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泽田纲吉,你全家都是泽田纲吉》 猪君的穿越 “猪君,你有什么要求?” 我万般无奈的看着面前算得上是和善的自称为神的人,被他一口堪比海迪先生般洁白的牙齿闪到发晕,看他衣着华丽长款礼服与背景的富丽堂皇遥相呼应,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油然而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tm才是猪君,你全家都是猪君! “算了,反正我都一命呜呼了,补偿什么的都乌云。” “那可不行,猪君。”神一脸苦大仇深的悲切神色,“你如此枉死会让我良心不安,怎么样都请务必让我补偿你,不然哪日你反悔了再愤恨交加苦从中来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某年某月夜半梦回对我血泪索魂……” “喔,那请务必让我死。”我忍不住面部神经紧急集合广播体操一二三四再紧急疏散,看来他良心不安事小,我半夜扰他清梦事大。 “我会赐你新生的。”神庄严宣誓。 先生,现在是你求我诶,请不要无视我好吗? “不要。(..info无弹窗广告)”我直接回绝。 “为什么?”神也无奈,可能在他见过死皮赖脸相投个富贵胎的,见过要死要活要容貌的,估计大家都是感激涕零的投胎了事,没遇上过我这样冥顽不灵的。 “太麻烦了。”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力的表情。 “那我让你穿越。” “穿越?”我眼前一亮,“我可以穿越成机器猫吗?” 要知道得到机器猫的万能袋是我人生是打不可能梦想之首我18年岁月一直独领风骚的不二梦想,如今看来实现有望,怎能让人不心动啊。 神的面部开始抽搐,“这……机械类不在我管辖范围之内。” “……” “……” “你知道吗,作为一个纯粹的神,一个真正的神,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神,你给我希望又狠狠打破,这种恶劣的行径太令人发指了!再者说,我一个中国人死了却由你一个外国神支配,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 “……哈哈,你的死是我工作的失误造成的……所以……” 我白眼一翻,没想到神也是责任承包制,也算我死得其所。(..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工作上的失误又怎讲啊!!!! “……” “你怎么无语了?”神好奇状。 “我算是明白了。”我无奈状。 “明白什么啊?”神很欠的眨了眨他那堪比门缝撑死不到0.5cm的眼睛,好,从违背生物学角度长出奇特的五官上来说他确实是个神。 “你除了没脑子以外,还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路痴。” “……” 我现在简直气得要吐血,要知道,混过了小学,熬过了初中,听过了高中,在万恶的科举制下苟延残喘好不容易迎来了幸福的大学生活我人生的又一春天,却飞来横祸横尸街头,怎能让人不哀伤,怎能让人不悔恨?哥失去的不是生命,是寂寞…… “那你要怎么办?”神被我凶残的目光shook到了,露出小媳妇般谄媚的笑容。 “……”我想深沉一把抬眼望天,结果被天花板上光怪陆离的饰物晃花了眼,只好改研究地砖。这成色,这材质,真不愧是神域,连个地缝都没有,不知道是哪个装修公司装修的。 “那,你说火影怎么样?” “不要,危险系数太高。” “网王怎么样?” “那种女人少的地方谁去?” “魔卡少女樱?” “有够变态的你。” “机动战士高达?” “大喊着我是高达然后领便当吗?” “美少女战士?” “你已经不是缺心眼的问题了。” “……” “怎么了?” “你到底想去哪!!!!!!!” “简单!”我托腮状,“不危险不麻烦,无兽人无异形,低犯罪低污染,多放假多轻松,少帅哥多美女……呃……暂时就这么些。” 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深刻的眼神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你干什么……” “你看过家庭教师吗?” “诶?”我愣了一下,本着敝人诚实的本性坦诚道:“没。” “那你就去那儿。”神坚定的说。 “满足我所有要求吗?” “绝对的!” “美女多吗?” “你左拥右抱的。” “帅哥呢?” “一个没有!” “……那我呢?” “你绝对是最帅的!” “太好了!”我侧头想了一下补充道,“麻烦呢?” “你不找它它绝不找你!” “不会有情敌……” “除了你爸,没有别人了。” “哦……环境呢?” “无铅无毒绝对安全!” “很好!”我仔细思考半晌,也没什么补充的了,于是很满意的点头。 “成交!” 神大手一挥,眩晕感袭来,我猛然间想起一件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等――”我话未出口眼前就一片黑暗。 身高!!!!!!!!我的身高还没定下来呢啊啊啊啊啊啊!! 名曰泽田纲吉 “纲君,纲君,快起来!” 哈?谁啊?我不情愿的睁开眼,尚处于迷茫状态,阿姨你是谁啊? “阿拉,纲君,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会着凉的!” 哎?见面前这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才意识到原来她口中的纲君居然是我。 靠,上辈子叫朱君,这辈子还叫纲君不成,我闹心。 “下回要到屋子里睡哦。”温柔的被抱起,我悲哀的发现我的身材有了很大幅度的缩水。抖抖小短手,粗略估计这个身体也就5岁左右。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要重新经历细胞增殖,新陈代谢,骨骼成长,换牙变声,青春发育的全过程吗?也就是说我还要从小学再熬到大学吗?是这样吗? otl我顿觉前途一片黑暗。 突然感觉手被拎起,我转过头,环抱着我的女人诱哄的语气,“纲君,叫妈妈。” 话说这孩子到了5岁都还不会说话吗?也算是幼儿界一大奇葩了。 “妈妈,妈妈,妈妈。”我口齿不清的重复几遍,一个18岁成熟的灵魂做这种事怎一个悲催了得? 夸张的是女人的眼中迸出泪水,:“天啊,纲君终于会叫我妈妈了!妈妈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种情况之前就应该送到医院去检测智商了……哪有这么大的孩子还不会说话的啊。 “来,纲君,跟我一起说,沢田奈奈。” “泽田……奈奈。”原来是日本,也难怪,二维什么的也就日本比较擅长了。我竭力装出稚嫩的语气重复着她的话。 “纲君好厉害!那是我的名字!”奈奈激动地捧着我原地旋转了好几圈,“再学一个,沢田家光。” “沢田家光。” “太棒了纲君!”奈奈仍是激动难捺。我则无语凝噎,他x的这个孩子是个弱智对,这点小事就让他妈妈开心成这样他非呆即傻! “那是爸爸哦。”她笑得很是幸福的样子,“那是纲君爸爸的名字哦。” 是是是,那是我爸爸你老公,我姥姥的女婿,我爷爷的儿子……我安静的吐槽着,不然呢?难道要我说出来不成?太不人道了,那会吓坏我妈妈的。 “沢田纲吉。”奈奈突然凑过啦,笑眯眯的,“那是纲君的名字哦。”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摆脱了从前的阴影,纲吉?多么动听可爱的名字!虽然怪怪的女气了点,不过比什么君好听多了!感谢圣母,感谢佛祖,谢谢你们给我滴爱…… 就这样,我穿成了泽田纲吉。 小小年纪,咬杀不好 穿成沢田纲吉已经有一个星期了,除了奈奈以外,我那个父亲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整整七天零四小时三十八分十八秒了,我一步也不曾踏出家门,天啊,太难挨了,排除我自己跑出去的可能性,因为奈奈应该会急疯……,根据以往经验……虽然她更有可能考虑的是外星人侵略地球将我带走或者是我掉进床缝逃脱不能更或者是被蟑螂吓到所以躲在桌子下面不敢出来这等一系列天马行空匪夷所思的理由囧。 这无疑更使我肯定了沢田除了iq不高以外小脑也没长全,虽然他没长小脑的可能性更高,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我死死盯着奈奈的购物袋,计算着如果躲在里面出逃和直接向奈奈请求让我出去,谁的成功率高一些,于是——我现在很焦躁! “纲君?”奈奈显然发现了我的情绪不稳,安抚我,“怎么了?” “我想出去。”我条件反射的作出了合理回应,然后发现事情大条了,明明之前才刚学会说话的,现在就可以对答如流,要是个人都会下一跳!失策了!!! 果然,奈奈的眉头拧了起来,完了,我内心一片冰凉,我会不会被送到神奇事物解剖分析实验所啊,表啊! “可是奈奈妈妈要买东西,纲君一个人在公园玩行吗?” “……”显然奈奈的神经比事情更大条…… “好。”我乖乖的回答,伸出手揪住奈奈的袖口,“阿纲会听话的。” 就是这样,我蜗居的生活就这样戏剧化的结束了。 ——并盛街道—— 我正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咦?明明刚才感觉是在这里啊…… “纲君在看什么啊?”奈奈见我没跟上来,又折了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弯下腰,捡起什么,“是一百日元,纲君刚刚是在看这个吗” 是这样没错啦…… “呐。”奈奈把一百日元放在我手中,“给纲君了,咦?” 奈奈又从角落里找到一堆零钱,统统给了我。 “……”我得意的笑。 嘿嘿嘿……俗话说,有钱驶得万里船,有钱能使磨推鬼,钱乃出门旅游生活居家串门行贿必备之品。 “啊!纲君!”奈奈有些急躁,“我忘了,超市的打折马上就要结束了,纲君在公园等我好吗?” \(^o^)/太好了——虽然想这么欢呼,不过总也不能表达出来,于是我只好乖巧的点头,奈奈匆忙的带我到公园,又匆忙的走了。 我?我当然是成了脱缰的野马是撒了欢了!奈奈不在我也用不着装儿子了真好……我愉悦的背起手,打算四处逛一逛。 “嘿嘿,叫你嚣张,叫你嚣张!”远处传来了嘈杂声。 大早上的……谁这么煞风景啊!我在好奇心与责任心(?)的驱使下向声源大意的进发。 远远的只看见一群孩子围着什么东西叫嚷着,咒骂的声音传进耳中,我极度不爽的看见一群男孩在围殴一个小孩。我撇嘴,这算什么好汉! “你总算是落在老子的手上了。”远处的声音还在叫嚷着,听起来还真是让我很兴奋啊。 我凑近了一些,发现他们正在殴打的是一个皮肤很是白皙的黑发东方气质美女,好,虽然她的年龄还称不上是一个女人,不过那眉眼,那神情~哇啊~还真是……真是相当符合我的口味。 太过分了!我愤愤,你们居然忍心对这样一个气质与容貌俱佳的美人胚子下毒手,实在是天理不容!我打定主意,要冲恶势力手中拯救美人。 “住手!”我站出来,义正词严的高呼,“一群人欺负一个女孩不害臊吗?” “你是什么东西!”对方见我只有五岁甚是轻蔑的神色。 “我是正义的化身,爱与勇气的使者,我要代表天下所有有惜花之心的君子消灭你们这帮辣手摧花的人!” 在行云流水般游刃有余的周旋之下,我击败了所有人。 “你还好。”在暧昧的夕阳下,我向她伸出手。 “嗯。”她脸颊映得发红,“那个……” “什么?” “谢谢你……” “嘿嘿,不用谢……” 就这样,英勇的王子拯救了无助的公主,两人携手过上了幸福生活。 呵呵……呵呵呵呵……我傻笑着擦去嘴角的口水,太完美了。 哈?你问我怎么了?俨然啊,以上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没有巧合。 不过……我哀怨的看着朝气蓬勃新升的太阳,y的,为什么现在不是傍晚啊啊啊,我的气氛啊,我的粉红色羞涩小脸啊~ “虽然不是夕阳有点扫兴。”我喃喃的说,“不过英雄救美还是要滴,携手同生还是要滴,毛猪席曾经说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大不了不是粉红夕阳羞涩小脸,而是酱红色日烤小脸也凑合用,这年头得不到最好的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住手,都住手!”我跳出来,大喊一声。 “小子,你是谁?”一个凶狠的声音袭击了我的耳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公鸭嗓?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吗?” 诶诶,眼前男孩的身高也太那个了,我不忍心道,“孩子,你有十岁吗?” 他眼中爆出怒气:“你才十岁!” 哦,我正色道,“对不起,请问你今年是六岁吗?” 他这回看起来像是要冲过来了似的,他身边的小孩连忙死死扯住他。 “大哥,冷静啊!!!” “老子今年十五了!!!”他忍无可忍的怒吼。 “你……确定吗?”我一脸疑狐,“你分明还没有江户川柯南高。” 他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你居然敢污蔑我没有江户川柯南那个万年小学生高!!!” 我重新打量他,决定道歉,“对不起,你比他高一点。” “你居然说我只比他高一点!!!”那个恼羞成怒的老大挣脱开束缚向我直冲而来。 他来势汹汹,我却觉得兴奋,这区区五岁的身体里有的可是我堂堂18岁的灵魂!来来,这样就能发展成单纯的打架了!我十八岁的灵魂正在为接下来的群架欢呼雀跃着。 咣!!! 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老大同志重心不稳向我倒来,我本着以人为本人性化的思想侧跨一步,就这样,他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栽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难度系数不高但是重在真实,他的演技将狗啃屎这一国粹动作发挥的淋漓尽致!! “喂!”我出生唤回那些处于目瞪口呆状态下的手下甲乙丙丁,“是我单殴你们一群,还是你们一群被我一个人单殴?” 虽然我这个人怕麻烦,不过打群架正好可以舒缓我被幽禁在家中的愤懑之情,顺便救一个黑发美人为我沢田家增添新丁,哦呵呵,不排除前者事小,后者事大的可能性,醉翁之意不在发泄,在乎黑发美人也~ 果然,年轻的经不起挑拨,四人一齐向我冲来,我刚想一脚扫过去,结果被一双手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居然是向我们演绎了经典动作狗啃屎的柯南老大…… (——////)这是要吃亏啊。老院长说我们吃饭吃菜吃好吃饱吃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吃亏,可我毕竟只是一个五岁(身)的孩子,力道还是不足以撼动一个十五岁(年龄)的少年蛮力啊。 真是的,所以我一脚踹开柯南老大,苦口婆心的教导他:“孩子,下回抓人别只抓一只脚。” “呜!” “哇!” “啊!” 在我因材施教的时候事情发生突变,本来应该向我冲来的几人一个个被撂倒在地失声惨叫。逆光下,黑发美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哀嚎三人组,眼中肃杀之意褪去,呈现的是清澈的堇色,轻视之意却溢于言表。半晌,一个青涩却不幼稚的声音飘来。 “群聚,咬杀!” 生活要看钱多钱少,追妹要靠手法高巧 声音很好听啊,我有点心猿意马。.info[]东方美人有三好,貌好,音好,气质好。东方美人有三快,手快,脚快,身法快。不过咬杀是什么意思? 美人,话可以乱说,认可不能乱咬,虽然你为了捍卫贞操把对方咬死了,不过还请考虑一下你未来老公我的感受啊,咬杀什么的就戒了…… “唔——啊!”东想西想的时候,被一股大力掀倒,我屈于地心引力砸在地面上。 太不地道了qaq,为了固定重心我随手扯掉了一大把花花草草,是谁!是谁害我辣手摧花!! “老大!”躺在地上呻吟的炮灰手下一号哀嚎起来,“你怎么能对那么可爱的孩子下手!!” 拜托请说我帅好吗? “唔啊啊!”紧接着又是凄厉的惨叫,我耳膜饱受摧残。 柯南老大已经在地上做挺尸状了,这样看来短时间内是起不来了。(..info) “你……”黑发美人干净利落的一脚蹬开柯南老大的尸首(尸首:好痛!)优雅的向我踱步走来。 “恶魔,你要对那个可爱的孩子也下毒手吗?”炮灰手下二号也开始惨叫。 “别对孩子下手!”炮灰手下三号流下了晶莹的泪水,“要咬杀就对我一个人来!” 谢谢,不过要是黑发美人真去咬杀了你我一定会先送你下地狱的,再者说她为什么要杀我?从个人角度上来讲我更希望她咬我。 “名字。”黑发美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们faceface。美人的头发看起来好飘逸好柔软啊,我一脸羡艳的盯着她乌黑的秀发,难道她也用伊卡璐? “……”美人不耐的蹙眉。 “啊?哈哈,不告诉你。”我神秘的挤出一个微笑,我高中的哥们告诉我,要追美人,首先要保持自身神秘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事后他扬言我肯定找不到女朋友,不过现在过去什么的都给我浮云。 “阿纲。”美人语出惊人! “诶!!!!!!”我瞠目结舌,美人难道你注意我很久了吗! “你衣服上写着呢。”黑发美人语透天机。 “……”看着我衣服上巨大的27字样我纠结了。 “沢田纲吉”我悲愤道,“我叫沢田纲吉。” “……”显然被我凄苦的神情取悦到了,黑发美人心情大好的样子,当然如果那些人造背景不煞风景的发出诡异的惨叫声,我会说这堪比经典少女漫画的场景。不过这个叫什么 教师的应该就是个少女漫画。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期待的闪着星星眼。 “哦?”美人促狭的勾起嘴角,“不告诉你。” 啊啊啊啊啊!(qaq)美人,现在是我要神秘不是你要神秘啊—— “你有钱吗?”黑发美人突然开口。 “500日元。”我狗腿的献上我的全部家当,用用,钱就是用来生活的,生活就是用来追妹的,所以钱是用来追妹的,美人啊请毫不大意地的使用它! “……” 喂!就算你是美人,用这种写满了你是个穷光蛋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会发飙的!我才五岁(身),你能指望我有500万吗! “不够……”黑发美人低下头,显然陷入了不小的苦恼之中,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苦恼什么,只好托腮皱眉在烈日下做知己状。 乐美人之乐,苦美人之苦一向是绅士的我的信条。 回过神来的时候美人正一脸怒意的死盯着我,脸上写着你怎么不多拿点钱,真是穷光蛋这等流氓字眼。 我汗如雨下,一分钱难倒一分汉,钱是万恶之本啊,怎么能让它成为我追妹路上的阻碍呢?不然我在蹲在哪个角落里拼拼rp看能不能捡个百八十万的。 那是不可能的啊!! “……你要买什么?”我谄媚的笑,知己知彼,美人信你。 “饭。”黑发美人半晌挤出一个字。 “哈?”我呆滞。 我被狠狠的shook到了,美人居然要吃饭,难道美人家境贫寒朝不虑夕食不能饱衣不能暖???美人,就算你是穷光蛋我也会对你一往情深不离不弃的! 美人打了一个寒战。 哦,可怜的孩子,我感慨着她正因寒冷而瑟瑟发抖呢,真是惹人怜爱,让我宽阔的胸怀来温暖你!! 美人连打几个寒战,见我一脸邪恶的表情嗔怒道,“你想什么呢!!” 想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大脑,你是我的胃酸。 “我在想……” “纲君,纲君,你在哪儿呢?” 听到熟悉的嗓音,我牵起嘴角。 “我在想……”我回过头,看到向我跑来的奈奈,对黑发美人伸出手,“要不要来吃我家的饭?” 美人媳妇见公婆 “诶呀纲君,这是你的新朋友吗?”奈奈见我从公园带回了一个小孩显得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欣喜。 “呃……她叫……”我吞吞吐吐,“那个……” “打扰了。”美人接过话题。 你绝对是在报复我,你绝对是在报复!!我内牛满面。 “啊拉,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呢。”奈奈笑着走进厨房。 唉,我无奈了,悻悻地走到软垫上坐好,背景一片黯淡。美人也扯过一个软垫,坐在我的面前。 “你多大。”沉寂半晌美人开口。 为什么是陈述句啊……我郁闷,“五岁,你呢?” 美人的美眸瞥了过来,我很忐忑,那啥,报复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七岁。”美人果然宽宏大量,我无比汗颜,美人比我大。 我垂头丧气的,这样市场竞争压力很大啊,美人被别人下手了怎么办?而且对于美人告我不只一头的身高,我表示鸭梨很大。 唔……我苦恼的揉头,没什么,女孩子嘛,先发育嘛,不怕不怕,要淡定啊。 突然传来头发被抚摸的触感,我定睛一看,是美人难得一脸温和的模样……喂,你那一副安抚小动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啊! “纲君?带你的朋友来吃饭。”奈奈的声音传来,我起身带着美人走向厨房。 “奈奈妈妈的味增汤很好喝啊。”我率先端起一碗汤向美人示好。 “真的很好喝吗?”美人小心翼翼的接过碗。 “很好喝哦。”我不禁笑开了,“最好喝了。” “哦,喂我。”美人淡定开口。 “噗!!”汤汁顺着嘴角不雅的一泻千里,美美美人这这这发展的太太太快了我会会承受受受不住的啊。 “我的手受伤了,会痛。”美人依旧淡定。 我则死死闭上了嘴,妄想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想法的我才是个大傻子。 ――帮美人包扎的分割线―― “喂,美人。”我小心的用酒精帮她处理伤口,“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 “你叫我什么!”美人杀气暴涨。 我真的很无奈,从死了到现在我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无奈了。 “不然呢,我叫你什么啊?”我仔细用棉花给她上药,虽然伤口还是在出血,不过伤势都被控制在擦伤的程度,真是令人恐惧的控制力啊,我可是在孤儿院混了5年才具备的能力啊,美人可真是不简单。 “云雀。” “美……云雀!”受到眼神轰杀我急改,“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哼”云雀冷哼一声,“一群草食动物。” 这明显答不对题。(―"―) “那你为什么没吃早餐啊?”我重新挑了一个话题。 “不想吃。” 我一屁股坐在她面前,打量她异于常人的苍白肤色。看她最后狂削那群人来看怎么样也不会沦落到被群殴的程度啊。我暗自猜测,却见云雀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你该不会是低血压。” “……什么是低血压?” “……”我瘫软在地。 相看两无言,唯有我泪千行。美人怎么这么不照顾自己呢!!女人不都是对自己好一点对男人狠一点吗? 我一个鲤鱼打挺,再次坐在云雀面前。 “云雀啊。”我斟酌着,“这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啊!” “什么病?” 中二病……我咽回去这三个字,苦口婆心的教导,“这是很危险的病啊,它会使你神经衰弱暴躁易怒失眠多梦,轻则偶尔眩晕重则撒手人寰啊!!” “说重点!” “呃。”我被噎了回去,“这种病要早发现早治疗,不然哪天病来如山倒,人说没就没啊!” 静静沉思状,悲天悯人状。 “所以呢?” “咳咳!”我清嗓,装出一副二流专家的严肃模样,“简单,每天都要吃饭。” “没时间。” “……找人照顾你……”我艰难的说。 “群聚,咬杀!”云雀伸手打了过来,我连忙躲闪。云雀还要再打过来,我连忙讨饶。这才看清她袖子中居然藏了一副拐子。对于之前一行人的惨状。我深表同情。 可怜的炮灰手下一二三四号以及柯南老大……我为你们无声的祷告,安息。 “停停停!”我摆手,“和手下怎么能算是群聚呢!保持三米以上距离就行了!” 云雀收住攻势,“我家不是很大。” “简单,想办法扩建呗!” “怎么扩建?” “嗯?” 我仰天长笑,“用钱搞定呗!!” 并盛帝王的奠定 “钱?”云雀仿佛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极度血腥的笑容,“哇哦,草食动物,没想到你塞满了草的脑袋也不是那么笨嘛。” 你听了半天只得出我是脑袋中塞满草的弱小草食动物吗?岂可修! “你打算怎么办?”我用手掘地。 “咬杀不就行了!”云雀挑眉。 “……那是犯法的。”虽然我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王法囧tz,我右手托腮,“难道连警察一起咬杀?” “不行么?” 我无语。 “那并盛的法度怎么办?会天下大乱的。” “……”云雀看起来也稍微陷入了苦恼之中。 唉,孩子就是孩子啊,人生总是荆棘满地的,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像你这种程度的已经很不错了。我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 半晌,云雀抬头。 “也就是说不能尽情咬杀他们是吗?”云雀抱胸。 ……你刚才就是在纠结这个吗!!!!!!!!! “你尽情的咬死他们。”我咬牙,其实我更想咬死你,“如果你取替了并盛的制度成为它新的规则不就行了。” “成为规则?” “啊。”我略微思考一下,“这样你就可以主宰并盛的一切,法度什么的也就不需要了,自然警察也不用找你麻烦了,事情就解决了。” 当然,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哦。”云雀伸出手捏住我的脸颊上的嫩肉向两边拉扯,“草食动物,看不出来嘛。” 废话,你能用你那凡胎肉眼看出我五岁外壳下成熟18岁少年的心吗?我流下无形的泪水。 “还没完呢……”迫于外力我口齿不清道,“重点不在这。” “……” 好不容易拍开她肆虐的手,我平复惨遭毁灭性打击的面部神经。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手劲还真是不小…… “重点是怎么成为规则啊。” “哦?”云雀也来了兴致,“说啊,继续啊,不然咬杀你哦。”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好歹比你多活了十几年权当我让你了。 “两条路。”我押一口茶忍不住卖关子,“悲情路和武打路。” 云雀眼神杀来,我举手投降,我怕了你了,“就是文化路或者是黑道路线。” “安安分分上学读书努力从官打进敌人内部,或者现在培养势力努力搜刮钱财待时机成熟一举夺权。” “……”云雀若有所思。 “就这些了,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我伸个懒腰,扯过一个软垫,整个人埋进去,仔细观察云雀的反应。一如既往没反应。 失败…… “比起勾心斗角我更喜欢用拳头说话。”我悲愤。居然不理我。 “哧,群聚。”云雀充分表现了她的不屑。 “喂……”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不会连手下一起咬杀。” “……”云雀默认。 “这可不行!”我皱着眉头,十字路口横生,“手下是用来使唤的,不是用来咬杀的,你把他们咬死了你折磨谁啊!!” “哎……”我无力挠头。 “那你就给手下统一发式,统一制服,总之一眼就能分辨敌我。” “哼。”云雀走到我面前,用手挑起我的下巴,“不要对我下命令。” 不要调戏未成年人!虽然你很美,不过比起被调戏我更喜欢调戏别人。 “这是建议。”你还真不吃亏。 “哎呀,纲君在和朋友聊天吗?” 云雀刚想表示不满,奈奈却抢先一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啊,是这样妈妈。”我可是很喜欢这种带有水乡温柔气息的女子,虽然她很天然呆。 “纲君真乖,妈妈最喜欢纲君了。”奈奈温柔的将我凌乱的头发捋顺。 “我也最喜欢妈妈了。” “……” 云雀向我投来了复杂的眼神……她也要揉揉? “我该走了。”云雀起身,向奈奈点头,继而转向我,“草食动物。” 怎么待遇差别那么大呢…… “啊?”我还没消化她突然要走的信息。美人,我们时间还很多啊?难道你门禁是六点? “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做。”云雀转身就离开了。 那太好了,照你的做法估计就没有人敢娶你了,嘿嘿,那你就是我的了。 “纲君,你的朋友走得好快啊。” “呵呵,那当然,她是你儿媳妇我老婆啊!!” “纲君真厉害。” 诶!!!!!!!!!!!! 走了!我从幻想症中逃出,“云雀!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奈奈摇头,转身走进屋中,还在感慨,“纲君的男朋友还真是帅呢,妈妈想起爸爸了……” “云雀!!喂!!” “黑发美人!!” 在夕阳的余晖中,我在风中凌乱了…… 惊现的家庭教师 “纲君,纲君,快起床,不然又要迟到了!” “知道了……” “诶?你已经起来了吗?” “嗯……” 早就醒了!我愤恨的撕扯着皮尺,157157157我恨157!我严重怀疑我自从小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长过个!啊啊啊啊啊啊!一定被那个该死的神钻了空子!! “你该出门了,你该出门了,你该——嘭!” 我一把将闹钟拍到床底下,对这房间中及地的长镜将领口扯开,再将头发揉乱,原地做了二十个蹲起,确保现在一副刚刚睡醒的慌张模样深吸口气夺门而出。 “妈妈我快迟到了不吃早餐了便当我拿好了记得下雨要收衣服我出门了……”边喊边冲出家门,奔跑在街道上。 “嘿嘿废材纲又要迟到了。” “跑啊,跑啊,跑断了腿你也赶不上!” “就是,看他那个傻样!” ……赶上了才麻烦,我一边露出惊惧的神色一边加快步伐,哦,对了! “啊啊啊,要迟到了!”差点忘了这个。(..info) “哈哈哈,你们看,他又在尖叫了!” “哈哈哈,废。材。纲!” “谁让他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废柴呢!” 我对这些评论置若罔闻,,不怕你们说,就怕你不说!为什么?这当然有原因,总之,我在这个世界里成功的活了8年,也就是说今天是我上初中的日子,啊,距离大学还有六年了,真是可喜可贺…… 诶?到地方了! 在一家店铺面前我左脚“不幸”绊在右脚上,栽倒在地,灰尘劈头盖脸的打来…… 呸呸……并盛的地怎么这么脏,每次都吃一肚子灰!下回改进一下,不摔了,下回改撞墙。 “妈妈,那个哥哥好笨哦。”一个梳着可爱羊角辫的女生从我面前路过。 “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就会像他一样小脑不发达走路总摔跤的。”她妈妈牵着她从我身边光速走过。 大婶别教坏孩子……我颇无力的如是想。 “咦真的吗?”小女孩惊恐的看了我好几眼,扯着她妈妈快走了几步。 够了哦,你们已经够快了不用在快了。;我满不在乎的继续徜徉在我上学的路上。 沢田纲吉,也就是我,闻名遐迩的并盛著名废材,与并盛最著名的大魔王并驾齐驱成为并盛最出名的两个人,为什么?因为我平均成绩17.5分,跑步永远垫底,跳箱跳不过三格,虽然作者说我过于重复浪费字数可我还是得交代一下,人送称号这也不会那也不行,小脑残废四肢不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材小郎君。 其实有时候当废材比天才要好得多,像我这样的老师也懒得管了,反而轻松。虽然总有烦人的苍蝇,不过看在他们社会经验浅薄的份上饶他们一命,老子已经八年没杀人了…… 也已经八年没有云雀的消息了,怨念啊…… 美人,那我呢?八年了,你对我公平吗? “嘭!”我身边一个男生栽倒在地。果然还是真摔比假摔效果好得多了,高清宽屏立体声响。 “你没事?”我想过去扶起他。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要死了要死了!” 迟到怎么就和死挂上钩了…… 只见那个男生颤抖着双腿浑身直冒冷汗猛的晕死过去。 我疑惑的捅了捅眼前寻死觅活的男生,感觉脚下一片濡湿……喂!!!!!!!!你tm的晕就晕!脑残就脑残,怎么还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啊!!! 我纠结的向我的初中进发,时不时有几个和我着装一样的男生玩命的向前冲背景一阵晴天霹雳。有的更狠,还配上小白菜的背景音乐“妈妈爸爸爷爷奶奶还有旺财,我先走一步了!”“十三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等字幕滚动播放,当然更有趣的是他们的表情,囧曾皿随时变换,异常精彩,十足搞笑。没想到在日本竟然还有幸看到中国的变脸技艺,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并盛魔王在并盛中学就读. 我想起来了,那个和我一样广为人知的并盛帝王就在我要去的学校,据说他杀人不眨眼,吃饭不给钱,强抢民女,动辄打人,神出鬼没,好赌骗钱。唉,同样是出名的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所以说做人要低调。 唉……不想了。 我加快了脚步,大魔王?我很期待呢! ————剧情分界线 在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也就是很普通(骗字数嫌疑)的花坛下,一个小婴儿的身影跳了出来,仔细看,他头上有若干黑线,而帽檐上的变色龙在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锥子时而锤子,最后竟然幻化成了一架小型航空母舰囧。 婴儿抬了抬帽檐,变色龙重新变回原状,好半晌才缓过气来。 “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哼……” 电波系棒球发烧友 说实话,现在的情况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我无辜的看着一圈拦路飞机,暂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虽然知道你是新生,不过,还请等委员长来决定你的处置方法。” 一位面容沧桑的老飞机头带着若干小飞机头一脸凝重的强调,“千万别企图逃跑,不然后果会和他们一样……” 飞机头指向一旁尸体垒成的高山。 “希望委员长能放你一马。” “嗯。”我点头,“谢谢您。” 显然老飞机头不知道,他已经一直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了…… 于是若干飞机头散去,只余我一人留在校门口。 “哈哈,那不是废材纲吗?果然就算上了中学废材永远是废材,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呀!” “搞不好一会儿会在云雀学长面前哭鼻子呢。” “学长,求求你,放过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笑笑,反正我是无脸人,心里虽然不当回事,但还是像一个受气的小丈夫一样瑟缩在原地,惊恐的等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传来皮革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我是很想知道并盛大魔王长什么模样,有传闻说他长得青面獠牙虎背熊腰凶神恶煞月球表面。不过迫于废材的压力,只好默不作声,不敢抬头。 这对好奇心旺盛的我真是相当虐了。 “你,把头抬起来。” 抬就抬!怕你啊!我抬起头来…… !!!!!!着眉眼,这黑发…… “!”怎么可能!!我惊悚ing。 “你叫什么名字?”美人(男)开口。 诶?原来是不认识的……吗? “沢、沢田纲吉。” 美人(男)促狭的勾起嘴角(熟句),“原来有姓沢沢田的啊。” “我叫沢田纲吉。” “很好,你迟到了。” 恶劣!!!我内心哀嚎着。 “那么……”美人(男)侧过头来,袖口中金属光芒绽放。 “迟到,破坏风纪,咬杀!” “咦咦咦咦咦!” ————暴力屏蔽———— “呜……”我捂着青紫的嘴角,悲戚的目送美人(男)离开。 实在是太像了…… “云雀恭弥。”美人(男)停下脚步,像想起什么一样转回来,面向我,“记住我的名字。” “!”云雀!!!! 我扑上去,拽住他的袖子,诚恳的开口。 “请问你有妹妹叫云雀母弥吗?” ————暴力屏蔽———— 呃……我在地上动弹不得,嘲笑声再次席卷而来。 “下回迟到咬杀!” 我直翻白眼,暴君!!!独裁者!!! 过了许久,身体的麻痹感不是很强烈了,我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 可恶!我低头往校舍走去,别以为你和我美人可能有什么别样的关系我就会放过你!!!太过分了!!真是的,我都没来得及问美人的事,还有———————— “神!!你tm的不是说全世界我最帅吗!!!” 1-a班门口 那个叫云雀公弥的混蛋和美人长得如出一辙,而且武器口头禅也是不谋而合,他一定是美人的亲戚!可恶,下回一定要问清楚! 站在班级门口,我将面部神经直接调整为八字眉一脸文革时期愁苦小愤青的蠢样,推开门走进教室。果不其然,班中几个男生立即笑开了,讽刺声此起彼伏。 老师眼中也透着不屑,但还是客气的请我进去了。 “自我介绍一下。” “我……我叫……”我揉着衣角,踌躇着。 “老师,你就叫他废材纲!” “就是就是,废材纲很好听?” “我叫沢田纲吉今天还请多多指教老师我介绍完了——”我蹦豆似的一串说完,在老师也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情下向唯一的空座跑去。一个男生伸出脚,我假装没看见被绊个正着,趴在地上,四下笑声又起。 他x的,装孙子也这么难,难怪现代人都装老子。人心不古啊!我在内心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 “你没事……”一双大手将我拎,没错是拎,淋拎了起来。 “谢谢……”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元气声音的声源处。如果你不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我会更感激你的。 “诶呀诶呀,别管他了山本。”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废材。会脏了你的手的。” “哈哈,阿纲有那么废吗?”被叫做山本的男生倒是不以为然。 “嗯……”我有点惭愧的低下头,忍不住呲牙咧嘴。 “哈哈,阿纲很有趣呢。你好,我叫山本武。” 阿纲?叫的好亲密啊,原来是个自来熟,搞不好是天然呆。 “你好,我叫沢田纲吉……”我蚊子叫,和山本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突然被山本揽住了肩。我险些摔倒…… “哈哈,阿纲真是瘦小,要不要和我一起锻炼啊!” 没错,这个身体除了个头小还根本不长肉重点是你居然说出来了,你说我小!!!我郁闷。 “来一起打棒球,飕飕的飞来再biangbiang的打出去,有意思?” 看着山本阳光到刺眼的笑容,听着他无比抽象的描述,我一脸怜悯。 没想到,居然是电波系的…… 我是年轻的帅哥 “ciaos,我是你新的家庭教师reborn。” 谁来给我一枪,一个不过我手掌大小的小婴儿站在我的作业本上,貌似很高傲的跟我sayhello。想起我五岁才‘开口’的光荣历史,这小婴儿让我情何以堪啊。 倏地,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本能的侧头,嘭的一声,陪伴了我八年时光的墙华丽丽的开了一个洞。 “你你你干什么啊!!”我汗如雨下。 “我我我没干什么啊。”reborn正了正帽子,正人君子状,“不是阿纲想要一枪的么。” 吓!它(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怎么知道的? “阿纲想什么我可都知道哦。”reborn跳到我凌乱如鸟巢般的头上,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形容词用得不是挺恰当的么,怎么语文作文一直用不明白呢?”reborn倒扣的脸就停在我面前几毫米处,我讨厌这个距离。 “阿纲讨厌麻烦,讨厌与人紧密接触,喜欢发呆,喜欢听音乐,最喜欢伪装自己,最渴望长高,最嫉妒别人长得比自己帅,本职是混日子的学生,副业是爱吐槽的毒蛇男,不爱面子爱钱,爱美女不爱大妈,还有我是个年轻的帅哥下回请不要用it,请用he。” 够了哦,我用不着你来平剖析,我预警雷达响了起来,这个小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是你新的家庭教师,要把你培养成一流的黑手党老大。” “呃……什么?哦,作者让我对你说这句话同人文里都泛滥了,太俗了,有没有新台词……诶?” “¥%&…………%……¥……&&*&%##%……¥…………*(&(&” “什,什么意思” “甲骨文版。” “……” “怎么?” “作者死机了让我继续剧情。” “哦” “哈??黑手党老大?”我下巴脱环,掉在地上。 “嗯。”reborn用一本正经的脸说着世界上最不正经的话,好,婴儿会说话本来就够不正经的了,“我是最强的杀手reborn。” 全世界的杀手都会哭的。 “你是在质疑我吗?”reborn一脚踢过来。 本来就是个二头身,就别嚣张了嘛。我漫不经心的想于是―― 哐!qaq疼死了!!!! “对老师可要尊敬。”reborn翻转重重踩在我头上,“虽然你人又懒没担当也少责任心……我还是会好好指导你的,顺便一提我的教育方式可是很斯巴达的。” 看出来了,您不光内心狂躁,口无遮拦,不切实际,还性格恶劣,脾气古怪,下手不分轻重更是盛气凌人趾高气昂一副来膜拜我的自恋神色,不过就是一尺嫌多两寸有余的豆丁婴儿,别以为你长得可爱身手不错有一颗富有幻想的儿童心,你也就这一点还算是符合你婴儿本色了。 “我可不是婴儿,我是年轻的帅哥。”reborn已经连向我打了一百来发子弹,一边攻击还一边说,“阿纲很厉害嘛,一边闪避一边进行有条不紊的吐槽。” “呵呵,您更从容,一边攻击还一边说话居然还有余心读我的心。” “能了解学生在想什么是老师的必备能力啊。” “是么,我还以为是您憋屈寂寞长夜漫漫实在难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衰老中变态,日头久了恶劣还在实在很想扯淡扯淡!” “没想到阿纲肺活量还挺大的么,怎么1000米不及格呢?” “没想到reborn老师闷得发毛偷窥别人体育考试真是很有闲情雅致。” “我发现还是阿纲发呆的时候比较可爱。” “reborn不揭人短的神态更是惹人怜爱。” “哼哼哼……” “呲呲呲……” 几分钟不到,我屋子已经是毁的差不多了,我决定无视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婴儿。 “你打哪来的回哪去。”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那可不行,我是阿纲的家庭教师,要教这也不会那也不行小脑残废四肢不勤烂泥扶不上墙的阿纲成为一代首领!” “你是从哪来的?”我劈头盖脸的黑线倾泻而下。 “从意大利来的。”reborn对我转移话题不明就里。 “也就是说……”我一脸颓废,“我丢脸已经丢到国际了吗” “……” 伟大的碰得裂家族 “咳咳……”reborn做作的低咳两声,“我们来说说你要继承的彭格列家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碰得裂????多么不祥的名字,一听就克首领……才不要! “不要!”我一口回绝,我才不想惹麻烦上身!! “你不要也得要!不然就杀了你!”reborn忍无可忍的用枪指着我的头,“蠢纲,现在你的性格可以再加上一条!” “什么啊?”我无所谓,反正reborn不能一枪打死我,不然也用不着大费周章的从意大利跑来,潜伏在我身边观察我。 “不可理喻的固执!”reborn顿了一下,“不过头脑倒是勉强过关。” 这绝对不是夸奖,我敢用reborn的脑袋担保他绝对在贬低我!! “的确,不过为什么不用你自己脑袋赌咒啊?”reborn坐在我的书桌上擦拭他的爱抢…… “你不知道吗?哪有人一开始赌就下大赌注的啊。.info[]都是从.小.的.赌起的。” reborn反应是极快的,一脚把我踹倒,我顺势躺在地上,打打,你打死我得了~ “……” “彭格列是意大利最强的黑手党,而你有可能会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继承人。” 你一个劳什子的最强意大利黑手党跑日本招什么人?居然要初中生当首领,吐槽点太多了!还有,请不要无视我! 我正想离开,却被一根绿色的绳子捆个正着。 绳头居然在reborn的枪上!!!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搭档列恩,一只变色龙。”reborn自豪的炫耀着。 你确定它是变色龙而不是变形虫吗?再者说和一只变色龙组成搭档真不愧是心理变态的reborn老师。(..info无弹窗广告) “……”reborn头上爆出青筋,“至于为什么要找你当继承人。” 他从第四空间直接变出一张破的掉渣的废纸,展开。 “这个是彭给列的初代目,他在退位后来到日本隐居起来,更名为沢田家康。” 你指着纸上的污点我是看不懂的!!! reborn手指一划,“而你,是他的曾曾曾曾孙子。” 还真是沢田坑家啊……我无语,没想到一直装孙子现在真成孙子了。我可不会屈服的!! “那又怎样?”我无赖,“当初曾曾曾曾爷爷隐居到日本不就是为了证明强权强政暴力当道的黑手党是错误的,他一定不会希望我从操旧业接这个烫手山芋。” 说不定碰得裂的形势很糟糕,内乱得厉害,不然不可能能轮到我……说不定其他继承人都已经死了,不,是被暗杀了。 reborn难得没有反驳,半晌,他的声音才从遮挡住他面容的帽沿下传来,“初代是被迫下台的,而彭格列才正式成为黑手党。” 哈??手足相残,黑道情仇,某朝篡位?? “彭格列本是为了守护而生的。” “可它现在是最强大的黑手党。”事实就是事实,再粉饰也无济于事。我讽刺的笑,“不能坚定下去,初代真有那么强吗?” “初代是最强的。”reborn纠正我,“他那是不愿意纷争!” “我也不愿意纷争!”我一字一顿,“他那是懦弱。无法信守准则便是懦弱,即使他最强。” reborn沉默不语,挥手让列恩放开我。 “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我舒缓被勒得酸痛的四肢,“我也不会继承什么彭格列的。” “因为不想麻烦是你的人生信条吗?” “是也不是,谁知道呢?”我肚子有点饿,准备去冰箱搜刮点吃的,却突然想起某人对我的承诺。 “彭格列有其他继承人吗?” “有……”reborn挑眉,虽然我看不见他的眉毛。“怎么?” “那你去培养他!”我灿烂的笑,“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因为有人对我说,只要我不去找麻烦麻烦就绝对不会来找我,虽然他很蠢又是路痴,不过承诺应该算数的,你也别费尽心思了。” reborn默不作声。 “还有,把我台灯上的监控器摘掉,我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thankyou啦!” reborn的脸上有一丝波动,复而沉寂…… 我推门而出。 “……” reborn好像问了什么,或许单纯的自言自语。我也不理,转身出去了。 远道而来的银发章 鱼星人 reborn还是在我家住下了,没办法,奈奈妈妈一听说reborn是家庭教师边热情的邀请他住下,妈妈,你怎么可以留陌生男人在家爸爸会哭的!! “我不是陌生男人,我是你的家庭教师。(..info无弹窗广告)” “reborn老师,请不要随便读我的心好吗?”我很不爽,“你这叫侵犯**。我可以告你哦!” “没关系,而且……这也不算侵犯你**权啊,有谁知道呢?”reborn回绝了,“不然我怎么了解阿纲呢?” 这还不算构成侵犯**的重罪啊,还有你已经够了解我了!! “不行哦,总感觉没了解真正的阿纲,这对家庭老师来说可是非常致命的伤害呢!”reborn东施捧心状。 “随便你!”我背上书包也不打算管reborn,这鬼畜婴儿绝对比我还固执。 “我出门了。”我和妈妈告别,跑出了家门。 “逃走了吗?”reborn跃上窗台,“真是问题少年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是奔跑在路上的分界线———— 现在有了云雀大魔王,我是不愿意迟到了。我无奈的驱动这双腿再快一点,所以只好当踩点君了。 “阿纲,阿纲!”后面好像有人在叫我,不一会儿声音就近了,是自来熟的山本。 “山本君,今天很晚啊。”我略微缓下脚步等他追上。 “哈哈,今天晨练多跑了两圈。哈哈!” 哈哈什么啊,哪有人快迟到了还这么开心,啥?作者,你居然敢说我没资格说别人!小心我把你cu拧成co!看你嚣张! “阿纲也好晚呢,不过在路上碰到了真好。”山本牌著名发电机向我展露他充满阳光病毒的笑容,拜托,我是见光死的类型啊!我一阵眩晕。 没什么的,沢田纲吉,山本是阳光不是帅……不就比你帅一丁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构不成威胁的。他傻傻的估计没有人会跟他告白的,还有云雀那个中二,估计也没有女生会和他告白的,你前景是一片大好的。 “听说今天会有转学生来呢。”山本很八卦神秘兮兮的说,“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呢?” 不是人样才好…… “是男是女?”我不感兴趣。 “男生。”山本不甚确定的挠头,“哈哈,听说还有外国人的血统呢。” 我希望他有外星人血统!我无不恶毒的想。 “阿纲果然很有趣呢,很可爱啊。” 我居然说出来了还有请说我帅好吗qtz。可爱我才不想要呢!!! 并盛中1-a “这位是从意大利转学来的狱寺隼人君。” “哦哦,长得好帅!” “看起来好像是不良少年。” “这样才更有魅力,对对?” “决定了,成立后援会!!” …… 哼哼哼哼哼……我手指在书桌下掰得劈啪作响,好你个二百五说话不算话的蠢神,你不是说全世界我最帅吗?混蛋,你居然敢骗我!!等老子归西那天一定要揪你头发撕你衣服扒你的皮毁你的容!!你给我等着!! 我愤恨的瞪着站在讲台上的狱寺隼人,比我帅的生物通通给我去死!!! “哈哈,阿纲!”山本天然呆回头向我招手。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想,市场竞争好严重啊,我请求撤股。 “没想到阿纲还会占卜呢!”山本没心没肺的傻笑。 占卜?我死机几秒,什么占卜,我又不是男巫。 “那个狱寺隼人果然有外星人血统呢!”山本神秘的说。 我瞬间面瘫,“……” “看他的发型,他一定有章鱼星人的血统。”山本依旧毫无心机的笑。 “……”我失去语言能力,山本,你一定不是自来熟天然呆电波系,你一定是腹黑,你居然是腹黑!! “哼!”狱寺隼人对于那些花痴女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山本那句章鱼星人取悦到了我,就当他是章鱼星流放到地球上的外星人,恩恩! “那么请狱寺隼人君坐到最后一排。”班级的女生又是欢呼雀跃,我正打算将昨天买的jump偷偷拿出来看,却感到一种令人不悦的视线。章鱼星人在用它的眼睛对我进行凌迟的酷刑。 我应该没惹到你,是你惹到我才对…… 章鱼狱寺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怯弱的缩起肩膀,他眼神中鄙视的意味更加严重,简直泛滥成灾!!终于,他冷哼一声从我身边跨了过去。 整整一上午,他吃人一般的目光就不曾离开我的后背,总感觉一阵一阵戳着我的脊梁。我快抑制不住暴虐的**了,自从上了并盛中学抑郁之情溢于言表,别逼老子开荤!! 终于挨到体育课了,正打算溜到保健室去看jump,却被山本堵住。 “一会儿排球比赛就靠你了!”山本凑过来揽住我肩膀。 “哈?”我贯彻一贯的废材思想,“不成不成,我可不行!” 我还要看jump呢! “没关系,你一定行的!对阿纲!” 这种事才不要问我啊!! “阿纲,那个转学生一直在盯着你,没事?”山本貌似不经意的在我耳边提醒我。 “没什么,一定是我让他看起来不爽了。”我无所谓的傻笑。 “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啊。” “谢谢你啊,山本君。” “哈哈,没什么的。” 十代目争夺战之喵喵驯服记 排球赛上一塌糊涂的表现,却将几天来的晦气释放个一干二净,山本拍着我的肩膀,“没什么,阿纲,继续努力。” “嗯。”我不好意思的摸头,向山本微笑一下,没想到,他的脸色倒是阴暗起来。 我笑得很吓人吗?我连忙收敛笑意,转过身意外的看见转学生狱寺隼人,他快步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诡异的静默…… “狱寺君有什么事吗?”长痛不如短痛,大不了碗大的疤。 “就是啊,狱寺有什么事吗?”山本嘻嘻的笑,狱寺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狠盯着我。山本的脸色不变,依旧笑眯眯的。 “狱寺君,不出声,再好的戏也出不来。”我无奈。 “哼!”他才回过神,伸手指我,“你,跟我走。” “狱寺要和阿纲玩游戏吗?带我一个!”山本扯住我,示意我等他一起。 “哼,不怕死就来!”狱寺说完就向校园中最罕迹的操场角落。山本显得不太高兴,我示意他先走,“你不是还有社团活动吗?” 山本有些迟疑,还是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拍拍他结实的肩膀,“我一会儿就回去。” “那好……”山本不放心道,“一会儿结束后来社团找我,我们一起回去。” “……呃……” “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山本没等我认可就跑开了。腹黑,这样我只好解决事情后再跑一趟棒球社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跟着章鱼狱寺走向了传说中的幽会圣地。喂喂,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是不会接受你的,况且我们之间有物种上的生殖隔离所以请你放弃我…… 狱寺停了下来,手指间夹了四五根炸弹,“你就是彭格列第十代目吗?” ……被雷到,真不愧是有章鱼星血统,手可真灵活。不过又是那个万恶的十代目。 “我不是……” “他是!你就是狱寺隼人吗?” reborn!!!!!我看见reborn从一棵树中冒了出来。混蛋,你别误导别人啊!! “阿纲别在心里那么深情的呼唤我的名字,我们之间存在着师生的禁忌关系,我是不可能回应你的。”reborn又开始发挥他异于常人的想象力。 别那么不切实际好吗?我忿忿,还有别随便就读我的心,你这个自恋狂! reborn飞起一脚想将我踢飞,我临时躲过又改落在我头顶,当然不忘狠狠踩几脚。 “你就是九代目最信任的杀手reborn吗?”章鱼星人变成闪闪星人。 哧,有了你世界都明亮了…… “阿纲是在嫉妒狱寺长得比自己帅吗?”reborn伸手揪掉我一把头发,“阿纲这种迁怒的行为可不好,要改正。” q口q你这个斯巴达鬼畜婴儿还我发来!! “没错我就是。”reborn挡住我的饿虎扑食,对刚晋级为闪闪星人的狱寺说,“这个表里不一的就是第十代目。” 我立即收到了来自狱寺隼人的杀人目光而reborn得到了我的杀人目光。很显然我忽略了reborn脸皮的厚度,他依旧不紧不慢的,“只要你杀了阿纲,那么下一任十代目就是你。” 凶手就是你!! “是吗?只要杀了这个废物我就是十代目?” “真的哦!” 一边的reborn和狱寺愉快的交易起来,并达成了高度一致。想起近期林林总总的郁闷事,想到被卷入黑手党的烂摊子里,又遭受了我不是全世界最帅的人的致命打击以及现在又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剥夺我悲催的生命……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决定暴走! “炸裂!”在我不知不觉时狱寺已经向我展开攻势。 我一脚扫开全部的炸弹,火光在四周绽放。我让他变成烤章鱼星人! “打架时不需要提示的。”我冷眼看着reborn,他倒很兴奋的样子,我转向狱寺,“直接开始。” “二倍炸弹!”狱寺像被惹怒的野猫向我猛击。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我懒得打散那些根本无章法可言的炸弹,直接冲向狱寺。 我一定要揍烂他那张婊/子脸!!!!!再阉了他!!!!! “噗――”本来看得好好的reborn一口茶喷出来,浇灭了好几根炸弹,正满脸黑线。 “reborn桑你没事?”狱寺被reborn吓了一跳,殷勤的问。下一秒我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削上他那张惹人讨厌的脸。 “呜?哇啊!”狱寺堪堪的躲过,我则遗憾万千,改为一脚凌空想踢在他脸上,狱寺却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动作摆脱后势向前扑倒。 reborn!!我一计未成又失一计,你不可以给开挂!!你偏心!!! “我可不想阿纲成为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一个品格有瑕疵的人。”reborn无辜的眨眼,狱寺闻言则向我投来惊怒交加的复合视线。 “也对。”我虚心接受意见,闪身到狱寺身后,揪住他的后领,一个过肩摔,“对待家畜还是要温柔点好,对?狱寺喵~~” 狱寺第一次见我变脸,一时间毫无反应,reborn则是悠闲的旁观,好像一切尽在掌握。这直接造成我很不爽!! “怎么了?”我纯真的笑,“你不喜欢狱寺喵这个名字?那你喜欢章鱼喵这个名字吗?” “你这――”狱寺如梦初醒,正要破口大骂,我紧接着又来了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将狱寺抛了出去,拍拍手,“怎么样reborn?是标准的抛物线?” “哼,后半段是自由落体,力道太弱了蠢纲!” “哧!”我白眼,“别像个中年妇女一样把嘴碎当成习惯,挑茬当爱好,会未老先衰的……哦,我差点忘了,reborn你可是又老又丑的衰哥呢!” “阿纲才是呦,别拿吐槽当主食,嫉妒当配菜,没事装废材,平时是变态,会精神分裂的……哦,我也差点忘了,阿纲你本来就是精神分裂的不二患者呢!” “哼哼哼……” “呵呵呵……” 我和reborn剑拔弩张!狱寺晕了半晌才爬起来,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三倍炸弹啊!!!――啊!” 大概是因为头脑还不清醒,手指支配能力不强,一根点燃的炸弹滚落在地,狱寺立即手忙脚乱了,想捡起来却掉得更多,最后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见他捡起一根又掉好几根,我不禁抚额,狱寺同学你现在的行为类似于某种动物掰苞米。 眼见炸弹的引信越来越短,狱寺似乎打算放弃了,我右脚点地滑了过去,一把将狱寺甩出炸弹范围,自己也借力跃了出去。 “轰!”火光冲天 我骑在狱寺的腰上,看他还一脸迷糊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他下巴,“可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要死在我的手上才有意义。 狱寺脸突然爆红,“你你你!” 看来这个孩子从来没被tx过,我邪恶的笑,然后凑近他,“我我我怎么?你想说什么?” 狱寺连大气都不敢出,我见他彼时不及此时的乖巧万分受用。 “蠢纲!”reborn偷袭,“别一脸fs的骑在男人的腰上!!” 你才fs!我揉头狱寺揉腰。 “您在危急时刻不顾生命危险拯救了想要谋杀您的我我决定你才适合当第十代目狱寺隼人愿意最随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狱寺反应过来开始叩头。 给我好好断句啊,标点符号别省略啊,这篇文果然很奇怪啊!!!!!我黑线。 “我才不想救你,你要死在我的手上才――――啊!!”我要解释却被reborn一锤子抡倒在地。不让老子说话!! “阿纲说你要是死在他的手上他会良心不安的。”reborn理所应当的扭曲事实。 你给我下去!!!踩着我的头死压在地上我会呼吸不畅口不能言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踩你的头?” 不用看也能想象reborn一脸欠扁样,你给我记住!! “啊,十代目,您真是太善良了!!我居然让您费心真是诚惶诚恐啊!!”狱寺的叩头声又传来了。 惶恐之前你至少先拯救你善良的十代目啊! “阿纲有了第一个手下呢。”reborn终于离开了我可怜的头,空气一下子涌进肺里,我瞬间言语不能狂咳不已。 “是!我一定会对十代目忠心耿耿尽职尽责成为您欠缺不可的左右手请毫不大意地驱使我!!” “咳咳……你起来!咳咳……我才不要当……咳咳(十代目)……” “阿纲让你起来,他说他不要当你的首领要当你的朋友。”reborn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 我才不和他做朋友我要杀了他!!我内牛满面,reborn我咒你一辈子摆脱不了尿不湿!! “那怎么行!”狱寺站了起来,脚边一个用头砸出来的沙坑,“太失礼了!!!” “蠢纲,我根本不用尿不湿。”右边reborn狂放杀气。 “十代目我会好好帮助你登上首领的宝座!”左边狱寺精光闪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内心不断哀嚎。 reborn用列恩纸扇给我一个爆栗,眉头皱得死紧。 “蠢纲,别在内心尖叫,我耳朵都被你震痛了!!” “那你不听不就行了!” “你别妄想了,阿纲。” 调.教进行时 “山本!!”我向貌似解散很久了的棒球部跑去,山本应该不会走了? “十代目,等等我啊!!”狱寺喵从后面赶了上来。 等你才有鬼,我溜进棒球社,里面果然空空如也。除了满地的毛巾和穿过的队服弄得像凶杀现场一样。看样子应该解散很久了……唉……白跑一趟,山本肯定回家了。 “十代目――”狱寺同学锲而不舍的跟了上来,气喘如牛:“十代目跑的好快,我差点就没跟上。” 没跟上就好了……我暗自想,“你不用跟着我,我不是十代目。”我纠结的玩弄手指,这个死心眼的狱寺喵!已经跟他解释了半个小时有关于我不会继承彭格列我们就此别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事联系没事不见就算有事也请勿念……可他还是不屈不挠的跟着我一脸忠犬。 “我……我不配留在十代目身边吗?”狱寺看起来遭受了巨大打击,凄苦的说。(..info) “唉……”我不忍的看着他汗湿的脸,“不是你不配而是我不行。” 总看着你那张婊/子脸我怕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你啊…… “十代目是最棒的!”狱寺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您是最厉害的。” ……这个人明显是搞错了事情的方向…… “有你在我身边我压力很大啊……”我老实坦白,“你长得那么帅,女孩子一定不会注意到我的,我搞不好会孤苦伶仃寂寞终老无人送终啊。” “我会照顾十代目陪你变老为你送终请别感到寂寞啊啊啊!!” 这篇文果然怪怪的啊,这种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我是说你会害我找不到女朋友的。”我把老底都掀了…… “谁敢拒绝十代目就让我去炸死她!!”狱寺一眨眼变出五六个炸弹。.info[]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请您放心,有哪个不开眼的女生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你就有够不开眼的了……请先自尽好么?我无力用食指抵住眉心,“也就是说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了?” “是的十代目!我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的!!”狱寺昂首保证,让我想起高考誓师大会上讲台上颇有激情的校长和旁边浑浑噩噩的死党嘴角边的口水…… “算了,就这样……”我妥协,“希望你看到黑发美人时也能保有你现在这样的气势帮我追她。” “?”狱寺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懒得说,敷衍道:“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哦,原来是十代目的第一夫人,我明白了。”狱寺了然。 不,你不明白!我胸腔一阵血气翻涌,我才不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再乱说我就改变主意杀了你哦!! “哈哈,原来阿纲有喜欢的人啊。”门外传来了山本的声音。 “你还没回去啊!”我很是惊讶,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没啊。”山本困惑的挠头,“我等了阿纲很久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四下找找,后来想你可能回来找我,我就回来了。” “sorry啦,我太慢了。”我略带歉意的说,“和狱寺同学之间有些事情解决了一下。” “没关系啦,阿纲不用道歉啊。”山本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亲密的凑过来,“回来就听到阿纲的第一夫人,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没,狱寺君乱说的。”我用眼神制止想说什么的狱寺,总有让他说的话我就永远都解脱不了的不祥预感。可惜事情不会因为我的意念而改变otz。 “你怎么可以随便碰十代目你这个肩胛骨!!我要炸了你!!”狱寺果然抽风不容分说的向山本发难。 “十代目?”山本不愧是棒球部的主力,闪过狱寺还游刃有余的样子向我发问,“阿纲是首领吗?我可以加入吗?” “你这个肩胛骨别妄想了!”狱寺向山本广撒炸弹,“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 “那可不行,阿纲可是我的好朋友呢,和狱寺不一样哦,是阿纲?我也可以加入的对?” “好……”我开口。 “呜――”狱寺一脸惨淡背景狂风暴雨中一个老人踽踽独行…… “好神奇啊,狱寺君!”我接下去,“你是从哪里编出来这么多炸弹的,那么庞大的数量……难道四次元果然不是梦吗?” (q口q)→狱寺 “阿纲果然很有趣呢!” (n_n)→山本 料理什么的我真的不擅长啊 我已经记不清是怎么告别山本摆脱狱寺的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停了一辆炫酷的摩托车。车上还坐了一个不辨雌雄的人。 “如果不介意,请喝!”掩盖在头盔下的声音也是难以分辨,那人抛给我一罐饮料便扬长而去。 我现在是草木皆兵,根本没接那罐饮料,任凭它滚落在地,流出不明的液体……呲呲作响,还冒出浑浊的紫烟……一时间群鸟惊飞!四周的行人见到这不明液体在扩散也纷纷作鸟兽散。 “是碧洋琪呢。”reborn莫名出现,坐在我肩膀上,“她是个自由杀手,人称毒蝎子,擅长有毒料理,顺便一提她是我女朋友。” 真是什么样的锅找什么样的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应该说真不愧是reborn看上的人,鬼畜的斯巴达和扭曲的恋童癖正可谓天作之合啊。 太阳穴上有枪口的冰凉触感,r魔王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你想死一次吗?收起你那没完没了的吐槽,果然应该开始对你进行训练了,再晚估计就没救了。” 我拨开枪口,“我只是在试探你是不是在读我的心。(..info)” reborn稚嫩的脸上居然展露了一个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微笑,“结果呢?” 我尴尬的别开眼,肯定是看错了我…… “终于看清老师的魅力了?我可是最强杀手!”reborn无不得意的凑到我耳边说。 “是是是!”我无不敷衍的推开他,“结果就是老师你果然是太闲了没事干喜欢窥探别人**,作为学生的我很是为你担心啊。” “担心什么?”reborn难得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担心再继续下去你会不会不满足于心灵上的窥视进而转变为**上的窥视,哪天你要是偷窥女生洗澡不幸被捕学生我会每年送你白菊以示孝心的。” “滚!”reborn大魔王到我家的第四天,终于爆了粗口真是可喜可贺。 “好!”我二话不说转身随便将生化武器踢到不为人之的角落,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你打算怎么办?”reborn第一次见我这么乖看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碧洋琪是自由杀手,就算是彭格列也不能对她直接下命令。” “所以呢?”我不是很在乎的摆手,“安拉,她不会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你想小瞧碧洋琪吗?”reborn开口,“死在她有毒料理之下的人可是不计其数的。” “不是还有老师你呢吗?您能看着我乖乖的被杀掉吗?再说了,老师您一定想好方法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负责,别给乖乖的学生添加烦恼哦。” “哼,我可保证不了你的性命。” “……囧……” “怎么?”reborn被我的脸shook到了。 “她做的那种料理一眼就可以看出问题。”我无奈,“还会有人想尝试那种料理吗?” 那么恐怖的配色,那么恶心的气味,喂猪猪都不吃!(全世界的猪,对不起……) “彭格列的超直感吗?”reborn思考状。 “和那个彭格列没关系!”我抓狂,“别把我和那个彭格列捆绑销售,如果有人连那种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心甘情愿的喝下去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reborn也是个勤思考擅询问的好老师。 “那人是碧洋琪的男朋友。”我少女捧心状,“是什么让我心甘情愿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reborn僵硬了一下,回过神来将我踹飞。 切~没情趣的家伙,我从大地的亲吻中爬了起来。 “况且她水平太低了!”我往家步履蹒跚,“至少我都能做出外表看似华丽实际……呃……的东西啊,她做的太粗糙了。” “外表看起来很华丽?”reborn无语。 “我可是个本着君子远庖厨的好男人啊!”我被刺激,恼羞成怒,“我要体验妻子充满爱心的饭菜啊那个男人会自己动手做饭的啊,是这样就是这样对! !” “太长了!蠢纲!”reborn天外飞脚。 口胡,我咬牙切齿,当初听我内心吐槽时怎么没见你抱怨过! “总在内心里吐槽老师,阿纲真的需要重塑一下呢。” 就是要把我拆了的意思对…… “阿纲真聪明,老师给你奖励啊?” 不是——我艰难的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傻傻的看着reborn变出一个加长版火箭炮……这时会死人的啊!!!!! reborn的眉头皱了起来…… “警告过你不要在内心尖叫了。”reborn怒极反笑,“看来你是不打算乖乖听话了呢。” 喂!别随随便便抽出这种毁灭性的武器啊!!我在内心流下了无形的泪水。 “是吗?”reborn装好炮弹对准我前后不超过0.1秒钟。 “阿纲就来试试看会不会死人。” 我撒腿就跑,reborn的声音从后面追来,“阿纲不打招呼就跑老师会伤心哦。” 难道等你喊开始吗?那就晚了,你绝对不是先报告再开始的料!! “阿纲还真是了解我呢。”话音未落,脚边就炸开了赤色。 要杀人了要杀人了!!我在枪林弹雨中一路泪奔。 “reborn,你这个世纪大魔王,呜呜呜——” 今晚,并盛的街道遭受了毁灭性的破坏。 沢田家的大乱斗 “我回来了……”我带着一身疲惫,气息不稳的倒在沙发上。(..info) “真是没用!”reborn坐在我肚子上一脸嫌弃,“才二十圈就不行了?” 什么才!是整整二十圈!我懒得跟你斗!我没理reborn,感觉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妈妈――”我一手扶墙一手扶胃,人命危浅朝不虑夕,“有吃的吗?” “纲君回来了啊,妈妈马上……” “reborn!!” 一阵风从我身边掠过,一个女人正抱着reborn,身边开满了粉红色的浪漫之花……(-、―)明明是个小婴儿,居然找一个老得梳中分这种经典发型的女人。 “受死!reborn!!” 又是一阵风从我身边掠过,几个炸弹向reborn袭去。一个奶牛装的小不点正站在我家餐桌上嚣张的笑,“reborn,蓝波大人找你玩来了!” reborn要是被你打中我就把碧洋琪的脑袋给你,好,虽然我也希望reborn就这样受死,可显然事实不会如此…… 果不其然,那些炸弹又原路返回将蓝波带上天空。(..info好看的小说) “妈妈我饿了。”我坐在餐桌前,无视外面的轰轰作响,打算先吃点东西祭我的五脏庙。 “阿纲的毛病还没纠正过来呢。”reborn被中分女人抱了过来,“果然还是欠调/教啊。” “reborn,还是刺激的黑手党生活适合你,跟我回去!!”中分女人一脸怀春的样子。 都多大了还学少女怀春,如果你能把reborn带走我会对你感激涕零的,所以你别用那种怨妇的脸对着我好吗?会影响我食欲的…… “不行,我答应了九代目要好好培养阿纲。”reborn显得立场坚定,“他可是以后要成为首领的人!” “我才不是什么十代目!!” “那么只要十代目死了就好了?” 我和碧洋琪同时开口,她向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看来你的情人脑袋并不好使啊,reborn。”我‘豁’的站起来,向上走去,食欲全都被搅没了,老子很烦躁,老子要睡觉! “蓝波大人受到挫折了!!呜呜呜――要――忍――耐!” 我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流鼻涕的奶牛小鬼在我的床上痛哭流涕。我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回手将门甩上,砰地一声! “对不起打扰了您请继续。”我转身打算去客房。 “呜哇哇,别丢下蓝波大人啊!!”又是鬼哭狼嚎的。 唉……我无奈转向,推开门,奶牛小鬼缠上了我的腿。 “蓝波大人很痛啊!!”他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唉……”我叹息一声将他抱在怀里,想起我那素未蒙面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老爸几天前邮来的瑞士糖我还没吃呢,,决定资源利用一下。 “喏,给你糖吃……”我剥开一个葡萄味的水果糖塞到他嘴里。满意的看到噪声污染源开始闭上嘴津津有味的吃糖,忍不住感慨:世界终于清静了。 “好吃!”奶牛小鬼猛的将我扑倒,在我胸前蹭来蹭去的,“你对蓝波大人真好,蓝波大人喜欢你!” 有糖就是娘吗?我揪住他的衣服往上扯,老子要美人才不要鼻涕小鬼!! “嘭!”正在我和蓝波纠缠不清的时候一声枪响,我身上的压力消失了。reborn魔王上来了。 “蠢纲别一脸fs的让男人骑在身上!” 你以为我想啊!我白他一眼,将又开始哇哇大哭的蓝波抱起来。头痛啊,声源又开始污染工作了……都是reborn的错! “没想到阿纲对孩子还有很温柔的一面呢。真不像内心狠毒的阿纲的作风啊,老师会吓坏的。” “没想到reborn老师居然也会对一个孩子下手真愧对于你第一杀手的称号,学生会看不起你哦。” 你发什么癔症,一时间我和reborn剑拔弩张(习惯了……)。 算了,我先妥协,“解决你女朋友了吗?” “解决了。”reborn也顺势而下,“她也会担任你的家庭教师的,教你家政。” “……”教我如何用料理快速的杀死我的爱人这一课题吗? “总之你先把蠢牛放下来!”reborn毫不客气的命令我,“总之我一看到他就烦。”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从我身上拽下去?”我无奈的示意reborn凭我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撼动他滴识相的就快点帮忙! “我不和比我职位低的人说话。”reborn无不高傲的说。 “……”我抱着蓝波向门外走去,交给妈妈处理会比较好…… “去干什么?”reborn问我。 “……” “回答我!”reborn十字路口横生。 “……”我只是看着reborn不说话。 “咔!”是列恩上膛的声音,“给你三秒钟,说还是不说?” 你不是不和比你职位低的人说话吗? “砰砰砰!”三发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过,reborn饱含怒气的声音传来,“你是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就凭这个足够我跟你说上一百万句话了!” 可是我现在不是。我窃笑,而且以后也不会是的。 “蠢纲!!”reborn破功了,十字路口成批次上涨。 我再接再厉,所以只好委屈老师您对我进行一刻不停的读心了,学生可不敢贸然开口,谁叫我不够格呢?怕玷污老师您的尊严呢! 我拉开门,在reborn没反应过来前关上门。抱着蓝波靠在门上,终于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reborn你吃瘪的样子真是异常可爱呢!” 然后在子弹击中我之前飞快的抱着蓝波跑下了。 我才不是麻子脸!! “啊哈啊哈哈哈糖果全是蓝波大人的!!” “reborn,啊——” (--////)对于蓝波和碧洋琪也入住家中我表示极度蛋疼。(..info)现在是早上也不得安宁了。 “阿纲——”人形炮弹向我扑来,“呐呐,阿纲,蓝波大人要吃糖。” “haihai!”我习惯性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剥开塞进蓝波嘴里,整个过程5秒都不到,习惯真是可怕…… “蠢纲!太晚了!”reborn眼刀飞来,我权当没看见。随手捞起一片面包就出门了。 “妈妈我走了。” “啊嘞?路上小心啊!”奈奈向我挥手,却看见reborn黑了一半的脸,“reborn君不开心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reborn抬了抬帽檐,挡住了眼中的凌厉。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好好好,我终于从家里出来了~~”我心情极好的哼着歌,“蓝波哇哇叫,妈妈不知道,碧洋琪怀春了,reborn桑拿着火箭炮~~” 唱到这儿又想起今天reborn那张吃瘪的脸,心情指数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哈!!”一个冲天辫的女孩子从垃圾桶里(?)蹦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怎么现在的孩子发型越来越酷了,我和她大眼对眯眼。 “啊!”她一声惊呼然后死死盯着我,一脸杀气。 “……”怎么现在出来的是个人就看我不顺眼啊…… 女孩子还从莫名的地方掏出一张照片就和我作对比,杀气更重了。 “什么啊,这不是我。”我凑到她身边,只见照片中一个瘪嘴塌鼻,满脸麻子的人。otz就这模样也敢出来混啊,还有他哪里和我像了小姐你看半天就得出来我就是这个人这个结论吗? “诶?”她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 “这家伙长得那么丑!”我悲愤,“哪里像我了?” “……”她脸上一红,“他……你……一平……” 一平?我还筒子呢。我从书包里找出昨天从抽屉里翻到的不明人士的眼镜,递给她,“你用这个看一看。” “……”她无声的接过,戴上看了一会儿…… “轰!”爆红的脸色拼命鞠躬,“对不起对不起一平认错人了!!” “……”现在才意识到吗? “行了别鞠躬了,这么下去我就要永垂不朽了。” “实在抱歉。”她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那个……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沢田纲吉。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怕再耽误下去云雀大魔王估计会宰了我然后再鞭尸,reborn一定会对棺材里我的尸体再补上一枪的q口q。在套出美人下落之前我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呃……” 并盛中学time:teneight “你真敢啊。” “我错了……” 一根冰冷的拐子架在我脖子上,“我说过的,再迟到咬杀!” “……”我闭上眼睛,任君宰割英勇就义。 “睁开眼睛!”冰冷的声音从名为云雀的大魔王口里传了过来。 “……”我郁闷,没见过杀人的还强迫睁眼的,那么喜欢睁眼的猎物就去咬杀鱼,反正它们也没有眼皮……我不行,我只是没有脸皮…… “我不喜欢猎物把眼睛闭上。”他架起我的下巴,“当猎物的眼中只要有我这个猎人就够了。” “成!”我豁出去了,“不过在你咬死我之前可以满足你亲爱的猎物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哦?要交代遗言吗?”云雀颇感兴趣的冷笑。 “嗯。”我伸手捏住他的拐子,“在死之前你能告诉我……” “什么?”云雀心情貌似很不错,估计是因为一会儿可以尽情咬杀猎物的满足感作祟…… “就是你能告诉我黑发美人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 下一秒,拐子呼啸而来。 “可恶!云雀那个混蛋!”狱寺看见我肿着下巴走进教室立刻跳了起来,得知是云雀欺负了他伟大十代目就像一个炸弹一样被引爆了。 “算了……”我揉着下巴,“也没伤到骨头,再说是我迟到在先。” “哈哈,云雀那个家伙似乎总是对阿纲手下留情呢。”山本笑着走过来,“阿纲和云雀以前认识吗?” 怎么可能认识…… “你这个棒球笨蛋,云雀那家伙打了十代目你居然说他和十代目有关系,你的脑袋是让棒球棒塞满了吗?”狱寺大声反驳,“下令十代目,让我去炸了他!” 太大声了狱寺……我感到异常头痛。 “不用了。”我把脸埋进胳膊里,“伤什么的无所谓,可惜……” “可惜什么?”两个不对盘的人难得的异口同声。 “可惜啊。”我哀怨的鼓起腮帮,“他没告诉我黑发美人的下落啊亏我都乖乖的让他咬杀了……” “混蛋!他居然敢私藏彭格列第十代目的第一夫人!我去炸了他!” “哈哈,什么是黑发美人啊?” “呜……”我委屈的蜷成一团,我的美人你在哪里啊…… 狱寺和三叉戟不得不说的基情 “妈妈我回来了!” “打扰了!” “打扰了,十代目的母上大人!” 没错,今天我在山本的笑容和狱寺的闪闪攻击下溃不成军,于是两人无耻的登堂入室了。 “诶?是纲君的朋友吗?长得好帅呢。”奈奈妈妈热情的招呼两人,我青筋狂增。 妈妈你怎么可以夸他们长得帅呢身为你儿子我的地位呢q口q? “纲君也很可爱哦。”奈奈知道我在想什么,微笑着补充。 q口q妈妈你这样说我我一点都不开心。 “是啊,阿纲最可爱了,是狱寺。”山本附和道。 “混蛋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狱寺恶狠狠的推开山本对我说,“十代目最可爱了,全世界最可爱。” “还、还有……”狱寺脸颊涨红磕磕巴巴的补充,“那个时候……也很妖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代目我居然对你说了这种话你惩罚我!!” ……我谢你俩八辈祖宗!我顿时想掀桌。 “哈哈,你们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呢。”奈奈妈妈端着点心进来了,“阿纲不向我介绍一下吗?” “这个哈哈傻笑的是山本,那个哐哐磕头的是狱寺。” “阿姨你好我叫山本武,是阿纲的好朋友。” “蠢货!你怎么可以这么轻佻的对十代目的母亲说话!”狱寺跪在地上,先给山本一个恶狠狠的锥心眼神,复而对奈奈万分恭敬的说:“您好,我叫狱寺隼人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哈哈,不能那么说话吗?” “你!!” “够了——”我有气无力的打断他们,这样下去搞不好老子会神经衰弱的。适可而止你们! “呵呵。”奈奈捂嘴笑,十分开心的样子,“叫我奈奈就好了,我是纲君的妈妈。” “啊……是。” “知道了,奈奈大人!” “叫奈奈就好,纲君的朋友还真是很有活力呢。”奈奈欣慰的摸着我的头,“纲君终于有朋友了呢,自从五岁那年带过云雀回家以外这是第二次带朋友回家呢。妈妈很开心啊。” 妈妈你不知道我真的不想带他们回来…… “是这样吗?哈哈,荣幸啊。” “都说了不可以那么说话!!”狱寺凶完山本转向我,“荣幸至极!” “……”我错开两人的目光,“不过你们是第二批的没什么好荣幸的,而且我根本没想带你们回来。” “哈哈,听奈奈说第一个是云雀吗?” “什么!第一个居然是云雀那个可恶的家伙吗?” “才不是!”我连忙解释,“不是并盛那个大魔王,虽然他们长得很像,不过我带回来的是个女孩子,就是我口中的黑发美人。(..info好看的小说)” “哦——”山本和狱寺发出一个单音又坐了回去。 “叮咚——”门铃响了。我正要起身去开门却被狱寺制止了。 “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十代目。” 你还真有仆人意识呢……我只好坐下,期间山本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可当我目光对上他他又转过头,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是谁来打扰十代目??” (开门声) “啊,是隼人啊。” “啊?大姐——唔——” (重物落地声) “隼人还是那么热情呢,出来迎接姐姐。”碧洋琪从门外走进来,狱寺才一看见她就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 “看见姐姐还是那么开心吗?”碧洋琪蹲了下去,而狱寺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狱寺君……你没事……”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和山本都愣了,好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呸……我才慢慢悠悠的走过去…… “自从小时候吃过碧洋琪的有毒料理后狱寺再一看到她的脸就会引发神经性胃痛。”reborn从上走了下来。 “诶?”我惊奇道,“这样也可以吗?” 这就是所谓的心理战胜生理…… “这小子真没用,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克服吗?我可不医治男人的。”一个男人从房间中跟着reborn一同出来了,口气嫌恶的对倒在地上呻吟的狱寺毫不客气的说。 “夏马尔?你怎么……在这里?”冷汗顺着狱寺的额头淌下来。 “隼人不舒服吗?姐姐来照顾你……”碧洋琪想扶狱寺起来,但狱寺倒是看起来要上西天了。 “够了!碧洋琪你这个始作俑者离狱寺远一点!”狱寺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这可不成!狱寺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上,“你一边呆着!你!就是你!给我过来看看狱寺怎么样了!听你刚才的话你会医术。” 夏马尔愣了,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孩子颐指气使,“我不治男人的。” “夏马尔是个杀手,他的蚊子可以医治666种疾病。”reborn事不关己的当起了解说员,“前提是女人,否则他是不医治的。” reborn你前后语句矛盾你都没发现吗,一个杀手医治666种疾病我才懒得理你! “ok!”我响指一打,“给我三分钟,我把狱寺变成一代美女。” “!”大家一齐把目光投在我身上,有无语,有不解,有的干脆是感叹号,一顿!大家又把目光投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狱寺,有怜悯,有安慰,有了然。 “十十代目……”狱寺尤为惊恐的看着我冷汗倍出,双手护住男人最宝贵的地方,“您是要……” 现在是个人都明白是什么状况了,我一拖鞋飞过去,“谁tm要断了你的命根子老子是要帮你化妆啊!” 众人哦了一声又各干各的了。靠!别以为你们一脸遗憾的表情我没看见!! “那就算了。”夏马尔叼着根烟,“如果是以前臭小子扮成女人还蛮有看头的,现在他骨头都长开了,穿上女人的衣服也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了。” 也就是说,狱寺小的时候,穿过女装,扮过女人,很吸引你的注意力? 众人的目光又在狱寺君身上聚集,一个个像探照灯一样对其上下扫视。 “夏马尔你!!”狱寺再次汗如雨下。 “有什么不敢说的。”夏马尔吐出一口浊气,“当初哪次你受伤了不是扮成女孩子求我帮你的?” “呜——”在我们了然的目光里……狱寺隼人,无语凝噎…… “可是狱寺君不医治不行……”我看他几次尝试爬起未果。 “那就由蠢纲代替!”reborn出损招,“反正蠢纲还没长开呢,扮成女人应该不成问题。” reborn!!!!!!!!!!!我内心狂吼,下一秒枪口顶在脑后。 “敢拒绝,就一枪毙了你!” 在大家看好戏的目光里,我,沢田纲吉,无语凝噎…… 十年火箭筒关于未来大揭秘 “就是这里了吗?”我对着保健室三个大字呆了一下,夏马尔倒是推门就进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没错!”reborn跳到夏马尔肩上,“从今天起他就是并盛的保健医生了。” 没有人在问你,我转身推门进入,嘴怎么那么碎啊,还总坐在别人身上,自己没长腿是没法走路还是残废啊?啊!对了,reborn脑袋那么大肯定重心不稳是怕摔跤,活该,谁让你脑袋那么大! “阿纲。”reborn不怒反笑,“现在阿纲的表现和一会儿穿什么衣服取悦我们成正比哦。” 强大无比魅力惊人的最强杀手reborn大人,我对你的崇敬之情犹如滔滔云海绵延不绝,如同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如同…… “够了!”reborn脸色欠佳,扭曲的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好恶心。” 拜托其实是我更想吐好吗? “咯——”枪口还是亲吻上我的后脑,“看来阿纲很想穿艺妓服啊。” 谁想穿那种穿起来费劲脱起来容易的衣服啊!!你这个睚眦必报的小气婴儿! 并盛——保健室 “十代目好慢啊……” “阿纲是不是睡着了?” “纲君要穿女装吗?真令人期待啊。” “蠢纲穿成什么样都一样蠢!” “别妄想了臭小子!那小子不漂亮的话我可不治你!” 我都听到了!怒!不过算了…… 我对着镜子中的我一个飞吻你们几个就给我等着! “好了好了,我出来了。”我推开门,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夏马尔的身边,“怎么样?” “……(⊙o⊙)” 别给老子看呆你倒是说句话啊! “十代目?”狱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啊。”我点头,“哪里不对吗?” “啊!不是……”狱寺轰的整个人都红了起来,“很……微妙……” 把眼睛放在我身上好好说话! “甜心——————————————”夏马尔向我扑过来。 “嘭!”reborn适时出手,夏马尔脚前一个黑洞。 多管闲事。我凑到夏马尔面前挽住他的胳膊,“夏马尔大人,您觉得怎么样?” “满意满意!”夏马尔看起来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没想到你扮成女人比狱寺那臭小子有看头多了!” “可以给狱寺君治疗了对吗?你也不忍心让人家等太久对?”我可不想一直像一个珍稀动物一样被别人旁观。 “哈哈,阿纲太漂亮我都看呆了。”山本走过来压在我肩上。 是吗……我别过头…… “怎么了?”山本见我没答话担心的低头,“哪里不舒服吗?” “没……”我摇头,“山本觉得很漂亮吗?” “哈哈……还可以啊,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阿纲平时的样子。”山本挠头,“那样看起来很自然啊。” “reborn觉得怎么样?”我献宝一样在reborn转了几圈。 “裙子太短了,蠢纲!”reborn脸掩藏在他一成不变的帽子下我看不清,不过算了,想他会有什么审美?喜欢中分的人没资格说话…… “……”不过很漂亮吗?我不解的面向保健室的镜子,里面的人梳着复杂繁琐的盘发,穿着暗色的华服,袖口用金丝结成的彼岸花状,由于是夏马尔改造过的裙摆才略微过大腿的一半,裙角更是让那个变态改造成了蝶翼状盘旋翻飞着。 很平常啊……我向镜中的我眨眼。 “……十代目!”狱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阿纲…………”山本也是连连后退几步。 “公主殿下!”夏马尔干脆跪在了腿边。 “咯……”reborn的子弹又上膛了。 “这不是很平常的样子吗?和我没死……呃小时候穿的衣服没什么区别啊。”我很是无奈,看起来明明就是很平常的我啊。我不就是我吗? “我去换衣服了。”我挥挥手,转身回到屋子里。 以前在孤儿院里大家都是有什么穿什么,女装什么的我倒是没少穿……想到这里我就怒火中烧,老子前世也是没长开的身材真是!¥#……唉……没想到现在有条件了却又被逼着穿女装…… 我默默脱下衣服,换回我原来的运动服……直到我长大很久了,也还是没能摆脱女装…… “有什么好的……”我撑在镜子前面,“你不是也不喜欢吗?” 再出来时狱寺已经是活蹦乱跳的了,我很满意的点头,示意他过来。 “十代目对不起让你费心了。”他立即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错啊。” 这倒是没什么……我对穿女装不是很抵触…… “行了!”reborn一脚踢开狱寺。 我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嘈杂声,一个奶牛小鬼冲进我怀里。 “阿纲~~~~~~”蓝波开始撒娇,“蓝波找了阿纲很久哦。” “站住!把一平的包子还来!!!”冲天辫也随后闯了进来,看见我一愣,“沢田先生,你好。” “你拿了人家的包子?”我揪起蓝波,“快还给人家。” “不要!”蓝波在我手中挣扎,一个紫色的火箭筒从他头发中掉出来,砸在反应不及的一平身上,顿时涌出粉红色的烟雾,烟雾散去原地出现的居然不在是冲天辫而是一个看起来十六岁左右的少女。 “咦?”少女环视一周,然后把目光停滞在我的身上,“沢田先生?” 这是什么状况?少女复而看到我手中的奶牛,一把抢过掷出窗外动作干净利落,我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bravo!” “第一次见面,十年前的沢田先生,我是一平。”少女果然语出惊人。 “是波维家的十年火箭筒么?”reborn高深莫测的说,“据说可以和未来的自己交换五分钟。” 我了然,一平对我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没想到在这种不被打扰的情况下和您对话。” 你的意思是我们未来的对话总会被人阻拦吗? “reborn先生还是婴儿的模样还真是令人怀念呢。”一平怀念的看了reborn半天,又转向我:“沢田先生和云雀先生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啊?我大吃一惊,难道未来的我和云雀有什么不可对外人道也的奇特关系吗? “呵呵……太早了……”一平倒是笑的开心握住我的手术说,“虽然在座的各位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您一定要小心他们啊!尤其是reborn先生和山本先生,未来的沢田先生对我说他们都是绝无仅有的超级大腹黑您一定要小心啊,还有我祝您和呃……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一平顿一顿,对reborn说:“reborn桑请加油!” 我被雷到了,“你说的呃是谁?” 一平很歉意的说:“那个……我不好说,总之未来的沢田先生很幸福的样子……虽然……算了!” 哦……我勉强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我过的还不错?” 一平看起来有苦难言表情隐忍,“嗯……可以这么说……” “难道我娶了黑发美人???”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连忙开口询问。 “诶?准确的来说不是娶是……嘭!” 又是粉红色的烟飘过,大人一平消失了,地上有出现了小人(误)一平。 听完一平的话我打算向云雀问个清楚。为了未来美丽的结果拐子什么的统统给老子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在太岁头上动土哪知千层高平地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过……一平最后到底想说的是什么啊? 目标,接待室!! 我默默的把玩着手中的果酱面包,现在家里人是越来越多了……一平也莫名其妙的住了下来……地盘争夺压力很大啊。虽然这样,但是身为家中第二把手的儿子的我是不用担心的,哼哼哼…… “纲君!帮我把仓库的除草机搬出来好吗?” 奈奈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了一大跳!随手一撇……面包就飞了出去…… “好……”我哭丧着脸将床旁边的除草机拎了起来,送了出去…… 所以说……别笑……不许笑!!都说不要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的reborn!!我狠狠咬了一口面包(误),权当是在咬reborn的肉,又喝一大口牛奶,权当是在喝reborn的血!明明床够大为什么非得把我挤下去啊!!害得我现在腰酸背痛的。 ――并盛中―― “十代目,您不满意您的教科书吗?” “啊??”我茫然的抬头……狱寺被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吓了一大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看见被我划惨不忍睹的教科书,无语。 心情总感觉很不爽啊!所以我有了一个想法…… “决定了!!”我豪气的将教科书拍在地上,“老子要堵住云雀问个究竟!云雀恭弥管你是公是母你给我等着啊!” “好的十代目!狱寺隼人会和你一起把云雀那个家伙好好修理一顿啊!” “==///”重点错了狱寺…… “很好!”我还是拍拍他的肩膀,“就保持这个气势!敌人是弹簧,你弱它就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要知道等待我们的是数不尽的飞机头和数不尽的飞机头啊!!!” 天知道找寻云雀的道路上会遭遇多少个飞机头,说不定这会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男主人公为了美丽的女主人公与成群的飞机头展开了殊死搏斗然后英勇就义…… “十代目!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奉陪到底的!” “很好!” “是吗?”reborn的声音传来,我一回头就看见reborn撞进我的怀里,我生怕他又耍什么怪招连忙将他推开…… “呜!”手上一痛。 “这可是碧洋琪上家政课时候给我做的呢。”reborn轻巧落地,“被刺中的人30秒就会上天国。” “……reborn桑?是reborn桑吗?您怎么打扮成这样?”狱寺被急转而下的情况吓住。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疑惑,不就是reborn吗? “十代目你没事?” 真糟糕,狱寺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眼前更是模糊不清。 “reborn,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坚持不住,世界一阵天旋地转,reborn嘴角诡异的笑容却异常醒目。 很软……我模糊的翻身,难道是保健室的床?不可能,没有这么软…… 我意识朦胧的坐起,只觉得眼睛连焦距都对不上…… 红色的……沙发?我挠头,放心的倒下,难怪这么软啊,原来是保健室的沙发啊……保健室哪有沙发!! 我立即清醒,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这是哪啊! “呦。”令我脊椎发凉的声音,熟悉得让我泪腺莫名做痒腿不禁打颤……“昏迷的草食动物醒了吗?” 醒了醒了醒得不能再醒了……我机械的转头,只只见并盛的帝王大人正打算向窗外扔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狱寺和山本。 reborn,你大费周章的弄昏我的目的就是让云雀同学对山本以及狱寺同学进行调/教吗?明明这种事我就可以做好的说…… “别妄自揣测我的想法。”reborn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拼死去救你的手下!!” 别总像那雨后的春笋似的到处乱冒很吓人啊知不知道!!还有,干什么要拼死啊,且不论云雀会不会对他们下毒手,有人死在地盘里那多晦气啊,况且天时地利最重要的可是…… “嘭!”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打进我头中,一股无明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行动很快就脱离了意志的支配,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云雀!!!!!”我大吼一声,“你tm的快告诉我黑发美人在哪里啊啊啊啊!” 入了虎穴被虎咬死 云雀一愣,马上又回过神来,保持了沉默。 我怒了,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拼死都要问出我老婆的下落不然我死不瞑目啊啊啊啊!” “你刚才后悔的事情居然是这个吗??”reborn好像更火,列恩都快被他捏碎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发冲冠。 “快说!!”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去就揪住云雀大神的领子。 去他的教养、去他的形象、去他的手下、去他的拐子!天大地大美人最大,今天问不出来我誓不罢休!! “你!”云雀根本没料到我……呃不,有人敢这么对她,被草食动物如此对待显然侵犯了他肉食动物高傲的自尊,他捏住我的腰想将我扔出去。 才不让你得逞!!我迅速的双腿缠在他腰上,一股脑的对他大吼:“快说!” 云雀见我如此无赖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场面诡异的僵持不下…… “诶?”心里的火慢慢退下,理智又重归身体,我这才惊恐的清醒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的一声惨叫,并盛中学晃三晃。 “蠢纲!”reborn压抑到变声的声音,下一秒我就被拐子和脚击飞了。 “别一脸yd的缠在男人的腰上!!” 这回连fs都不用直接晋级yd了…… “你干了什么!!!”我气急败坏的对reborn怒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给了我一枪!!” “别对我大吼大叫的!”reborn手中的枪对准了我,“而且缠在男人腰上一脸yd求欢的人是蠢纲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我犯得上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吗!!!”我被揭短暴跳如雷。 “谁想到你不去救你的手下而会饥渴到缠在男人的腰上还一脸欲求不满的!”reborn也是火冒三丈,“不行了!不行了!果然得回炉重造了!!” “你站住!”我见reborn从屋子的一个角落沉了下去,毛了!“别给我剩下这么个烂摊子啊!” reborn理都不理我就消失在了角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吃饭不给钱的家伙!现在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草食动物。” 我半身被冻住,僵硬的回头……肉食动物则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现在,遗言想好了吗?” “呜哇!”我躲开闪烁着光华的拐子,跳到窗边将昏死的山本和狱寺拉下来,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轻伤。 “还有余心担心别人?”黑魔王又是一拐子扫来,风声飒飒!眼里斗意弥漫。 完了,看起来他兴致来了……我只好右手格了上去空下的左手袭向他的腰腹。 “哇哦!”魔王轻松的接住我的拳头,“没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 哼!我那是让着你!!我一脚踢上他的右拐,顿时两人都退后几步。 “不错嘛你。”大魔王心情貌似更好了兴致更加高涨,“本质是肉食动物的草食动物吗?真想好好咬杀你” 又是一拐子凌空扫来。 “可以。”我握住他拐子的前端,“拿美人的情报来换。” “你在威胁我吗?”魔王眉头不悦的皱起,“不。” “……”我黯然,“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那双迷人的闪着光华的堇色啊……” 见我居然文艺上了,苦恼的放下拐子…… “呲,兴致都没有了……” 明明是被我恶心到了……还在那里装b! “不过……”云雀俯身过来,在我耳边咬牙切齿,“你真是……想让人咬死啊!”说完就结结实实的咬上来了。 “疼疼疼疼!!”我险些流下英雄泪,你真咬啊!! “草食动物的味道,还真是让人食欲大开呢!”云雀蹂躏完我可怜的脖子心满意足的抬头。 别把自己说的真像肉食动物那么回事似的!人是杂食的!猪也是杂食的!咳咳……扯远了……我委屈的揉脖子。 “我说过的。”魔王有挑起我的下巴,“眼里只要有猎人就够了。” 你是有多爱提醒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啊干什么总摸我下巴咬你哦! “哼!凭什么?”我白眼一翻,老子视角宽容量大。不蒸馒头争口气!老子就让你这么欺负了老子还怎么做老子?老子还拿什么做老子?老子就是老子! “因为我是并盛的王。”他无视我的英勇抵抗(垂死挣扎),“而你是并盛的人。” “那又怎样?”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王,这么无耻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也不怕闪了牙。 “那么,我就是你的法度。” 在我目瞪口呆无话以对的愕然下,并盛帝王的脸在逆光下,勾起了最愉悦的弧度。 迟到的挑战 “所以呢十代目,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狱寺又缠过来问这问那。(..info好看的小说) “放心。”我拍拍他的肩膀,敷衍道,“你的贞/洁我有好好的保护所以你就放心。” 你那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啊,倒是我!可恶的大魔王,居然又咬了我好几口!我的脖子可不是用来给你磨牙的!口胡! “对啊阿纲,之后你没事?”阳光少年也是担忧的模样。 “我没事。”我无所谓的耸肩,“只是被咬了几口。” “咬?” 山本和狱寺面面相觑。 “十代目!那个混蛋咬你哪儿啊啊啊!!” 狱寺我没死呢你哭什么? “阿纲你没事?他……还做了什么?” 山本我贞.操还在呢你一脸我被ooxx了好好节哀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平心态好好生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呜呜呜……我居然没有保护好十代目我真是罪该万死!!” 够了!我捂脸,狱寺你叫的太大声了!! “哈哈,是不是应该和云雀好好谈一谈?” 你干什么笑得一脸黑气的抽棒球棒啊!! “极限的沢田极限的在吗?” 就在我手忙脚乱的阻拦山本和狱寺的时候一个极限有中气的声音把我们集体震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啊!多么强大的破坏力……托这个声音的福狱寺和山本也冷静(主要是被震晕了没反应过来)下来了。 “找我?”我走到他面前,细细打量……“我不认识你啊……” “喔喔!你就是极限的沢田纲吉吗?” “不是。”我转身就走,“没有姓极限的沢田的人,你来错班了。” “诶诶?是这样吗?对不起啊……”那个人挠头。 “不过沢田纲吉是在下,请问有什么事吗?” “太好了!”他爆出怒吼,“极限的加入拳击队!!” 哈?我不解,“为什么?” “只有能发出极限的吼声的你才能加入我们拳击社啊!!在接待室发出极限的吼声的你应该加入啊!” 那是惨叫啊大哥……那是我极限的受了惊吓发出的极限的哀嚎已经极限的不属于正常范畴之内了啊! “我拒绝。” “为什么啊!”极限大哥悲愤的质问我,“为什么啊?” 我抬眼望向深邃的天空,只有北飞的大雁(……虽然我不分南东但是不妨碍我分西北)掠过天空,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祥和……在夕阳的余晖下我收回目光,投向门口那个热血的青年一字一顿。 “因为老子乐意。” “喔喔!”那热血男不满的叫嚷:“请一定要加入我们拳击社啊!” “不要。”我再次干脆的拒绝。热血男不依不饶的拽着我不让走。 “哥哥!”一个栗发女生走过来拉开热血男,“不能这样!” “喔!京子!”热血男退后一步,“我在极限的邀请沢田加入我们拳击社。” “我极限的拒绝。” “哥哥……这样会给沢田君添麻烦的,请不要这样。”京子困扰的阻止已经因为我屡次拒绝而极限起来的热血男。 “真对不起啊沢田君。这是我的哥哥笹川了平。” 真的很难将热血男和乖巧女联系到一块啊……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那就好……”京子松了一口气,将还在大吵大闹的热血男拉走。 “沢田废材!!”我正打算回座位好好休息,总有人来捣乱!这不一声怒吼将全班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我无奈的站住,门口一个男生向我大喊:“凭什么让京子跟我道歉?” “你凭什么来问我呢?”我觉得那个男生除了长相欠佳而且智商短缺……更重要的是他撞到了老子的枪口上! “!”他设想了无数的回答却没想到我可能会这么回答,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哼!我偶尔也想欺负欺负人呢,尤其是在这种打扰了我休息的时候。 “没想好吗?那我回座了。” “你!”他气得跳脚,“今天放学在体育场就你和我!我们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用剑道一决胜负!” 全班哗然。 “什么啊,持田那个家伙又仗着会剑术就张牙舞爪的!” “真差劲!” 我耸肩,真无聊……我不想理会。 “你!”持田要炸了一样!“奖品就是笹川京子!赢了她归你,输了她就是我的了!不来就视你为弃权!” “什么啊!”班里一个黑发女生闻言站起,“真差劲!” “……”京子也忍不住露出不悦的神色。 “……没什么吸引力……”我口气平淡就像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你也难看了我又变帅了之类的闲话,“不过让淑女为难可不是绅士所为,所以赢了你就滚远点输了嘛……我任你处置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持田活像捡了大便宜向我竖起中指,“废材纲,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为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后悔。” “……” 看着持田扬长而去,挑眉,灿笑…… 变态!裸奔狂! 等我吃饱了饭晃晃悠悠抵达体育馆时里面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 看来大家都很闲啊……我打了一个饱嗝:“我来了。” “你还知道来!!”持田眼睛冒火的冲上来,“我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 “你不是说放学后吗?”我无辜,“现在也是放学后啊。” “你!”持田气急,抽出竹剑摆好阵势,“来!” “……”我无言,“徒手上吗?” “……谁来给他一根竹剑!!气死老子了!!”持田嗓门都快把房顶顶破了! 我掏掏耳朵,对淹没在人群中的了平学长说:“你看,这才是极限的吼叫,持田学长才适合加入拳击社。” “极限的加入拳击社!!持田!!”了平果然burning起来。 “不要。”持田随手甩过来一根竹剑。“接住!” “好!”我握住竹剑点头。“胜负条件呢?” “取得一本就算你赢!来决胜负!” “ok!” 好一会儿…… “为什么不开始啊?”我奇怪的问对面的持田。 “你tm的把剑拿反了啊臭小子!!”持田怒吼。 “sorry、sorry!重来重来……”我赔笑。 “哼!” 我将竹剑调转,下一秒却疾驰出去,打了持田个措手不及。 “面!”我大喝一声,持田被击退两步。 “o了!”我将竹剑随手一扔,打道回府。 o口o众人还一脸的没反应过来。 果然还是这样的表情最让人愉悦了,我被众人的瞠目结舌狠狠的取悦到了,持田更是一脸□的表情跌坐在地。 “本来就够呆了。”我挑衅的对他笑,语气要多不屑有多不屑:“狗啊,总是越会吠越弱。对持田学长?” 持田还是没反应过来的呆坐着。 “嘭!”reborn的枪声却突然响起! “嗷嗷嗷!”持田像一个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疯狂的向我冲来。 ⊙﹏⊙不是reborn,你不要总是免费给别人开挂成吗?破坏规则是你偷窥癖后的第二大业余爱好吗? 我轻巧的躲开持田杂乱的攻击,虽然气势暴涨了好几倍,但是身手反而被影响了,破绽一个接一个的。 我一脚踢开已经丧失意志犹如疯狗般的持田,刚松口气,下一秒——枪声再次响起。 reborn!!!!!!你个天杀的混蛋!!!!眼见持田整个人一顿,变得更加疯狂,我在心里默默慰问reborn八辈子祖宗。 “呀!” “变态!” 持田身上的衣服随着气场的变更爆裂开,全身只余一个短裤。 o__o"…reborn你这个爱好内裤的闷骚大变态!你居然喜欢这个调调! 看着持田飞舞的红内裤,脑筋打了好几个死结…… “蠢纲给我好好迎战!”reborn终于现身了。(..info无弹窗广告)“别成天胡思乱想的!” “我还在想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照着持田的膝盖印上我的脚印,又用拳头和他的脸颊做第一次亲密的接触,最后让持田和我的鞋底来了个法式热吻。最终持田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窝在了地上。 “怎么样?”我想reborn挑眉。 “多余动作过多。”reborn不客气的鸡蛋里挑骨头,“耗时太长。” 你以为是谁的原因啊!我背手望天……睏了…… “睏了就给我滚回家里睡!!”reborn向我伸出罪恶之脚。 “真亏有人能受得了你的坏脾气。”我皱着脸。 “我是个绅士。”reborn又跳的我的肩上,“蠢阿纲如果变成女人的话我就对你温柔点。” 那请直接当我是个女人,我打个哈欠。变性太麻烦了。 reborn突然晃了一下,我疑惑地看着他,刚才不是还坐的好好的吗? “蠢纲!”reborn的枪又和我的太阳穴来个亲密接触,“你那么扭曲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怎么养成的?我简直想掀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的!” 请便,我也蛮好奇的,正好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果然,你那个脑袋还是毁了算了。” reborn你真是太讨厌了,我把辛酸的泪水大把大把的往回咽。 “阿纲才是哦。”reborn威胁的抬枪,“阿纲让老师感觉很棘手呢。” 或许,我不予置评。 “十代目!!” “阿纲!” “那个……沢田君。” 远远三个人两跑一走过来。走的自然是京子。女孩子嘛,毕竟比较矜持,大庭广众之下对男人做饿虎扑食状可是会男人吓跑的,正所谓该矜持时就矜持,不矜持也要矜持,你矜持也好,不矜持也罢总之……做女人……挺好…… “啪!”列恩纸扇招呼在我头上,警告意味甚浓。 我向先跑过来的山本和狱寺点头,示意他们有事一会说。看见他们点头,于是我转向世川京子。 “有事吗?” “那个……”京子不好意思的面向我,“今天谢谢你……纲吉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没有问题!”第一次有女生如此对我,我觉得世界真是美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潜藏的魅力? “那……再见了……”京子转色迎向一个女生,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啊青春,你为什么是青春!我心神荡漾。 “我看你是生的淫/荡!”reborn又一纸扇将我拍倒在地。 “我可以叫你纲吉君吗?”我西施捧心状,“啊,这就是少年的青春~啊,是什么在追赶我啊?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追赶我啊……” “醒醒蠢纲!”reborn用力踩在我的头上。 我送你诅咒一次!! “十代目喜欢那种类型的女生吗?”狱寺问。 “不是黑发美人吗?怎么变成笹川京子了?”山本也是一头雾水。 “才不是!”我双手在胸前摆了个大叉,“她不适合我。” “我看蠢纲倒是恋母,她的性格和奈奈倒是有几分相似。”reborn提出质疑,旁听员山本狱寺点头。 “那是两码事。”我做思想状,“我需要的是可以和我一起克服困难渡过难关,而不是单纯到天真搞不清状况的女生……即使我喜欢她也一定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再说了。”我双手背在颈后,“那么柔弱的女生怕是经不起我的摧残的……生活会很无趣啊……” “这才是重点蠢纲!!”reborn杀气释放。 “哈哈……”山本still搞不清状况,“阿纲果然还是那么想法独到呢。” 这位明显是完全没有理解啊!! “十代目果然字字珠玑!” 这位明显盲目跟从啊啊! 我目视前方,美人啊美人,你在天的哪一方? 是废材就叫我师兄 “十代目刚才太帅了!”狱寺做击打状,“就这样那个家伙就躺下了!” “是啊!”山本也点头做一个前劈的动作,“就这样嗖嗖的那个叫持田的就啪啪的倒下了。” 谢谢山本教授形象的描述。 我发现山本的动作很熟练,“山本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开寿司店的。”山本热情的邀请,“很好吃哦,阿纲要来吃吗?” “滚开!棒球笨蛋!十代目才不会和你去吃!”狱寺挤开山本,“十代目,山本家的寿司很好吃要我带您去吃吗?” 这和刚才有什么区别?我嘴角抽动。 开寿司店的啊……不应该啊……我暗自揣测,难道是山本的运动神经已经达到非人哉的程度了吗? “山本君学过剑术吗?” “学过一点……老爸教的……” 果然…… “山本爸爸应该很厉害。” “是这样吗?哈哈,那我也学一学好了。” “笨蛋!”狱寺眉头皱起,“那是随随便便学得会的吗?那是靠无数次的实战,上百人的鲜血堆砌而成的宝贵经验,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成的!!” “是这样吗?哈哈……” 山本显然没听进去,狱寺又在一旁跳脚抓狂起来。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 就这样我做了全世界最愚蠢的决定:“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可以吗十代目?” “太好了阿纲。” 我用手遮住眼睛,精光闪闪和阳光普照的融合叠加技的效果是什么……你可以尝试用100w的白炽灯晃眼。保证你永世难忘…… “妈妈,我回来了……”我脱了鞋窜上,“狱寺和山本也来了……” 眼药水眼药水眼药水……我碎碎念的推开门,靠!以后严禁精光闪闪和阳光普照的合体技使用!!尤其是在晚上!!眼睛好痛q口q。 “呦~彭格列的头儿……我来找你玩了。” fuck!我刺痛的双眼又经受了毁灭性的伤害!惨绝人寰啊!!谁家保险柜没锁好把黄金妖怪放出来煞我眼!! “谁教你这种猥琐用词的!”reborn趁我之危飞来一脚,“用词粗俗接受天谴!” 就知道是你搞的鬼!我条件反射的蹲下躲过一劫,自从回家路上你突然不见了我就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我早就该想到没好事啊啊啊!又有谁冒出来了! “唉……哪有首领的样子?”陌生男人的声音,“腿短,肩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合格!” 啊啊啊!你居然说出来了!你居然说我腿短!我怒火噌的冒了出来,黑气弥漫,第一个这样说的人被我拎去抡墙,第二个这样说的人被我送归大海,第三个这样说的人早已不在,你是想被我掀起脑盖就此完蛋,还是自己滚蛋别逼我那你下饭!!!! “蠢纲冷静!”reborn严厉的说。 “事到如今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掀桌,“他居然说我腿短啊啊啊!我咒他出门被狗咬,上街就栽倒,有钱被人抢,没钱才最好,生女儿个个魔鬼脸天使身,生儿子个个腿很短斗鸡眼,三十岁小脑溃烂,四十岁全身瘫痪,五十岁妻离子散,六十岁就此消散啊啊啊!一辈子是穷光蛋!他居然说我腿短!!” “那是事实!蠢纲!”reborn坐下擦枪,“接受事实!” “不要!”我失声尖叫,余音袅袅绕梁不绝,“我不要!!” “闭嘴!”reborn眼刀飞来,我浑身顿觉凉飕飕的,“列恩都被你震晕了!” 我恨恨闭嘴,但还是用愤恨的眼神死盯着坐在不知从哪里搬来的豪华座椅里笑得一脸风骚的男人。我送你诅咒百次! “你刚刚都咒完了。” reborn都说你很煞风景啊!!你! “你就是我可爱的师弟吗?”金发妖怪翘着二郎腿,怎么看怎么惹人厌! “我是你的师兄,加百涅的首领迪诺。”他站起来高出我一头……多…… “有没有人说你和英国贵族有着不分上下平分秋色的气质?”我对他两条大长腿羡慕嫉妒恨!但是按捺住内心的窝火,用狱寺的精光闪闪改良版技能赞叹。 “有吗?”迪诺不好意思腼腆的说:“第一次有人这样夸我。” “都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对你鞭挞殴打狠狠踩在脚底下好好蹂躏的**!简直让人渴望的欲罢不能想好好实践呢!”我阴邪的笑,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迪诺没能从我天使与恶魔角色的瞬间变换中调整过来,表情愚蠢的呆滞了。 “黑气都实体化了!”reborn给了迪诺一脚,迪诺没用的栽在地上,那张华丽的椅子不偏不倚的砸中他,“蠢纲你也给我收敛点!” 收就收!老子收放自如!我施施然的坐在床沿上,看见迪诺屡次想爬起却又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滑倒,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 “reborn啊……”我右手撑在膝盖上,“这就是你教导之后的结果?” “迪诺是必须有手下在才能发挥力量的超级boss体质,不然平时就是笨蛋一个!” “reborn!!”迪诺满脸是灰挣扎着爬起,“别误导师弟,他会相信的!” “哦……”我长叹一声,较有兴致的对迪诺说:“也就是说是超级废材体质,只有手下帮忙赚rp才能爆发是吗?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呢!迪诺桑~” “q口q”迪诺窝在小角落咬小手帕。 “十代目你怎么了?好迟啊!”狱寺推门而入,看到角落里窝了个绿色的人大吃一惊,戒备的掏出炸弹:“你是什么人!” “别理他!”我坏笑,“笨蛋也有伤心的权利,你让他好好品尝苦涩的心,人总是很脆弱的!” “阿纲!”山本也上来了,“那个在角落里发霉了的家伙是谁啊?阿纲的叔叔吗?” 迪诺被山本的叔叔刺激到了,更加垂头丧气的,头上还下起了雷阵雨。 我对山本赞赏的点头,“天然系腹黑的致命杀伤力啊!” 山本不明就里,reborn这边却闹心了。 “迪诺!”reborn的声音抽打着迪诺,“你还想丢我脸到何时?还不快给我滚起来!” 显然被r魔王曾经狠狠的调/教过,迪诺立即跳了起来,“对对对对不起!” “哈哈,他好有趣,舌头都打结了呢~!”山本永远搞不清楚状况。 “迪诺?”狱寺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你难道是――” 迪诺感激的看着狱寺,“他认识我q口q!快来拯救我的颜面!”此字符在背后轮回播放。 半晌―――― “摔马迪诺!!”狱寺惊叫。 “噗!”迪诺喷血! “摔马?”我勾唇,“真是生动准确形象的比喻呢。” “是跳马,跳马啊!”迪诺愈加的欲哭无泪。 “为什么不叫种马啊?”我指控,“明明长了一张牛郎脸,种马明显比摔马更合适啊!” 请不要无视我啊师弟…… “行了!”我左手挽山本右手挎狱寺,“我饿了,下吃饭。” 在山本哈哈的笑声和狱寺结巴的颤音里回头,“种马先生,麻烦您回家吃饭,我们这里不提供马的饲料,请自便。” “啊!还有……”我松开山本和狱寺,狱寺立刻瘫软下去,“要知道……” 我突然向迪诺发难,越到他头上双手则拧住他的双肩,让他砸在地板上,桌角的书受不了冲击纷纷掉落在地上,我蹲在迪诺身边,“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这一年这一月这一日这一刻开始!” 我愉悦的看到迪诺满头大汗,“从现在我是大你做小~!要叫我师兄哦~迪诺师弟!” 迪诺顿时内牛满面。 风雨欲来的预兆 作者有话要说: 风太都出现了,黑曜篇马上就来了……闹心ing“reborn。”一大早我端坐在椅子上,见大魔王醒了叫住他。 “干什么?”reborn早上心情明显欠佳。 “昨天的子弹到底是什么?” “死气弹。”reborn跳下吊床一副犯困的样子,“就是在一个人后悔时击中他就会使他拼死去挽回后悔的事。” 所以说既然你睡吊床干什么还和我抢床啊!!! “但会造成神志不清丧失理智对吗?”我想起昨天我和持田似乎都不能控制身体保持理智,持田的状态似乎更加疯狂一点。 “啊。”reborn彻底清醒了,恢复平时犀利的样子,“能不能控制身体与心理素质和意志都有关系,你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 确实……回忆起持田的红内裤我汗颜。昨天我穿的可是大花内裤啊!!!谢谢你没再给我一枪!爆那个内裤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似乎还有一种燃烧的感觉……”我闭上眼,回忆那时身体里灼热的感觉,“就好像在我身体里燃烧一样。” “死气之炎。”reborn端出茶具冲咖啡,茶具会哭泣的reborn! “那可是彭格列的象征呢,没想到你居然察觉了。” “我出门了……”我背上书包早就窜到下去了,“回见了您啊!” “蠢纲!!”reborn恼怒的咬牙。 “哈哈我听不到~”我径直冲出家门。 “哼!”reborn坐下来,却换上了愉悦的神态,“看你还能逃避多久!” 多久都逃…… “唉~”我慵懒的伸懒腰,低头看腕上手表,显然时间还早。 “估算失误了啊……没想到r魔王醒得那么早!现在才六点啊……” 我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道上,一路上只有晨练的老人,我这个年龄段的寥寥无几。 并盛还真是和平啊。我感叹,神那个王八蛋就这一点还算说话算话了,想起近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一个又一个撼动我地位的帅哥,一个又一个令人头疼的麻烦,我内心充满暴躁嗜血的**。 “站住!快抓住他!”偏偏有人打破这得来不易的宁静,一个小孩子从街道的另一端向我跑来,后面两个男人正死死咬住他不放。那个孩子气喘吁吁脚步踉跄! 为什么我看得这么清楚?因为他正躲在我后面啊…… “请救救我啊!” ……我可以拒绝吗? “臭小鬼!将那个孩子交出来!藏着他对你没有好处的!!!”为首的那个男人对我大吼。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藏着他了?明明是他自己躲过来的。 “大哥!直接把那个矮子打一顿,把排名风太抢过来!!”后面那个建议到。 “好主意!”打头的那个赞同的点头,“喂矮子!把那个孩子交出来不然就打你一顿!” “大叔!你说谁是矮子啊?”我将那个孩子揽到身后,“我没听清呢。” “说你呢!”带头的那个话音未落就被我一脚踹倒在地。 “说谁呢?”我踩在他脸上,“说啊,说谁呢?” “你踩着老大的嘴他怎么说啊!!” 后面那个赶了过来,见他大哥在我脚下惨死哀嚎起来。 “还是为你自己哀嚎!”我一脚送他去找他大哥了,“愿你二人天堂相会再续前缘。” “谢谢你沢田先生。”那个孩子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叫风太,承蒙您的帮助。” “我知道沢田先生所以特地前来投奔。”风太拽住我的衣角,“请收留我!!” “……”收留你干什么?当童养媳还是储备粮? “求你了~~”风太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这个杀伤力堪比狱寺的精光闪闪,我失了主意,带他回去?那岂不是又有一个人抢我的地盘? 不带他回去?于心不忍…… toornotbethataquestion! “好……我带你回去……” 在风太可怜攻势下我败下阵来…… 排名不准的排名风太 “十代目我来了!”狱寺在接到我的电话十秒钟后出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潜伏在我家附近多久了…… “哈哈,阿纲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吗?”山本一起出现。 “十代目是找我!要不是被你听见了你哪有机会一起来!棒球笨蛋!” 难道你们……从刚才就一直在一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掩盖在你们吵得天翻地覆水火不容的伪装下居然是翻云覆雨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的真实吗? 确实,现在山本和狱寺之间似乎有了什么良好的改变,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这说不定是好事… “说重点!”reborn也随即出现。 “得问他。”我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风太,“我碰.巧.救了他。” “我叫风太……”风太乖巧的小声说:“多亏纲吉哥哥刚才在坏人手中救了我……请大家多多指教。”语毕还特意向reborn鞠了一躬。 明明是我救了你好吗?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会讨好大人了,reborn那个矮子哪里比我有气势啊!你给我说!! “从头到脚。”reborn欣然接受了风太的敬意,好像平时也被众星捧月般对待一样,“我可是相当有威望的。” 是吗,恕我眼拙,你浑身上下没有哪儿是相当有威望的……矮子一个。 “察言观色一直是蠢纲你的弱点呢。”reborn示意风太他们席地而坐,“阿纲是在迁怒被说成矮子的事。” “…………” “你就是排名风太?”狱寺不愧是见多识广,风太的身份他似乎十分了解。 “是蠢纲太孤陋寡闻!”reborn似笑非笑,“要知道排名风太的排名之书可是无数黑手党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咳咳……请不要再叫它排名之书了。”风太居然打断了reborn的话,正经的纠正他,“作者说现在科技发达追求创新,所以我做了两个重大的决定。” ……我们洗耳恭听…… “第一是再也不喝海带汤,二是排名之书从此更名为风太排名之信不信由你之书。” =~=名字好长………… “什么啊?”山本一头雾水,“排名之书?那是什么?” “请称呼它为风太排名之信不信由你……” “据说可以和排名之星取得联系,得知天下所有排名,而这些排名就被记录在排名之书上。”reborn解释道。 “都说了,请称呼它为风太排名之信不信由你……” “天下所有排名吗?”我来了兴致,“那你能排一下天下最帅的人排名吗?” “可以。”风太说完眼神空洞了起来,“排名之星请告诉我……” “哈哈,好好玩!”山本悬浮在空中向我招手。 吓!你怎么上去的!!我汗颜,却感觉到全身都脱离了地心引力,向空中飘浮起来。 “诶——” “风太进入排名状态时身边的事物会陷入失重状态。”reborn挂在吊灯上解释,“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的。” ……哇塞,这种超自然的现象也会存在吗?我囧了。 “哦!”风太一副了解了的样子,“全世界最帅的人排名第一的是——” 我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云雀恭弥。” “嘭!”我砸在地板上,otz,tm的果然是云雀吗?那我呢,我的立场呢!我几乎痛不欲生,神!你tm说话不算话,我纯纯的少男之心受伤了………… “没事,十代目。”狱寺飘了过来,“我帮你做掉云雀。” 谢谢你。我眼中饱含泪水。 这是我应该做的。狱寺眼中一片诚恳。 “排行第二的是——草壁哲矢!” “噗!”这回连狱寺都喷了。 苍天啊,大地啊,难道掩盖在成熟飞机头下面的是一张俊美无边的少年脸而不是中年大叔的脸吗啊啊啊啊!!!! “排行第三的是——列恩!” 我无语的看向reborn:“列恩不是母的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吐槽了蠢纲!”reborn也是一脸无语状。 “哈哈,居然是列恩啊,好有趣。”山本毫不在乎自己被一只真实性别可能为母的变色龙超越,可是我在乎啊!!! “对不起啊,我尝试寻找阿纲哥但是似乎在圈外……”风太抱歉的对我说。 天崩地裂,我感到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啊啊啊,我没有生存的意义了,毁灭,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 “你生存的意义就是这个吗!蠢纲!!” 我挂着眼泪,我委屈啊我。 “在十代目的左右手中我排行第几呢?”狱寺兴致勃勃的问。 风太又进入状态,“狱寺隼人排名……圈外!” 我身边多了一个失意的身影。 “哈哈,狱寺是圈外呢。”山本无意中火上浇油。 “你去死!棒球笨蛋!”狱寺和山本在空中激战起来,但是山本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看看蠢纲最喜欢的东西的排名。”reborn也不甘落后,风太再次神游起来,“阿纲哥最心爱之物排行第三的是——牙刷。” 我险些晕死过去,什么呀!! “第二的是——女性内衣!” 还能有谱了不!!狱寺别泫然欲泣的看着我,我没有特殊爱好!还有山本也别一副我明白我理解,你理解个磷啊!我都不理解! “第一的是——沢田奈奈!” “没想到阿纲居然恋母到这种程度呢。”reborn取笑我。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诶!下雨了?”奈奈妈妈的声音从下传来,风太浑身一震,瘫软在床上,“真讨厌,我最讨厌下雨了,下雨我的排名就乱七八糟了……” 呼——我们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呢?”reborn高深莫测的说。 …… 我和狱寺面面相觑,皆是冷汗倍出。 “嘭!”重物落地声x2 “诶?”奈奈疑惑的向上看,“纲君在整理屋子吗?好大的声音啊。” 屋外,雨默默的下着。 谢谢,我不喜欢吃巧克力我喜欢切凤梨 作者有话要说: 黒曜开篇所以多一更……于是明天少一更……突然发现我好勤奋……临时决定解锁,谁还在网上就请看……飘走“纲君,你可以帮我买点东西吗?” “好——”我应了一声,收起手里把玩的东西,懒懒的往下走,猛的想起reborn还在屋里睡觉,刚才妈妈的声音肯定吵醒他了!当即反身去拯救我的心爱之物。 “嘭!”绝望的枪声响起,我颓废的倒在地上,别了~我的honey…… “蠢纲!”reborn不受控制想一枪轰过来的表情狰狞。 “你都多大了还在玩美女更衣贴纸,你是变态吗???”震耳欲聋的吼声。 “才不是!!”我不甘示弱的回吼,“那是我内心纯洁的真实体现啊……现在被你一枪毁了q口q……” “是表情就别用嘴喊出来啊你的脸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不是一早上玩得太high,一时间调整不好表情,除了猥琐之外摆不出别的什么表情了啊!!” “……” 迎接我的是呼啸而来的子弹。 ——沢田家下—— “妈妈……”我搔着头发,“买什么?” “纲吉帮我买火锅材料回来。”奈奈百忙之中抽空对我说,“这是钱。” “哦……”我接过钱,“可是现在又不是冬天,为什么要准备火锅?” “reborn想吃啊。”奈奈笑盈盈的递给我购物专用篮,“早去早回。” “好。”我准备出发,却忍不住抱怨。reborn你是想发烧,也不怕热气上来直接上西天,“我出门了。” “纲吉哥。”风太却一路小跑到我身边站定,“火锅材料特价排行第一的是黒曜超市哦。” “黒曜?”我想了一想,好像以前倒是总去那边的动物园,方位什么的都还挺熟,“ok!我明白了。” 反正去哪儿不是买?几步路的事儿…… 我打定主意,就向黑曜进发! ——超市—— “哇!”我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几乎每一件都是特价商品,尤其是巧克力,几近半价的优惠,就算是我也忍不住动心了。 伸手拿起一板我最喜欢的品牌,却发现只有牛奶的,偏偏我喜欢吃黑巧克力,不禁有点失望。这一板巧克力也失去它的意义了,没办法。我耸肩,想把它放回原位。 “拿了它又想放弃它吗?” 我侧过头,看见一个男生正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是黑曜的校服……我撇嘴,衣服都不好好系好,快庆幸你是黒曜的学生而不是并盛的学生,不然云雀魔王第一个就咬杀你。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勾起讽刺的笑,“就是这样,既然不要当初就不要取下它啊。” 莫名其妙。 “以为它会是我喜欢吃的口味,后来发现它不是我的口味。就是这样。” “理由也是冠冕堂皇的。” “你不明白。”我把那板巧克力放回去,“总不能让它糟蹋在我的手里啊。” 我捏起一块零售的巧克力,“你看,这块巧克力包装很漂亮,价钱也不贵,但是我不会买的。”又捏起另外一块,“这块巧克力包装更华丽,价钱更便宜但我也不会买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个男生静静的听我说话,过一会摇了摇头。 “因为老子乐意。” 那个男生惊诧了,用右手挡住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却是大笑了起来。 神经病,我转身就走,我买不买关你什么事啊。 “你真有趣。”那个男生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走进了才发现他居然梳了一个诡异的凤梨头。 ==///现在流行的是凤梨流吗?我暗想,本来长了一个很婊/子的脸,配上这么一个发型,魅力大打折扣。我心里的嫉妒之火熄灭了不少。 没错,老子的行为就是在嫉妒他长得比我帅怎么样!! “你叫什么名字?”凤梨脑袋问。 “我姓泥,叫涝芭。” “呵呵……”那个凤梨脑袋不怒反笑,“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 “承蒙夸奖。” 不知不觉走到了水果区,我淡定的转身,原路返回。 “你不买点水果吗?”凤梨脑袋还跟在我旁边,“凤梨很好吃哦。” 是,从你的发型可以直接推断您是凤梨的狂热发烧友。 “凤梨啊……”我脚跟一转,径直向卖凤梨的摊位走去,看到了所谓的凤梨处理处,奸笑起来。 “嗯。”凤梨脑袋看上去很期待我买凤梨的样子,头上的风梨叶摇啊摇。 我成全你!我抄起一个纯天然未加工的凤梨,右手操刀,下手如飞的开始削皮,绝对的快,恨,准,绝不含糊!不一会儿地上就积满了凤梨的残渣。 凤梨脑袋看我下手如此淡定,看见我手中凤梨的惨状脸色煞白起来。 我给凤梨整容完毕后拎着凤梨叶将它放平,目光如炬的盯着凤梨脑袋——上的凤梨叶,不怀好意的笑。凤梨脑袋显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左手按梨,右手下刀,当即将凤梨头和凤梨叶一刀两断。凤梨叶被我捏在手里,凤梨头却咕噜噜的滚到案板嘴里侧。 “怎么样?”我满意的看到凤梨脑袋脸色很不好的样子,显然,还没从同类在我手中如此惨烈的剖析中回缓过来,只是僵硬的点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bravo!” “thankyou!”我大方的接受赞美。 “噗呲——”我丢掉凤梨叶,一刀□凤梨头,果汁溅了我一手,我毫不在意的插着凤梨头去称重,见我痞子似的用刀插着凤梨走来,负责称重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满脸黑线。 o了!我拎着流着鲜血的凤梨转战火锅材料的收集。那只缠上我的凤梨脑袋不屈不饶的跟了上来。 (o、o)抗打击能力意外的强呢。我起了一丝敬意(纯属扯淡)。 “兄弟。”我开口,“你们家的凤梨都这么小强般强韧的精神吗?” “……”凤梨脑袋愣了一下,“还行……” “真强……”我点点头,赞赏的敲敲他的后背,“孩子,社会压力很大,人口就业困难,你有如此不屈不饶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涝芭很是欣慰啊。” “哈哈哈……”他闻言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低下头凑到我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更贴近了过来,“好久没碰到这么想让人毁灭的东西了……” 老子有趣也不用你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泥涝芭是也。” “我要听实话。”他捏住我肩膀,“不然我就自己看了。” 有能耐就自己看。我闭上嘴挑衅的看着他。 “虽然手法粗暴了点。”他撩开遮住他右眼的头发,我才发现他的右眼不是如同他左眼般深邃的宝蓝色而是杀戮的血红色。 “啊——”我失声尖叫起来。 凤梨脑袋脸沉了下来,双手用力,我几乎能听到肩骨卡擦作响。 “你也害怕……” “啊!太酷了!!”我扯住他大开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得俯下身来,我双手齐上掀起他碍手碍脚的头发,“果然是宝蓝和鲜红好般配啊!!!” “!” “明明很漂亮啊!reborn却说我一点品位都没有!!” 我还等着凤梨脑袋肯定我一下,他却一副呆傻的样子。我意识到太唐突了,只好讪讪收手。 “没想到还有人称赞这个罪恶之眼呢。” 罪恶之眼?我吹了个口哨:“这个名字太帅了!” “再让我看仔细!”我谄媚的向凤梨脑袋微笑。 “……那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凤梨脑袋挑眉。 真是意外的不肯吃亏呢,“你借我看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好?” “kufufufu……成交。” “囧” “你怎么了?”凤梨脑袋见我石化在原地,不解得很。 “囧了你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 “因为你笑得太渗人了……” “kufufu……有吗?” “有……” 凤梨脑袋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估计他觉得自己的笑得很不错。 otz这是什么审美啊!!我对他绝望了。 “就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凤梨脑袋旧事重提。 “沢田纲吉……” “哦。”凤梨脑袋探到我面前,让我觉得发毛。 “你干什么!”我用力掐住手指。 “给你看啊。”凤梨脑袋无辜上了,见我双手紧紧捏住还止不住颤抖,笑得很刺眼,“怕了啊……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会害怕。” 嘴上说着抱歉表情好歹配合一下啊,一副快笑出来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依旧颤抖,“我是在压抑!” “压抑什么?”凤梨脑袋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压抑想揍上你脸的冲动!”我艰难的后退。 “为什么?”凤梨脑袋顿时退后三步,退到安全距离。 “不知道……”我也放松下来,揉手,“每次看到像你这样比我长得帅的脸身体就会条件反射。” “……” “……你怎么面瘫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要摆出什么表情面对你如此真实的理由。” “……” “……” ——黒曜超市外—— “我要走了。”我带着满满一篮子东西向凤梨脑袋告别,希望再也别看到你了。 “用送你吗?”凤梨脑袋(自以为)优雅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又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次又怎么了!”凤梨脑袋反应极快的远离我。 我也无奈,“每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装帅,尤其是那些皮相还不错的,具体说是比我好一点点的我也会抑制不住有揍人的冲动。” “你是动物吗?怎么本能这么多!”凤梨脑袋收敛起他的荷尔蒙。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本能啊。(所以说你本能的对那些帅哥羡慕嫉妒恨吗?) 我叹气,“我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家,不然赶不上收衣服了。” 凤梨脑袋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停下脚步,表情奇怪,“你……花花肠子怎么那么多?” 我觉得还行。 “我的家庭教师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摊手,“可惜——俨然我也不知道啊。” “kufufufu……”凤梨脑袋不知从哪里顺来了一支百合,放在我的篮子上。 我才不要男人给的花!我拍开他的手,大喇喇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kufufufu……”那朵怒放的百合还是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篮子里去了,凤梨脑袋(自以为)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秘密。” 怎么一个一个都tm在老子面前装神秘!明明我都有乖乖的把名字告诉你啊口胡!! “我们会再见面的。”凤梨脑袋无视我悲痛的表情,悠然的离开了。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也转身就走,想起篮子里还有那棵凤梨的百合……鸡皮疙瘩汹涌而上,赶紧拿出来……异象突生!那支百合就在手中消散了…… !!!!!什!什么? 我连忙抬头,街道上却再也无法找到凤梨脑袋的身影。 是梦?还是幻觉? 除了篮子里惨不忍睹的凤梨还提醒我确实存在过凤梨脑袋……可是…… tmd这种超自然现象真的存在啊q口q!难道是大白天撞鬼了? 我生平第二次,在风中——凌乱了。 所以说女澡堂的烟囱爬不得 “蠢纲真慢!” 果不其然,我前脚踏进家门,后脚reborn的子弹就迎了上来,我蹲下抱头动作一气呵成。 “我已经尽快了!” “纲君回来啦?”奈奈妈妈走过来,结果我手中的菜篮,“狱寺山本也都来了,快进去。” “好。”我脱掉鞋子走进屋里,果不其然狱寺和山本已经在那里吵得不可开交了。准确来说是狱寺单方面挑刺,山本单方面火上浇油。 (—3—////)两人天天吵也不腻! “十代目您回来了?”狱寺雷达第一时间捕捉到我的存在,立即启动忠犬模式,尾巴摇啊摇的。 “你们继续。”我端起一杯白开水,“不用管我。” “……”狱寺倒是安静起来。 “难道有我在这儿你们两个交流会有障碍?我随随便便的坐在床上。 “谁要和他交流啊!!”狱寺反应倒大。 “我以为你们感情很好。” 狱寺一脸嫌恶,山本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感情啊,总是吵出来的。”我装出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想想那些八点档,那些开始吵得不可开交的男女主角结局不都是缠缠绵绵翩翩飞了?” 狱寺脸色苍白起来,也许是想起那些恶心的八点档。如今被别人套用到里面对号入座其滋味不言而喻,我翘起二郎腿静观其变。 “十代目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他吵架了。”狱寺恶心道。 “恩恩。”我满意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那个什么海什么马的是什么意思?”高材生狱寺也有不知道的东西,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 “就是你还是个二百五不是个二百九的意思。”我似乎感觉到恶魔之角破头而出,忍不住想逗逗他,“这可是前人宝贵的经验呢。” “那个二百九是什么意思?”我解释完狱寺却更加疑惑了。 “就是二百五加三十八加二。”我抿嘴笑,“二百五是你。” “?”狱寺还在思考二百五和他自己的辩证关系,我却憋不住了,当场就破功。 “哈哈哈哈……”前仰后合。 “是说我愚笨的意思吗?”狱寺看我笑得猖狂,猜到二百五不是什么好词,十分委屈。 “二百五好啊。”我安慰狱寺,“二百五总比中二强。” “中二?”狱寺又听到一个新鲜词。 这孩子都不看jump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别在意别在意。(..info无弹窗广告)”我岔开话题。 “哈哈,狱寺是二百五那我是什么?”山本也凑热闹。 “……鬼神。” “……” “……” “十代目很厉害啊!”狱寺看见山本黑了一半的脸很是高兴,拿出小本刷刷地记。“我回去要好好研究。” 喂,研究的话你干什么把我平时撅人的话都记下来啊??你研究的到底是什么啊? ——饭桌上—— 左边的reborn和碧洋琪甜甜蜜蜜,右边一平和蓝波拳脚相向。很好很和谐,琼瑶武打全有了想看哪个看哪个。 “十代目,您听说了吗?”狱寺挑起话题。 “什么啊?”我随口接道。 “风纪委员被人袭击了。”狱寺放下碗严肃的说。 “哦。”我吃了一个饭团,又伸筷子夹了一块鱿鱼。 “风纪委员被人袭击了!”狱寺握拳。 “哦。”我咽下鱿鱼,又夹了一块西兰花。 “风、风纪委员被人袭击了。”狱寺汗都冒出来了。 “哦。”我噎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味增汤。 “十十代目……”狱寺脸抽了起来,“您在听吗?” “在啊。”我放下筷子,看着狱寺,“我有听到啊,风纪委员被人袭击了。” “您没什么反应吗?”狱寺看起来好像我吃了他一盘菜却还他一把葱。 “有什么反应啊?”我拿起根黄瓜卡兹卡兹的咬了起来。 “那不是很正常吗?”我嚼着黄瓜,“像云雀那样的家伙手下的人全都是中二,迟早有人会收拾他们的,这太平常了,正所谓哪里有暴政哪里就有反抗!” 当然,反抗成不成功却是两码事。 “是……啊。”狱寺看起来无话可说了。 “云雀那样的是中二啊。”山本永远抓不住重点,对狱寺说,“狱寺还是二百五的好。” “噗——”我终于喷了出来。 “欺负家族的人可不是一个首领的所作所为啊!”reborn出现见我踹倒。 那你笑个屁啊!我爆粗口——当然是在内心里,我可不想和reborn开战。 “阿纲身上沾染了奇怪的气息呢。”reborn煞有介事的凑过来嗅一嗅。 你是狗吗?(—-—////) “有吗?”我躲了一下,“说起来今天撞鬼了。” “鬼!!”山本和狱寺耳朵探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大白天的。”我皱眉,觉得实在是很晦气不想多说,“没什么,大概是太阳太晃出现幻觉了。” “哦。”山本和狱寺也没深究。 是这样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还是觉得脊椎凉飕飕的。 “没那么简单哦。”reborn低头,脸上一片阴影。 reborn你对着光也可以做到脸上出现阴影吗?(⊙o⊙////) “还有风纪委员被袭击的事。”reborn看好戏的样子,“说不定和阿纲有关哦。” “才怪!”我转身上去了。 翌日—— “听说了吗?风纪委员都被袭击了!” “嗯,听说草壁学长也被袭击了,还被拔了牙。” “好可怕啊……下一个会是谁啊?” “不知道,我想请假……” “我也是……” 一路上并盛的学生一个个都在讨论风纪委员被袭击的事情,一时间人心惶惶。 事情居然这么严重了。难怪啊……我转过头,看上校门口气息阴沉杀气腾腾的云雀。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很好奇。 求己不如求人!我迈步向云雀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我承认我很八婆。 “回到你的班级。”云雀大神显然不愿意为我解惑。 什么态度!我不满,老子可是在关心你啊! “不要!”我倔劲也上来了,“这很明显是在针对你啊。” “草食动物。”凤眼危险的眯起,“这是我的事。” “你——”我气急,“别不识好歹!” “honey——”一个恶心之极的声音,一个猥琐之极的人向我扑来。 “滚!”我脚踹在他身上,他立即改前扑为后仰凌空飞了起来。 “好痛——”那个穿着最圣洁的白大褂却做着世界上最猥琐事的夏马尔爬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我,“好过分啊……” “条件反射。”我推得一干二净。 夏马尔站了起来,“现在你有准备了吗?” 还不死心啊…… “有了。”有了再一脚踹飞你的准备。 “honey——啊!”夏马尔果然又扑了过来,我刚想抬脚一根闪着银光拐子却抢先一步,夏马尔不幸的再次倒飞,洒下一路晶莹的泪水。 “骚扰学生,破坏风纪。”魔王庄严宣布,“咬杀!” 这一击可比我那手下留情的一脚重太多了,夏马尔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半晌才爬起来。 “绿意盎然的并中……” “喂。”云雀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囧,传说中云雀的手机铃声是校歌……果果然是吗?我原地石化,难怪老人总是摇头,传说不只是传说,我今天证实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我知道了。”在我神游的时候云雀已经挂断电话,神色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我急切的问,“有线索了?” “笹川了平你认识吗?”云雀却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是同班笹川京子的哥哥。”我回想起那个极限男,沉吟一下如实回答。 “他被人袭击了。”云雀晃了晃手机,“现在人在并盛医院。” “哦。”我知晓的点头,云雀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急忙拽住他的外套,“我和你一起去。” “!”云雀愣了一下,语气诡异,“去哪?” “挑了他们老窝!”我挽了挽衣袖。 “……”云雀什么话也没说,但眼里写满了不赞同,大有你丫的就一废材想死自己撞墙别跟着老子拖老子后腿到时候老子才不照顾你云云。但细看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去医院。”云雀收回了目光,又迈开向外走的步伐。 “……” “好痛啊!”夏马尔像是终于活过来了般松口气,“不小心出手了……不过现在这个时侯应该没有樱花。” “你做了什么?”我平静地问。 “不小心用蚊子咬了他。”夏马尔挠头,“那个小子现在应该得了晕樱症。” “啊,顺便解释一下就是看到樱花就会浑身麻痹的症状。” “解药。”我向夏马尔伸手。 “诶?”夏马尔奇怪的看着我,但还是递给我一个瓶子,“你要解药干什么?” “没什么。”接过解药我径直向校门外走去。 “等一下!”一个飞机头拦住我,“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得外出。” “云雀学长去哪里了?” “委员长大人去处理袭击事件了。”飞机头以为我可能是为自身安全担忧,补上一句,“事情很快就会解决,只要委员长出手下午应该就会摆平。” “滚开。” “!!”飞机头没想到我会突然变脸,“你竟然敢挑衅风纪委员!!” 我懒得和他纠缠,推开他直奔并盛医院。 幼稚,天真!这帮人太过依赖云雀了!我紧紧握住解药,追上云雀的可能性太低了……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向了平学长打探消息,再排查犯人的可能性了…… ——医院—— “了平学长——”我直接推门而入。 “喔!极限的沢田!”虽然身上缠满绷带,了平还是十足健气的样子。 “你还好?”我露出关切的笑容,“听说你被袭击了?” “喔!被一个穿着绿衣服的男生袭击了。”了平不好意思的笑。 绿衣服?我回忆了一下……范围太广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诶?沢田很感兴趣?”了平不解的看着我。 “啊?不是……”我连忙惊恐的摇头,“我也是怕被袭击所以才想问清楚一点。” “哦……”了平思考半晌,“是一个男生……看校服应该是黑曜的学生。” 黒曜!怎么会……一直以来黒曜和并盛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我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开门声打断,一个女孩子扑到了平身上。 “哥哥——”女孩带着哭腔,“你怎么突然去爬澡堂的烟囱还摔下来!” 我鄙视的看着了平,理由编的太完美了。 我这不是想不到更好的了吗?了平大汗。 “诶?纲吉君?”女孩哭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我向我点头,不好意思的揉了揉沾上泪水的脸,“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了平学长被——”我看见了平向我拼命摇头摆手整个脸都涨了个通红,急改,“从烟囱上掉下来很担心,就过来看看。” “谢谢。”京子感激的笑,又责怪的对了平说:“哥哥真是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会担心的。” 我看看急得满头大汗的了平,拍了拍京子安慰她,“现在不是责怪了平学长的时候,你想想,幸亏他只是从烟囱上掉到街上,如果他从烟囱上掉到澡堂里,男的还好,如果掉到女澡堂估计也就不是这种程度的轻伤了。” 了平狂汗。 “所以说……”我继续,“这个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应该感谢上帝。” “谢谢你。”京子居然真的释怀了,还向我道谢。 “不用谢……”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大条程度和奈奈妈妈真的是平分秋色。 “我先走了。”我决定离开,京子来了我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更多的信息了,还是去收集更多的资料。 可是……到底去哪里收集有用的信息啊!!!我站在医院门口,忍不住低咒起来。 狱寺为毒针所破歌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优先选择了回家。reborn应该会有情报……我这样想着就先回来了。 “回来了?”reborn坐在我的书桌上,“比预想中还要早一些。” “嗯。关于这次袭击事件你知道多少?”我直接切入主题。 reborn没有抬头看我,只是逗着手中的列恩,“听说云雀去处理了呢。” “我知道。” reborn抬头看我。 “你在不安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reborn反倒不急不慢的,“云雀很强不是吗?” “这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云雀很强……可是我很焦躁,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的感觉。” “理由。”reborn还是很悠闲的坐着,“暧昧的感觉我可是不会相信的。” “……就是直觉……而且现在云雀还中了夏马尔的蚊子,得了什么晕樱症……”我愈发的焦躁起来,“虽然现在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却有种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感觉。” “哼……不错。”reborn走到桌子右侧,从众多书中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晕樱症的事情我听夏马尔说了,如果云雀去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恐怕他现在处境很危险。” ……这张纸你是什么时候放到我书里的……我怎么不知道……reborn你又偷偷翻我东西……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间。 “……”我接过纸,快速的浏览着。 “!!这是!”我被事实吓住,“那个叫六道骸的……” “没错。”reborn走过来从我手中将纸抽走,“那个叫做六道骸的刚刚从复仇者监狱逃出来,听闻了彭格列十代目在日本的事,便伪装成海归子女的身份混入黒曜中学,而且据可靠消息来源……他很可能会类似幻术的东西。” 我的心凉了半截,“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会幻化出樱花……如果这样的话……” “云雀会很危险。”reborn说出事实,“而且一切都是你的原因。” 没错,我再怎么不承认这都是不可能辩争的事实,如果我真是那个彭格列十代目的话。不承认是不行的…… 所以—— “我才不是什么彭格列十代目!关我什么事?”我打个哈欠。 “……蠢纲你再心口不一的话我就杀了你!”习惯偷听我心语reborn无语。 “袭击的事又怎么说?” “大概是为了找出真正的十代目所采取的手段?”reborn思索一下,提出一种可能性,“袭击的顺序也有些古怪。” 先是了平,然后是草壁学长,最终是云雀吗? 我和reborn对视一下,肯定了彼此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狱寺和山本也很危险。”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天的凤梨脑袋和消散的百合,“有六道骸的照片吗?” “怎么?”reborn重新从书中抽出一张纸递给我。 所以说不要总是翻我的东西啊听到没有! 我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接过纸。照片上不是凤梨脑袋,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黑发男人,我摇摇头,“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大白天撞鬼吗?” “那不是胡话吗?”reborn黑线。 “才不是!”我也黑线,在你心中我的形象是有多不堪啊! “我遇到了一个怪人,也是黒曜中学的学生,他好像对我使用了幻术这样的东西。” “什么!”reborn难得的惊愕了……继而很愤怒,“你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倒也没做什么……”我又重新端详起照片,为什么会这样? “是这个男人?” “不是……很可惜。”我放下照片,“或许只是凑巧,不过……总觉得这一切和那个男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打算怎么做?”reborn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我想知道他怎么知道找谁袭击的……按理说他一个海归生应该不是很了解并盛……” 【据说可以和排名之星取得联系,得知天下所有排名,而这些排名就被记录在排名之书上。是无数黑手党争抢的宝物呢……】 …… “reborn……”我想到一种可能,不可遏制的战栗起来,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风太呢?” “……” 回答我的只有绝望的寂静。 ——并盛街道—— “不算云雀的话接下来不是狱寺就是山本!”我狂奔在路上,引起无数人的侧目。 “太可怕了!” “就是……他们那还是中学生……” “打得好厉害,好多血呢……” 打架?!我急停,仔细听。 “好像是并盛的学生……” “嗯……不过那个银头发的男生好帅!” “算了,那可是不良少年啊!” 一定是狱寺!我冲到那两个正在聊天的女生面前,“那个男生在哪里?” “啊?”那两个女生吓了一跳,“哪……哪个男生?” “银头发的那个!” “前面四百米远……” “谢谢!”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无奈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我是不可能飞得起来的……只好拔腿狂奔。 “流了很多血吗?”我拼命的加快脚步,心里只能祈祷着狱寺别断气,至少等我到了再断气不然reborn会杀了我的啊啊啊啊啊!!! 跑了大概200米,前面传来爆炸声。 果然是狱寺……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既麻烦又会闹得天下皆知的炸弹当武器了…… “狱寺——”我冲到烟雾里,大声呼唤。 “十代目?”模糊地传来了狱寺惊疑的声音。 “狱寺你在哪?”我欣喜的问,看样子他还喘气儿呢!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哈哈reborn看你还拿什么理由给我枪子吃! “在您身后。” “在哪儿?”我连忙转身,却不见狱寺的身影。难道我听到的是狱寺来自灵魂的呼唤,实际上他已经驾鹤仙去了???不要啊!!!!!!!q口q(飙泪)reborn会送我去陪葬啊!!! “在您的视野下方……” (==/////)我黑线,敢情您是趴在地上吗? 我低头,果然狱寺正坐在地上惬意的抽烟,见我看他还向我拜拜小手。 “太好了!!!!!”我跪在地上抱住狱寺,“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就不用被reborn杀死了!真是太好了! “十十十十十代目?!”狱寺又僵硬住了,半晌——我感觉到他的手拍在我的后背上,笨拙的安慰我,“我……我没事。” 太好了,我由衷地想,我可不想失去我美好的生命……所以也顺便为你还活着感到万幸。 我平复心情,仔仔细细的检查狱寺的受伤情况,除了擦伤和一点钝伤之外并无大碍。 “十代目小心!!”狱寺突然大吼一声将我推开,闪着寒光的八根针就没入了狱寺的胸口,血顿时喷涌而出。 “狱寺!!!”我反应不及,只来得及接住狱寺颓然倒下的身体。看向针呼啸而来的方向,一个浑身是血的男生站了起来,平板的脸上毫无表情。 “十代目……”怀里的狱寺抖了一下,失温的手握上我的,我才发现我居然浑身都在战抖,“您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狱寺语罢就失去了意识。我的手抚上汩汩涌血的伤口,几根银针顺着施力的方向瞬间被取了出来。我默默的撕烂衬衫为狱寺包扎…… 待一切结束后,我小心的放下狱寺转向我的敌人。 “我叫沢田纲吉。”我对他友好的笑,“请记住。” 那个男生看着我,没有回应,我灿烂的笑起来:“我怕我接下来想告诉你你恐怕也听不到了。” “!”那男生惊讶的神情还未褪去,我就将毫无防备的他击飞出去,他凌空飞了十来米终于停下,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我手中握住刚才从狱寺身体里取出的银针对着他的四肢钉了下去,一个个尽数没入他体内。淡漠的男生终于挨不住剧烈的疼痛低声呻吟起来。 “还有四根。”我慢慢的走向他,毫不在意鞋子上沾满了他的血,我在男生身边蹲下,他艰难的抬头,倔强的咬住嘴唇压抑住痛呼。 “要对哪里下手呢?”我侧头,手指撑在太阳穴上,很苦恼,“这样,你替我决定。” 我执起针,放在他的后背,顶在他大概是肺的地方,“第一个问题,风太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男生默不作声。 “真不听话。”我将针直贯而入,“原来把风太掳走的人果然是你们。” “你!”那男生痛的瑟缩一下。 又抽出一根针,顶在他肩上,“第二个问题,已经有人去袭击山本了吗?” 男生铁了一颗心,没做声。下一秒针又穿了过去,我摇头,“看来你们还有其他不少的人啊。” 男生眼里神色松动。 “第三个问题,你们的目标是彭格列吗?”我手中的针移动到他后腰,满意的看到男生眼中的恐惧,“要知道,腰可是有很多好东西的部位呢。”我再接再厉,“比方说这里……可以废了你下半身,半身瘫痪……很不错的结局?” “……”尽管开始恐惧,男生依旧是拒绝回答,我偏过角度,针没入他的手掌中,一个溜溜球骨碌碌的滚到一旁,我不忍的叹息,“真是不乖,这种情况下还奢求反击吗?” “最后一个问题,云雀恭弥已经被打败了吗?” “……” “很好。”我最后一根针消失,男生立即昏死过去。 我重新站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底。 那个男生对于风太的名字并不陌生,提到山本的时候也是一脸淡然,涉及到彭格列的时候眼底已经有了杀气……而云雀学长……想必已经被关起来了……我看着地上的男生,“你知道最错误的地方是什么吗?”我喃喃自语,“隐忍,沉默,这就是你最严重的错误……” 我蹲下来,伸手开始取出男生身上的银针。 “阿纲——”山本也是一路飞奔而来。 “山本?”我愣了一下,迎上去,“怎么了,你在被人追赶?被袭击了?” “咦?”山本眨眼,“袭击?没有啊,我只是听说这边有人在打架,还是并盛的学生,我想应该是狱寺……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嗯……”我指向一旁的狱寺,“他在那里。” “!”山本见狱寺倒在地上急忙奔过去,我也走了过去。 “他这是!”山本也动怒了,“谁干的?” “那边被放倒的那个。”我扶起狱寺,继续帮他处理伤口。 “!!”山本见到那边明显有更严重伤势的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别看我!”我举双手,“是狱寺干的!” “……” “……” “好……我也小小的惩罚他一下……不过他那身血真的是狱寺炸出来的!” “……” “是真的啊q口q!” 山本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我欲哭无泪。我是那种没有艺术感的人吗??他那一身血花有艺术感可言吗?你居然怀疑我!!! 我将手中的狱寺递给山本,走向那边清醒了的男生,“回去告诉六道骸。” 无视那个男生眼中的惊诧,我自顾自的说,“那个凤梨脑袋,请他好好的期待明天。” 我掏出手机通知夏马尔狱寺的伤势,让山本送狱寺去夏马尔那里。 “阿纲呢?”山本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离开的意图。 “回家一趟,见reborn。” “……”山本没有放开我,“之后呢?一个人去黒曜那边吗?” “……”我面无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山本看了看受伤颇重的狱寺,严肃的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 看见山本的不赞同,我叹息,“一个人的话比较好行事,我先想去打探一下消息……” “只是打探消息?” “没错。” “……”山本放下狱寺,“我和你一起去。” 我刚才是在对牛弹琴吗???我怒! “阿纲要学会相信手下哦。”reborn亮相,“只凭阿纲一个人会很吃力的。” “reborn!” “小鬼!!” 我惨叫,山本惊喜状。 山本你被人奴役就这么开心吗?我吐血。 百变列恩 “我坚决反对山本和我去!”我对reborn怒目而视,“reborn你明知道这很危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危险以后决不会少。”reborn沉吟,“而且阿纲总不能一直把他们保护起来。他们会没有办法成长的。” “……他们不需要成长……”我斩钉截铁,“我也不需要。” reborn见我意已决,建议:“你为什么不问山本他自己的想法呢?” 问他?我看向山本,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问他就毁了!他一定不走大脑直接依靠本能就跟我走了! “那不是很好?”reborn发动嘲讽技能,“依靠本能这一点阿纲和山本一样一样的。” reborn这种时候就不要吐槽了啊!! “为什么我不能去呢?虽然我帮不上忙,可是总不能看你一个人去冒险啊!”山本沉重的说:“现在狱寺也成了这样……” 我叹息一声,我明白,因为明白所以才不想把你也卷入麻烦中,不想你也因为我受伤。因为欠别人人情还起来很麻烦啊……我懒…… “蠢纲不肯带你去你可以自己去对。(..info好看的小说)” reborn!!!!!!!!!你不要再煽风点火出些损人不利己的主意!!! “好!如果阿纲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所以说山本你别人云亦云有点自己的主见别随随便便就被reborn牵着鼻子走了啊!!!!! 你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山本你黑的太厉害了!!!!! “好……”我勉强同意。与其山本自己送死不如我看着山本送死! “很好,就这样决定了。”reborn点头,把目光投向我,“阿纲需要准备什么呢?” “遗书。”我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嘭!”reborn的扳手直接敲上了头。q口qreborn你还看钢炼不成!你难道叫winborn??? “给我正经点!” “伤药,绷带,水和少量食物。”我歪着头仔细列举,“这些大概是主要的了,不知道学长伤成什么样?我也不好估计,reborn你说要不要带一个餐布我们集体野炊啊?”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正经点我会正经点的reborn你别瞪我啊!” “谁问你这个了!”reborn子弹飚过来。 “那你到底问什么?”我哀怨,r魔王,你的心海底针。 “阿纲不需要什么武器吗?”reborn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山本也是,好好准备一下。不过先送狱寺去夏马尔那里(狱寺:还有人记得我q口q)。” “好。”山本目的已成生怕我反悔一溜烟就跑了。 亏你抱一个人还跑得这么快!哼哼哼! “武器啊……”我佯作思考,却出手捉住reborn帽檐上正晒太阳的列恩!reborn反应也极快,几乎是我刚捉住列恩他也一把握住列恩,我们二人拉扯起来。 “你干什么!”reborn像被惹火了的雄狮向我咆哮。 “武器啊!我想借列恩一用啊。”我耍无赖,死活不松手,可怜的列恩被我和reborn的力量拉扯得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 “那我用什么!”reborn用力,列恩向他的方向偏移。 “反正你肯定不出手到时候还不是老子上场,列恩借我用一下不行啊!!!!”我施力扯回列恩。 “不行!”reborn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借。 “太过分了!”我做出哭丧的表情却丝毫不肯退让。要知道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也只是如意到随主人意变大变小,变轻变重而已,哪有列恩功能齐全性能繁多,我发誓一定要将列恩拿到手好好享受vip的待遇啊!! 我和reborn僵持不下的时候列恩却“啪”的断开,我手中的是一截尾巴,而reborn手中的是奄奄一息的列恩。 (⊙口⊙)!列恩坏掉了!!!!!!!!如意列恩居然坏掉了!!!!!!! reborn皱着眉头看着在手中不断幻化成不同种类的事物的列恩面色凝重。 “那个……”我小心的开口,“列恩他不会坏掉了……” reborn杀人一般的目光射来,附带冷冻效果,我汗如雨下。 “不……”reborn沉寂许久,缓缓说到:“列恩并没有坏掉,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 “还好……”我松口气,百变列恩没坏就好,一放心好奇心就来了,“什么情况啊?” “在我的学生即将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reborn下一句话无疑像是当头一棒将我定在原地。 “学生……生命危险?”我傻了,“我,生命危险??” “嗯。”reborn将列恩收起,“迪诺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他克服了困难成为了跳马。这是你人生的转折啊蠢纲。” 是我命运的终结点才对……而且那匹摔马也没比以前强多少。还是说reborn你生来就是克学生的煞星吗? “……”reborn危险的眯眼,我感到如芒在背。 q口q我忘了reborn会读心术啊!! “哼……”我以为reborn会给我一脚,没想到他冷哼一声不再看我。 我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reborn幽幽的来了一句:“看在蠢纲将不久于人世的份上我就不计较阿纲刚才的失礼了。” 我一口哽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q口q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手欠的去抢列恩了也不会沦落到不久人世啊…… 我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月黑风高出洞黒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是海量大放送了……因为快要旅游了嘛……嘿嘿嘿,先让你们看个够……我们帐可以秋后算……“好冷……好冷……”我蜷在废弃的黑曜乐园外缘,瑟瑟发抖ing。 没想到现在昼夜温差这么!我战栗着,早知道就带一件外套了。我原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复而把注意力再次专注在黒曜破旧的设施。 shit!我暗自啐了一口,在shit和fuck只见良好的选择了s抒发我内心的不满,黒曜乐园根本没有能提供遮蔽的掩体,这样我根本就潜不进去……难道黒曜之行要无疾而终了吗?混蛋作者,不是每一个灵魂穿的主角都有什么很好用的特异功能什么瞬间转移之类的……为什么我不会啊啊啊啊啊!岂可修! 在阴冷的月光下我眉头紧皱咬牙做扭曲状。 “呜……好冷……”身后不远处有人小声抱怨的声音,我跳到一旁树下躲好。 没想到在此遇到了同道中人……我悄无声息的探头,一阵草树的飒飒声,远处的人走进,是个短发的女生……穿着墨绿色的校服。 我心下一动,是黑曜里的人!! “居然要mm这么晚去买夜宵,骸大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寒意漫上,我一个激灵……好做作的嗲音,小姐我已经够冷了请别再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了好吗? 诶???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骸大人? 神游的思绪终于抓住了一个重点,这个女人和六道骸貌似有不菲的交情。没想到啊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向前微倾,打算伺机而动。 “谁!”倒是很警觉,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直觉,“谁在那儿?” “在这儿哦。”手指抵在她颈间。 “!”感到她身体瞬间紧绷,我当即捂住她的嘴,她那美妙的尖叫声别在了喉咙间,整个人大力的挣扎起来。 我手指一翻,一把小刀反射着冰冷的月光,映在她脸上,“你这样挣扎是迫不及待的想在脸上开个口子吗?” “呜!”她闻言马上停止挣扎。看来脸对雌性来说很重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我手指微动,将刀隐藏在指间,“那么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别想反抗,你不可能快得过刀的。明白吗?” 她忙不迭的点头,我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她战抖起来,看样子是万般艰难的按捺住尖叫的**。 “你的名字。” “m……m” mm?我无语,这丫头看起来对自己的长相很是满意啊,居然好意思叫做mm。(..info无弹窗广告) “黑曜乐园里除了有六道骸还有谁?”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银光闪过,一缕头发被削了下来。 “有巴兹,犬,千种……还有一个被骸大人关起来的人。”她声音里掺上一丝哭腔。 “特征。” “老人……一只疯狗……还有面瘫……”她脸色微红,“还有一个黑发堇眼的帅哥。” “六道骸是一个蓝色的凤梨头吗?” “什么!你居然敢——唔!” 干净利落的劈晕花痴女,我一脸就义的表情蹲下,动手脱去她的衣服。 但愿你醒过来之后别吵着要我负责,要知道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啊…… 手突然碰到一个硬质的东西,我从衣兜中翻出一张硬纸。 【仓库,给猎物送粮】 我停滞一秒,将纸条收起,安静的换上女孩的衣服,险些窒息在她喷的劣质香水的气味之下,拎起所谓的夜宵,慢慢走向那座阴森的建筑。 啊对了!我猛的想起什么,将手中的薄片弹向可怜的mm,迅速剃下她的头发,不出一会儿她头上就寸草不生了。 “好险好险……”我简单处理一下,将‘真发’扣在头上,这才又继续深入敌营之旅。 ——黑曜乐园—— “食物回来了biang!”前脚踏到门里,一个梳着诡异发型的男生便扑上来抢走我手中的方便袋,一脸垂涎的模样……我清清喉咙将另一个袋子也甩了过去。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我装出尖细的嗓音,哀怨又刻薄的埋怨,“这么冷的天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去买吃的你还真是好意思!万一我遇上坏人怎么办??” 恶心……好想吐…… “哼!就你身上那个味道,没有哪个人回想对你下手的biang!”那男生极为不屑。 深有同感啊……被荼毒得晕头胀脑的我都想扑上去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君子所见略同!!无奈现在身为当事人的我只好摆出愤怒的神色,“你才是没品位的疯狗!” 好恶心……一席尖叫下来我张口欲呕。 “这是给谁的biang。”那个男生……好,我确定了他就是犬,从袋子中掏出一盒价格不菲的寿司,我冲上去一把抢过,“那是骸大人吩咐给猎物的!” “给那个没用的家伙biang?”犬督了一眼寿司,重新专注在其他食物上,“那个臭屁的家伙,还不是跪在了骸大人的脚边,真搞不懂骸大人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上心啊biang。” 跪? “喂!你还要不要送那个?不送就给我吃biang!” 我转身,寿司华美的包装盒在我手中呻吟,承受不住重压开始变形,那个并盛的王(他自称)跪在另一个人的脚下,这是何等的侮辱!!六道骸!!!!你让经常跪在云雀面前的我情何以堪!!!!!!!!!!!! 我忐忑不安的站在仓库门前,踌躇不前……万一学长心情很不好拿我开刀怎么办啊?不过……我四下望去——斑驳的门,肮脏的地面。如此恶劣的环境,六道骸你是想羞辱云雀恭弥让他屈服于你吗?可惜可惜……这样只会起到反效果的…… 我伸手想拉开仓库的门,它却纹丝不动。我继续用力,发现它还是我自岿然不动。我怒! “嘭!”破旧的门应声而倒!尘土飞扬……一张纸飘落。 看着纸上写着巨大的【拉】我无语了…… “!”空气破鸣,阴冷的东西贴上下颌。 “学长……是我……”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我连忙安抚貌似心情很不好的云雀魔王。 “草食动物?”迟疑惊讶的声音,不复往日的低沉浑厚,此时饱含着嘶哑,不似以往整洁的衬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手上脸上尽是伤痕,除了依旧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的云雀真是狼狈极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有机会看到这种光景我果然是命不久矣…… “怎么……” “还记得我说过吗?”我冲内衬中取出巴掌大小的布袋,从中取出一瓶装满澄澈的液体的玻璃瓶,“我说过要和你一起掀了他们老窝,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先跑呢?” 云雀不赞同的瞪着眼,冷漠的开口,“我记得我拒绝了。” “我也拒绝你的拒绝了。”我把瓶子递给他,“喝下去。” “理由。”云雀并未接过瓶子,“我不喝来历不明的液体。”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我顿了一下,“这是夏马尔给的解药,治疗晕樱症的。” 云雀目光结了冰,伸出手按在我的手上,“给我。”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先以身试毒呢…… 我看着云雀仰头喝下解药,又重新打开布袋,从里面取出绷带和伤药,“你……好像伤的很重,包扎一下?” 云雀古怪的看着我,没有表态。我恬着脸理解为同意了,就上前帮他检查伤势。 后背明显的凹凸,想必肋骨一定断了几根,至少两根。 “得罪了。” 手下一滑,锋利的刀刃划开破烂的衬衫,果然身上到处都是瘀伤……这些瘀伤还好,重点是…… “学长。”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云雀还是沉默的看着。 “你喜欢吃鱼子寿司吗?虽然一群鱼子群聚在一起但我觉得很好吃。” 云雀目光有些松散,我当机立断按住他的胸前咔的将折断的肋骨重新复位。 “……”云雀战抖,剧痛之下却连吭都没吭,真不愧是忍者神龟级别的啊。 我的绷带在他身上绕啊绕,“这一个月是别再做什么激烈运动了,肋骨断了可不是儿戏,万一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插到你肺里,你的肺要是开个大洞神仙也救不了你!” 伤势处理了七七八八,我也沉默下来,想起我还准备了消炎止痛药,取出给云雀吃下。大概是因为有厂家保证所以他吃得很是痛快。 “草食动物。”云雀开尊口。 “啊?是。”我训练良好立即坐正。 “那么小的一个袋子你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 云雀沉默半晌,问了一个极其有建设性的问题,本着被教训心里的我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落差,一时间无语。 “挤一挤总能挤下的。”我干巴巴的说,目光游移到云雀破烂的衬衫,“学长你冷不冷?” “……”云雀扫了一眼我的杰作,眼皮也没抬,“不冷。” (==////)很冷……我都快结冰了……条件反射的想搓一搓腿摩擦生热一下,却触到了光裸的肌肤……otz我忘了我还穿着裙子呢……难怪总感觉大腿凉飕飕的……这么冷的天还穿着超短裙……女人,你对自己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狠…… “对了!”想起之前换下的衣服,从袋中抽出外套,地给云雀,“我这有衣服……先将就着穿。” 云雀接过对于他来说明显过小的衣服,眉毛拧了三结,“这样也能挤下?” “呵呵……”我赔笑,“努力挤一挤……的话……应该可以…………” 诡异的沉默…… q口q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矮小了。”我抱膝面壁头上阴云片片,我居然承认了……我居然承认了我很矮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雀努力套上我的外套,不适的眯眼皱眉,“这样一件衣服也能挤进那么小的袋?” “……”我僵住,手指挠上鼻尖,“呃……嗯……你不是也挤进我的衣服里了吗……理论上是可以的……” 云雀牌探照灯杀过来,不怒自威。 “学长你饿不饿啊?”我谄媚的递过寿司闪烁其词。 “……”探照灯变为x射线,奈何我皮够厚脸够大,硬是没让他瞧出什么端倪于是大神的心情欠佳,“不饿。” “哦。”我悻悻的收回手,打开食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咕噜噜……” (⊙——⊙)我把目光专注在云雀——的肚子上。 云雀的肚子明显抗议主人的虐待,发出一阵咕噜声。 “……” 大神的眼神扫过来我马上会意,双手捧着寿司,诚恳道:“求您吃一点学长……” 大神这才“给面子”,寿司当场消失大半。 你就傲娇!我嚼着寿司,端详着云雀极其勉强的吃……更准确的是塞寿司,脸上写满了‘你求我我才吃’这等流氓字眼决定暂时当个选择性失明的盲人。 寿司被他吃了七七八八,我随意往裙子上蹭了蹭手,无聊的托腮右手食指击打着冰冷的地面,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风太会被关在哪里呢? 大脑传来了危险的信号,我条件反射的偏头,果不其然,云雀的拐子擦着耳框凌厉的击在地上,地上泛起了裂纹,瞬间凹陷。 (=*=////)您是要杀死我对吗?我还在想有的没的,云雀却压了上来,封杀了我一切反抗能力。 孩子们,所以说上课要听讲不要溜号不然就跟不上形势啊啊啊啊,我就是惨痛的例子啊…… “违抗风纪委员长的命令。”云雀大神吃饱喝足明显想用我做饭后运动。 “擅自背离并盛加入黒曜。” 喂!我这是为了救你好不好!再说我什么时候加入黒曜了你给我说清楚,其实你只是想找借口修理我对…… “夜不归宿。” 我夜不归宿和您有关系吗?其实你是沢田恭弥?原来您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实际上我叫云雀纲吉对…… “破坏风纪咬杀!” 这才是你真实的心声对……你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实际上想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你有气没处撒我撞枪口子了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乖乖被咬杀……是这样对! “有意见吗?” 我说有你会停手吗? “很好。” 所以说你根本没打算给我选择的机会不是吗?我这可怜的猎物自己送上门任君宰割岂能不好?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被云雀一拐子砸出脑浆的百年美景。 “kufufufu……”就在我性命危急之际传来了令人发指的诡异笑声,“不行哦,小麻雀。你想对我可爱的mm做什么呢?” 凤梨脑袋的洗脑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唉……累啊……关于这一章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提问哦……所以有什么问题自己好好想想,嘿嘿嘿,问了我也不会回答哦……总算来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凤梨脑袋的出现…… “骸……救我。.info[]”我松了一口气,逼出几滴鳄鱼泪。 “kufufufu……”凤梨脑袋从黑暗中踱步而出,眸色变换,“别怕,可爱的mm……我马上就来救你……” 我实话我被恶心到了,毕竟老子不是那个纯种花痴女,受不了六道骸可爱的措辞。 “哼!”云雀并未松开我,而是握紧了拐子,“咬杀你。” 别隔着我就咬杀别人啊!至少把我松开再说啊!所以说方便咬杀就请从我身上起来好吗?还是您想尝试匍匐咬杀? “还是欠调.教呢。”六道骸笑了起来,周围漫起大雾,下一秒眼前就豁然开朗,竟是开满了娇艳的樱花。 这就是幻术?我愣愣的接过一半樱花……真实细腻的触感,也尽是芬芳香气,真实的可怕。 云雀现在已经拿到了解药,樱花自然也构不成威胁了,可是显然某些人想无视重伤的身体和我好心的警告,去做一些激烈的运动……哎呀哎呀……真是不乖呢。 我膝盖就顶在了云雀腹部的伤处,借着他因为疼痛而丧失的力道摆脱了他的桎梏,踉跄的爬起跌跌撞撞一路冲向凤梨脑袋,“骸大人……” 我真想用脑门顶死这棵变种凤梨,或者把它顶回热带老家? 六道骸中途卸了我的力道顺势把我按在怀里差点没直接送我上西天。暗示一般的掐了掐我的腰…很疼! 看来我们对彼此的身份都是一清二楚啊,可这戏还得演下去……六道骸这个浪荡子很自然的揽着我向门口走去,中途我好几次抑制不住本能想揍他,可惜谈话总得换个好地方不是吗?只好硬生生的压抑住……倒是看起来像在无声抽泣……所以说不是我不小心,而是人心易受蒙蔽……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无法控制自己…… “把草食动物放下。” 哦no!我掩面。 “草食动物?”六道骸调笑,“小麻雀,这是我家的mm为什么要留给你呢?” 云雀没有反驳,六道骸语气甚为欠扁,“怎么,说话啊小麻雀?” 我狠狠的踩在六道骸脚上,别装b,装b遭雷劈! 云雀神色淡然,看不出是喜是怒,“他不是什么mm,你的mm在外面树上吊着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之前你一直眺望夜景实际上是在找寻裸女的芳踪,你是野兽吗?这么黑你也看得清! “真可惜,无凭无据。”六道骸手紧了紧,继而放松。 “真可惜。”云雀勾了勾嘴角,典型的皮笑肉不笑,“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够了……我无奈的挣开六道骸,无奈的看着云雀那张万年死人脸,“学长,这种时候你应该听我的才对啊。” 戏是演不下去了,六道骸也敛起玩世不恭的假笑,面容冷峻。 云雀大步向前,将我从六道骸身边扯回,力道之大骨骼都轻声作响。 “放开我。”我滞住脚步。 “不要命令我。”云雀无论在什么状况下就是云雀,“给我个理由。” “…………学长……我八年前救过你,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低下头,“所以今天就听我的不行吗?” 云雀松开了手,我则避开了他的视线。 “kufufufu……”六道骸显然是个急性子,“还真是说得明白呢……” “……” 我白了六道骸一眼,“这位大概是因为我可能是一个黑手党组织的首领候选人才想设法找到我。那个组织就叫做彭格列。” “!”云雀怒气只增不减,“你还隐瞒了什么?” “……没有了。” “真是够了。”六道骸的耐心消磨殆尽了,“我等得够久了,就请你稍微休息一下……” 他血红色的眼睛飞速转动,现在云雀的身体恐怕是经不住幻术的摧残,我下意识的挡在云雀面前。 “真是令人感动的献身呢……彭格列。”六道骸右眼中浮现了飞速变幻的数字。 骰子?呃……思维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都说过手法很粗暴,彭格列就忍耐一下……” 哈?我反应不及,迎上了六道骸的视线,思维混沌起来…… 上学迟到被学长咬杀……中午吃饭狱寺和山本吵起来毁了我的午饭……班上同学不屑或鄙夷的目光……莫名其妙出现的reborn……小学被同学欺负关在厕所里…… 诶诶诶?这就是传说中的窥探**????为什么偏偏找我最狼狈的时候看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怎么和reborn有一样bt的爱好,一个强制读心,一个强制洗脑,强买强卖的手段用得倒是淋漓尽致……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底就全被他掀出来了,我整顿思想,努力抵制他的精神入侵,在大脑中模拟凤梨的一百种做法。(..info好看的小说) 削皮滚刀拔毛……呃顺序错了……削皮拔毛滚刀盐浸……和六道骸那个凤梨脑袋死磕到底!! “kufufufu……”六道骸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很有精神嘛,看你能撑多久。” 多久都撑……啊! 我被一个力道痛击出去……居然用拐子打我……好疼……虽然好疼但是却感觉六道骸的精神入侵抽离了大脑,眼前也清明了起来。 “kufufufu……果然应该先收拾你呢……不听话的并盛小麻雀……”六道骸怒火中烧,估计是被凤梨血腥的各种死法刺激到了,唉……毕竟是同类啊…… “呜——”云雀忽然闷哼一声,我爬起来撑住他失去意识脱力的身体,将他平放在地上。 “好了。”我站起来,“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六道骸。” “他中了我的幻术,不怕他被折磨的精神崩溃吗?” “……”我鄙夷的瞟了六道骸一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那时被我事先加在药力具有安眠效果的止痛药放倒了。” “kufufufu……”六道骸倒也不在意,反而慵懒的靠在墙上,“彭格列深夜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救人。”我厌恶的扯掉头上的假发,将被压扁的头发揉乱,感觉那窒息的香水味消散不少,“和回收野兽。” “……”六道骸没有搭话,而是眯起了眼,看起来像一只成熟期的狐狸,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风太在哪里?”我单刀直入,“我很忙的,没时间和你浪费。” “哼。”六道骸不以为意,“凭什么?” “……”我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在六道骸的眼前晃了晃,“我以为现在不是讨论我凭什么的时候……对?” 六道骸对我手中的银针熟视无睹,依旧保持着既优雅又无情的微笑,仿佛我是一个无聊又可悲的小丑。就连额前冰蓝色的碎发都闪烁着如同它主人一般无情的微芒,“那应该讨论什么?” 你狠!我耸肩,食指微弹,将银针贯入墙中,“麻烦物归原主,当然……前提是原主还在的话……” “kufufufu……”六道骸修长的双指夹住埋入耳边碎发中的银针,“一个棋子你想说明什么呢?你以为我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吗?” “那是你的事。”我伸手将云雀从地上拉起,艰难的撑起他的手臂。哧!野兽的回收太过艰辛,笼子果然是必备工具吗? 好不容易彻底稳住身形,对于再走一步是否会直接摔倒的机率之大我甚是担忧。嗯?怎么有点冷?抬头,是气场全开的六道凤梨。 好……我不是故意无视你的……于是我淡定开口,“啥?” 时间停滞……然后气场都化成风暴了。我感到项上人头不保,脖子里寒气四溢,忍不住瑟缩一下。 “别生气,这不是一心不能二用吗?” “kufufufu……看样子我有必要帮助彭格列解决二用这个问题呢……” “咯!”我松开手指,任由银针掉在地上。 “骸君,迁怒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绅士所为……” “我以为认真倾听才是一个绅士所作所为。” “呃……我不是伪君子……我是真小人。” “kufufufu……同上……” “深有体会……” “彼此彼此……” 架着云雀我可是真不轻松,我纵身跃到‘窗口’,将云雀从窗口推出去。 “kufufufu……自相残杀吗?”六道骸饶有兴味的任我动作。 这叫单方面施暴……咳!我端正扭曲的思想,“骸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哼!”六道骸依旧是不为所动。 “真可惜。”我颇遗憾的摇头,翻身从‘窗口’跃下,一落地便感觉到什么尖锐的利器划破衣襟,抵在身上,耳边是某变态特有的呼吸声。 “彭格列……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 “这只眼睛,可是把彭格列的小动作全部看清了呢。” “……这样啊。”我苦恼的皱眉,“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kufufufu……当然是一开始……” 下巴被擒住,六道骸一口白牙闪啊闪的。 “没有人会傻到在囚禁野兽的笼子里开个大天窗的。kufufufu……” “我很喜欢啊。”我无奈,“原来骸不喜欢70年代欧美风的窗子?” 问题是哪有人会在一个破房子里镶上一个与破烂外表完全相违的豪华窗口啊! 我发誓,在六道骸抽搐的脸上读出以上字句。 “是在脖子上?嗯……对,是在脖子上……记住了哦……”我惋惜的看着六道骸,在他不可置信的神情中消散在他面前。 “什!” “照顾风太,刚才的话是回礼。” 没想到六道骸这样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活该!谁让他在我面前挺着一张**(作者自动和谐)脸!所以说——现在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偌大的树林中,我撑着云雀仰天长啸—— “唔——”不出意料的痛楚传来,我霎时停下脚步瑟缩起来。 果然不能太装b……痛楚感愈加强烈,我苦笑着放下云雀,在他身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最新款……好有钱……好嫉妒……真想毁了它啊……我对着云雀的手机口水涟涟。 我一边摒弃恶毒的想法一边在电话薄中随便翻看着…… 半晌—— “云雀恭弥!!!!!怎么你tmd手机里每个人标注的都是草食动物!!!!你让我打给谁啊!!!!!” 于是我淡定的随机抽取了一个幸运号码。 “嘟……嘟……委员长吗?您在哪里?” 运气不错,是飞机头头。 “草壁学长吗?” “诶?你是……” …… “我明白了,马上就到!” 太好了,野兽回收完毕,我切断电话,直起身子,不料眼前一黑! 果然到极限了……真没用……失去意识前我用力握拳,感到手中坚硬的触感悲重中来…… 完了!这么一倒下去,万一把学长手机摔坏了,我拿什么赔给他啊!会被他宰了的……qaq妈妈……我不想死……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所以说,那个孩子现在还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有事现在才回来,早上忘解锁了,大大们请原谅我……“怎么说呢……麻烦您了草壁学长。” 我乖乖的端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接过草壁递过来的热可可。 “我才是!委员长麻烦你了……” “诶诶?不不不不用,学长不要对我用敬语了。”真的很可怕,有种比你还大的错觉所以真的很可怕请不要用啊啊啊啊!我抿了口可可,感到滑腻的可可脂融化在舌尖,好甜! \(^o^)/!我幸福的眯起眼,果然甜味有镇定心神的作用啊…… “……”草壁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我也放下杯子,无奈的叹气,“草壁学长有什么想说的吗?” “……”草壁踌躇半晌,“沢田,你知道……是什么……把委员长伤成这样的?” 是什么(?)……所以说你压根不相信人类会伤得了你超级无敌霹雳金刚般强大的委员长是吗? “夏马尔。” “……” “诶!!!!!!!!!!!” “别这个表情啊。”我见草壁大受打击的样子心生不忍,好我承认是他那张苦b脸雷到了我,“他只能算是主要原因……草壁学长你知道夏马尔的身份吗?” “……学校的人员调动都是由委员长批准的……” 也就是说知道了…… “这样啊……”我目光转向别处,“也对……学长怎么可能让来路不明的人随便入校……” “啊!也就是说……”草壁恍然大悟。 “啊。”我对他加以肯定,伸个懒腰,安抚道:“你也别太担心,解药我已经给他服下了,剩下的就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不对。” “哈?” “受伤的还有委员长的自尊。” 真是个至诚至真的好手下呢……我不禁感慨。 “啊!这下委员长得要杀多少人才会解气呢……我又要收多少尸才够啊……” 你刚刚在担心这个吗!喂!我无言以对。 “啊……沢田,你要不要上医院去做一下系统的检查,刚才医生说你的状态不太妙……”草壁忽然提议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医院。” 当然不妙…… “不……不用了。(..info)”我推辞,“我没钱看医生所以算了。” “那是委员长管辖范围,不需要你付钱的。”草壁热心的解释,“我正好看看委员长醒了没有。”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去了……你们这帮强盗我才不和你们同流合污!!!!!!q口q……好嫉妒,不用花钱好嫉妒…… “不用了……我该回家了。”我急忙起身向草壁鞠躬告辞,“感谢您的救助。” 草壁也连忙起身,“我才是,委员长的事情谢谢你了。” “……”我摇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并盛街道—— “会不会被reborn杀了啊……”我躲在电线杆后面,眼泪汪汪的看,没错是看,看我家那温馨有简朴的门,踌躇不前。 “要是reborn知道我也不归宿还一个人偷跑到黒曜狠狠挑衅了六道凤梨顺手救回了云雀学长打草惊蛇闹得鸡飞狗跳还自报家门会不会被枪杀一万次啊……” “会。” “呜呜……果然是这样啊,我看我还是别回去了,就此亡命天涯……” “好方法。” “是是,你也……” …… “啊!!!!!!!!!!!” 砰砰砰砰砰砰—— 看到面前犹如黑面神再世的reborn,我言语不能。 “kufufufu……”黑面神开口,上来就是瘆人的六道开腔。 “咕咚。”我咽下几欲脱口而出的心。 “我说过不能一个人去黒曜是。” “……”我吓得语言中枢失调只好拼命点头。 “把我的警告都忘到西伯利亚去了是。” “……”我拼命摇头。 “你知道六道骸的能力是什么吗?就一个人不要命的还胆敢挑衅他,蠢纲你是活腻了!” “……”q口q不是啊……我无声的辩驳。 “那你还敢无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 “……”我错了…… “……”(—"—)lo “……”(q3q) 对峙半晌,reborn之只是用枪指着我,并未真正开枪,我心下一宽,老毛病又犯了。 “……”reborn啊。 “干什么!”(—"—)lo “……”你该不会…… “会什么!”(—"—)lo “……”是在担心我…… “……”(—"—)lo “我就,果然是在担心我?人啊,真是越老越傲娇啊,reborn啊……” “我有说过我很老吗?”reborn开口,“蠢纲……” “!”我沉默。 “回去睡觉……”完全看不出reborn的想法,“明天早上再说。” 被发现状态不好了呢…… 我叹气,缓缓进屋向上走去。 ——翌日—— 我一大早上醒来,以为reborn找理由训斥我一番,结果大人起的比我早,竟是不见了踪影。 “不是说有事早上说的吗?人怎么不见了?”我嘀嘀咕咕,“说谎话的reborn。” “谁是说谎话的人蠢纲不清楚吗?” “啊啊啊啊!reborn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冒出来很吓人啊!!!!” reborn没接话,示意我跟他走。 “所以说你想说什么?”我跟上他的脚步,状似不经意的问。 “今天,约会。” “哦。”我随口一应,“诶诶诶诶!!!!!什么?约会!” reborn点头,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要!”我一口回绝,“谁要和你约会,要约会我也要找黑……呃……” “哼……看样子昨天有人头脑一热说了蠢话呢……”reborn还是一如既往的说风凉话,“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要约会我也会找京子约会,谁要和你约会!” 接下来的话被枪口堵住。reborn严酷的声音。 “不明白吗?是命令。”reborn将枪口移到我的眉间,“命令你约会。现在,马上出发!” …………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我端起咖啡,“所以说……碧洋琪既然是你要找我干什么要reborn弄得这么诡异!!!!!!” 我说reborn为什么用一种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眼神瞪我,原来是自己的女朋友要红杏出墙,还出到学生身上了!!!!!不过比起恋婴癖恋童癖还能相对正常一点………… 都好不正常啊!!!!!!!!!!! “呵呵……” 坐在我对面的赫然是reborn现任女友中分大姐碧洋琪。 “没办法啊,如果不采取武力蠢纲是不会乖乖听话的——reborn是这样说的。”碧洋琪用汤匙轻搅着咖啡,“他说如果明说是我找你你一定会逃跑的。” 确实……我无言以对,我一定会逃跑的所以说…… “碧洋琪小姐,我是你现任男朋友的学生,且不论我们之间相差的岁数……呃……看您找了reborn也知道您并不看重年龄上的差距……可是老师妻不可戏,我们之间存在着极其 矛盾的审美差异以及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请放弃我!” “!” 剧毒料理飞来…… “q口q。”被碧洋琪剧毒料理逼得走投无路的我。 “谁会看上你这种小鬼!”碧洋琪看起来很火,“我想和你谈一谈……隼人的事情。” “诶??”(⊙o⊙),“谈什么?” “你觉得……隼人这个孩子怎么样?”碧洋琪目光投远,整个人微妙(令人发指的惯用词)起来。 该不会是自己不能和我在一起所以想撮合我和狱寺……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是做妻子的料!”我盖棺定论。 “哐!”剧毒料理砸在脸上的巨响。 “正经点!”碧洋琪怒吼的样子和reborn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夫唱妇随郎有情妾有意…… “怎么说呢……”我摘掉头上的菜叶,“是个笨蛋……” “so……是笨蛋啊……”碧洋琪伤感的笑了起来,“没错,那个孩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啊……” 居然没有因为我对狱寺的评论对我大打出手!!?我还以为剧毒料理会劈头盖脸的招呼过来呢这个弟控!! “你很生气……”碧洋琪突然转过来,看着我,“隼人受伤的事你一定很生气?” “没……” “听reborn说你帮忙处理了隼人的伤口呢……谢谢。”碧洋琪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形象,看起来,现在就像是一个成熟的姐姐替幼稚的弟弟在道谢。 “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应该的。”我不冷不淡。 “你在生气不是吗?”碧洋琪左手撑着脸,头发卷在颊旁,“明明有那么多选择的,那个孩子却选择了伤害自己。” “唉……”我叹息,手指不断的敲击在桌面上,“最优先的选项是将我推开或者是设法打掉银针才对……这样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无法全部避开……” “可是他却选择了最愚笨的方法不是吗?”碧洋琪笑了笑,“那个孩子从小就是这样,永远不在惜自己,用伤害自己的方法去取得胜利……保护别人……” “笨蛋一个呢……”我接下去,“所以呢,碧洋琪,你想说什么呢?” “帮助他。”碧洋琪突然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的话他不会听的,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告诉他纠正他……” “……”我抽开碧洋琪握住的手,“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碧洋琪看起来很落寞的样子,“……是吗?” “别人告诉他是没有用的。”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向碧洋琪的脸,“他需要自己理解那些事情是错误的。对不起啊,我帮不上什么忙。” “呵…………”碧洋琪却闷声笑了一下,“果然……和reborn说的一摸一样呢……你。” “……” “不想和太多人有牵连是吗?”碧洋琪目光如炬的看着我,“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不过今天算了……” 还是请今天全部讲完,不要再日后找我了,reborn那张妒忌的脸我是再也不想看到了!! “你一定在想不要再和我出来了是?” !!!!!!!!!!我冷汗漫上…… “你在想碧洋琪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对?” “……” “不要小瞧女人哦。”碧洋琪大姐重归往日雄风,“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是是是,都说了女人有男人没有的第六感…… “我觉得,你一定不会一直作壁上观的……”碧洋琪很邪恶的笑,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切都是在改变的不是吗?” 我觉得脊椎发凉。 “所以说……” 我已经全身发凉了…… 碧洋琪伸了一个懒腰,我则盯着她不知道她又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这顿你请了哦!再见了……”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 岂可修……泪眼朦胧的我看着干瘪的钱包无语凝噎泪流满面……就是说啊!!!!这变态夫妇俩果然一个都不是好饼!! 艳阳高照再出黒曜 作者有话要说: 唉……总是在赶稿发稿赶稿发稿中度过啊……崩溃啊……“我回来了……”完全被榨干了的我死回了家。 “真慢。”碧洋琪抱着reborn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优哉游哉的样子看得我无名火起。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我甩掉鞋脱力的向上走去,打算睡一个安慰觉。 “哼!”肩上一重,果然是reborn坐上来了。 ……我清空大脑,尽量不去思考,伸手推开门进了屋子。 啊啊啊……好困……我倒在床上,用被把自己卷成一团。 “蠢纲!”reborn坐在我的书桌上,随手扔过来一支笔,正中红心! q口q “reborn你干什么!”我砰的从床上弹起。 “昨天说今天要谈一谈的不是么?” ………… 我倒头就睡。 “哐!”reborn的高阶字典打过来,我无奈只好挠头坐起。 “不是说早上说吗?这都是下午了……”我不情不愿地自言自语。 “……”reborn青筋突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就问……学生我一定知有不言,无所回答。” “昨天去黑曜的情形。”reborn淡定开口。 “呃……”我不淡定的被列恩吊在天花板上随风摆动,“reborn,有事好商量,先把我放下来再说……” “我认为某些人需要依靠外力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思考能力。” “呃……”列恩不是坏了吗? “这是用记忆体暂时仿造出的列恩二号。” (o皿o)所以说这种超越人类的技术怎么可能存在啊!!!!!!! reborn看样子是狠了心不放我下来,我只好保持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那个叫六道骸的人果然是你在黒曜见到的学生吗?” “嗯,他那颗凤梨脑袋我永生难忘……”我想点头,奈何此动作对于现在状态下的我难度系数过大,只好作罢。 “你说你把云雀救回来了,却没找到风太?” “嗯,六道骸似乎很看重风太的样子,我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风太的踪迹。”我想起我用六道骸的手下刺激他交出风太的情形。 “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呢……”我感慨,“人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种可以用来交易的玩物。” “哼!”reborn对此嗤之以鼻,一挥手就让列恩——二号松开我。列恩二号轻松的爬回他的手上。 “嘭!”我则呈自由落体运动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你果然是在报复我和你女朋友约会的事!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唉……没办法,谁叫我长得又帅人又有型,难怪你担心你的女朋友会放弃你转而投入我的怀抱……唉……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喜欢上那种老女人的!不会和你抢的reborn……所以就不要再耍我了ok? 我艰难的爬起,期间在心中排了无数诽句。 “你也一样……”reborn开口,“蠢纲,你也是一样……不……或许更恶劣。” 什么?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reborn的跳跃性思维我有点跟不上,什么我也一样啊? “说到冷酷无情,蠢纲似乎更在行呢。” 我哪有!一切要有根据,话可不能乱说! reborn用鼻子哼了一下,跳下桌子向门口走去。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准备出发。” “出发?”我头上冒出了问号。 “去黒曜,抓住六道骸。” “不要!”我崩溃,赖在床上打滚,“我不去!” “你不去谁去救风太!”reborn走过来扯我的被子。 “让云雀去!反正他还得找六道骸去算账,顺便让他把风太带回来!”我也死活不肯松手,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道理! “不是你说云雀伤得很重哭着求你救他回来还不得不在床上度过他的残生吗?” “呃……有吗?呃……不对!这关我什么事啊!”我在床上耍无赖,“让山本去,反正他不也说要去吗?” “他那是要跟你去!”reborn也来劲了,用极大的力气扯我的被。 “你就跟他说我先行一步让他速去与我会合……”我失去了被子,改用枕头捂住头,要死要活就是不要起来。 “够了蠢纲!”reborn发飙直接掏出火箭炮将我轰翻在地。 没人性的终结者reborn大魔王! “休息……”reborn收拾完我,走到门边推开门,“明天一早和狱寺山本在下集合。把状态调整好,不然会死的。” 我重新扑回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一天是不可能将状态调整好的……或许……这一辈子都调整不好了…… ——翌日—— “早上好,十代目。” 我甫一下狱寺就满脸红光颠颠的跑了过来。 “……早上好。”我推开狱寺,向客厅走去,果不其然,山本也在。 “早上好,阿纲。”山本见我过去热情地向我招手。 “早上好。”我接过山本递过来的面包,叼在嘴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早啊……” “哈哈,因为晨练结束后就直接过来了。”山本又递过来一杯牛奶,“小鬼说要我们早上过来,要去做什么啊?” “扫墓。”我一口将牛奶尽数喝净,又拿了一块面包。 “扫墓?”山本疑惑的看着我,“现在是扫墓的时候吗?” “啊……”我点头,满脸阴沉:“扫一棵欠扁凤梨的墓。” “哐!” 我的头砸进了盘子,reborn的声音响起,“今天蠢纲要去接风太,怕他一个人会走丢所以让你们陪他去。” 我揉着昏沉的头,继续进食。 “我一定会保护好十代目的!”狱寺也坐下来,燃起了熊熊之火。 “是么?”我抬头看狱寺,不一会儿狱寺就满头大汗了。 “十代目……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他忐忑不安的问。 “……”我别开目光,不再理他重新专注在进食上。 “呃……” “蠢纲现在正在练习少言,听说可以提高智力,狱寺你别理他。” “是……是这样啊……” 可能是今天早上的气氛太过诡异,一向擅长打圆场的山本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去黒曜接风太?”山本笑嘻嘻地挠头,“要不要顺便去找一找云雀啊?听说他一直没回来?” “不用。”我吃饱了靠在椅子上,“他人在医院。” “!!”山本被吓住了。 “什么?云雀那家伙居然……”狱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不过,既然那帮人目的是除掉并盛的势力,为什么还要送他去医院啊?” “谁知道呢……”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 “差不多该出发了。”我询问似的看向reborn,reborn点头。 “好的——十代目!”狱寺这个干架狂热分子当即跳了起来。 “你没关系吗?”我看着狱寺。 “诶?”狱寺愣了,不好意思的揉头,“没关系,十代目!狱寺隼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敌人保护您的!请放心。” “……是吗?”我冷眼看着狱寺,“等你想明白是谁没关系了之后再来回答我。” 狱寺不理解的看着我,我无奈的让他和山本先走。 “列恩还是没恢复吗?”我看向reborn空荡荡的帽檐。 reborn默不作声,我就向门外走去。 “列恩的状态似乎比昨天更糟糕了,你是怎么调整状态的!” “是吗?”我感到reborn坐到我的肩膀上,“列恩貌似是老师的宠物,照顾不周是reborn的错才对?” “或许……” reborn沉寂了下来。 计划什么的直冲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哦耶!离结局就剩不到一千章了*/*/*……&%……¥“就是这里吗?”狱寺躲在一棵树后面悄声问。 “嗯。”我走过狱寺,凭借昨天累积的经验径直走去。 (⊙皿⊙) “十代目!”狱寺惊叫着冲过来,“别这么直接过去!很危险啊!” “哈哈哈哈……这块地好软!”山本在一块空地上蹦来蹦去的,自顾自玩的开心。 “棒球笨蛋!!!!!”狱寺怒吼,“你想打草惊蛇吗?” 你叫得那么大声才会打草惊蛇…… “对了山本,别跳得太狠。”我扫了一眼山本所站的位置。 “诶?为什么啊?”山本很天真的问我。 “啊,因为会――”我刚开口。 “嘭!”山本消失在原地。 “掉下去。”我淡定的接下去。 (⊙口⊙)狱寺愣住了。 “唉……都说会掉下去了……”我迈步走到巨坑面前,无奈摇头。 “哈哈……”山本的声音带着回声传来,“怎么回事?” “这里原来是一个观赏地点。看样子是荒废许久了……” “观赏什么?” “野兽……呵呵,这不是来了吗?”我看着狱寺轻笑。 “呜哇!”山本惊奇的声音。 “……”狱寺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十代目……我果然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您果然是在生气?” “……”我看了狱寺一眼,他正无辜的看着我。 “所以说……不是自己明白根本就不行……”我叹息。 “所以说你把话说清楚啊蠢纲!”reborn的香港脚招呼上来。 “呜……你下手轻一点啊reborn。”我悲叹。 突然――“山本小心!”我大叫。 “呜哇啊啊!” “棒球笨蛋,怎么了!!!” “终于等到了biang!” 听到熟悉的语气助词,我蹲下向黑暗的洞底喊道,“山本,没事!” “哈哈……看起来是躲过了……” “这个声音……原来是你啊biang!” “十代目?”闻言狱寺奇怪的看着我。 “昨天收拾了mm的人是你biang!” “十代目这究竟是――呜哇哇哇――”狱寺突然惨叫起来。原来reborn一脚踢他下洞。 “狱寺,你去帮忙!” “reborn桑!!!!!!”狱寺惨叫。 “看在你收拾了那个花痴女的份上就放你过去biang!”犬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早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 “谢了。”我站起来,reborn也跳到我的肩膀上,“你们两个好好加油。” “十代目!!”狱寺无奈的大叫。 “哈哈,阿纲是要先走一步让我们随后赶上吗?”山本倒是兴味盎然。 “就是这样,加油。”我绕过洞口想黑曜乐园走去。 直走出好远还能听到狱寺的叫嚷声。 “山本会很辛苦呢……看样子。” “……蠢纲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有吗?” “……都写在脸上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呃……” 被reborn堵了,我闷闷不乐的向前继续走,reborn却突然伸手按在我的头上。 “你干什么!”我不悦的扫开他的手。 “从刚才就感觉你的体温不对劲……生病了吗?” “没有。”我扫开reborn又想伸过来的罪恶之手。 reborn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歌声打断……说实话那种层次根本称不上是歌声,就是鸟叫。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 “校歌唱成这个样子被云雀学长听到一定会被咬杀的,可惜学长不在。”我颇遗憾的摇头。 “蠢纲唱得好听吗?”reborn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哼――那当然!”我颇自豪的抬头,“要知道我可是号称k歌之王的!” “是吗?那唱来听听。” “唱就唱。”我陶醉地唱起来。 …… “砰!”我被reborn踢翻在地。 “你唱的是给人听的吗?!”reborn踩在我的头上。 没品位的人……我忿忿的站起来,“怎么不是给人听的了?怎么就不是给人听的了?腐女都能满天下,男人都能去搅基,看文的都能不留言,不留言的都敢催文,这怎么就不是给人听的了!” 说完我就大声唱了起来。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闭嘴蠢纲!”reborn看起来像炸了毛向我扑过来。我一个闪身一边唱着一边向远方撒腿就跑。 就这样你追我赶了一会儿。 “呼……呼……”我喘息着撑在一棵树上,reborn倒是气定闲情对我的气喘吁吁冷眼旁观。 “真是令人大开耳界的美妙歌声啊。”reborn太阳穴倒是一突一突的跳,“这就是你k歌之王的实力?拉锯声都比你唱的好听。” “呼……呼……你……你这个没品位的人……”我愤然指控。 “如果认为你唱的好听就是有品位的话我宁愿这辈子都没品味下去了。” 魔鬼!!!!!!!我狠狠的瞪着reborn。 “行了,快走蠢纲!”reborn又坐到我的肩上,可这回我可不干了。 “你怎么不自己走?有能耐就别坐在我身上啊!” “还不是因为蠢纲的腿太短怕你跟不上我的脚步我才屈尊坐在这里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腿短!!!!!” “少废话,快走!” 我气冲冲的往前走,因为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下一个让我遇上的人,我决定你.死.定.了! ――剧情的小分界线――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面前的情景太令人咋舌了,一地的死尸。 “还不明白吗蠢纲……”reborn跳下去,拎起一只死状惨烈的黄色小鸟,“这都是被你美妙的歌声超度的生灵啊。” 啊什么啊!才不是啊! “那……那些都是被我歌声感动到失去意识才对!” “真可怜啊……就这么活生生的被蠢纲震晕。” “reborn你听我说话啊啊啊啊!” “愿你们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所以说reborn你听我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假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 黑曜篇快结束了……指环争夺战可是重头戏,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被雷翻啊啊啊啊!“reborn,这是什么玩意?”我在众多鸟尸中翻出一具人尸。 “大概是饲养它们的人。”reborn看了死尸一眼,催促道:“行了蠢纲,快走。” “哦。”我随手将尸体一抛,跟着reborn离开了。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 “又是鸟叫!”我焦躁的捂住耳朵,“难听死了!” reborn倒是很享受的样子,“和蠢纲的歌声一比,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了啊。” “reborn你说什么!”我怒。 “你怎么听我就怎么说的。”reborn一副神清气闲的样子,突然伸手,“蠢纲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只黄色的小鸟。“噗!”的落在我的肩膀上。 “鸟?”我伸手逗了逗它,这小家伙倒也不怕人,反而和我亲昵起来,没想到我居然有使动物亲近的能力!reborn看起来也是惊奇的样子。 “没想到啊……”reborn开口。 服了,我就是这么有魅力啊……(*^__^*) “没想到在蠢纲的魔音洗脑下居然还有残存的生命。(..info)” 我青筋狂增。 “真是坚强的鸟儿啊。”reborn还是不依不饶的挖苦我。 “够了哦!reborn!”我狂怒。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 肩上的鸟儿突然唱起来,我和reborn都噤声了。 “这该不会是学长的鸟……”我黑线,“能教一只鸟唱校歌的人除了云雀那个爱校成痴的人以外……我想破脑也想不出别人了。” “难怪。”reborn理所应当的看着那只鸟,“如果这只鸟是云雀教导出来的也难怪会不受蠢纲愚蠢的歌声影响了。” o(>口<)o脑中浮现出云雀一字一句的教这只鸟唱校歌……鸡皮疙瘩汹涌而上。 太惊悚了……我拍拍胳膊,反驳reborn,“这和云雀教导有什么关系啊!” “显而易见。”reborn手按在鸟的头上,捋着它的羽毛,“它可是一只肉食动物,专克你这种弱小的草食动物。” ……一瞬间reborn诡异的和云雀重叠起来,我失语。 “!”reborn突然将我倒踢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嘭!!!!!!”先前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坑,岩石撞击声让我头轰轰作响。 “此处,禁止通行!” 在我和reborn……当然还有一只鸟面前,一个穿着衬衫的凶狠男人拎着一个巨大的钢球挡在路中间。 “是照片上的人呢。”reborn轻巧的落在我头上,我则好不容易的将脸从树干中拔起来。 混蛋reborn麻烦你踢得有点水平行吗??!!我揉脸。 “明睁眼漏的事。”我不感兴趣的扫了男人一眼,将同样嵌入树干中的可怜的鸟儿拔起来。 “叫六道骸出来。”我对那个男人说。 “我就是六道骸。” …… reborn看向我,我摊手摇头,“你不是那棵凤梨,让开。” “我就是六道骸!”那人大吼一声向我冲来,手中的钢球毫不留情的向我掷来。 我当机立断的将鸟扔给reborn,自己翻身落到树上。 “轰!”那球不偏不倚的击在树干上,六人抱的树居然轰然断裂,我一推树干将自己送了出去。 “别想逃!”那男人仿佛力大无穷,扯住钢球就向我袭来。 “我没逃。”我被reborn欺负了,,心情正不好,反身迎上了来势汹汹的球。 “轰!”我被钢球带着向空中飞去。那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怕是认为我必死无疑,我右手按在球上借助它旋转的力道将自己甩向偏离轨迹的方向。 这瘦弱的身体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好处了……我无奈地想,继而踏出右脚,踩在飞速旋转的球上不动声色的卸去它的力道。 “接招!”我反腿踢在钢球上,将先前卸下的力道尽数返还,钢球直奔假冒六道骸的人飞去。 “!轰!!!!!”那人没料到我居然就这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硬生生的用血肉之躯扛住了饱含他自身力量的一击。 我落在地上,接过reborn递给我的鸟,等待着。 “……”那人满身血污的站起来,“怎么会……” “因为我心情不好。”我耸肩,向他抱歉的笑了笑,“我不想和你打,我只想找到六道骸…” “找六道骸……找六道骸……”那人呆愣的重复着,“…………我明白了。”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六道骸吗?他在——呜!”男人话还没完就倏地倒下。 “kufufufu……”瘆人的笑声在四周响起。 “这才是六道骸啊……”我感到浑身打颤,“靠了!你能不能笑得正常点!!!!!” “还请彭格列移步乐园内……我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kufufufu……” 带着回音,瘆人的感觉离我渐渐远去…… “蠢纲!你还要发呆到何时???” “诶?”我挠头,“哈哈,出发出发……”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reborn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烂泥状的东西,“如果不好好调整,你会死的。” 原来那烂泥状的东西果然是列恩,我无声的看着列恩奄奄一息的样子。 “reborn……那种事情我是无能为力的。”我捧过列恩,“列恩的状况不也正说明了这件事吗?如果我能自己调整的话……它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你想死吗?” “怎么有人会想死!”我叹口气,将列恩放回到reborn的手上,“只是这状态不可能调整好了……我能做到的只能是暂时不恶化。” “……随你便。”reborn将列恩收起,“不过我可不想再去找一个彭格列第十一代目。” “……还请你去找!十一代目?喂喂喂话说你已经认定我会死掉吗?啊啊啊!不对!我才不想当什么黑手党首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是麻雀还是凤梨 作者有话要说: 蜕变开始,某些人终于受不了了要恢复成熟了……那才不可能呢! 话说晋江上是不许贴h的……那某些番外怎么办?纠结啊纠结……“啧,搞得还真是复杂啊……”推开黑曜乐园的大门,里面已经赫然全是倒翻的石阶和浓郁的白烟。 “别看我,蠢纲。我可是不会出手的。”reborn事不关己的翘腿。 恐怕你也帮不了什么,还装什么!没办法了呢……我将手放在墙上……说是墙上,实际却像是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唰!”周围的景象恢复正常,和昨天来时别无二样。 “你打破了幻境!”reborn很惊讶的样子。 “哈?没有啊。”我拍拍手,似乎还有恶心的粘液粘在手上的触感,忍不住在裤子上擦了擦。 “脏死了蠢纲!”reborn嫌弃的瞪我。 “又没有往你身上蹭。”我不爽的嘟囔,环顾四周,“话说这里是哪里啊?” “……前天来过的人不是蠢纲你自己吗?居然问我!”reborn一副想掐死我的样子。 “啊!可是我又不是哪里都逛过!”我随意挑了一个方向,“就决定往这边走了!” “你以为是在玩过家家吗蠢纲!”reborn故技重施揪我的头发,让我切实的感受到什么叫头皮发紧。 “我以为是这样没错啊……不然你说怎么办?” “那就往这边走。” “切——” 两个人默默的走着。 “这边会通向哪里?”reborn看我开心的走着,与之前要死要活不想来的样子判若两人。 “关押学长的地方。”我万分开心的说。 “……六道骸怎么可能会在那里!!!” “对啊,就因为他不在所以我才选择走这边啊。” “……” 站在昨天被我踹倒的门前,我伸手拉开门。 “接下来只要在这里待到事情结束后就好了哦耶!” “kufufufu……等你好久了……” “砰!”我甩上门,“哈哈,走错了。” “站住!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一夜给我回来!!!!” 呃……我在reborn的枪口威胁下硬着头皮重新开门。 “找我干啥?” “你不觉得这个房间里什么东西你欠我一个解释吗?”六道骸对我怒目而视。 “……什么?”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窗.户!”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你没把它拆了啊?不喜欢就拆掉啊。” “这果然是真的吗?”六道骸沉声,手指抠在窗框上,“昨天我试了好久也没能将它消除……没想到它居然是真的……” “啊。”我理所应当的点头,“不然你以为是幻术吗?” “这不可能!”六道骸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 “……对于解释不了的事情就用不可能来逃避吗?”我望着六道骸,讽刺的说,“看样子你也够肤浅了……” 下一秒原本奢华的窗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狭小破旧的原窗。 “这下你怎么解释?不可能吗?”我耐住心口传来的抽痛如是对六道骸说。 “啪叽!”什么砸在地上的声,我低头一看—— “哈哈,reborn,列恩怎么化成一滩液体了?” “!”reborn瞠大眼睛看着化作一滩的列恩,“蠢纲……你!” “……哈哈,居然还可以化成液体……”我脱力的栽向地面。估计又得砸在地上疼个半天了……无奈…… “真是难看。” 失去重心的身体却被托起,“草食动物,别死了,我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 “并盛的小麻雀……哼……”六道骸不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云雀,“还没受够教训吗?” “哼,咬杀你!”云雀把我放下二话不说打算直接开打。 “等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六道骸突然想起什么,“难道……” “走进来的。” “外面的幻境……”六道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什么幻境?”云雀很不耐。 “呲……碍事的彭格列……”六道骸看着云雀随手幻化出一个三叉戟,“在向彭格列搞清楚之前先收拾掉你!” “正合我意。”云雀嗜血的微笑,“先咬杀你再收拾满口谎话的草食动物。” 为什么两个人最后都要收拾我啊……这样我给谁加油啊q口q!! “kufufufu……你试试看!”六道骸也是血腥的笑,两人乒乒乓乓的战成一团。 “喂!蠢纲!”reborn走到我身边,“你之前不是说不会恶化吗?” “……”我闭上眼睛,现在虚弱的状态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别再乱来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reborn将列恩放到我手中,“它貌似快羽化了,你自己考虑清楚。” “……” “哐!”激战中的两人武器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哼!”云雀挥拐直取六道骸的凤梨头,六道骸冷哼一声,手中的三叉戟诡异的弯曲起来卷在云雀的拐子上。 “kufufufu……受着伤还敢跟我玩?”六道骸右手松开,重新幻化出新的三叉戟向云雀袭去,“乖乖的再次跪下!” “哼!同样的招数!”云雀看也不看那个三叉戟而是左手挥起用另一只拐子直接将六道骸击飞,“今天就全还给你!” “kufufufu……看样子火气很大呢……这样如何?”六道骸从地上爬起来,拿出一支手枪,“彭格列……看你怎么办呢?” “……”我尚且不能言语,只好静观其变。 “砰!” 六道骸居然对自己开枪,整个人猝然倒下。 “哼!”云雀不爽的甩了甩拐子,“无聊。” “……”reborn也是紧紧盯着倒在地上的六道骸,“看样子是死掉了……”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怎么可能!我惊愕。 “草食动物……那我们也该算账了。”云雀向我走过来。 “……”看着云雀我猛然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咳咳……咳咳……你……别过来!我可……咳咳……不想看到自己……咳咳……死掉的样子……” “是吗?都害怕成这样了?就准许你闭上眼睛。”云雀很扭曲的笑,“感激?” “……”我扶着墙勉强的站起来,“滚远点,六道骸!” “!!”‘云雀’靠过来,“kufufufu……我的演技很失败吗?” “……处于要杀状态的学长是不会允许我闭眼睛的……”我挪动脚步,向一旁蹭了几步,“而且你身上除了杀气以外还有一种令人恶心的血腥的味道。” “kufufufu……还真是严厉的学长呢……”‘云雀’右眼变成了血红色,松开双手紧握的拐子,拐子先后落下……击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彭格列害怕的想逃跑吗?” “……”我捏紧手中的列恩,感到列恩柔软度良好的身体想起reborn说的话,不禁轻笑,“不自己调整就会死……reborn你说的话似乎还有点说服力……可惜靠我自己是不行的……” “哼!”一直作壁上观的reborn冷哼,“我是字字玑珠的。” “彭格列又想耍什么花招呢?我很好奇呢……”明明是云雀的脸,却莫名的让我有作呕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内核换掉了。 “你的花招才多呢……连抢人的身体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呢……这难道也是幻术?”我不着声色的拉开和他的距离。 “kufufufu……幻术可做不到……”‘云雀’幻化出一个三叉戟,冰冷的尖端对准了我,“可是只要是被这个伤到的身体,我都可以占据。” “……” “彭格列最好乖乖的交代出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不然我就要亲自看了!” “本能的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吗?”我不想看到‘云雀’目前这张扭曲的脸,别开头,“亏你还在黑暗中滚打过……” “kufufufu……在黑暗中滚打……”‘云雀’的手抚上了右眼,“我可是在轮回中来来回回了好多次……每一次都经历了那些黑手党的虐待,看惯了他们的做作和罪恶……真是 令人恶心啊……彭格列。像你这样的黑手党……统统给我毁灭!” “……”我将列恩放在地上,“……现在的你身上充满了血腥味……不断的杀人,杀掉那些所谓的黑手党……可是这样你做过的事情和那些恶心的黑手党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云雀’疯狂的大叫起来,“我是将我曾经受过的痛苦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 “为了私心所以扩张,为了权力所以抢掠,为了金钱所以出卖……为了报复所以杀人……这些不都是一样的吗?”我一步一步走向‘云雀’。 “那谁来为我所经受的一切买单?彭格列你吗?就凭几句话就想让我收手吗?” “……你只是在不甘心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不幸罢了!”我逼近他,“可惜,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注定不幸。” “真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小少爷……什么都不明白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哼,随你怎么想……不过在这之前先给我滚出这个身体!”我闪电般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什么!!!!”‘云雀’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强行驱离。 这样一来恐怕就得卷入这个世界里了……唉……就这样…… “呼……呼……”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滚落,不一会儿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暴雨拍打过一样。 “别真把自己玩死了。”reborn从角落里冒出来,看着被我放在地上的列恩,“看来列恩已经开始羽化了……” “哈?”我无语,列恩不是变色龙吗?怎么也会羽化? “似乎想通了什么呢你……”reborn把考究的目光投向我,“不知道会诞生出什么呢?不过蠢纲这么蠢,估计就是一些派不上用处的东西。” 我这么蠢真是对不起了!o(╯^╰)o “啪!”列恩突然整个弹起,黏在了天花板上,不断地冒出绿光和丝线。 “…(╯﹏╰)”在这个世界我真是看了太多的超自然现象了…… 光芒越来越强烈,很快整个屋子笼罩在绿色光芒之下……看起来还蛮适合拍咒怨的…… “噗!”列恩吐出了什么然后整个变小最终化为了原版列恩细长的样子。 “这是什么?”闪着光芒的东西向我飘来,我伸手接住—— !!!看清楚了我忍不住完全崩溃手竖中指仰天长啸! “tmd一双毛绒手套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啊啊啊啊啊啊!” 超自然的轮回眼 作者有话要说: 黒曜快结束了……我也要去取材了……民那桑……指环争夺战马上开始喽!“闭嘴蠢纲!戴上试试!” 带上它干什么啊……我套上手套,也没感觉身体充满了什么未知能量……那些武侠剧热血片神棍戏里主角动不动就得到很强大的武器果然是骗人的对…… “reborn,这根本没什么用!”我想将手套脱下,reborn却跃到我的肩上。 “闭嘴,会有用的……”没想到reborn蛮横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会有什么……” “砰!” 诶?在子弹所带来的惯性下我向后仰去…… 如果说死气弹是激发出人因为后悔所潜藏的能力的话……没后什么可后悔的我岂不是会被杀死? 不要啊啊啊啊——我倒在地上,感觉灵魂渐渐远去了……远去了…… “蠢纲!那可不是死气弹。” 诶?那我就不用死了吗?我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reborn你不早说!” “……” 我活动一下手腕,发现原本的棉质手套变成了奇特的手套,看着手套上大大的x让我联想到某一著名品牌…… “reborn,这副手套明明是列恩吐出来的……为什么是特步牌的?这算侵权……” “kufufufu……真是下手不留情呢……彭格列……”六道骸本体缓了过来,大概是克服了所谓的反噬问题。 “唔……”云雀学长貌似也恢复了意识。 “reborn……我没有任何感觉……”我尝试找寻身体里曾经那种热血沸腾丧失理智的感觉……很可惜,却是神志清醒一丝灼热的感觉都没有……那颗子弹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你那颗子弹该不会是坏掉了……” “哼!”reborn直接用他的鼻子回答了我,大有你皮太厚子弹打不进去的意味。 “……我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啊……”我很苦恼的看着reborn,又看了看状态逐渐恢复的六道骸,“没有时间了reborn!要不然就……” “别乱来蠢纲!好好感受一下!”reborn喝止我。 “……”我拼了命的去感受所谓主角们得到力量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可我只感觉想上厕所…… “!” 突然间心口涌上来丝线状温暖的触感……就好像是温水流过的舒服感……很细……若有若无却又绵延不断…… “很奇妙的感觉啊!”我惊叹地说,“就像是巧克力糖浆滑过的感觉!” “这种时候还想着吃吗!”reborn鄙视我。 “这只是一种比喻!!!” 我就是想吃又怎么样!哼! “现在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像是要喷涌而出了……” “在耍什么把戏……彭格列……”六道骸看样子是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手中的三叉戟反射着一丝丝光线熠熠生辉。 “……”负面状态似乎被抵消了一样,身体十分轻松……我面向六道骸,血液中有种忍不住想要战胜他的冲动,“要开打吗?” “kufufufu……彭格列看样子很嚣张啊……” “不是嚣张,是本能想和你打。” “……又是本能论吗?”六道骸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可惜我可不想和你打……” 语毕六道骸的右眼又开始飞速旋转,数字不断变换着…… 不行!我想起当初在六道骸的这只眼睛下吃亏的事情,觉得不能让他使用眼睛。 “哼!彭格列居然也做偷袭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吗?”六道骸闪避过我的攻击,“真是黑手党的作风啊。” “哼!”我正待一拳打歪他鼻梁之际,他冲后面拉出什么挡在身前。 “!!”是风太!!!我急忙收手,“六道骸!” “纲吉哥……”风太不住的流泪,反观六道骸却是得意洋洋。 “怎么了彭格列?不敢下手了吗?” “……” “那就把他还给你……”六道骸说着就把风太抛出,我急忙去接住,吓得一身冷汗。 “风太你没事……” 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入腹部,风太双眼空洞的看着我。 “……真是大意了……”我捂住腹部,“我早就该想到的……” “kufufufu……被人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啊?” “唉……”我把风太揽到怀里,“没关系的风太……快回来,大家都在等着你……妈妈还要和你一起购物呢,你不想和蓝波一平一起玩了吗?” “纲吉……哥……”风太埋在我怀里痛哭流涕。 “哼!说到他想听的话了吗?”六道骸眼中杀气毕露。 “回来就好……”我抱了抱风太面向六道骸,“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打算留下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纲吉哥!”风太突然拉着我的衬衫将我扯下去,“血……血……” “哈哈。”我摸摸他的头,从腹部摸出一个东西交给他:“要吃西红柿吗?” 众人“……” “怎么,彭格列不打算抓住我好替天行道?” “没必要。”我抱起受惊过度的风太,“怎么做是你的事……将来后悔也是你的事。” 我走到了reborn面前,reborn似乎没有打算拦截我的**,我放下风太走到云雀身边。 “唉……果然伤口都裂开了……”我认命的蹲下,“不是之前说过了不要乱来吗?我的话你都听到哪去了!” “哼!”云雀冷哼一声,“我的话你又听到哪里去了?” “哈?”我恶狠狠的帮他紧了紧绷带,“你的话我哪次没听……暴君!” “……你骗我的事我们回头算账……” “……”我冷汗。 “啊!纲吉哥!!!!” “诶?”感到什么东西缠在我的脚上……我回头一看,“蛇!!!!!” “蛇蛇蛇!!!!”我又蹦又跳的,“我最讨厌蛇了!!” “kufufufu……是吗?”六道骸抱胸在一旁冷眼旁观,“那就好好享受……” “幻术?”四周渐渐全都是蛇,一个个匍匐着向我爬来……幸亏它们还没强大到可以直立前行…… “kufufufu……那可不是幻术……”六道骸抬起右手,“那是这颗眼睛的特殊能力……畜生道……” [爆笑]reborn小剧场之汤姆苏之旅——上篇 作者有话要说: 更正,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汤姆苏了……太过分了,凡是人为np就是汤姆苏的人请去shi!这篇文哪里是汤姆苏了!!!!!!!!难道凡是灵魂系穿越就是汤姆苏文吗?冤枉死我了……(ps:h番外我是有写的……不过正在思考怎么发……)“ciaos,欢迎来到reborn剧场,今天为大家送上的是蠢纲特辑之汤姆苏。” “reborn你在对谁说话啊……哈……大早上的被列恩吵醒,现在都有一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我揉着眼睛,“没什么事我先回去补觉了……” “蠢纲!严肃点!”reborn看不惯我懒洋洋的样子,眉头皱得死紧,我都替他疼,“这次可是作者特地要你前来商讨重要的事情!!” “哈?那个闲着没事干不想正事的老女人又怎么了?”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能有什么正经事……” “是很正经的事。”reborn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特意指给我看,“她还神秘兮兮的给了我一个密封的锦囊。” “故弄玄虚……我才没兴趣呢……”我懒腰一伸,感觉浑身舒服极了,想一想就对reborn说,“你拆开看看是什么议题?”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reborn一脸鄙视。 “看看又不代表有兴趣……快拆啊!难道reborn不想知道?”我奸笑的看着reborn。 “……”显然reborn很有兴趣……两三下就拆开了锦囊,我很好奇,“是什么是什么?” reborn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扫了一眼捺不住的惊愕模样,我更是好奇了。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很正经的问题啊……”reborn完全傻了。 “是什么啊?”我双眼放光的看着reborn。 “是有关于你的外号的……” “……”我沉默,“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想想上次她提到的np和2p的辩证关系和reborn一晚上最多喷几个泡泡云雀是不是制服控还有六道骸为什么喜欢中分这些话题……这次可真是很正经啊……才怪!!我什么外号有什么好讨论的!!!我为什么要有外号!!!!!!!”我拍案而起。 “……貌似是叫汤姆苏。”reborn端详着手中的纸条,半晌青筋狂暴,“这字是用脚写出来的吗!!!!难看死了!!!!!!” “汤姆苏?难听死了!”我对这个外号嗤之以鼻。“汤姆苏是什么意思啊?” “据作者解释好像是np文里小受的代名词。” “小受?”我不解,“小受是什么?” “可惜据我所知汤姆苏本意不是这个……”reborn一副深有研究的样子。 所以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算了……我习惯了……我只好顺着reborn的话题往下唠。 “白痴作者……这都不知道。”我翘起二郎腿,“……reborn,汤姆苏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假装没看见reborn鄙视的神情。 “汤姆苏与玛丽苏——都是指在同人文中虚构出一个真实剧情中没有的主角,此主角往往很好很强大,与真实剧情中的人气角色纠缠不清,暧昧不断,桃花朵朵开。汤姆苏和玛丽苏还不光指同人文作者的自恋心态现象,也指原创文作者的心态现象。对于男女作者皆有的这种心态现象,统一简称为“苏”(摘自百度百科)” reborn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女性大体应该是:楚楚惹人怜,冰清玉洁,或执掌风云的贵人一枚,优雅从容,要不就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反正众人看后就皆傻加白,一见钟情,倾心爱慕,龙套们惦念终生的主角。男性大体是:拥有深邃的眼眸,精致妖娆的容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回头率,或者是冷俊的面孔,性感外形,出色的能力,位于人群之上地位,俯瞰众生,让女生碎了一地的心渣的蓝颜祸水。(摘自百度百科)” “哦……”我惊叹道,“没想到我在作者心目中如此的完美!!” “……”reborn看起来是很无语,“你哪里精致妖娆了!!!!!!!!也没见有什么能力……” “……作者不这么想啊……”我憧憬状,“啊……多么完美的沢田纲吉……” “……”reborn倒是快要吐了的表情,“别恶心人了,就你还桃花朵朵开人人一见钟情惦念终生……别恶心我了!” “……”我仔仔细细的思考ing。(..info无弹窗广告) “想什么呢蠢纲!”reborn踢了踢我,“不会是在自恋?” “没……”我挤出一个字,“我在很认真的想我的强大之处和迷人之处……罪过啊罪过!” “……”reborn看样子是对我放弃了。“嗯?” “怎么了?”我又很八婆的问。 “哦……作者知道了汤姆苏的意思了,决定改变文风……”reborn不甚感兴趣的将纸条抛给我,“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发广告时被人诬陷成汤姆苏文,为了回报那些人的厚爱决定写汤姆苏文。” “写!写!”我很开心的接过纸条,“人人都爱我,我很强大的世界快来!” “你当真的吗?”reborn奇怪的看着我。 “恩啊!”我很认真的点头,“谁会不想要粉丝……唉……有谁不想被理解……高处不胜寒,我总是寂寞的……” “成啊!”reborn将锦囊丢给我,“作者说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让你到汤姆苏的世界体验一下?只要你往锦囊里看就行。” “真的?”我欣喜的接过锦囊,迫不及待的往里看,半晌…… “什么都没发生啊……”我失望的抛开锦囊,“reborn你骗我!” “……” “reborn?”我奇怪的用手在reborn的眼前划了划,“怎么了,reborn?该不会是傻了?” “……没什么。”reborn难得被我阻碍了视线没一脚踢过来。 “你是不是生病了……” “……纲吉在关心我吗?”reborn桃花朵朵开。 “……”(⊙—⊙/////)纲吉……? “……我没事只是很开心。”reborn依旧桃花朵朵开。 “……” “reborn……你没事?怎么突然变成纲吉了……你不是都叫我蠢纲的吗?”我感到浑身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狂冒。 “我有吗?”reborn委屈的看着我。 “……你不是一直这么叫吗?”我汗颜。 “虽然我总是叫你蠢纲……但是你无论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最可爱的。”reborn语出杀人!!!!! “……”我只能嘴角抽动,“不是……reborn你是不是疯了啊?” “……当然是真的。”reborn倒是有些生气,“你怎么能不相信老师说的话!想吃枪子吗?” “……不敢……”还好还好,还知道凶我,reborn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 “就连你挖鼻孔我都觉得好可爱!”reborn举着枪居然也能摆出少女怀春的样子。 “……”挖鼻孔……天啊!!!!!!!!!!!!怎么会这样!!!!!!!!是我疯了还是reborn疯了!!!!!!!!!! “所以只要是纲吉说的我都会去做啊。”reborn温顺的很。 “!”这条倒是蛮吸引人的……我疑狐的看着reborn,“真的?” “当然!”reborn信誓旦旦。 “那……首先不许再说我蠢纲了!”我试探着说。 “好……”reborn很听话的点头。 “……”居然真的听话了,“那……不许再对我暴力了。” “打是情骂是爱……这说明我是真的爱你啊。”reborn还是很不正常。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reborn你该不会是真的发烧了……” “没有啊,纲吉不用担心。”(^_^) “……”(⊙—⊙/////) “我该上学了!”我受不了的拎起书包连衣服都没换就往外冲,边冲边飙泪,reborn太可怕了!!!!!!!!! 头脑冲动的人就是个二百五……我无奈的躲在并盛外,看着云雀学长一个一个咬杀那些着装不符合规定的学生,看了看我居然还穿着校服……我决定现在这里躲着……静观其变。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雀还站在校门口。 两个小时过去了……云雀还站在校门口。 再等下去就放学了……我无奈,只好走出来,僵硬的跟云雀打招呼,“早……早安。” 云雀一看到我眼睛一亮…… 完了……要被咬杀了……我不敢再看云雀那张嗜血的脸,我怕我会尖叫着逃跑。 “太好了。”云雀确实走过来了……可是没有打我……居然把我揽进了他怀里……诶诶!!!!!!!! “学长……你怎么了没事?”我现在是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僵劲不能动。 “你终于来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云雀放开我,很真诚的看着我。 “我一定生病了……”我怀疑我的眼睛和耳朵坏掉了……更或者是我的脑袋坏掉了…… 我被雷到不行。这个……这个是云雀吗?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草壁。”云雀转过头对跟班一号说,“带纲吉去看医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连你也纲吉上了!!!!!!!!!!!! “沢田大人,我们走。”就在我原地抓狂的时候草壁学长走了过来。 “不用叫我大人,叫我沢田就行了。”看着草壁的脸我已经感到头皮发紧了。 “不行的,沢田大人,之前委员长不是已经和你讨论过了吗?是您自己选的沢田大人而不是委员长夫人。”草壁一本正经的拒绝我。 “什么时候跟我讨论过!!!!!!!!”我惨叫,“等等……委员长夫人?” 草壁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个男人对?我刚才听错了对?难道是我疯掉了吗?难道我也突然莫名其妙的丢掉了两年?你们都是疙瘩对?你们都是疙瘩对?” “纲吉你怎么了?不舒服的厉害吗?”云雀看我跳脚抓狂的厉害想抓住我,我急忙推开他撒腿就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路尖叫,“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怎么会这样!!!!!!!!!!” [爆笑]reborn小剧场之汤姆苏之旅—— 中篇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汤姆苏汤姆苏,为什么你是汤姆苏……今天放上第二更,因为过几天快出发去旅游了,总不能对不起大家的等待啊……“啊!”我从桌子上弹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蠢纲!吵死了!”reborn的纸扇扇了上来。 “reborn?”我捂着胀痛的额头,“reborn,是正常的你吗?” “胡说什么呢你!!!”reborn又是一纸扇扇过来,“把脑袋睡坏了吗?” “……”我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样子是真正的reborn……” “满嘴胡话,还有假的我?”reborn很不爽的白了我好几眼。 “有啊!!!!我刚才……呃……做梦?”我突然发现刚才经历的事情很神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梦到reborn你说你喜欢我……太可怕了……” “!!!!!”reborn也是震惊的样子。 “你也觉得很可怕……”我挠头,“reborn不是喜欢中分的老女人吗?动不动就对我暴力相向的一定不可能喜欢上我的……” “嘭!”reborn的纸扇……不,是钢扇扇了上来。 “痛!!!!”我抱头哀嚎。 “蠢纲!”reborn看起来像是要冒火了一样,“居然敢胡说八道!” “好了我知道了,reborn最喜欢碧洋琪了……碧洋琪最漂亮了……”正版reborn果然够狠。我屈于他的淫威之下。 “你!”reborn居然看起来更火了。 “reborn……”我奇怪的看着他,“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你说我喜欢碧洋琪不喜欢你。”reborn对我一副要发火发不出来的样子,“还以为你开窍了!你居然误会我的心意!” “……”我怎么都听不明白……“reborn你没事?” “……”reborn咬牙,“算了,反正其他人的效果也差不多……” “……”我还是听不明白。 “现在八点了,你不上学了?”reborn看我傻傻的样子嫌弃道。 “八点!!!!!!!!!”我惨叫,“完了,迟到会被杀死的!!!!!!” “怎么可能!”reborn倒是很轻松的和茶,愉悦的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云雀可是个不坦率的人……” “这和他坦不坦率有什么关系,他该打我还是打啊!!!”我泪如雨下。 “……他什么时候真正打过你?”reborn表情很诡异的僵住,感慨道:“云雀真是太可怜了……” “……”他打过我好几次了……我无奈,“真正可怜的人是我才对!” “云雀其实很关心你的。”reborn没接我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奇怪的角度。 “……”我不予置评,“我出门了。” 但愿我别被云雀学长杀死才好…… ——并盛中—— “果然在咬杀啊……”我颤颤巍巍的躲在偏僻的角落,看到校门口堆了一大堆的尸体,还有云雀屹立在门口的‘英姿’我感到很蛋疼。 “躲一躲……”我决定躲到云雀离开再进校。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雀依旧站在校门口。 两个小时过去了……云雀依旧站在校门口。 再等下去我就直接放学回家了……我只好再次硬着头皮走出来,“学长……早安……” 云雀杀人般的目光扫过来,我心凉了半截。 半晌—— “哼!”云雀居然转身就走了。 “……”我目瞪口呆,不咬杀我?我不是在做梦? “……怎么还是感觉有点奇怪?”我摸着头迷迷糊糊的就往班级走去。既然不咬杀我就证明我可以回到班级对…… “沢田!!”草壁迎面跑来。 还好,幸亏不是喊的沢田大人……我稍微放心,“怎么了草壁学长?” “委员长让我跟着沢田。”草壁好像很习惯的对我说,“今天依旧多多指教了。” …… “……以前总是这样吗?”我好像听到他说依旧多多指教……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对啊。”草壁很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我得了什么病一样,“沢田你今天真的没事?” “对啊……我也觉得是不是我得病了啊……怎么感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有种理智快要崩溃了的疲惫感。 “要不要去接待室休息一下?”草壁提议道,“这样委员长也可以照顾你。”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不用了……我回班级就好……” ——教室—— “难道云雀真的像reborn说的那样是个不坦率的人?”我自己嘟嘟囔囔,“怎么以前没觉得呢?” 总感觉我的以前和他们的以前不一样……我倒在桌子上。 “沢田……沢田……” 好像有人在叫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居然是我校名义上的校长……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立即清醒,“对不起校长!我不应该睡觉的。” “沢田同学别害怕。”校长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找我?” “麻烦请跟我走一趟。” ——校长室—— “那是不可能的!!!!!!” “求求你了,沢田同学!” “那是不可能的!!!!!!!!”我嘶吼,奋力想挣脱腰上一大堆的手,“所以说校长这件事情太强人所难了!!!!我怎么可能劝得了云雀学长!!!” “一定可以的!”校长哭的稀里哗啦的,“就按照以前的方法去做啊!沢田不是很习惯了吗?” “所以说以前到底是什么方法啊!!!!!!!我以前哪会去做这种事情啊!!!!!!!” “就是这么做啊!”校董a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学长……求你了,就这一次,听纲吉的……求你了学长……呐呐……” ……我忍住翻涌而上的恶心感。 “谁会这样做啊!!!!!!!!!!再说了看到这种东西你确定云雀学长是被说服而不是被恶心死的吗?????????” “求你了……沢田……”校董abc和校长抱着我的大腿就开始哭。 “……”我就见不得一大堆七老八十的大男人哭成这样,“好了好了,我试试,不过会不会有效果我不保证的!” “太好了……”校长激动地擦干了泪水,终于放开我的裤子,“麻烦沢田同学了,麻烦请换上这个。” “……”我呆滞。 …… “你tmd拿出女仆装来是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待室—— “学学学学长……”我忐忑不安的站在云雀面前,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真有总想当即逃跑的感觉…… “什么事?”云雀冷淡的开口。 “呵呵……”我干笑,“校长要我请求你……学校拿不出那么多的预算给风纪委员……所以……” “不行。”云雀果然很干脆的拒绝了。 “……”果然是这样我就说嘛。 “那我就……”我扫向接待室的门口,只见校长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我,头痛顿时发作。 “……”云雀沉默的看我走到他身边。 我真是头皮发麻两脚打颤啊……没办法现在是不得不做……学长……如果你被恶心死了请千万别来找我算账…… “学……学长……求……求你了……就听……就听纲吉一次……就这一次……求你了学长……”我感觉早上吃的饭全都要吐出来了一样,“求你了……呐呐……” 不行,真的快要吐了…… 云雀看了我半天,我纠结担心了半天。 “好。”云雀又低下头看文件了。 门外传来了众人的欢呼声。 “(⊙—⊙/////)”云雀居然真的同意了……我瘫痪。 “学长……” “……干什么?”云雀依旧专注在文件上,我完全看不出他是否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你为什么同意啊?”我抓狂。 “……怎么?不是你求我吗?”云雀依旧淡定的批改文件。 “所以说为什么我求你你就同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云雀不能理解一样的看着我,“真是奇怪的草食动物。” “……”我根本没敢期望学长你会这么体贴和善解人意啊啊啊啊!!!!! 世界怎么都奇怪了!!!!!!!!!!!!!我夺门而出。 ——教室—— “十代目。”狱寺站在我的桌子旁,“今天要不要去吃火锅啊?” “没胃口。”我瘫在桌子上,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难以理解。 “十代目不舒服吗?”狱寺闻言担心的搬了个凳子坐在我旁边。 “狱寺……”我有气无力的开口,“你说云雀和reborn是个怎么样的人?” “……十代目怎么突然?”狱寺不理解的看着我。 “今天他们两个都好不正常啊……”我感到精神上真的很疲惫,“以前怎么没觉得呢?” 狱寺居然有了一丝理解的表情,“十代目……他们这种情况已经很长时间了……” “哈?”我崩溃,“我以前怎么没觉得?” “……”狱寺沉默了。 “现在是棒球社的活动了。”一个旁边的女生很激动的说,“快看山本,又要来了!” “什么啊?”我不感兴趣的趴下,“我现在真是烦死了……” “山本武!一年a班。”窗外果然是嘈杂声一片,倒是山本的声音很大。 “这是在干什么啊?”我问狱寺。 “这……” “哈哈,最喜欢的食物是寿司,最喜欢的运动是棒球,最喜欢的人是阿纲!”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一句话。 “阿纲,我喜欢你!!!!”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话x2。 “这个混蛋!!!!”狱寺反应比我快,“居然敢这么!!!!!”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山本都有问题了吗? “混蛋!不是说好的不许先说吗?混蛋居然先跑!!!!!”狱寺火大的冲了出去。 “……”不……有问题的搞不好是我…… 不出一会儿两人就都回来了。 “哈哈哈哈……阿纲。”山本傻笑着挠头,“今天去阿纲家吃饭?” “哈?”我无语,“为什么啊?” “因为想去啊。”山本很天然的坐在我前面,“狱寺也去?” “才不会便宜了你!”狱寺咬牙切齿的给了山本一记剜心拐,“十代目!如果要带上这个肩胛骨的话请务必带上我!” 都说了为什么啊?我闹心。 “山本你不是还有棒球社团活动吗?”我提醒每日必练习的山本。 “哈哈,偶尔翘掉也不错啊。”山本倒是无所谓,“再说阿纲比社团重要啊。” “……”我不想说什么了…… “十代目?” “……去去都去……”我一头砸在了桌子上。死死都死…… ——晚上沢田家—— “今天吃的好饱……”山本很开心的躺在地上,我则用脚踢他,“快回家!都九点多了。” “今天就决定在阿纲家睡了。”山本自顾自的决定了。 我火大,“干什么啊!!!!!怎么这么……” “太过分了肩胛骨!”狱寺和我同仇敌忾,“你怎么能在十代目家里住!” “就是!”我赞成的点头。 “如果只有你住下来那怎么行!”狱寺接下去,“十代目!我也住下!” …………都给我滚!!!!!!!!!!! “好不好啊,阿纲?” “拜托了……十代目!”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怎么回事啊!!!!!!!!!!!!!!!!!!! [爆笑]reborn小剧场之汤姆苏之旅—— 下篇 作者有话要说: reborn小剧场结束!!!!!!!\(^o^)/!不知道大家作何感想呢?“啊!”我惊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蠢纲!吵死了!”reborn的纸扇扇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reborn?”我捂着胀痛的额头,“reborn,是正常的你吗?” “胡说什么呢你!!!”reborn又是一纸扇扇过来,“把脑袋睡坏了吗?” “reborn你这个没品位喜欢中分老女人的变态。” “你想死对!”reborn的枪逼到了我的太阳穴。 “……”我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样子是真正的reborn……啊啊啊!你该不会想说我误会了你的心意!!!!!!!!!!!!!这样的日子还要来几次啊!!” “你睡傻了你!”reborn对我暴力相向的。 “应该是正常的reborn了……”我瘫在地上,浑身酸痛,忽然间:“啊啊啊啊啊啊!你下一句不会是想说打是情骂是爱reborn你其实是爱我的!!!!!!!!” “……”reborn抽搐的样子你见过吗?我现在见过了…… “看你那一脸蠢样!!”reborn将我踢到墙上,“你又怎么了!” “……”我委屈的掉在床上,“reborn你才是啊……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虽然我总是叫你蠢纲……但是你无论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最可爱的。” “……”reborn盯着我,无语ing。 “你说就连我挖鼻孔你都觉得好可爱的啊!!!!!!!!!!”我少女捧心状。 “……”reborn没理我,转过身,“喂……九代目吗?我是reborn,麻烦你派一队……不,把全部的顶级医疗队派到日本来,彭格列十代目疯了。” “我才没疯!!”我怒而起,“都是你啊!你一下莫名其妙的一下又正常又不正常的!!!现在的你正不正常我都无法确定了啊!!!!!” “你才不正常了!”reborn对我怒目而视,“还不快滚去上学!现在都八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迟到了!会被学长咬杀的!”我尖叫,又变得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蠢纲……你真的是有病了?”reborn凑过来摸我的头,“怎么了,以前虽然也总是胡话满嘴……但也没有今天这种全是胡话的情况啊……” “……”我对于reborn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这一点非常不满,“我去上学了!” ——并盛中—— 我看见云雀站在校门口,突然很狗血想看他能等到何时,于是我就藏了起来,观察云雀的举动。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雀还站在那里。 两个小时过去了,云雀依旧站在那里。 好,我投降。 “学长……早上好啊,学长不用不坦率的,担心我就直说啊,想做什么就坦率的做就好了。” “呜……”拐子不留情的直接击来。 学长……你真的好坦率啊……我坐在地上窝着半天爬不起来。 “迟到,破坏风纪咬杀!” 太过分了!你不是很关心我的吗? “学长,求你了,别咬杀纲吉,就这一次,求你了……呐呐……”我想起了校长亲自传授的方法,对云雀撒娇(说实话作为第二次我已经习惯)。 “……”云雀第二下拐子真的没有打过来,他转过身就走掉了。 “……”果然是有用啊……我心满意足的站起来,不坦率啊不坦率。 “……委员长?”远处传来了草壁的声音,很惊慌,“委员长你怎么吐了?” …… “沢田!?” 我才向教室里走去就听到草壁学长的声音,“怎么了学长?” “啊……就是……委员长说……”草壁额头冒汗。 “啊!不用了。”我对草壁说,“我没事的,今天是睡迟了我没生病你让学长别担心……” “不是……”草壁额头汗如雨下,“是委员长让我带你去做一下脑ct,他怀疑你有精神问题,怕你破坏学校风纪。” “……都说我没病了!!!!!!!!!!!!!” “来人!把沢田驾到医院去!!!!!” “我才不要啊啊啊!” ——教室—— “十代目……今天怎么这么迟啊?” 我在一群医生惨无人道的摧残下苟延残喘奄奄一息,无力的回答:“没什么……” “哈哈,阿纲怎么了?”山本也凑过来。 “对了……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啊?”我提议。 “诶?怎么这么突然?”狱寺疑惑的问我,“十代目有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去不去?” “……我晚上有社团活动啊。”山本很苦恼的挠头,“不行啊……快比赛了……” “你不是说我比社团更重要吗?”我哀怨的看着山本,“再说了,偶尔翘了社团活动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山本奇怪的看着我,“阿纲今天好奇怪啊……哦!这难道是什么新游戏吗?” “……”我在桌子上尸体状。 “十代目,你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狱寺也是忧心忡忡的问我。 “有问题的是你们啊!!!!!!”我崩溃,“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呜哇哇!十代目!你别哭啊!” “哈哈,阿纲的眼睛在喷水呢!” ——沢田家—— “我回来了……”遭受了一整天虐待的我倒在了玄关。 “哼!看你的废材样!”reborn坐在客厅里对我冷嘲热讽。 “你这个负心汉……”我悲伤的翻身仰躺在地上,悲从中来。 “你曾经说我最可爱,无论是搞怪还是坏……现在的你却总是对我暴力,不再为我有脾气而着急……人说誓言就像是在放屁,放的响的都是空气……但是你们都这样的耍了我,说得好的还不如放屁来的实际!太委屈……现在你动不动就将我踹倒在地,不甘心……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理解你……太委屈……说爱你的我却全都不再肯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世界已不留痕迹,宁愿清醒忍痛的质问你,也不再在这个世界委屈自己……” “闭嘴蠢纲!”reborn拖鞋飞来,“别用两只老虎的调随便乱唱!你自己的嗓子你自己不知道啊!!!!难听死了!” “难听你还听……”我在地上不肯起来。 “是你唱的太大声了!”reborn青筋跳啊跳,“作者又来信息了……” “又怎么了?”我有气无力。 “问你汤姆苏之旅怎么样啊?”reborn照着纸条读,“如果喜欢的话就照着改变这个世界?” “……我才不要啊啊啊啊啊什么汤姆苏的把我的正常生活还给我啊啊啊啊啊!” “蠢纲,作者说这就是正常的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把正常的我还回来啊啊啊啊……” “闭嘴,吵死了!你之前不还说要汤姆苏的世界吗?” “呜呜呜……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呜呜呜……” 复仇者监狱的酷哥们 作者有话要说: 黒曜正式结束……指环争夺战请大家等我取材回来……表思念……啥?问我啥时候回来?佛曰不好说……超不过一个星期,所以搞不好一两天,三四天?总之我一更新不就回来了吗?嘿嘿嘿,看我什么时候更新嘿嘿嘿……话说情感路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毕竟还有指环篇,未来篇,继承篇,搞不好天野娘又整个黑道篇……会疯了……(话说未来篇和继承篇简直就是云纲专场……所以说感情培养什么的都好说了……还是别的cp也不错呢?果然还是希望27强大起来之后攻强攻们啊……哦呵呵,看那些强攻们一个一个被压倒……嘿嘿嘿……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萌这个我可以写番外……不过大家貌似都萌27受……)“真是个好用的眼睛。(..info)”我很想摆脱这些蛇的纠缠,无奈我根本不敢碰它们,只好上蹿下跳的给大家看猴戏……无奈…… “那当然了……”六道骸看起来并不开心,“我可是难得试验成功的实验品。” “……”我反应不及浑身都被蛇类缠满……好恶心…… “kufufufu……黑手党的人体试验……彭格列听说过吗?”六道骸一步步的接近我,reborn还是一副别烦我我不理你的作壁上观的样子,学长更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你是有多想让我死啊…… “**实验吗?”我小心的躲避着蛇吻,“当然听说过……开发人的特殊能力对吗?” “kufufufu……彭格列居然知道呢……”六道骸捂住右眼,浑身都在释放着黑色的雾气,“这就是你们黑手党的作风……不过托这个的福我才能拥有破坏掉黑手党的力量。” “这样就受不了了?”我低着头,没有看六道骸,“……那时候你一定还是个孩子?所以才会产生如此不成熟的想法……你想通过毁灭来逃避什么呢?” “kufufufu……彭格列的小少爷……你又知道什么呢?”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抵在我的喉咙,“想对我说教吗?” “……我不想。”我抬头看着六道骸扭曲的脸,“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憎恨上了什么……这样的生活你快乐吗?” “!!” “不过你快不快乐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很不爽!”我皱着眉瞪着六道骸,“你不快乐干什么来惹老子!老子还想平平静静的度过老子的一生呢!!破坏老子生活的罪人!给我退散!!!!!” “忽!”缠在我身上的蛇似乎被什么融化了一般消失个大半,诶? “呜哇啊啊啊啊啊!reborn,这个手套怎么在燃烧啊!!!!!!!!!!!!”我尖叫,“手会被融化的!!!!!!!!” “……”reborn脚底下的石砖上全是裂缝,刚才一定是狠狠的跺了好几脚…… “真是受不了你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要安逸吗?居然这样都让你点燃死气之炎了!!!!!!!!!!!!” “哈?”我崩溃,“为什么会是以要烧掉我双手的形态出现的啊啊啊啊啊啊!” “哦……草食动物要把自己烤了给我吃吗?”云雀也是盎然的看着我的双手。 “……”你还真是肉食动物……我无语,“reborn你倒是好好的解释啊!!!” “kufufufu……彭格列这回是一心三用吗?”六道骸再次品尝了被别人忽视这等不好的感觉,“用我帮你解决吗?” “不用了!”我忙不迭的摇手,“六道骸,我打不过你,所以不要和你打了。” “kufufufu……要认输吗?”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拄在地上,“我可不同意……” “别tmd跟老子废话!!!!!”我用手按在六道骸脸上将他抡出去狠狠地砸进墙里,“老子说认输了还想怎么地你!!!没完没了了!!!!!” 六道骸被事发突然的残暴狠狠的伤害到了,顿时失去了意识。 “非逼我发毛!”我揉揉发痛的手腕,“活该!” 众人“……” “走了reborn!”我走到风太面前抱起风太,风太还一脸消化不良的表情,“让那棵凤梨自生自灭!” “会有人来回收的。”reborn倒是没有想走的**,而是看着黑曜乐园里的某一角落,“回收的人来了。”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几个绷带装黑衣服的人凭空出现,一条锁链就缠在了六道骸的脖子上,“他就由我们复仇者接收了。” “酷!”我对着领头的竖起大拇指,“大哥在哪做的造型,告诉我一声呗!” “哐!”reborn终于在间隔五个小时之后再次将我踢倒,真是熟悉的痛感啊……q口q…… “十代目!” “阿纲!” 山本和狱寺也终于赶了过来,两个人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 “解决了?”我问狱寺。 “那小子挺扛打的,但是还是被我和山本解决了。”狱寺很是激动的说。 “阿纲,这是……”山本注意到了被锁链拴住的六道骸和一众人。 “我也不知道……”我挠头,“reborn他们是……” “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专门惩罚那些十恶不赦的黑手党的。”reborn语速极快的解释,“六道骸之前应该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是这样啊……”我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六道骸被拖到黑洞里,“最讨厌黑手党却被冠上了黑手党之名吗?你还真是够可怜的……” “你和六道骸一定还会见面的。”reborn高深莫测的看着复仇者们消失在黑洞里。 “那可不?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杀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收拾我!所以说我才不要揽这种烂事上身呢……”我感觉前途一片堪忧。 “下一次,一定咬杀他!” 学长,你已经开始期待和他的下一次见面了吗? “哈哈,云雀果然在这里吗?”山本毫无心机的看着云雀,又看向我:“风太呢?” “山本哥……狱寺哥……”风太从我身后小心的走出来。 “哈哈,大圆满呢!”山本很开心的摸了摸风太的头,“今天去我家吃饭!!” “说什么呢肩胛骨!十代目需要休息!” “群聚,无聊!” “哈哈,别这么说嘛!狱寺不是也说好吃吗?” “我哪有说!!!!!混蛋你给我站住!!!!!” 看着学长一人离开,狱寺追打着山本,此时才真正有种事情解决了的感觉。 “蠢纲想什么呢?” “六道骸早就醒了……” “……” “犬和千种都还在黑曜乐园里……” “……” “也是个不坦率的人呢……六道骸。”我伸了个懒腰,“啊——我美丽的校园生活又要开始了!!!!!!!!” “哼!你祈祷明天上学别被云雀咬杀死!”reborn最擅长泼我的冷水。 “啊啊!!!!”我抓狂,“对啊!!!!!学长明天一定会找我算账的!!!!!!” “活该!”reborn依旧是冷水打来。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回复往日的光景啊!!!!!我明天请病假!!!!!!!!!” “然后云雀到家里咬杀你吗?” “所以说怎么办啊!!!!!!!” “撒了谎的人自己想。” “诶!真过分啊reborn!” 就算解决了事情,我的未来仍然是一片堪忧啊…… 新生活果然新气象 作者有话要说: 取材回来鸟!大家想我没有?就这样,消灭了变种大凤梨,并盛镇又迎来了和平的一天,感谢飞天小纲吉! 我心满意足的合上日记本,啊,这样就能回归往日废材满点的生活了………… “还感谢飞天小纲吉……你是小学生吗?”reborn果然又开始挖苦我。.info[] “你都没看过飞天小女警的吗!!没童心的人没资格说我!”我眉头一皱决定回头反击……然后…… “你这是什么打扮啊?”我瘫痪。 reborn穿了一件整体呈鲨鱼型形的连身衣otzreborn大神,您一定要把嘴套在头上吗?你想证明你很凶猛还是被凶杀啊…… “鲨鱼套装。”reborn还摆了摆鱼尾,“cosy!这是我的爱好,一直关照着阿纲我都没能好好重温这种愉悦的心情了呢……” 真是辛苦你了……(―_―///////) “阿纲明白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上学去了……”我虚弱的飘出房间,向奈奈招呼一声便离开了家。 “十代目!!!”狱寺喵准时报到,“真巧啊。” “是啊……出门就看见你了。” “说明这就是缘分啊!” “可不是吗,真是缘分啊!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几天出门会看见你……” “……” ――并盛中―― “真是不想进去啊……”我看见云雀在校门口屹立的身影顿时就想逃跑,“我不想被咬杀啊……” “十代目?”狱寺伸手阻止了我后退的脚步,“不是要上学吗?” 是要上学……可现在不是要上学,是要去送死啊…… “哼!” 果然我和狱寺一拉一扯的就被某一野兽注意到了,野兽向我徐徐走来。 “哈哈……早上好……啊!!!!!” “十代目!!!!” 我被一拐子打飞在地,q口q为什么要对我暴力!!!!!!!!!!! “看你不爽,咬杀!”野兽甩甩拐子。 ……喂!你还能在强词夺理一些不!!!!!!! “真是越看越不爽!”野兽折了回来。 所以说我连委屈都不可以了吗……你也太马列主义了…… “云雀!你这混蛋!对十代目不敬我炸了你!” “……” “居然敢无视我!”狱寺炸毛次数依旧频繁。 “好了!狱寺!”我可不想发生校园血案。 “委员长!” 此时此刻,一个梳着法国面包头的风纪委员跑了过来,愤恨的看了看我,对云雀说了什么。 “哇喔!”云雀很是开心的看了我一眼,“居然敢挑战风纪委员,草食动物……你不想活了吗?” 挑战风纪委员?我不解,我挑战他们什么? 我苦思冥想ing! 哦!对了!如果风纪委员有什么长项的话……那一定是比谁长得更老了!那我也只好承认我输了……云雀瞪过来了…… “我没有。”我弱弱的开口。 “哼!就是你!居然在上课时间就跑了出去!”那个飞机头见我否认十分愤懑,“还推了我一把!真是对风纪极大的无视!” ……学长……你也可以无视我的…… “哼!胆子很大嘛……”云雀一点都不生气,相反是一种很诡异的愉悦感……我感到很是不安啊…… “我已经不想打你了!” 还好…… “那就罚你在这里罚站一天。” 果然…… “云雀你这混蛋!居然让十代目在这里罚站吗!!!!我¥&…………%#¥……” 山本!goodjob!我对赶来的山本竖以大拇指。 “哼!”满足了的云雀大神带着众多手下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所以说学长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才对…… “好了,山本,你先带着狱寺回班级去……”我认命的站在操场上一动不动的。 “哈哈,阿纲果然要在这里罚站吗?” 所以说山本你是故意说出来的…… “十代目!让我去*&%……%放开我!!!棒球笨蛋!!!!!”狱寺被山本强行拖走…… 所以说狱寺你就是为了纠结而存在的…… 我抬头看到了烈日滚滚…… 所以说我就是为了悲催而存在的…… 这就是我新生活的开端吗!!!!!!!所以说糟糕的开端实际是悲剧的一半! 远道而来的傲蛟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又恢复了赶文发文赶文发文的美妙生活……“就这样,你就站在操场上一整天?” “嗯……” “居然搞到中暑?” “呃……” “太没用了!给我去训练!” “呜……” “啊啦啦,纲君回来了吗?” “嗯……”我动都不想动,瘫在了地板上。 “快来吃饭哦!”奈奈妈妈很欢快的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纲君哦!” 除了让reborn快点滚和让云雀别挑我茬让山本别那么腹黑让狱寺别那么纠结以外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好消息可言…… “哼!”一向喜欢偷听我想法的reborn居然没有生气,“对于阿纲来说的确是很好的消息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想知道了…… “是爸爸哦!爸爸要回来了!” 哦……是爸爸要回来了啊…… 诶??????????? “我爸爸没死吗?”我骇的从地板上爬起,“从我五岁有记忆起就再没见过他!!!!!!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呢……” “哪有……”奈奈粉红着脸,“爸爸是去工作啊……” “呃……不是你说爸爸已经消失变成星星了啊……”我无语,“我以为他死掉了呢……” “诶呀……是那样的说法比较浪漫啊……”奈奈萌动的样子,“爸爸寄来明信片了呢……” “哪里哪里?”我跑过去,接过奈奈手中的明信片,只见上面几个大字:我马上就回家。 “我爸爸原来是企鹅保护基地的人吗?” “诶?不是哦,爸爸是满身泥泞的石油工人哦。” “所以说去南极采石油是吗……” “真是个有趣的爸爸呢……”碧洋琪走过来,“不过还是没有我的reborn好。” 是是是,您的reborn是最最最了解你的人……一个研究妇女心里的变态! “太好了纲吉哥,我还以为您父亲去世了呢……”风太也走了过来,抱歉的看着我。 不用抱歉,我也以为他死了…… “呵呵呵……”奈奈真是开心坏了,“我要做饭等纲君的爸爸回来哦……快吃饭纲君。” 我知道了……妈妈,菜刀别乱飞啊…… 我坐在椅子上准备开饭,看到异常开心的奈奈觉得爱情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蠢纲是不会懂的大人们之间的爱情。”reborn不知何时坐在了椅子上。 “是是是,老师您懂。”我敷衍着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不过蠢纲总有一天也会懂的,然后就在家里等待自己归来的爱人啊。(..info无弹窗广告)”reborn奸笑着。 “为什么我要在家里等啊!!!!!我又不是女人!我可是要工作的!”不蒸馒头争口气,我可不能被reborn就这么看扁了。 “谁知道呢……” “是你说的你怎么不知道啊!!!!!!!!!” ——————我是无辜的分界线—————— “别说修养身心了……我现在都身心俱疲了……”我向狱寺和山本抱怨。 “……我不太明白……十代目。”狱寺乖乖的回应我,“您的父亲要回来了您不开心吗?” “……怎么说呢……”我苦恼的挠头,“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已经八年没见过那个人了……” “八……八年?”狱寺被惊吓到了,“怎么会……那就是说从十代目您五岁起就再没见过您的父亲了么?” “……是这样没错的。”我无所谓的耸肩,“所以说突然间要回来个父亲我很是不习惯啊……” “十代目……” “哈哈,这有什么的,我也没见过我的妈妈啊!”山本双手交叉在脑后,大大咧咧的样子,“等阿纲的爸爸回来我也去看看。” “你这混蛋怎么和十代目比!”狱寺对山本怒目而视,“还有!凭什么你去见十代目的父亲!应该是我这个左右手先去拜见!!!!!!” “……好了……两个人都去……”我更是身心疲惫了。 “哈哈,别这么消沉嘛阿纲,我们去打游戏!”山本笑嘻嘻的压在我肩上,“狱寺也去。” “混蛋还用你说!!有十代目的地方我一定会去的!” “……够了……” “唔哈哈哈哈!蓝波大人参上!!!!!” “呜哇!”蓝波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的砸在我身上,我急忙托住他,“你又在闹什么啊……” “哈哈哈哈,阿纲,快看!”山本较有兴致的指向天空。 “什么啊……呜啊!!” 我被一重物击倒在地。 “十代目!!!!”狱寺惊叫着跑过来了。 “疼疼疼……”我粗暴的推开从天而降压在我身上的不明物体很是冒火。 “呜……”被我推开的不明物体哼了一声。 !!!!!!!!!!!!!!!!! “阿纲,这是什么?” “十代目……这是……” 我怎么已经悲剧到走路都会被会说话的东西砸到了…… “你没事……” 无奈啊无奈,会说话的东西不能杀啊无奈啊无奈…… “呜……公子!!!” 公……公子……? “这里很危险啊公子!”那个会说话的物体——好是人……很焦急的拉住我的右臂,“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我现在已经悲剧到打游戏也会很危险的地步了吗……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会掉在这里才对…… “喂——”房顶上站了一个满头白发的人。 声音听起来还蛮年轻的……怎么头发都白了…… “臭小鬼!那个人是谁啊!!!!!” 我现在耳膜有种快破裂了的感觉……难怪年纪轻轻就白了头,纵声过度!!!!!!!!! “糟糕了!”那个从天而降的人急切的拉起我,“沢田殿下,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您……” 没想到的人是我才对!!!!! “跑不掉的!你——” 那个白发的人一跃而下,期间左臂连甩。 义肢?! 我注意到那个人的左手居然是一柄剑,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就被一股力量扯走。 “快逃跑沢田殿下!”那个人气喘吁吁的说,“我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有事情要告知您。”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啊!!!!!”我被动的奔跑着,余光看到那个白头发的人左臂抬高…… “趴下!”我对那个人大喊。 “哈?” “!” 玻璃破碎的声音。 “哼!还想从我这里逃跑!”一头白发的男人走了过来,剑尖指向了我,“小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幸被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我又开始批量生产了…… “砸人者和被砸者的正当关系。” “小鬼!!不老实交代的话……”那个白发苍苍的人举高左手,“就劈了你!!” 怎么样才能让我说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呢……我悲哀ing。 “你敢对那位大人动手的话!!!!” 被点燃引信的炸弹抛了过来。 “哼!”白毛不屑的冷哼一声纵身一跃。 “可恶!”狱寺的炸弹落空,但是不死心的又抛了好多炸弹。 “跟我作对的人都会死!”白毛左手一挥炸弹四散而去。 “那是我的台词!”狱寺好不输气势的和白毛对抗。 “哈哈,我也上……”山本对于凑热闹一直是情有独钟的。 “你没事……”我借着两人拖延时间的时候走到之前从天而降的人旁边,抚开破碎的玻璃碎片,“能说话吗?” 快说话解释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啊…… “沢田殿下……”那人艰难的爬起,递给我一个盒子,“这是那位大人拜托我交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七个指环。 “沢田殿下?”在那人不理解的目光下我将盒子塞回那人怀里。 “……我不喜欢推销员。” “……呃……不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 “啊!!” “呜!!” 两声闷哼响起,后颈感受到了剑气寒人。 “哼……就从你开始……” “沢田殿下!” 我缓缓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面向那个白毛。余光已经看到倒在地上的山本和狱寺。 “沢田?”那人正眯着眼睛端详我,惊愕了,“你就是沢田纲吉?!” “遭了!快跑沢田殿下!!!” “你们到底搞什么啊!”我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形势,“白毛!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毛?!”那白毛十字路口横生,“臭小鬼你跟谁说话呢!” “谁叫唤就跟谁说话呢!”我还不爽呢,玩个游戏也能发生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不是……哼!”白毛收敛了杀气,左手一挥就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那个人击飞。 “……”下手真是狠辣……看样子他想杀了所有人并不是假的…… “哼!臭小鬼!”那个白毛走过来拎起我的衣领,“跟我走一趟!” “!!”诶?目标居然是我吗? “不行!”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在烟尘散去之后居然强悍的爬了起来,“不能带走沢田殿下!” “除了那个人以外没有人能命令我!”白毛随意的将他击飞,“你是要乖乖听话跟我走……还是我打晕你带你走?” 怎么都是跟你走不是吗…… “你杀过多少人?”我问那白毛。 “少废话!”白毛脾气不太好,“都数不清了!喂!你跟不跟我走!” “……”都数不清了……难怪身上戾气那么重……这样的人我可惹不起…… 我摊手,“还有别的选择了吗?我只能跟你走不是吗?” “哼!算你识相!”白毛满意的将我甩到肩上,“别想耍什么心眼,我可是随手就能捏死你的!” “咳咳!!!”我窝在他肩上猛咳了起来。 太狠了!你骨头有多格人你不知道吗!!!我咬你哦!! “斯库瓦罗……居然在欺负小孩子……你是连剑士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哼!跳马……你居然也到日本了。” 跳马?我愣了一下……好熟悉的名字啊……谁来着? “阿纲你没事” 一打眼就是那头金灿灿的头发…… “哟……种马师弟……你怎么来了?”我随意的跟他招招手。 “呃……”迪诺依旧是很受不了的样子。 “哈哈哈!!种马!!!”白毛倒是很开心的大笑了起来,“还真是适合你呢!