕊蕊建议,“五一”期间大家一起去大塘古村游玩。她有个叔叔在那附近修建了一幢小别墅,水 、电、厨、卫全都装修好了,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整幢别墅古色古香,正好可以作为度假的大本营。以 前,就听周蕊蕊说过,大塘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古镇,依山傍水,风光旖旎,至今还保留着很多明清 时的建筑群,当地土产的清明酒和东坡肉是更是闻名遐迩,风味独特,享誉久远。 赵怡婷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她最近和男朋友闹矛盾,正好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顺便对她和男友的 关系来个冷处理。张语萱本来就是一个旅游爱好者,不止一次在寝室说,她此生最大的梦想,是和爱人 一起携手环游世界,走遍这个世界所有的名胜古迹。 其实,我本来不愿意去的。我性格喜静不喜动,一向就对旅游有天生的免疫力。但看到她们都这么 积极,我也不好扫兴。于是,在那个平常的黄昏,我们决定第二天一起去大塘古村游玩。当时,我并没 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草率的决定,会让我们堕入万丈深渊,永不翻身! 从市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汽车,阳光变得炽热难耐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大塘镇。和想象中不同的是 ,大塘镇的景色并不好。整个镇的建筑群是围绕着一口池塘兴建的,据说这也是大塘镇名称的由来。池 塘不大,中间还有小片平地,仅有一条狭小的土路与外界相连,颇有些孤岛的风韵。偶尔,也能从池塘 孤岛中传来几声悦耳的打铁声,却不甚响亮。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口池塘的水被严重污染了,颜色 深黑,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吃饭时,我们特意去餐馆厨房看了一下,卫生状况还可以。现在的村民,早就不用塘水了,用的是 门前院后的井水,清凉透明。店主是一个很健谈的中年人,点菜的时候极力推荐他们的东坡肉和清明酒 ,并向我们绘声绘色地说述东坡肉和清明酒的典故。 传说当年宋朝名士苏东坡云游名山大川,来到大塘,正遇天气炎热,就在路旁一棵大樟树下歇凉, 遇见一对老年夫妻抱一病孩,愁容满面。苏东坡懂得医学,仔细察看后断定其严重中暑,顺手摘下一把 樟树叶子,搓出水来,让病孩服用,很快治好了病孩。夫妻俩十分感激,买来猪肉,问先生喜欢做什么 肉吃。当时苏东坡正在看书,恰恰书中正有“禾草穿身味道香”的诗句,便随口应道,吃用禾草绑的肉 吧。主人回到厨房,把肉切成正方形,叠成厚厚一堆方块肉,用禾草绑了,加盐、茴香拌匀,放在铺有 禾草的锅里,一次性加足水,用文火烧煮。苏东坡食了此肉,赞不绝口。第二天一早,苏东坡写了“东 家盛情难却,东坡不辞而别”两句话,用银锭压在桌上。夫妻俩看到纸上留言,方知先生就是苏东坡。 从此,人们就把用这种方法做成的肉叫做东坡肉。 很快,店主端上东坡肉,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禾草香气,令人食指大动。仔细一看,却也只是一块禾 草绑的猪肉,而且还是肥肉居多,冒着油光。用筷子挑开,精肉成条条丝状,肥肉油而不腻,入口后清 香爽口,别有一番风味。我们本来不想多吃,怕太油腻,但那味道实在醇香,吃的时候没注意,三下两 下就干掉了一盘。 清明酒也上了一小瓶,说是红酒,却和普通红酒的颜色大不相同。普通红酒的颜色很淡,半透明。 而清明酒的颜色却是暗红色,而且还偏向于黑色,有点浑浊,乍看上去貌不惊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诡异铃声10 更新时间:2011-11-21 店主见我们不以为然,嘿嘿一笑,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听他说,唐太宗李世民巡游到大塘,有人献清明酒御用,李世民饮后大加赞赏,亲笔赐名“大唐清明酒”。因本地正巧有一口长满荷叶的大水塘,而“唐”又和“塘”同音,所以,随着岁月的推移,后来人们又把“大唐”叫成“大塘”,把“大唐清明酒”叫成“大塘清明酒”。乾隆皇帝微服下江南时,途径大塘,在一农户家喝了清明酒,龙心大悦,称赞为“金泉玉液”,并定为贡酒。此酒为民间自酿,不加任何化学添加剂,不但味道醇香,而且有补血养颜、舒筋活血等药效,常饮能延年益寿。 听店主吹得神乎其神,我们按捺不住好奇心,各自倒了一小杯品尝。味道却是出奇的好,不似白酒那么烧喉,也不似啤酒那么清爽。这种酒,幽香清甜,浓而不涩,沁人肺腑,味道绵长,喝下去一点都不头晕,倒不像喝酒,仿佛是在喝一种甜品般。 赵怡婷本来不喝酒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男友吵架的缘故,竟然不知不觉中将一小杯清明酒都喝完了。还想再喝,店主却不肯给了。店主说,这酒他藏了十多年。清明酒是藏的时间越长,酒质越好,后劲越足。喝的时候感觉不到,但过半个小时后酒劲上涌,怕我们醉了麻烦。 果然,吃完饭后,走出小餐馆没多远,赵怡婷的脸变得通红,娇艳欲滴,走路的步伐也变得零乱起来,似乎不知道怎样平衡,明显是喝醉了。再看其他的人,张语萱、周蕊蕊都有点摇摇晃晃,也有三分醉意。四个人中,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是完全清醒的。 原本,我们打算步行到大塘古村,一路欣赏山野春景。但看这架势,恐怕我们还没走到大塘古村,赵怡婷就会醉晕过去。于是,我们在镇头找了辆昌河农用车,直接开往周蕊蕊叔叔修建的小别墅去。 水泥路宛如一条长长的白带,蜿蜒起伏,伸向远方。路的两旁,经常可以看到山丘的截面,歪歪斜斜地探出许多松树。山丘的深处,杂草丛生,黑幽幽地望不到尽头。 一路上,看不到人影,整个山野里显得空旷极了,寂静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缄默无语中。偶尔,还能遇到一些更加破旧的昌河迎面驶过。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尽管不断咳嗽着,依然叼着廉价的香烟,时不时猛吸一口,脸上的皱纹拧得更紧了。 赵怡婷是真的醉了。一路上,她吐了好几回,甚至还有一回没来得及下车直接吐在了车子里面,一股浓浓的酸臭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对我们抱歉地笑笑,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 总算到达了周蕊蕊叔叔家的那栋小别墅,我逃也似的下了车,长舒了一口气。水泥路是新修的,直接连通到国道。周蕊蕊的叔叔很有商业意识,从当地村民中买下这块地,雇人私自修建了这栋小别墅。一旦大塘古村这个旅游景点红火起来,他就可以用这栋小别墅来开旅店餐馆,稳赚不赔。 大塘古村的旅游景点还在建设中,原来的村民也搬迁出去了,此时的大塘古村毫无人气。站在高处,可以清楚地望到远方那座被称为“土库”的奇怪建筑。据说,这座建筑始建于清道光初年,整座建筑由25栋抬梁穿斗式结构的青砖大瓦房组成,外墙相连,成一整体,占地上百亩,房间千余间、天井五百余个,布局精巧奇异,雕刻简朴、精美,在江南乃至全国都极为罕见,素有“江南小朝廷”之称。 我们走进了小别墅,泡了杯浓茶给赵怡婷喝。赵怡婷喝完茶后精神状态有所恢复,躺在沙发上休息,却始终没有睡着。 张语萱想去大塘古村,被周蕊蕊制止了。确实,赵怡婷这样子,是没办法去了。大家一起来的,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终究不好。反正时间有的是,今天不去,在此睡一晚,明天再去也不迟。 大家都有些无聊。周蕊蕊找出一副麻将,建议大家一起来打麻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打打麻将也好。赵怡婷听到打麻将,硬是强撑着身体坐到了桌前。 赌注有些特别,一圈中输得最多的人,必须老老实实回答赢得最多的人一个问题。第一把,赵怡婷就看错了牌诈胡。一圈打下来,赢得最多的人是张语萱。她倒干脆,直接问赵怡婷,你有没有和男朋友上过.床。 赵怡婷的回答倒也干脆,上过。张语萱继续问,感觉怎么样?赵怡婷盯着张语萱,傻笑了几声,说,你还真以为我醉了啊,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等你赢了再问吧。 继续开战,赵怡婷开始转运,连续胡了好几把。我们三个都输了,巧的是,张语萱输得最多。赵怡婷的问题也很刁钻……你是不是性冷淡?张语萱狠狠地瞪了赵怡婷一眼……是又怎么样? 打着打着,突然赵怡婷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心里直纳闷,赵怡婷什么时候把铃声换了,而且还换了一首这么难听的铃声。没想到的是,赵怡婷的反应和我们一样,尖叫了一声猛然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赵怡婷似乎清醒过来,打开手提包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包里的手机。 我问她,怎么了?赵怡婷摇了摇头,迟疑着拿起手机,打开翻盖接听。手机里并没有传来说话声,而且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为什么说诡异呢?因为普通的手机铃声总是让人感觉到轻快悦耳,而赵怡婷手机的铃声却让人莫名其妙地起鸡.皮疙瘩,似乎被一根看不到的线拴住了心脏,随着它的节奏跳动。 铃声的音量很小,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膜。音乐是人类的共同语言,是心灵的交流。但这首铃声,却让我有种窒息得说不出话来的压抑感,很不舒服。我突然想到了被称为“魔鬼邀请书”的著名杀人乐曲《死亡星期五》。听说,这首全球禁忌的魔曲先后让一百多人自杀,几乎没有人愿意承受它所带来的忧郁情绪。可是,《死亡星期五》毕竟只是传说,而赵怡婷手机里传来的诡异铃声却是这么真实地涌入我耳膜。我的脑海里开始呈现一些奇异的场景:饥饿的小孩、染上瘟疫的尸体、墓碑上悬挂的白布条、奄奄一息的病人、撕咬尸体的野狗、苍老枯瘦的老人、支离破碎的白骨……这哪里是悦耳的音乐,分明是一个死去的幽灵对你述说生活中的种种痛苦,层层叠叠地笼罩在你心灵上,压得你透不过气来。绝望、忧郁、痛苦、迷惘、烦躁,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充满你的每个神经末梢。 我对音乐并没有太深的研究,但我能感觉到那首诡异铃声带来的心灵震撼。那种对苦难的承受、对死亡的平和、对伤感的偏执,似乎一直在引诱我的灵魂。连我都有这种可怕的感觉,更别说离手机更近、听得更清的赵怡婷了。何况,赵怡婷正与男友闹矛盾,一颗心本来就脆弱不堪,所承受的压抑更深。 我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减小诡异铃声对我的影响。回首四顾,周蕊蕊、张语萱两个人脸色阴晴不定,都有些魂不守舍。 我大叫,关掉手机!赵怡婷置若罔闻,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的叫声,两行泪水夺眶而出,缓缓滑落。看来,她的心绪已经被那诡异铃声彻底俘虏,完全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那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过她的手机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摔到了墙壁上,铃声戛然而止。 赵怡婷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我,又回过头望了望摔在地上的手机,轻轻地叹息着,走过去捡起手机,一声不响地走进房间里休息。 麻将,自然是打不成了。每个人,各怀心事,低头不语。小别墅里的气氛显得沉重起来,一个个都仿佛是被别人看穿把戏的骗子,脸色死灰,情绪低落。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都坐在那里,缄默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尖锐刺耳,仿佛被凌迟处死的犯人般,充满了恐惧,依稀是赵怡婷的声音。 尖叫声很快就中断了。是的,不是停止,而是中断,完全没有余音,仿佛在尖叫中突然被割断了喉咙。 张语萱惊魂未定地望着我们,身子蜷缩成一团,情不自禁地战栗着。周蕊蕊比她好些,虽然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依然迷惘,但还是弱弱地叫了声:“赵怡婷,你没事吧!” 没听到赵怡婷的回答。三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眼中发现惊慌的情绪,空气也显得沉重起来。 似乎过了十几秒钟,却又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傻坐在这里等待,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长吸一口气,猛然站起来,硬着头皮走到了赵怡婷房间门口,伸手敲门,问道:“赵怡婷,我是戴晓梦,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很静,只听到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倒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老鼠爬动的声音。尽管心中直打鼓,我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赵怡婷。她蹲在房间离门最远的角落里,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望着我。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她靠在墙角上颤抖发出来的。此时的她,让人看着心酸。 我迅速扫视这个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窗户是关闭着的,床铺整洁干净,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能躲藏的。如果说,真要寻找异常的话,赵怡婷的手机正躺在地板上,幽幽地发着荧光。 “你没事吧?”我再次扫视这个房间,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令人恐惧的东西,这才慢慢地走到赵怡婷面前,伸出手去拉她。 赵怡婷的手很冷,整个身体仿佛在打摆子,哆嗦个不停。她的嘴唇,神经质般地念念有词,凑近了,才听出她一直在唠叨着一个字:“鬼……鬼……” 本来,我就够紧张了,看到赵怡婷这模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胆,总觉得脑后有股阴风,两腿都有点发软。 我用力拉了下,却没有拉起赵怡婷。此时,张语萱和周蕊蕊也慢吞吞地走过来了。我看到这两个胆小鬼,心中就有气:“还不快来帮忙?” 三个人拉的拉、扶的扶,好不容易把赵怡婷背到大厅的沙发上。倒了杯热茶,赵怡婷却始终在哆嗦着,连茶都端不好,泼了她自己一身。最终,她低下头,喝了口热茶,情绪稍微稳定些。 周蕊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怡婷抬起脸,无助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人身上一一掠过,终于不再说那个“鬼”字了,却抿紧了双唇,对周蕊蕊的问话也置之不理。 周蕊蕊加大了音量:“你倒是说啊!” 赵怡婷长叹一口气,声音比蚊子还小:“没事。” 说完,赵怡婷垂下头,专心地去喝那杯热茶。看那意思,她是一个字都不愿多说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一直追问。这件事,仿佛一个巨大的阴霾,投射在我们每个人心里。 下午,周蕊蕊摘了些别墅后院的蔬菜,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可能是那些蔬菜没用过化肥农药的缘故,味道倒不错。醉意退下去后,大家都有些饿,吃得很香。 农村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天黑后,整个别墅附近都看不到灯光,就连大塘古村也是黑漆漆的,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那些不知名的昆虫,叽叽喳喳地叫个没完。 别墅里房间很多,周蕊蕊叔叔原本就设计成旅店格局,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双人床。因为白天发生的怪事,谁也不愿意单独睡,四个人又不能全挤在一个房间里。我们挑了楼上两个相邻的房间,我和张语萱睡一间,周蕊蕊和赵怡婷睡一间。 有人说,月亮潮汐能影响人的情绪,所以人们夜晚比白天更容易多愁善感。那晚,冰冷的月色从窗棂的缝隙中投射进来,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纯净的雪地里,莫名地就有些感伤,想念家里的亲人。 于是,我拨打家里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拨打朋友的电话,也打不通。仔细看看,手机屏幕显示有信号,怎么会打不通呢?换成张语萱的手机来打,依旧打不通。难道是因为这是山区的缘故?可是,白天,赵怡婷怎么能接到电话? 想起赵怡婷接到的那个电话,心里就发毛,背后直冒冷汗。世界上怎会有那种可怕的手机铃声?那哪是音乐,根本就是杀人的凶器!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或者情绪稍微低落一点,听到那种能让人心灵震撼、伤感到极致的铃声,想不自杀都难!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五》? 张语萱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后来索性坐起来和我聊天。 “小梦,我总觉得这里不对劲。” “嗯。” “你有没有发现,这栋别墅很古怪?” “应该没什么吧。”我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是疑心重重。也许,我真的不应该来这里。 张语萱缩了缩脖子,嘴唇凑到我的耳朵边,小心地说道:“我总觉得,这里似乎躲着什么东西,在暗处偷偷看着我们。” 我心中一惊,原来,不止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我想了想,说道:“这栋别墅并不大啊,结构也不复杂,应该躲不了人。” “我没说是人!”话刚出口,张语萱似乎有些后悔,紧紧地靠在我身边,一双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 “或者,有人在别墅里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张语萱歪着脑袋看着我说道:“有这个可能。” 我从床上起来,在房间里仔细搜索。我搜得很慢,一个死角都不放过,凡是有可能置放摄像头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床上,对张语萱摇了摇头:“没有。” 没找到摄像头和窃听器,悬在半空的心非但没放下,反而更加不安了。张语萱说得没错,我也有那种直觉,察觉到这栋别墅里,肯定不止我们四个人,肯定有些其他的什么东西跟随着我们。否则,怎么会接到那么可怕的电话,赵怡婷怎么会被吓成那样。 张语萱的胆子本来不算小,曾经多次一个人独自去外地旅游。但现在,她却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晓梦,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 我白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本来是想说没有的,但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怎么也没胆量说出来。 张语萱看我没有回答,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放松点。可是,和张语萱一样,心里总是无法沉静下来。是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我集中精神,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语萱……”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有没有发现,隔壁的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敢肯定,隔壁的周蕊蕊和赵怡婷不会这么快就睡着。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但绝对不至于一点声音和动静都听不到,除非……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我的提醒,张语萱也想到了。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张了张嘴唇,却根本没发出声音,竟然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百八十章 诡异铃声11 更新时间:2011-11-22 房间里静得可怕。 心跳加速,时间开始放慢脚步,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般。 侧耳聆听,窗外传来稀稀拉拉的昆虫鸣叫声,细微却尖锐,仿佛在尖叫。 我故作镇定,勉强露出个笑脸:“语萱,别瞎猜了,也许她们白天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张语萱没说话,鬼头鬼脑地东张西望,似乎在确定这个房间是否安全。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猜测她们在隔壁房间已经睡着了并不现实。但在这种情形下,只能将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去想。 本来,我还想为自己的推测多解释几句,想想,又没意思,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对于疑惑,我用了一种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行动。 张语萱惊恐地望着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起床、穿鞋、步行、打开房门。这些事,在平常微乎其微,但此时,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紧紧牵引着张语萱的心。 打开房门前,我特意回头望了望张语萱。此时,张语萱有个耸肩的小动作,似乎想从床上跳下来阻止我。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缺乏勇气,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她终于还是放弃了,颓然地坐在床上,双手抱胸,仿佛一只欲振乏力的 受伤小鸟,显得那么可怜无助。 门打开了。 走出房间,眼前仿佛悬挂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看什么都是灰沉沉的,一片朦胧。地板很结实,水泥浇灌的,坚固度可想而知。可是,一脚踩下去,虚浮不定,仿佛踩在旋转的球体上。 我知道,由于太过紧张,头脑有些眩晕。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平稳心跳,让眼睛习惯黑暗。再次睁开眼睛后,我的视线触到了隔壁房间。 房门没有关,半开着,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幽.洞。 奇怪的是,房间里竟然没有灯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难道,她们真的都睡着了?一切的猜测,不过是我和张语萱的庸人自扰? 我缓缓地迈开步伐,蹑手蹑脚走过去。 突然,风乍起,极度阴冷,从半开着的房门里悄无声息地席卷而至。 我心里一紧,情不自禁地低声尖叫一声,退后几步,大脑里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飞速旋转。 情急中,我双手紧紧抓住走廊的栏杆,闭上眼睛,一颗心跳得“砰砰”直响。 风继续吹,寒意更甚。然而,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良久,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壮着胆子,继续走向隔壁房间。这次,我终于知道房门为什么没关上了。 在房门的正中央,横卧着一个人。光线太暗,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但从那个人的身材和衣着推测,很可能就是周蕊蕊。 她怎么会躺在那里? 我不敢走得太近,在距离她四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轻声叫道:“周蕊蕊?” 周蕊蕊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对我的呼叫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她死了? 我睁大眼睛,仔细察看,尤其是注意她的身上是否有创伤。然而,观望了半天,周蕊蕊一直那样躺着,身上并没有一点血渍。 不要怕……不要怕…… 我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周蕊蕊,伸手摸了摸她的口鼻。 还有点热气,应该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可是,她怎么会晕倒在这里?赵怡婷呢?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我抬了抬头,望向赵怡婷的房间。除了沉重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我的手被什么抓住了,冰凉,纤细,力量很大,仿佛一把老虎钳。 我蓦然一惊,大声尖叫,受惊中本能地想要跳起来 “老虎钳”抓得太紧,我非但没有跳开,反而差点摔了一跤。定睛一看,却是原本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周蕊蕊睁开了眼睛,一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手!”我面有愠色,没好气地说道。 周蕊蕊却死也不肯放手,缓缓地从地上爬起,牙齿在打颤:“快……带我……离开……” 周蕊蕊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只听清“离开”两字。可是,她脸上的恐惧,深深地感染了我。如果不是周蕊蕊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话,我早就转身逃跑了。 拉起周蕊蕊后,我想起赵怡婷:“赵怡婷呢?她在哪里?” 周蕊蕊脸色一变,眼神望向她俩睡的那间房间。 赵怡婷在里面?她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声音? “她没事吧?” 周蕊蕊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一直催促我离开。看她的模样,显然很害怕那个房间,似乎生怕房间里蹿出可怕的怪物般。 我还想再问,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有淡淡的光亮从房间里亮起。 铃声清脆,仿佛凄冷残冬里的一朵素色小花,清香醉人。可是,此时此地,再悦耳的铃声听起来都显得诡异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是赵怡婷的手机铃声。在手机的荧光中,我总算看到了赵怡婷。 赵怡婷坐在房间的床上,背靠着墙,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撑着床,冷冷地望着我们。 那是怎样可怕的一双眼睛啊! 仇恨、愤怒、不平、抑郁、悲哀…… 我被赵怡婷的眼睛吓坏了,一股凉气直冲头皮,腿肚子直打哆嗦。 然后,赵怡婷艰难地笑了笑。是的,她在笑!我发誓,我真的看到她在笑!虽然,那笑容是那么惨淡,仅仅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已,但我能感觉到,她是在笑! 我张了张口说道:“赵怡婷,你没事吧?” 可是,声音却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赵怡婷这种模样,又怎么会没事?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节奏明显欢快起来,仿佛那朵素色小花在寒冷北风中傲然起舞。然而,这舞蹈,却是跳跃在刀锋上的,虽然优雅美丽,却离死亡太近,让人触目惊心。 周蕊蕊已经站了起来,整个身体靠在我身上,急促地喘着大气。我可以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还有“咯咯”的牙齿打颤声。 然后,就在我和周蕊蕊的注视下,赵怡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弧度,仿佛在冷笑。 赵怡婷闭上眼睛后,诡异的手机铃声也突然停止。手机的荧光消失了,房间里又恢复到黑漆漆的黑暗中。 由于太专注、太紧张,我的脖子有些僵硬了。我竭力控制大脑的眩晕感,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不让自己晕过去。刚才,周蕊蕊躺在地上,想必是吓晕过去了。 我四处张望,没看到异常的情况,也没听到异动的声音。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心悸的寂静中。 赵怡婷刚才闭上眼睛,难道也是晕过去了? “我们,进去看看赵怡婷?” 周蕊蕊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拼命地摇手,身子直往后退,根本就不想陪我进去看望赵怡婷。 虽然我也被吓得半死,但无论如何,赵怡婷是我的同学,我不能置之不理。 我正想再开口劝周蕊蕊,让她陪我一起进去,这时,背后传来一股力量,有什么东西直接撞击到了我的身上。 我本来就在胡思乱想中,没有丝毫防备,被撞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稳住身体后,回头一看,撞我的却是张语萱。 “你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对张语萱说道。 张语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你都没回来,又听不到声音,心里害怕,所以急匆匆地跑出来找你!” 周蕊蕊的声音都在颤抖:“晓梦……我好怕……” 张语萱连连点头:“是啊,我也好怕……总觉得这栋别墅怪怪的,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 确实,我也有被窥视的感觉。但此时,我只能强自镇定,安慰着她们:“怕什么,这里除了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是……”张语萱突然咦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赵怡婷呢?周蕊蕊,赵怡婷到哪去了?” “她好像在房间里,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怎么会晕过去?是吓晕过去的吗?”张语萱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找到自己的手机,按下数字键,借助着手机发出来的微弱荧光,小心翼翼地走进赵怡婷的房间。 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电源开关,拉亮房间的灯。 赵怡婷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紧闭,嘴角微翘,靠着墙壁坐在床上。我走过去,轻轻地推了推赵怡婷,想把她唤醒。 我并没有用多少力,可赵怡婷的身体陡然间倒下,四肢散开,软绵绵的。我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赵怡婷,不会已经…… 我没有再想下去,深呼吸,抹掉额头的冷汗,伸出颤抖的手指,停在她的口鼻前。 没有气息流动的感觉。 赵怡婷,她死了! 脑袋“嗡”的一下仿佛爆炸了,只觉得金星乱闪。赵怡婷,她怎么死了?她又是怎么死的? 眼前的赵怡婷,全身没有任何伤口,七窍也没有流血,颈间更没有被勒的痕迹。也就是说,赵怡婷的死因基本上排除了外伤、中毒、窒息这几种方式。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音应该是张语萱的。再愚蠢的人,看到我刚才那个动作,也明白我是在察看赵怡婷是否有气息。而我迟迟没有作声,脸色怪异,结果可想而知。 我没有阻止张语萱的尖叫。一个人的压力太大,就需要尖叫来发泄,否则,很可能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而崩溃,或者晕倒,或者精神分裂。 等张语萱的尖叫声过去后,我冷冷地说道:“报警吧。” 周蕊蕊哆嗦着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10”。可是,她的手实在颤抖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手机都拿不住,失手摔落在地上。 张语萱在一旁拼命地点头:“报警……快报警……” 我拨打“110”,可手机里只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怔住了,“110”报警电话不在服务区,这可是第一次知道。我不甘心,加上区号拨打“07……110”,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女声。 我捡起周蕊蕊的手机拨打“110”,结果是一样的。再用张语萱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 不仅仅是“110”,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家人的、朋友的、老师的、同学的,手机、固定电话、小灵通,移动的、联通的、网通的、铁通的,所有的类型,都试过了,都打不通。结果只有一个,手机里传来那个貌似温柔却让我不 寒而栗的女声。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全身僵硬,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窖般冰冷。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猜测,现在却已经证实了,事情的确有些不对头。 赵怡婷莫名其妙地死了,手机又拨打不出去。而就在这之前,我明明看到有人打通了赵怡婷的手机。 或许,是因为在深山中,手机没有信号?可是,手机如果没有信号,应该是“嘟嘟”的忙音,打不出去的啊,怎么会听到那个女声? 张语萱看我尝试拨打了许多电话都没有结果,整个人都急了:“我好怕……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盯着赵怡婷身边的手机,还想做最后一次尝试。 那个手机,是赵怡婷的。我记得很清楚,就在赵怡婷闭上眼睛前,那个手机曾经响起过铃声。虽然,铃声有些怪异,却并不怎么让人害怕。重要的是,这个手机,也许能接到外界的电话。既然能接到电话,就能打出电话。 我望了望窗外,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那些不知名的昆虫在鸣叫。那些叫声,全然没有半点欢喜的意思,倒仿佛是哀乐般,沉沉地压在心上。 离开别墅,就能远离危险?我不信。依我看,外面未必比别墅安全。起码,在别墅里,还有灯光,还有躲藏的空间,我们三个人还可以抱成一团防御。 我咬了咬牙,不断地鼓励自己,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赵怡婷身前,俯下身捡起手机。 查看了一下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奇怪的是,并没有特殊的号码,排在前面的电话号码竟然是我们三个人的。按理说,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我明明记得,到了别墅以后,赵怡婷手机至少响起了两次铃声。一次是在下午打麻将 时,一次是在赵怡婷临死前。无论赵怡婷接了还是没接,手机的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中都应该显示的啊。 尽管心存疑虑,但现在不是去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继续用赵怡婷的手机报警,结果依然让人失望:“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彻底失望了。 周蕊蕊总算稍微遏制住之前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战栗,惊恐地说道:“晓梦,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镇上报警吧。” 我还在犹豫。突然,手上赵怡婷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手掌一阵发麻,僵硬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握紧,手机从我手上掉到了地上。 然而,和前两次铃声不同的是,这次的铃声并没有什么怪异。仔细聆听,手机铃声是王强的那首《秋天不回来》,一首很好听的情歌。 我想起来了,赵怡婷正是用这个手机铃声的。想到这,心里略微安心点,勉强稳住心神,捡起赵怡婷的手机。 手机荧屏上没有显示电话号码,只有四个汉字“未知号码”。 怎么是“未知号码”?听说,有些手机为了保密,做了手机号码隐藏功能,让别人的来电显示看不到打过去的手机号码。 管他呢!我没有多想,急忙按下接听键。只要接通了电话,我就可以向他(她)求救,并委托对方帮忙报警。 电话接通了。 一个甜蜜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戴晓梦,你好,很高兴能再次和你说话。周蕊蕊、张语萱她们都好吗?” 拿着手机,我目瞪口呆,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出不来。 那个甜蜜蜜的声音,竟然是赵怡婷的声音! 手机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亲爱的梦梦,我很想你。我们一直是很要好的好朋友,对吧。我在这里,很开心,很快乐,就是有点孤独,没有人一起分享。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学校里,别人都叫我“晓梦”,只有赵怡婷喜欢叫我“梦梦”,而且喜欢加上“亲爱的”这个修饰语。 张语萱看我拿着手机发呆,十分不满地叫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是谁打的电话?叫她帮忙报警啊!” 我慢慢地转过身,幽幽地望着张语萱,嘴里一股子苦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语萱也不客气,伸手夺过手机,问道:“请问,你是谁?” 手机里隐隐约约传出一阵笑声,宛若银铃般清脆悦耳,与此同时,张语萱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仿佛还有些不信,试探着问道:“你是……” 几秒钟后,她突然怪叫一声,仿佛见了鬼,狠狠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撞到了墙壁上,随即掉下来。巧的是,竟然掉在赵怡婷尸体旁边。而且,赵怡婷的声音继续从手机中传出来,音量明显加大了。 “语萱,你总是欺负我!上次,你把我的照片放到网络上征友,害得我男友差点和我分手。这件事,我始终记得……” 张语萱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直勾勾地盯着赵怡婷的尸体,一步步后退。 这样的情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一边是赵怡婷的尸体,软绵绵地卧在床上,双眼紧闭,正慢慢褪去了生命的颜色;另一边是赵怡婷的声音,从她身旁的手机中不断传出来,娇柔灵动,语气亲昵,仿佛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终于,张语萱忍不住了,疯一般地往外逃。我怕她发生意外,急忙追了过去。周蕊蕊见我们两个都跑了出去,自然也不敢一个人呆在那里,随后赶来。 夜还是那样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可能是因为在深山的缘故,风特别冷,沙哑着嗓子肆虐衣着单薄的我们。 没有不怕黑的女生,张语萱也不例外。跑出别墅后,她的眼睛失去了作用,看不清路面,放慢了脚步,不敢瞎跑。 第一百八十一章 诡异铃声12 更新时间:2011-11-23 我追上去,凭感觉拉到她:“别乱跑,小心……” “赵怡婷她……”张语萱被风呛到,咳嗽了几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事的,语萱,冷静点!你想想,赵怡婷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住在一间寝室里。就算她变成了鬼,也不会加害我们的,对不对?” 张语萱并没有安心下来,喃喃自语:“好朋友?是的,你们和她是好朋友,但是我呢?她会当我也是好朋友?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周蕊蕊也跑过来了。还是她比较清醒,在那种情况下,她还没忘记从别墅里带手电筒出来。现在,我们三个人只能凭借这支手电筒的光亮前行。 原本,我还想劝张语萱回别墅。在我看来,别墅远比外面要安全得多。可是,无论我怎么说,张语萱都不愿意回别墅了。 这也难怪。张语萱本来就和赵怡婷有小摩擦,现在又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心存禁忌的她自然不敢再面对赵怡婷的尸体。别说她,即使我,何尝不是提心吊胆、强装镇定。和一具尸体睡一晚,这种事情,光想想就够可怕的了,何况还时不时接到恐怖电话。 我们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去大塘古村,那里也是离这里最近而且有人烟的地方。 大塘古村离别墅不过两三千米,白天从别墅可以远远望到大塘古村的轮廓:巨大的红色围墙和里面错落有致的黑瓦房。因为没有竣工,古村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到了夜晚只有两三点灯光在风中摇曳,但肯定有人留守在那里。 手电筒的光亮弯弯曲曲,仿佛一条蜿蜒的蛇,牵引着我们前行。我们手牵着手,并肩行走。路很不好走,高低不平。因为修路,山路上铺满了尖锐的碎石,硌得脚板疼痛不已。一路上寂静无声,死气沉沉的,仿佛行走在幽*里。 没走多久,又听到一阵铃声。 这次,铃声源自张语萱的手机。 张语萱紧绷着一张脸,哆嗦着查看电话号码。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来电显上竟是“赵怡婷”三个字。 怎么可能? 仿佛烫手的火炭,张语萱把手机往我手上一递,脸色益发白得吓人,慌张地说道:“晓梦,你看看,那手机号码……” “赵怡婷”三个普普通通的汉字,此时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着我的眼睛。 我心中一横,按下接听键。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人窒息的沉默。 短短的几秒钟,却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然后,手机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果然,还是赵怡婷的声音,只是和刚才相比,有些疲惫:“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来陪我?我真的好寂寞!语萱,我好想你,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张语萱两手捂着耳朵,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但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脚步。 手电筒的光亮照耀着黄色的山路。在张语萱的脚步前,一个色彩明艳的手机正好端端地躺在那里。 那个手机……那个手机,分明就是赵怡婷的手机! 不但张语萱看到了,我和周蕊蕊也看到了。赵怡婷的手机,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我们惊恐地四下察看,生怕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可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赵怡婷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地从张语萱的手机里传出来,婆婆妈妈地叙旧,所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这些小事,只有我们寝室的人才知道! “关掉!关掉那个手机!”张语萱狂吼。 我按下手机的中断通话键,奇怪的是,赵怡婷的声音并没有消失,通话仍在继续。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按键没按对。但是,一连试了几次,都没办法中断手机的通话状态。而且,我的行动令赵怡婷的声音恼怒起来。 “张语萱,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处处和我作对!既然你做得出初一,我就做得出十五。你等着吧,我现在就来找你。” 张语萱傻傻地盯着手机,突然如梦方醒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撒腿狂奔。她跑的方向有些出乎意料。既不是古村方向,也不是别墅方向,而是两者的中间,另一条黄土飞扬的小路。 仔细想想,张语萱这样的选择也有她的道理。在古村方向,赵怡婷的手机正挡着她的去路。别墅方向,赵怡婷的尸体正静静地等候着她。所以,她只能选择这条两者之间的小路。 我赶紧将张语萱的手机扔出去,和周蕊蕊追赶过去。张语萱的背影在手电筒的微弱光亮中显得尤其纤细,深一脚浅一脚地疯狂奔跑。 我正要加速,追上张语萱,周蕊蕊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呻吟了一声:“晓梦,别跑那么快!等等我,我扭到了脚。” 我心中发急,却又不能丢下周蕊蕊。何况,手电筒还在她手中拿着呢。 “要不要紧?脚疼不疼?” “好疼!但应该不要紧。” 就在这两句话的工夫,张语萱跑出了手电筒照射的范围。我抢过手电筒,朝前方照射过去。 张语萱就在前面! 然后,在我的眼皮底下,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张语萱突然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上,仿佛一条离开河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痉挛抽搐,几秒钟后就不再动了,仿佛死了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张语萱就那样躺在肮脏的地上,静静的,一动也不动。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灯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手电筒的光芒在这样的夜晚中显得那么软弱无力,能照明的范围实在小得可怜。 一股冷气从脚板直冲上来,瞬间就弥漫到了额头。我心惊胆战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抓住周蕊蕊的手,动都不敢动。 周蕊蕊的手,比我的手还冷! 她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矮树、杂草、山花、石块、小丘、黄土…… 没有人,也没有其他的生物。手电筒所照射到的,都是山区里平常所见到的景物。 一切,都正常,除了张语萱不正常地一直躺在那里。 我和周蕊蕊两个人相对无语,巨大的恐惧感如潮水般迅速湮没了我们脆弱的心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良久,我壮着胆子,对张语萱叫了几句,可是没半点反应。 周蕊蕊抓着我的手说道:“晓梦,我怕……我们还是往回走吧。” “那语萱怎么办?” 周蕊蕊都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好怕……” 说实话,我心里也在不停地打鼓,怕得不行,巴不得往回走。可是,于情于理,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张语萱。 “再等等吧。” 其实,连我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等张语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这可能吗? 大约过了几分钟,周蕊蕊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还是走吧,张语萱她……她……” 周蕊蕊一连说了几个她,硬是没把话说完。她没把话说完,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想说,张语萱已经死了,不用等了。 可是,张语萱又怎么会突然死亡? 这里的地势很平坦,附近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周蕊蕊用手电筒照得清清楚楚,方圆百米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在张语萱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也就是说,除了我和周蕊蕊,附近根本就没有人。 既然附近没有人,张语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亡?所以,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张语萱不过是突然晕倒罢了。 这样傻等,终究不是办法,我对周蕊蕊说:“蕊蕊,你把手电筒给我,我走过去看看。” 周蕊蕊很不情愿地把手电筒递给我,低声说道:“你千万要小心,如果情形不对,就赶紧回来。” 我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张语萱摔倒的地点离我只有区区三十余米,但就这么点距离,却仿佛一道难以跨越的天险,让我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大意。 步子迈得很小,小心翼翼,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要停顿一下,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蹦出来。 偶尔,有风吹过,格外的寒冷,将树叶吹得簌簌发抖。一轮残月,艰难地从重重乌云中透出点轮廓。 三十米的距离,一百多步,我却走了好几分钟,总算一路平安地走到了张语萱面前。 现在,我终于看清张语萱此时的模样了。 张语萱的身体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仿佛一只绷紧身体的虾子。她的脸仰面向上,眼睛圆睁着,流露出来的眼神黯然凄凉,凝固成一团,没有一点亮色……那是死人才有的眼神! 张语萱死了!不是晕过去,而是死了! 和赵怡婷一样,张语萱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七窍也没有流血。她的死因,一样让人费解。 我的大脑充满了乱七八糟的疑问。赵怡婷、张语萱……下一个,是我还是周蕊蕊?为什么,死神会频频降临到我们身上?究竟,是谁杀死了赵怡婷和张语萱? 但此时,却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逃到安全的地方,保全自己的性命。 远远传来周蕊蕊颤抖着声音:“晓梦,语萱她是不是死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默默地往回走。步子,依然迈得很小。每走几步都回头一次,生怕有什么邪恶的东西躲藏在我身后,趁我不注意时突然袭击我。 终于,我走回到周蕊蕊身边。 周蕊蕊又问了一句:“语萱死了?” 我抬起头,稀薄的月光将眼前的世界映得如同洁净的雪地一样,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消散,可见度逐渐提高。可我的心,却一点一点直往下沉。 “她死了。”我叹息着说道。 “她死了……”周蕊蕊重复了一句,不再说话了。其实,她早就从我的举止中看出来,张语萱死了,只是有些不甘心,想求证而已。 站了一会,我说道:“我们走吧。” “去哪里?” “大塘古村。” “好。” 周蕊蕊只能说好。事实摆在眼前,张语萱的尸体就躺在那儿,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别墅,自然也是不能回去的,去大塘古村是唯一的选择。 还没等我们动身,周蕊蕊身上就传来一阵伤感的音乐,仿佛在述说一对恋人的恋情,缠绵而哀伤,柔情而凄凉。 又是手机铃声! 迟疑了许久,周蕊蕊终于还是接听了电话。然而,手机刚放到耳边,她就浑身一颤,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周蕊蕊望着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她?” 我皱了皱眉头:“谁?” 周蕊蕊说道:“张语萱。”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够多了,也实在够恐怖了,无论听到谁的名字,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但听到张语萱的名字,我还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我下意识地望了望前方,张语萱的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周蕊蕊怯怯地说道:“晓梦,她想和你说话。” 我深呼吸几次,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自平稳狂乱的心跳。然后,我缓缓伸出手,接过周蕊蕊的手机。 “晓梦?” “我是。” “很高兴能听到你的声音,你没被我吓倒吧?” 手机里发出的声音,的确是张语萱的。 “没有。” “没有就好。告诉你,我和赵怡婷在一起,现在都很快乐。你也过来,一起快快乐乐的,好不好?” “不好!”我冷笑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张语萱!” “哦?” “自然,开始那个也根本不是赵怡婷。”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和张语萱情同姐妹,我对她一向照顾有加,问心无愧。张语萱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即使死了变成了鬼,她也不会来害我!” “是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害怕吗?” 张语萱的声音沉默了,手机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我暗自留心了一下,竟然真的没有听到喘气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知道你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是,我不怕你。你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一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见阳光的胆小鬼!如果你真有勇气,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来对付我们,而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就成全你。”声音阴森得可怕。 我听得出,对方恼怒了,这正中我的下怀。无论多么聪明的人,都容易在怒火中失去理智。 “我等你,你什么时候到?” “很快。” “有多快?” “快得你想象不到。” “是吗?” “是的,你抬起头就能看到我。” 我心中一惊,猛然抬起头。 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幽幽地望着我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笑之意。 那是周蕊蕊的脸!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蕊蕊,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格外吓人:两眼发光,凌厉而凶悍,充满了杀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善良爽朗的周蕊蕊?此时的周蕊蕊,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分明是一条捕猎中的饿豹,令人心悸。 我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连逃跑都忘记了,僵硬地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周蕊蕊。 周蕊蕊并没有立即逼上来,而是站在那里,狠狠地盯着我,喉咙里在低声咆哮,张牙舞爪,显得十分兴奋。我毫不怀疑她的攻击性,只要我表现出一点胆怯,她就会冲过来主动攻击我,用牙齿撕破我的喉咙,痛快地吸吮我的鲜血!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周蕊蕊……” 周蕊蕊根本就没有一点说话的意思,只是不断地磨牙。我终于明白,此周蕊蕊非彼周蕊蕊。我所面对的东西,不过是借用了周蕊蕊的身体。 想到了这点,我反而渐渐镇定下来。事已至此,恐惧归恐惧,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无论命运有多么惨淡,我都不想逃避。 尽管,我的嘴唇仍在哆嗦,身体仍在颤抖,却总算能说出话来:“你不用吓我了,我知道你不是周蕊蕊,也知道你不会吃人。” “周蕊蕊”浑身一颤,噬人的神情慢慢地收敛,转而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冷冷地看着我。 想到今天一系列的恐怖遭遇,想到赵怡婷、张语萱的神秘死亡,怒火中烧,渐渐地驱散了心中的恐惧,我对着周蕊蕊尖叫:“是你!是你不断地给我们发来恐怖的死亡铃声!是你害死了赵怡婷!害死了张语萱!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想做什么?” “周蕊蕊”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冷漠,根本就不屑回答我的问题。她就那样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背后凉飕飕的。 恐惧,再度统治了我的内心。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我现在就快到了疯狂的临界点,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先从地上捡起一块坚硬的岩石冲过去砸碎她的脑袋。 我不想死!我热爱生命,深深地眷恋着这个世界。现在,我才知道能活下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果有必要,即使牺牲周蕊蕊,也在所不惜……虽然她很可能是无辜的。 让我奇怪的是,“周蕊蕊”始终没有攻击我。她突然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慢慢地离去。“周蕊蕊”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纤细的身影在寒冷的山风里摇摆不定。她的脚步,是那么轻盈,仿佛从来就没有踩到过实地上,仿佛一只失偶独行的翩翩彩蝶,渐渐飘去。 她没有顺着大路飘,而是飘向了断崖边上。 然后,她转过身,远远地面对着我,向我招手。 仿佛有种神秘的力量操纵着我,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竟然沿着她走过的路径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断崖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周蕊蕊的衣裙在寒风中飘逸飞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停止了招手,对着我凄然一笑,缓缓地闭上眼睛,双臂张开,随风而立,宛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她的身体仿佛被风吹倒,仰面坠落到深不可测的山谷中。随即,山谷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绵绵不绝。 周蕊蕊竟然跌下山崖了! 我打了个哆嗦,蜷缩着身体,靠在一棵半枯的松树上,瘫倒下去。青草的芳香和黄土的泥腥味混合在一起,心跳得格外激烈,几乎要蹦出胸膛来。 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三个青春灵动的生命就这样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消逝。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死?恐怖的死亡铃声为什么会找上我们? 我卧在山顶上,静静地等待死神的来临。我知道,死亡铃声不会放过我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诡异铃声13 更新时间:2011-11-24 果然,原本关了机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逃是逃不了的。我摸索了好半天,总算摸到了手机,手指一直在颤抖不停。 荧屏上的来电显示是周蕊蕊。我下意识地望了望山下,周蕊蕊的手机被我扔在那边,现在应该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吧。 我始终没有接听。手机响了一会,似乎颇有些不耐烦,竟然停止了铃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戴晓梦,你连接听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周蕊蕊的声音。 我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在听。” “现在,你告诉我,谁是懦弱的胆小鬼?” 我投降了:“我是懦弱的胆小鬼,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声音在冷笑:“放过你?你说放过你就放过你?为什么要放过你?为什么别人不放过我?” 一连串的反问,连珠炮似的问过来,根本就不容我回答。 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戴晓梦,你祈祷吧,如果你有宗教信仰的话。这点时间,我还是会给你的。” 我不甘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我死?” “因为我高兴。”说完,声音还特意大笑,笑得很开心,仿佛一个孩子般。 我的心一点点地下沉。就算死了,我也是个糊涂鬼。 那个声音说,给我祈祷的时间。我要抓紧这点时间,给自己寻一条生路。 回别墅?去大塘古村?还是在荒野狂奔?无论我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听说,所有邪恶的东西都惧怕阳光,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的死都是在黑暗的夜晚死亡的。如果天亮了,说不定能逃出生天。 天亮……天亮……怎样才能挨到天亮? 我反复思索着,脑海中灵光一闪,两手在衣袋里摸索,总算摸到了想象中的那个盒状物,紧紧握在手心中。 那是一个普通的打火机,此时却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扯了些干枯的杂草,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点火。由于紧张,点了好几次,才把这些杂草烧着。 我不断地往火堆中扔细小的干树枝,不断地把火势引大。很快,火势大涨,在风力的帮助下迅猛地蔓延起来。 我站在背风处,顺着火势前行。没多久,火焰冲天,整个山头都烧着了,炙热的火舌烤得我热汗淋漓,寒冷的感觉终于被驱散了。 前来灭火的村民发现了我,消防车也响着警笛匆匆赶来,我终于得救了,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警察告诉我,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她们三个全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而医生却告诉我,我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把我关到了这里。 戴晓梦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这点,苏雅也清楚。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周蕊蕊。去大塘古村度假是她提议的,别墅是她安排的,和赵怡婷住一个房间的也是她,最后离开别墅的还是她。 戴晓梦的经历讲完了。从始至终,她的头一直是下垂着,望着冰冷而坚硬的地面,她的讲述仿佛是没有听众的呓语。 苏雅静静地听完,中间没有插一句话。尽管,戴晓梦所述说的经历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沉默了一会儿,戴晓梦仿佛才从梦呓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缓缓地抬起头,冷幽幽地望着苏雅。 戴晓梦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却似一把寒气四溢的宝剑,锋利地刺进苏雅的内心,穿透苏雅所有的伪装,刺得苏雅脆弱的心脏涌出殷红的鲜血。 苏瑞! 一想到妹妹,苏雅就没办法坚强。可怜的妹妹,难道要重蹈赵怡婷她们的覆辙? 戴晓梦似乎看穿了苏雅的心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听到死亡铃声的,没有一个能逃过!” 苏雅被戴晓梦幸灾乐祸的表情惹怒了,反唇相讥道:“没有一个能逃过,那你呢?” “我?”戴晓梦喃喃自语,失魂落魄,语气迟钝。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青春的朝气,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戴晓梦开始傻笑,仰面向天,眼泪刷刷直流。先是轻轻地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笑得极为疯狂。那简直不像一个人发出来的笑声,更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发出来的悲号,令人毛骨悚然。 戴晓梦这种状态是没办法再继续交谈下去了,苏雅被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们客气地请了出去。 直到走出了青山精神病院,一旁的大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在精神病院里,大海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向喜欢耍嘴皮的他这次可憋坏了。 “那个戴晓梦的疯病是不一般的严重,死亡铃声?亏她想得出来,她还以为是在拍恐怖电影呢!”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狠狠地说道:“闭嘴!” 如果换作别人,或许还会感到一点点尴尬。但大海是什么人?传说中的失恋王子,脸皮练得比城墙还要厚,早就刀枪不入了,又岂会因为苏雅的一句“闭嘴”而乖乖地闭嘴。 “嘴巴是不能闭的,据科学家说,嘴巴要经常运动,身体才会健康,大脑才能得到锻炼。你想想,在五官中,嘴巴的功能是最多的,要吃饭、说话、接吻……” “够了!”苏雅差点被大海气晕过去,“你就不能安静一下。” “能!”大海响亮地回答道。 但只过了几秒钟,大海的嘴巴又打开了:“我数过了,我刚才至少安静了十下,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苏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脸皮这么厚的男生。如果大海是那种下流龌龊或者油头粉面的男生,她早就不客气了。问题是,大海偏偏只是脸皮厚了点,喜欢贫嘴,人也不坏,这让苏雅狠不下心来。 大海还在滔滔不绝:“我看,戴晓梦说的话没一个字能相信。赵怡婷她们三人,说不定就是戴晓梦杀的,然后再编一个鬼都不相信的故事来骗人。” “是吗?戴晓梦有什么动机杀赵怡婷她们?” “动机?动机多了,比方说,情杀,戴晓梦喜欢上一个男生,结果被赵怡婷她们抢了。” “你白痴啊!戴晓梦发神经,一个人去谋杀三个人,而且三个人都是她身边的人,傻瓜都会把她当作犯罪嫌疑人。还情杀!为了一个喜欢的男生,而谋杀同寝室的三个好友,你以为这种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你是不是看言情小说看多了?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海搔了搔头,被苏雅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他就是瞎扯一通,哪里有半点逻辑性。但大海是什么人物,哪里会为这点小事不知所措,辩解道:“如果戴晓梦没有精神病,为什么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苏雅冷笑一声,懒得回答。从戴晓梦对她叙述经历的过程来看,她吐字清楚,逻辑性强,语言表达能力没有半点障碍,不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除了她所讲述的内容过于离奇外,其他的地方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也许,一开始,她是被当作精神病患者关在精神病院里。但到了后来,她发现精神病院是躲避死亡铃声的最佳地点,故意假装成精神病患者也说不定。 苏雅走进一家咖啡店,叫了一杯不加糖的爱尔兰咖啡,坐下来慢慢品尝。现在,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因为在病房中接到的奇怪电话,因为妹妹的日记,因为李忧尘的剪报,因为戴晓梦叙述的神情,她现在对死亡铃声的存在深信不疑。而死亡铃声,很可能就是致使妹妹受重伤的罪魁祸首! 问题是,苏雅对死亡铃声的来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它来自哪里,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杀人,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那些事情的。她只知道,妹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在这之前,至少有三个女生因为死亡铃声而神秘死去,唯一的幸存者也只能躲在精神病院里不见天日。 外面的阳光很好,一向有火炉之称的南江,地上到处是龟裂出来的豁口,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水分。透过浅蓝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街上赤膊的男人们挥汗如雨,直冒油光。 大海干笑着坐在苏雅对面。为了附庸风雅,他也点了和苏雅一样的咖啡。喝了一小口,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他从来没喝过咖啡,何况是这种不加糖的苦咖啡。 苏雅仿佛在自言自语:“我想,我应该去趟公安局。” 大海口里的咖啡差点全吐了出来,惊讶地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好端端的去公安局做什么?” 苏雅没好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不会喝咖啡就不要喝,丢人!” 说罢,苏雅急匆匆起身就走,账单都没结。 脸上带着职业性微笑的女服务员放过了苏雅,彬彬有礼地拦住了大海:“先生,还没付账。” 众目睽睽之下,大海有些狼狈,好不容易掏出钱包,数出几张钞票。等他付完钱追出去时,苏雅已经坐着的士远去。 大海拦住一辆的士,钻进去。司机问他去哪,他把手一指,傻眼了……苏雅的那辆的士早就看不到影子了。 司机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大海还坐在那里发愣呢,提高了音量问道:“老板,去哪?” 大海想了想,说道:“去南江公安局。” 下午五点,南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 萧强的面前堆满了档案,他正在研究一宗灭门惨案。 近几年,南江市经济发展明显提速,国民生产总值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市容市貌焕然一新,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可是,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南江市的流动人口也越来越多,治安状况也越来越严峻。 这不,前面几宗入室杀人*案还没侦破,又发生一起灭门惨案。凶手的手段令人发指,完全丧失了人性,连三岁的小孩都没放过。这起恶性刑事案件很快就在民间流传开来,老百姓们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政府高层对此极为震怒,责令市公安局限期破案。 南江市公安局在压力下不敢松懈,出动所有警力,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历尽千辛万苦,总算破获了这起恶性刑事案件,抓到凶手。让人惊讶的是,凶手竟然是被害者的妻舅,一直就眼红被害者的家产,在借钱被拒后恶向胆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入室杀人*,连自己的亲生姐姐和三岁的小外甥都没放过。 案子虽然破了,萧强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而是更多的沉重。他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一直坚信,人之初,性本善,但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性本善的人变成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才三十多岁,萧强就有种老迈的感觉。那么多的谋杀和惨剧,无论是谁经历多了都感到未老先衰。心比身先老!年轻时的激情,早已消逝,现在几乎是靠着一种信念才坚持下来。 萧强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将眼光从那些厚厚的档案资料中移开。这时,他听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节奏明快地传来。 萧强听出来是个年轻女孩子的脚步声,只有年轻女孩子,走路才会这么明快、轻盈。他抬起头,望着办公室门口。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时,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美丽得惊艳的女孩。 萧强认出来了:“苏雅?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雅紧抿着嘴,转身把门轻轻带上,然后搬了个椅子,坐到了萧强面前。 萧强有些惊讶,他知道苏雅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去接触陌生人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雅迟疑了一会,慢吞吞地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萧强呵呵一笑:“什么事?这么隆重?只要没违反工作纪律,我能告诉你的,知无不言。” “是吗?那太好了!”看到萧强如此态度,苏雅心头的石头放下来了,“我想问你,前些日子大塘古村发生意外,四个女大学生三死一疯,她们的死因是什么?” 萧强皱了皱眉:“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苏雅生怕萧强拒绝回答,连忙说道:“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很重要的关系。听说,她们临死前,都听到了恐怖的死亡铃声,而我妹妹出事前,也听到死亡铃声。” 萧强不以为然:“什么死亡铃声,不过是以讹传讹的流言飞语。” “不是流言飞语,我亲耳听到幸存者说出来的。” “你刚才也说过了,是三死一疯,疯子说的话你也相信?”一向冷静的萧强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这在苏雅的印象中很少见。刚才,他还和颜悦色,一提到大塘古村事件就变得严肃起来,难道,他有什么隐情? 苏雅不想触怒萧强,柔声说道:“死亡铃声的事先放到一边,你快告诉我那三名女生的死因,谢谢你了。” 萧强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案子已经结了,告诉苏雅却也无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个死者是哮喘病急性发作而死的。” 苏雅一怔:“哮喘病急性发作?这么说,赵怡婷的死亡纯属意外?” “我们在赵怡婷房间里搜索过了,并没有发现花粉等过敏性物质,基本上排除了人为因素,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回想戴晓梦口中赵怡婷死亡时的情景,还真的很像呼吸衰竭窒息而死。要知道,哮喘病是人类十大死亡原因之一,是一种常见的呼吸道疾病,据说国内患者有两千万之多。赵怡婷也许以前没有发作过,没有足够的重视,急性发作时防治不力导致突然死亡。 “那张语萱呢?她的死因是什么?” “你说的是第二个死者吧。她的死因也很奇怪,是被电死的。” “电死的?怎么可能?” 戴晓梦说,张语萱是奔跑中突然倒地死亡,死亡时附近没有其他的人影,也没有出现雷击现象,怎么可能是电死的? “我们请教过电力专家,第二个死者的确是被电死的。在第二个死者发生意外的附近,有一个高压变电器短路掉落到地上,电流泄入大地并在土壤中流动,在地面上各点间就会出现不同电位。当人的脚与脚之间同时踩在不同电位的地表面两点时,就会引起跨步电压触电。步伐越大,电流的强度就越大,使心脏失去供血功能而导致全身缺血缺氧而死。” 苏雅听得目瞪口呆。跨步电压,这种物理学上的生僻名词竟然成了张语萱的死因。戴晓梦说张语萱是跑进那个区域的,而她则是小心翼翼慢慢走过去的,两人脚步间距的确不同,所以产生的后果也是天壤之别。 “跨步电压……那周蕊蕊呢?” “第三个死者是从山崖上摔死的。” “我知道她是摔死的,我问的是,她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在周蕊蕊摔下去的山崖边,没发现搏斗的痕迹,自己掉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你的意思是,周蕊蕊是失足摔下山崖的?你有没有想过,在赵怡婷、张语萱先后发生意外的情形下,她有必要走到山崖边上吗?” 萧强苦笑:“当时具体的情形,谁也不知道。如果周蕊蕊是被人推下去的,凶手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后幸存下来而疯了的那个女孩。” 戴晓梦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这点,苏雅也清楚。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周蕊蕊。去大塘古村度假是她提议的,别墅是她安排的,和赵怡婷住一个房间的也是她,最后离开别墅的还是她。 如果周蕊蕊没死,苏雅几乎可以肯定周蕊蕊就是凶手。问题是,周蕊蕊也是被害者。 “那,摔下山崖的,的确是周蕊蕊吗?她的脸,是不是摔得没办法认出来?” “的确是周蕊蕊。你放心,现在验尸的方法很多,并不仅仅靠一张脸。你也是学医的,不会不相信法医的水平吧?” 苏雅并没有因为弄清楚赵怡婷她们的死因而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相反,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赵怡婷她们的死因和戴晓梦的叙述并没有抵触,可见,戴晓梦并没有骗她。 可是,这些意外死亡,如果说仅仅是巧合,实在难以置信。在这一系列看似意外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恐怖的死亡铃声,是戴晓梦的幻觉,还是死神的召唤曲? 第一百八十三章 诡异铃声14 更新时间:2011-11-25 天色暗了下来。 苏雅刚走出公安局,就被守株待兔的大海发现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苏雅没理他,抬头望着天空。西下的夕阳不再拥有耀眼的光与热,失去了威力,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般有气无力地俯瞰大地。街道上,各种各样的霓虹灯闪耀着世俗而华丽的色彩。繁华依旧,行人如蚁,一个个漠然行走,忙忙碌碌,没有谁去关心他人的命运。 真寂寞啊!苏雅心里幽幽地叹息着。她突然想起那个宣称上帝死了却抱着老马痛哭的尼采,难道,人生真的只是一场无法逃避的悲剧? 大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关切地问道:“饿了吧,一起去吃饭?” 苏雅收拢了思绪,冷眼瞧着大海。 大海干笑了几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心情再不好,饭还是要吃的,对吧。再怎么着,也不能亏待自己!” 苏雅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问题!我是什么人?从小就是老实人,你尽管问吧!” “你发誓,不准骗我。” “我发誓,绝不骗你!” “你听清楚了,我的问题是,到现在为止,你一共追过多少女孩子?” 大海傻眼了。 “怎么了?不愿意回答?” 大海忙摆手:“不是,只是,你要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算算。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七个……” 没等大海算完,苏雅扬手拦住了一辆的士,坐上去了。大海眼疾手快,拉开后面的车门也钻了进去。 “怀仁医学院。”告诉司机目的地后,苏雅继续追问大海,“数清楚了吗?” 大海仿佛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般,扭扭捏捏道:“好像是十七个……” “你确定?” “差不多吧,不是十七个,就是十八个,我记不清了。” 苏雅强忍着笑意问道:“那追到手的有几个?” 大海低下了头:“一个也没有。” “你是花痴啊,追了十八个女孩!是不是见到漂亮的女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像苍蝇一样嗡嗡飞过去?” “什么话!”大海显得很委屈,“我当然不是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追,我只追我喜欢的、有气质的。” 苏雅冷笑,不再搭理大海,托着腮,望着窗外高速后退的风景,怔怔地想着心事。 大海自觉无趣,难得地沉默了下来。偶尔,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苏雅清丽脱俗的侧面。 十分钟后,的士到达了怀仁医学院。苏雅下了车,没想到却在医学院门口看到了秦清岩。 秦清岩的穿着很清爽,天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再配上他那副清秀的娃娃脸,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医学院的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书生感觉。他站在医学院门口,似乎在等人,不时抬起手腕看表。 对秦清岩,苏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方面,秦清岩的长相很像她以前的恋人郭小龙,另一方面,秦清岩的气质却和郭小龙有天壤之别。苏雅每次见到秦清岩时,原本死水一潭的情感世界总会泛起阵阵涟漪。 苏雅没有主动上前和秦清岩打招呼。反正以后住在妹妹的寝室里,有的是机会接触秦清岩,也不必在乎这一时。 苏雅本想在附近寻找一家干净点的餐馆吃饭,可没等她走开,一辆崭新的豪华宝马小车风驰电掣般越过她,紧急刹车,掀起一阵灰尘,排气管的热浪直接喷射到苏雅腿上。 从宝马车里,走出一位年轻女孩,棕黄色的波浪型长发,巨大的银色耳环,熠熠生辉的白金钻石项链,华丽耀眼的公主裙,仿佛一个发光体般光彩夺目。 年轻女孩露出自信而骄傲的笑容,顾盼生辉,径直走到秦清岩身后,柔声道:“清岩,让你久等了。” 秦清岩皱了皱眉,说道:“婉慧,你应该叫我秦老师。” “我喜欢叫你清岩,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住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叫你的。” 秦清岩还想维持老师身份,有点严肃地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是你的老师,你应该叫我秦老师。” “偏不,我就叫你清岩!” 秦清岩拿这个叫婉慧的年轻女孩没办法,摇了摇头,说道:“你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婉慧露出狡黠的笑容,颇有些得意:“你先上车再说,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秦清岩似乎有些怀疑,并不急于上车,问道:“你爸爸找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反而叫你来接我?” 婉慧佯装生气地说道:“那你到底上不上车?” 秦清岩还在迟疑,苏雅突然走到秦清岩面前,甜甜地叫了声:“秦老师,你好。真巧,在这里遇到你,我正好有事找你。” 苏雅笑嘻嘻地插到秦清岩和婉慧两人的中间,正好挡住了婉慧的视线。本来,苏雅就对婉慧刚才乱开车而脑怒,让她心中很不爽,现在逮到了机会,哪肯放过,故意破坏婉慧的好事。 苏雅站到秦清岩面前,和婉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俗话说得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婉慧的魅力,是用昂贵的服饰衬托出来的,看似流光溢彩,其实不过是一个包装得漂亮点的花瓶,寡淡无味。而苏雅则不同,一袭雪白的连衣裙,不施粉黛,仿佛一块浑然天成的白玉,光泽柔和,越看越有味道。 大海还不知道苏雅睚眦必报的个性,傻头傻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走开!”对大海瞪眼后,苏雅转脸又对秦清岩笑容可掬地说道:“秦老师,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谈。” 秦清岩几乎没有考虑,连连点头:“好,好。” “清岩!”身后,婉慧杏眼圆睁,怒气冲天。 “婉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事,去不了,等会儿我再去找你爸爸吧!”秦清岩和颜悦色地对婉慧说道。 “你去死吧!”婉慧狠狠地剜了苏雅一眼,恨不得吃了她,气冲冲地开着她的宝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苏雅嘴角浮出几丝得意的笑容。 婉慧走后,秦清岩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秦清岩并非笨蛋,婉慧的那些小花招他不是不懂,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揭穿。苏雅气走婉慧,又要和自己一起去吃饭,他正求之不得。 大海还想跟着苏雅和秦清岩一起去吃饭,被苏雅毫不客气地赶走了。这次,苏雅是认真的,大海脸皮再厚也无济于事。也许,苏雅受婉慧刺激,久被压抑的情感世界波澜再起,心血来潮,竟然真的和秦清岩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优雅的萨克斯音乐轻轻倾泻着,将整个餐馆淋得湿漉漉的,仿佛春天满是露水的清晨。这家名为“等待”的小小西餐厅,以深蓝和金黄为主打颜色,在流泪的红烛映照下气氛柔和暧昧。 等待?红尘中,有什么值得去等待? 被萨克斯风的缠绵忧郁所包围的苏雅,望着眼前有些拘谨的秦清岩,心中百感交集。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那些无法入眠的深夜,那些渴望梦中相见的深夜,那些生不如死刻骨铭心的深夜,在繁华岁月的飞逝中渐渐成为遥远的记忆。可是,当秦清岩出现在她面前,所有的往事一下子全部复活,在她的心灵深处翻腾澎湃。她终于明白,原来,她从不曾忘记。 泪水,轻轻滑落。苏雅深情地凝视着秦清岩,羞涩地轻笑,泪光闪烁,宛若佛前等待千年的那朵白莲,悄然绽放。 即使是梦,她也愿意沉醉其中。人生,不就是一场大梦吗?这些年,她实在太孤独了,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秦清岩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以前,他一直自视甚高,专心于学业,对那些沉湎在情.欲中卿卿我我的情侣不以为然。虽然是医学院的老师,实际上年龄比苏雅大不了几岁,恋爱的经验几乎等于零。 但在此刻,他被震撼了。记忆中所有的美丽,都在苏雅的笑靥前黯然失色!如果说,第一次见到苏雅,他还只是惊叹于苏雅的容颜,现在,他彻底被苏雅的气质所俘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金钱,权力,地位,所有的欲望,在苏雅的笑靥前是那么世俗与渺小。 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秦清岩最终还是坠入了爱情激流中。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只是苏雅幻想中的一个影子。 烛光晚餐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婉慧父亲打来了电话,请秦清岩立刻过去一趟。婉慧父亲和秦清岩父亲是莫逆之交,看着秦清岩长大的。他不好推却,只好匆匆结束晚餐,带着歉意和苏雅告别。苏雅并没有说什么,态度变得极为冷淡,冷冷地看着秦清岩,仿佛陌生人一般。 秦清岩走后,苏雅回到妹妹的寝室。寝室里空荡荡的,小妖、星星、沈嘉月,她们都不在寝室里。 苏雅在寝室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在外面跑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洗了个冷水澡,换了宽松的睡衣躺到了妹妹的床铺上。 苏雅把灯关了,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她喜欢这样,黑暗的空间,寒冷的色调,相互保持距离。她不奢望能看透别人,同样,她也不希望别人看透她。 闭上眼,脑海里总是转悠着死亡铃声这件事。凡是接到死亡铃声的人都难逃噩运,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死亡铃声的出现是一种警告,警告对方噩运即将降临。世界上发生的意外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赵怡婷她们接到死亡铃声? 苏雅相信,死亡铃声所选择的对象肯定是有一定规律的。问题是,妹妹怎么会卷入死亡铃声事件?妹妹是怀仁医学院的,赵怡婷她们是南江大学的,她们之间素不相识,素无往来,为什么死亡铃声会找到妹妹? 直到现在,除了知道死亡铃声确实存在外,可谓一无所获。如果死亡铃声不再出现,苏雅根本就没办法追查下去,但她坚信死亡铃声肯定会再次出现。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三个女生是连续死亡的。如果按照这种模式演绎,妹妹的重伤只是一个序幕,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人接到死亡铃声,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妹妹寝室里的这些女生们,这也是苏雅毅然决定住到妹妹寝室来的最主要原因。 苏雅想得头疼欲裂,习惯性地揉着太阳穴。 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很快又被悄悄关上。黑暗中暗潮涌动,仿佛有不知名的动力压迫着空气流动。 苏雅蓦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猛地睁开眼。她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会这样?卧室里黑得有些古怪,一点光亮也没有。窗户呢?怎么连窗户都看不到了? 只有黑暗,吸收一切光线和颜色的黑暗。 苏雅从床上坐起来,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除了她的心跳,什么声音都没有,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这样的寂静,实在反常,令人窒息。 仿佛有风,轻轻掠过,寒意彻骨。苏雅竟然打了个冷颤,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清楚地感觉到,无人的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存在。那些东西,没有形体,没有实质,却对着她无声地冷笑。 “是谁?”苏雅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漠镇定,尽管她的后背直冒冷气,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我不怕你,出来吧。” 没有声音。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到了深冬。 良久,苏雅才听到一声幽幽地叹息声。 是年轻女孩的叹息声,叹息声里充满了伤感的情绪。 苏雅心头陡然一震:“苏瑞?是你吗?” “姐姐。”声音很轻。 “妹妹!真的是你!太好了!”苏雅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我好想你,好想你和妈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 “是吗?”声音冷淡,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但是,怎么可能?苏瑞不是还没好吗?她应该躺在第二附属医院的病床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是的。” 苏雅怔了怔,全部的激情一下子冷却下去。原来,只是一场梦! “没关系,就算是做梦,我还是很高兴!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吗?” “好。” 紧闭的窗户被打开,冰冷的月光缓缓流进房间,黑暗中悬浮着一个灰白色的影子。 苏雅起床,缓步走向影子。这次,她总算看清了妹妹的模样。 妹妹长得清纯水灵,仿佛散发着浓郁芳香的苹果般,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这样的女孩,原本洋溢着青春特有的快乐和朝气,此时却满是忧郁的气息。 “妹妹……”苏雅手伸出去,去抚摸苏瑞的脸,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接触到。 “好痛!”苏瑞呻吟了一声,无数的小孔出现在她的脸上,鲜血喷涌,整张脸变得扭曲痉挛起来,一些地方凸了起来,一些地方凹了下去,支离破碎。 “不要!”苏雅扑上去,想要搂住妹妹,却扑了个空。 妹妹的身体渐渐褪色,影子变得淡薄起来,仿佛要融化在空气中。 “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样!”苏雅大叫道:“告诉我,我为你报仇!” 苏瑞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已经变了形的脸竟然在笑:“是吗?” “快说啊,我绝不会放过他!” 苏瑞的手臂缓缓抬起,伸出食指,指向苏雅。然后,苏雅听到了她一生中最不愿意听到的那句话:“是你!害我的人,就是你!” 苏雅仿佛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整个人都被冻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妹妹会把她认作罪魁祸首。 “妹妹……”苏雅的心脏在滴血,“我是你姐姐啊!” 苏瑞那张恐怖至极的脸已经变得很模糊,但她的手指依然坚决地指向苏雅:“我当然知道,你是姐姐!害我的人,就是姐姐你!” “不是!”苏雅狂叫,“不是,不是我害的!” 然而,苏雅的叫声却被苏瑞的笑声所湮没。苏瑞笑得很疯狂,仿佛野兽临死前的悲号,痛苦的情绪充斥了所有的空间。 苏雅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苏瑞,望着苏瑞的身体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然后,地面突然消失,苏雅一脚踏空,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身体没有依凭迅速下坠。 尖叫一声,身体一阵战栗,苏雅蓦然惊醒。 相传,有些濒临死亡的人会给亲人托梦,交代后事。关于这种故事,在各种文学作品和民间故事中广为流传,苏雅写作时也曾涉及。可是,身临其境时,她才真正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悲痛。 是我?害妹妹的人是我?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梦中的场景,让苏雅心都碎了。 纵使百般不信,千言万语,终究抵不过梦中妹妹那张冷酷而充满仇视的脸。 不会的,那只是一场梦,一场虚无缥缈毫无根据的梦。苏雅安慰自己,抹去泪水,穿衣起床。 时针指向凌晨五点十分。 寝室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薄雾,显得有些阴郁。沈嘉月、小妖、星星,三个女生都躺在各自的床铺上,睡得正酣。 苏雅不想吵醒她们,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诡异铃声15 更新时间:2011-11-26 苏雅并没有发觉,在她的身后,有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水房里草草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梳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最近,不知道是否用脑过多,头发没有以前那样有光泽,掉落的也越来越多,轻轻梳理,不曾用力,也没感觉到疼痛,梳子上却缠绕了许多头发。 苏雅对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双眼。然后,她打开寝室的门,走出去,轻盈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女生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 太早了,又是寒假,校园里人影稀疏。南江的晨曦还是那样的模糊,灰沉沉的,仿佛被污染的河水。 苏雅迎着久违的晨风深深地呼吸着,似乎想吐出心中所有的郁闷。自从考上大学后,她就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很少这么早起床。 “对不起,请让一下!”一个和气的声音在苏雅身后响起。 苏雅转身,看到一个拿着扫帚的中年妇女,对着苏雅谦卑地微笑。 原来,是新来的校工,姓万,学生们都叫她万阿姨。她的工作不仅仅是女生宿舍区的守卫传达,还有附近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 “你好,这么早?” “是啊,没办法,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万阿姨对苏雅笑了笑,低头打扫落叶。这些年,校园里的乔木明显苍老了,随风飘落的树叶却一天比一天多。 “你还要守门,哪有时间睡觉?” 万阿姨颇有些感慨道:“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要睡那么久,一天能睡个四五小时就可以了。” “你这样,太辛苦了。万阿姨,你的子女呢?” 万阿姨停顿了一下,仿佛被定格了般。过了几秒钟,她才继续扫地的动作。 显然,万阿姨并不喜欢别人提及她的子女。苏雅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马上转移话题:“万阿姨,你天天守在这里,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怪事?多了,这个学校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邪门的事特别多。听说我没来的时候,441那个女生寝室,死了好多人。上吊的上吊,跳楼的跳楼,割脉的割脉,投水的投水,一个接一个地自杀了。” 苏雅哭笑不得,万阿姨并不知道她以前就是住在441女生寝室的。 “万阿姨,我是问你遇到的怪事。” 万阿姨讪笑道:“我才来多久,能遇到什么怪事?要说怪事,前几天有个女学生,好端端地从楼上跳下来,差点摔死。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女学生的气色不好,迟早要出事。” “气色不好?怎么个气色不好法?” “她每次都阴沉着那张脸,不喜欢说话,更不喜欢笑,走路老往阴暗的地方走,身子也是,摇摇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命不长久。” “瞎说!你会看相啊!” 万阿姨一本正经地说道:“年轻人,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现在没办法理解的。等你到了我这种年龄,感受就不一样了。” 苏雅问道:“那几天,你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出入女生宿舍?” 万阿姨摇摇头:“没有,那几天,风平浪静,和平常一样。” 苏雅有些失落,还想再问,一个男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嗨!苏雅,你好!” 回头一看,大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 “咦?你怎么在这里?”苏雅记得自己并没有把名字告诉大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锻炼身体啊!”大海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有意无意地抖动肌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每天早晨都要起来跑步。” “那你还不快去?站在这里干什么?” “刚跑完,休息休息。你知道的,锻炼身体要注意劳逸结合。苏雅,我们真有缘,这样都能遇到!不如……”大海那张嘴只要打开,就没有闭上的意思。 “不如你去死吧!”苏雅对着大海叱骂。本来还想向万阿姨打听点妹妹的事情,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去死?”大海愣了一下,很快就接着说下去,“人总是要死的,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如我这种才华横溢的世间奇男子,壮志未展,霸业未成,岂能轻言生死?人生苦短,光阴似箭,一寸光阴一寸金,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欣赏一下旭日初升的美丽风景。” 苏雅气极了,头大如斗。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怪物,恬不知耻,没半点自尊心。 “好了!算我怕了你!现在,请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 大海没有半点消失的意思,嬉皮笑脸地问道:“否则怎么样?” 苏雅莞尔一笑,在大海被她的笑容迷住的时候,她从万阿姨手上抢过扫帚,对着大海打了过去。 扫帚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大海的脸上。 大海被打呆了,愣愣地问道:“你干什么?” 苏雅懒得说话,抡起扫帚再砸。 这次,大海总算明白了,“哇”的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身后,苏雅紧追不舍。 远远地传来万阿姨的叫声:“小心我的扫帚!” 清晨七点,天色大亮。 医学院附近的一个早点店里,苏雅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扔下两元硬币,从座位上站起来。 另一张桌子上,鼻青脸肿的大海对着一堆早点愁眉苦脸、无精打采,一点食欲也没有。 大海没有想到的是,苏雅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到了他身旁。 “喂,你吃完了没有?” 大海怯怯地望了一眼苏雅:“我不想吃了。”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大海眼前一亮:“有时间!当然有时间!” 苏雅心中好笑,脸却绷得紧紧的说道:“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啊,愿意为你效劳!”大海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去哪里?看电影?逛公园?还是逛商场?哎,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只等闲。”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就奇怪了,你这个人,不说话会死吗?” “说话是人的本能。不说话的人才可怕,你有没有看新闻?那些变态的杀人狂表面上看上去都是一副忠厚老实、木讷不语的样子。要知道,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发作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好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点?” 大海赔着笑脸:“好,不说,不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答应?” “说吧!” “下次要打,不要打我的脸。要知道,我可是靠这张脸出来混饭吃的!” “你无聊不无聊!就你那张脸,能卖几个钱?再说了,你也真够笨的,这都躲不开!” “我不是不好意思躲开嘛!”大海低声嘀咕,看到苏雅脸色不善,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上了的士,苏雅告诉司机目的地……青山精神病院。 大海苦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结果又是去看那个疯子。 不巧的是,戴晓梦正在进行量表检查和交谈.性.诊断。苏雅百般请求,院长才勉强同意两人去现场观看。 等苏雅和大海到达时,戴晓梦的量表检查已经开始了。在她的面前,坐着两个女医生。一个是她的主治医生,瘦高个子,齐耳短发,脸平平的,像张白板,总给人一种发育不良的感觉。另一个年轻点,戴着眼镜,留着马尾辫。两人手里都拿着钢笔,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些什么。 白板和眼镜发了一张写满选择题的问卷,让戴晓梦来选择答案。这是例行的量表检查,用于检测精神病人的精神状况和临床治疗痊愈度。一般来说,里面的问题都是些常识性问题,精神正常的人很容易选择到正确答案。 戴晓梦还是那副冷漠阴郁的样子,拿着医生给她的铅笔,草草浏览下问卷,刷刷刷地几下子就填写完毕,速度是惊人的快。 白板收回问卷,看了看卷面,微微一笑:“不错嘛,差不多都答对了!” 戴晓梦面无表情,怔怔地望着白板。 白板把问卷交给眼镜,干笑两声,说道:“戴晓梦,我现在问你些问题,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嗯!” “我问你,你觉得最近的治疗对你的病情有帮助吗?” 戴晓梦冷笑道:“我没病!” 白板摇摇头,失望地说道:“你总是这样,不承认自己有病。你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 按照交谈性诊断的惯例,凡是对刚才那个问题回答“我没病”的一律视为错误答案,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但今天,白板的心情不错,还想再给戴晓梦一个出院的机会。 “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吧!我问你,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我的身体很好。” 白板笑容可掬:“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你的大脑思维是否还受人控制?” “没有,我的思维很好。” 白板的笑容益发灿烂了:“那还有没有人想害你?” 戴晓梦迟疑了一下,犹豫不决。想了一会,缓缓抬起头,说道:“正确答案是没有人想害我,对不对?我如果说有人想害我,就意味着我的病情还没有好转,需要继续住院治疗,对不对?” 白板微笑不语。 戴晓梦对着白板诡谲地笑道:“当然有人想害我!” 白板惊讶道:“你说什么?你还是坚持认为有人想害你?” 戴晓梦冷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白痴啊!全部回答对了,你还不把我送出病院!” 白板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戴晓梦这样的病人,竟然在精神病院里乐不思蜀,不想出院。作为戴晓梦的主治医生,如果一直治不好她,肯定会影响到她在医学界的声誉,让人怀疑她的医术水平。 白板勉强挤出一副和蔼的表情,柔声说道:“戴晓梦,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应该尽量配合我,让你的病情得到好转,不要意气用事。” 白板还想继续说下去,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很奇怪的铃声,阴郁、压抑,每一个旋律都仿佛是幽灵的叹息,让人莫名地悲伤起来。这铃声,仿佛美丽的食人花,散发着强烈的诱人香气,花朵中却隐藏着累累白骨。 苏雅的心脏一阵抽搐,针一般疼痛的感觉弥漫了全身。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到即将发生悲惨的事情。 戴晓梦的瞳孔陡然间扩大,冷幽幽地盯着白板的手机,身体微微战栗着。 可惜,白板没注意到这些,一个劲地折腾手机。 “咦,怎么回事?”白板按了半天,都没办法接听。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 戴晓梦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医生的桌前。 眼镜有所警觉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戴晓梦对眼镜微微一笑,猛然挥拳狠狠地击在她的镜片上。 镜片破碎,碎片扎进了眼镜的眼睛里,鲜血直流。 白板这才反应过来,可惜,她的动作太慢了。戴晓梦在白板转过脸的一刹那间,已经拿到了桌上的钢笔,对着白板的眼睛就捅了过去! 正中目标!钢笔的笔尖直接插进了白板的左眼! 在白板的惨叫声中,戴晓梦顺手拔出钢笔,满脸惊恐地直往后退。 苏雅吓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震撼了。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一声声,仿若重锤击打着戴晓梦。戴晓梦对着苏雅和大海凄然一笑,紧握着钢笔,对着自己的耳朵插了进去! “听不到……听不到……”当着苏雅和大海的面,戴晓梦把自己的两个耳膜捅破了,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耳朵里流了出来。为了逃避恐怖的死亡铃声,戴晓梦甘愿自残,变成聋子。 如果说以前的戴晓梦还有可能是装疯,现在,她的的确确是疯了,而且疯得极为严重。 可是,变成聋子的戴晓梦,依然听到了死亡铃声! “我不听!我不听!”戴晓梦捂着两个已经失聪的耳朵,疯狂的大叫。 她终于明白,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无论她怎么做,死亡铃声都会在她耳边响起。她无从选择,只有等待命运的判决。 精神病院里警铃大响,保安们一拥而上,制伏了戴晓梦。 事实上,戴晓梦没有反抗,傻傻地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苏雅,任保安们把她五花大绑。 “没有人能逃得了……”戴晓梦喃喃自语,凄然泪下。 此后,戴晓梦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吃不喝,不哭不笑,呆呆地躺在某个角落里,一动也不动,完全失去逻辑思维能力。医师们想尽了办法,尝试着和她交流。她嘴里反反复复都只有那句话:“没有人能逃得了……” 几天后的一个黎明,人们发现戴晓梦已经死去多时。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可以猜测她死之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脸部的肌肉痉挛扭曲。虽然她聋了,可两只手仍然死死地捂住耳朵,怎么掰也掰不下来。 她是被吓死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天中午,苏雅走出青山精神病院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梗得难受。 戴晓梦绝望而痛苦的眼神深深地烙在苏雅的脑海里,甚至不时变幻成妹妹苏瑞的眼神。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痛苦,同样的凄凉。 不可置疑,戴晓梦是一个聪明的女生,和苏雅相比都不逊色。但她再聪明,依然逃脱不了死亡铃声的追杀。 妹妹是不是也会走上和戴晓梦一样的不归路? 这次,大海总算识趣,没有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一脸的沉重。 这也是苏雅第一次看到大海严肃的样子。看得出,大海的心情也不好。毕竟,戴晓梦的模样实在太震撼人心了。 到了医学院,苏雅让大海先回去,自己独自去看望妹妹。 妹妹还没有醒过来,甚至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妹妹的脸,更加消瘦了,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依附在骨架上,仿佛一个骷髅人,让人看得心酸。 病房的护士对苏雅特别的友好。显然,父亲早就打点过了。听护士们说,父亲看了妹妹好几次。奇怪的是,他每次的态度都不同。有时,父亲很悲痛,失声痛哭;有时,父亲却很平静,仿佛在看望一个陌生人般;有时,父亲竟然大笑,笑得疯狂,令人不寒而栗。 苏雅不管这些,只是反复叮嘱护士,父亲来看望妹妹时,她一定要在场护理。护士眨着眼睛,似懂非懂。 苏雅想想,加了一句,因为妹妹的事情,父亲精神受到的打击太重,说不定会有失常的举止,尤其是在看望妹妹的时候。 护士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说会照顾好苏瑞。 看望了妹妹后,苏雅去找李忧尘,想询问妹妹的病情。李忧尘不在办公室里,他昨晚做了一个手术,今天休假。 苏雅向其他的医师要到李忧尘的家庭地址,直接去他家里找他。 李忧尘家就在医学院的教师宿舍区里,一幢最靠后的平房。原来,李忧尘的父亲是医学院的老教师,一个权威的脑科专家。李忧尘是子承父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父亲死后,李忧尘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放弃医院分给他的专家楼,搬回到那幢老房子里住。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诡异铃声16 更新时间:2011-11-27 那幢老房子独门独院,和医学院里新建的小区式楼房远远隔开。泛着灰色的红砖,长满铁锈的栏杆,苍翠欲滴的爬山虎,颇有些孤芳自赏的味道。 门是开着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和盆景,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苏雅走进去,在院子里叫了一声:“李医师在家吗?” 屋子里传来李忧尘的声音:“在家,是哪位?进来吧。” “是我,苏雅。” “苏雅?那你等等,先不要进来!”李忧尘的声音有些古怪。 不但是声音,他的态度也有些古怪。听到是苏雅,他反而不愿意让苏雅进他家。难道,他有什么隐情不愿意让苏雅知道? 苏雅起了疑心,这个李忧尘,确实让她难以信任。他明明知道苏瑞的受伤和死亡铃声有关,却一直故意隐瞒。身为脑科专家和精神病专家的李忧尘,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什么要编造谎话来欺骗自己和刑警? 苏雅顿了顿,说道:“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急吗?不急的话,下午再来吧,我现在手头上有事。”李忧尘隐晦地下了逐客令。 越是这样,苏雅的疑心越重。她干脆不再言语,径直走过去,用力推了推屋子的门。 门是关着的。只是,这种旧式的门,要打开也很容易。用脚大力踹,或者用一张类似身份证的卡片刷一下,都能打开。 苏雅咬了咬嘴唇,忍住想用脚踹门的冲动,用力拍门。 门开了,李忧尘对着苏雅苦笑,中指放在唇间,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在家休假,他竟然还穿着一身白大褂,明亮亮地晃眼。 苏雅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回头望了望,身后没有一个人影。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害怕。也许,她应该让大海陪着她来的。 “怎么了,还不进来?”李忧尘的声音还是那么和气,听不出什么异常。 苏雅缓缓走进屋子。 屋子里光线并不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地面上很潮湿,滑腻腻的,估计是返潮的缘故。家具都是老式的,八仙桌、老藤椅、大衣橱、电视柜、樟木箱,乍看过去,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 幸好,日光灯是开着的。在屋子的中间,还亮着两盏应急灯,相互对照着。 然后,苏雅就看到一条剽悍的警犬。 警犬的四肢被绑住了,头部被铁架子固定住了,头颅被挖开了一个大洞,头皮被掀起来,露出血管密布的脑组织。 李忧尘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仪器,尖端在警犬的脑组织里来回探索。更可怕的是,那条警犬,睁着眼,竟然是清醒状态的! 警犬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苏雅,两只眼珠子转来转去。 “小黑,专心点!”李忧尘没有看苏雅,继续手上的工作,“痛不痛?不痛的话就叫一声!” 小黑十分乖巧,喘着粗气低吠了一声。 李忧尘似乎很满意:“就是这里了……别怕,小黑,马上就好。” 小黑哼了两声,不以为然,似乎在说:“我才不怕呢!” 李忧尘摸了摸小黑的脑门,以示奖励。然后,他抬起头,对着苏雅微微一笑:“你先坐一下,很快就结束。” 李忧尘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兴奋和欢喜,灼伤了苏雅。那么狂热的兴奋和欢喜,原本只属于真正痴迷的艺术家和偏执狂,却从在手术中的李忧尘眼神里流露出来。难道,对于李忧尘来说,做开颅手术,竟然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苏雅嘴唇有些干涩:“你不用管我,我先去外面逛一会儿。” “那样最好!” 苏雅逃也似的跑出屋子,跑出院子,跑到阳光灿烂的广场上,然后,蹲下来,“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她听说过开颅手术,但还从来没亲眼看到过。此时,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李忧尘竟然在家里给一条警犬做开颅手术,而且那条警犬竟然还是清醒状态下的。 如果,那不是一条警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有多恐怖!甚至,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 苏雅仿佛看到李忧尘把她固定在银色的支架上,一边和她谈笑风生,一边用冰冷的金属探进她的脑组织中,任意切除她的神经系统。或者将一些不知名的血块,置放到她的大脑中。 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联想。也许,是李忧尘那种狂热欢喜的眼神,让她心生恐惧。她丝毫不怀疑,李忧尘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有朝一日会做出超出她想象力的疯狂事情。 一个小时后,苏雅再次走进李忧尘家。 李忧尘已经脱下了他的白大褂,换上了休闲装,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吃饭。 令人惊奇的是,那条叫小黑的警犬也温顺地蹲在他身旁,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块肉骨头,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健康得很。 如果不是它的脑袋被剃掉的一块头皮,白花花的晃眼,苏雅还真难以相信。要知道,仅仅一个小时前,它的头颅还被李忧尘打开,现在却活蹦乱跳。 “吃了吗?”李忧尘的声音含糊不清。 他的嘴里,塞着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酱色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饿极了,吃相肯定不好看。” “我吃过了。”苏雅远远地坐到另一张小茶几旁边。 “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知道死亡铃声吗?” “死亡铃声?”李忧尘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若有所思,然后呵呵一笑,“你说的是《午夜凶铃》吧,一部经典的日本恐怖电影,当然听说过,而且还看过。” 苏雅心中冷笑,李忧尘分明在敷衍她。 “李医师,我说的死亡铃声不是恐怖电影,而是现实中发生的事件。南江大学四女个生去大塘古村旅游,当晚三死一疯,这件事,你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 李忧尘拍了拍脑门,似乎恍然大悟:“哦,对,听说过。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提到这件事?” “我怀疑,我妹妹的受伤,和死亡铃声有关。” “是吗?”明显是不相信的声调。 苏雅耐着性子,把她从戴晓梦那里所听到的和所看到的叙述了一遍。 李忧尘听得很认真,甚至掏出笔记本,不时地记录着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么说,戴晓梦把自己的耳膜捅穿了,仍然听到了死亡铃声?” “照当时的情形推测,应该是的。李医师,你能解释一下吗?” 李忧尘苦笑:“我又没有亲眼看到,怎么解释得了?耳膜破了,怎么可能还有听觉?非要解释的话,只有一个原因,由于过度的恐惧,戴晓梦产生了幻听。”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个恐怖的死亡铃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你听到了死亡铃声?” “确定,不但我听到了,我身边的一个朋友也听到了。” “是什么感觉?” “忧郁、压抑,令人情绪低落,却没有可怕到让人受不了而自杀的程度。” 李忧尘忽然话题一转:“苏雅,你看小说时,有没有被感动得流过泪?” 苏雅微微一怔:“以前有过。” “这就对了。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人的情感也是一样。有的人喜欢音乐,会在悲伤的音乐中黯然泪下;有的人喜欢文学,会在文学作品中自伤自怜;有的人喜欢影视,会随着影视中人物的际遇而悲痛不已。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软弱的敏感区域。现在的都市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心理隐疾,如果得不到正确的疏导和治疗,很容易会产生心理疾病,最常见的就是抑郁症。如果再被悲伤的音乐、文学、影视等氛围所渲染,情绪就会变得低落,很可能会产生厌世的心理而自杀。” “你说的我懂,张国荣就是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的。但是,这和我妹妹的受伤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妹妹的确患有多种精神病,而且心理长期处于抑郁状态,跳楼自杀的可能性极大。” “那死亡铃声呢?是我妹妹的幻听?戴晓梦她们四个女生,全都产生死亡铃声的幻听?而且一个个都因为幻听到死亡铃声而意外死亡,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苏雅情绪激动地反问道。 李忧尘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苏雅,你别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大塘古村死亡铃声事件,都只是戴晓梦她自己说的,没有旁证,查无实据,事实上并不可信。” “怎么不可信?我相信她没有骗我!” “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戴晓梦所说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话,怎么能相信呢?苏雅,你最近是不是太焦虑了,要不要我帮你做下检查?” 李忧尘的笑容依然那么和蔼,只是在这和蔼的表情后面,似乎隐藏着什么,让苏雅敬而远之。 “不用!我才没病,有病的是你!” 李忧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这种性格的人很难相信别人。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妹妹的精神分裂症具有遗传性,因此,我认为你很有必要去做一次精神病方面的全面检查。” 一想到李忧尘给警犬做开颅手术时的那种狂喜的眼神,苏雅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去做一次精神病方面的全面检查?扯淡!那种地方,没病的人也要被逼出病来。 苏雅没有在死亡铃声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既然李忧尘不肯说,她再追问下去也是枉然。 “我妹妹呢?她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植物人。” “那她还能不能醒来?” “那要看她的造化了。植物人,有的几天就会醒过来,有的几年甚至几十年也醒不过来。”看到苏雅一脸失望的表情,李忧尘又说,“你也不必太担心,从电脑扫描图来看,你妹妹大脑受损伤的地方正在恢复中,也许,过几天,她就会醒来。” “是吗?”苏雅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但愿如此。” 既然李忧尘对死亡铃声讳莫如深,再追问下去也是多余,苏雅就客气地告别了。离去时,小黑还站起来,亲昵地送她出去。 独自走在午后的阳光中,苏雅的心情好了许多。她真的希望妹妹的病情能像李忧尘说的那样,几天后好转,自然苏醒过来。 走到女生宿舍,管理员万阿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铁门处看书。 苏雅走上前,拍了拍万阿姨的肩膀说道:“万阿姨,在看什么书?” 万阿姨看书看得太专注,被苏雅吓得一哆嗦,嗔声说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差点吓死我了!” 苏雅吐了吐舌头,想去拿万阿姨手上的书。万阿姨却收了起来:“去、去、去,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拿我老人家寻开心!” 苏雅隐隐看到书的封面上有“犯罪”两个字,估计是本推理小说。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看这种书? 苏雅还想和万阿姨再说几句话,突然传来一阵机动车辆的马达声,在她的身后戛然而止。 苏雅回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崭新的红色标致跑车,走到苏雅面前,微微一笑:“苏雅,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是你?”苏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丝嘲讽,“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江公子,怎么有空来我们医学院?不是又看上了哪位美女吧?” 江公子对苏雅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苏雅,你是知道的,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 苏雅才不吃他这一套:“得了,这句话,你至少对几十个女孩子说过吧,俗不俗啊,就不能换个花样?” “我是认真的。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为什么我说假话时,所有的人都相信,而我说真话时,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江公子轻叹道,“只要你愿意,我很乐意履行我们的婚约。” 原来,江公子原名江逸风,出自南江的名门望族,其家族在南江市的政界和商界颇具影响力。苏志鹏虽然在房地产业颇有建树,但随着房地产业竞争的日益激烈,很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和江家拉上关系,从而借助江家的影响力让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巧的是,江逸风不知在哪看过苏雅,对苏雅是一见钟情,垂涎三尺,极力鼓动父母去撮合。江家也想强强联合,对南江市的房地产业实现规模性垄断,双方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只是苦了苏雅,本来就和父亲处于冷战时期,因为这件事,终于爆发了“世界大战”。用苏雅的话来说,就算她去峨眉山当尼姑,也不会嫁到江家。无论苏志鹏如何威逼利诱,巧言令色,苏雅始终不肯就范。再加上苏雅年龄尚小,还在读书,婚约之事双方只好暂时搁置。 尽管如此,苏家和江家还是实现了商业联盟,私底下更是“亲家公”、“亲家母”的叫得不亦乐乎。反正大家心中都有数,不过是商业上的互相利用,只要有利可图,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都没什么关系。 江逸风当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本来就是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喜欢拈花惹草。因为他那张比女孩子还要标致的脸蛋,因为他名门望族的背景,因为他阔绰的出手,江逸风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少漂亮的女孩子。 苏雅听到婚约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别在我面前装情圣,我看着恶心!” 江逸风早就习惯了苏雅的脾气,依然笑容满面:“你放心,我会等你的。等你玩累了,想通了,再来找我。你也用不着拿那种眼神瞪我,我不是来找你的,在等一个朋友,马上就走。” 果然,江逸风话音刚落,一个女生从女生宿舍中跑出来,边跑边叫:“逸风,我来了!” 苏雅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江逸风等的女生,竟然是妹妹寝室的沈嘉月。 “逸风,我好了,可以走了吗?”沈嘉月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女儿。 “你……”苏雅指了指沈嘉月,望向江逸风。 江逸风微微颔首,颇有得意之色。对他来说,每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都是值得炫耀的。 沈嘉月这才发现了苏雅的存在,惊讶地问:“你们……认识?” “当然。”江逸风故意做出一个暧昧的笑脸,“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我和她,关系深着呢!” 苏雅把脸一沉:“谁和你关系深着呢?别瞎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说完,苏雅头也不回地走进女生宿舍。 直到苏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女生宿舍的楼梯里,江逸风这才收回神采飞扬的目光,啧啧叹道:“苏雅就是苏雅,有味道……” 江逸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察觉到沈嘉月幽怨冰冷的眼神,话音一转:“月月,怎么了,不高兴?” 沈嘉月当然高兴不起来。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江逸风对苏雅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如果是别人,沈嘉月或许会一争长短,但对苏雅,她毫无信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诡异铃声17 更新时间:2011-11-28 苏雅以她极具个人特色的姿态傲然屹立,让人惊叹于她的容颜她的才气她的魅力,所有的矫揉造作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沈嘉月有自知之明,对男孩的吸引力,她不可能超过苏雅,这也是她耿耿于怀的主要原因。 “是不是很漂亮?当然了,她可是我们医学院的校花。”酸溜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是吗?”江逸风不置可否。 沈嘉月沉默了一会儿,站在树荫下生闷气。 江逸风毕竟是风月老手,笑盈盈地走过来牵沈嘉月的手,哄道:“好了,月月,别生气,我和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其实,我和她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不过两方的长辈有些生意往来,见过两次而已。怎么样?今天去哪里?一切行动听你指挥。” 沈嘉月陶醉在江逸风迷人的笑容中。稚气的女孩,感性总是超过理性。明明知道是些不着边际的甜言蜜语,偏偏还要对此深信不疑。 “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钻进了江逸风那辆红色标致跑车中。几分钟后,这辆红色标致跑车驶出了怀仁医学院。 他们先去了游乐场。在游乐场,沈嘉月比平常更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更显得纯真可爱。事实上,江逸风正是看中了沈嘉月这种自然的纯真可爱。混迹情场多时,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现实,太多的心机和算计让他感到一些疲倦。所以,他选择了沈嘉月,仿佛一股清新的晨风吹进了他的世界。 六点十分,江逸风带沈嘉月去了一个私人俱乐部,那里有小资女孩梦寐以求的生活。碧波荡漾的游泳池,储藏多年的红酒,高档精致的饮食,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各种休闲运动,全部都是高档的享受,随便一样消费所付出的金钱代价都让人叹为观止。 望着烛光中的江逸风,吃着那些不知名的高级西餐,悠扬的小提琴曲在耳边轻轻吟唱,沈嘉月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个西餐厅,只有她和江逸风两个人。杯中的红酒香气扑鼻,没喝就已经沉醉其中。 一杯红酒,比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一道菜,比她一年的生活费还多。 沈嘉月自惭形秽,自己身上廉价的衣裙和皮鞋,在如此高档的场所是那么格格不入。怪不得,那些俱乐部会员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如果,能一直过着这种生活,那该多好? 并不是没有希望,只要她能抓住眼前这个男孩的心。但是,她能抓得住吗? 沈嘉月越想越激动。由于激动,她紧张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没关系。”江逸风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沈嘉月的身影刚刚离去,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抑郁、忧伤,仿佛垂死之人的呓语,在幽静的西餐厅里仿佛疯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轻易就覆盖掉小提琴的乐声。 江逸风皱了皱眉,这个手机铃声,有种说不出的魔力,一下子就把人带到悲伤的情绪中,不能自拔。沈嘉月这么单纯的女孩,怎么会用这种手机铃声? “奇怪的女孩。”江逸风摇摇头,没有去接沈嘉月的手机。在女士面前,表示出一点绅士风度还是很有必要的。尽管,这铃声是那么怪异,那么难听,那么阴郁,那么沉重。 铃声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在这期间,江逸风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突然间变得烦躁起来,似乎心中塞满了愤怒,郁闷难忍,总想发泄出来。 沈嘉月没有听到她的手机铃声,等她回到餐桌时,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刚才,你的手机响了。” “是吗?”沈嘉月查看手机的来电显示,荧屏上显示的竟然是苏瑞。 “怎么是她?”沈嘉月的手微微颤抖,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她的心海,顿时波涛汹涌。苏瑞?她不是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吗? 江逸风看到沈嘉月花容失色,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嘉月强装笑颜:“没事。” “没事?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江逸风伸出手,探了探沈嘉月的额头,“没发烧啊?” 沈嘉月轻轻推开江逸风的手,说:“真的没事,求你了,别问了。” “没事就好。”江逸风给沈嘉月倒了一杯葡萄酒,递到沈嘉月面前,“这酒很好,放了二十年,你尝一下。” 沈嘉月呷了一口葡萄酒,想了想,还是拨打了苏瑞的手机号码。 手机里传来一个机械而标准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嘉月这才略微心安点。说不定,是苏瑞的哪个亲人,用她的手机拨错了号码。 餐桌旁的四支红烛,泪流不止。点燃身体,烧成灰烬,所换来的,不过是别人的点缀。生命,总有一些事情,像那些红烛一样,让人无法不感到悲伤。 在这个原本充满浪漫气氛的餐厅,沈嘉月蓦然感到一种无人倾诉的孤寂。江逸风也许是个好归宿,却不会是一个好恋人。两人的距离,又岂是贫富差距这么简单? 血红色的葡萄酒缓缓流入喉咙,醇香,迷醉,飘飘欲仙。眼前的一切,都显得虚幻起来。天在旋,地在转,笑容在模糊,烛影在摇曳。 江逸风抓住沈嘉月的手:“别喝得太急了,这酒,烈着呢。” 他可不想带一个醉美人回家。 “嗯,我没事。”沈嘉月用力摇了摇头,吞下一块牛肉,勉强压抑住眩晕的感觉。 江逸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可没等他的笑容收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来:“哟,江大公子,真巧啊,又遇到你了。” 江逸风抬眼一瞧,却是个时髦的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紧身牛仔短裤,半透明吊带小背心,身体的曲线绷得紧紧的,散发着浓浓的青春气息。 江逸风似乎很不愿意搭理这个年轻女孩,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用刀叉切他的牛排。 年轻女孩夸张地叫了起来:“怎么了,不认识了?我是娜娜啊,你以前的小心肝宝贝。” 江逸风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扔下了手上的刀叉,猛然站起身子,面对着娜娜:“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娜娜轻蔑地笑,“我不过是见到了熟人,问候一下,何必这么紧张!”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走了!” “不会吧,以前你可是抱着我,整晚说个不停。才几天没见,就无话好说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要老在我面前提以前的事!”江逸风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沈嘉月,继续说下去,“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娜娜冷笑:“哟,这算不算恐吓?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倒想听听,你能拿我怎么样。要不,你来强.奸.我?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没这个能力。” 江逸风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青筋暴现,双拳紧握,狠狠地瞪着娜娜,仿佛噬人的老虎般,凶恶无比。 娜娜却一点都不害怕,扔下江逸风,走向沈嘉月,挑衅地说道:“哟,这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吧,长得好可爱,成年了没有?肯定没成年吧,我知道,你就喜欢这种没成年的处女。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何况是你这种半拉子的太监,也只能在这种不谙人事的小处女身上逞威风了。” “够了!”暴怒中的江逸风一巴掌扇过去,却被一旁牛高马大的服务员手疾地抓住了。 “对不起,江先生,俱乐部里不允许暴力行为。”服务员显然受过训练,力气比江逸风这种公子哥大得多。嘴里虽然说得客气,手却没闲着,轻而易举地把江逸风的手掌按了下去。 娜娜更加得意了:“服务员,你看到了,江大公子想对我动粗。作为俱乐部的一员,我强烈抗议江大公子的野蛮兽行,请求俱乐部开除他的会员身份。” 服务员职业性地微笑着说:“娜娜小姐,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对江先生进行了人身攻击。我看,大家各退一步吧,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何必闹得那么僵,让别人看你们的笑话呢?” “我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娜娜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哦,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如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你问问江大公子,他那东西,有没有用!” 服务员当然不会去问江逸风这种事情,他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只能一个劲儿赔笑脸,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大获全胜的娜娜得理不饶人,临走时还对沈嘉月说了一句:“小姑娘,找男人,你还嫩着呢,千挑万挑,结果却挑中了一个空心大萝卜,中看不中用,到时,有你受的!” 江逸风只能眼睁睁看着娜娜扭着屁股走出俱乐部。对于一个男人,说他性无能比诅咒他横死还要恶毒。没有男人能忍受这种攻击,而江逸风此时却不得不忍受。他的痛苦,可想而知。 其实,这个娜娜年龄和沈嘉月相仿,但身上明显有股子风尘味,显然比没有踏入社会的沈嘉月成熟和泼辣多了。 娜娜走后,两人都没有了胃口。沈嘉月没有追问,闷着头吃饭。江逸风怒火中烧,无从发泄,一个劲地喝酒,竟然喝完了两瓶陈年葡萄酒。 出了俱乐部,坐上红色标致跑车,江逸风醉意熏熏。沈嘉月有些担心:“逸风,你没事吧,还能开车吗?” 江逸风把眼睛一瞪:“当然没事!我有什么事!谁说我不能开车!” 沈嘉月看江逸风脸色不善,不敢多说,提心吊胆,系好安全带。 漆黑一团的夜,闷热异常,一丝风都没有。车灯摇摇晃晃地映照着前方,行驶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这条路是新建的山路,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车辆经过,一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影。偶尔,还能看到一座座的孤坟,寂寞地隐藏在野草丛里,冷冷地盯着远方,缄默无语。 突然,前方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一个人影,对着标致跑车挥手致意。再近一点,看清了,原来竟是刚才对江逸风冷嘲热讽的娜娜。 娜娜的深蓝色小车停在一旁,应该是发生故障抛锚了。这样的夜晚,又在人迹罕至、连手机信号都薄弱的半山间,想要回到市区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停车……”娜娜挥着手站到了道路中间。 可是,标致跑车却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冲了过去。 “停车啊!”沈嘉月惊叫一声,然后,她看到了江逸风的脸。 江逸风的脸绷得紧紧的,咬着嘴唇,脸上的肌肉,不时抽搐一下,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狠狠地盯着前方的娜娜,杀气凌厉。 “停车啊,你想做什么?”在这一刻,沈嘉月终于明白了江逸风的用意。 江逸风!竟然……想撞死娜娜! 行为主义心理学家斯金纳曾经说过一段很有意思的话:人是没有尊严和自由的,人们做出某种行为,不做出某种行为,只取决于一个影响因素,那就是行为的后果。人并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行为,而是根据奖惩来决定自己以何种方式行动,因此,人既没有选择自己行为的自由,也没有任何的尊严,人和动物没有什么两样。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是可怕的人,也是可怜的人。现在的江逸风,心中只有愤怒和仇恨,只知道行为的“奖”……撞死娜娜,发泄心头的怒火,却完全忽视了行为所带来的“惩”……法律的制裁。 沈嘉月想要阻止江逸风疯狂的行为,但她所能做的,仅仅是对着江逸风尖叫一声:“不要……” 剧烈震动的车厢,紧勒着胸膛的安全带,飞一般后退的树木,陡然间膨胀的人影。电光火石间,娜娜的身体已经扑到了红色标致跑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凄厉震耳的尖叫声,被撞得飞了出去。 听到娜娜的尖叫,江逸风这才如梦初醒般,紧急踩刹车,红色标致跑车喷着粗气缓缓地停了下来。 坐在司机位上,江逸风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仿佛水洗了般,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粘在身上。刚才,他只是一时激愤,仗着酒劲发狠。现在,出了一身冷汗,被晚风一吹,打了个寒战,总算清醒过来,总算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想到那句老话,江逸风叫苦不迭,连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他太冲动了。为了这么一个下贱女人,让自己陷入牢狱之灾,实在不值得。在他眼里,娜娜的生命,还没有他的一个小指头重要。 沈嘉月紧紧抓住车厢的扶手,整个身子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她不敢说,也不敢动,更不敢看。 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逸风抹掉额头的冷汗,摇下玻璃窗。窗外,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十分痛苦。 是娜娜的呻吟声,她还没死! 江逸风挪动有些僵硬的双腿,下了跑车,打着手电筒,慢慢地走过去。 娜娜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嘴里不断流出殷红的鲜血,仿佛一条欢快的小溪,绵绵不绝。她的胸腹,被撞得深陷下去,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明显的不协调。她的手,一只无力地捂在胸间,另一只手却软绵绵的,仅仅有些皮肉连接着手腕,露出暗红色的肌肉和惨白的骨头,鲜血喷了一地,红得刺眼。显然,那只手是出于本能撑在跑车上被撞断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刺鼻、甜腻,那是鲜血的气味。 娜娜疼得死去活来,差点就要晕过去,但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坚持睁着双眼。这双眼,原来是那么妩媚动人,现在却只剩下悲痛和怨恨。 “你……好狠……”娜娜的目光仿佛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刺进江逸风的眼中,刺得江逸风不敢直视。 江逸风扭过头,不再观察娜娜的伤势,眼神投向深沉广袤的黑色天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天色阴沉,竟然开始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地砸在江逸风身上。 娜娜被雨水一淋,略微清醒些,叫了起来:“江逸风,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你这个杀人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逸风一哆嗦,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娜娜那张写满了仇恨的脸。 “我刚才在想,是不是送你去医院?”雨水中,江逸风的脸狰狞起来,“可是,你刚才说的话提醒了我。就算我救了你,你也不会放过我,肯定会指控我故意杀人。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无情。” 娜娜的脸变形得更加厉害,哀求道:“不要,救我……求求你,救我……我答应你,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 江逸风摇摇头:“没用的,娜娜,你求我也没用。你了解我的为人,我也了解你的为人。只要你获救,肯定会十倍地报复我。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留着点力,向上帝祷告吧。” 娜娜还在苦苦哀求:“江逸风,是我不对,我卑鄙,我下贱,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然而,江逸风决心已定,头也不回地往回走,钻进跑车中。 沈嘉月还躲在车厢里颤抖,牙齿“咯咯”直响。长这么大,她还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吓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诡异铃声18 更新时间:2011-11-29 “她……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 江逸风恶狠狠地瞪了沈嘉月一眼,发动跑车,缓缓地驶向娜娜。他的目标很清楚……娜娜的头颅。 尖叫声再度响起,那是娜娜拼尽全身力气发出来的,但在音调高升时被硬生生切断。 一次大幅度的颠簸后,红色的标致跑车驶过了娜娜的头颅。沈嘉月甚至听到了娜娜头颅破裂的声音,沉闷、厚实,仿佛摔破了一个西瓜般。 红色的鲜血和黄白相间的脑髓混合着,在迸裂中喷射出来。 为保险起见,江逸风倒车,反复碾压娜娜已经支离破碎的头颅,确定娜娜必死无疑,这才停下车来。 风狂雨骤,天昏地暗。 红色标致跑车上的血迹顺着雨水轻轻滑落。道路上一片暗红色,漂浮着黄白相间的絮状物。两旁的花草树木却被雨水洗得更加郁郁葱葱,贪婪的吮吸着娜娜身上流出来的液体。 全身湿透了的江逸风脱下外衣,光着膀子,探出头,对着娜娜的尸体大叫道:“去死吧,婊子!” 红色标致跑车再次发动,仿佛一个甲壳虫,毫无目的地穿梭在雨幕中。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偏僻的山脚,红色标致跑车停下来了。 江逸风喘着粗气,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发呆。 雨依然在下。 良久,江逸风勉强镇定下来,扭过头,凝望着受惊小鸟般的沈嘉月。 江逸风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沈嘉月拼命摇头:“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江逸风突然笑了,笑得灿烂无比,充满了柔情:“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也看到了,是她不对在先,她是咎由自取!” 沈嘉月惊恐地望着江逸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别怕,那只不过是一场交通意外而已。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的。” 沈嘉月这才回过神来:“是的,是一场交通意外。她突然从道路边上冲出来,你来不及刹车才撞到她的。” “说得好!交通意外!”江逸风的笑更加诱人了,“只是,你说错了一件事,不是我来不及刹车,是你来不及刹车。撞人的不是我,是你!” “啊……”沈嘉月张着嘴,怔怔地望着满脸笑容的江逸风,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皮。 沈嘉月的智商并不低,一个低智商的人,又怎么可能考到怀仁医学院来呢?此时,江逸风的笑容越灿烂,她的心脏就越虚弱。她亲眼目睹娜娜死亡的全过程,亲耳听到娜娜临死前的苦苦哀求,那么凄惨,即使是地狱中的恶魔也会于心不忍。可江逸风却那么决绝、残忍地碾压了过去,从他以前的恋人头颅上碾压过去,没有一点悲伤和痛苦地碾压过去。 对于江逸风这种自私到极点的男人,沈嘉月彻底抛弃了幻想,虚伪的笑容只会让她越来越心惊胆战,仿佛面对着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这不,江逸风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是自己撞死了娜娜!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 “不是我……不是我撞的……我没开车……”沈嘉月结结巴巴地争辩,眼神慌乱,下意识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月月,别害怕,你听我说。”江逸风仿佛在哄小孩般,“我会疏通好一切关系的,你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场意外车祸,最多赔点钱给她家里就行了。她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无权无势,由不得他们不听话。” “可是,我还是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想坐牢!” “傻瓜,怎么会坐牢呢?意外车祸嘛,娜娜的家人不会追究的,什么事也不会有。你替我想想,如果你不帮我,以我和娜娜的关系,很容易引起警方怀疑,到时就麻烦了。听话,帮我这一次,我不会亏待你的。”江逸风威逼利诱,双管齐下,“只要你帮我逃过此劫,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等这件事过去,我带你去见我父母,然后到欧洲旅游结婚。你不是喜欢巴黎吗?我们就去巴黎好了!我发誓,如果我对沈嘉月负心,叫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你让我想想……”沈嘉月动摇了,如果真的能和江逸风结婚,嫁入豪门,肥马轻裘,养尊处优,那这辈子也知足了。 “还想什么啊!”江逸风烦躁起来,“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沈嘉月急忙说道:“不是的!我是在想,怎么应对警方的盘问。” “这就对了!”江逸风长舒一口气,“我没看错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你就说,你想学开车,让我把车让你给开,谁知道娜娜突然从路边的小树林里横向蹿过来,你一个没注意,心慌意乱下,没踩到刹车,反而踩到油门,导致车子加速狠狠地撞到了她。” “嗯。”沈嘉月不置可否,低着头,想着心事。 “我们回去吧。” 红色标致跑车终于再次发动了,两束灯光孤独地闪烁在黑漆漆的雨夜中,时间过得缓慢而凝重。跑了很久,终于驶到了怀仁医学院门口。 “进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清晨,我陪你去公安局自首。”江逸风伸手摸了摸沈嘉月的头发,没想到的是,沈嘉月竟然打了个哆嗦,躲躲闪闪。 江逸风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沈嘉月颤抖着解释道:“雨太大了,天气好冷,我全身发冷……” 江逸风摆了摆手,不听沈嘉月的解释:“没什么,别想那么多。你记住,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七点,我会来接你的。” 沈嘉月下了车,倾盆大雨洒落在她的身上,有些雨点借着风势直接撞在她的脸上,如一颗颗小石子般,撞得火辣辣的疼。她慢慢地往前走,走几步,就回头望一次,看看红色标致跑车是否还在原地。现在的沈嘉月,莫名地害怕起那辆红色标致跑车,生怕那辆红色标致跑车会追上来,将她像娜娜一样血腥地碾压。 红色标致跑车的车灯在雨中时隐时现,鲜红的颜色仿佛被鲜血染过一般。远远地,望见驾驶位上闪烁着小小的火光,估计江逸风坐在那里猛抽烟,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进了怀仁医学院,沈嘉月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跑向女生宿舍。现在的她,只想躲进寝室里,好好地思考,思考如何抉择她所要面对的人生转折。 突然,她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车辆行驶的声音! 仿佛受惊的小鹿般,沈嘉月猛回头,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红色标致跑车仿佛疯了般迅速冲过来。 “啊……”沈嘉月被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风雨飘零中的泥菩萨。 然而,红色标致跑车并没有撞到沈嘉月,而是在她面前来了个紧急刹车,在离她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江逸风从跑车里跳出来,箭一般地蹿到沈嘉月面前,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对不起……”江逸风吻了吻沈嘉月冰冷的额头,“我爱你……” 雨水,竟然是热的。不对,那是江逸风的泪水! 江逸风,这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极度自私的富家子弟,竟然对她动了真情?沈嘉月蓦然有些温暖的感觉。她相信,江逸风不是在演戏。就在这一刹那,她终于有了决定,决定帮江逸风顶罪。 沈嘉月仰起脸,望着这个她心目中曾经的白马王子,笑了:“乖,别想那么多,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七点来接我。” 然后,沈嘉月大笑着奔跑在雨中,笑声仿佛银铃般悦耳,飘荡在漆黑冰冷的校园里。所有的寒流,在江逸风温暖的泪水中变得微不足道。没有了心理负担的沈嘉月,又仿佛成了一个快乐的小精灵,轻盈灵动。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需要一点点感动,就可以忘却男人对她们的伤害。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和幸福? 沈嘉月叫了半天,才叫醒女生宿舍守门的校工万阿姨。万阿姨嘴里直嘀咕,但还是摸索到钥匙打开了大门。 “这么晚才回来?” “嗯。” “都淋成这样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睡之前喝点热茶,小心着凉。” “好的,谢谢万阿姨。” 爬过狭窄黑暗的楼梯,沈嘉月打开寝室的大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寝室里很暗,没有灯光,静悄悄的,女生们似乎都睡着了。 沈嘉月走到水房,拉亮灯,脱下早已湿透了的衣裙,半裸的身体雪白雪白的,起伏有致,在朦胧的黄色灯光映照下仿佛一座洁净的白瓷器,白得耀眼。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胴.体,颇有得色,低下头,用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两分钟后,沈嘉月擦干了头发,准备回卧室里寻衣服穿。一抬头,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光影交错的地方,斜倚在水房的门口,嘴角微微翘起,冷冷地望着她。 竟然是苏雅! 沈嘉月陡然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苏雅,沈嘉月的好心情就无影无踪了。苏雅身上的那股气势,压得她难以呼吸。所有的自信与骄傲,在苏雅面前都变得可笑起来。 苏雅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么晚了,苏雅为什么还没睡?她这样望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嘉月很不自然,裸露着的肌肤有些痒,难以忍耐。 “可怜的人!”苏雅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嘉月“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双手抱胸,昂首走出水房。越过苏雅的时候,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苏雅。 苏雅还是那样冷艳,那样骄傲,完全不把沈嘉月放在眼里。她的眼神,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居高临下地望着凡间卑微的可怜的生物。 尽管,沈嘉月强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可她的心却被苏雅深深地刺痛了。无论江逸风和苏雅的关系怎么样,潜意识中,她还是把苏雅当作了对手。问题是,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也是她永远无法获胜的对决。 卧室里,星星和小妖睡得正香,甚至可以听到她俩细微的呼吸声,沈嘉月没有亮灯,踮着脚尖,在黑暗中摸索到衣柜,凭手感寻到一件睡衣,穿上,上床睡觉。 随后,苏雅也走了进来,悄无声息,仿佛一只夜行的猫,爬到苏瑞的床铺上。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卧室里静悄悄的,窗外的雨点劈里啪啦,无情地击打在玻璃上。 经历了那么多事,沈嘉月实在疲倦了,一躺到床上,思绪就飘忽起来,眼皮直往下拉,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嘉月并没有睡安稳,她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铃声并不大,却有着古怪的旋律,完全不像是一首正常的曲子,音调的起伏没有一点铺垫,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这是什么铃声? 沈嘉月正奇怪,铃声却又变了,忽然间变得特别尖锐,仿佛野兽临死前的悲号,又仿佛空袭时发出的警报,一下子就攫住了沈嘉月的心,让她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铃声是从沈嘉月的手机上发出来的。 怎么可能呢? 她记得很清楚,从来没有下载过如此难听的铃声。但她又的的确确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床头震动,发出淡淡的蓝色荧光。 这么晚,又有谁会打电话来?难道,是江逸风? 沈嘉月伸手,手机的强烈震动让她难以握紧,甚至带动着她的身体微微震动。 瞄了眼手机荧屏,上面显示了“江逸风”三个字,果然是他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手机的震动停止了,身体也平静下来。将手机拿到耳边,不知怎的,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慌乱。 手机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江逸风的声音,沈嘉月忍不住问道:“逸风,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的并不是江逸风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沈嘉月小姐吗?” 沈嘉月问:“我是沈嘉月,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沈嘉月警惕了起来问道:“你和江逸风是什么关系?” 女孩的声音很轻佻:“你猜呢?” 沈嘉月隐隐不安,这么晚了,能用江逸风的手机打电话的女孩,肯定和他关系暧昧。她甚至可以想象,江逸风死猪一般地睡在这个女孩的身边。 沈嘉月以退为进:“太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睡了。” 女孩咯咯直笑:“你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无聊!”沈嘉月重重地按下中止键,准备关机。奇怪的是,她试了几次,都没办法中断电话。 难道,手机坏了? 女孩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沈嘉月,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江逸风的女朋友。” “女朋友?”沈嘉月半信半疑,心里仿佛被针扎了般疼痛,嘴上却说:“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关系大着呢!怎么会没关系!因为,这个身份,我很快就会转给你。”手机里传来女孩幽幽的叹息声,“你知道守活寡的滋味吗?和他在一起,比守活寡更难受,因为他中看不中用,根本就尽不了一个男人的义务。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我想想,想起来了,叫早.泄,呵呵……” 沈嘉月实在受不了了:“够了!别说了!贱货,去死吧!” “不要!沈嘉月,是我不对,我卑鄙,我下贱,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听到女孩奇怪的哀求声,沈嘉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如受重击。 她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女孩的声音,似乎……似乎和那个叫娜娜的女孩的声音很相似。 “你……究竟……是谁?”卧室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一阵彻骨的寒意钻进了沈嘉月的身体。 “沈嘉月小姐,你可真健忘,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还见过的。” 几个小时前?那时,她正和江逸风在私人俱乐部吃西餐。她所见过的女孩,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被江逸风活生生撞倒并碾压致死的娜娜! “你……真的……是……”沈嘉月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说出那个名字,“娜娜?” “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那么健忘呢!呵呵……”娜娜在手机那边笑得很开心。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吗?”娜娜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我是死了,被你们两个人害死了!我死得好惨!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你们血债血偿!” “不关我的事……”沈嘉月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害你,我想救你的……真的,我是真心想救你……” “你想救我?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江逸风撞倒在地下,眼睁睁看着我的头颅被他压成碎片,无动于衷,还准备帮他顶罪自首,你就是这样救我的?” 沈嘉月咬了咬手指,痛! 不是梦!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野兽来袭8 “我去!花哥,你点儿也太背了,竟然投了五个球都没进,为什么不闪过他投篮?那样赢的机会更大啊。”周雷垂头丧气道。 “呵呵,他根本就没想赢。”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小妞,你跟踪我吗?”花春雷看着眼前的来人笑道。 “天!你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我干嘛要跟着你?”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嗯,我也知道自己长的帅了点,造型特殊了点,虽然说不上玉树临风,但也算的上潇洒多情了,谁的你小妮子看上了我什么,你跟着我,当然有你的想法了。”花春雷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怎么看你也不像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张娜啐了一口道。 “嘿嘿,怎么看我都不像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倒像你公园幽会的小情人是吧?”花春雷贼笑道。 “去!正经点不知道你会不会死,你怎么突然去食堂吃饭了?”张娜没好气道。 “啧啧,还说没跟踪我呢,没跟踪我怎么知道我去了食堂?”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你不要那么异想天开好不好?我可是穷人,我当然要去食堂吃饭,而你又是那么‘与众不同’,两个人占了三张桌子,怎么能不让人瞩目?”张娜好笑道。 “啊!哈哈!你说那个事情啊?个人爱好,纯属于个人爱好。”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也不见他有多尴尬。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娜突然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嗯?我怎么做了?”花春雷一副诧异的样子问道。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在找你,你为什么还要打这场篮球?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跟王博战了个平手,你的名字会在圣光传的更大的,而且最近那件案子的矛头也是指向你,你这样……”张娜低声道。 “我可没想那么多,呵呵,你想多了小妞,我可没有那么伟大,这个世界上不公平,黑暗的事情分分秒秒都有,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愿意玩儿,那就玩儿吧,他们爱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只要不直接找我就行。”花春雷笑道。 “唉……你愿意嘴硬就嘴硬吧,我真的看不清楚你了,难道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么?”张娜摇了摇头道。 “呵呵,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有些事情你不该参与。”花春雷突然笑道。 张娜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春雷,她心中的想法已经得到了证实,花春雷这么做就是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是想让那些人动手,他到底是个自由散漫的家伙,还是个正义的大侠?张娜不知道,但是她永远忘不了那晚,那晚的花春雷给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泯灭的印象,也许他的外表只是外表,根本不是他的心吧…… “好了,估计你也挺忙的,不是上课就是打工,我就不耽误你休息的时间了,我先走了。”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带着周雷向寝室走了回去。 一个黑暗的地下室中…… “桀桀……事情办的很好,那个小家伙还真是有正义感,竟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他的身上,野兽,下一步你想怎么做?”一个黑影桀桀的怪笑道。 “嘶……我想让他眼睁睁的看到我挖出他的心脏,然后在他未死之前一口一口的吃掉,嘿嘿,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惧了吧?”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你真他妈是个野兽,没品味的家伙,告诉我你下一步的行动。”那个黑影大骂了一句道。 “嘿嘿,我要让圣光的学生都处于恐惧之中,我要慢慢的玩儿,我要让他撕心裂肺,嘿嘿,不是有正义感么?想用打篮球来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我才不让他得意,我要慢慢的品味那些小美女的心脏,太美味了,啧啧,你说他会不会疯狂?嘿嘿,真是期待啊,他越疯狂,我就越兴奋。”野兽阴沉的笑道。 “嗯,我有一点要提醒你,我不希望你闹的太大,毕竟这所学校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一般的二流家族也就算了,一流家族还是先不要动,那样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另外,能不跟官方打交道就不要跟官方打交道,现在我们还是在养精蓄锐的阶段,而且还有很多计划都没有成功,我不想暴露的太早。”那个黑影警告道。 “嘿嘿,你怕了?你怕了当初就不该跟我们合作,有我们,你怕什么?别忘了,我并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着我们整个家族,我在我们家族只是三流的角色,有我们这个强大的后盾,你还怕什么?”野兽嘿嘿冷笑道。 “哼!不要把我的国家想成你那肮脏的国家,我的国家可是有着五千年的历史,太多的神秘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老外能够懂的,按照我说的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黑影冷哼道。 “嘿嘿,胆小的家伙,如果不是有那些好处,我们家族是绝对不会跟你合作的,五千年的历史?太多的神秘?有什么神秘的?我就是在你的国家杀人了,我还吃人了,怎么?谁能奈我何?你们国家的那些神啊,仙的都去哪了?都在跟情郎,美女约会么?”野兽不在乎的笑道。 “该死的,你早晚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记住我的话,现在你还是归我管,你知道你忤逆我的意思,你会有什么后果。”黑影诅咒道。 “啊哦!我忘记了,你是个爱告状的家伙,好吧,我听你的,嘿嘿,今晚我就去杀人!”野兽阴笑道。 “哼!”黑影冷哼了一声,他不怕野兽杀人,甚至不怕野兽杀警察,但他心中也是有顾忌的,关于古代的神话,他还是了解一些,也知道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怕在他的组织在没有彻底成熟的时候就贸然露头,那样带给他的灾难将是毁灭性的,他承受不了…… “他该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影的旁边响了起来。 “哼!他早就该死了,眼高于顶的家伙,但并不是死在我们的手中,他还有用处,大大的用处。”黑影冷哼道。 “如果我们家族没有遭到重创,我一定杀了他,我一定毁灭了他的家族。”声音依然响起,却根本见不到人。 “藤本,不是我不帮你,国家也给了我很大的压力,倭国的灾难是有目共睹的,我国已经很仁慈了不是么?而且以企业做代表,我捐献的钱是最多的,再多的话就会被人怀疑了,私下我也给了你们最大的好处,我们的关系是友好的,你们答应为我做三件事的,现在我却一件也没用,不是么?”黑影淡淡的说道。 “如果没有你,我的家族这次会更惨,放心,答应你的三件事,我们会遵守诺言,无论你让我们做的是什么,我们都会去完成。”那个声音冷冷的说道,虽然说的是感谢的话,但他的话里却没有多少感谢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将会越大…… “暗中看着他,如果他有异动,如果他敢忤逆我的意思,杀了他。”黑影冷声道。 “嗨!”标准的倭国语,竟然是个倭国人。 “哼哼!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打什么主意么?难道我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人?一群该死的家伙,用完你们,你们都得死!一群不要脸的家伙!”黑影阴阴的冷哼道。 正文 第五十章 野兽来袭9 “了不起啊,没想到你还会打篮球,还把最厉害的那个给赢了,好威风啊,怎么 样?签个名,还是合个影?”卞瑞玩味的看着花春雷道。 “啊?果然是卞大小姐,虽然身不在圣光,心却在圣光,今天发生的事都知道的 一清二楚,佩服,佩服啊!”花春雷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可以啊,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做什么,是吧?不让你去调 查,你倒好,做出这么一件让我意外的事,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卞瑞没好气 道。 “我去!我想怎么样?我不就是打了场篮球么?”花春雷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道。 “我不认为你是个没有大脑的人,非常时期你还这么做,理由就是吸引所有人的 注意力,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个理由。”卞瑞摇了摇头道。 “没有理由,大晚上你回来不是就想跟我找茬的吧?”花春雷皱眉道。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卞瑞坚定道。 “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不着想?你知道当时的情况?那王博说话有多难听你知道 ?如果是我刻意的去吸引人的注意力,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关键是事情就赶 在那了,我有什么办法?”花春雷没好气道。 “又是我多管闲事了,是么?”卞瑞淡淡的看着花春雷道。 “又开始不讲理了?我说过?”花春雷皱眉道,此时他终于认识到女人的不讲理 了,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一辈子也不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就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以卞瑞为首。 “没说过,但你话里的意思是那样。”卞瑞淡淡道。 “你又听出来我意思了?行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走,行了吧?”花春 雷站起来就要回房间,谁知道卞瑞却抢先一步进入了他的卧室。 “我去,小瑞,你不是有卧室么,怎么把我的卧室也霸占了?”花春雷猛翻白眼 道。 “今天我生气,估计你也不会去我的寝室,我就在这将就一晚吧,你在沙发睡。 ”从卧室里传出卞瑞的声音。 “我去,我到底命里犯什么了?怎么总是这么倒霉?”花春雷无奈的坐在沙发上 嘟囔道。 一夜无事,虽然是在沙发上睡,但也是很舒服的。 清晨…… “啊……”又是一个嘹亮的尖叫声响起。 又是女生寝室,只是这次死者却是个贫民学生,一样的死法,床头的墙上一样的 文字,只是字有不同:“桀桀……花春雷,我要让你愤怒……我要让你痛苦……” “花先生,小宁又来了,唉……您应该知道了吧?这回死者是个贫民学生,贫民 学生上圣光,也许是她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可现在……花先生,我知 道您的身份很高贵,但这次我宁愿冒着被免职的危险也要问个清楚,您到底惹到了 什么人?为什么他不直接向您报复,而是这样做呢?”徐宁坚定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 “呵呵,你认为我能惹上什么人?我没钱没势,一个穷学生在学校,谁能跟我过 不去?我这样的小人物,人家要是个我过不去,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却要这么做 ,我也实在想不清楚。”花春雷无奈的笑道。 “您昨晚……”徐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卞瑞便冷声打断了:“他没有作案时间, 也没有作案动机,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呃……卞小姐,您能确定他没有作案的时间么?”徐宁有些尴尬的问道,昨晚 人家两人在一起,在做什么?虽然自己的话问的很委婉,但这里没有笨人,都应该 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 “我能确定。”卞瑞冷冷的说道,虽然她的表情冷到了极点,但她的脸上还是闪 过一丝怪异。 “嗯,我知道了,花先生,卞小姐,谢谢您们的合作,我想,警方应该在圣光布 下一些人来抓捕罪犯了,简直太猖狂了,如果有什么事,请花先生及时同时我。” 徐宁提醒道。 “你们要监视圣光?这可是个大工程啊,要投入多少人才能监视好整个圣光?而 且以那个人的能力来讲,你们的布防能有用么?万一激起他的凶性……”花春雷瞪 大了眼睛道。 “呵呵,做警察就该有做警察的觉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谁都怕死,但是 责任却跑不了,好了,花先生,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不再是这么尴尬的场景。”徐宁 站了起来伸手道。 花春雷握住了徐宁的手,他不知道徐宁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刚刚他的话确实让花 春雷佩服,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吧。 送走了徐宁,花春雷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这件事都是因他而起,现在却 牵连到了别人,至少刚才徐宁的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那是个贫民学生,也许她 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她是无辜的,她却因为自己死了,自己难道不该 做点什么吗?就这么一味的不管不理?还会有多少人因为自己而死?花春雷从来没 觉得如此无力过,他只是想轻轻松松的生活,却不想事情接二连三的迎来,虽然他 不是什么大义之士,但让一些无辜的人因为他死,他的良心上却过不去…… “心里不舒服了?”卞瑞轻轻的坐在花春雷的身边问道。 花春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怕你会有危险,要不然我一个 女孩子也不可能做这样的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很善良,你不会让别人替你 去死,但是……小雷,那是一个组织啊,你再强大也不可能跟一个这样的组织对抗 ,这次的事结束了,下次的事还会继续的,会没有尽头的,你能一直跟他们对抗下 去么?除非能消灭这个组织,否则噩梦会源源不断的,你越是跟他们对抗,他们就 会越疯狂的报复你,现在已经这样报复你了,更猛烈的又是什么呢?我真是不敢想 象,连我们卞家都不能对抗的组织,太可怕了……”卞瑞轻轻的靠在花春雷的肩膀 上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很难受,无辜的人却为我死了……如果是你 ,你怎么办?”花春雷叹息道。 卞瑞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替我给那家人一笔钱吧,全家的指望却为我死了,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给人家 一些报酬了,希望他们能快点走出阴影吧,唉……”花春雷又叹了口气道。 “嗯,我都会处理好的,放心吧。”卞瑞点头道。 “答应我一件事好么?”花春雷轻轻的问道。 “我不想答应。”卞瑞有些沉闷的说道。 “通过今天的事,看来那个组织也是有顾虑的,至少他开始杀贫民了,如果下次 他的目标还是贫民,这就证明他们也是害怕,怕群起而攻之,他们这么做,那肯定 是他们的实力还不够,所以他们还需要隐匿,相信我,这次做这事儿的人不是我的 对手,我来消灭他,既然对方有顾虑,我们就抓住这一点,我不会有事的。”花春 雷轻轻的说道。 “我陪你。”卞瑞妥协道。 “呵呵,算了吧,你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而且人家什么时候出现咱们都不知道 ,我只能晚上蹲点,白天睡觉,你白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晚上再陪我蹲点,会把 你熬坏的。”花春雷笑道。 “那我也要陪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担着。”卞瑞倔强的说道。 “晚上陪我一起吹风,白天再去工作?这样你会吃不消的,乖,就听我一次吧。 ”花春雷伸出手轻轻的搭在卞瑞的肩膀上柔声道。 “嗯,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有什么事,你都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你有了 事,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卞瑞说到最后,突然从花春雷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眼睛死死的看着花春雷道,似乎是要花春雷看出自己的决心一般,而这么对视了 一分钟之后,卞瑞便抵抗不住花春雷那清澈的眼神,“嘤!”的一声便又软在了花 春雷的怀里…… (还有1更,晚会儿更新,可能在晚饭左右,请关注!)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野兽来袭10 夜…… 花春雷坐在一处假山上,女生寝室皆在他的眼底,而花春雷却向古代刺客打扮一 样,一身黑衣,一块黑色的方巾挡住了脸,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带遮帽子带在头 顶,就是这么静静的坐着,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三个夜晚,那野兽在没出现,而警 方却在当天徐宁跟花春雷谈话完就开始监控起了圣光,学校并没有出面制止,那贫 民学生的家属已经得到了卞瑞的钱,带着死者的骨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城市。 雨淅沥沥的下着,在这炎热的夏天倒感觉不到冷,花春雷就这样坐着,看着天上 的星星,想着入世后的种种…… 突然,花春雷全身一震,他发现了体内的异样,他的真气运行的线路又有一次大 范围的拓宽,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他还记得自己体内第一次有气的时候,是多么的 振奋人心,但这次不一样了,原来只在体内循环,现在逐渐地与体表相连,丹田与 体表之间也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通道,真气总量没有增加,范围一广,体 内的真气变得稀薄得多,不刻意地去寻找,还真的一无所觉,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运功,感觉手脚的劲力没有减少,反而有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看来真气还在,功 力好象有所增加,真是奇怪了,淋一场雨,一个突然的念头就能让自己武功长进, 真是不可思议! “先天……哈哈,小爷竟然进入了先天期……”花春雷简直欣喜若狂,本来他还 有些苦涩,自己的功力实在太低,人家组织出来低级的人物自己都强对付,现在好 了,进入了先天期,实力最少上升了几个层次,暂时对付那个组织中等的人用该没 有什么问题了…… 在他们所练的武功中,真气也只在全身经脉中运转,绝没有人想过将真气突破经 脉的限制,因为一旦真气走岔,立刻就会出现一个武学上可怕的名词:走火入魔! 所以所有的师傅传授弟子内功时都会要求弟子严格按照真气线路运行,半步都不能 走错,这种东西在体内实在是危险之至。但花春雷修炼的不一样,这种功法是道家 功夫,倡导自然而然,不带半点霸气,加上性情的修炼,道家之人除了心魔作祟之 外,极少有走火入魔的情况发生。这种神功修炼时有一个要求,需要修炼者一方面 修习真气,一方面修炼境界。 在古代时,没有多少和平时期,在血与火的江湖中、在动荡不安的社会环境下。 很难有人心中能够真正平静,所以境界的提升受到了很大的限制,非历尽沧桑的老 者无法达到,年轻弟子中,就算有本性纯良者,师傅在传授武功之初,也会反复地 强调境界,指出这种功夫练到极致如何如何。这种描述必然会在他们心中形成一个 框架。这种框架事实上就是境界地限制。花春雷不一样,他学功夫是道家经典武学 ,对功夫的发展只有随遇而安、自然,而没有预先设定的框架。现代社会中虽然有 这样或那样的诱惑,但毕竟是一个和平的社会。与古代的动荡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他地功夫在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碰到棘手的对手,也谈不上达到一 个什么目标,他就是来入世的。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目标,只知道修炼到高深之处便 可以跟他师傅一样可以飞天,所以,在功夫地层面上来说,他达到了“无所求”的 境界。虽然功力只到第二层,但他的境界却非同凡响,很轻松地避开了走火入魔的 危机,而将真气突破原有经脉地限制,使这个容器大幅度地加大,这种好处眼前看 不到什么大用,但对他的将来却是至关重要地一步,最该感谢的其实是他的师傅, 他并没有给花春雷讲什么必须这样,必须那样的,就是把功夫教给花春雷,爱怎么 练,怎么练,爱到什么境界,就到什么境界,这也成全了花春雷,也不知道是他师 傅有意为之,还是懒得督促…… 这一番功夫的探索其实只在短短地十几分钟之内,他甚至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女寝的楼群中。 午夜…… 雨终于停下,他的衣服也在慢慢的自然蒸干,突然,院墙上出现了一个黑影,趴 着的,在远处路灯的灯光下微微突起,从这里看,就象是红色琉璃瓦上搭着一件黑 衣服。 他来了!无声无息!黑影一动不动,突然像随着风起,飘落在墙根,再次不动, 花春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内心十分的兴奋,可能是武功大进,想要好好的找人练 练,而眼前的黑影正是最佳的人选。 花春雷身子也弹起,目标是对面的楼顶,但他好象没弹起那么高,没有踏上楼顶 ,而是朝中间的夹缝中落下去,如果有旁人在这里,肯定是大呼有人跳楼,准备下 楼去瞧摔得鲜血模糊的肉饼,但花春雷当然有他的用意,手伸出,无声无息地抓住 楼顶的雨披,手一动,身子象被风吹起一般,轻轻悄悄地移到了前面,在阴暗处下 落,在三楼的夹缝中隐藏。(类似跑酷)墙根下的黑影明显对警察也不敢轻视,等待了片刻,没 有任何动静,突然发力,脚尖点地,直奔宿舍楼一楼,他身法极快,极轻,每一步 跨出,都是三、四米的距离,常人这样的步幅落地必定嗵嗵有声,但他落地无声, 而且身子在空中极有韵律,轻功! 二十多米的距离转眼间就到,突然,灯光大亮,四盏大灯同时大放光明,两边的 车灯也同时大放光明,“喀喀”的枪机声连成一片,雪亮的灯光刚好将黑影到达的 那一面墙壁照得雪亮,也将黑影的一张年轻的面孔照得清楚至极,绝对的西方人, 别看他的身手极其敏捷,而且给人是轻飘飘的感觉,可这人却一点也不瘦,四肢发 达就不知道头脑简不简单,看他惊愕的表情,显然他也没想到他会被警察察觉,野 兽好像被这突然的灯光刺伤了眼睛,零点几秒的愣神之下,车门开启,八名警察一 起显身,手中的枪直接指向了野兽全身各处,一个声音响起:“不许动!否则开枪 打死你!”此人正是徐宁。 与此同时,大楼里也传来开门的声音,估计也有伏兵要出来!野兽落入警方精心 布置的陷井之中,看来已是插翅难飞。 但徐宁的话音未落,枪口下的人突然偏离了枪口,向左边一侧,象一支利箭一般 ,从左边飞至,这一发力,比刚才更快了几分,连花春雷都耸然动容,以这样的速 度,警察根本打不中他!这支箭还会转弯,还没等警察的第二次瞄准对准他,他身 子一折,来了个45度斜折,原来本来是扑向最左边的人,现在一折,变成了扑向最 右边的人。花春雷身子点地飞起,直扑而上,他已看出这八名警察绝对挡不住他一 击,但突然,右边围墙外跃进来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个吓呆了的警察身 边,林剑身子在空中紧急一扭,落在花坛后面,他看出这个人是解围的! 后来的那个黑影右手一抬,直斩野兽的颈部,手如电,野兽大惊,身子一缩,反 手斜切,黑衣人身子一缩,避开,也是反手一切,招式与野兽几乎一模一样。两招 一过,两人位置交换,地上飞起的泥水还飘洒在空中,野兽又已抢上,两条黑影在 空地上顿时斗得翻翻滚滚,灯光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大楼门开,几个人冲出,最 前面一个是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看来是个当官的。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野兽来袭11 从大楼冲出的几人脸上出现了惊恐,他们发现了两件事,第一是这两个人身手简直不可想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对想不到一个人能达到这样的出手速度。如果不是后一个人出现,车里埋伏地八个人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第二是,就算他们手中有枪,也对付不了他,因为找不到目标,这两个人身材差不多高,都是穿的黑衣服,出手也都是快到了极点,在拼杀的时候,身子在不断地移动和交叉换位,根本看不清。花春雷在花坛后面,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看得满肚子问号,这两个人出手极快,这不稀奇,奇的是两人手法、招数惊人地相似,这后来的那个人他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在哪见过,这是怎么回事? 拼斗更急,“呼”地一声大响,两人同时震开几步,野兽的身子在空中一折,大转身,正在看戏的八名警察只觉一阵风吹来,扑面生寒,后来地黑衣人大急,脚尖点地,飞扑而至,突然,野兽反手一挥,手中寒光一闪,黑影一声惨叫,从空中而落,野兽一声冷笑,脚步一错,手中又有寒光出现,一挥之间,向最右边地警察的颈部划去。眼看这名警察就要死在他的刀下,突然身边风响,这名警察莫名其妙地倒向一边,“嗵”地一声闷响,却是那个杀手被人一拳击退!这人当然是花春雷! 野兽一退,花春雷跟进,追击比他退得更快,一拳击出,野兽避无可避,挥掌相迎,花春雷身子一滞,野兽却再次后退,连退三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但他也的确厉害,身子一旋,居然稳稳站立,但脸色已变。众警察脸色更奇怪,居然又来了一个高个子黑衣人,一样厉害无比,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高手?平时一个也见不着,现在一出来就是三个!他们一样没有机会,勉强看到那个野兽地身影,还没等他们瞄准,这个人身子一旋,已经到了花春雷的身边,手起,直斩他的颈部大动脉! 花春雷身子纹丝不动,右拳击出,无声无息地直击野兽地胸膛,如果野兽不收手,花春雷的拳头将比他地手快上一分,野兽身子一侧,右手收回,花春雷拳头依然击出,中途转向,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左肩,他根本不会任何武功招式,也正因为不会,才会随机应变。 野兽一声大叫,半边身子发麻,跟着风声一起,胸前一股大力推来,野兽右掌一起,挡住,但这股力量好象排山倒海一般,一撞之下野兽只有踉跄后退,连退五步,“噗”的一声坐倒在地,右手按住左肩,起来不得。众警察惊喜交集,纷纷跑来,手中有枪有手铐。 野兽在灯光下抬头,脸色苍白如纸,阴森森地说:“你是谁?”花春雷站在泥水中,身上的黑色衣服居然纤尘不染,平静地兑:“你要找的人!”野兽愣住。两句话的时间,众警察已追上来,徐宁离他还有几步远,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但看黑衣人的样子似乎熟悉,问道:“你是谁?”不知道怎么,徐宁也有种感觉,眼前更为厉害的黑衣人似曾相识,花春雷并不回头,看着野兽微微一笑:“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来帮你们把他抓住,只是想还圣光一片安宁!”警察枪举起,瞄准的居然不只是地上的野兽,还有花春雷自己,甚至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年轻人后脑也有一支枪,这个年轻人比较狼狈,右胸插着一把飞刀,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 花春雷微微一愣,这算什么?在他看来,他们应该感谢他才对啊,毕竟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这些人没一个能活命的,现在这个杀手野兽已经丧失了抵抗力,他们今晚的行动已经大功告成,可以说都是他的功劳,他们想做什么?这微微一愣神间,地上起了变化,野兽突然弹起,手一亮,两柄飞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手一挥,人也在手挥出的瞬间向后疾掠。他在家族虽然算是三流高手,但好歹也练了十年多,身体素质远非一般人可比,花春雷的三拳还不能让他瘫软,只能让他暂时受挫,但他也知道决不是花春雷的对手,何况这么多警察围过来,他得突围出去! 花春雷隐约间看到一点寒星直扑咽喉而来,万忙之中,身子一侧,飞刀擦身而过,野兽已经掠出两丈多,花春雷脚尖一点,正要扑上,野兽没有回头,手再挥,又是一点寒星起,这次不是对准他,灯光下,花春雷看得明白,飞刀直指身边一个美丽刑警的眉心!如雷似电!而小姑娘根本一无所觉,手中枪指的居然是花春雷刚才站立的位置,他刚才闪避时太快,她的枪口还来不及转向,当然更不可能避开飞刀。花春雷想都不想,右手如风探出,牢牢抓住飞刀的刀身,这一下出手,险到了极处,飞刀刀尖离女刑警莹白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定格!森寒的刀光下,小姑娘嘴张开,脸上变色。花春雷抓住飞刀,呼呼乱跳的心方始放下,才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 野兽两把飞刀阻敌,人已飞身而起,高达五米开外,直扑院墙,花春雷手一挥,手中飞刀飞出,灯光下一闪而没,稳稳地插在野兽的后脑,直没至柄,野兽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围墙,身子一震,短暂停留,象一个破麻袋一般一头栽下围墙,落在墙外。花春雷手收回,掌心一道长长的血口,阵阵刺痛传来,好厉害的飞刀,连他都差点接不住,幸好他已死,否则,这个人真的不容易对付。 两名警察自觉地从院子门出去,他们当然是去抬回那个杀手野兽的尸体。 年轻黑衣人轻轻咳嗽:“好……身手……!”花春雷盯着他道:“你需要救治!”年轻人还没有答话,身后有声音传来:“你!手放到背后,蹲下!”是一个威严的男声,就是当初花春雷感觉像是当官的男人。 花春雷缓缓的转过身问道:“为什么?” 那美丽的女刑警手中的枪略有几分迟疑,最后终于举起,直对着花春雷。 “拿下你脸上的面罩。”徐宁用枪指着花春雷道,他现在越来越感觉眼前的黑衣人熟悉,他需要揭晓答案。 “呵呵,好像是我解除了你们的危机,不感谢我,还要这么对我么?”花春雷淡笑道。 “不管如何,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摘下帽子,拿下面罩。”徐宁眯着眼看着花春雷道。 “如果我不呢?”花春雷反问道。 “那他会打死你!”当官的那个男人冷声道。 “哈哈!你认为他能打中我?或者说……你能打中我?”花春雷放肆的大笑道。 是的,花春雷根本不在乎他们手中的枪,他们连野兽都打不中,又怎么可能打中速度比野兽还要快上几分的自己?而且这周围都是他们的人,只要自己适当的晃上一晃,都不用自己出手,估计这些警察就会对自己人开起枪吧? 当官的男人无语了,是的,他必须承认,他根本没有能力打中他,但现在要怎么办?自己这么多人在这里,就这么放他走?或者说,人家根本就不用自己放,人家自己就能走,都走了,自己这算什么?苦苦的蹲坑了几天,身为司法人员却什么也没用上,是不是有点无奈?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野兽来袭(完) “他需要救治,剩下的事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再见!”花春雷指了一下地上的 黑衣人,一个再见便猛然想前冲,几个起伏便不见了踪影。 当官的警察看着消失的花春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无力过, 对付这些真正的高手,他无能为力,有枪没枪差不多,他们的身手全都出乎他意料 之外,居然还会传说中的轻功,轻轻一跃,越过五米高的围墙。身子一动人影就不 见。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地人?今天他们低估了对手,虽然他们自认为对对手有了 足够的重视,但事实证明,他们依然重视不够!他们的重视是常规意义上的最重视 。但这些人全超越了“常规”这个标准,简直就是超人!如果没有眼前这个黑衣人 和刚走的黑衣人的突然出现。今晚他们不会成功。而那个杀手野兽会成功!他将更 加肆无忌惮的杀人! 幸好那个杀手野兽已经死了,插在他后脑的飞刀他也看得清楚明白。更大的收获 是眼前这个受伤地人,他也是高手,有关杀手野兽地秘密想必他知道。警官的目光 扫过年轻人脸,沉声说道:“救护车!”年轻人身子终于倒下,倒在两个警察的肩 头。 外面有警察回来,脸上有惊恐之色,离警官还有几丈远就大叫道:“处长……那 个人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警官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大吼道:“怎么可能?” 警察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们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的确……不见了!会不会他 ……还没有死?” “这不可能!”警官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可能,我看得清楚明白,飞刀插 入了他的后脑,四寸长地飞刀全部插入,还不死就见鬼了!”话没说道,人已如风 般跑出,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车驰过,刚才他倒下去地地方的确没有尸体,只 有一滩鲜血,警官冷汗涔涔而下,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这个人还真的杀不 死?救护车驰来,灯光闪烁,圣光大学的女生寝室热闹不已。 公安局的客厅中,王局长眉头深深锁起道:“按理说,这绝对不可能!会不会是 被打败他的黑衣人将他救走了?” “这一点不太可能!”警官分析道:“如果是他,他根本不需要出手,只要他不 出手,我们今天赢不了!那个人一样可以平安离开!”想起今天晚上的冒险,他额 头又有冷汗。 王局长缓缓点头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明天路卡不撤,在全城各家医院搜查 一下,看有没有这个人!” 警官大声说道:“是!” 王局长沉吟道:“那个黑衣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警官答道:“这个人身体素质好得出奇,一包扎好,他就恢复了神智,问他什么 ,他都不说,只是说要见你。” 王局长郑重地说:“这件事情我会向部里汇报,你们先追查那具神秘失踪的尸体 要紧!” 那美丽的女警冲进房间里,关上房门,心儿“砰砰”乱跳,警察的设伏本是她的 提议,徐宁的执行,但事情的发展完全与她预料的不相符,那个杀手来了,但他的本事出乎所有 人意料之外,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今天的事情简直不堪设想,如果警察在圣光大学 精心设计的埋伏被人转眼间破去,反而将埋伏者杀个干净,实在是警界最大的耻辱 ,幸好他来了,他的武功好高,比那个杀手还高得多,自己这方这么多人都无法留 住的人,却在他的手上走不了几招,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帮助警察办案?为什么 非要做个游侠?现在是法制社会,并不需要他这样的游侠啊…… 想起今晚的经历美丽的女刑警背心已有了汗渍,脱下衣服洗澡,随手扔进了脸盆 边,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浅色衬衣后背上有一道血渍,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 血渍?自己根本没受伤,是他!肯定是他留下的,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重新在大 脑中流过,那柄飞刀在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时,他硬生生的伸手抓住,他抓的是刀 身,速度那么快的飞刀应该有多么强劲的劲道?飞刀又是何等的锋利?他为什么要 冒险?不惜伤害自己而保护她? 美丽的女刑警呆呆的看着衣服上的血渍,那个女人没有幻想?特别还是这刚从警 校毕业的少女,今晚的一幕不正是英雄救美女吗?再想想救自己那人的眼神,清澈 ,迷人,柔情,各种好的词藻都在美丽的女刑警眼中闪过,微微叹了口气,慢慢的 把衣服叠起来放进了衣橱的最里面。 王局长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密室,这一般都是观察犯人时用的,旁边房间的人可以 通过大镜子看到密室里的一切,王局长此时表现出了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明明知 道此人之厉害,但他却单身来见这个人。 其实王局长也不想单身进来面对这个似敌似友的人,但自己身边带谁能制止住他 ?他要行凶的话,谁能阻挡的住?而且对方还点名要见自己,可见有些问题。 “你要见我?”王局长强自镇定的坐在了青年的对面问道。 “呵呵,王局长不用紧张,有些事情我不想被别人知道,可以把监视关掉么?他 们可以看,但不可以听到。”青年微笑道,同时指了一下大镜子。 王局长想了想,如果对方想要害他,根本不用如此,以自己那不是身手的身手根 本抵抗不了对方的一招,既然对方如此,肯定就有他的理由,王局长对着镜子打了 几个手势,只停“滴!”的一声,再就没有了其它的声音。 “监控都关上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王局长淡淡的说道,其实他现在的心里 都紧张死了,他这局长还没干够呢,还有大好的仕途,他可不想就在这里不明不白 的死了。 “可以把电话借给我用一下么?”青年礼貌的问道。 王局长没有犹豫,赶紧把电话给了青年,他可保不准忤逆了青年的意思,自己会 有什么后果。 青年按了几个号码便把电话放在了耳边,王局长看在眼里,表情十分的怪异。 “喂!是……还在……嗯……这边出了点状况……嗯……好的……现在我在公安 局,王局长就在我的身边,我想您跟他说话,他会放了我……嗯……好的,王局长 ,请接电话。”青年不清不楚的说了几句话便把电话送到了王局长的面前。 王局长表情怪异的接过了电话,才刚放到耳边,便见王局长一下站了起来,而且 还敬了个礼,神情有些激动,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此时他的神情不再像刚才 那么紧张,直接走到了青年的身边,非常客气的跟对方握了握手,接着便跟青年一 起走了出来。 “王局,这……”外面的人有些摸不准王局到底是干什么。 “好了,他没事了,可以走了。”王局淡淡的说道。 “王局,不能就让他这么走啊,他可是……”警官模样的人心急火燎道,这么好 的身手不留在警局,这不是人才流失么?这王局怎么了?平时不是挺精明的么?怎 么到了关键时刻变傻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局给打断了:“其它的事不用你管,他已经没事了,该 去做他的事了。” 警官模样的人听了王局话里有话的语音,便不再说话,暗想此人肯定大有来头, 否则王局也不会这么重视,刚才在密室里王局的动作自己可都看在眼里,难道这个 人是…… (朋友们等着急了吧?嘻嘻!请继续支持!小花会不懈努力的!红票……)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最后一个室友 第五十四章 已是第十天,杀手野兽的尸体没有找到,有关杀手野兽的事情也慢慢成为了历史,人们都知道这个人已死在警察的枪下(可惜圣光大学女生寝室的女生们并没有听到枪声),至于他尸体不翼而飞的神奇事件没有人披露,因为担心引起学生们的恐慌,其实早就有有心人在女生寝室的周围布下了微型红外摄像头,别人不知道,但这些有心人却看的清楚,他们不在乎那黑衣人是否触犯法律,而只在乎这件事情本身的传奇色彩,一个杀手,两个大侠,三大高手雨夜相逢,大打出手,各出绝招,最终全身而退的黑衣人明显技高不止一筹,力杀杀手野兽,而且还是用的对方的武器:飞刀!新时代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就是当代的武学经典,而且是纯粹真实版的,没有半丝做作。 “啧啧,小雷,看不出啊,你的身手竟然这么好,十个我也近不了你的身。”卞瑞靠在花春雷的身边看着电视上的mv啧啧有声道。(他们什么时候如此亲近了?没人知道,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我去!没想到你还玩儿了这么一手,这个东西不要给别人看啊,特别是外面那两个,要不然我耳根子可不清静了,另外,十个你也近不了我的身?一个你我都摆脱不了,要是来十个,我还有活路么?还有啊,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为什么我还要睡沙发?”花春雷有些头大的问道。 野兽必死无疑,花春雷知道自己手的力道到底有多大,而且那刀极其锋利,就算他真是野兽,也必死,但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那个神秘的组织也再没有对付自己,为什么卞瑞还要跟自己“同房”?虽然自己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但有个响声什么的,都是可以听的很清楚的,那优质的隔音,对于自己,甚至卞瑞都毫无用处,在武学上,凡是体内有了气,人的感官就要比平常人敏感的多,更何况是卞瑞这样已经步入到后天期的小高手呢? “哎呀!还真没看出来啊,花春雷啊,花春雷,没想到你也能动这心思,以前我还觉得你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们都一个德行,现在开始花花了?为什么还要睡沙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请君入瓮’啊?你是不是特希望我让你上床来啊?哼!臭男人!”卞瑞一副鄙夷的表情给花春雷一顿臭损。 “我去!你脑子一天想什么呢?是不是最近事业太顺有些自大了?跟你同床?你以为你睡觉老实呢?有时我真怀疑你床上还有个人,一到半夜就像两个人在床上打架一样,我要是跟你睡一床上,我还有活路?别臭美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儿都过去十天了,野兽早就死了,那组织也没再对付我,我可以在我的房间睡床么?当然了,你用过的东西不用换,我想我也不会嫌弃的,唉……在沙发上睡的我这个难受啊,你看看我这么大个,沙发那么小,根本就施展不开,长期在这样的条件下睡觉,我肯定要变成畸形的。”花春雷猛翻白眼道。 “我,跟,人,打,架?”卞瑞呲牙咧嘴的一字一顿的问道。 “谁知道你在干什么,那么起劲儿……”花春雷刚说完,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怎么这么冷? “别,臭,美,了?”卞瑞眯起眼睛看着花春雷寒声道。 “嘿嘿,小瑞,呃……瑞啊,你看,我这么大个体格子睡个沙发十几天,好说也不好看不是?嘿嘿,话说多了,别介意啊,谁还没个小毛病什么的?不就是睡觉不老实嘛,我跟你说啊……啊……”花春雷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夸大的张大了嘴,嗓子眼中的小舌头不断的颤抖着…… 卞瑞呆滞的捏着花春雷的腰间,她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可以这么夸张,一时竟然忘了松手。 “我去,疯子,老大就是老大,您听听咱花哥的‘呻吟’是不是也太独特了?这俩人晚上一起睡,白天还腻在一起,不烦么?”左鑫一脸yd的问道。 “嗯,据我所了解,一般刚坠入爱河的人,脑袋好像都有点神经质,小白脸,当初你跟你对象好的时候也这样吧?是不是也天天腻在一起?一会儿不见好像就想的特别厉害,特别是刚弄完那事儿的时候,我是说刚破身那段时间。”周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我去,好像我俩刚生出来就天天腻在一起了,没见一会儿就想?我没觉得啊,我倒想自由自在几天呢,可她一直在我身边啊,嗯……不过你这话说的有理,刚体验过那事儿的滋味儿时,我是巴不得天天办呢。”左鑫一脸猥琐的说道。 “我去!怪不得你小脸儿煞白,原来这事儿是往死里办啊。”周雷一副鄙夷的样子说道。 屋里…… “你太夸张了吧?你这么个大高手,我就轻轻掐了你一下,你至于么?”卞瑞不满的嘟着小嘴儿问道。 “我去!你就轻轻掐了一下?您先把您的手松开行么?”花春雷呲牙咧嘴的说道。 卞瑞讪讪的松开了手,此时她才发现她的手还是原来的力道捏着花春雷腰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你那么厉害,这就那么疼么?” “我去!谁没有十分脆弱的地方?我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儿……”花春雷呲牙咧嘴的掀开衣服,腰间果然出现了一个紫疙瘩。 “我……我错了还不行么?谁让你那么说人家……”卞瑞露出小女儿态扭捏道,此刻的卞瑞再没有了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样子。 “我不管,我要睡床。”花春雷一副孩子耍赖的样子说道。 卞瑞没再说什么,回到房间里就传出了打包的声音,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花春雷的房门被敲响了。 花春雷就纳闷了,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怎么还敲起门了? 花春雷打开门,门外却站着三个人,除了周雷和左鑫外,门外竟然还站着王博。 “呵呵,你好,我叫王博。”王博友好的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 “你好,花春雷。”花春雷伸出手跟王博握了一下。 “呵呵,以后大家就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之前是我太过自大,还多亏你及时把我敲醒,现在想想,还真是惭愧啊。”王博一副汗颜的样子道。 “呵呵,看来你的伤是好了。”花春雷突然说了句让周雷和左鑫摸不着头脑的话,而王博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接着便微笑道:“呵呵,这才让我汗颜,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没想到你却更厉害,看来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原来这王博便是那晚出现的黑衣人,花春雷一直觉得那个黑衣人眼熟,但当时的情况太过特殊,花春雷也来不及仔细回想,直到王博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知道王博的真实身份,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在学武人当中更为特殊,尤其是在刚刚花春雷握住王博手的时候,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出对方体内的“气”!跟当晚那黑衣人的一模一样,如果花春雷再猜不出王博是谁,那他就是个彻底的傻子了,再一想,当初他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在哪里,但看样子也很严重,而且是警察把他带走的,现在却什么事儿没有来到了自己的眼前,而且还要住进自己的寝室,这一切不是太凑巧了么?如果对方不是知道那晚出手的是自己,他何必这样?看来这王博的背景应该与官方有联系啊……既然对方都来了,自己还有什么装傻的?直接明了,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玩儿阴的太浪费时间,还是直接点好,有好处,各取所需,没好处,一拍两散,反正自己有卞瑞这个超级人物顶着,别人想动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一瞬间,花春雷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想法……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王博的身份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王博微笑道。 “呵呵,里面有人,我们去外面的客厅坐吧。”花春雷笑道。 “哦……呵呵,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情的人。”王博笑的十分暧昧的说道。 “呵呵,周雷,泡两杯毒龙草来,他以后可是我们的室友了,你们以前的不愉快就忘了吧。”花春雷随口说道。 周雷虽然平时表现的大咧咧,要么就装深沉,那也是因为在花春雷的身边,突出不了他的光彩,他可能是个愚蠢的人么?从他第一次跟花春雷在一起谈话,你就应该看的出来,而花春雷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你们先坐,我去泡茶。”周雷微微一笑道。 花春雷和王博坐在了沙发上都没有说话,左鑫看着两人就觉得两人只见有问题,但问题在哪他还不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插不上嘴。 “来,尝尝这茶。”周雷笑着把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说道。 王博也没客气,端起来就小抿了一口,瞬时眼睛就睁大了…… “这茶……” “呵呵,这是我带来的,还可以吧?”花春雷笑道。 “很好,很畅通。”王博有些兴奋的说道,他只觉得喝了一口毒龙草,体内的气更加顺畅了,如果长期喝这种茶,在修炼上肯定要比别人快的多,这不仅仅是帮助修炼,而且能让人的思维更加清晰,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呵呵,这种东西,一天或者两天喝上一杯还可以,如果你想一天喝上两杯,呵呵,你的小命就难保了。”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毒龙草是怎么回事告诉了王博,花春雷不怕王博去开采毒龙草,因为这种草只有他和他的师傅知道在那里生长,也只有他和他的师傅知道这毒龙草的提炼方法。 “太奇了,世间竟有如此奇特之物,呵呵,也只有奇人才能拥有这些吧,以后我能常喝到毒龙草么?”王博微笑道。 “当然,你可以随便喝,不过一次只喝一根的五分之一就好,再多的话你承受不了,在客厅就有。”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呵呵,多谢了,可以来我的房间聊会儿么?有些事想跟你谈谈。”王博笑道。 “当然。”花春雷站了起来,跟着王博进了他的房间。 两个人坐在了王博客厅的沙发上,王博微笑的看着花春雷道:“呵呵,当天我就知道你的身手了得,但我以为只是一般的习武之人,也没放在心上,但那晚……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你已经到了先天期对么?” “呵呵,纯属于意外,在那之前我还没到先天期,就是在他出现的前十几分钟里我才进入了先天期。”花春雷笑道。 “呵呵,是意外还是运气?谁也说不准,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组织么?”王博满眼希翼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国家部门?来圣光有什么目的?不可能只是上学吧?希望你能够坦诚相待,对待自己人,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花春雷笑道。 “我是隶属国家秘密组织的异能部,比安全局要高不少等级,领导发现圣光有些不对劲,这里的天空总是阴阴沉沉,好像是一块黑布盖在圣光的上空一样,所以派我在圣光做卧底,当然了,我的家庭也有一些背景,否则也不会如此容易的进入圣光,毕竟我从来没在外面上过学,我们都是为国家办事,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进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办事,国家需要你。”王博严肃的看着花春雷说道。 “呵呵,别说的那么伟大,我可是自在惯了,不喜欢被拘束着。”花春雷笑道,他没想到王博竟然一下变的这么严肃,这让他感觉有些无法适从,为国家办事?力所能及,他会帮助的,但他喜欢做游侠,而不是前锋、将军。 “不会的,一点不会约束你,你看我不是自由自在的么?只是有任务的时候会去执行任务,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安排,而且我们的身份也不一样,有了这层身份,你办什么事都会顺利的多,没有人会组织你。”王博劝说道。 “呵呵,你的话很让我心动,但我暂时还是不想加入你的组织,力所能及的,我能帮就帮,办不到的,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你可以说我胆小,但事实确实如此,我不想有什么莫名的责任压到我的身上。”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没有挽回的余地?你可以先加入组织,我担保两年之内不会给你任何任务,你可以见一见领导,感觉一下,等你觉得你值得去做了,我们随时欢迎你。”王博不甘心道。 “呵呵,还是不见了,什么时候等我觉得值得的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过了么,你们会随时欢迎我的。”花春雷笑道。 “唉……在我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为什么到你这就这么难以接受呢?真想不通,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拿着高薪,自由自在,虽然有的时候会去拼命,但那也是为了国家利益,我相信只要是国人在国家利益面前,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而你却……”王博愁眉苦脸道。 “好了,别愁眉苦脸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我正义么?好像有点儿正义,说我无赖么?我还真挺无赖的,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呵呵,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难处,能帮的上的,我肯定会帮你,别说这么让人矛盾的话题了。”花春雷拍了拍王博的肩膀说道。 “不加入组织?哼!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能帮我的肯定要帮我,等有困难的任务时,你必须帮我。”王博咬牙切齿道,可能这辈子他都没这么无赖过吧。 “呃……免费劳动力么?呵呵,没关系,能帮的会帮你的,帮不了的我也没办法不是?”花春雷笑道。 “咚咚咚……”就在这时,王博的房门被敲响了。 “周雷,怎么了?”花春雷问道。 “去你客厅看看吧,看看你的新床怎么样。”周雷强自忍笑道。 花春雷看着周雷的表情就想用脚丫子在他脸上狂踩两脚,再一联想到床…… “怎么回事?干嘛要在我的客厅摆张床?谁干的好事?”花春雷站在他的客厅内看着两个搬运工语气不善的问道。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看来他对这张床没有什么意见。”卞瑞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卞瑞,该死的,你要长期霸占我的房间了么?”花春雷呲牙咧嘴道,接着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就窜了进去,只是在下一刻就迅速的闪了进去,众人只看到门迅速的开了一下,又比之前的速度还快上不少关上了。 “花春雷,你个该死的,啊……”卞瑞的尖叫终于传了出来。 “啊!哈哈!小瑞,这是你选的床吗?简直太好了,我太喜欢了,哦,对了,新搬进来了一个室友,就是那个打篮球很厉害的王博,他找我有点事儿谈谈,小瑞,你再睡会儿哈,我去去就来。”花春雷语无伦次的说道,接着便窜了出去。 “花春雷!我跟你没完!啊……”卞瑞的尖叫声又传了出来,原来在刚刚花春雷窜进去的时候,卞瑞正在换内衣…… 周雷三人互相看了看,全身打了个冷颤便赶紧逃出了花春雷的客厅,他们不敢保证卞瑞会不会拿他们三个出气…… (小花上传1天了,怎么也上传不上……)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张娜的事 周雷等人坐在客厅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花春雷跟卞瑞在他寝室的客厅看着电 视吃着零食。 “小雷,你有没有感觉我最近胖了?”卞瑞突然皱眉道。 “有么?那里?”花春雷头都没回的问道。 “你都没看我,看看我是不是胖了?”卞瑞不满的捶了一下花春雷道。 “哦,嗯,好像是有点。”花春雷上上下下看了几眼说道。 “什么?真的胖了吗?我就知道,天天吃零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不运动,也没 有什么事做,完了,被你害惨了。”卞瑞紧张的站了起来道。 “怎么叫被我害惨了?我什么也没做啊。”花春雷没好气道。 “都是你,你一天除了吃就是吃,看着你吃,我就想吃,现在我都胖了,你说怎 么办?”卞瑞不讲理道。 “我去!这也赖我?你不是天天都去公司办理事情么?再说了,我说你胖又没说 你别的地方,小瓜子脸还是尖尖的啊。”花春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那你说我那里胖了?”卞瑞紧张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越来越魔鬼了呗……”花春雷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嗯?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卞瑞笑嘻嘻的凑到花春雷的 面前问道。 “嘿嘿,咱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都叫上亲爱的了,哈哈,刚才王博好像叫我 ,要跟我研究一下篮球,我懂的也不是很多,但勉强教教他还是可以的,你先看啊 ,一会儿我就回来陪你。”花春雷边说边悄悄的挪动屁股就要开溜,但卞瑞也不是 省油的灯,一只白嫩的小脚早就踩在了花春雷的鞋跟上,花春雷往前一窜,顿时就 要飞扑出去,多亏他还练过,单手一支,一个跟头就翻了出去,只是脚上少了一只 鞋…… “啊!花春雷你个坏痞!你给我回来……”卞瑞不满的大叫道,接着也窜了出去 。 客厅中的几人看着两人窜来窜去,大叫不止,几人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依然有 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看着电视里那无聊的肥皂剧……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正在打闹的两人看了看屋里的人, 就连王博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会是谁敲门? 打开门,却是刘晓西站在门口,自从那次事后就再没见过,她来做什么? “哦,小西同学,请进。”花春雷礼貌的请刘晓西进来坐。 刘晓西有些黯然的坐了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来,小西同学喝茶,看你好像有难处的样子,有什么事只管说,没有什么不好 意思的。”花春雷端过一杯茶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说有写唐突,可……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们, 小娜……小娜有难处了……”刘晓西吞吞吐吐道。 “哦?有什么难处?”花春雷一挑眉毛问道。 “她……她父亲病了,好像要花不少钱,她……她家里的钱都给她上学了,她还 有个小妹在外面打工,她……”刘晓西忐忑的说道。 “嗯,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需要多少钱?”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你肯借么?”刘晓西有些发懵的问道,她还没说什么呢,也没说哀求的 话,他就这么干脆? “当然,毕竟也是朋友一场,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需要多 少?”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可……可能不……不止需要钱……”刘晓西有些为难的说道。 “呃……还需要什么?”花春雷也有点发懵,看病不止要钱,还要什么? “她家好像得罪人了,她妹妹也出事了,现在她家里都不敢告诉她爸爸,怕他一 气就挺不过去了。”刘晓西为难道。 “她妹妹出什么事了?”花春雷皱眉道,这对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来 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妹妹也是太不懂事了,什么时候出事不好,非要这个时候 出事…… “我直接说了吧,事情是这样的,她妹妹是在商场里卖品牌服装的,工资也算不 少,但你想啊,既然是卖品牌,那肯定就有竞争,别人找她妹妹碴,她妹妹一直一 味忍让,但她父亲的病也让她心里十分不好过,就在前四天,她妹妹火了,跟那女 的大吵了一架,本来已经没事了,谁知道没过十分钟就进来了两个警察把她妹妹带 走了,她妹妹一夜没回家,等小娜知道她妹妹事的时候,警察局也来电话了,让来 取人,要带钱,小娜自然不服,两个女人吵架,跟你警察局有什么关系?又没打架 ,警察也没有权利拘捕她妹妹吧?而且一夜没回,小娜就去了警察局,等小娜看到 她妹妹的时候,小娜快要疯了,她妹妹竟然被人打了,全身都是血,头也破了,这 是怎么回事?妹妹不是在商场被警察带走的么?走的时候好好的,一进警局就变成 这样了?小娜质问警察局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竟然说小娜的妹妹袭警,那无非 就是个借口,小娜看着妹妹那虚弱的样子,再不送医院恐怕要出事儿,所以就想先 把妹妹带走再来警察局询问,但警察不让她把人带走,说是要交钱,否则这事儿没 完,小娜一听交钱,她就受不了了,本来就是两个女人吵架,你警察把人带走了还 把人打成这样,还要交钱?到底有没有王法了?这到底还是不是法治社会?而且小 娜家的钱都在医院维持她的父亲,哪来多余的钱?就算如此,小娜又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那是她妹妹啊,说什么也要先把她送到医院再说,小娜就问警察要多少钱, 那警察竟然说要两万元,两万元啊,就算是二百块小娜都没有地方去借了,他竟然 说出了这么一个天文数字,小娜没有办法了,就先去找她妹夫了,就是她妹妹的对 象,虽然两个人没结婚,但两家都已经承认了,她妹夫一听就火了,小娜父亲看病 ,她妹夫也没少花钱,而且她妹夫也不是有钱人,只是在市场有两个摊位,小娜跟 她的妹夫来到了警察局要带人走,但老百姓永远是老百姓,人家不放人,他们根本 一点办法也没有,再次见到她妹妹的时候,她妹妹已经没有人样了,简直就是出气 多,进气少了,再等下去肯定要不行了,还是人要紧啊,她妹夫就回去借钱了,东 借西凑才凑够了一万块,来到警察局好说歹说才让把人带走,送到医院的时候,医 生说如果再晚来一个小时,这人就没救了,从她妹妹进警察局开始一口水,一粒饭 都没吃过,而且被警察殴打导致大量出血,多亏送去的及时,才保住了一命,但这 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吧?小娜就跟她妹夫去警察局说理,但人家就是一口咬定她妹 妹是打完架才被扣留的,这跟警察局一点关系也没有,说的好听,怎么叫没关系? 就算是犯人这样也会被救治,何况不是犯人?就这么扔在拘留室那么长时间,没有 王法了么?本来家里就雪上加霜了,妹妹又这样,怎么办?后来她妹妹醒了,小娜 才知道事情的过程,原来总欺负她妹妹的女人是警察局局长的外甥女,要不然她也 不能这么飞扬跋扈,她也知道小娜家的情况,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她知道 她家没有门路,怎么欺负都行,所以欺负惯了,那天小娜的妹妹也是急了,就跟她 大骂了起来,那女的觉得自己没面子了,竟然被个穷丫头骂了,越想越气,就给她 舅舅打了电话,她舅舅听说了经过就派人把小娜的妹妹带走了,到了警察局,人家 二话没说就把她妹妹给关起来了,等到了正常下班的时间,那女人来了,一进来就 让两个警察抓住了小娜妹妹的手,上去就开始打小娜的妹妹,她打完还不够,还让 警察打,一个柔弱的女子能经的住警察的拳头吗?肯定不能,她妹妹都被打晕了过 去,那些人简直没有人性,看人醒过来了,竟然又是一次厮打,就这样,小娜的妹 妹又晕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警察给小娜打电话让来取人的时候,小娜和 她妹夫知道了这一切,简直是怒火中烧,再次去警察局评理,但人家根本就不闻不 问,小娜和她妹夫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打她妹妹的警察找出来打一顿吧?那就犯法 了,小娜和她的妹夫就去市政府讨说法,结果人家听了这个事就说会帮忙处理,处 理的结果是什么?呵呵,小娜妹夫的摊位被几个流氓砸啦,他报警,警察根本不管 ,城管的人也来了,说他的摊位有问题,反正就是不让开张了,怎么办?难道这就 是官官相护?小娜和她妹夫再一次去了市政府,但人家根本就不见她了,两人没有 办法就开始跪在市政府的门口,希望有当官的看到能帮助帮助他们,但那些人肯定 就不闻不问,现在小娜的父亲已经停药了,家里根本就没有钱了,她妹妹算是救回 来了,但营养跟不上肯定也会有问题……”刘晓西慢慢的述说道。 “岂有此理!官官相护!”王博气的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火道。 “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穷人的难处,如果家里没有一点背景,就要夹着 尾巴做人的,而且还要祈祷不要有倒霉的事撞上来……”刘晓西有些黯然道。 “这一切有证据么?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一切都要拿出证据,没有证据, 就算再小的官也是不好对付的,我最多就是能把他们的工作调换一下,然后再慢慢 的找出点他们的小毛病开了他们,但如果有证据的话就好办了,相关的人,我都会 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卞瑞平静的问道。 “没有,小娜的妹妹被打的时候又不会被录像,怎么会有证据呢,小娜的妹夫摊 位的事,人家找点问题就办了,根本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刘晓西苦涩的说道。 “王博,愿意跟我走一趟么?”花春雷看着王博道。 “当然,遮掩勾搭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这些混蛋,我要让他们好好的知道知道, 他们手中的权利不是祸害老百姓的资本。”王博满眼煞气的问道。 卞瑞有些奇怪,为什么花春雷不带自己去,反而要带王博去呢?就算带周雷他们 也行啊,毕竟王博才搬过来没几天,现在就熟到这种程度了? “小瑞,你正常上班,如果需要你,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这个事我就去处理一下 吧。”花春雷看着卞瑞道。 “不需要我跟你去么?我跟你一起去很多事情都很好处理的。”卞瑞皱眉道。 “呵呵,你也知道你跟我去很多事情会很好处理啊?只怕你去了,他们都会低三 下四呢,这样我还怎么找他们的证据?”花春雷笑道,只是严重的一丝煞气出卖了 他的微笑。 “嗯,我明白了,但只是你们两个去没问题么?我派两个人跟你去吧。”卞瑞问 道,以她的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花春雷要做什么? “不用了,我们两个就足够了,场面太大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王博,去收拾收拾 东西,一会儿我们就走。”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王博一句话没说便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刘晓西简直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么愿意助人为乐 的?自己还没说需要什么呢,两人就这么积极?看来小娜跟这花春雷的关系果然不 一般呢,要不然怎么会一点推辞都没有…… “我先跟你说好了,虽然这次的事不危险,但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一定要平 安的回来,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飞过去,知道吗?”卞瑞 关心的看着花春雷道。 “呵呵,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你还不知道我么?乖,去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吧,一会儿我跟王博就走。”花春雷笑着捏了捏卞瑞的脸蛋说道。 这要是平常,卞瑞早就张牙舞爪的冲上来跟花春雷打闹了,但现在有正事,卞瑞 也没有了闹心,柔柔的看了花春雷两眼就去给花春雷收拾东西了。 刘晓西再一次大脑当机了,有谁敢捏卞大小姐的脸?她……她柔柔的眼神好美啊 ……她竟然放下身份去给一个男人收拾行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男人到 底是什么人能让卞大小姐如此伺候…… 花春雷没让刘晓西跟来,只是跟刘晓西要了张娜的地址,还有她附近住的医院便 跟王博往那个地方行去,那是个不是很大的市,换句话来说那里只是个小城,花春 雷和王博用了一切便捷终于在7个小时之后来到了这个小城。 花春雷和王博先到了张娜的家里,家里没人,两人又到了医院,虽然这是一座小 城,但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现代化大都市的气息,气候也怡人,如果不是知道了张 娜的事,花春雷和王博一定会喜欢这里。 进了医院,两人打听了一下张娜父亲的病房便寻了去,可笑的是两人竟然没有带 任何礼品…… “请问,这里是张建国的病房么?”花春雷礼貌的敲了敲门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花春雷和王博。 “请问这里是张建国的病房么?”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是的,你是……”妇人疑惑的问道,看两人的气度就不像一般人,他们找自己 的丈夫做什么? “呵呵,这位一定是伯母了吧?我们是张娜的同学,听说家里出了事来看看,方 便么?”花春雷笑道,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这是张娜的母亲了,毕竟血浓于水,两人 又长的如此相像。 “呀!大老远的真是麻烦了,快请进。”妇人一听是张娜的同学便赶紧把两人让 了进来,妇人可知道张娜学校里的学生都是什么角色,人家来肯定是要帮助她们家 ,难道这两个里面有一个是女儿的男朋友?嗯,一个清逸俊秀,虽然比较瘦弱,但 清澈的眼睛很招人喜欢,一个五大三粗,好像一个大猩猩,应该是前者吧? 花春雷两人进了病房,看到这并不是单人间,旁边还有两个床位睡着人。 “实在不好意思,建国刚睡着……”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没关系的,我们就是来看看伯父伯母。”花春雷笑道。 当两人走到张建国床位的时候,花春雷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为什么?因为其他两 个床位的病人都在点着吊瓶,而张建国的头上只有一个空瓶子,看样子已经好久都 没有动过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建国一直都是处于停药的状态。 “呵呵,伯母,伯父刚打完针么?”花春雷笑道。 妇人一听到花春雷的话,脸色顿时黯然了下去,刚打完针?早就停针了,没有钱 ,那里有针可打? “怎么了伯母?有什么话您就说,我们跟小娜的关系不错的,您家里有事,我们 能帮上的肯定是会帮的。”花春雷问道。 “还能怎么啊,她家的钱都花完了,也借不来钱,医院早就给她家停针了,唉… …这世道……”旁边床位的家属插嘴道。 他这一说话,张娜的母亲脸色更不好看了,轻轻的摇着头表示着无奈。 “去把医生叫来。”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王博的心里简直快气爆炸了,还能说出什么话?直接出去就找医生了,没出去两 分钟就听到外面吵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王博的身影,而他的手中还拽着一 个人。 “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要干什么?”一个瘦小的穿着隔离服的人惊慌的大 叫道。 “再喊就打折你的腿,我看你能不能给自己接上。”王博恶狠狠的说道。 那医生果然不敢说话了。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大胆,连医生都敢这么对 待。 “呵呵,你是主治医生?”花春雷微笑道。 “我……我是。”那医生惊慌的说道。 “嗯,我也知道医院的规定,毕竟有些人的素质也不是一般的低,让医院亏了不 少,把清单拿来我看看,另外还欠费多少告诉我。”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没……没欠费。”医生哆哆嗦嗦的说道。 “哦?没欠费?没欠费停药了?”花春雷挑起眉毛道。 “她……她家交不起费了……”那医生有些不自然道。 “呵呵,医院好像还没有这规定吧?没欠费就停药了?一般都是欠费没钱缴费才 会停药,现在你告诉我还没欠费,你就停药了是么?你确定你是医生?”花春雷微 笑道。 “我是……”那医生看着花春雷的微笑不由的有些心虚道。 “你是一个医生?”花春雷的脸沉了下来再次问道。 “我……”医生有些心寒了。 “你再跟我说你是一个医生?再敢说一遍不用他打断你的腿,我现在就打断你的 腿,你配做医生?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你呢?高傲?你装什么?医生没有给你任何 特权,就你这德行也配做医生?”花春雷寒声道。 那医生彻底心寒了,怎么来了两个人都要打断自己的腿?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啊,如果不是上面有话,自己怎么敢这样做…… (今天就1更,超长更,亲们帮小花顶顶啊,红票都砸给小花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倔强的女孩儿 “需要钱是么?多少钱才可以继续打针?”花春雷冷声道。 “这……这……”医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上面有话了,一旦这张建国的医药费完结,马上停针,现在出现这两个人好像要给他交钱,自己怎么办?上面已经说不让再给张建国治疗了啊。 “怎么?不愿意?有钱也不愿意?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医院救死扶伤是应该应分的,没钱的停药可以,现在有钱了还不给续药?把你的领导找来,或者我直接去找院长也可以,我倒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花春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没有人放话,这医生怎么可能吞吞吐吐的?看来不用点手段,药是供不上了,自己抓鬼打架还可以,但这治病……花春雷头疼了。 “别……我,我去安排。”医生心寒了,虽然是上面放了话,但如果真有了事,自己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领导可不会在意他的前途,在这里做不下去,他还可以去别的医院,但如果自己的医德出现了问题,那就有大问题了。 “很好,大博去缴费。”花春雷点头道。 可怜的医生被王博“拎”出去了…… 经过这吵闹,张娜的父亲也醒了,他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要帮他。 “呵呵,伯父,您好,我是张娜的同学,听说家里有事了,特意过来看看。”花春雷笑道。 “同学?”张建国的脸色竟然阴沉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也像别的女孩那样“傍大款”,他让女儿去圣光的最初目的就是想让女儿有个美好的将来。 “是的,我们都在圣光上学。”花春雷老实的说道,他可不知道张建国在想什么。 “谢谢你能那么远来看我,但是要你缴医药费却实在不好意思,立秋,给他写一个借条,我们会还他的。”张建国保持界限的说道。 “呃……伯父,不用的,您这样太见外了。”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又怎么听不出张建国话外的意思? “呵呵,这有什么见外的,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朋友也分内外,在钱的问题上还是算清的好。”张建国笑道。 “呃……那随便您吧,刚刚我去家里找过,但家里没人,张娜也没在医院,不知道她在那里?”花春雷无奈的问道。 “小娜不应该在家么?”张建国皱眉道。 “可能……可能去买菜了吧?”张娜的母亲有些不自然道。 花春雷看到了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说话,一直等到护士来打吊瓶,花春雷才退出了病房,在病房的十几分钟里,对于花春雷来说无非就是煎熬,张建国那时时提防的眼神让花春雷格外不舒服,终于退出了病房,花春雷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什么时间见过这种场面?好像上门女婿一样,而且“老丈人”还不太满意…… 张娜的母亲走了出来,看着花春雷的眼神满是感激。 “伯母,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小娜现在在哪?我希望能帮到你们什么,真的,伯母您别多想,我没有什么企图的。”花春雷真诚的看着张娜的母亲说道。 “唉……孩子,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坏心的,你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那些人的轻佻,小娜……小娜应该……应该在市政府吧……”张娜的母亲难过的说道。 “市政府的人不是见不到吗?她还去那里做什么?”花春雷皱眉道。 “她……她跟小毅跪在市政府门口……”张娜的母亲眼圈迅速红了。 张娜母亲的话瞬间就让花春雷目瞪口呆,一个个片段在他的脑中不断闪过,那个聪明异常的女孩儿、那个美丽却又坚强的女孩儿、那个别人都在休息,或者逛街,而她却在拼命打工的女孩儿,现在……她却跪在市政府大门的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花春雷愤怒了,他彻底的愤怒了。 “伯母,您先照顾伯父,我现在去把她接回来。”花春雷有些激动的说道。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千万不能做冲动的事,我们老百姓的得罪不起那些人的。”张娜的母亲有些黯然的说道。 “呵呵,放心吧伯母,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很清楚,我现在就去把小娜接回来。”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的母亲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花春雷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花春雷和王博很快便到了青市市政府门口,在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住了,花春雷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倔强的身影,她倔强的跪在市政府的门口,虽然有人指指点点,但却没有任何人去帮助她什么,而更多的人选择的却是视而不见。 “到了。”司机的声音让花春雷惊醒了过来,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有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儿的冲动,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一切事情都应该顺其自然,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改变,自己到底跟她有没有焦急,只能慢慢来了。 给了车钱,花春雷和王博慢慢的走到了张娜的身后,花春雷满眼复杂的看着这个因为几天吃不好饭,整个瘦了一大圈的女孩儿,他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但他知道,他不能。 王博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现在的他已经太愤怒了,堂堂市政府的大门口跪着两个人,却没有人过问,公理何在?公道何在? 花春雷轻轻的伸出手搭在了张娜那瘦弱的肩上,那瘦弱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张娜慢慢的回过头,已经两天了,已经跪在这里两天了,真的有人肯帮助自己了吗? 当她看清身后人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双满是疼爱的眼睛,她看到了花春雷。 “你……你怎么来了?”张娜有些惊愕的问道。 这么大的压力竟然没有压垮她,她竟然没有半点挫败感,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呵呵,来接你回家。”花春雷笑道。 “回家?”张娜愣愣的问道。 “是啊,你看看时间,现在应该吃饭了,伯父,伯母还在等着你一起吃饭呢。”花春雷有些顽皮的眨了眨眼道。 “你……你去医院了?”张娜更惊讶了,现在是怎么了?他怎么回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家在哪?他怎么会去医院看望自己的父亲?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 “是啊,伯父看起来起色不错呢,但是对于一个病人来讲,如果不按时吃饭,他会很虚弱的,不是么?”花春雷笑道。 “姐,他是?”张娜旁边的男子问道。 “花春雷,我的同学,咦?王博怎么跟你在一起?你们不是敌人么?”张娜轻咦道。 “哈哈,我们什么时候成敌人了?不就是打了一场篮球么?好了,还跪在地上做什么?我们赶快回去吃饭吧,伯父,伯母还在等着呢。”花春雷笑道,接着拉起了张娜,又拉起了她旁边的男子,礼貌道:“你好,我是张娜的同学,花春雷。” “你好,我是娜姐的妹夫,刘毅。”刘毅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张娜的同学?那不就是圣光的人?这个人什么身份? “好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这几天你们也够累的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道。 (昨天有一位读者跟小花反应,说张娜家事的过程有些模糊,小花要在这里说明一下,那件事是从刘晓西嘴里诉说出来的,她并没有亲身经历,而且这件事只是说明一下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不是故事重新来一遍,所以小花觉得让大家明白一下是怎么回事就好,没必要再让故事重现,当然了,如果那位朋友觉得有必要故事重现,请留言,小花会考虑把故事穿插进去的,但一定要快哈,等小花把下面的事情都写完了,就不好再穿插了,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也感谢朋友能积极的提出意见!)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您现在就是看病 张娜美丽的小眉毛皱在了一起,难道是刘晓西去跟花春雷求援了?要不然他怎么 什么都知道?还有,这是自己家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虽然自己现在非常需要帮助,但却不是他的帮助,而是要公道,替自己的妹妹和妹 夫找回公道。 “呵呵,难道不欢迎我么?”花春雷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小老百姓没有多少能耐,就像我这样,天天跪在市政府的 门口都没有人理会,你能帮助我,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但……但我们只是普通 的朋友关系,让你帮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张娜有些为难的说道,人家帮助她 这么大一个忙,自己怎么还人家?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来问你,我们是不是朋友?”花春雷笑道。 张娜点了点头。 “呵呵,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么?现在你有难了,我来帮助你,等哪天 如果我也有难了,你不也一样会帮助我么?”花春雷笑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懂,只是……只是你那么厉害,你会有什么难?就算你有难 了,以你的本事都办不了,我……我不想欠你太多。”张娜有些黯然道。 “呵呵,原来你是怕等我有难了帮不了我?这样吧,我现在就有些小忙需要你的 帮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散了些,照顾不了自己,以后你也不要出去打工了, 就做我的……嗯,对了,是叫保姆吧?这样你还能赚到钱,我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事儿比较多,找个不认识的人来照顾我,我会很不自在,而你 就不一样了,我们至少知根知底啊,怎么样?我帮了你,你也帮了我,考虑下?” 花春雷笑道。 张娜和刘毅听的简直目瞪口呆,这也叫帮?这是想着办法帮自己吧? “我去,你不愿意帮我么?我可是认真的,我……嘿嘿,你要是能帮我,我也能 每天都换上干净的袜子,哦,对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得给你报个厨师班, 你要学会一手好菜,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天天跟饭店要菜了,也不知道他们做的干不 干净,这样就太好了,你可就算帮了我一个大忙,怎么样?还不行么?哦,对了, 你是在为薪水的事发愁吧?这样吧,圣光的学费都由我来给你交,另外每年给你十 万块薪水,怎么样?”花春雷像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样看着张娜诱惑道。 刘毅是彻底呆住了,洗袜子?做饭?一年也可以赚十万块吗?还有那高昂的学费 …… “噗哧!”张娜笑了起来,她实在没见过这样的事,想帮助自己,还要求着自己 ,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呵呵,答应了?那就行,走吧,咱们还得去买菜呢,马上就到饭点了,还得做 ,关键是咱们得去医院吃啊,不能让伯父,伯母饿着。”花春雷笑了起来。 “谢谢!”张娜轻声道。 “好了,咱们去买菜,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也得谢谢你呢,以前就知道吃 了,还真没买过菜呢,大博,找个离小娜家近的地方开两个房,咱们要在这里住几 天,另外弄辆车,万一打不到车也挺麻烦的,这卡你拿着,密码是:……别客气, 我还是比较有钱的,你的钱也是你辛苦赚来的,我这可是比大风刮来还容易呢。” 花春雷笑道。 安排好这些,花春雷就跟张娜和刘毅去买菜了,而王博却脸色阴沉的打了个电话 ,接着便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一顿忙碌后…… 医院…… 一群人围绕着张建国的床位坐定下来,王博也办完事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 一个快餐盘,每个盘中的菜和饭都是等份的。 “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大老远的来看我,还要在这吃饭……”张建国有些不好意 思道,在他的印象里,凡是有钱人都是非常有谱的,不可能跟几个穷人在一起吃饭 ,更加不可能在病房吃饭,而且毛病极多,都有些居心叵测,这也是张建国为什么 一直抵触有钱人的原因,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两个年轻人,人家竟然不 怕这里有病菌,而且端着快餐盘陪着自己吃饭,光是这一点就让张建国心里颇为感 动,而且看着两个小伙子的样子,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除了之前那么对待医 生外,再就跟平常孩子没有什么两样,这也是张建国对花春雷两人改观的原因。 “呵呵,伯父这是那里的话?您可不知道,我们还没吃过张娜做的饭呢,要不是 因为您,我们可没有这个口服。”花春雷笑道。 “怎么没吃过?上次李梓做饭的时候我也打下手了。”张娜不满道。 “哦?是吗?看来你的厨艺也不错呢,嘿嘿,伯父,可以吃了么?我都有点饿了 。”花春雷突然露出有些尴尬的样子说道。 “哈哈,吃吧,都是一些居家小菜,别嫌弃。”张建国开朗的笑了起来。 花春雷一听可以吃了,赶紧张开大嘴吃了起来,那模样好像三天没吃了一般。 一圈人都笑呵呵的看着花春雷,而花春雷好像熟视无睹一样吃着,众人都被他的 吃相感染了,似乎自己也有些饿了,也都吃了起来,片刻间一片温馨。 饭后,张娜拿着快餐盘去洗刷了,一圈人还是围绕着张建国坐着,有一句每一句 的聊着。 “小毅,这两天我怎么没看到小欢?她在忙什么?”张建国突然问道。 “啊……她……她去外地了。”刘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去外地?去外地做什么?”张建国皱眉道。 “她……她……”刘毅“她”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这让张建国不由的有些怀疑 了。 “建国,小欢去外地考察了,你也知道她卖的是名牌服饰,肯定都要去外地考察 的,以前不是也去过一次么?过几天就回来了。”张娜的母亲赶紧出声道。 “是么?”张建国有些怀疑的看着刘毅和张娜的母亲赵立秋问道。 “有什么是不是的,正常去外地出差,要不要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让你问问?” 赵立秋没好气道。 “那到不用了,她没事就好,去外地也不跟我说一声。”张建国皱眉道。 “临时决定让她去的,哪有时间来告诉你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治病,等 你好了,咱就回家。”赵立秋没好气道。 “唉……你也不用骗我了,我这病是好不了了,还拖累了你们,家里的钱都被我 败霍光了,咱……咱不治了,回家吧。”张建国叹了口气道,深表无奈。 “怎么就治不好了?你要想家里的钱不白花,你就该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你现 在要是不治了,咱家的钱不都白花了么?”赵立秋不满道。 “立秋,你也不用骗我了,这是什么病房我自己也清楚,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是 知道的。”张建国黯然道。 “建国……”赵立秋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建国给打断了:“立秋,不能再让我拖 累你们了,咱们还是出院吧,我这样的病是治不好的。” “呵呵,伯父,这样的病怎么就治不好了?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我也知道无 论什么病,病人的心态是很重要的,您自己都没有信心,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你的 病啊,钱方面的事伯父放心,我帮小娜联系了一个兼职,工资不少呢,您就安心看 病就好了。”花春雷笑道。 “兼职?”张建国眼中出现了一丝警惕,虽然他对花春雷和王博的看法有了改观 ,但还是不熟悉,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呵呵,伯父您别多想,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在圣光外面有个店,他要出国, 所以店没有可信的人看着,所以他想兑出去,这事儿我知道了后就觉得是小娜的一 个机会,她可以帮助我那朋友看着店,而且我朋友也说了,无论生意如何,只要把 盈利三分之一的钱交给我朋友就好,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小娜的,而且我朋友的店 很火,这样算的话,一年下来小娜不仅能把学费交齐,而且还有十万块的存款,如 果她的盈利特别好的话,也许还有奖励什么的,这样家里不是越来越好了么?所以 啊,儿女都长大了,伯父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现在最重要的就 是好好的看病,等您的病好了,家里不就越来越好了么?”花春雷微笑道,撒谎不 打草稿,典型……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算计 张欢的病房…… “姐,是我没用,又给家里闯祸了。”张欢哽咽道。 “傻丫头,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养病,我要你快点好起来。”张娜宠爱 的摸了摸张欢的脸道。 “我还是回家养着吧,在这里好贵的,爸爸还需要钱……”张欢黯然道。 “呵呵,没事了,姐姐找到工作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做妹妹的还要供姐 姐上学,姐姐心里真过意不去。”张娜有些苦涩的笑道,如果不是要上圣光,现在 妹妹也该上大学了,就是因为自己,妹妹辍学,还要打工供自己上学,这份情意, 自己要如何偿还? “找到工作了?姐姐不是一直多在打工么?”张欢疑惑的问道。 “呵呵,姐姐找到了个呆子老板,老板大方的很呢,以后姐姐就不用打那么多工 了,只是给他洗洗衣服,做做饭,每年就有几十万的工资呢。”张娜调皮的笑道。 “呆子老板?”张欢目瞪口呆道,洗洗衣服,做做饭一年就可以赚到几十万?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这小丫头简直是打击报复,自己好心帮她, 她却说自己是呆子老板,真是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了。 “姐,你还没介绍这两位是……”张欢似乎看出点了什么,眼中带有笑意的问道 。 “呵呵,这两位是我的同学,这位是我们圣光的篮球天才王博,这位是不学无术 的呆子老板花春雷。”张娜调皮的笑道。 “呃……”花春雷彻底懵了,这小丫头太不像话了,自己难道不像老板么?打工 仔“调戏”老板? “篮球天才好,呆子老板好,谢谢你们能在我家有难的时候来。”张欢也学着张 娜的样子调皮的笑道。 “呵呵,我可不敢叫篮球天才,至少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我一点赢的把握都没有 ,你好。”王博笑道,这也是他来了这里第一次笑。 “你好,咦?花老板不说什么吗?”张欢歪着头问道。 “唉……我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是我跟不上这个年代了,还是这个年代已经 把我舍弃了,现在的老板都被欺负么?我长的真的不像老板么?”花春雷愁眉苦脸 道。 “哈哈……”房内除了花春雷外的四人都笑了起来,连刘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经过众人的安抚,张欢彻底放下了心,现在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她的伤已经没有 了大碍。 刘毅留下照顾张欢,花春雷三人回到了王博之前订好的宾馆。 “臭丫头,现在会拿我开涮了是吧?”花春雷阴沉着脸不满的嘟囔道。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这么小气,傻乎乎的。”张娜撇了撇嘴道。 “行了,不闹了,我就知道我的好心会当成你的驴肝肺。”花春雷白了张娜一眼 道。 “怎么会那,花大爷,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可是铭记在心呢,以后小女子肯定伺 候好花大爷。”张娜做出一副小丫鬟状道。 “哈哈!你们两个太有意思了,是不是以后睡觉也要伺候着啊?”王博哈哈大笑 道。 “去死!”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还真是默契呢。”王博撇了撇嘴道。 “好了,不闹了,我们想想明天的计划吧,一点计划也没有,可找不到那些家伙 的证据。”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就往沙发上一躺,也不管张娜两人有没有坐的 地方。 “计划?你说说看,要我说,我就直接去办了他们,我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王博不满道。 “先斩后奏的权利?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张娜瞪大了眼睛问道,这可是法治社 会,不是以前的封建社会,现在还流行先斩后奏? “哈哈!别听他吹牛,我就不信他敢冲进警察局大杀一气。”花春雷大笑道。 “我……”王博还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能随便透露,接着便不说 话了。 张娜是什么人?当然看的出来这里有问题了,但人家不说,她也不好问。 “对了,咱们也来个扮猪吃老虎行不行?咱们就装成一般人,去帮张娜的忙,对 方看咱俩也就是孩子,也不会当回事,咱们故意的去惹怒他们,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如果他们敢对咱们动手,咱们就有了证据。”