臭小子倒是有点眼力的啊!!!!!!” 你嗓子也不错……我被震了个七荤八素。 “……少……少罗嗦!”迪诺抽出鞭子,“放开阿纲!” “……”白毛沉默了下来,从他紧绷的脸线可以看出来他对迪诺很是忌惮。 “喂,你为什么要抓我?”我悄声在白毛耳边问。 白毛哼了一声,“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哼!”白毛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举起,“跳马,你不怕我杀了他吗?” “阿纲!”迪诺果然焦虑起来。 “臭小鬼!你现在明白了吗?”白毛难得压低了声音,以确保别人听不到。 又是和彭格列有关啊…… “不明白……”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真是个愚蠢的小鬼!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非得抓住你……”白毛警惕的盯着迪诺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非得抓住一个愚蠢的小鬼的人得有多么愚蠢……” “你!” “唰!”黑色的东西缠在了白毛的手上。 “放开阿纲!” 原来是迪诺的鞭子……还真是会找机会……我看到白毛的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 “跳马……同盟家族可不能打起来啊……”白毛盯着胳膊上的鞭子,“别忘了……我们可是一边的……” “……那你就放开阿纲!”迪诺好像也有这一层的顾虑,并未乘胜追击。 “那可不行……”白毛突然发难扔出什么。 “嘭!”爆炸声音响起。 “咳咳!”我被熏得止不住的咳嗽。下一秒感到脖子被放开身体又被甩到了肩膀上。 “咳咳!咳咳……”又被格了个半死……混蛋,惹毛了我真的会咬你哦! “哈哈哈哈,跳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 一阵晃动后我才发现白毛已经高高的跳到了房顶上。 “你!”迪诺倒是气极了的样子,“斯库瓦罗,别逼我!” “哼哼哼……”白毛很猖狂的笑,“你还是想想怎么救你的手下和那些小鬼!” 语毕,之前白毛掷出的东西又成批的飞向躺在地上的狱寺和山本以及在一旁的迪诺的众多手下。 “哈哈哈哈……今天就这么放过你了!”白毛见迪诺手忙脚乱的去救众人,托着我就离开了。 “可恶!”迪诺的鞭子不死心的甩来,企图捆住白毛的脚……可惜却是无疾而终。 在白毛不断地跳跃中我看到众人的身影逐渐远去…… 此行到底是吉是凶呢……说实话我根本无法预料……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遥远的怪人集 中营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指环战真的会很雷……不知道大大们又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接受即将崩坏的一切哩……好期待大家受不了的表情啊……恶趣味ing……因为马上就是周末了……怕老爸老妈抢电脑所以今天三更放送……“臭小鬼!”白毛不断的奔跑,“你倒是不怕我杀了你吗?” “怕啊……怕死了……”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我觉得你再这么跑下去……被你杀死之前我就会被颠死了……” “切——”白毛不屑的啧了一声,“真是娇弱!”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肩正好抵在我的胃上啊!死白毛!” “喂——什么白毛啊!!!”白毛怒了,“本大爷叫s斯库瓦罗!给我记清楚了臭小鬼!” “你小点声能死吗!”我也被震怒了,“老子叫沢田纲吉,给我记清楚了死白毛!” “喂——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结果……嘴硬的下场就是接下来的三天内我充分的体验到了什么叫被颠得五内具散张口欲呕生不如死…… ——意大利—— “嘭!” 我被斯库瓦罗狠狠抛到了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都给本大爷滚出来!”斯库瓦罗又开始声波攻击,我骨头都快散了一般的瘫在地上,混蛋!你居然又惹我! “臭小鬼,没事?”斯库瓦罗见我在地上一副爬不起来的虚弱模样终于有了点同情心。 “死白毛,没事就怪了!”我真是忿忿的在地上咬牙切齿,“你也不想想我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混蛋!是本大爷扛你过来的!居然在这里抱怨叫苦!” “我宁愿自己走过来……” “切!”斯库瓦罗伸手,“能起来不?” 我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有一种冲动油然而生…… “混蛋!臭小鬼你居然咬我!!!!!!你是属狗的吗!!!疼疼疼!给本大爷松口!!!!” “嘻嘻嘻……长毛队长没死回来了啊……嘻嘻嘻……真可惜……”一个根本看不到眼睛的人走过来了。 “这样居然都不会摔倒……”我喃喃的感慨,“长毛……你家人可真是奇怪……” “滚!!!”斯库瓦罗左手舞得风生水起,“混蛋boss呢?” “嘻嘻嘻……居然对王子不敬……”那个看不到眼睛的人一口白牙闪闪生辉,“不过算了……boss他在老地方……嘻嘻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继kufufu之后又遇嘻嘻嘻……笑声正常的我感到压力很大……难道这个很萌? “知道了!”斯库瓦罗貌似很烦似的挥手让那个人离开。 “真是怪人集中营……”我看着那个人离开,感到身体漂浮了起来……啊嘞? 抬头一看…… “死白毛!别拎着我!” “闭嘴臭小鬼!” “嘭!”我再次华丽丽的砸在地板上。 “疼疼疼……”我捂着酸痛的鼻子坐了起来。 “混蛋boss,我带人回来了!”斯库瓦罗大剌剌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闭嘴!垃圾。” 一个比想象中年轻不少但更加低沉的声音…… 想着我倒要看看想抓住我这个愚蠢的小鬼的愚蠢的人到底有多愚蠢,我抬头看向了长桌的另一端。 “果然是杀气凌人凶恶万分啊!” “哈哈哈哈……臭小鬼!你也就嘴快这一点还讨人喜欢一点点!哈哈哈,混蛋boss,真是凶恶万分啊!” “吵死了垃圾!” “轰!!!!” 刚才还笑得一脸猖狂的白毛以每秒钟八十米得速度破墙而出消失在遥远的北方…… “而且力道惊人十足暴力……”我接下去。 “垃圾……你就是沢田纲吉吗?” “……”那个被斯库瓦罗称作boss的人正一瞬不眨的看着我,仿佛我只要一承认就会让我去见马克思…… “垃圾,你该不会是吓傻了?” “我是沢田纲吉。”现在的形势是我为鱼肉,我乖乖承认,“你是谁?” “我是谁?垃圾,你也配问?”那个人右腿搭在了左腿上面,右手拿起桌子上摆的红酒。 “彭格列的另一个继承人吗?”我揉揉肩,从地上爬起来,果不其然在那个人眼中看到了纯粹的杀气。 “垃圾……你也配算是一个继承人吗?”那人眯起了眼,看起来像是伺机而动的雄狮般危险……可惜我这人天生吃软不吃硬……当然更多是软硬不吃! “你连一个垃圾都要找来……你也配质疑我是不是继承人吗?” “你!”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大概,因为他看起来快要炸了! 气气,气死你得了!我事不关己的想,气死你我好回家,去你的彭格列!关老子什么事! “呜……”那人居然真的发出了闷哼声,头低下像是晕厥过去了。 喂喂喂……被气到心梗这种事情居然是真的吗?我惊愕。 “呜……”下一秒那个人又醒了过来,表情居然柔和了许多。 “你没事?” “唉……小xx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纲吉君你别介意啊……” 诶????????小xx? “本来找来纲吉君是为了好好谈一谈未来的事情的……结果小xx的性格就是这样啊……” 所以说小xx到底是谁啊啊啊啊!!!!这个和颜悦色的人和刚才把我贬为垃圾的是同一个人吗? “等一下……小xx是谁?” “小xx就是xanxus啊”那人奇怪的看着我。 “所以说xanxus是谁啊!”我抓狂! “xanxus就是我啊……”那人奇怪的回答。 我转身就走。 “等一下啊!!!”那人站起来想拉住我不料却碰倒了桌子上的酒。 “你是在耍我……”我双手环绕在胸前对那人的忙乱冷眼旁观,“我可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陪你闹啊!” 大老远的我受罪而来居然就是看一个精神分裂者上演精神分裂戏吗? “我没有啊……”那个人眼中噙着泪水,好像受了莫大委屈:“我只是不想看你和小xx打起来嘛……我是好心啊……” “我还是走……” “诶?不要嘛……” 真相帝伪xanxus 作者有话要说: 勤奋啊勤奋,这样的x爹怎么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嘿嘿嘿……不过切记不喜者勿入,如果看了受不了请自行负责,偶可不管哦……提醒你们哦……“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无奈的看着缠在我腿上的人感觉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是我让小xx找你过来的啊……你应该感谢我啊……” 说实话我感激得都想杀了你了……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找我来啊!” “呜……怎么和印象中沢田纲吉不太一样啊……”那人嘟嘟囔囔的,“是谈未来指环争夺战的事情啦!” “指环争夺战?那是什么?”我被缠得无奈……只好坐在椅子上乖乖听那个人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虽然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确实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哦。” “你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吗?” “哦。” “呜……” “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xanxus……”那个人也坐了下来,一开口就是惊人之语。 “这个身体?”我惊愕,“难道你不是属于这个身体的?” “哈哈,我顶多算是寄生……”那个人苦笑了一下,“因为是代价。” “代价?” “嗯……我是一个穿越者。”那个人陷入了什么回忆中,“准确来说成为现在这样子是我自己的心愿……” “……”没想到居然是同行…… “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自嘲的说,“可能你不会理解……但是我是想要来到这个世界的……” “是因为有很多美女吗?”我想起了我对神提出要求,猜测出了一个可能性。 “诶?”那人倒是极其吃惊,“什么啊!怎么会……这个世界里……呃……的确女孩子都是很可爱的……可是这里并不是美女云集的地方啊……” 我沉默了一下。 “不危险不麻烦,无兽人无异形,低犯罪低污染,多放假多轻松,少帅哥多美女……这里不是这样的世界吗?” 那个人也沉默一下。 “有危险很麻烦,有兽人总异形,高犯罪低污染,多修行少轻松,全帅哥没美女……这里不是这样的世界吗?” “帅哥很多吗?” “你可以左拥右抱的。” “美女呢?” “一个没有!” “……那我不是最帅的?” “……呃……总之你绝对是最受的!” “麻烦呢?” “据我所知应该是经常性的纠缠你啊!” “不会有情敌……” “看情况。” “哦……环境呢?” “倒是还蛮不错的……” “那我tm的还跑来这里干什么啊!!!!!!!!!!!!!!!!!!!!” “诶?”那人惊呼一声。 “没什么……”我淡定收敛。 “啊!说起来我也是为了这里帅哥云集才来的啊……”那人换上了星星眼,“无论是reborn还是守护者的众位都是很帅气的啊……人家果然最喜欢委员长的冷傲和59的忠贞啊!” 我真没看出来reborn那个家伙那里很帅气啊……不过众守护者又是什么人啊……还有云雀和狱寺哪怕是那棵凤梨还有金发妖精就算是山本也是为什么每一个都比我帅啊!!!!!!!!!! “话说为什么你一个男人要来帅哥云集的地方啊……” “什么男人!人家是女孩子!”那人继而很愤怒的握拳,“人家想穿到沢田纲吉身上的说……可惜作为腐女我还是喜欢看众人追求阿纲啊!!!” “你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我颓废状。 “不说这个了……”那个人好像终于有回归重心的意思,“说到穿越到这里来我可是和神好好的商讨了一番呢……” “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啊……” “恩恩……算了……这个等一会儿再说……”那个人正色,“其实这次找你来是为了谈论指环争夺战的事情。” “这个你已经说过了啊!!!!!”我陷入抓狂状态,“你快点正题啊!!!!!” “诶?说过了吗?sorrysorry……”那人不好意思的挠头,“说起来纲吉君是彭格列初代目的曾……曾孙子呢……。”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我才不是什么彭格列的人。”我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 “没办法啊……”那个人很苦恼,“小xx也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彭格列直系血脉……的说。” “我也不想承认。” “可是……小xx他……唉……能够继承彭格列的人只有纲吉君啊。”那个人随口说道,“啊!不小心剧透了!” ……这个人智商有问题…… “其实我也认为由小xx继承比较好的说……纲吉只要乖乖搅基就好了……可惜天野娘不许啊……” “麻烦你用我可以理解的句子解释可不可以啊……” “呜……其实是小xx想和你来个约定。”那人冥想状,“小xx是不可能继承彭格列的……可是要他乖乖放弃是不可能的……人家劝了他好久的说……” “那我放弃就好了。”我靠在沙发背上,“我宣布我放弃彭格列的继承让你的xx继承。” “诶呀,不是xx是小xx。”那个人不悦的看着我,“如果小xx能继承的话就不用找你来了!” “所以说这么长时间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啊!!!!!!!!!” “呜……”似曾相识的情况发生了。 “垃圾!你那是什么眼神!” 是激动的眼神啊……大人,我突然发现还是你这样的正常啊…… “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摆好角度让身体恰到好处的陷在沙发里。 “垃圾,你想继承彭格列吗?”xanxus眼中闪烁不定。 “说实话……我不想。” “……垃圾!那就杀了你!”xanxus果然暴怒了。 “请便!”我闭上眼睛递上去脖子,“如果彭格列还有其他继承人的话就请杀了我。” “……”xanxus没有动作。 “果然……”我重新坐回去,“刚才虽然那个人没有条理颠三倒四词不达意的……不过我也知道了不少的东西……xanxus,你并没有彭格列的血统?” “那又怎样,垃圾。” “可惜继承需要血统支持?” “……” “我有方法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我收起平日的嬉笑模样,严肃的看着xanxus,“怎么样?要和我交易吗?” 彭格列的暗杀部队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依旧是非喜勿入……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写……不可能每个人喜欢的都一样……请各位谅解……“放开我!!”我挣扎着,“都说了我可以帮你成为彭格列的首领的说!!!!!” “哼,垃圾……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xanxus毫不留情的拎着我的后领将我丢入一间空房。(..info) “疼疼疼!”我的屁股几乎被摔成了18瓣…… “在我决定处理你之前……你就呆在这里。” “等一下!!!!”见xanxus要关门我立马扑上去……然后砸在门上…… “太歹毒了……”我郁闷的揪着头发,“在处理我之前……也就是说在死之前我都得被软禁在这里吗?!!” 看样子想轻易通过和xanxus交易出去是不可能了……我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事情比想象中棘手。 那个叫xanxus的人是谁?看起来应该是彭格列的人……为什么reborn没提起过……还有那个莫名其妙说是寄生在xanxus身上的人……她似乎知道之后的事情……要不要去问问看…… 不行不行!我甩头,摒弃刚才不成熟的想法……如果不知道未来的话就会有希望,一旦知道未来的话就是绝望了……还是算了……嘛……知道这个世界和我想象中基本……是完全不同我已经绝望了…… 唉……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啊啊啊啊啊啊!还有还有! 想起距离我被掳走已经过了三天……完了完了……现在已经不是迟到的问题而是晋级到旷课的问题了……q口q也就是说我不是克死在异国他乡就是被杀于民间故里……我也真是够悲剧的了…… 怎么办啊!!!!!!我极度抓狂ing……现在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前进后退都是死路一条……就是死状不一罢了……纠结啊啊啊! 我纠结了几秒……然后―― “睡觉!” ――早上 “喂――臭小鬼!!!!!!!” “呜哇啊啊啊!”我一骨溜从床上滚下去。 “你还真是悠哉悠哉的呢……臭小鬼!” “斯库瓦罗?……你是想杀死我对?”我好不容易从卷成一团的被里爬出来,相比我的狼狈……斯库瓦罗倒是饶有兴致的。 “哼……臭小鬼!精神倒是不错……”斯库瓦罗对我的斥责充耳不闻。 “这次又怎么了?”好赖我被reborn无视惯了对斯库瓦罗的态度不痛不痒的。 “混蛋boss要见你。” “切――真麻烦……” 跟着斯库瓦罗一路上遭受了注目礼,一个个眼冒星星的跟探照灯似的……就算脸皮厚如我也受不了了。而且我注意到周围的人尽量的绕开我和斯库瓦罗……这极大程度的让我很好奇。 “喂,斯库瓦罗。” “干什么?臭小鬼?!”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发现不光是人人绕道走,甚至有人甫一看到斯库瓦罗的脸就止不住腿打颤浑身战抖活生生的中风患者模样……具体情形请参照众并盛生看到云雀大神时的经典模样。 “真是没见识的臭小鬼!”斯库瓦罗烦躁的瞪走了若干行注目礼的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给我记住了,本大爷可是瓦里安的作战队长!” “瓦里安?”我是一无所知的说……“难道不是彭格列的人吗?” “喂――臭小鬼!”斯库瓦罗经典的吼功又来了,我连忙捂上耳朵可还是被震得头冒金星,“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知道还问你干什么!!!!!!!!!我青筋狂暴。 “嘻嘻嘻……白毛队长又在咆哮了……嘻嘻嘻……”是昨天那个看不到眼睛的人…… “混蛋!你想死吗?!”斯库瓦罗果然是一点即着的人。 “嘻嘻嘻……没有人敢对王子这么说话的……嘻嘻嘻……” “贝尔!!!!!!!你是不想活了!!!!!!!”斯库瓦罗左手一翻就向那个视角严重残缺的人击去……从风声和一剑劈开沙发上这一点来看……确实是想一击毙命的。 “嘻嘻嘻……白毛队长抓不到王子的……”那人闪躲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给我等着!!!!”斯库瓦罗也是追逐而去…… “斯库……”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斯库瓦罗消失在远方的身影……谁来给我带路啊qaq…… “阿拉阿拉……斯库瓦罗还是老样子呢~~”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脑子中居然诡异的组合而成这些字句…… “来来来,我带你去找boss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 “……”我暂时陷入了口不能言的美妙境界。 “哦呵呵,别害羞嘛~~就让鲁斯利亚大姐带你去~~” “谢……谢谢”(o皿o) 那个花枝招展的人成了我的领路人……受注目礼的程度更进一层……otz “那个……”我挠了挠脸,努力的不去注意旁边人或好奇或怜悯的目光。 “什么?”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男是女?” “哦呵呵,我是瓦里安的大姐鲁斯利亚~” 所以说这根没问有什么区别!!!!! “瓦里安到底是什么啊……”这里的人根本无法沟通……暴力的暴力,不讲理的不讲理,夸张的夸张,招展的招展…… “哦呵呵,瓦里安可是彭格列专属的暗杀部队哦~~” “诶?” 也就是说……按照reborn强买强卖的说法……未来可能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的我……被彭格列专属暗杀部队给绑架了吗? 还有没有天理啊!!!!!!!! 诱饵啊诱饵真悲催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潜水中的各位都出来冒个泡泡可以不?……我只是想知道谁看过好吗?至少证明有一些人在看……好让我有点信心写下去……拜托了潜水的各位!!!!!!!!!!!!(内牛满面乞求ing)^“boss~人带到了哦~” 花枝招展姐把我带到了xanxus面前之后……很不人道的走了……xanxus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一副别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的后娘嘴脸。 “……要睡觉还把我找来……”我小声嘀咕。 “轰!”沙发被轰掉半角。 我觉得他想表达的其实是扰我者死…… “垃圾……”现任最凶残人物排行榜top(阿纲就近原则榜)的xanxus终于有搭理我的意思了,“你想死吗?” “谁活得好好的想死啊!” “碦!” 我连xanxus的动作都没看清,脖子就被他捏在手里了…… “我看你就不想活了!”xanxus逐渐用力,喉咙被压迫的窒息感让我确实的认识到这并不是像reborn威胁似的做样子或者是学长惩罚般的意味,现在的状况是真的有可能会让我送命的…… “唔……”我抬腿踢在xanxus的肩上……可惜就像石沉大海一样,xanxus连眉都不皱一下,慢条斯理等待猎物窒息而亡的从容令我不寒而栗。 “怎么样垃圾?”xanxus嗜血的模样映在我脑海里,“这种被人随随便便就能夺走生命的感觉?” “咳咳……咳咳咳……”本以为会这样被杀掉……xanxus却突然收手。 “没有实力的人是不可能生存在这个世界的。”xanxus冷漠的看着我骇然的样子。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常理……”我缓过气来,窒息感退下,“你……又和xanxus交换了?” “……你倒是敏锐啊。” “察言观色是我的本能!”我痛苦的捂住喉咙,“真是毫不留情啊……你!” “人家本来就是借小xx的名义想教导纲吉一下的说……”伪xanxus惋惜的看着我,“结果居然被拆穿了!” 我已经受到足够深刻的教训了……脖子差点被你扭断了! “我说xanxus怎么突然要见我……” 反正也知道不是正牌的xanxus,我便心安理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听说你能帮小xx解决血统的继承问题?”伪xanxus也坐了下来,不甚相信的打量我,“你不会是要来什么换血**?” “那也太低端了……而且那样我和xanxus都会死掉的!~==”我大方的赏了伪xanxus一个白眼,“总之我有办法,信不信是你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么?”伪xanxus躺回了沙发里,“我相信。” 相信?你tmd那张脸是叫相信我吗? “……”我从兜里掏出一柄小刀,在左手腕上划了一刀。 “!”伪xanxus被我类似自残的行为shook到了。 “有什么好吃惊的!”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拿你手下一把刀都不行啊……明明他刀那么多也不理理头发……都把眼睛挡上了……” “你不止血吗?”伪xanxus忍俊不禁的样子。 “啊!忘了!” 我手忙脚乱的用桌子上的玻璃杯接了点血,又手忙脚乱的取出手帕给伤口止血。 “你这是干什么?”伪xanxus好奇的看着我。 “少废话!”左腕伤口火辣辣的疼,我从右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就甩给伪xanxus,“把里面的指环拿出来……戴上!你应该有另外一半?” “怎么会在你那!”伪xanxus大吃一惊的模样取悦到了我。 “……总之你先把指环拼好。” 伪xanxus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另一半指环拿出,两个half指环完美的契合在一起,xanxus正要带上……我连忙叫停! “你想被反噬吗?”我白了没常识的伪xanxus一眼,右手在玻璃杯上滑了一圈…… “好了,你现在戴上试试?” 伪xanxus毫不犹豫地戴上了指环,果然所谓的反噬并未发生。 “原来是这样……”伪xanxus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复而把指环取了下来,“虽然不得不承认你超出了我的想象……这的确很巧妙……可惜……” “可惜什么?” xanxus用手捏起了我交给他的一半指环,“这是赝品。” “!怎么可能!?”我冲上去抢下那一半指环,简直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这可是那个人冒着被斯库瓦罗杀死的危险交给我的……怎么可能?!” “诱饵。”伪xanxus平静地将假指环捏碎。 “……” “很普遍的做法不是吗?” “……太过分了……这种事……” “怎么?黑手党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 “唉……你不能理解也是很正常的……”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抬起头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吓了伪xanxus一大跳,“我的血岂不是白流了?!你赔给我啊!!!!!!!” “……” “太过分了……我的血,全白流了……”我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无精打采ing。 “也不算白流。”伪xanxus用手拿起我之前用的玻璃杯,杯面上反射着他高深莫测的眼神,“多谢……我可是知道了许多事情呢……也该回去交差了……” “?你又犯什么神经了……”我黑线的看着放松下来的伪xanxus。 “呵呵……”伪xanxus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了一个几乎每个人都问过我的问题。 “你害怕死亡吗?” “怕啊!”我理所应当的回答。 “你害怕变得强大吗?” “……” “你害怕支付代价吗?” “……” “呵呵……”伪xanxus并未追究我的默不作声。 “哦!”伪xanxus突然惊呼一声。 “你是要吓死我啊!”我怒! 接过他接下来的话的确把我吓死了…… “小xx要醒了哦~那我们后会有期喽~” “诶?等一下!!!!!!” “吵死了——垃圾!” “……早上好啊……” “谁让你进来的?” “呃……” 你这也叫做营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为了报答大家!把明天的奉上!然后明天就不更新了嘿嘿嘿……乞求大家继续冒泡……发展,发展……嘿嘿嘿每日一更是保证好的(周末和节假日不一定,但如果不更新一定会通知大家滴!),民那桑不要担心是否会弃文……虽然不打算申v什么的(因为脸还不够大……)但我还是会对这篇文负责任滴~!所以大家请继续毫不大意的跟文!!!!!!!!!“嘻嘻嘻……别跑啊……嘻嘻嘻……” 我狼狈的躲闪着一把又一把飞刀,在偌大的瓦里安基地里东躲西藏…… 靠!你以为你是小李飞刀?!躲开一把不知是第几个向我头部笔直飞来的飞刀,我内心里把小心眼的xanxus的祖宗全都礼貌的问候了一遍……这里面应给没有我祖宗?!算了!那种事我才不管!!! “嘻嘻嘻……找到小兔子了!” 你才是小兔子!潜藏地点被发掘,无奈中我双手撑在一旁的窗台上踢碎玻璃,借着那点小空地翻身到了外面……当然,两把刀也是追踪而来……我向旁边一滚,顺利的安全避开。(..info好看的小说) “嘻嘻嘻……”那个五官有三官看不到的人向我炫耀他的牙齿,右手奇怪的摆动一下,我惊愕的发现之前明明笔直飞向地面的刀居然转向向我袭来!我想再躲……却发现此时所位于的居然是个死角。 居然是自己亲手逼死了自己吗…… “唰!”两道黑影闪电般飞来…… “咣!” “啊!” 一道精准的击中两把飞刀,另一道精准的击中了我…… 到底是要救我还是要送我上路啊!!!我在地上被迫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背后灼伤的感觉分外强烈,qaq! “阿纲!没事?” 疼得死去活来的我被人拉了起来,可我尚处在受了巨大创伤(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的精神恍惚期。 “跳马迪诺?嘻嘻嘻……麻烦来了……嘻嘻嘻……” “你没事?阿纲?!”我甫一回过神来就看到迪诺金发闪啊闪……晃得我又是一阵神晕目眩…… “恭弥你下手太狠了!阿纲会不会被打傻了啊!” “哼!” “蠢纲的头硬得很,少操心了蠢迪诺!” “……蠢迪诺?!” “……”我头晕脑胀双耳轰鸣,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阿纲?阿纲?”有人正急切的摇晃我的双肩,甩得我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不知是死是活…… “reborn!阿纲都没有反应,是不是真的被打傻了啊?” “……你再这么摇下去他就真傻了。” “诶?” 双肩被放开,我几乎站不稳只好随手扯住面前人的衣服以保持平衡。 “胆子不小嘛,草食动物。” “……”我闻言立即撒手,条件反射立正鞠躬,“学长我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要咬杀我……” “太好了!”迪诺兴奋的跳了起来,“阿纲你没傻真是太好了!” (o皿o) “种马师弟,你智商没有过度退化师兄真是替你感到欣慰……” “呃……” “闭嘴蠢纲!”做在迪诺肩上的reborn呵斥道。(..info好看的小说) “……” “喂――――” 斯库瓦罗一纵而下,“渣滓们!” “斯库瓦罗!”迪诺抽出鞭子挡在我面前(因为身高差距视线完全被挡住的我不爽ing)。 “真是碍眼啊……你!”云雀的拐子挥向迪诺,“从刚刚就吵个不停。” “恭弥你干什么啊!”不曾料到的袭击让迪诺堪堪躲过。 “太碍事了你!”云雀不客气的对迪诺实施暴力,看得一旁斯库瓦罗不爽起来。 “怎么自己打上了喂――――” “蠢纲……”在云雀和迪诺打起来时reborn就跳到了地上。 “……”我看着迪诺的狼狈和学长的兴致盎然,“诱饵的事是你的主意吗?” “……你知道了什么?”reborn未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掏出残余六个指环的盒子扔到reborn脚下,“这是假货。” “……是么?”reborn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盒子,“这并不是我的主意。” “是么?”我看到不耐烦的斯库瓦罗也加入了战局,场面混乱起来。 “一群垃圾!” 就像是播放中的电影突然被按下暂停键一样,斯库瓦罗和迪诺同时收手看向走过来的xanxus。 “xanxus……”迪诺警惕的盯着xanxus,“我们今天是来带走阿纲的。” “大垃圾……”xanxus看着迪诺不屑的哼了一声,继而转向我。 “垃圾,我要的是最强大的彭格列。” 我默不作声。 xanxus的目光投向了我扔在地上的盒子,“这种垃圾,我不需要。”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记住这一点,然后等我杀了你。” ……那你还叫我记住干什么啊口胡!!我无语。 “混蛋boss!”见xanxus原路返回没打尽兴的斯库瓦罗不爽的看着我,“臭小子,下次,杀了你!” 怎么一个个都要杀我啊……杀我难道已经成了潮流了吗? “基本是这样哦,蠢纲!”reborn事不关己的说着风凉话。 “那都是谁的错啊!” “反正不是我的错。”reborn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点简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算了,跟reborn计较吃亏的永远是我,生闷气的永远是我! “对了!”reborn突然转过头来,“因为原以为只有我和迪诺来……所以今天只定了两个房间呢!” “啊,所以呢?”我不明白reborn的意思。 “那就你和云雀一间房,我和迪诺一间房。” 诶??????????????????? “等一下!”迪诺抢先提出反对意见,“reborn,我们一间房?呃……我还是和阿纲一间房……是,阿纲?” “嗯。”与其和大魔王reborn睡或者是和暴力狂学长睡我宁愿和种马睡…… “不然就阿纲和我睡,迪诺和云雀睡。” 所以说我们的意见你根本不听是吗?! “那我和reborn睡……”我委屈。 “阿纲!”迪诺额头冷汗倍出,“不要了,我不想和恭弥睡。” “那好!晚上就训练。”reborn对我和颜悦色的说。 “请让我和学长睡,拜托你了!” 晚上训练=睡不了觉=精神恍惚=疲惫不堪=被折磨=不能忍受 和学长睡=晚上被逼供&晚上被暴力=稍微疲惫=可以忍受 于是比较之下我英勇的选择和云雀一起睡…… 所以说……我看着屋内仅有的一张双人床陷入了无比纠结的状态……reborn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学长……只有一张床……”我尴尬的看向云雀………… qaq学长我求你了,你别一边冷笑一边擦您的拐子好吗?我求你了…… 生平第一次,对着一张床,我居然萌生了万劫不复之感…… 番外 召集 令 作者有话要说: 文已派送完毕,如有没收到的,有qq请加qq群,没有的给我其他信箱,而且请在之后更新的文中留言,不然我分不清给谁发过了,给谁没发过,请各位谅解……之前的群已经满了,所以现在公布一个高级群号,大家可以加哦139712185加入请输入验证信息哦,例如27之类的,就这样欢迎大家来哦~。 没有qq就给我邮箱番外从明天正式开始派送(一直持续到死),所以……想要的就留…… 番外开头送上…… “……”在寂静的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十代目,a区得监禁解除了。”耳机里狱寺兴奋的声音传来。 “goodjob!”我凭着脑中清晰勾勒出的地图在彭格列基地的大迷宫中百转千回,“山本那边的情况如何?” “哈哈,他们都睡了。”山本挥剑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我单手抓住墙上浮雕的凸起处,纵身一跃,跳过了红外线监控的范围。 “这样b区也没问题了。”山本的声音响起,随即就听到类似机关触碰的声音。 “很好。”我加快脚步,将x手套带上,“想办法解除c区的防备!”我暗自思索,“我们需要混淆视听,c区的守卫是谁?” “c区吗?”狱寺声音听起来很紧张,“c区的守卫一直是我们轮流做的,想强行突破的话……” “c区太勉强了!”山本声音难得的严肃,“别的不行吗?” “reborn又不是傻瓜!”我嘀咕,“再说了不拿c区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也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info)” “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吗?”狱寺沉吟一下,“就交给我和山本!” “哈哈,真希望不是六道骸守卫啊……”山本的声音里倒是听不出紧张。 “肩胛骨!!!”狱寺火大,“别说那么丧气的话!!!!!十代目别担心,狱寺隼人一定会为您争取时间的请安心的走。” (—_—////)你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六道骸一出你俩基本完蛋然我自求多福是么? “哈哈,我都兴奋起来了呢!”山本笑,“一直很期待和六道骸好好的一决胜负呢!” (—_—////)注意!现在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他!怎么听怎么像你要大闹一场的样子啊! 我走进暗室,伸手在墙上摸索着…… “咔!”手指摸到一处细微的凹陷,我施力将那块地方按了下去,暗格开启了。 “狱寺,山本!”我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十代目!您请好好休息!” “哈哈,阿纲要早点回来哦。” 我心一横,头也不回地冲进暗室里,死就死,我豁出去了!事后reborn你是要杀还是要刮我都认了,再不让我出去我就快疯了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我正在实施最刺激的翘班行动。 从暗室的通道里走出,视线所及之处是百转回廊,石砌流水,耳边则是翠竹作响,我摘掉耳朵上的耳机,点燃死气之炎,看着耳机在手中融化直至消失…… “呼……”我从某种意义上真正的松了一口气,顺着走廊就向前踱步而去。 “啧啧啧!”我边走便摇头晃脑的不满,“太奢侈了!恭弥居然把基地建的这么华丽,太过分了,他哪来那么多预算啊!” 想到他平时扩张地盘压榨人民群众的流氓行径,顿时又觉得这一切真是太理所应当了…… 没错,我正借着彭格列的暗道直接跑到了云雀恭弥的私人领域……这种说法真是令人不爽! 我在内心里对云雀羡慕嫉妒恨,这里好大,环境好好……上次来时还没彻底建好……这不一建好了等级差距立刻出来了……otz 算了算了,我是个节俭的人,才不像你那么铺张浪费,耗费人力物力财力为国家建设造成了不良效应!我平复一下,决定尽快从这里逃出彭格列的势力范围…… “什么人!” “吓!” 我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转身就跑! “沢田先生?” “咦?” 我幽幽的回头,“草壁……草壁学长?” 你不是正和恭弥假借调查匣子之名去实施统治地球之实了吗?怎么回来了? “沢田先生怎么来了?”草壁比我还吃惊,“用通报恭先生吗?” “咦咦?”果然云雀也回来了,我冷汗倍出,“不……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倏地,一双手从后面揽上了腰间,一个黑色的头颅贴到我的肩上,我整个人被抱在怀里。 “别告诉我什么?”困倦的声音在衣物的阻隔下闷闷作响。 完了…… “我先下去了。”草壁很适时的退下,q口q别这样你回来—— 抱歉了夫人。草壁在精神上很同情我,但还是退下了。 q口q你之前明明没叫我夫人啊……怎么可以阳奉阴违见风使舵啊我看错你了草壁同志!!!!!!! “不告诉我什么?不说就咬杀你哦。”魔王还在逼供。 “没,没什么……”我谄媚的笑,“恭弥看起来很累哦,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常联系,鄙人就此告退,大人留步无需远送……” “嗒。”下一秒,燃着紫色火焰的手铐铐在我手腕上。 “想逃?” q口q,恭弥我承认你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动听声音也够洪亮所以你有必要贴着我耳边说吗?我会痒……还有不要用伟大先人送你的武器做这种事情啊阿诺德先生会哭的,好,现在是我想哭。 “我只是想借你这里行个方便,我想出去……”我无奈坦白。 “出去?”唇印在我的颈侧,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开,此时正松松垮垮的挂在我手臂上,“那我可以收过路费吗?” 我能说不行吗?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会强制收费的对!所以今天就该我倒霉对?! “那么,我要享用了。”声音模糊在紧贴上来的唇瓣之间…… 孤攻寡受共处一室(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诶呀诶呀……总得慢慢来啊……嘿嘿嘿,迪诺就拿来垫脚……还有番外已经全部派送完毕,还有想要的请在这篇文里留言“哈哈……哈哈……”我一边勉强地笑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学长,我睡地板就好……” 云雀理所应当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赞同,“不必。” “不用了……”我麻溜的从柜子中掏出被子准备打地铺,飞速打完地铺就钻了进去,“晚安学长。” “……” 虽说我根本没回头,也知道云雀大神正盯着我……我不禁时而发憷,qaq求你了学长,快睡觉快睡觉快睡觉…… “草食动物。” q口q什么叫理想落空生而无望…… “怎么了……”我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目光四下游离,“学长……已经很晚了,睡觉……哈哈……哈哈……” “不要。” ……怎么有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无力感…… “……那学长想干什么?”我只好从被窝爬出来,乖乖坐直看着云雀,等待他给我一个指示。 “说起来……”云雀有神的凤眼眯了起来(这对我来说是应该开始一级戒备的信号!!),“草食动物,我们还有很多帐没算呢,是?” “是……吗?”我艰难的咽下哽在喉咙里的惊呼声,他居然还记得他居然还记得他居然还记得……反正reborn不在,我在内心里大声尖叫。 “你居然敢骗我,草食动物。” “哪有……我可是诚实正直可靠小郎君……才……才不骗人的……” “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呃……没有啊……” 云雀是步步紧逼我则步步败退…… “呜哇!” 房间太小了……我没退几步就撞到了墙……可云雀大神却还是逼近过来……qaq……别过来…… “还不承认吗?草食动物……果然应该换一种方式啊……” q口q你把拐子拿出来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说我说我说!学长你冷静!” q口q我都说我说了你怎么还把拐子压在我脖子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开始确实没认出来学长啊……”我不动声色的避开杀伤力极大的拐子,生怕一会儿云雀一个发毛就要了我的小命…… “而且……我的确以为我救的是一个女孩子嘛……谁知道是个暴力的臭男人……啊不不不!是并盛首屈一指的领导者……”云雀的拐子警告似的施力,我当即变风向…… 悲哀!我真替自己感到悲哀! “哼!你并没有说明白……草食动物。还有……”拐子压得更深了,“救我?” 所以说你纠结的那么深刻干什么啊………… “呃……不……是我被那个女……学长救了……然后后来知道学长不是女孩子所以承受不住打击就没……没主动向学长搭话啊……就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草食动物……”云雀微卷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可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具有杀伤力,“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是实话了学长q口q……你不能因为它听起来很搞笑就抹杀它的真实性啊!!!!!!!! “学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咣!”一支拐子击碎了我耳旁的墙壁。 “草食动物……”云雀的声音里透着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所以说学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咣!”另一支拐子袭了上来。 “……学长……” “你真让人感到不爽,草食动物。”云雀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微妙的挫败感。 “……学长……如果每认识一个人……就是注定要失去的话……”我避开他的目光,“……你说是不是没有认识过就好了?” “……那是你的事。” “噗——哈哈哈哈……”我笑着拍了拍云雀的肩,“怎么了学长?被我精湛的演技欺骗了?你刚刚的表情很棒啊……哈哈哈……” “咣!”这回是我嵌入墙里了……我在内心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啊…… “想死吗,草食动物。”云雀黑化了……虽然平时就是黑化状态的……呃…… “哈哈哈,老毛病了……”我从墙里抽出自己的腿顺便掸掉身上的墙粉,“别介意啊。” “我真搞不懂你,沢田纲吉……” “!”我双眼冒着精光看着云雀,“学长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被学长草食动物草食动物,被reborn蠢纲蠢纲的叫习惯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的名字了……呃……我都快忘了我叫沢田纲吉这回事了……” “……” 学长你别一脸嗜血的好不好,我会怕…… “哈哈……哈哈……我发现我渴了……”我避开云雀,退到门口,然后……一溜烟的跑掉,“我去贩卖机那里买水,学长无需等待请睡觉哈哈哈……” 跟云雀学长一间房果然是不可能的啊啊啊,难道我今天就要流落街头了吗?!我不要啊q口q…… “阿纲?” “诶?” 我一个急刹车。 “你也睡不着吗?” “唉……”我走到迪诺的身边颓然的坐下,“学长那么可怕……怎么可能睡得着?” “哈哈,我也是。”迪诺仿佛想起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冷战,“reborn也好可怕。” “唉……”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习惯就好,reborn那个老闷骚就这样。” “呃……不说这个……恭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迪诺看起来好受了一点,大概因为想到reborn现在只折磨我的原因…… “诶?恭弥?哦……学长啊……”我抬头苦思冥想,“怎么说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呃……阿纲,别这样……”迪诺无奈的看着我,“我现在是恭弥的家庭教师。” “?”我黑线,“不是……你没被学长打死吗?” “哈哈哈……”迪诺不好意思的挠头,“还好……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真是万幸。”我嘲讽。 “阿纲……你怎么总是针对我啊……”迪诺的黑钱披头而下。 “因为你说我腿短。”我无比怨恨的看着迪诺。 “……”迪诺好像已经想不起这陈年烂谷子事了……,“哦……可是我没说阿纲很可爱吗?” “如果你说了,我现在就不是怨恨你而是憎恶你了。” “诶?为什么啊!” 番外 召集 令二 作者有话要说: 深水潜水的都给我冒泡嘿嘿嘿之前的群已经满了,所以现在公布一个高级群号,大家可以加哦139712185加入请输入验证信息哦,例如27之类的,就这样欢迎大家来哦~。.info[] 依旧是开头奉上 肉食动物的草食盛宴 “啊啊啊!!!”我惨叫着惊醒,什么时候了?是不是晚了?死定了,要挨枪子了! “巴吉尔!!” “沢田殿下,怎么了?”门外响起巴吉尔礼貌的声音,可对于我这温和的声音丝毫不能安抚我内心的狂乱,“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时十五分。”巴吉尔的声音顿了一下,“需要我将礼服拿过来吗?” “好!”我思考一下,“要快!” “……”门外传来巴吉尔离去的脚步声。 “唰!”我抽掉颈间的领带,感觉胸口的窒闷缓解了不少,“还好还好,时间恰好……” 擦干额角的冷汗,如果这次再迟到reborn准给我枪子吃……不好吃,难消化! 我又甩开身上白色的西服,任它落在地上,沾上些许灰尘,就在我还想顺手将衬衫脱掉时巴吉尔回来了。(..info) “衣服我拿来了。”巴吉尔把门关上,看见散落一地的衣物无可奈何的开始收拾。 “别管那些了。”我抓起巴吉尔刚送进来的崭新的西服,忍不住开口抱怨:“是谁规定我必须穿这种束手束脚的东西?!这样我根本施展不开啊!!!” “宴会上出席着装正式西服是基本的礼仪。”巴吉尔帮助我套上外套,“至少这种时候请忍耐一下。” “切~”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任由巴吉尔帮我顺平衣服上的每一个皱褶,再穿这种东西我的脸上也快长皱纹了……谁来抚平我心灵上的皱褶啊!! “公子请加快动作,守护者大人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 “这次是谁?”我不耐烦的端详起镜中人同样不耐的脸,“让他等!” “是我。” 伴随着我办公室门倒下的巨响,云雀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不耐的语调。 “草食性动物……”他勾起血腥的弧度的嘴角,“敢让我等20分钟,欠咬杀了吗?” 在云雀危险的眼神下,我的下巴和冷汗一齐滑落。 彭格列基地,宴会上 “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在第十个淑女拒绝了我的邀舞后我忍无可忍的爆发。 “云雀恭弥!!!!你故意的对不对?!”我指着他的鼻子,本来那些淑女们都要拜倒在我的温柔之下了你干嘛一个个硬生生把她们瞪走啊!这下让我和谁跳舞啊!你吗!!!!! “才不是。”云雀顶着我杀人般的目光走过来,俯下身,贴在我耳边说,“我可是在尽职的防范着又没有敌人想要对你下手呢。” “别学骸的语气说话!” “这么误解我,纲吉,要惩罚你哦。” 孤攻寡受共处一室(下) 作者有话要说: 掀老底掀老底嘿嘿嘿“算了……”我双手交叉到头顶,伸了一个无比痛快的懒腰,“迪诺桑,你为什么要当学长的家庭教师啊?” “这个嘛……”迪诺不自然的调转目光,“呃……因为是reborn拜托的。” “reborn?”我不解,“为什么啊?” “呃……”迪诺好像在努力的组织语言,“阿纲,其实恭弥他很关心你啊。” “迪诺桑……你调转话题的能力太弱了。” “呜……”迪诺挫败,“这个你去问reborn……” “唉……再。”我也挫败。 “唉……”迪诺也是一声叹息,“阿纲,你就告诉我恭弥是个怎么样的人,总感觉当他的家庭教师很棘手啊。”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知道……”我无语,“要我说啊,学长是个意外单纯的人呢。” “单纯……”迪诺汗。 “对啊……”我掰掰手指,“学长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与人交往只有两种概念,咬杀和不咬杀。” “哈哈,听起来还真的是意外的单纯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是……”我抖抖腿,看见迪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觉得毛骨悚然的,“你看什么?” “……没什么……”迪诺被我抓包很尴尬的笑了笑,“话说阿纲不回去睡觉吗?” “你说你为什么不回去睡……” “……” 我和迪诺哀叹一声同时都挫败的低下头…… “都是你的错啊!”我悲愤,“不是只有reborn和你来吗?怎么学长也来了!都是你教导无方!” “诶?”迪诺委屈,“阿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没法控制恭弥啊……” “……我真不知道。” “呃……” 我恼怒的挠头,“那你说学长为什么要来啊!真是的,我又睡不了觉了,闹心!” “呵呵,大概是因为恭弥很关心你……” “别开玩笑了。”我右手撑在下巴上,目光涣散的盯着夜晚的天空,“这里可不是汤姆苏的世界。” “汤姆苏?”迪诺困惑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就将目光投向天空中。 “我不知道阿纲是怎么想的,不过……大家都很关心你。” “……是吗?”我不甚感兴趣的摸头。 “本来狱寺和山本也是要来的。”迪诺继续说,又想起什么嘴角不可遏止的抽搐起来。 “然后呢?” “恭弥他……”迪诺现在提起来还是一副很无语的抽搐表情。 “学长把他们咬杀了……?”我也很无语。但是细想想的确是云雀能干出来的事情……顿时觉得非常无奈。 “哈哈……”迪诺一脸尴尬。 “人之常情,说实话他们俩群聚要学长不吱声那才奇怪……” “阿纲……”迪诺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人要向前走,不能总是沉迷于过去……” 迪诺又换上笑眯眯的脸,“这是reborn让我告诉你的。” “……”我囧。 “大概……”我站起来,拍拍屁股,“我回去睡觉了。” “reborn说只要我这么说阿纲就会回去睡觉,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 ——我是无良的分界线——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本以为会有一对拐子亲热的迎接上来……没想到倒是风平浪静的。 学长难道不生气了?我蹑手蹑脚的蹭到屋里,发现云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莫名的有种挫败感。 “居然不等我就先睡了……学长你还是依旧那么我行我素呢……”我悄声抱怨,想一想还是把房间里的灯关了,就去把灯关掉。 房间里顿时月光洒满。 我叹息一声,走到阳台前想拉上窗帘,却莫名的想起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的夜晚。 “月亮倒是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伸出手,感觉到月光洒下来的微凉,摇摇头又把窗帘拉上了…… 我转身打算睡觉的了……却看到黑暗中两个发亮的诡异光芒。 “啊!!!!!!!鬼!!!!!!!!!!!!” “咣!” 耳边又听到熟悉的破鸣声。 “吵死了,草食动物。” 我才是被你吓死了!学长……我默默的拔下嵌入墙里的拐子。 本应睡着了的云雀正坐起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怎么不逃了?” 唉……我坐在床沿上,“怎么不睡了?” “不想睡。” 明明是被我吵醒了还什么不想睡! “哦……那我就是不想逃。” ……云雀威胁似的举起拐子。 我努力的无视有可能随时招呼过来的拐子,做出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表情,“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问无不答。” “……”云雀却收回拐子,“我不想问了。” 诶?怎么这样,难得想坦白的说…… “那好。”我也不强求。 “……”云雀看起来欲言又止的,真的在思考什么,“那天……” “……”看样子又是有什么想问碍于面子不能问……学长你真是纠结! “那我们约定。”我看不下去了,“只要是学长想问的我都会说的,期限是无限怎么样” “……”云雀翻身就躺下了……我otz。 “还有……”我看着云雀纠结的背影,“学长那天没看错。” “那个柯南老大确实抓住了我两条腿。还有确实是我对那个口袋做了什么。啊,还有还有,的确是我救了学长哦,从骸那里……” “草食动物……你……” “哈哈,学长说过今天不想问的~晚安。” “……” 云雀沉寂了下去,而我承认我在偷笑…… 沢田家里光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搞笑重回人间……心情很好啊……今天^ 发通缉令:是m!你已经很久没来找是s玩了“呕……” 我捧着一个纸袋吐得稀里哗啦…… “阿纲你没事?!”迪诺在飞机舱里蹿来蹿去的,“怎怎怎么办?阿纲吐得好厉害!!!” “呕……” 我突然觉得白毛的肩膀比所谓的直升飞机好太多太多…… “真是没用,蠢纲,坐个直升飞机你吐成这熊样!” 我平静的放开纸袋转向reborn,然后…… “呕……” 最后我孤独的窝在一个小角落肿着两只眼默默的吐着。(..info好看的小说) ————并盛———— “学长……”我虚弱的拉住云雀的袖子,“有件事情我一定要拜托你一下……” “……什么?”云雀见我万般虚弱十分开心(什么人啊这是!)。 “就是……”我呕了一下,“请在并盛建一个飞机场直升飞机直接摔下来很tmd吓人啊!!!!!!!!!!!” “……” “十代目————”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就跑了过来。 “十代目你没事?” 我一晃,就被狱寺给扶住了。 “十代目!!!!!!你怎么这么虚弱!!!!!难道被施刑了吗?!!!!!!” 我又一晃,这次是被雷的。 “狱寺,以后少看点警匪拍案传奇……我推荐你看的包青天也别看了……” “诶?是的!十代目!” ………… 就这么和学长还有迪诺告别,我在狱寺的搀扶下瘫软的往家里走。 “说起来……十代目,这三天没受伤……” “还好……没受什么伤……” “都是我没能保护好十代目……” 我盯着狱寺半晌—— “说起来……我受了点伤呢。” “哪里?!”狱寺惊慌的问我。 “胃被格了个够呛……所以现在好饿。” “……”狱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得我忍俊不禁。 “这种时候应该应该笑才对啊。” “……十代目……” 干干什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哇啊啊啊啊啊别扑上来啊!!!!!!!!!!!! “让您担心我真是太诚惶诚恐了!!!!!!” “去你的诚惶诚恐你给我立马松手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左右手啊!!!” “都说了给我放手啊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狱寺才平静下来,我被勒了个半死,险些升天。 “说起来,十代目的父亲回来了呢。” “诶?是吗?”我揉了揉腰,“什么时候?” “……就是十代目被掳走的那天。” 我真是自掘坟墓了…… “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别摆出一副哭丧脸来迎接我啊……诶?山本呢?” “那个笨蛋在十代目家里。”狱寺一副气的要死的样子,“那个混蛋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您,还说什么希望十代目玩得愉快!真是可恶的家伙!” 真是可恶的家伙!!山本你腹黑就是这么当的吗?! “想一想真是气人!十代目用我去炸了他吗?”狱寺显然比我更火。 “算了……”我摇了摇手,“还是快回家吃饭……吐了一路……现在我快饿死了……” “十代目!”狱寺表情凝固住了,“失礼了!” 诶?我没明白动作就停在那里,结果被钻了空子左手就被狱寺握住了。 “十代目……您不是说没受伤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扫了一眼他指的地方,“那是我自己划的……” “!!”狱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为什么?!” “诶?因为要放血啊……不划怎么放血?” “……”狱寺沉默了,“居然掳走十代目还强迫十代目放血……” “不不不,这和他们没关系。” “实在是不可原谅!!!” “都说了和他们没关系啊!”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交给我十代目!” 我什么就交给你了,被一招秒杀掉的不是你吗?话说你杀他们干什么所以说让你听我说话啊!!!! “我这就去杀了他们!” 你找得到人吗给我回来!!!!!!!!!!! ………… “我回来了……”我步履虚浮的推开门就进去了,甫一进门两个小鬼就扑了过来。 “呜呜呜……阿纲,蓝波大人一直找不到阿纲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纲吉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右手无力的抱住哭得一塌糊涂的蓝波,左手安慰的拍了拍风太。 为什么年仅14岁的我要做带孩子的老妈子啊!!!!!!!! “那是为了未来所积攒的经验啊,蠢纲!” 一路上不见人影的reborn突然冒出来,可惜此时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就当没看见般绕过reborn。 不对! “我积攒个p经验啊!!!!!!!!!” “哈哈,这个声音,是爸爸的儿子回来了吗?” 就在我涌出了和reborn同归于尽的勇气之时有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打断了这一伟大计划——好就算他没打断我那勇气也坚持不了几秒钟…… “纲吉……” 谁能告诉我那个胡子拉碴满脸飙泪半身赤/裸的向我扑过来的男人是谁? “你爸……” reborn的声音与那男人被踢飞的闷响模糊在了一起。 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人,他是沢田家光,我失散八年的老爸? “痛痛痛……”我老爸坐了起来,一边揉头一边哀怨的看着我。 “别开玩笑了reborn!”我对着reborn怒吼,“我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再者说你别以为一个在沢田家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就是沢田家光!这和我老爸沢田家光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啊!!!!!我绝对不会承认的啊!!!!!!!” “被嫌弃了呢……家光。”reborn勾起嘴角,看着那个泫然欲泣的男人。 “呜呜呜……那是因为我们纲吉长得像妈妈啊……” “别扯淡了!你才不是我爸爸呢!!!!!!!” “呜呜……纲吉……你不认识爸爸了吗?” “都说了不要说是我爸爸啊啊!!!!!!!!!!!” 大头儿阿尔克巴雷诺(倒V) “诶呀纲君,你回来了……”奈奈可能听到了些异响,见那个男人跌在地上惊呼了一声。 “妈妈,别怕……” “诶呀亲爱的,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我保护你……诶????????” 这这这个个个男人居居居然然然是我爸爸爸爸爸爸吗??????开什么玩笑!! “所以说家光真的是你爸爸啊。”reborn一脸看戏的表情。 “……” 为有这么一个爸爸我表示非常蛋疼。 “reborn你回来了k!” 我正对着我的爸爸非常无语之时一只鸟飞了进来居然对reborn说话了…… “什么鸟!”reborn一脚将我踢飞,“是我的老朋友,可乐尼乐!” 原来鸟下面还有一个人啊……我揉头,“哈哈哈哈……” “笑什么k!”那个非常符合洋娃娃条件的金发碧眼的小婴儿对我不满的喊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笑吗?”我委屈,“你不是叫可乐您乐吗?” “……” “吐槽位点明显偏移了!!!!!蠢纲!可乐尼乐不用管他,他就是一个蠢纲。”reborn再次对我施加暴力。 “谁是蠢纲啊!”我义正词严的高呼,“我不是,你才是蠢reborn!” “……”reborn威胁似的抬枪,我立马装成没事人,拍拍灰就站了起来。 “话说你怎么也是小婴儿啊……”我把可乐尼乐拎了起来,无视他放开放开之类的言论。 “因为我们是被选中的阿尔克巴雷诺。”reborn一脸深沉的说。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们是被选中的孩子…… “阿……什么的……太长了记不住……”我挠头,“那是什么?” “你没跟他说吗k!”可乐尼乐从我魔掌中挣脱。 “说什么?”我好奇心又冒泡了。 “这个是我们阿尔克巴雷诺的象征。”reborn摘下一直戴在胸前的奶嘴。 “哈?奶嘴?”我无语的接过那枚奶嘴,这到底是什么设定啊…… “我本身可不是个小婴儿……”reborn阴沉沉的样子看得我胆战心惊,“是因为这个诅咒才变成小婴儿的样子,而且永远无法长大。” “诶?”我好奇的端详起手中的奶嘴,“有趣……” “你居然说有趣k!”可乐尼乐好像很火的样子,我连忙安抚他,“并不是说你们变成这个样子很有趣,只是单纯指这个奶嘴很有趣。” “……有趣……吗?”reborn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什么头绪吗?蠢纲?” “……我怎么知道啊。”我将奶嘴随手抛还给reborn。 “话说你们阿……呃……” “阿尔克巴雷诺。” “烦死了,怎么这么长的名字!” “也可以叫彩虹之子啊。” “不都是一个发音吗?” “作者说音译不同这样子打起来简单。” “那你之前还整什么阿尔克巴雷诺!” “因为发音一样啊。” “……” 我忍! “话说reborn,那个诅咒有什么副作用吗?”我看着reborn重新戴上那个奶嘴,“例如能力衰减或者寿命减少之类的?” “没有。” “那不是很好吗?”我奸笑,“永葆青春荣华不老reborn你可是拥有了无数女孩子想要的美妙能力啊。” “……”reborn飞脚踢来。 “话说,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彩虹之子啊?”我饱受过摧残的身躯现在已经拥有了不可思议的抵抗力。 “七个。” “真是可怜。”我不平不淡的说,“都是小婴儿吗?” “不,身为彩虹之子的大空是可以长大的。”reborn非常淡定的否定我。 “大空?”那是什么?大空……大空飞人? “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啊!k!”可乐尼乐一脸鄙视的飘过。 “那是根本没有人告诉我!!!!!!!!”我对可乐尼乐怒吼。 “七大属性,岚,雨,云,雾,雷,晴,而负责调和它们的是大空,也就是boss。” “听起来像是自然灾害……你确定大空是负责调和而不是指使它们干坏事啊?” “闭嘴!蠢纲!彭格列的指环我已经派送给相对应的人了,你也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我?”我傻愣愣的指着自己,“我还要付什么责任啊?” “这是你的大空指环,好好保管它,别辜负了它。” reborn递给我一个指环,我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恶狠狠的扔出去。什么大空!我现在肚子空空!! “去你的大空指环!我才不要!” “身为首领的你要临阵脱逃吗?”reborn严肃的看着我。 “我什么时候是首领了啊!!!!”我抓狂,“别自顾自的乱下结论啊?!” “这有人会给你解答的。”reborn瞟了我身后一眼,“总之你现在要马上接受训练。凭现在的你完全不是xanxus的对手!” 我跳脚崩溃状:“是不是xanxus的对手关我什么事啊!!!!!!!!!我才不要当什么黑手党的首领,到时候自动认输让xanxus当就好了!!” “你是没有认输的权利的。” “什么?” reborn冷漠的说,“你的结果只有两个,生……或者死。” “哈?” 继强买强卖后我连性命都要被迫交易了吗?我才不要啊啊啊!!!!!!!!!! “走蠢纲!去训练!” “我还没吃饭呢!!” “少废话,去训练!” “reborn你别什么话都说一半我真的很饿啊啊啊啊!!!!” reborn此时的含糊不清让我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可人家reborn对我完全不理。 “你到底去不去!” “我不要去!你给我说清楚reborn!……别用列恩捆着我太赖了!!!!!别随随便便就无视本人意愿就把我拖走啊!!!!!!!!!!!!!你给我停下reborn!!!!!!!!!” 传承的训练方式 “放开我reborn!!!!!”我愤怒的挣扎着,无奈根本不是reborn的对手。.info[] “你必须接受训练,不然输掉了死的不是你一个人。” “……那些指环你给了谁?” “说起来都是阿纲认识的人呢。”reborn坏心的看了我一眼,“蠢纲要是输了大家都得送命哦。” “……这关我什么事……快放开我!!” “口是心非一直都是蠢纲的坏毛病呢……”reborn将我甩飞出去,“你就给我好好清醒一下认识形势!!!!!!”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触及水面的一刻列恩从我身上脱离而去,我孤零零的掉进了水里。 好啊,连你都欺负我啊列恩!!!!!!!!!还有我不会游泳啊!!!!!!!!!!!!!! “咕噜咕噜……” 就在我沉底的过程中我正亲切的考虑把reborn的祖坟给刨了………… “真是没用,蠢纲!” “啊……啊欠!!!” 我揉揉泛红的鼻头,“是谁的错啊!啊……啊欠!!!!” reborn嫌恶似的避开我,“脏死了蠢纲!” 他越说我越来劲,我就正对着reborn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不死你我还恶心不死你了?! “别总考虑些没用的蠢事!”reborn给我一个爆栗,“今天,你要给我爬上这座山!” “山?”我顺着reborn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哇塞,居然真的有山……我呸!我干什么要爬山啊!!!!!!!! “那可是彭格列初代所想出来锻炼自身体力的方式。(..info)是彭格列历代的传承呢……” 那个初代真的有这么无聊到爬山来锻炼体力吗?别埋汰人家初代了reborn!!!!!!!! 还有reborn你深沉的模样我看了就想吐槽啊……还有都说过了为什么你对着太阳脸上都会有阴影啊!!!!!!!!! “少骗人了!”我愤愤不平ing,“要知道没有极其基础体力的人直接爬山会死的!!!!!!!” “……是吗?” reborn你笑得好狰狞啊…… “那我们就来试试看会不会死人……” reborn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啊…… “还不快去!等我用枪指着你去吗?” ……我无奈的踏上了攀山的旅程…… “这根本就没有落脚点啊!口胡!”我贴在一块岩石上万分悲催的不上不下。 “reborn,这根本都没有落脚点啊你让我怎么爬!!!!!!” reborn根本不搭理我,我就在这里纠结啊纠结的,“reborn,你说怎么办啊?难道要我跳下去重来吗?不要啊,我怕高而且不会游泳啊!!!!” “……” “reborn!怎么办啊?” “……” “reborn……啊!!!!!” 我的呼唤还没有结束就被一块石头砸了下去,随即传来的是reborn忍无可忍的怒吼。(..info无弹窗广告) “才爬了一步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爬高啊混蛋蠢纲你给我轮回去!!!!!!!” reborn,你终于又爆粗口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就这样,这一天的情况只能用泪洒江边般来形容惨烈…… “reborn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爬山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别开玩笑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干成只弄得全身乏力骨质酥松真是好不悲催…… “今天真是乱七八糟的……话说就算我回到并盛也没办法保证我的出勤率吗!真是悲催……”我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看见窗户还打开着放空气觉得还是关上窗户的好…… “诶?”就在我站在窗户前就看到一个黑影闪到了我家门外面,“有什么人在监视我吗……真是令人不爽!” 我看你躲到何时!我就本着一颗无聊心站在窗户前盯着门外面,不一会儿一个头就探了出来…… 总算能揭开了神秘人的面纱了……我窃笑着仔细观察那个黑影………… “……狱寺君?!” 这么晚了难道有事吗?我随手拿了件衣服就踢踢踏踏的跑下。 “狱寺君!” 我拉开门,给狱寺吓了一大跳。 哇塞,真是吓得一个大跳啊!我无不恶劣的想。 “十十十十代目?!” “这么晚了?怎么有事吗?”我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晚上还是很冷的……” “……”狱寺没有接过衣服,只是很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十代目……我只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不用了……” 靠!嫌我衣服小你就直说!!!!!!!!!!!我就矮小了怎么地怎么地怎么地!!!!!! “……” “十代目……”狱寺用像坚定了什么似的又像是即将被判死刑了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我前几天得到了这个。” “……”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十代目我要去毁灭地球了再见之类的……既然是这么平常的事情你干什么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啊!!!! “彭格列指环?” 看清楚他手中熠熠生辉的指环我很是惊愕,reborn说的都是我认识的人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reborn桑交给我的……可是……”狱寺踌躇了一下,“听说这应该由十代目决定……我,能不能拥有这个指环呢?” “……这是你的事。”我权当没看见狱寺求助的神情,“指环由谁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接受它的意思……我觉得狱寺君能胜任哦。” “十代目……”狱寺一副感动的表情,“这难道是承认我是左右手吗?” “你以为我会那么说吗?刚才那种说法纯属扯淡放屁!”我脸一变,“把那个指环交给我!” “十代目……?”狱寺想不明白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 “……” 难道要我说我根本赢不了xanxus然后你这个倒霉蛋就得陪我一起死吗?我才不要死啊!所以当然是要回收指环然后我亡命天涯从此不谙世事啊……还有我为什么要考虑和xanxus打啊!!!!!!!!!! “十代目……”我以为狱寺会把指环交给我,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手一握,将指环收起。 “我会用实力证明我是适合这个指环的!等着我十代目!!!!!” 回来,我等个屁!把指环给我!!!!!!!!!!! “呵呵,蠢纲激发了狱寺的潜力呢……” “这种事情才没有啊狱寺你给我死回来!!!!!!!!!!!” “让手下有激情也是boss应该做的事情啊。” “都说了这种事情才没有啊!!!!!!!!混蛋不要随随便便就burning啊!!!!!!!给我回来!!!!!!!!!!把指环还给我啊!!!!!!!!!!!!!!” “放弃蠢纲,明天继续和我的训练。” “不要我不要把指环还回来啊!!!!!!!!呜呜呜……混蛋……” 【番外 】XXXX的往事 我是xanxus……确切来说我不知道我叫xanxus,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 “从今天起就要多多指教了呢。” “……” “诶呀,小xx,怎么这么冷淡啊~” “闭嘴,蠢女人!” “呵呵,那可不成,我闭嘴了小xx会很寂寞的哦。” 寂寞……那是什么?那种垃圾一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有,所以闭嘴蠢女人! …… “蠢女人……小xx是什么?” “诶呀,小xx是你啊……” …… 你果然还是闭嘴,垃圾! 其实我并不喜欢说垃圾这个词,因为总是被垃圾垃圾垃圾垃圾一样的叫,为什么叫我垃圾,凭什么叫我垃圾,你们才是垃圾……就这样想着作出了反抗。 “xanxus啊~今天陪我说话~” “闭嘴,还有谁是xanxus!” “你就是xanxus啊,爱称小xx” “我没有名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女人没有给我取名字,那个女人给我的只有垃圾一样的身体和垃圾一样的生活…… “别这么说嘛~xanxus听起来很不错不是吗?” “我不需要名字。” 没错,与其有一个毫无意义的名字,不如想想办法改变这像垃圾一样的生活。 “会改变的哦小xx,很快,改变就会降临了……神会保佑你的……” 难道指望神来拯救我吗?别开玩笑了!如果神会来拯救我的话……如果神会来拯救我的话……就不会像一个垃圾一样的……生活下去了…… 所以闭嘴,闭嘴,没有神会降临的。 “会有人来代替神来拯救你的哦……” 闭嘴……你闭嘴……我不需要神,如果真的有神,那我就亲手,亲手毁了神! 那样的神不要也罢! “你死到哪里去了!给我酒喝!” 啊啊,又来了……被揪住头发时莫名的没有了以往的痛感,就像是身体不再是属于我了一样…… 嘿嘿……嘿嘿嘿……连这个垃圾一样的身体都抛弃了我吗? “真是没用,真不知道生你是为了干什么!!!!!!给我滚!” 嘿嘿……每天都是这一套,垃圾一样的女人!没有我你怎么生存?!嘿嘿嘿,现在倒是让我滚了…… “真疼!xanxus……你妈妈下手可真狠……” “那不是我妈妈……还有,别叫我xanxus……” “人家这么帮了你,你可得感激我啊~” “滚垃圾,没有人求你帮我。”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算了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了~” 真是多管闲事……你以为我会感动吗?垃圾……大垃圾…… “臭小子!偷东西!打他!” 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不偷窃不抢夺就没有办法生存…… “垃圾们!” 为什么只有我?!凭什么只有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垃圾们,垃圾们!!!!!!!!!! “呜哇啊啊啊……那是什么?” “好烫好烫,呜呜呜……” “快逃,快逃,这个怪物!!!!!” 夺回来,夺回来,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统统夺回来……然后……毁了…… “哈哈哈哈哈哈……垃圾们……哈哈哈哈……” “看见了吗?蠢……垃圾女人,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能救我自己的只有我自己!哈哈哈哈……” “诶呀,人家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小xx你释放火焰的说……好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有了,马上就会有改变了哦……” “还在想神什么的吗?真是个垃圾女人!” 明明世界上是没有神的……今夜……莫名的失眠了…… “他就是那个孩子吗?” “千真万确,他拥有无上的大空火焰!” “名字呢?” “这个……我不知道。” “孩子……你的名字叫什么?” “……xanxus。” “你果然是我的孩子,跟我走。” 既然是你说的人,那我就叫xanxus……等着,我会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被别人拯救…… xanxus不是我,所以被拯救的也不是我…… 真是个大垃圾…… 守护者的人选 看样子是追回狱寺无功了……我颓废的爬回了屋子里。 “reborn啊,到底你把指环都给了谁啊……” 我真的很好奇啊啊啊啊啊啊啊!!!!!!! “岚之指环、雨之指环、晴之指环、云之指环、雷之指环、雾之指环……还有你的大空指环。” “所以说reborn你这些都说过了作者怀疑你有凑字嫌疑啊……” “闭嘴认真听!”reborn被我说中恼羞成怒。 “好好好,我闭嘴,你把枪收起来啊!” “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用自己的**粉碎袭击家族的逆境,化身为普照大地的太阳。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雷,不止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损伤单独扛下、抹消,成为避雷针。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雾!以及晕染这一切,吸收包容这一切的大空……” “居然这么神棍有没有搞错啊!!!还有你根本没回到我的问题啊!!!!!虽然听起来有点靠谱的也有几个但这样根本无法判断谁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可是都告诉你了呢,剩下的就是身为首领的你去找出自己的守护者了……” “……” “怎么了蠢纲?难得的没有反驳自己是首领这件事呢。” “……” “难道承认了?真是不可思议。” “………………zzzz” “……” 我趴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开始琢磨reborn说的有关于守护者的话…… 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这说的是狱寺没错(泪)我现在知道的就只有狱寺啊…… 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靠,我认识的人里有这号治愈系的人物吗?一个个不是看好戏就是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pass! 用自己的**粉碎袭击家族的逆境,化身为普照大地的太阳……呃……我真不认识这等阿波罗人物……话说用自己**这一方面……看来身为暴露狂的持田还有点可能……不不不……太不靠谱了……pass!pass! 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这个描写真是让我好好联想到了某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我呀,现在是恭弥的家庭教师。】 千万别是这样啊!!!!!!!!!! 雷,不止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损伤单独扛下、抹消,成为避雷针……我平时挨打的时候哪有帮我承受的人啊,都是我默默的承受啊……实际上我果然应该拥有是雷之指环……放屁,我哪个都不要!!!!!!!pass――pass! 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雾……这个也让我联想到很不好的人啊……应该不会是他……哈哈,哈哈,哈哈…… 睡觉!!!!!!!!!!!!!!!!!! 纠结不起的我趴下卷被就睡了。 “还要爬啊……reborn,太虐了……” 一大早就被reborn叫醒,半捆绑半拖拉的被带到了昨天那座山面前。 “快点爬,想死吗?” “你都把山削平了压根没有着手点我怎么爬啊啊!!!!!!!!!” “哦,反了,看倒了地图,作者说爬另一面。” “……” “还不快滚去爬啊!!!!!!!!” “是是是我马上爬,reborn你把火箭炮收起来我怕啊!!!!!” 于是我又开始了艰辛的攀山之旅…… 看样子没达到reborn的训练目的之前……我估计是不能和这座亲爱的山分离了…… 我踩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小心的向上摸索着。 回收守护者指环的事情不早一点解决完的话……恐怕会很麻烦啊。 摸到一块还算结实的岩石,我放空身体,一点点的向上攀爬。 如果不尽快将真正的指环交给xanxus的话…… 【垃圾,我想要的是最强大的彭格列,那种垃圾我不需要……】 …… 真是气死人啊!居然说不要! 算了,那种东西我也不想要………… 可是关键是xanxus想继承不是吗?我不想继承啊啊啊!!! “蠢纲!你干什么呢?!” “诶?”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呈一种可怕的凌空状态了。 难道说……不可能……我不是要掉下去了?! 自由落体的加速度是9.98…………什么诡异的想法啊!!!! “啊啊啊啊――――我都说了我不会游泳啊!!!!!!!!!” 狱寺是知情党 “搞什么啊,reborn,吓死我了,这次真以为会死掉啊……” “什么快要死掉啊?” “诶?” “不是诶?。”一只手将我的被完全掀开,“快点起床啊!君,今天还要去考试啊。” “……” 这个房间……还有……这个人…… “怎么不说话?不考试不行!难道你想一辈子留在这吗?” “……留在这儿有什么不好的。” 我摸摸头,翻身下床。在那个人不赞同的目光中伸个懒腰。 “君,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 “君,你看看我,千万不要和我一样……” “……” “还是你舍不得我,要和我在一起呢?” “……滚开,六道骸!” 明亮的景色全部褪去…… “kufufufu……真不愧是彭格列呢……居然发现是我。” “我刚才掐了自己好几下,一点都不疼。”我张望了一下四周的残破场景,“喂!你是有多懒啊,就不能弄一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吗?” “kufufufu……彭格列是要和我约会吗?”六道骸促狭的挑眉抱胸,“为了一个男人大费周章的使用能力这种事我可是非常鄙视呢。” ……我看着落到自己肩上的小鸟,“六道骸你tmd不口是心非能死吗?” “kufufufu……这一点我还是和彭格列学习的呢。” 六道骸慢步走到一棵树下,慵懒的靠着斑驳的树干,“彭格列,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就地蹲下拔草,“……不知道,不过只要不要说你是我的雾之守护者就好。” “……” 我心拔凉拔凉的,“不会是真的……你不是在复仇者监狱吗?” 听我提到复仇者监狱六道骸的青筋暴起,“这还都是多托彭格列的福呢,我的确还在复仇者监狱里。” “那就好。”我提到嗓子的心又重新掉了回去。 “kufufufu……不过雾之守护者确实是我。” 我的心挣脱了牵引直接掉到地底下去了……悲剧啊…… “打击啊!!!!!!”我捶地。 “kufufufu……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就走了。” “混蛋!打击我就是你的目的吗?!给我站住!!!” “六道骸混蛋啊!!” “十代目你醒了!!” 等我坐起来时才发现我已经从梦境里脱离了出来,旁边是狱寺担忧的脸。 “这是哪?”我尚有些认知上的偏差没有调整。(..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我的家,十代目!”狱寺站起来坐到床沿上,焦虑的用手摸我的额头,“十代目,您没事?身体有不舒服吗?” “我怎么跑你家来了?”我记得我不是从山上掉下去了吗……这种回忆真不想再来一次啊…… “是reborn桑叫我来的,说是十代目遇难了让我……收尸。” 真像是reborn会说出的话啊…… “是吗……”我感觉真是疲惫,“真是麻烦你了。” “啊不不不!!”狱寺反应极大,当场就跪在地上,“我才是,家中实在是寒酸,十代目请不要嫌弃才好。” “呃……我看挺干净的,没必要这么拘谨……” “把十代目转移到这里之前我仔细的打扫了100遍!请十代目放心!”狱寺无比自豪的说。 “……在把我转移到这之前……你把我放哪了……” “诶?”狱寺猛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哐哐的磕头,“我居然把十代目放在了走廊里我真是罪该万死!!!!!” 难怪我现在腰酸背痛手脚冰冷浑身无力……哇!胳膊都青了一大块……你该不会是把我放在台阶上了…… “啊!十代目居然受伤了!我真是该死一千万次请让我自尽!” “啊啊啊,等一下狱寺君!你真的没必要自尽啊!!” “我实在是无颜面对十代目!” “不要拿刀出来啊!!!!!!!!!!!” 真是乱七八糟的……等我和狱寺纠结完的时候屋子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下回不要随随便便就要死掉啊。”我收起了从狱寺那里抢过来得刀,见狱寺还在那里哐哐的磕头觉得他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这使十代目蒙羞了,我真是罪该万死啊!”狱寺显然是没有得到开解,还是很纠结。 “……说实话我觉得你没把我扔在水里先收拾屋子100遍已经是对我的恩赐了……” “诶?真的吗十代目?!”狱寺居然真的开心起来,“十代目觉得我做的还可以……那是承认我是左右手了吗?” 我承认你是中二…… “随你怎么想了……” “感谢十代目!我一定会好好做好您的左右手的!” “那啥……狱寺君知道都有谁得到了指环吗?”我顾左右而言他。 “……听说棒球笨蛋也得到了一个指环,热血白痴也得到了一个……还有云雀那个混蛋!”狱寺显然心情立即欠佳。 “……还有呢?”不是还有两个指环吗? “诶?剩下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狱寺挠头很困惑的样子,“十代目不知道吗?” “reborn那个家伙不告诉我!”我忿忿不平的握拳,“说了一大堆废话让我自己猜!” “……呃……”狱寺也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 “……那啥……”我想起了一件事,很不好意思的问狱寺。 “热血白痴是谁?” “十代目……”狱寺被打败了,“就是那个成天极限极限的笹川京子的哥哥笹川了平!” “你在凑字啊狱寺君。”我黑线。 “因为出场次数比较少嘛……不过作者最近貌似很萌我啊,说不定出场次数能多一点啊!” “?” “没什么十代目!我自言自语呢!” “居然都把毫不相关的人扯进来了呢……reborn。”我看着狱寺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觉得单身男生真是悲剧。 “不过我还真以为晴之指环会给那个暴露狂持田呢……幸好幸好,极限总比暴露好……好个屁!得到指环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吗!!!!!!!!” “十代目?” “哈哈,没事我就叫一叫,抒发一下情感……你继续你继续不用理我……” “哦……” 悲剧式的生活依旧继续中,距离指环争夺战还剩……我哪知道! 不过,应该不远了…… 似乎要莫名开始的指环战 “reborn,我快累死了……”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reborn踢到山下栽到河里,话说据reborn讲貌似是轻功和水性一起练……所以说reborn!把我私藏的武侠书还给我! “你的身体连草履虫都比不上吗?!给我爬!” “可是我之前爬上过好几次了啊……把我踢下去的人是你啊!” “如果你的水平到了我还会把你踢下去吗?” 真是蛮不讲理! “是谁说爬上山就好的啊……”我嘟囔着翻身上了山顶。 !! reborn果然又是大脚(?)踢来,我这次终于受不了了!偏过身子用一只脚勾住地面带动着自己跳到另一边上来。 “再让你踢下去我看这辈子都完成不了训练内容了!” “……”reborn挑眉,“那么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 ⊙﹏⊙……你这种说法有种我被耍了的美好感觉……等等…… (⊙o⊙)…… “还有下一阶段?!” “你以为这种水平就能和xanxus抗衡了吗?别作梦了蠢纲!”reborn蔑视道。 “口胡!我都说了直接认输就好了啊!我干嘛要接受什么训练啊!” “下一阶段就把山给我铲平!” “什么啊你听我说话没有……把山铲平……这已经不是超自然而是灭自然般得存在了你有没有脑子啊!!!!!!” “哼,中国不是有个古典叫愚公移山吗?你现在给我蠢纲移山!” “啊啊啊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槽好了!!!!!!!!!!!!” “喂————————————————” 就在我和reborn在关于我的‘使用权’上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极其熟悉的声音响彻天际。.info[] “这就是所谓的灭天般的吼叫声了……” reborn居然都停滞了几秒钟……我深切的认识到什么叫神奇的‘超’声波…… “斯库瓦罗……你怎么来了……” 话说我怎么没看见人啊? “斯库瓦罗你在哪里?”我四下张望果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喂——————臭小鬼,给我等着!我还有一会儿就到了!” ………………传播的多么远的声音啊……话说您还没到是吗? “reborn啊,斯库瓦罗来了……我是不是先撤的好啊……” reborn没搭理我,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小本自顾自得书写着什么……我好奇的凑过去一看…… “带着令天地为之震撼的怒吼声,索命者一号前来找蠢纲索命,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reborn果然偷看我买的小说了所以说不要乱动我东西啊!!!!!!!!你平时都在记些什么啊!!!什么你又掏出来一本什么啊!蠢纲的成长记录?喂喂喂!你是变态吗!!!蠢纲的血泪史?!喂喂喂把那些东西给我啊!!!!!!!!!!” “臭小鬼!!!!” 轰!!!!!!!!!!!! “臭白毛,见面礼居然是一剑劈死我吗?看来你近期很想念我啊!!!” “嘿嘿,臭小鬼!几天没见反了你了?” 我条件反射踢在斯库瓦罗的手上,本以为他会照劈不误,奇迹般的他居然被我拦住了!!! “臭小子,有力气了你!” !!!!!!! “诶?怎么泄气了?” 斯库瓦罗不满的收起架势,对着reborn嗤笑了一声,“混蛋boss让我来通知,他马上就到,然后……” 手中的剑指向了我,“杀了你!” …………………… “……”reborn凝重的蹙眉,“怎么这么快?” “九代目的命令,提前指环争夺战。”斯库瓦罗嚣张的扬起下巴,“还是说身为彭格列内部人员的你要违抗九代目的命令?” “……” “臭小鬼!你听到没有?” “……” “臭小鬼?!吓得尿裤子了吗?” “听到了,你还要再说几次。”我突然很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 “蠢纲?”reborn诧异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诶?啊……没事……奇怪……” 难道是因为被凤梨打扰了睡眠所以有点控制不好情绪吗? “我可以拒绝指环争夺战吗?” “不行。” ……您不能考虑考虑再回答我吗……至少做出一副你爱莫能助的表情好吗?你现在这种看好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十代目!!!!!!!” 狱寺? 我回过头,看见狱寺山本还有了平甚至连学长都到了…… “是你啊……”山本几天没见倒是白了一圈,山本对我笑了一下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斯库瓦罗,“正好……我想看看我现在成长了多少!” 别刚来就开打啊…… “十代目,他怎么在这里!”狱寺也是极其防备的紧盯着斯库瓦罗,“小心啊,来者不善!” 所以说你别站在我前面挡着我的视线好吗? “群聚!咬杀!” 学长……几天不见您还是依旧简洁啊…… “真是的,恭弥,不要总是那么暴力嘛!会吓坏我可爱的师弟的。” 果然是那匹金黄种马…… “哈哈,师弟,别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看着师兄,我会不好意思的……” “哼!来了一群渣滓吗?”斯库瓦罗似乎也有大打出手的意愿,我本着坐观好戏的心思没有吱声,结果被reborn一脚踹了出去。 “哦!你要跟我打吗?臭小子?” 我没有撞枪口的意愿啊!!!!!!我泪! “那就开始!先剁了你!” 喂喂!别自顾自的开始啊!!!!! “等等!” 场面因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而僵持住了。 “爸爸……?” 来人居然是那位在家光的仁兄……哇靠,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阿纲,之后的我们回去再谈。”沢田家光走过我时悄声对我叮嘱。 “……”我有种被欺骗了几乎不可置信般的感觉。 ……但是又有种似乎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总是不见踪影的父亲……莫名其妙出现的reborn……扑朔迷离的身世……突如其来的危机…… 真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父亲啊……无论他是怎么样的人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待他…… “沢田家光你tmd把话现在给我说清楚啊!!!!!!!!!” ……(⊙——⊙) 场面似乎更加诡异起来了……大家一个个僵硬的跟拍身份证照似的。 “纲吉叫我的名字了……我还以为纲吉根本就不记得爸爸的名字了呢……呜呜呜……” “别tmd扑上来啊很吓人啊给我滚开啊啊不要用我的衣服擦鼻涕啊啊!!!!” “爸爸好激动啊!” “怪蜀黍属性的给我滚啊!”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出来帮我一把或者栏那个猥琐大叔一下,场面由诡异往搞笑上发展了…… “哼,大垃圾……” “xanxus……?” 果然是说马上到就马上到吗? “给我松手啊啊啊!!!老子要逃命别拦着我啊混蛋!!!!!!!!” 可是怎么也甩不开沢田家光传说中铁臂般的拥抱。我急得满头大汗。 “大家快跑啊!!!!!” 无奈我只好扯着嗓子对着reborn一行人大喊!我了解xanxus的实力,从其可以徒手轰沙发和等等一系列毁灭基地的行为上来观察说现在大家绝对不是xanxus的对手…… “十代目?” “哼……”xanxus却没理狱寺他们,而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真是丢脸呢,家光。”xanxus的表情似笑非笑极度不屑,“这就是你千方百计争取来的结果吗?别让人发笑了!” “……”沢田家光默默的放开了我,表情严肃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好久不见了呢,xanxus。” 看来事情……远比我考虑的要复杂得多…… 秉凤梨夜谈 “我说六道骸,你是不是很无聊啊。(..info好看的小说)” 我坐在我家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某只半夜不睡觉随便跑到别人梦里胡闹的凤梨,“怎么又跑到我梦里来了?” “kufufufu……因为我很闲啊,而且彭格列的梦最好进啊,只要想着咸蛋超人大战凹凸曼血洗铠甲小宝混战变形金刚最后化身为高达就可以进出顺利了的说。每一次彭格列噩梦的时候我都会进来啊……”六道凤梨瘆人的笑,很愉悦的看着我一脸恶心到了的表情。 “没想到设置成那样你都能进来……果然下回应该设计为和学长接吻者才能进来吗?” “……”现在是蓝色凤梨先生恶心中…… “彭格列,你想看那些内脏纷飞尸横遍野的场景吗?kufufufu……” “……”我浑身战栗。 “害怕了,kufufufu……”六道骸不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撑着下巴脸上写满了等我出罐一定大肆宣扬彭格列是个怕黑的胆小鬼短腿首领此等无聊字句,蓝凤梨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我都快哭出来了,六道骸观之更加得意起来。 “够了不要笑了,太刺激了我真的很想打你啊!” 六道骸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早就知道我要这么说一样胸有成竹看得我无名火起。 “没意思,你怎么都不黑线了?” 六道骸笑眯眯的看着我,“因为我比较喜欢看彭格列黑线的样子。” 啊啊,托你的福我真的黑线了…… 我颓废的瘫在沙发上,六道骸则是对我家进行彻底的大装修。 “喂喂!”我突然出声把六道骸吓了一个踉跄,“没必要把桌子也弄成凤梨型?这样很怪诶。” 六道骸没理我,依旧是我行我素,很无拘无束,随意篡改我家的布局。 “喂喂喂!你把厕所改成饭厅干什么啊!还有啊,椅子怎么也改成凤梨型了?改了就改了你那个凤梨叶不能去掉吗?我们又不是有屁(皮)盔,这样会死人的好不好?” 六道骸受不了了一样的回头看我,头上的凤梨叶抖啊抖,“彭格列,这是梦境,你罗嗦什么啊?”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六道骸充满不耐的脸,“因为我很闷,我乐意。” 六道骸瞪着他那算不上美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诶呀就不形容了,总之是很热情啊……热情到我这辈子就当没看见了…… “彭格列,我真的很想送你去轮回啊……” 诶? 我没搭理陷入黑暗化中的六道骸,小心的辨别着什么…… “彭格列,你有听我说话吗?kufufufu……嗯?” 我一把推开六道骸,“我等的人回来了先滚了,你等我滚了之后也滚!” 于是乎六道骸的苦逼脸久久的映在我脑中挥散不去…… “阿纲?你怎么睡在客厅里了?” 我一睁眼就对那个试图叫醒我的人一个过肩摔! “唔啊啊啊啊啊啊——”那个人尖叫着翻滚出去了,整体姿势很像翻滚的咸鸭蛋啊。 “给我解释明白!!”我掀起沢田家光的衣领对他吼,看到他茫然无措的样子更是气从心来。 “阿纲你冷静啊啊啊爸爸快被你勒死了!!”沢田家光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可以这么凶残,连亲生爸爸都不放过真是个好儿子啊。 “哼,垃圾。” 我骇的放开沢田家光的衣领,“xanxus?” “垃圾,害怕了?” “……你怎么……你和我爸爸到底是什么关系(误!)?” “垃圾,看来家光什么都没告诉你啊。”xanxus复杂的扫了沢田家光一眼就走到客厅里,“垃圾,我们好好谈谈?” 我往门外瞟了一眼,心里暗想着reborn怎么还没回来……这件事一定跟那个鬼畜婴儿脱不了关系! “不要。”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什么争夺战里……想到这里我把脖子上的指环扯下来丢向xanxus,“给你指环!” xanxus动都没动,指环就这么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远了……滚远了……靠!怎么滚回来了? “垃圾,你必须成为彭格列十代目。”xanxus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绝对的领袖派头,反观我,皱巴巴的衬衫,肥大的裤子……乱糟糟的头……呃……xanxus的头发也很乱……但是乱的有派头……所以说啊…… 我挂着宽面条,“xanxus,你就继承就好了,我可以帮你啊。” xanxus很促狭的笑,也不知道他那个表情是怎么保持声音的威严,“no。” “!!”我愣了一下,对沢田家光摆摆手,“爸爸,你先去睡,我和xanxus好好谈谈。” “这样好吗?”沢田家光貌似很忌惮xanxus,不甚放心的样子。 “你去睡,我们回头再谈。”我盯着xanxus,见沢田家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怎么了,不怕我了垃圾?”xanxus挑衅的看着我。 “嘘——”我示意他小声点,待我确定沢田家光已经离开了我才正视xanxus,“你还没走?” “呵呵,好久不见了,纲吉君。”伪xanxus见被我拆穿,就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有水没?我好渴。” 我带着无比鄙视的表情去给他倒水。 “我本来都要走了,可是想起来得提醒你点事情。”伪xanxus兴致勃勃的玩着我摆在桌子上的小人,“这是什么?” “是reborn的巫毒娃娃。”我恶狠狠的说,嘭的将杯子放在伪xanxus的面前,“reborn欺负我时用来诅咒他永葆青春的。” “……”伪xanxus连忙放手,佯作无辜的捧起杯子,“你还真是无聊……” “你到底想说什么?”爱好被贬作无聊使我非常的不爽啊。 “谈一谈未来的彭格列首领的归属问题啊……”伪xanxus很开心的说。 “……我才不要当首领啊!” “就决定把未来的彭格列首领给守护者们!我很喜欢np啊!” “……” 你这么说完我更不想当首领了…… “喂,你做好准备了吗?”伪xanxus收敛气息,似乎终于要正经了一样,“别忘了,我说过的,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 “准备什么?”我茫然的问。 “我有说过你必须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伪xanxus调整了一下坐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理由听你的。”我想想就不爽,“再说了我可以摆脱继承的规定,让xanxus顺利继承。” “……”伪xanxus笑了一下,“你觉得小xx有可能听你的吗?” “……”可能性比六道骸爱上学长,并为学长生下一对龙凤胎的几率还低…… “呵呵,我的提醒就到这里,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伪xanxus似乎要离开了,我猛的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开口问他,“你知道我的身体最近怎么了吗?” “!”伪xanxus呆滞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了?” “我似乎……总在忘记一些事情……记忆力的下降还不算什么……只是最近性情也难以控制了……” “……”伪xanxus盯了我一会儿,“你问我我问谁?” 我倒! “就是啊……我问你干什么啊……”我无语黑线ing。 伪xanxus又扫了我一眼,“总之你考虑清楚,按照轨迹来说成为十代目的是你,妄自改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回见啊。” “……回见。”伪xanxus站起来离开了客厅,“不过你最好期待别和我再见了,因为如果再见到我,就证明你死了。” ⊙﹏⊙…… “永别了……”我连忙改口。 “哦,差点忘了正事。”伪xanxus又折了回来。 那你刚才跟我口舌半天就是谈的不正经的废话吗? “明天是指环争夺战的第一场,别忘了。” 哈? 直到xanxus的身影淹没在夜色里,我还是一脸惊愕站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啊!!!!!!!!!!” 被拒绝的观战党 “喂,我说……”我坐在由各色凤梨组成的家里嫉妒空虚的看着六道骸,“我已经确实的感受到了你对凤梨的热爱。” “恩恩,凤梨很不错?”六道骸状似很开心的撑着下巴翘着腿,满意的环顾四周的凤梨子孙们。 “恩很不错……”我赞同的对六道骸点头,然后指指头。 “我都顺着你了所以你能不能把这个凤梨头给我拿掉?” “不要,因为我的幻境听我的。” “……” 我恶狠狠的给了六道骸一脚,他看起来不痛不痒的,“不是都设定成不和学长kiss无法进入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想到六道骸可能一脸别扭的幻想自己和学长kiss我就很奸诈的笑起来,“难道你委曲求全向学长诉说爱意了?” 比起我的兴奋,当事人六道骸极度风轻云淡的说,“我没和小麻雀kiss。” 哈?我呆住了,“那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六道骸想起了什么然后真的很邪恶的笑了起来,“我就是这样做的啊。” 眼前的六道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云雀恭弥的幻影……尽管知道是个幻象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样做也没用啊,学长自己吻自己吗?”我搓搓胳膊,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平时云雀咬杀我时那嗜血的表情……如果不这么做我真怕我下一秒会哭。 “kufufufu……还没完呢。”六道骸的声音模糊不清,大概是因为本身就是以幻象出现的,叠加的使用力量削弱存在……谁知道呢。 六道骸话音未落,就又凭空出现了一个我……我?????? “你要干什么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我’慢慢走向云雀,居然眼波流转看起来很是羞涩…… 六道骸你干什么你让‘我’羞涩个屁啊!话说你居然能幻想出我羞涩的样子真亏没烂了你的狗脑! “彭格列知道幻术需要幻术师幻想的配合啊,真是出乎我意料……kufufufu……” “所以说你弄一个我出来干什么啊啊?!” “干什么?完成你的要求啊!” “……什……什么要求?”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个‘我’踮起了脚……然后…… “啊啊啊啊!!!!!!!”我惨叫,双手挠头极度抓狂,“六道骸你让我看我自己强吻学长是想干什么啊啊啊啊!!!!!要是让云雀知道了死的人可是我啊啊啊!!!!” “kufufufu,是彭格列自己要求吻小麻雀的啊……” 六道骸诡秘的出现在凤梨型的座椅上,眯着眼看那个色胆包天的‘我’强吻学长的激情一幕…… “不要乱来啊啊啊啊啊……”我挡在六道骸和‘我’和‘学长’之间,“还有你就这么坐在凤梨叶上屁股不疼吗?????所以说快点给我解除幻术啊啊啊!!!!” “kufufufu……真是天真啊彭格列,这些可是我幻想出来的,你认为挡住有用吗?” “所以说不要随便幻想那种东西啊!!!!!!” 六道骸闻言无奈的看了我好几眼,“彭格列真是不好伺候啊……” 不好伺候的到底是谁啊!!!!!我濒临崩溃暴走。(..info无弹窗广告)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啊……”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到那个疯狂的自己和娇弱的学长消失掉感到世界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就做了这个幻境然后……”六道骸促狭的笑,转身变成了我的模样,“我就进来了……” 居然是这样吗……我瘫倒……泪流满面……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活该倒霉…… 六道骸又重新变回原样,懒散的坐在椅子上,“kufufufu……承受不住打击了吗?” 我就直接坐在地上,盘起腿看六道骸怎么看怎么不爽,忍不住用脚踢了他几下,“你一共跑到我梦里几次啊……” 六道骸kufufufu的笑着,右手点在头上画着圈,“谁知道呢……不过彭格列有意识的情况只有最近才有啊……” “最近吗……”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噩梦的记忆,可是凭六道骸对我的梦境如此了解……恐怕这是事实…… “……”六道骸奇怪的瞥了我一眼,“在想什么?” “在想我是不是老了……”我泪如雨下,“最近什么都在忘记啊……” 在六道骸惊骇的表情下我以为我命不久矣…… “什么时候开始的?!”六道骸拽着我的手臂,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凶残……你凶残什么……老的人是我啊q口q…… “已经记不清了……具体……大概是从意大利回来之后…………”印象很模糊,只有个大概的时间感,我不甚确定的对六道骸说。 “……”六道骸闻言放开我,眸色深深浅浅的变化着,“彭格列……kufufufu……今天就到此为止……” 哈?六道骸语毕便消失不见…… “啊!” 突然有种榴莲砸在头上的感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子已经仰躺在地上,腿居然还搭在床上,“居然从床上掉下来了…………” “蠢纲!”reborn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就看到绷着脸的reborn用枪指着我,“还不快滚起来训练!!!!” “我马上滚起来马上滚起来!”我连滚带爬的爬起来,然后—— “等一下,今天不是指环争夺战的开场吗?我还要训练吗?” reborn难得的蹙眉,整张脸都阴沉起来了,“今天你就别去了……你跟我去训练。” “诶?为什么?” reborn没有理我,而是将手套递给我,“今天开始就学习如何控制火焰的输出……” “……reborn觉得我会输掉……”我接过手套,戴在手上。 “……你以为凭你现在能赢吗……”reborn推开门走出去,我则跟在他的后面,“xanxus比你想象中更强。” ……我比谁都清楚……现在的我要是跟xanxus打纯粹就是找死!!!! “还有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reborn看了我一眼,“从意大利回来你就不对劲了……”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的看了看reborn,又努力回想许多事……发现大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算了,先去训练,回头找夏马尔给你看看。” reborn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我加快脚步别磨磨唧唧的…… 我跑了两步,追上了reborn的步伐……看样子没达到reborn预期效果我是别想悠闲地当观战党了……悲剧啊…… 纲吉之纲纲采访 “reborn……为什么要我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啊……”我抱着话筒对reborn抱怨。 “因为除了你以外没有更适合干这件事的人了。”reborn惬意的坐在椅子里,端着小茶杯悠悠的喝着。 “……你在讽刺我吗?”我黑线。 “……”reborn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我,“快开始。主角都来了。” “所以开始什么啊啊啊啊!谁要来啊!!”我抓狂,“reborn你把话说清楚啊……学长?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并盛之帝王……云雀恭弥。 “小婴儿叫我来的。”云雀貌似深情地看了reborn一眼,又看向我,“叫我来吃饭呢。” “……”叫你吃饭你看我干什么……一副想吃了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快问啊,蠢纲!” “哦哦哦……”我拿起事先reborn给我的纸条,“ei……dou!学长的外套为什么总是不掉呢?这是什么问题啊!” 云雀看了我一眼,冷淡的开口,“气场。” “这和气场有什么关系啊!!!!!”我纠结,“问题不正经学长的回答不要也这么配合着不正经啊!哪有人的外套会不掉的啊!” “哼!” 云雀跃起空中旋体720度倒空翻两周半落地…… “外套真的没掉啊……”我下巴都掉了,“这……这怎么可能?” “气场。” “都说了不要用那么意识流的话来回答我啊!!!!q口q这和气场有什么关系啊!” 云雀理都不理我,reborn更是看好戏的架势……拿出爆米花reborn你真是很过分啊! “委员长——” 我回头,看见草壁飞奔而来直奔学长而去。 “草壁学长……怎么了?”我看草壁满头大汗的十分好奇。 “终于找到你了委员长……”草壁放心的舒口气,然后转向我,“沢田啊……委员长总是记不住事情,我担心所以来找他。” “……会吗?学长不是很记仇吗?”我黑线。 “不是啊……”草壁走到学长身边,“诶呀,委员长,你看又开线了,真是的不要总是做过激运动啊……” 草壁撩起云雀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玄机。 居然……居然是缝上的吗……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因为委员长总会弄丢……”草壁不好意思的擦擦头,“委员长记忆力不好啊。” 口胡!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能记一辈子的人才没资格说记忆力不好啊啊啊! 学长压根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这个人已经没有羞耻心了吗?!!!! 就在我拼命吐槽的时候云雀转向了草壁。 “你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说不要因为草壁学长长得没有特色就不认识他了啊学长你在配合些什么啊啊啊!!!! “我怎么在这里?” 别骗人了啊啊啊啊你自己跑来的现在在问谁啊啊!!!! “群聚!咬杀!” 所以说怎么又拐到咬杀上去了啊!!!并盛丧尽天良惨无人道人神共愤的帝王居然是因记忆力不好就恼羞咬杀成名的吗这样的事情让人怎么接受啊!!!!! “咬杀!” 为什么追着我就来了啊……………………reborn!!!!!救我啊!!!!!!!! “今天的蠢纲蠢蠢之采访到此结束,明天见。” “reborn你在对谁说话还不快来救我啊!!!!!不要过来啊!!” “哼,群聚的草食动物咬杀!” “都说不要过来了啊!!!!!!!!!!!!” 死气零地点突破 “我不去真的好吗?reborn。”我跟着reborn走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话说第一场是什么战啊?” “晴的指环争夺战。”reborn闷头直行,甩开我好远,声音听起来细如蚊鸣。 “哦。”我话也接不下去了,和reborn之间没话可说的情况真是极其少见啊……以往都是吵得不可开交的…… “蠢纲。”reborn突然停下脚步,“别死了……” “……”我顿时觉得汗如雨下,“reborn……我可不想死啊……” “记住你说过的话。”reborn顿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的,周围渐渐亮了起来,真是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这是……山顶? 不是又要爬……我倒地。 “今天就开始训练传说中的招式。”reborn转向我,稚嫩的脸上写满坚定,“死都要练成!” 别一个人自顾自的说要我死都要练成啊!!!!!!!! “有觉悟了,阿纲?” “这种事情不要问我啊!” reborn依旧忽视我,抬了抬永远需要抬的帽沿,“现在开始训练,死气零地点突破!” “死气……零地点突破?”我问号,“还以为是什么钻石星尘或者庐山升龙霸再不济也暴雨梨花针还有南海神尼掌的说……那个死气零地点突破是干什么用的啊?” “那是初代的招式……是你战胜xanxus的唯一希望。(..info无弹窗广告)”reborn一本正经的婴儿脸怎么看怎么好笑。 “哦……为毛总跟我提初代啊……他很帅吗?”我对那个名字长得要死的招式不感兴趣。 “不是帅……是英俊!” 这跟刚才有什么区别……显摆你会的词汇多吗? “虽然说是初代的招式……等等……是初代的招式的话……”我疑狐的看向reborn,“你是怎么知道的?” reborn坏心眼的笑了,“我不知道啊。” “啊???!!” “所以说要靠蠢纲自己领悟啊。”reborn点点头,闭上眼睛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样子。 “只告诉我名字然后我自己领悟吗?”真是令人发指! “让学生自己领悟可是一个好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啊!”reborn怎么看怎么像我是就在耍你的感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 “……真是个善解人意永远催促学生勇往直前死不悔改的好老师啊……” “不过现在的你根本没办法领悟,所以还是先从顺利点燃火焰和火焰操控上训练起。” reborn将列恩从帽沿上拿下来,微茫中列恩幻化。枪口永远是对准我啊q口q,“拼死的训练!蠢纲!” “等等啊reborn!我还没准备好呢!!!” “砰――” 待达到reborn的要求时我已经不成人形了…… “好虐啊……reborn……”我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几乎动弹不能…… “这点程度就不行了吗?”reborn倒不满起来,给了我一脚,“明天还得修行呢!你现在的水平远远不够……” 我翻个身卸去reborn的脚力,大字型的瘫在地上,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虐啊……也不想想那个一脸凶相的xanxus多大就开始训练了……我才刚开始啊,就这么激烈……” “十代目――” “真不愧是狱寺君,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啊……”我依旧趴在地上,看reborn本来想踢我的脚收了回去觉得狱寺来得真是时候。 “十代目――”狱寺很快就跑了过来,见我躺在地上连忙脱下外套……嗯?脱外套?你想干什么? “十代目!天气寒冷请注意身体!把我的外套垫在下面!” “不用了……我身上很脏,我只是趴一会儿。”我摇摇头,复而又趴在了地上。 狱寺很为难外加不赞赏的看着我,“是吗……那请小心着凉。” 别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哦……”我受不了狱寺的目光只好乖乖爬起来改为盘腿坐在地上,“你怎么来了?” “哦!”狱寺恍然的样子,许久不见的精光闪闪重新发作,“第一场我们赢了!” 我挠头,消化他带来的消息,“是吗?你特地跑来通知我吗?” 狱寺点头。 你夸奖我你夸奖我你夸奖我……我怎么觉得他想说这个…… “很好。”reborn跳到我的头上,“下一场是什么?” “是……雷?”狱寺皱眉,也盘腿坐下,“reborn桑,雷的守护者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了。”reborn因为坐在我的头上,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身体紧绷了一下的感觉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 “雷的守护者是谁?”我随口一问。 “十代目……”狱寺看起来很不想告诉我,隐忍着表情。 “是……蓝波。” “蓝波?!reborn你疯了吗?他才多大啊!” reborn沉默了一下,狱寺则是忐忑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啊……reborn。” “……”reborn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即接我的话,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 “指环是要给真正适合它的人……没有比傻牛更适合雷之指环的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和狱寺相视一眼,都明白真正固执起来没有人能赢得了reborn,就保持了沉默。 “狱寺是岚,蓝波是雷,了平是晴,学长是云,骸是雾……这么说,山本是雨……”我觉得纷乱的思路捋清了。 “蠢纲……你怎么知道的?关于雾之守护者的事……” “别突然倒挂在我脸前面啊reborn!”我吓了一跳,“诶?雾之守护者不是骸吗?” “十代目?”狱寺很惊奇的看着我。 reborn少见的面无表情肃杀的样子,“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诶?”我懵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记忆里这一段是一片的空白…… “对啊……我怎么知道的……来着?不是reborn你告诉我的吗?” 这种事情不是一向由模糊不清解释不透说话总一半的reborn告诉我吗?我自己上哪去知道? “十代目……”狱寺担忧的看着我,“十代目是不是太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蠢纲,回去休息,明天继续训练。” reborn此时暧昧不清的态度让我十分不爽。 “不要!我明天要去观战。” 再怎么说蓝波也是个孩子,让孩子去参加这种事情实在是……总之我放心不下。 reborn的目光投了过来,“随便你。” “别这样啊……让我去reborn……诶?”我停滞,然后下巴脱落,“reborn你说了我可以去是吗?天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reborn你居然不当扒皮了居然让我去了?!我不是在做梦?喂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走啊reborn!!!!!!” “十代目……我们也回去……” “哦……” 二十年后的蓝波 “喂……” 今天六道骸依旧跑到了我的梦里,只是这次他自顾自的埋头思索,而不是对我家进行毁灭性的改造。(..info好看的小说) “kufufufu……叫我干什么?”六道骸将目光投向我,继而邪恶的笑,“难道寂寞了?彭格列……” “我就叫叫试试,谁知道你会答应。”我别过头,随手用牙签插起一块凤梨,幻境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再说了跑到别人梦里的是你,现在你又不吭声了……” “我可是在考虑事情呢……”六道骸幻化出一个三叉戟,指向了我,“彭格列,我都跟你说过什么?” “……您说过的废话多了去了,我哪记得住那么多。”我避开闪着寒光的尖锐。 “你还记得我前几天在梦里跟你说过什么吗?”尖锐逼迫而上,紧紧的贴着我的喉咙。 “……什么啊?”我注意力全都专注在杀人的凶器上,生怕他手一抖我就得上天……虽然是梦里,但谁知道会不会死掉呢? “……”六道骸看着我,却没给我一点提示。 我急的满头大汗……虽然梦里不可能有大汗……突然想起六道骸好像是雾之守护者,“六道骸……身为我的雾之守护者怎么能对我兵刃相向?!reborn可都告诉我了!你别想抵赖!” 六道骸僵硬了表情,手中的三叉戟也消失掉了,“阿尔克巴雷诺告诉你……的?” 这种时候不搬出reborn搬出谁? 我点头,拍拍胸脯壮壮胆子,“当然reborn全都告诉我了,说你是雾之守护者。” 六道骸凝视了我半晌,扯了一下嘴角,“真是糟糕啊……彭格列。” “哈?” 六道骸背过身,莫名其妙的让我感觉他正在不爽,“今天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诶?怎么了啊…… 又是自说自话随随便便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了……真是个自我主义超强的人! 我一睁开眼,果然reborn已经不见了……看样子今天真的是不用训练了。 我心情大好,伸着懒腰哼着歌就下,真是久违的平和了…… “阿纲!”一团肉球撞到了我的胃。 “疼疼疼……” 乐极生悲……古人说得一点都不错……我窝□子时嘴角还在习惯性的微笑……但又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蓝波……很疼啊……”我拎起大吵大闹的蓝波,“今天晚上蓝波要参加争夺战吗?” “哈哈哈,蓝波大人晚上要玩啊!”比起我的忧心忡忡,蓝波显得要没心没肺的多了,还在一边流鼻涕一边想着玩。(..info) 算了……到时候再…… ――晚上,并盛中―― “今天的场地是在天台……” “请参加比赛的人入场其他人随我来。” 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印第安女人(?)毫不客气的对我说。 喂,长得那么黑真的不适合白衣服和粉头发啊……你们有没有点基本的审美啊…… “boss,请看我如何的为您夺得雷之指环的!”……背后看起来像炸开了花似的…… 哇!转过来更是一个长得很行为艺术很毕加索的男人…… “十代目……真的要让蠢牛参加吗?”狱寺凑过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应该没关系……”我看到xanxus挑衅一般的对我竖起中指,懒得搭理他,“反正有我在。” “中途插手的人则视为违反规定是要上交指环的。” 其中一个吉普赛女似乎听到了我和狱寺的对话,当即警告我。 “很欠扁的女人诶……”我没有搭腔,而是对狱寺说,“她们是谁?” “我们是隶属于……”另一个女人开口。 “我有在问你吗?”我莫名的对这两个人没有好感,“闭嘴。” “她们自称是彭格列的特殊机构,叫切尔贝罗……”狱寺显然也对她们没有丝毫好感,“真是让人怀疑……” “我们有九代目的敕令。”一个切尔贝罗不死心的掏出一张纸。 我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我还有玉皇大帝的血统呢……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十代目真是太有魄力了!”狱寺又开始盲目崇拜…… “垃圾……” xanxus伸出手点了我一下,又做了一个砍的动作,继而对切尔贝罗傲慢的开口:“开始。.info[]” “是,xanxus大人,现在就开始争夺战。” 啧……恃强凌弱的可怜虫吗? 我把蓝波放在地上,“蓝波,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参加吗?” “嘻嘻,蓝波大人要去玩!”蓝波挣脱开我的手,跑向了所谓的战斗地点。 “真是的……改造成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学长下通缉令虐杀致死的……”被改得惨不忍睹的学校……学长看了估计真的会发毛…… “他要是抱怨就炸死他!”崇尚暴力的狱寺瞬间掏出一大堆炸弹,看得我更是发怵,“不要再锦上添花了……狱寺君。” “那么――开始!” 在我和狱寺君说话的时候争夺战就开始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在乎观众的心理……没有欢呼哪来热情…… “哼,像你那样的小鬼,也配是雷之守护者吗?”那个长得很让人紧张的男人……啥?叫列维?好作者,我能理解你不想打大量的定语的心理…… “我也好奇,reborn。”我关注着战场上的一切还是忍不住对reborn吐槽,“蓝波哪里像是一个守护者了?” “没有比傻牛更适合当雷之守护者的了……”reborn擦拭着他的爱枪,虽然我觉得他此番举动是想警告我什么,但被我完美的忽视掉了,“电击皮肤……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电击皮肤?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reborn。 “别看傻牛那么小,他也是杀手……从小被电击,所以炼成了电击皮肤……这可是最适合当雷之守护者的人啊。” “……” “呜哇哇哇哇――” 我正和reborn交谈的时候蓝波发出了惊惧的哀嚎,列维扭曲着一张脸……虽然他的脸平时也很扭曲…… “最适合当雷之守护者的皮肤?我绝不承认……去死!!!” 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正打算去帮蓝波一把,没想到人家自食其力用十年火箭炮给了自己一发。 “是年轻的彭格列啊……好久不见了……” “这个一脸风骚的男人是谁?”我指着那个蹦出来的奶牛服男子,“千万别让迪诺先生看到他,不然他一定觉得自己的世界第一牛郎之位要被撼动了!” “十代目,这是十年后的蠢牛啊……” 我瞪了狱寺一眼,脚一跺! “我还不知道他是蓝波吗?我只是想问他怎么一脸风骚的样子?谁教育的?!” “哈哈,我来晚了……”山本用我们教导主任的话讲叫姗姗来迟,“那个人是谁啊?” “棒球笨蛋!这么晚才来!你干脆别来算了去死!!!!” 我暂时决定不理狱寺和山本间的碰撞,“喂――大人蓝波!你能不能行?” 大人蓝波慵懒的撩了撩发帘,“别看我这个样子,彭格列,我也是个该出手时就出手的男人……看招!!!!!” 你大叫着看招却钻到十年火箭炮里是什么意思!!!!!!!!!!! “轰!” 这回出现的是一个表情淡漠的男人…… “阿纲……” 那个男人(好,虽然气场差距很大,他的确应该是蓝波)环视了四周,把目光定到了我的身上。 “干……干嘛?”真是的孩子大了我都不敢认了。 “等一下再唠……”蓝波面向列维,此时的列维因为连续被耍已经极度愤慨了,蓝波观察他片刻,“这个拥有生存下来是个奇迹的长相的男人看起来想欺负我的样子啊。” “你说什么?!”列维burning了,显然蓝波对他长相的评价已经深深深深的伤害到他了。 “没听清楚吗?”蓝波皱眉,掐着腰重新来了一遍,“真是的,耳朵不好使就别站那么远啊,我说,你的长相真是得天独厚令人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失意的人有了生活的目标,受挫的人有了生存的勇气,给世界增添了别样的光辉让我们这些人有了对比的勇气生存的动力,激发了无数人的同情心,你有这张脸实在是令人嫉妒啊,因为凭我现在就没办法乞讨而你却拥有了足以唤醒人性最善良的一面的脸啊……怎能让人不激动让人不羡慕啊……” “先天的没救了!”我接上…… 看列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无意的话似乎给了他致命一击。 蓝波在那里偷笑,我不高兴了,“你笑什么?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小小年纪不学好的给别人什么人身打击!” …………蓝波偷笑得更厉害了。 “混蛋啊!你们看我干什么?!reborn你不擦枪了?山本狱寺你们倒是继续打啊看我干什么!xanxus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好久没听到阿纲的声音了……”蓝波不舍的看着我,或者是透过我去缅怀谁? “我会很快解决他的!”蓝波从兜里掏出一个牛角带上,“不会让阿纲为了我第一次死去的……” 哈?第一次死去……我难道还得第二次第三次死去不成? “我已经完成了,完美的电击皮肤……”蓝波说着冲向列维,瞬间光芒大盛颇有发电站爆炸了的感觉,晃得我什么都看不清。 “再见了阿纲……” 诶?我似乎听到了蓝波对我的告别,再过一会儿光芒就渐渐消失了……躺在地上的是浑身焦黑的列维……和小孩蓝波。 “呜哈哈,阿纲,蓝波大人还要吃糖……诶?阿纲,你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蓝波坐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跟我要糖吃。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也想知道啊……捂脸。 “瓦里安的雷之守护者失去了战斗能力……这场比赛,彭格列的雷之守护者胜出!” “啊啊啊,完事了散场散场……” 山本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我不知道你想传达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啊啊! “下回得让奈奈妈妈管管蠢纲,别总是带坏傻牛。” reborn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带坏他……还有是他总粘着我啊! “十代目……您没事?” 有事啊我有事你看不出来啊q口q!! 我抽泣着委屈哀怨的看着小蓝波――直到给他看到发毛。 “都是你的错啊!”我指控,“你乱说什么啊……我哪有带坏你啊!” “……”蓝波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挫败……转身准备回家……试图让一个5岁孩子理解我实在是太傻了……不过…… 我捏紧了裤兜里的手套,蓝波没事真是太好了…… “下一场比赛是谁呢?”我问大步在前的reborn。 reborn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瞟了狱寺一眼,“岚。” 我哦了一声就继续闷头走,狱寺却挡到了我的面前。 “十代目,我一定会为您夺得胜利的!” ……我无语…… 你想夺就夺说完你跑什么啊……真是的…… 岚战就撇撇炸弹扔扔小刀 “reborn啊……”忙活完一天的我谄媚的给reborn揉肩,“一会儿是岚战对……我可不可以去看?” “……”reborn拍开我的手,“想看就去。” ……我伸手摸了摸reborn的头,“没事reborn,你真的没生病吗?怎么感觉你最近亲切的令人发指啊……” reborn没搭理我,翻身跳到吊床上,“这几天陪你训练我累了,要睡觉,你自己去。” 就等您这句话呢!我一溜烟的跑出去,生怕reborn下一秒后悔我又得参悟什么零地点突破…… 晚上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很适合出洞…… “阿纲!等等我……” 我正脚底抹油跑得欢畅,山本从后面追了上来,“阿纲这是要去看比赛吗?” “啊啊……”我随口糊弄道,“山本也要去看啊。” “哈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想看看。”山本摸摸头,傻笑了起来。 腹黑……我讨厌跟腹黑打交道……山本这类天然系的我更是受不了……我想着快点快点一边加快了脚步…… 不出一会儿我和山本就到了学校,面对学校的断壁残垣我在心底默默地祈祷云雀学长千万别回来啊……回来也请别来找我啊…… “话说狱寺君还没来吗?”四下望去并未发现以往以准时为豪的狱寺君甚感惊讶,“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早就跪在这里准备好了吗?” 山本闻言也找了一番,挠头很奇怪的样子,“诶?真的啊,狱寺居然没到……真不像他性格啊……” “守护者迟到过久是会被视为弃权的。”一个切尔贝罗迈步上前,平板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一个机器人。 “狱寺君应该不会迟到……”我抬起左手,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时间,“要是他迟到了导致比赛输掉的话……” 思至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伸手抓住山本的袖子,“我真的不想明天一起床就看到门口挂了一个自裁的尸体啊……” ?山本困惑的看着我,看来他的脑筋回路还是太过简单不能理解我的深思熟虑…… “十代目——” 还好还好,我循声望去,就看见狱寺踏着浓烟滚滚飞奔而来。 “十代目!对不起我迟到了!”狱寺甫一停下就九十度大鞠躬,“请把比赛交给我……我一定会赢的!” 看你捆了一身的炸弹想不相信都难啊……你是不是把军火商打劫了…… “呜嘻嘻嘻……你还要参加吗?”那个被叫做贝尔的——也就是那个看不到眼睛的男人走了出来,秀出一口白牙,可是说话就不像他牙那样讨人喜欢了。 “王子可是不会输的哦~” “那是我的台词,为了十代目我是不会输的!” 贝尔走近狱寺,狱寺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嘻嘻……你真是太紧张了……”贝尔拍了拍狱寺的肩膀,摇摇头仿佛在感慨怎么这么不淡定啊孩子…… 狱寺依旧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时一个切罗贝尔站了出来,“既然双方的人都到全了……指环争夺战开始!” 狱寺当即摆出架势,而贝尔却是神定气闲的拽样,就这个表情比山本的傻笑更加让人火大……这不,狱寺当即就火了!随手就甩出一大堆炸弹,个个火星子直冒。 “唰——” 本以为指环争夺战就要就此开打……没想到教室内掀起一阵狂风,卷着桌椅板凳直飞出去——当然,狱寺的炸弹也不例外。 “!”狱寺被这好莱坞大片般夸张的效果惊愕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是岚之指环争夺战,所以规定有些不一样。”切尔贝罗出来解说,大概是被设定为有人问就吭声的npc角色。 “这个层每一个房间都放了这样一个装置。”切尔贝罗说着就变出了一个样品给我们看,就这效率不去工厂真是白瞎人才了! 那个装置正正方方,看起来除了大一点也没什么特色,切尔贝罗示意大家退后,“这个装置可以从四个口喷出飓风,不定时喷射,所以守护者请注意。” 被那个正中的话……会死。我端详着那个看起来很平常的装置,“你们都不在乎人的生命吗?” 至少别在学长最爱的并中干这种事情啊……真死了人我一定会作为主要责任承担着被杀死一万次的。 “这是他们的职责。”切尔贝罗平板的语气毫无波澜的表情,“而且为了考核他们是否有成为守护者的资格,这场比赛被设置为十五分钟。” “这是什么设置?”狱寺不满的说,右手已经握上了炸弹,“十五分钟如果没有人得到指环呢?” 另外一个——好,其实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囧rz,切尔贝罗加入解释人员的行列,“如果十五分钟并未分出胜负,那么这个飓风装置则会自爆。” “自爆?”山本发出一声惊呼,继而蹙眉,“这样的话……在这里的两个人都会死的。” “那就说明他们没有继承指环的资格。”切尔贝罗面对我和xanxus毫无起伏的说出残忍的话,“请两位再另选守护者。” “嘻嘻嘻……王子是不会输的,因为我是天才啊,嘻嘻嘻。”贝尔闻言兴奋起来,真不知道他的兴奋神经是不是接在脚上了,根本不走脑子。 狱寺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十代目,我是不会输的——拼上我的性命!” 糟了!我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就沉了下去,那件事情……狱寺还没有明白吗? “那么,比赛开始,所有人请转移到观战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正打算叮嘱狱寺几句,切尔贝罗就几乎强迫似的让我们全员转移。 “怎么了阿纲?你想说什么吗?”山本发现了我欲言又止的异样,拍拍我的肩膀。 “没什么……”我握紧了拳,希望狱寺已经明白了自己性命的重要性。 虽然不想承认,我并不想任何人死去,为了一个莫名的指环和莫名的责任。 “我也真是个没原则的人呢。”我自嘲的对山本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 “哈哈!”本以为山本会依旧装傻,没想到这次他反而把我头发揉得一团乱,“想那么多干什么?阿纲就是阿纲,再差劲也是阿纲。” 好,的确,我就是我。 “想太多也是没用的。”山本把手背到头后,盯着屏幕,里面正是狱寺和贝尔间混乱的战斗,基本上是狱寺很混乱……我的守护者怎么都乱七八糟的。 “也对。”我也将专注力转移到观看狱寺的比赛上,“因为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会后悔的。” “就是这样啊。”山本哈哈的笑了,笑声依旧爽朗。 不知道狱寺能不能赢啊……我看着狱寺几番攻击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为他即将面对的战斗感到前景堪忧,贝尔到现在只是悠闲地看着狱寺毫无作用的进攻,游刃有余的态度看得我都无名火起。 于是我恶狠狠的瞪了xanxus一眼,无奈啊,因为贝尔正在战斗我是瞪不着了,所以我只好瞪瞪他家boss,就当泄愤了……希望他没看见。 “看招!三倍炸弹!”狱寺依旧改不了打前先报招的习惯,一堆炸弹闪着光直奔贝尔而去。 你这不是给人家逃跑的时间吗?你干嘛不去学用火箭炮啊,直接轰死省的浪费时间了!真是的一点详尽的成长计划都没有……就连发型都学那个猥琐的夏马尔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狱寺君! 贝尔的举动却震惊了全场,他纹丝不动,眼睁睁的看着炸弹直袭而来。 有风声…… “唰——” 又是之前的飓风,狱寺当即趴下,又是堪比好莱坞经典大片的神棍破漫天残骸,纸飞净是碎片。沙暴什么的灰真的好大…… “你!”下一幕呈现的就是狱寺隼人愚蠢的囧脸,“你难道……” “我对风很敏感。”贝尔靠在墙上,“所以我是岚的守护者,而你……根本不配!” “什么?!”狱寺火大,“你说我不配?!” 贝尔笑着掏出一柄小刀,“如何利用风力风向击中你呢?” 语毕松开手,小刀有如神助般几经转弯向狱寺直击而去。 这难道也可以计算吗?太神棍了所以才是真实吗?我托住下巴努力不让它跟着地心引力就这么砸下去。 “因为贝尔是天才。”一个小婴儿……打扮的很奇怪,还坐在一个更奇怪的东西的手心里……啊啊啊随随便便一个奇怪的东西都有手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不过……那么小的孩子也会是瓦里安暗杀部队的吗?我突然想到了reborn——大概是这个地方的婴儿都早熟,管他呢。 就在我分心这一小会儿,狱寺已经被贝尔来向不明的飞刀伤得遍体鳞伤了,看样子他是想暂时躲避起来了。 “狱寺那个家伙似乎陷入了苦战。”山本的眉毛难得的拧起来,表情居然也会凝重了,今天买彩票要中奖了是? “……没关系。”我看着屏幕里狱寺的一举一动,“输了也没关系。” 山本观察我片刻,“对,输了也没关系,哈哈,我赢回来就好了。” 话说万一下一战是学长或者六道骸怎么办啊?学长回来看到满目疮痍给人以悲伤苍凉之感的学校一定会暴走的!还有六道骸还在当狱中凤梨根本出不来啊,这不是逼我弃权吗?我可以弃权吗?可以,可以……q口q……这样reborn就会杀了我啊,为毛我有种怎么都是死的感觉啊…… 我放弃一般的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狱寺那边,嗯?人呢? “哈哈,狱寺似乎发现了什么。”山本指了指屏幕,“那个家伙气个半死呢。” 果然屏幕里的贝尔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而狱寺却是拎着一个……诶?人体模型,诶呀狱寺君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啊。 “是丝线。”狱寺怒视着贝尔,“你之前拍我的肩就是把丝线粘到我的肩上是吗?” 贝尔毫不掩饰的大笑,“没错,就是这样,那又如何呢?王子是不会输的!” 于是同样嚣张的两个人又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炸弹小刀满天飞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就找了个椅子又沏了壶茶坐下来慢慢看,还有几分钟,让他俩打个够。 “火箭炸弹!”狱寺不吸取教训,又在大声提醒别人小心,“去死!” 本来应该乱飞的炸弹居然又有了后冲力直奔贝尔而去。 “轰!” 屏幕里浓烟滚滚……我惊骇的放下杯子,“居然,居然是要赢吗?” “糟糕了。”那个小婴儿却突然打了一个寒战,“贝尔那家伙一定不会毫发无伤的……那个要来了……” 贝尔原来是女孩吗……我捂脸……不对,女孩子也不会说来就来啊所以到底是哪个来了啊!!!!!! 烟尘散去后传来了贝尔的笑声,极度惊悚。 “贝尔那家伙一见血就发彪啊……”长相很奇迹的那个人如此这般下了结论——干嘛戳我?我说的正开心呢……你说什么?浪费字数?我乐意,我就不叫他列维怎么地怎么地怎么地? 果然不假,贝尔的进攻变得毫无章法但是很狂暴啊,狱寺拼着两败俱伤的用了一个小型炸弹直接在两个人之间爆炸。 还是不懂啊,我闭上眼睛哀叹一声。 等冲击过后屏幕上又重新投影出两人的身影,贝尔已经倒在地上,狱寺情况看起来似乎还好一些。 狱寺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踉跄的走向贝尔,打算取下指环,没料到惊变突起! 贝尔突然暴起,和狱寺撕打起来,旁边的切尔贝罗已经开始倒数,“马上就到爆炸的时间了。” 话音未落最右边的教室已经炸裂开来,看得我是心惊胆战痛不欲生,你们这两个蠢女人!一定会被学长咬杀的…… “狱寺!”山本暴吼出声,“回来!” 狱寺不为所动,依旧和贝尔缠打在一起。 “你快回来!”山本见狱寺不为所动急的额头青筋暴起嘶吼,“值得吗?生命是要用在最重要的地方啊!” 第二个教室已经爆炸了,轰的一声瞬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就是要用在这种时候。”狱寺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表情,“我的生命,就是要用在这里才有意义。” “狱寺!!!!!!!”山本已经是急上眉头了,恨不得冲上去。 “阿纲!”可能知道狱寺是不会听自己的,山本求助般的看向我,“你……” “还有五秒钟。”切尔贝罗看着计时器,在她眼中狱寺和贝尔应该形同死人了。 “狱寺!!!”山本又把重点放到了说服狱寺上。 “四,三,二,一!”切尔贝罗倒数的声音掩盖在山本的嘶吼声下,却依旧清晰。 我抬起手…… “轰!!!!!!!!” 山本的表情就好像被判了死刑般苍白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出来。 “阿纲!”山本责备的神情,失望的语气,“你……” “……” “十代目……?” 在山本惊愕的目光里狱寺踉跄着步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摊开手掌,一枚完整的指环熠熠生辉。 “我赢了,十代目。” “噗——”我喷出一大口血,眼前就这么模糊的被映红了。 “十代目?!!!!!” “阿纲?!” 我擦了擦嘴角,手上一片濡湿,“没事……” 不用看我就知道血又是喷涌而出,可是我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疼疼!!!! 就这样,让我轻松……这样想着的我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番外 ]——27和18的幸福生活 说起来,reborn最近很不对劲,你问我为什么? 纲吉困扰的挠头,最近他总是在收集些什么东西,经常很诡异的笑,哦不不不,老师冷静,你要知道,这是夸奖,毕竟您很鬼畜的笑的时候很多,比起鬼畜诡异要好得多不是吗?诶呀都说了冷静,你掏出手榴弹我是没关系了,可是这不是毁了您的形象吗…… reborn手指勾勾,对于纲吉来说此种行为已经自动转换为语言:蠢纲给我滚过来! 纲吉很悲剧的走过去,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观众我们要学会忽视他嘴里的嘟嘟囔囔和那不情不愿的表情以及那跨度很小的步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reborn是谁?reborn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所以他干脆的掏出了列恩直接给了纲吉一枪。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诶呀诶呀老师你废话真多我不是都过来了吗? 纲吉一边吐槽一边小心翼翼的接近他的老师,为什么?诶呀诶呀,作为一个安静的读者是不需要问那么多为什么的,当然我可以直接回答你他乐意,但我更喜欢脑补。 干……干嘛? reborn笑得愈发诡异了起来,纲吉感到心在颤手在颤腿在颤总之就是在颤。 你看看这个。 reborn说着递给了纲吉一叠纸,纲吉好奇的接过——好在这里要吐槽一下,如果纲吉在初中有好好学过英语的话他一定记得一句话:curiositykilledthecat。很可惜,我们未来伟大的十代目的成绩一线飘红1717.518.5——依次类推。 其实照这个趋势如果有200个科目的话阿纲得满分的几率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的科目成绩呈一个极度有规律的等差数列是有目共睹的。 云雀曾经指着沢田纲吉对着其可怜的班主任说实在不行你们班的科目就改成200科。 说是实在不行可是第二天草壁就端着若干书本进了纲吉教室,宣读伟大的并盛帝王的裁决,判全体学生无期徒刑——要学200个科目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是死刑……但是现在是人道主义我们得说的轻一点,就勉强先无期徒刑叫着。 学生们当然会掀翻屋顶扰乱课堂将五四精神进行到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学习自由反对加负!反对暴政顽抗到底! 当草壁顶着若干大包冲回接待室的时候云雀大人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要知道五四精神和无视精神和武士精神就差了一点点,结果可想而知云雀帝王以绝对的武力优势平息了一场******的暴动。 此时的纲吉正顶着满头大包带着一身青紫流着宽面条在角落里委屈的咬小手帕。 又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咬杀我啊学长你真是个不讲道理十足暴力的统治者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君! 哎呦哎呦,黑气都实体化了。 要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十代目控狱寺隼人在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继而斗志昂扬颇有明天发工资今天去kt的架势掏出一捆捆的炸弹说着类似云雀你这个王八蛋给我等着看我爆你菊!炸死你之类的很黄很暴力的言论,没办法最近和山本混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难免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以前狱寺可是个好孩子……知情者碧洋琪掩面泪流。 哎呀哎呀,把事情扯远了,我们重归到reborn给纲吉的纸。 其实这一摞纸除了封皮有字以外剩下的都是空白。 reborn,你给我一堆白纸干什么?纲吉好奇的翻弄了一遍发现有被耍了的嫌疑。 我们伟大的黑手党第一杀手笑得奸诈,一脚将纲吉踢倒。看着纲吉反应不及蠢样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是给你用的,观察本。 reborn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纸扇,兀自扇个开怀,而纲吉吐槽那百分之一百是列恩变的!翠绿翠绿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好已经习惯吐槽到连作者都不放过的找死的兔子我们不用搭理。 reborn先生是何许人?意大利人也!好这句话其实和reborn的行为够不上什么绝对的连带关系,我们总不能说意大利人都是暴力狂专政君,所以放过所有无辜的意大利人,我们专谈谈reborn先生。 reborn先生现在正一脸帝王相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纲吉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我们不得不说他嘴角的弧度控制在似有非有,正好让人知道他在笑又抓不到证据这一点确实是让人火大。可是纲吉是没有胆子火大的,就算火大也只好内心里吐吐槽什么你这个恶劣的婴儿,然后在吐槽自己,为什么我身边都是清一色的中二和帝王最次的也是腹黑为毛我这么弱啊之类的。 有人说吐槽时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已经达到了吐槽的最高境界。 其实也有种说法叫做女人,就要对自己下手狠一点。 也就是说纲吉实际上是个女人? 这件事情太过复杂在这里就不仔细的研究了,我还不想获得诺贝尔医学奖,如果有这个奖的话……权当成一种笑话来听好了。 reborn看见纲吉心不在焉的死样子皱了一下眉,然后本着要有形象要有形象的原则给了他一脚。 纲吉啊啊啊的倒在了地上,说实话当初贵妃醉酒的时候如果是这种四仰八叉的样子皇上还会不会接住她? reborn你真是太过分了q口q。 纲吉敢怒不敢言但是什么话都写在了脸上,着某种程度上提醒了reborn蠢纲还是太嫩了,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啊。 其实我想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弱弱的问一句……reborn先生你多老啊?是太老吗?还是很老啊? 咳咳……又扯远了。 reborn促狭的笑,然后对着趴在地上的纲吉如是说:现在去给我观察云雀,然后上交一份观察日记。 这句话听完纲吉有种冲到接待室拉开门对着正在办公的云雀大喊学长你给我个痛快这种莫名的冲动,简直就是一种条件反射。给我个痛快!这句话喊出来就可见我们的并盛帝王是何种的强大。 就这么定了,回头交不上来的话……reborn看着纲吉噤若寒蝉的样子很愉悦的笑了,就等着吃枪子! reborn你这个烂人!纲吉在内心恶狠狠的吐槽,要知道以往这种行为也是种极度危险的事情啊,reborn那诡异莫测的读心术让纲吉忌惮不已,可是现在纲吉已经完全忽视了这层因素,可见比起让云雀咬死不如让reborn打死,纲吉的价值观有轻微的偏差。 怎么办……纲吉苦恼的抱着那摞纸在走廊里走着,难道要我对学长说学长拜托你,reborn要我写观察日记,学长能不能牺牲大我成全小我,当把动物给我观察然后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请给我留个全尸好吗? 好个屁!纲吉难得的爆了粗口,好虽然是在内心里,但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有句话叫弱攻也是攻强受也是受吗?心里骂好歹也是骂啊。 如果我们的儿子控烂泥工人在的话一定会痛苦流涕的哽咽着:我们纲吉终于成长了,有了首领的魄力。 然后我们温柔贤惠的奈奈眨眨眼侧侧头说:啥? 诶呀又忍不住吐槽了……我们先不考虑两位家长如何感慨,我们得先看看阿纲难得发飙后的想法。 这样我还不如让reborn直接给我一枪来个痛快啊!可是我怕枪……啊啊啊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果然,不负众望的纲吉孬了…… 草食动物,你在干什么? 全天下会用草食动物称呼人的只有并盛的帝王大人,纲吉内流满面…… 有一种说法叫做你不来找我我找你,你跟我没仇我跟你有仇!这不,传说中最强大的讨债者来了。 哈哈,学长……我没干什么…… 冤家路窄,纲吉此时能做的只有在内心里默默的吐槽还要担心reborn是不是会听见然后给没有用的自己一枪。 应付的代价 这里是……哪里? 所看之处皆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info)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境,或者说是六道骸的小把戏? “有人吗?”我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出声呼唤着,看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依旧是空白一片,甚至连风声的回应都没有。 “看样子是没有人啊。”我有点懊恼的低头,“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 “……看来你已经到了呢。” 诶?我抬头,发现依旧是我一个人,刚才说话的是谁呢? “唉……”那个声音叹息着,我突然眼前一花,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茫茫空白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既然来了就跟我走。” 是个女孩子?q口q,我已经好久没看到柔柔软软的女孩子了……等等,跟她走? “去哪里?” “去见神。” (⊙o⊙)我惊愕,拉住她,“对不起我没听清,见谁?” “见神。”女孩子扫了我一眼,“你已经死了。” 哈????等等!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我已经死了? “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我喷泪,“为什么我没看到我的浮屠塔,反而看见我的断命桥啊!这简直是一种人性上的不公生活上的欺骗啊把我美丽的生命还给我啊… …” “呦,又见面了。(..info好看的小说)”依旧是那个天花板,那个没地缝的地砖以及……那个没节/操的蠢神。 “……”我箭步冲上去拎起他的衣领,“老子记得我发誓等老子归西那天一定要揪你头发撕你衣服扒你的皮毁你的容!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呵呵。”神不慌不忙的好像认定我不会杀他,拍拍我的手,“你不想知道自己死没死吗?” 我稍微松开手,又觉得不对狠狠的拎起他,“我已经死了,刚才那个女孩已经告诉我了!” 神看了我身后一眼,很fs的笑了,“如果我能让你不死呢?” 我震惊的松开手,倒退了几步。 “哇靠**的社会已经伸手到神这里了吗?哪里还有净土啊!!!” 神的嘴角抽搐了起来,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活该!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还是依旧的嘴上不服输呢。”神挥一挥手我就被一种不可抗力带到了大殿正中间。 “是你嘴太笨怨不得别人伶牙俐齿!”我本着反正我都死了q口q就算反抗不过我也要好好吐槽他的心理决定跟那个蠢神抗争到底。(..info) 神坐在椅子上像看一幕情景喜剧一般看我在哪里挣扎,“喂,朱君,你知不知道代价啊?” 代价?我想起伪xx也曾经跟我提到过代价。 “你前半段的生命是我给你的。”神满意的看我安静下来,“因为是为了调查你的能力。” 调查我的能力? “喂,你说什么呢?”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调查我?” 神大手一挥从身后拿出一本书,“因为这里记载的,应该死去的人可不是朱君啊。” “那又如何?”我毫不畏惧的对上神考究的目光,“这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哦。”神收起了本,将目光重新放到了我的身上,“因为那个人的死是我计划的,你毁了我的计划。” “……” “我之前还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神意味深长的笑了,右手敲打着膝盖,“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你知道了又如何?” 神松开了我的束缚,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我面前,“也就是说,我让你活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惊愕的都忘记现在的距离我可以狠狠揍在那个蠢神的脸上。 “我开始频繁的忘记事情……是你搞的鬼吗?” 神闻言居然很开心的笑了,“没错,因为你已经进入另一个世界里了所以我没有权利抹杀你的存在,但是你的存在却是要支付代价的,我就选择了用你的记忆支付……直到你来到这里的一天。” “用记忆支付?” “嗯……没错,因为只有记忆是重要的东西,而且取出当代价时不伤害你的身体。” “……记忆是一个人存在过的凭证……”我终觉实在是难以忍受他这种行径,拎起他的衣领不遗余力的给了他一拳,“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拿走我的记忆?!!!!!!!” “你连存在的能力都没有了。”神肿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连存在都维持不下去的人还能挑那么多吗?” “那也不用你操心!”我压抑着再给他一拳的冲动,“我不需要存在下去的理由,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那是不可能的。”神挣开我的手,又是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我的行动,“作为彭格列第十代目你必须生存下去,由不得你选择。” 我气急,“凭什么!” “你已经搅乱了一个世界的网了,还想搅乱这个世界的?” 他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我身上,“扰乱了一个世界?” “你的行为使得所有的关系网都乱掉了,该死的人没有死,不该死的人死掉了,你以为影响的只是两个人吗?” “怎么会……” “怎么不会?”神句句紧逼,“本来他的关系网已经断掉了,但是因为你,还要重新划定他的关系网,而你的关系网断掉了,你知道你的一生会牵扯到多少人吗?无论是你遇到的,认识的,擦肩而过的,同窗共事的,你爱的,爱你的,你恨的,恨你的……这些人的网都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 “还有,如果你现在就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也会乱七八糟的。” “……” “你有这个觉悟吗?” “如果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那里?”我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状态,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我都没有了主意。 “这就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的代价。”神理所应当的说,“介入另外一个人的人生,不得不卷入各类麻烦中,并且不得不缅怀你的过去,永远都逃脱不了。” “也就是说我既不能忘掉过去,却不得不拥有另一段人生?” 神没有肯定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是取决于你的。” 没法坦白的悲哀 醒过来的时候,我的时间感模糊的可怕,好,虽然我本身也没有什么时间感可言……但是谁来解释一下为毛把我的眼睛蒙上了啊! “呦~少年,你醒了?” “……夏马尔大叔?” 明显感觉到那个色狼纠结了。 “叫我夏马尔就好。” “哦。”我想了一下,无视他啊啊啊这样可不行的声音掀开被就跳到了床下,“大叔啊,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我的眼睛遮上吗?” 臭小子…… 我发誓我绝对听见了夏马尔如是骂道。 “等等!”夏马尔惊讶的声音传来,“你……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快点帮我把纱布摘了!” “不可能!”夏马尔的声音近了,然后―― “哈哈哈哈你在乱摸些什么我好痒啊别乱来啊……”我感觉到一双贼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我怕痒啊给我滚啊!” 然后时间静止在我一脚将夏马尔踹飞的瞬间。 “疼疼疼……”夏马尔落地的闷响,然后是他的抱怨,“真不像是刚死过一次的人,你精神的让我觉得可怕。” “的确是呢。”我闻言也不禁感慨,难道要我说我的确死了死的还很血腥很暴力然后又因为和神交易而活过来吗?别开玩笑了……我想着觉得很不耐烦,尤其是视线被挡住了让 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伸手就要将遮住眼睛的纱布拽掉。 夏马尔急了,我听见他踢踢踏踏跑过来得声音,“别乱摘!臭小鬼你视网膜脱落了知不知道?还有你!你也别光看着过来帮我拦他一下啊!” 诶?难道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我还是选择了无视夏马尔的哇哇声一把将纱布扯掉。 哇塞!好刺眼……我发誓解开纱布的一瞬间看到了上帝在向我招手…… “你个臭小子!”感觉有什么重新大力的捂住了我的眼睛,缓解了一下我的眩晕感,然后是夏马尔的磨牙声,“不想瞎掉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你才想瞎掉呢!”我忿忿的给了夏马尔一脚,用力掰他的手,“松开,我只是突然间接受强光有点受不了。.info[]” 夏马尔将信将疑的放松力道,又突然间勒紧,“别开玩笑了,你要是瞎了我得被reborn枪崩死!” 我无力吐槽鸟,之好无奈的拍拍他的手,“大叔,你看我不是都活蹦乱跳了吗?” 夏马尔还是不为所动,其实他所动了我也看不到,于是乎我采取了最有效的方式,给他一个剜心肘再加一个过肩摔。 “都说了我没事了你这个大叔磨磨唧唧什么啊!” 听到了重物落地的闷响声我拍拍手,ok搞定!非得逼我暴力,“我睡了多久?” 衣物摩擦声,夏马尔大概在努力站起来,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听到他哀怨的声音,“你一共是晕了一天死了一天睡了一天。” 嘿,分配还挺均匀的,死了一天?这个说法我喜欢。 想问的事情很多,无奈我根本找不到夏马尔的位置,只好耐心的等待视力的恢复……正好趁这段期间好好的寻思怎么样才能瞒天过海,把事情解释明白。 好不一会儿视力才渐渐恢复,我这才看清我处在一个独立的单间里,但是貌似不是并盛的医院……不过装饰倒是清一色的白,说实话要是平时我一定会感慨真是个洁净的房间啊 ……可现在我只想说真是晃瞎了我的狗眼啊…… “这是哪?”我环顾四周,想找到夏马尔,却发现站在角落里的云雀,倒退几步。 “这里是云雀提供的房子。”饱受摧残的夏马尔承受打击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强,这一会儿有活蹦乱跳广撒荷尔蒙了,“你当时就昏迷了,差点没吓死我们。” “有吗?”我挠头,和散发着不善气息的云雀拉开点距离,“我觉得我当时血喷的很有艺术感啊……” ……夏马尔一脸恶心到了的看着我,“你把那种内脏都被吐出来了的情形叫做美感?” 内脏都被吐出来了……哈哈,我讪笑,有那么夸张吗?我内脏又没有长在胃里哪能想吐就吐啊…… “又不是拉出来的有什么好恶心的……”我嘟嘟囔囔的,“话说大家呢?” “都在并盛医院里。”夏马尔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闹钟自动生成了由吐转变为拉的情景,脸色煞白煞白的。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夏马尔,夏马尔则努努嘴示意我看向角落里……学长……好我明白了。 “我建议你再去做一下检查。”夏马尔抽出一根烟,靠在墙上眉头皱的死紧,“要知道你的内脏和机体明明都破碎了,而且也死了……却因为不明原因突然恢复,这种超自然的 事情你要好好的向reborn解释啊……不过我倒是不想听。” 别一边说着不想听一边用考究的眼神扫视我啊! 夏马尔看到我表情诡异,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想听得太多,不过reborn那边你是逃不掉了……哦,当务之急是你后面的那位,他可等了好久呢。 q口q所以说为什么学长会突然回来了给我解释一下啊。 “我先走了,检查什么的你自己去医院。”夏马尔很没义气的推门走了,你有没有医德啊!把一个刚脱离死海的重症病人推给一个嗜血狂暴的暴力狂你还有没有人性啊tat! 我怯怯的回头,云雀正迈着大步向我走来,袖口金属光芒闪烁……他抬起了手! 我捂脸……内心哀嚎着:妈呀!学长我还未成年不能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啊……不要一拐子控制不好把我的内脏砸出来啊,要控制要控制学长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算我求求你了! “草食动物。” “哇哇我错了学长我不应该答应xanxus参加指环争夺战,不应该在并盛被选为战场的时候作壁上观捂嘴偷笑,不不不,我绝对没有幸灾乐祸!谁知道并盛的校舍像豆腐渣工程一 样一碰就碎啊连吹风机都能把它一层给吹爆啊,别别别,我不是说并盛是豆腐渣工程,我说的是像,和是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收起拐子啊不要打我啊!” “草食动物!”云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不耐,我连忙抱头蹲下,顺带着挤出点鳄鱼的眼泪。 “哇啊啊,学长不要打我啊我错了我应该先严词拒绝与xanxus的战斗然后再将那两个不识好歹的吉普赛女人赶出去让她们不能在校园里胡作非为最后我应该拼死守护校园我错了 我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失误,求求学长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正重新做人努力培养祖国的可爱花朵成为祖国强健的螺丝钉啊不要打我啊!” “给我闭嘴!”拐子架了上来。 好,我噤声,可俩兮兮的看着云雀一脸平静但实际上他肯定气疯了。至于吗?不就是校舍被破了何必大动肝火啊,不值不值啊…… “……” “……” 闭嘴的结果就是我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还不如不闭嘴!可是人家帝王下命令了我也不好开口,主要是没胆量开口。 看看,看你能看到什么时候,看你能什么时候产生审美疲劳…… 莫名其妙很难熬的五分钟过去了……云雀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好好我怕了你了! “学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别开目光,不知名的总感觉云雀正在发火,可人家偏偏脸上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面无表情的弄得我不敢直视他。 “……” “哈哈,学长累不累啊,咬杀了那么多人用不用歇一会儿啊,想睡你就明说啊,这就有床啊。”我恬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 “也对……我都睡过了学长一定不会睡了……”我尴尬的挠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难搞? “……” q口q你不说话我真的会觉得你很难搞啊……【泪】 “……”我端详了云雀的表情半晌(虽然他根本就是没表情tat),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云雀一定是面部神经瘫痪――也就是所谓的面瘫,不是的话你就给我吱一声啊! “……”云雀还是没有搭理我,只是眼神随着我的移动改变这方向,看样子不是睡着了。 “学长,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大有跟我僵下去架势的云雀倍感脱力,“麻烦大爷您给我个反应成不?” 我灵光一闪,谄媚的用手拍了拍云雀,“还是说学长想知道有关于我的真相而不好意思说呢?我都说了我会告诉你所以……” “啪!” 我惊愕的看着云雀把我的手拍开,大神终于有了一丝丝表情,就是皱眉。 “我不想听。”云雀目光如炬的盯着我,“我说过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我慢慢的收回手,低着头看着脚下泛着白光的石砖,“那你想知道什么呢?你还期待我能告诉你什么呢?” 所有的委屈一涌而上,无论是之前毫无意义的献身还是扰乱了我原本的世界的事实,伤害了我珍惜的人还是被我珍惜的人伤害了,种种的委屈,辛酸,不满通通涌了上来。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任何事。”云雀自负的说着,“因为那和我无关。” 是啊,当然与你无关啊!我发现我真的开始难以压制自身的情绪,总是忍不住想发火,或者说想发泄。 “啊,你怎么想也跟我无关!”我不想和云雀吵起来,或者说我不想被他修理,只好绕过他去开门。 “去哪?”云雀见我一脸怒容倒是一副被取悦了的样子,“你破坏校舍,我要咬杀你。” 我倔劲也上来了,你不想听我偏说给你听看你听不听! “要咬杀我也得听我把话说完!” 云雀掏了掏耳朵,“吵死了,咬杀!” 我大声反抗,“不行!想咬杀我就得听我说完!” 我还就真不信我拗不过你! 云雀不耐烦的用拐子恐吓我,“闭嘴!” “就不!”我抗议道,“为什么要我闭嘴,凭什么要我闭嘴,言论要自由,社会要平等,没有人能剥夺我发表评论的权利!没有人!” “那就咬死你!” 纠结的解释 什么?我跟你口舌了半天你得出来的结论居然是咬死我?! “呼……呼……”我被气得大气直喘,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云雀恭弥我这次再忍你我就去当中二!绝对超过你和那个变态凤梨成为独一无二首屈一指的中二啊!不然我就跟你姓云雀啊! “还没开始就累了?”云雀不屑的挑眉勾唇,“你还真是不行呢。” “是啊是啊,要不是某人不听我说话我也不至于心累成这样。”我瞪着他,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亏了我都死了还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回来和你解释清楚不能不清不白背着一个没达成的约定死去,当然我本身也不想死但是你也得给我承担起责任来!光我一个人被耍的团团转!天天饱受折磨当然这主要原因是reborn那个大魔王但是我不管你也得给我负起责任来啊因为reborn是偷渡人口,放偷渡人口进来是你的问题啊!给我好好听着啊!” 云雀一副啊啊废话真多我不乐意听别啰嗦的表情。 “混蛋不许无视我!都说给我好好听啊!”我怒,“再说我为了给你解释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你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给我认真听啊!你难道不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吗?” 云雀终于把眼光落在我的身上了,“哦?” “哦?个屁啊!”我不管不顾了,扯着嗓子跟云雀喊了起来。 “当初好心好意的救了你,你好歹也给我点感谢的表示啊……明明是个男生还在那里装什么楚楚可怜,我误会都是你的错啊!结果再见面时你就用你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拐子狠狠的招呼我有你这样的恩将仇报吗?就算我说你有个妹妹云雀母弥你也得好好解释啊一拐子招呼上来是什么意思啊!杀人灭口吗?” 云雀由兴味再次变为了不耐。 我不会承认我是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的,我只是口渴了不想再继续多说了。 “所以说,你欠了我这么多现在听听我说话都不行吗?”我委屈的坐在床上绞着床单,内心里怨气爆发。 好你个云雀混蛋,居然这么小就跟我嚣张!老子算上之前活的岁数直接是你二倍以上啊!给我学会尊重啊! 云雀像是妥协了,坐在我旁边……很远的地方……我身上有细菌吗?你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 算了,难得他乖乖的坐下了,也算是种变相的屈服,我就不跟你计较。 “我的能力很简单。”我放柔和了语气,伸出手,凭空抓了一抓。 !!我感觉到隔我很远的云雀紧绷了一下,在袖口里摸索着什么。 “你在找这个吗?”我摊开手,两支拐子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掌心里,“怎么样?” 让你不听我话现在缴你械!嘿嘿嘿…… 云雀因为被抢走了拐子而郁闷中。 “还给你。”我将拐子随手甩给云雀,见他脸色不虞默不吭声的接过,知道我刚才的动作又打击到他身为肉食动物的绝对自尊。 “那是什么?” 谢天谢地云雀大人您终于肯‘放□段’‘勉开尊口’我真是‘诚惶诚恐’‘喜极而泣’啊,闷骚别扭的老中二……我腹诽着。 “学长还记得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我故意回避了他的问题,满意的看到他不满的盯着我,活该,让你当初听你不听! “记得。”云雀大人继续勉为其难的往外蹦字。 “嘿嘿。”我奸笑了两声,“我当时可是被吓坏了呢……条件反射就用了能力。” 你那还叫被吓坏了?我看到云雀写满鄙视的脸。 “哈哈。”我干笑两声,忽视他,“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云雀眯眼。 “又突然不饿了……”我揉揉肚子,无视它抗议的咕咕作响声,“还有我去……救学长的时候……为什么我才发现我已经救了你好几次啊?” “闭嘴说重点。” “给过你的袋子你还记得吗?”我不急不忙的,就喜欢看别人被吊胃口的样子,“还有后来……学长进来的时候六道骸确实是设下一个幻境空间的,可惜学长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 “所以说我发现我真的救了你很多次啊……”我回过身来觉得自己真是在他身上吃了大亏,“为什么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感激过我啊?” “吵死了。”任谁被吊胃口都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对于云雀更是这样了。 “我说完了马上就不吵了。”我往后一仰,手撑在床上,“所谓能力就是类似于空间操纵之类的……怎么样?名头听起来像是很响亮很厉害似的……” “……”云雀安静的听着。 “可是其实那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能力。”我展开手掌,“嗯要解释的话……有一种说法叫承受力学长听没听过?” “那种事情和我无关。” “我所能承受的压力是我体重的百分之四十。”我只好耐心的解释,“如果所承受力超过我体重的百分之四十就会使我受伤。” 云雀不做声,但是却是思考的样子。 “但是我本身是不受限制的,我如果想移动自己是没有问题的。”我举了个例子将自己移到了角落里,“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挪走学长……与其说是没有办法不如说是不能。” “举例来说蚂蚁能承受的是自身体重的百分之一百二十,而我只能承受百分之四十,学长明显要比我的百分之四十要重。”我摇了摇食指,“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承受学长空 间上的重量……如果说硬要承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大概就得断一两条腿了。” “……” “怎么样?很弱的能力?”我自嘲的笑了一笑,“这个能力被叫做废材能力呢,嘛,和我现在的外号倒是蛮相配的。” “无聊。” 真是的直接说出来很伤人的啊,“这还是历经千辛万苦开发出来的呢,别看不起它啊……虽然我本身也看不起它。” 云雀又回归到不理我的状态。 “任谁也看不起的。”我喃喃的说,“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力,逃跑的话也只能顾自己,承受多了就会死……用来移动空气倒是不错,或者阻断空间?都是些实战上用不了的东西,我不如去当一个魔术师……哼哼,来来大变活人,逃离死亡空间倒是不错的。” “草食动物?” “就连拿来交换都是令人不屑一顾的,想救人结果害死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我把脸埋在手心里,“现在连最重要的回忆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剩下了……” “……” “我说什么呢!”我用力拍了拍脸,“对不起跑题了……那天我把自己的腿移出来就是这个道理,我可以切除空间不过我不能切割有生命的东西。” “……” “就像我不能用它杀人。”我把目光投远,“就算我再怎么恨一个人我都没有办法用能力杀了它,所以才说这个是个百无一用的能力啊……拿来骗骗六道骸那个偏执多疑的家伙还行。” “……”听到六道骸的名字云雀黑化了,那杀气放的飕飕的。 后悔啊,不应该一时间恶趣味就挑战学长的忍受力啊!现在不想虎口拔牙我只好转移话题。 “学长你看啊。”我伸伸手指,点在他的手臂上,“这个用来耍别人也是不错的啊……” 云雀的衣服有规律的落下,“我虽然不能杀人但是别的东西都能切啊,例如这个衣服啊,裤子啊,什么都可以啊包括头发啊……啊啊啊啊!” 云雀黑着一张脸就劈头盖脸的向我打来。 “呜哇哇哇!”我抱头鼠窜,我怎么忘了这种玩笑不能和他开啊!! “咣!” “呜……” 不幸的我不幸的被拐子击中然后不幸的栽在床上,q口q好痛! “草食动物。”云雀黑面神压在我身上,拐子也警告似的架在脖子上,“你说的那些我不明白。” 浪费我的口水了! “我也用不着明白。” 浪费我的感情了混蛋! “别跟我说那些,那些和我无关。” “学长是觉得我死不死都是无所谓的?学长觉得我是不是回来是件跟你没关的事情?” 我仿佛听见云雀叹口气。 “呜哇!” q口q……咬我脖子!我不忿,大力挣扎起来!立志有生之年绝对要咬掉他一块肉!绝对要啊!给我记住了! “想活就活,就是这么简单。” “哈?”话题调转太快我反应不过来。 “蠢死了,草食动物。” 云雀像厌烦了一样把我松开,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要睡了别打扰我。” “啊?”这又是怎么跳到这个话题的? “啊……”云雀又打了一个哈欠,“吵我咬杀!” 算了算了……我带着一头黑云打算先走,还得去和reborn解释啊怎么办啊? “草食动物?” “又干嘛?不是叫我别吵你睡觉吗?”我哀怨回头。 “别死了。” (⊙o⊙) “不然并盛的风纪要被破坏了。” 并盛帝王卷着被就睡了。那叫一个快狠准…… 前一秒还让人惊愕下一秒就想让人咬死! 混蛋啊!你的温柔就不能表达的正常一点吗?!不要总是那么曲折!会让人受不了啊! “……云.雀.恭.弥!” “吵死了。” “那我就走了……”没办法,气势上被压一截……反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把门关上。” (╬ ̄皿 ̄)臭小子……真是目中无人啊! 于是我就重重的甩上了门。 依旧要进行下去的指环战 “完了……一会儿就要去见reborn了……要怎么跟他解释我活了死死了活这件事啊……reborn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的人啊……” 我靠在门上万般纠结的苦手ing,难道真的要我回去向学长寻求政治庇佑? “你就实话实说,怎么向云雀解释的就怎么向我解释就完了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苦恼的叹气,“reborn要是那么容易就罢手的人就怪了,得好好想个方法……” 等等…… “啊啊啊!!!reborn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失声尖叫,太刺激了为什么我一干坏事想隐瞒你点什么你准会出现啊! “闭嘴蠢纲!你想吵醒云雀然后再死一次吗?”reborn从角落里走出,“跟我走。” 我不想跟你走啊……(〒▽〒)我不情不愿的跟上reborn的脚步,离开了这个走廊………搞不好也马上就要离开这美丽的世界了…… 怎么办?我现在在内心里慌成一团,跟reborn坦白?那是找死!不跟reborn坦白?也是找死! “蠢纲。”快步在前的reborn缓下了脚步,“你的解释我们可以之后再谈,如果你没有坦白的准备我听也是没有必要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先保持沉默? 太好了……我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但是……”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reborn难道你要做反悔的小人吗? “你别想逃掉。”reborn送我眼刀一把,“等你有准备了我们可得好好谈谈。” 果然……我在内心里流下了无形的泪水。 “现在跟我去见xanxus。” “诶?” 我赶上reborn,“怎么了?为什么要去见xanxus?” reborn扫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别忘了你总得证明一下还活着,不然指环战怎么进行下去?” “有道理。”我点点头,赞同了reborn的想法,“的确,搞不好xanxus认为我已经死了也说不定呢。” reborn侧过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回怎么不逃了?多么好的机会啊,我还以为你会装死然后哭喊着要放弃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呢。” “我要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我握紧了拳,“无论怎么样耍什么手段我一定要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 reborn跳到我的肩头,“没事,没发烧啊……” 我拨开reborn的手,很冷静的说,“不,我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快死了不然我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reborn给了我一脚,“看出来了……,这回怎么有了做首领的觉悟啊?” 我依旧很冷静的否定,“不,我没有,我现在说实话很想就这么离开然后让你告诉xanxus我已经死了让他好好做首领。” reborn似笑非笑的看我狡辩,小样你说啊,继续说啊,看你能逃避到什么时候?此字幕滚动播放。 我无奈的叹气,迈着步伐沉痛的向前走。 “reborn啊……” “干嘛?” “话说你不要坐在我肩上啊我不认识路所以说给我带路,话说这条路是要去哪里啊……” “……滚!” “呦,臭小鬼!你还没死呢!让本大爷把你劈成三段!” 真不愧是瓦里安的迎接方式,很棒啊,真就是当头一棒啊…… 我躲过斯库瓦罗的攻击,余光扫到坐在一旁的xanxus……居然在睡觉…… “喂!xanxus!”我闪避着斯库瓦罗不死心的攻击,“给我起来啊!” “……垃圾……还没死呢。”xanxus睁开眼睛,声音嘶哑……一拳轰塌了半个椅子,从这点上来看也是个有床气的主儿…… “你还真希望我死掉不成?”我不爽,枉我千辛万苦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一个个全都是你回来干嘛别跟老子抢戏抢工资的混蛋嘴脸。 “垃圾就该死。”xanxus看起来想跟我开打,我连忙叫停。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我干脆的说。 “滚。”xanxus更干脆,直接眼睛一闭赶人。 “……”==# 给你两棵菜你还真把自己当捆葱?! “我不。”我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就坐下了,“你让我走我就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xanxus看上去好像是随我的便了,也就没管我依旧是闭个眼睛装深沉。 “臭小子……陪本大爷打一架!”斯库瓦罗还在那里来劲,挥着刀要和我大战300回合,“看本大爷把你剁成三十段!” 啊啊我身高不够三十段有点勉强还是二十段,来个轻松点的。 “臭小子你不屑的表情是在嘲笑本大爷吗?” (﹁﹁)不是嘲笑,是讽刺。 “臭小子给我说话不然就剁了你!” 斯库瓦罗跟狱寺有的一拼,也是一点就爆开始大吵大闹起来。 “垃圾,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xanxus被吵醒,对我怒目而视。 我看了xanxus一眼,端起一杯水,“来宣战……和传话。” xanxus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宣战?垃圾,你凭什么?” 我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着里面的水不断地撞上杯壁在激荡回来,“凭我必须要成为彭格列十代目。” “轰!” 这回是整个椅子被轰塌了,xanxus将我一把拎起,“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我必须得成为彭格列第十代目……” 我凑到xanxus的耳边,“不然你我都得死……这是传话内容。” “呜……” 我被扔在了地上,xanxus眼神闪烁不定,眸色灰暗不明,“垃圾,有种就来试试。” 我整了整衣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切尔贝罗,“正合我意,那么指环争夺战继续进行……明天是哪场?” 切尔贝罗看了看xanxus,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xanxus冷哼一声就走到了另一张椅子坐下,完全没有搭理她俩的意思。 “那好,指环战正常进行,明天是雨。” 雨?是山本…… reborn瞄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了门口,“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蠢纲!还不快走?” “喔……”我回了一声急忙的赶过去。 “垃圾……”xanxus出口叫住了我,我没有回头静静地等待着,“别忘了,我要的是什么。” 是最强的彭格列……等着瞧!xanxus,为了活下去我会给你一个最强大的彭格列…… 纲吉之纲纲采访 “我说reborn……”我脱力的拿着一个麦克风,“为什么还要我做这种事啊……” “为了彭格列的明天。”reborn深沉的说。 “和彭格列的明天有什么关系啊!”我掀桌,“还有为什么名字那么傻啊!” “那就叫蠢纲之蠢蠢采访。” “还是叫纲吉之纲纲采访……〒口〒” “真是个任性的首领阿。”reborn无奈的摇头,“不可以这么任性哦。” “到底谁才是任性的人啊!”我反抗,“是谁不说明白就随随便便让人做主持这种事啊!给我认清楚啊!” “好了,今天的主角是谁呢?” “别无视我啊!〒口〒” “十——代——目!” 啊啊,听到了不得了得声音了…… “所以今天的主角是谁呢?” “还用问吗一听就知道是狱寺了!” reborn闻言用列恩变成的纸扇给我一下,“不尊重老师!真是需要好好教育的孩子呢!” 疼疼疼……我捂头。 “十代目!” “呦,狱寺喵。” ……我仿佛看到了狱寺尴尬的脸和抽搐的心。 “好了快点进行啊。”我展开手中的纸,看了看上面写的内容,“狱寺君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十代目!”狱寺喵很快的回答。 我不是个东西啊混蛋……怎么有种骂自己的感觉…… 然后看下一条,“狱寺君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十代目的颜色!”狱寺喵闪闪发光。 你告诉我我是什么颜色的啊!你能弄明白我是什么颜色的吗?啊? “狱寺君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我掀桌,将纸揉成一团重重扔在脚下碾了碾,“你调查户口呢!” “当然是……”狱寺喵不假思索…… 我雷达紧急提示,指着狱寺,当机立断的喊道,“闭嘴不许说!” 狱寺喵塌成一团,受了极大创伤的样子,背景晴天霹雳,“为什么啊……” “你脑袋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啊!有点常识好吗?”我怒,然后看见一脸事不关己的reborn,“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无论什么问题都回答十代目的家伙来这里啊!砸场子吗?” “诶呀。”reborn恨铁不成钢,一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样子,“我可是为了让阿纲了解到你对手下的重要性。” 我一点也不想了解而且这都不是重要性而是一种扭曲了的变态价值观啊! “十代目!”狱寺很紧张的挡到了我的面前,抽出炸弹摆出阵势,“有敌袭!” “诶?可是那是山本啊……” “不!那是敌袭,十代目请退后!”狱寺将我的视线完全挡住,扔出炸弹,“去死!棒球混蛋!” 你都喊出来了那就是山本啊!!!! “reborn!快来帮忙啊!”我向reborn求助。 “呵呵……”reborn笑着点头,“好啊。” “你别一边说好一边退到门外面啊你这叫来帮我吗?” “……咣!” “给我回来啊reborn!!!!!!!” “十代目我会保护你的!”狱寺便大喊着边扔出更多的炸弹,“去死!死肩胛骨!” 他都死肩胛骨了你快点放过他!啊啊啊!摄影棚要塌了!给我停手啊!!!!!!! “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你别妄想了!” 给我停手啊!!!!我内流满面,reborn下回你用枪逼着我来我都不会接这个烂摊子了给我记住啊! “哇啊啊,别炸了狱寺君这里真的要塌了啊!!够了停手啊,听我说话啊!!!!!!” 裁决!更改的胜负 出了门,reborn还是不怎么理采我的走在前面,弄得我忐忑不安。 “今天你不要回家里住了。”reborn突然口出惊语。 “哈?”我呆滞了几秒钟突然间回过神来,“怎么了?为什么我有家不能回啊?!” reborn回头,脸上的阴影看得我毛骨悚然,不禁哆哆嗦嗦的问:“怎……怎么了……” “你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reborn瞪了我好几眼……但我好奇心强依旧斗胆问:“我什么烂摊子啊?” reborn又继续大步向前,“要不是山本当机立断把狱寺劈晕了估计现在回家就能看到狱寺自裁的尸体了。” 我擦汗,有可能…… “而且要教给狱寺要好好珍惜自己的人不是你吗?” 我连忙摇头摆手,“不是这样的别误会了!我不是故意要死掉的啊!” reborn疑狐的目光,我继续解释,“谁知道它会爆炸的那么恰好啊,我当时的预测是断一两条肋骨谁知道直接把我轰死了啊!” “预测?”reborn较有兴趣的扫了我一眼,“别在那里随随便便信口胡说了。” “我没有胡说啊〒▽〒……” 难道要把真相告诉reborn?可是……我的顾虑有很多,因为一旦要是和reborn坦白……会挨枪子啊……绝对啊! “总之你这几天先别回家了,待你参悟了死气零地点突破之后再回来。”reborn递给我一张纸条,“这上面是你的新住址,我和你爸爸会向奈奈妈妈解释的。” 所以您根本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回家啊……随便就把我扔了吗? “就目前而言……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夏马尔,xanxus,还有云雀。”reborn显然是读到了我在想什么偏偏转移了话题,我这个恨啊! “山本君……不知道吗?” 喂喂喂,我都在他面前“自爆”了他还是不知道吗?天然系腹黑当习惯了是不?我汗颜。 “我告诉他你在玩一个吐血的游戏。” =_="||的确像山本会相信的话题……多么完美的解释啊……reborn!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万一山本问我为什么要吐血啊我怎么回答啊?我血多吗? “我告诉他那是你的爱好。”reborn顺利的将问题解决了。 啊……是这样吗?原来你是这么说的啊……真是谢谢你的细心了……(〒▽〒) “你的爱好才奇怪呢!!!reborn!不要瞎说话啊!”我掀桌。 “总之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回来。”reborn毫不留情的宣布我被驱逐出境。 “请等一下。” 就在我打算和reborn好好的商榷一下的时候,煞风景的人出现了。 “切尔贝罗?”我看着一个切尔贝罗走过来,“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消息来源很广啊。” “我们是来宣布岚之指环争夺战的结果。”切尔贝罗毫不在意我的轻佻态度,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及对沢田纲吉的裁决。” 哈?岚战不是结束了吗?不对不对!怎么又有我的裁决结果啊? “我犯了什么事吗?”我很好奇的问,“竟然会牵扯到我的裁决结果,你们可真是个高效率的集体啊。” “沢田纲吉,破坏争夺战不得插手的规定,请交出指环,并在此宣布岚战胜利方为xanxus大人。” “哈?” 比起reborn的默不作声我反应很强烈,“喂喂喂,你说什么?岚战算xanxus方获胜?你再说一遍!” “是这样的。胜利方为xanxus大人。”切尔贝罗居然真的重复了一遍,一本正经的伸手,“请上交大空指环。” “岚战居然要算xanxus方胜利吗?”我失声尖叫痛不欲生,“怎么会这样啊!” 我矜矜业业的培养狱寺的(吐槽)能力啊!辛辛苦苦的教导他(欺负人)啊!经常为了他夜不能寐(梦到他追着我跑),现在为了救他还弄得一身伤痕见了上帝(虽然不是自愿的)他居然输了! 这是什么天理啊!有没有天理啊!我图的是什么啊! 可惜这番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我插手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任谁也改变不了了……我绝对不能输掉指环。 “如果你们因为狱寺君承受了爆炸这件事情存有疑惑的话我是无所谓。”我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当然我撒谎是绝对不会脸红的,“不过……要想枉然断定我插手了……这可说不过去啊。” “你的意思是……”一个切尔贝罗有了动摇。 “拿出证据。”我笑眯眯很友好的看着她,我就喜欢别人纠结的模样,“拿出证据来,有证据大空指环立即上交。” “你违反了规则,指环必须上交。”另一个切尔贝罗立场倒是坚定,我就希望你坚定,不然就没有欺负的意思了。 “真是个贪心的人呢。”我依旧笑眯眯很友好的对着两个切尔贝罗摊开手,“本身你们拿不出证据,连判定岚战我们输了的权利都没有,如今我都退了一步把胜利让.给了xanxus他们,还奢求我交出指环……” 我不悦的看着她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满意的看到两位切尔贝罗略显理亏的样子,两个人开始了窃窃私语,两人那苦手的样子显然没有人能拿的出证据。 嘿嘿嘿嘿……我正在切笑,怎么有种自己小人得志……哦不!不能吐槽自己! “那好。”两个切尔贝罗商讨后似乎打算妥协,“那么省去指环上交过程,判定岚战胜利方为xanxus大人。” “恩恩。”我点头,然后对这两个多少有点郁闷的‘吉普赛罗’们说:“没什么事你们就闪人。” “……”两人呢对视一眼,“那么我们告退,明日是雨之战,请务必遵守时间。” “好好。”我继续点头,“你俩慢走不送。” 看两个人的的确确是乖乖的走掉了,我飙泪,“reborn啊!!!” “滚!”reborn反应极快的将我踢开,“犯什么癔症了你又!” “怎么办啊!”我哭丧着脸死死巴着reborn的帽子不放,啊?为什么不巴着衣服不放……因为太小了抓不住…… “如果让狱寺知道了他会不会来一个切腹自杀还让我观看啊?” “……”reborn静静地沉思一下之后予以肯定,“嗯,极有可能。” “啊啊啊……”我喷泪,拼命地摇头,顺便搭配着尖叫来抒发我悲剧的情感,“不要不要我不要啊!我还未成年不能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啊!reborn你不能坐视不理啊!” “行了!”reborn脚到我人飞,“别想拖延时间,今天我说你得出去睡就别想回来!” 切……被看穿了吗…… “快走。”reborn说完就狠心的扔下我打算先离开。 “过分啊…………我根本不认识路啊……”我泪流满面感觉好不凄然,“我难道注定要流落街头?” “干什么呢!”走在前面的reborn回头,“还不快跟上?!” 哈?我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要送我?” “不然指望你这个笨蛋认识路吗?”reborn依旧是毒舌不改,刚有的一点感激之情全都被他抹杀掉了! “慢点啊!”我急急忙忙的赶上去,“天太黑我看不清啊!” “哼!”reborn兀自往前走,丝毫等待的意思都没有,“看来除了脑袋残缺以外,视力也不怎么样,你真是个蠢纲!” “是你走得太快啊!”我反唇相讥,“我视力可是5.0啊!别污蔑我啊!是天太黑!没错!天这么黑你还穿个黑色西服我怎么可能看得清啊!” 好……我就是把责任推脱到了深夜路黑怎么样? “蠢纲……”reborn闻言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其实这么黑我根本没法判断他是回头了或者是根本没有回头。 我等着他的下文,没想到他居然沉默了好久……久到……我被蚊子咬出好几个包……喂喂喂!臭蚊子飞远点啊!去咬那个小婴儿!他皮肤嫩血甜!快去咬他! 我还在这里恶毒的想reborn被咬得浑身是包的狼狈样子,reborn的声音传来,又轻又淡的,几乎听不见。 “黑色的西服下面掩藏的是秘密。” 哥们……哦不,老师,您这个太意识流了……难道说白色的西服下面掩藏的是纯洁吗?别开玩笑玩弄我啊! “还不快跟上!有时间吐槽还不如去领悟彭格列初代的精神!” 我都快领悟成神经了!还精神呢……我心里一边抱怨,脚步却加快了…… “呐……所以说……”我看着我之前好不容易脱离的地狱之门,“reborn你不觉得这扇门很眼熟吗?” 和学长睡觉的那间屋子的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因为我真的感觉很不妙啊……(〒▽〒) “是啊,因为阿纲之前就睡在这里啊。”reborn语气控制得很好,一点都听不出来他实际上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所以说reborn你是想我被学长杀死吗?啊?!”我不用濒临了,我就是在爆发了! “看我痛苦是你的人生乐趣吗?每次你一叫我阿纲就准没好事啊!这回是什么?和云雀夜战三百回合吗?你是想玩死我对?玩死我对!” “我以为阿纲睡在熟悉的床上比较不容易失眠嘛。”reborn无辜的看着我,不得不说他的外表是具有一定的欺骗性……那也只是一定的欺骗性,他那邪恶的笑容我都看到了啊混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说法啊!!! 这个床我一点都不熟悉一点都不熟悉啊!睡在这个床上我不光会失眠会噩梦还会丧命啊!学长在里面啊我哪敢进去啊! “……”reborn低下头看似在悔过……你憋笑的呼吸声大到我都能听到了啊! “总之呢。”reborn直接给我死刑,“今天和明天以及大后天……直到你和xanxus之战之前你都要住在这里。” “我不……” “反对无效,抗议驳回!”reborn独断的定完,“明天见,训练迟到你就死定了!” 估计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啊……reborn,我泪如泉涌,因为我今天晚上就会被学长杀死了啊……还见什么见啊! “啊……”reborn打了一个哈欠,极度困倦的样子,“我回去睡觉了,睡眠对于婴儿可是很重要的啊。” 我的生命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啊!reborn你这个杀人凶手! “拜拜。”reborn对我内心的怨念充耳不闻,随随便便跟我说再见就走了。 我目送reborn离去,然后盯着这扇打开之后不知是生是死的神奇之门…… “reborn……”我颓废的脸上挂着宽面条写着我真的不想死. “我真切的觉得你应该跟我说的是……永别了……” 等不及的xanxus 现在这个情况……真是糟到不能再糟糕了…… “草食动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床气啊床气党出现了!我哀嚎,学长为什么会突然开门啊啊啊! “哈哈……好巧啊……” 好我知道这个理由真的很假……可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嘭!” 云雀毫不犹豫的把门甩上。喂喂喂,你这态度可就不对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泪】我是真的没有推开它的觉悟啊!果然我还是应该走才对…… 正在我打算临阵脱逃的时候,门又打开了。 “……”云雀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后。 “……” 这是要我进去吗?看云雀面瘫样挡在门后……应该不是让我进去的态度…… 果然还是不要我进去吗?他又把门开开了实在是令人抱有希望啊!!!!纠结啊!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云雀“嘭”的把门又关上了。 混蛋你果然是在耍我吗?!我愤怒了脑袋一热然后不走大脑思考的开始砸门:“开门!云雀恭弥!给我开门!” 然后我就在门口瑟瑟的被冻了一个晚上……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沢田?沢田?” 等我清醒的时候,发现正被草壁学长推搡着。 “草壁学长?”我不甚清醒的看着草壁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我旁边,揉了揉酸胀的双眼,“怎么了?” 草壁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沢田,你挡道了……” 同样一脸尴尬的我立即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连连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草壁学长住在这里挡了你的路真是对不起……” “哈哈,没关系。”草壁更是尴尬的拎着一大堆东西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和草壁大眼瞪小眼……半晌。 我先发制人:“为什么草壁学长要来这里啊难道你和云雀学长在进行无证同居吗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草壁后来居上:“为什么沢田你会在这里委员长找你来的吗为什么你会睡在外面这样很容易感冒啊!” 我和草壁面面相觑…… 我摸头,发现头很扎改摸脸,“哈哈,我这不是被赶出来了吗。” 草壁摸头,发现刚用啫喱水固定好也改摸脸,“哈哈,我这不是给委员长送饭来了吗。” 我们两个尴尬的人在寂静的走廊里尴尬的摸脸……真是尴尬啊! “那……”估计草壁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很重,可看我还在这里也不好意思把我晾在这里,只好装装憨厚,“要进来吗?” 你的表情可不是想让我进来的表情啊……话说为什么你会有学长家的门钥匙啊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吗?!你不想我进我偏要进!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抬腿就要进。 你还真的要进来啊……草壁面部神经抽搐。 我就是要进去怎么样啊……我笑得很鬼畜。 “吵死了!” 就在我和草壁再次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境况中时某位大神终于醒了,打着哈欠靠门而立。 “学长早啊……”我一下蹿到了一个角落里。 “委员长……早啊……”奈何草壁是云雀的手下不可能像我这样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好本着一颗勇敢的心对明显心情欠佳的并盛地主sayhello。尽管对方跟不搭理他也只得 用热屁股贴人家冷脸。这就是黑暗的社会啊!唉…… “草食动物进来。”云雀转身就进屋了,留下我和草壁愣在原地。 “哈?我进去?”我感觉今天是要太阳打西边出来……不……现在天亮了……所以说太阳果然是打西边出来的!我跑去扒窗。 “委员长……我怎么办?”草壁则是感到晴天霹雳痛不欲生难道我不被委员长所需要了吗?是这样吗?草壁跑去墙角……画圈。 “……”云雀见我和草壁谁都没有反应……具体来说是正常的反应(误)折了回来,“你们……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当即死进去屋子里一路飙泪管他是死是活说我是草食动物我就是好了云雀学长好可怕啊不要咬杀我啊! 草壁立刻带着大包小包蹿到屋子里原来我也是草食动物啊原来委员长还需要我真是谢天谢地感谢神灵啊! 你看,同一句话带来的不同效果……所以说好好学习语言啊,那是门艺术啊! “学学学长……”我忐忑不安的站在云雀面前,“什么事啊……特地要学长你把我弄……进来?” 云雀一副你自作多情的面无表情……看他道貌岸然的样子搞不好我觉得他在讽刺我这件事情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饿了。(..info好看的小说)”云雀大神自顾自地说。 “哈?”我表示疑惑,然后反应过来其实我也很饿,揉揉空空如也的肚子,“啊……你饿了啊,我也很饿啊……话说有吃的吗?” “有有有!”草壁姑娘很辛勤的过来,“委员长……和沢田……想吃什么?” 瞧你不情不愿的样子啊!我没有要和你抢工作的意思啊……能不能不要一副我要抢了你的饭碗和荣耀的哀怨眼神看着我好吗? “算了。”云雀很熟练的从众多塑料袋中准确的翻出了食物,多么敏锐的嗅觉啊! “……”我也随手拿了点东西吃,云雀懒得管我,就任我拿了。 “话说学长今天不用出去训练吗?”我想起来迪诺曾经跟我说过他现在是问题少年——其实是不良少年……云雀的家庭教师。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啊……我咬了一口面包 。呜……好甜! “不想去。”云雀明显还陷在半睡半醒之间,机械的咀嚼着。 真是个有个性的回答,我也大声咀嚼着,话说reborn并没有告诉我要到哪里去训练呢……难道是说我可以自行修行?也就是说可以偷懒? 才怪啊!我幽怨的盯着桌子上的面包渣,现在是不得不赢了xanxus的时候,如果偷懒的话一定会输的啊我不能输! “学长,我先走了。” 与其停在一个纠结的地方不如去做自己的事,我打定主意决定先去参悟那个什么死气零地点突破。 “……”云雀没说话,只是丢给我一串钥匙……干什么? “?”我接过钥匙,不太理解他的用意,所以说果然中二大神的思想是我等难以理解的吗? “晚上回这里。” 哈……?我反应不能。他刚才说让我晚上回哪里?哈哈,我的耳朵好像出了问题啊哈哈…… 正待要问清楚,听见了钥匙旋转开锁的声音,难道又是另一个负责照顾云雀的来了……我汗。 “呦,恭弥,果然在家里吗?” “迪诺……桑?”我看着金发‘师弟’推门而入,感觉似乎不光是反应不能……的问题了。 迪诺听到我的声音这才看见我,“呦,早上好啊阿纲。” “早……早上好……” 迪诺又反身面向在一旁的学长,语气略微的哀怨,“恭弥啊,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出来找我啊?” 总觉得这样听别人间的对话很不礼貌,我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走到门口,“……晚上……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我先走了。” “诶?阿纲你……” 迪诺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后,我靠在门上,想着今天晚上要去哪里 ……等等……我回过神来,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件很愚蠢的事情啊! 这可是reborn魔王的要求啊我怎么这么傻就给推了啊!我抓狂,这下怎么向reborn交待啊!还有我晚上去哪里睡啊! 呜呜呜……沢田纲吉你真是个大笨蛋啊!我一路泪奔着跑走了。 “唉……”我想想reborn虎视眈眈的枪口,觉得分外疲惫,“今天要睡在哪里呢……实在不行就去睡学校的保健室……” 对啊!可以去睡保健室啊!我拖着在外游荡了一整天的身躯向并盛中的方向走去。 咦?我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好像有人…… “那个垃圾怕了吗?哈哈” “不许你侮辱十代目!” 是……xanxus和狱寺君?他们怎么会在学校里?我急忙向校舍方向跑去。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大喊着。 大家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在角落的地方我看到了reborn……想起昨天reborn不清不楚的支开我,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吗? “十代目——”狱寺向我跑了过来,我当机立断将他劈晕,现在可不是调/教或者安慰忠犬的时候。 采取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政策吗?reborn,我不得不承认你把我惹火了。 “垃圾。”xanxus依旧卖弄他的言简意赅。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学长。”我放下狱寺,转向了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云雀。 “就由我们来解释。”两个切尔贝罗挺身而出,“这是由于xanxus大人和我们进行的交易与协商,决定将所有剩余指环战提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这是强制性的……啊!”那个说话的切尔贝罗被xanxus毫不留情的击飞。 “吵死了。” “……”我冷眼看着那个切尔贝罗远远的摔在地上,又看向xanxus。 “阿纲……”迪诺走过来,似乎想向我解释些什么,我采取了无视态度。 “你想提前争夺战是吗?”我看向xanxus,reborn的种种隐瞒,还有学长的助纣为虐,迪诺的牛郎脸(?)无一不在刺激我此时脆弱的神经,感觉理智在离我而去。 “是又怎么样?垃圾。” “看来你真的很着急啊,那我也一起来好了。”我从兜里掏出手套,“那么大空战也一起开始,xanxus,既然你想快,我就帮你快!” “阿纲!”迪诺冲上来拦住我,“你要冷静啊,这种事情不能随便答应啊。” “……”我抬眼看了一下默不作声的reborn,“迪诺桑,要知道,有些我该知道的事情也不是随便就可以隐瞒的。” “……”迪诺闻言尴尬的放开我,“阿纲,这件事情……” “我不想听。” xanxus走了过来,眼神里嗜杀欲毕露,“垃圾……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个滋味我可不想再来一遍。”我如同挑衅一般盯着xanxus。 “那么……”剩余的一个切尔贝罗走到我和xanxus中间,“我宣布指环争夺共同战……” “等等!”我打断,“共同战?” “就是所有未进行的全都进行。” 我抽搐的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投向reborn,“请问,我的雾守在哪里啊……” 共同战居然3对2 我问题一出,现场整个冻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离我最近的知情党迪诺先生。 “地球上。”迪诺捂脸。 “哈哈哈。”陪同罗马利奥干笑。 闻言我掩面。 “学长……你知道吗?”我问可能知情者云雀。 “……”云雀盯了我半晌,我鸡皮疙瘩冻了一地,“不知道。” “学长也不知道六道骸在哪里吗……”我哀叹,“我还以为你会去调查他在哪里再去咬杀他呢啊……” 然后在云雀学长冒黑气的气氛中我把询问的目光投向reborn,“你不会又要顾左右而言他不告诉我。” reborn抬起头瞥了我一眼,“你是boss,你要问我你的守护者在哪里吗?” 居然又是狡猾的把问题又推给我了!混蛋reborn!我恨的咬牙切齿,等今天过去的我一定好好的……好好的……咦? “话说山本君呢?”我挠头,一般有狱寺在就有山本在啊……今天怎么没看见人呢?我又仔细的找了一圈,发现一只傲蛟也不在……真是奇了! “……” 喂喂……周围的气氛已经不是诡异了……而是压抑了…… “阿纲……”迪诺率先打破僵局,表情沉重,“你不知道,雨战已经结束了……斯库瓦罗……他死了,山本重伤了……” 啥?雨战居然已经结束了吗?难怪从刚才就一直有种违和感……原来是雨战……我忘记了……没错,云战之前的确是雨战的…… 居然连雨战都没有通知我吗?reborn……你到底想干什么…… “斯库瓦罗死了……xanxus,这是你提前指环剩余战的原因吗?”我抬眼看向xanxus,他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因为雨战是你最有把握的不是吗?所以你怕输就提前了所有的指环战?” 迪诺闻言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继续紧盯着xanxus,“还是说……你知道了我根本不在状态,训练也失败了,所以不想给我时间而想快点结束吗?” 这句话说完,我就感觉到reborn刺人的目光割在我的身上……好痛……【泪】 “哼,垃圾。”xanxus听完我整段话反而哧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垃圾做这么多准备?” “好,你不会。”我摊开手,看到xanxus的脸色不虞,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很爽很快乐的。 等拉开了和xanxus之间的距离,我向后面的校门口看去。 “喂……给你争取了这么多的时间,你总得给我点奖励,六道骸。” “六……六道骸?”迪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将目光转向校门口,“怎么可能……” 校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喂喂喂,六道骸,的确人多可以壮胆……但是为毛我看你穿了一件超短裙啊!是我眼睛花了还是这是你的爱好啊?!! “kufufufu……” 的确是六道骸的经典笑声……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啊……嗯……难道是…… 我倒地……拜托谁告诉我为什么是女声啊…… “六道骸?” 喂喂学长你别拎着拐子就过去啊……我喷泪拉住云雀的外套,“学长,现在的六道骸已经不是以前的六道骸了……我保证你不会想要杀他的……” 学长一副你别多管闲事的表情盯着我,我继续喷泪哽咽着,“六道骸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啊……” (⊙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都投向了门口的人。 “你……你说六道骸已经……不是个男人了?”迪诺估计领悟到了什么叫‘已经不是个男人了’的真正含义,面如菜色。 “那里的六道骸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所以说舆论的传播性很大,现在在场的各位都在兴致盎然的谈论着六道骸已经是个女孩子的事情,虽然他们个个面色蜡黄摇摇欲坠的。 “我不是六道骸,我是库洛姆.骷髅。” 正在我们有关于六道骸为何转性这一话题讨论的风生水起,什么估计是受到了严厉的打击,或者是为了躲避黑手党的追捕,再或者实际上六道骸达到了高度变态,心灵与机体高度契合也就是说到了不变性就不bt的阶段了……的时候,门口的三个人已经走了过来,领头的果然是个女孩子。 “可怜的骸……”我泪奔着抱桩六道骸’,“你受苦了……竟然沦落到了……这般地步,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啊……” “……boss……”怀里的‘六道骸’挣扎了一下,看我并无恶意就小声嗫嚅着叫了声boss。 boss是谁?管他呢,我继续广撒我的爱,“怎么好好的大男人变成了一个弱女子……为什么你凤梨头的恶趣味却改不了呢……白瞎这个可爱的样貌了……骸……” 我摸摸他――哦不……是她的头,哀嚎一声抱住她,“你怎么矮了这么多……” ‘六道骸’闻言有些手足无措,局促不安的样子很是讨我的欢心,我决定再接再厉,“骸啊……难怪你最近都不来梦里找我了,有什么的,我不会歧视你的啊……下回放心大胆的来找我……我的梦境永远为你打开啊……” 我正喷泪喷的开心,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正打算放手,‘六道骸’突然间环上我的腰,“kufufufu……看来彭格列很担心我啊。嗯?这么深情的呼唤我我可是会出现的哦。” 我深情的希望你回去啊……我真的喷泪了。 “而且彭格列看样子很担心我的男性特征是否健全啊……”‘六道骸’继续在我耳边摧残我脆弱的神经,“要来我这里给我检查一下吗?” 不不不……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想看啊…… “kufufufu……”六道骸三段式的笑,然后突然间浑身打颤的感觉完全褪去了。 “boss……”女孩子慌张的放开手,“我……” “阿纲!”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迪诺对我大吼着,“他很危险快离开六道骸!” 女孩子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更加慌乱的端详我的反应。 “她不是六道骸,她是库洛姆。”我悻悻的松开手,向大家解释道,“她是我的雾之守护者。” “怎么可能啊!”迪诺冲过来想将我拉开,“她明明……” “安心啦。”本着想欺负一下六道骸的心理结果却被反欺负回来的我心情很阴郁,推拒了迪诺拉我的意图,“她真的是库洛姆。不信你问她!” 女孩子拼命点头。 迪诺汗。 “好……”迪诺在女孩子快哭出来的瞬间妥协,然后警告我要小心就带着黑线退到一旁了。 “谢谢boss!”库洛姆凑过来亲了我一口,在我惊叫前贴在我耳边说,“这算是给我的报酬了,kufufufu……” 我救了你应该是你给我报仇才对!口胡!六道骸你占我便宜等着我一定会亲回来的!啊不!我干嘛亲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你彻底变成个女人的! 恩恩,这样说果然更有气势!我自我满足中。 “现在双方人员已经到齐,那么我宣布,指环共同战马上开始。”切尔贝罗走过来,示意我们收敛点还要比赛呢,表情说到这里还特意还看了我一眼…… “这次的场地是整个并盛中,时间为一方获胜为止,双方有意见吗?”另一个切尔贝罗……等一下,我记得她不是被xanxus秒了吗?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之前残存的切尔贝罗好心的解释,“我们切尔贝罗有许多的替换人员。” ……复制体吗……拜托还能再超自然点不!我已经伤不起了伤不起了啊……【泪】 “请问双方还有问题吗?”切尔贝罗解释完就又继续问道。 “……我没有问题。”我耸肩,反正学校是学长的最爱,和我没关在哪里打有什么区别。 “xanxus大人呢?” xanxus冷笑一下,“这一场我们只有两个人参战。” 哈?我呆滞,“xanxus,你什么意思?” “我们只用玛蒙和哥拉?莫斯卡,可以吗?”xanxus没有回答我,对着两个切尔贝罗询问……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传达命令的感觉,根本没给别人拒绝的余地。 “可以。”切尔贝罗果然还是对xanxus有所忌惮,“如果您对于比赛公平性没有要求的话。” “公平?”xanxus闻言大笑起来,“三个垃圾……” 犀利嗜血的眼神扫过我,云雀和库洛姆,让人分外不舒服的眼神啊…… “他们两人就足够了。” “你还真是自信啊,xanxus。”我根本不介意xanxus此番挑衅的话,与其说不介意,更不如说我很高兴xanxus不参战……因为我并没有百分之百战胜他的把握。 可是我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学长……麻烦你收敛杀气好吗?我冷……你看看人家小库洛姆多好一点都没生气…… 然后我感觉到库洛姆身上散发了惊人的杀气………… 六道骸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出来凑热闹好吗……我已经够冷了不用再给我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了好吗…… “垃圾……”xanxus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副舒舒服服打算看好戏的架势,“你就准备死。” 抱歉……我什么都准备了就是没准备死! “既然双方都没有问题……”切尔贝罗走到我们中间似乎打算开始共同战,我急忙叫停! “等等!”我举手,“我有个很大的疑问。” “什么?”切尔贝罗的气度很好,这种时候被打断了谈话居然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 “那种东西也能算是守护者吗?”我指了指那个莫斯卡,“那个莫斯卡分明是个机器人……没有生命的……别跟我说他是汽车人啊这样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啊!守护者是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 喂喂喂,我问了一大串为什么你只回答我两个字啊这样很过分啊! “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 喂喂喂,我有意见啊我的问题你没有给予合理的回答啊这样很不礼貌啊! 切尔贝罗走到我们中间,“我宣布,指环共同战现在开始!” 开始什么啊我的问题不要随便无视了啊!喂! 就这样……在我的纠结中三对二的指环共同战……开始了! 共同战变成了窝里斗 “xanxus……” 趁着切尔贝罗带着其他人去观战区的时候我走到xanxus的旁边,“……你真的不上?” xanxus扫了我一眼,不耐烦的皱眉,“垃圾,我不喜欢把话重说一边。” (╬ ̄皿 ̄) “你说‘不上’比‘垃圾,我不喜欢把话重复一边’要简便得多,笨蛋。” (╬ ̄血 ̄) “行了!”reborn走过来直接一脚给我踢到了库洛姆的脚边,“快滚去战斗!” “reborn!”我只能又恨又气的怒视他。 reborn脸皮依旧很厚,抬了抬帽檐,“蠢纲,输了的下场你知道。” “知道。”我乖乖的将手套戴上,“reborn,给我一枪。” reborn眼中血色闪过,我立马改口,“reborn,给我一枪死气弹。” 列恩爬到了reborn的手上,“哼!” 所以说你在为了不能合理给我致命一枪这种无聊的理由上感到遗憾吗?嗯? “砰!” “别让我在你身上花费的时间都白费了,蠢纲!”reborn突然给了我一枪,又开始抱怨。 “啊啊啊……”我点头,看着手上的棉质手套变成了x手套……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棉质手套会变成带有金属光泽的x手套呢?这根本不是在科学理智的范畴之内啊! “临战还在胡思乱想蠢纲你是不想活了!”reborn枪口精准的转向我,“如果你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省得浪费我的时间了!” “reborn……”我毫不畏惧的看着reborn,“如果你现在杀了我你之前的时间就真的浪费了。” “哼!”reborn收起列恩,“让我看看你自己修行的成果。” “……”我点头,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怎么……怎么在你不在的时间里……偷懒的…… reborn的整个脸黑了……我连忙补上一句:哈哈,开玩笑的…… “请各位守护者……”一个切尔贝罗返回来,发现xanxus和reborn都还没走,“请两位也移步观战区。” “哼。[..info超多好看小说]”xanxus干脆的起身,而reborn则是盯了切尔贝罗半晌,才慢慢的离开。 所以说名字是字母的都很装啊!之前为什么不跟着去非得让人来请吗? 我看着xanxus的背影很鄙视、很鄙视、很鄙视……啊?为什么不连reborn一起鄙视? ……因为他会读心术而xanxus不会……【捂脸】 “很好。”目送xanxus和reborn离开的切尔贝罗向我们一干人……和一个机械人点头,“请各位大人随我来。” “学长,接下来就请互相帮助了。”生存第一要素——要傍强悍! 我讨好得近似谄媚,云雀看了我一眼就快步走掉了。 “难道我的表情真的很令人恶心吗?”我流下了无形的泪水。 “嗯……”旁边一直跟着我的库洛姆小声的嗯了一声来对我的说法予以支持……这种时候才不应该支持啊不是应该安慰我鼓励我吗? 被我凶恶眼神吓到,库洛姆退后几步,与我拉开距离,局促不安的握着一个三叉戟,“是……是骸大人……骸大人他……” 我知道你想说是那个变态的死凤梨说的……可是我还是很不爽啊!因为话是从你嘴里出来的啊!我情何以堪啊! “……”库洛姆第一次看到我的抓狂状态,一下子溜到很远。 ……算了,总不能跟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我又凑到库洛姆旁边,“库洛姆啊……” “……呃……嗯?”库洛姆吓得退了一步,又奈何我是她boss又慢慢蹭过来。 “这里面有个术士。”我指了指那个大机器人和他手里的小婴儿,严肃的对库洛姆解释,“我对幻术什么的真的很不擅长……所以库洛姆,就要靠你了。” “诶?”库洛姆愣了一下,略微迟疑,“靠我?” “嗯……可以吗?”库洛姆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于是我也很紧张……什么逻辑啊……我掩面。 “……嗯!”库洛姆点头,“我会努力的……boss……” “很好!我就仰仗着你了!”我‘豪气’的拍了拍库洛姆的背,看她差点被我的力道拍在地上,我连忙拉住她。 “……呃……不好意思……”我忘了我身边一向都是些男的……【泪】已经不会控制力道了…… “没……没关系……”库洛姆努力站稳,“boss……我没事。” 六道骸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软妹子啊……我猥琐的端详着库洛姆,真是的一只小可爱就这么陷在六道骸的魔掌里了……可怜啊可怜。 “boss?”库洛姆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要加油啊孩子!”我放轻力道拍拍她的肩膀,“一会儿幻术什么的都要靠你扛了!” “……” ———操场——— “现在——”切尔贝罗站在中央,拿着一个小型扩音器,“指环共同战开始!” 说完就撒欢的跑了……真是个珍惜生命的好人…… “轰!”那个赛汽车人的莫斯卡拔地而起冲向天空…… 传说中的……十万马力?我感慨这个社会科技发展的真快……莫童木很好很强大…… “库洛姆!” 眼见着那个莫童木升到最高点然后直线落下……瞄准了我?我眼疾手快的将没反应过来的库洛姆推出去。 “哇!”我借着反作用力也滚了出去,那个莫童木直接击开了地面……向遥远的地心飞去……真是扯淡! 那个莫童木直接在地下横冲直撞,还不断的向上喷射类似炸弹和火箭炮之类的……哇塞!还有激光! 最悲剧的不是其攻击力多强大……而是目标定为了我……也就是说当你看到一大堆的火箭炮一大堆的炸弹一大堆的激光向你呼啸而来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糟糕到极点心情啊……我泪奔。 “学长快来帮忙啊!”我狂奔途中看到了靠在墙上休息的云雀,向他求助,“我一个人抗不住啊!” “……”云雀依旧是靠在墙上休养生息,居然还把眼睛闭上了! (〒口〒)学长你真不是人啊! 等等!我在操场上左闪右避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于是脚跟一旋就跑向了教学,自然那个飞天莫童木也紧逼而来。 炸了校舍看你生不生气!我恶毒的想。 “轰!” 莫童木同学本来就是作为战斗机械存在的,自然分辨不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顾自的向我轰击,我就往校园的建筑旁边躲,不一会儿校园里的建筑被毁了一大堆。 怎么还不发火?我躲在教学的草丛里暗自猜测,难道学长最近那啥了所以处于温顺期? 我抓狂的挠头……别瞎想别瞎想别瞎想……不要因为六道骸变性……哦不!是找了个女人附体你就把所有人都当成女人了你要冷静啊沢田纲吉! “!” 重物落地的声音……莫童木追过来了,我正打算逃走,却被人拉住了。 “谁啊啊啊!”紧绷的神经经不起吓,我一下蹦了起来。 “嘘!” “库洛……骸?”我见库洛姆一脸邪恶的看着我立马改口,“干什么啊!我正逃命呢!” “放心。”库洛姆——实际上是六道骸指了一下莫童木的身后,“我们就安静的躲在这里,让那个小麻雀去解决它……kufufufu……” 顶着一张女人脸笑成这样根本没有威慑力好不好啊……我黑线。 “六道骸……”我严肃的看着他,“让学长一个人去战斗这种事情……” “嗯?”‘库洛姆’好奇的看着我。 “真是太有才了!”我奸笑。 “同感。” 于是六道骸就和我躲在草丛后面看学长走向那个莫童木。 生气了生气了……他果然生气了!我极度兴奋的想,不知道学长会怎样的暴力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卡兹,卡兹……” 旁边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你在干嘛?”我看着‘库洛姆’从兜里掏出什么塞到嘴里,兀自嚼得开心。 “吃爆米花。”‘库洛姆’又掏出一大把塞到嘴里。 “呃……”我汗。 “你要吗?”‘库洛姆’直接从兜里掏出了装爆米花的袋子。 “……”我不敢苟同鄙视的看了‘她’半晌。 “给我来点儿……” 于是我们两个‘损人’就蹲在一边静观云雀大战莫童木。 “你说谁会赢?”我用手肘顶了顶‘库洛姆’。 “谁知道呢~”‘库洛姆’白了我一眼,又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云雀和莫童木之间即将开始的碰撞…… “……”我鄙视的扫了‘她’一眼,“这你都看不出来?” “彭格列闭嘴安静看!”‘库洛姆’直接给我一个爆栗,警告我观战不语真君子。 可我想当真小人……我龇牙。 谁知道这时那个莫童木突然转过来对上了我的视线……诶? “轰!” 我被一股大力推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得灰头土脸的。 “kufufufu……彭格列真是个惹事分子啊……” 六道……骸? 我惊奇的眨眼,发现面前这个六道骸貌似是真的六道骸……不对……本体应该是库洛姆啊…… “这就是神奇的幻术。” 六道骸勾起嘴角……说实话看到这种很装的男人我真的很想打啊……本能又冒出来作祟了啊!我捂脸…… “六道骸……” 完了!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我强迫自己顶着压力转头看向云雀……果然黑化了…… “学长!今天不要……” “正好……我要咬死你!”云雀说着冲向六道骸,手中的拐子痛击过去。 “打……啊……”我呆呆的看着云雀和六道骸边打边远去了……又呆呆的看着莫童木向我走来…… “哇啊啊啊!”我转身就跑,边跑边洒泪,每一滴泪都写满了六道骸你这个恶劣的人你让我怎么办啊!!给我回来啊!!!类似这种我对六道寒深情’的‘呼唤’! 怎么办?学长和六道骸厮杀去了……莫童木没有人来替我解决了啊……忘了……还有个术士玛蒙……这……这哪里是3对2!这根本就是1对2加上1对1的窝里斗啊! “轰!” “轰轰轰!” 我躲避着莫童木愈加凶猛攻击,暗自思考……难道要一直这样躲下去? 或者说还是反击好? 不行!不能反击!xanxus不上场这本身就太奇怪了……他一定有什么目的……现在就暴露实力绝非良策! 那怎么办? 对啊……我傻在原地,躲躲不过,打打不了……那我怎么办? 真是纠结啊!!谁来告诉我怎么办啊! 站在并盛的某一角落我忍不住想仰天长啸。 共同战混乱进行时 “轰!” “呜……” 事实证明发呆是要不得的……那个莫童木的速度很惊人的慢啊……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一分钟了! “轰轰轰!” 所以说事实证明机器人也是挑衅不得的,莫童木突然间像发疯了一样向我攻击。 “呜哇哇……”我撒腿就跑,怎么办啊,现在是敌人不放过我啊…… “嘭!” 我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啊啊啊啊啊!” 我掉头就跑……莫童木出现了啊! “嘭!” 又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啊啊啊啊啊!” 我掉头就跑……等等! 我回头,发现之前我撞上的那个莫童木还在,转回来,面前的莫童木依旧坚强着……我就纠结了…… “怎么会有两个啊!!!”我抱头痛哭,“这下都变成3对1了学长……六道骸你们两个人打到哪里去了?至少给我死回来一个啊!!最好是两个人一起死回来啊!!” 两个莫童木向我逼近,我咬牙,没听说过机器也会分裂啊,又不是像蚯蚓什么的拦腰截断成两个啊…… 看样子不反抗是不行了……我眼看着莫童木越走越近,想着如果此时不反抗死了的话reborn在我棺材上再补一枪已经是恩赐我了……我可不想最后落个尸无完肤的美好下场。 “轰!”火光冲天—— 哇哦……真不愧是两个莫童木,攻击起来真是轰轰生威,我停在半空中看着被轰的体无完肤的校园。 完了,学长,你并盛老婆被人打了……你还不回来捍卫领土完整啊…… 倒计时3、2、1…… 很好,学长……既然你不回来捍卫领土完整的话……我在手上燃起火焰,那么就有我来代劳了…… “咻……” 我忘了莫童木它本身是能飞的……着某种程度上逆了我的鳞。 “去死!”我冲向向我直袭过来的莫童木,用力击打在它的胸口……将火焰注入进去……似乎已经听到内部回路溶解的声音了……我调转身体,双脚踏在它双肩处,毫不客气的将他直接摔向地面。 “这个世界里能飞天只有我飞天小纲吉!莫童木什么的都给我去死!” “咯!” “噗!” 即便是在如此遥远的空中……我也仿佛依旧听到了reborn子弹上膛的声音以及迪诺砸在地上的闷响…… 肯定是我幻听了,我掏掏耳朵。 待莫童木同学砸在地上的烟雾散去,我发现原来还剩的那个莫童木不见了……难道逃跑了? 倏地大脑预警的信号响起,我飞快的回头,发现那个莫童木正用手指上的炮筒对准我…… “哇啊!” 空中没有办法借力,我堪堪躲过那个莫童木的迎面火炮……感觉我乱蓬蓬的头发被烧了个乱糟糟……好,它们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可是我还是很不爽! “我的发型啊!!”我惨叫,然后愤而看向那个毁我形象的始作俑者,“你赔给我!” 虽然机器人应该是没有情感的……可我怎么看它怎么在鄙视我……otz……我在机器人面前都已经没有威严了吗…… “这种事我才不允许啊!” 我单手劈向莫童木,感觉怒火从心中深处迸发出来,被机器人鄙视这种事情真是让我情何以堪啊!! “诶?” 正待我的攻击打在莫童木身上的时候,它奇迹般的消失了……迎上我愤怒一击的是空荡荡的空气…… “怎么?”我呆滞。 “诶呀诶呀……因为那个是幻觉啊……” “!”我感到危险,燃起火焰,瞬间爆发到了一旁……一排炮弹闪过…… 好险!我安抚因刚才突变的形势而激烈跳动的心,是瓦里安的术士……玛蒙吗? “轰……” 感到爆炸在我身后响起,灼热的感觉……几乎能闻到自己后背的肉被烧焦的味道……怎么……可能? “因为莫斯卡早就在那里等着你了……”一个小婴儿闪现在我的眼前,“从刚才到现在,你打败的莫斯卡和躲避的莫斯卡……” “都是幻觉?” “对。”那个小婴儿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真是的,这种不给钱的事情我真不想干。” “我就说嘛……没事的,你不要过于担心。”原本下坠的‘沢田纲吉’消失了,与之替代的是我和库洛姆出现在操场上。 “嗯……boss……”库洛姆紧紧握着三叉戟,“现在……” “呵呵……不用担心。”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看向那边,“你看,学长都出来捍卫老婆了你还担心什么啊。” “老……老婆?”库洛姆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他……他有……” “嗯。”我淡定点头,沉重的看着库洛姆,“孩子,他都和并盛结婚8年了,你还是快点放弃他去找别的草。” “??”库洛姆不理解的看着我,突然间又黑化了,“kufufufu……彭格列……别带坏我的小库洛姆。” “知道了啦……变态大叔loli控。”我忿忿的放下搭在库洛姆肩膀上的手,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kufufufu……彭格列你说什么?” 我挖鼻,顾左右而言他,“还有爆米花吗?我饿了。” “kufufufu……有爆血花彭格列要来点吗?” “呀嘞呀嘞,你还真是恶趣味啊六道骸。” “kufufufu……” “你!”那个叫玛蒙的小婴儿迸出一个字看样子被耍了很生气。 “我……我怎么了?您有什么问题吗?”我把手贴在耳朵上,“下回麻烦您大点声说,风太大我听不清——” “噗……”旁边的库洛姆见我无赖的样子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女孩子就要多笑笑才好啊……”我点点头,想起了每次骸出来我那千千万万前赴后继的鸡皮疙瘩,决定提醒一下库洛姆。 “千万别学那个三段式的笑法啊……我受不了啊……” “嗯?”库洛姆奇怪的偏头,“可是……骸大人他是这么笑的啊……” 你是有多爱你的骸大人啊……我掩面,这种盲从程度真是……真是……真是让人嫉妒啊……六道骸你身边怎么就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崇拜你啊……想想我第一次动心还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了……还是一个中二暴力娶了祖国家乡的好青年啊……真是……真是……太悲剧了啊我!q口q “你……破坏校舍。”云雀对上了莫童木,捏着拐子的手捏的是多么的紧啊……生气了生气了! “咬杀!” “学长!它是一个机器人不要跟它废话了!”我双手拢在嘴边给学长煽风点火……哦,不……是加油鼓劲,“打它!学长!就看你的了!” 喊完我拉着库洛姆就跑,库洛姆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踉跄了一下,“boss?” “哈哈,这里交给云雀学长我们去找切尔贝罗让她们宣布我们赢!”我拉着库洛姆边跑边大声喊道。 “……boss?”库洛姆更不理解的叫了我一声。 “库洛姆……”我拉着库洛姆转弯钻进了教学里,脚下一点都不闲着,“你要知道学长是个崇尚暴力的人……” “诶?” 库洛姆被动的跟着我跑,我驾轻就熟的带着库洛姆往天台的方向跑,“没想到校园恢复的还挺快……应该是幻术……” “呃……” “库洛姆你听好。”我拉着库洛姆跑到了天台的门前,一脚将门踹开,“学长是没办法对付术士的,我们需要把那个术士引到这里来,决不能让她影响学长战斗。” “啊……嗯。”库洛姆闻言点头,“boss……那我们怎么做?” “呵呵。”我拉着库洛姆跑到了天台的角落里,“不用做什么,她已经来了。” “诶?”库洛姆愣了。 “多亏了xanxus的凶残啊……”我示意她噤声,自己则是贴在墙上小心的观察门口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两个真去找切尔贝罗了……xanxus肯定能知道形势并不像他想象中那 么轻松……他一定会愤怒……你说到时候那个叫玛蒙的能有好结果吗?” “嗯……”库洛姆似懂非懂的点头。 “所以她一定会过来除掉我们。” “嗯!” “对方是个术士,所以如果有幻术的话还是需要库洛姆帮忙破解。” 我看了再次紧张起来的库洛姆,安抚的对她笑了笑,“别担心,打架这种事情就交给我……虽然我也没把握,不过保护一个女孩子可是一个绅士的应尽责任呢!” “谢谢boss……”库洛姆看起来很感动的样子。 我转过头继续盯着门口,“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得被六道骸挫骨扬灰啊……” “哇啊啊……” 就在我精神绷紧防备的时候库洛姆突然失声尖叫起来,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无数的藤蔓冒了出来缠在库洛姆的身上。 居然来触手系……术士们都是变态是吗……我扶额。 “别怕库洛姆!”我燃起火焰将藤蔓烧断带出库洛姆,“这是对方的幻觉!” 库洛姆余惊未定,大声喘息着,“boss……小心后面!” 我看都没看条件反射的带着库洛姆飞到空中,无数的藤蔓席卷而来,库洛姆惊叫起来,原来是一枝藤蔓缠在了她的腿上,“bo……boss!!” 真是个步步紧逼的坏人啊!我右手空出来握住那枝藤蔓,燃起火焰将它烧断,“库洛姆!你能用幻术找到她的位置吗?” “……” “库洛姆?”我奇怪的看向她。 “kufufufu……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库洛姆诡异着笑着,“话说彭格列真是热情啊。” 我看了看自己抱着‘库洛姆’的左手……当机立断将‘库洛姆’扔下去。 “kufufufu……真是个粗暴的男人呢。”‘库洛姆’轻巧的落地,“随便把淑女扔下去……这种做法会让女孩子讨厌哦。” 你管我!扔的就是你!我拼命忍耐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kufufufu……”‘库洛姆’笑着用三叉戟撑住自己的身体,“彭格列啊。” “干嘛?”我奋力躲避着藤蔓的‘亲吻’,还要抽时间搭理他。 “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就帮你找到那个术士在哪里。” “……”我闻言一个趔趄,恶劣的男人! “kufufufu……”‘库洛姆’邪恶的笑,大有我不求‘她’就不帮忙的意味。 我叹气,“我求你……我求你才怪!” 我突然暴起,然后抓向空中一块,“找到你了!” “……” 莫童木奶奶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彭格列……” “哈哈,小样的要我求你?”我继续嚣张,“我才不!哈哈,小样失落了吗?” “我想问问你抓着的是个什么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东西?哈哈哈,六道骸你眼睛是两个玻璃球吗?”我晃了晃手中的玛蒙,“这可是瓦里安的……蛤蟆?” “噗……” 我错了,六道骸你还是kufufufu的三段式笑声听起来顺耳,我顿时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仰天长啸,“怎么会是只蛤蟆啊!让我情何以堪啊!” “kufufufu……彭格列……”‘库洛姆’促狭的看着我,“要不要求我啊?”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愤怒的盯了‘库洛姆’半晌…… “求你了你来!所以说我最讨厌术士了啊!!!!” 我承认我孬了……【泪】 “kufufufu……”‘库洛姆’周围起了烟雾,不消一会儿就消散了……而出现的不再是我可爱的库洛姆小妹子……而是大变态六道骸…… “既然彭格列求我了……”六道骸煞有介事的拎着他的三叉戟,“我就从轮回的尽头回来,kufufufu……” 我没求你从轮回的尽头回来……我求你再死回去行不? “kufufufu……那个差劲的术士在哪里呢?”六道骸环顾一周,“让我把你揪出来……” 我保证他早就知道了那个人在哪里了!但是事实是他还在那里耍帅!我恨啊! “抓到你了……” 果然,不出一分钟六道骸就佯装着自己找到了那个人的位置,瞬间周围暴起了……触手? 喂喂喂,你至少矜持一点装一装样子啊直接爆触手让我情何以堪啊!!这是篇健康的文章啊!收敛啊! 而同时暴起的还有无数的藤蔓……行了你们两个在这里触手大比拼……我无力抚额。 “骸!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学长那里看看。” 我表示不想再继续看触手了,再说学长这么长时间没有解决那个莫童木让我有些不安。 思至此我双手喷射出火焰,向先前云雀和莫童木的地方飞去。 “kufufufu……” 突然六道骸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彭格列……别忘了,要给我奖赏哦。” “啊啊……”我随口敷衍着,心里却想着等你走了库洛姆回来了想赖还不容易? 如是想着,便加速向着学长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抱头!! 一个人大战数之不尽的机器人你见过吗?我现在淡定表示我见过了…… “学长……”我大喊着,“这些都是幻觉啊!只有一个是真的!” 难怪那个术士没有那么快的追上来……原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用泛滥成灾的莫童木拖住学长…… 啧,真阴险。 可是现在我来了……我那异于常人的感觉……是可以起决定性作用的! “学长,右边那个是真的!”我提醒着处在战斗中央的云雀。 “唰!”云雀反应极快,右手的拐子呼啸而上,然后……那个莫童木消失了。 “……”我立马改口,“是……是前面那个!” “唰!”云雀的脚直接踢上了面前的莫童木……然后,那个莫童木又消失了。 “……”我擦汗,“是……是左边的!” 云雀扫了我一眼,这回没有直接打那个机器人,而是立志消灭除它以外的机器人。 “……”我毫不气馁,“学长,相信我,就是那个机器人啊!” “哐!”我话音未落,云雀痛击了身后的莫童木……然后那个莫童木应声倒下……… ……云雀的目光投过来……我别开眼…… “……这是一个失误……”我尴尬的摸头,“是意外……总有一两个意外……不是吗?” 我打赌云雀现在百分之百的正在内心里鄙视我……【泪】 那个莫童木倒下之后,四周的伪莫童木统统消失不见了,我落在地上,对云雀很抱歉的笑了一下。 “……”云雀看了我一眼,右手在兜里掏些什么。 不会是想摸枪然后给我个痛快……我紧张的盯着云雀的动作,感觉心拔凉拔凉的。 诶?事实是我今天的直觉什么的完全错乱了,云雀抛过来的是一串钥匙……? “诶?”我愣愣的接过钥匙,条件反射的晃了它几下,然后回过神来,“学长这是干什么?” “我说过的,【晚上回这里】。”云雀很理所应当的解释,“我不喜欢重复……和反抗。” 你把我当时的行为归结为反抗吗?我想了一想,还是摇头,“我不要。” 云雀也来了兴致,“嗯?为什么。” “…………” 对啊……为什么?之前不还为了当时拒绝而疼破头吗?现在怎么又开始倔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很老实的坦白了,哪有那么多理由?管他事后多么后悔反正现在我是不想要。 “我不接受毫无理由的反抗。” 难道有理由的反抗你就接受吗?最后还不是武力解决了……没说服力…… “……”我抛了抛那串钥匙,“……学长的家是避风所吗?” “……”云雀的眉毛拧了起来。 “随便谁都有钥匙吗?”我将钥匙抛了回去,看到云雀没有接过,而是对我怒目而视……我个人感觉上他应该是对我怒目而视…… “我的意思是会给学长添麻烦的……我……可以睡在保健室。” “……”云雀沉默的盯了我半晌…… “晚上跟我走。” 倒地……我刚才跟你口舌半天是为了什么啊!!!!结果您还是一句话给我全盘否定了吗? “话说怎么还没……”我懒得和学长进行毫无意义的辩驳,转而把注意力专注在倒在地上的莫童木,“这边都解决了……六道骸怎么那么慢?” ……学长……拜托您别有一提到六道骸就会黑化的条件反射好吗? “轰轰轰……” 突然暴起的轰鸣声!我条件反射的看向声源……原本已经被击倒的莫童木又重新运作起来……而且似乎进入了不可控制的模式…… “哇啊!” 莫童木上来就给了我一炮,我连忙抱头蹲下……后来想起来自己可以点燃火焰飞啊……感觉自己的iq真的在离我远去…… “哼……没死透的草食性动物吗?” 我抗议学长,我不能和一个机器人同时被称为草食性动物,我们有生理和心理上的差距啊!!!!! 比起我的狼狈和脑残,云雀显得跃跃欲试的攥着拐子要向莫童木攻击。 “嘭!” 学长即将攻击到莫童木之际,那个机器人爆发出了rp,全方位喷射出了激光…… 真以为自己在拍好莱坞科技片吗?我有些无力的看着莫童木对着学长喷射各类事物……学长不断的躲避一边伺机逼近它。 唉……我叹息,看着苦苦(?)躲避的学长。 “学长……”我弄弄手套,确定它是舒适的适于我灵活活动的,点燃死气之炎,“你退下……我来对付它。” 【蠢纲……你的体力真的很差。】 【那……哈……】我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啊!哪有人能短短的时间内训练出强悍的体力啊!】 【那么……】reborn指向凹凸不平的山峰,【你去快速的躲过全部的障碍,蠢纲!】 【哈?】 【如果不能短时拥有强大的攻击力的话……】reborn将列恩变成的鞭子(?)握在手里,【那么,就训练速度。】 【哈?】 【用不能被敌人掌控的速度……取得胜利!】 没错……对于不可能速成力量和体力的我,只有速度可以成为唯一的优势!我闪避着莫童木的攻击,瞬间闪到了它的身后。 “再见了……”我加大火焰,从莫童木的头上直劈而下!将它整个刨开! “噗通!” ……从破碎的莫童木中掉出了一个被捆得死死的男人……老男人。 我瞠目结舌,“学学学学……学长……” 云雀走了过来直接给我一拐子,“咬杀!” 我捂着作痛的头,觉得心中悲伤逆流成河,“你干吗啊!” 云雀蹲下来将那个老男人随手丢了出去,然后对着莫童木的残骸……鞭尸……如果机器人也能有尸体的话…… “学长……”我指着滚在一旁的老男人,“为为为什么机器人会下崽啊……” “……” “难道我杀的是个女人?!” 我又端详了那个老男人的面容,“为什么生出来个这么老的男人啊!!!!难道怀胎80年生出个老头真的不是梦?” “哐!” “痛痛痛!”我惨叫着捂住伤口,“怎么又打我啊!” “他是谁?”我小心的碰了碰那个晕倒的老男人,发现他还活着,“还好……如果我把莫童木劈成两半了他一定会死。” “现在怎么办?”我把那个老男人松绑,又轻微的检查了他的状况,“真是糟糕的身体状况啊……我觉得应该送他去医院。” “……”云雀绷着脸点头。 好学长,我真的理解你不想在你老婆身上死一个人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心理。 “六道骸应该快好了……”我背起那个老人,“我们去和他会合然后再想办法……学长不要随便掏出拐子乱放杀气啊!!!” “等一下!”就在我们打算先行离开的时候,切尔贝罗突然出现,“将彭格列九代目交出来。” “哈?”我吓得差点没把那个虚弱的老人丢在地上。 “莫童木的儿子是彭格列九代目?那么莫童木是xanxus的奶奶?事实上我杀了xanxus的奶奶?!!!” 什么啊!这有没有搞错啊!!! xanxus的圈套 “xanxus!”我一头冷汗的看着xanxus也出现在操场上,“我不是故意要杀死你奶奶的……话说你奶奶为什么会是个机器人啊……还有你爸爸一直在你奶奶肚子里的话……你是怎么出来的?” “……” “别只是瞪人不说话啊,xanxus。(..info)” “蠢纲!”reborn也随后出现,不知从哪里抽出个纸扇,这次是真的,因为列恩还在他的头上……然后给了我一个爆栗,“你脑子有病!莫斯卡是个机器人!” “我知道啊……”我委屈的捂着头,为什么每个人每次都是打我的头啊! “那怎么可能是xanxus的奶奶!”reborn看起来很想再给我一下,我连忙蹿到别的地方,具体是没有reborn的地方。 “可是它明明生出了彭格列九代目!”我指着依旧没有意识的老人,“我以为机器人都能生孩……老人!……它怎么就不能是xanxus的奶奶了?你歧视机器人!” “死蠢死蠢的!”reborn果然没忍住,又给了我一个爆栗,“真是……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因为说不过我所以采取暴力方法解决吗?! “这的确是彭格列九代目。” 在我和reborn纠缠不清的时候,切尔贝罗已经对老人进行了绝对周密的检查,并确认了他的身份。 “你看!”我指着切尔贝罗对reborn说,“她们都承认莫童木……哦不!是那个莫斯卡是生出了九代目!” “……”reborn脸上阴影又起。 “垃圾!”xanxus突然插话进来,“你这个垃圾。” “你说话重复的好严重啊……” 我的衣领被拎起,我整个人陷入了腾空的状态,“你杀了彭格列的九代目。” “我没杀!”我举手表示无辜,看切尔贝罗紧急的治疗九代目,“他没死,不然那些切尔贝罗就不用救他了。” “你完了。”xanxus不怀好意的将我拉进,“伤害彭格列首领,你会被处刑的。” “表示我根本没伤到他啊!”我开始扑腾我的四肢以表达我无限的愤怒之情,“你别自顾自的就给我定罪!我可什么都没干!” “……”xanxus松开我,我呈自由落地的状态直接落地。 “……”xanxus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xanxus……这是你策划的?” xanxus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了切尔贝罗的身边,声音虽沙哑着但是气势依旧很足,“九代目的状态如何?” “……建议直接送到特殊部门隔离起来。”一个切尔贝罗迅速准确的对九代目的伤势进行处理,另一个闻言则站了起来径直向我走来。 “沢田纲吉。”她毫无波澜的声音听起来很机械很别扭,“你蓄意伤害彭格列九代目,在此对你……” “等等!”我打断她,双手摊开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蓄意?你哪里看出我蓄意了?” 不等切尔贝罗们开始滔滔不绝的大发言论,我当先指着xanxus,“明明可疑的是他才对!” xanxus挑眉,并不理会我,同时也不作任何解释。 “xanxus大人……”切尔贝罗失了主意,“这……” “喂!你们这是‘蓄意’的偏向啊!”我不满两个切尔贝罗对xanxus言听计从对我则屡屡顶撞的嘴脸,“为什么先追究我对九代目的伤害……不对!我根本没伤到他!” “九代目身受重伤……”那个负责检查的切尔贝罗开口,“性命堪忧……” “停!”我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快送他去医院……你们两个去一个就行,剩下的我们把‘蓄意’伤害九代目这件事情解释明白。” 两个切尔贝罗相视颔首,一个便急匆匆的和迪诺一起将九代目转移走了,徒留我,xanxus,reborn和一个切尔贝罗……还有学长…… 云雀从刚才就开始持观望态度,不发表意见,也没有和迪诺一起走掉,一个人站在一边……难道他是在看好戏? “蠢纲!”reborn把我分散的注意力又抓了回来。 “问题有两个。”我伸出两根手指头,“首先是为什么九代目会在莫斯卡的肚子里,其次是九代目的伤是什么时候造成的。” 切尔贝罗闻言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不甚确定的说,“似乎受伤有了一段时间……可是在正规的检查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们谁也不能断定。” “那好……我可以等,不过我们先讨论一下九代目为什么会在瓦里安的云守的肚子里呢?” 切尔贝罗语塞,望向一直没有出声冷眼旁观的xanxus,“xanxus大人……” “是你使的计谋。”xanxus说起谎话来没想到和我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不然有哪个傻子会把受害者藏在自己的守护者体内呢。” 你就是那个傻子!我怒。 “拜托啊……xanxus。”我感到一阵头痛,“我又是怎么神通广大的偷偷摸摸伤了九代目,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的云守运出来再把九代目塞进去再把云守还给你的啊!用脑袋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啊!” “垃圾,那是你的事。”xanxus根本不认账,我气得七窍生烟。 “什么叫我的事啊!”我对着xanxus开始赤/裸裸的指控,“喂!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除非我是神啊!” “……”xanxus干脆理都不理我。 “你瓦里安里的人都是垃圾吗?”我继续冒火,“居然堂堂云守都被我这一个区区的垃圾给偷出来了……你们瓦里安的人才都是垃圾吗?” “……”xanxus的眼神凌厉起来。 “你不会承认你的手下……包括你都是垃圾。”我毫不畏惧他的凶狠眼神,“所以说九代目为什么会在你的云守身体里……还得请我们的瓦里安伟大的首领xanxus对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哦。” “xanxus大人……”切尔贝罗似乎也是有些动摇的看着xanxus。 “垃圾,你想污蔑我?” “是你先污蔑我的!”我不甘示弱的对xanxus吼,转念一想不对,“我哪有污蔑你!不然你解释清楚啊!” “……” “你看你自己都语塞了!” “你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吗?”xanxus突然回了我一句。 “……当然有!”我胸脯拍的啪啪作响,“我可是一直在并盛这里没出去过啊!” “你如果晚上出去了会谁知道呢?” “kufufufu……我知道哦。” “骸?”我看着库洛姆一脸恶意的捏着那个瓦里安的术士玛蒙……当即判断‘她’现在是六道骸。 “因为彭格列夜夜都和我在梦中相会哦。” ……扯淡啊!我之前才说过你怎么好几天不来找我了你现在说这种话是想拆我的台吗?你到底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啊! “谎话连篇。” xanxus直接给了我致命一击。 “你!” “行了!”切尔贝罗发现把事情交给我和xanxus根本是错误的,“两位都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这哪里无意义了!”我捏拳,“这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 “垃圾。”xanxus也是一脸怒容,“这是我要说的。” “你!” “行了!”切尔贝罗再次无奈的打断我们,“这样好了,代表你们各自的人格,进行捍卫战。” 哈?还要打? 我率先抗议,“明明我们都赢了!” 我指着那些残骸,“你看瓦里安的云守都成那个样子了!还有瓦里安的术士也……” 我抬眼看向‘库洛姆’发现她正两手空空的看着我,“kufufufu……似乎积攒了逃跑的力气呢。” 你丫的果然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我痛苦的捂脸。 “好……我同意。”我妥协。 “xanxus大人呢?” xanxus盯了我半晌,“我同意……不过……时间定为两个礼拜后。” “哈?”我我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xanxus,“xanxus……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想立即开始呢。” “垃圾。”xanxus看着我,“给你两个星期。” “……你的意思是……”我收敛了平日的玩笑样,“要和我正经的打吗?” “哼……”xanxus依旧是不屑的表情,“两个星期,给你最后的时光。” “真是狂妄呢……”我也来了兴致,“万一我超越了你呢?” “……”xanxus的表情就是那是不可能一样的绝对。 “搞不好我参透了什么惊天大绝招呢……”我奸笑着凑近xanxus,“别到时候输给一个初中生哦xanxus大.叔.” “垃圾……”(╬ ̄皿 ̄) “大叔!”( ̄︶ ̄) “那好……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显然眼睛有问题的切尔贝罗环顾我和xanxus,“我宣布捍卫战两个星期后开始!” “两个星期后见,xanxus大叔。”我向xanxus摆摆手,“慢走哦,天黑了小心路滑!” “……” “草食动物……” “……”我僵住,然后梗着脖子,“呦……学……学长……” “……”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跟你走就是了…………别扯着我的后领啊我不能呼吸了!!放手啊!!reborn!救我啊!” reborn却只是抬了抬帽子,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丑恶嘴脸,兀自笑得开心。 肉食动物的吻 “。” 就这样,半强迫的被云雀拉到了他家里,他一副很想理解草食动物心理兴致勃勃的样子。 说……我说什么啊!我捂脸。 “……为什么反抗?” “……不为什么……”我叹气,看着云雀依旧很感兴趣的表情看着我,“喂……你把我弄过来不会只是问这个?” “说啊。”云雀还是在兴头上,“不说就咬杀你哦。” ……有种沟通不能的挫败感……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烦不烦啊!我不耐烦的随口敷衍,“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啊!” 结果云雀突然发难,我反应不及被云雀甩到了床上,他整个人压了过来。 “你干什么!”我双手撑在他身上,防止他突然凑过来再给我一口。 “说,不然咬杀。” “你杀可以……但不许咬!”我真是怕了他再咬我一口,有种自己是待处理的食物一样……称不上愉快的感觉。 “嗯?” 完了,我一看到云雀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你越讨厌越做的类型啊!! “不许咬我!”我立马将脖子捂得密不透风的,“别想咬我!” “……那棵凤梨跑到你梦里是怎么回事?” “啊?”话题转的太快我脑子一顿没接上,“骸?” “……”云雀的眉头蹙起,又开始释放杀气…… 你到底是有多恨骸啊……瞧你一副恨不得把他杀了再狠狠的挫骨扬灰的样子…… “那件事啊……”我死机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他似乎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里……然后大肆捣乱的样子……” 云雀闻言沉默,但是身上的肃杀之气依旧存在。 “喂……”我突然想到一个不好的方面……他该不会是想通过我抓住六道骸再跟他来个生死决斗……可能性非常大啊! “学长……在梦里我是抓不住六道骸的……而且抓住了我也给不了你……你别抱这个心思了……” 云雀不悦的盯着我,弄得我发怵,“学长……你能不能先……” 云雀放送压制我的力道……正打算松一口气……云雀却突然又反身压了下来? “学长……呜?” 贴……贴上来了……?我盯着近在咫尺的云雀的面容活生生的吓傻了…… “呜!”本以为他顶多会咬我……脖子几口……这回居然……居然…… 我奋力挣扎,无奈根本挣不过他的蛮劲! “呜?!”舌头……! “唔!”我卯着劲将他推开,立即退到角落里,颤抖着声音,“你你你!” “……”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半晌―― “咬错地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q口q!我翻身抓住他的肩膀泪流满面的摇晃,“你!你居然说咬错地方了!!你的眼睛是玻璃吗?这种事情也可以随便的吗?” 云雀拍开我的手,不耐的皱眉,“吻了就是吻了。” “你还知道这是吻!!”我痛哭流涕崩溃状,“这可是我打算在一个浪漫的夕阳下献给我最爱的女孩子的宝贵初吻啊!!你还给我啊!” “……”云雀无视我,翻身下床。 “你站住!”我感觉又是悲伤又是愤怒,不管不顾的对着云雀吼道:“说!你是不是初吻!” “……”云雀回过头来,表情很是诡异,莫名的他居然笑了,然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不是。” ……我停滞……然后…… “你tm的居然说你不是初吻!”我彻彻底底的被惹毛了,冲过去揪起云雀的衣服,“你居然不是了吗?!” “……”云雀不爽的扫了一眼我揪住他的手,“放手。” “说!是跟谁?!”我陷入了完全炸毛状态。 “和你有关系吗?”云雀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掏拐子直接给我个痛快。 “当然有啊!”我龇牙咧嘴的一个字一个字迸,“我是初吻!凭什么你不是啊!!说!是女生吗?” 云雀开始一副我不愿意搭理你的懒散表情,突然又颇有兴致的抬眼看了我一眼,“不是。(..info)” “不是!”我疯了,“你说你初吻还不是给一个女生?!那一定得说清楚给谁了!!!” 一个女生我就忍了!毕竟性别到生理不同……好歹算是没有什么可比性……可是居然是个男生吗?你的爱好是夺走男生的初吻吗?! “给了一个笨蛋。”云雀勾起唇角促狭的笑。 “笨蛋笨蛋笨蛋……一个笨蛋……”我喃喃的自语,一个笨蛋?会是谁啊笨蛋这么多啊!!!! 【恭弥啊,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出来找我啊?】 我感觉我的脑筋都快断掉了……简直气得要发疯,“说……是迪诺那匹种马吗?” “……”完全看不出情绪的云雀没有吱声,不肯定也不反驳…… “我去问清楚!!!!”我松开云雀跳下床穿上鞋就径直奔出门。 外面的风很大……穿的很是单薄的我出门就后悔了……迪诺住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啊!我当时想仰天长啸。 “……”我颓废的垮下肩,“算了,都出来了……不可能就这么回去啊……” 【斯库瓦罗死了……山本重伤……】 猛的想起迪诺对我说起过山本重伤……和斯库瓦罗死掉……的事情。 “并盛只有一个医院真是太好了。”我这样想着,“不如去看看山本……说不定可以混个探病的床位……” 想到刚才和学长的吻我表示再回到他那里压力很大…… 我的初吻啊……少年最清纯最珍贵的初吻……什么?女孩子的才珍贵?正是因为男生都不在乎才显示我的初吻是多么的珍贵啊!!! 就连学长都不是初吻了……想起云雀一本正经外加理所应当的说着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笨蛋……毫无疑问,我认识的人中称得上笨蛋的也只有那匹种马了…… 既然喜欢那匹种马你吻我干什么啊!! “挫败啊……”我垂拉着头走在通往医院的街道上,感觉最近真是衰到极致了…… ―――――医院――――― “呦,阿纲,你怎么来了?” 这难道就是老天给我一洗雪耻报仇雪恨的机会? 我看着面前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黄金种马……我保证我笑得很是灿烂,灿烂到那匹犯了重罪的种马开始发怵。 “阿纲你别笑得这么……可爱……”迪诺搓搓手臂,略微和我拉开点距离,“我冷。” “我来看看山本。”我报出我之前的‘纯真’目的以掩盖我现在的‘邪恶’目的。 “哦。”迪诺果然被我转移了注意力,“我正好和罗马利奥一起来的,跟我走。” 我一边奸笑着一边跟着迪诺的脚步。 “阿纲啊。”毫无戒心的迪诺走在前面和我谈天,“你昨天怎么了?” “……怎么?”昨天?我怎么了?我发现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声不吭的就跑走了……”迪诺回头挠挠脸,有些苦恼的看着我,“害我被恭弥打了。” ……我走了和他打你有什么关系?没听过一句话叫打是情骂是爱吗?这是学长爱着你的表现啊。 “是吗?”打死你才好呢,我内心默默的吐槽,却依旧顺着他的话茬说,“学长为什么打你啊。” 迪诺闻言挠头,更加苦恼纠结了起来,“不知道,好像是因为我偷了他的钥匙配了所以他生气了……。” “偷的?”我不可置信,你们俩的关系还用偷吗?难道这是你们俩喜欢的调调? “哈哈。”迪诺傻笑了几下,有些羞耻的,“恭弥他经常不遵守时间……训练嘛……可是如果不达到reborn的要求……” 说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冷战,“你也知道后果的……所以我就……” “偷了学长的钥匙然后配了一把?”我冷静的接下去,然后瞟了迪诺一眼,“你怎么没被学长打死?” “……”这种说法过分了啊师弟………… “……”就是这样犀利!改不过来了…… “恭弥那天是要给你钥匙吗?”迪诺生硬的转移话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是敷衍了事。 “……哈哈,这样啊。”迪诺羡慕的看着我,颇为感慨,“多好,没有生命之忧的得到钥匙。” “和学长生活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安全吗?”我忍不住泼他的冷水。 “……也是。”迪诺大概是设想到了和学长生活的美妙光景,打了一个怵。 我想起来迪诺会不会是那个笨蛋呢?百分之九十就是! “迪诺桑和学长是什么关系呢?”我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你们感情好像很好。” “天啊,阿纲你别吓我。”迪诺一副天塌下来的凄惨表情,“怎么可能。” “不是恋人吗?”我好奇的问。 “……”迪诺沉默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谁说的。” “……没谁,只是感觉。”我干笑。 迪诺却突然转过来捏住我的肩膀,“阿纲,无论是谁跟你说的!你记住,千万别瞎说啊我不想死啊!!” …… “那是谁?”我黑着脸,“不是你那是谁?” “诶?” “难道是六道骸吗?他在那个月黑风高之夜做的?”我继续黑化中,“还是草壁?有可能,他走得和学长最近。” “阿纲?” “到底是谁啊!不是你那是谁!还有谁是笨蛋啊!!” “呃……” “我要问清楚!”我转身跑出了医院,我一定要问学长问个清楚啊! “阿纲!你不看山本了吗?”身后迪诺也追了出来。 “回头来看!”我头也不回的奔跑在路上。 “嘭!” 我撞开门,对着屋中床上的鼓包大喊:“说!学长!你的初吻到底给了谁?!!!!” 令人头痛的遗留问题 “起来啊!”我一把把云雀身上的被子掀开,“说!不是那匹种马是谁?” “……”云雀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呼呼大睡。(..info好看的小说) “起来!”我伸手拨弄他,立志要把他弄起来,结果云雀还是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我感觉火气又冒上来了,翻身直接骑在他身上决定开始使用暴力。 “kufufufu……真是欲求不满啊彭格列……” 我浑身僵硬住,而本来还在呼呼大睡的云雀却是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他一起来我就因为他的动作而被甩到地上…… 你这是什么条件反射啊!我哀怨喷泪。 “哦呀哦呀。”赫然出现在学长家窗口上的是穿着并盛校服(?)的库洛姆…… 真是狡猾啊……我看着明显是换了芯的库洛姆,这样子学长一定不能动手了…… “六道骸!”果然,学长只能咬牙般得迸出这三个字,却始终没有动手……难道他也有颗怜香惜玉的心? 呜……好冷……我搓搓手臂,抖掉若干鸡皮疙瘩。 “对了!”我想起首要大事,连忙蹦起来从后面勒住云雀的脖子,“说!初吻给谁了?!” 云雀懒得理我,反而六道骸用一种灰暗不明的诡异眼神看着我。 “看什么!”我反唇相讥。 “没想到啊没想到。”六道骸一副很惋惜的样子,“你居然喜欢小麻雀……” ……………… “啥――――”我的惨叫声划破天空,“谁谁谁喜欢他啊!!!” “……kufufufu……”六道骸很邪恶的笑了,“那你问他的初吻是谁干什么呢?” “……”我满头黑线,发现自己还缠在云雀背上,连忙放开云雀,“因为……因为我……我为什么告诉你?” 难道要我说我的初吻被他拿走了他居然还不是初吻所以我很委屈这种话吗?!打死也说不出口啊……再说了学长吻了我这种事六道骸肯定不会相信……现在说了根本就是自取其 辱啊!! “kufufufu……”六道骸诡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嘛?” “……像什么……”我话一出口就有不好的预感。 “像妒妇……” 我就知道……我悲伤捂脸。 “六道骸……”一直本着沉默是金坐看好戏的学长一副蠢蠢欲动要和六道骸干架的感觉,“给我变回原样好好打一架。” “不要。”六道骸果然无赖的拒绝了,还用库洛姆的身体对处在爆发边缘的学长抛个媚眼。 “六道骸……”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并盛之夜,“学长的初吻对象不会是你……” 语毕就得到了两个杀人般的目光。 “kufufufu……谁告诉你的?”六道骸怒极反笑。 喂喂喂你从靴子里掏出三叉戟干什么啊!!你想说明什么啊!! “草食动物……咬杀!”云雀阴云满布。 喂喂喂你别配合的跟着拿出武器来啊!!你这回又想怎么样啊! “……那是谁?”我也不满了,干什么你做了错事要我像孙子一样的低头啊,就算是我也会有心里不平衡的啊…… “kufufufu……”六道骸跳下窗户,手中的小三叉戟也拉长变得适手,“用我帮你逼供吗?” 云雀还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我叹口气,冲着六道骸摆摆手,“算了,你问他也不会说的。” “kufufufu……”六道骸还是没有收敛的意思,“可是我得好好问清楚呢……因为彭格列说小麻雀的初吻给了我是吗?” “……你在纠结的居然是这件事吗?”我倍感无语,“我只是随便说说。” 六道骸凌厉的眼刀飞过来两把,“这种事情不弄清楚我可是会很苦恼呢。” 你可以当没听见啊口胡!再说了你纠结这种事干什么啊! 唉……六道骸和学长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我则在角落里忧伤的悼念我逝去的初吻…… “喂……”我悼念到一半,发现六道骸来得莫名其妙的,于是开口,“喂,六道骸你来干什么?” “kufufufu……”六道骸趁着和学长打的空隙跟我微妙的笑,“因为一直连接不上彭格列的梦境,所以我在想彭格列在干什么呢?” “然后你就无聊的换了套并盛的校服跑来找人?”我呆滞的看着六道骸。 “kufufufu……”六道骸默认般的三段式。(..info好看的小说) “……学长,打他!”我淡定回头继续默哀我逝去的初吻。 “kufufufu……好狠啊!彭格列……” “男人,总要对他人下手狠一点。”我淡定回答,然后……继续忧伤默哀。 “所以呢?你就因为两个人打架把家里毁了所以跑回来了?” “……” “还是把六道骸的三叉戟掰断了又给了云雀一拳怕被报复所以跑回来了?” “……”冷汗漫上。 “然后想趁我不在偷偷跑到屋里蒙头大睡?” “……你不是没走吗……” “蠢货!还敢顶嘴?” “呃……没,我哪敢……” “谅你蠢纲也不敢!” “唉……谁让他们俩连个安静的角落都不给我……总之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我哭丧的脸跪在地上,而此时正在对我滔滔不绝进行人身攻击的就是我那伟大的家庭教师reborn。 “我记得我有说过不要回来的对。”r魔王给我一个恶狠狠的钻心剜骨。 “……可是……”我噤若寒蝉,但还是壮着胆子,“我……我无家可归了啊……” “哼。”reborn不甚赞同的瞪了我一眼,“现在你回来才会更麻烦……” “诶?为什么啊?”我不理解。 “十代目今天回来了吗?!!!” 下突然传来狱寺的声音…… “我现在明白了……”我捂脸。 “……” “reborn你去哪里?” 我看见reborn攀上了窗台,推开了窗户,有一种让我很郁闷的想法油然而生。 “你想逃跑?”我愤而指控。 “……这是你的守护者,你自己解决。”reborn说完就跳窗而出了。 “……我可不可以也跳窗离开?”我看着闯进来的狱寺,额头上滑下了一滴冷汗。 “十代目?”狱寺僵硬在门口,“……” 喂喂喂你别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啊…… “十代目!对不起!!” 哇哇哇你别跪下来就哐哐磕头没过年呢我没有红包啊起来啊!! “你……你先起来!”我手忙脚乱的想把狱寺扶起来,结果那家伙死了心就是在磕头也不管我家地板是否能承受住他的力道啊! “十代目!”他好不容易停下来,却是用额头抵在地板上不肯抬头,“我……我虽然没资格再来见您了……可是……” “……” “我还是想问!”狱寺肿着额头撑起身子,“您的身体没事了吗?为什么要为了……为了我这个废人……” “啪!” “十……十代目……?”狱寺捂着脸惊愕的看着我。 “……”我突然间觉得我所做的一切真是全都白费了,“……如果你这么想……就滚。” “十代目……也要抛弃我了吗?” “我从来不抛弃任何人……”我努力不去看狱寺悲痛的神情,“可是如果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么我也不会再在乎了。” “十代目……对不起。”狱寺很干脆的道歉。 “……唉……”我看着他脸被我打得红肿,突然想起我曾经暗想过要揍烂他那张婊/子脸……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一半啊。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我突然想起好像漫画里总是有些需要人安慰的角色……难道我要充当治愈别人伤口的温柔系主角? 好冷……我第二次感到浑身打颤,鸡皮疙瘩又冒出来了。 “十代目……”狱寺果然泪光闪闪的看着我,看得我真是毛骨悚然啊…… “你……自己好好领悟……”我连忙转移话题,这种安慰的角色不适合我啊!“没有人会看到重要的人受伤而开心的……即使是为了自己。” “十代目……您说……您是说我是您重要的人是吗?” 我没说!我用脑抢地,用手捶墙,我怎么又自掘坟墓了!! “十代目……”狱寺看起来很颓废很哀伤的样子,“我曾经……自暴自弃过……” 喂喂喂,这种交代的气氛你不会下一秒告诉我一些伤心的过往和新的启迪?不要啊!这样我会崩溃受不了的啊! “……”狱寺语塞,然后隐忍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我……” 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不要听啊我不要当什么治愈系的啊!! “等我……等我成熟了……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十代目的。” 还好……我松了一口气,听别人的伤心史不是我的个性啊…… “我希望……到那个时候,十代目也可以把一切告诉我……好吗?” “……”我别开目光,望向窗外,“……天晚了,回去睡。” “十代目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狱寺没有动地方,还是很关切的问。 “呵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健壮的很,没事了。” 狱寺不赞同的看着我,“如果身体不舒服还是得好好休息的。” “没事了!”我摆了一个kingkang的poss,“你看!我壮得可以打死一头牛。行了,快回家睡。” “……”狱寺脸上浮现了正在激烈思想搏斗的波动,“我……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哈?你想干什么?”我现在是惊弓之鸟,不想和男人睡在一起了啊!!! “诶诶诶?我没想袭击十代目!”狱寺被我巨大的反应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脸色也尴尬起来,“我只是……只是……不安心。” “不安心?”我挠头,有什么不安心的。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往这里跑,既希望见到十代目,又希望十代目不在……” 好矛盾的想法啊……所以狱寺你的属性是纠结是吗? “我一直很焦虑。”狱寺诚恳的说,“但是现在看到十代目,就感到安心了。” 喂喂喂什么叫看见我就安心了?我可不是什么治愈人的良药啊。 “今天,请让我睡在这里好吗?我会很安静不麻烦十代目的。” “……好……”我无奈妥协,“你……要不要上来睡?” “不不不!我打地铺就好……怎么敢麻烦十代目您呢。”狱寺忙不迭的摇头外加摆手。 “好……” 夜半――我躺在床上听着狱寺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下……真是要和这些人的命运搅在一起了……我阖上眼,想起蠢神说的要求。 【现在,你最珍贵的记忆属于我。】 唉……拿得真是彻底呢……我完全记不起来失去的是什么……我翻了一个身,看着外面月色如水。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已经选择了这里…… 不过还真是惹了一个大烂摊子啊……狱寺现在处于想问不敢问的状态,还不足为惧……可是还有reborn在虎视眈眈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这样想着,我就将被卷了一圈,蒙头大睡了。 展开十年后的世界 “十代目!!” “呜……哇!”我甫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狱寺凑过来的头,吓得差点没摔到床下……幸亏被狱寺反应极快的托住。 “十十十代目您没事?”狱寺也是惊魂不定的样子。 孩子,你都磕巴了………… “没事……”我随便揉了揉头发,“叫我干什么?” 狱寺看我头发越弄越乱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十代目,您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有吗?”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木梳,发现头发乱成一团根本梳不了,颇为无奈的龇牙咧嘴的立志把它梳顺,“我怎么不记得啊……我感觉睡得还挺好的。” “是吗……”狱寺略微停顿一下,“今天要去上学吗?” “要!”我随手扯掉睡衣就开始换校服,“都已经请假好久了……难得xanxus放过我两个星期,我当然得回学校一趟啊!” “可是……”狱寺有点艰难的说,“reborn桑……他……” “他什么?”我套上外套,拎起好久都没打开的书包,“狱寺君走。” “reborn桑他已经给你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创造失意体前屈这种东西……我现在真真切切的明白了…… “十代目?” “我要去找reborn……”我噌的站起来,然后拎着书包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啊十代目……” 我还在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我请假啊太过分了啊!我需要温馨的学院生活给我安慰啊混蛋!!! “reborn那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我怒气冲冲的拎着书包奔走在街道上,“昨天晚上丢下我自己跑了……真是个好老师呢。” “在大街上说自己老师的坏话……真是个好学生呢。” reborn!!我循声望去,见reborn站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ciaos。” “为什么不让我去学校!” “你还有时间去学校里浪费吗?”reborn从墙上跃下,踩在我的头上,“你以为你还不用训练吗?xanxus随随便便就能杀了你。” “他敢!”我停顿半晌,“好,他确实敢……” “那你还不快滚去训练!”reborn毫不客气的对我下命令。 “老师……你没听过有一种学习方法叫做劳逸结合吗?”我拒绝去训练,“只有劳是没有高效率的。” “……”reborn没接腔,但是直接一脚踩在我的头上以表达他内心的不满。 我怒。 “不要动不动就踩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reborn促狭的挑起眉毛哦,“我没踩的时候也没见你长高啊。” ……reborn! “我有说过不要这么深情的呼唤我的名字,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你去死! “行啊。”reborn从我头上跃下来,落在地上,“给你了结我的机会。” “不反抗?”我疑狐的看着reborn,“不会临时反悔给我一枪把我了结?” “当然。”reborn非常大方的sayok,然后双手抱胸,“我的本能失效的话。” ……混蛋!你还不还是要了结我吗?! “那算了……我去训练了。”我悻悻的拎着书包往回走,发现reborn没有跟上来,“喂――reborn你怎么不来啊。” “……”reborn不自然的僵直在原处,“……动不了。” 哈?我闻言折回去,“说什么呢?难道这街上有地缚灵?你以为在拍鬼片吗?” “……真的动不了。”reborn似乎真的被什么固定住了一样。 “……难道真的闹鬼了?”我俯□将reborn抱起来………… “你骗人!你看我这不连人拔起了吗?!”我对着reborn抓狂,“你不要耍我了!” “……” 不会真的动不了了……我突然萌生一种恐惧感,难道reborn是……是僵尸? 呸――我在内心里喷了自己一脸的口水。(..info好看的小说) “蠢纲!小心!”安分呆在怀里的reborn突然提醒我。 “啥?”我顺着reborn视线方向……那个紫色的东西是什么?! “十年火箭筒……”reborn沉声说,“是恶作剧吗?” …………从它精准的向我们两个扣过来我可以断定一定是人为的…… “要躲吗?”reborn突然间开口,还是很愉悦的感觉。 “躲什么?”我耸肩,突然想起来曾经一平被击中过……然后…… “应该会有五分钟的时间和未来的自己交换对……”我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未来会是怎么样呢?说实话我很好奇……reborn你要一起去吗?” “有何不可?” “嘭――” 还来不及思考为什么reborn的话听起来让人感觉如此不详……我就有种被抛向空中的眩晕感…… 这是某种程度上的穿越……我捂着嘴……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会晕穿啊!!呕―― 等我感觉到落在了一个相对来说不会动的东西上的时候,我已经濒临崩溃了! ……好恶心好想吐……我捂着嘴抵御着眩晕的感觉。 而待我稍微缓过来劲的时候,却发现眼前是一片的黑暗……难道彭格列为了节约资源夜间不工作关灯省电吗? “这到底是哪啊……”我小心的探出手摸索着…… “诶?”突然摸到了冰冷光滑的东西,“墙壁?!我难道是被reborn关在小黑屋里了?对了……reborn呢?” 难道他又耍了我临时脱逃了吗?! 思至此我激动得弹了起来然后嘭的撞到了头又倒了回去。 “疼疼疼……”我喷泪。 不过倒是有一丝光亮传了进来……诶?我看着左边有一道闪光的缝隙…… 难道我被关在小匣子里了?我伸手抠在缝隙上……用力将面前不知名的遮盖物弄开了。 “怎么是野外?”我坐起身,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是日本?还是意大利?” 想起来我之前一直都被困在什么东西里,我侧头看向之前推开的东西…… “诶诶诶?!”我一下蹦了起来,“为什么老子的棺材是翻盖的不是旋盖的啊!!!谁这么没有品位啊!!” “噗……” 有人!我警惕起来,“什么人!”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那个声音突然近了,我连忙退到棺材的角落……也不知道那算不算角落,警惕的看着另一端。 “kufufufu……彭格列,我来接你了。” “…………骸?” 赫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长大版的骸? 相貌什么的仍旧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尤其是他那百年不变的凤梨头……诶?凤梨叶长了不少! “kufufufu……这种反应还真是让人怀念呢。”骸踱步而来,坐在我棺材的沿上,“不枉我在这里等待……你果然来了。” “啊……”骸的态度让我糊里糊涂的,随口就答应了一声,“骸,你的头发好长啊。快赶上斯库瓦罗了……打理起来多麻烦啊!” ……六道骸的表情僵住,“为什么在意我的头发长短,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掉吗?” “哦……”我不好意思的挠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六道骸眼神晦明变幻着,看不透他本人的想法,以往总是带着轻佻的笑意的脸也绷了起来。 难道他生气了? “骸?”我忍不住出声,“怎么了?” 六道骸伸手摸上我的脖子……诶? “你居然带着这个呢……”六道骸从我衣领中掏出串在项链上的大空指环,“只有一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我拍掉他的手,“当然了,因为指环争夺战还没有结束……我当然还没拿到另外一半的指环啊。” 六道骸蹙眉,“指环争夺战尚未结束?” “是啊……”我惊觉他靠的实在是太近了,就伸手把他推开,“不对吗?骸不是也知道吗?” “据我所知指环争夺战应该已经结束了。”六道骸被我推开,不悦的看着我,“你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彭格列……” 我努力的把自己缩在角落里,“没……没什么意思,就是靠的太近了好热……什么?指环争夺战结束了?” “……”六道骸的表情显然就是对我的回答十足的不满,但还是很有风度的回答了我的问题,“的确结束了。” “不可能!明明是两个星期后……进行决战的,怎么……?”我被六道骸的回答吓到了,“难道……难道我来到的并不是我的未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kufufufu……”六道骸倒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看样子得给小麻雀派个任务了……kufufufu……” “……你刚才提到了学长?派什么任务?”我好像听到六道骸嘴里冒出了小麻雀三个字。 六道骸恶劣的避重就轻,“怎么了彭格列?听到小麻雀的名字所以很激动吗?” “……”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你想象力很丰富我激动个什么劲啊! 六道骸见我不回答,手指捏了上来,“彭格列……在我的面前思念着别的男人吗?嗯?” “哈?”我有点消化不了…… “kufufufu……要先惩罚你吗?” 十年后的世态炎凉 ……我和六道骸面面相觑……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死机了…… 片刻,我淡定的甩开六道骸的手,“大家什么时候会过来?” “kufufufu……”六道骸毫不介意我不礼貌的行为,“什么什么时候过来?” 我站起来,迈出‘我’的棺材,“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六道骸,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六道骸也收起了笑意,“你和他果然是一个人?” “当然不是。”我瞟了六道骸一眼,“不过应该是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人……你反反复复的找来了无数的沢田纲吉对……要不是看到十年火箭筒上的痕迹我也不会过来的。” 六道骸饶有兴致的端详我,“没想到啊……你知道的不少。” 我当时青筋就爆起来了,伸出手给六道骸看手上残留的花,“你看看啊,这些花都枯成这样子了!都用了多久了!你们能不能定期换啊!!” 六道骸耸肩,毫无抱歉之意的说,“我没想到这回就是正品,kufufufu……要不我用幻觉给你做一个?” “不用了。”我敬谢不敏。将手中的花扔掉,“我死了有多久了?” 六道骸扫了一眼森林深处的方向,跟我卖起了关子,“彭格列……你对自己死了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吃惊吗?” “……”闻言我沉默,然后很奇怪的看着六道骸,“你们……在十年火箭筒上刻痕迹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六道骸默不作声,但显然从表情中可以读出来他并不知情。 “……那是‘我死了’的警告。”我摇摇头,“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知道未来的我死了,我也不会过来的。” 六道骸明显气息不稳起来,应该是生气了…… “我忘了,彭格列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欺骗呢。”六道骸语气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就像他此时的表情一样。 “你也别忘了,我和那个虚伪的骗子不是同一个人。”我重来不吝啬逞口舌之勇,“我们虽然是一个灵魂,但显然是平行世界里的。刚才你不也求证过了吗?我们所经历的事件的时间点完全不一样啊……” 六道骸的眯起了眼睛,鲜红色的右眼里氤氲着不悦的风暴,“我没想过你也会直接说出这种话。” “这很正常……”我平静的对上六道骸的双眼,“因为你并不是我重视的那个世界的那个骸,我也不是你这个时空的‘彭格列’……不要用那种怀念的眼神看着我……要知道, 你看的连那个‘彭格列’的过去都不是哦。” “哼……让人讨厌这一点一点都没变。”六道骸不怒反笑,示意我跟过来,“走,我带你去彭格列的基地。” “……”我默默的跟上他称不上快的步伐,“reborn在基地里吗?他本来应该跟我一起过来的……他被传送到了基地里?” 六道骸脚下的步伐顿了一下,“他应该在基地里。” “哦,那就好……”我埋头继续默默的跟着六道骸的脚步,果然不是我熟悉的六道骸……总感觉没什么可以交流的东西啊……苦手啊…… “喂——” “彭……”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你先说。” 六道骸看起来很迷茫的看着我,“在你那个世界里……过去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过去的六道骸……我陷入了苦苦的思考,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奉承还是挖苦?真困难啊…… “很难说?”六道骸估计从我的表情推断出了这是个多么纠结的问题。 “……是个变态大叔萝莉制服控?”我看见六道骸杀人般的眼神连忙改口,“啊!我刚才说错了,骸是一个有(扭曲)理想有(变态)抱负的好(变态)青年……” 六道骸没有接腔,显然这个结论假到他都懒得接。 “你刚才想问什么?”六道骸走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 “……就是……”我有点难以启齿,“骸你的高筒靴是在哪里买的啊……” “……”十年后的六道骸无语的表情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精彩。 六道骸在我这里吃了一亏,于是一路上一声不吭的只管自己闷头走路,我好无聊,所以屡屡挑起话题,可他屡屡无视。 “骸……还要走多久啊……”我百般聊赖的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都是树……对了骸!给我讲讲未来的事。” 一直本着沉默是金的六道骸停了下来,目光如炬的盯着我,“你想听什么?” 六道骸突然正经起来弄得我也忍不住正经起来了…… “未来的我……是怎么死的呢?” “kufufufu……”六道骸脸上浮现出很迷茫的神色,“彭格列……你问的问题恐怕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能回答你。” ……难道我化作蝴蝶飞走了……太神奇了所以你们很难以启齿?! “不……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回答……”六道骸思考片刻,“白兰或许知道……不过……kufufufu……” “白兰?”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那是谁?” 六道骸勾起嘴角,“你的仇人。” ……是不是十年的期间你就在研究那些武侠小说吗?