王博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唔……也是可以的啊,不过光咱们说也不算是证据,还需要精密的仪器,这样 就可以拍下全过程,这才是证据。”花春雷沉吟了一声道。 “嗯,那我去安排仪器,还需要什么?”王博问道。 “张欢的同事,那个欺负她的女人,也要从她身上入手,最好让她把所有的事都 说出来,而且整个过程也录下来,这样就铁证如山了。”花春雷想了想道。 “呃……怎么能让她把事情说出来?对女孩子,我可没有你那么多花花道道。” 王博目瞪口呆道。 “我去!你说话不用大脑的?我怎么有花花道道了?我拐骗小妞了?我花花公子 了?”花春雷不满的大叫道。 王博顿时说不出话来了,花春雷确实没哄骗过什么小姑娘,他最大的爱好似乎是 ……吃…… “用用你的大脑,小姑娘不好对付吗?威逼利诱,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相信没 有她不害怕的东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顺便……明天把你这套顶牌的运动装给我 脱了,穿上万块的运动服去讲道理?人家都是傻子?穿个几百块的就行了,装装暴 发户吧。”花春雷没好气道。 “你不是没有花花道道么?这么阴毒的招你也想的出来,我去联系仪器,你再想 想还需要什么。”王博拿着电话便出去了。 “看来你们都大有来头啊,一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身份,却被腾龙财团的大小姐 青睐,另外一个好像呆头呆脑,却也透着神秘,好像来头也不小,竟然有先斩后奏 的权利,看来在你身边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啊。”张娜叹息道,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个 迷,一个永远让她读不懂的迷。(哇哦!往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的时候,嘿 嘿,那么恭喜你,你中奖了,这个女人快爱上你了,只是……本书的女主角到底是 谁呢?卞瑞?张娜?亦或是还没出现的?还是……都是呢?) 正文 第六十章 激怒 第六十章 第二天,目标……警察局…… “大博,你这仪器够狠的啊,竟然是个扣子。”花春雷佩服的说道。 “那必须的啊,还是多角度的呢,咱们三个一人一个,这样就算有人挡住了,也 可以拍摄到很多证据。”王博得意洋洋的说道。 “少臭屁了,一会儿控制点情绪啊,别犯虎劲,咱们的目标是在不触犯法律的情 况下让对方动手,你要是控制不住先动手了,这个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了。”花春 雷提醒道。 “知道了,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王博不满的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张娜突然问道。 “特……嘿嘿,小丫头,你想使诈,我才没那么笨呢。”王博差点说漏了嘴,多 亏及时反应了过来。 “没意思,你们这些家伙一天都神神秘秘的。”张娜不满的嘟囔道。 “好了,别不满了,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为了你而来,绝对不会坑你 ,快到了,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说。”花春雷拍了下张娜的肩膀道。 张娜顿时不说话了,这可是她妹妹的冤案,她可不敢在这个事情上开玩笑。 王博开着车,一会儿问问张娜方向,没有五分钟的时间便到了那个警察局的门口 。 “大博,调车,把车停到一边,别让他们看到。”花春雷出声道。 “为什么?”王博皱眉道。 “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有钱,把车停到一边去。”花春雷没好气道。 “我去,才20多万的车就有钱了?”王博不满的说道,但他还是把车调了出来。 “20万不是钱?咱们不能给他们一点怀疑咱们的理由你懂么?都说头脑简单四肢 发达,你简直就是典型。”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王博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花春雷,也就低着头生闷气了。 三个人下了车,直接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守门的看到张娜,只是叹了口气,什 么也没说。 三人走进了警察局,轻车熟路的走进了警察们办公的地方,只见三五个警察在讨 论着什么,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玩电脑,还有的在看手机…… “报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警察们抬了下头,看到了张娜,接着又该干什么干什么了,没有人理会三人。 王博看到这些警察这个态度,当场就想发作,但花春雷却先了他一步,大吼道: “报案!” 那个叼着烟卷的警察抬起头,一脸不削的看着张娜道:“你还有没有完?不是立 案了么?你还想干什么?” “立案?案卷在哪?”张娜问道。 “你是司法人员?案卷可以随便给你看的?”抽烟的警察说道。(把他说成警察a 吧) “呵呵,你说立案了,总得让我们看到立案的证据吧?况且……立案不侦查,不 也是没用么?”花春雷笑道。 “你是什么人?”警察a问道。 “我们是亲戚,看到小妹出了这么个事儿,过来询问一下。”花春雷笑道。 “亲戚?警察局是你能随便询问的?没事儿赶紧走,已经立案了,有消息会通知 你们的。”警察a不耐烦道,他也是知道张娜家的情况,要是有靠山,早就把这事儿 办了,还用去跪市政府大门?笑话! “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就这个态度?”王博黑着脸道。 “你又是什么人?警察局是你说三道四的地方?我们怎么办案还需要你来教?” 警察a狠声道,其他的警察也抬起了头,都是不友善的看着王博。 “我们都是亲戚怎么了?老百姓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案件调查到了什么地步?你 们就这个态度办案?”花春雷好笑道。 “嘿嘿,小鬼,我们办案用的着你来说?没事赶紧走,别给自己找麻烦。”警察a 阴笑道。 “找麻烦?我们来查看自己的案件办到了什么程度,能找什么麻烦?我们触犯法 律了?”花春雷挺着胸脯说道,那样子像足了什么也不懂的愤青。 “哈哈!”警察a嚣张的大笑了起来,接着便说道:“找什么麻烦?你们连一点的 道道都不懂,还来查看案件?兄弟们,这俩小子是不是傻子啊?怎么这么天真?小 子,你赶紧回家尿尿和泥玩吧,这里不适合你来,哈哈!” 其余的警察也大笑了起来,根本没有一点执法者的样子。 “嘿嘿,你们真是人民的警察?就这个态度?你们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花 春雷嘿嘿笑道。 “小子,你说话注意点,小心我修理你。”警察a阴狠狠的看着花春雷道。 “我没触犯法律,你还能打我?像打我妹妹那样么?我就不相信这个社会还没有 王法了。”花春雷理直气壮的说道。 “嘿嘿,王法?小鬼,赶紧滚蛋,要不然我好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警 察a阴笑道。 “好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是王法,你能告诉告诉我么?”花春雷一副不在乎 的样子问道。 警察a一下就站了起来,但他旁边的警察却制止了他,没有让他动手。 “怎么了?腿抽筋么?王法是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花春雷一副关心的样子 道,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你找死!”警察a怒道。 “我找死?你还想杀了我不成?这就是你的王法?”花春雷一脸惊愕的表情道。 “小李,别惹事儿,现在是非常时期,忍着点,这个事儿过去后,咱们再找他们 算帐。”制止住警察a的警察在警察a的耳边小声道。(绕口令么……) “你们走吧,我们已经立案了,等有了消息再通知你们。”制止住警察a的警察说 道。(定义警察b) “有了消息?什么时候能有消息?在你们警察局出的事,你还告诉我让我回去等 消息?不是你们打的?你还让我们回去等消息?”王博怒道。 “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打的?”警察b问道。 “小欢醒过来了,一切事实我们都知道了,我真没想到维护老百姓平安的警察局 竟然会出现这么恶劣的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花春雷阴沉着脸问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要想清楚,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可以告你诬告!特别我们 还是执法人员,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警察b问道。 “哈哈,敢做不敢当么?我真为你们感到丢脸,你们也是老爷们?”花春雷放肆 的大笑道。 “我警告你,你再血口喷人,我就有权抓你。”警察b阴沉着脸道。 “抓我?我血口喷人?证据呢?”花春雷好笑道。 “这里的人都是证人。”警察b说道。 “哈哈,你们的人就是证人,我们的人就不是证人对么?凭什么?”花春雷大笑 道。 “怎么能一样?我们是执法者,你们是什么?你们的话能当真?”警察b好笑道。 “你知道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么?国家给了你们这身衣服,给了你们特权,是 让你们更好的为老百姓服务,你们都做了什么?欺压百姓?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 这身衣服么?如果是你的家人无故被殴打,你是什么心情?如果你是个老百姓,你 的家人被这么对待,你是什么心情?”花春雷大喝道。 “抱歉!我不会出现这种事。”警察b淡淡的说道。 “是的,你不会出现这种事,因为你身上穿上了这身衣服,不管怎么样你都能有 点靠山,我真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禽兽,那么年轻的小女孩儿你们都能下的去手 ,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你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花春雷不客气道。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词!”警察b阴沉着脸道。 “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办理好,我们还不走了,跪市政府大门有什么用? 他们根本就跟你们是一丘之貉,在这里至少还有个挡风的地方,来,咱们也坐下, 看看这些执法人员平时都是个什么德行,都在做什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接着 便坐在了一个空着的椅子上,王博和张娜也是有恃无恐,皆都坐了下来。 “这是你们耍赖的地方?给我出去!”警察a大吼道。 “我就不出了,怎么了?这里是你们办公的地方,我们的事没处理好,我为什么 要走?”花春雷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说道。 警察a被花春雷的样子气的浑身发抖,但有其他的警察拉着他,他也不能怎么样, 一时间众人都僵持在了这里。 (小花这两天写论文,可能还要去外地一趟填写档案,所以有些水,请大家多担待,不过小花承诺,绝对不会断更,就算要去外地,小花也会之前码好了文天天发!请大家继续关注!没收藏的朋友收藏一下吧,红票也给小花,让小花有点动力!谢谢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逮捕祁局长 “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祁局长!”屋内的警察都站了起来敬礼道。 “你们又在办公室抽烟了?我说过多少次?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是娱乐场所。”祁局长严肃的说道。 “是!”所有的警察立正道。 “这是怎么回事?”祁局长问道。 “祁局长,这是张欢的姐姐,她口口声声说她妹妹是在警局被警察打伤的,来讨说法。”警察b回答道。 “呵呵,先生说错了,小娜可没这么说,是我说的。”花春雷笑道。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没证据我可以告你诬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祁局长严肃道,好像他的脸上就没有多余的表情,这样很难让别人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破绽。 “请问祁局长,您是不是有个亲戚是在商场卖服侍?好像是您的外甥女?另外我有两个疑问,第一,刚开始小娜来讨说法,你们说小欢袭警,所以你们才打了她。第二,现在你们说是她进来前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呵呵,祁局长,我想问问您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在屋的都应该是成年人,而且都有正常思维吧?一个小姑娘,袭警?呵呵,各位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吗?就算她袭警,原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动手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对警察动手,呵呵……还有,第一点先不说,第二点,就算她是被打完被抓进来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她是犯人?她犯了什么罪?无论是在哪,不管犯了多大的罪,在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先救治吧?你们有什么权利把她关起来?奄奄一息,一个小姑娘,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竟然拘留了她近24小时,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可以说的通的理由,或者给我一个能骗的了我,骗的了你自己的理由!”花春雷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基本上就是在吼了。 “你是什么人?”祁局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被伤的是我妹妹,亲戚!”花春雷一步不让道。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祁局长再次问道。 “警察局!”花春雷依然寸步不让道。 “警局是你能吆五喝六的地方?给我抓起来。”祁局长冷声道。 几个警察上来就按住了花春雷等人,接着就要往外拽。 “凭什么?我们犯什么法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花春雷大嚷道。 “法律!这永远不是你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懂的,带下去。”祁局长冷声道。 几个警察把花春雷三人给押到了审讯室,不一会儿的时间,警察a、警察b、祁局长还有几个刚才在办公室的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还想旧事重演?”花春雷不服道。 “嘿嘿,小子,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警察a嘿嘿阴笑道。 “祁局长,除非你今天把我们都打死在这里,否则我们会一直告,就算告到京城,我也肯定要告倒你!”花春雷狠声道。 “告吧,随便告吧,不过……可能你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你们,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法律。”祁局长露出一丝微笑道,但那丝微笑却是极度的阴冷。 “嘿嘿,小子,你不是嚣张么?拷上你,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警察a阴笑道,拎着警棍就向三人走了过去。 “要打就打我,对一个女孩儿你也下的去手?”花春雷大叫道。 “嘿嘿,对女人怎么就下不去手了?兄弟们,打女人是不是更爽啊?哈哈!”警察a哈哈的大笑道,其他的警察也笑了起来,包括祁局长。 “砰!”一警棍砸到了花春雷的脑袋上,警察a嚣张的大笑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小兔崽子,哈哈!” “砰!”又是一警棍砸在了花春雷的脑袋上。 “爽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此时其他的警察才发现了不对,以他们的经验来看,第一棍下去就该见血,这小子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两棍子下去还是没见血?看他的表情也没什么痛苦,怎么回事? “小鬼,你没事?”警察a有些发懵的问道。 “你打的爽么?”花春雷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这些证据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忍耐什么了。 “喀嚓!”的一声,拷在花春雷手上的手铐子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紧接着,又是“喀嚓!”一声,王博的手铐子也掉在了地上,也是四分五裂。 祁局长看到这里,心中一跳,这两个是什么人?手铐子都拷不住他们?不过没事,他们身上没有包之类的东西,应该不会抓住自己什么证据。 “他们袭警,击毙!”祁局长大喝道。 微微有些发懵的警察们听到了祁局长的声音,全都惊醒了过来,赶紧掏枪的掏枪,拎警棍的拎警棍。 “嗖!”一道人影在警察群中一闪,所有的警察都感到自己的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手中的枪和警棍都没了踪影。 所有的警察都惊了,怎么回事?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花春雷把手中的枪和警棍扔在地上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祁局长强自稳住心神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要紧,关键是你们知不知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我们有什么罪?”祁局长嘴硬道,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也有些泛白。 “我们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你们殴打我们,我们并不是你们的犯人,就算是犯人也有权利,你们没有资格动手。”花春雷冷声道。 “笑话,我们殴打你们?是你们袭警,你们把我们的枪都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袭警,还是在警局里袭警,你们完蛋了。”祁局长冷声道,其实他这是在吓唬花春雷他们,以花春雷的手段他早就心寒了,但身为局长,不坚持到最后怎么行? “哼哼!证据,祁局长,看来不到最后一刻你还是不肯认输,现在你就好好想想跟你有关系的人物吧,把他们都供出来,还能减少你的罪行,至于你们,有你们呆的地方。”花春雷冷哼道,随着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区长黑着脸走了进来。 “张……张区长,您怎么来了?”祁局长有些惊慌道。 “祁山泰,你好大的胆子。”张区长冷声道。 “张区长,您怎么……”祁山泰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区长给打断了:“哼!想拿刘市长压我么?好好想想怎么减少你的罪行吧,无论是谁也救不了你。” “张区长,你……你疯了?”祁局长惊愕道,怎么回事?这个胆小的区长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一定跟这两个小子有关,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连刘市长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刘市长可是有很强的后台啊,这点区长不应该不知道啊。 “我是疯了,我早就该疯了,你们这些人渣手握重权却危害百姓,我早就该惩治你们了。”张区长冷声道,接着一摆手,身后的警察便冲了上来把屋内的警察都制止住,祁局长也带上了手铐。 “张法兴,你疯了?你的区长不想干了?敢抓我?”祁局长疯狂的喊道。 “是你疯了,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怪你倒霉撞上了我们。”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祁局长不服的大叫道,那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满是疯狂之色。 王博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了祁局长的身边,拿出了一个证件放在了祁局长的面前,祁局长看到了那个证件,死死的瞪着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之色,接着便全身一软,垂头丧气,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命运,面对这个证件,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刘市长的后台都只是一个笑话……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逮捕刘市长 市政府…… “咚咚咚……”市长的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刘市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房门打开,张娜出现在了门口,刘市长看到了张娜,眉毛顿时就皱在了一起,他并不知道祁局长被捕的事,以为张娜又来投诉。 “小姑娘,你怎么又来了?”刘市长问道。 “我妹妹的事还没有着落,我不找您,还能找谁?”张娜黯然道。 “这两位是?”刘市长看到了张娜身后的花春雷和王博,有些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的亲戚,他们是来看看我妹妹,刘市长,我在大门口跪了两天也没见到你的影子,没想到你就坐在办公室里,我妹妹的事可以调查了么?”张娜问道。 “你的事一直在查,只是现在没有眉目,况且你提供不了任何证据。”刘市长说道。 “一直在查?刘市长,我在门口跪了两天,他们总说你不在,这一次依然说你不在,但你却在办公室里,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你真的在帮我调查么?”张娜有些惨然的笑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办公的地方,我说过会帮你调查就是会帮你调查,你怎么这么胡搅蛮缠?”刘市长沉下脸来说道。 “呵呵,刘市长是么?这就是您说话的态度?太没水平了,胡搅蛮缠?一个小姑娘跪在市政府大门口两天,您连看都不看一眼,您现在说出这种话?您说话前要考虑清楚,您现在代表的并不是您个人,而是整个市。”花春雷微笑道。 “你们马上离开,你们已经耽误我办公了,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下去,我叫人把你们送下去了。”刘市长不耐烦道。 “办公?请问刘市长现在在办什么公?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能放在一边不管,您在办理什么更重要的事?这里是不是太黑暗了?警察局局长和市长同流合污,不给百姓活路,草菅人命?”花春雷好笑的问道。 “来人,这里有人妨碍我办公,把他们带走。”刘市长按了个按钮说道。 “刘市长,身为本市的父母官,您就是这么办案的?”王博冷声道。 “我要怎么办案用不着你们管,趁人还没上来,你们赶紧走吧。”刘市长阴沉着脸道。 “是啊,我们走吧,他已经没救了,带走。”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从外面就走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个证件道:“刘市长,我怀疑你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与祁局长同谋有涉黑嫌疑,现在请你跟我走一趟。” “安……安全局?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刘市长一下就摊在了椅子上全身发软的问道。 “秘密。”王博冷笑一声,上去抓住刘市长的衣领就把他给拎了起来,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直接就给拎了出去。 “呵呵,小娜,你可是功臣啊,因为你,估计要牵扯出一个排的贪官。”花春雷打趣道。 “这样的事我宁愿没有,如果是我还好说,我不想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张娜摇了摇头道。 “怎么了?帮你妹妹沉冤得雪了,你还不高兴么?”花春雷看着张娜黯然的神色有些关心的问道。 “唉……如果不是你们,我妹妹的事肯定没有一点办法,老百姓为什么就这么难?”张娜叹气道。 “过好自己的日子,力所能及的事就帮点,毕竟你不是菩萨,我也不是佛爷,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别多愁善感了,走吧。”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笑道。 审讯的事交给了王博,花春雷跟张娜回到了医院。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一个大吼声从张建国的病房传了出来。 花春雷和张娜对视一眼,怎么?事情不都处理好了么?还有人在这个风口浪尖的关头来找麻烦?两人赶紧走了进去。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在这里治疗,马上滚蛋,老不死的,还敢找人来找麻烦,你是活腻了吧?”那个当初被花春雷和王博吓的要死的医生张牙舞爪的大骂道。 “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花春雷的声音冷冷的从医生的身后传来。 “我让你们滚……”医生转身大叫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春雷便抓着他的衣领给举了起来。 “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花春雷冷冷的看着那医生问道。 “你……你把我放下,你知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这……这撒野?”医生有些紧张的厉喝道。 “医院,治病救人,我们欠费了么?往外轰我们?这个医生,你是不是干够了?”花春雷冷声道。 “小雷,我……我们走吧,刚才来人了。”赵立秋无奈说道。 “来人了?”花春雷疑问道。 “刚才来了个人,院长都来了,他们让我们离开……”赵立秋黯然的说道,现在终于都稳定了,可以安心给老伴治病了,为什么好人不长命?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 “很好,看来你的后台很硬,好,我答应你,我们走,但我有个要求,让你的院长和那个人来,我见到他们之后才会走,见不到人,你再敢张牙舞爪,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滚!”花春雷话音一落,一下就把那医生扔了出去。 “啊……哎呦……小子,你给我,给我等着。”那医生爬了起来,放下场面话就向外跑了出去。 “小雷啊,咱们还是走吧,民不与官斗,这是长久以来不变的道理,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别再因为我们家让你受到什么牵连。”张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接着就要挣扎的坐起来。 “伯父,您说这话就外了,快躺下。”花春雷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张建国。 “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这破病已经让家里很为难了,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张建国摇了摇头道。 “伯父,您太高看他们了,一会儿他们人来了,咱们就走。”花春雷笑道。 “小雷,你……”张娜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春雷,她不知道花春雷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很能耐吗?还能怕一个院长? “呵呵,小娜,你相信我么?记得阿梓的事吧?咱们的确不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回家修养多好?”花春雷笑道。 张娜眼前一亮,是啊,他连死人都能救活,自己的父亲还没到那种程度呢,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娜对着花春雷柔柔一笑,就像小情人在看着自己的情郎一般。 其实她只是被崇拜迷昏了头,花春雷自己现在心里也没谱呢,他是能把死人救活,但那也是在赌啊,并且那是死人,能跟这活人一样么? 张建国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是听到他们同意自己出院,脸上就露出了微笑,可一边的赵立秋可急了,这要是出了院,病怎么办? “妈,您放心,小雷有办法的。”张娜拉着赵立秋的手微笑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谁叫咱们没有本事。”赵立秋黯然道,按照她的设想,最多也就是花春雷接张建国去别的医院,不可能有别的事。 门口出现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臭小子,你们还没滚,现在想滚也滚不了了。”那医生先冲了进来,在院长的面前好好表现比什么都强,他也不管花春雷之前的话了。 “啊……”那医生刚刚窜进来,却又以比进来速度快几倍的速度飞了出去,还伴随着一声大叫。 “我告诉过你,再敢跟我张牙舞爪,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的脾气太好了,不要脸的东西。”花春雷冷冷的收回了出击的手,冷冷的说道。 一瞬间,病房内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谁也没看清花春雷是怎么打的那个医生,而且花春雷明明刚才还在张建国的床前,怎么一瞬间就到了门口?实在令人费解,而且……他……他真的打断了那个医生的腿么? (有朋友跟小花反应,小花不是要写一本鬼故事么?怎么扯了些没用的?其实这都是在情理之中,没有点风雨,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关系,这些介绍其实都是为以后做铺垫,请大家耐心看,有问题直接问小花,或者您有很好的意见,小花肯定会积极采纳,昨晚失眠了,今天头一直昏昏的,有错别字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原谅!)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论资格 “别动!”一支枪指向了花春雷。 屋内的人都大惊,这人怎么有枪? “你是什么人?”花春雷冷冷的看着拿枪的人问道。 “你把他怎么了?”那人也是冷冷的问道,看那人的样子,似乎有些外功,身形很强壮。 “你听不明白我的话?”花春雷冷声道。 “你在逼我开枪。”那人死死的盯着花春雷道。 “你什么身份?有枪?”花春雷露出一丝冷笑道。 “把手抱在头后,蹲下,否则我开枪。”那人冷声道。 屋内的人都傻了,在这里开枪?打错了人怎么办?院长也傻了,这是怎么了?这张建国家不是穷的要死,医药费都付不起了么?怎么又来了这么一个强硬的角色? “大鹏,你可别在这里开枪啊,误伤了人,我吃不了兜着走啊。”院长害怕的说道。 “听到没有?别误伤了人,还有,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你再不把它拿开,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在床上躺上两三个月。”花春雷冷笑道。 “哼哼!想要让大鹏躺上两三个月?小子,你活腻歪了吧?”一个跋扈的声音响起,从门外又晃悠进来了一个人。 “白少爷,您可别乱来啊,我这可经不起你们折腾。”院长一边擦汗一边软声软语的说道。 “老王,什么叫乱来?我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指手画脚的?”那白少爷不削的问道。 “不敢,不敢……”王院长无奈的巴结道,让他胡闹,最多自己的院长干不下去,如果得罪了这白少爷,指不定自己会怎么倒霉呢。 “那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让大鹏在床上躺两三个月么?”白少爷不削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花春雷冷冷的问道。 “我是谁?嘿嘿,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哦,啧啧,这个小妞是谁?长的真够水灵的,小妞,有兴趣跟我约会么?今晚我们洗鸳鸯浴怎么样?”白少爷突然看到了张娜,满眼放光的问道。 张娜岂是别人想能占便宜就能占便宜的主?刚要还嘴就被花春雷阻止了,花春雷悠闲的走了两步,突然微微一笑道:“你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们走?好的,我们走就是了。” “天哪!你还真天真,你打人啦,你犯罪了,现在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问题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让这小妞陪我玩儿两天,一切事好说,怎么样?”白少爷无耻的说道。 “无耻!”张建国怒道。 “我无耻?嘿嘿,我就无耻了,怎么了?”白少爷嘿嘿笑道。 众人只觉得眼中一花,再仔细一看,场内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有大鹏额头出现了汗渍,拿着枪的手藏在了背后,鲜血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流着。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为什么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呢?到底是什么成就了你飞扬跋扈的气焰?”花春雷摇着头淡淡的说道。 “少爷,我们走。”大鹏强挺着伤痛说道。 “大鹏,你疯了?这个小白脸你对付不了么?”白少爷满眼不信的问道。 “咱们走吧。”大鹏脸色突然苍白道。 白少爷就算再白,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不对,再看看大鹏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小滩血迹。 白少爷抬脚就要往外走,但这时已经有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要干什么?”白少爷有些胆寒的问道,大鹏都对付不了的人,自己更对付不了,看来踢到钢板上了。 “呵呵,刚才你不是很嚣张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你……你想怎么样?”白少爷惊恐的退后了两步道。 “都是人,到底是什么能让你没有了人性?难道把人往死路上逼,你会有快感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我……我可是亚飞集团的少爷,你,你要是敢怎么对我,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放我走。”白少爷胆寒道。 “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了,你可以走,我不满意……哼哼!”花春雷冷笑道。 “你……你没听清?我可是亚飞集团的少爷。”白少爷胆寒道,还企图用自己家的家业来打压花春雷的心理,只是他估计错了花春雷,别说亚飞集团是个什么东西了,就连腾龙财团到底有多大影响他都不知道,还亚飞集团呢…… “祁局长,跟你什么关系?或者说,他的外甥女跟你什么关系?”花春雷根本没理会白少爷在说什么,直直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白少爷小脸煞白的退到大鹏的身后装傻道。 “啊……”白少爷惨叫道,只见他的左边脸都肿了起来。 “我不想重复我的话,问你什么,回答什么,你跟祁局长有关系,还是跟他的外甥女有关系?”花春雷冷声道。 “我……那……那小妞是我一个相好,她找我帮她出气,我……我就来了。”白少爷有些含糊道,毕竟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想要好好说话也是不可能的。 “祁局长呢?”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我……我们有点来往。”白少爷忐忑道。 “生意上的?或者说……你有点买卖是见不得光的,他帮上你点忙,你给他点好处,合作关系?”花春雷异想天开道,看来这段时间的电视不是白看的,不再是山上的猴子了。 “没……没有!我……我家可……可是做清白……清白生意的。”白少爷惧怕道。 “你又不老实了,做清白生意的有枪?”花春雷摇了摇头向白少爷方向走去了一步。 “别,你别过来,我……我真没干什么,我没有……”白少爷拉着大鹏紧着向后退道。 “其实……你说不说都一样,如果你犯了事儿,你也好不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便走到了张建国的病床前,微微一笑道:“伯父,这个天,还没黑。” 张建国欣慰的笑了,他明白花春雷的意思,无论社会怎么黑暗,还是有公理存在的。 “你……你什么意思?”白少爷脸色更加苍白,嘴唇都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没告诉你么?祁局长进去了。”花春雷一副意外的样子道。 “进……进哪去了?”白少爷感觉脑子有些发昏的问道。 “听说祁局长贪污受贿,好像还跟黑社会有些接触,嗯……反正罪名挺多的,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白少爷眼前一黑就要晕倒,如果祁局长完蛋了,他也就彻底的完蛋了,这些年两人合伙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简直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哦,对了,我还有个不幸的消息,因为刘市长想要保祁局长,他也栽了,好像也查出犯了不少事儿,他后面的线也会被拽出来,这条线到底能延续多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人不会有一个好的,这样的官死多少,这片天能晴多少。”花春雷突然回头微微一笑道。 白少爷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他现在感觉花春雷就是个魔鬼,他的微笑就是自己的末日,一切都太可怕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白少爷激动的来到花春雷的身前大声问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罪了,所谓债大不压人,也就是如此吧。 “我是什么人?呵呵,用你的话来说,你还没资格知道,没有足够的份量,就该低调,滚吧。”花春雷微笑道。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小暧昧 白少爷活活被花春雷气晕了过去,大鹏强挺着抗起白少爷就走了,连枪都不要了 。 “王院长是么?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这也怪不得他生气,医生本来就是治病救人的,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医德,而 这个王院长却如此对待病人,如果是个有钱的主,他肯定巴结的要死,现在换成了 张建国,有人跟他说了点什么,他就能如此,这样的人再放之任之只会危害百姓。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王院长满头大汗的哀求道 。 “你没有应该有的医德,高位已经让你忘了你的职责,想想你从前吧,刚开始你 也是个小医生吧?在你第一次给人看病的时候,你有没有紧张?你有没有兴奋?在 给人看好病后,你有没有欣喜?你有没有激动?现在呢?你多少年没给人看过病了 ?你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了,不对,你连一个最普通的医生都不如,你这样的 害群之马不适合再做这个职业,再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则你 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跟这些人有关系,你的坏事也没少做吧?”花春雷冷冷的说 道。 “好!说的太好了,这样的医院怎么给我们安全感?”病房其他的人喝彩道。 王院长全身都被冷汗侵透了,回想当初,自己光荣的成为一个医生的时候,自己 是多么的骄傲?自己的家人跟别人也有吹嘘的本钱,自己第一次治病的时候,自己 是多么的紧张,当给人看好病后,自己又是多么的欣喜?一桩桩,一件件事都从王 院长的眼前滑过,他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自己太争强好胜了,自己太想继续 往上爬了,自己太希望有更多的钱,和更多的人畏惧自己了,权利,虚荣,欲望… … “对不起!”王院长深深的给屋内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鞠了个躬,又真诚的看着花 春雷道:“谢谢你能放过我一马,也谢谢你能骂醒我,这么多年来被人吹捧着,已 经让我忘了我是谁,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谢谢。”王院长说完又深深的给花春 雷鞠了个躬,转身向外走去,还不忘抱起地上昏着的医生。 “老张,你可找了个好女婿啊,太厉害了。”旁边病床的家属羡慕的说道。 “阿姨,您,您别乱说,他是我同学。”张娜听到这话,小脸竟然变的通红赶紧 辩解道。 “啧啧,小娜不好意思了,只是同学会这么帮你?大老远的跑来,到这还在病房 吃饭,根本都不嫌弃这里的味道,还跑前跑后的帮你忙活,谁看不出来啊,小娜, 好厉害呦,找到这么个好男人。”一个大妈啧啧有声的笑道。 “是呦,小娜命好,找到这么个好男人,本事还大,白少爷都被搞的这么惨,好 厉害呦,有什么妙招?教教我,回家我教教我家小玲,以后我也少操很多心呢,有 了这么个金龟婿,还怕什么啊。”又是一个大妈羡慕的问道。 “您,您们别乱说,我们真的是同学……”张娜红着脸辩解道。 花春雷早就臊的不知道坐着好还是站着好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刚才的威 严早就没了踪影。 “啧啧,小娜害羞啦。”大妈笑道。 “呵呵,张妈,刘妈,你们就别取笑小娜了,人家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赵立秋笑呵呵的说道,竟然没有反对两个大妈的逗笑,明显也是非常赞同的, 而且看花春雷的眼神也变了,就好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看一样…… “呃……伯父,伯母,我们出院吧。”花春雷有些尴尬的出声道。 “要转院么?”赵立秋问道。 “我们出院,不是转院,伯父的病,也许我有办法。”花春雷老实的答道,他实 在是受不了赵立秋的眼神了,再看下去,指不定花春雷就要“落荒而逃”了…… “这……小雷,你会看病?”赵立秋有些迟疑道,果然是关系又近了一步,都直 接叫小雷了。 “我相信你,小伙子,咱们出院,在这里躺的我都快不会走路了。”张建国笑道 。 “呃……小娜,你帮伯父,伯母收拾一下,我去办出院手续。”花春雷匆匆忙忙 的说道,接着便窜了出去,背后的笑声,花春雷已经不敢再听了,他现在最要紧的 就是离开这里。 王博还在监督审讯祁局长和刘市长,但现在却有两辆市政府的车停在医院的门口 ,是专门给花春雷安排的,市政府的人见到王博对待花春雷都是恭恭敬敬的,以前 他们不知道王博什么身份,但现在他们可知道了,他都那么恭敬的人会是什么人? 傻子都知道,好好巴结巴结他也许好处不是一般的大啊,只要人家嘴皮子动一动就 够自己享受一生了…… “首长好!”两个司机,一个戴着眼镜的人一起敬礼道。 花春雷四处瞅了瞅,除了自己这伙人,没别人啊,在叫谁首长?肯定不是自己, 搀扶着张建国就从三人的面前走了过去。 “呃……花首长,您是要去哪?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戴着眼镜的人有些尴 尬的追上花春雷问道。 “你刚才在叫我?”花春雷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啊,您不是花春雷,花首长吗?”戴眼镜的男人理所应当的问道。 “我是叫花春雷,但不是什么首长,你找错人了。”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戴眼镜的人思维极为敏捷,在他看来,花春雷是不想暴露身份,可绝对不是自己 认错了人,上午就是他跟那个女孩去的市政府,就算认错了花春雷,自己也绝对不 会认错那个女孩儿,毕竟那女孩儿在市政府的门口跪了两天,想记不住都不行,而 且花姓的人极少,重名就更少了,眼睛一转道:“花先生,王先生在办理案子,特 地吩咐我来听您指挥,请上车。” 花春雷点了点头,搀扶这张建国就坐上了市政府的车,张建国心里是很激动的, 他这辈子也没坐过政府的车,自己是借了“女婿”的光啊,而赵立秋就更高兴了, 眼睛就没离开过花春雷,怎么都是一副老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而张娜也没有了从 前的精明,小脸一直是微红着不说话,跟小媳妇儿似的。 一会儿的时间就来到了张娜的家中,小楼已经破烂不堪,感觉好像有随时倒下的 可能。 花春雷站在楼下看了看,摇了摇头,拉过张娜小声道:“换个房子吧?” “什,什么?”张娜有些迷糊道。 “我说换个房子吧,你可这可是危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倒了,让你父母住在 这你放心?”花春雷小声道。 “等等吧,等我攒够了钱我会让爸妈生活好的。”张娜摇了摇头道。 “你好好伺候我,我当是给你的奖励,行不?”花春雷一脸猥琐的问道。 “你……你怎么是这种人?”张娜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是那种人?”花春雷错愕道,他只是出于好心,还真没往别的方面想,只是 刚才他的话有歧义,而且他刚才想到让这一家人搬到新房子时肯定很高兴,所以露 出了一丝微笑,他万万没想到这微笑落在张娜的眼中竟然变成了猥琐…… “你这样,跟,跟那个白少爷有什么区别?”张娜愤愤的问道。 “呃……小娜,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就算我要你,也会光明正大追你 的,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呢?我是说我的生活起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在你 每年的年终奖,季度奖,什么奖什么的把钱扣出来,这样行吧?”花春雷有些尴尬 的随便找了些理由问道。 张娜瞪着眼看着花春雷半晌没说话,老半天,张娜才笑了出来道:“做好人做到 你这个地步也真是难得,做个保姆一年能有几十万的收入,你现在又要送我房子… …唉……我是不是要给你打一辈子的工才能偿还你的恩情呢?”说完还调皮的向花 春雷眨了两下眼睛。 “呃……嘿嘿。”花春雷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对着戴眼镜的人说道:“那个谁 ,你过来一下。”接着便小声的在戴眼镜的家伙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塞给他了一张 卡片……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新房 “小雷,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啊?”张娜一家人外加花春雷和那三个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走进了一个中等小区,赵立秋出声问道。 “呵呵,伯母,您一会儿就知道了。”花春雷笑道。 一众人走进一幢16层的大楼,按下15层,电梯停下,花春雷拿出钥匙开门,众人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张娜知道花春雷这是在干什么,但她的父母却茫然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这个小子又在卖什么关子。 “呵呵,这是个楼中楼,楼下的交通很便利,通往全市任何地方的车都有,而且小区后有学校、医院、公园,整个房屋327平方米,首先,在格局的分配上,上下两个楼层根据花先生的需要分为公共与私密两个大单元,下层规划为客厅、餐厅等公共空间,上层则规划为卧室、书房等私密空间,在16层上还有个50平米的空中花园,我们的装修理念是以只有别墅才可能出现的挑空设计,良好的挑空设计,不仅可以使室内的采光与通风的机能大增,而且在气势的营造上,通过上下楼层的互相映衬,也可提升居住空间的美感层次,此外,如在调控空间内加入垂直的元素,或者是透过楼板、家具、楼梯、平台的高度落差变化,皆可塑造出不同空间行为的趣味对照,同时,透过光影的推衍,也可消除空间的压迫感于无形,而这些功能,是单层的公寓住宅难以相比的,最重要的,还是楼梯的设计,这是一个连结上下楼的地方,错误的设计会造成空间被阻断或形成拥挤的情况,良好的设计则可使楼梯成为空间对话的中枢。它可以是大厅中的雕塑主角,也可以是室内配件元素的伸展台;透过不同的材质、灯光的搭配和上下四方不同角度的映照,楼梯往往是楼中内最精彩的一个单元,这也消除了楼中楼的不足,如果发生火灾时,人员的疏通会很便捷,消防人员也很容易迅速进入,因为是老人入住,所以楼梯选择的方式也是微平的,这样上下楼老人也不会感觉到累,看看,这些楼梯扶栏材料都是锻钢制造的,这是最好的材料,大部分的装修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就是差主人要的理念了。”戴眼镜的人一边带着大家参观,一边解释道。 “嗯,是挺不错的,小娜,你要什么理念的?是冷色复古呢,还是暖色现代?”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小雷,这,这……”赵立秋立马就瞪大了眼睛,这是干什么?难道两人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虽然自己对他很看好,但小娜的父亲还没有答应啊,两人都不问问家里就买房子了?而且也没见过花春雷的家人,这……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张建国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样。 “哦,这个事等伯父的病好了我再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这是你们应得的房子,只是我插手装修了一下,呵呵,伯父,伯母对这个房子还算满意么?”花春雷笑问道。 “满意是满意,但怎么会是我们应得的?我们家穷的很,而且给我看病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用完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房子?这房子最少也要几十万吧?”张建国满眼不信的问道。 “呵呵,张先生,这幢房子的市场价格是368万,装修共23万。”戴眼镜的人微笑道。 “368万?23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贵的房屋怎么可能是我们应得的?老伴,咱们走,看来我是在做梦了。”张建国摇了摇头,拉起赵立秋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伯母,能近一步说话么?”花春雷出声道。 “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张建国皱眉道,犟脾气又上来了。 “呵呵,伯父,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怕您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先不告诉您,等您病好了,您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花春雷微笑道,他为了这个房子可是编了不少谎话。 “建国,我去听听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们应得的,我们就离开。”赵立秋说道。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因为他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格。 “小雷,你说清楚,这是不是你自己想送给我们的房子?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不能接受。”赵立秋跟花春雷和张娜走到了二楼小声问道。 “呵呵,伯母,我可没那么有钱,这房子真是你们应得的,这是小欢的赔偿。”花春雷微笑道。 “小欢?”赵立秋皱眉问道。 “是的,因为小欢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祁局长他们也绳之以法,所以国家特别送给您们一套房子作为赔偿,这套房子是祁局长的私有财产,这就是小欢的赔偿,而且过几天国家还会给小欢一些赔偿款,您说这是不是您应得的?”花春雷点头道。 “不可能啊,我看电视,就算死了人最多也只是赔几十万而已,为什么到我家赔了这么多?”赵立秋依然不信道。 “呵呵,伯母,这您就不懂了吧?那都是私人违法,赔偿的少也是正常的,而小欢却是‘因公’受到了不平等待遇,这样的情况国家是会很仔细的,几个贪官污吏并代表不了一个国家,国家还是好国家,只是一些有权人从中谋利而已,伯母您想,私人的赔偿会有国家的赔偿多么?”花春雷笑道。 “让你说的我都有点信了,唉……看来国家还是好的,我们应该感谢国家,只是……那装修费是你花的钱吧?23万呢,这……”赵立秋有些为难的说道,国家赔偿,这个已经可以勉强认同了,但是这装修费……23万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这不沾亲不带理的,这是不是说不过去? “呵呵,放心吧伯母,您可什么也欠不到我的,等小娜工作做的好,这就当作她的年终奖了,到时候我跟我那朋友要就可以了。”花春雷笑道。 “年终奖?年终奖要这么多钱吗?”赵立秋惊呼道。 “当然,伯母,您不知道,像那样的生意,一个月有百万甚至几百万的进账是很轻松的,小娜那么卖命赚钱,还不应该发给她点奖励么?等干上一年,没准小娜也变成了个小富婆也说不定呢。”花春雷笑道。 “天啊,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难以理解,如果不是看你为人正直,而且帮助我们家这么多,我真担心你会唆使小娜做什么违法的事,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钱呢?”赵立秋不敢置信的说道。 “呵呵,伯母您放心,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去犯法什么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伯父的病快点好起来,让小欢的伤也快点好起来,然后你们平平安安的生活,这样小娜就更有拼劲去工作,学费不用愁了,还有大笔的钱赚,家里的生活不就越来越好了么?”花春雷笑道。 “感觉你的话好像是在诱导我,但说的我心里还挺高兴,小娜,事情真是这样吗?”赵立秋反问道,自始至终,张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是……妈,只要你们能好好生活,我再苦再累都不算什么的,而且小雷也不是坏人,您就放心吧。”张娜有些心虚的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她的母亲说谎。 “呵呵,不管怎么样,小雷,我们全家都是该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别说这房子了,就算是小欢也是白挨了打,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你一来,所有的事都解决了,而且……呵呵,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谢谢,以后一定要常来家里玩,好吗?”赵立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呵呵,一定,这个事儿就说定了?现在伯母和小娜决定一下家里的装修理念吧,大体上的装修都告一段落了,只是剩下一些小细节,还有家具的问题了,这几天就能搬进新家住了,等搬进来我就给伯父治病。”花春雷笑道。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真气的运用 “小雷,你跟阿姨说实话,你真会治病吗?”赵立秋有些不信道,这个小伙子虽 然精明能干,而且本事还多,但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神吧?在医院都治疗费力的病 ,他能治好? “呵呵,伯母,只要您能相信我就好了,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伯父的病,但机会 还是很大的,如果我治疗不了,我们也可以去更好的医院治疗,不用担心副作用什 么的,就算我治疗不好伯父的病,我也能维持住伯父的病,不会有什么闪失,请伯 母放心。”花春雷笑道。 “呵呵,孩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是你让我们一家都有了希望,我怎么可能不 相信你呢?好了,谢的话就不说了,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你的 房间的,我们下去吧,一会儿那老倔头子指不定又要生气了。”赵立秋笑道。 张娜想到自己的父亲,也露出了微笑,自己的家庭终于走上正规了吧,等父亲的 病好了,妹妹的伤好了,自己的家庭似乎什么也不缺了,想到这些,张娜感激的看 了一眼花春雷,都是这个男人,都是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自己家的命运, 自己该如何谢他?他是个好人,他从来没要求过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自己…… “立秋,怎么回事?”张建国见到自己的妻子走了下来,赶忙问道。 “呵呵,建国,我们就在这里住吧,等你的病好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赵 立秋笑道。 “非要等到我病好么?”张建国皱眉道。 “呵呵,你相信我就好了,等你的病好了,所有的事我都告诉你。”赵立秋笑道 。 “呵呵,伯父,别多想了,这里是你们应得的,我觉得既然是家庭,就应该温馨 一些,你们决定一下,然后我让他去办,过几天我们就能住进来了。”花春雷笑道 。 张娜听到花春雷总是“我觉得”,“我们”这些字眼的时候一点也不见外,眼中 出现了一些别的色彩。 “嗯,小雷说的对,家庭当然要温馨些,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懂,还要麻烦你了。 ”赵立秋微笑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天还愁的要死,眼看这个家就快散了 ,而现在,女儿沉冤得雪,老伴的病有了指望,大女儿的学费有了着落,一年还能 剩下不少的钱,现在又有了房子,这辈子,自己知足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 感谢眼前的孩子…… “呵呵,我也不麻烦,还要麻烦他。”花春雷微微一笑,指向了戴眼镜的男子。 “呵呵,能为花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我现在就去办理,肯定让众位满意。”戴 眼镜的男子笑道,接着就去忙活该忙活的了,其实几个选项早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是来等人家拍板,现在都决定好了,只要他一个电话,装修队的人就会上来,不 出3天这里就可以入住了,也绝对不会有有毒性物质,毕竟是高消费,一切原料都不 是化工产品。 众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张娜家的老房子,刚刚坐定,赵立秋就去忙活买菜,说什么 也要犒劳犒劳花春雷,在她的眼中,花春雷现在跟她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两样。 吃过饭,花春雷回到了住处,张娜陪同他一起。 “小雷,谢谢你。”刚进屋,张娜就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我去,别谢的这么早啊,你可是我的员工,不好好工作我可是要扣你工资的。 ”花春雷扶起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我知道的,那些都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帮助我,谢谢。”张娜感激的看着花 春雷的眼睛说道。 “天啊!这些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的,不要谢来谢去的了,你要是真想好好感谢 我,以后就帮我把衣服洗的干净点,让我吃的好点,这比什么都强啊,况且,我现 在还不确定能治好你父亲的病,你谢的也有点早了啊。”花春雷一副头疼的样子道 。 “我相信你的,你连死人都能救活,我父亲的病在你眼里应该不算什么,你是我 们全家的恩人。”张娜摇了摇头道。 “你错了,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刘雪儿的事纯属是一个意外,而且死人与活人根 本不同,死人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尝试,但活人就不行了,一个不注意就会造成大 祸。”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你也没有把握?”张娜不相信道。 “没有把握看好,但我有把握能控制住你父亲的病情。”花春雷肯定道。 “不管怎样,我都愿意让你试一试,我从来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连死人都 能救活的。”张娜想了想道。 “我尽力,你先回去吧,我做些小实验。”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嗯,明早……别忘了来家里吃饭。”张娜小声的说道,接着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 花春雷摇了摇头笑了笑,他还从来没见过张娜这个样子过。 “故元气无形不可名也,经云道隐无名,乃生于天地,故曰道生一,一生二,二 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者五行之子孙也。三才者万物之父母也,道者三才之宗祖也 。故元气清静不可常名也。凡学道之人,且在观宗察行,若能智性无凝可以登涉大 道之径,游于三才之外,常人无所能知也。唉……死人能重生,活人可就难喽…… ”花春雷摇头晃脑的嘟囔道,接着便一头栽在床上迷糊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花春雷好像想到了什么,细细回味,又无影无踪,慢慢坐起来,突 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自己体内的真气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自己也从来没得 过什么病,这就说明真气是可以治病的,甚至可以治好现代社会无法治疗的疾病, 从而达到一种神乎其神的效果,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但真气对自己 体质的改变是他亲身感受的,以这样明显的效果,没准还真的起一些作用,自己是 不是该做些试验?而且真气目前只在体内循环,要达到临床应用的地步,他还做不 到,如何才能将这种神秘的气流运用在别人身上,打通某些神秘的关节,他并不知 道。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试验。 由于花春雷是刚刚步入先天期,涉及到功夫的问题,花春雷立刻就变得精神百倍 ,起身下床,体内真气流动,好象随着他的意念慢慢运行到了手臂,手臂立刻变得 热气腾腾,手掌掌心处好象还有气流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种感觉好奇妙,花 春雷乐此不疲地运转着真气,体会这种单纯的感觉,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这种气 体能够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迹? 手掌慢慢的接近自己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立刻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只觉 得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手臂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与体内原有的真气慢慢接触,慢慢 融合,这使花春雷感到全身舒畅难言,和泡在温泉里没有什么两样! 自己与自己的真气相通居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有了一 个想法,这些真气的循环好象是真气起作用的前提,只要有循环就会给他带来活力 ,不管这种循环是在体内循环还是在体外与体内相通的地方循环。如果用这种体外 循环的方式给张建国治病,或许也真的会有神奇的效果吧,毕竟他体内的杂质太多 ,这种真气所到之处,血流明显的加快,再配上毒龙草来缓解他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这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花春雷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毒龙草连刘雪儿身上那么强的毒素都能排解干净,病 毒再毒也不会毒的过刘雪儿身上的毒吧?而且自己对毒龙草的运用相当娴熟,这个 办法的可试性太大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真气治疗 “小娜,我想……我有把握治好你的父亲了。”花春雷有些扭捏的说道。 “真的吗?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表情怪怪的?”张娜高兴的问道。 “嘿嘿,你是知道的,我们上学是为了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学到的都是理论,嘿嘿,那个……学完了就要实习,也就是实践了,只有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傻笑。 张娜瞪着眼看了花春雷半晌,终于呆呆的问道:“你要怎么实践?” “嘿嘿,我也不能去找一个跟你父亲一样的病的人治疗,你相信我,人家可信不着我,现在……嘿嘿,不正好有个人选给我实践么……”花春雷还是那个德行,那双爪子就没消停过。 “我,我没病啊,我怎么能给你实践?”张娜目瞪口呆道,他是不是实验的时候受刺激了?怎么呆呆的? “不,不,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花春雷突然又有些扭捏了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拜托,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张娜翻了个白眼道。 “嘿嘿,小欢……”花春雷贼笑道。 “你打小欢主意?她可是订婚了的,不对,你……你能把她的伤治好?”张娜错愕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嘿嘿,不过小欢这伤养着也是养着,不如让我做下试验……嘿嘿,万一行的通,你父亲的病我就肯定能治……”花春雷满眼希翼的看着张娜道。 张娜想了想,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我把自己弄伤了,然后你拿我做试验行不行?” “我去!你想什么呢?你可真够疼你妹妹的,我就是拿她做试验,好了,皆大欢喜,没用处,对她也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你竟然想到这样的办法,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真的不会伤到小欢?”张娜有些怀疑的问道,既然伤不到,他为什么刚才那副表情? “当然,我保证。”花春雷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副表情?好像大灰狼要骗小绵羊似的。”张娜不满道。 “嘿嘿,不是有点不方便么?再怎么说小欢也是女的,给她治疗难免会有肢体触碰……”花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天啊,你是因为这个?如果是这样,女人有病都不要去看病算了,医者父母心,你知道什么意思么?没想到你的观念还这么保守,平常还真看不出来。”张娜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说道。 “你在取笑我么?”花春雷不满道。 “我哪敢啊,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说好了,真的不会伤到我妹妹?”张娜认真的问道。 “我保证!”花春雷再一次拍着胸脯保证了一遍。 “好,就这么决定了,什么时候去?”张娜问道。 “现在吧,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对了,给你妹妹安排在高干病房,就是那有客厅,有洗澡间的那种,我给她治完病,说不定她还要洗洗澡什么的。”花春雷说道。 “看完病为什么还要洗澡?”张娜警惕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我去,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怀疑我的人品么?”花春雷不满道。 “有待观察!”张娜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花春雷顿时无语。 两人来到医院,安排好了病房。 “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张欢目瞪口呆道,虽然知道了家里的改观,但也没这么夸张吧?自己都住进高干病房了? “呵呵,小雷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伤,你相信他吗?”张娜微笑道。 张欢在张娜和花春雷两人的身上看来看去,最后点了点头道:“姐都相信他,我也相信,更何况他是咱们家的恩人,不会害我的。” “呵呵,那就好,小欢,我是想跟你说,给你治疗肢体接触是在所难免的,你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娜微笑道。 “肢体接触?怎么接触?”刘毅先不干了,那可是他媳妇儿,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碰?如果是医生的话,那是没有办法的,但这花春雷…… 人啊,就是有这种思想,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要能治病救人,也没人管他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只要能把人治好就好,而花春雷不是医生,刘毅心里却出现了不快…… 张欢和张娜也是满眼怀疑的看着花春雷,虽然张娜之前就知道了会有肢体接触,但却不知道花春雷到底要怎么“接触”! “呃……别多想,拉着手就行,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着,我可没那么多心思,但你们要答应我,不管看到了什么,你们都不能说出去。”花春雷有些发懵的说道。 “你说呢?”张娜看着刘毅问道。 “既然我们能在这里看着,拉……拉手……就拉吧,小欢身上有几处硬伤,医生说了,这种硬伤不好治的,如果花先生有办法,刘毅感激不尽。”刘毅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说道。 “好,有点准备,这个病号服质地不错,对于排汗应该很好,而且就算汗渍浸透了也不会露出什么,我先出去,让小欢把病号服里面的衣服都脱掉吧,我不看着她。”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说完就走了出去。 屋内的三人目瞪口呆,里面的衣服都脱了?最后还是张娜说话了:“脱了吧,他不是那样的人,相信姐。” 张欢看了看刘毅,刘毅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道:“脱吧,我在旁边看着,这小子要是不老实,我不管他是谁,我都得狠狠揍他一顿。” 没有三分钟的时间,张娜出来把花春雷叫进了病房,花春雷两眼乱瞅着进了房间,就是不看病床上的张欢,那搞笑的样子让刘毅看了都想笑,心中的顾虑也顿时没有了。 “好了,别出洋相了,赶紧给小欢治疗吧,伤在她身上一天,她就多痛苦一天。”张娜没好气的催促道。 “呃……那个,我背对着你哈,你把手给我。”花春雷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说道。 张欢把手交到了花春雷的手上,花春雷抓住了张欢的手,什么也不敢想,也不敢捏,张欢还没怎么着,他自己倒手心都是汗,赶紧静下心,真气运转到掌心,形成了一个小旋窝,从张欢的手掌缓缓向内移,一时,花春雷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体内的真气流转中,心无旁骛,这是他第一次用真气给别人治病,自然也得格外小心,随时都在感应着对方的反应。 张欢的感觉好奇怪,她开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到了花春雷手心的汗渍,她的心也稍安了些,这说明花春雷比她还紧张,但是很快,他的手上突然传来一股暖流,这股暖流不但在他手上流转,好像还顺着自己的手臂透过了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好像瞬间灌满了开水一般,还在全身不断的流动,痛!好痛!张欢感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好像都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她一声呻吟出口,强自忍住,额头渗出了汗水,那些暖流在自己的体内有秩序的流动着,从里到外流动了一遍,疼痛在慢慢的减轻,张欢感觉自己全身好像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而变得麻木,暖流依然在流动,全身好热,热量慢慢上升,她已经满身大汗了,终于,花春雷把真气收了回来,他额头上也有汗水,帮她治一回病,比跟几个高手全力作战还要累的多。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真气升级 “呼……”花春雷长长嘘了口气,他太累了,不光是张欢的全身被汗渍打透了, 就连他的身上也被汗渍打透了。 “我还是低估了这种方法,太累人了,小娜,你让护士来给小欢打上一瓶葡萄糖 ,她现在的身体太虚,这么大量流汗会出问题的,打完葡萄糖再来一次估计就差不 多了。”花春雷有些气喘的说道。 “小雷,你没事吧?你用不用也打一瓶葡萄糖?”张娜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回一下气就好了,等会儿护士给小欢打上针,我就缓一会儿。”花 春雷摇了摇头道。 张娜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出去叫来了护士,护士看到张欢顿时吓了一 大跳,但上面放话了,这是特殊病人要特殊对待,他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 把,竟然弄了一身大汗,不知道病人很虚弱么? 护士摇了摇头,给张欢打上葡萄糖就出去了,花春雷赶紧去客厅盘膝坐好,开始 调息。 深吸一口气,真气重新开始运转起来,按照练功熟练的路线运转一周,花春雷顿 时感到神采奕奕,不到五分钟的时候,真气就恢复了大半,继续运转,花春雷只觉 得全身舒服无比,突然,花春雷心猛的一跳,他发觉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稠,慢慢 似乎都形成了胶水状,花春雷简直欣喜若狂,那天他进入先天期,真气是有些胶水 状了,但还是气,而现在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完全被换成了胶水状的能量,这样就证 明他的实力又大进了一步,等这些胶水状的能量形成了“丹”,花春雷的修为就正 式进入了修真界,也就是到达了结丹期,在这凡人的世界,也就是神仙的水准了, 只是他不知道要如何结丹,他那懒师傅也没告诉过他…… 继续运转,花春雷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衣服早就干了,经脉在拓展着,储存的 胶水状的能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张娜和刘毅已经傻眼了,两人呆呆的看着花春雷,虽然花春雷没什么动作,但在 两人的眼里简直比看电视还要爽,只见他全身冒着白气,云里雾里的,跟神仙似的 。 白气慢慢又回到了花春雷的体内,花春雷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的眼睛比以前还要 明亮,是那么的清澈,但是你要仔细看,你将会发现,那清澈的眼睛里面却是深不 见底,让人越看越想往里看,慢慢就迷失在了那清澈的眼睛里…… “呵呵,你们怎么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给张娜和 刘毅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好像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那么和谐,那种错觉就像无论他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一样。 “呵呵,你们到底怎么了?”花春雷走到张娜和刘毅两人的身前问道。 “你……你是花春雷?”张娜呆呆的问了一句。 “我去,我不是谁是?小娜,你怎么了?”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无论他的修为 增加了多少,他的一些习惯还是更改不了的。 “还好,你还是你,我还以为你变人了呢。”张娜拍了拍胸脯道。 “我去!我还超级赛亚人呢,我还变人,你们俩怎么了?”花春雷翻了个超级大 的白眼道。 “刚才你坐在那里全身冒烟你知道吗?”张娜认真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冒烟?走火入魔了么?”花春雷呆道。 “谁知道你,没事就好,今天看你这么累了,要不明天再给小欢治?”张娜问道 。 “呵呵,没事,我已经恢复了,从来没这么好过,小欢怎么样?”花春雷笑问道 。 “她好不少了,只是还要等一会儿,再有半个小时就打完了,你真的没事?”张 娜关心的问道。 “呵呵,真的没事,放心吧,把小欢的伤治好了,也少去你一块心病。”花春雷 笑道。 张娜眨了眨眼没有说什么,花春雷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记在了心里。 “花先生,真的谢谢您,我看小欢也精神了不少,呃……花先生,您会气功是么 ?用气功给小欢治的伤?”刘毅问道。 “气功?哦,对,呵呵,就是气功,我用气功把小欢体内的淤血化解,然后再以 排汗的形式排放出来,一会儿我还要给小欢点药,来滋补她的内脏。”花春雷笑道 ,他也没说谎,的确是气功……真气气功…… “花先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刘毅真心的说道。 “好了,别这么见外,帮你们点忙,你们成天恩人来恩人去的,除了感谢就没有 别的话了,再说的话就见外了,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走,咱们去看看 小欢,我再为她治疗一次,她的伤就应该差不多了。”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接着便搂着刘毅向房内走去,而刘毅此刻的心情却是激动无比,这才是好人,刚 才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不错,小脸通红,看来你体内的淤血打通的差不多了,再给你治治硬伤, 你再服用点药,明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嗯,看来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过两天我就 给伯父治病,咱们也该住新房了,在宾馆住的不舒服,总有莫名电话。”花春雷满 意的看着张欢说道。 “小雷哥,谢谢你了,我觉得舒服多了,之前虽然不说,但全身都疼,现在都不 疼了。”张欢高兴的说道。 “没事,应该的,你赶紧好起来,你姐姐也高兴。”花春雷笑道。 “应该的?嘻嘻,原来如此,小雷哥,你在宾馆接到什么莫名电话?是我姐骚扰 你吗?”张欢贼兮兮的偷笑道。 “呃……不是,总有女的……嗯,小孩子别管那么多,等会儿你打完针我再给你 治疗一次,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花春雷板起脸来道。 “嘻嘻,小雷哥,你装凶一点都不像。”张欢笑道。 “……” 再一次握住了张欢的手,花春雷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体内的能量也不用 再像真气一样一点一点的渡到张欢的体内,意念一起,胶水一般的能量就“流”进 了张欢的体内,凡是遇到有淤血的地方也不停留,一过即完,淤血顿时没了踪影, 直“看”的花春雷目瞪口呆,到了一处硬伤处,也只是稍稍的停留了一下,再次过 去的时候,硬伤仿佛没有存在过一般,完好如初,当内脏都被滋润完,又把胶水状 的能量“流”到表皮处,把从外观能看到的淤血全部清除的一干二净,这一说,这 一次花春雷没有半点费力的感觉,而张欢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上次是一股暖气 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全身都热的要死,这次好像是一些水流进了自己的体内,清清 凉凉的非常舒服…… 收回了胶水状能量,花春雷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疲惫的迹象。 “完了?”张娜呆呆的问道,这次也太快了吧?而且看妹妹没什么“难受”的表 现啊。 “完了,小欢,感觉怎么样?”花春雷问道。“好舒服,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刚才好像有水流进了我的体内,那些水流过的地方都好像重生了一样,我现在觉 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对,就像重生了一样,全身轻飘飘 的。”张欢舒服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嗯,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把这个药丸吃了吧,对你有好处,明天出院。”花春 雷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了张娜。 “唔……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难闻?”张欢捂住鼻子问道。 “呃……你吃了吧,这种药可以让你老化慢的……”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为 什么尴尬?呃……那药丸是配合着大曼的粪便配制的,的确有再生机能的作用,只 是说出来比较恶心,其实这是很珍贵的药,就算是一般的修真高人都寻觅不到……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家的温馨 “好了,小欢好好休息,刘毅,你是在这里陪小欢还是跟我们回家?”花春雷问 道。 “我在这里就行,呵呵,怪空旷的,小欢自己住心里不踏实。”刘毅笑道。 “那行,小娜,咱们先回吧,让小欢休息会儿,哦对了,小欢,一会儿你最好洗 个澡,你体内的杂质都排出来了。”花春雷提醒道。 “唔……我说我怎么那么臭啊,好啦,姐,小雷哥,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休息一 会儿要洗澡啦。”张欢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马上就下了逐客令。 “好了,刘毅,照顾好我妹妹,我们回家了,也该去买菜准备一下晚饭了。”张 娜说道。 “姐,明天我要吃风味排骨,还要吃鱼,嗯……鱼,明天我直接买回去吧,今天 你帮我买排骨。”张欢舔了舔嘴唇说道。 “小馋猫,明天我来接你出院,对了,小雷,咱们什么时候能入住新房?”张娜 问道。 “这两天吧,昨天吩咐的,后天,大后天应该差不多了。”花春雷想了想道,对 于装修房子,他还真没有什么概念。 “嗯,但愿明晚是最后一次在老房子吃晚饭,小欢,把你想象的卧室跟我说一下 ,我打电话让他们装修的时候特意给你装修一下。”张娜说道。 “我喜欢大海,有一点海的感觉,但是不要太冷就好了,其余的没有什么要求了 ,嘻嘻,真好,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也能住那么好的房子。”张欢高兴道。 “好的,我们先走了,你休息吧,一会儿我就通知他们。”张娜说道。 “嗯,姐,小雷哥,明天你们要早点来接我啊,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好人 都变傻了。”张欢说道。 “知道了,走了。”张娜摆了摆手道。 第四天,入住新居,在张家全家同庆的时候,又有一喜来临,市政府带来了赔款 ,整整一百万,当然,这个钱……还是花春雷自己掏的腰包。 “呵呵,我张建国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不过这世事无常果然还 是真的,立秋,你能想到我们能拥有这么好的房子吗?小娜,你能想到我们会有上 百万的资产吗?人生大起大落真是没法说啊,前几天我们几乎要家破人亡了,仅仅 几天,我们竟然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小雷,感谢的话我就不再说了,你的恩情,我 们全家都没法偿还,如果不是你,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幻想,以后,这里也是你 的家,这是钥匙,你随时都可以来住,你的房间永远会为你留着,什么时候累了, 就来住住。”张建国高兴的说道,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建国这心里一高兴, 人都精神了许多,如果不是眼睛有些发乌,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个病人。 “呀!太好了,小雷哥,以后我就真能叫你哥哥了,我们是一家人了!”张欢高 兴的叫道。 花春雷此刻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仿佛有些心酸、有些紧张、有些高兴、 有些温馨,家?这个自己从来不敢面对的字,这个一直排斥着自己的字,这个让自 己想近又不敢近的字,这个字,真的要接近自己了么?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这个字么 ? 花春雷的眼睛红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家,是一个让他无限憧憬的字,怎么能 让他不激动? 一只柔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花春雷惊醒了过来,自己失态了,抬头是张娜关 心的眼神,花春雷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道:“谢谢,伯父,伯 母,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谢谢。” 没有人懂他为什么要说两遍谢谢,没有人知道花春雷为什么哭了,没有人知道… …他是个孤儿…… “没事吧?”张娜小声问道。 “呵呵,没事,我是高兴的。”花春雷微笑道,只是眼圈还有点红。 “呵呵,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家又增加了一名成员,来,陪我喝点儿。”张 建国高兴的说道。 “建国,你不能喝酒,你现在的身子……”赵立秋阻止道。 “我少喝一点儿,就喝一盅,今天不是高兴嘛!”张建国小声道。 “呵呵,伯母,让伯父喝一点吧,没事的,一会儿吃完饭我就给伯父看病,不碍 事的。”花春雷笑道。 “他身体能受得了吗?”赵立秋有些为难道。 “没事的,少喝一点还促进血液循环呢,吃完饭,消化半小时后我就给伯父治疗 ,不碍事的,喝一盅吧。”花春雷说道。 “呵呵,小雷都说没事了,让我喝一盅。”张建国笑道,接着便赶紧给自己倒了 一盅,好像怕赵立秋反悔一样,那样子又是让众人一笑。 酒足饭饱,众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闲聊着。 “小欢,出去考察,考察的怎么样?”张建国喝了一口茶问道。 “啊!挺好的,卖点不错,服饰也新潮。”张欢赶紧应声道。 “嗯,有份工作就好好干,现在趁年轻多积累些经验,这对你有好处的,小娜, 你现在学习怎么样?进度跟的上吗?”张建国点了点头道。 “呵呵,爸,现在是在上大学了,没有什么进度不进度的,只要自己的专业知识 学好就可以了,放心吧,女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张娜笑道。 “呵呵,我的两个女儿都大喽。”张建国满意的笑道。 “呵呵,咱家的女儿懂事,没让咱们操心过,都是好姑娘啊,对了,小毅,你准 备找什么工作没有?不能总守着你那两个摊位啊,还是做点什么好,把两个摊位租 出去。”赵立秋问道。 “我……呵呵,我没有什么知识,不知道做什么好啊,现在要想做什么可不是很 容易的,没有个名牌大学的毕业证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就算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你也得有个好的专业,或者家里能帮上什么忙,我……我这一个卖菜的……”刘毅 有些苦涩的笑道,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当初不好好学习,总想趁早赚钱,现在是赚 到钱了,但跟人家动脑子的人根本没法比,人家动动脑,动动嘴皮子一个月就上万 块,自己拼命的劳动,都是体力活,一个月好的时候才三四千,不好的时候能有一 两千就不错了…… “嗯,也不能自暴自弃,不是说没有手艺就得受穷。”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众人都把眼光集中在了花春雷的身上,希望他能给刘毅指条明路,虽然现在张家 条件好了,但他们也不是忘本的人家,既然承认了刘毅,那么刘毅就是张家的人, 谁都希望他能好,他好了,自己的女儿也就好了。 “呵呵,我就是说说,我也不知道刘毅能做什么,对了,刘毅,你会开车么?” 花春雷问道。 “会啊,都有几年的车龄了,就是一直没开过好车,呵呵。”刘毅笑道。 “嗯,会开车就好,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一份工作?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花 春雷问道。 “好啊,花先生能给推荐的工作肯定能行。”刘毅高兴道,他是知道花春雷本事 的,要不然张欢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何况他不止是解决了,还把两个只手 遮天的大人物给“解决”了…… “呵呵,也不是什么好工作,工资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我先打个电话问问。”花 春雷笑道,接着便接通了一个电话:“喂!嗯,我是花春雷,嗯,我有个事儿想跟 你打听一下,嗯,你们那里还缺不缺司机?不是,是我一个亲戚,我想让他去你们 那里开开车什么的,嗯,你见过,就是那个刘毅,是的,嗯,工资多少?这么少吗 ?哦,好的,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嗯,好的,有事再联系。” “呵呵,工资有点少,刚开始一个月三千多,不过时间却是很空闲。”花春雷笑 道。 “小雷哥,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啊?给谁开车?”张欢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给谁开车,应该是给市委的领导吧?”花春雷也不确定道。 “给市委领导?真的吗?那这工作太好了,小毅,怎么样?”张欢高兴道。 “嘿嘿,那可是不好找的活,都是家里有人才能给领导开车的,花先生,真的可 以吗?”刘毅也有些激动道。 “不要花先生,花先生的叫我了,弄的怪生分,也叫我小雷吧,我刚才是给市委 的刘秘书打的电话,他说刚去的时候工资是有点少,但慢慢会涨的,而且空闲的时 候比较多,一般就是早上接领导上班,晚上送领导回家,另外领导有什么安排,你 就开车去接送,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安排,车也在你这,但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 能耽误领导的行程,你也可以再干点什么小买卖,这样两不耽误,呵呵。”花春雷 笑道。 “小雷哥,我愿意,我愿意去市委开车,不管是干什么,进了市委就是有希望啊 ,这样也能认识些大人物,以后有事的时候也好有人求。”刘毅高兴的直点头道。 “行,那我一会儿给刘秘书回复,你觉得你什么时候没事,就可以去上班了,趁 我还没走,你和小欢要是觉得你们能做些什么买卖就尽快想,到时候我也好帮你们 疏通一下关系,总比你们自己做要强。”花春雷笑道。 “小雷哥,太谢谢你了,嘻嘻,以后我就可以陪在爸妈的身边了,再也不去站柜 台了,一天有受不完的气,自己的买卖自己也省心啊。”张欢高兴的抱住张娜的胳 膊笑道。 “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帮伯父治病,你们也好好商量一下想做什么,我这 面就帮你们疏通关系,不是我啰嗦,不管做什么,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知道吗 ?”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是!花长官!”张欢高兴的站起来,不伦不类的敬了个礼道,花春雷那板着的 脸顿时板不住了,众人再一次笑了起来…… (兄弟姐妹们,一会儿再更一更加长章节,票票统统砸向小花吧……) 正文 第七十章 为了这个家!干杯! “呵呵,伯父,你放轻松点,不要这么紧张,你躺在这里就行。”花春雷笑道。 张建国躺在床上,身下垫着的是一层医院专用的一次性防水防油的塑料pe床单,而张建国也是除了小裤外,什么也没穿。 “呵呵,小雷,我不怎么紧张,只是不知道你准备怎么给我看病。”张建国笑道。 “呵呵,还说不紧张呢,看您的肌肉都紧绷了,伯父不要担心,我是用气功帮您治病,另外用一些家传的秘方,帮你把体内的毒素和杂质排出来,再滋润您的内脏,我不敢说肯定能给您看好,但至少能稳定住您的病情,让您的病情好转。”花春雷解释道。 “呵呵,小雷,放开了治,你想怎么治我都配合你,说句实话,现在的家庭让我很放心,就算我走了,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张建国欣慰的笑道。 “伯父,说什么傻话呢?放心吧,您不会有事的,就算我治疗不了,我也会请最权威的专家来为您看病。”花春雷不满道。 “小雷,不用瞒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都是你帮我们解决的,我们已经拖累你太多了,而且你又刚给刘毅找了份这么好的工作,我不能再麻烦你了。”张建国摇了摇头道。 “伯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不也是这家人么?为自己家出点力算什么?如果您不认为我是这个家的人,我给您治完病就走,再也不会进这个屋子半步。”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唉……你这个孩子啊,好了,我不磨叨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积极配合。”张建国微微叹息道,他又怎么不知道花春雷的意思? 胶水状能量顺利的进入了张建国的体内,花春雷终于知道了张建国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糟糕,经脉几乎七零八落,肺部已经成为了筛子了,如果不是这几天心情极好导致他有些精神,估计就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成为题,常人说的好,精神气,精神气,看来这精神气还是很重要的,花春雷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胶水状能量在张建国的肺部,赶紧拿出一个药丸,这个药丸跟给张欢的又不同,俗称小补丹,清新怡人,有再生的功效,塞进张建国的嘴里,花春雷控制出另外一股胶水能量跟着那药丸进入了张建国的体内,一直推进到肺部,两股胶水状能量接连到了一起,一起维护着药丸在肺部转化,慢慢的,只见筛子状的肺部出现了一些薄膜,慢慢的把筛子状肺部全部包了起来,似乎还有一些肉,芽在蠕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层薄膜越来越厚,越来越厚,肺部已经完好如初,花春雷赶紧收回胶水状的能量,一句话也没有便盘膝坐下,花春雷只觉得自己有些眩晕,虽然他这次没出汗,但花春雷觉得自己的精神非常的疲惫…… 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双焦急的眼睛,是张娜。 “我坐了很久么?”花春雷问道。 “五个多小时了……你,你怎么样?”张娜有些迟疑道,但满眼却都是心疼。 “没事,只是有点累,伯父怎么样?”花春雷问道。 “很好,父亲说他好久都没呼吸这么畅通了,你……受累了。”张娜有些难过道。 “呵呵,没事,伯父的病还没有治好,我只是给他看了肺部,他的肺部很严重,整个肺都变成了筛子状,别担心,现在伯父的肺应该没问题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你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睡会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张娜关心道。 “呵呵,真的没事,只是有些耗神过度,看来我们的行程要推迟了,本来我以为三两天就能给伯父看好病的,但现在看来有点难了,如果伯父的病都这么严重,我只能一天给他看一次,看多了……我也受不了。”花春雷有些苦笑道,本来以为修为大进,这些病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谁知道一下就受到了打击。 “你……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害?”张娜有些为难的说道,她是真的想让自己的父亲好起来,自己的家庭从小就很艰辛,而自己全家有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妹妹都没有上学的机会,全家的钱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父亲却得了重病,身为子女,谁心里能好受?如果老天爷能让自己的父亲好起来,就算是减少自己的寿命都是可以的,这……是自己的父亲。而花春雷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不可能,他能够治好自己父亲的病,自己很开心,也很感激,但是现在看他的样子,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些?为了自己的父亲,让他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既想让父亲的身体好起来,又不想让花春雷受到伤害,好矛盾…… “呵呵,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如果不把你父亲的病看好我们就走了,你会放心么?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小保姆呢,嘿嘿,天天有心事怎么能伺候好我呢?就这么决定吧,再呆几天,嗯……现在能不能先帮我弄些吃的来?嘿嘿,我有点饿了,有肉么……”花春雷说道最后,简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张娜了。 “真的没事?”张娜问道。 “真的没事,但……如果你再不拿些东西来给我吃,我就真的有事了……”花春雷揉了揉肚子道。 张娜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几眼,见他真的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出去给他拿吃的了。 …… 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治疗,张建国的康复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几乎就看不出他是个半大的老头,简直像小伙一样精神,让大家还真是大跌眼界。 “哈哈,今天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喝点?我这身体没问题了吧?”张建国哈哈大笑道,还真是个爽朗的汉子。 “呵呵,伯父,您的身体已经一点没有问题了,您喝多少也没人管你,可以不客气的说,您现在的身体比刘毅的身体都好。”花春雷笑道。 “呃……小雷哥,不是吧?比我的身体都好?”刘毅目瞪口呆道。 “当然了,你别看你年轻,但你长年累月抽烟喝酒对身体也是有害处的,而现在伯父的身体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不信,明早你们俩去跑长跑,看看谁先气喘。”花春雷理所应当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建国现在的身体,虽然他说张建国现在的身体跟初生的婴儿差不多,但那还是保守的说,至少这几天花春雷用胶水状的能量一直维护张建国的身体就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另外又用了些很好的药,如果现在张建国习武的话,估计用不了5年就能步入后天期,这可是别人十几年也达不到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不行的,他那懒师傅可没给他什么好处,他自己的修为都是苦苦修炼来的。 “呃……我还是不比了,嘿嘿,等什么时候小雷哥也帮我调理调理身体吧?”刘毅贼笑道。 “臭小子,终于开窍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看看,还有伯母,让你们身体好好的,我和小娜在学校心里也放心。”花春雷笑道,经过一个礼拜的磨合,花春雷已经正式进入了这个家庭。 “哦!小雷哥万岁!我们都是托了娜姐的福!娜姐万岁!”刘毅高兴的叫道。 “托我什么福?”张娜问道。 “如果不是娜姐,小雷哥可能来咱们家吗?都是你的功劳啊,来,今天大家多喝些!为了我们这个家!干杯!”刘毅高兴的举起杯道。 “为了我们这个家!干杯!”所有人都拿起了杯,六个杯撞在了一起,一片祥和……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去大海吧 张娜家里的事安排的非常得当,张欢开了一个养生馆,刚刚开张生意就很好,而刘毅也被领导赏识,直接给新任市长开车了,至于是真的被“赏识”还是怕刘毅说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张建国和赵立秋的身体都被花春雷调养的很好,长命百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般的感冒也不会近他们的身,总之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妥当,花春雷等人也安心的回到了学校,至于王博,本来他也就是一时之气,顺藤摸瓜,拿下了不少高干,也该着那些人倒霉,碰到这么个煞星,他可不管你谁跟谁有关系,直接拿下,你再大的人物也没有报复他的机会,他们是直接被国家坐高领导人管理着,谁敢跟头对着干?那简直就是鸡蛋砸石头,找死啊…… 车刚到了圣光的大门,只见一个美女早早的就站在了那里,花春雷一下车,那美女便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可以啊,去了几天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我给你打,你还想不起来我,是吧?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敢这么跟花春雷说话的,除了卞瑞,也没有别人了。 “呃……小瑞,事情太多,一时忙活不开,呵呵,别生气。”花春雷献媚道。 “不生气?再忙,连个打电话的时间也没有吗?睡觉前行不行?那个时候没人打扰你吧?一个电话能占用你多长时间?我看,还是你不想我。”卞瑞凶道。 “啊哈!我怎么没想啊,这些天我睡的都比较晚,我怕你睡了就没打扰你,你想啊,你白天要在公司忙活,晚上肯定要早早睡觉,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也是为你着想啊,而且事情真的很多,一直在忙碌。”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哼!不管你有什么事,明天跟我走。”卞瑞冷哼一声道。 “去哪?”花春雷目瞪口呆道。 “陪我出去走走,旅旅游。”卞瑞道。 “就我们两个么?”花春雷问道。 “那你认为还有谁?”卞瑞恶狠狠的问道。 “呃……不是,就咱俩不显得冷清吗?还是人多点好玩儿。”花春雷有些尴尬道。 “哼!我就知道你出去一趟把心玩野了,我倒是想听听,你都想带谁啊?”卞瑞冷哼一声道,眼睛还若有若无的看了看张娜。 “大博、周雷、左鑫、刘贞红,咱们寝室都得到吧?没有他们怎么能玩的热闹?”花春雷理所应当道。 “没有别人了?”卞瑞意有所指道。 “啊,对了,小娜,你有时间么?有时间也跟我们去玩玩吧?”花春雷转过头问道。 “我可是你的保姆,当然要跟着你了,要不然你的生活起居谁照顾呢?”张娜当仁不让道。 “保姆?”卞瑞挑起柳眉惊讶道。 “呵呵,卞姐姐,你误会小雷了,这些天他帮助我们家了很多,我父亲的病很重,小雷每次给我父亲看完病都会休息很长时间,要不然他也不会不跟你联系。”张娜解释道。 “小娜,别乱说,什么保姆?我们不是一家人么?”花春雷皱眉道,当初这只是一个借口,花春雷可没想让张娜真的伺候他。 “一家人?”卞瑞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出去一趟都多了个“家”?他跟张娜的关系是什么?难道那呆子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好? “一家人。”花春雷微笑道,接着慢慢说出了让张娜和王博都目瞪口呆的话:“你知道,我没有父母,或者说,呵呵,他们现在还很好的生活着,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我是孤儿,从小被师傅带大,从来不知道‘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跟外界没有什么接触,但是也知道一些东西,也学习,也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呵呵,我经常在想,我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呵呵,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没有抛弃我,我现在会不会也像你们一样生活着?我是不是也会有一个愉快的童年?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张娜,我也很羡慕你,虽然你的家庭之前很穷困,但无论怎么穷,怎么难,那至少是一个家,是你们的家,你们的一举一动,一个思想都是为了那个家,你们会为家人担心、难过、愉快、欣慰等等,这一切都因为你们是一家人,而我……我却没有,从小我就是一个人,我真的很孤单,我好想也有一个家,但是我不敢,就是因为我太憧憬了,所以我会担心,我会担心我做什么能让我的家人开心,我会担心我做什么会让家人难过,我担心一切我担心的,我很矛盾,我又想有个家,但又怕有个家,呵呵,当小娜的父亲说那里也是我的家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紧张、兴奋、担心、惊恐、高兴,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我怕得到了再失去会让我受不了,我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跟小娜的家人接触,慢慢的,我容纳到了这个家庭,我……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我有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我有了自己的家,在我家里,有我的房间,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真的好开心,这几天的开心比我这辈子的还要多,我很珍惜,我很珍惜这个家。” 不知不觉,卞瑞和张娜的眼圈红了,眼泪早就流了下来,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看着花春雷,卞瑞知道花春雷的来历,而且也知道花春雷的厉害,这种厉害可不是便宜来的,都是一朝一夕修炼来的,他能有这么厉害的成就,可见他有多苦,卞瑞只看到了他的厉害,只看到了他的善良,但从来没想到过他是个孤儿,一个没有过家的孤儿,从来看花春雷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确实没想过在花春雷的心里有这么大个秘密,他的内心也是如此的脆弱…… 而张娜则是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是个孤儿,他一直都是阳光的,懒洋洋的阳光,每次他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给自己带来神奇,这次更是给了自己太多的感动,让自己的家庭走出了阴影,让自己的家人身体完好,让自己的家人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是孤儿?到底是谁那么狠心会丢下他?是了,当初在饭桌上,父亲说今后这里也是他的家的时候,他的眼圈红了,当自己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的手是颤抖的,他从来没这样失态过,他永远给人的印象都是那么乐观,但每个人都有脆弱的地方,而他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他需要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庭…… “雷……你……”王博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遐想,王博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是个孤儿,在他认为,花春雷肯定是出自一个武术之家,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厉害,肯定是名家指点,另外又有大量的极品药材进补才会这样,现在他知道了,他竟然是个孤儿,这个迷一样的人竟然是个孤儿…… “呵呵,我失态了,小瑞,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好么?”花春雷微笑道。 “好,好,我们大家都去,你想去哪?你去哪我们都陪你去哪。”卞瑞赶紧点头道,都忘了擦去脸上的泪痕。 “呵呵,你说要出去旅游就肯定有了你的目标,你是个有计划的人,绝对不会去做没有计划的事,说来我听听。”花春雷笑道,温柔的伸出了手擦去了卞瑞脸上的泪水,又帮张娜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嘴角自然的翘了起来。 “去大海吧,让我们畅游大海吧,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记吧!”卞瑞大叫道。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沙发的禁忌 窗外不知何时已是一派南国风情,列车一路向南,车窗打开,车内的乘客全都是 激动之色,显然这车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北方人。 因为坐在飞机上令卞瑞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包下了整整一节车厢,花春雷等人都 悠闲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瑞姐,你真的有一座小岛?”左鑫满眼兴奋道。 “嗯,也不是真的拥有,只是长期租了下来。”卞瑞点了点头道。 “长期?”左鑫错愕道。 “国家的土地是不会外卖的,所以我就长期租下了那座小岛,50年一续租约,那 里真的很漂亮,这是我第三次去。”卞瑞微笑道,可能是想到了那美丽的小岛,卞 瑞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微笑,虽然有些事情她想明白了,但这一路上张娜对花春雷的 照顾令她心里极其不舒服,这些她也可以做的,虽然可能会做不好,但由另外一个 女人做,怎么会让她心里舒服? “啧啧,还是瑞姐啊,大手笔,大手笔啊,50年一续租约,瑞姐,租约多少钱? ”左鑫啧啧有声道。 “一年三百万。”卞瑞淡淡的说道。 “我的天,一亿五千万啊,瑞姐,你可真是大手笔啊。”左鑫惊叫道。 卞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下车,是南方的s市,这是一座新兴的城市,建市历史也就短短几十年,但改革发 展的高速度弥补了城市历史的短暂,一日千里的发展下来,这里已是一座在国际上 享有盛誉的城市,近年来,北方的打工者在这里云集,全世界各国的企业在这里腾 飞,进入这座城市,花春雷立刻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经营理念:效率!因为街头的 过往行人个个行色匆匆,人流、车流、物流的速度都比别的城市快上几拍。与这些 相对应的是物价的高昂,还好这一行人并不缺钱。 刚刚走出出站口,几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那里是不准停车的,一般只有国家 领导才会有这样的待遇,很明显,这几辆车是来接卞瑞等人的。 “小姐,刚刚老爷来过电话,他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另外还准备了一艘游艇, 你们可以在海上玩儿两天再去小岛。”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吧,我需要洗个澡,长期坐车真是不舒服。”卞瑞淡淡的 说道,接着便钻进了第二辆奔驰车里,根本不在乎周围旅客诧异的眼光。 “花少爷,您好,希望这次旅行能给您带来愉快。”那黑衣人又走到花春雷的身 前深深鞠了一躬道。 “呵呵,谢谢你。”花春雷笑道,接着便走向了第三辆奔驰,张娜犹豫了一下也 跟着上了第三辆奔驰。 黑衣人没再理会其他人,直接进入了第一辆车的副驾驶,而周雷等人走向了第四 辆,第五辆奔驰。 看来腾龙财团的生意果然遍布国内外,在这新兴的城市里,他们依然是龙头老大 ,六辆奔驰停在了一个占地极大的别墅区外,所有的车门打开,众人都下了车。 “阿布,一会儿准备些清单的海鲜,我先上去洗澡,你给他们安排一下吧。”卞 瑞冷着脸道,接着便向别墅区的大院走去,直到这时,花春雷才看清这个别墅的规 模,果然是临海城市,这座别墅简直大的吓人,整个大院是由一个超大的草坪拼凑 成的,是的,是拼凑成的,在草坪的中有一道道的白线,那并不是线,而是由花岗 岩铺成的道路,草坪的中间是个大大的喷泉,喷泉的中央是腾龙财团的标志,一条 欲腾飞天的神龙,再往后是一座兼并中西问话修成的大别墅,里面到底什么样,没 有人知道,同样的,这座大别墅也是白色的,整座别墅与院落连接在一起就是一件 让人不敢判断的工艺品。 “大手笔,大手笔啊……”左鑫连连摇头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着呆滞的说 道:“原来我一直不懂腾龙财团到底多有钱,现在我懂了,他们随随便便的一座别 墅都比我家还要好十倍,二十倍,不……要好一百倍,太美了……” “呵呵,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也洗个澡吧,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是让人不舒服 。”花春雷微微笑道,接着便向园中走了去,张娜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紧紧的跟 着花春雷走了进去,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才叫做有钱人…… “奶奶的,我喜欢旅游,我更喜欢这次旅游。”王博狠狠的骂了一句,也跟着进 去了。 “小白脸,别再犯花痴了,什么时候我的家能像这里一样,我就满足了,走吧。 ”周雷拍了一下左鑫的肩膀道。 “我的家能有这一半我就知足了,走,咱们进去看看。”左鑫舔了舔嘴唇,拉着 刘贞红的手就向里面走去。 周雷摇了摇头,也走了进去。 别墅内更是豪华,同样的,也是白色为主,但是创造者却很与独到之处,简简单 单的搭配了几幅画,就把刺眼的光芒挡在了屋外。 一进别墅,花春雷就摇了摇头,张娜看到花春雷摇头,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怎 么了小雷?是感觉太豪华,太奢侈了么?” “呵呵,你见过谁的家里还摆有一个喷泉的吗?水,主阴。”花春雷笑了笑道, 原来在一楼的大厅处就有一座跟外面一模一样的喷泉,只是规模小了很多。 “我不懂。”张娜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没事,我们去二楼吧。”花春雷微微一笑道,喷泉的身后就是一座楼梯 ,花春雷绕过喷泉就向二楼走去,丝毫不在意这是在那,这里有多豪华,那双懒汉 鞋踩在洁白的地上,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来到了二楼,一入眼便是一个超级大的客厅,花春雷又是摇了摇头。 “又怎么了?”张娜问道,张娜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这里的豪华让她有些不自 在,但却没有什么不安的情绪。 “沙发一般摆放在客厅中,是用来日常生活休息、会客或聊天的。因此,在住宅 风水中,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沙发的摆法很有将就,不要以为这些小 事阻碍不到主人的命格。”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这里的沙发摆放的很好看啊,有什么不对?”张娜问道。 “在客厅摆放沙发时有五项风水原则要注意:第一,套数的选择,沙发以形状区 分,有单人沙发、双人沙发、长形沙发、曲尺形沙发和圆形沙发等;以材料区分, 有皮制沙发、布制沙发、藤制沙发和传统的酸枝椅等;以颜色与造型方面区分,更 是花样繁多。客厅沙发的套数,最忌一套半或是方圆沙发并用;第二,沙发的摆放 ,沙发宜摆放在住宅的吉方。传统上认为,摆放在吉利方位,一家老少皆可得其旺 气,如果错摆在不吉方位,一家老少均受其害,不得安宁;第三,沙发背后宜有靠 ,所谓有靠,指的是靠山,是指沙发后有实墙可靠,无后顾之忧,这样才符合风水 之道。如果沙发背后是窗、门或过道,无实墙可靠,那便等于是背后无靠山,空荡 荡一片,呈散泄之局,难存旺气。从现代心理方面来说,沙发背后无靠,使人缺少 安全感,总有背后受袭之感,倒不如背靠墙来得心安理得。变通之法是把矮柜或屏 风摆放其后,以“人造靠山”来予以补救;第四,沙发之顶忌横梁压顶,沙发的正 上方如果有横梁,这就属于横梁压顶,对坐在下面的人影响甚大,应尽量避免。变 通之法一是在装修时把横梁包进去。二是在沙发两旁的茶几上,摆放两盆开运竹, 以承担横梁压顶,这建造师很可笑,明明这里不是顶层,却在这里特意制造成给人 顶层的感觉,竟然还把横梁给制造了出来,正好横到整个沙发区的上方;第五,沙 发的摆法,沙发的摆法以两旁各有一臂伸出为宜,象征左右护持。如果因面积过小 而做不到左右护持,退而求其次,可在去水位摆设另一沙发,以形成聚水之局,这 也符合风水之道,呵呵,不知道这建造师是真的什么也不懂,还是要干什么,整个 客厅区所有的忌讳,他都加了进去。”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急:那位大大会作图?小花的书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完图上面的字都非常模糊,已经换了好几个图了,还是不行,那位大大帮帮忙,帮小花把封面制作一下,小花将不胜感激……请进群:16884447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客厅风水说 “天啊,一个沙发也有这么多说头么?那我家怎么样?”张娜目瞪口呆道,在她的观念里,房子就是给人住的,客厅就是家人,或者客人闲聊的地方,怎么做都可以,只要看上去顺眼就可以了,其实张娜却不知道,在老的时候,风水是很讲究的,所以很多风水师在建造房子的时候,或者设计房屋的时候都会以风水为主,虽然时代在改变,但这种老的文化却传承了下来,你住的房子,你在电视里看到的房子都有这种老的文化传承,久而久之,大体上房子的样子就深刻的印在了你的心里,你看上去顺眼的原因就是你见多了,而不顺眼,就是因为你没见过这样的设计,所以会感到陌生。 “呵呵,自己家里房子装修我又怎么会不先看一下?咱们家的风水不敢说一顶一,也是很好的了,就算是楼梯的设计上我都有交代,更不要说大体的设计了。”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还真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换了好房子,万一风水再弄不好,那可就倒霉透了。”张娜放心的笑了。 “唉……不知道设计客厅的这个人到底是太精了呢,还是太傻了,竟然把客厅设计的如此不堪,真是浪费了这么好一幢别墅。”花春雷再一次摇了摇头道。 “这客厅也有问题?不会吧,从进了这幢别墅后,你好像就没说过这幢别墅的好。”张娜满眼不信道。 “呵呵,小娜,我问你,你认为客厅的作用何在?”花春雷笑问道。 “除了睡觉外,大部分时间都应该在客厅了吧,应该是休闲娱乐的地方。”张娜想了想道。 “呵呵,你说的非常对,客厅是居家生活、亲子互乐、休闲娱乐和交友会客的主要活动空间,但是你又有没有注意到,客厅通常是家中面积最大的地方,加上它具备多重功能,所以风水布局的好坏,直接影响到家运的盛衰,以及家庭成员之间的相对关系。”花春雷笑道。 “天啊,花哥,你说的也太邪门了吧?虽然我家在装修的时候也请过风水师,但那多半是江湖骗子,满嘴云云,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你说瑞姐家的风水怎么怎么不好,但为什么她的家业这么大?你不是说一个客厅能直接影响到家运的盛衰么?这根本是没有事实依据啊。”左鑫不信道,就在花春雷跟张娜谈论客厅的风水时,王博等人也上到了二楼,理所应当的听到了花春雷的话。 “呵呵,你认为这幢别墅小瑞一年能来几次?可能几年能来一次吧?卞家的长辈更加没有时间了,所以这里称之不上卞家的家,只能说是个临时……嗯,临时行宫,所以这里的风水不好,还影响不到他整个家运,只是我不明白,能给卞家做风水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为什么他要犯这么多的大忌?难道他就不怕有行家看出什么指出来?”花春雷怀疑道。 “这客厅还有不对?”王博皱眉道,虽然他知道花春雷的功夫厉害,但却不知道花春雷有这些能耐,他并没有经历过花春雷大救死人的一幕,而且他也是个实力至上的人,从来不信什么鬼鬼神神,听听还可以,但他也只是当听故事了。 “第一,这客厅的动线不顺畅,家具摆置不可阻碍生活动线,以免碰撞造成伤害,影响情绪。试想:一进大门就面对墙壁;需经过一大段走道才能到达客厅;要到其它空间还得在沙发间三拐四弯才能到达,这种生活环境,怎么会住得舒服顺心,更何况还可能造成意外伤害、工作不顺,看这沙发和那几组屏风,大大的影响了空间动线的顺畅;第二,看到楼梯口直对着落地窗了么?俗话说穿堂风,这样会产生直线风,形成风煞,这样的空间是很难聚财的;第三,看看这客厅的主题观念设计,这有家的感觉么?呵呵,家是什么?一个温馨的港湾,而不是卖场、餐厅、ktv、会场等,这里装修的虽然满屋子富丽堂皇,进住初期觉得还蛮新鲜、舒服、愉快的,但没多久你就会觉得老是少了什么东西,而后你会发现在家总是不如那些娱乐场所,如此,不用1、2年,婚姻保准会出现状况,所以对家的布置、装潢住家,还是以舒适、温馨、自在为原则;第四,家里适当的摆放吉祥饰品可以给家带来好运,功夫好的风水师,做出的风水是不露痕迹的,不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我要特意的说明一点,吉祥物摆放的位置如果不对,方法不脆,当然会产生反效果,依房屋的卦位,屋主的命卦,配合五行相生相克,地知三合、三会,选择适合的吉祥饰物,摆放在喜用的位置,产生生、克、制、化的作用,可发挥起极大的效果,但是这里……呵呵,先不说楼下的喷泉,你看看这客厅,这是坐南朝北、坐东北向西南的屋子,这里却放置了一个大鱼缸,这不是破财、泄财么?仅仅是一个客厅就把客厅的风水全破了,我不知道这风水师是在考验我的能耐,还是有意为之。”花春雷淡淡的笑道。 “真难想象,一个客厅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张娜难以置信道。 “花哥,虽然你的本事厉害,但在这风水学上我可不能认同你,你简直把这房子说的一无是处、有害而无益了,那为什么卞家的家产还是那么雄厚?”左鑫摇了摇头道。 “还是那个答案,因为这里并不是小瑞的家,在卞家的家族,我查看过卞家的风水,那绝对是个风水大师的精品,没有半点瑕疵,主家风水好,这点根本影响不到卞家的家运,这我就更加不明白了,影响不了卞家的家运,制造这幢别墅的人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犯这么多忌讳?难道他就不怕引起卞家的不满?”花春雷皱眉道。 “花哥,不是我对你的崇拜而让我没有了理智,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起码有一部分是对的。”周雷突然出声道。 “哦?呵呵,周雷也懂风水学?”花春雷笑问道。 “不是我懂,而是当初我们家建房子的时候也请来过风水师,花哥刚才说的话跟那风水师说的话,有很多相同之处,这些年虽然我们家还是处于二流家族的行列中,但我们家的生意已经都走上了正规,一直是在向好的方面前进,所以我很相信那个风水师的话。”周雷摇了摇头道。 “我也相信小雷的话。”张娜出声道。 “我也说不上信还是不信,反正我是知道小雷的功夫厉害,别的还不知道,他的实力赢得了我的尊重。”王博瓮声瓮气道。 “呵呵,也许有那么句话是对的吧,信则有,不信则没有,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风水一说确实是存在的。”花春雷微笑道,其实花春雷现在的功夫还只是马马虎虎,在他认为,没有步入修真大道一切都是枉然,现在他最厉害的却是风水学,从小古书看尽,他最多看的则是风水与阵法,只是抓鬼和功夫让大家没有重视到他最突出的一面。 “花哥,我们在这里住不会有什么影响吧?虽然这里让我看上去很舒服,但我还是相信风水一说的,不要说我迷信,我宁愿相信,也不想倒霉。”周雷问道。 左鑫听了周雷的话,也觉得有理,虽然花春雷的话不足以让他信任,但他却更加害怕倒霉,谁愿意无缘无故的住个地方而碰到倒霉之事呢?再说了,他们也不缺钱,虽然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但也不至于为了住在这儿而倒霉吧? “呵呵,没事的,小住不会有问题,一会儿我稍稍布置一下就可以了。”花春雷笑道。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客厅+卧室风水说 “真长见识,小雷,这里还有什么不对吗?”张娜高兴的问道,似乎她对这些事 很感兴趣。 “风水的学问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给你们讲不完啊。”花春雷无奈道。 “大学问我们也没兴趣,你就简单的给我们介绍一下一般住家需要注意什么就可 以了。”张娜满眼希翼的说道。 “客厅的学问都差不多了,哦,对了,客厅的大门也很有学问的,客厅的大门是 空间分隔的最外部标志,即是气口,阳宅之门接纳外界的气息,犹如人体之口接纳 食物一样重要,好的客厅大门能提高主人对外的运势,坏的客厅大门则破财招灾让 你后患无穷。”花春雷笑道。 “一般客厅都是没门的啊,直接就能进入客厅了。”张娜不解道。 “你也说了,那是一般,普通人家能有个大房子就已经不容易了,特别是有个大 明厅,其实小娜你还是不了解,就算是一般人家也是有门的,没有门,你怎么进入 客厅呢?只不过是只有门框而已,呵呵,一般富贵人家都很注意家庭的风水,就连 厕所都不会放过,长时间呆的客厅更加重要了,富贵人家的客厅都会有门,而且都 很有说头。”花春雷笑道。 “嗯,的确,我们家的客厅是有门的。”周雷点头道。 “我家也有。”左鑫插嘴道。 “呵呵,据我的估计,就算是三流家族也会请风水师来镇宅,不止是家里会有客 厅,就算是办公室,店铺也会有,第一,穿心剑:大门如果正对走廓或通道,其形 如利剑穿心欲入,这样的格局叫穿心剑,如果住宅内部的进深小于走廓的长度,则 为祸最大,此时可放置屏风,以收改门之效,才能避其锋芒,如果住宅在底层,大 门正对大路,则可种上环形花丛,以圆润来化解直冲而来的外力;第二,楼梯退财 :如果大门正对楼梯,会形成两种不同的格局,一是正对楼梯是向下的,则家中的 财气极有可能向下流逝,因此要在门后设置屏风来阻止内财外流;另一种情形是正 对向上的楼梯,则考虑财水外流,若在门内放置大叶植物如发财树、金钱树等列可 引财入室;第三,电梯吸气:大门正对电梯,正好犯冲,本来住宅是聚气、养气之 所,如今与电梯直对,宅内之气则在其开闭之间,被其尽数吸去散往他处,可谓大 忌,因此要在门后设置屏风以拒内气外泄;第四,大门面对虎头不利:办公室或商 店的大门,不能正冲虎头或烟囱,所谓“虎头”是指另一座建筑物的尖角或者是特 殊的建筑物,如果大门或主窗刚巧对正墙角或突出的建筑物,就好像正对一把尖刀 ,这当然十分不利;第五,门直通到底麻烦不断:如屋中有好几个房间连在一起, 切不可设置从大门直通到底的数扇门,也忌象旅馆饭店一样,一条长廊连着一排数 间房间,否则同样意发生外遇或私奔之事而难得平安。且大门与後门不可相穿,也 就是不可同处一直线上,前後门乡穿,主财富不能聚;第六,办公室大门禁忌多: 大门不能对住大树,如果大树在门口的气口,就会纳入过重的阴气。大门不能对住 死胡同、防火巷或三角形的街道,这些都是衰气或废气重的地方。大门亦不能面对 住庙宇、寺观之类,因为它们有凝重的阴气对作生意有坏影响。大门更不能面对一 座大山或山的峡口,山是阻碍视线的,而峡口则有如陷阱,经常面对陷阱,当然不 好;第七,商店大门(住宅门)不宜太窄:店铺的大门,宜大不宜小,如果大门太窄 ,叫人产生压迫感,难以吸纳财气生气。在风水上言,大门是气口,气口不可太窄 ,大门越是阔大,就越是吉祥。住宅门前宽广,风水学上,谓之明堂开阔,主利升 迁及财利;第八,面对烟囱门宜常关:烟囱所排出的是污气、废气,亦等於是衰气 ,如果大门或主窗面对烟囱,若纳入衰气、死气,不吉不利,自在意料之中;第九 ,开门处有三不要见,见到后容易耗财:(1)开门见灶,开门见灶,钱财多耗。即入 门见到灶,火气冲人,令财气无法进入;(2)开门见厕,一进大门就见到厕所,则犹 如秽气迎人,财气止步;(3)开门见镜,镜子会将财气反射出去,如果不是大门直对 冲煞或污秽之物等,则不宜正对大门。呼……累死我了,跟你们讲这么多,你们一 时半会儿也不会记得住,这么热的天,还是洗个澡先吧?”花春雷一口气说完,长 长的喘了口气,终于头疼了,这些人的好奇心太重了,以后可不能再说这类的话题 。 “我的天,花哥,你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记住这么多东西?”左鑫目瞪 口呆道,不管说他信不信这一说,光是花春雷说的这些就已经让他佩服了。 “呵呵,看的多了就记住了,好了,我们赶快回房洗澡吧,我还想好好吃点新鲜 的海货呢。”花春雷舔了舔嘴唇笑道。 “你一天就知道吃,还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一个客厅就有这么多忌讳了,卧室 你当然还要说说了,这里被你说的这么不好,我再不注意点,你要吓死我吗?”张 娜理直气壮道。 “我去!我太后悔了,我多什么嘴?不说行不行?”花春雷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问 道。 “不行!”以张娜为首的几人一致摇头道。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们了,但不说那么多了,你们只要注意几点就可以了,我 们也不是在这里常住,第一,镜子不宜正对着床:睡房的任何一边若有镜子对照着 ,都是不利的。除可影响健康和夫妻感情外,更可影响财运、子嗣等。尤其是床尾 的位置,更不可挂镜子。因为这块镜子就像一块「摄魂镜」,会令该房的人情绪不 安。若要在睡房内装镜子,最好安在较隐蔽的位置;第二,床头勿紧贴灶位:若睡 房连贴厨房,床头不宜安放紧贴灶头的一方,因为厨房属「火」,容易使人生病或 精神紧张、心情暴躁;第三,睡床忌横梁:睡床不宜摆放在吊柜、横梁或灯饰之下 。否则会导致头痛、关节痛等疾病发生,或声望受损;第四,床头不宜对正门口: 若床头对正大门或睡房门口,风水学上称为「门冲」,令人睡不安宁,容易发恶梦 或产生幻觉;第五,睡房光线要柔和:若睡房的光线太强,使人容易脾气暴躁﹔若 光线太暗,容易产生忧郁的情绪;第六,床头后忌有空隙:床头要紧贴着墙或实物 ,不可有空隙,风水上称为「靠山」。否则易令人产生幻象、悲观情绪,严重者可 能导致精神分裂;第七,套房厕门常关:套房式的睡房,厕所门要常关,或用屏风 遮挡。否则夫妇之间容易出现婚外情,风水上称之为「泛水桃花」,或导致漏财, 好了,你们知道这些就行了,赶紧回屋洗澡吧,看看你们屋里的风水好不好,不好 的话,自己想想办法,到时候我看看你们谁处理的最好,我先闪了,我可爱的新鲜 海货还等着我呢。”花春雷说完鬼叫一声便向三楼窜去,他可不敢在这里常呆了, 虽然他们不会问一些专业知识,但现在已经问到了卧室,谁知道他们一会儿会不会 问道厨房、卫生间什么的,还是先跑为妙…… “呃……花哥窜的可真快……”周雷目瞪口呆道。 “唉……他是怕我再问什么,别忘了,他可是个馋鬼,来到了海边城市,到现在 还没吃上一口可口的,他怎么会呆的住?”张娜叹了一口气道。 “唉……在功夫上,我佩服他,在食量上……我更是不如,高人啊……”王博叹 了口气道。 “朋友们,咱们也别在这感叹了,赶紧去洗澡吧,一会儿还要出去玩呢,大海啊 ……”周雷来了精神,说完便也窜向了三楼。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鬼叫一声向三楼窜去,就连张娜都不例外…… (两章风水送上,希望能给亲们带来帮助,宁可信其有嘛……接下来会有更好的情节,海上急救……小岛鬼屋……票票……砸死我吧……)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海滩救人 “唔……好撑,啧啧,这新鲜的海货就是跟以前吃的味道不一样,太鲜了,好棒 ,好爽,阿布,我睡前再给我送几个大螃蟹,两盘爆炒嘎啦,嗯……给我来六个螃 蟹吧。”花春雷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吩咐道。 “我去!花哥,这顿饭筷子刚放下,你就已经想到夜宵了吗?花哥,你这么能吃 ,为什么不胖?”周雷大呼小叫道,他也吃了不少,而王博就吃的很少,没办法, 他对海鲜过敏,最后还是两碗面条下肚才解决了问题。 “没出息的家伙,好不容易来一趟,阿布弄来的海鲜肯定是最新鲜的,当然要多 吃点了,到时候回去就吃不到了。”花春雷狂翻白眼道。 众人都是呆滞的互相看了看,到底谁是没出息的家伙?…… “小姐,明天兰格·亚历山大先生将来s市出席我们腾龙财团一个活动,小姐要去 看看吗?”阿布轻声问道。 “兰格·亚历山大?世界顶级催眠大师?”卞瑞有些惊讶的问道,据她所知,这 个兰格·亚历山大可是很难请的,腾龙请了他不下3次,他都拒绝了,他并不是能被 金钱所震慑的,他更是一种信仰,一种荣耀,他不惧怕任何财团的威胁,因为他自 己的身份也是很高贵的,这次为什么同意腾龙的邀请来出席活动?到底是什么活动 能让他出席? “是的小姐,亚历山大先生将出席我们腾龙的活动,活动后还会在露天广场现场 做个表演,表演结束就会回国。”阿布应声道。 “是什么活动能让亚历山大先生来?”卞瑞问道。 “明天老爷也会来。”阿布没有回答卞瑞的问题,反而说卞腾风要来,不知道他 的用意是什么。 “明天父亲也来?我要来的时候他没说要来啊。”卞瑞皱眉道,但也没再提起腾 龙财团到底有什么活动能请来兰格·亚历山大出席。 “老爷没说,我也不知道。”阿布摇了摇头道。 “嗯,知道了,我出去转一转,我喜欢海边的夜晚。”卞瑞淡淡的说道,也没邀 请谁,径自向外走去。 “啊哈!海边的夜晚应该很舒服吧,我也出去走走,你们去么?”花春雷打了个 哈哈道。 “当然,这个时候的空气可是很清新的。”王博点了点头道。 “只怕有些人是想多走走消化消化吧?要不然一会儿怎么还能吃进去东西呢?” 张娜撇了撇嘴道。 “哈哈,小娜,深知我心那,深知我心,走,咱们赶紧出去溜达溜达,海边的夜 晚肯定特别迷人,没准一会儿胃口好了我还能多吃点。”花春雷没有半丝尴尬的哈 哈大笑道。 海边…… “你能不能把手机关了?老是接电话,人家的兴致都没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埋 怨道。 “对不起,公司里有些事情……”一个男声带有几分歉意说道,女人打断道:“ 公司?你请假了,老公!现在是我们的蜜月旅行!人一生有几次蜜月旅行?”男人 愣了一下,手在脑袋上重重的一拍道:“对!我都忘了!好,我现在关手机,陪你 去看海,你不是总想看海吗?”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生意虽然重要,但一个女人最希望的还是与自己的男人朝 夕相处……”女人满意的微笑道。 两人并肩携手而去,带着满足与甜蜜,卞瑞呆呆的坐着,女人最希望与自己的男 人朝夕相处,可自己真的能跟自己的男人朝夕相处么?慢慢的转过头,花春雷几人 正兴奋的说着什么,而张娜,却小鸟依人的在花春雷的身边…… 虽然是傍晚,但沙滩上依然是一片动人的风情,无数的女孩身着各种比基尼在轻 盈地穿过,或坦然、或羞涩地迎接身边男人或欣赏、或下流的目光,卞瑞淡淡的看 着这一切,她知道,她永远也无法像普通的女孩儿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就算是偶 尔想疯狂一下都不可以,因为她并不是她自己,她还有她的家族,卞瑞淡淡的看着 大海,大海是深蓝色的,海滩边则以白色为主色调,白天的楼房、白色的快艇、白 色的沙滩,当然还有白色的云彩下面白色的海鸥,清新的空气中带着大海独特的气 息。她坐在礁石边,暗想心事,思绪跟着海浪在起伏,她好象能感应到波涛涌动时 的一种独特的韵律,这种感觉很玄妙,也很不真实,在这一刻,她什么也不再想… … 大海在温柔地起伏,就象是一匹蓝色的绸缎在吹风机下含蓄地飘动。前方礁石下 有三个人,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不点男孩,看来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在水中嬉 戏,也许是男人悄悄地水下搞了点什么小动作,女人娇笑着扑了他满脸水,那个六 七岁的小男孩腰间套了个救生圈,在旁边自顾自地玩。卞瑞心中充满一种感悟,或 许这才是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个男人抹掉脸上的水,扑向女人,女人似拒似迎,很 快拥抱在一起,卞瑞掉头不看,尽管这很赏心悦目,但人家并不喜欢旁边的眼神, 她自己也是不敢看了,她怕看多了,自己的心也松了…… 突然,一声大叫传来:“小旭……”是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卞瑞一惊之下回 头,更惊,那个孩子居然不见了,水面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救生圈,男人和女人 疯狂的在水面打转转…… 卞瑞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脱掉鞋子,刚要跳进水里,旁边就有一个人影高高跃起 ,刚刚接近水面的时候,那个身影一顿,卞瑞看到了下面的暗礁,尖尖的礁石在水 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如果垂直落下势必会重伤,那个身影突然身轻如燕,“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水面,水花都没有溅起多少,这个时候卞瑞才发现跳下去 的竟然是刚才还在那里揉着肚皮吹牛的花春雷…… 花春雷一接触到水面,立刻头下脚上,潜水,速度一加,如一条大鱼一般,直冲 到事发地点,运足目力一看,水下几米外,一个小男孩正在半浮半沉。已经没有了 挣扎。花春雷速度再加,抱起小男孩,两腿一并,身子冲起,瞬间冲破水面,双手 一举,孩子在他两手之间,岸上掌声雷动,整个救援过程才区区十几秒钟,任何人 都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水中救援,花春雷进入水中极快,救援成功后却极慢,手中一 动,孩子口一张,吐出了海水,“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这哭声入耳,海面上 的两个脸上依然带有悲色的男女顿时喜笑颜开。 上岸,女人抱着孩子一个劲的亲,好像怎么也亲不够,男人握住花春雷的手,感 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够,花春雷被无数的人围在核心,被无数双眼睛尽情的肆虐,光 着的肌肤简直有些发麻,细看下都有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并没有在人前暴/露身体的 癖好,在一群人无穷无尽的探究之余,花春雷终于落荒而逃,逃回张娜等人的身边 ,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衣服! 花春雷转身刚想继续逃,但他却没有办法了,因为有一个男人在靠近他,不!或 许是两个!前面一个四十多岁,身体健壮,小麦色的皮肤象征着他应该经常在海边 活动,他伸出手道:“先生,真是好水性!” “呵呵,马马虎虎!”花春雷伸出手一笑道。 男人笑道:“我是海边救生队的队长,请问先生是做什么的?” “无业游民,队长见笑了。”花春雷淡淡一笑道,他并没有义务跟人介绍自己。 “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加入我的救援队伍,月薪4200,另外,每救一个人奖励 1000元……”男人脸上露出了微笑道。 花春雷笑了,一次无意的出手居然就能找到工作,尽管他不缺钱,尽管这份工作 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突然,后面的那个男人抢上一步道:“不,先生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工作!月薪 两万,另有奖励,年底还会有一个大红包。”正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他伸出手,手 中是一张精致的名片:“质朴科技公司董事长,侯海!”前方的人各个目瞪口呆, 一瞬间的时间,这个“无业游民”竟然成了香饽饽,月薪两万,再加红包和奖励, 这是什么概念?几个迟了点没能下水救人的年轻人脸上都有了羡慕,他们也有恨, 为什么不下水在这两个人的身边游泳?如果能够就近,说不定从此就能步入辉煌, 机遇有时候真的就是天意…… 队长的脸上有了失望之色,这样的待遇他可给不了,这个董事长明明就是在报恩 的,像他这样的大老板报起恩来是不会计较金钱的,随手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那 女人抱着孩子站在男人身边,高兴的说道:“先生,您就答应了吧,您是孩子的大 恩人,我们不会亏待您的。” “可我什么都不会,两万元的高薪怎么配的上?”花春雷苦笑道。 侯海大笑道:“什么都不会?陪老哥喝点酒总可以吧?来,兄弟,我们上岸去, 老哥请你喝一杯!” 众人眼中的光芒更胜,只需要喝点酒就能得到万元高薪?天啊!这个小子为什么 运气这么好? “呵呵,酒,我不知道我能喝多少,但我可是很能吃的。”花春雷笑道。 “那好,兄弟,老哥请你吃饭。”侯海爽朗的笑道。 “花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阿布走了过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呵呵,没事,你怎么过来了?”花春雷笑道。 “我看您和小姐这么久没回来,过来看看,游轮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明天的活动 进行的顺利,也许老爷也会跟你们去小岛。”阿布半低着头说道。 “卞叔叔也去?”花春雷皱眉道,如果卞腾风也去的话,估计这次是玩的不会很 尽兴了,他倒是无所谓,但周雷等人却是顾忌卞腾风的,他们肯定放不开。 “是的,老爷说为公司忙活了大半辈子,好久没有好好的悠闲过了,如果明天的 活动一切顺利,公司也没有什么大事的情况下会跟花先生你们去小岛的。”阿布点 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准备一些吃的吧,我又饿了,还准备刚才吃的那么 多。”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姐先回去了,花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阿布问道。 “我还想在这里坐会儿,你先回去吧。”花春雷说道。 “好的,花先生,我们的车在那边,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请来找我们,阿布下去了 。”阿布又鞠了一躬,转身便离开了。 周围的人彻底傻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刚刚说他是“无业游民”众人都不会 说什么,毕竟他身上的衣服实在让人难以恭维,但现在谁再说他是“无业游民”, 那他的脑袋就绝对被驴踢了,你见过一个穿着一身极品阿玛尼衣服的下人么?你见 过穿着一身极品阿玛尼衣服的下人向一个“无业游民”鞠躬么? “兄……花先生……这……这……”侯海顿时就懵了,他可是知道明天会有个什 么活动,同时他也明白明天有资格出席活动的都会是什么人,他是好不容易才要到 了一个名额,还是靠在最后的位置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哦,侯先生,不好意思,失礼了。”花春雷惊醒过来说道。 “花先生,您明天也要出席腾龙财团的活动么?”侯海问道,称呼已经改变,但 侯海却没有谦卑的表情,花春雷的谦和是其一,其二,侯海也是高傲的,他能有今 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的打拼上位的,而且他的大部分生意都是靠股票,所以他根本 不用看谁的脸色。 “我不想去,但不去又不好。”花春雷皱眉道,他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在想卞腾 风会不会跟他们一起去小岛的事。 侯海心中大定,自己想去这个活动要这么费力,而人家却不想去又不得不去,这 说明什么问题? “不喜欢可以不去啊,明天我来接你,陪你在s市转转?”侯海不经意的问道,他 看到花春雷的皮肤比较细腻、白嫩,根本不像是常在海边的人。 “可能我明天要出席那个活动。”花春雷头疼道,因为明天卞瑞肯定要去,她去 ,自己就得去,可自己对于金融的事情实在不感冒,在那里坐上老半天听着一些没 用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呢?不喜欢可以不去啊。”侯海继续问道。 “我叔叔办的那个活动,我没办法不去,唉……真是无聊。”花春雷头疼道,走 到张娜等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侯海也跟了过来,坐在了花春雷的身边,因为他已经 知道花春雷的身份了,他叔叔办的活动?那可是腾龙财团办的活动,也就是说花春 雷肯定与卞腾风有什么关系了。 “呵呵,你们好,我是侯海,刚刚花兄弟救了我的孩子。”侯海微笑道。 “你好。”张娜几人客气的跟侯海打了声招呼。 “呵呵,花兄弟,你平时都忙什么?你救了我的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有兴趣一起干点什么吗?”侯海微笑道。 “哦,我上学,你不用谢我,在那样的情况下,只要是有点人性,会水性的人都 会去救你孩子的。”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呵呵,老哥我也没有什么朋友,花兄弟也别妄自菲薄了,你救了我的孩子,对 我们家是大恩,我很想跟你交个朋友。”侯海笑道。 “呵呵,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很羡慕你能有这么好个家庭。”花春雷笑道,他 理会侯海并不是他跟自己多客气,而是他的家庭,想要看清一个人,只要能看清他 的家庭就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了,他的妻子一看就是那种居家贤惠的,而 他的孩子也是天真烂漫,这样的人会是坏人么? “呵呵,花兄弟看的起老哥,老哥也不妄自菲薄了,花兄弟如果没有什么营生, 可以跟老哥合伙做点什么,别的老哥不敢说,但在股票上老哥可是一个好手,老哥 就是靠股票起家的,而且现在公司的主要经营也是股票,花兄弟,有没有兴趣投点 资入股?”侯海微笑道。 “呵呵,多谢老哥的厚爱了,我现在还在上学,没有什么能用钱的地方,兜里的 钱暂时还够花的,等真要用钱的时候,我会跟老哥研究研究的。”花春雷微笑道, 他对钱并没有什么热切,他的话也是实话,他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现在卡上还 有几百万呢。 “呵呵,好的,等花兄弟想跟老哥合伙的时候跟老哥说就好,老哥可是随时欢迎 你的入股啊。”侯海高兴道。 “呵呵,一定。”花春雷笑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明天见。”侯海伸出手来道。 “明天见。”花春雷伸出手说道。 等侯海走了半天后,花春雷才反应过来,明天见?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电话,他知 道怎么明天自己在哪? “小雷,消化的差不多了么?”张娜问道。 “嗯,差不多了,回去又会有个好胃口。”花春雷老实的点头道。 “雷,刚刚你那轻功很漂亮,非常轻盈,真的跟鸟一样。”王博满眼崇拜道,本 来他也是想要进去救那孩子的,但花春雷更快,在他刚有那想法的时候,花春雷已 经窜了出去,而看到花春雷的轻功时,王博更是羡慕万分,心中一直在不听的问: “我什么时候也能如此?” 虽然王博的轻功也不赖,但总是有一些笨拙的地方,根本比不上花春雷那样轻若 自如…… “呵呵,慢慢来,终究有一天你也会这样的,好了,我们回去吧,现在回去我还 有时间能吃点好的,再晚回去的话就该睡觉了。”花春雷拍了拍王博的肩膀笑道。 “终究有一天我也会的。”王博重重的点头道。 众人上岸,齐向阿布说的地方走去……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催眠 腾龙财团高端活动…… 直到现在花春雷才知道腾龙财团到底是办的什么活动,同样也知道了为什么兰格 ·亚历山大回来,原来腾龙财团在研究把海水变成淡水这个世界级的课题,而且已 经初有效果,来出席活动的都是世界级的大亨,像侯海这样的也就是便宜到是当地 的知名企业家了。 “呵呵,花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一身西装革履的侯海微笑的伸出了手道。 “呵呵,侯大哥也来了,我还说呢,你又不知道我电话号,怎么可能今天还知道 跟我见面。”花春雷也是微笑的伸出了手。 “呵呵,我听到你说今天出席什么活动,一看花兄弟就不是一般人,能让你出席 的活动肯定是很有规模的,而今天s市只有这么一个规模宏大的活动,花兄弟肯定会 来的,看来我猜的没错。”侯海微笑道。 “呵呵,侯大哥说笑了,我们一起进去吧,说实话,我真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 我觉得很无聊。”花春雷笑道。 “呵呵,也就是花兄弟你这样的身份才会觉得这个活动无聊吧,其实这个活动对 于我们来说可是个机会啊,能跟这些大人物见面,对以后的发展都是有好处的。” 侯海笑道。 “小雷,你快点,要开始了。”卞瑞不满的催促道。 “我坐在没人的角落睡会儿行不行?”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不行,这可是我们家办的活动,你可能会坐在后面吗?赶紧走。”卞瑞不满道 。 “我去!女人不讲理的时候还真是可怕,侯大哥,我们一起进去吧。”花春雷不 满的嘟囔了两句。 “呵呵,跟女朋友拌嘴了?”侯海笑道,其实现在侯海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 浪,他们家办理的活动?那这个女孩儿不就是…… “我去,侯大哥可别乱说,我跟小瑞可没有那种关系,再说人家也看不上咱啊。 ”花春雷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答道。 卞瑞本来听到了侯海的话,正心花怒放呢,昨天心里就不舒服,今天本来想找个 台阶下,毕竟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一次,谁知道花春雷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心跌落谷底 ,什么叫看不上他?自己对他什么样,他自己不知道吗?自己什么时候那么伺候过 别人? “要说话等散会再说,两个大男人磨叨什么?”卞瑞冷下脸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赶紧跟着卞瑞走进了会场,而花春雷的嘴皮却轻微的动了动, 站在他身边的侯海略微的听到:“看看,母老虎吧,这样的谁敢娶……” 张娜等人因为没有资格出席这场会,所以早早的便到了露天广场那面等着一会儿 格兰·亚历山大的表演,只有花春雷跟张娜来了,而侯海因为花春雷的关系,也是 坐到了最前排,一些对侯海有些了解的人都是大跌眼界,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有资格 坐在最前排,难道是他跟腾龙财团有些关系?一些心思活泛的人已经开始打起了与 侯海合作的心思,这也正是侯海想要的结果…… 会场开始了,首先是卞腾风在台上说了一大堆关于海水转化的问题,又谈到了如 果海水能转化成淡水将给人类带来多大的财富,接着便走下台来坐在了花春雷的身 边,侯海内心是激动的,没想到自己的孩子遇难得到了贵人相助,现在这贵人还真 不是一般的贵人,否则以卞腾风的高傲怎么可能坐在一个一事无成的孩子身边? 花春雷对卞腾风笑了笑,便头一歪,开始打盹,而这一切都看在侯海的眼中,他 的眼里全是难以置信,本来他只以为花春雷是卞腾风的亲戚,但花春雷的表现却让 他迟疑了,谁干对卞腾风如此?在商业上,卞腾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国内的商业 皇帝,他要是坐在谁的身边,那都将是无限的荣誉,而花春雷的表现却让侯海彻底 懵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台上的人轮流换着,各国的语言不断的演讲着,变声器充分的发挥了作用,一些 专家都是听的津津有味,而花春雷却在大睡特睡…… “醒醒,看你睡的,口水都快流到月球了,快起来……”一个女声在花春雷的耳 边不断的大叫着。 “嗯,小瑞,别闹,再让我睡会儿……”花春雷制止住摇着他的双手道。 “你快起来,都散会了……”卞瑞的小手被花春雷制止住,小脸一片通红,而且 卞腾风还在旁边。 “每天早上都扰我清梦,死妮子……”花春雷两手一收,伴着一声惊呼,卞瑞就 跌落在了花春雷的怀里,卞瑞的挣扎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花春雷终于再次满足的 睡了,口角的口水都流到了卞瑞的脸上……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花春雷随着尖叫高高的跳起,并且把怀内的 美女高高的向外抛了出去…… 卞瑞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地,接着一个前冲奔向表情依然惊愕的花春雷,再接下来 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捶东西声音,夹杂着花春雷的惨叫声…… 海滩上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众多的游客争相谈论一个人:兰格·亚历山大,谈 论着他的事迹和他那一手神奇的术法,催眠术!花春雷听得大感有趣,他知道一种 摄魂术或者迷魂术,却不知道这种催眠术到底有多厉害,如果真像卞瑞说的那么神 奇,那这个人不就是无敌的了?没有钱了,随便去银行取点,想要点身份,去找他 们大总统要什么给什么,谁能拦住他?这不就是人间的帝王了?这样的事他可是不 会落下的,而张娜等人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守候的人太多了,花春雷等人的出现,立刻出现了一条道路供他们行走,在最开 头的便是卞腾风…… 他们站着的是最好的位置,一点整,音乐响起,露天广场上挤满了人,对神秘的 东西人们总会有一种纯天然的好奇心。激动的叫声中,一个五十左右的精瘦老头从 后台出来,非常绅士地一鞠躬,全场掌声雷动…… “各位中国的极其标准!全场掌声雷动,为这位绅士的绅士风度。在中国表演说 汉语本身就是一种尊重,以他国际大师的身份,这种细节很能打动人。 “我是兰格·亚历山大,我很荣幸能参加腾龙集团的活动,这是一项造福全人类 的活动,请大家能多多关注。”兰格·亚历山大微微弯腰,非常绅士的用汉语说道 。 掌声更响,无论腾龙财团怎么样,他都是国内最强的集团,而且是世界级的财团 ,绝对排在前列,身为国人,那也是有一份荣耀的。 “相信中国的朋友有很多人已经知道我这个糟老头了。”亚历山大微微一笑道。 众人都笑了,为了亚历山大的幽默而笑了。 “现在就由我为中国的朋友们表演一些小玩意,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亚历山大 再次微微的弯了一下腰道、 众人再次给以热烈的掌声…… 表演终于开始了,首先是随机点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亚历山大低沉的说道: “请看着我的眼睛,朋友!”说的是汉语,背对着观众,全场肃静,那个男子抬起 头来,看着亚历山大的眼睛,花春雷敏感地注意到那男子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面 向自己的眼睛也好象充满了迷茫。 亚历山大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向前走。” 男子踏前一步。 “继续。”亚历山大继续道。 男子再次踏前一步。 亚历山大的身子不断的后退,男子一步步地机械迈步,亚历山大身子一侧,男子 在他的命令中继续前进,所有的人皆紧张地看着他,因为他前面就是高台地边缘, 他眼睛平视前方,好象根本不知道脚下的变化,张娜紧张的抓起了花春雷地手,掌 心里已有冷汗,这边地上是一块厚实的木板,两丈高的高台要是摔下来,非死即伤 ! 卞瑞见到张娜的举动,也不甘示弱的拉起了花春雷的另外一只手,这样的表演她 根本就不在乎,既然亚历山大能如此,那肯定就是有后手,对于这样的世界级大师 而言,他的表演将不会又任何失误。 突然,男子一脚踏空,众人大叫声中,这块木板突然闪电般地分开,男子一头栽 倒在木板下面,弹起,下面居然是厚厚的海绵垫,毫发无损,倒把观众吓了一大跳 ,跟着便是热烈的掌声!男子弹起后一脸的迷惘,面对话筒回答问题:“我什么也 不知道……” 亚历山大微笑道:“这是最简单的催眠术,这位先生不知道是因为我给他下了一 个指令,让他无视一切,只记住一点:前进、再前进!所以他的大脑会出现休眠, 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掌声再起! 花春雷也在鼓掌,这个人的功力不低,最起码他用的不是摄魂术或者迷魂术,这 是一种花春雷不知道的法术。 第二个人也是随机产生的,这次他表演的是让他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六位数 报完,一名工作人员在旁边的电脑上快速操作,起身宣布:“密码完全正确,也请 这位先生放心,你的账户第一时间冻结,等会儿可以根据你的意愿修改,决不会出 现资金被人划转的事情!”掌声再起,那个当众说出自己密码的人目瞪口呆之余, 也在鼓掌,他一样是什么也不清楚。 “呵呵,亲爱的中国朋友们,刚刚亚历山大跟两位朋友开了两个小玩笑,还希望 朋友们不要计较,亚历山大还想表演一个复杂点的催眠术,但亚历山大有的前提, 这个催眠术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这将是我的一次挑战,有朋 友愿意参与么?”亚历山大微笑道。 观众们都懵了,看看热闹还可以,有危险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做,一个表演,还不 至于让他们献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亚历山大傲然的站在台上,似乎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而台下的观众们则是失败 者,因为没有人敢接受这次挑战,这证明什么? “呵呵,小雷,你去玩玩吧。”卞腾风微笑道。 “卞叔叔,这种东西看看就好,我可不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演。”花春雷摇了 摇头道,虽然他很佩服亚历山大的催眠术,但花春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亚 历山大的催眠,万一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怎么办?泰山之中…… “呵呵,我们小雷也有害怕的东西么?”卞腾风再次微笑道,但那话里的意思更 是充满了诱导。 “卞叔叔,这样的游戏我不想参加,我认为是在耍猴,我并不是害怕他。”花春 雷淡淡的摇了摇头道。 “切!我就知道他不敢,父亲,女儿去吧?看那老外在上面耀武扬威我就来气。 ”卞瑞不削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其实她并不是帮着卞腾风激将花春雷,而是真的 看不惯亚历山大那轻蔑的眼神。 “胡闹,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抛头露面?”卞腾风严肃道。 平日里家族的企业也有不少是卞瑞在打理,那个时候就不是抛头露面? 亚历山岛手指下方,淡淡的问道:“这位先生,愿意亲身体验一下吗?” 花春雷微微一愣,这人指的正是自己,侧身看了看卞瑞,卞瑞兴高采烈的说道: “走,我陪你上去,挫挫这老外的威风。” 花春雷还在犹豫,如果这个人的功力实在厉害,能逼得他透露自己的秘密,那可 就是今天最大的新闻了,但如果不去,好像自己还真的变成懦夫了,花春雷不喜欢 这样左右为难,他一向自由自在,看着台上的人锐利的眼睛,花春雷突然心中一动 ,这催眠术真有那么厉害吗?还比自己中华的摄魂术厉害?以现在自己的功力,就 算是中华的摄魂术也别想迷惑的了他,凭这个老外也可以?倒是要试试这个人的功 力!拉着卞瑞的手慢慢的上台,全场热闹非凡,这次我表演意义又是不同,所有人 都死死的盯着台上,想看到亚历山大更加精彩的表演。 “看着我的眼睛!”亚历山大低沉的说道。 花春雷抬头,直射亚历山大的眼睛,暗暗的戒备着,对方的眼睛里清澈见底,突 然,这眼睛就像是一个古老的水潭中突然有了一丝涟漪,慢慢的散开,形成了一圈 圈的水波浪,花春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微微一乱,体内的胶水状能量加速流动,也 形成了波浪,好厉害!静心!胶水状能量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头脑中的眩晕瞬间 消散,全身的麻/痹感觉也同时消失……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亚历山大低沉的问道。 “不能。”花春雷也学着之前两个被催眠人的语气回答道。 “为什么?”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问道。 “我忘了。”花春雷缓缓的说道。 全场大小,也有压抑的掌声,观众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大师果然是大师,催眠术 下居然能让人忘记自己的名字,但亚历山大却有些惊骇了,他并没有让花春雷忘记 自己的名字,而是要让他说出他真实的姓名。 亚历山大继续问道:“你最喜欢谁?” 这个问题一出,两个女孩儿同时紧张起来,卞瑞此刻掌心已经流出了汗水,在刚 刚亚历山大开始提问的时候,她已经放开了花春雷的手,她多么希望花春雷能说他 喜欢的是自己,从他救自己那一刻起,自己的心里就有了他,逆天改命,如果不是 他,自己的命运自己想象的到,那绝对不是她能坚持住的,而他为了自己,也遭受 了天谴,自己照顾他,天天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经历了一次次不可思议的事,自 己的心已经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卞瑞自己知道,自己爱他…… 这个问题张娜当然更关心!这时他会回答哪个名字?这可是心底最真实的回答, 他入学的第一天与自己相撞,他神奇的捉鬼,让刘雪儿起死回生,自己的家里有事 他更是忙前忙后,他的帮助令自己感动,从好奇变到了感动,他又成为了自己的家 人,自己知道父亲的意思是什么,那个房间是留给自己给他住的吧?自己也是这么 希望的,否则以自己的性格,自己是不会接受他的赠送的,而且自己也心甘情愿的 留在他的身边,像一个妻子伺候丈夫一样的伺候他…… 花春雷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依然是木讷的样子道:“不知道!” 花春雷也有几分迷茫,卞瑞对他的心他是知道的,从卞瑞能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天 天与他在一起时,他就知道了,自己喜欢她么?可能也有一点,否则自己不会让她 留在自己的身边,更不会让她时常的蹂躏自己,张娜?她的冷静,她的智慧让自己 钦佩,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能有这样的机智是不容易的,更难等可贵的是她不屈的精 神,花春雷知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倔强的背影,那个倔强的跪在市政府门 口的背影,自己喜欢张娜么?可能也有一点,否则自己也不会那么帮助她,不平等 的事多了,为什么自己没帮助别人?为了她家的事自己跑前跑后?自己到底喜欢谁 ?这个国家的法律可是很明白的,一夫一妻,自己可不会像古代的帝王般能三妻四 妾,自己只能选择一个人,两个姑娘对自己的心自己是都知道的,自己选择任何一 个人都会伤到另外一个人,自己真的很难选择……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准备独自出海 亚历山大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但他的嘴唇竟然在轻微的抖动,似乎在颤抖,也似 乎在念叨着什么…… 一分钟左右,亚历山大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涟漪更甚,低沉的说道:“ 你来自什么地方?” “不知道。”花春雷麻木的答道。 “你知道什么?”亚历山大继续问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催眠能失败,如果失败了 ,下面的任务还要怎么继续? “不知道。”花春雷继续装道,他倒想看看这个老头会有什么花样。 “跟着我走。”亚历山大向前踏了一步,花春雷学着之前那个人的样子向前踏了 一步。 “继续。”亚历山大见花春雷听从他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继续命令道。 花春雷继续向前走,眼中满是空洞,这次亚历山大选择的是另外一边,那边根本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亚历山大沉着的跟着花春雷,直到台子的边缘,在观众紧张万分的时刻,亚历山 大下达了停止的命令。 “告诉我你的名字。”亚历山大阴沉的问道,他相信花春雷已经中了他的催眠术 。 “花春雷。”花春雷木讷的答道。 “你来自那里?”亚历山大问道。 “中国!”花春雷强忍住笑意答道。 “中国的那里?”亚历山大的肺差点被气爆炸了,他没想到花春雷竟然会如此回 答。 “泰安。”花春雷答道。 “你都有什么亲人?”亚历山大微微眯眼问道。 “不知道。”花春雷答道。 “你自己的亲人你不知道么?”亚历山大问道。 “我的朋友。”花春雷答道。 “你的朋友是你的亲人?回答我的问题。”亚历山大脸色铁青的问道。 “是的。”花春雷答道。 “什么是的?”亚历山大几乎要发作了,他确信这个小子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无 赖,否则不会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也这么难缠。 “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家人。”花春雷答道。 “你会功夫么?”亚历山大问道,在不可能的问题上他已经不浪费时间了,如此 催眠他也是很浪费精神力的。 “会。”花春雷木讷的答道。 亚历山大眼中一喜,低沉道:“可以耍一套你的功夫么?” “军体拳第一套,准备格斗!”花春雷摆好一个姿势便开始耍了起来,耍的还有 模有样,好像还有些功夫。 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次阴毒,在他认为,花春雷是心里防线太高,而不是他真的 能抵挡的了自己的催眠,所以还要加大些力度。 观众们已经疯狂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演,他们看向亚历山大的眼神 几乎就等于在看神了,而刚才还在激动中的卞瑞却皱起了眉头,她心仪的男人并不 是猴子可以让人这么耍着玩,就在她刚要发作的时候,一丝声音飘进她的耳中:“ 瑞儿,不要冲动,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小子有多少秘密么?”声音却是卞腾风,卞瑞 惊愕的看了卞腾风一眼,满是慈爱的笑脸让卞瑞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父亲…… “很好,你还会别的武功么?例如……飞?”亚历山大继续低沉的问道。 “不会。”花春雷答道。 “那你还会什么?”亚历山大问道。 “吃。”花春雷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他的答案令观众皆大笑了起来,熟识他的张娜等人更是连连摇头。 “很好,现在我们来进行最后一项测试,现在我命令你,自杀!”亚历山大阴沉 的说道。 所有的观众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亚历山大竟然下出如此吓人的命令,如果 那个年轻人真的听了他的话…… 卞瑞在第一刻就听不下去了,亚历山大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为 什么自己的父亲不阻止? “不……”张娜大叫道,接着便跑上台子向花春雷跑来。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令所有人都惊愕的一幕,只见花春雷慢慢的露出了微笑, 呆滞的眼睛再次变的深不见底,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亚历山大惊呆了,他一直以为花春雷中了他的催眠术,是什么原因能让他突然惊 醒? 两个香喷喷的身子一起扑到了花春雷的身前,花春雷伸出两手,一手一个拉住, 慢慢的微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值得我珍惜的东西,我还不想死,另外…… 你的催眠术真让人难以置信,我竟然梦到一只光着屁股的猪在我身边大吼大叫,它 好像要把自己烤了,让我吃顿美美的烤乳猪。”说完这句话,花春雷拉着两女就向 台下走去,只留下亚历山大在台上怔怔的发呆。 花春雷走到卞腾风的身边,微笑道:“卞叔叔,我跟小瑞和小娜去那边走走。” “小雷,亚历山大可能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在意,以后我不会再请他了。”卞腾 风歉意道。 “呵呵,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以后还是别请他了,容易出事。”花春雷淡淡的 笑道,接着便不再理会卞腾风,拉着卞瑞和张娜就挤出了人群。 三人走到了一处没人的海边,花春雷松开两人的手坐了下来,眼睛怔怔的看着远 方出神…… 卞瑞和张娜相互看了一眼,此时她们的眼中没有了仇视,而是一丝疑惑,不明白 花春雷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 半晌,花春雷回头看向卞瑞,淡淡的说道:“一会儿给我准备一艘快艇,找个人 教我怎么使用,今天我可能要出海。” 卞瑞怔了怔,不明白花春雷为什么突然要出海,有些担心道:“是在生我父亲的 气么?我父亲也不知道亚历山大为什么要这样,别怪他好么?” “呵呵,跟伯父没有关系,今天我可能要出海,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办。”花 春雷淡淡的笑道。 “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出海?”张娜皱眉道,花春雷出海倒是没有什么关系,重 要的是他是要独身出海还是带着谁,他现学开快艇,独自出海的话肯定会有危险, 大海可不是随便能独自游玩的地方。 “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小瑞,去帮我准备快艇吧,另外找个好点的教练 。”花春雷微笑道。 “你……你自己出海?”卞瑞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放心吧,我会平安的回来。”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不行,我不放心,你这样太危险了,在海上你根本就不知道坐标,远离了人群 你将不再知道哪是哪,就算你记住方向,也找不到回来的路,我不能让你冒险。” 卞瑞坚决的摇了摇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会去租艘快艇,只要有钱,就 会有人愿意教我。”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卞瑞仔细的看了看花春雷的眼睛,那份坚定是卞瑞动摇不了的,她知道花春雷打 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动摇,只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亲们,今天有事回来晚了,刚刚更新完一更,一会儿会有章加长送给亲们,下章更精彩,请锁住《至尊风水师》第七十八章:海上急救……)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海上急救1 海边的黄昏,一条美丽的晚霞在天空中安静的挂着,海边的游客再次增加,这是在黄昏,增加的多数是本地的游客,他们或许根本算不得游客,只是业务时间的一种休闲而已。 本地人也是极为有经验的,他们绝对不会出现侯海那样的失误,他们不但自己不需要人看护,连他们的孩子都有最好的保护,有些保护方式甚至是独创,比如一种心的泳衣,一大一小,中间一条漂亮的丝带相连,既能体现出亲人间的一种血脉相连的关系,又能在海中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实在是很有创意…… 经过一个小时加强训练的花春雷静静的坐在礁石上,眼睛看着大海的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最后一丝晚霞落入大海…… “雷,你到底在等待什么?”张娜轻声的问道。 “呵呵,我预感到了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需要我去救她,非常强烈,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的预感。”花春雷淡淡笑道。 “她?”卞瑞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但看到花春雷此时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严重的话,只能确定到底是那个“她”…… “花非花……龙非龙……花里生……龙里升……花得命……龙得天……”花春雷眯起眼睛诡异的说道。 张娜和卞瑞同时怔了怔,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之间他变的如此奇怪?难道是亚历山大的催眠,把他的大脑给催眠坏了? 忽然,天变了,不是很小的变化,而是大变特变,刚刚傍晚的晚霞还是如此的美丽,现在大海却突然有了暗流涌动,还没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中乌云密布,沉沉的压了下来,天很低,海水在天尽头仿佛在不停的升高,礁石上的海水明显有了更巨大的冲击,水位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充斥在天地之间,台风!这就是台风到来的前兆!今年第32号台风“立秋”已在南太平洋形成,在今后的两天时间内将袭击中国地东南沿海。 夏天就快要过去了,所以这次的台风叫做“立秋”,台风在海边是常有的事情,起码今年就已经经历了几十次,没有多少慌乱,在沙滩上的人们纷纷穿起衣服往回走,没有人会在意台风会给他们能造成多大的损害,因为台风时节渔船禁止出海,旅游船一样不会出海,海边也没有人敢与大自然较劲,在海上刚刚覆盖一片乌云的时候,花春雷带着卞瑞和张娜也离开了礁石,站在高高的地方观赏大海的风云变幻。 这次台风多少有些区别,没有任何预兆,虽然两天前在电视里就预报过,但总有些顽固的老渔民只相信自己祖辈相传的看海经验,根本不看天气预报,肯定有些人清晨就出海了,这时候想必正在往回赶,有几个消失的距离,相信他们就能够安全的返回。 黄昏,大海波涛更急,风声大作,整个大海开始沸腾,高高的浪头卷起白色的海水,疯狂的砸向礁石,台风正式登陆。 “看,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多壮观啊。”花春雷指着大海满怀激动的说道。 张娜和卞瑞也在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她们知道在这样的状况下,就算是超人入海也会变成虾米…… “你们回去吧,我去海上救援队。”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去海上救援队干什么?”卞瑞皱眉道。 “机缘,天机,你们回去吧,你们帮不上忙的。”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雷,下午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你出海,但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你还要出海么?”卞瑞皱眉问道,之前张娜叫了花春雷“雷”,所以她也不能甘于人后,也擅自将那个“小”字给去掉了。 “放心吧,既然我会去做,那就有我要做的道理,你看我像是会吃亏的人么?”花春雷安慰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海上救援队,就算是你要出海,也要让我们知道你去干什么吧?”张娜倔强道。 花春雷看了看张娜,他知道她是个倔强的女孩儿,就算自己不让她跟去,她也会偷偷的去。 花春雷暗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便向海上救援队走了过去。 张娜和卞瑞再次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慎重,但都没有说什么,跟着花春雷一起向海上救援队走了去…… 当花春雷三人走到海上救援队门口的时候,便从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嚎哭!划破夜空,花春雷脸色微微一变,疾步向海上救援队里走去。 “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们了……”一个女人正趴在地上便磕头,边哀求道。 之前邀请花春雷进海上急救队的那个队长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大嫂,您冷静点,我们……”看着他脸上的难言之隐,任谁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这样的天气,就算他答应了,他也不是去急救,而是去送死。 “你好,队长,这里出了什么事?”花春雷问道。 “你……啊!是你,你怎么来了?现在正有台风,你们还是早早的回家吧。”队长出声道。 “我们没事,请问这里出了什么事?”花春雷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这位大嫂的丈夫和儿子今天清晨出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嫂想让我们去援救,但是这样的环境……”队长为难你道。 这样的天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还能回来吗?台风已经正式形成,大海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安全。 “唉……这位大嫂,关键是你无法提供准确的地点,我们怎么去援救?这样的天气,直升机都无法起飞,救生船更是不可能成功,在夜晚中,在茫茫大海上寻找两个人和一条木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队长叹气道。 “我想起来了,我儿子昨天说秃离岛那边海物多,他们肯定是去了那边,你们去那边看看,求求你们了……”中年女人急道。 除了花春雷三人外,所有人皆面带惊恐,秃离岛在渔民的传说中就是死亡之岛,那里方圆数十海里都是暗礁,风平浪静时都没有人敢通过,正是因为没有人敢去,那里的海产品才丰富,渔民敢上哪里去的,皆是:富贵险中求!他们在这样的天气中去了那里,只能算他们的运气太背! 花春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秃离岛,而且他正是要出海救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惊恐,一听有了具体方位,大喜道:“队长,你把那里的准确方位再跟我说一下。” 队长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己海上救援队都完成不了的救援,这个小子要去?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是在旅游吗?这可不是游戏,这会付出生命的。 “谢谢,谢谢大兄弟,大兄弟真是个好人啊。”中年妇女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的感谢道。 “先生,你根本不知道秃离岛意味着什么,那里全是暗礁,如果木船进入,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木船已经成为了碎片,而且早在几个消失之前就成为了碎片,救援船如果靠近,一分钟之内就会成为新的碎片,包括人在内!”队长连连摇头道。 救援队其他的队员全都沉重的点头!中年妇女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哭声再次响起。 “告诉我准确的位置!”花春雷脸色沉重道。 “西南九十海里左右,这座死亡之岛……”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花春雷一挥手道:“不用多说了,小瑞,让给我准备的快艇快点到这里来。” “先生,你……你这样是不行的!”队长目瞪口呆道。 “有什么不行?没有行与不行,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与你们有什么关系?”花春雷沉声道。 “雷……”卞瑞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便阴沉的看着她,一句话没有,但卞瑞的心仿佛沉了一般,他……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卞瑞拿出电话,一切完毕后,无力的垂下了手…… “先生,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花春雷打断了:“这不该是从你嘴中说出的话,这样,我会认为你的人品有问题,别忘了你的职责,更何况,我并没有让你跟我一起去,我自己的人身安全由我自己负责,如果你再跟我废话,我保证在下一秒里,你将会在大海之中。” 在屋中除了张娜和卞瑞外,其余的人全都愣住了,这是开玩笑吗?不,没有人认为这是个玩笑,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当作玩笑。 花春雷转身走入冰冷的雨夜,张娜和卞瑞也紧随他的背影走了出去。 在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这个男人真的像是一个英雄,室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中年妇女如在梦中…… (亲们,没有收藏的请收藏吧,小花不会按照固定的上架字数上架,会过多的让亲们观看,有票票的朋友也砸一下小花吧,小花会不胜感激的……)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海上急救2 快艇行来,花春雷走上了快艇,而张娜和卞瑞也走上了快艇…… “这是我的事,没要你们跟着。”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们和你一起去。”卞瑞倔强的说道。 “我没时间和你们磨嘴皮,对不起了,等我回来再跟你们道歉。”花春雷淡淡的 说道,手伸出抓住卞瑞的手臂,反手掷出,卞瑞一个空翻便站在了沙滩上,现在所 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花春雷,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卞瑞的身手。 张娜连连后退,小脑袋直摇道:“让我跟你一起去,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情非 做到不可。” 花春雷伸手抓住张娜,淡淡的说了句:“你太调皮了,我决定的事,同样也没有 做不到的。”手一扬,一模一样的扔回沙滩,只是花春雷用了一股柔劲,他知道张 娜并不会武功。 就在张娜刚刚站在沙滩上的那一刻,快艇的轰鸣声一响,划破漆黑的雨夜,消失 在大海之中…… 花春雷笔直地驰向大海中,茫茫大海,黑夜外加大雨狂风,这样的天气注定这片 广阔的海域只有他一个人在飞驰,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人敢如此。温顺的大海这时候 也充分暴露了它恐怖的一面,阴森森地用尽全身力气扑向这艘可怜的小船,小船一 会儿抛向浪顶,一会儿跌落浪底,连结实的舱门都在吱吱作响,花春雷眼睛紧盯着 前方,眼中仿佛有一道精光穿透雨幕,直射向前方,但他也只能看到前方不足一海 里的范围,海面上一无所有,已经驰离了海岸大约50海里,依然没有任何收获。一 个巨大的浪花涌来,小船高高抛起,几乎横着落下,不好!花春雷左脚猛一用力, 脚底顿时一声脆响,船板踩断,但这一用力也改变了小船倾覆的命运,平着落下, 继续摇晃,花春雷双脚牢牢盯在船板上,全身胶水状能量集中在双脚之上,他在硬 生生地用自己的武功对抗这天地之威,这种对抗是极为艰难的,每一次动荡都应付 艰难,实在比最厉害的敌人还要可怕百倍,但他没有选择,没有这船,他就失去了 寻找的基础。 终于在摇晃中继续前进二十多海里,他也终于明白队长为什么坚决不出海,在这 样的天气下,以这样的救生装备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如果不是他,换作任何 人操纵这船,早就船翻人落,没有任何机会!黑暗中,海面上有东西飘浮,花春雷 运足目力,两块木板!他精神大振,看来已经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船了,可惜这船已 经成为残骸。同时,他也有了一种无奈,船都毁了。两个普通人如何能够活命? 花春雷运足能量,一声大喝传出:“啊……”声音穿破波涛的咆哮,也穿破狂风 暴雨的阻挡,声闻数里,凝神静听,没有任何回音,前面有一条黑线隐约浮现,看 来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岛了! 小船已经初步迷失了方向,快速修正,花春雷船头一调,笔直的驰向那座小岛, 很快,他就能发现水底的暗礁。如同尖刀一般隐藏在水下,随着波浪的起伏一会露 出水面,一会儿重新隐没,这样地暗礁是最可怕的。只要人入海,光是这尖刀般的 石头就足以将人撕成碎片,船已经无法继续前行。 花春雷继续大喝了一声:“啊……”似乎是在为自己鼓气,也像是在向大海发出 挑战的宣言,这声传出,好像有一丝微弱的叫声夹杂在风浪之中传来,极其模糊, 花春雷不加思索,身子一侧,跳入大海之中,在浪尖上没有人能保持平衡,连他都 不能,但他选择了一个最有效的办法,整个身子沉入海中,在水下前行,狂风吹动 的只是海水表面,五米以下的海域基本上没有什么动静,他就象一条鱼在暗礁中穿 行,穿行一段,浮出水面,狂叫一声,前面的确有回音,还有人活着! 花春雷极为兴奋,即为能救到两人兴奋,又为自己那份机遇所兴奋,重新入水, 再次潜行,五次潜行之后,声音出现在他的右侧,花春雷浮出水面,定晴一看,大 喜!两个人抱着一块大木板在拼命挣扎,他们挣扎地地方已到了暗礁地边缘,每次 浪潮都将他们向暗礁推进一步,他们应该也知道只要进入暗礁,就意味着死亡,拼 命的划动着,尽量远离暗礁区,但瞧他们目前的情况,想必无法支持太久!花春雷 大叫道:“坚持住,我来救你们!”突然一个大浪打来,他身不由己地飞起,直向 几块礁石撞去,两人齐声惊呼,花春雷腰猛地一扭,顿时头脚转向,两脚在礁石上 一撑,整个人空中飞过几丈远,“啪”地一声落在两名目瞪口呆的渔民面前,两手 伸出,两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东边而去,三人连成一线,继续在 大浪中漂浮,虽然暂时离开了随时要命的暗礁,但暗礁依然无处不在,危机远未解 除。 “喀嚓!”一声大响,快艇被巨浪抛起,翻起在暗礁区,只是撞了一下就支离破 碎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大浪卷过,快艇已经无影无踪!花春雷大惊,稍不留神 ,又是一个巨浪卷来,三个人同时被抛起,花春雷大叫一声:“屏住呼吸!”身子 徒然一沉,拉起两人一头钻入水下,看准暗礁中的夹缝,两腿急摆,直冲而出,这 时也无暇顾及他们会不会被淹死,直冲出几百米,完全出了暗礁区才两手用力,三 个人在水中同时露头,两个渔民拼命的咳嗽,他们地水性虽然好,但一样无法坚持 这么长时间,咳嗽中,花春雷脸上有了喜色,面前不到一百米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现 出,正是那座小岛,他这时候需要地正是陆地!船毁了,渔民手中的救命木板也没 了,浪却越来越大,大海中绝非久留之地,唯有上岛才有生机!而且离小岛越近, 花春雷心中越有一种激动的情绪,仿佛小岛上正有一个对他来说知命重要的东西在 向他伸手…… 岛边依然有礁石林立,上岛并不容易,但在花春雷的眼中,这些还不足以挡住他 的去路,很快,接近小岛,顺着一次巨浪的推送,他身子就势而出,上岛,稳稳站 住,两个渔民一屁股坐下,再也无力起来。好久,年纪大点的渔民终于醒悟过来, 一拉年轻渔民的手,两人一下子跪下,满眼激动道:“谢谢恩人!”花春雷一把拉 起两人,摇了摇头道:“要谢就谢你老婆吧,是她的哀求打动了我。” 年轻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佩服道:“你的水性真好,比我强得多!”他父子 两代的水性都是村子里最好的,这也是他们敢于来死亡之岛的原因,但天气突变, 如果不是这个人舍命相救,他们的水性就是再好上一倍也是一样难逃一死。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不讨论这些了,看来我们得上岛了,要不然,这海边说不 定还会有危险。” “不!还是在这里坐一宿吧,岛上……危险……”老头直哆嗦道。 “岛上有什么?”花春雷不解道。 “这岛上满是毒蛇,还有其它一些毒虫,树都长满了,根本进不去。”老头眼中 露出深深的恐惧道。 “那你们小心点,先在这海边呆一宿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既然已经上了岛 ,况且他的感应更加强烈,仿佛那个感觉充满了高兴,他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看呢? 虽然老头的话比较吓人,满是毒蛇和毒虫,但这还不足让花春雷退步。 两个渔民在大风大雨中挤在礁石上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夜,花春雷也没有丝毫睡意 ,时刻都在关注着海水的动静,满眼都是动荡的海水,耳朵里全是巨浪拍击礁石的 大响,脸上吹来的是越来越强劲的海风,还有侵入骨子里的寒意,他可以无惧寒冷 ,但这可怜的父子俩浑身哆嗦,坐都坐不稳,花春雷手伸出,两股热流涌入他们的 身体,哆嗦慢慢止住,这一止住又带来了新的问题,这两个人疲劳至极,居然立刻 昏睡了过去,犹豫担心这对父子的安全,花春雷也在这里度过了一夜,并没有去探 索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这么激动,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去看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应该想点办法。 花春雷的处境前所未有地艰难,两手分别抓住一个人,坐在海边吹着冷风,冰冷 的海水也在慢慢上涨,每次大浪涌来都会淹没他的双脚,幸好,海水涨到这里已经 是极限,不再上涨,花春雷也懒得去挪动地方,保持这一要命的姿势直到天明。台 风预报将有两天的时间,这意味着他们今天依然会艰难无比,花春雷站起身来坚决 道:“不行!我们得上岛!”老头也不敢再拒绝,也许是光明给了他勇气,点了点 头道:“好吧,上岛去,不过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毒虫咬到,这没医没药的, 要是……就麻烦了!”两人经过一晚上的睡眠,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 花春雷腰间有一把刀,是窄窄的防鲨匕,这东西在快艇上,在他跳水前带在身上 的,这时已能派上用场,花春雷郑重的说道:“你们跟在我的后面,别掉队。” “海儿,拿好木棍,我走在最后。”老头点了点头道。 丛林中的毒蛇一般会选择攻击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中间的人相对会是安全的, 这恩人本事非凡,用不着为他担心,自己经验丰富,唯有儿子海儿是最弱的一环。 “我和恩人并排走。”大海不同意道。 “听你父亲的,你帮不了我。”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大海也不敢再争,只好走在中间,两眼瞪的老大,紧张的关注着两边和脚下,三 人一字排开,直入丛林,天,慢慢发亮,是一种妖异的光亮…… “糟了,要气大风!”老头微微吃惊道,这人要是背起来还真是没办法,什么倒 霉事都能遇到。 “你看天气倒是有一套,可是为什么偏偏看不出昨天的台风?”花春雷摇了摇头 道。 “我倒是听人说这些时候有大风,可是父亲偏偏不信。”大海插嘴道。 “听说?”花春雷苦笑道:“难道你们都不看天气预报的?” “我看海看了一辈子,也没怎么走过眼,昨天……唉……昨天看错了,要不是恩 人您……我老头子倒没什么,可是我的海儿……”老头叹气道。 “行了!”花春雷没好气的打断道:“以后可得注意了,天气预报、海浪预报、 台风预报可都是卫星检测的,你得相信科学。” 两人一齐点头,昨天的一场风浪将他们的船毁了,他们自己也在鬼门关外走了几 个来回,足以将他们的豪气全部打消。 花春雷突然站住,老头也站住,他听到了丛林中的沙沙声,大海惊叫道:“是蛇 群!” “你们小心了。”花春雷点了点头,胶水状的能量遍布了全身,全神戒备道:“ 你们两个跟在我的后面,超前冲!走!”话音刚落,身子便直向丛林钻去,后面两 人紧跟其后,花春雷双手挥舞,前面的小树、藤条一一斩断,已进入蛇林之中,这 里的蛇真是多得不可想象,到处都是,但在花春雷全神戒备之下,这些蛇无法接近 他三尺之内,往往是刚刚弹到半空,立刻被他挥手斩断,树上掉下来的蛇也同时斩 断,一片血肉横飞中三人直冲而前。老头父子也自有一套办法,将外衣一脱,湿湿 的衣服挥舞开来,顿时成了两把大大的扇子,将无数的蛇扫向一边,但这种方式当 然会有遗漏,很快,老头的脚上就被咬了一口,他也不敢分心,继续前进,跟着大 海一声惊叫,左手一挥,一条咬住他左手的蛇挥出老远,老头脸已变色,他自己无 所谓,但儿子却是他的*,不敢再顾自己,衣服扫处,大半是顾及儿子的头顶 ,很快,两脚再次剧痛,也不知被咬了多少口,毒气上行,他已两眼迷糊,知道自 己再也逃脱不了的时候,他干脆不再管自己,艰难地挪动脚步,只顾着儿子。终于 冲出了丛林,前面是一大片草地,夹在树林之间,中间居然还有一大块水域。水域 的尽头是一座石山,高高的耸立在小岛之上。花春雷停下了脚步,他的将匕首在脚 下一擦,插进腰间,回头问道:“你们怎么样?”他只顾着前面开路,根本无法顾 及后面的两个人。 老头已经一头摔倒,花春雷微微一惊,他的两条腿肿的像两根大象腿,满脸黑气 ,气若游丝。 大海大叫道:“爸爸!”扑下去就去吸老头脚上的血,看着他两条腿上无数的伤 口,小伙子眼泪奔流,实不知应该先吸哪一个。 因为知道要出海救人,所以花春雷早早便把自己的“宝贝”都留在了住处,除了 身上的衣服和匕首外,身上再没有其它东西,如果他的东西都在,他可不在乎这些 毒,但现在却不同了,花春雷蹲下道:“我来!”两手一伸,分别抓住老头的两条 大象腿,胶水状能量通过自己的双手逼向老头的体内,七八个伤口一起冒出黑色的 血液,流的极快,用胶水状能量将这些毒素逼出,现在果然见效,但有些毒素已经 侵入到他的体内,这里可不是治疗的好地方,看来还是得找些解毒的草药才行,大 海站在一边看着,在花春雷站起来的时候,他终于也一头栽倒,花春雷手一伸,大 海倒在他的怀里,这时一个近二十岁的小伙子,身体极其强壮,但这时也是一脸黑 气,虚弱无比,花春雷撕下他的衣服,左手与右臂都有一个牙印,原来他也被咬中 了两处,胶水状能量发出,两个伤口黑血流出,瞬间转红,两人眼睛大张,仰面躺 在草丛中,呼呼的大喘着…… “大伯,你们的伤势太重,光是处理伤口还是不够,你知道哪种草药可以治疗这 种蛇毒么?我知道的东西这里肯定没有。”花春雷急问道。 老头圆瞪着大眼说不出话来,大海的伤势较轻,慢慢坐了起来说道:“有一种草 药,叫……毒花,听说可以治疗蛇毒,我找找看。” “你能走路吗?”花春雷盯着他问道。 “没问题。”大海咬着牙道,慢慢的起身,仔细的在草丛中搜索,找了半天,失 望的摇头道:“这里没有。” “大自然都是相生相克的,有毒蛇的地方自然会有解毒的草药,或许我们应该再 入丛林找找看。”花春雷沉吟道。 “对!为了救父亲的命,我去!”大海狠狠的点头道。 “我们一起去!”花春雷摇头道。 本来他一个人去找是最好的,但是他根本不认识这叫什么“毒花”的东西,两个 人走向丛林,老头的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什么,但两人根本没听见,再入丛林, 无数的毒蛇依然在,树枝上吊着的是,草丛里盘旋的是,连石头上都有,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毒蛇。 “你找吧,找到了我来拔!”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手一挥,头顶掉下来的两条毒 蛇两段,脚扫出,七八条蛇飞起,这些毒蛇根本没有办法咬到他。 看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对付蛇群,大海收拾起紧张的心情,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半晌,大海突然惊喜的叫道:“那里!” 几条大蛇盘旋的中间,一棵三尺高的大草高昂着头,头顶上却开着一朵小红花, 不用他说,花春雷也知道是那里,因为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为的激动,他知道,那 朵小红花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似乎它现在正在对着自己招手…… (亲们,谢谢你们大力的支持!请没有收藏的朋友也收藏一下吧!另外红票也投给小花吧,每天都有免费的,给小花点动力,小花将不胜感激!) 正文 第八十章 机遇?花妖? 花春雷欣喜若狂,一脚踏上,几条毒蛇同时昂起头,嘶嘶有声,摆出攻击的架势 ,花春雷脚尖微微一点,突然踢出,三条大蛇飞起,腰一弯,快速拔起这棵大草。 “快走!”大海大叫道。 花春雷微微一惊,只见无数的毒蛇突然一起朝这边涌来,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之 中。 花春雷手一伸,保住大海的腰,急退,瞬间越过丛林,回到了草丛中,那些蛇到 了草丛边立刻停下,不敢再深入一步,但却都是疯狂的吐着信子嘶嘶的叫着,仿佛 要把花春雷活吃了一般。 “你……终于来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花春雷的脑中响起。 花春雷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岛上除了自己与渔夫父子两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更 不要说女人了,花春雷很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大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花春雷惊异的问道。 “没有啊,我们赶快去救父亲吧。”大海着急的说道。 “是我在跟你说话。”仿佛适应了说话一般,脑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谁?”花春雷四处环顾问道。 “恩人,您怎么了?”大海看着花春雷一惊一乍的样子,皱眉问道,现在在他的 脑海里什么也没有自己父亲的生命重要,这恩人是怎么了?难道他精神有问题? “大海,你确定你没听到有人说话?是个女人?”花春雷凝重的问道。 “确实没有,恩人,你到底怎么了?”大海皱眉问道。 “没事,我们先去救你的父亲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紧 张的,他很确定是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但大海却没听到,这是为什么?自己的机缘 在于这朵花,自己之前的语言也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在跟你说话,呆子,我就是那朵花。”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花春雷呆了,花在说话?大海没听到,那肯定她就是在自己的脑海中说话了,这 怎么可能?花妖?…… “你不用说出话来,只要在心里想,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就是花妖,一直 在这里等你。”那女声又在花春雷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等我?”花春雷疑问的想到,自己能预测到自己的机遇,这个花妖似乎也能 预测到一样,要不然为什么能说出在等自己? “是的,我在等你,我没有太多的力气跟你说话,一会儿你把我放进你的怀里, 最贴近心脏的部位,天天把我放在那里,我会慢慢恢复的,把除了我本身其余的地 方可以配制成丹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我知道你找到我的目的,把我的枝干捏出 点汁液给那个老头和孩子就可以,我……我要睡眠了……”女人说完话便再也没有 了声音,花春雷又连续提出了几个疑问都没有得到回复,便在那女人确实是去休眠 了,同时也大为奇怪,自己不是没听说过妖,而是在现代的社会,妖是越来越少了 ,灵气不足,再加上没有人指点,根本就不可能修炼得道,就算在某个深山老林里 有几只厉害的妖,那也是没有人性的,这朵花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人,您……”大海见花春雷傻傻的站在那半天不动地方,不由的出声问道。 大海的声音把正在思考中的花春雷惊醒了,依他的性格,想不通的事也不浪费时 间了,跟着大海便向老头的方向走去…… 花春雷也没问两人这棵大草怎么用,直接拿着枝干向老头的嘴里捏出一点汁液, 又向大海的嘴里捏出一点汁液道:“这个我还有用,给你们,你们也不会用,我就 先保留了。”说完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便揣在了怀里,那朵小红花贴近了他心脏最 近的位置…… 老头的脸色慢慢转好,而且还神采奕奕的,大海更是觉得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竟然站起来手脚开始伸展了起来…… 突然,中间的那面大池中有了动静,平静地池水泛起涟漪,整面池水好象突然烧 开了一般,在滋滋地冒着气,花春雷一伸手,挡在两人的面前,严肃的说道:“有 情况!” “毒蝗!”老头脸上变色道。 “这种毒蝗与一般的大不相同,全身都有毒,沾上就难活命,赶快走!”大海大 惊道。 花春雷缓缓的后退,这种东西他也一样没有破解之法,就算这朵小红花能解毒, 但花春雷也不敢冒险,刚才那小红花说的很明显,她没有力气了,如果过多的使用 她的本体,肯定也会对她有些损伤,就在他后退的时候,无数的黑线登陆,很快, 池边的青草全成了淡红色,上面爬满了这种虫子,偌大的草坪的前半段全是肉乎乎 一片,还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叠加,也在不停地逼近,幸好这种毒蝗爬行的速度 并不快,但这满目所及全是这种颤抖的红肉,也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比见一 群鬼还要可怕……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这些恶心的小东西又逼近了两丈多,但这种东西很奇怪,都 只是在草丛中爬行,决不进入两边的树林,联想到那些蛇群也不进入草丛,花春雷 心中一动道:“看来它们各有各的地盘,我们还是进入树林吧!” 相比较这些无孔不入的小东西,还是那些蛇更容易接受一点,特别是老头和大海 都吸收了“小花”的汁液,相信还能挺一阵子。 老头脸色惨白中露出了希望,连连点头道:“好!就算被毒蛇咬,我也不愿意让 这些虫子把我吃掉。”说完,三人迅速退出草丛,花春雷在前方开路,一进树林, 立刻双手挥舞,将方圆两丈内的毒蛇清扫一空,树林里有了一片暂时的安全场所。 果然,那些毒蝗到了林边,自觉地停下,不再进入,整片绿色的草坪上面薄薄地铺 了一层淡红色的虫子,随风起伏,好象一个红色的地毯,诡异而又妖艳!这小岛果 然有些名堂,毒蛇占据丛林,毒虫占据草坪,让进入者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这样的 地方可不适宜久留,但这父子俩又如何离开?他们早已又累又饿,面无人色,再不 弄点吃的,只怕就要支持不下去了。 像到吃的,花春雷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脚下随处可见的毒蛇,大声问道:“这 些蛇可以吃吗?” “也只有这些了。”老头点了点头道。 “那好,我们将就着吃点!”花春雷拉下树枝上挂着的半条蛇,一阵阵恶心,但 想到还得在这座岛上至少要度过两天(台风一过,卞瑞肯定会来接他!)心一横, 将蛇皮褪去,白生生的蛇肉塞进口中,嚼都不太敢嚼,简单地咀嚼了几下,闭着眼 睛吞了下去,微微有些腥气,倒也不算太难吃…… 老头慢慢的剥皮,慢慢的吃,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倒是大海,犹豫了好久才像拼 命一般,将蛇肉塞进口中,估计咀嚼的过程都省略了,直接咬断吞下,吞下的瞬间 ,脸色微微改变,一脸的苦像。 花春雷暗暗的情形,幸好那两个女孩被扔下去了,否则,她们即便能活着上岛, 也非饿死不可,打死她们都未必敢生吃蛇肉!也就是第一口难吃,吃了第一口下面 的事情就简单得多,大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终于也开怀大吃,吃的比他父亲还 多,花春雷闭上眼睛,把手中的东西想象成又油又香的烤乳猪,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岛上的第一顿饭吃得别开生面,也给花春雷上了野外生存的第一课。吃的问题解 决了,这里别的没有,就蛇和毒蝗多,毒蝗花春雷可不敢吃,也没办法吃,只有找 蛇出气了,这毒蛇居然成了他们的粮食,实在是祸福相依,难有定数。 从林间绕过去,沿途依然是毒蛇遍地,花春雷依然是在前面开路,他的反应实在 灵敏,所有靠近自己的毒蛇都在第一时间被杀或者被踢飞,在林间穿行了一个多小 时,他身上硬是没有留下一个毒蛇牙印,倒是老头和大海生身上伤痕累累,也不知 被咬了多少口。幸好小花的汁液功效非凡,尽管他们身上被毒蛇咬了个遍,但他们 除了有些累之外,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终于走出丛林,也绕过了那个水池,到达花春雷心中的目的地,那座石山,这里 居然干净得离谱,没有一条蛇,也没有毒蚂蟥,甚至连草都没有,干净得让花春雷 心中隐隐不安。 这座石头山从这边看极高,登上石山顶才知道这边根本只是它的一小部分,另一 面才足以体现它巍峨的气势,在大海中凭空而立,象一柄灰色的利剑直刺苍穹,壁 立千仞实不为过!大海的怒涛拍击下,浪花翻卷处,石山的气势不减反增。 这石山顶部有一块方圆十几米的平台,居然极平瞽,没有沙子,没有草木,当然 更不会有毒虫猛兽,是这座小岛上唯一安全的地方,三人坐下,狂风起处,直欲随 风吹起,连忙避到一块斜斜伸出的大石头下,大风的呼啸仍在,但说话的声音已经 听清。稍微停歇了一小会的大雨又开始在下,渔夫父子俩缩在石缝中瑟瑟发抖,花 春雷也在暗暗发愁,台风预报是两天时间,姑且不论两天后是否有人来接他们,起 码这两天里他们必须在这岛上生存下去,他自己是没有问题,但这父子俩却有些难 度,这石头缝关不是房子,雨水一样会飘进来,三人衣服早已透湿,如果大雨连下 三天不停,这两人身体素质再好也顶不住,非病不可,年轻人看来还好些,这六十 多岁的老头一吓一病,搞不好问题就严重了。或许需要找一个更好的地方,花春雷 走出了石缝,四下寻找,什么也没有,走近崖边,探头朝下面看。后面的大海大叫 道:“不能靠近崖边!” 花春雷回头道:“对!我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你们两个千万不能靠近崖边!”声 音在风雨中清晰入耳,他的人突然不见了,大海大惊失色,哪顾得了他说的“不准 ”,直冲崖边,崖壁上一个脑袋朝上道:“告诉你了不准靠近崖边,回去!”声音 严肃。大海脸上雨水滴落。又惊又怕道:“你做什么?”他地恩人正趴在崖壁上。 慢慢朝下滑,这几乎垂直的地方,又满是雨水,他简直是拿性命开玩笑! 花春雷严肃的命令道:“你回去!我到下面看看,不会有事的。”说话中,身子 一缩,居然再次消失,他消失的地方有一个石洞,在大海脚下大约十几米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可以音乐看见这个黑乎乎的洞口。 大海目瞪口呆之余,目光落在大海上,一阵头昏目眩,连忙缩头,钻回石洞,一 回去,老头便抓住他的肩膀问道:“海儿,他人呢?”声音非常急切。 大海直抓头发道:“下面有个洞口,他进去了。” “海儿,我们可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没有他,我们父子俩都会死,这份人情太 重了。”老头松了口气,严肃的说道。 “是,父亲!”大海郑重的说道,沉默了一会儿有说道:“父亲,我觉得他会武 功。” “什么武功?你说的是水性吧?是啊,我在海上混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 样好的水性。”老头不懂道。 “不光是水性,那些蛇!你在后面没看见,我可是看见了,他手一挥,蛇就被砍 断,速度好快,树林里,四面都是蛇,他硬是没被咬到,真是太厉害了。”大海摇 了摇头道。 “嗯,恩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他不愿意说出名字,等回去,你去大厅一下,看看 他是谁,咱们得好好感谢人家。”老头点头道。 花春雷钻进洞中,第一感觉:这洞好大,第二感觉:这洞真适合住人,在这座岛 上,绝没有地方能比这里更适合居住。走出几步,他愣住了,有了第三个感觉…… 不,应该是发现! 这里住过人!因为这四周都留下过人工地痕迹,这种感觉让他极兴奋。这是大海 深处地死亡之岛,周围的暗礁足以使任何船只都望而却步,岛上的树林里没有路, 足见已有多年没有人进入过,岛上的毒蛇、毒蝗都有理由让这座孤岛成为人地禁区 ,在这里居然曾经有人居住(只是曾经,目前绝不会有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是 什么人?继续前行,里面是一个大厅,极大,方圆十多米,大厅后面有七八个小洞 ,第一个洞里有些坛坛罐罐,看来是放生活物品的,左边一个大大地花瓷缸估计是 用来盛水的,但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只有一道道地印迹,其余的一些瓷瓶里也全是 空的,但依稀看得出是装粮食用的,这些瓶子拿几个上去接雨水倒不错,岛上最艰 难的就是饮用水了,趁这天还下着大雨,接点备用,手伸出,将两个瓶子提到大厅 ,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这瓷瓶怎么这么眼熟?大厅里光线强得多,他的慧眼下 瓷瓶的每个花纹都历历在目,他愣住了,这是真正的青花瓷器!翻开底部,“乾隆 御制”,天啊,文物!细细观察,应该不会有假,在他以前住的地方,别的不多, 古董是最多的,看成色,他可是比专家还专家,考古与文物鉴定绝对不陌生,这就 是文物! 用真正的青花瓷作盛水盛米的平常器物,这洞里的主人是太奢侈还是太愚蠢了? 花春雷对其它的洞有了兴趣。第二个洞,地上是一些卷成一团的毛皮,轻轻一碰, 撕裂,旁边是一把长刀,刀质极次,不过由于洞内极干燥,锈得并不是很厉害,刀 口依然锋利,这刀花春雷依然没有兴趣,虽然它看来年龄绝对比他大得多,但实在 并不是很好看,就算也是文物,也只能算是次品。后面一连几个洞都一样,都有烂 毛皮,偶尔也有武器,全是次品,甚至还有长矛,只不过木柄与矛尖脱节而已。最 后一个洞,花春雷一进入就感觉到了不同,这个洞大得多,里面还有一个小洞,外 面空荡荡的,里面小洞边有一堆布一样的东西,两根指头提起,立刻随手而破,这 是什么?…… 门帘!居然还有门帘,这里面会是谁?首领?进入,里面是几层厚厚的毛皮,还 有几只木箱子,轻轻拂开木箱上面的灰尘,是极古老的红漆木箱,不知道古老程度 如何,但保存完好,他满怀信心地打开第一只箱子,里面居然是花花绿绿的女人衣 服,多是绸缎,式样就不提了,古董!关上,打开第二只箱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第三只,依然是空的,不对!有点什么,箱子缝隙处有小小的一块金属,取出,入 水还挺沉,花春雷微微有些发呆,黄金!这小块黄金足有几十克,成色虽然不怎么 好,但的确是黄金无疑!看着空空的大木箱,花春雷好生神往,这么大的箱子,如 果里面装满黄金,能装多少?为什么就空了呢?空了还留下一小块,什么意思?吊 人胃口?虽然花春雷并不爱财,但你想想,一大箱子的黄金是什么概念?第三口箱 子里会不会奇迹?但奇迹并没有发生,第三只箱子里什么都没有,再没有箱子了, 这三只巨大的箱子就只给他留下一小块成色不好的黄金,预料中的大笔财富梦破灭 ……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花会不懈努力的,想把西方的吸血鬼和狼人也加进去,又怕有些混乱,小花好好考虑一下情节的穿插!请亲们把票票给小花留着,没收藏的朋友收藏一下吧,给小花一些动力,大家!51劳动节快乐!)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意外收获 想起外面的那些瓷瓶,花春雷兴趣又来了,这些青花瓷器或许也是一种奖励,这奖励也不小,只是如何运回去是一个难题,这个主人也挺有意思,将几只空箱子搬进自己的卧室……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什么,在厚厚的毛皮下面,手一挥,毛皮掀起,下面居然还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檀木所制,四角包铜,精美无比,打开,里面是一块黄色的绸缎,掀开,顿时耀眼生花,里面金光闪闪,是两只黄金手镯,拿起一只,成色极佳,上面刻着一条飞龙和一只凤凰,雕工精美到了极点,龙象在云中游,凤也象在天上飞,收获!花春雷大为兴奋,不管这金手镯是不是古代物品,单凭这金子的成色与重量就价值不菲,这上面的花纹雕工他也很喜欢,在那些黄金店里,他还没看见这么精美的雕工。花春雷顿时眉开眼笑,虽然他并不太爱钱,但还是喜欢一些古代的珍品,这也许与他的懒师傅有关,拿起金手镯,虽然只有两只,但拿在手中起码得有好两斤重,那块黄色的绸缎也没有腐烂,正好用来包这两个镯子,包好,塞进衣服里面,衣服里顿时微微鼓起,有了这东西,他对其它的青花瓷器没有了任何兴趣,出洞,他不禁有了几分猜疑,这些箱子为什么是空的?这个首饰盒的主人是谁?这明显是一个女子,她为什么会来荒无人烟的海岛?历史的河流会留下许多秘密,也会淹没许多秘密,这个秘密也一样,注定没有人能够解开,也许她是被强盗掳来的,也许她就是个强盗头子,也许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与情人私奔…… “我很像强盗头子吗?”花春雷的脑中又响起了那个女妖的声音。 “你有力气说话了?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会知道?这样似乎不好,我就没有点秘密了?我们好像还没那么熟吧?”花春雷心里没好气的想道。 “嘻嘻!我知道你的心思正好,知道我为什么等着你吗?”那个女声调皮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我的机缘,看来你是早早就在这里等我的,为什么?”花春雷摇了摇头想道。 “我说……你是我的郎君,你信不信?”那女声语不惊人的问道。 “什么?郎君?男人?怎么可能?”花春雷大叫一声道,也不管想不想了,这简直吓死他了,女妖?女妖要成为自己的老婆?这怎么可能?这是多大的手笔啊,到底是谁让她在这里等自己?太可怕了,自己竟然在别人的算计之内…… “其实也不是算计啦,命运的事是没有人能说清楚的,怎么?你不愿意娶我为妻么?还是你嫌弃我是妖?”那女人不满道。 “呃……其实妖不妖的倒是无所谓,但我都没见过你,而且我们刚认识,你就说要我娶你,是不是早了点?我可是很注重感觉的,要我娶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这么雷人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就算你是天仙下凡,我也接受不了。”花春雷摇了摇头想道。 “切……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如果不是我现在的能量太低,我还真想出来让你见见,你大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卞瑞和张娜也是不错的姑娘,男人嘛,三妻四妾我是可以接受的,谁叫我后来一步的,不过……如果你再敢找别人,哼哼!别怪我辣手摧花……对,是催花,你不正好叫花春雷么?”那女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去!我的事你都知道了?那我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还有,你别乱说,我跟卞瑞和张娜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你可别乱扣帽子,我要娶谁是我自己的事,你可管不了,现在的社会也不是你能想像的,你也别吓唬我,我可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吃软不吃硬,你在这里多久了?是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花春雷问道。 “切……吓唬谁呢,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事,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小无赖一个,还在这跟我装大丈夫呢,现在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就可以了,其他的慢慢你都会知道的,好了,我又没力气了,要睡觉了,哦,对了,那两个镯子还好看么?那可是法宝,我特意为两位妹妹准备的,我也有一个,记住,那叫龙凤戟,回去送给她们,让她们不要拿下来,任何时候都不要拿下来……”那女人不削的说道,说着说着便没有了声音。 “龙凤戟……喂!你别说没力气就没力气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喂……”花春雷心里大叫道,但半天也没有回音,花春雷知道,这个小妖又消失,没力气了…… 花春雷手脚并用,爬上了平台,居然忘了拿瓶子接水,但他也用不着再回去,因为大雨已经停了下来,渔夫两父子紧爬在涯边,两颗脑袋朝下,专注的盯着下面这个隐秘的洞口,看到花春雷平安到顶,两人才如释重负,喜笑颜开…… 没有了大雨,渔家两父子好受得多,衣服渐渐干了,精神状态也好得多,大风的危险虽然存在,但相比大风加大雨来说,危险系数要低得多,在这座死亡之岛上,他们所能苛求的也只有尽量降低危险系数,要想完全杜绝当然也是不可能!已经是第三天了,急救队队长依然没有从那天晚上的震撼中苏醒过来,在那样的天气下出海救人,意味着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现在不幸印证了,他果然没有回来,他也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因为直升机已经趁天气稍好一点的时候在出事的海域快速搜索了两遍,什么痕迹都没有。 第四天,岸上满目狼藉,到处都是台风过后的创伤,大海终于平静了下来,这平静来得太迟太迟了……救援船和直升机同时起飞,船上队长神色严峻,所有的人也都只剩下沉重,没有人说话,目光都搜索着辽阔的大海,卞瑞和张娜站在甲板上,她们也在搜索,此次的救援的规模可是很强大的,卞瑞动用了一切的力量,就算是把整个大海都翻个遍,她也在所不惜,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卞瑞和张娜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她们从来没有这么齐心过,她们是情敌,虽然张娜一直在忍让,但那并不是她在退缩,而是用实际的行动来取悦花春雷,卞瑞一直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对张娜,但她也是很佩服张娜的,卞瑞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坚强的女孩儿,特别是这个败金的社会,无论是明战还是暗战,从花春雷和张娜从张娜家回来的那一刻,两个女孩儿就没消停过,但此时此刻,她们不再折腾了,如果这个男人没有了,不说她们的人怎么样,最起码她们的心也死了,一个心高气傲,一个倔强坚强,好不容易对一个男人动了心,她们怎么可能不用心? “小娜,你说……他肯定不会有事对不对?”卞瑞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 “不会的,他肯定会没事的,他不是个肯吃亏的人,既然他能去做,就肯定有他去做的理由。”张娜坚定的说道,眼睛也是直直的看着前方,这话似乎也感染了卞瑞,卞瑞的信心也充足了起来,但张娜的眼角却掉出了一滴泪,她的话是感染了卞瑞,但谁又能感染她呢?…… “生存非常渺茫,就算是没有台风,一个人在大海上漂泊四天也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队长摇了摇头道。 “你给我闭嘴,你再敢说一句不吉利的话,我敢保证下一秒你会在这海里,而且永垂这海里。”卞瑞阴冷的说道,刚刚被张娜的话感染,现在这该死的竟然敢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死么?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奇迹发生 船越开越远,前面就是那片暗礁,船停下,急救队的队员无奈道:“队长,过不 去了!” 大海上虽然一波如镜,但水面下纵横交错地阴影正在向众人表示:这里是船只地 禁区! 队员指着海面上的一点漂浮物道:“看!那里好像有东西!” 众人精神大振,队长拿起望远镜一看,摇了摇头叹息道:“船板!” 众人黯然失色,有船板那就意味着船已经毁了,船都毁了,人还能活着么?已经4 天了,还有什么指望?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船还在,如果船在,那么就证明花春雷 最多也就是缺水断粮,虽然不一定能活着,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现在船都毁了, 一切希望皆破灭! “完了!”王博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之前他一直认为花春雷活着,因为花春雷的 身手是他所佩服的,但现在船已经毁了,他的人还能好到哪去?如果是在陆地上, 王博绝对不会相信花春雷会怎么样,但是在这汪洋大海之中…… 卞瑞和张娜的身子摇摇欲坠,她们当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周雷黯然道:“瑞姐,娜姐,你们进去休息吧,喝点水,我们再好好找找,花哥 不像短命的人,他一定会没事的。”虽然他是这么说,但他知道,这话就连他自己 都欺骗不了,还能欺骗住二女? “我们在这里,哪也不去。”卞瑞紧紧的拉着张娜的手道。 “最后一线希望,去死亡之岛!”张娜指着前方那个隐约的笑道说道。 “不可能,这岛四周全是暗礁,没有人能上去,就算是在这好的天气里都是九死 一生的,何况是那样的天气?而且船是在这里毁的,没有人能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 游出那么远,当然,前提还是没有暗礁的情况下。”队长摇了摇头道。 “你们不去,我们去!”卞瑞冷冷的说道。 “绕过暗礁区,最近距离的接近死亡之岛。”队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是别人, 他早就返航了,但是那天花春雷给他的印象是极其深刻的,他从心眼儿里佩服花春 雷,所以,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船90度转向,从西南角度驰过,极其的小心,小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楚,前面是一 面巨大的石壁,壁立千仞,巨大的阴影投影在大海之上,太阳光被石山挡住,依然 有红光散射开来,就象一尊巨大的佛像,景色实在是极美,可惜现在却没有一个人 有观景的心情。船停下,前面依然是暗礁。 “队长,实在靠近不了了。”队员无奈的说道。 “找个能上岸的地方,我上去看看。”王博道。 “我们也去……”张娜插嘴道,她的声音徒然停下,高高的山顶石头上突然出现 了一个影子,一样是身披霞光…… “各位,是来找我们的么?”一个声音传来。 虽然隔了几百米,但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连 卞瑞和张娜都是如此,那懒洋洋的声音,她们在熟悉不过了…… 短暂的静止,突然爆发出一个大声:“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 ”是王博的大叫。 卞瑞和张娜瞬间泪流满面,这几天对她们来说无疑是煎熬,现在,他……还活着 ,这就是给她们最好的礼物…… “哈哈!你们等会儿!”花春雷哈哈大小道。 “别急,我让直升机上去接你!”卞瑞大叫道,海风吹过,她的声音根本到不了 山顶,上面的人也不见了。 两个女孩儿又叫又跳,此时的两人才表现出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火力,叫了半天, 依然不见花春雷的身影,张娜疑问道:“瑞姐,他怎么又不见了?” “说不定看到你这个小美人儿亲自来接他,没准乐晕了呢。”卞瑞开起玩笑道, 此时没有一点醋意。 “咯咯,不知道他是看到谁晕头转向了,啧啧,瑞姐哭起来还这么好看,真有种 林黛玉的感觉呢。”张娜也开起了玩笑。 周雷羡慕的看着两女,这是这几天来她们第一次笑,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男人… … 突然,小岛上出现了三个小黑点,直朝这边游过来,队长皱起了眉头道:“我没 眼花吧?我看到了三个人!” 这时的风浪并不大,暗礁对游泳的人没有多大的威胁,卞瑞手一伸,夺过队长手 中的望远镜,细细一看,突然大叫了起来:“天啊!是三个人!他肯定是把那两个 渔民也救了……这,这怎么可能?” 望远镜在飞快的流动着,王博等人看了个遍,后面的人已经用不着再用望远镜看 了,因为他们肉眼都能够看清,三个人正轻松自如的向这边游来…… “天啊!奇迹,这绝对是奇迹……”队长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快,三人到了船前,上船,卞瑞当仁不让的扑进了花春雷的怀里,哽咽道:“ 雷……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 “呵呵,没事了,小娜,不过来抱抱么?”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听到花春雷这句话,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挤进了花春雷的怀抱,与卞瑞一起 窝在那里。 “嘿嘿,你们两个也不怕羞,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男人。”花春雷坏笑道。 两女听了花春雷的话,都条件反射般的跳了出来,接着王博就给了花春雷一个熊 抱,抱的花春雷几乎上不来气。 “我去!大猩猩,你也太用力了吧?”花春雷不满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蟑螂命,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王博大笑道。 一一拥抱过自己的伙伴,花春雷撇了撇嘴道:“不行了,漱漱口先,谁有牙刷? ”几天下来,光吃蛇肉就吃了好几斤,却没有刷过一次牙,天啊!自己的嘴巴里会 不会有死蛇肉?想想都会恐怖。 飞似的跑去漱口,老头和大海道谢也已经结束,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海上遇险和 岛上的恐怖情况,众人全都张大了嘴巴,这些听众中,卞瑞和张娜是最夸张的,全 都捂住了小嘴,听得极其紧张,他们能想象到在水中救援的难度,但绝对想不到会 有这么难,何况岛上还满是毒蛇和可怕的毒蝗…… “按你们这么说,这位先生还是神仙了?”队长好不容易合拢了嘴,小心翼翼的 问道。 “可不是!”大海感慨的说道:“我觉得他简直就是神仙,你们救生队的人还真 是厉害,我也参加你们的队伍,好不好?”眼神极其的热切,有一种学本领的执着 追求。 “那位先生可不是我们急救队的,他是自己要出去救你们的,我们急救队也没有 他这样的本事,在那样的条件下,如果是我,我保证……我会死的比你快……”队 长摇了摇头叹气道。 撸起裤腿,渔夫两父子的腿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蛇牙印,这足以证明他们没有说假 话,救生队的问也问不出什么,虽然大海也想说出那颗大草的事情,但转念一想, 还是算了,毕竟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没说,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花春雷终于出来了,他这收拾一遍着实花了些时间,嘴就漱了几十遍,他这一出 来神态完全改变,初上水时的落魄无影无踪,和平时洗澡出来没有什么两样。 “先生,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您从水面冒出来,我绝对不相信您竟然在台风中度过 了四天,只会以为你是和你的女朋友出去度了四天的假……”队长摇头苦笑道。 “哈哈!难道我非要像死狗一样才对?”花春雷哈哈大笑道。 “哈哈!花哥,您先聊着,我们去溜达溜达!”周雷突然大笑道,众人在第一时 间消失,就连渔夫父子都被人拖走。 花春雷四顾,有怀疑之色,而卞瑞和张娜两女却背对着他一起看海,两手还在拉 着……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红票真的涨上来了,收藏也已经130,谢谢,小花会继续努力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男人啊…… 花春雷回头,两女都没有看他,她们看向的是大海,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这 些人什么意思,卞瑞和张娜都明白,但她们绝对不承认明白。 “谢谢你们,小瑞,小娜,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花春雷柔声道。 两女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花春雷慢慢的站到两人的身边,一起面朝大海 …… 三个人就是这么静静的站在船头,海风吹过,长发飘飞,船转向,重新驰入大海 地中心,蔚蓝色地大海上阳光洒下点点金丝,在波光中轻轻颤抖,船上不知何时响 起一段动听的旋律,缠绵而又清新,三人都能听出,这段动人的旋律里有周雷的声 音、有左鑫的声音、甚至还有队长的声音……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 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突然,一个“如狼似虎”的声音响起,瞬间便打 断了这段动听的旋律…… “我去……大博,看你长的五大三粗的,你唱歌怎么这么难听?你不知道你打断 了我们吗?真是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多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周雷气急败坏 的大叫道。 “嘿嘿,我看你们唱的起劲,我也来两嗓子。”王博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笑道 。 “你也来两嗓子?人都说海豚音,我看你这是鲨鱼音,你别再把母鲨鱼给招来, 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破坏了,没准一会儿花哥就亲她们了,该死的。”周雷不满的 教训道。 “别没完没了啊,再叨叨没完,我想唱,怎么了?再叨叨我揍死你!”王博也火 了。 王博这一火,周雷顿时老实了,满腔的怨言都咽在了肚子里,虽然周雷也很壮实 ,但王博更壮实,看样子就很能打,而周雷却是个花架子…… 几人的争吵也打破了这安逸的坏境,卞瑞和张娜都憋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唉……看来还是这些活宝厉害啊,我跟你们说话都不理我,这几个活宝一闹, 你俩就忍不住笑了。”花春雷唉声叹气道。 已接近归途,白色的沙滩上又有了游人的如织,几只海鸥在低空的盘旋,尾羽曼 妙地在空中划过,留下了一个优美的轨迹。 “你不是很凶吗?抓的人家那么疼,一下就把人家扔的那么远。”卞瑞嘟起小嘴 不满道。 “嘿嘿,当时我不是着急嘛,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形非常的紧张,如果我再 晚到一会儿,这对父子的命就没了,别生气了,我出生入死,可是给你们带了礼物 的。”花春雷讨好道。 “礼物?在那岛上还能有什么?莫非你还带回了两条小蛇?”张娜没好气道。 “啊哈!我在小岛上捡到两件小玩意,给你们玩。”花春雷潇洒的一笑道,接着 伸手把两只龙凤戟拿了出来,在卞瑞和张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凉凉的手镯 已经套在了两人的手腕上。 卞瑞和张娜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手镯,好漂亮……两人的眼里满是喜悦,心儿也是 “扑通扑通”的乱跳,捡到的?小玩意?哪有这么好拣的东西?倒像是他妈妈拉着 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郑重其事的交给他的传家宝,这上面的花纹都是那么的 古老,他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啧啧,两个小玩意就把你们给收买了?”花春雷一副欠揍的样子啧啧有声道。 两女都没有打理他,张娜只知道这个手镯好漂亮,根本没有去想别的,而卞瑞却 不一样了,这手镯金闪闪的,一条飞龙,一只凤凰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雕工精美 得让人心动,龙的两只眼睛是红色的,凤的两只眼睛却是绿色的,红色与绿色都是 那么娇艳而透明,宝石!黄金的手镯、宝石为眼,这意味着什么?黄金,能与宝石 相配,能用如此雕刻工艺制作的东西也只能是黄金,但这比重好像与黄金也不太相 符,虽然比铁要重些,但应该达不到黄金的比重,这到底是什么? 卞瑞眼中出现了别样的色彩,不说这手镯的本质是什么,光说这成色,绝对的古 董,而在古代能如此雕工的东西那意味着什么? 半晌,张娜小脸通红的摘下了镯子要还给花春雷,这花春雷怎么可能会接?不解 的问道:“小娜,送给你的,你干嘛要还我?” “这……这东西太贵重了……”张娜斯斯艾艾的说道。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送你的你就拿着,这应该给你。”花春雷满不在乎道。 “可是……”张娜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卞瑞给打断了:“妹妹,这东西你就收着 ,干嘛要还给他?这几天你天天为他提心吊胆的,要他一个手镯不算什么,收着。 ” “哈哈!还是小瑞想的对啊,你就收着吧。”花春雷大笑道。 “雷,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真的是你在小岛上拣的?不是你的物件?”卞 瑞问道。 “当然,当初我出海的时候你们可是看到了,我身上可是什么也没带,而且,我 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贵重?如果知道了,你还会送给我们吗?”卞瑞认真的 问道。 “我去!我是那种把钱看的很重的人吗?我除了有些‘特殊’的爱好外,物质的 东西我好像还都不是很在意。”花春雷不削道。 他的“特殊”爱好,卞瑞和张娜当然知道是什么,那就是……吃。 “这手镯是黄金缕空制作的,龙眼是最罕见的彼岸红宝石,凤眼是翠云天,你看 这色泽,再看这手工,就算是在科技十分发达的现代也不一定有人能制作的出来, 而这手镯却真实的存在着,你应该知道这手镯的价值。”卞瑞严肃的看着花春雷道 。 张娜听到这手镯如此尊贵,又要往下拿,但花春雷却拉住了她的手,让她拿不下 来,张娜挣扎了半天也拧不过花春雷,只有小脸通红的低着头站着了。 “嗯,看来这手镯还真挺珍贵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话锋一转道:“如 果不是这么珍贵,我也不会送给你们啊,记住,这是我认真的送给你们的第一件物 品,不要在意它的价值,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它,就算洗澡、睡觉也不要摘下来,知 道吗?” 两女听到花春雷如此露骨的话,都有了羞意,但花春雷又说的这么郑重,二女也 有那份心思,也就没有再争执,只有小脸通红的站在花春雷的身边了。 回到了那个异常豪华的别墅,花春雷好好吃了顿好的,躺床上便睡,谁问什么也 不答,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 “休息好了?”花春雷刚睁开眼睛,卞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嗯,睡的很舒服,现在才知道在床/上睡觉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花春雷满足 的说道。 “明天我们去小岛,今天在这里再玩玩吧,那渔夫两人来送锦旗了,你在休息, 我没让他们上来,也来了好多记者,都要看看大英雄是什么样的,你在休息,我给 打发了。”卞瑞懒洋洋的说道。 “唔……辛苦你了,那些记者没说什么?我记得他们可是无孔不入的,不会偷袭 我吧?”花春雷有些夸张的问道。 “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细节问题都从渔夫父子口中得到了,如同在讲着某 一个神仙升天之前的故事一般,幸好记者们都有所节制,将一切与封建迷信有关的 段落自动忽略,你这个神奇家伙的本领被最大程度的科学化了,岛上的求生描写的 艰难无比,你这家伙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有些不符合现实,也莫名其妙的加上了 无数蛇咬的印痕,忽略的是你本身的本事,刻画的是你的英雄主义精神,报纸都出 来了,看看吧。”卞瑞表情怪异的说道,接着便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花春雷。 看着刚刚印出来的报纸,花春雷笑了,虽然这上面写的那个人远没有他那么潇洒 ,但好像与现代的英雄更加贴近,他愿意看到这个,他怕麻烦。 “呵呵,小瑞,这都是你的功劳吧?竟然这么快就见报了。”花春雷笑道。 “咯咯,瑞姐姐可是很忙的,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呢。”张娜娇笑道, 她可是从来不这么笑的,也不知道怎么,现在看她,好像才释放出她的本性。 “胡说,你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呢,啧啧,小娜啊小娜,真没看出来呢,你这娇 笑的小模样可真诱人,就算我是个女人,我都想咬你一口。”卞瑞啧啧有声道。 “瑞姐姐,你是在说我么?应该是你吧?你才美呢,看看这大s的身段,小妹可是 望尘莫及啊……”张娜也开起了卞瑞的玩笑,特别在最后那个“啊”字上还拉长了 音。 “啊……张娜!你要造反!”卞瑞大叫一声便扑向了张娜,二女顿时便“厮打” 在了一起,花春雷目瞪口呆的看着二女在一边打闹,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二女打闹了半天,无意间看到了花春雷的猪哥相,顿时都小脸通红的不闹了。 “咳……那个……你们不闹了?”花春雷看到两女的样子,极为尴尬的问道。 两女听到了花春雷的话,顿时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花春雷,大有一副“你再 多嘴,老娘就撕了你!”的架势…… “啊哈!小瑞啊,你这房子的布局太差了,明天咱们就走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机会来这里,所以给你提出一点小意见,毕竟这里你也来住,风水一直这么不好可 是会影响你的。”花春雷赶紧打了个哈哈道。 “这房子风水不好?不可能啊,当初可是请了人来弄的。”卞瑞皱眉道。 “瑞姐,当初我们刚来的时候小雷就说了好多这里风水不好的话,那时候你去洗 澡了,没有听到。”张娜插嘴道。 卞瑞疑问的看向了花春雷。 “我不知道别的房间怎么样,我有个提议,最好在这房间放个门帘,通常家中两 个门相对时会放个门帘,或者厕所门对到餐厅时,就可以放个门帘,这时会有化煞 的作用,门帘的材质有很多种,以珠串为佳。”花春雷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房子用门帘?会不会太搞了?”卞瑞皱眉问道。 “可是设计的,又不是像农村的那样门帘,以珠串为佳,你请人弄一下吧。”花 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把你的死鱼眼给我憋回去,别总跟我翻白眼,还有什么?赶紧说!”卞瑞一副 凶巴巴的样子问道。 “屏风,挡煞、聚气、靠山。屏风有挡煞的作用,例如住套房有厕所冲到床,这 时就可以摆一个屏风挡住污秽的气,如果门对门的话,也可以用屏风挡住;家里的 财位刚好在走道上面,无法藏风聚气,这时候在角落放一个屏风,然后再放个招财 猫或招财树之类…等可以帮助聚气;屏风还有靠山的作用,例如座位后面没有靠, 这时候摆一个屏风就可以有靠:脚踏垫,化煞、迎喜。现在的公寓大楼常常是门对 门相冲,这时候放个脚踏垫的话可以化煞,以红色为吉,例如住户二楼是住家,一 楼是汽车出入口或者是走廊,这种气很浊,这时候放个脚踏垫可以化解浊气;有土 斯有财,喜气通常从地面过来,而且大门通常叫做朱雀方,朱就是红色的意思,在 地面放个脚踏垫的话可以迎接喜气。”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还有什么?刚小娜说你一进门就说这里的风水不好,是不是都要改一改?”卞 瑞问道。 “那些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的,”花春雷大方的说道。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卞瑞问道。 “嗯……弄些花花草草吧,那些是会对风水好的东西,客厅中应摆放最有视觉效 果、最昂贵的植物,数量不宜多,植物的选择应注意中、小搭配,并应靠角放置, 植物气质与主人的性格和室内的气氛应相协调,客厅布局应避免将杂乱的绿色植物 或普通的观赏花卉零散地摆设在客厅的窗台、壁炉及电视机上等位置,过高的房间 可利用吊篮与蔓垂性植物使其显得低些。较底的房间可利用形态整齐、笔直的植物 使其看得高些;植物平衡的比例也很重要,叶大而简单的植物可增加客厅富丽堂皇 的装潢,而形态复杂,色彩多变得观赏叶植物可使单调的房间变的丰富。叶小、枝 呈拱形伸展的植物可使狭窄的房间显得比实际更宽敞;鲜花也能给家居增添活力和 能量,鲜花具有强烈的风水效应,其色泽与外形会影响住宅的气能,凋谢枯萎的花 朵会有负面的影响,必须每天勤于换水并裁剪花茎,使其功效持久。同时注意最好 不要使用干花;养花容器与摆放方位,玻璃花瓶宜用于住宅的北部。球形的花瓶宜 用于住宅的西部或西北部。高深木瓶宜用于住宅的东部或东南部。锥形花瓶宜用于 住宅的南部。陶碗宜用于住宅的西南部或东北部;四类花卉不宜亲近夜来香,晚间 会散发大量强烈刺激嗅觉的微粒,对高血压和心脏病患者危害太大。松柏类花卉: 散发油香,容易令人感到恶心。夹竹桃:花朵有毒性,花香容易使人昏睡,降低智 力。郁金香:花朵有毒碱,过多接触毛发容易脱落。”花春雷想了想道。 “天啊!需要这么多吗?我怎么记得住?”卞瑞大呼小叫道。 “我去!这还多吗?你这里的风水全是犯冲的,全都是向着好的反方向,我要做 很多的,你可别把这些事情也给我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啊。”花春雷赶紧推脱 道。 “雷……”卞瑞向花春雷抛了一记大大的媚眼娇声道。 “嚯!鸡皮疙瘩起来了,太渗人了,小瑞,你可别这样啊,你不适合做这么媚的 动作,太不协调了。”花春雷赶紧划拉划拉胳膊道。 “花、春、雷!你说什么?老娘不像女人吗?追老娘的人可是能从圣光排到这里 来,你敢这么说老娘?”卞瑞气的大叫道。 “对嘛!这样才是正常的你,干嘛要学的那么做作呢?还是自然点好,要不然我 接受不了。”花春雷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 “啊!我跟你拼了!”卞瑞大叫一声便扑向花春雷,两人顿时打闹在了一起,也 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满/床的轱辘…… 事后,虽然我们花大少赢了这场战役,但却没跑过做苦力的命运,吃过饭后就开 始忙这忙那,几乎把别墅翻了个新,而我们的卞瑞大小姐,和张娜小小姐却在水池 边晒太阳…… “两位……我说两位,我好像来这里是度假的,不是做苦力的,你们俩就在这晒 了一下午的太阳?”花春雷没好气道。 “男人嘛!就应该顶住一片天!”卞瑞理所应当道。 “唉……男人,命苦啊……我要去吃饭了,你们吃不吃?”花春雷问道。 “当然,晒了一下午的太阳也是很累的,小娜,咱们去吃些海鲜,一会儿在来吹 吹海风。”卞瑞理所应当道。 “……”花春雷看着卞瑞的样子,无语了…… (亲们,感谢你们的支持!刚接触小花的朋友也都先收藏了吧,无聊的时候看看,也许慢慢你会喜欢上小花,支持小花的朋友,票票不要吝啬呦……)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论风水 第二天,码头…… “花兄弟,你要是看的起侯老哥,有事一定要来找我,我可等着跟你合作呢,呵 呵。”侯海笑道,自从那天活动后,找他合作的公司络绎不绝,可真是给他忙个不 亦乐乎,直呼他的宝贝儿子是麒麟子,否则怎么会那么巧结交了花春雷呢? “呵呵,侯老哥说笑了,我怎么会看不起侯老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跟侯老哥 合作。”花春雷笑道。 “呵呵,好,我们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也不耽误你们的度假了,好好玩,回来 后来找老哥一趟,咱们哥俩还没喝上一口,回圣光之前怎么也得陪陪老哥吧?”侯 海笑道。 “哈哈!侯老哥,我可是好吃,也好喝,不过得有好酒,不是好酒我可不喝,喝 就喝沉的。”花春雷大笑道。 “哈哈!看来你要好好宰我一顿了,回来找我,我这还有存货呢,够咱哥俩喝的 了。”侯海豪爽的大笑道。 “侯老哥保重,我们出发了。”花春雷拱了拱手道。 “保重!”侯海也学着花春雷的样子拱了拱手道。 众人返回到豪华游轮上,开往传说中“美丽”的小岛,经过兰格·亚历山大的事 情后,卞腾风也觉得不自在,也就没有跟着众人来度假…… “小瑞,我们大概多长时间能到小岛?”花春雷一边吃着新鲜的海货,一边问道 。 “大概5个小时左右吧。”卞瑞回答道。 “我去!需要这么久吗?估计要在船上吃两顿了。”花春雷惊讶道。 “又没少你吃的,没事坐坐船,安静安静不是很好吗?”卞瑞没好气道。 “一天都凶巴巴的,没见给过我几次好脸色。”花春雷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卞瑞白了花春雷一眼,没再说话。 “雷,现在有时间了,跟我讲一下关于风水的问题好吗?”张娜问道。 “小迷信,你知道那么多干嘛?”花春雷不在乎道。 “知道的越多,以后提防的事就越多啊,省得那里出了问题,我还要倒霉。”张 娜理所应当道。 “我去,有事我就帮你摆平了,还用得着你么?”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么?不离不弃?”张娜紧紧的盯着花春雷道,这已经是最 露骨的话了,一辈子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能做到这样,也就是娶她为妻了…… “嘿嘿,咱是什么关系啊,肯定能相处一辈子,小瑞,你说是吧?”花春雷贼笑 道,把问题抛给了卞瑞。 “切,谁知道你,说说你的风水学,我也想听听,也不知道你是道士还是和尚。 ”卞瑞撇了撇嘴道。 “我去!你见过和尚身边总跟着两个娇滴滴美人的吗?”花春雷狂甩了一记白眼 道。 “那就是道士喽?我也没见过道士身边跟女人的啊。”卞瑞没好气道,但她的心 里还是很舒服的,毕竟从自己心仪的男人口中说出自己是美女,这是很享受的一件 事。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听风水的事么?想听什么?”花春雷问道。 “改命!”卞瑞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道。 “命也可以改的?”张娜瞪大了一双美眸惊讶道。 花春雷惊异的看了一眼卞瑞,卞瑞收到了花春雷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我只想知 道这个,我的事,让你遭了罪,而刘雪儿,她都死了,你给她逆天改命却没事,我 很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唉……风水是可以改造命运的,就改而言有可改和不可改两个方面。可改而言 又有几个方面,一是改了变好,二是改了变坏,三是改了变化不大。是否可改受客 观因素和主观因素影响。其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也是可以分析的,有一些也是可以 解决的,当可以解决时,不可改就往可改的方向转化了,反之,可改就往不可改转 化了。改命的方法很讲究,改造命运也有很多种方法,积德行善读书等等都为前人 的一些改变命运的方法。现在这里侧重于以风水改造命运。对风水和命运的概念进 行分析,由天人合一的理论,我们明白到了顺应天地之理,可以改善生活,使之命 运得以改善。风水和命运都是以阴阳五行及易理为其基础的,可以结合起来运用而 达到改变命运之功。命运好的人,即使不注意去选择风水,往往也会得到比较不错 的风水;而命运坏的人,往往得到的则是比较差的风水。反过来说,得到好的风水 的人,命运也会变好,得到风水差的人,命运也会变差,信息是同步的。同时,人 的社会是系统的。人在社会中也形成了一个系统,有其诸多方面的组成,只要其中 一方面突出,将会带动整体优化。如一个人有一门特长一样,当风水优秀时,也将 带动整体优化。当命好的时候,也将带动整体优化。当读书学有所成时,也将带动 整体优化……一篇文章中提到:对于风水中看格局,看山势,看立向,看吉凶,皆 是基本式。不懂得这些,只会看气,就如同只会说结果而不知道因由,话中无物。 说得很有道理,在这里也举一个例子来说明。嗯……现在我说的是假设,一个工厂 的老板说:这里出现了很多工伤,生意也不好。曾有一客户带了一个通灵的朋友来 过,通灵的朋友说看到他这间厂有黑气,也就是说不吉利……通灵的人可以感觉到 其工厂的气。老板要求通灵的师傅帮忙改造风水。师傅说他不懂风水,不懂得立向 方面的知识,只是能感觉到气,看风水还得请风水师来看。看风水有很多方法,通 灵人士、特异功能、高僧都可以看到风水的好坏,用周易预测、奇门遁甲、六壬等 等预测术同样可以看风水,同样也是能看得准的。通过预测出来的结果,合理地安 排改善各方面不同的因素,则达到改造的目的了。看风水的目的不在于所看的结果 ,而是在于看完之后,使用什么方法达到趋吉避凶之效。风水改造的方法,以风水 术上的方法改造是最有效的。风水术中有对立局的改造法,有对宅运的改造法,实 践中都能起到较大的效果。学习周易,明白天地之理。顺应自然,顺应规律,善于 利用自然利用规律,改造命运中不利的因素,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抱着积极的态 度去认识天地间的道理,以道理指引来不断努力,创造自已的人生,体现自我人生 价值。人的命,有可改有不可改,如果逆天而行,那肯定是会遭到天谴的,但如果 只是小幅度的去改,慢慢的会把这个人的命格移位,这样就有很好的效果了,如若 改命,最佳的时机就是婴孩刚出生时,虽然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命运降临到了这个 世界,但在婴孩刚出生的时候,他的命运还不是很明朗,有很多小细节根本就不存 在,这样改他的命运,既不会遭到天谴,也不会影响他的命格,你说的刘雪儿,她 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其实她已经死了,而且是地府都不管的死,那是一种巫术, 这样她的启发点就是零,我可以把她的命格移位,从而再生,这样我也不会遭到天 谴,相信你们也听说过巫术,总是认为那是邪恶的东西,其实也不尽然,无论是什 么东西,都会有好有坏,如果只是一味的坏,施法者也是会遭到天谴的,说了这么 多也不知道你们懂没懂。”花春雷说完便喝了一大口水,显然累的够呛。 “我呢?我觉得我没有刘雪儿那么严重,为什么你会遭到天谴?”卞瑞问道,显 然这个问题对她十分的重要,一直追着不放。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刘雪儿是已经死了,地府也不收她,她的命格就等于是空 白,我可以把她的命运逆转,而你……你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是直接参与把你的 命直接改写了,这等于逆天而行,当然会遭天谴了。”花春雷皱眉道,有些问题过 于执着反而不好,像卞瑞现在就等于进了一个死胡同。 “你刚才一直说到了气,这种感觉很神奇,为什么我们感应不到气?”张娜问道 ,她也看出了花春雷和卞瑞的问题,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说,自己也没有必要强问, 只能改个话题了。 “气得万物的本源。太极即气,一气积而生两仪,一生三而五行具,上得之于气 ,水得之于气,人得之于气,气感而应,万物莫不得于气。”花春雷摇头晃脑的说 道。 “不懂,能说明白点么?”张娜想了想问道。 “唉……看来今天我要浪费好多口水了,小迷信,你也太好奇了,你又不是专业 的,干嘛要知道这么多?”花春雷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想知道。”张娜瞪着眼说道。 “是!这个理由比任何理由都有说服力,我就给你们讲一下气吧,由于季节的变 化,太阳出没有变化,风向的变化,使生气与方位发生变化。不同的月份,生气和 死气的方向就不同。生气为吉,死气为凶,人应当取其旺相,消纳控制。《管子· 枢言》曰:”有气则上·天气则死,生者以其气。“《周公全书》曰:”正月的生 气在子癸方,二月在丑良方,三月在寅甲方,四月在卯乙方,五月在辰界方,六月 在乙两方,七月在午丁方,八月在本坤方,九月在中度方,十月在酉辛万,十一月 在戎乾方,十二月在亥壬方。风水罗盘体现了生气方位观念,风水理气派利讲究这 一理论。怎么样才能辨别生气呢?明代蒋平阶在《水龙经》中指出,识别生气的关键 是望水,‘气者,水之母,水者,气之止。气行则不随,而水止则气止,子母同情 ,水气相逐世。夫益于地外而有迹者为水,行于地中而无形者为气。表里同用,此 造化之妙用。故察地中之气油东趋西,即其水之或去或来知之矣。行龙必水辅,气 止秘有水界。’这就诽请了水和气的关系。风水思想提倡在有生气地方修建城镇房 屋,这叫作顺乘生气。只有得到生气的滋润,植物才会欣欣向荣,人类才会健康长 寿。宋代黄妙应:‘气不和,山不值,不可扦;气来上,山走趋,不可将;气不爽, 脉断续,不可扦;气不行,山垒石,不可杆。’扦就是点穴,确定地点。一般的风水 师们都会认为:房屋的大门为气口、如果有路有水环曲而至,即为得气,这样便于 交流,可以得到信息,又可以反馈信息。如果把大门设在闭塞的一方。谓之不得气 。得气有利于空气流通,对人的身体有好处。宅内光明透亮为吉,阴暗灰秀为凶。 只有顺乘生气,才能称得上贵格:气说理论非常庞杂,很重要,有待于进一步讨论 。刚才我也说过了,有些人一出生命运就好,他们往往不注重风水,但他们也能得 到好的风水,这样的人便是有福之人,而在这些有福之人中,还有一些更为厉害的 人,他们先天感官能力就强,能感应出气,生气肯定会给人带来很舒服的感觉,而 死气肯定会让人不舒服,冷飕飕的,这样的人就算他们不懂风水,他们也会因为自 己的感觉而去改变一些什么,从而把不好的变成好的,就算不是很好,也不会很差 ,这样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毕竟先天就有这种本领的人都不会是一般人,有很多人 都是后天练的。”花春雷摇头晃脑道。 “天啊!照你这么说,有些人不是一出生就会荣华一世?”张娜惊讶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就是这么不公平,人家出生的时候就有个好的命格。”花春雷 耸了耸肩膀道。 “那你是什么?”卞瑞突然出声道。 “什么我是什么?我是人,男人!这话让你给问的。”花春雷没好气道。 “你是天生的还是后练的?”卞瑞没有理会花春雷的话,再一次问道。 “我去!像我这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人物,你还看不出来么?”花春雷翻了一 个白眼道。 “再对我翻白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气球踩!”卞瑞冷声道。 “我去!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阴一阵阳一阵的,前几天就脾气古怪,好不 容易好了,又这样了,人家都说女人在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对劲,我看你还真不是一 般的女人,你是每个月都只有几天对劲。”花春雷没好气道。 “要你管!”卞瑞把头扭到一边说道。 “切,谁能管的了你!”花春雷一步不让的顶嘴道。 张娜好笑的看着这两人,真是圆了一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好了,你们两个一天就不要斗气了,我看的都累了,雷,什么样的地方适合选 房子呢?我是说风水好的,不用看这看那,直接那块地就是风水宝地的。”张娜问 道。 “适中,就是恰到好处,不偏不依,不大不小,不高不低,尽可能优化,接近至 善至美。《管氏地理指获》论穴云:‘欲其高而不危,欲其低而不没,欲其显而不 彰扬暴露,欲其静而不幽国吸喧,欲其奇而不怪,欲其巧而不劣’,适中的风水原 则早在先秦时就产生了。《论证》提供是中庸,就是无过不及。处事选择最佳方位 ,以便合乎正道。《吕氏春秋·重已》指出:‘室大则多明,台高则多阳,多阴则 蹶,多阳刚接,此阴阳不适之患也。’阴阳平衡就是适中,风水思想主张山脉。水 流、朝向都要与穴地协调,房屋的大与小也要协调,房大人少不吉,房小人多不吉 ,房小门大不吉,房大门小不吉。清人吴才鼎在《阳宅振要》指出:‘凡阳宅领地 基方正,间架整齐,东盈西缩,定损了财’,适中的另一层意思是居中,中国历代 的都城,为什么都不选择在广州、上海、昆明、哈尔滨?因为那些地点太偏。《太 平刘览》卷156记载:‘王者受命创始建国,回上都必居中土,所以控天下之和,据 阴阳之正,均统四方,以制万国者。’洛阳之所以能成为九朝故都,原因在于它位 居天下之中,山河供戴,八方辐秦,便于控制全国。现代社会更加讲究居中,级差 地租价就是根据居中的程度而定。银行和商场只有在闹市中心才能获得最大的效益 。适中的原则还要求突出中心,布局整齐,附加设施紧紧国统轴点。在典型的风水 景观中,都有一条中轴线,中轴线与地球的径经平行,南北迁体。中轴线的北端最 好是横行的山脉,形成了丁字型组合,南端最好有宽敞的明堂(平原),中轴线的东 西两边有建筑物族拥,还有弯曲的河流。明清时期的帝陵、清代的园林就是按照这 个原则修建的,如果是自己建房子,还是要看地形来设计。”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按照你的意思,似乎也没有必要去选一块风水宝地,只要设计风水设计的好, 处处都是风水宝地了。”张娜说道。 “理论是这样的,毕竟真正的风水宝地是不会那么容易让你买到的,就算有出售 ,也会是天价,根本不是老百姓能承受起的。”花春雷点头道。 “这样岂不是很没有天理?占据风水宝地的人不是要世世代代都享受荣华富贵? ”张娜不服道。 “呵呵,公理?那永远是有权有势的人玩的游戏,不是我们能玩的起的。”花春 雷转过头看着卞瑞笑道,卞瑞家的家族基地就是一块好的不能再好的风水宝地,她 们家就是想不好都难,除非触及到了国家的利益,否则就是世世代代都会享受荣华 富贵,以这样的家族而言,他们可能去触及国家的利益么? (感谢亲们的支持!已经有136位朋友收藏了小花的书,等突破200位朋友的时候,小花将连续爆发5天,每天1万字!你们的支持将是小花无限的动力!下面更精彩,请不要错过,小岛惊魂……)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死岛 下了船,花春雷等人上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说是小岛,但面积也是很惊人的,汽车一路行驶,竟然开了二十多分钟,各位朋友,这可是不拥堵的马路,这里是私人的岛屿,除了卞家人,公路上可是没有其它车的,两辆商务车既然能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朋友们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小岛有多大了,而且在小岛之上竟然还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 汽车开到了山下,只见眼前是一片被圈了起来的地方,外面绿树荫荫,周围都是花香,空气中也少了几分海洋气候特有的潮湿之气,面前的一扇完全欧洲风格的大门,随即汽车开了进去,里面明显也是一片经过精心休整过的庄园。 草坪一看就有园丁精心的打理过。 “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花春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叹道。 一个欧洲风格的小天使雕像喷水池边,众人下了车,面前是一栋占地上千平米的别墅,虽然大,却十分的精致。 “嘶……”花春雷狠狠吸了一口气,眼睛也眯了起来,这个表情只有张娜看到了,卞瑞正开心,上次来这里还是1年前,而周雷等人却在惊叹这里的美丽。 “雷,怎么了?”张娜小声的问道,虽然她不想让别人听到她说话,但众人都离的这么近,还是被众人看到了。 “花哥,有问题?”周雷第一个反应过来问道。 “呵呵,大家累么?”花春雷微笑道。 众人都是不解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小瑞,在这里你有养动物么?”花春雷忽然问道。 “什么动物?”卞瑞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问道。 “什么动物都可以,有么?”花春雷问道。 “有狗,我的小黑在这里呢。”卞瑞说道。 “在哪?找出来。”花春雷眼神有些阴森的说道。 卞瑞很少看到花春雷有这么严肃的表情,赶紧吩咐人去找小黑…… “小姐,小黑在上个月就走失了,怎么也没找到。”一个下人答道。 “什么?我的小黑走丢了?就这么大个岛,找不到?它可能进大海游泳?”卞瑞顿时火冒三丈道,小黑是一条西藏纯种的藏獒,虽然很少在卞瑞的身边,但不知道为什么,跟卞瑞一直很亲,所以卞瑞也很喜欢它,现在说它失踪了,卞瑞怎么可能不火? “对不起小姐,我们在全岛都找了,连尸体都没找到。”那个下人弯腰道。 “好了,你走吧。”花春雷淡淡的道,那下人连看都没看花春雷一眼,直接就走了。 “有意思啊,有意思,我一直不想惹事,但为什么走到那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是我太倒霉,还是霉事总跟着我?”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冷冷的笑道。 “雷,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啊,我感觉毛毛的。”张娜有些害怕的说道。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这海洋气候使我们感觉还是在夏天,虽然是深秋,但还没到严冬,我们这是在哪?山脚下,为什么只能看到绿树,红花,而听不到鸟叫?就算没有鸟,也应该有些野兔子,草蛇什么的吧?这里是很美丽,美丽的像一张画,美好的轮廓,却缺少活力,安静的有些不像话。”花春雷转过身子,看着众人缓缓的道。 众人只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了,根本就没有在意别的,谁会时刻都那么细心呢?现在听花春雷一说,才感觉有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有些从心底发凉…… 花春雷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些树林,冷声道:“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些树上,居然连一个鸟窝都没有,就算是废弃的鸟窝都没有,这是什么概念?这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鸟生存过……”说完,花春雷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口中念念有词,脚踏七星,一手托着罗盘,一手缓缓掐动手指细细计算,忽然,他的身子转左走了三步,又再次转右面走了四步,面色越来越是不对,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冷笑,终于收起了罗盘。 随即,花春雷又从怀里掏出了把小木剑,随手一挥,便不知道小木剑到了那里,转过身,看着众人严肃的说道:“今晚大家都别睡了,就在这里,一切听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离开,怕晚上熬不住的,现在去补觉,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布阵!” 听了花春雷的话,众人那还有心思去补觉,去收拾东西?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动。 “放心吧,现在还没事,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这里我需要布置一下。”花春雷安慰道。 但就算他再安慰众人,没有他在身边,谁敢单独行动呢? “唉……我秘密行动好了,我要布个大阵,今天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小瑞,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能打扰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今晚过后,明天打电话再叫来一批人,这里的人……都不能用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要大开杀戒了,从刚才那下人对自己的态度开始,花春雷就开始怀疑了,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这里主人的朋友,他连应有的恭敬都没有,如果不是他的暴露,花春雷还不会这么早感觉出来。 “这里的人……都不能用了?”卞瑞心里一突道,虽然她也是大家的继承人,也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但这个岛上有多少人?几百人啊,都不能用了?不能用就只有一个下场,怎么办?谁办? “这些人都得消失,这么点小事,卞家还能办明白吧?”花春雷冷声道。 花春雷的话令众人心中都是一突,那可是生命啊,虽然其他人不知道这小岛上有多少人,但一二百人总是有的吧?要有武装的,防强盗的,要有美化小岛的,要有照顾这里一切生活起居的,那是多少人?而花春雷却随意的说出要杀几百人,是人命在他的眼里不算什么,还是…… “你确定?”卞瑞咬着牙问道。 “我的话,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花春雷淡淡道,接着便不再理会众人,观察起了周围的地形。 其实也不是花春雷狠心,如果真的是人命,就算想尽一切办法,花春雷也不会舍去他们,但这些人根本就不算是人了,根本就是一个个空空的躯壳,这座小岛上,除了花春雷等后来等人以外,再就没有了一个“生命体”,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周围的树木、花草还依然开放着,它们还有生命,为什么这些人或者动物都没有了生命?大手笔啊,大手笔,这次的事情可是非常难的,能做出如此大手笔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上的人,在一般的意义上来讲,那根本就不能算人了,而是神仙,他肯定是已经到了金丹期的修真者…… 花春雷向树林走去,片刻间便走了回来,看着众人淡淡的道:“不要怪我狠心,这座岛上的任何东西,我们都不可以食用,游艇上还有吃的,挺过这一天,明天就会有人送来大量的物资,不会耽误我们的度假。” “雷……你……那些都是人命啊……”张娜于心不忍的说道,虽然她没把话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些人如果是有钱人,也不可能来到这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做仆人,而且那么多人要死在自己心仪的男人手下,这让张娜不能接受。 “这座岛上……除了我们这些后来的人意外,已经再没有了任何一个生命体,包括这些花草树木,这些都是后植被的,也就是现成的,现栽上去的,那些人……按理说,都应该是死人了,留着他们,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危害,以我对卞家的了解,不说这座岛上的保护人员有重武器,但轻武器应该是有不少的吧?嗯……我可以不怕鬼怪,但我还是怕子弹的,就算他们不伤我们,把他们放走,他们也会像没有智慧的野兽一般为祸人间。”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雷……你说的是真的?你应该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那可是几百的人命,如果他们不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就是在草菅人命,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也要插手,你的话让我无法相信,而且你的话里有个至关重要的漏洞,他们也会像没有智慧的野兽一般为祸人间?刚刚那下人的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的思维很清晰,怎么可能是没有智慧的野兽?”王博严肃的看着花春雷问道,坚定的眼神,一步不让。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同时他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波纹,上次跟兰格·亚历山大对峙的时候,花春雷就感觉这个催眠术有意思,所以在没事的时候就研究了研究,结果却出现了意外,他自己把自己给催眠睡着了,(就是昨晚)所以现在又来对付王博了。 “王博。”王博呆滞的答道,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变的僵硬。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两人玩的是那出戏,只有张娜转了转眼睛,似乎明白了。 “有喜欢的人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刘丹丹。”王博呆滞的答道。 “是明恋还是暗恋?”花春雷低沉的问道,只是嘴角的颤抖出卖了他。 卞瑞的眼睛一亮,明白了花春雷在干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张娜,张娜对卞瑞笑了笑,卞瑞也笑了笑。 “暗恋。”王博呆滞的答道。 “怎么认识的刘丹丹?把你暗恋的过程简短的说一遍。”花春雷低沉的说道。 “我们是青梅竹马,她们全家都是军人出身,从小我就喜欢她,虽然她长的不是国色天香,但我就是喜欢她,从小我就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在学校她被人欺负,也是我在保护她,后来国家要用她,把她秘密调走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加入了国家的秘密机构,我不断的努力,我也要加入国家的秘密机构,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是在什么组织,我都要保护她,终于,我进入了国家秘密机构,我再一次见到了她,我就是她的守护神,她也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现在她去执行任务,我也在圣光有任务,我要监视这里的一切,防止其他国家的间谍入侵,防止……”王博还要说下去,花春雷可不能再让他说了,赶紧出声阻止道:“你可以醒了。” 王博呆滞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有些疑问的看向花春雷,又看了看众人,有些纳闷道:“怎么可能?我怎么打盹了?” “大猩猩,国家秘密机构是什么机构?有什么特权?”左鑫出声问道。 “什么国家秘密机构?你听谁乱说什么?”王博瞪大了眼睛吼道。 “切!还装呢,你不知道国家秘密机构是什么,那你应该知道刘丹丹是谁吧?”周雷不削的问道。 “什么?”王博这回彻底呆了,怎么可能?那都是自己心底的秘密,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呃……嘿嘿,大博,刚刚我对你小小的施了一下催眠术,可以这么说,我让你去做什么,你都会去做,我都可以做到,比我厉害可不是一点半点的人,你认为他又有什么样的手段?嗯……我粗估计一下,这个人最少比我高强五倍,最少……六个我……嗯,六个我,都有我所有的本事,我差不多能跟他打个平手,或者七个我,你想想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他本来只是想开一下玩笑,但没想到这呆头呆脑,四肢发达的大猩猩竟然也有这种心思,这…… “六七个你能跟他打个平手?怎么可能?你这样的在我们那里已经是一流高手了,小雷,你跟我说实话,我的修为你很清楚,几个我能对付的了你?”王博惊讶的问道,花春雷的话已经让他惊呆了,暂时性的忽略了他心底秘密的事,如果真像花春雷说的那样,那事情就大条了,而且他对花春雷的修为根本没有确定,所以只有以自己的修为来衡量,才知道对方有多厉害。 “呃……说实话?”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他怕打击到王博。 “实话。”王博坚定道。 “如果是实打实,六个你差不多能跟我打个平手,如果……嘿嘿,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使些小手段,就算二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花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实打实六个我能跟你打个平手,使一些小手段,而是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的意思是……你还有更高明的手段?”王博目瞪口呆道,在他的观念里,花春雷就是一个字,强!但他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以王博的衡量,四个自己就能打废他了,却没想到自己与他有这么大的差距。 “嘿嘿,别忘了,我除了能打一些,我还有点别的本事,如果我招出来几个小鬼……”花春雷有些龌龊的笑道。 “一百个我也打不赢你!”王博全身打了个寒颤道。 “你应该知道对方的实力了吧?他们不懂,你应该懂。”花春雷收起了笑脸,严肃的说道。 “我还是不能信任你,毕竟那是几百条人命,你必须让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王博摇了摇头道。 “小瑞,叫一个下人来。”花春雷说道。 卞瑞立刻去找了一个下人,她也希望是花春雷看错了,毕竟这个事儿太大了,那可是几百条人命。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何亮。”那个下人微微弯腰道。 “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在对方看着他眼睛的时候,花春雷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丝波纹,同时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不知道。”那人瞬间呆滞了,跟刚才王博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是哪里?”花春雷再次低沉的问道。 “不知道。”那人呆滞的答道。 “你是男是女?”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不知道。”那人依然呆滞的答道。 “暂时性休眠,等待我的召唤。”花春雷低沉的命令道。 那人听到花春雷的命令,直挺挺的就躺到了地上,脑袋嗑在了地上都没有反应。 “你现在相信了么?”花春雷看着王博问道。 “我还是不能相信,催眠这种东西很难懂,也许你是在他潜意识里下达了某种指令,这些都很难说。”王博再一次摇了摇头说道。 “我是嗜血的人?”花春雷眯着眼问道。 “不是嗜不嗜血的问题,而是人命关天的问题。”王博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了,等会儿小瑞把小岛上的人都聚集到一个地方,我会摆个阵,把他们全都圈在阵中,等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假话了,到时候,就由你解决他们吧,我还嫌太血腥呢。”花春雷瞥了王博一眼道。 “就按你说的做,如果真是那样,由我解决就由我解决,别怪我死板,我的责任在这。”王博坚定的说道。 “很好,就这么办!小瑞,你带我去一块空地,能把那些人都装进去的地方,我要在那里摆个阵。”花春雷吩咐道。 卞瑞深深的看了花春雷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去执行了…… (亲们实在抱歉,今天回来晚了,家里还断网,下雨下的,这2天我会找个时间多更一些来弥补大家!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至今已经有138位朋友收藏了《至尊风水师》,小花的话算话,每突破1百,小花必将爆发5天……请继续关注)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妖儿助阵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岛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一块平地上。 “要大家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小岛上的人,如果有了外人侵入,我 们也好能认出来,大家别紧张。”花春雷站在最前面说道。 王博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心中一凛,这得有300多人,都杀了? “啊哈!这些个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去看看。” 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便随地捡起一些石头开始没有规则的扔了起来,时而丢尽 人群中,时而扔在外面,忙活了十来分钟,圈内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卞瑞等人却看 出来了,这些石头大部分都是围绕着这群人扔的,虽然他们看出来了,但却不知道 花春雷的用意何在。 “乾坤无极!”花春雷从怀中拿出一把桃木剑道。 圈内凭空竟然起了一阵小风,那些人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阵非大阵,而是以石子之类的杂物所至,此乃奇门遁甲,只是把他们困在里 面,如若他们丧失了心智想要攻击人,起雷攻之!”花春雷严肃的说道。 “雷,这……这就是个阵?”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 “呵呵,你可以试试啊。”花春雷微笑道。 “你,出来。”卞瑞伸手指向一个人说道。 那人不知道卞瑞要做什么,但卞瑞的命令他还是要服从的,抬腿就要往卞瑞等人 的方向走,但走了没两步,也就是阵的边缘,那人就像撞在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上一 样,再也走不出来了。 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看着那人不断的重复着抬腿,向外走,却又走不出来的姿势… … “怎么了?我为什么走不出来?为什么?”那人开始暴躁了起来,疯狂的大喝道 。 “因为你没有人性!全岛都没有一个活物,你可能是活物?”花春雷冷声道。 “桀桀……教主会来救我的,你们就等死吧,我要把你们吃掉,桀桀……”那人 突然阴沉的笑道,接着在阵中的人都开始疯狂了起来,都围绕在阵的边缘砸着什么 ,不断的嘶吼着,就算王博再不相信,他也傻眼了,十个人对着一个东西不要命的 敲打,那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了,更何况是三百多人? “信了?”花春雷看着王博淡淡的问道。 “信了,不说他们真的有没有问题,就说你这个阵法,就让我不得不信了,唉… …你到底懂多少东西?”王博叹了一口气道。 “呃……嘿嘿,都懂点,都不精,好了,我要开始布置了,这个‘教主’可不是 善类,晚上将是一场恶战啊。”花春雷说到最后严肃的说道。 众人再次看了一眼阵中那些疯狂的人们,心中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多么疯狂啊 ,众人都相信,如果现在让这些人都做人体炸弹去炸什么地方,他们都肯定会毫不 犹豫的去做…… 众人回到了别墅的门前,在那喷泉小天使的周围,花春雷从怀中掏出一些小旗, 又拿出了两把桃木剑,边走,边肃然起敬道:“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 灼,霞气昏迷。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 ,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 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 ;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 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 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 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 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山。” 完后,花春雷手中的小旗都隐藏在了阵法的周围,两把桃木剑也掷在了喷泉里, 所有的东西都隐藏了起来。 “小雷,你这又是什么把戏?”王博目瞪口呆道,他只觉得有些好笑,看着花春 雷跟猴子似的在那里上窜下跳,嘴里还念念有词,跟神经不好似的,突然,王博脑 中灵光一闪,神棍…… “我去!把戏?你把这当成把戏?你知道这阵是什么阵?”花春雷没好气的狂翻 白眼道。 “什么阵?”王博很配合的问道,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些都太神话了, 可不能错过。 “小儿无知,这乃是诛仙阵,当初封神大乱之时,截教教主通天教主就是用此阵 打杀了无数的神仙,你竟然把这阵说成是把戏,通天教主听到你的话,都得从天上 飞下来踹你一顿。”花春雷没好气的鄙夷道。 王博被花春雷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目瞪口呆道:“天啊!小雷,你这么厉害 ?都能杀神仙?那封神榜里的通天教主我可是知道的,很厉害的神仙,他的阵法你 都会?” 花春雷老脸顿时一红,斯斯艾艾道:“咳……此诛仙阵非彼诛仙阵,我这个诛仙 阵可杀不了那么厉害的神仙。” “不是在封神大战的时候都打杀了很多神仙吗?你这怎么又杀不了神仙了?”王 博疑问道。 “咳……我要是有通天教主的本事,我还会布这个阵?那‘教主’来了,我直接 一脚踩死他。”花春雷老脸通红的说道。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你的能力不够,你的诛仙阵跟通天教主的相差太 远,嗯……你能确定你这个诛仙阵能干掉晚上要来的家伙么?”王博丝毫不顾及花 春雷的面子,直接问道。 “我去!大猩猩,难道你都没有不好意思吗?我都替你害臊,就算我的诛仙阵跟 通天教主的诛仙阵相差太远,但这个阵的级别在这呢,岂能是他区区金丹期的家伙 能抵挡了的?别在这找刺激了,该干嘛干嘛去。”花春雷没好气道。 “呃……我该干嘛去?”王博语塞道。 “去船上弄些吃的来!你个锤子!”花春雷大吼道。 “不对啊花哥,既然这么危险,我们怎么不跑路?”左鑫疑问道。 “跑路?开什么玩笑,一切生命体到了这个岛上,都会留下一丝印记,就算你不 在岛上,那家伙也会去找你的。”花春雷好笑道。 众人无语了,这个“教主”也太难缠了,跑路都不行…… 王博拿回来了吃的,众人之中只有花春雷和这个没有丝毫烦恼的王博吃的最香, 其余的人都是愁眉苦脸。 “该吃吃,该喝喝,愁什么啊?不吃饭,晚上有力气战斗?”花春雷喝了一口水 道。 “花哥,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我也不紧张了。”左鑫愁眉苦脸道。 “是啊花哥,我们也没有本事对付那么厉害的角色,如果是小流氓,我还能撂倒 几个,鬼鬼神神的……花哥,晚上还要我们出力?”周雷也是一脸苦相。 “我去!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还对付小流氓,晚上没有你们出力的地方,你也得 吃饱肚子吧?万一腿软怎么办?我要去对付那家伙,你们这些男的就得保护女的啊 ,一点不爷们,遇到点事就会愁眉苦脸,如果愁眉苦脸能解决问题的话,这个世界 就没有问题了,遇到点事儿都愁眉苦脸得了。”花春雷没好气道。 “雷……你说这个人有本事,好像都是神仙了,你……你这么对付他,会不会有 天谴?那可是对神不敬啊。”张娜担心的问道。 “小迷信,你担心什么呢?对神不敬?他都要干掉我们了,我们就这么束手就擒 吗?还神呢,那一个神不是超点子的家伙?凡是修炼,都是逆天而行,夺取天工造 化,他们会顾及我们的死活?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饱,然后好好休息,等着晚上 的大战吧!”花春雷有些不耐烦道,这些家伙胆子都太小,这么点事就问东问西, 担惊受怕,女孩子还好点,毕竟柔弱是她们的天性,怎么男的也这样? 吃过饭,花春雷一个人坐在一块礁石上独自发呆,其余的人都被他打发的去休息 了。 “因为那只小乌龟闹心么?”一个女声在花春雷的脑中响了起来。 “小妖精?”花春雷想道。 “你才是小妖精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人类说的‘小妖精’可不是什么好话 。”那女声不满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想道。 “唉……既然一切都成了过去,为什么还要叫以前的名字呢?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那女声叹了口气道,显然对于过去,她还是有很多无奈的。 “既然你是妖,以后就叫你妖儿吧?”花春雷想道,既然对方不想说出她以前的 事,花春雷也就懒得打听了。 “妖儿……妖儿,嗯,还算可以,以后就叫我妖儿吧,那只小乌龟欺负你?”妖 儿嘟囔了两句问道。 “什么小乌龟?”花春雷疑问道。 “这个岛不是被一个小乌龟施法了么?”妖儿疑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岛是被一只乌龟施的法?”花春雷大喜道,既然妖儿知 道这岛是谁施的法,而且妖儿叫对方是小乌龟,那么这个施法的不管是什么东西, 在妖儿的眼里应该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她要是教自己一招半式…… “嗯,没上这岛的时候我就感应道了,是一只金丹期的小乌龟,唔……很重的怨 气呢。”妖儿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它把这整个一个岛的生命都吞噬了,当然有很重的怨气,妖儿,你又没有什么 办法能帮我干掉它?嘿嘿……你也知道,我这点能力对付金丹期的妖……”花春雷 有些尴尬的问道。 “唔……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是我的原体在这里的话,我一口气就能吹死它,但 是现在我太虚弱了,没有办法出来,嗯?你布置阵法了?”妖儿问道。 “嗯,我根本对付不了他,太高深的阵法我还布置不了,而且材料不够,只能弄 个神似的‘诛仙阵’了。”花春雷想道。 “咯咯,神似的诛仙阵,相差的太远啦,人家通天教主布置的诛仙阵是用的仙器 ,而你……咯咯,两把破桃木剑,还有几个有点小法力的小旗,嗯,不过以你的修 为来看,你布置的这个阵也不错了,以木剑为阵眼,估计能牵制住他。”妖儿咯咯 的笑道。 “只是牵制么?”花春雷苦笑道。 “那你还想怎么?别忘了,你这可是假的‘诛仙阵’,而且有很多错误的地方, 估计也是你没有趁手的东西布阵了,你是修炼者,你应该知道,一旦到了金丹大道 ,能量可是不一样的,你只是布了个阵,而没有半点能量牵制,这样的阵怎么可能 打杀的了金丹期的家伙?”妖儿没好气的说道。 “唉……我命休矣……”花春雷叹了口气道,其实他还是不怕的,他可是记得很 清楚,这个妖儿可是要嫁给自己的,她那么厉害,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这里? “好了,你这点小把戏我还不清楚?你把你的那些小旗和木剑收回来,一会儿我 教你个阵法,你再把我的本体放在阵眼上,虽然我没办法出手,但就以现在的情况 来说,不要说是个金丹期的小家伙了,就算是元婴期也能将他挫骨扬灰。”妖儿出 声道。 “嘿嘿,我就知道妖儿最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做吗?早完成点好,这样我也能放 心。”花春雷嘿嘿笑道,也是从此刻起,在他的心里记住了一件事,千万不要在老 老精的家伙面前玩手段,自己还觉得很高明呢,其实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 花春雷回到喷泉边,收起了自己的家伙,便静坐了下来。 “我需要怎么做?”花春雷问道。 “还是你的阵法,不过你要向上次救那老头一样,把我的一滴汁液均匀的滴给你 的小旗和木剑,另外要用我来做阵眼,不能再用那木剑。”妖儿说道。 “这样……对你没有损伤吧?毕竟你只是一朵娇滴滴的小花,以你做阵眼……” 花春雷有些顾及的问道。 “咯咯,你是在关心我吗?”妖儿开心的笑道。 “算是吧。”花春雷不愿意直接承认,便如此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哼!”妖儿不满道。 “是,我是在关心你,我怕你出现意外。”花春雷无奈的说道。 “哼!如果不是探测到你本心就是这个意思,我才不帮你,让那小龟吃了你算了 ,按照我说的做,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小家伙就能伤到我的本体吗?在你怀里挤压了 这么多天,你见到我有丝毫损伤?”妖儿依然不满的说道。 花春雷不再多言,在卞瑞等人的眼中,他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但在这些老成精的 家伙眼里,自己却只是个小家伙,还是不要跟他们顶嘴的好,花春雷赶紧按照妖儿 的教法操办,当把那滴汁液统统涂抹到了小旗和木剑上的时候,花春雷明显的感觉 到这些东西的品级已经上涨了。 “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霞气昏迷、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 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 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 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 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 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 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 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 山。”花春雷口诀再施,经过妖儿汁液滋润过的“法器”明显与刚才不同,就连花 春雷也能感觉到刚才自己布置的阵与这个阵比起来,就像一个孩童与一个成年人之 间的差距一般。 “妖儿,你还能感应到我么?”花春雷看着阵眼想道。 “当然可以,我已经用一丝神识与你连通,就算我们相隔千里,我们之间也是有 感应的,只是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你感应不到我罢了。”妖儿答道。 “嗯,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别自己逞强,虽然我跟他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 我也能出一份力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咯咯,没想到你这小无赖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放心吧,我是不会吃亏的,你去 休息一会儿吧,我也要调息一下,毕竟我现在太虚弱了。”妖儿咯咯的笑道。 花春雷深深看了一眼那朵阳光下娇艳艳的小红花,回头走进了别墅。 “唉……还要经历多久我才能聚成人形?但愿他能修炼的快速些吧……”妖儿深 深的叹了口气想道。 (实在抱歉,小花对于阵法可以说是初学者……呃……也就是什么都不懂,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阵法,这还是查了半天才查出来的阵法,请大家多多包含,小花会再接再厉,多多学习的,亲们,给力啊,现在还是13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离200还好遥远啊,票票……)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老王八出场 落日如血一样鲜艳,红的有些吓人。落日的余辉将大山的影子斜斜的拉了下来, 仿佛山脚下的庄园都笼罩在了阴影里一样。 “想必一会儿还会有些鬼怪出现,最后才会是那个‘教主’出来,一般有些身份 的人,都会让小兵探路,嗯,一人一条,一定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花春雷拿出 几条红线递给了几人,正是当初他给周雷等人的红线,按理说是不该再给周雷和左 鑫了,但两人的红线却都没有了,左鑫的给了刘贞红,而周雷的却不知道给了谁。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咒语念毕,也不用跟大家说什么,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那 是给他们临时开了天眼,而王博却是一无所知,不过他也没问什么。 “一会儿天就黑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别不吃,肚子里有东西才有力气。”花春 雷吩咐道,接着便走向别墅大厅的桌子前吃了起来。 众人对视了一下,也都走了过去,就算不饿,就算吃不下去,他们也都强迫自己 吃了些东西。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理说,这里是小岛,周围根本没有高层能遮住天空, 也没有城市中的浊气,这里的天空应该是明亮的、清澈的,但事实却是相反,这里 的天空好像有一层乌云遮盖着天空一般,显得格外的阴森,就连温度都下降了好多 …… “我希望你们的心智都坚定些,这次可跟刘雪儿那次不同,无论见到什么,我都 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不要冲动,我不希望还没怎么样,我们自己的人先乱了,到时 候我可是分身乏术,没有精力来看管你们。”花春雷提醒道。 “咯咯,坏小子,别担心两位妹妹,别忘了我给你的‘龙凤戟’,就算那只小王 八再离开,也不会伤两位妹妹分毫的。”妖儿的声音响起。 “呵呵,妖儿,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不过……其他人……”花春雷有些为难 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妖儿劝慰道,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花春雷想了想,感觉这次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如果真的有危险,他应该能 感应的到。 众人看到花春雷的严肃表情,都是心中一凛,除了王博外,他们都是见过这些东 西的,当然知道花春雷话中的意思,而且现在花春雷没有了半点玩闹,跟上次刘雪 儿事件截然不同。 夜色渐渐深了,几个年轻人围在喷泉边,花春雷神色平静,闭目养神,也不管周 围几人面色紧张的模样,直到了半夜两更的时候,花春雷突然睁开眼睛,叹息道“ 来了。” 花春雷根本不希望对方能来,他怕他的身边人出现意外,一更的时候,没有丝毫 动静,花春雷还在暗喜,如果到了三更对方还不来,那就证明今天是安全的,多给 自己一方一天时间,自己就能多想出一些办法对付对方,可惜,对方还是来了。 随着花春雷的话音,旁边的等人立刻站了起来,卞瑞和张娜下意识的靠近了花春 雷两步,手轻轻的抓住了花春雷的胳膊,其他几人也离花春雷近了些,却没有那么 近乎。 喷泉边慢慢起了雾气,王博终于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四面八方,一团团青青黑黑的烟雾状的东西飘来飘去,隐隐约约仿佛是一个 个人形,细细看去,却又模样各不相同。 有的青面獠牙,满身黑气,一张面孔之上露出金鱼一样的两个大眼珠子,张开嘴 巴,森白的牙齿和鲜红的长长的舌头……那舌头足足有两尺多长,上面居然还有根 根绒毛…… 还有的鬼则是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脸上被乱发遮挡,身子轻轻飘飘的,仿佛下 面根本没有脚,只是在周围游荡…… 还有的鬼,竟然相当的浮肿,似乎死前被海水狠狠的肆虐过一般,显然是淹死的 …… 王博只觉得一双腿在不住的打颤,牙齿也格格的打架,眼看那些鬼魂一个个发出 了凄厉的嚎叫,仿佛想要把他撕咬了一般…… “啊!”王博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宁愿面对一百个特种部队的高手,也不 愿意面对这些吓人的东西。 花春雷抓住王博的肩膀,一丝能量渡过,王博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惊骇的看 了花春雷一眼,脸色苍白。 “没事的,这些都是小角色,不要害怕,心智一定要坚定,左鑫那小白脸都没事 ,你这大猩猩怎么能晕倒?”花春雷劝慰道。 “小……小白脸已经昏过去了……”王博哆哆嗦嗦的说道。 花春雷转身一看,我去!还真是的…… “大博,你是习武之人,你的阳气比较重,不用怕,他们伤不到我们的,你看, 现在她们就好像是动物园笼子里的猛兽,你就放心的看吧,跟我在一起,这种常人 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场面,你会经常看到的,啧啧,你看那个长长舌头的,是吊死鬼 ,真难看,还有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家伙,好像是冤死鬼,还有,你看那个浑身臃 肿的,一看就是生前淹死的,唉,其实他们也是可怜之鬼啊,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花春雷又拍了拍王博的肩膀逗笑道,在刚刚看左鑫的时候,花春雷看到卞瑞和 张娜还好些,所以便开解起了王博,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这些会给众人心理带来压力,现在才是小菜,如果来大家伙了,这些家伙还不得 吓死? “嗯?来了一个大家伙!”花春雷神情一凛道。 不用花春雷说,众人也能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四周已经起了阵阵的 阴风…… 慢慢的,只见众人待的阵边传出了丝丝白气,众人都能感觉到阵在颤抖,仿佛有 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撞一般。 王博终于抵挡不住了这种恐惧,一下就蹦了起来,张大了嘴巴,喉咙“咯咯”的 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周雷来的快,也与他平时有很大的插入,竟然大骂了 起来:“我去你个死人头!有本事跟小爷大打一架,装神弄鬼吓唬谁?!@#¥##¥% !@#@¥%¥%……%”三字经不断的在他的嘴中喷出,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也许是周雷的大骂起了作用,大阵竟然安稳了下来。 “退开,全部退我后面去!”花春雷突然大喝道,接着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口 中念念有词道:“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十万人降下,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 摄村中巷陌家中宅内行客魉魉之鬼,伏尸刑杀之鬼,次收门户井灶之鬼,次收五虚 六耗凶吹恶逆之鬼,次收童男童女之鬼,次收殃拜土长之鬼,次收独歌自舞喜笑之 鬼,次收蛊毒野道之鬼,次收山精崖石百魅之鬼,次收八部行病之鬼,次收唤人魂 魄之鬼,次收各有名字之鬼,次收明公石矴之鬼,次收无名脱藉之鬼,次收橱下犬 子之鬼,次收夜行凶逆之鬼,次收山林社稷恶逆淫祠之鬼,次收天下四镇死将之鬼 ,次收刀兵军阵无头无手之鬼,次收吴王子胥之鬼,次收赤眉盗贼之鬼,次收三王 五霸败军死将之鬼,次收下痢臃肿之鬼,次收鲁丁班黄转筋謦咳吐逆之鬼,次收云 中李子遨千精万魅之鬼,次收摇铃吹角呼唤之鬼,次收缢死之鬼,次收落水之鬼, 次收羌獠之鬼,次收六夷之鬼,次收胡狄蛮戎之鬼,次收东方青注之鬼,次收南方 赤注之鬼,次收西方白注之鬼,次收北方黑注之鬼,次收中央黄注之鬼,次收绝户 之鬼,次收异病卒之鬼,次收白秃癞之鬼,次收疮脓臭秽之鬼,次收市死斩头绞刑 之鬼,次收乌鹊乱鸣恶音之鬼,次收肌寒冻死之鬼,次收藏形隐影之鬼,次收口 舌妄语之鬼,次收六畜之鬼,次收厌人魂魄之鬼,次收白骨不葬之鬼,次收新死破 射取人之鬼。次收鼠头人身之鬼,次收牛头人身之鬼,次收虎头人身之鬼,次收兔 头人身之鬼,次收龙头人身之鬼,次收蛇头人身之鬼,次收马头人身之鬼,次收羊 头人身之鬼,次收猴头人身之鬼,次收狗头人身之鬼,次收猪头人身之鬼。以上众 鬼不承大道盟威禁律之命,专在人间行其恶毒,令人遭灾,过祸疾病死亡,非所道 理,非五帝之君。天宫一一仰凭次收,讨反缚逆鬼,付与都市,一切绞刑,灭其根 种!疾!” 随着花春雷的话音刚落,只见无数道金光自天上射下,围绕着花春雷的大阵狂扫 了起来,鬼嚎更加恐怖,充满了不甘,痛苦…… 大阵继续颤抖了起来,似乎那个大家伙想要冲进大阵内,其它的小鬼见到“老大 ”如此,也都疯狂的撞起了大阵。 “小爷不是你的小浣熊,玩不出你的其乐无穷,该死的,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太 多法力,你们却以为小爷是烂脚虾,都给我死!”花春雷疯狂的大喝一声,双手不 断的结出法印,大吼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 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 律令。杀!” 随着花春雷的杀字吼出,从他怀中又飞出一柄小桃木剑,只是这柄桃木剑与之前 的不同,而是一身红色,似乎是被鲜血所染一般,木剑瞬间便冲出了大阵,如一条 红线一般厮杀了起来…… “小牛鼻子……啊……教主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厉鬼惨叫道。 “先想好你自己吧。”花春雷淡淡的说道,接着便什么也不理,径自坐下调息, 一会儿还有一场恶战。 王博瞪大了一双牛眼看着场外的情景,再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花春雷,他服 了,彻底的服了,原来以为只在功夫方面差与花春雷,现在看来花春雷是在任何一 个方面都比他高啊,就连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他都能对付…… “桀桀……小娃娃,好手段啊,你是谁的徒弟?”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呵呵,前辈,您这是何苦呢?您终于成就了金丹大道,为何要如此做?”花春 雷眼睛都没睁开,淡淡的笑道。 “桀桀……小娃娃,本座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来管吗?”那个声音依然是从四面八 方传来。 “前辈,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讲!”那个声音传来。 “为什么反面人物都愿意‘桀桀’的笑呢?我碰到好多这样的了,就是没有人愿 意回答我,难道前辈这样海里的生物,也是这么笑的么?”花春雷依然没有睁开眼 睛,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问道,虽然是叫对方前辈,但话里却没有任何恭敬的意思 。 “你是如何知道本座本相的?”那个声音低沉的问道。 众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声音正是从他们身边发出的。 “呵呵,前辈,难道您不打算现身吗?”花春雷淡淡的笑道,就算那个声音是从 他嘴里传出来的,花春雷也不会心动,他在等对方现身。 “小娃娃,你到底是谁的徒弟?”那个声音再一次从四面八方传来。 就算再傻的人听到对方两次这么问,都知道对方是有所顾忌的了。 “呵呵,前辈,家师的名讳想必您也不知道,家师从来不出山。”花春雷淡淡的 笑道。 对方沉默了半刻,阴沉的问道:“真的不说?” “邋遢真人,想必前辈也没听说过,现身吧,有些事情是该解决的时候了。”花 春雷淡淡的说道,就连他那可怜师傅的名号都是他现编出来的,不过他编的也是事 实,他那师傅也的确邋遢。 “桀桀……小娃娃,不要怨本座不仁,你不报出师门,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留 你不得了。”那个声音怪笑了起来。 接着众人就感到了潮湿之气,周围都起了大雾,一股腥腥的味道传来,把众人熏 的够呛,就连晕死过去的左鑫都被呛了起来…… “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霞气昏迷。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 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 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 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 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 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 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 铜墙。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扇火憾江 山!”花春雷一下便弹了起来,口中默默念动口诀,那把红色的小桃木剑瞬时射了 出去,花春雷单手捏了个剑诀,随着他手指轻轻的晃动,那把射出去的小桃木剑上 下翻飞。 众人此时才看清,原来在那阵中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人影,虽然看不出长相,但 众人也是很害怕的,而现在那灰蒙蒙的人影正毫无章法的乱舞着,众人仔细一看, 原来有一条红红的细线在不断的围绕着那灰蒙蒙的人影,其实那哪里是红线,就是 那柄小红桃木剑,只是因为它的飞行速度太快,留下了残影,才会让众人以为是一 条红线…… “小娃娃,就凭你这些也想困住本座?”那声音咆哮道。 “老王八犊子,好好的修炼不行,非要做损阴德的事,小爷不收了你,天理难容 !”花春雷大喝道。 “哇呀!”那灰蒙蒙的影子显然怒了,它的本体就是王八,所以最忌讳别人叫它 王八,这花春雷也是找死,叫了人家王八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在王八后面加个犊子 ,顿时那王八就放弃了抵抗,直接向花春雷等人的方向撞来…… (它有王八壳,不怕花春雷这样等级的攻击……) 花春雷横下心来,忽然轻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手指尖上,大喝 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 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 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 律令敕!” 只见那条红线顿时金光大放,瞬间变成了一圈金光向王八罩去…… 那王八顿时嚎叫了起来,而且声音极其凄厉,忽然,只见它的身子猛然收缩起来 ,直接爬在了地上,任由金光肆虐,就是不肯出来,显然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 了,非要跟花春雷耗着了。 花春雷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嘴里再次嘀咕了起来,金光闪的更快了,更亮了, 却一时也奈何不了老王八…… (收藏已经142,感谢大家的支持,小花会继续努力,争取多写出一些好的情节让大家看个过瘾,这个月会间断性的爆发,争取这个月字数上50万,亲们,给力啊……)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大战老王八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 。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 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花春雷再次 高喝,只见几道闪电劈过,正是劈在了阵内的王八壳上。 众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这么厉害,连闪电都能招下来,只是……为什 么闪电劈在那个东西上,丝毫听不到那东西的哀嚎,也看不到那东西粉碎,只是冒 了一阵阵的白烟呢? 雷劈过了,红色的桃木剑也回到了花春雷的身边,花春雷感觉自己甚是疲惫,如 果这还不能伤到老王八,那他真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妖儿的 身上了。 那个东西还是爬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都紧张的看着它,仿佛这就是暴风雨前的 宁静一般…… 半晌,一声极其冰冷夹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该死的,本座竟然被一个先天期 的小子弄的如此狼狈……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妖·化·天·下!” 此声一出,只见丝丝血色从那王八壳中冒出,慢慢的,在阵中都形成了一大团血 雾…… “坏小子,不好,这家伙竟然懂得如此妖法,如若是在我没伤的时候,这不过是 小儿科,但我现在法力不够,对付不了它。”妖儿焦急的说道。 听到妖儿的声音,花春雷心猛的一沉,本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妖儿的身上,现 在妖儿都说没办法,那该怎么办? “夫君,我能重伤它,不过我也要沉睡,我一会儿给你个印记,里面有些剑法, 虽然你用出来的威力会大打折扣,但是消灭他也是差不多了,就算消灭不了他,他 也会受重伤,我估计到时候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可以让你旁边长的像猩猩的家伙 干掉老乌龟,虽然他的修为太低了,但对付垂死的老乌龟也差不多了。”妖儿快速 的说道。 “妖儿,这样会不会对你有损伤?我还有一招……”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妖儿 就打断了他的话:“答应我,无论到了什么地步,也不要用出那一招,那是你承受 不了的,我没事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现在给你个印 记,你好好的熟悉一下,我去对付老乌龟了。” 妖儿的话刚说完,花春雷就觉得自己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细细一想,竟然是一套剑法。 “小乌龟,很大的胆子,敢伤我夫君?”突然,四面八方传出了妖儿的声音,竟 然比老王八的声音要飘忽的多。 “谁?”两个小点,闪着幽光四处乱找道。 “本看你修炼实属不易,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敢用如此妖法来害人,想伤 我夫君,你说你当不当诛?”妖儿冷声道。 “仙……仙子,小人不知道谁是你的夫君,小人也没伤到你的夫君,念在我修行 不易,放……放过我吧……”王八胆寒道,它从妖儿的声音上就能听出自己与对方 的差距,但它又怎么能知道现在妖儿只有声势,而没有实在的东西呢?更何况,它 做事向来都是小心翼翼,从来不敢惹有靠山的人物,它什么时候惹了这仙子的夫君 ?仙子的夫君不应该比仙子还厉害吗?自己惹了那等人物……自己现在还能活着?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妖儿听了一下,明显是在考虑怎么处置老王 八,而老王八听到妖儿的“不过”,心也是猛的一沉,似乎自己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 其实妖儿也就是虚张声势,她要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力,只是在吓唬老王八,她 既是怕让对方付出的代价太小,而让对方怀疑,又是怕让对方付出的太多,从而跟 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不过你要重新修炼,把你的内丹给我。”妖儿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如果对 方跟自己鱼死网破,自己也只能拼上一拼了,就算对方再厉害又能怎样?依然伤不 到自己分毫,只是会让自己沉睡而已…… “内……内丹?”老王八心中一沉问道,如果要他付出内丹,从新开始修炼,虽 然修炼的速度上会快上不少,但是自己可是有很多仇家的,它们也是看在大家修为 差不多的份上,才没跟自己鱼死网破,但……如果自己的修为没了,对方肯定会在 第一时间干掉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个死…… “哼!到现在还不用本相来见,还要与我谈条件?”妖儿寒声道。 妖儿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阵白烟冒过,一只十几米的大王八显现出了本形。 众人看到大王八的本相,心中都是一凛,同时个别头脑简单的家伙都忘记了害怕 ,竟然还在想:“我的天!这么大个王八,这得多少年啊……”(此类人,当然以 王博为首了) “仙子,小……小妖在深海中已有三千多年,得罪了不少的妖,如若仙子要了小 妖的内丹,小妖也没有了活路,仙子能否网开一面?小妖修炼了这么久才到金丹期 ,仙子慈悲。”老王八小脑袋不断的点着哀求道。 “你想伤我夫君,这事就这么了了?”妖儿寒声道。 “小妖实在是没得罪过仙子的夫君啊,而且以小妖的法力……小妖也伤不到大仙 啊。”老王八委屈的说道。 “刚才对付你之人就是我夫君,因为一些原因,他的修为化无,你敢说你没伤他 ?”妖儿寒声道。 “仙子……大仙……小妖委屈啊,小妖根本没伤到大仙啊,小妖还没动手呢,他 ……他这样都是打我累的……”老王八心中无限委屈的说道。 事实……也确实是花春雷在一起“揍”它,它还真就没动手呢…… “我念你修炼实属不易,拿出你的内丹,我保你平安。”妖儿低沉的说道。 “桀桀……我修炼3千余年,好不容易到了金丹大道,你说让我把内丹给你就给你 ?给了你,我还是会死,你保我?你能一直在我身边?这种小把戏本座见多了,给 我来个痛快的吧!”老王八突然仰天大笑道。 “你当我奈何不了你?你以为你站在的就是个普通的阵?”妖儿寒声道。 “哼!这阵也就扰我一时三刻,根本伤不到我,你出来给我个痛快吧。”老王八 是铁了心了,让它交出内丹,它宁愿交命…… 妖儿实在没想到这王八竟然如此,在她看来,如果真个灰飞烟灭,不如留一线生 机,这王八还真吃了王八铁了心了,看来还真要与它斗上一斗了,还好,它放弃了 抵抗…… “小儿无知!你所在的阵乃是诛仙大阵,竟然还不知死活跟我叫板,给我去死! ”妖儿娇喝一声,在阵中瞬间电光闪耀,雷鸣风吼。 老王八听到了诛仙大阵后,顿时嘶吼一声,全身冒出了红光,四肢与脑袋也缩回 了乌龟壳中。 一场肆虐过后,只见王八壳出现了道道裂缝,但却还有生息。 “坏小子,我不行了,我必须要马上沉睡,它还没死,这只是让它受了重伤,它 最少还有三成力,用我给你的剑法劈它,龙凤戟可成剑……我……”妖儿的声音急 切的传到了花春雷的脑中,花春雷在这时也睁开了眼。 “桀桀……不过如此,仙子,你若是真个厉害……咳……也不用用什么阵来对付 我,看来你也是出不来的,小子,好福气啊,竟然有如此妻子,只是今天你必须死 在这里,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哪……”老王八怪笑道。 “龙凤戟!刃现!”花春雷低喝一声,只见从那朵娇艳的小红花中飞出一只精致 的手镯,手镯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着,等到了花春雷的手中,已经变成了一柄华丽的 宝剑…… “飞……飞剑……”老王八顿时心中打了个寒颤,不要说它受伤了,就算没受伤 ,它也抵抗不住飞剑的威力啊,老王八不再多想,瞬间就向外窜去。 “大博,跟我来!”花春雷大喝道,接着便向老王八追去。 场景再次让众人目瞪口呆,刚刚还是自己这方弱,花春雷都累的坐地调息了,突 然不知道那里出来个女声说是花春雷的妻子,卞瑞和张娜心中同时吃味,但环境如 此,也不容二人多话,只能憋在心里等完事再找花春雷算帐了,那女人真是厉害, 竟然没出现就把老王八打个半死,但好像她也受伤不清,要不然怎么又消失了呢? 老王八嚣张的要消灭自己这方人,结果花春雷弄出一柄华丽的宝剑,那老王八竟然 看到就跑,这回又变成花春雷追它了…… “小瑞,小娜,你们手上的手镯能保护你们,在原地等我。”花春雷凝音变线按 稳住了卞瑞和张娜,撒丫子就向老王八追去,之所以叫上王博,他也是怕自己最后 不敌,杀不死老王八,只能让王博干掉它,这一次必须干掉它,如果等它反过劲来 对付自己,自己可真是死路一条了,这次都这么费力,下次可就没有时间给自己准 备了…… “乾坤律令,辐辏轮转,六畜妖灵,爻虚现形,赦!”花春雷抖腕一挽剑花,顿 时龙凤戟剑体猛地一亮,一道金芒透剑而出,疾往老王八刺去,金芒顿时劈在王八 壳上,这一下竟然击碎了王八壳的三分之一,老王八因为这一下,惯性的向前一窜 ,离花春雷又远了不少。 一跑二追,老王八离大海越来越近,花春雷也越来越急,如果让它下了海,真就 是王八入海,成神了,自己可不好对付它了,如果它只是一味的逃跑,自己根本抓 不到它了,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了,自己再攻击它,它肯定会更快的入海,而 且这样的攻击,自己勉强才能发出来3道,之前已经发出了1道…… “疾!”花春雷一声大喝,直接窜到了龙凤戟的剑身上,飞速的向老王八追去。 老王八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知道花春雷已经御剑追自己了,它仗着自己的王八 壳结实,往死的向海边奔去…… “嘭!”“牛鼻子,去死吧!”“啊……” 龙凤戟击在了老王八的身后,老王八借着一击之力窜到了海上,伸手一抓,抓住 了花春雷的脚,誓死要把花春雷拖进大海…… 花春雷惨叫着掉进了大海之中,猛灌了一口海水,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奋力 的向上窜去,想要游出海面,谁知道他的脑袋刚露出海面,直感到眼前一面巨大的 破损的龟壳罩头砸了下来,吓的一个猛子扎入海中,仍能听到水面之上老王八一阵 阵的哈哈大笑,状态极其兴奋。 老王八精神抖擞,进了大海,就算以它本身的力度也能玩死这小子,前后四爪不 住的狂拍海水,水花飞溅,生怕淹不死花春雷,一面拍,一面高兴的狂笑不止,可 它还没高兴多一会儿,只见水中亮起了一道蓝芒,而后膨胀成一个蓝色的光球,光 球中正有一个人阴冷的看着自己,正是那个小子…… 精者水,魄者金,神者火,魂者木,思者土,要知道花春雷不止风水厉害,同时 还是个小道士,对于金,木,水,火,土,光,暗,“赤金符”对应“固金咒”, “木灵符”对应“长生咒”,“烈火符”对应“火焰咒”,“洪水符”对应“御水 咒”,“土灵符”对应“五岳咒”,“光明符”对应“太光咒”,“暗黑符”对应 “幽冥咒”,火生于木,祸发必克,由此衍生五行相生相克,光暗阴阳更迭往复, 内蕴包含宇宙万物的法源,神秘莫测,所以“洪水符”一出,“御水咒”方起,江 水自遁,虽然他还没有什么法力,但也能勉强发出“洪水符”…… “嘭!”的一声拔木塞的响声,花春雷夹杂着漫天飞舞的水花从海中猛的拔了出 来,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一道光芒闪过,接在了花春雷的脚下,正是龙凤戟… … 花春雷站在龙凤戟上累的气喘吁吁,阴冷的看着老王八道:“今天不把你拆皮煎 骨熬王八汤喝,老子就不是你亲爹,是你干爹!” “桀桀……先天期的修为,除了有柄好的飞剑,你还有什么本事?就是这飞剑你 也不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吧?像刚才那样的攻击,你还能攻击几下?攻击完本座, 就是你的死期,本座要活吃了你!”老王八阴笑道。 “嘿嘿,给鼻子上脸你个老王八犊子,今日我就先把你炖汤!”花春雷嘿嘿一笑 ,随后神情转为肃穆,三指轻捏,脚下的龙凤戟浑身一亮,“叮!”的一声龙吟般 的轻响从不住颤抖的剑身中传出,金闪闪的重重光影盘旋急转,顿时将花春雷层层 包裹,人影消失原地,无数点劲气勃然从金*团中爆发而出,呼啸着向海上的老 王八刺去,龙卷风般的剑芒劲气怒涛狂涌,如山崩海啸般朝老王八卷去…… 老王八在剑鸣的同时就知道了不妙,等狂浪般的金芒怒卷而至时,惊骇欲绝,他 万万没想到这个先天期的小子还有如此本事,同时也有不解,他怎么能发动如此规 模的攻击,可这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且它也没有时间钻入海下了,只来得及将 四肢头尾缩入龟壳…… “噼叭叭”一阵爆响,老王八被劲气卷起,猛然被气流带入高空,本已破碎的龟 壳更是才不忍睹,只有丝丝相连了…… 突然,花春雷连人带剑一起凭空不见,转瞬飞入半空,龙凤戟剑尖儿颤抖着一分 为三,人剑合一朝半空中的老王八射去。 “嘭嘭嘭!”三声爆响传来,老王八龟壳彻底粉碎,“扑通!”一声,银花朵朵 ,直从空中被砸入大海之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花春雷神情一凛,“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 不伏。急急如律令!” 海下,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老王八,这个时候已经疼的浑身痉挛,在大海中不住的 颤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丝丝血水不住的从龟壳中冒出,显然是受伤不轻。 “趁你病要你命!老王八,给我去死!”花春雷暴喝一声,随着他的右手一扬, “令驭神剑,遥指凡尘,剑魄道魂,湮灭万象,疾!”龙凤戟在空中随着花春雷的 密咒,顿时从剑身爆出刺眼的金芒,流星般的金芒剑雨劈头盖脸般的向大海中的老 王八砸下,“轰轰轰!”的闷响声从大海中接而传来,海水由清变浊,翻江倒海… … “龙凤戟!把老王八给小爷带上来,今晚我要喝王八汤好好的补上一补!”花春 雷大叫道。 只见龙凤戟贯穿了老王八,直接带着它一起向空中飞来,直接停在花春雷的脚下 向岸边射去…… 到了岸上,花春雷踩在沙滩上,心才稳了下来,他是坚持不住了,如果老王八再 不死,他就会沉入大海了…… 龙凤戟瞬时变成了漂亮的手镯自动的扣在了花春雷的手上。 花春雷再看沙滩上的老王八,顿时笑了,此时的老王八那还有刚才的“霸气”, 看来王霸之气,王霸之气,还真跟王八套不上边…… 只见老王八肚皮朝上,四肢平伸朝天,尾巴和脑袋都从龟壳里露了出来,却动也 不动,两眼紧闭,嘴角挂血,龟壳早就粉碎,成了一只赤/裸王八…… (亲们,已有14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给力啊,赶快突破200,让小花也有激情狂码字,就算不睡觉,小花也会应了自己的承诺!票票……)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妖儿凝形 “小爷今天非要大补一下,老王八,小爷今天把你炖了……”花春雷咬牙切齿的说道,“龙凤戟,来!”花春雷结了个手印,龙凤戟再次化剑,直接射向老王八,斩! 只见一个蓝幽幽的圆球漂浮了出来,花春雷知道这是老王八的内丹,而刚刚妖儿总是要它的内丹,可能这东西对她有用,直接取了放进怀里,拖着老王八便向回走去。 “小雷,你没事吧?”王博终于到了海边,瞪着一双大眼问道。 “你看我像有事么?”花春雷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不想,刚……刚刚我离的很远看到你……太厉害了,那简直是神仙所为……”王博心惊胆战的说道,要不然他会更早的过来,谁想到花春雷用的剑法太厉害,迫使王博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在远处傻傻的看着,这……还算是打击么?一次次的打击已经让王博知道了自己是永远无法超越花春雷的了,这回更邪乎,竟然踩着一柄漂亮的剑飞,而且那剑术…… “少说废话,给我把这家伙拖回去,今天咱们要大补,三千多年的老王八啊……”花春雷擦了擦口水道。 王博也没什么话说了,拉着老王八的一只脚就跟着花春雷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来的时候快,回去的时候可就慢的多了,王博真担心会有一阵风把花春雷给吹倒,他现在走路就跟喝大了一般,摇摇晃晃的。 “雷……你没事吧?”卞瑞和张娜离老远就看到了花春雷的身影,赶紧跑到他的身边问道。 花春雷疲惫的摇了摇头,在以前看来,这段路是短之又短,但在此刻,他才发现这条路是如此之长,一路走下来如走在云端一般。 花春雷摇摇晃晃的走进残破不堪的“诛仙”大阵中,拿起阵眼上的小红花,塞进怀里,紧紧的贴近那颗内丹,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雷……”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嗯?好香……”花春雷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肉/香味,似乎是烤乳猪…… 花春雷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眼前真是一个烤乳猪,二话不说,抢过来就开始啃,肚子好饿…… “看来他没事。”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老样子。”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能吃就证明没事,我们也去睡会儿吧。”卞瑞的声音。 “好困,不知道会不会长皱纹,睡觉去了。”张娜的声音。 等花春雷抬头的时候,只能看到两女的背影了…… “小雷,她们两个在这受了你一天。”王博凑过脑袋说道。 “这乳猪哪来的?”花春雷问道。 “卞小姐打了电话,来了很多人,他们带来的。”王博答道。 “那老王八呢?”花春雷再一次问道。 “厨子在炖,等晚上就能喝汤了。”王博露出了笑意,三千年的王八汤啊,不知道对身体有什么好处,而且它还那么厉害,简直就是神龟,比龟仙人厉害多了…… “嗯,那就好,不能便宜了它,大补啊……”花春雷边流着口水,边啃起了乳猪…… 王博看着花春雷的吃相,实在很难把他跟老王八大战的形象重合到一起,王博摇了摇头,也回去休息了,虽然他不累,但现在大家都在睡觉,唯一醒着的家伙却在大吃特吃,他不回去睡觉干什么呢? “咯咯……坏小子,吃什么东西那么香?”妖儿的声音在花春雷的脑中响了起来,听她的声音,好像她有什么高兴事一般。 “妖儿?你怎么样了?这次的消耗应该很大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花春雷高兴的问道,毕竟妖儿帮了他的忙,而且教他的剑法非常厉害,那根本就不是先天期能使用的剑法,而他却真正的用了,那其中蕴含的能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哦,不对,那老王八也是体会到了那剑法的能量,只是它现在快成王八汤了…… “你不想我早点醒吗?”妖儿气鼓鼓的问道。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只是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关心的问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妖儿稍有期待的问道。 “当然了,通过这件事,我们最少也是共患难过的朋友了吧?呵呵。”花春雷笑道。 “只是朋友吗?”妖儿再次期待的问道。 “呃……嘿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让他现在接受妖儿,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连面都没见过,而且现在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办呢,花春雷可不想自己的事弄的这么乱。 “唉……只能慢慢来了,身体好了点,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竟然把它的内丹放到了我身边,我现在感觉很好,已经吞噬了那只小龟的内丹。”妖儿叹了口气道,其中包含了深深的失望…… “呵呵,我就觉得它对你能有用处,所以就把你们放到一起了。”花春雷笑呵呵的说道,说完又咬了一口烤乳猪。(狗改不了吃屎啊……) “嗯,我感觉好多了,你吃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妖儿问道。 “嘿嘿,这可是有名的烤乳猪,腻而不油,香的狠呢。”花春雷嘿嘿的笑道,接着又啃了起来。 “哎呀!你别吃了,给我留点,我还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我也要吃。”妖儿砸吧砸吧嘴道。 “嗯?你吃?你怎么吃?我总不能把它塞到花里吧?有本事你自己出来吃。”花春雷没当回事道,依然吃的不亦乐乎,反正跟妖儿说话只要想的,根本不用动嘴,嘴巴可是用来吃东西的…… “哼哼!当我出不来么?看我不揍你!”妖儿哼哼道。 花春雷吃的正起劲,根本就没在意妖儿的话,从以前跟她的对话中,她应该很虚弱才对,根本不可能出来,怕她什么?揍自己?自己不会跑吗? 可是,马上花春雷就感觉到了不对,他感到自己怀中的红花在蠕/动,而且越蠕/动越快,花春雷呆了,她不是元气大伤么?怎么可能化成人形? 慢慢的,那多娇艳的小红花从花春雷的怀里钻了出来掉在了地上,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小红花,连手中的烤乳猪都忘了。 似乎那朵花比以前更娇艳了,隐隐的还带着透明的光明,越来越艳,越来越亮,慢慢的,它竟然彻底的开放了,是那种大开放,所有的花瓣都放了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圈,在花的中间,有一个蓝色的小光球在闪动着,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终于,“啵”的一声,蓝色的光球终于破碎了,像是一个水泡破碎了一般,蓝光星星洒洒,慢慢的,从蓝光中走出了一个小人儿,随着她的走动,越变越大,越变越清楚,当她彻底来到花春雷身边的时候,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虽然年岁还小,但却是极品的小萝莉,而这个小萝莉,却没有穿衣服…… “坏小子,这就是烤乳猪么?给我咬一口,闻着挺香的。”妖儿的声音从这个小女孩的口中说出。 “妖……妖……妖儿……?”花春雷目瞪口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做梦么?可能是,一定是自己大战老王八太累了,累的在梦里都出现了幻觉,否则眼前的事怎么解释? “妖你个大头鬼,你怎么了?是不是本小姐天生丽质把你给迷住了?少拿那么色迷迷的眼神看本小姐,赶紧把手中的烤乳猪给我,我就把刚才揍你的事忘了,否则我不止要吃你的烤乳猪,还要揍你一顿!”妖儿呲牙咧嘴的吓唬道。 “你……你真是妖儿?”花春雷惊愕的问道。 “当然,要不还是谁?谁有我这么美?”妖儿扭了扭小屁股臭屁道。 “呃……美……你现在才四、五岁大啊……还……还没穿衣服……”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无论如何,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在你面前老成的说话,你都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妖儿不敢置信的低下了头,终于证实了花春雷的话,“啊……”的一声尖叫(彻底的海豚音),妖儿照着花春雷的俊脸就是一巴掌,接着拉起床单便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我们的花春雷呢?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有力气,花春雷那么大个人竟然被她一个巴掌给从床这边扇到床那边的地上了,而且还是四脚朝天的那种,直颤悠…… “敢吃本小姐的豆腐,哼哼!”妖儿耸了耸小鼻子道。 显然,妖儿的海豚音还是比较有潜力的,至少把卞瑞等人给惊醒了,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花春雷的房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裹着床单大刺刺的坐在花春雷的床上,两条洁/白的小胳膊满是油渍,正抱着那被花春雷摧残了半天的烤乳猪大啃特啃,那吃相跟花春雷来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我们的花春雷,还是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继续颤悠着呢…… “嗯?两位妹妹留下,其余人都走开。”妖儿抬起小脑袋,看着门口的众人指挥道。 众人显然还没醒悟过来是怎么回事,谁是两位妹妹?都走?去哪?这孩子是谁?哪来的? “卞瑞和张娜两位妹妹留下,其余的人都走开!”妖儿小手指点着众人说道,大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众人这时才算醒悟过来,这……这四、五岁的孩子叫卞瑞和张娜妹妹? “该死的,竟然不听本小姐的话,既然你们自己不肯走,就怨不得我了。”妖儿顿时嘟起了小嘴不满道,油乎乎的小手随意的扇了两下,除了卞瑞和张娜外,竟然全部飞了出去,但却不是被击中的飞了出去,好像每个人的衣领上都有一只手把他们给拎出去的一样…… “真好吃,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会享受,啧啧……”妖儿满意的砸吧了砸吧嘴赞叹道,接着看向卞瑞和张娜,亮晶晶的眼睛变成了一对小月牙道:“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你……你……”卞瑞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人类竟然这么会享受?”她不是人类?她是什么? “你……你是叫雷夫君的仙子?”张娜也是目瞪口呆,但至少大脑还没短路。 “嘻嘻,看来还是小娜妹妹聪明,我就是妖儿啦,那时说话的就是我喽。”妖儿嘻嘻的笑道。 “你……仙子?”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她实在没办法把一个四、五岁的孩童跟仙子摆在一起。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受了重伤,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就不错了,等以后法力高了,我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我可比你们大多了,不许跟我争姐姐哦。”妖儿眼睛滴溜溜的乱转道,显然她对自己的身形也是十分不满意的。 卞瑞和张娜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让人吃惊了,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妖儿爬过去看了看花春雷,看到花春雷的模样又是嘻嘻一笑,没再理会他,爬过来跳下床,拿起地上的花儿就吃了起来,顺便还给卞瑞和张娜了一人一朵花瓣语不惊人的说道:“吃了吧,这是我的本体,对你们有好处的,夫君的女人不能是平常人。” 本来两女还在惊讶之中,但听到了“夫君的女人”时,小脸都红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啧啧,两位妹妹还真是美呢,嗯,有资格做我的姐妹了,来,吃了吧,这是我送你们的第二份礼物。”妖儿啧啧有声道。 “第二份礼物?”张娜疑问道。 “你们手上带着的手镯就是我给你们的礼物啊,怎么样?很好看吧?这可是我特意留下来的。”妖儿得意的说道。 “这……这手镯是你送给我们的?”卞瑞问道。 “当然了,指着那个穷鬼吗?这可是世间没有的,就算……嗯,就算你们卞家把所有的财产都卖了,也买不起这个手镯,或者换个说法吧,是根本买不到,还不快谢谢姐姐我?”妖儿摇头晃脑道。 “谢……谢谢姐姐。”卞瑞和张娜都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让她们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叫姐姐,还真是难为她们了。 “快吃吧,对你们有好处的,嘻嘻,对了,卞瑞妹妹,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你多给我弄些这个烤乳猪好不好?很好吃呢。”妖儿嘻嘻的笑道。 “呃……要多少有多少,还不止这个烤乳猪好吃,还有很多海鲜,晚上还有王……王八汤喝……”卞瑞有些尴尬的说道,说道后来王八的时候,好像有些不淑女,而且她看着妖儿的眼神好像多了点什么,似乎是又看到了另外一个花春雷一般…… 晚饭,因为妖儿的来历实在不好说明,只能说是卞瑞的亲戚,而她那恐怖的手法,众人也知趣的没有多问,人家不说,他们在不知好歹的问,只会让人家烦。 “啧啧,俗话说的好啊,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家伙都三千多岁了,肯定是很补啊,鑫鑫,这个汤你可得多喝点啊,我看你好像虚的很呢。”周雷啧啧有声道,顺便小小的打击了一下左鑫。 “你才虚呢,那么大个人还是单身,我怀疑你某些地方不好使。”左鑫翻了个白眼道,他也确实抱着多喝的心态,谁不愿意自己多补点呢? “嘻嘻,这么多好吃的,可以吃了么?”妖儿嘻嘻的笑道,两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菜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开动吧,我都快受不了了。”花春雷开口道,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只见两只手分别拿起了汤匙,又有两只手端着汤碗到了汤盆边,那两只拿着汤匙的手飞速的向汤碗里盛着汤,刚盛好一碗,两三口就喝掉,接着盛第二碗……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两只手的主人分别是花春雷和妖儿,妖儿显得夸张点,毕竟她的个子小,整个人都爬在了餐桌上,众人看着两人的动作,两人吃东西的速度,除了卞瑞和张娜外,所有的人都在脑中同时的想道:“她……真是卞瑞的亲戚?确实不是花春雷的亲戚?” 可是众人的想法还没有想完,汤盆就快见底了,左鑫可是一直盯着王八汤呢,顿时鬼叫一声也抢了起来,他这一抢,其他人也抢了起来,这时,花春雷和妖儿又同时绅士了起来,没再跟众人疯抢,一人端着一碗汤开始吃起了别的东西。 一顿饭在花春雷和妖儿的影响下,众人都吃的异常的饱,以前有个花春雷,他们就感觉吃饭特别香了,现在又多了妖儿这个小妖精,看来众人以后都会有个好胃口了…… “嗯?”花春雷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胶水状的能量发生了改变,似乎更密了,已经成为了浆糊状……而且有越来越密的趋势,花春雷心中狂跳,难道喝了一顿王八汤,自己将要突破? (小花看到了书评那位朋友的评语,之前小花的这本书应该是校园鬼故事,但取名的时候却取成了《至尊风水师》,小花对风水可以说是丝毫不懂,有些不知道怎么入手,大纲也要改变,特别是风水的东西让小花难以理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穿插在文中,小花在这里道歉了,以后小花会注意的,希望下面的情节能让朋友们认可,已有152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亲们,给力啊……) 正文 第九十章 卞瑞公司出事 妖儿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眼睛闭上了两秒钟,微微一笑,小声道:“别打扰他。” 众人都看向花春雷,只见他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众人都知道他可能是在练功,王博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是看到花春雷那剑法的厉害,现在他又要突破了么?不行,一定要把他拉拢过来,这样的人才不为国家办事,那不是人才流失么? “任督二脉早已经打通,这些浆糊状的东西要流向那里?”花春雷暗想道, 那些浆糊状的能量向一条花春雷不知道的经脉流去,有点疼,它们好像要冲破这条经脉,这是很危险的,如果涨坏了脆弱的经脉,花春雷都有可能会爆体而死,但是他并不害怕,他的处境妖儿应该在看着,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妖儿肯定会出手帮他,没有了后顾之忧,花春雷就静静的看着浆糊状能量冲击着那条经脉…… 越来越疼,花春雷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冒汗,应该是在最后的阶段了,否则不会撕心裂肺的疼。 终于,花春雷觉得那条经脉一顺,浆糊状的能量狂涌而入,花春雷顿时觉得舒爽无比,在那条经脉流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丹田,浆糊状多能量不断的运转着,似乎想形成一个小球,但始终也不能集合到一起。 花春雷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不是突破到时候啊,还没有结丹,但这种效果也已经很让花春雷欣慰了,毕竟他有多了一条他不知道的经脉可以用…… “呵呵,恭喜你突破冲脉。”妖儿微笑道。 “冲脉?”花春雷嘴角稍微翘了起来问道。 “人人都说任督二脉,任督二脉,其实却不尽然,任督二脉最终的归途是先天期,而冲脉才是从上修真的关键,现在你突破了冲脉,相信你离金丹期也不是很远了,到时你可就是这世间的活神仙了,呵呵,只要不触犯谁,基本上是可以横着走了。”妖儿微笑道。 “活……活神仙?”王博受不了刺激的大叫道。 “当然,我看过他的记忆,在这尘世间,一个先天期顶峰的高手就已经很厉害了,夫……小雷现在已经突破了冲脉,他已经一脚踏过先天期了,只要少许机遇,他就会成为金丹期,在这尘世间,一个金丹期的高手,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只要他不暴漏,只要他想毁灭什么,那是轻而易举的。”妖儿理所应当的说道。 “呃……你怎么懂这么多?还有,刚才你随便扇了两下小手,我们就飞出去了,就算是小雷,他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们弄飞,你……你到底是谁?”王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我是卞瑞的亲戚,我厉害不行么?”妖儿毫不讲理的说道。 王博瞪着一双大牛眼呆呆的看着妖儿,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人家厉害不行么?谁能管的着?谁敢管?王博敢发誓,就算他们部门最厉害的高手也打不过妖儿…… “铃铃铃……”电话响起,卞瑞接起了电话,刚说两句,卞瑞的脸色就突变了起来,很简短,卞瑞就把电话放下了,看着众人道:“我现在要回去,很急,晚点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先玩。” 卞瑞匆匆的说完,匆匆的起身就走,看样子很急。 她电话里的通话自然逃不了花春雷和妖儿的耳朵,虽然对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花春雷还是听见:“小叔叛变,a计划流失。” 花春雷微微一眯眼,看了一眼妖儿,妖儿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看来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 花春雷起身向卞瑞的房间走去,正好卞瑞拿起随身物品向外走,“雷,等我电话,很急。”卞瑞着急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向外走去,等花春雷跟上来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别墅后的空地上,卞瑞直接上了直升机走了。 花春雷回到了餐厅,众人都看着他。 “呵呵,没事,可能是小瑞有些重要的事要办,我们该玩我们的,如果有特别的事,她会给我打电话的。”花春雷微笑道,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众人都是富家弟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花春雷的笑容就从中读明白了什么,众人都说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这座小岛已经安全了,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所以众人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众人都走了出去,只剩下花春雷,妖儿,张娜…… “雷……瑞姐怎么回事?”张娜皱眉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家里的生意出现了什么问题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从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中,他还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 “呵呵,别担心,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好了,不会有什么事能难住你的,等她电话吧。”妖儿微笑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咱们就在这里静等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一直等到午夜,也没接到卞瑞的电话,众人都回房休息了,花春雷也回去好好的体验一下体内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一个仆人走进花春雷的房间,道:“花少爷,小姐的电话。” 花春雷接过了电话,电话对面卞瑞焦急的问道:“雷,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呵呵,很好,吃三只烤乳猪都吃的下。”花春雷微笑道。 “好,我现在给你个地址,一会儿我让直升机接你,然后你自己打车来,直升机直接来这里,会让人有心思。”卞瑞着急的说道。 “好的,我现在洗漱,别着急,一切都会好的。”花春雷劝慰道。 卞瑞说完了地址就挂了电话,花春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便坐在别墅外等起了直升机,其实他也是知道事情紧急的,卞瑞从来都不坐飞机,她认为坐飞机不安全,所以再远的路程,她都会选择坐火车,这次她这么着急的走,又坐了直升机,肯定是事情非常急,经过一夜,花春雷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体内的变化,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嗯,海边早上的空气很好闻呢,这么多年我都做为一朵花,只能感应周围,却不能真实的体验周围,这种感觉真好。”妖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花春雷的身边。 “妖儿,一会儿我自己去吧,你跟大家在这里好好玩玩,如果咱俩都走了,我怕他们会有危险。”花春雷说道。 “好的,不过我有个要求。”妖儿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实在让花春雷有些适应不了。 “什么要求?”花春雷问道。 “我要每顿都吃好的,啧啧,以前我不是这么贪吃的,可能是承载了你的记忆,让你传染了,坏小子,要是没有好吃的,我可不依。”妖儿啧啧有声道,天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爱吃。 “没问题,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伺候好你们的,你想吃什么,你就跟他们要,他们都会给你弄来的。”花春雷点头道。 “嗯……有个大蜻蜓来了,应该就是什么直升机吧?”妖儿仰望着天空说道。 “嗯,应该就是了,妖儿,一会儿你跟大家说一声吧,让他们玩好,我和小瑞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另外……让……嘿嘿,让小娜别担心。”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 当着一个总叫自己夫君的女人(虽然目前还是小萝莉,但天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直接变成大人了……),让其他的女人别担心,花春雷还是有些适应不了,关键是有些不好意思吧,毕竟他还是处……男呢,在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想在我身边伤到他们的人,这附近可没有。”妖儿点了点头道。 在她身边想要伤到他们的人,这附近没有? 花春雷心中一突,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妖儿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已经在下降了,花春雷跟妖儿摆了摆手,当直升机刚落地的时候,花春雷就窜了上去。 “花少爷,我们来接您。”一个男人微微点头道。 “我知道了,走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直升机上空,飞快的向s市的方向飞去,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一栋别墅前降落。 “花少爷,我们只能把您送到这里。”那个男人简短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走了。”花春雷跳下直升机向别墅外走去,这里是郊区,根本就没有什么计程车,花春雷辨别了一下方向,甩开两腿飞奔了起来,经过不到10分钟的工夫,终于有了计程车,花春雷上了车报了个名字便闭目养神起来…… 腾龙财团科技总部位于s市区西南角的高科技园区内,占地十万平米,建有数幢大厦,主建筑是有“无限空间”之称的几乎纯透明的钢结构玻璃大厦。这是个激动人心的地方,非是亲眼目睹的人无法想像,连花春雷也不能。走近这里的时候,花春雷曾一度的怀疑这里不舒服卞瑞,因为很难想象,像卞瑞那样年轻的女孩儿会有足够的胸襟和气魄来包容如此宏阔的缩在,然而之后他又开始相信了,这里的主人的确是卞瑞,因为这里拥有和卞瑞一样的那种属于年轻生命的惊心动魄的美丽,虽然卞瑞平时在自己的面亲总是一个有点小脾气的小女人,但她的背景是无与伦比的,如果她想做些她想做的事,那还是很容易的。 花春雷刚从计程车上走下来,就看见两个穿着浅蓝色套装、胸前别着金色胸卡。样貌不俗的年轻女子快步向他走了过来,花春雷注意到她们的胸卡上些着:总裁办公室高级秘书。 “请问您是花先生吗?”其中一个秘书趋身过来问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总裁马上就到。”两位秘书让出了道路,恭敬的将花春雷迎进了“无限空间”。花春雷淡然的笑了笑,他知道一定是卞瑞事先通知了她的下属,所以才有秘书出来迎接他,看她们的恭敬态度,花春雷忽然很想知道,卞瑞告知下属时,给他的身上加上了什么样的身份呢? 秘书引着花春雷一路向“无限空间”深处走去,沿途经过了几道有警卫的管卡,最后在二楼的一部电梯前停下,这一路走来,花春雷觉得周围尽是注目的目光,以他的灵敏耳力,自然听到一些人的窃窃私语,她们议论最多的就是他的身份,竟然能劳驾总裁办公室的两位高级秘书相迎。 听到这样的议论,花春雷也只能暗暗苦笑,现在他也只有祈祷,祈祷卞瑞别把他的身份说的太夸张了,他可什么也不是的…… 走进电梯,花春雷才发现这部电梯竟然是专门往下的,看样子还是一部专用的电梯。 一位秘书将一张金色的卡片插进正面的墙上,然后按下了按钮,电梯才开始启动,花春雷撇了一眼壁上的按钮,发现竟然有十数个,也就是说,这幢大厦的地下起码要有十几层,看来这所谓的“无限空间”该是指这幢大厦的地下了吧!花春雷心想,难怪地面建筑虽然占地很大,却只有几层,原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电梯直达地下七层,花春雷走出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口早已站立着两个同样打扮的漂亮秘书,他不禁皱了皱眉,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做出这种排场,他跟卞瑞是什么关系?卞瑞是不是似乎太过于计较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了? 两位秘书让出道路,花春雷抬眼望去,只见面前是一条宽敞的银白色的通道,一直向前延伸,以花春雷的目力竟然不知道出口在何处。 “总裁已经到了,花先生请!”左边那位身材最为丰满的秘书浅笑道。 花春雷微微一怔,卞瑞已经到了?刚才怎么没有看见她?随即又恍然,像这种隐密性极高的所在,其通道必定不止一条,卞瑞一定是从特别的通道直接到达了这里,所以才会抢在他前面到达。 沿着通道一直向前走,最少也前进了三百多米,然后突然拐了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扇浅灰色、厚重的金属门。 花春雷刚刚准备停下脚步,门却忽然无声无息的退开了,眼前出现了卞瑞安心的笑脸,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套装,祛除了几分娇气,显出了高贵而成熟的气质,这个时候才是那个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卞瑞吧? 此时她一脸微笑,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对花春雷到访的高兴程度,尽管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现在遇到的困难使她有些隐忧,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出来迎接花春雷的性质,在她看来,就算天大的难题,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相比于卞瑞表面上的谈笑自若而言,花春雷谨慎的多,在卞瑞走过来挽着他臂弯的时候,他就微微皱眉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卞瑞摇头不语,只是挽着他的臂弯将他带进了门内,在这一刻,花春雷撇见身侧的四位秘书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讶,不知道是对他和卞瑞的关系惊讶,还是对他此行的目的惊讶…… 门后简直就是一个与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花春雷感觉自己就像一下子站到了一艘大型战舰的舰桥上,眼前是一块巨大的透明顶空间,面积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整体高度超过二十米,三面是高宽达数米的巨大电子显示屏,显示屏连接着各种电子仪器,闪烁着荧光的电脑屏幕简直不计其数,数以百计的穿着白色和浅绿色服装的人在电子仪器前忙碌着。而最瑰丽壮阔的要数空间上方的景色,灰色的玻璃上不知用什么方法投影成星空的图案,无数星团不停地变化着,由生由死,由荣到枯,仿佛在向所有的人诉说着一个不知疲惫的永恒的星梦。 以花春雷的定力(实在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定力,乡巴佬一个),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张大了嘴,虽然马上就闭合了,但这也已经表明了他心中的震惊,腾龙财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野心和魄力。 如果这一切都是出自卞瑞之手的话,花春雷觉得自己应该重新了解一下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只像富家千金的漂亮女孩儿,她那双娇盈贵气的双眸,此刻正带着几许骄傲、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似乎正在期待着他的赞赏。 刹那间,花春雷觉得很激动,因为能令这样的女孩儿倾心,无论是怎样高傲的男子,想来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一直以来,两人之间总有一层捅不破的纸,但卞瑞对他的情,他懂,他该以怎样的情感回报呢?花春雷觉得以往的茫然正在逐渐消失,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在悠然间悄然于心中生起。 卞瑞将花春雷脸上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一番观察四顾之后,花春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左边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上面有一幅曲线图引起了花春雷的注意,那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这一周的股票曲线图,通过旁边的柱状图分析表可以清晰的看出,周一至周五,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股价竟然上涨了百分之六十,而且上涨的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 花春雷忍不住皱了皱眉,情况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他一看到这些数字,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天天跟卞瑞在一起,在出来玩之前,两人天天腻在一起看电视,卞瑞肯定会随时注意着股市,也就是从那时起,花春雷懂得了看股票。) (已经155位朋友收藏了本书!小花决定,为了让大家更多的了解《至尊风水师》,本书将在60-80万字之间上架,大家给点力吧,小花讲究,亲们也得讲究啊,票票猛砸小花吧……)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未婚夫? 卞瑞却在此时瞪了花春雷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的目光总是在关注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物。 花春雷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不觉得股票升值得很诡异吗?我看情况很不妙啊,你也真够大胆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这些股票信息公布出来,你就不怕引起内部恐慌?” 卞瑞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道:“这是公开的消息,守着也没有用,与其遮着挡着,不如公开来舒坦,目前股价还能控制,最让我担心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 “你是说……”花春雷撇了一眼站在卞瑞身后的四位高级秘书,突然收住了口。 卞瑞没有回头,却笑道:“她们等于我的副手,没有必要隐瞒。” 花春雷点了点头,给了卞瑞一个佩服的眼神。 “现在你想怎么解决?”花春雷问道。 “如今我是分身乏术,一方面要盯紧股票市场,彻底查出操纵股价的资金来源,另一方面又要留意小叔的动向,我担心小叔会有异动,因为我总感觉小叔偷取资料的行为不是他的一时冲动之举,而是有预谋的,不管怎么样,这个计划凝聚了我和集团内所有人数年的心血,我不想因为一时疏忽,为他人做了嫁衣。”卞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有可能通过法律的途径拿回那些资料么?”花春雷虽然明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但还是问了。 “没有证据!”卞瑞摇了摇头,简单的说道。 “我想只要找到你小叔偷取材料的冬季,就应该能找到证据,”花春雷想了想道。 “可惜我们找不到。”卞瑞无奈的说道。 “正规途径当然找不到了。”花春雷笑了笑道:“有时候需要使用一些小伎俩,即使不能探出消息,最多我们来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把资料拿回来就行了。” “你是说……偷?不可能的,我现在连我小叔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况且他既然取走了资料,说不定已经把资料交给别人了,一切没有预谋的话,小叔不会这么突然这么做。”卞瑞有些黯然的说道,这个小叔其实不是她家的血统,她小叔是弃婴,当初被卞瑞的爷爷捡回家的,那也是一段奇缘,否则卞瑞的爷爷也不会认他做儿子,这个小叔从小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可以说到痴狂,而卞瑞对科技也很有兴趣,虽然达不到她小叔的境界,但也是非常喜欢的,所以她跟她小叔的关系最好,谁想到现在…… “不一定,什么事都没有绝对。”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我想你小叔八成是与别人交易性的合作,按照常理,他会找一个适合的时间、地点与藏在暗中的人交换彼此想要的东西,只要在这之前找到他,就可以避免一切损失,获取还能扯出操纵股票的黑手也说不定。” “你想去?”卞瑞沉吟了片刻,抬起头问道。 “呵呵,要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参观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秘密基地吧?”花春雷笑了,说到了这里,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潇洒的微笑,看在卞瑞眼里,却觉得似乎一切事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这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培养出的气质呢?卞瑞的思绪忽然走入了岔道,迷糊中相处了这么一个问题,其实她漏掉了花春雷的习性,他不止好吃,而且还懒惰,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事,今天不行,还可以有明天…… 花春雷看到卞瑞的眼中出现了迷离,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一如隔着帷幕的玻璃,看下面的人忙碌一样。 静静的等待也是一种心惊,只要适当的运用,就能体味到人生中的许多动人之处。 片刻后,卞瑞回过神来,抿着嘴唇一直盯着花春雷看,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某些突出的特征一样。 “小姐,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告诉我,你小叔现在在哪儿?我去解决了这件事情。”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卞瑞沉吟了好久,才点了点头道:“小叔在哪儿我确实不知道,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线索,跟我来吧。” 花春雷点了点头,和卞瑞并肩走向前面的玻璃大厅,花春雷看到里面自始至终一直坐着三个人,他和卞瑞谈话的时候,她们的目光不断的扫向这边,看来一直是在等着卞瑞,但卞瑞偏偏将他们晾在一边,与花春雷站在厅外交谈,很显然,她把与他之间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这一点让花春雷既感动又无奈。 卞瑞走进了玻璃大厅的时候,里面原本静坐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花春雷见到一个秘书走到了一边,按下了一个按钮,大厅四周迅速降下若干金属板,阻隔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厅中的三个人是两男一女,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左右两边,都是四十岁左右,一个面孔阔正,一个脸形瘦削,且都透露出精明的气质。中间的女人比较年轻,三十岁左右,短发,瓜子脸,身材匀称,三人之中以她的坐姿最为气势逼人,显出其强烈的自信。不过,花春雷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是修炼之人的原因,所以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些不协调的因素,比如她的脸形趋向清新古典,却偏偏有一对丰厚的嘴唇,似乎给人性感的暗示,她的气质应该偏于柔和,但她的目光却始终透露着一股寒意。 花春雷暗自皱了皱眉,他一向对自己的感觉很自信,所以觉得拥有必要注意上述的疑点。 卞瑞对面前的三个人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挥手让她们坐下。 厅中摆放着一张八人座的银白色金属长桌,卞瑞撇了一眼落后自己半步的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接着摆手示意花春雷坐在她的身边,这个位置刚好正是对着面前的两男一女。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花春雷。”卞瑞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以花春雷的承受力,也止不住觉得心脏在顷刻间差点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是现在的环境下又偏偏容不得他对这一宣布做出明显的异举,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不能流露,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偷偷的瞪了一眼卞瑞,意思好像是在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升级成为了你的未婚夫?” 卞瑞转头向花春雷亲昵的一笑,眼神中还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就认命吧!” 与花春雷不同的是,对面的三人对卞瑞这一宣布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处,似乎她们早已从卞瑞对花春雷的态度上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接下来,卞瑞给花春雷介绍了一下对面的两男一女,两个男人都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执行副总裁,阔正面孔的叫张海生,瘦削面孔的叫李同,中间的女人名叫李晓莉,是腾龙财团科技公司的执行总裁。 当卞瑞向花春雷介绍李晓莉的时候,李晓莉只是淡淡的撇了花春雷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对卞瑞正色道:“卞总,我觉得您对财团当前的形势不够重视,花先生虽然是您的未婚夫,但似乎不应该列席在这次秘密的会议之中。” 卞瑞摆了摆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请花春雷来是需要借助他的智慧,并不是单纯的想把他介绍给你们。” “难道花先生有应付目前危机的办法?”李晓莉显然并不满意卞瑞的解释。 “呵呵,谈不上办法,只是一些小伎俩,不过如果缺乏必要的材料,我的办法也不管用,目前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留意介入股票市场的资金来源,一方面则要追查被窃资料的动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花春雷没有直接说窃取资料的是卞瑞的小叔,因为他觉得或许李晓莉并不知道卞瑞小叔的真正身份,这一点连卞瑞事先都没有察觉,可见花春雷在这方面想得有多么周到。 “花先生,你的建议虽然没有错,但问题是现在两方面的追查都没有结果,而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今天是星期六,是休市的时间,表面看上去一片平静,但是我觉得如果拿出应对措施,下星期一的股票市场一定会有惊天动地的变动,到时候应对起来恐怕也是晚了。”李晓莉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的对。”花春雷点头笑道,随后转过头来对卞瑞说道:“我们不妨兵分两路,你把找到的线索告诉我,我有办法找到答案。” 卞瑞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望向李晓莉道:“李小姐,你把你找到的线索说给花春雷听。” 李晓莉明显表现出不乐意的表情,不过她还是遵从了卞瑞的吩咐,对花春雷说道:“虽然我们是腾龙集团的分支,但在科技这方面,我们还是有竞争对手的,一方面是国家,一方面是遥天科技集团,关于低空飞船的研究,我们腾龙科技有陆行船计划,遥天科技也有类似的计划,两个计划都同时得到了各国研究资金的注入,不过遥天科技集团计划的进度一直远远落后于我们的陆行船计划,但是我们的资料被窃取之后不久,我得到消息,遥天科技集团在内部宣称关于低空飞船的动力系统研究已经获得重大突破,这种种迹象显示,我们那位窃取资料的工程师此刻很有可能就在遥天科技集团的庆祝宴上……”说道这里,李晓莉撇了花春雷一眼,似乎想观察出他的表情,然而她失望了,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此刻只是嘴角带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甚至连半丝动作都没有做,他那清澈的眼神看似如山间的清溪,一望见底,实则深邃莫测,难知高深。李晓莉的呼吸不仅一促,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太过于轻看他了,能作为卞瑞未婚夫的男人,又岂会是平凡的角色? 眼看没有人提出疑问,李晓莉正想继续发表意见,花春雷却忽然问道:“据我所知,腾龙科技的竞争对手不止这两个吧?不知道金氏科技算不算腾龙的竞争对手?虽然我对科技公司不是很懂,但我也是看电视的,电视上总是报道金氏科技怎么怎么样,很多先进的东西他们都能研制出来,这样的计划他们也会涉及吧?”花春雷看着李晓莉笑了笑,李晓莉的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寒光,不过表面上她并没有迟疑,立即点了点头,给了花春雷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了。”花春雷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卞瑞说道:“我想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我就去着手解决,等我的好消息。”话落,花春雷还摆了摆手,似乎在阻止坐着的人站起来相送一样。 花春雷快要跨出门的时候,卞瑞忽然一个声音似乎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耳语道:“小瑞,现在我就去金氏科技走上一遭,小心你的执行总裁,我觉得她很不简单。” 卞瑞身心一震,她忍不住回过头来,却刚好看到花春雷的最后一丝背影消失于门外,卞瑞微微一怔,随后脸上浮出了一丝动人的微笑,再转过头来的时候,竟然举手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慵懒的说道:“会议到此为止,我要去见一个人……” 对面的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而李晓莉的眼眸深处则开始隐隐泛起了幽光,可惜,卞瑞此时已经转过头去,并没有看到。 花春雷刚刚走出“无限空间”,他的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卞瑞传来的一些资料,是关于工程师李腾海的资料,还附有一张全身的照片(由于李腾海是卞瑞爷爷捡来的孩子,而且孩子的身上有点省份证明,所以并没有给他换姓,这样其他的人才不知道李腾海是卞瑞的小叔)。 显然,卞瑞已经为他将一切设想周全了,花春雷觉得自己对卞瑞算是白担心了,即使是对李晓莉的猜测,他都怀疑卞瑞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了,怪只能怪花春雷只见过卞瑞在自己身边时的模样,并没有见过她在生意场上的模样,动念之间彼此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意,这应该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吧?花春雷对着手机笑了笑,心中同时冒起这样的想法。 收起手机,花春雷刚想出去找一辆出租车,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花先生,请等一等。” 花春雷转过身来,正看到一位体态撩人的漂亮女人向他小跑了过来,可能是因为胸部太过于丰满,加之上衣的纽扣又少扣了一个,一路小跑过来的姿势带动起了其胸部肉/团令人屏息的跳动。 花春雷不禁皱了皱眉,这个女人虽然也是身穿一身浅蓝色的工作套装,一身秘书的打扮,但却是个陌生的面孔,以花春雷的目力,老远就看到她胸前别着银白色的胸卡,上面写着:秘书部高级秘书。 花春雷不禁暗存疑惑,他猜不透这个女人叫住他的原因,不过或许会有令人期待的表现吧!他在转过身的刹那,脑海里就闪过了上述的一连串分析和想法…… 漂亮的秘书终于跑到了花春雷的面前,不知道是因为惯性收势不住,还是跑了太长的距离腿软了,眼看距离花春雷已经很近了,她却仍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以踉跄的姿势冲了过来,而花春雷则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此竟没有伸手去扶住她,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他的眼神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突然增加了一种诡秘的笑意。 原来,花春雷并不是赶不及扶住这位漂亮的秘书,他是在佯装没有反应过来,在这位漂亮秘书没有要踉跄跌倒之前,花春雷还对她的出现心存了一丝疑惑,但是这颇具戏剧性的一幕一出现,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因此他很愿意欣赏这幕只会出现在三流肥皂剧中的老套把戏…… 大概是花春雷迟钝的反应让漂亮的秘书觉得这幕戏已经不可能有新的角色加入了,所以就在即将撞到花春雷的那一刹那,她竟然奇迹般的控制住了身体,然后微微低头,满脸歉意的对着花春雷说道:“花先生,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没关系。”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漂亮的秘书感激的看了花春雷一眼,然后归入正题道:“我是秘书部的高级秘书柳菁菁,李总让我给您准备一辆车,她说您为公司工作,没有车会不方便。” “李总?你是说你们公司的执行总裁李小姐?看来她想得比某个人还要周到啊。”花春雷笑道,“某个人”不言而喻,指的肯定是卞瑞,花春雷说这句话似乎有很深的含义,可惜这位高级秘书柳菁菁并没有透视人心的神通,否则就能知道此时的花春雷在打什么算盘了。 大约一分钟后,一辆奥迪开到了花春雷的面前,司机下车后,柳菁菁就立刻坐到了司机的作为上,花春雷不禁微微一笑,问道:“柳小姐,难道李总也吩咐你给我当司机吗?” “是的。”柳菁菁送过来一个暗含挑逗的眼神,媚意横生的说道:“李总吩咐,这两天我必须给您提供一切可能的协助,这一点已经请示过卞总了,您不必担心。” “是吗?连你们卞总也知道?”花春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无奈表情,心中却不免对卞瑞生出了几许怨念,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刚刚才看到几位朋友给花的邮件,谢谢,很暖,有的朋友甚至把自己的帐号都给小花了,就是怕给不了小花推荐票,让小花自己来推荐,真的,很感动,小花会继续努力的,晚点上架,让更多的朋友了解小花的书,每月不定期爆发,请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潜入金氏科技 花春雷上了车,并没有立刻叫柳菁菁开车,而是撑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过了好一会儿,柳菁菁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道:“花先生,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花春雷收回了远望的目光,笑了笑,所问非所答的说道:“我刚才在向,那里可以弄到一些特殊的装备。” “花先生需要什么样的特殊装备?或许我可以帮上点忙,我们集团内部可是有一个专门生产特殊装备的部门哦。”柳菁菁微笑道。 “柳小姐,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花春雷点了点头,不答反问道。 柳菁菁微微一怔,转瞬又恢复了正常,然后笑道:“我现在做的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工作之前一直在上学。” 花春雷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然后靠到座背上,报出了一连串的特殊装备名称,柳菁菁取出随身电子记事本,飞快的记录了下来花春雷要的东西,五分钟之后,她抬起头来微笑道:“资料都已经传到公司的特殊装备部了,两小时后会准备好,我们现在去哪儿?” “最近的酒店,将装备也送到那里。”花春雷笑道。 柳菁菁眼中闪过一抹愕然的表情,随即又露出一个颇具挑/逗性的微笑,她迅速的用随身电子记事本发出了消息,然后将车子发动,离开了腾龙集团科技公司,向心目中最近的酒店驶去。 最近的酒店距离腾龙集团科技公司大约两公里的距离,这是一家五星级的豪华酒店,连花春雷也没有想到,酒店会有如此豪华。 一走进酒店,大堂值班经理就立刻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还没有走到花春雷他们的面前,就热情的打招呼道:“柳小姐,欢迎再次光临本酒店。” 柳菁菁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认识她,短暂的愕然之后,她随即堆起了满脸微笑,对着花春雷说道:“花先生,你看这里的服务多周到,我只是来过这家酒店一次,值班经理就记住我了。”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柳菁菁的话表示赞同,事实上,他的心里却有了另外一番想法,他虽然不知道柳菁菁总共来过几回这里,不过从她刚才的表情已经可以猜到了,以前她到这里来一定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也不会没有被人认出来的心里准备,至于她为什么不想引人注意,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眼前这位值班经理似乎不太精明,他见柳菁菁似乎记不起他了,赶忙满脸微笑的献媚道:“柳小姐,一个月以前,您与刘总一同光临,就是我接待您的。” 柳菁菁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值班经理虽然不够聪明,但他也不是笨蛋,最起码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柳菁菁的脸色已经是很好的证明了,他刚才的几句献媚非但没有让她高兴,还让她生了气,他小心的撇了柳菁菁一眼,之后又看了看花春雷,若有所悟的赶紧闭嘴。 而花春雷此时却在心中暗笑,他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了,李晓莉将柳菁菁派到他身边是想用“美人计”,而柳菁菁很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花春雷暂时还不想揭穿她,因为他忽然对柳菁菁的身份产生了兴趣,想知道她在李晓莉的手中究竟是充当了一张什么样的牌,这将有利于他对李晓莉的探查。 整个过程写起来似乎很漫长,其实柳菁菁摆出难看的脸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时间不超过三秒钟,之后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对退到一边的值班经理说道:“幸亏你还记得我,这真是太好了,麻烦经理照以前的规格,给我来两间相邻的套房。”话落,柳菁菁又露出了一个充满挑/逗性的微笑,花春雷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觉得刚刚过了一会儿,柳菁菁似乎就又变得放/荡了不少,而且似乎这才是她的真性情。 柳菁菁虽然不是非常出色的美女,但是她有一副异常惹火的身材,因此称得上是一个性感的娇娃。此时连连露出暧昧的笑容,简直让值班经理的骨头都快酥了。他满脸迷醉之色的说道:“非常乐意为您效劳,房间就在五楼,我这就去准备,请您和这位先生随我来。” 值班经理热情的为花春雷和柳菁菁介绍了套房的格局,之后还准备详细的介绍各种设施,可是柳菁菁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也只好神情黯然的告退了。 随后花春雷也从柳菁菁的房间走了出来,他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听见卧室里传出隐隐的声音,他忍不住走过去一看,竟然发现柳菁菁仰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性感内衣,听到花春雷推门,她只是用一只手支起了头,然后露出一个充满诱/惑性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里?”花春雷虽然对她的神出鬼没感到奇怪,不过由于事先已经猜到了她的真正身份,花春雷倒也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这种表情被柳菁菁看在眼里,便以为花春雷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于是,柳菁菁的行为更加大胆起来,她褪下文/胸一边的肩带,吃吃的笑道:“等装备送到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或许……我们可以干很多的事情……”说完,竟然还对花春雷抛了一记媚眼。 花春雷笑了,他也不可以回避柳菁菁近乎裸/露的上半身,而是靠在门框上,以调侃的语气问道:“李总只是吩咐你给我一定的协助,难道这也算在协助之内?” “这种事不一定要李总吩咐的。”柳菁菁支起左腿,刻意凸/出下身的风景,可惜,这番努力并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她瞥见花春雷的眼中只有欣赏之色,却没有其它的光芒。 “难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柳菁菁暗想道,随后一咬牙,刚向做一些其他的尝试,花春雷的双眼中突然隐隐泛起了红光,他的鼻息也骤然间沉重起来。 柳菁菁不禁暗喜,她立刻又摆出了一个更具诱/惑性的姿势,并且做好了花春雷随时扑上身的准备,可就在这时,花春雷忽然说道:“我出去卖一些东西,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柳菁菁不仅呆住了,这个时候还出去买东西?难道他阵的有一些特别的爱好?柳菁菁不禁又喜又怕,喜的是总算快要达成任务了,怕的是花春雷想出什么折磨她的法子。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向了好长时间,她都忍不住要昏昏欲睡了起来,就在她快要完全睡着的时候,她有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难道是他回来了? 柳菁菁立刻兴奋了起来,她顾不得穿上衣服,就起身去开门,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那位值班经理的声音,她一呆,随后一看时间,才发现距离花春雷离开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差不多已经到了装备送到的时间了。 她有准备回去穿衣服,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脸色顿时变了,此时她才知道花春雷可能一去不复返了,显然,任务已经无法完成,事情也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之中,她没有理会外面的敲门声,而是匆匆从两间套房相连的暗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刻拨了一个号码,接入了一条隐秘的专线。 柳菁菁醒悟自己已经上当的时候,花春雷已经来到了五十多公里以外的金氏科技集团总部了,此时他的样子却有不同了,脸形变得宽了些,眉毛也变粗了,眼睛变小,脸上多了一些赘肉,身材也似乎比之前矮了几寸,除了外貌改变之外,他那慵懒的气势也不同以往的内敛,而是变得凌厉了起来。 总之,整个人已经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花春雷,简直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估计即使是与他最亲近的卞瑞和张娜跟他正面相遇,都不会被认出来,当然,除了妖儿以外…… 此时,正当夜幕降临,天空无月,但繁星密布,秋色夜晚的清爽空气伴随着一阵阵的晚风正在横扫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花春雷耳目齐用,跃过外围的钢丝护栏,在探照灯和四周搭台警卫巡逻的空隙里,恍若鬼魅一般的穿过了红外线警戒网,藏身于一所平房的暗影里。 花春雷在小范围内左右移动了片刻,发现金氏科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戒备森严,虽然这一切他还不放在眼里,但是如果向在短时间内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花春雷有两个难题最让他伤脑筋,第一,是他虽然确定要找的人八成就在这里,不过却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可能需要他大范围的去搜查,第二,由于手头缺乏一些工具,要通过这里的某些高科技防护将会非常的艰难,这将给搜查造成极大的障碍,他不禁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就等拿到那些预定的特殊装备后再溜出来了,这个念头从他心中一闪即逝,随即又被他否定了,因为他互相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或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向要找到的人,所以,他暂时按耐住跃跃欲试的心,等着远方的柳菁菁从“美人计”的迷恋中醒过来,向她的主子汇报,当消息传到这里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引起某些骚动,到时候,他就能凭借种种迹象找到骚动之源,从而轻易的找到他要找的人。 注意大定,他倒变得悠闲了起来,于是开始偷偷的观察起了周围的景色来,就在他观赏四顾的时候,他瞥见了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身穿普通文员工作服的女人,花春雷看着她的背景,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女人走路的方式跟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明显是有工夫的,那个女人从不远处的办公楼中走了出来,然后袅袅婷婷地走到了最中间的那幢雄伟的主楼前,然后趁着外面警卫一松懈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到拐角处的黑暗处,以花春雷的目力,可以看到她飞快的脱下了外面的工作服,露出一身与黑暗同色的紧/身皮衣,随后她似乎用特殊的工具射出了一个飞索,然后接着飞索身手矫捷的向上爬去。 花春雷不禁暗道:“真是天助我也!”刚才他为可能毫无结果的漫长等待而犯愁,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探路的人抢到了他的前面,不管她是什么人,花春雷都敢肯定她绝对不是金氏的人,也许她的目的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花春雷决定跟下去看一看。 以花春雷的伸手,只要趁着别人不注意,即使是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也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很轻易的掠到了那个女人使用飞索的地方,并且意外的发现飞索并没有被收起来,他以单手一带飞索,然后向上飞身而去,十秒钟后,他从六楼帷幕玻璃被划开的地方钻了进去,落身于一间黑暗的储物室里,他屏息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发觉除了数个脚步声外,整层楼都很安静,看来除了巡视的保安以外,就只有一个做贼的女人在活动了,花春雷不禁滑稽的一笑,随后闪身出了储物室,沿途避过了监视器和两拨巡视的保安,一直尾随着那个女人的身后,向该层楼的腹地挺进…… 通过中途对女人的多番观察,花春雷有点惊愕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像卞瑞?身上的气息简直一模一样,身形也像,而且这个女人好像对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她一路走来,总能避过监视器和保安巡查的死角前进,而花春雷则需要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躲过一次次的危机,他们最终来到了一间房子的外面,花春雷撇了一眼门牌,发觉竟然是监控中心,花春雷不禁有些不解,这个女人辛辛苦苦的潜行到这里来干什么? 花春雷凝神仔细听了一下保安室里的动静,发觉里面至少有六个不同的呼吸声,也就是说至少有六个值班的保安在里面,他又撇了一眼前面的女人,发觉她正在蓄势待发,似乎要闯进去,花春雷不禁皱了皱眉,不过随即他又暗自宽心,因为如果那女人没有把握一下子制服那六个人,她是不会贸然行动的,如果她是卞瑞,她就绝对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这是卞瑞给花春雷最深的印象。 果然,那女人只是蹑手蹑脚的窜到了监控中心的门前,向门缝里塞进了一个薄片,一分钟后,花春雷听到里面传来了人体倒地的声音,随后他看到那女人直起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花春雷不禁好奇的掠身过去,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发现那女人正在将一张自带的磁盘里的内容输入监控中心的电脑,同时更改了整幢大厦的电梯和监视器的程序,一切做完之后,那女人按下了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她身后的墙壁上立刻现了一个小窗口,露出了一个十六位密码的输入器。 那女人立即将随身携带的一部微型电脑与密码输入器连接了起来,并开始解码。 由于控制中心的电脑暂时处于受干扰的状态下,所以密码被轻易的破解了,三分钟后,墙壁退了开来,里面竟然是一部电梯的入口。 此时电梯口已经自动打开了,那女人并没有立刻进电梯,而是站在电梯口将一根细如发丝的伸缩天线拉长伸进电梯,大约一分钟后,那女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走进电梯,电梯的门随即关上,而这面墙壁也重新合拢,花春雷趁着这个空档,立即闪身进了监控中心,随即又趁墙壁合拢之前抢先闪身进去。 虽然电梯已经下去了,但是花春雷并不苦恼,他已经想好办法了。 首先,他用手试探了一下电梯门的厚度,发觉只是比普通的电梯门略微结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看来,刚才那女人那么小心,只是针对电梯里的禁制而已,花春雷笑了笑,将双手附着两边的电梯门上,随即运力轻而易举的将门推到了两边,他探身向下看了看,发觉身下竟然是一个直接答道五十米、无限深广的垂直大圆洞,以他的目力竟然看不到底,花春雷不仅暗暗咂舌,同时脑中闪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些科技公司都是老鼠的后代吗?怎么都喜欢打洞?而且一个比一个打的深……” 由于电梯已经下去了,加上那不是一部悬索电梯,花春雷原本打算沿着悬索滑下的计划只好搁浅,他正在犯愁无法下到底层的时候,忽然发现距离电梯口大约七八米的地方有一道焊接的铁梯,似乎可以往下直达底部,花春雷不禁暗喜。 由电梯口到铁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可望不可及的距离,但是对于花春雷来说却不是什么难题,他左脚一蹬电梯口左边的墙壁,就扑向了铁梯,由于力量是斜向外的,所以身体只能掠过铁梯,而无法用手臂够到,不过这也难不倒花春雷,在飞身到铁梯附近的时候,他忽然左臂用力一甩,右手跟着轻轻的曼妙的一划,刚好轻松的落在了铁梯子之上,落脚之时简直就像一只爬在墙顶的蝙蝠,竟然毫无声音…… 沿着铁梯飞速滑身而下,最少下滑了有五十米,已经可以看到底部了,不过此时铁梯也到了尽头,而距离底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以花春雷的能力,通过空中接力,可以轻松的跃下去,不过,他并没有那样做,因为他忽然发现铁梯左上方四五米处有一个类似通风口的管道口,大约有五尺见方,足可以容下两个人并排爬行入内,花春雷灵机一动,立刻腾身飞了进去…… (亲们,小花下周上精品,下周爆发,亲们大力支持啊,本书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给力啊……)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十亿美金入账 沿着通风口一路向前匍匐前进,中途虽然遇到了几道防护铁栏,不过以花春雷先前起顶峰的修为,这些都难不倒他,大约前进了五百米左右,花春雷看到了第一个有亮光透出的通风口,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无比宽广的拱形空间,里面有若干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围着一个像汉堡的巨大沧形物体上工作着,无数的电缆从上面延伸出来,接到周围的各种仪器上。 花春雷还看见大堂的一角设有一个指挥台,上面不仅站着很多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站着许多穿着各种军装的军人,那些军人的军服引起了花春雷的兴趣,根据那些军装的样式,和穿军装的人,这些都不是本国人,而是属于欧美国家的,另外,在这些各种各样的军装当中,花春雷还发现了一种别样的军装,那种军装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衣角滚上了金边,而军装的左胸口排列着一排用彩色条纹组成的精巧的三角星。 花春雷只知道金氏科技在国内一直名列前茅,但并不知道金氏其它的东西,现在看到了这些穿着奇怪衣服的军人,花春雷只觉得金氏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花春雷很想知道一件事,金氏科技是否就是打压腾龙的幕后黑手,金氏的疑点太多,自己说要来查金氏,李晓莉就坐不住了,刚开始她可是很高傲的,再看看眼前这些古怪的军装…… 如果这可以作为金氏军事化的佐证的话,那么金氏的野心或许不止在腾龙乃至低空飞船上而已,或许它的实力已经足以遮天蔽日了……想到这里,以花春雷的修为,都不禁微有心惊胆跳的感觉,因为他发现,眼前他索要触及的问题或许已经不仅仅关乎着腾龙科技一家了,而他们想要的一定会是更多。想到这里,花春雷不禁收起了小视之心,拿出确实的认真之意来对面对眼前的事,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那种怪军服的东方人走出了人群,走进了指挥台后的那道门里,花春雷心中一动,忍不住向他所走的方向的通风管爬去。 由于越往里爬,通风管越大,加上花春雷爬的行动颇有技巧,所以竟然不比普通步行的速度慢,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之上的通风管中虽然有不少阻路的障碍,但都不难拆解,所以花春雷一直尾随着那个东方人穿门过户,深入到了这个庞大地下城的深处。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东方人走进了一间全封闭的房间里,幸好通风管还是直通的,所以花春雷也跟了进去,不过他变得非常的小心,因为他从气息中察觉到该房间的外面最少守卫了十名以上的保镖…… 房子的通风口设置在天花板的一角,花春雷从这里偷偷的向下看去,发觉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装饰摆设都是刻意复古的,吸取了古典中的奢华之气,所以看上去很是耀眼。 那东方人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原本坐着的一个人冷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东方人的姗姗来迟表现出相当的不满。 东方人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微笑道:“对不起,李老,我忙于飞船的动力试验,让您老久等了。” “别跟老子耍花腔,钱呢?要向拿到最核心的资料,就快些拿钱来,否则以我之前提供给你的资料,就算你们再研究上五十年,那个铁壳子也飞不起来。”冷哼一声的人说道。 “呵呵,李老就是这么着急,我已经准备好了。”东方人满脸堆笑的说道:“按照我们当初的协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之前说话的人打断了:“慢着,我要更改协定,我刚才向了向,为了这么一点钱就让我出卖了卞家,出卖了我的宝贝侄女,我的牺牲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交易的金额改成十亿美金,另外,我要瑞士银行的本票,不要现金或者转账,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别的手段。” 那东方人的脸色顿时大变,着急的说道:“李老,这件事我们早先就订过协议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哼!协议?你未免把我想得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金氏的野心?你们金氏不止想要制成低空飞船,并且还向把它用于军事,你们还要建立自己的帝国,所以第一个开刀的肯定就是我侄女的腾龙科技公司,你小子不但向要腾龙科技的技术乃至整个腾龙科技,你还想得到她的人,这一切我都知道得很清楚,甚至连那个小婊子李晓莉在干什么勾当,我都一清二楚。”那人冷哼了一声道,接着挑起眉毛问道:“怎么样?现在你还以为花十亿美金不值得吗?” “嘿嘿,十亿美金么?我认为还有一个比花十亿美金更好的办法。”那东方人阴森森的说道。 “哦?小子,你发狠了?我劝你还是别动歪念头,别说我死了,我事先安排的人会将你们金氏科技的阴谋通过各种渠道散播出去,单就是因为我的死,锁在我受伤的这个六十四位密码箱就会自动销毁一切,你们金氏想必就会有承担不起的损失吧?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我的要求的好。”那人玩味的说道。 那东方人的脸色立刻变得一片铁青,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眼前这一位的行动就已经彻底的证明了这一点,所以,虽然那东方人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剁成肉酱,不过在没有取得密码箱里的资料之前,他还必须得安耐住冲动。于是,他的脸色立刻又溶解了开来,笑道:“李老,您的牺牲的确很大,家父已经关照过我将酬劳提高到五亿美金,不过既然李老执意要十亿美金,我们金氏也不小气,我这里有两张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的本票,请您点收。” 那东方人将两张瑞士银行的本票递了过去,然后笑道:“李老,钱,我已经给您了,您也该把资料交给我了吧?” “着什么急?”正在查看本钱的人,头也不抬的说道:“给我准备一台手提电脑,有些资料是装在我脑子里的。” “我这就去叫人送来,不过……您老整理资料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那东方人问道。 “一个星期。”那人头也不抬的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先告退。”那东方人微微点了点头道,然后准备向门外走去,当他转过身来时,他的脸上一片冰冷,充满了阴狠之色,其眼神中分明写着:看你能揣着本票活多久…… 花春雷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在他视线难及的地方坐着的人就是腾龙科技的原总工程师、卞瑞的小叔李腾海了,虽然他现在可以立即下去将他制服,不过他还想等电脑送过来之后再动手,那样,他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将材料连带着李腾带本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脑送了过来,李腾海哼了一声,随即吩咐来人出去,花春雷调整观察的姿势,才发现他正在双眼发光的看着两张瑞士银行的本票,几乎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了,花春雷双掌暗用巧劲,悄声无息的撑开了通风窗,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李腾海竟然没有发掘,花春雷低沉的问道:“你是李腾海么?”李腾海全身瞬间僵硬,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是。”花春雷也不知道这样的催眠能维持多久,万一带着他跑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就麻烦了,他也懒得费事了,直接掠到他的身后,直接捏在了李腾海脖子上的经脉上,将他弄昏,同时毫不客气的将他手中的两张瑞士银行本票收入怀中,他可是很穷的,办正事,顺便发点“小财”也是应该的。随后,他也不做停留,一个飞身,又掠进了通风窗,将通风窗复归原位之后,抱起李腾海一步一步的按照原路返回,当他终于快要回到通风口的时候,正好路经最后一个通风窗,就在这时,他发现那个女人正在下面蹑手蹑脚的悄悄前进,她似乎还没有大成她的目的。 花春雷生怕那东方人发现李腾海失踪,从而搜索起整个地下城,到时候会连累这个女人,所以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发话警告道:“我是花春雷,不管你是谁,赶紧离开,这里将会有大的变动。”这几句话是用缩音成线的方式发出去的,也只有那女人一个人能听到,不会惊动别人。 那女人明显在通风窗下一愣,花春雷越发感觉这个女人就是卞瑞,忍不住又道:“我就在你的上面。” 那女人抬头一看,正好看见花春雷贴在通风窗上的脸,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会遵照花春雷的话去做,而花春雷此刻却在想,带着李腾海从通风口爬上铁梯也许没问题,但是到铁梯尽头再飞身上电梯口却要费一番力气,尤其是电梯门已经观赏了,难度就更大了,所以他灵机一动,干脆使用刚才的办法,打开通风窗,跳了下去,趁着左右没人,准备和那女人一同用电梯上去,那女人看到他跳下来,手里还抱着李腾海,脸上不禁露出了不信之色,花春雷虽然看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她不是卞瑞,花春雷只要动一动嘴皮就会把她给催眠。 幸运的是,那女人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的反应,更幸运的是,她们现在距离电梯很近,而附近又没有人,所以她们很轻易的进入了电梯,向上升去,出了电梯,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沿着原路出了金氏科技的地盘,当她们通过了最后一道钢丝网的时候,金氏科技里面才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警报声,可惜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了,其实那东方人本可以早些发觉李腾海失踪的,甚至可以预先将他藏起来,但是由于柳菁菁已经向李晓莉示警的电话出现了不可知的变数,导致她并未能联系到李晓莉,致使整件事情沿着一个预先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变数发展了下去,这一点即使是预先巴望着柳菁菁的告密电话会起到投石问路效果的花春雷也没有想到,可见世事难预料,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再怎么计划周密的事情都可能出现未知的变数,这既可以说是命运的无常,又何尝不能形容为生命的动人之处呢? 花春雷和那女人在远离了金氏科技的搜索范围后停下了脚步,整个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过话,当彼此都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不禁笑了起来,还是花春雷先发的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呢?啧啧,你怎么会出现在金氏科技呢?” 那女人摇了摇头,之后以微带感叹的语气道:“我不想告诉你行么?” 花春雷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便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卞瑞,花春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浪费了这个好身段啊,可惜却长了一张麻子脸……”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女人便张牙舞爪的向花春雷扑去,那动作在花春雷的眼中再熟悉不过了…… “啊……好了,好了,你怎么还上嘴了?属狗的吗?现在还不安全,等我们回去了再说。”花春雷大叫道,原来卞瑞不知何时已经撤下了面罩,竟然咬在了花春雷的肩膀上。 我们的花春雷现在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苦,并快乐着了。”痛苦,卞瑞咬自己的劲儿还不小,快乐,既然卞瑞能咬到花春雷的肩膀,那她整个人也肯定吊在了花春雷的身上…… “哼!让你说人家,人家都担心死你了,你明明知道是我,还那么说。”卞瑞不满的哼哼道。 “疼死我了,我们回去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大扫荡’啊。”花春雷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肩膀道。 卞瑞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腾海,有些黯然的转过了身,向东南的方向走去。 其实也不怪卞瑞心里不舒服,从小她就跟她小叔的关系最好,两个人都爱好科学,除了专业的受教,生意,正常生活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跟李腾海混在一起,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卞瑞与李腾海的关系是卞腾风无法比拟的,现在李腾海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卞瑞怎么能不心痛? 花春雷夹着李腾海跟在卞瑞的后面,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一辆空车竟然停在这里,显然是卞瑞之前安排好的。 花春雷理解卞瑞的心情,把李腾海放进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路无话,卞瑞把车开到了一个安静的小区,车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打开电梯直接上到了16层,打开门,一个温馨的小窝,房子不是很大,大约50平米左右,一切装饰都是由暖色系的装饰,卞瑞半躺在了沙发上,微微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女人真是怪,阴一阵,阳一阵的。”花春雷心里嘀咕道,他可不见外,来了就开始打开冰箱找东西,还好还有几袋泡面、鸡蛋、还有肠没有过期,花春雷刷了刷锅,煮上水,哼起了小曲儿,打开了电视,跟在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在,过了会儿,水开了就开始煮泡面,这个时候才跟卞瑞说话,“小瑞,你吃几包面?几个蛋?几根肠?” “你一天就知道吃,一会儿不吃你是不是会浑身不自在?”卞瑞发起了脾气。 “我是浑身都会不自在,从你昨晚着急走后,我静坐了一夜,早上就等着飞机来接我,然后就来你的公司,再就是去金氏科技,到现在我都没吃一口东西,现在什么事都没了,我煮两包泡面也不行么?”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卞瑞顿时抬起了头,眼神莫名的看着花春雷,眼圈也红了起来,她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为了她的事,把他最爱好的东西都搁浅了,竟然饿着肚子为她奔波了一天…… 花春雷看着卞瑞委屈的小脸,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敢发作了,赶紧哄道:“呃……小瑞,你这是干什么?没事儿,我没饿着,不……不吃也行……”(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哄人。) 卞瑞听着花春雷的话,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下就扑到了花春雷的怀里,大哭了起来,顿时把花春雷忙了个手忙脚乱…… “雷……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对你乱发脾气了,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卞瑞倒在花春雷的怀里哽咽道。 “没事,没事的,小瑞,我还不知道你这么煽情呢,不就是帮了你点忙么?你发脾气我都习惯了,要是不发脾气,我还不习惯呢。”花春雷拍了拍卞瑞的肩膀说道。 “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卞瑞小声的讨好道。 “不用,这不是有现成的么,随便吃点就行,等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吃顿好的。”花春雷笑道。 “雷……小叔把东西给他们了么?”卞瑞依偎在花春雷的怀里小鸟依人的问道。 “没有,我及时组织了,呵呵。”花春雷笑道。 “小……小叔没事吧?”卞瑞问道。 “嘿嘿,没事,只是被我弄晕了,估计现在他还做着十亿美金的美梦呢。”花春雷贼笑道,那瑞士本票可在他的怀里呢。 “唉……为什么?难道钱真能让一个人彻底的改变么?我跟小叔的关系最好,从小就跟他在一起,没想到……”卞瑞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 一千万做零花 “唉……欲/望,终究是欲/望迷惑了他的心智,要知道,在你家,他永远是小的,永远不是纯正的血脉 ,以世俗的眼光看,他的确很优秀,有很好的背景,让很多很多人都羡慕,但是……你认为他真的快乐么 ?看他的样子也不小了吧?他有妻子、孩子么?别人会羡慕他,那是正常的,毕竟你家里的条件在那里呢 ,但是他却生活在那样的条件下,他永远不懂穷苦人的生活,他生长的起点高,眼界、思想也就自然高了 ,起点高,自然就想要更高,但是……因为有你父亲的存在,他终究达不到更高,无论他做的多优秀,他 都不是你们家纯正的血脉,你们家都不可能把卞家交给他,你认为他会怎样?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也 许这个家庭有两个孩子,但是父母都喜欢其中的一个,你说另外一个会怎样?他的心里肯定是记恨另外一 个孩子的,就算他不表现出来,这种记恨是随着时间的累积增长的,会越来越重,相反,你小叔的选择还 是不错的,至少他还有人性,他没有在大方面怎么样卞家,怎么样你父亲和你,这就证明他对你们还是有 感情的,可能是在你们家的压力太大了,他想要弄一笔钱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呵呵,当然,这只是我的 判断,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只有他知道。”花春雷轻轻的拍着卞瑞的背说道。 “嗯……雷,我觉得你说的对,小叔并没有怎么样我们,就算他把这个资料卖了,那也是有情可原的, 毕竟这个项目是他近乎半生的心血,我最多在这个项目上付出了四分之一的心血,如果……如果说,小叔 只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一些,我愿意把这个项目让给他,只是希望他今后能好。”卞瑞小声的说道。 “呵呵,如果他听到你的话,我想他也会欣慰吧,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花春雷笑道,只是不敢说他 小叔的“梦想”已经进了他的腰包…… “我小叔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卞瑞问道。 “呵呵,他随时可以醒来,只是……我认为等我们吃完东西再让他醒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到时候太 煽情怎么办?我可不希望饿着肚子来安慰你,吃几包面?”花春雷笑道。 “就你心眼多,我吃一包就够了。”卞瑞柔笑道。 “嗯,等一会儿,我去弄。”花春雷应了一声,就去煮面了…… 结果,卞瑞吃了一包面,两个蛋,一根肠(本来她只是吃一包面的,但花春雷好说歹说才让她多吃了点 。)剩下的六包面,九个蛋,两包……少一根肠全被花春雷吃了…… “呃……好爽,怎么感觉像好久没吃东西了?肚子鼓鼓的,心里还挺安心。”花春雷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感叹道。 “雷……我敢发誓,你上辈子绝对是饿死鬼,你太能吃了……”卞瑞无奈的说道。 “可能是吧,我觉得肚子鼓鼓的才舒服,做什么都有动力。”花春雷也不反驳,谁让他能吃呢。 “让小叔醒过来吧,我有好多话想问他。”卞瑞神情有些黯然的说道。 “小瑞,你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不要太伤心,有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 法。”花春雷严肃的看着卞瑞说道。 卞瑞看了看花春雷,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李腾海,有些头疼的点了点头。 花春雷又深深的看了卞瑞两眼,伸手捏了一下李腾海脖子上的经脉,只见李腾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 像刚才背过气了一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是一张陌生的脸,再一回头,卞瑞…… “瑞……小侄女?”李腾海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才拿到两张五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 怎么自己的小侄女就在自己的面前?这里是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叔……你,你现在不在金氏科技了。”卞瑞有些难过的说道。 “我……”李腾海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他的小侄女把他给弄了出来,看来他的计划也已经暴 露了,如果是一般人,他们还会耍耍赖,说什么金氏绑架了他等等,但在这个层次上面的人,出现了一点 问题,整个事情大家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耍赖,那就是自掉身份,让人笑话的事情了。 “小叔,在我小的时候,咱们的关系就是最好的,我不希望小叔欺骗我。”卞瑞黯然的说道。 “小瑞……”李腾海停顿了一下,看着卞瑞伤感的眼神,李腾海觉得自己的心方佛被狠狠扎了一下一般 ,他一直没有结婚,一直拿卞瑞当自己的女儿,李腾海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今天,他竟然出卖了他的侄 女…… 李腾海低下了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花春雷去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李腾海拿起杯子一口喝了 个赶紧,舔了舔嘴唇道:“小瑞,是小叔对不起你,我无法再在卞家生存,卞家无时无刻不在给我压力, 从小,你的父亲卞腾风,一切光环都围绕着他,他的武功好,他的生意照顾的好,而我……我的潜质太差 ,始终练不好武,做生意又太爱相信人,无论在哪一方面,我都不及你的父亲,我只有另辟新路,希望在 新的领域能走到你父亲的前面,我试过很多方面的东西,最后我选择了科技,只有科技我能走在你父亲的 前面,科技是个没有人能掌握的东西,也许在你正兴高采烈有了新的方向的时候,这个东西已经出现了, 也许你研制了一件东西,能领先世界几十年,那都是无上的荣耀,造福于人民的荣耀,我需要这样的荣耀 ,我更需要卞家的认可,虽然我的血统并不是卞家的血统,但是我长在卞家,我想要让父亲对我一视同仁 ……我在不断的努力着,是的,我疯狂的努力着,我只是想让父亲知道,我跟大哥一样优秀,我甚至…… 我甚至可以不结婚,不要孩子,我只是想要父亲认可我……可是我错了,无论我怎么努力,在父亲的眼里 ,我终究是被捡回来的孩子,虽然他表面上没表示过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而且……科技太 慢了,就算是我现在研究的这个领先世界五十年的项目,要是等开发出来,最少也要五到十年的时间,我 等不了了,压力,压力让我窒息,我不想在生活在这样的压力下了,我需要钱,我需要能让我挥霍下半生 的钱,我需要去享受我的下半生,我不想再这么拼搏了,我累了,我也需要我自己的生活,小瑞,我知道 我这么做严重的伤害了你,可是……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早晚有一天会疯的,我会崩溃的,我等不下 去了……”李腾风说完,似乎好像放松了很多,这些事压在他心底太久了,现在说出来,以后怎么样已经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解脱了,再也不会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再也不用再看着谁的脸子生活…… 卞瑞就是这么静静的听着李腾海说,静静的,静静的…… 花春雷看着卞瑞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了,就算在生意场上她再叱咤风云,就算她在腾龙科技里有不可分 割的能量,她,终究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她终究是个软弱的女孩儿…… 花春雷轻轻的搂住了卞瑞的肩,卞瑞顺势躺在了花春雷的怀里,她似乎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 离了,似乎只有花春雷的怀抱才让她感觉安全、温暖、舒心、放松…… 李腾海看了看花春雷,再看看自己的小侄女,心里顿时明白了,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的侄女 ,其它物质高等男人都太庸俗…… “花春雷,是吧?”李腾海出声问道。 “是的。”花春雷淡淡的应声道。 “也只有你能配的上我的小侄女,希望你能好好待她。”李腾海轻微的笑道。 “我会的。”花春雷还是那副样子回应道。 “呵呵,小瑞,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我没有任何怨言。”李腾海轻松的笑道,直到这一刻,他似乎才放 弃了所有的包袱,所有的压力。 “你走吧,去过你的人生,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让我知道你过的好就好,我还有些存款,等没钱了就 跟我说,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卞瑞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怎么跟卞家交代?”李腾海问道,似乎他早就知道卞瑞会放过他一样,要知道,对于卞家这个超级 大家族来说,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会处理好的,你必须答应我,无论你在哪,都要让我知道,缺钱了就告诉我,有时间,我就会去看 你。”卞瑞疲惫的说道。 “我还有积蓄,够我自己花的了,我去加勒比海,安排好了,我会告诉你,我的联络方式,和地址。” 李腾海微笑道。 “那好,今晚你就在这里住吧,我去帮你办护照什么的,明早来接你。”卞瑞点了点头道。 李腾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卞瑞跟花春雷收拾了收拾东西就离开了,也没管李腾海有没有东西吃什么 的…… 上了车,卞瑞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半天不说话,也不开车,就是呆呆的看着前面。 “小瑞,别多想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难道你还想惩罚你的小叔,或者把他留在卞家继续生活? 别傻了,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认为好的,不一定就是别人也认为好的。 ”花春雷劝慰道。 “别担心,我就是心里有些难受,都会好的,雷,今晚给你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一夜吧,我需要去帮小叔 弄那些东西。”卞瑞疲惫的说道。 “小……小瑞……嘿嘿,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花春雷看到卞瑞这么疲惫的样子,也不 好意思再隐瞒那十亿美金的事儿了,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们只见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说吧。”卞瑞说道。 “呃……嘿嘿,你知道的,你小叔是我弄出来的,嗯,当初那人……嘿嘿,那人把钱给你小叔了,我… …我顺手牵羊……那个钱……嘿嘿,在我这儿……”花春雷极其尴尬的说道,没想到第一次办事顺手赚点 “小钱”还是这么个下场,真够糗的…… “你是说那十亿美金在你身上?”卞瑞瞪大了一双美眸问道。 “嘿嘿,谁知道这事儿怎么办呢,我想想还是放在我这里安全。”花春雷嘿嘿贼笑道。 “你倒是会赚钱,就是因为这个钱,弄的我小叔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钱没捞到,家也回不了,倒成全了 你!”卞瑞没好气道。 “呃……我这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又没想藏私……”花春雷愕然道。 “拿出来,我帮你保管,省得有了钱,你就学坏了,我小叔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卞瑞伸出手,没好脸 色的说道。 “呃……一点也不给我留?两张本票,咱俩一人一张?”花春雷目瞪口呆的问道,就这样,一分钱也没 有了?她不知道自己很穷吗?自己还没见过这么多钱的,关键是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你还想留那么多钱?不行,一张也不许留,没有钱可以跟我要。”卞瑞伸出小手,冰冷的看着花春雷 说道。 “我去!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要钱也可以要的这么理直气壮。”花春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两张瑞士银 行的本票交到了卞瑞的手中。 “哼!上次父亲刚给你一千万,你留那么多钱做什么?”卞瑞冷哼道,并且把本票揣进了怀里。 “哪里不需要钱啊?上次小娜的事,我都花一半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事儿……”花春雷不满的 嘟囔道,等看到了卞瑞那要吃人的眼神,马上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花春雷和卞瑞一起把李腾海送走了,两人没有直接回到小岛,逛了半天的街,花春雷被卞 瑞打扮的“花枝招展”,本来花春雷还是坚持穿他的老衣服,不过在卞瑞的大棒政策下,花春雷也只有妥 协了…… 晚上,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就去花春雷前一晚在的酒店住了,虽然还是一间房,但还是老样子,花春雷 睡沙发,卞瑞睡/床…… 第二天,两人直接回到了小岛,花春雷没想到的是,有一个特殊的人物竟然在小岛等他…… 原来王博就有招揽花春雷的想法,只是花春雷一直不应,王博也没有办法,但是虽然跟花春雷认识不久 ,但他的各方面能力都赢得了王博的尊重,这次小岛的经历更是让王博叹为观止,更加下定了招揽花春雷 的想法,只是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力量,他的话肯定不好使,所以只有向上级请示,而且也说出了花春雷的 本事,上级听了王博的话大惊,这样的人才不网罗到国家不是人才流失么?几乎什么都懂,而且修为惊人 ,听王博的意思,已经把花春雷当成神仙了,虽然部门里也有高手,但王博却从来没如此崇拜过,现在却 如此崇拜花春雷,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花春雷要比他们高明的太多…… “呵呵,你好,我是沈亢。”沈亢伸出手友好的说道。 “你好,花春雷。”花春雷握了一下沈亢的手,疑似的看了看王博,王博躲躲藏藏的样子实在让人起疑 。 “呵呵,能跟你聊聊么?”沈亢笑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就向别墅内走去,只有王博和沈亢跟在花春雷的身后,其余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事要谈, 很自觉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小娜,这个卡你拿着,这是雷给你的零花钱。”卞瑞拿出一个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卡给了张娜。 “不,这个我不能要,我已经欠雷好多了,我不能再要他的东西了。”张娜赶紧摇头道。 “呵呵,傻妹妹,这点小钱他看不上的,只是给你做零花的,给你,你就拿着。”卞瑞把卡塞进张娜的 手里说道。 “这……这里是多少钱?”张娜有些为难的问道。 “不多,才一千万。”卞瑞不在乎的说道,那十亿美金可是在她手里,这点钱算什么? “什么?一千万?不行,我坚决不能要,太多了……”张娜赶紧把手中的卡往卞瑞的手里塞道,这对她 来说太多了,一千万啊,她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连见都没见过,现在要把这么多钱给她当零花钱 ?开什么玩笑? “小娜,你不要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啊,雷也给我了,你要是不要,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卞瑞板起脸 来说道。 “瑞姐,真不行,太多了,小雷已经给我们家花了好多钱了,我真不能再要了,现在我的家里也好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张娜为难的说道。 “傻丫头,不要为男人省钱,这次他为我办事,意外收货了一大笔,这点小钱在里面就是九牛一毛,你 不帮他花点,难道你想让他给别的女人花?”卞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一千万还九牛一毛?他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可能一下赚这么多钱?如果不知道你的身份,打死我,我 也不相信,你们这些有钱人赚钱太容易了,这可是我一生都赚不来的……”张娜瞪大了眼睛问道,她简直 不敢相信,他们赚钱是不是太简单了? “呵呵,只是一点小事,拿着办,咱们都给他花光,省得他总惦记。”卞瑞娇笑道。 “瑞姐……你们不会是打劫了银行吧?”张娜有些胆寒的问道。 “傻丫头,我是什么身份?我怎么可能去打劫银行?钱花光了就跟我说,我再给你。”卞瑞没好气道。 “不用了,这已经很多了,我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张娜赶紧摇头道。 “别省,这次他的收入太多了,你不花,我不花,给谁花?”卞瑞贼笑道。 “给我花!”妖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跳了出来叫道…… (175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亲们继续给力啊,这章没有什么精彩的地方,过度,下面会更精彩,网络冤魂……鬼子妞……)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魔鬼游戏 花春雷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沈亢不由的点了点头,先天期的修为,体内还多了点什么,这可 能就是传说中的特异功能者吧…… 王博给花春雷和沈亢一人泡了一杯毒龙草,坐在了一边。 “请。”花春雷做了个请的手势,首先拿起了毒龙草喝了一口。 沈亢也不矫情,也端起了毒龙草,这个东西王博可是跟他反应过,他已经期待很久了,轻轻的一口毒龙 草喝下,沈亢顿时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激昂了起来,接着又缓了下来,缓缓的流过,静、柔令沈亢舒服的 几乎想呻/吟出来,缓缓的哈出一口气,看着花春雷笑道:“花先生,您的毒龙草真是好东西,好久没有 这么静心过了,太多的事要做,虽然无时无刻不在修炼,但已经好久没有静心修炼过了,谢谢。” “呵呵,看来沈先生得到了好处,说正题吧,毕竟我在这里也玩不了几天了。”花春雷笑道。 “呵呵,花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了。”沈亢微笑道。 “咦?奇怪了,之前我跟沈先生好像连面都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沈先生的身份?沈先生找花某人有什 么事要做么?看在您跟大博认识,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办到,我有可能会帮你的。”花春雷做出一副惊讶状 说道。 “呵呵,好吧,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部门,秘密组织的组长,王博跟我介绍了一些你的资料,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一起为国家做事,王博也跟我说了你的习性,呵呵,有能力的人都不喜欢被 束缚,这我是懂的,我也不喜欢跟自己女儿嬉戏的时候被人打扰,但是身为国人,我还是希望能为自己的 国家出一份力,既然花先生有如此本事,为什么不能也为国家出一份力呢?我真心的邀请花先生加入我们 的组织。”沈亢微笑道。 “啊哦!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对沈先生的称呼改变一下?不应该叫您沈先生,应该叫你沈长官……或者是 沈组长?”花春雷摆出个搞怪的表情问道。 “小雷,严肃点。”王博板着脸道。 “严肃点?为什么?难道我犯了什么法?大博,你让我很失望,作为朋友,我相信你,什么事都让你知 道,没想到你却……嗯,应该叫背叛吧?”花春雷瞥了一眼王博,淡淡的问道。 “小雷……”王博顿时被花春雷说的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花春雷的话,作为朋友,他这 么做,的确是背叛了花春雷,但作为一个为国家做事的人,他只能这么做。 “呵呵,花先生,您别见怪,是我……”沈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春雷打断了:“哦,呵呵,沈长官, 是我的话说重了,只是我在跟我的朋友说话,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您插嘴是不是插的不是时候?” 沈亢无奈的耸了耸肩,还是一脸的微笑。 “小雷,我承认,我这么做是不对,但是……”王博的话还没说完,再一次被花春雷打断了:“但是作 为国家的人,你不能让人才流失,只要能为国家办事,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可以利用,对么?” “小雷,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王博有些难过的说道。 “沈先生,我需要绝对的自由,有任务,如果我的心情好,我会接,如果我的心情不好,门都没有,不 管我接不接任务,我都享有你们的特权,我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命令,还是看心情,我就这么多条件,可以 ,我们继续谈,不可以,请!”花春雷非常利落的说道,丝毫没有顾及谁的面子。 王博听到花春雷的口气刚要出口,沈亢笑了笑,说道:“花先生,你的这些要求,我都可以同意,在来 之前,我就猜到你会这么想了,国家需要你,现在,我们是伙伴,对么?” “呵呵,跟沈先生这样的人做伙伴,也许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虽然我没有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但我的 要求也已经很过分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呵呵,如果我享用你们的特权,而不给你们办事, 你会怎么办?”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花先生刚才的话也是想激怒我吧?只是想试探我的忍受力,会不会包容你,呵呵,说实话,我 也不想当这个什么组长,我的财富足够我和我的家人享用一生了,我非常疼爱我的女儿,但是总有任务, 我还要分配任务,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别国的动向,这是一件很累的事,不是么?但是作为这个国家的人, 作为有一点能力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我总该为自己的祖国尽一份力吧?花先生,说实话,如果你享用着 特权,而不为国家办事,我一点办法没有,呵呵,毕竟我打不过你,也不会强求你怎么样,如果激怒了你 ,说不定你会做出什么事,那样可就不好了,但是……呵呵,我相信花先生不是那样的人,看着你的眼睛 ,我能看到一份信任,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愿我们的合作愉快!”沈亢时而微笑,时而苦笑道。 “呵呵,合作愉快!”花春雷伸出手跟沈亢握了握笑道。 王博是彻底懵了,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怎么就合作愉快了?刚才花春雷还 冷言冷语的,现在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想了半天,王博也想不明白,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花春雷同意 了加入组织,什么事也没有这个事重要。 “嗯,到了午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你们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大博不跟我说,我也没问 。”花春雷看了看时间说道。 “呵呵,那些事情王博会跟你介绍的,而且你是有特权中的特权的,我只要求一点,如果你想办什么, 一定要有证据才办,虽然我们的特权多了点,但我们这是法制社会,一切还是要讲证据的,呵呵,你知道 的,一只蜘蛛会撒多大的网,那就要看它的能力了,同样的,如果没有证据,也许这只蜘蛛没事,反而会 把你咬死在网上,其他的事我就不管了,一切随你,午饭我就不吃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希望下次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你能帮助国家真正做事的时候。”沈亢真诚的伸出了手道。 “呵呵,我都被你说的不好意思了,好像我是拿着钱不办事的二流子一样,好了,等我有空了,想出去 溜达溜达的时候,我会主动跟你要任务的,放心吧。”花春雷微笑着伸出手再次跟沈亢握了一下道。 “呵呵,就这样,我先走了,有事直接联络我就好,我的一切联络方式王博都有,真心的希望我们能很 快再次见面,再见。”沈亢笑道。 “再见。”花春雷和王博把沈亢一直送到海边,一艘快艇在海边等着,沈亢上了快艇,跟花春雷和王博 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哼哼!很好啊,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花春雷看着大海淡淡的说道。 “小雷……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你不同意,也不会有人难为你的,我真想让你成为我的伙伴,为国 家办事,不是很好吗?”王博着急的说道。 花春雷看着王博着急的样子好笑,他知道王博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也就不难为他了,笑道:“行了,请 我吃顿好的,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行,吃穷我也不怕,只要你心里别有隔阂就行。”王博爽快的应道。 “该是我们好好体验生活的时候了,来了这里就没消停过,会游泳么?”花春雷伸开双臂,面向大海舒 服的问道。 “当然,我可是冠军级的。”王博瞪着一双大眼道。 “嘿嘿,如果加上你的修为,还真是冠军级的,走,咱俩比比谁厉害。”花春雷笑道,接着便开始脱/ 衣服,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 海边的生活是充满乐趣的,众人在海边狂疯了三天,也到了该回去到时候…… “瑞姐,有空的时候我们再来,行不?”左鑫充满留恋的问道。 “没问题,等闲下来,我们就来渡假。”卞瑞痛快的应道。 “太棒了!我快爱上这里了,一切都是那么好,我这辈子是别想租个这样的小岛了,就拿瑞姐的过瘾吧 ,嘿嘿。”左鑫贼笑道。 “行了,小白脸,一天就没个正行,走了!”周雷不满的说道。 “就好像你不喜欢这里一样,不就是我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你不痛快么?一天装什么君子,虚伪 的家伙。”左鑫撇了撇嘴道。 “你……”周雷马上就要发作,张娜可不希望这么好的气氛被这两个家伙打破,没好气道:“要打,跳 海里打去,别在这影响气氛。” 两人听了张娜的话,顿时都老实了起来…… 回到圣光的两周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圣光的男人间流行了一种游戏,很简单的网络游戏,猜拳…… 并不是简单意义的猜拳,只要你赢了,对方就会跟你视频,而且是个极品美女…… 圣光无论贫贵,很多男生都在玩儿,有谣言传出,有的男生真的赢了,视频的对面是个倭国的美女,极 品到极点,其余的男生不服,继续猜拳,除了那个谣言外,没有一个人赢过,但是很多人都不放弃,依然 继续着这无聊的游戏,就好像吸/毒上了瘾一般,不赢,不看到对方誓不罢休,周雷,也参与到了这个游 戏之中,众人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整日呆在自己的寝室,眼睛木讷的看着电脑的屏幕,猜着拳…… “雷,最近好像很少看到周雷啊。”卞瑞换了个姿势,看着电视说道。 “谁知道他一天神道什么,好像迷恋上了什么游戏,天天废寝忘食了。”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我知道那个游戏,晓西跟我说了,咱们学校好多男生玩呢。”张娜插嘴道。 “哦?只有男生玩?”花春雷来了兴趣,什么游戏只有男人能玩? “起歪心了是吧?活腻歪了吧?”卞瑞终于把视线移到了花春雷的身上,只是语气相当的不善。 “呃……好奇,好奇也不行?”花春雷不满的问道。 “先听我说,等会儿你俩再吵。”张娜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两人一起不善的看向张娜,什么叫等会儿再吵? “咯咯,被你俩说着急了,别吵了,听我说,现在学校里很流行呢,一个网络游戏,只有男生可以玩儿 ,特别的邪门,有女的冒充男人申请帐号竟然申请不下来,对方好像知道你不是男人一样,就连有人在旁 边观看都不行,对方好像都知道一样,每一个玩这个游戏的男生都像上了瘾一样,无时无刻不想赢,已经 有好几个人被送进医院了,就是在电脑前靠时间靠的,每个玩这个游戏的男生好像都中了邪一样,不赢就 誓不罢休,现在这游戏已经被圣光命名为魔鬼游戏了。”张娜有些兴奋的说道。 “还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小娜,既然是魔鬼游戏,你干嘛这么兴奋?”花春雷不解的问道。 “如果真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就有热闹看了吗?还没见过这样的邪门事儿呢。”张娜耸了耸肩膀道 。 “咯咯,小娜是想看小雷抓鬼吧?”卞瑞娇笑道。 “嘻嘻,还是瑞姐了解我。”张娜贼笑道。 “我去!把我当天师么?有鬼我就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好不容易空闲了 两个礼拜,又有事情找上门?这可跟自己没关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的朋友也在玩这种游戏,他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根本都不出门,敲门也不 应,你就不担心你的朋友?”张娜认真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呃……听着是有点邪门啊。”花春雷有些尴尬的说道,周雷也的确是他的朋友,朋友遇到这种事,他 应该帮忙。 “咱们现在干嘛?是不是该去看看周雷?”卞瑞挑起眉毛问道。 “他要是锁着门不出声怎么办?”张娜问道。 “砸开……”花春雷十分配合两人的说道。 “不会把妖儿惊醒吧?”卞瑞小声的问道,妖儿从跟他们回到圣光后,就开始稳固修为,好不容易凝成 了人形,但是能量还不稳,况且花春雷三人都有点怕妖儿那小妞,她不是一般的能作…… “没事儿,她自己布阵了,不会影响到她的。”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也不管两人再说什么,站起来就向 周雷的房门走去。 “咚咚咚……”“周雷!周雷!”花春雷边敲门,边喊道。 继续敲,继续喊,还是没人应…… “我去!这小子真在里面?真玩儿疯了?”花春雷转过头满脸不信的看着二女问道。 “你看到他出来了?”卞瑞问道。 “就算他要出门,这么多天也会提前告诉我们,他要去干什么吧?”张娜说道。 “嗯……有道理……”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便伸手握住了周雷门的把手,慢慢的旋转,一股巧劲用 出,直接打开了周雷的门…… “他不去做小偷,可惜了……”卞瑞在后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张娜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来很是认同卞瑞的话。 花春雷已经无法顾及两女说的是什么了,一打开房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怨气,相当强烈的怨气,非常 邪门,之前花春雷竟然没感觉到,离他如此之近,他竟然没感觉到这么重的怨气,不得不让他慎重起来。 “谁?是谁开了我的房门?静/香……静/香你等我,你别走,一会儿我就回来,一会儿我就回来,该死的 ,谁打开了我的房门。”花春雷和二女站在客厅处,听着卧室里周雷疯狂的吼声,不由的有些阴冷…… “砰!”是门撞墙的声音,可想而知周雷用了多大的力气。 “花春雷……卞瑞……张娜……谁让你们打开我的房门的?”周雷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叫 道。 卞瑞几乎不敢相信周雷敢这么跟她说话,不由的呆愣在了那里。 “好重的怨气,周雷,你在做什么?”花春雷皱着眉头问道。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周雷张牙舞爪的说道。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没有理会周雷的问话,直接一个符咒印在了周雷的身上,净身咒。 “啊……该死的,你在做什么?你吓走了我的静/香,现在又来攻击我!花春雷,我要你死!”周雷如野 兽般嘶吼道,接着便真的张牙舞爪的向花春雷扑来。 花春雷摇了摇头,直接捏在了周雷脖子的经脉上,周雷一下就软倒在了花春雷的怀里…… “雷,怎么回事?”张娜有些后怕的问道。 “很高明的手段,哼哼!这个鬼不简单啊……”花春雷冷哼道,接着便抬腿进入了周雷的卧室…… (已经184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图推,爆发……爆发……再爆发……亲们,给力吧……票票都砸向小花吧……)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魔鬼游戏1 花春雷等人一走进周雷的房间,顿时一股霉臭味儿传了过来,二女都是狂捂鼻子,狂挥手,花春雷的 眉头紧皱,周雷向来是个干净的人,似乎都有些洁癖了,这个鬼还真不简单,竟然把他折磨成这样…… 满地的烟头,垃圾到处都是,长期不动地方,嘴里吐出的东西……窗户长久不开,空调不开,简直就 是个垃圾堆…… 电脑桌上的电脑还开着,但却是了个空白的页面,什么也没有,花春雷对电脑不是很懂,不明白这是 在做什么,回头看着卞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页面没打开,还是什么?” 卞瑞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走了过来看了看道:“这就是个空白网页。” “空白网页?嗯哼!小娜,你知道那个猜拳的游戏怎么弄么?给我弄出来,我试试看。”花春雷挑起 眉头,阴寒着脸说道,这里的味道太霸道了,花春雷如果不寒着脸,他真怕自己会得了厌食症,那样的 话,他的天空将失去了一切色彩,毕竟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只是喜欢吃,要是吃也没了, 那真是把他往死路上逼了…… “我觉得这里没有任何价值,如果想试,也许我们可以去别的房间。”张娜皱了皱眉道。 花春雷耸了耸肩,直接摆手,提起周雷走出了他的房间,顺便把周雷的房门紧紧的关严了,他怕他房 间的味道跑出来…… “呼……”卞瑞和张娜都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接着便贪/婪的呼吸起了新鲜的空气…… 花春雷看了看两女的表情,无奈的耸了耸肩,把周雷扔到客厅的地上,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以他对 电脑的了解,只是娱乐,游戏,关键的东西一无所知,回头茫然的看着卞瑞和张娜…… 张娜过去打开网页,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网页直接变成了一个美女的网页,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 子,非常漂亮,甜美的笑容似乎在勾/引着男人犯罪一般…… 进到这里,花春雷明白了,申请个号,登录号,但是在这个时候,情况出现了,无论他怎么登录号都 无法登录上去,直到登第七次的时候,弹出了一个框,上面写到:“本游戏只限男人玩儿,只限一个人 玩儿,不得观看……”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知道有人在观看?”卞瑞惊呼了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里绝对没有监视 器,电脑也没有视频,如果说是对方利用网络漏洞而窃取对方的视频,这也没有可能,她是怎么知道的 ? “哼!她在看着,当然知道有人在旁观了,你说是么?静/香小姐?”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卞瑞和张娜听到花春雷的话,皆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她在看着自己等人?怎么可能?她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卞瑞和张娜清楚的看见,那个页面上的美女嘴角稍微的动了一下,两女全身都冒起了 鸡皮疙瘩,如果说刚才那美女的微笑是甜美的,那么现在这个美女的微笑就是阴冷的,只是因为嘴角稍 稍动了一下,差距就是如此之大,这让卞瑞和张娜不由的全身发冷,那美女似乎在嘲笑,似乎在嘲笑两 女的无知一般…… “啊哈!看来你还是有反应的,我想这个游戏就算我不登录帐号也是一样可以玩了?”花春雷笑了一 下道。 再一次弹出了一个框,上面的内容与上次一模一样,看来不把卞瑞和张娜弄出去,她就不言不语一般 。 “小瑞,小娜,你们先出去吧,我陪她玩儿一会儿,没事的。”花春雷回头对两女微笑道。 “雷……”卞瑞还想说什么,花春雷微笑着摇了摇头,张娜拉了拉卞瑞的手,卞瑞无奈的叹了口气便 跟张娜走出了花春雷的房间……(呃……其实就是花春雷的客厅,他的房间原来是被卞瑞霸占着的,现 在被妖儿霸占了,卞瑞和张娜回到了卞瑞原来的寝室。) “呵呵,我还需要申请帐号么?这样也是可以玩儿的吧?”花春雷微笑道。 一个框弹出,无非就是一些游戏的规则,同时,也声明了一点,必须申请帐号…… 麻烦!花春雷申请了帐号,进入了游戏,同样是那个美女,只是她身上的和服换了颜色,现在是一件 粉红色的和服,更加衬托出了她的柔美,(声明,小花可没有亲倭的举动,都是情节需要,请亲们继续 看下去。)一个声音响起:“想要看我吗?想看我就要赢了我哦。”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画面中的女 人动了,一个倭国特有的小房间里,一个小木桌在地上,女人沏起了茶,甜美的看着花春雷,做了一个 请的动作,花春雷清晰的问道了一股茶香味儿,斜眼看了下没有连接的音响,花春雷懂了,这一切都是 这个女人在搞鬼…… 游戏开始,画面很简单,石头、剪刀、布摆在花春雷的眼前,想出什么,只要用鼠标点击一下什么就 可以…… 无聊的游戏开始,玩儿了一个小时,花春雷也没赢一次,花春雷无奈的笑了笑道:“无论我出什么, 你都知道,我当然赢不了,想要做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好么?你不会饿,不会浮躁,我可是会饿,会浮 躁的。” “花桑,你不想看到我吗?”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 “这样的游戏,我怎么可能会看到你?我想出什么,你都会知道,你蓄意赢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 会赢,真不明白,这么无聊的一个游戏,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像疯了一样的玩儿呢?”花春雷耸了耸肩 道。 “花桑累了吗?一定要注意身体呦,静/香在这里等你,不要让静/香失望哦。”那个女人甜美的说道 ,同时画面中的女人也动了,收拾起了茶具。 “真服了,就这样?耽误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点意思也没有。”花春雷关了电脑,走出了房间。 卞瑞和张娜都坐在外面等着花春雷,一见花春雷出来,两女都站了起来,看着花春雷不说话,但那两 双美丽的眼睛已经代替了她们美丽的唇,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情况怎么样?” “实在无聊的一个小时,猜拳,对方根本知道我要出什么,怎么也不会赢,我饿了,你们需要吃点什 么吗?”花春雷径自的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两份炒面,一只鸡放进了微波炉。 “雷,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猪,一个小时前你刚刚吃完东西,现在又饿了。”卞瑞毫不留情的打击 道。 “我去!你懂什么?坐在那里一个小时,我简直是在跟她斗智斗勇,多消耗体力的一件事啊。”花春 雷翻了个白眼道。 “猜个拳就是斗智斗勇了?还是说你是猪恰当点儿。”卞瑞撇了撇嘴道。 “看看,看看,小瑞啊,你还是得学学小娜,看看小娜多贤惠,什么也不说,就是在那里温柔的看着 我,这就是给力啊。”花春雷向张娜抛了一记媚眼道。 “啧啧,偏心啊,偏心,什么都向着小娜,看来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喽,老喽……人老珠黄喽……”卞 瑞啧啧有声的说道。 “瑞姐,什么新人换旧人啊?新人是谁?旧人又是谁?啊……我明白了,原来小雷肯定不是睡在客厅 ,而是跟瑞姐……”张娜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调笑了,她怎么可能不反击呢? “哎呀!死小娜,说你的小雷两句,你就帮着他说话是吧?现在你们俩是穿一条裤子了,把我排外了 是吧?”卞瑞顿时掐起腰不满的贫道。 “是谁先刺挠谁的?我只是看看这只可爱的小猪,怎么就让我亲爱的瑞姐吃醋了?啧啧,女人吃起醋 来真是可怕啊,连新人旧人的都弄出来了,雷啊,你应该多刺激刺激瑞姐,没准一会儿她都把冷宫弄出 来了,你还成皇帝了,咯咯……”张娜娇笑道,自从跟花春雷等人打成一片后,张娜也继承了花春雷等 人的光荣传统,进入了贫嘴一族,而且进度之快直让卞瑞目瞪口呆…… “啧啧,好香的烧鸡,面也好了,你们确定不吃么?”花春雷啧啧有声道,他忽然发现,没事看看两 女斗嘴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两女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 一顿美餐后,花春雷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两女坐在他的身边,还真有点花花公子的意思…… “雷,周雷怎么办?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晕着吧?”张娜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他已经很多天没休息了,躺一会儿对他可能会有好处的。”花春雷耸了一下肩膀道 。 “好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让他总这么晕着也不是办法,如果他自己不清醒,怎么都没有办法让他 走出来,就算这个游戏没有了,他的心还在这个游戏上,或许……嗯,还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卞瑞出 声道。 “我不明白,那是一个很枯燥的游戏,就是猜拳,有什么好吸引的?那个女人吗?见到了又能怎样? 就为见她一面就变成这样?”张娜出声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坐一个小时就坐不住了,实在是无聊至极……嗯?等等,小娜,刚才你说什么? ”花春雷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见到那个女人?见到了又能怎样?”张娜不知道花春雷想到了什么,重复了一遍她觉得有用的话。 “不对,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花春雷问道。 “就是猜拳,有什么好吸引的?”张娜想了想道。 “啊哈!我明白了,真是后知后觉啊,还是小娜厉害,我都没反应过来。”花春雷突然说了一句让卞 瑞和张娜都不知所措的话,张娜还在心中纳闷,我说什么高明的话了? “她的手段很简单,就是因为简单,所以高明,能识破她手段的人,都会是高智商的人,逻辑思维, 逆向思维,根本没想到事情就放在眼前……呵呵,只是我们都被迷惑了,我们把心思都放在了猜拳上, 其实猜拳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套’!”花春雷微笑道。 “说话别说一半,把话都说出来。”卞瑞不满道。 “记得兰格·亚历山大么?”花春雷笑道。 “你的意思是……催眠?”张娜惊讶道。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催眠,催眠是可以下达一切指令,这只是吸引你去做什么,她的手法很简单,也 很高明,以猜拳的方式赢得见她的机会,试想一下,那个画面你们也都看过,一般的男人看了后,就算 没有什么想法,也会娱乐一下,这一个娱乐一下就出问题了,他的所有精力就会集中在这个游戏上,嗯 ……对了,游戏画面开始的时候,那个女人会给人沏杯茶,我那个时候明显的闻到了茶香味,估计也是 一种手段,她到底要干什么?要男人的命?为什么?这样下去,无论是谁,都会丢掉性命的。”花春雷 皱眉道。 “那怎么办?不能让她这么下去啊,不说周雷是我们的朋友,圣光还有很多男生在玩儿这个游戏呢。 ”张娜担心的问道。 “雷……不能又是那个组织搞怪吧?”卞瑞担心的问道。 “谁知道呢,还好左鑫有刘贞红,也不会玩这样的游戏,大博一天除了篮球就是修炼,唉……这个不 省心的家伙,本来以为他最省心的。”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现在怎么办?”张娜问道。 “还是得把周雷叫醒,看看能不能解除了那个催眠。”花春雷想了想道,伸手弄醒了周雷,周雷睁开 眼,先是茫然的看了下周围,等看清这是在客厅的时候,猛然想起了刚才的事,看着花春雷三人嘶吼道 :“是你们!是你们阻止我见静/香,啊……你们都该死……” “看着我的眼睛。”花春雷突然低声道,周雷顿时全身僵硬,但他的脸上还出现了挣扎的神色,显然 花春雷这次的催眠并不是很成功,至少现在周雷还在呲牙咧嘴…… “看着我的眼睛。”花春雷的声音更加阴沉,并且加上了自己的浆糊状能量。 周雷顿时变得木讷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周雷。”周雷应道。 “为什么玩儿静/香的那个游戏?”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周雷听到静/香的时候,脸上显然出现了挣扎之色,但也就是一瞬间,花春雷又加大了催眠,周雷一下 就静了下来,木讷的答道:“她……好温柔,对我很好,很关心我,我喜欢她……我要见到她……” “她是一只恶鬼,你能放弃她么?”花春雷低沉的问道。 “不!我不能放弃她,我爱她……”周雷情绪有些激动的叫道。 “现在我让你醒来,你要听我说话,怎么做,你自己选择。”花春雷低沉的说道,接着打了个指响, 周雷醒了过来…… “花哥,我不能没有她……”周雷眼睛变的清澈了起来,摇了摇头道。 “你知道你这样会死么?多少天没出门了?多久没吃东西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已经跟死人 没有什么两样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能没有她,花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她……是我第一个喜 欢的人,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周雷有些黯然的说道。 “我说什么,你也不能放弃了对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周雷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要回到房中。 “你在逼我收她。”花春雷头也不回的淡淡的说道。 周雷的身子瞬间僵硬,他相信花春雷能收了静/香…… “花哥……放过她,我求你,我从来没求过你。”周雷露出痛苦的神色哀求道。 “如果你是找了个正常的女孩儿,我祝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帮你,但是……对方是个鬼 ,而且没安什么好心,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你这么下去,你明白么?”花春雷眯起眼睛问道。 “我明白,我都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但是如果没有了静/香,我宁愿去死,花哥,如果…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你就别劝我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作为朋友你才这样管我,我……我 们以后不再是朋友了……”周雷哀伤的说道。 “很好,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以后你的事我不管,冰箱里有吃的,还有奶,多拿一些回房,就 算要见她,你也得有充足的体力,否则还没见到她,你自己就死了。”花春雷转过头微笑的看着周雷道 。 “谢谢,谢谢花哥。”周雷道了谢,打开冰箱就拿了一堆吃的回了房间。 “雷,你就这样不管他了?他现在神志不清,说什么你都不能当真的。”卞瑞瞪眼道。 “我去!小瑞,我可能是那么愚蠢的人吗?现在他头脑不清楚,谁打扰他或者阻止他,他都会把你当 成敌人,不如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了,我们也好有时间去查他。”花春雷翻了个白眼道。 “我们怎么查他?”张娜问道。 “能查到那女鬼的ip么?”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很难,如果她有固定的ip,我能查到,可是……鬼……她会有固定的ip么?万一……万一她的ip是 我们这里怎么办?”卞瑞有些打怵道。 “不管了,一切能查到她的方法都要试验,卞瑞追查她的ip,我继续玩儿那个游戏,看看能不能让她 罢手,她肯定是个冤死鬼,否则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也许我能帮她了解了她的心愿,我再做场法式帮 她投胎……好像有点白日做梦的感觉哈。”花春雷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 “我的任务是什么?”张娜不满的问道,卞瑞能帮他查ip,他自己能玩儿那个游戏,自己能做什么? “小娜,你的任务最重要了,嗯哼……后勤,你知道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特别是我 ,啊哈!多弄些好吃的,你知道的,玩儿那么游戏特别浪费脑细胞,我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哈,嘿嘿,小 娜,辛苦了。”花春雷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说到最后看到张娜阴冷的眼神,顿时装不下去了 ,赶紧原形毕露了…… “哼!好像就我是黄脸婆,别的忙帮不上一样。”张娜撅起嘴不满道。 “小娜……呜呜,你不想看着我们都饿肚子吧?”花春雷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道。 “把给你的饭里加泻药,哼哼。”张娜挥舞了一下小拳头道。 “好了,开工了,各自去干活吧!”花春雷拍了拍手道,到冰箱拿了一堆小吃的便回了房间…… 无聊的游戏继续……卞瑞去查ip,张娜准备起了晚饭…… “静/香……你出来啊,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我已经要跟他们拼命了,不要不理我啊,不是我让他们来 的……静/香,我爱你,你出来啊……”周雷痴痴的哀求道。 半天,他的静/香也没出来,周雷似乎陷入了深渊一样,不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电脑前哀求,而 电脑屏幕只是一片空白…… 夜…… 众人都已经熟睡…… 周雷依然死死的盯着电脑,哀求他的静/香出现,在冰箱拿出来的吃的一点也没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雷沉沉睡去…… 一只苍白的手从电脑中伸了出来,无限伸长,拿起了床上的被子给周雷披上了…… (今天更的少,回来晚了,查了点资料,本来说爆发的,才多更了800字,明天开始多更,晚上小花也开始码字!大家给力!已有194位朋友收藏了本书,下面更精彩!明天开始有时间了,爆发……)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魔鬼游戏2 “静/香!”周雷大喊一声醒了过来,屏幕还是一片空白…… “嗯?”周雷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谁给自己盖上的? “静/香,是你吗?你在关心我对吗?我想你,我好想你,你出来好吗?你这样会折磨死我的,我真的 爱你。”周雷痛苦的看着电脑哀求道。 “你真的爱我吗?”一个柔美的女声响了起来。 “静/香!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想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出来见见我好吗?为了你,我什么都 愿意做,真的。”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我算算,你是第几个说真正爱我的了,嗯,1、2、3、4……99……唔……我算不出来了,太多了, 你连见都没见过我,你爱我什么呢?”那个女声讽刺的问道。 “静/香,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交往过,直到认识了你,我才知道爱情是多么的美好, 我希望能天天看到你的笑脸,我希望每天睡前你会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希望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 就是你,静/香,我们恋爱吧,我真的爱你。”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哈哈……”一阵讽刺的大笑后,那个女声再次打击道:“睡前看到我,睡醒看到我,不还是想跟我 睡觉吗?哈哈……每个说爱我的男人都是这么说,我看惯了你们男人的嘴脸,哦,你那个朋友不是很厉 害吗?他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了吧?他也应该告诉你了吧?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鬼,你想跟一个鬼恋爱 吗?我可什么也给不了你,睡觉?哈哈……你跟空气睡觉吗?你什么也得不到的,跟我在一起,你只会 死!”说到死字,那个女音充满了阴冷。 “我愿意,静/香,如果我做了鬼我们可以在一起,我愿意去死,我愿意为了你死!”周雷挺起腰异常 坚定的说道。 “你愿意为了我死?”那个女声显然有些波动。 “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愿意为了你死,你告诉我,我死后怎么找到你,我现在就可以去死,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周雷有些激动的说道。 半晌,那个女声叹了口气道:“你累了,你需要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不要饿着肚子……” “我累了,我需要休息……”周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爬在了电脑桌上。 就在这个时候,电脑空白的页面出现了一个小院子,院子中有棵樱花树,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美丽女 子站在樱花树下,静静的看着爬在电脑桌上的周雷…… 第二天…… 正在饭桌上吃饭的花春雷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雷的房门,周雷正在站在他的房门口,已经扫除了 一切的颓废,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吃早饭不叫我,真不够意思。”周雷自己拿了一套碗筷,坐在了桌前,也不管三人惊愕的眼神,开 吃了起来…… 一顿饭过后,三人都是疑惑的看着周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他不应该在他的垃圾房里,坐 在电脑前的吗?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周雷擦了擦嘴问道。 “你不应该坐在电脑前的吗?”卞瑞瞪着眼问道。 “坐在电脑前,跟吃饭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周雷喝了口水问道。 “你不玩儿你的游戏了?”张娜问道。 “三堂会审?”周雷瞪眼问道,接着摇头晃脑道:“我跟我的小香香约定好了,如果我不按时吃饭, 睡觉,小香香就不理我,她担心我的身体呢,所以啊,我更要照顾好自己,这样才有体力陪她,各位, 你们慢慢聊啊,我去陪我的小香香了。”说完,站起来就向房门走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走到冰 箱门前,拿出了一些吃的道:“午饭就不要叫我了,我自己解决就好,晚饭记得叫我啊。”说完一笑, 开门进屋…… 三人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怎么了?那女鬼不是专门要人命么?怎么突然又跟周雷玩 儿了这么一手?周雷的痴情打动了她?绝对不可能,那女人同时跟多少个男人玩儿同样的一个游戏,怎 么可能被周雷一个人打动? 其实花春雷等人不知道,花春雷的催眠术已经破解了那女鬼给周雷下达的催眠吸引,谁知道周雷这家 伙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女鬼,虽然花春雷破解了那个催眠吸引,但是周雷的一颗心早就挂在女鬼的身上 了,别忘了,周雷可是个雏,从来没有体验过恋爱的美好,现在体验到了,怎么可能会放弃? 他也不知道他的这份痴心打动了女鬼,女鬼并没有对他下杀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对别人下 杀手…… “怎么回事?”卞瑞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花春雷两人。 “不知道……”花春雷也有些发懵。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娜问道,张娜考虑问题永远不会在原地打转,这个问题没有了下文就等 于没有了意义,再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就是浪费时间,所以她总是能先人一步考虑问题。 “原计划,先把这个女鬼找出来,不管她害不害周雷,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花春 雷淡淡的说道,看了两女一眼,回房去了。 “中午想吃什么?”张娜淡笑的看着卞瑞问道。 “小娜,你越来越像那个家伙了,刚刚吃完早饭,就问我午饭想吃什么,我真怕跟你们在一起时间久 了会发胖。”卞瑞耸了耸肩道。 “习惯了,呵呵。”张娜微笑道。 “唉……有了你真是好啊,永远不用担心没吃的,好了,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白天就把他交给你 了。”卞瑞叹了口气打趣道。 “哦?白天把他给我了?”张娜挑起眉毛好笑的问道。 “我去公司了,他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么?”卞瑞撇了撇嘴道。 “啧啧,好酸啊,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晚上他该是谁的呢?咯咯……”张娜“不 怀好意”的上下看了看卞瑞娇笑道,接着便跑到了厨房,锁上了门…… 卞瑞呆愣了三秒钟,万没想到她打趣张娜的话竟然有这么大个漏洞,想了想,耸了耸肩,管他呢,反 正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张娜,妖儿肯定是一个也跑不了了,自己和张娜的心早就拴在了那个家 伙的身上,妖儿的来历也太神话了,她说花春雷是她的夫君,那肯定也假不了了,现在谁也不肯捅破这 层纸,没有人知道这层纸破了会发生什么,说白了就是谁也不敢捅破这层纸…… …… …… 周雷的房内…… 周雷的电脑屏幕不再是白屏,而是真的像视频一样,只是对方的视频太高级了,似乎是无线的,焦点 一直追随着静/香的动作而动作…… “嘻嘻……这是我小时候种的樱花树,现在都长的好大了,漂亮吧?”静/香嘻嘻的笑道。 “看,那是爸爸妈妈送我的晴天娃娃,他们希望我的天空一直都是晴天……” “看,那个风铃是奶奶做的,漂亮吧……” “看……” 静/香像个小女孩炫耀自己的宝贝一样向周雷介绍道,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小精灵一般,任何人也不能 把她和鬼联系到一起…… 就这样,周雷与静/香在一起相处了三天…… “雷,出事了。”张娜平静的说道。 “怎么了?”花春雷皱眉道,这几天不是好好的吗?周雷的身体也调整过来了,虽然他还是天天更静/ 香鬼混,但没有什么严重的事啊。 “玩儿那游戏的,今天突然死了四个人……”张娜盯着花春雷的眼睛说道。 “死因?”花春雷问道。 “猝死。”张娜道。 “唉……本来我想饶过她的,毕竟她没有害人,看来她还是有目的的。”花春雷叹了一口气道。 “有办法抓到她?”张娜问道。 “这是藤原静/香的资料。”卞瑞拿起一个文件夹递到了张娜的手中。 张娜打开文件夹,里面是藤原静/香的资料,上面还有一张她的照片,藤原静/香,女,1987.04.14, 家庭成员:父亲,母亲,姐姐,藤原静/香六岁时,父母和唯一的姐姐出车祸而死,无论长辈还是邻居都 认为她是个灾星,除了奶奶外,几乎没有人理会她,从小就孤僻,一直到大学毕业,专业计算机编程, 由于从小她就孤僻,所以没有朋友,计算机编程天才,但从小就孤僻,造成胆小怕事,无论她的业绩多 么好,总是会被人抢走,她每天做的只有吃饭、睡觉、编程,直到有一天,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强/ 奸,不管藤原静/香的性格如何,她都是个美女,从此她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又一次意外,被公司 社长强/奸,更是提心吊胆的生活,社长见她胆小怕事,从此不定期的骚扰她……如此生活了不到半年, 最后死在公司的电脑前,死因不明,只是在死前完成了一套没有人懂的程序…… “挺可怜的一个人。”张娜合上了文件夹道。 “确实可怜,但她不应该这么做,我想……她死前做的那个没有人懂的程序就是这个游戏,也肯定是 有人教她什么了,她才会这么死,而且死后直接进入了她的程序之中,她的灵魂会支配这个游戏,支配 了这个游戏,就等于她还活着,因为其它的鬼,基本上伤害不到正常人,而她却可以通过网络伤害任何 人,太厉害了。”花春雷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说道。 “雷……你准备怎么做?周雷现在这样……”卞瑞担心的问道。 “怎么做?现在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已经死人了,我不敢保证她能放过周雷,如果她没那么恶毒,我 会超度她,让她去投胎,但是如果她顽固不灵,我只有灭了她。”花春雷头疼的说道。 “今晚等夜了,我把周雷房间的电源关了吧,看看他还能不能聊。”卞瑞出声道。 “嗯,只有这样了,我再弄晕他。”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夜…… “周雷君,今晚吃的什么好吃的?”静/香一脸甜美的看着周雷问道。 “今晚的菜很好,有回味鱼片、干烧鱼翅、一品海参、麻酱肉丝、花卉肉丁、浑江豆花、金钩芹菜头 、醉八仙……吃的好饱。”周雷满足的说道。 “我的神啊,周雷君,你们的伙食太好了,一顿饭要吃这么多,不浪费吗?”静/香目瞪口呆的问道。 “呵呵,花哥特别能吃,娜姐为了满足他的嘴,每天都要研究菜谱的,我当然就享口福啦。”周雷得 意道。 “天天吃营养这么丰富的对身体也不好呢,静、香最喜欢吃奶油包,很渐变,还好吃方便。”静/香舔 了舔嘴唇道。 “能用什么方法让你吃到奶油包?无论付出什么,为了让我静/香满足一次嘴瘾,我都愿意付出的。” 周雷期望看着静/香问道。 “傻瓜,周雷君是傻瓜,不用你付出什么,我知道你对我的心。”静/香嘟起小嘴不满道。 “静/香,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周雷期盼的问道。 静/香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周雷道:“周雷君,为什么我没有早认识你?我们不会在 一起时间长的,我不能害你,你知道吗?这个游戏就是害人的,今天我杀了4个人,还会有更多人死的,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静/香,你为什么要杀人?我不反对你跟他们玩游戏,但不要杀人好吗?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纯洁的 ,我不希望有那些污点弄到你的身上。”周雷惊讶的说道。 “周雷君,你不明白的,一切都太晚了,我没有办法收手了……”静/香黯然的说道。 “为什么?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花哥很厉害的,他懂得抓鬼,还会抓妖,之前我们在小岛玩儿,有一 只三千年的老妖怪都被花哥收拾掉了,他会有办法帮你的,对了,花哥会复活死人,之前一个女人死了 好几天,自杀,服毒,割脉,上吊都被花哥复活了,静/香,我去求花哥,花哥会帮我的,不管你变成什 么样子,我都爱你,我都要你,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好不好?”周雷越说越激动,最 后脸都贴在了显示器上。 在一瞬间,静/香感动了,眼睛也亮了,但那都是一瞬间的事儿,接着静/香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她 知道那个人的厉害,而且……而且她也死的太久了,现在连尸体都不知道放在哪……怎么复活? “静……静/香?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周雷颤抖的看着屏幕问道。 “周雷君,我愿意的,但是我不能,你说你朋友复活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尸体是完好无损的吧? 我都死了半年多了,现在连尸体都不知道在哪……不要乱想了好吗?在我离开之前……我们珍惜我们的 每一瞬间……”静/香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一样黯然的说道。 “离开?为什么离开?静……静/香,你要离开我?”周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喊道。 “周雷君……”静/香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屏幕就黑了,由于周雷的房间一直没有开灯,一下便一片黑 暗。 “静/香!静/香!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周雷无比惊恐的嘶喊道。 “你该休息了,雷子。”花春雷的声音传了出来。 “花哥,别,到底怎么了?我现在很清醒,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周雷伸出双手抱住了头,似乎怕 花春雷弄晕他,惊恐的叫道。 “看你们好好的,原本我不想理会她,但是今天死人了,一死就是四个人,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花哥,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静/香,静/香很可怜的,我求你,放过她,我什么条件都答 应。”周雷向花春雷跪了下来哀求道。 “现在已经不是你答应我什么条件的事了,已经死了人,她就不会收手,这样会死多少人?她要让多 少男人死?她的历史我都知道了,她是个可怜的姑娘,但这些人都是无辜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要 报仇也该找那些人报仇,不该胳膊伸的太长,中国人怎么她了?不在她本国作乱,来我们的国家作乱, 当我国无人吗?”花春雷冷哼道。 “我的事,你也敢管?”静/香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电脑的屏幕也亮了起来,需知道,周雷房间的电 源已经被切断了…… “天大的笑话,小小的一只鬼,你当我收不了你?若不是周雷如此痴情,我早就收了你,现在给你个 机会,要么我帮你超度,让你转世投胎,要么……你现在就去死!”花春雷冷声道。 “花哥……花哥,我求你,你放过静/香,我给你当牛做马,不要伤害她,求求你,我是真的爱她,为 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给她一条生路……”周雷跪下来抱住花春雷的大腿苦求道。 “周雷君……”静/香流泪了…… “周雷,我给她生路了,我可以现在就送她转生,若她不选,她只有死,她用的是巫术,一旦死人, 这个游戏就结束不了,除非她消失,或者是死……”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呃……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今天又回来晚了,昨晚出去喝酒,已经20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开始,连续5天,每天更新1万字,如果小花再失言,大家可以不再支持小花,现在小花就去码字!!!先连续5天1万字,小花休息2天后,会不定期的继续爆发,这个月争取上50万字,这回是真的……)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魔鬼游戏3 “哈哈……要我消失?要我死?你的话说的也太大了吧?东方的修行者,我是在网络之中,我是在我 自己的编程之中,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在网络之中,我就是神,你能怎么样我?我的分身数以万 计,你能灭了一个,能都灭了?”静/香满面泪水狂笑道。 “静/香!静/香你不要乱说,花哥太厉害了,连几千年的妖怪都能降服,让我来说,让我来说,花哥 会放过你的,别怕,有我呢。”周雷听了静/香的话受惊的叫道,接着抱着花春雷的腿哀求道:“花哥,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没这么求过人,这是我第一次恋爱,我爱静/香,她……她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十恶 不赦,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她非常的善良,都是世俗不公,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她已经很惨了,现 在只能生活在网络中,放她一条生路,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只要让我知道她还存 在就行,花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静/香一次机会。”周雷苦苦的哀求道。 “唉……雷子,你不懂的,这个巫术一旦开始,就会源源不断的死人,要么她消失,她死,这个巫术 才会停下,否则不一定会死多少人呢,今天死的是四个人,如果我说的不错,明天将是八个人,后天是 十六人……雷子,你说那些人犯了什么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只不过看了看她,就要他们的命, 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况且把她弄到这个下场的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她不应该来中国作乱,雷子, 你还年轻,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你们不可能的。”花春雷摇头叹息道。 “我只要她没事,花哥,你的话我都明白,都知道,就这一次,我只求你一次,放过静/香,以后我都 听你的,花哥,我是真的爱静/香。”周雷哀求道。 “周雷君,你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没有任何生物,你愿 意吗?”静/香突然出声问道。 “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周雷满眼放光的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间的能发亮的东西都闪了起来,就像电压不稳一样,花春雷知道对方要出手了 ,他并不知道静/香到底都有什么本事,但自己对付她也确实像她说的那么难,网络有多大?没有人知道 ,更何况是花春雷这个土老冒呢? “嘣嘣!”的两声脆响,显示器与主机的主线断了,接着便无限延长向周雷伸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赦!”花春雷手连结十三个手印向显示器印去。 “哈哈……哈哈……想要攻击我吗?太可笑了。”静/香疯狂的微笑了起来,整个显示器都飞了起来, 速度极快的在房中飞舞着…… “周雷君,不要抵抗,很快你就会跟我在一起了,永远的在一起。”静/香疯狂的大叫道,此刻的静/ 香已经没有了周雷眼中的柔美,十足像一个疯狂的野兽,头发飞舞着,眼睛赤红,红唇鲜艳的似要滴血 一般…… “哼!当我真的拿你没办法!”花春雷冷哼一声,直接放弃了用符咒这样的东西,直接贴身攻击起了 显示器,瞬间,屋内所有电器的电线都飞舞了起来,全都带着电火星抽向花春雷……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防!”花春雷大喝一声,一层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罩在了花春雷的身上,花 春雷再也不管飞舞的电线,瞬间向显示器攻击而去…… “哈哈……你太天真了,周雷君,我们走……”静/香疯狂的大笑一声,显示器已经到了周雷的身边, 一双苍白的手伸出,拉着周雷瞬间便进入了显示器之中…… 原来,静/香根本就没打算跟花春雷硬碰硬,只是想借着对打的机会接近周雷,她的计划实现了,周雷 也确实被她带走了…… 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凌乱的屋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不足,以前他从来没实战过,就算是跟老王 八对战也是运气加运气,如果没有妖儿的吓唬,再加上传了他一套正规的道门剑法,他根本打不过老王 八,就算他拿着的是龙凤戟,一样不行,在他的想法里,静/香之前如此猖狂,敢说她是在网络中的神, 自己与她对战,就算不惊天动地,也会大战一场,没想到……自己竟然吃了这么一个亏,周雷已经进入 了网络之中,该怎么办?自己总不能进网络之中去救周雷吧?自己可没有那种本事,更何况网络有多大 ?一个人,怎么找?还有,周雷是整个肉身进入的电脑,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灵魂出窍吗?网络之中 怎么可能会容纳一个活鲜鲜的人类? 花春雷黑着脸走到了客厅,张娜、卞瑞、王博都站在那里等着他,之前他就通知了大家今晚不会太平 ,所以左鑫带着刘贞红回家住了,只有这三个人在这里…… “雷,刚才在里面打起来了?周雷呢?”张娜问道。 “被藤原静/香带走了。”花春雷黑着脸道。 “带走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带走了?怎么带走的?在你的面前可以把周雷带走?”王博瞪大了眼睛不 敢置信的问道,在他的眼里花春雷就是神了,还有鬼能在他的面前把人带走? 花春雷黑着脸没有搭理王博,这还是他第一次失败,而且竟然丢失了自己的朋友,这是不可原谅的, 走到沙发前坐下,闭着眼睛不说话。 王博还想说话,卞瑞一把拉住王博瞪了他一眼,慢慢的走向花春雷,轻轻的说道:“雷,现在不是自 责的时候,还有办法挽救么?” “网络何其之大?找一个人……”花春雷睁开眼睛苦涩的说道。 “我们应该去一趟倭国,看看在藤原静/香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线索,我追踪了她很多天ip,说了你都 不会相信,她的ip竟然一直都是她们的公司……”卞瑞有些发怵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一直是用她们公司的ip上网?”花春雷眼前一亮问道。 “的确是这样,我也调查过这家公司,在两个月前就倒闭了,传说……传说那个公司闹鬼,在两个月 前的一天,全公司的人同时……同时消失了……”卞瑞感觉全身有点不自在的说道,虽然她也见过鬼了 ,也知道鬼不是那么可怕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些东西,她就浑身不舒服,就像突然看到了一 只老鼠跑到你的脚下…… “整间公司的人都消失了?”张娜目瞪口呆的问道。 “是的,整间公司的人都消失了,而且……而且整间公司的电源就算切断了也不会断电,没有人敢接 近那里,就算是政府也不敢……”卞瑞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两手交错着抚摸着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 “我去一趟倭国,你们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花春雷一下站了起来道,他不敢赌,他不知道网络中 的生活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把他的朋友丢在危险之中是他做不出来的事,他必须马上去营救周雷。 “雷,我必须跟你去。”卞瑞毫不让步道。 “不行,会很危险的,到底是怎样的危险,我不知道,我不能让雷子在危险之中,再把你牵扯进来。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你懂倭语么?你知道她公司的地点吗?你连护照都没有,你怎么去?这一切都需要我来打理,况且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别忘了,我也是修炼者。”卞瑞一步不让的说道。 卞瑞的话直把花春雷说的目瞪口呆,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自己不是一贯懒散的吗?是什 么改变自己的?这不是自己要的生活,从出山后到现在所有的事在花春雷的脑中一闪即过,他突然出了 一身冷汗,从上次去金氏科技的时候,他的气势就发生了改变,变得那么凌厉,这不是他…… 花春雷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 “小雷,我也去,我的修为不会给你扯后腿的,对付鬼对付不了,应付一些杂/碎总可以吧?”王博插 嘴道。 “行行行,小娜,你别说话了,你是肯定不能去的,你一点修为没有,太危险了,小瑞和大博跟我去 吧,不过……你们就这么去?”花春雷赶紧摆手示意道。 “不这么去,我们怎么去?”卞瑞错愕道。 “其实就算你们,也可以对付鬼的,只是没有装备,据我估计,那些死在她手上,或者那个公司都消 失的人都变成了她的奴隶,他们肯定都会变成她的助手,况且……那个公司封闭了两个月,由大量的阴 灵居住着,肯定会有很多垃圾东西,那些东西都需要对付的。”花春雷解释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那个公司炸了吧?”王博瞪大了眼睛问道。 “呃……你们能弄些武器装备什么的么?”花春雷问道。 卞瑞看了一眼王博,王博知趣的别过了头,其实他也是能弄到的,只是不会那么容易,而且他也知道 卞瑞家的势力,这些武器,她肯定能轻易弄到,就算不是在国内弄,外国货也会有的…… 卞瑞点了点头。 “能弄到倭国么?”花春雷问道。 “可以,但需要时间,不是随时可以。”卞瑞点头道。 “等不了那么久,网络的生活怎么样,咱们谁也不知道,还是早点去的好,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先弄 装备,另外我还要在装备上加些符印,这样才能对付那些阴灵。”花春雷想了想道。 “那好,我去准备东西,你也准备一下,现在我让人来接你们,在别的地方弄这些。”卞瑞点头道, 接着便打了个电话出去了。 “雷……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我太无能了,什么都帮不上你。”张娜黯然的说道。 “呵呵,这是什么话?等这次回来,我教你修炼,以后你也会帮上我的。”花春雷笑道。 “我也可以修炼吗?”张娜满眼希翼的问道。 “当然,卞瑞也是习武的,我可以帮你的。”花春雷点头道。 “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事,我就不用在家提心吊胆了,我也可以陪你去了。”张娜高兴道。 “好好照顾家,照顾好妖儿,不要让人打扰了她,我们先走了。”花春雷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张娜道。 “放心吧,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张娜轻声道。 花春雷放开张娜,向外走去,王博紧紧的跟着他…… 又是那幢田园别墅,这里好像成为了他们的聚集地…… “咳……这可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在知法犯法啊,小雷,你也是……啊……”王博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行了,哪来那么多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卞瑞,让我看看那些家伙吧,我还没见过高级 货呢。”花春雷迫不及待的说道。 (呃……小花对于武器还真是一知半解,嘿嘿,小花担心亲们也不懂,所以就用cf中的武器代替了… …咦?哪来的柿子?谁丢我?) 卞瑞让属下放下两个大帆布袋子,放好后,属下自己走了出去。 卞瑞打开一个袋子,一把一把的武器拿了出来,边拿边解释道:“m4a1美军制式步枪m16a2的简化和改 良版,总体平衡性能很好,一般都是特种部队使用词枪,枪重:3.22kg,全长750mm,弹夹容量30,有效 射程400,射速685rpm。ak-47以超强的破坏力而闻名,是世界各国使用量最为广泛的步枪,后坐力大, 难以控制,枪重4.3kg,全长870mm,弹夹容量35,有效射程200,射速600rpm,特制的,原弹夹容量30。 spas-12拥有彪悍的外形和强大的火力,破坏力惊人,但射速较慢,枪重:4.4kg,全长1041mm,弹夹容 量8/16,有效射程150m,口径18.5mm。uzi典型的*,性能稳定,枪重2.25kg,全长465mm,弹 夹容量32/96,有效射程200m,射速900rpm,口径9*19mm。m60作为冲锋用的机枪,相比步枪更加沉重和 难以控制,准确度偏低,但是具有惊人的破坏力和装弹数,枪重10.5kg,全长1105mm,弹夹容量弹链供 弹,有效射程配两脚架800m,配三脚架1000m,射速500rpm。sigp228的人体工程学非常好,握把形状的 设计无论对手掌大小的射手来说都很舒服,而且指向性极好,双动扳机也很舒适,即使是手掌较小的射 手也很能舒适的操作,而且单动射击时感觉极佳,性能就不介绍了,只有一把,我的。anaconda该枪重 量很大,在手把处加入了铅块,所以需要射击者有一定的臂力,持续设计容易炸膛,该枪运用于美国警 备部门使用……剩下还有几把手枪,子弹,*,轻微军刀,因为我们是直接冲突,所以我没有准备 狙击枪。”卞瑞说完,便把p228别在了自己的后腰里。 “额滴神啊,卞瑞,你们家……咳咳……重型的都是给我准备的吧?很好,很强大。”王博拿起m60和 spas-12简直是爱不释手,对于他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来说,这样的武器最适合他的口味。 “我去……”花春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这都是他在电视里能看到的啊,现在竟然就在他的 眼前,他怎么不傻眼?伸手拿起两把手枪,做了两个姿势,别说,还真有点新新人类的感觉…… “小雷,你赶紧开光吧,咱们好赶快行动,这样的非任务累的行动,还是早做完早好。”王博撅着大 嘴道。 “我去!什么叫开光?我是和尚吗?”花春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 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 令!”花春雷双手连结十几个手印大喝道,只见点点金光飘飘洒洒,全部洒在了弹药上,开口道:“等 到了那里,我在给你们一人一个净身咒,这样那些脏东西就不能离你们太近,能保你们一时安全,事先 说好,如果情况太紧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怕顾及不到你 们。”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什么时候变成累赘了?真搞不明白,小雷,这些东西你怎么弄过去 ?”王博叹了口气道。 “小瑞,弄张地图来,让我知道那公司的方位。”花春雷道。 卞瑞一个电话,没有几分钟,一个属下便拿着一个电子商务送了进来。 卞瑞点了几下,道:“这是那间公司,这公司是在半郊区,周雷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鬼听令,前来报名!”花春雷轻喝一声,只见五道小小的波纹迅速的向花 春雷面前聚集…… (亲们,给力啊,已经238名朋友收藏了本书,呃……只是小花的书群怎么没有人去呢?都是以前老书的读者……16884447期待亲们的加入,精彩继续,一会儿还会更新5000字,请锁定《至尊风水师》!!!)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魔鬼游戏4 波纹慢慢越来越清晰,浮现出了五只小鬼,小孩的模样,巴掌大小…… “上仙有事请明示。”小鬼躬身道。 “对于你们来说,有国界的限制吗?”花春雷问道。 “基本上没有,我们不会对任何生物产生威胁,上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吗?”小鬼躬身道。 “这些东西帮我运到倭国,有问题没有?地址我会给你们。”花春雷指了指那些武器问道。 “请上线到了那里后召唤我们就好。”小鬼点了点头道,小手一招,那些东西便没有了踪影。 “你们先去吧,我们天亮就会过去。”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遵令!”五只小鬼一起给花春雷躬了一下身,一闪便消失了。 “小……小雷,你……你也太牛了吧?鬼都能控制?多亏你现在跟我一样了,要不然你可是太危险了 ,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更适合你的职业,雷,你应该去做间谍,我就不信有什么资料是你偷不出来的…… ”王博目瞪口呆的说道。 “我去!你把我当007吗?行了,少打屁了,赶紧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发。”花春雷没好气的白了王 博一眼道。 藤原静/香房中…… “静/香这不是在视频中我看到的房间吗?”周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说道。 “是的,周雷君,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做。”静/香对着周雷甜美的笑道。 “静/香,别再杀人了好吗?不要逼花哥了,他真的会说到做到的,我永远在这里陪你,不好吗?”周 雷苦涩的问道。 “周雷君,已经开始了,我……我无法停下……”静/香为难的说道。 “我们什么也不管,就这么简单的生活不行吗?为什么停不下来?只要你想,一定可以的。”周雷苦 涩道。 “周雷君,我无法停止的,我要靠这个生存……”静/香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只有杀人才能生存?”周雷吓了一跳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不是要杀无数的人? “是的,我只有让人死在我的游戏上,我才能生存,他们的生命精华维持着我的灵魂……”静/香黯然 的说道。 周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静/香,你忙吧,那些人我也不认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四处转 转。” “周雷君,你不能出这个房间。”静/香提醒道。 “为什么?我想去你的小院子转转。”周雷疑问道。 “之前给你看的画面都是我变成在电脑中的,我们……我们只能生存在这个房间里……”静/香小声道 。 “只能生存在这个房间里?”周雷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怎么办?他总是要喝水,吃饭,上厕所的吧? 这个小房间就是个简单的卧室,除了榻榻米外,只有一个喝茶的小桌子,还有一个电脑桌,一台电脑,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后悔了么?跟我在一起,只能这么单调。”静。香淡淡的说道。 “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后悔?你忙你的吧,我看着你忙。”周雷笑了一下道,其实他的心里真犹豫 了,如果说让他为静。香去死,他不会犹豫,但是生活在这么一个枯燥的环境下,还不能把他逼疯? “周雷君,你饿了吧?我帮你去拿奶油面包。”静/香甜美的笑道,接着便接通了不知道谁的视频,正 好一个四眼正拿起一个奶油面包准备吃,静。香弹了那人一下,那人一回头,静。香伸手就把他手中的 奶油面包给抢了来,直把周雷看的目瞪口呆,等那四眼回过神,再一看手中的面包没了,吓的直喊漫天 神佛…… “新鲜的,周雷君,吃吧。”静。香甜美的笑道。 周雷看着静。香甜美的微笑,只觉得一切都值得,接过面包吃了起来。 和田町…… “这里的空气很好,可惜了。”花春雷坐在离那公司一千米左右距离的车上感叹道。 “反正这是小鬼子的地方,全死了才好。”王博不满的嘟囔道。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鬼听令,前来报名!”花春雷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王博。 五鬼迅速的出现在了花春雷的面前,多亏这是一辆商务,而且是卞瑞亲自驾车,否则就算胆子再大的 人见到了五个小鬼出现,也会吓的屁滚尿流吧…… 两个帆布包放下,五鬼消失了…… “准备好了么?”花春雷看着王博和卞瑞问道。 “来都来了,有什么准备好不好的?开始装备吧。”卞瑞没好气道。 卞瑞和王博迅速的往身上装备武器,花春雷是不要,但最后拧不过卞瑞,还是别上了两把手枪。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 律令!”花春雷给卞瑞和王博使用了净身咒,卞瑞驱车来到了公司的门口…… “好阴冷……”卞瑞和王博一下车,同时感受到了异常的阴冷。 “才两个月就弄成这种规模,哼!你们两人小心,下面将是一场恶战,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花春 雷提醒道。 “别紧张,她,我自己搞定,你们别注意安全就可以了。”花春雷见两人全身一下变的僵硬,就知道 两人心里十分紧张。 卞瑞看了花春雷一眼,没有说话,抬腿便向公司里面走去。 门口的封条早就消失了,大门也没有锁,没有人敢光临这里…… 三人走进公司,只觉得整个大楼就像是冰窖一样,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冰层,其实这个公司也不是很 大,整个楼才三层…… “找到藤原静/香的办公室。”花春雷出声道。 “哈哈……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是来找死的吗?”藤原静。香的声音响了起来,四面八方。 “周雷现在还活着吗?”花春雷冷冷的问道。 周雷正好在静。香的身边,看到花春雷三人来,自然知道三人是来做什么的,一瞬间的感动,朋友, 这才是朋友。 “他很好,就在我的身边,你们离开,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否则,就算你们是为了周雷君好,我也 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静。香冷冷的说道。 “不把他带走,不消灭你,我们不会离开。”花春雷冷声道,不再理会她的话,抬腿就向里走去。 “静。香,别伤害他们好吗?他们也是为了我才会来的。”周雷央求道。 “他们想分开我们,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周雷君,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这些吃的够你吃 一段时间了。”静。香说完就要出去,但周雷却拉住了她的手,静。香皱着眉看着周雷,周雷有些尴尬 的说道:“我要上厕所的……” 静/香恍然明白,一摆手,在门口的有方向出现了一个马桶,静。香甜甜的笑道:“周雷君请便,我去 去就来。”说完就消失了。 周雷彻底傻眼了,同时也开始为花春雷三人担心了,果真如静。香所说,在这里,她就是神,一摆手 就能变出个马桶来,这样的本事可不是花春雷能够拥有的…… 花春雷三人走到了楼梯口,刚要向上走去,突然出现了一阵嗡嗡的响声,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能 听的清楚,只是卞瑞和王博没有听出那是什么东西的响声…… “毒蝇虫!准备好武器,攻击!”花春雷大喝一声,龙凤戟在第一时间握在了手里,从上次用了龙凤 戟,花春雷就没还给妖儿,声称如果妖儿不给他弄把武器用用,龙凤戟誓死也不会还给妖儿…… 卞瑞和王博端起手中的*和重机枪谨慎的看着楼梯上方,现在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了,那是翅膀 震动的声音,而且是一群翅膀震动的声音,注:毒蝇虫,生长在极阴极寒的地方,生自怨气之中,见到 生物便会群起而攻之,直到把生物吃的连渣都不剩…… 终于,在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一片阴暗,接着便一大堆类似蟑螂一样的盖虫向花春雷三人飞来,速度 极快。 “打!”花春雷大喝一声,双手不断的结出手印,大喝道:“吾奉威天大。法,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 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 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语毕,只见三十三个类似彪形大汉一样的金光向毒蝇虫扑去,顿时一片狼 藉,而卞瑞和王博也开始了无目的的扫射…… 翅膀共振的声音,机枪扫射的声音,毒蝇虫死前嘶叫的声音,毒蝇虫爆体的声音……各种声音参杂到 了一起,形成了极为恐怖,极为恶心的声音…… 斑斑点点,块块渍渍的绿色血液,毒蝇虫的残边烂脚到处都是……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 ,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 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灭!”花春雷 再结手印,符咒一出,剩余的毒蝇虫如见了猫的老鼠般疯狂逃散而去…… “呼……小雷,你这什么法子?怎么不早用?弄的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有点反胃。”王博长长的呼 出一口气问道。 “敕瘟咒,我也是一时急了给忘了,这些东西都是怨气中生,也就是说……消失的人都会成为最低级 的僵尸,他们都将是藤原静/香的奴隶,一会儿肯定会来攻击我们,注意防范,无论见到什么东西,杀无 赦!这里的环境你们看到了,绝对不会有活人,就算是看到婴孩,你也必须向他开枪,没有人知道他们 是什么,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记住了,我不想你们有事!”花春雷沉着脸说道。 卞瑞无条件的服从,只是王博眼中出现了一丝不忍之色…… “记住!我不想你们任何人有事!上楼!”花春雷看到王博眼中不忍的神色冷声道,抬腿就向上走去 ,也不管毒蝇虫尸体弄出的恶心杂物。 王博神色一凛,紧跟着花春雷的步伐走去,卞瑞一点脸色变化没有,直接跟着向上走。 到了二楼,往日公司的清洁不再有,蜘蛛网到处都是,所有的门都紧闭着,但都发出“哐哐”的响声 ,证明房内的窗户都是开着的…… “呜……”类似风吹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个声音要比风吹的声音要阴沉的多,刺耳的多…… 接着,什么东西蹭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僵尸,准备好战斗。”花春雷的耳朵动了动道。 卞瑞端起*,王博头发简直都有些竖起来了,也端起了m60,面向楼梯的走廊…… “砰!”的一声响起,一个房门打开,六个全身腐烂,双手前伸的僵尸向花春雷三人蹭来…… 也不用花春雷的口令了,卞瑞和王博在第一时间勾动了扳机,开始扫射起了六个僵尸,只是好像是一 个前引,第一道门打开后,紧接着其它的门也打开了,更多的僵尸向花春雷三人涌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那阴杂,斩于天地!赦!”花春雷舞起龙凤戟,一瞬间便杀到了僵尸群中 ,同时大喝一声:“不用跟过来,继续扫射,有龙凤戟保护我,子弹伤不到我。” 道道金光闪出,花春雷也不管什么招式了,连劈带削的招呼上了…… “突突突……”“哒哒哒……”“嗖嗖嗖……” 各种攻击的声音响了起来,平人眼中极为恐怖的僵尸就被这三个毫不讲理的家伙一片的给放倒了,到 处都是破碎的肢体…… 卞瑞和王博大喘着看着眼前的惨象,实在太恶心了…… 花春雷面无表情的走到两人的身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杂物…… “这里都是僵尸,估计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们上去。”花春雷面色冷淡的说道,也不管卞瑞和王博 在想什么,抬腿就往三楼走去。 到了三楼,花春雷只觉得脑袋一沉,惊恐的抬起了头,眼前竟然是在泰山之中,自己的邋遢师傅就坐 在自己的面前,闭着眼直哼唧,而大曼却在天空飞舞着…… “大曼!”花春雷高兴的叫道。 大曼听到花春雷的叫声,高兴的飞了下来,直用小脑袋拱花春雷的脖子。 “大曼,带我到飞吧!”花春雷拍了拍大曼的颈部高兴的说道。 大曼点了点头,花春雷便坐到了大曼的背部,大曼鸣叫一声,直冲上天…… “大曼,我不在的时候想我了吗?”花春雷亲昵的抱住大曼的颈部问道。 “嘎!”大曼点了点头,叫了一声。 “咦?大曼,是你在叫?”花春雷惊异道,这不是乌鸦的叫声么?怎么可能是大曼的? “嘎……嘎嘎……”大曼仿佛在讽刺花春雷一般,在空中一下翻过了身子…… “啊!大曼……”花春雷手脚不断的舞动着自空中掉了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花春雷 看到了他的师傅在一点一点的变化,虽然在他的眼中是一点一点的在变化,但那也只是在一瞬间,他的 师傅变成了藤原静。香的样子…… “啊……龙凤戟,护!”花春雷大吼一声,眼前的场景再变,又变回到了藤原静。香公司的三楼。 “丹丹……不要啊……”王博哀嚎的声音响起。 花春雷惊异的回过了头,只见王博和卞瑞都是泪流满面,陷入了幻境之中。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 律令!”花春雷双手连结手印,分别印在了两人的额头之上。 两人慢慢的苏醒过来,皆惊异的看着花春雷,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脸上,竟然满是泪水…… “刚才……”王博不确定的问道。 “刚才我们都进入了幻境之中,都是不真实的,你越怕什么,幻境中就会越出现什么。”花春雷解释 道。 “好手段,嘻嘻,这样的幻境都能被你破了,我回去了,我看你要怎么来抓我。”静。香的声音传了 出来。 “我会找到你的,藤原静。香,你让我生气了!”花春雷寒声道,也不管还会有什么危险,挨个办公 室寻找了起来。 “雷!这里,藤原静。香的办公桌在这里。”卞瑞喊道。 花春雷和王博第一时间赶到了卞瑞声音发出的房间,这是一个多人的办公室,卞瑞正站在藤原静。香 的办公桌前,而在座位上,正爬着一具苍凉的骨架…… (太给力了,现在已有248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明天我会在书群的空间中建立一个帖子,小花有些忙,很少上扣扣,朋友们对《至尊风水师》有意见的,都可以在帖子中发出来,小花每天都会去看帖子,及时给各位亲回复,也会积极的采纳亲们的意见,今天小花的心情很糟糕,真的,在7千字的时候真的不想写了,特别是在刚才,差点把电脑砸了,个别原因,相信有些人心里清楚,亲们的给力,小花心情再糟糕也要完成自己的承诺!请继续支持!) 正文 第一百章 魔鬼游戏5 第一百章 “这应该是藤原静。香的尸体,已经风干了。”卞瑞说道。 “这电脑显示的是什么?怎么都是三维图像?”花春雷问道。 “应该是她的编程,这些三维图像只是个进入程序的密码,如果破解不了,尝试三次,这个密码将永远失效。”卞瑞看了看显示器,皱着眉说道。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的解开密码?”花春雷皱眉道。 “要找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要赶过来,还不知道多久能解开,毕竟藤原静。香的编程太复杂了。”卞瑞有些心有余力不足的说道,她也知道耽误时间,等于让周雷更加上了一丝危险。 “该死的东西,什么都弄的那么复杂,嗯?哼哼!”花春雷突然看到了藤原静。香的尸体,这个好像很有利用价值嘛…… 就在静。香刚出去的时候,周雷想要去房间外面看看,结果一打开门,差点掉下去,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房间的周围哪有陆地?整个都是网络的虚拟空间,一片绿色的字符,根本没有着力点,就算这个小房间都是在半空中漂浮着的…… 突然,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出现,使劲的推了周雷一把,周雷一个没把住,顿时掉出了房间,他想大喊,但是声音却传不出来…… 周雷一直在往下掉着,他不知道底层在那里,他已经绝望了…… 一只冰冷却又柔软的小手拉住了周雷的手,周雷惊骇的睁开眼睛,赫然是藤原静。香…… 静。香拉着周雷一瞬间就回到了小房间之中,阴沉着脸道:“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憋屈,我可以放你离开,你不用趁我不在的时候开溜。” “静。香,你误会了……”不等周雷的话说完,静。香就冷声打断道:“我就是个女鬼,我杀了很多的人,我知道你怕我,你想离开,我现在就放你走,不会伤害你分毫。” “静。香,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确是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我就打开了门,见到外面都是虚空,我就想关上门了,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把我推了出来,你想一想,我又不会飞,我怎么敢迈出房间?”周雷苦涩的说道,到现在他还一身冷汗呢。 “周雷君,你见到了一个带鬼面具的人?”静。香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啊,都不在为什么,他一下就把我给推出去了。”周雷胆寒的说道。 “对不起,周雷君,是我误会你了。”静。香躬身十分歉意的说道。 “静。香,你不用这样,我没什么的,花……花哥他们……”周雷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他很厉害,已经进入了我的办公室,不过没有关系,我的电脑没有人会破解开的,就算他破解了三围密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密码后有一个更加繁琐的二层密码,三次破解不开,整栋大楼都会消失。”静。香冷笑道。 “整……整栋大楼都会消失?什么意思?”周雷目瞪口呆道。 “整栋大楼都有大量的炸药,哼哼!如果他自作聪明去破解密码,下场就只有一个。”静。香冷哼道。 “静。香,不要,不要那么做,他们是为了我才会来这里,我想办法让他们离开。”周雷大叫道,他是真惊了。 “周雷君,你真的愿意永远陪我在这里?真的不会枯燥吗?”静。香认真的看着周雷问道。 “我愿意,静。香,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让我劝说花哥他们离开吧,你能看的出来,他们才是真正的朋友,不远千里来救我,如此,我怎么能让他们再出现意外?那我不是猪狗不如吗?”周雷满眼哀伤的看着静。香说道。 静。香低着头想了半晌,终于抬起头,甜美的微笑道:“周雷君,我答应……啊……”静。香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她的胸前突然窜出来了一团浅色的火焰,静。香顿时扑到在地,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这团火直接燃烧起了她的灵魂…… “静。香!你怎么了?”周雷徒然一惊,也不管那火焰能否伤到自己,拼命的保住静。香,不断的叫喊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做什么,奇怪的是,这火对他竟然没有一丝作用。 “啊……是他……是他……”静。香痛呼的指着显示器。 周雷抱着静。香跑到显示器前,只见花春雷铁青着脸,单指点在了静。香尸体的头上,不用想,一切肯定都是花春雷施的法…… “我怎么才能跟花哥说话?静。香,你清醒点。”周雷焦急的问道。 “按……按住……f……f3……”静。香虚弱的说道,此刻她的灵魂已经受到了重创,如果花春雷再不停下来,真的把她活活烧死了。 “花哥,花哥你听的到我说话吗?”周雷的声音传到了藤原静。香的办公室里。 “周雷,你还好吧?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救你。”花春雷急道。 “花哥,我求你,你先收手吧,静。香快受不了了,求你了,快停止!”周雷大叫道。 “周雷,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你们人鬼殊途,根本不可能的,如果她的尸体是完整的,就算是冒着受天谴的危险,我也会成全了你们,但是她的尸体已经成骨架了,我无法白骨生肉啊,她还用了巫术,这种巫术是由人的生命精华所灌溉的,你想让她活,看着你这样,我也想让她活,可是她怎么活?她的生存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要去死,你到底明不明白?”花春雷大喝道。 “花哥,我都懂,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离不开静。香,你收手吧……”周雷带着哭腔喊道。 花春雷听到周雷的话愣住了,手也慢慢的垂下,离不开……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人家离开?自己的意志并不是别人的意志…… “周……周雷君……”静。香亦是泪流满面的看着周雷,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静。香,你没事了?”周雷抱紧了怀里的女子问道。 “没事了。”静。香柔柔的想到,只是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说话的语气也显得那么的无力…… “静。香,你好好养着,怎么能回复体力,你就去做,我来劝花哥他们离开,我不能让他伤害你。”周雷温柔的摸了摸静。香的脸道 “周雷君,我有话说。”静。香拉住周雷的手道。 周雷不解的看着静。香,静。香柔柔的看着周雷,无力的伸出手触摸着周雷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周雷君,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遇到你,这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让我离开吧,你的朋友说的对,为了维持我在这个世界上,要有很多无辜的人去死,这是不公平的,我自己的命运就是个不公平的命运,我不能再亲手去让别人的命运也不公平,周雷君,静。香第一次说爱,谢谢你给我的爱,我也爱你。”话毕,静。香的泪流了出来…… “静……静。香,你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别乱讲,我现在就去劝花哥,你等等我。”周雷慌忙的要放下静。香去劝花春雷,他不敢保证静。香到底要做什么,只知道如果失去了静。香,他的未来就失去了光彩…… “周雷君,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为了我这样活着,你要陪我在这个枯燥的世界生存一辈子吗?就算你真的愿意,但你要想想,我生存十天就需要用一个年轻的生命精华灌溉,我……我陪你一直到你老去,要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公平,所以我要报复,但是……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让我感受到了真爱,就算以前的生活再不公平,只要有你的爱,我都可以放弃,周雷君,放弃吧,我不想再杀人了,我好累……”静。香死死的拉着周雷的手道。 “静。香……”周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是多么想大喊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他是多么的想要大喊自己愿意陪着静。香在这个小房间里生活一辈子?所有的话到了嘴边,皆被静。香那祈求的眼神制止了回去,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初恋就这样失去…… “周雷君,静。香很高兴最后的日子里能认识你,去跟你朋友说吧,我会离开的。”静。香柔柔的抚摸着周雷的脸颊道。 周雷死死的看着静。香,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着,他从来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多眼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是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 “周雷君……”静。香强自微笑的拉了一下仍然流泪的周雷。 “静。香,你等等。”周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按下f3,对花春雷道:“花哥,静。香……静。香想好了,她选择离开……” “雷子。”花春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初衷是来救周雷,但是刚才周雷的话让他对自己的初衷产生了质疑。 “不用说了,花哥,静。香已经选择好了,让我再陪她一些时间吧。”周雷痛苦的说道。 “雷子……我……我可以让她不吸取生命精华在这个世界上再存活十天,可以让她在阳光下陪你十天……可以让她如真正的人一般陪你十天,只是……只是没开天眼的人看不到她,之后,我可以帮她做法式,帮她超度……”花春雷把自己能做的全说了出来,仔细的再努力想,还有一个差不多能做到的,但是那个事儿的几率几乎为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己还是不要说了。 “花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周雷激动的说道,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法带着静。香出去享受生活,因为静。香是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们现在回去,让静。香想办法把她的尸体带回来,你就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了,到时候从电脑爬出来就行了,还省机票钱,好了,你们甜蜜吧,我们走了。”花春雷微笑道,在这个时候开个小玩笑,也许能让大家沉重的心都缓和一些吧…… “花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周雷感激的谢道。 “我可不要你这个牛,这个马,你会做什么?多了你还多双筷子,我们走了,回去见。”花春雷对着显示器摆了摆手,也不管周雷能不能看见,拉着卞瑞和王博便向楼下走去…… “周雷君,你朋友说的是真的?”静。香美眸大放异彩的问道,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奢侈的。 “当然,花哥很厉害,我当初不是跟你说过吗?他可以把死了几天的人救活,他说到的,肯定能做到。”周雷高兴的说道。 “太好了,我们应该感谢你的朋友,来,你还没在网络的世界逛过吧?我带你出去逛一逛,一会儿就可以跟你在阳光下漫步了,好高兴哦,你也好好看看网络的世界,保证你这辈子都难见一次呢。”静。香高兴的说道,抱着周雷就是一口,拉起周雷便向外走去,之前的虚弱顿时不见了踪影…… 走出了房间,静。香拉着周雷的手自由的在网络之中飞行,周围全是绿色的各种数据,充满了玄幻的滋味儿…… “周雷君,这里虽然枯燥,但是每一个数据都代表着一个人的辛苦哦,绿色不太好看呢,你看这样好不好?”静。香如小女孩儿般,像跳起了舞蹈一般,不拉着周雷的手,周雷竟然也不会自己往下掉了…… 绿油油的光芒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周围都由粉红色映衬着,卡通的心形图案无处不再,静。香在快乐的舞蹈着,周雷在这一瞬间痴了…… “雷,那样……你会不会有天谴?”坐上了商务,卞瑞担心的问道。 “不会,怎么会有天谴,我又没改变她的命格。”花春雷潇洒的笑道。 也许是花春雷的微笑消除了卞瑞的疑心,卞瑞也没再说什么,打个电话通知人订机票,开车就往机场行去…… 回到了圣光,花春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电脑,也没注意张娜的脸色有些难看,直接进入了藤原静。香的游戏,去召唤他们…… 一切顺利,藤原静。香和周雷都来到了花春雷的房间,藤原静。香先跟大家道了个歉,接着便由花春雷来讲解他们需要做些什么,接着大家便去休息,一直的奔波,就算花春雷自己不累,也会为其他人想一想,帮助静。香也不需要太大。法事,虽然会有些小麻烦,但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毕竟花春雷没有去改变她的命运…… “呼……小娜,有没有点热乎的吃?”花春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肚子问道。 “我去给你做。”张娜急忙忙的向厨房走去。 花春雷也没在意,舒服的去洗了个澡,虽然身上没有粘到什么,但是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洗洗的好,洗过后,四菜一汤已经上桌了。 “啧啧,还是小娜能干,这么快就置办好了四菜一汤。”花春雷双眼放光道。 “你吃吧,吃完我收拾了去。”张娜脸色不对道。 “嗯……小娜,你确定你放的是盐?”花春雷喝了一口汤,皱眉道。 “有什么不对吗?”张娜愣愣的问道。 “你放的是糖啊,这汤甜了怎么喝啊?我去,这个干煸豆角根本没熟啊,这个……”花春雷挨个菜尝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对口的,不是放错了佐料,就是没熟,糊了…… “雷,你等等,我去重做。”张娜慌忙的开始收拾起盘子,着急的就要去厨房重做菜。 “等等,小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对?出了什么事吗?”直到现在花春雷才注意到张娜的不对。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等等,我去给你做菜。”张娜强自微笑道,接着便去厨房忙活了。 十五分钟左右,又是四菜一汤上桌,这回到是张娜的手艺,花春雷先填饱了自己的肚子,然后用非常深远的眼光看着张娜,直把张娜看的全身不舒服,“你看什么?有什么不对的?” “小娜,你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更不会对我撒谎,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如果你有事,而我却没帮上忙,你知道我会很难过的。”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雷,真的没事,你先帮静。香他们吧,他们也挺可怜的。”张娜摇了摇头道。 “先帮?帮过他们之后才帮你?傻丫头,明天帮他们一下就好了,很快就搞定,你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好帮你想办法啊,办完他们的事,我们就去办你的事,两不耽误啊。”花春雷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张娜低声道,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扑通一下便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家里怎么了?这么大的事你跟我藏着掖着的?快说,那不止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雷,你别急,家里没什么大事,只是小毅……小毅他被人讹上了,他……他赌博了……”张娜黯然的说道。 “赌博?赌博能输多少钱?我替他去还,你快吓死我了,我以为家里出事了呢,以后说话别那么大喘气。”花春雷埋怨道。 “是你自己紧张的嘛,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着急了……”张娜小声嘟囔道,其实她的心里都跟抹了蜜似的,花春雷能这么紧张她的家人,她还有什么在乎的? (不好意思,今天回来晚了,明天把今天差大家的补上来!一定!)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杀人! 法式很简单,虽然让花春雷也有了一阵眩晕,但还是成功了。 “周雷君,我……我好像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了。”藤原静。香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道。 周雷轻轻的拉起静。香的小手,柔软的小手不再冰凉,温热的小手,周雷甚至能感觉到静。香由于太过激动,导致心脏跳动的更加激烈,周雷甚至能感觉到那澎湃的心跳…… “静。香……”周雷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看着静。香颤抖的叫道。 “周雷君,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静。香激动的叫道。 周雷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抱过了静。香,花春雷等人看到两人的样子,也不再当灯泡,轻轻的退出了房中。 “小瑞,我要跟小娜回家里一趟,家里有点事情。”花春雷道。 “有什么事?有能我帮上忙的么?”卞瑞皱眉道,她也知道张娜的家在花春雷心中的位置。 “呵呵,这点小事我还能搞不定么?放心吧,几天就回来。”花春雷笑道。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卞瑞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子,不满的看着张娜道:“小娜,这是你的不对了吧?家里有事竟然不跟我说。” “瑞姐,没有太大的事,就是一些地痞流氓,过两天我们就回来,别担心了。”张娜歉意的看着卞瑞道。 “这是最后一次哦,如果以后你再有事不告诉我,哼哼!你知道的。”卞瑞拿出一副威胁的样子看着张娜道。 “呵呵,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小瑞,就算你不在,你也派人看着点房间,别让人打扰了妖儿……还有,之前我忽略了一件事,昨晚不让静。香睡觉好了,这样又要耽误她一点时间,等她们甜蜜完了,帮我跟她说,把她死前我们不知道的经历和死后的经历写出来,这样耽误不了她太多的时间,虽然她现在跟正常人一样,但她依然不知道疲惫,不知道饿,在周雷休息的时候让她写出来就好了,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花春雷嘱咐道。 “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办好的,一切小心,有事通知我。”卞瑞点头道。 “好了,小娜,换身衣服,随便带两件衣服我们就走吧,也住不上几天,等过段时间闲了,我陪你回家住一阵子。”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剩下的事就是张娜的了…… 再次来到这座城市,花春雷心中却有不同的感觉,第一次来,他是为了帮助张娜,而这一次来,他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兴奋。 “我们直接回家么?”张娜看着一边的花春雷问道。 “当然,要不然我们还去干什么?”花春雷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 张娜点了点头,在她来看,家里的事不大,所以也没有太着急,拦下一辆车,两人便向家的方向行去,之前张娜也没有跟家人说自己要回来,她也不确定花春雷什么时候有时间…… 计程车到了小区门口就停了下来,花春雷和张娜向自家的楼栋走去,走到楼下时,花春雷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张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为什么?这小区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不是楼内的业主,也进不去住户的大门,这些都是其次,重要的是楼下的画面…… 墙上全是由喷漆喷的大字,各种恶心的话都有,最多的就是欠债还钱、杀、全家跑不了之类的话,而在每个话的后面都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刘毅…… 花春雷怒了,不就是欠点钱么?至于这样?那些家伙如此一弄,就算住户敢怒不敢言,但也会对张娜的家人产生一些想法,私下也会说三道四…… 花春雷沉着脸拉着张娜打开了大门,坐上电梯一直到了张娜家的楼层,电梯门开的一瞬间,花春雷有种骂娘的冲动,为什么?因为在张娜家的门上,墙上也都是喷漆喷的大字,在楼下看到了那些,花春雷也有了些准备,只是皱了皱眉,但地上摆着的东西却让花春雷的眼睛彻底阴森了下来,地下是什么?花圈、纸人,竟然还有个香炉,上面的香还没燃净,香炉的前面,赫然是个扫把星的纸人…… 花春雷走过去,顿时把这些东西踹飞了出去,就在这时,电梯门又打开了,几个染着各种颜色的小混混叼着烟走了出来,看到花春雷的行为,顿时骂了两句,上来就要打他,可花春雷是什么角色,不说这几个被酒色掏空了的小混混,就算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他的摧残啊,三拳两脚下,这几个小混混只有在地上呻。吟的份……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如果让我知道再有人来骚扰这户人家,别怪我灭了他。”花春雷冷声道,接着便从张娜的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紧锁的大门。 屋内的人不是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她们却没敢开门,而此时听到了开门声,皆惊愕的站了起来,看着大门…… “小……小娜?小雷?”欢欢看着面前的两人,不敢相信的叫道。 “妈,小欢,我回来了,爸呢?小毅呢?”张娜皱眉问道。 “小娜,小雷,你们怎么回来了?”赵立秋问道。 “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小欢告诉我了一点,我还不知道呢,如果……如果你们出什么事怎么办?”张娜不满的埋怨道。 “呵呵,傻孩子,那些人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就是在外面图些无聊的东西,每次我们一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了,没事的,来,小雷,坐我身边。”赵立秋笑着拉过花春雷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伯母,到底怎么回事?有点过分了,如果只是图些东西,我还不至于气氛,他们竟然还弄那些东西摆在门口。”花春雷也没虚套,坐下就直奔正题。 “唉……孩子,真是让你费心了,让小欢说吧。”赵立秋叹了口气道,也没有了刚才微笑的模样。 “小雷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刘毅已经被他们抓走了,父亲去赎他了。”小欢眼圈迅速的红了,眼泪在眼圈中直打转。 “小欢,到底怎么回事?小毅的工作不是安排的很好吗?怎么会赌博?”张娜皱眉道。 “前一阵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经常晚上不回来不说,还经常跟我要钱,我问他要钱做什么,他说最近可能要换工作,有很多关系要走动,还要请客什么的,我一听能换工作,也没多想,就给他钱了,可是他三天两头就跟我要钱,我就纳闷了,走关系需要花这么多钱吗?那一阵已经花了十多万了,那个时候我还没多想,因为店上没有现金了,我就拿银行卡去银行取钱,谁知道……谁知道银行卡上的钱全没了,由于小雷哥哥的关系,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这么短的时间我就赚上了五十多万,可是钱都没了,知道密码,能接触到卡的人也只有爸妈和小毅,而小毅最近又那么不对劲,我马上就联想到了小毅,结果却找不到小毅了,又过了两天,小毅回来了,他说他被人害了,欠了一大堆钱,求我把店兑出去给他还债,我怎么可能把店卖了?那可是爸妈的钱,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小毅就哭着求我,说要是不还债,那些人会杀了他的,我真的害怕了,但……但那是爸妈的钱,我怎么能动?没有办法,我只有让小毅来求爸妈,爸妈听到后十分气愤,但……我跟小毅已经领了结婚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爸妈最后还是同意了,本以为卖了店就可以了,谁知道他们说还差不少钱,小毅说不对,一共才差了五十多万,算上利息都给他们七十多万了,紧紧几天而已就二十多万的利息还不行,他们说又过了几天,差的要利滚利……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个房子了,难道还要让我们卖了房子吗?房子卖了,我们去哪住?