什么我的仇人啊! “说到白兰……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呢……kufufufu……”六道骸又开始他的带路之旅,我依旧跟在他的后面,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喋喋不休的是六道骸,而听众是我。 “……他所创建的家族已经超越了彭格列了……”六道骸语气完全听不出个人的喜恶,完全就是陈述,“而现在彭格列处于歼灭状态。” “歼灭……?” “kufufufu……不可置信吗?”六道骸继续不痛不痒的语气,“彭格列在意大利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所以说这里是日本……歼灭状态……大家都还好吗?” “kufufufu……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六道骸调笑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又瞬间移开,“很好哦,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 “……死?”我敏感的抓住其中的一个字,“谁……死了吗?” “说起来……”六道骸突然转换了一个角度,领着我穿过一片较为低矮的树丛,“这里应该就是呢。” 我走到他的身边,“是哪里?” 六道骸云淡风轻的站到一边,没有接话而是示意我自己看。 是墓碑……而且有一段时间了……三年?还是四年? 【狱寺隼人】 真是个熟悉得不想让人正视的名字呢……我伸手抚上墓碑,抹掉岁月留下来的污痕,“狱寺君……还有其他人吗?” “目前没有,kufufufu……听到这个消息彭格列你很失望吗?” “是那个叫白兰的人做的吗?”我听不出自己的语气,其实没有什么太大感觉……因为不是我熟知的狱寺君吗? 六道骸轻哼一声,表情看起来既无奈又讽刺,“彭格列的敌人太多了……谁知道是谁做的呢?” 也对,我认可六道骸的说法,的确恨着彭格列的谁都有可能。 “我们快点回基地……”我催促着六道骸,“不知道reborn怎么样了,唉……真想见见十年后的reborn,看看他是个什么样子。” “kufufufu…………那可见不到。”六道骸走在前面,“十年后的阿尔克巴雷诺们都死了。” ……难怪,要是reborn没死我把彭格列弄成这副残破的模样他还不得赶回来给我一亿个枪子,然后再鞭尸……埋了之后不解气再掘坟…… “悲伤了吗……彭格列?” 六道骸哪能知道我心中的百转千回,兀自以为我是陷入了所谓痛失爱师和朋友的悲痛之中。 “……我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十年后的你……死去的狱寺……还是死去的reborn,都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知道要拿什么态度对待 你们。” “kufufufu……没办法,要是我,我也会这样……”六道骸很理解。 要是你绝对会大肆破坏的!我发誓!你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哦呀哦呀,怎么感觉有人再说我的坏话呢?”六道骸头上的凤梨叶晃了晃。 “可能是你的错觉……”我尴尬的别开眼。 六道骸kufufufu的笑了几声,我连忙岔开话题,“十年后的骸已经被放出来了啊。” 这好像并不是六道骸什么愉快的回忆,他又沉默下来,继续在前面带路。 就在我以为他决定无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突然给出了回答。 “这是你给我的束缚呢。”六道骸似自嘲的说,“你用自由交换我为彭格列卖命。怎么样?十年后的你很可恶?” 你想让我肯定你的说法来诋毁我自己吗? “肯定不会。”我打断他,“我一定不会用这种事情束缚你的……除非是你自己这么觉得,而我也就懒得反对了。” “kufufufu……真是狡猾的回答呢。”六道骸回头瞟了我一眼,看得我脊椎发凉。 “……呃……”我苦恼地挠头,“骸……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问。”六道骸很大方的回答。 “我到底有没有长高啊……”我自己问完都为自己幼稚的问题而脸红,“还有我有没有女朋友啊……” 六道骸果然促狭的笑,还恶劣的走过来比了比我的身高,还一副惋惜的表情摇了摇头,“说实话彭格列你的身高怎么比之前又矮了?” (╬ ̄皿 ̄) “那是因为你是十年后的我却是十年前啊!” 六道骸恍然大悟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假,“kufufufu……我都忘了,十年后的彭格列确实比十年前的要高一点点啊。” ……高一点点? “恩恩,能高了3厘米?”六道骸摸着下巴计算着,“还是2厘米?” “算了你别说了……”我丧失听下去的勇气了。 “不过在追求者上……彭格列却是很吃香呢,kufufufu……”六道骸没有理我的‘不听’,继续自顾自说得愉快,“说起来小麻雀也是其中一员呢。” 我真的不想听下去了……什么叫学长也是追求者中的一员啊……话不能乱说啊…… “彭格列喜欢小麻雀吗?”六道骸突然很八卦的靠过来。 “……”我注视他几秒钟,“不知道。” 六道骸僵住,然后直起身子,“彭格列知道十年后的你跟谁在一起了吗?” “跟谁?” “彭格列知道自己喜欢谁吗?”六道骸继续问。 “喜欢谁?”我反问回去。 “……你没和任何人在一起。”六道骸话锋一转,“你有了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的理由,即使你有喜欢的人。” ……我沉默片刻,“什么理由?” 六道骸勾起讽刺的笑,“某人的死亡。” “……因为一个人死了所以不能幸福吗?”我无语,“这个世界的我好扭曲啊……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啊……” “大概……”六道骸不慎确定的说,“我出来的时候你都死了……不过据说你很扭曲啊……” ………… “快走。”我绕过六道骸径直往前走。 “kufufufu……还是年轻的彭格列有趣啊。”六道骸悠闲的跟上。 “别说的自己像个中年大叔一样颓废!” “kufufufu……竟然敢说我是大叔……想死吗?” “要下手就来,我不会怪你欺负弱小的。” “kufufufu……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啊。” “过奖过奖……您也还是一样的变态啊。” “……” 我和六道骸都憋了口气,默不作声的走着,直到六道骸突然破功笑了出来。 “说起来,这么有活力的彭格列我已经好久都没见到了。” 我闻言不屑的撇嘴,“那是因为你一直都在当灌装凤梨。” “每次来看我也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六道骸说完瞟了我一眼,“kufufufu……看现在的你简直没法想象那个严肃到死板的人是你。” “我也不敢相信啊……”我叹气。 六道骸有点恍惚的盯着我,不知道自己喃喃的说些什么。 “六道骸……”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那个人……不要试图从我身上的到什么安慰……” 六道骸似乎有些感伤,又好像是我多心了…… 他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kufufufu……我当然知道,不用总是在提醒我,彭格列……” “那就好。” 我说着跟上他的步伐,十年后的我不知道会留下怎么样的烂摊子……唉…… 含糊不清的十年间 “……kufufufu……就是这里了……”六道骸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告诉我到了。 你在空无一物的地方告诉我到基地了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kufufufu……”六道骸向我伸手,“过来。” “干嘛?”我没动地方,因为他是六道骸啊!不防不行啊! “你不过来我就没办法带你进去了。”六道骸摆出一张你别为难我的表情,“难道你要在这里纠结?” 好,你的理由很有说服力,我迈步走到他身边。 “带我进去。” “真是个没情调的人。”六道骸悻悻的收回手,“走。” 这和我有没有情调有什么关系啊……我黑线劈头盖脸。 “确认指令。” “kufufufu……我从轮回的尽头回来了。” 伴随着‘滴’的一声,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扇电子门,缓缓的打开。 “隐藏门?”我好奇的顺着门上冰冷的弧度,手指拂过上面突起的花纹,“酷!” “只是用幻术隐藏起来了。” “……逊!” 我哀叹着果然高科技什么的都是浮云啊……就一头撞门上了。 “怎么还有一道门啊!”我悲怆捂头。 “……那么大的扇门你自己看不到啊!”六道骸用看白痴般要多不屑有多不屑,要多鄙视有多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他的顶头上司。 “作为手下应给细心的提醒我啊!”我不耐烦的等着门自己慢慢打开,“怎么设定这么麻烦的开门系统啊?” 六道骸坏笑,“别问我,问你自己。” ……所以说是十年后的我弄的?我真是好无聊啊!! “我可以对十年后的自己进行毁灭性的辱骂行为吗?”我严肃的向六道骸咨询。 “kufufufu……请便。” “沢田纲吉你这个无聊透顶自私自利随随便便把烂摊子交给别人自己死个痛快让别人纠结头痛逃避问题死了算是便宜你了你这个样子的就该送进轮回一千万次啊!混蛋!”得到 许可我毫不犹豫的开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对自己下手也好狠啊……”六道骸挂着冷汗看着我对着‘自己’开始骂街的友好行径。 “过奖。” “唰——” 那扇撞痛了我额头的门总算是打开了,可是随着一声轰鸣声,地面剧烈的晃动起来,我不慎直接跌进门里了。 “哇!”我只来得及短促的惊呼一声就啪叽的摔在地上。 “kufufufu……”六道骸淡定的绕过我向通道的深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嘴上不痛不痒地说着什么就算回家了很激动也犯不上和基地的大地来个法式热吻啊彭格列还真是激动云 云。 我咽下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f四字母真言,狼狈的爬起来,却发现六道骸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偌大的基地你让我去哪里找寻您的芳……草踪啊!我愤而捶地。 “阿纲?” 诶?我抬头…… “十年后的山本……君?” “你没事……”山本见我坐在地上很担心的看着我。 我借着山本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很拘谨的对他笑了一下,“我还好……山本君怎么会在这里?” 山本闻言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里是基地,所以我一直都在。” 误会了……我掩面,“我是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哈哈。”山本知道自己领错意,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是听强尼二说d门一直都没有关上,所以有点担心过来看看。” 我很理解的点头,“门没有关可能是我的错……话说强尼二是谁?” 山本伸手握着我的手臂将我带进基地里,门很快就关上了,这才放松的舒口气,“我也不太知道,话说阿纲不是和强尼二很熟吗?” …… “山本君。”我无奈开口,“我是十年前的阿纲……连强尼二都没见过怎么熟啊?” “哈哈,我忘了。”山本有些尴尬的松开我,“话说……十年前的大家都好吗?” 我看了一眼他努力想放松却不得的紧绷的脸,叹口气,“你问的是谁?” “……”山本沉默了,然后又挂上无辜的笑脸,“阿纲……我带你去见小鬼。” 胆小鬼……直接问出口能怎么样?能死啊!我跟在山本的后面龇牙咧嘴作纠结状。 “除了我和reborn,还有其他人到了吗?”我跟着山本称不上快却有规律的步伐,“基地里还有谁在呢?” “暂时还没有。”山本将我带到一个类似电梯的地方,按了一下向下的按钮,和我一起耐心的等待。 我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十年后的大家都在这里吗?” 山本示意我电梯门开了,我和他一同走进去,山本按了一个数字之后就靠在墙上,“没,这个基地里只有我和六道骸……云雀应该也快回来了……” “还真是单薄呢……”我听到守护者居然只剩下两个人在基地里感到十分的挫败,“难道十年后的我是个很让人讨厌的人?”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十年的时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也都改变了,这并不是阿纲的错。”山本背对着我,不知道他正用什么样的表情说这些话。 “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听着山本不似以往略带些沧桑的嗓音说着一些完全不符合我印象中爽朗的山本所能说出的话,突然萌生了强烈的想知道这个未来到底发生 了什么。 电梯里恢复了沉寂,山本和我都默不作声,山本大概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而我在等着山本的回答。 半晌——我才听到山本稍微嘶哑了的声音。 “十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山本依旧背对着我面向着电梯门口,“我离开过彭格列一段时间……直到三个月前才回来的。” 【彭格列的守护者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 六道骸的意思是守护者曾经脱离过彭格列吗?像山本君这样?可是虽然知道十年的时间不确定性太多了,发生了许多事情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对于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一个确切又详细的回答。 “是这样啊。”我盘算着是不是要等学长回来了再问他?然后得出了个视情况而定的结论……谁知道十年后的学长是依旧中二还是中二依旧啊……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阿纲你已经神志不清了。”山本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之后阿纲你就失踪了,我和云雀都有去找过你,可惜都是无功而返……直到你的死讯传来,遗体也被送了回来……” 所以说我的死真的是个谜吗?太神棍了,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能自己跑到哪里去啊!口胡! 等一下…… “神志不清?”我提出质疑,“十年后‘我’神志不清了?” 这时电梯到了,山本率先迈出了电梯,我连忙跟上,“神志不清……你是想说‘我’疯了吗?” 山本终于回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才摇头,“没疯,阿纲只是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以为时间还是十年前。” ……这么狗血……我在内心里磨牙。 “这也没办法……”山本脚步一旋,就带着我在崎岖的基地里穿行,“隼人因为守护指环死掉的时候阿纲就受了巨大的打击了……还因此毁掉了彭格列指环,当时你说这种会带来不幸的错误的力量是不被需要的。” 其实我现在也觉得不需要,那种危险物丢掉才好……只是没想到居然有毁掉这种极端的做法!我暗自佩服未来的‘我’的做法……这样做居然没被reborn一枪崩死! “之后xanxus就宣布了瓦里安独立……而阿纲你就开始计划建新的基地。” 恩恩,是为了躲避reborn和xanxus的追杀……我理解。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了平学长因为亲人关系回到日本了,我则因为……一些原因四处游历,云雀一直专心于研究,蓝波因为种种原因也选择了离开……而库洛姆听从六道骸的命令去协助云雀的研究了。” “所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听明白了,我就是在那种种原因下被抛弃的一个可怜人。 “本来那之后小鬼是一直陪在阿纲身边的……”山本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深皱,神色也疲惫起来,“这几年来,阿纲一直都在硬撑着维持彭格列……可是……后来小鬼也死掉了。” “哦哦!”我了解的点头,“所以说那个‘我’就崩溃了?” 山本抿着嘴,没吭声……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点头。 “真是狗血……”我小声嘀咕,“虽然知道了不少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可有些事还是说不通……我哪有那么脆弱啊……含糊的信息太多了……根本无法判断‘我’崩溃乃至死亡的真正原因……到底是因为承受不住了,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阿纲,你说什么?”山本听到了我在嘀咕些什么,却没听清。 “没什么……”我摇头,然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快到reborn那里了吗?” 收集情报这点reborn可比我在行,说不定他已经通过只言片语零星的推断出什么了…… “哦。”山本也没深追究,而是指向前面的门,“从那里穿过去就是了。” 不知为何我看着那扇红色的门不祥之感油然而生……reborn会不会在我开门的瞬间直接给我送上西天向如来取经啊…… 我略微战栗的将手搭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继而旋开了门。 越解越乱的未来时 “reborn……不在吗?”我小心的探出一半的身子,小心的在屋内环顾一周,除了一个穿着一袭黑西服,头上的帽子遮住脸的高大男人,屋中并没有别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又仔细的找了一圈,并没找到那个暴力婴儿。“难道reborn还没来?!” 真不知道我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reborn不在的话……谁给我答疑解惑啊!reborn在的话……谁来拯救我风雨中浮萍般的生命啊!! “呦,小鬼。”山本从后面将我推了进去,继而很熟悉的跟那个男人打招呼。 没有危险人物在,我也就放松警惕被山本推进去,没有多加反抗,“山本啊……reborn在哪里啊?” “小鬼?”山本不解的看着我,指了指那个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男人,“他不就在那里吗?”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小鬼了?” “哈哈……”山本继续不好意思的挠头,“以前叫习惯了……” “……这不好笑。”我绷着脸。 山本更是奇怪了,看了看那个男人,又转向我,“什么不好笑?” 你让我怎么相信那个看身形绝对超过20岁的男人是那个5岁的恶魔老师啊!难道我是十年穿,他是二十年穿?! “连老师都认不出来吗?”男人抬起头,终于露出了掩藏在帽檐下的脸,正对我笑得邪恶。 除了那两撮毛……别的我真的认不出来……请别乱开玩笑好吗?这是个严肃的场合。 我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我还以为这是个荒唐的场合呢。”男人迈步走过来,气息内敛,就像是出于慵懒期的豹子,看似懒散,依旧杀伤力十足。 “老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本能的想往后退,但是山本就在我身后,想退不能啊! “现在认识了?” 不知为何突然变成成年的reborn还是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像小时候(?)那样充满违和感了。 “您读心术一上……我想不认识都难。”我被‘善良’的山本扶住,根本逃脱不能。 “我要和阿纲单独谈一谈。”reborn看向山本,直接不客气的把我的救星(?)赶走。 “哈哈,我知道了。”山本毫不介意,仿佛已经习惯一般的拉着我往后退,退到大概是门口的位置直接把我往前一推自己就出去了,在我反应过来扑向门的瞬间‘嘭’的把门摔上! 这是……这是怎样熟练的动作啊……难道未来十年间我就是这样被推向死神的吗? “前所未有的表情呢。”reborn走过来,饶有兴致的端详我的表情,“果然还得是用有威慑力的身躯比较好吗?” 别说的您像换了个身体似的……你果然盗用了别人的身体对!! “都到了这种形势依旧是满脑袋不装正事吗?”reborn抱胸,居高临下的表情让一直在身高上压制他的我很不爽,“顺便一说,这是我的身体,我原来就是这样的。” 我叹气,“我还以为你的年龄是假的呢……彩虹之子的诅咒破解了?” reborn眉头皱起,像是想不透般摇头,“没,只有我的破解了。” “正常。”我走到屋中看起来唯一比较柔软的地方——沙发,坐下。 “就这样说不定还得花费十年的时间呢……谁这么好心啊。”我非常自然的从桌台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不定是你的爱慕者呢。” reborn见不管我此时随便的动作,表情有些绷紧,但是听完我说的话却转为了一种似笑非笑…… “你想说你爱慕了我十年吗?” “噗……”我刚想用来解渴的水直接祭了土地公。 啼笑皆非。 “你想说是我帮你的?”我惊愕,然后断然否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reborn也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很闲适自然地坐下,“这是事实。” “停!”我双手打了一个stop,不可置信的说,“不可能!且不论我有没有那个耐心!最重要的是让你保持那个青春的模样是我的期望啊怎么可能帮你!” reborn耸肩,一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了的真相状。 ……真是反驳不能啊!我捶地!难道未来的我真的变态了?未来的我你真的崩了啊崩了啊!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猛地想起了我还要向reborn询问这个世界的情报。 “reborn。”我端正了一下坐姿,也收敛了不正经的表情,“你知道了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reborn抬眼,状似很随意的拿起桌台上的杯子,把玩着,“没有人跟你说吗?” “有!怎么没有?”我恶狠狠的抱怨,“无非是我怎么怎么的混蛋怎么怎么的无聊!什么‘神志不清’什么‘死因不明’什么‘众叛亲离’的我都快被这些狗血情节恶心到吐了!” reborn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这是事实。.info[]” “事实个屁!”我爆粗口,“六道骸对十年间的事情避而不谈,而山本则是避重就轻,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要是听不出来我就是傻子了!” “嗯,你是傻子。”reborn给我直接盖棺定论。 “……”我嘴角抽搐半晌,“好,我是傻子!所以可不可以请聪明的reborn大人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我疯了?怎么可能!要是能疯我早就疯了!”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reborn大神即使到了十年后依旧是大神,我简略的转述了一下和六道骸与山本之间的对话。 “我探听到的和你差不多……”reborn听完我的话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六道骸的确是对十年间的事情闭口不谈……我倒觉得他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详细的内容。” 我赞同的点头,想了一会儿,重新推敲……然后继续和reborn交流。 “这一点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一直都在复仇者的监狱里……从库洛姆那里也不太可能知道全部的事情……” 我感到头都因为过于散乱和模糊的信息而开始隐隐作痛,“但是六道骸却有些让我很想不明白的地方……” reborn略微惊讶的扫了我一眼,“哦?说说。” 我感觉他在讽刺我好像还有点脑子……好我不跟你计较! “首先是以他一直仇恨黑手党的立场……那么现在彭格列的结局应该是他喜而乐见的……但是他却作为守护者留在基地里,这件事本来就很奇怪。”我努力回忆六道骸说过的每一句话,句句揣测字字推敲起来。 “而且他所谓的十年后‘我’以自由作为交换让他为彭格列卖命的说法本身就是破绽百出的!首先他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其次他也没必要接受我的提议。如果十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向彭格列低头的话,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决定出来实在是不得不令人怀疑!……况且我觉得他根本不会吃这么大的亏,为自己所憎恶的黑手党卖命。” reborn耐心的听着,似乎也在思考些什么。 “据山本说库洛姆本身这十年间都在听从六道骸的吩咐……而且如果库洛姆的离开是他一手策划的话……就证明了他本身是希望‘我’陷入众叛亲离的状态的……这样的话,他现在的种种为算是什么呢?” reborn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依旧是沉默着。 “还有……他说过我经常去复仇者监狱去找他……可是对于未来‘我’扭曲的说法,他却说我死了之后他才出来的并不知情……但是却知道我因为某个人的死亡而没法幸福……就足以证明他是有消息来源的,而且似乎也很注意我这边的动态……那么我性格扭曲掉甚至‘神志不清’这等大事他为什么不知道……这种事情都能成立,我都会相信的话……我就可以改名字叫沢田傻纲了!” 我越想越觉得六道骸的语言漏洞很多,开始怀疑他的用意,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多明显的破绽六道骸不可能注意不到…… “可是我又觉得六道骸不是那种会出这么多破绽的人……难道是刻意为之?那又是为什么呢?”我的太阳穴开始了抽痛。 “我还是认为你别想得太多了。”reborn淡淡的说,“别把事情复杂化。” 无奈的撑住头,自己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可是想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六道骸和山本的重点完全不一样,信息残缺而且散乱,而且模糊不清……啊啊啊!” 我有些崩溃的叫了几声,“最讨厌整理分析信息了啊!这种时候总有种我的脑子不够用的感觉啊啊!!” reborn蹙着眉,不耐地看着我。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我纠结的抓头,“不弄清楚‘我’疯了的真相我都睡不好觉啊!这么阳光开朗抗打击能力顶级的我怎么可能会疯掉啊!这让我怎么接受啊!” reborn毫不客气的爆栗招呼上来,“你在纠结的就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吗?” “别用列恩丢我!”我愤而捂头,“这怎么可能是小事!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但是它却发生了!这说明了什么?!” reborn看起来似乎还想好好修理我的样子,“说明什么?” 我崩溃,“说明那个疯了的没有用的超级无聊虚伪又不堪一击疯掉了给我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的麻烦鬼不可能是我啊啊啊啊!!!” “闭嘴!”reborn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情感的宣泄,“在没弄清楚之前不要乱下结论!” “我没乱下结论!”我反驳,并拿出了自以为有力的证据,“六道骸对我说他记忆中的指环争夺战已经结束了,但是事实上我所经历的指环争夺战并未结束。” “那又怎样?”reborn不以为意。 “而且有关于你的诅咒的破解,我曾经说过那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试问我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帮你解除诅咒……而且我也没有着手去做,但是这个世界却有了消除你诅咒的方法……足以证明我并不是这个世界里的‘我’。” “……”reborn还是不为所动。 “还记得二十年后的蓝波吗?”我继续举出‘有力’的证据,“他说过不想我第一次为他死去……而我第一次是因为狱寺的原因死去的……等一下!” 我惊愕的看向reborn,“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二十年后的蓝波改变了我的命运?” reborn闻言冷静的点头,“有这个可能。” 我却冷静不下来,如果说那时候蓝波的行为改变了我的未来……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死后到我回来之间发生了什么改变……难道是与蠢神有关?他要走了我小强般的抵抗力? 这不可能!我自己在内心里给那个理由划了一个大叉! ……同样是死了但是结果不一样,难道真的是交换的东西不一样吗? 我发现事情变得更加混乱了,如果交换的东西不一样,为了蓝波使用了能力的我被要求交换了什么呢?还是说根本和那个蠢神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天啊!”我已经完全崩溃的将自己的脸埋入了膝盖中,“谁来给我一个解释啊!” 回应我的是杯子碰触桌面……以及衣服摩擦皮革的声音。 “给我点建议啊reborn!”我的声音闷在了膝盖上。 “或许……你可以等云雀回来了,问他。” 就在我要等回答等到要睡着的时候,reborn终于给了我回应。 老师,这可真是一个让我倍感为难的建议啊…… 十年六道骸的夜袭 “不要!”我挣扎了半晌,还是不想问学长有关于未来的事情……尤其是六道骸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 “……随你。”reborn也没有过分强迫我,“现在我们手上的情报太少了,你还是别多想了。” “嗯。”我点头,确实想下去只是自讨苦吃……而且不能只听六道骸和山本的片面之词。 好烦…… 虽然想着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结,可是还是忍不住想早点知道真相……我真是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那过于急切的好奇心。 “那么,我们接下来谈一谈关于未来的事。” “诶?”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傻傻的开口,“reborn你不是说你知道的情报跟我差不多吗?” “那是有关于你的情报。”reborn很不负责任的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对于你十年间发生的‘巨大’变化不感兴趣,我说的是有关十年后这里你应该做的事情。” ……你这种说法真的好令人讨厌啊! “我原本就知道我不是个讨你喜欢的人。” ……读心术去死! “……蠢纲你最近胆子大了不少嘛!”大人版reborn凌厉的眼神丢过来的时候着实让我有些发怵。 “没,你。”我乖乖的在沙发上坐好,聆听reborn老师的教诲。 “突然不想说了。” “啊?!” reborn的突然变脸无疑给了充满疑问的我极大的打击,reborn站起来,俯身将列恩放在桌面上,“等你的另一半指环到手了,我们再谈。” 见reborn要离开,我连忙出声,“等一下!那半个指环在十年前的xanxus身上啊!我去哪里拿啊?!” reborn不甚在意的示意我安静,继而高深莫测的微笑,“已经有人去拿了,等那个人回来就好了。” “谁啊?”我随口一问。 reborn的眼神变得很诡异,连微笑都变得很鬼畜,“云雀。” 好,我差点咬掉我那个废话特多的舌头。 “你说的是十年前的还是十年后的?” “谁知道呢。”reborn敷衍着回答,“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去休息,等大家都到了就开始训练。”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善茬啊……我觉得好不容易不那么抽痛的太阳穴又开始狂跳。 “又要训练啊……”我闻言直接倒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状,“什么时候开始啊……” “你的训练要推后……”reborn见我躺在沙发上直接给了我一脚,疼得我撕心裂肺。 q口q。。 “为什么啊?!”我捂着肚子坐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reborn,“你要去做什么事吗?” “这次给你训练的人不是我。”reborn看起来似乎觉得刚才的力道还略微欠缺,然后又一屁股坐在我身上了。 你还当你是那个小巧可爱的包子reborn吗?!我承受不了你成人的体重给我下去啊! “我可是为了我废材的徒弟找了两个好老师呢……” “哈?!” 我一脸无助的看着reborn走出屋子。两个?还是好老师?! 一间因只摆放了一个桌子而显得空荡荡的小屋子里,一只兔子(凤梨称)和一棵凤梨(兔子称)正坐在桌前面面相觑着。 “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我瘫在橘黄色的桌面上,用食指逗弄着桌子上的凤梨玩偶。 “kufufufu……”六道骸将我手里的凤梨玩偶拿走,“这么说来彭格列到了十年后?” “嗯……”我一脸惋惜的看着六道骸夺走了我可以用来蹂躏凤梨,“说起来……就算是我到了十年后骸一样可以连接梦境吗?” “kufufufu……有什么不能的。”六道骸的表情很自信,“只要知道方法就可以进来的。” ……想起那个荒唐的方法,我颓废的掩面,“够了别提了。” “你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十年后吗?难怪那个人跑到这里来……”六道骸喃喃自语,露出我明白了的恍然神色,“kufufufu……彭格列……你可是欠了我不少人情呢。” 我正在烦恼十年后的若干纠结不清的问题,没有多搭理六道骸,“那就欠着……” “彭格列……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六道骸一点都不接受敷衍的态度。 “啊啊,随便你了!”我不耐烦的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骸……你说十年的时间会使人性情大变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六道骸kufufufu的笑了几声,很自然的说:“黑手党的世界里,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 是这样吗……? “就像骸也有可能不在憎恨黑手党反而帮助他们?” 六道骸的表情变得严峻肃杀起来,瞬间幻境所支持的尚且显得温馨的屋子褪去,梦境里变得灰暗不堪,就像是预示着主人此时的心境…… “kufufufu……彭格列,你是患了妄想症吗?我怎么可能不憎恨并且帮助黑手党。” “就是啊!”我非常理解此时六道骸的心情,因为我就是那种‘被迫’着背负了性情大变崩溃死亡这种‘名声’的可怜人啊! “……彭格列你激动什么?!”六道骸疑狐的看着突然间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我。 “我这不是帮你抱屈吗……呵呵。”我干笑着。 够了!六道骸!不要用你会有那么好心?少扯淡了!你不值得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啊啊啊!! “你这么说……难道未来的我立场变了?” “诶?”我本能的想点头,但是十年后的六道骸真实想法难以揣摩,于是又改为摇头,“是我的问题……据说十年后的我崩溃了。” “哦?”六道骸的兴致被提了起来,像是想到了如此光景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彭格列崩溃的样子吗?kufufufu……还真是想看一看呢……这张脸上崩溃的神色……一定非常动 人……kufufufu……” 你现在的笑很‘冻’人!我崩溃了你倒是很开心啊!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六道骸居然奇迹般的否定了那个结果,“彭格列会崩溃?看不出来啊……这个世界上存在能让你崩溃的事情吗?” “不知道。”在没有定论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但是我也觉得不可能。” “也是呢,就你那张‘密度’很大的脸……” 你想说我脸厚就直说好了!还密度很大…… “……”我决定无视六道骸故意挑衅的行为,转瞬想起了reborn提到要聚集指环,“对了……骸,你的指环是完整的了吗?” 六道骸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说不上是怒是笑,看起来很扭曲,“啊……有个人交给我了呢。” “谁啊……”我很好奇能让六道骸露出这种‘动人’表情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kufufufu……他啊……”六道骸正打算说明,倏地表情一僵,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去,整个人躬□很是痛苦的样子,“呜……” “怎么了?!”从未发生过的情况让我一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骸你怎么了?” “该死…………有人……” 骸的话音未落,人就透明起来消失不见了。 “骸?!”我睁开眼,黑暗一片……看样子是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梦境被打破了? 看样子时间还早……漆黑一片,显然没有到应该起床的时间,我翻个身,难道……还要继续睡? “你刚才睡得真熟呢……” 屋内有人?!这个认知使我整个人先是僵硬起来,然后下一秒就想要立刻从床上翻下去。双手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固定在耳侧,整个人被钳制在床上。 “骸?!”借着略微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看到的是十年后的骸的脸孔。 “你很害怕?kufufufu……”十年后的骸似乎很喜欢我现在这种挣扎不能的状态,整个人呈现出很愉悦的姿态。 “你……”我很快冷静下来,“为什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kufufufu……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彭格列看起来很不友好呢。” 六道骸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凭我睡了一段时间尚处于身体酸软的状态下……我根本调不起力气反抗。 “如果我半夜跑到你的屋子里把你钳制在床上你会很友好吗?” “kufufufu……彭格列要夜袭我啊……”六道骸根本只是选择自己喜欢听的东西听,按照自己喜欢理解的方法去理解,“我很欢迎啊。” “鬼才会夜袭你!”我尝试着用脚踢他,但是被他压制住了,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特地来看看我接下来可爱的徒弟。” 哈?徒弟……? “难道……难道……”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很是愉悦的六道骸,一瞬间甚至忘了挣扎,“你……你是reborn给我找的家庭教师?!” “kufufufu……彭格列有什么不满吗?” 不满!我当然不满!一个让我一度感到头痛的人接下来要不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你让我怎么满啊! “另一个是谁?” “kufufufu……只要我就够了。”六道骸很自信的勾唇,捏住我双腕的手开始加大力道,“还是彭格列觉得我一个人不能帮助你满足你变想强大的**吗?!” “行了!你满足的了!快放开我!!”我有些颓然的接受了事实,看到现在被制住的状态继而开始挣扎。 六道骸对我的反抗行为采取了漠视镇压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从刚刚起似乎就想说些什么。 不管你想说什么,快放开我才是正道啊!! “彭格列……你……” 你靠过来是什么意思?!我发现我和六道骸之间的距离似乎在缩减,我向后退无奈后面是床,只能看着六道骸俯□来。 “嘭!” 就在六道骸愈贴愈近,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整个踢倒。 “啧……碍事的来了。”六道骸松开我的手,望向门口的黑影。 我甫一获自由立刻翻下床和六道骸拉开距离,同时也看向了门口似乎从六道骸的魔爪中‘救’了我一命的人。 门口的人走进屋中,抬起手按开了屋内的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间难以适应。 “kufufufu……”只听到了六道骸不满的嗤笑声。 待稍微适应了之后,我再次看向门口……漆黑利落的碎发……熟悉到让我腿软的凤眸……以及那两根每次我迟到都会和我亲密接触的银拐…… “学……学长?” 我和白兰间的赌局 “云雀恭弥。.info[]” 六道骸从云雀出现开始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过于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情绪。 云雀看了一眼对自己严阵以待的六道骸,眼睛扫过某一处,不屑的哼了一声,绕过他径直向我走过来。 六道骸半是愤怒半是疑惑的注视着云雀的背影。 看样子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六道骸的裤子…… 其实六道骸你裤子破了好久了……没想到夏威夷风光的内裤实在是很棒和符合你热带水果的性格啊哈哈哈…… “沢田纲吉。” “……云雀……先生。” 不知怎么的,云雀学长到了嘴边拐了一个弯就变成了云雀先生…… 比我高那么多再喊学长好诡异啊我显得好渺小啊!!混蛋! 云雀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正待跟他寒暄几句,结果他手中的银拐化作一道紫光就消失不见了,着某种程度上吓到了我。 “学……”一开口熟悉的称谓就冒出来了,我哽了一下,“云雀先生……这是……” “咣!!” 伴随着巨大力道的牵制,我从床边直飞而出,穿过大开的门直接砸在墙上。 剧烈的轰击打得我措手不及……唯独手臂上有别于其他地方的钝痛提醒我刚才那个人如何的扯住我的胳膊将我直接倒扔出去。 天啊……好痛…… 疯狂的痛苦叫嚣着席卷全身……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叫痛到叫不出来的滋味……呸!这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 我艰难的抬头,看向云雀依旧平板的面容,有一句话在喉咙间百转千回想问出口。 “学长……你是不是现在很饱?” 云雀的表情呆滞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却感觉到我身体被人牵带着不自主的瞬间退得好远…… “……你要杀了他吗?云雀恭弥。” 其实我觉得学长只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所以要运动顺便杀了我罢了……六道骸你现在插手只会让学长更来气的啊…… 我发现在这种状态下我居然还能开得起玩笑…… “让开。” 这回滔天的杀意逼向了正钳着我的六道骸,强烈到我直发怵……六道骸倒像是习惯了般的毫不退让的和云雀对视着。 没胆子的我只好将头埋下……其实我更想刨个坑。 “kufufufu……我没必要听你的。” 我没抬头,看不见他们两人此时的状态……但从身体不断浮跃着快速后退上来看……两个人果然打起来了。 “咣!” 不断地有些墙壁的碎渣伴随着时光腐蚀下的灰尘……砸到我的脸上!! 我真的很想大喊着你们两个给我收敛点啊这里是基地你们要毁了基地吗?!混蛋给我去面壁! 无奈这是一个强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残酷世界……我就是茫茫沙漠中的一粒灰……好,我保持精神上的沉默。 “哇啊!” 结果刚保持沉默不大一会儿,就被六道骸不客气的抛起来……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这个混蛋干什么用三叉戟的头对着我啊!直接给我来个穿肠过!了结我吗? 于是求人不如求己! 我咬着牙奋力扭转方向,单腿踢在六道骸的三叉戟上,借助那一瞬间的反作用力将身体送向别的方向错开了尖锐的三叉戟。 其实我还是蛮好奇如果自己肠穿肚烂会是什么样子……会……怎么办啊啊我饿了!! “呜……” 结果什么叫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生,羊入虎口有去无回……我恰好不好的砸向云雀…… 后果可想而知……云雀反手直接将我轰击在墙壁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错位般的绞痛,眼前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模糊一片。 甚至尝到了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云雀恭弥……你!”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砸在地上……然后就听到六道骸惊怒的声音。 “你想杀了他吗……” 我努力的想爬起来,无奈受创的头部一时保持不好平衡,又重新跌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感觉很不好。 “六道骸……你没资格说。” ……我摇晃着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无奈还是身体逃避痛苦的本能占了上风,只能模模糊糊听着他们两人间的对话。(..info好看的小说) “……kufufufu……是吗?” 又是金属破鸣声,伴随着墙壁碎裂的声音……两个破坏力极强的人又开始打架了吗? 未来的彭格列是不是经常赤字啊……我突然发现比起之前……我已经丧失想要知道真相的**了。 “都住手!” 原本还在尖锐着碰撞的摩擦声就这么湮息了。 “……” “有资格的……来了吗?” 我不知道是谁来了……我只记得,我当时还在模模糊糊的想着:神啊……拜托!下回如果还想要我的命的话……请让我选择撑死的死法好吗? 【入江大人……】 谁?我模糊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入江大人……】 ……粉头发很黑的女人……切尔贝罗!!我一下清醒了,环顾四周,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指环争夺战时曾见到的切尔贝罗……和一个不认识的一脸苦相的男人。 他们看不见我?我好奇的用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事情……还有板有眼的……我不禁感慨自己的脑袋造事能力实在是很强大,做个梦都能梦到一个很不寻常的npc。 【怎么了?】 恭敬地被切尔贝罗称呼为入江大人的男人摘下了一直戴在头上的耳机,搔着头,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颓…… 我抱胸决定暂时看看这个梦是关于什么的,想通过这个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是个骨子里很无聊的人? 【有白兰大人的命令。】 白兰?! 呵……震惊之后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原来……这还真不是一个无聊的梦呢。 【好麻烦……呜……肚子好痛!】 苦相男揉着肚子,一副真的很疼痛的表情,跟在两个切尔贝罗的身后出去了…… 我急忙小心的跟上……想着要拉开距离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他们根本看不见我,也就施施然的跟着他们出去了。 “啧啧啧……白兰这里还真是奢侈啊……”看见了人家基地的模样,又回想起我此时身在的基地里……不禁感慨真是万恶有钱人啊! 【白兰大人有什么事?】 那个苦相男说着便随着两个切尔贝罗在宽阔的通道里穿梭,还换上了一件很拘束的白衣服……我很想说:这种明亮到刺眼的颜色真的和苦逼脸的你很不般配啊…… 可惜我有心说,人家没能力听,所以我无奈耸肩。 【据说是关于……彭格列的指环。】 彭格列指环……?我凑近几步,恨不得贴在他们身上听。 【……那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 苦相男挠头,又无奈又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这个……还请您和白兰大人谈。】 【啊啊,我知道了……我和白兰大人谈……呜……肚子好痛……】 然后不知怎么的……周围的事物变得模糊不堪,前面的三个人的身影扭曲起来……这分明是这个场景要消失了的预兆!! 喂喂喂……不会倒霉到真的要醒过来?马上就到关键的地方了啊!! 果然,周围的颜色瞬间褪去…… 【纲吉君……今天身体怎么样啊?】 诶?原本以为会醒过来的我发现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很……轻佻(?)的声音。 难道这个梦还没有结束?的确,原先的场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 【白兰。】 我我循声望去,发现一个白衣银发正背对着我的男人……以及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十年后的我……和白兰? 【怎么样?纲吉君……我们的赌约,别忘了哦。】 赌约?什么赌约? 十年间短缺的信息……这难道是个契机? 【……我自然记得。】 【呵呵……】 白兰随手从摆在桌子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葵百合放在琥珀棕色的桌子上。 【我期待着……希望纲吉君取得胜利哦……不然……我就要从过去的纲吉君手里……夺走这个世界里你所不具备的力量了哦~】 难道我会来到这里……是白兰的目的?这个世界的我……所不具备的力量? 到底是个怎样的赌约……?现在的我已经来到了未来……难道我输了? 别开玩笑了!!!我蹲下开始疯狂抓头。 等等!这是一个梦…… 哇啊啊!!我又开始纠结,难道要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吗?! “……蠢纲!” “哇啊啊!!” 我被吼醒,然后看到reborn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脸。 “睡死了吗?!”reborn努力想维持着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优雅——没办法,谁让他之前一直是个小婴儿的状态,可惜他那控制不住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想要暴力的心理。 “……reborn。”我躺在床上呆呆的望向天花板,“你说……梦可不可以相信啊?” “……怎么了?” “reborn……我做梦梦到白兰……和十年后的我。”我依旧望着天花板,表示此时的脑子已经完全混乱掉了。 “关于什么?” 我腾地坐起来,然后翻身坐在reborn面前,“我想……我知道了我会来到十年后的原因。” “所以呢?”reborn挑起左眉。 “啊?” 我被reborn毫不在意的反应刺激到了,一时间竟无言可对。 “少想那些有的没得,去训练才是正理!”reborn居然冷淡的扫了我一眼,“快点起来,把被收拾了!” “哈?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房间!”reborn直接给我一个爆栗,“快点收拾!” 我受摧残太久了,身体形成了服从的本能,哦了一声就跳下床。 收拾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了不对,于是对着坐在一边悠闲的喝着咖啡的reborn提出质疑。 “reborn……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reborn貌似不自然的哽了一下,然后面色不虞的瞪了我一眼,“少废话!快点收拾!” “诶?怎么这样啊!!你又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闭嘴,我没有必须回答你的必要。” 屈于reborn魔王的淫威,我忿忿的一边叠着被一边回忆着昨天的梦…… reborn说这不重要……但是,我却暗自的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并且深切的希望这个决定事后不会换来reborn的疯狂追杀啊!阿门! 初步目标去意大利 “所以呢……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努力的撑着门不让reborn给我关到门外,出声谄媚道:“老师……您不能把我撵出门啊……” “嗯,为什么?”门对面的reborn同样在施力,想把我直接甩到门外。 “因为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我恬着脸挂着笑,“我发现,老师这里可是一方净土啊……万一我出门碰到了云雀……再被他杀了……这样老师您就再也见不到您可爱又乖巧的学生了啊!!对于您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请便。”reborn冷酷的拒绝,作势要关门,我连忙抵住。 “reborn你太没人性了啊!”我悲愤。 无奈现在我和reborn的身体差距过大,reborn还是将我关在门外。 “啊……对了!” 就在我内牛满面的对着门咬牙切齿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然后笑得很邪恶的reborn探出头来,“云雀是我给你找的另外一个家庭教师……说起来,我是昨天晚上通知他的……就这样。” “嘭!” 语毕门又无情的在我面前砸上了。 至少让我上个厕所啊啊啊!老师你想憋死我吗?太没人性了啊! 难怪昨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来‘训练’我了……我流着泪倒在地上黯然神伤…… reborn你是真的很想看到我被三叉戟捅穿被银拐爆头是吗?你很想看血腥的场面尤其主角还是你可怜的学生对吗?亏我本以为你的智商和品味会随着身高的拉长而有所提升…… 结果却是你的恶趣味随着心智的成熟而突飞猛涨吗? 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折磨我当乐趣挖苦我当爱好把我当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对待啊!!我捶地。 “诶?阿纲?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顺带着抹去了‘辛酸’的泪水,对着来人打着哈哈。 “呦……山本君。” “早上好啊。”山本走过来,脖子上还围着个毛巾……看样子是刚刚晨练结束? “山本君这是要去洗澡吗?” “哈哈……洗完了……我正要去吃饭呢。”山本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刘海。 “吃饭啊……”我摸了摸肚子……很尴尬的发现它很‘愉快的’回复了我一声。 “正巧……我也饿了,一起去吃。” “哦……好啊!”山本很爽快的答应了,示意我跟上来。 太好了!我于是立刻站到了山本的身边,跟着他走。 “得救了呢。”我不好意思的摸头,“如果我一个人去找的话一定是以完全迷路喂结局的。” “哈哈。”山本一副很理解的表情看着我,“的确,对于现在的阿纲来说这里很复杂呢。” 然后山本凑过来揽住我的肩膀,笑眯眯的,“放心,就由我来给阿纲带路。” “山本君……”我‘激动的’热泪盈眶一副崇拜的表情看着他,“那你能告诉我厕所在哪里吗?” 我真的快憋死了…… 山本爽朗的大笑,拍了拍的肩膀打得我是一个踉跄,“没问题。(..info)” “太好了!”我继续崇拜的看着他,“那么你告诉我厕所在哪儿啊?” 山本继续show他阳光的笑容,然后在我闪光的眼神下开口―― “那么阿纲……哈哈,这里是哪里呢?” ………… 是谁刚才说我这里很熟完全交给我我给阿纲带路不用担心的啊!!那个人死了对吗?他一定死了对…… q口q。。 所以说谁快来告诉老子厕所在哪里啊不然老子膀胱就要爆炸了会尿出来啊……老子还要脸呢啊!!!! 后来在碰巧路过的路人甲――哦,他事后告诉我他叫强尼二,好心的指点我厕所所在,我才得以留有一命……真是可喜可贺q口q。 “真是惊险呢,阿纲。”山本笑嘻嘻的跟我勾肩搭背的将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句俗语的含义诠释得淋漓尽致。 那可不……我膀胱都快爆炸了都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很得你心对,你这个天然系该死的腹黑!! “……谁说不是呢……”我叹口气,被山本拐着进了餐厅。 “kufufufu……彭格列,睡得怎么样啊?” 甫一进,就听见几近招牌式的三段笑,六道骸正靠在椅背上懒懒的向我招手。 我想他抱以虚弱的一笑,拉开椅子,“托您和学长的福,我睡得很好……好极了。” “kufufufu……”六道骸对我的挑衅报以微笑。 “怎么了?”不知情的山本好奇地问……从他毫不知情的角度上考虑我怀疑他是听力有问题。 “没什么……”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正打算动筷……却发现云雀和reborn都不在,“学长呢?” “kufufufu……你还叫他学长啊。”六道骸拿起桌子上的牛奶,“那个人都不会和大家一起吃的。” “哦。”我不感兴趣的把玩着筷子,顾左右而言他,“说起来,库洛姆呢?” 六道骸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回原处,“她在祝腿颓e衷谝黄稹!?p> “哦……”我考虑着要不要等reborn来了再吃……如果那个大魔王发现我没等他就开饭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正在我,山本和六道骸陷入了沉默之时,餐厅的门被拉开了。 “学……云雀先生?”我看着要进来的云雀不禁大吃一惊。 完了完了群聚过多……咬杀!怎么办啊! 说实话,对于昨天云雀‘训练’我的行为……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产生了畏惧感。 “……”云雀听到我的声音,原本游移的目光定到了我的身上,径直过来扯起我就走。 “哇啊啊!!” 我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六道骸和山本……山本见怪不怪的继续吃自己的早餐……而六道骸却是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采取了不予理会的处理方法。 给我记住了!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被动的出了餐厅,一路上云雀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拉着我往一处对于我来说很生僻的地方走去。 “学……云雀!!”我忍不住出声唤住他,“你要带我去哪!” “我的基地。”云雀简短的说一句,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默。 “……你的基地?”我表示很疑惑,“你不是住在这里吗?难道……你每天都住在别的地方?” 云雀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带我走到了一个死角,“我住在那边。” ……你难道想告诉我你会穿墙术?或者说你想说你已经回归大地的怀抱了? 事实证明我果然不能小瞧云雀,他伸手在一处地方拉了一下,然后那块我一直以为是墙的地方就这么升起来了。 什么叫两个世界……同样是基地,比起这边死板机械的感觉,云雀的基地里却是十分典雅,视线所及之处是百转回廊,石砌流水,耳边则是翠竹作响…… ……真是个会享受的人……我忍不住看着云雀背对着我的身影。 唉……外貌和脾气什么的都没变啊……除了头发短了点……当然身高也拉长了不少…… 还是一样的暴力至上的超级自我主义……我对着他的后脑勺撇嘴。 云雀牵着我走到了一扇门前,伸手拉开,将我推了进去。 “哇啊!” 我没站稳,很难看的跌在地上……还好地上摆了好几个软垫,总归没有擦伤什么。 云雀也走进来,绕过我走到一个柜子前,不知道再翻找着什么,我觉得软垫还很舒服,于是就随便的坐在软垫上看着云雀动作。 “云雀先生……你在找什么?” 云雀没理我,自顾自的翻找一会儿,向我走了过来,“把衣服撩起来。” “啊!”我条件反射后退几步,“你要干什么?!” 云雀直接走过来,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良好美德直接伸手把我抓了过去直接扒衣服。 “喂喂喂!学长!你冷静啊!我还未成年啊!” 云雀啧了一声,直接把奋力挣扎的我按在榻榻米上,“别动。” 这种情况我怎么不动啊!!你要干什么啊……好,虽然我觉得我是个男人你也干不了什么……喂喂……屏幕前的你们干什么都一脸怜悯还流着鼻血看着我啊!!不要看啊!! 你们在想什么! “都青了。” 就在我闭上双眼决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时候云雀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于是看向自己正光/裸的腹部……果然是惨不忍睹的青紫一片。 “还真是弱。” “……”我瞬间炸毛,瞬间平静,“好……学长,你就是为了看你的‘杰作’吗?” 云雀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真是个说不得的孩子啊之类的…… 明明十年了一点都没成熟的人是你才对! “……”云雀放下我的衣服,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个瓶子…… ……学长居然也开始用护手霜吗……与其用那种没用的东西不如少打点人少用拐子啊混蛋……诶? 云雀的手直接压上了我的腹部的淤痕…… “学长?”我表示被吓了一大跳,熟悉的称谓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别动。”云雀无视我的惊慌失措,自顾自的将药涂在我腹部的青紫处。 ……好尴尬……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莫名其妙的尴尬……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努力无视云雀异常熟稔的动作。 “说起来……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绞尽脑汁想挑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听说……学长和未来的我很熟?” 云雀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在手上涂了点药水,这回不再是特意压抑着放轻的动作,而是狠狠的压了上来。 我不由得惨叫一声q口q。。。 “草食动物……”云雀又狠狠的按了一下我的‘痛处’,“给我听清楚了。” “……什么?”我的眼神控诉着好痛啊!!不大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你爱我。” 哈?!我感觉脑中有根神经就这么彻底断掉了,“你……你说什么?” 云雀抬手顺便把我脱环的下巴按上,很冷静很清晰的说:“草食动物,你爱我。” ……明明是想缓解尴尬的话题啊!!怎么我觉得更加的尴尬了啊!还有为什么要面无表情的说别人爱你啊!尤其那个别人还是我啊!! “你……说的是十年后的我?” 难怪reborn那天的态度那么奇怪……而六道骸也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矛头都指向了云雀……难道是这个含义? 未来的我爱上了云雀学长?所以我的事情云雀学长最了解? 别扯淡了……我在心里默默的鄙视着骸和reborn,学长会是那种人吗? “……”云雀没有回答我的话,是默认?还是否认?! 我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啊……我抛开刚才听到的惊天内容,肚子却咕咕的叫起来了,“啊……我饿了,早上都没吃饭啊……” 云雀的药也上完了,闻言站了起来,走向之前的柜子前,不过这回却不是同一格了。 “抹茶巧克力?”我惊讶的看着云雀递过来的东西,“学长也喜欢吃抹茶味的?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黑巧克力……” 云雀没接腔,又递给我一板榛仁的,我很惊喜的接过,“难道学长其实喜欢吃甜食?” “我不喜欢。”云雀见我接过就站起来翻出一件黑色的和服,似乎打算直接换上。 “那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满足的感受着巧克力丝滑的感觉,“给客人准备的吗?” 云雀利落的扯掉领带,脱下西装……紫色的衬衫?听说将紫色衬衫穿在里面的人都是闷骚啊。的确……学长是个不折不扣的闷骚外加中二。 “这里没有什么客人。”云雀换好了衣服,坐到了我的对面……十分讲究的坐姿令我这个懒散惯了的人有种自惭的感觉啊! 于是我也顺应形势乖乖的坐好了,觉得今天被云雀弄得尴尬万分,所以决定要报复。 “说起来……如果学长不喜欢吃这种东西……本身又没有什么客人来的话,这些难道是给我准备的?”我很邪恶的笑,“难不成不是学长更爱我?……” 云雀默默的拿起一旁的茶壶,开始了高雅的品茶艺术。 这种时候应该反驳才对啊……为什么我却觉得更尴尬了?! “哈哈……”我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拼命地想话题,“说起来……我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本以为这么无聊的话题云雀会直接无视,没想到他放下了茶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梦到了……一个叫做入江正一的人。”我只好继续下去,“还有白兰。” 听到入江正一的名字,云雀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当我说到白兰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云雀身上流露出的杀气。 “说起来……学长知不知道未来的我和白兰之间有什么赌约啊?”我想起了我和白兰在办公室里对峙的情景,“我好像是因为这个赌约而来到十年后的。” 云雀闻言放下茶杯,“赌约?” 我点头,“没错,一个赌约……我只梦到了片段,学长不知道吗?” 云雀若有所思,然后猛地站起来顺手把还在吃巧克力的我拉了起来,“走。” “去哪里?”我表示云雀的思维跳跃性太强,我完全跟不上。 “那个办公室在哪里?” “……应该在意大利。” “我们去意大利。” 诶?我本来是打算去意大利的……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云雀的支持……我本来还打算去找六道骸帮忙的。难道果然这件事情云雀并不知情……看云雀的反应,这件事果然很重要吗? 云雀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急忙打断他,“我们就直接去吗?不用通知reborn吗?这样会被他杀了的。” 云雀脚步顿都不顿,直接抛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发现居然是另一半的大空指环。 “这……” “带着它。”云雀拉着我穿过典雅的长廊,可惜他的步伐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欣赏。 “可是reborn那边怎么办?”我握紧手中的半个指环,“难道就这么直接走?” 云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刹车不及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背,基本毁了半个鼻子。 “怎么了?”我捂着受伤的鼻子,从云雀身后探出头,“有谁……” 我保证我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很傻。 悠闲地靠在墙上的男人转过头来,脸上的微笑依旧是优雅又……令人恐惧。 “你要带我的学生去哪里呢?云雀恭弥。” 你的才能就交给我 “reborn……”我感觉双腿打颤,连忙抓住云雀的衣服,“好巧啊。” 为什么reborn会在这里啊!!我感觉有种要憋屈死的感觉,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 “是吗?”reborn依旧靠在墙壁上,列恩在他的帽子上爬来爬去,偏偏他还是让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要掏枪给我一发的淡然,“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呵呵……是吗?”我边说着便退回了云雀的身后……q口q。。。reborn的眼神好吓人!! “不是吗?”reborn就着我的问题又反问了回来,“还是你觉得你的想法能瞒过我?” 万恶的读心术!但是回念想一想又觉得什么都敢在reborn面前想的我才是最蠢的。 “我想去意大利。”我躲在云雀身后,“我想把事情调查清楚……” “不然你就没有办法安心是吗?” 我选择了默认。 “这里的烂摊子你不管了?”reborn走过来直接把我从云雀背后拎了出来,“去意大利?白兰的总部在那里……难道你要把命丢在那里?!” 虽然不甘心,但reborn说的是事实,我反驳不能……所以—— “这不是有学长跟着我去么……” 好,我承认这么做不厚道……可是学长这种东西……此时不搬出来更待何时?! “凭你们两个能做什么?”reborn依旧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我,又转向云雀,“云雀……我以为你已经够成熟了……不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reborn那句你已经够成熟了差点没呛死我。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很不成熟吗?!”我对reborn怒目而视。 “……你说呢。”reborn很不以为意的回了我一句。 我承认堵到我了。 云雀听完reborn的话,没有多做辩驳,还是拉起我就走。 “学长……”我急忙叫住他,“还是……” 虽然不甘心但是reborn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这么走了实在是不好。而且我不想吃reborn的枪子啊!!! 试想如果云雀连reborn都不理的话……我更是被无情的无视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我又被云雀扯着往前走,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怎么去呢?走着去机场吗?” “诶?” reborn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直接给我和云雀一人一枪,而是妥协了。 他居然妥协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reborn丢过来一把钥匙,然后对着依旧‘清醒的’云雀说,“车在外面,你用车带着蠢纲走。” 云雀接过钥匙,见我没有反应干脆把我夹在胳膊下直接带走。 “喂喂!”我回过身来开始挣扎,奈何这招对云雀是没有用的。 ——于是我就只好带着恶心的感觉被云雀颠得死去活来。 “别忘了计划。” reborn说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基地里,我则很莫名其妙。 “什么计划啊?呕……” “指环带着吗?” 云雀的腿很长,所以直接导致了一步迈得大,过分的颠簸我的胃受不了。 “带……带着。” 云雀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我放下来,“自己走。” 我真的想自己走啊……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松了口气,快死了。 “说起来,到底是什么计划啊。”我一路小跑的跟在云雀的身边。 “……这段期间我会训练你。”云雀带着我穿过了森林,然后终于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哦。”我惊叹的看着这辆明显价值不菲的轿车,忍不住唏嘘道:“reborn真是**,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车是男人的第二个女人……reborn这个‘第二女人’真不错。” 云雀对这辆车却连正眼都没看一眼,直接开门进去,弄得我也不好在欣赏,只好乖乖的钻进车里。 “你能保证听话吗。” 云雀手握在方向盘上,侧过头极度不信任的看着我。 “保证。” 云雀盯了我半晌,我感觉汗沁湿了我后背的衣服,然后他淡然的启动车子,猛的启动我整个人嘭的砸在了椅背。 “不能离开我身边。(..info)” 喂喂,你就是不相信我了?! “那晚上怎么办?怎么不离开你身边啊。” 我不服气的环胸看向窗外,难不成跟你一起睡啊,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万一你晚上狂性大发直接给我了解了我交代在这了还不得被reborn掘坟鞭尸啊。 等等……我有些心虚的瞥着云雀的侧脸,这家伙该不会说什么一起睡之类的。 “一起睡。” ……也就是说我今天就是想什么别来就来什么是吗?也就是俗称的很倒霉是吗? 正想抗议,想起来现在是在车里,而云雀正在开车,于理此时应该保持沉默才对……我便捺下满腹‘肺腑之言’。 捺着捺着就犯困了……而清醒的时候,是云雀正一把把车门甩上并且锁车的时候。 “喂喂喂!我还没出去呢!” 我猛敲玻璃,云雀听见了见我还在车里,然后瞪了我一眼。 什么叫你怎么还不出来在车里干什么?!你快点把车锁打开不然我出不去啊!! 云雀疑惑的看着我,我此时很是痛恨reborn隔音效果绝佳的车子。 在我连比划在挤眉弄眼的一翻‘无声的’控诉下云雀终于明白可我的意思,但他本人更加不耐烦了。 真蠢! 我发誓他绝对是这么看着我的啊! 我折腾一番总算是下了车,本以为云雀带我来到了飞机场,却发现这里并不是飞机场,而是一大块空地。 “我们不是要去飞机场吗?” 我见云雀把车钥匙随手甩在车顶冷汗直接冒出,伴随着黑线倾盆而下。 这样车丢了reborn一定会因为这个‘第二女人’而杀了我们的学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啊!reborn他绝对会连坐的啊!! “等。” 云雀丢给我一个字就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的样子,我也不好再多问,也就走过去靠在车门上望着天空数着有几朵浮云。 其中一朵看起来好像便便啊……我一边漫无目的的看着一边按捺不住吐槽的**。 “沢田纲吉。” 我一个激灵,然后疑惑的看向云雀。 “你和我所知道的你相差太多了。”云雀也抬头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你还太弱了。” “嗯。” 我很理所应当的点头,如果未来的我被十年前的我超越了我才要吐血呢。现在的我比不上是很正常的啊。 “弱者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嗯。” 我继续很赞同的点头,如果我要是强者的话第一个就灭reborn,下一个就是你,然后六道骸给你俩陪葬!让你们再嚣张。 “你的才能,我来激发。” “嗯。” 我条件反射的赞同,然后反应过来,“啥?” 云雀不知何时将目光转向我,眼中闪烁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像我当初迟到云雀学长投向我的目光,嗜血和兴奋。 所以我预感很不好。 “训练内容就设定为无条件的战斗,只要你赢了我。” “只要我赢了你,那样训练就算结束?”我蠢蠢欲动。 “嗯。”云雀很大方的点头。 “如果输了呢?”我很周全的考虑着。 “死。” ………… 原来是死吗……哈哈,还真是不错啊,哈哈……otz 你这样和想要杀死我有什么区别啊,只是冠上了训练即合理的帽子啊!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虐杀我了是不是?你和reborn都以蹂躏我为乐趣吗? “还有……”云雀从内衬里拿出两个紫色的小盒子,“你要学会点燃火焰。” “这个我会啊……” 只要戴上手套reborn给我一枪不就完了? “给指环。” 哦,原来是给指环啊……我了然的点头。 “什么?!给指环?!” 云雀点头,然后从西服兜里取出两个指环,戴在手上。 “……” 不消片刻,指环上就燃起了紫色的火焰,火焰跳动着晃得云雀的脸色灰暗不明。 “这个是匣子。” 云雀说着,就将点燃了火焰的指环按进匣子里。 而我从没见过这个场面整个人彻底傻掉了,指环燃火?烧坏匣子?什么跟什么啊。 并非我想的那样,匣子毫发无损反而吸收了云雀指环上的火焰,随着一声尖锐的爆鸣声,一只刺猬从匣子里呼啸着飞出。 “好可爱。”我不禁感叹着。 然后看它贯穿了二十多棵五人合抱的大树之后我的感叹就变成了感慨。 这年头连这么可爱的东西都这么嚣张了吗?我泪流满面。 “这个是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 云雀抬了抬右手中的匣子,很快的——刺猬尖叫一声就重新回到了匣子里。 “用可爱打败世界吗?”我问。 “……”他打。 疼疼疼……q口q。 “当然,除了这种还有武器匣。” 云雀点燃火焰将另一个匣子打开,本以为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动物,没想到这回出来的是云雀的拐子。 每一次见到这两根拐子我都感觉到冷意漫上……我干笑。 “而你的任务就是掌握点燃火焰的方法……” “等一下!”我举手提问,见云雀老师没有反对——准确来说就是没有打我。就问,“我没有匣子吗?” 云雀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听说大空的匣子不是没有。”云雀继而很促狭的笑,“谁知道呢。” “没有匣子我怎么打赢你啊。”我很郁闷。 云雀思考片刻,“我不用匣子,现在的你……” 你那个诡异的空白是什么意思啊?好我明白,我还没到让您使用匣子的档次,我明白的【泪】。 “我了解了。”我捋顺了思路,然后忍不住再次旧事重提,“reborn所说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 云雀正要回答,轰隆的巨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和云雀……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么巨大的浮云? 于是为了一睹浮云风采我抬头向上看—— “……” 然后整个人傻掉。 云雀则是一副怎么才来的不耐烦表情。 “学……学长……”我结结巴巴的,颤抖的手指指向天空,“这个是你找过来的吗?” 云雀点头,而饱受惊吓的我终于受不了了冲上去拽住云雀的衣领。 “你到底有多可怕啊为什么我看到了直升飞机你是不是已经征服了日本现在要将魔爪伸向意大利了你给我说清楚啊!为什么会有直升飞机啊!!!” 潜入彭格列的总部 “轰隆隆……”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过大,导致我不得不放开云雀的衣襟转而捂住耳朵。.info[] 云雀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看着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一大片空地上,对那几欲震耳欲聋的噪音他充耳不闻。 真是厉害,不愧是学长!我不禁感慨道。 “恭先生——” 直升飞机甫一降落,伴随着呼唤声一个熟悉的飞机头向我和云雀的方向飞奔而来。 云雀没有回应,却点燃了戒指上的火焰,打开了装着拐子的匣子。 “学长你要干什么啊……?”我不明就里的看着云雀把拐子握在手里。难道是有敌袭?! “恭……”待人影跑近,我发现居然是原来在并盛中和云雀形影不离的保夫——草壁哲矢。 见草壁依旧是挺着飞机头叼着木棍,我不禁又看了看学长,内心里感慨着……比起学长……草壁学长,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老,看起来依旧是30多岁的样子。 原本一动不动的云雀踏步向前,迎向草壁,一场学长与手下旷世奇绝的的相会即将展开,于是我站到一旁静观其变。 “恭先生,我——啊!” 草壁刚跑到云雀面前就被云雀一拐子打倒在地。 “吵死了。”云雀甩了甩拐子,拐子化作一道紫光再次回到了匣子里。 原来不是不在意啊……我无视草壁的惨状淡定的望天,自己还不是被吵得要死还在那里装相,云雀恭弥我鄙视你。 “对不起,恭先生,我下回会改进的。” 改进什么啊?!我鄙视的看了保夫草壁子一眼,这怎么改进啊,要是我就对他竖中指然后说改你妹!多有气势。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发现云雀还是草壁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草壁更是汗如雨下。 “夫人,您都说出来了啊……” “……呃……是么。”我挠头然后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眺望天空。 然后反应过来黑着一张脸对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草壁,“谁是夫人……?” “呃……”草壁语塞。 “走。.info[]”云雀瞪了草壁一眼,对我的感受不管不顾直接扯着就上了直升飞机。 “是,恭先生。”草壁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紧跟着云雀上了直升飞机。 “你刚才叫谁夫人……”我刚被云雀压在座位上坐好就忍不住开口。 “……”草壁先是看了一眼云雀,然后额头的汗顺着脸线就往下淌啊淌的,“沢田先生,你听错了。” 我疑狐的顶了草壁半晌,草壁开始掏出手绢擦汗。 “我们一会儿就去彭格列基地。”云雀突然间开口。 “哦。”我了然的点头——多么明显又不高明的转移话题啊……算了,看在学长的面子上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了。 我从草壁身上撤回了视线,改为望向机窗外,假装没听见草壁松口气的。 “你能记得办公室在哪里吗?”云雀从草壁手中接过一个笔记本电脑,双手快速的在里面录入着什么。 “这个……”我努力回想着,然后有些怅然的摇头,“我只能记得办公室里面有一个特别大的琥珀棕色的办公桌。” 云雀闻言眉头深蹙,手下的动作停下半晌,然后又开始迅速的查找着什么,“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吗?” “这个……”我仔细的回忆…… 【祝彭格列取得胜利……】 “啊!想起来了!”我一拍大腿,旁边的草壁被吓了一跳。 “桌子上摆了一个很漂亮的紫色的花瓶……”我说完觉得实在不算是什么标志性的东西,但是这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东西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头,“不知道学长有没有印象。” “我知道了。” 毫不迟疑……云雀在电脑上飞快进行着什么,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层又一层的代码和图标。 那是学长很熟悉的房间吗?我见云雀听完那个花瓶之后仿佛茅塞顿开的样子,手下的动作也顺畅了起来。 说起来学长到底在用电脑干什么啊……我好奇的凑近,想看看有什么玄机。 果然我从来就没和电脑对盘过……我被那些东西弄得头晕眼花……只好放弃专注于云雀电脑弄清他在干什么这种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云雀倏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将电脑递给我。 “这种东西我可弄不来,你别指望我。”我连忙推拒。 “这是地图。”云雀说着就将电脑放到了我的腿上,修长的手指点上了一个红点标注的地方,“这里就是那个办公室。” “好厉害!”我情不自禁真情实意的赞叹,“这个是彭格列内部的地图吗?” “是现在的。”云雀淡然得说。 我快速的浏览着每一层的地图,在脑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基地,“难道之前不是这样的吗?” “之前的彭格列也没被占领啊。” “……”我反复的看了几遍,然后望向云雀,“是因为被占领了所以改造了吗?” 云雀点头,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累的样子,一边静坐的草壁马上会意递过一个类似枕头一样的东西。 “累了吗?” “……还行。” 枕头被云雀无声的拒绝了,草壁于是将它收起来,担忧的看着云雀。 “恭先生,休息一下,您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休息了。” “是这样吗?”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正犯困的云雀,“学长不是很嗜睡的吗?” 在并盛天台上也总能看到云雀睡觉的身影,或者是树上……我黑线。 “嗯。”云雀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一把把我扯过去,将我腿上的笔记本拿起来,“拿着。” 我莫名其妙的接过笔记本,然后云雀就直接利落的倒下枕在我的腿上。 “诶?”云雀的动作太过自然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躺好了。 “辛苦了,沢田先生。” “啊?” 我疑惑的看着草壁扫了闭目养神的云雀一眼,然后轻声轻步的退开,到角落里坐着去了。 等等……我这边开始纠结了,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乖乖的当枕头吗?草壁先生!? 角落里的草壁感受到了我万分‘亲切的’,目光,拿起一旁的报纸挡住脸,煞有介事的看了起来。 ……那至少把这个笔记本拿走啊!你难道要我一直端着它吗? ——十三个小时后 飞机停在了意大利一处私人的停机场里。 “沢田先生……你真的没关系吗?”草壁一路上担忧的看着我。 “没关系!”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来帮你……”草壁还是跟在我的后面聒噪个不停。 “不用!” “可是……你现在……” “都说了不用!”我恶狠狠的瞪了草壁一眼,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个样子?不要惺惺作态了! “你怎么了?” 睡饱了的云雀恭弥走到了我身边,明显精神饱满了起来的样子看得我真是很不爽啊! “腿软!”我一瘸一拐的走着,想着这十三个小时的怨念真不是开玩笑的! 云雀哦了一声就大步向前走去了。 你都不会问问为什么吗?!我对着云雀离开的背影气的火冒三丈。 “沢田先生……” “够了不用你管!” “好……” 就这样,我拖着酸软不堪的双腿一直蹭到了停车场…… “草壁,电脑。” 一到了车上云雀摆起了谱,对其手下——兼保夫的草壁呼来唤去的,而且那个保夫还任劳任怨一副开心非常的样子。 周瑜打黄盖,一大愿打一个愿挨……我就装没看见。 “没了。” 云雀接过电脑,然后冷不丁的冒出两个字。然后又开始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刚刚因为睡饱而稍微放晴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什么没了?”我撑着下巴好奇地问。 “地图。”云雀言简意赅,专注于电脑屏幕上一层又一层的代码和指令。 “别弄了……”我觉得眼花……于是就起身将云雀的手从键盘上拉开,又将电脑屏幕直接按下。 云雀不赞同的看着我,“理由。” “这里都记住了。”我自信的指了指脑袋。 云雀不信任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吭声,作势又要打开电脑,我连忙从他手里夺走电脑。 “是真的,你相信我能死吗?” “可是……那份地图有三十多页……”一直侍奉一旁的草壁不放心的说,“还是再弄一份。” “不用!”我朝草壁摆手,“我真的记住了。” “我没记住。”云雀说着伸手要抢我手中的电脑,然后见我瞬间将电脑藏到身后而丧失了距离优势而开始对我放眼刀。 我将电脑放到了一边,为了确保它不被学长拿走于是便用手按着,“学长你记这种东西干什么?这种东西我来记就好了啊。” “恭先生的确不适合记忆……夫……呃……沢田先生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忠实护主的草壁立刻赞同的点头。 云雀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起来,“草食动物……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对啊,今天晚上就去!”说到这里久未动筋骨的我都开始跃跃欲试的期待起来了。 “不行!”云雀断然拒绝,“别忘了,你说过不离开的。” “对对对,我说过。”云雀炸毛了?!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我连忙安抚,“可是潜入这种事情是我最擅长的啊。” “不行!”云雀想都没想再次直接拒绝。 我求助的目光投向草壁,结果人家生怕被波及于是淡定的装作没看见。 “学长……不会有危险的。我的能力就是为了探查和潜入而存在的啊,十年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仔细分析着利弊,“而且要学长记住三十多页的地图太勉强了啊,而且此时的地图已经没有了,再次入侵系统就有被发现和追踪的可能性啊!” 云雀陷入了沉默。 我再接再厉,“想想我只是进去找点东西,有危险的话我马上就跑还不行吗?我还不想把小命交待在这里,我不想被reborn掘坟啊。” “……”云雀默不作声。 “……我……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在外面等你。”云雀给出了让步。 “成交!!” 车中寂静下来了,但是我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有种一切都将被揭开的感觉……而这正是直接导致我现在很兴奋的原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它很强烈,强烈到我不能忽视的程度。 今天晚上潜入彭格列基地吗……?真是令人期待!! 惊变!受困彭格列 “这里就是彭格列的前总部?” 晚上,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然后跟着云雀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城堡式建筑附近的巷子里。 “嗯。” 云雀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懒散的样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很好……那我去了!” “等等。” 我正打算抓紧时间立刻潜进去,结果却被云雀抓住。 “怎么了?”好事被打断,我的激情立刻折损一半。 “带上这个。”云雀递给我一个黑色的纽扣。 我接过纽扣,发现别看东西小小,还挺沉的。于是好奇的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云雀,“这是什么?” “信号发射器。” “高端啊……”我把那个小东西抛了抛,然后放到口袋里,“好,我收下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准备这么齐全的东西,我都要对您刮目相看了啊学长……” 云雀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原本是给云豆用的。” “云豆?那是什么?” “我的鸟。” ……(╬ ̄皿 ̄)我居然跟一只鸟是一样的待遇吗?!还是你把我当成一只鸟来对待啊!? “……我知道了,那我去了。” “等等。” ……(╬ ̄皿 ̄)又有什么事啊不能一起说吗?! “这个还给你。” 云雀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带着银色条纹的布袋,递给我。 “我的小布?!”我甫一搭眼就扑了上去,颇为怀念的摩挲着它随着时光流逝而黯淡了的表面,“这还是我第一个做的空间袋呢……话说学长,我的小布怎么会在你那里?” “小布?”云雀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然后又居高临下很霸气的看着我,“别忘了,你是我的。” 云雀大人言下的意思大概是你是我的所以这个东西也是我的所以它在我这里很正常。 所以我真的很想揍你啊…… “有它在我就放心了!”我满意的拍拍小布——小布口袋,“我还担心装不下呢。.info[]” “装什么。”云雀状似无意随口一问。 “装装什么古董之类的值钱的东西啊……我们彭格列的东西总不能便宜他人啊!当然得夺回来。” 云雀盯了我半晌,然后把头扭向别处。 “学长……你变坏了……”我阴沉沉的说,“以前的学长顶多是不屑的看着我绝对不会先给我一个万分鄙视的目光然后在完全不接收我返还的目光啊!你变了!” 云雀不痛不痒的转而望天。 算了……懒得计较那么多,我整顿心情,重拾激情,跟云雀告别之后只身一人溜到了防御外围。 “……居然有100多个人吗……”我贴在墙上,重新使用能力的感觉令我分外新鲜,“老子又重操就业了……呵,人手不少,还一个个还杀气浓浓的……果然学长入侵安全系统的事情还是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吗?” 唉……说实话,现在真不是应该打草惊蛇的时候……可是我可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等到他们息事宁人了再进去啊…… 没办法,只好硬闯了……才怪! 我轻巧跳起——幸亏晚上没吃饭,保证了我的身手敏捷啊……然后双手搭在墙上,直接翻进了曾经的彭格列基地里。 “什么人!”一个正在巡视的人听到了细微的声响,迅速跑了过来。 这里是花园……那么上的通风道应该在正对着自己的那扇偏门里,听到越来越近急促的脚步声,我叹口气。 “人呢?!” 我靠在门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随手将门反锁上,施施然的破坏了通风口,钻了进去。 “空间能力果然还是这种时候好用啊……”我感慨着,莫名的想起了之前老师说过的话——阿君,你就是个天生的窃取者。 切……还不是因为我杀人什么的怎么学都不会,而能力又恰好适合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想这些干什么?!明明都做好抛弃过去的准备和牺牲了…… 我烦躁的甩头,将杂念摒除。 这个通风道应该通往六……可是办公室在五……我还得迂回回去吗? 好累人啊……我有些颓废的在满是灰尘的通风道里爬着,为了保留体力,能力还是尽量不用的好…… 不知道爬了多久,总算看到了代表到了的丝丝灯光,我快速爬过去,小心翼翼的从六通风口望下,发现很幸运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没想到有人会从通风口里出来吗……的确,通风道里那么窄……也只有我能过来了……这种事情让我承认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q口q。” 我小心的从通风口跳下来,然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资料室的地方。 “接下来是从最右侧的通道想办法到五……”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环视了一下现在我身处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资料室a。”我回忆着整个彭格列基地的构图,“那么旁边应该就是一个梯……” “没想到彭格列的资料室真多啊……”等彭格列整个构图捋清的时候,我发现彭格列几乎每一个层都有一到两个资料室,“不知道这个资料室里储存的是什么资料呢。” “诶……?”正想着要不要翻弄一番然后淘点值钱的东西,却看到墙上挂了一个很大的画像。 长得和我好像……呃,从年代上来看,应该是我长得和他很像。 细碎的金发……橙色的火焰……原来长成我这张脸,竟然可以这么帅吗?原来帅不是其他人的专利吗?! 比起那个让我崩溃的沢田家光,我突然觉得这个画像里的人才像是我的父亲——虽然他显然不是一个日本人,但屏幕前的你看,我们长得多像! “行了,傻事就干到这里。”我放轻脚步,靠在门上,探听了一会儿。 从脚步声上判断,外面应该有三个人…… 奇怪了……我有些不安的皱着眉,怎么只有三个人……明明之前感觉到了100多个人的空间波动啊……现在怎么只有三个人守在六…… 小心为妙。 我趁着三个人分开的时候,开门溜了出去,躬着身子借助摆放在走廊的巨型植物——我不得不再一次庆幸自己矮小的身材,一次又一次的躲避过三个人的巡视,谨慎的往梯口的方向一点一点的蹭。 “说起来,彭格列的基地还真是不错呢。” 一直没意识到已经有人潜入,有两个人毫无戒备的开始攀谈起来。 “是啊,没想到白兰大人真的拿下了这里,我以为他不会想要彭格列的基地呢。” 不要才怪!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听过一句话吗,别人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唉……如果不是那个彭格列十代目叫沢田纲吉的那个家伙死掉了,白兰大人又怎么会想要占领这里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我要为了白兰的恶趣味埋单吗?没听说过!我听着两个人的八卦,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听说这里有白兰大人一直想要的东西……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诶诶?是这样吗?不知道可不要乱说啊。” “我可是亲耳听到白兰大人交代桔梗大人要好好搜寻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哦哦,如果我们找到了的话,会不会有奖赏呢?” “傻瓜啊你!这样白兰大人不就知道我在偷听了吗?” “哦……也是……”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就结伴去上洗手间了,我趁机溜到梯口,拉开门蹿了下去。 “一个白兰都想得到的东西?”我顺着扶手滑下去,“一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决定了!老子要把它找到,然后带走!” 现在到了五了……看样子里面有不少人啊。 我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扶手上,听着里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想到了六只有可怜的三个人,忍不住开始吐槽白兰这边人手安排的好奇怪啊。 或者这正好证明了我想知道的一切都藏在五? 得想个办法把他们都引开,根据地图,这里的梯只能通向四,目标办公室梯在五的中央……得想办法把人都引过来。 “小布啊小布,这回可要靠你了!”我掏出之前学长给我的黑袋,伸手进里面翻找一番,终于摸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一把掏出来! “找到了!”我看着从蓝波那里搜刮来的手榴弹,很愉悦的上下抛了抛,“没想到这些东西都还在,学长看样子一直没用过啊……亏我还做好了从里面摸出一对拐子的觉悟。” 我先是下到了四,将四通往五的门锁上,然后跑回五,果断的拉开引信,将手榴弹顺着梯抛到了六。 ……烟雾会成为最好的遮掩体……四的想上来无论是破坏门,还是找钥匙,估计都得费一段时间……我翻身跃上了墙角踩着微凸出来的门框,小心的保持着平衡。 “轰——” 幸好手榴弹没有保质期,十年了也不会坏,我松了口气,看着五的人一个个冲出来呼啦啦的全都直奔六而去,满意的跳下来。 “这么一闹估计马上就会开始大面积的搜查了……”我拍拍手,“哈哈,不过那时候我应该都功成身退了!” 趁着彭格列基地大乱的时候,我跑到了五中央的梯,左拐第一间房间就应该是办公室了。 “终于到了!”我兴奋的拉开办公室的门,然后—— “怎……怎么回事?!” 这里从布局到装潢都不是梦中的办公室……而是一个小型的休息间。 怎么会这样?!我不可置信瞪着眼睛,怎么可能不是呢?!地图里标注的明明就是这里啊…… 正在我因为计划被打乱而不知所措的时候,走廊里一阵嘈杂声,我连忙躲进屋子里,顺手把门关上。 “有人潜入了!马上开始搜索!” 糟糕了…… 六道骸的三个条件 现在怎么办? 我感到额头开始冒汗,要冷静,冷静……想想现在该怎么办……我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学长的地图和现实的不符,这可能是对方故意为之,那么那份地图现在已经不可靠了…… 难道要这么打道回府?!我感觉整个走廊人越聚越多……估计所谓的搜查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无论是行动还是逃离都很麻烦…… 既然都麻烦的话干脆继续! 我摸了一下口袋,确定学长给的信号发射器还在……虽然我知道一旦被抓起来的话估计这些信号都会被屏蔽的……好歹自我安慰一下。 “我们进这里看看!” 这边我才打定主意,就听见门外有人要闯进来……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啪!” 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皮革摩擦地板的声音。 “你们,去检查一下!” 真是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啊……作为一个声控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声音啊……不过算了,只要我的声音不是如此这般的‘美妙’就好了…… “报告!没有人!” “我们走!” 吱呀的,门再次被拉开,一群人呼啦啦的全都涌了出去。 “呀嘞呀嘞,真是一群心急吃不了臭豆腐的孩子们啊……” 我从窗外翻身进来,轻巧的落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敢情全都跑到屋子里来搜查了啊……” 枉我还做好了准备如果外面一声大喝就干脆‘瞬移’的准备……结果我自作多情了,人全都跑进来了。 “唉……我原谅你们社会经验浅薄,下回好好努力。” 不过这顶多是躲过了这么一小劫,要想找到办公室的真正所在……太麻烦了。 难道要一层一层的搜? 啊啊啊啊!那我还不得疯?!想到这么令人抓狂的事情,我不由得抱头纠结起来。(..info) “难道果然还是应该回去?”我自言自语,但是又立刻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回去的话估计下回就得和学长一起来了……而且这么一打草惊蛇估计明天守卫就都得加强了……” 再说了reborn还能不能给不给我时间还都不一定呢……回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怎么办? 我发现一切又回到了事情的原点,我再次陷入了不知如何好是好的僵局。 总之……先把五查一遍……那些人刚走应该不能那么快返回来,这已经是我权衡利弊所能得到最适合的结论了。 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这么想着我直接推开了门,露出一个小缝…… “啪!” 门直接被打回来,我的鼻子受创!q口q。。。 有人!糟了! 正捂着鼻子痛的要死要活的,我突然反应过来,然后一脚迎上打开门的人影。 “kufufufu……彭格列,你真是不客气啊,这么嫉妒我这张脸吗?” “……”听到熟悉的笑声,我鸡皮疙瘩起立报告的时候明确了来人,“凤梨脑袋,你一直捏着我的脚不放,有那么喜欢我的脚吗?” “……我是喜欢你的鞋……”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它的味道呢。” “还可以……挺喜欢的。” “行了你!”我挣开他的手,本想顺势再给他一脚的,想一想决定仁慈的放过他,“话说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不好吗?”六道骸现在不知道是又附在谁的身上,穿着一身白衣服,看起来倒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可是内核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瑕了。 “挺好的。”我大方的赞美。 “……”‘六道骸’反倒一副被噎了的死样子,“你觉得好?” “多好啊,这张脸长得啥特色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我绕着‘六道骸’走了一圈,点点头,“而且身高也没啥突出的……挺好。” ‘六道骸’被雷到的表情你见过吗?没见过……但我见过好几次了! “这就是你挺好的标准吗?” “啊。” ‘六道骸’嘴角抽搐了几下,“彭格列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话才对。”我双手环胸,一副审问的模样,“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六道骸没有被我的气势所慑,笑眯眯的吐出两个字:“间谍。”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像好话…… “你为了白兰在我那里当间谍?”我反应过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六道骸!”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吗?”六道骸被我打败了的样子形象全无,“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到底是有多不堪啊!!!” 我抠抠耳朵,“也没有多不堪,就是比较不堪。” (╬ ̄- ̄) “kufufufu……彭格列,我是替白兰来找东西的。”六道骸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好奇的凑到‘六道骸’身边,然后骤然间后退几步,双手抱胸,“你该不会是奉白兰之命来找我的?” “白兰又不是神……”‘六道骸’大方的赏了我一个白眼,“彭格列,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真巧,我也是来找东西的。” ‘六道骸’勾起嘴角,笑得一脸促狭的过来,“要和我一起去找吗?” 我用手把他推开,嫌弃道:“我们找的东西又不一样,别来烦我。” “可是跟着我的话……我可以让你的搜寻合理化啊……”六道骸不痛不痒,十年来估计磨掉了的就是他的脸!所以都不要脸了。 “这听起来倒是不错。” 对于六道骸这个‘豪华’提议我不能不说我动心了,可是天下绝对没有白来的午餐。 “你有什么要求?。” “kufufufu……真是知情知趣的彭格列啊。”‘六道骸’果然没有那么好心,见我明说也就不装腼腆了,“我有三个要求。” “但说无妨。”我大方开口,反正到时候遵不遵守是我的事情,所以一点都没考虑六道骸是否会狮子大开口。 “首先,我要跟你一起去,其次……你要叫我雷欧大人。” “雷欧?” “是我这个身体使用的名字。”六道骸耐心解释。 “这有何难,行啊。”我觉得这两件事情根本无伤大雅,反正我也没吃亏,于是点头同意了。 “第三个嘛……我要求你接下来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能告诉小麻雀。” …… “为什么?”我盯着‘六道骸’,“要知道,是学长带我来这里的。” “啊,我知道啊。”‘六道骸’很坦然的接受了事实,“但是这就是我的要求。” 我注视着‘六道骸’,企图从他不正经的脸上读出他此刻真正的想法…… 可惜,无奈他的脸皮太厚,我根本看不透,没办法,只好妥协。 “好,我同意。” 反正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我不说……还不能写吗? “那好,穿上这个,跟我来。” 我茫然的接过六道骸扔过来的衣服,发现尺寸跟我的身材简直就是吻合。 “喂……六道骸……”我诡异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蓄谋已久了……” “kufufufu……怎么会呢……”‘六道骸’无辜的摊手,“彭格列可不能随便怀疑我啊。” “我这是很正当的怀疑你。”我抓紧时间迅速的套上衣物,“连衣服都准备好了,还说不是有蓄谋的!” “kufufufu……彭格列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被我命中了痛处所以干脆避而不谈吗?我对着‘六道骸’的后背挤眉弄眼。 “我接下来会把你幻化成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六道骸’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我则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 “等等,什么叫普通人的样子!我现在难道是外星人的样子吗?”意识到刚才六道骸说了什么的我——怒。 “……说实话,你长得还真不是个普通人的样子。”六道骸反反复复的打量我,皱眉掐腰,“初中生有你这么矮小的吗?” (╬ ̄皿 ̄)……你……你……你!你戳我痛处?! “怎么没有?!”我气的快要吐血,险些跳起来直接给‘六道骸’一脚,无奈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压下脾气对他吼。 “女生吗?” (╬ ̄皿 ̄)混蛋!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好吗?! “……那也是人!” “行行行,我投降。我们吵下去估计人就全都来了。” 闻言我立刻保持了生理上的寂静,但我的精神很不寂静。 一大堆吐槽的话在心里绕啊绕,什么你这个大变态喜欢侵占别人身体的蓝色凤梨,什么爱女人更爱男人……等等之类的数不胜数,大家平时都看惯了这里就不在赘述。 “小心点,跟我来……” 我点头,然后跟上‘六道骸’的步伐,他左拐右拐的,绕得我头都快晕了,然后终于到了一扇门之前。 “凤梨,这是哪里?”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领路的‘六道骸’。 “kufufufu……叫我雷欧大人哦!” 我忍! “请问雷欧大人,这里是哪里啊?”我堆上虚假又公式化的微笑。 “kufufufu……这里就是你想来的地方……也是白兰要我找东西的地方哦,彭格列……” 我望着那扇熟悉的门,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这……居然有这种好事?! 来自十年后的手记 “请进。” 六道骸……现在是雷欧大人,做了一个俯身恭请的动作,配上他现在这种朴实无华的脸倒是看起来很滑稽的样子。 “……真的是这里吗?你确定?” “kufufufu……彭格列不相信我?”雷欧大人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太容易了有点想骂人。”我在门口纠结了起来,然后转向雷欧,“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 雷欧直接伸脚把我踹了进去。 “哇啊啊!” “闭嘴!” 不知为何,我觉得现在雷欧那张平实无华的脸上居然充满了女王的气息…… “骸……你变态了……”我溃而掩面。 “kufufufu……有吗?” “没……没有。”我摸摸刺痛的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不是说白兰叫你来找东西吗?那我们各干各的去。” “kufufufu……不用那么麻烦……”雷欧大人伸手拉住了我的后领,“我们找的是同一样东西。” “……”我很认真的盯了‘六道骸’半晌,“你说白兰叫你找的东西是什么?” “赌约。” “……果然把我引到这里来的人是你吗?” ‘六道骸’似笑非笑,靠在桌子前,将双手插进裤兜里,“什么?” “我还在想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真实的梦……”我走到桌子后面的椅子旁边,感受上面皮质的纹路,“应该是你的幻觉弄的鬼……” “kufufufu……”‘六道骸’但笑不语。 “初见面时的破绽百出和含糊不清就是充分的引起我的好奇心对……就为了让我来找这个东西?” ‘六道骸’靠坐在桌沿上,右手轻敲桌面,“嗯……差不多。” “看样子你和学长一样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我觉得椅子的质感不错,于是便坐了下去,双脚搭在桌子上,真是顶级的享受啊。 “kufufufu……算是。”‘六道骸’大方承认,“我很好奇呢。” “你不会自己找啊……”我拒绝帮忙,“再说了你问白兰不就好了,反正看样子你现在是他这个黑手党的得意手下啊。” “用不着强调黑手党这三个字。”‘六道骸’听出了我话中的讽刺之意,耸肩表示不在意,“为了彭格列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没想到你这么热爱彭格列这个大集体啊……我以前真是错看你了呢。”我摆弄着桌子上摆放的钢笔,随口敷衍,“不过我可不知道你去讨好白兰这件事这和彭格列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彭格列……是你。” “哎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哽住,然后呆滞,“你说啥?” “kufufufu……没听清就算了。” “吓死我了……还好没听清。”我很假的舒一口气,“那个赌约会放在哪里啊?” “不知道。”‘六道骸’抬头假装研究天花板上的蜈蚣,“不过我的目标不是那份赌约。” 正在抽屉里翻找的我忙活了半天,目标当然是直取赌约的,结果‘六道骸’直接给我来了个否定式。 “又不是赌约了!?”我感觉有一个名为冷静的神经要断掉了。“凤梨脑袋,你耍我吗?” “哦呀哦呀,别生气啊彭格列,我保证你会感兴趣的……”‘六道骸’继续解释道,“我要找的是一个手记……嘛,虽然我不敢肯定它的存在。” “六道骸先生……你不知道有一种说法叫做暧昧会死人吗?”我无可奈何的瞪着无所事事的‘六道骸’,“一个模糊不清连存在都不能确定的手记我干什么要感兴趣啊?拜托你实际一点正经一点好吗?” “kufufufu……这么没有耐心可不行哦。”‘六道骸’晃了晃脑袋,头上的凤梨叶摇啊摇的,看起来很是有趣,让我想拔下来一撮,当然我还是忍住了这种不合时宜的冲动。 “……”我继续在抽屉里翻找着。 “那是你亲手写的。” 我停顿一下,然后又继续翻找着,“……那又怎样?” “你不是想知道未来的自己怎么样了吗?”‘六道骸’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向坐在椅子里的我贴过来,“这么好了解自己的机会……你该不会想要放弃……?” 我啪的甩开六道骸戏谑着伸过来的手,“我要找赌约,要找手记你自己找。” “kufufufu……”‘六道骸’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叠纸,炫耀般得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小字我根本看不清,唯独那个巨大的‘赌约’我看得清清楚楚。 “……六道骸……你果然在耍我是!”我磨牙。 “没有啊。”‘六道骸’快速否认,“我发誓我没有耍你,我就是在玩你。” …… “雷欧大人,我愿意帮你找手记,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僵硬的开口。 “kufufufu……彭格列有什么要求啊。”‘六道骸’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妥协,胸有成竹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我要求一会儿请把我变成雷欧大人的样子,让我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成吗?” “kufufufu……这有什么难的。”‘六道骸’很豪,当即拍板,“我同意。” “成交!” 于是言而有信的我爽快的开始在屋子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然后一无所获。 “你确定那个劳什子的手记是真的存在吗?” “kufufufu……当然。”‘六道骸’悠闲的坐在桌子上,对我的辛苦努力冷眼旁观。 “刚才你还说那个东西你根本不能肯定它的存在啊!” “kufufufu……我刚才也说我就是在玩你啊。”‘六道骸’很邪恶的笑。 ……算你狠!看我一会儿怎么整你! 我无比恶毒的在脑海里yy六道骸被大卸八块血肉模糊尸骨无存的美丽模样,然后咬着牙继续找。 “说起来,那个手记里写了什么啊?”我为了消磨无聊的时光,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六道骸’聊天。 “不知道。”‘六道骸’很爽快的回答我,“知道的话我还让你找什么啊。” (╬ ̄皿 ̄) “……你果然是在耍我的是……万一那个手记里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啊?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怎么办啊?” “唔……彭格列的话……”‘六道骸’斜眼睨了我一眼,“的确有可能是那种没有用的东西。” 你去死!血淋淋的去死! “kufufufu……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彭格列就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喽。” 你真好,好得不得了!我在内心里一边把六道骸骂得狗血淋头,一边纠结的找着。 会放到哪里呢……我有些脱力的坐在地板上,要是我的话会藏到哪里? 不对,我干嘛要藏? “骸……”我黑线劈头盖脸的洒下,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一边的书柜,“你看看那个书柜里有没有。” “没有,我找过了。”‘六道骸’闻言动也没动。 “笨蛋!是下面那层!” “……”‘六道骸’用你才是笨蛋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会在那种明显的地方吗?” “少废话!过去看!” ‘六道骸’只好离开桌子,走到书柜前蹲下拉开下层的拉门,“没有。” “第二格,往上摸。”我坐在地上指挥着。 ‘六道骸’将手伸进第二格里,然后手掌一翻手心摸上了上层的木板……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看向我。 “……居然真的有个本。” ……我顿时掩面,果然未来的我是个笨蛋吗…… “打开看看!”我站起来,扑了过去。 “别抢!”‘六道骸’将本子举得高高的,任凭我左跳右跳都够不着。 “……”最讨厌别人利用我的身高做这种事情了!我直接给了‘六道骸’钻心一脚。 “奇怪……打不开。”六道骸被我狠狠的踢了一脚居然不痛不痒的,吭都没吭一声。 我果然需要锻炼了……otz “打不开。”‘六道骸’又试了几遍,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给我看看。” “……”这回他倒是很听话的递给了我。 没有设空间结界啊……我摸着本子坚硬的外皮,试着翻开它,但是却是硬生生的卡住……就像是被无形的锁扣住了一样。 锁?!我恍然大悟,然后将本子颠过来倒过去的找了好几遍,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这应该是钥匙口……”我将本子上的豁口指给‘六道骸’看,“钥匙在哪里?” ……‘六道骸’端详片刻,蹙着眉很是苦手,“不知道。”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豁口的形状很眼熟……”我戳了戳本子的凹陷处,“到底什么……?” 我和‘六道骸’都陷入了沉思的状态,我一烦恼就习惯性的摸了摸胸口的彭格列指环……茅塞顿开! “是不是这个?!” 我掏出挂在胸前的指环,对比了一下,发现与豁口完全吻合。 “把指环按上去试试!”‘六道骸’显得很激动,催促道。 “哦。”我将指环对准,然后用力的压下去……然后迫不及待的翻本子,但是本子还是打不开。 “……”‘六道骸’沉默半晌,“用点燃火焰的指环试试。” “哦。”我应了一声,正打算燃起火焰——却猛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骸……”我僵硬的转动脖子,笑得很是尴尬。 “话说怎么在指环上点燃火焰啊……” 记录了过去的随笔 “……笨蛋!”我仿佛可以看到‘六道骸’头上虚拟的凤梨叶应和一般随之一颤。 “你才是笨蛋啊,我刚来怎么可能会啊!” “你都来了好几天了!”‘六道骸’也是不满的样子,“你这几天都在偷懒吗?” “什么好几天啊!才两天不到啊!”我板着手指头跟‘六道骸’算账,“第一天,我来的时候是半夜,你和云雀大打出手连累的我受了伤,行了莫名其妙的在reborn房间,还被他奴役!然后呢!我又和学长坐了13多个小时赶到意大利,途中还被迫当了人形肉垫……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才刚到就跑到这里来找东西……试问六道先生,我有哪门子的时间去训练啊!!” ‘六道骸’连连摇头,叹息声接连不断的,“kufufufu……没想到彭格列居然这么没有用,一个小小的指环都点燃不了!” “我能点啊!混蛋!”我抓狂一般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我点给你看,让你看看它是怎么燃的!” “……冷静,彭格列。”‘六道骸’头上带着冷汗,制止了我的行为,“这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无计可施的将指环放到‘六道骸’的手上,“我对它可没办法,还是你来。” 目睹了我推卸责任全过程得‘六道骸’无奈的接过彭格列指环,忽地想到了什么,坏笑着凑过来。 “kufufufu……彭格列,你确定要把这个交给我吗?”他晃了晃指尖的大空指环。 “啊……不然我给你干什么?”我双手一背,生怕‘六道骸’又把那个烫手山芋扔回来。 “kufufufu……真是大胆呢,彭格列。”‘六道骸’将指环握在手心里,“既然你这么认真的向我告白了,我就稍微考虑你一下。” …… “……妄想要有个度,凤梨,我什么时候跟你告白了?” 我敢保证我的舌头抽筋了,因为告白两个字的调已经九曲十八弯的让我扭得拐到了遥远的西伯利亚。 “kufufufu……不用害羞,我是个绅士,不会直接拒绝你的。”‘六道骸’继续他异于常人的妄想,还拍拍我的肩,摆出不用担心我很理解的丑恶嘴脸。 “我什么时候向你告白了?!”我觉得我简直不是舌头在抽,整张脸都在抽了。 “连戒指都送给我了,彭格列还想掩饰什么呢?”‘六道骸’小人得志的嘴脸晃着手中的指环,“kufufufu……彭格列,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嘲笑我! “……”我面无表情的盯了‘六道骸’半晌,“喂,凤梨,这只是彭格列批发销售的指环,整款一共七个,除了我这个,其他的都是以我的名义发出去的……” ‘六道骸’炫耀的手指停住了。 “也就是说,除了你以外我还和五个人进行过深刻的告白……”我双手环胸,挑衅的对‘六道骸’呲牙,“恭喜你,今天你就是小六了,你上面还有五个好姐姐,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 这回换成‘六道骸’扭曲他那张美丽的小脸了,之前的女王气势荡然无存。 “行了,小六,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指环燃起火焰啊。”我很喜欢看‘六道骸’那张扭曲的脸……无论是他的,还是他所占用的身体,我不重视这个,也不挑剔,总之只要是凤梨的一副蠢样我都喜欢看。 “……”‘六道骸’正因为我那句小六窝火中,但碍于事情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只好捺下此时不爽之情,不过我发誓我在他脸上读到了:你给我等着!这五个字…… “是觉悟。”‘六道骸’言简意赅。 “真是鞭辟入里啊……”我闻言鼓掌,然后脸色一变,把脸一绷,“这么编屁的解释我第一次听说!能不能换一个让人明白的解释啊……觉悟个六啊!” “kufufufu……不要再说六了,彭格列。”‘六道骸’脸色黑了一半,比全黑还吓人。 “可是你就是六道骸啊。”我双手一摊,无辜的看着六道骸,“而且刚才还是你说你是个绅士,不会直接拒绝我的……所以一定不会因为自己是小六就拒绝我对使用你名字里‘六’的权利啊。” “……”‘六道骸’深呼吸了一下,呼出一口浊气,“说到觉悟……就是你的信念。” “恩恩。”我点头。 “想着你所坚信的事情,然后传达给指环。” “哦哦。”我理解。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也不知道打开这个本需要多么强大的觉悟之炎,总之你先尝试着点燃火焰再说。” “哦,好。”我点头,然后提出质疑,“小六啊,你说我们要在这里进行这种训练吗?” ‘六道骸’斜睨我一眼,“kufufufu……那你想在哪里?” “我想说,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吗?我明明可以回去再试的啊。”我的肚子向我抗议了,所以我打算打道回府。 “在这里。”‘六道骸’回答的斩钉截铁,“kufufufu……彭格列,你答应过我的。” 闻言我直接把指环甩到了本子上,再把它按进去,“太麻烦了,我打算采取简单的方式。” ‘六道骸’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什么方法?” 我掏出手套带上,然后取出云雀今天交给我的,名为死气丸的东西……塞到嘴里。 “呼——” 双手燃起了火焰,我发飙直接把手按到了指环上面,“我饿了!!所以指环不能点燃我就直接燃书!” “喀喇!” 手指接触到指环的瞬间,觉得浑身的力量都被瞬间抽走了一般!火焰熄灭,同时本子砸在地上…… 居然摊开了!! “打开了!” 我和‘六道骸’同时伸手去摸那个本,六道骸的手像是被玻璃一样透明的东西阻碍住了,而我的手却毫无障碍的摸到了它。 “嘿嘿,我拿到了!”我摇头晃脑的向六道骸炫耀,“小六啊小六,你看你为人rp就是不行,连一个本都排斥你啊,没事多做点好事攒攒rp,哈哈哈哈!” “行了!快点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六道骸’把拿不到本子的怒气发泄在我身上,直接是爆栗招呼过来。 “疼!”我捂头,然后举起本子威胁‘六道骸’,“小六,再打就不给你看!” 见‘六道骸’咬牙妥协,我翻开本子,扉页上是‘沢田纲吉’这四个字,我笑了一下,然后翻开第一页。 “这个……好像是‘我’的日记……”我手指抚上纸页,点在了一处标有时间的地方,“或者就是类似于随笔之类的……” “看看……写了些什么。”‘六道骸’碰不到本子,只好急切的让我看内容。 “好……”我又翻了一页,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字迹—— 【那一天,我的家庭教师对我说,明天我就应该去意大利了。 不能理解,怎么这么突然,九代目仍在坐镇彭格列,而我才初三…… 为什么这么急?明明还有时间。 虽然这样问了,但是reborn背对我,我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说着没有时间了……九代目的身体也不好了……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或许是想逃避,总觉得太早了…… 或许也不急于这一时?或许可以等到我毕业了…… 可是reborn口中说着该准备了……就先我一个人去……甚至不惜用xanxus和我之间的约定来激将。 明明是他的愿望不是吗?但是却在我妥协的那一刻,reborn向我投来的目光——很复杂。 复杂到我根本不想去理解…………】 “这分明是暗恋reborn嘛!难道这个世界的‘我’是reborn的爱慕者?”给‘六道骸’读完了这里所写的东西,我自己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六道骸’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接下来写了什么。” “我看看……”我想翻开下一页,却发现后面的那页翻不过来,不光是下一页,之后所有的都翻不开。 “怎么……怎么又打不开了啊!”我有些歇斯底里。 “……或许就是这样。”‘六道骸’示意我把指环拿出来,“也许是你的力量不够……” “可这根本没有什么帮助啊!”我崩溃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kufufufu……这可不好说。”‘六道骸’递给我一叠纸,“这个不是你想要的吗?” “聊胜于无。”我接过那份赌约,小心的收好,“我现在该走了。” “走。”‘六道骸’摆出谁也没拦你,想走就走呗的无辜表情。 “别忘了,我要用雷欧大人的脸出去。”我提醒‘六道骸’。 “kufufufu……没问题。” “我走了。” 我拿起办公桌上的镜子,满意的看到自己的脸变成了雷欧大人的脸,于是很愉快的和六道骸告别。 我大大方方欢快的走在走廊里,见到每一个人都对我点头哈腰的很是愉悦。 “雷欧大人,您要走了吗?” 走到花园的时候一个路人甲跑出来跟我套近乎,我敷衍的点点头,堆砌出很虚假的笑容。 “是的。” 那个人受宠若惊的看着我,“用我送您一程吗?”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只要记住我接下来的话就好了。” “什么话?”那个人以为我要跟他说悄悄话,搞不好就是要提拔他,于是凑过来想要听清楚些。 我拎起他的耳朵,毫不客气的吼。 “白兰大变态给我去死!” 此吼一出,众人皆惊,大家纷纷从基地里探出头来。我见人人都望向这里,又很凶狠的扫视他们一圈,继续吼。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是雷欧啊!” 于是看热闹的众人都噤若寒蝉,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的从基地的大门——出去了。 回到十年前的理由 “我说……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 “kufufufu……没有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停下脚步,对着身后一直阴魂不散的某凤梨吼,“那你现在跟着我干什么?!” “kufufufu……因为彭格列帮雷欧在白兰众多手下面前说了那么多的‘好话’,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回去吗?” “……所以你就跟着我了吗?”我觉得自己刚才报复的行为真是自讨苦吃,“一会儿学长看到你搞不好会发飙的……到时候离我远点,别波及到我。” 六道骸不以为然的摇头,“kufufufu……彭格列还真是关心我呢,你放心,小麻雀不会生气的。” 信你才有鬼!我保持了沉默,但还是走快两步,和六道骸拉开距离。 “说起来,你就这么走了,白兰那边你怎么交代啊。” “kufufufu……雷欧会回去交代啊。”六道骸笑得很纯良,“接下来我只要跟你回去就好了。” “等等!”我手抵到凤梨贴过来的脸上,“你说雷欧会回去……这……在这里的是你真正的身体?” “哦呀哦呀,彭格列一直没发现吗?”六道骸拉起我的手往他的脸上摸去,“放心的碰触,你看,如假包换的。” “碰触个屁!你恶不恶心!”我把手抽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你……怎么在这里?” 六道骸恬着脸百折不挠,“我是跟着彭格列一起过来的。” “啥?”我呆滞,“跟着我?” “kufufufu……彭格列到哪里我就会到哪里。” 我右手摸上了六道骸的脑袋,“你没病……今天净说些胡话了……” “kufufufu……”六道骸脸色丕变,将我的手钳制住,“彭格列,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啊……” “你给小麻雀膝枕。”六道骸阴沉着表情,“你看起来很开心嘛,彭格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开心了啊!”我很想直接给他一脚,无奈被躲过,“我是被迫啊被迫,你懂不懂啊!” 六道骸沉吟一声,“是吗?” 我又一脚轮上去,“废话!你又不在飞机上你知道个屁啊!混蛋!” 一提起那个倒霉的13个小时我就满腹怨火,奈何罪魁祸首云雀不在,只好把满腔愤怒倾泻到六道骸身上。.info[] “我怎么不在?!”六道骸比我更火,我感觉手骨都快被他捏断了,“那飞机就是我开的!” 我认真的看着六道骸,闷闷的说,“……这不好笑。” “kufufufu……本来就是我开的。” 我开始觉得自己坐飞机时没有因坠机提前去见马克思时间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啊……回去要烧三炷高香!! “少骗人了!学长怎么可能让你上飞机啊!”我突然觉得六道骸说的太不靠谱了啊!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啊! “kufufufu……彭格列,你真是不了解云雀恭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六道骸勾起讽刺的笑,“现在什么形势,该做些什么,这些他都是了解的。” “是吗?”我不甘示弱,“我看学长对你倒是‘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的,既然你这么了解他,他郎有情你郎有意,你们两个干脆结婚过一辈子得了。” ‘哐!’ 我整个人被推开,撞到了墙上。 “kufufufu……你是认真的吗?”六道骸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和云雀恭弥结婚?” “……只是建议而已……”我后背撞得生疼,六道骸如此剧烈的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你反应这么大……难道是心里有鬼?” “彭格列……”六道骸继续黑着一张脸,眼底氤氲着风暴,“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往云雀恭弥那里推。” “什么?”痛楚好半天才褪去,我不解的看向似乎陷入了极度愤怒状态的六道骸,“我一次又一次把你往学长那里推……?我什么时候把你往那推了?” “做过的事情居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的妄想症要有个限度,六道骸!” “妄想症?”六道骸喃喃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妄想症…kufufufu……哈哈哈哈哈……没错,妄想症。(..info无弹窗广告)” 我被六道骸的反应骇住,“六道骸……你没事……?” 六道骸停下了令人心战的笑声,双目中迸发出一丝狠厉,“我改变主意了。” “……” 心头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我默默的向后蹭着脚步,想要拉开和六道骸的距离。 “跟我走。” 可惜没等我蹭到安全的逃跑距离,六道骸一步迈过来,扯着我往前走。 “去哪里!”我挣扎,无奈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kufufufu……去找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六道骸扯着我大步往前走,而我只能狼狈的被拉扯的力道弄得东倒西歪,几欲摔倒。 “放开!我还要回去找学长。”我严词拒绝,可是六道骸根本听不进去,“六道骸难道你的强迫症犯了吗?” “难道你只就只肯陪云雀?” “什么叫只肯陪云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kufufufu……彭格列,你装傻的能力倒是与日俱增逐步起色啊。”六道骸终于停下脚步,我也得以一点时间喘息。 “六道骸……你搞错发泄的对象了。”我试图和他讲道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绝对不是在这里纠结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陪我睡。” “哈?”我惊愕。 “口口声声说深爱着云雀,这样都可以把我推过去。”六道骸眼神里流露着轻蔑,“既然这样,像陪我睡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走到六道骸面前,“我是谁?” “谁?kufufufu……彭格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六道骸依旧冷笑着。 “啪!”我直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继续问,“我是谁?” 一巴掌下去,六道骸似乎冷静了下来。 “呐,我是谁?” “……彭格列……我……你听我解释。”六道骸终于清醒了过来,抬起手,似乎想要按到我的肩上。 “你把我当成了谁?”我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 “或者说,你透过我想看的是谁?” “……” 我叹口气,“六道骸,如果你还是分不清的话,我希望不要再看见你了。” “……” “你去找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好好清醒一下。”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绕过傻站在那里的六道骸,“我要回去了。” 身后是一片寂静。 “真是令人不爽啊……”我一个人懒散的漫步在深夜的街道,“一个个的都想从我这里找到什么样的慰藉呢?” 无论是山本值得考究的态度,六道骸万分古怪的行径,还是学长毫无道理的占有欲……想要通过我,去针对谁呢? “真是可笑,居然被当成替身了吗?” 我真是感觉怒火满涨,于是便飞起一脚踢在一旁的树干上,震得树叶飒飒作响。 “如果是作为一个替身,那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又踩在树干上碾了几下,“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如果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是被需要的话……我又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 我从兜里掏出六道骸给我的‘赌约’毫不犹豫的将它撕成了碎片。 “真可惜……”我冷静的看着那些碎片洒落一地。 我已经不想知道真相了,我现在只想回去。 正打算回去找云雀让他带我回日本,好和reborn商量如何脱离十年后这趟浑水……却想起了我还带着十年后自己的随笔。 “去你的!”我倾尽全力的将那个本子扔了出去,“这个十年后关我什么事呢?!做决定要逃避的又不是我!为什么让我埋单?” 那个本子就这么消失在了夜空中,而身上终于没有了那些让我‘愤怒’的东西,我满意的拍拍手。 “沢田先生?” “……”我望向声源处,勾起微笑,“草壁前辈,麻烦您带我去找云雀先生,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恭先生让我来接您,请随我来。” 真是决定下的早不如赶得巧,我跟上草壁的脚步。 “沢田先生似乎不心情不虞呢。”草壁可能是觉得两个人不说话很尴尬,想了一个可以缓解气氛的话题。 “有吗?”我笑了一声,“其实正相反,我的心情现在很好。” “是这样啊……那是我眼拙了。”草壁也笑了一声,外加不好意思的挠头,“说起来沢田先生怎么在那里?恭先生不是交代过您事情结束后就回去吗?” “呵呵,这又不是我自愿的。”我冷笑一声,然后咳了一声掩饰一下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感情,“说起来……六道先生和我们一起来的意大利吗?” “您已经见过六道骸了吗?”草壁压抑不住的惊讶,“……我失言了。” 何止是见过,还吵了一架。 “没……就是随便问问。” “呃……”草壁语塞,“不知沢田先生此行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收获?”我对草壁微笑着点头,“当然有啊。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收获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草壁很憨厚的摸摸头,“不知此行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我作业没写完。”我抬头望天。 “哈?” “所以呢……我想我应该到十年前把作业写完。”我煞有介事的点头,“恩恩,不完成作业可不好呢。” 草壁已经无语了。 “我打算尽快赶回日本,和reborn讨论一下回到十年前的各项事宜。” “诶?沢田先生……这……” “就这么定了,剩下的我和云雀先生讨论就好了。”我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的草壁摆了摆手。 “我明白了,一切就请恭先生定夺。” 草壁见我不耐便很识大体的闭了嘴,难怪能在中二学长……云雀先生身边伺候这么多年。 “嗯。” 我点了点头就沉默下来,草壁也不好再开口,于是气氛就这么诡异的僵持了下去……直到—— “骸先生?呜……” 走在前面的草壁先是惊呼一声,然后是一声闷吭,我抬头的时候就正好看到草壁的身体软软的倒下。 “彭格列……跟我走。” 在月色下,此时的六道骸,双眼闪着诡异的光芒。 不为我知的各项计划 “我说过了,六道骸。”我冷眼看着似乎来意不善的六道骸,“在你没弄清楚拿什么态度面对我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kufufufu……你不要你的指环了吗?”六道骸摊开手,手心里大空的彭格列指环熠熠生辉。 “怎么会在你那里?”我条件反射的抚上胸口,果然一向挂在脖子上的指环不见了。 六道骸轻笑了一声,从衣服内衬里拿出了我之前丢掉的手记本,“把指环和本子一起丢掉了……真相你都不想知道了?” 原来我忘把指环拿出来了……如果没被六道骸捡到的话……想想后果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你就这么想摆脱这个世界吗?” “我没想要摆脱这个世界,而且我本来是想知道真相的。”我毫不犹豫的表明态度,“因为我想或许可以帮助在这里的你们……” “本来?” “是啊……”我迎上六道骸考究的目光,“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六道骸抿唇不语。 “你们需要的是这个时代的沢田纲吉……而不是我这个冒牌货。”现在看到六道骸,再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我只觉得好笑。 “不是这样的。”六道骸似乎想要解释,我却打断了他。 “难道不是这样吗?你们的行为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我走到六道骸的面前,“那你说,你一直看到的是谁?你急于把一切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 “呵呵,就算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也不会成为这里的沢田纲吉。” “唔……”倒在一旁的草壁貌似开始清醒了。 “把指环给我。”我向若有所思的六道骸伸出手,“我还要找云雀先生回日本去。” “云雀先生?”六道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kufufufu……这还真是彭格列的作风呢。” “把指环给我。” “这个呢?”六道骸在我面前晃了晃本子。 “我已经不需要了……你自己留着,说不定用你的火焰就能打开呢。” “kufufufu……好。” 六道骸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很干脆的把指环放到了我的手上,这可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沢田先生……?”一直处于迷茫状态的草壁终于清醒了。 “?”我回头望向草壁。 “刚才怎么了?”草壁站了起来,摸着头,已然没有了刚才的记忆。 “这家伙给你打晕了。”我随手向后一指,“可以找他算账。” “谁?”草壁疑惑的问。 “就是他……?”我回头一看,发现很歹势的,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走了也好…… “谁?”草壁依旧很困惑,不断向我后面张望着。 “没什么……”我尴尬的笑,“刚才从天而降一个大凤梨,把你砸晕了,就是这样。” 草壁一脸的不信,“那个大凤梨呢?” “为了给你报仇,让我给吃了……” 草壁更是一脸的不信,“那……” 照草壁一向很八婆的性格,我连忙打断,“行了,我们也耽误不少时间了,赶快回去。” “啊!对对对!”草壁低头看表,然后一拍头,“居然耽误了这么久……这下恭先生一定会生气的!” “所以我们快点回去。” “好!” 于是焦头烂额的草壁在前面带路,就这样,我和草壁赶回了云雀的一个临时住所。 “恭先生……”草壁甫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姿势是如此的精准,反应是如此的迅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云雀穿着之前我看过的那件代表着闷骚的紫色衬衫,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虽然是个临时住所……不过还真是学长一向的奢华古典风……我欣赏着这里的装潢,跟跪在地上的草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回去。” 安静的把我和草壁晾了几分钟的云雀看向战战兢兢的草壁,一开口就是下逐客令。 “我知道了,恭先生。”结果草壁居然万般感激还松口气的样子离开了…… 果然是忠犬……或者说其实草壁是个m? “沢田纲吉。” “我在!”以往的条件反射我直接立正敬礼。 “……过来。” 好……我坦然的走了过去,然后在正对的云雀的沙发坐了下来。 “……”把我叫过来了,但是云雀却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之前不还对赌约的事情很上心吗……? 糟了!我一气之下毫不考虑的就把赌约给撕了……我感觉我的项上人头似乎有些松动……咳咳……我打算先发制人把话题引开。 “我打算回日本。” 云雀嗯了一声,漠然的样子。 “……我今天遇到六道骸了。” “……” 我端详着云雀,不禁苦笑一声,“云雀先生倒是一点都不吃惊呢……果然六道骸是您带过来的?” 云雀默认。 “难怪你都不过问赌约的事情……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云雀终于有了反应,把目光转了过来,“是,又怎样?” “……那你带我来意大利的目的是什么?” “想要回去了吗?回到你的时代。”云雀反问回来。 “……想。” “不想调查真相了?” “……我已经摆正自己的位置了……用不着了,” “很好。” “……你是为了想让我明白自己应有的位置才把我带来意大利的,对。” “是小婴儿的意思。” “很好……”我突然觉得有些苦涩,“很成功的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自不量力。” “……”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云雀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先训练……然后直接去密鲁菲奥雷在日本的基地。” “密鲁菲奥雷?” “是杰索家族和基里奥内罗家族合并而成的家族。”云雀喝着杯中的茶,“首领——白兰。” “……是这样啊……”我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其实是要入侵他们的基地……” 云雀点头……我的头开始疼了。 “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入侵啊?”预料之外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我有些接受不了的歇斯底里。 “这是之前就计划好的。”云雀语出惊人。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表示我完全没听过这件事……不然我一定会记得的。 “这是我和小婴儿讨论的计划。” “……居然把我排除在外了吗?我才是这本书的主角啊口胡!” 云雀的眼神扫来,我立马端坐好,一脸谄媚,“您决定就好……不用理会小的。” “你们回去的关键就在那里。” “我们?” “又有两个草食性动物来了。” “山本和狱寺?”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云雀微微点头,给予肯定,“训练明天就开始。” “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云雀说完我浑身就开始疼了起来……该不会已经形成了‘闻训身疼’的反射弧了……? “不过什么回去的关键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我有些不满的向云雀抱怨。 “根据已有的信息……”云雀从沙发上的手提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这个白色的装置就是我们的目标。” 纸上印着一个圆形的白色装置的照片,照片下面是若干不知名的语言的解释…… “这个装置有什么作用吗?”我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不起眼的装置。 “找到这个装置,你们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诶?只要找到这个装置?这个消息可靠吗?”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装置,“就这么简单?” “是‘你’留下来的讯息,找到这个装置……”云雀眉头蹙起,“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又是‘我’……我撑住胀痛的额头,前所未有的疲倦感席卷了我。 “这个装置现在在哪里?” “据说在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 难怪会有什么入侵计划……为什么我们回去的关键居然在敌人的基地里啊……吐槽点太多了…… “总之现目标就是要找到这个装置没错。”我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毕竟要回去还得靠它呢。” “想回去……要变强才行。”云雀不以为意的起身,将杯子放回到茶几上,“现在去休息。” “……呐……云雀先生。”我拿着那张纸独坐在沙发上,唤住欲离开的云雀。 “……”云雀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看到的……是哪个我呢?” 云雀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意识到刚才问了何等抽风问题的我尴尬的笑,“……是我唐突了……当我没问……您继续……” “哼……”云雀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和那个凤梨不同……” “……” “我,是不会自欺欺人的。” “是吗……”我阖上眼,十分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听着云雀离开的脚步声,“那最好……” ‘六道骸式\’的安慰 “kufufufu……彭格列今天心情欠佳呢。(..info无弹窗广告)” 我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六道骸……别叫我,不然我很有可能冲上去打你一顿。” “kufufufu……我不记得做了什么让你想打我的事情啊。” “是……现在的你倒是没做……”我说完又瘫回桌子上,像赶蚊子似的摆摆手,“有事别说,无事请回,本人今天,没空相陪。” “真是冷淡啊,彭格列。”六道骸无视我拒绝的态度,把我从桌子上挖了起来,“kufufufu,是不是十年后的我做了什么讨厌的事啊?” “没……”我甩开六道骸,又埋回去,“你就是没事小吵小闹,有事就大吵大闹,闲事就非吵即闹,找事就又吵又闹……” “……这还叫没做什么讨厌的事情啊……” “我说没就没……别烦我,不然我可能会把你那张让我永生难忘的脸打烂。” “果然还是讨厌了……” 我不予置评,把脸埋进臂弯里,“话说你怎么又来了。” “kufufufu……我记得彭格列说过梦境的大门永远为我打开的,我为什么不来?” “……这种陈年往事你都还依依不舍的……骸子,你真是太天真了。” “骸子?!” 我听到六道骸喷水的声音……真是的,都说过了看这篇文的时候不可以喝水的啊……不吸取教训…… “是啊,我的小六——骸子。” 被十年后六道骸欺负了个够呛,怎么的也得让我从十年前的讨回来点彩头。 “……小六……那是什么?” “哎呦喂……”我从桌子上爬起来,不满的瞪着一脸莫名其妙被恶心到的六道骸,“你居然想否定吗?我好伤心啊。” 六道骸被我的哀怨表情彻彻底底的恶心到了,直接和我保持了三米的距离。 你不过来我还不能过去吗?现在你倒是觉得恶心了……我还觉得恶心呢混蛋! 于是我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六道骸走去,然后在他忍不住发毛要跑开的时候一个凌空飞扑直接的锁住他的行动。 “呜呜呜……你明明说我这么大胆的向你告白了,身为绅士你是不会拒绝我的。”我直接在六道骸身上蹭啊蹭,反正我没洗头…… “……”六道骸僵硬了,左腿好几次抬起又放下,估计考虑到现在把我踢开会牵连到自己。 要做就做的很一点!我伸手在六道骸身上摸索着…… “彭格列……你在干嘛?”六道骸已经僵劲不能动了,躺在地上任我调/戏。 “找证据……” 终于摸到了……我把东西从六道骸的领口抽出来,“你看,我的戒指你都收下了……还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是彭格列指环。”六道骸看向我手里的‘证据’忍不住嘴角抽搐。 “如假包换的啊。” 六道骸伸手直接把我从他身上推了下去,末了,还掸灰,“开玩笑要有限度。” “我哪有开玩笑啊。”我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抬眼无辜的看着站起来的六道骸,“我们七个人不早就集体结婚了吗?” “你的‘早就集体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六道骸居高临下,本应该很有气势的姿势因为忍不住抽动的脸部肌肉毁掉了。 “怎么不知道?”我继续赖在地上,“这个指环是彭格列的,reborn是以我的名义发出去的,然后你们不都收下了吗?小六,不要挣扎了。” “不要叫我小六!” “嘿嘿嘿。”我从地上站起来,一边猥琐的笑着一边向六道骸直扑过去,“小六,事到如今,你就乖乖的从了我……” 本来做好了六道骸会直接跑掉的准备,正打算收势……没想到他居然就真的乖乖的站在原地被我扑了个正着。 “kufufufu……彭格列,投怀送抱了啊。” “……我以为你会躲。”这回轮到我僵硬了。 “kufufufu,我为什么要躲?”六道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我僵直的腰部,“不是你说我们都结婚了吗?哪有躲自己老婆的道理啊?” “……我是老公……” “kufufufu……好……”六道骸不介意的笑,“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过,我要当老大。” 我直接掐了六道骸胳膊一把,“你入戏很快嘛?行了,松开。” “发泄完了?”六道骸见好就收,“心理平衡了吗?” “……我心里一直很平衡……你看你挺着一张刺激我的婊/子在我身边晃晃悠悠的还时不时跑到我梦里大闹一场我都忍耐了……你说我心态多平衡?比自然都平衡?” “行了,自然早就不平衡了…………”六道骸重新走回桌旁,“我不介意当一回垃圾桶。” “我想回去……” “哦呀……”六道骸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瞪大了眼,“我以为自诩伟大的彭格列会说出什么拯救世界的话呢……没想到居然想家了吗?” “或许……”我走到椅子旁坐下,“我曾经觉得来到这里或许是注定的……或许是这里需要我也说不定……” “但是?”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揪起桌子上突起的凤梨叶,“我发现这里并不需要我……” “哦……”六道骸从我的魔掌中拯救了他的同伴,继续饶有兴致的笑着,“然后呢?” “……每个人都企图把我当成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我气愤的敲桌,“我和那个扭曲的家伙哪里像了?” “kufufufu……你现在就很扭曲啊。”六道骸不痛不痒的说着风凉话。 “闭嘴!再打岔我就让你扭曲扭曲……”我瞪了他一眼,“你还听不听?” “kufufufu……我闭嘴,你继续。” “我和十年后的自己根本就不能同等看待的……”我继续我的愤愤不平,“但是为什么大家都……” “kufufufu,彭格列……这有什么好气恼的,不是很正常吗?”六道骸似乎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烦恼,“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都做过什么吗?” “啊?”我做过什么?我想了想,然后摇头,“我没做过什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六道骸靠在椅背上,“你什么都没做过……怎么证明你和十年后的你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 六道骸伸出一根手指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空口无凭……彭格列,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 “kufufufu,要证明就要拿出证据来,彭格列。” “……” “彭格列?” “……zzzz” “彭格列?!!都已经是在梦里了你怎么还能睡啊?!” “咳咳……”被六道骸吓醒,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啥?” 这边因为我睡着了而感到自尊被侮辱了的六道骸已经火冒三丈了。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醒了吗?”我连忙赔笑脸外加安抚,“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哈哈。” “……”六道骸深呼吸,然后瞪了我一眼,“算了,这是你的事。” “谢谢……” “kufufufu……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现在是几点了?” “我怎么知道……”六道骸双腿搭在桌子上,慵懒的说,“这里是梦境。” 我对着那两条大长腿羡慕嫉妒恨,奈何我的梦境他做主,“是吗……不知道是不是该起来训练了。” “kufufufu,那你可得加油。”六道骸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我看好你哦。” ……你真的猥琐了你真的猥琐了,六道骸……我倒地。 “呜……” 正在我哀叹着连六道骸这样状似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居然都撕破了伪装这一层皮当上了猥琐大叔……真是世风日下,跟我抢镜头的人越来越多了的时候,六道骸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了?” 六道骸的脸色瞬间病态的煞白了起来……这个情况貌似之前也出现过…… “该死的……又来了。”六道骸咬着牙,额头上出现了大滴的汗珠,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了?你说啊?!”我伸手拉住六道骸的胳膊,突然感受到了被拉扯的撕裂感,不禁大吃一惊,“这……这是驱逐力?” “呜……”六道骸又是忍不住的闷哼。 仅仅是把手拉在六道骸的胳膊上就能感受到如此强大的驱逐力……真不敢想象六道骸本人承受了多大的力道。 “离开!”我松开六道骸,“别反抗,跟着这个力量离开。” “不要……”六道骸咬着牙,努力的咽下痛苦,“kufufufu……这不算什么。” “你还真能撑。”我一巴掌招呼上他的背,六道骸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你还真敢打。”六道骸转过来咬着牙抱怨。 “行了,我又没使劲。”我摆摆手,果然六道骸忍痛的脸怎么看怎么让我心神愉悦,“不想被撕碎就快点走” “kufufufu……他不敢。”六道骸很阴沉的笑,“我死了……他一样活不了。” “哇……还来殉情的。”我笑嘻嘻的又给了六道骸一巴掌,“怎么,你知道是谁?” “……今天就到这里。”六道骸斜睨了我一眼,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六道骸的意识离开了,梦境中的房间确实丝毫没有变化…… “一次次的把六道骸驱离……?”我走到沙发边,抄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就坐了下来,“真是有趣的爱好呢。” 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似乎又有什么顾忌而没有使用完全……应该也是个术士? “算了……这种事情就交给六道骸去烦恼……” 我倒在沙发上,想到明天和学长的训练忍不住有些发怵。 不过…… 我捏紧拳,会证明的……六道骸,你等着看! 窒息法训练开始了 “这是什么?”我指着草壁手中的瓶子。(..info) “……牛奶。” “我知道……”我指着草壁手中的托盘,“为什么只有一瓶牛奶?” “……这是恭先生安排的。” “……没有其他东西吗?”我无奈,“只有一瓶牛奶?” 草壁非常尽职尽责的把托盘翻过来掉过去检查几遍,然后很认真的告诉我,“嗯。” “嗯你妹啊!”我直接把托盘掀了,草壁追着那个翻滚的牛奶瓶就去了,徒留我一人在跳脚。 “一个青春期发育阶段正需要大量营养补充钙质的少年,一个如狼似虎的阶段,花一般的年纪……你居然拿一瓶牛奶对付我吗?” “沢田先生……”草壁拿着好不容易接住的牛奶跑了回来,“这……这是恭先生……” “够了啊!”我指着草壁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说,“草壁前辈,不是我说你啊……你有点主见好吗?别总是跟着云雀那个中二的思维啊!平时像这样虐待我的小事还好……万一他让你陪他去征服世界统治地球的话你也要盲从吗?你也不想想我接下来还有训练啊!云雀就是个扒皮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草壁擦了擦汗,“我们已经征服了日本了……恭先生的确打算进军意大利……咳咳,其实就是因为考虑到要训练这层原因……恭先生说怕你训练的时候不经打,吐了训练室一地就不好了。” 我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盯着草壁,“你确定接下来的是训练不是虐待吗?” “嗯哪。”草壁理所应当的点头。 “麻烦请帮我叫好救护车……必要的时候请帮我联系关于未成年人虐待法的律师……” “呃……”草壁尴尬的将牛奶瓶递给我,“你还喝不喝?” “喝!”我悲愤的接过瓶子,然后—— “噗……” 牛奶全都喂了草壁的西装外套,草壁哇哇的叫着,“沢田先生?” 我直接把牛奶瓶扔到了地上,见它咕噜噜的滚远了滚远了…… “怎么是咸的啊!” 草壁伸手抹去了被我喷了一脸的牛奶,一脸茫然的,“呃……我不知道。” “你们居然这么对待我……”我喷泪,“枉我的老师还把我托付给你们照顾啊……你们这些黑心的人啊……” “哇啊啊……不要哭啊沢田先生……” “你说我怎么能不哭泣我怎么能不悲伤……我……” “我错了我这就换一瓶牛奶沢田先生你请不要哭了啊!”草壁手忙脚乱的找东西给我擦鼻涕。 “那我还要吃面包……” “这个……” “呜……你们这帮丧心病狂虐待未成年人的渣滓们啊!我若是这么饿死了绝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咒你们以后吃饭吃不着大米饭喝水喝的是污染水富的时候吃的是地沟油穷的时候吃的是西北风我要半夜血泪索魂让你们不得好死啊啊啊……” “行行行……给你拿面包……” “这还差不多……”我伸手扯过草壁的领带直接擦了擦鼻子,然后宽宏大量的放人,“我就喜欢识相的手下啊……快去快回。” “……”草壁叹息一声,“怎么十年前的也这么难搞啊……” “啥?” “没什么……” “怎么这么久。” 有一句话说得好,总得有人坏我的好事! 门口赫然出现的是著名扒皮中二病深度患者——云雀恭弥先生。 “恭先生……”草壁恭敬的鞠躬,“我正要给沢田先生准备新的牛奶……” “嗯?”云雀看了看狼藉的地面,以及草壁狼狈的模样,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床上的我,“很精神嘛。(..info无弹窗广告)” “托您的福。” “不用准备了,我们马山开始训练。” “诶?” 我莫名其妙的就被云雀拉走了,草壁则是恭敬的弯腰,“明白了。” “等……我还什么都没吃呢!” 云雀踢开地上拦路的抱枕,“我看你很精神。” “……不要这么浅薄好吗?你要看透我掩藏在强悍背后的脆弱啊!” “看不出来!” “喂……” 正当我想继续和云雀好好商讨一下有关于吃饭和训练之间不得不弄清楚的关系之时,云雀松开我……准确来说是直接给我丢了出去。 真是个标准的抛物线啊…… “这是哪?” 我发现砸在地上的时候并不疼,翻起身按了按地面,“软的?” “嗯。”云雀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匣子。 “等……”我急忙后退,“你……你不会要直接开始……” “当然。”云雀说着点燃了火焰,“打赢我,不然没有饭吃。” “你这叫做人身虐待我可以告你的!” 回答我的就是云雀把火焰注入匣子里的声音。 我急忙从裤兜里翻出手套,然后急忙的吞下一颗死气丸,心里默念着为了食物为了食物为了食物我绝对不能输给那个中二雀啊……那个鲜到咸的牛奶我再也不想喝第二遍了。 “咻……” 危机感袭来,我条件反射直接扑倒在地。 “轰……” “咳咳……” 我被飞溅的烟尘呛到,抬头就看见眼前的断壁残垣…… “混蛋啊怕我吐了弄脏地结果你还不是在大肆破坏啊!我有没有点人权啊?!”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吱……” 我燃起火焰飞到空中,那只可爱的刺猬就贴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 “呜……”我捂住被划伤的胳臂,真是越可爱的东西越可怕啊……毫不留情的击过来了。 应该说果然是学长的宠物吗?嗜血的个性真是一样一样的啊……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居然是个刺头?! “不行了?”云雀站在原处,似乎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擒贼先擒王!我燃起了十成十的火焰,直接袭向云雀。 “哇喔。”云雀微动了一下,恶意到头的微笑。 “诶?”我感觉极速飞行的身体被扯住,然后整个人倒飞出去。 “呕……”我摔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 ……云雀的腿直接对着我的胃就招呼过来,如果早上真的吃饭了……现在搞不好真的会吐出来…… “或许我说得不够明白。”云雀见我如此不争气有些不耐的走了过来,“如果你输了,就要死。” “呵呵……与其拖后腿不如死掉……是这样吗?”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了起来,“学长还真是个温柔的人呢,说不定死在你手上是件好事。” “吱!” 云雀不以为然,那只刺猬从墙壁里拔出来再次向我袭来。 “饲养凶猛的动物可不好啊云雀先生。”我飞到空中,借助冲力躲开刺猬的攻击,“要知道会出人命的。” “哼。” 不要一副如果那么弱就死掉算了的无赖嘴脸啊! “吱!”那个小刺猬在高速下居然改变了方向,又向我飞来。 “真伤脑筋,这个可是杀手锏啊!我本来打算藏好了等回头reborn欺负我的时候直接给他冻上啊!” 我嘴上抱怨着,但是还是加大了火焰的输出量直接和刺猬顶了起来。 “死气零地点突破?”云雀毫不介意的看着自己的刺猬慢慢的被冻上,“哼。” “真不愧是十年后的云雀,知道的真多。”我加大输出量,看着刺猬在我手下挣扎,“要知道这可是我不久前才参悟的啊……你不救你的刺猬?” “哼。” “啪!”冰冻上的刺猬直接掉在地上,我从空中落了下来,“这下就是1v1的战斗了!我可不会留情的哦。” “……”云雀没有接受我的挑拨,依旧一动不动,根本没有打架的意思。 “你还打不打……?!” 看云雀不动地方,正打算直接冲上去结果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紫色的屏障。 不是把那只刺猬冻上了吗?我惊讶的看着那些紫色的东西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球体…… 不好!要被困住了!我这才反应过来,燃着死气之火的手套击上了碍眼的屏障……但是却连一丝裂痕都没出现。 “……”以肉眼可见的迅速,我居然就这么被封闭了起来。 “该死!”我一拳痛击上去,但是还是石沉大海般没有一点的效果。 “云的属性是增殖。”云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略微的失了真,“这里的氧气含量是限定好的,不出来的话,会死哦。” 就知道你要整死我!你这个变态杀人狂!你可以去拍电锯惊魂成为当之无愧的变态男猪了!无论是从痛苦角度考虑还是死后表情美好上考虑……都是一个极度变态的杀人法啊! 窒息法,你居然想出了窒息法?! “我就不信我出不去!”我把火焰输出调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围,然后倾尽全力的打在困住我的屏障上面。 “轰!” 这次声音倒是很大啊……我对着完好无损的封闭球感到无可奈何。 “!” 突然间呼吸变得艰难了起来……怎么会……? 我看向正在燃烧的双手……难道这个死气之炎也是消耗氧气的?难道要熄灭死气之炎来想别的方法? 不行……除了用暴力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现在该怎么办? 异世界寻父——GIOTTO 手不甘心的支撑住自己……却摸到了一处缺口。(..info无弹窗广告) “诶?这是什么?”我凑上去,发现之前还是平整光滑的屏壁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这个位置……是彭格列指环? 我将手套摘下,正打算把彭格列指环摘下来看个究竟,指环突然间光芒大盛! ……不会是指环功德圆满了要得道升天了……从其年份考察来看很有可能啊!! “唔……”被升天的光芒闪到不行,我只好闭上眼睛等待强光的消散。 不会是因为帮助我打了一个小缺口就这么功德圆满了……我是有多倒霉啊? “呜呜呜……我错了,您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这是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放过你?” 这是…… 我发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旁观者的状态,俯瞰着。 “求您了……求求您了!” 一个人正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着……另一个人则是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别忘了规矩……” xanxus?我吃惊的看着那个人酷似xanxus的面容……不过那种复古宫廷式的打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唔……求您……” “哈哈哈哈哈……求我?”那个酷似xanxus的人左手凌空抓起……死气之炎? “背叛彭格列的都去死!” “不要啊啊啊啊――” 背叛彭格列?我尝试着发出声音,但是似乎不能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的血液喷洒一地,神经似乎没有死绝,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可是人已经死了。 “把他的妻子儿女统统找出来……”酷似xanxus的人走向了大厅中唯一的一把椅子,姿态无比高傲的坐下,“一个一个的杀光。” “是!boss!” 于是接下来我就以未成年人的身体,成年人的心理观看了一部混合着暴力与血腥的恐怖片……哇塞,各种凄惨死法应有尽有,没有看不到只有想不到……我更加庆幸现在腹内空空没东西可吐了…… “哇!” 就在我‘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真人版的虐杀大戏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我发现我站在一条很有后世纪八十年代的大街上…… “穿越?”我挠了挠头,“诶?我居然能说话了!” 该不会我真的因为窒息死亡这种无聊的死因而死掉了……拜托这样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啊…… “救……救命!” 原本安宁的街道突然间喧嚷了起来,我正好奇的想知道什么发生了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跑到我的旁边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哥哥……救命!” “啊?”我对可爱的女孩子向来没有抵抗力,于是蹲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哥哥……救命,有人要杀我!” “不会有人要杀你的。(..info)”我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家找妈妈。” “妈妈……妈妈已经……” “砰――” 女孩子放声哭泣,我正伸出手打算安慰她,结果她的身子瘫软了下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啊!!!”周围的行人凄厉的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我傻傻的看着手上沾满的猩红,特有的粘稠感让我张口欲呕。 “彭格列的罪孽。” 我回过头看向来人,虽然面容掩盖在假面之下,但我还是分辨出他的声音。 “你有觉悟吗?” “觉悟?”我低声重复了一遍,把沾染上鲜血的手随意的在裤子上擦干,“大叔,你下一句该不会是要说‘是继承彭格列罪孽的觉悟’?” 那个人直接把地面轰出一个大洞以此为答。 “好……我不该抢你的台词……”我毛骨悚然的看着地上的大洞。 “少废话!”那个人接着在地上开了一个大洞。 喂喂喂,这脾气也太暴了……我生怕被怒火波及,连忙退了几步。 这脾气,简直跟暴君xanxus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啊……话说回来,他们两个倒也是容貌相似啊…… 我上下打量着那个人,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就是xanxus失散多年的爸爸?难怪xanxus的脾气这么暴性子这么烈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歹竹并非次次生好笋,所以xanxus这个样子是可以理解滴。xanxus啊xanxus,没想到在我穿越的异世界里居然找到了你的老爸!你要怎么感谢我? “臭小子你笑什么?!” 其实都不用照镜子我自己都知道此时脸上一定堆满了猥琐的笑容,我用力拍了拍脸,正色道:“没啥没啥……我正我正为我友人寻到了生父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xanxus那张狂暴的脸对上这个鬼畜的脸……万一看上了眼……我肠子快笑断了啊哈哈哈哈…… “你!”那人似乎发现了我在嘲笑他,正待说,一只手就拦到了他的面前。 “我来,你退下。” “gio……哼!”那人迟疑了一下,一甩袖子消失在了原地。 我对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吐舌头,刚才不是嚣张的来拽得很二五八万吗?现在倒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治得了那等妖魔鬼怪暴力分子!我很好奇的把目光投向那个已经被我划分到我心中的英雄行列,和董存瑞黄继光江姐的革命烈们划等号的神秘人―― “?!” 没想到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我居然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老爸! “……” 那个曾经在资料室中所看到的,画像里的人正站在我的面前,兀自微笑着。 “老爸?”我尝试的唤了他一声。 “……”他依旧微笑着。 果然是了……所以说之前看到的那个赤/裸的男人实际上就是一个npc路人甲,我是他捡来的,或者说难道这是日本漫画版的狸猫换太子?梅花烙? “你,有觉悟吗?” “什么觉悟?” 肯定他是我老爸之后我莫名的觉得他很亲切,准确来说是我老爸实际很帅我基因很好所以我说不定以后也会长得这么帅以及有如此气场之类的想法使我信心大增,所以也不禁开始和颜悦色起来。 “继承彭格列这份罪孽。” 我捂脸……我怀疑我是真相帝。 “我不要。”我思考片刻,还是坚定的摇头,“不过我有做彭格列十代目的觉悟。” “为什么?” “为什么?”我有些困惑地挠头,“因为……这并不是彭格列的罪孽,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埋单?” “……” “你这是在逃避!” 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开口就是犀利的措辞,严厉的态度。 可是我是谁?我是在reborn暴力统治下,在学长血腥管教中,在腥风血雨中熬过来的强悍的小强……咳咳,强悍的人! “你们强把罪孽推到下一代身上才是在逃避!”我义正词严的高呼,“罪孽是自己的,是推脱不掉的!” “闭嘴!”又是一个人冒了出来,“这是彭格列的罪孽,你要成为十代目,就一定要背负起这些罪孽。” 这是怎么情况?人一个个像雨后的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和彭格列的罪孽无关!自己犯的罪孽就要由自己来承担……” “自己的罪孽?!”其中一个人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这就是身为黑手党彭格列要发展的必经过程,怎么样?害怕了?” “我记得,我的家庭教师告诉我,彭格列开始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在辩论方面我一向不会退缩,“而现在的彭格列却在做一些杀人劫掠的‘好事’,这说明彭格列的 发展不是由彭格列自己决定的……是由你们这些野心家们策划的……这难道不是你们的罪孽吗?” “……小子,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继承这个由我们这些罪人所延续到现在的彭格列了?”其中一个人不服气挑衅的揶揄道,“亏你还说有继承的觉悟呢。” “我当然有继承的觉悟。”我握紧右拳,“但我和你们不一样,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什么?!”那人气急,似乎想冲过来直接给我些教训,但被我老爸拦住了。 我向我老爸投去感激的目光,“我不会做那些事情的,因为我背负不起……所以,我要带着彭格列走不一样的路。” “即使是条毁灭之路?”我沉默多时的老爸终于开口了。 “即使是条毁灭之路……如果我有罪孽,那么我会一个人承担!”我将右手举起,“不推卸不狡辩,如果是我应该背负的……我不会逃避!这就是我继承的觉悟!” “好……” “giotto!”xanxus的老爸看起来不是很赞同的样子,“你打算真的把彭格列交到那样一个小鬼的手上?” “是……” 原来我老爸叫giotto……我突然间也想有一个英文名字了……哦不,他应该是意大利的名字…… 我不懂意大利语……好悲伤…… “他的觉悟我已经接收到了……”giotto不容反抗的语气,“如果这就是彭格列接下来要走的路……并非我们可以阻拦的。” “哼……” 这是什么状况?我老爸貌似和xanxus的老爸很熟的样子! “彭格列十代……”giotto开口,突然间周围弥漫着硝烟的街道褪去,我发现突然身处在一个空旷的地方。 “啊?”我傻了唧的回答,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弯。 “我收到你的觉悟了……彭格列之后的路就由你来决定。” 哈?四周突然出现了八个人,他们同时释放出大空的死气之炎。 “一直都在等着你……” 啊?我激动了,爸爸,我也一直都在等着你!!! “彭格列,在这里继承!” reborn的突然袭击 “吓!”眼见着一大堆的火焰向我袭来,我条件反射的打算飞起来躲避,结果直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疼疼疼……”我揉着直接受创的头部,窒息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难道我还被困在学长的刺猬球里?于是我伸脚一踹…… “疼疼疼!”这回沦落到左手捂头,右手捂脚还忍不住想骂人跳脚。 好闷……完全没办法呼吸了……一旦清醒过来,就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种令人痛不欲生的窒息感。 居然因为缺氧产生了看到自己老爸giotto和xanxus老爸……不知名先生!的幻觉…… “啊……怎么办?云雀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我倍感头痛,死在这里可不划算……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亲生爸爸……我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没来得及变帅啊! “拼了!”我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伟大觉悟,重新燃起了死气之火。 “咔!咔咔……” 火焰甫一接触到曾经对于我来说几乎坚不可摧的屏壁居然就这样随便的皲裂…… “诶?” 居然这么轻松的出来了……居然这么轻松的出来了!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事实……那我之前的总总纠结是为了什么啊?难道是被设定成猎物快死马上放人? 云雀先生啊,你真是温柔的可爱啊…… “哼……终于有点接近我知道的你了。” 你一脸遗憾的模样是什么意思?我出来了你很不爽是吗?是吗? “?”觉察到手上有些异样的灼热感……我抬起双手,“手套怎么?” “哦?没觉察到吗?”云雀随意的拿出匣子,那些碎渣就这么回到了他的匣子里。 “这个……”我颤颤巍巍的指向云雀手里的匣子,“是可以回收重复利用的吗?” “……”云雀手指抽搐了一下,下一秒促狭的笑容挂在脸上,“要试一试吗?” “……不,不用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坚决拒绝。 “火焰的纯度已经提升了……”云雀将匣子收了起来,“来。” “来什么?”我傻傻的问。 十年前的情形再现,拐子依旧是呼啸而来…… ―――夜半――― “疼疼疼……”我哀嚎着躺在地上不愿意动弹。 “kufufufu……怎么了?”六道骸很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那两条大长腿炫耀似的搭在桌子上,“难得看到你这么颓废的样子呢。” “看不出来吗?我今天被削了啊!”我浑身酸痛的翻了一个身,改趴为躺,“被云雀像削儿子似的狠狠削了!” “……感谢你形象生动的描述……” “……唉……谁让我这么有才。”我捧心状,“像我这种人屡屡被折磨,一定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别说了……”六道骸脸色铁青,右手抚上胃部,“彭格列,我想吐。” “你们家产凤梨不是很小强般的抗打击能力吗?这还是乖儿子你告诉你涝芭我的呢。”我翻了个白眼,一副痛心的模样,“没想到你这么不经虐,涝芭好桑心。” “彭格列……我不介意像削孙子那样削你一顿。” “我敬谢不敏,孙子还是留给您自己……”我摆了摆手放松身体瘫在地上。 “kufufufu……看样子彭格列真的很想被削啊。” “没……”我虚弱的回应,突然传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诶?!” “怎么了?” “有人来了……”我连忙翻身站起,“有杀气!我得先走了。” “kufufufu……走。” ―――现实――― 感受到杀气的我一摆脱梦境就假寐着感受着周围的变动。 虽然对方掩饰的很好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空间上的波动!小样的当小偷当到我头上来了……要知道我从早上到现在别提吃饭了,连口水都没喝到!果腹的就是一瓶鲜(咸)牛奶,还都让我喂了草壁的西装,现在我都沦落到这么惨了,你居然还来偷老子? 哼哼哼,我在内心里邪恶的笑,等我抓住你好好的敲你一笔,把这段日子的生活费敲出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看得起老子还特地跑来抢老子,全当你见老子一面的门票费了,嘿嘿嘿。.info[] “什么人!” 待我感觉到那人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我翻身而起一声大喝右手握拳正要好好的招呼上去打得他哭爹喊娘! 结果痛击上去的右手被人一把扯过然后手臂的痛神经被扣住,又痛又痒的感觉顺着手臂爬了上来,不出一会儿手臂整个失去了知觉。 “呜……”我发现从力气上来说我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太嚣张了啊小贼! 我气不过,正待一脚对他的‘命根’招呼上去,结果那人手一施力,我顺着他的力道就被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小贼!别嚣张!伤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种情景实在是很狗血,所以我就顺应剧情很狗血的喊了一句。 还以为对方会乘胜追击施以小惩,却感觉到对方的手离开了,虽然右手整个麻痹了,但是我反抗的能力还在! 正打算来个回旋踢,下巴上却传来了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是枪口……被训练了这么久,反反复复和reborn的枪口打交道,我立刻就从触感上分辨出来了。 不会是别人派来的杀手……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啊……必须告诉云雀……告诉他…… 你个混蛋连家门都看不好现在放进来了不明杀手!我的成长要是被你扼杀了我绝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我才正要变帅!正要有气势!正找到爸爸啊! “呵……这么久没见,还以为你能有点长进呢。” 这个声音……? “reborn……?”感觉枪口往上不断地施力,我被迫的抬起头。 “有没有想我啊?”reborn用正经的声音跟我调笑,居然还没有什么违和感……难道他就是一个正经起来很不正经的人? “我记得,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天,老师。” 不确定reborn是不是会开枪,说实话我真是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僵直着身子别扭的坐着。 “但是我的教导你忘得差不多了啊。”reborn好像知道我很忌惮这把枪,于是枪口更加贴近了过来。 “有……有吗?” 别靠过来啊口胡!万一走火了怎么办啊? “不要尝试惹火敌人……还有时刻保持警惕……”reborn此时很温柔的语气更是让我冷汗倍出,虎视眈眈的枪口终于挪开了,紧接着reborn握着枪柄拍了拍我的脸,“还有不要在心里说自己老师的坏话……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我保证我没当耳旁风!”我都当没听见…… 威胁生命的枪口挪远,生命暂时保住了,于是乎,我松了口气。 “哼!是吗?”reborn凑近,突然放大的脸庞吓了我一跳。 “你你你凑得这么近干嘛?”我正要后躲却被扣住了肩膀。 “哦?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老师你有所不知啊!自从你摆脱了婴儿的姿态一跃成为魅力男人之后……学生我再近距离看到您‘今非昔比’‘脱胎换骨’的那张脸就有揍上去的本能了啊!至少请体谅我好吗 ?我在内心里哀嚎。 “近距离看到老师的脸……难道你是有反应了?” “哈?”我石化。 “也是……阿纲也该到年龄了……”reborn贴近,这句话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好痒。 我早就到年龄了这都是我第二次这个年龄了啊口胡!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对你起反应啊!自恋要有个限度不要男女通吃啊! 你都有了碧洋琪了……不要过来招惹我啊!我还小……不要老牛吃嫩草啊!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我捶头。 “呵呵……”reborn见我马上就要抓狂了,心满意足的松手,“定力不够啊,这么容易就被挑拨了……果然阿纲还是个孩子啊!” 是是是,我是个纯洁的孩子啊不要用你那腐朽的大人思想来考验我啊!! “反应真有趣。”reborn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灯。 麻烦你换一个乐趣!老师!!不要总是把耍我玩弄我当成唯一的兴趣爱好啊! “谁让你是我的学生呢?没办法。” 不要一边摆出无奈的姿势一边偷笑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老师! “……你怎么来了……”我表示在reborn面前我一向很孬,只好岔开话题不自己找气受。 “还不是某个人把一个家庭老师赶走了……”reborn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副帝王姿态,“所以我只好过来救场。” “啊啊……还真是麻烦您了辛苦您了看到我现在浑身都是伤了吗?云雀先生很尽职尽责的‘训练’我不需要您操心,如果您操劳过度病魔缠身万一撒手人寰学生会良心不安心有愧疚所以您大可以走了,不必替我担心。” “呵呵,倒是关心我嘛,蠢纲。”reborn勾起嘴角,“不过这点小事老师我还是可以承受的,别让你的身体因为懈怠而生锈,好好感受老师对你的用心好好接受训练。” 让你一来我的身体直接报废了啊!还生什么锈,直接写验尸报告! “说起来,我来这里还带了两个人来。” “啊?谁啊?”我好奇地问。 “两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哈?” 开始的号角——守护者聚集 “两个可以帮助我的人?”我疑狐的重复着reborn的话,“怎么听你这么说我一点安心感都没有啊……” “彭格列晴之守护着——笹川了平参上!” “诶?”我诧异的合不拢嘴,“你……你不是离开彭格列了吗?” 了平前辈不解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刚才说的是外星语。(..info) “还有一个人呢?” 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我决定暂时先不理会,可是望来望去只看到了平一个人有些纳闷,不是有两个人呢吗? “bo、boss……” “库洛姆?” 从了平身后走出来的赫然是我那个时代的库洛姆,依旧是墨绿色的黑耀校服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也从十年前过来了吗?” “嗯……”库洛姆攥紧了向来不离手的三叉戟,点了点头。 “他们就是你给我找过来的帮手”我看向悠闲的坐在一旁的reborn。 “啊……真是过份啊!reborn桑!” “这个声音……?”我还没得到reborn的回答,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该不会是……”。 “十代目!!!!” 哦no…… “你不是说只带过来两个人吗?”我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 “是啊。”reborn丝毫不在乎我此时的愤怒,脸上甚至还洋溢着愉悦的微笑,“这两个有用的人是我带过来的,剩下的……谁知道呢。” “少扯蛋!他们难道还是自己飞过来的吗?” “我说是……你相信吗?” “信你才有鬼!” “那我也没办法!”reborn不负责任的摊开双手,“那两个人怎么过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这么不负责任啊!” “有时间跟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安抚那只忠犬。” “诶?不是!” “砰!” 门被撞开的声音…… “十代目!!!”狱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扫视一圈终于发现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的我,“我……” “哈哈,狱寺君,好久不见了……”我尴尬笑着对狱寺打招呼。 狱寺闻言眼泪喷涌而出,整个人向我扑了过来…… “离boss远一点!”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一脚踢上去好好‘招呼’一下,结果刚才还一脸腼腆躲在了平身后的库洛姆突然发难挡在我的面前,手中的三叉戟直指狱寺的喉咙。 “嘎”我这边的种种设想全都落空了,只能傻傻的看着挡在我面前的库洛姆。 “你……让开!”狱寺也不是个善茬,当即掏出了一堆炸弹,一时间战火一触即发。 “那个……库洛姆……不用这样,狱寺是我的奴……咳咳!朋友。” “哼!听到了女人!” “不行!”库洛姆转过头来瞟了我一眼,不知为什么看得我脊椎骨直发凉,“除了骸大人任何人不得靠近boss!” “啥?!”我和狱寺同时惊叫,我的惨叫意味多一些,而狱寺愤怒的意味多一些…… “我会代替骸大人好好保护boss的!”库洛姆坚定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十分无语。 骸到底教给你了些什么啊……你这不是保护,已经是监护的范围了啊! “十代目由我们来守护!你这个女人闪一边去!”狱寺火大的对着库洛姆吼。 “那个……”我尴尬的出声…… “不行!骸大人的话不得违抗!” “闭嘴啊!十代目的事才不用那个不怀好意的凤梨插手!” “额……那个……”我继续尴尬的出声…… “不行!骸大人说了!boss身边不能出现其他没有用的人!” “什么?没有用的人?!” “……”我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拳轰在桌子上,“适可而止都给我闭嘴啊!!” “十代目……” “boss……” 疼疼疼……q口q,我揉着右手,“不要吵了!你们想把周围的可怜住户都吵醒吗?!!” “这周围没有住户,蠢纲你不会不知道。” “reborn……请你有点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把嘴闭上好吗?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啊?” “当然是你的。” 我严重内伤中…… “吵醒云雀就更糟糕了!他床气那么大我们统统都难逃被咬杀的厄运啊!” “哈哈……听到阿纲的声音了……果然大家都在这里吗?哈哈。” “山本君?” 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原来是因为山本缺席吗? “呦,阿纲,好久没见了……你之前都跑到哪里去了啊,哈哈……” 我失踪了你居然就报以哈哈大笑吗……? “我这几天……如你所见,就呆在这里。”我无奈的解释道,“话说回来,山本君怎么没和狱寺君一起过来?” “哈哈,我迷路了……”山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刚才莫名其妙的上二去了……” 二?我僵住。 “吵死了!”穿着黑色睡衣的低血压云雀大魔王出现在门口,一脸的煞气掩盖不住。 “云雀!!!!!” “喔哦!云雀!” 了平前辈你凑什么热闹没看出来云雀已经转低血压为低气压了吗? “你们……群聚在一起干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恍惚了半天的狱寺终于恢复了战斗力,“你在十代目的家里干什么?!” 这不是我家啊!狱寺君! “哦?”云雀的眼光透过狱寺落到了我的身上,“你的家?” “这是云雀的家啊……狱寺君。” “不管是不是十代目的家总之既然十代目都住下了你就应该乖乖的滚出去才对!!” 这是什么理论啊狱寺君!拜托我还不想死啊! “够了!” reborn大魔王总算不再作壁上观,眉头皱起不耐烦的敲了敲茶几,“让你们来不是为了吵架才来的!” 大魔王果然比我有震慑力,混乱的场面似乎缓和了下来。 “别忘了你们是为了什么来的,彭格列的战力都聚集在了这里。” “喂……”我碰了碰身边的狱寺,“为了什么来的?” “听说是为了毁灭密鲁菲奥雷的基地。”狱寺小声的回答我。 我哦了一声,又碰了碰旁边的库洛姆,“大家是为什么来的啊?” “这个……”库洛姆又恢复了以往的腼腆,“因为骸大人告诉我要呆在boss的身边。” 我喔了一声,用脚踢了踢离我较远的了平,“前辈,大家是为了什么来的?” “极限的为了正义而来啊!!!” 极限的太大声了啊!!! “有什么问题吗?蠢纲?”reborn果然瞬间眼刀杀来。 “没……没有……” “那么,从明天开始,大家要去训练。” “啊?” 除了我报以惨叫以外大家都是默默的接受了安排的乖孩子样。 “有意见吗?”reborn眼刀飞来。 “没……没有……” “那么,云雀负责蠢纲,我负责山本……库洛姆……有人会来训练你的。” “等等,reborn桑,我呢?”狱寺听了半天没有听到自己的安排,“还剩下的人就只有草坪头了……该不会……” “你的训练由专人负责……”reborn打断了狱寺的话,“距离计划实行,我们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都打起精神来!” “……” “不然……会送命的。”reborn阴森森的给了我们只能赢不能输的理由,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就这样,很晚了,都去睡。” 表示是谁不顾我还在睡觉就把我从被里捞起来的啊!你有什么资格说晚了都去睡啊! 云雀当时默不作声的就走掉了,毫不拖泥带水的。 “哈哈,我极限的也去睡觉了!”了平笑了笑依旧很健气的样子,“喂……云雀!哪里还有空的房间啊?!” 总算是走了……我觉得困意袭来,正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结果被库洛姆拉住。 “boss……” “怎么了?” “骸大人说了,为了boss的安全……请务必让我和您一起睡。” “o.o” “你说什么!”一直站在我身边的狱寺咆哮了,“怎么能让你这种六道骸派来的间谍呆在十代目的身边!!我绝对不允许!” “为了骸大人……”库洛姆又举起了三叉戟。 “哈哈,要打起来了呢。” “够了啊!”我咆哮起来,“都去睡觉!不要管我!!” “boss……” “十代目……” “哈哈?” 我头痛的抚额,“行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库洛姆,我还没弱到需要一个女孩子来保护我……” “boss……”库洛姆泫然欲泣的看着我,让我罪恶感丛生。 “还有啊,不要总是听骸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库洛姆似乎还有还有话要说,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到此为止。 库洛姆……你到底是没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还是没把你自己当成一个女人啊!q口q。。 “哼哼……”狱寺在旁边对着库洛姆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行了,你也走,我要睡了。”我打了个哈欠,开始赶人。 “诶?十代目?”狱寺很惊奇的看着我,“您不是为了要我陪您才把那个女凤梨赶走的吗?” “胡思乱想什么呢!” “不是吗?” 我把狱寺推出门,然后淡定一笑,“不是!” “十——” 然后一把把门甩上,啊,世界清净了。 “现在所有人都走了……”我锁上门,看向站低调在一旁的山本。 “好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可以说了。” 实在纠结的夜晚 “阿纲……”山本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十年后的狱寺他,真的死掉了吗?” “……是真的。(..info)”我走到山本面前,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 “……老爹也死掉了?” “嗯……” “怎么会……”山本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节哀……” “……” 我给山本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里,“喝点茶……” “谢谢……”山本接过茶杯向我道谢。 “客气啥。”我豪爽的拍了山本一下,“反正也是隔夜的。” “……” 山本干脆的把茶杯放下了。 “话说回来……”我指了指茶几上的茶杯,“你不喝了?” “不了谢谢。” “哦。”我端起杯子,“那我喝。” “隔夜的……” “骗你的。” “……” “哈哈,别介意……” 山本微笑,“哈哈,我怎么会介意呢。” 完了!那一笑真是令我心神荡漾毛骨悚然……我顿时觉得晴天霹雳的,山本黑了,完蛋了!山本黑了!!! “咳咳……”我做作的掩饰了一下,“话说回来,山本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吗?” “今天早上。” “哦,是吗?狱寺君一起过来的吗?”我喝了一大口茶,呕,还真难喝。 “不是,是我先到的。” “难怪,不然你也不能知道这里的狱寺已经死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山本有些挫败的表情,“为什么老爹……” “说实话我也想知道。”我忍受不住那种茶叶蜇人的味道,于是将茶杯放下,“要知道,身为一个十年后已经死掉的人,我比你更加想知道真相……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阿纲……你也?” “嗯。”我点头,“你不知道吗?我也死了,而且死因凄惨,据说是精分。” “精分?”山本挠头。 “精神分裂……人格扭曲……”我严肃的说,“其实还有人说我喜欢上了男人,于是学六道骸去变性了所以性格扭曲了……” “……” “哈哈,骗你的。” “哈哈,是吗?” “额……” 山本又恢复了沉默,看样子十年后的事情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唉……其实你纠结也没有用啊,山本君。”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毕竟自己死掉了和至亲死掉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罢了。” “改变就好了啊……”我随口说,然后茅塞顿开,一拍巴掌,“对啊!我们是十年前的……那么如果我们改变了这里,再回到过去……一定就可以走不一样的路了……” “……这里会改变吗?”山本有些不确定的问。 “唔……不好说。”我不甚确定的摊手,“毕竟我没试过……到底能不能成……这谁知道呢?” “绝对要改变!” “诶?” 山本双拳握紧,声音中竟然透出一丝狠厉,“一定要改变!不惜一切代价!”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最好。” 目送着山本离开,本着别人的家务事我不管的心理……我直接倒在床上,“啊……今天好累……爸爸好帅……云雀好狠……reborn好烦……山本好黑……狱寺好崩……库洛姆……” 对了!想起被胡乱教导的库洛姆妹子,我马上掀被睡觉,说起来,为了库洛姆的事我不得不找一个人算账呢! “kufufufu……彭格列,这么气势汹汹的……怎么了?” “少装蒜!”我一脚踩在六道骸坐的椅子上,一把揪起他,“你跟库洛姆说了什么?” “哦?”六道骸恍然大悟的拨开我的手,“说什么?当然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让她好好的帮我保护你啊……”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黑线横披而下,“还有……我不需要一个女孩子来保护!” “哦呀哦呀……”六道骸夸张的叹息一声,“彭格列居然想否认吗?不是你说我们都结婚了吗?” “你以为你在拍午后八点档吗?” “呀嘞呀嘞,让我可爱的库洛姆保护我可爱的老婆,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个孩子可是很坚强的。(..info)” “我是老公!”我条件反射的反驳,然后抓狂,“什么啊!不要岔开话题啊!” “kufufufu……貌似是彭格列自己在庸人自扰。”六道骸心情大好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来,骸没过来呢。”已经认清跟六道骸根本没法好好交流的我悻悻的坐到了一旁,“学长好像也没过来。” “kufufufu……”六道骸笑得很瘆人,“你认为和呆在复仇者监狱的我交换……那个十年后的我会认可吗?” “……”我认真的考虑然后得出结论,“那个坑爹的家伙肯就有鬼了!” “kufufufu……就是。” “你居然承认了……”我接住脱落的下巴,“没想到你十年前倒是比十年后可爱得多啊……” “……”六道骸闻言脸色瞬间变黑,向我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变脸的技艺,“那个可恶的家伙才不是我……彭格列,要搞清楚哦。” 居然和十年后的自己产生过节了吗?!! “那种胆小鬼……kufufufu……怎么可能是我。”六道骸继续鄙视着十年后的自己,一副咬牙切齿状,“真是丢了我的脸。” 居然自我厌恶起来了吗?话说……鄙视得好顺口啊…… “话说回来……彭格列。”六道骸整个人懒散的撑在桌子上,“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什么心理准备?”我好奇的问。 “怎么说呢……”六道骸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卖起了关子。 真娘!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头发比我光比我亮吗?混蛋! “直说。”我语气态度都不甚太好的说,“还是你需要把你的凤梨语言转换成人类的语言才能表达?” “kufufufu……彭格列又开始嫉妒了呢。”六道骸不怒反笑倒是一脸愉悦的表情,“不过我宽宏大量……” 是是是,大人您宽宏大量,您全家都宽宏大量! “正题啊……”我扶额,“您快点进入正题好吗?” “正题?很简单啊……”六道骸勾起了嘴角,“今天和小麻雀打了一架呢……” “哦……”我了然的点头,“难怪库洛姆的手上青了一块,我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呢。” “kufufufu……打架的原因你猜是什么?”六道骸听到库洛姆手上青了一块的时候眉头稍皱了一下,然后随即放松。 “是什么?”我的八卦之心被挑逗了出来,学长居然会打女人……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 “因为某个草食动物无辜旷课,无辜的人惨遭牵连。” “哦……”我挑眉,“也就是说并盛学生无故失踪,嫌疑犯遭遇逼供?” “kufufufu,彭格列,你那张嘴说出的话真是不可爱。” “kufufufu,六道骸,你那个凤梨头也实在是不好看。” “……” “……” 我和六道骸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我突然间觉得有点胸闷气短。 “怎么回事?”我发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怎么了?” “……呼吸不畅,胸闷气短……”我喃喃地说,“有点喘不过来气。” “哈?” 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大脑开始缺氧了。 “喂!彭格列……彭格列?” 六道骸的声音渐渐地远去,我感觉自己就要被这股窒息感弄清醒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我挣扎着睁开眼……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诶?不对!我记得我明明是正对着窗户睡的……难道真的被鬼遮眼鬼压床了? “呼……” 从头上传来了均匀的吐息声…… 吐息声?!我推了推面前遮挡住视线的东西……是暖的……? 看样子不是鬼压床……我挣扎着艰难的仰头想看一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差点把我压死。 待视力习惯了黑暗,终于看清了那张沉睡平静的脸……结果那个没把我压死的人差点没把我吓死。 “云雀恭弥!你不在你屋里好好睡觉跑过来抢我的地盘干什么啊!!!!” 我的怒吼差点没把房盖都掀了。 十年后碧洋琪的到来 “好虐啊!好虐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忧郁的坐在客厅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不起……十代目……” “好困啊!好困啊!”我带着两行宽面条伤感的撑着下巴。 “实在抱歉,十代目……” “哈哈,阿纲小鬼让我叫你吃饭。”山本走过来对心情阴郁的我说,然后注意到了一边的狱寺。 “看什么看!肩胛骨!”狱寺立刻炸毛。 “啊……没什么。”山本被狱寺一吼,转身笑眯眯,“狱寺,你好厉害,这个坑是怎么砸出来的?” “……你!”狱寺脸爆红了起来,“什么厉害!这是我的诚心!” “……”我噌的站了起来,揉着肚子,“啊啊,我饿了,走!吃饭去。” “哈哈,好啊,我也饿死了……”山本立刻响应组织号召跟了上来。 “饿死了还说什么话!”狱寺在后面愤愤不平。 “狱寺一起来吃……”山本已经习惯狱寺一向不友好的态度了,只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不要!”狱寺赌起的声音传来,“我要等十代目原谅我!” “……阿纲?”山本疑惑的看向我。 “啊啊……肚子饿了……”我继续揉着肚子,“我要吃饭……你要吃就过来,想干别的就别拦我。” “十代目……” 我扫了处于矛盾状态下的山本,摇了摇头,“算了,我看你真的有事,我自己去吃了。” “咕噜……”山本的肚子应时的叫了起来。 “哈哈,果然我还是饿了,阿纲我们一起去吃。” “恩恩。” “十代目……” 我和山本一同离去,徒留狱寺在那里痛哭流涕。 “阿纲……”山本从刚才就在打量我,“你的眼睛……?” “被一只晚上闯到我屋子里的攻击性动物给打了……”我咬牙切齿,“不!是一只找不准方向夜半梦游乱闯别人屋子的凶猛野兽!” “哈哈,原来不光是我,野兽也会迷路啊……”山本很天然的‘曲解’我的意思。 企图让山本领悟的我才是个笨蛋…… “那狱寺……?” “哦……”说到这里我更是咬牙切齿,“他只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听到了不恰当的声音,在不恰当的判断中不恰当的闯了进来……” “啊……听起来真是很不恰当呢。”山本不理解的摸下巴,“也就是说狱寺坏了你的好事?” “我的好事?!”我尖叫,“虽然在那个节骨眼上闯进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救了我一命……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不应该随便就拿一些不恰当的东西!更过分的是把那些东西丢到了不恰当的地方!我被惩罚了都是他害的!最可恶的是最后我连觉都没睡上啊啊啊!!” “阿纲……冷静……” “好,我冷静。” 终于冷静下来的我和山本走向了饭厅。 “阿纲……”山本淡定的开口,“其实我想说……” “啥?” “你要冷静其实不必非得咬着我的胳膊。” “不咬点东西我没法冷静。” “哦……我知道”山本挠了挠头,“其实我想说……” “说什么?” “我这件衣服好几天没洗了你没关系吗?” “诶?呕……” ―――饭厅――― “怎么了蠢纲?”reborn见我一脸虚弱的进来,不怀好意地问。 “……没什么。”我生着闷气坐在凳子上,“我饿了……要吃饭。” “哈哈,我也好饿……”山本也紧接着坐在我旁边,“哇……看起来很丰盛的样子呢。” “请吃。”reborn先生拿起一杯咖啡,示意我们随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山本开心的拿起筷子,正要开动。 “等一下……”我伸手拦住了山本,在山本不明就里的目光中,我看向一旁丝毫没有开动意思的reborn。 “这是谁做的?” “呵呵……”reborn放下杯子,右手敲着桌面,“谁知道呢……” “怎么了?阿纲?”山本的进食被我打断了,看起来有点不爽。 “我劝你不要吃……”我有点忐忑的盯着这一桌的美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山本乖乖的放下了筷子,“那我不吃了。” “随意。”reborn也没有强迫的意思,倒是很遗憾的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这么好的菜没人吃真可惜。” 可惜怎么没看你吃!你吃就不可惜了!你怎么不吃?! 还有,别以为你一脸坏笑我没看见……你遗憾的是我和山本都不吃你看不着好戏才对! “怎么了,reborn……为什么不吃?” 正在用眼神刮着reborn,一个让我无比怀念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然后直奔着reborn而去…… “啊……看到了。”我满头黑线的凑到山本身边。 “嗯……看到了。”山本也凑过来小声的回答。 我们相视一眼,然后…… “没有吃真是太好了。” “你们说什么!”碧洋琪耳尖的听到了,转过头来凶狠的瞪着我和山本。 异口同声,“没,没什么。” “哦……reborn,这是我用爱做的食物,你吃啊!”碧洋琪说着用勺子剜起了一大块蛋卷,我和山本毛骨悚然的看着那个蛋卷侵蚀着那个可怜的勺子。 “不用了,我喝咖啡就好。”reborn对着碧洋琪微笑,“辛苦你了。” 我和山本受不了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师……用微笑战胜一切的同时……请不要恶心到观众好吗? “以后的饭估计都不能吃了……”我铁青着脸色,对着同样脸色铁青的山本抱怨。 “哈哈……是呢……” “你们两个……”碧洋琪发火了,我和山本乖乖噤声。 “话说回来,碧洋琪怎么来了?”我连忙把话题挑开,然后一脸憧憬的望着碧洋琪,“说起来,碧洋琪还是那么年轻啊,和十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和十年前一样老……嘿嘿嘿……老女人……我在心底默默的吐槽。 “那是为了我心爱的reborn……”碧洋琪说着就像那些nc的八点档家庭爱情剧里的女主角一样柔若无骨的倒在了真命天子reborn的怀里。 看到碧洋琪的动作我莫名的联想到了贵妃醉酒……请原谅我现在只能想起来杨贵妃那臃肿的身姿……亏你接得住啊reborn先生…… “我……不吃了。”我突然觉得胃里被一种奇妙的力量填满了,那种力量就是――恶心! “哈哈,我也不吃了……”山本顺势也站了起来。 “嗯?”碧洋琪看过来,眼神透着一股女人尊严被践踏了的凌厉,“不想吃我做的吗?” “啊……不是……”山本支支吾吾的。 “啊……”我直白的点头,“因为太难吃了。” “什么?!”碧洋琪怒发冲冠!右手已经抄起一盘菜准备打过来了。 “你的脑袋不怎么好使……怎么耳朵也退化了……”我扣扣耳朵,吹了吹指尖,“我说好难吃,我不想死,我不要吃,中分老女人碧洋琪小姐……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大妈了……我不吃你做的菜。” “什么?!”碧洋琪一个盘子飞过来,我弯身躲过,她又一个盘子端了起来,“你说我是大妈?” “不是吗?”我看着激动的碧洋琪,觉得女人比在乎自己的生命更在乎自己的年龄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这位大妈已经开始发飙了。 “哼哼,哼哼哼……”碧洋琪披头散发的黑化,“你居然这么说……臭小子……” “不用在意,碧洋琪。”关键时刻reborn上场,“你只要在意我就好了。” 呕……换句话湿夫!真的很恶心啊…… “喔,我的至爱……”碧洋琪化作一片春水,整个人摊在reborn身上。 不是湿母……就这你还能不吐!你俩还真湿! “阿纲……”山本拉着我的袖子,“趁现在。” “哦哦。”我忙不迭的点头,手一摆,“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我们撤!” “哈哈!”山本大笑着和我一起蹿出了饭厅。 “啊……好虐啊……” 甫一离开那个饭厅,没有了‘恶心’力量的鼎力支持,我立刻感觉腹内空空饥饿难耐。 “啊……好饿啊……” 山本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一副饥饿难耐的悲剧脸。 “没想到碧洋琪会过来啊……”我干脆瘫在地上节省atp。 “是啊……”山本也是满腹委屈啊。 “她过来干什么呢?”仰躺着我感觉更饿了,只好翻了个身。 “不知道……”山本靠在墙上做思考状。 “唉……” 我和山本同时叹息。 一会儿还要被云雀好好的鞭策……而且今天又没吃上饭啊!!! 料理杀手……剧毒碧洋琪来了……这下子,日子变得更难挨了啊……苦恨的内心中,我流下了无形的泪水。 彭格列初代目GIOTTO “……” “怎么了彭格列,今天异常的没有精神呢?” “……” “kufufufu……难道是被虐的太惨了?” “六道骸……你杀了我,我已经不想活了……” “?” “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苦着一张脸,“真的,我现在是遍体鳞伤腹内空空……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了……” “kufufufu……有那么夸张吗?”六道骸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我的头,“只不过是没有饭吃。” “什么啊!”我拨开他的手,“别像对待宠物那样的对待我……还有,你不知道吗?民以食为天啊!” “……” “死凤梨你看什么看!” “没看什么……”六道骸把目光别开,“没想到有人的天那么低那么小……” “你果然在讽刺我对!”我毫不吝啬的甩给六道骸一个白眼,“是啊,‘小人’的心哪有大的,我的心当然很小……” “kufufufu……彭格列……”六道骸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而坐在地板上。 “喂喂喂,你靠过来干什么?”我不自觉的向旁边蹭了蹭,和六道骸拉开了距离,“难道你想偷袭我?” “这倒是个好注意……”六道骸摸着下巴居然在认真的考虑,“不过……还是等等看你的回答令不令我满意……” “哈?” “彭格列……你的心很小……那么……那里面装的是谁呢?” “嗯?”我无言的看了六道骸半晌,“我爸爸!” “噗……”六道骸一副被口水呛到的表情瞪大了眼,“谁?” 我眼中仿佛浮现出giotto那张给了我无限自信的脸,语气崇拜的说:“我爸!” “沢田家光?” “谁说那个动不动就半、裸的大叔了!”我对此嗤之以鼻,“我说的是我真正的老爸!” “哦?”六道骸倒是很好奇的样子,“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一个‘真正’的爸爸。” “谁说不是呢……”我想起那张和我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脸,无限憧憬,“啊,因为他……我对成长为一个帅哥这件事情重拾自信了啊。” “……真是恭喜了……”六道骸诡异着表情,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我揍上去的本能又在蠢蠢欲动。 “话说,拯救了彭格列自尊的人叫什么?” “giotto……听起来就好有气势!” “恕我耳拙,没听出来。”六道骸的表情已经不是诡异,而是在忍笑了,“彭格列……” “嗯?” “你有没有上过彭格列历史课?”六道骸脸上的讽刺已经绷不住了。我眼尖的发现为了掩饰笑意六道骸偷偷拧了自己大腿好几下……囧。 这有什么好笑的? “有……”我挖挖鼻子,一脸不爽,“reborn给过我一本书,让我好好理解彭格列的历史……” “然后呢?” “然后我嫌太麻烦就把那本书给扔了……谁看得下去啊……”我伸了个懒腰,听到可怜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好饿……” “难怪!”六道骸一脸女王相,右手不断的在右膝上敲弄着,“的确是彭格列的作风……不过,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彭格列的历史什么的。”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在地上翻来翻去,还是无法甩开饥饿的感觉,于是觉得很沮丧。 “彭格列的创始者……彭格列初代目。” “管他初代母还是初代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以为意。 “他的名字你说不定很感兴趣哦。”六道骸高深莫测的身处一个手指在地上划着。 我则好奇的顺着他的手指滑动的轨迹拼读着—— g-i-o-t-t-o……giotto…… “giotto?!!” 由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我直接被吓醒了,“六道骸你绝对骗我!!” “吵死了!” “哇啊啊!”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我定睛一看……云雀不耐烦的脸。 “喂!云雀恭弥?!!”我脚一伸,作势要把不请自来的‘客人’踹下去!奈何云雀那家伙底盘够低,这一脚根本撼动不了其稳定的根基。 “吵死了!”云雀恭弥蹙着眉,好像我打扰到他是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是你自己跑到别人的房间里睡觉啊!你自己没有房间还是你有梦游症啊! “你又跑过来干什么?!”我干脆揪着云雀的耳朵对着他吼,“你白天不让人休息……晚上还不让人休息了?欺人太甚了!” “啊……”我这一吼云雀有了转醒的迹象,打了一个哈欠…… “喂!不要翻个身继续睡给我起来啊混蛋!” “咣!” 一支混合着主人不耐和警告意味的拐子直接毁了我的枕头……如果再向右偏移一厘米……毁掉的就是我的脑袋。 反对暴力,反对威胁!q口q。。我在内心世界里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对着那个脸皮很厚的暴力狂小小的竖起了中指。 自己有房间不会住啊……我流着伤感的泪水咬着枕头发泄。 对了!我一把扔掉枕头,坐起来用手拍了拍云雀,“云雀先生……喂……云雀先生。” “……”云雀还是睡的安祥……就像死了一样……好,我承认我真的想他不是像死了一样,而是就是死了! “云雀!”我改拍为推,“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问!”夹带着鼻音无比困倦的声音。 “giotto是不是彭格列初代目?” “……”云雀静默半晌,“不知道。” “啥?”我惨叫,然后继续晃着云雀,“不是!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云雀敷衍的说了一句,又要和周公相会去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我抓狂的挠头,感觉头皮都快被抓掉了。 “问你自己。”云雀裹好被子,不愿意再搭理我,“你不是继承了吗?” “继承?” 【彭格列,在此继承。】 “这么说……”我回想起当时一共有九个人……我正好是十代目…… “那个人真的是彭格列初代目?!”我忍不住的歇斯底里,“居然占我便宜啊!不是我爸就否认啊!虽然当时他也没承认……但我就这么白白叫了他那么多声爸爸……虽然是在心里喊的次数比较多……但是他欺骗了我的感情啊!” “闭嘴!” “也不对……按照年龄来说他应该是我曾曾曾爷爷,叫他爸爸他反而降辈分了……难道是我占了便宜?” 我转念一想,“怎么感觉怪怪的……?哦!不对!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让自己变得年轻所以才故意没反驳的!好一个别有用心的曾曾曾爷爷!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公然欺骗曾曾曾孙子!太过分了!亏我还想着终有一日能够成为一代帅哥!结果呢!这居然是一场空啊!” 就在我这边对自己那个曾曾曾爷爷予以鄙视的时候,云雀噌的翻身下床。 “诶?!” 正在自怜自哀的时候,就被冒着黑气的云雀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 云雀身高过高,我只能在半空中丢人现眼的扑腾着手脚。 “你很精神嘛。”云雀拎着我就往门外走,“我们继续训练。” “啥?!”我一下呛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云雀只管拎着我径直往训练场而去。 “喂!放开我!” “……” “云雀先生?放开我好不好?” “……” “这么晚了……还是睡觉的好……” “……” “这么晚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别人了……” “……” “混蛋!都说了放开我啊啊啊!” “……” “不要拖着我走啊!裤子,裤子会磨坏的啊!!!” 六道骸的告白? “呼……呼……”我瘫在地上,汗水源源不断的顺着额角淌下,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云雀将拐子收回到匣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还不够强。” “是是是……”我好不容易蓄起了一点力量,擦了擦额角的汗,“不过……我今天终于打到你那张脸了!我13岁开始就一直保留的夙愿啊!” “……” “好疼……”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身上大大小小又是一堆伤,加上之前那些没好的,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几乎是动弹不得。 “……”云雀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走人,而是席地而坐,修长的手指间摆弄着两个匣子。 “手指还挺灵活的嘛!”我颇有些羡慕,“今天怎么没走?” “喂。”云雀唤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玩什么?” “……”云雀盯了我片刻,老大不爽的样子,“你的武器呢?” “武器?”我把手套丢了过去,“不就是这对超脱了等价交换的毛绒手套吗?” “把手套丢出去吗?”云雀捡起地上的手套,直接甩了回来。 “唔……” 我从脸上把那对打得我生疼的手套拿下来,握在手里对着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气恼些什么的云雀说,“你看,杀伤力不是很大吗?我的脸都疼了。” “沢田纲吉。”云雀单手搭在膝盖上,语气严肃,“你想死吗?” “为什么每次听你叫我沢田纲吉的时候……感觉都怪怪的……”我有点发寒,搓了搓胳膊,结果碰到了一大堆细小的伤口,疼了半天。 “……” “哎呀!不要把刚收好的拐子重新掏出来很吓人好不好!”我的雷达立刻作响,果然,那边的云雀掏出了拐子,话题重点被无视了而产生的怒火噌噌的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你想死。”云雀拐子上的倒钩全开……哪里来的倒钩?怎么之前没见过? “诶?” “不如我杀了你。” “哈?” “……”云雀一声不吭的直接攻过来,紧绷的表情就在告诉我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等一下啊!”我右手一撑,向半空跃起。 云雀反应极快,速度不减,直接借着踏在墙壁上反作用力改变方向再次凌厉的击来。 “你至少给我解释的时间啊!我没说过想死啊!” 云雀突然拔快的速度让我招架不得,只能连连后退,还得分神解释。 这难道就是差距吗?被眼花缭乱的攻击震慑到,我猛然发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所沁透了…… 如果云雀开始就用这种攻击方式……那我恐怕早就死了……虽然现在死也不晚……啊啊不要想这种丧气的事啊!! “糟了!”一分神,云雀就从眼前消失了……可是那股压迫感依旧强烈…… 是后面!我堪堪躲过云雀一击,但是接踏而来的第二击是怎样也躲不过了…… 曾曾曾爷爷,我还没有长大,我不甘心就这么死掉!至少让我变得帅一点啊混蛋作者! “咣!” 本以为就这么死定了,结果却久久没有被击中的痛感……难道是我已经灵魂脱逃凌驾于精神之上了? 别开玩笑了! “kufufufu,小麻雀……你要杀了彭格列吗?” “骸?”我下巴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专挑这个节骨眼出来你是想耍帅吗?混蛋!为什么偏偏是我最苦逼的时候你要冒出来啊!你是故意的对!故意的对! “哼!”云雀见六道骸出现了,将拐子收了起来,“算了。” “……”我缩在六道骸身后,惊魂未定的看着云雀离开,确定他已经离开了,我一把推开六道骸,“你怎么总是选择这种时候出现!抢戏有罪你不知道吗?” “kufufufu……彭格列的意思是要死对吗?”六道骸好笑的瞥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样子。 “呃……当然不是……”我有点底气不足,然后反应过来,“不是这个问题!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出来救我!” “哦呀,我是才来的……”六道骸吹着口哨抬头看天花板。 信你才有鬼! “为什么救我?”危机离开了,我浑身的伤口又开始侵蚀着我脆弱的神经,好折磨人啊…… “为什么?”六道骸食指在下唇摩挲着,“只是想救,就救了……” “……谢谢……”我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六道骸,现在你能看清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沢田纲吉。”六道骸毫不迟疑。 “……”我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然后得到了让我满意的答案,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欣慰,“这样甚好,凤梨兄,你这般走出低谷,兄弟很是为你高兴。” “kufufufu……” “唔……”一放松下来身体就沉重的要死,头重脚轻的感觉让我踉跄了一下。 “喂!你没事?”六道骸一步迈过来,我一个激灵便向后退了一步。 “我……我没事……”我把目光别开,“只是有点脱力。” “你在害怕?”六道骸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伸过来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没……只是还是不太习惯……”我手扶在六道骸的胳膊上,稳住重心,“要知道,你的信用实在是不好。” “kufufufu……”六道骸瞥了一眼我扶在他胳膊上的手,“我不记得我承诺过什么。” “就是因为没有可比性所以才不好!” “真是个彭格列式的好理由。” “谢谢夸奖!” 想着应该差不多了,我松开了一直扶在六道骸身上的手,结果双腿因为过分的训练依旧酸软中。 “喂!” “呃……” 我砸在六道骸怀里,然后觉得六道骸的胸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人肉垫,撞的我脸好疼…… “太硬了!”我不满的对着他胸口来了一拳,“我的脸快扁了!” “对不起啊……”六道骸皮笑肉不笑的说,“谁让我没有女人柔软的胸部,真是对不起你啊!” “你知道就好!”我努力站稳脚跟,“累死我了……训练好虐啊……本来以为多多少少强了一点……结果……” “kufufufu……小麻雀那种水平不是你随便就能达到的。”六道骸倒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要是你现在能打赢小麻雀就怪了。” “……你这么说我一点都不释怀……” “本身就是给你添堵的。” “……”我揉了揉肩,“骸,抱我回去。” “……” “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很伤人啊!” “不是……彭格列,你好主动……”六道骸捂着脸羞射。 “呃……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居然大胆的提出让我抱你……”六道骸继续捂脸羞射。 “啊不,你真的误会了……” “我们立刻走!” “诶?”这是怎么个情况? “kufufufu……难得这么坦率的彭格列啊……” “诶诶诶?”我突然发现身体腾空,一时惊诧手四下乱抓,结果抓到了一个类似绳子一样的东西…… “喂……”六道骸痛呼一声,“彭格列……我知道你很兴奋,但请不要抓我的头发好吗?” “呃……”我连忙松手,“对不起。” “没关系,kufufufu……”六道骸看起来很豪气的把头发一甩,笑得一脸yd,“反正一会儿全都补回来……” “……你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 “kufufufu……有吗?不是彭格列让我‘抱你’的吗?”六道骸淡定的抱着我直接往训练室外走去,好像我这个大活人一点体重都没一般的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他这么轻松很想打他…… “你那个抱是哪门子的抱啊!” “就是你想的抱。” “……下流……” “……kufufufu,是你自己想的好不好啊!” “我好下流。”我溃而捂脸。 “……” “行了,搞笑到此为止。”我面无表情起来,拍了拍六道骸的肩膀,“送我回去,我好累。” “kufufufu……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彭格列?”结果刚才健步如飞的六道骸却停了下来,表情很鬼畜。 不是……我没做什么让你不爽的事情啊。 “……没开玩笑?”我觉得面部神经瘫痪就是抽搐的极致,因为我已经摆不出表情了。 “彭格列……”六道骸上下扫视我好几遍,一脸嫌弃的样子,“你到底哪里好?” “啊?”这话题转的太快了,跳跃性思维也不是这样跳跃的啊! “个子不高,肩又窄,腿又短,长得也不是很漂亮……顶多勉强称得上可爱……可是偏偏长了一个不讨喜专门讽刺挖苦吐槽的嘴……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 “……你这么说我真会生气哦!还有……为什么要纠结于我有什么好的啊!我没什么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 “……什么理由?” “彭格列,我喜欢你。” “……啥?!” 真实的关系 “彭格列,我喜欢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抿紧嘴,沉默的看着六道骸半晌,“难道你还没分清吗?” “我分得很清楚。”六道骸打断我,“彭格列……你一定不知道。” “知道什么?” “很讨厌哦……十年后的你。”六道骸重新迈开脚步,一边向我的房间走去,一边带着我看不懂的笑意如是说着。 “什么意思?” “我很讨厌十年后……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你。”六道骸低下头看着我,“说起来,彭格列你一直误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并不喜欢十年后的你,而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杀掉你。” “真是毫不留情残酷的话呢……”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得更加疲累了,“所以呢,现在你说这些是在耍我?” “我没耍你。”六道骸的手略微向上抬了抬,“我讨厌那个你是真的,喜欢这个你也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有点说服力好吗?讨厌十年后的我……居然还能喜欢上十年前的我……” “kufufufu……这当然是真的。” “……十年后的你向十年前的我告白……而且十年后的你还讨厌十年后的我……”我左手按到胀痛的太阳穴上,按揉着,“你该不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算你跟我告白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拜托你清醒一点好吗?” “我很清醒,彭格列,不用担心。” “这根本不是担心你好吗?”我右手揪上他的衣领,“是让你认清状况,还有……我不喜欢你,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没关系。”六道骸一点遭受打击的样子都没有,“我有时间,可以让你喜欢上我。”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还有,你没时间了,等我回到十年前你就等着哭。” “kufufufu……我要是哭了彭格列不得心疼吗……放心,为了不让你心疼我不会哭的。” “……请正确的理解我话中的重点好吗……” “十年前不是也有我吗。”六道骸依旧是自信满满的样子,“等你回到十年前我一样有时间。”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十年前的你和这个你能一样吗有点智商好吗混蛋! “……”狡黠的笑意浮现在六道骸的脸上。 “你该不会……”我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kufufufu……” “混蛋!”我把他的衣领整个拽大一圈,“你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六道骸很残酷的笑,“我会有办法的。” “那个也是你啊!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残酷!” “那个不是我。”六道骸冷漠的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其他的对于我来说都是道具。” “你要那个身体?” “势在必得。” “……”我松开他的衣襟,“好,随你便!如果我认识的六道骸就这么被你‘杀掉’那他也就这样了。” 闻言六道骸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确切的说,就像是吃鱼刺的时候卡到了鱼刺一样动人的脸色――俗称,菜青。 “是吗。”六道骸不以为然,“一个小鬼,我还奈何不了?” “别忘了,那个小鬼是你。”我懒得和六道骸争辩,手一推直接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哦呀哦呀,彭格列不让我‘抱’了?” “根本没想让你‘抱’过。”我径直向房间走去,不忘向六道骸摆摆手,“回见了您呐。” “整个彭格列都知道,雾之守护者和云之守护者是一对。” 我滞住脚步,“什么?” 六道骸缓步走过来,“而可怜的彭格列第十代目暗恋着云之守护者……” “六道骸……”我绷着一张脸,严肃道:“就算现在你跟我说你和reborn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都相信,真的。” “……你很冷静嘛。” “不是,我只是很淡定。”我很随意的挖挖鼻孔,“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十年后的我和你是情敌?” “kufufufu……”六道骸很得意的笑,“差不多……” “然后现在你正在向你的‘情敌’进行直白的告白?”我感觉鼻孔痒痒的,似乎是流鼻血的前兆,于是连忙用手背蹭了蹭。 “kufufufu……的确是这样。” “我现在突然觉得这篇文不是bl文而是反转剧了……”我双手环胸,“作者的脑子果然是因为军训死掉了。” “她本来就没脑子。”六道骸淡定的笑,“只是现在已经不是没有脑子能解决的问题了。” “的确是这样。” “……” 似乎我们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状态,我挠了挠头,“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啊?” “kufufufu……还是我送你回去。”六道骸不知何时走过来,又是轻巧的把我抱了起来。 “你都不觉得重吗?”我无语。 “小小的彭格列很轻。” 不用强调小小的啊!我暗自咬牙。 算了……我放松身体,有人送回去哪有拒绝的道理,反正不用我走我还乐得省事儿。 “吱呀――” 六道骸用脚把门踢开,正打算跳下来然后‘礼貌’赶人的我却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纲哥?” “……”我盯了那个人半晌,“风太?” “嗯……” “为什么?!”我怒而指向风太,“为什么你长得这么高?!” “诶?”风太无语。 “这不公平!”我捶胸,“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呃……纲哥……”风太擦汗,正打算说些什么,却突然注意到了正抱着我的六道骸,然后神色大变,“纲哥!六道骸……你怎么能毫无防备的和他独处!” “有什么的。”我对风太此时的态度很不解。 “kufufufu……”六道骸倒是了然的笑,顿时他和风太之间的气氛变得一触即发。 “离纲哥远一点……如果你不想被reborn先生杀死的话。”风太黑化的样子我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kufufufu……那可不行。”六道骸毫不在乎的笑,似乎对于reborn不会杀死他有很大的自信,“我正要追求彭格列呢。” “……够了你。”我觉得无力到了极点。 “……你没有资格。”风太瞪着六道骸,然后转向我,“纲哥,不能相信这个人。” “我了解。”我趁着六道骸和风太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跳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赶人,“你先走。” “kufufufu……”六道骸瞟了一眼严阵以待的风太,然后转身干脆的离开了。 “呼……”风太松了一口气,有些责备的看着我,“纲哥,你知不知道六道骸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啊。”我走向风太,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你也在意大利?” “嗯。”风太点头,不改往日的乖巧,“我一直都在意大利,听从纲哥的话收集着关于白兰的资料。” “干得好。”我鼓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纲哥!别岔开话题!”风太有点气急败坏,“我们刚才在讨论的事情纲哥一定要放在心里。” “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我无辜的看着风太。 “纲哥……”风太抚额,“就是关于六道骸的事情。” “哦!”我一击掌心,“关于他什么?” 我看见风太的拳头握了松松了握,面部神经抽搐半天,拿我很没办法的颓废样子。 “纲哥……”风太开口,“reborn先生说六道骸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啊……” “当然。”我点头,“那个家伙我可是怕得很,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啊。” “我看蠢纲你倒是很喜欢和他混在一起啊。” “嗯?”我愣住,然后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一边的reborn,“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reborn啧了一声,然后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很大爷的样子看得我牙痒痒。 “风太是我找过来的。”reborn看向风太,风太也礼貌点头。 “我知道了……基本每个人都是你找过来的……”我抬头看向天花板阴森森的说。 “哼!” reborn哼了一声让我的腿不自觉的一抖,我有点战战兢兢的坐直。 “蠢纲,你还记得我提醒过你。” “什……什么。” “离六道骸远一点。” “记……记得。” “嗯?”reborn的眼刀飞来,“你这个表现叫做记得?” “……” “别以为我不知道……”reborn左腿搭在了右腿上,很帝王的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我。 “既然知道为什么你不过来帮我……” “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 “……蠢纲,我再提醒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我洗耳恭听。” “摆正你的位置,我以为我说的够明白了。”reborn凌厉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生疼,无奈发作不得,只能憋下。 “我想我也理解的够明白了……”我叹息一声,“你不用过多担心……” “纲哥……”风太担心的看着我,我向他摇摇头。 “希望你说的话和你做的事能够保持一致。”reborn以充满讽刺的语气说完就站起身,“风太来了,你们好好聊,我走了。” “再见,reborn先生。” “慢走不送。” 目送着reborn推门离开,风太和我攀谈起来,内容无非近期怎么样,可惜经过刚才一事我显得兴致缺缺,只是敷衍了事。 风太见我似乎心情不虞,叹息一声。 “纲哥……事情好像不像你说的那样,你似乎过得不好。” “也就这么回事……没什么不好的。” “有什么烦心事吗?” “啊?”我茫然的看向他。 “。”风太知心哥哥的样子,很八卦的问。 “你说……”我茫然的看着风太,“这里的我是不是很混蛋啊!” “呃……” 借酒消愁愁白头 “怎么这么说……”风太眼角抽搐着。(..info无弹窗广告) 我掩面,“因为我真的很想弄死十年后的我啊……” “呃……” “我好郁闷……”我砸在茶几上,觉得我这几天的人生经历就够拼一茶几了。 “纲哥……不要这么郁闷……” “喝酒!”我嘭的在茶几上磕了一下,然后肿着额头坐直,大手一挥,“我要喝酒!” “诶?” 我侧头看了看风太,悲伤的摇了摇头,“孩子,你没成年,不能喝酒……怎么办?” “我成年了……纲哥……这里是十年后啊……”风太头上出现巨大汗滴。 “哦……太好了!”我豪放的冲到衣柜里,在风太目瞪口呆中神奇的掏出两瓶酒,“来!陪你纲哥喝酒!” “……纲哥……”风太在我身后小声的叫我。 “嗯?”我回头看向他,右手不耐烦的把酒瓶搭在肩膀上,“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不会喝酒?” “不是……”风太有口难言的样子,“纲哥,其实……没成年的是你……” “……”我直直的看了风太半天,淡定的开瓶,“其实我成年好久了,孩子,你还小,不懂啊。” 风太无奈的舍命陪君子,和我喝了起来。 “风太……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催!”我颓废的端起杯子一仰而尽。 “的确挺悲催的……” “我是不是很无奈!”我继续倒满杯然后饮尽。 “是很无奈……” “我是不是很无辜!” “是挺无辜的……” “我是不是――” “行了,别喝了……” 正打算一仰而尽,风太连忙按住我的手,“再喝下去就该醉了!” “没听过吗?”我拨开风太的手,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失意的人是不会醉的。” “没听说过……” “真是孤陋寡闻啊!”我站起来不满的对着风太如是说,“连‘失恋的人是不会醉的’这句话都没听过!” “不是失意的人是不会醉的吗?” “笨!”我皱眉,“明明是‘失信的人是不会醉的!’” “纲哥……你醉了……” “呃……”我打了一个嗝,有点心虚的看着风太,“我又没告诉你我能看见你长了三只眼睛……你怎么知道我醉了……” “你睡觉……”风太走过来,似乎想要给我扶到床上去。 “不要!”我闪开,然后抱着酒瓶就往外跑,“我还要喝,你别来烦我!” 然后无视他纲哥纲哥的叫声,我兀自跑到了上,找了一处僻静的角,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 “靠!”我烦躁的对着瓶子猛灌,“从老子不尿床之后还真没像现在这么烦躁过!” 自己的弱小,事情的复杂,未来的不安,还有纠结的关系…… “……自己真是害惨了自己了……”对于未来这个很让人‘讨厌’的自己,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正烦恼着,却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风太还是找过来了……我叹口气,依旧独自喝着闷酒,“呐,你说为什么?” 后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我又灌了一大口,颓废的靠在墙上,“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格格不入的……” “你醉了?” 也许是晚上比较凉,风太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我仍是灌酒灌得开心,“谁说的,我没醉。(..info无弹窗广告)” “你醉了。” “都说我没醉了!”我不耐烦的回头,然后呆住,“学长?” 云雀迈着脚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拽了起来,“一身酒臭味。” “……那又怎么样?”我对着云雀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受不了你倒是放手啊!一身酒臭味也和你没关系,反正你也很讨厌我,我本人不介意你更讨厌我一点!” “……”云雀眉头蹙起,拉扯的力道更甚之前,“回去睡觉。” “……不要。” 有一句话叫酒壮人胆,我现在就向大家诠释一下什么叫酒壮人胆。 具体动作就是:我倏地抬起右腿,踢向云雀的肚子。 “你闹什么!” 切……让他给闪了。我撇嘴,满意的看到云雀因为闪开而松开的手,“知道厉害了,别管我。” “……” 还以为云雀闻言会直接给我一拐子,后来想起来拐子再也不是贴身带着……而是放到了匣子里,我也有点底气了……打不过我还跑不了? 这算哪门子底气啊……就算喝了酒我的胆量也就止步到这里了吗…… 【个子不高,肩又窄,腿又短,长得也不是很漂亮……顶多勉强称得上可爱……可是偏偏长了一个不讨喜专门讽刺挖苦吐槽的嘴……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委屈的想起了六道骸之前说过的话……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我哪里不好了?就算不好也不是只有我不好! “你说!你哪里好?” 我有点气不过的指着云雀的鼻子,“说我没有优点……你有什么优点?” “?”云雀有些困惑的看着我。 “你暴力,专横,自大,理解力有误,还经常以自我中心,而好不容易长了一张让人‘稍微’羡慕的脸,无奈还是个面瘫,你说,你到底哪里好?” “……” “那为什么‘我’会喜欢你?这根本无法理解啊!” “……草食动物?” “就连关心人的方式都曲折异常,基本上就是杀人式的关心!”我抓狂,“这根本就没什么可让人喜欢的地方啊!给我点有说服力的理由好吗?” “你喜欢我?” “所有人不都这么说吗?”我牙根发痒,“而且据说你还根本不**‘我’,和六道骸凑成了一对儿,徒留我孤自一人伤心。” “……是吗?” “真是的!为了你这样的人‘我’到底是怎么弄到这副田地的啊!” “……”云雀像是想透了什么,悲哀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样子……? “你……你走过来干什么?”想打架吗? 下一秒,脸颊蹭上了微硬的西装布料。 “对不起……” “……哇啊啊!”我连忙一把推开云雀,“居然会道歉……你是什么怪物?!” 云雀的双手僵在半空中,我推开人,然后原地向后转,“奇怪啊……怎么还不天亮……千万别让我看到从西边升起的红日啊……” “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痛苦……” 肩上一重,发丝微凉的触感…… “跟我说是没有用的啊……” “那怎么办?” 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孩子一样……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道歉什么的你自己跟他。” “……他死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僵,复而放松,“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我才没那么容易死…………” “他死了……尸体是我带回来的。” 不要就这么给‘我’判了死刑啊……让我这个过去的‘当事人’情何以堪啊…… “哈哈……好晚了,我要睡觉了……”我尝试掰开云雀拦在我颈前的臂膀。 “你喜欢我……” “喂!我没说过!” “你喜欢我……” “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 “你喜欢我!” “……现在你的缺点加上一条――严重偏颇的关注点!” 我耐心的等着云雀回话,但是云雀沉寂下来。 不会是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所以受到打击了……不会这么脆弱? “喂……” “对不起……丢下你一个……” “?” “对不起……对你不闻不问……” “那个……” “对不起……伤害你了……” “我说……” “对不起……让你死了……” “……” “对不起……我喜欢你……” “……”我默不作声的用力掰开他的手,“今天喝多了……头好痛,去睡觉。” 然后匆匆忙忙的顺着梯跑了下去,似乎还隐约听到云雀很无助的说着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啊!所以不要对我说啊! “真是的……”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忍不住抬手遮住了眼睛,冰凉的手背贴上了微烫的额头,“这样不就弄得像是两情相悦了吗……还要多纠结才好啊?!” 我伸手,比出两根手指,果然怎么看怎么像三根…… 所以说我果然是喝醉了,眼花耳聋了对,哈哈…… 我傻傻的看着不知是二是三的手指在墙上靠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径直冲回屋子里――喝酒!! 目标!用暴力征服世界 “头好晕啊……”我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摸着墙壁从房间里飘出来,没错,就是传说中的头重脚轻摇摇欲坠恍恍惚惚的飘出来…… “早上好啊,阿纲!”山本活力满分的从我身边带着一大堆负重跑过。 “早上好……”我有气无力的向他摆摆手,他带着诡异的笑容跑开了。 “早上好!十代目!”紧接着狱寺精神百倍的从我身边快速走过,然后折身回来向我殷勤的打招呼。 “早上好……”我依旧气息奄奄的,简称——半死不活! “十代目跟我问好实在是让我蓬荜生辉诚惶诚恐倍感荣幸请受我一拜哦不是受我n拜!!!”狱寺的精光闪闪真是好久没见了…… 所以说你语无伦次这点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正还有不要跪下就磕头啊!今儿个又不是年三十我没准备压岁钱啊! 于是我干脆闭上眼拒绝接收,淡定开口:“吵!” “诶?”闪闪章鱼星变成了困惑章鱼星。 “我说……早上好吵……” “额……” “喝酒不好,喝酒不好,头很痛,头很痛,还有人在耳边吵,还有人在耳边吵,真可恶,真可恶!” 就这样,狱寺郁郁的走掉了。 然后有一句话说得好,送走福神迎来衰神……这里应该用作:送走衰神迎来瘟神…… “蠢纲……” 哎呦,瘟神来了,谁给我个送神符? “呦,老师,早上好……”你也很吵…… “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老师,是你不要躺着说话才对……” reborn径直走过来,给我拽了起来……诶? “原来我一直是躺着吗?”我挠头,“难怪刚才山本和狱寺是躺着过去的……原来不是我眼花了……” “……” 老师……顶着这么成熟的脸居然还那么孩子气的翻白眼,实在是有失你的身份啊…… “少废话!还不快去训练!” 我忘了,reborn还会读心术……好,我承认我是知道他会读心术故意气他的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纠结……头痛……想睡觉,求休息! reborn松开我,一甩袖就走人了,我则奇怪的看着他。 “老师……” reborn头都懒得回,语气里写满了不耐烦,“干什么?” “你怎么又倒下了?” “蠢!”reborn回头咬牙看着我,“你怎么又躺下了?!” 我摸着地面‘走’了几步。准确来说,是悬空蹬了几下,无果,只好颓废的瘫在地上,颤抖着向远方的reborn伸手,痛心疾首的说:“老师,我是不行了……不用理我!只有你一个人也要走下去啊!” “…………”reborn静默半晌,黑眸一瞠目,“还不快给我滚起来!” ……恶劣没人性的扒皮小气鬼reborn…… “kufufufu……对彭格列要用‘抱’的,而不是凶的哦,阿尔克巴雷诺……” 我又免费的坐了一次升降机……抬起头,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六道骸那张‘小白’脸,“嗨!” “哦呀哦呀,看到我,彭格列很开心嘛。” “……”看着六道骸那容光焕发的模样然后想起自己总总暗淡无光毫无存在感……于是很不爽,想着干脆大家一起不爽好了…… 我没搭理六道骸,而是继续保持着对着reborn伸手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撒娇道,“我不要怪凤梨抱抱,我要帅老师抱抱……” 抱抱抱抱,我要爆爆爆爆!昨天夜宵,晚饭,下午茶,午饭统统翻涌而上,又被我硬生生咽回……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reborn完全无视我的求救之手,只是充满警告意味的瞥了六道骸一眼,然后冷淡的说了一句,“乖乖训练。” 然后就本着徐志摩大师所教导的——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种高人的觉悟离开了…… reborn你妹!!! “有时间关心我妹,不如好好考虑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 reborn你……走好…… 啊啊啊,我就是一个没能耐的笨蛋啊……思至此,我不禁内牛满面。 “阿尔克巴雷诺都这么识相的退场了,我们也该走了,亲爱的彭格列。” “等!”我抬手提问,“去哪?” “训练啊。”六道骸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让我汗毛倒立。 “我想说的是……今天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六道骸倒是把问题抛给我了。 “学……云雀先生呢?” “……小麻雀在自己的基地里,说是没心情。” “哦……”我了然的点头,然后右腿卷上了六道骸的脖子,在他反应不及的时候用力一勾,强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甩出去。 “本来打算用这招对付云雀的……没想到先用到你的身上了……”我拍拍手,满意的看到六道骸被我摔了个七荤八素,觉得这个飞天小纲吉之倒挂凤梨很威武,效果很不错。 “彭格列……”六道骸看样子是动弹不得了……虽然是暂时的。 “别这么深情的呼唤着我的名字,叫了,它也不会成为你的名字……好,我准许你叫沢田骸了,还不快感动一下?” “……”六道骸无语凝噎。 “啊,对了!”我背着手对着六道骸笑眯眯的,“我今天不训练了……拜拜。” “彭格列……” 我欢快的步伐背后,是六道骸的血泪哽咽。 ——彭格列基地某处—— “我记得是这里才对啊……” 我对着一处似乎有些不同的角落自言自语,“我明明记得……上次是从这里到了学长那里的啊……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纠结……难道是隐形门?可是……学长不是不喜欢……极度讨厌幻术吗……? “叮!” 就在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这里的墙打穿试试的时候,居然响起了确认指令的声音…… “沢田先生?” “草壁学长?” “您怎么站在这里?” 穿着一袭黑色西服顶着万年飞机头的草壁一眼就看到了挡在门前的我,“有事情吗?” “诶?”我被问的一怔,然后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没什么……云雀先生在吗?” 刚才还一脸阴郁的草壁突然来了精神,非常急切的说:“在!” “哦……那……” “我明白了!您要见恭先生吗?”草壁侧身让开,“快请跟我来。” “诶?我……”我刚想拒绝,但看见草壁很开心的神色不知为什么,一时头脑一热就走了进去,“麻烦您了。” “我才是!”草壁连忙鞠躬,“恭先生才是麻烦你了。” “额……”你说我是无语还是无语?这是一个问题…… “恭先生就在这里……” 随着草壁东拐西绕,我彻底迷路之前他终于说到了,然后欠身跟我告别。 “你说我是为了啥?” 礼貌的看着草壁离开,我当时就垮了,“不是我不小心,而是盛情难以抗拒……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草壁太过感激……” “失礼了……”我深呼吸一口……也可能是我最后一口的空气otz……推门而入……诶? “怎么推不开?” “拉……” “哦,谢谢。” 我乖乖的往右拉,但是门还是纹丝不动。 “向左……” “哦哦,原来如此!” 我很愉悦的拉开了门……此时的云雀正穿着黑色的和服端坐在地上……如果不是那无奈中透着鄙视的表情,我简直就要以为他庄严的要得道升仙了…… “呦……学长。” “……真笨。” “……” “蠢死了。” “……” “连这点事情都不懂吗?” “有谁会在这么现代化的地下基地建什么绿竹环绕泉水叮咚啊!害得我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还有这个该死的门,居然是拉门,而且还是向左拉,你是故意的吗?” “……” 就这样,我在云雀的注视下乖乖噤声一旁坐着去了。 “有事?” “也……没什么……” 云雀凌厉的眼神杀过来,我急改,“是关于我如何变强的话题……恩……我是为了这个才特地向您来请教的!” “……”云雀闻言将目光别开,安静的开始沏茶。 这……是什么情况?我只好静观其变。 “左右手的火焰交换已经熟练了吗?” “啊?恩……已经可以是熟练使用了。” “这样啊……”云雀若有所思,“说不定可以尝试用那个了。” “那个?”那个是哪个? “攻击和支撑……”云雀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难得的买了个关子。 “攻击……和支撑?”这是什么回答…… “……你需要武器,可是据我所知,彭格列里并没有大空的匣子。” “恩恩。”我点头,“的确,这点我也很清楚。” “那你还剩什么。” “剩什么……?”我苦思冥想,“火……焰?你难道是想说,让我用火焰攻击?” “……”云雀默不作声,这种情况我视为默认。 “可是火焰除了加速逃跑有点用,哪里用来攻击啊……等等……”我还自怜自哀火焰很无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xanxus,“xanxus就曾经使用过火焰……攻击……这么说来,火焰是具备强大攻击力的……” “哼。” 我把云雀这个冷哼视为赞赏,傻瓜你终于开窍了的深层意味什么我不了解不了解啊! “可是一股脑的把火焰全都释放出去……后果会很惨……绝对会被反作用力轰飞啊……” “……”云雀开始喝茶。 “这种时候你说些话啊!”我愤怒,我这么纠结你居然在喝茶,你怎么可以喝茶! “我说了。” “攻击和支撑这句没用的话算个p啊……诶?”我突然开窍了,“你的意思是我把力量分成两个,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支撑?” “哼。” 我自动把这声冷哼视作认可。 “前辈你太有才了!”我直扑过去,“所以这阵子你才训练我两种火焰的释放和使用吗?”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我只是现在又告诉了你。” “是吗?我真是太有才了!” “……” “喂喂,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你又在鄙视我……” “……有吗。” 我眯眼,“心里鄙视也算鄙视。” “……回去训练。” “云雀扒皮……” “……” “算了!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我抱拳挺胸,“从今天开始,我要练好这一绝招……然后……征服世界!” “噗……” “学长,你没事,呛到了吗?”我连忙走过去给云雀拍背。 “沢田纲吉……” “恩?” “给我滚去训练!” “额……” 急转而下 “沢田纲吉……” 我颠颠的跑过去,“什么事,云雀先生?” “你在干什么?” 我乖乖的回答,“看你喝茶。” “……” “哎呦,前辈不用害羞,我也不是特意要看的,实在是没事干……呃……当然前辈你也很秀色可餐啦……哎呦,用不着掏拐子掩饰羞涩的……诶?你的拐子不是收在匣子里的吗?怎么突然跑到袖子里去了?” “……” “好了好了!”云雀似乎不只是有些‘恼羞成怒’而已,于是我见好就收,“我就是想要休息一下……所以借你的地方用用。” “休息?”训练狂云雀老大不高兴的挑起眉,三分揶揄七分讽刺,“不是说要好好训练征服世界吗?” “这个……” 征服你就是个事儿!我就是嘴欠! 对着云雀,我闻言无语凝咽。 难怪古人总说言多必失……我摸到脸上悔恨的泪水,不禁感慨:这果然是很湿啊……q口q 没事!我豪放的把脸一抹,男人湿湿不是罪。 “我……我……我坚决呼吁要有双休日!” 居然跟云雀说什么双休万岁,猪啊我是!此话一出,我直接从泪流满面晋级为泪如泉涌了…… “双休日?”云雀果然不出意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双手环胸困惑的样子,“那是什么。” 大人,你已经从中二荣登为电波了,果然从并盛结婚的那天开始,你的人生就失去了双休日了吗……可怜的孩子…… 口胡!少装蒜!我亲眼看见过你星期六偷懒在天台睡觉别想抵赖! 好……或许说,对于云雀来说没有特定的假日……只要他想,每天都是假日…… 好嫉妒啊…… “草食动物!” “啊?”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云雀的眼刀杀来,打的我一个激灵,难道要我说我刚才是在内心里快乐的吐槽你吗==,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见马克思…… “真的没想什么……”我在接收云雀n个眼刀之后坚强的立而不倒,仍有转移话题的能力,“我申请双休。” “驳回。” 能不能不要这么干脆啊! 我真想这么不顾一切的对云雀大吼,无奈此时打打不过他,还寄人篱下……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只好憋成内伤还要赔笑脸。 “为什么……” “我乐意。” 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啊!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能不能不要这么独断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是都不可忍了,孰给我滚到一边去! “双休日是法定的!暴君,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怒极。 “……”云雀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是你自己问我的。” 内伤内伤内伤…… “好!我不问你了!”我大剌剌的坐在地上,“我自己休自己的。” “去训练。”云雀伸脚踢我。 “不要,我双休。”我蹭了蹭,蹭到一边,“反正你也管不着。” “你问我了,而我回答你了。这就是我决定的事情了。” “……”我直接倒地附带抽搐效果,“能不能不这么理直气壮啊……我呼唤人权。” “去训练。” 我眼见着云雀的魔爪向我伸来,凄厉惨叫,“不要不要我不要!” “轰!”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砸在地上的绿色拉门,看着云雀黑了一半的脸,汗如雨下,“……那个……我发誓不是我的声波震塌的,真的。” “呦,云雀!” “了平前辈?”看清来人,我不禁惊呼。 云雀的脸整个黑了,我生怕被云雀的怒火波及,连忙倒蹭几步,蹭得远远的。 “极限的沢田也在啊!正好!”了平很开心的向我摆手。 我不姓极限的沢田啊! “了平先生请别这样。”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胳膊上挂着草壁…… 而挂在了平胳膊上的草壁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了平永远搞不清状况真令人头疼。 “极限的你不是说云雀有正事吗?可是沢田在这里啊。” 噗呲,我光荣中枪。 “我的确是来找学长谈正事的。”虽然结果是打算偷懒……好歹我正经过…… “这……沢田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了平将草壁甩开,大步向我和云雀走来。 “这……”草壁还要再拦,云雀一个眼神过去。 “下去。” “是,恭先生。”草壁立刻九十度精准弯腰,谨慎的退下了。 “有事?”云雀端坐在坐垫上,很平淡的开口。 “喔!”了平倒是热血满满的,“听说马上就要进行计划了!” 我努力的缩了缩,争取让自己和背景融为一体。 “那又如何。”云雀瞟了我一眼,对于我幼稚的行为不予置评。 “我觉得我们应该极限的大显身手!”了平建议道。 “不要。”云雀拒绝道。 “……”我无语道。 “极限的为什么?!”了平拍案而起,不可置信的样子,“云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可是年长的!是榜样。” “跟我无关。”云雀根本就是滴水不进,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模样莫名的让我很蛋疼。 “为什么?!!”了平痛心疾首的模样更甚我之前。 “因为我要双休。”云雀微微一笑,我以头抢墙。 不带这么玩的!我流下了无形的泪水。 “双休?!”了平也是一愣,继而握拳,burning起来,“就算是双休也要极限的奋斗啊啊啊!没有工资也要奋斗啊啊啊!” 我双手捂耳,心下思度,了平前辈,我已经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你对加班工资不足这件事情充分的怨念了,所以请你稍微小点声好吗? “……”云雀更是没搭理他,很习惯很自然的干自己的事情。 这是怎样的日积月累才达到的境界…… “云雀!极限的代表年长队大展风采!” “不要。” “为什么啊啊啊!!!极限的说不通啊啊啊!” 极限的好吵啊啊啊! 我和了平一起抓狂,只不过他是向外,我是向内……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云雀给出很正当的理由,抬眼瞟了了平一眼,了平会意乖乖收敛坐好。 “bravo!”我对云雀竖起大拇指,但无奈本人已经和背景融为一体,所以云雀也很淡定的把我连同灰尘什么的一起从他的房间里省略掉了。 “云雀,难道你不是为了彭格列而留下来的吗?!彭格列需要你!” 了平前辈,说实话,我今天喝了不少水……我真的怕被你正经的样子吓死啊……虽然这件事本身和我喝了很多水没关系…… “彭格列怎么样跟我无关。” “云雀!!!” 了平噌的站了起来,绑着绷带的手抓住了云雀大张的衣领,双眼中饱含着怒火,“你说什么?!彭格列怎么能跟你没有关系,你也是守护者!” “守护者跟我没关系。”就算是被人扯住,云雀依旧是很淡然的模样,看了让人无名火起。 “云雀!” “冷静点啊!了平前辈!” 背景做不下去了,我连忙冲上前拉住即将爆发的了平,“冷静点!” “放开我,沢田,这小子不好好教训不行!”了平甩开我,“云雀恭弥,你别忘了,只要你在这里一天,你都是彭格列的守护者!” “我说了,没有什么能束缚我,守护者和我没关系。”云雀周身爆出惊人的煞气,震得了平倒退三步,我更惨,因为气息来势汹汹太过突然直接被震翻。 “……” 了平和云雀似乎陷入了什么样的僵局,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起reborn的话。 【不被束缚的浮云,云之守护着,没有人比云雀更合适了……】 这也太不受束缚了……我觉得‘精神上’的头痛愈演愈烈, 这样的话,不肯接受守护者称号的云雀恭弥,你还真是纠结…… 了平静盯云雀半晌,然后从背后掏出一瓶酒,“真是极限的说不通啊!” 我小心的不被注意到的退后几步,这架势是要打起来啊,别波及到我啊…… 结果—— “那我们极限的来喝酒!云雀!” “哐!”我蛋疼的倒在地上。 “不要。”云雀淡定的不予理会。 “极限的怎么这样?哦!我忘了云雀极限的不能喝酒啊!” “不是不能喝,是我不想喝。” 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啊我跟不上啊你们好淡定我好蛋疼啊不带这样的难道我已经湮没在时间的洪流中被out了吗?前辈们我们的对话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啊……拜托快点察觉啊…… “诶?” 正待爬起来把谈话拐回频道的我,刚站起身就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甫地恢复明亮视野。 “沢田?” 我甩头,似乎是错觉,扶了一下担心走过来的了平,“没什么,可能起身猛了,有点晕……” “沢田,你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了平闻言蹙眉,右手撑起了我,承担了我的一半体重,似乎意在让我轻松一下。 可是我想说,前辈,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请不要拎着我好吗,这样我胳膊好痛…… “没什么……可能是早上吃多了有点低血糖……” “早上吃多了极限的应该是血糖高……” “……”我语塞,然后轻轻挣开了平拎着我的手,“真的没事……” “碰——” 话虽这么说,但是随即,我就听到了自己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好痛……”我摸着鼻子踉跄的扶着地爬了起来,“了平前辈你不厚道啊,见我倒下来就应该扶我一下而不是见我硬生生的砸在地上好吗?!” “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咦了一声,怎么会有女孩子的声音?难道学长还在这里金屋藏娇? “喂,你谁……” 抬起头,就如同一道惊雷打到了我的身上,顿时被惊得下巴脱环目瞪口呆,只能颤抖的伸出一个手指,指向那个这种情况下完全不可能出现的人。 好半晌,我才听到自己战抖的声音—— “伪xanxus?你……你怎么在这里?!” 被更改的轨迹 “行了你,少装的那么吃惊。”伪xanxus不客气的扫开我的手,见我还是一脸惊愕的,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你,傻了?” “你你你……”这不傻能行吗?我刚刚不是正在学长的屋子里很愉悦的看学长和了平前辈掐架吗?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不是说不能再见面了吗?” “……没傻你。”伪xanxus弹了我一个脑崩,“别一脸牙疼的表情对着我,不是你自己说要考虑一下的吗?怎么还睡着了?!” “你说的我牙真疼了==//。” “……别耍贫!亏你能笑得出来。”伪xanxus对此不屑一顾,“快点,那边还等着你的答案呢。” “什么答案?” 这句话说完我清楚的看到伪xanxus的头上出现了成批的十字路口。 “……你考虑的怎么样?关于神的建议!” 不用咬着牙说……其实我能听清……真的,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挤…… “什么建议?” “你听不懂人话吗?”伪xanxus化身喷火龙。 “我听得懂……就是不明白。”我化身为小绵羊。 “……哪算哪门子听得懂啊!”喷火龙开始喷火。 “就是每个字都明白,组合在一起就是不懂……”小绵羊开始后退。 “……”喷火龙很挫败,“到底要不要交换?” “换什么?”小绵羊很疑惑。 “你——!!” “别气别气,生气对女人皮肤不好啊啊啊啊!!!” “你还跟他废话什么,这个笨脑袋根本想不明白的!” “蠢神!!你这个没下限的只会说大话欺骗无辜的人幼小的心灵的混蛋怎么也在?!!” 蠢神依旧穿着那件华丽丽的大袍子,闪着一口皓齿,得瑟的拿着一把小扇子在那里扇啊扇的装深沉。 “你看,他果然脑袋不好使……要我说干脆打晕了得了。” “……不是您说要讲究人权的吗?”伪xanxus头上挂着大大的汗珠,“这样做不正好折辱了人权吗……” “挺好。”蠢神表情僵直了几秒,然后很痞的坏笑,“跟这家伙不用讲人权……” “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啊……为毛我就没有人权了啊?!”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把话说明白啊! “咦?”原本还一脸痞子相得瑟的蠢神突然凑过来,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和谐的味道一般的在我身上闻啊闻的,弄得我好生恶心。 “你闻什么闻!狗吗?”甩袖将蠢神弹开,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蠢神,问你个问题:恶心的妈妈抱着恶心哭得很伤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蠢神被我跳跃性的思维弄得一怔,傻傻的问。 “因为恶心死了……” “……所以呢?” “这就是我的感受……”我继续搓着手臂,鸡皮疙瘩依旧傲然挺立着。 “你以为你很香吗?!!”蠢神上演了怒发冲冠,头发一根根直立起来,随风摆动。 “看你闻的那么起劲,还以为对于你来说我很香呢。”我上演了暗送秋波,一个媚眼就抛向了蠢神。 “呕!” 我鲜少语言表情上一起调戏别人的,蠢神可是我的初演,所以他真的很给面子啊,还真的呕吐给我看啊!为了增强舞台效果,我走过去,‘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背,体贴的安慰他,温柔道:“亲爱的,这还没办事呢,你怎么就有了啊。” “滚!你恶不恶心?” “恶心啊。”我继续笑眯眯的,“恶心的都吐出来了。” 蠢神不信外加不屑的样子,“那你吐给我看啊!” “吐了。”我轻轻拍了拍胸脯,“只是怕脏了亲爱的你的地,所以我又咽回去了。” “呕……” “真是的,孩子,听不了就不要听啊,看你这不堪一击的脆弱模样。” 不要脸是没有脸的过程,没有脸是不要脸的结果……啊,我果然已经从不要脸晋级为没有脸了,我终于天下无敌了。 “您没事?”伪xanxus很尽心尽责的走到上司身边,给他拍背……唉,其实本来这是我的工作,可是自从我彻底没有脸之后,蠢神避我如蛇蝎,估计是我又咽回去了这件事对他刺激过大。 “没事……”蠢神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指着我的鼻子,“把他给我踢回去!!!” “这……合适吗?”伪xanxus瞠大了眼,不赞同的扫了不明就里的我一眼,“不是还没有收取相应代价……” “他不是我要找的沢田纲吉。”蠢神摇了摇头,考究的目光上下打探着我,“你把时间弄错了。” “诶?”伪xanxus掏出一个小本,仔细的翻阅着,然后头上冒出了冷汗,“的确是我弄错了……可是怎么他所处的时间那么混乱呢……” “啊?”我彻彻底底的糊涂了。 “看来十年的时间果然不够用……”蠢神绷着一张脸,略微苦恼的用扇子轻敲着掌心,“不如下回考虑来个二十年?” “注意要有人性啊,大人。”伪xanxus面无表情的提醒。 “所以说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不甘心被忽视,伸脚踹了踹蠢神的膝盖,“什么十年二十年?” 蠢神瞪了我一眼,这才把目光投过来,“你所处的时代是未来?” 终于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了…… “嗯……” “未来的你死掉了吗?”蠢神抱胸右脚尖不耐烦的不断抬起然后点地。 “呃……死了。” “那就好。”蠢神点点头,“看来我没出错。” “什么叫那就好你有没有点人性好歹表示一下哀痛,你居然说那就好!”我来气了,眼一瞪,眉一挑,胸一抱,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我就给你好看的架势,“怎么就好了?” “说明我的工作没出错啊。”神笑得很神秘,或者说还很得意,“行了,就说这么多,送走我们的迷路的客人。” 伪xanxus充满未知含义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微微颔首,“走。”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伪xanxus很好说话的样子。 “如果你能送我回我所处的十年前……” “不行。”伪xanxus斩钉截铁的拒绝。 “要有人性啊……” 伪xanxus考虑片刻,“其实出于人道的考虑我才要把你送回十年后的,不然你想灵魂和**分家然后直接回来见我们?” “……” “现在要回哪里?” “拜托请送我回十年后……” “很好!”伪xanxus满意地点头。“跟我来。” 向一旁洋洋得意的蠢神欠身,伪xanxus走到了我的面前,“手。” “这……多不好意思。”我‘羞射’的捂脸。 “卖萌已经没看头了……”伪xanxus脸不红心不跳面无表情嘴微翘。 “早说啊……”我当即立正站好恬着一张老脸把手放在伪xanxus的手上,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都怪那个消息闭塞的蠢作者,是她告诉我现在卖萌的都能火……” “……卖身的更火!” “诶?真的吗?那我……” “咳咳!”蠢神在一边做作的咳嗽个不停。 伪xanxus瞟了一眼蠢神,“算了……我们走。” “……好。” 伪xanxus周身泛起了白色的光芒,很快,一股坐云霄飞车才会涌现的恶心感席卷而来,我努力的吞咽着口水,以抵御翻涌而上的早餐,虽然从医理角度上来讲,这是一种根本压抑不住的强烈生理反应。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途中伪xanxus突然开口,我一口口水没咽好,当场哽住。 “咳咳……”咳了半天,感觉我肺都快被咳出来了,激烈的咳嗽导致变调的声音,“你说什么想问的?” “……”伪xanxus撇了我一眼,“算了。” “我问你能告诉我吗?”被白白刮了一眼而莫名其妙的我,“反正你也不能说,还不如我自己猜。” 复杂的盯了我一会儿,伪xanxus叹息一声,“xanxus还好吗?” “……这个……很不好。”我突然觉得后背有点痒,抬手就要挠。 “他怎么了吗?”伪xanxus很上心的揪住我的袖子,结果我正待挠痒的手就这么被固定住,五根手指不死心的动个不停可就是挠不着。 “一切都是牛排惹的祸。”我很伤感的望天,“听说他吃了三成熟的牛排塞牙了。” “啪!”伪xanxus秉承暴力至上的原则赏了我一个爆栗,“正经的!” “还是你想听我描述他暴打白蛟的经典场面?” “……” “把拳头放下,有话好说啊哈哈……”我赔着笑脸,讨饶,“xanxus他很好……如果戒指被抢走的事情没有触及到他的爆发点的话啊哈哈……” “戒指被抢走?” 我认命的从衣服里掏出整合为一个的彭格列大空指环,“你看。” “不是指环争夺战赢了才拿到手的吗?这本来就是你的啊。”伪xanxus看过不怒却表现的理所应当,“这我已经知道了啊。” 我带着哭腔,“我的好姐姐,关键是我指环争夺战没赢啊!” “……啥?” 我流着鳄鱼泪,“别瞪了,再瞪眼睛也不能比铜铃大你还是省省力气……” “……你说指环争夺战没赢是怎么回事?” “就是没有赢啊……”我有些羞涩的不敢和伪xanxus对视,“所以说是抢来的啊……” “不可能!”伪xanxus异常激动,“指环争夺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诶?”我困惑的挠头,“我记得十年后的学长也说过指环争夺战应该结束了,可是事实上我和xanxus最后的捍卫战并没有进行啊……” “怎么可能?!”伪xanxus也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咬着手指,“虽然应该发生的事情一个不差,但是为什么时间串位了?” “难道是因为我?”见伪xanxus一脸凝重,我也只好一脸愁苦,“或许因为我不是真正的沢田纲吉?” “你以为你是谁?”伪xanxus很不给面子的打击我,“所有你所造成的平行世界都是按部就班的跟着原始剧情走,怎么就你的时间被打乱了?” “因为我有才!” “拉倒。”伪xanxus不屑的瞟了我一眼,“你要是有才又怎么可能到现在什么都猜不出来像个傻瓜一样。” “……”我把耳朵堵上,“嘿嘿,我听不见。” “……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伪xanxus一副少年包青天里包黑子经典的茫然表情……哦不,是凝重正经的思索表情,“现在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无法预料了……真令人期待呢,嘻嘻。” “啊?”现在轮到我茫然了,“你没事。” “给你点提示好了。”伪xanxus奸笑着,“得到的总要付出代价,而得到和付出总是正比的。” “这句话我记得高中数学老师讲函数的时候总这么说……还有什么数学不会换,你就玩不转,天天不学习,勤等着扒皮之类的……otz。”这句话显然没引起我什么好的回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是自己好好斟酌,孩子。”伪xanxus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点好戏看哦。” 难道这还讲究收视率不成?我颇有些无语。 “等一下,我发现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伪xanxus正心情大好什么都好商量的样子。 “哪里能买到家庭教师的漫画?” “这个你买不到的。”伪xanxus一本正经。 “为什么?”我纠结,“明明名侦探柯南我都买到了啊!” “你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伪xanxus危险的眯眼,右手手刀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 “能不能有点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我鄙视她,“我怎么会想要知道未来的走向,对我有什么好处?不知道只有充满神秘的未来才能吸引我吗?” “哦,知道了。”伪xanxus不耐的掏耳朵,还故作姿态的吹了吹,“那你要干吗?” “我想知道画出这么一部缺乏逻辑血腥又枯燥冗长的漫画的作家是谁。” “天野明。” “……你好干脆。” “谢谢夸奖。” “那个!” “还有什么事?” “我想买一部家庭教师。” “你还没完了?这次又干什么?” “买来撕……” “啪!” 被凌厉的手刀劈到不省人事之前,我不忘竖起大拇指对着一脸凶相的伪xanxus说:“bravo!” 十年,想做的事 “沢田极限的没有醒过来啊!” “kufufufu……哪有那么快就醒过来的……” “极限的果然应该送医院才对!” “kufufufu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请便。” “凤梨头你极限的不要太嚣张了啊!!!” 天啊……头里像是有一个摇滚乐团在不断演奏一样,耳朵里轰隆声一片,外加外界似乎陷入了什么吵闹的境况……总之甫一回醒,就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头痛。 好吵…… “kufufufu……谁让我是精神方面的权威呢,kufufufu……” “凤梨头你——” “安静,否则咬杀。” “kufufufu……” “哦哦!极限的应该给病人安静的空间!!” “唔……” 吵死了…… 我撑着几乎不属于我的头,在心里赌咒那个没人性的蠢神,“好疼……” “哇!沢田极限的醒过来了!!!” 了平很兴奋的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就大叫起来,在我听来就全都化成一个字——嗡! “kufufufu,彭格列看起来很不习惯呢,我奉劝你把你那洪亮的声音放小才好哦。” 我向后仰,避开凑过来对我语音轰炸的了平,“六道骸……?你的头……呃……你看起来很精神。” 听到我叫他,六道骸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kufufufu……托你的福,我的头和背一点也不疼。” “是吗……”大脑里依旧嗡嗡作响,我顿时觉得有些发晕,迷糊中顺口回答:“那就好,看来下回我得使劲点……” “……”六道骸挑起眉,不是愤怒似乎是经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沢田你极限的没事了?” “没事了,我头不是很痛了,所以前辈你没必要张嘴不出声我能承受你那异于常人的音量了请不要考验我的读唇能力了好吗?” “喔喔那就好!”了平笑呵呵的挠头。.info[] “kufufufu……彭格列身体没事了?动不动就晕倒还真是个健硕的身体啊。” “那是,那是,被我这么健硕的身体一击撂倒的你也够健硕的了,我们真是难兄难弟不分伯仲啊。” “……看样你你真是没事了呢kufufufu……依旧那么不讨人喜欢。” “……就算我不讨人喜欢也不用你喜欢……”我哽住,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我已经没事了……别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我不是被圈养的大型野生动物。” “走了。” “诶?” 云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刚要抬头,就感觉什么从身后脱离,然后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悬空感…… “啪!” “啊!我的头!!” 果不其然,不出一秒钟,我就直接砸在地上,后脑不幸着地……揉着刺痛的头,我思考着正脸落地和后脑落地结果孰轻孰重之时就看到云雀弯腰下来。 我说怎么从清醒过来就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原来我就没靠在安全的地带! “你干吗?!”我对他怒目而视。 “回去。”他不痛不痒的看着我,伸出一只手。 “……谢谢。”我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然后……我发现浑身使不上劲也就是传说中的起不来了。 云雀啧了一声,又伸出了一只手,我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起得来吗?” “起不来……” “……”他冷着一张脸。 我不好的预感达到了峰值,“等一下!为了我男性的尊严!!不许公主抱啊!!!” 回去的路上—— “呦,纲哥,今天很特殊啊。”风太微笑的端着盘子从我身边走过。 啊啊,是啊能不特殊吗,我的存在就够特殊的了不用你提醒了啊口胡! “哈哈,阿纲,新的代步工具吗?”山本背着25公斤的负重从我身边跑过。 是啊是啊,没看这不是和我的腿长在一起的所以才叫什么代步工具看你这么兴奋干脆你丫的给我当代步工具得了!! “蠢纲就是一脸蠢样!” 没错没错,叫蠢纲我当然得蠢给你看不然还叫什么蠢纲干脆叫聪纲算了教育出来一个蠢纲亏你还能笑得出来还不快来救我!! “哦!这就是爱啊~”碧洋琪红着脸捧心状。 爱你妹啊……算了,看在你没有妹妹的份上我勉强对你说一句,爱你弟啊爱! 一个转角,居然真的看到了……碧洋琪她弟…… 所以说,好孩子吸取前车之鉴千万不要背后说人家坏话…… 想躲是来不及了,我们一行人太过显眼导致一向机敏的狱寺瞬间发现了我们,然后直冲过来。 “十代目!午安!今天真是个晴朗……咦!云雀!你这是什么样子?!居然敢挟持十代目!!我以彭格列岚之守护者的名义命令你把十代目放下来!” “狱寺君!”见了一路上的薄情寡义,终于有了一个见义勇为的,我对此时的狱寺充满了感激…… 狱寺一脸严肃:“要抱也是我来抱!” 你去死啊!抱你妹啊抱! 结果是什么…… 就是继六道骸之后,我又被云雀公主抱着绕着彭格列基地丢光了我残缺的尊严……旁边还跟着幸灾乐祸的六道骸和一脸茫然的了平……啊真是可喜可贺。 ———————— “我已经不想活了……” “kufufu,彭格列,几个晚上不见,你似乎陷入低迷期了。” “我真的不想活了……” 闻言六道骸无奈的搬个凳子坐在我旁边,哥俩好的样子拍了拍我的后背,“这是怎么了?” “我的脸今天丢尽了……” 六道骸蹙起眉,大义凌然道:“谁说的!” “凤梨脑袋……”我抽泣道,“没想到在你心中居然这么看好我,原来你是个好人……” 六道骸闻言眉头更是深蹙,一本正经继续大义凌然道:“在我心中你早就没有脸了。” “……你去死……” “kufufufu……” 我仰躺在地上,看着六道骸穿着一成不变的仔7,颇有些感慨,“我已经好久没穿6127了呢……?p> “我以为你不喜欢校服。”六道骸双眸微眯,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不过你要是想穿我可以帮你,kufufufu……我是制服控。” “看出来了……你这个变态loli制服控,离我远一点!”我不以为然的撇嘴,像赶蚊子似的挥手,“满天都是你的bt病菌,我可不想感染。” “真令人伤心。”嘴上这么说,但是六道骸的脸上却一点也没有失落的表情。 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转而坐在沙发上,颇感兴趣的对着六道骸说:“喂,六道骸……你真的轮回过六次?” “当然。” “……唔……那你一定是个很有深度人!” “那是!” 你就装你就,我捺下心中强烈的吐槽欲,双手合十继续一脸崇拜的模样,“那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如果你还有十年的寿命,你会想做什么?” “kufufufu……彭格列,这真是愚蠢的问题。”六道骸轻笑了一声,“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问问……我想听听权威(变态)人士的想法……呵呵。” “十年间……”六道骸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想做的事……你问哪方面的?” “诶?这还分方面?”我纠结的抓头,然后自暴自弃的崩溃,“随便你!” “我想毁灭黑手党。” “有没有短期的幸福一点的啊你可不可以阳光点啊……” “是你想做的还是我想做的?!” “好好好,是您想做的,您想做的……您请继续。” “……没了。” “啥?没了?”我惨叫,“就这点事?!” 六道骸不高兴了,眼刀唰唰的飞过来,“什么叫这点事!为了这个目标我努力了六个轮回!” “……六个轮回?就为了这件事?”我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执念还真不是一般深。” “没有过深的执念,又怎么能有轮回的勇气……”六道骸很沧桑的苦笑,“kufufufu……这大概就是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 我若有所思,“我说,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适?或者……” “kufufufu……”六道骸撩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让我无比作呕的耍帅动作,“他拿我没办法的。” “是吗……那你怎么看起来很苍白很虚弱的怂样……”我很不客气的打击他。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啊彭格列,你真是不可爱……” “是吗,能让你觉得我不可爱,是对我的肯定,多谢夸奖。” “……” “十年啊……”我掰着手指头,“真是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啊……” “怎么了?彭格列,你今天很不正常。” “我哪天正常过?” “不是。”六道骸绷着一张脸,“你每天都不正常,就是因为你今天有点正常了所以我才觉得你不正常了……” 我头疼,“被你绕晕了……” “……” 我看了六道骸一眼,笑眯眯的说,“我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呵呵。” “你笑得好瘆人……”六道骸的凤梨叶整个竖了起来。 “有吗?”我摸摸脸,“说起来还是你的kufufu比较瘆人才对……虽然我都习惯了。” “……” “其实你的品位一直很奇怪啊……” “……把嘴闭上彭格列。” “切……” 不再压抑,做真实的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真切的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着平衡太难掌握了啊……每次都要把下巴撞歪……” “蠢。(..info无弹窗广告)”云雀已经陪着我训练好几天了,只能站在一旁不能亲自修理我的郁闷让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不过我的自虐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缓解了他内心的变态攻击欲…… “……唉……”我撑着地,看着满训练室的断壁残垣感慨颇多,“难道我未来的人生就要在磨砺如何正确把握平衡中度过了吗?” “蠢纲,你可没有那么简单的人生了。” “reborn?今天怎么没有蹂躏山本,倒是有时间跑到这里来?” reborn慵懒的靠在门上,打了一个哈欠,“因为训练的时间到此为止了……” “哈?”我被惊得一屁股坐回了地上,“你的意思是……” “计划有变,密鲁菲奥雷那边似乎也有了变动……”reborn夹着一摞文件,爽快的走到我的面前甩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根本就是在耍我……”我慌张的捡起散落的文件,一本本浏览着,“你要把计划提前?可是我的训练还没结束啊……” “云雀,你怎么看?”reborn无比严肃实际勾起的嘴角已经足以表明他此时欢快的心情……的看着我手忙脚乱,“这个蠢货能拎出去吗?” “……”云雀很认真的盯了我半晌,哼了一声,“死不了。” “那就行,明天就把他踢出去。” “喂喂喂,别这么爽快的就决定了,请给我基本的尊重可不可以啊?!”我抗议。 “唔……”云雀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是一直睡眠不足睏极了,“就这样,我回去了。” “诶?”我连忙伸手扯住云雀的裤腿,“等等,我要是死了怎么办?我这个水平根本不行啊!” “……”听到我血泪的呼唤,泣血的控诉,云雀思索片刻,然后淡定的说:“和我有关?” “我好歹是你教育出来的要是死了你也要背负着教导无方的罪名啊!” “……”云雀又是一个困倦的哈欠,“无所谓。(..info)” “拜托请有所谓好吗?!!”我痛心疾首的高呼,“这件事情一定要有所谓啊!!” “行了蠢纲,走!” 就在我正打算抱着云雀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时候后领就被拎了起来,reborn大神拖着我就径直向外走去,“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一个人了,今天晚上飞回日本,明天开始行动,现在蠢纲,跟我去听明天的计划。” “那个……”我不死心的回头,“大家都准备好了?” “嗯。”reborn恨铁不成钢的皱眉看着我,“就你半吊子一个。” “半吊子也是你的学生……”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权当没看见reborn丢过来的锋利眼刀,“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差不差我一个人无所谓。” 这句话一撂下,后领直接被reborn狠狠的揪起,当下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直接把我交代在那里了。 “你想临阵脱逃?” “……我没……有……我……发……誓……” 顶着两个基本称得上报销了的蚊香眼,我突然觉得和谐社会还是有必要的,反对暴力还是有依据的…… 就决定我现在成为一个坚定的反黄反暴力的崇高人类! “满脑袋想的东西一点都不着调……” reborn的脸放大出现在眼前,“那你想怎么样?” “就是他们大部队先行一步,我断后……” reborn表情定格几秒钟,然后不容反抗的大手捏上我的衣领,“没门。” “哇啊啊你这个看着自己徒弟送死没人性的恶魔老师啊啊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出发前———— “沢田……你极限的没事……?” “没事!” “十代目……你真的没事吗?” “恩恩,我没事!” “阿纲……你不舒服的话……” “不用,我舒服得很!” 三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那你这大包小包的是……” “防身工具!”我托了托几乎要拖到地上的包。 “哦……”三人又是异口同声。 “这个,阿纲,带这么多东西行动很不方便……”最佳‘辩论手’山本笑嘻嘻的摸着头,“我看还是太累赘了。” “这里面装了很多的刀具……”我像老鸡捍卫小鸡一般护住我的大包,“不能不带。” “阿纲,你带刀干什么?”屠夫山本一步步的逼近我,意图向我伸出罪恶之手。 “……”思绪百转千回之间我突发奇想,同样笑嘻嘻的凑近山本,“说起来,我还带了不少金枪鱼和蔬菜……” “?”山本云里雾里。 “听说狱寺君很喜欢吃寿司……”我不计后果信口胡说,“我正好有道具……你看……” “!”一丝金光从山本眼中闪过,“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咳咳……我假咳了几声,拍了拍山本的肩膀,故意放大音量说:“哥们,你觉得这个包需不需要带啊?” “需要……哈哈,当然需要。” 小山本墙头草遇见狱寺就往我倒,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十代目……”狱寺不赞同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不占地方的……”我无奈的把包取下,“我看我开个空间放它得了!” “喔喔!”什么立场都表达不出来的了平惊奇的看着我把一个大包瞬间变没,惊呼了两声,“沢田极限的好厉害啊!” “好说好说。”我自豪的向他屈膝鞠躬,“取悦了您我非常荣幸。” “kufufufu,取悦了谁啊?彭格列……” 我打了一个激灵,回头望见一直藏匿在角落的六道骸,“我就说从刚才到现在怎么空气这么污浊,原来因为是有你在啊。” “kufufufu,似乎不太希望看见我呢,彭格列。”六道骸已经被我的毒舌训练得百毒不侵了,依旧笑意盎然,“还不出发?” “你也要跟我一起出发吗?”我见他着装着一身便服,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准备,不禁有些困惑,“你打算穿着高筒靴去战斗?不怕崴脚啊。” “……高筒靴碍着你事儿吗?彭格列……”六道骸黑线了一下,然后很大牌的抬手靠在墙上,右手拄在下巴上,“我可没打算陪你去送死,我和小麻雀要留在基地待命。” “你才送死……”嘴角抽搐,我拉着险些爆发的狱寺转身就走,“行了,我们不和他一番见识,任务要紧。” “byebye~”六道骸挥舞着他的小手帕目送我们离开。 为了计划的进行,一路上我们疯狂赶路,按照reborn不知名渠道得来的地图摸索到了密鲁菲奥雷日本基地。 “终于到了……”为了隐蔽,一路上reborn禁止我使用火焰飞行,只好完全徒步,由于体力迅速流失,我显得十分狼狈。 “十代目……”狱寺递过来一个手帕,我大喇喇的抽过来摸了摸头上的汗。 “怎么了?” 狱寺握了握拳,“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拼上我的性命,请放心。” “……”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勾起微笑,“狱寺君,你不需要这样。” “诶?”狱寺大失所望,似乎颇有些急切,“十代目,请相信我的实力。” “你误会了……”我把手帕塞回到他的手心,“我的意思是不要‘拼了命’的保护我,要好好保护自己。” “……十代目?” “我说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鲁莽的赌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我微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 “十代目~~~~~~~” “哇!别往我身上扑啊!!!” 在安抚忠狗的漫长十分钟过去之后,因为那如同黄河般滔滔不绝的鼻涕眼泪,我无比荣幸的报销了一件衣服。 “接下来,大家一定要注意,性命要紧。”站在密鲁菲奥雷的地下入口,我深深的呼吸,率先跳进,“出发!” 【十年后的你死掉了吗?】 【死了……】 【那就好……我的工作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看来十年的时间不够……】 “唉……我要是个傻瓜该有多好……” “十代目,您说什么?”随后落下的狱寺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 “……我说我为什么这么聪明。” “那当然,因为您是十代目,您当然是最伟大最聪明的人。” 我黑线,“这最聪明最伟大和我是十代目本身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狱寺则是一本正经,“当然有关系。” “……狱寺,你真是个笨蛋。” “诶?怎么这么说q口q。。。” “因为我决定要好好做自己。”我做了一个向前进的经典革命先烈造型,“从现在开始,我不为任何理由而活,我只为了我而活。” “说得好!”狱寺极度盲从啪啪啪啪的居然鼓起了掌,“不愧是十代目,说话就是这么有深度。” 不愧是狱寺君,说话还是这么不靠谱…… “呦,你们好快。”不出几秒钟,山本和了平也跳了下来。 “那是。”我丢给他们一人一个电棒,在他们不理解的眼神下笑呵呵的解释,“用来防身,用来防身。” “十代目!”狱寺举手报告。 “什么事?” “你给我我一个手电筒……” “sorry……”我悻悻的抽走他手中的手电筒,重新递给他一根电棒,“我失误了。” “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啊……”狱寺果断下跪磕头,声音哐哐的…… “……”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了。 “哈哈,这个东西会发光,好有趣。”山本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 “是电棒当然会发光了……”我理所应当的回答。 “哈哈,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呢。” “o-o” “哈哈,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呢……” “等一下……等一下啊山本,这个不可以对着自己乱来的啊!别还没和敌人碰面就自己把自己弄死了啊!!!” 迷路(密鲁)费奥雷 好不容易才从山本手上夺下电棒,结果突然一阵山摇地动。(..info) “大家趴下!”想着可能是地震,我连忙对着不知所措的众人喊道,然后就近扑倒了尚处于迷茫状态的山本。 狱寺反应也是极快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瞬间拉着一向进不了状态的了平趴在地上。 “哈哈,怎么突然轰轰隆隆的?”山本被我按在地上,还很轻松的笑看一切。 我没那么没心没肺,见山本已经乖乖的躺下了,我小心的匍匐向别的方向,试图找到好的躲藏之处,“不知道,估计是地震了……这里毕竟也是地下,恐怕不能那么轻松。” “哇啊!” 突然间地面的震颤变得异常剧烈,我直接磕在地上,一声惨叫。 头啊头,我泪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脆弱的你…… “十代目?您没事?!” 朦胧的还能在崩塌的声音中听到狱寺的呼唤声,揉着总是受伤的头,我扯着喉咙喊道,“没事——” 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要声嘶力竭的喊才能彼此听清,这是何等的苦逼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轰鸣声才渐渐的平息下来,我抖了抖满身的灰尘,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好僵……”揉了揉僵直的右臂,看向山本的方向,“山本?狱寺,大哥?” ……灰尘太大,根本看不清周围是什么,我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回答,但是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有些忐忑,掏出刚从狱寺手里缴械的手电筒,晦暗的四周终于有了一丝的亮光。 “这是哪里……?” 俗话说得好,烛炬之光岂能比得上日月天光,我眼前还是黑洞洞的,只好便摸索着便凭着直觉随便挑选一个方向乱走。 “希望能尽快和山本狱寺他们会合才好啊……”抱着与其自己死不如大家一起死的龌龊想法,我终于摸到了类似墙壁一样冰冷坚硬的壁面。 “我怎么不记得reborn给我的地图里记载着有这么一个地方啊……”由于看不太清脚下,几次险些跌倒,只好沦落到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往前蹭。 “哗啦……哗啦……” 走了不知多久,渐渐传来了水流动的声响。 “难道这里也是竹阁台,泉水叮咚?可我看来这里就是灰不溜丢,尘土漫天啊……” 不知道第几次被来路不明的蜘蛛网拦路,就算是拥有良好家教的我也忍不住有点小不爽了,果断的吞下两颗死气丸用死气之火直接燎了一大堆的蜘蛛网,心里还想着:要是彭格 列的列祖列宗看到我这么败家的用彭格列的荣耀去燎蜘蛛网,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拔地而起…… “二踢脚不发威你当我是摔炮啊!” 死气之火一点燃,周围明亮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凭着唯一还算得上不错的视力,我总算看清了目前所处的环境…… “下水道?” 这是什么点子啊,掉到哪里不好居然掉到了下水道……我的人品真是低迷…… 就算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既来之则安之,正好现在死气之火也点燃了,也不必担心下水道里会出现什么不明闲人……我很方便的在空中急速飞行。 “不知道狱寺他们在哪里……该死的,reborn没给我下水道的地图……” 飞在半空中,感觉头痛得要死,什么都是未知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忐忑。 “噗通!” 就在我苦苦烦恼着是要顺着下水道延伸的方向走下去,还是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间有一个巨大的物体从上方穿破墙壁,留下一个瘆人的大洞,直砸下来,轰的沉入水底。 “……”我表示目瞪口呆。 “等一下——” 紧接着,破洞的上面传来焦急的呼唤,然后一个相比而言‘娇小’了许多的身影也是直倾而下,噗的砸进水里。 “……”我表示下巴脱环。 不是个这,我的人品已经down到就连到了下水道这种不毛之地都有敌人前来阻击吗?这是怎样的低迷啊口胡! “唔……救命……”本以为要开打了,结果那个砸进水里的身影狼狈的扑棱着双臂,“我不会游泳啊……” “……” 他似乎发现了悬在半空中的我,“救,救命……” 我挠头,别开目光,“其实……我们是敌人。” “咳咳……我知道……”他似乎呛了一大口水,激烈的咳了起来,“但是……我不想抓住你……” 我摇摇头,残酷地说,“我不相信你。” “真的,咳咳……相信我……”他急切的想要解释,无奈此时正在水里扑腾着,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救我……” “你真的不想抓我?”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么,我可以相信你?” “可以可以可以!” 我微笑,“我拒绝。” 他惨叫,“为什么啊?!” 我心虚的抓头,“因为我也不会游泳……” “……” 听了我的话,那个人似乎完全绝望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见他扑腾的差不多估计半死不活了了,我笑眯眯的从包中取出一根绳子,甩向他,“握住,我拉你上来。” “!!” 濒死的人一旦有机会就绝不会放手,他立马抓住绳子,我凌空抽起绳子,将他从水里拉了出来。 “呼……呼……”甫一落地,他便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气喘吁吁的。 “呦,没死。”我轻巧的落在他旁边,用手推了推他,笑呵呵的说,“我好心的救了你,你可不要蛇和农夫反咬我一口啊。” “……”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你早就知道自己……有绳子?” “嗯哪。”我笑眯眯的肯定。 “那你……为什么……” “这个,当然是怕你反悔耍诈啊。”我依旧笑眯眯的抽出另外一根绳子,将他捆个严严实实,“现在我放心了。” 那个人无奈的翻了好几个白眼,“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对他露出和善的微笑,然后将reborn塞给我的地图摊在他的眼前,手指一划,定在打着重点红色的圈圈处,“我只希望你,带我去这个地方。” “……”那个人默不作声。 “呦,不打算妥协吗?”我蹲在他旁边,手里握着绳子好不得意,“别忘了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那个人对我不予理会。 “小子,脾气还挺大的!” 他白眼一翻,“虽然我不介意……但是你至少先把我放开……现下绑的像个茧蛹子似的我怎么带你去。” “……也对。”我干脆的把他脚上的绳子解开,见他能双腿活动自如了,淡定的把多出的一截缠在他的脸上,笑嘻嘻的说,“不要浪费资源嘛。” “……” 他倒也是无所谓的样子,我急着找大家,催促他,“你快点带我去。” 总之到了目标地点应该就能看到大家了…… “……虽然没什么好结果,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我不能带你去。” “……因为忠心耿耿吗,真是令人感动的情怀呢……”我的手悄悄的握上电棒,想着如果他再反抗我干脆就上刑。 “我也不记得怎么去那里……” “啪嗒。”我手中的电棒直线落下,我扑过去,“不是,好歹你也算是这个基地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去啊?!” “虽然我是这个基地里的人,但我很少出我的研究室啊……”那个人也很无奈,“我又不是什么战斗部队……” “那你跑出来被我逮住是干什么啊?!”我崩溃。 “是我研究的莫斯卡突然间失去控制了,我才追出来的。” “莫斯卡?”我摸了摸下巴,“我记得那家伙的云守就是莫斯卡……你怎么会有莫斯卡。” 估计涉及到什么专业领域,那家伙机械理论什么的大讲特讲,我们鸡同鸭讲了半天,最后那个人很无奈的叹口气,抬了抬下巴,有些哀怨地说,“你有烟吗?” “没有,我连个屁都没有!”真是悲剧到了极点,我叹息一声,“那现在怎么办?” “唔……”那个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搭拉着眼角,“两个方法,等基地里的人来找我。” 我怒斥,“然后来抓我吗?” 他耸肩,“要不然就帮我把莫斯卡捞出来。” “啊?”我不解。 “那个莫斯卡里带有导航系统……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他不甚确定的说,然后又是一声悲叹,“那个莫斯卡很沉,估计我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 “谁知道呢……说不定能行……”了然的点头,我戴上手套打断他,“就让我姑且试试,总比叫人来强。” “你?”他瞠大了眼,“就你一个人?” “那这里还有别的人了吗?”我苦着脸对着他。 他条件反射的摇头,“没有了。” “这不得了。”我叹口气,又吞下两粒死气丸,“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不知道下水了这个死气之火还能不能燃起了……” “……” “怎么办,我好忐忑!” “……” “不管了,我上了!” “……那啥……我能不能说一句话……” “你说……” “我不会游泳,不要托我下水好吗。” 我切了一声,松开他的胳膊,“我就是有点忐忑……没想到你真是没胆量,算了放过你了。” “不抱着我的胳膊改抱着我的大腿也是一样的……我的头很晕……”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他的大腿,他后脑着地直接砸在地上。 “为了防止你逃跑,就委屈你呆在这个包里里不要出去了……当然你也出不去。” 无视他呜呜呜的抗议声,我将他塞到我的杂物包里,还不忘提醒他,“不要偷吃我包里的饭团,不然就咬死你。” “呜呜呜……” “噗通……” 我一跃而起,潜到水下。 “似乎普通的水不能影响到死气之炎……”借助大空之炎的推助力,我顺着水流急速前行。 不知在水中游移了多久,总算眼尖的发现仰躺着沉在一角的莫斯卡,臂一伸腿一蹬,顺着水流的推力游到了它身边。 “这……”不知所措了半晌,最终我伸手抠在莫斯卡的背上,努力的向抬…… 莫斯卡纹丝不动,我倒是累了个半死。 这也太沉了……我有些泄气的松开莫斯卡,我就不信了。 这回改变方式,我把手伸到莫斯卡的腰部……如果那个地方称得上是它的水桶腰的话……加大火焰,试图用两个火焰相抵的冲力将它抬起来,莫斯卡稍微抬起了一些,但是我却 没有能够移动它的余力了……毕竟我没有长第三只手。 这可怎么办?我焦躁的在莫斯卡身边转圈圈。 不然……用那招? 可是平衡什么的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啊…… 算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就把我那可怜的鼻子撞塌…… 思至此,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我脚在地上用力一蹬,冲出水面,对着远处挣扎的‘杂货包’说,“躲远点,接下来搞不好很危险。” “呜呜呜……” 就算在这么远我也听到了他的悲鸣,我无奈的飞过去,一把将包扯开,把他放了出来随手丢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你……”他一从包里被放出来就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子,“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我说啥你信啥你还真是有点土……” “你骗我……” 我动作麻利的把他和包捆在一起,“被人随随便便就欺骗了,这么没有基本的判断力凭这点你应该自我反省才对!” “……也是……” 他居然真的开始自我反省……还零星的能听到他嘟嘟囔囔的说要发明一个测谎仪随身携带…… 确定他自己肯定是动弹不得了,我拍了拍他的头,“孩子保重啊。” “呃……” 火焰燃起,不出几秒,我重新回到先前找到莫斯卡的地方——的上方。 “呼——” 深呼吸一口,我利用火焰先定在半空中,估计一下莫斯卡和我的位置之间的距离,斟酌着要使用何种强度的火焰,从我之前的种种惨痛经历,说实话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拼了!” 抬起右手臂,对准水下的莫斯卡,然后缓缓的抬起左手臂…… 真是的谁给我发明这个对称的动作……真是丢脸啊…… 左手的柔之火焰已经开始待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眼一闭心一狠,“x-burner!” “轰!” 伴随着瞬间激溅四射的水,橙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冲动一时萌动产物[5927]——逝 [5927]——逝(上) 昏暗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青年正面朝窗口,一副茫然的神色。.info[]似乎像是在享受此时的寂静,亦或是像在忍耐这种空旷的寂静。 “首领!!!” 青年微微叹息,转过身看向来人,并未计较他此时有失礼节的行为。 “……有什么事?” 来人满头大汗,气息不匀,“首领,彭格列的盟友加百涅罗遭受了攻击。” 闻言轻轻蹙眉,青年迈步走到依旧崭新的办公桌坐好,随手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他,“不用着急,麻烦请帮我把守护者们叫过来好吗?” “是!”那人战战兢兢的低头称是,然后迈着小碎步退出了门。 “……”沢田纲吉呆呆的看着徒留在手中几张面巾纸。 我……很可怕? 可笑的黑手党……什么时候,闭上眼就能看到粘稠的血液沾满双手的样子了呢? 已经记不起来了啊…… 然后,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在首领室里响起。 也就不过区区几秒钟,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十代目,怎么了?!!” 青年,也就是沢田纲吉堆起尴尬的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快坐下,狱寺君还是这么快啊。” “接到十代目的传令我可是会日夜兼程赶过来的。”狱寺喘着大气,伸手把领带拽松。 “不用这么急啊……”沢田纲吉有些无奈的垮肩,“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 我的人才刚出去你居然就到了……拜托我的走廊可不是你执行任务的地方啊狱寺君…… “呃……”狱寺闻言表情一僵。 哦no……沢田纲吉一手拍上了额头,又要开始了…… “十代目我真是罪该万死居然完全不顾礼仪和形象的就这么冲了进来我好歹应该去洗个澡才对啊请给我三十秒的时间我一定好好打理自己不给彭格列丢脸啊我真是罪该万死请宽恕我十代目!!!” 又忘了好好断句啊…… “……”沢田纲吉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脚前堆起的木屑,“狱寺君,有话好好说,不用毁坏我的地板啊……” “诶?”狱寺连忙爬了起来,更是不知所措的样子,“对不起啊十代目……我一会儿就帮你把坑填平,真的填的平的不能再平了……” “……噗……”见狱寺一本正经的打电话要求送来填坑的工具,沢田纲吉不禁噗的一声笑出来,“你一本正经的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情上吗?赶快擦掉你的汗,看把你吓的。” 正好把手里多余的几张面巾纸硬塞到狱寺的手里。 “这……” “我可不想听你说什么诚惶诚恐……” 狱寺的双腿打着颤,似乎是想弯又不知道是不是该弯的抖个不停。 “哎呦,我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岚守居然害怕的腿都打颤了……”沢田纲吉勾起嘴角促狭的笑,往日的痞样再现,“我可爱的狱寺喵,不用怕哦。” “还请您别提那个名字了……”狱寺汗如雨下。 “那你喜欢章鱼喵这个名字?” “十代目!”狱寺有些丧气的低吼。 “哈哈哈哈……好可爱哦,章鱼狱寺喵。” “十代目!!!” 令敌人闻风丧胆彭格列强悍的岚守只能捏着拳头对着他一向拿不出对付办法的‘强大敌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挫败的垂下了头。 【5927】——逝(中) “这次把大家找过来,是为了加百涅罗被袭击的事情。” 沢田纲吉双手撑在桌面上,俨然已有了一个首领应有的气魄,尤其是闪烁着光芒的棕瞳,里面氤氲着属于彭格列十代目的觉悟。 “加百涅罗和彭格列一向是互相扶持的关系……假如要打击强大的彭格列,相对较弱的加百涅罗必然首当其冲。” 十代目真的成长了好多…… 听着沢田纲吉有条不紊的分析,狱寺隼人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无论我怎么努力,似乎他永远都走在我的斜前方不远处…… 那是一个怎么伸出手,也触碰不到的距离。 我永远都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狱寺君……狱寺君?” “诶?”沢田纲吉连叫了好几声,狱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外带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失神了。” “没什么。”沢田纲吉非常体贴的微笑,什么也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讲着自己的计划和见解。 狱寺尝试把注意力集中回来,结果无济于事。 该死……给我回神啊! 可惜,无论狱寺隼人怎样努力,飞散的思绪就像散落的蒲公英,怎样都牵不回来了。 所以说,当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起身离开的时候,只有狱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沢田纲吉整理完会议笔记之后很奇怪的发现屋子里还剩下一个人。 “狱寺君?” 狱寺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狱寺君?狱寺君?狱寺喵?章鱼喵?” “哇啊啊都说了不许叫狱寺喵啊啊啊!!!” 这下反应倒是很快,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这神,游得可真远……”沢田纲吉淡定的拾起刚才不幸掉在地上的钢笔,“是不是跑到西伯利亚去看企鹅去了?” “西伯利亚没有企鹅啊……十代目。” 沢田纲吉嘻嘻的笑了起来,有些狡猾,“当然,我当然知道。” 狱寺这才反应过来,涨红了一张脸,“十代目!不要总是拿我取笑好不好。” “不行吗?那可是因为我喜欢你才取笑你的。” 这下已经不是涨红一张脸,而是全身都烧了起来的狱寺惊退几步,“十十十代目……真真真的吗?” “当然。”沢田纲吉狡黠的抽起被杯子压在桌子上的文件,“我从来不撒谎的。” “诶诶诶诶诶?” “噗……哈哈哈哈哈……” “十代目,你真是的……”惊怒到极点的狱寺隼人。 “噗,真是太有趣的了,哈哈哈哈……”笑到直不起腰的沢田纲吉。 【5927】——逝(下) 我是不会说谎的。 手指顺着坚硬的纹路滑过。 没错,我,沢田纲吉是不会说谎的。 “阿纲……” “嗯?”沢田纲吉抬起头,“怎么了?山本君?” “……你……没事。”山本紧蹙的眉头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很好。”沢田纲吉低下头,手指依旧滑动着,直到一丝痛楚传来。 “有面巾纸吗?山本君。”沢田纲吉抬起头,毫无异色的对着一直守在一旁的山本微笑着说。 “有……”山本从裤兜中摸出一包面巾纸,“阿纲,你的手流血了!” “嗯。”沢田纲吉接过面巾纸,抽出一张盖在刚才被鲜血所浸湿的一块儿,“不小心弄脏了。” “阿纲……你的手怎么在流血。”山本紧张的提醒。 沢田纲吉随便的瞟了一眼,淡淡的说,“没什么,死不了。” “……”山本哽住,“狱寺他看见了……也不会开心的。” 沢田纲吉手下的动作一顿,然后轻笑声响起,“没关系,反正现在他看不见。” “阿纲……” “怎么了?这副表情。”沢田纲吉对着山本微笑,“你先回去……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你自己没关系吗?” “当然。谁让我是彭格列第十代目呢……” “……明白了。” 听着山本离开时沉重的脚步声,沢田纲吉扶着那块坚硬的木板坐了下来。 “我……本来是不会说谎的。” “明明说过的……要好好的揍烂你的脸。” “明明下过决心的……你要死在我的手上才可以。” “明明说过的……不会让你死掉的。” “结果哪一个都没做成……成了一个大骗子……真是失败。” 突然间,旁边的草丛哗啦作响,沢田纲吉浑身打了一个战。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兔子蹦蹦跳跳的从木棺前跑过。 “还真是悠闲呢。”沢田纲吉微笑着目送着那只笨拙的兔子离开,见它被突起的树根绊倒,忍不住笑了一声。 “……呐,狱寺君,这里很安静。” “陪我说说话好吗?” 除了飒飒的风吹叶动,周围寂静的可怕。 手指还在流着血,可是沢田纲吉像是没有感觉般没有处理他,而是小心不让血液滴下。 “太危险了,差点又弄脏了。”沢田纲吉微笑着。 “这个时候应该把你叫起来勒令你赔给我面巾纸才对……” 带着微笑,沢田纲吉缓缓的坐了下来。 “呼——好冷。” 不自觉打了一个冷战,沢田纲吉固执的没有站起来。 “唉……真是……如果是你一定舍不得我这么冷的……” 微微垂眼,沢田纲吉似叹非叹的唉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好冷。” “差点忘记了……你听不到的……” “如果你听到了,一定会起来陪我说话的。” 沢田纲吉嘴边还挂着和煦的微笑,伸了一个懒腰,注视着漆黑的棺木。 一朵盛开的兰花悄然落下。 明明说过喜欢你的…… 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真好。 年轻首领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梦。 淡淡的,似乎还有些愉悦。 “晚安,狱寺君。” goodnightgooddream…… 114 需要完善的X-burner “……”我苦着一张脸从水里爬上岸。 “呜哇啊鬼啊!” “哈?” 我无语的看着被我绑的各种紧的那个人趴在地上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你才是鬼呢。” “……唔……”那个人把头从胳膊下面抬起来,“你……” 我扯掉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水底下怎么这么脏啊!!” “你没死?” “死了,我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头上,发现身上更是惨不忍睹,“让我死了吧。” “没死就好。”那个人松了一口气。 “喂,听不懂人话啊,我死了。” “……好吧,你死了。” “这才对。”我满意地点头。 “恶魔……” “你说啥?” “咳咳……没有……”那个人瑟缩了一下,然后弱弱的问,“我想说莫斯卡呢?” “糟了!”我一拍脑门,“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打烂了啊!” “啥?我的莫斯卡!!!”那个人连滚带爬的结果自己浑身被绑着,摔在地上。 我走过去扶起他,“看你急的,至于吗?” “那可是我的心血啊!你说我急不急?!” “……”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动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你……”他不可置信的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 “你这样的白痴值得尊敬。”我转手扔掉绳子,“你的莫斯卡应该在对面。” “……谢谢。”他爬起来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咬牙坚持着一步步蹭到了那个不知生死的莫斯卡身边。 我一边无聊的看他蹲下检查那个庞然大物,一边考虑着要不要用死气之火把衣服烤干…… “集合板坏掉了……” “很严重吗?”我把玩着刚从包中拿出的扳手,不是很感兴趣,“我对这方面可是十窍通了九窍,你不妨问问我。” “你手中有集合芯片吗?”他抬起头很认真的询问我。 “那是啥?” “集路板呢?” “……不知道。” 他无奈,“你不是说问题让我问你吗?” 我摊手,“可我没说我会解决问题啊。” 他无语,“你不是说你十窍通了九窍吗?” 我无辜,“所以说我是真的一窍不通啊。” “……” “……” 我们相顾无言,他牙疼似的支支吾吾半天,然后一指我的怀里,“那你至少把那个东西给我。” “扳手?” “嗯。” “不给!”我宝贝的抱住扳手,“这是我用来防身的。” “……”他黑线,“如果你用刚才那一招根本没必要用这种东西防身……” “……好吧。”我乖乖的把扳手奉上,“请问您是要修理吗?” “差不多……可惜条件太差,只能选择更换一些简单的东西……”他接过扳手低头忙碌了起来。 我看着他下手如飞,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能修好吗?” 他手中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望天,“谁知道呢。” “唉……”我忍不住叹息一声,“对了,名字。” “斯帕纳。” 我哦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投向了刚刚从包中取出的psp,“你忙你的吧。” “你的呢?” “……沢田纲吉。” “彭格列的十代目啊……”斯帕纳又转过去开始修理莫斯卡,“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你倒是不吃惊。”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斯帕纳,“哪一招?” “就是把莫斯卡弄上来的那个招数。” 我叹息一声,觉得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实在是很难受,可是脱了我又怕更冷,默默的打着哆嗦,“x-burner。” “很不错。” “有……吗?”我苦笑一声,搓了搓胳膊,“今天还算可以,要是往常我有可能控制不住……说不定因为一丝偏差我们就都送命了。” “平衡的问题。” “你知道?” 斯帕纳用扳手撑着下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不说话……”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 斯帕纳煞有介事的点头,又转回去工作起来,“嗯,平衡无法掌握的原因应该是你两手炎压不一,我可以帮助你调整好双手的炎压。” “这个可能吗?”我有些泄气,“曾经试过很多种方法,发现掌握好实在是有点困难。” “唔……理论上来讲是可能的。”斯帕纳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摸了摸上衣的口袋,“你吃棒棒糖吗?” “==不,谢谢。” “唔……等回到我的研究室,我想办法帮你完善。” “……我可是敌人。”就连一向有便宜必占的我都忍不住提醒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斯帕纳有些苦恼的蹙眉,不久就舒展了眉头,“我想看到那一招真正的威力……反正我只是个研究者……不涉及这种复杂的事情。” 我严肃的看着似乎不明白形势的斯帕纳,“要是被卷进来你的处境可真的就复杂了……你想好了吗?” “……无所谓。”斯帕纳咬着棒棒糖,重新投入他的工作。 “好吧,随便你……” 自己做出的选择,是谁能更改的了的呢? 所以我干脆的掏出psp继续我未完成的游戏。 所以说是谁把愤怒的小鸟设定成这么多关卡的玩了我两天还是没通关啊口胡! 看,这就是没心没肺的人。 “ok了……” “修好了?”我一下蹦起来,冲到斯帕纳身边。 “嗯……差不多,导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 战场瞬息变化,这么长时间没有大家的消息……不能再耽搁了!我的心悬了起来,焦急的问,“不过什么?” “不过莫斯卡的推动能力失灵了。”斯帕纳抹去头上的汗,“恐怕是没有办法行动了。” “……那怎么办?” 敢情你忙活了半天它还是动不了没办法带路我们怎么办啊?!小爷我敢时间啊口胡! “我能够调出基地的地图……”斯帕纳双手鼓弄了一番,“可是……” 滴的一声,从莫斯卡身上投射出了一大块地图,上面标注着researchroom(研究室)、controlroom(操控间)、office(办公间)等等的事物。 “地图太过复杂,我记不住。”斯帕纳摸了摸头,“莫斯卡又不能动……” “……行了,我们走吧。” 我双手压在膝盖上,率先站了起来,“这个东西我记得住,你只要告诉我这些研究室里你的研究室在哪里就好。” “这里。”斯帕纳指向一个还算很大的研究室。 “……”我细细的看了半晌……一拍大腿,“你丫的不就是上去直走左拐吗?就这么简单你都能告诉我你记不住路?你居然说你记不住路?!” “……我着急追莫斯卡所以……” “真是够了!”我捉住斯帕纳的衣服,点燃火焰来了个一飞冲天,“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生存的下来。” “呜哇哇好快好高啊!!!” “真是的这样就不行了啊!”我这边心急如焚不知为何总有种很压抑的不安感,害怕变数太多,我又加快了速度。 这下子—— “天啊啊!!” “!!别给我们男人丢脸啊……” “唔……” “喂!别吐给我看啊啊!!!” “呕——” “都说了不要吐啊啊啊啊!!!” ————一———— 对着湿漉漉(掉水里)破烂烂(被刮坏)脏兮兮(各种呕吐物)的衣服……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衣服肯定是报废了……” “……对不起……”斯帕纳也是一脸无奈的对着我的衣服,“换一件吧……” “你这里有衣服?”我不信的对着满地破破烂烂的器械零件,看了看我们之间相差的身高,“我俩的身高差距,你说size能一样吗?” “唔……应该有你这个size的……”斯帕纳拿出一个遥控器,“迷你莫斯卡应该能找到。” 迷你……莫斯卡? 我捂脸,那东西就算再迷你也不可能可爱的……所以你那个迷你是拿来干什么的……卖萌禁止啊! “滴——” 一个小型的莫斯卡捧着一件衣服滑到了我的面前。 “你打算怎么做?”我一边套衣服,一边对着马上进入工作状态的斯帕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 “……唔……我尝试制作一个记录炎压当达到灵界点的时候提醒你的东西……你说做成什么好?” “我得能看到啊……隐形眼镜之类方便点吧……” 斯帕纳摸了摸下巴,“其实我理想是做一个耳机,这样可以提示你。” “这样啊……”这种东西我干脆不理解,只好盘腿坐在地上百无聊赖,“随你。” “唔……其实能看到也不错……”斯帕纳倒是来了劲儿,埋头苦干,“我就给你做一套吧。” 比起兴致冲冲的斯帕纳我反而兴致缺缺,“谢谢……” 唉……这一套下来不知道会弄多久……我抱膝坐在地上,逗弄着斯帕纳给我的遥控器,看迷你莫斯卡转圈圈。 “刺啦……十……代……十……十代……十代目……”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从包中传出一阵刺耳的杂音,似乎……还听到了狱寺的声音。 “彭格列,怎么了?” “啊?”我对着斯帕纳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工作,自己则埋入包中,“奇怪……是狱寺君的声音。” “十……十代目……” 对着从包中掏出的微型通讯仪我表示非常无奈。 “耳机,mp4?什么时候装里面的?汗,居然还有跟踪器……什么时候包里多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都不知道。” “十……代目!” “喂喂,狱寺君吗?”我怕影响斯帕纳的工作进行,插上了耳机,“狱寺君?!” “十代目?!太好了总算联系上你了。” “嗯,你和大家在一起吗?” “我和棒球笨蛋和草坪头在一起,十代目,您没受伤吧。” 我抬眼看了看斯帕纳,然后压低了音量,“没有……” “是吗,那就好……您现在在哪里?” “……这个说起来比较麻烦……”我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总之你们先到目标地点,我会赶过去的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 掐断了连接,我拖着下巴,“到底是谁把这么一大堆东西塞到我包里的,难怪这么沉。” “那个包本来也轻不到哪里去。” 我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谁?” “居然用彭格列的死气之火去燎蜘蛛网,蠢纲,看来你的皮是紧了要松一松才对了吧……” “re……reborn?!!!” 115 入江正一的匣子 “你……”我坐倒在地上,“reborn你怎么会……” “kufufu……” q口q喂喂喂,别上来就恐怖的六道骸开场啊我心肝受不了啊! “蠢纲,你玩的很开心啊。” “老师,我没有啊……” 为毛reborn会出现啊!难道一直藏在我的杂货包里吗……就算承认自己是个‘杂货’也不要随便进我的杂货包啊…… “喀喇……” 列恩上膛的声音…… “蠢纲,你果然是欠教育了,最近都不怕老师了……” “我没有啊……我怕得不得了啊老师……q口q。。。”我低头看着站在地上的reborn……诶?地上?这分明是婴儿体型。 “reborn,你怎么变小了?”我疑惑的看着reborn,然后一脸鄙视,“卖萌可耻!” “哼,你才卖萌!”reborn用列恩顶了顶帽檐,“我还以为你要过多久才能发现呢。” 我了然,“难怪你又变得更加鬼畜暴力不讲道理了,原来是因为重归故里(身材上)导致了内心的极度扭曲,真可怜……别担心我不会歧视你的。” “蠢纲,你想死?” “唉……”我叹息一声,“心理扭曲导致的变态杀人欲望我可以理解……” “……” “请不要用您那可爱的枪口对着我好吗?我亲爱的幻影老师。” “哼。”reborn收起了列恩,“看在你那还勉强算聪明的脑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要是真人早就凌空一脚招呼过来了怎么会跟我浪费唇舌…… 还有区区一个幻影你跟我堂堂一个人计较个毛啊……你计较得起吗?==// “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计较的起还是不计较得起吗?” 我斟酌片刻,迫于r魔王神威还是小媳妇样摇头,“不想……” “彭格列……怎么了?” 大概是我这边声音太大,惊扰了斯帕纳,他摸着头走了过来。 “呃……”我看着斯帕纳难以启齿,难道要我说这家伙是我亲爱的老师然后亲爱的斯帕纳同学我们师徒组团来进攻你#性爱们基地啦~ 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啊……那个耳机……”斯帕纳指着我之前从包里翻出的耳机,“能给我吗?” “诶?”我把耳机拿起来递给他,“怎么?” “唔……我发现我并没有多余的耳机,我手里的耳机都是被监听的……不能用。”斯帕纳咬着棒棒糖,十分头疼的样子。 我看向reborn,见reborn点头才把耳机递给他,“好吧……” “听说你要帮蠢纲完善x-burner?”reborn果然开始疑心病发作,“理由真的是想看到完美的x-burner吗?” “唔……没错。”斯帕纳对于多出来的reborn似乎一点都不吃惊,反而慢条斯理的回答,“被那么多水阻拦却依旧把我的莫斯卡王破坏的招数……我很想知道完美的x-burner会是什么样子。” “……希望事实像你说的那样。”reborn还不能完全相信斯帕纳,低声警告道,“别让我发现你有别的企图,我的枪可是弹无虚发的。” 作为一个幻影你还真是嚣张到极致了啊reborn……我吐槽无力了。 “……彭格列……他是。” 喂喂喂,你都跟他对话半天了居然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他是谁吗?!不要总是让节奏慢半拍啊! “我是蠢纲的家庭教师reborn。” 喂喂喂,刚刚恐吓完人家你现在又摆出一副友好姿态干什么啊?!不要总是强调我是蠢纲啊! “哦,听小正说起过。”斯帕纳较有兴趣的转向着r魔王,“最强的杀手。” 最强的杀手你还对他微笑个什么劲儿啊不怕命丧黄泉而不自知吗? “过奖。” 现在你倒是奉承起来了不知道当初是谁一脸张狂的跟我装大牌啊! “蠢纲,再胡思乱想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好吧,惹怒了r魔王,我只好保持精神上的寂静。 “控制器需要多久才能做好?”reborn满意的看着我嘴上贴了一个大叉,继续和斯帕纳攀谈起来。 “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了好了……斯帕纳你快去做吧……”我见reborn和斯帕纳之间的谈话似乎有进行下去的趋势,连忙打断,“不然又要浪费时间了。” 斯帕纳悻悻的回去工作,而reborn则是被带着打扰的不悦怒视我。 “说起来,reborn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没联系上你,有一只抓狂了拼命的往总部打连环call,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呃……”那一定是狱寺了…… “而且我觉得有必要过来了解情况。”reborn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对桌椅,坐下开始品茶,“也适当的向你传达基地的信息。” 喂喂喂,就这么当着密鲁菲奥雷的技术人员的面大谈基地的信息吗?老师您真是开放…… 我突然间觉得有点渴,有些垂涎的盯着reborn手里似乎很不错的茶,可惜又不敢抢……只好舔舔唇,很三八的问:“什么信息啊?” 唉……原来我也是个开放的人…… “基地遇袭。”reborn放下杯子,双目闪着危险的光芒,“密鲁菲奥雷的入江正一看起来也不是笨蛋。” “遇袭?!”这个消息实在是大让人震惊了,“没事吧?” reborn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埋怨我这么大惊小怪的,“你忘了吗?云雀还在呢。” “我当然知道云雀在啊。”我焦急的看着reborn,“快告诉我那些袭击的人有没有被云雀打死啊!千万别死啊,我可不想脏了我的基地啊!” reborn很无语,“我哪知道。” “完了!”我眼泪都快喷出来了,“如果是云雀的话一定会弄得血淋淋超血腥的……哇……那样血腥暴力的基地我不要住了!!!”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好吧。” 好不容易保持一会儿安静,我又开始很无聊。 “不知道山本狱寺和大哥他们怎么样了……”盘腿坐在地上,右手拄着下巴很无聊的样子,“希望他们没事才好。”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reborn笑得很可恶,“不过难得你这么坦白呢,蠢纲。” “我一向很坦白……”我直接仰躺在地上,百无聊赖,“只是现在变得更加坦白了……” “……就允许你暂时休息一会儿了……战斗,马上就开始了……” 我翻个身,“唉……黎明前的黑暗总是那么深邃……我可以一睡不起吗reborn?”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一睡不起!” 我泪流满面,“……我乖乖休息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 “做好了!” “唔……”我揉着酸涩的眼睛,“什么?” 斯帕纳拿着两个薄片走过来,“隐形眼镜做好了,而且耳机也改造好了。” “哦,辛苦了。”我不好意思的对辛苦了许久的斯帕纳微笑,“已经能够使用了吗?” 斯帕纳把东西递给我,“可以了,现在就可以带上调试了。” “ok!”我取过两片薄薄的隐形眼镜,麻利的带上,“很不错,比起普通的更加舒适。” 斯帕纳点头肯定,“我特意将它做的比普通的薄,比较不会伤害眼睛,由于是为了战斗使用的,所以动作再大也不会偏移。” “这么好!这样高速飞行的时候就不怕了。” “嗯,现在就需要你进行熟悉了……” “好……” “轰隆……” 又来了……像开始那个时候一样的地震…… “小心!”我拉着斯帕纳就趴在地上,“怎么又来了。” “……大概是正一开始行动了吧……”斯帕纳一点也不惊慌,“这个都用了,看来正一很生气。” “这个不是地震?”我很吃惊。 “嗯。”斯帕纳缓缓坐直,“这是正一在改变基地结构。” “……”我狂汗,“这也可以做到吗?” “嗯……毕竟这个基地就是正一的匣子啊。” “诶?!!!!!这种事情也可能吗?!!!” 够了这绝对不是热血漫画,这绝对是科幻漫画啊啊啊啊……吐槽点太多了吧!!! “当然可能。”reborn也插嘴,“看来是山本他们被发现了呢……” “诶?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哼哼哼……危险的现在是你……” 突然插进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们纷纷回头。 “斯帕纳,你果然背叛了密鲁菲奥雷……”一个梳着爆炸头的女人拿着一个鞭子,很嚣张的怒视着斯帕纳。 “……就让我来清理门户吧!” 她鞭子一挥,“小的们,给我上!!!” 116 战斗,start! “大姐……” 一堆肉团向斯帕纳冲来,我赶忙闪到斯帕纳面前,“说实话,我觉得你拿那个鞭子一点气质都没有,还没有我那个废材师弟拿着好看呢,他是彪,你是傻……” “什么?你居然说我傻?!” 吞下一颗死气丸,我双手和肉团撞上,“当然了,如果你喜欢白痴这个两个字足以凸显你身份的词的话……我也不介意,大妈。” “你居然叫我大妈!!” “吼——” 伴随着那个爆炸头情绪的激动,那个肉团也更加暴躁了起来,我对着身后的斯帕纳说,“等什么?还不走?” “……哦哦!”斯帕纳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从我身后跑开。 “想跑?”爆炸头不依不挠的一鞭子挥了过去,我右脚踢在肉团的肚子上,翻身握住她挥来的鞭子,“大妈,情绪波动太大容易老化……这么下去可就不是大妈,是奶奶了哦! 说起来……我奶奶还真是你现在这样狮头人面像的发型。” “滚!臭小鬼!”爆炸头扯住鞭子,对我怒目而视。 “还真是怀念了,奶奶~”我也是毫不相让,鞭子扯得绷直。 “哼!”爆炸头几次试图抢回鞭子无果,怒哼一声,瞬间鞭子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哇啊!”我连忙撒手,险些被火燎了个正着。 爆炸头很得意,“知道厉害了吧小鬼。” “完了。”我头上汗就下来了。 “哼,现在你跪下求饶也没有用了。”爆炸头双手掐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你还笑!”我恨铁不成钢,“你完了!居然和那个煞星是一个属性的……如果那个煞星知道……” reborn打岔,“那个煞星是谁?” 我被打岔于是很不满的回视,“当然是云雀了不然还有谁?” reborn了然,抬手,“没事了你继续。” 我继续恢复状态,对着一脸惊愕的爆炸头痛心疾首的高呼,“知道他居然和你这样愚蠢又苦逼的浮游生物一个属性那个煞星一定会把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的啊,你还不快收起你 那搞笑的鞭子,改掉你那搞笑的发型,收拾好你的盘缠细软赶紧夹尾巴走人吧!大妈~” “臭小子你找死!”爆炸头怒不可遏,挥鞭往身旁的肉团们打去,“还不给我上!拔了这小子的舌头!” “说不过别人就要拔人家舌头?果然是好可怕的大妈啊……” 我突然间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怎么打她自己的手下啊……这是……哪一门子的发泄方式? “呜呜呜……吼!” 那些肉团一样的人(观察半天我终于确定他们是人类otz,这个漫画不光是科幻漫画,还是个恐怖漫画对吧……)先是哀嚎几声,然后一个个居然身体膨胀起来,似乎变得更加充 满战斗力,一个个怒吼着向我扑过来。 “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跃而起闪过一个个肉团,“打兴奋剂可是运动会明令禁止的哦。” “管你什么禁止不禁止,我才不管你呢!”爆炸头头上暴着青筋,手上的鞭子更是舞得风生水起,“小的们,给我把他撕裂。” “哇啊……真是个可怕的大妈。”我躲开一个个狂奔而来的暴力肉团,一拳击在最后一个肉团的肚子上,“给我回去和你的妈妈好好亲热吧!” 肉团应声而飞,庞大的身躯直奔着爆炸头就去了。 “哼!”爆炸头鞭子上再次燃起火焰,“给我拦!小的们!” 说着,便毫不留情的抽在周围肉团的身上,噼啪有声。 “吼——”那群肉团浑身肌肉胀起,然后挡在那个爆炸头的面前。 “这是什么啊……好恶心。” 简直就不像是人类了……难道是高科技的产物?绿巨人不是梦? “爱丽丝。”斯帕纳突然间出声,虽然音量不大,但是也足以正在思考的我吓一跳。 “呜啊!”就这么一瞬间,就险些被一个肉团抡倒。 “我还漫游奇境呢,斯帕纳!”差点就着道了,这使我很愤怒,“滚开!” 手一挥,伴随着火焰轰在肉团的身上。 “吼!”肉团顿了一顿,后退一步…… “我是说她叫爱丽丝……”斯帕纳粉委屈的指着爆炸头。 “哈?”我傻傻的顺着斯帕纳看着那个爆炸头大妈,“爱丽丝?” 爆炸头满脸青筋(汗。)的扯着鞭子,“你有意见吗?臭小子?!” “作为一个饱读儿童文学的有志青年,你说我有没有意见?”我挽起袖子正打算和她理论一番,却听见reborn的怒喝。 “别走神!蠢纲!” “偷袭?!” 一个肉团果然已经凑到我的身后,我蹲下躲过攻击,继而又是一拳打在肉团的身上。 “吼!”肉团怒吼一声。 “什么?” 本以为能把他击退,结果那个肉团居然硬生生的接下了我的攻击。 “臭小子!让你知道我小的们的厉害!”爆炸头……咳咳,爆炸头爱丽丝拎着鞭子得意的笑。 “小的们?”我笑了一下,“那他们就注定是个小的们啊!” 我转身,大燃了火焰的右拳痛击在肉团的胸口。 “吼!” 不出所料,肉团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阵,但还是没有像开始那样被击退。 “哈哈哈,你完了!”爆炸头爱丽丝燃起了火焰,鞭子蛇舞,“我的小的们,把他杀了!” “……” “小的们?!”爱丽丝扭曲着脸,“小的们?!” “小的们?”我笑眯眯的看着疯狂挥鞭的爱丽丝,“你的小的们可以开吃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 “嘭!嘭!嘭……” 在爱丽丝惊愕的眼神中,几个肉团跌成一片,我笑眯眯的背着手看着抽搐不止的众肉团。 “老师。”我转过头对着一脸淡定的reborn,“上好的烤肉团,要吃吗?” “不要。”reborn斜眼瞟了我一眼,“我最近吃素。” “真可惜。”我悻悻摊手,“里面可是彻底熟透了呢……不过,大概是被改造过了,顶着熟透的内脏,这些肉团居然还活着。” “什么?!”爱丽丝头上甚至都能看到实体化的黑气,“你居然!” “真蠢,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叹口气,“亏你还自称要清理门户呢,这么拙劣的谎话都分辨不出。” “噗……” 不知道为什么,远远观望的斯帕纳喷了。 “怎么了?” 斯帕纳擦了擦汗,“没什么,就是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很熟。” 我思索状,“有吗?” “没……没有。”斯帕纳嘴角抽搐着。 “刷拉!” 一鞭挥来,打断了我和斯帕纳之间的对话,回头看见狰狞着看着我的爱丽丝。 “你很好的惹怒了我,臭小子。”她咬着牙,“你死定了,交代遗言吧。” 我淡淡的看着她,“谁死定了还不一定呢……但我还要说。” “……”她对我怒目而视。 “脸上的粉涂得太多了,表情这么剧烈真的会撕裂啊就算你很老也需要注意形象的啊,毕竟你也是个女人啊。” “啊啊啊,你闭嘴!” “说话是一个人生来的本能,作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我有权利用语言攻击人和我看不惯的人你没权利让我闭嘴。” “啊啊啊!气死了。” “很高兴取悦了除你以外的所有人。”我弯腰鞠身,“哦,我忘了,从智商角度上考虑,你的发育状态实在不能算是人,我应该可以这样说,真高兴我取悦了在场所有的人。” “臭小子你!” “……准备好了吗?”我抬头看向爆炸头,她莫名的噤声。 “战斗要正式开始了。”我活动着手腕,觉得手套都微微散发着不同以往的热度。 “哼……别浪费时间,蠢纲。” “遵命,老师。”我微笑着看向爱丽丝。 “希望你和你的肉团们,别让我太失望。” 117 向入江正一宣战 “小鬼,你才是!”爱丽丝鞭子一甩,“惹怒了我,可不是折磨就能了事的。” “啊啊,好烦啊你。”我忍不住抠了抠耳朵,“大妈,你真的好啰嗦啊。” “臭小子!刚才在啰嗦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闭嘴蠢纲!” reborn皱着眉头,用列恩指着我,“你们好吵!” 喂喂喂,不带两个人一起说的,我跟她没有可比性好吗? “可是她说的是事实。”reborn不耐烦的上膛,“蠢纲你真的好啰嗦。” 老师你真的很过分…… “我说的也是事实。”我怒。 “事实就是你很啰嗦!” “你们两个!”爱丽丝听不下去了,“居然完全无视我!你还打不打!” “打啊,当然打!”我对着爱丽丝竖起第三根手指,俗称中指,“大妈,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嘭!”还没等被挑衅的爱丽丝发飙,我就先承受了reborn莫名的怒气。 “动作这么粗俗!” 看,果然是莫名其妙的理由吧……q口q。 “有什么不敢的!”爱丽丝果然上道,“有什么招数就放马过来吧!” 放个耗子你搞不好都得绊一跟头,何必放一匹白马,搞不好还附送你一个王子…… “嘭!” “reborn!”我捂着头,对他怒吼,“太过分了啦,很痛啊!” “你这种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能存在才对这个社会很过分吧!” “喂!!!!” 爱丽丝扯着脖子,憋得面红耳赤,“你到底还打不打!” “他不打我了我就打。”我恬不知耻的指着reborn告状。 “哼。”reborn将列恩化成两个耳塞,“眼不见心不烦。” 我窃笑,“老师,那你应该变出一个眼罩才对。” reborn瞪我,“如果你能让你的嘴闭嘴,我又何必弄两个耳塞呢?” otz……好吧,老师你赢了。 我颇无语的转向爱丽丝,“我们开始吧。” 爱丽丝无语,“开始什么?” 我愣了一下,拍了拍脸,整顿了一下表情,“来吧!大妈,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咯!” 我保证我看到爱丽丝不小心把鞋跟扭断了…… “……你……”爱丽丝黑着脸抱着鞋。 “不好意思,我入戏比较快。”我对她报以微笑。 “好吧!无论你臭小子刷什么花招,我还怕你不成?!”爱丽丝颇有气势的将手中的鞋甩飞,“臭小子,你放马过来吧!” 我翻了个白眼,努力的让自己没有吐槽,“就这样,我只用一招打你,打赢了,你就放我走,你抗住了,我就任你处置好吗?” “嗯?”爱丽丝挑起眉毛,十分不屑,“你让我一个弱女子白白受你一击?你真是不要脸。” 大妈,说自己是堂堂弱女子的你才更不要脸吧……无人能望你项背啊…… “那你要如何?”我双手环胸,“总不能我不打你判你不战而胜吧……” “那倒不错。”爱丽丝舔唇,一副嗜血的模样,“可惜我偏偏不信邪,让我的小的们保护我,这样如何?” 我佯装苦恼,然后勉勉强强的点头,“好吧。” 她洋洋得意,然后大大方方的喊人,“小的们!过来!” 不出几秒钟,她面前垒起了肉墙肌壁。 “可以开始了吗?”我不得不蹦起来以保证我能看到爱丽丝的具体方位。 “当然!”小爆炸头被层层肉团掩盖着……太过渺小导致我看得各种蛋疼。 “那我开始了?”我戴上耳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哈哈哈,我还用得着你手下留情?!”爱丽丝果然是个分明是非的好大妈。 “彭格列……”斯帕纳似乎有些不放心,“……还未经过调试,能行吗?”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啊…… 我故作镇定的哼了一声,“我当然行。” 妈妈啊,我不行啊我想回家吃饭啊我不想玩了啊……q口q。。 “嘭!”从reborn的方向传来枪声。 好吧妈妈啊我发现我很行我真的很行你在家里煮好饭等着你儿子凯旋归来啊我上了别杀我啊老师…… “哼嗯。” 呼……我松了一口气。 “喂,你还开不开始!”爱丽丝不耐烦的声音穿过层层肉山,“难道要弃权吗?” “没耐心的你女人是不能征服一个完美的男人的,就算你是大妈也要有耐心啊,好歹可以征服一个大叔。” “喂!” “……” 抬起手臂,我准备好…… “哇唔!” “怎么了彭格列?!” 比起我,斯帕纳对x-burner更加上心,立刻十分焦急的问我状况。 “这个眼镜好酷啊!居然带显示屏的吓了我一跳……” “……”斯帕纳无语。 “哈哈,开玩笑的。”我搔了搔头,“x……” “burner!!!” ————一刻钟之后———— “咳咳……”我从废墟中艰难的爬出来。 闹大了…… “喂,斯帕纳!你还活着吗?” “咳咳……彭……格列……” 从某一个角落里传来斯帕纳虚弱的声音,我赶忙跑过去把碎石头搬开。 “喂,你没事吧。”我好不容易把斯帕纳从碎石中拽出来。 “没事……”斯帕纳苍白着脸,似乎被吓得不轻。 “唔……没想到居然闹到这么大……”我看着成了废墟的研究室,非常无奈。 斯帕纳闻言双眼放光,不知从哪里直接掏出一个小仪器,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数据呢数据呢?哇!找到了!” 什么数据啊……我好奇的凑过去,结果被各种图片和代码弄晕,只好愁苦状。 “唔……看样子你和隐形眼镜之间的同步率还算不错,而且炎压似乎也有上升。” “有吗?” “嗯!”斯帕纳十分兴奋的握拳,“果然帮你是没错的,下次一定要弄出更好地数据给我看哦!” ……喂喂,你就为了几个数据就把命卖给别人了……孩子,有前途。 “蠢纲!还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吗?” 唉……我忍不住哀叹。 “老师,您还在啊……” 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养老得了…… “哼嗯?蠢纲,你以为我会在哪里呢?” “哈哈,哈哈……”我尴尬干笑。 “刺啦……” 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捏起了一个纽扣型的东西,“刚才还在放火花……” “诶?”斯帕纳一听就过来了,从我手中接过东西,“这个……是密鲁菲奥雷专用的通讯设备。” “传话筒?”我将东西抢过,“喂,听得见吗?” “爱丽丝!回答我!” 果然是那个胃痛苦逼男的声音。 “入江正一。” “……”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沢田纲吉?” “原来我的声音辨识度这么高啊……” “爱丽丝他们怎么了?” 我有些伤感的抓头,“这里是废墟一片,你让我从哪里把他们挖出来呢?” “……” “呵呵……”我凑近,“入江正一,你还躲在自己匣子里的某一个角落吗?” “你……” “唔……这不错,我喜欢躲猫猫,因为享受抓捕的过程是我的爱好,而结局也往往很有趣。” “……” “别着急哦,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 “哦,顺便一提,你的肚子痛好点了吗,虽然每个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个两三天,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你!” 我淡定的捏碎了通讯仪,见斯帕纳一脸痛心遗憾,我微笑问,“这个交给你能修好吗?” 斯帕纳双眼放光,“理论上来说是能的。” “哦。”我淡定的将碎片整个碾碎,“这样理论上就不能修好了吧。” “……” “还真是恶劣呢,蠢纲。” “承蒙夸奖,这还多亏了老师的淳淳教导呢。” “哼嗯。”右边挑眉冷哼的reborn。 “嗯哼。”左边环胸眯眼的我。 “够了吧……”以及夹在中间很无辜很无奈的斯帕纳。 “哼。” “切。” “接下来去哪里?”斯帕纳挠头。 “对啊,去哪里?”reborn奸笑。 少装了你……我鄙视的看了reborn一眼。 “去哪里?”对着斯帕纳摊手,我叹息一声,“当然是想办法把入江正一揪出来啊。” “其实是正一把你从基地里揪出来才对吧……” “你说什么?”我眯眼。 “啊,我说我们快点出发吧,小正的匣子说不定又要开始移动了……” “轰!!!!” 话音未落,我就和斯帕纳跌成一团。 好的不灵坏的灵,斯帕纳你丫的就是一个乌鸦嘴吧! “果然,又来了。”斯帕纳挠头,“恐怕正一气坏了。” “难道是我的错吗?”我悲愤。 “……” “你一副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有点自觉好不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呃……” “什么叫我想什么你怎么知道,日本的巫术?!” “诶?” “不是诶吧!” “彭格列……”斯帕纳呆愣愣的看着我的背后,剧烈的晃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莫名的停止了。 “怎么!”我不耐烦的对他吼。 “你身后……” 我身后? 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 “诶?” 我傻愣愣的看着处于激战中的两人。 “诶?!!!”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在学校开网,啊,终于可以日更了……笑 118 中二学长的到来 “幻骑士?!” 就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似惊非惊的惨叫的时候,斯帕纳拔高了七度,也惨叫……不,他那种程度已经可以称之为哀嚎了。 “那是谁?”我果然还是忍不住问了。 “快……跑。” “哈?” 斯帕纳的手拽上了我的袖子,整个人打着颤,“快跑啊!” “跑?”我不解。 “那可是幻骑士啊……非常可怕的……”斯帕纳说着打了一个寒颤,“彭格列,我们快跑吧!” “这就叫可怕了啊……”我打量着和学长战成一团似乎不分上下的幻骑士。 “当,当然啊……”斯帕纳还是不争气的扯着我的袖子,似乎急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知道吗?”我拽回袖子,“什么叫可怕?那个正在和他打的黑发面瘫看起来极其心理变态的大偏执狂才真叫可怕呢。” “这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斯帕纳一脸的不信。 “啧啧啧。”我摇头连连,“你看那个蓝头发那个惊悚的眉毛,天啊,真是挑战人的底线啊。” “惊悚的眉毛……” 斯帕纳濒临崩溃。 我则兴趣满满,“说起来,云雀以前可是最喜欢整顿风纪的,这个眉毛绝对触了他的霉头,我敢保证,要是之前的学长来了……” “那会怎样?”斯帕纳盘腿坐好。 我揉了揉神经过于发达的脸,让它呈现出一种严肃面瘫中二的feel,“你,眉毛太短了。” “哈?”斯帕纳没反应过来。 “破坏风纪。”我对他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咬杀!” 斯帕纳不自觉的吞咽一下。 “可怕吧。”我张牙舞爪的对着斯帕纳,他连滚带爬的哇哇哇的跑走了。 这孩子怎么吓成这样……我摸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斯帕纳远去的身影。 难道我最近入戏太快太过逼真?难道我据有奥斯卡影帝的实力? “什么人!” 诶? 我条件反射的回头,不料却迎上了尖锐的刀锋。 完了?! “啧!” 隔了这么远,仿佛也听到了云雀不满的哼了一声。 “呜哇!!” 被一个拐子击飞的瞬间,突然觉得人生圆满了……如此苦逼的圆满了。 前辈……这是何等委婉的救法啊……你是真的想救我的对吧,是真的想救我对吧……还是实际上你是在恼怒我突然出现扰乱了你的嗜杀欲吧……那你应该去打入江正一关我什么事啊……还 有…… 混蛋斯帕纳,你居然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啊混蛋!! “哼。” 幻骑士反应也算极快,在空中一个翻转就奔着我的方向而来。 我不自觉的看向云雀,他也正急速而来,右手剩余的一个拐子跃跃欲试…… 喂喂喂,看您拐子的架势……该不是想再打我一次吧…… “咻——” q口q果然又来啊……我抱头。 结果等了许久也没感觉到被击中,抬头一看幻骑士的剑刃正抵在云雀直击过来的拐子上。 云雀goodjob! 等等…… 对啊!既然可以打幻骑士,刚才你就直接打他不好吗?你果然是故意的,你果然是故意的吧。 因为云雀的拐子,幻骑士停顿了数秒,也足够我逃命了。 真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卷入战局,可能是死的威胁…… “……你是什么人?!” 幻骑士拦截我不成,翻身落下,刀刃直指向我。也是一副被打扰了的不悦表情。 我阴森森的说,“一个要向你索命的人……” 请别瞪我,前辈,要知道,不正经已经是我的代名词了…… “莫名其妙。”幻骑士不悦。 本来眉毛就够短了,再皱就没有了……请注意形象啊……孩子。 “到后面去。”云雀突然迈前一步,将我整个拉到他身后。 “诶?” “离开这里。” “云雀前辈……” 幻骑士刀锋一转,“云雀恭弥……看来你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云雀冷笑,“他不算。” 好吧,我确实不算。 云雀进一步解释道,“他不是个东西。” ……otz 感谢学长没有把我规划到是东西的行列,直接给我剔成不是东西的行列了…… “他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吧。”幻骑士了然,“那么,我就要为了白兰大人的荣耀,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白兰的荣耀和我的项上人头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没有我的项上人头就没有白兰的荣耀了吗?! “请看好吧,白兰大人。”幻骑士庄严的将额头抵在刀面上,“我将无往不利。” “啧。”云雀对于幻骑士的忠心充分的表达了他的不屑一顾。 “真嚣张……”我则对此报以愤愤不平。 居然不问我的意愿就要擅自决定让我头身分家。 “哼。”云雀银拐横在胸前,很好说话的样子,“他的头,想取便来试试吧。” “你不要答应的这么快啊!” 云雀凤眸一眯,我连忙捂住嘴。 居然把吐槽说出来了…… “很好。”幻骑士闻言很满意,“那就各凭实力吧。” “你也不要答应的这么快啊!!” “吵死了。”云雀的拐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和我的头顶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前辈……”我颇无奈,“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的拐子不是扔出去了吗?这个又是哪里来的?” “……” 倏地凭空一声响雷,一道莫名其妙的闪电好巧不巧的砸在我的脚边……我顿时冷汗倍出。 “看来这个世界被设定为只要蠢纲一问机密的问题就会自动启动惩罚系统了呢。” reborn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这是什么诡异的设定啊?! reborn双手一摊,又是那句,“撒,谁知道呢。” “难道自诩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偷鸡摸狗无所不为,打家劫舍家常便饭,没脸没皮只会扯淡,上可飞天越云,下可遁地穿石的reborn老师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reborn淡笑,“不、知、道。” “……” “说完了吗?” 一回头就看见云雀那张不耐烦的脸…… “说完了。”我默默退。 “那么……”云雀满意的看我乖乖退到后台,面向幻骑士,“我们开始吧。” “还真是自我主义……”我撇嘴看着云雀和幻骑士战成一团难舍难分的。 reborn啧了一声,“真正不理解别人意思,总是自我主义的人是你才对吧。” “我有吗?”我很费解。 要是我是个自我主义的人我早就逃跑了还在这里当什么劳什子的十代目……好吧,我现在也没决定要当,而且我何必在这里顶着危险做一大堆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啊…… “真是迟钝……”reborn哼了一声,“这样下去你很麻烦啊。” 我纠结,“我哪里迟钝了,我很灵活。” “我说的是你的脑子!” “好吧。”我耸肩摊手,“没办法,天生的,eq低,iq低,你能怎么样?” “……”reborn静静的盯了我一会儿,无语转头。 我也乐得清静,找个视野开阔……好吧,这里是找不到开阔,只能找到不太狭隘的角落,坐好,“你说我是该走掉呢,还是留下来观战?” 果然身为幻影的reborn最省事,直接投射过来,一本正经的严肃道,“赌注是你,你说你是走还是留。” 我果断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reborn又啧了一声,显然是蔑视的声调。 “难道老师要留下来,等到两人打完了花谢了菜凉了入江正一逃跑了,白兰出现了才肯离开?” “……哼嗯?”reborn促狭的眯起眼,“你的意思是。” “既然前辈来了,想必基地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吧……”我笑看着reborn,“且不论六道骸跑去做什么,现在可是敌人实力大减的时候,老师觉得此时不应该好好利用优势吗?” “就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伸了个懒腰,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反正总比在这里生根发芽长蘑菇强。” “我一个幻影能做什么呢?”reborn坏笑,“也拦不住你。” 你是想说我多此一举庸人自扰把你当成一个潜在的威胁实在是很傻很天真是吗? “不然你以为呢?”reborn的恶趣味再次出现,“不过你就这么走了,云雀要是输了怎么办?” “除非地球毁灭,可食用动物都死光了,作为一个肉食动物没饭吃饿死了,不然那个中二怎么可能会输。你的担心太多此一举了。” reborn不予置评,“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soso。” “那……”reborn正想说什么,战局却突然变化起来。 “那是什么?!” 被一阵强光闪花了眼,待恢复视力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尖刺的巨大紫色球体。 “看样子,云雀也不得不施行计划了呢。” 比起我的震惊,reborn则显得深沉的多,不愧是有年纪有阅历的老人啊。 我好奇的靠了过去,“reborn,到底是什么计划?” “哼恩,我为什么要回答你。”reborn买起了关子,开始把玩起手里的列恩。 “因为知道未知计划的人,不就是你和云雀吗?”我不悦的看着总是什么都不说的reborn。 reborn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是吗?” “别装了。” reborn干脆保持了沉默。 “唉,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哀叹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想揍人的冲动。 “咯吱……” 就在我和reborn对话的时候,云雀所制造的球形态被破坏了,巨大的破鸣声让我忍不住掩住双耳。 “难道分出胜负了吗?”我有点惊愕于云雀的速度,“真不愧是适应力极其强大的云雀,在这个连拖拉机都提速的时代,他仍然站在提速的最前沿……” 恼人的烟雾逐渐散去,屹立在中央的赫然是幻骑士。 难道云雀输掉了?我和reborn面面相觑。 “和过去的自己交换了吗?”一直本着沉默是金的幻骑士突然没头没脑的出来一句。 等等……和过去的自己交换?! 我连忙看向另一端…… “云雀学长?!!” 119 不让人喜欢的属性 出,出现了。 面对如此提速的超展开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不要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之后不负责任的走人啊,是男人就负起责任来啊!蠢纲,你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种时候就不要挖苦我了啊! “想什么?”我抓狂,“事到如今你还问我脑袋在想什么,再过一会儿我的脑袋和脖子就分家了,你还不许我胡思乱想reborn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reborn不愧是reborn,毫不在意的摇头,“闭嘴,蠢纲。” 我妥协,“ok,ok,我观战不语。” 幻骑士收刀回鞘,依旧保持着绝佳的战斗状态,反观云雀…… 我扶额,“学长,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麻烦您给个面子起来迎战好吗?” “云雀恭弥。”看来对云雀此时此刻此景煞风景的睡觉行为表示强烈不满的除了我还有别人,幻骑士绷着一张脸,“我们一决胜负。” “等一下。”这直接引起了观战党我的不满,“大叔,你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可是在以‘大’欺‘小’,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尤其是我的生命还是挂在那个‘小的’身上。 “只顾自己死活的蠢纲才真的是卑鄙呢。” 你一天不讽刺挖苦我会死吗?我瞪了reborn一眼,又急着在对方对视过来的时候匆匆避开。 幻骑士仿佛被羞辱了一般迈前一步,右手握在剑柄上,“以小欺大?” 你还真是iq不够啊,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很耐心的解释道,“你想想,你可是和十年后的云雀前辈打的赌吧。” 幻骑士沉吟一声,“是这样。” 我摊手,“这不结了,现在的可是十年前弱小的云雀学长啊,你这难道不是在以小欺大吗?” 幻骑士闻言严肃道,“不算。” 我倒! “他们本是一个人。”幻骑士一本正经的说,末了还自我满足的点了点头。 要这么简单你干脆把十年后挂掉的我的头拿去供奉你那崇高的白兰大人算了啊!世上本已有我头,何必非要这一颗?! 我深呼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堵到喉咙的吐槽咽了回去,盯着幻骑士阴阳怪气的开口,“你别忘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俩自作多情,我可没同意就这么把决定权交给你们。” “经典的晚上八点档肥皂剧的感觉啊,蠢纲的春天来了?” “适可而止啊reborn!你绝对有幻想症!” “卑鄙的彭格列……”幻骑士动了怒,“你的意思是之前一直在耍我吗?” 真成了八点档的肥皂剧了啊,不要说这种让人歧义的话啊,我对缺眉毛缺心眼的忠犬骑士没有爱啊! “第三次了,蠢纲。” 一回头,reborn正黑着一张脸,“我说过了,不要在内心尖叫了吧。” 我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也说过了不要随便探听我的内心了吧。” reborn邪笑,“做不到。” 我无辜摊手,“我也做不到。” “哼恩。”reborn哼了一声,不再回答,我转向摆pose已经很久的幻骑士。 “真不亏是专业装x的,手举了这么长时间还没酸。”我啧啧称奇。 幻骑士绷起脸杀气凌然,我心下一惊,手指屈动,转眼蕴藏的火焰已经蓄势待发。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 幻骑士袭来的动作明显不自然的僵了一下,抽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一脸怜悯的看着幻骑士,可怜的孩子,一定狠狠的扭伤了腰吧,咔的一声。 “蠢纲,怎么了?”reborn走过来,“一脸狰狞的。” 我顿了一下,终于耐不住哀号起来,声声凄凉,充满了心酸的血与泪。 “我的手抽筋了啊啊啊啊!!” “扑——” 一团重物落在我的头顶。 我撑着被压弯的脖子艰难的说,“什么东西?” reborn促狭的笑,“一个会飞的东西。” “喂!reborn!”我气愤的抬头,却忘了reborn现在还不如柯南的身高,结果头上的小东西失去平衡直接砸进了我的衣领里。 “呀哈哈哈,好痒啊!”我左手紧按着抽筋难以控制的右手,又蹦又跳,却只是让情况更加糟糕起来。 “吵死了。”之前还一脸安祥自若酣然睡梦的暴力云雀学长大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皱着眉看着我耍猴戏般又蹦又跳,“草食动物……” 我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僵着右手,用左手不太灵活的把那只可恶的毛球揪了出来,见云雀有话要说连忙伸手喊停。 “stop!我不想听!不要说!” 云雀冷眼旁观我狼狈的样子,“又哭又笑真恶心。” “都叫你不要说了啊!” “正好。”被忽视了n久的幻骑士暴着青筋,伸手利落的抽出一把刀,“云雀恭弥,先除掉你。” 云雀静默的盯了幻骑士半晌,眉头越蹙越紧。 幻骑士之前和云雀(前辈)交过手,一丝一毫不敢怠慢,一时间两个战斗狂居然诡异的僵持起来。 我则端详起手中黄色的毛团,想着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咬杀!咬杀!” “呜哇哇!” 根本没想到那团毛球抖了抖,居然大叫起来,被古典文学妖魔鬼怪精灵神鬼什么荼毒甚深洗脑多年,生怕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条件反射的将那团东西抛了出去。 “啪嗒!” 那团会说话的毛球就这么摔在地上,安静了几秒钟之后突然振翅而起…… 诶?那么肥的一团居然可以飞吗? 就因为孤陋寡闻,我被那个会飞的肥球追着啄了半天。 原来是一只鸟……看起来还莫名的很眼熟。 好不容易将那只不分场合地点人物心情背景音乐的小东西捏在手里,我见那两个人依旧在对峙着。 “我说,你们还不开始?” 云雀不满的看着幻骑士,“你。” 幻骑士冷静又戒备的回视云雀,“……” “眉毛太短了。” 我手下一个用力,那只鸟尖叫一声狠狠的啄了我几下。 孩子,你的喙是扁的所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根本不疼就不要浪费atp了好吗?我一边叹息着一边给炸毛的小东西好好顺毛。 幻骑士闻言无语。 我则无奈扶额。 是谁规定一个热血漫画里一定要有一个中二啊?中二退散中二退散中而退散! “蠢纲你确定这是一个热血漫画而不是一个搞笑漫画?” “够了啊!”我振臂高呼,“这还不是老师你的错,每一次都要吐嘈我,少吐嘈我两句能死吗?” reborn摊手,“不能,但是我不想你死。” 我火上发梢,“你的意思是离开你的吐槽我还活不了了是吗?” reborn讥讽的笑,“我没说,是你说的。” 我彻底崩溃。 就在我和reborn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巨响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就凭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云雀面无表情的抹去了唇角的血,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我绝对怀疑这个小子没有痛神经。 “这叫忍耐力,蠢纲。”reborn淡然道,“也是你所欠缺的。” “欠缺的……?”我重复了一遍,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酸涩,“或许吧。” reborn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说。 “不过……”我皱着眉看着云雀的方向,“你确定那是忍耐力?不是受虐狂?” 从列恩在reborn手中弯曲的程度来看,如果他是个实体,毫无疑问,他将会一枪射过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依旧被修理了的是中二云雀学长大人。 十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我暗自思忖,学长那野兽般的反射力哪里去了? “蠢纲,看清楚幻骑士的动作。”  “动作?”我不解的看向两人的方向,幻骑士又是攻了过去,学长的拐子也迎了上去。 本以为会成功的接下那一招,但是云雀还是被击退了。 “这种战斗方式很熟悉。”我摩挲着下巴,“这种缺德的战斗方式一个变态也很喜欢用啊。” reborn勾起唇角,“谁知道呢?” 幻骑士,幻骑士,原来是这个意思。 真是个坏心眼的reborn,我叹息一声,“学长,这可是幻觉。” “哼。”幻骑士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真是不安分的观战者。” 见幻骑士的身影化作微粒飞散,我颓废的垮下肩膀,“所以说雾属性的还真的是不讨人喜欢啊。” 120 入江正一:我在无间道!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幻觉呢……要不是reborn提醒我还真没发现……” “那是因为你蠢。”reborn闻言对我冷嘲热讽。 “真正愚蠢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愚蠢的~你明白吗?我故作聪明的老师。” 我早就不对reborn时不时的讽刺挖苦心存芥蒂了,因为就算心存芥蒂也没用。唉…… “呦,好久不见了学长。”我毫无顾忌的走到云雀身边,云雀果然干脆的一拐子抡了上来。 “刚见面就使用暴力不太好吧。”我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拐子,“内讧可是革命瓦解的罪魁祸首啊。” “哦?”云雀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手,毫无收敛,“草食动物,几天不见,变强了。” “学长,几天不见您话见多不讲道理唯我独尊的恶劣性格真是毫无改进啊。” 面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云雀只是用另一只拐子深情挥来作为回应,“要好好咬杀你。” 拜托这种时候就麻烦你听话好不好!重度中二病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学长冷静下来,困难当头我们要一致对外啊!” “等咬杀了你,再好好咬杀那个眉毛。” “什么那个眉毛啊!吐槽点太多了吧!” “哇哦,草食动物,”云雀越来越兴奋,“变得有被咬杀的价值了呢。”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啊!!从我的吐槽吗?!” “别吵了!”reborn出来打圆场,“你们根本不注意现在的情况吗?” 听了reborn的话我和云雀才反应过来,周围的一切不知不觉笼上了一层雾。 云雀似乎很听reborn的话,不再攻击我……但是嗜血的目光在reborn身边游移不去。 “如果……”我环视一圈,突觉身上有些冷,“要不是知道他不在,我真要怀疑这种几乎没有破绽的幻觉是我们家不受控制的雾守做的了。” reborn拉了拉帽沿,“幻骑士也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 我予以赞同,想着之前他和云雀的战斗,愈加觉得这个幻骑士深不可测……或者说我找不到他的目的。 明明那么大的实力差距……为什么不杀了十年后的学长。 “是啊,为什么呢。”reborn轻笑一声,胸中有数的表情让身陷迷雾的我非常恼火。 reborn见我一脸凶狠的瞪着他不紧不慢的拖沓道,“说起来……” 我精神紧张的看着他。 “这可是智商的问题,蠢纲你瞪我也没用的。” “……说。重。点!” 目的难道是把我们困在雾中然后再解决掉吗? 不对……这个念头一出就被我否决掉了,如果是这样那么不趁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不杀掉技不如人的我们,这个结果根本不可能成立…… “……蠢纲啊。”reborn把帽子上小憩的列恩取了下来,“这里可不是只有你和云雀两、个、人。” …… “难道说……” “哼恩。”reborn继续道,“幻骑士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你,应该是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恐怕要去收拾狱寺和山本?” reborn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耸肩摊手,“啊?不是啊,我之前不知道……刚才你说了我才知道。” “你不着急?”看似关切的reborn这么问着自己却又坐在地上,“当你手下真是可怜。” 其实当你徒弟才可怜吧…… “哼。”听了半天的云雀突然哼了一声,“他们死活与我何干?” “确实无关。”我凭借之前的记忆,走到了之前来的地方…… “话说斯帕纳呢?” reborn这回一改常态痛快的伸手指向某个小角落,“在那瑟瑟发抖呢。” 真是一个灰暗的小角落啊…… “你说我硬闯……闯出去的机率多大?” “你试试啊。”reborn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弄得我有些忐忑。 “不会死掉吧……” “谁知道呢?” 正在我仔细考虑要不要以身犯险,云雀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就地躺下了。 “难道要我们被困在这里?”我不悦挑眉。 “不是还有个王牌呢吗?”reborn向云雀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可不是我能使用的王牌啊……reborn,代价太大了我支付不起啊…… “我建议你去云雀交换的地方好好找一找。” “哦?”我很好奇,于是便向之前学长被血虐的地方走过去…… 不大一会儿就发现两个很眼熟的东西,“box?” “这不是云雀前辈的匣子吗?”我把东西带到了reborn面前。 “是啊。”reborn扫了一眼,“这个东西给云雀。” 我一惊,“给云雀?!” 把这种大杀伤性武器交给云雀?那不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小命栓在裤腰带上了随时都会挂掉啊!! “你随意。”reborn很好说话。 但是我清楚不给的下场就是困在这里被幻骑士虐,给了就是同样困在这里被云雀虐…… 怎么办? 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沢田纲吉。” “诶?” 我铁着心想把匣子交给云雀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 难道学长已经注意到了匣子迫不及待的向把我杀死了吗? “你这身衣服真碍眼。” “哈?” 我低头端详起此时的着装,哪里碍眼了……虽然它有点大……还是绿色的……说起来,六道骸的黑耀校服也是绿色的…… “脱了。”云雀下达命令。 “不!”我后退几步拉开和云雀之间的距离,“我只有这么一件衣服!” “脱了!”云雀步步紧逼。 “不脱!” “难道要我动手?”云雀大神很不满,后果貌似很严重…… “脱了我穿什么?!” 关于衣服问题纠结不清的时候,周围雾气突然间尽数散去。 难道幻骑士的动作这么快?心下一凛,脑中已经勾画出七八种逃生方案。 “boss……” “库洛姆……?” 云雀见来认识库洛姆脸色不虞,看来六道骸给他的心理阴影还是久挥不去。 “恭先生。” 随后跟来的是气喘吁吁的草壁。 草壁子啊草壁子,你的恭先生变成了恭晚生,整个缩了十岁。 “boss……我似乎来晚了。” “恰恰相反,来的太是时候了!”我颇为激动的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 如果要是和幻骑士对上就糟糕了…… “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咽下了两颗死气丸,“我打算先走一步。” “诶?boss……”库洛姆坚定的握着三叉戟,“我和boss一起去吧。” “不……”我摇头,“我一个人速度比较快。” “可是……”库洛姆有些焦急,“万一碰上了雾属性的话……还是带上我吧。” reborn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入江正一可是六弔真花中的一个,别掉以轻心了。” “知我者莫若老师啊。”我转向云雀,“学长要保证女孩子的安全啊,库洛姆就拜托你了。” 云雀置若罔闻。 我叹口气,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用只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轻声说。 “谢了,六道骸。” 没等他回答,就燃气火焰向入江正一的方向飞去。 ——————密鲁费奥雷通道—————— “真是个复杂的基地……也不怕新手迷路。” 绕了九曲十八弯,总算是到了目标地点。 “监视器也真不少……”随手毁了若干个监视器,我落下来,大摇大摆的推开虚掩的门。 “呦,终于见面了,入江正一。” “你,你怎么?” “不欢迎?”我冲他微笑,“我记得不是有人千方百计想见到我——” 我顿了一下,亮出指上的彭格列指环,“这可是送上门的猎物,怎么看你的表情不是很开心啊,入江正一大人。” “幻骑士到底在做什么。”入江正一绷着脸。 “唔……”我好好的回忆中,然后给出正确答案,“应该在想办法抓住我的雨守和岚守吧。” “你的雨守和岚守?”入江正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好笑的事情,“懦弱的你终于打算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了吗?” “不知道。”我老实坦白,“要知道,当不当什么碰得裂的十代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利用大空火焰尤为特殊的推动力,我瞬间切到入江正一的面前,右手捏住他的肩膀,“一会儿还要靠你去救我的两个重要的朋友呢。” 入江正一毫不畏惧的看着我。 “你不怕他们死去吗?” “什么?!” 入江正一伸手一挥,挂在墙上巨大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我惊讶的看着偌大的屏幕上出现的山本和狱寺的身影,两人都是遍体鳞伤昏迷不醒,而站在旁边的是一脸冰冷的幻骑士。 “你敢!”我咬着牙,声音发出来有些微妙的扭曲,抬手掐住入江正一的脖子,“那我就杀了你。” “……”入江正一注视了我片刻,“你赌你不敢,再说,我一个人换他们两个人,稳赚不赔。” “……”我无言的松开钳制他的手,“你想如何?” “交出彭格列指环。” 我将套在手指上的指环退下来,“……好。” “kufufufu……不要太过分的欺负哦,入江正一。” “叮!” 我手一抖,指环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呀咧呀咧。”来人弯腰捡起滚落的指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掉在地上呢?彭格列……” “六道骸?”我和入江正一同时一声惊呼。 不知为何,我觉得入江正一那一声惊呼里居然透露出松口气的意味。 “彭格列,有没有想我啊?” 我傻呆呆的忘记扫开他伸过来的手,知道颊上感受到手冰冷的触感,才如梦初醒。 “才一天怎么可能会想!”我啪的打开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监控呢?”入江正一横插一脚。 “处理了。”六道骸督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 “切尔贝罗呢?” “呵……”六道骸笑了一声,“都睡了。” “呼……”入江正一居然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上,“终于成功了。” 我冷眼看着入江正一,“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想说其实你是卧底,等我好久了然后要和我一起消灭反派大boss白兰吧。” 入江正一不好意思的挠头,“差,差不多吧……” 你羞涩什么啊! 我一把揪住入江正一的衣领,把他拽起来,“不管你是卧底还是卧上,你伤了我的朋友,这是事实。” “我没有……啊!”入江正一手忙脚乱的一声惨叫,“肚子好痛……” “冷静彭格列。”六道骸见势不好一把拉住我。 “唔……”入江正一捂着肚子痛苦万分,“狱寺君和山本君都在这里。” “这里?”我闻言松手,“那屏幕里……” “是我做的幻觉。”六道骸讽刺的看着屏幕中的幻骑士,“身为雾属性却一点也领悟不到雾的真谛……可悲。” “所以这一切是你们计划好的?”我问六道骸,“而你早就知道一切?” “……差不多。”六道骸托着下巴,“准确来说是阿尔克巴雷诺小麻雀和我都知道。” “……很好。” “……彭格列?” “这很好啊。” “怎么了?”六道骸走过来。 “没什么。”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他,“我说很好,听不懂吗?” 六道骸蹙眉,欲言又止。 “入江正一!”我不再看着六道骸,而是走到依旧坐在地上的入江正一身边。 “啊?”入江正一惊恐的看着我。 “接下来,立刻马上把事情交待清楚!” “额……”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昨天更新的实在抱歉,我昨天晚上……有事……今天补上 121 白兰:我就是一个大M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在入江正一参杂着‘啊!肚子好痛!’、‘唔……好痛!’这种无意义的语气助词长达20分钟的毫无章法语无伦次的交代里,我理解了个七八分。 “你说是我找到你……请你帮忙?” 入江正一喝了一大口水,“嗯。” “……为什么我会找你这么不靠谱的人啊……”我不满的看着入江正一,心里哀叹着自己可真是没有眼光。 “……”入江正一脸上挂着无奈的微笑,“这个……大概是沢田先生认为我能理解他吧。” “是么?”我怀疑。 “呵……”入江正一自嘲的哼笑一声。 “算了,我不能判定你是否像你说的那样,对未来的我起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叹口气,“等reborn来吧,反正决定权永远不在我。” “蠢纲,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来得巧不如来得好…… “这是事实。”我从兜里掏出之前塞进去的两个匣子,丢给云雀。 “这是什么。”云雀随手接下,端详半天,“哇哦,草食动物。” “嗯?”我好奇的走过去,难道匣子出了问题? “定情信物吗?”云雀啧了一声,“真是大胆呢,草食动物。”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是定情信物了啊!”我崩溃,“我为什么要送你定情信物啊!!!” “为什么?”云雀不满的哼了一声,目光如炬,“因为你喜欢我。” 我瘫倒,泪流两行,“谁说的……” “事实。” “事实就是这个是十年后的你留给现在的你的‘定情信物’所以请好好保管,然后将这种无比自恋的性格继续发扬光大争取普及。” 我不耐的转向入江正一,“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入江正一无言,挠了挠头,“死了?谁说你死了?” “我……没死吗?” “彭格列没有死?!” 我和六道骸一人揪住入江正一的一边,入江正一被我们拉扯的一个踉跄,“等等,先松手啊。” “我怎么可能没死?!”我不可思议的对着入江正一吼,“明明……” “彭格列的尸体可是小麻雀带回来的……我确定过那并不是幻觉!”六道骸也是不可置信的对着入江正一吼。 “嗯?”云雀奇怪的看着六道骸,“凤梨,你说谁死了?” 噗…… “彭格列……”六道骸咬牙,“别忘了,这个外号是你最先开始叫的。” “那是因为它很形象。”我扬了扬下巴,“你看,学长不也这么认为吗?这说明这形容很贴切啊。” “咳咳……我们是不是能继续了?”入江正一插了一脚,“其实沢田先生并没有死去,准确的说只是假死。” 我无语,“这种东西也可以假的了吗……” “可以的。”入江正一推了推眼睛,专家姿态油然而生,“折合了沢田先生独特的能力,我开发了时空静止剂,放到假死弹里,停止沢田先生的时间,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时空静止剂?”我向入江正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奇怪啊……不发烧啊,怎么净说些胡话?” “我精神很正常。”入江正一无奈的把我的手拨开,“说道这个时空静止剂,和沢田先生你有关,其实是未来的你开发的。” 我闻言对此嗤之以鼻,“屁。” “额……”入江正一擦汗。 “这是不可能的。”我接着说,“因为这根本做不到,要付出静止时间的代价,我还不得交代在这里啊。” “可是……”入江正一继续擦汗,“事实上未来的沢田先生成功了。” 我摆摆手,“得了吧,别吹了,我自己的斤两我自己有数,怎么可能做得到。” 入江正一无比严肃的看着我,“未来的不确定性很大,请不要这么妄下结论。” “妄下结论胡说八道的是你!”我斜睨着入江正一,“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请不要随便发表言论。” “……”入江正一整个人愣住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行了,我的尸体在哪里?” 入江正一回过神来,“在那个白色装置里……所有交换的十年后的人都在这里。” 我了然,“能想办法把我的尸体提出来吗?我想到底怎么回事,等我看到我自己的尸体就知道了。” “可是您真的没死……”入江正一头上挂着巨大的汗滴,“用不着说成尸体吧……我都检查过好几遍了,确实只是停止了时间,没有身体机能上的退化。” “废话这么多,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瞪他。 “好好……你是老大。”入江正一嘟嘟囔囔着做到了电脑面前,“沢田先生的尸……额……身体在……” 看着入江正一焦头烂额的操作着,我低低的笑了起来,“看样子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有意思。” “草食动物,你死了。” “啊。”我予以肯定,“的确是我死了,不过是未来的我……应该和现在的我没关系吧。” “……” “怎么了?”我奇怪的转向云雀,“怎么突然无声了?” “你不会死。” 我傻愣愣的看着他把手按到了我的头上,半晌—— “我保护你。” “哈?” “谁让你是……”他不自然的顿了一下,继续道,“并盛的学生。” “……” 爱校成痴的笨蛋。 六道骸不知为何,在旁边不屑的啧了一声,“说的好听……明明就只有你什么都没有做……” “骸你又是怎么了……” 六道骸瞥了我一眼,默默的走到角落,将自己湮没在一片阴影中…… 这…… 我挠头,对着云雀笑了一下,“谢谢。” 虽然你是个爱校成痴的中二,但是我还是谢谢你……扩增了我的社会阅历,让我品味了有滋有味丰富多彩的初中生活……真是生不如死啊。 “怎么回事?!!!” 就在我默默吐槽并盛帝王大人的时候,就听见一边忙碌不已的入江正一一声怒吼,“怎么会不见了呢?” “什么不见了?”我好奇的凑过去。 “未来沢田先生的身体……不见了。” “什么?” “我尝试着将身体调出……却发现资料上没有显示……唯一的解释就是……”入江正一艰难的看着我,“就是说……” “就是说身体大概已经被别人带走了,或者是已经消亡了。”我非常淡定的将屏幕关闭,“我觉得,某些人该出现了。” “纲吉君还是一样的敏锐呢。” 我前脚话音未落,后脚大屏幕就自己亮了起来,赫然出现的是白兰的微笑面瘫脸。 “你不算人……”我随口说到,然后淡定的看了白兰半晌,指着他对reborn说,“其实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称之为m吧。” reborn笑,“可以啊。” “m……m?”入江正一被吓到了,“白兰大人……怎么会是m?” “你看他脸上不写着呢吗?”我指着白兰眼下的标记,“这分明是麦当劳叔叔的m形状啊。” “从哪里看出来的……” “真笨!”我狠狠的拍了拍入江正一的头,“注意下面的曲线。” “喔!”入江正一反应过来,“真的……很像……” “是吧是吧,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我窃笑,“这说明白兰就是个m,等着我们收拾呢。” “纲吉君还是这么有精神我很开心啊。”白兰右手捏着一个棉花糖,笑眯眯的,“没有活力的对手会让我很伤脑筋哦~。” 你的脑筋伤死对你来说才是进化…… “呦,白兰。”我很友好的向他招手,“看戏看的怎么样?” 白兰笑眯眯的咬了一口棉花糖,“很不错,就是太平淡了。” “是吧……”我也学着他狡猾的笑,“我也觉得有些平淡……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啊?” “唔……”白兰佯装苦苦思考的可怜模样,“也行……纲吉君想玩什么?” “我的身体在哪里?” 白兰闻言眯起了眼,“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纲吉君还真是个急性子呢……这样就没意思了哦。” 我伸出一根手指,“nonono,白兰,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啊。” “是吗?”白兰不可置否。 “你想要什么?”我揉了揉一直仰着有些酸痛的脖颈,“该不是只是彭格列指环吧,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可真没追求,我会鄙视你的。” 白兰闻言又掏出一块棉花糖,“我还想要所有彩虹之子的奶嘴。” …………………… 我双手捂嘴,惊恐的看着白兰,“没想到……奶嘴……白兰……你居然……” 白兰嘴角有些抽搐,“纲吉君你在想什么?” 我连连摇头,不住的叹息,“没想到,白兰,你居然是个奶嘴控……” 白兰表情有些僵硬,“谁说我是奶嘴控……” 我大惊失色,“难道你其实不是收藏它们而是拿来用吗?!” 白兰狂汗,“喂……” 我了然的看着他,“没关系,我懂,我不会歧视你的。” “……” 我笑眯眯的看着白兰。 “我们还是谈一谈有意思的事情吧。”白兰果然转移了话题。 “我这个人特别讨厌麻烦……而且……”我叹口气,“我没时间跟你浪费……我们来个速战速决吧……” 白兰很开心的一口答应,“好啊。” “但是不是现在……” 白兰不屑的哼了一声,“切。” “总得给我点时间不是吗?”我摩挲着右手指间的指环,“毕竟我们之间可是十年的差距呢,白兰大叔。” 白兰头上爆出青筋,却还要忍者内伤维持微笑与风度,“是啊,纲吉小朋友,你真的好小。” 这回换我爆青筋。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浓缩的是精华……没什么大不了,我有我奥妙……我深深吸气,缓缓吐气,然后—— “白兰你这个面瘫中年老大叔!” “纲吉君才是个娇小可爱的小学生~” 臭小子……我咬牙看着屏幕里的白兰。 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么,我们就来规定一下游戏规则吧……”我阴森森的笑,“赌注就是彭格列指环,彩虹之子的奶嘴……” 我顿了一下…… “白兰你很穷吗?非要抢别人的指环?” “噗……”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无数人喷血的声音……是错觉吗? 122 真六弔真花:这一章我们就是打酱油的…… “纲吉君还是很有趣啊。”白兰恢复力最强,立马反应过来笑眯眯的拿起一块棉花糖放到嘴边,“我也是指环的拥有者。” 别以为你用棉花糖挡住了我就没看到你嘴角一直在抽搐…… “你自己有干嘛来抢我的。” “呵呵……”白兰笑呵呵的回避了我的问题,“小正~” 哇,这厮语气荡漾的…… “白……白兰大人……” 哇,这厮腿软的…… 白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小正啊,你选择站在哪一边呢?” “我……”入江正一咬了咬牙,“你的理论是错误的……” “什么理论?”我表达了我充分的好奇。 “征服世界哦,纲吉君。” “什么?!”我对白兰怒目而视,“你居然肖想整个世界?!” “就是!”入江正一坚定的站在了我正义的一方,成了正义的友人! “我要讨伐你!”我单手指向白兰,气势汹汹,“因为我才是要征服这个世界的人!” “嗯嗯。”入江正一继续附和着,然后,“啥?!” 我奸笑着看着入江正一,“我前不久刚刚确立的目标,征服世界……我要当坏人。” 入江正一欲哭无泪,“现在是争当坏人的时候吗?!!沢田先生你要坚持正义保持自我啊……” “好吧,我先讨伐他。”我很好说话。 “呼……”入江正一松了一口气。 “然后再征服世界!” “为毛又扯到征服世界了啊啊啊!!!肚子好痛……” 于是肚子痛的入江同学可怜的窝到小角落去黯然神伤了…… “那么白兰,一山容不得二虎,看样子我们势必要决一胜负啊。” “嗯哼~”白兰笑呵呵的听不进去,“这样,纲吉君,你会死哦。” “会死啊……”我也笑呵呵的回敬道,“……我拭目以待。” 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没死过,活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样你死过么? “纲吉君有着等觉悟我很开心啊。”白兰鼓掌,“我还担心如果纲吉君被我的六弔真花杀死了会不会变成厉鬼来向我寻仇,看样子我不用担心了。” 入江正一捧着肚子冒出来,“我是不会帮助你的。” 我惊愕不已,“原来你这废材还是六弔真花里的一员呢啊……” 入江正一舔着脸权当没听见我的讽刺,“我宣布退出密鲁费奥雷家族。” “小正还是那么天真呢……”白兰闻言大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吗?” “什么?”入江正一呆愣在原地,“白兰大人……” “真傻……”我背对着入江正一,看着洋洋得意的白兰,“你恐怕只是一个诱饵罢了……真正的六弔真花恐怕另有其人。” “纲吉君还是敏锐的让我受不了呢。” “没关系,我受得了就行。”我安慰的拍了拍入江正一的肩膀,“孩子,你要坚持住啊,看到了吗,这就是污秽的人性啊。” 入江正一无语,“这和人性的污秽有什么关系?” 我煞有介事道:“你都背叛白兰了他不把你当回事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 “好好斟酌吧孩子。” “嗯?纲吉君对我真正的六弔真花不感兴趣么?” 我点头,“这还用问么!当然……感兴趣了……” “那……就给你看看。”白兰说着切换了频道。 “……这是什么?”我指着屏幕上悠闲泡澡的人。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人。”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我还能不知道是个人么?” “那你还问我……”入江正一粉委屈。 “我想说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和谐的东西出现在这个世界里?”我万分伤感的摇了摇头,仰天长叹道:“为什么?!” “……”入江正一看了我半晌,然后弯下了腰。 “注意重点啊……唔……肚子好痛……” “白兰,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除了有收集一些你不该用的东西的习惯,连你手下的人都没有品味正常的!”我指着屏幕,“这个人喜欢裸奔么?还是喜欢光给别人看啊?” “裸奔和光给别人看有区别么?”白兰的声音流露出一丝颤抖,“……你的注意力到底放到了哪里?” 我对着屏幕里悠闲泡澡的人啧啧啧了好几声,“我的注意力永远放在建设和谐主义社会上。” “他泡的是岩浆啊!沢田先生!”入江正一虚脱的拉着我的袖子,“重点啊!” “我当然知道。”我注视着屏幕里滚涌的岩浆,“这有什么的,我也敢泡。” “……” “别把嘴张的那么大……唔,有蛀牙!” 入江正一连忙捂嘴,声音被手指盖住模模糊糊的,“别开玩笑了?!” 我无奈耸肩。 “唔……白痴女,颓废男,裸奔叔,还有……”我指着屏幕上一头绿色长发的人很纠结的问道,“敢问……这是男是女?” “……”白兰一时语塞。 “算了,我不逼你了,不纠结了。”我甩了甩胳膊,“白痴女颓废男裸奔叔还搭配了稀有品种——人妖,白兰,这就是你的真六弔真花吗?” 这分明是脑残组合好么……我默默的腹诽。 “这是我最自豪的力量。”白兰笑呵呵的,“纲吉君,敢和我来玩游戏么?” “游戏?” “嗯。”白兰抬起手,手中摊着几个奶嘴,“我可是很有资本的。” 那是彩虹之子们的奶嘴…… “怎么只有五个?”我突然发现出现的奶嘴只有五个,缺少了大空和晴的奶嘴。 “这个,纲吉君,你忘记你的老师还在这里了么。” “……”reborn表情凝重,盯着那几个奶嘴若有所思。 “可是……这个可是十年前的奶嘴……应该不成立吧?” 白兰闻言轻笑一声,“没关系,我不介意。” 拜托你有点下限介意一下好么…… “玩什么?” 原本一向喜欢看我手忙脚乱陷入困境无法自拔悲惨无比的reborn这次居然没有沉住气,“白兰,你倒是说来听听。” “嗯哼?最强的杀手大人,你说我想说什么呢?” 你想的事情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啊!!我想对着白兰吐他一脸的槽。 “总得拿出点诚意吧。”reborn很耐得住气,手指抚上帽子上的列恩,“要是想进行游戏,没有赌注可就没有意思了。” “reborn?” reborn打了一个小手势,我乖乖噤声,“白兰,我们就直接有话直说吧。” 白兰拍起了手,“不错,我喜欢这么直接。” “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我急性子的……”看着此时不比彼时的白兰,我情不自禁的嘟嘟囔囔。 “蠢纲,不解风情和急性子可是两码事。”reborn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这和不解风情有什么关系?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说的有道理呢。” 他说你没品位顶个大菠萝到处乱转的时候你怎么不附和他…… “……咬杀!” ……为什么会扯到咬杀…… “我要全部的彭格列指环,和彩虹之子的奶嘴。”白兰上来就狮子大开口。 “……你的赌注呢?”reborn不愧是老手,没有表态而是试探对方的意思。 “……嗯哼?”白兰摊手,“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 “你有什么?”reborn漫不经心的擦着手枪,“不吸引我可不行。” “我手上可有两个人呢。”白兰笑眯眯的伸出两根手指,“你们会感兴趣的。” “……两个人?”reborn啧了一声,“我没兴趣陪你开玩笑。白兰,我想你还不是很愚蠢吧。” “嗯哼?”白兰接受到了reborn的讽刺倒是不痛不痒,“不想知道么?” “……”reborn默默无语。 “他们是……彭格列十代目……”白兰狡猾的顿了一下,“和其最强家庭教师。”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我惊愕的看着白兰不知作何反应。 “怎么样,这个赌注有吸引人的地方么?” “白兰你……”我颤抖着指向他。 “嗯哼?” “恋尸癖?!” “……” 我亲眼看见白兰捏碎了一个茶杯…… “……咬死你!” 突然间一根拐子击上了映着白兰那张欠扁的练的屏幕,云雀学长莫名其妙的燃起了熊熊愤怒之火…… 白兰为什么要弄走十年后我的身体?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此我托腮很认真的思考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唐僧。 “彭格列的身体居然真的在你那里?”一直在墙角种蘑菇的六道骸踱步而出,“kufufufu……果然应该把你杀了。” ……这个又怎么黑化了……我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很好。”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无语的reborn突然出声,“那么,我们要玩什么?” 老师…… 我忍不住抬手抹了抹头上冒出的冷汗,“等等,什么赌注就吸引人了,reborn你自己的尸体我才不要不要随随便便就答应什么不平等游戏啊!” 最终的结果就是,三个人同时转过来对我大喊到:“你闭嘴!” 所以我可耻的孬了…… 123 疑似故人来 “所以,彭格列,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在未来世界里三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故事么?” “拜托六道骸,别忘了那三个愚蠢的男人中就有你一个……”我白了六道骸一眼,“还有什么叫三个男人争风吃醋……你能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正常的判断这件很正常的事情么。” 六道骸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很大爷的抖着脚,“kufufufu……我的思维很正常。” 我不耐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六道骸!我说了这么多重点是想说我受到了怎样不公平的待遇!这三个人什么都不跟我说!就擅自决定所有事情!” 最可恶的是决定了还不跟我说……太过分了不是? 六道骸倒是不以为意,“很正常,要是我也不告诉你,会被隐瞒这一点……彭格列你该不会还没有自觉吧?” “什么自觉……” “kufufufu,这是报复啊。”六道骸一副我了解我明白外带一脸怜悯的看着我,“这种很过分的事情你不是也做过么?” “……什么时候……”我苦苦的回忆,“我怎么不记得了。” “……”六道骸通过他的眼神表达了他相当的鄙视。 “咳咳。”我窘迫的摸了摸鼻子,“那啥……先睡了,你也别到处乱溜达了,早点睡吧。” 六道骸瞟了我一眼,“彭格列,别忘了你现在就在睡觉,而且我不是到处乱溜达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溜达到这里的。” “……真无耻……” “kufufufu……谢谢夸奖。” 我喷泪,“六道骸你现在是晋升到了一个新的等级了我被你远远的抛下了。” 六道骸愣,“什么等级。” 我继续喷泪,“装x只是瞬间,果然不要脸才是永恒啊!” “……” “彭格列……” “笨蛋!你到底在干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 我和六道骸正各居一方对峙的时侯,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能进来?”六道骸反应极快,手一挥转瞬幻化出一个三叉戟,严阵以待的样子,“彭格列,你过来。” “?”我慢吞吞的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kufufufu,虽然这是梦境,但是要是在这里杀了你……”嘴上说着三叉戟就顶上了喉咙,六道骸假笑,“你一样会死的。” “……”我艰难的吞咽一下,“真的假的。” “kufufufu,你说呢?” 我瞬间躲到六道骸身后,“我要是挂了你就得不偿失了……” “梦境里除了你自己的意识以外我还加了一层幻境……怎么还会有人闯进来。” “是啊……”我也奇怪,“不应该……啊!” “怎么了?!”六道骸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不是叫你不要乱跑么。” 可是就算是六道骸也阻挡不住那只罪恶的手,毫不客气的揪住我的耳朵左旋360度,右旋720度。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疼疼疼……”我打掉虐待我耳朵的手。 “等你小子死了就不知道什么是疼了!”来人对着我耳朵暴吼,“我的提醒你是没听见么?!” “伪xx?!你怎么来了?!” “你!”伪xx看起来很恼火,似乎还想冲过来打我几下,但是六道骸的三叉戟横在她面前。 “三更半夜的,女孩子未免要矜持一点啊。” “谁告诉你我是女孩子的。”伪xx白了他一眼,“你才是,月黑风高,男孩子未免也真心怀不轨啊。” 我擦汗,“今夜艳阳高照,两位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六道骸扯我,我不由得退后几步,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声音,“这是谁?” 我坦然的摊手,“她自己都说了,她不是女孩,恐怕是人妖。” 六道骸僵了一下,立刻收回三叉戟,似笑非笑的看着伪xx,“原来是人妖小姐,有事儿您先请吧。” 然后肩膀带着可疑的耸动走回了沙发。 “他怎么会在?!” 见六道骸一走,伪xx直接把我拉到了角落里。 “谁?”我很茫然。 “六道骸。” 我哦了一声,“他经常来,我都习惯了,倒是你,怎么突然来了?” “……虽然这不是我份内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六道骸对于你……特别是你现在这个身份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危险?” “嗯。”伪xx警惕的瞥了一眼六道骸的方向,“他曾经不断的轮回。” “这我知道。” “闭嘴别打岔”伪xx给了我一个暴栗,“他对黑手党有着很大的执念,不要和他接触太深……每一次轮回都带着一大堆血腥的记忆……” 说到这里伪xx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可偏偏他给出的代价总会说服那个人……” “……我知道。”我示意伪xx说重点,“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算了,我也不打算插手。”伪xx叹息一声,复的握住我的手,眼睛里精光闪过,“虽然六道骸可能会更重口味一点,但是我还是支持云雀的!哎呀,其实我家小xx也很不错……” “得了吧你!”我甩开她,“正常一点好吗?!” 尤其是在我好不容易觉得你正常了的时候…… “好吧……”伪xx收起笑脸,“代价,想好了么?” “代价?” “别像鹦鹉一样只会重复我说的话。”伪xx不满的瞪着我,“你该不会是不想活了吧?” “好端端的我干吗想死……”我搔了搔头,“不是还有十年呢么?” “十年?”伪xx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伸手暴打在我头上,“蠢啊你!什么还有十年?!” 我捂着头,很疑惑,“不是么?” 伪xx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啊晃的,“还剩两年。” “两年?!!”我懵了。 “没错。” “可是当初交换的时候分明说好了是十年的。” “嘘!你小点声!”伪xx过来捂住我的嘴,“的确是十年啊。” “呜呜呜……”我奋力挣扎,憋死了! “可是你也不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起来的。”伪xx抬腿踢了我一脚,“别乱动。” 我放弃挣扎,直翻白眼。 “咳咳……”一直背对我和伪xx的六道骸做作的咳了几声,明显憋笑的颤音,“这位……人妖小姐,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在不松手,彭格列可能就要挂了。” “咣!”伪xx立马松手,我当即倒地。 “喂……不会真的憋死了吧……”伪xx用力拍打着我的脸,直到两边都肿了起来。 “疼……”我拨开伪xx的手,“好歹你是个女的你下手轻一点有点女人样啊。” “你还有心情闹?!”伪xx双目喷火。 “我没有心情闹!”我盘腿坐起,“好端端的十年怎么缩减成两年了!” “都说了没有缩减,而是时间是从你5岁那年算起的。” “为毛?”我不爽,“明明之前的代价付出是前不久的事情,但是作用却推到了我五岁……这有点过分了吧。” “额……”伪xx有口难言,“可是……” 被坑了八年光阴的我很不满,“这就是你们的信誉?” “这件事情得从……”伪xx开口向我解释,结果一只手横伸出来捏住了伪xx的下巴。 “骸?!”我讶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六道骸。 “kufufufu……有件事情我刚刚才注意到……”六道骸捏着伪xx的下巴,端详着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伪xx略微惊恐的看着六道骸。 “kufufufu,越看越眼熟……”六道骸微笑着,但是眼神却透着凌厉,“……你……该不会是那个愚蠢的神身边的那个女人吧……” “吓?!” “说……跑到彭格列的梦里来……又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六道骸略微低头,掩盖住脸上的表情。 “是强制交换,还是付出代价?”六道骸维持这嘴角的微笑,“还真是令人作呕呢,你。” 等等……我完全跟不上形势……只能关注着六道骸和伪xx之间莫民诡异的气氛而无能为力…… 难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124 难以承受的真相 “……?” 我一头雾水的环视着莫名其妙就开始对峙的六道骸和伪xx。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啊,恩怨情仇?旧情未了? “我令人作呕?”伪xx率先打破僵局,右手掐上细腰,做出一副大姐大的凶狠模样,“六道小子,你未必干净到哪里去吧。” “kufufu……”六道骸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流氓的嚣张嘴脸,“至少我不是依附别人生存的可、怜、虫。” “你!” 这句话显然戳到了伪xx的痛处,她脸色一僵,怒视着六道骸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也不能看女生被欺负啊……我适时的打岔,“那个……你们认识?” “kufufu……我怎么会认识这个寄生虫?”六道骸矢口否认。 不认识的人你还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种瞬间情报的收集能力,我应该说果然不愧是六道骸大人么,果然不是平常人……啊哈哈…… 我呸!刚才谁警告我离那个女人远一点的,现在倒是撇的一干二净,六道骸你果真是闷骚界的翘楚! “哼,谁认识这个满脑袋血腥黑暗思想的变态。” 啊,原来跟你那位大神交易的不是那边那个满脑袋变态血腥思想的蓝色凤梨啊,那到底是何许人也啊……啊哈哈…… 我呸!刚才谁跟我说让我小心来着,现在倒一脸不屑装做不认识了,伪xx你果然是个傲娇界的奇葩! “你在心里吐槽我!” “你在心里吐槽我!” 两人不知缘由的都猛的一抖,然后一起转过来对我怒吼。 异口同声…………屏幕前的你看,世界多奇妙。 “那啥……两位有什么家务事麻烦请私下解决好么?”我抹了抹喷了满脸的口水,笑呵呵的隔在他们中间。 不管你们还要不要睡,想不想睡,爱睡不睡老子我还要睡啊,我还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提升我原本就不高的海拔。 “没用的,你睡多长时间都长不高了。”六道骸不知何由猜到了我的想法,正带着促狭的笑刺激我,“智商太低。” 你智商才低!再说智商低和我长不长个子有什么关系啊! “真是没文化。”没等我发火,伪xx已经不屑的瞪了六道骸一眼,语气要多蔑视有多蔑视,“没听过一句老话么,傻大个,傻大个,傻的才是大个,是不是啊,明显满足条件的傻、六道骸。” 恩恩!我极其赞同的点头。 “女人……我和彭格列说话你凭什么插嘴。”六道骸抽搐着嘴角,额头上甚至迸出了青筋。 “凤梨,我和沢田纲吉说话你凭什么插嘴。”伪xx哼了一声,然后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你才跟他有什么家务事要处理!我跟他才没什么家务事!” 我捂着刺痛的头,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那个……我们是不是跑题了……”我怯怯的看着六道骸和伪xx,q口q两个人的表情都好可怕啊…… “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总之离彭格列远一点。”六道骸根本不理我,自顾自的瞪着伪xx,“这家伙又傻又笨,根本没什么让你们利用的地方。” “嗯哼?”伪xx瞟了我一眼,勾起一抹阴笑,“又傻又笨……嗯?” 我大方的让她看个够,我傻我坦然,我笨我自在~ “难道你们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六道骸斜看着伪xx,遗憾的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胡说什么!”伪xx指着他的鼻子,“利用像你这样的才是饥不择食呢!” “……”我越听越心惊,“你们两个……” “彭格列……你已经够幸福了,根本没必要跟她交易什么。” “……”没办法啊,我根本不是那个应该幸福的彭格列啊! 我心虚的避开六道骸的目光。 “有没有价值,要不要交易是我和沢田纲吉之间的事情,六道骸,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希望你不要愚蠢的听不懂我的提醒。”六道骸视伪xx为无物,继续皱着眉头瞪着我。 “……我觉得……”我额头划下数滴冷汗,“我想知道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道骸和伪xx对视一下,一齐看向我,“丫的说了半天你还没听明白么!” 听什么明白啊不是你们俩说不认识没关系的么! “我跟你说过的,六道骸曾经和我和你那位大人进行过数次的交易。”伪xx思考片刻,右手扣在左手上摩挲着,表情诡异。 “嗯……我记得你说过是为了保持住记忆。” “……也不全是。”伪xx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着六道骸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这个家伙想要的是轮回之眼。” “……啊?”我不明白了,“我记得轮回之眼不是一直跟随着一个人的么?直到六世结束。” “才不是呢。”伪xx摇了摇头,“你想想,那也得是有轮回之说啊……你自己也清楚得很,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第二次机会的,难道要轮回之眼等待你不成?” 确实……如果不是傻神的交易……我或许就能得到安息了。 “所以首要条件就是有轮回的机会,然后是找出轮回之眼栖息的身体。”伪xx继续道,“就是这样。” “……那……”我挠了挠胀痛的头,“诶?也就是说六道骸也是不断地穿越?”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伪xx摊开双手,“每找到轮回之眼的所在,就将六道骸的灵魂放入那个身体里,不过轮回之眼储存了他的全部记忆,基本上算是一个人吧。” “将六道骸的灵魂,放到那个身体里?” “没错。”伪xx点点头。 “那之前的灵魂呢。” “啊?”伪xx一时没转过来。 “那个轮回之眼栖息的身体总应该有灵魂的吧。” “kufufu……彭格列,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一直静静听我和伪xx说话的六道骸终于开口了,“当然是……被我吞噬了。” “……” “就是这样。”伪xx叹息一声,“只要你拿得出代价,这种事情……” “稀松平常?”我冷笑一声松开了伪xx的领子,“关于我们之前说的事情,我做好决定了。” “……” “我不稀罕。”我推开伪xx,“我一点也不稀罕。” “你!”伪xx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不想活了么?” “那是我的事。”我一挥手,伪xx发出一声惊呼被弹出了梦境。 “kufufu,终于露出利爪了么?彭格列。”眼见着伪xx被弹出梦境,六道骸很轻松的靠在墙上。 “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是用什么充当代价呢?” 六道骸眯起了眼睛,“灵魂哦,不计其数的灵魂哦。” “……灵魂?” “既然彭格列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六道骸依旧挂着微笑,“扣押那些我杀掉的人的灵魂……然后……为了维持平衡,希望我释放灵魂,你说我提的要求他们会不会答应呢?kufufu……” “……” “彭格列,你是想说你也给我滚么?”六道骸走到我身边,笑眯眯的,“我跟你说哦,代价这种东西,不是只有本人能支付的……我现在手里,也有很多的灵魂哦。” “……你想说什么?” “我呢,不想彭格列死掉……手上的灵魂似乎有用武之地了呢……kufufu……” 我反手一把细刀抵在六道骸的颈上,“如果你有命这么做的话。” “kufufu……”六道骸右手握上了刀刃,笑得更加开怀,“你动手啊,如果你杀的下手的话。” “……” “就是这样……”六道骸握着刀,慢慢的划上自己的脖子,“把我解决了,怎么样啊,彭格列……” “……” “这双干净的手,让它变黑怎么样?” “……松……” “这颗干净的心,让它染黑怎么样?” “……松……手……” “kufufu……现在要被杀掉的人是我才对吧,怎么彭格列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够了!”我一把推开咄咄逼人的六道骸,巨大的冲力使我一下子撞在墙上。 “怎么,不杀我了?”六道骸毫不在意的抹去了刀锋划过的伤口。 “……我不杀人。”我将染血的刀丢掉,“我不杀人……” “kufufu,不杀人么?”六道骸自嘲的勾起嘴角,“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是个人。” “……” “你确定不杀么。” “……” “如果你现在不动手,那你就阻止不了我的行为了哦……” “……” “比方说……用不计其数的灵魂换你的生命如何?” “……为什么?” “怎么说呢?”六道骸走过来,“因为我……要毁了你啊。” “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我一拳打上他的右脸,他踉跄几步,“六道骸!你!” “kufufu,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你别想死,彭格列……”六道骸哼了一声,转瞬消失了。 “……呕……” 伴随着六道骸的离开,胃再也承受不住翻江倒海的感觉。 【当然是……被我吞噬了。】 “……呕……” 那么,原本的沢田纲吉的灵魂……就是被我…… “……呕……” 125 彭格列鸟蛋 “……蠢纲,这是什么?” “应该是……蛋……吧……” “它为什么会是个蛋……?” “……这……” 我不知所措的推了推面前蛋类生物,结果它像是没骨头一样的骨溜溜滚远了…… “……” “……” “啊啊啊啊reborn!!”我猛地回身扑到reborn身上。 “……怎么了?”reborn忌惮着我脸上满布的鼻涕和眼泪,整个人动也不敢动。 “你说它默默的滚走了,是不是说这个故事已经不需要我了让我该圆润的离开了……tlt” reborn僵了一下,然后一脚把我踢开,“放心吧,这个猥琐的故事里不能没有你……” “啊啊啊那为什么彭格列匣子里开出来的会是个蛋啊!”我伤心欲绝的捧着那颗默默滚回来的蛋,“这不是玩我么?” reborn冷着脸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蛋,“为什么会是个蛋呢……” 我泪眼滂沱,“是啊,为什么会是个蛋啊!” reborn若有所思的扫了我好几眼,然后突然头上冒火的把我一脚踢开,“难道是因为你是个笨蛋么?!” ……老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我是个哺乳类的……不是蛋类的…… “那身为高级哺乳动物的蠢纲你说身为你的匣武器的家伙为什么会是个蛋呢。” “老师……” “嗯?” “我发现……其实我真是个笨蛋啊哈哈哈……” “…” 于是终于认清自己真面目的我纠结的被reborn踹去蹲小墙角反省。 “你自己先呆着,我有事情先离开。” reborn说着毫不负责任的话,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唉,明明应该是很厉害的匣子的啊……不是说大空的匣子极其稀有么……” 我纠结的推着那颗蛋,悲愤的让它滚来滚去的。 “十——” 吃了我那么多火焰,结果开出来你居然是颗蛋!还是笨蛋! “代——” 啊啊啊本来也没期待你开出来是个高达,但是你好歹脱离蛋类,最起码也得是个像哺乳类这种高级的生物啊……我应该感谢你不是昆虫类么…… 烦死了! 我随手将那颗蛋丢了出去。 “目——啊!” ……貌似听到了短促的痛呼声。 “咕噜噜……” 那颗被我丢出去的蛋又滚回了我的脚边,然后一银发忠犬流着血泪一步步的向我爬过来。 “十……代……目……” “啊!鬼啊!” 我抓起那颗蛋又狠狠的丢在狱寺头上。 对不起了狱寺君,其实我就是想知道这个蛋和你的头谁更硬…… “咯!” “啊!” 结果那颗蛋不知怎么的,改变了航向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 “十代目!您没事吧!” 刚才还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狱寺突然hp全满,蹦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数根炸弹,对着我的蛋怒吼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欺负十代目!” 噗,混蛋这个词亮了! “咯!” 真不愧是混蛋,它‘闻言’(因为我不知道蛋有没有耳朵……)立刻蹦了起来,然后空中转体720度直奔狱寺的头而去。 “呜啊!” 狱寺头部中了一蛋,嘭的倒在地上。 “唉……”我叹息一声,将蛋收回了匣子,蹲下去拍了拍狱寺的头,“狱寺君,你没事儿吧?” “十代目……我没事儿……” 孩子还说没事儿呢,这都对眼了…… 狱寺迷糊的坐起来,“对了!那个胆敢袭击十代目的蛋呢?” 我将彭格列匣子递给狱寺,“在这里呢。” 狱寺淡淡的盯了匣子半晌,疑惑的看向我,“十代目,刚才那个是您的蛋?” ……什么叫我的蛋啊!我哪里会下蛋了啊! “额……”狱寺见我脸色不虞,连忙惊慌的解释,“十代目我不是那个意思……等等,这个蛋是您的……匣武器?!” “……”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你那个晴天霹雳饱含深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狱寺双目放光的将匣子还给我,“十代目!” “啊?” “真不愧是十代目啊!” 什么叫真不愧是我啊你怎么说着说着就跪下了给我起来啊! “您的匣武器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啊!” 它不是风不是雨它是一颗蛋,一颗蛋啊啊啊,我宁愿它普通一点啊啊啊! “您看它的蛋壳,是多么坚硬啊!” 确实……我委屈的揉着和狱寺头上那个一样饱满的大包。 “您看它的外表,是多么光滑啊!” …… “您看它的线条,是多么优美啊!” …… 谢谢你发现它这么多没用的优点……狱寺君这已经不是盲崇的问题了,已经是智商的问题了…… 我倍感头痛的撑着额头,“狱寺君我记得你也在进行训练才对啊,你怎么在这里……” “啊!对了!”狱寺这才想起什么的样子,“十代目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猫?” “猫?”我困惑的挠了挠头,什么时候基地里还养猫了? “嗯……大概这么大……” ……我无语的看着狱寺左右手拇指食指完美贴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圈。 “有那种大小的猫么?” “额……这是它脖子的宽度。” “猫不是没有脖子么?!” “……” 狱寺一副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我见好就收,“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是吗?!太好了!”狱寺得救了的表情,很激动的问我,“那它现在在哪里?” “谁?” “就是那只猫啊!” “哪只猫……” “就是那个大小的那只猫……” “哦……”我了然。 狱寺则是眼睛里闪着光,期待的看着我。 “没看到……” “诶?!!!” 我抱歉的朝他摊了摊手。 狱寺悲怆的垮下了肩膀。 “kufufufu,哦呀哦呀,这不是彭格列和……彭格列的狗么。” “六道骸!” 狱寺反应激烈的挡在我面前,迎向从角落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六道骸。 “……”六道骸无视狱寺的敌意,笑眯眯的看向我,“呦,彭格列,看到我都不打一声招呼么?” “……” “六道骸,你这个混蛋,做出那种事情还希望十代目和你打招呼么?!” 六道骸闻言蹙眉,“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是你!害的十代目……” “好了。”我淡淡的推了推狱寺,“那件事情和他无关。” “……十代目!就算是两个是空的人,他们都是六道骸好么!一样的危险” “好了,我都不介意了。”我叹了一口气,“狱寺君,你这个个性要改一改了,总像个炸药似的一点就着。” “……额……” “你不是还要去找猫么?快去吧。” “可是……”狱寺不放心的看了看六道骸,犹豫不决。 “没有可是,你快去吧。”我一把将狱寺向前推去,“我没事儿的,而且……我有话要跟骸谈一谈。” “……好吧,如果这是您的希望的话……” 狱寺勉为其难的妥协了,在瞪了六道骸几眼以便成功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之后,默默的离开了。 “kufufufu,彭格列,要跟我谈什么呢?”六道骸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慵懒的靠在墙上,就好像我说什么都和他无关似的。 我低下头摸了摸手中的大空匣子,“你说为什么我的匣武器是个蛋呢?” “咕……” 我保证我听到了六道骸被口水呛住了的声音。 “彭格列,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我夸张的叹口气,然后一脸悲伤的看向六道骸,“你说为什么这么聪明伶俐文武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推400部后推400部动漫都找不到的完美男主会有这么苦逼的匣武器呢?” “……”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 “……”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幕后操作?” “……” “难道……哇!” “彭格列……”六道骸紧紧攥住我的右手,用凶狠的眼神阻止了我接下来要说的无关紧要的话。 “……干什么!”我想抬脚给他一记钻心脚,无奈身高差距,只能给他一个钻肚脚。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看出来了,而且限度很低。 “kufufufu,你是打算自己交代呢,还是让我逼供呢?” “……”我拂开他的手,“你想听我说什么?” “那只狗……说我害得你怎么了?” “哦,那件事情啊。”我思索片刻,耸了耸肩,“没什么,我做噩梦了,闹得天翻地覆,他们以为是过去的你做的,其实也没什么。” “你做恶梦?”六道骸饶有兴致的上下扫了我好几遍,“说来听听。” ……你是有多恶趣味啊,都说了是噩梦了…… 我一口回绝,“不要。” “kufufufu……”六道骸意义不明的哼笑了几声,俯身过来,“唔,我猜猜?” 我伸手推他的脸,“猜就猜吧你靠的那么近干什么!” “kufufufu……”六道骸也没做无谓的纠缠,听话的将脸挪远,“彭格列是在害羞么?” “害羞你妹!” “呵。”六道骸轻笑一声,懒散的靠回墙上,“彭格列,你说,用无数的灵魂作为交换,维持平衡,你说我提的要求会不会有人答应呢” “!!” “你再说,如果我用大量的灵魂交换你的性命,你说那些人……会不会答应呢?” “……” “唔,结局还真是值得期待呢。” “……你怎么知道的。” 六道骸眯起双眼,以往总是轻浮蛊惑的眸子里显出来的却是一种近似流淌冰冷。 “因为我就是我,我也是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结束了……开始疯狂更新了…… 126 好吧其实是我坏掉了= = 所以你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你也很变态你也很无聊么…… “kufufufu,彭格列……恨我么?” “啊?恨你什么?” “……你不恨?” 我突然发现六道骸吃惊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也是很有趣的。 “其实,我有一个很疑惑的问题。” “嗯?”六道骸很大方的开口,“说来听听。” “为什么被你威胁了一次之后那些人会接二连三的被你威胁呢?” “kufufufu,怎么说?” 我不解的望向依旧淡然的六道骸,“为什么你要撒谎呢?” 六道骸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的靠在墙上,“撒谎?” “刚开始,确实被你说的蒙蔽了。”我摆弄着手里的彭格列匣子,听着里面哗哗作响,自己的心情仿佛平静下来了,“你说你扣押了大量的灵魂作为凭借,确实是个好方法……可是,一次就够了。” 六道骸哼了一声,“所以呢?” “那些人又怎么屡屡被你蒙骗呢,所以方法只能用一次……我说的没错吧。” “……” “喂!六道骸,你怎么都不说话!” “……” 六道骸低垂着头,不知道那半大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我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所以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为什么……?”六道骸低声喃喃的说,“没有为什么。” 等等……按照那些狗血言情剧的发展套路,这个时候被质问的男主角不应该含着热泪说出类似‘我不想你死,不要离开我’这种看似感人至深实则会造成呕吐不止的话么…… 好吧,虽然我知道我不是女主…… 或者我应该吐槽说这是一个恶搞文而不是一个言情文? 好吧其实我想说有一句话叫创造条件…… “嘿嘿嘿……”我奸笑着走到六道骸面前,“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死掉所以想骗我?” “……”六道骸厌恶的将我凑上去的头推开,“在没夺取你身体之前我可不会让你死掉的。” 我挠头,“……其实我挂掉的话这个身体不就直接可以给你拿去用了么?” 六道骸:“……” “啊哈哈小凤梨~你就坦率的承认了吧~~~”我贱笑着扑过去揪他的凤梨头。 小样的让你骗我,害得我那天好不容易吃到的天妇罗全吐出来了还被reborn因为弄脏地板各种修理而且今天匣子里居然开出个蛋!(==喂喂,最后这个和六道骸没关系吧。) “……” “……你好歹抵抗一下啊……你没有反应让我很失望啊……” “彭格列……” 喂喂喂,让你抵抗没让你投怀送抱啊…… 感受到六道骸的鼻息吞吐到脖子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我连忙扯住他的长发把他向后拽。 ……他那可怜的总被我蹂躏的头发…… “……彭格列……”六道骸埋在我肩上的头突然拔了出来,然后皱着眉头。 好嘛,我也知道揪你头发很痛,可是你咬我更疼的好不好…… “干嘛……”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大蒜味……” “……不好意思污了你的鼻子……” “好说好说~” “滚!” ————训练室———— “学……学长……”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c一下回来就突然冒出来这种高伤害的智能武器啊啊啊!!我战战兢兢的靠在门上随时准备撤退。 “草食动物……” 云雀一副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你是想死吗?这样的表情瞪着我,唉,眼神太过深刻害得我浑身立毛肌收缩,汗毛一个个起立向我打招呼。 “呵呵……不知道学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结结巴巴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挪着小碎步随时准备从门口逃跑。 “哼。” 你哼就哼吧,拿匣子干什么啊…… “那个……学长,你有事儿?” 云雀挑眉,“你变强了。” 我闻言抽搐不止,是啊我变强了,就因为你被无数人曲解成你的大腿由我打开实际是你的才能有我开发的那句话!我天天被抡墙,日日被砸地,练就了一身堪比五小强的抗打击能力…… q口q我确实变强了……辛酸的变强了…… “真想好好要咬杀你……” 喂喂学长,在我们阔别了这么久的情况下,重逢之际你不应该先给我一个热情地拥抱和一大堆深切的慰问么,为什么我们见面不是温存而是厮杀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等等……作者好像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啊啊啊…… “学长……其实我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太好。” 