……昨天,小毅突然失踪了,直到今天早上,我们才接了一个电话,说小毅被他们抓去了,如果在规定的时间拿不出钱,他们就砍了小毅的手脚,家里紧紧有十万块钱了,父亲拿着所有的钱去赎小毅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张欢哽咽道,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穷了那么多年,终于过上了好日子,现在却变成这样,无论是谁都不会好受吧…… “几天的利息就这么多?”张娜瞪着一双美眸问道。 “伯父去了什么地方?”花春雷问道。 “万普大厦,他们在那里有间写字间。”张欢答道。 “好了,我先去看看,别出什么意外,哼!看来这还是官匪勾结啊,否则怎么敢如此猖狂?警察来了?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哼!事情根本就没解决,他们倒是明哲保身了。”花春雷冷哼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雷,我跟你一起去。”张娜也站了起来。 “不用,你在家里吧,我倒要看看这些地痞有什么能耐。”花春雷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走出小区的大门,花春雷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下万普大厦的名字,便闭起了眼睛,当车停下时,那司机同情的看了花春雷一眼。 “呵呵,司机师傅,我有什么不对么?”花春雷微笑道。 “小兄弟,是来交钱的吧?”司机同情道。 “咦?司机师傅是怎么知道的?”花春雷诧异道。 “唉……最近拉的活,凡是来万普大厦的,十个里面有九个是来还债的,我就纳闷了,赌博到底有什么意思,房子、地、老婆孩子都没了,真的有意思吗?”司机叹了口气道。 “呵呵,有劳司机师傅了,对了,我忘了问他们是在几楼,师傅可知道?”花春雷微笑道,同时拿出一张百元的票子递了过去。 “在十一层,有公司牌子,好像是什么清洁公司,小兄弟,找你的钱。”司机把剩余的钱递了过来道。 “呵呵,不用了,麻烦你了。”花春雷笑道,打开门便走了下去。 司机摇了摇头,开车便走了,再多说,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自己这平头老百姓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花春雷在下车的一瞬间,全身的气势已是大变,如果说上次去金氏科技的时候花春雷的气势是凌厉,那么现在花春雷的气势就是阴冷了,最近总是有人来还债?一个刘毅就让张家到了这步田地,别的家庭能好多少?和要毁了多少个家庭?家……在花春雷心中是个神圣的名字,他不允许别人触碰,任何人…… 寒着脸走到了电梯口,正好有个男人满面憔悴,夹着一个大包也走到了电梯口,花春雷打量了那人几眼,眼圈深陷,眼袋都耷拉了下来,而且泛青,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导致的,再看看他夹着的包,花春雷顿时明白这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在花春雷打量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打量花春雷,当看到花春雷那冰冷的眼神时,男人心中一惊,赶紧低下了头。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花春雷按了下11,那男子看到花春雷按的按钮,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来还债的?”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嗯。”男人低声的应道,头低的更低了。 “赌博真的有那么大的瘾?老婆、孩子还在?”花春雷依然淡淡的问道。 男人听到了花春雷的话,顿时浑身一震,全身颤抖了起来,却没有再回答花春雷的话。 花春雷看了看男人,明显的看到有透明色的液体从男人的脸上滴到了地上。 “叮!”电梯门打开,花春雷走出了电梯,左右看看,“洁美清洁公司”的牌子就在眼前,花春雷径自走去,那男人也走出了电梯,头都没抬的跟在了花春雷的身后,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写字间的大门开着,花春雷径自的走了进去,眼前是个不大的客厅,并没有公司的样子,几个一看就是混混模样的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打着牌,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春雷,其中一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花春雷走来。 “来保谁?”那混混走到花春雷的面前,歪着脖子,一副让人看了就想用鞋底往死胡的表情问道。 “刘毅。”花春雷淡淡的道。 “嗯,进里面第三间,你干什么的?”那混混应了一声,又看了眼花春雷身后的男子问道。 “来还钱。”那男子喏喏的应道。 “第二间。”混混冷眼看了眼那男子,摇摇晃晃的又走了回去。 花春雷没再理会任何人,径自向第三间房走去,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个一身肌肉的家伙看了眼花春雷,问道:“干什么的?” “保人,刘毅。”花春雷淡淡的应道。 那男子让开身子,让花春雷进入了房间,原来房间里还有房间,花春雷进入的只是个缩小版的客厅,还有三个如刚才那肌肉男一般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人指了指门,花春雷也没理会,径自走到了门前,再次敲了敲门。 这次却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开的门,看了一眼花春雷,又给外面的四哥肌肉男打了个眼色,便把花春雷让了进去。 花春雷刚一进去,顿时一股冷冽的气从体内散了出来,那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顿时打了个激灵,还在纳闷,怎么突然间冷了不少…… “小雷……”张建国不敢相信的颤音道。 “小雷哥……”刘毅也是有些发愣的叫道。 “什么大雷小雷的?钱带够了么?带够了赶紧把人带走,一副死了媳妇儿的模样。”那男人骂骂咧咧道。 “还欠多少?”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不多,一百四十万,一手交钱,一手放人。”那男人嚣张的看着花春雷道。 “你这个人渣,不是就差三十万吗?怎么又变成一百四十万了?”张建国大骂道。 “滚你的老不死的,再跟我骂娘,小心我弄死你。”那男人不耐烦的回骂一句。 “谁打的他们?”花春雷又淡淡的问道。 “老子打的,怎么着?想来横的?”那男人挑起眉头,一下便打开了门,门外四个肌肉男顿时涌了进来。 “呵呵。”花春雷突然开心的笑了,在男人惊咦的眼神中,花春雷微笑道:“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男人疑问道。 “杀了你!”花春雷依然笑容不减道。 “杀了我?”男人在短暂的错愕后,嚣张的狂笑了起来,旁边的四个肌肉男也疯狂的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这小白脸要来杀黑社会的人? 就在五人笑的快要断气的时候,一只手突兀的捏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瞬间便到了花春雷的眼前,看着花春雷冰冷的眼睛,男人猛然打了个激灵…… “我不认为我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你该死!”花春雷冰冷的说道,接着手微微一握,屋内的几人皆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咔嚓”骨裂的声音,接着男人便软了下来,花春雷如同扔垃圾一般把男人甩了出去,冷冷的看着眼前四个肌肉男…… 如果说刚才四个肌肉男觉得花春雷的话好笑,此时他们的心却已经凉了,虽然他们是贴身打手,平时伤天害理的事也是没少做,人命案也是有的,但是想花春雷这么轻松杀人的,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又见花春雷如同扔垃圾般把男人甩了出去,更是心中一突,那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啊,像扔垃圾那么容易甩出去,眼前的男人手劲到底有多大? (亲们,学校的档案有问题,必须本人亲自回去修改,还有论文也没过关……呃……小花码字,论文是直接在网上抄的,今天更新的晚,而且少,下午刚拿到车票,明天就走,我一会儿熬夜码出来一更,明天更新,明天早上码出来一章,后天让老妈帮忙更新,等到了那边,小花再忙也会码字,带着本子走,绝对不会断更,差大家的,回来全补上,毕竟这是大事,马虎不得,请大家见谅,同时感谢大家的支持,收藏本书的朋友马上突破三百……感激……)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步向地下赌场 四个肌肉男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张建国和刘毅也是一愣,皆不信的看着花春雷,在两人的眼中,虽然花春雷的身份很高,但还没至于杀人不眨眼的地步吧?毕竟这是法制社会,随随便便的杀了个人,随手如扔垃圾般的甩掉…… 刘毅一阵恶寒,他实在没想到花春雷强势起来竟然会这么狠…… “还认为我的话好笑么?”花春雷淡淡的抬起头看着四个肌肉男问道。 四人换了个眼神,皆慢慢的退出了房间,花春雷也没管他们是找帮手还是去干什么,径直的走到张建国两人的身边,帮张建国解开身上的绳索,回头冷漠的看了刘毅一眼道:“你应该多受点苦。”接着也不管刘毅那哭丧脸,慢慢的拉起张建国,脸色缓和了一点问道:“伯父,有没有大碍?” “没事,就是一点皮肉伤,小雷……这……”张建国看着那具尸体,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说道。 “那样的人渣只会浪费国家的粮食,死一个少一个,没事。”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这里都是他们的人。”张建国担心的说道,这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现在花春雷杀了他们的人,自己三人还能走出这座大厦么? “凡是敢阻挡我的,都该死!”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低头看了一眼刘毅,没再说什么,快步的向门口走去,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很多的脚步声。 “二哥,就是他杀了五哥。”一个肌肉男指着花春雷道。 被叫二哥那人,也是一个典型的肌肉男,只是他的年纪大了些,眼睛细长,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永远闪着寒光,一道从嘴边到脸颊的疤显得更加的阴冷与彪悍。 那人看了看花春雷,又看了看地上的五哥,慢慢抬起头,眼中寒光更重,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好!”二哥冷冷的应了一声,再次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阴阴的说道:“知道惹上我们的后果吗?” “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滚开,挡住我的路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找死!”那二哥再也沉不住气了,一个直拳直奔花春雷的面门,花春雷眼中出现一丝精光,看男人的手法,明显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怎么会变成人渣?但想归想,花春雷还没有让别人揍自己的怪癖,特别是人渣…… 在那二哥的眼中,花春雷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却在自己的手攻击到对方的面门前抓住了自己的手,接着便有一个大力涌来,手一痛,接着整条胳膊都麻木了,瞬间,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二哥的脸颊流下,二哥知道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对方绝对是个练家子。 “正规的训练,哼!最后还是变成了人渣。”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你到底是谁?”二哥脸色苍白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就算是他的教官似乎也没有能力这么简单就把自己制服吧? “你没资格知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或者说,我不介意把你们都干掉。”花春雷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二哥连想都没想,瞬间便侧过了身子,让出了路,下面的小混混见到老大都把路让给人家了,他们可没有老大的本事,当然也都让到了一边。 “伯父,我们走。”花春雷回头去搀扶张建国,张建国看了眼地上的刘毅,特别是刘毅那哀求的目光,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道:“把他放了吧,毕竟……毕竟他还是小欢的丈夫。” “哼!放了?有这样当丈夫的?背着老婆把家里的钱全拿去赌博?最后还欠下一屁股债?有点钱不知道姓什么了?”花春雷冷哼道。 “小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把我带走吧,否则他们会杀了我的。”刘毅哀求道。 “人……有了钱,真的会变坏?”花春雷眯着眼疑问道,在他的印象里,刘毅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当初他一直陪着张娜在市政府的门口跪,但现在看来,他已经变了,是官场的芜杂改变了他,还是土包子开花使他改变了? “小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我也不想的,谁知道迷迷糊糊的就变成这样了,而且我根本就没输那么多的钱,都是利滚利变成了现在这样,我是爱小欢的,没想到……没想到……”刘毅后悔的哽咽道。 “唉……小雷,带小毅走吧,把他放在这,始终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家说。”张建国看着刘毅可怜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走过去解开刘毅的绳子便把他拉了起来。 “谢谢,谢谢爸,谢谢小雷哥。”刘毅赶紧感激的说道。 花春雷淡淡看了眼刘毅,没再说什么,回头便向外走去,两边的小混混没有一个敢怎么样的,那二哥还是流着冷汗,连一点偷袭的想法都没有。 三人走出了大厦,拦了辆计程车便向家行去…… 打开大门,顿时一股饭香味儿传了出来,花春雷阴沉的脸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肯定是小娜的功劳。 “爸,小毅,你们没事吧?”小欢赶紧跑过来,来来回回的摸着两个人的身上问道。 “小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以后再也不会了。”刘毅一下便给张欢跪了下来,认错道。 “小毅,你起来,你别这样。”张欢手足无措的拉着刘毅道。 “小欢,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赌博了,再也不会了。”刘毅哀求道。 “你先起来。”张欢叫道。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刘毅倔强的说道。 “你起来吧。”张欢拉着刘毅道,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已经结婚了,就差办事了,况且这么多年……她也是放不下啊。 “小欢,你原谅我了?”刘毅惊喜道。 “你起来吧,这样像什么样子。”张欢道。 “谢谢,我就知道小欢肯定会原谅我,爸,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刘毅再向张建国道歉道。 “知道错了能改就好,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再这样,可没人再会救你了。”张建国板着脸道。 “谢谢爸,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去干这些事了。”刘毅高兴的应道。 张建国给刘毅了一个眼神,刘毅赶紧来到花春雷的面前,眼看着就要跪下去,花春雷却拉住了他,淡淡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一定,放心吧,小雷哥,以后我会安心过日子的。”刘毅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雷,你们回来了,饿了吧?先来吃饭,有事一会儿说。”张娜微笑着走了过来道。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肚子还真饿了。”花春雷微笑道,也不管刘毅,拉着张建国便向餐桌走去。 张娜和赵立秋知趣的什么也没问,一顿饭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吃完了,花春雷也不管别的,拉着张建国便坐在了沙发上。 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的没有人去收拾桌子,都坐在了沙发上,只有一个人……刘毅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说吧,怎么回事,给你安排的工作应该让你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况且你的上司也应该明白你……嗯,有点关系,量他们也没那个胆来陷害你。”花春雷看了一眼刘毅说道。 “不是……不是上司陷害我,我……前几天被辞退了……”刘毅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因。”花春雷撇了刘毅一眼道。 “不正常上班,请假太多,经常耽误市长的行程……”刘毅低着头道。 “经过说一遍,按理说,你似乎不应该认识这样的人。”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唉……我也是想多赚一点儿钱,天天看着小欢那么忙碌,而我却给别人当司机,我……我心里窝囊,无论是花销什么的,都是小欢养着我,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才着了别人的道……一个多月以前,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来找到了我,本来我以为我已经混的不错了,毕竟我是给市长开车,但看到了他,我才知道自己混的还不怎么好,人家开着大奔,人家自己的车,像我们家这样的房子有好几处,我看着肯定眼红啊,我就问他怎么一下发达了,他以前根本不务正业的,谁会发财,我都没想到他能发财,他就跟我说,他现在是公认的赌王了,赌技十分的厉害,这些东西都是他靠赌赢来的,当时我就愣住了,赌钱也能赌成这样?我不信,他就带我去了一家地下赌场,后来我才知道,只有熟人,或者熟人带来的朋友才能进去,我就这样被他带了进去,当时我没玩儿,而且身上只有一千多块,就看他玩儿,谁想到,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就赢了好几万,当时我就红眼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他问我怎么不玩儿,我说钱带的不够,他就拿了两万块给我,说是分红,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他的,当时我就觉得他挺仗义,道了谢就去玩儿押大小,毕竟他们玩儿的拖拉机太刺激了,我玩儿不了,玩儿押大小还是很简单的,谁知道我连押了三把,就中了三把,一下就赢了十来万,当时给我高兴的啊,我就在想,如果一天进账几万块的话,爸妈和小欢可就享福了,以后也不用去忙碌了,就这样,连续三天,我赢了一百多万,我就在想,等我攒够一千万的,我就收手,再也不玩儿了,谁想到第四天我就开始输,根本就是一把没赢过,带去是十几万几把就输没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就是想把输进去的钱都赢回来,我就跑去了银行又取了三十万,回来又输没了,我就开始几万几万的取钱,输钱,取钱,输钱,直到最后把所有的钱都输了进去,我不甘心啊,明明我都赢了一百多万了,怎么又都没了?我就开始动用老本,想等翻本了就收手,结果越输越多,越输越多,等我把小欢银行卡上的钱都取完后,我傻眼了,不止那一百多万赔进去了,连爸妈和小欢的钱也赔进去了,这可怎么办?要是让小欢知道,她非跟我离婚不可,所以我就开始跟小欢要钱,我想把输了的钱都赢回来,可是……可是却是越输越多,直到上次被小欢发现,我就跑去了赌场借钱,我想等翻本后才有脸回家,我借了几万块,结果第二天他们就要我还钱,我哪有钱还?他们就给我规定期限,让我还钱,我……我没有钱,他们就抓住我,让小欢还钱,小欢……小欢把店兑出去了,我才借了几万块啊,给了他们那么多钱,他们竟然还说不够,这明摆着就是抢劫嘛……我,我没办法,我还被他们控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刘毅喃喃的说道。 “哼哼!你被你的朋友骗了,什么赚钱?什么赌王?只是看你条件好了,想把你的钱骗光而已。”张娜冷声道。 “娜姐……”刘毅苦着脸道。 “还叫我娜姐,你知道你把家里害成什么样了吗?家里穷了那么多年,爸妈终于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小欢也不用去站柜台,你看看小欢的腿?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天天站在柜台前,小欢的腿都变形了,你就不心疼吗?”张娜冷声道。 “娜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刘毅跪了下来道。 “哼!如果不是小欢原谅了你,我肯定不再让你进这个大门。”张娜冷哼道。 刘毅跪着,低下了头,一副诚心悔改的模样。 “行了,起来吧,以后看你怎么给这个家付出了。”花春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是,小雷哥,以后我肯定好好的对待爸妈和小欢。”刘毅赶紧保证道。 “小雷,今天那样……不会再有什么事吧?”张建国担心的问道,毕竟出了人命案子,对于这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不担心? “伯父,你放心,哼!有事?他们敢来找事?我还不想放过他们呢,就是因为他们,多少个温馨的家庭破碎?这是我和小娜赶回来了,要是没回来,指不定家里要出什么事呢。”花春雷眼中出现一丝寒芒道,接着转过头看着张建国道:“伯父,您记得当初您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张建国错愕道。 “这里也是我的家,既然这里也是我的家,那您就是我的家人,家人有事,不应该通知我一声么?伯父,伯母,我希望以后家里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不止小娜会伤心,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花春雷埋怨道。 “小雷,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我……我实在张不开嘴啊。”张建国为难的说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伯父,伯母,如果您们把我当作这个家的人,就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事,第一个通知我,如果……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只能出去住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小雷,我答应你。”赵立秋微笑道。 “呵呵,这就好了嘛。”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刘毅道:“有时间么?” 刘毅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走,陪我出去走走。”花春雷站了起来道。 “雷,你……”张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安的叫道。 “呵呵,没事,这点小事我还处理不了么?”花春雷回头微笑道。 花春雷和刘毅出了门,到了小区外面,刘毅疑问的看着花春雷,花春雷叹了口气道:“小毅,我真的不希望以后你再做傻事,好自为之。” “小雷哥,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刘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好了,别再这么沉默了,错了能改就行,走,带我去那个赌场。”花春雷笑着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去……去赌场?”刘毅眼中出现一丝慌乱,惊讶的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他们,哦,对了,去赌场似乎要带一些赌本对吧?唉……这个时间银行都下班了吧?一家一家银行转吧。”花春雷叹了口气,截下一辆车,拉着刘毅就上了车,连续去了两家银行,一共才取出来十万块,花春雷没有耐心再去别的银行了,直接让刘毅带着他向地下赌场的地点走去。 一家饭店,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花春雷有些疑问的看着刘毅,刘毅赶紧解释道:“那家赌场就在这饭店的地下。” “哼!很能伪装嘛,走,带我见见世面。”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刘毅带着花春雷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地下赌场的入口,门口两个彪形大汉看到刘毅,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便出手拦住两人道:“有赌本么?”说这话的同时,这人向旁边的大汉打了个颜色,那大汉心领神会的便要向赌场内走,可是花春雷怎么可能放过他?轻轻的在大汉的后脑抚摸了一下,大汉便软软的倒了下来…… (呃……估计亲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小花应该在火车上呢吧,小花的承诺不会失言,绝对不会断更,等小花回来把欠大家的一定补上,感谢各位的支持!!!)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豪赌 另外一个肌肉男刚要大叫,花春雷再次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他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小雷哥,他……他们怎么了?”刘毅脸色大变问道,在他看来,眼前的“小雷哥”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小雷哥了,上次虽然知道花春雷的能量不小,但却没见过他的这一面,今天第一次见面,花春雷就在他的面前杀了一个人,现在这两人……刘毅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植物人,这种为虎作伥的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脏了我的手,不过……小毅,你的面孔看来对于他们来说都很熟悉啊,这可不是好现象,今天我还准备玩玩儿呢。”花春雷冷笑道。 “那……那怎么办?”刘毅硬着头皮道,虽然花春雷的转变让他心里有些发寒,但是他还是了解花春雷的,如果他没有把握,他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么做,与其退后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不如赌一把…… “等我下。”花春雷淡淡道,接着一转身便消失了。 刘毅愣愣的看着眼前,那里还有花春雷的身影?紧着旋转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刘毅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寒颤,今天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没有两分钟的时间,花春雷又突兀的出现在了刘毅的面前,刘毅震惊的退后了两步,当看清眼前的来人时,才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 “把这个带上吧。”花春雷拿了一顶牛仔带的那种大帽子,给刘毅扣在了脑袋上。 刘毅哪敢说不?苦涩的看了看花春雷。 “走吧,让我也长长见识。”花春雷淡淡的转过身向地下赌场走了进去。 两人进入了赌场,因为这个时候还早,只有三桌起了场,皆是玩儿扎金花的,其他的赌桌并没有开…… 中间的一桌十几个人团团围坐,每个人面前都是三张扑克牌,桌上的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怕不止有几十万了,已经有五六个人放弃,其余的五六个人还在向上加着钱,每次都是一两万。 花春雷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在赚的时候十分辛苦的纸片,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钱了,而是废纸,不知道这几个人当中,有几个人的妻儿已经离他而去了…… 终于,又有一个人将自己的牌看了很久,朝中间一丢,摇了摇头叹息道:“不跟了。” 他下手的一个中年汉子看了看手里的牌,沉着的道:“懒得细玩儿,五万。” 丢出五捆百元大钞,他下面一个精瘦的男子眼睛里好像出现了喜色,也拿出五捆百元大钞,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道:“跟!” 另外两人互相看了一看,摇头道:“不跟。” 最后一个人毫不犹豫的扔下去五万块,轻松的说道:“跟!”他面前的钱最多,估计是一个大赢家。 中年汉子狠狠的说道:“好!再跟!”又是五万! 瘦子又是五万下去,他面前的钱还有十万左右,下手的年轻人依然轻松的丢了五万进去,眉头都不皱。 中年汉子又发话了:“我不喜欢细玩儿,十万!”随手丢进去了十万块,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瘦子好像也没有想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好!”面前仅有的十万块也丢了下去,看着他下手的年轻人问道:“兄弟,你还跟吗?” 年轻人哈哈一笑道:“痛快!痛快!为什么不跟?”随手丢下十万块。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好!豪爽!我再跟!”又是十万丢了下去,侧目看着瘦子道:“老兄,你还下不下注?” 瘦子面前已经没有钱了,盯着他说道:“当然下,等一下,老板!” 一个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事?” “借我十万块!”瘦子说道。 老板皱起了眉头道:“你今天都借十万了,怎么能再借?” “怕什么?等会儿还你。”瘦子道。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一人,一天不借两次。”老板摇头道。 “以前我开始随借随还的,要借多少都行,现在怎么改成这规矩了?”瘦子急道。 “改规矩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有钱就赌,没钱滚蛋。”老板缓缓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们现在就开牌,平开比大小!”瘦子急了。 中年汉子冷笑道:“我说老兄,你都赌了这么久,连这规矩都不知道?我都下注了,你有钱就跟,没钱就退出,三个人都在下注,怎么开牌?” 瘦子急道:“规矩说的是二十手平开,你一下就是十万,算得上十手吧?早就可以平开了。” 年轻人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是你老兄的不对了,他下十万,并没有说十手一次性下,这里没有规定最高限额的时候,最高限额也就是十万,他并没有突破最高额,只能算是一手,到现在离二十手还差最后一手,现在你到底下还是不下?不下我还要下呢!” “老板,你借我点钱,十万就行,这一次输不了的。”瘦子大急道。 “十块都没有。”老板冷冷的说道。 “哪位朋友借我十万?这一句之后,我多还他五万!”瘦子忙向四方求助道。 四周没有人应,花春雷早就看出了不对劲,这两个人明显是有意造成这个局面的,而老板在关键时刻不借钱,只怕也是有目的的。 “哪位朋友帮帮忙,十万,我多还他十万!”瘦子突然跪下,对着四周躬身道。 依然没有人应,几个大汉也插了进来,好像在维持秩序,有几个动心的赌客被她们一冲,连忙后退两步。 “十万,我多还他十五万,保证兑现,哪位兄弟帮帮忙!”瘦子大急,嘶声的叫道。 估计他手中的牌应该是有绝对把握的,否则,不至于如此不顾一切。 花春雷踏上一步,突然,一个大汉插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眼睛如毒蛇般盯着他,好像在警告他不准插手一般。 花春雷本来并没有打算出手帮忙,但这时看到这个人的举动,不由的激起了心中的愤怒,一步踏出,大声道:“我借!” 随手把手中的纸袋丢在了桌上,他这一出面,赌场的中的人都愣住了…… 老板盯着花春雷道:“兄弟凑什么热闹?如果喜欢赌,可以等他们这一局结束再参加!” 一个大汉将他的钱收了起来,递给花春雷道:“等一会儿在下,知道吗?一局没有结束,不能进入新人,这是规矩!” “我只是借钱给这位兄弟,并不是中途下注!”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谢谢……谢谢兄弟,我忘不了你的好处!”瘦子感激涕零道。 “且慢!赌场还有个规矩,不准外人在此放码!”老板突然说道。 “这就奇怪了,你自己不借,还不允许别人借,莫非你们是有意设一个全套让人钻不成?我还没听说过不让借钱的,你们赌场的规矩还挺多的。”花春雷盯着老板,戏虐的说道。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一个大汉在花春雷的耳边阴森森的说道。 “这只是我的怀疑,如果你们敢让这位兄弟继续赌下去,就是我想错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好,让他赌!”老板冷冷的说道。 瘦子重新坐下,把十万块丢了进去说道:“这是最后一手了。” 瘦子下手一直跟的年轻人沉吟了好久,终于将手中的牌一插,人在椅子上后仰,花春雷敏锐的观察到他与老板对视了一眼。 中年人脸色铁青,狠狠的说道:“翻牌!” “哈哈!三条k!你能大的过?”瘦子哈哈大笑道。 中年人牌向桌子上一摔,起身走向吧台喝起了东西,瘦子伸手拿过了他的牌,一张是方块6,一张是梅花9,一张是红桃7,根本就是四六不挨搭。 花春雷连连摇头,凭这样的四不像也敢几十万朝上丢,明显功夫在牌外! 瘦子喜滋滋的将桌上的钱收到一个黑色的大帆布袋中,初步算计最少也在七八十万,将十万递给老板道:“还你!”老板面无表情的接过钱,顺手递给了他一张欠条,瘦子将欠条撕的粉碎,装进衣袋,递给花春雷二十五万道:“多谢兄弟了,这是你借我的十万,这是我答应的利息。” 花春雷也不推辞,接过瘦子的钱,随手递给了刘毅。 “兄弟,老哥请你喝一杯,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可惨了。”瘦子高兴的说道。 “呵呵,老兄先走吧,我还想玩儿上一会儿。”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呃……兄弟……”瘦子一愣,旋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赌场有问题,兄弟还是换一家吧。” “呵呵,兄弟也发现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瘦子一愣,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这么大声就把话说出来了,接着偷看了一眼满脸阴森的老板,对花春雷点了点头,提着帆布袋就往外走…… “兄弟,是想玩儿会么?”老板阴森的看着花春雷道。 “当然,来这里不玩儿,岂不是可惜?”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很快几个人就上了桌,其中还包含着刚才的年轻人,年轻人不着痕迹的看了老板一眼,又跟桌上的一眼换了个眼神,旋即仰躺在椅子上。 这些小道道都没有逃的过花春雷的余光,只是他没有点破。 周围桌上的人也都集中在了这桌的周围,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敢公然顶撞老板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开始吧!”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一个荷官走了过来,众人把底钱放在了桌子上,荷官开始发牌,第一圈,众人很默契的都没有看牌,继续一人扔了一千块,第二圈,那个年轻人开始,他连牌都没看,直接拿出五万扔在桌子上,抬眼阴森的看了一眼花春雷,淡淡的说道:“五万。” 整个桌子除了花春雷和其余的两人外,皆看了一眼年轻人,再看了一眼老板,知趣的推掉了手中的牌,这已经很明显了,二十手才平手开牌,年轻人上来就五万,众人也看到花春雷随身并没有带什么包之类的,他旁边一直低着头的人手上也只有那二十五万现金,这种把戏,刚刚不是刚见过吗? 其余两人想都没想,直接扔下了五万,皆看向花春雷。 花春雷微微一笑,从刘毅的手中把钱全拿了过来,直接扔到桌子上,笑道:“二十五万。” 花春雷的举动让赌场内的人皆一愣,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再跟。 桌上的三人看了一眼老板,老板微微笑道:“兄弟,你第一手就下二十五万?” “不可以吗?”花春雷抬眼问道。 “赌场的上限是十万,况且……呵呵,兄弟,你身上好像并没有多余的钱了吧?一手之后,你还怎么跟?我可不认为你是来扔钱的,第一手不可能平开。”老板笑道。 “哦?这规矩还真不少,我要是执意赌这一场,怎么办?”花春雷玩味的看着老板问道。 “来捣乱的?”老板微笑的脸瞬间变得阴冷。 同时,两个大汉迅速向花春雷靠拢,花春雷两手一抬,人都没有离开椅子,“嗤嗤!”两响,两名大汉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不相干的人,滚出去!”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赌场顿时炸了锅了,有人大叫道:“杀人了!”有人在开跑,桌上的钱自然是抢得赢为上,没抢到钱而一肚子火,或者输了钱等着翻本的人看到花春雷脚边的两具也不知道死没死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敢再停留,个个逃命,片刻间,桌子、椅子翻得一片狼藉,赌场已经空了,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百元大钞,也没有人理睬,狭窄的小门已经堵上,十几个人手中有的拿着刀,有的是铁棍,缓缓的向花春雷靠拢。 “你是什么人?”老板冷冷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看不惯你们行为的人。”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老板又看向花春雷身后的身影,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小毅,跟我出来玩儿,不用怕。”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刘毅的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慢慢的把帽子拿了下来…… “刘毅?”老板惊讶的大叫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周围的大汉道:“上!” 大汉顿时向花春雷冲了上来,同时一棍子砸下,花春雷手一偏,一分,两根棍子擦肩而过,手落下,落在两人的脑袋上,回手,抓住后面的一根棍子,轻轻一带,那个人前冲两步,刚好将他的脑袋送到了花春雷的手下,身子一动,人像轻烟飘过,出现在门边,两手拍下,两把刀同时刺上去,花春雷身子一侧,刀落空,手落下,没有落空,门边倒下了两个人…… 老板的手在不住的颤抖,伸向吧台,一阵疾风飞来,老板刚刚按下110,电话上面出现了一个拳头,电话粉碎,老板和最后的几个人同时后退,退出老远,脸色苍白如纸…… “看你刚才拨的号码,恐怕是报警吧?地下赌场居然主动报警,你不觉得可笑吗?”花春雷冷笑道。 “我……我们跟你没仇,你为什么这样?二哥……二哥已经吩咐了,不再找你们麻烦……你们。”老板可不觉得好像,他只觉得可怕,二哥可是亲自吩咐下来的,谁知道现在这人却自己上门了…… “你们与我没有仇怨,但是你们有仇怨的人太多了,这赌场一开,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们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况且……说你们跟我没仇,也是有些不尽然,小毅是我的小弟,他被你们害的这么惨,能跟我没关系吗?”花春雷冷冷一笑道。 “愿赌服输,我并没有逼她们赌。”老板狡辩道。 “赌乃人之天性,根本不需要人逼,如果你们不放码而且杀人,我还可以放过你们,可惜你们两样都占了,所以……”花春雷冷冷一笑。 三个人同时后退一步,她们不敢动手,这个人虽然看似年轻,但是他的身手一样将她们的信心全部击碎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花春雷淡淡一笑道。 “什么机会?”老板犹如绝地逢生道。 “我也和你们赌上一场,这么刺激的事我还没玩儿过,如果你们赢了,我放过你们三个,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全部放码的借条和现金。”花春雷诡异的笑道。 “好,赌什么?”老板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只要能保住性命,他根本不惜一切代价。 “我赌你们几个人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花春雷讥讽道。 老板脸色徒然煞白,这有什么好赌的?要是几人联手能胜他,他们早就上去把他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人影已经到了面前,双手一拍,他身边的两人抬手一挡,但对方手掌略斜,依然拍下,两声闷响后,两人倒下,人影再次翻飞,剩余的几人依次倒了下来…… “不……换一种赌法……”老板浑身颤抖的大叫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一麻,顿时不知人事…… 花春雷打开后面的保险柜,里面好多钱,怕不止有三四百万,他笑的很得意,喃喃的说道:“这不是抢劫,是我赌博赢来的,一场赢上几百万,这不是一场豪赌么?” 一把火将一大堆欠条烧成了灰,花春雷回头看着依然在惊愕中的刘毅笑道:“见者有份,不要么?”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没钱,寸步难行 从地下赌场出来,回家的路上…… “小雷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刘毅小心翼翼的说道。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讲吧。”花春雷没好气道,总的来说,他现在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摧毁了一个地下赌场的老窝,而且还小赚了一笔,这些钱可不能让卞瑞知道,嗯……或者直接留给张家。 “小……小雷哥,我的意思就是我自己的意思,没有多余的想法,你不要多想啊。”刘毅打了一针预防针,接着试探的说道:“今天……今天小雷哥来万普大厦救我和爸,好……好像杀人了,刚才在赌场……这样能行么?” “害怕了?”花春雷笑问道。 刘毅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杀人是大罪。 “呵呵,在那大厦,我是杀人了,当时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杀了他震慑一下对方,如果动起手来,那是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那样的人渣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刚才在赌场我又没杀人,只是把他们打成植物人而已,他们也不用害人了,也不用在监狱聊度残生,我这不是帮他们吗?毕竟什么也不知道了。”花春雷笑道。 “呃……”刘毅显然没转过弯来,照他这么说,他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跟我出来玩儿,放开点,有什么问题都有我呢,你怕什么?”花春雷笑道。 “只是……人命关天啊……”刘毅苦涩道,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对于自己来说很难,几乎倾家荡产的问题,在人家手上就跟游戏一样…… “他们?”花春雷撇了撇嘴道:“这种货色,谁能怎么样我?” 刘毅再次呆立当场,实在没话说了,同时对花春雷的身份再一次重新评估…… 当花春雷和刘毅回到了家,张娜又做了些甜品,汤类的东西……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饿。”花春雷笑道。 “小雷,刚才你跟刘毅敢什么去了?他怎么脸色不对?”赵立秋看了看刘毅问道。 “啊哈!刚刚让他带我去赌两把,效果还不错。”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什么?小雷哥,你带刘毅去赌博?”张欢一下便跳了起来,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样子大叫道。 “呃……怎么了?”花春雷惊愕道。 “他……小雷哥……你……”张欢是又急又气,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雷,你怎么……”张娜见张欢的样子,她也知道张欢不方便直接对花春雷耍脾气,只有她问了。 “我怎么了?我没让小毅赌啊,是我自己赌的,我就赌了一把,小毅,你说是吧?”花春雷无辜的说道。 刘毅苦笑着点了点头,那样的赌博,在他的认知里,好像还真没有人能赢他,他简直……简直就是个幽灵……速度太快了。 “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嗜好啊,是去帮小毅出气吧?”张娜看了看两人的神色,猜测道。 “呵呵,还是小娜了解我,伯父,伯母,小欢你们也别着急了,我就是去帮小毅出了口气,顺便赌了一把,效果还不错呢,看看,这都是赢来的。”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袋子打了开来。 “嘶……”张欢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小雷……这……这怎么回事?都是你赢的?”赵立秋目瞪口呆的问道,这赌博不都是害人的吗?他为什么一次就赢了这么多? “当然,一把赢来的。”花春雷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 “怎么可能?赌场的人不认识小毅吗?今天……小雷,今天你可得罪那些人了,怎么可能还让你们赌?还让你赢这么多钱?”张建国瞪大了眼睛问道。 “呵呵,我跟他们赌博可不是像小毅那样,他们作弊,我肯定会输的。”花春雷诡异的笑道,接着又一副无辜的样子道:“你们知道的,赌场基本上是没有好人的,所以……嗯,是他们先威胁我,要打我的,为了让我第一次赌博顺利,嘿嘿,我只有让他们躺在地上安静一会儿了,看着那些扑克牌,我这人运气也不怎么样,我怕输,又怕他们搞鬼,所以……嘿嘿,我跟他们的赌博是另类赌博,不赌他们赌场有的。” 除了刘毅外,四个人都非常配合的问道:“你跟他们赌什么?” “嘿嘿,我跟他们比打架,谁能打倒我,就算我输,打不过我,就算我赢,这些都是赢回来的。”花春雷贼笑道。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看向刘毅,后者苦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大家,而我们的主角花春雷在干什么?当然是在喝汤,吃甜品了,偶尔还插上两句嘴,说说当时自己的心情…… 终于,在刘毅无奈的口中,再加上花春雷的衬托上,一场赌场之行报告完毕…… “小雷,你……”张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雷哥,你太帅了!”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崇拜道,这简直是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大侠之举啊。 “帅什么?小丫头就会捣乱。”赵立秋不满的拍了一下张欢的头,接着转过来看着花春雷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雷,不是伯母说你,那赌场可是有着很大的势力,你这么得罪他们……” “呵呵,伯母别担心,既然他们惹了我们,我就不会让他们好过,今晚我扫了他们的赌场,明天我就开始清剿他们,得罪我的家人,就这么完事了?想的简单。”花春雷冷笑道。 “小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们可是有着黑社会性质的,以前我不知道,但今天我可听到了一些东西,他们可是有着很多杀人不眨眼的人,我知道你很有势力,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张建国担心的说道,平头老百姓的他,夹着尾巴过了大半辈子,实在是不敢得罪这些人。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嘿嘿,伯父,你只说对了一半,另外一半就是,只要是龙,不管是什么蛇,他都得卧着,既然我敢得罪他们,我就不会留下罗乱,否则不是把伯父,伯母扔下了?”花春雷笑道。 “爸妈,放心吧,小雷既然敢去惹他们,就不会怕他们的。”张娜安慰道,她是知道花春雷能量的,这些人渣在他的面前,还不能怎么样。 “可是……可是他杀人了啊,人命关天……小雷,你快买通关系把这事儿置办一下吧。”赵立秋担心的说道。 “呵呵,伯母,您就放心吧,我杀他们了,能怎样?他们不是不知道咱家吧?怎么没有警察来抓我?这证明什么?我杀那人就是个在逃犯,他们根本不敢怎么样,不是很有势力吗?伯父,伯母,你们记住,再大的势力,在国家机器面前,都是垃圾。”花春雷笑道。 “小雷,你是国家的人?”张建国眼睛亮了,如果花春雷是国家的人,这事儿就好说了,虽然是杀了人,但如果他是执法人员,倒也没事。 “呵呵,可以这么说。”花春雷想起刚刚拿下的身份,笑道,他没想到这身份这么快就能用上,虽然没用,但是看看上次王博的表现,这个证件绝对好用。 “国家部门?杀人也没事?”赵立秋错愕道。 “呵呵,国家部门,我只能说这么多,不过……嗯,再多说一点吧,省得伯父,伯母担心,我的权力,只要是有证据,任何人,任何职务,我都可以先斩后奏!”花春雷笑道。 “先斩后奏?哇!小雷哥,你是巡抚大人?”张欢大叫道。 “去,什么巡抚大人,只是有点小权力而已。”花春雷没好气道。 “小雷哥,你就别谦虚了,这还是小权力?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可不是封建社会,先斩后奏啊……啧啧,太牛了。”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叫道,这件事可让她太兴奋了,本来家里都要一蹶不振了,谁想到花春雷一来,一切事都解决了,而且他的身份,以后还有谁敢惹自己? “呵呵,没什么的,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杀一个人渣而已,不用那么紧张。”花春雷笑道,再一次佩服自己的选择,有了这个身份,真是好办事啊。 “小雷哥,我太崇拜你了,能不能再透露点?最大的权力是多少?”张欢满眼小星星的崇拜道。 “你这小妮子,最大的权力……呵呵,就算你们市长如果犯了事,把他拿下,轻而易举。”花春雷笑道。 “我的天!市长都轻而易举吗?那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张欢兴奋的直叫。 张建国和赵立秋看着张欢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同时也为花春雷的势力所震惊,市长都轻而易举拿下,国家部门……什么部门有这么大的能耐?有了这么大的权力,还愁没钱么? 张娜看了看家人,又看了看花春雷,径直朝花春雷走来,眨了眨眼道:“也就是说,这些都是赃款喽?” “你想说什么呢?”花春雷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娜道。 “赃款,可是见者有份的,还不明白吗?”张娜再次眨了眨眼道,一千万给自己当零花钱,这点钱给自己家人留下不行么?有了这笔钱,家人的生活可就稳定了,自己不就也安心了吗? “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花春雷也学着张娜眨了眨眼道。 “小娜。”张建国黑下脸来叫了一声,这女儿也太不像话了,那是人家的钱,虽然说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跟人家要钱?真是太丢脸了…… “你要死了是不是?我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张娜瞪着一双美眸咬牙切齿的问道。 “哦……”花春雷拉了个长音,接着贼笑道:“你是在打这笔钱的主意?” “要死啦你!什么叫打主意?以后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哼!”张娜不满的拍了花春雷一下,回头就走到张欢的身边坐了下来,扭头不看花春雷了。 “小娜,你太不像话了。”张建国沉下脸道。 “呵呵,伯父,您别生气,我俩开玩笑呢。”花春雷赶紧插嘴道,这玩笑的事可不能真生气。 “小娜,这钱我可说了不算,这是小毅的,见者有份,当初他见了,我就把我那份也给他了,你要想分红的话,也只能跟他要了,嘿嘿。”花春雷贼笑道。 “什么?小雷哥,你把钱都给小毅了?这怎么行?这得有三四百万吧?不行,不行,小雷哥,我们不能接受这么多钱啊。”张欢第一个反对了起来,当初自己家好起来就是因为花春雷的关系,这次差点家破人亡,也是人家花春雷帮的忙,现在又给自己家这么多钱…… 张欢怪异的看了看花春雷,又暧昧的看了看张娜…… “小雷,这可不行,这么多钱,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怎么能再接受你这么多钱?”张建国也反对道。 赵立秋虽然没说话,但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雷哥,这个我不能要,这都是你自己得来的,我就是跟在你后面而已。”刘毅也出声反对了起来。 “爸,妈,你们就收下吧,这是赃款,见者有份的。”张娜拉起赵立秋的手,撒娇道。 “小娜,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小雷这么要钱?小雷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知足了,现在就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奋斗了,我和你妈生活的很好,没事出去在小区里转转弯儿,已经很享受了。”张建国教训道。 “雷,这可是我爸说的,这卡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张娜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撅着嘴道。 张欢又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再看看自己姐姐撅嘴的样子,她算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什么?”赵立秋皱眉道。 “小雷给我的零花钱。”张娜老实的说道。 “唉……小雷,小娜不是已经有工作了吗?你怎么还给小娜零花钱?”赵立秋叹了口气道,接着转过头看着张娜埋怨道:“你也是,都这么大人了,要是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虽然说家里也不富裕,但供你上学还是可以的,你怎么能跟小雷要零花钱呢?那卡上是多少钱?”最后一句话,纯属于赵立秋无意的一句话,根本就没放在身上,零花钱能有多少? “一千万。”张娜再次老实的答道。 “一千万,小雷……”赵立秋突然眼睛睁的老大,惊呼道:“一千万?” 张娜点了点头。 这回屋里的人都惊了,一千万,做零花钱? 半晌,张建国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看着花春雷道:“小雷,你这……一千万给小娜做零花钱?”苦涩,自己这一辈子别说见过这么多钱,就是连想都没敢想过,人家随随便便就给人当零花钱? “呃……伯父,伯母,嘿嘿,这点儿钱你们就收着吧,就当是我孝顺你们的,我不是这家人么?这点儿钱我还是拿的出的,你们也知道,我是……呃……我有一些特殊的身份,帮助国家完成一些任务,都会拿到任务价值百分之十的酬劳,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又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也就是……嘿嘿,也就是能吃了点儿,钱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用,如果有保质期的话,这些钱在我手里都能过期,还不如让你们过点好日子,拿着吧,别推脱了,要不然等回去小娜给我脸子看,我可就倒霉了。”花春雷左一句,右一句的瞎扯道,说完还小小的佩服了自己一把,百分之十酬劳? 花春雷的一席话只把几人说的又是目瞪口呆,什么任务那么值钱?任务?干什么的? 片刻惊愕后,刘毅突然想到花春雷之前的身手,那么厉害,国家部门…… “小雷哥,你是间谍?”刘毅瞪大眼惊叫道。 刘毅的一嗓子,把屋里的人又是震了一震,就连花春雷都错愕了一下,自己胡乱一顿吹,怎么成间谍了? “小雷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欢惊愕的问道。 “我?有关部门……”花春雷明显着没反应过来。 “切……小雷哥,你别逗了你,有关部门?谁知道有关部门是怎么回事?全世界国家最神秘的部门都没有咱们的有关部门神秘,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娜不满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呃……有关部门那么神秘吗?”花春雷错愕道。 “我去!小雷哥,这你都不知道?你看看新闻报道,哪次说是什么部门了?不都是有关部门么?就是忽悠老百姓的。”张欢再次翻了个白眼道。 “哦……”花春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可不看新闻,也不懂得这些。 “小雷哥,你到底是不是卧底,间谍什么的啊?”刘毅激动的问道。 “行了,别虚呼了,什么间谍,卧底的,我在的部门比有关部门还保密,还真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我的身份绝对是正派的,明天我就会去清剿那些势力,肯定会借助政府的势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雷,就算你再有钱,我们也不能要你这钱,收好吧。”张建国正色道。 “伯父,我是这家人么?”花春雷也板起了脸。 “自然是。”张建国点了点头,旋即又道:“虽然是这家人,但你的钱都是你辛苦赚来的,这么多钱,风险肯定也不小,这么重的钱,我们不能收。 ” “呵呵,伯父,您这话就见外了,既然我是这家人,在家人有难的时候,我小小的帮助一把也是应该的吧?您和伯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不错了,但您别忘了,小毅和小欢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他们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您也知道这个社会多难,没有钱,寸步难行,有了这笔钱,可以节省小毅和小欢多少时间,能让他们少吃多少苦,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伯父,您也别觉得这些钱多么的多,小毅看到了,我就是随便动动手,几百万就到手了,我可以说句不谦虚的话,就算是十亿美金打了水漂,我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花春雷笑道,十亿美金打水漂,他是没敢眨眼,要是敢眨眼,指不定卞瑞怎么收拾他呢…… (亲们,我过两天就回家,学校这面还要体检什么的,要入档的,还有什么灵活就业证明,愁死了,今天刚弄出一份论文,七月份还要回来拿毕业证,回来一定好好弥补大家,已经331位朋友收藏了本书!感谢……感激……小花亲身的感觉到了,这章的章名真是对啊……刚码完字,跑网吧来更新,说不会断更,就不会断更,因为走的急,虽然带着本子,但无限处于欠费状态……还好,老妈没给我上传错误,给力啊……)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安全局 花春雷的话无疑让张建国当场沉默了,当今的社会就是这样,有权,有人好办事,平头老百姓想混出头,那是比登天还难…… 经过花春雷的软磨硬泡,张家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笔钱,只是给花春雷累够呛,他就不明白了,送钱竟然还这么费劲…… 第二天,花春雷早早的起来,饭香也准时的飘进了出来。 “啧啧,小娜,谁娶了你可就享福了,这么勤快,厨艺还这么好。”花春雷啧啧有声的靠在门边看着张娜笑道。 “唉……我命不好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嫁出去之前还要当小丫鬟,天天伺候一个大混蛋。”张娜叹了口气,随意的扶了一下额前的乱发,说不出的风情。 “呃……嘿嘿,小娜啊,今早做的什么啊?怎么这么香?”花春雷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道。 “皮蛋瘦肉粥……不过,有些混蛋肯定吃不饱,那边还煮着肘子。”张娜玩儿的看了花春雷一眼道。 “啊哈!那个混蛋肯定是个天才,光喝粥怎么可能吃饱呢?嗯,真香,继续努力哈,我出去溜达一圈。”花春雷拍了拍张娜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回身便走了出去。 虽然是深秋,但阳光还是很充足的,是个不错的天气…… “真缺德,搞什么不好,搞赌,弄的这里乌烟瘴气的。”一个大妈级的人物埋怨道。 “可不是,弄的我孙女都不敢出来玩儿。”又是一个大妈不满道。 “你孙女还好,她才多大?我孙女放假都没敢让她回家,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那些人可都是人渣。”又是一个大妈不满的嘟囔道。 断断续续的唠叨传进了花春雷的耳中,顺眼望去,原来是几个出来晨练的大妈,对她们的埋怨,花春雷也只有摇头苦笑,是自己家的责任,还不让人家唠叨两句么? 好心情顿时全无,花春雷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去。 吃过早饭,花春雷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全家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大家都知道今天他有“重要”的事要办…… “呃……怎么了?饭吃到脸上了?”花春雷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有些错愕的问道。 “你今天就去?一天清剿不干净吧?在清剿那些人渣完毕之前,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张娜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清剿不干净,我也不会回去啊,拜托,这不止是你的家,我也紧张啊。”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那你现在就去吧,午饭回不回来吃?”张娜催促道。 “唉……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我中午哪有时间回来吃饭啊,好了,我出去了,小毅,你也跟我去吧,见见世面,对你有好处的。”花春雷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嘻嘻,表现不错,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张娜娇笑道。 “报酬还不错,小毅,你还发什么愣呢?不去么?”花春雷看刘毅还在傻坐着,没好气的问道。 “啊?小雷哥,我去合适么?”刘毅有些惊愕的问道,虽然他给市长开过车,对于这些领导也是有些熟悉,但这种大世面,他还是没有经历过的,更何况是站在高的角度上去面对呢? “笨蛋,要不说你干什么都干不好呢,小雷哥带你去,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你背后的份量,以后有事也好说话,又不会让你做什么,快点去换衣服。”张欢不满的拍了一下刘毅的头催促道,这种好事可不是总有的,当初花春雷只是一个电话,刘毅就能给市长开车,那可是让很多人眼红的差事啊,现在亲自带着刘毅出去见世面,那好处会更多的,这个笨家伙竟然不懂得把握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可气…… 刘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发脾气,也不顾别人的眼光,飞快的跑回房间,急速的换了一身衣服跑了出来…… “伯父,伯母,我们出去了,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另外,小欢,你也看看现在什么好做一些,不要在乎钱的问题,觉得可以就跟我说,我给你投资,昨晚的那些钱就别懂了,那可是我孝顺伯父,伯母的。”花春雷微笑的安排道。 “小雷哥,我实在没话说了,现在我才明白,有钱、有人就是好办事啊,有小雷哥你,咱们家就是想好不起来都难啊……”张欢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呵呵,你个小妮子。”赵立秋宠爱的捏了张欢一下脸,笑道。 “让小毅见见世面也好,省得以后还会被人骗,小雷啊,做什么事都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蛮干。”张建国也是微笑道,他对花春雷,已经满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呵呵,伯父放心吧,我们走了,晚饭的时候回来。”花春雷笑着摆了摆手,打开门便跟小毅走了出去。 出了门,花春雷拨通了王博的电话,“喂,大博,嗯,我跟你咨询点事儿,嗯,对,我在小娜家,这里的安全局地点你知道吧?嗯,好。” 挂了电话,花春雷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刘毅笑道:“呵呵,小毅,你发什么愣呢?” 刘毅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人比人,吓死人啊,自己有事儿最多就是拨个110,人家还不一定理自己,看看人家办事儿,直接安全局…… “小雷哥,本来我还想你说的话有假呢,毕竟……毕竟你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那些特工啊,现在我才明白,你还真是厉害,直接……直接跟安全局对话……”刘毅苦笑道。 “记住,这便是权,有了权,有的是人抢着帮你做事,钱之类的东西,呵呵,你懂的。”花春雷笑道。 “权……太难了,就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遇到了事儿,报警有的时候都不理我们,权……”刘毅苦笑道。 “呵呵,慢慢来……”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嗯,好,不用,这点儿还用你了?行啊,好了。”电话挂下,带着刘毅出去截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名…… 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一个不起眼儿的小院子前,小院子里是个五层小楼,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小屋,怎么看也不像赫赫有名的国安场所…… 花春雷带着刘毅刚想向院内走去,那不起眼儿的小屋门打了开来,走出一个六十来岁的白发老头,虽然老头看上去六十来岁,虽然他的头发花白,但脸上却不见一点老态,与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差不多,老头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要找人吗?” “哦,老大爷,我来办点事儿。”花春雷也没理会,还要往里面走。 “慢!小伙子,你来办什么事儿?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进的地方。”老头两步便到了花春雷的面前,伸手阻拦道。 花春雷眼睛一眯,刚刚老头明明在他五米开外,两步,仅仅两步竟然到了自己的面前,看来这安全局,的确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啊。 “呵呵,我想找这里的管事人,有点事需要他的帮忙。”花春雷笑道。 “管事人?帮你忙?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老头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两眼问道。 “这里不是国安吗?”花春雷愣了一下问道。 “你知道?知道还在没有任何预约的条件下自己往里闯?”老头愣了一下问道,他也没想到眼前这半大孩子竟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呵呵,那请问老大爷,我怎么才能进去呢?”花春雷笑道。 “让你来找的人来接你,你才能进去,或者……”老头又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两眼,缓缓道:“或者你能拿出有效的证件。”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证件递给了老头,老头看到那证件的颜色,眼中有是一愣,等接过证件打开后,老头的眼色更怪异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半大孩子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就算是局长出来亲自迎接他,也不为过吧? “唰!”的一下,老头敬了个标准礼,严肃道:“对不起长官,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请长官原谅。” “呵呵,老大爷,您还挺敬业的,这么大年纪身子骨还挺硬朗,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花春雷笑道。 老头把证件交给了花春雷,又敬礼道:“欢迎领导视察工作!”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拉了一下依然在惊愕中的刘毅,大步的向小楼走去…… 一切都极其普通,根本让人无法想到这普通的地方竟然是国家安全局,进入了大楼,花春雷有些头晕,这里根本不像警察局、派出所那样到处是人,冷清的很,这要到那里去找人?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想让人出来给自己引引路,可咳嗽了一声后,这大楼还是那么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雷哥,这是办公的地方?”刘毅有些萎缩的问道,毕竟这里不是一般地方,他可不敢大咧咧的。 “咳!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是很了解啊。”花春雷有些没面子的说道,他哪知道这地方这德行,还以为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有大官来接自己呢,现在倒好,这可怎么办? 就在花春雷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带着眼睛的女人走了过来,连看都没看花春雷两人,径自向楼上走去…… “我去!我们是透明的吗?”花春雷没好气的看了刘毅一眼,接着使劲咳了一声,几步追到女人的身后,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我说女同志,这里怎么这么冷清?怎么连个接待都没有?” 女人听到花春雷的话,有些好笑的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春雷,接着满是戏虐的问道:“小家伙,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酒店,你是怎么进来的?李老头老糊涂了?” “小家伙?”花春雷愣了一下,接着语气不善道:“就算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到生人在这里,怎么也该问问干什么的吧?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问你干什么的?”女人被花春雷的话弄的也是一愣,接着好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我干嘛要问你?我可没有那责任。” “国安局就这素质?”花春雷不满道。 “什么素质?我认识你?我干嘛要问你?既然知道这里是国安局,你就应该是被相应的人带进来的吧?他都不管你,我干嘛管你?”女人好笑道。 “咳……请问局长的办公室在哪?”花春雷咳了一声,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问道,确实,既然自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该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人家干嘛要管自己?人家又不是迎宾,像这种地方,也不需要迎宾…… “找局长?”女人错愕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 女人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几眼,旋即好笑道:“小家伙,你来找局长?局长跟有预约?有预约的话,你也应该有专人带路啊。” “呃……我自己来的,没跟局长预约。”花春雷愣了一下道,也确实是自己冒失了,虽然国安局的局长在自己的面前可能不算个官,但毕竟也是大权在握,也没时间天天顾及谁来找他…… “呵呵,小家伙,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安全局,又来找局长,应该也是有着一些关系,只是这里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女人笑道,在她的认知里,这半大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强大的关系可以直接去找局长。 “我需要他帮我点忙,我去!怎么到这里有种放不开的感觉,这是我的证件,带我去局长办公室。”花春雷有些泄气的说道,还是没见过大世面啊,竟然在这里吃瘪…… 女人看到花春雷拿出的证件,疑惑的看了花春雷一眼,打开证件看了一眼后,眼睛瞪的老大,眼镜差点都从鼻梁上掉下来,这半大的孩子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身份?女人又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证件,确定不是假的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这证件是真的?”显然她还是不信,女人都是多疑的…… “你看出证件是假的了?假的,我敢来找国安局的局长?”花春雷挑起眉毛挑衅道,还是这证件管用啊,自己的气势终于又找回来了。 女人又看了几眼证件,再看看花春雷,确定没错后,把证件交到花春雷的手中,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长官的身份,因为国安局的工作关系,我们都是管好自己的工作,从来不会去管多余的东西,而且这里平常来的生人极少,怠慢了。” “也是我鲁莽了,呵呵,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局长了吧?”花春雷笑道。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刘毅,转头便向楼上走去,花春雷不着痕迹的揉了一下太阳穴,有些苦笑的看了眼刘毅,拉了拉他,直接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一直走到三楼,走到右边的最后一个大门处,女人微笑道:“长官,局长就在里面,我可以先帮你通报一声。” 花春雷点了点头,也不再那么冒失了,那样只会丢脸。 女人敲了敲门,打开门便走了进去,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一个三十多岁,气质凌厉的男子跟在女人的身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春雷,挺胸、收腹,一个标准的敬礼,严肃道:“长官好!”就算是在敬礼的时候,男子凌厉的气势都没有半点凌乱,从此可以看出,国安局的局长,果然非一般人…… “呵呵,花春雷。”花春雷笑着伸出手道。 “刘辉!”刘辉握了一下花春雷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春雷点了点头,向办公室内走了进去,刘辉回头对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点了点头便向旁边的办公室走去。 进入办公室,花春雷有些错愕,这里是办公室?谁见过办公室连办公桌都没有的?这里就是个大厅,在左边窗下有个床,旁边一个立柜,一个帘子径自垂下,一排沙发,一个茶几,右边,全是健身器材,根本看不出办公室的样子。 “长官,不好意思,因为办公有些忙,所以刘辉住在这里,办公也在这里。”刘辉僵硬的微笑了一下道,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呵呵,刘局长倒是令人敬佩,这么枯燥的生活都受的了。”花春雷笑道。 “没办法,工作实在太忙了,长官请坐。”刘辉又做了个请的姿势道。 花春雷带着刘毅坐在了沙发上,门打开,刚刚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小茶壶,几个小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倒了三杯茶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长官来这里,有什么指示?”刘辉直接问道,显然这是个实干的人,不喜欢虚套。 “呵呵,刘局长,来这里是请你帮点忙。”花春雷笑道,接着便把刘毅的这个事儿缓缓的说了出来。 刘辉紧皱着眉毛,听完后,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他实在没想到,这人来这里竟然只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他不知道国安局是干什么的吗?这种事不会去公安局去办? (因为小花在学校,白天要跑档案的事,时间少之又少,有些灌水了,请大家原谅,等小花回去,定赔偿大家!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小花只会越写越好,只要有一点可能,也不会断更!)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黑帮 “长官,您想得到我怎样的帮助呢?”刘辉皱了皱眉道。 花春雷也看出了刘辉的不耐,他也知道这件事交给安全局来办,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但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要让这里的权贵知道,张家的后面,还有自己,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不需要太强势,给我两个手下,协助我去公安厅那里,毕竟我对这些小事不是很熟,我自己一个人去杀那么多人传出去也不好,不是么?”花春雷笑了笑说道。 别看刘辉才三十多岁,但三十多岁就能坐到安全局局长的位子,岂能是常人? 刘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刘毅,再看看花春雷,也猜出个七七八八,旋即点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单至极,犯不着得罪花春雷这个人。 电话下去,没有三分钟的时间,房门打开,两个也是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门口,敬礼,站定,气定神闲。 刘辉交代了一下,两个男子皆向花春雷敬一礼,接着站在了花春雷的身后。 “呵呵,那么就多谢了,早点清剿干净,我也早点省心,先这样,就不打扰了,日后有事可以找我。”花春雷微笑道。 刘辉点了点头,站起身送花春雷等人离开。 国安就是国安,办事效率就是高,花春雷等人下楼后,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四人上车,直奔公安厅…… 相对于国安的简陋,公安厅可以说是宏伟制止,光是大院就是国安的五个大,国安的车连停都没停,径自开到公安厅的主楼门前,门前已经站了一排人,全公安厅的人都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厅内大佬级的人物竟然都站在了门口,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些大佬如此恭候? 车门慢慢打开,刘毅心中忐忑的走下了车,几个大佬看到刘毅都是一愣,显然他们是认识刘毅的。 “刘毅,怎么是你?”一个带着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人问道。 “啊……刘处长,我……”刘毅心中忐忑,又怎么能说出完整的话? 车门全部打开,花春雷也走了下来,看着刘毅憋得通红的脸庞,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见识不行,心里速度也是差啊,之前自己不也是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么?旋即微笑的看了看眼前几人,笑道:“花春雷。” “长官好!”几个大佬听到花春雷这个名字,条件反射般的敬礼道,等看到花春雷的时候,都是一愣,他们万万没想到刘局长交代的重量级人物竟然如此年轻……根本就是个孩子……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让你们在这里等候。”花春雷笑道,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那里,那里,长官来访,理应如此。”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躬了躬身微笑道。 “呵呵,我们还是进去再谈吧,这里这么多人,看到你们这么多大佬对我恭恭敬敬,小子还真有点受不住。”花春雷笑道。 “好,长官请。”国字脸的中年人闪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请!”花春雷也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是当人不让的先向里走去。 直到这些大佬级的人物全部消失,周围的警察才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公安厅与国安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光说眼前的会议室,国安似乎就没有…… 之前的那个刘处长又看了刘毅两眼,既然刘毅是跟花春雷等人一起来的,他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他那怪异的眼光下,刘毅更下畏畏缩缩,显得极其的不自在。 “呵呵,刘处长是吧?之前与小毅认识?”花春雷微笑道。 “呃……呵呵,之前见过几面,只是不知道刘毅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刘处长笑道。 “哦,呵呵,那也不怪,毕竟小毅之前给市长开车来着,本来我是想让他见见世面,也好给他日后安排工作,谁知道这小子坐不住,竟然几次让市长找不到车,真是惭愧啊……”花春雷笑道,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要栽培他! “呵呵,不知道刘毅与长官是……”刘处长用试探的口气问道,花春雷的身份,他们也是知晓的,而刚才花春雷的话,在这些常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狐狸耳中又怎么会听不出?旋即问问,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那以后可真是平步青云了。 “呵呵,小毅是我的妹夫,自家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不能看着他们堕落不是。”花春雷笑道。 屋内的几人除了国安的两人,其余的人都是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若有深意的看了刘毅两眼,其中的寓意,不言明了。 “长官好,我是公安厅的厅长张玉书,刘局长已经都给我们交代好了,想要怎么做,您直接说就好。”国字脸的中年人站起来,敬礼道。 “呵呵,不必这么拘束,我的意思就是彻底清剿了这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帮派,这是触及到了我的家人,我才知道在当今的社会中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如果触及不到我的家人呢?唉……痛心疾首啊,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应该或多或少的听过这个帮派的一些事情,我对于他们的势力几乎一无所知,既然想彻底清剿他们,就请在座的各位出出力,把知道的资料分享一下吧,毕竟我不想我的家人总是被一些毒蛇盯着,如果他们伤到了我的家人,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不管对方背后的势力是什么,在我的眼里,什么也不是!”花春雷笑道,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清楚了,不管这个帮派是谁庇护的,我在这里,我说清剿,就必须清剿,反对?拿出实力! 花春雷的话无疑让在座的各位脸色有些难堪,不管他们中到底有没有人跟这势力有关系,但这恶劣的势力还是在他们管辖的地方…… “冯处长,这个帮派我们似乎掌握了一些资料吧?你去查一查,然后把资料拿来,这样的帮派不清剿,只会给百姓带来灾难,唉……也是我们的疏忽,竟然让这样的帮派在不知不觉间危害了这么多的百姓。”张厅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是!请长官稍等。”冯处长站起来,敬礼道,接着便出去寻找资料了。 看着冯处长出去找资料,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花春雷看了看几人,微笑道:“几位,我这妹夫脸子小,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以后你们可要帮小子督促一下,毕竟我也不能总在这里。” “一定,一定,不知道长官想把刘毅安排在哪,如果我们能帮上忙,一定帮忙。”刘处长赶紧出声道。 “呵呵,那小子在这里就先谢谢各位了,日后要是有能让小子帮上忙的事,找小毅就好,不过我先在这里声明,要是有人真做了犯法的事,那小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但如果是受了冤枉,那小子也不能坐视不理。”花春雷笑道。 “呵呵,长官说笑了,我们身为警察,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我们先谢过长官了,毕竟官场也是……咳,日后若是真受了冤枉,还望长官能帮帮忙。”张厅长有些隐晦的笑道,毕竟官场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有了花春雷的承诺,他们心里可是有了谱,日后怎么结交刘毅,都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小毅,听到诸位长官的话了吗?以后有事找他们就好,毕竟我也不是总有时间的,你们应该多亲近亲近。”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道。 “听……听小雷哥的。”刘毅也知道花春雷是在提携他,虽然心中很是忐忑,手心都浸满了汗。 “呵呵,刘毅,以后可要多亲近,当自家人就好,要是有人与你为难,你就找老哥几个。”刘处长笑道。 “那就多谢几位老哥了。”刘毅拱了拱手道。 “报告!”冯处长出现在门口,旋即进来,把手中的档案交道花春雷的手中道:“报告长官,这是我们公安厅掌握的一些这个帮派的资料,这个帮派的名字就是黑帮,请长官过目。” “呵呵,麻烦冯处长了。”花春雷笑道,接着便看起了资料,毕竟这个帮派对张家有着威胁性,早日清剿干净,早日安心。 黑帮:老大:张志森,外号:黑心碳,心狠手辣,虽然没有命案在身,但有诸多命案与之有关系,可见都是一些替罪羊为其顶罪。 老二:于强,外号:铁塔,特种部队出身,因为犯了纪律被发放地方,又因与地方官员争执,最后加入黑帮,一手自由搏击直接坐到了黑帮老二的位置。 老三:姚林宇,外号:军师,俗称笑面虎,从小便是街头混混,因为极其崇拜三国中的周瑜,所以从小便研究策略,黑帮之所以能成为x市第一黑帮势力,也跟他有着巨大的关系。 其余人员,皆有命案在身,平时很少现身,黑帮势力两年前进入x市,并没有跟其余黑帮有过什么冲突,但在两年间却迅速崛起,已经稳稳的坐到了x市黑帮的老大位置。 花春雷按着这简短的资料,皱了皱眉,没跟其它帮派有什么冲突便有了如此势力?隐匿的太深了,这样的势力太难清剿,除了前三的主要成员,没有其他成员的介绍,想要彻底消灭他们,就必须要把他们的主要成员都消灭掉,下面的小混混并起不了什么风浪,但这资料…… “只有这么多?”花春雷皱着眉问道。 “这个帮派隐藏的太深了,就算有些案子,也都是小混混出来顶罪了,而且并没有大规模火拼,赌博,运毒的迹象,想要掌握他们的资料太难了。”冯处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在没触及到法律的情况下,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必须掌握这个帮派主要成员的一切资料,以及动向,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把这个帮派清剿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安心,如果你们做不了,我就找能做的来。”花春雷沉下脸来道,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微笑的样子,偌大的帮派,公安厅竟然只掌握这么点资料,都是吃干饭的?要是别的事也就算了,但触及到张家,不给他们施施压,还不见效果了。 “一定,一定,请长官放心,现在我就安排下去,明天一定会把这些资料交到长官的手里。”张厅长赶紧点头道,自己刚刚上位一年多点,要是因为这么个事儿被拿下去,那点子也太背了…… 虽然花春雷刚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一发起威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至少在座的几位大佬便是手心冒汗,在官场摸爬滚打,这样的事见的太多了,有些刚刚还在称兄道弟的铁哥们,下一秒可能就针锋相对,几人心里倒是没敢说什么,毕竟对方的身份太另类了,无论是谁,触及到他们的时候,都会退避三舍吧,而且,能进入那个组织,有几人是老老实实的? “嗯,对方一直处于隐匿的状态,让你们这么仓促的调查,也确实难为你们了,但我不可能长期呆在这个地方,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随时都会有任务,一会儿我会跟刘辉通话,让他也帮帮忙,相信在你们两方努力的情况下,一天会有让我满意的结果。”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软硬兼施,也不算得罪人了,毕竟张家还要在这个市生活,人家给张家穿点小鞋,自己总不能真的把人家给拿下来吧?小欢还要做生意,方方面面的关系都需要理清啊…… “如此最好,多谢长官体贴下属了。”张厅长脸上一喜道,有国安帮忙,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那好,你们先查,我先回去了,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花春雷摆了摆手,站起来道。 几人看到花春雷站起来,旋即也要站起来相送。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时间,我要效率,这些台面上的事儿就省了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带着刘毅和两名国安的人向外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国安的人开了车门。 “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我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你们也把这面的事跟他说一下,这个事主要还是靠你们,毕竟你们做这种事要比这些人方便的多。”花春雷说道。 “是,长官!”国安的人可没那么多虚头,当即上车便闪人。 花春雷拿出电话给刘辉打了个电话,刘辉听到这个帮派竟然还如此隐匿,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花春雷皱着眉就这么站在公安厅的大门口,也不管周围那怪异的眼神。 半晌,刘毅小心翼翼的问道:“小雷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回家。”花春雷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用什么办法调查出这个帮派,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径直走出公安厅大院,拦了辆计程车…… “咦?雷,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张娜惊咦道,偌大的帮派,这么快就清剿完了? “无功而返啊,唉……”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张娜皱眉问道。 “让小毅说吧,我回屋静会儿。”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也不管张娜的追问,直接回到了房中。 随即刘毅便把今天的事当着张娜和张欢的面说了一遍,其中的佩服之色毫不隐藏。 “这真是麻烦了,要是不清理干净,以后我也不放心你们。”张娜皱眉道。 “总有办法的,姐,没想到小雷哥这么厉害,连国安局的局长都对他这么客客气气。”张欢倒没多想,在她的心里,只要有花春雷在,一切的问题也都不是问题,她在乎的是花春雷的势力,国安局这个名字,对于张欢来说并不陌生,毕竟电视中演的太多,虽然大多都是模糊,但对国安局的权力也是有些初步的了解。 “雷是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总在这里,不清理干净,他和我的心里都不会安稳。”张娜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办?”张欢问道。 “我去跟小雷谈谈吧。”张娜皱着眉向花春雷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开门进入了房间。 “唉……头疼,一个黑帮隐匿那么厉害做什么?不清理干净他们,我心里安稳不了啊。”花春雷见张娜走了进来,叹气道。 “国安局和公安厅不是已经开始调查了么?就算他们查不全这个势力的资料,大概也应该能查到吧?”张娜问道。 “我就怕清理不干净,他们的一些余党就隐匿了起来,那样就不好清理了,人家半年,一年不出来,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么?”花春雷皱眉道,这些人的警觉性都很高,如果让他们发觉,那就不好办了。 “瑞姐能不能帮上点忙?毕竟她家的公司那么大。”张娜轻声问道。 花春雷一愣,旋即一拍脑门,显然他把卞瑞的能量给忽略了,当即给卞瑞打电话,把这面的事说了一遍,卞瑞也没让花春雷失望,卞家的公司遍布全国,这里也有他们的分公司,以他们的强势,与当地的黑白两道势力都是有接触的,对于黑帮,他们也是不陌生的,晚上把能查到的资料全给花春雷…… “呼!这回好了,三方一起调查,总比我没头苍蝇似的乱找的好,放心吧小娜,卞家的能量你也是知道的,也许都不用我出手就能把黑帮彻底给灭了。”花春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旋即露出了笑脸道。 张娜看到花春雷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心弦又是轻轻的动了下…… (后天或者大后天小花就回来,请亲们等待,鬼故事会增加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聚阴咒 “大哥,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姚林宇皱眉道。 “说说。”张志森看到号称笑面虎的家伙没有了往日的微笑,也觉得不是在说笑。 “今天我总觉得有很多人有意、无意的接触我们,特别是咱们的地下赌场被人清了,两者会不会有联系?”姚林宇皱眉问道。 “地下赌场的事,有眉目了么?”张志森面无表情的问道。 “只能确定是个年轻男子,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之前没有这个人任何资料,手法太专业了,一点痕迹没留下,场子里的人都变成了植物人。”姚林宇沉下脸来道,但有些哆嗦的嘴唇,已经表明他心里的忐忑了,对方的手法太狠…… “唔……有可能是什么势力的?”张志森皱眉道。 “不确定,应该不会是白道势力,我们隐藏的很深,就算有些小事,下面的人也去顶罪了,但黑道也没有这种狠角色,嗯……很难说啊。”姚林宇皱眉道。 “都有可能?”张志森问道。 “嗯,都有可能,也许是外地的黑道,本市的,绝对没有这么狠的角色,不对,如果是黑道的,今天我怎么感到这么心慌?总觉得有很多人在监视我们,老大,这些天,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了,把手上的生意都停下来,下面的也让他们都隐匿起来吧,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姚林宇沉声道。 “那要耽误很多钱,你知道过段时间,我们又要上缴了。”张志森皱眉道。 “对方的风格让咱们琢磨不透,老大,咱们的买卖一旦翻船,那可就是永无翻身之日,这么多兄弟等着口粮呢,咱们可不能冒险。”姚林宇皱眉道。 “有些难办啊,这次上缴的东西太多,要是都给他们,兄弟们这三个月就白忙活了,咱们还好说,下面的人怎么办?”张志森皱眉道。 “我们歇一个礼拜,虽然少赚很多,但能保存实力最重要,事情如果有变,咱们就全完了。”姚林宇皱眉道。 “老三,能不能把那年轻男子的样貌给我?”在一边沉默的于强突然问道。 “怎么?老二,你知道对方是谁?”姚林宇皱眉道。 “记得我说那小子么?我感觉他比我教官还强,我觉得这个事儿跟他有关系。”于强想了想道。 “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因为刘毅么?我还没倒过来时间去找他,难道是他?”张志森皱眉道。 “那小子有古怪,他能看出我是正式训练过的,而且出手特别狠,军师,你弄个他的画像给我,看看是不是一个人。”于强郑重道。 姚林宇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片刻后,姚林宇又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白纸…… 于强接过白纸,看到上面的画像,脸色顿时一变,张志森两人看到于强色变,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他?”张志森寒声问道。 “是。”于强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当天你说,我也听了那么一耳朵,似乎是刘毅的人吧?那刘毅只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怎么会结交这等人?”姚林宇皱眉问道。 “谁知道啊,他很强。”于强苦涩道。 “有多强?”张志森问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于强的自由搏击,但这却不是于强最厉害的地方,他最厉害的是杀人,简便,快速的杀人手段,即使是见过大风大雨的张志森也是瞠目结舌,于强的经历他也是知道的,除了他的那个教官,至今他还没听他说过他怕过谁…… “我……我在他手中连一招都走不上……”于强苦涩道。 “什么?一招都走不上?他比你教官还强?”姚林宇瞪眼道。 “恐怕……恐怕就算是我的教官,在他手中也走不上一招……”于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是踢在铁板上了。 “不妙啊……”姚林宇皱着眉道,旋即出声道:“二哥的手段咱们都是见过的,就算是几十个人围攻他,他也不会有半点闪失,可是这小子……怎么办?如果他想跟咱们为敌的话,咱们根本敌不过对方,看来我的感应也是对的,恐怕他的势力还不小,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咱们了,好在我们平时隐匿的太深,他们想查咱们,一时半刻也查不出来,现在就是个时间的问题,对方一旦查出我们,我们……”姚林宇的眉毛已经皱在了一起。 “大哥,咱们……实在不行还是撤吧,如果军师的猜测是对的,那对方肯定是有着不小的势力,到时……别说他的势力了,就算他一个人,咱们也是被灭啊……”于强苦涩的劝道。 张志森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界,黑帮能做到现在的规模,他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放弃?奋斗了那么多年,岂能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怕就怕他在白道也有势力,到时候就算我们撤,也撤不了了,只能等死。”姚林宇皱眉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决定的时候了,就让老天来为我做决定吧,军师,不管任何渠道,看看现在我们能不能撤,如果能撤,马上转移,如果不能撤,咱就跟他拼了,老子混了大半辈子的黑道,难道还能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跑?”张志森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一脸阴森的说道,显然这也是一号人物,并没有被花春雷给吓的全身发软。 “但愿他与白道没关系吧,大哥,二哥,你们等我好消息吧。”姚林宇点了点头,也不废话,马上出去安排了。 “二弟,看来到了黑帮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这次如果过去,咱们就是条龙,势不可挡,谁也拦不住咱们的脚步,但……如果这次过不去,咱们……哼哼!就算死,咱们也得像个爷们一样的死!”张志森阴冷的看着于强寒声道。 “大哥说的对,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时候了,就让老天来为咱们抉择吧!”于强也安稳了心神,阴冷的说道,对于他这种在长期训练下生长的人,心智可不是一般的坚韧,既然已经知道了两种后果,只能拼命! 张志森点了点头,便一声不吭的等待好消息了,他心中最希望的就是这次是一场意外,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严重…… …… “喂!嗯,小瑞,大概轮廓知道了?嗯,还是你厉害啊,现在公安厅和国安那边都没动静,你这里却先查到了一些东西,嗯,好,发到我信箱里,我现在去看,嗯,好的,有了进展再联系。”花春雷放下电话,赶紧打开了电脑,一边的张娜也是紧张的等待着,毕竟这关系到家人的人身安全…… 重要头目,还是张志森三人,介绍:黑帮,两年前进入x市,靠地下赌场飞速的成长起来,有了启动资金,开始招揽一些黑道有些名声的人,接着黑帮开始踢馆,由于强出面击败各个帮派的强手,黑帮的名声也开始飞速的在黑道传播开来,接着,他们开始经营收纳小的黑帮,但这只是对内,其实小的帮派还是用其自己的名字,黑帮开始给他们布置任务,让他们来。经营歌厅、舞厅、毒品只要是一切赚钱的东西,他们都有涉及,虽然其还没倒卖军火,但初步了解,黑帮的火力也不一般,张志森,在逃犯,当初他一怒之下,杀了整整一家七口,原因,本来关系很好,在他为难的时候去借钱,对方没借,酒后,闯入其家,一家七口全死,其中还有一个未断奶的婴儿,于强,特种部队出身,在各种任务中表现出色,因一次不公的处分,大打出手,重伤三人,轻伤十几人,最后分配到地方,但到了地方,他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服从组织纪律,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横行霸道,最后在其工作单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辞退,辞退的当晚,其工作单位的领导离奇死亡,初步断定,正是于强下的黑手,姚林宇,x市有名的笑面虎,当面微笑,背地一刀的事是他的一贯作风,四年前x市黑帮老大之死,跟他有一定的关系,以致最后,任何黑帮不敢接纳其人,两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与黑帮接触,竟然坐到了第三的位置,想来就早有预谋…… 花春雷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资料,本来在他的想法里,这样的黑帮随随便便就能清剿,但还是因为经验不足,没想到在没调查其整个背景的情况下,竟然捣毁一处地下赌场,这样的作为,肯定会让其帮派有防备,如果一个不慎,让其帮派的一些主要成员逃脱,那将是天大的麻烦…… “小娜……对不起,因为我的大意,咱们现在陷入了被动,我……”花春雷有些苦涩的说道。 “雷,你尽力了,如果不是你,现在我们家还住在那危房之中吧,父亲的病也不会好,小欢的冤也是白白受了,不要那么悲观,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不是还没真正的开始行动么?经过这次事,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一些缺陷了吧?不要总是站在很高的位置俯视别人,既然他们有这个实力在黑道那么乱的形势中脱颖而出,那肯定就是有一定能力的,我希望在今后,你能谨慎处事,对了,雷,你不是能招鬼么?能不能让他们想想办法?”张娜抚摸着花春雷的头,慢慢的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妻子在开导情绪低落的丈夫一样。 “鬼?”花春雷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上次你不是招了五只鬼来帮忙吗?这次能不能也招些鬼来帮忙?”张娜柔柔的说道。 “小娜,你真是我的军师啊,我担心咱家人,一直陷在了那个误区,还是你厉害,嘿嘿。”花春雷眼前一亮,笑道。 “有办法?”张娜眼前也亮了,能将其黑帮彻底清剿,她当然高兴了,不说造福百姓那么大的话,至少她的家人也安全了。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飞速的结起了结印,口中喝道:“冥冥都司,听吾号令,以吾之血,魉魅招来,四方阴灵,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轻轻的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出,只见那团血雾并没有降落,也没有消散,而是聚在花春雷的面前不断的变化着,没有一分钟的时间,那团血雾似乎形成了一道门,而其中却不知深浅…… 张娜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血门”,这是什么东西? 张娜这个想法还没有驱散,只感觉到周围的温度迅速的下降着,这是一种刺骨的阴风,根本与寒风不同…… “呜呜呜……”一阵阵鬼嚎响起…… 张娜不由打了个寒战,那些东西要从眼前的门中出来么?张娜向花春雷的身后藏了藏,头皮有些发麻。 “鬼叫什么?还不给小爷现身?”花春雷大喝一声,只见那道“血门”出现了道道波纹,接着便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从中飘了出来,花春雷手在张娜眼前一晃,张娜终于看清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了,如果说上次在小岛上见到的那些鬼像是在动物园看动物,那么现在无疑就是在看侏罗纪…… 个性各样的鬼向外涌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雾,虽然看似白雾,但却是阴风所致,各种各样的样貌,各种各样的死相…… “呼……”张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小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花春雷的手,虽然知道花春雷在这里,自己是安全的,但内心却是极为紧张的…… “别怕,他们都不是凡间的孤魂野鬼,他们都是有智商的。”花春雷捏了捏张娜的手劝慰道。 张娜点了点头,但小脸还是有些发白。 其中一个小孩儿模样的鬼飘到了花春雷的眼前,上下打量了花春雷几眼,竟然开口说其了话:“吾那道长,传唤我们来有何事?” 花春雷错愕了一下,也上上下下的打量其了小鬼,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旋即不由咂舌道:“天生鬼体?” “咦?”那小鬼也没想到眼前只是比普通人强点的凡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本体,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腋下有两道生灵之气,并不是死气,啧啧,你是怎么来的?天生鬼体可是很精贵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现一个。”花春雷啧啧有声的打量其眼前的小鬼。 要知道天生鬼体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他们无疑是生前有着大。法力的人,而在投胎时出现异状,所谓的异状也就是在投胎时并没有全部投生,这样就会导致其散发出去的灵魂形成另外一个生命体,而投胎成功的一部分,就算没有问题,其生命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死后,体内的生之气便会自主的回到分散出去一部分灵魂的体内,这样无疑是令其更加强大,之前没投胎成功的一部分灵魂有着一道初生之气,而最后投胎成功那部分的人死后,还会给他带来一道后生之气,这无疑是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潜力,这样的鬼体甚是精贵,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由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生前的身世,就算是阎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而他们自己也会忘掉一切,从新开始,这样的鬼体无疑若干年后会是阴曹的一方大将,修炼到极致,就算是真正的神仙都无法无视他们,从此可见他们有多可怕了,好在他们的“人数”并不多…… “咦?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眼力,你可是除了阎王那老头外,第一个一眼就看出我本体的,说吧,传唤我们来所为何事?”那小鬼眼中出现些许赞叹道。 花春雷也不废话,知道时间紧迫,迅速的把事情经过,与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那小鬼听了花春雷的话,有些暗自好笑,这么点的事,这傻小子竟然把自己给传唤了出来,本来还以为能有场大战呢,结果却是这样…… “你小子不知道这聚阴咒的效果?这等小事也传唤我们出来?”小鬼语气不善的问道。 “五鬼虽然很方便,但我想那黑帮定会供养关公之类的神位,五鬼还不敢出现在武神关公的面前,小子也实在没办法,只有动用聚阴咒了。”花春雷无奈的摊了摊手道。 “武神……关公关老爷?”小鬼极其困难的咽了口吐沫。(只是做个样子,他可能有吐沫么?) “一般黑道都会供养关老爷,怎么?天生鬼体也会惧怕武神?”花春雷皱眉问道。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无畏还是无知,武神关老爷岂是普通人?况且我才出生三十几年,你认为我有能力抗衡关老爷?再多一百年也许我能在他手中逃脱差不多,再给我二百年的时间,我才能跟他真正的对峙!”小鬼不削的看着花春雷道。 “咳!关老爷不会在那里的,只是一个神龛,你也不行?”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 “真不知道这法术是谁教给你的。”小鬼不满的嘀咕了一声,接着鄙视的看着花春雷道:“其他的神也就算了,但这武神关老爷可是耿直的狠,凡是有他神龛的地方,都会有一道他的神念,虽然他不会去帮助别人去做什么,但是阴灵却是不得踏进半步,这种事,我们根本没办法,除非你能确定他们那里没有关老爷的神龛。” “你能感应到关老爷的神龛么?”花春雷突然问道。 “当然,那可是真正的仙灵之气,等我大成以后,我也会有真正的鬼灵之气的。”小鬼点了点头道。 “那您老费费神,这人间黑帮势力可是不小的,不可能每个窝点都有关老爷的神龛吧?您帮我在没有神龛的地方查查具体的人数,窝点什么的,这样可以吧?”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小鬼旋即看向花春雷问道。 “呃……还要好处的?”花春雷有些郁闷的问道。 “当然,你以为我是那些小家伙?我给你干活,白给你干?”小鬼不削的问道。 “……”花春雷顿时无语……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一触即发 在张娜目瞪口呆的状态下,这一人一鬼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互砍”大会…… “该死的!好歹你也是先天期顶峰的人物,在人间也应该有不小的势力,你怎么什么都没有?这么穷还敢召唤本大人?”小鬼扯着脖子吼道,只是因为他的人像有些透明,如果给他点血,给他点肉,估计现在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我去!老鬼,你要的东西,好多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我怎么给你弄?你以为我很厉害吗?你这些条件也太苛刻了吧?”花春雷狂翻白眼道。 小鬼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一遍,有些怪异的说道:“不应该啊,按照你这年龄,你这修炼的速度可以说是恐怖了,怎么也应该是有些后台的人,我要的东西,你都没有?” “听都没听说过,你换个条件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当我没传唤过你。”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心中也是纳闷,自己那邋遢师傅怎么也算是个人物吧?虽然自己对别的地方不清楚,但泰山是什么地方?自己住的是什么地方?那大阵,除非是大。法力的人,否则想都别想,自己也没见师傅跟谁动过手,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听那小鬼的意思,好像还有些“团伙”?他们都是有见识的?自己是乡巴佬?想起这些,花春雷就有些苦闷…… 小鬼见花春雷说话时的神色不像是假的,沉思了会儿,开口道:“这么忙我可以帮你,但必须有等价条件,你若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什么条件?”花春雷迟疑了一下问道。 “一月后,我需要你帮我护法,我要晋级!”小鬼郑重的说道。 “我为你护法?”花春雷顿时一愣,这小鬼可比自己厉害,他晋级需要自己护法?晋级? 小鬼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春雷。 “我去!我只是让你帮我这么小个忙,你让我帮你护法?你可比我厉害多了,谁还能伤了你?”花春雷没好气道。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小鬼直接抛出个重量诱惑,他是什么等级?如果按照修真的说法,已经是金丹期的鬼体了,再次晋级那就是结鬼胎了,他欠花春雷个人情,如若花春雷日后有危险…… 花春雷怔了怔,显然这其中的好处他也是知道的,旋即郑重道:“需要我做什么?如果你有问题,我不相信我有保护你的实力,况且以你的身份,肯定是有很多鬼护着你的,我算那根葱?” “我晋级的时候,鬼体是靠近不得我的,况且我晋级的时候不是在阴曹,你是知道的,我是天生鬼体,很多有恻隐想法的人都想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把我炼制了,有能力把我炼制的人,寻常鬼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寻常我都是在阴曹,根本不认识什么人,现在见了你,你刚认出我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你的眼睛是那么的纯净,只是有点惊讶,所以我没动手,不需要你用性命来保护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拖上一拖,事后,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也应该知道我晋级后是什么状态,就算是在阴曹,我也是能说的上话的了。”小鬼期盼的看着花春雷道。 “我要黑帮所有的资料,一月后,我给你护法!”花春雷狠狠心,跺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小鬼呲牙一乐,旋即对身后的鬼体们发送了指令,顿时,只见他身后的鬼体如微风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不去?”花春雷惊愕道,由小鬼亲自带队,花春雷会更加放心。 “这种小事,我去干什么?放心好了,一点差异不会有的。”小鬼摆了摆手道。 “我去!我是想让你去,我才答应你条件的,要不然无不如找五鬼了。”花春雷没好气道,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是不分界限的,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 “那么紧张干嘛?有事儿,我罩着!”小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那你现在干什么?”花春雷看这小鬼没有走的意思,不爽的问道。 “怎么?看我老人家不顺眼?不想让我在这等消息么?”小鬼撇了撇花春雷问道。 “行了,你就在这待着吧,有消息了叫我,你可别出去乱跑,这家里还有老人,他们可经不住吓。”花春雷极其不爽的摆了摆手道,接着便拉着手带着张娜离开了房间。 “这小子……”小鬼好笑的看着关上的门笑道。 有些话,在客厅也不好说,张娜带着花春雷去了她的房间。 “雷,虽然我不懂什么天生鬼体,也不太清楚你们说什么,但我知道你答应他的事肯定是有危险的,雷,咱不用他们查了,咱们自己也可以的。”张娜有些紧张的拉着花春雷的手道。 “呵呵,放心吧,护法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再说了,天生鬼体,阎王爷可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肯定也会派些厉害的角色保护他的,要知道,现在的阴曹,几个能呼风唤雨的大将,那个不是天生鬼体?就算是阎王爷,也是天生鬼体,这等人才,他们能不重视吗?”花春雷微笑着拍了拍张娜的手劝解道。 “如果按你说的,他为什么还要让你帮忙?”张娜不依道。 “啊哈!他有他的想法吧,别想了,我做过我没有把握的事吗?放心吧,把这面的事安排好才好,要不然我总不安心呢。”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张娜怔怔的看着花春雷,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大哥,我们走不了了。”姚林宇阴沉着脸看着张志森道。 “一切道路都被封了?”张志森眯着眼问道。 “一切道路都被封了,这次……这次我们是踢到铁板了……”姚林宇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脑袋道。 “刘毅的资料给我,不想我们好,谁也别想好。”张志森阴冷的说道。 “都在这呢,你自己看吧。”姚林宇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张志森。 张志森看着眼前的资料,一张脸也是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唉……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上届的市长都是因为他被拿下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 “他的资料,一切空白。”姚林宇也是摇了摇头道。 “一切空白?”一边的于强皱眉问道。 “是啊,就好像这个叫花春雷的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只是在几个月前来过一次x市。”姚林宇无奈道。 “我以前在特种部队,你们是知道的,我也接触过高层,而这种没有一切资料的事也是有的……”于强有些不确定道。 “什么身份能这样?”姚林宇急切的问道。 “卧底,只有他们的上线才有他们的资料,任何人都没有,但这个可能肯定要排除,卧底可没有能扳倒市长的能量,特工,他们的资料只有他们的组织掌握着,他们是一种身份极高的家伙,就算到了地方,在一些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地方的政府都要协助他们,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正的实权,有没有扳倒市长的权利,安全局,在安全局的任何人的档案都在每个安全局实权者的手中,其他人都查不到,他们的能量很大,在办极大案件的时候,就算是省领导都得听他们的号令,但……他们似乎不管地方的事吧?虽然我们在x市很有势力,但对于安全局来说,我们就如同蚂蚁一般,他们根本不会如此重视我们,也不会如此待我们,再有一种可能……不!绝对不可能,就算安全局都无视我们,他们更不可能对付我们,不可能,对,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进入那里,绝对不会的。”于强说到最后,好像想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有些惊慌的语无伦次了起来。 张志森和姚林宇齐齐的一皱眉,什么可能能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于强吓成这样? “老二,最后一种可能是什么?”张志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秘……秘密组织……绝对不会的,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进入秘密组织的能力,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于强不敢相信的摇着头道。 张志森和姚林宇皱眉对望了一眼,秘密组织?什么组织?竟然比国安局的人都厉害? “二哥,秘密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你怎么如此忌讳这个组织?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啊。”姚林宇皱着眉问道。 “你……你们真想知道?”于强苦涩的看着二人问道。 张志森与姚林宇同时点了点头,能让于强如此忌讳的组织,绝对是个可怕的,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们的组织,就算死,他们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至少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并且两人也都不是傻子,看于强的表情,显然最后一种的可能最大,否则他不会如此惊慌…… “国安局,想必你们都知道,他们在国内就是一种超然的存在,可以说他们是巡抚,有极高的权利,同时他们有着保护国家财产的使命,也就是打击别国的特工,使国家的秘密资料安全,不被别国剽窃去,这是你们知道的,大多数人也是知道的,但有一种组织,却是你们不知道的,就算是我……呵呵,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都不会知道这种超然的组织,可以这么说,就算是这个组织里面最普通的成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国安局的局长都要辅助,由此可见他们的地位有多高了吧?国安局都是超然的存在,而……根本没法比啊,这个组织就是秘密组织,里面也是分一些部门的,确定的部门我不知道,但有三个部门我是知道的,特异功能部门,特工部门,这里的特工部门与前面说的特工不一样,这里的特工是专门针对国外的,还有一个部门,虽然没有名字,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守护吧,也就是守护别国的入侵,凡是有别国有一些有实力的人来我国入侵,这个部门的人就会出手,这个部门也是这三个部门里最厉害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当初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些秘密才被扔到地方,如果不是以前我的功绩好,我毫不怀疑会被秘密。处死在部队……”于强苦涩的看着两人介绍道,说他自欺欺人,一点也不假,虽然他怎么也不相信花春雷是秘密组织的人,但这只是他的想法,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这就是人的一种潜意识吧,越有可能的事,他会越不相信,花春雷的身手,他是亲身体验到的,这种身手…… 张志森和姚林宇阴晴不定的看着于强,这个事,对他们来说太沉重了,秘密组织? “咳!这个秘密组织有多大的权力?”姚林宇咳了一声来缓解心中的紧张,有些干涩的问道。 “国安总局的局长都要听他们的差遣,你说他们有多大的权力?”于强苦涩道。 “完了……”姚林宇有些恍惚的说出两个字,就垂头丧气的呆坐在了那里。 “所有的道路都被封了,而且只是针对我们的……那,那小子有极大的可能是那秘密组织的人……我们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翻身的机会了。”姚林宇低着头苦涩的喃喃道。 张志森与于强都不是傻人,就算姚林宇不说这些,他们也是明白的,看来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砰!”的一声大响,张志森一拳击在了身边的木质茶几上,脸色阴沉的说道:“既然对方不想咱们活,咱们也不能干等死,好歹咱们也是一方黑霸主,横竖都是一死,咱就轰轰烈烈的跟他拼上一拼!” “他妈的!拼了!死也死的轰轰烈烈!”于强爆了一句粗口,脸色阴冷的喝道。 “我去安排,这些年虽然上缴的钱多,但我们也赚了不少,哼!想让我们死,他也要付出代价,我就不相信几百人带着热武器,还不能让这个城市热闹热闹!”姚林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阴笑道。 张志森和于强看到姚林宇那一抹微笑,脸色更加阴冷了起来,两人心里都清楚,每次姚林宇露出这等微笑的时候,都是要疯狂的时候,虽然这个家伙一直被称之军师,但疯狂起来,可是比两人还是要可怕的多啊…… …… “不对,他们的活动怎么如此频繁?好像在准备什么大事!”街角的一处报摊处,一个很普通的男子皱眉想道。 “情况不对,对方在准备着什么,下一步指示!”一处大楼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而其房屋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对面正是黑帮旗下的歌厅。 “瑞姐,他们要行动了,所有的骨干都集合在了一起,还有大批的武器在运转着,怎么办?”一个办公室内,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拿着电话问道。 “呜呜……”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些许…… “雷,似乎他们猜测到了什么,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些都是亡命徒,而且有着大批的热武器,一旦爆发,形势很不乐观,需要我支援你吗?”电话一边的卞瑞问道。 “暂时不用,如果需要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有什么动静,通知我。”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你自己小心,虽然我知道你的本事,但还没强到不怕子弹的状态吧?什么事别逞强,对待他们,我还是有办法的。”卞瑞提醒道。 “放心吧,没事,有消息再告诉我,我先挂了,有电话进来了。”花春雷挂了电话,又接了起来。 “长官,事情似乎不太好,对方好像已经察觉了,在准备着什么,下一步怎么办?”刘辉低沉的问道,显然这件事也已经让他重视了。 “静观其变,等待我下一步指示。”花春雷简短的命令道,接着又挂了电话。 “雷,事情似乎不太妙啊,如果他们真有热武器的话,他们要是暴乱,就算咱们没事,别人不是要遭殃?如果再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在什么商场之类的地方放置定时炸弹……”张娜皱眉道。 “唉……没想到事情大条了,我们还没行动呢,对方先行动了,真怕他们如你所说暴乱啊,毕竟他们是有武器的,万一……万一像电视上报道的那样攻击学校什么的挟持人质可就完了。”花春雷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雷,现在还有办法么?”张娜问道,她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她们家的事,她万万没想到能闹的这么大。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我们真正的控制了那三个家伙,难免他们会有些死士之类的家伙,万一他们来个人体炸弹什么的……”花春雷全身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 “里面……里面那家伙能不能有办法?”张娜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我去!我倒把那个家伙给忘了,走,咱们去看看!”花春雷脸上一喜,拉着张娜就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有些读者说小花的书跑题了,明明是至尊风水师,怎么跑到修真上去了?其实在往这方面埋伏笔的时候,小花就跟大家商量过,很多朋友希望能在书中出现西方的吸血鬼之类的,也有些朋友希望在本书中出现一些异兽之类的,不管如何,书已经开始往这个方面写了,想要更改也是挺难,但小花想说,难道风水对于修真就真的不重要吗?呵呵,请大家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虽然前面有些凌乱,但小花会努力的稳住,稳扎稳打!明天去买车票,后天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大后天,学校的事都安排妥当了,欠大家的,回来还大家,亲们把票票准备好,给小花鼓劲!谢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收揽 “嗯……你说的我都明白了。”小鬼托着下把点了点头道。 “怎样?有没有办法?老鬼,你晋级的时候危险可是不小,我可是要冒很大的险的,让你帮这么点忙,不至于推三阻四的吧?你可是一下忙也没帮呢。”花春雷看着小鬼那不在乎的神情,顿时火了。 “你在威胁我?哼!以我的身份,想要请人帮忙,可不是什么难事。”小鬼顿时撂下脸来,沉声道。 “呦呵!这么厉害么?结交的人不少?那小子也是力薄,多我不多,少我不少,请您把那些小鬼都招回来吧,我自己的事,自己能搞定,哼哼!天生鬼体,大补啊……”花春雷冷笑道,接着便拉着张娜就要出去。 “咳!小家伙,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我也是跟你说笑的,回来,咱们再谈谈。”小鬼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我的条件已经说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为你护法,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若答应,这事就这么定下,你若是不愿意,招回你的小鬼,我们两不相干。”花春雷背对着小鬼淡淡的说道,只是小鬼没看到,花春雷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当真没的谈?”小鬼沉声道。 “当真。”花春雷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搭在了门把处,而且已经开始旋转。 “你赢了。”小鬼颓废的说道,接着不满的吼道:“到底是那一个家伙教育出你这么个小鬼头?别让我知道了!该死的!” 孰不知,在泰山深处,一个身穿油渍道袍的老道旋即睁开眼睛,愣了半晌后,掐指一算,顿时撇了撇嘴,继续闭上了眼睛,如果细听的话,老道士口中却轻轻的嘟囔道:“天生鬼体?鬼胎都没结出的小家伙,想要收拾我么?切……” 与小鬼达成了协议,小鬼也没耽误,旋即结了几个手印,顿时大量的轻烟出现,飞速的向外掠去…… 花春雷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张娜,眼中出现一抹笑意…… 这也不怪那小鬼紧张,天生鬼体何其珍贵?其实论花春雷都不知道些许,他只知道天生鬼体的可怕之处,却不知道天生鬼体对于一些人来说,那是极其眼热的“宝物”!如果是妖儿在此的话,估计会二话不说就把这小鬼也炼化了,所谓何事?花春雷因为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一直霸占着她的龙凤戟,而这天生鬼体正是一个炼器的好材料,寻常的剑灵可是天才异宝经过无数岁月产生的灵智,而如若把天生鬼体封印到飞剑之中,那无疑大大增加了飞剑的级数,而这却不是天生鬼体最珍贵的地方,他最珍贵的地方则是,如果拿他炼器,所炼成的无论是什么法宝,那都是具有升级作用的,也就是,有可能在刚刚法宝成型的时候,这是一件很低级的法宝,但由于种种原因,或者武器的主人法力增加的时候,这法宝也会随之主人晋级,由此可以想象的到,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天生鬼体眼红了…… 而这小鬼却不认识什么人,他的这次晋级可是极为重要,这辈子可就只有两次晋级需要这么紧张,第一次,便是结鬼胎,这次的晋级才是天生鬼体真正发挥其作用的时候,结成了鬼胎,他的身体能量就开始转变了,修真者结丹,之后体内会产生真元力,而其吸收的能量也将是天地灵气,也就真正达到了可以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辟谷期,而天生鬼体,那就是能真正发挥其阴元力了,到时的他,不说能呼风唤雨,但在这阴曹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就算是到了阳间,平时需要躲避的一些人物,他也不用那么畏畏缩缩,第二次重要的晋级就是晋升到鬼将的程度,那个时候的他,就算是在阳间的一些强者,也不敢再对他有丝毫窥视之心,而在他第一次晋级的时候,需要吸收的却是阳火之力,需要用阳火来炙烤他的阴气,反复淬炼,方能结出鬼胎,众所周知,阴间之物最怕的就是阳火,能成为阴曹一方人物的人,也不会自降身份来给他护法,靠着他自己的势力,别说那些小鬼给他护法了,就算是在他身边都会瞬间烟消云散,而窥视他的那些人,正可以用这些手段来制服他,所以现在在他的心里,花春雷可是个不能缺少的人物,别说是帮他查一些人渣了,就算是要他发出大量的鬼体来制造祸乱,想必小鬼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 “武器都准备好了?”张志森阴冷的看着于强问道。 “都准备好了,好久没有战斗了,都让我忘了战场的味道。”于强阴冷的笑道,一股无形的煞气自其体内散出,这可是在真正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可不是张志森这些人能够媲美的。 “炸弹都准备好了?”张志森又看向姚林宇问道。 “都准备好了,地点也都选好了,只要他们敢跟咱们拼,我保证,x市最繁华的几间商场会在第一时间同时爆炸!”姚林宇阴笑道。 “好,全都准备好,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怎么咱们,只要有了这些底牌,咱们三兄弟就能闯出去,只要给了咱们喘息的时间,哼哼,不愁治不了他。”张志森阴冷的脸上出现一个嗜血的微笑。 “是!”于强和姚林宇齐声道,接着旋即对视一眼,也都露出了阴冷的微笑。 …… “雷,有了他们的帮忙,这件事应该没事了吧?”张娜担心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难啊,我就是怕他们已经有了一些行动,难保他们不会有些外围人员。”花春雷微微一摇头道。 “那怎么办?他们不会真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吧?”张娜皱眉道。 “不确定,但这些人却都是凶神恶煞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万一真是……”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没有些迂回的办法么?”张娜问道。 “我想想。”花春雷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虽然说他的手上也是沾有鲜血,但他却不是个嗜杀之人,如果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他的关系死去,他肯定心里会有芥蒂,而这芥蒂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无疑是可怕的,修炼之行,讲究顺其自然,如若一味执着,反而会落了下乘。 …… “局长,黑帮的动作不小啊,很棘手。”刘处长皱着眉头道。 “唉……这可怎么办?这次看来事情大条了,出了什么事,他是没关系,但咱们可就倒霉喽。”局长苦涩道。 “要不要跟他汇报我们得到的资料?也许他会有些办法。”刘处长轻声问道。 “汇报吧,要不然咱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他能解决自然是好,解决不了,咱们也没有办法了。”局长微微点头道,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坐住,只能看花春雷的本事了。 …… “嗯,刘处长,嗯,这些资料我都到手了,你们不用管了,不会出任何问题,嗯,好,就这样。”花春雷放下电话,随即又拨了个电话:“刘辉,嗯,是我,这个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嗯,不会出任何问题,嗯,交给我处理吧。”挂了电话,花春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本来懒惰的他,却不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来临,想要悠闲的他,估计又要有活干了…… “小娜,没事了,我有办法解决,绝对不会出一点问题,而且家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张娜紧张的问道,公安厅的人不用,国安局的人不用,难道真是用鬼…… “我饿了,也快晚饭了,我们的张大厨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吧,呵呵,没事,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花春雷微笑道。 张娜皱了皱眉,但看到花春雷没有一丝想把想法说出来的意思,也只能暗叹一口气,出去准备晚饭了…… …… “大哥,今天我们行动?”于强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 “安放炸弹,所有兄弟准备好。”张志森眯起眼睛寒声道。 “呜呜……” 就在张志森话音刚落下,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虽然说这三人都是心智坚韧之人,但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场面?顿时脸色大变,三人飞速靠拢到一起,三八改装手枪拿在手中…… 要怪也只能怪三人太倒霉,但凡黑帮都会供奉关公关老爷,意思也是不言而喻,关云长关老爷义薄云天,重情重义,所以大多数黑帮都会供奉,但这黑帮却极其傲慢,别说是关公关老爷了,就连平地小神都没有,这阴魂进入他们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回事?”张志森脸色有些泛白的问道。 于强和姚林宇也是脸色苍白的四下眺望,也没有回答张志森的问题。 “呵呵……”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轻笑响起,三人的心,顿时紧了又紧,握着枪的手也紧了紧。 “三位这般仗势,看来是要来个鱼死网破了?”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人惊骇的对望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人,声音来自那里?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怪? “不直到阁下是何人?来这里所谓何事?”张志森咬了咬牙问道,毕竟他也是一方霸主,在这个时候,连敌人都没见到,想让他直接倒下,也确实不能。 就在张志森的语音刚落,三人面前的空间一阵波纹出现,旋即花春雷和小鬼的身影出现在了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 “你……你……花……花春雷……”于强强自咽了口吐沫道,这家伙出现的太诡异,已经打破了这个血性汉子的信心。 张志森和姚林宇听到于强的话,也是认出了眼前之人便是昨日画像之人,也是惊骇的对望了一眼,便又紧了紧手中的枪。 “呵呵,别紧张,我来不是灭你们的,而是想跟你们合作。”花春雷淡淡的笑道。 “这是什么玩意?”小鬼看着手中的手枪,颇有兴趣的拿在手里把玩道。 直到这个时候,张志森三人才看到花春雷身边的这个漂浮在空间的“人”,而在这家伙的手里,正是张志森手里的枪…… 三人狂退,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什么?那人是漂浮在空中的,那人的身体是半透明的,那人……那是人吗? “砰!”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起,原来小鬼在摆弄的时候,竟然走火了…… “该死的!”花春雷伸出手,怒斥的看着小鬼大吼道:“你干什么?谋杀吗?想杀了我?” “呃……这是什么玩意?嘿……嘿嘿,不是没伤到吗?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小鬼有些尴尬的看着花春雷心虚的笑道。 张志森直到这个时候,真是心惊的了,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鬼?一个鬼拿着枪,走了火?而正好是打向了花春雷,而花春雷却只是伸出两个手指夹住了弹头?眼前的一切都真实吗?都是真的?不可能吧? 三人使劲眨了眨眼睛,直到再次确认,三人终于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那是枪!你以为是玩具吗?还把枪口对准我?这是我有防备,要是被防备,小爷现在就被你撂倒了!”花春雷怒道。 “咳!大惊小怪的,不是没事儿么?那小家伙,这破玩意一点儿也不好玩,给你。”小鬼不满的嘟囔一句,接着便把枪扔向了张志森,在小鬼对于花春雷的要求妥协后,花春雷自然知道这次晋级对于小鬼的重要性,而且也猜测出了一些小鬼邀请不来一些人的缘故,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也不怕惹怒小鬼了,在小鬼的面前也越加肆无忌惮起来,而我们可怜的小鬼,大爷没装成,也就只有无奈的一再妥协了…… 张志森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枪,只是没再指向花春雷,因为他知道,既然对方已经以这么震撼的形势出现,而且也没攻击自己三人,看来对方并没有恶意,或者说短时间没有恶意。 “你给我安静点,我现在谈事儿。”花春雷吼道。 小鬼不削的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等晋级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花春雷,这小子现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花春雷转向张志森三人,上下的打量起了三人,而在花春雷打量三人的时候,张志森也在打量着花春雷…… “这个给你们。”花春雷向张志森扔出三个本类的东西,而这三个东西快到张志森三人面前的时候,却突然速度缓了下来,慢慢的飘到了三人的面前,就像下面有一只手托着一般…… 张志森骇然的看了一眼于强,这里于强的功夫最好,在这方面,也只有他的经验能解释眼前的事了,当他看到于强的时候,却见后者也是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小本,眼前也是被花春雷这无意间露出的一手震的够呛。 张志森轻轻的伸出手,又轻轻的拿起眼前不大的小本,慢慢的打开…… “这……这……”张志森的手颤抖了,死死的盯着眼前小本中的一张小卡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于强和姚林宇二人看到张志森的神情,也是颇为意动的拿起了他们眼前的小本,飞快的打开,其神情竟然跟张志森相差无几…… 原来在昨晚,花春雷特意让王博在背后运作,把张志森三人的身份彻底的抹了去,而在这三人的身份消失的同时,又出现了三个新的身份,花春雷知道,这三个人可是都是有些命案的,如果不把三人的身份换了,估计自己的打算也是有些头疼,花春雷知道,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守护在自己的这个家,反观这个家似乎还总是出现状况,总是有不断的麻烦惹上来,如果自己有时间还好,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但如果自己没有时间,或者是联系不到的状况下呢?那张家不是很有危险?虽然那个神秘的组织已经很久没对自己出手了,但难免他们会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而能让花春雷唯一暴动的地方就是张家,如果张家出了什么事,花春雷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在他反复考量下,便决定拿下张志森这群乌合之众,虽然他们是乌合之众,自己要灭掉他们并不难,虽然会有些小动乱,但他们的下场会更惨,不过这些乌合之众也确实让花春雷头疼了一下,既然怕暴乱,又怕张家会再有什么事出现,那不如收下这些人,发展一个自己的小势力,不需要他们有多大的作为,只要他们能守护住张家,那自己便可以在一些方面给他们一些小小的特权,自己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继续以黑社会的身份作乱,自己会动用资金让他们做生意,娱乐公司似乎不错,也很能约束这些家伙,毕竟他们都自由散漫惯了,要是让他们做别的事,估计还是会出现很多令人头疼的事,只要让他们有事做,有钱赚,估计这些家伙也会收敛,毕竟到了他们这一步,也是有些迫不得已…… “这……”张志森再次出声,只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花春雷。 “两条路,一,以后跟我混,执行我的一切命令,我不让做的事,绝对不能做,我会给你们投资做生意,也让你们摆脱你们之前的身份,可以重新做人。二,死!”花春雷淡淡的看着眼前三人,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一出戏 那淡淡的余音回响在张志森三人的耳边,三人丝毫不怀疑花春雷所说的第二条,从花春雷诡异出现的那一刻,三人就知道,自己等人在花春雷的面前犹如蚂蚁一般弱小…… 张志森三人紧紧的拿着三张崭新的身份证,显然三人都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片刻后,张森三人再次对视一遍,由于三人之间太多熟悉,也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所以彼此间的一个眼神,彼此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的条件很诱人,能活着,特别是我们这些人,能用你给的新身份活着,无疑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新生,但……我们所做的事,你都知道,除了这些,正规的生意对我们来说很陌生,适者生存,你懂的。”张志森面色平静的缓缓说道。 “呵呵,谈条件?”花春雷冷笑道。 “可能我们有这个实力。”张志森冷声道,花春雷的到访,并且开出这种诱人的条件,无疑也是忌讳他们做什么疯狂的事,既然有谈条件的价码,为什么不谈? “那么说……你选二喽?”花春雷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伸出一只手,随着花春雷轻轻一握,三人都感觉到一阵狂风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并且具有着相当大的吸力,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花春雷的方向小幅度的跑去,虽然三人都竭力的用力站在地上,但对于那阵狂风来说,显然是那么的无力…… “等等!”姚林宇大叫一声。 花春雷淡淡一笑,手放开,戏虐的问道:“有话说?” “你杀了我们三人,这x市也热闹了,别以为我们就那么好欺负,况且刘毅那张家在你眼里很重要吧……”姚林宇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姚林宇已经如炮弹一般直射了出去,撞在墙上,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萎缩了下去。 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打张家的主意?找死! “定时炸弹?发动战争?就凭你们这几只懒脚虾?比你们狠的角色我见多了,还没有谁敢威胁我,记住,不要拿我的家人来做威胁,那只会给你们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不要以为一个几百万的房子就能束缚住我的家人,我把他们带走,凭你们?哼!”花春雷冷声道。 张志森和于强骇然的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姚林宇一眼,隔空就能把人打成这样?这跟神仙有什么两样? “两条路,赶紧给我做选择,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选二,我可以让你们在死前发动暴乱的命令,哼!那些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伤我的家人?先做好死的准备!”花春雷冷声道,旋即轻飘飘的向张志森二人飘来…… 于强骇然的看到连花春雷都飘了起来,这……这…… “大哥!”于强沉声喝道。 张志森听到了于强的吼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双手颓废道:“我们选一。” 花春雷暗自一笑,随即落地,沉着脸说道:“别以为以后还能翻身,既然选择了一,那以后就必须听我的命令,若有二心……”花春雷说道这里,伸手一握,张志森的枪又到了他的手里,花春雷在张志森二人惊骇的眼神中,径自把枪对准了自己,旋即开枪,“砰!”的一声,子弹飞速的击出,然而,张志森二人却没看到花春雷脑袋爆裂的一幕,现在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诡异一幕,令二人再没有了轻视之心,就连靠在墙边的姚林宇都眼睛瞪的大大的。 肉眼可见,一颗子弹在高速的旋转着,但它却只是在花春雷的额前旋转着,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气体挡住了弹头,致使它只能高速旋转,而穿不透那层气体…… “兵”的一声,花春雷屈指弹了一下子弹,只见那弹头飞速的向玻璃射去,“哗啦……” “怎么回事?大哥、二哥、三个!”一个大汉带着几个全身配置着武器的黑衣人冲了进来,冲着张志森大喊道。 就在这几个人出现的时候,小鬼也失去了踪影,这一幕又是让张志森瞳仁缩了缩,旋即对着那大喊道:“通知下去,所有武器回收回来,炸弹也都送回来,所有的兄弟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张志森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们能抵抗的了,眼前的一幕幕对于这个血腥的屠夫来说都不寒而栗,况且那诱人的条件也是个因素,能在阳光下活着,谁愿意萎缩起来? “大哥,这人是谁?”那大喊看到花春雷这个陌生人,旋即一愣,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哪有那么多废话?”张志森一撂脸沉声道。 “是!”那大汉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人走了出去。 就在那些人刚走出去时,小鬼的身形又显现了出来,张志森和于强皆是背后发凉,头冒虚汗…… “嗯,做的不错,现在我们来谈一下合作的事宜。”花春雷满意的点了点头,径自坐在了沙发上。 于强转身把姚林宇扶了起来,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事,刚才吐出那口血,至少能让他多活五年,那口血淤积在他内脏可有些年头了,虽然看他现在虚脱,舒不舒服,他自己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先……先生,您可是说我的暗伤?”姚林宇虚弱的问道。 “哼!呼吸顺通多了吧?估计再有个半年一年,那处淤血就会病变,到时候……”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哎呀!感谢先生救命之恩,这伤已经有快一年了,这一年里我可是遭了不少的罪,就连大哥、二哥都不知道。”姚林宇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感激道,正如花春雷所说,舒不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别跟我玩儿这些虚的,说我救了你一命也不为过,只要以后你们好好给我干活,我也亏待不了你们,但若是背叛……”花春雷话音一转,旋即冷眼扫视了一遍张志森三人,三人都感觉似乎是被野兽盯上了一般,皮肤上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绝对不会,既然选择了,我们兄弟就会做下去,只是……”张志森话音一转,接着有些无奈道:“只是有些麻烦,你也看出我黑帮的势力了,两年,两年无论什么帮派也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势力,他们都没有我们这样大量的军火,而我们却有,而且还迅速的崛起了,先生应该能明白什么了吧?” “黑道还是白道?”花春雷淡淡的问道,这也都是在他意料之中。 “我也不清楚,他们每次都会运货给我们,然后由我们销售,每年我们都要上缴大量的资金,说实话,我们现在连他们的头头都没见过。”张志森苦笑道。 “你们怎么联系?”花春雷皱眉问道。 “没到上缴的时候,他们都会主动联系我们,然后约好地方见面,再把明年的货给我们。”张志森道。 “嗯,暂时不用理会,等他们联系你的时候,你联系我就好,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张志森听了花春雷的话一喜,其实他早就厌烦了那些人,虽然说他们也收到了巨大的好处,但风险也太大了,翅膀硬了,就不用再有老鹰带领了,不是么? “先生,那您对我们有什么安排?”张志森试探着问道,毕竟按他们的设想,花春雷也是政府的人,不能让他们干什么大风险的事吧? “嗯,今年上缴的钱是多少?”花春雷点了点头问道,他说的话倒是大,他给投资?他才有一千万而已,怎么投资? “两亿七千万……”张志森舔了舔嘴唇道,这些钱如果都是他的该多好?拼死拼活的,连上缴的零头都赚不到。 “行了,这笔钱不用上缴了,到时候我帮你搞定,用这笔钱开一个娱乐公司,什么地方遇到困到,给我打电话,另外,涉黑的话,我也不想太干涉你,总之,我不希望你再为祸老百姓,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点机会我都不会给你,我会直接带人灭了你们,剩下一切,我都不干涉你们,你们赚的钱,自己留着,运行公司方方面面都需要钱,我也知道你们这些黑帮重情意,下面的人也不能饿到,运行不好,需要钱就跟我说。”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什……什么也不干涉我们?”张志森顿时愣了,这是什么意思?彻底的自由?这么做他能得到什么?没有利益,至于这么帮助自己兄弟几个? “你喜欢被人压制?”花春雷似笑非笑道。 “啊!不……呵呵,谁喜欢在约束下生活啊,只是……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毕竟以前我们都做过很多错事,您又帮我们安排新身份,又帮我们摆脱那股势力,赚了钱算我们的,赔钱算你的……这……这……”张志森讪讪道,显然那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傻子也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你们唯一需要为我做的就是保护我的家人,白道,我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我的家人,但黑道……呵呵,你也知道,苍蝇太多,我实在没有什么时间时时刻刻守在家中,你们,也算是我安排在家附近的势力,一股潜在的势力,日后如果我有其他的想法,我会给你们充足的发展空间,毕竟x市也太小了,呵呵,这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明面,白道,正经生意,暗地……伤天害理的事,都给我收起来,其他的,我都不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联系我就可以了,相信以我的势力,在国内还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花春雷笑道。 “在国内还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张志森三人骇然了,自己这次真踢到铁板上了,对方竟然是这么大的人物,自己几人在他眼里还真就如同蚂蚁一般…… “好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会给刘毅在政府安排个差不多的工作,同时我也会让他们知道刘毅是我的妹夫,估计他的面子在x市……呵呵,小事直接找他就好了,不过我提醒你们,我不希望我的家人生活发生改变,刘毅……呵呵,孩子挺纯的,如果有人拿他当枪使,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花春雷淡淡一笑道。 花春雷的微笑落在张志森三人眼中无疑是恶魔的微笑,谁都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把自己等人当回事,如果触犯了他的底线,自己等人的日子也就到头了,不过在绝对利益的促使下,任谁都会搏上一搏,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家人,不危害老百姓,一切的自由!阳光下的自由! “放心,先生的话我们都记住了,为了报答先生的再造之恩,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张家,不让张家有一点点的危害。”张志森抱拳,郑重道。 “好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把你24小时开机的电话给我,把我的电话也存起来,没有绝对的事,不要联系我。”花春雷拿出电话说道。 互相记好了电话,花春雷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毕竟这次他也是在赌博,如果对方跟自己拼了,真来几个炸弹,自己也是丝毫没有办法,不过还好,一切顺利…… “娱乐公司的事,你们好好的斟酌一下,有苗头了,需要办什么执照什么的,给刘毅打电话,他会帮你办好。”花春雷随口又报了一个刘毅的电话道。 “先生还有什么指示?”张志森恭敬的问道。 “没什么事了,说了给你们绝对的自由就是绝对的自由,我先走了,回去还要给小毅安排工作,唉……你们啊,耽误了我几天时间,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儿么……”花春雷叹了口气,好悬没说出来:“知道我分分钟赚多少钱么?耽误的这么多天……” “多谢先生的帮忙,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只要您一个电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志森郑重的抱拳道。 “好了,走了。”花春雷摆了摆手,旋即和小鬼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太……太可怕了……”就在花春雷刚刚消失的时候,于强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发白的嘟囔道。 “唉……看来他真是那个什么秘密组织的,太可怕了,不过……虽然这次事悬了点儿,但我们也不无好处,至少摆脱了那个组织,也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能站在阳光下了!”张志森叹了口气道。 “好好培养一批人,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家人,只要我们保护好他的家人,就等于我们有了一座强大的靠山,而且……我的旧伤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救了我一命啊……”姚林宇收起了阴险的微笑,有些感激的看着花春雷消失的地方说道。 “老三说的对,他无缘无故帮了我们这么多,给了我们新身份,帮我们摆脱了那束缚,只对我们有这么一点根本不算要求的要求,我们必须做好!”于强眼神闪烁道,对于这个曾经在战场上铁铮铮的汉子来说,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赢取他的尊重,而实力超强的花春雷,无疑已经得到了他的尊重! “已经老二的特攻队就专门守护张家人,如果张家人有半点差池,老二,你自己看着办吧!”张志森一咬牙,下了血本,黑帮里的特攻队可是于强用在特种部队专用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一支别动队,虽然比真正的特种部队战士差上不少,但可是比那普通的武警强上太多了。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于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 “雷,怎么样?都办妥了?”张娜看到花春雷和小鬼露出了身影,赶紧出声问道。 原来在花春雷的房中有一道血门,跟当初花春雷招小鬼出来的血门差不多,但能量却差了很多,而花春雷和小鬼,正是从这道血门走了出来。 “呼……办妥了,放心吧,以后张家不会有事了,白道都知道了小毅跟我的关系,不敢为难张家,黑道现在有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派些人来保护伯父他们,没事了。”花春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 “臭小子,这次我可是下血本了,你知道我浪费了多少能量吗?一个月后,自己主动点,你要是不给我拼了命的给我护法,小心鬼爷爷第一个灭了你。”小鬼有些虚弱的骂道。 “咳!嘿嘿……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也没有这么震撼的场景,估计那三个家伙都把我给当作神仙了。”花春雷有些尴尬的笑道。 原来花春雷和小鬼震撼的出场,以及两次子弹的事件都是小鬼帮的忙,以花春雷的能力还不能破空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能夹住子弹,但却不能凭空像小鬼那么高超的手段拦截住子弹,还可以让人看到子弹在旋转,两人演的这出戏明显给张志森三人震住了,而这却都是小鬼的功劳…… “该死的,这次可用了我不少能量。”小鬼不满的嘟囔道。 “我去!你可是相当于结丹期的高手,这么点儿事儿就用你不少能量了?”花春雷狂翻白眼道,这老家伙绝对是想敲诈自己。 “你别忘了这是在阳间,阳间对阴魂可是有着不小的限制,就算我是天生鬼体也没用,怎么?吃了好处不想出力了?”小鬼顿时张牙舞爪的大叫道。 “我去!淡定,老鬼,你淡定,怎么也是老家伙了,怎么还一副小孩儿的心性?你的忙我肯定帮的,回去休养吧,晋级前三天通知我,我也好部署部署。”花春雷摆了摆手,跟哄小孩似的说道。 “我……淡定个屁!”小鬼再也受不了花春雷那副嘴脸了,顿时也不顾张娜那怪异的眼神,冲上去就是一顿老拳……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诡异红瞳 黑帮的事搞定,花春雷和张娜又在x市逗留了两日,一是给刘毅安排个差不多,又不是很夸张的工作,二是稳定一下张志森等人,三是张欢又要重新开张,考察了几日,还是决定做养生馆,只是这次的养生馆做的比较大,不再像上次那般蝇头小利而已,关系都跑到位,花春雷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的,今日,也是他和张娜离开的日子了…… “小雷哥,你还什么时候回家?这几天你们回来,我可是有口福了,家里都没有姐姐做的东西好吃。”张欢调皮的问道。 “呵呵,等过段时间闲下来,我们就回来,到时候也去你那养生馆享受享受。”花春雷笑道。 “好啊,咱们一言为定,你们可不能不回来,弄的跟回娘家似的,一年回来一趟,那样我可不干。”张欢暧昧的笑道。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张娜顿时小脸通红,不依的搔起了张欢的痒。 “咯咯……啊……小雷哥救命啊,娜姐不让说真话啦……咯咯……娜……娜姐,我服了,我怕你了,我不说了……咯咯……呜……谁来救救我啊……”张欢顿时缩成一团,咯咯笑个不停,眼泪都流了出来。 “让你乱说,哼!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了。”张娜不依不饶的哼声道。 “呜……亲爱的娜姐,我服了,饶了我吧……”张欢一副受气的小媳妇般讨饶道。 “呵呵,小雷哥,咱们家多亏了你了,现在又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刘毅看着花春雷感激道,这两天的刘毅可谓是春风得意,由于花春雷的缘故,刘毅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x市的头头都是对刘毅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昔日差点坑死自己的黑帮,在其头目的恭敬下,也都成为了他的小弟,只是他也知道,跟他们还需要保持距离,他心里也清楚,一旦他要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用别人,花春雷就第一个灭了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 “呵呵,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把握好自己,地基我已经给你打好了,这座高楼要如何建立,就要看你自己了。”花春雷拍了拍刘毅的肩膀笑道。 “小雷哥,放心吧,错事小毅已经做过了一次,后果小毅也是清清楚楚,我一定好好把握自己,这个家,我也应该分担一些了。”刘毅郑重的看着花春雷道。 “呵呵,好了,都是成年人了,小娜,别再折磨小欢了,咱们也该走了。”花春雷笑道。 “呜呜……小雷哥都不疼小欢,娜姐都把我欺负惨了,才叫娜姐收手。”张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假哭道。 “小妮子还不服气?”张娜佯装又要实施家庭暴力。 “呃……娜姐,我服,我从小就服你,咱家你是老大。”张欢见张娜的模样,赶紧举起双手投降道,那小模样既可爱又好笑。 …… “啊……”一声嘹亮的女高音响起。 刘晓西颤抖的看着寝室门,她似乎能感觉到门外就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在等着她去靠近,就在刚刚,刘晓西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因为张娜已经搬到了卞瑞那里,所以这间寝室只有她一个人居住了,起初她也没多想,以为是谁来找自己,但当她刚刚站在门前的时候,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阴冷,好像是一种先天的灵觉,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自然牵引一般,刘晓西顿时晃了,声音颤抖的问谁,过了半晌也没有人回应,刘晓西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可能在她的内心深处也希望刚才是错觉,所以她就想回到房里,可是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敲门声又轻微的响了起来,这回刘晓西听的清楚,那不止是敲门声,如果细听的话,都能分辨出来,如果是正常的敲门声,那声音会是脆响,而刘晓西听到的敲门声,虽然也是敲门声,但那声音却有些怪异,似乎敲门的人手上有着什么东西,而那东西又有着粘性一般,可想而知那种敲门声是多么的怪异,刘晓西心微微一沉,旋即问道:“是谁?”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人回应,刘晓西害怕了,一个小姑娘住在一间寝室,虽然这寝室没有花春雷他们那般豪华,但也是不小,这大晚上的,莫名的敲门声显然已经构成了恐怖氛围。 “是谁?不应声,我不开门。”刘晓西颤音问道。 依然没有人回应,安静的令刘晓西有些窒息,颤音道:“我睡觉咯,不回答,不开门。”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是谁?”刘晓西大叫道,她是多么希望能有人听到她的大叫声。 依然沉默…… “这样的游戏一点不好玩儿,别在恶作剧了,是谁?”刘晓西大叫道,她开始希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恶作剧虽然让人讨厌,但至少可以让她摆脱危险……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继续…… 刘晓西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全身的汗毛也竖了起来,头皮都有些发麻,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顺着猫眼向外看去…… “啊……”刘晓西扯着脖子尖叫了起来,快速的跑到沙发处,颤抖的看着门,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那是一个毫无杂色的眼睛,整个眼球都是赤红色,就这么瞪着幽幽的看着刘晓西,原来在刘晓西看外面的时候,那只眼睛也在看着屋内的刘晓西……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的敲门声显然重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干嘛要来找我?滚开,滚开!”刘晓西使劲的捂住耳朵,死死的盯着寝室门大叫道,她似乎怕寝室门在下一瞬间被撞开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显然急剧了起来,而且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似乎门外的东西想要把门直接敲开一般…… “镇定,镇定,找谁,找谁来救我……小娜,娜姐……”刘晓西颤抖的自语着,突然想到现在张娜似乎混的不错,应该可以救自己,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张娜的号码…… “喂!小西啊,想姐姐了么?”就在刘晓西要绝望的时候,电话的对面响起张娜的声音,她从来没感觉到张娜的声音竟然让她如此心安…… “呜呜……小娜,快来救我,门外……门外有个鬼东西,它要进来了……呜呜……”刘晓西颤抖的哭道。 “小西,别急,怎么了?门外有什么?我现在在x市,马上上飞机,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去。”张娜惊愕的问道。 “呜呜……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要死了,外面有个鬼东西,它……它在从猫眼看我,它的整个眼球都是红的……我看它……它看我……”刘晓西吓的语无伦次道。 “咚……”一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这次对方用的力量显然比之前大的多,声音刚落,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电话那面的张娜也听到了那沉闷的敲门声,顿时心里一沉,赶紧把电话给了花春雷。 “娜姐……救命啊,它要进来了……”刘晓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看上去已经颤抖了的门,大声的尖叫道。 “小西?什么情况?”花春雷刚把听筒对准耳朵,刘晓西的尖叫就响了起来,顿时吓的一哆嗦,好悬没把电话给甩出去。 “救命……有鬼,有鬼啊……”刘晓西大叫道,此时她已经知道电话的那面是花春雷了,她也不管是谁了,只顾疯狂的大叫。 “咚……”刘晓西能清晰的看见,那门似乎狠狠的颤了一下,也许在下一次的声响中,她的门就会被敲开…… “呜呜……谁来救救我啊,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刘晓西终于抵挡不住心中的惧意,低头痛哭了起来。 “咚……”就在这时,刘晓西的寝室门一下就被敲开了,接着便是一阵大风刮来,刘晓西惊恐的抬起头,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啊……”“吒!”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刘晓西的尖叫,旋即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后者,电话那面的花春雷大喝一声…… “呼……”刘晓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内一片狼藉,只剩下地上的一个晕死的少女…… “大博,去女寝13号楼231,那是小娜原来的寝室,她的室友刘晓西出现了危险,现在快去救她,电话不要挂了,开启扬声器,能随时听到我的声音。”花春雷打通王博的电话吩咐道。 “好嘞,我现在就去。”王博开启扬声器,随便套上了两件衣服就向女寝跑去,原来王博刚刚正在打篮球…… 当王博来到花春雷指定的地点,那门却紧紧的关着,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便看到了地上的刘晓西。 “小雷,这有个女的。”王博对着电话大叫道。 “那应该是刘晓西,她怎么样了?”花春雷问道。 “晕死过去了,接下来怎么办?”王博问道。 “我去!这还用问吗?直接送医院,飞机快起飞了,我们马上要登机,等我下了飞机给你电话,先这样。”花春雷挂了电话,简要的跟张娜说了一遍便跟张娜登上了飞机。 …… 下了飞机,花春雷直接跟张娜奔向了医院。 “大博,怎么样?”到了医院,看到王博在病房外面坐着,花春雷问道。 “不知道啊,一直就这么昏迷着。”王博挠了挠头道。 “小西没受伤吧?”张娜紧张的问道,在这圣光里,在没有认识花春雷他们之前,张娜只有刘晓西这一个朋友。 “没有,就是脸色苍白,晕死了过去。”王博道。 “光问没用,咱们进去看看吧。”花春雷说道,接着便拉着张娜向病房里走去。 病床上,刘晓西紧紧的闭着双眸,苍白的脸色呈现着她的虚弱…… “雷,怎么办啊?”张娜紧张的问道。 “我先看看,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接着便抓起了刘晓西的手,摸起了脉,脉象极弱,看来是吓的不轻,花春雷调起体内的浆糊状能量顺着刘晓西的手就渡了过去,在刘晓西的体内运行一周,缓缓收了回来,而刘晓西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呵呵,没事,惊吓过度,不过……她的体内有股煞气,可能是之前那东西留下来的,已经被我抹杀了。”花春雷微笑道。 “那就好,虽然小西有些花痴,但她却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在圣光唯一的朋友,她很善良的,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张娜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道。 “啊……”就在张娜的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刘晓西一声尖叫就坐了起来。 这声尖叫可把三人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她说醒过来就醒过来,王博最惨,本来他想坐下来着,被刘晓西这一叫,吓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西,小西别怕,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张娜赶紧跑过去抱住刘晓西安慰道。 “呜呜……小娜,你终于回来了,我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真好,我以为我要死了,太可怕了……呜呜……”刘晓西抱着张娜哭道。 “没事了小西,一切都过去了。”张娜拍着刘晓西的后背劝道。 “呜呜……都是你不好,该死的小娜,你把我自己丢在了寝室,自己去当少奶奶了,呜呜……”刘晓西哭着埋怨道。 刘晓西的话无疑让张娜的脸子有些挂不住,什么叫去当少奶奶?不过张娜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现在刘晓西的情况,她也没法跟她发火,只能拍了拍刘晓西的背道:“好了,没事了,在医院好好养两天。” “你又把我自己丢下,这……这是医院,我害怕。”刘晓西幽怨的看着张娜道。 “这……”这可让张娜为难了,她是跟卞瑞住在一起的,她也没有发言权让刘晓西跟她一起去住,虽然平时她跟卞瑞的关系不错,但她也知道卞瑞是个高傲的人,跟自己住在一起到是没什么,但再加个刘晓西……这该怎么办?把刘晓西自己扔下,她张娜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恰恰相反,张娜的情意很重,否则也不会这么在意刘晓西…… “小西,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花春雷笑问道。 “就是有些没力。”刘晓西紧紧的拉着张娜的手回答道,似乎是怕张娜把她自己扔在这里一样,她的心理,在屋的人也都看的出来,张娜更是有些心疼,现在的刘晓西就像是受惊了的小鹿一般,要让她把刘晓西自己扔下,她还真干不出来那种事。 “小西,在医院好好养两天,我在这里陪你。”张娜拍了拍刘晓西的手道。 “真的吗?谢谢,娜姐,谢谢,你可不能把我自己再丢下了,我没事了,现在就可以出院,这病房这么好,怕是要花不少钱吧?咱们走吧,我没事了。”刘晓西说着就要从病床上起来,显然她的出身也不好,多余的钱也是不想花的。 “这怎么能行?小西,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还要住几天呢,别担心钱,我给你出。”张娜赶紧按下刘晓西道。 “不!娜姐,你的钱赚的也不容易,不能这么糟蹋,一会儿给我买只烧鸡补一补就好了,咱们还是走吧。”刘晓西心疼的看了眼这奢侈的病房,也不顾张娜的劝阻,起身就把鞋穿了起来。 “你这小妮子,你出院了敢回寝室住吗?”张娜没好气道。 果然,当刘晓西听到寝室的时候,脸色瞬时一白,一下坐在了病床上,全身都抖了起来。 “唉……一会儿给你买点好吃的,我陪你去宾馆住吧。”张娜叹了一口气,拉着刘晓西的手道。 “呜呜……还是娜姐对我好。”刘晓西扑到张娜的怀里哽咽道,显然之前真是把这个小姑娘吓的够呛。 “呃……为什么要去宾馆住?你去宾馆住了,谁给我做好吃的?”花春雷错愕道,这两小妞在玩儿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小西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总不能把她自己丢下吧?”张娜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刘晓西听到花春雷的话,也是愤怒的瞪着花春雷,就是这个死男人抢了自己的娜姐,现在又要把自己丢下,这个…… “我去!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把她丢下了?她现在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出院倒是可以,但为什么要去宾馆住?回去跟我们住不行么?小瑞那里不是还有空房间吗?空着也是空着。”花春雷没好气道,好心当了驴肝肺。 “雷,这样可以么?瑞姐的性格……”张娜迟疑道。 刘晓西的眼中也出现了希翼,也不像之前那么仇视花春雷了。 “放心吧,交给我了,虽然小瑞对待别人总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但对于自己人,可是热情的很呢,怎么样?感谢我吧?我可要吃大餐,正好小西也需要补补,嘿嘿。”花春雷一副得意的模样笑道。 “……”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红瞳1 “来来来,小西,尝尝这东坡虎爪,这可是小娜的特色,平时吃,她总说麻烦,今天我可是借了你的光啊。”花春雷冲刘晓西摆了摆手道,那模样像极了大灰狼在诱惑小绵羊。 “呵呵,小西,你现在是病人,你多吃点,你要是吃慢了,一会儿可就什么也没有了。”张娜笑道。 “嗯。”刘晓西怯怯的点了点头,在座的都是有钱人,从小就贫穷的她,的确有些不自在。 花春雷见刘晓西半天伸一筷子,弄的他也不太好意思吃,半天憋的够呛,把筷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顿时在座的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花春雷也不说话,直接去厨房拿出一个盘子,又拿了一双筷子,飞速的在每个菜上都夹上几筷子,把盘子往刘晓西面前一放,命令道:“都吃光!” 旋即也不管众人的怪异眼光,回到位子拿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了起来…… 刘晓西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盘子,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呵呵,小西,别理那个家伙,他是看你不吃,他也不好意思动筷子,所以才这样,把你的饭解决了,你看看他的吃相。”张娜笑道,她也知道刘晓西在熟人的面前放的开,突然进入这个环境有些不适应。 刘晓西看着花春雷那吃相,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开始吃了起来…… 饭后,卞瑞、王博、花春雷、刘晓西皆坐在沙发上,张娜刷碗,左鑫两口子又不知道去哪潇洒了,而周雷……跟藤原静。香不知道去了那里,总是10天时间没到,没人知道他们在那里…… “小西,在这别客气啊,就当是在自己的寝室一样,想吃什么就拿什么,饭后吃点水果不错。”花春雷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道。 刘晓西怔怔的看着花春雷,她真不知道花春雷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刚刚吃了她两天的饭,现在竟然又开始吃起了苹果,还跟自己说饭后吃点水果不错? “呵呵,小西,一会儿让大博陪着你去寝室收拾收拾东西,以后就在我那里住就好了,平时我们都不回寝室的,都是在这里呆着,只有晚上回去睡觉。”卞瑞笑道,之前花春雷也跟她说了刘晓西的状况,既然花春雷张口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看着这个女孩儿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一听到回寝室,刘晓西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那刚刚淡忘的红瞳就浮现在了刘晓西的眼前。 张娜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刘晓西的身边,拉起刘晓西的手,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活泼的女孩儿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唔……好了,小西,现在说说怎么回事吧,在这里不用害怕。”花春雷咽下一口苹果稳定哦。 张娜拉着刘晓西的手,非常清晰的感到刘晓西颤抖了一下,旋即紧了紧手。 “不说出来,问题就解决不了,你愿意天天这么担惊受怕的吗?”张娜柔声问道。 刘晓西沉默了,张娜的话,她也明白,但是那么恐怖的一幕,她一辈子也不愿意想起来…… “喏,小西,这个东西你带在身上,那些小鬼近不了你身的。”花春雷拿出一根极细的红线递给刘晓西道,如果你要是细看,你会发现,这东西似乎周雷等人的身上也有。 张娜接过花春雷手中的红线,精心的编了个手链给刘晓西带上了,不得不说张娜的手很巧,简简单单的一根红绳,几下就编成了一个工艺品。 “小西,别怕,在这里是安全的,那些东西伤害不到你,你不说出来,我们就没办法帮到你。”张娜柔声道。 刘晓西感受到了大家的关心,心中的恐惧似乎也少了些,缓缓的抬起头,嘴唇有些颤抖的说道:“本来我想洗几件衣服的,刚收拾好几件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本来我是想直接去开门的,但我刚走到门口,我就觉得后背发凉,心中十分害怕,我就问是谁,但却没有人应我,说实话,当时我就有些害怕了,但我更相信是我的错觉,以为是听错了,所以我就想回去继续收拾衣服,可刚转身,那敲门声又响了,这回我听的可是清清楚楚,的确是敲的我的门,我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的特别厉害,我又问谁,还是没人理,连续问了几遍都没有人理,但敲门声却一直没有停止,我害怕了,但我还是希望是有人在恶作剧,所以我就小心翼翼的去看猫眼……她……在我看着外面的同时……她……她也在看着屋里,我能感觉到,当时我的眼睛跟那个红色的眼珠只隔着一个猫眼,但……但我觉得就像是要挨在了一起一样,丝丝凉气都进入了我的眼睛,我好怕,它……它可能也发现我了,接着就开始使劲的敲门,似乎是想要把门直接敲开一样,我快吓死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给娜姐打的电话,后来……后来门真的被它敲开了,我……我看到它了……我看到它了,呜呜……”刘晓西剧烈的颤抖着,脸色再次苍白了起来…… 张娜紧紧的抱住刘晓西,她知道这个活泼的女孩儿这回是真吓到了。 “小西,别害怕,现在如果那东西在这儿的话,我把那眼珠子当成灯泡踩。”花春雷摆了摆手道,接着问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嗯,别好怕,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只有知道了怎么回事,我才能帮助你,那些小鬼不可怕的,你身上带着的那根红线可是开过光的,寻常小鬼都近不了你身,嗯,你在猫眼向外看的时候,它也在向屋里看?” 刘晓西颤抖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特别的注意了一下,你说的是红眼珠吧?”花春雷手指轻轻的点着茶几问道。 刘晓西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呃……没有眼毛,没有眼皮?”花春雷有些迟疑的问道。 刘晓西颤抖的更厉害了,嘴唇都在颤抖,旋即又点了点头。 “门打开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花春雷快速的问道。 “我……我看到……我看到……我看到只有一个眼珠……眼珠悬浮……悬浮在门边……”刘晓西颤抖着,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还好花春雷眼疾手快,一步来到刘晓西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就是一股浆糊状能量渡了过去…… (亲们,小花回来了,一会儿还有一章,明天开始增加字数,小花在这里特别说一件事,不知道现在的人到底都怎么了,今天小花回家,老爸特意给小花做几个菜,其中有一道黄花鱼,本来很好的一道菜,但却有很重的一股来苏水味儿,老爸做菜不可能往里面放药吧?那么小花请问,这药味儿哪来的?现在的商家为了赚钱都不讲良心了么?拿人命当草芥了?如果有一天您的家人吃东西中了毒,您又有何感想?您的家人是人,别人的家人就不是人了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现在食品检验十分严格,为什么以前没这么检查过?请一些人格有问题的人注意吧,您是赚到了钱,但您也损了很多德,不是小花嘴毒,但愿在您干这些缺德事的时候,您的家人没有受到危害,想想吧,这些有毒食品,有可能会被一些孩子吃到,您于心何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感谢大家对小花的支持!如若支持小花的话,请亲们书评支持小花一下!十分感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诡异红瞳2 由于刘晓西受的惊吓太大,虽然花春雷稳住了刘晓西的心神,但依然有些虚弱,花春雷也不得不叹息让刘晓西去休息了…… 夜…… 床上,一个曼妙的身躯圈在一起,细细看上去,似乎还有些颤抖,刘晓西就是这么圈在一起,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数绵羊,终于进入了梦乡,但显然,她还是睡的不踏实,长长的睫毛一直在抖动着,似乎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眉毛也皱在一起,脸色有些苍白,全身都在抖动…… “咚…咚…咚…”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刘晓西敢肯定,她又听到了那让他整颗心都为之颤抖的声音,她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敲门声…… “咚…咚…咚…” “咚……” “咚……” “咚……” 猛然间,刘晓西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已经醒了,却睁不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东西,一个能令她颤抖的东西…… “呜……”一声呜咽声响起。 刘晓西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立,鸡皮疙瘩也毫不吝啬的凸了出来…… “呜……姐姐,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谁在那里……”虽然刘晓西睁不开眼睛,虽然刘晓西动不了,但她的思维还在,那个声音让她颤抖了起来。 “呜……姐姐抱抱,姐姐不要小北了吗?”又是那个稚嫩的声音。 “小北?小北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刘晓西惊恐的想道。 “呜……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刘晓北啊,姐姐不要小北了吗?”稚嫩的声音一直摧残着刘晓西的神经,她好想晕过去,但此时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中,只是能清楚的感应身边的一切…… “姐姐,你都不认识小北吗?呜呜……姐姐,小北好孤单,好寂寞哦,姐姐来陪小北好不好?”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还伴随着一丝凄凉。 “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求求你了,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离开我吧。”刘晓西心底疯狂的求道。 “呜呜……姐姐,你真的不认识小北?”稚嫩的声音哭道。 “我真的不认识,求求你别纠缠我了,求求你了。”刘晓西心底苦求道。 “你竟然都不认识我,你竟然都不认识我,我是因为你死的,你竟然都不认识我,我要你偿命!”稚嫩的声音夹杂着阴狠疯狂的叫道。 “啊……”也许是极度的惊慌,刘晓西一下尖叫了起来,并且坐了起来,而在她的面前,正是一个充满血色的眼珠…… “啊……”刘晓西再次尖叫一声…… “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刘晓北,你竟然都不认识我。”那个血色的眼珠就漂浮在刘晓西的眼前,一动不动,但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刘晓西的耳中。 “我……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放过……放过我吧……”刘晓西惨白的脸,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瞪着眼前的血色眼珠。 “嘿嘿,看来那狠心的爸爸,妈妈并没有把我告诉你啊,他们果然狠心,现在估计都忘了我的存在吧……”一丝嘲弄。 “你……”刘晓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红色眼珠,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油然而生…… “姐姐,我叫刘晓北,是你的亲妹妹,我们是孪生姐妹,如果我没死的话,我们现在应该长的一样漂亮吧……”稚嫩的声音响起,而刘晓西却再没有了一丝恐惧,就是这么怔怔的看着红色眼珠。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我好害怕,好孤独,姐姐,下来陪我好吗?”那个稚嫩的声音带有着一丝诱惑的味道。 “你……真的是我妹妹?”刘晓西不确定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妹妹,她一点都不知道? “姐姐,我真是你妹妹,你看看当年的事吧。”那稚嫩的声音响起,同时那红色的眼珠散发出一阵妖异的红光,直接射进了刘晓西的眼中…… 那是一个简陋的医院,一个满眼血丝的男子坐在抢救室的门外,双手使劲的按着脑袋,而一阵阵大叫声正是从急救室中响起…… 这个男人,刘晓西自然认识,在家里老旧的照片中,有着自己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两个单薄的身影一丝不豪的重叠在了一起…… “啊……医生,怎么还不出来?”一个凄惨的声音响了起来,刘晓西从这声音中能辨别出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爸爸……”刘晓西轻轻的叫了一声。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看到,自嘲的笑了笑,又低下了头。 刘晓北见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却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样,一着急,直接扑了过去,想要抱住男人,却直接从男人的身上穿了过去,刘晓西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却直接看到了地,后面那简陋的墙,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刘晓西惊呆了,她的身体哪去了? “姐姐,你现在是以灵魂的形态出现的,爸爸看不到你的,想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事吗?进去看看吧。”稚嫩的声音在刘晓西的耳边响了起来,刘晓西猛的一转头,那红色的眼珠就在自己的脸边,刘晓西一惊,轻飘飘的后退了两米,再看看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也跟鬼差不多,还有什么好怕的? “进去吧,你会知道一切的,我亲爱的姐姐。”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心中也有疑惑,轻飘飘的直接飘进了急救室,刚一进去,她就看到一个医生,两名护士在一个急救台上忙碌着,虽然事过这么多年,但隔离服却一直没有改变过…… “医生,我好痛苦,她怎么还没出来?”一个痛苦的声音响了起来。 “使劲,状况似乎不好,好像是双胞胎。”那医生皱眉道。 “双胞胎?”那痛苦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喜意,旋即又开始痛苦的叫了起来,显然是在用力。 “使劲,快要出来了,太太,为了你孩子的健康,你一定要坚持住。”医生不停的提醒着。 “啊……”痛苦的嘶叫。 刘晓西飘过医生,终于看到了急救台上的女人,那就是她的母亲,在这一刻,她相信了,之前医生已经说是双胞胎了,那么刘晓北……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妈妈,是不是很疼?”刘晓西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 “孩子……孩子……”急救台上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痛苦的大叫道,同时一用力,一个头露了出来,护士赶紧把住那婴儿的头,女人用力(呃……这个小花有点懵,是应该用拉,还是什么……),护士用力往外拽,一个婴儿就这么生了出来,护士抱起孩子,让其头冲下,“啪啪”两下拍在稚嫩的屁股蛋上,“哇……哇……”嘹亮的哭声响起,这个婴儿是健康的。 “恭喜女士,是个女儿。”护士笑道。 “女儿……女儿叫小西……下面要是个儿子就叫小南,如果还是个女儿就叫……叫小北,啊……”女人看着孩子,眼中出现了一丝慈爱,接着又痛苦的用力了起来。 当又一个嘹亮的哭声响起时,女人彻底无力了,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西……小北……”女人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 “呵呵,恭喜女士,是一对孪生姐妹。”医生笑道。 “谢谢,谢谢你们。”女人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微笑。 “让我看看我的孩子。”女人急切的说道。 医生抱着两个孩子放在了女人的身边,而就在这时,一个婴儿使劲一伸手,正好一个手指戳进了另外一个孩子的眼中,“哇……”凄厉的哭声响起,急救室的医生、护士以及女人全都愣住了,血……鲜红的血从那婴儿的眼中流出,凄厉的哭声…… “快!急救,叫刘医生来,快!”医生马上苏醒了过来,冲着身边的护士大叫道。 护士被医生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看那婴儿空洞的眼睛,赶紧向外跑了出去…… “谁?这个孩子是谁?”女人木讷的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问道。 鲜血已经染透了床单,被单…… 凄厉的痛哭依然继续着,但是声音显得是越来越弱了…… 只见一个医生跑了进来,看到那空洞的眼眶,抱起孩子就向另外一个急救室跑去…… “那……那是小北,她……她的眼睛被小西……”那个跑出去的护士又跑了进来,有些心悸的说道。 “不!我的孩子……啊……”女人痛苦的大哭了出来,刚刚出世的生命,一个眼睛竟然就如此失去了,孩子是没罪的…… (第二章到!亲们,给力啊!小花也会给力的!可能是吃了那鱼的缘故,肚子不舒服,要不然早就更新了,去了好几次厕所,呃……)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诡异红瞳3 “刘医生,眼珠已经彻底爆裂,没有一点修复的可能,现在怎么办?是救孩子的命,还是……”一个护士急忙问道。 “去问孩子的家属,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刘医生黯然了,一个刚刚出世的生命却遭受如此大难,救活了也是残疾,只能遭罪一辈子,而不救……看那夫妻两人也不像有钱之人,这手术费…… “刘晓北的家属,孩子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救治了,现在就看家属的意思了,如果要救活孩子就需要手术,手术……”护士也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单薄的男人,手术费可是不低啊。 “救活,救活我的孩子……”男人双手紧紧的攥着护士的双臂道。 “那好,我们去交手术费吧。”护士暗自摇头道。 “手……手术费多少钱?”男人浑身一颤,脸色有些苍白的问道。 “大概在三万左右……”护士看着男人那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三……三万……”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空洞了,三万块?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十块…… “护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是个刚出生的生命啊,求求你,救救她吧。”男人一下就跪在了护士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 “先生,先生你别这样,对不起,没有钱,医院是不会给孩子动手术的,我也帮不了你,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护士苦涩道,赶紧拉男人,一个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算怎么回事?而且……她也知道家属的心情,毕竟这样的事在医院是很长见的,就算你的心情再不好,医院也不会可怜你…… “谁救救我的孩子……谁救救我的孩子……”男人双眼空洞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 护士看见男人的样子,也知道了结果,显然这家人拿不出这笔钱,暗自摇了摇头,回到了急救室…… “是我……是我害了小妹……”刘晓倍怔怔的看着蹲在地上颓废的男子,现在她也终于知道刘晓北说的都是真的了,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妹妹…… “姐姐,我快要被抱出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刘晓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那个红色的眼珠进入了产房。 “孩子……我的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钱来救你的命,我可怜的女儿……”苍白的脸,布满了泪水,双手颤抖的抱着一个婴儿,而婴儿的一只眼睛却是空洞的…… “孩子,你不要怪妈妈好吗?不要怪姐姐,你姐姐什么也不知道……孩子……我的女儿啊……”颤抖的声音,虚弱的灵魂…… 单薄的男人进入了产房,眼珠布满了血丝,全身颤抖着走到了病床前,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向下掉着,看着女人手里的婴儿,他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很多,坚挺的背都有了弧度…… “他爹,孩子……”女人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问道,眼神很是空洞。 “我……抱抱。”男人颤抖的双手有些迟疑的伸了过去,女人把孩子送到男人的手中,男人怔怔的看着呼吸已经很缓慢的孩子,那空洞的眼眶……显得格外的醒目…… 颤抖的手拂过孩子稚嫩的脸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滚落,这一切对于这个不富裕的家庭来说,太突然了,本来是喜事,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变成了丧事…… “宝宝,是爸爸无能,爸爸不能挽救你的生命……宝宝,不要怪姐姐,姐姐什么也不知道,要怪……就怪爸爸吧……”男人声音颤抖,全身颤抖,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流着泪水,双胞胎,一下变成了这种下场,这种心碎的感觉,无人能忍受。 “对不起……好了么?我们会让孩子安然离去的。”护士那迟疑的声音响起。 “不要再让孩子痛苦了,让她……让她安静的离开吧。”男人颤抖的声音,心碎的声音…… 护士点了点头,从男子的手中接过孩子,直接向外走去……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女儿……”女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疯狂的大叫了两声,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姐姐,我好孤独,去看看我葬身的地方吧。”刘晓北的声音响起。 虽然现在的刘晓西没有了躯体,但她依然有种手脚冰凉的感觉,浑身无力…… 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那红色的眼珠飘到了一个小型的解剖室,此时,一个男子正在一个台子上忙碌着…… 只见男人用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割开了婴儿的另外一个眼眶,几刀下去,一个完整的眼珠被取了出来,整个眼珠都被鲜血沾满了…… “啧啧,多完美的眼珠啊,这孩子长起来肯定是个美人儿。”男子轻轻的把眼珠放在一个布满福尔马林的瓶子中,虽然泡在福尔马林的瓶子中,但那眼珠上的鲜血却依然包裹着眼珠,一点分离的意思都没有。 “啧啧,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这可是很滋阴养颜的。”男子拿起婴儿的尸体,左看看右看看,嘴中赞叹道,接着拿着一个牛骨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小堆白灰,白灰之中却还有些骨渣,男子把这些东西转在了一个小木盒中,把孩子的尸体却放在了一个小型冰箱里…… 刘晓西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那医生要做什么? “咯咯,姐姐,你不知道那医生在做什么吗?”刘晓北的娇笑声响了起来,只是那稚嫩的声音娇笑,却显得格外的阴森。 “他在做什么?”刘晓西喃喃的问道。 “咯咯,他把我的眼珠珍藏了,平时他一直当宝贝呢,他一直觉得那些鲜血一直包裹着我的眼珠是一奇观,泡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散去。”刘晓北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刘晓西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收藏?眼珠?她妹妹的眼珠被别人收藏了? “那……他为什么要烧那个骨头,你的尸体为什么放在了冰箱里?”刘晓西有些颤抖的问道。 “咯咯,他用牛骨代替我的尸体,骗爸爸妈妈说是我的骨灰咯。”刘晓北娇笑道,但这笑声在刘晓西的耳中却是那么刺耳,用牛骨代替她的尸体?那她的尸体怎么办? “咯咯,看来姐姐也不知道那医生用我的尸体做什么吧?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他要拿我的尸体卖钱。”刘晓北再次娇笑道,但这次的笑却更加的阴森,刘晓西能听的出来。 “卖……卖钱?尸体怎么可以卖钱?”刘晓西颤音问道。 “咯咯,这姐姐就不知道了吧?完整的婴儿或者刚出生的婴儿可是很好的补品呢,他要把我的尸体卖给有钱人,那些女人就吃我的尸体,滋阴养颜呢。”刘晓北咯咯的笑道。 “吃……吃你的尸体……”刘晓西全身颤抖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人吃人?那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亲们,一会儿还有1更,先去吃饭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诡异红瞳4 刘晓西只觉得全身发寒,吃同类,那还能叫人么?而且还是个婴儿…… “咯咯……姐姐,你知道吗?当时那个胖男人煮我的时候,我好疼啊,那水好热啊,我知道我的身体都被煮烂了,等那女人吃我的时候,钻心的疼,她吃的好香、好细心、就连骨夹里的碎肉都不放过,我好疼啊,我想叫,叫不出来,我想要挣扎,却连动都动不了,浑浑噩噩的,我所有的灵魂都回到了那个在福尔马林中泡着的眼珠上,我就这么静静的泡在里面,静静的看着那个医生忙忙碌碌,更多的婴儿被他倒卖……”刘晓北的声音越说越冷,最后几乎都是咬牙切齿了。 刘晓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眼球,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明明知道别人在煮自己,明明知道别人在吃自己,自己却无可奈何,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在那个泡有福尔马林的小瓶子里,一泡就是二十几年…… “咯咯……姐姐,你知道吗?我也想有个美好的童年,我也想要上学,我也想有朋友,我自己太孤单了,但是……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你不该补偿我吗?你不该补偿我吗?”凄厉的尖叫响了起来,顿时把刘晓西吓的一颤,接着看到那眼珠越来越红,红的十分的妖异,散发着红光…… “你……你要做什么?当初……当初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刘晓西苍白无力的反驳着。 “你不是故意的,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对不起谁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做什么了?生生的戳瞎我的眼珠,让我死的如此凄惨,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刘晓北疯狂的吼道。 “你……你要怎么样?你要做什么?”刘晓西颤抖的问道。 “咯咯……我要做什么?你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是你,让我死的这么惨,现在……是不是应该也让我做做人,你去那瓶里泡一泡?”刘晓北咯咯的娇笑道。 刘晓西顿时打了个寒战,最然她现在没有身体,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害怕了,从心里往外的发寒,刚刚刘晓北刚说过她的经历,让她泡在那个可怕的瓶子里?要她从一个无线青春的姑娘进入那个小瓶子里生活?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却不能发言,不能动…… “小北,小北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是你姐姐……”刘晓西辩解道,但再想到之前的那一幕,这声姐姐说的是那么的无力,姐姐不是应该护着妹妹的吗?她做了什么?她亲手把自己妹妹的眼睛戳瞎了,如果不是她,刘晓北就不会这么凄惨…… “咯咯,姐姐吗?姐姐不应该疼妹妹吗?你都生活那么久了,现在也应该让我享受享受了吧?”刘晓北娇笑道。 “不!不可以这样,小北,你要冷静,我找人帮你做法式,让你投胎,别这么做,别这么对我。”刘晓西后退了几步,连连摇头道。 “呜呜……姐姐,你一点都不疼小北,小北都忘了新鲜的空气是什么味道,小北连东西都没吃过,小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体验过,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小北吗?”刘晓北呜呜的哭了起来,那稚嫩的声音,犹如一把尖刀一般一刀一刀的刺在刘晓西的心上,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但……但这就应该让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吗?全家的依靠都是自己,都在指望自己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让刘晓北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会什么?不……不可以这样想,那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把妹妹害成这样的…… 心里两个不同的声音不断的争执着,刘晓西乱了,彻底的乱了,她到底该怎么做? “呜呜……姐姐,就让小北做一年的人,好吗?你都做二十几年的人了,小北就做一年的人,我们就换回来,好不好?让我也体验一次做人的乐趣。”刘晓北哽咽的哀求道。 “一年……一年……是自己把妹妹害成这样的,只是一年的时间,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刘晓西动摇了,是她把刘晓北害成这样,自己让给妹妹一年的时间,不过分吧? “姐姐,我只要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们就换回来,好吗?”刘晓北急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年后……我们换回来?”刘晓西茫然的自语道。 “对!一年后我们就换回来,求求你了,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辈子都泡在冰冷的福尔马林中吗?体验一年做人的日子,我就知足了,求求你了……”刘晓北哀求道。 “一年后我们换回来,是我害了妹妹,我应该负责,只是一年时间,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刘晓西喃喃的自语着,只是她没看到那赤红的眼睛猛然散发出一股妖异的光芒,但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好,我愿意……我需要怎么做?”刘晓西茫然的问道。 “放松你的精神,我们来置换……”刘晓北兴奋的叫道,那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好,我……”刘晓西刚要作答,只见一道金光亮起,接着场景一换,刘晓西感觉到了冰凉的手脚,全身都被汗渍浸透了,而在她的身前,花春雷、卞瑞、张娜、王博等人都站在那里…… “我……我怎么了?”刘晓西喃喃自语道。 “小西,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寻常鬼怪根本进不来,除非是跟住者有着血缘关系的,那红色的眼珠我们刚刚看到了。”花春雷沉声道,这次的事情有点大条了,他知道刚才刘晓西进入了深层次的灵魂境界,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估计刘晓西会被遗失在那里,就算她再活过来,那活过来的人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红色眼珠……红色眼珠……小北……我害了我妹妹……”刘晓西怔怔的自语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慢慢的浮现在了脑中…… “是我害死了我妹妹,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了,小北,小北你在哪?姐姐愿意让给你一年的时间,姐姐愿意……”刘晓西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疯狂的到处乱抓着,疯狂的大叫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赦!”花春雷双手快速的结出手印,一道金光从双手射出,一下便射在了疯狂刘晓西的眉心处…… 刘晓西全身一软便瘫倒在了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一切都是她…… “放心吧,她身上的怨气被我击散了,现在小西没事了,咱们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张娜那紧张的眼神,花春雷淡淡的劝慰道,接着便走到床边,拉住刘晓西的手,一股浆糊状能量渡了过去,苍白的脸慢慢的出现了血色,但眼睛依然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依然流着…… “唉……”张娜暗自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活泼的女孩儿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能把她打击成这个样子? 缓缓的走到床边,握住刘晓西的手,柔声道:“小西,记得我们刚进圣光时那激动的心情吗?圣光在我们心里是那么的神圣,他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学生,虽然有些不如意,但我们生活的很快乐,很充实,对吗?每天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打工、一起聊天,我们在同一个寝室,我们亲如姐妹,无论干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有个妹妹叫张欢,突然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城市,真的,当时我很恐慌,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了,直到你的出现,你是那么的活泼可爱,虽然很喜欢犯花痴,但这正是我们这个年龄女孩儿的心理,你善良,朴实,我真的拿你当自己的妹妹来交的,虽然平时我总是说你,但我那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学坏,好妹妹,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样只能把自己拖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圣光,知道我们是怎么来到圣光的吗?知道圣光的意义吗?我们是背负着家庭的重担来到这里的,因为我来圣光,我的妹妹辍学,早早的打工来供我,我相信你的家庭状况也是差不多吧?想想你的父母,你这样下去,他们的期望不是破灭了吗?为了他们,你应该振作起来。”张娜轻轻的拉起刘晓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说着…… 花春雷等人都是静静的听着张娜的话,虽然花春雷刚出山的时候也没有钱,在山上也是挺苦的,但他却不知道一个家庭的贫苦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卞瑞和王博更不会知道贫苦是什么意思,更不要说家庭怎么怎么样了,虽然他们来这里有不同的目的,但却有一个相同的目标,那就是镀金,他们只知道贫民学生有很多人边上学边打工,他们根本不知道贫民学生的苦,因为他们没经历过,或者说,他们连想都没想过,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诡异红瞳5 半晌后,刘晓西慢慢的抬起了头,没有了往日朝气的眼睛,此刻却是泪眼朦胧…… “小西,你还拿我当外人吗?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们根本不知道从哪入手。”张娜柔声道。 “娜姐……”刘晓西顿时小嘴一扁,眼泪掉了出来。 “唉……哭吧,大声的哭吧,希望哭完,你能把事情告诉我们。”张娜叹了口气,拍着刘晓西的后背说道。 花春雷三人见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去了外面的客厅等着刘晓西情绪平静下来。 “雷,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房间布置阵法的时候缩水了?哼!这么不拿我当回事儿,都不管我的安危是吧?”卞瑞冷哼一声道。 “我去!小瑞,说话不要丧良心啊,我对自己的房间缩水,我可能对你的房间缩水?”花春雷没好气道。 “那你说怎么回事?那么吓人,我都不敢在这住了。”卞瑞双手抱胸,不由的打了个寒战道。 “我之前不是说了么?那小鬼肯定是跟刘晓西有着血缘关系,我设置的阵法是防孤魂野鬼,怨鬼之类的鬼,都是会伤人的,但却没有防止像这次的鬼,毕竟一些有血缘关系的鬼也不会害自己的家人,这样的鬼大体上有两种,一种是有智慧的,只是来看看自己的亲人,不会伤害他们,还有一种是没有灵智的,就是一种孤魂野鬼,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因为血缘的一种牵引,虽然他们没有智慧,但他们也能感觉到跟他同血缘的人亲近,这样就更不会去伤害那个人,我怎么知道刘晓西会这么复杂,看来那红色的眼珠多半跟她有关系了。”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在这房里坐着都觉得阴阴冷冷的,还是你房间好。”卞瑞撅嘴道。 “还能怎么办?等着刘晓西把事情经过都说出来再说吧,我房间好?你要是能把妖儿那尊大神请出去,我不介意你进去住,但我的客厅,您就别想了,客厅再被你占了,我就要去大客厅睡了,那怎么方便?”花春雷白了卞瑞一眼道。 “小气的家伙,不行,这里不好,我得在学校的附近买套房子,咱们都住在里面,那样有安全感。”卞瑞撇了撇嘴道。 “有钱人……”花春雷本来还想讽刺一下卞瑞来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卞瑞打断了:“用你的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顿时让花春雷感到全身无力。 “看来自己得存点小金库了……”花春雷脑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念头,我们可怜的主角,竟然在这种关系的时候就打起了“小金库”的主意,可怜……可悲……可叹……可笑啊…… 王博怪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就在花春雷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刘晓西在张娜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刘晓西对大家歉意的笑了笑,虽然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大家都知道现在想让刘晓西像平常一样的笑,那是强人所难…… “小西,怎么样?好点了没?”花春雷微笑道。 “谢谢你,谢谢大家了,这么晚了还都折腾来。”刘晓西再次歉意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只要事情能解决了,那便是好的。”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小西,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应该是个单纯的女孩儿,不像现在那些女孩儿那么虚荣,勾心斗角,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分担。”卞瑞微微一笑道。 “谢谢了,都是我给大家带来的麻烦。”刘晓西再次歉意道。 “呵呵,小西,难道你要一直道歉到天亮吗?把事情都说出来,然后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解决这些事。”花春雷笑道。 “唉……”刘晓西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道:“都是我的不好……我有个妹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应该猜出来了吧?那个红色的眼珠就是我的妹妹……刘晓北。”说到这里,刘晓西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在酝酿什么一般,接着痛苦的缓缓道:“是我害了她,我们是一对双胞胎,先出生的是姐姐,也就是我,刘晓西,而小北却在我后面,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但却是因为我,让我的妹妹夭折,就在医生把我们俩放在床上时,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我竟然突然一伸手戳瞎了妹妹的眼睛,天哪!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刘晓西因为情绪激动,全身颤抖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苍白的脸色…… 花春雷等人彻底呆了,这样的事也能发生?那刘晓北也确实可怜…… “因为家里穷,动不起手术,所以妹妹得不到救治……那可恨的医生,他把妹妹那完好的眼珠挖了出来泡在福尔马林中,整整泡了二十多年,他……他竟然还把妹妹的尸体卖……卖了,卖给有钱人,她们竟然吃尸体,说什么滋阴美颜……吃同类,这还是人吗?她们还是人吗?”刘晓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只见她苍白的脸色迅速红润,全身颤抖,两拳握的紧紧的。 刘晓西后面的话,无疑让花春雷等人彻底呆住了,吃人?就连花春雷都全身打了个寒战,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虎毒不食子,而人却…… “妹妹回来找我,她说她孤单,她说……她说想做一年的人,想要跟我互交灵魂……”刘晓西颤抖的说道。 刘晓西的话无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交换灵魂?一年? “你确定你妹妹跟你交换完灵魂,她会再跟你交换回来?照你的话说,她已经在那福尔马林里泡了二十几年了,如果换做她做人,生活多姿多彩了起来,她真的愿意做一年的人,再回去?”花春雷一点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花春雷的话让刘晓西一愣,接着脸色狂变。 张娜等人也是看着刘晓西的神色犹豫不决,还有这样的事情?如果刘晓西真的跟刘晓北交换的灵魂,一年后那刘晓北如若不跟刘晓西换回来,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刘晓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让人看不出的意思,缓缓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弥补!” “唉……傻妮子,是你的错,你应该弥补,但……你真的确信刘晓北的话是真的?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你的决定是不是有点太果断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她是我的妹妹,怎么可能骗我?”刘晓西不信的皱眉道,那语气不善的样子令卞瑞也皱了皱眉头,这些人都是来帮她的,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小西,你太不了解灵魂了,他们散布的极广,只要有一点轮回或者再生的机会,他们都会拼了命的去争取,这件事,你的父母并没有跟你说过,或许刘晓北的话是正确的,你的父母怕伤害到你,所以没有跟你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刘晓北在出生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医疗事故,或者……她天生残疾?这样的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你的父母没有跟你讲这件事,肯定也有他们的理由,现在事情真相你并不知道,只是听了刘晓北的一面之词,这样果断的事,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的出来的,我知道我现在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但也没有办法,今天她的好事被我破坏了,想要再次交换灵魂也只有明晚了,而距离明晚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我希望明天一天的时间你能给我,我们可以去你的家里,查出事情的真相,如果事情真像刘晓北所说,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不会去管,但如果事情不是像她所说,这事可就有蹊跷了,以你的智慧,你也应该能明白什么,这场赌博太大了,那将让你付出生命,如果死,可以完了,那到还好,但你想想整日整夜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生活吧,那将是多么的枯燥、孤独?一天时间,查清事情真相,可以,你就点点头,不可以,你就摇摇头,摇头,我们马上就走,绝不逼你!”花春雷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刘晓西缓缓的说道。 “雷……”张娜听到花春雷的话,不由出声想说什么,毕竟现在刘晓西的精神有些恍惚,让她现在做决定……万一她要是犯傻怎么办? “小西虽然善良,但也不是个傻人,这是一场豪赌,再多的钱也交换不了的豪赌,她想怎么赌,让她自己来选择。”花春雷摆了摆手打断了张娜的话。 张娜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再说出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花春雷等人都是在等着刘晓西的回复。 其实就算刘晓西要继续选择交换灵魂,花春雷也不会让她那么做,但这都是后话,如果能在不强硬的状态下让刘晓西做出正确的选择,那是最好的,毕竟强硬的手段,不管是什么出发点,都会让人心理有些抵触…… “好!我答应你,对不起了大家,让你们替小西担心了。”刘晓西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给大家鞠了一躬道,她也明白花春雷的话,之前的一切激动都是因为“看”到的那一幕给她的震撼太大了,但现在被花春雷一说,她也明白了些什么,毕竟鬼魂是她触及不到的一个领域,在未知的状况下,保持冷静是最好的选择,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呵呵,既然问题都说清楚了,我们也休息吧,这都三点多了,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动身去你家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去……去我家?”刘晓西有些不确定道,这些人的身份她都知道,因为她一个小小的角色,他们…… “当然,你是小娜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帮忙了,况且也不算是什么帮忙,只不过是陪你回家一趟而已,事情该怎么做,还是要看你,我们只是怕你在路上做什么傻事,嗯,就是我们要押送你回去,哈哈。”花春雷耸了耸肩,小幽默一把道。 刘晓西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次给大家鞠了一躬道:“小西也知道今天说了太多的谢谢,小西也知道大家的能量,可能小西没有什么能量帮助大家,但以后所有的家务活,小西都包了。” “小西,你把家务活都包了,我做什么?”张娜莞尔道,同时她的心里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花春雷总是能让她感动。 “做你的少奶奶咯。”刘晓西灵动的眼睛一转道。 “好你个臭小西,竟然来捉弄我!”张娜顿时不依,上下起手开始了“十大酷刑”…… 花春雷摇了摇头,跟卞瑞和王博对视了一眼,卞瑞回到房间,而花春雷和王博也退出了卞瑞的寝室,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密布,在深秋,这多雨的季节,确实让人的心情也有些压抑…… h市,花春雷等人缓缓的走出了飞机场,机场外停着一辆奔驰商务,后面两辆奥迪a8,七个全身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车边,让人一看就是来接人的,而且接的人还大有来头…… “小姐,花少爷。”七名男子同时躬身。 卞瑞只是点了点头,直接上了奔驰商务,随后花春雷等人也上了商务,七名男子,一名开商务,六名上了两辆奥迪。 “小西,你家住在哪?我们直接过去,事情的真相早知道早好,看着你这样,我都有点心疼了。”卞瑞柔柔的微笑道。 刘晓西感激的看向卞瑞,她可是卞瑞在圣光有着什么样的能量,而且也知道卞瑞一般都是冷艳仙子,她能这么对自己,这中间可是有着两个关键的人,第一个就是张娜,如果不是张娜,她也不可能与这个“超级豪华”的阵容有任何交集,再一个就是花春雷,花春雷是看在张娜的面子上,而卞瑞却是看在花春雷的面子上,这三角的关系虽然复杂,但却也是一眼能看的懂。 刘晓西报了个地址,三辆车飞速的向那个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三辆车终于进入了半郊区的一个破旧的小区…… “苏阿妈,这是谁家的车啊?”一个中年夫妇好奇的看着三辆崭新的车,对着旁边的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妇女问道。 “咱们这地方可没有人能买起这些车,是不是来找人的?呀!不是那什么隆公司来看房子吧?我们这里马上要被强制拆迁了吗?”那个年龄比较大的妇女惊道。 “天啊,没活路了,条件那么苛刻,咱们哪有那么多钱换新房啊。”中年妇女愁眉苦脸道。 就在这中年妇女话音刚落,三辆车停了下来,七名男子快速的下车,四名男子快速的来到商务车的旁边,打开车门,同时警惕的勘查着周围的环境,而另外三名男子却前一名,后两名把商务车给包围了起来。 卞瑞等人缓缓的下车…… “呀!那不是小西吗?啧啧,这闺女真是出息了,看看那三辆车,怕得上百万吧?”那中年妇女啧啧羡慕道。 “还真是小西,唉……当初刘阿妈把小西供到圣光大学的时候,我们都不理解,看看人家现在,这三辆车可是贵的很嘞。”年龄比较大的妇女也羡慕道。 “苏阿妈,张阿妈,阿妈在家吧?”刘晓西看到了两个中年妇女,问道。 “呵呵,小西啊,真出息,刘阿妈在家呢,还好你现在回来啊,咱们这里要动迁呢,一点都不合理,你要是再晚点回来,可就看不到这个小区了,刘阿爸好像是出去借钱了,动迁怕要再加二十多万才能换个房子嘞。”中年妇女赶紧笑道。 “动迁?谢谢苏阿妈和张阿妈了,我先回家看看。”刘晓西皱眉道,接着看了花春雷等人一眼,向那简陋的五层小楼里跑去。 “你们在楼下就好,我们上去看看。”卞瑞看着一名黑衣男子道。 “是!小姐。”七名黑衣男子齐齐躬身道。 接着花春雷等人就在两个妇女惊羡的眼神里走进了简陋的小楼。 看着破旧的门,刘晓西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如果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父母也不用住在这里吧?虽然说不上富贵,但一个中低级的房子家里也是有的,而现在…… “咚咚咚!”刘晓西迟疑的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女声响起。 “阿妈,是我,小西。”刘晓西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道,她知道,等这个大门打开后,没有多久就该知道那事情的真相了,她的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惧。 刘晓西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跟刘晓西有四分相像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当看到门前的刘晓西时,眼中出现了一丝激动,柔声道:“孩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阿妈说一声,阿妈也给你做点好吃的。” “阿妈,是临时决定的,对了,这些都是我的同学,我们进去说吧。”刘晓西心里极其紧张,有些仓促的说道。 “呀!这孩子,同学来了也不跟阿妈先说一声,阿妈也好给你们做点当地的小吃啊,来来,快请进,房子有点小,见笑了。”小西妈客气道。 “打扰阿姨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呵呵,这有什么打扰的,快请进。”小西妈笑道,她自然知道刘晓西口中的同学是什么同学,那里的学生可都是非常有钱的,一些有些小钱就很傲慢的人她也是见的多了,但没想到花春雷还这么有礼貌,顿时高兴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诡异红瞳6 花春雷等人一进入房间顿时一愣,由于花春雷入世不以来一直都是在富裕的环境下生活,所以根本不知道贫穷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就算是张娜以前的家,虽然那楼要比这个破旧的小区要破旧的多,但也是有着三个房间,二者刘晓西的家……却只有一个房间,仅仅三十左右平方的房间,一个一米半高的墙把客厅和卧室间隔了起来,十几平方的小客厅,几平方的小卧室,剩下的米数便被厨房和卫生间占据了,这……三个人是怎么住的? “呵呵,家里简陋了点,见笑了。”小西妈见怔怔的花春雷四个人,微笑道,以小西妈的阅历当然明白花春雷等人现在的心思了。 “呵呵,打扰阿姨了。”花春雷微笑道,接着便向沙发处走去,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张娜等人见到了花春雷的举动,立刻明白了过来,也是跟小西妈微笑的打了声招呼坐了过去。 虽然他们这举动很平常,但小西妈却是格外的高兴,能进入圣光的人,除了他们这些砸锅卖铁供孩子上学的人外,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刘晓西又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有些娇贵,突然来到这种环境,不管他们跟刘晓西的关系如何,都会表露出厌恶的表情,但这四个人却没有那种表情,而且还礼貌的跟她打了招呼,这让小西妈彻底的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一个德行,就像那么一句话,不论是那里,都有好人与坏人。 小西妈热情的招待花春雷等人,又是沏茶,又是现下楼去买水果,反而弄的花春雷等人有些抹不开脸,进到了这个房子,花春雷等人心里就有些压抑,谁都没想到开朗、活泼的刘晓西家里竟然如此贫穷,而见小西妈现去买水果也能看出,小西妈与小西爸平时是不会吃水果的,因为他们要攒出任何一笔不必要的开销给自己的女儿教学费…… “呵呵,难得我们家这么热闹一次,你们等等,我去买菜,今天给你们做几个当地的小吃。”小西妈忙活了一阵,一看也该到午饭的时间了,便出言道。 “妈,我有事想说。”刘晓西有些迟疑的说道。 “呵呵,有什么事等咱们吃完饭再说吧,总不能让你几个同学饿着肚子吧?”小西妈笑道。 刘晓西怔了怔,一转头,正好看到张娜的眼神,然后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呵呵,小娜,你跟阿姨一起去买菜吧,正好看看这些小吃的配料,等回去后也能做给我们吃。”花春雷笑道。 “好。”张娜笑着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们是客人,哪有麻烦客人的?”小西妈忙说道。 “呵呵,阿姨,平时都是我给他们做饭吃的,有这么个好机会能了解当地的特色小吃,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机会的,就让我陪你去吧,坐了半天的车,光坐着,还觉得有点累,走走好。”张娜挽起小西妈的胳膊笑道。 “真是个好姑娘,小西,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你先陪客人坐坐,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小西妈嘱咐道。 刘晓西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这孩子。”小西妈见到刘晓西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平时刘晓西是很乖巧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让客人等着也不好,小西妈跟花春雷他们又打了声招呼便跟张娜出去买菜了。 看到门被关上,花春雷又细细的感应了一下小西妈和张娜的脚步,等确定她们下楼后,才有些埋怨的对着刘晓西道:“小西,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但这也怪不得你的父母,无论是什么结果,出于他们的考虑都是为你好,你一回来,看看你妈妈多高兴,现在说那些事可不好,等吃完了饭,你慢慢的把这些话提出来,伤害谁,别伤害自己的父母。” 刘晓西听了花春雷的话有事怔了怔,等看到花春雷那埋怨的眼神后,才点了点头。 花春雷和卞瑞等人对视了一眼,见到刘晓西的情绪还是没被带动起来,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几人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房门被打了开来,接着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了,如果当时花春雷等人进入刘晓西进入的那个灵魂空间,相信他们会第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刘晓西的父亲,二十几年的岁月让这个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更加单薄了,微微弯曲的背,几缕白发,几条皱纹,无一不彰显出这个男人在这二十几年中为生活付出之多。 “呵呵,小西回来了,还有几位客人。”小西爸微笑道。 “阿爸。”刘晓西抬起头看了眼男人,眼中又出现了那一幕,想着哀求护士,痛哭的景象,刘晓西的眼圈有些湿润了,这都是她的错,从一出生她就开始犯错,先是把妹妹的眼睛戳瞎,从而导致妹妹夭折,自己的父母在那个时候肯定是人生的最低谷,后来自己一天一天的长大,一直到上大学,自己的父母又供自己上圣光大学,那高昂的学费几乎要压垮了这个家,让本来可以衣食无忧的家庭陷入了这种环境,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些,刘晓西的身体几乎都有些颤抖了,她给这个家带来的噩梦太多了…… “呵呵,叔叔好,没经过同意就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花春雷站起来微微一笑道,旋即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刘晓西,这个时候可不好让那么压抑的事突显出来。 “呵呵,欢迎啊,家里有点小,真是不好意思。”小西爸笑道。 “呵呵,还好,很整洁。”花春雷笑道。 “呵呵,再怎么着,也是有个窝啊。”小西爸有些黯然的笑道。 “阿爸,咱们这里要动迁?”刘晓西突然想起苏阿妈的话,抬头问道。 小西爸点了点头,旋即拿起一个不锈钢杯喝了几大口水,显然渴的不清。 刘晓西看到自己父亲喝水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她不上圣光大学,家里就不会这么穷,也不至于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渴了却不舍得花一块钱买一瓶矿泉水,都是她…… “咦?小西,怎么哭了?”小西爸放下杯子看到刘晓西掉下了眼泪,有些心疼的问道。 “爸,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在……在外面渴了都不舍得买瓶矿泉水喝。”刘晓西顿时控制不住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一头扎进了小西爸的怀里。 “哎!我当是什么事儿,爸爸不喜欢喝矿泉水,还是家里的水好喝。”小西爸苦笑道。 “骗人,明明是阿爸不舍得花钱,如果我不上圣光,咱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刘晓西脑袋扎在小西爸的怀里,闷声闷气道。 “呵呵,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儿脾气。”小西爸不好意思的看了花春雷等人一眼,花春雷等人也是善意的微笑了一下。 “小西啊,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不管你啦,到时候爸妈去农村买个小房住,在这城市里也没什么好的,还是农村的空气清新,自己种点小菜,养点鸡鸭什么的,多悠闲啊。”小西爸拍着刘晓西的背笑道。 “不!我不要爸妈去农村,等小西大学毕业了,小西一定好好努力工作,当爸妈过上好日子。”刘晓西抬起头倔强的说道。 “呵呵,傻孩子。”小西爸笑道,虽然他没回应刘晓西的话,但显然刘晓西的话让他心里很欣慰。 劝了好半天,终于把刘晓西给劝住了,可给小西爸累够呛,这自己的姑娘可比她妈棘手多了…… “呵呵,见笑了啊。”小西爸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呵呵,叔叔,听说这里要动迁,这不是好事儿么?我怎么看邻居们颇有怨言?”花春雷微笑道。 “唉……”小西爸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缓声道:“如果是平常的动迁,那肯定是好事儿啊,但这动迁……太不合理了,简直是想把人逼死。” “哦?这话怎么讲?”花春雷皱眉问道。 “按照一般的动迁来说,最差的也是一米給一米,当然了,我们这里动迁也是一米給一米,但……但他们却相当的不讲理,也不给我们时间准备,强行要拆迁,一个礼拜后就要施工,最……最让人气愤的是,等我们回迁后,这里根本没有小户型的房子,最小的也要六十几平米的房子,我家这是三十四米的房子,就算换个最小的也要差三十平米,而……回迁差的米数给我们的价格却是一万二一平米,这样的钱都够在市里买套房子了,谁还住郊区?他们也说了,可以不回迁,但给的钱要折半,也就是回迁的差米钱数是一万二一平米,如果我们不回迁,我们原住的米数算六千一平米给钱,我……我这房子才能找不到二十万的钱,这简直是断了人的活路。”小西爸愁眉苦脸道。 “阿爸,刚刚你是出去借钱了?”刘晓西问道。 小西爸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花春雷等人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阿爸,为了供我上学,我们已经欠了不少外债了,现在去借钱,谁还会借给我们?”刘晓西苦涩道。 小西爸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也的确如刘晓西所言,他出去在亲戚那里转了大半天,没有一个再愿意借他家钱的,这等于无限延期放款啊,要等刘晓西毕业?天知道以刘晓西家里现在的状况,刘晓西能不能坚持到毕业,毕业后还得找工作吧?能赚多少钱谁也不知道,她自己还要生活,再还钱,一个月能还多少?什么时候能还完?当初小西爸跟他们借钱的时候,虽然他们不愿意,但碍于亲戚关系不错,也都凑了点,现在再跟他们借钱,那可难喽…… 花春雷三人对视了一眼,平头老百姓的生活困难,花春雷是或多或少知道的,但他却没想到刘晓西家的情况更加困难…… “叔叔,开发这里的开发商是哪家公司?”卞瑞问道。 “唉……在我们这里,只有毕隆有这样的规格动迁,他们跟政府有关系,要不然那里敢强制拆迁……”小西爸叹了口气道。 “小瑞知道这家公司?”花春雷问道。 “没听说过,应该没上市,就算上市也是小角色。”卞瑞摇了摇头道。 小西爸怪异的看了卞瑞一眼,毕隆这样的大公司也能是小角色?这毕隆公司在这里也算是龙头级别的公司了,怎么在这小姑娘嘴里却变成小角色了? “哦。”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小西爸问道:“他们要强制拆迁,可有政府的批文?” “这个我不知道,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让我看的。”小西爸摇了摇头道,旋即看向花春雷等人,难道这几个孩子有办法?是了,他们是圣光大学的学生,家里肯定是有钱的主,也许他们还真有办法。想到这里,小西爸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希翼,他不求能有什么优惠,只求能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大博,这种事儿你懂么?”花春雷又看向王博问道。 “不懂,估计这样的公司跟政府也是有着关系,那种批文有和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王博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了看小西爸,又看了看刘晓西,这个家庭也确实可怜了些,比当初的张家可是都差上了太多,既然以后也要生活在一起了,能帮就帮一把吧…… 花春雷话还没说出口,卞瑞就明白了花春雷的意思,冲花春雷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缓缓道:“给我查一下毕隆地产,嗯,看看他们与当地政府那些官员有关系,还有查查他们有没有违规的地方,嗯,好,十分钟给我消息。”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花春雷,笑道:“只要他们有违规的地方,我就能让他们血本无归。” 刘晓西听到卞瑞的电话,眼睛就亮了,小西爸不知道卞瑞的能量,但她可是非常清楚的,这个事儿卞瑞要是帮忙,那再简单不过了。 小西爸的心跳却是慢了一拍,这小姑娘是什么人?那命令的口吻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难道……难道这小姑娘真能帮上自己? “呵呵,叔叔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会让您满意的。”花春雷笑道。 “那……那太谢谢你们了,看看,你们好不容易来家里做客一次,却还要帮我们家忙,真是太不好一丝了。”小西爸有些迟疑的感激道,毕竟他跟花春雷等人也不熟,第一次上自己家门就帮自己家这么大个忙,这也确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的,要是不把您们二老安排好了,小西也不会安心学习的。”花春雷笑道。 刘晓西感激的看了花春雷一眼,她知道这件事是花春雷帮的自己,如果不是他,以卞瑞的性格是不会管的。 “太谢谢了,呵呵,不管能不能行,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今天咱们可得喝点儿,我也好久没喝酒了,难得今天高兴。”小西爸高兴的笑道。 “好,我现在给小娜打电话,她们也该买的差不多了,正好让小娜带瓶酒回来。”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给张娜打了个电话。 “小瑞,有机会也不用让那公司血本无归,这样的公司肯定也是关系盘结,让他们少赚点就好了,给大家最好的优惠。”花春雷挂了电话,对着卞瑞笑道。 卞瑞点了点头,她听明白了花春雷的话,能让刘晓西家分到一个好点的房子就好,如果再去对付一个公司,肯定又要把他背后的势力拽出来,那样会浪费很多不必要的时间,不如以最直接的方式让刘晓西家拿到好处。 卞瑞随即拿起电话吩咐了下去,她也不用担心毕隆公司怎么样,虽然那毕隆在这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地产,但对于腾龙来说,别说一根手指头,就算是一口气都能把毕隆给吹死,面对超然的腾龙,毕隆公司只有附和,没有半点回绝的权利! 电话刚刚撂下,小西妈和张娜就回来了,接着张娜就在小西妈不好意思的眼神中跟着她进入厨房忙活了,卞瑞通知了楼下的七名男子要在这里吃饭,让他们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要走的时候再让他们来接,接着便是一片温馨,众人在客厅里说说笑笑,小西妈和张娜也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呵呵,欢迎各位同学的到来,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是几个特色的小菜,如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大家见谅啊。”小西爸高兴的举起酒杯道。 “呵呵,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们也感谢叔叔,阿姨的热情款待。”花春雷也举起杯笑道。 众人都高兴的举起酒杯喝上了一口,花春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嘿嘿,还真有点饿了,咱们开吃吧,这几个小菜看上去还真不错。” 众人对视了一眼,皆都笑了起来,这个家伙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面对好吃的东西时,都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但他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能博得小西爸与小西妈的好感,只有花春雷这样,才能说明他真没有看不起小西家。 “嗯,阿姨的手艺真不错,不开饭馆真是可惜了。”花春雷尝了一口菜,不由得两眼冒光。 “呵呵,喜欢吃就多吃点。”小西妈笑道,她也是想开饭馆,但资金在哪? 花春雷也没看到小西妈的眼色,闷着头就吃了起来,而一边细心的张娜却看出了什么,只是也没有道破,也跟着吃了起来,一顿并不是很丰富的菜肴在花春雷这猪哥的带动下也是吃的别开生面……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诡异红瞳7 酒足饭饱后,众人挤挤巴巴的聚集在小客厅里,虽然刚才坐在餐桌前倒不显得拥挤,但这一分散开来,倒显得屋子小了。 “阿姨,你的手艺真是不错,不开饭馆真是可惜了。”花春雷称赞道。 “是啊,阿姨的手艺真好,应该开个饭馆。”张娜赶紧接应道,她也是真想让刘晓西的家里好一些,这样也不用让刘晓西那么累,别人不知道,但她却知道,以前她都是跟刘晓西在一起打工,她们每天最幸福的时间就是仅仅的6个小时睡觉的时间,如果刘晓西的家庭状况有点转变,这样也可以让刘晓西安心下来学习,也能让这两个伟大的父母轻松一些,而且这对花春雷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呵呵,慢慢来吧,等动迁的事儿过去了,再过段时间,我们商量一下。”小西妈有些牵强的笑道,过段时间?过到什么时候?开饭馆,就算是最差的小餐馆,也要投资几万块吧?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为了供刘晓西上学就欠了一屁股债,还要源源不断的供刘晓西,这都是钱,他们都快吃不上饭了,那有钱去开饭馆? “嗯,再有一个礼拜这里就要动迁了,阿姨,叔叔有落脚的地方了么?”花春雷想了想问道。 “这……”小西妈顿时接不上来话了,这也是她最愁的地方,家里全部的积蓄就是这个房子了,这个房子一动迁,他们也就是暂时一无所有了,他们也想过拿了动迁费给刘晓西交学费,应该还能剩一些,租个小点的屋子度日,但工作也是个问题,小西妈没有工作,平时就靠给别人干点零活赚些钱,而小西爸也只是给人看厂房,都是晚上的活,这些钱不要说供刘晓西学费了,就算是他们度日都要紧紧巴巴的,房子动迁了,他们暂时那有钱去租房?最起码交房租也要一个季度吧? “咦?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在这里还有处房子,还是一楼,扔了快一年了吧,一次还没去过呢,不如阿姨,叔叔去那里住?同时还能开个饭馆,毕竟是一楼嘛。”花春雷摸了摸下巴,突然说道。 屋里的人同时怔了怔,哪有那么赶巧的事儿?这面没房子住,他就马上有个空房?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想出些什么吧? “呵呵,花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了,无功不受禄,慢慢来吧,会好的。”小西爸笑道,只是那笑中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他们已经背负了太多的债,不想在背负真的债了,他们已经很吃力了,再在他们的肩膀上施加些什么,也许他们真的会垮的…… “哎!没关系,那房子扔着也是扔着,我也太败家了,买了那房子还一次没去过,与其在那里扔着,不如让叔叔、阿姨做些什么,等我来的时候,叔叔、阿姨能给我做顿好吃的就行。”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这……这不太好吧?花同学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仅仅给你做顿饭……这报酬也太大了。”小西妈苦笑着拒绝道。 “算我入股成不?以阿姨的手艺,生意肯定好,那房子扔着也是扔着,如果能让阿姨和叔叔做生意,还能给我带些收入,也能让叔叔和阿姨渡过眼前的难关,岂不是两全其美?”花春雷看着小西爸和小西妈真诚的说道。 “这……这……”这回小西妈可说不出什么了,虽然说这是他们承了花春雷的情,但花春雷说的话也真是不能让他们拒绝,如果真是那房子是闲置着,花春雷说的条件也真是让小西妈心动,但怕就怕那只是花春雷的一面说辞,这样的话,他们欠花春雷的可就多了。 “阿姨,您这可就不好了,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也就都不是外人了,而且我们跟小西也是好朋友,朋友的家里有事,我们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吧?况且这也给我们带不来什么麻烦,一举两得,也能让小西安心的学习,毕竟您们也看到了,现在的场面小西也看到了,您们认为小西能安心的回圣光,安心的学习吗?”花春雷再次的摆了摆手道,俗话说得好,蛇打七寸,以刘晓西的学习来说事儿,肯定会有些作用。 显然花春雷赌对了,小西爸和小西妈听到花春雷后面的话时,皆是一愣,再看了看旁边黯然的刘晓西…… “花同学,你……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这么大的情……”小西爸叹气道。 “叔叔,您再说可就见外了啊,今天我们还在您家吃饭了,如果您要是再这么见外,那我们也就见外了,今天虽然吃的东西普通,但味道很好,赢得了我们的认同,我们也不是没身份的人,吃的开心,钱,对我们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小瑞,你说这顿饭值多少钱?既然叔叔这么见外,咱们也别热脸贴冷屁股了,把饭钱结了,咱们走人。”花春雷也摆出一副“见外”的样子说道。 “嗯,虽然东西普通,但也真是吃的很开心,比山珍海味还要好,但毕竟东西是普通的,嗯……就给一百万吧。”卞瑞看到小西爸要说话,赶紧插嘴道,一百万在她眼中还真不算什么,但她也能听出花春雷的意思,明显着就是激小西爸和小西妈。 “一……一百万……一……一顿饭……”小西妈怔怔的自语道,一百万,对她来说那是从来不敢想的数字,而现在,对面的几个小孩儿却用来吃一顿很普通的饭…… “嗯,少是少了点,但也够了,让人拿钱来吧,钱拿来了,咱们就走。”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王博在旁边是彻底懵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弄成这样? 张娜和刘晓西明白了什么意思,张娜好笑的看着花春雷,他的心还是那么软,看到弱者的时候都想帮上一帮,而后者却是感激的看着花春雷,她明白花春雷的意思,他是想让她们家好,这份大恩该怎么回报?以身相许?笑话,看他身边的两大美女吧,自己有那资格么?唉…… “唉……花同学,不要打电话了,你的意思我都懂,也亏你想出这么个主意……”小西爸苦涩的叹了口气道,同时他的心中也是感激万分,也许这忙对于花春雷等人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但这份情对于他们家来说却是感恩戴德的,看看那些亲戚的嘴脸吧,当初供小西上学的时候,他们还能拿出一些钱来帮助帮助,虽然是借,但也是解了燃眉之急,但现在呢?谁愿意再多投一分钱?好人……还是有的啊…… “呵呵,既然这样,等这面的事弄好了,咱们就开始弄饭馆的事吧。”花春雷微笑道。 “还有什么事么?”小西妈疑问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比生计大事儿重要的? 小西妈刚问出口,除了小西爸和小西妈外,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刘晓西…… 刘晓西接到了大家的眼神,也明白大家的意思,这个事儿……也该弄清楚了。 小西妈和小西爸看着大家的神色,再看看刘晓西的神色,也觉得可能是有些事儿了,不然大家不会这样…… 刘晓西想了想,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来,走到小西爸和小西妈的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两人问道:“阿爸,阿妈,你们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西爸和小西妈同时一怔,什么事儿瞒着小西?这孩子是怎么了? “小西,你怎么了?爸妈有什么瞒你的?”小西妈皱眉问道。 “阿爸,阿妈,真的没有事瞒着小西?这对小西来说是天大的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小西……小西的命可能就没了……”刘晓西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西爸和小西妈问道。 “什么?小西?你说什么?什么事儿能影响到你的生命?”小西妈顿时一惊,急忙问道。 小西爸也是愣了,这孩子怎么了?不对,绝对有事,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小西带着同学回家? “阿妈,我现在问你,你一定要回答我,不能骗我,否则小西的命……真的会没了。”刘晓西一字一顿的看着小西妈说道。 “你……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小西妈有些慌了,这孩子怎么了?她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刘晓西深深的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看着小西妈一字一顿的问道:“阿妈,我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刘晓北!” 随着刘晓西的声音一落,坐在椅子上的小西爸顿时站了起来,和小西妈同时惊讶的看着刘晓西,她……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是当时的小西爷爷、奶奶、姥爷等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刘晓西看到小西爸和小西妈的表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她……是她害了这个家…… “小……小西,你……你胡说什么?”小西妈镇定了镇定,有些颤抖的说道。 “小北来找我了。”刘晓西简单的说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小西爸和小西妈骇然失色,小北来找小西?小北……她早就死了…… “小西,你……你说什么?”小西妈怔怔的看着刘晓西问道。 “小北来找我了。”刘晓西神情黯然的说道。 小西妈一下就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她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刘晓北……竟然回来了…… 小西爸脸色不是很好,他知道,刘晓西不可能说谎,因为这个事儿除了自己和小西妈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既然刘晓西知道了,那肯定就是刘晓北回来了,想到这儿,小西爸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小西,你……到底怎么回事?”小西爸脸色阴晴不定的问道。 刘晓西深吸了两口气,接着便把这两天的事说了出来,小西妈的眼泪不断的流着,而小西爸的脸色也是一直在变换着,不管刘晓西说的对与不对,他都没有插嘴,只是一直听下去,但最后听到那医生的所为时,小西爸终于一气之下一拳砸在了餐桌上,虽然小西爸看上去挺单薄,但试想一下,长期在各种岗位的打工者,就算是没有一个好身体,那力气也是不小的,那餐桌竟然在小西爸一拳下倒在了地上,桌腿都弯曲了…… “畜生!”小西爸咬牙切齿的吼道,不管如何,那都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遭到这种待遇,只要是个有心的父母都会受不了的。 “叔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解决问题,小西说的话都对么?”花春雷出言道。 小西爸瞪着眼睛看向花春雷,那模样似乎花春雷是他的大仇人一般,但就在卞瑞和王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小西爸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却没有说话。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起来,除了小西妈的哭声,再没有了多余的声音。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小西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小西的苍白的脸,缓缓道:“小西,不能跟小北交换灵魂,虽然这些事有些匪夷所思,但如果不是真的,你不会知道这个事,这事只有我跟你阿妈知道。” “小……小北说的是真的?”刘晓西苍白的脸庞出现一丝黯然,在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了,现在父母的生计问题已经被解决了,如果这个事儿是真的,那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跟刘晓北交换灵魂,毕竟这是她欠下的债。 “你被小北骗了!”小西妈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语不惊人道。 “阿妈,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是怕我跟小北交换灵魂而欺骗我的话,我会生不如死的。”刘晓西坚定的看向小西妈道。 “小西,你确实是被小北骗了,你阿妈没骗你。”小西爸出声道。 “叔叔、阿姨,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当初的事也该说出来了,那刘晓北诡异的很,如果让我去找她,很难,只有知道了事情真相,我才好下手。”花春雷郑重道。 “花同学有办法?”小西爸惊异的看向花春雷,这样的事对小西爸来说已经是很诡异了,而且这花春雷看上去也是普普通通,除了有钱以外,小西爸还真看不出来他还有抓鬼的本事。 “呵呵,也许说了叔叔也不会相信,但那是事实,我确实有办法对付她,但我要事情的真相。”花春雷微笑道,这也不是花春雷较真,非要知道真相而怎么样,他能从刘晓西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就算最后花春雷用强硬的手段灭了刘晓北,刘晓西的心里也会留下阴影,这样对她的以后可是非常的不好,日积月累,很有可能都会变成精神病,而且花春雷看小西爸和小西妈的表情不是在说假话,既然如此,不如让小西爸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好让刘晓西走出心理的阴影。 小西爸深深的看着花春雷,约莫一分钟左右,小西爸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刘晓北,夭折,眼瞎,并不是小西所致,而是她天生妖异,被医院强行杀死!” 小西爸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不断的回响着,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天生妖异?怎么回事? 刘晓西也是怔怔的看着小西爸,她能感觉出自己父亲说的不是假话。 “小西和小北是双胞胎不假,但小北的眼睛却不是小西戳瞎的,小北天生一眼赤红,一眼通白,那通白的眼球还异常小,似乎随时都能掉出来,当时的小护士都当场吓晕了过去,我和小西妈只觉得天旋地转,两个孩子,为什么小北会这样?两个孩子不是应该一样吗?后来院领导来找到了我们,说这个孩子极其不正常,太妖异了,如果我们要强行把她带回家,只会带来灾难,同时他们也给我们看了一些资料,小北这样的孩子也是有过记录的,大部分都是被医院杀死了,只有小部分的孩子被带回了家,但那些家庭无一不是在两年内家破人亡,她们被称为天生丧星,医院内部都是有记录在案,凡是有这种婴儿出生,最好是当场杀死,不要让其成长,说实话,当时我和小西妈非常害怕,同时也是非常的不舍,毕竟小北是我们的女儿,刚刚出生……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小西能够平安的成长,我们只有舍去小北了,当看到小西茁壮的成长,上了圣光,我和小西妈都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只是不知道医院会有那种败类,竟然把小北……小北的尸体卖了出去,而我们埋的却是牛骨……”小西爸缓缓的说道,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无论是谁的子女遇到了那种情况,相信都会疯狂吧? 刘晓西和花春雷等人都是怔怔的看着小西爸,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同时众人心里也打了个冷颤,多亏当初花春雷赶到的及时,否则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刘晓西了…… “阿爸,你没骗我?”刘晓西难以置信的看着小西爸问道。 “阿爸怎么可能当这种事骗你?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对你的生长有影响,如果你不信,明天我们去医院查查,小北这样的孩子并不是很多,出现肯定会备案。”小西爸摇了摇头道。 “好了,事情的真相已经清楚了,小西,你也该走出你心理的阴影了,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另外……收拾东西,我们走,全部都走,在这件事没有完结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我。”花春雷一下便站了起来,双手不着痕迹的打了两个结印道,虽然小西爸和小西妈不知道花春雷是怎么回事,但卞瑞等人却看到了花春雷的结印,他们只有在花春雷抓鬼或者跟真正的强者打仗的时候才会看到花春雷手结出结印,而现在并没有厉害的人对峙,那么……就应该是这里有阴魂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诡异红瞳8 “咯咯……好厉害的人呦……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吗?”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边响起。 刘晓西听到这个声音,全身打了个寒颤,当初她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的这个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自己还清醒着,还有这么多人…… 小西爸和小西妈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当时就白了,虽然他们没有听过刘晓北说话,但现在这个声音响起,也能让他们想到什么了…… “刘晓北?”花春雷沉声道,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刘晓北,他也不知道刘晓北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刘晓北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公然出现。 “咯咯……好人,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呢?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应该叫刘晓西咯……”刘晓北娇笑道。 “小……小北,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刘晓西全身颤抖的四处乱看,颤音道。 “唔……姐姐,小北骗你什么了?”刘晓北委屈的问道。 “你的眼睛根本就不是我戳瞎的,为什么要说是我弄的?你知道今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直在内疚,我一直在内疚……”刘晓北流着泪喊道。 “呜呜……姐姐,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还什么也不知道嘛,死后才知道后来的事。”刘晓北呜呜的哭道。 “你不知道就陷害我?”刘晓北瞪着眼,四处的乱看着,似乎是想要找出刘晓北一般。 “呜呜……姐姐,对不起嘛,你就不要怪小北了,小北好可怜的……”刘晓北委屈的哭道。 “刘晓北,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别装可怜了,如果你真那么无辜,你会骗小西,让小西跟你叫唤灵魂?想要干什么直接来,你也不是小孩儿了,收起你稚嫩的声音。”花春雷沉声道。 “咯咯……好人,你干嘛这么直接嘛,人家还没玩儿完呢,现在就揭晓谜底是不是太快了?”刘晓北咯咯的娇笑道。 “小……小北?”小西妈脸色苍白,语气有些想叫却不敢叫的样子颤声道。 “哼!”刘晓北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唉……小北,你是回来报复的吗?”小西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问道。 “哼!当初你们做决定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吧?”刘晓北冷哼道。 “小北,你听我说……”小西妈已经泪流满面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晓北打断了:“说什么?说当时是多么的无奈?哈哈!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我的下场就是这么个下场,还有什么能挽回的?” “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说出你的目的!”花春雷沉声道。 “我要他们都死,都来陪我!”刘晓北寒声道。 “你认为我在这里,能让你行凶?”花春雷抬起头看着东北方向的死角问道。 “被发现了吗?咯咯,好人,你还是挺厉害的,但……我要做的事,没有人能拦住我!”刘晓北咯咯笑道,但到了最后却是寒气十足。 “说完了?说完了,我们就走了。”花春雷再次扫了一眼西北角说道。 “很敏锐的灵魂力量呢,好了好了,今天就放过你们吧,让你们再蹦达两天,你们会来陪我的。”刘晓北一副垂头丧气的语气嘟囔道。 “哼!你认为我会轻易的离开?你的事不处理好,我是不会这么走的。”花春雷冷笑道。 “唉……随便吧,既然你非要插进来,那我也不介意多收条人命了,正好我们一家团聚了还差个下人,咯咯……”刘晓北咯咯笑道。 “呵呵,好啊,我给你两天时间,我看看你能厉害到什么地步!”花春雷笑道。 如此过了三分钟,刘晓北一直没有回音,除了花春雷外,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紧的绷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红色的眼珠会蹦出来…… “好了,她走了,我们也离开吧。”花春雷摆了一下手道。 “呼!真邪乎啊,难怪医院在他们刚出生的时候就弄死他们,太可怕了,死了这么多年还不消停。”王博晃悠晃悠肩膀道,刚刚他可是绷的最紧的人,他也是最怕鬼的人…… “小……小北走了?”小西妈脸色苍白的看着花春雷问道,此刻的小西妈好像大病了一场一般。 “走了,别管她了,我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还想把我灭了,我们走吧。”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可是……”小西妈有些担心的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口。 “放心吧,有我在这,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我们现在先离开,明天去医院查一下,不管怎么样,那个医生都要绳之以法,这样的作为猪狗不如,另外再看看她的眼珠是什么情况,我一直没亲眼看到过那红色的眼珠,看看到底是她的灵魂,还是真的那眼珠出来了,如果是后者,那就有些麻烦了,看来说是天生喪星也是有些道理的。”花春雷皱眉道,接着便让张娜帮助刘晓西去收拾了一些她父母的生活必需品,径自下了楼。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了一眼,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听花春雷的了,他们倒不是怕自己怎么样,毕竟这是他们欠下的债,他们是怕刘晓西,如果他们不跟着走的话,刘晓西肯定也不会离开,他们不能让刘晓西跟他们一起面临危险…… “呦!刘阿妈,要出门啊?”好信的苏阿妈从见了花春雷他们后,就每时每刻的盯着楼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阿妈,帮我们看着点房子。”小西妈憔悴的点了点头道。 “啧啧,小西真是好闺女,现在是带你们享福去了吧?”苏阿妈羡慕的问道。 小西妈摇了摇头就上了车,小西爸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破旧的老楼,也上了车。 “啧啧,有了钱就不认识人了,都不跟咱说话了。”苏阿妈不满的啧啧道。 花春雷在上车前,在每辆车的倒后镜上绑了一根细小的红绳,他也真是怕了,怕刘晓北使坏,出现车祸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一路开到市区,最后车停在了一个别墅区的一幢别墅外,花春雷等人下了车,走进了别墅…… 众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卞瑞让人沏了茶,小西妈憔悴的喝了一小口茶水,闭着眼睛靠在了沙发上,一声没有,只是偶尔颤抖一下证明她没睡着。 “小瑞,先把那房子的事解决了,另外在市里买套门市,准备给小西妈开饭馆,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希望能查出什么。”花春雷小声的吩咐道。 卞瑞点了点头就出去安排了起来。 “叔叔,暂时先在这里住吧,等那套门市弄好了再过去,也不差几天。”花春雷笑道。 “唉……真是麻烦你们了,你们大老远的来我们家,现在还要帮我们家这么多忙……”小西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脸色依旧晦暗。 “再说这些就客气了,叔叔,记得当年给阿姨动手术的医生吗?这样我也好查一些。”花春雷笑了笑道。 “李涛,虽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我记的很清楚。”小西爸连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花春雷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王博,王博虽然有些木,但经过这么久跟花春雷同住,也有了些默契,拿出电话也走了出去。 小西爸眼里看的清楚,虽然这里的人肯定都是有钱人,但花春雷在这个小团队里绝对是领头人,看看他一句话卞瑞就走了出去,一个眼神王博又走了出去就知道了。 “叔叔,阿姨,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们解决,只是……毕竟刘晓北也算是你们的孩子,你们……”花春雷有些迟疑的说道。 “能让我见上小北一面吗?”沉默了半天的小西妈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还是不见的好,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毕竟那也是您的孩子,您肯定有恻隐之心,但她却不会那么想,这些年来,她肯定一直以为是你们放弃了她,她肯定会报复的,虽然说血浓于水,但她却从来没跟你们在一起生活过,她……她可没有家的概念。”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不管怎么样,也是我们亏欠的小北,如果……如果她有什么要求……当然,肯定不能拿小西说事,如果她非要交换,我愿意跟她交换。”小西妈憔悴的脸上显出一丝坚定道。 “阿妈,你……”刘晓西听到自己的母亲说这样的话,顿时不愿意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小西妈就打断了刘晓西的话,摸着刘晓西的发丝,满眼慈祥的说道:“小西,你就是我跟你阿爸的命,无论如何,我跟你阿爸也不希望你出什么事,唉……小北的事也是我们亏欠她的,这么多年了,这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既然现在小北回来了,她有什么要求,就让她跟我提吧,唉……我愧对她啊。” “小西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一家之主,有了事应该让我承担,唉……先别想这么多了,等真正面临的时候再说吧,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小西爸不满道。 “是啊,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也许没有那么糟糕,我让大博去找那个李涛了,相信从他那里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吧。”花春雷笑道。 “雷,我去准备晚饭吧?”张娜出声问道。 “你也跑了一天了,别那么累了,这里不是有做饭的吗?也让你放放假。”花春雷柔笑着摸了摸张娜的头道。 张娜见到花春雷那让她心跳不已的眼神,也只能顺柔的点了点头。 一时间,客厅里又沉默了下来,只是五分钟左右,王博进来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小西妈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 “小雷,出事了。”王博进到客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让人心里有想法的话。 “有事说。”花春雷皱了皱眉道。 “那……那李涛死了……”王博皱眉道,显然有些匪夷所思。 “死了?”花春雷一愣,这还真出乎与他的意料,旋即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死的?”这只是一句无心的话。 “刚刚……”王博迟疑道。 “什么?”花春雷一下就站了起来,瞪着眼问道。 “我刚出去调查叫李涛的这个医生,等查到的时候,对方告诉我李涛已经死了,刚……刚死还没有一分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王博迟疑道,只是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冷,这也太巧了吧?早不死,晚不死,这面调查他,他马上就死?这里面要是没点什么,连这头脑简单的王博都不会相信。 “一分钟不到?”花春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嗯,我刚刚调查他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小王跟我说刚跟他通完电话,结果我挂了电话没一分钟的时间,小王又来电话说李涛死了。”王博神色凝重的看着花春雷说道,说完后又看了看小西爸和小西妈。 “嗯,我知道了,小娜,你在这里陪叔叔和阿姨,我跟大博出去一下,一会儿小瑞回来你让她跟你们在一起。”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嗯,小心。”张娜点了点头道。 “你身上的龙凤戟能保护你,别让他们离开你的身边,另外我出去后我会在这别墅里外加些东西,相信那刘晓北进不来,就算进来有你,她也怎样不能你们。”花春雷凑近张娜的耳边小声道。 “嗯。”张娜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知道在这些事上帮不到忙,也就没说什么跟着去的话,与其去当去当累赘,不如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弄些好吃的等着他回来。 “呵呵,叔叔,阿姨,你们别多想,没事的,这房子我已经处理过,凶灵都是进不来的,现在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花春雷转过头对着小西爸和小西妈微笑道。 “是……是小北做的吗?”小西妈的声音显得无比的苍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关系的,没想到现在却出了人命…… “呵呵,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是那李涛医生突然心脏病犯了猝死,等我去看看再说吧,您们在这里休息就好,需要什么就跟小娜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不要客气。”花春雷笑道。 “花……花同学,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小西妈迟疑道。 “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不伤害她。”花春雷直接转身,语气有些沉闷的说道。 “谢谢……谢谢你!”小西妈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她的意思……花春雷懂。 “雷,你去哪?”当花春雷和王博刚刚走出别墅的时候,卞瑞便迎了上来。 “事情有些大条啊,我刚刚让大博调查一下当年给小西妈接生的医生,结果那医生马上就死了,肯定是那刘晓北做的,我和大博现在去看看现场。”花春雷脸色阴沉的说道,虽然他答应了小西妈不伤害刘晓北,但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出了人命,那李涛是无辜的,他不能坐视不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卞瑞显然也吓了一跳。 “不用了,你先把那房子的事安排好,陪小娜一起看着小西爸和小西妈,我怕他们做什么傻事,另外你们身上的龙凤戟能保护你们,凭那刘晓北根本近不了你们的身,这个别墅我也处理完了,凶灵都进不去。”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嗯,开那台车去吧。”卞瑞指了一下一旁的路虎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直接从卞瑞的手中接过车钥匙扔给了王博。 一路无话,两人直接到了事发现场。 “我刚刚打过电话来,让我去现场看看。”王博直接对着一个处级的干部说道,本来只是死人,是不会保留很长时间现场的,但因为王博接手了,直接命令了当地的警察局,直接封锁了现场,所以现场到现在还是当初的样子。 “王长官?”那处级警察问道。 “嗯,刚刚不是打过电话吗?这是我的上司,这个案件很重要,你们必须配合我们。”王博不耐烦道。 “是,现场一直没动,长官们请!”那处级警察一听花春雷是王博的上司,顿时什么也不敢问了,王博是什么角色?他的上司又会是什么角色?他可不敢惹眼前的两位大爷。 王博点了点头,也没再理会那警察,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去……”王博刚走进去,就一下别过了脸,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穿着隔离服的医生坐在椅子上,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吓人的,只是桌子上的两个东西比较吓人…… 那赫然是两个眼珠,那李涛医生的眼珠,一个眼珠血红,显然是被特意弄成这样的,是用鲜血涂抹的,而另外一个眼球却是通白,眼仁冲的是桌面…… 花春雷沉着脸看着走向死尸,现在一切都不用想了,这就是刘晓北干的,那眼球就是最好的证明。 整个搜索了一遍,李涛的身上除了眼眶是被人割了,其他地方皆没有外伤,看来真是吓死的。 “啊……那……怎么回事?”那处级警察也走进了办公室,一下看到了桌上的眼球大叫道。 “怎么回事?”花春雷皱眉道。 “你……你们……虽然你们是长官,但……但你们也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那处级警察指着花春雷怒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进屋之前,他的眼珠并没有这样?”花春雷凝重的看着处级警察问道。 “接到你们的电话,我们的人就一直在这办公室里保护现场,直到刚才,我们的人汇报说你们到了,我们才退出来,不是你们会是谁?”处级警察语气不善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来这真是刘晓北跟自己宣战了,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把现场搞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李涛弄成这样,偏偏要在自己进来之前弄? 想到这些,花春雷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冷笑。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诡异红瞳9 “你是……”花春雷转过头看向处级警察问道。 “刘祥宇。”处级警察不善的看着花春雷说道,在他认为,虽然花春雷等人的身份很高,但他们没有权利这么对待死者。 “嗯,那我就叫你刘处长吧,在我们进来之前,这里有没有什么反常?或者怪异的声音?”花春雷问道。 “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就是刚刚你们进来后也没有声音,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处长直接问道。 “我说这不是我们做的,你相信吗?”花春雷好笑的看着刘处长问道。 刘处长戒备的看了花春雷和王博两眼,旋即摇了摇头。 “好,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们也没权抓我,我们在地方办案,你们只有协助的权利,现在带我去见院长。”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就要向外走去。 “别动!”刘处长拔出枪,指向花春雷叫道。 “嗯?刘处长这是什么意思?”花春雷转过头看向刘处长好笑的问道,这小老头怎么回事?别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巴结自己,而这个家伙倒好,竟然拿枪指向了自己,他……这处长是怎么当上的? “我怀疑你们破坏现场。”刘处长看了看桌上的两个眼珠道。 “嗯……”花春雷点了点头,接着便是一闪…… 刘处长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接着便使劲眨了一下眼睛,再看花春雷,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自己眼花了? “收好自己的枪,破坏现场?这种残忍的事我还做不出来。”花春雷一抬手,一个黑色的物体就向刘处长飞来,刘处长手忙脚乱的接住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枪吗? “把院长找来,我有些资料要查。”花春雷挑了挑眉毛道。 这回刘处长也学聪明了,也不敢怎么样了,拿枪指着人家,枪都能不翼而飞,秘密组织,到底是秘密组织的人啊…… “长……长官,请跟我出来,我们去另外一间办公室。”刘处长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这里的现场可以清场了,死者已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花春雷和王博走进了一个整洁的办公室,虽然这办公室很整洁,但医院还能有好味儿的地方? 十分钟左右,一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跟着刘处长走了进来…… “长官,这位就是心康医院的院长张元兴。”刘处长介绍道。 “嗯,我们废话少说,张院长,李涛平时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心脏病?”花春雷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长官好,李涛这人身体状况很好,他不抽烟、不喝酒,而且天天还晨练,就算是夜班早上也要出去跑一会儿,根本就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这次的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就猝死了。”张院长皱眉道,显然他对李涛的身体很有信心。 “嗯,有个案件我需要你协助我一下,1987年,你们医院出现一个天生喪星,有这回事吧?”花春雷直接问道。 “1987年?嗯……时间太久了,我有些想不起来,我让资料科的人把87年的档案清查一下,查到把资料送过来好吧?”张院长想了想,皱眉道。 “嗯,最好速度快些,今天我就想把事情弄清楚。”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张院长也不墨迹,出去转悠一圈就回来了。 反正在这坐等着也没事,花春雷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起来:“张院长,你们医院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本来花春雷只是随口的一问,没想到张院长却打了个寒颤,接着四处瞅瞅,好像做贼一样的说道:“四天前,我们医院有个医生疯了,特别疯狂,大叫着什么……啊!说什么别说他,别追他,当时我也在场,根本就没有东西追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见了脏东西,喊闹了没有五分钟,他竟然把自己的眼珠给挖了出来,然后自己就钻进了冰箱……” “哦?还有这种事?现在这个人怎么样了?”花春雷一挑眉毛问道。 “疯啦!”张院长摇了摇头道。 “呵呵,能把这个医生跟我说说么?我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花春雷笑道。 张院长看到花春雷那好奇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又打了个寒颤,接着又是四处瞅了瞅,又小心翼翼的往刘处长身边坐了坐,小声道:“这个医生叫李天志,86年进的我们医院,人很勤快嘞,总是抢着干活,不过到了87年,这个人就有些怪了,也不回家了,天天就在医院,吃在这儿,睡在这儿,连续好多年是我们医院的劳模嘞,有人问他怎么不结婚?他就说孩子死了,然后就没有下文,后来慢慢别人也就习惯了,他愿意住医院就住医院吧,其实这个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哦!对了,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他的家人,从86年进医院开始一直到4天疯后,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他的家人,至于别的事儿,就跟正常生活一样,他做自己的事,几天一出医院,每次出医院的时候都会带个包,嗯,对,每次他都带个包出去,但每次都不见他拿回来什么,经常有人跟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在医院偷东西啦?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出去都带个包,而回来的时候什么也不带?他每次都是冷哼一声,说什么……偷也偷人,破医院哪有值钱的东西……也确实,那包也装不下医院的什么器材,医院也从来没丢过什么东西。” “没有人知道他包里是什么东西?”花春雷笑问道。 “没有,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的包,哦!对了,我忘了是谁跟我说的了,说他的包里有血腥味,大家都知道他挺老实的,除了没有人找他怪异些,也没人相信他能偷医院的什么东西,我也就没管。”张院长说道。 “嗯,很好,一会儿资料都拿过来后,带我去看看这个医生的办公室,还有他平时休息的地方,工作的地方。”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好的,他没有办公室,呃……说起来这个也是很怪异的,他的工作也有些特殊,是专门研究婴儿的死尸,还有火化婴儿的死尸,那是一个小的解剖室,他平时就在里面住,也不让别人进他的解剖室。”张院长有些尴尬的说道,刚开始他还说这李天志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但这说来说去,怪异的地方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吃住都在解剖室?不会有味道吗?”王博皱眉道。 “那就不知道了,他从来不让别人进他的解剖室,在医院也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过什么医疗事故,而且每天还都加班,也就没有人管他了。”张院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平时只是看着,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觉得有些怪异,但时间久了,也就都习惯了,谁想到现在一问一答,问题也越来越多了…… “那解剖室没被破坏吧?我是说,他疯的时候?”花春雷突然问道。 “没有,他是在卫生间疯的,他那解剖室也是一直锁着,到现在我们还没打开看,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张院长答道。 “现在带我去那解剖室,天生喪星的事等回来后再看。”花春雷站起来说道。 “呃……我们没有钥匙,很奇怪,他疯了之后,我们也想进他的解剖室去看看,但却没找到钥匙。”张院长有些尴尬的说道。 “带我去,其它的不用你管。”花春雷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 毕竟身份在那呢,刘处长在他的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张院长也就更不敢反驳花春雷的意思了,直接带着花春雷向那解剖室走去。 4楼,404门前。 “这就是刘翔宇的解剖室了。”张院长站在门前,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以前也没发现什么,但现在弄的这李天志这事儿那事儿的,他也有些害怕了,再看看这门牌,4楼,404室…… 花春雷点了点头,伸手窝在了把手处,顿时一股凉气顺着门把渡到了花春雷的手上,王博看的清清楚楚,在花春雷的手摸到门把上的时候,花春雷的手迅速的变白了…… “我去!这么阴么?”花春雷心里嘟囔了一句,接着体内浆糊状能量顺着手渡了出去,经过手的时候,手的颜色又变回了正常肤色,慢慢的控制着浆糊状能量解锁…… “咔嗒。”轻轻的响动,却吓了张院长一跳,接着惊异的看着花春雷,他又没拿钥匙,是怎么打开门的? 刘处长也深深的咽了口吐沫,这是内功么?果然啊,年纪轻轻就能进入那里,肯定是很厉害的,而且经过事情的种种,刘处长也知道了那李涛的眼珠不是花春雷挖出来的,也许对于这么高身份的人来说,他根本不削那么做。 “吱呀!”轻轻的推开门,顿时一股凉风吹了出来,还伴有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嘶……好冷啊……”张院长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花春雷回头看了一眼王博,接着推开门向里走去,房间不是很大,也就二十来平米,中间是个解剖台,周围都是放着瓶瓶罐罐的柜子,在柜子边的角落有一个单人的小床,一个小的床头柜,连个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嘶……这小刘怎么在这里住的?怎么这么冷?”张院长缩头缩脑的跟了进来道。 花春雷没有理会张院长的话,回头对着王博道:“找那个小瓶子,刘晓北的眼珠。” 王博一愣,接着也跟着花春雷寻找了起来,一共就这么小个房间,两个人一起找,能用多少时间? “没有,连能泡眼珠的瓶子都没见,都是一些内脏。”王博摇了摇头道。 “我找到这个小冰箱了,就是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收获。”花春雷站在一个绿色的,也就半米高的小冰箱前说道。 “冰箱会有什么收获?”张院长皱眉问道。 “只有打开了才知道。”花春雷淡淡的回应道,接着便打开了冰箱…… “啊!怎么有个孩子?这孩子……”张院长惊叫道。 “看来是正确的了,张院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李天志倒卖婴儿尸体,每次他给家属的骨灰都是动物的骨骸。”花春雷回头郑重的看着张院长道。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院长有些错愕的问道。 “倒卖婴儿的尸体,倒卖给谁?呵呵,给一些丧心病狂的人,传言女婴的尸体有滋阴养颜的效果……还要你给我多说么?”花春雷沉声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虽然李天志这个人比较怪,但他也做不出这种事吧?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家人,他赚的钱都哪去了?他平时生活很拮据的,钱哪?”张院长直摇头道。 “那张院长您说,他把婴儿的尸体留下来做什么?自己吃么?”花春雷冷笑道。 “这……这……”张院长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小雷,这里也有发现。”王博突然大叫道。 花春雷三人赶紧向王博的方向靠拢,等看清王博拿起的罐子后,张院长顿时说不出话来了,那罐子里是什么?福尔马林泡的牛骨,为什么要泡牛骨?不就是为了替换婴儿的尸体?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张院长连连摇头道。 “大博,查一下李天志的银行账户,另外看看有没有进出帐,把详细的资料都查出来。”花春雷回头道。 王博点了点头,一下就窜出了解剖室,他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在这呆了,他宁愿真刀真枪的跟人拼命,也不愿意接触这些东西…… “好了,走吧,这里的事大概都清楚了,等看看那天生喪星的资料吧。”花春雷径自走出了解剖室道。 刘处长跟张院长对视了一眼,皆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逃似的跑出了解剖室…… “张院长,平时这李天志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的很近?”花春雷坐在他们之前谈话的办公室问道。 “没有,他这个人老实的很,谁也想不到他能做这么畜生的事,而且他很少说话,有的时候见到我都不说话。”张院长有些惋惜的说道。 “差点忘了个大问题,他有电话吧?”花春雷一拍脑门问道。 “应该有吧……不过我没有他的电话号。”张院长迟疑道。 “查!看看谁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把号码给我。”花春雷催促道。 现在已经出了问题,张院长也不敢说什么,赶紧跑出去查了起来,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拿着个小纸条递给了花春雷。 “喂!大博,查这个电话号,看看都有什么人跟这个电话号接触过,把接触过的人详细资料全部给我查到。”花春雷给王博打了个电话,话说完便挂了。 “张院长,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现在你应该知道问题的重要性了,好好想想。”花春雷看着张院长沉声道。 “异常……有什么异常的?本来没什么,现在一想全是异常的了,一个正常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生活?为什么不娶妻生子呢?唉……异常……他从来都是在食堂打饭回去吃,洗衣服么?好像没见过啊……哦!对了,他不吃肉,只吃青菜,这算么?”张院长愁眉苦脸的问道。 “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干着畜生不如的事,他再吃肉,那也太变、态了,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花春雷嘟囔两句又问道。 张院长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穿着隔离服的医生走了进来,把一份档案交给了张院长,转身就要离开。 “小房,你等等,你见过李天志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么?”张院长打开档案袋,头也不回的问道。 “李天志?”那小房错愕道。 “嗯,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拿的袋子里有血腥味儿,还有其它的么?”张院长皱着眉看着档案问道。 “是啊,当时我就奇怪,每次他出去都要拿个袋子,但回来的时候袋子又不见了,等出去的时候又有了袋子,袋子哪来的?又给谁了?我一直就觉得他奇怪,连家人好像都没有,哦!对了对了,有一次我看到他站在育婴室外看着那些孩子冷笑,当时他的表情特别可怕,那样子就像在沙漠里迷失的流浪者见到了水一样……”小房打了个寒颤道。 “长官,你看看这资料。”张院长脸色有些苍白的把那资料递给了花春雷道。 花春雷接过一张纸,上面是刘晓北的信息,但奇怪的是,上面竟然有着刘晓北的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通白,一个赤红,当花春雷仔细的看着那照片的时候,那照片上的婴儿嘴竟然动了,花春雷仿佛听见:“两天……两天……我也你们都来陪我,咯咯……” “哼!”花春雷冷哼一声,照片又变回了原样,皱着眉问道:“张院长,这照片是那时照的?” “记不得,时间太久了,但应该不是,这样的孩子应该被直接处理掉,就算备案,也只是书面资料,不可能给她照相啊,你也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相机还不是很流行呢。”张院长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一时间办公室又沉默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诡异红瞳10 更新时间:2011-06-07 “喂!嗯,好的,知道了,先回家等着我吧。”花春雷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上,抬起头看着张院长和刘处长道:“感谢今天两位的帮助,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需要去疯人院,还要麻烦两位。” “还有其它指示么?”刘处长问道。 “那个解剖室先不要清理,也许有用的到的时候,明天我会通知你。”花春雷站起来道。 “长官……我想问你点事……”刘处长有些迟疑的问道。 “问吧。”花春雷对着刘处长的印象不错,至少在李涛的事上,他并没有巴结自己,反而拿枪指向了自己,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执法者。 “嗯……”刘处长迟疑了一下,接着看向花春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长官,我知道之前可能是冤枉你了,那李涛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但……屋里没有人,李涛也死了,他……他的眼珠怎么会……长官还一直调查一个死去的孩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花春雷诧异的看了刘处长一眼,他也没想到刘处长的逻辑思维这么强,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这是灵异事件?”刘处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张院长惊讶的眼神里,花春雷又点了点头,就算瞒着他们也没用,明天去了疯人院,他们该知道的也会知道。 “呼……属下知道长官的部门人才济济,只是没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灵魂。”刘处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好了,其它的我也不方便跟你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有些道理的,身为执法者,在你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很高兴,毕竟我有嫌疑,你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怎么样,但有些事,希望你还是要从多方面的角度想一想,嗯,灵活一些,这样对你有好处的。”花春雷笑了笑道,接着也不理会刘处长和张院长那怪异的眼神,径自走了出去。 “情况怎么样?”回到了别墅,花春雷也没理会其他人,直接问道。 “这是一些资料,你自己看看吧,我觉得他们都是嫌疑人。”王博拿出一沓纸递给花春雷道。 崔启峰:男,42岁,私企管理人员,家庭成员:父母,妻子,一儿一女,爱好,喝酒,钓鱼。 蒋燕:女,36岁,幼儿园园长,家庭成员:父母,丈夫,一女儿,爱好,唱歌、跳舞、与孩子嬉戏。 吴梦亮:男,38岁,自由职业者,家庭成员:母,离异,一女儿与妻生活,爱好,喝酒,打麻将。 孟丽华:女,36岁,餐厅老板,家庭成员:父母,丈夫,无子女,爱好,美食(烹制美食,享受美食)。 刘亮:男,41岁,屠夫,家庭成员: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爱好,喝酒,杀猪。 齐永泰:男,34岁,酒吧老板,家庭成员:父母,妻子,无儿女,爱好,调酒,夜生活。 刘元亮:男,30岁,动物园饲养员,家庭成员:父母,未婚,爱好,给动物洗澡,喂食。 张远明:男,58岁,农民,家庭成员:无父母,妻子,一傻儿子,爱好,种地。 张晓鑫:男,35岁,出租车司机,家庭成员:父母,妻子,儿子,爱好,刷车,烹饪美食,游泳。 花春雷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资料,简单的资料就让他有些迷糊了,下面的一些“事迹”根本就没去看,这李天志都结交了些什么人?三到九流无奇不有,他不是不怎么说话么?怎么跟这些人认识的? “小雷,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有问题?”王博问道,他把花春雷头疼看成凝重了,还以为真看出了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有些关联,这李天志为人很低调,在医院那么久都没有谈的来的医生,怎么会跟他们认识?虽然这通话时间都不长,但都有些规律。”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什么规律?”王博好奇道。 “看这通话的日期,都是月初或者月末,根本没有月中的时候。”花春雷点了点资料道。 “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张娜问道。 花春雷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张娜和卞瑞都是有些变色,这么说来,李涛的死,包括李涛的眼睛都是刘晓北做的,而李天志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疯,也一定是刘晓北做的,这刘晓北的本事不小,看来有些难对付。 “雷,咱们怎么办?那刘晓北说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她肯定是有什么依仗,否则怎么敢说如此大话?”张娜担心道。 “这些事就先别跟小西和她爸妈说了,明天去疯人院看看李天志,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要不咱们先吃饭?折腾一下午了,该吃晚饭了。”张娜问道。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叫小西他们下来吧,心情再不好,也不能不吃饭。”花春雷摆了摆手道,看似大气,却第一个站了起来去洗手…… 虽然小西爸和小西妈也跟着下来了,但明显兴致不高,刘晓西也是随意吃了两口,花春雷也明白三人的心理,三人也知道花春雷等人为他们这个家奔波,所以也没出现谁给谁脸色看的问题。 第二天,花春雷、王博、张院长、刘处长等人一起来到了xx精神病院。 “你们好,我是xx精神病院的院长,张庆元。”张庆元伸出手来道,其实他也是有些尴尬的,来的这伙人,明显者应该是刘处长的官大一些,但花春雷和王博却走在刘处长的前面,这让他也不知道跟谁握手好,只有尴尬的伸出手,谁跟他握,他也就知道这群人中谁是头头了。 “呵呵,张院长你好,今天要打扰您一下了。”花春雷伸出手笑道。 “呵呵,不打扰,不打扰,很愿意为你们效劳。”张庆元笑道,他心里也小惊讶了一把,眼前的两人明显是孩子,怎么比刘处长的官还大? “呵呵,我们言归正传,也不虚套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您已经知道了吧?”花春雷笑道。 “唉……我们也为这个李天志弄的头疼啊,天天大喊大叫,什么眼睛、尸体的,感觉上好像真的总有东西追他一样,从来了这里,我们就天天给他打镇定剂,要不然他眼睛的伤口肯定愈合不了。”张庆元叹气道。 “李天志的身体状况还好吧?”花春雷问道,毕竟那眼睛都挖出来了,谁也不知道他能变成什么样,还天天那么折腾。 “精神好的很呢,要是不打镇定剂,他压根就闲不下来,根本没有累的时候。”张庆元愁眉苦脸道。 “呵呵,那就好,现在能带我们去见一下他么?”花春雷笑道。 “嗯,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们,他的精神总是处于紧绷的状态,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张庆元提醒道。 花春雷笑着点了点头,他能够猜到李天志的情况。 张庆元点了点头便带着花春雷等人走进了一个全封闭的小房间中,铁窗,铁门…… “长官,里面就是李天志。”张庆元指了指在一张小床上静坐着的男人道。 “嗯,把门打开吧。”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先给他打针镇定剂吧,一会儿他发起狂来,别再伤到你们。”张庆元有些后怕的问道,显然这李天志是伤过人的。 “没事,打开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张庆元见花春雷执意要开门,也就没再说什么,让人把门打开,他却站在了最后面…… 花春雷走进房间,站在李天志的身前打量了起来,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态能让一个人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天天解剖婴儿,他就应该有觉悟,他就应该知道他的罪孽不可饶恕,这么多年以来,在他手中不说被卖出的婴儿,光是解剖和火化的能有多少?一点心理素质没有? 蓬头垢面,一条绷带缠绕住右眼,左眼木讷的看着地上,连眨也不眨,让花春雷好奇的是,这李天志看起来根本不像是40多岁的人,更像30出头。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不相信以你这么多年来的罪恶,你能被刺激到,我有些事想知道。”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李天志一点反应也没有,张庆元有些发呆的看着花春雷,他还没见过有谁这么对精神病说话,李天志没精神病?没精神病能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谁能对自己那么狠? “装疯来抵消自己的罪恶?这么多年以来,你贩卖过多少孩子,你应该知道,死,对你来说也是种解脱,官方不会放过你,那些孩子不会放过你,我,更不会放过你,我给你三分钟考虑一下,说,我让你安静的离开,不说,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花春雷寒声道。 张院长,刘处长和张庆元听到花春雷最后的话,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们实在想不到花春雷竟然这么狠。 花春雷的话音落下,一时间房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三分钟很快过去,花春雷一秒钟都不想多给李天志,寒声道:“三分钟已经到了,既然你不想说,你就慢慢煎熬吧,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来弥补你的罪恶。”说完便按住了李天志的脑袋,浆糊状的能量顺着手臂渡到了李天志的脑袋上,一路而下,封锁了所有李天志能自杀的可能,连嘴都麻痹了…… “哼!想装疯逃避法律,你太高看自己了,丧心病狂的东西,带走。”花春雷冷冷的看了李天志一眼,一点机会没给他,回身便向外走去,王博一伸手,大手便提起了李天志,仿佛提小鸡崽子一般…… “哎呀!长官,这个人不能带出去,太危险了,出了事,上面追查下来,我可是说不清楚的。”张庆元忙道,他可不知道花春雷和王博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李天志是精神病,而且病的很严重,如果把他翻出去出了事,那他就开脱不了干系。 “有任何事,我负责。”花春雷淡淡的说道,脚步一点没停下,直接向外走去。 “唔……唔……”李天志突然挣扎了起来,剩下的左眼死死的盯着花春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只是花春雷止住了他的穴道,根本说不出来话。 “想说了?”花春雷转过身冷笑道。 “唔……唔……”李天志狂点头。 “大博,把他放回去。”花春雷平静的说道,其实他的心里真怒了,真想要折磨李天志一辈子,那么多的婴儿被他贩卖,这世间又多了多少无名的冤魂? 显然王博对李天志也是不削,使劲把李天志摔到床上,冷哼了一声。 花春雷又按住了李天志的头,解开了那些被封锁的穴道,冷冷的看着李天志。 “我……我……”由于李天志的嘴刚刚恢复过来,还有些麻痹,根本说不清楚什么。 “啪!”花春雷直接甩了李天志一个嘴巴,要不说他也是贱,一个嘴巴甩上,嘴也不麻了…… “说吧,我不想问什么,你自己全说出来。”花春雷冷冷的说道。 “我……我性无能……”李天志有些恍惚道。 花春雷皱了一下眉头,不明白李天志为什么以这个事儿开头,但也没有岔开李天志的话,静等下文。 “77年国内恢复高考,我也是那年参加的高考,考进了xx医药大学,本来一切都好,我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全家都以我为骄傲,我自己也很骄傲,在农村,永远没有出路,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我一直很努力学习,我的成绩也一直是排在77级前三……一二三名永远是我们三个人的,慢慢我们三个人也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李芳是我们三人中唯一的女性,还有个叫李刚的,我们三个人几乎形影不离,吃饭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出去玩儿也在一起,当时学校好多人都羡慕我们三个人,说我和李刚是护花使者,而李芳就是校花……其实我和李刚都深深的喜欢着李芳,作为当事人,李芳也是清楚的,只是我们三人的关系一直这么维持着,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关系,后来因为一次意外,李芳跟我相爱了,而李刚就退出了,三人的队伍也散开了,从此就只有我跟李芳了,我们很相爱,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大三,然而……我的家却出了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深秋,我接到的通知,我全家人都被活活的烧死了,柴火垛着火,原因不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当我和李芳回到家的时候……那……那已经不是家了,一点家的影子都没有了,一切就是这么突然,让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时李芳没说什么,一直在我身边给我打气,安慰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乡亲们知道我还要上学,他们很淳朴的,他们一起凑了324块钱给我,让我把大学念出来,因为整个村只有我这一个大学生,以前他们经常说我是我们村飞出来的金蛋蛋……我很感激他们,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我一定会报答他们……我和李芳回到了学校,生活还是比较平静的,在一个雨夜,我跟李芳也发生了一些关系……我们结婚了,我们很幸福,得到了所有朋友的祝福,那时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李芳怀孕了,她要为我生孩子了,当时我……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能形容我的兴奋,我要当爸爸了,我给我们李家传宗接代了,孩子出世了,很健康,是个男孩儿,我很喜欢,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孩子出生的日子不对,那一段时间我根本没跟李芳发生过关系,因为那时我在准备一个演讲,根本没有时间去……但是看到李芳那充满母爱的脸,再看到白白胖胖的儿子,我把心中的疑问埋在了心底……那是1984年,孩子病了,肝炎,那一阵我把所有的事都放下了,我不能让我的儿子留下后遗症,天天在医院陪着孩子,本来一切都没事的,但……但有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了孩子的血型……他……他不是我的孩子……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我深爱着的女人,我的妻子生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孩子?会不会是当初在医院抱孩子抱错了?当时我很希望是这样,我没跟李芳说,我想起了孩子出生的日子,顺产,日子为什么会不对?我开始怀疑了,但我不知道李芳会跟谁在一起,她平时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的,能有什么机会跟别人鬼混?我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一是孩子需要护理,二是我自己也病了,其实我什么病也没有,只是想要一点时间,我请人护理孩子,虽然他不是我的儿子,但我不能让李芳起疑心,从此我开始跟踪李芳,连续一个礼拜,李芳都是循规蹈矩的上班、下班,我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是医院的事故?血型弄错了?我又特意回到医院给孩子做了份血液化验……呵呵,结果……他真的不是我的儿子,我开始成天跟踪李芳,一直到第二十天,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人……他……他竟然是李刚,我看到李刚开着小车来接李芳,后来进入了一栋小楼里,我站在门口听到了让我发疯的声音,他……他们竟然……那孩子……是李刚的,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李芳这么对我,我是爱她的,她也是爱我的,为什么?我考上了大学,本来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但我的家人却都死了,我有了爱人,本来我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的,但她却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这么快活下去,我要报复!连续三天,我开始考察起了这个小楼,一切都清楚了,我最后潜入了他们鬼混的房间,嘿嘿,他们还真像两口子一样,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我知道李芳在做完那事儿后总是习惯性的刷牙,我在她的牙膏里掺了些砷,压缩的,一共掺了5-50mg/kg,那已经是极毒了,5级,人体内都有微量的砷,但砷却不能再分解,一般都是用在工业生产,嘿嘿,我就是要让她用这种牙膏刷牙,我知道她有个习惯,她刷完牙漱口不会漱很干净,这样她的嘴中就会含有砷,而她跟李刚亲嘴……嘿嘿,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孩子也死了,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我恨她,我恨孩子,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后来我就进了医院,嘿嘿……一切有钱人为了养颜,她们竟然变态的吃小孩儿,我就开始贩卖孩子,得的钱就都寄给了以前的村子……”李天志忽喜忽怒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诡异红瞳11 更新时间:2011-06-08 “张远明,你应该把钱都给张远明了吧?”花春雷沉声道,他不可怜李天志,任何事都有相对性,而李天志选择的方式却是极其残忍的,他也不值得同情。 “你……他没犯法,他什么也不知道。”李天志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接着便垂头丧气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花春雷是什么身份,但如果想查他的话,他也躲不掉。 “虽然你的那些朋友三到九流都有,但也不是没有关系,把这里面的事说一说吧,你要知道,你死罪难逃,关键就是怎么个死法,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会让你安乐死的,还有两天,我希望在这两天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否则我不知道刘晓北能做出什么事来。”花春雷沉声道。 “她……唉……崔启峰,他很有钱,生活也很美满,但……但他的**太强,40多岁,那方面也有些退化了,我把男婴的蛋蛋都卖给了他,他最喜欢钓鱼的时候喝着酒,吃着……刘亮,我发誓,他是个混蛋,但他确实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我跟他的接触也只是买一些骨头什么的,我厌恶他,没有什么交集……蒋燕,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有个美满的家庭,本来跟她接触是想毁了她,我不相信她能比李芳好,但我错了,认识了三年,至今她都是循规蹈矩,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呵呵,虽然我是性无能,但是要想毁一个女人,那会有很多办法的……刘元亮,他是个疯子,他经常在我这里买婴儿的内脏,他自己亲自烹饪喂给那些野兽,有的时候他都是直接把生的内脏给野兽吃,他说这样能保证野兽的野性,谁知道他吃没吃……吴梦亮,他是个十足的牲口,男婴的排骨都低价卖给他了,那是他最爱的下酒菜……齐永泰,那家伙很有钱,虽然他有些混蛋,但却没在我这里买过什么东西,只是没事请我喝酒,问问我解剖之类的事,他最喜欢给处女开、苞……孟丽华,嘿嘿,那娘们可黑着呢,别看她只是个小餐厅的老板,但她锁认识的可都是大老板,女婴都卖给了她,她和她丈夫亲自动手烹饪,她可赚了不少的钱,一个女婴她都给我一万块,我估计她都能卖上十万块,谁知道呢……刘晓鑫,他什么也不知道,其实每个婴儿在吃了或者怎么了之后,骨头我都会回收回来,再火化,虽然我拿他们赚钱了,但入土为安嘛,这样我也觉得我对得起他们了,也别来找我的麻烦,每凑够十个后,我都会让他来把那些骨灰送到农村,张远明接收,那刘晓鑫是个十足的胆小鬼,总是说我让他运的东西不干净,有异味儿,所以这家伙每次接完我的活都会去刷车,不过这个家伙也老实的很,一次也没有偷偷拆开过我的东西,我在上面都弄下了记号,每次运完,张远明都会来电话告诉我情况……嗯,差不多就是这些。”李天志揉了揉太阳穴道。 张院长,张庆元,刘处长皆是满眼震惊的看着李天志,他们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些丧心病狂的恶魔,无论是谁家的孩子夭折,那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而这些人却用这些家属心中的痛来换取暴利,来满足自己的心理……三人的脸色一片苍白,这些有关系的人都该枪毙。 王博的双手握的紧紧的,“咯吱咯吱”的响声证明着他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花春雷的话还没问完,难保他不会一拳砸碎李天志的头…… “你们这群杂碎……大博,把有关的人都给我抓起来,这群人渣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他们连死的权力都不能有,全部给我禁制起来,让他们为自己的罪恶赎罪!”花春雷诅咒道。 “妈的!老子要亲手砸暴你的头!”王博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天志,转身便向外走去。 “还有什么问题没交代的?”花春雷低沉的问道,现在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血液循环速度加快,这种感觉是花春雷从来没有过的,他想杀人! “刘晓北来找过我……”李天志淡淡的看了花春雷一眼道。 “我知道,否则你也不会装疯,哼!不仅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都是这么狠,你说我是该佩服你,还是该弄死你?”花春雷冷哼道。 “不,你不明白,她找我不是要杀死我,而是要我帮她的忙,这个忙在十几年前我就开始帮她了。”李天志摇了摇头道。 花春雷听了李天志的话心里一惊,十几年前就帮刘晓北的忙了?做什么?有什么企图?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说下去,一字不落,我会让你安乐死!同时,如果张远明真的没有犯法,我可以不处置他!”花春雷沉声道。 李天志唯一的左眼感激的看了一眼花春雷,张远明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之所以李天志对他这么好,就是当初李天志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时候,张远明张罗的给李天志凑钱上学,如果不是张远明,李天志很有可能已经辍学了,而且在当时,张远明拿的钱是最多的,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傻,没有出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稀里糊涂的把家里一大半的积蓄都给了李天志,这让李天志很是感激,所以在李芳等人死后,他活下去唯一的目标就是来报答张远明,如果是因为他的报答而让张远明遭了殃,这会让他仅有的良心不安的……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这里,想说,马上组织语言,不想说,在这里等着吧,这件事结束,就是你的死期。”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咳……当时确实给我吓到了,虽然我知道自己都是在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虽然我知道会有些报应,但我却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真的有鬼,她就是那么突兀的找到了我,当时我以为我会死,但她却没杀我,只是让我帮她做点事,她也保证她不会杀我,而且不会有其余的婴儿来报复我,这无疑是给我了一个保命符,她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反正也不是很难的事……”李天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春雷冷声打断了:“说重点。” “我之所以回收那些婴儿的骨骸是刘晓北让我做的。”李天志老实的说道。 “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做?”花春雷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她说这些对她有用处。”李天志答道。 “具体点。”花春雷皱眉道。 李天志也是一皱眉,不是让说重点么?怎么又具体点?到底是他精神不好,还是自己精神不好? 只是这些话也只能在他的心里想想,还这不敢对花春雷有什么埋怨,刚才花春雷制止住他的手段已经让他寒了心,他也终于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我的生活就是那么枯燥,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我记的很清楚,那是1996年10月23号,活都干完了,我想喝点酒休息了,就在这时,那瓶里泡的眼珠突然冒起了红光,当时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我喝多了,但是仔细看看,确实是冒起了红光,我吓坏了,以为报复来了,冒了能有3分钟的红光,刘晓北就出来了,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她却没杀我,只是让我把所有婴儿的骸骨回收回来,好像我的事她也都知道,她指名道姓让张远明把那些骸骨葬起来,还要按照她说的地方葬,保住了小命,我就照她说的做吧,还好以后的日子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的生活也恢复到了正常,只是她总是时不时的出来给我些指示。”李天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 “大博,抓人的事交给其他人处理,跟我去一趟农村……”花春雷掏出手机说道,接着转过身看着李天志道:“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安乐死。” “长官,下一步需要我怎么协助您?”刘处长赶紧出声问道,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范围,鬼怪? “呵呵,刘处长,这两天也是麻烦你了,耽误了你很多行程,现在我要去那个叫大翻身的地方,你派两个警察给我就行。”花春雷笑道。 刘处长点了点头,旋即打电话找人,在花春雷走出精神病院的时候,两名看上去挺精明的警察已经到位。 “小雷,咱们去大翻身?”王博也赶了过来。 “嗯,多余的话不说了,这两天谢谢你们的帮助。”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身对张院长和刘处长说道。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两人赶紧笑道。 “好,我们先去了,看看这刘晓北到底玩儿的什么名堂。”花春雷点了点头,也不再跟两人虚套,上车便招呼王博开车。 车上…… “辛苦两位了。”花春雷笑道。 “不辛苦。”两名精明的警察也是微微一笑道,本来他们还有点忐忑,说起来这两个警察也是刘处长的亲信了,这两天刘处长招待的什么人,他们心里也清楚,但现在看起来,花春雷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两人心中也松了口气。 “呵呵。”花春雷笑了笑,旋即转过来问道:“抓人还顺利吧?” “妈的,孟丽华和张元亮没抓到,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王博咒骂道,显然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 “嗯,一个都跑不了,这次小心点,有可能刘晓北的事在大翻身就能解决。”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什么意思?”王博皱眉问道。 “可能她的老窝就在大翻身,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收集那些孩子的骸骨,肯定是有预谋的,不是说后天让我也死么?这中间肯定是有着什么,她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花春雷脸色有些阴沉道。 “嗯,到时候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王博点了点头道。 后排的两个警察脸色有些苍白了,什么?孩子的骸骨?怎么听着那么渗人? 一时间车内也沉默了下来,王博专心开车,花春雷皱眉思考,两个警察心中忐忑…… 2小时候…… 一个大坡出现在了花春雷等人的面前…… “过去就是大翻身了吧?”花春雷皱眉道,这坡也太斜了。 “应该是,妈的,大翻身,我看叫大翻车还行。”王博嘟囔道,显然他的心情一直不好,不怎么骂人的他,今天竟然粗口不停。 “好了,别嘟囔了,赶紧过去,现在都快下午了,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去找张远明。”花春雷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回还真不是他想吃饭,毕竟那两个警察是跟着他们出来办事的,也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陪自己奔波吧?而且还有着一些危险性。 “吱!”路虎停在了一个看上去还算过的去的小饭店门口。 “呵呵,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找人。”花春雷转过头道。 两个警察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花春雷的意思,也没有虚伪的推脱。 随便点了几个菜,几人也没说什么话,除了刚开始点菜的时候虚套了一下外,便又沉默了下来,有事要办,肯定是不能喝酒,结完帐,花春雷跟老板打听了一下张远明,没想到那老板还真认识张远明,而张远明在这大翻身村也是有些名望的,毕竟在这农村有些钱都是属于地主类型的了…… “呃……不知道几位找张远明有什么事?”老板有些迟疑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事,我们是李天志的同事,出来办事顺道路过这里,他让我帮他带点东西给张远明。”花春雷笑道。 “哎呀!李天志李教授?你们怎么不早说?这饭钱我可不能要,快收起来。”老板一拍大腿不满道,接着便把饭钱硬塞给了花春雷。 “呃……老板,你这是……”花春雷有些惊愕的问道,这李天志的名字在这大翻身村这么好使?吃饭都不用给钱的? “李教授可是我们村的骄傲,所有的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他的朋友来吃饭,我要是收钱的话,您这不是打我脸吗?”老板有些不愈道。 “哦?所有人都受了李天志的恩惠?呵呵,老板,能跟我说说么?”花春雷来了兴趣问道,他实在想不到那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能干什么好事。 “我们村里这一桥一坝都是李教授花钱修的,如果没有这桥,我们村还是很落后的,您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大坡几乎把路都挡死了,我们出去都很不方便,就能在地里抛食,李教授是我们全村的恩人啊,他自己掏钱修桥,这样我们才能走出村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起,我们的这个村子叫大翻身的,我们这土疙瘩也要翻身了,全村人都对李教授感恩戴德,2005年,我们这里洪水泛滥,眼看大坝就撑不住了,征服也不给钱,眼看着我们就要遭殃了,这洪水要是漫过来,地里的庄家可就都遭殃了,后来李教授知道了,李教授二话没说,都自己掏腰包给我们修大坝,这大坝修的真好,这么多年一点破败都没出现,李教授做的这些事,让老一辈都说当初没眼瞎,帮他帮对了,李教授是个有良心的人,没有忘记乡亲们,去了市里,当了领导没有忘了自己的家乡啊……”老板感激的说道。 花春雷和王博对视了一眼,他们只知道李天志把钱都给了张远明,却并不知道他还做了这些事,只是……不管他做多少善事,这些都是“赃款”,罪名已经着实,而花春雷却又想到了另外一层,他没想到政府在那个时候都不给乡亲们修大坝,按理说款子早就应该打下来了,只是“一路几经波折”能到村里的钱也是所剩不多了,由此可见官场的黑暗了…… “呵呵,老板,多谢你了,不过这饭钱你还是要的,李天志帮过你们,我们却没帮过你们,我们拿他的情来白吃白喝也不合适,来,把钱拿着。”花春雷笑道。 “别,您可别这样,我可不能要,我要是要了您的钱,这要是让乡亲们知道了,他们得戳我脊梁骨骂我忘本。”老板赶紧推脱了起来。 花春雷见状也不再撕扯,看这老板是打定不要钱了,继续撕扯下去也没有什么进展,拱了拱手跟老板道了声谢便带着三人向张远明的家走了去…… 眼前是一幢大院,确确实实的四合院,四面的墙都有近三米高,这在大翻身村已是独一无二的大宅,通红的红漆大铁门,两个石狮坐落在两边,很是有气势,就算是跟旧社会的地主相比也是不差分毫…… “铛铛铛……”花春雷用门把手敲起了门…… “谁啊!”一个大吼声从里面响起。 “请问这是张远明家么?”花春雷问道。 “老不死的,找你的。”之前的声音不满的叫道。 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吱呀!”的一声,大门开起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脊背有些佝偻的老人露出了头,疑惑的看着眼前四人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这是张远明的家么?”花春雷问道。 “嗯,是,有什么事么?”老人问道。 “哦,呵呵,我们是李天志的朋友,他让我们来这的。”花春雷笑道。 老人脸色一变,脑袋迅速缩了回去,大门紧关道:“不认识这个人。” 花春雷和王博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不认识这个人?全村的人都知道张远明跟李天志的关系最好吧?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诡异红瞳12 更新时间:2011-06-09 “雷,怎么办?”王博皱眉问道。 “难道这张远明知道李天志出事了?他应该才58岁吧?怎么看上去像68岁一样?除了老婆,就有个傻儿子,有什么事操心能让他操心成这样?”花春雷皱眉暗想道。 “长官,我们要求当地警务人员协助一下?”其中一名警察出声问道。 “可以,另外……了解一下张远明最近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花春雷点了点头嘱咐道。 两个警察迅速离去,只留下花春雷和王博在这里监视情况。 “雷,会不会是张远明知道了李天志出事了,才这样?如果是的话,看来张远明也是知道李天志干的是什么勾、当,否则他怎么说不认识李天志?只要是这大翻身的人,没有谁会说不认识李天志的吧?更何况是张远明?”王博皱眉问道。 “呵呵,大博也会分析问题了啊,看看是不是最近张远明家出了什么事吧,咱们先在这等着。”花春雷笑道,虽然花春雷是笑着,但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是一种直觉,他感觉这个大院子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让他紧张,有些压抑…… 王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花春雷的电话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花春雷接了起来:“喂!嗯,我是花春雷,李天志?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清楚,嗯,我已经到大翻身了,你怎么知道的?嗯,你的意思是说,每3天你都会给张远明打个电话报平安,如果超过3天不打电话他就会不见任何人对吧?嗯,那你现在给他打一个吧,随便说点理由,嗯,好的。”花春雷撂下电话,对着王博笑道:“没想到他们俩还有信号,这张远明应该是没接到李天志的电话,所以才不敢承认自己认识李天志,呵呵,还挺淳朴的,他说不认识就能不认识了?” “都是老奸巨猾的东西,我就不相信张远明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干嘛那么紧张?”王博撇了撇嘴道。 “呵呵,等会儿李天志打完电话,我们就进去看看。”花春雷笑道。 “喂!长官,我是小吴,当地的警务人员说最近张远明家没有什么事,长官还需要知道什么吗?”小吴,两名警察其中的一个问道。 “不需要了,你们现在回来就行,顺便带上一个当地的警务人员,好办事。”花春雷笑道。 “是,长官。”小吴挂了电话。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花春雷一看,还是李天志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号码,接起来,对面出现了张庆元的声音:“喂!是长官吗?出事了,1个小时前,李天志突然发疯,抢救无效……” “什么?1个小时前,你现在才通知我?什么时候死的?”花春雷眯起眼睛问道。 “十分钟前,他死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张庆元有些颤抖道。 “十分钟,好了,张院长,你先帮李天志的尸体给我保护完整了,等我回去再说。”花春雷挂了电话赶紧查刚才这个号打给自己的时间,跟现在的时间一对,正好是10分钟,也就是……李天志的那一刹那给自己打的电话,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在电话里没有听出任何李天志不对的声音,况且那个时候他应该在急救室,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他……为什么笑? “怎么了小雷?”王博看到花春雷的脸突然变的有些不对,赶紧问道。 “李天志死了,张院长刚刚给我来电话,死的时间,正是给我打电话的时间。”花春雷沉声道。 王博全身打了个寒颤,死的时间正是给花春雷打电话的时间?死……还能掐时间的? “呼……小雷,说实话,认识你,不知道是我的幸事还是不幸,以前这些东西根本就跟我一点交集没有,而跟你认识之后……我怎么感觉自己天天都在跟鬼打交道?”王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苦笑道。 “我去!我怎么知道?以前我还什么事都没有呢,一去到圣光,这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就好像有人在跟我玩儿升级游戏一样。”花春雷没好气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李天志的电话可不能信,也许这院子里正有什么东西等着咱们。”王博沉声道。 “不管这院子里有什么,我们必须都进去看看,等一会儿小吴他们回来后,那张远明要是还不给咱们开门,咱们就强行执法!”花春雷皱眉道,接着便掏出电话给张娜打了过去:“小娜,从现在开始,你跟小瑞保护好小西一家人,你们五个人在一起,就算上厕所也要一起,知道吗?嗯,这边的事有点棘手,我怕这是故意给我们设的套,只要你们俩在他们三人的身边就不会有事,记住,不管任何事,不许离开,任何事,明白?嗯,还有,记住我的话,就算是我给你打电话要你离开,你也不许离开,这面出了点事,那李天志死了,但死的时间正是他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我不保准这到底是不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如果不是,那有可能就是刘晓北,她可能会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任何号码,从现在开始,见不到我的人,一切让你和小瑞离开的消息不要信,嗯,放心吧,等我回去。” 挂了电话,花春雷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个问题总算是没有遗漏,如果要是被刘晓北钻了空子,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呢。 王博看了花春雷一眼,伸出大拇指道:“小雷,我不得不佩服你,这么小的年纪修为就那么好,头脑还那么聪明。” “大猩猩,少打马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小吴他们回来了,咱们也准备进去吧。”花春雷没好气道,接着便看到小吴两人带着一个穿着公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长官,这是大翻身村派出所的陈副所长。”小吴介绍道。 “长官好,我叫陈富贵!”陈富贵敬了个礼道。 “呵呵,你好,我叫花春雷,小吴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吧?现在我需要进这个大院查一些东西。”花春雷笑道。 陈富贵点了点头,走到大门前便翘起了门。 “张远明,我是陈富贵,快点开门。”陈富贵边翘边喊道。 大约又是2分钟的时间,大门又打开了一条缝,当张远明看到陈富贵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问道:“陈副所长,你来我家干什么?” “市里来了领导,需要进你家了解点情况,虚虚掩掩的,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陈富贵不满道。 “冤枉啊,陈副所长,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小老头一辈子都本本分分,你可别冤枉了我。”张远明叫屈道。 “没干违法的事就把门打开,领导要办案子,你还想阻拦不成?”陈富贵一手抵在门上不满的问道。 “有搜查令么?”张远明看了看花春雷等人问道。 “搜查个p令,赶紧给我把门打开,阻拦执法人员办案,那也不是小罪。”陈富贵见张远明不给自己面子,不由的气道,使劲推了推门,竟然还没推开,这小老头还挺有劲。 “李天志死了,我需要了解一些资料。”花春雷皱眉道,绝对有事,否则这老头怎么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让他们进去?按理说在农村,村长那就是天,而派出所就是农村的执法队,谁敢顶撞派出所? “少吹你娘的大气,李天志刚给我打完电话,他说有人要害他,哼!我看你们都不像好人。”张远明咒骂道。 “啊哈!李天志刚给你打完电话?你知道他前几天就进精神病院了吗?你知道他自己把自己的右眼珠挖出来了吗?你知道我来之前刚跟李天志对完话吗?你又知道刚刚李天志也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有个信号,每3天他会给你打一次电话报平安,如果超过3天不给你打电话就证明他出了事,让你跟他摆脱一切关系吗?哼!刚刚精神病院的院长刚给我打完电话,就是在李天志给我打电话的时间里,他死了,在死的前一小时突然发疯,抢救无效死亡,张远明,这么些年,李天志可给了你不少钱,我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些前是怎么来的,你要是再敢拦我,别怪我不客气!”花春雷冷笑一声道。 “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来冤枉小老头,来骗小老头,李天志刚刚给我打完电话还能有错?死了怎么给我打的电话?”张远明骂道。 “给我砸开!”花春雷沉下脸来道。 王博冷笑一声,这老头给脸不要脸,不跟他动粗是不行了,晃悠晃悠脖子就走到了门前,两个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两拳直接砸在了大门上,大铁门应声而开,张远明也倒飞了出去…… 陈富贵和小吴两人看这大铁门上的两个深深凹进去的拳头印不由的咽下两口吐沫,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多硬的拳头才能在那厚重的大铁门上留下两个拳头印?太可怕了,怪不得人家那么年轻就进入了那种组织…… “哎呀……救命啊……杀人啦……政府的人强抢民宅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呜呜……这个挨千刀的打我这个糟老头子……大家来评评理啊……”张远明远远的跌落在地上,爬在地上便痛哭了起来。 上田的、下地的、没事留着玩儿的都凑到了张远明家的大门处指指点点…… “乡亲们,你们看看啊,这几个小崽子是市里的,来咱们农村行凶,打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要进我们家,你们给我做主呦……”张远明跟个泼妇似的爬在地上耍了起来。 “小崽子,狠人都在农村,滚回你的市里去。”一个粗里粗气的大汉骂道,肩膀上还扛着锄头。 “蛋。子,这他妈没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这是市里的领导,你再敢放屁,老子就把你抓起来。”陈富贵指着那大汉骂道。 “呃……陈所长,您怎么在这?”那叫蛋。子的汉子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领导来办案,当地警务人员当然要跟着,去去去,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张远明妨碍警方办案已经是犯了法,你们再敢吵吵,全给你们抓起来,让你们过年都回不了家!”陈富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那叫蛋。子的汉子一听过年都回不了家,赶紧往后退去,生怕陈富贵真给他抓起来,而其他的乡亲们也是远远的退去,但却没有走,好像很想看到什么热闹的样子…… “张老头,你也不用在那里耍泼,没用,今天你这院子我搜定了。”陈富贵骂道。 “哎呦……没有天理喽……老天爷啊!你放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活啦……”张远明在地上打着滚哭闹道,双手还不断的拍着地…… “长官,咱们进去吧?谁敢拦路,我就抓谁!”陈富贵给花春雷眨了眨眼道。 花春雷一笑,没想到这陈富贵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之前骂人显然是吓唬这些百姓,虽然这是不道德的,但也是必须的,不吓唬他们,他们肯定会阻拦花春雷等人。 花春雷等人刚进了大院,一阵阴气就扑面而来,花春雷倒是没什么,他早就料定了,但王博等人却是冷的一缩脖,全身鸡皮疙瘩都凸了出来…… “这张老头家人是怎么生活的,这院子在外面看着还挺好,怎么进来这么冷?”陈富贵抱着膀皱眉道。 “小雷,这……”王博看着花春雷迟疑道。 王博也跟花春雷经历了一些事,天气的冷和阴气他也能分的清,毕竟他也是习武之人,先天灵觉比一般人要强的多。 花春雷点了点头,眯着眼看向了天空,没有乌云,但却有一圈白云围成一个圈把张家大院给包围住了,如果一道晚霞的时候,那无疑就是个血红色的圈…… “小心点儿。”花春雷轻声道,王博点了点头,陈富贵惊愕的看了一眼花春雷,他实在想不出在这张远明家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们,而那两名警察对花春雷的话没有一点怀疑,他们都知道花春雷的身份,那种地方的人不会乱说话…… 四合院,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中间的空地上长着一棵小树,歪歪扭扭的,正房的门跟大院的大门相像,都是铁门,而且也是相当高大,其余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 “分头搜。”花春雷看了眼周围命令道。 “是!”王博和两名警察通喝道,而陈富贵也慢上了不少。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强闯民宅吗?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张远明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 “张远明,我警告你,你再阻拦,我有当场枪毙你的权力!”花春雷沉声道。 花春雷的话无疑吓住了张远明,他也不懂法律,还以为花春雷真能枪毙他,虽然他是老实了下来,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叫道:“张小儿……张小儿……有人闯咱家,出来帮爹!” 张小儿是张远明的傻儿子,虽然他不懂法,但是他也明白,他儿子傻,从小就傻,法律再严也不能枪毙一个傻子吧?自己不能违法,但他儿子行啊…… “mlgbd,睡个觉都睡不消停,谁他妈来我家找事儿?想死了不成?”张小儿从正房走了出来,边揉着迷糊的眼睛边骂道。 “把他制服!”花春雷冷冷的看了一眼张远明命令道。 “傻b,在老子面前装b!”王博咒骂道,从来了这里就一直不顺畅,这张家也是个难啃的骨头,他早就不耐烦了,要是按照他的性子,早就都干倒了,只是现在做什么都看着花春雷,如果花春雷不命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知道一会儿能什么样,捏了捏拳头,晃悠一下脑袋,径自向张小儿走去…… “哎呀!小儿快跑,那大块头可厉害了。”张远明一看王博要去打张小儿,赶紧大叫道,拖拉着鞋就想跑过去,但花春雷却一下站在了他的身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寒声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敢妨碍我办案,死!” 张远明看着花春雷阴冷的眼睛,顿时觉得手脚冰凉,而且在花春雷捏住他脖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都没了一般,直接吓的脸色苍白也不敢多话了。 “大块头,你找死?”张小儿看到王博竟然径自向他走来,抓起旁边的铁锹就骂了起来。 “我找死!你弄死我吧!”王博冷笑道,走过去在张小儿还没举起铁锹的时候一老拳就打在了张小儿的腹部,快速的收拳向回走…… “呃……哇……”张小儿只觉得自己腹内翻腾的厉害,在王博一收拳的工夫,一弯腰便开始吐了起来,边吐边哭,嚎道:“杀、人啦!杀、人啦……” “陈富贵,回去把地方的警力都给我拉过来,把这张家上上下下给我查个遍,凡是有可疑的地方,一点不能落下。”花春雷头也没回的吩咐道,接着便向正房走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诡异红瞳13 更新时间:2011-06-10 泰山老顶峰峰顶,这里没有任何一条路能使人步行上来,更何况这里是在大阵之中,外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此时,一个身着邋遢道袍的道人正站在峰顶,虽然此人道袍邋遢,上面满是油渍,虽然他的卖相不是很好,还有些胡子拉碴的,但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让人感觉眼前就是一座高山,风,吹到他的身边竟然直接的穿透了过去,仿佛他的身体不是实体一般…… “哈哈……红老怪,你还没死哪!”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宏亮的声音,仿佛那声音就是这片天,就是这片地…… “死老头子,又来找打不成?”邋遢老道皱了皱眉道。 “嘿嘿,君子动口不动手,成天喊打喊杀的,我看你隐匿二十几年也没改了你的臭脾气!”宏亮的声音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便打击起了邋遢老道,随着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在邋遢老道的身边慢慢浮现了出来,只见此人一席白衫,一副古代书生的模样,白嫩的俊脸让人丝毫不敢相信刚才说话的是他。 “死老头子,你怎么总是这么个让我看一眼就想揍你的扮相?”邋遢老怪皱眉道。 “红老怪,你别总见面就损人行不行?”白面书生不满道。 “哼!来这干什么?”邋遢老道冷哼一声问道。 “嘿嘿,来看看那个臭小子,我就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保他?”白面书生好奇的问道。 “我乐意。”邋遢老道冷哼道。 “永远是这个死人脸。”白面书生不满道,接着皱眉问道:“红老怪,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但这些年你也应该收到了一点风声,你一点不担心么?” “哼!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一手指头。”邋遢老道皱了皱眉冷哼道。 “死鸭子嘴硬,我是看他们没找到你,老家伙,你也知道他们的势力,干嘛非要因为这个小子跟他们做对?难道……”白面书生迟疑道。 “难道什么难道?没有难道,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好小雷,谁要想伤害小雷,必须踏过我的尸体。”邋遢老道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道。 “唉……红老怪,我还真是佩服你,又不是你的孩子,虽然你跟芳绮关系很好,但……她不喜欢你啊,小雷还是她跟花老怪的孩子,你这么不要命的维护算怎么回事?”白面书生叹了口气道。 “少跟我提那个老怪物,妈的,就会甜言蜜语,出了事竟然扔下芳绮自己跑路了,要是再让我见到他,你看我不活剐了他。”邋遢老道眼中寒芒微闪道。 “唉……可能这次你是误会花老怪了,我收到一点风声,他好像被那些家伙围攻了……”白面书生又是叹了口气,有些不确定道。 “哦?我怎么没听说?”邋遢老道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道。 “我也是前一阵听冷老怪说的,你是知道的,那家伙成天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最好信儿,最爱嚼老婆舌,他说在芳绮被抓回去的时候,花老怪显身了,但……你也知道芳绮的家族是多么的势力,花老怪在那次战斗上吃了不小的亏,好像**都被击碎了……”白面书生皱眉道。 “什么?花老怪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虽然那些家伙的手段很高明,但要想在花老怪手中抢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邋遢老道皱眉道。 “切……就那几个家伙能伤的了花老怪?”白面书生不削道,接着神神秘秘的道:“本来花老怪三拳两脚就差点打发了那些家伙,但……芳绮家的老怪物竟然出现了一个,一拳……仅仅一拳就把花老怪的肉身给击碎了,太可怕了……” “一拳?怎么可能?花老怪的身份咱们都是知道的,我在他手中都过不了几招,要是发起狠来,他几乎都能秒杀我,啊……难道是……”邋遢老道眼中出现了惊骇,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二十几年,你还没闷傻了,不过不是那老妖怪,却是芳绮爷爷辈的一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机缘,他竟然也散修成功了。”白面书生点了点头道。 “唉……看来不好办了,小雷这孩子的潜力是不错,但……那个家族太古老了,别说是他,就算是我都没有丝毫勇气抵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邋遢老道叹气道。 “老家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小雷的,但他这样入世真的可以?你根本就没教他什么真正的东西,这样修炼,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白面书生皱眉问道。 “哼哼!放心,小雷在出生之时就天地异象,显然这么点小灾难是毁不了他的,我教他什么?别忘了花老怪是什么东西,我教他东西,只能是毁了他,一切机缘都要看他自己,唉……花老怪这个种族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的人数如果多一点的话也轮不到那些老妖怪横行……”邋遢老道冷哼道。 “嘿嘿,花老怪的族人要是多的话,不用多,最多只要有十个就能横行天下了,有得必有失,他们简直就是天地的宠儿,既然老天赋予了他们强横的体魄,如果再让他们在人数上多些,还要不要咱们活了?”白面书生嘿嘿笑道。 “黑老怪怎么样了?我记得他再有十年就该历劫了吧?”邋遢老道皱眉问道。 “不知道,早在十年前他就消失了,估计是藏到什么地方去了,红老怪,你就这么放心把小雷扔出去?万一……”白面书生有些迟疑的问道。 “哼哼!如果出现万一,那更好,他们这个种族只有在生死大战中才能不断的蜕变,如果让他一味的安逸岂不是永远在襁褓中了?别担心,花老怪之前就安排好了,在芳绮被抓之前,花老怪就来找过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把小雷交给的我,他机关算尽,应该不会有事,而且……他给了我一样东西,也被我下在了小雷的体内。”红老怪神情有些怪异的说道。 “奶奶的,真是可怕的种族,看来应该不会太差,否则花老怪早就带着芳绮跑路了,花老怪给了你什么?”白面书生咒骂了一句道。 邋遢老道听到白面书生这样问自己,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 “红老怪,你什么时候学的跟冷老怪一样了?有什么快说,真能急死个人。”白面书生催促道。 “哼!打扮的再书生也是个粗人。”邋遢老道冷哼道,但在白面书生还没有变脸的时候,邋遢老道却缓缓说出了一个让白面书生目瞪口呆的东西:“朱果。” “你……你……红老怪……你……说什么?朱……朱果?”白面书生目瞪口呆的指着邋遢老道结巴道。 “你也觉得怪异?”邋遢老道瞥了白面书生一眼问道。 “天哪!岂止是怪异?要知道,朱果可是神物,凡人哪有福气消受?莫说整个朱果了,就算是闻一闻朱果的仙气都能让普通人马上成为修真天才……老家伙,你……你把整个朱果都下到了小雷的身上?怎么可能?就算是你也要暴体而亡啊,小雷有没有出现什么异象?”白面书生惊讶道,旋即又开始了发问,显然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整个都下到了小雷的体内,但却没有任何异象,这才是我所担心的,当初花老怪说只要按照他的方法把这朱果封印到小雷的体内就好,我也是按照他说的做的,但小雷并没有暴体而亡,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就怪了,那朱果可是神物,怎么可能一点反应没有呢?”邋遢老道也是疑问道。 “真是奇怪的种族啊,唉……真不知道花老怪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朱果,要知道从古至今一共就出现过五个朱果,而炼化完整个朱果的人,哪一个不是震古烁今的绝世强者?莫说让我炼化一个朱果了,就光是每天闻上一下,我敢保证,我能在十年之内超越你。”白面书生感叹道。 “唉……这孩子也是命苦,现在就是不知道那朱果在他身上起了什么作用,我给他四十年的时间,如果到了四十岁他还是碌碌无为,那我可就要强制训练他了,希望他能在二百年之内超越我吧……”邋遢老道叹息道。 “二百年之内……红老怪,你少打击人,二百年之内就能超越你?那岂不是远远的超越我了?”白面书生不满道。 “呵呵,那我们就慢慢走着瞧,小雷绝对不会碌碌无为的,在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他现在才二十三岁,已经到了先天期顶峰,离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遥,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几十年一直停留在后天期顶峰的?除非是那些甚落子门派弄些筑基丹,让门人能在二十岁之前进入先天期,我敢保证,三年内,小雷肯定会步入金丹期。”邋遢老道微笑道,也只有说起小雷的优秀时,他的脸上才能出现一丝微笑。 “唉……但愿吧,红老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一定要叫老哥几个,虽然面对那个家族我们不是对手,但我们连起手来想要逃还是可以的。”白面书生叹了口气道。 “哼!先想想自己吧,再有三十年,你也该历劫了,虽然劫数不大,但也不可托大,劫数谁也说不准,过不去,你自身都难保。”邋遢老道冷哼一声道。 “切……还说我呢,我这只是四九小天劫,依靠我本体实力就能过去了,红老怪,我记得你……嗯,快了吧?你该为你自己着想着想了,这次你要是过不去,你可就真完了,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好东西能助你散修。”白面书生不削道。 “唉……韬光养晦二十几年,虽然我一直在寻找,但能用上的东西却是一件也没有,我很想留下来,这样也能更好的保护小雷。”邋遢老道叹息道。 “命好的小子,咦?那小子好像有点麻烦啊?”白面书生突然惊咦道。 “嗯,呵呵,这样也好,他也该锻炼锻炼,他就是太善良了,这点真随芳绮,必须要让他知道人生险恶。”邋遢老道笑道。 “啧啧,那个组织简直是找死,竟然敢跟那些红毛鬼联系在一起,这次还挺下本的嘛,竟然能让他们找到这样一只厉鬼,怎么样?红老怪不担心?”白面书生啧啧有声道。 “担心什么?”邋遢老道挑了下眉毛不在意道。 “装吧,小雷虽然优秀,但实力可不是说优秀就可以的,他的潜力再大,现在依然是不行,如果你不帮他一把,这次他肯定是过不去喽……”白面书生不削道。 “哼!就这点小麻烦还不至于让他死在那里,不经历生死,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战斗。”邋遢老道冷哼道。 “红老怪,我真要高看你一眼了,佩服,佩服!只有这样才能让小雷真正的成长,估计他也会过去的,嗯……对了,红老怪,大曼哪去了?怎么不见?”白面树上恭维道,但到了最后却话锋一转,直接看着邋遢老道问道。 “咳……大曼啊?最近她需要闭关,再有五十年就该历劫了,到时再弄枚化形丹,她就能化身成人了。”邋遢老道咳了一声道。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派去救小雷了,原来是在闭关,唉……看来我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喽……”白面花生长长的拉长了音,接着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道。 “也不怕闪了你那舌头,哼!没事滚蛋吧,”邋遢老道不满道。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白面书生不削道,在邋遢老道还没有发威的时候,白面书生的身影又如他刚才出现时一般,慢慢的消散在了邋遢老道的身边。 “唉……小雷啊,一切都要看你喽……”邋遢老道叹了口气,遥遥的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正是大翻身村的方向……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写错,上面的邋遢老道正是花春雷的师傅…… …… 花春雷站在了大铁门的门前,直到现在,花春雷才感觉到了一种凝重,就在刚刚,他就有了一种胸闷的感觉,这对于先天期顶峰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强硬的组织张明远他们胡搅蛮缠,就是因为花春雷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而这心悸的感觉正是来自这个铁门的背后,他不知道门后是什么,但他却有种预感,门后便是嘶吼的野兽,正在等待他的行进…… 花春雷如豹子一般全身绷紧,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感觉,头也没回道:“大博,别跟着我,疏离乡亲们,三百米内,不许任何人进入。” 王博停下跟进的脚步,凝重的看着花春雷的背影,他从来没见花春雷这么凝重过,上次多付那老王八也是有些嬉闹的,这次是怎么了?虽然不明白,但他也是按照花春雷的说法快速的后退,并且开始疏散了围观的村民…… “呼……刘晓北,你真是给我出难题啊,如果再给你一天时间,难保我还真被你吃定了。”花春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全身绷紧,手慢慢的抵在了铁门上,内气一鼓,只见那厚重的铁门便向里凹了进去。 “喝!”花春雷低喝一声,手臂微微一用力,只见那大铁门“砰!”的一声被花春雷轰进了屋内,在铁门离开门框的一场那,花春雷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阴风吹来,让花春雷感觉自己正身在腊七腊八身在寒潭的一种感觉。 花春雷冷冷的向屋内看去,这屋内的情景并没有什么骇人的地方,跟普通的农家差不多,在门后两米左右的距离是一个大灶台,上面放着两口大铁锅,里面竟然还着着火,但无论火如何旺盛,屋内的温度都如冰窖一般寒冷…… 花春雷慢慢的向屋内走去,就在他刚刚进入到屋内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层冷风笼罩了一般,没错,不是一阵冷风,而是一层,花春雷感觉的很强烈,那就似乎是一层冷风扫过自己的身体一般…… “刘晓北,我不知道你在玩儿什么花样,不过……你真的让我生气了。”花春雷寒声道。 没有人回应花春雷的话,花春雷慢慢的向里屋走去,慢慢的打开房门,如果这时有人细看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花春雷现在的脚竟然离地约有一寸的距离,他是飘过去的…… 然而,当花春雷刚刚到了内屋的门前,那门竟然“砰!”的一声打开了,接着便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佝偻着背走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一眼花春雷,问道:“小娃娃,哪里来,回哪里去,闲事管多了可不好。” “呵呵,小娃娃?”花春雷微笑道,眼中精光一闪,眼前的老太婆已经是一个行尸走肉了,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漂浮了出来。 “难道你还比我大不成?哼!我劝你带着你的女人回到你应该回到的地方,少要多管闲事。”老太婆冷哼道。 “刘晓北,我比不比你大,这你还不清楚么?装神弄鬼很好玩儿?这老太太死了也有些时日了吧?难道你还想强占她的身体很俗套的吃人心不成?”花春雷不削道。 “咯咯……我就知道好人不会这么被我骗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给我的惊讶真是越来越多了,让人家都不忍心杀你了呢。”刘晓北的声音从老太婆的嘴中飘了出来,这让人不得不觉得后背发凉,试想一下,一个头发花白,背都佝偻的老太太,笑起来一脸褶子跟一朵菊花一般,却一张嘴是一个稚嫩的声音,这是多么怪异的一件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诡异红瞳14 更新时间:2011-06-11 “你有本事杀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以前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但……自从你进了这个屋子的第一时间里,我敢说,我有这个本事了。”老太婆满脸的褶子一皱笑道。 “嗯,刘晓北,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花春雷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 “嗯,死者为大,我应该满足你这个要求,不是么?”老太婆“大度”的点了点头道。 “你觉得做人好还是做鬼好?”花春雷突然一呲牙问道。 刘晓北显然没想到花春雷竟然问这种问题,她也是今天刚刚上了这个老太婆的身,还没有适应,本来说给花春雷两天的期限,现在已经过了一天,剩下那一天刘晓北是想好好适应适应这个身体,但却没想到花春雷竟然现在就闯了来,但她也没有什么慌张,毕竟这是她的“场子”,花春雷既然来到了这里,也别想讨到什么好处…… “难道是刚刚上身?还没有体会?是不是刚刚有了身体,怎么都觉得别扭?啧啧,刘晓北啊刘晓北,也不是当哥哥的说你,要找个身体也找个像样点的,这……嘿嘿,这老太太……”花春雷挤眉弄眼猥琐的笑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没有临终遗言了?”刘晓北阴沉下脸,沉声道。 “嘿嘿,临终遗言么?你还要说什么?”花春雷嘿嘿一笑,龙凤戟第一时间化成一把青峰利剑握在了手中。 “这是……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活着出去!”刘晓北看到那花春雷一下变出了一把剑,显然吓了一跳,虽然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却不证明她不识货,那龙凤戟传来的一丝丝威压让她心里有些微寒,不过这里是她的地方,却也轮不到花春雷指手画脚! “凶煞七杀阵!”刘晓北伸出干瘪的双手快速的结了一个怪异的手印大喝道。 “乾坤律令,辐辏轮转,六畜妖灵,爻虚现形,赦!”花春雷急用妖儿教他的剑法,在他的周身还没有陷入阵中时,一道金芒透剑而出 ,疾往刘晓北的身上刺去,花春雷只觉得眼前一暗,接着便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不过在他陷入刘晓北阵的时候,也看见了那老太婆的身体一下暴了开来,一个红色的眼珠“嗖!”的一下飞了出来…… “我去!着道了,该死的凶煞七杀阵是个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花春雷陷入无尽的黑暗,心中心思一闪即过…… “嗤!”的一声响,花春雷周身十米的距离都变的通亮,再看他手中正拿着一道燃烧的火符,那正是“烈火符”! “不应该啊,这阵的名字那么吓人,为何什么也没有?”花春雷皱眉低声道。 “呜呜呜……”花春雷的声音刚落下,一个低沉的哭声便响了起来…… “少跟小爷装神弄鬼,速速显身!”花春雷大喝一声。 “呜呜呜……”又是那低沉的哭声,但却什么也没有出现,只是有哭声。 花春雷皱了皱眉,既然对方不想出来,他暂时也没办法把她逼出来,站在这里显然只能等死,不如去闯一闯,也许好运撞到了阵眼,只要破去阵眼,花春雷就敢与刘晓北一战! 想做就做,花春雷慢慢的向前走去,亮光一直在他的周身十米的范围,默默的走,一直走,直到走了十几分钟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亮光,花春雷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个餐馆的门脸,上面是个霓虹灯围成的牌子,上面只有“丽华”二字,看到这两个字,花春雷一皱眉,难道这是孟丽华的餐馆?自己怎么会到这? 伸手推开门,屋内有十几张桌子,其中有八个桌子上已经坐有了人,花春雷在一个空桌子上落座,观察起了这个餐馆,这是个中低级的餐馆,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很干净,右面是一排5个小包间,面前是一排玻璃窗,里面全是菜肴,花春雷敲了敲桌子,还是没有人理会他,一皱眉,站了起来向玻璃窗走去,又敲了敲玻璃窗,但里面的人却像看不见他一样,继续忙碌着。 “难道这是在幻境?”花春雷暗想道,随即花春雷脸色一变,这凶煞七杀阵果然厉害,竟然能幻境出如此真实的场景…… 既然是在幻境,既然其他人看不见自己,花春雷也不管那么多了,先闯出阵法再说,转身向包房走去,第一间,没人,第二间,没人,第三间……咦?怎么只有一个女人?花春雷走了进去,这是一个看上去40来岁的女人,可以用花枝招展来形容她。 女人静坐在餐桌前,一小瓶指甲油把玩在手中,不断的在指甲上抹着…… 花春雷静坐在女人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花春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会儿会有他想知道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人一直在弄着自己的指甲,花春雷就搞不懂了,一个指甲有什么好摆弄的?从自己进来开始,到现在怎么也有十分钟了,她……她竟然完全投入到了“指甲大业”之中……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花春雷终于被眼前的女人打败了,她依然在弄着指甲…… “呵呵,曼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歉意道。 “唉……孟老板,我真希望是你男人带着我需要的东西进来,而不是你。”叫曼丽的女人叹了口气,头也不抬的说道。 “咯咯……曼丽小姐,瞧您说的,好像不想见到我一样,今天我可是给您安排了特色,再有几分钟就出锅了,您要是着急,我现在帮您盛出来也可以啊。”孟丽华娇笑道。 “啧啧,孟老板还是这么会说话,好吧,我就先等一会儿吧,钱已经到你的账户了。”曼丽爹声爹气的说道。 “呵呵,多谢曼丽小姐了,我现在就去催一催,曼丽小姐稍等。”孟丽华微笑道,转身走了出去。 曼丽回头看了一眼孟丽华的背影,嘴唇微动,又埋头弄起了她的指甲。 花春雷坐在曼丽的对面,清楚的听到曼丽低声说了句:“骚。货……” “看来刚才那女人就是孟丽华了,特色?饭钱也不是直接付账,而是银行转款?难道……”花春雷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暗想道。 果然,五分钟左右,孟丽华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是一个汤盆,花春雷虽然看不到汤盆里面是什么,但却闻到了异常的香辣味儿…… “咯咯,曼丽小姐,我知道你特别爱吃小脚丫,特意在里面加了一对,这辣椒也是在四川刚运到的新鲜货。”孟丽华娇笑的把手中的汤盆放到了餐桌上。 那曼丽听到孟丽华的话,眼中竟然冒起了炙热的光芒,随后微笑道:“还是孟老板会做生意,怪不得这生意是越做越大。” “咯咯,那是托了您们这些老主顾的福啊。”孟丽华娇笑道。 “啧啧,真够鲜的。”曼丽啧啧有声道。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曼丽小姐用餐了,请慢用。”孟丽华微笑道,接着便走了出去。 曼丽迅速的放下手中的指甲油,拿起筷子就向盆中挑去…… 此时的花春雷在干什么?他只觉得一股怒气由心中喷发,眼睛似乎都在喷火了,他看到了什么?那盆中竟然浮现着一个婴儿的脸,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小嘴儿还在微微的张开着…… “畜生!”花春雷怒道,只是他的人和他的声音却不被人所发觉,那曼丽已经开始吃了起来。 花春雷只觉得胃中不断的翻腾着,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人在吃人的时候能吃的如此香甜,看那满足的表情,看那红艳的嘴唇…… “我需要冷静,这一切都是幻觉……不,这也许不是幻觉,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发生过的……我要如何破出此阵?怎么办?”花春雷不断的在心中问着。 花春雷拖起沉重的脚步走出了房间,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慢的走到第四个房间,里面也是坐着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却不似曼丽那样打扮的花枝招展,花春雷宁愿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个贵妇,但……来这里,在包房,静坐着等东西,她……真的是贵妇么? 不是!很快花春雷就得到了答案,只见孟丽华又是一脸微笑的端着个汤盆走进了第四个包房,在孟丽华进房间的一刹那,花春雷赫然看见那汤盆中还是个婴儿……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的社会已经变到如此不堪了么?人吃人……一个个长的人五人六的,一个个看上去贵气的高不可攀,但私下……竟然是一群忘本的野兽……”花春雷不断的盘问着自己,不断的在心中呐喊着,但……没有人给他一个答案,没有人理会他…… 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厨房,花春雷看到了一个肥肥的男人,一脸的胡子…… 此时男人最终叼着一个烟卷,在一个大铁桶中不断的翻滚着什么,花春雷慢慢的走过去一看,顿时只觉得腹中翻腾了起来,花春雷赶紧跑到门边吐了起来……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那是个半径近一米的大铁桶,铁桶的里面还有着一个挨着一个的小铁桶,每个小铁桶里都有个婴儿,婴儿的头就在铁桶的边上,整整一圈…… 大铁桶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汤水,不断的煮着这些婴儿,那胖男人还在不断的往铁桶里增加一些佐料……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花春雷猛然转过身对着男人大吼道,接着便向男人扑去,但奇怪的是,花春雷能坐在椅子上,能摸着桌子,而在他扑到男人身上时,却一下从男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呼……”花春雷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眼睛已经赤红,如果现在他能杀了这个男人,他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 “咯咯……好人,愤怒了吗?想杀了他吗?现在……你就可以杀了他,我给你权力,去,杀了他吧!”刘晓北的娇笑响了起来。 花春雷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个胖男人外,并没有其他的人,他知道,他现在是在刘晓北的阵中,如果按照刘晓北的话做,那他肯定会终生困在此阵中,但他并不担心,他坚信自己能走出去,出去的前一刻,自己必须杀了眼前的男人,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渣,那些“禽兽”就算想吃婴儿,也没有地方吃…… “龙凤戟!”花春雷大喝一声,“令驭神剑,遥指凡尘,剑魄道魂,湮灭万象,疾!”音落,只见龙凤戟通体闪着刺眼的金光,“嗷!”一声类似龙吟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道金光从龙凤戟中窜出,瞬间轰击到了胖男人的身上,顿时男人爆裂了开来,而那大铁桶也爆裂了,婴儿的小手,小脚一下飞了出来…… “咯咯,好厉害的家伙,谢谢你啦!”刘晓北娇笑道。 “呼……谢我?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若想出去,你难不倒我!”花春雷重重的喘着气吼道。 “嘻嘻……可惜你出不去了,在你杀了那男人的一瞬间你就出不去了,而我……嘻嘻,我现在就去找姐姐,我要换一个身体!”刘晓北娇笑道。 “你敢!你若是敢伤他们一根头发,我定让你魂飞魄散!”花春雷满脸戾气的吼道。 “呜呜……好可怕啊,好人,你吓到人家了。”刘晓北佯哭道,接着又是咯咯一笑道:“我等着你来让我魂飞魄散,嘻嘻,你那两个女人卖相很好呢,也许我还真不用伤害姐姐……”到了最后,花春雷只觉得刘晓北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刘晓北!”花春雷大喝一声,全身冒起了金光,瞬时龙凤戟也通体亮了起来,以花春雷周围二十米距离,所有的东西顷刻间化为乌有…… …… “小瑞,我心慌。”张娜捂着胸口,有些气闷的说道。 “怎么回事?”卞瑞快速来到张娜的身边关心道。 “不知道,突然就心慌的很,不会是……”张娜眼中出现了担忧。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家伙滑的很,谁也伤不了他。”卞瑞赶紧出声道,张娜无故的心慌令她的心里也慌了神。 “咯咯……这就是心有灵犀么?”就在这时,刘晓北的娇笑出现了,顿时屋内的人都打了个寒颤,谁也没想到她现在会来,花春雷不是去找她了么? “小……小北?”刘晓西顿时觉得全身冰冷,她来了……那就证明花春雷失败了…… “咯咯,姐姐,是不是很高兴听到我的声音?”刘晓北娇笑道。 “雷……小雷呢?”张娜抬起头四处看着大叫道。 卞瑞已经把真气灌输到了全身,虽然知道这是徒劳,但卞瑞也不会束手就擒。 “小雷?咯咯,他被我干掉了!”刘晓北娇笑道,那语气好像就是吃了顿饭一般。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雷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你杀死!”张娜摇着头,满脸不信的叫道,虽然她是这么叫,但眼中的泪水却滚落了下来,虽然她不相信,但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 “切……说的好像他多厉害似的,他不是去大翻身了么?我就是在张远明的家里干掉的他,你爱信不信。”刘晓北不削道。 “我一定杀了你!”卞瑞冷着眼不断的扫视着屋内,想要找到刘晓北的所在,虽然她知道她肯定不会是刘晓北的对手,但她发誓,只要给她机会,就算是死,她也会拉上刘晓北一起,从小就心高气傲的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情,现在,爱情终于来临了,却被这个鬼东西…… “咯咯,嗯,练过功夫呢,不过你跟那个小雷可是差了太多了,他都拿我没办法,你就拿我有办法?”刘晓北好笑道。 “只要你出现在我的眼前,就算不敌,我也必杀你!”卞瑞眯起眼睛,全身绷紧,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刘晓北一出现,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扑过去! “切!无视你!”刘晓北不削道,接着又娇笑道:“母亲,父亲,姐姐,我们马上就要生活在一起了,你们开心吗?” “小北,你不能,你不能伤害你姐姐,你觉得孤单,我去陪你,别再做傻事了。”小西妈虚弱的靠在小西爸的怀里哽咽道。 “小北,爸妈去陪你,放过小西,她还有大好的前程,放过这两位姑娘吧,她们也是为了爸妈来的,跟她们没有关系。”小西爸沉声道。 “呜呜……你们偏心,在放弃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我也会有大好的前程,大好的青春呢?现在要我放过这个,放过那个,小北好难做呦……”刘晓北小声的哭道,但让人怎么听她都像是在笑。 “刘晓北,想要杀小西一家,你先杀了我!”张娜突然站了出来沉声道。 “娜姐,你……”刘晓西眼睛红了,她没想到张娜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小娜……”卞瑞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不用多说!刘晓北,你不是想让我们都死吗?好,先杀我!”张娜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此时,她为了心中的那个想法,她甘愿冒这个险……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诡异红瞳(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1-06-12 “咯咯……这位姐姐,你真的跟我姐姐亲如姐妹呢,让我都有些不忍心杀你了!”刘晓北娇笑道。 “少说那么多废话,想要伤害他们,先杀了我再说。”张娜倔强道。 “找死!”刘晓北声音徒然一冷,一个血色的眼珠在张娜的头顶迅速出现,在卞瑞还没来得及攻击的时候,眼珠已经快要砸在了张娜的头上,而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金光从张娜的手镯中一下窜了出来,顿时把张娜护在里面(就像传奇里面法师的魔法盾),而那血色的眼珠在离金光距离还差五公分的时候,紧忙挺住,并且那血色还有些涣散的趋势…… “可恶!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刘晓北恶狠狠的大叫道。 屋里的人显然都愣住了,他们都看见了眼前这梦幻的一幕,而卞瑞却是美目扫过张娜的龙凤戟,心中也大定,这刘晓北根本伤不到自己等人。 “小瑞,来。”张娜对着卞瑞叫了一声,卞瑞迅速的向张娜靠拢,而张娜又迅速的向刘晓西三人靠拢,等五人都靠拢到了一起,手拉起了手,虽然那金光撤去了,但张娜有信心,当刘晓北在靠近她们的时候,那金光还会出来阻挡刘晓北,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花春雷是安全的了,因为他的身上也是有龙凤戟,刘晓北如果对付不了自己等人,那就依然对付不了花春雷!他一定还活着! “该死的,你以为那东西就能保住你们?”刘晓北咒骂道。 “你可以来试试!杀不死我们,小雷就一定还活着!”张娜淡淡的说道,虽然语气清淡,但眼中却是坚定无比! “小儿,给我杀了他们!”刘晓北突然尖叫一声,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张娜等人的眼前,而且他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两把锃亮的剔骨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明远的儿子张小儿。 “嘿嘿,我是对你们那光有些受不了,但小儿可是实实在在的人,你们那金光可能会对他无效吧?”刘晓北得意的笑道,显然这是她的后手。 张娜皱起了眉头,她可是个柔弱女子,眼前的男人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该怎么办? “交给我。”卞瑞淡淡的说道,同时嘴角也出现了一个动人的弧度,在这一刻,卞瑞也终于明白张娜刚才为什么要让刘晓北杀她了,她……果然比自己聪明的多,这让卞瑞不得不承认,虽然卞瑞自负,却不自傲,既然现在刘晓北伤不到自己等人,眼前的男人根本不足一律,毕竟她也是个武学高手,对付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他的手里拿着武器有能怎么样? 不等张娜回答,卞瑞已经窜了出去,张小儿看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向自己冲了过来,嗜血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举起两把剔骨刀就向卞瑞刺来,在刘晓西惊呼的同时,张小儿已经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地,挣扎两下,再没起来…… “还有什么手段?”卞瑞淡淡的看着半空中的红色眼珠冷冷的问道。 刘晓西一家三人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小儿,无论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卞瑞这样娇滴滴的女人竟然如此厉害,仅仅是一个闪身,那不算壮硕,却手拿凶器的男人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真没想到啊,不止那个男人有些名堂,就连他的女人都有些手段,嘿嘿,不过这样仍然阻挡不了我的步伐,凶煞七杀阵!”刘晓北娇笑道,接着便阴沉的叫出了一个可怕的名字,这个阵法不同于普通的阵法,一般邪气出现,龙凤戟都会自动的出现保护,但“凶煞七杀阵”却不同,它竟然能对龙凤戟免疫,这让张娜几人毫无办法,瞬间便进入了阵中…… 瞬间,张娜等人出现在了孟华餐厅,她们震惊,她们心悸,但张娜却想到,有可能花春雷也在这里,所以拉着卞瑞就向餐厅里走去,与花春雷之前的感觉差不多一样,慢慢她们知道了她们是别人看不到的,她们也是一间一间的包间看过,她们的心情比花春雷好不了多少,至少五人都已经吐过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张娜的心没来由的一慌,向外跑去,那出现响声的地方正是厨房,张娜觉得花春雷就在那里,这可能是一种心有灵犀吧,毫无考虑的向厨房跑去,只是……张娜及时停住了脚步,因为在厨房中根本看不到任何厨具了,只有个金色的大球在厨房的中央,那金球传出阵阵威压,令张娜不得不停下脚步,而就在这个时候,卞瑞等人也赶到了张娜的身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金球…… “这……这是什么?”刘晓西喃喃的问道。 “雷,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里面。”张娜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金球,她的心在有节奏的跳动着,而那个金球仿佛也感到了某种牵引,竟然也跟着张娜那有节奏的心跳一起膨胀着…… 五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金球,虽然其中四人只是普通人,但她们依然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威压,似乎在金球中有着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在蜕化着,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小西一家三口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但刘晓北的到来却让他们知道了这尘世中一直流传的传说并不是空口无凭,至少他们真真正正的看到了,而眼前的是什么?如果说刘晓北是邪恶的化身,那么眼前的金球无疑就是正义的化身…… “嘤!”一声鹤鸣响起,五人震惊的看到一个浑身仙气缭绕的仙鹤就是这么凭空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的向金球走去,那阵阵的威压似乎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威胁,她就是这么优雅的走着,清澈的眼睛只是看着眼前的金球,当她到达离金球仅仅半米的时候,眼中竟然闪出一丝非常人性化的心疼之色,摇了摇头,随即煽起一扇翅膀直接抵进了金球之中,金球在一瞬间金光大放,似乎在不满仙鹤的无理,而仙鹤却理也不理,竟然抬起脚步在张娜等人震惊的眼神之中走进了金球之中…… “唉……痴儿,当年师傅为你下的封印却被你差点破坏了,如果出了什么纰漏,你让我如何面对师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中响起,这让浑浑噩噩的花春雷立时有了一丝反应,不再像刚才一般…… “谁?谁在那里?”花春雷很想睁开眼睛,很想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因为眼前的“人”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舒服的感觉,自然而然…… “静心!”清脆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花春雷没有丝毫怀疑来人的身份,瞬时静心盘膝而坐,在花春雷刚刚坐下的一刹那,他只觉得一丝清凉的气息顺着自己的额头涌进了自己的经脉之中,原本沸腾的浆糊状能量在这一刻却慢慢的缓了下来,周身运转一圈,花春雷觉得自己的头脑清醒了很多,周而复始,当这股清凉的气息在花春雷运转到第十二次的时候,那股清凉的气息却突然消失了,这让花春雷心中一惊,按理说就算是真气也不可能消失啊,它只会越运转越雄厚,为什么会消失? 花春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是个金色的能量罩,刚刚说话的女人在哪?那股清凉的气息来自那里? “你醒啦。”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花春雷一惊,来人在哪?他根本看不到,果然天外有天,他一直觉得以自己的年龄修为到此,已经是不得了的事了,而看眼前的人,声音应该跟自己也差不多大,但那修为却是他拍马不及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人绝对比那老王八厉害! “敢问姑……前辈……”花春雷拱了拱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嘻嘻……出了趟门,竟然还变得迂腐啦!”轻啐的声音有些调皮的笑道。 “呃……敢问姑娘是……”花春雷感觉有些古怪,他早就感觉到对方是他所熟悉的人了,而对方的话也让他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但花春雷却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何时结识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妖儿?花春雷突然眼前一亮,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行的通,难道她恢复了一点实力来支援自己了? “妖儿?”花春雷有些迟疑的问道。 “啧啧,外面有两个女人,我在她们的身上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妖儿?那又是谁呢?应该很厉害吧?”清脆的声音显然是有点在打击花春雷。 花春雷彻底懵了,不是妖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女人,更何况是如此厉害的女人?除了妖儿还有谁? “咳……妖儿,你就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赶快救我出去吧……”花春雷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啧啧,看来那个妖儿在你心中有很重的位置呢,在这个时候竟然第一个想起来的却是她!”那清脆的声音啧啧有声道,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种酸意…… “呃……我实在想不出在我认识的人之中有谁能有姑娘的本事。”花春雷尴尬道。 “难道非要是人么?”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提示花春雷什么…… “非要是人?妖儿也不是人啊……”花春雷一愣,心中暗想道。 就在花春雷愣神的工夫,一个让花春雷研制心跳的事物走进了花春雷的视线中…… “大……大曼?”花春雷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唉……出门才多久?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大曼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出现了非常人性化的伤心之色,不要多想,在花春雷的面前并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而是仙鹤大曼,她还没到化形的境界。 “你……你……你你你……”花春雷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救他的竟然是大曼,虽然彼此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但花春雷却不乄大曼的修为竟然如此了得,更不知道大曼竟然会说话,在过往的生活中,一直是花春雷在说,大曼在听,但是现在……大曼竟然以仙鹤的形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还吐露了人语…… “我……我……我我我怎么了?”大曼调皮的学起花春雷的语气问道。 “你……唉……大曼,你瞒的我好苦啊,我绝对不相信你是在近期能说话的。”花春雷苦着脸叹了一口气道。 “我觉得心里的沟通要比语言更玄妙,你觉得呢?”大曼优雅的歪起了纤细的脖子问道。 花春雷没再说话,而是微笑着走近了大曼,伸出手缓缓的、柔柔的摸向了大曼的羽翅,而大曼也没有闪躲,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花春雷。 半晌,花春雷缓缓的问道:“能出来多久?” 大曼摇了摇头道:“事情办完就要回去,快要历劫啦。” 花春雷点了点头,旋即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分开,便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们出去吧,预祝你成功!” 大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奇异,又有着一丝赞赏,伸出羽翅轻轻的拍了拍花春雷的肩。 “带我飞?”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样子又变回了曾经在泰山之中少年的神色。 “唉……你还是那个样子,总是想着一切办法让我带你飞!”大曼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花春雷微微一笑,也不迟疑,瞬间便抱住了大曼优雅的背…… “嘤!”一声鹤鸣,顿时金光罩一缩,全部缩进了花春雷的体内,展翅飞翔…… 外面的张娜五人,见到那只仙鹤进入了金球之内,便再没有了动静,既然她们已经知道花春雷在这里面,她们就没有了离去的理由,皆在金球三米外等待着,如此一小时左右,一声鹤鸣响起,五人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望去,只见金球一缩不见,紧接着那只仙鹤急速的飞了出来,而她的背上正趴着一个令张娜心中澎湃的人影…… “嘤!”大曼又是一声鹤鸣,旋即在五人的头顶盘旋一圈,慢慢落地,花春雷也一窜,落在了张娜等人的身边…… “雷……” “雷……” 张娜,卞瑞二女同时红着眼圈喃喃道,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花春雷出现在她们眼前更让她们激动的了,之前刘晓北的话几乎让两女同时觉得自己的生活再无任何意义,虽然事后她们知道花春雷不会有事,但那猜想永远没有视觉冲击来的实在,只有活蹦乱跳的花春雷才能让她们那悬着的心落实…… “小娜,小瑞,让你们担心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娜红着眼圈欣慰道。 “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呢,世间只有痴情女,薄情汉啊……”大曼的声音适时出现在了花春雷的心底深处,这种感觉花春雷已经体验过,他知道大曼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但不管怎样,大曼的话还是让花春雷感觉到一点不好意思,至于为什么不好意思,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咳……现在可不是聊天的好时候,我们还是去破阵吧!”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张娜,卞瑞二女微笑的点了点头,在她们的眼里,再没有什么事能难倒眼前的男人,这……是一种盲目的自信,这是这种自信,能让她们感到心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疾!”花春雷手舞龙凤戟,口中大喝,瞬间,一股无可比拟的剑气从龙凤戟中闪出,遥遥的射向房顶……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有些颤抖,但却没有败坏的趋势…… “咳……”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转身摸了摸大曼的羽翅,什么也没说,但他相信大曼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曼撇了一眼花春雷,一声鹤鸣,展翅飞向高空(之前花春雷的剑气虽然没有轰碎这片空间,但却轰碎了房顶……),接着又是一声气势磅礴的鹤鸣,整个空间都颤抖了起来,接着周围的一切便像玻璃破碎一样,一片接着一片的破碎了开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凶煞七杀阵?”刘晓北凄厉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慢场景变换,花春雷等人都出现在了张家大院的正屋之中…… “凶煞七杀阵!呵呵,你这只是其中的一幻阵,如果真是七杀阵,我还真就出不来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着双指凝出剑气,飞速的在屋内飞舞了起来,没有五秒钟的时间,张娜等人却听到了轻微的“咔嚓”声,那是房屋破裂的声音…… “喝!”花春雷大吼一声,瞬间周围的房屋倒塌了下来…… 王博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房子倒塌了下来,这……小雷是去抓刘晓北了,还是去拆房子了? 尘烟滚落,花春雷一行人毫无破损的出现在了王博和陈富贵的眼前,后者两人显然已经有些头脑发懵了…… “刘晓北,我毁了你的鬼场,不现身么?”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我要杀了你!”刘晓北凄厉的叫道,为了这一天,她准备了十余年,眼看好事就要办成了,却出现了花春雷这么一个煞星,怎么能让她不疯狂? 赤红的眼珠飞速的向花春雷射去,就在这时,一声鹤鸣再次响起,一个羽翅挡住了红色眼珠的攻击,并且红色的眼珠被吸在了那羽翅之上,一动不能动…… “是谁?谁敢阻拦我?”刘晓北疯狂的大叫道,再没有了从前那娇嫩的声音。 “她有用处,道士让我带回去。”大曼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中响起。 花春雷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小西爸妈道:“叔叔,阿姨,小北另有机缘,相信她会更好,可能让我朋友把她带走?” “小北……”小西妈泪眼朦胧的看着空中那颗红色的眼珠,泣不成声…… “该死的女人,不要叫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刘晓北疯狂的大叫道。 “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西妈眼泪狂撒…… “阿姨,让我的朋友带她走吧,她另有机缘,相信日后再次相见,她会是一个好女儿。”花春雷暗自摇头道。 “阿妈,听小雷的吧,他不会骗咱们的。”刘晓西也出声道。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一眼,小西爸微微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花春雷,他们现在已经死在刘晓北的手中了,虽然对她多有愧疚,虽然自己也想弥补她,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到刘晓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善后小西家 更新时间:2011-06-13 大曼见到小西爸点头,没有丝毫迟疑,一道金光闪过,红色的眼珠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陈富贵到现在都不明白眼前的一幕到底是什么,那仙鹤是神仙吗?自己需不需要跪拜? “嘤!”大曼一声鹤鸣,优美的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花春雷突然窜上空中落在了大曼的身上,大曼再次鹤鸣一声,展翅向远处飞去…… “回别墅等着我,没事的。”一缕细音传入到张娜和卞瑞的耳中,两女对视了一眼,招呼王博便走出了院子。 直到现在王博还有些发懵,不是自己跟着花春雷来的这里么?什么时候张娜她们也来了?自己也没见到她们进入到房子之中啊…… 在一处无人的高山上,大曼降下的身子,花春雷也跳到了地上,之所以跟着大曼出来,是因为大曼的招唤。 花春雷疑问的看着大曼。 “抱紧心神,这是一些世俗的武功,道士知道过些日子你要给那天生鬼胎护法,特意叫我传给你的。”大曼的声音在花春雷的心底响起。 “呃……我出来的一举一动,师傅都是知道的?”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 “差不多吧,其实这也没有什么难的,等你到了那种境界就知道了,虽然你很优秀,但是在那种修为的人眼中,你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他们在你的身上弄上一些小的印记,并不难,当然,这也难不倒我。”大曼晃悠了一下纤细的脖子道。 “咳……大曼,别打击我,看来在我到了那个境界之前,是需要练习一些别的东西了。”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抱紧心神,我现在传给你道士要我给你的东西。”大曼淡淡的道。 花春雷顿时盘膝而坐,脸上再没有了嬉笑的模样。 大曼展翅一辉,只见一道金光顺着大曼的翅尖飞射而出,瞬间便从花春雷的额头进入…… 片刻,大曼见花春雷已经完全接收了她传过去的信息,优雅的声音慢慢响起,不断的讲解着她对这些世俗武功的见解,毕竟世俗武功再超卓,也难抵的上她这个修真高手…… 首先是冲风拳,这是一个世俗隐匿家族的特技,这是一套以动制动的掌法,力求修炼者在频频运动中,捕捉到对手的气息流向,从而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对手致命一击,这其实是一种十分深奥的武学技巧,修炼到至高境界时,在施展时甚至能够与风化为一体,制敌于无形之中! 第二是藏花手,与冲风拳相反,藏花手是一种以静制动的高明绝技,往往修炼者不需要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就能够在对方发动攻击的瞬间将其击败,饶有一种“花藏袖里袖藏花”的奇妙感觉,不过花春雷无论如何,都觉得这藏花手有些不舒服,好像这种武功应该是由女人来修炼才对,嗯,等回去后教给小瑞,另外也帮小娜打通一些经脉,以自己的本事,帮她们到达后天期顶峰的修为并不难,而小瑞更是有很好的武学功底,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达到先天期初期也说不定…… 第三是飘雪剑,飘雪剑在施展时可以依靠修炼者的剑体,在空中留下片片雪花,运用其凝结冰寒的效果攻击对手,只不过,这种依靠本身实力发挥的武学绝技,需要很强的本身实力基础,这根本难不倒花春雷,在他认知里,与人对敌的时候,如果要论剑,还是这飘雪剑来的实际一些,毕竟妖儿传授他的剑法需要的能量太高,以花春雷的修为绝对不能施展五连击,而如果先用飘雪剑来迷惑对方,在捕捉到对方空挡的实际,再加以妖儿传授他的剑法,必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第四是无极步,无极步在施展时,能让人产生错觉,这是一种急速配搭上步伐玄妙而创造出的一种步伐,在与人对敌时,让人很难辩解出那一个是其真身,不说在气势上就先胜了一筹,也会在对打时占上不少便宜…… 再有的就是一些在花春雷能力范围内可以布置的一些阵法…… 花春雷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清而深邃,缓缓的站起身子,微微一笑道:“师傅想的还挺周到的,手、脚、兵器都有了。” “这次的事对于你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你要好自为之,等帮那个天生鬼体护法完,我希望你能安逸的生活一段时间,好好的感受一下尘世,让自己的心也静下来,争取尽快的达到金丹期,你知道,就算你再优秀,在面对真正的修真者时,你所有的优秀都不值一提,只要有了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珍惜的人,才能有发言权。”大曼语气十分郑重的说道。 花春雷被大曼的语气弄的一愣,显然他没明白过来大曼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几句话,难道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对自己不利? “从你刚进入那个学校起,你就卷入了一个旋窝之中,本来这个旋窝只是很浅,根本对你产生不了什么伤害,但……最近他们的盟友似乎又多了起来,一些红毛、黄毛的家伙也跟他们有了合作,虽然你的实力放在世俗中已经很不错了,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渺小,你已经坏了他们的好事,想必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吧,否则你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身边的人,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大曼缓慢的说道。 既然刚才大曼已经说出了一些事,花春雷也就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师傅”的掌控之中,他也知道那个组织的严重性,只是从进了圣光开始,好像就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推着他向前进,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随即而来,根本就没给花春雷一点喘息的机会,虽然在这些事情上他也是有成长的,但那与自己专心修炼来比,还是相差的太远,太远…… 花春雷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舍的问道:“不陪我几天么?” “呵呵,以我现在的形象跟在你的身边肯定是不妥的,等我能化为人形的时候吧,也希望在那之前,你能有所成就。”大曼微笑道,同时用羽翅轻柔的拍了拍花春雷的肩膀。 花春雷郑重的点了点头,向前两步抱住了大曼,而大曼也静静的让花春雷抱着…… 大曼走了,这是在一座山的山顶,花春雷也正好修炼一下无极步,远远的就看到几道身影模糊的疾射而出,以这种速度来说,就算是一般的车都不会有他的速度来的快…… …… “小瑞,小娜,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张明远的家里?我没见你们进去啊。”王博撅着大嘴疑问道。 “是那刘晓北把我们弄过去的,唉……也不知道雷现在怎么样了。”张娜有些担心的说道,虽然说那仙鹤是来帮助她们的,但却没有人知道那仙鹤的底细,花春雷就这么跟她走了,这无疑让张娜心里有些不落实…… “放心吧,那仙鹤既然帮了我们,肯定就不会去加害小雷,我们安心的等着吧。”卞瑞劝解道,但她的眼中担心之色却不必张娜少。 “唉……今天可是大开眼界啊,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花同学……真是神人啊……”小西爸感叹道。 小西妈还在刘晓北的事情上伤心着,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语言表达。 “不行,雷忙了一天了,回来肯定会饿的,我现在就去准备吃的。”张娜一下站了起来道,接着也不理众人什么神色,急匆匆的就向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叫来佣人,让他们出去买她所需要的菜食。 “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雷离不开你了。”卞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瑞姐,你……你说什么啊……”张娜终于醒过神来,有些窘意道。 “小娜,你知道你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吗?‘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男人的胃!’显然你现在是留住了小雷的胃,看来,你留住他的心,可比我的多呦……”卞瑞挑起柳眉调侃道。 “嘻嘻,瑞姐,你是吃醋了么?”张娜也显出一副小女儿态,有些调皮的挤眉弄眼道。 “是啊,我是吃醋呢,我一不会做饭,二不会伺候人,早晚啊,小雷的心里全是你喽……”卞瑞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嘻嘻,我可没有瑞姐那些大本事,你可是商场上的女皇呢,小雷能得到你,那可是他的福气。”张娜嘻嘻一笑道。 王博左看看张娜,右看看卞瑞,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做什么,“你们在互相吹嘘什么?”王博向不通,便直接问了出来。 王博的话令两女一愣,接着便想到了现在还有其他人在一边,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张娜一头扎进了厨房,卞瑞可是经受过大风浪的女强人,片刻害羞后,也是镇定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就在张娜刚把菜肴端上桌的时候,花春雷也是“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嗯……好香啊……”花春雷的身子还没有进入别墅,其赞美的声音就已经飘了进来。 卞瑞,张娜二女迅速的跑了过来,上上下下的看了花春雷一遍,确定花春雷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瞧见两女那紧张的眼神,花春雷心里也是颇有感动,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卞瑞白了花春雷一眼道:“花同学,神人啊,驾着仙鹤远去,可是让我们好生羡慕呢。” “我去,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你怎么不说我驾鹤西去呢?”花春雷没好气的白了卞瑞一眼道。 “呸呸呸,你们两个都在胡说什么?快去洗手,一定饿了吧?”张娜连啐道。 “嘿嘿,知我者,小娜也。”花春雷摇头晃脑道,接着一阵风便奔向洗手间,匆匆洗了便坐在了餐桌之上,不过小西一家三人还没有下来,花春雷也不好先吃,只有看着满桌的菜肴,流着口水,等着一家三口,终于,在花春雷眼中都快出现绿光的时候,小西一家三口来到了餐桌前。 “嘿嘿,有些饿了,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咱们再说吧,我先不客气了啊,叔叔,阿姨,你们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就好,不要客气。”花春雷先嘿嘿一笑客气一番,接着便抓起筷子飞舞了起来…… 小西爸和小西妈对视一眼,遥遥一笑,小西妈在小西爸的劝导下,也暂时放下了刘晓北的事,一餐在花春雷“风卷残云”的带动下,众人吃的都是不少,至少所有的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说盘子干净的都不用洗了,那盘中也是只剩下点菜汤了…… 饭后,一席人坐在沙发上,众人都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花春雷了…… 首先,是小西妈最先忍不住发问了:“花同学,你……你说小北有其他机缘,能详细的说一说么?”不管刘晓北再怎么混蛋,但那也是从她身上掉来来的一块肉,无论如何她也放不下自己的女儿,毕竟,她是有错在先的。 “小北被一高人看上了,显然是要打造她,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呵呵,不要紧张,等她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再是只记住仇恨的刘晓北。”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她……在我死之前,还能见到小北?”小西妈眼圈再一次红了。 “阿妈,您说什么呢?”刘晓西不满的堵住小西妈的嘴道。 “呵呵,有可能当小北再次回来的时候,是真人也了说不定,要打造她的人可不是等闲之辈。”花春雷笑道,岂止是非等闲之辈,那根本就应该是自己的师傅,虽然自己不知道师傅的修为到底如何,但是,。现在知道的事情越多,花春雷越觉得自己那“邋遢师傅”越强大…… 小西妈点了点头,花春雷的话她听的出来,她并不是不知道进退的人,既然花春雷不名言,她也就不多问了,至少她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 “小雷,那……那仙鹤是哪来的?”王博有些迟疑的问道。 显然,屋内所有的人都非常关注这个问题,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卞瑞和张娜没问,是因为这里还有刘晓西一家三口在,她们不知道花春雷想不想让他们知道一些什么事,所以也就没问出口,既然王博现在问了,她们听听也是无妨的…… “咳……那是我的朋友,叫大曼,她知道我有难了,来救我的。”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天啊!小雷,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仙鹤做朋友?你还能不能有点神仙朋友?”王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叫道。 “我去!神仙朋友我是没有,我倒有几个鬼哥们,你想不想见见?”花春雷没好气的白眼道。 王博顿时狂摇起了头,他可是对鬼怪之类的东西很“感冒”的,能不见,还是少见的好。 “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卞瑞问道。 花春雷看了一眼刘晓西一家三口,接着说道:“后天吧,明天我们帮阿姨把饭馆的事情落实,有其他帮忙的地方也帮帮忙,然后我们就回去。” “花同学,你已经帮了我们太多太多了,你还要帮我们……”小西爸实在不好意思的出口道。 “叔叔这是说那里的话,我跟小西是朋友,她的家里有些状况,我们当然是能帮就帮了,在说了,我也不是白帮啊,我可是要入股的,阿姨的菜做的那么棒,不火都难,其实我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呢。”花春雷笑道。 “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小西爸叹了口气道。 “呵呵,以后有机会多让我吃几口阿姨做的小菜就好了,对了,小西,估计你也要帮叔叔,阿姨的忙,学校那里我就先帮你请假,等你回来,你再赶课程吧。”花春雷微笑道。 “嘻嘻,小雷哥,谢谢你了,娜姐,眼光真是好呢。”刘晓西嘻嘻一笑道。 “你这丫头。”张娜白了刘晓西一眼,但也没反驳她的话。 花春雷干咳了两声,显然是有些吃不消刘晓西那暧昧的眼神…… 第二天,花春雷等人一起帮刘晓西一家人忙活了起来,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不无道理,更何况还有着卞瑞这个商业女皇在,仅仅一天,餐馆就一切ok了,众人站在餐馆之中,都颇为欣喜…… “花同学,谢谢你,将来,我们一定会把这些钱还给你的。”小西妈感激的看着花春雷道,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前两日她还在为*的事心烦不已,而现在,她却有了自己的餐馆,虽然除了餐馆外只有一间小卧室,但这对于小西妈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 “呵呵,看来我是没有机会赶上阿姨的开业典礼了,今天这里也是不能起灶了,不过今天阿姨可要为我们做顿大餐啊。”花春雷笑道。 “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回去,我给你们多做几个当地的特色小吃。”小西妈高兴的说道。 二十几年心里的“病”终于落实,生活也暂时无忧了,显然,未来,一切将是美好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自然村 更新时间:2011-06-14 回去的路上,花春雷盘算了一下,离自己给小鬼护法还有20多天,他不想再有什么事来打扰自己,大曼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得清楚,现在看来是所有不好的事都围绕上了他,如果再不提升自己的实力,花春雷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小瑞,有什么好去处么?我不想直接回学校。”花春雷问道。 “好去处……怎么?担心回去又有麻烦事等着你?呵呵,看来你还真是天生劳碌命,没有闲下来到时候。”卞瑞笑道,就算上次出去玩儿,也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就没闲下来。 “唉……我真是怕了,想休息几天。”花春雷微微叹了口气道。 “嗯……我家倒是有一处好地方,那里非常美,我们现在去?”卞瑞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什么地方?”花春雷忙问道。 “自然村,那里有一片萤海非常漂亮,而且周围也都是属于大自然的东西,没有一点都市的繁杂。”卞瑞微笑道。 “嗯,听上去不错,我们就去那里?”花春雷点了点头问道。 “嗯,估计到了傍晚,我们就能到哪了。”卞瑞点了点头道。 “小雷,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这次不能陪你们玩儿了。”王博有些黯然道,他是真想跟在花春雷的身边,因为那是个充满神秘的家伙,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与刺激,但现在有任务发达了下来,王博也不得不回去了。 “需要帮忙么?”花春雷微笑道。 “呵呵,你还是好好的放松一下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王博笑道,就算他的神经再大条,他也知道现在的花春雷很疲惫,虽然他是在微笑,但眼中的倦意却是很浓,既然这件事自己就能办好,就先不麻烦他了。 “嗯,有事给我电话。”花春雷也不阻拦,点了点头道。 王博在圣光门口下车,独自走了进去,花春雷是连多停一会儿都不愿意,赶紧催促着司机开车,他是真怕了,世事难预料,万一再有倒霉事撞上来怎么办?他是什么都行,但却有个致命的弱点,也是卞瑞常说他的一句话:“不懂得拒绝人的烂好人……” 车直接拐上了高速,速度也提了上来,大概有近一小时的时间,车子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卞瑞微笑道。 “这里就是自然村,我家的一处别墅,父亲也经常来这里渡假。”卞瑞微笑道。 走进这片庄园式建筑主屋的正厅,里面的豪华陈设自不待言,这里还有为数不少的佣人,看样子似乎不管有没有人来,他(她)们都得一年四季在这里工作。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卞瑞的家族能有多大的能量了,一句话,那是相当的不平凡,天知道她们家有多少个这样的别墅…… 卞瑞让花春雷坐在厅中休息,自己却带着张娜去了楼上的房间,花春雷本想趁此机会独自去逛一逛,但是一来数名佣人就站在厅中,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卞瑞带来的,但独自一人到处乱走也确实不好,实在是乱了礼数,没有办法,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看看卞瑞到底能搞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名女佣忽然来请花春雷,让他去楼上的房间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花春雷诧异的问道。 “先生,您要和小姐去游萤海,当然要换件泳衣了。”女佣笑道。 嗯,早就听说过萤海,原来就在这里,花春雷也明白为什么这里起名叫自然村了,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详细讲述了萤海的奇特之处:萤海虽有“海”之名,但其实是一个非常奇异的湖泊,面积不大,其水却异常纯净,据说这是因为它与一处洁净的地下天然水库相通。萤海的最奇特之处在于每逢夜晚,总有无数的萤火虫在湖面上飞腾,萤光映着湖水,简直就像星星点缀着明朗的夜空一样,构成了一幅人间少有的美丽图景,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花春雷其实在看到这片文章的时候就一直想游览萤海,可惜萤海并不对外开放,因为据说它原本只是一个小湖泊,毫无奇特之处,后来其地修建了一个高级住宅区(现在看来就是“自然村”),为了扩大水景,就把附近的一个湖泊深挖加宽,可能是无意中挖通了与地下天然水库的通道,其后该湖的水就变得越来越清澈,并在一年之后的夏天,出现了无数的萤火虫,这才有了萤海之名。而因为萤海是属于这片高级住宅区的,人们为了防止它受到污染,所以从不对外开放,但是谁也没想到,之后这萤海竟然常年有萤火虫存在,于是人们又把这“萤海”扩建成了一个一年四季都为夏天的“萤海”,可见其工程到底有多么浩大了…… 花春雷有些为难看着女佣问道:“我没带泳衣……” 谁也想不到他们会突然来到萤海,花春雷可不相信这里一年四季都备用着各种尺码的泳衣,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沮丧,真是“天生劳碌命啊……”,明明美味的烤乳猪就在眼前,非有人说它掉地上了…… “呵呵,小姐已经给先生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女佣笑道。 花春雷心中吃惊不小,想不到卞瑞还为自己想的那么周到,他们可是临时准备要来这里的,自己一直在她身边,她什么时候叫这里的佣人准备的?当然,在惊讶之余,自然又感到有些感动,毕竟卞瑞的身份在那里,她能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也已经足以说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了。 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自古至今皆是如此…… 花春雷刚刚换好泳衣,就听见诱人敲门,于是赶忙匆匆披了一件外衣走出门,随后他就愣住了:卞瑞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身穿淡银色泳衣,披着一条蓝白相间的毛巾,见到花春雷换了泳衣之后还披上外衣,似乎觉得很有趣,眼睛骨碌碌地直在花春雷的身上打转,当然,卞瑞如此可爱的表情可是不多见的。 “我很好看吗?”花春雷没好气道,卞瑞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一样,这怎么能让他心里舒服? “当然很好看,我原本以为你是有些赘肉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错了,应该说你不但没有赘肉,而且还很健壮。不过,你没必要这么保守,去湖边用不着穿外衣,况且现在天已经黑了,放心,我和小娜是不会偷看你的……”卞瑞使劲的憋住笑说道。 其实按理说卞瑞也是应该见过花春雷穿的很少的时候,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同居”过一段时间,而卞瑞又经常叫他起床,不过自从两人“同居”后,花春雷睡觉就不再像从前那么随意,总是穿个大大的四角裤衩,另外上面还穿个老头衫…… 这几句话可把花春雷气得不轻,偏偏花春雷又无话反驳,于是只好又转回房间,将外衣脱了,披了一条毛巾出来。 一行三人并没有离开主屋,因为主屋后有水道直接通向萤海,所以他们直接从水廊登上一艘木艇,向萤海划去。水道两边都有灯光照射,沿途虽有些曲折,倒也不难穿行自如。卞瑞和张娜划起了船,这也算是一种享受,所以花春雷也没有阻拦,她们通力合作,木艇前进得倒也不慢。不过卞瑞却突然有些急性子了,边划边埋怨木艇的速度太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萤海。 “为什么不坐汽船?每次都要划船,也是太慢了。”花春雷好奇的问道。 卞瑞耸了耸肩道:“家里是有游艇的,但是机械的东西都会污染水源,这个水道与萤海相通,我不想破坏那个纯净的地方,我有点累了,小雷,你来帮我们划船。” 张娜倒也没反驳卞瑞的话,直接把船桨放在了一边,站起来跟卞瑞站在了船头,这可是一处美景,纯天然的美景,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会忘掉那些世俗的烦恼吧…… 花春雷在心中暗暗叫苦,本来他也没让两女划船,是她们自己抢的,现在却又说自己……悔之晚矣啊…… 木桨探入艇后侧的水中,花春雷闭上了眼睛,仔细地通过木桨体会这里水流流动的规律。刚开始时,木艇前进得速度很慢,卞瑞开始有些担心,如果照这样的速度,别说是今晚到萤海,明晚能到那就算不错了。不过,她这个念头刚刚从心头掠过,木艇前进的速度就陡然加快,仿佛艇上忽然给装了螺旋桨一样。两女都以惊诧的目光望向花春雷,但见他遥望着远处,星目中灼灼生辉,手臂起落之间,带动木桨,由上而下,以优美的弧度作用于水中,从动作幅度看来,所用的力道似乎并不是很大,然而木艇却能以数倍于平常的速度前进,简直不可思议至极。 大约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水域,水面上萤光似天河中的星辰一样,神秘而美丽,朦胧又有些眩目。可是两女却没注意到眼前的美景。 “雷,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娜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 “做到什么?”花春雷装出一副不明白的神情问道。 “别跟我们装蒜,你怎么能将船划的那么快?”卞瑞不满道。 “你知道的,我是从山里来的,有些蛮力。”花春雷耸了耸肩笑道。 卞瑞最看不得他这个德行,每次他这个德行的时候,卞瑞都能想到当初他那身“老头服饰”外加一双懒汉鞋…… “别骗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卞瑞瞪大了眼睛问道,就好像花春雷的回答另她不满意,她就要生吞了花春雷一般…… 花春雷又看了看张娜,见其美目中也是彩光奕奕,知道再不说出来,今天可就没有活路了,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道:“之前速度慢,是因为我在了解水性,时刻利用水流的力量,四两拨千斤,这是一种类似太极的功夫,正所谓知物性而刚柔并济,事半功倍!” “你划个船都能跟功夫联系到一起?”卞瑞依然是那副瞪大了眼睛的表情问道。 “为什么不?如果你把功夫体会到了极致,你会知道,无论以后你做什么事,只要分析透彻再加以运用,都会非常简单的。”花春雷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 “收起你那副表情,我最烦你摇头晃脑得意的样子了,我真想一脚给你踢下去,或者一巴掌拍死你!”卞瑞恶狠狠的说道。 “咳……我们有这么深的仇么?”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你说呢?”卞瑞挑了挑柳眉道。 “嗯,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呢,真是不枉此行。”花春雷赶紧把头转到一边赞叹道。 萤海,恰如其名,这里是萤火虫的世界。一平如镜的纯净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星月和无数星星点点的萤光,其景之梦幻美丽已经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花春雷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立刻感觉一股清逸和芬芳直入肺腑,顷刻间,视听之感仿佛也被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上升至一个无比玄妙的层次。花春雷能够觉察出自己的心弦已经被振动,因为这确实是值得铭记的一刻。 既然是来游水的,花春雷自然不会放过下水的机会,他见卞瑞跟张娜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也不想打扰。于是一个翻身,轻妙地滑入水中。虽然现在是深秋,照理入水时应该感觉到冰凉,但是这里的水竟然不温不凉,恰到好处,这让花春雷不得不惊叹此处的造物主妙笔的神奇。 虽然萤海不是很大,但是普通人畅游一个来回也需要两三个小时。但是花春雷在水中就像游鱼,简直视水若平地,约莫一个小时就轻轻松松地游了一个来回。当他回到木艇上时,发现二女都没有下水,而是依旧小声的说话,对周围的美景视若未见,这让花春雷诧异不已。 “你们在说什么?”花春雷终于忍不住问道,但是两女似乎已经聊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根本就没有人回应,花春雷又忍不住问了一遍。 “唉……还不是小娜,我也真佩服她了,如此美景她都不放在心上,整颗心儿都在你的身上了。”卞瑞故作摇头的叹了口气道。 “呃……那是在说什么?”花春雷有些尴尬的问道。 “还不是你?小娜说你太累了,天天要忙这个事那个事的,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多住几天,让你静静心。”卞瑞没好气的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瑞姐,你怎么把事都推到我的身上了,是你先提出来的。”张娜小脸通红的反击道。 “去!才不是我想出来的。”卞瑞撇了撇嘴道。 “唔……好感动啊,我真是太幸福了。”花春雷突然做出一种陶醉的恶心表情陶醉道,并且还加上了肢体语言。 “去死!” “好恶心!” 两声不同的娇斥声同时响起,并且还参加了两只洁。白如玉的小脚,顿时只听“扑通”一声,花春雷被卞瑞和张娜“温柔”的送进了水里…… 两女刚刚虽然是在说话,但也是留意了花春雷,也是知道他的水性好才跟他开这样的玩笑,但五分钟过去了,两女却没见到花春雷“浮”上来,顿时都慌了神,两女对视一眼,瞬间都跳进了水里,不断的寻找,但是在附近却没有花春雷,却隐约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黑影在湖面上浮动,由于此时是夜晚,虽有月光和萤光映照,但是仍然看不清楚。 “小雷……”张娜放声大叫道,声音中透露着焦急。 “我在这儿。”前方浮动的黑影有气无力的答道。 两女赶忙过去看,发现花春雷竟然平躺在湖面上,仰望着夜空,他的手脚不动,竟然也不往下沉,情形十分怪异。 “你在做什么?吓死我们了。”卞瑞忍不住轻轻的给他来了一拳嗔道。 “刚刚被你们的臭脚丫给熏晕了,掉进湖里想清醒一下,跳进水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是个自杀的好方法,可是随后我又发现自己竟然沉不下去……唉……看来我还真是‘天生劳碌命’,老天爷不想这么快就让我回到他的怀抱啊……”花春雷满脸无奈的说道。 “胡扯,你就会骗人!”张娜娇嗔道。 “咯咯……是啊,看看小娜那娇嫩的小脚丫,怎么可能有味道?嗯……就算有味道,肯定也是香味儿。”卞瑞娇笑道。 “啊……”张娜尖叫一声便向卞瑞扑去,顿时两女玩闹在了一起,花春雷躺在水面上,看着二女互相撩水,心中也是十分的享受…… 忽然,周围忽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四面八方有数条船再向这里靠近。花春雷和在水中的二女忙登上木艇。刚刚坐定,四条船已经进入了视线可及之处,中间一条船最大,船头站着一个西装笔挺、年约五十的老者,他大声的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们在闹着玩儿,你怎么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人?”卞瑞披上毛巾皱眉道。 “是老爷让我们出来找小姐的……”老者垂手恭敬的说道。 “父亲来了?”卞瑞诧异道,父亲可是三两年都不会来这里一次,怎么自己一来,他就来了? “是的,老爷刚刚到。”老者点头道。 “还真巧,我一来父亲就来了。”卞瑞点了点头道。 老者没有答话,却做了一个请卞瑞等人上船的手势,卞瑞无奈的点了点头,于是,花春雷三人留下木船匆匆忙忙的上了老者的大船,上船之后自有女佣奉上浴袍,伺候周到,这里不再交代。至于木艇就由后面的船将它拖曳回去了。大船则一马当先沿原路飞速往回赶。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演戏 更新时间:2011-06-15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由侧门上了楼,换好衣服后,卞瑞并没有立即到正厅去见卞腾风,而是召来一个女佣仔细问了一些问题,随后转过头对着花春雷道:“看来一会儿要见一个老熟人了。” “老熟人?我也认识?”花春雷一愣,旋即问道。 “一个讨厌鬼。”卞瑞撇了撇嘴道。 “那我就不用去了吧?”张娜问道。 “嗯,你在这里也好,也许父亲一会儿就走了。”卞瑞点了点头道,这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说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和一个女孩儿同时出现在花春雷身边时会发生什么事,单说让那个讨厌的家伙见到张娜,那就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虽然大家表面上都是“和谐”的,但是背地里可是没少过招,能防一步是一步…… “我也不下去,可不可以?”花春雷赶着张娜的话,赶紧问道,既然是讨厌鬼,自己干嘛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 “你想都别想。”卞瑞摇了摇头,一把拉起花春雷的手就准备下楼,似乎生怕他跑了一般。 “你们可要早点回来,我自己呆着无聊。”张娜出声道。 “放心吧,把你最最最亲爱的男人借给我一会儿,又不是不还你。”卞瑞向张娜抛了一记媚眼道。 张娜小脸通红的看着卞瑞,却没有出言反驳,顿时也让花春雷一愣,按理说她们不是应该疯闹一阵子么? 刚走进正厅,花春雷就看到了卞腾风那张熟悉的脸,而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花春雷立时心里开始浮想翩翩,难道这是这老头的相好?本来想来渡假,却没想到碰见了卞瑞? 两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站在附近的家庭酒吧式的吧台边随意的品尝着美酒,其中一个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边眼镜,唇边挂着自信的微笑,握着酒杯的手势很有绅士风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花春雷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无法对他抱以好感,因为他的目光太过阴沉,并时有锐利的眼神闪过,隐隐令人有种有如芒在背之感,另一个年轻人令花春雷神色一凛,那正是自己在金氏科技见到的亚洲男子,看来他还真是个中国人。 两位客人虽然都在喝酒,不过目光却都倾注于别的事情上,花春雷之前见过的那个人的目光总是在卞腾风的身上打转,而第二位的目光则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厅门,见到卞瑞出现,他们的目光都立刻向这边集中,同时也向这边走来。 卞瑞边走边偷偷的给花春雷介绍道:“坐在父亲旁边的是我的小姑,很疼我的,那边走过来的第一个讨厌鬼叫金少鑫,长的漂亮,其实一肚子坏水,第二个讨厌鬼就是金楠,也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人,别看他总是一副老实的模样,其实他的野心是最大的。”话落,卞瑞并没有迎着金少鑫和金楠,反而绕了一个弯到了卞腾风的身后,先是咯咯一笑,然后就向小姑的怀里扑去,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亲热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卞瑞刚想跟卞腾风问好,卞腾风却抢先斥道:“你都长这么大了,也不懂得礼数,金少鑫与金楠好歹是头一次来这里,你怎么不与她们打声招呼?”卞腾风一开始就发威,好像没有看到花春雷一般,这般待遇令花春雷一愣,同时也令卞瑞有些诧异,自己跟花春雷交往,父亲一直是不阻碍的,今天是怎么了? “父亲,你没看到雷吗?”卞瑞小声的问道。 贵妇看了一眼卞腾风,心中也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怎么了,微笑道:“你就是花春雷吧?总是听哥说你,果然一表人才。” “过奖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金少鑫与金楠皆皱了皱眉,看向花春雷的眼中也闪出一丝寒光。 “伯父好。”花春雷跟卞腾风打了声招呼。 但卞腾风却没有回应花春雷,这使金少鑫和金楠的心中好受了不少。 “呵呵,花兄,在下金少鑫,不知道花兄在哪高就?”金少鑫一脸微笑的走到花春雷的面前问道。 “啊哈!你好,金少爷,在下花春雷,目前还在努力学习,盼望日后能找个好工作。”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哦?以花兄的本事还需要自己找工作?”金少鑫挑眉问道,同时显出了一丝高傲,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听不出花春雷话里的意思?凡是有点背景的,怎么可能自己找工作? “呵呵,过奖了,我可不是什么人才,至今还为将来能有个好的工作而奋斗呢。”花春雷微笑道。 “不知道花兄与小瑞是什么关系?”金少鑫冷厉的看着花春雷问道,如果说刚才的金少鑫是个十足的绅士,那么现在的他无疑便是一头野性十足的野兽。 “哼!谁批准你叫我小瑞了?”卞瑞在一边冷哼一声冷冷的道,接着便遥遥走了过来搀住了花春雷的一条胳膊道:“小雷是我的男朋友。”闪烁的眼神,无疑是在跟金少鑫挑衅,金少鑫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虽然这杀意他掩饰的很好,但怎么可能逃得过花春雷的眼睛? “哦?呵呵,花兄可是不实在啊,能让卞小姐当众承认男朋友的人,在下似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以花兄的人品武功,怎么会无所事事呢?”一边的金楠优雅的走了过来微笑道。 “现在的时代变了,说实话都没有人信了。”花春雷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够了!”卞腾风冷哼一声,把旁边的贵妇吓了一跳,虽然卞腾风大部分时间都是非常严厉的,但还从来没在她的面前如此过。 “父亲……”卞瑞难以置信的看着卞腾风,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卞腾风冷声打断了:“梦欣,你带小瑞出去。” 卞梦欣也没想到卞腾风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势力,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走到卞瑞的身边拉起不情愿的卞瑞便上了楼去…… “小雷,最近你是不是跟小瑞走的太近了?”卞腾风毫无表情的问道。 “一直很近,只是不知道伯父指的是什么?”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虽然你的来历……嗯,你明白,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卞家在国内、国外的地位,如果你只是无所事事……你明白了吧?”卞腾风连看都没看花春雷说道。 “呵呵,以前不明白,但似乎现在明白了。”花春雷冷笑道。 “小雷,你也不要怪我势力,我可以给你一个期限,如果三年内,你可以做出一个有相当规模的公司,我可以考虑你跟小瑞的事情,否则……”卞腾风皱了下眉道。 “不知道伯父要求的‘有规模’是什么‘规模’呢?”花春雷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道。 “最起码公司的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否则一切免谈。”卞腾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金少鑫则是满脸冷笑,三年内,公司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别说看眼前这毫不起眼的小子了,就算是自己也很吃力吧?哼哼!看来卞腾风也是不赞成这小子跟卞瑞的事,这正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如果自己成功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肯定也是水涨船高,以后还看谁会看不起自己?想到这里,金少鑫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的金楠,其眼神令人难以揣测…… “呵呵,伯父,不知道以您的身份,如果现在变得一无所有,有可能在三年内创造出一个价值在十亿美金以上规模的公司么?”花春雷冷笑道。 “已经太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向现在就叫司机送你回圣光了,当然,你的另外一个朋友可以在这里,到时候跟小瑞一起回去。”卞腾风脸色一冷缓缓的道。 花春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竟然出奇的点了点头。 花春雷心里有数,金氏科技做的事,卞腾风是知道的,如果说卞腾风是傻子,被人家阴了还偏向人家,这是行不通的,而卞腾风又知道自己的“背景”,想他也不会无故的得罪了自己,而现在的这一切,显然就是卞腾风在演的一出戏,既然不知道这卞腾风到底在玩儿什么,那么自己也就别打乱了他的阵脚,相信以卞腾风的睿智,也不会去伤害小娜。 被卞腾风“扫地出门”的花春雷并未做出任何激烈的举动,管家李伯从他脸上甚至找不到任何愤怒的迹象,这让他不禁暗暗称奇,他也是知道花春雷存在的,当初在卞家的时候,连老太爷都对他礼遇有加,显然这花春雷的来历也是不凡的…… 花春雷一脸从容的走出了门,而且还在李伯的相送下上了车,并且微笑着与司机打了声招呼,好像根本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楼上…… “小姑,父亲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一直对小雷礼遇有加,今天怎么会这样?”卞瑞不满的问道。 “呵呵,相信你父亲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小雷的身份过于特殊,对于我们卞家而言只会有好处,别担心了。”卞梦欣微笑道。 “可是……”卞瑞依然有些不满,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卞梦欣打断了:“啧啧,我们的瑞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关系到小雷的事上就少了平时的稳重?咯咯,看来我们的瑞儿真的长大啦。” 然而,卞梦欣在卞瑞还没有反驳的时候,又出言道:“金氏对我们卞家做的事,你父亲是知道的,他不会傻到帮对方的人吧?相信他有他自己的如意算盘,去跟你的好朋友在一起吧,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别让人家光呆着。” 卞瑞点了点头,正所谓关心则乱,经过卞梦欣的“提点”,卞瑞的心也放下了,也没去看花春雷的“后果”,径自去找了张娜…… 午夜,星月当空,车行于高速路上,前后空旷,空气分外怡爽。花春雷将车窗打开,探出头仰望辽阔的星空,忍不住发出赞叹道:“想不到这里的夜晚这么漂亮。” 出于好奇,胖子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因为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赞叹还是旨在发泄情绪。然而就在他回头的一刹那,花春雷忽然惊呼道:“小心,前面有人……” 胖子司机反应非常快,头也没回,就猛踩刹车,车子在轮胎与地面尖锐的摩擦声里迅速停了下来,还好,没有撞上任何东西。不过,花春雷却突然打开车门,窜了出去。一闪就不见了,胖子司机只听到半空中传来他的声音:“送我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谢谢你了。” 余音荡漾,但人已渺渺。胖子司机觉得非常奇怪,不过花春雷已经走了,他又不便于询问(向询问也没有人给他机会……),只好将疑惑压下,将车发动,继续往前开。高速路上双向车道分开,不能随便拐弯,所以胖子司机直接将车开到前面的出口拐弯处。 花春雷在车内确实看到了前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五个,一前四后五个黑影从高速公路的下面跃上来,一晃身又消失于高速公路另一边的黑暗里。不过只这一瞬间,已经足够让花春雷将这五个人情况看得很清楚了。前面那个人头上包着一块黑巾,身材有些健壮,不过却又很敏捷,只是脚步有些不稳,显然受伤不轻。追赶他的四个人都是壮硕的男子,手中亮着雪亮的长刀,身手矫健。显然,花春雷看到了一起追杀。在刹那间,花春雷根本就没有犹豫,就已经决定要插手这件事。 以花春雷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后面四人乃是实力强横的杀手,杀气几乎都快凝成了实质,如此一来,被追杀的肯定是个好人(不知道是什么逻辑),花春雷几乎没有考虑便追了上去…… 大约追出了两公里,来到一处青草坡上,前面的男子已经无力再向前跑了,不得不喘息着回过头来面对敌人。他的兵器显然已经丢了,所以只能赤手空拳地摆出架势。其后追来的四个杀手迅速将他包围了起来。 “嘿嘿,凭你这点本事也敢搞暗杀,把东西交出来免你一死!”为首的杀手冷声喝道。 男子发出一声惨笑,笑容在她布满血污的脸上显现出来,显得十分的阴森恐怖,之前他头上的黑巾已经不知道了去向,此时花春雷才看出来这男子的真面目,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个男子的脸跟他的身材根本就划不上等号,健硕的身子竟然长着一副令女人都疯狂嫉妒的俊美的脸…… “嘿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我也会被几个废物追杀如此,废话少说,东西确实在我身上,有本事就来拿,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没拿回东西,回去交差时还可能活命,但如果拿到了,回去反而只有死路一条。”男子嘿嘿一笑道,洁白的牙齿配搭上满脸的血污令其的看上去更加阴森。 “少说废话!”为首的杀手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他向其他人发出手势,四个杀手同时举刀向前挺近。 “住手!”声到,人到,杀手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男子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花春雷。 花春雷站定后,背手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纠纷,总之不能私下仇杀,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有事可以找律师或者直接去警局。” 杀手们齐声冷笑,为首的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想做英雄……” “到上帝面前去教训人吧……”话到这里,他一马当先扑了过来,同时长刀一声不响地向花春雷当胸就刺,其余三个杀手则扑向了受伤的男子。 待到刀尖距离胸口只有一两寸的时候,花春雷才晃身躲过,随后顺势前倾抬膝,对手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他顶中腹部,立时惨叫一声,整个人飞离地面仰跌出去。围攻男子的三个杀手见到这种情况,脸色大变,于是连忙分出两个人来阻花春雷。花春雷一边观察男子那边的情况,一边迎过去,出拳如风,两名杀手的刀还没有扬起来,花春雷已经近身,给了每人一拳一腿,转眼间将他们打倒在地。最后一个杀手见到情况糟糕,脸色立时变得凶凌,干脆将刀向花春雷扔了过来,在花春雷晃身躲避的时候,他探手入怀掏出了一把枪。眼看就要开枪的时候,他忽然闷哼一声,丢下枪捧住手腕,原来花春雷早在手中准备了几枚小石子,正是为了防止这些杀手突然发难。这个杀手拔枪的时候,花春雷以暗器手法射出了一枚石子,不偏不倚地射中了杀手的手腕,入肉达三分,血流不止,痛得杀手只能立即丢下了枪…… 花春雷从杀手们的怀中收出枪,看也不看就使劲一拧,然后扔在地上。 “你们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花春雷对着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的杀手们冷喝道。四个杀手如蒙大赦,连忙连滚带爬地逃走。有个杀手逃走时还想捡起枪,却发现枪管像扭麻花似的变成了s形,刹那间他惊骇极了,赶紧忍痛起身拔腿就跑,四个杀手中就属他跑得最快,这时候他只恨自己不是四脚动物,要不然也可以多两条腿跑路……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刺杀 更新时间:2011-06-16 花春雷转过身,本想向受伤的男子问一问事情的经过,却没想到男子早已歪倒在地上。花春雷一惊,连 忙走过去,一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再探手把脉,才明了原来他是失血过多。当务之急就是立即要止 住流血,处理好伤口,以防感染。现在送他进医院显然是来不及了,花春雷只好亲自动手处理。 他将他上身的衣服撕开,发现其整个上身都是血迹,背上有数处刀伤,有些猩红的血肉整个地翻了起来 。伤口还在流血,花春雷默运指力在他背上连点了数下,流血立刻就被止住了。花春雷取出两个随身带的 小药瓶,从其中一个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纳入他的口中,从另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用手研碎撒在他的伤 口上,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根布条替他包扎好。随后他还帮他处理了腿上的两刀比较轻的伤口。整 个过程中,花春雷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挽救男子的生命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数十米外正有人向这里赶来 当一切处理好之后,花春雷为男子盖上外衣,然后将他抱了起来,准备送他去医院。当他转过身来时, 却发现卞梦欣带着卞瑞和张娜正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花春雷对她们笑了笑,道:“谁能借我一辆车?我想赶快送他去医院。” 三女都没说话,其中卞瑞和张娜却一起拥了过来,卞瑞从身后抱住花春雷道:“还以为你这个小心眼儿 的家伙真生气了呢。” “呃……怎么回事?”花春雷错愕道。 “司机回去说你跳车了,当时小娜就差点晕了过去,我们赶紧开始四处找你,还好,你没事,否则小娜 就要怪死我了。”卞瑞娇嗔道。 张娜再一次出奇的没有反驳,只是抱着花春雷胳膊的手用了些力。 “呵呵,没事的,也不想想我是谁,怎么可能有人伤害到我呢?”花春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臭屁道。 “咳……能先送我去医院么?我快不行了……”受伤的男子不适宜的出声道,可能是受的伤真不轻,说 话的时候还咳出了点血……呃……也可能是受不了花春雷的臭屁吧…… 花春雷顿时满脑门子黑线,这小子不是已经休克了么?怎么突然又说话了? 卞瑞和张娜看到花春雷的糗样,顿时笑在了一起,就连一边的卞梦欣都不例外,同时卞梦欣对花春雷又 有了一些看法,这个长的俊俏的孩子并不像一些大家族走出来的孩子,虽然他总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样子, 但却又不乏单纯善良,能力出众,看样子武功应该很好,这才是被大家族所认可的重要音素,谁家会缺世 俗的钱?关键现在是看年轻人的潜力,这个年轻人的潜力是自己没有见识过的,而且在他的身边,可以让 人无意间的轻松自在,没有一点压迫感,这样的感觉在家族中是从来没有过的,很舒服…… “跟我走吧,我有间私人医院就在本事,环境很好。”卞梦欣微笑道。 “那太好了,谢谢你,小姑。”花春雷高兴道。 “啧啧,嘴真甜呢,你跟小瑞的事还没谱呢,先把小姑叫上了。”卞梦欣啧啧有声道。 花春雷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其实他也是无意的,本来就有点糗,而且还不 知道该管卞梦欣叫什么,一时着急就叫成了小姑,这回好了,让人家怎么想? “呵呵,赶快走吧,再耽误下去,一会儿这人不一定又说出什么话了。”卞梦欣看着花春雷那糗样笑道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开花春雷的玩笑,还是无意的,总之她看到花春雷那尴尬的模样,心里就高兴……( 这是什么心理?) 花春雷尴尬的笑了笑,立即跟着卞瑞等人上了车,然后马不停地的将受伤的男子送去了医院…… 由于男子的伤势已经被花春雷稳定了下来,加之于卞瑞的小姑卞梦欣作了指示,他们直接将伤者送进了 城里最大的私人医院梦欣医院,这家医院是以卞梦欣的名字命名的,同时也是卞梦欣名下的产业,由此可 见卞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了,一个超级的家族,又分出了这么多分枝,每个人的名下都有一些出名的企业 …… 等到将受伤的男子送进手术室,已经到了凌晨…… 医院各科首脑听到董事长卞梦欣亲临,立刻带领大队人马将蜂拥而来,但是卞梦欣只是吩咐他们好好医 治正在做手术的男子,就把他们撇在了一边,然后将花春雷叫到了一旁,虽没有多做吩咐,但也要他好好 照顾卞瑞,随后她又将卞瑞叫来,又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望着卞梦欣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离去的背影,花春雷忍不住问卞瑞道:“你小姑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 卞瑞微微一笑,道:“没什么,父亲刚刚来电话,让小姑赶快回去,可能是有什么事,没关系的。” “嗯,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要等他做完手术,看看能不能问他些问题。”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他,你又在这看什么?”卞瑞皱眉道。 “我总觉得他的身上藏着一些重要的秘密,而且现在他也很需要帮助,所以我想等他醒来问他一些问题 ,你们先回去休息,今天一天都没闲到,小心你们的皮肤。”花春雷微笑道。 “你不累吗?回去休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张娜担心道,她可是很知道花春雷的,几个字就能概括他 这个人“奸、懒、馋、滑……” “你是不是认识他?”卞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她也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要知道, 花春雷从出山到现在,好像没有多少时间离开过自己的身边,这个问题也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你都快成我的跟屁虫了,我认识谁,难道你还不认识吗?况且他是个男人,你怕什么?”花春 雷狡黠的笑了。 卞瑞小脸一红,她也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种问题,现在却明白了,“关心则乱”,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还好花春雷也不介意,羞涩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吧,那你也要注意休息,明天别没有精神,我刚刚跟瑞姐商量好了,尽量这段时间我们别有其他的 安排,尽量轻松的度过这二十几天,所以明天我会跟瑞姐去看房子,我们也不住在圣光里了。”张娜点了 点头道。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定吧,也不知道妖儿什么时候能醒,最好是在那之前,至少我也能自保啊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卞瑞临走之前还让护士长为花春雷准备了一间休息室,护士长二话没说,立刻就带人去准备了,而由于 卞瑞对他的态度,花春雷隐约觉得那些医生以及护士看着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医院的几个首脑人物 甚至直到卞瑞离开了还在他的身后转悠,这让花春雷还真是哭笑不得…… ……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做完了,主治医生立刻向花春雷表示手术做得非常成功,让他不必担心。花春雷心 道:他的伤势早就被我控制住了,如果手术还做不成功,这家医院早该关门了。不过表面上他当然不能说 出想法,所以还是向医生表示了谢意。然后跟随护士来到那名男子的病房。 让花春雷想不到的,是病房简直宽大得过分,而且陈设豪华,竟然毫不逊色于星级宾馆的套房。这简 直不是在住院,而是在度假。花春雷的脑海里刹那间掠过这样的念头。 护士长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她似乎知道花春雷有话要与病人交谈,所以安置妥当之后,立刻带着护 士们离开了。花春雷也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地坐进一边舒适的沙发里,静静地等待病人从因麻醉而导致的昏 迷中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是试图立即将自己保护起来,所以他 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撑在床上想坐起身,可是身上的伤口刚刚缝合,稍一牵动就是火辣辣的疼痛,他的脸 就迅即变得苍白起来。 “你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必须休息。”在男子刚睁开眼的时候,花春雷就感应到了,现在见男子这幅紧 张的模样,赶紧过来说道。 “我不能休息,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男子吃力的说道,同时挡开了花春雷阻拦的手。 “你现在不能动,以你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走的出医院?”花春雷按住了男子的肩头说道。 “如果我现在不走出去,很快我就会死在这里。”男子抬起头,目光中闪过坚毅之色道。 “你好好的休息,怎么会死呢?”花春雷皱眉道。 “你不懂,有人不会让我活下去的。”男子摇头道。 “你大可以放心,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保安严密,陌生人不可能擅闯进来,即使他们敢闯进来,还有我 呢。”花春雷微笑道。 “你保护不了我的。”话落,他不顾花春雷的阻止,毅然拔掉了右手上正在打点滴的针头,接着就想起 身走出去。但是刚走两步,就被花春雷从后面点倒了。 花春雷将他抱上病床,温言的安慰道:“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现在走出去,我怕你还没走出 医院的大门,就已经没命了。”随后花春雷将护士叫进来,让护士给他重新打上点滴。 护士离开之后,花春雷在他的身上又点了两下,随后在他的肩上迅速揉动了两圈,顷刻之后,他就感觉 到身体恢复了知觉,又能活动了。 “也许你说的对,你真能帮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道,片刻后,他又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花春雷,你呢?”花春雷笑道。 “我很早就习惯不用名字了,不过也总该让你知道一个称呼,就叫我阿山吧。”阿山语气有些冷淡道。 “不是汉族么?”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其实他也明白男子的意思,毕竟现在自己还没赢得他的信任。 “呵呵,那些不重要。”阿山有些苦涩的笑道。 “追杀你的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花春雷问道。 “你想知道?”阿山迟疑了一下,然后盯着花春雷的眼睛问道。 “是的。”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但是知道了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阿山皱眉问道。 “如果人命关天的事情都是小事,那世界上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花春雷笑道。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虽然我不信任你,但我知道你应该是个好人。”阿山摇了摇头道。 “咦?我是好人你都看的出来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花春雷惊咦道,其实他也是想小幽默一下,而 不让两人之间的对话这么公式化。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等我能活动了,我就会离开。”阿山犹豫了一下道。 花春雷没再说话,他知道阿山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个看上去冷冷酷酷的男人,其实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 ,他不想让自己趟这个浑水,想必这事情也是有些棘手,如果是平时,花春雷肯定会好奇,而且去帮帮这 个男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有二十多天他就要为那小鬼护法了,这段期间里容不得半点“万一”,花 春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敲门,花春雷开门一看,只见一名纯美可人的护士托着药盘站在了门外。 “先生,我是来给病人打消炎针的。”护士舔舔的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护士立即含笑的走了进来,她将药盘放在病床前的架子上,然后就开始熟练的取药操 作,一切准备之后,她转过身来,对阿山笑了笑,就准备给他打针…… 就在这时,花春雷忽然冷声道:“慢着。” “先生,有什么事吗?”护士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你走吧。”花春雷摆了摆手道:“他不需要打针。” “可……这是医生规定的,怎么能不打呢?如果病人的伤口发炎了怎么办?”护士显然很敬业,担心的 问道。 “我说不用打就是不用打,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么?”花春雷的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冷声道。 “可是……”护士拿着针头的手竟然开始有些颤抖,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唉……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吗?你身上隐藏着杀气,尤其是举起针头的时候更是杀气腾腾,这不是一 个护士小姐应该有的,你走吧。”花春雷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 护士的脸色整个地变了,她突然扬起针头就向花春雷刺来,却被花春雷伸手一抓就抓住了手腕。护士见 自己挣脱不了花春雷的掌握,干脆顶膝直攻花春雷的小腹,与此同时,空闲的另一手突然拔出了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地对着花春雷的胸口当胸就刺。花春雷以膝盖顶膝挡住了下面的攻击,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 的在她的手腕上一敲,护士立刻如触电一般地立刻丢下了匕首。花春雷则顺势放开了她,女子忙不迭地退 后。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却看到花春雷正握着一把袖珍手枪对着自己,而那把袖珍手枪正是她事先绑在 大腿上的。 “你走吧,我不想伤人。”花春雷冷冷的说道,诸般巧计都不能得手,冒充护士的杀手也只好铁青着脸 夺门而去了。 “我现在开始相信了,你是有能力保护我。”躺在病床上的阿山此时忽然笑道,同时眼神也少暖了一些 ,不再像刚才那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看到了吧?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你的事?”花春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臭屁 道。 阿山笑了笑,却没再说话,显然他还是有些顾忌的…… 既然已经有了杀手在医院现身,医院已经谈不上安全了,花春雷不可能整天整夜的在这里守着阿山,所 以花春雷想把阿山转移出去,只是这么晚了,卞瑞和张娜肯定也休息了,折腾了一天,二女也累了,这个 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不好? “不能让医院的人知道我们离开,这里不安全。”阿山出声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想到了。 “咳……我们先去酒店对付一晚可好?我的朋友都休息了,折腾了一天,你知道的……”花春雷有些尴 尬的出声道。 阿山怪异的看了花春雷一眼,他不明白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帮他,如此出力,如果没有所图, 阿山怎么也不相信,轻轻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如此他们静坐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医院没有任何异动,显然杀手已经离开了,花春雷带着阿山悄悄的 溜出了医院,走的不是大门,而是医院的紧急疏散通道,然后再坐车去了一个花春雷都不知道的地方,如 此换了三次车,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最后才由花春雷带着阿山去了一个普通的酒店,越普通的东西,安全 系数越高……(包括女人么?……)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家长身体嘛…… 更新时间:2011-06-17 当晚,花春雷没有回寝室,当然也没有跟卞瑞和张娜通报自己去干什么了,毕竟太晚了…… 第二天,当花春雷起床的时候,只见阿山已经早早的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看着电视了,花春雷简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对阿山的伤心里非常有数,就算是一些不致命的伤,但你想想,谁身上带着刀伤一晚上之间会什么事也没有?而阿山此时的状况就是如此,一点没有病号的样子,比自己还臭屁的躺在沙发上…… 花春雷也没说什么,径自走到沙发前,抓起牛奶先“干”了半盒,接着抓起面包就吃了起来…… 他的行为也让阿山吓了一跳,本来他还想花春雷会问他什么,但却没想到他不仅没问自己,而且德行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待阿山转过神来时,茶几上的面包已经消失了一半还要多,顿时也不想那些有用没用的,瞬间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酒足饭饱”后,两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花春雷抬眼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拿起电话给卞瑞打了个电话做了下汇报,告诉她们自己一会儿回去,而二女这个时候都定好了房子,正在准备交接,今后两天装修,置办家具之类的东西,后天就能入住…… “一会儿跟我回去?”花春雷挂了电话,撇了一眼旁边的阿山问道。 “嗯,正好我现在也没地方去,麻不麻烦?”阿山也撇了一眼花春雷问道。 “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你的伤怎么样了?”花春雷坐了起来看着阿山问道,其实他问的都是废话,病号能像阿山这般么?他只是想知道阿山到底怎么回事,花春雷清楚的看见,那大裤衩下面露着的两条腿上没有了任何疤痕,要知道,那可是刀伤啊,就算是花春雷再加上一些他的药,最少也要几天才能恢复吧?这阿山什么也没用,怎么就好了? “没事了,咱们什么时候走?”阿山也坐了起来问道,只是他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视。 “我洗个澡。”花春雷点了点头,他明白阿山是不想说什么,既然他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当阿山跟着花春雷来到圣光大学的时候,只见阿山皱着眉看向了圣光上的天空,又眯着眼看了半晌圣光,之后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跟着花春雷就走了进去,当他们走到121寝室的时候,阿山生生的顿住了脚步,惊骇的盯着121寝室的门……不对,他盯着的不是寝室的门,而是透过门盯着花春雷的寝室,妖儿……正在那里…… “咦?阿山,你怎么不走了?”花春雷见到阿山的模样惊咦的问道,在生死关头,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没有表露过如此表情,他是怎么了? 阿山没有回答花春雷的话,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寝室门…… 如此过了五分钟左右,阿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花春雷沉声道:“屋里的女人是谁?” “屋里的女人?小瑞和小娜不是置办家具去了么?屋里不可能有……啊!你说妖儿?咳……那是我朋友……”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朋友?”阿山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花春雷不知道阿山怎么会知道屋内妖儿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花春雷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说妖儿是自己朋友的时候,阿山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是为什么? “我朋友,有什么问题?”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没事,是我多疑了,抱歉!”阿山摇了摇头,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花春雷深深的看了阿山一眼,见他不再说什么,也不至于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花春雷清晰的感觉到,在阿山进入寝室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而且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寝室方向…… “阿山,有什么问题?”花春雷皱眉道,是的,他承认自己是个烂好人,但还没至于到这么倒贴的地步,自己一直是在帮他,而他却一直怀疑自己,这让花春雷的心里也确实有点不舒服。 “花春雷,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山眼神凝重的看着花春雷沉声问道。 花春雷看着阿山那模样,不再对他客气,嗤鼻道:“男人……” 阿山听了花春雷的回答,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答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花春雷,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你的一切都有点太诡异了,这让我不得不小心,如果有那里我做的让你感觉不好受,我现在跟你道歉……你的朋友很强!” “哦?有多强?”花春雷来了精神,虽然他在先天期的顶峰期,但对于真正的修真还是一知半解,除了妖儿与那老王八外,他就再没见过修真者,而眼前的阿山能在一夜之间把自己身上的伤都治好,而且连个伤疤都没有,花春雷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是他运气好、体质好,这是个了解修真最好的机会啊……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朋友有多强?”阿山瞪大了眼睛,满眼不信的问道。 “我去!我为什么要知道?她又没跟我说过,跟我说说,你跟她比起来,相差多少?”花春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 “三回合,最多三回合,如果不动用任何武技的情况下,我必败!”阿山眯着眼沉声道。 “哦……”花春雷一副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又特意的拉长了音,旋即问道:“这是差一级还是几级?我知道的不多,跟我说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吧?初级?” “咳……”阿山狠狠的咳了一声,刚刚他一直沉寂在妖儿的身上,却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机智,仅凭几句话就猜到了自己的修为…… “我是金丹初期,你那朋友应该在金丹后期的顶峰,随时有突破的可能。”阿山耸了耸肩道,既然话已经说白了,他也没必要在遮掩了,毕竟自己身上的伤一夜之间好了,是有些神话的。 “果然了不起,身上都是伤口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合好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如果这要是让那些大美女,特别是身上有疤痕的大美女知道,她们还不把你吃了……”花春雷了然的点了点头道。 虽然他是一副了解的神色,但阿山却有种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的冲动,他这是什么思维方式?自己没留下疤痕跟美女有什么关系? “能跟我说说修真的事么?我很好奇。”花春雷突然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阿山问道。 阿山再一次的呆住了,这小子的思维方式也太跳跃了吧?自己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刚刚还在说疤痕、美女什么的,一下又转到了修真的方面,而且看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他似乎还真的是刚想到这方面的问题…… “你……你对修真一点都不了解?这……这怎么可能?以你现在的年纪就达到了凡人可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肯定是背后有名师指点,你怎么可能对这些事不了解?”阿山一副震惊的模样问道。 “高师?自己的师傅?那个小裤都要自己洗的老道士?他真的教过自己什么?唉……看着眼前的阿山,跟自己也差不多大吧?人家都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了,而自己还在为了进入修真的门坎奋斗着,误人子弟啊……误人子弟啊……”花春雷的心中狂呼道。 孰不知,在泰山深处躺在躺椅上的邋遢道士突然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了下天气,撇了撇嘴又继续睡了起来…… “咳……家师一直秉着‘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原则教导我,所以……咳咳……你懂的……”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现在他也是在极力的组织语言,只是……确实不好说啊…… “咳……令师还真是……咳……高人,如此教导花兄弟你都能到达如此高度,果然是天才啊……”阿山讪讪的说道,显然他没想到花春雷的师傅竟然是如此货色,教人修炼,却不跟徒弟说明这里的原由,到底是他师傅另有目的,还是……庸才呢…… “嘿嘿,阿山兄也别跟我互相吹捧了,我看咱俩也差不多大,阿山兄才是真正的人才,要知道,如果没有机缘,我这辈子也达不到金丹期,而你却已经是真正的修真者了,这……嘿嘿,没法比,没法比啊……”花春雷嘿嘿的贼笑道,尽量的打好关系,多套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这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咳……算了,咱俩也别互相吹捧了,我是有人指点,而且还服用了丹药才会到达金丹期,如若是自己修炼,肯定还没有你厉害。”阿山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说道。 “我去!这还不叫互相吹捧么?管他呢,先套到话再说。”花春雷暗自翻了个白眼道。 “阿山兄,跟我讲讲修真的事吧,我真的很好奇。”花春雷催促道。 “你还真是急,嗯,修真……啊……”阿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惨叫一声飞了出去,只见一个一米三左右的小个子突然窜了出来,一脚就踹在了阿山的小腹之上,接着阿山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一个白嫩的小拳头就到了他的眼前,阿山彻底懵了,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住手!”花春雷大叫一声,一个翻身就到了阿山的身边,按理说,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那白嫩的小拳头攻击的快,但是他的一声大喝却让那个小拳头生生的停在了阿山的眼前…… 阿山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一动不敢动,他生怕这小拳头的主人真的狠狠的一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 “妖儿,你怎么出来了?”花春雷也是有些发懵,他都不知道妖儿要到什么时候才出来,只是……为什么她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自己要知道一些关键事情的时候出来打破自己的好事呢? “我干嘛不能出来?切……”妖儿翻了个白眼不削道。 “你不是在闭关吗?”花春雷瞪眼道。 “少跟我瞪眼,哼!虽然你是我的夫君,但要是敢欺负我,哼哼!见过砂锅大的拳头没有?”妖儿冷哼道,同时又向花春雷挥舞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砂……砂锅……?”花春雷好笑道。 “怎么?不服气?”妖儿“恶狠狠”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啧啧,关在房间里那么久,饿了没有?去冰箱自己找东西吃吧。”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显然,妖儿中了花春雷的圈套,因为在花春雷说冰箱的时候,妖儿的眼中就闪出炙热的光芒,接着便是一个闪身到了冰箱的跟前,又是一个闪身,只见妖儿手中抱着一大堆吃的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咳……阿山兄,不好意思啊,刚刚……”花春雷尴尬的咳了一声,伸手搀起阿山道。 “好可怕,刚才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如果跟她真正的交手,她肯定能秒杀我……”阿山似乎没有听到花春雷的话,喃喃的自语道。 阿山眼神惊恐的跟着花春雷坐在了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在那大吃大喝的妖儿,一丝都不敢放松,显然他对之前妖儿对他的攻击已经骇然到了极点,虽然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但只是在那一刹那,阿山知道,自己全身的修为都被禁锢住了,这可是元婴期都难以做到的,这……这个小女孩儿到底是什么人? 花春雷可不知道阿山的心中在想什么,说实话,他也饿了,早上喝点牛奶吃点面包,早就消化完了,大刺刺的坐到了妖儿的身边,抓起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 “你别跟我抢,我都不够吃。”妖儿不满的叫道,同时也把她身前的东西都抱到了一边,显然现在的花春雷在她眼中才是头号危险人物。 “我去!我饿了还不能吃东西?”花春雷没好气道,径自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处,随即两眼放光,拿出一个大的塑封袋打开后还偷偷的看了妖儿一眼,随即拿起一个盘子就把东西放进了微波炉,两分钟后,随着“叮”的一声,在花春雷打开微波炉的一刹那,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花春雷的身边,一脸的娇笑,一只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角,显然是在讨好花春雷。 “你吃你的东西,我吃我的,少跟我套近乎。”花春雷没好气道,接着伸手就拿起了一大块肉啃了起来,原来那是张娜特意为花春雷准备的,是一只小。乳猪,已经被分骨了的。 “相公……”妖儿媚媚的叫了花春雷一声,花春雷只觉得自己全身恶寒,试想一下,一个十一二岁般的小女儿一脸媚意的看着你,又充满挑。逗的叫你一声相公,那是多么刺激的事…… “人家饿了……”妖儿见到花春雷的样子,显然十分满意,接着又是“娇滴滴”的撒娇了一声。 花春雷一个哆嗦远离了妖儿,满眼警惕的看着妖儿,似乎怕妖儿要把他推倒一般…… “咯咯,谢谢啦!好香啊!”妖儿咯咯一笑,伸出白嫩的小手就抓起了一块跟她那小手十分不相符的一大块肉,坐在地上便啃了起来,瞬间,满脸油腻…… 阿山显然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头脑已经不够用了,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维跳跃极快的怪物……一副长着小女孩儿模样的怪物……小怪物叫大怪物相公……两人的吃相…… “你少吃点,真不知道你那么小的身体怎么能装的下这么多东西。”花春雷不满的叫道。 “人家在长身体嘛!”妖儿做了个鬼脸,接着又把注意力投放到了食物之上。 “你不是在闭关么?怎么突然就出来了?”花春雷边吃边问道,丝毫没有客气,也不问问阿山吃不吃……(估计他也知道他跟妖儿的吃相实在是……咳……都是伸手抓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阿山,还是不好意思叫阿山,更或是……他怕阿山的加入让自己吃的更少……) “切……我那哪叫闭关?我只是在消化能量而已,这段时间一直在稳固能量,我又不需要突破什么的,闭什么关?”妖儿不削道。 “只要你的能量够,就能直接升级?”花春雷瞥了一眼妖儿问道。 “当然,我的层次可是很高的,只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会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带着那个小家伙回来,我还想再稳固稳固呢。”妖儿得意的摇了摇小脑袋道。 “他叫阿山,他来了跟你出来有什么关系?”花春雷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他这是在给两人做介绍还是在干什么。 “我以为你惹祸被人追杀到家了,所以就出来看看喽,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相公,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吧?”妖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嗯,正好,再过二十多天,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醒就醒了吧,唉……看来以后有小娜累的了,你这个小饭桶醒了,咱们家的食量可是要大大的增加啊……”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人家长身体嘛……”妖儿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花春雷无语了,她这个借口……还真是个好借口……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王博受伤 更新时间:2011-06-18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二人丝毫没有留意一边的阿山,而阿山看着那“人畜无害”的妖儿也是没有半点异动,他可是怕了这位小姑奶奶…… 当卞瑞和张娜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妖儿的身影,顿时一愣,接着开始苦笑,这位小姑奶奶醒了,那也就证明她们两人又要多个人伺候了…… “咦?雷,这不是你救的那人么?呀!昨晚我可是看到他身上有好多刀伤,现在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了?”卞瑞惊讶的问道。 “啧啧,这位朋友叫阿山,听说他有什么永葆青春的良药,区区小伤也是不足挂齿的,就算昨晚我没有出现,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卞瑞可没听花春雷后面的话,只听到“永葆青春”,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了,就算是再高傲的女人,又有谁不愿意自己永远年轻漂亮呢? 接着,卞瑞便在阿山的身边开始展开了“盘问大战”,同时张娜也似乎不断的给阿山端茶,倒水,显然她对这个“永葆青春”也是十分有兴趣的…… 然而,就在众人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121的寝室门被敲响了,张娜打开门一看,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的眼熟,却一时不知道对方是谁,等花春雷出来看的时候,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线,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亢! “大博呢?”花春雷沉声道,他如此的说话态度倒不是针对沈亢,毕竟对方跟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还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他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王博之前说去执行个任务就消失了,而这个时候沈亢的出现,却令花春雷心中一凛,如果王博没出事,这沈亢也绝对不会亲自来找自己…… “受伤了,很严重,我们束手无策。”沈阳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王博也是秘密组织中的人,也为国家做了不少的事,现在却重伤垂危,无论从那个方面讲,沈亢也是高兴不起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花春雷沉声问道,同时也把沈亢让进了屋里。 沈亢。进到寝室,看到其余的几人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心情,如果再无法救治王博,显然他…… “大博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花春雷沉声问道。 “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打伤的,伤势极重,但他依然突出重围,可惜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昏迷了,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救治他,虽然他身上的伤在不断的愈合着,但他的经脉却受到了迫害,我能感觉到,对方是制止住了他的经脉。”沈亢沉声道。 “什么任务?是谁打伤了他?”花春雷眯起眼问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旦花春雷没有了笑脸,并且一副淡淡的样子时,那就是他极其认真的时候,但如果在这些前提下再眯起眼睛,那么就说明此刻的花春雷已经暴怒了! “倭国人,因为他是在倭国执行重要任务时受的伤。”沈亢沉声道。 “需要我做什么?”花春雷再次问道。 “希望你能救治王博,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奇特,希望你能有些办法。”沈亢脸上有些激动的说道,显然沈亢对于王博是十分看好的,并且身为同伴,别管是上下级,光冲着一点,同为国家效力上,沈亢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小瑞,小娜,该做什么事继续做什么事,我过几天就回来。”花春雷匆匆的站起身道。 “去哪?我也要去,在这里这段日子快把我憋死了!”妖儿一下就跳到了花春雷的身边,满是油腻的小手拉住了花春雷的衣服问道。 “妖儿,你还是在家看着吧,这学校也不是很太平,我怕小瑞和小娜出事。”花春雷想了想说道。 “我不!我就要去。”妖儿撅起小嘴道。 “这……小姑娘,这可不是去游山玩水,我们是去救人,同时也要完成一些任务,带着你不是很方便。”沈亢有些惊异不定的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就算是花春雷再宠着这小孩儿,也不能带她去冒险吧? “你的意思是我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妖儿瞥了一眼沈亢问道,同时小拳头也捏了捏,让其身后的阿山暗自偷乐,自己金丹初期的修为都能被那小姑娘秒杀,你这个先天期的修炼者还能怎么?你体内多了一种异能就了不起了? “确实……”沈亢本来是想说确实如此的,但这个如此还没说出来,其脸上就布满了冷汗,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全部凝固住了,不要说运用真气,就算是眨一下眼睛他都办不到。 沈亢惊骇了,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情况他只有在那些老妖怪的身上感受过,但那些老妖怪不在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方是不会走出来的,而……而这里哪个像那种级数的老妖怪? “砂锅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再敢阻拦我一下,我就让你好好的尝尝!”妖儿挥舞着小拳头狠声道。 这回沈亢是真惊了,难道这股压制自己的气息是眼前小姑娘发出来的?怎么可能?她才多大?怎么可能有那么惊世骇俗的修为?就算是她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如此吧? 花春雷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妖儿正在挥舞的小拳头,想了想道:“也好,妖儿就跟我去吧,毕竟我对救治大博也没有多少把握,有妖儿在,应该会成功。” “还是相公有眼光。”妖儿给了花春雷一个赞赏的眼神道。 听到眼前的小姑娘叫花春雷相公,沈亢的变色徒然变得有些古怪,同时他也恢复了自由,那股气势也被妖儿收了回去,不过就算他的表情再古怪,他也不敢再表现出来了,天知道眼前的小姑奶奶会想出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阿山,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念在我当初挺身而出,希望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能护我家人几天。”花春雷转身对着阿山沉声道,他说的挺身而出,并没有说救阿山,其实花春雷心里也明白,当初阿山肯定是有着什么原因才没暴露出他的修为,所以才会有自己救他的一幕,如果他用真实的修为来对那几个杀手,花春雷毫不怀疑,阿山只需要轻轻的挥动一下手指就能轻易的把那几个杀手碾死! “放心吧,这几天我会是这两位小姐的保镖!”阿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从沈亢。进来的那一刻,阿山就知道了花春雷的身份,为国家办事,肯定是与自己的事牵扯不到半点,所以他对花春雷的谨慎也随即消失,不说花春雷帮没帮自己,就看当初他挺身而出,自己帮他当几天保镖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自己现在也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好去…… “等我回来,有妖儿在,没人能伤的了我。”花春雷沉声道。 卞瑞和张娜点了点头,她们都知道花春雷话里的意思。 花春雷也不多话,旋即跟着沈亢便向外走去,而妖儿依然是用油腻的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角,而另外一个小手却拿着一个鸡腿正啃的不亦乐乎…… 圣光西南方向的三公里处,一个直升机直接飞上了天空,直线飞往bj市。 当直升机在一座大楼上降落时,“我们先去休息一下?”沈亢问道。 “不必了,直接去看大博。”花春雷摇了摇头道。 沈亢也没多话,带着花春雷和妖儿就向楼下行去,待到了电梯,又向下了几层,当到了第八层的时候,金属房门无生物的打开,里面是一间特别病房,干净整洁,几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正在研究着什么,旁边的小床上躺着一个人,阳面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身上到处是各种颜色的导管,花春雷走近,几个医护人员自觉走开。 王博的身体状况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看起来只像是在沉睡,连脸色都极为正常,花春雷伸手摸向他的额头,体温一样正常,不过花春雷却感觉到王博此时的状态应该与植物人差不多,大脑为什么会呈现出封闭的状态?花春雷也弄不清原理,还是试试在说吧。 “妖儿,有办法么?”花春雷转头看向一脸油腻的妖儿问道。 “小意思。”妖儿小脸一笑,伸手一道金光便从的她的指尖射出,瞬间便到了王博的额头之处,只见这道金光在王博的额头之处辗转了几秒钟便嗖的一下进入了王博的体内…… “没事了。”妖儿拍了拍油腻的小手道。 “呃……你做什么了?”花春雷有些茫然的问道。 “他没事了,马上就会醒过来。”妖儿眨了眨美丽的眼睛道。 果然,妖儿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王博就睁开了眼睛,旋即便蹦连起来做出防护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花春雷满脸古怪的看着王博问道。 “雷……小雷?”王博瞪大了眼睛,显然还没认清眼前的状况。 “当然是我,你没什么不好的感觉了吧?”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王博左右挥了两下拳头,丝毫不适没有,不对……似乎……先天期顶峰…… “天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王博一脸难以置信的大叫道。 这可把花春雷和沈亢吓个半死,难道他的修为没了?这对练武人来说,无疑比死还难受。 “我……我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先天期顶峰,我的天!因祸得福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哈哈哈……”王博一脸疯癫的大笑了起来。 “给姑奶奶安静点!”妖儿毫不客气的蹦起来给了王博一个暴栗,此时,王博才看到眼前的小姑奶奶,顿时老实的杵在了那…… 顿时,屋里的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显然是妖儿的帮助让王博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嬉笑一阵后,王博的脸色沉重了起来,沉声道:“需要我回报情况么?” 沈亢点了点头道:“你将卡宾岛的情况详细回报。” 王博顿时全身颤抖了起来,目光中带有悲愤道:“情报完全正确,这岛屿正是敌方大本营,我与几位战友进入,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别墅群,戒备森严,防护极其严格,孙武死在敌人激光枪之下,激光启动得毫无征兆,而且兼具报警功能,我们很快身陷重围,这些忍者个个实力不俗,每个人的实力都与刘一全大致相当,还有几个实力更是超人一等,与我也只一线之隔!”沈亢已大惊,刘一全是秘密组织的高手,个人实力足以抗击几十个特种部队战士,这些忍者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而面前的王博更是先天期的修为,对方的高手居然与他只限于一线之隔,这简直太恐怖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王博继续说道:“我们一接上手,柳云他们杀了对方七八人之后,被敌人……被敌人所杀!……”说道这里,王博的双目已经红了,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烈与无奈…… 旋即王博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杀了敌人三十多人,包括五个忍者高手,功力耗尽,已全然无能为力,正准备突围而出,突然,一条黑影从黑暗中闪出,一掌击向我地后心,我在回击之时,他突然手掌转向,直接击在我地后脑上,这速度之快,就算我没受伤之时也未必能避开!可见这又是另一个高手!的确是好身手!” 王博喘着粗气,语气沉重的说道:“组长,我很惭愧,没能保护好战友们,自己也只能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杀出重围,幸好是在黑夜,否则,我一样也见不到组长了。后来地事情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王博,你不用自责,像你说的这样的高手,这样的包围,你能突围出来已经是奇迹了,就算是我去,也是有死无生,后来的事情我帮你补充,胡明守在外面,看到你之后,立刻接应,快艇开出三百余里,才完全摆脱追兵,一样是险而又险,你能回来,实在是万幸。”沈亢深吸了一口气道。 旋即沈亢又沉声道:“作为组长,我没有充分的估计到对手的势力,而让你们去冒险,致使四死一伤,责任在我,你们辛苦了。” “多谢组长。”王博感动的说道。 “大博,我有两个问题问你。”花春雷突然出声道。 “小雷,你有什么就直说。”王博点了点头道。 “第一,你说的高手功力有些什么特征?”花春雷平静的问道。 王博回忆道:“他们的身法并不太快,应该与我还存在差距,但极诡异,往往是出现得毫无征兆;对掌之时,也感觉不到内家功夫,但力气之大,无与伦比,应该是外门功夫练到顶点,再加上药物训练,强化身体的肌肉,以我的拳头,一拳击实,才勉强可以击断对方的肋骨!” “好强的**训练方式!应该是一些外功。”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她们有多少高手?大致层次如何?”花春雷又问道。 “象刘一全这样的高手最少有上百人,比我低一线的高手,大约十余人,象我这样的层次的眼前只发现那一个,但这只是一次包围的,肯定还有更厉害的高手,而且听说这批人都是武藤会的会员,武藤会是一个强者为尊的组织,它的会首功夫绝对不简单,还有几大长老,估计也要比我高出不少!”王博想了想道。 “对方的实力不差啊。”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唉……何止是不差,实在出乎我们意科之外,中国民间向来藏龙卧虎,不过如果对方象王博这种层次的有近十人,我们国家的一些部门都比不上人家一个武藤会,实在是一个耻辱啊!”沈亢无奈的摇头道。 “王博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花春雷沉声问道。 沈亢连想都没想开口就说道:“极生生物工程研究所爆炸案先生想必知道,这件案子民间流传只是炸弹爆炸,事实上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在收拾专家遗体时,这些人的确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就在送往火葬场途中,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其中一位叫郑想的研究员居然死而复生,跳车逃跑!” “死而复生?”花春雷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错,确实是死而复生,但此人却不是郑想,而是有人精心假冒,利用郑想的身份,潜入研究所,杀人爆炸并盗取资料后进入假死状态,再中途逃跑,将资料带走!”沈亢沉声道。 “当然,随后我们在郑想的家中花园里发现了郑想的尸体,他的手指上皮肤被剥去,身份卡被盗,而且身上有抽血的痕迹,此人能在短短几个小时时间内,变换自己身上的部分基因,与郑想完全相符,连过研究所指纹、发检、安检等几关,顺利地将炸弹带进研究所,并在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内杀人、突破电脑防火墙、完成资料下载再引爆炸弹毁尸灭迹,实在是一个天才,我们也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沈亢无奈道。 “的确是这样,这人样样精通,是一个全才,而且能假死,死而复活更是难得,凭这些,你们就锁定他是倭国人?为什么?”花春雷问道。 “此事发生后,紧接着西北某研究所再出问题,一名专家被绑架,这次目标明确,绑架者乃是倭国的一名资深特工,名叫小野次郎,两个月前在东南海岸出境,上了一艘潜水艇,消失无踪,这两件案件是有联系的!”沈亢低声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看来这倭国的确是不要脸的民族,总是想在别的国家上得到一些东西,现在竟然也是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任务 更新时间:2011-06-19 “国外的这些特工,在我们国内都没有防范的?”花春雷皱眉道。 沈亢摇了摇头无奈道:“是可以防范,但……人太多了,咱们中国是一块大肥肉,无数的苍蝇盯着我们,防不胜防啊。” 花春雷也明白沈亢的话,确实如此,现在的中国有多少人?谁能说的清?还有那么多没户口的黑户,流浪汉什么的…… “这个任务很重要?”花春雷问道。 沈亢点了点头,他最希望的是花春雷能接了这个任务,毕竟花春雷的修为可不是王博可以比拟的,再一个在他的身边还有个极为恐怖的任务妖儿,在妖儿的面前,自己可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的,如果让这两个怪物去执行任务,还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 “嗯,给我准备一下吧,我接了。”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你……你真接了?”沈亢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 “我也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吧?呵呵,交给我吧。”花春雷微笑道。 “小雷,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对那里的环境熟悉,而且现在我也到了先天期顶峰的修为,跟你也差不多,我不会成你累赘的。”王博赶紧插嘴道,这么刺激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落下?特别是跟着花春雷出去执行任务,绝对长见识。 “咳……大博啊,你现在的修为确实不错了,如果不用些特别的手段,我都要在三招……咳……三十招之后才能拿下你,不过你去了那地方肯定情绪会有波动,你知道的,这种行动的隐密性到底有多重要,一旦暴露,谁都说不准的,所以……你还是好好磨合修为吧,毕竟这样的提升跟自己修炼来的有很大的差别,好好稳固稳固,以后咱们兄弟一直执行任务的机会多的是,这次就先让给我和妖儿吧?”花春雷尴尬的咳了咳道,他也确实是不想带着王博去,毕竟太危险了,虽然有妖儿在,但是如果让妖儿一面倒的压制对方,那自己就是一点见识都长不到,不到生死存亡的地步,花春雷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本事来完成这件事…… 王博也明白花春雷所说的话,旋即闷着头坐在了一边,独自生起了闷气。 “是不是生物工程研究所的资科与这个专家研究课题是重合的?”花春雷又沉声看着沈亢问道,一些事,他应该知道。 “不是重合,而是互补!生物研究所是基因与转基因的技术,而这位专家则是神经系统的天才,他最新的科学课题是神经激活!基因与转基因技术能让人身体体质发生变异,可以说是几乎可以成为无敌战士,如果再融合神经系统的激活,加上倭国自身的药物研究方面的成就,说不定真的能整体提高人的体质,趋向一种完美无缺。这两样技术都是我国生物方面的杰出成果,目前只是研究阶段,但也都取得了巨大的突破,幸好生物研究所的资料还有备份,但西北研究所的方涛教授的资科我们却找不到,而且没有哪个助手能深入了解这中间的原理,如果教授为倭国人做研究,或者死在倭国,这项国家耗资上千万的项目就得全盘放弃,数百万神经系统出毛病的普通民众也水无康复之机!”沈亢摇了摇头道。 “好可恶的小鬼。子。”花春雷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道,资料窃取如果单从价值上算,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上千万的资金而已,但关系到数以百万的病患者意义就不一样了,因为和平年代,科学研究的意义在于更大程度地为民众服务,中国的科学研究更多的考虑百姓的生命健康与国家的繁荣昌盛,而这些小鬼子着眼的却是提高战士的战斗力,看来依然是贼心不死,侵略的天然本性在作怪,科学是一柄双刃剑,既能为民谋利。也一样能毁灭世界文明,这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只是第一步,一旦他们研究成功,下一步估计就是方方面面的入侵!”沈亢脸色严肃的说道:“这就是我们冒险出征的原因。” “明白了,准备好吧,我和妖儿随时可以执行这次任务。”花春雷点了点头道。 沈亢欣慰的笑了,当初他拉拢花春雷也是给他挂个名头而已,而这个名头也是为了约束他,并没想到他真的能为国家办事,而现在……自己的宝,押对了。 “休息几日,然后我就安排你们出国。”沈亢点了点头道。 “不需要,只是坐个飞机,还不至于让我累到,尽可能快些,最好明天就能动身。”花春雷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在他的心里,他很是佩服眼前的人,他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国内才会少了很少动乱,而他们,却在冒着生命危险为国家,为百姓做事,他们放弃的太多了,虽然自己非常讨厌麻烦,但有些麻烦,自己也该承受一些。 沈亢彻底的激动了,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去请花春雷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他知道花春雷会来救王博,但却没想到花春雷能执行这次任务,而且,他竟然还如此积极…… “需要我为你们准备什么?”沈亢沉声道,他知道,现在不是道谢的时候,还是抓紧要的问好。 “呃……嘿嘿,我旁边这位小姑奶奶可是很好吃的,给我们准备一顿大餐就好,呃……可能要多些,因为……哈哈,你知道的,我们的食量跟我们的身体不成正比……”花春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 沈亢怎么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提出这么个条件,他千算万算啊,可结果……还真把他给惊着了…… 第二日,万事俱备,花春雷拉着妖儿进入了一个秘密组织特别的武器库,花春雷是东摸摸西瞧瞧,看着什么都新鲜,但去别国执行任务,也不能带些重力火器吧?随意收了些暗器,和一些用的到的器具,也不管妖儿有没有什么需要,径自又拉着妖儿出来了。 “你干嘛?我还没挑呢!”妖儿不满的呲出小虎牙叫道。 “切……你还需要武器么?不过事先说好了啊,我们这次是体验生活,你可不能把我的第一次任务搞杂了。”花春雷撇了撇嘴道。 “你不让我出手带着我干嘛?”妖儿不满道。 “嘿嘿,万一遇到我摆不平的事,你这个大高手再出手啊,不过事先说好了,你不能动用所有能量,嗯……要比我弱一些,只有这样的战斗,我才能成长。”花春雷嘿嘿一笑道。 “切……就依你一回,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算算见识,就算你爷爷……的爷爷也没我的见识多。”妖儿不削的撇了撇嘴道。 “老妖怪……”花春雷心里狂翻白眼道,这话他可是不敢说出来的,否则还不一定有着什么惩罚等着他呢。 “再敢在心里骂我,哼哼!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惩罚。”妖儿冷着一张小脸阴笑道。 “呃……”花春雷无语了,他倒是忘了,他心中的想法妖儿也是感应的到…… 一辆汽车驰向机场,车中是花春雷和妖儿,王博只是送行,本来以沈亢的意见,是让王博跟他们一起出发的,也是想让王博多长些见识,但妖儿却坚决不同意,花春雷也赞成她地观点,无奈下,沈亢只有妥协了。 上飞机,头等舱,花春雷和妖儿的护照只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办好,秘密组织的办事效率的确是高得让人难以想象。倒象是这样的护照他们随时可以提供,根据照片变换一下身份就行了,花春雷的护照上的名字叫吕鑫,妖儿的护照上的名字叫吕依依,身份是一个公司老板和其妹妹!花春雷随身携带了一只大皮箱,自然是他在武器库里挑选的东西,秘密组织当然会提供最好的装备,连这皮箱都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放入夹层,外面是普通衣物,进入安检通道,没有任何异常,想必皮箱也是特种材科所制。 一切安顿下来,花春雷和妖儿坐下。 走出机场,一辆汽车相候,一个年轻的女士静静地站在车边,目光落在花春雷和妖儿的脸上,走上几步:“吕老板吗?” “是的!”花春雷微笑道。 “请上车!”来的人当然是秘密组织安排的接应人员,车启动后,她的脸上才露出几分惊讶,这个来执行任务的人与她想象的不同,气质儒雅,身材并不太魁梧,他身边的小女孩儿更是看不出半点高手的影子,两个人就象真正的来旅游度假的兄妹,花春雷精通易容术(当初在去金氏科技的时候,就曾瞬间易容过)而妖儿修为太过恐怖,一般人是感觉不到她气息的,天使般的小脸下,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这个小孩儿竟然是来杀人的……高手最难得的就是隐藏自己身经百战形成的独有气质,两人都不是寻常高手,他们的气质是内在的,没有人能识破,当然,连花春雷都无法识破妖儿的身手,别人更不可能。 在车里还有一个男人,身材瘦削,戴着一幅眼镜,文质彬彬的,但一开口就显出非同一般的气度:“先生,这车里是安全的。我叫周飞,先生需要什么装备由我负责!”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装备够了!” 那个女孩甜美地说道:“我叫林琳,是先生和小姐的翻译兼导游!” 花春雷笑了:“这是一个好职业!我想……”妖儿却突然插口说道:“导游或许需要一个,翻译则不必了!”转向林珑:“林小姐,我想我的语言应该可以过关。”后面半截则是用倭语说的,精准而流畅。 花春雷彻底惊讶了,这妖儿什么时候会说倭语了?她不是千年老古董吗? “你会倭语?”花春雷大叫道。 “干嘛一惊一乍的?这点小事能难倒我?”妖儿白了花春雷一眼道。 花春雷刚要张嘴,妖儿的声音就在他的心底响了起来:“白痴!一惊一乍的,都见不惯大世面,昨天说要来这个什么倭国,我就知道语言可能不过关,所以昨天特意看了一下电视,刚刚有用精神力‘参考’了一下那林琳的一些思想,当然会说了。” 花春雷彻底无语了,他万万没想到妖儿竟然如此……如此聪明,如果让那些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知道一个人能瞬间精晓一国语言,可能不止那些高材生,就连那些导师都会集体跳楼吧…… “林小姐,你把我们送到小岛的附近,任务就算完成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林琳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嫣然一笑道:“这位小姐真是让人惊讶,好吧,我绝对服从先生的命令。”投向妖儿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的怀疑了,那是彻底的尊敬,不是羡慕妖儿的语言才能,而是以她的伸手和现代间谍知识的结合佩服,没有人会相信秘密组织会派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姑娘来,既然上一批组员伤亡惨重,这一次来的人,绝对是比他们高上不止一个档次的,想到了这一点,林琳看向妖儿的眼神更加佩服了,毕竟妖儿现在的外貌也只是十一二岁而已,这么小的年龄就这么厉害,以后还得了? 汽车飞驰而出,沿着海边大道直逼最前方,终于停下,车窗没有打开,林琳指着海天一色的地方说:“那里就是武藤会的小岛,从前面开始,就是敌人监控的重点,先生和小姐务必小心在意。” 花春雷看着远方的一条黑线微微一笑道:“景色实在是不错,小妹,我们下车去看看,两位,后会有期!” 妖儿则是呲牙咧嘴的扑向了花春雷,小妹?这个便宜他可是占大了,妖儿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不过……她也没有下什么死手,只是普通打闹而已,推开车门下车,一阵潮湿而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汽车在身后启动,很快顺原路而回。 海边的风景是美丽的,这个国家的环保意识极强,蓝色的大海上只有洁白的小船,或者还有白色的浪花,路边的建筑也极有代表性,最多的也只有三层,楼层也低,式样未必一致,但前沿全部在一条直线上,外面的绿色植物也装饰整齐,间距惊人地一致,没有一点点杂物,看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两人沿着海边慢慢走过,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终于,妖儿的小手伸出,主动塞进了男人手中,这是一个妹妹跟哥哥在异国他乡度假,还是……已近黄昏,夕阳斜照,海面上一条长长的金线在水中无限延伸,一艘摩托艇归航,船主拔下钥匙,走向岸边,一对兄妹从他面前而过,象这样的情况在这里实在太多,他毫不在意,根本不知道他裤袋里的钥匙第一时间易手,装进了花春雷的口袋。 夜色已深,海边渐渐无人,两条人影好象是风中突然浮现一般,站在摩托艇上,启动。划起一道白色的浪花,消失在远方,晚上的风浪要大得多,但两人站在快速飞驰的摩托艇上稳如泰山,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无星无月,大海一片漆黑,妖儿略有几分兴奋。她虽然身手高超。但却没玩儿过这么刺激的游戏,现代的国家任务,多么刺激的游戏?在黑暗中行动,远比白天更有利,两人都是非常人,黑夜根本组织不了两人的视线。 今天,这座小岛将不会平静!摩托艇熄火,前方的小岛还在数百米开外,“需要游过去么?”妖儿有些兴奋的问道。 “不用,船不是还在走吗?”花春雷摇了摇头道,在这初冬,他可不愿意没事冬泳。 妖儿暗自撇了撇嘴,她可是很想玩儿的。 到了,前面是一个高高的岩石,花春雷身子一直,船在与礁石刚刚碰上的一瞬间停下,妖儿小手一挥,一根打着活结的绳子飞出,准确的套在了一块突出的礁石上,这一端当然是与船相连,做什么?当然是将船固定下来,她们还是要回去的。 妖儿微微感应了一下,“那边有五个人,这边没有。”小手指向东南方向道。 花春雷微微点头,两人身子同时跳起,高达五米,站在礁石的顶端,踏上小岛的陆地,前面是海边的红树林。 两条人影从树林上方掠过,不到十分钟,重新无声无息地隐没,前面是一个巨大地别墅群,别墅群顺着小岛的最高点依次向下,有一大半已经陷入沉睡,只有几个别墅里还有灯光。所有的别墅都被一个高高的围墙围住,围墙高达七八米,上面还有铁丝网,围墙的高度再加上铁丝网的高度,这些围墙足有十多米高,花春雷无语了,要是让他从几十米的高端跳下,他还是不会害怕的,但……他能跳下来,也跳不上去啊…… “咳……这上面的铁丝网肯定有高压电,而且还兼备着报警的功能,咳……妖儿,你带我过去?”花春雷连咳两声问道,显然他现在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妖儿撇了撇小嘴,伸出小手拉住花春雷,花春雷顿时只觉得一股吸力从妖儿的手中传来,接着便轻飘飘的向上飞去…… 为什么花春雷不用龙凤戟飞过去?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晚上了,用龙凤戟不是会暴露目标的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杀戮 更新时间:2011-06-20 两人继续拔高,堪堪越过铁丝网,身子一晃,象一片巨大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里面的草地上,里面两人早已感应过,没有任何危险。敌人恐怕也是知道这样的围墙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通过,所以才没有在里面布置相应的防护措施,花春雷正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如果不是在敌人大本营,妖儿简直忍不住要鼓掌欢呼了,这游戏还真挺刺激。 一下地,妖儿就进入了战斗状态,两手微微一比划,花春雷点头道:“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别墅里的人,格杀勿论!但万一遇到方涛教授,必须救出!” 妖儿点了点头,手伸入袋子中,双手不停,瞬间武器装备全部到了她身上,(由于花春雷的妖儿,妖儿只能用出先天期初期的修为,而且她对这游戏也挺兴奋,猫捉老鼠,只不过此猫非彼猫而已)也不知收藏在何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手一伸,一柄黑色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没有任何光芒。花春雷接过,轻声道了声:“小心点!”两手一握,身形一起,两人几乎同时消失无踪。 第一栋别墅,花春雷身子一起,象被夜风吹起,直上楼顶,手伸出。顶楼的铁门紧闭。身子一转,从右侧而下,象一只巨大的壁虎,在那个极考究的阳台上落下。手缓缓伸出,里面的锁喀地一声轻响。脱落,一步而入。落地地锁接在手心,目光一扫,床、上一男一女睡得正香,如一阵风吹过,雪白的枕巾上点点红珠,他的人已无踪影,第二个房间,一个极肥的男子鼾声如雷,风吹过,声音静止,二楼是两个大大的房间,十余张床上全是横七竖八的人,门一开即合,里面一片死寂,一楼的一个警卫在吸气:“什么味?”另一个也吸吸鼻子:“好象有血腥味!怎么回事?”突然一阵急风起,两人扑地而倒,门边的两人刚刚回头,鼻子中闻到一股强烈地血腥味儿,跟着咽喉一痛,无声地倒下。门打开,海风吹过,血腥味渐渐飘散。 最高地一栋别墅的一楼,坐在监视屏前的男子背向监视屏,笑着说道:“尤、利,我们就这样坐一晚上?” 尤、利脸上有些放。荡的笑容道:“怎么?不坐一晚上难道还睡一晚上?” 男子一脸淫笑:“这可是你说地!”手伸出,压在女人丰满的大腿上,尤利似拒似迎:“你胆子太大了……嗯……。不怕会长要你地命?” 男子手一收,女人到了他的怀中,他地手在游走:“有什么?看了一个多月了,眼睛早看花了,有个鬼!” 女人身子软成一团,腻声的说道:“还是得看着屏幕!有些事情不需要用眼睛看的!”旁边有沙发,两人躺上了沙发,衣服只脱掉下半身的,目标明确而又具体。 对于花春雷而言,清除四间别墅用不了太长时间,只不过几分钟而已,但对于妖儿就不同了,花春雷从第四间别墅出来时,她才从第二间别墅出来,两人中间还隔了七八间别墅,当然看不见,只是一种感觉,妖儿就能感觉到那边四栋别墅的变化,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服,但这游戏也确实好玩儿,如果直接强势的话,也就没的玩儿了,速度加快,清除下一间别墅用的时间明显短了许多,她选择的与花春雷相同,从上而下,所有的防护都是将重点放在一楼,他们操作起来极简便,仿佛只是一种机械性地操作,这个国家的人都崇尚规律,这种规律一旦被人掌握,突破就极其容易,清除近十间别墅,连杀三、四百人,大门口的警报居然没有启动,各种安全保卫设施完好无损。妖儿进入了第四间别墅,这间别墅大不相同,其他的别墅就象是集体宿舍,而这间却象是一家生产车间,从窗口翻身而入,落地无声,突然,脚下一沉,妖儿大惊之下,飞身而起,墙角“哧!”地一声,一道红色的光直射而来,巨大的危险给了她一种本能,身子空中一侧,那束光从头发上掠过,顿时,几根飘起的发丝无影无踪,妖儿小手一扬,一支飞镖飞出,“卟!”地一声,光止,但灯光却大亮了起来,警报响起,响彻全岛! 几扇小门几乎同时打开,后面有人滚入,妖儿的身子一转,速度跳开,既然已经暴露,唯有用最快的速度多杀几人,人在空中,手脚不停,空气中顿时风声呼呼,惨叫连连,瞬间,大门开,人影不见,留下几个微弱的惨叫声。从二楼窗口而出,外面已不平静!无数的黑影从各个地方突然出现,妖儿身子微微一晃,原地消失,隐藏在一栋别墅的阴影处,几条黑影从身边掠过,妖儿小手一挥,几人倒下,她再次消失。最高一栋别墅一楼,沙发上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男人惊恐地抬起头,目光一落到监视屏上,身体的某个部位顿时软如泥,滑落!额头也有汗水滑落!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监视屏上居然已是大变样,除了还有三个地方还有人站着之外,目光所到之处,地上全是死尸!男人大叫跳起,手指按在一个按钮上,红色的按钮!一按下,大叫道:“遇袭遇袭!弟兄们死伤惨重!” 里面有声音传来:“什么人?” 男人汗水更多:“看不到敌人!不……我看到了!”他的确看到了,看到了一条背影,人影过去,刚才还站立的四五个人一齐倒下…… “是谁?你这个混蛋,快说!”声音急而怒。 男人声音嘶哑:“魔鬼!是魔鬼!”因为他又看到了,一扇大铁门凭空飞起,一条淡淡的黑影一闪而没,又是几人倒下,外面“轰!”地一声巨响,声音到现在才传出来! 花春雷听到警报后,第一反应就是加快速度多杀几个人,这时杀得越多,等会儿压力就会越轻,对已经聚集在外面,到处搜寻他们的黑衣人理都不理,继续他的杀戮,瞬间连清两栋别墅,这别墅里已有抵抗,但这慌乱的抵抗自然构不成对他的威胁,往往是敌人枪都来不及拿起,就直接被杀,他的决策是正确的,一分钟后,他减少了三十多个敌人,外面的人已经各就各位,居然对别墅里的惨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下面的别墅群只剩下最后一栋,花春雷一闪到了门边,一掌击出,门开,但就在门开的瞬间,巨大的危险感觉传来,他不退反进,身子一趋,速度瞬间快得无与伦比,灯光大亮处,无数的子弹射在墙壁和门上,他的人突然在灯光下消失,别墅里清脆的声音传来,外面的黑衣老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知道这是枪落地的声音,如此密集的声音只意味着一点,他杀人的速度也是密集得可怕! 老者手一挥,无数的枪直指大门口,任何人只要出大门一步,立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但花春雷注定出乎人意料之外,在别墅里发生最后一声惨叫后,一条人影从顶楼无声无息地落下,一落下身子一转,突然到了持枪者的后面,从第一个人倒下时起,倒下者接连不断,另一边也一样有人开始倒下,灯光下看得清楚,两条黑影象两条鬼影,手中有东西闪着寒光,鲜血的寒光!这是死神的镰刀,在飞快地收割着鲜活的生命! 最后一名持枪者倒下时,两条人影一合即分,立刻迎向四面八方同时围过来的二三十人,这二三十人没有带枪,但出现得极其诡异,好象突然从空气中出现,妖儿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因为她必杀的一击居然落空,这在她刚刚的刺杀生涯中还从未有过!但她身手何等了得,一失手立刻回转,手中的匕首划过,鲜血飘散,依然收走了另外一条生命,跟着身子一趋,速度加到极致,“哧!”地一声,刚才的漏网之鱼终于未能逃脱,正中咽喉,她没有时间去高兴,四面八方的压力徒增,五条黑影突然一合,妖儿高高跃起,空中一把暗器射出,几声闷哼传来,几条黑影踉跄而退。跟着人影再合,妖儿身子一扭,场面一片混乱。 花春雷那边则是不一样了,身子一动,就出现在三个人后,手一抬,这些人就有了反应,身子徒然前冲,但他的手突然一长,刀划过,三人倒地,身边风声紧响,左肋!花春雷的身子猛地一侧,匕首划向敌人咽喉,灯光下那张惨白的面孔突然消失,五根手指疾奔自己咽喉,闪闪发光!花春雷微微一惊,匕首横削。但依然落空,匕首划过,五根手指依然指向咽喉,好快的身手,高手到了,花春雷精神一振,身子正待加速,身后四五个地方同时传来急风。一声长笑。花春雷大声叫道:“好身手,但我没空陪你玩!”几个字出口,他的人已转过,穿过了人群。所到之处,尽皆倒地。后面一张惨白面孔飞速追击,但总是差那么几尺的距离。 终于,花春雷突然转身,“唰!”地一声急响,手中的匕首挥过,一颗人头飞出几丈高,他笑声不绝道:“现在有空了!”对付高手他是愿意地,不过一般是先将那些绊手绊脚的家伙清除之后才来绞杀。 一句话落音,手中匕首飞出,刺入围攻妖儿的一名武功最高的人的后背,妖儿双手一圈,剩下的两人一齐倒地,场中只有他两人站立。妖儿一指后面的别墅娇喝道:“上!” 两条人影一合即分,再次消失,突然停下,后面两栋的别墅门前站满了人,手中枪刚刚喷出怒火,面前的人已不见,风声大作,持枪者死伤一片,很快,两条人影原地站立,身边全是倒下的人,连呻吟者都没有,原因简单,呻吟者被再刺一刀或者被花春雷一脚踢出时,声音就会戛然而止。 妖儿一打手势,意思是她进左边的这栋别墅,花春雷摇了摇头道:“一起上!”,他知道,如果把妖儿逼急了,她肯定会真正的大开杀戒,那个时候,将无人能阻止的了她,那么这个游戏就没有进行下去的意义了,他也知道,这后面地敌人身手想必非同一般,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冒险! 第一栋别墅一进入,立刻感觉有异,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压抑感,四条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身子一闪间,漫天风声大作,空气好象完全被撕裂,花春雷手一送,妖儿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人到了墙角,花春雷却在漫天暗器中身子扭了几扭,暗器全部射向后面地墙壁上,不!不是全部!他手中还抓着几枚,反手挥出,乌光一闪而没,三个人握住咽喉,慢慢倒下,一个反应最快的人握住右臂,跟着乌光再闪,正中咽喉!耳边有花春雷的赞叹声:“能避开我一击的,你算第一个!” 还有敌人!十余条人影突然出现,突兀无比,连花春雷都微微吃了一惊,这些人地身法。论速度几乎及得被限制能力的妖儿!但他们立足未稳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条人影,速度更快,是花春雷!手挥出,转眼间从五六人颈部掠过,这是他的最快的速度,但连杀六人之后,依然被包围在其中,妖儿一声娇叱,手一回,匕首刺入一个黑衣人地胸膛,但突然,另两人一左一右围上,妖儿匕首寒光闪动,身影翻飞,两人毫不含糊,手中的匕首也紧追着她地颈部,终于脚步一错,险中求胜,刺入一名黑衣人的咽喉,肩头一痛,被另一人刺中,妖儿手一挥,匕首飞出,杀之!又是一名黑衣人抢上,但身子在扑出的途中,突然一顿,在妖儿的面前扑倒,后面一条高大的影子静静站立,脸上有关切之意:“你受伤了?” 妖儿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高手!太有意思了,小伤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能够伤得了她的人实在是高手,哪怕是几个对一个,能伤得了她,一样是高手中的高手! “小心点,就算是小伤,我也不希望再次出现。”花春雷皱了皱眉道,他对妖儿的确有些不满,就算是小伤也要流血的吧?怎么这么不知道疼惜自己? “楼上没有任何动静,这一栋大楼已经全部清除,但外面有动静,最少有三十人在靠近,这三十人气息与常人不同,依然是高手,形势绝不乐观!”妖儿伸了伸小舌头道,她能感觉出花春雷的关心之意,同时心中也是一甜,无论如何,花春雷也是她的“夫君”,被自己的“夫君”关心,无论是哪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有多强势,这都是一种很好的被宠溺的感觉…… 大厅的门被撞开,两条黑影贴地而入,花春雷左手按在妖儿的肩膀处,治伤!右手突然挥出,“哧!”地一声,两人翻滚而过,不动!花春雷手伸出,插入妖儿的怀中,又是两只飞镖在手,这次却是四个人一齐滚入,花春雷微微一惊,两支飞镖飞出,右手闪电般地插入自己口袋,再挥出,“轰!”地一声巨响,别墅门炸塌了一大边,微型炸弹!(呃……有点007的感觉)这一声爆炸突然传来,外面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花春雷再想帮妖儿疗伤,触手滑腻,完全没有一点伤痕,显然是妖儿自己止住了自己的伤势,这也让花春雷有些无奈,高手,就是高手啊…… 妖儿沉溺在花春雷的关心之中,也没空去为他的手插入自己的怀中而脸红,手一动,左手一把匕首递给花春雷,右手则是五把飞镖。外面没有人声,但如此寂静只能说明一点,所有的人都在紧张地做着准备工作。以图能第一时间杀了这两个恶魔。没有人敢进来,因为进来的人都变成了尸体或者碎片,但花春雷他们想出去也很难!出现了一个难得的空档,屠杀到了现在才算有了片刻的安宁。 外面有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汉语! “中国人!”花春雷淡淡地回答道! 外面的声音有些愤怒的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春雷哈哈大笑道:“因为瞧你们不顺眼!” 妖儿笑了,有太多地大道理可以讲,但这时没有任何讲的价值! 外面的人在呼呼地喘着粗气,花春雷平静地说道:“武藤会传得挺神奇的,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轻轻松松就杀了他几百人。妖儿,我们是不是弄错了?这里不是武藤会,而是乌龟会?” 妖儿娇笑道:“恐怕是的!我杀了一百多人,你杀了多少?” 花春雷微笑道:“嘿嘿,我最少也杀了三百多!” “吹牛!”妖儿不服道。 花春雷大笑道:“杀三百只乌龟有什么好吹的?除了这里面的几只老乌龟还略微有点意思外,其余的实在是太弱了!那个会长老乌鱼不知道在不在外面,我们去捉来杀了吧?” 妖儿娇笑道:“你也错了。既然是乌龟,他肯定躲在什么地方了。又怎么敢露头?” 外面的人喘息加剧,武藤会世界知名,提起来谁都得小心翼翼的,就算对它恨之入骨也不敢小看它,而这两个人却如此轻蔑地谈笑,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更可气地是他们说地完全是事实,短短的几十分钟里,他们死了五百多人,而且包括两百多精英,其中一大半是直接死在床上,死得极为不值,但不管方式是什么样的,这两人杀了武藤会五百多人总是事实,正因为是事实,他们才生气,气得几乎要吐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敌人总部 更新时间:2011-06-21 吐血无法解决问题,大门口的废墟中突然同时钻出十几个人,这时进来是冒险地,但没有人忍得住,特别是懂汉语的这十几人更是如此,一进入,便向两边翻滚,突然!两声巨响,爆炸再起,十余人顿时全呆了,中计!典型地激将法!炸弹爆炸未必能让他们全部都死,但爆炸一过,两条人影朝中间一窜就不同了,手中的匕首挥过,十余人无一漏网,他们肯定会有怀疑,听声音他们明明在左边墙角,什么时候突然到了门边?这速度也太离奇了,而且在爆炸之时,他们倒象是就在炸弹旁边,这就更奇怪了…… 外面有咒骂声,伴随着骂声,几条黑影突然从门里飞出,枪声震耳,这些黑影顿时百孔千疮,落地,原来都是自己地兄弟,悲愤的叫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防盗网被拉开,两条人影一闪,从屋内消失,紧接着,突然出现在剩下的十余人后面,风声大作,是妖儿手中的暗器全面出击,花春雷的手也在灯光下掠过,速度比起暗器来居然毫不逊色,人群大乱之余开始有了抵抗,但剩下的区区几个人又如何是花春雷和妖儿的对手,转眼间杀了个干净。 从最后一栋别墅出来,两人对视而笑,硕大的一个岛,居然只有他两个人的呼吸,这种感觉实在很奇怪…… 突然,花春雷大叫道:“糟了!” 妖儿大惊,笑容一敛问道:“怎么了?” 花春雷苦着脸说道:“只管杀得痛快,忘了主要任务了,方涛教授!” 妖儿睁睛瞪大愣道:“糟了,会不会被我们不小心……杀掉了?”她今晚杀了太多的人,早已顾不上被杀者是谁,有的更是远程攻击,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这样的场面,没有人能救人,能保命就是最大的胜利,但他们心中一样不快,突然,花春雷脸上露出了微笑道:“战斗还没有结束,方涛教授想必还没有死!”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中,幸存者应该是在祈祷战争早点结束,但他们却不一样,他们希望还有敌人,来给他们一个转机。 妖儿睁大了眼睛问道:“还有敌人?在哪里?” 花春雷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刚才我们并没有清理干净,下面中间位置至少有十多人从地底下爬出来,而且还在不断地朝上爬!”地底下爬上来,还在不断地爬?妖儿打了个寒噤,鬼?其实她也听到了。下面有动静,估计在布置对付他们的什么措施。 两人使个一个眼色,身子同时掠起,从高处直掠而过,落在别墅顶部,无声无息!探头朝下面一看,兴奋,墙角、墙跟处点点黑影。正在紧张地看着从上面下来的路。手中枪闪着乌光。花春雷和妖儿对视了一眼,花春雷的声音飘入妖儿的耳中:“悄悄的下去,干掉!”敌人的点他清楚,一下去就采取行动。这些潜伏者绝对想不到他们会从上面下来,再来一次措手不及。这次计划失败地代价是死亡,花春雷的目光落在中间的一栋别墅处。 妖儿的声音也飘入花春雷的耳中道:“小心了,这里面我试过,与其他别墅不同,象生产车间,有类似光的法宝!”(光的法宝……) 花春雷点了点头,地上转了一圈,回来,手中是各种匕首,足有十多把,一步跨入,到了门边,一掌直击,大铁门“哐!”地一声巨响,直飞入大厅中,墙角红光闪动,“哧哧!”声不绝,直接射在大铁门上,在发射的过程中,花春雷手中的匕首飞出,正面的四五个红点熄灭,跟着身子一转,直接进入,又是几束光同时射出,但射出之时,花春雷的身子早已不在原地,手中匕首再飞出,大厅安静了。他的速度不可能快过光速,但他可以快过发射器的转向速度,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大厅里空荡荡地,没有任何人,妖儿满是疑惑问道:“这里没有人?”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这些小鬼子有一个习惯,喜欢地下室,找找看!”找地下室可不容易,但在他们刻意寻找下,依然发现了端倪,站在被掀开地大铁板前,下面已经清晰地传来了枪机声,花春雷哈哈大笑道:“会长先生,难道你真的是乌龟?非得躲在地下才快活?”花春雷和妖儿的行踪早已暴露,外面没有一个人,他们也无惧任何人。 没有人回应,花春雷的声音徒然变得冰冷:“既然你不出来,我就下去瞧瞧!” 妖儿低声说道:“小心点,下面的埋伏必定非同小可!”她的修为在那呢,什么东西感应不到?只是花春雷说这次是他的体验机会,不让她插手太多,所以她也只好适时的提醒两声。 下面的人早就在防备了,完全可以做到他们一跃下之时将他们地身子打得稀烂。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你也小心!”手伸出,是四五颗微型炸弹,妖儿笑了:“这办法好!”引爆地开关全部打开,五颗微型炸弹从花春雷手中飞出,落下两米多,突然,彼此轻轻一碰,五颗炸弹完全转向,飞向一个未知的深处,有远有近,远地如果没有阻碍的话足可以飞出百米开外,近的只有三米,这一手暗器转弯的功夫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技巧,(飞镖……)没想到能在这里应用,炸弹爆炸,小岛都在颤抖,惨叫连连,花春雷的身子一落,直落地底,妖儿也是紧随其后,虽然她出手的机会不多,但也不想让花春雷有太多的危险,至少跟在他的身边,有突兀情况时,她也能有个策应…… 下面全是合成金属制作的特殊工事,坚固无比,威力如此强劲的炸弹居然无法将其震塌,但花春雷的暗器功夫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他自己……)躲在旁边通道中、坚信子弹不会转弯的人被自己的知识害惨了,炸弹居然可以转弯,长达三十米的通道上一扫而空,留下数十具尸体!被炸得血肉横飞,不成人形…… 妖儿目瞪口呆中不忘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实在是天生的杀手!”以前是不知道,但从这件事之后妖儿知道了,花春雷杀人的手法实在是无奇不有,连普通的炸弹都能变成这么多花样来。 通道尽头只有一扇门,门虽然被冲击波震动,但依然坚实,不过,在花春雷一掌之下,这扇坚实的大门飞出了两丈多远,“哐!”地一声大响,露出里面的真实情景! 大厅!大得离奇!灯光明亮,与大厅相连的是另一条通道,在这个小岛上居然还有如此宏伟的地下工程,花春雷颇有几分佩服的意思,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去佩服,因为这大厅里站着二十余人,这些人虽然只是静静地站着,但却稳如泰山,每个人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气势。 花春雷目光凝重,妖儿却颇有几分兴奋,虽然她是修真高手,但她现在扮演的是普通人的角色的,眼前这些人在普通人中可都是大高手呢…… 这些人手中没有枪!只有刀,或者匕首,还有的就是黑色的手套,手套的尖指甲锋利无比,闪着蓝幽幽的寒光,最左边的一个年轻人手中一把长刀平举胸前,正在出神地看着手中的刀,就好象看着自己脱光了衣服的新娘,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二十多名黑衣人突然朝两边一分,中间一个高大的背影慢慢回头问道:“你是谁?”很标准的中国话,但神态却好象很疲倦。 花春雷手一伸,拉住妖儿,两人站定,抬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淡淡地说道:“想知道我是谁,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高大的背影回头,极缓慢地回头,是一个面容苍白的中年人,长相极其普通,但一双眼睛精光闪闪,一幅普通的面目配上这双眼睛立刻变得不再普通起来,而且还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威严与杀气。 中年人笑了,或者只是他脸上的皮肤动了动:“你运气不差,能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人实在不多!” 花春雷盯着这张脸,冷冷地问道:“武藤会下川会长?”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我就是下川” 花春雷笑了:“你的运气也不差,能见到我的真面目的人更少!因为……我是我们中国传说中的……老天爷!” “我觉得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下川冷下脸来寒声道,既然他会说中国话,那么对于中国的文化也是极其了解的,自然也就知道花春雷口中的老天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明显就是在戏耍他,不过下川也没有直接动手,毕竟花春雷和妖儿轻松的带走了他手下精英五百多条性命,这已经足以说明花春雷和妖儿的实力了…… 花春雷对他们的目光好象毫不在意,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脸色的改变,但就在这时,有动静传来,轻沉闷的声音,连续不断! 下川长出了一口气玩儿的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身后的七道门已全部落下,你已经插翅难飞了!” 花春雷与妖儿对视一眼,妖儿眼里没有丝毫紧张,这是在地底,身后七道门全部关上,意味着什么,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以妖儿的实力,这点危险还不在她的眼里。 花春雷笑道:“看来会长是要将这里作为坟墓了!” 下川会长哈哈大笑道:“你错了,你死后,我们会将你扔出去!这么豪华的坟墓,你还没福气享受!”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这只是你们的坟墓,恭喜你们,你们可以在这豪华的坟墓中沉睡一百年!”缓步上前,他们之间间隔了二十几米,妖儿也是紧随其后。 武器在手,随着他们一步步走近,空气更加紧张起来,最左边的那个小个子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指向天空,依然不看花春雷,看的还是他地剑。 其余各人也是双手交叉,兵器在手,大战一触即发。 突然。后面小洞里有人冲了出来。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瘦削的小老头,大叫:“老天爷?,来的是中国人吗?”汉语! 花春雷心中一震:“我是中国人,你是谁?”心念电转。看过的一幅照片迅速与面前的老者相印证,方涛教授!是他! 老者大叫道:“我是方涛!”话音出口。最边上的小个子突然手一伸,方涛教授扑地而倒。小个子手中剑动,架在了方涛的脖子上,森寒的剑光映照着方涛教授苍白的脸。花春雷站住,还没开始拼,就用人质这一招,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缓缓地说道:“放了他!”如此距离,他不可能救援。 小个子阴森森一笑道:“说个理由!”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他不是战士。” 小个子没开口,方涛却开口了:“你是中国地哪个地方地人?”这话说的很奇怪。 花春雷微微一愣道:“北方人!” “北方人?”方涛皱眉道:“北方人我不太喜欢,小姑娘,你又是哪里的人?”语气更加更奇怪了。 妖儿皱了皱眉,她是那里人?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小老头想干嘛? “直接说出你的意思,我都能懂。”妖儿皱了皱眉道。 方涛眼前一亮,但显然还有点不相信妖儿的话,一串奇怪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说的很快,没有人懂,但妖儿的眼前却亮了,方涛说的是粤语,大概的意思是:“他说资料光盘在第四实验室803号房,排风口下的铁板处。” 妖儿赶紧把这段话告诉了花春雷,声音很轻,只有花春雷一个人能听到。 小个子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家伙,说的是什么?”像鸟语一样的声音他虽然不懂,但搞不好就是在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 下川会长冷笑了起来,回头,对着身边的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是倭语,话音一落,妖儿脸色大变,急急的说道:“他懂那小老头的话。” 下川看着方涛教授大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出来做什么?虽然你对中国各个地方的语言精通,但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你想借机会让这小子将信息传出去,我也正是想要借这个机会让你说出来。” 侧身,声音严肃而冰冷道:“传出消息,让12号和35号第一时间取回资料。” “是!”一个黑衣人快速转身。 方涛面如土色,一道阴风划过,颈部微凉,但那凉气却没有触碰到他。 “想在我面前杀人,妄想。”妖儿冷喝一声道。 花春雷身子一转,带起一阵狂风,直射而过,方涛教授已经在了他的身边,而方涛教授的脸色依然苍白,他费尽心思用粤语传递出去的消息也传给了敌人,以这伙人的精心部署,如果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出去,她们肯定可以先一步得到资料。 同样,花春雷的心里也明白这些,唯一的办法就是快,以雷霆般的手法将知情人尽数杀死,她们才有时间将这一重要消息反馈给沈亢…… “妖儿,方涛教授不能死。”花春雷大喝道。 妖儿点了点头,抬起手指,一道金光闪过,一个金色的能量罩就把方涛罩在了里面,以眼前这些人的实力,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打破她设置的能量罩。 下川一愣,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害怕,只要把消息传送出去,他的计划就全部成功了。 花春雷和妖儿的身子腾空而起,瞬间已在十米开外,但耳边却传来下川的狂笑声:“哈哈,你又中计了!” 花春雷只觉得脚下突然一软,坚实的地板居然闪电般的分开,分向两边,下面是一个深大数十米的大洞,洞内一股血腥气直冲而起,音乐可以看见下面锋利的长刀林立,刀尖向上! 花春雷与妖儿正处于大洞的正上方,离两边的地板还差七八米,脚下突然没有了着力点,他们的轻功再高明也无济于事,眼看就要掉下大洞,刺得百孔千疮…… 妖儿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有她在,不会有任何危险,她现在要看的就是花春雷的反应是否灵敏,因为在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若干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突然花春雷的大喝道:“妖儿,全力接我一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冲而来,妖儿双手一伸,全力! “呼!”地一声大响,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飞起,“嗵!”地一声,摔在进门处,而花春雷也借她这两掌之力,飘然而起,堪堪踩上对面的地板上,实在是危险至极!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下川本想将他两人一网打尽,但他错误地估计了这个女孩子的武功,如果这个女孩子没有武功,就无法借力,花春雷就算将她送回到地面上。他自己也一样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两个武功高手的默契配合,将下川的这一计妙轻松的化解了…… 一踏上地板,花春雷哪还留手?身子一晃,穿入人群,手起匕落,两人倒地,耳边风声急响。如急雨一般。刚刚踏上小房间的一名汉子仰面倒下,却是妖儿出手,阻断敌人地报信。她无法过来,唯有用暗器解围。也别说,她的暗器功夫实在了得。银针飞处,敌人一片混乱。偶尔几把飞镖飞出,也总是有人伤亡,她一人出手,快如急风,就如同七八人同时出手一般。有了她的相助,花春雷更是得心应手,这些敌人个个实力不弱,掌力雄浑、手法快速无比,各种兵器都能应用,但他的功夫又岂是这些人所能想象的?身子一动,根本分不清人在何处,唯一能看清他的人往往便是垂死之人!匕首划起血光,血光在盘旋飞舞,鲜血在空中还未散尽,敌人气机已绝! 下川目光尽赤大吼道:“包围!杀!”这人一过来,立刻就有十多人死在他的手下,有如魔鬼一般,这人决不能留,没有人能杀他这么多的高手后还活着! (亲!实在抱歉,是有些更新慢了,只是设局修改了一些,有些模糊,慢慢清晰了字数就能上来,最近工作也确实有些忙,只有晚上9点后有时间码字……不过再忙,小花也没断更,包括不在家的几天也没断更,不断更,这是小花对各位朋友的承诺,爆发……会有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鲜初吻 更新时间:2011-06-22 “杀”字出口,花春雷徒然回身,手中匕首“哧!”地一声刺入那个手持长剑的小个子咽喉,一带之下,长剑在手,挥出,两名汉子左手全断,手一挥,长剑脱手,追风赶月一般,刺入另一人后心,连杀三人,包围还没有形成。 下川身边地一人身子一错,闪到花春雷地左边,手刚刚伸出,突然腰一紧,一股大力一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向后飞去,人在空中,一股香风从顶上而过,好象还听到一声:“多谢!”却是妖儿长绳再度建功,套住他的腰,一借力,两个人换了个位置,不过,位置换得好象不太到位,妖儿顺利地站在了花春雷的身边,而那个帮忙的家伙却带着长长的惨叫掉入深洞…… 花春雷身子一动而回,面前三人慢慢倒下,微微一笑道:“妖儿,你也来了!” 妖儿嫣然一笑道:“我看你杀得起劲,手痒了!”小手挥动,两人急忙斜跃两步,但妖儿小手再挥,额头一痛,倒下!面前只有三个人,花春雷瞧也不瞧,匕首突然飞出,正中左边一人地额头,手轻轻一拍道:“两个对两个,下川,选择你的对手吧!” 下川脸上全是鲜血,是他手下地鲜血,他功夫也的确了得,连连躲开了花春雷地好几次攻击,只受了一点轻伤,直到现在还能站立,但他的心却沉到了底,自己的得力干将全死了,身边的人也是两腿发颤,两人对两人?他没有半分胜算,就算他选择这个女孩儿作对手,一样未必是她的对手。 妖儿突然一笑说道:“我不玩了!”手一动,暗器满天飞,什么银针、飞镖还有飞刀,一古脑儿的飞向下川和另外一个人,看不出她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暗器,下川大惊,这里的空间虽然大,但一样不足以逃避这无数的暗器,因为这暗器出手,首先就阻断了他的退路,下川一声大喝,突然手伸出,抓住唯一的手下,挡在他自己身前,“哧哧!”声不绝,那人大声惨叫,花春雷看的直摇头。 妖儿手一拍道:“相公,这个老家伙比你坏多了!”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所以他该死!”脚一点地,一柄匕首徒然抬头,“嗖!”地一声从被挡在下川面前的人的左肋边穿过,下川的手慢慢松开,愣愣地看着深深插入自己左肋的匕首。 妖儿大是不服:“人家用手,你用脚?再来!我们看谁先杀了他!一二三,开始!”手一扬,三柄飞镖激射而出,右手再扬…… 突然下川笑了,极其阴森的笑容,有最后的声音响起:“去死吧!”“轰!”地一声大震,整个洞穴剧烈摇晃了起来,花春雷脸色一变:“不好!”声音未落,四壁同时破裂,海水疯狂地涌入,洞中顿时一片黑暗,天花板上无数的钢筋混凝土和石块也在落下,这里真要成为他们的坟墓了! 花春雷身子急掠而过,一把抱住有些发懵的妖儿大喝道:“别慌,深吸气。” 妖儿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但也照着花春雷的话做了,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海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胸口,如果不是其修为精湛,那巨大的冲击力好像都要将她冲进地底的深渊,花春雷大喝道:“稳住身子。” 海水从外面涌入,压力之大、冲击力之强,简直无与伦比,如果一不小心被冲进了刚才那个洞穴,那些锋利的刀尖依然足以穿透他们的身体。眼前全是漆黑一片,顶上风声呼呼,都是落下的大石块,身子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某个未知的地方有无数的尖刀在等待着刺入他们的身体,这样的恐怖没有亲身经历过绝对无法想象,花春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是抓鬼厉害,他是功夫厉害,但现在…… 花春雷眼睛瞪的大大的,黑暗中看着头顶,左手抱着妖儿的腰,右手则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挡住掉下来的石块,那个洞穴想必已经填满,洞里洞外的水压基本平衡,冲击力感觉不到,但危险依然存在,在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大洞的最顶端,上面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空间,几乎伸手就能摸到洞顶…… 妖儿似乎也玩儿出了瘾头,丝毫没有顾及现在的形势,还依然陶醉在游戏之中…… “这里的空气不多了。”妖儿伸了伸舌头道,只是花春雷没有看到她的鬼脸,否则也不会如此着急了,往往有些事到了一定时候就会让人陷进去,花春雷此时正是这样,他只想着如何带着妖儿成功的脱险了,而忘了妖儿的修为…… 花春雷忽视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唯一还有空气的地方,而且由于空气的压力,海水也暂时没有将这里完全吞噬,不过,两个人刚刚露头的空间空气是有限的,氧气也是有限的…… 从那里突围?这是花春雷现在唯一考虑的问题,而且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来考虑…… 花春雷知道,如果再找不出一条路来,那么他和妖儿将会死在这里,漆黑的海底,未知的坏境,海水、石头、四面的建筑工程都是包围,打破人的包围可以凭武功办到,但这大自然的威力远非人力所能抗拒。 花春雷没有说话,头脑中飞速转着念头,进来的通道有七道门,这不会有假,这门他也没有时间去慢慢打开,而且在水中能否打开也是一个问号,下川明显是临死时用炸弹将石壁炸开,让海水倒灌进入,这爆炸是发生在什么地方?如果能找到爆炸点,想必将能找到裂缝,海水最先是从哪个方向进入的?好像是同时进入…… “我们这次看来真的要死了,哎!我问你一个问题。”妖儿轻声说道。 花春雷低头,妖儿的眼中明亮而带有一丝憧憬的问道:“叫了你相公这么久,你喜欢我吗?我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现在我要死了,我想知道答案。”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花春雷微微一震问道。 妖儿点了点头道:“这是我一生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花春雷呆呆的看着妖儿,眼前才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虽然是小萝莉,但其长大后肯定会是艳动一方,自己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但……她一直叫自己相公,也没做过让自己有危险的事,而此次确实是自己给她带来了麻烦,花春雷两手一紧,紧紧抱住了妖儿,不管他生命中将会有几个女人,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 妖儿感受到花春雷那有力的双臂,心里瞬间有了甜蜜,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情的感觉,在那远古之时,每天应对的只有战斗,虽然也有很多大神倾心与她,但那都是看在她的实力和她哥哥的实力上,又有几人是真心?而现在,她感受到了,那是一种由外到内的暖,暖的令人舒心,暖的令人陶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妖儿又一次问道。 花春雷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天花板的房顶整个的砸了下来,花春雷大惊之下,突然一口吻在了妖儿的唇上,身子一翻,两脚在下沉的天花板上一蹬,急速下沉,妖儿突然全身入水,嘴唇也被花春雷吻住,长达几千年的初吻…… 花春雷吻住了她,还抱的那么紧,妖儿的心一时乱了,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在那远古,随便拉出一个人喘口气都能吹死不知道多少个花春雷,但自己的心却一直没有过任何波动,但是现在…… 花春雷吻住妖儿只是一种条件反射,不想让她呛水。 妖儿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微微有些奇怪,听人说接吻舌头是要相连的,但他却只是吻着自己的唇,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不动,自己动,柔嫩的小舌头伸出,寻找花春雷。 花春雷还在漫无目的的找出路,突然!一条小香舌进入口腔,心一乱,差点喝下一大口水,连忙收紧心神,抱着妖儿的手臂连忙紧了紧,本是想让妖儿感觉到此时的危险,却不想被妖儿误会了,小舌头更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花春雷不敢管他,睁大眼睛寻找出口,这里到处都是石头,还有些残破的家具,海水中有些漂浮物在飘动,会不会有规律?左边的洞穴破裂后形成了一条大裂缝,花春雷双腿一夹,进入,可惜后面的是死墙壁,右边全是大块的礁石,锋利如刀,后面是那条可怕的深洞,里面隐约有尸体翻动,阴森而又恐怖!前方!花春雷再次游出,前方是一个小房间所在的位置,里面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机械设备,这时当然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堆泡在水中的废铁,顺着这些空隙艰难的穿行…… 妖儿依然在搞小动作,本来就艺高胆大,根本就没有性命之忧,她好像还乐意给花春雷弄一些其他的事,舌头继续在花春雷的口中玩儿着,兴致勃勃的捕捉着花春雷的舌头,小手居然也在后面动了起来,抚摸着花春雷的后背,像极了与情人激烈亲吻的小姑娘。 花春雷感受到了妖儿的动作,顿时感到哭笑不得,这是在水中,是在生死攸关的食客,她居然还有这闲心,但也没空去阻止她,只是手再次紧了紧以示警告,但妖儿再一次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理解错了花春雷的一丝,舌头缠绕的更紧,终于被她得手,一番缠绕之下,花春雷再次差点呛水…… 终于,在后面的一个小洞里,花春雷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这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里面是房间,外面是大海,看得清清楚楚,在里面没有海水的时候,这里的确是个最好的观赏海景的地方,但现在两边一样都是海水,只是外面有鱼,里面暂时还没有而已,深海观景台,好,太好了!且看这玻璃有多厚! 花春雷左手抱紧妖儿,右手一掌击出,五成力,海水被震的剧烈的震荡起来,但玻璃居然依然没破,好厉害! 花春雷手再起,八成力!这是他能在水中应用的极限,暗流涌动,无声无息中,面前一凉,玻璃飞出老远,飘入海底伸出,花春雷顿时大喜,两腿猛的一夹,抱着妖儿从这洞口中飞掠而过,一出去立刻向上,向上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对他而言太简单! “呼!”的一声,两颗脑袋露出了水面,还在甜蜜的拥吻着,花春雷嘴唇一合,头向后仰,妖儿徒然觉得一股清新的海风吹来,睁开眼睛,她们已经到了海面之上,天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星星,这怎么就出来了?这一段的形成她完全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在接吻,吻着吻着就出来了,没有自己,他是怎么做到的?想起刚刚结束的长吻,妖儿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在海底她可没想那么多,但出了海面却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花春雷目光扫过,小岛就在眼前,她们的小船居然就在前方十几米处,在海上轻轻的荡漾着,花春雷手一带“上船!” 从海水中跃起,问问的站在摩托艇上,妖儿的小脸上红晕正浓,虽然她的衣服是湿的,但一瞬间就干了,仿佛衣服中的水珠一瞬间被什么蒸发了一般,有些脸红心跳的不敢看花春雷了…… “呀!糟了!方涛教授!”花春雷猛的大叫一声,光顾着自己跑路了,竟然把那小老头给忘了…… “他……他没事的。”妖儿有些娇羞的小声道。 “没事?要不是我,咱们俩都死在里面了。”花春雷不满的叫道。 “叫什么叫?比大声吗?我说没事就没事。”妖儿掐了花春雷一把道,这个憨子,真的忘了自己是高手吗? “你……我去!对啊,你那么厉害,刚才你怎么不出手?你知道我们差点死在下面吗?”花春雷猛然想起了妖儿的修为,几乎给他气的要吐血了,那么危险的状况下,这小妮子不仅不出手,还给自己添乱,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臭流氓!是你亲我的,那还是我的初吻呢!比谁的初吻时间长吗?姑奶奶的初吻可都保存几千年了!”妖儿感受到花春雷的心中所想,不满的大叫道。 “呕……初吻保存了几千年,还真新鲜……”花春雷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嘀咕道。 “去死!”妖儿一脚便把花春雷给踹下了摩托艇…… 方涛教授在第一时间被妖儿弄了出来,原来妖儿那金色的能量罩不止能挡住敌人的攻击,还能挡住凶猛的海水,更为可贵的是那能量还能分解出海水中的养分,从而使方涛教授不至于活活的憋死…… “咳……”方涛教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有些惊咦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旋即摇了摇头道:“你们太厉害了,没想到你们的武功竟然这么高,本来把消息给你们,我就算死也无所谓了,但没想到我还活着。” “呵呵,方涛教授说笑了,就算我们的武功再强也不可能改变的了一个国家,而国家却正缺少您这样的人才,您手中的高科技,说实话,我可是从心底里佩服您的。”花春雷笑道,他的话倒是不假,这方涛教授都有六十多岁了,但还在那一领域不断的忙碌着,他为的不是自己,而是真正的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跟他相比,自己这个拿着工资却不干活的家伙可是差的太远了…… “咱们也别互相吹捧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尽快的把消息传递回去吧,那小鬼子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万一被他们拿到手,就算你们救了我,我也有死的心了。”方涛教授急催道。 “有我在,那小子能把消息传递出去么?在他出去的那一刻我就迷失了他的心智,他传递出去的消息是假的。”妖儿撇了撇嘴不削道。 方涛教授这回可是真惊了,同时那紧绷的心也松懈了下来,自己努力了大半生的资料没有丢,这比什么都强啊…… 摩托艇快速的离开了小岛,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海边,花春雷一走一过便“顺”了个手机,拨通沈亢的电话:“沈亢吗?我是花春雷,任务已经完成……等你消息。”花春雷挂了电话,便带着方涛教授和妖儿进入了一家咖啡厅,当然,在进入的瞬间,他又光顾了一个小鬼子的钱包,否则……谁埋单呢? 终于,在一杯热咖啡下肚时,沈亢的电话接通了:“好!干得好!东西第一时间送到了北京,两个俘虏也一样,你真了不起,难度这么大的任务都被你快速完成,如果方便的话,请带着方涛教授速回国。” 花春雷微笑着点了点头,挂了电话一笑道:“任务都完成了,今天可能没有回去的飞机了,既然如此……我们去吃一顿大餐怎么样?” 妖儿一听到大餐,顿时眼中出现了小星星,而方涛教授大难不死后,心情也是极其的愉悦,也是微笑点头。 “哦,对了,妖儿,我怎么感觉当时在海底你那对白有点耳熟?”花春雷突然问道。 “你还提?”妖儿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叫道,同时小脸又是一抹红晕透出,接着小声道:“那……那不是昨晚看的电视剧对白么?” “电视剧……”花春雷顿时一拍额头,苦不堪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穆怀山 更新时间:2011-06-23 当花春雷和妖儿回到了圣光的时候,却只有阿山在寝室等着他们,原来张娜在布置新房,而卞瑞则是公司有事,回去处理了…… 看着阿山如大爷一般的躺在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大把大把的抓着零食往嘴里塞,看着娱乐性的节目,花春雷疑惑了,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把这个家伙带回来? 花春雷没有理会阿山,首先走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些肉食放进了微波炉,一转身……一个小身影在她的身后,妖儿…… “快让开,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妖儿不满的拉扯着花春雷叫道。 “好吃的?都被那个家伙吃光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唯一的一些肉食也是上面贴了标签的,上面秀美的字体表明着是张娜标注的:要吃东西,随便,这些东西是留给小雷和妖儿的。 显然是阿山非常忌讳妖儿才没敢动那些东西,要不然估计连这点肉食都会被“消化”了…… “该死的小子,你吃那么多?”妖儿暴怒了,下了飞机就匆匆的赶了回来,为的就是吃些好吃的,结果倒好,全被眼前的家伙吃光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暴怒? 听到妖儿的声音,阿山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噌!”的一下窜出去两米多远,一脸戒备的看着妖儿,似乎是怕妖儿对他出手一般…… “姑奶奶问你话呢!”妖儿一手掐起小“蛮腰”,一手指着阿山大骂道。 “咳……没注意,吃着吃着就吃光了……”阿山尴尬的咳了一声道,额头上竟然浸出了些冷汗。 “吃着吃着就光了?我还没吃呢?五分钟内,我要看到冰箱是满的,否则……我就把你给吃了!”妖儿一呲牙露出两颗精致的小虎牙叫道。 阿山浑身打了个颤,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妖儿径自走到微波炉前打开,拿出肉食便吃了起来,也不管一边目瞪口呆的花春雷…… 五分钟,竟然正好五分钟,只见阿山穿着睡意推着一辆购物车就从门外狂奔了进来,接着便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也不知道他去了那个超市,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傍晚,吃过晚饭,花春雷陪着张娜在圣光内散起了步,虽然是来到了圣光大学上学,但花春雷自己也清楚自己好像连一天课都没上过,第一天就带着周雷和左鑫抓秦桧,而现在又快搬出去了,这“学生”生涯也是快结束了,抓紧时间体会一下也是好的。 走来走去,花春雷和张娜走到了当初他布阵的小湖,这也是他上学第一天翘课来的第一个地方…… 这里很幽静,周围或许有人走动,但也轻易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而又因为假山遮挡,这里倒是很少有人来,可能跟这小湖有些发寒有关吧…… “小娜,你想学功夫么?”花春雷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张娜的眼前亮了,她也的确想学些功夫,毕竟每次都是花春雷护着她,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通过这么多事,她也明白功夫的重要性,更何况谁不希望自己能想超人一般呢? 张娜欣喜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教你一套掌法,这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但对于普通的武功高手来说也算是极高了,等你掌握了这套掌法后,我再帮你打通经脉,然后养气,我再教你前一阵我刚学会的一些东西。”花春雷笑道,习武,基础最为重要,虽然花春雷能让张娜很快成为一个后天期修为的高手,但他还是希望张娜能循序渐进的成长,毕竟他们时间多的是。 张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在花春雷身边的人都没有普通人,就连卞瑞都是武功高手,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就意味着她会离花春雷越来越远,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事。 “我要教你的这套掌法,叫‘玉柔掌’,它的历史要比柔道久远的多,初创者是明朝末期居住在殷罡山的玉柔道姑,掌法初成时共有九招六十三式,传到至今已经十九代,期间经历数位精通掌法的人钻研精简,如今已经变成了五招六十式。”花春雷淡笑道。 张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她对武功一窍不通。 “现在你不需要懂,我知道你很聪明,只要你记住就行。”花春雷轻笑道。 张娜依然微笑着点了点头,此时她正全身心的注意着花春雷,她不想落下一丝一毫。 “玉柔拳讲究快、准、稳,出劲阴柔,发劲刚猛,不求秩序,但求一击必中,可谓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花春雷慢慢的说道,话还没说完,张娜出声道:“你还是打一遍的好,这样我能记的清楚些,另外这掌的要诀在你睡觉前写出一份,我很快就能记住。” 花春雷淡淡一笑,展开手脚,以慢动作将掌法从头到尾打了一遍,边打边报出招数。 “第一招,观海潮起。” “第二招,尘如珠落。” “第三招,斐玉升华。” “第四招,摘月伏地。” “第五招,怀柔碎玉。” 虽然只是慢动作,但是由于这套拳法确实有过人之处,再加上是由花春雷施展出来的,所以即使他没有刻意发力,无意中散逸的拳劲依然将周围的松木震得簌簌颤抖。 玉柔拳共五招六十式,每招都有十二式,也就是十二个动作,看上去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简单……起码张娜开始是这样认为的。当花春雷仔细将第一招的要领说给她听了之后,张娜曾一度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学会,但是当她开始练习时,才深深体会到做远比看要难得多。 单就第一招观海潮起来说,虽然基本动作不过是一个左手向右挥拳,右手直击出拳,但是其中拿捏的幅度、方寸之间的变化以及衍变的招式都颇有难度,比如这一招可以衍变成威力颇大的旋身出拳的模式,要求在保持动作完整的情况,不断旋转身体向前,出招如风,打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这一招衍变的极至就是于空中旋身出招,其威力将会倍增。 张娜可以做到保持动作的准确完整,但是不断的旋转身体出拳却不如看上去那么容易,她尝试了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花春雷不断的给她纠正,讲述动作的要领,一个小时后,她总算能在旋转五圈的范围内勉强出拳,继续旋转的话,则再没有出拳之力了。 虽然张娜看似进步缓慢,但这已经让花春雷非常满意了。因为他深知平常人学到这个地步,最少需要半天,甚至几天,而现在张娜却能在一小时内做到,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当张娜彻底熟悉了这第一招,两人才携手回到了寝室,而在这个时候,卞瑞也赶了回来,当知道花春雷教了张娜武功后,顿时撅着嘴高喊偏向,最终花春雷只有在妖儿不削的眼神中答应把自己会的武功都教给两人后,才悻悻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两个鸡爪子啃了起来…… 第二天,卞瑞又是急匆匆的回到了公司,而张娜去忙碌新房的事,隔天就可以搬进去了,周雷和左鑫二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王博还在北京,花春雷觉得自己离这里越来越远了,所以也想多出去走走,于是在妖儿不满的情况下,两人慢慢悠悠的走在了圣光的校园中…… 妖儿撅着小嘴漫无目的的走着,在她的想法中,在外面乱跑还不如在寝室里多吃点好的…… 突然,妖儿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一个年轻男子,不过……也可以称之为“绝色美女”。这样说,也许会让人糊涂,然而却是事实。 眼前是个像极了女人的年轻男子,也就是所谓的男身女相的人,如果不是敏锐的灵觉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体内的生理状况与女子稍有所不同,任何人都肯定的会相信这个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还非常的漂亮。 花春雷也发现了异象,也是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那个“漂亮”的男人…… 他站在一棵树下,花春雷和妖儿从路边走过的时候,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他很年轻,大约二十一二岁,外貌与女子完全没有什么不一样,漂亮的脸蛋,一米七五的身材曲线玲珑,没有喉结,却有一对高挺的秀峰(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他的打扮也是完全女性化,一头黑色的长发,两鬓缀着几绺微微蜷曲的发丝,一件白色的女士风衣,配上宽松的米色休闲裤和棕色的高跟鞋,无处不彰显着他是一个时尚而美丽的少女。 起先,花春雷也想当然地从外貌上断定了对方的性别,所以没有过多的探察,只是在擦肩而过之前,忍不住多望了两眼。他望过去的同时,对方也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出于一种奇妙的感应,竟不约而同地暴出奇光。两股无形的力道在半空中相撞,竟发出沉闷的声响,四周的空气立即急速后退,周围的松树也跟着擞擞颤抖了起来。 “咦……”对方退了半步,却发觉花春雷只是上身略微晃了晃。不禁暗暗不服气。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潜藏于体内的内力立即以极快的速度凝聚于体外,然后猛然外放,成弧形向花春雷压去。 花春雷则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此时依然向前迈步,那股极强的力道到达他身前的时候,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消于无形。恰于此时,平地里吹起一阵狂风,猛然一阵卷袭,接着向四下里极快的散去。对方迫出的潜劲对花春雷还是有影响的,他的上身再次晃了晃,同时目光中显出惊讶之色。 “他是穆怀山的人。”妖儿给花春雷传音道,同时把关于穆怀山的资料给传给了花春雷。 “你用的是‘阴阳无相’?你是穆怀山的人?你是男人?”花春雷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连续问出了三个问题。(注:穆怀山,古代传下的四大神秘门派之一,因为选徒弟的条件奇特且诡异,故门人稀少,该派最为神秘的武功名为‘阴阳无相’,能化阴为阳,化阳为阴。) 对方的惊讶比他更甚,他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听到对方丝毫不做作的娇滴滴的嗓音,花春雷终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妖儿给他的资料)。因为若非习练了阴阳无相,以一个男人的嗓子断然不会吐出这样自然的女音。当然,这个判断的前提在于对方刚才已经默认了自己是男人,而花春雷也用自己的灵觉察觉到了他那奇特的生理状况。 “他是为了阿山来的。”妖儿继续传音道。 花春雷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为了阿山来的,难道…… “你想的完全正确。”妖儿的声音再次传到花春雷的耳中,而花春雷却打了个寒战,真的?刚刚他是在想眼前的“美女”是来追男人的…… “我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再见。”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美女”的右掌已经立起,眼看一旦花春雷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他就会立即发难。 “圣光的学生,花春雷。”花春雷再次耸了耸肩道。旋即花春雷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姓什么?” “我姓关。”“美女”回答道。 “关穆怀,好名字。”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这你也知道?”“美女”瞪大了眼睛问道。 “当然,穆怀山下来的人,除了姓氏不同外,都是叫穆怀。”花春雷再次耸了耸肩道。 “你还真自大。”关穆怀撇了撇嘴道。 “没办法,这是事实,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不过……唉……如果你是一个纯粹的男人多好,那样我们就可以做朋友了。”花春雷叹了口气道。 “你……”关穆怀颤抖着指着花春雷叫道。 “再见,穆怀小姐。”花春雷再次转身离开,但还没走两步,又转回头来道:“看你长的挺漂亮的,离开吧,这里没有你想要找的人,拜拜。” 望着花春雷和妖儿逐渐消失的背影,关穆怀脸上的表情显得阴晴不定起来,花春雷虽然没说多少,却也给了他留下了很大的疑惑。 此时,他不禁时而思索,时而迷惑,时而薄怒浮面,时而又目光迷离……表情虽有多种,却没有一种显示出他是一个男人,相反,那些都是属于美女的表情,一看就让男人消魂的那种。 或许是花春雷看错了,这样一个美女怎么可能是男人呢?这个世界真是太荒唐了! 回到了寝室,花春雷眼神古怪的看着阿山,此时花春雷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让自己叫他阿山了,原来是穆怀山…… “刚才在校园里看到了个美女。”花春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旋即抱出一堆零食出来,跟妖儿狂吃了起来。 阿山撇了撇嘴,这圣光大学里别的没有,美女可是多的是,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啊!对了,那美女姓关。”花春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 阿山一下便坐了起来,眼神不定的看着花春雷,不知道花春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用阴阳怪气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说姓关的…… 花春雷仿佛没看到阿山的表情,继续埋头大吃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抬起头跟妖儿探讨两句电视里的剧情…… 半晌,阿山终于承受不住花春雷那要死的德行了,沉声问道:“姓关的?美女?” “嗯?什么?”花春雷抬起头茫然的看着阿山问道。 “别跟我装蒜,你刚才说在学校里看到了一个姓关的美女?你知道了什么?”阿山皱眉道,同时全身也冒起了鸡皮疙瘩…… “是啊,是看到了个姓关的美女,她就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了?什么知道了什么?”花春雷装傻道。 “她叫什么名字?”阿山似乎对于花春雷的装傻非常的不满,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阿山。”花春雷强忍住笑意道。 “你太过分了!”阿山爆喝一声站了起来道。 “那小子,你老实点,一惊一乍的吓到姑奶奶有你好吃的。”妖儿不满的摆了摆油乎乎的小手道。 阿山愤怒的看着花春雷,但碍于妖儿的震慑力,也只有把气咽在肚子里,但那怒火的眼神依然紧紧的盯着花春雷。 “穆怀山……阿山……啧啧,真是有意思啊。”花春雷喃喃道。 “你……你都知道了?”阿山脸色一变问道。 “阿山,这可是你不够意思了,别管当时是不是我救了你的命,但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从危险中带出来的吧?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花春雷玩味的啃着鸡爪子问道。 “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我?是关穆怀来了?我醒房。”阿山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都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如轻轻松松的来的实在,而且他也知道花春雷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妖儿早就把他给制服了。 “房穆怀,啧啧,名字可没有关穆怀好听呢,而且人家是个大美人,你这臭老爷们……”花春雷啧啧有声道。 阿山狠狠的看着花春雷,但也没有暴怒,既然没有敌意,那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绑架 更新时间:2011-06-24 “没想到你能知道穆怀山,我想……应该是妖儿小姐告诉你的吧?”房穆怀淡淡的问道(阿山=房穆怀)。 花春雷毫不避嫌的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穆怀山非常感兴趣,自己对修真界一概不知,而对一些武林门派也是模模糊糊,虽然妖儿告诉了自己穆怀山的状况,但那也是关穆怀知道的一些事,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而这个关穆怀才是先天期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中期或者是后期,而房穆怀却是金丹期的修真者,这之间的差距可是不小,妖儿一直不跟自己说有关修真的事,而这武林门派竟然出现修真者,这一切对花春雷来说都是个迷,虽然他是个懒散的人,但却是个喜欢挑开谜团的人…… “穆怀山……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被现在的门派称之为最为神秘的四大门派之一,之所以神秘……呵呵,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了,祖上有过很多惊才绝艳之辈,穆怀山其实都是男性,但是……呵呵,有三分一的人修炼的阴阳无相功,你之前看到的关穆怀就是其中一个,她现在是六重阴阳无相功,当达到七重的时候,她身体上所有的生理功能就会全部转化成女性……呵呵,很不可思议吧?但确实是这样,山上其余三分之二人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家丁,山上的一切事物都是他们打理,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你应该想象的到,我就是其中一个,嗯……可以称之我们为护法或者护院什么的,一般有什么行动,都会派我们出去,修炼阴阳无相神功的人不会轻易下山,除非是四大神秘门派的另外一个门派魂媚派的人出现,她们才会下山,因为对方是盗取女孩元气进行修炼,她们门派的至高武功是‘魂媚大。法’,正好与我派的阴阳无相神功相克,所以我们两个门派也是世仇,有我们没她,有她们没我,只要她们的人一出现在世间,我们的人便会下山铲除她们,当日之所以我装成普通高手,是因为有个金丹中期的家伙一直尾随着我,我不敢暴露自己的实力,否则当天你我二人都会留在那,当然,你的出现也会让对方惊讶不小,因为魂媚派是个邪派,当年被所有门派清剿过,所以她们就算出现也不敢公然出现,而你的出现就打破了这种平衡,以你的年纪就到了先天后期顶峰的实力,如果说背后没有大势力,谁都不会相信,也正是如此,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那个家伙就隐退了,哦,虽然她是金丹中期的实力,但只要她没达到金丹后期的实力就无法查清我体内的状况,越级才可以,我是接到命令下的山,这魂媚派与一世俗家族联合好像在密谋什么,所以我就出现了,同时……呃……我跟山上的那些家伙不一样,他们以娶到门派的女人为荣,但……我这个人虽然平时有些不招调,虽然门派的武功很稀奇,但……那终究是男人啊,就算男人彻底的变成了女人,但也无法泯灭当初他是男人的事实,我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我也确实承受不了这样的畸形婚姻……”房穆怀慢慢的诉说道,有一句,没一句。 “咳……”花春雷咳了一声,虽然房穆怀说的跟关穆怀的资料差不了多少,但隐秘的看与真实的听完全是两种震撼,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那关穆怀……”花春雷的话还没说完,房穆怀就苦涩的点了点头,显然房穆怀与关穆怀就是他们门派的婚姻指派对象。 “你说魂媚派跟一世俗家族联合?跟什么家族联合?”花春雷突然问道,他总觉得这其间有着什么联系,虽然这种感觉非常近,但他却一下想不起来。 “至于什么家族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他们的一个公司,金……金氏科技,对!就是金氏科技。”房穆怀想了想道。 “金氏科技?果然,看来这丝考虑还真是对的,他们的背后竟然也隐藏着一个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呢?他们要做什么?对了,小瑞这几天一直很忙,她到底在忙什么?是不是公司又出现了什么问题?看来这个金氏也不是个善茬啊……”花春雷喃喃道。 “魂媚派有几个狠角色,就算我们牌的长老也很难收拾她们,否则这个门派早被灭了。”房穆怀皱眉道。 “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么?我想……他们那么追杀你,一定是你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花春雷沉声道。 “我杀了她们几个弟子,搜到了一些她们修炼的法门,另外……还有个什么联盟的签订书……”房穆怀皱着眉耸了耸肩道。 “联盟?签订书?”花春雷眼前一亮道。 “嗯,当时我看过就粉碎了,还有国外的势力迁入,有个什么博朗家族,还有中东的一个什么家族,啊!对了,还有两个家族,不过却没有名称,只有两个标志,一个是只蝙蝠,一个是只野狼,我以为这东西不怎么重要,所以只是扫了一眼就粉碎了。”房穆怀皱着眉想了想道。 “看来金氏来头不小啊,竟然有这么多联盟,一直野狼?难道是老外的狼人?跟那野兽有没有关系?难道金氏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系?最近一直没找我麻烦是在拟定一个大计划?”花春雷皱着眉暗想道,同时拿出手机给卞瑞打了过去:“小瑞,公司最近很忙吗?你每晚都很晚回来,真的没事?嗯,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这圣光大学背后的是什么势力?什么?竟然还有你们卞家的股份?卞家、金氏共同股份?嗯,没什么,放心吧,晚上回来吃饭吗?嗯,好的,拜!” “金氏和腾龙共同的股份……会有什么问题?整个圣光都阴森森的腾龙是一点不知道……还是另有隐情?”花春雷眯着眼暗想道。 “其实这学校对我来说还挺有用处的。”妖儿突然出声道。 “对你有用处?”花春雷一时没明白过来妖儿是什么意思。 “这里布置了不少的聚阴阵,虽然那都是阴阵,而且聚集的都是阴属性能量,对于一般人或者修真者来说多是至邪的东西,但对于我来说,它们却是最精纯的能量,如果我把这里所有的能量都吸收完,我想我应该能达到出窍期的实力,到时候我也有实力去猎杀一些家伙吸取他们的能量了,虽然这种办法不能让我达到当年的顶峰期,但也算是个捷径,等能量达到一定量的时候,我就有办法恢复实力了,到时……我还真不相信这个大球之内有谁能阻我!”妖儿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但眼中却闪有着无比强大的疯狂之色。 房穆怀在一边都听懵了,什么意思?直接吸收别人的能量?猎杀别人?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花春雷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有些神话了,现在考虑的太远似乎没有什么用,眼前就有一大堆麻烦等着自己。 “对了,等给那小鬼护法的时候就定在这里吧,这里阴气十足,对他会有好处的。”妖儿扬了扬手中的鸡翅说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他对妖儿是信任的,就算她站在了最顶峰,她依然是自己身边的小丫头。 “房穆怀,那关穆怀怎么办?既然魂媚派的人出现了,你就这么放心把她自己扔在外面?”花春雷突然有些玩儿的看着房穆怀问道。 房穆怀一拍脑门,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能怎么办?我真是没办法面对她啊,你也看到了,她很漂亮的,就算是现在的那些明星根本都没法跟她比,但……但我一想到她曾经跟我一样是男人,我就浑身不舒服,我也是没办法啊,只要我们一在一起,她就总腻着我……” 花春雷和妖儿对视了一眼,都强忍着笑,同时看向房穆怀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当夜幕慢慢降临,张娜竟然还没回来,一般这个时候她早就该回来做饭了,但今天…… “相公啊,你赶快给娜妹妹打电话吧,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的肚子都饿扁了。”妖儿油腻的小手拉着花春雷的衣袖撅嘴道。 “饿扁了?我去!你从回来一直吃到现在好吧?怎么能给你饿扁了?”花春雷拍了一下额头道,到现在他才明白山外有山这句话,原本以为自己很能吃了,但跟妖儿相比…… “呜呜……人家长身体嘛……”妖儿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好,我现在打电话问问。”花春雷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心,因为张娜从来都不是个时间观念低的人,更不会让自己挨饿。 “嘟嘟……嘟嘟……”占线。 花春雷皱了皱眉,她给谁打电话? 过了五分钟,继续打,通了:“是花春雷先生吗?呵呵,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上,她还真是嘴硬呢,怎么也不肯说出你的电话号,连电话里都没有你的号码。”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一种残忍。 “你是谁?”花春雷沉声道,同时心中一紧,张娜对他来说无比重要,如果对方敢动她一手指头,自己肯定会发疯!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我手上。”对方阴笑道。 花春雷在心中叹了口气,同时也抑制住心中对张娜的担心,随后淡淡的说道:“见个面也好,说地点吧。” “很好,我们在金氏科技后面的货仓见,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一到你还没出现,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最好带上你从我这儿‘借’走的瑞士银行支票带来,记住,不要带不相干的人,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面的声音阴险而狡诈。 “金楠,我希望她别少一根寒毛,否则我要你金氏陪葬!”花春雷阴冷的说道。 金楠阴阴的笑了一下,然后挂上了电话,而与此同时,花春雷脸上也浮现出一个阴狠的冷笑,本来这些事他是不想参与的,但金氏已经动了他最重要的人,虽然平时他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一旦有人触碰了他的逆鳞,死! 繁星点点的夜晚,到处是五彩的灯光,花春雷走出圣光大学的校门,叫了一辆停在附近的计程车,告诉司机他有急事需要赶往金氏科技公司,司机立马保证尽快将他送到。 一个小时后,金氏科技已经遥遥在望,花春雷让司机将车停在距离金氏科技颇有一段距离的一个路口,司机脸上闪过不解的神色,他似乎想对花春雷进行劝说,但花春雷却已经付钱下车了,并且马上走了出去,在司机一愣神的瞬间,一闪身没入了周边的树林中。等司机回过神来时,早就不见了花春雷的踪影了。司机立刻大惊失色,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三分钟后,数辆面包车赶了过来,车上迅速走下数十个持枪、穿黑衣、戴黑色头罩的大汉,领头的将计程车司机叫了过来,问了几句话后,向身后的人一挥手,大汉们立刻分成几队,冲进了路边的树林。瞧他们行走的架势,竟然丝毫不亚于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特种兵,甚至在身手和气势上还犹有过之。 然而,数十个持枪大汉将路边的树林搜了个遍,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大汉们重新聚拢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领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妈的,真是见鬼了,难道那个小子有翅膀,会飞?!其他大汉无语。领队只好通过随身耳麦向上司报告目标失踪。 …… 花春雷闪身进入树林之后,看准四下无人,立马展开轻身功夫,看准金氏科技后面的那排连片的仓房飞掠而去。途中只在数幢建筑和几株树上踮脚,就横越了长达数公里的距离。 五分钟之后,凭借着敏锐的灵觉,他成功地找到了金楠所在的货仓,同时发现张娜正被人用绳索捆吊在货仓顶部的铁架上。 “金氏……”花春雷眼中寒光迸射,同时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冷静,如果稍有差池…… 这座货仓足有数万平米,分为两层。楼上楼下到处都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大汉,人数足有两百,他们的着装都是黑衣加黑色头罩。 花春雷将自己吸附在一楼拐角的一个窗户附近,这里距离货仓中心较远,窗户两边还堆满了纸箱,因此形成了一个大多人视线都不能及的死角。 花春雷并不敢轻易发难,并不是因为他害怕那些持枪的大汉,而是他发现货仓里有数股气息异于常人,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些人要么精通武功,要么身怀异能,反正没一个好应付的。 花春雷如想在这样的阵仗当中救出张娜,很可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所以深知既然不可避免要付出代价,那么就应该将手头的筹码进行最大化利用,起码不能使代价付出了却毫无收获。所以,他在默查货仓内敌人分布情况的同时,也在计算自己闯入其中后该走的路线。 如此又过了三分钟,花春雷忽然发现有两名持枪大汉正向他藏身之处走来,不禁暗暗一皱眉。这些在货仓周围担任巡逻任务的人显然是一个麻烦,刚才他接近这里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一路潜踪匿影,并没有将这些人清除。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却有必要接手之前躲掉的工作。 想到就做,他一晃身,来到两名持枪大汉的身后,立掌刀左右齐击两名大汉的颈部动脉,两名大汉连闷哼都没能发出,就像两团软泥向地上倒去。花春雷立即托住了他们的身体,缓缓带到隐蔽处藏了起来。随后他剥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再戴上头罩,然后带上一些装备,计有一支冲锋枪、两支手枪、两个弹夹、一个无线耳麦以及一柄锋利的匕首。 待一切妥当之后,花春雷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开始堂而皇之地在货仓周围走来走去。沿路所遇到的大汉都被他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放倒了。当他终于走完了一圈的时候,他至少已经放倒了超过六成不下三十名持枪的大汉。 眼看如果再向剩下的大汉出手,就可能曝露自己的行踪了。花春雷决定事不宜迟,立即深入到货仓里。也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从隔壁货仓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几乎与惨叫同时,连串的枪声突然从货仓周围传来,并且越来越盛,好像有大队人马正在进攻这里一样。这可把花春雷搞糊涂了,他站在距离货仓大门不远的黑暗处,一时难以权衡是不是该立即行动。 枪声越来越逼近货仓,花春雷开始听到金楠的喝骂声从货仓里传来,紧接着一队不下五十人的持枪大汉从货仓大门里冲了出来,转眼没入了黑暗之中。几乎就在同时,货仓二楼忽然响起了连串枪声和惨叫声,花春雷的灵觉探查过去,却发现二楼的持枪大汉竟分成了两派,彼此正在不断地持枪扫射。内讧?不可能!那么另一个解释就是其中一拨大汉是潜入的敌人,卞瑞!花春雷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不管怎么说,货仓里越乱,对他越有利。虽然现在枪战还没有波及到一楼,但是以花春雷的估计,那是迟早的事。 也就是在这时,花春雷忽然感到一楼里潜藏的几股异于常人的气息正在向二楼飞速移动。这正是好机会。花春雷没有犹豫,立即从货仓大门向内冲去,边跑边粗着嗓子喊道:“敌人杀进来了,敌人杀进来了。”他的奔跑速度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则迅若闪电……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何以堪 更新时间:2011-06-25 有几个人立马喝道:“慌什么!”其中一个人正是金楠。而几乎就在同时,有人尖叫道:“二少,小心。”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女人的声音未落,花春雷的枪已经指在了金楠的脑袋上了。 “金少爷,不介意的话,请你把吊在铁架上的女士放下来,好吗?”花春雷说得挺悠闲,丝毫不把周围正指着他的几十柄冲锋枪以及逼近他的数股强大的气息放在眼里。 “照他的话去做。”金楠的面孔扭曲地喊道。 不一会儿,张娜就被放了下来。着地之后,她几乎脚步不稳。花春雷忍不住望了她一眼,发现她虽然发丝披散,衣服上带着血迹,不过身上总算没有明显的伤痕。 张娜正想向花春雷走过来,冷不防半空中跃下一个身材高大、脸形瘦削、四十岁左右年纪的黑脸男子,他五指成爪,一把就抓住了张娜的喉部,随后冷笑道:“放下二少,否则我要她的命。” “这么说你想换人了?”花春雷淡淡的问道。 “别做梦,你没有谈判的资格,立即放了二少,否则我捏碎这个女人的喉咙。”黑脸男子凶狠道。 “那我岂不白忙活了?呵呵!”花春雷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让包围他的人觉得他要么是白痴要么是有所仗恃。事实上,除了几个头脑冷静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家伙的脑袋有问题。 “唉,没办法。”花春雷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颓丧,这让金楠不禁大喜,他立即决定,如果这次能够脱险,一定重重奖赏黑脸男子。 花春雷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拔出匕首,在金楠的颈部轻轻一划,然后似乎自言自语地道:“不知道这把匕首会不会中看不中用,这年头,次品可太多了。” 黑脸立马几乎被吓白了脸。 “你不想活了?!敢这样对二少。”他一紧扣住张娜喉部的手,凶狠地喝道。不过,任谁也看得出,他这个样子未免有些色厉内荏。 “是你不想活了。”花春雷一反刚才的悠闲,语冷如冰地道。随后将匕首移到了金楠的喉部,接着对金楠寒声道:“告诉这位非洲来的仁兄,他应该怎么做。” 金楠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黑脸男子一眼,跟着道:“放了她。” 黑脸男子只好松开手,恨恨地将张娜推向了花春雷。张娜打了个趔趄,连忙走到花春雷的身边,并藏于花春雷的身后。这倒让花春雷颇觉意外,张娜竟然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货仓二楼的枪声逐渐停火,有人在楼上报告已经将来犯的敌人全部消灭了,然而却闻声不见人。 花春雷收起匕首,刚准备吩咐围在他周围的人退后,忽然他感觉身后涌起一股杀意。几乎与此同时,角落里忽有女声尖叫道:“小心!” 花春雷不禁暗叹一声,原来他早就知道敌人会有此一招,即使无人警告,他也能轻易应付。只见他快如电闪地侧身飞脚,一脚正踢中藏在他身后的张娜的小腹。张娜惨叫一声,立刻抱腹委顿于地,与此同时,一只精巧的袖珍手枪从她的袖口滑了出来。 金楠的脸色立即大变,他没想到花春雷这么精明,似乎早就知道这个张娜是假冒的。 踢倒假张娜之后,花春雷脸上的表情变得森寒起来。他冷冷地对委顿于地的假张娜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魂媚派的人。” 假张娜身体一颤,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拨开脸上的头发,在脸上揉捏了几下,不久即脱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属于中年妇人的稍显扭曲的脸,显然花春雷刚才出脚的力道肯定不轻。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我们魂媚派的存在。”妇人没有答话,但有个苍老的声音代她接过了话茬。话音刚落,便有三个人从空中跃落于花春雷和大汉之间的空地上。两个相仿年纪的女人簇拥着一个鹤发童颜的黑衣老妇。 “小娃儿,你从哪里听说过我们魂媚派的?”黑衣老妇上前一步和颜悦色地问道。 花春雷微微一蹙眉,道:“不必听说,既然魂媚大。法出现了,我想你们魂媚派已经不甘寂寞了。更何况据我所知,你们魂媚派最擅长的伎俩就是这一手不入流的易容术。我要警告你们,习练易容术可以,但是生剥人皮却是罪恶滔天。你们迟早会尝到恶果的。” “放肆!”黑衣老妇沉下脸来喝道,“小娃儿,报出你的师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门派教出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小子。” “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师门?”花春雷冷笑一声,“今晚我不想跟你们罗嗦,交出我的朋友,否则金二少爷的大好头颅只好与脖子说拜拜了。” “是吗?”话落,黑衣老妇身影忽然模糊起来,几乎就在同时,花春雷持枪的右手姿势不变,左手径直一指向后点出,正迎向此时正从他背后出现的那只神似鸟爪的手掌。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黑衣老妇连连后退,若不是身后的数名大汉努力扶住了她,她真可能止不住退势,仰跌到地上。而花春雷却只是上身轻轻一晃,之后他冷笑道:“凭你这未到火候的魂媚爪也想丢人现眼?看来魂媚派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其实花春雷只是不想露出房穆怀的底,才表现出一种很了解魂媚派的样子,而且他这么做就还有个目的,越是让敌人惊讶、让敌人摸不清底细,那么敌人越会小心翼翼,从而出现漏洞。 黑衣老妇挥退扶住她的大汉,脸色铁青地道:“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不是你的对手,不代表没人治得了你。” “你想去搬救兵?可惜我没时间跟你玩下去,再说一遍,交出我的朋友,否则我只好让阎罗王请二少去喝茶了。”花春雷冷笑一声道。 “你想威胁我?”黑衣老妇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简直,神似半夜鬼叫。 “这种没用的东西,死一百个,金天啸(金氏集团总裁,金楠的父亲)都不会心疼。你尽管杀吧!老娘倒要看看之后你怎样杀出去。”黑衣老妇冷笑道。 花春雷不为所动,哈哈一笑,他当然不相信黑衣老妇的话,因为纵然金楠再差劲,也是金天啸的儿子。即使魂媚派可以牺牲他,周围这些不隶属于魂媚派的金家手下也不会答应。这个黑衣老妇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表明一定要杀他的决心,目的当然是给他施加心理压力,最后逼迫他伺机潜逃。到那个时候,他必定无法带上金楠,能成功逃走固然是好,逃不走的结果则只有一个字……死。 花春雷当然不会那么傻,所以他冷下脸来,道:“既然这样,我只好要二少陪葬了。”话音未落,他还未有所行动,已经有人出声制止了。 “等等……” “慢着……” 出声制止的分别是金楠和黑衣老妇“凤姥姥,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将他的朋友放了吧!” 黑衣老妇狠狠地瞪了金楠一眼,随后转头面对花春雷道:“我放了你朋友,你也放了二少。我们即时交换。” “妳觉得这个提议公平吗?”花春雷语带讥讽地道,同时换人?如果是自己倒是没什么,但如果带上张娜的话,那危险系数可就是直线上涨啊,自己不可能丢下张娜独自离去。 黑衣老妇脸色一变,不过却没有即时反驳,而是向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提人。 那女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只看她回来时表情颇不自然的样子,花春雷已经知道藏张娜的地方肯定出了问题。他又想到与他几乎同时行动的那些枪声以及藏在暗中向他示警的神秘人。刚才两方互逞计谋,所以没有太过在意周围反常的情况。只有三名持枪大汉去了神秘人示警的地方查看,但是一直没有回来。 此时,黑衣老妇不禁冷笑道:“小娃儿,你真是好心机,你既然已经救走了你的朋友,还抓住二少干什么?叫你的朋友都现身出来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来的,你信不信?”花春雷的话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味道。这把黑衣老妇差点气晕过去。 “不要问了,他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有个人接着花春雷的话往下说道。众人的眼光立时齐集到声音的来处……通向货仓二楼的平板楼梯口,那里出现了一个红巾蒙面、身材高挑的女郎,她穿着一身红色紧身皮装,手持一支带着射线瞄准器、看上去相当先进的红色手枪。在她出现的同时,不下二十名与金楠手下同样打扮的大汉以及数十名一身红色装备的蒙面人持枪出现在货仓四周的角落里,他们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并用枪对准了在他们包围之下的每一个人,整个货仓里立刻杀气弥漫。这使黑衣老妇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围在花春雷四周的那些金楠的手下,虽然挺起了枪,但他们也深知此时轻易动弹不得。因为包围他们的人的气势给他们以很大的压力。 这是轻则就会丧命的场面,几乎每一个人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你是什么人?”黑衣老妇几乎咬牙切齿地问道。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数,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她还处于绝对的下风。这对一直呼风唤雨的她来说,简直是生平最大的耻辱。 “别问我是什么人,给我想要的东西,我立刻就走。”红衣女郎的声音冷中带甜。 “什么东西?”黑衣老妇冷声问道。 “被你取走的东西,我说得够明白了吧?”红衣女郎冷声道。 黑衣老妇脸上的表情立时显得极度阴沉。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迫到这样的境地。不过眼下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口带红色印鉴的档案袋,道:“放了二少,我就把它交给你。” “这又何苦呢?”一旁的花春雷故作叹息道。话落,他的身前竟产生了一排虚影,黑衣老妇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档案袋就已经不翼而飞了。随后,她只觉得四下里光影一阵晃动,仓库里的一百几十盏日光灯竟然在一瞬间熄掉了八成了。剩下的两成在一阵冲锋枪的扫射里也跟着完蛋了。货仓里完全黑了下来。黑衣老父和黑衣大汉们赶忙找地方掩护。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里,即使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抵挡盲目飞射而出的子弹。于是,他们也只能边胡乱还击,边眼睁睁任由敌人从容离去。 大约五分钟后,货仓外出现了纷杂的脚步声,大批持枪的黑衣大汉向这里跑来,然而,敌人已经走远了,他们赶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在距离金氏科技两里外的一栋颇为古老的欧式别墅的院子里,一辆黑色别克正在启动,打亮了车灯后,主人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有个年轻男子活像个幽灵似的,从半空中突然跃落于她的车前。 车主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似乎有些无奈。她关闭车灯,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虽然周围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不过映着点点的星光,依然可以辨别出车主是一个红巾蒙面的女郎,她穿了一身颇为性感的红色露肩紧身皮装,身材高挑,似乎跟车前的年轻男子都差不多高。 年轻男子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虽不是很大声,但已足以让红衣女郎感到某种令其警惕的快乐成分。 年轻男子笑了足有半分钟,红衣女郎终于忍不住了,叱道:“有什么好笑的?!” 或许是因为一时没能掌握好语气的缘故,这声叱责虽然有些冷意,但也分明含着一丝娇嗔的味道。 年轻男子收住了笑声,跟着忽然张开双臂,道:“小瑞,我想抱抱妳……” 红衣女郎的身体大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息道:“你怎么认出来的?”这句话不禁承认了年轻男子的猜测,再加上她恢复到原声,已经等于变相地投降了。 “给我抱抱,我就告诉妳。”年轻男子笑道。 红衣女郎白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埋头冲入了他的怀里。一阵激烈的拥抱之后,年轻男子扯下了红衣女郎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这张脸的眉间始终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冷艳,并因而形成了独特的分外动人的气质。 想必各位都能猜到,红衣女郎正是卞瑞,而那位自天降下的年轻男子正是花春雷。 卞瑞将头靠在花春雷的胸膛上,好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紧盯着花春雷的眼睛问道:“你快告诉我,怎么认出我来的?” “直觉加上眼光。”花春雷笑道。 “说清楚。”卞瑞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 花春雷呵呵一笑,道:“你忘了吗?我能过目不忘,所以凡是我见过的人,他的体形都会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一定的印象。你虽然改了衣着,甚至连声音都变了,但是仍然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在货仓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我熟悉的人,你离开货仓时,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观察你行走时的小动作,并用灵觉探察你身上的气息,直到我出现的前一刻,我才终于肯定了你的身份。” “真的是这样?”卞瑞怀疑道。 “嘿嘿,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可是‘同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哎!别打我啊,听我说完啊,嘿嘿,我知道你这人的一些小毛病,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很忙,还是真的很懒……好好,我说,别这么看着我,你的嘴角还带这奶渍呢,喝完奶都没有擦干净……”花春雷一边招呼着卞瑞的“招数”,一边强忍着笑道。 “啊!真的吗?”卞瑞惊讶道。 “当然,来,我帮你擦干净。”花春雷笑道,接着便轻轻的把卞瑞嘴边的一丝奶渍给擦了下去。 卞瑞忍不住再次将头靠在了花春雷的胸膛上。 花春雷一边伸手拥抱住她,一边问道:“我现在心中充满疑问,你能给我解答吗?” “其……其实我就是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太累了,所以不想给你找麻烦,前天公司的文件就被那黑衣老妇给取走了……”卞瑞小声的说道。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握在一起。花春雷心头一激动,突然伸出手去,揽住卞瑞的肩头,于是,两人自然而然依偎在了一起。 “小娜还好么?”花春雷突然问道。 “小娜没事,我派人保护着小娜,小娜被掳走的时候,我派的人知道他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就向我汇报了,我一时也没敢跟你说,怕你发疯,但我觉得小娜被绑架应该跟你有关系,所以我就监听了你的电话,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卞瑞小声道。 “呼……没事就好。”花春雷松了一口气道。 卞瑞怔怔的看着松了口气的花春雷,半晌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我被人绑架了,你会怎么样?” 花春雷清晰的感觉到卞瑞拉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手心都出现了一丝汗渍,其实花春雷的心里是很感动的,卞瑞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最优秀的,而这在别人眼中的天之娇女却唯独对自己情有独钟,自己怎么能不感动?情何以堪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警察来临 更新时间:2011-06-26 “会的,小瑞,无论你跟小娜谁受到伤害,我都会让对方付出百倍的代价。”花春雷一紧卞瑞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卞瑞道。 此时此刻,卞瑞感动了,她们的关系一直都是舒服默然的关系,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纸,而今天,现在!花春雷虽然没有说出什么令女孩儿脸红心跳的话,但是卞瑞她满足,她激动,她幸福…… 花春雷呵呵一笑,然后忽然扬了扬右手,手里拿着的竟是从黑衣老妇手中夺来的档案袋。 “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花春雷笑问道。 “你没有看吗?”卞瑞一挑柳眉道。 花春雷摇了摇头。 卞瑞忽然凑过脸来,做出一付要对他耳语的样子。然后暗藏的左手采取突然袭击,迅速向档案袋抓去。她原以为肯定能抢过来,不想,虽然抓住了档案袋,却怎么也无法将其从花春雷手中抽走。 “放手啦!”几番努力都无效的情况下,一声娇嗔反而凑了效,花春雷很爽快地松开了手。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资料?”花春雷含笑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应该是一个绝密的投资计划书,涉及到几个海外财团,这个文件我们得来的也不容易。”说到此,卞瑞一顿再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等弄清楚了再告诉你。” 花春雷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贴附在卞瑞的左颊上,同时正色道:“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让自己受伤,有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 卞瑞的脸上不禁闪过幸福的激动,她闭上眼睛,很享受地主动用脸去磨蹭花春雷的手,然后恍若梦呓地道:“我现在才明白,那传说中的爱情到底是多么的美妙,有一个男人,感觉真的很好。” 花春雷笑了,但紧接着他又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你跟小娜在一起怎么都不吃醋的?这不合常理呀。” “既然离不开,为什么还要为那些世俗的东西所烦恼呢?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只是……以后可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进来了,我们的心眼可是很小的。”卞瑞撅着嘴道,像她这样小女儿般的表情可是很不常见的。 “心眼儿有多小?”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突兀的声音顿时把花春雷和卞瑞吓了一跳,两人想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闪电的分开,待回头看向说话的人,两人的眼中都出现的无奈……妖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车子的后排,显然是听了两人说了半天的话。 “咳……妖儿,偷听别人的**是不道德的。”花春雷咳了一声道。 “别人的**?自己的相公也能算是别人吗?”妖儿眨着大眼睛,满眼不解的问道。 花春雷看到妖儿这个神色就知道,跟她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根本是不讲道理的…… 卞瑞回公司有些事处理,而花春雷和妖儿一起回到了寝室,当他们进入寝室的时候,张娜正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视,而桌子上……却是有几个非常棒的肉菜。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花春雷第一次没有看到吃的就扑过去,径直向张娜走来问道。 “很累吧?”张娜柔柔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这有什么好累的,有没有受伤?”花春雷笑道。 “没有,他们都没有动我,只是让我给你打电话,我不打,他们想打我,但是龙凤戟却救了我。”张娜淡笑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他知道龙凤戟的能力,如果不是有人或者什么攻击张娜,它是不会自动出现的,而如果有人对张娜做出了攻击,凭金楠和魂媚派的那些家伙,还没有那个能力破开龙凤戟的结界,当然了,除非魂媚派有几个逆天的老妖怪…… “让你受惊了。”花春雷拉起张娜的手温柔的说道。 “没什么的,以后一定要记住,就算别人把我抓走了,他们也伤害不到我的,不要那么冲动。”张娜小脸微红的说道,她能感到花春雷的关心之意,这让她很感动。 “有龙凤戟在你身上,我能稍微安心,但是……我教你的武功你好好练吧,我保证在一年之内让你成为一个高手。”花春雷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他不可能总是跟在她们的身边,别人是伤害不了她们,但是如果只是抓她而不是攻击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说别的,真要是把张娜抓起来关到什么地方……花春雷不由打了个寒战,如果真有那样的事,花春雷毫不犹豫他会第一时间杀到金氏科技,无论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你的实力如何,只要伤到了他身边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命运……死! 平心而论,花春雷是一个慵懒的人,是一个好心泛滥的人,只要是稍微跟他有点关系的人有了事,他都会第一时间的去帮忙,虽然他心地善良,但是他有他的底线,而这个底线如果谁会触碰,那么他就不再会是烂好人的神仙,而会成为地狱的使者,杀人的魔王! 如是过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卞瑞依然忙着公司的事,只有晚上回来休息,张娜和妖儿一直跟花春雷在一起,通过张娜被绑架的事后,花春雷要求妖儿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不要离开张娜,而周雷却一直不知道去向,估计是静。香已经轮回了,他还一时接受不了这份初恋,独自去静心了,而左鑫和刘贞红却去了加勒比海度假,房穆怀?依然赖在花春雷这里不走,甚至连大门都不出,估计是怕见到关穆怀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很好,寒冷的冬天也不能阻挡阳光的照射,今天是花春雷他们搬家的日子,而在圣光的寝室会一直为他们留着,一直到他们毕业…… 没有多少要带走的东西,在新房子中应有尽有…… 花春雷等人走出圣光的大门,门口一辆最新版路虎停在那里,按照花春雷的话来说,他想一路慢慢的走出圣光,再感受一下校园的气息,虽然他不是个好学生,但他喜欢这里的气氛…… 就在花春雷等人刚要上车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十数辆警车气势汹汹的向这里奔驰而来,转眼间,听在了花春雷身前十来米的地方,所有的车门在一瞬间打开,一个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迅速从车里钻了出来,并且以警车为掩护,转眼间在他周围布置出了一个二百七十度的弧形包围圈。数十支冲锋枪架了起来,对准的目标只有一个人,也就是他……花春雷。 花春雷“受宠若惊”地微微一笑,就在警察包围他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猜到这件事一定与金氏有关,只是他没想到金楠竟然如此弱智! 果然,对面的警车上先是走下一个警衔标识为副局的警官,随后走下来一个带着金边小眼镜、一身西装革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虽然他穿着高领的衬衫,但花春雷还是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那条红痕,因为那正是他亲手划上去的…… 不必再多做描述了,相信各位已经知道,这个男子正是金楠……金氏最痛恨花春雷的人。 金楠之后,警车上还走下一个中等身材、长相清新古典的女人,她穿了一件性感的紧身裙,与其异常性感的丰厚嘴唇互相一衬托,竟显出了妖冶的美丽。这个女人对花春雷来说也不陌生,她正是曾经在卞瑞公司看到的前任执行总裁柳晴,如今她的名头是金氏集团总经理金天啸的义女。 此时,金楠和柳晴的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样,那就是带着得意的冷笑,似乎他们已经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花春雷置于死地了。 花春雷含笑而立,有恃无恐,他不相信金楠这个废柴能对他怎么样,警察?开什么玩笑?他们有权利抓自己? 金楠阴阴一笑道:“我金氏科技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案子,跟你有关,王局长想请你去警局喝杯茶,顺便了解一下案子发生的经过……”他的话刚到这里,那位站在他身边的王局长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脸不客气地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抓你走?” 花春雷微微一笑,回头对着张娜等人笑道:“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去。” 张娜等人都知道花春雷还有个秘密组织的身份,寻常警察根本就为难不了他,所以也没什么紧张,微笑着点了点头就上了车。 几乎同时,圣光里有两个毫不起眼的学生刚好拨通了一个电话,而他身边那个带着厚重眼睛的男子则是一边关注着场中的状况,一边喃喃道:“好戏就要上场了。” 王局长不耐烦道:“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乖乖的跟我去局子里,否则有你好受的。”其实他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圣光抓人,也是有恃无恐的,金氏集团可是个超级大集团,有金氏二公子在背后撑腰,他会怕什么麻烦? “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涉嫌杀人罪,你现在有权不说话……”说着,王局长向身后的两名警员挥了挥手道:“把他铐起来。” “原来不是警官请我喝茶啊。”花春雷笑道。 “会请你喝茶的。”王局长也笑了,不过他的笑却多少有些残忍的味道。 扣上手铐,花春雷被带上了警车,但他却一脸轻松,其有恃无恐的样子让王局长暗暗皱起了眉头,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一丝不安的感觉。不过当他看到金楠要他立刻带人离开的眼色之后,心中又坦然了。他非常清楚金氏的能耐,所以既然有金氏二少出面,且不说被抓的小子应该没什么背景,即使有背景,也有金氏在各界的强势关系替他兜着,他大可不必顾虑后果。眼下,他只要尽快地办好这件案子就万事大吉了。 眼看目的达到了,在王局长吩咐收队的同时,金楠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得意之色,在他看来,这次花春雷是插翅难飞了…… 就在警车开走的瞬间,卞瑞接到了电话,卞瑞脸色微寒,这金氏已经不要脸到一定的地步了,如果不是父亲有些生意非要金氏不可,她早就忍不住对金氏的人动手了,又怎么会这么忍耐?同时她也知道花春雷的另外一个身份,知道归知道,但她还是要做些什么,挂了电话就又拨打了两个电话,然后眼中迸射杀气的看着远方,口中喃喃道:“金氏……等着,早晚我会让你们好看。” 与此同时,沈亢接到了电话,沈亢虽然在花春雷的面前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但此刻他却是脸色铁青,大声的吼了两句便挂了电话,同时又拨通了个电话,挂了后不断的咒骂着:“这群拿着皇粮的废物,妈的,如果时间够多,真该清查一下这些败类……” 十数辆警车呼啸着开进了警察局的大院,王局长一马当先从车上走下来,正想呼喝几个手下将花春雷带进审讯室好好的“招待”,却忽然发现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他连忙转头望过去,只看到警厅正门前的台阶上站了一大票人,其中有几个他是认识的,比如站在正中间的市长,市长身边的吴局长(警察局局长,王局长是副局)。如果换作以往,他一定立马笑脸迎上去,然而现在他却没敢这样做,因为这些人全都冷肃着一张脸。 “王副局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吴局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尽是怒火,看样子已经气得不轻了。他肩上的警衔……那缀钉的一道银色横杠和三颗四角星花(代表其职衔为局级)都已经瑟瑟颤抖起来。 王局长一愣,同时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此时仍被几名警员押在车中的花春雷,开始越发觉得一直浮现在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相当的可怕。 从圣光大学门口将他押出来开始,直到到达这里,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竟然连市长都惊动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吴局长明明早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依然不得不当面怒声斥责他,显然这一次捅的漏子不是一般的大。 继吴局长的斥责之后,一个戴眼睛、提着公文箱、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忽然走到了他前面,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位差不多打扮的男女,显然这是一个律师团。中年人递给王局长一张名片,然后冷冷地说道:“我是花春雷先生的代表律师,请问我的当事人犯了什么罪,竟然劳动警察局这样兴师动众??” “他犯的是涉嫌杀人罪。”因为一时无法改口,王局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也就在这时,几名警员将花春雷带了过来。之前他们已经看到眼前的情景,并已意识到不妙,所以对花春雷相当客气,甚至其中一名机灵的警员还打算为花春雷打开手铐,但花春雷没让他这么做,那名警员只好作罢。 看到花春雷已经扣上手铐,中年律师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他立即问道:“请问,我的当事人杀了谁?有什么证据?” “这……”王局长竟支吾起来,他连连瞥往身后、金楠坐的那辆警车,看样子他似乎连被杀的人是谁还没有搞清楚,就毫无顾忌地听信金楠的话去抓人了。 眼看局势不妙,市长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已经冷若冰霜,吴局长连忙快步走上前来,先狠狠地瞪了王局长一眼,然后有些局促地向律师团道:“看样子是一个误会,是我律下不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忽然金楠的声音响起了:“吴局长别责怪王局长,这个人杀了我金氏科技的两个保安,人证物证齐全。”话音未落,金楠已经神色潇洒地挽着柳晴的手臂走到了众人面前。 市长和警察局长的脸色立刻变得颇为尴尬。他们没想到金楠竟然一直跟在王局长的身边,显然金氏是想置花春雷于死地。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金氏财雄势大,他们自然是清楚的,然而眼前那个被抓的年轻人似乎更有来头。这两股势力已经开始正面冲撞起来了,对于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来说,可是个相当艰苦的环境,因为谁也得罪不得。想到这里,市长和警察局长都没有立即说话。 但花春雷的律师团没有这样的顾忌,中年律师丝毫不让地向王局长追问道:“请问警官,这位是原告吗?他说我的当事人杀了人,人证物证齐全,且不说人证是谁,物证又在哪儿,我想请问,你们警察局什么时候有请原告去押被告的规章了?” 除了花春雷和律师团,在场的其他人全都脸色一变。 金楠眼中隐泛凶光地瞥了中年律师一眼,故做从容地一笑道:“我是为王局长认人去了,杀人凶手非常狡猾,我怕王局长认错了人。” “原来是这样,堂堂金氏二少原来还是个良好市民啊!”中年律师不无讽刺地道。 金楠冷冷一笑,没有答话。 一直默不作声的花春雷忽然说话了,他问的对象是金楠:“金少爷,你说我杀了两个人,而且人证物证齐全,请问物证是什么?” “一把带血的匕首,刚刚从你的房间里搜到的。”说到这里,他向王局长以目示意,王局长立刻要人将已经密封好的匕首送了过来。 花春雷瞥了一眼,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金楠似乎最看不得花春雷这自信的笑容。 “我想问金少爷一个问题,这把匕首是不是金少爷你又或者这位警官从我房间里搜到的,当时有别的人在场吗?”花春雷瞥了一眼王局长,金楠的脸上则浮现起一丝惊乱之色,一闪而逝。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爆发,工作实在太忙了,都是半夜码字,虽然有些心率憔悴,当然了,小花并没有喊苦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无论如何,小花都会继续写下去,不管再忙也不会断更,7月份要回学校拿毕业证,顺便借机旅游一圈,最近实在太累了,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但是大家放心,不管小花到了哪,都不会断更,这几天多码一些,存稿在家,老妈帮上传,如果不够,小花带着本子有时间的时候会码,断更……绝对不会,这是小花的承诺,待回来稳定稳定,小花会努力的,请锁定《至尊风水师》,谁说风水对神仙无用?请看我们的主角如何凭借自己的努力,如何凭借这风水来大展头角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文不值 更新时间:2011-06-27 “你不用管怎么搜到的,总之这是你用来杀人的匕首就是了。”金楠冷声道。 “这么说,这上面有我的指纹了?”花春雷淡笑道。 金楠一愕,他忽然发现自己将这重要的一点忘记了,原本他打算等王局长审讯花春雷的时候,从花春雷饮食时用的器皿上套得指纹,然后再复制指纹,并将其印到匕首上去,但是没想到,他们刚把花春雷带到警察局门口,就被这么一大批人截住了。眼下,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他打算一口咬定匕首是从花春雷的房间找到的,至于有没有指纹,他可以用其他理由来搪塞。 “有没有指纹你最清楚,我想你现在能想到指纹,当然不会忘了消灭证据。匕首上有没有你的指纹根本就不重要。”金楠不削道。 虽然金楠竭力使自己显得胜券在握的样子,然而越是这样,花春雷脸上的笑容越盛。 “原来我在金少爷的眼中并不是一个笨蛋,我能想到消灭指纹,这是金少爷说的哦!”花春雷环顾四周,给了所有人一个笑容,接着故意一清嗓子,突然问道:“那么请问,我怎么笨到留下这把匕首呢?还让你们从我的房间找到它?” “这……”金楠一时哑口无言。不过他也不笨,先是讪讪一笑,然后又道:“你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有人证物证,你想要辩解,就向法官说吧!跟我说是没用的。” “看来这场官司是不得不打了。”花春雷耸了耸肩,转身向王局长问道:“请问,牢房在哪儿?” 王局长还没有答话,中年律师却接过了花春雷的话,道:“花先生,这个案子疑点众多,您有权要求保释。” “原来你也发现有疑点啊!那就好了。”花春雷故意露出满脸笑容道:“我也发现了不少,回去咱们研究研究,也许会找出一些警察办案的疏漏也说不定,我们将那些疏漏指出来,也等于帮了警局的大忙,你说是不是?” 花春雷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包括警察局长在内的在场很多人都变了脸色。警察局长并不笨,事实上他早就了然于胸。刚才花春雷与金楠的一番问答已经隐隐显示出这件案子的真相,而他也了解金氏平时的作风。所以花春雷放出这样一番话,可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了。于是警察局长走到金楠的面前,道:“金先生,关于金氏科技发生的命案,我们会倾注警力继续往下查,到时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现在该案疑点众多,定案还为时尚早。花先生是不是凶手,我看应该由我们警察局来判定,关于人证物证,我们也会认真研究,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金楠脸色连变,他没想到警察局长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很显然,他已经倾向花春雷那一边了。他再看看一直冷眼旁观的市长以及花春雷身边的律师团,心中已经有所了解:花春雷比他想像的还要难以对付,他有家族势力撑腰,但花春雷似乎也不比他差,甚至犹有过之。只从其轻松地请出市长以及一群著名的大律师来组成律师团就看见一斑了。然而,他不明白,花春雷的身后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势力。卞瑞?有可能。想到她对花春雷着紧的样子,心中不禁顿生悔意,现在他已经开始发觉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了。 虽然此时收手有损颜面,然而金楠已经别无选择了。 “既然局长这么说,我就回去耐心等消息了。”金楠丢下这句话,就待转身离去。而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市长和警察局长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道:“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这摆明是诬告,亲爱的不要怕,我来了。” 众人将目光移往声音来处,顿时发现,不知何时,警局大院里已经又开进了几辆高级轿车,而此时,那些轿车里正陆续走出一批人来,人数不下二十个,领头的正是卞瑞。本来卞瑞是想派个律师团给花春雷打打气就算了,毕竟花春雷还有在国家的身份,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坐在办公室里她的心总是静不下来,这是一个打压金氏的好机会,自己怎么能放过呢? 除了花春雷外,在场的人齐皆愕然,而花春雷则满脸苦笑。卞瑞带来的那群人,只看气势和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个个来头不小。 看来,有她在场,想善了也不行了。花春雷在心中无奈地道。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让金楠得到一定的教训,也可以煞煞金氏的气焰,省得他们再次不知死活的威胁自己身边的人,如果再有一次,花春雷发誓,无论金氏有多么庞大的后盾,他也将拔掉这根毒刺! 卞瑞快步走到花春雷的身边,看到他手上依然扣着雪亮的手铐,立即冷下脸来。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卞瑞有些担忧地把花春雷周身看了一个遍,似乎生怕花春雷缺胳臂少腿一般。 花春雷没有正面回答,却苦笑着反问道:“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一大帮人?” “自己的男人有事,我当然要来给你捧场了。”卞瑞昂头说得理所当然。与此同时,原本巍然不动的市长突然换上了一付笑脸,向卞瑞带来的那群人迎去,老远就伸出了手,看样子他与其中一些人很是熟悉。而在市长迎上去之前,这群人中走上来一男一女,直接找上了警察局长。 男的一点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吴局长,我是花先生的代表律师,请问我的当事人究竟犯有何种罪名?” 警察局长的脸可更苦了,虽然已经有一批律师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不过眼下他连指出这种奇怪情况的力气都没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 刚刚接通,电话那一头的人就开始责备起来:“老吴啊!你怎么捅这么大一个漏子?你叫我怎么向上头交代?你得罪谁不好?事情处理不明白,自己就看着办吧!……” 警察局长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他已经开始忍不住在心里把王局长和金楠的所有近亲都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市长也颇为尴尬地连连解释这件事情纯属是一个误会,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整个场面是相当热闹的,花春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知道会继续还有什么事,不过他却觉得这种情形未免太过滑稽,甚至有些荒唐。再看金楠,现在正被所有人晾在一边,除了卞瑞偶尔给他一个狠狠的瞪眼之外,似乎已经彻底地成为局外人了。 如今的警局大院可算是相当热闹了,但是,老天似乎还嫌不够乱。就在市长和警察局长一个个地将各方安抚妥当,就待要多快有多快地请走花春雷这个“灾星”的时候,又有几辆高级轿车像埋头冲锋的猎犬一样冲了进来。 车子停下后,又一批人陆续走下来,有些是花春雷认识的,比如:第一辆车上走出来的金氏企业的总经理金天啸,身为金家四少的金少鑫,再就是其他三辆车上走出来的是十来个一身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看样子都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金天啸本是带着满腹不满而来的,但看到整个院子站了这么多人,市长和警察局吴局长都分别在向一帮人陪笑脸,一时他的心中可说是巨浪滔天,惊讶极了。 吴局长眼观八方,一看到金天啸从车中走出来,立马跑了过去,趁着金天啸向众人聚集地走过来的一点点空档,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还不禁埋怨道:“金总啊!你怎么事先不查清楚,就让令侄做出这样的事来,今天的场面可不好收拾啊!” 金天啸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对于金楠告花春雷杀人这件事,他事前已经得到消息,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他也满心希望金楠这一招能够凑效。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明显,情形对金氏相当不利,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在此之前,虽然金楠没有深刻的认识,但金天啸已经料到卞瑞肯定会为花春雷出面,所以要定花春雷的罪肯定要费一番周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到警察局来为金楠撑场面。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花春雷的能耐也远比他想像得要大。从眼下的情势看,已经有多方势力在支持花春雷,金氏在这件事已经因此处于一定的劣势。然而就算这样,只要花春雷的罪名落实,一切仍然可以扭转过来,可是从吴局长简单的几句话中,金天啸听出了这样一个弦外之音:因为准备不充足加上因为盲目自大而导致的后遗症,金楠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尤其是物证,简直就有假造的嫌疑。吴局长已经暗暗地警告他:如果再不收手,警局这边也会与金氏闹得很僵,当中连累的人将会以成打来计算。而金楠也会因为诬告被送上法庭。到时候,即便不被判罪,金氏的脸面也要丢光了。 金天啸一路思考着吴局长的话,当他走到花春雷面前时,整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表情,而他适时望向花春雷的目光也显得无比深沉。 “花先生,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们科技公司内发生了命案,我的侄子金楠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做出这种毫无理智的事情,现在先不论谁是谁非,我看还是把一切交给警察局办吧。”金天啸毫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花春雷笑道:“不过我一直很诧异,为什么你们公司内发生命案,会想到我这个毫不搭边的人身上,不知道二少是怎么向王局长解释我杀两名保安的动机的,不过我相信那番解释肯定非常有趣。” “这……”花春雷话中的讽刺之意非常明显,一方面是嘲讽金楠,另一方面则暗示:金氏在暗斗中输给了他,却只能耍这种嫁祸的丑陋把戏,其言下之意简直是指着金天啸的鼻子开骂。顷刻之间,金天啸心中就被怒气填满了,他的目中不禁凶光连闪,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会立即要身后的手下从怀中掏出枪来,当场将花春雷射成个马蜂窝。可是眼下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于是只能嘿嘿干笑。 另一边,金楠忍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他没敢当众说话,而是将金天啸拉到一边,低声道:“二叔,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能放过那小子……至于证据,我再找王局长想想办法。”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金天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抑住怒气道:“自己制造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却还看不明白。花春雷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平时自诩才智高超,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样糊涂?你还想制造证据?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瓜?那个王局长,他现在恐怕连自保都有问题,哪里还能给你制造证据?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马上去给花春雷道歉。” 金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而金天啸却没有时间理他的感受,他已经转过头,向花春雷走来。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花春雷身后的卞瑞,不禁脸色一变,虽然他知道卞瑞跟花春雷的关系有些暧昧,但应该还没到真正“抛头露面”来给花春雷捧场的关系,最多也就是私下帮助一下花春雷,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一步,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会有数名连市长都不敢轻易得罪的政要到场了,肯定是卞瑞的关系。虽然现在的金氏已经成为了雄鹰,但跟腾龙财团这等巨龙还是有着差距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金氏还是要有些避讳的。 眼看着金天啸向自己走来,卞瑞却权当没有看见,而突然扬声道:“金楠,你不是抓人吗?你不是证据很充分么?怎么现在却不说话了?” 金楠还没有答话,金天啸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他连忙做出一付亲切的笑容,走到卞瑞的面前,有些局促地道:“小瑞,原来这个人是你的朋友,那么这就更是个误会了。现在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金楠是一时情急才会搞出这么一件事情来,我看花先生大人大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卞瑞冷哼了一声道:“那就请警察把金楠抓起来,关上一两天,然后再告诉一切都是误会,再把他放了吧。” “这怎么可以?”金天啸的脸色可算是尴尬极了。 “那么我一定要看看证据,花春雷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平白受冤枉,你看他到现在还铐着手铐呢。我带律师来了,总之这件事不能凭一句话就算了。”卞瑞挑眉道。 “那这样吧!我让金楠给你的朋友道歉,至于你朋友的损失,做叔叔的我会承担。”金天啸笑道。 卞瑞冷哼了一声,她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她不禁将目光投向花春雷,显然将决定权放在了他身上。 眼看金氏已经丢了面子,金楠也算得到教训了,花春雷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死缠不休,毕竟闹得太大,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也不合适。 正这样想着,他就待有所表示。忽然,半空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正是直升机的螺旋桨划破空气的声音。也就转眼功夫,警局大院上方已经有两架军用直升机飞临。他们陆续降落到警厅大楼屋顶的停机坪上。大约五分钟之后,在一大帮警察的引领下,警厅里快步走出了十来个身穿特种部队服饰的特种兵,而他们的前方正是两人……沈亢和王博。 “小雷,我和组长来给你撑腰了,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嘴里拔牙!”离的老远,王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花春雷无奈的笑了笑,撑腰么?这个场面是有点太大了,就算是王博在这里也有罢免这院子中任何人的权力了吧?更不要说沈亢了,而且看他们身后的十几个人,个个脚步平稳,带有煞气,一看就是从边境战场上真正血杀出来的汉子! “呵呵,你们怎么来了?”花春雷笑道。 “花兄弟有事,我怎么能不来?”沈亢微微一笑,随即看了一眼大院里的人,眉头是越皱越紧,旋即看了一眼吴局长沉声问道:“吴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吴局长有些忐忑了,他现在的心里是真惊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眼前人却是乘军用直升机来的,这是什么待遇?最少也是司令级别的,忐忑道:“这一切都是个误会,误会。咳……是警方的疏忽……” 吴局长的话还没说完,沈亢冷哼一声道:“疏忽?给你们警方的权力不是让你们用来疏忽的,我看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次是谁带的队?” 吴局长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颤音道:“王副局长带的队,之前属下并不知道证据不足……” 吴局长的话又没说完,再一次被沈亢打断了:“王副局长?”旋即看了一眼王副局长道:“给你的权力不是让你来巴结富贵的,你可以滚了。” 王局长彻底傻了,滚了?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在官场上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一个副局的职位上,好不容易跟金氏这种庞然大物有了联系,一切……就这么没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不!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罢免我的职位?”王局长不甘心的大叫道。 “你错了,不是罢免你的职位,是你可以彻彻底底的滚蛋了,彻底!”沈亢冷声道,王博走到王局长的身前拿出了一个证件,王局长眼睛瞪的死死的,他心里唯一的希翼没有了,旋即彻底的瘫坐在了地上,奋斗了几十年,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是的,不是罢免了职位,而是彻底的滚蛋了…… “金天啸?”沈亢冷着脸看向金天啸。 金天啸觉得自己的心都颤抖了一下,自从这两架直升机来临,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好,看看旁边那些“官”们看到那小子拿出证件时那骇然的眼神时,他就知道完了,对方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警察局的副局长都随意罢免?那是什么权利? “正是……不知道这位长官……”金天啸试探着问道。 “记住!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金氏再敢打花春雷的主意,你们金氏便没了!”沈亢寒着脸,直接命令道。 金天啸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没了?他毫不怀疑对方有这样的能力。 金天啸连脸上的冷汗都不敢擦,连连点头称是。 “你们都没有工作?国家给你们的权力就是让你们来看戏的?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沈亢环视一周冷声道。 刚刚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大官们,听到了沈亢的话,都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上车走人了,谁也不敢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坐到他们这个位置,他们都知道对方有着什么样的权力。 “金氏的可以离开了,你们的事,国家都清楚,记住,别触碰了底线,就算你的家族再胖大,再面对国家的时候都是一文不值!”沈亢冷声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丛林游戏 更新时间:2011-06-28 金天啸骇然了,他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带人上车离开,看向金楠的眼神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如果金楠不是他的侄子,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招惹花春雷,凡是有他或者他身边人的地方,不准你靠近一步!”金天啸在车里大吼道。 金楠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幕,他一直以为花春雷只是个暴发户,从他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来,那一个大家的人不是一身豪贵,一派绅士风范?就算是再混蛋的人,在场面上也会装的人五人六吧?可他花春雷呢?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全身上下不到两千块,都不值他的一条领带钱,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背影?就算是腾龙财团也不会说出这种话吧?自己的家族可不是宫家,不是一张嘴就能彻底灭的…… 金楠忐忑道:“二叔,那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会儿就知道了,虽然他的话很狂,但……我毫不怀疑他能做到。”金天啸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说到,虽然他表现的极其冷静,但轻微颤抖的手指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他……害怕了! 金楠知趣的不说话了,只是眼中的怨毒更甚……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金天啸的电话响了,接电话跟挂电话只有十秒的时间,挂上后,他的脸都有些狰狞了,对着金楠大吼道:“你这个混蛋,等着回去让你父亲惩罚你吧!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角色?别说是说话那人,就算是花春雷都能轻易的灭掉我们家族!” 金楠懵了,那小子能轻易的灭了自己的家族?怎么可能? “秘密组织!他们竟然是秘密组织的人!混蛋,你知道秘密组织是什么组织吗?就算是秘密组织里面最卑微的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有权力动用任何地方的任何部门!就算是国安的局长在他们面前都要低三下四!你竟然惹了他们的人,而且是惹了里面的大人物,你知道跟我说话的是谁吗?正是秘密组织的组长,而那花春雷……连组长都在讨好他,这么点的事都亲自来捧场,混蛋……你这个混蛋……”金天啸瞪着眼大吼道。 金楠看着自己二叔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如果自己不是他的亲侄子早就死了,他没有一点反驳,听到了金天啸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全身冰凉,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秘密组织?只是他自己不相信花春雷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虽然眼中的怨毒之色一点没有减少,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份量,花春雷已经被他列到了惹不起的人物名单中,这个名单上也只有花春雷一个名字…… …… 沈亢冷冷的看了一眼全身被冷汗浸透的吴局长,随后换上一张笑脸道:“小雷,没事吧?” “我还想看看更加丑恶的嘴脸呢,结果这出戏都被你搅黄了。”花春雷耸了耸肩道,同时两手一合,一分,冰凉的手铐成为了铁削…… 吴局长是彻底心寒了,这些都是什么人?一句话那些巨头就狼狈的跑了,而……而眼前的年轻人更加离谱,那可是合金的手铐啊,直接成了铁削? “呵呵,看来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了,这样吧,今天我做东,咱哥俩也好好喝点,好久没喝酒了。”沈亢笑道。 “我可不相信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捧场、喝酒的,有事儿吧?如果是急事,咱们现在就走,如果不急的话,去我家里喝两口,明天再走。”花春雷挑了挑眉道。 “哈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走,去你家喝一口,这个事不急。”沈亢大笑道。 花春雷率先向警察局大院外走去,卞瑞跟着他形影不离,沈亢回头看了眼吴局长冷声道:“直升机先在这了。”接着也不管吴局长的反应,直接向外走去…… 吴局长和百十来号警察就这么怔怔的站在警察局大院里,他们从来没见过今天的场面,只是抓了一个年轻人,结果来了这么多人,光是豪华阵容的律师团就来了两个,那么多巨头来为这个年轻人捧场,而金天啸的来临,也让这些人有些墙头草的感觉,本来还耀武扬威的金天啸,在两架军用直升机降临后,只有夹着尾巴跑路的份…… 震撼!这群手中有着权力的警察从来没这么震撼过,警察局大院也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今天他们可是真长见识了。 门口是卞瑞的车队,不多,只有三辆车,那些律师很自觉的站在了门口,把自己的车都让了出来,很快会有车来接他们,特种兵们都上了律师留下来的车,车队飞速的向花春雷的“新房”驶去…… 饭桌上…… “组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如果不是大事,你也不会来找我。”花春雷笑道。 “呵呵,什么都瞒不住你啊,你知道我们中国是快肥肉,无数的苍蝇都盯着,中国的市场有多大?毒品!唉……国内大量的资金外泄,就是毒品,让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又发生了多少案件?我确定国内已经有很多高官都有牵扯,如果把他们都拿下来会有很大的空缺,也有可能让领导层空挡一阵,但是没有办法了,现在他们是越来越嚣张,本来我们准备两年内去毁掉这条路,但是你的出现让我们见到了曙光,两年……两年会发生多少事,这谁也不知道,而两年又有多少个家庭会破散,这又有谁会知道呢?这种东西早点消失,早点好,我知道,就算再打压,这种东西也不会彻底的消失,但这条路太宽、太长了,如果不毁灭它,会有更多的人去接触毒品,会有更多的人为了毒品而去犯罪……”沈亢苦涩道。 “毒品!唉……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接触这些东西呢?有钱没地方花?”花春雷叹气道。 “雷,你不明白,有些有钱人在人面前人五人六的,但等他们的背后又有多少事压的他们透不过来气呢?如果不发泄,他们会垮掉的,所以他们挥金如土,毒品……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卞瑞叹息道。 “好了,不管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回事,都要把这条路破坏掉,明天动身!”花春雷摆了摆手道。 “我也要去!”妖儿第一个举起手来,这么好玩儿的事,她怎么能落下呢? “妖儿别闹,你好好的修炼,这点事我能摆平,还有十几天就要办那件事了,可不能马虎!”花春雷板起脸来道。 妖儿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雷,让妖儿姐跟你去吧,我们都没事的。”张娜轻声道。 “呵呵,小雷,让妖儿小姐跟你一起去吧,那金氏不敢再难为你了,想来他们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沈亢笑道,有妖儿出马的话,他们也能更快的毁掉这条路。 花春雷想了想,也只有点头了。 妖儿顿时兴奋的大叫了起来,经历过一次游戏,妖儿更加喜欢这种游戏了。 …… y国…… 花春雷和妖儿又以一对兄妹的关系来“度假”了,跟上次一样,来杀人了! 根据沈亢的资料,这座山里很可能存在这大量的毒品,而这里的毒品正是供应中国的“市场”…… 大森林里一片寂静,两条人影进入也是无声无息,花春雷在丛林中身展开,完全没有动静,妖儿再一次配合花春雷,再一次充当配角,脚尖轻点,凭空越过一两丈宽地空地,突然手一搭一勾,消失,慢慢地从树后探出头来,突然又不见,重新再出现时,又在另一棵树后。 翻过第二座高山,花春雷突然停下,手抬起,妖儿身子急停,露出倾听的表情悄悄地问道:“前面有危险吗?”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前面没有危险,但左边三十米处有人!”三十米?他已经能听出三十米外的动静了? 妖儿盯着他问道:“确定?” 花春雷点了点头:“我去!”身子一闪,左边落叶飘下,妖儿也身子一动,紧跟!堪堪三十米,草丛中两个黑衣人静卧不动,妖儿眼睛里露出异彩,看来花春雷真的成长了!要这样的树林里,一般先天期顶峰的人只能感觉周围十几米范围的风吹草动,绝对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花春雷闭着的眼睛张开,手再指左边!跟着身子一转,再次消失,等妖儿到达树后的时候,花春雷手挥出,两条黑线直飞而出,没入草丛中,“哧!”地两声轻响,草丛里有什么东西趴下,听到这种声音,妖儿自然明白,又有两个人死在他的暗器之下,飞身而过,两个黑衣人倒在草丛中,后颈上插着两根树枝,直接穿过气管,这两人连叫都叫不出来。妖儿心痒难耐道:“看来这里已经布满了埋伏,我们趁游戏还没开始,先清除!”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这种布置是看来是一个大回旋,以前面那块空地为中心,大约三十米为半径,你从左边,我从右边,到对面那棵大树后面会合!”他已经感觉到了左边二十米处依然有两个人!按这三处人马的分布情况,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分布规律。 妖儿点了点头,这样的游戏她也喜欢!以她和他的身手,与这些普通人玩游戏,自然只是一种游戏,这些人埋伏虽然用眼睛无法分辨出来,但他和她都不需要用眼睛关注,只要有活着的生物进入他们的感知范围内,他们立刻就会感觉到,他们行动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丛林中也不可能有人能看到他们,只要他和她每隔十几米停下来感觉一次,就足以将这种埋伏全部清除,而且自身不存在任何危险。 丛林中的埋伏是可怕的,但针对的是普通人,对于他们这种高手来说,这种埋伏依然有些小儿科!妖儿走得慢得多,因为她只是来陪花春雷做游戏的,而且现在是花春雷历练,她也只能装做比花春雷弱,一切跟上次的行动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妖儿不会动用超然的力量…… 走得慢有慢的好处,第一是更隐蔽,第二是感觉更清楚,走出十米,前面的二人组呼吸声清晰入耳,妖儿身子一晃,逼近,一阵香风逼近之际,两人猛地抬头,眼前寒光一闪,咽喉处几乎同时切断,一样没有声音,再朝前面去,十米外的有一个人眼睛一直在看着这边,还悄悄地对他的同伴说:“我感觉不对!” 同伴没有答话,眼睛也看向这边,但就在他们同时回头的一瞬间,一把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唰!”地一声过去,两人扑倒,妖儿悄悄地说道:“你感觉真灵敏!”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个人背后。一路过去,妖儿走得兴高采烈,这种杀戮方式实在有趣,在清除第六批埋伏者之后,她到了那棵大树下,风声一动,回头,花春雷站在她身后。花春雷知道了这里,这里并不是营房所在的位置,营房在前面数百米开外!他们埋伏的地方甚至离这条进入营房的必经之路还很远。 通往营房的路已在敌人的监控之中,这里十分的隐蔽和森严。 丛林中新开辟一条路并不容易,但在这两大高手脚下没什么事情是真正无法解决的,一前一后,树枝微微摇晃处,已经逼近营房,战斗即将在这里拉开序幕,谁先到达就意味着谁手中有主动权,虽然他们已经失去了主动,但这个主动权一样得夺回!突然,花春雷猛扑而过,没有扑向营房,而是扑向妖儿。 妖儿一声轻叫,被花春雷一下子扑倒,还不仅仅是扑倒,抱住就地一滚,滚入丛林深处,一声轻轻的“哧!”声传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上一片叶子翻起,子弹射入地下,狙击手!妖儿心呼呼乱跳,好危险!她只注意四周的丛林,十未范围内的动静她可以掌握,但狙击手是可以远距离打击的,他们穿过丛林还是没有完全避开敌人的视线,狙击手在树上!虽然这些子弹伤不到她,但她不想暴露目标,而打乱了花春雷的计划…… 抬头看向花春雷,花春雷的目光如炬,正盯在右边那棵大树树顶,突然手一扬,一缕寒光飞起,一闪而没,一条长长的黑影带着长长的惨呼从高高的树顶落下,“嗵!”地一声摔在树丛中,再无声息。妖儿大拇指一伸,这棵树离地面最少在十多米,那个人的身子也几乎全被纵横交错的树枝遮住,要射中他的要害实在不容易,但他一出手就射中,看来他离步入修真已经不远了! 花春雷脸上没有半点得意之色,低头,一缕极细的声音传来:“以这棵树为中心。展开搜索,目标树顶!” 妖儿点头,手伸出,掌心是两把飞刀。花春雷接过,身子一滚,离开她的身边,跟着脚尖斜点,人已没入丛林中。无声无息。 妖儿也就地一滚。穿过丛林,树枝隐隐有些摇晃。刚才的惨叫在丛林中回荡,已经打破丛林地寂静,妖儿已经发现了另一个狙击手。他在五十米外的另一棵树顶,黑色的紧身衣。在树后露面一张迷彩色的脸,脸上有惊恐。因为他的同伴已经遭到了敌人的暗算,而他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下面埋伏的兄弟也没有任何动静。 妖儿手一扬,一条黑线从手中飞出,在这个狙击手惨叫着落下的时候,一百米外地树顶也同时落下一个人来,“嗵嗵!”两声闷响,宣判了两个狙击手地死期!继续搜索十余米,又是一声惨叫,又是一条长长的黑影落下,还没等到她移步,又是一个!妖儿微微一惊,她只给了花春雷两把飞刀,他居然杀了三个人,剩下的那个人是怎么杀的?难道又是树枝? 惊讶还没有完,又有一声惨叫传来,却是两百米开外,妖儿目瞪口呆,这距离地跨度也太大了点吧?不行,得加快进度,搜索速度加快,很快,又有两名狙击手在她手下丧生,但在她得手的时候,丛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再度得手,又杀了三人,可怜这些丛林杀手居然成了她和他比赛地赌注,而根本没办法瞄准他和她开出致命的一枪,最多也就是看到一些树枝地摇曳。搜索的范围进一步扩大,再没有任何狙击手出现,妖儿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树顶的时候,前方风声急响,一个声音传来:“结束了!”妖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树下,突兀至极。 “你杀了八个。”妖儿不高兴的说道:“这种赌注不好玩儿,如果我用全力的话,这些人连秒杀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这游戏有些血腥,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狠了。”花春雷感叹道。 “小雷你记住,进入了真正的修真,不要再老好人,所有的修真者都夺天地造化,没准刚刚还跟你哥俩好,但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把武器插进了你的身体里。”妖儿郑重的说道。 “呵呵,我知道,放心吧,我也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你杀的狙击手枪指向什么位置?或者是最适合指向什么位置?”花春雷突然问道。 妖儿不明白的问道:“这有关系么?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 花春雷摇了摇头道:“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形象,我发现他们时,他们虽然枪口指向我们脚下的这片丛林,但看他们所处的位置,他们最初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临时改变打击目标,也是他们如此容易对付的原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死亡名单 更新时间:2011-06-29 在寂静的丛林中,在花春雷灵敏的感觉之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给他指路,这些狙击手在树上悄悄地挪动身子,或者将枪口转向都是他发现他们的原因。 妖儿回忆道:“这种感觉我也有,但要想准确地知道他们的最初目标有一个简便的办法,就是上去实地瞧瞧!”飞身而起,直扑最后一名狙击手跌落的那棵树顶。她这样突然现身是很危险的,但她相信他,他说过没有狙击手了,就不会有!就算有,有能怎么样?一跃两丈余,再一借力,又上升两丈多,身边风声一响,树上多了一个人,站在她身边,妖儿指着大树杈上的一点足迹说:“这就是他站立的地方!” 花春雷点了点头道:“完全一致!他们的目标是下面埋伏的人!” 妖儿眉头微皱问道:“这说明什么?” “如果下面的人被杀,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也会在第一时间勾动扳机,呼……好了,这里的游戏一点挑战性没有,我们直接去营房吧。”花春雷呼出一口气道。 妖儿点了点头,跟上花春雷的身影射向了远方,当他们到达营房的时候,里面却只是一些普通的军火装备,根本就没有毒品! “看来这个地点不是啊,去下一个地方。”花春雷揉了揉下巴道。 “走!”妖儿直接向树林外窜去。 接连探查了两个营地,没有一个地方存在着毒品。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妖儿皱眉道,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就好像她是棋子,是老鼠一般被人耍的团团转。 “妖儿,以你的能力能查到这背后的主谋么?也许我们能来玩儿一个刺激的游戏,当然了,这回我们将会主动,而他们会被动。”花春雷阴阴的笑道。 妖儿也笑了,笑的异常纯美,但在这纯美的背后,却有着一点小恶魔的感觉。 y国的一处咖啡厅,妖儿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同时一份资料传入了花春雷的脑中。 “混蛋!竟然是y过的将军,而且手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人牵扯在里面。”花春雷消化完这份资料,直接怒了,试想,一个大毒枭竟然是一国将军,那么就算派再多的人来,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 卡布将军绝对是一位适合当领导的人才,短短的十年时间,他从一个特种部队的一个普通参谋成长为特种部队司令官,创造了一个军队仕途上的奇迹,这中间的原因虽然是方方面面的,有机遇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他一贯的认知,富贵险中求,官职也一样!要想有超常的收获,就必须有超常的手段,他的手段非常明确,金钱加阴谋!没有人不爱钱,也没有人不爱官,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人性!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诱惑,有诱惑的地方就会有机会!人性的弱点如果加以利用就是最好的武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比任何现代化的武器都厉害!他已经攻克了太多的堡垒,现在他的堡垒也已成形,所以他有理由享受,并在悄悄地追导更高的目标!他的书房就是按照一种超常的标准建造的,大得离奇,后面全是书,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他的身体还健康,久经战场的身子也适合做其他的**勾当,但他不喜欢,从年轻时起,他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权势!到老来了,这种兴趣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浓,他知道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消磨下去,必须有所突破才行!在阳台上进行过每天的必修课,身体锻炼,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电话响起,专线电话!这个电话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好吗,接通,一个声音传来:“你好!卡布将军阁下!” 卡布将军愣住了,这是中国话,他懂中国话,但他的这个电话没有中国人知道! “怎么了?将军阁下,我知道你是懂中国话的!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冰冷:“我销毁了你两处军火基地,也毁了你的一处人口走私基地,到现在才和你说上几句话,实在是有些失礼了!”卡布手指悄悄按下,这是一个自动化的搜索系统,能够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搜索出全球任何一个地方的通话,只要一分钟的时间,这个人的位置就会知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一分钟,缓声道:“你弄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军火基地,走私人口基地,你应该向警方投案自首,不过,我也可以转告。” 电话那边,当然是花春雷,他在微笑,笑道:“卡布,你不用演戏了,你的事我都清楚了,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自己毁了通往中国的毒品之路,要么……我杀了你!”话到最后已经冰冷! “我真不明白你说什么,但你应该清楚你说这些话的后果。”卡布将军淡淡的说道,一个在官场混迹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懂得隐忍,在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他不会有任何举动。 花春雷冷笑道:“真是一只老狐狸!好,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相信瑕疵我们通话的时候你就会选择,我警告你,我不会给你太长时间,一天杀一人,我这里有一份死亡名单,我可以念给你听,排名第一的当然是卡布将军,后面还有:武涩、卡隆……” 卡布终于控制不住了,大吼道:“你敢恐吓我?”作为一个特种部队司令官,他还是头一次尝试这种待遇!电脑屏幕上的红灯亮,表示搜索的位置已经找到,卡布手指点出,一个无声的命令发出。 花春雷缓缓的说道:“你可以等着看,什么时候想好了,我就会收手,当然了,千万别在我杀你的时候你想好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啊哦!老家伙,你的人吗到了吗?以后再聊!”花春雷的身子突然一低,突然从电话亭中冲出,几十辆车从四面围过来,花春雷的身子一趋,速度瞬间达到极致,完全与夜色融合,几十辆车合围,但中间已经没有人,无数的枪支指处,只有几个吓得直发抖的普通市民。d市是一座注重绿化的城市,也是一座有亚热带风情的城市,浓密的树荫下,花春雷在飞驰,他终于知道体内的胶水状能量和谐运行的妙处了,能量的和谐运行,奔跑之际,他好象对地面、对周围的景致都有了两种新的感觉,第一是原来那种若有若无的立体感觉变得真实,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是什么,虽然范围还小,十几米的距离极清楚,超过十几米的距离还是一种朦胧的感受,但这一样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从量到质的进步! 另外还的一种极玄妙的感觉,周围的东西似乎有一种与他进行交流的渴望,体内的能量也在感受它们地呼唤,有一种弥漫的趋势,但这种感觉还介于真实与虚幻之中,只是萌芽。只要他稍微多一些存想,玄妙的感觉立刻不翼而飞,但当他专心致志地飞奔的时候,玄妙的感觉又开始探头探脑,就象一个刚刚春心萌动的小女孩,带着羞涩和紧张要进入一个自己所不理解的世界。 一栋豪华别墅中,卡隆在书房里踱着步,虽然踱步是消解神经紧张的好办法。但从他踱步地频率和步幅可以看出。他地紧张远没有消解。 敲门声传来,一个声音响起:“先生!按你的指令已经布置完毕!” 卡隆松了口气道:“好!”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中。他只是d市警察厅的一个副职,本没有资格享受众多保镖的保护。 但是一个亿万富豪就不一样了,门外地保镖都是保镖中的精英。有几个还是从来都没有在人前暴露过地隐藏保镖,今天都一个电话被他召来。而他今天如此如临大敌只因为卡布将军的一个电话,那个神秘地杀手将他上了死亡名单!他是所有八个人中职务最低的!与这些军队实权人物相提并论是他愿意看到的,但一起上死亡名单却不一样,这件事情简直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杀手居然敢先公开计划暗杀的人员名单,如果是别人这么做,他可以根本不去理会这个愚蠢的疯子,但这个人不一样,他一毁灭了两处军火基地,一处人口走私基地,作为这条线上的重要人物,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能打掉这三个地方的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点,那就是:他的威胁没有人敢当作是玩笑!能够轻易杀掉上百人的人是魔鬼,能够干掉上百名全幅武装的战士的人是恶魔!死亡名单是否可以当作是恶魔的催命符?这张死亡名单有顺序,但卡隆不敢赌那个人一定会顺序进行,如果从第一到第八的顺序进行,他是最后一个,但如果倒着来,他就是第一个,而且倒着来理由更充足,因为他的目的是威胁卡布将军,没有理由第一个杀了他! 今天夜晚有一轮新月,从窗子里看出去,花坛边、墙跟下到处都有黑色的潜伏人影,任何人爬上院墙或者撬开门锁都会第一时间被子弹击中,这种布置应该是天衣无缝,他吁了口气,夜晚看来反而是安全的,但他总不可能因为对方一句威胁再也不敢在公众场合露面,要是那样,他这个警察厅副厅长还干个什么劲?突然,他听到了惨叫!惨叫在黑夜中是那么惊心动魄,卡隆心一蹬,两步冲到窗前,院子里一条黑影好象幽灵一般在空气中飘荡,对,就是飘!而且速度快如闪电,惨叫还在继续,更多的人根本没有惨叫的机会,那个黑影在空气中划过,他身边的人马上无声无息地倒下,卡隆抓起了电话,刚说了句:“将军……他……他来了!”有回音:“卡隆先生,我来了!”是中国话!电话落下,卡隆只觉得咽喉处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力气在一丝丝抽走,花春雷抓起话筒,轻松地说:“嘿,将军阁下,你好!” 卡布额头已经有了冷汗:“……你开始了?” 花春雷淡淡地说道:“我这人从不喜欢只说不做!”手一用力,“喀!”地一声轻响传来,他对着话筒补了一句:“将军阁下,听到刚才那个声音了吗?是卡隆先生喉管破裂的声音,真是清脆动听!死亡名单最下面的划去了。” “你这个魔鬼,你等着,我……我……”声音极大,卡布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他的愤怒已有二十年没有爆发。 “看来你心情不太好,我们下次再聊!”花春雷电话挂上,居然还挺轻柔…… 卡布手中的话筒差点被他捏碎,终于狠狠地砸下,他验证了两件事情,第一是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第二是这个人认真起来,没有任何人敢将他的话当作玩笑!卡布已经接到了他的预警,但就在他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一样被他轻松杀死,下一个目标是谁?这八个人中,有四个住在军营,暂时应该会安全,但另三个怎么办?要不要全部住到军营来? 电话拿起,迅速行动,他要这剩下的六个人第一时间赶往特种部队基地,只有这里他才能真正放心,他们也需要一起商量对策…… 库里西坐在防弹车中,他的这辆车是悄悄进行改装的,以他的级别还够不上坐防弹车的标准,但他愿意自己出钱进行改装也不会有人知道,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今天还得去总部开会,他实在有些困倦,幸好这段路并不长,也就十几公里,汽车几分钟的事情。由于那个可恶而可怕的人,他脑子里一团糟,打开公文包,里面是他今天要发言的论题,刚刚打开,突然,汽车猛地一侧,公文包从膝盖滑落,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库里西皱眉道:“什么事?” “车胎爆了!”司机回答。手抓住车门把手,准备开门,库里西突然心里一动,叫道:“别开门!”他额头开始有了冷汗,他来了吗? 司机不懂:“将军,怎么了?”他也是少将军衔,下属一般习惯称呼他“将军”。库里西紧张地看了左右一眼,这是在十字路口,街道上还有不少行人,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车窗外出现了一张脸,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库里西大惊失色,这正是照片上的那张脸,他来了!这人向他微微一笑,突然一拳击出,虽然隔着一层防弹玻璃,库里西依然吓了一跳,但心念电转,重新放心,这是防弹玻璃!手闪电般地伸出,伸向腰间的手枪,他要在那个人一拳被震退的时候从射击孔中开枪击毙他,这种想法是下意识的,也是他多年军事生涯磨炼出来的战斗意识。 但很快他目瞪口呆,防弹玻璃在对方手下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拳头到处,玻璃粉碎。拳头居然没有任何阻碍,继续闪电般地击出,在无数玻璃碎片中直接打在他的头上,虽然无法做到粉碎,但一样不可修复!库里西整个身子被这一拳带起,“嗵!”地一声撞上了车子的另一边,另一边玻璃上立刻红白相间。花春雷的身子一晃,突然越过宽宽的街道。消失在人群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疯狂地叫声响起,车门大开,司机连滚带爬地滚出车窗,一辆车飞驰而过。直接撞上司机,司机高高飞起。他的伤势可以修复,但他的神经却已完全错乱。街道一片大乱。人人失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军队的将领就这样被人一拳打死,而且死状凄惨无比,震动了整个军界,也震动了整个d市! 警察出动,但没有人能发现那个二十七八岁的人,只有两个市民回忆说这个人在打死库里西将军后,在人群中回头笑了一笑,立刻不见,根据他们形容的面孔,正是昨天晚上杀了卡隆的那个人!那个假借本市市民宏卢的身份证住宿地中国人! 花春雷在击杀卡隆的时候就易了容,既然要玩儿大的,当然不能以真面孔来面对这些家伙…… 花春雷拨通了卡布地电话,只说了一句:“很对不起,我忘了这死亡名单的顺序!”挂断,卡布面无人色,忘了顺序,就意味着这张名单上谁是下一个目标完全不可预测,重点防范都无法防住他,防弹玻璃也挡不住他的拳头,这个魔鬼,真的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全市旅馆都在同一时间高度戒备,只要有与这张照片相近地中国人入住,必须第一时间汇报,有张毅这个名字出现,立刻第一时间汇报,但很遗憾,没有! 花春雷要取得别人的身份证实在是太容易,要改变目前这张面孔也容易,他不需要使用胶水状能量,只需要一些额外地装束,加点胡子,戴上眼镜立刻改变,现代化的易容术与神奇地变脸进行结合,实在是有一种千变万化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怎么害怕敌人的包围,三五人的包围弹指间说破就破,要组织上百人一次性重点包围又根本没有线索,卡布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全市警方也遇到了挑战,整个d市都知道有一个神秘的杀手来了,专门针对军方高级将领,军方连日开会,紧急布置各种军事措施,虽然来的只有一个人,军队没有理由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但各位将领的神经崩得比一级战备更紧张,因为这次是关系到他们自己的生命安全,比战争状态更能引起他们的关注。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挑战 更新时间:2011-06-30 陆军参谋部,卡西里烦躁地坐在办公室中,他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他不敢回家!待在军营中才是安全 的,但这样的安全却是如此的耻辱! 外面传来敲门声,卡西里站起来,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他可不愿意用这种憔悴的面孔面对同事与下属 ,当然更不愿意这样面对上司。“请进!” 门开,一个高个子军官站在门口,少校军衔,反手关门,卡西里平静地问道:“什么事?” 少校微微一笑问道:“会说中国话吗?” 卡西里大惊,仔细一看,更惊,手伸向抽屉,抽屉里有一支枪,还没等到他想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混进军 营的,颈部一痛,一头栽倒,一张白纸飘飘而下,门一开即合,人已不见,外面办公室里有七八具尸体。 卡布将军手中正拿着这张白纸,上面是一长串名字,三道红线分外醒目,当然是他三个铁杆追随者的姓名 ,已经被一笔勾销,他们的生命也就这样一笔勾销!这就是死亡名单!他的手在颤抖,也不知是生气还是 害怕! 这三个人一个是在家中,戒备森严的别墅里,一个是在防弹车里,这一个则是在军营中!家里不安全, 车上不安全,军营中都不安全,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和平年代的军人,也就只有这三点一线的生活! 这三个点现在都有一个死神在等待!这怎么可能?电话响起,卡布几乎有一个预感,这又是那个人在向他 示威!手伸出,定位!接起,果然是他:“将军阁下,第三份礼物收到了吗?” 卡布缓缓的说道:“谈谈条件吧,我不相信你做这么多,不会为自己着想一点。” “祖国的荣誉,这是你永远不会懂的,我的条件你知道。”花春雷淡淡笑道。 “你知道你的所为是在跟一个国家对抗吗?”卡布依然是淡淡的声音,但那声音中却包含了一丝愤怒, 是的,他愤怒了,他混迹官场、军事十几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威胁他,从来没有!但电话那边的中国人 做到了,他触犯了自己所有的底线,但……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对付他,y国的d市有多少人口?又有多少 外来人口?以这个人的本事,要找他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麻烦,怎么办?妥协!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得 到更多,是的!为了得到更多,他必须隐忍,必须妥协,当然!如果有一点点可能,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 这个触犯他威严的中国人,当然!如果有一点点可能,自己也会拉拢他到自己的阵营中,如果他能为自己 所用,那在y国还有谁会跟自己对抗? “呵呵,卡布,你是聪明人,你认为你的威胁对我有用么?如果你觉得有用,你也不用在这跟我说这些 了,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不是么?好了,你的人又到了,虽然我杀了很多人,但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 人,除了死亡名单上的人,其他的……能不杀,我会不杀,再见!”花春雷微笑道,手一扬,话筒粉碎, 人也如一缕轻烟般飘出,军车一齐煞住,无数的士兵手中的枪抬起,可惜他们根本找不着目标,这个人身 子一侧一转,就已到了包围圈边,还没等他们的枪口再次瞄准,他突然冲天而起,象一只大鸟一般飞起, 直达旁边三楼的窗户,“哐!”地一声玻璃粉碎,人已消失在楼内,众军士如同见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了,这个人居然会飞!没有人知道这一点,知道的也许只有将军一人!他们今天是做什么?围捕一个超人 楼房里面一片大乱,很快,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惊慌大叫:“有人……跳楼了!” 跳楼?当然是从那边窗户挡路!军士们手中的枪垂下,重新上车,这些城市的楼房紧密相连,去那边并 不容易,军车绕到另一边足足花了十几分钟,等他们到达时,那边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人群终于散去,一 个女清洁工正在打扫地上的玻璃碎片。花春雷暴露他的功夫只有一个目的,让这些军队高层将领感觉更没 有安全感,同样是营造恐怖气氛,但他这样的超常举措会带来什么?会带来全市的恐慌!很快,全d市传 得沸沸扬扬,城市里出现了一个会飞的人,能够一跃三丈多高,当然更能从三层楼上轻松跃下去,这个人 就是那个极端危险的杀手!全市所有的家庭紧急行动一一加固防盗网!原来四楼以上少有人安装防盗网, 这次也纷纷行动,于是,全市所有的防盗网制造商和建筑商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花春雷走在街头,看着这些日夜不停的防盗网装修,对着身边的妖儿笑道:“看来我搞活了一方经济, 这些建筑商应该请我喝一杯!” 所有参加围剿花春雷的军人都无奈了,他们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在y国的军队中都是精英,他们都得 到过荣誉勋章,他们都曾经被评为y国的骄傲,但是现在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花春雷已经超出了他 们的承受范围,他们除了无奈以外还能有什么?他们心里明白这个人是什么人,这个人就是杀了三个大人 物的恶魔,有人会跟恶魔做对么?活的不耐烦了?就连那三个大人物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办法, 除了惊恐的等死以外,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自杀么?不!他们不会,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丝希望, 他们希望这个恶魔被人杀死了,他们希望卡布将军答应这个恶魔的条件,是的!答应他!现在的他们并不 缺钱,为了他们的生命,他们可以舍弃一切,只要有钱在,什么东西得不到?失去了又怎么样?只要有钱 ,一样会回来,但是……命没了,有钱又有什么用? 军人们已经麻木了,对于围剿花春雷,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根本就没有真的抓住他的想法…… 代昆病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上半年在美国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好象又旧病复发,这种病国内根本没 治,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美国,他坐在一辆普通轿车里,急急地赶赴机场!下车,离登机时间只剩下十几分 钟,看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再过几分钟就是登机时间,只要上了飞 机,他就会安全,他的治病时间长达半年,他还不相信这个恶魔会在d市呆半年!时间过得真慢,好象过 了几个世纪,终于到了登机时间,代昆站起,提起行李箱,从跨出第一步时起,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疾病 ,也许只是心病!但他突然停下了,他太太在后面轻轻一推:“你怎么不走了?”一推之下,代昆扑地而 倒,人群轰然而散开,太太颤抖着翻开他的身子,代昆眼睛睁得大大的,额头不知何时插着一把水果刀, 直没至柄,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卡布将军的电话再次响起,又是那个令他痛恨的声音:“将军阁下,死亡名单在你手上吗?麻烦您将代 昆的名字勾去!”这不需要他提醒,这个名字刚刚被勾去,是卡布自己亲自勾的!接到机场打来的电话, 他就勾去了!这一刻,起码是在这一刻,卡布好像老了十岁,他真的累了,这个家伙就是个恶魔,时时刻 刻在挑战自己的神经,神经高度紧张的过了四天,四个手下都死了,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多的你无法相信,我可以给你地位,给你想要的一切地位,哪怕是你现在想做y 国的总统。”卡布疲惫的说道,是的,他是说的y国的总统,他有这个本事。 “呵呵,将军阁下,难道您认为世俗的权力对我很很重要?您认为还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给我你的答 案!”花春雷冷笑道。 “啪!”电话挂上! 花春雷笑了,是的,他笑了,笑的有些残忍,转头对着妖儿道:“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呢。” “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儿,都是你在玩儿!”妖儿不满的撇了撇嘴道。 “呵呵,但愿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下次我给你做副手。”花春雷笑道。 妖儿顿时眼睛就亮了,连连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花春雷微笑的点了点头,同时看了看手中的死亡名单,下一个……杀谁好呢? 第二天,花春雷和妖儿在咖啡厅里享受着异域的风情,喝着美味的卡布奇诺,就在他们想离开进行今天 的死亡名单任务时,咖啡厅中那52的大液晶荧屏亮了,里面是一个y国的主持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花春雷根本就没有在意,但是妖儿却停了下来,语言,各国的语言,这对于妖儿来说就如同一个玩笑,在 她强大的意识下,没有不明白的语言…… “怎么了妖儿?”花春雷问道。 “有个y国人向你挑战,同时他也说了,如果……如果你不出现,那他就一天杀死10个中国人……”妖 儿皱眉道。 “挑战?杀人?”花春雷的眉毛顿时皱在了一起,他每天才杀对方一个人,而现在竟然出现这么个家伙 说自己如果不出现,那他就一天杀死10个自己的同胞,残忍?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出现么?同时花春雷心里 也明白,如果没有卡布的认同,如此的广播怎么会上电视?而且花春雷也明白,这条广播只会在y国的d市 广播,同时时间很短,根本不给任何人记录的机会…… “找死!”花春雷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去么?”妖儿问道。 “当然!”花春雷耸了耸肩道。 “跟我来吧,别想说你自己去,对方肯定有埋伏,如果没有事,我是不会出现的。”妖儿撇了撇嘴道。 花春雷也不与她争论,其实妖儿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问题,他可不认为自己大男子主义。 米里山,并不止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奇峰怪石密密麻麻,阴森而又恐怖,花春雷穿入丛林时没有惊动任 何人,妖儿就在他的左右,只是没有人能看见她…… 这群山可入地路径实在太多,也太杂,里面还有一个乡,二十几个村的普通百姓,要想把住每个路口, 查验每个进出地人实在是绝不可能,特别是针对高手而言,这些检查纯粹是摆设,而这座绝顶却是一座悬 崖,四面全是幽深地谷底,平时都是人迹罕至,一有人进入就会有动静,又如何能起到监视之效?这也许 就是那个人让他来这里相见的原因。急驰半小时,前面是一座深谷,花春雷停下脚步,身子突兀地出现在 谷中,好象在空气中突然出现,静静地感应,深谷中动物飞跑、觅食的情况尽在掌握之中,但没有人声, 也没有人的气息,不过,有一种阴森的气息弥漫,他精神一振,杀气!但这杀气与寻常的完全不同,寻常 的尖锐而又有针对性,这杀气居然在弥漫,好象无处不在,也好象根本不存在,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花春雷心完全静了下来,这个对手不简单!这是他见到过最为棘手的对手!杀手有杀气是高手,杀气能变 无形而有形更是超级高手,能把杀气变得缥缈无踪,接近于无形的他是闻所未闻。象这样层次的高手如果 暗杀,唯一能避开的只能是对杀气的感应,如果靠反应绝对来不及,如果这个杀手将杀气完全炼化无形。 必然是真正地天下无敌,就算他武功未必是天下无敌,但杀人的本事绝对是! 如果在几个月前,自己无法感应他的这种气机,与这人在密林中对峙,死的多半是他!不过现在不一样 ,经过几次杀戮,花春雷已经彻底的掌握了先天期顶峰的一切优势,而且离那金丹期也只有一步之遥,现 在的花春雷无论在心境上还是气息上都与以前不同,感应自然也更加强大,同时他体内那浆糊状的能量也 是一再压缩,当它们压缩到一定范围时,金丹自然形成! 对敌手,他不敢轻视,但也绝对不会害怕。飞身而起,直冲山顶。顿时山谷中起了一阵旋风,鸟儿急飞 。虫蛇逃窜,以他的武功。如果要上山顶,根本不需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但他这么做当然是有目地地, 给敌手看!如果有外行来评价,肯定会说他是在显本事,示威!其实,恰恰相反,他是在示弱!到了他这 个层次的人都会明白,施展武功一片威势不算本事,真正可怕的人是根本看不出武功深浅、行动中自然和 谐的人,他一显武功,就会向潜在地敌手传递一个信号:自己的武功也就如此而已。在一片落叶飞卷中, 花春雷稳稳地站在山顶,高大地身子站立峰顶,威势无边!大声喝道:“我已经到了,哪位高人出来相见 !”“出来相见……相见……相见……”声音滚滚而出,在群山中回荡,声闻数里,渐远渐无声。没有人 应,无数的落叶飞起,飘飘而下,倒象是被他声音震落,漫天落叶之上,他衣袂飘飞,浑不似尘世中人, 就象是一个神仙,踩着绿色地云彩降落山顶。 落叶飘尽,山谷寂静无比,花春雷眼睛闭起,用眼睛无法看到他要看的东西,倒不如换一种方式,用全 身的“眼睛”来看,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是他的眼睛,这也是最近他才领悟的一个本事! 山谷里没有动静,但那种弥漫的杀气没有消失,而且更加浓郁,虽然站在高高的山顶,四周没有一个人 ,但他好象就站在地狱的入口,前面是阴森恐怖的地狱,身后则是吹进地狱的邪风,只有一个解释,这个 敌人正隐藏在他身边,随时会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但他究竟在哪里?他依然无法感应出来,好象在天上, 又好象在地底,连前面的一棵老树都有阴风吹出。象这样不可思议的感觉方式他一生也没遇到过,花春雷 感应力收缩,屏蔽掉对远方的感应,牢牢锁住身边十米范围,感应刚刚一收缩,身后一缕劲风快如闪电, 劲风一起,身体的神经高度紧张,似乎意识到巨大的危险,就连子弹射击都没有过的危险! 花春雷想都来不及想,身子突然前飘,身后的劲风一加速,皮肤都在刺痛,花春雷脚尖点地,速度再 加,而且转折,但身后的劲风也跟着转折,他无法回头!在他的对敌生涯中,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无法回头 ,不回头也不要紧,花春雷瞬间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完全消失,突然回头时,已在对面那棵大树前,从极 速飞驰到戛然而止完全没有时间界限。刚才他站立的地方一条人影好象在空气中浮现,是一个y国中年人 ,大约四十开外,手中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正在看着他,眼神中有惊诧之色。花春雷一样有惊诧,这人暗 杀的手法实在已到极致,如果不是他,换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死在他的刀下,没有人能例外!即便是他,如 果是一个月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脱,而四个月前,如果遇上他,必定是自己死,也不会有例外! 是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夫?这样的修为莫不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金丹期?y国的人怎么可能会修真? 不对!这应该不是修真,这个中年人应该是个杀手,而且是个极其厉害的杀手,杀手有杀手的境界,这应 该就是那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境界吧?凭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来培养自己的意识,无论对方有什么 反应,应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讽刺 更新时间:2011-07-01 老者匕首慢慢收起,突然咧嘴一笑道:“好快的身法,原以为充分估计了你的功夫,看来还是看错了你 !”中国话! “我也看错了你!”花春雷淡淡道:“如此功夫却在背后暗算,你不觉得丢脸吗?” “杀人的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好讲,要么被杀,要么杀死你!”老者居然还挺老实:“没成功才是真的丢 脸,第一关算你过了,但我保证下面的攻击不会太丢脸!” “下面的攻击等会儿再说,先说说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我吧!我可不相信你是个热爱国家的人,杀手到了 你这个境界可是要六亲不认的。”花春雷淡淡说道。 “如果……我说我手痒了,你信么?”老者淡淡的笑道:“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无论我怎 么修炼或者杀人,都无法冲破这个瓶颈,嘿嘿,既然出现了你这么一个高手,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哼!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y国能有些什么高手!”花春雷冷哼一声道。 老者手一收,整个人静静站立,杀手的基本功有两点,一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自然是最有效的方 式,但刚才已经失败。第二点是偷袭失败之后,平心静气,再战再杀!第一种是时机的把握,第二种则是 心态的调整。山顶真正安静,安静中隐藏杀机! “来了!”老者声音未落,人突然不见,没有风声,花春雷徒觉左肋寒风刺骨,就象地狱里的阴风,身 子一转,也没有风声,但山顶好象春意铺满地,下面的y**方的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峰顶,但他们什么都 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只觉得山谷的气温在发生改变,一会儿寒风起,一会儿春风生,就好象 这里处于时空变换之地,春天来了,但冬天不甘心退出,两股风在争夺这座山谷的控制权…… 突然,那个老者脸上有复杂的表情,好象是痛苦,又好象是不信,慢慢软倒!花春雷身影一动,突然从 峰顶飞身而下,脚尖轻点处。几个起落到了谷底,手一抬,一个干瘦的身体掷过来,冷声道:“哼!高手 ?我要做的事,还没有人能阻止的了!”接着一转身,消失在众多y**人的眼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们也听说过这个超人的种种“事迹”,但却有大多的人没见过花春雷的真本事,现在花春雷无意 间露的一手,已经让很多人都敬佩不已,同时也觉得有些悲哀,毕竟他们是y国的军人,而对方却对自己 的国家领导层的人物大开杀戒,而他们……他们却无能为力,这是最让他们感到悲哀的…… 这一天,花春雷没有再进行死亡名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花春雷只是把今天死的那老头当成了 死亡名单中的一个,他并没有“失职”,按理说,这个老头可比那些酒囊饭袋厉害的多了…… 夜色已深,特种部队基地,军官宿舍,松易大队长进入了梦乡,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真正安睡,因为这 里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那个魔鬼不但没有死,还轻而易举的杀了那个y国的杀手之王,这令松易极其惊 恐,是的,昨天在那恶魔死亡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死去,但松易显然不相信对方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等 人,连杀手之王都死在他的手下了,这个恶魔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当时山下可是围着上万的军人啊,他 们都佩戴着最新式的武器,这么多人,竟然……竟然丝毫阻拦不了那个恶魔的脚步……突然一声枪响划 破午夜的寂静,松易坐了起来,脸色微微发白,几步跑到窗前,外面大大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数百名战 士各就各位,手中都是冲锋枪,这稍微给了他几分勇气,这里不是大森林,而是无遮无掩的训练场,只要 他还是人,他就不可能通过得了! 突然,这些灯飞快地熄灭,场上开始混乱,有惨叫传来! 松易枪在手,拉灭客厅的灯,紧张地守在防盗门前,耳边全是枪声和警报,当然更少不了惨叫!真是魔 鬼!两个人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倒象是发生了一场恐怖战争!很快,外面动静渐止,有人用y国语言 大声叫喊、搜索!松易悄悄地擦去的额头的汗水,还好,看来这两个人终于还是被击毙或者击退了!刚刚 在黑暗中转身,后面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松易队长,你好!” 松易心胆俱裂,他守在门口,敌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房间中?手中枪下意识地回击,但手一痛,枪落地 ,冰冷的声音响起:“阁下是死亡名单上最后划去的人,当然,除了卡布之外!”电话接通,卡布接起, 一个熟悉得他不想再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将军阁下,你忘了我吗?”这声音是平和的,但好象带着一 种魔力,最起码卡布一听到这声音就有了一种无力感,他刚刚得知死亡名单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是八个 人中唯一的幸存者,这本是最大的荣幸,但对他而言,却是最大的耻辱和最大的恐惧!松易住在特种部队 基地,基地的防护已经不比他家里的防护差,甚至还要强,但这人依然说进就进,想杀就杀,不但顺利地 杀掉松易,还顺手杀掉了数十名特种部队士兵,这些士兵没有睡着,他们是手拿武器在执行任务! 花春雷淡淡地说:“将军阁下,你本来有机会逃脱死亡名单的,可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卡布的手在颤抖,终于缓缓地说:“我遵守了我的诺言!我们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花春雷冷地说:“是吗?我们的游戏结束了?可是我刚接到上级的电话,原本的那条路是毁掉了,但是 又同时出现了三条运毒品的路,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你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y国……该 换位将军了。”电话压下,卡布汗如雨下…… 原来这几天花春雷一直在进行着死亡名单,这松易已经是除了卡布之外的唯一一个幸存者,在除了卡布 外还有三个幸存者的时候,卡布终于答应了花春雷的要求,破坏了那运毒之路,本来花春雷也是很高兴, 带着妖儿在y国的d市玩闹两天,刚要准备回国,但是沈亢的一个电话却让花春雷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虽 然卡布毁掉了原来的运毒之路,但是他却又隐秘的开创了三条运毒之路,同时还大量的贩卖人口,骗取了 大量的中国女性打工者来到了y国,可想而知,女性打工者,她们本来是怀着赚钱的想法出的国,但是… …女性,会有什么职业等着她们?卡布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不会放任那些女性去慢慢打工给他 们积累财富,他们要用最短短时间赚最多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卡布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惶恐不安了,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住在军营,他能做的 是让自己的家人全都离开,自己更是每天改变住宿位置,若非绝对的亲信,谁也不可能知道他住在什么地 方,这种方法虽然有些耻辱,但绝对有效,起码他顺利地活了三天!三天下来,他老了三岁!明天是特种 部队集训的日子,他必须到场,幸好在这样的场合,他是绝对不敢来的,几万特种部队战士围成几个方阵 ,他的指挥中心位于正中间,这样的阵容是不用担心的,他要是来了才更好,借助全军之力,彻底铲除这 个祸根!战士们集训已经开始,指挥中心的几个将军一样心神不定,因为他们知道卡布将军的心也未静, 一个人让y**方如此伤脑筋,实在是一大丑闻,更是特种部队的耻辱,现在国内已经有无数的人对特种 部队的战斗力提出质疑,他们深感脸上无光。 午时,一个将军刚刚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头说:“将军,是否需要去……”突然,他的声音停顿,指 挥中心的几名将军同时侧身,惊叫声起:“将军……”卡布额头上不知何时插着一把黑色的飞刀,鲜血顺 着刀口慢慢流下,将军们惊恐中乱成一团,前面的一排士兵中,一个警卫的背影消失在丛林中,背影高大 而又挺拔。数千士兵第一时间包围那片小树林,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地上有一套警卫的衣服,衣服上 压着一张白纸,纸上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不准y国的手再次伸向中国,否则y国将永无宁日! 所有的军人心都在颤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中国人竟然在几万特种部队战士的包围中杀死了他 们的领导人,到底是怎么杀死的?没有人知道,那把黑色的飞刀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剥夺了卡布将军 的生命,是的,是无情的剥夺了卡布将军的生命,在光天化日下、在几万特种兵的眼前杀死了卡布将军, 讽刺!极大的讽刺!神秘的中国,古老的国度,虽然经历过八国联军的扫荡,虽然经历过倭国卑鄙的扫荡 ,但……中国的强大是无需质疑的!一个人,仅仅是一个人就能让y国的将军如此悲惨,还有谁会小看中 国?不说其它国家,单单是y国,他们颤抖了,他们颤栗了…… (花先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因为马上要去外地,估计要10天左右,所以小花有些措手不及,无法码出大量的存稿,所以只能缩水,在这十几天里,每天更新3千多字,我会提前码好放在家里让老妈帮更新,不会断更,等回来,缺大家的都会补回来,后面会加入一些西方的吸血鬼之类的,鬼故事小花也会增加一些,只是现在的鬼故事太多了,无论怎么写,总会有人说在模仿,小花也是有些无奈,尽力吧!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不会断更,这是小花对大家的承诺!)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逛街 更新时间:2011-07-02 花春雷与妖儿在杀完卡布便直接回国了,毕竟离那小鬼的护法也只差10几天了,花春雷还想好好的准备 一下…… 当花春雷和妖儿刚刚出了机场,沈亢和王博就微笑着站在了机场外,同时一辆改装版悍马也彪悍的停在 了那里,车牌号竟然是一个醒目的特字后面六个零…… “我的天!那是悍马吗?简直就是一辆坦克……” “没眼力的家伙,你没看到那车牌吗?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狠的车牌……” “前面的那个特字是特警还是特种部队?” “这样的车谁敢拦?” “要是我能开上这辆车就好了,可以无视一切交通、法吧……” 一群人在旁边议论着,有的是来接朋友的,也有从机场出来的…… “小雷,唉……不得不说,你简直就是国家的福星,无论多么棘手的问题到你的手上都不算什么了,还 真是让我们汗颜,多少年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沈亢笑道,虽然有点苦涩,但也确实是实话,这条运毒 之路已经存在不少年了,坑害了多少人?没有人知道,根本无法计算,无论现在怎么样,这条路被毁了, 虽然自己等人没有帮上什么,但只要是毁了,那就是好的。 “呵呵,幸不辱命。”花春雷淡笑道。 “小雷,我是佩服死你了,单枪匹马竟然大闹y国,这要是我……嘿嘿。”王博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呵呵,大博,你可别小看你自己,其实你也挺厉害的,只是在一些运用的方面你还欠缺不少,你没事 的时候应该悟一悟,然后再去实战感应一下自己的所想。”花春雷笑道。 王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明白…… 当天自然热闹,既然花春雷回来了,肯定要有一顿大餐,除了周雷和左鑫对象二人外,都到了场,当然 了,刘晓西还在家里帮助她的母亲打理餐厅,估计怎么也得个把月才能回来…… 第二天,张娜有必修课,而卞瑞正好有空,女人……总是喜欢逛街的,卞瑞也是不例外,正好今天花春 雷也没事,也不知道卞瑞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哄骗”住了妖儿,妖儿还真乖乖的在家等着,而花春雷则 要陪她去逛街买衣服…… 名人街,顾名思义,是一条名店林立的街道,位于城市的中心商业区…… 一辆最新路虎车停在了一家专卖欧洲精品服饰的店铺门前(似乎卞瑞很钟情路虎),卞瑞一马当先,兴 奋地下了车,花春雷随后也跟了出去。看到卞瑞如今的神情,他即使心存再多的顾忌,也不便扫了她的兴 致,果然,这个女强人在逛街的时候,跟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小妞也差不多,都是一副雀雀欲试的样子… 这或许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吧!谁叫他是卞瑞最亲密的男人呢? 名店街上的店铺,自有与其响亮名称相称的或豪华或幽雅的环境以及周到的服务,这一点自不用多说。 一踏进店门,就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店员含笑迎了过来,口中热情地喊道:“欢迎光临!” 接下来,她们一起目光热烈地望向于卞瑞,却对卞瑞身后的花春雷未加太多的关注,情形很明显:卞瑞 无论从穿着、外貌,还是气质上看,都是一个生来注定要在名店消费的富家千金;至于花春雷……虽然长 的不错,但再俊的脸也不能刷卡不是?气质无法评述,单从现在他身上穿的不是名牌这一点来看,就不是 名店街的常客。于是,两位女店员便下意识地以为他们不是同路的。虽然她们并没有表现出对花春雷的轻 视,但是很明显,对待花春雷的热情度比对待卞瑞要降低不少。 “小姐,您需要买些什么,我们这里刚刚有一批最新款的欧洲名牌服饰到货,您要不要看一看?”一个 长的比较秀气的服务员介绍道。 “这个嘛……”卞瑞故意瞥了一眼身后的花春雷,然后展颜笑道,“要看身后这位老板是否满意了,今 天他买单,我无权做主。”卞瑞还不是很吝啬的,花春雷的卡里也是有几百万零花的…… 两位女店员顿时愕然了,她们没想到这一男一女竟然是同路的,而且从女孩的话中已经隐约透露一个消 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子其实很有钱。 难道,这是个喜欢财不露白的家伙?两位女店员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花春雷微微一笑,道:“对不起 ,招呼不周到,先生,请到里面仔细挑选。”两位女店员随即引手让出路来。 花春雷瞥了一眼卞瑞,不禁在心中嘀咕起来:早知道陪你出来讨不了好处,现在看来钱包流血是免不了 的了,不如买些鸡腿、烤乳猪了…… 卞瑞抿唇一笑,挽起花春雷的手臂向里走去。边走边小声戏谑道:“今天我要买好多衣服,你不会心疼 钱吧?” 花春雷哼了一声。心道:如果我心疼钱的话,早就拔腿开溜了,再说了,如果我的钱没了,你不还是要 给我零花? “我想你也不会心疼,办点小时都有美金入手,给女朋友买几件衣服算什么?”卞瑞揶揄道。 花春雷无奈地笑了,他也确实不怎么把钱放在眼里,修为达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人,还会被物质东西所困 扰么? 这家店铺不愧是专卖欧洲精品服饰的,各种欧洲名牌服饰在店内都有展示,新款服饰中更可见到诸如 vle、g、hel等顶级名牌。 然而,卞瑞挑来挑去,耗费了半小时,试穿了十来件,都没找到一件满意的。这让花春雷不禁暗觉头疼 不已,因为卞瑞每试穿一件,都要问他的意见。于是到最后,花春雷几乎以一种被她打败的语气有气无力 地道:“既然一时无法决定,干脆都买回去吧!”花春雷这样说,已经等于变相地投降了。现在他已经充 分感受到,陪女人逛商店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了…… 然而,这种“恐怖”还没有结束,因为卞瑞显然不想就此放过花春雷,平时她的工作也忙,很少有时间 能这么出来逛街,而花春雷……他貌似只对吃感兴趣,从来不为衣服发愁,就算是上面打俩补丁,他也是 照样穿…… 卞瑞在一边嗔道:“跟我逛街就这么不耐烦么?让你帮帮眼都不行?” 花春雷连忙道:“纠正一下,这是你的事情,是你要买衣服,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只要负责买单就行 了。另外,声明一下,我对衣服没有鉴赏力,所以你问我意见等于对牛弹琴。” “是吗?”卞瑞笑嘻嘻地走过来,忽然语带神秘地道,“我一直忘了对你说,明天下午直到晚上,自然 村的别墅将要举行一场大型的宴会,昨天我爸爸告诉我,要你也参加这个宴会。所以,这不仅是我的事情 ,更是你的事情。再加上一句,你也需要买件礼服的。” 花春雷立时几乎厥倒,这卞腾风……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看来,今天的任务还真是繁重啊!花春雷在内心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后他摆了摆手,对卞瑞说道:“既 然你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如我帮你决定,你呢,帮我挑选一件礼服,让我考验一下你的眼光。” “这个主意不错。”卞瑞立即兴奋地道。随即她就准备转身向男装部走去,然后身子刚转了一半,她又 转了回头,同时还向花春雷凑近道:“我要买一套内衣,你帮我留意一下,让我也考验一下你的眼光。” 花春雷一呆,卞瑞则咯咯一笑,得意地向另一边的男装部走去。 也许是分工明确的缘故,两人都只花了十来分钟,就为对方挑到了满意的衣服。花春雷为卞瑞挑了一件 银色水晶晚装长裙,卞瑞则为花春雷挑了一套非常帅气、合身的黑色礼服。 两人分别提着衣服去试穿,五分钟后出来站到一起,立即让周围的人眼前一亮。都说人要衣装,如今看 来确实不错。卞瑞原本就非常漂亮银色的晚装长裙,更加显得像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公主一般风华绝代。 而花春雷穿上那套黑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像突然间被掀开神秘的面纱一般,整个人的神韵无限提升,看上 去气质非凡而独特,此时那两个服务员再也不会把花春雷当成“土老冒”了,俊美的脸蛋,优雅的气质… 这一男一女站到一起,宛如童话故事里出现的美丽的公主与优雅的王子,顿时让周围的店员以及客人门 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而店铺经理则直接走过来,要求为花春雷和卞瑞能拍几张照片,算是为店铺打广告 ,并许以免费赠送这两套衣服的诱人酬劳。然而花春雷和卞瑞都不愿意眼下过分招摇,而且他们也确实不 缺这么一点儿钱,所以并没有同意。而在付了钱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到了家,妖儿见到那漂亮的晚装长裙,顿时眼冒金星,虽然她人长的小,但她“志气”大啊,没有女人 是不爱美的,花春雷也注意到张娜的眼中也出现了小星星,顿时只觉得头疼,跟卞瑞一个人去逛街已经够 头疼的了,如果跟这两大一小去逛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是个什么东西? 更新时间:2011-07-03 第二天下午,花春雷以为要自己开车去自然村,所以正在考虑开什么车,哪知道,下了楼才发现,楼下早已经停了一辆加长悍马豪华房车了,而侧边恭敬的站着卞家的管家李伯。 花春雷不禁微微一愣,而卞瑞则暗暗戳了一下他的后背,有点凶巴巴的说道:“这不是随便上街,当然得用辆好车了,愣着干什么?还不打开车门,怎么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花春雷暗暗苦笑了一下,正想上前开门,而李伯却已经抢先为他们打开了车门,同时还笑道:“这点小事哪还需要劳烦花先生?” 花春雷还没有说什么,卞瑞已经抢先跺脚了,嗔道:“李伯……你这样会惯坏他的。” 李伯微微一笑,目光从卞瑞的脸上掠到花春雷的身上,眼中尽是慈爱和祝福之色,此时,在他的眼里,穿上礼服的花春雷和卞瑞无疑是一对最般配的璧人…… …… 自然村的卞家别墅,原是一个相当宁静的所在。然而因为一场宴会,从这一日的上午,就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花春雷和卞瑞赶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重要的宾客正在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而佣人们也正有序地往别墅前的平阔草坪上添置桌椅摆设、器皿食物,显然因为晚上宾客较多,宴会要改在露天举行。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别墅内的空间小,容不下那么多的宾客,而是因为露天晚宴本就是夏日夜晚的一大特色,更何况,这里是自然村,拥有这个城市最美丽的夜晚。 在别墅的正门外,当花春雷和卞瑞携手走下车,接着走进别墅大厅的时候,四下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随着他们流动。虽然眼下还有很多重要的宾客还没有到达,然而卞瑞穿着一身银色水晶晚装的风姿,无疑已经迅速成为这个宴会上最靓丽动人的风景。 另外,由于花春雷和卞瑞携手的姿态,不免引起了宾客们众多的联想,一些原本打算角逐卞家东床快婿的年轻男子则暗暗失望,因为卞家千金似乎已经名花有主了。这让他们不禁对卞瑞身边那个幸运的人儿心生起疯狂的嫉妒。卞瑞越是出落得漂亮,这种嫉妒越是令他们窒息,更何况卞家的财产又是如此的诱人呢?于是,当花春雷还懵然不知周围环境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很多男人心中的情敌了。 进了大厅,花春雷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的环境,就被卞瑞示意向厅中一角的家庭酒吧吧台那边走。花春雷不禁觉得诧异,再一细看,才发现,卞腾风就坐在吧台边的一组沙发上,他正在向他们招手。 卞腾风的身前还坐着几位客人,但因为背着花春雷的视线方向而坐,无法看到他们的面貌,不过花春雷却觉得其中两个男人的上半身背影有些熟悉。等他和卞瑞走到卞腾风身边,再转过身来看时,不禁让他大吃一惊,令他感觉熟悉的两个男人竟然是金楠和金天啸…… “还不跟金伯伯打个招呼?”等到花春雷和卞瑞走到身边,卞腾风立即向卞瑞轻轻叱道。 卞瑞做了个很不乐意的表情,不过依然向坐在金楠身边的金天啸喊了一声:“金伯伯。” 金天啸立刻满脸笑容的说道:“小瑞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卞兄真是好福气呀!” 卞瑞撇了撇嘴没说话,前一阵还在警察局见过,这会儿又这么装…… “那里!”卞腾风淡淡一笑道,随后他偏头望向花春雷,含笑道:“花春雷,我为你介绍一下。” 花春雷倒没想到卞腾风会对他如此热情,毕竟上次闹的有些不愉快,不禁暗暗一愣,好在他也是个能够驾驭心境的人,所以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这位是金氏企业集团的总经理金天啸先生。”卞腾风微微一指金天啸道。 “那一位是金楠,你们上次见过的,刚刚从巴黎大学毕业,是巴黎十大博士穴位的高材生,是金天啸的侄子。”卞腾风介绍道。 花春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毕竟金家这种家世实在没有什么让他忌讳的,如今能让花春雷忌讳的也就是修真界的一些家族和门派了,世俗的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约束力了。 金天啸笑着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还是不惹花春雷的好,毕竟上次的事至今还让他有些心有余悸,而金楠……却似乎有些不知死活了,遥遥的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花先生好,咦?原来花先生跟卞小姐竟然如此关系了,啧啧,对了,花先生,上次你自称女友的张娜可好?” 金楠的话顿时让还在微笑的几人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金天啸都有吃了金楠的心,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还真的敢不顾忌花春雷的势力触犯他,虽然自己家族大部分的资金都在国外,但国内才是他们的主打市场,况且他们还有一些未完成的任务,如果这个时候花春雷发飙…… 花春雷和卞瑞的脸也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想到金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而一边卞腾风的脸色更是难看,在这世俗中,卞家乃是国内第一大家族,第一大家族唯一的嫡系嫁给别人当小三?这让他们卞家的颜面何在? 花春雷冷着脸走上前一步,本还在冷笑的金楠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花春雷已经举起了手,“啪!”的一声抽在了金楠的脸上…… 虽然场面极其热闹,但所有的来宾都知道坐在那里的才是真正的主角,所以大家的目光也一直锁定着那里,当他们看到花春雷抽了金楠一嘴巴的时候,所有的来宾都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再怎么样,那金楠也是金氏的二少爷吧?这……这年轻人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种场合打二少爷? 金天啸显然也没想到花春雷竟然如此不顾及场合,但他却冷着脸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上位者有上位者的尊严,同样的,上位者也懂得隐忍,特别是沈亢放下的话,也让金天啸不敢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我很好奇!”花春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缓缓道:“如果你离开金氏,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金楠大怒,对于他这种层次的人,脸面是最重要的,在这样的场合被花春雷抽了一嘴巴,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花春雷反手又是一个嘴巴抽了过去,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凭你也陪叫我?金氏?哼!这种酒囊饭袋也敢让他出门,金天啸,我真怀疑你们金氏是怎么崛起的。”随即,花春雷那玩味的眼神看向了金天啸。 金天啸现在可是嘴里有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现在他都有宰了金楠的心,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要惹怒花春雷,可是这个死孩子偏偏不听,竟然还在这种场合惹怒花春雷,这不是自讨苦吃? “咳……花先生,是金某管教无方,见笑了。”金天啸尴尬的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只是这个笑容有多牵强,那就不必多说了,能来到这里的来宾那可都是有着身份的,虽然金氏比不了卞家,但金氏也是首屈一指的,花春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抽金楠的嘴巴,并且如此玩味的跟金天啸说话,金天啸也确实心中大气,只是……再气能如何?如果忍不了,那国内金氏的企业可就完蛋了,对于家族的大计划,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废物以后少让他出门,栓好了。”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你……”金楠的脸色极其的可怕,如果他有花春雷的伸手,他早就动手了,他什么时候被如此对待过?不用多说,明天,明天所有的上层就知道今天的事,那……到时候自己的颜面可就扫地了,栓着?什么东西需要栓着?狗? “够了!滚出去!”金天啸见金楠还冥顽不灵,低喝一声道,如果家族的利益毁在金楠的手上,金天啸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了金楠,虽然金楠是他大哥的儿子,而家族也确实在他大哥的掌控之中,但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如果被他大哥金天峰知道金楠的所为,估计金天峰会第一时间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金楠不可思议的看着金天啸,但当他看到金天啸那可怕的眼神时,顿时惊醒了过来,是啊,花春雷什么身份?自己的家族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如果真惹怒了他……金楠想想都后怕,之所以他这么发火,还是因为卞瑞,他跟宫少奇一样一直迷恋着卞瑞,当他看到卞瑞一脸幸福的挽着花春雷的手臂过来时,他的心中就有股怒气,这怒气也让他丧失了理智,金楠阴狠的瞪了一眼花春雷,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其实金楠这种人根本就是仗着家族横行的纨绔子弟,如果没有家族,他什么也不是,连一点身为上位者的感悟都没有,如此小事就能表露于外,还能成什么大事?隐忍,在羽翼未丰满前,隐忍是最重要的,可他却太要面子,一点隐忍的觉悟都没有,这样怎么可能成为上位者?就算他的父亲是金氏真正的掌控者又能怎么样?金天峰不可能把金家交给如此的子弟手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出戏 更新时间:2011-07-04 在短短的数秒钟之内,卞腾风的脸已经逐渐变得冰冷起来,这也让花春雷和卞瑞不禁暗暗叫苦,花春雷 的心里也明白,卞家是什么级数的存在,而卞瑞却要与人同享一夫…… 大约十秒种之后,卞腾风忽然站起来,似乎压抑着怒气地道:“小瑞,帮我招呼一下金伯伯,爸爸有事 要与小雷谈一谈。”说到这里,他头也不回地向走向一边的楼梯,看来是准备上楼。花春雷连忙跟了过去 ,临走之前,他瞥了一眼金天啸,只是这金天啸隐藏的很好,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走进二楼一个装饰得很像书房的房间里,卞腾风忽然回过头来,显出一脸的微笑。这让花春雷不禁一 呆。 “是不是对我忽然改了脸色感到意外?”卞腾风微笑道。 花春雷错愕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卞腾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来我演戏的本领还不错。”卞腾风边示意花春雷一起走到窗口边说道。 “刚才……”显然花春雷还没适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做给金家人看的,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挑拨离间已经收到效果了。”卞腾风笑着摆了摆手道。 “可是……卞叔叔。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做戏给金家人看?”花春雷不解道。 “这是我的策略。”卞腾风望向窗外,似乎需要整理一下语言,所以说到此不免顿了顿,之后又道,“ 最近这五年,我很明显地感觉到金家的各种生意,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都霸气盈然,扩张之快已经到了 难以遏制的地步,并且已经威胁我卞家的生意,所以我一直怀疑其背后有大财团支持。但是一直找不到证 据来证实,幸好,小瑞公司的危机这件事的始末让我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概念,并且可以确信以前的想法。 ”卞腾风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春雷道,接着也不给花春雷开口的机会,接着说道:“你应该记得,在自然村 我们见面那次,金楠也在,他是一直抱着追求小瑞的目的在对我卞家示好,其目的无非是想做我卞家的东 床快婿,以便可以兵不血刃地将我卞家的财富收入囊中。当天我见到你,心里原是很喜欢的,不过因为金 楠在场,就和小瑞的姑姑做了一场戏,目的无非是给金家一个认识上的错觉。当时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嫌 贫爱富的老家伙吧?”说道此处,卞腾风忽然转过头看向花春雷呵呵一笑。 花春雷也向他微微一笑,不过却在心中嘀咕开了:换作任何人,大概都会有这种直接的想法吧。如果 当时你真是在演戏,那你的演技未免可以拿奥斯卡了…… “金家对我卞家的图谋,已经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他们一方面在生意上与我卞家角逐,并摆出公平竞 争的姿态。另一方面,频频以各种方式向我表示,如果两家联姻,有助于拓展各自的生意。他们未免把我 卞腾风想得太幼稚了,孰不知他们在对我卞家进行渗透的同时,我也在对其施以同样的回报。这应该就叫 ‘他有他的张良技,我有我的过墙梯’吧!哼哼!卞家是什么家世?也是他金家可以比拟的?”卞腾风抬 起下巴傲然道。 花春雷暗自点了点头,这才是卞腾风应有的气势。 “呵呵,本来我是想挖出金家背后的海外财团,既然对着我卞家窥视,我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只是 谁也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你这么一个变数,呵呵,小雷啊,你的出现几乎是彻底打破了我的计划,当然了, 也打乱了金家的计划,前些天的事,你闹的也确实太大了,连我都没想到现在的小雷有这么大的能量了, 秘密组织?呵呵,金家是对你惧怕了,虽然他们家族的根本不在国内,但国内也是他们敛财的一部分,而 且他们应该进行着一个秘密的计划,否则国内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吸引了,他们不至于在冒着触怒我的状 况下还在国内跟我周旋。”卞腾风微笑道。 “呵呵,卞叔叔,我也没想到当时竟然闹成那样。”花春雷笑道,其实他也很无奈,从被抓到从警察局 走出来,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事情却闹的这么大,就是想不出名都难啊…… “呵呵,你也不用谦虚,男人还是霸气点好,事情闹的这么大,也证明了你的本事。”卞腾风笑道。 “我哪有什么本事,除了几招上不了台面的功夫,对其他的可是一点都不懂,大学……我都没上过一天 课……”花春雷苦笑道。 “是吗?”卞腾风嘿嘿一笑道:“只会几招上不了台面的功夫?好像就是你这几手上不了台面的功夫解 决了小瑞公司的危机吧?也是你这几手上不了台面的功夫才能让秘密组织如此看重吧?别人可能不知道这 个秘密组织,但我卞腾风可是知道的,还要谦虚?这可不是男人应该有的态度啊,嗯……如果你继续心存 这个想法,我看小瑞有必要重新考虑丈夫的适合人选了。” 花春雷脸色微微一变,心中立即将“老奸巨滑”的标签暗暗贴到了卞腾风的额头上。不过,眼下他是没 有退路了,只好苦笑道:“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可能会很多,这样会引 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生意上的事情自有人帮着打理。说到做生意,我敢保证,小瑞不比我差,看过小 瑞的科技公司,想来你心里也有数。所以,不要苦着脸啦!你应该庆幸才是,因为你早就做成了一比大赚 特赚的生意,注定这一世是肯定不会亏本的。”卞腾风玩味的笑道,其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很是赞 同卞瑞跟花春雷的事,而且已经有把家里的事交给花春雷打理的打算…… “是吗?我的感觉好像差了一点……唉……”花春雷在心中“哭”道。 按照卞腾风的计划,花春雷走下楼时的脸色已是铁青一片,很像受了相当不善的“责问”一样…… 花春雷看了一眼卞瑞,眼皮微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卞瑞的表情顿时变了,她连忙追了出去,然而却在即将跑出厅门的时候,被卞腾风拦住了去路,刹那间 ,卞瑞的脸上泪珠滚滚,她想向父亲责问,然而由于泣不成声,早已问不出话来了…… 其实这也是卞瑞演的一出戏,竟然在花春雷眼皮微动的同时,一缕细音就传入了卞瑞的耳里,卞瑞也明 白花春雷此时也是在演戏,不谋而语,无论是卞家还是花春雷都不惧怕金家,也都有毁灭金家的实力,但 是为什么要演戏?显然是要钓鱼,钓到金家背后的大鱼…… 另一方面,花春雷离去的脚步却显得有些迟缓,因为他不知道卞瑞这出戏到底演的成不成功,总是想回 头看看,但他也明白,只要他一回头,以金天啸那老滑头的智商,肯定就会露陷,所以花春雷也注定看不 到这出好戏了…… 卞家依旧派了一辆车送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时被请出门时送他的那辆车,还是那个矮个儿胖司机,还 是淡淡地微笑…… “花先生,我们又见面啦!”花春雷上车之后,矮个儿胖司机立即与他打招呼,看样子对他颇有印象。 花春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胖司机似乎挺能理解花春雷的心情,所以也不介意,友善地笑了笑,然后 发动车子,很快便开出了自然村,驶上上连接城里的高速公路。 和上一次类似,此刻也已经是万家灯火的夜晚了。然而有些不同,此时夜空只见繁星,不见星月。 驶上高速路没多久,花春雷就发现车后突然跟上来三辆来历不明的军用吉普。 片刻后,胖司机也通过观后镜注意到这一状况。于是,他向花春雷笑道:“花先生,我发现,每次载你 都会遇到一些状况。” “是啊。”花春雷笑道:“我的运气一直很不好。” 胖司机将车速加到最大,同时还抽空瞥了一眼观后境,随后他苦笑道:“看来您说对了,那些家伙竟然 有微型火箭筒。” 花春雷连忙往后望去,但见身后两百米处紧紧尾随的其中一辆吉普上果然架起了长长的火箭筒,而更为 可怕的是,稍稍落后它的另外两辆吉普竟然各有一挺重机枪。 “看来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坏呀!”花春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与此同时,呼啸的子弹已经光临到车子 周围,虽然胖司机在不停地转变方向躲避,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子弹光顾到他们身上是迟早的事。 也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胖司机忽然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花先生,你会不会开枪?” 花春雷还没有回答,胖司机已经将一把枪扔了过来,同时道:“不还击只有等死,花先生看着办吧!” 说到此,他又将车急急地侧转了十度,几乎撞上高速路的围栏,然后再次侧转,才险险没有酿成事故。在 这个过程中,车子已经躲过了一连串数以百发的子弹,有几发子弹打到后窗玻璃上,被弹了出去,原来车 窗是防弹的。然而尽管如此,重机枪的子弹仍然在防弹玻璃上留下了数个凹孔。很显然,再有几发子弹打 到上面,这块玻璃迟早会报销的。 花春雷倒没有胖司机那么紧张,这当然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的缘故。不过,眼下情况确实危急,再不出 手,倒显得过于盲目了。因此,接过手枪之后,花春雷瞥了一眼身后三辆吉普车的位置,然后突然打开一 边的车门,将手伸出门下,连开了两枪。戏剧性的一幕随即出现了,左边那辆架着重机枪的吉普立刻就像 瘸了一只脚的马一样,向侧方歪去。由于速度太快,驾驶员竟没来得及应变,车子重重地撞开了高速路的 护栏,向下冲去。片刻后,即“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燃起了冲天的烈焰。 对此,花春雷无暇欣赏,他随后又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使用同样的手法,让另一辆架着重机枪的吉普 撞上了路中间的护栏,瞬息后翻了个底朝天。看情形,坐在上面的人即使不死,也会落得终生残废。 “花先生,您的枪法好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打中车胎,好准!”虽然是在驾车的紧张时刻,胖司机还 是腾出手来竖起了大拇指。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更新时间:2011-07-05 花春雷只是微微一笑,现在还有一个敌人必须解决掉,否则危机还没有解除。他让胖司机稍稍降低车速 ,并把天窗打开。胖司机照做了,花春雷挪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站在座位上,探身出了天窗。 此时,后方那辆正在逐渐接近的吉普上,手持火箭筒的人正心生狂喜,因为之前距离过远加上胖司机驾 车过于刁钻,他一直无法对目标车进行瞄准。现在好了,由于目标车的速度已经降低了一些,两车之间的 距离正在逐步拉近,这正是毙敌的好机会。于是,火箭筒上的红外瞄准器很快便对准了目标车,而与此同 时,他也发现,目标车的天窗竟然被打开了,同时伸出了一把长管的左轮手枪。就在他准备发射火箭弹的 一刹那之前,左轮枪微微颤动一下,一眨眼后他觉得火箭筒轻轻一颤,红外瞄准器偏离了目标。他刚想再 次瞄准,却忽然觉得肩上的火箭筒忽然灼热了起来,百分之一秒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在黑夜里不需要瞄准器,只用一颗子弹就击中了近百米外的火箭弹, 并将他送下了地府。 花春雷吹了吹枪管,然后沉下身子,将枪还给胖司机,同时笑道:“这是一把不错的枪。” 此时,胖司机虽然没有停止驾车,不过却已经目瞪口呆了。 “花先生,我只能说,您是神人。”胖司机无比佩服的赞道。 花春雷呵呵一笑,道:“练好眼力,你也可以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我应该谢谢你,要 不是你驾车技术这么好,我有再好的枪法也没用。” 胖司机嘿嘿一笑,样子有些腼腆。不过,他倒没因为花春雷这几句话而得意起来,相反眼神中多了一丝 对花春雷的敬重之色。 如此过了一会儿,胖司机忽然问道:“花先生,要不要回头看一看?” 花春雷摇了摇头,随后笑道:“我叫花春雷,别总叫我花先生,我比你年纪小。” “很巧啊!我叫李大雷,我们的名字当中都有一个‘雷’字。”胖司机乐呵呵地说道。 花春雷也笑了。 “花先生,不……花春雷,你认为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胖司机皱着眉头问道 “这很难说。”花春雷笑了,“有时候,即使不结仇,也会有一些冤家的。” 胖司机李大雷一愣,随即知趣地不再问。倒是花春雷因为经过了这一段插曲,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因而 随后对着李大雷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的运气实在很差,两次来自然村,都惹上了事故,下次为免拖累 别人,我一定自己开车。” “您应该说自己的运气好才对,在这种危机里也能安然无事,想必以后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能够逍遥 。”李大雷笑道。 “是吗?但愿如此吧!”话落的瞬间,花春雷脑海里闪过金楠那双寒光闪闪的眼睛,不禁暗想:看来有 这个人在身边环伺,以后想要安静都不成了,金楠……必须除掉,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还 敢对自己动手,难保他不会再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 当花春雷进了家门没有半小时的时间,卞瑞便走了进来。 “没事吧?”卞瑞有些忐忑的看着花春雷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凭金楠那小子也想伤我?”花春雷轻笑道。 “瑞姐姐,放心吧,小雷一点事没有,刚刚还吃了两碗饭,一只烧鸡,一只烤鸭呢。”张娜端着水果微 笑道。 “那就好,我听李大雷说完就赶紧赶回来了。”卞瑞拍了拍胸脯说道。 “后来的事怎么样?”花春雷问道,毕竟他没有看到后面的戏份。 “能怎么样,看到你阴沉着脸走了,金家的人可是很高兴的,不过我戏演的好,他们还真以为我因为你 跟我父亲闹翻了呢。”卞瑞轻笑道。 “金家……没想到他的背后竟然还有不少支持者,不过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既然袭击我,如果我不做 点什么的话,他们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花春雷喃喃道。 “小雷,你准备怎么做?”卞瑞问道。 “金氏科技不是一直在跟你做对么?我就拿他下手。”花春雷轻笑道。 “咯咯,这个好,省的总让他们惦记着我的公司,只是……他们似乎很看重金氏科技,否则他们也不会 投入那么多钱,而且还有海外的一些财团支持着金氏科技。”卞瑞皱眉道。 “海外财团?别忘了,这里可是中国,他们的手伸的再长有什么用?”花春雷挑起眉毛说道,接着便给 沈亢打过去了电话:“组长,嗯,我被人埋伏了,没事,是金家的人干的……不不不,不是要灭了他们, 只是要给他们一点苦头,金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角色,他们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些海外的势力,既然做对了 ,我就不可能给他们留后路,嗯,金氏科技,组长应该有些办法吧?给他们点苦头,想必那些老家伙也会 看好小辈,同样的,金楠这个小子不能留,这个事我来办,一而再再而三,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如 果还留着他,肯定对我身边的人有危害,嗯,我明白,放心吧,人不知鬼不觉……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搞定!” “那当然,现在还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事?一个人单挑y国整个军界,也就你吧,沈亢现在可是把你当成 香饽饽了,就算你现在让他把金家在中国的势力给灭了,估计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卞瑞轻笑道。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实力,谁会无缘无故的帮谁?”花春雷嗤鼻道。 “啧啧,说这话,感觉你像七老八十一样,快点,别藏私,都教小娜武功,怎么就不能教我点?还偏向 不成?”卞瑞啧啧有声道。 “瑞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藏私,我都把那些功法招式给你了。”张娜小脸微红的说道。 “是……”卞瑞拉长了音说道:“小娜是没藏私,不过有些人可是藏私了哦,对小娜那么好,却对我不 问不顾,难道我就不需要保护了么?” “啊哈!今天的月亮真圆,难道是八月十五?”花春雷打了个哈哈道。 “现在是十二月,而且……今晚没有月亮……”卞瑞翻了个白眼道。 花春雷向外看看,还真没有月亮,住在市区就是不好,在回来的路上明明有很多的月亮和星星,而现在 却看不到月亮和半颗星星…… “咱们家可是有着无敌的妖儿呢,我就会这么两手,你应该跟妖儿讨教讨教,我也正想跟她学呢,在她 手里不是东西的东西对咱们都是大有用处啊。”花春雷赶紧转移目标道。 “去!你们的事别牵扯到我的身上。”妖儿摆了摆油腻的小手道。(貌似妖儿的小手一直都是油腻腻的 ……) 三人好笑的看着人小鬼大的妖儿,知道现在她是对电视剧越来越有兴趣了,也没敢再出声打扰,直接回 了房…… 第二天…… 中午,正在享受每餐的花春雷突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沈亢,赶紧接了起来:“组长,哦,这么快 么?怎么做的?啊?这么牵强的理由?哈哈!我想金家肯定会气疯了,嗯……那金楠可别被那些老家伙给 关起来,要不然我还不好杀他呢,好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嗯,谢了啊,哈哈,改天一起吃饭。”挂 了电话,花春雷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金氏科技倒霉了?看把你给乐的。”卞瑞笑道。 “嘿嘿,你们猜猜,沈亢是以什么理由查封金氏科技的?当然了,只是查封了金家的金氏科技,并没有 对其它产业下手,不拉出他们背后的势力,还不能赶尽杀绝。”花春雷笑道。 “嗯……难道沈亢发现了金氏科技地下的研究课题?还有一些国外的军事力量?”卞瑞沉吟一声问道。 花春雷摇了摇头。 “他们有违纪品?”张娜问道。 花春雷又摇了摇头。 “少卖关子,我就知道怎么回事,赶紧说出来吧,别考验小瑞妹妹和小娜妹妹的智商了。”妖儿不耐烦 的说道。 “哈哈!前一阵金楠不是告我杀人么?沈亢就以这个诬告而去查金氏科技,为什么他那里会死人?同时 也发现了金氏科技的保安人员竟然都有武器,哈哈!他们可是没有权利佩戴武器的,这可是最好的理由, 而且金家根本不敢反抗,要知道,私藏武器可是大罪,只是查封他们一个子公司而已,他们要是敢反抗, 那就得不偿失了。”花春雷哈哈大笑道。 “呵呵,这叫什么?‘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张娜微笑道。 “对!哈哈,他们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想必金家也该好好管教那些小辈了,不过……金楠必 死,我可不愿意拿你们的人身安全来赌他到底收不收敛,这个人已经疯了,明明知道了我的能量下,还敢 对我下手,不能留啊……”花春雷冷冷一笑道。 卞瑞和张娜对视了一眼,轻轻一笑,无论花春雷做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谁是第三者? 更新时间:2011-11-01 第二天,金楠在去公司的路上神秘的失踪了,是的,他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只是金家肯定,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花春雷,毕竟金楠一直在针对花春雷,但是知道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金家不可能因为失去了一个金楠而发疯的去查探事情的真相,这个真相被披露出来只会对他们有害,不会有一点好处,而导致金楠失踪的人却并非是花春雷亲自动手,妖儿?她不削那么做,除非是花春雷和卞瑞、张娜有人身危险,亦或是有好玩儿的游戏,否则她是不会出手的,真正出手的是房穆怀…… “雷,现在一切都太平了,没事了吧?”张娜温柔的问道。 “嗯,是没事了,不过我要修炼几天,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事,我的心总是静不下来,妖儿会跟我一起走,家里只有你和小瑞在了,房穆怀也跟我们去修炼,有事给我电话,我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你身上有龙凤戟,没有人会伤到你,但你也小心一点,如果是被人绑架,那可糟糕了,最近这些天你最好在家里面,除了不必要的课。”花春雷点了点头安排道。 “需不需要带些吃的?”张娜担忧的问道,修炼?可以到不吃饭么? “不用了,照顾好自己,进入深层次修炼是不会消化体内能量的。”花春雷微笑着揉了揉张娜的头发,在花春雷的心里,张娜是个值得心疼的女孩儿,她总是把自己想在第一位,总是默默无闻在他的背后支持着她,难道是张娜什么也不懂,不去做?不!她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儿,一些问题只要她看一眼就会推理出很多可能性,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要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这句话没有错,张娜就用她最真实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再对花春雷表露着她那浓浓的爱意…… “嗯,要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你!”张娜为花春雷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微笑的说道。 “嗯,放心吧,小瑞经常在公司忙碌,你自己也找点事做,别太无聊了。”花春雷微笑道。 “放心吧,早点回来。”张娜微笑道。 “好了,又不是生死离别,看你们黏糊的那个劲儿,走吧,尽早回来。”妖儿不耐烦的催促道。 花春雷和张娜相视了一眼,皆是微微一笑,妖儿拉住花春雷的手,一道金光闪过,人影无踪…… “唉……看来家里只有我自己了,去买菜吧……”张娜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花春雷等人在飞速的划过高空,寻了一处深山进行了闭关,花春雷有种感觉,他最近就能突破,但却缺少一个契机…… 提着两袋菜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其实他们住的是一个楼中楼,只是买了两个单位,互相打通了而已,一楼有四家,张娜回到家后,奇怪的是门缝中塞着一张小小的纸片,名片大小,粉色花纹的底,上面的文字字体秀美,像个女孩儿的笔迹,内容也很可爱:12月20号是我老婆雨滴的生日,请当面称赞一下我美丽的老婆吧,谢谢!卡片的后面落款:你的邻居2203非常感激! “是个有心的男孩儿吧,为老婆营造一些生活的小浪漫……”张娜暗想道,不经意间,内心的一点柔软被触动,她的心里决定帮帮这个素未蒙面的邻居,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也算是打造良好的邻里关系,反正她最近也闲的很…… …… 12月20号,距看到卡片的第三天,2203的门口,张娜特意起了一个大早,虚掩着门,等待着邻居的动静,7点整,“咔嗒!”的一声响,张娜听到隔壁的门打开了,脚步声从门口经过,虚掩的门缝里闪过两个亲昵的身影…… 张娜拉开房门,电梯间里,一身粉色装束打扮得青春又可爱的女孩儿正面对着男人撒娇道:“老公啊,你说今天我生日要怎么庆祝呀?”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了22楼,眼看着两人就要进去了,张娜急忙喊道:“等等……”不等等能行么?比平时早起半个多小时就是为了给这个邻居说句赞美的话…… 张娜的一声“狮吼”让已经进入到电梯正准备关门的邻居二人愣住了,男人看着头发乱七八糟,手上还拖着个扫把的张娜呆立在电梯里,迟疑的问道:“你要上来么?”女人则是在他背后安静又有点好奇的看着张娜。 “啊!我不用电梯,那个……呵呵,你的老婆非常漂亮,生日快乐啊,雨滴美女!”张娜略显紧张的说道,毕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好像有点献媚…… 男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张娜,眼中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电梯门关上了,在关上的一刹那,张娜明显看到了男人眼里的错愕甚至是有些惊恐,而女人则是一脸的冰冷…… “怎么回事?不是他让我送祝福的么?怎么弄的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一样?”张娜皱了皱眉轻声道。 虽然第一次的“送温暖”活动就遭遇了囧事,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张娜的生活,隔天晚上,张娜去家乐福买了食物,回到家已经晚上9点多了,卞瑞并没有回来住,接着电梯间的灯光寻找钥匙开门,冷不丁的,背后一个声音出现,吓了张娜一跳,“哗啦啦……”,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蔬菜、水果、零食散落了一地,声响也启动了楼梯口的感应灯,楼梯口,站着张娜一脸不自然的邻居……那个男人…… 男邻居一直在道歉,说并不是有意的吓到张娜,实在不好意思等等,在张娜看来,这些道歉只是掩饰他内心慌张矛盾的一些机械运动罢了,就好像有些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发抖结巴一样,这都是一个道理,张娜一边任房门开着,一边收拾着买回来又遭到重创的美好的食物们,一边等待他想好合适的开场白,直到第四次啰啰嗦嗦道歉后,张娜把食物处理妥当,他也想好了合适的开场白…… “我们之前认识么?”男人扬了一下手里的烟盒,做了个请的姿势,见到张娜没有反映,自顾自的点了根烟,手却有些颤抖…… “我在这个城市不认识几个人,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没见过。”张娜直接说道。 “哦?”一瞬间,张娜在男人的脸上发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心安的表情,但马上又被慌乱取而代之,“我……我们……能不能关上门谈谈?”男人指了指敞开的大门,门外是安静的楼梯,和墙壁上一闪一闪的红色的声控灯…… 晚上快10点了,一个张娜不认识的男人,还是个有老婆的男人,还是邻居…… 关起门说话是不怎么方便吧?张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张娜相信她的表情已经能够生动的表现了出来,那个男人应该能懂…… 见张娜没有答应,男人也没有再坚持,看了看屋内,意思好像是我可以进去么…… 张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男人走进了张娜住的楼中楼…… “你的房子还真大。”男人赞叹道。 “跟我男友在一起住,他一会儿回来。”张娜礼貌性的说道,其实张娜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她总是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对劲,对方让自己去祝福,自己也帮了他这个忙,真的去祝福了,但……从当天和今天的情形来看,这件事绝对不简单,而且这个男人看着也有些不正常的样子,说自己的男友一会儿就回来,也是另一种“警告”,别想打什么坏主意,这里可不只是有自己一个人住…… 男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走到门前,探出头左右看看,仿佛是在看有没有人埋伏着偷听、偷看,见到没人,男人好像很安心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张娜见到这个男人的表情有些好笑,问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晚上躲在别人的门口?这个房间的设置,谁来都能看到的,放心!”原本是句玩笑的话,但哪知道男人听完,神经过敏一样窜到了张娜的面前,紧张,又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是鬼呢……如果是鬼,能看到、能听到吗?”男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张娜问道。 不等张娜回答,男人又紧接着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么?也不认识我老婆?”男人神经性的又问了一次,张娜摇了摇,男人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昨天是她的生日?” “不是你写的卡片塞到我的门缝么?要我帮助祝你老婆生日快乐,我还以为是你给她制造的小浪漫呢。”张娜满不在乎道,鬼?或许以前她会怕,但现在她已经不怕了,因为她的男人是个伟大的男人,那些曾经都能令她感到害怕的东西,现在再也危害不到她了…… “什么?我写了卡片?什么时候?什么卡片?”男邻居激动了起来,大声的问道:“卡片还在么?给我看看!” 话到这里,引起了张娜的好奇心,处于对他无端无故的吓唬,张娜有了一种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张娜打算卖个关子,让他先说出自己的故事,才给他看卡片…… 男人见到张娜坚持,男人犹豫了片刻,再次走到门口伸出头向外看了看,把手里的烟头用力的扔向楼梯的暗处,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里,下定决心一般的调整了呼吸,又点了一支烟,从他的嘴里,张娜隐约的知道了一个算不上恐怖却又有点唏嘘的故事…… 他叫稀泽宇,是一家房地产经纪,一年多前通过相亲认识了富家女孩子雨滴,并且迅速的坠入了爱河,虽然家境很好,但雨滴却丝毫没有染上娇生惯养的毛病,温柔又体贴,两家大人都很满意这郎才女貌的一对,稀泽宇在跟雨滴交往了三个月后,在这个小区选了这套房子,准备装修过后就和雨滴结婚,但是……就在房子装修的时候,却出了事,雨滴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深度昏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已经差不多半年了…… 讲述这些的时候,稀泽宇拿着烟的手不住的抖着,烟灰落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昨天……昨天是雨滴的生日……”稀泽宇慢慢的说道。 “啊?”虽然内心承认这个故事够俗套,但张娜还是很配合的惊讶了一下,接着不确定的问道:“可是……可是昨天好像听你身边的……那位小姐?听她说什么她的生日……” “她是我老婆。”稀泽宇看着门外的一团黑夜,木讷的说道:“也是雨滴的孪生姐姐,雨露。” 这下真轮到张娜惊讶了,什么和什么呀?这小子也不怎么样,一次搞了别人两姐妹…… 也许是张娜脸上的鄙夷太过于明显,稀泽宇不自然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和雨滴的姐姐,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雨露,我们是在雨滴出事前就在一起的,虽然最初跟我认识的是雨滴,但是时间久了,慢慢就觉得彼此不是那么合适,她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让人猜不透,有点阴森的感觉,有的时候她明明在我面前站着,我……我却以为那只是个洋娃娃,根本就不是有呼吸,有心跳的活人……我是个房地产的经纪,平时闲不住,相比之下,雨露为人活泼又大方……慢慢的,雨露和我都对彼此有了感觉,但……就在我们要跟雨滴摊牌的时候,雨滴却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啊?”张娜自然反应的追问了句,但马上又觉得有些不妥。 稀泽宇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抖了抖烟灰说道:“给我杯水好么?我对自来水煮沸后过敏……” “怪癖!”张娜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接着给稀泽宇接了杯矿泉水递了过去。 稀泽宇喝了几口水,接着缓缓的说道:“雨滴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溺水,脑部缺氧深度昏迷,医生说可能是洗澡时蒸汽开的太大,加上雨滴本身就有低血糖的毛病,造成了昏迷,溺水在了浴缸里,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稀泽宇把故事说的很简单,似乎是想赶快结束这个故事,刚说完这个过程,稀泽宇就猛的抬起头急切的说道:“现在可以把卡片给我了么?” 张娜耸了耸肩膀,回屋找到了那张卡片递给了稀泽宇。 稀泽宇结果了卡片,反反复复的对比着,辨认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 稀泽宇突然抬起头,看着张娜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雨滴的字迹,绝对是,我认得……” “字迹你都认得出来?自己吓自己的吧?”张娜挑了挑眉道,其实她潜意识是想说他怕说了亏心事的。 只是眼前的这位稀泽宇似乎已经陷入了狂乱之中,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是她……是她……她不会放过我的,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她……她说过要我陪她过生日的,前几天见到的真的是她,她……她来了……来了……她来了……我……我还是躲不掉她……” 张娜看着精神极度紧张的稀泽宇,几乎是连推带赶的把神经兮兮的稀泽宇送走的,再之后,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见过他的老婆,雨滴的孪生姐姐雨露,隔壁的那扇门天天都沉寂着…… 不过张娜真的有点替稀泽宇的精神状态担心,那晚,从他絮絮叨叨、毫无头绪的话里,张娜也依稀的听懂了一些,他和雨滴搬进小区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天天心神不宁,几乎夜夜都失眠,总觉得有个人在暗中窥,视着他,毕竟嘛,这房子之前是为了他和雨滴结婚买的,如今却易了主,就在几天前,这种情况越来越糟糕,有天半夜他睡不着去阳台抽烟,无意间朝着隔壁2204号房间的阳台看过去……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阳台上,赫然就是雨滴,当时,在卧室睡觉的雨露也看到了这一幕…… 张娜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姐姐雨露假扮的妹妹雨滴搞出的这些事情,但稀泽宇却连连否认,用他的话来说,他和雨露是一条船上的,雨露不会害他,绝对不会…… 不过这句话在张娜听来,却似乎与爱情无关,而是与利益相连的。 稀泽宇是真的见到了鬼么?也许……只是他的心里有鬼吧…… 张娜继续着一个人的生活,自花春雷离开已经三天了,期间卞瑞回来过一次,但也只是急急的回来拿了些材料又消失了,这几天里,日子是平静的,稀泽宇的这件事也已经渐渐被张娜遗忘掉了,张娜依然三点一线,买菜,上学,回家,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回忆着自己跟花春雷所有的经历,也在为花春雷担心着…… 直到第五天,雨滴的姐姐雨露敲开了张娜的房门,女人之间的感情都是为妙的,这句话是雨露在硬塞给张娜一大堆乱七八糟却又价值不菲的东西后解释的,她说她即将跟家人一起去加拿大,一些国内闲置的东西扔了可惜,卖了费神,不如送给有缘人,这个有缘人自然是张娜了,虽然张娜现在的日子很好过,过去与现在根本没法比,但自小精打细算的张娜也没有推脱太多,毕竟雨露拿来的东西都是生活上都用的到的东西,有很多都是没用过的,张娜也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菜来招待雨露,吃过饭,张娜翻看着雨露拿来的礼物,听她讲着各个物件的来历,但不知道怎么的,气氛却一直很闷…… (咳……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回来都晚上7点多了,潦草的吃了口饭就整理了一下之前写的内容,毕竟已经断了不短的日子,咳……小花也忘了很多,重新看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新的内容,因为小花要准备一本买断的书,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拟大纲,日子也过的稀里糊涂的,还以为今天是31号呢,结果……很匆忙的赶出来了一章,接下来会是几个小鬼故事,这样也能让大家看到小花在努力,同时也给了小花一些缓冲的时间,小花可以好好想想《至尊风水师》这本书今后怎么写,好久没写文了,真的有些生硬了,以前码字很快,想东西也很快,今天好像一切都很陌生,亲们,今天是1号,既然今天小花更了,小花就不会断了,亲们给点力,给小花点鼓励,小花也会很给力,11月,雄起的11月!!!小花的粉丝们,小花回来了,真心的希望你们还能注意到我!)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谁是第三者?1 更新时间:2011-11-02 “这个相框很独特。”张娜随意的说道。 “呵呵,那个相框是我跟小宇在非洲旅游时买的,确实很独特。”雨露随意的瞄了一眼张娜 手中的相框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张娜却没有看到。 “你们很喜欢旅行吗?真好,我也特别喜欢旅行,只是我男朋友一向太忙了,没有时间陪我 ,呵呵。”张娜微笑道。 “呵呵,光说这些东西了,怎么没见过你男朋友?他是做什么的?”雨露好奇的问道。 “呵呵,他跟我一样,也是学生。”张娜笑道。 “啧啧,学生?学生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富二代吧?”雨露啧啧有声的把精致的脸庞凑 到了张娜的脸前玩味的问道。 “哪有?呵呵,他自己也做一些生意的,所以最近比较忙,都是早出晚归的,你看不到也是 正常的。”张娜笑道,不知道怎么的,面对对方的问题,张娜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我保护 ,虽然对方也是个女人,但张娜的潜意识里却觉得对方很危险的样子,潜意识里就不想让雨露 知道花春雷不在家的样子。 “很了不起呢,在校还没有毕业就开始自己做生意,而且能买的起这么大的房子,很成功, 呵呵,你找了个好男人呢。”雨露笑道。 “什么好男人,他什么家务活也不做的,一天懒的要死,怎么能跟你先生比,明眼人一看就 知道你先生是位成功人士,而我的男朋友还不太成熟。”张娜谦让的说道,其实她的心里不知 道怎么赞叹花春雷呢。 “他?成功男人?唉……不提了……”雨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张娜见到对方的表情,心里的一根弦却拨动了一下,似乎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不 过还没有说出口而已。 “小娜,既然你男朋友这么好,是不是准备一毕业就结婚呢?”雨露转脸问道。 “啊?这个……这个还不确定,为什么这么问?”张娜被雨露问的一怔,接着有些不好意思 的问道,这个问题谁能确定?就现在来看花春雷就有包括自己三个女人了,其他两人不管在任 何条件下都比自己优越,自己能嫁给花春雷么?也许……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才是最好的选择 …… “小娜啊,不是我说你,看样子你男朋友应该对你挺好的,好男人现在可不多了,一定要把 握住,既然都同居了,当然要嫁给他了,你现在还不确定,你这样会让你男朋友质疑的,男人 一旦有了质疑就很难消除的,一定要让他感觉到你非他不嫁,会一心一意跟他生活的。”雨露 “语重心长”的说道。 “呃……我知道了,雨露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张娜错愕的问道。 “孩子?我没打算要孩子。”雨露非常坚定而且不加考虑的回答道。 “不打算要孩子?他也同意?”张娜这回是真呆住了,虽然说现在的社会二人生活的人不再 少数,但她怎么也没看出来那郗泽宇竟然也可以不要孩子。 “他?他同不同意能怎么样?我不生,他自己能生?”雨露撇了撇嘴说道。 “呃……这样不太好吧?如果他非要孩子呢?毕竟对于我国来说,传宗接代可是个大事。” 张娜皱了皱眉说道,本来她的心里就对这对邻居有些看法,现在又看到雨露这样不加思索的回 答,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真的爱一个人,会不给对方生孩子么? “我不想提他。”雨露脸色一下变的有些阴沉的说道。 张娜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说出什么,一时间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雨露把送给张娜的东西都整理好,抬头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时 间也不早了,小娜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改天聊。” “你是妹妹雨滴吧?”张娜突然间问道,虽然一直不想问,但还是没能忍住说出了口。 不出所料,雨露面部表情诧异,随后是释然,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似 乎并没有跟你多说过什么?” 张娜抬头仔细的看了看“雨露”,随手又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本书《威尼斯商人》首页上 的一行字:智慧是一件可怕的东西--雨露。 “这跟我收到卡片上的字是一样的。”张娜耸了耸肩,接着说道:“还有,我不相信鬼,我 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智慧。” 鬼?自己的男人是干什么的?如果连自己的家都搞不定,那他就太不合格了,什么鬼能不动 声色的进入自己的家?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雨露”慢慢又坐在了沙发上,面露微笑的看着张娜问道。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郗泽宇太不了解女人了。”接着张娜慢慢的说道:“如果雨 滴是鬼,我想最该怕的人不应该是他,而是你,毕竟横刀夺爱的人是你啊!况且,郗泽宇说你 们是一条船上的,既然是一条船,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而你却这么冷静?而且,当 我说生日快乐,雨滴美女的时候,你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柔软和温柔,但最后却变成了冷漠…… 再加上你那卡片,还有今天的礼物……呵呵,你来送这些东西,是想知道那天你先生晚上来说 了些什么吧?你们给我的感觉都不是很好,所以我一直没有轻信你们的话,只是在理智的分析 着,最后,不要打歪念头,虽然我只是个学生,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害的。” “你的观察力很厉害,也很有理智,怎么?难道想改行做警察?”雨滴笑的很美,笑起来的 声音也很好听,最难得的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异色。 “呵呵,我只是平时无聊的时候多看了些推理,再加上还是学生,头脑一直很清晰的, 女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张娜耸了耸肩微笑道,既然话已经挑明了,她也就不再掩饰什么 了,虽然学武没几天,但她还是相信对方丝毫伤害不到自己的,经历了这么多,什么大风大浪 没有见过? “嗯……你只说对了一半,不过……这些礼物我是真心给你的,我并不想知道那个男人跟你 说过什么,不重要,他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们已经分开了,既然你帮了我的忙,那我也 没有不告诉你整个故事的理由了。”雨滴依然微笑着,依然是那么美,但此刻她给张娜的感觉 却跟刚才又不一样了…… (这是昨晚码的一小更,今天回来的早,晚上还有一更,这个月大量存稿,争取上80万字……亲们给力,票票砸砸小花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是第三者?2 更新时间:2011-11-02 也许是真心为了感谢张娜的“做好事”,也许是知道张娜不是警察,也许是觉得张娜这样一 个学生对她完全没有威胁,也许是故事压的她太久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总之,面前的这位 美丽的女子告诉了张娜一个真假难辨的故事…… 她是雨滴,躺在医院里的人是跟她的外表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姐……雨露,其实雨露早就知道 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男朋友之间的事,不过性格温和的她不希望把这事挑明让大家都难堪,父亲 母亲都回了加拿大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走之前,落实了雨露和郗泽宇的婚礼时间,日子很近, 于是大家都各有所思的继续着生活,雨露在准备着自己的婚礼,虽然她已经和准新郎郗泽宇貌 合神离了…… 如果不是一连串的意外发生,雨露也想象不到,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发狂到令人发指,车子被 人动了手脚酿成了车祸,食物中毒,险些被高空坠物砸中……即使雨露再善良,也能看的出男 友眼中的疯狂和不耐,而雨露也明白,这一切雨滴也是知道的,最初郗泽宇和雨露在一起的时 候,只是为了雨露富裕的身家,而雨滴不仅拥有和雨露一样的身家,更有雨露所不及的风情, 这一切雨露都是心知肚明的,于是在一次晚餐后,她看到雨滴给自己的牛奶里加进了特别“佐 料”后,趁着大家不注意,雨滴把自己面前有“佐料”换给了雨露。 于是,沉睡在浴缸里的雨露被郗泽宇误认为了雨滴沉入水中,只是到了最后一刻,雨滴狠不 下心来,冲进去救起了雨露,不过雨露还是由于长时间溺水陷入了昏迷…… 从此,对亲情和爱情失望透了的雨滴披上了姐姐的外衣开始生活,虽然父亲母亲对“雨滴” 身上某些细小的改变有点疑惑,但对于依然深度昏迷的另外一个女儿的悲伤太强,那些疑惑也 就没有说出口,至于郗泽宇,犯罪后的惊恐一直伴随着他,再加上雨露和雨滴本来就长的一模 一样,当雨滴学着雨露的风情万种时,郗泽宇深深的相信,自己真的成功得鱼和熊掌兼得了下 来,雨滴开始了对郗泽宇进行报复…… 雨滴高价买下了隔壁2204号房间,在阳台上做了一个纸板相片假人模特,顶着自己的面貌, 披着自己最爱的衣服,模特身上绑着调成无声的手机,在雨滴跟郗泽宇搬进小区后,她在郗泽 宇喝的水里注入了无色无味的兴奋剂,计量在一点一点的增加,让郗泽宇陷入失眠,雨滴知道 ,失眠的郗泽宇免不了要抽烟,免不了去阳台,所以,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郗泽宇已 经精疲力尽,无从分辨虚假与理智的临界点…… 那天晚上,雨滴把兴奋剂的计量加到了最大,然后借口咳嗽,让郗泽宇去阳台抽烟,随后她 拨通了绑在假人模特上的手机,无声的手机会发出亮光,照亮了假人的脸,接下来,只需要郗 泽宇一个回头…… 那晚,郗泽宇惊魂未定,“雨露”关心的拿给郗泽宇几片安定,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惊恐的 表情慢慢睡去,然后悄悄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隔壁,趁着夜晚浓稠的黑暗把假人模特搬出了阳 台,即使第二天郗泽宇就愤怒的去砸着2204号的房门,也不过还来了保安的一句“空房”的解 释…… 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多了,张娜作为一个配角出现,向郗泽宇强化了“雨滴”出现了的这个事 实,而那卡片上的字,本就是原主人自己写的,肯定一模一样了,顺理成章的,“雨露”和已 经被“鬼”折磨的陷入了疯癫的郗泽宇离了婚,接着就会带着仍在昏迷中的雨露回到加拿大开 始新的生活,一系列的“鬼故事”,解释明白就有因有果了,不过,按照雨滴的话来说,她只 是对那个男人施以小小的心理暗示而已,虽然吓得他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却没有伤害他 的性命,比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任何人,即便再善良,但面对伤害和背叛后,都会反击的吧?这只是人的一种本能…… 张娜听了雨滴所说的故事,虽然整个故事都一环扣着一环,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件 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雨滴见张娜只是看着她,半天也没有说话,微微一笑问道:“怎么?还有什么异议?” “呵呵,我又不是警察,我能有什么异议?况且这都是你们家的事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外 人,虽然我不是个坏人,但也不是多事的人。”张娜微微一笑道。 “很高兴认识你。”雨滴伸出手微笑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今后的生活一切都好。”张娜笑道。 两女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次交锋似乎没有胜家,当然也没有什么输家…… 第二天,雨滴就搬走了,间隔几天虽然也有很多人来看了房子,但却没有一个人买下这个房 子,也许是“闹鬼”的传闻不小心传了出去,又也许,他们只是害怕这个“闹鬼”之地某一天 勾出自己心里的那只“鬼”而已…… 一个礼拜后,也是张娜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一个礼拜,花春雷说几天就回来,至今他已经离开 快半个月了,但还是消息全无,这怎么能让她放下心来?而今天,张娜却意外的收到了一封来 自加拿大的信,信很短,但又很震撼,同时也让张娜确定了事情的真相…… “亲爱的邻居,你好。之前我告诉你的那个故事……呵呵,并不是真相,在积压了这么久后 ,我也想一吐为快了,虽然你并不是个多事的人,但就算现在你报警了或者怎么,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我已经在加拿大了,再无后顾之忧……我真的是雨露,姐姐雨露,二十多年来,爸爸 妈妈一直忙于生意,我一直和妹妹生活在一起,对于孪生妹妹来说,我们的感情……我们的感 情不仅仅是亲情,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类似约定。我们的约定是会彼此好好守护 着对方,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不会有第三个人,可是……雨滴在爸爸安排的相亲后,竟然 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而我知道,那个男人并不爱她,他爱的只是我们家的钱,于是,我只是 略施小计的勾引,那男人便如猫见了鱼腥一般的靠近,我告诉了雨滴这个男人的本质,但雨滴 却职责我,说我嫉妒她的幸福,说我故意重伤他……那一刻,我的心里很冷,很伤心,也非常 痛恨,二十多年的感情,却因为一个外人,被剥落得支离破碎,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 凶险,却也是唯一能把雨滴留在我身边的办法,在此其间,我不断的勾引郗泽宇,我用尽心机 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让他离不开我,同时我又告诉郗泽宇爸爸妈妈一定要让他和雨滴在一 起,另一方面,我又暗示他,如果没有了雨滴,那所有的一切就是我的也是他的了,于是这个 愚蠢的男人果然上当了,然后,我们开始给雨滴喝的牛奶里掺入安眠药,制造浴室溺水的假相 ,其实在此之前,我已经慢慢给雨滴的食物里掺入了慢性毒药,伤害她的脑部记忆,如果遇到 脑部缺氧,深度昏迷的几率是90%,后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闯进浴室救了雨滴,我做了完 全的准备确定她还活着,她一定要活着,否则我设置的这一切都没有用了,当然,如果她在那 10%中清醒着,那我还有第二套、第三套计划,不过那些都不需要了,雨滴真的睡过去了,现在 ,我和雨滴在一起,遵守着我们的约定,好好守护着对方,我们终于成为了彼此的唯一,没有 了第三者,没有了干扰,我们将幸福的一直生活下去,这……才是真相,爱的真相!!!呵呵 ,亲爱的邻居,你看完了之后一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巴吧?回想起我所做过的这一切,我自己都 觉得仿佛是一场梦,当一个人心里确定了真爱的时候,把握住吧!谢谢你,亲爱的邻居,这件 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我不能跟任何人讲起,现在……我舒服多了,多亏有了你这么个倾听者 ,谢谢,愿你一生平安!雨露。” 张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雨露的信,面部表情异常的镇定,并没有什么惊讶、愤怒 、害怕等等的表情,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个故事的真相,这应该是跟她猜测的一样…… “呼……”良久,张娜深深的嘘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晚上了,到了做晚饭 的时间,但是今天张娜却没有去做晚饭,转头又看了看花春雷的房间……空着的房间,抿了抿 嘴唇轻声道:“当一个人心里确定了真爱的时候,把握住吧……是啊,都已经确定了,为什么 还要那虚伪的婚礼呢?这不应该是自己考虑的事,也许……也许那个家伙会有更好的办法吧? 人……真是让人难以揣摩,智慧……果然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亲们,小花给力了,以前是每天5千字,下面小花争取每天2更,每更三千字以上,这样每天就可以多一千字,另外不定期的也会爆一爆,争取这个月上80万字,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下午上传第一更的时候,看到了朋友的留言,小花在这里再跟大家说声对不起,我曾经差点放弃了你们,而你们却没有放弃我,谢谢,真的很感动,虽然现在工作也是不稳定,但小花在每晚吃过饭后都会码字,每天都会更新,拼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魂502室1 柳叶收拾好最后一件行李,伸展了一下有些疲累的四肢,然后转身微笑着巡视着自己的新家 ,工作了两三年了,独自在这个城市闯荡的自己终于结束了四处租房的半流浪生涯,拥有了一 所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说真的,柳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在现在房价高涨的情况下,她居然能以二十 万的价格在这不错的地段买到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真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七层式的住宅区 总共也只盖了六、七年的时间而已,柳叶买的房子在这个小区b2座的501室,虽然房子不是新的 ,但由于原来的房主也没有长住过,所有的家具、装潢还都是很新的,总之她是捡了一个天大 的便宜。 柳叶十分庆幸自己在网上看到这条卖房广告时,能在第一时间和房主联系上丙炔在看过房子 之后便立刻做了决定,如果也她像林馨儿一样因为房价便宜而疑神疑鬼、犹豫不决的话,说不 定这所房子早就让别人买走了,虽然房主说急着用钱而要她把房款一次性付清,害她拿出了所 有的积蓄之外还向林馨儿借了五万块,但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就算接下来要每天都吃 泡面,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唉……总算忙完了!”收拾完客厅的林馨儿一边轻捶着微酸的手臂,一边走进柳叶所在的 卧室,一头微卷的中长发再加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那娇柔的身段,可爱的林馨儿总是让人 误以为她是高中生,她与柳叶是大学时期的好友,现在又是同事,关系十分的亲密。 “你也收拾完了吗?”林馨儿一边问道,一边慵懒的躺在了柳叶的床,上。 “嗯,都差不多了。”柳叶也在床,上坐下,与林馨儿的美不同,长发及腰的柳叶属于那种 带着古典韵味的温婉美人儿,不算十分的亮眼,但却是很美,一种柔美。 “真不敢想象,你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把这所房子给买下来了。”林馨儿摇了摇精致的脸蛋说 道。 “这么好的房子才卖二十万,我不先下手为强,还不让别人给抢先了?”柳叶不以为意的耸 了耸娇俏的小鼻子说道。 林馨儿有些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赞同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房子很好,却又卖的这么 便宜,才不让人放心啊,根本就没有理由啊,没有瑕疵就这么便宜卖?你觉得有这么好的事么 ?就算是白菜,也要等收市的时候才会便宜甩吧?” “好了啦!”柳叶微笑着揉了揉林馨儿的头发说道:“你就别疑神疑鬼的啦,我总算有了自 己的家,你应该为我高兴啊,不许讲不吉利的话,请我吃饭吧?” “吸血鬼啊!”林馨儿夸张的哇哇大叫道:“哪有这样的啊,骗人家来给你搬家,还要人家 请你吃饭?好过分啊!” “没办法啊……”柳叶装出一副小媳妇儿的可怜模样,目光“幽怨”的望着林馨儿又“徒然 欲泣”的说道:“人家的积蓄都用来买房子了,你不请我吃饭,难道要我沿街乞讨不成?呜呜 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没有同情心的家伙,呜呜呜……”说完就往床。上一扑,耍起 了无赖来。 “好了啦。”林馨儿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她总觉得柳叶不去演戏实在是太浪费了,有些无 奈的说道:“又来这一套,我认输还不行吗?我请你吃饭啦!”其实就算柳叶不说,林馨儿也 是打算这么做的,谁叫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嘻嘻……”柳叶狡黠的笑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啊,“我要吃海鲜!” 柳叶很可耻的开口说道。 “你抢劫啊?”林馨儿哇哇的大叫了起来,明知道对方是在故意逗她,她还是很配合的双手 掐腰的做出恶霸状的叫道:“白吃的人还想要提要求?不要太过分了!我做主,两碗牛肉面, 吃到你撑!”说着便将柳叶从床、上拖了起来,替她拿好钥匙,推着她往外走去。 “能不能加点肉,两个荷包蛋啊?”柳叶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任由林馨儿推着向外走去,并还 懒洋洋的讨价还价着。 “要不要再加点巴豆啊?”林馨儿拿好了钱包,总算把柳叶这个“无赖”女人推倒了门口。 “那就不用了,要求太多,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拉!”柳叶继续与林馨儿调笑着,并打开了房 门。 一股阴寒的冷风在柳叶打开门的一刹那向她迎面扑来,冰冷而带着不安的气息让她竟然无法 再向前跨出一步,就这样呆立在原地无法挪动一步,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与寒气从她的腰椎处 升起,并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头皮也是一阵的发麻,全身的汗毛似乎在一瞬间都竖立了起来 ,“这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吗?”柳叶的大脑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没有比毛骨悚然这个词更能贴切的表现出她现在感觉的了,只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的人是 无法体会出这个词中所包含的恐惧的,但在这一刻,柳叶却莫名其妙的有了这种感觉,这种经 历…… “柳叶,你怎么了?”跟在柳叶身后的林馨儿不解柳叶的突然沉默与停下的脚步,忍不住去 拉她的手,却低呼出声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啊?小叶,你不舒服吗?天啊!你的脸色也好 难看啊!”林馨儿伸出手探向柳叶的额头,触摸到的也是一片冰凉,而她的双眼则直直的望着 对面502室的门,那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暗红色的大门以及锈迹斑斑的铁门总是让人有种不舒服的 感觉,林馨儿曾听柳叶说过,房主说502室是没有人住的,空着关了好几年了,但此刻门上的猫 眼却让林馨儿有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这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觉得心里发慌,“小叶 !”林馨儿大叫了一声,并且用力的摇晃着柳叶的肩膀…… 柳叶眨了眨眼睛,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林馨儿,故作轻松的笑道:“你干嘛 叫的那么大声啊?我又没有聋!” “你没事吧?”林馨儿一脸担心的问道。 “没事啊,你怎么了?”柳叶炸了眨眼,故作轻松的说道,她决定不能让林馨儿知道她刚才 的那种冰冷的感觉,不然她又要开始大叫了。 “你刚才好怪,一直盯着对面的门看,叫你,你也不理人家!”林馨儿不安的扶着胸口说道 ,一想起柳叶刚才的样子,她就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与诡异。 “哦,可能是一时失神了,没什么的,这一阵子太累了,有点精神恍惚也是很正常的了。” 见到林馨儿似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柳叶赶紧岔开话题道:“别说了啦,人家都饿死了,快走 吧!”说着就关上了门。 “去哪个大饭店吃海鲜呢?”锁好了铁门的柳叶又开始逗林馨儿了,并转过身来,突然,她 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吃牛肉面啦!”被逗.弄的林馨儿又可爱的叫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柳叶异常的地方。 “好啦!随便吃什么,快走拉!”柳叶紧张的说着,接着变拉着仍在不停嘟囔着的好友急急 的下楼了。 柳叶的心一阵狂跳,她不敢告诉林馨儿,刚才她转身时发现502的房门似乎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但再定神看时,却发现房门还是紧紧的关闭着,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一时幻觉,但这里 的气氛真的很诡异,很阴森,说真的,连她自己都开始觉得买下这所房子有些欠缺考虑了…… 走出楼房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502室的房门慢慢的开启了一条缝隙,在那阴暗的房间里西湖 有着什么未知的东西在窥.视着外面,窥.视着对门的501室,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阴森 森的飘忽不定的冷笑声,随即“砰!”的一声,502室的房门又重重的关上了,轻扬起一片厚重 的灰层,而此刻,走在路上的柳叶很突兀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令她又忍不住 的回头望向501室的窗口,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 初冬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吃过晚餐的柳叶与林馨儿悠闲的走在回柳叶新家的路上,傍晚时 的诡异也因为晚餐中的愉快气氛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随着临近家门,那种不安又向柳叶袭 来,让她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突然,身边的林馨儿停了下来,并拉了拉柳叶的衣袖,柳叶不解的望向好友并用眼神询问。 林馨儿微皱着眉头,有些不快的轻声说道:“小叶,周围的人很奇怪啊,都死盯着我们,不 知道在看什么,我看向他们时,那些人又装模作样的把眼神移开,这里的人怎么都是这么没有 礼貌的吗?” 柳叶闻言看了看四周,有不少正在闲聊的老年人,似乎是在偷偷的瞥着她们,眼神都很怪异 ,但发现她看向自己时,又全都把目光移开、回避了起来,但柳叶也没有介意,笑着对林馨儿 说道:“我是新搬来的,别人难免多看两眼,没有什么的,你也知道那些老人啊,总是喜欢看 个热闹,探听个什么的,这也不足为奇啊!” (第一更,一会儿还有3千字一更,以后都是每天两更,每更3千字,望大家多多支持!如果你觉得小花的书还可以,请添加个收藏,另外如果手里有多余的红票,请投给小花,每个用户每天都会有固定的红票,如果不用也是浪费,轻轻一点就搞定了,虽然红票对于各位不是很重要,但确实对于小花很重要,这也是对小花的一种肯定,谢谢大家了!呵呵,看到美丽小妖的打赏,谢谢,呃……其实我告诉大家,她是想给小花打赏666的,结果网卡,一下打赏了两次,哇咔咔咔!小花征集副版主,因为小花的工作忙,再加上回来还要码字,实在没有时间管理留言区,如果那位朋友想当副版主帮助小花一起管理的话,请在群跟誮殇大哥说,小花在这里谢谢亲们了!去赶下一更,这个故事有点长,也不是没用的章节,都是为以后做铺垫……闪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魂502室2 “这个我也知道啦,可是他们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林馨儿有些烦躁的说道,并因为找不到原因而有些气闷。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等会儿拿好你的包包,快点回家休息吧。”柳叶说着,又顿了顿说道:“要不然你睡在我这儿也行。”柳叶似乎也是心里有些发毛,自己也是有些忐忑,下意识的就希望林馨儿陪她在这里。 “不了,我还是回家吧,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求求我留下来陪你,本小姐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林馨儿说着说着装出了一付了不起的样子“嘿嘿”的贼笑道。 “我求求你了……”柳叶“卑微”的而又“崇拜”的双手合握在胸前,乞怜着声音说道:“你快点回家吧,别再折磨小女子了!”说完自己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并向家中逃去。 “坏蛋叶子,你敢捉弄我,亏人家还尽心尽力的帮你,我要打得你变成猪头!”林馨儿说着说着也笑着追了过去。 直到两人都不见了踪影,周围的那些老人们才互相对望了几眼,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眼中有些无奈与同情。 送走了林馨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虽然有路灯,但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区里面还是有些阴森的,只有离柳叶家不远的拐角处的小超市里还亮着灯,柳叶想到冰箱里面空无一物,她决定先去买几包泡面以备不时之需。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伯,自称姓李,灰白的头发,略微有些发福的身形,脸色红润健康,声音洪亮,看上去倒也十分的和蔼可亲,在柳叶选泡面口味的时候,那老人也随口与柳叶攀谈了起来。 当老人家听到柳叶是新搬来b2座501室的,老人的笑容不由收敛了起来,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小姑娘,你别怪老头子我多管闲事,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有个习惯,过了晚上十一点,家住在b2座里的住户,或是住在这b2座附近的年纪大点的人要是回来晚了,宁可在外面住宿也不愿意回家,就连我这个小超市也都是在十点半或者十点四十左右准时关门,你也最好留个心,晚上千万别在十一点之后回家,十一点过后,门外若是有动静,就算有人敲门也千万别开啊!” “为什么?”柳叶不安的问道,傍晚时的恐怖感觉似乎又缠绕住了她。 “唉……你也别问了,时候也不早了,快回去吧,我也要关门了,对了,千万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走错了门,要是进了那502室……”老人家脸色难堪的顿了顿,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但看着柳叶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轻声道:“小姑娘啊,要是有地方住,还是别留在那里了吧?那姓温的一家真是没天良啊,这样的房子还卖人……”最后那句话是老人家的自言自语。 柳叶脸色苍白的拎着几袋泡面,站在b2座门洞前,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虽然楼道里有灯不至于漆黑一片,但下午的阴风阵阵与老人家的话始终盘旋在她的脑中,拖住了她的脚步。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啊!柳叶咬了咬牙,安慰着自己,也许自己只是太累了,才产生了幻觉,而那些老人也总爱疑神疑鬼的故弄玄虚,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怪,人总是在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晚上和林馨儿回来,还有送她回家时也没有怪事发生啊,她只是这几天累坏了而已,而且,那老人家的话也很矛盾啊,她怎么可能走错了门跑到对面的502室去呢?自己的家门还会认错吗?更何况她又没有502室的钥匙,想到这里,柳叶更加肯定自己只是在吓自己而已,便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的走金了b2座。 一路上还算是有惊无险,在终于走到了五楼的时候,柳叶还是感觉到楼下几层所没有的寒气直直的侵入到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傍晚502室房门打开的那一幕又跃入了她的脑海之中,虽然她没有回头看,但不知道为了什么,她总觉得502室的门开了,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实而又强烈,在这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气氛压抑、恐怖而又安静的令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打开房门躲进自己的家里,好不容易颤抖着双手打开了房门,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也顾不上铁门没锁就关上了大门,随着门“砰!”的一声关紧,柳叶犹如刚跑完一千五百米一般虚脱的抚着狂跳的胸口滑坐在了地上,冷汗伴着止不住的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刚才在门外有着一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惊恐万分的不敢回头,也幸好她没有回头,不然,她就会看见一只苍白而泛着紫青的指甲尖长的女人的手从502室微微开着的门缝里缓缓的伸了出来,而那手的目标显然就是柳叶,如果她当时回头了,那她也就再也没有力气,也再也没有机会去开门或者逃跑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的柳叶终于有了力气站了起来,并无意中看向客厅里的挂钟,这时的时针刚刚指向十一点整,而柳叶不知道的是,房外的楼道里的灯瞬间全部熄灭了,再也无法亮起来了…… 受了惊吓的柳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搬完新家的喜悦了,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回到卧室后紧闭着房门、关上灯上了床,并用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盖在棉被里,裹的严严实实的,似乎生怕有一点肌肤露在外面一般,她现在只是想快点进入梦乡,这样可以让她忘了那些不安,可是,虽然她很累,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见502室那半开的房门…… 柳叶就这样躲在被窝里,想快点睡着,但却连眼睛都不敢闭上,脑海里却反反复复的想着傍晚所发生的事,以及老人家所说的话,越想越不安,也越想越害怕。 柳叶已经有些后悔没有留下林馨儿来陪自己了,能多个人壮胆也是好的啊!也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买下了这所房子,就像林馨儿所说的那样,这么好的房子卖的却这么便宜,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些问题的,她真的不该这么记着做决定啊…… 时间早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整个房间里都安静的令柳叶感到害怕,安静的令她窒息,她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压抑着的呼吸声,以及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砰砰砰!”的心跳声…… 突然,一种铁门开启的长长的“吱呀!”声从大门外传来,虽然柳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也关紧了房门,并用被子闷住了头,但在这静寂的夜里,那声音却格外的清晰、刺耳而又渗人。 柳叶顿时全身一僵,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这应该是她家的铁门打开的声音,但是这么晚了,会是谁?突然,老人家的话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十一点过后,门外如果有动静,就算有人敲门也千万别开啊……”,不错,不能出去!柳叶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的想平复自己几乎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突然,“砰、砰、砰!”一阵冰冷、毫无温度的且有规则的敲门声瞬间击碎了柳叶之前所做的所有的心理建设,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瞳孔急速的收缩着,敲门的人(或许不是人)似乎很有耐心的敲着,并没有打算离去…… 柳叶颤抖着用那已经浸透了冷汗的手捂住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双唇,以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因为恐惧而莫名涌出的泪水早已爬满了她苍白的脸蛋儿。 “有鬼!”她的脑海中猛的浮出这两个让人惊恐万分的字,毕竟,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有谁会来敲她这个新搬住户的房门?先别说她在这一个熟人都没有的地方,就算是朋友,也只有林馨儿知道她新家的地址啊,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林馨儿了,而如果是小偷或者强盗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礼貌”的来敲门了,更不可能会有人搞这么低级的恶作剧来捉弄她啊!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柳叶现在竟然希望门口的是小偷,这样至少她能没有生命危险,她宁愿让门外的“东西”进来她家把东西都偷走,也不愿意门口是她最不希望出现的“东西”…… 不直到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柳叶躲在被子里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她生怕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到时候又把门外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给招回来,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柳叶在确定那敲门声没有再响起后,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才鼓足勇气悄悄的拉开了自己被子的一角,害怕的偷偷向外张望着,虽然她很害怕自己会因此而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但在没有亲自确认自己是否安全的时候,她也不能安心啊! 屋里昏暗一片,只有从窗外投进的惨淡的月光给房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蓝色,她微微颤抖的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刹那间,明亮的灯光扫去了屋内的阴暗,这也让她稍微的扫去了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柳叶小心的用力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靠。在床头抱着被坐了起来,刚才所受的惊吓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将美丽的脸蛋儿埋入膝盖处轻声的哭泣了起来…… (第2更到!亲们,以后每天都是这样上传,小花现在去码明天2更其中的1更,这样明晚小花回来就可以先更1更让大家看着,小花也会尽快的去码接下来的,说实话,真的很疲惫,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回来继续码字,小花离不开小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可能因为赶章节,有很多错别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小花已经很注意了,时间真的很赶,这几天大家就先凑合着看,毕竟这也是小花的心血了,闪了……继续码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惊魂502室3 更新时间:2011-11-04 突然,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猛然响了起来,柳叶被这划破夜空的突兀的巨响吓的大叫了起来,她苍白的脸像看怪兽一般惊恐的看着那响个不停的电话,此时床头的闹钟显示着两点三十分,她不知道这么晚了,会有谁打电话给她,但那铃声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柳叶才战战兢兢的哆嗦着拿起了电话移向耳边,她只“喂!”了一声,便立刻尖叫着把电话扔向了最远的地方,那电话里没有人说话,只是有着寒透人心的尖锐刺耳的凄惨的笑声,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与此同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规则性的轻轻敲门,而是那犹如怪兽要破门而入般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的杂乱而又激烈的巨响着的“砰砰砰……”的声音。 “走开……呜呜……走开,求求你,快走开,不要缠着我了,我没有惹你,你别找我……”柳叶再也忍不住了,她无法控制的伸手抓起了枕头用力的扔向了卧室的房门,然后双手用力的捂住了耳朵,几乎崩溃与绝望般的尖叫着大哭了起来,而回应她的还是那几乎疯狂的巨大的敲门声以及铁门外来回撞击大门与墙壁的“哐啷!”巨响声,而电话里那可怕凄厉的笑声也从门外.阴森森的飘了出来,那根本就不像是人所能发出来的声音,所有的这些恐怖的声响交织着柳叶的哭泣声,就这样,持续了一夜…… 清晨五点多钟,当第一缕曙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终于平静了下来,心力憔悴的柳叶隐约听见了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而那声音似乎是从502室传过来的。 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恐怖的一夜,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的柳叶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晕了过去…… …… 林馨儿微微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又是忙音。 “怎么?还没联系上柳叶吗?”林馨儿的部门经理,也曾经是她们学长的魏红斌一脸凝重的问道。 “电话又是忙音,手机又没开,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柳叶从来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不来上班的,就算有事也至少会打个电话啊,可现在都中午了……”林馨儿没有再说下去,她都快担心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该不会真的是那房子有问题吧?”于是她有忍不住说了一句:“都叫她考虑一下再买了。” “买什么?”魏红斌挑了挑眉头问道,五官深刻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买房子啊!”林馨儿有些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这个学长怎么就跟个木头人似的?生意上的头脑不知道算不算是基因突变啊?人家追女朋友,在还没有到手之前,谁不是殷勤百倍的活像猎犬一样,非把对方的行踪查个一清二楚的?他倒好,只想好好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却为了不想给她压力,而从来也不追查或者过问她的行踪,只是期望柳叶能在某一天惊醒,最好的其实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然后……恋爱…… 而据林馨儿所知,她这个学长从大学时代起就已经喜欢柳叶喜欢的半死了,所以才会想尽了办法让柳叶一毕业就背井离乡的跑来他所工作的公司工作,为的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也连带着她这个柳叶的好友也沾光得了个好职业,进了这家大公司。 本来林馨儿是很看好他们这一对的,柳叶对人和善,开朗大方却又不失温柔婉约,从外表看来简直就是古代美女的翻版,而这学长高大威猛,内外兼修,两人根本就是最好的“美女与野兽”……呃……错了!是郎才女貌的最佳组合,谁知道这个品行、外表、才学、事业都没的挑剔,还曾经当过校园“白马”的魏红斌,居然纯情含蓄(也可能是闷骚)的让人几乎吐血,所以才会和柳叶同事了两、三年了,却还处于“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暗恋阶段,并从未在柳叶面前表现出丝毫爱恋的蛛丝马迹,反而一再的掩饰(只有柳叶看不出来他那蹩脚的演技,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魏红斌那纯纯的初恋给了谁……)。也难怪她难得有同情心的想帮上魏红斌一把而对柳叶说:“学长喜欢你!”,却总是换来柳叶含羞带怯的一句:“你别乱说……”。每当这个时候,林馨儿就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两个人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却又偏偏都爱玩儿“猜猜我在想什么……”,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痴的……”急的他们这些看热闹的旁人都恨不得一脚踢他们进入洞房了…… “买房子?买什么房子?”魏红斌愣着眼问道。 林馨儿几乎想要把魏红斌的头插进花盆里种上了,真是个气死人的问题,全部门的人,连打扫的阿姨都知道柳叶搬了新家了,他这个第一男主角却还在那里“茫然无言问苍天!” “鬼屋啦!”林馨儿没好气的回答道,并开始收拾东西,她越想越不放心,所以决定翘班去找柳叶。 “鬼屋?”听到回答的魏红斌,脸上终于有了比较明显的担心与惊慌的神情,林馨儿的心里总算有了些许安慰,学长还是很关心柳叶的,正想问他是不是愿意和她一起去找柳叶的时候,谁知道魏红斌却紧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受伤的问道:“难道我对她不好吗?所以她才想辞职自己开个‘鬼屋’营业?可是……只要她开口,我能帮她创一份更好的事业啊,就算咱们公司不好进,凭借我的关系也可以让她去她想要的部门啊,那种‘东西’能有好的市场吗?馨儿,你帮我劝劝……呃……馨儿?馨儿?”陷入“痛苦深思”的男主角终于发现第一女配角不见了踪影,急忙到处寻找了起来。 “在这!”林馨儿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无力的招着手说道:“我要去找柳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林馨儿见到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忙说道:“不娶可别后悔!”她决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两个害她提前出现未老先衰的家伙给凑到一起,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去!”林馨儿的最后一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只见魏红斌一脸坚定的拿起了车钥匙跟了过来。 “薇薇安,如果一会儿卞总找我,你就说我临时有事,如果有急事,就打我电话。”魏红斌跟一个鼻尖有两个小雀斑的秘书说道。 “好的,魏经理。”秘书薇薇安微笑着点头道。 一路上,林馨儿把柳叶买房搬家的事情经过都大约的告诉了魏红斌,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小叶的翘班和这所房子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总觉得这么好的房子卖的这么便宜一定有问题。” “别胡思乱想了,也许就如同房主所说的那样,他着急等钱用,所以才会把房子便宜卖的。”魏红斌似乎又恢复到了一惯冷静、十分理智的样子说道。 “可是……就算小叶买的501室没有问题,但我的只觉告诉我,那个502室一定有问题!那里明明没有人住,可昨天我和小叶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我总是觉得那屋里有人,而且正从猫眼里面看着我们。”林馨儿想了想又说道:“也不对,该怎么说呢?如果我说感觉上像是在被整个502室注视的话似乎更加贴切,但那不是很奇怪吗?房间怎么会盯着人看呢?”林馨儿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是很奇怪!”魏红斌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头说道:“所以才说你是胡思乱想啊,你们女孩子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对了,是这里吗?” “对!就在前面停!”林馨儿看了一眼车外面点了点头道。 魏红斌停好了车后随着林馨儿进入了b2座,“501室是吧?”魏红斌一边说着一边便一马当先的跑在了前头。 “是啦!”林馨儿疾步的跟在了后头,有些受不了的嘀咕道:“早不知道在干嘛呢,现在却急了。”而魏红斌却早不见了踪影,又连喊道:“等等我啦!”耳畔却已经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柳叶,你在吗?”声音停了下,林馨儿听到了打开铁门的声音,心想也许柳叶在家呢,赶忙快步上了两步。 这房子的每层之间都是采用两层式的折回式的楼梯,所以当林馨儿走到四楼半转上五楼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因为她没在楼梯口的501室门口看见魏红斌,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急忙奔上了五楼,却看见魏红斌站在502室的门口一副要进门的样子,可那房门并没有开啊。 林馨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学长!” 被吓了一跳的魏红斌赶忙回头看向林馨儿,不解的问道:“你做什么啊?”说着还伸手推着房门,在遇到房门紧闭的阻力后不由的“咦?”了一声道:“柳叶,怎么了?开门啊?” “学长!”林馨儿已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忙上前将魏红斌拉开说道:“你在敲哪个门啊?这是502室!”然后拉着魏红斌转身道:“这才是501室啊!” 魏红斌有些疑惑的定睛一看,确实没错,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这里的501室啊!”然后指向身后的502室说道:“而且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写着501啊,刚才还有人开门呢,我以为是柳叶……”说着说着,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咳……小花特意中午赶回家更上今天的第1更,小花很给力,亲们也给点力,现在我能保障大家的是,本文最少会以150万字完结,如果亲们给点力,让小花有更大的勇气的话,我想200万字以上并不是白话!小花闪了,去上班,晚上回来赶今天的第2更……)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惊魂502室4 更新时间:2011-11-04 林馨儿只觉得心里发毛,她刚才是见到魏宏斌想要进门的样子,但那房门并没有开啊……会是……林馨儿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赶忙说道:“还是快找柳叶吧。”说完,便拖着依然迟疑的魏宏斌一起用力的敲起了门,也是现在才发现柳叶家的铁门竟然是大开着的,而一种好像是针对自己的怨毒的注视也从身后的502室方向射.来,这让林馨儿不由再次打了个寒颤…… 柳叶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在片刻的茫然之后,便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她立刻惊恐的坐了起来用惊恐的目光散乱的打量着四周,在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时,才稍稍的安心了一点,这时却又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的神经又立刻紧绷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抱住头闭着眼睛哭叫道:“走开,别再来缠着我了,走开……”她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惊吓了,也不愿意去想是谁在敲门。 “柳叶,你在吗?我是林馨儿,快开门啊!”林馨儿大叫着。 “柳叶,你没事把?我是魏宏斌。”魏宏斌也随着林馨儿大叫了起来。 门外隐约传来了好友和学长的声音,这让柳叶安静了一些,但现在的她有如惊弓之鸟一般,不干再轻易相信门外站的不是昨夜那可怕的“东西”,也许“它”也会学别人的声音来骗她开门,于是她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声哭叫道:“我不会相信你的,快走开啊,别再敲门了,求……求求你了……” 林馨儿和魏宏斌对望了一眼,他们确实听见了柳叶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她的话很奇怪,语音里带着哭声和不稳定的情绪,但她的行为却更加奇怪,他们不明白柳叶为什么不给他们可i门,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袭上了两人的思绪。 “学长,小叶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林馨儿忍不住伸手掩住嘴唇,担心与不安让她的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泪光。 魏宏斌紧皱着眉头,神色严肃的略微一沉吟,然后对林馨儿说道:“馨儿,你让开一点,我来撞门!” 已经没有了主意的林馨儿当然不会再有任何异议,便退向一边的楼梯并下了一阶,她下意识的避开了靠近502室的位置,她不敢说出来,也可能是幻觉吧,她所感觉到的怨毒的注视自始自终都没有停止过,一直从那间紧闭的房门里向她射.来,尽管林馨儿知道那里是没有人住的。 高大壮硕的魏宏斌没有白白浪费在健身上所花费的时间,在几下全力的撞击之后终于破坏了那把顽固的门锁,大门因为强烈的冲击而反弹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魏宏斌因为惯性的作用而向前跌呛了两步,但随即便稳住了身形,在略微打量了下房内的结构后向屋内奔去。 林馨儿也紧跟在后面,但在进门后却略一停顿,然后关上了房门,并从客厅里拿了一张椅子顶在了门后,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知觉让她觉得这样比较好一些,虽然门锁坏了,但她却总觉得应该把门关上。 此刻的魏宏斌已经站在了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前,幸好门没有上锁,不然可能又要费他一番力气了,在进门之前,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来面对房内可能会出现的任何状况了,而在看到缩在床.上抱着头哭泣的柳叶时,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除了门边上有两个枕头外,一部电话被扔在房内的一角而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凌乱之外,一切都还算是差强人意,最重要的是柳叶除了情绪不稳之外,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衣衫不整……这也不能怪他,在这种情形之下,很难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尽管他不会去介意柳叶可能会遭遇到的任何状况,魏宏斌只要柳叶能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就足够了,刚才在门外担惊受怕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爱柳叶,他不能忍受失去她! 魏宏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手停止因为极度的担心与害怕柳叶收到伤害的恐惧而引起的颤抖,然后快步的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扶柳叶的肩膀,并轻声道:“柳叶……” “走开!”魏宏斌的手才刚刚碰到柳叶的身体,柳叶就像触电般的惊跳了起来,并失控的推打着魏宏斌,挂着泪痕而苍白的脸上依然双目紧闭着,一夜的惊吓让这个柔弱的女孩儿显得憔悴不堪。 魏宏斌忙乱的压住了柳叶的双手,然后将她搂进了怀中,柔声安慰道:“别怕!小叶,我是魏宏斌,没事了!没事了!” “学长?”渐渐冷静下来的柳叶怯生生的睁开了眼睛,在确认了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之后,再也忍不住的扑入了魏宏斌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站在门边的林馨儿没有去打扰他们,但看着好友哭的这么伤心,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的抹了抹眼角后便去厨房煮了开水,准备沏茶给好友压压惊。 二十分钟后,情绪稍微稳定的柳叶双手捧着茶杯,心有余悸的给两人讲了她作业的经历以及那个老人家所说的话,因为还没有从惊恐之中完全恢复过来,她的陈述有些混乱,但在场的两人还是大约了解了所有的情况,见到柳叶捧着茶杯的双手扔微微的有些颤抖,始终坐在她身边的魏宏斌体贴的用双手轻轻的合握着她的双手,也将温暖和安心悄悄的传递了过去。 听了事情的经过,林馨儿的脸色都吓的苍白了起来,正如她所说的,这么便宜的房子肯定有问题,但体贴的她并没有重复这种目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的话,一夜惊魂未定的柳叶现在最需要的是朋友的安慰和帮助,而不是用这种话来加重她的后悔与懊恼。 魏宏斌一直沉默而认真的听着柳叶的叙述,他一向是个无神论者,认为鬼怪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现在……不能说他肯承认这世上有“鬼怪”,可在这里发生的事的确很奇怪,先不说柳叶所遇到的事是不是认为的因素而造成的,光说他会把502室错当成501室这件事上就透着古怪,当时他确实看清楚了门牌号码,好吧,就当是他一时心急看错了,但他的视力却是正常的,而精神状况也一向良好的,他怎么会没看到就在楼梯口的501室呢?而他的眼睛告诉他,那时的501室所在的位置上明明白白的是一堵墙,他当时只是因为太担心而没去在意为什么这一层只有一户,而在他敲门时502室的门的确是开启了,虽然开启的速度很慢,并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不可能连门是不是开了也分不出来吧?而在林馨儿来了之后,那门却是关闭着的,就好像从来没有开启过,这里也又一个问题,照当时的正常情形来看,打开的门在下一刻就关上的话必定是非常迅速的,所以不可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吧?但当时就是在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任何时间空隙的情形下,门就关上了…… 猛地!柳叶所转述的那位老人家的话在魏宏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千万别走错了门!”这句话似乎有些奇怪,但刚才……他确实差一点就走错了门啊!想到这里,魏宏斌这个大男人都不由的心里一阵发毛,不敢再去想要是当时他进了502室的话会怎么样…… 魏宏斌望了一眼楚楚可怜的柳叶,想了想说道:“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我想这里原来的房主应该会了解一些情况,你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吧?”见柳叶点了点头,魏宏斌又说道:“我来打给他,就跟他说在产权的移交上还有些问题要问他,请他过来面谈。” 柳叶找出了电话号码,魏宏斌便很快的打通了,并以柳叶男朋友的身份约对方马上过来,挂断后,时间是一点五十分,然后三个人便静静的等那个原房主的出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钟显示已经三点五十分了,也就是说从他们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可那个原来的房主还没有到,在一个小时前魏宏斌曾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说是马上就快到了,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柳叶他们还是没有等到他的人。 林馨儿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急躁的在房内走来走去,又过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说道:“学长,你再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现在人在哪儿了?我们不能老这么等下去啊,如果他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的话,我们就别等了,这个地方实在是有点邪门,小叶,你还是收拾点衣物,晚上住到我那里去吧!”说完后,见魏宏斌依言拿起了电话试着联系那位房主,林馨儿不由又抱怨道:“那个姓温的不会是想等到天黑了再来吧?我可不想在这里等到天黑,我看我们还是趁天还亮着快点揍吧!” 柳叶也同意林馨儿的话,她真的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不由的望向了魏宏斌,只见魏宏斌已经拨通了电话,但听了好一会儿后,挂断,然后皱着眉头说道:“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听!” “什么嘛!”林馨儿不由的叫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那家伙肯定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来了!” “应该不会!”魏宏斌略微沉思,接着冷静的分析道:“如果他不敢来的话,一开始就可以推脱了,说有事或者是没时间,任何一个借口都可以,没必要同意之后再爽约,就算当时他没考虑清楚,时候反悔不想来的话,那他根本没必要在一个小时前又打电话过来说他就快要到了啊,他也完全可以利用第二个电话来推辞,就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理由!” (第2更到,亲们有想当副版主的在群里找誮殇应聘,小花已经很拼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请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魂502室5 更新时间:2011-11-05 “也可能他在耍花枪呢?有些人就是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明明根本就没打算过来,却弄得好像跟真的一样!这也是不无可能的呀!反正我就觉得他今天不可能会来了,小叶,别等了,我帮你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吧?那个门锁也别管了,如果那个小超市的老人家说的是真的话,这里根本不会有小偷光顾啦!”林馨儿有些急躁的说道,接着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魏宏斌在一旁静静的帮着忙,林馨儿的话里也有些道理,虽然他并不太相信那个房主会有这么无聊,但等不到他的人,他们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耗时间了,而且,魏宏斌也觉得应该趁着天没黑之前快些离开的好,最主要的是,以柳叶目前的精神状况来说,实在是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 三个人很快的就收拾好了一些简便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由魏宏斌提着旅行袋,林馨儿扶着已经换下睡衣的柳叶一起离开,刚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把三人都吓了一跳,魏宏斌拿起电话,冲二女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喂!卞总,嗯,小叶这里出了些问题,我来处理一下,嗯,有些邪门,没关系的,嗯,放心卞总,工作不会落下的,三天后的会议照常进行,嗯,没事,呃……好像是有人恶作剧,小叶说她新买的房子有问题,没事的卞总,您那么忙,呃……好的,有事我一定给您打过去,好的,再见。” “是卞总的电话,没事的。”魏宏斌勉强的一笑道,接着又开启们随手拨了一个电话,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入三个人的耳里,魏宏斌愣了愣,将已经拨通的手机从耳边移开,那不是他们的电话声,最主要的是那铃声响起的频率和手机里传出来的铃声频率是一样的,三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没有动,柳叶呆呆的看着魏宏斌,魏宏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我在给姓温的打电话……”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一些的柳叶又开始痉挛似的颤抖了起来,并惊恐的缩在了魏宏斌的身后,紧紧的贴着他,如果他们都没有听错的话,那铃声是从502室内传出来的。 魏宏斌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一按,挂断了手机,随即,那铃声也停止了,魏宏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按了重拨,就如同三人想的一样,那铃声又响了起来,并且确确实实的是从502室内传出来的,现在他们能够肯定,那是原房主的手机了,但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恐怖、诡异的气氛瞬间笼罩住了整个五楼,半晌后,林馨儿苍白着脸,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他……他走错门了……” 林馨儿的话道出了最诡异的情况,魏宏斌也不由的脸色微变,但他还是不相信这种鬼怪乱神的事情,这一切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在搞鬼,在略微平复了自己的紧张情绪后,魏宏斌大步跨向了502室,他一定要把那个搞鬼的人给揪出来,魏宏斌下意识的去开铁门,但这时,铁门却是锁住的,记得他和林馨儿来的时候这铁门根本就没有锁,他曾经打开过,但不管了,如果诱人存心搞鬼的话,事后锁上门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他在柳叶和林馨儿惊恐的低呼声中高声叫道:“里面是谁?快出来!如果你想搞恶作剧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别再装神弄鬼了!”在等了片刻,仍然没有回音后,魏宏斌有继续喊道:“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报警了!”门还是没有开,但却从屋内传出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很不清晰,但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这时的柳叶已经害怕的快要崩溃了,整个人缩在了比她还要矮上半个头的林馨儿的怀里无声的抽泣着,就连想出声阻止魏宏斌都无法发出声音,而林馨儿也已经全身虚脱,但扔颤着声音对魏宏斌说道:“学长,别叫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魏宏斌望了望柳叶,虽然他的心里真的很疼,但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任由那个把柳叶吓坏的家伙在那里偷笑,很明显,那人就是在502室里面,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姓温的原房主,他绝对不能放过他。 在又等了片刻后,房门还是没有打开,魏宏斌毅然报了警,想通过强制的手段来迫使对方无处可逃,并谨慎的站在门口以防止对方逃跑掉,不过他还是让两个吓坏了的女生回到了房里。 十分钟后,警察便赶来了,有两个人,一位年约四十,姓吴,中等身材,长的很平凡,但不像一般的警察那么严肃,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看似庸碌,但那双眼中却藏着智慧与干练。 另外一位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姓李,一看就是才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菜鸟,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长的还算不错,挺帅的,但毕竟年轻,不免给人一种浮躁、高傲的感觉。 魏宏斌把大约的经过说了一下,但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们太大惊小怪或者神经异常,便十分注意用词修饰的表示着,有人装神弄鬼的吓唬自己的女友,那人很可能是这里的原房主,而此刻,他就躲在502室里面。 听了魏宏斌的话,那位年轻的警察显得十分的不以为意,虽然他没说什么,但那表情却十分明显的表示他把魏宏斌当成了胆小的无聊份子,并为因为这种事而特意跑来感到浪费时间,而那位年纪较大的警察,虽然他始终都保持着笑容,但魏宏斌仍然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耐人寻味的凝重神情。 那位姓吴的老警察笑着对魏宏斌说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和你的那两位朋友可以先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离开?”魏宏斌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后说道:“不需要我们留下来录口供吗?如果嫌疑人在那屋里,也应该需要我们在场指认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让报案的人先行离开,这种做法太奇怪了,难道他们不担心有人报假案、戏弄警察吗?而他也注意到连那个年轻的警察也是一脸疑惑与不赞同的望着姓吴的警察。 “没关系,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会通知你来警局的,你刚才不是也留下了你的资料了吗?”那名老警察似乎有些急着赶人。 “对不起,我坚持留下,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宏斌此刻甚至开始怀疑这警察该不会是和那姓温的串通好了吧?等他们一走就准备放人? “你……唉……”姓吴的警察见魏宏斌那么坚持,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只得叹了口气并收敛起了笑容,别有深意的说道:“你要留下也可以,不过最好照看好你的那两位朋友,她们已经吓得不轻了吧?唉……真是没完没了啊……”最后那一句是他的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道这“没完没了”指的是什么。 那位老警察嘱咐完了魏宏斌便转头对那个年轻的警察说道:“小李,你打个电话回去,就说是502室里好像有人,让他们再派几个人过来!” “啊?”那个年轻的警察显然有些发懵,问道:“就这么说吗?” “是的,你叫小王听电话,他会明白的。”老警察点了点头道。 “哦!”小李应了声,嘴里不免嘀咕道:“不就是一个躲在房里的变态么?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的吗?”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依言打了电话,挂断后仍是十分疑惑的说道:“小王说他们马上就赶过来。”他本来以为是老吴老糊涂了,并不指望局里会理他,而且他还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小王居然说马上就代人过来,甚至都没有问他地址,好厉害!这个502室很有名吗? 又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又来了三名警察,其中零头的是一个年约而是八、九岁的年轻人,长的很高,有将近190,身材很魁梧,脸也很黑,五官不能说是英俊,但却很有性格也很正气,仿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职业,听老吴的称呼,此人应该是就电话里的小王。 那人来了之后,老吴将他拉到了一边轻声的交代了几句,魏宏斌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并有些神色凝重的向他这边望了几眼。 结束了谈话后,那个小王走了过来,公式化的对魏宏斌说道:“是你报的案说这里的原房主在502室里面?” “对,原来我们约了见面的,但等到现在也不见他来,但他的手机铃声却从502室里传了出来,我们敲过门,但没有人开,因为我女朋友昨夜曾经被人惊吓过,而我们怀疑惊吓她的人就是这位姓温的,所以就报了案。”魏宏斌点了点头说道,他从这刚来的小王警察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凝重。 了解了情况后,那位小王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手下去开门,当看到铁门是紧锁着的时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又是锁着的吗?”说着,又跟老吴交换了一下眼神。 就在另一位警察在用工具开门的时候,魏宏斌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来了的这两批警察居然都没有敲门喊话,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如果屋内有犯罪嫌疑人的话,他们至少会先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人,或者通过敲门、叫喊的方式来设法让里面的人能够自己开门出来,但他们就好像是确定了不会有人开门一样,甚至也没有质疑过他报案的真实性,这一切的不合常理甚至可以从那位姓李的年轻警察脸上所表现出的疑惑以及不赞同的神情里看出来。 (小花非常需要各位朋友的收藏,非常非常需要,现在的收藏是500,如果在10天内收藏能达到1000,本月将更新20万字,如果在20天内收藏达到1500,本月将更新25万字,小花拼了,请大家给点力,给小花一点支持!!!)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惊魂502室6 更新时间:2011-11-05 五分钟后,门锁被打开了,但负责开锁的警察却没有直接的进去,而是退在了一边像是在等 那位小王的指示。 而此刻,魏宏斌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强烈感觉,似乎有一种会让人全身发冷的气息从 那间房里传了出来,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该怎么说呢……魏宏斌拼命的想寻找一个合 适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这种感觉,“死亡!”这两个字突然跃入了他的脑海里,对!就是这种 死亡的气息。 魏宏斌自己都为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但是在此刻,已经带上白手套的小王与老吴 以及后来的那两位警察更是加深了他的不安,为什么?他们甚至不了解屋里的情况就确定有罪 案发生了吗?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但他们却又表现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进屋之前,那位小王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跟他们进去一探究竟的魏宏斌,并用非常严肃 的口吻说道:“魏先生,请您留在这里,由小李陪着你,没有我们的允许,请不要擅自进来打 扰我们的工作。”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进了502室。 人家都已经开口了,而且还有个人看着,魏宏斌纵然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等在外面了。 “学长?”林馨儿的声音从魏宏斌的身后传了过来,她已经冷静了一些,在安抚了柳叶后忍 不住跑出来看一下事情的发展。 “馨儿?你怎么出来了?小叶呢?她好点了么?”魏宏斌皱了下眉问道。 “好多了!”林馨儿点了点头道,说着望了眼一旁的小李后说道:“警察来了?事情怎么样 了?” “进去了几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魏宏斌有点不太高兴的瞥了一眼502室说道,那几个警 察还不忘将门虚掩上,偏偏里面又十分的昏暗,害的他什么也看不到。 “哦!”林馨儿点了点头,忽然有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学长,你和这位警察先生进屋里 来等吧,别站在外面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觉得林馨儿的话有道理,他们没必要站在这里傻等着,还不如进去坐一 会儿呢,于是便一起走进了屋里,那位警察坐在了客厅里,而魏宏斌则进到卧室去安抚心上人 去了。 林馨儿在给年轻警察倒了杯茶水后,忍不住有些好奇502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那位警 察正在打量着屋内的装潢,林馨儿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站在502室的门前,林馨儿双手抚着胸口以平复自己的紧张的情绪,虽然她依旧很害怕,但女 人好奇的天性还是战胜了恐惧的心理,再一想到里面还有好几名警察在,便也不由的更加壮了 胆,事后证明林馨儿非常的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泛滥,但是此刻,想一探究竟的心理压过了一切 林馨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就像她事情过了很久以后跟别人描述一样,在经过了昏暗的玄关之后,她看到了那个吊死在 布满灰层与蜘蛛网的天花板上的男人,他的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仿佛是什么东西用爪子所抓出 来的伤痕,他的脸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那些可怕的伤痕与血迹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这情 形的人崩溃,而那凸出的似灰色的眼球里充满了恐惧,林馨儿仿佛能从那里看到一种被传递的 死亡的诅咒…… 在尖叫了一声后,林馨儿便失去了知觉。 四周都是浓浓的迷雾,半米之外的地方可见度就为零了,也就是说,除了这些惨白妖异的气 体之外,林馨儿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更不会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柳叶呢?学长呢?其他的人都在那里?林馨儿慌乱而又害怕的在原地打着转,并大声的呼叫 着柳叶和魏宏斌,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就像是闯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个除了她以外没有任 何其他人的空间,这种想象令林馨儿更加的害怕了起来,一种被遗弃的感觉让她一阵的慌乱, 但扔不放弃的呼叫着好友,只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林馨儿微微咬了咬嘴唇,那种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稍稍的冷静了一下,并意识到只有靠她自己 才能走出去,在稍微找回了一点勇气之后,林馨儿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半犹豫的向某个方 向试探性的战战兢兢的缓缓移动了过去,可是浓雾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走向 那里。 突然,一阵轻轻的女人的歌声从前方传来,虽然在此时此刻,歌声出现的十分的诡异,但那 种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孤独与恐惧感令她根本不及多想,她只知道有歌声就代表了 有人,她不想再一个人被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她必须找到那个唱歌的女人,她要离开这里…… 林馨儿仔细的听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可有一点很奇怪,林馨儿听不到歌词,或者是……听不 懂吧,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努力的沿着声音去寻找,歌声越来越近了,而浓雾也渐 渐的开始散开了,没有了白色的迷雾,不知道为什么,连光线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暗了,又过了 一会儿,雾气几乎已经散尽了,借着微弱的光亮,林馨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套房的 客厅里,除了昏暗一点外,这里与一般的套房没有任何区别,而那歌声仿佛就在她的身边响起 一般,但她却无法确定对方的方位,林馨儿向四周都张望过,但却看不到那个唱歌的人。 林馨儿把目光移向了那两扇紧闭着的房门,莫非唱歌的人就在其中一间房里?林馨儿想了一 想,最后还是强压下来突然涌出的恐惧感,颤抖着声音问道:“有人在里面吗?”话音刚落, 歌声就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只听一声缓慢的“吱呀!”声撕扯开了周围的静寂,林馨儿 打了个激灵,这声音仿佛是拉开了某种极其危险的恐怖序曲,有着震撼人心的妖异力量。 门完全敞开了,只是林馨儿根本无心去观察房内的环境如何,她只是戒备而又恐慌的望着门 口,在那堵墙后面应该有个人吧?因为有一块血红的布料从墙后露了出来,那应该是一件穿在 人身上的衣服,林馨儿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因为紧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 快,她突然猛的倒抽了一口气,双手无法控制的掩上了那微张的嘴唇,双眼大睁,急速收缩的 瞳孔映出了一颗从墙后缓缓探出来的有着长长黑发的头颅,由于是侧面,而那头发也遮住了她 的脸,林馨儿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那个女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透着一种危险的带 着死亡的阴森恐怖的气息。 林馨儿还未从那极度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闪,没有任何连贯性的动作组合,那 个女人已经面对着林馨儿跪在了地上,那双有着长长的指甲的如鸡爪子般的苍白而泛着紫青的 手微微的曲着手指支撑着地面,衬着那血红的衣袖,林馨儿甚至可以看见那青黑色的血管从那 青白色的皮肤里透了出来,说不出的阴森可怕,她还是没有抬头,诡异的以及地面上黑色的长 发披散在前面遮住了她的脸,林馨儿的胃一阵的紧缩,眼前的情景令她想吐,她现在最希望的 是那女人千万不要抬起头来,也别再移动了,直觉告诉她,自己绝对不会想正面面对她。 可事情并不能像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那女人慢慢的抬起了头,随着她的动作,那头长发也 慢慢的分向了两边,露出了她那同样苍白泛青的脸,看向林馨儿,不!那不能称之为脸,林馨 儿再也忍不住的失控尖叫了起来,那只鬼(林馨儿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绝不会怀疑她不是鬼 )张嘴大笑了起来,林馨儿看不到她嘴里的牙,只能看到那好像深不见底的会将人吞噬的黑漆 漆的咽喉,随着笑声,那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鲜血顿时布满了那张大笑的鬼脸 那表情与声音极度的扭曲着,林馨儿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可怕的场景了,她想逃跑,但身体 就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然后,林馨儿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色的长发猛然爆长,飞射过来缠 住了自己的喉咙,慢慢的收紧,直到她的眼前发黑,渐渐无法呼吸…… “馨儿,馨儿,你快醒醒,赶快醒过来啊!”一阵急切的呼叫声令林馨儿猛地睁开了自己的 双眼,她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但目前她无暇去管其他的什么,只是急促的大口呼吸着,窒息 的感觉依然那么的清晰,那种头痛欲裂与全身无力的感觉再一次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幕绝对不 是梦。 “馨儿,你没事吧?”柳叶一脸的惊魂未定与关心的说道:“刚才你昏倒在了502室,是这几 位警察先生把你抬回来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叫醒,你怎么了?我刚刚看到你的脸色发 青,呼吸困难的样子,真的好可怕,你不要紧吧?” (第2更到,亲们,小花此刻非常的需要你们,多叫些朋友给小花增加些收藏吧,非常需要,只要亲们给力,小花敢拼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惊魂502室7 更新时间:2011-11-06 过度的惊吓让林馨儿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喉咙也是如灼烧般的疼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 力后,她下意识的伸手轻抚着喉咙,却摸到了一些异物,林馨儿迟疑的将那些“物体”拿了下 来,仔细一看,那是几缕长发,是远远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头发长度的长发,望着这件 不该出现的东西,林馨儿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场景,那是她昏倒之前所看到的,只是当 时太过于震惊而没有留意,那就是被吊死的男人的脖子上缠着的就是头发,而且那头发就像是 从天花板上长出来的一般缠绕着死者的脖子。 林馨儿抬起头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的从那双神情空洞、涣散的眼中流了出来,她无助而又惊 恐的望着所有的人,向众人展示着手中的头发,颤抖着嘴唇,半天之后才用着沙哑的声音努力 的发出了声音说道:“502……502有……有鬼……她想杀了我……”回答她的是柳叶的抽气声 ,和魏宏斌以及那几位警察的默不作声与严肃凝重的神情,他们都看到了林馨儿脖子上所浮现 出的那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的勒痕,还有,502室的房门猛地关上的突兀的巨响……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不寻常的宁静,就连那个不知情的姓李的年轻警察也苍白着脸说不出一 句话来,刚才由于林馨儿昏倒前的一声尖叫,他和闻讯一起赶过去502室的魏宏斌都看到了那具 可怕的死.尸,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以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鬼怪之说的,但就算把这当作认为的凶 杀案,他仍是无法解释那从天花板上长出来的长发是怎么一回事,那是无法用常理和科学来解 释分析的超自然的现象。 事到如今,魏宏斌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件事是认为的恶作剧了,迷一样的房间,无法解释的 现象,一起离奇可怕的凶杀案,以及那句仿佛带着诅咒的“千万不要走错门”的警告,他相信 ,这里面一定带有不为人知的内情,而那两位姓吴和姓王的警察一定知道一些情况,至少,应 该比他和柳叶、林馨儿知道的多,本来他只是想把柳叶带离这里,但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 陷入昏迷的林馨儿居然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他当然不会再天真的以为只要离开这里就会万事 大吉了,如果真的有超脱自然的力量的话,那隐藏在502室里的那种力量绝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 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尽量多的去了解一些情况,只有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才有把握去 想对策,想到这里,魏宏斌别有深意的望了望那位姓王的警察,而他也回望向魏宏斌,然后坦 然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但一会儿我会通知重案组的人来接手这件案 子,我必须和他们交接一下。”说着拿出了一张纸,写下了一组手机号码,递给了魏宏斌说道 :“这是我的电话,过两个小时后,你打给我,我们约个地方聊一下,但目前,你们最好趁着 天黑之前赶快离开这里。”说着,便暗示性的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林馨儿。 魏宏斌会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电话号码,只见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字王凯,然后他也 递出了名片说道:“如果你提早结束的话,也可以先打给我。” “放心,我会的,其实我不找你,他们也会来找你询问的,只不过,我不想让你们在这里拖 延时间而已,我会对他们说你们有事先行离开了,要问什么可以传你们去局里问。”王凯点了 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谢谢了,我这就先带她们离开。”魏宏斌会意的谢道。 “等一下,别让那两个女孩儿单独待着,也先别让她们休息,晚上我们见面时你也把她们一 起带过来,唉……看来那‘东西’是越来越厉害了,我们不能不防着点了。”王凯叫住了魏宏 斌嘱咐道,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晚上见。”魏宏斌与王凯握了握手,心里十分感激他的细心,然后以最快的速 度,带着两位吓坏了的女生离开了这里。 在车上,魏宏斌的心里十分的凝重,刚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内,这一切都是超乎 想像的,曾经他以为这些只有在“鬼片”中才能出现,但没想到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现实生活 之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此刻的魏宏斌心里在这个问题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从反光镜中依然能看到两个被吓坏的女娘那苍白的脸,以及那萧瑟发抖的身子,其中一个女子 就是自己向往已久的女神,自己该何去何从?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响起,车内的三人都是一抖,在这个非常时期,哪怕有一 点风吹草动,都会令他们神经收到些许刺激的。 魏宏斌拿出了电话,当看到了电话上的号码,心里微微一松,长吸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卞总,嗯,事情不太好,我也不太敢保证能不能完成3天后的会议了,是的,卞总,您也知 道宏斌的为人,这一次……唉……事情是这样的……嗯,我也没想到真的有超乎人类所想象的 事情发生,什么?您也要来?这……这不太好吧?这样的事情您怎么能参与进来?如果出了事 ……谢谢,谢谢了卞总,晚上见到再说吧,好的,一会儿见。”魏宏斌放下了电话,深呼出一 口气,转脸对柳叶和林馨儿说道:“晚上卞总也要来,她说她对这样灵异的事很感兴趣。” “这么危险的事,她为什么要来?她不会是对你……”林馨儿微微有些皱眉的问道。 “馨儿,你可别乱说,我对小叶的一片真心谁不知道?而且人家卞总有未婚夫的,我有幸见 过一次,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金氏的老怪物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的。”魏宏斌赶紧表白了 起来,但一看到柳叶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赶紧把话叉开了,也是,就在几天前的那 场晚宴他也在场,他可是很清楚的看到花春雷是怎么抽金楠的,而且最近金楠的事件,那场车 祸他也是心知肚明的,而金氏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就能看出那个年轻男人的力量了。 “哦……”林馨儿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接着便话里有话的说道:“我们都知 道你对小叶的一片真心,但是她本人好像不知道呢,现在经过你一说,估计也知道了呢,唉… …这长达已久的‘持久战’终于要落幕了么?” “死馨儿……”柳叶大羞的抓起了林馨儿的痒,顿时二女闹成了一团,就连前面开车的魏宏 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车内的情形也没有刚才压抑了…… 晚上七点整,魏宏斌带着卞瑞、柳叶和林馨儿依着电话里王凯所报出的地址来到了他的家, 原本以为一个独身的男人,又是在干警察的,一定会忙的没空收拾自己的小窝,家里肯定也是 脏乱不堪的,但没有想到他家里很干净,全都收拾的井井有条,一室一厅的房子布置的格外温 馨,这令魏宏斌几人的心里不由又对王凯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位是……”王凯看到了卞瑞,由于下午没有见到,有些意外的问道。 “哦,这位是我女朋友的闺.蜜好友,听说小叶出事了,非要跟来。”魏宏斌微笑道,这也是 他们事先说好的,而且自从柳叶出事后,魏宏斌便以她的男友身份自居了起来,而柳叶也没有 反驳,一层窗户纸撕开了之后,一切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了,而林馨儿也是为好友开心,没有 戳穿他们。 “你好。”卞瑞礼貌性的点头道。 “你好。”王凯打量了卞瑞两眼,便招呼着四人坐下,奉上了茶水,又寒暄了几句便切入了 正题。 王凯喝了一口茶后,缓缓的开口道:“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魏宏斌三人相视了一眼,以前他们是不信的,但现在也相信了,卞瑞压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 有鬼,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四个人都不由的点了点头。 “呵呵,我知道以前你们是不信的,曾经我也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了。 ”王凯苦笑了一声,接着便缓缓的说道:“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的夏天说起了……”说着他的 目光便飘向了窗外,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的王凯踩从警校毕业没多久,调入分居后便一直跟着老吴,那天有人报警说xx小区b2座 502室的住户陈玉香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而她独居的房子里也传出了一阵阵臭味,有点像是尸臭 ,她的邻居因为不放心所以报了警,接到报案后,老吴便带着王凯一起赶到了现场,在四楼他 们就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来到五楼后,他们先敲开了501室的房门询问情况,那就是已经死 的温姓男子和他结婚了两年的妻子,温姓的男子全名叫温丙权,长的还算俊秀,不过给人的感 觉目光不正,有些邪气,面对妻子时又是唯唯诺诺的很没有气概,而他的妻子陈茹好一看就是 那种精明厉害的女人,很漂亮,但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人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老吴和王凯按照程序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去敲502室的房门,其实,经验老道的老吴早就已经 知道那臭味就是尸臭了,但还是按照规矩办事,在敲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后,便拿出了万能钥匙 准备开门。 “当时,大门和铁门都是上了锁的,而大门的颜色也是米白色的,并不是像现在是暗红色。 ”王凯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人解释道,接着又喝了一口茶后踩继续说了下去。 一打开房门,他们就闻到了一股强烈难闻的臭味,没有什么经验的王凯当时就差点吐了出来 ,但还是强忍住了,老吴看了看地上的死苍蝇便已经确定屋里有尸体了,果然不出所料,那个 陈玉香就吊死在客厅的天花板的吊灯上,穿着一身刺目的红衣,她的脸上有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似乎是被指甲划破的,由于绳索所勒的位置的关系,死者并不像是一般上吊死去的人那般舌 头伸的老长,但那瞪得大大的上翻的双眼与嘴角的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笑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毛骨 悚然。 (给力的3500+章节,亲们也给点力,多加点收藏吧,一会儿还有1更,小花一直努力着……)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惊魂502室8 更新时间:2011-11-06 不久后,法医来了,证明了正确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初步认定为 自杀,由于死者并没有留下遗书,所以自杀的原因不明。 从发现尸体开始,一向笑呵呵的老吴神色就很凝重,已经戒烟了好几年的他,却问其他同事 借了一整包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了起来,王凯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在最初的惊吓过去 后,不免又有些兴奋,于是他拖着老吴到一旁想分析案情。 在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才发现老吴根本就不感兴趣,但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又过了 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王凯的话,沉声说道:“你知道三天前是什么日子吗?”在见到 王凯一脸茫然的神情之后,老吴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三天前是农历的七月十四,俗称鬼 节,你知道在鬼气最重的时候穿一身红衣在午夜自杀又代表了什么吗?”在王凯还没来得及说 “迷信”这两个字的时候,老吴便已经抢先说道:“这个女孩会变成厉鬼,向那些亏欠她的人 索命!更甚者,那些无辜的人也可能会遭殃。” “老吴,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的迷信,都什么年代了?还厉鬼索命呢!”王凯当时不 以为意的说道:“这女孩儿也一定是相信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传言踩会想不开自杀,这么年轻, 真是可惜了!” “信不信由你!”老吴也没有反驳王凯的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这里恐怕不会太平了, 我只希望能快点查出这个女孩儿是为了什么事想不开的,如果能还给她一个公道,平息她的怨 气的话,就算是上天有德了。” 王凯又叹了口气,面带悔意的看了看魏宏斌等四个人说道:“可惜当初的我太自以为是了, 不然……”略顿了一顿,王凯打住这个话题又继续说道:“果然被老吴说中了,在那个陈玉香 的头七夜里,出现了第一名受害者,那是602室的住户年仅十二岁的儿子。” 那天,602室的一家三口因为外出访客,回到家已经近十一点了,因为小孩子比较好动,所以 就先跑了上去,而那对夫妻则慢慢的走在了后面,当时整个小区用的都是感应灯,可在夫妻两 人走到二楼的时候,灯突然灭了,无论他们怎么制造声音都无法亮起来,这时差不多已经十一 点了,因为这种公共设施损坏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多想,但也因此而耽误了一点 时间,其实也就是十几秒而已,随后夫妻俩听见了铁门以及房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儿子已经 自行开门回家了,但直到他们摸黑走了到6楼时踩发现了不对劲,出门时为了安全其间,所以铁 门是锁了的,可刚才他们的儿子已经先回家开门了,怎么可能再把铁门锁上呢?夫妻俩越想越 觉得不对劲,连忙打开了房门,屋里的一片漆黑更是添加了几分不安的气氛,在打开了所有的 灯找了一遍后,还是没有孩子的身影,夫妻俩急了,什么也不顾的冲了出去敲了整幢楼里所有 邻居的门,结果都没有找到孩子! 当时,整个b2座里的居民都被惊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孩子不会是在502室里吧 ?” 当时,所有的人都吓白了脸,面面相觑后又想起来这天正是陈玉香的头七,那些比较迷信的 人立刻找了借口回家了,只剩下些不信邪的邻居留下来陪602室的夫妇,大约在两点多时,众人 终于决定报了警。 那天正巧也是老吴和王凯当班,两人到了以后,那位妻子早就哭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那位 男主人把情况说了一遍,听过他的叙述后,老吴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 对王凯说道:“去502室看一下吧!” 听了老吴的话,王凯十分的不以为然,虽然说孩子是在那对夫妇之前上的楼,基本上的失踪 范围也应该是在二楼以上,而他们也表示已经去过所有的住户家中找过了,却没有找到,但因 此就认为孩子会是在502室中,那也太扯了吧?孩子又没有502室的房门钥匙,而里面也没有人 住,根本不会有人开门让他进去的,想想都知道人不可能在里面,但由于自己是个新人,一切 还不熟悉,既然前辈都开口了,那也只能去跑一次了。 王凯跟着老吴协同那对夫妇以及几个好事的居民一起来到了502室门前,在打开门时,王凯发 现铁门是锁着的,当下心里有些纳闷,案件还在调查其间,没有理由把铁门也锁了呀?不过他 也没有多想,但开门口,王凯所看到的情景却令他终身难忘……那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全身血淋 淋的吊死在客厅里的那盏陈玉香上吊的吊灯上,他那瞪大的向外突出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 与痛苦。 王凯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根本无法注意到身后孩子的母亲是如何陷入疯狂的哭喊直至晕 倒,孩子的母亲是如何的从震惊到不敢相信,再到悲痛欲绝的,还有那些邻居是如何的惊恐、 时空的尖叫着逃离的!他只知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震撼、更加残忍的死亡了!而他当时所 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却只是个开始而已。 “由于孩子的离奇死亡,连同陈玉香的案子也被重新定了性,局里将两起案子当作有联系的 凶杀案开始一起调查,而我当时也认为这是一起认为的连续凶杀案,虽然老吴在第一次看到陈 玉香的尸体时所说的话曾经在我的脑中闪过,并且也觉得孩子的死有些古怪,但一向受正规教 育的我立刻就否定了心里的这种想法,觉得一定是某个拥有502室钥匙的心理变态者作的案,因 为事后证明并没有人将铁门锁上过,所以才认定了那个罪犯是有钥匙的,由于两具尸体都是我 和老吴发现的,而这一区又属于我们分局管,情况比较熟悉,所以上级决定让我和老吴一起参 与案件的侦破、协助调查。”王凯摇了摇头说道。 经过一定的探访,王凯他们也了解了不少的情况,据陈玉香公司的同事说她是一个文静、内 向的女孩儿,由于父母早逝,她也没有亲人,总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很要好的鞥有,但同事们 都挺喜欢她的,她很漂亮,工作人中,从来不和人争执,和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在她出事 前的一个月陈玉香请了两天的病假,后来再来上班整个人都显得不对劲,精神恍惚,还常常犯 错,有时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就会吓得神经质的尖叫,然后又跑开,还有好几次又女同事看见 她躲在洗手间里偷偷的哭,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失恋了,可谁都没有听说她交过男朋友,而从她 的邻居那里了解的情况也是大致相同的,陈玉香很少与人来往,也从来没有谁见过她带过男朋 友回家过,也没有和谁结过怨,当问及她脸上的抓伤时,大家都表示不知道是谁弄的,只知道 在她死之前的两天就看到有伤了,有同事问她,她也不说。 事情调查到这里,基本上确定陈玉香的死应该和那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有关了,但当问到发 生了什么事时,她的邻居都似乎有所隐瞒,支支吾吾的推脱说不知道,尤其是501室的那对夫妻 最为奇怪,对陈玉香的事情总是一再推脱,一问三不知,表面上好像很礼貌、很配合,却从不 好好回答警察的讯问,总是以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搪塞,而后没几天他们就搬去了亲戚家,不 过,发生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坦然的住在那里了吧,所以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就在警方加紧查案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名受害者,是那位男孩的母亲,孩子死后,她就一直 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也无法正常的上班,所以就在家里休养,据她的丈夫说:出事的那天晚 上她的妻子一直哭哭啼啼的说要找孩子,因为当时他自己也很心烦,所以也没有留意,当他发 现妻子不见时已经晚了,最后又是在502室里找到了他妻子的尸体,同样的死亡方式,同样的诡 异,而铁门又是锁上的。一个月内出现了三名死者,整个居民区都闹得人心惶惶的,有些b2座 的居民甚至像501室的那对夫妇一样搬去了别处,警局内部压力也很大,上级下了命令让参与案 件的人员尽快破案,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市局才决定把这件案子当作悬案而停止调查。 “发生了什么事情?”林馨儿脸色苍白的问道。 “在调查的过程中死了一名警察……”王凯的眼中闪过一丝酸楚和悔恨说道:“我当时就在 现场,死的那人是当时与我一起在现场调查的同事,在孩子死后,老吴就很少再来这间502室了 ,他也特地嘱咐过我,让我千万别在晚上十一点后再过来,因为当时有居民反映,一到晚上十 一点后,楼里的感应灯就都不亮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亮,而等到了白天就又都好使了,只 可惜,当时的我太自以为是了,管他是什么矢耦,照样来现场。”王凯有些痛苦的低下了头, 接着缓缓的说道:“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和那个同事商量了一下,决定再来现场看看有什么遗 漏的证据,就在他查看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为了不妨碍他,所以我就出门接听,大概也就 两三分钟吧,楼里的感应灯突然就熄灭了,怎么样也亮不起来,我戴的是荧光表所以知道时间 ,当时是十一点整,说真的,虽然听说这里一到晚上十一点灯就会自动熄灭,但听说和亲身经 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而再同一时间里,一种阴森森的寒气也弥漫在了五楼,直渗入我的皮肤 里,当下我的心里就有些发怵了,于是挂断了电话准备回502室,但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我 出来听电话的时候,两扇门都是开着的,在这时铁门和里屋门居然‘嘭!’的一下都关上了, 其实门突然关上并没有什么,也许是风吹的,但奇怪的是铁门居然被锁上了,就算是风吹的也 不可能把铁门也吹上还顺便锁上了吧?我当时越想越不对劲,急忙敲门,并呼喊我那位同事的 名字,可是却没有回音,由于把开门的工具都留在了502室里面,所以我根本就进不去,因为感 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连忙联系其他人,结果……” (第2更到,依然是3500+的章节,也就是说今天小花更了7千多字,亲们给点力吧,小花现在非常需要你们,请您或者您的朋友来为小花添加一个收藏,感激不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魂502室9 “结果怎么样?”林馨儿颤着声音问道,虽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约猜到了结果。 “就像你们想的那样,我的那位同事成了陈玉香的第三位受害者,而我却一直守在门口,屋内也没有其他人闯入和逃脱的迹象,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的嫌疑人。”说完后,王凯陷入了一阵沉默,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自己的执意而为而感到后悔,如果他肯听老吴的话,也许那位同事就不会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得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大家全都沉默不语,不可否认,有时候真相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无知的人踩不会有太多的烦恼,而此刻,柳叶和林馨儿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因为她们不知道是否离开了那里就绝对安全了,她们曾经是那样的接近了死亡,至今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卞瑞一直听着,她的心里也有些压抑,曾经她根本不会经历这样的事,虽然有很多邪门的事,但却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自从认识了花春雷,她觉得这些都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那个男人在,仿佛一些的困难都会很轻松的被解决,但现在……那个男人不在她的身边,她虽然很想帮助公司的这一对小姐妹花,但却无能为力,虽然她并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心,但她确实想帮助他们,无论是魏宏斌还是林馨儿、柳叶,他们的业绩都非常的好,而且从来不参与公司内部的勾心斗角,曾经她就想好好培养这三个人,而经历过周雷的事情,她就更想这么做了…… 又过了一会儿,魏宏斌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们这些?死了三位贫民,一位警察,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没有被媒体渲染、传播的沸沸扬扬,一定是被人强压下的缘故吧?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属于警局内部的绝密档案,虽然我们和这次的死亡事件有所牵连,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向我们透露这件事情吧?” “的确是这样。”王凯十分认真的看着魏宏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所有参与此案的工作人员都被勒令禁止向外人提及这件暗自的内容与实情了,而我之所以会对你们说这些是因为你们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这四年来,除了以上这三位受害者以及今天遇害的温丙权之外,还死了十一个人,所以我说,如果你的这位朋友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说完,王凯的眼睛看向了卞瑞。 魏宏斌也有些不安的看向了卞瑞,他知道自己这位了不起的年轻老板是有多么的精明能干,也知道对方是想培养自己三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跟他们三人面对这样的危险,魏宏斌的心里确确实实不想让卞瑞参与进来。 “呵呵,我没事,放心吧。”卞瑞微微的笑道,自始至终,她也没有因为王凯讲的事而脸色苍白,或者向柳叶和林馨儿一样颤抖,这一点让王凯十分的佩服,同事他也发现了一丝微妙的东西,说卞瑞是林馨儿和柳叶的闺.蜜好友,但魏宏斌三人却不自觉的在卞瑞的面前自降一等,这让作为老警察的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他却没有挑明,他看过魏宏斌的名片,那家公司是财团卞氏旗下的公司,眼前人的能量绝对不是自己这个小警察可以抵抗的,况且自从那位同事的事情之后,王凯的心里就一直后悔,所以在不犯主要纪律的情况下,他非常愿意给这些即将成为“受害者”的人一些帮助。 王凯苦笑了一声,说道:“呵呵,看来这位小姐不是胆子真的很大,就是有所持仗了。”接着又看了一眼魏宏斌三人神情凝重的说道:“你们知道吗,那位同事死后,局里就吩咐人把那个吊灯给拆下来了,而且把b2座的感应灯都改成了长明灯,可还是人照样死,十一点后灯照样灭,后来死的那些人都和温丙权一样是被天花板上长出来的头发给吊死的,那些头发我们也是剪了一次又一次,可这些都不管用,最后就连502室的房门都像是被血染了一样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暗红色。”说着,他转向柳叶说道:“你昨天夜里的遭遇和第六位受害人很像,她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儿,因为搬出来独立生活所以借住在了501室。”见众人脸上有几丝不解之色,王凯解释道:“我说过当时501室的房主搬走了,然后也有一些其他的住户也离开了,剩下的这些空房,他们便找了中介出租给了外人。”说完后,王凯又是满脸的不削与气愤的说道:“这些人真是没有公德心,良心都让狗给吃了,知道吗?后面那十一位受害人里面有五位都是租房的人,三位是小区的居民,b2座一位,b1座一位,a2座一位,有两个是来b2座访客的,还有一位是个小偷。”小偷?看来这个小偷还真是够倒霉的。 “当时那个借住在501室的女孩儿晚上也被这样的骚扰过,但和你不同的是,她当时就报了警,那天晚上值班的警察一听说是在那里,便不敢晚上过去,于是嘱咐那女孩儿千万别出去开门,还说天一亮就会派人来解决,结果在我们第二天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女孩儿的房门大开着,502室的铁门又是上了锁的,也许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她才想离开那里的吧,可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最后那个怕事的警察也因此被开除了,因为不管有多危险,我们还是不该忘了自己的职责啊!”王凯摇了摇头说道,他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柳叶他们心里还是挺同情那位警察的,其实无论是谁,都会因为面对危险时而胆怯的,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大无畏而在面对危险时挺身而出的?现代人连看见小偷在偷东西都不敢出声制止了,更何况是直接去挑战死亡呢?那个警察也一定不会想到那个女孩儿会死,他叫她千万别出去其实是希望无论是谁都别出事吧!但这些都已经好似过去了,没必要让他们来操心,目前最重要的是王凯所谓的“牵扯进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凯从四人的脸上看出了他们的疑问和忧虑,便又接着说道:“到了后来,整个警局内部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甚至有人提议请人来抓鬼,上级领导因为立场的关系,不能公开表示赞同,但也没有说不行,只是装作不知道来表示默许,于是,一位有二十几年工龄的老警察便介绍了一位‘高人’。我是不知道那位‘高人’到底有多‘高’,只知道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听几个直到内情的同事说,那位‘高人’只是去看了一下502室,甚至连门都没有进去就把这件事给推托了,不过他走时说了几句话,原话我是不记得了,但大概的意思是说:502室内的那股‘精神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也太执着了,它的杀机打过与仇恨,而死者聚集的怨气也令它越来越强大,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总有一天会破门而出的,当那股力量冲出了那间房间的话,要收服它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它需要的是一个能带它离开502室的‘媒介’,而那个‘媒介’则是第一个被它杀死在502室之外的怨灵,它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谁到这里,王凯便打住了,然后神情复杂而悲悯的看着林馨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是第一个在502室之外被它袭击的人。” 闻言后,林馨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煞白,忍不住伸手抚过自己的脖子上的紫色的淤痕,而柳叶则无法相信的用手捂住了嘴,不自觉的摇着头震惊的望着好友。 “不会的!不会是馨儿的……”柳叶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咽道:“那间房子是我买的,和馨儿没有关系啊!真要有人去死的话,那也应该是我,不应该是馨儿啊!”林馨儿会因此而死亡吗?不!柳叶此刻好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果林馨儿因此而出了事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卞瑞看着林馨儿和柳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她没有办法,没有花春雷,这种事情她是处理不了的,如果是经济或者任何现实可以解决的事情,她会毫不犹豫的帮助她们,但这件事……她无能为力! 王凯的话真是出乎魏宏斌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陷入危险的居然是林馨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先将已哭成泪人的柳叶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经过这件事后,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似乎向前跨了一大步,但此时此刻却谁也无法感到喜悦。 在最初的震撼过后,林馨儿反倒变得平静了,如果有某一件事情你再也无法去躲避的时候,直接面对它要比任它在你背后的黑暗中伺机而动要安全的多,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了“502室”的目标,逃不开的话,那就迎战吧!至少现在她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死!”是最坏的打算,但在这最坏的打算里还是能有一个不让对方得逞的反扑机会……如果非死不可的话,也要死在502室内,绝不能让对方的计划成功,绝不能让“它”离开502室。 暗暗打定主意的林馨儿望向王凯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我不在502室内,它也会向我袭击……”顿了一顿,林馨儿略微一沉思,接着又说道:“应该说,即使我不在502室内,它也‘能’向我袭击,对么?” “我不能肯定,但它确实在昏迷的时候袭击了你,我想它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以只能趁你在精神力量最弱的时候通过梦境对你下手,而这能‘下手’的范围有多大我也不了解,不过我曾经听说过,每个人的梦境其实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在自己的梦境里,你可能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在502室以外,它其实应该是最弱的,而你在自己的梦境里却可以变得最强大,如果你的精神力量够强的话,说不定能够和它抗衡!”王凯想了想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惊魂502室10 更新时间:2011-11-07 王凯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也许事情并没有到了绝望的地步,林馨儿确实是第一个在502室之外被袭击的人,但她也是第一个从死亡中逃脱的人,因为在502室之外,它……不够强大!所以,它就只能在柳叶的门外徘徊,却不得其门而入,但在502室之内……唉……所以才千万不能走错了门啊!不过面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弄清楚,那就是陈玉香的死因,如果她是那股执念的根源的话,那弄清楚这一点十分的重要,要知道,即使它再弱,如果当时林馨儿没能及时醒过来的话,还是必死无疑的,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精神力量是否能和最弱的“它”一较高下啊,但没有办法,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一边探查陈玉香的死因,一边碰碰运气了!唉……拼了!林馨儿咬了咬牙,纵然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铁门扯着长长的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缓缓的开启了,而在同一时间,原本明亮的楼道也突然变得昏暗了起来,在一段令人呼吸都几乎停止的空旷的仿佛真空的安静之后,502室那暗红色的大门突然爆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破门而出的长长的黑发迅速的飞射出来缠住了林馨儿的脖子,以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将她拖向了那个黑洞,在她的脸贴近门边的时候,那张没有瞳孔的苍白可怕的鬼脸伴着扭曲尖锐的狰狞笑声猛地出现在了洞口,与林馨儿面对面的接近的几乎贴上了她的脸,如此恐怖的情形让林馨儿无法控制尖叫出声…… “啊……”林馨儿满头冷汗的从床。上惊坐而起,如缺氧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瞪得大大的,没有焦距的眼中是满满的恐惧,而在她的瞳孔中还残留着那张恐怖鬼脸的逐渐变淡的影像,过了好一会儿,渐渐恢复意识的林馨儿才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并将双手的十指插。入发中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恐怖的噩梦甩出自己的脑海。 自从在王凯那里听到了关于502室所发生的事以及对于“它”之所以会攻击自己的猜测,在这三天里,林馨儿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做这个梦,梦境很真实,每次醒来,凡是被头发缠过的地方都会出现青青子子的淤痕,也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关系,自己在梦中的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弱了,人也越来越难以快速的醒来,林馨儿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再强的精神力量也无法与极度的疲劳相抗衡啊!但目前为止,对于陈玉香的死因还是没有查出点什么,直觉告诉她,原501室的房主温丙权的妻子陈茹好一定知道一些内情,但这三天来,柳叶和魏红斌一直试图联系上陈茹好想和她谈一谈,但她总是视而不见。今天,再也没有耐性等下去的他们,决定一起找上门去堵人,虽说人家刚死了张府,就这么贸贸然的上门去询问的确有点不妥当,但林馨儿的生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如果再不尽快解决的话,真让那“东西”破门而出,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他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从王凯那里要来了地址,今天就要去问个明白。 窗外透着微弱的晨曦,而床边的闹钟也显示着此刻只有五点多一点,离她和柳叶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但林馨儿却再也睡不着了,顺手批了件外套便下。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让初冬微冷的晨风吹进房间,借此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林馨儿感觉好多了,连着三天受到同样的惊吓,就算是再恐怖,人也会变得有些麻木了,她已经不会再像第一天从梦中惊醒时那样害怕的哭叫了,只是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突然觉得有点寂寞,想起了在美国的哥哥,还有去探亲的父母,本来这次父母是希望她能一起去的,但有些懒又有些恋家的林馨儿嘴中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享受这难得的三个月的自由时间,如果她当时和父母一起走的话,就不会遇上这种该死的倒霉事了,但她也庆幸自己没有离开,不然,柳叶自己该怎么办啊!大学四年,工作两年多,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年的友情了,她们两个可比亲姐妹还亲呢,林馨儿甚至曾经希望柳叶能成为自己的嫂子,只是可惜哥哥和柳叶也很要好,但却好的活像亲兄妹,就是不来电,现在反倒便宜了魏宏斌那个呆头鹅,想到这里,林馨儿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两个感情白痴的相处方式,林馨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奇怪,她现在居然还有心情笑,但如果她真的逃不开死亡的诅咒的话,能看见好友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她也觉得安慰了,自从那天她硬是把想要留下来陪她的柳叶赶去了魏宏斌的住处,她就知道这段让他们这些旁观者直想撞墙的恋情总算能“拨开云雾见明月”了,这也许是这次的“遇鬼”事件中唯一的收获了,如果这次他们都能平安渡过的话,也许自己很快就会给柳叶当伴娘了,然后……林馨儿的目光飘向了远方,她也该是时候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依着王凯给的地址,魏红斌、柳叶、卞瑞和林馨儿找到了陈茹好现在所居住的那套老式的公房,那是她父母的家,由于温丙权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这几天她都闭门不出,丈夫的所有身后事也交由亲朋好友来帮助办理,在费了好一番口舌之后,在家守着女儿的陈茹好的老母亲才肯让他们进门,四人在客厅里坐定后,那位看上去很慈祥但神情有些憔悴的老人家才进了女儿的卧室叫人,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老人家才又一脸无奈的走了出来,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女儿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实在是没有办法出来见你们,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改天?哪天?林馨儿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着急的柳叶今天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见到陈茹好不可的,于是口气不免有些急躁的说道:“对不起,老人家,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您的女儿,您就对她说这和她丈夫的死因有关,请她无论如何都要出来谈一下好吗?说真的,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们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来啊!” “是啊!老人家,请您再帮我们去说一下吧!”魏宏斌也是一脸诚恳的请求着。 “唉……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我女儿对于丙权的死连和我们都不谈,我们那些亲戚都嚷着说要找凶手,可小好却只是喃喃的自语着什么‘有鬼,有鬼’的,还说什么‘那个疯子来复仇了’,我们问她具体的,她也不说,却叫我们别管了,说实在的,关于他们住处闹鬼的事,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以前都不相信,所以才劝他们把房子卖掉的,结果……这回丙权真的死了,小好以后可该怎么办啊!”说到伤心处,陈茹好的母亲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四人对望了一眼,暗想那个陈茹好果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更不能空手而归了,想了一想后,魏宏斌才满脸严肃的说道:“老人家,其实不瞒您说,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女儿才特地赶来拜访的,有些事情如果不弄清楚的话,只怕不止您的女婿,就连您的女儿的生命也会有危险的,现在我们大家只有团结起来一起想办法次不会让您女婿的悲剧重演。”魏红斌的话似乎有一点吓唬老人的嫌疑,但这绝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如果那“东西”真的得逞,破门而出的话,那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发生的,而从陈茹好母亲转述的话中听出,陈茹好的死好像是和他们有些关系的,那现在温丙权已经死了,那陈茹好也未必能逃的过去,所以柳叶和林馨儿都没对这番话发表什么意见。 听了魏宏斌的话,陈茹好的母亲果然很紧张,连忙说道:“有这么严重吗?那……那你们再等一下,我再进去和小好说一下。”说完便又进了里屋。 林馨儿他们不由稍微放松了一下,希望这番口舌没有白费,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四人的眼睛不由一亮,其中除了卞瑞外的三人的心跳也因为兴奋而跳快了几分,那老人家身后跟着的那个十分憔悴的陌生女人应该就是陈茹好了,只是不知道能从她那里了解多少内情呢? 陈茹好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一头波浪式的长发因为缺乏打理而有些干枯,原本应该很漂亮的脸却有着不合年龄的苍老和苍白,从那双神情涣散而凌乱的布满血丝的眼中可以看出来,她的精神状况非常的不稳定,林馨儿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有几分不忍,但现在真的是没有时间再等了,无论如何今天都要从她的口中打探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魏宏斌清了清喉咙,刚想打开话题却被陈茹好打断了,只听她用着沙哑的嗓子带着有些神经质的颤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对于我丈夫的死,我不想多谈,请你们走吧!”说着就要回屋了。 “等一下!”林馨儿愣了一下后,立刻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叫住了陈茹好飞快的说道:“我们不是来和你谈你丈夫的,我们想谈的是陈玉香!”说完后,几人都不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几人都观察着陈茹好的反应! (今天两更到,唉……小花给力了,亲们……给点收藏吧,忙忙碌碌几天,虽然有几位好友来添加了收藏,虽然只是几位,小花依然情绪高涨的更新着,亲们,你们的朋友也有的吧?帮小花宣传一下吧,唉……吃饭去了,然后码字,写明天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魂502室11 更新时间:2011-11-08 陈茹好的身形僵了一下,林馨儿的话果然起了点作用,于是她趁胜追击的继续说道:“我们是想了解陈玉香是为什么自杀的!你……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 “对啊!”柳叶也站了起来焦急的在一旁插嘴道:“如果你真的了解什么的话,请你告诉我们好吗?我朋友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而这一切好像都和陈玉香的死有关,如果你肯把你知道的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们的话,也许会有解救的方法,你就……”柳叶的话还没有说完,陈茹好就大叫的打断了,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陈茹好瞬间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失控的尖叫了起来,并突然转身用力的推开了林馨儿,满脸惊恐的,竭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不认识陈玉香,她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的,不管我们的事,你们走!快走啊!别再来烦我了!”说着又转身奔进了房内,并“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若不是一旁的柳叶和魏宏斌扶着,林馨儿就摔倒了,在稳住了身形之后,还没从陈茹好的突然发作中回过神来,但对方那不寻常的激烈反应就已经让他们确定了自己没有找错方向,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早就为好友的事情快急疯了的柳叶也顾不上自己还在别人的家中,冲那紧闭的房门前一边用力的拍打,一边大声道:“陈茹好!你给我出来啊!这样逃避有用吗?当初你们明明知道房子有问题,却还是把它卖给了我,现在出事了,你却躲起来连一点帮助都不肯给予,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你你丈夫的死,我们很遗憾,但如果你不肯帮我们的话,下回死的可能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这种丧亲之痛,你都亲身经历过了,你忍心再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经历和你一样的痛苦吗?求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求求你了!”说到这里,柳叶再也忍不住的依偎进了上前来搂住她的魏宏斌的怀中痛苦了起来,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买了那间房子,如果自己当初肯听林馨儿的话,多考虑一下的话,就不会让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了,虽然这三天来林馨儿没说什么,但柳叶不是瞎子,好友身上不时多出来的淤痕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就算不说她也猜得到,只是林馨儿因为怕她加深买房的后悔而体贴的隐瞒着,不要自己留下陪她也是因为害怕这种危险会牵连到她,才把她赶去了魏宏斌哪儿的,林馨儿是那么的善良、细心,但这样的善良、细心却反而让柳叶更加觉得内疚和难过…… “你们还是先走吧。”陈茹好的母亲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劝道,说实话,把有问题的房子卖给人家确实是他们理亏,但她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啊!如今女婿死了,也算是报应吧……可不能再让女儿出些什么事了!虽然对于对方的处境十分的同情,但她还是一位母亲啊,难免会有些自私。 “小好真的没经历来应付这些事情了,等她好点了,我会劝她和你们联系的,你们还是先请回吧!”陈茹好的母亲面带尴尬的劝解道。 林馨儿眼眶微红的望着哭的伤心的好友,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旁,她知道柳叶在为自己的事情而内疚着,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 魏宏斌则双眉紧皱的搂着心上人,一双历眼中泛着隐隐的怒气,对于陈茹好的遭遇他是有些同情的,但无法苟同她这种至别人的生死于不顾的行为,可是魏宏斌却不能对她的母亲发火,在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怒气之后,他才尽量的心平气和的对那位老人说道:“对不起!也许我女朋友的言行有些激动了,但这个女孩儿……”魏宏斌指了指林馨儿继续说道:“她是我们的好朋友,才二十几岁而已,却因为你们卖给我女朋友的房子,而使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们此刻也不想要讨回什么公道,只是为了救她的生命而希望您的女儿能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如果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我会向你们道歉的,但也请您劝劝您的女儿,我们要求的不多,只是希望让她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来决定是否愿意和我们谈一下。”说着,魏宏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又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女儿想通了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请她打电话来给我们。”说完这番话后,她有低下头柔声的对怀里的柳叶说道“小叶,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她会想通的。” “是啊,小叶,我命很大的,没这么容易就死的!”林馨儿也安慰的劝道,接着就硬是拉着柳叶和魏宏斌要离开这里。 “等等!”一直没有发表言论的卞瑞说话了,屋内的人都愣住了,本来陈茹好的母亲以为已经完事了,时候她也会再劝劝自己的女儿,但没想到这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后,那三个人竟然都真的站在了那里,就连刚才非常坚决要走的漂亮女孩儿,那个生命受到威胁的女孩儿都顿在了那里,她是谁? 卞瑞优雅的从沙发中站了起来,走到魏宏斌的面前,淡淡的说道:“知道犯了什么错吗?” 魏宏斌有些发愣的看着卞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事情不是已经这样了么?那陈茹好也不配合,他总不能强制性的把对方拉出来吧? 卞瑞看到魏宏斌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淡淡的看了魏宏斌一眼,冷淡的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精神状况不好就要等,馨儿的生命怎么办?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你们就一直等下去?你们能等,馨儿也能等吗?记住,必要的时刻,要用非常的手段!”说完也不管魏宏斌能不能理解,转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命,后面还有不少的文字,交到了陈茹好母亲的手里,声音宏亮,似乎怕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说道:“这些人你都不陌生吧?我知道你身为一个母亲,你也很难做,但这并不是你和你女儿可以逃避的事,你们也没有理由逃避,明明知道房子有问题,还可以丧尽天良的卖给别人,事后就没事人一般拍拍屁股走人了?她精神状况不好?谁的精神状况好?看看,一个花儿一般的女孩儿,她犯什么错了?她只不过是帮助自己的朋友搬了家,买了你们的房子,如果这样也有错的话,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对的,你也是母亲,馨儿也有母亲,你心疼自己的女儿,你又想的到馨儿的母亲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么?到现在馨儿的母亲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经受着生命的威胁,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母亲,于心何忍?你不用不解我为什么给你这些你亲戚的名单,三天,我最多给你和你女儿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真的可以不仁不义的不管不顾,我保证,在三天后,纸上的人全部失业,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既然能让他们失业,我就不会再给他们就业的机会,记住,这是我的话,这是我以腾龙财团总裁女儿卞瑞所说的话!你说是威胁也好,恐吓也罢,随便告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既然你不给我们公道,我也不必再给你什么公道!”说完话的卞瑞,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陈茹好的母亲,接着便面无表情的开门走了出去…… 魏宏斌三人有些发懵的对望了一眼,接着也没再看一眼老人,跟着便走了出去。 当走了出去后,卞瑞并没有让几人自己开车走,反而让司机去开魏宏斌的车跟在他们的车后,而魏宏斌开起了卞瑞的车…… “唉……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刚才太势利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们自己都在扮好人,只能我来扮这个恶人了,馨儿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她真的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我只给了对方三天的时间,我并不希望她能想明白,我必须逼她想明白。”车子开启后,卞瑞微微叹了口起说道。 “卞总……”林馨儿感动的想说什么,但却被卞瑞摆了摆手打断了:“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你们三个的工作能力都很强,而且你们还都那么年轻,我不希望因为外在的原因而让你们无法施展你们的才华,我的公司需要你们,好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只要渡过这一关,以后都给我好好干活,对了,馨儿,你就别回家住了,去我那里,我请了一个法师,咱们安心的吃顿饭就去那里看看,如果能解决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怎么样?她真的不想打扰花春雷的修炼,她知道花春雷这次的修炼非常的重要,如果成功的话,似乎一般人就威胁不到他们了,但如果不行,真的要看着林馨儿就这么去死么?卞瑞的心里一时两难了起来…… “卞总,谢谢您!您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会好好为您工作的,真是对不起,因为我们,那么重要的会议都被取消了,您还一天跟着我们跑,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的大恩大德了。”柳叶感激的说道,他们是什么?只是卞瑞旗下一家公司里面一个部门的小职员,哪家公司的老板管职员的死活?都是死压榨员工,而卞瑞这些天却一直跟着他们跑,他们何德何能?这已经让他们感动了,而今天卞瑞竟然为了自己这些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对方所有的亲戚都失业?保证他们不再就业?这需要多大的能量?也许她不会付出什么,但她绝对会欠一些人人情吧?他们那个等级的一个人情有多大?他们真的不知道,但却知道卞瑞这次真的帮助了他们太多了,光是那些亲戚的名单就不是那么好调查的,感恩戴德?人家帮助自己等人只是想以后用到自己等人?别天真了,如果卞瑞想要,各种天才都会争破了头来为她工作,自己三人没有什么能让人家看的上的,自己三人也还不起这么大的人情,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好好工作!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魂502室12 更新时间:2011-11-08 四个人都走了之后,陈茹好的母亲脸色苍白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再看了看纸上的名单,她知道再粗的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她知道现在不是她一家的事情了,腾龙财团谁不知道?有多大的能量?陈茹好的母亲不清楚,但她唯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卞瑞的话,她相信,只要腾龙财团放出话来,她家亲戚就都成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没有人会为了他们而开罪腾龙财团,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女儿的门外敲了敲门说道:“小好,他们都走了。”顿了一顿又说道:“妈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男的说的没有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啊,就算那个死去的女孩儿的死跟你们没有关系,但现在又牵扯到了其他无辜的人来,要是真能帮上什么的话,还是帮一下的好,救人一命总是没错的。”说着又将魏宏斌的名片从门缝里塞了进去,说道:“这是那个男人的名片,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唉……不是妈.逼你,刚才那女人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不应该为了我们自己而牵连那么多人……”说到最后,陈茹好的母亲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卞瑞的话没有错,既然自己都可以无情,人家手握重权的人更可以无情了,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人家会管自己等人的死活? 躲在房里的陈茹好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呆呆的望着地上的那张名片,那四个人和她母亲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602室的男孩儿死后,她就知道总会有一天轮到自己的,所以才会和丈夫着急的搬离,可没想到温丙权还是死了,她知道其实陈玉香的死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她忘不了在陈玉香自杀之前对他们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着的诅咒,她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不愿意去回忆,不愿意去谈及,但她并不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面临死亡而无动于衷的冷血的人啊,只是她好害怕去回想,也好后悔自己当初的幼稚!将不满泪痕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膝盖中抽噎着,陈茹好真的希望时间到此就可以停止,这样就不用去面对可怕的事实了,也不用面对卞瑞的三天期限了,说她恨卞瑞吗?多多少少可能会有一点,但是她无能为力,自己的亲戚们都是无辜的,但那漂亮的女孩儿就不无辜吗?曾住在自己房里的房客就不无辜吗?有死的,有快要死的,这些都是谁造成的?如果自己的房子不往外出租,不卖的话,会有这些事么?再多的苦,都必须自己往肚子里咽,因为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过了好一会儿后,陈茹好终于抬起了头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眼中浮现出一抹下定决心似的坚定,终于,她站起身来走过去捡起了名片。 卞瑞带着林馨儿等人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一个环境很好的田园式样的三层小楼,虽然几人都很惊叹此处的环境真的很好,但现在几人却都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卞瑞带着他们直接进了小楼,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微微躬身道好,卞瑞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他们走向了三楼,在几人刚到三楼的时候,几人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那不是什么香水的香味,而是烧的那种香的香味,很清淡,很好闻,而且几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也清晰了一些,此香竟然还有提神的功效。 魏宏斌三人均是神色一紧,这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一切的一切都与他们的生活不一样,就连一个烧的香都有这样的功效,这使三人更加的紧张了起来,这是要去见谁?一会儿去抓鬼?难道是个抓鬼大师?想到了这里,三人又是紧张,又是满心期待…… 卞瑞没有管身后的三人在想什么,只是径走到最靠边的门边,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卞瑞打开了门,三人有些紧张的向门内看去,只见这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一个沙发,一个供坛,上面有一副画像,似乎是个古代的人,因为此人只穿着青褂,而头顶却挽了个嵇,脚踏白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供坛上摆着供果和一个不起眼的香炉,而供坛的下面却有一个看不出多大年纪的人坐在一个蒲团上…… “张大师,我带他们来了。”卞瑞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魏宏斌三人有些踌躇的走了进来,但却都是拘谨的站在那里,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卞瑞,又看了看坐在蒲团上的“张大师”…… “呵呵,卞小姐来的可够早的,看来此行不是很顺啊。”坐在蒲团上的人慢慢转过了身来,那是个面色红润,看上去大概四十来岁的中等身材的胖子,说他四十来岁,并不是他的皮肤看起来像四十来岁,他的皮肤看起来很细嫩,竟然像初生的婴儿一般,但有些人长到一定的年纪,也是会让人一眼看出大概年龄的。 “嗯,此行并不是很顺利,张大师看看他们怎么样吧,稍后我们便去那凶宅。”卞瑞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虽然对方是“大师”,而且是经过别人推荐而来的,但这个“大师”到底有多“大”,没见过他本事之前,这个谁也不知道,而且跟花春雷经历了那么多,卞瑞的眼界自然也高了很多,虽然这个大师看上去像是有点能耐,但卞瑞一眼就看出这个大师根本不是能跟花春雷相比的,花春雷是属于那种内敛型的,让人一眼看不出深浅,而这个大师虽然也不张扬,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与花春雷的就是天壤之别,而且论社会地位,卞瑞也没有必要在这个大师的面前低三下四,所以在说话上,也没有跟对方客气什么。 “呵呵,卞小姐,无需看了,从卞小姐带着这三人进来后,我就知道这场法事不是我能做的了,这三人身上都带有一股浓厚的阴冷之气,切印堂均发黑,这位小姐……”张大师指了指林馨儿说道:“她最为重,虽然她的气场很坚定,但因为休息不足,精神力也已经非常微弱了,如果不是她的决心够坚决,早在两天前就该香消云散了,而且,你看她身上的淤痕,那已经不是仅仅能凭精神力就能拟化出的攻击了,那‘东西’已经成了气候,其他的我不敢断定,如果他们三人也出了事,那‘东西’应该就可以破门而出了,到了那个时候,人间又要出现一场大的悲剧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再收它了……”张大师说到最后,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 魏宏斌三人听了眼前人说完这番话,脸色均变的难看了起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么?如果我们三人再出了事,那东西就破门而出了?三人? “张大师,你话里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说是他们三人?现在那东西不就是在找馨儿么?这跟魏宏斌和柳叶有什么关系?”卞瑞皱了皱眉问道。 “呵呵,卞小姐,你觉得沾上了那个东西就可以逃的性命了吗?任何人都逃不掉的,只是个早晚的问题。”张大师苦笑道。 “张大师,您说的这个话我不赞同,我和小叶都没有进过那间房,怎么就算沾上那东西了呢?况且之前也有很多警察进入过那间房,如果我们都会有事,为什么那些警察没事?我这并不是心里不平衡,也不是诅咒那些警察,只是有些不明白。”魏宏斌皱着眉问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你之前也说了,那些警察也进过那间房,为什么他们没事?请问你,警察的职责是什么?”张大师丝毫没有生气的问道。 “除恶扬善,为老百姓造福。”魏宏斌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 “呵呵,这就是了,除恶扬善,‘鬼’是恶吗?无论是好鬼、恶鬼,他们都是属于阴间的东西,都可以归为鬼类,而警察,无论现代社会的好警察亦或是道德品行上有问题的警察,他们身上的警察服、徽章均带着争气,而且他们的手铐、手枪也均带有煞气,那根本不是鬼能抗衡了的,虽然这只鬼已经稍微成了一些气候,但它现在还对警察下不了手,不过……如果你三人也出事了的话,我也不敢断定那些之前进去过的警察会不会有事了。”张大师摇了摇头说道。 张大师的一番话,让魏宏斌三人的脸色均白上了一分,魏宏斌刚刚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要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幸福的婚姻,他绝不允许任何突发事件而破坏了这一切…… “张大师,之前我跟你说过,现在那只鬼会在馨儿的梦里攻击她,你告诉了我的一个可以唤醒馨儿的办法,现在就像你所说的,那只鬼已经成了气候,你已经不能对付它了,那你之前告诉我的办法还管用吗?”卞瑞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 “呵呵,卞小姐勿气,虽然我收不了那只鬼,但我所告诉你的方法绝对是管用的,更何况……卞小姐,你自己身上就带着宝物,何不将就两天陪这位小姐一起呢?如果你跟她在一张床。上休息的话,我想那只鬼也很难再近这位小姐的身,而……交给卞小姐这件宝物的人,不是一般人吧?如果由他出手,我想就算是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难到此能人的。”张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话里有话的微笑道。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看在小花边上班,边码字的努力奋斗下,亲们给多添加些收藏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惊魂502室13 更新时间:2011-11-09 听了张大师的话,魏宏斌三人都满眼希翼的看向了卞瑞,如果真有这么个能人的话,还愁什么女鬼? “做好你本内的事,如果可以,我为什么还要找你?”卞瑞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 “卞小姐,我就先离开这里了,如果……唉……算了,缘分不到,一切都不能强求啊。”张大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渴望,他能感觉出卞瑞身上的东西有多厉害,那是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强烈灵动,如果自己能跟送她东西的人拉上线的话,自己肯定能再向前迈一大步,到时候的自己可就不是只能驱驱邪的那点本事了,就能真正的抓鬼,成为天师了!但……这一切都是个奢侈的想法,他做不到,不管是卞瑞的身份,还是那位能人的身份都不是他能顶撞的,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张大师收拾好了供坛上的画像,剩下的东西一样未动的走了出去。 “送送张大师。”卞瑞淡淡的说道。 魏宏斌三人根本就不知道卞瑞是在跟谁说话,因为屋内除了他们四个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但是奇怪的是,屋子的房门却慢慢的关上了…… “馨儿,晚上跟我睡,不要拘束,这里不是公司,在私下里,我们就当朋友一样就可以了。”卞瑞转头看向林馨儿浅笑道。 “卞总,这怎么可以?您一天那么劳累,为了我们的事情连公司的事都要放置好多,现在……这太打扰您的休息了,我没事的,我的命很大。”林馨儿赶紧说道,她现在是宁愿单独面对女鬼,也不想跟卞瑞在一起休息,一想到晚上要跟卞瑞一起休息,林馨儿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紧了又紧,全身都不自在,毕竟人家卞瑞的身份放在了那里,就算她再放低身段,依然是腾龙财团总裁唯一的女儿…… “呵呵,馨儿,在公司外面,不要叫我老总,我还没有你大,只是生长的环境不一样而已,我也是需要青春,需要朋友的,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他们一样也不是很有钱的人。”卞瑞笑道,她说的那些人自然就是张娜等人了,她也曾经想过找张娜来帮忙,或者直接把林馨儿带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但之后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张娜的身上也有龙凤戟,但龙凤戟是不会自动攻击的,只有人攻击她们的时候才会反击,这样的话,有没有张娜都是无关紧要的了,叫来了张娜又给她增添了烦恼,别人不知道,但是卞瑞知道,虽然花春雷从来没说过什么,但自己和张娜在他心中的位置她是知道的,就为了这些,卞瑞也不可能把危险带给张娜,而那个张大师说自己身上的东西能防那女鬼,应该就是龙凤戟了,虽然自己无法控制龙凤戟,但再怎么说龙凤戟也算是一件仙家东西吧?比那手铐、枪之类的东西要更加有正气,就算自己无法控制,那女鬼想来也无法接近她,而林馨儿跟她在一起,同样也伤害不了林馨儿,这样也算解决了目前的燃眉之急,明天再给那陈茹好的家人一些压力,相信事情的真相也该露出水面了,只要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才能想出应对的方法,否则一切都是盲目的。 清晨,林馨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头好沉,全身都有些酸痛,眼眸慢慢的聚集,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哪了,这是卞瑞的房间,由于昨天她实在犟不过卞瑞,实在没有办法才睡在了这里,而卞瑞应该就在她的身边…… “嗯?奇怪!头好沉?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林馨儿心里奇怪的想到,虽然卞瑞的床很大,但是林馨儿依然睡的很拘束,之前一直控制自己不要睡着,同时身子都是僵。硬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结果…… “昨晚没有做恶梦!”林馨儿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头沉的原因,由于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突然睡了一个好觉,身上所有的疲乏都反应了出来,神经没有那么麻木了,自己竟然一觉到天明! “醒了?”卞瑞的声音传了过来。 “卞总,影响您了吧?”林馨儿转过身,看到身子旁的卞瑞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好,感觉怎么样?昨晚你睡的很沉。”卞瑞淡笑道。 “是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眼睛……呀!都九点了!”林馨儿有些头沉的摇了摇头,转头一看床头的闹钟,竟然都九点了,这可是很少有的事,虽然林馨儿有些小懒惰,但早上最晚也是七点起床,除了生病外,她几乎没有起这么晚过。 “昨晚你发烧了,全身都是冷汗,我让人给你打了一针,你才慢慢的转好,嗯,看起来气色不错。”卞瑞笑着点了点头道。 “啊……”林馨儿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平时她睡觉都是很轻的,没想到被人扎了一针竟然没有反应,接着不好意思的说道:“卞总,麻烦您了,在您这打扰您,昨晚竟然还让您照顾,您一定没有休息好吧?” “呵呵,没事,别担心,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卞瑞微笑道,接着便拍了拍林馨儿的肩膀,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早餐还算和谐,柳叶见到好友的身上并没有出现新的淤痕而暗自高兴,同时她也见到了林馨儿的气色不错,所以在早餐的时候一直是面带笑容。 “卞总,好几天了,您都跟我们一起,真是不好意思,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处理,您就这么帮我们,公司……”魏宏斌有些为难的说道,卞瑞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有些不安,自己三人何德何能让这么大的一个老总这么帮助? “公司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处理,我要你们做什么?”卞瑞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命令道:“之前我给你的那份名单,从里面挑出十个人来,这十个人必须是在他们家有些影响力的,停职!” 挂上电话,卞瑞便陷入了沉思,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花春雷找回来…… 就在这时,魏宏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号,见是王凯,顿时心中一喜,忙接起了电话:“喂……”,在魏宏斌“喂!”了一声后,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魏宏斌竟然立刻兴奋的说道:“好,我们马上过去!”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兴奋的对着三女说道:“王凯说他那里有新的情况,叫我们马上去他家!” “什么新情况?”林馨儿问道。 “不知道,他在电话里没说清楚,只是提到找到了一个认识陈玉香的人,好像是她的老同学,那女孩儿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人就在王凯那里。”魏宏斌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吗?”柳叶高兴的问道,紧握着林馨儿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高扬,她真希望这次不会白跑一趟。 “备车!”卞瑞直接对着一边的黑衣大汉说道,接着便拉着柳叶和林馨儿的手向楼上跑去,留下魏宏斌一个人在楼下发呆…… 当卞瑞带着二女下楼时,魏宏斌才知道她们原来是上楼还衣服了,接着四个人便风风火火的上了卞瑞准备的奔驰商务…… 一路飞车的赶到了王凯的家,才一敲门,王凯就打开了房门,显然是一直在等他们。 四个人还未进屋王凯就激动的说道:“今天和几位同事又去了次现场,结果碰到了一个女孩儿,她说是来找陈玉香的,一问踩知道是她的高中同学,她对陈玉香的死十分的震惊,并主动的说愿意提供一些陈玉香的情况,我可是冒着被处分的危险踩把人给劫到了我家来的,希望会对你们有所帮助!”说着便将四个人引进了屋内,指向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孩儿说道:“就是她,她叫于婷婷。” “你们好!”于婷婷站了起来,向四个人打着招呼,清秀的脸上却有些不健康的病态的苍白,纤瘦的身子显得十分的脆弱,她给人一种好像长期卧病在床的感觉。 卞瑞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自称于婷婷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给她一种阴冷的气息,这对于习武的她来说感觉十分的强烈,这种感觉……对了,死人,或者是灵魂! “呵呵,卞小姐,有位姓花的朋友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这是他的一次机缘,所以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会尽快的突破,尽快的回来。”还没等卞瑞提出疑问,于婷婷就微微一笑说道。 果然,在听了于婷婷的话后,卞瑞便知道这个人对自己这些人没有危险,有些情急的问道:“他……他现在还好么?他没说准确的时间什么时候回来吗?” 卞瑞的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了不对,就算她在林馨儿等人的面前放低了姿态,但却从来没有这么小女人态过,这样的话,这么着急的说出口,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痴情的小女人在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 果然,魏宏斌三人都呆住了,他们还真没见过遇事不乱的卞瑞这么失态过,姓花?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 王凯眼中一亮,腾龙财团旗下公司的人,姓卞,总裁卞腾风可就有一个女儿,眼前的女孩儿……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惊魂502室14 于婷婷微微一笑道:“卞小姐别着急,花先生的事,婷婷可不敢多问,这次也多亏了花先生 的帮忙,婷婷才会出现在这里,唉……也算是了却婷婷的一份心愿……”说到最后,于婷婷的 表情比较落寞,而她的话也让王凯等人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叫了却心愿?要死了么? “呵呵,只是没想到卞小姐这么快就认出了婷婷。”于婷婷又苦笑了一声道。 “他没事就好,说你的事情吧,毕竟这件事比较着急。”卞瑞冷静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于婷婷点了点头,微微叹息的说道:“四年前,我因为生病的缘故去了国外治疗,临行前只 来得及给玉香写了一封信来道歉,谁知道这次回来却是阴阳两隔了,唉……我还一位她全好了 呢,谁知道……” 道歉?其他五个人均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由王凯提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问道:“你不是 说,从高中毕业后你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吗?那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需要你写信来道歉呢?” 王凯的问话让于婷婷微微的震了一下,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脸复杂的情绪轻声的说 道:“这一切还要从高中的时候说起了……”于婷婷习惯性的伸手将一侧的长发锊到耳后,眼 中闪着回忆,说出了一段往事…… 陈玉香和于婷婷曾经一起就读于本市的一所重点高中,两个人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也是 好友。陈玉香长的漂亮也很开朗,很受同学们和老师的喜爱,并且被选上了学习委员。但是于 婷婷由于身体的关系常常请病假,所以很少参加班里的活动,虽然成绩也很优秀,但在耀眼的 陈玉香的身边却只能当一片陪衬的绿叶,一点阳光下的流萤。虽然陈玉香一直把于婷婷当作最 好的朋友,但长期活在好友优秀的阴影之下而总是被忽略的于婷婷,心情开始有了变化,从最 初的羡慕、向往渐渐的变成了嫉妒。女生之间的友情有时是很微妙的,更何况是在最不稳定的 青春期,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攀比与较劲的天性也会因为长期的不如意而变成一种可怕的思想。 就在于婷婷的不自觉当中,她开始讨厌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讨厌陈玉香的受欢迎,讨厌老 师一有事情要托付就首先想到她,更讨厌陈玉香对她的仔细和照顾,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 随时会死掉的废物一样…… 其实,于婷婷那时的心态是有些扭曲的,可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不想再看到陈玉香那 春风得意的笑容,不想再听到老师和同学笑着说:“陈玉香,来帮我做……”,她突然很想看 到陈玉香从高高在上的地方重重摔下的狼狈模样,只要一想到那种情形,她就会有一种让自己 虚弱的心脏无法负荷的兴奋。 说到这里,于婷婷有些虚弱的停住了口,扶着胸口急促的喘着气,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其他 的五个人虽然很像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看着显然是心脏有问题的于婷婷,终究还是不忍催 促,还不免担心起她的身体来,问她是否需要休息一会儿,需不需要吃药,但于婷婷拒绝了他 们的好意,在喝了一口王凯递过来的白开水后,歇了一会她才脸色难看的苦笑道:“我当时一 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如果我不是一念之差犯下了不可绕苏的错误, 那今天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接着于婷婷又开始了刚才的叙述…… 自从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于婷婷开始冷眼旁观了起来,不停的寻找着机会打击陈玉香,但当 时的陈玉香并没有意识到好友心情的变化,对于于婷婷越来越多的冷嘲热讽也只是当作她因为 生病而心情不好而已。见自己在语言上的挑拨并不能对陈玉香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反而使 她更关心自己后,于婷婷却毫不领情,居然把陈玉香的好意当作了因为瞧不起她而故意炫耀的 装模作样,心理的天平早已经倾斜的于婷婷想打击陈玉香的念头也越来越让她无法控制几乎到 了疯狂,终于……一次学校组织的旅游活动让她找到了机会…… “什么机会?”柳叶有些心寒的问道,她真的看不出来,长的这么柔弱的女孩儿,居然会有 这么可怕的心态。 “最老套的那种,栽赃陷害!”于婷婷艰难而苦涩的说道,说完后忍不住闭了闭眼,这件事 情已经折磨她好多年了,她一直在为此而深深的后悔着,后悔自己居然会这么的可怕! 林馨儿他们都不说话了,听到这样的事情,无法让人的心情不沉重,就算于婷婷自己不说, 他们也能猜测得到,她一定是把同学因为旅游而上交的费用偷偷的放在了陈玉香那里,其后果 也可想而知,的确是很老套的做法,但却是非常有效,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眼见为实,但却不肯 去轻易相信“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沉默,魏宏斌说了声抱歉之后,走到阳台上去接听电话,片刻后就回来 了,并且伏在王凯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王凯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后,她又坐回了老位子继续 等着听事情的后续,于婷婷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说起了往事…… 当钱在陈玉香的书包里被搜到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无辜的陈玉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为自 己辩解,只能无助的望着所有的人,看着老师眼中的失望与痛心,看着同学们从不敢相信到鄙 夷、轻视,她就好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站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的异类,毫无尊严的被指手画 脚的批判、职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陈玉香满腹委屈的哭诉着,但回答她的却是冷漠和不相信… … 学校没有报警处理,但扔是找来了她的父母,给了她处分,尽管她拼命的为自己辩解,却没 有人愿意相信她,甚至觉得她对自己的“人赃俱获”还在辩解的行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老师 对她的“不知悔改”失望到了极点,同学也把她当作病毒似的排挤,避之如蛇蝎起来,而她的 父母更是不谅解她的行为,一向正义而严肃的父亲甚至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光看她,口口声声 说她不再是他们的女儿了。 “这一沉重的打击彻底的击垮了玉香,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笑容也渐渐从她脸上消失 了,被摘去了所有的‘好学生’的光环,玉香越来越沉默了,以前她总是被同学围着说说笑笑 ,但从那次事之后,唯一和她作伴的就只有她的影子和别人那刺耳的明朝暗讽以及那如利刃般 的眼神,看着玉香那灵魂仿佛被抽走的孤单落寞的背影,我却丝毫没有那种目的达到时的快感 ,有的只是深深的内疚与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与担惊受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住这样的沉重的负 荷,终于病情严重到需要住院,而在我住院的期间却发生了让我彻底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事 情。”于婷婷满脸悔意、语气沉重的说道。 陈玉香的母亲一向身体不好,而让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受不了打击 的她终于一病不起,就在于婷婷住院一个星期后便去世了,祸不单行,陈玉香的父亲也因为妻 子的病逝而悲痛欲绝,终日精神恍惚的他在一个月后死于车祸,一个原本美好的家庭竟然因为 一份莫名其妙的妒忌而在瞬间家破人亡,支离破碎了…… 已经是满腹委屈与悲愤的陈玉香终于因为一连串的不幸与打击而彻底崩溃了! 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的于婷婷回到学校后便听到老同学间的窃窃私语,而他们所谈的内容却令 她震惊……陈玉香的精神状况似乎出现了问题,除了常常一个人发呆之外,她还会自言自语, 就好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住了两个灵魂一般自己与自己对话。 学校已经注意到这一情况而在考虑是否要联系陈玉香唯一的亲人……她的奶奶来决定是让她 继续升学还是让她考虑退学…… 于婷婷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于是开始仔细的观察留意,但事实证明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去 证实这件传闻,复学的第一天她就看到了“两个陈玉香”的诡异的画面,一个是怯懦、无助、 自卑而总是在哭泣的陈玉香,另一个则是有着冷酷、疯狂、残忍的眼神的陈玉香,那个可怕的 陈玉香并不是经常出现,但是每次出现后便总是在责骂、教训另外一个自己,而那个柔弱的陈 玉香却总是被她自己给骂到哭泣。现在于婷婷终于知道这是精神病中最诡异的哪一类,俗称“ 人格分裂”。就因为当初她的一念之差所犯的错,竟然让一直都是快乐而又优秀的陈玉香疯了 …… 看着曾经的好友变成这个模样,听着别人毫不避讳的在那里“疯子”、“小偷”的叫着、聊 着,于婷婷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寒,她知道陈玉香是无辜的,因为一切都是她亲手导演的, 但这样的后果却是她预料不到也承担不起的,就因为这一个被她栽赃陷害的污点,别人就能全 盘否定陈玉香曾经的努力与优秀,难道以前老师的信任与同学的拥护都是一种虚幻的假相吗? 其实陈玉香从未被人真心接受过,所以在出了事情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 ,也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去查一查真相?相比之下,这些人更愿意去扩大谈论别人的缺失与不幸 ,并为有人可以让他们来幸灾乐祸而兴奋不已,于婷婷忽然发现这些朝夕相处了近三年的同学 、老师就如同这段时间里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那般陌生而又麻木不仁,别说陈玉香是无辜的了 ,就算她真的因为一念之差而犯下了错误,这些曾经与她这么亲密的人也不愿意去宽容与原谅 她,帮助她吗?他们并不了解真相啊,却能把这个当作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来取乐!也许是这 个世道太太平了,所以他们才想用别人的不幸与污点来肯定自己的幸福与高尚,却在一不小心 之下把他们最恶劣的人性全都暴露无疑,“人言可畏!”难道这些将来准备进名牌大学,有可 能成为社会精英的高材生门竟然不知道这四个字是可以杀人的吗? (第2更到!昨晚还有一小点没有码完,今天小花回来先码完的字,饿死了,去吃饭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又有10位朋友收藏了小花的书,请更多的朋友收藏一下吧,小花不胜感激……)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惊魂502室15 更新时间:2011-11-10 于婷婷看着周围那些丑陋的嘴脸,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在她陷害陈玉香的时候,那些嘴脸一定比她现在所看到的要可怕上千百倍吧?深深的罪恶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因此而生的愧疚与悔恨又开始压迫着她那虚弱的心脏,一点点开始苏醒的良知让于婷婷想说出真相,但陈玉香的遭遇却让她害怕启口,曾经那么优秀、那么受欢迎的她都会被逼疯了,那么这些将人性中的残忍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高尚人群”又会怎么对待罪魁祸首的她呢?这样的压力与痛苦终于让刚刚出院,才复学三天的于婷婷再次因为心脏的原因晕倒住了院,而这次严重到必须让她休学一年来放弃即将进行的高考。 在那之后,于婷婷就再也没有见过陈玉香了,只是从来探望她的同学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陈玉香终于退学了!而之所以会退学的原因却让班里的每一个同学以及老师都心惊胆战。那个来探望于婷婷的同学脸色苍白的说了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 起因只是因为坐在陈玉香隔壁的同学丢了一枝钢笔而已,而那位同学则立刻职责陈玉香,说是她拿的。于是又立即跳出了一群自诩正义的同学,任凭陈玉香百般辩解,仍是咄咄逼人的齐声讨伐!他们翻乱了陈玉香的书包,清空了她的课桌,在没有找到任何赃物的情况下,仍是“小偷,疯子”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最后由老师出面调解才平息了整件事情,结果,那位同学在书包的夹层里找到了她的钢笔,虽然知道冤枉了陈玉香,但她却毫无愧疚的刻薄的大声说道:“就算她现在没偷我的钢笔,也不代表她以后不会偷,手脚不干净就已经够惹人嫌的了,现在连神经都不正常了,睡知道一个疯子将来会做出什么事情啊!”话音刚落,就引起了不少的符合声与嗤笑声,虽然也有些同学觉得这话有些过分,但终是没有出声制止,连老师也只是不痛不痒的随意的责说了一下那位同学,说什么钢笔找到了就好,别再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了,甚至没有让她道歉的意图。 当时,没有人知道陈玉香的心情是怎样的,她只是苍白着脸,目光呆滞的定定的望着前方,泪水毫无所绝的冰冷的往下滑落,仿佛那泪水不是从她体内流出的一般,周围布满了调笑的低语,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一句句刺耳的“疯子”直直的钻入了她的耳中,也钻入了班里每一个同学,包括老师的耳中。 那位转述的同学眼中透露出回忆的恐惧,连声音都微微的发着抖,并忍不住发冷的双手环臂轻搓着取暖,顿了顿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大家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已经忘了正在上课了,老师制止了好几次都没有用,那时陈玉香突然侧过脸望了一眼那位“丢钢笔”的女生,而那位女生却傲慢而又厌恶的回瞪着她,并厉声的说了句:“看什么看,疯子!”这句话又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虽然在事后,所有人回想起来时都觉得并不好笑,但当时,他们确实都笑了,就好像是在欺负弱者时的那种病态而又扭曲的满足感,这种人性中最冷酷无知的一面他们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了…… 而这时,陈玉香突然也笑了起来,开始只是轻笑,然后变得声音越来越大,那声音里透露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压力,渐渐的,其他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并开始感到某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情绪,连老师都被这种场面震的说不出话来了,然后,另外一个“陈玉香”出现了,“她”的眼中带着嗜血而又疯狂的笑意,直直的望着那个女生,用一种让人战栗而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说谁是疯子?”那个女生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呆呆的望着陈玉香,虽然大家都见识过这个“陈玉香”,但“她”却是一直都存在于那个属于陈玉香的私人世界之中,与别人一向是隔绝的,但此刻,“她”却跳出了那个界限,开始面对所有的人了,这样的场面实在令人措手不及而又毛骨悚然起来,要知道,这个“陈玉香”是个完全陌生的未知数,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在正常情况下出现的!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危险波动,就在有人忍不住快要尖叫的时候,“陈玉香”笑着开口说道:“你不知道一个疯子将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是吗?我来告诉你!”说着,她的眼中出现了一种不正常的兴奋而又残忍的神情,猛地拿起那支钢笔,在一片惊呼声中向那名女生刺去,在血花飞溅的时候狂笑道:“疯子是会杀人的,而我要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杀光你们全部的人!” 于婷婷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但从那位述说的同学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猜出那时的情形有多可怕了,幸好有几位男生反应够快,及时制服了陈玉香并夺下了钢笔,而那位女生也本能的闪了一下,所以只是伤了手臂,但那样的情形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终生难忘的!何况当时已经陷入疯狂的陈玉香突然伸手抓向自己的脸,在制造出一道道血痕之后,用那种恶毒的声音伴随着那犹如千年寒冰般的眼神大声笑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这样的情景,无论是睡都不会轻易忘记的吧!就因为这件事情,陈玉香终于退学了,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学校封闭了消息,只是让陈玉香的奶奶带走了她,在那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了。 于婷婷说到这时,所有的人脸色全都变得煞白,就连久经商场的卞瑞都不例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些死状恐怖的受害者,但他们弄不懂的是,在调查案件时,所有人口中的陈玉香都是正常的啊,莫非她曾经被治愈过,但嘴中因为某些原因使她的旧病复发,引出了那个残忍、疯狂的人格来?那么这个诱因又是什么呢? 于婷婷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悔恨、愧疚的眼泪,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又接下去说道:“我通过多方打听后才知道玉香的奶奶带了玉香去了外地治疗,她休养了两年,病情才终于稳定了,由于另一个人格似乎并没有再出现的现象,所以她们又回来了,并住到了现在的这个家里,虽然过的很清苦,但玉香仍是上夜校修完了高中和大专的专业,在她工作一年后,奶奶也去世了,然后她就一直独居着,也没有和别人有过亲密的接触,更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病史。其实我一直想向玉香忏悔我的过错,但终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这件事情也影响到了我的病情,四年前我父母在做了很多的努力之后决定带我去国外做手术,我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么的重,那次出国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我不能把这件事情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啊,如果不把事情说出来,就算死我也不会安心的,我不敢约玉香见面,在犹豫了好几天后,终于决定给她写一封信告诉她所有的真相,但我也是因为听说她已经好了,才敢这样做的,我不知道她终究还是想不开!被最好的朋友出卖,她一定很受打击,所以才会承受不了而自杀的吧!没想到,最红还是我害了她!”于婷婷抽噎着说不出话来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这次回来,还想当着她的面给她道歉,无论她是骂我,打我都没有关系,只要给我机会弥补我所犯下的罪过,无论什么后果我都能承受,但绝不该是玉香的思绪那!连我一个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婷婷的话令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心口沉闷的说不出话来,望着面前这个病弱的女孩儿,他们是同情多过于厌恶,虽然她的行为很令人发指,但在那种年纪,是人都会犯一些可笑的错误的,只是于婷婷做的更为过火,但那样的年纪其实还是处在无知与幼稚的阶段,她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如果知道会让自己受良心谴责这么多年,甚至还几乎赔上了自己的生命,她也许就不会做这种即可怕,又可恨的事情了。但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陈玉香的死再加上之后牵扯不清的人命,于婷婷就注定这辈子都无法从良心的枷锁中解脱出来了。 但如果真是因为于婷婷的信惹出的事情,那为什么陈茹好又表现的和这件事情有关呢?魏宏斌他们还分析得出陈茹好的恐惧并非只是因为隔壁死了个人那么简单,直觉告诉他们,陈玉香的死因一定和她有一定的关联,但那个关联又是什么呢? 就在大家都沉思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把所有人都从沉默中拉了回来,柳叶、林馨儿以及于婷婷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卞瑞却是神色淡淡,而魏宏斌与王凯的眼中却有着一丝了然,并有一种“终于等到”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王凯站起身来去开门,而魏宏斌则意味深长的望着于婷婷说道:“也许你的信是致使陈玉香自杀的原因之一,但不一定是全部,现在来的这人应该会说出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想,那才是陈玉香自杀的关键吧!” “来的是谁?”柳叶忍不住问着并向门口望去…… (呵呵,来的是谁呢?如果大家是用心的在看小花的书,这个答案一点都不难!请继续关注《至尊风水师》,如果喜欢,请添加个收藏,小花不胜感激……下章一会儿更新,吃完饭码出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惊魂502室16 更新时间:2011-11-10 陈茹好跟着王凯慢慢的走了进来,王凯给精神仍有些恍惚的陈茹好倒了杯热茶,并给她和于 婷婷做了一下介绍后踩说道:“刚才就是陈小姐给魏宏斌打的电话,是他让陈小姐过来的。” 原来刚才魏宏斌跟王凯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陈小姐,你肯来这里是不是表示你终于想通了,愿意把整件事情说出来了?”魏宏斌认真 的望着陈茹好说道。 闻言后,陈茹好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卞小姐都已经行动了,如果我再想不好,我就成为 我们家的千古罪人了,还请卞小姐手下留情!” 王凯怪异的看了一眼卞瑞,而卞瑞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水悠悠地说道:“其实我这也是给他们 一个机会,只要你想通了,一切都好办,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以我的名义赦免的人,你认为 他们以后是会更坏还是更好呢?” “能变好,那就是托了卞小姐的福了,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卞小姐手下留情。”陈茹好脸 色难看的说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是谁都懂的道理,既然对方已经让步,作为弱者的陈茹好 也没有必要再计较什么。 “陈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事情经过了吧?”王凯问道,就算卞瑞和陈茹好说的话没 那么透,但做了这么久警察的他也能猜测出怎么回事。 陈茹好紧握成拳的指关节处有些泛白,可以看出她的紧张与决心了,陈茹好不打算再沉默了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仍是十分坚定的说道:“是的,我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都说 出来!” “你所说的是不是和陈玉香的死因有关?”林馨儿小心翼翼的用尽量不会刺激到陈茹好的语 气问道,因为陈茹好看上去一谈这个事,情绪还是很不稳定。 陈茹好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半晌后踩艰涩的说道:“不错,我要说的就是陈玉香的死因,她 的死和我们都有关系!” “我们?”大家都注意到陈茹好用的是复数,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人还真不少。 “你说的是什么关系?你们指的又是谁?”王凯代所有人提出了疑问。 陈茹好凄然的苦笑着回答道:“我们?哈!我和丙权,楼上的602室,几乎是所有b2座的居民 ,可能还包括一些外人吧,我也说不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凯他们不知道居然会扯上这么多的人,但在之前的调查中,为 什么没有人说出来啊?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一封信。”陈茹好黯然道。 “信?”于婷婷他们一起叫了出来,并且暗想该不会是“那封信”吧? “对!就是一封信!那封信里却说出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关于陈玉香的过去,原来她曾经在高 中时被人陷害,并且因此而得过‘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这封信就是陷害她的那个同学写来道 歉的。”陈茹好点了点头说道,接着便慢慢的叙述了起来:“事情就发生在她自杀前的一个月 ……” 陈茹好虽然和陈玉香就住在对门,但是两家并不熟悉,最多见面时打个招呼或是点头问候一 声而已,但那几天陈茹好还是发觉了陈玉香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常常红着眼睛好像是哭过了 ,那一天是因为有人把502室的电费账单错送到了501室的信箱内,陈茹好回家时才发现,正向 着给她送过去,就听见对面铁门的声音,她便想也不想的拿着账单打开了门,正好见到陈玉香 正准备开门回家,便上去拍了拍她,而陈玉香竟然很大反应的尖叫着跳开了,吓了陈茹好一大 跳,在了解了对方的意图之后,陈玉香才惊魂未定的道了声谢谢后急急的开门回家了,虽然当 时陈玉香的表现和平常很不一样,但不爱多管闲事的陈茹好也没有多想,正准备回家的她却被 楼上602室的女主人给叫住了。 “当时她神神秘秘的叫我去她家一趟,说有话跟我说,我知道这个女人最喜欢东扯西拉、说 三道四了,本不想理她,但她说这件事和陈玉香这阵子的奇怪表现有关系,倒是勾起了我的好 奇心,于是我便去了她家,才坐定,她便从屋里像献宝似的拿出了一封信让我看,一看到前面 的名字,我就知道是写给陈玉香的,当时我的心里对那女人的行为真的反感到了极点,便说了 一句‘你怎么可以拿别人的信?这是侵犯人**的!我没兴趣看,要看你自己看吧,我回家了 !’我才想要走,就被她给拉住了,她对我说这封信不是她拿的,是昨天她去陈玉香加串门时 ,她儿子顺手从陈玉香的桌子上拿来的,不过里面的内容实在是让人吃惊,而且还关系到我和 我丈夫的安危,所以她踩拿来给我看的,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真的关系到我和丙权的 安危的话,那确实不得不关注一下了,也许是我的私心大过于道德心吧,最终我还是读了那封 信。”陈茹好微微停歇了一下,喝了口微温的茶水,接着说道“信里的内容确实让我震惊,我 虽然有些同情陈玉香的遭遇,但与一个曾经有过那么过激行为的精神病人同住在一起的恐惧心 理还是战胜了我的道德观和良知,从那之后,我便和丙权一起心存芥蒂的处处避开陈玉香,而 602室的那个女人则更是把那封信当作新闻来传阅,没几天的功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于是,一些窃窃私语和无聊的传闻便到处散播开来……这件事传的越来越凶,陈玉香可能也 从大家的目光与行为上感觉到了些什么,人变得更沉默、更孤僻了,就在她自杀的前三天,这 件事情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天我和我丈夫下班回家便听到五楼吵吵闹闹的,上楼看时 却发现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而602室的那个女人则拉着孩子大声的辱骂陈玉香是‘疯子’, 我一问才知道,原来602室的那个女人带着儿子回家时正好见到了陈玉香要出门,那小孩儿便口 无遮拦的叫了陈玉香了声疯子,受了刺激的陈玉香终于爆发了,并且与之吵了起来,于是,一 场死亡的诅咒就因此起了开端”陈茹好的脸上有着回忆的深深的恐惧,声音颤抖到几乎无法发 出正常的声音说道:“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被人们围攻着一边发抖一边哭的十分可怜的 陈玉香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停止了哭泣,大笑着抬头看向我们所有的人,我从来没有见 过那么可怕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住了 ,仿佛多看一眼,我的灵魂就会被她从体内抽离,就在我们都受惊的说不出话来时,她突然用 力的抓向了自己的脸,狂笑着说‘我是疯子!哈哈!你们知道吗?疯子是会杀人的!’然后她 向我们伸出了指甲上沾满血痕的双手阴狠的冷笑道‘看到了吗?这是我的血,总有一天,我要 你们加倍奉还!我要用你们的命,用你们的血来还!’说完后,她仍旧大笑着走回了家中,留 下我们这些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直到那时我踩觉得自己以及这些邻居的表情真的有些过分和 冷血,陈玉香其实是十分可怜的,我们非但没有关心过她,反而一直用有色眼光歧视她、嘲笑 着她,但当时我也只是这样想了想,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明明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但不一 定会去做,虽然陈玉香给我们的惊吓不轻,但我们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没人去管她的私活, 直到陈玉香自杀后才感到害怕,我每天都做恶梦,梦见她带着一脸的血痕冷笑着向我们诅咒, 可能是因为羞愧和害怕吧,没有人愿意提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再说那封信,而602室 的男孩儿死后,大家更是忌讳的绝口不提,后来,我和丙权还有那些当时曾经围观的邻居们都 不约而同的搬离了那里,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但没想到还是躲不开啊,也许……这就 是报应吧……”陈茹好说完这段话,脸色已经惨白了,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害怕,这件事并没 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却,却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更加的吓人、恐惧…… “躲不开什么?玉香死后又发生什么事了?”于婷婷想不到,自己的一封信竟然引起了这么 大的风波,她原本是想赎罪的,却不料反而带给了陈玉香更多的灾难,看来这件事要比她想象 中的严重,她只知道陈玉香死了,但王凯他们却没有告诉她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本她还奇怪这 个警察为什么带她来和一些“不相关”的人来谈陈玉香的事情,可现在,陈茹好述说的事情所 透露出来的让人难受到无法形容的隐隐讯息,让于婷婷有种无法面对的压力感,她直觉的感到 自己当粗所犯的错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脆弱的心仿佛有一种将被未知的黑洞吞没的惶然 感觉…… 王凯和其他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后,才叹了口气,把陈玉香死后的这几年所发生的离奇死亡 事件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又指着林馨儿说道:“这个女孩儿就是‘陈玉香’现在的目标,虽 然她与此事毫不相干,如果陈玉香自杀时是那个疯狂而又可怕的人格的话,那完全可以想象她 想破门而出的意图是什么了,可以说,现在的‘陈玉香’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如果 她真的得逞的话,到时候真的会引起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制止的了她了… …” (呵呵,没有新的朋友收藏,却有一位朋友退收藏了……没力啊,这个月小花很给力了,但就是没有朋友收藏小花的书,而新的责·编又不给推·荐,凡是说到推·荐,就一句话都没有,没有推·荐,谁会看到小花的书?亲们,累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惊魂502室17 更新时间:2011-11-11 王凯的话让于婷婷倒抽了一口气,随即伏下了身子双手抚着胸口猛然咳嗽了起来,那苍白的 脸色和那几乎要将肺都咳破的声音让人不由的担心她是否会就此死去,林馨儿和柳叶急忙上探 看,过了好一会儿后,于婷婷才渐渐的止住了咳嗽,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带我去玉香的家 ,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也该由我来解决!” “不行!这太危险了!‘它’已经不是以前的陈玉香了,你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怕是白 白送了性命。”王凯第一个反对道。 “就算是死也没有关系,这是我欠玉香的!我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因为我所犯下的错而送命了 !”说着于婷婷又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看的出来,我的心脏其实支 持不了多久了,一样要死,还不如死的有点价值,如果能把玉香的事情给解决的话,我也能走 的安心一点。”于婷婷凄然的笑道。 “那也不行!”这回林馨儿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和柳叶都是当事人,知道这件事情有多 危险,‘它’已经没有人性了,我们不能让你去,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再想想,也许 有人能对付‘它’!” “既然你们都是当事人,那也应该知道现在的玉香有多难对付吧?如果真有办法的话,警局 也不会让这件事情一拖拖了几年还无法解决吧?总之,我是心意已决,就算你们不带我去,我 也会自己跑去的,如果有你们陪着,也许还能将危险降到最低。”说着,于婷婷的眼中又现出 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喃喃的低语道:“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然……玉香的怨气无法平息 ,而我也会不得安宁的!” 众人的一再劝说仍是改变不了于婷婷的决心,最后,在无可奈何之下,他们终于决定除了陈 茹好之外一起陪她去陈玉香的家,其实,魏宏斌是想让柳叶、卞瑞和林馨儿也留下的,但她们 却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看到事情的发展,还说多个人多份把握,魏宏斌拗不过她们,也只能 作罢了,原本是想过两天等于婷婷的精神好一点再去的,但她却说不能再等了,于是,计划就 订在了当天的夜里,而现在,除了让陈茹好回家之外,一群人略作休息后,便决定一起先去501 室等待今夜关键时刻的来临。 傍晚时分,那位姓吴的老警察也来了,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 但仍是决定留下帮忙,于是,几个人都沉默不语的等着夜幕的降临,气氛十分的凝重。 虽然昨晚的休息不错,但林馨儿毕竟还是病了一场,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瞌睡,就 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睡着便猛地清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 经全黑了,而其他的几个人都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过看上去没什么事情,因为觉得有点口渴 ,她便起身走向厨房想倒点茶,在起身的时候,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向她袭来,林馨儿说不清那 是什么感觉,蛋挞似乎是忽略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但却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房间里安 静的有些不正常,林馨儿只能听见自己走路的声音,在走进厨房到时候,一种阴冷而强烈的存 在感直直的从她背后袭来,心中猛地一怵的林馨儿无法抑制的飞快的转身,在这一刹那,所有 的灯光一起熄灭,如灯光熄灭的速度一般迅速的是场景的转换,双腿发软的林馨儿再也支撑不 住的跌坐在了地上,她无法出声的张大了嘴抬头望向半空,眼中是满满的无以复加的恐惧…… 这间阴暗陈旧的房间是502室!而在她的眼前,“陈玉香”就浮在半空“看”着她,那头长的不 可思议的头发和身上的有如长袍的红色如遇气流般的漂浮飞扬着,仿佛随时会飞射过来将林馨 儿包裹住,鲜血从她那张没有瞳孔的阴白而扭曲的脸上那一道道缓缓出现的伤口中一滴滴的往 下流淌,那如黑洞的嘴也阴森森的笑着,有几道血痕流出经过她的口中再从下唇低落下来,更 为那抹无法形容的恐怖笑容增添了极度的死亡血腥的效果。 林馨儿颤抖着双手撑着地挪退到了墙边,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而她的呼吸也如抽筋般 的急促,冷汗伴着无法控制的泪水爬满了她全无血色的脸庞,她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真的走错 了门?她想大叫,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陈玉香“望”了林馨儿好一会儿,就在林馨儿那极度惊恐的目光中,她终于缓缓的伸出了那 双指甲紫黑而尖长的青白枯瘦的双手向林馨儿探来,在那双手臂完全伸直的瞬间,陈玉香猛地 以迅雷不及的超自然的速度扑向已经毫无退路的林馨儿,林馨儿张大了眼睛惊恐而又无助的望 着那张瞬间就在眼前的鬼脸,忍不住将头微微向一边尽量避开“它”的贴近,她眼角的余光可 以看见“陈玉香”似乎在打量着她的恐惧,而那冰冷的十根指甲则牢牢的掐在她的脸上,随着 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林馨儿吃痛的感到脸上的力量在加重,这令她想起了温丙权那鲜血淋漓的 脸,林馨儿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而忍不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她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 …… “玉香!”一声呼唤瞬间打破了这如同诅咒般的阴森的氛围,林馨儿感觉到了脸上的力量的 停顿而不由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于婷婷满脸悲伤的站在她们面前望着“陈玉香”,泪水在她的 眼眶中打着转,半晌后终于流了下来,她用那轻柔却充满悲切的声音说道:“收手吧!玉香!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知道你的孤单、寂寞、委屈和愤怒,但这一切都和林馨儿没 有关系,如果有人要因此而付出代价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啊,让我来陪你吧,把我的灵魂拿去 ,别再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 林馨儿无法从“陈玉香”那张恐怖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那股煞气却并没有消失, 此刻,林馨儿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认人决定她的生死。 脸上的力道又突然的加重了,令她忍不住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眼看着她是在劫难逃了,于婷 婷又痛苦着惊呼道:“不要!”她的声音中满含着悔恨,眼中充满着怜惜的说道:“玉香,别 再滥杀无辜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以前的你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优秀 ,无论我是如何对你恶言相向你都只是一笑置之,而我不但没有珍惜你这个朋友,却用这种残 忍的手段伤害了你,把你变成了杀人的厉鬼,我今天是来赎罪的,让我来分担你的所有痛苦和 寂寞吧,我会留在这里永远的陪着你,直到消除你所有的怨恨和委屈!” 于婷婷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只见陈玉香渐渐的松开了手,突然猛地转身扑向于婷婷并伸手掐 住了她的脖子,而于婷婷却毫无反抗的用那种悲悯的目光望着她,就在林馨儿为即将发生的惨 剧而忍不住要惊呼出声的时候,陈玉香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慢慢的松开了手,缩下了身子钻进了于婷婷的怀中,一阵让人心碎的悲声传了出来,那 种就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寂寞与绝望的哭声让林馨儿都不由得一阵心酸,这一刻,她似乎 完全能了解陈玉香曾经经历的痛苦和委屈,也许……那时的陈玉香所缺少的就是这样一个可以 让她痛哭的怀抱吧…… 林馨儿已然站了起来,流着泪望着将陈玉香紧紧搂住的于婷婷,一时间无法言语,不过林馨 儿知道,这次的眼泪却不是为恐惧而流的,这些泪是为陈玉香而流的,在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后 ,林馨儿真正的为她而心痛,虽然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但林馨儿却再也无法职责她了。 “林馨儿,你走吧!”于婷婷突然开口说道。 “走?”林馨儿终于能说话了,那种让她无法出声的压力已然消失,接着问道:“那你呢? “我会留下来的!”于婷婷微笑着看了眼怀中的陈玉香说道:“玉香需要我!”说着,又指 向身后,那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片刺眼的亮光,“快从那里出去吧,柳叶他们正担心你呢! 柳叶?林馨儿突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502室里,那其他的人呢?他们没事吧?“ 放心,他们都很好!”仿佛是看出了林馨儿的担心,于婷婷善解人意的说道:“不过你要是再 不出去的话,他们就不好了!” 闻言后,林馨儿不由的一惊,身不由己的向那亮处走去,却又想起了什么,刚想询问于婷婷 ,却只觉得眼前一亮便渐渐的失去了知觉,耳边隐约听见于婷婷的声音:“告诉他们没事了, 玉香再也不会伤人了,我会守着她的。” “于婷婷!”林馨儿大叫着睁开了眼睛,却看见柳叶他们正紧张的守在她的身边。 见到林馨儿醒来,早已哭的一塌糊涂的柳叶立刻激动的紧搂着她哭道:“馨儿,你吓死我了 ,我还一位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出什么事了?”林馨儿一头雾水的问道,并忍不住的寻找于婷婷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正想 询问其他的人,却又被柳叶打断了。 “你刚才就像第一次被陈玉香袭击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说到这,柳叶再 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林馨儿使劲的哭着,那样子看的一旁的魏宏斌都有些吃味了…… 在众人的一顿劝说下,柳叶总算松开了手,而林馨儿也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到是于婷 婷救了林馨儿时,大家都不由有些感慨,但也因此发现不知何时起,她就已经不在屋里了,都 奇怪她什么时候去了502室的,不过当时所有人都因为林馨儿而忙做一团,所以也没有注意到。 大家都十分的担心于婷婷,便决定一起去502室查看一下,当时已经过了十一点了,但开门后 却让所有的人松了一口气,灯竟然是亮着的,也许于婷婷真的化解了陈玉香的怨气了,可打开 了502室的门后,却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众人无措的互相望着,于婷婷就这样失踪了…… 一个月后…… 林馨儿、柳叶和魏宏斌手拿着白菊花,肃穆的站在陈玉香的坟前。 回想着一个月前的经历,真是犹如隔世啊!在默默的为她献上祝福的话语后,柳叶蹲下身擦 拭着墓碑,魏宏斌也在一旁静静的陪着,林馨儿望着他们两人不由觉得好笑,就连来扫墓都能 感到他们甜甜蜜蜜的恩爱气氛,也不知道这份感情怎么会拖了这么久,林馨儿无聊的望向四周 ,忽然!她的目光被左前方的一点吸引住了,那里正站着一个扫墓的年月二十出头的青年,有 些乱的头发,一身利落的运动装,帅的一塌糊涂几乎有些妖异的脸上充满了一股灵气,让人看 了一眼便无法将目光移开,当人,吸引林馨儿的并不只是他的帅气,而是他脸上淡笑的表情, 以及他上香及烧纸钱的手法,他没有用任何的工具,上香时只是香头朝下然后往上一挑便点燃 了,烧纸钱时也只是在空中随意的挥舞了两下便起了火…… 他的奇特让林馨儿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却听那青年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用好听的声音说道: “我已经帮你完成了心愿,也算是你我有缘,你就好自为之吧!我已经买下了你隔壁,放心, 我是不会住在那里的,你也别没事就拖着你的朋友来找我,我也很忙的,不能总是做白工吧! 下回有好事再来找我,知道了么?两位美女,拜拜哈~!千万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家可是有三只 母老虎的,她们都不是吃素的,就这样了!”说完后,那青年便站起身来,在转身看到林馨儿 后便笑了笑,然后便抬腿向外走去。 “馨儿,你在看什么啊?”柳叶走了过来,也望向那青年的背影,不由“咦”了一声。 “怎么了?”紧跟在她身后的魏宏斌关心的问道。 “那个青年好像就是向我买房子的人,他是不是长的特别的帅?”柳叶含糊的问道。 “什么?”林馨儿没听清楚。 “我还没跟你说呢,前天有个帅的一塌糊涂,有些妖孽的帅哥来找我,硬是向我买下了那间 501室,刚开始我因为考虑到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不肯卖,但那个帅哥却说他不介意,而且 还说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硬是要求我卖给他,而且还提高了十万的价钱,后来我 想陈玉香的事情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而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所以就同意了。”柳叶耸了 耸肩说道。 柳叶的话让林馨儿忍不住呆了一呆,一道闪过脑海的灵光令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青年扫墓的墓 碑…… 林馨儿顿时呆若木鸡,那墓碑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于婷婷的名字,立碑的时间是在一年前,原 来……于婷婷早就死了! “先生!等等!”林馨儿接着便猛的向青年走的方向追去,他们之间也就有三百多米的距离 柳叶和魏宏斌对视了一眼,暗道这妮子不会是……发.春了吧?但想归想,他们还是跟着林馨 儿追了过去,这里可是墓地,经过了陈玉香的事情,事实让他们已经无法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 事实了,所以在这种阴森的地方,他们还是不放心任由林馨儿自己一个人去追一个来历不明的 人…… 青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淡笑着向奔跑过来的林馨儿等人,还没等几人开口,青年微笑的对 着魏宏斌和柳叶说道:“她可没有发.春,而且我是有女朋友的。” 林馨儿没明白为什么青年直接说这么一句话,呆了一呆后转头看向柳叶和魏宏斌,只见两人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仿佛被人看透了心事而不知所措,林馨儿也不是傻子,看到两人的表 情就马上猜到刚才两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了,也是,自己无缘无故的在墓地追一个男人,也难怪 他们会乱想,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心寒,对面的青年帅的有些妖异就可以了,他还能看透别人 的心?这是什么人?还有刚才他那都是什么手法?变魔术么? “先生,不好意思,我叫你是想问你,你认识于婷婷么?”林馨儿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 还是“扑扑”的乱跳着。 “是的,是她找我帮忙的!”青年毫不辩解的点头道。 “可……可是……可是于婷婷已经在一年前死去了,你……你怎么……”林馨儿惊的瞪大了 眼睛,脑子一时混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问些什么了…… “呵呵,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也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之说了,既然有这些灵异的东西 ,为什么就不能有能治它们的人呢?你说是吧?小叶?”青年微笑道,并转过头向一边被林馨 儿的话惊呆的柳叶问去。 “啊?”柳叶不知道对方问了什么,呆了一呆。 “林馨儿!嗯,好名字,你的春天快来了,应该谢谢我的,对了,告诉小瑞,我还有些事情 需要处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让她别担心,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唉……结 个丹怎么这么费劲……”最后一声叹息的声音极低,林馨儿等人都没听到。 “你……你是花先生!”林馨儿脑袋极速的反应了过来,并惊叫道。 “嘘……”青年伸出纤白的手指放在了唇上,身影慢慢的变淡,最后……不见了踪影。 “咦?馨儿,你怎么知道对方姓花的?”柳叶惊咦道。 “他让我们告诉小瑞的话你听到了吧?如果没错的话,他就是应该让卞总吃不香睡不好的花 先生了……”林馨儿苦笑道。 “是啊!他的确姓花,叫花春雷,他说你的春天来了?哈哈……馨儿,你也要谈恋爱了吗? ”柳叶哈哈大笑道,对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叶知道以后自己的好友将不会再是“一个 人”了…… (本小故事已经写完了,也不知道亲们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今天是“棍友”们的节日,小花在这里祝愿各位“棍哥”“棍妹”早日“脱”棍……嘿嘿……)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诡异铃声1 花春雷站在高山之上,仿佛一潭湖水一般的眼睛飘向一个地方,一瞬不瞬…… “唉……你的体内被下了很厉害的禁制,以我现在的境界没有办法解开,连第一层都不行。”妖儿叹了 一口气道。 “以你的眼界,能看出这是什么禁制吗?”花春雷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方向,声音淡淡的。 “这是我没见过的一种禁制,很高明,会是你师傅下的吗?”妖儿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我总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花春雷面无表情的看着之前看的那个方向,连眼睛都没有 眨一下。 “如果不破解这个禁制,你一辈子修炼不成金丹。”妖儿有些沮丧的说道。 “小鬼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去寻找一番机缘,希望她可以帮我破除禁制。”花春雷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希望那个人能帮到你,不过事情的经过,你也不能参与进去,否则那就不是机缘了,只能在 最重要的时候出手。”妖儿轻声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走了。”花春雷收回了目光,在妖儿的脸上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向山下飘去,此时的花春 雷心里极度郁闷,一直处于假丹状态,根本无法凝实金丹,到底是什么人在自己的身上下了那么奇怪的禁 制?唉……现在周雷已经开始追求林馨儿了吧? …… 十二月二十八日,深夜…… 对于迷信的人来讲,凡是带八,都应该是个吉利的日子,但对于怀仁医学院来说,这却是个不好的日子 ,因为在前年的今天,校园出现了死亡事件,而去年的今天,校园依然出现了死亡的事件…… 所以,这天晚上,怀仁医学院的校园里格外的清静,以前,黑夜的帷幕还没有完全降落,校园的各个角 落里早就坐满了学生情侣,牵手、拥抱、亲吻,用一些简单的爱抚动作来满足各自对性与爱的幻想,但是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却没有人敢出来了,连续两年的死亡事件,到底是偶然?还是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没有人相信它们之间有着什么联系,但……也没有人会在今天出来做什么,虽然嘴上不说,但没有一个 人愿意来充当这个倒霉蛋…… 苏瑞在熄灯哨响了没多久就睡着了。不但是她,寝室里的其他三个女生都早早地睡着了。这个夜晚有点 反常,一向喧嚣的女生宿舍里竟然听不到女生打闹的尖叫声,寂静得过分。 不知过了多久,苏瑞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 死一般寂静的黑夜,铃声显得特别的诡异,仿佛一个韶华已逝的女人在尖叫、嘶喊、捶打,音量并不大 ,却特别的尖锐刺耳,迅速弥漫了这个女生寝室的所有空间,一下子就攫住了苏瑞的心脏,让她紧张得说 不出话来。 苏瑞感到一阵恶心,似乎想要呕吐……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难听的铃声。奇怪的是,铃声却仿佛是从 她的手机上发出来的。她记得很清楚,她的手机铃声是胡杨林的《香水有毒》,那是一首柔情似水的歌, 怎么会变成这么难听的可怕声音? 苏瑞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窗外,一轮孤月,几点繁星,忽隐忽现。夜风乍起,已经接近 深冬了,天气已经急剧下降…… 铃声还在继续,旋律非但没有衰竭,反而更加激烈起来,一个高调紧接着一个高调,绵绵不绝。苏瑞伸 出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摸到了她那个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手机是那种可爱型的,配了条晶 莹剔透的红色水晶链,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浅蓝色荧光。 铃声果然是从她手机里发出来的。 苏瑞不再迟疑,掀开翻盖,看了眼来电显示,“138……71724”,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苏瑞对着手 机发呆,想了一会儿,始终想不起这个号码的主人。这么晚,谁会打电话给她呢? 奇怪的是,铃声竟然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按理说,手机响了一会,没人接听会自动停止。难道,那个 人一直在拨打?看来,她不接听这个电话,铃声会一直响下去。 苏瑞小心翼翼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聆听。 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除了若有若无的风声。 苏瑞忍不住了:“喂?” 依然没人说话,却开始有声音了……又是一阵铃声。 只是,这次的铃声,特别的悦耳,仿佛清泉叮咚,简单而纯粹,极为空灵,没有一点杂音。苏瑞还从来 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铃声,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心旷神怡,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随着铃声盈 盈起舞。 不知不觉中,苏瑞所有的精神都贯注在手机里的铃声中,连心跳都随着铃声的旋律而起伏跃动着。 但是,铃声却渐渐地加快了,泉水堆积在一起,变成了明快的小溪,唱着欢歌明快地流淌。苏瑞的心跳 开始加速,如小鹿般“砰砰”的直跳。她猛然一惊,额头沁出些冷汗,这铃声,怎么这么诡异? 可还没等苏瑞想明白,小溪就汇集成了河流,浩浩荡荡,奔腾翻滚。苏瑞的心跳益发急促了,仿佛炸雷 般一声声冲击着苏瑞的耳膜,震耳欲聋。苏瑞急了,这时,她才意识到,手机里的铃声比魔鬼更可怕。 她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僵硬起来,竟然不听从她大脑神经发出的 指令。铃声还在翻江倒海般折腾,苏瑞的身体蜷缩了起来,仿佛一只正在解剖中的青蛙,软绵绵的没有力 气,肢体却不时神经质般地抽搐一下。 这是什么铃声? 苏瑞急了,集中所有的精神和气力,猛然发声喊,终于挥动了拿着手机的右手,将手机扔出去了。 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可怕的铃声戛然而止。苏瑞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筋疲力尽, 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瑞怔怔地望着地上的手机,神情恍惚。过了好半天,她才勉强恢复过来。 刚才所发生的,是一场梦?还是她的幻觉? 诺基亚手机的质量就是好,摔得这么重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浅蓝色的荧光仍然不紧不慢地亮着,忽明忽 灭,颇有节奏。 苏瑞光着脚丫子爬起床,捡起手机,仔细地端详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阵夜风拂过,苏瑞打了个寒战,缩着脖子钻回了被子里。 翻看手机里储存的已接听电话,都是同学朋友打来的,没有看到印象中的那个陌生电话。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 苏瑞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下。但是,她却始终没办法真正放下。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那么真实 ,怎么可能是一场梦?酸楚疲惫的身体似乎也在提示着她什么。 苏瑞头昏脑涨,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索性把手机关了,安心睡觉。但她才闭上眼,就听到一阵古怪 的笑声,女人恶毒仇恨的笑声,尖着嗓子,一个劲地笑,笑得苏瑞毛骨悚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看到那个本已经关了的手机竟然是开着的,颤动着发出女人的笑声。这哪里 还是个手机,分明是个吃人的怪物! 苏瑞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竟 然会变得如此可怕!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双手堵住耳朵,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触摸那个手机了。然后,她放声大叫道: “救命!” 随着苏瑞的叫声,寝室的灯亮了。张晓柔揉着眼睛问道:“苏瑞,你又做噩梦了?” “我没……”苏瑞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上铺传来的女声打断了:“没做噩梦叫什么救命?难道是春梦? 梦到有人要调戏你?”上铺的沈嘉月不怀好意地探头探脑道。 “我刚才听到……”苏瑞突然停住嘴,望着床上的手机,说不出话来。不知什么时候,手机恢复了正常 ,屏幕乌黑的躺在床上,明显关了机,寂静无声。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宋艳娟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张晓柔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熄了灯。 黑暗与寂静再度统治了这个女生寝室。没过多久,她们三个又睡着了。只有苏瑞,心有余悸,辗转反侧 ,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寝室里阴风阵阵,全身莫名地直冒冷气,即使把杯子裹得再紧也 抵挡不了那种寒气。 窗外,一轮冷月无声地悬在半空,灰白的月光将怀仁医学院的校园映得影影绰绰,仿佛置身于陈旧的黑 白电影之中,让人无端地涌出许多惘然。 从窗棂的缝隙中眺望过去,在教师宿舍那边的小径边上,一些高矮不一的模糊影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或蹲或站,燃烧冥钱,灰烬随风而起,仿佛有灵性般盘旋着、飞舞着,消失在苍茫的黑夜中。 苏瑞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为什么渐渐沉重起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凄凉铺天盖地湮没了她。她刚到十八 岁,正是少年心事当拿云的年龄,却总是多愁善感,飞花落叶都能让她心生阴霾,自哀自怜好半天。 如果没有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苏瑞突然好怀念外婆的温暖手掌,如果能回到从前,她宁 可舍弃一切,永远做一个长不大的疯丫头永远陪在外婆身边。可外婆终于离她而去,去了另一个未知的世 界,没有温度、没有颜色、没有情感的另一个世界。 鼻子有些发酸,眼前一片朦胧,强忍了许久,温热的液体终于还是缓缓滑出来。苏瑞紧了紧被子,心里 空落落的,任孤独的灵魂在悲伤的音乐中翩翩独舞。 迷迷糊糊中,苏瑞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只是“似乎”睡着了,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很清晰, 和平常清醒时一模一样。但是……但是,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听从她的意识。 眼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哪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看清身边的事物。但是,她又分 明“看”见了某些东西,模模糊糊,影影绰绰,没有色彩,没有规格,仿佛只是一些零乱的碎片,却依然 可以感觉出是她沉睡的寝室。 她想说话,可没办法能说出来。她侧耳倾听,却什么也听不到。她的手、她的脚、她的头、她的身体的 任何一部分,都不听从她的使唤了。 身体,似乎是被什么压住了,僵硬如铁,纹丝不动。胸口,闷得很,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了,连呼吸都 没难以坚持。但奇怪的是,即使她没怎么呼吸,也不会感到窒息。是的,没错,苏瑞清楚的体会到,自己 竟然可以完全不需要呼吸。她似乎有了两个身体,一个是躺在床上僵硬无法动弹的身体,另一个则是她感 觉到的身体,从原来的身体中脱离出来,仿佛是一个毫无重量的影子,又或者是一团漂浮在空气中的气体 ,身不由己地飘来飘去。 难道,这就是死亡后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苏瑞悲伤地想道。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有多少痛苦,只 是有点惘然若失。她不甘心,她还没享受到人世间的情与爱,她还没有感受到婚姻与天伦之乐,怎么能就 这样离去?何况,如果真的死了,真的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却如此无序、冷漠、寂静,连找 个可以交流的灵魂都没有,那岂不是更惨? 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离去!苏瑞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集中所有的意志,想要让自己飘浮的身体回到那个 实质的身体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实质的身体还躺在床上,僵硬而冰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身体听 从指令稍微动一下。感觉就像……就像她的思想与那个身体完全隔离了。 不会的,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去!苏瑞累极了,一边休息一边思索对策。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睡着了, 怎么可能会死呢?如果没死,那么又如何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呢? 苏瑞的思绪百转千回,突然间灵光乍现,脑海里浮出一个古老相传的词语……“鬼压床”。难道,自己 的身体真的被孤魂野鬼压住了?听说,很多人都有“鬼压床”的经历,像她这样挣扎在生存与死亡边缘。 苏瑞壮着胆子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没事的,那么多遇到“鬼压床”的人还不是醒来了?想到这, 苏瑞稍稍安心了些,再次集中意志力来呼唤自己的身体。只是,这次,她改变了策略,不再胡乱用力,而 是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眼皮中……只要睁开了眼,自己就醒过来,一切都会消失! 睁开、睁开、睁开!苏瑞抛掉一切杂念,拼命地给眼皮下命令。一次、两次、三次……不知尝试了多少 次,苏瑞的眼珠一转,眼皮拉开,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醒来后的苏瑞筋疲力尽,仿佛死过去一样,瘫软无力。十二月天,正是寒冷的时候,苏瑞却是浑身冷汗 ,心虚气短。 苏瑞喘着粗气,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幸好,只是有些疲惫,还是听从她神经中枢发出的指令的。刚才那 场梦魇,苏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她转动身体,换个姿势睡觉,从平躺变成侧卧。听说,逃避的“鬼压床”最好办法是换个睡眠的姿势。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现在,苏瑞正对着寝室的窗户,十二月的夜风断断续续地从这里侵袭进来,带来几许清凉。苏瑞从小就 不喜欢开着窗户睡觉,她总担心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溜进来,比如盗贼。从小,她就是一个胆小的女生, 害怕一切陌生的人,更别说是那种作奸犯科的小偷与强盗了。在她的记忆中,她睡得最安心的时候是在童 年外婆的怀抱里。 但寝室里的其他三个女生却坚持要开着窗户睡觉,说这样通风,健康。三比一,苏瑞只有让步。结果, 自从她来到怀仁医学院读书后,每晚睡觉时总是疑神疑鬼,休息得很不好。苏瑞一度怀疑自己患上了神经 衰弱症,想抽时间去医院里做个检查,却一直没抽出时间。 起风了,因为窗户的开关一直没有闭死,所以总是“砰砰”的似乎要被风吹开,苏瑞跳下床,奋力关好 玻璃窗。风狂,明月却依旧,灰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投入寝室,映出淡淡的人影。苏瑞刚松了口气,突然 间看到玻璃窗上的人影,刹那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玻璃上反射的应该是她的容颜。可是,现在,她所看到的,竟然是一颗极为恐怖的头颅。她看得 清清楚楚,这颗头颅下面,根本就没有连着任何肌体。头颅上面,披着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面容的大部 分。裸露着的一双耳朵,竟然血一样鲜艳的红色。这个头颅,嵌在玻璃中,就这样一直盯着苏瑞,说有多 诡异就有多诡异。苏瑞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两腿软绵绵的,腿肚子直打颤。 忽然,有风吹过,扬起头颅前面的长发,露出她那张神秘恐怖的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鼻子被削去 了,只留下两个空洞洞的鼻孔,渗着暗红色的血丝,里面的肉块与骨头清晰可见,随着头颅的摆动微微颤 动着。一双眼睛,竟然没有瞳孔,完全变成死鱼肚一般的惨白色,幽幽地盯着苏瑞。嘴,紧紧抿着。不对 ,不是抿着,而是上嘴唇与下嘴唇都被缝在了一起,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呵呵……即日起,恢复每天1更,小花努力了,但……收藏不见多,反而少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诡异铃声2 更新时间:2011-11-13 苏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两只清澈的大眼睛惊恐地抽搐着,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如果不是两只手在后退过程中本能地扶到了床头,她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这怎么可能?按照物理学中光学的定理,玻璃里面反射出来的应该是她自己的容颜。难道,她的真实容颜竟然是这副模样? 不,不是的。苏瑞有种奇怪的感觉,玻璃里面的那个可怕头颅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的。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主观感觉,但却往往是正确的。既然不是她,这个可怕的头颅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玻璃里面? 喉咙里渗透出一些苦涩的液体,肾上腺紧急收缩,苏瑞在巨大的恐惧中勉强保持着镇定,眼睛一下都不敢眨,生怕会有什么灾难性的事情突然降临在她的身上。 她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果然,没过多久,苏瑞便听到一阵“吱咯咯……”的刺耳的摩擦声,似乎就是从玻璃里面发出来的。那个头颅,竟然要从玻璃里钻出来!面容被散乱飘扬的长发半遮半掩,狠毒的眼神隐藏着凌厉的杀气,似乎越过空间的距离穿透了苏瑞的眼睛。眼睛一阵的刺痛,仿佛被锋芒毕露的银针扎了一般,寒意浸骨。 苏瑞张了张口尖声大叫,但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眼前一片金星乱舞,差点就要晕过去。等她的视线再度清晰时,那个可怕的头颅正从玻璃中缓缓探出来,硬生生地将玻璃拱成弧形…… 头颅奋力往外冲突了几下,没有成功。“吱咯咯……”的声音陡然停止了,拱成弧形的玻璃也不再弯曲,一切都停下来了。头颅在养精蓄锐,固定在那里凝视着苏瑞。苏瑞打了个哆嗦,不敢看却又不得不盯着头颅看。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嘴唇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上面渗出了点点血珠…… 过了一会儿,头颅又开始发力了,渐渐冲破玻璃的阻隔,一点点地往外钻。苏瑞眼睁睁地看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终于,“砰”的一声,那块玻璃碎裂了,头颅的整个部分都从玻璃里钻出来了,兴奋地摇了摇头,长长的乱发越发显得诡异。然后,它徐徐的飞到苏瑞的面前,几乎就要顶着苏瑞的鼻子,冷冷地对视着苏瑞的眼睛……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心跳加速,全身疲软,苏瑞站都站不住了,纤细的身体战栗不止。她的两只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了,以至于靠在床沿上都无法支撑她身体的重量。她实在忍不住了,软软地瘫倒在自己的床铺上,随手扯过被子,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不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的信念,她早就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残酷的现实,但无论如何,她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那个头颅似乎看穿了苏瑞的心事,冷冷地笑了……如果那还能算是笑的话。苏瑞只能看到,那个头颅的脸颊上有几块脸皮轻轻扯动,仿佛死水微澜轻轻荡漾了一下。嘴唇,依然是紧紧抿着,上面的血珠因为刚才的笑容而变得更加鲜艳茁壮了。 然后,那个头颅缓缓上升,飞出了苏瑞的视线,飞到了沈嘉月的床铺上。苏瑞不敢妄动,不敢乱叫,呆若木鸡地躺在那里。女生寝室里,又开始寂静了,远远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叫。苏瑞等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响动,壮着胆子站了起来,偷眼向沈嘉月的床铺窥视…… 沈嘉月睡得正熟,苗条的身体自然地卷起,散发着妙龄少女特有的淡淡香气,对着窗外侧卧。苏瑞没有看到沈嘉月的脸,她的脸被一个乱发飞扬的后脑勺挡住了。 是那个恐怖头颅的后脑勺!苏瑞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个头颅竟然在慢慢地嵌进沈嘉月的脸。它嵌得很小心很缓慢,似乎怕惊醒沈嘉月。 苏瑞想起了平常看的那些恐怖电影,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她想救沈嘉月,却又怕救了沈嘉月后自己却惹祸上身。犹豫不决中,那个头颅竟然完全嵌进去了。苏瑞伸出手去,想推醒沈嘉月。就在这一刹那间,沈嘉月的脸突然变了模样,变成那个恐怖头颅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苏瑞,仿佛一道凝结了千年的冰柱陡然射进苏瑞的眼中,彻骨的寒气从眼睛里直透全身。一直绷紧神经强自支撑的苏瑞再也坚持不住了,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晕过去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一道黎明的曙光穿透窗户的玻璃射进了这个女生寝室。旭日初升,朝霞满天,怀仁医学院里一片“鸟语花香”,女生宿舍又开始热闹起来。 苏瑞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她揉了揉眼睛,对着上铺的床板,陷入了沉思。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大白天的想起来都感到心有余悸。 “奇怪……”苏瑞低声喃喃自语。 “奇怪什么?”沈嘉月从上铺蹦了下来,活蹦爱跳的她就像一只小白兔,做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没有一点女生应有的矜持温柔。倒也怪,她这种性格,居然还在学校大受欢迎,居然有很多男生称赞她很可爱,喜欢和她交往…… “没什么……”苏瑞好奇地盯着沈嘉月左看右看,看得沈嘉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什么啊,这样色迷迷地看着我,是不是春.心荡漾想找老公了?嗯,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老公好了!来,好老婆,啵一个……”沈嘉月作势要亲苏瑞。 “去你的!你才春.心荡漾呢!”苏瑞推开沈嘉月。这个寝室里,只有她和沈嘉月没有男朋友。 “来嘛,爱妃,不要害羞!”沈嘉月不依不饶的说道:“昨晚,还是朕抱你上床的呢!” 苏瑞怔了怔,问道:“你抱我上床的?” “是啊,我昨晚半夜醒来,看到你睡在地上。这么大的人,睡觉都睡不好,翻到了地上。幸好你的床铺矮,不然,肯定摔疼你。我抱你上床时,你睡得正香,叫都叫不醒。还好爱妃的身体够苗条,如果再重一点,朕就抱不动了。”沈嘉月挥了挥小拳头,非常臭屁的说道。 这回,苏瑞是彻底愣住了。照沈嘉月这么说,昨天自己真的是晕倒在地上了。那昨晚发生的事情,真的不是做梦。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身临其境不像是做梦,原来,昨晚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真实的。那接下来…… 苏瑞不敢想下去了。金黄色的阳光笼罩在苏瑞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总觉得身边阴风阵阵,凉气四溢的。苏瑞转过脸望向窗户上的玻璃,其中有一块竟然真的破裂了。 沈嘉月还在身边张着嘴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但苏瑞已完全听不见了。苏瑞看到,沈嘉月的人影淡淡地反射在其他的玻璃上,那里面呈现出来的身体是沈嘉月的,可面容却是昨天所看到的那个可怕头颅的,没有瞳孔的惨白色眼睛正幽幽地望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掩饰不住的得意之情。 沈嘉月察觉到苏瑞的异样,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苏瑞回过神来,再看玻璃里面的人影,依稀是沈嘉月的模样。 沈嘉月语重心长地说道:“苏瑞,你是不是想事情想得太多了?你太孤单了,老是这样魂不守舍。我看,还是找个男朋友谈谈恋爱,享受下爱情的滋味,这样才会幸福快乐些。” “是吗?”苏瑞故作沉思状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我是学你呢,还是学宋艳娟?” 沈嘉月长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笑起来却很甜,两颊露出浅浅的酒窝,黑宝石般明亮的双眸流露出万种风情,仿佛邻家女孩般,特别的妩媚。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许多男生的心,让他们彻夜难眠骨头发酥。入学才一年,追她的男生排成长队,从星期一到星期天,陪在她身边的男生几乎没有重复的,她整天为选谁来陪她打发时间而感到苦恼。用沈嘉月的话来说,我这么年轻,当然要多认识几个优秀的男生,以便从中挑选一个最优秀的来陪伴终生。 宋艳娟则不同,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所有看过宋艳娟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油然而生一股怜爱之情,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宠爱。她娇气、温柔、文雅,活脱脱一个古典美女的形象。和沈嘉月不同的是,宋艳娟对医学院所有的男生一概不予理睬……除了那个叫秦渔的幸运儿。秦渔既没有帅气逼人的长相,也没有傲世不俗的才华,在怀仁医学院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他能成为宋艳娟的男友,也许只因为他和宋艳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嘉月嬉皮笑脸道:“当然是学我,学宋艳娟那个傻瓜做什么。我这里有很多优秀男生备选,你需要的话我帮你参考参考。” 苏瑞没心思和沈嘉月开玩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些就留给你自己慢慢选吧。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是不是又和哪位帅哥去逛街?” 现在马上就寒假了,怀仁医学院里的大多数学生都回家了,苏瑞她们四人却各有各的原因没有回家,还住在女生寝室里。平常,天一亮,大家各忙各的,难得在一起集体活动。 沈嘉月眼珠子转了转,望着一直没有说话,捧着本《唐诗三百首》看得入神的宋艳娟:“我倒无所谓,想要帅哥陪哪天都可以。倒是宋艳娟。咳咳……” 宋艳娟听到别人叫她,还没有完全从阅读唐诗的情绪中跳出来,有些惘然的问道:“叫我做什么?” 沈嘉月一声不响地走了过来,伸手夺过宋艳娟手中的《唐诗三百首》,怪声怪气地读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说宋艳娟同学啊,怎么还看这种伤感情诗?你能体会到诗中的意境吗?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生活在比蜜还甜的幸福日子里呢。” 宋艳娟撇了撇嘴说道:“难道你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成天没事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敢欺负宋艳娟美女?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是有点怕你那位。”沈嘉月阴阳怪气的说道。 “什么你那位她那位的?说话这么损,小心没人要,嫁不出去。”宋艳娟不依的叫道。 沈嘉月吐了吐舌头怪叫道:“呜呜……天啊……苍天啊……我不过是拿了别人一本书,就被人下了这么恶毒的诅咒,还有天理吗?” 看到沈嘉月的怪模怪样,苏瑞的心情略微好了些,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沉甸甸的,但总算能把那些疑团暂时抛到了一边。 沈嘉月在一旁推波助澜道:“月月,你不能怪人家,要知道,那本书可是人家白马王子的,要是有个小小的损坏,你可怎么赔得起。” 宋艳娟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算了,怕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就明说吧。” 沈嘉月最近闲得无聊,有心把大家凑到一起建议道:“我建议,今天我们四个女生集体活动,一起去逛怀仁郊区的西山百寿宫。听说,那里是当年许真人修炼的地方,是传说中的神仙福地。如果心诚的话,可以延年益寿哦。” 苏瑞第一个响应道:“我同意。” 张晓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好吧。” 只有宋艳娟没有作出回答,看着其他三个女生,面露难色。 沈嘉月不乐意了,问道:“怎么了?秦渔就那么好?离开一天都舍不得?” 张晓柔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宋艳娟同学,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还有一句是怎么说的……哦,对了,小别胜新婚。” “去!谁新婚了!没个正经。”宋艳娟经不起两人在旁一唱一和,无奈道:“好吧,我本来和他说好一起去北方剧场看黎明与张曼玉的《甜蜜蜜》的。” “那么老的片子,也只有你和他才有兴趣看。真要看的话,我从网络上下载一部给你们看就是了。”沈嘉月怕宋艳娟反悔,干脆把她的后路也堵住了。 事已至此,宋艳娟也只好随大流。四人洗漱完毕后,一起走出女生宿舍。在女生宿舍区的铁门处,秦渔正提着几个袋子站在那里。不用猜,肯定是给宋艳娟准备的早餐。 十二月的阳光,依然毒辣,秦渔站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跑过来的,虽然是快到寒假了,但怀仁医学院的管理员们却不放假,女生宿舍一向是怀仁医学院的重点保护对象,他也只能站在这里等宋艳娟了。 沈嘉月笑嘻嘻地迎上去,一点都不拘束的说道:“秦渔,这么好,又送早餐给我们宋艳娟?累了吧,来,擦擦汗,东西我来拿。” 没等秦渔明白过来,沈嘉月伸手就把袋子提过来,放在石桌上,一一打开说道:“没看出来,秦渔还真是个细心体贴的好同学。酸奶、鸡蛋、馒头、包子、苹果,真丰富啊。” 宋艳娟脸皮薄,耳根子都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渔。 秦渔知道这些人不能得罪,赔着笑脸说道:“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要知道的话,就多买几份了。” “现在知道我们都在了,是不是?”沈嘉月晃了晃脑袋问道。 秦渔脑筋转得也快,忙答道:“是的是的,如果各位美女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做东,请各位小撮一顿,各位要赏光哟。” “赏光、赏光,怎么不赏光呢?你们说是不是?秦渔同学,前面带路吧。”沈嘉月挥了挥手,仿佛宫中娘娘使唤太监一般的说道。 秦渔无法,对宋艳娟苦笑一声,一个人走在前面,四个女生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宋艳娟加快脚步,走到秦渔身后,故意踩秦渔的鞋后跟。 秦渔不敢作声,知道宋艳娟不满,加快脚步,远远地把四个女生抛在后面。 苏瑞看着这对小情侣,心中好笑。想到自己孤苦无依,又有些落寞。 谁也没想到,走出校门时,差点发生意外。原来,在校门的道路旁,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体形巨大的杂种警犬,趴在那里,瞪着凶恶的眼睛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为什么,看到苏瑞她们走过来,突然,站直了身子放声大叫,对着女生们张牙舞爪,似乎随时会扑过来,把苏瑞她们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秦渔听到狗吠声,连忙赶回来,捡起石块,护着女生们,慢慢地后撤。此时,苏瑞惊奇地发现,那只杂种警犬竟然只是一直望着沈嘉月大叫,看上去虽然穷凶极恶,其实是在掩饰它的胆怯,它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害怕与恐慌。果然,女生们没走多远,那只杂种警犬停止了叫声,竟然夹着尾巴反方向迅速逃跑了…… (刚码出来,有点着急,如果有什么错别字的地方,请大家包含……)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诡异铃声3 更新时间:2011-11-14 (由于苏瑞几人在一个寝室之中,所以各自都有外号,沈嘉月外号:月月;张晓柔外号:小妖;宋艳娟外号:星星……) 出了怀仁医学院,秦渔本想带着女生们去“好口福”中餐店的,但沈嘉月却坚决反对,提议去肯德基。结果可想而知,秦渔被女生们狠狠地宰了一顿,一个月的生活费报销了。结账后,秦渔还想拉着星星去享受二人世界的,但却被沈嘉月和小妖严词拒绝了。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一起去北方剧场看电影吗?票都买好了……”秦渔不乐意了,脸色有些难看。 “我……”星星看了看女生们,欲言又止了。 沈嘉月不给星星反悔的机会说道:“今天是寝室的集体活动日,我们早就约好了一起去西山百寿宫游玩。电影有的是机会看。” 小妖笑容可掬地说道:“是啊,秦渔啊,你不会管得那么紧吧?星星和我们出去玩儿,不会也要你的批准吧。” 星星咬了咬嘴唇点头道:“秦渔,我们下次再去看。我今天要和她们一起去西山百寿宫。” 秦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那……那我陪你们一起去西山百寿宫,总可以吧?” “不行,不行,这是我们寝室的集体活动,说好了的,只能是我们寝室的人去。你想想,你一个男生,和我们四个女生走在一起,多尴尬。”沈嘉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小妖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如果你和我们在一起,这气氛……呵呵,我就不多说了。秦渔同学啊,我看你还是放星星一天的假吧。” 不得已,秦渔只好恨恨告别了。临走时,反复叮嘱星星,旅途中需要小心的事宜。如果不是沈嘉月在旁骂他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真不知他要和星星说多久才会结束。 女生们总算一起坐上了去西山百寿宫的公共汽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下了车,一座古老的小镇屹立在面前,镇门的横匾上赫然写着“西山”两个描金大字。走进去不过几百米就到了西山百寿宫了。这是为纪念晋代著名道教人物许真君而修建的一座宫殿,环山绕水,青翠秀丽,是江南一带的道教名迹。 许真君原名许逊,字敬之,祖父、父亲都是修道之人,自小耳濡目染,于天文、地理、阴阳等道学皆有所涉猎。曾当过县令,为官清廉,大举废除苛政,名望远播。后因局势动荡弃官回归故里,隐居于南江城郊潜心修道。许逊精于医道,经常免费为百姓治病,深受百姓爱戴。相传,南江地区以前曾有一条蛟龙,翻江倒海,残害乡邻。许逊运用道家神通擒住蛟龙,铸铁柱锁住蛟龙,镇于八角井底。此后,南江地区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许逊活到一百三十六岁时,携带全家四十二口以及鸡、鸭、犬、羊等“拔宅飞升”。这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典故的出处。每年的农历八月初一,是西山百寿宫的朝觐节,那时会聚集邻近县市的诸多香客,真的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到处是敲锣打鼓声,鞭炮齐鸣,彻夜不绝。 此时不是上香的时节,游客不多。女生们买了门票,信步游览。宫殿里古色古香,炉香缭绕。正殿屋顶盖的是琉璃瓦,飞檐画栋,金碧辉煌。中央端坐着许真君塑像,英武伟岸,不怒自威。正殿前耸立着几棵参天古柏,苍翠遒劲,四季常青,一派仙风道骨的气氛。相传最老的一株已有千年之久,为许真君亲手所植。 和其他宗教胜地一样,百寿宫中也备有功德箱,供人许愿烧香,求签算命。苏瑞早就听说万寿宫的签极为灵验,入宝山当然不能空手而回。于是,在火工道人的指点下,苏瑞捐了些钱,诚心上香跪拜许真人,求得一支签,捡起来一看,却是下下签,心里不禁一凉。签是这样写的:短垣凋敝不关风,吹落残花满地红;自去自来孤燕子,依依如失主人公。 苏瑞虽然不能完全看明白签文内容,却也知道不是好签,心里更加郁闷了。 沈嘉月没看出苏瑞郁闷的脸色,没心没肺地问道:“苏瑞,怎么不去解签?听听道士们怎么说?” 苏瑞没理沈嘉月,面无表情地把签插回签筒中说道:“有什么好听的。想听的话,自己抽支签就是了。” 沈嘉月碰了个软钉子无所谓道:“抽就抽,我倒要看看,我会抽到什么签。” 沈嘉月抽的也是一支下下签:银烛一曲太妖娇,肠断人间紫玉箫;漫向金陵寻故事,啼鸦衰柳自无聊。 “什么签嘛!”沈嘉月嘟起小嘴,看到“下下签”三个字,哪还有什么心情去解签。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拉住小妖怂恿道:“小妖,你也来抽支签试试。” 小妖耐不过沈嘉月的纠缠,只好随便抽了支签。奇怪的是,小妖抽到的竟然还是下下签:路险马羸人行急,失群军卒因相当;滩高风浪船棹破,日暮花残天降霜。 小妖也愣住了。虽然她并不怎么相信抽签,但看到下下签,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沈嘉月还想叫星星抽。星星才不想因为抽签破坏自己的心情,死活都不肯抽。 沈嘉月一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转眼看到一旁的火工道人,大声叫道:“你这里供的是什么神、拜的是什么仙,我们诚心诚意给它上香进贡,你却拿这些吓人的下下签来骗我们!” 火工道人诚惶诚恐的小声道:“小姑娘,莫要叫,莫要叫,这可是许真人仙逝飞天之地,得罪了神明,可不是好玩的,会惹祸上身的。” “还得罪神明呢,现在是神明得罪了我!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把钱退给我们!”沈嘉月毫不讲理道。 “神明得罪你?哎,小姑娘,怎么会呢!有什么事,过来慢慢说,慢慢说。”火工道人赶紧招呼沈嘉月道。 沈嘉月把签筒往桌上重重一放强势的问道:“你说说,这签是怎么回事?怎么三个人抽到的全是下下签?难不成这签筒里放的全是下下签?” 火工道人呵呵一笑,把签筒里所有的签都倒出来,微笑地说道:“小姑娘,你仔细看看。” 果然,里面的签是上、中、下都有,而且以上签、中签居多,下下签总共才几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三个人竟然鬼使神差连续抽到下下签。 “会不会是这签有问题?”沈嘉月把自己抽到的下下签与其他上签对比,大小、长短、重量都一样,并没有发现异常。 火工道人年逾花甲,精神奕奕,眼神里颇有神采的说道:“小姑娘,我看,你还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抽签算命这种事,真做假时假亦真,也不必太当真了。” 说完,火工道人从自己的身上掏出几十元,递给沈嘉月说道:“你们刚才抽签的钱,是献给许真人做功德的,不能退的,就由我来还给你们吧。” 沈嘉月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农民模样的火工道人会真的把钱还给她。 火工道人仔细端详四位女生的面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看,各位晦气绕眉,霉星高照,为人行事,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说罢,也不理女生们,自顾自去烧香磕头,虔诚而神圣。 女生们各自想着心事,闷闷不乐地回到医学院。谁也没想到,火工道人说的话,当晚就应验了。 吃过晚饭,女生们回到了寝室。入冬了,地处亚热带地区的南江市依然温度不低,女生寝室仿佛一个蒸笼似的,到处冒着热气,被阳光照射过的桌椅和床被如火一般烫手。女生们打开吊扇和电风扇,使劲地吹,可吹来的风还是热气腾腾的。跑了一天,女生们都出了一身的汗,争先恐后地去洗冷水澡。 苏瑞是最后一个洗澡的,出来时,寝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星星肯定是被她的男朋友秦渔约走了,小妖自然也不愁没男生找她。最奇怪的是沈嘉月,本来也和苏瑞一样在医学院是孤家寡人,现在也不知跑哪去了。 苏瑞没地方可去,闲得无聊,到星星的桌上寻了一本《宋词三百首》,慵懒地躺在床上随手翻看。偶然看到李清照的词:“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深深震撼,苏瑞心里一阵酸楚,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真的很羡慕别人,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生活,有人爱,有人疼。可自己形单影孤,落寞一生。别人的世界,绚丽多彩,笑声不断;自己的世界,却是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机械而冷漠。 有人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可她却感受不到;有人说,父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可她还是感受不到。如果没有外婆,她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爱这种情感。外婆走了,把对她的爱带走了,把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也带走了。从此,她陷入了孤独的万丈深渊中。她憎恨孤独,却已经习惯和孤独相伴。 苏瑞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空屋里关上了最后一道门,眼前一片黑暗。这样很好,她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让别人无法窥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铃声清脆响亮,充满了大自然中森林的清新气息,仿佛一个跳跃的灵魂,欢快地歌唱。苏瑞的思绪随着铃声轻轻飘浮,尽情地感受音乐的魅力。宛如荡漾在温暖的大海中,轻盈的身体随着海水微微波动。 可是,铃声渐渐地变了,时而粗犷时而尖锐,节奏杂乱无章,音量虽然不大,却是苏瑞听到的最难听的噪声。脑袋突然开始沉重起来,耳边仿佛有炸雷在轰鸣不止,整个世界都摇摇晃晃。苏瑞掩住了耳朵,想要阻止可怕的声波撞击她的耳膜。但那没用。铃声在左,铃声在右,铃声在上,铃声在下,铃声在前前后后、四面八方甚至就在她的耳朵里响亮。她所能听到的,除了铃声,还是铃声。 苏瑞开始疯狂奔跑,但无论她跑到哪里,铃声不依不饶地跟着她。她想呼救,可喊出来的声音也是铃声。她跺脚、拍手,所发出的声音,依然是铃声。 苏瑞绝望了。她仿佛听到铃声在笑着说:“你逃不了的。”是的,她逃不了。无论她逃到哪里,恐怖的铃声都阴魂不散般缠着她、折磨着她。 怎么办?如果一直生活在恐怖的铃声中,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苏瑞的思维开始紊乱,苏瑞的身体开始抽搐,苏瑞的精神开始崩溃。她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喊:救命!……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救命!”苏瑞被噩梦惊醒了,猛然坐直了身体。 寝室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的镇流器不时发出“吱吱……”的电流声。刚才,自己看书看得睡着了? 摇了摇头,一切正常。只是一个梦而已!苏瑞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伸了伸腰。刚才那个梦,未免太可怕了。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来。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门,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苏瑞侧着脑袋,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机。那个叫胡杨林的女歌手用她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来倾诉一个最伤感最凄美的爱情故事,这是怎样的心痛和柔情?苏瑞曾经一度深深地痴迷于这首流行歌曲中。虽然,她从来没有爱过,也从来没有被爱过,但她仿佛从这首流行歌曲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苏瑞掀起手机翻盖,看了看号码,138……71724,一个有些眼熟的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聆听。 手机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却没有人说话。 “喂?”苏瑞叫了一声。 手机里还是没人说话,倒是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哼歌声。 苏瑞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得很清楚——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苏瑞虽然很少唱歌,但这首歌,她常会在洗澡时情不自禁地哼上几句。每当她心情烦躁时,她总会在没人的地方低声哼起这首歌谣。这首从小就陪伴着她成长的歌谣,成为她心灵深处的一片净土。不管现实中有多么忧伤,只要哼起这首歌谣,她的心境总能回到童年时的欢乐与纯真,仿佛被净化了一般,变得一片澄清。 可是,手机里怎么会传来自己哼歌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是谁打来的电话? 苏瑞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号码:138……71724。她想起来了,在昨晚,她似乎做了个噩梦,噩梦中接到的电话就是这个号码! 是做梦?还是…… 苏瑞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明显地感到一阵疼痛。不是做梦,那是真的! “你究竟是谁?”苏瑞颤抖着嗓音叫了起来。 手机里没有人回答她。“哗哗……”的流水声和低沉的哼歌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走到了床边,上床睡觉。手机里沉静了一会,接着传来大门“吱呀呀”地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似乎也走到了床边,冷笑了几声,仿佛一只捕食猎物的夜枭的怪叫声,笑得苏瑞毛骨悚然,全身直冒冷汗。 只要稍微有点判断能力的人都能听出来,那个人的笑声太不正常,充满了恶意。这时的苏瑞,已经把手机里那个哼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不知不觉中深深地陷入其中。 冷笑过后,那个人突然说了一句话:“真让人流口水啊。” 声音是陌生的,像公鸭嗓一样沙哑,依稀能听出是个女人。苏瑞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并没有这种声音的。也就是说,这个公鸭嗓的女人和她素昧平生,怎么会突然闯进女生寝室,对她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呢? 真让人流口水啊…… 如果这样的话是出自一个男人口中,还可以从xing方面去猜测。但是出于一个女人之口,这样的话就诡异莫测了。 不知怎的,苏瑞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吃。她的脑海里甚至浮现一个可怕的场景:一个面容奇丑状若疯子的女人提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兴味盎然地盯着熟睡中的自己,口水从嘴角中放肆地垂落,贪婪的眼睛中凶光毕露,正思索着从哪里开始下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联想。吃是人类最原始、最底层的基本行为,古今中外的历史中,关于人吃人的事件屡见不鲜。但是,在现代文明中,这种令人发指的丑陋恶习早就已经销声匿迹,怎么可能在女生寝室里再度出现? 苏瑞屏住呼吸,握着手机的右手微微颤动,眼睛慌乱地到处张望。幸好,日光灯是开着的,灯光虽然看上去有些阴森森的惨白,却总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要让人安心得多。 公鸭嗓的女人说完那句话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沉默半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手机里再度传来声音,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瑞稍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脚步声再次传来,这次是渐行渐近,很快就走回床边。 苏瑞心里紧张得要命,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为手机中那个睡着的女人担心。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声音:“苏瑞,苏瑞,睡着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诡异铃声4 更新时间:2011-11-15 苏瑞心头陡然一震,她听得十分真切,这个声音,并不是刚才那个公鸭嗓,竟然是和她同寝室的沈嘉 月! 沈嘉月,怎么会是她? 刚才,那个公鸭嗓去哪了?手机里传来的脚步声从消失到再度响起的时间间隔是那么短,不可能那么 巧合地错过了。除非……除非公鸭嗓和沈嘉月就是同一个人! 苏瑞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噩梦。直到现在,她都不能肯定,那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 情。如果以逻辑思维来推断,那肯定是一场噩梦。但如果以她的亲身感受来推断,那肯定是真实发生的事 情。 难道,沈嘉月真的被“鬼上身”了?想到那个两眼惨白、缝住嘴唇的恐怖头颅,苏瑞不由四肢发冷,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然而,恐怖不仅仅于此。苏瑞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睡着的女子,就是她自己。而沈嘉月,不,是上了 沈嘉月身上的那个恐怖头颅,正在伺机生吞活剥她。至少,在手机里面,传达的信息就是这样的。 手机里面,沈嘉月再叫了两声,看苏瑞还是没有反应,冷笑了几声……果然,这几声冷笑暴露了她的 原形,是那个公鸭嗓的冷笑声。 紧接着,听到沈嘉月“啊”的一声尖叫,仿佛运足了力气,提着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睡着的女子。手 机里传来钝器砸在人头上和女子惨叫的混合杂音。女子的惨叫里中充满了痛苦,撕心裂肺、肝胆俱裂般, 仿佛千万个冤魂聚集在一起,恐怖到了极点! 对苏瑞来说,惨叫声的震撼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也惨叫了一声。这时,她才发现,她 叫出来的声音,竟然和手机里传来的惨叫声极为相似! 手机的声音还在继续。沈嘉月没理女子的惨叫声,依然有条不紊地拿着钝器一下一下很有耐心地砸着 “好痛啊”,床上的女子发出了她人生中最后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了。手机里传来钝 器与骨头相撞击后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偶尔,还能听到骨头破碎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嘉月才停止了疯狂的破坏。手机里死一样的寂静,只听到沈嘉月粗粗的喘气声。 此时的苏瑞,被手机里传来的声响吓得全身瘫软,动都不敢动一下。短暂的沉静后,手机里再度传来 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吮吸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撕咬的声音。 她听到有人在咀嚼的声音。 然后,苏瑞的肠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吐了起来,秽.物直接吐在了床上,臭气熏天。 也许,是这种臭气刺激了苏瑞。一向有洁癖的她,竟然鼓起了勇气,从床上爬起,缓缓地挪动身体。 她挪到星星的床头边,仿佛虚脱了般仰面躺倒。 手机,自然不敢再握在手里,在挪动时就故意松了手,任它摔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电话? 是恶作剧吗?是的话,打电话的人又是谁?能把她和沈嘉月的声音模仿得那么逼真,只能是身边的熟 人。究竟是谁呢? 怕就怕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的话,那这电话又预示着什么? 苏瑞想不通。她只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莫名其妙了,也太可怕了,很可能会有什么的噩运降临 在自己身上。 但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苏瑞为人行事一向风敛低调,与世无争,却还是惹来了这么恐怖的 无妄之灾。 一阵倦意袭来,苏瑞头昏脑涨,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大厅的门“吱呀”一声地被推开了,响起了脚步声。 苏瑞心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脚步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清新的橘子香水味 ……那是沈嘉月常用的安娜苏香水。真的是沈嘉月! 她听到沈嘉月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问道:“苏瑞,苏瑞,睡着了?” 这场景,就和刚才手机中一模一样! 难道,刚才那个手机电话,并不是恶作剧,而是未来将发生的事情的提前演示? 苏瑞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脑门。现在的她,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勉强保持着 那个姿势装睡。 沈嘉月叫了几声,没叫醒苏瑞,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笑。 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恶毒的冷笑! 她的笑声,果然是公鸭嗓般的笑声! 苏瑞心跳一阵狂乱,疯狂悸动,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使她透不过气来。 沈嘉月笑完后,并没有直接攻击苏瑞,而是转身走向寝室大厅,“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和手机里的情节一模一样!苏瑞相信,沈嘉月再次回来时,手上肯定会多了一件钝器,多件一个谋杀 她的凶器。 刻不容缓,机会稍纵即逝!苏瑞不再迟疑,强撑着疲软的身体,缓缓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捂住因为 呕吐得厉害而痉挛的胃,一只手扶住床头,摇摇摆摆地从卧室中走出来。她要抓住这点空隙,迅速逃离这 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女生寝室! 弱不禁风的苏瑞,颤巍巍地走出卧室,迈着有些变形的脚步,总算穿过了大厅走到了门口。纤细苍白 的手指颤抖着触摸到大门,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 门开了,闪烁不定的各种光线随着大门的转动纷纷穿梭出去,湮没在门外沉沉的黑暗世界里。 门外,伫立着一个人影,直勾勾地望着苏瑞。即使没有卧室里透出来的黯淡光亮,苏瑞凭感觉也知道 门外的人影就是沈嘉月。 沈嘉月直挺挺地站在苏瑞面前,面无表情,两眼发直,看得苏瑞心里直发冷。 苏瑞沉不住气,颤抖着声音说道:“是你啊,怎么站在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我一跳。” “是吗?”沈嘉月依然一脸肃穆,仿佛在审问犯人般说道:“刚才我还看到你睡得正熟,怎么,就醒 了?” “是啊……有点冷……胃痛……就醒了……”苏瑞的舌头变得迟钝了起来。 “哦,那多注意点,身体重要。”沈嘉月低头瞧了瞧手上拿着的东西,似乎也有些不安。 苏瑞这时才注意到,沈嘉月的手上拿把个大号的铁锤,散发着乌黑的金属光泽,在明暗不定的光线下 尤为显眼。 苏瑞大脑一阵晕厥,莫名的对那个铁锤心生畏惧之心。是的,手机里撞击头骨的钝器,就是这把铁锤 无疑了。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雷同,绝非虚构。 “你怎么了?”沈嘉月冷冷地问道,全然没有半点热情。 “我……我头有些晕。”苏瑞揉着太阳穴,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拿着这么大的铁锤做什么?” 沈嘉月似乎没想到苏瑞会直接问她,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手上的铁锤,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说道:“ 我发现我的床铺有些松动了,借了个铁锤,想把那些钉子钉牢些。” 沈嘉月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好,马上转移话题问道:“你……这么晚了,还准备出去 ?” 苏瑞看了一眼悬挂在大厅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说道:“原来这么晚了……” “是啊,这么晚,出去做什么?”沈嘉月一句就堵住了苏瑞的嘴,“你就这样站着,不让我进去?” 苏瑞如梦方醒,退后了两步:“哦,快进来,快进来。你看,我这脑子,竟然让你一直站在门外。” 进来后,沈嘉月随手把门关上,慢慢地走进卧室。 苏瑞站在那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咬了咬牙,正打算打开门溜走,沈嘉月在身后叫道:“苏瑞,还站 在那里做什么?还想出去?” 苏瑞回过身,看到沈嘉月站在卧室门口,直勾勾地望着她。心中一寒,脚步改变了方向,身不由己般 走进了卧室。 沈嘉月走到床铺边,看到苏瑞床上呕吐出来的秽.物,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提起铁锤对着床铺一 阵猛砸。 苏瑞站在一边,呆若木鸡地望着沈嘉月,进退两难。 沉闷的铁锤击打声在寝室里回响,一声声仿佛击打在苏瑞得心坎上,听得她心惊肉跳。 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铃声是从苏瑞手里掉在地上的那个手机发出来的,闪烁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就在铃声响起后,苏瑞的头脑一阵眩晕。苏瑞使劲地晃了晃脑袋,用力睁开眼睛。 还是在她的寝室里,还是在十二月的深夜里,还是只有铁锤击打声和手机铃声。 然而,一切都不同了。 站在那里挥动铁锤的人,并不是沈嘉月,而是那个反复在她面前出现的恐怖鬼头。一样惨白没有瞳孔 的眼睛,一样枯黄散乱的长发,一样没有鼻子的扁平的脸,唯一不同的是,原本被缝住的两片嘴唇不见了 ,沿着针孔剪掉了,露出一张血淋淋的大嘴,尖锐的黄牙直往外翻。 这个鬼头,根本就没有看铁锤的落处,而是一直幽幽地盯着苏瑞。 床铺上,脸朝下趴着一个女子的身体,而铁锤的落处正是那个女子的后脑。苏瑞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 容,但凭着体形、服饰,她还是能肯定,那个女子才是真正的沈嘉月,身体正随着铁锤的击打慢慢融入床 板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瑞退后了几步,软绵绵地靠在星星的床铺上,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听到“唇”字时,鬼头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没有嘴唇的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愤怒,手上的 铁锤猛地加力,差点把床板打断。 响了一会儿,铃声终于停止了。 随着铃声的结束,那个鬼头的影像渐渐淡化、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沈嘉月的容颜。 苏瑞惊恐地望着这一切,揉了揉眼睛,果然还是沈嘉月。只是,沈嘉月怎么会变得如此古怪? 苏瑞不敢再想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出寝室,直往外冲。 刚出卧室,苏瑞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却是小妖。 只是,这个小妖,怎么……怎么浑身是血? 小妖面无表情,两眼僵直,直勾勾地望着苏瑞。这神情,就和沈嘉月一模一样。 小妖口里正在咀嚼着什么,几缕鲜红的液体从她嘴角流淌了下来。 苏瑞怪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小妖一把,直奔大门冲了过去。 拉开大门,门口一个人影挡住了苏瑞,正是温柔娇气的星星。苏瑞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一下子就抱 住了星星。 “星星,沈嘉月和小妖她们两个……” 还没等话说完,苏瑞就感觉到不对劲。星星的身体,怎么如此的冷?似乎抱着一块冰山般,冷得苏瑞 直打哆嗦。而且,星星的个头,怎么会比平常要高出一些? 苏瑞猛然松开,退后一步,惊惶失措地望着星星。星星站在阴影中,正巧挡住了苏瑞的去路。她的脸 上,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两眼僵直。 最重要的是星星的脚……星星的脚,竟然是悬浮的,根本就没有踩在实地上,怪不得感觉个头要比平 常高出许多。 苏瑞吓得魂飞魄散,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没有退路了。 沈嘉月、小妖、星星,三个鬼魅似的幽灵,分三个方向,一步步逼近了苏瑞。 苏瑞被逼到了阳台上,对着三人大喊道:“不要过来!” 三个幽灵,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喊声般,一个个恶毒地冷笑,继续逼近。 “不要过来……”苏瑞哭了起来,两只脚跨到了栏杆上。 这里是三楼,离地面足有六七米,而地面又是坚硬的水泥地,跳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不到万不得已 ,苏瑞并不想跳下去。但此时,她已无路可逃了…… 幽灵们站住了,聚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苏瑞心中冒出一丝希望,也许,她们能放过自己。或者,自己的喊声,能使其他的女生们过来。 她似乎听到其他女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正急匆匆地赶来。 然而,铃声再度响起。三个幽灵似乎受了铃声的刺激,一个个仿佛加了油的赛车,风驰电掣般突然冲 锋。 苏瑞想也没想,两腿本能地用力一蹬,整个身体跃出了阳台,跌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中。 很快,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有柔软的**与坚硬的水泥重重撞击的沉闷声响。 20xx年12月9日,深夜,阳光绿景小区。 苏雅从睡梦中被惊醒,冷汗淋淋,浑身直打哆嗦。 似乎是一刹那的事,苏雅的心脏仿佛被突然被人.插.上了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尖一直刺到了她内心最 柔软的地方,疼得她直冒冷汗。 是心痛?可是,苏雅却从来都没有过心痛的病史。而且,这种痛很奇怪,似乎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就 消失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雅惘然地望着窗外被流光溢彩的霓虹点缀得繁花似锦的南江夜色,心里隐隐升腾出许多不安。睡也 不是,坐也不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很微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难以描述,令人提心 吊胆,惴惴不安,神思恍惚。 难道,和那块血玉有关? 以前,方媛是一朵素雅的雪莲,虽然骨子里冷冰冰的,但外表至少还保持着芬芳清丽的假象。自从她 得到那块血玉后,彻头彻尾地撕去了那些伪装,一天到晚都缄默不语,若有所思,经常一个人坐在蘑菇亭 发呆。 两个月后,苏雅找了个借口离开了441女生寝室。本质上,方媛和苏雅一样,都是那种内心骄傲、有 着强烈自尊心的女孩。所不同的是,苏雅自小家境殷实,用不着看别人眼色,为人行事我行我素,特立独 行,根本就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而方媛出身贫寒,尽管心高气傲,在现实生活面前不得不有所收敛,用 虚假的笑容和虚伪的言辞来掩饰和保护自己。 那晚,苏雅睡着了,方媛被神秘人小古引诱到附属医院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有着当年抗战时期为 了保护伤员修建的机关。不知怎的,被小古发现了,稍稍改装后用来囚禁掉入陷阱的方媛和何剑辉。何剑 辉注射事先准备好的剧毒药水,激发出自身潜力,打开囚笼放走了方媛。而他自己,却因为毒性发作,嗜 血成性,和来历不明的神秘人小古浴血肉搏,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奇怪的是,萧强带着刑警们找到方媛所说的地下室时,却只看到一地的血迹,还有一些被撕咬下来的 人肉碎片,并没有找到何剑辉与小古的尸体。何剑辉和小古的下落,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谜。如果不是秦 月在一旁证实方媛所说非虚,压根就没人会相信方媛所说的话。确实,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是方媛 自己,要不是亲身经历的话也无法相信。 当苏雅听到方媛说徐天就是高智商罪犯何剑辉时,当场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有人说,人性本善;有 人说,人性本恶。何剑辉这个人,却是至善与极恶的综合体,实在令人费解。他可以为了兴趣毫不在意拿 别人的生命做试验,他也可以为了单相思的情感而全心全意投入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这个尘 世的功名利禄,不过是一阵浮云。他所苦苦寻觅的,是内心世界的纯洁宫殿。 得知何剑辉为了救方媛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在那一刻,苏雅竟然有些怜悯何剑辉。她似乎能理解何 剑辉,这个在精神世界中被所有人遗弃的孤儿,其实是一无所有,终其一生,不过是想找个值得深爱的人 一起携手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苏雅叹了口气,揉了揉心脏的部位。一切感觉良好,刚才那种绞痛似乎只是昙花一现。但她的心绪, 却怎么也沉静不下来。刚才那种绞痛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以至于她有种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切割而去的感 觉。 站起来蹦了蹦,活动下筋骨,一切正常,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既然不是身体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苏雅想起了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传说中,有些人,无论隔得多远,都能穿越空间的距离感受到至亲去 世的痛苦。这种传说,和西方流传的心灵感应有些相似。 难道,有哪个亲人刚才过世了?仿佛是验证她的想法般,苏雅的心脏一阵紧缩,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通知:不好意思!小花之前断更,小花有责任,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小花之后也努力过了,但效果不理想,已经60多万字了,早该上架了,但却让收藏1500才能上架,没有推.荐,小花实在是没有信心了,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月末收藏达到1500,小花保证本文将在300万字以后完结,小花也会收紧进度,马上进入高.潮期,这本书的构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但小花却写了这么多铺垫,只是想在以后更好的展开本文,但……说实话,几乎是没有希望了,小花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如果月末达不到收藏1500……本文……切了……对不起!)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诡异铃声5 更新时间:2011-11-16 父亲出事了?苏雅有些紧张,头脑微微眩晕。这些年来,她一直仇恨父亲,一直幻想把父亲从她脑海的 记忆中彻底抹去。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父亲,都不愿见到父亲。可一有事,她第一个想到 的……还是父亲。 苏雅翻出黑色的三星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谢军沙哑的声音在放纵地吼叫:“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脸泪 水,那一夜,你为我喝醉,那一夜,我与你分手,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我举起酒杯,那一夜, 我心儿哭醉……” 苏雅皱了皱眉。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首歌,歌中的情感太过于暧昧,似乎是为男人的始乱终弃寻找 负心的理由。 铃声响了很久,总算有人接听,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大着舌头。苏雅对着手机大叫了一声:“苏志鹏 !” 苏志鹏是父亲的名字,可苏雅却直呼其名。父亲显然被苏雅的嗓门吓了一跳:“是……是小雅?这么 晚……晚,有……有什么事吗?” 苏雅还没说,手机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苏老板,这么晚,打什么电话!不会又是上次那 个jian货吧,别理她,快来喝啊!” 苏雅一阵恶心,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对着手机大叫道:“去死吧!苏志鹏!你这个不要脸的流 氓!” 手机被重重地关上,扔到了一边。苏雅眼中噙着泪光,闷闷不乐地睡到床上。苏志鹏没事,她的心情 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郁闷了。这么多年了,苏志鹏还是死性不改,夜夜莺歌燕舞,声色犬马,他那个 身子,早就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上的。 折腾了这么久,倦意渐渐袭来。苏雅打了个哈欠,熄灭房间的灯,缓缓闭上了眼睛。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朝散发弄扁舟。世事无常,她也管不了许多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做个美梦。她好想在 梦中回到纯真快乐的童年,回到妈妈和妹妹的身边,一家人尽享天伦,其乐融融。 这时的苏雅并不知道,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 清晨,乳白色的朝晖慵懒地攀爬在果绿色的落地窗帘上,黑沉沉的屋子里渐渐地亮了起来。 苏雅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天色,翻了个身子,继续睡懒觉。她一向有赖床的习惯,即使醒 了,也不愿意立刻起床,而是再睡个回头觉。 但这次,她没办法睡着。黑色的三星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屋子里响起了周杰伦独特的细腻的声 音:“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 苏雅看了眼电话号码,是父亲身边的一个跟班打来的,心中咒骂了几声,怒气冲冲地接听电话叫道: “吵什么吵!这么早打什么电话!” 电话那头赔着笑脸解释:“不好意思,小姐,我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休息。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今天 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他说他是你的亲舅舅,有急事找你和董事长。我们本来不信,但他带了一张旧照片来 ,里面有董事长和你。你看,是不是……” 舅舅?苏雅怔了怔,印象中,的确有一个舅舅,生活在与南江市相邻的另一个城市里,但一直没有来 往。自从十几年前父亲和母亲离婚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到母亲和妹妹的音讯。稍大一些后,苏雅询问过母 亲的地址,可父亲死活不肯说。为此,两父女闹得很不愉快,经常相互指责。读高中时,苏雅多次去那个 城市寻找,却因为没有确切的地址,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绝情,完全没有 考虑女儿的感受。 “把他留下,好好招待,我马上就到公司去。”苏雅马上从床上蹦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连洗脸刷牙 也顾不上,“蹬、蹬、蹬”一路小跑,出了小区打的赶到父亲的公司。 在公司的接待室,苏雅见到了舅舅。舅舅穿着一件褪了色的蓝色工人制服,正狠狠地吸着两元五角一 包的廉价香烟,满脸忧色,愁眉苦脸,还不停地唉声叹气。见到苏雅进来,他端详了许久,嗫嚅地问:“ 你……你是小雅吧?” 苏雅微微点头,一脸狐疑:“舅舅?” 没想到,舅舅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泪流满面,原本就显得有些苍老的脸看上去更加凄惨可怜。 “小雅……见到了你就好……你那可怜的妹妹……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向你妈妈交代……” “妹妹?”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苏雅陡然紧张起来,不好的预感再次萦绕心头,“妹妹怎么了?她出 事了?” “啪”的一声,舅舅突然对自己打了个耳光,哭着说:“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外婆,她们把小 瑞托付给我,我却没有照顾好。” 舅舅的举止越反常,苏雅心里越害怕,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舅舅的感受,大声催促:“你倒是说啊, 妹妹怎么了?还有,妈妈和外婆怎么没来?” “你妈妈和外婆早走了。你妈妈把小瑞交给你外婆,你外婆把小瑞交给我。可现在,小瑞却躺在医院 里,就快死了。” 苏雅仿佛被突然抽空了身体,整个人都失去了依托,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晃了几晃,才勉强站住。 从小,她就一直憧憬能够和母亲和妹妹重逢,重新快快乐乐、纯粹而简单地生活在一起。多少次,她梦到 母亲慈爱的笑容,经历了几千个日日夜夜后,母亲依然音容不改,如刀如刻,成为她心中最深的痛。现在 ,一切都破灭了。 母亲死了,外婆也死了,就连妹妹,现在也快要死了。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将世界上最沉重的痛苦 就这样全部堆积到她脆弱的心房里。泪水,悄无声息地轻轻涌出,鼻子酸酸的,心仿佛被挖空了,空荡荡 的。 看到苏雅惨白的脸色,舅舅反而停止了哭声,安慰道:“小雅,你没事吧!” 苏雅摇摇头:“我没事。小瑞现在怎么样了?” “她昨天从三楼摔下来,送到了第二附属医院抢救。我接到电话连夜赶到医院,手术已经做完了,小 瑞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小瑞如果在三天内醒不过来的话,就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苏雅知道,第二附属医院就是南江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水平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她深呼吸几次, 感觉身体恢复了正常,对身后的公司职员说道:“你们现在就去找苏志鹏,叫他来第二附属医院找我。如 果不来的话,我一把火烧掉他的破公司!” 公司职员们唯唯诺诺,没一个敢多嘴。苏雅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说得出做得到。这年头,找个好点 的饭碗不容易。 从公司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霏霏细雨。雨水淅淅沥沥,使整个天空朦朦胧胧,仿佛一幅泼墨画般, 将路边的景色勾勒得灰沉沉的。苏雅和舅舅打了一辆的士,匆匆赶往附属医院。水珠撞击在挡风玻璃上, 迸裂成蒙蒙的水汽。 苏雅心不在焉地望着街道上一座座倒退的建筑物,问:“舅舅,你们怎么一直不来找我?” 舅舅叹了一口气:“你妈妈走时就叮嘱了,叫我们家的亲戚不要去找你父亲。她与你父亲在离婚时立 下了协议,从此天各一方,各安天命,永不来往。” “那我父亲为什么要和我母亲离婚?” 舅舅咳嗽了两声:“这个,要问你父亲,我也不清楚。” 问父亲?苏雅心里冷笑。父亲怎么会告诉她这些事?这些年来,父亲非但自己没提过母亲和妹妹,而 且还不准她提。她实在不懂,一个好好的幸福家庭,为什么非要离婚,造成骨肉分离? 的士总算开到了附属医院门口。苏雅冒雨下车,疾步跑向住院部。由于跑得太快,一路上险些撞倒医 护人员。 很快,苏雅找到苏瑞所在的二十四小时监护病房。苏瑞的头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鼻子插 着氧气管,没有一点声息,仿佛一具失去生命活力的尸体,僵直地卧在惨白的病床上。唯有监护仪荧屏上 面上下起伏的线条,让苏雅稍稍安心些。起码,这证明了苏瑞还没有死亡。 心痛,真的很痛。苏雅的心都碎了。她从来没有如此悲伤过。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垂死病人就是她的亲 妹妹。她曾幻想过很多次和妹妹重逢的美好场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妹妹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重 逢。 舅舅站在一旁,缄默无语,本来就饱经沧桑的老脸,皱纹陷得更深了,显出一道道显眼的豁口,显得 特别凄楚,让人于心不忍。 此情此景,他只能保持沉默。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减轻他内心的愧疚感。他只能向他所信奉 的神灵祷告祈求,发发善心,保佑他的外甥女吉人天相,快点醒来,渡过难关。 从看到苏瑞的第一眼,苏雅就油然而生一种无以名状的亲切感。她看不到苏瑞的容颜,听不到苏瑞的 声音,也触摸不到苏瑞的肌肤,但她就有这种感觉,似乎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的就是她灵魂的一个部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苏瑞的痛苦,那种被压抑在黑暗世界中无力挣扎苦苦 支撑的痛苦。 苏雅缓缓地坐下来,握住了苏瑞的手。苏瑞的手很柔软,如一团棉花般,没有一点韧性。输液管里的 药水慢慢凝聚成弧形的水珠缓缓滴落,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图越来越微弱,隔了很久才有气无力地跳动一 下。 忍了许久,泪水还是溢了出来,仿佛打开了缺口的洪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在苏雅的印象中,她 很久没有这样流过眼泪了。 病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苏雅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雅回头,泪水朦胧中隐隐看到一个三十 多岁的男医师走了过来。 男医师走进来的第一句话是和舅舅说的:“咦,这么快就回来了?借到钱了?” 舅舅显得十分木讷,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昏黄的眼珠求助似的望着苏雅。 苏雅的父亲苏志鹏是南江市颇有名声的房地产商,开发的楼盘广告在南江市的主流媒体中随处可见。 这几年,国内房地产一路高歌猛进,一向低收入高消费的南江市也不甘人后,在这股房地产涨价大潮中搭 了把顺风车,短短的五年间房价就翻了几个跟头,顺带也让苏志鹏这种房地产商人赚了个盆满钵盈。有了 钱,自然就有名气,舅舅才会这么快就找到苏志鹏的公司。 直到这时,苏雅才明白舅舅特意来找她和父亲的真正原因。现代社会,没钱寸步难行。现在,苏瑞受 了这么重的伤,动手术、住院治疗肯定要花不少钱。最重要的是,苏瑞还有可能成为永远醒不过来的植物 人,这无疑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负担,舅舅显然无力承担。 苏雅心中有气,抹去眼泪,霍然起身,面对着男医师,冷冷地说:“是不是没借到钱,你们就要把病 人赶出医院?” 男医师没想到苏雅会以这种口气对他说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微微一笑:“我只是随口 问问,你不必放在心上。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当然不会赶病人出院。” 苏雅哼了一声,冷眼打量病房环境,说:“就这种条件的破病房,我们还不愿意住呢!你去和医院领 导说,给我们换最好的病房!” 男医师饶有兴致地望着苏雅,站在原地,嘴角含笑,望着苏雅。 “耳朵聋了?没听到我说的话?不就是要钱吗?要多少给多少!” 男医师并不恼怒,微微一笑:“小姑娘,火气不要太盛,钱不是万能的。你认为,以病人现在的病情 ,还能经得起换病房这种没有意义的折腾?” 舅舅有些看不过去,扯了扯苏雅的衣角,木讷地说:“小雅,别这样。李医生是个好人,是他给小瑞 做的手术,也是他安排住院的,到现在都没有收钱,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是你给妹妹做的手术?”苏雅看了一眼男医师胸前挂的工作牌,“李忧尘,李医师?我妹妹怎么样 了?” 提到苏瑞的病情,李忧尘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病人的病情很危险,她从三楼跳下来,脑部撞 到地面,受到重创,虽然开颅手术很成功,清除了淤血,修补了头骨,暂时稳定了住病情,但她大脑皮质 细胞死亡过多,神经中枢功能受损,现在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如果在几天内醒不过来,她的脑部机能会进 一步退化,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植物人。” 苏雅追问:“那怎么能让她醒过来?” 李忧尘摇头苦笑:“病人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外界的刺激很难影响到她,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剩 下的,就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力了。” 苏雅还不死心继续问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李忧尘想了想,说道:“那也不是。你们可以放些她最喜欢的音乐给她听,如果能刺激到她的中枢神 经的话,或许有用。” 外面有人叫李医师,似乎有其他病人找他。李忧尘叮嘱了几句,告诉苏雅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匆匆离 开了病房。 苏雅哪里知道苏瑞喜欢听什么音乐。问舅舅,舅舅也是一问三不知。想了好久,苏雅才想起现在很多 女孩子将喜欢听的音乐下载成p3,放在苏瑞的床头边反复播放着。 忙了一上午,父亲还没有来。苏雅等得不耐烦了,拿了苏瑞的手机打电话给父亲,响了半天,才听到 父亲懒洋洋的声音:“是谁?” “苏志鹏,是我!叫你来附属医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父亲打着哈哈:“哦,是小雅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 苏雅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手机大骂:“苏志鹏,你这个混蛋!你的女儿快要死了,你还不快滚过来! 父亲这才认真起来:“小雅,你说什么?你快死了?得了病?病得很严重?” “不是我,是妹妹小瑞,你的小女儿,她从楼下跳下来,摔到了头,现在还在昏迷中。” 本以为,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会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让苏雅惊讶的是,手机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过 了很久,才听到父亲冷漠无情的声音:“还在昏迷中?那就是没死,等她死了你再找我吧!” 然后,手机挂掉了。再打,已经关机。 苏雅有些茫然,心都凉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这么冷漠。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舅舅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小雅,小瑞出了事,我也很难过。厂子效益不好,正 在搞分流下岗,我只请了一天假,如果在这节骨眼旷工……你舅母前几年就下岗了,身体不好,一直在家 里,你表弟还小……你看,我是不是……” 苏雅本来就没心情吃饭,听到舅舅的托辞,心情更加恶劣,一肚子气,却又不好对舅舅发作,深吸了 几口气,冷冷地说:“舅舅有事,就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妹妹的。” 舅舅满脸惭愧,哆嗦着嘴唇说:“小雅,舅舅不好,但是,舅舅也没办法。你舅妈跟着我吃了一辈苦 ,我不能扔下她不管。还有你表弟,根本就不懂事,如果不好好管教的话,很容易学坏……要怪,就怪舅 舅无能。” 看到舅舅这副模样,苏雅反而于心不忍,柔声说:“没事,舅舅,你放心回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 上什么忙。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自己也是学医的,肯定能把妹妹治好。” 听到苏雅这么说,舅舅心里这才好受点。吃完饭后,坚决不让苏雅送他,佝偻着背,一个人回去了。 回到病房,苏瑞还是纹丝不动,叫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看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苏雅心里 非常郁闷,无处发泄,索性跑到家中,把那些值钱的书画花瓶席卷一空,直接送到当铺换了现金。手上有 钱,胆气也粗了许多,给苏瑞办完入院手续,准备了些红包,凡是和苏瑞有关的医护人员见人就发一个。 医院对这种事情也司空见惯,人多时还扭扭捏捏,私下时都是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大大方方地接受了。 其他人都发完了,就只剩下李忧尘了。他是苏瑞的主治医师,能否治好苏瑞,关键要看他的医术水平 。其他的人可以遗漏,主治医师是万万不能遗漏的。苏雅虽然不喜欢李忧尘,但为了妹妹,也只好委屈自 己。 苏雅走进李忧尘办公室时,他正在接待两个刑警,对苏雅的到来有些意外。不仅仅他感到意外,苏雅 也感到意外。那两个刑警,她全认得,一个是南江市刑警队长萧强,一个是女刑警队员冯婧,前些日子医 学院发生的连环谋杀案就是他们负责的。 “苏雅?”冯婧曾经和苏雅在441女生寝室同住了一段时间,很清楚苏雅的个性,对她的突然到来有 些奇怪,“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找他的。”苏雅指了指李忧尘,经直坐到了李忧尘的对面。 “苏雅,我们找李医师有些重要的事要谈,你等会再来好吗?”冯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 苏雅没有领情,反问道:“你们找他有要紧的事,我找他就没有要紧的事?你们等会再来,不可以吗 ?” 冯婧有些生气,脸上依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苏雅,别开玩笑了。医学院又有一名女学生跳楼了, 现在还在深度昏迷中,人事不省,生死未卜。我们是来找李医师了解那名女学生的伤情,调查案件真相。 苏雅的回答倒也干脆:“我找他也是为了这件事。正好你们也在,告诉我调查的进展。” 冯婧微微一怔:“你……” “我是那名学生的姐姐。” “哦,原来是这样。”冯婧疑惑地看着苏雅,“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不信?”苏雅眉毛一挑,“我刚为妹妹补办了入院手续,李医师可以去住院部查。” 李忧尘当然不会真的去查,便说:“冯警官,她的确是病人的姐姐。” 既然如此,冯婧也无话好说,望向身旁的萧强。萧强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工作。 冯婧有些无奈:“好吧,苏雅,既然你是伤者的姐姐,你有知情权。只是,现在案件还处于调查阶段 ,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和李医师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 苏雅板着脸说:“我知道。” 冯婧接着问李忧尘:“李医师,其实我们这次来找你,不单是了解受害者的伤情。我们知道,你不仅 是全省有名的脑科专家,也是全省有名的精神病专家。我手上有一本受害者写的日记,拿给你来看看。” “我妹妹的日记?给我!”苏雅腾地站起来了,伸手准备去抢。 冯婧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苏雅的请求:“抱歉,这本日记现在还不能给你。它是我们警方的重要证物, 只能等案件调查完后再给你。” 苏雅退而求其次:“那我现在看看,总行了吧。” 冯婧柔声相劝:“你不用着急,先让李医师看完,你也希望案件真相大白,对吧?” 冯婧说得在理,苏雅只有让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诡异铃声6 更新时间:2011-11-17 李忧尘接过日记,坐在桌前,慢慢浏览。他看得很仔细,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的,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一本薄薄的日记本,他足足看了一个小时。 看完后,李忧尘两眼一闭,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又过了几分钟,李忧尘才睁开眼,叹息着说道:“你们的猜测没有错,她的确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而且还不止一种。从她日记的内容初步可以诊断,她应该患有强烈的精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 自己的妹妹竟然是个精神病患者?苏雅抢过日记翻看。果然,妹妹的日记中多半是记了些奇怪莫名的 事情和现象,记叙十分有条理,可所记叙的事却难以置信。尤其是事发前一晚,一会儿什么恐怖铃声,一 会儿什么鬼上身,一会儿什么鬼压床,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是噩梦还是幻觉。 “李医师,你的意思,我妹妹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才会在病情发作时自己从寝室里跳下去?” “应该是的,这从病人的伤情可以看出来。如果她是被人刻意谋害推下去,应该是头朝下脚朝上,撞 到水泥路面上,当场就会死亡。现在,病人的两脚都有骨折现象,很可能是脚先着地,但在惯性力量下立 足不稳摔倒在地,头部受到撞击而受伤。” 苏雅转过脸去问冯婧:“我妹妹摔下楼时,寝室的其他女生呢?她们在不在现场?” 冯婧沉默了一会,说:“寝室的三个女生都在现场,她们都亲眼看到你妹妹跳楼的经过。据她们说, 你妹妹最近一直有些反常,郁郁寡欢,老是一个人发呆。她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 爱好。寝室的女生们以前就怀疑她精神有问题,只是不好说出来。出事的那晚,不知为什么,你妹妹见到 了谁都失声尖叫,就像看到了恶鬼一般,把她们也吓得半死。后来,你妹妹拼命地往阳台跑,一双脚都跨 出了阳台的栏杆。她们没有经验,想救你妹妹,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跳下去。” 苏雅还不死心:“会不会,是那三个女生在说谎?” 冯婧摇摇头:“不会的。我们打听过了,那三个女生和你妹妹相处得很好,一向无怨无仇,不会特意 谋害你妹妹。何况,三个女生所说的证词对时间把握得很好,相互吻合,完全没有破绽,应该是事实。再 说,你也听到了刚才李医师的推断。种种迹象表明,你妹妹是因为精神疾病的发作而导致神志失常,自己 从三楼的寝室跳下去的。” 苏雅无力地坐下来。妈妈死了,外婆死了,好不容易找到妹妹,妹妹却危在旦夕,而且还是一个严重 的精神病患者。现在,她终于真正领略到了生活的残酷。 从李忧尘的办公室出来,苏雅一直呆在妹妹的监护病房,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她就这样一直坐在妹妹身边,凝视着妹妹那张被白绷带缠满的脸,尽情倾诉这些年来的重重心事。这时的苏雅,无限柔情,楚楚可怜,仿佛一个被人离弃的痴心红颜,哪里还有半点骄傲与冷漠的影子。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太阳慢慢地倾斜,慢慢变成血红色,悄无声息地沉落了。监护病房里越来越黯 淡,唯有监护仪的屏幕还在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线。 夜色来临了,医院里很静,偶尔从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病人的咳嗽声。直到现在,苏雅都没吃 什么东西,却没有感到饥饿。她只希望自己的倾诉能够起作用,可以唤醒妹妹的意识。既然她能在苏瑞出 事的那晚产生痛彻心扉的心灵感应,那么苏瑞就有可能感应到她此时的深情呼唤。 其实,苏雅何尝不知道,苏瑞受伤太重,醒过来的希望并不大。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要拼尽全力 去争取。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苏瑞这么一个亲人了。在她的心目中,苏志鹏这个名字永远和父亲联系不到 一起,何况,苏志鹏从来都没有被她拥有过。印象中,苏志鹏仅仅是一个给她提供生活必需品的监护人, 从来不曾给她带来半点父爱和温暖,她和他只有永无休止的谩骂和争吵。 夜色渐深,苏雅说的累了,停止了漫无边际地倾诉,拭去脸上的泪水,仰面向天,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泪水流得太多,嘴里全是一股酸涩味,眼睛也有些肿胀。弯下腰,低下头,凑近了观察,苏瑞还是那副老样子,悄无声息,一动也不动,无论苏雅怎么呼叫拍打,都没有一点反应。 苏雅的心寒了半截,软软地坐回床头,呆呆地凝视着病床上的苏瑞,心里空荡荡的。从受伤到现在, 苏瑞已经昏迷了二十多个小时。昏迷的时间越长,苏瑞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就越大。真成了植物人的话, 苏瑞和死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到那时,再要治愈她,仅剩下理论上的可能性。 苏雅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飞,仿佛断线的风筝般。一会儿想到自己陪着植物人的妹妹凄苦一生白发苍苍,一会儿想到自己和母亲、妹妹在另一个未知的世界里重逢欢呼雀跃,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尸体被焚烧成灰烬,融入土壤中渐渐腐朽永无知觉。 就在苏雅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铃声很微弱,仿佛病入膏肓的老人的喘息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苏雅猛然被铃声惊醒,伸手翻出 自己的手机。黑色的三星手机静静地握在苏雅的手心里,并没有发出铃声。 不是自己的手机,那又是谁的手机?苏雅循着声音在病房里寻找。很快,她就找到了铃声的来源。 铃声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发出来的,那是苏瑞的手机……粉红色的诺基亚手机。不知是由于隔着抽屉 的原因,还是手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铃声显得有些怪异。一首似水柔情的《香水有毒》变得时断时续, 忽高忽低,没有一点音乐的美妙,根本就是刺耳的噪音。 苏雅望着抽屉里的手机,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手机,似乎是某种不祥的凶器,苏瑞身遭噩运 就是因为这个手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只是一种直觉,根本说不出什么理由。但是,她 为什么会有这种胆战心惊的直感?是因为妹妹的日记吗?出事的前一晚,妹妹在日记里说,她接听到一个 奇怪的陌生电话,里面发生的铃声有着某种无法抵御的邪恶魔力,差点让她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是一直有人在拨打,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铃声竟然一直没有停。苏雅忍耐了许久,终于还是拿起了苏瑞的手机,掀开翻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来电,号码是“138……71724”。从南江市的谐音来读,这是一个不吉利的号码,没想到 竟然还会有人用。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手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呼的喘气声,似乎是一个女 孩在奔跑。 “喂?”苏雅叫了一句。 没有人说话,急促的脚步声停滞了一下,似乎是女孩和谁撞到了,发出一声惊呼:“小妖!” 声音里充满了惊愕与恐惧,仿佛遇到极可怕的事情。然后,手机里传来一阵古怪的笑声,凄厉凶恶, 简直不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猛禽的叫声。这样寂静的深夜,突然听到这么可怕的怪笑,即使 明知道是从手机里发出来的,苏雅还是感到心头一震,寒意彻骨。 脚步声再次响起,益发急促了,似乎有人撞到了桌椅。听得出,女孩已经慌不择路了。然后,又是一 个急刹车,脚步声再次停滞,女孩颤声地说:“星星,沈嘉月和小妖她们两个……” 声音戛然而止。显然,那个女孩又见到什么不平常的事情,踉踉跄跄又开始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又 停下来了,喘着粗气大叫:“不要过来!” 直到现在,苏雅才反应过来,这个手机里的女孩,就是她的妹妹苏瑞。她记起来了,妹妹的日记里提 及她的寝室同学:小妖、星星、沈嘉月,不正是这三个人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手机里传出来的,是当时苏瑞出事那晚的录音?苏雅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大 气都不敢出。 电话里,苏瑞还在带着哭腔尖叫:“不要过来!” 可回答她的,还是古怪的夜枭笑声,而且是三个古怪的夜枭笑声重叠在一起,让苏雅听得毛骨悚然, 心里直打哆嗦。 显然,苏瑞的尖叫并没有取得效果。怪笑声越来越大,似乎三个人在一步步逼近苏瑞。紧接着,手机 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那是苏瑞摔下楼的叫声,经久不息,一直在苏雅耳边回响。 最后,手机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病房里又恢复成令人窒息的死寂。粉红色的诺基亚幽幽地闪着荧光 ,荧光中苏雅的整张脸都被吓得惨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机里不再有声音了,通话也停止了,似乎打电话的人挂机了。苏雅颤抖着手指翻看已接来电,却没 有找到刚才接听的电话号码。 最早的接听纪录是上午的,那是苏雅的手机号码。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怎么不见了? 怎么可能?电话号码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苏雅头皮发麻,全身直冒凉气,仿佛掉入了冰窖中,浑身战栗不止。 她莫名其妙地想:也许,刚才那个电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打进来的,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鬼 魂打进来的。 这个可怕的想法深深地震住了苏雅。她实在不愿意往鬼魂那方面去联想,但如果不是鬼魂打来的电话,怎么会如此恐怖真实?简直就是妹妹出事那晚的情景再现。再说,怎么会挂机后没留下一点通话记录?难道这些都是幻觉? 不,不可能的。苏雅绝对相信自己的神经系统。她所看到的,她所听到的,肯定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情,绝不可能是幻觉。自己的大脑肯定正常,绝对没有患任何一种精神类疾病。 但不知为什么,苏雅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莫名地感到胆战心惊。 她实在想不通,刚才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鬼魂打来的,那个鬼魂又是谁?它为什么要给她打 电话?它怎么知道妹妹苏瑞的出事过程?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般,不可能是 完全虚构的。而妹妹苏瑞出事时,寝室里只有她和其他三个女生在场,总不可能是那三个女生发来的吧。 难道,那个鬼魂是妹妹?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顺着闪烁不定的荧光望过去,妹妹的身体覆盖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白中,全然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病床上似乎散发出淡淡的腐烂味道。 苏雅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声泪俱下:“妹妹……妹妹……” 这时,门被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个瘦长的人影随着门外的月色轻轻飘入。 尽管苏雅背对着人影,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心里却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不安,倏然一惊,止住了哭 声,猛然回首。 身后,是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忧尘,在橘黄色的月光中显得特别扎眼。 李忧尘对苏雅微微颔首而笑,浅浅的笑容,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李忧尘给苏雅的印象很奇怪。表面上看,李忧尘是一个脑科专家,和蔼可亲,满脸笑意。实际上却总 是让人感到不安,似乎他在窥视着你,看透了你所有的心事。他就像是一块明晃晃的镜子,一下子就照亮 别人内心中黑漆漆的隐秘地带。 苏雅不喜欢李忧尘,甚至可以说她有些怕接近李忧尘。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被人发现**的感觉。 李忧尘伸手按下开关,病房的日光灯突然发射出强烈的光线,刺得苏雅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哭了一下午?眼睛肿得这么厉害?”李忧尘走上前察看苏瑞的病情,眉头紧锁,“生理机能在退化 ,醒过来的机会很渺茫,你要有心理准备。” 苏雅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冷冷地看着李忧尘,没有说话,眼神里寒意袭人。 李忧尘对苏雅的眼神有些不习惯,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其实,就算她醒过来,能不能彻底恢复,也是个问题。” 苏雅还是没有说话,眼神里寒意更甚。 李忧尘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很愤怒,心里全是仇恨,恨上天,恨这个世界,恨所有的人。这样的事情,我经历得多了。但这样,无论对病人,还是对你自己,都没有好处。我希望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苏雅冷笑道:“你们做医生的,享受着纳税人提供给你们的福利,拿着病人家属进贡给你们的各种医疗费,却只会说这些没有一点实际用处的套话!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治好我妹妹,而不是来安慰我。我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施舍,这除了让人更加软弱外没有一点作用。” 李忧尘苦笑道:“我当然想治好你妹妹,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可你妹妹伤得这么重,就算你 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请来,也只能和我一样束手无策,默默等待奇迹的发生。现在,无论是手术还是用药 ,都起不了作用,只能靠你妹妹自身的意志和毅力。” 苏雅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懒得和他争论。其实,这些道理她何尝不清楚,但是事关妹妹的生死,一 颗心早就乱成一团,哪里还听得进李忧尘的辩解,径直走到门边,按下开关,把病房里的日光灯关了。 病房里一片黑暗,仿佛冬季的一口深井,阴冷潮湿,黑沉沉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李忧尘知道苏雅想让他离去,这个美丽而冷漠的年轻女孩,仿佛有种不容侵犯的凛然傲气,对人对事 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肯轻易接受别人。 “苏雅,听今天来的两个警官说,你也是怀仁医学院的学生,希望你能冷静些。你这种性格,很容易 让自己陷进困境。其实,城市里自杀的人中,八成以上都患有不同程度的抑郁症。而其中,尤其是在知识 分子、影视明星、职业经理人这些精英阶层里患病率高,据统计达到了一半以上。相信你也听说了,张国 荣因为抑郁症而自杀,崔永元也因为患上抑郁症在如日中天的时候离开《实话实说》栏目,大学生、中学 生因为压力过大而自杀的新闻更是屡见不鲜。你妹妹之所以出事,罪魁祸首就是抑郁症……” 苏雅打断了李忧尘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不要绕圈子。” 李忧尘犹豫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调节心理,多和朋友在一起,适当的交际娱乐一下,不要太压抑。你这样下去……” “我这样下去,会患上抑郁症?”苏雅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好了。脑科专家,又是精神病专家,却经常对着病人束手无策。你总会有一些负罪的感觉吧,愧对病人和医院。长久下去,很容易失眠、头痛、自罪、愧疚,在工作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精神失常。” 李忧尘哑口无言。他本想劝解苏雅,结果反而被苏雅羞辱一顿。事实上,苏雅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以前有个同学,也是精神病专家,自己却因为抑郁症而自杀了,直接从十几层高的楼房跳下去,摔成肉 酱,鲜血溅红了整条街。他在遗书里写出了自杀原因,和苏雅说的一模一样。 李忧尘轻叹一声:“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也不多说了。我先出去了,今晚我值班,有事情你就到隔壁 的值班室叫我。” 说完,摇了摇头,走出了监护病房。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了,将清冷的月光挡到了门外。 苏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脚下的影子随着房门的关闭渐渐消失。病房里又变成死一样的寂静,唯有 窗外的树木在低沉地呜咽着,仿佛悲怆凄惨的落魄老人。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婴啼声,撕心裂肺,似乎 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 苏雅回到了病床边,握着妹妹的手,继续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呵呵,已经接近月末了,依然没有推.荐,收藏也差900,努力了,更新到下月5.6号左右,看看成绩,如果真的还是不理想,对不起大家了,到时候也80万字左右了吧?还没有上架,小花真是……没办法了,抱歉!!!)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诡异铃声7 更新时间:2011-11-18 那时,她才六岁。喝醉酒的父亲雷霆大怒,惊天动地的谩骂中对母亲拳打脚踢,甚至还想抢夺母亲 怀中的妹妹。妹妹只有三岁,被吓得号啕大哭。母亲死死地护住妹妹,任父亲的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 柔弱的身体上,一声不出,默默承受。这也是母亲在苏雅脑海中最后也是最深的记忆。这么多年来,她 一直恨父亲,恨父亲拆散了她的家庭,恨父亲赶走了母亲和妹妹。听舅舅说,母亲带着妹妹居住在乡下 ,孤苦零丁。这些年,母亲活得很苦,举步维艰,一直笼罩在生理和心理的沉重压力中,才会积劳成疾 英年早逝。而父亲呢?声色犬马,莺歌燕舞,尽情沉溺在花红柳绿的海洋中,不亦乐乎。 忽然,一阵尖锐的铃声打断了苏雅的思绪。铃声很短促,从苏瑞的粉红色诺基亚手机中发出来,微 微地响了几声就停止了,似乎是收到了短消息。 想到刚才苏瑞手机中听到的诡异声音,苏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绷得紧紧的,手在微微颤抖。 苏瑞的手机很可爱,粉红色的水晶链条,粉红色的机身,光泽柔和温馨,一看就知道是青春纯真的少女 使用的。但此时,它在苏雅的眼里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力,邪恶阴冷,令她心里直发毛。 想了许久,苏雅还是掀起了手机的翻盖,浅蓝的荧屏中显示收到一条彩信。苏雅注意到,发来彩信 的手机号码还是刚才那个,“138……71724”。 苏雅壮着胆子打开刚接到的彩信,手机的荧屏开始发生变化,浮现出一张色彩灰暗的图片。图片上 的光线很暗,阴沉沉的,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苏雅把图片放到光亮处,依稀看出是一间房屋的 内景。一个女生坐在阳台上,两条腿都伸出了栏杆外,两只眼睛睁得特别大,瞳孔膨胀得厉害。女生的 脸蛋有些变形,似乎还有些扭曲,看上去很不规则。在她的身边,三个女生从三个方向围住了她,各自 伸出手臂去抓她。三个女生的手臂,纤细、修长,修长得有些特别,明显和那些女生的身高不成比例, 也不知道是不是摄影产生的特殊效果。 苏雅把手机翻来覆去地仔细察看。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这张照片总是有些异样的感觉,总感觉到有 什么地方不对劲。可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异常。 最终,苏雅确认没有发现异常。她慢慢地坐到床边,手机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由于位置的原因, 手机的荧屏正好斜对着苏雅。苏雅无意地瞟了一眼,突然间心跳加速,浑身一颤,喉咙有些干涩,硬生 生地打了个激灵。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雅清晰地看到,照片中,那三个围着妹妹的女生,她们的脚她们的脚都是悬 浮在空中的!根本就没有踩在实地上! 苏雅一把抓过手机,按照片拍摄的角度放好。这次,她确认无疑了。那三个女生,真的是悬浮在空 中。悬浮的距离很小,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怪不得她总感觉不对劲。 显然,这就是妹妹苏瑞摔下楼的那一刹那,被人抓拍下来了。可是,当时寝室里只有妹妹和她的三 个同学,没有其他人在场,又是谁拍摄下这张照片的?这张照片发送到妹妹的手机里,又有什么用意? 难道有人想告诉她,那三个女生有问题,妹妹出事是被那三个女生谋害的? 联想刚才接听到的电话,除了鬼魂,她实在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难道,真是妹妹的鬼魂通过手机告诉她事件的真相? 这怎么可能?! 苏雅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望着手机里的照片。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手机在苏雅手中,根本就没有动。但那张照片却开始褪色,慢慢地从手机荧屏中消失。苏雅被眼前 所发生的事情震住了,愣了好半天才急忙翻看手机的彩信收件箱。不出所料,彩信收件箱中根本就没有 她刚才看到的那条彩信。 手机里的照片,又无缘无故消失了。 苏雅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手中的粉红色诺基亚手机是那么沉重,以至于她都握不住,慢慢 滑过她的掌心,重重地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苏雅陡然受惊,霍然站起身来。 这时,她才发现,病房的窗户外面贴着一张黑黝黝的脸,那张脸,贴得太近,压成扁平状,仿佛一 幅破烂变形的画报。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清那张脸,苏雅只看到黑黝黝地挤成一团,乍然受惊下出于 本能惊叫了一声。 那张脸似乎听到了苏雅的惊叫,迅速移开了。 是谁,竟然一直在偷偷窥视?苏雅稍稍平稳心绪,没有多想,疾步跑过去拉开房门,伸头张望。 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映入她的眼帘,分边长发,眉毛黑亮,眼神淡淡的,格外清澈,脸上特别清新 白净,仅有一些淡黄的绒毛。 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对着苏雅,满脸歉意地微笑着。 “小龙?”苏雅呻吟了一声,“你……” 很快,苏雅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小龙早就死了,在她还没有来医学院之前就死了,怎么会再出现 在她面前?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是有些像小龙罢了。 尽管如此,苏雅的嘴唇还是有些哆嗦:“你是……” 年轻男人挠了挠脖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叫小龙。我叫秦清岩,是怀仁医学院的 老师,来这里看望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原来,刚才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窥视的就是他,“叫什么名字?” “她叫苏瑞。因为失足,从楼下摔了下来,听说伤得还很重。你知道她在哪个病房吗?” 苏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自抑住内心的悸动。眼前的年轻男人,的确不是小龙。小龙是那种爽朗 、阳光、大男孩式的,这个男人却是那种儒雅、清秀、少年老成式的。怪不得这么年轻能当医学院的老 师。长相虽然相似,气质却相差太大。 “她就在这里。”苏雅让开身子,按下开关,房间的日光灯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她是失足摔下 去的?” “哦,我是听负责调查的警察说的。”秦清岩从身后拿出一个花篮,里面装了些鲜花水果,摆在床 头柜上。 “警察说的你就相信了?”苏雅没好气地说道,她始终不相信妹妹是失足摔下楼这么简单。 秦清岩的涵养很好,微微一笑,没有和苏雅争论,而是俯下身子看望苏瑞,皱了皱眉:“怎么这么 严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嗯。”苏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一整天了,她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秦清岩善意地笑笑:“肚子饿了?你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就行了。” “不用,这里有专职的医护人员。”苏雅按响了病房里的呼叫铃。 没多久,一个护士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苏雅尽量让自己的脸色和悦些:“我要走了,你帮我好好看护她。有什么事,就打我手机。” 护士收过苏雅的红包,态度还算和气,接过苏雅写了手机号码的纸条,笑着说:“苏小姐,你放心 吧,我会尽心尽力照顾好你妹妹的。” 苏雅也不顾忌秦清岩,把原来准备送给李忧尘的红包掏了出来,塞进护士的口袋里:“麻烦你了。 还有,不要让陌生人打扰我妹妹。” 苏雅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秦清岩。 走出附属医院,陪伴着苏雅的,只有孤独的影子。夜色繁华,霓虹灯争芳斗艳,拼命地炫耀着自己 亮丽而低俗的颜色。 苏雅走进一家干净的小吃店,点了些小菜和两瓶啤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她喝酒的方式 即使在男人中也不多见,仿佛在喝白开水般,三两容量的玻璃杯,一口一杯,一连喝了三杯。冰凉的啤 酒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灌下去,头脑微微产生眩晕的感觉。 温暖的泪水,轻轻滑落。她的眼前一片朦胧,所看到的这个世界仿佛是在水中飘浮。一切,是那么 的不可捉摸;一切,是那么不可相信;一切,又是那么不可确定。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虚幻缥 缈的梦。 苏雅缓缓地闭上眼睛,强自抑制自己的眼泪。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的泪痕渐渐干了,她这才轻轻 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明亮清晰,一个儒雅的年轻男子正端坐在她面前,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 光芒。这种光芒,苏雅早就屡见不鲜了。从青春期开始,她身边就没有少过这种闪烁着爱慕之情的眼神 如果是别人,苏雅早就愤怒了。她最不喜欢别人偷偷观察自己。但眼前的这个人,却让她更加眩晕 起来。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多少次在无人的深夜魂牵梦萦,仿佛从来没有离别过的容颜,一直留存于她 记忆深处,如刀刻般,永不磨灭。 小龙!苏雅颤抖着双唇轻声呼唤。 但是很快,苏雅就清醒过来,眼前的人并不是她的爱人。是秦清岩,妹妹苏瑞的班主任,一个长相 和小龙十分相似的医学院教师。 苏雅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抹去满脸已经干了的泪痕。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软弱 的模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失去了坚强,就等于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 资本。 秦清岩看上去有些腼腆,脸上微微一红,不停地搓着双手,这和他医学院教师的身份很不相符。也 许,是因为他动心了。不可否认,苏雅是一个美丽得让人触目惊心的女孩。 秦清岩干笑两声,折腾了半天,才问:“你没事吧?” 苏雅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失望。 不知怎的,她又想到了和小龙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也是在这样凄冷的深夜,也是在学校的小食店 ,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不时有男生女生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一 个人敢坐在她对面。自从上次有个不识好歹的小白脸坐到她面前搭讪被她用啤酒瓶子砸破脑袋后,就再 也没有人敢招惹这位学校女霸王了。 所以,当小龙大摇大摆坐到她面前时她很是吃了一惊。和上次那个白痴不同的是,小龙一句话都没 说,随便一坐,面露微笑地凝视着她,充满了自信。确实,小龙是那种阳刚气十足的男生,常年进行体 育锻炼让他的身体显得魁梧健壮。他的脸也很好看,仿佛被硬笔书法勾勒过,线条感十足。他的眼睛, 简直就是一块黑宝石,深不可测,散发着耀眼的光彩,令人沉醉。 苏雅就是被他的这种笑容和眼神所俘虏的,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她的心脏开始弥漫。酥软 ,暖和,发麻,似乎有轻微的电流缓缓流过。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和这个男生发生一些 不平凡的故事。而在这之前,她从来就不相信爱情,更别说什么一见钟情了。 她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小龙?答案是,说不清。爱上小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这 种原因,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灵上的感觉。他爱她,她也爱他,就这么简单,没有 任何一点功利性的原因。 但小龙已经离她而去了。 苏雅拂了下夜风吹乱的长发,晃了晃头,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小菜已经端上来了,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苏雅不再多想,闷着头吃饭。 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两个医学院的女生正在边吃夜宵边聊天。 “放假了,你准备到哪里去玩?” “不知道,还没有计划好。” “南江市也是千年古城,不如你陪我到附近的风景名胜区转转。” “你打算去哪里?” “绳金塔、西山万寿宫、厚田沙漠、象山森林公园、大塘古村……嗯,想想,的确不少。” “等等……大塘古村……”其中一个留着马尾辫的女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另一个披肩发的女生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说的是那个盛产清明酒和东坡肉的大塘古村吗?” “是的,就是那个大塘古村。” 马尾辫女生突然不说话了,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起来。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这样神神秘秘的。”披肩发女生有些急了。 马尾辫女生紧绷着脸,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嗓子说:“你没听过死亡铃声事件?” “死亡铃声?”披肩发女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你是说,南江大学四个女生 去旅游结果全部离奇死亡的那个传说?” “不是传说,是事实。”马尾辫女生更正披肩发女生的说法,“我有个远房亲戚住在大塘,这件事 就发生在大塘古村。南江市的那四个女生,约好到大塘古村游玩,结果当天夜里听到了恐怖的死亡铃声 ,一个接一个地惨死,只剩下最后一个幸运地逃出去了,但她也疯了。人们找到她时,她嘴里念念有词 ,一直在说什么死亡铃声来了,所有听到死亡铃声的人都逃不掉。而且,她也听不得别人手机响,只要 一听到手机铃声,就会发狂。” 披肩发女生的脸色益发苍白了:“幸好,我还没有去大塘古村。” “听我的那个亲戚说,那个大塘古村旅游景点政府和村民都投了不少钱,所以死亡铃声事件被有关 部门封锁了,新闻媒体没有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本来计划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雅听到“死亡铃声”时,心中一动,猛然想起妹妹日记中描述的恐怖铃声 和自己刚才在医院里的遭遇。 李忧尘说,妹妹患有强烈的精神类抑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所以妹妹日记中的内容不可信。但是, 自己也曾接听到奇怪的恐怖铃声,而且事后查询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大塘古村也发生过死亡铃声事 件。这意味着,除了妹妹,还有其他的女生听到过恐怖的铃声,并且因此丢失了性命。也就是说,恐怖 的死亡铃声,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而妹妹受伤,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精神病发作,失足从楼下掉下来 那么简单。 一想到刚才接听到了诡异铃声,苏雅的心里直发毛。她是一个理性的唯物主义者,根本就不相信什 么鬼怪之说。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感到莫名其妙的慌张和寒冷。 是夜风太冷?还是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关上爱别人的 门……” 铃声是从苏雅身上发出来的,竟然不是苏雅设置的《千里之外》,而是妹妹手机的铃声《香水有毒 》。 仿佛有风吹过,没来由地掠起她的长发。 苏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手机铃声的振动而微微战栗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诡异铃声8 她暗自观察小食店,一切正常,每个人都在慢条斯理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注意她,除了那个 傻瓜一样的秦清岩。 苏雅长吸了一口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包中翻出黑色的三星手机。手机屏幕里的那朵雪白的 水莲花悄然绽放,不断提醒她有电话呼叫。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按下接听键,手机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喂?是谁?” 手机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苏雅稍稍心安些,咳嗽声停下来后继续追问:“谁打电话给我?” “是我。”一个沙哑的声音。 苏雅微微一怔,这个声音,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竟然是她父亲苏志鹏的声音。夜夜莺歌燕舞 、声色犬马的苏大老板,此时竟然没有去寻欢作乐,不能不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而且,苏志鹏的 嗓子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如此沙哑? “小雅,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医学院门口一家叫守候的小食店。”现在,不是和父亲斗气的时候,苏雅难得地心平气和, 没有对父亲叫骂。想要把妹妹治好,肯定需要父亲的支持。 和父亲的通话结束后,苏雅还对着手机反复翻看。她不明白,手机的铃声怎么会从周杰伦的《千里 之外》变成《香水有毒》?而且,那首《香水有毒》还是妹妹手机的铃声。难道,是自己下载给妹妹听 时不小心设置成接听铃声? 十分钟后,一辆豪华宝马轿车驶到了小食店对面。苏雅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在秦清岩惊诧的眼神中 坦然上车。 苏志鹏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向注重仪表的他,那身 名牌西装都皱得不成样子了。 苏志鹏狠狠地吸着烟,宝马车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乍看过去还以为里面起火了。苏雅挥了挥手, 强忍着没有发作。 看来,自从听到妹妹重伤住院后,父亲就一直在吸烟,怪不得嗓子都哑了,还老是咳嗽。要知道, 他以前可是不吸烟的,最多逢场作戏抽个一两支。 “她在哪儿?” “附属二医院住院部三楼。” 苏志鹏狠狠地发动宝马,仿佛和谁斗气般。小车猛然加速,振动了一下,快速行驶起来。可还没过 几秒钟,就听到“轰”的一声,苏雅差点被震飞,宝马车硬生生地撞到了马路的护栏上。 全新进口的宝马,在整个南江市也不多见,苏志鹏最心爱的小车,就这样被撞得车头凹下去,看过 去让人觉得不伦不类,仿佛一个缺了牙的美女。苏志鹏却一句话都没说,后退,发动,重新行驶在马路 上。 父亲怎么了? 联想到父亲对妹妹的态度,苏雅心中疑惑不已。印象中,父亲一向长袖善舞、从容不迫,喜怒不形 于色,颇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否则,他又怎能在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商场进退自如? 很快,宝马就开进了附属二医院。苏雅默默地陪着父亲走进住院部,走到妹妹苏瑞的病房前。 护士开了门后,知趣地走开了。 苏志鹏慢慢地走到苏瑞的身边,戴着墨镜的脸怔怔地凝视着那张被白色绷带紧紧缠绕的脸,高大的 身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 “去把医生叫来。” “嗯。”苏雅转身离去。 出了病房,才走了几步,苏雅突然又停住了。从接到父亲的电话起,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遗 漏了什么事一般,心总是悬着。 站在原地思索了两三秒,苏雅突然放轻了脚步声音,悄悄地返回,躲在窗后的阴影里窥视着病房。 病房里面开着灯,医院走廊里灯光黯淡,两者形成鲜明的明暗对比。从走廊里的玻璃窗后面可以清 楚地望见病房里的情景,而从病房里所看到的玻璃窗却只是一块黑镜子。 苏志鹏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从玻璃窗那边一扫而过,没有发现隐蔽在窗后的苏雅。他的举止,显 得有些鬼祟,仿佛要做什么亏心事般。 接下来,苏志鹏摘下了墨镜,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整个脸慢慢地凑到了苏瑞的面前,似乎在仔 细端详苏瑞的容颜。脖子伸得老长,身躯半弯着,一双手紧紧握成拳状,眼神竟然变得特别强烈和复杂 起来。那种眼神很奇怪,有愤怒,有仇恨,甚至还有些许兴奋,但偏偏少了父亲对女儿的那种关爱。 苏雅心中一惊,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苏志鹏的模样太奇怪了,太不合逻辑了,根本不 像是父亲对重病中的女儿的神情。 苏志鹏想做什么? 苏志鹏要做什么? 苏雅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其实,以她的智商,早就应该猜测到,却始终不敢去那样臆想自己 的父亲。 即使现在,她也不敢去想象那个可怕的猜测。她只希望,想象的那些事情都是错误的,都是她自己 的神经过敏。 透过灰白相间的玻璃,苏雅看到苏志鹏犹豫的眼神。他的手,强壮而有力,并不因为这些年的养尊 处优而变得软弱。事实上,苏志鹏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身体,无论多忙也会坚持每天锻炼一下,这也是他 沉溺在欲海中而没有垮掉的原因。 手掌伸开了,缓缓地伸向苏瑞,伸向苏瑞的脸。她甚至还听到轻微的骨骼摩擦声音,而这种声音只 有充分用力才会产生。 苏雅的心揪成了一团,全身汗毛耸立。父亲狠毒的目光仿佛一道锋利的长枪,刺得她心脏滴血。 输液器里面的药水还在缓慢地凝聚成圆形,有气无力地下坠。深夜的医院里特别宁静,只能听到偶 尔传来的病人咳嗽声和晚风呜咽声。 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病房里即将发生的小小事件。 这个事件真的很小,只是稍稍阻碍一下氧气管的输氧,最多一两分钟,一个脆弱的生命就会悄然逝 去,宛如深秋中被秋风拂落的一片黄叶。 现在,苏雅终于明白父亲要做什么了。 她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来看望妹妹的,而是要对重伤在床、奄奄一息的妹妹赶尽杀绝! 苏雅听到心碎的声音,宛如失手摔落在地上的玉石般迸裂成一块块晶莹的碎片。她无法相信眼前所 看到的这一幕,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相信。 情急之中,苏雅退后几步,突然加重脚步声,迅速跑向病房门口,并且大声叫道:“李医师,你倒 是走快点啊。” 病房的门是被苏雅用肩膀撞开的。 苏志鹏显然没有料到苏雅会这么鲁莽地闯进来,很是吃了一惊,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脸扭过来 了,目光凌厉地望着苏雅。 没有想象中的惊惶失措,而是一种淡漠到极点的严峻之色,并厉声问道:“小雅,你怎么了?” 苏雅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淡淡地说:“我听到了病房里看护铃声,还以为妹妹病情出 现变化。” 苏志鹏的眼神在苏雅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一直没有说话。显然,他并没有被苏雅的谎话骗过,以他 的智商,肯定能猜到苏雅刚才躲在暗处监视他。也就是说,刚才,他所做的一切,苏雅都看到了。 苏雅也不愿再解释,就这样坦然面对苏志鹏。两父女仿佛寺庙里的两座泥菩萨,大眼瞪小眼,各自 压抑着冲天的怒火。 过了很久,苏志鹏点了点头,仿佛自嘲般地说:“好……好……” 一连说了几个“好”字,似乎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了。 苏志鹏终于迈起了脚步走出苏瑞的病房,疾风怒涛般从苏雅面前掠过,头也没回。 苏雅一直目送苏志鹏的身影走进宝马车后,这才走近妹妹身边察看。 一切依旧,苏瑞还是那副木乃伊般的样子,靠着输氧管和输液器吊着一口气,仿佛一个活死人般躺 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图还是那样有气无力,隔了许久才微微跳跃一下。 外面传来宝马车的喇叭声,绵绵不绝,一声紧催一声。苏雅知道父亲在叫自己上车。他又想做什么 ? 苏雅叫来护士,反复叮嘱好好看护。出了病房,迎着凉爽的晚风,努力稳定了一下烦躁的心绪,慢 慢地走到宝马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父亲又戴上了那个超大的墨镜,狠狠地踩着油门,发动宝马车飞快地驶出了附属二医院。 苏雅问道:“去哪里?” 苏志鹏没有回答,专注开车。 苏雅懒得问了。管他呢,她倒想看看,苏志鹏还能变出什么戏法出来。 宝马车到处拐弯,在南江市的小巷子里钻来钻去。十几分钟后,在一座老房子面前停住了。 红砖青瓦的老房子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和现在南江市的商品房完全不同,这附近,也只留 下了这么一幢老房子,显得有些不合潮流的突兀感。 苏志鹏下车,在前面带路,走到老房子面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扔下 苏雅,转身回去发动宝马一个人走了。 苏雅像个仇人似的盯着苏志鹏,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即使听到苏志鹏发动宝马的声音,她也不曾 开口。一直到宝马车不见踪影,强忍了许久的泪水这才痛痛快快地奔腾而出。 哭了一会儿,心情畅快了一些,苏雅抹掉泪水,走进老房子,拉亮灯一看,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房子……怎么那么熟悉?从房子的摆设来看,是很多年前南江市的一个小家庭,连缝纫机、收音 机这种老掉牙的古董都摆在那里。也有电视机,也是彩色的,却只有十四英寸左右。 越走进去,震惊的感觉就越强烈。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熟悉得仿佛是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卧室里,摆满了相片。有挂在墙壁上的,有摆在桌子上的,有贴在床头边上的。所有的相片里面都 只有一个美丽女子。 那是一位很有韵味的女子,椭圆形的瓜子脸,小巧的嘴唇微微上翘着,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一 眼看过去让人感觉有种小鸟依人般的调皮可爱。 虽然这个美丽女子和苏雅的气质迥然不同,但苏雅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她的母亲。不仅 仅是因为长得相像,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能清楚感觉到的血脉之情。 “妈妈!”苏雅喃喃自语。她想起来了,这房子就是她以前的家。 六岁时,父亲和母亲大吵一架,然后母亲就带着妹妹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而她,则随着父亲 搬家了。从此,童年的温馨离她远去,只剩下永远抹不去的伤痕和孤独。 老房子里很干净,母亲的相册上没有一丝灰尘。难道,是父亲打扫的?他一直偷偷来这里缅怀母亲 和过去的岁月? 苏雅若有所悟。也许,父亲对母亲越是绝情,从另一方面可以证明他爱母亲爱得有多深。人们通常 只能伤害到那些真正爱她的人,爱得越深,伤得越重。一时的相爱容易,一生的相守艰难。所以,白马 王子和白雪公主的童话永远是最让人心醉的。 苏雅隐隐猜到,妹妹苏瑞的亲生父亲不是苏志鹏。母亲有了外遇,并且生下苏瑞,这深深地伤害了 一直深爱着母亲的父亲。爱之深,恨之切,年轻气盛的父亲在暴怒中赶走了母亲。那时,父亲的确是过 于年轻了,并不懂得怎么去用宽容来拯救他的家庭和爱情。也许,这就是母亲悲剧的根源所在,或者说 ,这也是父亲悲剧的根源所在。 难怪,他对苏瑞的感情是那么复杂。曾经视若己出的女儿,其实却是妻子红杏出墙的结果,也是他 人生悲剧的导火索。这叫他怎么能平静下来坦然面对呢? 苏雅想,也许,刚才在病房里父亲不过是情绪有些激动罢了。毕竟,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命在 旦夕的苏瑞下毒手吧。他所愤怒的,应该是身为他亲生女儿的自己对他恶意的推测和防范。所以,他才 带自己来这个老房子,告诉自己父亲母亲分离的真相。 “妈妈……”苏雅抱着母亲的相册,仿佛春蚕一般蜷缩在旧式双人床上,流着泪水疲倦地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自从母亲离去后,她从来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甜蜜的觉。她又仿佛回到了六岁 时的金色童年,和刚刚牙牙学语的妹妹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听那些充满温暖阳光的童话故事。 第二天早上,苏雅睡醒后急匆匆地赶到附属二医院。妹妹依然没有醒来,父亲把妹妹换到了特等护 理病房,并且预交了数目不菲的治疗费用。 苏雅去找李忧尘,没有找到,倒在他的办公桌的玻璃下看到一张被剪下来的旧报纸,上面刊登了一 条骇人听闻的新闻。 “四个女生旅游三死一伤,幸存女声称听到死亡铃声”,这是那条新闻的标题。内容很短,只有寥 寥两三百字,连女生们的名字和旅游地点都隐去了,只是简单地报道四个女大学生去一个乡村旅游,当 晚住宿时发生意外,三个女生神秘死亡,幸存下来的女生神志不清,竟然说死亡原因是听到恐怖的死亡 铃声。 这张旧报纸,被剪下来压到办公桌的玻璃下,究竟有什么用意?显然,李忧尘曾经关注过死亡铃声 事件,他是否有所发现?他明明看完了苏瑞的日记,里面记载了死亡铃声,他为什么无动于衷,一丝口 风都不曾向警方吐露? 清晨八点十五分,耀眼的阳光已十分灼热,贪得无厌地榨取它所能接触到的事物的水分。 在这一刻,苏雅做了一个影响她一生命运的决定……调查死亡铃声真相。无论是人为事件,还是超 自然现象,她只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看望了妹妹后,苏雅回到了医学院。站在女生宿舍的阴影下,她眯着眼睛,仰面望向深邃无垠的苍 穹,心里蓦然生出许多悲壮的感觉出来。 苏雅走进了女生寝室,她妹妹苏瑞住的那间寝室。 寝室的大厅里,小妖穿着睡衣在上网浏览潮流服装,黑亮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开来,无风自舞,仿佛 一朵雨后绽放的黑玫瑰。她太专注欣赏那些绚丽多彩、风姿各异的潮流服装,对苏雅的进来惘然未觉。 苏雅悄然伫立在小妖身后,窥视了一会儿,又悄然走开,走向水房。 水房里弥漫着哗哗的水流声,沈嘉月正在洗漱,闭着眼睛往脸上涂一些护肤品,将一张原本玲珑可 爱的脸蛋涂成灰一块白一块的,仿佛马戏团的小丑。苏雅冷笑,怎么有这么多傻瓜喜欢使用那些具有严 重污染性的化工产品,妄想让自己的皮肤变成电影明星那种光可鉴人的红润效果,殊不知那只是摄影镜 头的功劳,不少电影明星卸妆后甚至比普通人还难看。 出了水房,拐进卧室。星星慵懒地躺在床上,正对着一本《红楼梦》看得入神,时不时会心领神会 地抿嘴微笑。这年头,已经很难看到喜欢看《红楼梦》的女大学生了。 苏雅在寝室里转了一圈,结果小妖、沈嘉月、星星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如果说,妹妹是被这 三个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心机的女生所谋害,委实让人难以相信。 直到沈嘉月洗漱完毕走出水房后,才发现了苏雅:“咦,你找谁?” “你是沈嘉月吧?” “是的,你找我?”沈嘉月挠了挠头,对着苏雅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可是,我没见过你啊!” 苏雅没理沈嘉月,对着一脸惊讶的小妖说:“你是小妖吧!” 小妖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惊讶更大了。 “那么,躺在床上看《红楼梦》的你,就是星星了?” “是的,你好,有什么事吗?”星星虽然不知道苏雅是什么人,依然客客气气地和她打招呼。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的,以前,你们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们。我叫苏雅,是苏瑞的 姐姐,看了她写的日记,知道她和小妖、星星、沈嘉月三个同学住在一个寝室。” 沈嘉月还是不理解问道:“可是,你既然没见过我们,怎么知道我是沈嘉月,她是小妖,她是星星 ,一个都没认错?”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诡异铃声9 苏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小妖轻叹一声道:“她虽然没见过我们,但苏瑞的日记里肯定提到了我们。她看了苏瑞的日记,从 日记里记载的事情推测出我们的性格,然后对号入座,当然不会认错。” 苏雅目露赞许之意:“还是小妖善解人意,怪不得能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 这话明捧暗讽,一句话堵得小妖说不出话来。 星星却没心思听这些,问道:“苏瑞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到苏瑞,苏雅就有些黯然,伤感地说道:“还在深度昏迷中,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唉……”星星叹息着,伤感不已。 沈嘉月对苏雅左看右看问道:“你真是苏瑞的姐姐?我怎么没听她提到过?你就是那个住在441女 生寝室的才女苏雅?” “是的。我从小就和妹妹失散了,她出事后我才找到她。”苏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从今 天开始,我就住到这个寝室来,就睡在妹妹的床上,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三个女生齐刷刷地望向苏雅,一个个眼神怪异。 苏雅也没打算征求她们的意见,说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妹妹的床铺,在三个女生的注视中昂然离 去。 出了女生宿舍,苏雅放慢了脚步,独自来到了月亮湖的蘑菇亭边,坐在清凉的石凳上,望着波光荡 漾的湖水托腮沉思。 小妖、沈嘉月、星星,三个女生,都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妹妹的受伤,是否真的与她们毫无 关系?屡次出现的恐怖铃声,仅仅是妹妹的幻觉? 正沉思间,莫名地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打破了蘑菇亭的沉静。苏雅迅捷地起身回首, 正看到侧面一个男生举着手机对着她猛拍。 “你在干什么!”苏雅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对着那男生大叫道。 那男生皮肤微黑,中等个子,浓眉大眼,一副憨厚之相,被苏雅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我看这 里景色不错,特意拍摄了几张……” “是吗?”苏雅冷若冰霜。 “是的。”那男生眼中闪出一丝狡猾之色道:“你看,这里景色多好!湖光水色,小桥流水,苍天 如洗,远山若黛。正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啊!” 说罢,这男生还摇头晃脑,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十分滑稽。 苏雅气极反笑道:“掉书袋的人我见得多了,还没见到过掉到你这种程度的,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你睁大眼睛看看,天空早就被工业毒气污染得不成样子,像一个巨大的铅球,黑一块灰一块的,还苍 天如洗!除了一幢比一幢高的水泥楼房,哪里还能望到山,还远山若黛!” 那男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可很快又油嘴滑舌起来:“这不是文学修辞语言嘛,当 然是有一点点的夸张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也没亲眼看到过,不 一样作成千古名诗嘛。” “你还真……嗯,真有自信,竟然拿自己跟李白相比。”苏雅被那男生彻底打败了。 那男生还在喋喋不休,一张嘴没有停,叽里呱啦,天南地北,吵得苏雅头都痛了。苏雅直接走到那 男生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不出所料,手机里保存着她的侧身照。那男生哪里是拍摄什么风景,分明是在偷偷拍摄她。 “这怎么解释?” 那男生仿佛比苏雅还吃惊:“咦!怪了,我刚才明明在照湖景的,怎么变成了你?难道,这手机有 问题?嗯,肯定是,这手机肯定有问题,我一定要去找卖这个手机的店主,向他索赔!” 遇到这么个人,苏雅真有些哭笑不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自己的照片删掉,把手机还给他后扭 身就走。 没想到,那男生竟然厚着脸皮追上来:“喂,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 交个朋友吧。我叫大海,朋友们都知道,我为人很豪爽的,义气凌云,侠气冲天,为朋友两肋插刀,上 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按苏雅以往的习惯,早就变着法子收拾这种对她心怀不轨的男生了,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叫 大海的男生竟然颇有些好感,听之任之,一路上由着他叽叽喳喳。也许,苏雅这段时间太苦闷,而这个 叫大海的男生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城府。 半路上,遇到个认识大海的男生,对着大海笑着说道:“失恋王子,又找到失恋目标了啊!” 失恋王子!一个很有意思的绰号。苏雅心中暗笑,脚步却没停,走进了微机房。 苏雅在微机房里寻了个偏僻的、没有人注意的位置坐下来,启动电脑上网查询。用百度搜索“死亡 铃声”四个字,结果搜索出一大堆日韩恐怖电影的信息,《午夜凶铃》、《鬼来电》等等,把她的眼睛 都看花了。苏雅在“死亡铃声”前面加上“南江大学”,总算找到了一条相关的帖子。那条帖子发表在 怀仁医学院的bbs上,内容和昨晚听到的传闻一样,只不过更加翔实了。帖子明确指出死亡铃声出现的 地点在大塘古村,受害者是南江大学的四个住在一个寝室的女大学生,很多学生在后面留言回复,纷纷 发表对“死亡铃声”事件的评论和感受。 可惜,帖子里并没有说出那几个南江大学女生的名字。苏雅反复查阅了好几遍,一点儿发现也没有 ,心中失望不已。 突然,苏雅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跟随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大海怎么这么安静?扭头一看,大海正 望着电脑发呆,目光怪异,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般。 苏雅心生疑惑:“大海,你在干什么?” 大海仿佛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般,支支吾吾地说道:“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苏雅站起身,用警察抓小偷般的眼神在大海身上搜寻,围着他左转右转,转得大海 心里直犯嘀咕。 “哎,你能不能先停下来,转得我头都晕了。”大海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般,还没等苏雅发作就主 动开口求饶。 “实话说吧,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喜欢看那种恐怖故事。” “你是说,我刚才看的那个帖子?”苏雅换了语气,盯着大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不是 故事!” 大海苦笑着说道:“嗯,算我说错了。那不是故事,是一桩恐怖事件。只是,你怎么会对那种事情 感兴趣呢?” 苏雅心绪低落,对大海也没有好脸色:“关你什么事!” 大海突然“呵呵”傻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问题是,这件事恰恰和我有关。你刚才看的那个帖子 ,就是不才我发的。” 苏雅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这么说,你也知道在大塘古村发生的那桩死亡铃声事件?” 大海骄傲地点头,仿佛一个得胜的将军般:“正是,整个医学院,没有谁比我更清楚的了。” 原来,大海正是正宗的南江大塘人,那四个出事女生中恰好有一个是他寝室哥们的女友。他那哥们 因为女友意外身亡悲愤不已,对死亡铃声事件半信半疑,硬是要求大海陪他一起去大塘古村查探,结果 无功而返。 苏雅问道:“那她们是否真的听到了死亡铃声?” “我哪里知道。”看到苏雅满脸失望之情,大海又有些不忍,“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情急之中,苏雅一下子就抓住大海的手,抓得紧紧的,害得大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幸存下来的女生。” “带我去找她!” 大海还在迟疑:“你真的要去找她?” 苏雅一脸坚毅:“是的,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大海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地址:“青山精神病院402室。” 两个小时后,苏雅动用她父亲的关系,让南江市卫生局的有关领导给青山精神病院打招呼,顺利地 见到了那名幸存下来的女生。 青山精神病院设置得像一座密封的囚笼,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板着脸,倒更像是电影中出现的 冷面杀手。走在幽冷深邃的通道里,仿佛看不到尽头。一道道铁锁仿佛一个个站岗的士兵般在苏雅的眼 前掠过。 苏雅终于见到了那个叫戴晓梦的幸存女生。 戴晓梦单独住在一间小小的病房里,长长的头发一直覆盖到了她的额头。肤色很白,是那种长时间 没有见到阳光的苍白。虽然穿着统一的精神病人服装,曼妙的身材曲线依然呼之欲出般的显眼。 “戴晓梦?”苏雅试探地问道:“你好,我叫苏雅。” 戴晓梦仿佛没听到苏雅的问话,直僵僵地坐在苏雅面前,一动也不动,脑袋低垂着,宛如一具没有 生命的僵尸。 “戴晓梦,我想了解大塘古村死亡铃声事件。”看到戴晓梦没什么反应,苏雅的语气益发柔和,“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请你帮帮我,好吗?” 戴晓梦头缓缓地抬起来,一张脸的大部分都被长长的黑发所遮住,眼神透过长发的缝隙冷冷地望着 苏雅,然后,她似乎冷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听到过死亡铃声吗?” 苏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在妹妹病房接听到的那个诡异电话究竟是不 是死亡铃声。 “你根本就没听到过死亡铃声,又怎么会相信我所说的?” “我相信。真的,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个字。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我的妹妹,在出事前多次听到 过死亡铃声。” “多次?”戴晓梦神经质般大叫道:“还有多次?一次就够了!只要听到一次,就一定会死!谁也 逃不了!” 戴晓梦在病房里反复踱步,焦虑不安,时不时对着苏雅大叫,仿佛荒野饿狼的嚎声,格外凄惨。然 后,她的目光停留在大海身上。 “又是你?她是你带来的?”戴晓梦怪笑了起来,阴阳怪气,笑得大海毛骨悚然,情不自禁后退几 步,躲到了苏雅身后。 苏雅凛然不惧,坦然地与戴晓梦目光对视。戴晓梦盯着苏雅看了许久,幽幽地叹口气,颓然地坐了 下来。 苏雅一脸挚诚地说道:“戴晓梦,我知道你家庭经济情况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工厂效 益不好。你还有个弟弟,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你家里人本来对你寄托了很大希望,可是你现在却被关在 这里不能出去。我想了解死亡铃声事件,也是想找出真相,让你早点离开这里。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请相信我。” 沉默了许久,戴晓梦终于有所松动:“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所有的人 ,老师、同学、警察,全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既然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吧,就当是一个离奇的恐怖故 事好了。” 戴晓梦缓缓地垂下了她的头,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开始述说她所经历的那场噩梦。 事情要从哪里说起来呢?现在回想,生命其实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仿佛一粒尘埃,在浩如烟海的 宇宙中微不足道。我的朋友,就在我的眼前,一个接一个地神秘死去,每个人死前都接听到自己手机中 传出的死亡铃声。我知道,这些事情,没有人会相信的。老师、同学、朋友、亲戚、警察、记者、医师 ,等等,所有的人,认识我的和不认识我的,都说我疯了。于是,我被关到了精神病院,每天就这样坐 在阴暗的角落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每个深夜,临睡前我都会祈祷,祈祷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这样 我就可以在醒来时伸手感受到那些带着耀眼华彩的金色阳光。 “五一”前的那个黄昏,阳光也是这样色彩斑斓,每个人在夕阳的映照下明艳动人。这个黄昏,和 我生命里经过的六千多个黄昏并没有太多的不同,除了周蕊蕊的那个看上去很美的建议。 周蕊蕊建议,“五一”期间大家一起去大塘古村游玩。她有个叔叔在那附近修建了一幢小别墅,水 、电、厨、卫全都装修好了,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整幢别墅古色古香,正好可以作为度假的大本营。以 前,就听周蕊蕊说过,大塘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古镇,依山傍水,风光旖旎,至今还保留着很多明清 时的建筑群,当地土产的清明酒和东坡肉是更是闻名遐迩,风味独特,享誉久远。 赵怡婷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她最近和男朋友闹矛盾,正好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顺便对她和男友的 关系来个冷处理。张语萱本来就是一个旅游爱好者,不止一次在寝室说,她此生最大的梦想,是和爱人 一起携手环游世界,走遍这个世界所有的名胜古迹。 其实,我本来不愿意去的。我性格喜静不喜动,一向就对旅游有天生的免疫力。但看到她们都这么 积极,我也不好扫兴。于是,在那个平常的黄昏,我们决定第二天一起去大塘古村游玩。当时,我并没 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草率的决定,会让我们堕入万丈深渊,永不翻身! 从市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汽车,阳光变得炽热难耐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大塘镇。和想象中不同的是 ,大塘镇的景色并不好。整个镇的建筑群是围绕着一口池塘兴建的,据说这也是大塘镇名称的由来。池 塘不大,中间还有小片平地,仅有一条狭小的土路与外界相连,颇有些孤岛的风韵。偶尔,也能从池塘 孤岛中传来几声悦耳的打铁声,却不甚响亮。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口池塘的水被严重污染了,颜色 深黑,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吃饭时,我们特意去餐馆厨房看了一下,卫生状况还可以。现在的村民,早就不用塘水了,用的是 门前院后的井水,清凉透明。店主是一个很健谈的中年人,点菜的时候极力推荐他们的东坡肉和清明酒 ,并向我们绘声绘色地说述东坡肉和清明酒的典故。 传说当年宋朝名士苏东坡云游名山大川,来到大塘,正遇天气炎热,就在路旁一棵大樟树下歇凉, 遇见一对老年夫妻抱一病孩,愁容满面。苏东坡懂得医学,仔细察看后断定其严重中暑,顺手摘下一把 樟树叶子,搓出水来,让病孩服用,很快治好了病孩。夫妻俩十分感激,买来猪肉,问先生喜欢做什么 肉吃。当时苏东坡正在看书,恰恰书中正有“禾草穿身味道香”的诗句,便随口应道,吃用禾草绑的肉 吧。主人回到厨房,把肉切成正方形,叠成厚厚一堆方块肉,用禾草绑了,加盐、茴香拌匀,放在铺有 禾草的锅里,一次性加足水,用文火烧煮。苏东坡食了此肉,赞不绝口。第二天一早,苏东坡写了“东 家盛情难却,东坡不辞而别”两句话,用银锭压在桌上。夫妻俩看到纸上留言,方知先生就是苏东坡。 从此,人们就把用这种方法做成的肉叫做东坡肉。 很快,店主端上东坡肉,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禾草香气,令人食指大动。仔细一看,却也只是一块禾 草绑的猪肉,而且还是肥肉居多,冒着油光。用筷子挑开,精肉成条条丝状,肥肉油而不腻,入口后清 香爽口,别有一番风味。我们本来不想多吃,怕太油腻,但那味道实在醇香,吃的时候没注意,三下两 下就干掉了一盘。 清明酒也上了一小瓶,说是红酒,却和普通红酒的颜色大不相同。普通红酒的颜色很淡,半透明。 而清明酒的颜色却是暗红色,而且还偏向于黑色,有点浑浊,乍看上去貌不惊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诡异铃声10 更新时间:2011-11-21 店主见我们不以为然,嘿嘿一笑,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听他说,唐太宗李世民巡游到大塘,有人献清明酒御用,李世民饮后大加赞赏,亲笔赐名“大唐清明酒”。因本地正巧有一口长满荷叶的大水塘,而“唐”又和“塘”同音,所以,随着岁月的推移,后来人们又把“大唐”叫成“大塘”,把“大唐清明酒”叫成“大塘清明酒”。乾隆皇帝微服下江南时,途径大塘,在一农户家喝了清明酒,龙心大悦,称赞为“金泉玉液”,并定为贡酒。此酒为民间自酿,不加任何化学添加剂,不但味道醇香,而且有补血养颜、舒筋活血等药效,常饮能延年益寿。 听店主吹得神乎其神,我们按捺不住好奇心,各自倒了一小杯品尝。味道却是出奇的好,不似白酒那么烧喉,也不似啤酒那么清爽。这种酒,幽香清甜,浓而不涩,沁人肺腑,味道绵长,喝下去一点都不头晕,倒不像喝酒,仿佛是在喝一种甜品般。 赵怡婷本来不喝酒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男友吵架的缘故,竟然不知不觉中将一小杯清明酒都喝完了。还想再喝,店主却不肯给了。店主说,这酒他藏了十多年。清明酒是藏的时间越长,酒质越好,后劲越足。喝的时候感觉不到,但过半个小时后酒劲上涌,怕我们醉了麻烦。 果然,吃完饭后,走出小餐馆没多远,赵怡婷的脸变得通红,娇艳欲滴,走路的步伐也变得零乱起来,似乎不知道怎样平衡,明显是喝醉了。再看其他的人,张语萱、周蕊蕊都有点摇摇晃晃,也有三分醉意。四个人中,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是完全清醒的。 原本,我们打算步行到大塘古村,一路欣赏山野春景。但看这架势,恐怕我们还没走到大塘古村,赵怡婷就会醉晕过去。于是,我们在镇头找了辆昌河农用车,直接开往周蕊蕊叔叔修建的小别墅去。 水泥路宛如一条长长的白带,蜿蜒起伏,伸向远方。路的两旁,经常可以看到山丘的截面,歪歪斜斜地探出许多松树。山丘的深处,杂草丛生,黑幽幽地望不到尽头。 一路上,看不到人影,整个山野里显得空旷极了,寂静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缄默无语中。偶尔,还能遇到一些更加破旧的昌河迎面驶过。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尽管不断咳嗽着,依然叼着廉价的香烟,时不时猛吸一口,脸上的皱纹拧得更紧了。 赵怡婷是真的醉了。一路上,她吐了好几回,甚至还有一回没来得及下车直接吐在了车子里面,一股浓浓的酸臭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对我们抱歉地笑笑,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 总算到达了周蕊蕊叔叔家的那栋小别墅,我逃也似的下了车,长舒了一口气。水泥路是新修的,直接连通到国道。周蕊蕊的叔叔很有商业意识,从当地村民中买下这块地,雇人私自修建了这栋小别墅。一旦大塘古村这个旅游景点红火起来,他就可以用这栋小别墅来开旅店餐馆,稳赚不赔。 大塘古村的旅游景点还在建设中,原来的村民也搬迁出去了,此时的大塘古村毫无人气。站在高处,可以清楚地望到远方那座被称为“土库”的奇怪建筑。据说,这座建筑始建于清道光初年,整座建筑由25栋抬梁穿斗式结构的青砖大瓦房组成,外墙相连,成一整体,占地上百亩,房间千余间、天井五百余个,布局精巧奇异,雕刻简朴、精美,在江南乃至全国都极为罕见,素有“江南小朝廷”之称。 我们走进了小别墅,泡了杯浓茶给赵怡婷喝。赵怡婷喝完茶后精神状态有所恢复,躺在沙发上休息,却始终没有睡着。 张语萱想去大塘古村,被周蕊蕊制止了。确实,赵怡婷这样子,是没办法去了。大家一起来的,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终究不好。反正时间有的是,今天不去,在此睡一晚,明天再去也不迟。 大家都有些无聊。周蕊蕊找出一副麻将,建议大家一起来打麻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打打麻将也好。赵怡婷听到打麻将,硬是强撑着身体坐到了桌前。 赌注有些特别,一圈中输得最多的人,必须老老实实回答赢得最多的人一个问题。第一把,赵怡婷就看错了牌诈胡。一圈打下来,赢得最多的人是张语萱。她倒干脆,直接问赵怡婷,你有没有和男朋友上过.床。 赵怡婷的回答倒也干脆,上过。张语萱继续问,感觉怎么样?赵怡婷盯着张语萱,傻笑了几声,说,你还真以为我醉了啊,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等你赢了再问吧。 继续开战,赵怡婷开始转运,连续胡了好几把。我们三个都输了,巧的是,张语萱输得最多。赵怡婷的问题也很刁钻……你是不是性冷淡?张语萱狠狠地瞪了赵怡婷一眼……是又怎么样? 打着打着,突然赵怡婷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心里直纳闷,赵怡婷什么时候把铃声换了,而且还换了一首这么难听的铃声。没想到的是,赵怡婷的反应和我们一样,尖叫了一声猛然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赵怡婷似乎清醒过来,打开手提包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包里的手机。 我问她,怎么了?赵怡婷摇了摇头,迟疑着拿起手机,打开翻盖接听。手机里并没有传来说话声,而且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为什么说诡异呢?因为普通的手机铃声总是让人感觉到轻快悦耳,而赵怡婷手机的铃声却让人莫名其妙地起鸡.皮疙瘩,似乎被一根看不到的线拴住了心脏,随着它的节奏跳动。 铃声的音量很小,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膜。音乐是人类的共同语言,是心灵的交流。但这首铃声,却让我有种窒息得说不出话来的压抑感,很不舒服。我突然想到了被称为“魔鬼邀请书”的著名杀人乐曲《死亡星期五》。听说,这首全球禁忌的魔曲先后让一百多人自杀,几乎没有人愿意承受它所带来的忧郁情绪。可是,《死亡星期五》毕竟只是传说,而赵怡婷手机里传来的诡异铃声却是这么真实地涌入我耳膜。我的脑海里开始呈现一些奇异的场景:饥饿的小孩、染上瘟疫的尸体、墓碑上悬挂的白布条、奄奄一息的病人、撕咬尸体的野狗、苍老枯瘦的老人、支离破碎的白骨……这哪里是悦耳的音乐,分明是一个死去的幽灵对你述说生活中的种种痛苦,层层叠叠地笼罩在你心灵上,压得你透不过气来。绝望、忧郁、痛苦、迷惘、烦躁,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充满你的每个神经末梢。 我对音乐并没有太深的研究,但我能感觉到那首诡异铃声带来的心灵震撼。那种对苦难的承受、对死亡的平和、对伤感的偏执,似乎一直在引诱我的灵魂。连我都有这种可怕的感觉,更别说离手机更近、听得更清的赵怡婷了。何况,赵怡婷正与男友闹矛盾,一颗心本来就脆弱不堪,所承受的压抑更深。 我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减小诡异铃声对我的影响。回首四顾,周蕊蕊、张语萱两个人脸色阴晴不定,都有些魂不守舍。 我大叫,关掉手机!赵怡婷置若罔闻,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的叫声,两行泪水夺眶而出,缓缓滑落。看来,她的心绪已经被那诡异铃声彻底俘虏,完全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那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过她的手机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摔到了墙壁上,铃声戛然而止。 赵怡婷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我,又回过头望了望摔在地上的手机,轻轻地叹息着,走过去捡起手机,一声不响地走进房间里休息。 麻将,自然是打不成了。每个人,各怀心事,低头不语。小别墅里的气氛显得沉重起来,一个个都仿佛是被别人看穿把戏的骗子,脸色死灰,情绪低落。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都坐在那里,缄默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尖锐刺耳,仿佛被凌迟处死的犯人般,充满了恐惧,依稀是赵怡婷的声音。 尖叫声很快就中断了。是的,不是停止,而是中断,完全没有余音,仿佛在尖叫中突然被割断了喉咙。 张语萱惊魂未定地望着我们,身子蜷缩成一团,情不自禁地战栗着。周蕊蕊比她好些,虽然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依然迷惘,但还是弱弱地叫了声:“赵怡婷,你没事吧!” 没听到赵怡婷的回答。三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眼中发现惊慌的情绪,空气也显得沉重起来。 似乎过了十几秒钟,却又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傻坐在这里等待,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长吸一口气,猛然站起来,硬着头皮走到了赵怡婷房间门口,伸手敲门,问道:“赵怡婷,我是戴晓梦,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很静,只听到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倒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老鼠爬动的声音。尽管心中直打鼓,我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赵怡婷。她蹲在房间离门最远的角落里,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望着我。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她靠在墙角上颤抖发出来的。此时的她,让人看着心酸。 我迅速扫视这个房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窗户是关闭着的,床铺整洁干净,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能躲藏的。如果说,真要寻找异常的话,赵怡婷的手机正躺在地板上,幽幽地发着荧光。 “你没事吧?”我再次扫视这个房间,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令人恐惧的东西,这才慢慢地走到赵怡婷面前,伸出手去拉她。 赵怡婷的手很冷,整个身体仿佛在打摆子,哆嗦个不停。她的嘴唇,神经质般地念念有词,凑近了,才听出她一直在唠叨着一个字:“鬼……鬼……” 本来,我就够紧张了,看到赵怡婷这模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胆,总觉得脑后有股阴风,两腿都有点发软。 我用力拉了下,却没有拉起赵怡婷。此时,张语萱和周蕊蕊也慢吞吞地走过来了。我看到这两个胆小鬼,心中就有气:“还不快来帮忙?” 三个人拉的拉、扶的扶,好不容易把赵怡婷背到大厅的沙发上。倒了杯热茶,赵怡婷却始终在哆嗦着,连茶都端不好,泼了她自己一身。最终,她低下头,喝了口热茶,情绪稍微稳定些。 周蕊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怡婷抬起脸,无助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人身上一一掠过,终于不再说那个“鬼”字了,却抿紧了双唇,对周蕊蕊的问话也置之不理。 周蕊蕊加大了音量:“你倒是说啊!” 赵怡婷长叹一口气,声音比蚊子还小:“没事。” 说完,赵怡婷垂下头,专心地去喝那杯热茶。看那意思,她是一个字都不愿多说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一直追问。这件事,仿佛一个巨大的阴霾,投射在我们每个人心里。 下午,周蕊蕊摘了些别墅后院的蔬菜,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可能是那些蔬菜没用过化肥农药的缘故,味道倒不错。醉意退下去后,大家都有些饿,吃得很香。 农村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天黑后,整个别墅附近都看不到灯光,就连大塘古村也是黑漆漆的,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那些不知名的昆虫,叽叽喳喳地叫个没完。 别墅里房间很多,周蕊蕊叔叔原本就设计成旅店格局,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双人床。因为白天发生的怪事,谁也不愿意单独睡,四个人又不能全挤在一个房间里。我们挑了楼上两个相邻的房间,我和张语萱睡一间,周蕊蕊和赵怡婷睡一间。 有人说,月亮潮汐能影响人的情绪,所以人们夜晚比白天更容易多愁善感。那晚,冰冷的月色从窗棂的缝隙中投射进来,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纯净的雪地里,莫名地就有些感伤,想念家里的亲人。 于是,我拨打家里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拨打朋友的电话,也打不通。仔细看看,手机屏幕显示有信号,怎么会打不通呢?换成张语萱的手机来打,依旧打不通。难道是因为这是山区的缘故?可是,白天,赵怡婷怎么能接到电话? 想起赵怡婷接到的那个电话,心里就发毛,背后直冒冷汗。世界上怎会有那种可怕的手机铃声?那哪是音乐,根本就是杀人的凶器!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或者情绪稍微低落一点,听到那种能让人心灵震撼、伤感到极致的铃声,想不自杀都难!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五》? 张语萱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后来索性坐起来和我聊天。 “小梦,我总觉得这里不对劲。” “嗯。” “你有没有发现,这栋别墅很古怪?” “应该没什么吧。”我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是疑心重重。也许,我真的不应该来这里。 张语萱缩了缩脖子,嘴唇凑到我的耳朵边,小心地说道:“我总觉得,这里似乎躲着什么东西,在暗处偷偷看着我们。” 我心中一惊,原来,不止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我想了想,说道:“这栋别墅并不大啊,结构也不复杂,应该躲不了人。” “我没说是人!”话刚出口,张语萱似乎有些后悔,紧紧地靠在我身边,一双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 “或者,有人在别墅里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张语萱歪着脑袋看着我说道:“有这个可能。” 我从床上起来,在房间里仔细搜索。我搜得很慢,一个死角都不放过,凡是有可能置放摄像头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床上,对张语萱摇了摇头:“没有。” 没找到摄像头和窃听器,悬在半空的心非但没放下,反而更加不安了。张语萱说得没错,我也有那种直觉,察觉到这栋别墅里,肯定不止我们四个人,肯定有些其他的什么东西跟随着我们。否则,怎么会接到那么可怕的电话,赵怡婷怎么会被吓成那样。 张语萱的胆子本来不算小,曾经多次一个人独自去外地旅游。但现在,她却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晓梦,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 我白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本来是想说没有的,但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怎么也没胆量说出来。 张语萱看我没有回答,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放松点。可是,和张语萱一样,心里总是无法沉静下来。是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我集中精神,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语萱……”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有没有发现,隔壁的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敢肯定,隔壁的周蕊蕊和赵怡婷不会这么快就睡着。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但绝对不至于一点声音和动静都听不到,除非……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我的提醒,张语萱也想到了。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张了张嘴唇,却根本没发出声音,竟然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诡异铃声11 房间里静得可怕。 心跳加速,时间开始放慢脚步,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般。 侧耳聆听,窗外传来稀稀拉拉的昆虫鸣叫声,细微却尖锐,仿佛在尖叫。 我故作镇定,勉强露出个笑脸:“语萱,别瞎猜了,也许她们白天太累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张语萱没说话,鬼头鬼脑地东张西望,似乎在确定这个房间是否安全。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猜测她们在隔壁房间已经睡着了并不现实。但在这种情形下,只能将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去想。 本来,我还想为自己的推测多解释几句,想想,又没意思,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对于疑惑,我用了一种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行动。 张语萱惊恐地望着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起床、穿鞋、步行、打开房门。这些事,在平常微乎其微,但此时,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紧紧牵引着张语萱的心。 打开房门前,我特意回头望了望张语萱。此时,张语萱有个耸肩的小动作,似乎想从床上跳下来阻止我。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缺乏勇气,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她终于还是放弃了,颓然地坐在床上,双手抱胸,仿佛一只欲振乏力的 受伤小鸟,显得那么可怜无助。 门打开了。 走出房间,眼前仿佛悬挂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看什么都是灰沉沉的,一片朦胧。地板很结实,水泥浇灌的,坚固度可想而知。可是,一脚踩下去,虚浮不定,仿佛踩在旋转的球体上。 我知道,由于太过紧张,头脑有些眩晕。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平稳心跳,让眼睛习惯黑暗。再次睁开眼睛后,我的视线触到了隔壁房间。 房门没有关,半开着,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幽.洞。 奇怪的是,房间里竟然没有灯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难道,她们真的都睡着了?一切的猜测,不过是我和张语萱的庸人自扰? 我缓缓地迈开步伐,蹑手蹑脚走过去。 突然,风乍起,极度阴冷,从半开着的房门里悄无声息地席卷而至。 我心里一紧,情不自禁地低声尖叫一声,退后几步,大脑里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飞速旋转。 情急中,我双手紧紧抓住走廊的栏杆,闭上眼睛,一颗心跳得“砰砰”直响。 风继续吹,寒意更甚。然而,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良久,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壮着胆子,继续走向隔壁房间。这次,我终于知道房门为什么没关上了。 在房门的正中央,横卧着一个人。光线太暗,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但从那个人的身材和衣着推测,很可能就是周蕊蕊。 她怎么会躺在那里? 我不敢走得太近,在距离她四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轻声叫道:“周蕊蕊?” 周蕊蕊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对我的呼叫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她死了? 我睁大眼睛,仔细察看,尤其是注意她的身上是否有创伤。然而,观望了半天,周蕊蕊一直那样躺着,身上并没有一点血渍。 不要怕……不要怕…… 我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周蕊蕊,伸手摸了摸她的口鼻。 还有点热气,应该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可是,她怎么会晕倒在这里?赵怡婷呢?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我抬了抬头,望向赵怡婷的房间。除了沉重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我的手被什么抓住了,冰凉,纤细,力量很大,仿佛一把老虎钳。 我蓦然一惊,大声尖叫,受惊中本能地想要跳起来 “老虎钳”抓得太紧,我非但没有跳开,反而差点摔了一跤。定睛一看,却是原本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周蕊蕊睁开了眼睛,一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手!”我面有愠色,没好气地说道。 周蕊蕊却死也不肯放手,缓缓地从地上爬起,牙齿在打颤:“快……带我……离开……” 周蕊蕊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只听清“离开”两字。可是,她脸上的恐惧,深深地感染了我。如果不是周蕊蕊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话,我早就转身逃跑了。 拉起周蕊蕊后,我想起赵怡婷:“赵怡婷呢?她在哪里?” 周蕊蕊脸色一变,眼神望向她俩睡的那间房间。 赵怡婷在里面?她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声音? “她没事吧?” 周蕊蕊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一直催促我离开。看她的模样,显然很害怕那个房间,似乎生怕房间里蹿出可怕的怪物般。 我还想再问,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有淡淡的光亮从房间里亮起。 铃声清脆,仿佛凄冷残冬里的一朵素色小花,清香醉人。可是,此时此地,再悦耳的铃声听起来都显得诡异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是赵怡婷的手机铃声。在手机的荧光中,我总算看到了赵怡婷。 赵怡婷坐在房间的床上,背靠着墙,一只手捂着心脏,一只手撑着床,冷冷地望着我们。 那是怎样可怕的一双眼睛啊! 仇恨、愤怒、不平、抑郁、悲哀…… 我被赵怡婷的眼睛吓坏了,一股凉气直冲头皮,腿肚子直打哆嗦。 然后,赵怡婷艰难地笑了笑。是的,她在笑!我发誓,我真的看到她在笑!虽然,那笑容是那么惨淡,仅仅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已,但我能感觉到,她是在笑! 我张了张口说道:“赵怡婷,你没事吧?” 可是,声音却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赵怡婷这种模样,又怎么会没事?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节奏明显欢快起来,仿佛那朵素色小花在寒冷北风中傲然起舞。然而,这舞蹈,却是跳跃在刀锋上的,虽然优雅美丽,却离死亡太近,让人触目惊心。 周蕊蕊已经站了起来,整个身体靠在我身上,急促地喘着大气。我可以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还有“咯咯”的牙齿打颤声。 然后,就在我和周蕊蕊的注视下,赵怡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弧度,仿佛在冷笑。 赵怡婷闭上眼睛后,诡异的手机铃声也突然停止。手机的荧光消失了,房间里又恢复到黑漆漆的黑暗中。 由于太专注、太紧张,我的脖子有些僵硬了。我竭力控制大脑的眩晕感,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不让自己晕过去。刚才,周蕊蕊躺在地上,想必是吓晕过去了。 我四处张望,没看到异常的情况,也没听到异动的声音。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心悸的寂静中。 赵怡婷刚才闭上眼睛,难道也是晕过去了? “我们,进去看看赵怡婷?” 周蕊蕊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拼命地摇手,身子直往后退,根本就不想陪我进去看望赵怡婷。 虽然我也被吓得半死,但无论如何,赵怡婷是我的同学,我不能置之不理。 我正想再开口劝周蕊蕊,让她陪我一起进去,这时,背后传来一股力量,有什么东西直接撞击到了我的身上。 我本来就在胡思乱想中,没有丝毫防备,被撞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稳住身体后,回头一看,撞我的却是张语萱。 “你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对张语萱说道。 张语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你都没回来,又听不到声音,心里害怕,所以急匆匆地跑出来找你!” 周蕊蕊的声音都在颤抖:“晓梦……我好怕……” 张语萱连连点头:“是啊,我也好怕……总觉得这栋别墅怪怪的,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 确实,我也有被窥视的感觉。但此时,我只能强自镇定,安慰着她们:“怕什么,这里除了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是……”张语萱突然咦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赵怡婷呢?周蕊蕊,赵怡婷到哪去了?” “她好像在房间里,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怎么会晕过去?是吓晕过去的吗?”张语萱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找到自己的手机,按下数字键,借助着手机发出来的微弱荧光,小心翼翼地走进赵怡婷的房间。 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电源开关,拉亮房间的灯。 赵怡婷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紧闭,嘴角微翘,靠着墙壁坐在床上。我走过去,轻轻地推了推赵怡婷,想把她唤醒。 我并没有用多少力,可赵怡婷的身体陡然间倒下,四肢散开,软绵绵的。我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赵怡婷,不会已经…… 我没有再想下去,深呼吸,抹掉额头的冷汗,伸出颤抖的手指,停在她的口鼻前。 没有气息流动的感觉。 赵怡婷,她死了! 脑袋“嗡”的一下仿佛爆炸了,只觉得金星乱闪。赵怡婷,她怎么死了?她又是怎么死的? 眼前的赵怡婷,全身没有任何伤口,七窍也没有流血,颈间更没有被勒的痕迹。也就是说,赵怡婷的死因基本上排除了外伤、中毒、窒息这几种方式。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音应该是张语萱的。再愚蠢的人,看到我刚才那个动作,也明白我是在察看赵怡婷是否有气息。而我迟迟没有作声,脸色怪异,结果可想而知。 我没有阻止张语萱的尖叫。一个人的压力太大,就需要尖叫来发泄,否则,很可能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而崩溃,或者晕倒,或者精神分裂。 等张语萱的尖叫声过去后,我冷冷地说道:“报警吧。” 周蕊蕊哆嗦着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10”。可是,她的手实在颤抖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手机都拿不住,失手摔落在地上。 张语萱在一旁拼命地点头:“报警……快报警……” 我拨打“110”,可手机里只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怔住了,“110”报警电话不在服务区,这可是第一次知道。我不甘心,加上区号拨打“07……110”,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女声。 我捡起周蕊蕊的手机拨打“110”,结果是一样的。再用张语萱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 不仅仅是“110”,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家人的、朋友的、老师的、同学的,手机、固定电话、小灵通,移动的、联通的、网通的、铁通的,所有的类型,都试过了,都打不通。结果只有一个,手机里传来那个貌似温柔却让我不 寒而栗的女声。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全身僵硬,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窖般冰冷。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猜测,现在却已经证实了,事情的确有些不对头。 赵怡婷莫名其妙地死了,手机又拨打不出去。而就在这之前,我明明看到有人打通了赵怡婷的手机。 或许,是因为在深山中,手机没有信号?可是,手机如果没有信号,应该是“嘟嘟”的忙音,打不出去的啊,怎么会听到那个女声? 张语萱看我尝试拨打了许多电话都没有结果,整个人都急了:“我好怕……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盯着赵怡婷身边的手机,还想做最后一次尝试。 那个手机,是赵怡婷的。我记得很清楚,就在赵怡婷闭上眼睛前,那个手机曾经响起过铃声。虽然,铃声有些怪异,却并不怎么让人害怕。重要的是,这个手机,也许能接到外界的电话。既然能接到电话,就能打出电话。 我望了望窗外,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那些不知名的昆虫在鸣叫。那些叫声,全然没有半点欢喜的意思,倒仿佛是哀乐般,沉沉地压在心上。 离开别墅,就能远离危险?我不信。依我看,外面未必比别墅安全。起码,在别墅里,还有灯光,还有躲藏的空间,我们三个人还可以抱成一团防御。 我咬了咬牙,不断地鼓励自己,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赵怡婷身前,俯下身捡起手机。 查看了一下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奇怪的是,并没有特殊的号码,排在前面的电话号码竟然是我们三个人的。按理说,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我明明记得,到了别墅以后,赵怡婷手机至少响起了两次铃声。一次是在下午打麻将 时,一次是在赵怡婷临死前。无论赵怡婷接了还是没接,手机的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中都应该显示的啊。 尽管心存疑虑,但现在不是去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继续用赵怡婷的手机报警,结果依然让人失望:“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彻底失望了。 周蕊蕊总算稍微遏制住之前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战栗,惊恐地说道:“晓梦,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镇上报警吧。” 我还在犹豫。突然,手上赵怡婷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手掌一阵发麻,僵硬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握紧,手机从我手上掉到了地上。 然而,和前两次铃声不同的是,这次的铃声并没有什么怪异。仔细聆听,手机铃声是王强的那首《秋天不回来》,一首很好听的情歌。 我想起来了,赵怡婷正是用这个手机铃声的。想到这,心里略微安心点,勉强稳住心神,捡起赵怡婷的手机。 手机荧屏上没有显示电话号码,只有四个汉字“未知号码”。 怎么是“未知号码”?听说,有些手机为了保密,做了手机号码隐藏功能,让别人的来电显示看不到打过去的手机号码。 管他呢!我没有多想,急忙按下接听键。只要接通了电话,我就可以向他(她)求救,并委托对方帮忙报警。 电话接通了。 一个甜蜜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戴晓梦,你好,很高兴能再次和你说话。周蕊蕊、张语萱她们都好吗?” 拿着手机,我目瞪口呆,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出不来。 那个甜蜜蜜的声音,竟然是赵怡婷的声音! 手机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亲爱的梦梦,我很想你。我们一直是很要好的好朋友,对吧。我在这里,很开心,很快乐,就是有点孤独,没有人一起分享。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学校里,别人都叫我“晓梦”,只有赵怡婷喜欢叫我“梦梦”,而且喜欢加上“亲爱的”这个修饰语。 张语萱看我拿着手机发呆,十分不满地叫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是谁打的电话?叫她帮忙报警啊!” 我慢慢地转过身,幽幽地望着张语萱,嘴里一股子苦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语萱也不客气,伸手夺过手机,问道:“请问,你是谁?” 手机里隐隐约约传出一阵笑声,宛若银铃般清脆悦耳,与此同时,张语萱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仿佛还有些不信,试探着问道:“你是……” 几秒钟后,她突然怪叫一声,仿佛见了鬼,狠狠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撞到了墙壁上,随即掉下来。巧的是,竟然掉在赵怡婷尸体旁边。而且,赵怡婷的声音继续从手机中传出来,音量明显加大了。 “语萱,你总是欺负我!上次,你把我的照片放到网络上征友,害得我男友差点和我分手。这件事,我始终记得……” 张语萱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直勾勾地盯着赵怡婷的尸体,一步步后退。 这样的情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一边是赵怡婷的尸体,软绵绵地卧在床上,双眼紧闭,正慢慢褪去了生命的颜色;另一边是赵怡婷的声音,从她身旁的手机中不断传出来,娇柔灵动,语气亲昵,仿佛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终于,张语萱忍不住了,疯一般地往外逃。我怕她发生意外,急忙追了过去。周蕊蕊见我们两个都跑了出去,自然也不敢一个人呆在那里,随后赶来。 夜还是那样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可能是因为在深山的缘故,风特别冷,沙哑着嗓子肆虐衣着单薄的我们。 没有不怕黑的女生,张语萱也不例外。跑出别墅后,她的眼睛失去了作用,看不清路面,放慢了脚步,不敢瞎跑。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诡异铃声12 我追上去,凭感觉拉到她:“别乱跑,小心……” “赵怡婷她……”张语萱被风呛到,咳嗽了几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事的,语萱,冷静点!你想想,赵怡婷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住在一间寝室里。就算她变成了鬼,也不会加害我们的,对不对?” 张语萱并没有安心下来,喃喃自语:“好朋友?是的,你们和她是好朋友,但是我呢?她会当我也是好朋友?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周蕊蕊也跑过来了。还是她比较清醒,在那种情况下,她还没忘记从别墅里带手电筒出来。现在,我们三个人只能凭借这支手电筒的光亮前行。 原本,我还想劝张语萱回别墅。在我看来,别墅远比外面要安全得多。可是,无论我怎么说,张语萱都不愿意回别墅了。 这也难怪。张语萱本来就和赵怡婷有小摩擦,现在又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心存禁忌的她自然不敢再面对赵怡婷的尸体。别说她,即使我,何尝不是提心吊胆、强装镇定。和一具尸体睡一晚,这种事情,光想想就够可怕的了,何况还时不时接到恐怖电话。 我们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去大塘古村,那里也是离这里最近而且有人烟的地方。 大塘古村离别墅不过两三千米,白天从别墅可以远远望到大塘古村的轮廓:巨大的红色围墙和里面错落有致的黑瓦房。因为没有竣工,古村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到了夜晚只有两三点灯光在风中摇曳,但肯定有人留守在那里。 手电筒的光亮弯弯曲曲,仿佛一条蜿蜒的蛇,牵引着我们前行。我们手牵着手,并肩行走。路很不好走,高低不平。因为修路,山路上铺满了尖锐的碎石,硌得脚板疼痛不已。一路上寂静无声,死气沉沉的,仿佛行走在幽灵的世界里。 没走多久,又听到一阵铃声。 这次,铃声源自张语萱的手机。 张语萱紧绷着一张脸,哆嗦着查看电话号码。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来电显上竟是“赵怡婷”三个字。 怎么可能? 仿佛烫手的火炭,张语萱把手机往我手上一递,脸色益发白得吓人,慌张地说道:“晓梦,你看看,那手机号码……” “赵怡婷”三个普普通通的汉字,此时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着我的眼睛。 我心中一横,按下接听键。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人窒息的沉默。 短短的几秒钟,却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然后,手机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果然,还是赵怡婷的声音,只是和刚才相比,有些疲惫:“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来陪我?我真的好寂寞!语萱,我好想你,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张语萱两手捂着耳朵,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但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脚步。 手电筒的光亮照耀着黄色的山路。在张语萱的脚步前,一个色彩明艳的手机正好端端地躺在那里。 那个手机……那个手机,分明就是赵怡婷的手机! 不但张语萱看到了,我和周蕊蕊也看到了。赵怡婷的手机,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我们惊恐地四下察看,生怕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可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赵怡婷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地从张语萱的手机里传出来,婆婆妈妈地叙旧,所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这些小事,只有我们寝室的人才知道! “关掉!关掉那个手机!”张语萱狂吼。 我按下手机的中断通话键,奇怪的是,赵怡婷的声音并没有消失,通话仍在继续。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按键没按对。但是,一连试了几次,都没办法中断手机的通话状态。而且,我的行动令赵怡婷的声音恼怒起来。 “张语萱,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处处和我作对!既然你做得出初一,我就做得出十五。你等着吧,我现在就来找你。” 张语萱傻傻地盯着手机,突然如梦方醒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撒腿狂奔。她跑的方向有些出乎意料。既不是古村方向,也不是别墅方向,而是两者的中间,另一条黄土飞扬的小路。 仔细想想,张语萱这样的选择也有她的道理。在古村方向,赵怡婷的手机正挡着她的去路。别墅方向,赵怡婷的尸体正静静地等候着她。所以,她只能选择这条两者之间的小路。 我赶紧将张语萱的手机扔出去,和周蕊蕊追赶过去。张语萱的背影在手电筒的微弱光亮中显得尤其纤细,深一脚浅一脚地疯狂奔跑。 我正要加速,追上张语萱,周蕊蕊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呻吟了一声:“晓梦,别跑那么快!等等我,我扭到了脚。” 我心中发急,却又不能丢下周蕊蕊。何况,手电筒还在她手中拿着呢。 “要不要紧?脚疼不疼?” “好疼!但应该不要紧。” 就在这两句话的工夫,张语萱跑出了手电筒照射的范围。我抢过手电筒,朝前方照射过去。 张语萱就在前面! 然后,在我的眼皮底下,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张语萱突然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上,仿佛一条离开河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痉挛抽搐,几秒钟后就不再动了,仿佛死了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张语萱就那样躺在肮脏的地上,静静的,一动也不动。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灯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手电筒的光芒在这样的夜晚中显得那么软弱无力,能照明的范围实在小得可怜。 一股冷气从脚板直冲上来,瞬间就弥漫到了额头。我心惊胆战地站在原地,紧紧地抓住周蕊蕊的手,动都不敢动。 周蕊蕊的手,比我的手还冷! 她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矮树、杂草、山花、石块、小丘、黄土…… 没有人,也没有其他的生物。手电筒所照射到的,都是山区里平常所见到的景物。 一切,都正常,除了张语萱不正常地一直躺在那里。 我和周蕊蕊两个人相对无语,巨大的恐惧感如潮水般迅速湮没了我们脆弱的心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良久,我壮着胆子,对张语萱叫了几句,可是没半点反应。 周蕊蕊抓着我的手说道:“晓梦,我怕……我们还是往回走吧。” “那语萱怎么办?” 周蕊蕊都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好怕……” 说实话,我心里也在不停地打鼓,怕得不行,巴不得往回走。可是,于情于理,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张语萱。 “再等等吧。” 其实,连我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等张语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这可能吗? 大约过了几分钟,周蕊蕊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还是走吧,张语萱她……她……” 周蕊蕊一连说了几个她,硬是没把话说完。她没把话说完,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想说,张语萱已经死了,不用等了。 可是,张语萱又怎么会突然死亡? 这里的地势很平坦,附近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周蕊蕊用手电筒照得清清楚楚,方圆百米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在张语萱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也就是说,除了我和周蕊蕊,附近根本就没有人。 既然附近没有人,张语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亡?所以,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张语萱不过是突然晕倒罢了。 这样傻等,终究不是办法,我对周蕊蕊说:“蕊蕊,你把手电筒给我,我走过去看看。” 周蕊蕊很不情愿地把手电筒递给我,低声说道:“你千万要小心,如果情形不对,就赶紧回来。” 我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张语萱摔倒的地点离我只有区区三十余米,但就这么点距离,却仿佛一道难以跨越的天险,让我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大意。 步子迈得很小,小心翼翼,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要停顿一下,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蹦出来。 偶尔,有风吹过,格外的寒冷,将树叶吹得簌簌发抖。一轮残月,艰难地从重重乌云中透出点轮廓。 三十米的距离,一百多步,我却走了好几分钟,总算一路平安地走到了张语萱面前。 现在,我终于看清张语萱此时的模样了。 张语萱的身体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仿佛一只绷紧身体的虾子。她的脸仰面向上,眼睛圆睁着,流露出来的眼神黯然凄凉,凝固成一团,没有一点亮色……那是死人才有的眼神! 张语萱死了!不是晕过去,而是死了! 和赵怡婷一样,张语萱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七窍也没有流血。她的死因,一样让人费解。 我的大脑充满了乱七八糟的疑问。赵怡婷、张语萱……下一个,是我还是周蕊蕊?为什么,死神会频频降临到我们身上?究竟,是谁杀死了赵怡婷和张语萱? 但此时,却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逃到安全的地方,保全自己的性命。 远远传来周蕊蕊颤抖着声音:“晓梦,语萱她是不是死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默默地往回走。步子,依然迈得很小。每走几步都回头一次,生怕有什么邪恶的东西躲藏在我身后,趁我不注意时突然袭击我。 终于,我走回到周蕊蕊身边。 周蕊蕊又问了一句:“语萱死了?” 我抬起头,稀薄的月光将眼前的世界映得如同洁净的雪地一样,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消散,可见度逐渐提高。可我的心,却一点一点直往下沉。 “她死了。”我叹息着说道。 “她死了……”周蕊蕊重复了一句,不再说话了。其实,她早就从我的举止中看出来,张语萱死了,只是有些不甘心,想求证而已。 站了一会,我说道:“我们走吧。” “去哪里?” “大塘古村。” “好。” 周蕊蕊只能说好。事实摆在眼前,张语萱的尸体就躺在那儿,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别墅,自然也是不能回去的,去大塘古村是唯一的选择。 还没等我们动身,周蕊蕊身上就传来一阵伤感的音乐,仿佛在述说一对恋人的恋情,缠绵而哀伤,柔情而凄凉。 又是手机铃声! 迟疑了许久,周蕊蕊终于还是接听了电话。然而,手机刚放到耳边,她就浑身一颤,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周蕊蕊望着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是……她?” 我皱了皱眉头:“谁?” 周蕊蕊说道:“张语萱。”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够多了,也实在够恐怖了,无论听到谁的名字,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但听到张语萱的名字,我还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我下意识地望了望前方,张语萱的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周蕊蕊怯怯地说道:“晓梦,她想和你说话。” 我深呼吸几次,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自平稳狂乱的心跳。然后,我缓缓伸出手,接过周蕊蕊的手机。 “晓梦?” “我是。” “很高兴能听到你的声音,你没被我吓倒吧?” 手机里发出的声音,的确是张语萱的。 “没有。” “没有就好。告诉你,我和赵怡婷在一起,现在都很快乐。你也过来,一起快快乐乐的,好不好?” “不好!”我冷笑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张语萱!” “哦?” “自然,开始那个也根本不是赵怡婷。”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和张语萱情同姐妹,我对她一向照顾有加,问心无愧。张语萱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即使死了变成了鬼,她也不会来害我!” “是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害怕吗?” 张语萱的声音沉默了,手机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我暗自留心了一下,竟然真的没有听到喘气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知道你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是,我不怕你。你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一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见阳光的胆小鬼!如果你真有勇气,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来对付我们,而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我就成全你。”声音阴森得可怕。 我听得出,对方恼怒了,这正中我的下怀。无论多么聪明的人,都容易在怒火中失去理智。 “我等你,你什么时候到?” “很快。” “有多快?” “快得你想象不到。” “是吗?” “是的,你抬起头就能看到我。” 我心中一惊,猛然抬起头。 一张熟悉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幽幽地望着我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笑之意。 那是周蕊蕊的脸!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蕊蕊,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格外吓人:两眼发光,凌厉而凶悍,充满了杀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善良爽朗的周蕊蕊?此时的周蕊蕊,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分明是一条捕猎中的饿豹,令人心悸。 我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连逃跑都忘记了,僵硬地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周蕊蕊。 周蕊蕊并没有立即逼上来,而是站在那里,狠狠地盯着我,喉咙里在低声咆哮,张牙舞爪,显得十分兴奋。我毫不怀疑她的攻击性,只要我表现出一点胆怯,她就会冲过来主动攻击我,用牙齿撕破我的喉咙,痛快地吸吮我的鲜血!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周蕊蕊……” 周蕊蕊根本就没有一点说话的意思,只是不断地磨牙。我终于明白,此周蕊蕊非彼周蕊蕊。我所面对的东西,不过是借用了周蕊蕊的身体。 想到了这点,我反而渐渐镇定下来。事已至此,恐惧归恐惧,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无论命运有多么惨淡,我都不想逃避。 尽管,我的嘴唇仍在哆嗦,身体仍在颤抖,却总算能说出话来:“你不用吓我了,我知道你不是周蕊蕊,也知道你不会吃人。” “周蕊蕊”浑身一颤,噬人的神情慢慢地收敛,转而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冷冷地看着我。 想到今天一系列的恐怖遭遇,想到赵怡婷、张语萱的神秘死亡,怒火中烧,渐渐地驱散了心中的恐惧,我对着周蕊蕊尖叫:“是你!是你不断地给我们发来恐怖的死亡铃声!是你害死了赵怡婷!害死了张语萱!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想做什么?” “周蕊蕊”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冷漠,根本就不屑回答我的问题。她就那样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背后凉飕飕的。 恐惧,再度统治了我的内心。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我现在就快到了疯狂的临界点,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先从地上捡起一块坚硬的岩石冲过去砸碎她的脑袋。 我不想死!我热爱生命,深深地眷恋着这个世界。现在,我才知道能活下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如果有必要,即使牺牲周蕊蕊,也在所不惜……虽然她很可能是无辜的。 让我奇怪的是,“周蕊蕊”始终没有攻击我。她突然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慢慢地离去。“周蕊蕊”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纤细的身影在寒冷的山风里摇摆不定。她的脚步,是那么轻盈,仿佛从来就没有踩到过实地上,仿佛一只失偶独行的翩翩彩蝶,渐渐飘去。 她没有顺着大路飘,而是飘向了断崖边上。 然后,她转过身,远远地面对着我,向我招手。 仿佛有种神秘的力量操纵着我,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竟然沿着她走过的路径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断崖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周蕊蕊的衣裙在寒风中飘逸飞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停止了招手,对着我凄然一笑,缓缓地闭上眼睛,双臂张开,随风而立,宛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她的身体仿佛被风吹倒,仰面坠落到深不可测的山谷中。随即,山谷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绵绵不绝。 周蕊蕊竟然跌下山崖了! 我打了个哆嗦,蜷缩着身体,靠在一棵半枯的松树上,瘫倒下去。青草的芳香和黄土的泥腥味混合在一起,心跳得格外激烈,几乎要蹦出胸膛来。 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三个青春灵动的生命就这样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消逝。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死?恐怖的死亡铃声为什么会找上我们? 我卧在山顶上,静静地等待死神的来临。我知道,死亡铃声不会放过我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诡异铃声13 果然,原本关了机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 逃是逃不了的。我摸索了好半天,总算摸到了手机,手指一直在颤抖不停。 荧屏上的来电显示是周蕊蕊。我下意识地望了望山下,周蕊蕊的手机被我扔在那边,现在应该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吧。 我始终没有接听。手机响了一会,似乎颇有些不耐烦,竟然停止了铃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戴晓梦,你连接听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周蕊蕊的声音。 我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在听。” “现在,你告诉我,谁是懦弱的胆小鬼?” 我投降了:“我是懦弱的胆小鬼,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声音在冷笑:“放过你?你说放过你就放过你?为什么要放过你?为什么别人不放过我?” 一连串的反问,连珠炮似的问过来,根本就不容我回答。 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戴晓梦,你祈祷吧,如果你有宗教信仰的话。这点时间,我还是会给你的。” 我不甘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我死?” “因为我高兴。”说完,声音还特意大笑,笑得很开心,仿佛一个孩子般。 我的心一点点地下沉。就算死了,我也是个糊涂鬼。 那个声音说,给我祈祷的时间。我要抓紧这点时间,给自己寻一条生路。 回别墅?去大塘古村?还是在荒野狂奔?无论我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听说,所有邪恶的东西都惧怕阳光,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的死都是在黑暗的夜晚死亡的。如果天亮了,说不定能逃出生天。 天亮……天亮……怎样才能挨到天亮? 我反复思索着,脑海中灵光一闪,两手在衣袋里摸索,总算摸到了想象中的那个盒状物,紧紧握在手心中。 那是一个普通的打火机,此时却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扯了些干枯的杂草,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点火。由于紧张,点了好几次,才把这些杂草烧着。 我不断地往火堆中扔细小的干树枝,不断地把火势引大。很快,火势大涨,在风力的帮助下迅猛地蔓延起来。 我站在背风处,顺着火势前行。没多久,火焰冲天,整个山头都烧着了,炙热的火舌烤得我热汗淋漓,寒冷的感觉终于被驱散了。 前来灭火的村民发现了我,消防车也响着警笛匆匆赶来,我终于得救了,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警察告诉我,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她们三个全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而医生却告诉我,我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把我关到了这里。 戴晓梦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这点,苏雅也清楚。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周蕊蕊。去大塘古村度假是她提议的,别墅是她安排的,和赵怡婷住一个房间的也是她,最后离开别墅的还是她。 戴晓梦的经历讲完了。从始至终,她的头一直是下垂着,望着冰冷而坚硬的地面,她的讲述仿佛是没有听众的呓语。 苏雅静静地听完,中间没有插一句话。尽管,戴晓梦所述说的经历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沉默了一会儿,戴晓梦仿佛才从梦呓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缓缓地抬起头,冷幽幽地望着苏雅。 戴晓梦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却似一把寒气四溢的宝剑,锋利地刺进苏雅的内心,穿透苏雅所有的伪装,刺得苏雅脆弱的心脏涌出殷红的鲜血。 苏瑞! 一想到妹妹,苏雅就没办法坚强。可怜的妹妹,难道要重蹈赵怡婷她们的覆辙? 戴晓梦似乎看穿了苏雅的心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听到死亡铃声的,没有一个能逃过!” 苏雅被戴晓梦幸灾乐祸的表情惹怒了,反唇相讥道:“没有一个能逃过,那你呢?” “我?”戴晓梦喃喃自语,失魂落魄,语气迟钝。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青春的朝气,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戴晓梦开始傻笑,仰面向天,眼泪刷刷直流。先是轻轻地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笑得极为疯狂。那简直不像一个人发出来的笑声,更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发出来的悲号,令人毛骨悚然。 戴晓梦这种状态是没办法再继续交谈下去了,苏雅被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们客气地请了出去。 直到走出了青山精神病院,一旁的大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在精神病院里,大海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向喜欢耍嘴皮的他这次可憋坏了。 “那个戴晓梦的疯病是不一般的严重,死亡铃声?亏她想得出来,她还以为是在拍恐怖电影呢!”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狠狠地说道:“闭嘴!” 如果换作别人,或许还会感到一点点尴尬。但大海是什么人?传说中的失恋王子,脸皮练得比城墙还要厚,早就刀枪不入了,又岂会因为苏雅的一句“闭嘴”而乖乖地闭嘴。 “嘴巴是不能闭的,据科学家说,嘴巴要经常运动,身体才会健康,大脑才能得到锻炼。你想想,在五官中,嘴巴的功能是最多的,要吃饭、说话、接吻……” “够了!”苏雅差点被大海气晕过去,“你就不能安静一下。” “能!”大海响亮地回答道。 但只过了几秒钟,大海的嘴巴又打开了:“我数过了,我刚才至少安静了十下,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苏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脸皮这么厚的男生。如果大海是那种下流龌龊或者油头粉面的男生,她早就不客气了。问题是,大海偏偏只是脸皮厚了点,喜欢贫嘴,人也不坏,这让苏雅狠不下心来。 大海还在滔滔不绝:“我看,戴晓梦说的话没一个字能相信。赵怡婷她们三人,说不定就是戴晓梦杀的,然后再编一个鬼都不相信的故事来骗人。” “是吗?戴晓梦有什么动机杀赵怡婷她们?” “动机?动机多了,比方说,情杀,戴晓梦喜欢上一个男生,结果被赵怡婷她们抢了。” “你白痴啊!戴晓梦发神经,一个人去谋杀三个人,而且三个人都是她身边的人,傻瓜都会把她当作犯罪嫌疑人。还情杀!为了一个喜欢的男生,而谋杀同寝室的三个好友,你以为这种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你是不是看言情小说看多了?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海搔了搔头,被苏雅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他就是瞎扯一通,哪里有半点逻辑性。但大海是什么人物,哪里会为这点小事不知所措,辩解道:“如果戴晓梦没有精神病,为什么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苏雅冷笑一声,懒得回答。从戴晓梦对她叙述经历的过程来看,她吐字清楚,逻辑性强,语言表达能力没有半点障碍,不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除了她所讲述的内容过于离奇外,其他的地方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也许,一开始,她是被当作精神病患者关在精神病院里。但到了后来,她发现精神病院是躲避死亡铃声的最佳地点,故意假装成精神病患者也说不定。 苏雅走进一家咖啡店,叫了一杯不加糖的爱尔兰咖啡,坐下来慢慢品尝。现在,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乱糟糟的思绪。因为在病房中接到的奇怪电话,因为妹妹的日记,因为李忧尘的剪报,因为戴晓梦叙述的神情,她现在对死亡铃声的存在深信不疑。而死亡铃声,很可能就是致使妹妹受重伤的罪魁祸首! 问题是,苏雅对死亡铃声的来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它来自哪里,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杀人,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那些事情的。她只知道,妹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在这之前,至少有三个女生因为死亡铃声而神秘死去,唯一的幸存者也只能躲在精神病院里不见天日。 外面的阳光很好,一向有火炉之称的南江,地上到处是龟裂出来的豁口,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水分。透过浅蓝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街上赤膊的男人们挥汗如雨,直冒油光。 大海干笑着坐在苏雅对面。为了附庸风雅,他也点了和苏雅一样的咖啡。喝了一小口,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他从来没喝过咖啡,何况是这种不加糖的苦咖啡。 苏雅仿佛在自言自语:“我想,我应该去趟公安局。” 大海口里的咖啡差点全吐了出来,惊讶地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好端端的去公安局做什么?” 苏雅没好气地说道:“关你什么事!不会喝咖啡就不要喝,丢人!” 说罢,苏雅急匆匆起身就走,账单都没结。 脸上带着职业性微笑的女服务员放过了苏雅,彬彬有礼地拦住了大海:“先生,还没付账。” 众目睽睽之下,大海有些狼狈,好不容易掏出钱包,数出几张钞票。等他付完钱追出去时,苏雅已经坐着的士远去。 大海拦住一辆的士,钻进去。司机问他去哪,他把手一指,傻眼了……苏雅的那辆的士早就看不到影子了。 司机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大海还坐在那里发愣呢,提高了音量问道:“老板,去哪?” 大海想了想,说道:“去南江公安局。” 下午五点,南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 萧强的面前堆满了档案,他正在研究一宗灭门惨案。 近几年,南江市经济发展明显提速,国民生产总值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市容市貌焕然一新,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可是,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南江市的流动人口也越来越多,治安状况也越来越严峻。 这不,前面几宗入室杀人抢劫案还没侦破,又发生一起灭门惨案。凶手的手段令人发指,完全丧失了人性,连三岁的小孩都没放过。这起恶性刑事案件很快就在民间流传开来,老百姓们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政府高层对此极为震怒,责令市公安局限期破案。 南江市公安局在压力下不敢松懈,出动所有警力,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历尽千辛万苦,总算破获了这起恶性刑事案件,抓到凶手。让人惊讶的是,凶手竟然是被害者的妻舅,一直就眼红被害者的家产,在借钱被拒后恶向胆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入室杀人抢劫,连自己的亲生姐姐和三岁的小外甥都没放过。 案子虽然破了,萧强却没有半点喜悦之情,而是更多的沉重。他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一直坚信,人之初,性本善,但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性本善的人变成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才三十多岁,萧强就有种老迈的感觉。那么多的谋杀和惨剧,无论是谁经历多了都感到未老先衰。心比身先老!年轻时的激情,早已消逝,现在几乎是靠着一种信念才坚持下来。 萧强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将眼光从那些厚厚的档案资料中移开。这时,他听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节奏明快地传来。 萧强听出来是个年轻女孩子的脚步声,只有年轻女孩子,走路才会这么明快、轻盈。他抬起头,望着办公室门口。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时,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美丽得惊艳的女孩。 萧强认出来了:“苏雅?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雅紧抿着嘴,转身把门轻轻带上,然后搬了个椅子,坐到了萧强面前。 萧强有些惊讶,他知道苏雅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去接触陌生人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雅迟疑了一会,慢吞吞地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萧强呵呵一笑:“什么事?这么隆重?只要没违反工作纪律,我能告诉你的,知无不言。” “是吗?那太好了!”看到萧强如此态度,苏雅心头的石头放下来了,“我想问你,前些日子大塘古村发生意外,四个女大学生三死一疯,她们的死因是什么?” 萧强皱了皱眉:“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苏雅生怕萧强拒绝回答,连忙说道:“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很重要的关系。听说,她们临死前,都听到了恐怖的死亡铃声,而我妹妹出事前,也听到死亡铃声。” 萧强不以为然:“什么死亡铃声,不过是以讹传讹的流言飞语。” “不是流言飞语,我亲耳听到幸存者说出来的。” “你刚才也说过了,是三死一疯,疯子说的话你也相信?”一向冷静的萧强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这在苏雅的印象中很少见。刚才,他还和颜悦色,一提到大塘古村事件就变得严肃起来,难道,他有什么隐情? 苏雅不想触怒萧强,柔声说道:“死亡铃声的事先放到一边,你快告诉我那三名女生的死因,谢谢你了。” 萧强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案子已经结了,告诉苏雅却也无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个死者是哮喘病急性发作而死的。” 苏雅一怔:“哮喘病急性发作?这么说,赵怡婷的死亡纯属意外?” “我们在赵怡婷房间里搜索过了,并没有发现花粉等过敏性物质,基本上排除了人为因素,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回想戴晓梦口中赵怡婷死亡时的情景,还真的很像呼吸衰竭窒息而死。要知道,哮喘病是人类十大死亡原因之一,是一种常见的呼吸道疾病,据说国内患者有两千万之多。赵怡婷也许以前没有发作过,没有足够的重视,急性发作时防治不力导致突然死亡。 “那张语萱呢?她的死因是什么?” “你说的是第二个死者吧。她的死因也很奇怪,是被电死的。” “电死的?怎么可能?” 戴晓梦说,张语萱是奔跑中突然倒地死亡,死亡时附近没有其他的人影,也没有出现雷击现象,怎么可能是电死的? “我们请教过电力专家,第二个死者的确是被电死的。在第二个死者发生意外的附近,有一个高压变电器短路掉落到地上,电流泄入大地并在土壤中流动,在地面上各点间就会出现不同电位。当人的脚与脚之间同时踩在不同电位的地表面两点时,就会引起跨步电压触电。步伐越大,电流的强度就越大,使心脏失去供血功能而导致全身缺血缺氧而死。” 苏雅听得目瞪口呆。跨步电压,这种物理学上的生僻名词竟然成了张语萱的死因。戴晓梦说张语萱是跑进那个区域的,而她则是小心翼翼慢慢走过去的,两人脚步间距的确不同,所以产生的后果也是天壤之别。 “跨步电压……那周蕊蕊呢?” “第三个死者是从山崖上摔死的。” “我知道她是摔死的,我问的是,她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在周蕊蕊摔下去的山崖边,没发现搏斗的痕迹,自己掉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你的意思是,周蕊蕊是失足摔下山崖的?你有没有想过,在赵怡婷、张语萱先后发生意外的情形下,她有必要走到山崖边上吗?” 萧强苦笑:“当时具体的情形,谁也不知道。如果周蕊蕊是被人推下去的,凶手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后幸存下来而疯了的那个女孩。” 戴晓梦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这点,苏雅也清楚。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周蕊蕊。去大塘古村度假是她提议的,别墅是她安排的,和赵怡婷住一个房间的也是她,最后离开别墅的还是她。 如果周蕊蕊没死,苏雅几乎可以肯定周蕊蕊就是凶手。问题是,周蕊蕊也是被害者。 “那,摔下山崖的,的确是周蕊蕊吗?她的脸,是不是摔得没办法认出来?” “的确是周蕊蕊。你放心,现在验尸的方法很多,并不仅仅靠一张脸。你也是学医的,不会不相信法医的水平吧?” 苏雅并没有因为弄清楚赵怡婷她们的死因而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相反,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赵怡婷她们的死因和戴晓梦的叙述并没有抵触,可见,戴晓梦并没有骗她。 可是,这些意外死亡,如果说仅仅是巧合,实在难以置信。在这一系列看似意外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恐怖的死亡铃声,是戴晓梦的幻觉,还是死神的召唤曲?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诡异铃声14 天色暗了下来。 苏雅刚走出公安局,就被守株待兔的大海发现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苏雅没理他,抬头望着天空。西下的夕阳不再拥有耀眼的光与热,失去了威力,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般有气无力地俯瞰大地。街道上,各种各样的霓虹灯闪耀着世俗而华丽的色彩。繁华依旧,行人如蚁,一个个漠然行走,忙忙碌碌,没有谁去关心他人的命运。 真寂寞啊!苏雅心里幽幽地叹息着。她突然想起那个宣称上帝死了却抱着老马痛哭的尼采,难道,人生真的只是一场无法逃避的悲剧? 大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关切地问道:“饿了吧,一起去吃饭?” 苏雅收拢了思绪,冷眼瞧着大海。 大海干笑了几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心情再不好,饭还是要吃的,对吧。再怎么着,也不能亏待自己!” 苏雅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问题!我是什么人?从小就是老实人,你尽管问吧!” “你发誓,不准骗我。” “我发誓,绝不骗你!” “你听清楚了,我的问题是,到现在为止,你一共追过多少女孩子?” 大海傻眼了。 “怎么了?不愿意回答?” 大海忙摆手:“不是,只是,你要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算算。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七个……” 没等大海算完,苏雅扬手拦住了一辆的士,坐上去了。大海眼疾手快,拉开后面的车门也钻了进去。 “怀仁医学院。”告诉司机目的地后,苏雅继续追问大海,“数清楚了吗?” 大海仿佛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般,扭扭捏捏道:“好像是十七个……” “你确定?” “差不多吧,不是十七个,就是十八个,我记不清了。” 苏雅强忍着笑意问道:“那追到手的有几个?” 大海低下了头:“一个也没有。” “你是花痴啊,追了十八个女孩!是不是见到漂亮的女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像苍蝇一样嗡嗡飞过去?” “什么话!”大海显得很委屈,“我当然不是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追,我只追我喜欢的、有气质的。” 苏雅冷笑,不再搭理大海,托着腮,望着窗外高速后退的风景,怔怔地想着心事。 大海自觉无趣,难得地沉默了下来。偶尔,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苏雅清丽脱俗的侧面。 十分钟后,的士到达了怀仁医学院。苏雅下了车,没想到却在医学院门口看到了秦清岩。 秦清岩的穿着很清爽,天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再配上他那副清秀的娃娃脸,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医学院的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书生感觉。他站在医学院门口,似乎在等人,不时抬起手腕看表。 对秦清岩,苏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方面,秦清岩的长相很像她以前的恋人郭小龙,另一方面,秦清岩的气质却和郭小龙有天壤之别。苏雅每次见到秦清岩时,原本死水一潭的情感世界总会泛起阵阵涟漪。 苏雅没有主动上前和秦清岩打招呼。反正以后住在妹妹的寝室里,有的是机会接触秦清岩,也不必在乎这一时。 苏雅本想在附近寻找一家干净点的餐馆吃饭,可没等她走开,一辆崭新的豪华宝马小车风驰电掣般越过她,紧急刹车,掀起一阵灰尘,排气管的热浪直接喷射到苏雅腿上。 从宝马车里,走出一位年轻女孩,棕黄色的波浪型长发,巨大的银色耳环,熠熠生辉的白金钻石项链,华丽耀眼的公主裙,仿佛一个发光体般光彩夺目。 年轻女孩露出自信而骄傲的笑容,顾盼生辉,径直走到秦清岩身后,柔声道:“清岩,让你久等了。” 秦清岩皱了皱眉,说道:“婉慧,你应该叫我秦老师。” “我喜欢叫你清岩,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住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叫你的。” 秦清岩还想维持老师身份,有点严肃地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是你的老师,你应该叫我秦老师。” “偏不,我就叫你清岩!” 秦清岩拿这个叫婉慧的年轻女孩没办法,摇了摇头,说道:“你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婉慧露出狡黠的笑容,颇有些得意:“你先上车再说,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秦清岩似乎有些怀疑,并不急于上车,问道:“你爸爸找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反而叫你来接我?” 婉慧佯装生气地说道:“那你到底上不上车?” 秦清岩还在迟疑,苏雅突然走到秦清岩面前,甜甜地叫了声:“秦老师,你好。真巧,在这里遇到你,我正好有事找你。” 苏雅笑嘻嘻地插到秦清岩和婉慧两人的中间,正好挡住了婉慧的视线。本来,苏雅就对婉慧刚才乱开车而脑怒,让她心中很不爽,现在逮到了机会,哪肯放过,故意破坏婉慧的好事。 苏雅站到秦清岩面前,和婉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俗话说得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婉慧的魅力,是用昂贵的服饰衬托出来的,看似流光溢彩,其实不过是一个包装得漂亮点的花瓶,寡淡无味。而苏雅则不同,一袭雪白的连衣裙,不施粉黛,仿佛一块浑然天成的白玉,光泽柔和,越看越有味道。 大海还不知道苏雅睚眦必报的个性,傻头傻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走开!”对大海瞪眼后,苏雅转脸又对秦清岩笑容可掬地说道:“秦老师,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谈。” 秦清岩几乎没有考虑,连连点头:“好,好。” “清岩!”身后,婉慧杏眼圆睁,怒气冲天。 “婉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事,去不了,等会儿我再去找你爸爸吧!”秦清岩和颜悦色地对婉慧说道。 “你去死吧!”婉慧狠狠地剜了苏雅一眼,恨不得吃了她,气冲冲地开着她的宝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苏雅嘴角浮出几丝得意的笑容。 婉慧走后,秦清岩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秦清岩并非笨蛋,婉慧的那些小花招他不是不懂,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揭穿。苏雅气走婉慧,又要和自己一起去吃饭,他正求之不得。 大海还想跟着苏雅和秦清岩一起去吃饭,被苏雅毫不客气地赶走了。这次,苏雅是认真的,大海脸皮再厚也无济于事。也许,苏雅受婉慧刺激,久被压抑的情感世界波澜再起,心血来潮,竟然真的和秦清岩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优雅的萨克斯音乐轻轻倾泻着,将整个餐馆淋得湿漉漉的,仿佛春天满是露水的清晨。这家名为“等待”的小小西餐厅,以深蓝和金黄为主打颜色,在流泪的红烛映照下气氛柔和暧昧。 等待?红尘中,有什么值得去等待? 被萨克斯风的缠绵忧郁所包围的苏雅,望着眼前有些拘谨的秦清岩,心中百感交集。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那些无法入眠的深夜,那些渴望梦中相见的深夜,那些生不如死刻骨铭心的深夜,在繁华岁月的飞逝中渐渐成为遥远的记忆。可是,当秦清岩出现在她面前,所有的往事一下子全部复活,在她的心灵深处翻腾澎湃。她终于明白,原来,她从不曾忘记。 泪水,轻轻滑落。苏雅深情地凝视着秦清岩,羞涩地轻笑,泪光闪烁,宛若佛前等待千年的那朵白莲,悄然绽放。 即使是梦,她也愿意沉醉其中。人生,不就是一场大梦吗?这些年,她实在太孤独了,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秦清岩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以前,他一直自视甚高,专心于学业,对那些沉湎在情.欲中卿卿我我的情侣不以为然。虽然是医学院的老师,实际上年龄比苏雅大不了几岁,恋爱的经验几乎等于零。 但在此刻,他被震撼了。记忆中所有的美丽,都在苏雅的笑靥前黯然失色!如果说,第一次见到苏雅,他还只是惊叹于苏雅的容颜,现在,他彻底被苏雅的气质所俘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金钱,权力,地位,所有的欲望,在苏雅的笑靥前是那么世俗与渺小。 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秦清岩最终还是坠入了爱情激流中。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只是苏雅幻想中的一个影子。 烛光晚餐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婉慧父亲打来了电话,请秦清岩立刻过去一趟。婉慧父亲和秦清岩父亲是莫逆之交,看着秦清岩长大的。他不好推却,只好匆匆结束晚餐,带着歉意和苏雅告别。苏雅并没有说什么,态度变得极为冷淡,冷冷地看着秦清岩,仿佛陌生人一般。 秦清岩走后,苏雅回到妹妹的寝室。寝室里空荡荡的,小妖、星星、沈嘉月,她们都不在寝室里。 苏雅在寝室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在外面跑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洗了个冷水澡,换了宽松的睡衣躺到了妹妹的床铺上。 苏雅把灯关了,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她喜欢这样,黑暗的空间,寒冷的色调,相互保持距离。她不奢望能看透别人,同样,她也不希望别人看透她。 闭上眼,脑海里总是转悠着死亡铃声这件事。凡是接到死亡铃声的人都难逃噩运,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死亡铃声的出现是一种警告,警告对方噩运即将降临。世界上发生的意外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赵怡婷她们接到死亡铃声? 苏雅相信,死亡铃声所选择的对象肯定是有一定规律的。问题是,妹妹怎么会卷入死亡铃声事件?妹妹是怀仁医学院的,赵怡婷她们是南江大学的,她们之间素不相识,素无往来,为什么死亡铃声会找到妹妹? 直到现在,除了知道死亡铃声确实存在外,可谓一无所获。如果死亡铃声不再出现,苏雅根本就没办法追查下去,但她坚信死亡铃声肯定会再次出现。赵怡婷、张语萱、周蕊蕊,三个女生是连续死亡的。如果按照这种模式演绎,妹妹的重伤只是一个序幕,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人接到死亡铃声,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妹妹寝室里的这些女生们,这也是苏雅毅然决定住到妹妹寝室来的最主要原因。 苏雅想得头疼欲裂,习惯性地揉着太阳穴。 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很快又被悄悄关上。黑暗中暗潮涌动,仿佛有不知名的动力压迫着空气流动。 苏雅蓦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猛地睁开眼。她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会这样?卧室里黑得有些古怪,一点光亮也没有。窗户呢?怎么连窗户都看不到了? 只有黑暗,吸收一切光线和颜色的黑暗。 苏雅从床上坐起来,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除了她的心跳,什么声音都没有,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这样的寂静,实在反常,令人窒息。 仿佛有风,轻轻掠过,寒意彻骨。苏雅竟然打了个冷颤,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清楚地感觉到,无人的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存在。那些东西,没有形体,没有实质,却对着她无声地冷笑。 “是谁?”苏雅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漠镇定,尽管她的后背直冒冷气,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我不怕你,出来吧。” 没有声音。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到了深冬。 良久,苏雅才听到一声幽幽地叹息声。 是年轻女孩的叹息声,叹息声里充满了伤感的情绪。 苏雅心头陡然一震:“苏瑞?是你吗?” “姐姐。”声音很轻。 “妹妹!真的是你!太好了!”苏雅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我好想你,好想你和妈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 “是吗?”声音冷淡,没有一点感情色彩。 但是,怎么可能?苏瑞不是还没好吗?她应该躺在第二附属医院的病床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是的。” 苏雅怔了怔,全部的激情一下子冷却下去。原来,只是一场梦! “没关系,就算是做梦,我还是很高兴!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吗?” “好。” 紧闭的窗户被打开,冰冷的月光缓缓流进房间,黑暗中悬浮着一个灰白色的影子。 苏雅起床,缓步走向影子。这次,她总算看清了妹妹的模样。 妹妹长得清纯水灵,仿佛散发着浓郁芳香的苹果般,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这样的女孩,原本洋溢着青春特有的快乐和朝气,此时却满是忧郁的气息。 “妹妹……”苏雅手伸出去,去抚摸苏瑞的脸,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接触到。 “好痛!”苏瑞呻吟了一声,无数的小孔出现在她的脸上,鲜血喷涌,整张脸变得扭曲痉挛起来,一些地方凸了起来,一些地方凹了下去,支离破碎。 “不要!”苏雅扑上去,想要搂住妹妹,却扑了个空。 妹妹的身体渐渐褪色,影子变得淡薄起来,仿佛要融化在空气中。 “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样!”苏雅大叫道:“告诉我,我为你报仇!” 苏瑞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已经变了形的脸竟然在笑:“是吗?” “快说啊,我绝不会放过他!” 苏瑞的手臂缓缓抬起,伸出食指,指向苏雅。然后,苏雅听到了她一生中最不愿意听到的那句话:“是你!害我的人,就是你!” 苏雅仿佛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整个人都被冻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妹妹会把她认作罪魁祸首。 “妹妹……”苏雅的心脏在滴血,“我是你姐姐啊!” 苏瑞那张恐怖至极的脸已经变得很模糊,但她的手指依然坚决地指向苏雅:“我当然知道,你是姐姐!害我的人,就是姐姐你!” “不是!”苏雅狂叫,“不是,不是我害的!” 然而,苏雅的叫声却被苏瑞的笑声所湮没。苏瑞笑得很疯狂,仿佛野兽临死前的悲号,痛苦的情绪充斥了所有的空间。 苏雅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苏瑞,望着苏瑞的身体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然后,地面突然消失,苏雅一脚踏空,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身体没有依凭迅速下坠。 尖叫一声,身体一阵战栗,苏雅蓦然惊醒。 相传,有些濒临死亡的人会给亲人托梦,交代后事。关于这种故事,在各种文学作品和民间故事中广为流传,苏雅写作时也曾涉及。可是,身临其境时,她才真正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悲痛。 是我?害妹妹的人是我?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梦中的场景,让苏雅心都碎了。 纵使百般不信,千言万语,终究抵不过梦中妹妹那张冷酷而充满仇视的脸。 不会的,那只是一场梦,一场虚无缥缈毫无根据的梦。苏雅安慰自己,抹去泪水,穿衣起床。 时针指向凌晨五点十分。 寝室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薄雾,显得有些阴郁。沈嘉月、小妖、星星,三个女生都躺在各自的床铺上,睡得正酣。 苏雅不想吵醒她们,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诡异铃声15 苏雅并没有发觉,在她的身后,有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水房里草草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梳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最近,不知道是否用脑过多,头发没有以前那样有光泽,掉落的也越来越多,轻轻梳理,不曾用力,也没感觉到疼痛,梳子上却缠绕了许多头发。 苏雅对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双眼。然后,她打开寝室的门,走出去,轻盈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女生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 太早了,又是寒假,校园里人影稀疏。南江的晨曦还是那样的模糊,灰沉沉的,仿佛被污染的河水。 苏雅迎着久违的晨风深深地呼吸着,似乎想吐出心中所有的郁闷。自从考上大学后,她就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很少这么早起床。 “对不起,请让一下!”一个和气的声音在苏雅身后响起。 苏雅转身,看到一个拿着扫帚的中年妇女,对着苏雅谦卑地微笑。 原来,是新来的校工,姓万,学生们都叫她万阿姨。她的工作不仅仅是女生宿舍区的守卫传达,还有附近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 “你好,这么早?” “是啊,没办法,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万阿姨对苏雅笑了笑,低头打扫落叶。这些年,校园里的乔木明显苍老了,随风飘落的树叶却一天比一天多。 “你还要守门,哪有时间睡觉?” 万阿姨颇有些感慨道:“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要睡那么久,一天能睡个四五小时就可以了。” “你这样,太辛苦了。万阿姨,你的子女呢?” 万阿姨停顿了一下,仿佛被定格了般。过了几秒钟,她才继续扫地的动作。 显然,万阿姨并不喜欢别人提及她的子女。苏雅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马上转移话题:“万阿姨,你天天守在这里,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怪事?多了,这个学校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邪门的事特别多。听说我没来的时候,441那个女生寝室,死了好多人。上吊的上吊,跳楼的跳楼,割脉的割脉,投水的投水,一个接一个地自杀了。” 苏雅哭笑不得,万阿姨并不知道她以前就是住在441女生寝室的。 “万阿姨,我是问你遇到的怪事。” 万阿姨讪笑道:“我才来多久,能遇到什么怪事?要说怪事,前几天有个女学生,好端端地从楼上跳下来,差点摔死。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女学生的气色不好,迟早要出事。” “气色不好?怎么个气色不好法?” “她每次都阴沉着那张脸,不喜欢说话,更不喜欢笑,走路老往阴暗的地方走,身子也是,摇摇晃晃的,一看就知道命不长久。” “瞎说!你会看相啊!” 万阿姨一本正经地说道:“年轻人,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现在没办法理解的。等你到了我这种年龄,感受就不一样了。” 苏雅问道:“那几天,你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出入女生宿舍?” 万阿姨摇摇头:“没有,那几天,风平浪静,和平常一样。” 苏雅有些失落,还想再问,一个男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嗨!苏雅,你好!” 回头一看,大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 “咦?你怎么在这里?”苏雅记得自己并没有把名字告诉大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锻炼身体啊!”大海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有意无意地抖动肌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每天早晨都要起来跑步。” “那你还不快去?站在这里干什么?” “刚跑完,休息休息。你知道的,锻炼身体要注意劳逸结合。苏雅,我们真有缘,这样都能遇到!不如……”大海那张嘴只要打开,就没有闭上的意思。 “不如你去死吧!”苏雅对着大海叱骂。本来还想向万阿姨打听点妹妹的事情,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去死?”大海愣了一下,很快就接着说下去,“人总是要死的,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如我这种才华横溢的世间奇男子,壮志未展,霸业未成,岂能轻言生死?人生苦短,光阴似箭,一寸光阴一寸金,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欣赏一下旭日初升的美丽风景。” 苏雅气极了,头大如斗。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怪物,恬不知耻,没半点自尊心。 “好了!算我怕了你!现在,请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 大海没有半点消失的意思,嬉皮笑脸地问道:“否则怎么样?” 苏雅莞尔一笑,在大海被她的笑容迷住的时候,她从万阿姨手上抢过扫帚,对着大海打了过去。 扫帚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大海的脸上。 大海被打呆了,愣愣地问道:“你干什么?” 苏雅懒得说话,抡起扫帚再砸。 这次,大海总算明白了,“哇”的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身后,苏雅紧追不舍。 远远地传来万阿姨的叫声:“小心我的扫帚!” 清晨七点,天色大亮。 医学院附近的一个早点店里,苏雅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扔下两元硬币,从座位上站起来。 另一张桌子上,鼻青脸肿的大海对着一堆早点愁眉苦脸、无精打采,一点食欲也没有。 大海没有想到的是,苏雅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到了他身旁。 “喂,你吃完了没有?” 大海怯怯地望了一眼苏雅:“我不想吃了。”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大海眼前一亮:“有时间!当然有时间!” 苏雅心中好笑,脸却绷得紧紧的说道:“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啊,愿意为你效劳!”大海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去哪里?看电影?逛公园?还是逛商场?哎,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只等闲。”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就奇怪了,你这个人,不说话会死吗?” “说话是人的本能。不说话的人才可怕,你有没有看新闻?那些变态的杀人狂表面上看上去都是一副忠厚老实、木讷不语的样子。要知道,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发作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雅白了大海一眼:“好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点?” 大海赔着笑脸:“好,不说,不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答应?” “说吧!” “下次要打,不要打我的脸。要知道,我可是靠这张脸出来混饭吃的!” “你无聊不无聊!就你那张脸,能卖几个钱?再说了,你也真够笨的,这都躲不开!” “我不是不好意思躲开嘛!”大海低声嘀咕,看到苏雅脸色不善,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上了的士,苏雅告诉司机目的地……青山精神病院。 大海苦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结果又是去看那个疯子。 不巧的是,戴晓梦正在进行量表检查和交谈.性.诊断。苏雅百般请求,院长才勉强同意两人去现场观看。 等苏雅和大海到达时,戴晓梦的量表检查已经开始了。在她的面前,坐着两个女医生。一个是她的主治医生,瘦高个子,齐耳短发,脸平平的,像张白板,总给人一种发育不良的感觉。另一个年轻点,戴着眼镜,留着马尾辫。两人手里都拿着钢笔,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些什么。 白板和眼镜发了一张写满选择题的问卷,让戴晓梦来选择答案。这是例行的量表检查,用于检测精神病人的精神状况和临床治疗痊愈度。一般来说,里面的问题都是些常识性问题,精神正常的人很容易选择到正确答案。 戴晓梦还是那副冷漠阴郁的样子,拿着医生给她的铅笔,草草浏览下问卷,刷刷刷地几下子就填写完毕,速度是惊人的快。 白板收回问卷,看了看卷面,微微一笑:“不错嘛,差不多都答对了!” 戴晓梦面无表情,怔怔地望着白板。 白板把问卷交给眼镜,干笑两声,说道:“戴晓梦,我现在问你些问题,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嗯!” “我问你,你觉得最近的治疗对你的病情有帮助吗?” 戴晓梦冷笑道:“我没病!” 白板摇摇头,失望地说道:“你总是这样,不承认自己有病。你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 按照交谈性诊断的惯例,凡是对刚才那个问题回答“我没病”的一律视为错误答案,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但今天,白板的心情不错,还想再给戴晓梦一个出院的机会。 “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吧!我问你,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有,我的身体很好。” 白板笑容可掬:“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你的大脑思维是否还受人控制?” “没有,我的思维很好。” 白板的笑容益发灿烂了:“那还有没有人想害你?” 戴晓梦迟疑了一下,犹豫不决。想了一会,缓缓抬起头,说道:“正确答案是没有人想害我,对不对?我如果说有人想害我,就意味着我的病情还没有好转,需要继续住院治疗,对不对?” 白板微笑不语。 戴晓梦对着白板诡谲地笑道:“当然有人想害我!” 白板惊讶道:“你说什么?你还是坚持认为有人想害你?” 戴晓梦冷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白痴啊!全部回答对了,你还不把我送出病院!” 白板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戴晓梦这样的病人,竟然在精神病院里乐不思蜀,不想出院。作为戴晓梦的主治医生,如果一直治不好她,肯定会影响到她在医学界的声誉,让人怀疑她的医术水平。 白板勉强挤出一副和蔼的表情,柔声说道:“戴晓梦,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应该尽量配合我,让你的病情得到好转,不要意气用事。” 白板还想继续说下去,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很奇怪的铃声,阴郁、压抑,每一个旋律都仿佛是幽灵的叹息,让人莫名地悲伤起来。这铃声,仿佛美丽的食人花,散发着强烈的诱人香气,花朵中却隐藏着累累白骨。 苏雅的心脏一阵抽搐,针一般疼痛的感觉弥漫了全身。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到即将发生悲惨的事情。 戴晓梦的瞳孔陡然间扩大,冷幽幽地盯着白板的手机,身体微微战栗着。 可惜,白板没注意到这些,一个劲地折腾手机。 “咦,怎么回事?”白板按了半天,都没办法接听。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 戴晓梦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了医生的桌前。 眼镜有所警觉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戴晓梦对眼镜微微一笑,猛然挥拳狠狠地击在她的镜片上。 镜片破碎,碎片扎进了眼镜的眼睛里,鲜血直流。 白板这才反应过来,可惜,她的动作太慢了。戴晓梦在白板转过脸的一刹那间,已经拿到了桌上的钢笔,对着白板的眼睛就捅了过去! 正中目标!钢笔的笔尖直接插进了白板的左眼! 在白板的惨叫声中,戴晓梦顺手拔出钢笔,满脸惊恐地直往后退。 苏雅吓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震撼了。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一声声,仿若重锤击打着戴晓梦。戴晓梦对着苏雅和大海凄然一笑,紧握着钢笔,对着自己的耳朵插了进去! “听不到……听不到……”当着苏雅和大海的面,戴晓梦把自己的两个耳膜捅破了,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耳朵里流了出来。为了逃避恐怖的死亡铃声,戴晓梦甘愿自残,变成聋子。 如果说以前的戴晓梦还有可能是装疯,现在,她的的确确是疯了,而且疯得极为严重。 可是,变成聋子的戴晓梦,依然听到了死亡铃声! “我不听!我不听!”戴晓梦捂着两个已经失聪的耳朵,疯狂的大叫。 她终于明白,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无论她怎么做,死亡铃声都会在她耳边响起。她无从选择,只有等待命运的判决。 精神病院里警铃大响,保安们一拥而上,制伏了戴晓梦。 事实上,戴晓梦没有反抗,傻傻地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苏雅,任保安们把她五花大绑。 “没有人能逃得了……”戴晓梦喃喃自语,凄然泪下。 此后,戴晓梦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吃不喝,不哭不笑,呆呆地躺在某个角落里,一动也不动,完全失去逻辑思维能力。医师们想尽了办法,尝试着和她交流。她嘴里反反复复都只有那句话:“没有人能逃得了……” 几天后的一个黎明,人们发现戴晓梦已经死去多时。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可以猜测她死之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脸部的肌肉痉挛扭曲。虽然她聋了,可两只手仍然死死地捂住耳朵,怎么掰也掰不下来。 她是被吓死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天中午,苏雅走出青山精神病院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梗得难受。 戴晓梦绝望而痛苦的眼神深深地烙在苏雅的脑海里,甚至不时变幻成妹妹苏瑞的眼神。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痛苦,同样的凄凉。 不可置疑,戴晓梦是一个聪明的女生,和苏雅相比都不逊色。但她再聪明,依然逃脱不了死亡铃声的追杀。 妹妹是不是也会走上和戴晓梦一样的不归路? 这次,大海总算识趣,没有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一脸的沉重。 这也是苏雅第一次看到大海严肃的样子。看得出,大海的心情也不好。毕竟,戴晓梦的模样实在太震撼人心了。 到了医学院,苏雅让大海先回去,自己独自去看望妹妹。 妹妹还没有醒过来,甚至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妹妹的脸,更加消瘦了,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依附在骨架上,仿佛一个骷髅人,让人看得心酸。 病房的护士对苏雅特别的友好。显然,父亲早就打点过了。听护士们说,父亲看了妹妹好几次。奇怪的是,他每次的态度都不同。有时,父亲很悲痛,失声痛哭;有时,父亲却很平静,仿佛在看望一个陌生人般;有时,父亲竟然大笑,笑得疯狂,令人不寒而栗。 苏雅不管这些,只是反复叮嘱护士,父亲来看望妹妹时,她一定要在场护理。护士眨着眼睛,似懂非懂。 苏雅想想,加了一句,因为妹妹的事情,父亲精神受到的打击太重,说不定会有失常的举止,尤其是在看望妹妹的时候。 护士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说会照顾好苏瑞。 看望了妹妹后,苏雅去找李忧尘,想询问妹妹的病情。李忧尘不在办公室里,他昨晚做了一个手术,今天休假。 苏雅向其他的医师要到李忧尘的家庭地址,直接去他家里找他。 李忧尘家就在医学院的教师宿舍区里,一幢最靠后的平房。原来,李忧尘的父亲是医学院的老教师,一个权威的脑科专家。李忧尘是子承父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父亲死后,李忧尘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放弃医院分给他的专家楼,搬回到那幢老房子里住。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诡异铃声16 那幢老房子独门独院,和医学院里新建的小区式楼房远远隔开。泛着灰色的红砖,长满铁锈的栏杆,苍翠欲滴的爬山虎,颇有些孤芳自赏的味道。 门是开着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和盆景,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苏雅走进去,在院子里叫了一声:“李医师在家吗?” 屋子里传来李忧尘的声音:“在家,是哪位?进来吧。” “是我,苏雅。” “苏雅?那你等等,先不要进来!”李忧尘的声音有些古怪。 不但是声音,他的态度也有些古怪。听到是苏雅,他反而不愿意让苏雅进他家。难道,他有什么隐情不愿意让苏雅知道? 苏雅起了疑心,这个李忧尘,确实让她难以信任。他明明知道苏瑞的受伤和死亡铃声有关,却一直故意隐瞒。身为脑科专家和精神病专家的李忧尘,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什么要编造谎话来欺骗自己和刑警? 苏雅顿了顿,说道:“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急吗?不急的话,下午再来吧,我现在手头上有事。”李忧尘隐晦地下了逐客令。 越是这样,苏雅的疑心越重。她干脆不再言语,径直走过去,用力推了推屋子的门。 门是关着的。只是,这种旧式的门,要打开也很容易。用脚大力踹,或者用一张类似身份证的卡片刷一下,都能打开。 苏雅咬了咬嘴唇,忍住想用脚踹门的冲动,用力拍门。 门开了,李忧尘对着苏雅苦笑,中指放在唇间,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在家休假,他竟然还穿着一身白大褂,明亮亮地晃眼。 苏雅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回头望了望,身后没有一个人影。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害怕。也许,她应该让大海陪着她来的。 “怎么了,还不进来?”李忧尘的声音还是那么和气,听不出什么异常。 苏雅缓缓走进屋子。 屋子里光线并不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地面上很潮湿,滑腻腻的,估计是返潮的缘故。家具都是老式的,八仙桌、老藤椅、大衣橱、电视柜、樟木箱,乍看过去,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 幸好,日光灯是开着的。在屋子的中间,还亮着两盏应急灯,相互对照着。 然后,苏雅就看到一条剽悍的警犬。 警犬的四肢被绑住了,头部被铁架子固定住了,头颅被挖开了一个大洞,头皮被掀起来,露出血管密布的脑组织。 李忧尘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仪器,尖端在警犬的脑组织里来回探索。更可怕的是,那条警犬,睁着眼,竟然是清醒状态的! 警犬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苏雅,两只眼珠子转来转去。 “小黑,专心点!”李忧尘没有看苏雅,继续手上的工作,“痛不痛?不痛的话就叫一声!” 小黑十分乖巧,喘着粗气低吠了一声。 李忧尘似乎很满意:“就是这里了……别怕,小黑,马上就好。” 小黑哼了两声,不以为然,似乎在说:“我才不怕呢!” 李忧尘摸了摸小黑的脑门,以示奖励。然后,他抬起头,对着苏雅微微一笑:“你先坐一下,很快就结束。” 李忧尘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兴奋和欢喜,灼伤了苏雅。那么狂热的兴奋和欢喜,原本只属于真正痴迷的艺术家和偏执狂,却从在手术中的李忧尘眼神里流露出来。难道,对于李忧尘来说,做开颅手术,竟然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苏雅嘴唇有些干涩:“你不用管我,我先去外面逛一会儿。” “那样最好!” 苏雅逃也似的跑出屋子,跑出院子,跑到阳光灿烂的广场上,然后,蹲下来,“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她听说过开颅手术,但还从来没亲眼看到过。此时,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李忧尘竟然在家里给一条警犬做开颅手术,而且那条警犬竟然还是清醒状态下的。 如果,那不是一条警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有多恐怖!甚至,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 苏雅仿佛看到李忧尘把她固定在银色的支架上,一边和她谈笑风生,一边用冰冷的金属探进她的脑组织中,任意切除她的神经系统。或者将一些不知名的血块,置放到她的大脑中。 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联想。也许,是李忧尘那种狂热欢喜的眼神,让她心生恐惧。她丝毫不怀疑,李忧尘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有朝一日会做出超出她想象力的疯狂事情。 一个小时后,苏雅再次走进李忧尘家。 李忧尘已经脱下了他的白大褂,换上了休闲装,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吃饭。 令人惊奇的是,那条叫小黑的警犬也温顺地蹲在他身旁,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块肉骨头,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健康得很。 如果不是它的脑袋被剃掉的一块头皮,白花花的晃眼,苏雅还真难以相信。要知道,仅仅一个小时前,它的头颅还被李忧尘打开,现在却活蹦乱跳。 “吃了吗?”李忧尘的声音含糊不清。 他的嘴里,塞着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酱色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饿极了,吃相肯定不好看。” “我吃过了。”苏雅远远地坐到另一张小茶几旁边。 “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知道死亡铃声吗?” “死亡铃声?”李忧尘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若有所思,然后呵呵一笑,“你说的是《午夜凶铃》吧,一部经典的日本恐怖电影,当然听说过,而且还看过。” 苏雅心中冷笑,李忧尘分明在敷衍她。 “李医师,我说的死亡铃声不是恐怖电影,而是现实中发生的事件。南江大学四女个生去大塘古村旅游,当晚三死一疯,这件事,你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 李忧尘拍了拍脑门,似乎恍然大悟:“哦,对,听说过。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提到这件事?” “我怀疑,我妹妹的受伤,和死亡铃声有关。” “是吗?”明显是不相信的声调。 苏雅耐着性子,把她从戴晓梦那里所听到的和所看到的叙述了一遍。 李忧尘听得很认真,甚至掏出笔记本,不时地记录着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么说,戴晓梦把自己的耳膜捅穿了,仍然听到了死亡铃声?” “照当时的情形推测,应该是的。李医师,你能解释一下吗?” 李忧尘苦笑:“我又没有亲眼看到,怎么解释得了?耳膜破了,怎么可能还有听觉?非要解释的话,只有一个原因,由于过度的恐惧,戴晓梦产生了幻听。”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个恐怖的死亡铃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你听到了死亡铃声?” “确定,不但我听到了,我身边的一个朋友也听到了。” “是什么感觉?” “忧郁、压抑,令人情绪低落,却没有可怕到让人受不了而自杀的程度。” 李忧尘忽然话题一转:“苏雅,你看小说时,有没有被感动得流过泪?” 苏雅微微一怔:“以前有过。” “这就对了。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人的情感也是一样。有的人喜欢音乐,会在悲伤的音乐中黯然泪下;有的人喜欢文学,会在文学作品中自伤自怜;有的人喜欢影视,会随着影视中人物的际遇而悲痛不已。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软弱的敏感区域。现在的都市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心理隐疾,如果得不到正确的疏导和治疗,很容易会产生心理疾病,最常见的就是抑郁症。如果再被悲伤的音乐、文学、影视等氛围所渲染,情绪就会变得低落,很可能会产生厌世的心理而自杀。” “你说的我懂,张国荣就是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的。但是,这和我妹妹的受伤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妹妹的确患有多种精神病,而且心理长期处于抑郁状态,跳楼自杀的可能性极大。” “那死亡铃声呢?是我妹妹的幻听?戴晓梦她们四个女生,全都产生死亡铃声的幻听?而且一个个都因为幻听到死亡铃声而意外死亡,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苏雅情绪激动地反问道。 李忧尘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苏雅,你别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大塘古村死亡铃声事件,都只是戴晓梦她自己说的,没有旁证,查无实据,事实上并不可信。” “怎么不可信?我相信她没有骗我!” “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戴晓梦所说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话,怎么能相信呢?苏雅,你最近是不是太焦虑了,要不要我帮你做下检查?” 李忧尘的笑容依然那么和蔼,只是在这和蔼的表情后面,似乎隐藏着什么,让苏雅敬而远之。 “不用!我才没病,有病的是你!” 李忧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这种性格的人很难相信别人。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妹妹的精神分裂症具有遗传性,因此,我认为你很有必要去做一次精神病方面的全面检查。” 一想到李忧尘给警犬做开颅手术时的那种狂喜的眼神,苏雅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去做一次精神病方面的全面检查?扯淡!那种地方,没病的人也要被逼出病来。 苏雅没有在死亡铃声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既然李忧尘不肯说,她再追问下去也是枉然。 “我妹妹呢?她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植物人。” “那她还能不能醒来?” “那要看她的造化了。植物人,有的几天就会醒过来,有的几年甚至几十年也醒不过来。”看到苏雅一脸失望的表情,李忧尘又说,“你也不必太担心,从电脑扫描图来看,你妹妹大脑受损伤的地方正在恢复中,也许,过几天,她就会醒来。” “是吗?”苏雅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但愿如此。” 既然李忧尘对死亡铃声讳莫如深,再追问下去也是多余,苏雅就客气地告别了。离去时,小黑还站起来,亲昵地送她出去。 独自走在午后的阳光中,苏雅的心情好了许多。她真的希望妹妹的病情能像李忧尘说的那样,几天后好转,自然苏醒过来。 走到女生宿舍,管理员万阿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铁门处看书。 苏雅走上前,拍了拍万阿姨的肩膀说道:“万阿姨,在看什么书?” 万阿姨看书看得太专注,被苏雅吓得一哆嗦,嗔声说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差点吓死我了!” 苏雅吐了吐舌头,想去拿万阿姨手上的书。万阿姨却收了起来:“去、去、去,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拿我老人家寻开心!” 苏雅隐隐看到书的封面上有“犯罪”两个字,估计是本推理小说。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还看这种书? 苏雅还想和万阿姨再说几句话,突然传来一阵机动车辆的马达声,在她的身后戛然而止。 苏雅回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崭新的红色标致跑车,走到苏雅面前,微微一笑:“苏雅,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是你?”苏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丝嘲讽,“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江公子,怎么有空来我们医学院?不是又看上了哪位美女吧?” 江公子对苏雅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苏雅,你是知道的,在我心中,你是最美的。” 苏雅才不吃他这一套:“得了,这句话,你至少对几十个女孩子说过吧,俗不俗啊,就不能换个花样?” “我是认真的。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为什么我说假话时,所有的人都相信,而我说真话时,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江公子轻叹道,“只要你愿意,我很乐意履行我们的婚约。” 原来,江公子原名江逸风,出自南江的名门望族,其家族在南江市的政界和商界颇具影响力。苏志鹏虽然在房地产业颇有建树,但随着房地产业竞争的日益激烈,很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和江家拉上关系,从而借助江家的影响力让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巧的是,江逸风不知在哪看过苏雅,对苏雅是一见钟情,垂涎三尺,极力鼓动父母去撮合。江家也想强强联合,对南江市的房地产业实现规模性垄断,双方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只是苦了苏雅,本来就和父亲处于冷战时期,因为这件事,终于爆发了“世界大战”。用苏雅的话来说,就算她去峨眉山当尼姑,也不会嫁到江家。无论苏志鹏如何威逼利诱,巧言令色,苏雅始终不肯就范。再加上苏雅年龄尚小,还在读书,婚约之事双方只好暂时搁置。 尽管如此,苏家和江家还是实现了商业联盟,私底下更是“亲家公”、“亲家母”的叫得不亦乐乎。反正大家心中都有数,不过是商业上的互相利用,只要有利可图,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都没什么关系。 江逸风当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本来就是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喜欢拈花惹草。因为他那张比女孩子还要标致的脸蛋,因为他名门望族的背景,因为他阔绰的出手,江逸风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少漂亮的女孩子。 苏雅听到婚约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别在我面前装情圣,我看着恶心!” 江逸风早就习惯了苏雅的脾气,依然笑容满面:“你放心,我会等你的。等你玩累了,想通了,再来找我。你也用不着拿那种眼神瞪我,我不是来找你的,在等一个朋友,马上就走。” 果然,江逸风话音刚落,一个女生从女生宿舍中跑出来,边跑边叫:“逸风,我来了!” 苏雅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江逸风等的女生,竟然是妹妹寝室的沈嘉月。 “逸风,我好了,可以走了吗?”沈嘉月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女儿。 “你……”苏雅指了指沈嘉月,望向江逸风。 江逸风微微颔首,颇有得意之色。对他来说,每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都是值得炫耀的。 沈嘉月这才发现了苏雅的存在,惊讶地问:“你们……认识?” “当然。”江逸风故意做出一个暧昧的笑脸,“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我和她,关系深着呢!” 苏雅把脸一沉:“谁和你关系深着呢?别瞎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说完,苏雅头也不回地走进女生宿舍。 直到苏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女生宿舍的楼梯里,江逸风这才收回神采飞扬的目光,啧啧叹道:“苏雅就是苏雅,有味道……” 江逸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察觉到沈嘉月幽怨冰冷的眼神,话音一转:“月月,怎么了,不高兴?” 沈嘉月当然高兴不起来。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江逸风对苏雅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如果是别人,沈嘉月或许会一争长短,但对苏雅,她毫无信心。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诡异铃声17 苏雅以她极具个人特色的姿态傲然屹立,让人惊叹于她的容颜她的才气她的魅力,所有的矫揉造作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沈嘉月有自知之明,对男孩的吸引力,她不可能超过苏雅,这也是她耿耿于怀的主要原因。 “是不是很漂亮?当然了,她可是我们医学院的校花。”酸溜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是吗?”江逸风不置可否。 沈嘉月沉默了一会儿,站在树荫下生闷气。 江逸风毕竟是风月老手,笑盈盈地走过来牵沈嘉月的手,哄道:“好了,月月,别生气,我和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其实,我和她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不过两方的长辈有些生意往来,见过两次而已。怎么样?今天去哪里?一切行动听你指挥。” 沈嘉月陶醉在江逸风迷人的笑容中。稚气的女孩,感性总是超过理性。明明知道是些不着边际的甜言蜜语,偏偏还要对此深信不疑。 “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钻进了江逸风那辆红色标致跑车中。几分钟后,这辆红色标致跑车驶出了怀仁医学院。 他们先去了游乐场。在游乐场,沈嘉月比平常更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更显得纯真可爱。事实上,江逸风正是看中了沈嘉月这种自然的纯真可爱。混迹情场多时,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现实,太多的心机和算计让他感到一些疲倦。所以,他选择了沈嘉月,仿佛一股清新的晨风吹进了他的世界。 六点十分,江逸风带沈嘉月去了一个私人俱乐部,那里有小资女孩梦寐以求的生活。碧波荡漾的游泳池,储藏多年的红酒,高档精致的饮食,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各种休闲运动,全部都是高档的享受,随便一样消费所付出的金钱代价都让人叹为观止。 望着烛光中的江逸风,吃着那些不知名的高级西餐,悠扬的小提琴曲在耳边轻轻吟唱,沈嘉月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整个西餐厅,只有她和江逸风两个人。杯中的红酒香气扑鼻,没喝就已经沉醉其中。 一杯红酒,比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一道菜,比她一年的生活费还多。 沈嘉月自惭形秽,自己身上廉价的衣裙和皮鞋,在如此高档的场所是那么格格不入。怪不得,那些俱乐部会员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如果,能一直过着这种生活,那该多好? 并不是没有希望,只要她能抓住眼前这个男孩的心。但是,她能抓得住吗? 沈嘉月越想越激动。由于激动,她紧张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没关系。”江逸风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沈嘉月的身影刚刚离去,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抑郁、忧伤,仿佛垂死之人的呓语,在幽静的西餐厅里仿佛疯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轻易就覆盖掉小提琴的乐声。 江逸风皱了皱眉,这个手机铃声,有种说不出的魔力,一下子就把人带到悲伤的情绪中,不能自拔。沈嘉月这么单纯的女孩,怎么会用这种手机铃声? “奇怪的女孩。”江逸风摇摇头,没有去接沈嘉月的手机。在女士面前,表示出一点绅士风度还是很有必要的。尽管,这铃声是那么怪异,那么难听,那么阴郁,那么沉重。 铃声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在这期间,江逸风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突然间变得烦躁起来,似乎心中塞满了愤怒,郁闷难忍,总想发泄出来。 沈嘉月没有听到她的手机铃声,等她回到餐桌时,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刚才,你的手机响了。” “是吗?”沈嘉月查看手机的来电显示,荧屏上显示的竟然是苏瑞。 “怎么是她?”沈嘉月的手微微颤抖,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她的心海,顿时波涛汹涌。苏瑞?她不是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吗? 江逸风看到沈嘉月花容失色,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嘉月强装笑颜:“没事。” “没事?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江逸风伸出手,探了探沈嘉月的额头,“没发烧啊?” 沈嘉月轻轻推开江逸风的手,说:“真的没事,求你了,别问了。” “没事就好。”江逸风给沈嘉月倒了一杯葡萄酒,递到沈嘉月面前,“这酒很好,放了二十年,你尝一下。” 沈嘉月呷了一口葡萄酒,想了想,还是拨打了苏瑞的手机号码。 手机里传来一个机械而标准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嘉月这才略微心安点。说不定,是苏瑞的哪个亲人,用她的手机拨错了号码。 餐桌旁的四支红烛,泪流不止。点燃身体,烧成灰烬,所换来的,不过是别人的点缀。生命,总有一些事情,像那些红烛一样,让人无法不感到悲伤。 在这个原本充满浪漫气氛的餐厅,沈嘉月蓦然感到一种无人倾诉的孤寂。江逸风也许是个好归宿,却不会是一个好恋人。两人的距离,又岂是贫富差距这么简单? 血红色的葡萄酒缓缓流入喉咙,醇香,迷醉,飘飘欲仙。眼前的一切,都显得虚幻起来。天在旋,地在转,笑容在模糊,烛影在摇曳。 江逸风抓住沈嘉月的手:“别喝得太急了,这酒,烈着呢。” 他可不想带一个醉美人回家。 “嗯,我没事。”沈嘉月用力摇了摇头,吞下一块牛肉,勉强压抑住眩晕的感觉。 江逸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可没等他的笑容收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来:“哟,江大公子,真巧啊,又遇到你了。” 江逸风抬眼一瞧,却是个时髦的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紧身牛仔短裤,半透明吊带小背心,身体的曲线绷得紧紧的,散发着浓浓的青春气息。 江逸风似乎很不愿意搭理这个年轻女孩,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用刀叉切他的牛排。 年轻女孩夸张地叫了起来:“怎么了,不认识了?我是娜娜啊,你以前的小心肝宝贝。” 江逸风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扔下了手上的刀叉,猛然站起身子,面对着娜娜:“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娜娜轻蔑地笑,“我不过是见到了熟人,问候一下,何必这么紧张!”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走了!” “不会吧,以前你可是抱着我,整晚说个不停。才几天没见,就无话好说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要老在我面前提以前的事!”江逸风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沈嘉月,继续说下去,“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娜娜冷笑:“哟,这算不算恐吓?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倒想听听,你能拿我怎么样。要不,你来强.奸.我?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没这个能力。” 江逸风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青筋暴现,双拳紧握,狠狠地瞪着娜娜,仿佛噬人的老虎般,凶恶无比。 娜娜却一点都不害怕,扔下江逸风,走向沈嘉月,挑衅地说道:“哟,这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吧,长得好可爱,成年了没有?肯定没成年吧,我知道,你就喜欢这种没成年的处女。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何况是你这种半拉子的太监,也只能在这种不谙人事的小处女身上逞威风了。” “够了!”暴怒中的江逸风一巴掌扇过去,却被一旁牛高马大的服务员手疾眼快地抓住了。 “对不起,江先生,俱乐部里不允许暴力行为。”服务员显然受过训练,力气比江逸风这种公子哥大得多。嘴里虽然说得客气,手却没闲着,轻而易举地把江逸风的手掌按了下去。 娜娜更加得意了:“服务员,你看到了,江大公子想对我动粗。作为俱乐部的一员,我强烈抗议江大公子的野蛮兽行,请求俱乐部开除他的会员身份。” 服务员职业性地微笑着说:“娜娜小姐,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对江先生进行了人身攻击。我看,大家各退一步吧,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何必闹得那么僵,让别人看你们的笑话呢?” “我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娜娜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哦,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如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你问问江大公子,他那东西,有没有用!” 服务员当然不会去问江逸风这种事情,他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只能一个劲儿赔笑脸,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大获全胜的娜娜得理不饶人,临走时还对沈嘉月说了一句:“小姑娘,找男人,你还嫩着呢,千挑万挑,结果却挑中了一个空心大萝卜,中看不中用,到时,有你受的!” 江逸风只能眼睁睁看着娜娜扭着屁股走出俱乐部。对于一个男人,说他性无能比诅咒他横死还要恶毒。没有男人能忍受这种攻击,而江逸风此时却不得不忍受。他的痛苦,可想而知。 其实,这个娜娜年龄和沈嘉月相仿,但身上明显有股子风尘味,显然比没有踏入社会的沈嘉月成熟和泼辣多了。 娜娜走后,两人都没有了胃口。沈嘉月没有追问,闷着头吃饭。江逸风怒火中烧,无从发泄,一个劲地喝酒,竟然喝完了两瓶陈年葡萄酒。 出了俱乐部,坐上红色标致跑车,江逸风醉意熏熏。沈嘉月有些担心:“逸风,你没事吧,还能开车吗?” 江逸风把眼睛一瞪:“当然没事!我有什么事!谁说我不能开车!” 沈嘉月看江逸风脸色不善,不敢多说,提心吊胆,系好安全带。 漆黑一团的夜,闷热异常,一丝风都没有。车灯摇摇晃晃地映照着前方,行驶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这条路是新建的山路,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车辆经过,一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影。偶尔,还能看到一座座的孤坟,寂寞地隐藏在野草丛里,冷冷地盯着远方,缄默无语。 突然,前方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一个人影,对着标致跑车挥手致意。再近一点,看清了,原来竟是刚才对江逸风冷嘲热讽的娜娜。 娜娜的深蓝色小车停在一旁,应该是发生故障抛锚了。这样的夜晚,又在人迹罕至、连手机信号都薄弱的半山间,想要回到市区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停车……”娜娜挥着手站到了道路中间。 可是,标致跑车却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冲了过去。 “停车啊!”沈嘉月惊叫一声,然后,她看到了江逸风的脸。 江逸风的脸绷得紧紧的,咬着嘴唇,脸上的肌肉,不时抽搐一下,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狠狠地盯着前方的娜娜,杀气凌厉。 “停车啊,你想做什么?”在这一刻,沈嘉月终于明白了江逸风的用意。 江逸风!竟然……想撞死娜娜! 行为主义心理学家斯金纳曾经说过一段很有意思的话:人是没有尊严和自由的,人们做出某种行为,不做出某种行为,只取决于一个影响因素,那就是行为的后果。人并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行为,而是根据奖惩来决定自己以何种方式行动,因此,人既没有选择自己行为的自由,也没有任何的尊严,人和动物没有什么两样。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是可怕的人,也是可怜的人。现在的江逸风,心中只有愤怒和仇恨,只知道行为的“奖”……撞死娜娜,发泄心头的怒火,却完全忽视了行为所带来的“惩”……法律的制裁。 沈嘉月想要阻止江逸风疯狂的行为,但她所能做的,仅仅是对着江逸风尖叫一声:“不要……” 剧烈震动的车厢,紧勒着胸膛的安全带,飞一般后退的树木,陡然间膨胀的人影。电光火石间,娜娜的身体已经扑到了红色标致跑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凄厉震耳的尖叫声,被撞得飞了出去。 听到娜娜的尖叫,江逸风这才如梦初醒般,紧急踩刹车,红色标致跑车喷着粗气缓缓地停了下来。 坐在司机位上,江逸风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仿佛水洗了般,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粘在身上。刚才,他只是一时激愤,仗着酒劲发狠。现在,出了一身冷汗,被晚风一吹,打了个寒战,总算清醒过来,总算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想到那句老话,江逸风叫苦不迭,连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他太冲动了。为了这么一个下贱女人,让自己陷入牢狱之灾,实在不值得。在他眼里,娜娜的生命,还没有他的一个小指头重要。 沈嘉月紧紧抓住车厢的扶手,整个身子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她不敢说,也不敢动,更不敢看。 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逸风抹掉额头的冷汗,摇下玻璃窗。窗外,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十分痛苦。 是娜娜的呻吟声,她还没死! 江逸风挪动有些僵硬的双腿,下了跑车,打着手电筒,慢慢地走过去。 娜娜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嘴里不断流出殷红的鲜血,仿佛一条欢快的小溪,绵绵不绝。她的胸腹,被撞得深陷下去,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明显的不协调。她的手,一只无力地捂在胸间,另一只手却软绵绵的,仅仅有些皮肉连接着手腕,露出暗红色的肌肉和惨白的骨头,鲜血喷了一地,红得刺眼。显然,那只手是出于本能撑在跑车上被撞断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刺鼻、甜腻,那是鲜血的气味。 娜娜疼得死去活来,差点就要晕过去,但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坚持睁着双眼。这双眼,原来是那么妩媚动人,现在却只剩下悲痛和怨恨。 “你……好狠……”娜娜的目光仿佛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刺进江逸风的眼中,刺得江逸风不敢直视。 江逸风扭过头,不再观察娜娜的伤势,眼神投向深沉广袤的黑色天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天色阴沉,竟然开始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地砸在江逸风身上。 娜娜被雨水一淋,略微清醒些,叫了起来:“江逸风,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你这个杀人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逸风一哆嗦,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娜娜那张写满了仇恨的脸。 “我刚才在想,是不是送你去医院?”雨水中,江逸风的脸狰狞起来,“可是,你刚才说的话提醒了我。就算我救了你,你也不会放过我,肯定会指控我故意杀人。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无情。” 娜娜的脸变形得更加厉害,哀求道:“不要,救我……求求你,救我……我答应你,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 江逸风摇摇头:“没用的,娜娜,你求我也没用。你了解我的为人,我也了解你的为人。只要你获救,肯定会十倍地报复我。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留着点力,向上帝祷告吧。” 娜娜还在苦苦哀求:“江逸风,是我不对,我卑鄙,我下贱,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然而,江逸风决心已定,头也不回地往回走,钻进跑车中。 沈嘉月还躲在车厢里颤抖,牙齿“咯咯”直响。长这么大,她还没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吓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诡异铃声18 “她……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 江逸风恶狠狠地瞪了沈嘉月一眼,发动跑车,缓缓地驶向娜娜。他的目标很清楚……娜娜的头颅。 尖叫声再度响起,那是娜娜拼尽全身力气发出来的,但在音调高升时被硬生生切断。 一次大幅度的颠簸后,红色的标致跑车驶过了娜娜的头颅。沈嘉月甚至听到了娜娜头颅破裂的声音,沉闷、厚实,仿佛摔破了一个西瓜般。 红色的鲜血和黄白相间的脑髓混合着,在迸裂中喷射出来。 为保险起见,江逸风倒车,反复碾压娜娜已经支离破碎的头颅,确定娜娜必死无疑,这才停下车来。 风狂雨骤,天昏地暗。 红色标致跑车上的血迹顺着雨水轻轻滑落。道路上一片暗红色,漂浮着黄白相间的絮状物。两旁的花草树木却被雨水洗得更加郁郁葱葱,贪婪的吮吸着娜娜身上流出来的液体。 全身湿透了的江逸风脱下外衣,光着膀子,探出头,对着娜娜的尸体大叫道:“去死吧,婊子!” 红色标致跑车再次发动,仿佛一个甲壳虫,毫无目的地穿梭在雨幕中。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偏僻的山脚,红色标致跑车停下来了。 江逸风喘着粗气,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发呆。 雨依然在下。 良久,江逸风勉强镇定下来,扭过头,凝望着受惊小鸟般的沈嘉月。 江逸风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沈嘉月拼命摇头:“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江逸风突然笑了,笑得灿烂无比,充满了柔情:“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也看到了,是她不对在先,她是咎由自取!” 沈嘉月惊恐地望着江逸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别怕,那只不过是一场交通意外而已。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的。” 沈嘉月这才回过神来:“是的,是一场交通意外。她突然从道路边上冲出来,你来不及刹车才撞到她的。” “说得好!交通意外!”江逸风的笑更加诱人了,“只是,你说错了一件事,不是我来不及刹车,是你来不及刹车。撞人的不是我,是你!” “啊……”沈嘉月张着嘴,怔怔地望着满脸笑容的江逸风,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皮。 沈嘉月的智商并不低,一个低智商的人,又怎么可能考到怀仁医学院来呢?此时,江逸风的笑容越灿烂,她的心脏就越虚弱。她亲眼目睹娜娜死亡的全过程,亲耳听到娜娜临死前的苦苦哀求,那么凄惨,即使是地狱中的恶魔也会于心不忍。可江逸风却那么决绝、残忍地碾压了过去,从他以前的恋人头颅上碾压过去,没有一点悲伤和痛苦地碾压过去。 对于江逸风这种自私到极点的男人,沈嘉月彻底抛弃了幻想,虚伪的笑容只会让她越来越心惊胆战,仿佛面对着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这不,江逸风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是自己撞死了娜娜!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 “不是我……不是我撞的……我没开车……”沈嘉月结结巴巴地争辩,眼神慌乱,下意识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月月,别害怕,你听我说。”江逸风仿佛在哄小孩般,“我会疏通好一切关系的,你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场意外车祸,最多赔点钱给她家里就行了。她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无权无势,由不得他们不听话。” “可是,我还是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想坐牢!” “傻瓜,怎么会坐牢呢?意外车祸嘛,娜娜的家人不会追究的,什么事也不会有。你替我想想,如果你不帮我,以我和娜娜的关系,很容易引起警方怀疑,到时就麻烦了。听话,帮我这一次,我不会亏待你的。”江逸风威逼利诱,双管齐下,“只要你帮我逃过此劫,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等这件事过去,我带你去见我父母,然后到欧洲旅游结婚。你不是喜欢巴黎吗?我们就去巴黎好了!我发誓,如果我对沈嘉月负心,叫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你让我想想……”沈嘉月动摇了,如果真的能和江逸风结婚,嫁入豪门,肥马轻裘,养尊处优,那这辈子也知足了。 “还想什么啊!”江逸风烦躁起来,“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沈嘉月急忙说道:“不是的!我是在想,怎么应对警方的盘问。” “这就对了!”江逸风长舒一口气,“我没看错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你就说,你想学开车,让我把车让你给开,谁知道娜娜突然从路边的小树林里横向蹿过来,你一个没注意,心慌意乱下,没踩到刹车,反而踩到油门,导致车子加速狠狠地撞到了她。” “嗯。”沈嘉月不置可否,低着头,想着心事。 “我们回去吧。” 红色标致跑车终于再次发动了,两束灯光孤独地闪烁在黑漆漆的雨夜中,时间过得缓慢而凝重。跑了很久,终于驶到了怀仁医学院门口。 “进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清晨,我陪你去公安局自首。”江逸风伸手摸了摸沈嘉月的头发,没想到的是,沈嘉月竟然打了个哆嗦,躲躲闪闪。 江逸风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沈嘉月颤抖着解释道:“雨太大了,天气好冷,我全身发冷……” 江逸风摆了摆手,不听沈嘉月的解释:“没什么,别想那么多。你记住,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七点,我会来接你的。” 沈嘉月下了车,倾盆大雨洒落在她的身上,有些雨点借着风势直接撞在她的脸上,如一颗颗小石子般,撞得火辣辣的疼。她慢慢地往前走,走几步,就回头望一次,看看红色标致跑车是否还在原地。现在的沈嘉月,莫名地害怕起那辆红色标致跑车,生怕那辆红色标致跑车会追上来,将她像娜娜一样血腥地碾压。 红色标致跑车的车灯在雨中时隐时现,鲜红的颜色仿佛被鲜血染过一般。远远地,望见驾驶位上闪烁着小小的火光,估计江逸风坐在那里猛抽烟,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进了怀仁医学院,沈嘉月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跑向女生宿舍。现在的她,只想躲进寝室里,好好地思考,思考如何抉择她所要面对的人生转折。 突然,她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车辆行驶的声音! 仿佛受惊的小鹿般,沈嘉月猛回头,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红色标致跑车仿佛疯了般迅速冲过来。 “啊……”沈嘉月被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风雨飘零中的泥菩萨。 然而,红色标致跑车并没有撞到沈嘉月,而是在她面前来了个紧急刹车,在离她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江逸风从跑车里跳出来,箭一般地蹿到沈嘉月面前,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对不起……”江逸风吻了吻沈嘉月冰冷的额头,“我爱你……” 雨水,竟然是热的。不对,那是江逸风的泪水! 江逸风,这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极度自私的富家子弟,竟然对她动了真情?沈嘉月蓦然有些温暖的感觉。她相信,江逸风不是在演戏。就在这一刹那,她终于有了决定,决定帮江逸风顶罪。 沈嘉月仰起脸,望着这个她心目中曾经的白马王子,笑了:“乖,别想那么多,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七点来接我。” 然后,沈嘉月大笑着奔跑在雨中,笑声仿佛银铃般悦耳,飘荡在漆黑冰冷的校园里。所有的寒流,在江逸风温暖的泪水中变得微不足道。没有了心理负担的沈嘉月,又仿佛成了一个快乐的小精灵,轻盈灵动。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需要一点点感动,就可以忘却男人对她们的伤害。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和幸福? 沈嘉月叫了半天,才叫醒女生宿舍守门的校工万阿姨。万阿姨嘴里直嘀咕,但还是摸索到钥匙打开了大门。 “这么晚才回来?” “嗯。” “都淋成这样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睡之前喝点热茶,小心着凉。” “好的,谢谢万阿姨。” 爬过狭窄黑暗的楼梯,沈嘉月打开寝室的大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寝室里很暗,没有灯光,静悄悄的,女生们似乎都睡着了。 沈嘉月走到水房,拉亮灯,脱下早已湿透了的衣裙,半裸的身体雪白雪白的,起伏有致,在朦胧的黄色灯光映照下仿佛一座洁净的白瓷器,白得耀眼。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胴.体,颇有得色,低下头,用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两分钟后,沈嘉月擦干了头发,准备回卧室里寻衣服穿。一抬头,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光影交错的地方,斜倚在水房的门口,嘴角微微翘起,冷冷地望着她。 竟然是苏雅! 沈嘉月陡然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苏雅,沈嘉月的好心情就无影无踪了。苏雅身上的那股气势,压得她难以呼吸。所有的自信与骄傲,在苏雅面前都变得可笑起来。 苏雅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么晚了,苏雅为什么还没睡?她这样望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嘉月很不自然,裸露着的肌肤有些痒,难以忍耐。 “可怜的人!”苏雅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嘉月“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双手抱胸,昂首走出水房。越过苏雅的时候,她偷偷地瞥了一眼苏雅。 苏雅还是那样冷艳,那样骄傲,完全不把沈嘉月放在眼里。她的眼神,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居高临下地望着凡间卑微的可怜的生物。 尽管,沈嘉月强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可她的心却被苏雅深深地刺痛了。无论江逸风和苏雅的关系怎么样,潜意识中,她还是把苏雅当作了对手。问题是,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也是她永远无法获胜的对决。 卧室里,星星和小妖睡得正香,甚至可以听到她俩细微的呼吸声,沈嘉月没有亮灯,踮着脚尖,在黑暗中摸索到衣柜,凭手感寻到一件睡衣,穿上,上床睡觉。 随后,苏雅也走了进来,悄无声息,仿佛一只夜行的猫,爬到苏瑞的床铺上。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卧室里静悄悄的,窗外的雨点劈里啪啦,无情地击打在玻璃上。 经历了那么多事,沈嘉月实在疲倦了,一躺到床上,思绪就飘忽起来,眼皮直往下拉,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嘉月并没有睡安稳,她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铃声并不大,却有着古怪的旋律,完全不像是一首正常的曲子,音调的起伏没有一点铺垫,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这是什么铃声? 沈嘉月正奇怪,铃声却又变了,忽然间变得特别尖锐,仿佛野兽临死前的悲号,又仿佛空袭时发出的警报,一下子就攫住了沈嘉月的心,让她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铃声是从沈嘉月的手机上发出来的。 怎么可能呢? 她记得很清楚,从来没有下载过如此难听的铃声。但她又的的确确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床头震动,发出淡淡的蓝色荧光。 这么晚,又有谁会打电话来?难道,是江逸风? 沈嘉月伸手,手机的强烈震动让她难以握紧,甚至带动着她的身体微微震动。 瞄了眼手机荧屏,上面显示了“江逸风”三个字,果然是他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手机的震动停止了,身体也平静下来。将手机拿到耳边,不知怎的,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慌乱。 手机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江逸风的声音,沈嘉月忍不住问道:“逸风,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的并不是江逸风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沈嘉月小姐吗?” 沈嘉月问:“我是沈嘉月,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 沈嘉月警惕了起来问道:“你和江逸风是什么关系?” 女孩的声音很轻佻:“你猜呢?” 沈嘉月隐隐不安,这么晚了,能用江逸风的手机打电话的女孩,肯定和他关系暧昧。她甚至可以想象,江逸风死猪一般地睡在这个女孩的身边。 沈嘉月以退为进:“太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睡了。” 女孩咯咯直笑:“你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无聊!”沈嘉月重重地按下中止键,准备关机。奇怪的是,她试了几次,都没办法中断电话。 难道,手机坏了? 女孩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沈嘉月,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江逸风的女朋友。” “女朋友?”沈嘉月半信半疑,心里仿佛被针扎了般疼痛,嘴上却说:“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关系大着呢!怎么会没关系!因为,这个身份,我很快就会转给你。”手机里传来女孩幽幽的叹息声,“你知道守活寡的滋味吗?和他在一起,比守活寡更难受,因为他中看不中用,根本就尽不了一个男人的义务。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我想想,想起来了,叫早.泄,呵呵……” 沈嘉月实在受不了了:“够了!别说了!贱货,去死吧!” “不要!沈嘉月,是我不对,我卑鄙,我下贱,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听到女孩奇怪的哀求声,沈嘉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如受重击。 她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女孩的声音,似乎……似乎和那个叫娜娜的女孩的声音很相似。 “你……究竟……是谁?”卧室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一阵彻骨的寒意钻进了沈嘉月的身体。 “沈嘉月小姐,你可真健忘,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还见过的。” 几个小时前?那时,她正和江逸风在私人俱乐部吃西餐。她所见过的女孩,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被江逸风活生生撞倒并碾压致死的娜娜! “你……真的……是……”沈嘉月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说出那个名字,“娜娜?” “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那么健忘呢!呵呵……”娜娜在手机那边笑得很开心。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吗?”娜娜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我是死了,被你们两个人害死了!我死得好惨!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你们血债血偿!” “不关我的事……”沈嘉月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害你,我想救你的……真的,我是真心想救你……” “你想救我?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江逸风撞倒在地下,眼睁睁看着我的头颅被他压成碎片,无动于衷,还准备帮他顶罪自首,你就是这样救我的?” 沈嘉月咬了咬手指,痛! 不是梦!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诡异铃声19 手机那边的女孩,真的是娜娜?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娜娜,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就连她准备帮江逸风顶罪的事都知道。要知道,这件事,天知,地知,江逸风知,她知,除此之外,没人知道。 除非手机那边的女孩真的是娜娜的鬼魂,不然,她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娜娜的鬼魂,找她和江逸风报仇来了! 想到这,沈嘉月吓得魂飞魄散,蜷缩成一团,全身战栗不止,过了好一会才说:“娜娜,求求你,放过我,别害我……” 娜娜的声音冷酷无比:“你不要求我,求我也没用的。你和江逸风,都要下来陪我!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到时,所有的事情,都要做一个了断。” “不……我不想死!” “闭嘴!谁想死?可是,谁又能不死?”娜娜疯狂大笑,“你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竖起耳朵听吧!” 娜娜说完后,沉默了几秒,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机动车辆极速行驶的声音。 沈嘉月听出来了,是她自己在惨叫:“逸风……求求你……不要……” 红色标致跑车的发动声,江逸风的怒骂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种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似乎是江逸风碾压娜娜的情景再现。 沈嘉月拼命按住手机的中止键,可怎么也没办法中断电话,索性将手机狠狠地摔向地面。 手机四分五裂,可怕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啪!”的一声,灯亮了。 星星,小妖,苏雅,都睁开了眼睛,望着尖叫中的沈嘉月,不知所措。 “沈嘉月,你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星星和小妖起床,走过去探望沈嘉月。 沈嘉月挣开了她们的手,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发疯般地冲出寝室。待她们穿好衣服追出去,哪里还看得到沈嘉月的踪影。女生寝室楼外是一片漆黑,只听到滴滴答答的雨声,狂骤依然。 沈嘉月失踪了。 沈嘉月离开女生宿舍时,只穿了件睡衣,没带一分钱,也没带手机,按理说,应该跑不远。 奇怪的是,星星和小妖在医学院附近到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一点和沈嘉月有关的线索。女生宿舍的管理员万阿姨说没看到她出去,保卫处的保安、在医学院附近经商的小贩、平时来往密切的同学、她的家人,在她离开女生宿舍后都没有见到过她。也就是说,沈嘉月仿佛一滴水般,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这多少有些反常。 三天后,沈嘉月的家人决定报警,警方将沈嘉月列为失踪人口,按惯例派了个刑警来医学院调查。 苏雅没想到的是,来调查的刑警竟然是冯婧。 双方都有些惊讶。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苏雅,我们还真有缘,走到哪里都能相遇。”冯婧微微笑着说。 冯婧想调和一下女生寝室里的气氛。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星星和小妖一脸的悲伤,情绪低落。苏雅却面无表情,冷眼旁观,拒人于千里之外,谁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又是你?”苏雅却毫不理会冯婧的热情,微微仰起头,挑衅似的望着冯婧,“怎么不让萧强来?” “萧队最近很忙,来不了,我来也是一样的。”冯婧知道苏雅在指桑骂槐,对她的侦察水平冷嘲热讽。 本来,冯婧也不想接手这件案子。南江市最近的治安很不好,到处有恶性刑事案件发生,刑警们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身为刑警骨干的她,应该去侦察那些重案要案,这样才有表现的机会,才能立功受奖。可萧强也不知安什么心思,偏偏派她来医学院,调查这么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女学生离校出走事件,还说她是女警,对医学院又熟悉,是最合适的人选。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刑警这一职业,心中再不愿意,组织纪律还是得服从的。 “是吗?”苏雅明显质疑的口气。 冯婧知道苏雅的脾气,懒得和她解释,拿出记录本,询问沈嘉月的情况,尤其是沈嘉月出走那晚的情形。 “我们也不知道沈嘉月为什么出走。那天,她说要和朋友出去玩,玩到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我们都睡着了。凌晨两点多,她突然把我们吵醒,将手机摔到地上,整个人都疯了一样,拉也拉不住,连鞋子都没穿就冲出了寝室。我和星星赶紧追过去,可她却冒着倾盆大雨往外跑,天太黑,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她身上又没带钱,孤单一个人,很容易出事。天亮后,我和星星到处找,问了很多人,都说没见到她。” “和一个朋友出去玩?什么朋友?你们知道是谁吗?” 小妖望了一眼星星,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不认识,不过,听沈嘉月讲,那个人很有钱,长得也很帅,经常开一辆红色标致跑车。” 苏雅插了一句:“那个人叫江逸风,江氏家族的大公子。” “江氏家族?”冯婧微微一怔,她知道江氏家族在南江市的影响力。近几年来,江氏家族风生水起,人才辈出,在政界和商界发展都很顺利,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 “那沈嘉月还有没有其他比较亲密的朋友?” 小妖摇摇头:“没有,除了那个叫江逸风的男人,就属我们和她走得最近了。平时,有什么事,她都会和我们说的。” 冯婧问了一些其他情况,没有什么收获。她始终搞不懂,沈嘉月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冒雨出走。听小妖说,她把手机摔坏了,难道,她接听到令人无法控制情绪的电话? “死亡铃声!”苏雅望着冥思苦想的冯婧,冷冷地说,“沈嘉月听到了死亡铃声!她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死亡铃声?” “是的,死亡铃声,它来了!南江大学四个女生去大塘古村游玩,因为听到了死亡铃声,一个接一个地意外死去,即使躲在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也没办法逃脱。苏瑞在日记里写得很清楚,她听到了死亡铃声,所以才会发生意外。现在,轮到了沈嘉月。那晚,我朦朦胧胧中醒过来了,听得很清楚。沈嘉月听到了死亡铃声,被死亡铃声吓坏了,所以才会拼命地摔坏手机,发疯般地冲出去。这个寝室的人,都会轮到的,小妖,星星,还有我,都会轮到的。”苏雅铁青着一张脸,每个字都仿佛是从她嘴里挤出来的,缓慢而压抑。 空气显得特别沉重,让人透不过气来。 冯婧勉强笑了笑,说道:“苏雅,别开玩笑了,什么死亡铃声,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苏雅的脸色冷得吓人:“我没有开玩笑!你没有听说过,只能说明你比较幸运,死亡铃声还没有找上你。南江大学的四个女生,然后是苏瑞,现在又是沈嘉月,信不信由你们!” 女生寝室里沉寂下来,电风扇无力地“嗡嗡”转动。 良久,还是冯婧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好了,我也该走了。苏雅,你能送送我吗?” 苏雅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小妖和星星,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对冯婧点点头:“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女生寝室,走到女生宿舍楼的入口时冯婧放慢了脚步,停下来等苏雅。 “刚才,你是故意吓她们的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雅站住了:“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多,专心做好你分内的事?比方说,找到沈嘉月的尸体。” “你真的认为,沈嘉月已经死了?” “是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有什么理由吗?” “没理由,凭我的直觉。” 冯婧无语。她不是不相信直觉,在生活中,她也有过很多次依靠直觉断案,而且准确率还很高。据说,股市中的高人,买卖股票并不靠什么技术分析,而是靠他们对股票涨跌的直觉,也就是所谓的盘感。但身为刑警,她又不能只凭直觉去做出判断。 “苏雅,你陪我一起去找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好吗?” 太阳刺眼,苏雅用手遮住眼睛,遥望着远方的苍穹,若有所思,半晌才回过神来:“好,走吧。” 刚才,苏雅那样惊吓同寝室的女生,到底是什么用意呢?难道,她怀疑妹妹的意外和那两个女生有关? 冯婧现在越来越摸不透苏雅的心思了。 沈嘉月那样一个女孩,不可能从女生宿舍的铁门上翻越出去,肯定是有人给她开门的。也就是说,身为女生宿舍管理员的万阿姨,才是最后一个见到沈嘉月的人。只是,万阿姨却说她没有看到过沈嘉月,她是否在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 万阿姨对冯婧和苏雅的到来显得特别慌张。 “别怕,我只是来找你问点事的。”亮明了身份后,冯婧迅速打量了一下万阿姨的住处。 万阿姨的住处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几个凳子,一台小彩电,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厨房用具,把这个房子挤得满满的,散发着一股子怪味。 “坐吧,坐吧。”万阿姨很热心地给她们倒了两杯茶,只是那杯子里满是黑色的茶垢,看着恶心。 冯婧和苏雅接过热气腾腾的茶杯,却不约而同地随手放到了一边,都不想喝。 “我想问问您,您最近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冯婧拿出沈嘉月的照片给万阿姨看。 万阿姨拿过照片,戴上老花镜看了好半天,这才嗫嚅地说:“看到过。” “说说当时的情形。”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大概十二点左右,下着大雨,她淋着雨,叫我给她开门,放她进女生宿舍。” “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万阿姨摇摇头:“没有,就她一个人。” “之后呢?你有没有再看到她?” 万阿姨突然闭上嘴,望望冯婧,又望望苏雅,搓搓手,一个劲儿地干咳。 冯婧和苏雅对望了一眼,显然,万阿姨心中有鬼。 冯婧和颜悦色地说道:“万阿姨,您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事实是怎么样的就怎么说,我不会为难您的。” 谁也没想到,万阿姨突然大哭起来:“我的命好苦哇……吃了一辈子的苦,无儿无女,老了没人可怜……” 没办法,冯婧只好柔声细语地在一旁劝解。劝了半天,冯婧才晓得万阿姨失声痛哭的原因。 原来,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比较轻松的工作,怕说出实情,医学院的领导和沈嘉月的家人会怪罪于她,丢了这份工作,所以才坚决否认是她开门放沈嘉月出去的。 冯婧再三保证不会将这件事外传,万阿姨这才说出实情:“那天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阵门响,是被人用脚踢的那种声响。我想,这么晚,下这么大的雨,敲门的是不是有神经病?打开门一看,是几个小时前淋着雨进来的那个女学生。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问她,这么晚有什么事?那个女学生看上去很焦急,不肯进来坐,而是摇着铁门一个劲儿地叫我开门。起初,我觉得这事蹊跷,担心她出事,不肯开门。可那个女学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竟然冲进房间来自己找钥匙。她一边找,我一边劝她,问她有什么急事,不如等天亮后再说,或者先打个电话让朋友帮忙,可她根本不听我的。找了几分钟,她没找到钥匙,很不甘心,拨了个电话,背向着我,捂着话筒嘀咕了几句,突然放下电话,从桌上抢到一把剪刀,对着我大叫,要我赶快开门!那架势,随时可能扑到我身上来!我吓坏了,只好拿出钥匙给她开了门。外面那么大的雨,她想也不想,掉头就往门外跑。第二天就听说,这个女学生失踪了,生死不明。我怕学校追究我的责任,开除我,只好对他们说谎,我也是不得已啊,我一个孤老婆子,命好苦啊,没儿没女的,你们可怜可怜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冯婧安慰她说道:“万阿姨,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对不对,苏雅?” 苏雅点点头,退了出去。喜欢干净的她,实在受不了房间的那股子怪味。 站在门外,苏雅说了两个字:“电话。” 苏雅在提醒冯婧,沈嘉月失踪时打了个电话,这是特别关键的线索。其实,用不着苏雅提醒,冯婧已经在询问了:“万阿姨,您还记得沈嘉月拨打的那个电话号码吗?” 万阿姨翻出一个旧作业本,说:“那个女学生一走,我就按了下重拨键,把这个电话号码记下来了,你看,有没有用?” 冯婧喜出望外:“有用,当然有用!谢谢您了,万阿姨,等找到了沈嘉月,我再好好地谢谢您。” 冯婧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向电信局查询。果然,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就是江逸风。 冯婧和苏雅是在江氏家族的一个公司里见到江逸风的,他在这里挂名当了经理,俨然一副商界老板的打扮,派头十足。 简单的介绍后,冯婧开门见山地抛出了问题:“江逸风,沈嘉月失踪了,你知道吗?我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江逸风显得很惊讶:“沈嘉月失踪了?怪不得她这几天没来找我!” “三天前的凌晨,她离开医学院出走了,下落不明。我想问你,你后来有没有见到过她?” 江逸风想也没想,说:“三天前?哦,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回医学院后,回家就睡着了。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冯婧盯着江逸风的眼睛,问:“可是,沈嘉月失踪前曾给你打了个电话。” 江逸风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慌乱:“是啊,凌晨的时候,她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我去找她。那么晚,外面又下着大雨,我才不去呢,叫她回寝室睡一觉,有事明天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冯婧半信半疑:“就这些?” “就这些。两位美女还有什么事想问吗?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江逸风得意地笑笑。 没有真凭实据,冯婧拿江逸风没辙,他的家族背景也让冯婧投鼠忌器。 一直没说话的苏雅却笑着说道:“请问江经理,沈嘉月失踪的时候,你住在哪里?能否带我们去参观一下?” 江逸风愣了一下,很快就笑了:“没问题,两位美女肯赏光去寒舍,正求之不得啊。你们等一下,我和公司打个招呼就走。” “好,我们在楼下等你。” 苏雅拽着冯婧先行下楼。 冯婧问道:“真的要去?”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嘉月就是在那里被害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嘉月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江逸风所谋杀的?” 苏雅警惕地观察周围,四处无人,这才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沈嘉月已经死了。她这样单纯的女学生,既没有钱,长得也不是天香国色,交际圈子又小,值得怀疑的人本来就不多。你刚才问江逸风时,有没有发现什么?” 冯婧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发现。” “你没有发现,他刚才的样子,太镇定了?按理说,沈嘉月是他的女友,听到沈嘉月失踪的消息,他应该惊惶失措、焦急万分。可你看,他实在太镇定了,好像早就知道沈嘉月已经失踪了。还有,沈嘉月三天都没打电话找他,他也没打电话给沈嘉月,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他对你的提问,回答得从容不迫,不像是临时想起来的,更像是早就有了标准答案,等着你来询问。” “啊……”现在回想,当时的情景就是苏雅说的那样,冯婧不由得暗自佩服。虽然,没有苏雅的提醒,她迟早也会想到这些,但苏雅思维的迅捷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冯婧还想再说,一抬头,江逸风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来到了身边,摇下车窗,笑眯眯地叫她们上车。 不知怎的,冯婧心中一阵反胃。江逸风笑眯眯的样子,过于阴柔,让她没来由地想到了电视剧中的太监。 冯婧和苏雅上了车,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黑色奥迪“嘶哑”了一声,缓缓加速。 苏雅四下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喂,你不是有辆崭新的红色标致跑车吗?怎么又开这辆黑色旧奥迪出来,也不怕丢了你江大公子的脸面?” 江逸风瞄了一眼反光镜里的苏雅,说道:“那车子借给朋友开,结果出了交通意外,现在还扣在交警队的停车场呢。” “是吗?你倒真大方,肯把新车借给别人。” 江逸风大笑道:“苏雅,只要你喜欢,别说是一辆车,就是一幢房子,一个公司,我都借给你,怎么样?还有,我们之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冯婧望了望江逸风,又望了望苏雅,一头雾水:“你们两人认识?” 江逸风夸张地叫起来:“认识!怎么不认识?冯警官,你还不知道吧,苏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到时请你赏脸来喝杯喜酒。” “未婚妻?”这回,轮到冯婧傻眼了。她的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苏雅和江逸风还有如此一层关系。 苏雅没好气地说:“别听他瞎说!什么未婚妻,扯淡!也不照照镜子!” 江逸风显得很委屈:“我照了镜子,每天早上都照,没什么问题啊!冯警官,你来评评理,我的长相,对不对得起观众?” 冯婧笑了:“哪能呢,江经理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你迷死。只是,别说我没警告你,这位苏雅可不是一般女孩,不是好惹的,你别拿她来开玩笑。” “开玩笑?冯警官,我真没骗你,她是我的未婚妻。双方家长都见过了,早就说好了,等她一毕业,就嫁给我,订婚的礼金她父亲都收了,是我家祖传的玉镯,传媳不传女,还是我亲手送过去的呢。” 冯婧没话好说了,对江逸风和苏雅的关系,她还真弄不清楚。江逸风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开玩笑的,何况,苏雅也没有反驳。 苏雅冷笑:“你就等着吧!” “我当然等!这个世界上,值得我等的女孩子不多,苏雅你是其中一个。” 苏雅不再搭理他,把头扭过去看窗外的风景,心里默默盘算着。 (唉……实在抱歉,小花在这里郑重跟大家道歉,明天将是本书最后一次更新,照上架的规格差的太远了,一个推.荐没有,怎么商量都不行,小花也要吃饭啊,唉……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