尤其是感觉自己脑残越来越严重了…… “嗯?”本以为云雀会毫不客气的打过来,没想到他居然停手。 ……学长还是请你打我吧……你这样说住手就住手会给我你担心你在乎我的错觉啊啊啊啊! …… 鉴定完毕,作者真的有什么地方坏掉了…… “学长?” 云雀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居然把拐子收起来了!!!! 啊啊学长,我身体很好真的很好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而且得了神经病之后整个人精神多了……你还是打我吧……真的,再用那种关切的眼神看着我我怕我会尿裤子啊…… 好吧,其实是我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吧…… “草食动物……你在纠结什么……” 我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感觉快过年了我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开发了……” “过年?”云雀不明就里。 “……我瞎说的,你别介意……” “……”云雀盯了我一会儿,成功的把我的鸡皮疙瘩全都引出来之后,走到我旁边也坐了下来。 有一种氛围叫尴尬…… “对了……”我突然间看到他怀里紫色的匣子,“学长的匣武器是什么啊?” 云雀把匣子拿起来,罕见的温柔表情,“小卷。” 小卷?那是什么动物的种类名称? 突然想起来……貌似云雀前辈的匣武器就是叫小卷…… “呵呵,冒昧的问一下……该不会是个刺猬吧……” 云雀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很大方的燃起火焰把彭格列匣子打开了。 “果然……”看到熟悉的小动物爬到我面前,我顺手捞起来抱在怀里,挠了挠它的下巴,“还是你啊~” “吱!” 就像之前无数次训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一样,小卷团成一团开始打盹。 “它真的很像学长啊。”我每见小卷要睡着,就坏心的把它弄醒,“特别嗜睡。” “有么。”云雀倒是不甚赞同的样子。 “基本每天学长除了咬杀人,就是在天台睡觉。”我拨弄着昏昏欲睡的小卷,它终于愤怒了,狠狠的咬了我一口。 “你看……就连脾气都一样的坏。” 喂喂,是谁总被打扰睡眠都会脾气很坏的吧…… “我脾气很坏么。”云雀伸手将小卷从我手上拿下来,随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说实话会不会被咬杀啊……还有不要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啊…… 良心和性命的冲突……我头痛。 “说起来,学长的性格真是一点也没变呢,小时候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口头禅也没变,成天咬杀。” “……”提到小时候的事情,似乎让大魔王心情欠佳。 有一种人叫嘴贱……而作为其中的出类拔萃的翘楚,我怎么可能见好就收。 “哈哈,那个时候学长还白白嫩嫩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云雀头上青筋闪烁,“会认成女孩子的只有你吧。” 不要这么明白的戳穿我啊啊啊!我半辈子的英明就毁在那件事情上了。 “那你也没解释啊!”我恼羞成怒。 “你又没问我。”他云淡风轻。 “你的脾气很坏!特别坏!尤其坏!”继续恼羞成怒。 “哦。”继续云淡风轻。 我挫败。 “你的匣武器是什么。”云雀一伸手,扑棱一声一个胖嘟嘟的鸟从天而降落在他手上。 “学长你还真是走到哪里都带着它呢。” “云豆。” “……它的名字?” “嗯。” “……很可爱……” 无论小卷还是云豆……都很可爱……难道学长意外的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噗,从这个角度来讲,学长也不是没有可爱的地方嘛。 嘿嘿嘿,终于让我抓住你的弱点了,嘿嘿嘿。(喂!) “回答呢?” “啊?”我愣了一下,尴尬的说,“不好意思,你问我什么?” “……” ———————— “……如你所见,它现在是个蛋,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我揉着额头的肿包万分委屈。 云雀伸手将蛋拿了起来,“笨蛋。” 不要随便下和reborn一样的结论啊!!!!!!! “草食动物。”云雀抱着蛋转向我。 “啊?” 修长的手指抵上我的胸口,抬头是云雀淡然的面容。 “这里,怎么了。” 我叹口气,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唉,原来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啊……” “怎么了。” “……怎么说呢……我……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 127 这已经不是开挂的问题了…… 所以说,一时冲动准没有好事情。 不知为何就这么把事情说了七七八八……结果人家坐着听着就睡着了。 看着训练室里满天飞舞的zzz,我突然觉得被气到爆表真的是很保守的说法啊…… 唉……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胆量,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发飙的资本的== “蠢纲。” 我悻悻的回头,看到迎面走来的r魔王。 “reborn啊……” 说实话还是没习惯他长大的样子……因为必须要仰视才行…… 啊啊啊这让我很不爽啊! “怎么?对老师的身高羡慕嫉妒恨了?” 一上来就是带刺的开场白么…… “嗯,因为最近有人说我的威严下降了,我需要整顿一下……” 你就靠讽刺我来整顿威严么?!整顿哪门子的威严啊! “对了,那颗笨蛋解决了么?” 我青筋,“没!还没解决呢!” reborn沉思片刻,叹了口气,“唉,那没办法了。” “怎么了?”难得看到reborn这种苦手的表情。 “明天就要和白兰开始我们的游戏了呢……” 我拿着匣子转身就走,那个劳什子的游戏我可没答应你们自己去闹吧…… “哼哼,那可不行蠢纲。”reborn的脚步声也跟随着我的脚步迈开而响起,“这场游戏你可是主角呢。” 我气结,“我可没答应!” “砰!” 诶?! “是啊……你确实没答应。” reborn手中的列恩枪飘出一缕青烟,我只感觉到身体变得虚浮了起来。 “reborn你!” reborn扯出一抹坏笑,“你确实没答应,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去啊。” “你……你开玩笑……” “呵呵,我开没开玩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 所以,我醒过来的时候,的的确确的认识到他真的没有开玩笑…… 可是谁过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啊啊啊啊!!!! 我疯狂的破门而出,迎面撞上了顶着满脸抓痕不幸路过的狱寺。 “靠!谁没长眼睛!”狱寺被撞向了墙壁,条件反射大吼,待他转向我,态度发生了360度的大变换。 “早上好啊,reborn桑!” 回应他的是我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狱寺很紧张,“怎么了reborn桑?” “你你你……”我颤抖着手指着狱寺,“你叫我什么?!” 狱寺困惑的看了我好几眼,然后确定的说,“reborn桑啊……” 我惊恐的抱头,“难道我真的变成了那个又老又丑性格古怪爱好诡异的中年大叔了吗?!!!!!” “reborn……桑?” “啊啊啊,还我那年轻健康青春活力的少年啊啊啊!我不要变态,我不要猥琐,我不要是大叔啊啊啊!!!” “啊啊啊reborn桑,不要冲动啊,不要撞墙啊!!!!” “啊啊啊我不活了!!” “啊啊啊来人啊,reborn桑疯掉了啊啊啊——” ————reborn房间内———— “又老又丑?” “……” “性格古怪?” “……” “爱好诡异?” “……” “中、年、大、叔?” “哇啊……”最后一句戳到了我的痛处,我忍不住嚎啕大哭,“不带这么玩的,你怎么能随便这么做!” “你还敢哭?!”沢田纲吉……啊不,实际是reborn……扭曲着一张脸,“居然敢用我的身体做那么丢脸的事情!” “你都没征求我的意见!”我愤而反抗。 “我征求了。”reborn抠抠耳朵,“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不要收拾烂摊子,这个游戏让我们自己搞定不是么?” ……早知道你说的不用我是这个意思……我宁愿被赶鸭子上架和白兰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要用一个中年大叔的猥琐身体啊啊啊!!! “哼哼哼……别以为我现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reborn继续肆意扭曲我那**康的脸,“而且……借这个机会我帮你整顿一下你那乱七八糟的男男关系。”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男男关系……你才有乱七八糟的男男关系呢! “好了,别哭丧个脸,侮辱了我的形象!”reborn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给我拿出你的威严来!” “我有哪门子的威严啊……”我继续哭丧个脸,啊,我好想念我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啊…… “……再对我身体有意见一个试试!蠢纲!想死么?!” 说真的,我很想死啊…… “总之什么时候能换回去啊……”我托腮,然后顿悟,“reborn!难道你是觊觎我那年轻的身体么?!” reborn极其不屑的表情,“觊觎你这个腿短发育不良的身体么?” 噗!一箭穿心的重击…… “好了,快收拾,我们准备出发了。” “出发?”我一愣,“去哪里。” “哼哼……去哪里?”reborn露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还用问么?当然是收拾白兰那个家伙。” “……” “对了,你给我挺起胸膛来,不指望你装出我的气质,至少别太怂了。” “……”令人火大! 然后,我就目送着挂着扭曲外加血腥笑容的‘自己’离开…… ……我好不容易建立的猥琐形象啊……请不要把他曲改成血腥和变态好么老师我求求你了…… ——————分界线你好,分界线再见—————— “呦,挺准时嘛,纲吉君。” “那……呜呜……”条件反射想回答,却被reborn……也就是现在沢田纲吉的身体捂住了嘴。 “白兰,你也很早嘛。”reborn淡淡的说。 我的气质呢?!我那桀骜不拘的气质呢?我那轻佻猥琐中透着一丝愤世嫉俗的气质呢?! “那是,我可是很期待呢~” “是么?”reborn邪笑,“我这边也是很期待呢。” “呜呜呜!”我挣扎,我沢田纲吉的气质你根本没诠释出来啊混蛋reborn! reborn向我投来警告的眼神,我一凛。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白兰说着向我们走过来,reborn将我往后一推,带着众人迎了上去。 ==我不是被保护的对象好么……话说老师你最擅长的不就是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炮灰的么。 “这次游戏叫做choice。”白兰一摆手,一个人端着一个奇怪的转盘走了过来。 “choice……”入江正一低低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我看向有些紧张的入江正一。 “没什么……”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这里本来应该由我进行解释的,但是太过浪费篇幅所以临时决定不解释了。” 喂喂,负点责任好么…… “其实这里也可以由reborn先生你来解答的。” 身体reborn内核沢田纲吉的我默默了…… “原来小正也来了啊~” 好一声情意绵绵的呼唤啊…… ……我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观刚才还一脸肃穆正气的入江正一……已经躲到n米之外去了…… “阿啦,小正的反应真是令人心寒呢~”白兰左手拿着一块棉花糖,笑眯眯的看着紧张到汗流浃背的入江正一。 “白兰大人,请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入江正一把自己藏到我的身后。 ……这种时候请不要依赖我啊……我也很紧张啊…… “哦?”因为入江正一躲到了我的身后,白兰注意到我的存在。 “reborn先生今天似乎很沉默呢。”白兰笑眯眯的跟我招手,“似乎是不担心结果了呢~”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无限温柔的目光投向远方的沢田纲吉,“那当然,我绝对的相信他。” 那可是我强大又坚强的身体啊~~ “嗯?”白兰阴沉的够了一下嘴角,“是么,你们还真是师徒情深呢。” ……白兰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边reborn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无辜的看着他,相信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啊啊啊……我知道了,如果是reborn那个闷骚绝对不会这么坦诚的承认的…… “咳咳,有时间讨论我们是不是师徒情深,我觉得白兰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游戏啊。”我做作的咳了几声,然后岔开话题。 “嗯~当然~”白兰果断的被转移了注意力,“那么请纲吉君过来吧。” reborn很淡然的走了过去,“白兰你想干什么?” 白兰好脾气的说,“和我一起把手放到上面去。” reborn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那个转盘上,“这样?” 白兰头上冒出青筋,“是手,不是手指……” reborn嫌弃的看他,“谁知到这东西干不干净。” 白兰:“……” “好了,少废话,快开始吧。”reborn不耐烦的说。 “肩胛骨……”狱寺凑到山本的旁边,“今天的十代目好有魄力啊……” 山本笑呵呵的,“是啊,今天阿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得我额头开始冒汗,reborn,注意我的形象啊啊!!!!!! “kufufufu,彭格列今天是没吃药么?”蓝色凤梨抱胸挑眉。 “boss可能是想喝红豆汤……”紫色凤梨嗫嚅道。 喂喂,我又没思春,喝什么红豆汤…… “沢田先生脾气暴躁,可能是那个来了。”草壁煞有介事的说。 是吗是吗,原来是我那个来了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来我没发现……滚蛋啊你才那个来了,我那个怎么就来了!母鸡能下蛋,公鸡还能排卵不成?! “哼。”云雀不予置评。 谢谢你学长,到现在只有你的反应最正常了…… “嚣张的草食动物!咬杀!” ……我错了,没有正确评估你的我打心眼里看错你了…… 神啊啊啊啊,怎么办啊,现在谁能给我一枪让我回到自己身体里去啊啊啊啊!!!!! 128 一个吻引发的血案…… “那我们开始吧……”白兰淡定的说,当然,前提是忽略他嘴角不自然的抽搐…… reborn总算乖乖的把手放上去,“怎么做?” 白兰坏笑了一下,根本没给reborn反应的机会,顺势用手用力一转,“就是转它啊。” reborn:“……” 我默默的擦汗,白兰,你这是在报复对吧…… “好了~”白兰大概是因为看到reborn吃瘪,所以很愉悦,“让我们看看参加游戏的人员吧~” “诶?”狱寺率先提出疑问,“不是全员参加么?” 白兰要多鄙视有多鄙视的扫了狱寺一眼,“你以为是黑手党总动员么?” 蓝色凤梨总算是耗尽了耐心,大步迈过来,“kufufufu,你们还要废话多久?” 紫色凤梨紧跟了过来,可是明显说的就是丧气话,“骸大人……要给boss留点面子啊……” otz谢谢你现在还能记得顾及我那所剩无几的面子…… “哼。”reborn又哼了一声,“快点的,别浪费时间。” 啊啊啊要是我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的!绝对不会的! “呵呵,那么便确定参加人员吧~”白兰心情愉悦的将结果投影到置于空中的大屏幕上,“唔,纲吉君那边,哦~要派出一个大空,一个雾,一个云,一个雨……和两个无属性。” 话说……无属性是什么属性啊……? “所谓的无属性,就是像我和斯帕纳这样的,没有特别突出属性的平常人。” “……额,入江先生,你怎么突然冒出来解释了……” 入江正一镜片闪过金光,“因为台词太少了……我不得不出来抢戏……” “额,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那么,我方派出的是……”白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纲吉君,你故意的。” reborn卖萌装无辜,“神马?” “呵呵,有意思。”白兰没有深究,反而更显得兴致勃勃,“我方,是一个云,两个雾,一个雷,一个岚。” 这个配置有哪里不对么?我挠挠头,就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遭到了reborn的眼刀攻击。 我不就挠个头么……至于么。 “既然人员已经定下来了。”reborn双手环胸,“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白兰笑嘻嘻的掏出一整袋的棉花糖,看得我直反胃,“我们的裁判还没来呢。” “裁判?” “嗯。”白兰掏出一个棉花糖塞到嘴里,然后抬头望天,“怎么还没来?” 他话音未落,从天而降两个身着连衣裙的女孩子。 “……白兰。”我一副悲伤的表情,“我看错你了。” 白兰莫名其妙的,“怎么了?” “你故意抬头实际上是想偷窥她们的内裤对吧!” “……” reborn的眼睛已经开始喷火了。 “诶?”狱寺发现了问题,“reborn桑,你看,她们不是切尔贝罗么?” 我痛心疾首,“白兰,连切尔贝罗那种几乎连女人都算不上的你都不肯放过!” 一众:“……” “reborn先生今天似乎不太正常呢。”白兰面部神经超负荷抽搐中。 我叹口气,“没办法,今天早上起来喝了蠢纲的红豆汤,所以有点不正常。” “哦,是这样啊。”白兰了解。 喂喂,喝了红豆汤这种神理由你也可以这么坦然的接受吗口胡! 然后白兰对着从天而降的两个切尔贝罗说,“裁判就由你们来担当好了,纲吉君有意见么?” reborn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随便你。” ……otz真是好随便啊…… “好了,给各位选择队友的机会,我们十分钟之后选择目标人物。”一个切尔贝罗公事公办的语气,礼貌的将我们两组人请到对立的两边。 “从人数上来说我们占了优势诶!”狱寺握紧拳头,“但是为什么没有我什么事儿呢!” “你极限的还好意思说!”了平在一旁burning起来,“我极限的好几十章连个台词都没有!!!!结果今天还是极限的没我什么事儿啊!!!” “真的诶……”山本惊奇的挠头,“话说是不是作者压根忘记还有了平这个人物了?” 狱寺深陷入思考,“嗯,作者脑子有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习惯了才对。” 众人(点头):“……” 作者(被戳中痛处):“……” “……”reborn不动声色的走过来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这场就决定由我,六道骸,云雀恭弥,山本武,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上吧。” 废话,我们每个属性本来就只有确定好的人……基本属性一出出场人物也就这么决定了…… 这种用不着我上的时候我就只能在内心吐吐槽了…… “kufufufu……。”六道骸突然犯了神经,对着reborn露出诡异的笑。 “……”云雀更是怒气冲冲皱着眉盯着reborn不放。 “十代目!这场比赛怎么能让你亲自上呢!”狱寺时刻不忘他忠犬的性格,立刻跑过去对reborn大献殷勤。 那种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啊! 就在我纠结就连reborn那货装的我都能瞒过去,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眼睛都有问题这个事实的时候,突然被走过来的云雀拉走了。 “……”reborn和云雀的相处模式是什么啊……被动的被拉走,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回事。”云雀开腔就是让我接不下去的话。 “啊?” “你和小婴儿想做什么?” “诶?!!!!” (⊙口⊙)太刺激了学长,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kufufufu,小麻雀,我说彭格列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你带走了。” (⊙口⊙)太刺激了骸,我的冠心病都要被你吓发作了! “那个……”事情超出预期,我现在根本没法做出合理的反应。 “?”两个人一齐看向我。 “你们……怎么发现的。” 无能的我,最后只能问出这么一句。 两人一起用不悦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草食动物一看就是假的。” “那个彭格列一看就是有问题。”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真的么,你们真的能认出我啊……” 两人闻言更加的不悦了。 “那个草食动物太嚣张了,咬杀!” “那个彭格列太欠扁,送去轮回!” ……那好歹是我的身体,请妥善对待它好么…… 六道骸还愤愤不平的样子,“平时虽然彭格列很欠扁,但是今天更加欠扁了,我就觉得有问题。” 云雀哼了一声,“敢嚣张!” ==我平时是有多欠扁啊……还有学长你是有多在意嚣张这个问题啊! “这个,不是理由吧……”我擦汗,“就因为我更欠扁太嚣张你俩就敢随便断定啊==” “称呼。”云雀吐出两个字。 哦……的确,刚才reborn都是直呼他们的大名……确实不是我的作风。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他交换身体?”六道骸靠在墙上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摊开双手,“我怎么知道,reborn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六道骸托着下巴,睿智之感油然而生,“平时他不都是乐于把你推出去当炮灰可怜虫的么。” ……所以这次他亲自上了没折磨我让你很失望? “哼。”云雀掏出拐子,“这次好好咬杀他!” ……这次目标是白兰别轻易搞内讧而且那个身体还是我的请手下留情啊啊啊啊!!!!! “叙旧的话,几位该结束了吧。” “reborn……”我见reborn顶着我的脸走了过来。 “kufufufu,你到底想做什么?”六道骸面无表情的看着reborn,“难道阿尔克巴雷诺你有了新的爱好?” “是啊。”reborn说着向我(?)走了过来。 我傻呆呆的看着reborn走过来,看他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唇贴了过来…… 诶诶诶诶?! “哇!”我一把推开reborn,“你你你!” reborn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我我。” “居然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情……q口q” 我伸手想擦嘴……但想到刚才吻我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于是赶忙伸手去擦reborn的嘴。 reborn还是笑呵呵的表情非常愉悦。 可怜的我一边擦一边哭,“呜呜呜,reborn你这个大变态……平时乱搞男女关系就算了,现在已经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了……” “kufufufu……” “……” 突然觉得气氛不对……侧头一看,六道骸和云雀不知为何都燃起了火焰,表情一个比一个鬼畜。 “……”难道经受刚才的事情的刺激开启了这俩孩子不为人知的一面? reborn还对那两个人火上浇油,“怎么,嫉妒了?” “kufufu……”六道骸一抬手就幻化出三叉戟,指向reborn,“突然想做一下热身运动呢!” reborn挑眉,“嗯哼?” “哼!”学长反应更快,干脆就是拐子抡了过去。 三个人乒乒乓乓的战成一团,我则焦急的站在一旁,“别打了!我们不是一伙的么!”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reborn!那可是我的身体,打坏了你赔得起么!还有骸,你的三叉戟小心点,伤了我就弄死你!还有学长,拐子的倒刺你怎么还开了,你是真心想弄死我么?!” 结果浪费了我一大堆口水,那三人却对我的谴责完全不理,还是打个没完。 (/// ̄皿 ̄) “别打了!”我扯着喉咙大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内讧!” 这下三个人齐齐看向气喘吁吁的我。 “你闭嘴!” 然后……又战成了一团…… 129 交换身体,状况不断 “哎呀~纲吉君在调/教自己的下属么?” 你确定那是调教而不是被调教么,这可是2v1的不公平之战啊……虽然那两个人中途也趁机互相打打…… “哼,就算是五个一起上我也不怕。”reborn大言不惭道。 但是深知reborn性格的我却知道…… 废话,这是我的身体你当然不怕了!要是磕了碰了痛苦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不怕了啊口胡! 白兰嚼着棉花糖,脸上挂着狐狸般狡诈的笑容,“真是以身作则的好首领呢。” reborn拍了拍身上的尘,毫不客气的对白兰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儿,死白毛。” 我啪啪啪的鼓起掌,“有我的风范!他就是个死白毛臭变态!” 白兰无语。 “各位,准备好了么?”一个切尔贝罗拿着表走过来,“十分钟准备时间已到,请各位到这里聚集。” reborn拍拍手,“那走吧。” 比起reborn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六道骸和云雀还是紧握着各自的武器杀气腾腾的。 唉,你们真是太不了解reborn了,不知道你们越气reborn他就越开心么……何苦呢。 诶,等等……我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 被吻得是我,他们俩怎么反倒怒气冲冲的…… “那个……”我很困惑,“能不能告诉我从刚才开始你们俩在气什么?” ……不经大脑随便问问题的结果就是……被两个人怒火滔天的杀意吓得躲在角落里战战发抖。 q口q妈妈,地球太可怕,我要回火星去…… —————场的另一边————— “好了。”一个切尔贝罗举着一个类似发射器一样的东西,“我们现在开始选定目标人物吧。” 话音未落,两束金色的光芒呼啸而出。 “呜啊啊!”入江正一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倒跌在地。 “!!” 我们的目光投了过去,发现他接触到金色光芒的胸前顿时燃起了晴的火焰。 “这……”狱寺露出惊奇的神色,“怎么回事。” “呜哇哇!”入江正一拼命的拍打着胸脯,希望熄灭那个火焰,但是总总努力付之东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谴?! “这个……是死气之炎吧……”reborn蹲下查看了一下,“别拍了,拍不灭的。” 切尔贝罗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加以解释,“这个是游戏规则,胸前有火焰燃烧的就是目标人物。” 另一个切尔贝罗不甘寂寞,补充解释道,“而停止这个火焰的燃烧就是双方的目的。” 入江正一闻言当场晕倒。 “难道要结束目标人物的性命么?”山本露出震惊的神色。 “……要有这种觉悟才行!肩胛骨!”狱寺沉重地说。 “kufufufu……”六道骸什么都没说,但是开始擦拭他的三叉戟。 “哼嗯。”云雀的拐子就没放下过。 一股沉重的气氛围绕着所有的人。 “奇怪了……” 我抬头仰望蓝天,“好奇怪哦。” “怎么了?”reborn看向我。 “你们都没有人发现么,刚才另一束光笔直的飞上去之后……就不见了诶。” 这么紧张的情况谁会注意那种事情啊!(众人心里有一头神兽在咆哮。) “……难道只有我们有目标人物?”我提出疑问。 “真的啊,密鲁菲奥雷他们都没有目标人物啊!”狱寺最先反应过来不对,指着白兰不悦道,“你们是想作弊么!” 白兰眉头一皱,显然已经非常不悦了,这是站在一旁的一个切尔贝罗走过来打圆场。 “密鲁菲奥雷的目标人员已经选出来了。”她拿着一个探测器,“不过目标似乎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谁知道呢~。”白兰把玩着手里的棉花糖笑眯眯的说。 “……” “阿拉~开玩笑的~” “……” reborn抽着嘴角,“这么说,目标不在这里?” 白兰勾起一抹笑,“是啊,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 reborn眉头抬都没抬,“哦,那要怎么办?” 白兰似笑非笑的盯着reborn,“这,不就是纲吉君你的目的么?” reborn打了个哈欠,“嗯?你在说什么。” 白兰手里的棉花糖极度变形,“故意转动转盘让我方出一个雷属性的……也故意让目标人物定为雷属性的……纲吉君,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reborn装傻挠头,“哎呀,全都是巧合,全都是巧合。” ……巧合也分无意巧合和故意巧合啊……老师,您是哪种? 对于答案已经了解的我只能双眼望青天。 啊!那朵像云雀那只总上我碗里抢饭吃的云豆,啊旁边的像嗜睡的小卷! 啊,那朵云彩的形状好像昨天六道骸饭碗里的那一坨坨不知名的东西啊。 “怎么,难道你那里没有雷属性的人?”狱寺不满了,“再说我们十代目本来就神机妙算不用你多说!” 狱寺的无差别忠心护主又开始了。 你的十代目在这里啊口胡!别被那个外表蒙蔽了啊口胡! 这难道算我教导无方? “有是有。”白兰收敛笑容,绷着脸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可是,我们是不可能派出他的。” “怎么?”reborn坏心的勾起唇,“不可能派出,那是你们的事情吧,因为你方原因造成的问题……我觉得不能作为干涉游戏的理由吧。” “kufufufu……”六道骸也趟了浑水,“也就是说给不出合理的理由,呀嘞呀嘞,怎么办呢?” “不知道可否更换目标人物呢?”白兰跟我们谈条件,“不过为了确保公平性,我这边从已有人员里选出一个当目标人物,这样……纲吉君没有意见吧。” reborn点点头,“马马虎虎吧。” 得了便宜卖乖!得了便宜老师你还卖乖啊! ……说实话我那张脸要么就不欠扁,要是欠扁起来我自己看着都想一拳扁上去啊…… 难怪每次我没迟到学长也会无差别攻击我,原来我长了这么一张欠扁的脸啊!早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欠扁呢……otz “那好,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那我们重新选择目标人物。”切尔贝罗举起发射器,这回金色的光芒落到了那个半男不女的人身上。 “嗯,桔梗,就交给你了。” 哇,连名字都半男不女的! 趁那个人走进我连忙多看了他几眼,要知道,在原来的世界里人妖可是稀有生物,100元才能摸一下呢! 不过据说200元就随便你了……可是要知道,我面前的,可是免费的啊! 我流着口水想着要不要扑过去一次性摸个1000块钱的。 “给各位5分钟准备时间,稍后请无关人员跟随我到观战席。” 唉,人妖的豆腐是吃不上了,我悻悻想跟上切尔贝罗的脚步,却被reborn拉住了。 “啊!你又想干什么!”我连忙双手捂胸做出正当防卫的样子,“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我可是练过男子防身术的!” “哦?”reborn饶有兴趣的挑眉,更加贴近了过来,“什么男子防身术啊?” 我手忙脚乱的想推开他,结果他就像磐石一样推也推不动,“就就就是男子防身术啊!你你你,你想尝试一下吗?!” “哦,好啊。”reborn想了想,“不过,我得先做点什么让你想使用男子防身术的事情才对吧。” “啊啊啊当然你不想做可以不做的!”我摇头连连,努力扯起一抹谄媚的笑,“我怎么可能会勉强你嘛。” “不勉强。”reborn贴过来,“难得你有了对我使用男子防身术的胆量,作为老师我可得好好的奖励你才行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根本不会什么男子防身术老师您放过我吧…… 眼看着reborn越贴越近,我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倒墙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reborn难得老实的没有反抗。 “reborn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我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的脑子是坏掉了么!” “别忘了,蠢纲,我现在这个脑袋可是你的。” “……” “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姿势从后面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接吻。” “……” “好了,都这样了就别乱动了!”reborn扣住我的手不让我挣扎,“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什么……” “要顺便帮你整顿你那乱七八糟的男男关系。”reborn邪恶的笑,“听清楚了就别妨碍我。” 恕我直言你这样只让我的男男关系更乱了好么! “你这是在搅乱!”我怒道,“这样我怎么感觉原来还算比较正常的关系反而现在让你闹得不正常了呢!” “哼嗯。”reborn不以为然,“相信我,他们压抑久了爆发起来绝对比现在更加严重哦。” “……老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说的话啊。”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见解啊,蠢纲你真是不行啊。”reborn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的语调悲叹道。 “……” “好了,警告就到此为止,乖乖的当你的观众去吧。”reborn挥挥手赶我走,自己则活动了一下筋骨,“唉,这么矮小的身体我还真是受不了啊。” 以前一直用一个小婴儿身体的你有资格说我的身体矮小吗!!!! “等一下。”见reborn甩了甩胳膊要走,我还是叫住了他。 “干嘛?”reborn蹙眉不耐烦。 “你能行么?” 说实话,让用枪的reborn改用我的手套,他能适应么…… “怎么?担心了?”reborn淡淡语气,伸了个懒腰。 “嗯……” 万一你要是不成再把我身体搞坏了……我找谁哭去啊,难道一辈子呆在这个中年大叔的身体里?! “别小看了我,蠢纲。”reborn眼神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自信感,“我可是最强的杀手啊。” “那个……老师,您有自信是好事,那请问用惯了手枪的你怎么用我的手套啊。” reborn愣了一下,无辜的看向我,“谁要用你的手套啊。” “……那您要用什么啊?!” reborn伸手帅气的从鞋里拔出两把手枪,“当然是我最熟悉的武器。” 等等……这两把枪该死的眼熟啊!!!!!! “这可是用斯库瓦罗的鲜血换来的啊。”reborn温柔的擦拭着这两把来之不易的枪。 “啊啊啊啊!!!!!”我则惨叫不已,“果然是xanxus的枪吗?!” “嗯。” 我扑过去掐住reborn的脖子,“我要是被xanxus灭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reborn掏了掏耳朵,“闭嘴,吵死了。” “绝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混蛋!!!” 130 一群水货的CHOICE战 我觉得,我早晚有一天会死在reborn的手上…… “这回我们人数上可是占足了优势呢!”狱寺一进观众席就激动的双手握拳,“我们赢定了。” “不见得吧。”我叹口气,随手搬过一个椅子坐下,“虽然说我们人数上是占了优势……但是别忘了,入江正一和斯帕纳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的。” “的确是这样。”草壁也是一脸忧心忡忡,“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确切实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就算是占有人数上的优势也只是一个不确定的未知量。”我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算了,不到最后结果谁知到呢。” 想到reborn拿着xanxus的双枪……崩溃了,万一枪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用活了,万一我的身体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用活了…… “啊!他们开始了!”迪诺(?什么时候出现的==)也兴冲冲的搬了个凳子坐了过来,“哇,看起来很激烈的样子啊。” “很激烈?”我听到了不得了的名词,抬头一看。 “啊啊啊!骸!云雀!你们两个战斗狂不要在家门口就打起来啊!!!!!!”我摔! “啊哈哈,他们很有干劲儿呢。”迪诺倒是乐观到异想天开。 真是够了……我深深的觉得我们输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快看!那是什么?!”狱寺发出一声惊呼。 我条件反射的看向屏幕……之间reborn拿着两把枪,飞翔在蓝天中…… 口胡啊!!!reborn你在cosxanxus吗!你置我的颜面于何地啊!我摔! “……阿纲他究极训练的结果就是这个啊……”迪诺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哈哈,还蛮有趣的……” 够了啊迪诺师弟,现在还打这种圆场…… “那两个笨蛋!”狱寺右手握拳哐的一声砸在凳子上,“还在打,难道想输掉比赛么。” 我看着噼噼啪啪打个不停的六道骸和云雀,打心眼里不想管他们俩了,让他们俩自生自灭去吧。 幸好还有个山本,唉,还靠谱一点……我欣慰的叹口气,看向记录山本的屏幕…… “山本武这个时候不是课间该午睡的时间给我起来啊啊啊啊!!!!!!!” 四个人,全都是不负责任的水货啊喂! “……reborn,你今天怎么了?和平常不大一样啊。”迪诺一脸惊吓的看向我。 “呼……呼……没什么。”我喘着粗气,“就是血崩亲友团来了情绪有点不太稳定。” “哦,这样啊。”迪诺了然的点头,随手打了一个响指,“罗马里奥。” “是,首领。” 又一个堪比草壁的召唤兽…… “准备一碗红豆汤,给我的老师喝。”迪诺一本正经的下令。 纳尼?!迪诺你这个蠢蛋都没有想到你老师我是个男人吗喂! “首领……这……”罗马里奥为难的看了我一眼,“不知reborn先生有了什么不妥之处?” “……我老师一个月总有那么个两三天,总之你快办就是了。”迪诺支支吾吾的。 你羞涩个p啊!我抓狂。 “诶?!”罗马里奥震惊的看着迪诺。 看到没,你还比不上你的手下!至少他的字典里还有常识,你的字典里连常识都没有! “可是这个地方找不到红豆啊。” 我倒!高估了你的手下是我的弱智了…… “总之你好好想办法,这点小事我想还难不倒你吧。”迪诺命令道。 “是,我了解了!我马上去厕所里好好找找!”罗马里奥闻言刷的立正站好,然后屁颠屁颠的就去准备了。 otz……reborn,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和他的手下么……你真是很好很强大,他们也是不负众望的很傻很天真…… “reborn桑!快看!”狱寺一声呼唤换回了我颓废的神智。 “怎么了……”我有气无力的回问他。 “十代目和那个桔梗打了起来!” “啊?”我抬眼看向屏幕里的战况。 reborn正用枪对着桔梗进行地毯式的扫射,而那个绿毛努力的闪避着reborn的攻击,似乎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没关系吧……”我看着reborn似乎显得有些吃力,不禁开始担心了起来。 别的家伙是指望不上了你给我挣点气啊! “哼。这就是彭格列第十代的实力吗?”屏幕里有些失真的桔梗不屑的哼了一声,闪过几发子弹向reborn发起猛攻。 结果reborn就像没看到逼近的桔梗一样,还是机械的进行着攻击。 reborn!你在干什么?! “十代目!!”一旁的狱寺已经开始担心的吼了出来,但是reborn还是充耳不闻。 “嘭!”桔梗的猛攻已经击打到了reborn的身上。 完了……我的心凉了半截,随即掩面,我的身体啊……这下全毁了,还不如让我上呢。 “kufufufu……身为目标人物,却这么大胆的冲到了前线,阁下真是好胆识呢。” “六道骸?!”狱寺又惊又怒的声音。 刚才还是reborn的地方赫然出现的是六道骸的身影……等一下,那和云雀打个不停的是…… 突然有什么东西扣到了我的头上,我一惊就要甩开它,却听到了reborn的声音,额,也就是我的(身体)声音。 “蠢纲,还是分不清幻觉么?” “难道投影到屏幕上的还能是幻觉吗喂,机器是不会骗人的吧!” “怎么不会?”reborn哼了一声,“这才是身为雾的实力,如果连欺骗机器都做不到,哼……” 那个哼真是要多不屑有多不屑,欺骗机器,想也不简单吧……reborn你能不能改掉你总是看不起人的坏毛病啊otz! “哼哼,好好看吧,蠢纲。”说完reborn就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 我连回话的机会都没有啊喂!我还有满腹的吐槽没向您好好倾诉呢啊喂! 我垂头丧气的摘下耳机,赫然发现那是列恩变得。 等等……列恩…… 我现在是reborn,而列恩是reborn的爱宠,而列恩能幻化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即列恩是个万能百宝箱,列恩属于reborn,而reborn是我,所以列恩属于我?! 我一把抓起列恩,感动的泪水涟涟,苍天啊,大地啊,我终于得偿夙愿了! 属于我的百变宝箱! “忘记说了,蠢纲。” 突然耳机里响起了reborn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 “敢打列恩主意就一枪毙了你。” “……” “听到了么?” “…………” “回答我!” “……q口q听到了……” “哼。” ……reborn,我恨你!!!!!q口q。。。。。。。 “六道骸的实力还是那么不能让人小觑啊。”观战的迪诺紧张的观察着战局,还不忘来几句评论。 你以为你在看世界杯啊…… “那个家伙从来就没认真打过。”我翘起了二郎腿,真心的觉得再为他们担心我就是傻x。 “不过说起来,reborn。”迪诺转向我,“阿纲的匣武器到底是什么啊?” “……”我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他才好,只好用了reborn平时最喜欢用来搪塞人的话,“谁知到呢。” “呵呵,真期待呢。”迪诺一点也不在乎我没告诉他这件事情,反而更加期待了的样子。 对这样一脸期待憧憬的迪诺我根本说不出那只是一颗蛋不要再期待了的事实啊…… 说起来……怎么样能使那个匣武器摆脱蛋的形态……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再说了,我还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唉。”细不可闻的叹口气,总觉得我肯定又要老了好几岁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是reborn的脸,老个几岁看不出来,反正已经够老了。 “最近阿纲的情绪不太对劲呢。”迪诺眼睛望着屏幕,却开始和我攀谈了起来,“reborn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大概不知道吧。”我给了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心下却是一凛,“怎么了?” “唉,总感觉他好像被什么事情缠住了,但是又不肯说出来。”迪诺显得有些苦恼,“他不说出来我没办法帮忙啊……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我果断的下评论,“相信我,你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帮忙啊…… 话说回来,可以倾诉的对象貌似就是那个知道的稍微多一点点的六道骸了…… ==可是我不觉得跟他倾诉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将问题复杂化。 “唉,真希望他快点摆脱那些问题。”迪诺夸张的叹口气,“偶尔可以多依赖依赖我这个师兄啊~” “你有这个心就好。”我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在这之前先把你的常识恶补一下吧。” “诶?”迪诺不解地看着我,“补习常识?” “没错!”我伸手敲了敲他的头,“这里除了屎麻烦你多装点其他的东西吧。” “这种说法太过分了啊reborn……”迪诺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伤心表情,“好歹我也是你的徒弟啊。” “得了吧,说真的,出门在外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徒弟,太丢脸了。” “啊?真无情啊rebornq口q。” “哼。” “我要去告诉师弟你的真面目!” “你去吧,我相信他比你更了解我的真面目。” “唔……” 131 王牌——尤尼! “话说……情况有点不妙啊……” 在那之后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双方诡异的呈现出一种僵持不下的局面。 “是啊……”我数次伸手伸向头上的列恩,然后数次被列恩狠狠的咬了,挫败之下更是有气无力,“对方的桔梗似乎还好,可是入江正一的死气之炎这般流失……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那该怎么办?”迪诺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办?”我哼了一声,“让他平时不去锻炼身体天天坐在电脑前玩少女养成游戏,结果现在这个结局,随他闹吧,自找的。” “额……”迪诺擦汗,“我们貌似是一伙儿的吧。” “嗯!”我大义灭亲的说,“所以这才是给他的教训!” “……”迪诺情不自禁的掩面。 “入江正一事小,倒是re……额……蠢纲。”我一刻也不敢放松的注意着我的身体。 “嗯?”迪诺眨了眨眼睛,“reborn你还真是关心阿纲呢。” “那当然。”我理所应当的说,“像我这种因为年纪大了的闷骚老男人有一点恋童的爱好也不奇怪对吧,毕竟我这个人脾气暴躁不讲道理长得也没什么特长就是脸长出了发梢往上和脚底往下的部位有点优点以外浑身上下找不出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就只能发展发展徒控这种心灵美了。” “……reborn,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有了这么深刻的认识啊……” “唉,这不是突然开窍了么。” “恭喜恭喜……” “好说好说。” 说完这句话迪诺就顶着蚊香眼七扭八歪的像个游魂一样飘走了……口里还念叨着什么reborn跟我说了这些禁忌的话题我该怎么消化啊万一他事后后悔了要杀我灭口怎么办啊……啊,所以说我今天肯定是吃错药了导致有了幻听,难道我今天早上也喝了红豆汤? “十代目!小心啊!” 此时紧张程度不低于我的狱寺心急如焚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原来被六道骸和reborn夹击的桔梗不知何时跑到了reborn的身后。 “跑啊!”我一把抓过列恩让它变成了耳机,对着话筒大吼。 “该死的,动不了了。”耳机里传来reborn忍痛的声音。 “怎么会……唔!” 突然心口传来心悸的感觉,身体也有一种虚浮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吧…… reborn!这回真的要被你玩死了啊啊啊啊!! “彭……格列!” “啊?!”我回过神,看见六道骸焦急呼唤我的脸。 “该死的怎么了!”六道骸一手托着我,另一只手还在应付猛攻的桔梗。 “该死的!老子差点被reborn玩死了!”我悬在空中不上不下,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能动么!”六道骸已经有些疲态,“彭格列,要知道,我可不会飞啊。” “你放手吧。”我咬咬牙,“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手套大概就放在了兜里,这样的高度即使掉下去,带上它们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真的假的,kufufufu,你可别摔死了哦。” “呜哇哇!” 要真是怕我摔死你倒是别放手啊,居然这么干脆就放手了啊喂! 想不了那么多,我撇掉xanxus的两把手枪,连忙摸兜…… 时间凝固…… “诶?!!!!”我失声哀嚎,“谁动了我的手套啊!!!!” “彭格列?!” 六道骸见势不对,连忙扑过来想拉住我的手,但是桔梗的猛攻随即来到,他根本无暇□。 “reborn我要是就这么死了绝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我洒下两行清泪,气沉丹田,努力喊出最后一句名垂千古的老话。 “给我等着!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都说死前过去的往往都会重现在眼前…… 为毛我的脑袋里都是之前生日的时候妈妈送我的那条堪比夏威夷风光的四角裤啊! 为什么死也要让我死的这么搞笑啊!难道是想通过我来诠释最值得吐槽的人生吗? 我闭上眼睛,实在是不想看到自己脑浆四溅的场景…… “哇啊!总算赶上了!阿纲。” “诶?” 明明砸到地上了,居然没死成吗我? 我姿势不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从那么高砸下来我居然都没死么?! “哇啊!鬼啊!”从我爬起来的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颗人头。 “哈哈,阿纲你没事儿吧。”那个人头开口说话了。 “诶?山本?!”声音太过熟悉,我仔细一看是山本,“你怎么……” “哈哈,本来想接住阿纲你的……”山本笑呵呵的看着我,“但是被阿纲直接砸下去了,哈哈,好厉害啊阿纲。” ……这样你居然没死……难道实际我们是七小强? “我这就想办法刨你出来……” “哈哈,麻烦你了。”山本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正整个埋在土里,还笑呵呵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山本从地里刨出来。 “reborn!我的手套你放到哪里了?!”想起我耳朵上还带着斯帕纳交给我的耳机,我连忙询问reborn。 “就在兜里啊。”reborn回答的很随意。 “q口q没有!你骗我!” “上衣兜里。” “……”我捧着来之不易的两个手套潸然泪下。 “既然在上衣兜里你就早点说啊!”我悲愤。 “谁知道你会去翻裤兜啊。” “算了……” 我掐断了连接,吞下死气丸就直接戴上了手套。 “学长呢?”我问站在旁边的山本。 “哈哈,云雀他正在和一个喷火的打呢,本来想帮他忙的,结果那家伙把我赶过来了。” “他一向不爱群聚。”我无可奈何的说,“山本,这里交给我和六道骸吧,你回到入江正一那里去吧。” “诶?”山本困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吧,我知道了。”山本没有深究,非常听话的离开了。 “果然还是这个年轻的身体好啊~”我原地跳了两下,猛烈的大空火焰释放出来,瞬间到了六道骸身边。 “呦,久等了。” “kufufufu……”六道骸将桔梗打退,“彭格列,还活着呢啊。” “是啊,真可惜啊~”我摊手做了一个无力的动作,“需要我帮忙么?” “kufufufu,这是我的猎物。”六道骸断然拒绝,“你就看好你自己的小命就好了。” “如君所愿。”我很好说话的马上飞远,“那我就在这里给你打气好了。” “kufufufu……”六道骸转身便和桔梗打了起来。 奇怪……我呆呆的看着六道骸和桔梗间堪比好莱坞大片一样绚丽的战斗,心中诡异的感觉愈加强盛。 总有种会不了了之的感觉…… “住手!” 诶?不是吧…… “这里!怎么会出现外人!”切尔贝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战斗吧。” 中央建筑顶端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白色披风的少女。 “尤尼……”本来一直在观战席里看的津津有味的白兰突然站了起来,“你……” 那个被称为尤尼的少女突然从楼顶跳下,我急忙飞过去接住她。 “沢田先生。”本想把她放在地上我好走人,没想到她反倒揪着我的胳膊不放。 “……干什么?” “我是大空的彩虹之子……希望能得到沢田先生的保护。” “啊?” 这年头,我保护了你,那谁来保护我啊…… “蠢纲,答应她。”耳机里传来reborn的声音。 “理由呢?”我看向她,“要我的保护没有个合理的理由可不行哦,小姑娘。” “我看得见。” “哈?” “我能看见你保护我的身影,直到最后一刻的来临。” “……” “彭格列……”六道骸和桔梗的战斗因为这一个插曲得以暂停,“怎么回事儿?” “我哪知道啊……”和六道骸一样我也是满头雾水。 “我,能看见未来。”女孩眼神空洞,“我的未来,还有沢田先生的未来。” “哦?”这个我倒是蛮有兴趣的,“我的未来是什么呢?” “我现在能看到的有关沢田先生的未来……”她空洞的眼神停在我的身上,让我莫名的发憷。 “是……什么?” “灭亡。” “女人!你在胡说什么?!”耳机里传来狱寺不受控制的吼声。 “噗……”我没憋住,“哈哈哈!好!” “诶?”被我的反应吓到,尤尼退后两步。 “好理由。”我向她伸出手,“就让我见证你所谓的结局吧。” “彭格列?” “我,沢田纲吉谨代表彭格列在此宣布,会保障彩虹之子尤尼的安全。” 女孩小心的握上我伸出的手,纤细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代目!”狱寺又气又恼的声音。 “呵呵,狱寺君,你对她说的未来不感兴趣么?” “那种十代目会灭亡的胡说八道的未来,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到最后谁会知道呢。”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个叫做尤尼的女孩,会成为这一切的终结,而且,得到了她,似乎手里多了一张隐藏的王牌……虽然我也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 132 六道骸的倒戈 “啪啪啪。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呢,纲吉君。” “白兰你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跑到下面来观战了。”我不动声色的挡住尤尼,对着白兰和善的笑,“难道是这里风景独好么?” “呵呵,这里风景好不好我不知道。”白兰伸出一只手,非常绅士的样子,“请把鄙家族的首领还来好么?” “首领?”我费解,“白兰原来你只是个打杂的么?” “……”白兰头上的青筋跳啊跳,“请把鄙家族的二首领还回来好么?” “原来是二把手啊。”我点头,然后断然回答,“不还。” “原来彭格列有抢人的爱好么?”白兰很好脾气的微笑。 “以前没有这种爱好,当然现在也没有。” “那……” 我大方的把尤尼牵出来,“这样吧,你自己问她要跟你回去么?” “小尤尼~”白兰露出一种拐卖儿童贩子的常用嘴脸,“跟我回去吧。” “……”尤尼跑着躲到我身后,坚定的说,“不要。” “你看吧……”我无奈的向白兰摊手,“兄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白兰突然释放出凌人的杀气,“尤尼……我再问一遍,跟不跟我走。” 我觉察到女孩儿的战抖,这是处于十分害怕状态的人的表现。 “我不!” 真是难为这么一个女孩子了。 “那么,你那些手下的死活,你都不在乎了么?”白兰步步紧迫,句句威胁。 “够了啦。”我打断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肯定有了自己的觉悟,白兰,你又何必白费唇舌。” “……”白兰身上的气压更低了,“纲吉君,你知道未来的你是怎么死的么?” “哦?”我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说真的我还不知道呢,到底怎么死的?” “就是因为和我作对。”白兰唇边的笑容冰冷,“就像你现在这样。” “呵呵。”手套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哎呦,那还真是不巧呢,我天生就爱和别人做对……尤其是我看不顺眼的……特别是白、毛。” “轰!” 盛怒中的白兰右手空抓,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向我投掷过来。 “来!” 状况紧急,我捉住尤尼伸过来的手朝着六道骸使了一个眼色就冲上天空。 “呜哇!”尤尼被带入空中显得有些慌张,我顾不得照顾她的心情,径直向reborn他们的观战席飞过去。 “蠢纲,速度点!”reborn不耐烦的声音从耳机里清晰的传来。 “知道了!我已经尽力了!” 带着一个尤尼的重量,虽说不费什么劲儿,但是要控制火焰到不会伤害她的程度还是消耗我不少的精神力。 “暂时会由骸帮我们拖延时间,尤尼,一会儿你就跟在reborn的身边。” “reborn叔叔?!”尤尼惊喜道,“reborn叔叔在这里么?” “……reborn是我的老师(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承认),他当然在这里了。” “嗯,太好了。”尤尼总算露出一个微笑,“有reborn叔叔在肯定没问题的。” 为毛听到reborn是被依赖的对象让我这么不爽啊!小妞!刚才不是你向我寻求保护么!怎么才一会儿你就变心了! “蠢纲,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为了老师吃醋了。” “reborn你闭嘴!要吃醋也不为了你吃醋!”要不是手里还拉着尤尼,我早就把耳机摘下来丢到地上了! “哼哼。”reborn明显不信的声音。 “还有,让徒弟为了你吃醋,你存的什么心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这可是对老师魅力的肯定呢。” “你的魅力已经枯竭到需要靠自己的‘男性’徒弟来填补了么……” “想死么,蠢纲!” 我汗,“对了,学长和山本怎么办?” “他们已经到了,总之你快点。” “知道了!” 不知道骸能拖多久……我忐忑不安的绕过一个又一个建筑,“似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释呢,尤尼。” “嗯。”尤尼点点头,“具体情况我会详细解释的。” “那就好。”绕过一片相对低矮的建筑,总算看到了防护窗后的众人。 “十代目!”狱寺反应最快,嘭的一声将防护窗打破,“这里!” 我率先将尤尼甩进去,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暂时回到十年前躲避一下。”reborn冷静的做了决策,“总之先想办法拖延时间。” “骸已经在拖延时间了。”我将防止观战人员闯出去的设施破坏,“总之你们先走,我去帮骸一把。” “太危险了蠢纲。”reborn反对道,“而且六道骸本就是十年后的人,就算跟我们走了也不可能回到过去。” “那……难道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么?” “从当前的形势来看,这是最好的选择。”reborn冷酷的说,“蠢纲,别忘了,你都自顾不暇了!” “……” “是啊十代目!”狱寺也过来劝,“六道骸那家伙……应该死不了的,总之十代目你的安全最重要。” “哈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山本笑呵呵的,“六道骸那家伙肯定没问题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和他肯定没问题有本质上的关系吗你这个电波男! “不行……”我总觉得心底冰冷一片,“我得去帮他。” “蠢纲,我不介意一枪放倒你。”reborn用列恩指向我,“这种时候要拿出boss的气势。” “boss……”库洛姆从角落里走过来,握着三叉戟的手用力的发白,“我去帮骸大人……” “既然我是boss,都给我闭嘴!”我掏出彭格列匣子,“现在心底的疑惑已经解开了,这就是王牌。” 从尤尼口中得知的结局,让我不再为了自己的归属纠结,既然不用再考虑自己的选择,那么只要豁出一切去做就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 “这个家伙,似乎不再闹别扭了呢。”我将匣子重新放回口袋,“所以,谁都别阻止我,这就是我的个性。” “……”黑色的帽檐遮住了reborn的脸。 “走。” “诶?学长?” 云雀拉着我到窗口,然后一甩手将我丢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看着学长也一同跳了下来,我脑中居然闪过这样一个词,殉情。 ==我的脑袋也被reborn那个不正常的家伙荼毒了…… “我跟你一起去。”云雀面无表情的说,“不许拒绝。” ……学长你一向不是厌恶群聚的么……还是你想像其他同人文那里描绘的的文艺二雀那样深情的回答我,这不是群聚,这是独处…… 这篇文不适合文艺啊!亲,千万别这样,我真的会吐出来的。 “想什么呢!”云雀蹙眉。 “啊!”我这才回神,立刻燃起火焰解除了坠落这种劣势,“学长,把手给我。” “哼。”云雀不屑的哼了一声,随手一甩,空中居然结出紫色不连续的球针状物。 看云雀在它们间跳跃前进,我突然有种学长好可爱的感觉……真的好像我家里养的那只活泼的跳蚤…… “那我先去了。” 云雀跳跃的速度实在是比不上我的大空推助力,我打了声招呼就先他一步,向破鸣声最大的地方赶去。 “骸!” 四处都是飞尘和粉末,盘旋在上方的我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骸该不会已经死了吧……”我忐忑不安的自言自语,“话说打了这么久,为什么白兰身边只带了那个人妖一个人啊……那个喷火的也不见了……” 突然尘雾中露出一丝湛蓝色。 想着可能是骸,我便驱动火焰迅速赶了过去。 飞过去才发现,是状似受了重伤的骸和步步紧逼的白兰。 我趁着白兰的注意力都放到骸的身上这个机会,俯冲过去转瞬将骸带入空中。 “没事儿吧。”我托着他,感觉到六道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瘫软的状态。 “咳!”六道骸喷出一口血,居然还笑得云淡风轻的样子,“托你的福,死不了。” “哦,看出来了。”我一甩手将他抛回地上,“还能跟我插诨打科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啊。” “纲吉君,怎么,赶回来送死么?”白兰紧盯着我,笑的一脸狰狞,那双眼睛里,想把我杀了的恨意扑卷而来。 “嗯?”我四下看了看,“白兰,就你一个光杆司令……居然敢说出我赶回来送死这种话?真是有魄力。” “嗯哼~纲吉君是看不上我的实力么?” “我可不敢,老师跟我说过,往往那种看起来就小白脸的人,都很有实力的。” “……”白兰眼中凝聚着风暴,“看来,我得向纲吉君证明自己是个有实力的人了。” “那就看你是不是小白脸了。”我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如果你是小白脸,那你就有实力,如果你不是小白脸,那你就没有实力喽。” “可笑!”风暴终于实体化,白兰不管不顾的猛攻了过来。 要的就是你失去理智,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露出破绽。 “哈哈,怎么可笑了。”我闪避着白兰的攻击,一边努力的挑战他的底线,“像白兰先生这种人,应该对小白脸不抵触吧,你看,白兰和白脸就差一个字啊,而且还都是一个姓啊哈哈。” “……” “哎呀,好可怕的表情啊。”我左跳右闪的在白兰攻击的空隙里拼命闪躲。 “……”被气了个够呛的白兰不消息你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 “哈哈。”我毫不客气的加大炎压痛击在白兰的胸口,他顿时倒飞出去。 这个重击白兰恐怕也讨不了好,我抓紧时机转向瘫软在地的六道骸,“骸,趁这个机会,我们……” “噗!” 什么尖锐的东西穿胸而过。 “诶?”我喜悦的表情僵在脸上。 “彭格列,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蠢?” “……”我伸手握在三叉戟闪着光华的金属上,茫然的看着地上的血滩越扩越大。 “真是好表情呢。” 被冰冷的手指强硬的抬起下颚,眼前的六道骸完全没有适才的虚弱和狼狈。 “……为……” “傻孩子,为什么回来呢?你忘了吗?我呢,目标是毁了全部的黑手党。” 六道骸唇角残忍的弧度不曾消失,“而你,就是最大的阻碍。” “……为什……” “所以呢,抱歉了,你注定要成为垫脚石。” 又是冰冷的感觉从胸口穿过,看到六道骸毫不留情的将染血的三叉戟抽出,我依旧只是茫然的捂住鲜血喷涌的胸口。 “……为……什么……”一张嘴,就感觉湿热的液体从嘴角滑落,有股苦涩的铁锈的味道。 “真是说不明白的孩子呢。” 该死的……给我说明白啊!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朦胧,伤口处这才慢慢的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唔……”瘫软的膝盖再也承担不住体重,砸在地上的时候,居然有种诡异的温暖感。 因为这里流淌的是我的血么…… 这下真的糟糕了呢,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了。 “啊拉,下手还真是狠呢,真不愧是骸君呢。” “kufufufu,我可不想被你说。” “除掉了纲吉君虽然可惜,不过……这也没办法。” “kufufufu,怎么?你不打算拿走他的彭格列指环么?” “一个死物罢了,先存在彭格列那里吧。” 模糊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伤口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感渐渐的消退,身体似乎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不是吧……就算是得知了自己会灭亡的未来……但也不能来得这么快啊…… 快到我连一句为什么都讨不到答案…… 眼睛里酸涩不堪,我却鼓气挣扎着不肯闭上。 你真是失败透了,沢田纲吉! 失败透了…… 133 蠢纲,该长大了 “泽……” “……纲吉……”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 “唔……”撑开沉重的眼皮,我努力勾起嘴角,“呦……学长。” “……”云雀抿着唇,双手按在我的胸口,血色很快就漫上他的指间。 “咳咳!”我看着云雀一把扯下外套压在我的伤口处,力道之大害得我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别死了。”云雀沉声说,双手将我往他怀里一揽,“死了就咬杀!” “哈。”我咧嘴一笑,又是一股湿热从口中溢出,“我要是死了就轮不到学长咬杀了。” “……”云雀哼了一声,“不许睡。” “……我知道。”我咬着下唇保持着清醒,“许多狗血剧里的炮灰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走。”云雀抱起我几个跳跃到空中。 “咳!”被剧烈的晃动所累,一张嘴又是一大口血。 “……不能停。”见一向白净的衬衫上绽开了一朵血花,云雀蹙着眉。 “我知道。”我将一口逼到喉咙的腥甜硬生生的咽回去,“反正你停下来我的血流不止早晚也是死,总不能连累学长啊。” “不许死!” “咳,我知道了。”我无奈的回应他。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火辣辣疼的伤口现在已经有些麻痹了……说起来身上也恢复了点气力。 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草食动物。” “啊?” 云雀紧绷着脸,“说话。” “……我在说啊。” “不要停。” “……那我要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 “额……”我脑中一片空白,突然觉得有些胸闷,又喷出一口血,“咳咳!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被浸湿的黑色外套,我苦中作乐的想:有这么多血我去义务献血好不好…… “平时不是很多话么?”云雀不满的瞪着我,“你平时不是很能说么。” 很能说么?我意识朦胧的回忆,好像是……还真的很能说啊。 “跟我没什么可说的么!” “啊?”我茫然的看向怒气难掩的云雀,“不是……” “……”云雀闭上了嘴,一脸的不相信。 “……因为……我基本都是在吐槽别人啊……无论是reborn还是其他的人……” 感觉风大了些,我咳了两声,感觉被云雀抱紧了一些。 “……” “……除了吐槽以外……我发现我不会和别人交流……” “……” “很多想法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我苦笑了一下,“reborn那种作弊的偷窥法不算,所以,哈哈,对交流这种事情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啊 。” “……有什么话说出来就好了。”云雀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有种交代遗言的感觉呢……” “……”低气压传来。 “好了好了,我胡说的。”我连忙改口。 “哼。” “其实我也不了解自己。说起来,我的很多心情都是学长你跟我说的呢。无论是十年后的云雀前辈还是现在的学长你。” “……是么。” “嗯……是的。”我将渐渐发昏头靠到他的胸膛上,“所以……” “嗯?” “千万别……” “……” “千万别背叛我……” “……” “一定不能背叛我……” “……好。” 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总之我是很满足的睡……更准确的来说,是昏了过去。 ————————分界线你好,分界线再见—————————— “喂,reborn桑,十代目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闭嘴自己看。” “额……” 头很沉……被子更沉…… 我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啊!我居然没死……而是,我去,我要被被子压死了…… “啊,蠢纲醒了。” “啊?”狱寺惊喜的声音,“真的么reborn桑?!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他在内心呐喊着让你别压在他的被上,他快被你压死了。” “诶诶诶?!” 沉重感瞬间消失,我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啊,我看到十代目笑了。” “是啊,他正在心里感慨着那头死笨死笨的猪总算从我身上下去了。” “额……” “好了,他睡了,我们都出去吧。” “嗯……” 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一段很搞笑的对话……可是还是很困…… 我隐约感觉自己翻了个身,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分界线君再次出现———————————— 粘稠的血,在地面上越扩越大。 我呆愣的看着贯胸而过的三叉戟。 “彭格列……你真蠢。” 那个人嘴角冰冷残忍的微笑,我则慢慢的瘫倒在地。 “啊啊啊!!”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啪!”什么干爽而柔软的东西被丢到了我的脸上。 “擦擦你的汗吧,蠢纲。” 我缓缓的取下reborn丢到我脸上的毛巾,所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墙壁,和reborn苍白的脸色。 机械的擦着额头的汗。 “做了噩梦?”reborn坐到我的床边,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梦到了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我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胸口阵阵刺痛。 “蠢纲你还真是命大。”reborn语气里完全听不出那种庆幸感。 “我一向命很大的。” 我抬手想抚上胸口的伤口,只摸到层层的绷带。 “哼。”reborn不赞同的冷哼一声,“这次多亏了了平和夏马尔,你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 “晴之火焰的再生能力是吧……了平前辈怕是不好受吧。”我硬顶着伤口传来的刺痛坐了起来,“话说大家呢?” “狱寺和山本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云雀被我敲晕了丢到隔壁休息,了平消耗过大在夏马尔那里调养。”reborn递给我一个苹果,“蓝波和一平和奈奈在一起。” “难为那两个孩子了。”我略带歉意的感慨。 “是啊,浑身是血吓到小孩子的人有点歉意是对的。” “尤尼呢?”我好脾气的就当没听见reborn的讽刺。 “她毕竟是十年后的人,暂时想了些办法。” “话说回来,她叫你reborn叔叔呢。” “嗯,是故人的孙女。” “……故人的孙女?”我无语,“那应该叫你reborn爷爷吧。” reborn锐利的眼神杀过来,“我看起来像爷爷么?” “……我说像你肯定得一枪子崩了我。”我嘟嘟囔囔,“我还没说你是童控呢。” “嗯哼?蠢纲你说什么呢?” “呵呵,没什么……我说老师你风华绝代怎么看也不像爷爷辈的。” reborn哼了一声没再追究,大概还是看在我受伤颇重的面子上吧…… “说起来……库洛姆呢?” reborn讽刺的勾起唇角,“你说呢?” “……” “放心吧,她回黑曜乐园去了,这件事和她无关。” “那就好,这件事情一看她就不知情的……话说回来,给这是给身为病人的你的徒弟我吃的苹果吧,怎么样也削个皮吧。”我不满的拿着那个很健全的苹果。 “哼,这都是自找的。”reborn哼了一声,但还是好脾气的拿起我手中的苹果,几个呼吸的间断一个削好皮的苹果回到了我的手上。 “唔,还挺甜的。”我狠狠的咬了苹果一大口。 “你先好好养伤。”reborn斜眼看着我,“别到时候拖后腿。” “这就是老师对待刚从死神手里逃脱的可怜徒弟的态度么!” “我说了,是你自找的。”reborn好不愧疚的迎上我苛责的目光,“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垂下头,回忆起当时胸口被贯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是我不后悔,就算死掉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reborn勾起嘴角,“你觉得问心无愧那又如何?” “我又没丢下他,我又不用受什么良心的谴责。” “哼,良心?”reborn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知道么,作为一个黑手党,良心不光是没用的东西,还会成为你的弱点。” “我知道。”我叹口气,“我知道的……” “……”reborn安慰似的轻轻的将手放到我的头上。 “我都知道的,身为黑手党不需要什么善良的。” “……” “我也不是个善良的人啊……我只是以为,无论如何,哪怕是黑手党,也都是人啊……” “……” “……我只是不甘心。”我哽咽着说,“我才没难过,我只是不甘心。” “唉……蠢纲,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134 初代家族风华再现 “好了,虽然我们借助入江正一之前准备的装置回到了十年前,但是,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第二天一早,reborn将无所事事的大家都召集到家里,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怎么看,都是不打不行的状态了吧。”我坐在床头,稍微正了正靠着的枕头,“暴力解决吧。” “嘭!”reborn的纸扇毫不留情的扇了过来,“蠢纲你胸上的大洞是白开了么!事已至此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是是是……”我揉着头,“那您说怎么办?” “当然是……打他们个屁滚尿流了!” “……” 请问这记性长了和没长有什么区别么reborn老师…… “可是reborn桑,我们要采取怎样的战斗策略呢。”狱寺冷静的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恐怕去了就是跟蠢纲一样的下场。”reborn很毒舌的说,“你们还是太弱了。” “喂喂,什么叫和我一样的下场啊!”我抗议,“是你说要打的,现在又说我们的实力不行。” “沢田先生。”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尤尼走过来,“其实我们可以尝试那个办法。” “哪个办法?” reborn沉思片刻,“也好,虽然那个办法从来没成功过,但是……” 喂喂,没成功过的我们也要尝试么== “话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尤尼紧张的双手交握,看向我,“就是召唤出彭格列初代家族。” “……对不起我不是巫师……召唤死者这种事情……” “嘭!”reborn的纸扇再次扇来。 “呵呵,沢田先生你误会了。”尤尼恬静的微笑,“这不需要巫师,只需要我和沢田先生就可以了。” “哈?”我挠头,“那需要怎么做?” “准确来说是借用沢田先生和各位守护者的彭格列指环,剩下的事情,就是身为大空彩虹之子的我的任务了。” “诺,给你。”我大方的将彭格列指环递给了尤尼。 “额……”尤尼尴尬的捧着来自我和我众守护者所交给她的指环,“这……还需要沢田先生你的血统支持才可以啊……这戒指……” “啊……”我不情不愿的拿回我的戒指,“不过说实话我血统对头不对头还没确定呢,看我老爸那个邋遢样,怎么也不能和最强的初代联系到一起啊。” 说真的,我深深的怀疑我老爸的血统是来自外星人的…… 那我不就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的混血了么!otz 山本突然诶了一声,“对了,阿纲,你见过那个什么初代吗?” “嗯……”我撑着头想了想,“我印象里好像见过几次,唉,说起来,那才是我理想爸爸的风采啊。” “哈哈,是吗?”山本挠头,“可他是阿纲的曾曾曾曾……爷爷吧。” “是吧……”对于乱套的彭格列辈分关系我稀里糊涂的。 “哈哈,叫起来好麻烦啊,那么多的曾……” “额……” “蠢肩胛骨!”狱寺跳了起来,“十代目的话,直接叫爷爷就好了!” “哈哈,也对啊。” ……说实话就那一声爷爷我也是叫不出口啊…… 尤尼等着狱寺和山本都安静下来之后把指环递给我。 “那么沢田先生,请带上指环吧。” “哦,好。”我乖乖的套上指环。 “在我祷告结束之前请耐心的等待。”尤尼温柔的说完就将双手交叉贴在胸口,慢慢阖上了眼睛。 “!”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受到戒指释放出来的气息愈来愈炙热。 一股金橙色的火焰从几乎烫手的指环中释放出来。 “!”尤尼突然激动的睁开眼。 “没想到……”reborn的激动不亚于尤尼,“在这个时代,还能再次目睹他的风华。” 细碎的金发,跳跃的赤金。 “好久不见了呢,十代。” “啊……好久不见……”我纠结的想,这种时候……到底要不要叫爷爷啊…… “giotto就好。” “好久不见,giotto。” 我如释重负,对着那样一张年轻的脸,让我叫爷爷……真的有点难以启齿啊。 “初代长得真的和阿纲很像啊……”山本无限感慨的说。 “蠢货,怎么敢对初代目不敬!是十代目长得像初代目才对!”狱寺揪着山本的耳朵暴吼。 “哈哈,是的诶……” giotto静静的看狱寺和山本闹完,将目光投向我,“你的困难我已经知道了。” “也就是说不用多余的赘述了对么?”我挠挠头,“对于现况……” “呵。”giotto微笑,“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呢?各位。” “诶?” giotto话音刚落,他身后不远处陆续出现六道火焰。 “……初代彭格列家族?”尤尼激动的看着随即从火焰中出现的六个人。 “……纳尼?”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努力睁大它们看向传说中的家族。 “reborn,为什么初代家族每一个人的长相都那么眼熟啊……==” “……” “除了不尽相同的发色和眸色之外==总有一种我们所有人两两搭对儿莫名重脸的感觉……” “闭嘴吧蠢纲,还想被雷劈?” “那种提出涉及机密问题就会被雷劈的设定还没撤除吗啊啊啊!” 轰隆!窗台的一盆花不幸阵亡。 ……好吧,我错了…… “啊……”长相酷似学长的那个人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连性格都是诡异的相同啊! “阿诺德……”giotto略显无奈的叹息,“这种时候……” “我困了。” 连拿他没办法这点都诡异的相同啊啊啊! “阿诺德!怎么可以这么对初代说话!” ……除了发色和发型上细微改变,几乎就是和狱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叼根烟对着一脸困倦的阿诺德大吼。 无差别护主的火爆脾气和狱寺也是很相似啊…… “哈哈,才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够啊。”七人中唯一穿着复古的日式和服的男人爽朗的笑,“初次见面,十代。” ……前言不搭后语……这绝对是雨守! “究极的要有干劲儿啊!” ……我觉得这已经不需要推测了……晴守,就是你了! 最后一个人…… 在扫到他那张脸的瞬间,我别开了目光。 “好了。”giotto无奈的打断他们的吵闹。 看来giotto也像我一样饱受这些守护者的折磨……我再看向giotto的时候亲切感顿生。 “诶?” 不知为何,我突然和从刚才起就一直显得兴致缺缺的阿诺德对上了眼神。 “哇哦。”他莫名其妙的径直向我走过来。 “阿诺德?”giotto看着他奇怪的动作,出声询问。 “弱小的生物。”阿诺德走到我的床边,挑眉。 ……这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咻——啪!” 阿诺德面无表情的挥开迎面飞来的拐子。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学长借着这个空档跳到我的床边,“嗯?还不赖嘛,你。” “云雀学长……?” 喂喂,你那种恨不得咬杀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儿?! “……”阿诺德瞥了云雀一眼,把目光又放到了我身上。 阿哝,阿诺德先生,你靠的那么近……我会呼吸不畅的。 “真的很像。” “啊?” “嘭!” 阿诺德跃起,翻身退后几步。 “这只草食动物是我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雀正挡在我的面前。 “哼。”阿诺德没说什么,而是将趣味的目光投向giotto。 0.0奇怪……giotto的脸色怎么有点奇怪…… “他说的是真的么。”giotto看向我,火焰在他瞳中跃动。 “谁?” “你的云守。” “啊……”我下意识的点头。 啊,等等,话说刚才学长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 我真真切切的看到,这下子giotto的脸色是真的不好了…… 135 GIOTTO的要求 “……giotto?”我抬手在他视线方向处划了两下。 “……没什么。”giotto脸色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虞是我的错觉。 尤尼突然一步跨出去,期待的表情掩盖不住脸色的苍白,“请初代的各位帮助我们。” giotto的反应很冷淡,“嗯,你的条件我也听到了,就是因为你提出的条件让我很感兴趣。” 尤尼期待的看着giotto,“那么……” giotto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抿唇,考究的视线一直围着云雀学长打转儿,“这,我想我需要和十代好好谈谈。” “啊?”我傻了吧唧的张大了嘴,“要跟我谈?不用麻烦了吧,giotto大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的。” “叫你谈你就谈,蠢纲你废什么话!” “额……”我讪讪的摸了摸我绷带层层的胸口,企图引起reborn的一丝丝怜悯之情,“我这不是重伤初愈,不易劳累嘛。” “哼。”reborn别过头,就当没看见。 ……恶魔。 “你意下如何?十代。”giotto良好的修养让他足以淡然的等待我的回答。 居然让祖先等了那么久,我颇有些不好意思(误!),“当然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 我保证我同时从云雀学长和阿诺德先生那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听到了同一个鼻音。 “那,我们走吧。”giotto迈步向我走过来,略微弯下腰向我伸出手。 “啊?”我茫然的伸手握上他的手,“……那个,去哪里?” giotto唇边淡淡泛起了一丝微笑,“既然活着这么累,那爷爷把你带走怎么样?” “诶?!!!!!”在他和煦春风般的微笑下我只感到如坠冰窖,“不是吧……” 不勒个是吧,我才刚刚从死神的手掌逃脱出来,爷爷你又要把我踹回去么?! giotto步步的逼近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单手止住他的脚步,“那个……虽然说这个世界空气污浊生态破坏温室效应严重,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到处充斥着光污染,好吧,这是生态学家的问题……而且总是时不时的冒出一大堆的危险简直堪比战争地区但是为毛每次遭殃的总是我……好吧,就算我倒霉,但是为什么我认识那么多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家伙……更难得的是好不容易挑出来的几个合格品还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况且我天天受着reborn那个变态暴力恋童癖搞不好还是该遭受宫刑的双性恋大魔王的压迫和打压,更可怕的是我现在居然习惯了一天不受欺负就浑身酸痛被欺负就更是连床都起不来啊啊啊,怎么说出来怪怪的,算了,不管了,现在又是麻烦事儿一箩筐害得我更年期提前现在吃延更丹已经不管用了……每天还饱受着身高压力和社会竞争压力(此处特指争夺女朋友)的折磨……最崩溃的是为什么我男男关系复杂不堪,明明我喜欢的是软妹子就算第一次动心给了一个男人……好吧,这种废话我们就不提了,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个中心:就是我还是想苟延残喘下去好好度过我悲剧中带着一丝凄美的的一生所以请手下留情啊爷爷!” giotto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我是逗你的。” “……” ……我的心还吓得砰砰的跳个不停啊你要怎么为我的感情埋单啊混蛋。 “蠢纲你废话真多。”reborn抠了抠耳朵,要有多不耐烦就有多不耐烦。 我胸口喷出了无形的鲜血…… “那么……我们都出去吧。”reborn狠狠的用眼神剜了我一刀,大概是记恨我没有在他仰慕的giotto面前美言几句…… 原谅我伤口还没痊愈老师要是我替你美言了搞不好我的良心会冲出我好不容易合上的伤口然后可怜的我就一命呜呼了啊…… 一行人踢踢踏踏的走出我的房间,徒留我和giotto两人面面相觑。 “不必紧张。”giotto说着解下了披风坐到了我的床边。 “……”你这么说我反而紧张起来了啊…… “你……不是真正的十代吧。” “诶?” giotto的眼神很清澈,有种被看穿了的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呢?”giotto别开了目光,语气平淡,似乎不在意他的曾曾曾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孙子被无辜的掉包了。 “时间太长了……记不得了。”我咧了咧嘴角,敷衍的微笑。 “这样啊。”giotto了然,也没有深刻的追问下去。 “为什么……”我揪着床单,“为什么giotto会知道这种事情呢。” giotto惊奇的看了我一眼,“要说为什么……感觉吧。” 难怪让我叫他giotto就好……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的曾n代的孙子……不过这种超自然的回答是怎么回事啊喂! “话说,giotto你要跟我谈什么啊?” giotto并没有痛快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十代啊……你说天空里漂浮的是什么呢?” “天空漂浮的是什么?”我被这个幼稚程度堪比幼稚园一般的问题震撼了,“这个漂浮的……那只有……云?” giotto听到了我的回答,又淡淡的继续了下去,“你说,怎么样让云停下来呢?” 我搔了搔被最近长了不少的头发骚扰得不堪重痒的脸颊,“这个……不可能吧。” “是啊……”giotto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声,“所以说,不要有让云停下来的念头。” “……” 跳跃着火焰的棕金色深深的看着我,“你懂么?十代?” “……”我沮丧的看着giotto,“对不起我知道我很笨……但是我真的不懂……” “……你喜欢你的云守么?”giotto沉吟片刻,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是说云雀前辈么?”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喜不喜欢啊……不讨厌啊。” “那就是喜欢了?” “嗯,算是吧。” “十代,有些东西,看得到,但是摸不到。” 我愣了一下,“比方说?” “云。” 我继续发愣,“那个……giotto,我怎么有种你似乎误会了什么的感觉……” giotto无辜的看着我,“怎么?” “我也说不上来。”我比giotto更无辜,“但莫名的总感觉我似乎要万劫不复了……” “是么。”giotto握住我的手,“我谨代表所有读者对你说一声,谢谢你,你终于离开窍不远了。” “这回变成了死不瞑目的感觉了……” giotto斩钉截铁的对我说,“那是你的错觉。” “哦……这样啊……” 话说屏幕前的你,在诡笑什么啊! 不知不觉的就被giotto牵着鼻子走了,这时却突然想起了我和giotto谈话的目的。 “giotto,你到底想说什么?” giotto板起了脸不再微笑,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我要跟你说的是,既然做了决定,那么我们彭格列的荣耀不容你玷污。” “哈?”在不知不觉中我做了什么决定了啊喂。 还有那个彭格列的荣耀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喂! “你们所欠缺的力量,可以由我们来给予你们……但是……作为交换。”giotto严肃的看着我,“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要求。” “额,你说……”我莫名的有些忐忑。 “彭格列十代,我希望你…………” ————————我是分界线阿鲁———————— “似乎,初代只是向你提了几个要求?” “……嗯。” 在giotto提出几个要求之后,就化成一束火焰不见了,也不知道reborn是一直在偷听还是他有什么特异功能。几乎是giotto前脚走,他后脚就大喇喇的推门进来。 如果不是看在他手里端着我中午的饭食我才懒得搭理他。 “看来蠢纲是不长记性,在内心吐槽的恶习不改,这饭是不想吃了是吧。” “我看reborn才是偷窥癖未变,兴趣爱好依旧很诡异啊,别忘了,监狱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哦,老师您对生活自暴自弃了学生真心不介意送你去那里养老哦。” “不是偷窥癖,是读心术。”reborn一本正经的辩解。 “是是是,老师您已经向我诠释了千金在身不如一技在身这一亘古不变的真理,既然老师的教导结束了能不能请挪挪您的尊臀,压到我的被子好久了。” “哼。”reborn挪了挪他的金腚。 我则捧着碗继续吃我的饭。 “唉。”reborn莫名的一声叹息,“蠢纲啊……” “啊?”我嘴里含着一大口饭,“责么叻(怎么了)?” “看你吃的。”reborn抬起手,轻轻拿掉了不知何时粘在我脸上的饭粒。 “啊……这是意外……”我不在乎的用袖子抹了抹嘴,“大丈夫不拘小节!” “……蠢纲。” “啊?” “……你这样,你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怎么了……”忙着往嘴里塞菜的手停下来,“突然这么说。” 背着光,reborn的黑眸深沉万分,看不透它们主人的心思。 “没什么,蠢纲,我不能跟你一辈子的。” 不知为何,我觉得reborn似乎有些惆怅。 “……当然了。”我又机械的扒了几口饭,“总是看着自己年轻帅气的徒弟是对老人家心脏的一种加负荷的刺激啊,老师我理解的。” reborn不予置评。 “不过……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嫉妒我的事实,勉强给你养老吧。” reborn勾了勾嘴角,“我可以理解为蠢纲你在挽留我么?” “没有,绝对没有!reborn你少自作多情了。” reborn唇边微笑不变,“蠢纲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 “直呼老师名字?” “……” “对老师大呼小叫?” “……” “目无尊长,口出狂言?” “……” “说吧。”魔王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给你三秒钟,说说你想怎么死?” “呜……” 三秒钟怎么够啊!还有,能不能不死啊……tat 136 消失的六道骸 “真是魔鬼般存在的reborn啊……” 就算躺在床上也噼里啪啦作响的……那肯定不是我的骨头吧……(泪) “三个要求啊……”我努力无视作响的骨头翻了个身,“giotto到底在想什么呢……” “什么在想什么啊?” “就是……诶?!!!” 突然意识到我的房间里冒出了第二个声音,我连忙要翻身起来,就听见我的腰骨咔的一声…… “额……”硬生生的倒回了床上。 “嗯?” 黑暗中什么东西摸上了我的床。 “我,我我我是不会怕的,就就就算你是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 “就是……没有脚的那种飞来飞去的东西……” “嗯?彭格列,原来你怕那种东西啊~” “少废话,我都说了我不怕!”我被拆穿,恼羞成怒。 “好,你不怕。”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是……骸?” “怎么。” “……” “怎么,彭格列见到我吃惊了?” 感觉床角略微下陷了一番,大概是六道骸坐在了那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呼出来,“你……怎么来了。” “嗯?”六道骸的声音在黑暗里莫名的带了一丝兴奋的意味,“如果我跟你说是夜袭,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抱着被向后挪了挪,“你这样随便附在库洛姆身上跑出来……对库洛姆的身体消耗很大的。” “真是无趣的反应。”六道骸哼了一声,“放心吧,我可是相当疼爱小库洛姆的。” “……哦……” 莫名的安静了几秒钟。 “这里的药味还真重。”六道骸发出一声感慨,“kufufufu,难道……” “啊?” “你思念我成灾,不得不靠药物来压制?” “……别胡说了。” “那你是受伤了?” “嘛……算是吧。” 不知为何,六道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了。 “六道骸你!” “你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敷衍的态度。”六道骸的脸俯下来,眉毛不悦的蹙起,“总是跟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没有啊,你问什么我都有回答啊。”我不适的想挣开六道骸压在我肩上的手,“骸……你先把我放开。” “你……怎么在发抖?” “没……没有,你错觉了。” “……这种事情也是错觉的了得么?你明明就在发抖!” 六道骸扣在我肩上的手稍微使了一点劲儿,把我按进他的怀里,“你很冷么彭格列?” “放……” “彭格列?” “放开我!”我卯劲儿将他推开,力道之大他顿时撞上了墙壁,我则狠狠的栽回床上。 “彭格列?”六道骸困惑的声音。 “别……别过来……”我捂着刺痛的胸口,艰难的说。 六道骸果然听话的停下了迈过来的脚步,整个人呆立着。 “彭格列……怎么了?” 我抱住自己的胳膊,想止住不争气的颤抖,“没什么……算我求求你……千万别过来。” “……” “那个……”我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受了点伤,一直不太舒服,骸,总之你先回去吧。” 我还没有面对你的胸襟和勇气啊…… 六道骸惊愕了,随即了然,“难怪这里这么重的药味,你伤在哪里了?” “伤的不重……”我摸了摸围着层层绷带的胸口,露出苦笑,“反正……我死不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 “你既然对我是这个反应,就证明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六道骸叹息般的说道,然后无视我的抗拒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哈哈,你的错觉。”我抱着被不着痕迹的挪了挪位置,却被六道骸一把拉住。 “想别跑。”六道骸强硬的说,“都这种抵触的态度了,彭格列,想骗我?” “……好吧。”身体再次不争气的战抖起来,我努力无视手腕上的六道骸的手。 “你先把手松开,我保证不逃跑。” “……” 六道骸无言的放开了手,我则双手抱着被,故作轻松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这个态度,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六道骸立刻不客气的提问。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吧……” “不可能没什么事情吧……”六道骸怒视着我,突然表情僵在了脸上。 “怎么了骸?” “你这是……”六道骸伸手过来直接扯开了我的睡衣。 “哇!”我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这个痕迹……” “啊?”我顺着六道骸的目光看去,突然发现原本什么都没有的锁骨下面冒出了一个紫色的花纹。 “这个是什么啊?难道是reborn的恶作剧!那个变态的中年大叔!”我愤怒的伸手去擦,发现似乎不是画上去的。 “……彭格列……” “嗯?” 六道骸的指尖顺着绷带的轨迹滑动,“这个伤……” “……” 我打了一个憷,不知道是因为六道骸冰冷的手指,还是为了掩盖在绷带下面的伤口。 “是未来的我做的吧。”低着头,六道骸的声音模糊不清。 “……”我默认。 “……” “你也没必要那么在意。”我拍了拍六道骸的肩膀,“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 “……” “额,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啊……没必要拿未来自己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啊……” “……” “喂六道骸,受伤的明明是我才对吧,为什么让我安慰你啊!” “噗哈哈!”六道骸一脸坏笑的抬头。 “……” 这家伙……真让人火大…… “彭格列……”六道骸那家伙又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 “干嘛!又要装悲情?我不会上当了。”我没好气的瞪着他。 “如果我消失一段时间,你会想我么?” “啊?”话题跳转太快,我没跟上…… “晚安吧,彭格列……”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很模糊的想:六道骸你说要消失一段时间就消失呗,把我打昏是什么意思啊口胡!!!! ———————我大概是第二天的分界线——————— “唔……疼死我了……” 昨天被狠狠击打的脖子酸痛无比的向我控诉着六道骸的暴行,“六道骸,你丫的给我等着!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撂了狠话,刺激到了我脆弱的脖子,我窝在床上疼了半天。 “醒了?”reborn毫无礼貌的推门而入,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正好,穿上你的衣服,大家都在楼下等你呢。” “对了!”我看到reborn突然想起他昨天的行径,“喂!reborn,你折磨我一天就算了,居然还对我恶作剧!” “恶作剧?”reborn瞟了我一眼,眉一挑眼一瞪,“胡说什么呢你,还不快滚起来穿衣服。” “我哪胡说了啊!”我把睡衣解开,“不信你自己看!” reborn还真的坐在了床上,直勾勾的看着我,“看,看什么?” “看你做的好事啊。” “嗯?”reborn凑过来,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 “……你靠的太近了吧……” “难道蠢纲是欲求不满了么?还宽衣解带的等老师满足你么?” “……” “行了吧,蠢纲现在这种细小的身板还是勾不起你老师我的**的。” 你那种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谁欲求不满了!我是说你居然幼稚到在我身上画东西来恶作剧!” “画东西?”reborn重复了一遍之后又是一声叹息,“蠢纲啊。” “嗯?” “你知道么,成熟男人都不是用画的。” “哈?这和成熟男人有什么关系……呜哇!” reborn伸手拉住了我的衣领,我被迫的被拉到他的面前。 “成熟男人都是种的。” “种?” “不明白?”reborn鄙视的看着我,夸张的叹口气,“那只好我给你示范一下了。” “诶?” 我傻愣愣的看着reborn俯下来。 “挑哪里好呢?蠢纲你别乱动。”reborn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唔……这里吧。” “呜哇!” 颈边传来异样的感觉,先是湿润,然后是一种说不上是酥麻还是疼痛的感觉…… “你看。”reborn抬起头,“这才是成熟男人的方法啊。” “成熟你妹啊!”我捂着脖子。 “唉,幼稚的蠢纲果然还是不能理解成熟男人世界的魅力啊……”reborn无不感慨的说,“老师有时间会好好教导蠢纲踏入成熟男人的世界的。” “这个不用你费心了!” “这种事情还会脸红,蠢纲还真是个孩子呢。” “够了吧你!”我恼羞成怒,“我说的不是这种啊!我说的是这个……诶?” “怎么了?”reborn不甚感兴趣的看向我。 “没了……”我摸了摸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皮肤,“奇怪了,昨天明明还有的啊……” “?” “一个紫色的花纹……昨天明明还在的啊!” “睡糊涂了吧你,蠢纲。” “啊!”我反应过来,继而怒不可遏的指着reborn,“果然是你的恶作剧吧!你这个禽兽老师!”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reborn的耐心也耗尽了,“我看你是不想换衣服了,我们就这么下去吧。” “你放开我!”我奋力挣扎,“我不下去,我重伤未愈还要休息呢!” “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reborn无视我的垂死挣扎,“还有,犬和千种把重伤的库洛姆送来了。” “啊?怎么了!” “……库洛姆的内脏消失了……” “……怎么会。”我大吃一惊,“我记得,那是六道骸帮她用幻术支撑的啊……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reborn下楼的脚步停了下来,半晌,他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才传来。 “因为,六道骸消失了。” “什么!!!” 137 求助D.斯佩德 “阿诺……就算你们揪着我的领子……六道骸也不会回来的啊……” “少废话!”犬死死拽着我的领子,“骸大人昨天晚上说要来找你!结果今天就消失了。” “喂……”我无计可施只好偷偷的私下给reborn使眼色,“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reborn捧着咖啡杯一脸纯洁道:“昨天我又不知道六道骸来找过你,我说什么啊。” 喂喂,老师你小心眼了吧,我也没料到他会跑过来好不好。 【如果我消失一段时间,你会想我么?】 “说起来……昨天六道骸确实说过些很奇怪的话……” “嗯?”reborn这回被挑起了性质,“犬,别那么用力的拽他的领子,蠢纲死了的话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哼。”犬依依不舍的和我的衣领作别,被勒了个死去活来的我总算得以喘息。 “他问我,如果他消失一段时间,我会想他么?” “哦?”reborn重重的放下咖啡杯,挑眉看着我,“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怎么回答的啊?” “嗯……”我仔细的回忆,“我回答……啊?” “……”reborn无力的撑头。 “嘿嘿,没办法,当时话题跳跃的太快我没跟上……”我不好意思的挠头。 “这么说……骸大人是有什么计划么?”千种皱眉,虽然面无表情却莫名的给我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骸的想法谁知道呢……”我突觉有些口渴,便端起茶几上的水猛灌了几口,“不过……如果骸要是真有什么计划……不可能连累到库洛姆啊,不,他压根就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弄到消失的地步的人才对吧。” “你!是在侮辱骸大人么!”犬立刻为六道骸打抱不平。 “冷静点犬。”千种拉住濒临暴走边缘的犬,“我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千种你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啊……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 “你好奇什么!”犬气恼的说。 “你们所谓的消失……是六道骸挂了么?” “……” 千种及时拉住暴走的犬,“不是……是我们和骸大人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哦,是这样啊。”我了解的点头,然后转头看向reborn,“你不是说大家都来了么?人呢?” “他们在庭院里烧烤呢,估计快吃完了吧。”reborn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是吧!那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快饿死了!” “你也没早问啊。”reborn摊摊手,很无辜的说。 “你……”我盯着reborn。 “哦,我吃过了才去叫你的。”reborn脸上挂着异常和善的微笑,“谁叫蠢纲你自己浪费时间的。” “恶魔!”我只来得及丢下这两个字就急忙奔出去抢饭吃去了。 “啊,沢田先生。” 刚奔出去,就看见尤尼手里端着一个堆得满满的盘子迎面走过来。 “早上好,尤尼。” “沢田先生饿了吧。”尤尼将手中的盘子塞到我的手里,“这是给沢田先生留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吃吧。” 我在尤尼的身上看到了圣母的光芒啊q口q。 “在这里还住的习惯么?” 我捧着盘子和尤尼坐在院子里,尤尼的心情看起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嗯,在这里的各位都很和善。” “哦,那就好。”话说那几个家伙哪里和善了啊……我在内心默默的吐槽。 “这都是沢田先生的功劳啊。”尤尼给了我一张大大的饱含敬佩意味的笑脸。 “呵呵……哪有……”我羞愧的无以复加……真的,他们在我的眼中真的一点都不和善啊…… 难道果然是我眼中的世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么……拿reborn举例我真的看不出他哪里对我和善了啊喂。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被送过来的库洛姆,“尤尼,今天被送过来的女孩子情况怎么样了?” “……”尤尼晴朗的表情蒙上了一层阴霾,“她的情况很不好……能维持生命的内脏都不见了……怎么说呢,挺骇人的。” “……是么。”我叹口气,“这也没办法,那个孩子的内脏是用幻术维持的……现在施加幻术的人莫名的失去了联系……” “沢田先生,不用担心。”尤尼安慰道,“夏马尔先生已经去治疗她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一口肉哽住,“夏马尔?” 尤尼微笑,“是啊,真是个和善的医生呢。” ……果然不是我眼里的世界有问题……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个麻烦你了。”我把空了的盘子递给尤尼,站起身,“库洛姆恐怕撑不了多久的。” “……嗯……”尤尼闻言也是忧心,“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那个人能找到么?” “那个人就在复仇者监狱里,丢不了。” “诶?” “就是联系被切断了,这才是重点。”我耸肩,“总不能到复仇者监狱去抢人吧。” “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尤尼露出吃惊的神色,“那里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啊。” “啊……那小子确实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这点我可以保证。”我毫不在乎的挠头。 “额……” “唉,这下可麻烦了……去哪里找其他人来代替骸啊……” “啊!”尤尼一拍手,“对了,沢田先生,你可以向初代们求助啊。” “向初代们求助?” “对啊。”尤尼兴致勃勃的样子,“初代雾守,我相信总有能力帮助库洛姆的。” ——————房间内———————— “……额,就是这么回事儿。” “十代,你的意思是希望d出手帮助你?” “嗯……就是这么回事儿吧。”我不好意思的对giotto微笑,“本来向你们寻求帮助已经是很麻烦你们了……可是,库洛姆这个情况我不可能坐视不理啊。” giotto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十代。守护自己重要的人们,本来就是彭格列的宗旨,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 “是吗,那就好。”我期待的看着giotto,“那么……” giotto没有回应我的期待,“还记得我对你提的第一个要求么?” “当然记得。”我立刻回答,“是守护的决意对吧。” “没错。”giotto带着笑意,“那么请努力吧。” “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具现化了这么久,我也有点累了呢。” “诶诶?giotto?” “加油吧,十代。” 没等我反对,giotto就化作一缕金焰回到了我的指环里。 “结果到头来你还是让我自己去求人是么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啊?”我一出门,守在门口等回复的尤尼立刻奔过来询问结果。 “结果就是,giotto让我自己去求他的雾守。”我垂头丧气的说。 “哦……这样啊。”尤尼无不唏嘘,“那沢田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大概,只有亲自去求初代雾守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那个……沢田先生,初代雾之守护者会在哪里呢?”尤尼提出了一个很具建设性的问题。 “应该也能像giotto那样具现化吧……”我搔搔头,“毕竟召唤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出现了啊。” “嗯。”尤尼赞同的点头,“那么……该怎么找他出来呢?” “喊喊试试?”我无脑大喊道,“啊,初代的雾之守护者,你要是在的话就出个声吧,不在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额……沢田先生==” “nufufufu……” “……” “……” 我和尤尼面面相觑。 “nufufufu……” 那个和六道骸有的一拼的瘆人笑声再次传来,在我和尤尼的面前一束紫焰暴起, “你在找我么,沢田纲吉呦。” “……嘛,算是吧。”我拉着尤尼退后两步,看向突然出现的彭格列初代的雾之守护者。 “你就是初代的雾之守护者吧。” “他太弱了,不配当初代。” “嗯,我深有同感。”我向尤尼使了个眼色,尤尼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还是转身离开了。 “嗯?”初代雾守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我一番,“怎么?在你看来初代也很弱小?” “差不多吧,意义上不同。”我环胸努力正视着初代雾守那张和未来六道骸很相似的面庞,“要是我就不会逃避的,像那样偏离了轨道的彭格列,毁掉就好了。” “nufufufu,沢田纲吉,你很有趣嘛。” “过奖了,我受之有愧。” “那么……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临时医疗室——————— “nufufufu,沢田纲吉,你希望我帮助这个小女孩?” “是的。”我不忍心再看库洛姆此时的惨状,将目光投向了d.斯佩德,“你有办法么?” “我只是意识体。”d.斯佩德双手抱胸,“就是一个精神力而已。” “哦……”我掏掏耳朵,“也就是说你做不到?” “嗯哼?”d.斯佩德不悦的看着我,“你在小瞧我么?” “……不是你自己说你只是个意识体么。” “就算我是意识体,这种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d.斯佩德无不骄傲的说,“但是……” 我觉得浑身的立毛肌都因为他这一声但是竖了起来,“但是什么?” “给我个帮你的理由吧。” “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哼,我永远离不开彭格列指环的束缚,那浮屠对我来说没用。” “……库洛姆是个萌妹子!” “nufufufu,我对这个只会卖萌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我有种后脑勺中了一箭的感觉。 “nufufufu,想不出来了?”d.斯佩德一脸的遗憾,“真可惜。” “等一下!”我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她,她是我的雾守,好歹看在你们同职业同属性的面子上……” “什么?”d.斯佩德望向了躺在床上借助呼吸机艰难呼吸的库洛姆,“这就是雾守?” “嗯……她是我一半的雾守……” “一半?” “她其实是替骸当雾守……算是我的半个雾守吧。” “nufufufu……”d.斯佩德诡笑了起来。 “?” “这还真有意思……” “额……” “沢田纲吉。” “在!” “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一回吧。” “……” 138 H番外召集令第三弹 “啊,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呢~” 当狱寺隼人推门而入的时候,适逢沢田纲吉发出这样一个不算诡异的感慨。 “……” 每次听到这种类似的感慨,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早就养成条件反射的狱寺隼人,脚跟一转,捧着一摞文件就想退出去。 “你说是吧,隼人~” 啊……没逃掉……狱寺隼人在内心里疯狂扼腕。 “还可以吧……” 折中了一下,狱寺隼人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是吧是吧,隼人也这么觉得吧!” 谁知道身为彭格列第十代目的沢田纲吉直接在内心中把那句还行吧自动转换为好极了,然后不顾可怜的狱寺隼人的意愿顺着自己的话就往下说。 “……是……” 不能违背十代目的意愿……可是……可是我才没这么说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狱寺隼人也养成了在内心默默吐槽的良好习惯,真是可喜可贺。 “所以说啊~”看似无害实则暴君的沢田纲吉故意无视狱寺隼人那张乌云密布的脸,“这种天气怎么能闷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呢!你说是吧,隼人。” 我说十代目其实今天天气一点也不好乌云密布的您还是乖乖呆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吧。 话溜到嘴边硬生生的被那颗热爱彭格列第十代目的感情所压制下来,狱寺隼人挤出一个抽搐的微笑。 “十代目……今天的文件其实并不多……” 是啊,每天的文件都不多,关键是每天的文件都被积压下来,所以说十代目您偶尔也别总是看那个什么脑残的美少女战士偶尔也请批批文件好么……您看看您现在的iq都被影响成什么样子了。 好吧,其实都是那两个人给宠出来的。 “可是我想出去玩!” 什么叫无耻?什么叫无赖?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叫吃饱了撑得唯恐天下不乱? 狱寺隼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我是出头鸟……什么叫左右手,刀里去,火里走…… “这个……不好吧,您忘了上次出去的时候被逮到的教训了么?”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不痛不痒的耍赖道,“这个……上次其实都成功了不是么,谁会想到恭弥会突然回来啊……” “万一……” 沢田纲吉打断了狱寺隼人接下来恐怕要长篇大论的苦口婆心,“这次不会那么衰了,隼人,你就帮我一把吧~” “……”狱寺隼人牙一咬腰一挺,一副誓不从命的忠义嘴脸。 “帮我吧……” “……” “我天天闷在办公室里好可怜的啊……除了文件什么都没有。” “……” “隼人最好了~” 狱寺隼人一边在内心呐喊着,不能动摇不能动摇不能动摇不能动摇……一边冒出两个狗耳摇着尾巴一脸死而无憾的恶心表情。 “全凭十代目的差遣。” 不是我不行,是敌人太过强大啊……眼冒红心的狱寺无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不可抗力还是存在的,例如沢田纲吉先生。 “哦耶!”沢田纲吉先生奸计得逞,一蹦三尺高。 “唉……”狱寺隼人先生则是垂头丧气,感慨着为什么自己永远是当这种苦逼的角色。 而且居然当得心甘情愿啊啊啊啊他真是没救了…… 所以说啊,在宠那个混蛋的黑名单上面就应该狠狠的划上狱寺隼人一笔…… “那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吧!”沢田纲吉的兴致来了是啥也顾不上的,拉着狱寺隼人就开始兴致勃勃的筹划起来,“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狱寺隼人颇为无奈的被自己最尊敬最爱戴的彭格列第十代目拉来扯去,哀叹着自己的命运多牟。 吱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感慨,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坏事做尽必自绝! “什么叫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来人慵懒的靠在门上优雅的对着已经石化的彭格列第十代露出微笑,“蠢纲,计划什么啊?说给我听听啊。” 唯一能从来人优雅的外表中看出其邪恶内心以及恶劣性格的沢田纲吉心里不禁一阵哀嚎。 “reborn桑~~”狱寺隼人被蛊惑的神智也随着reborn先生的出现而恢复过来,立刻表明立场坚定信念,“这里就交给您了,reborn桑。” 你的立场和信念就是把棘手的人丢给比他还棘手不好对付的人吗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左右手!!! 我真是看错你了!沢田纲吉泪流满面的看着狱寺如释重负心花怒放的离开办公室,当然,在有多远滚多远之前还不忘细心的帮两位主子关上了小门。 被留下来的沢田纲吉立刻奔到办工桌前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伟大的批改文件这一事业上面。 希望能争取个死缓…… 身为男子汉大豆腐……啊不,是丈夫的十代目泪流满面。 “哼嗯。”门外顾问最强杀手大人迈着小步,慢慢的踱到了他可怜的徒弟身边,“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蠢纲。” “啊哈哈……”沢田纲吉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抬头,然后在对上了杀手大人那双深沉的黑眸之后倏地重新埋头进数不尽的文件里。 “我啥也没说啊哈哈。” “是么,那是我听错了?”reborn也不深追究,两只手分别按在了沢田纲吉的所坐着的老板椅扶手上,将浑身僵硬得无以复加的沢田纲吉困在了怀里。 “啊哈哈,是啊……是老师您听错了……”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的在很狭小的空间里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碰到正俯□来检查文件的reborn。 “哦,原来是我听错了啊。”reborn斜睨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冒汗的沢田纲吉,伸手将他揽到怀里,“话说,你离我那么远是什么意思啊。” “啊哈哈,我是怕老师你热嘛……”沢田纲吉动也不敢动的贴在reborn的胸口,沉稳的心脏跳动声透过那从不离身的黑西服清晰的在头脑中响起。 “没想到在这种出去能冻死人的季节里会听到这种笑话一般的发言。” “……想嘲笑我就尽情的嘲笑吧!” “怎么?要伸出你的利爪挠人了么?我亲爱的徒弟。” “我怎么敢……”沢田纲吉谄媚的笑,“我怎么敢对我亲爱的老师不敬呢。” 要不是不知道你祖宗八代都是什么鸟人我早就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你祖宗一遍了。 “嗯哼?你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我亲爱的徒弟。” “啊哈哈,亲爱的老师,您的读心术偶尔可以休息一会儿的不是么哦呵呵。” 切……败露了么。 “想知道我祖宗八代都是些什么人啊。”reborn挑起沢田纲吉的下巴,笑得一脸温柔,“这还不简单,只要葬在我家的祖坟里就好了。” 呸!鬼才想葬在你家祖坟里呢!沢田纲吉很没骨气的在内心恶狠狠的唾弃,脸上还要绽开一朵花,“这怎么好意思呢。” 葬你家祖坟里,那我下辈子投胎搞不好就变成什么东西了,万一变成像你这样要气质没气质要容貌没容貌,性格恶劣脾气古怪的人我还不得哭死啊…… 不对,万一我要是投胎了之后前30年的人生一直以一个小婴儿的状态度过,然后到了30岁直接变成大叔怎么办…… 从reborn的成长路线来说这实在是太有可能了…… 如果是那样我的青春向谁来讨要呢啊喂! 以上,都是沢田纲吉复杂又充满奇幻色彩的内心独白。 所以说,那种超自然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啊!!!! 莫名其妙就纠结了个半死的沢田纲吉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话说……老师,你不觉得这样的造型很不方便你的学生我工作么?” reborn微微偏头,“不方便么?” “……这,很明显吧。” “是么?”reborn看了看貌似真的施展不开的沢田纲吉,于是淡定的起身。 呼……脱离虎抱的沢田纲吉不禁松了口气。 “起来。”reborn大魔王站在椅子旁边发号施令。 “诶?” 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的被迫站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禽兽老师禽兽般的占领了自己的位置。 “过来。”禽兽老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身为被禽兽盯上的猎物——沢田纲吉迈着小碎步,不情不愿的走到reborn身边,视死如归的一屁股坐在reborn的腿上。 “这样够你施展了么?”reborn很好心的问。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不光我可以全力施展也给您留下了相当空间啊。 “够了是吧。”reborn将沢田纲吉拉到自己面前,“我可是牺牲了我的大腿来让你工作的吧,蠢纲。” 又没有人叫你牺牲你那两条大腿!沢田纲吉在内心里咆哮道。 “那么……”reborn勾起沢田纲吉的下巴,将他的唇送到了方便自己品尝的高度,“蠢纲看到老师这么体贴,是不是该做什么表态呢?” 无耻啊!沢田纲吉在这一天这一刻突然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139 遇袭! “你答应的很爽快是很好……但是,总感觉有阴谋==” “nufufufu……你这是在怀疑我么。” “……我怎么不知道雾属性的这么好说话呢……”有种毛毛的感觉,我抖了抖,“算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nufufufu……” 在d诡异的笑声中,我狼狈的逃跑了。 “啊!沢田先生!” 正想着找个地方忙里偷闲一下,出门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守在门口的尤尼拉住。 “啊……尤尼啊。”切,休息不成了…… “事情怎么样啊?”尤尼一脸关切。 “怎么说呢……他是答应了没错……”虽然我总感觉有点诡异== “嗯……那样的话就好了。”尤尼微笑,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对了,沢田先生,reborn叔叔在找你。” 真是怕所谓的什么来什么== “……我知道了。” “事情也传达到了,那我先去忙别的了。”尤尼开心的向我摆手,“一会儿见,沢田先生。” “啊……” 我作别了尤尼,万般无奈的迈开脚步,“一听到reborn找我……就觉得准没好事儿。” “哦,是么,蠢纲。” “是啊是啊,那个怪蜀黍每次都是把我推出去炮灰了……真心的不想看见他……额,reborn,你起床了啊哈哈。” “是啊是啊,怪蜀黍今天起得早,还去叫你起床来着,” “哈哈哈……” “啪!”后脑勺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蠢纲你是不是真的休息时间太长了,用不用老师送你去地狱免费观光一下?” “……如果老师您能保证我只是观光而不是永久居住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 “……果然还是想去是吧。” “啊啊啊老师我错了!不要随随便便掏出火箭炮啊啊啊啊!!!!” “哼嗯。” 明明都是个叔叔的造型了,为什么还改变不了玩玩具的臭毛病啊(挖鼻)…… “reborn老师,话说您找我是什么事儿啊。”我一脸谄媚的问道。 “没什么好事儿。”reborn阴阳怪气的回答。 擦咧,心眼太小了吧!!! “那是什么事儿啊……” “这个。”reborn不知从什么次元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这,这不是十年火箭筒么。” “嗯。”reborn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是啊。” “这个……你给我是想怎么样啊。” reborn又掏出了我平时不离身的x手套,“带上这个,准备去十年后吧。” “等等……”事情发展的太快了吧,“就我一个人?” “云雀会和你一起。”reborn蹙着眉极度的不耐烦,“快点的,准备出发吧。” 是准备上路吧……q口q “为什么要我先回去啊。”我抗议。 “身为首领你不应该先身士卒么?” 这分明是先身死卒才对吧……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reborn一脚把我踹到十年火箭筒内,“上路吧蠢纲。” 刚刚你说出来了对吧!你说出来的是上路吧!!是吧!是这样吧!!!!! “啊——诶?” 本以为会就那么摔在地上,结果却砸到了一个人身上。 “学学学长?!” 看清是谁悲剧的给我垫底,我顿时感觉日月失光。 “唔……”云雀哼了一声,然后—— “学长,不要睡啊!!!!!”见云雀哼了一声依旧困倦的表情,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我连忙握住他的肩膀,“千万不要睡啊学长!” 这种时候怎么能睡觉啊!!!至少……至少先把你的手移开,让我走啊! “唔……好吵……”云雀嘟囔一声,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啊,草食动物。” “早上好啊,学长……”我微笑。 “好……”云雀一脸迷糊。 “什么早上好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啊学长!” “唔……” “不要睡啊!听我说话啊混蛋!” “沢田先生,你回来了啊。” 正掐着云雀的脖子进行我惨无人道的唤醒大业,入江正一也是睡意朦胧的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啊,入江。”我腰被云雀死扣着,只能以非常羞耻的姿态抬起手跟他打招呼。 “听reborn桑说你和云雀恭弥会先回来把我们吓了一跳呢。”入江正一腼腆的摸了摸乱七八糟呈鸟巢状的头发,“不知道reborn先生有什么计划么?” “啊哈哈……”我干笑。 不光把你们吓了一跳啊,把我也吓了一跳啊哈哈……otz我哪知道reborn在想什么啊!!!! “对了,在我们回去的这几天里这里没出什么事儿吧?”我继续奋斗在让学长清醒第一线上。 “几天?”入江正一奇怪地看着我,“不是几天,准确来说是十分钟。” “十分钟!!!”我惊愕,“不可能,光是疗伤和修养我绝对休息了不止3天!” “额……”入江正一一副了解的样子,“你说这个啊,这个我了解了,因为把十年火箭筒到达未来的时间设计好的人就是我啊。” “……这样啊。”我努力的想掰开云雀的手,但都是无济于事。 站在一旁的入江正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正一君,要不然你去睡觉吧。”看着入江正一双眼浓重的黑眼圈,我忍不住提醒他去休息一下。 “啊……不用了……没关系的。”入江正一揉了揉眼睛,抖擞了精神向我微笑了一下,“我还可以坚持。” “每一个人气炮灰都是大喊着我不会死然后就领了便当的……”我吐槽,“与其在关键时刻你掉链子,不如现在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入江正一露出挣扎的神色,“那……” “嗯嗯。”我继续奋斗在让云雀清醒的艰苦伟大的道路上,“你去休息吧。” “……唔……啊!还是不行!!” 入江正一喊了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怎么了?” “不行!”入江正一顶着两个浓厚的黑眼圈,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却还是咬牙,“我不能去睡。” “又怎了你……”托他的福,本来我都要从云雀怀里挣脱出来了,被他那一嗓子直接吓到脱力。 “我……”入江正一颓然坐下,“总之……我……不能静下心来休息。” “……何苦呢你……”我无奈的看着入江正一,“话说,学长,醒了就给我起来好么!你不是需要抱娃娃的小学生吧!” “切。”云雀睁开眼,眼神清明一点困倦的影子都看不到。 “啊……你。” 被莫名就直接清醒的云雀吓到,入江正一倒蹭了几步,“你醒着呢啊!” “哼。”云雀瞟了入江正一一眼,总算松开了我,慢慢的坐起身来。 “我的老腰啊……”我流着泪揉着被险些勒断的水桶腰,“我就说这地上这么凉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云雀骨节分明的手警告意味的按上了我的腰,“是么,给你揉揉。” …… “不用了……您那只尊贵的手……我承受不起。”我一蹿三米远,和云雀划开安全距离。 “这种紧张的情况,两位请正经点好么!”入江正一受不了的抱怨。 “我……我很久没这么正经了啊……” “哼。”而云雀压根没搭理入江正一。 “唔……”入江正一闷哼一声,嘭的栽倒在地。 “入江正一?!”我惊骇的看着入江正一栽倒在地,转过头无辜的看向云雀,“我说,他该不会是被我气死了吧。” “谁知道呢。”云雀毫不在乎的说。 “肯定不是被我气死了对吧……” “……” “绝对绝对不是被我气死了对吧!” “……草食动物,你在纠结什么啊。” “我只是想说,我刚刚真的很正经啊……”我粉委屈地说。 云雀无语了一下,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入江正一拎了起来,以一个帝王的高姿态俯视着我,“这个东西,该怎么办?” ……原来在你心目中入江正一君连动物……啊不,是昆虫级别都赶不上……直接沦落到东西等级了么…… “应该是疲劳过度了吧。”我走过去确认了一下入江正一此时的情况,略微放宽了心,“让他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哦。”云雀随手刷的把入江正一扔了出去,“那就这样吧。” “这样一点也不好啊混蛋!!!!”我不满的瞪着云雀,“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对待一个疲劳过度的可怜人啊!” “所以呢?” “……你好歹给他披个摊子吧。”【==可怜的入江正一】 云雀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我的胁迫下去取毯子,我则认真的重新检查了一下入江正一的身体状况,发现他似乎长期的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下,导致现在神经和生理上的双重虚弱。 “唉,好好休息吧,工作狂。”我伸个懒腰,看入江正一睡的那么死【喂喂,人家是晕倒了好么】,我也萌生了睡意,“不如我也去休息好了。” 又伸了个懒腰,正在打算回房间好好休息的时候,猛然响起了刺耳的轰鸣声。 “这是怎么了?!”看着晦明交替的房间,我急忙奔了出去,和匆匆跑过的斯帕纳撞成一团。 “呜……好疼……”斯帕纳痛呼一声,迷糊的看向我,“彭格列?” “斯帕纳,发生什么事情了?!” “呜啊啊,冷静!彭格列,我快被你晃晕了。” 我耳膜被刺耳的鸣声震到不行,“所以你快说这是怎么了啊!” 斯帕纳这才反应过来的蠢样,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不好了彭格列!” “这种情况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发生什么好事情吧!”我咬牙,“你就快说吧,不然我就快被震死了。” “是警报,似乎是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人啊!” “好像是白兰的人……” “诶?”我怔住,“这里不是十年后的我给你们准备的地方么?不是说暂时白兰找不到么?” “我也不知道啊!!!”斯帕纳比我还纠结,“你问我我问谁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放开斯帕纳,“为毛只要我一说要休息就会发生什么紧急状况啊,玩我呢是吧!” “额……” “对了,云雀学长呢!”我突然想起去取毯子的云雀。 “诶?”斯帕纳明显愣了一下,“没看到啊。” “让人崩溃啊!”我转身就撒腿向监控室跑去,“我去监控室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闯了进来。” “等等我啊!彭格列!” “来不及等你了!”我沿着不算宽敞的走廊一路狂奔。 怎么办,reborn他们都不在啊……这里只有我和学长两个人…… 倏地,远处传来巨大爆鸣声,几秒钟后一直嘶哑着响个不停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难道主电被断了么……”跑过一段昏暗的过廊,我抬手扣住左转边的墙,借助惯性将停不下脚步的我直接甩到左边走廊里,“幸亏我靠不住的记性还记得这里右转就是监控室了,幸好监控是独立电源啊……不然老子就要白跑一趟了。” 跑了几步,突然发现深邃黑暗的走廊里出现一个身影,我警惕的停下脚步,“谁!”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黑影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转向我的方向,懒懒的迈了几步。 “啊啦,原来你还没死啊。” “……”那人开口的瞬间我无法遏制的颤抖了起来。 “kufufufu……难道是……”那人越走越近,再怎么不愿意,我还是移不开和那双异色双瞳交汇的视线,“还想让我再杀你一次么?” 我平复了一下激烈跳动的心,抬手抚上了仿佛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呦,六道……骸。” 即使在黑暗的走廊里,我依旧清晰的看到了他勾起的冰冷弧度。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彭格列。” 140 六六对峙! “说什么好久不见了,不过才数十分钟不是么。” “记得很清楚嘛,彭格列。” “托你的福,在下永生难忘。” 蓝色的光芒伴随着六道骸特有的笑声,那把曾经给我留下无限痛苦的三叉戟出现在六道骸的手里。 “kufufufu,既然你没死,那我只好再送你去轮回了。” “……六道骸,我想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澄清一下。”我毫不畏惧的迎上六道骸的目光,“沢田纲吉,确实被你杀死了。” “嗯?”六道骸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那怎么解释你还活着这件事情呢。” “那个试图相信你,想要和你和平共处的愚蠢的沢田纲吉确实被你杀了。”带上从不离身的x手套,我很惊讶自己现在还能这么的冷静。 “kufufufu,真是可惜呢。”六道骸冷哼一声。 “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人闯到这里来……看样子是你带的路吧。” 六道骸侧了侧头,“kufufufu,是那样又如何?” 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也就是问一问,还能怎么样呢。” “啊,对了,我就顺便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吧。”六道骸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带着饶有兴味的微笑,靠在墙上盯着我,“要听么?” “……嘴长在你脸上,难道还要问我不成?”我突觉浑身有些发凉,忍不住倒退几步,感觉就像这样做可以保护自己一样。 “kufufufu……”六道骸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抬起手抚摸着那把冰冷的三叉戟。 “彭格列,我这把三叉戟,可是一个好东西哦。” “好东西?”我哼了一声,“确实,是行凶杀人必备良物。” “kufufufu,本来如果你死掉了的话,我想就只要解决这里的其他人就可以了……不过……” “……” 果然不是什么善类!我悄悄的摸向兜里,无论怎样先把死气丸准备好以防万一。 …… “没了!!!!”我惨叫。 六道骸不屑的啧了一声,趾高气昂的,“就算意识到自己没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也不需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喊出来吧……哦,我懂了,说起来你这样坦率的性格我还是很欣赏的。” “坦率你妹!”我一边朝明显搞不清楚六道骸大吼,一边在两个兜里摸来摸去的。 完了,谁能告诉我我的死气丸跑哪里去了啊!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种蠢事儿为什么总发生在我的身上啊!这不符合人道主义规律啊,倒霉的人不是总应该有那么几天不倒霉的吗?像我这种全年制365天统统倒霉的算是怎么回事儿啊otz!!!!!!! “kufufufu。”六道骸心情很佳,丝毫不在意我问候了他的妹妹,其实我更想问候他妈妈,“彭格列哦,你放心,我现在没打算要你的小命 。” “你变得倒是很快啊……刚才还说要送我去轮回。”不用摸我也知道,我紧张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杀我你肯定也不能轻饶了我。” “kufufufu,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六道骸得意的笑,“凡是被这把三叉戟刺伤的人,都会满足一个条件,彭格列,你忘记了么。” 被这把三叉戟刺伤的人…… “被你附身?”回忆起当初黑曜乐园的经历,我煞白了脸。 “kufufufu,原来你还记得啊。”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六道骸很愉悦的笑了,“原本是这样的,不过,对彭格列这样的玩具我可是做了小小的变动。” “……” “我可没有时间充裕到可以附到你的身上浪费。”六道骸眯着眼,观察着我的每一丝表情上的变动,“彭格列,你说,如果我把彭格列你的灵魂抽走,事情会不会变得很有趣呢。” “!!!” “大惊失色的表情也很漂亮嘛。”六道骸此时俨然已经化身为一个变态,“让我心情愉悦呢。” “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吗。” “有。”三叉戟在手中转了两圈,敲打着六道骸的肩膀,“你死了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如果只是灵魂被抽掉的话……” 我不自觉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成为被我操控的人偶,不是更方便我行事么?” 我咬牙,“你疯了,六道骸。” 异色双眸微眯,六道骸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褪去,留下一片空白,“没错,我是疯了。这都是你的错。” “什么?” 精神恍惚的瞬间,一双手疯狂的扼上了我的脖子,回过神就是六道骸狰狞的脸。 “如果你不存在的话!!!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呜!”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一点的挤压出去,双手扣在他的手上,可是没有死气的支持根本缓解不了此时的劣势。 我去,刚才不是还说不杀我么,你丫的就算男大十八变也不能频率这么快吧!! “阿啦,真是难看呢,彭格列。” 混蛋!还不是你害的!你这个变态,不光在身体上给我施加痛苦,还想在心灵上还要肆虐我一番么! 被扼住了咽喉,我只能狠狠的在内心里吐槽。 “kufufufu,彭格列,这可不是我害的。” 诶? 我猛然注意到面前一脸狰狞的六道骸连嘴角都没动一下……那刚刚…… “呜啊!” 刚才还一脸凶相欲致我于死地的六道骸一声惨叫,大股大股的空气涌进了肺里,我毫无形象可言的跪在地上一阵猛咳。 “真是难看啊。”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旁叹息。 “咳咳!咳咳咳!你才……咳……难看。”我意识到了什么,忍痛抬起头,“骸?!!!!!!” 赫然出现的居然是十年前的六道骸,我看看他又看看对面脸色极其不虞的十年后六道骸,觉得这一幕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kufufufu,我知道你深刻的思念着我,但是这种时候还请压抑你的感情哦,我亲爱的彭格列。”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超自恋呢……”捂着刺痛的喉咙,即使是用勉强嘶哑着的声音,我还是压抑不住我此时的吐槽欲,“库洛姆不是说 你消失了么?” 六道骸绅士的弯下腰,将手递给我,“这个嘛,说来话长。” 借着六道骸的手我总算是爬了起来,待我站稳了脚,我一巴掌打在他的掌心,“那你就长话短说。” “用过就丢掉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揉了揉被我打痛的掌心,六道骸小声抱怨了一句。 “那你就快点解释啊。”我挖鼻。 六道骸瞥了我一眼,莫名的转向了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十年后六道骸,“kufufufu,就是你啊……” 十年后的六道骸哼了一声,投向十年前的六道骸的目光意义不明,“真是弱小。” “啊啊啊啊啊!!!!”我抱头,“疯了啊啊啊啊啊!” “彭格列!怎么了?”六道骸焦急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哪里受伤了么?” “就决定了!”我指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六道骸,然后转而指向另一个一脸高深莫测的六道骸,“你是大六!” “?”两个六道骸都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气势汹汹的指着十年前的六道骸,“就决定你是小六了!” …… 小六颓而捂脸,“这就是你纠结之后的结果么!一二三四五在哪里啊!” 大六怒发冲冠,“这种形势下你还在意这个么!六居然还要分大小啊!” 我抱头崩溃,“请理解一下肩负场外解释的我的痛苦啊!!!十年后十年前的敲出来太浪费时间了啊!!” 大小六异口同声,“你丫的直说你懒不就行了吗!!!” 我继续抱头崩溃,“你们两个知道就不要废话了啊!!” ……于是,心怀鬼胎(?)的三人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冷场之中…… “没想到,会看到两个不同时间段的人对峙的情景呢……”我偷偷的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小六,“这种情况不会有相同灵魂上的冲突么?” “……”小六皱了皱眉,“按道理来说相同灵魂的共同存在是不可能的。” “诶?”我吃了一惊,“那你们……” “kufufufu……居然坏了我的好事呢。”对面一脸狰狞的六道骸捂住了脸,闷在掌心的声音有些失真,“真是没办法呢。” “这种情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异变。”小六拉住我的胳膊,轻声的说道:“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其实你变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不是不知道,不过你那么变态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也压低了音量,无视小六不满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就算是经受过什么挫折也不能这么变态吧。” “你们两个!!!!!”对面的大六受不了了,“听我说话啊!!!!” “kufufufu,为什么要听你说话呢。”小六嚣张的摆了摆他的头发,“我们……” “噗!” 什么温热的东西溅了我一脸,我茫然的抬手去擦,满手的猩红。 “啊啊啊啊!”我接住六道骸颓然倒下的身体,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崩溃了,“骸!!” “意外熟悉的场景对吧。” “别死啊!”我拼命的压着六道骸胸口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不依不饶的喷涌而出。 “kufufufu,此情此景换到别人身上你有没有什么感想啊,彭格列。”十年后已然扭曲的六道骸舔了舔不断滴血的三叉戟,“没想到不同人的血是不一样的味道呢。” “你疯了!”我惊恐的看着他此时嗜血的扭曲表情,“他死了你作为十年后的衍生物是不可能存在下去的!” “kufufufu,是么?”六道骸丝毫没有惊慌的表现,“我跟你说,他死了,我也不会死的。” “怎么可能……” “kufufufu,别着急,你很快就去陪他了。” “诶?” 映入眼帘的,是沾染了六道骸鲜血的三叉戟。 141 猜不透 黑暗中,两个奔跑的人影显得特别的仓促。 “唔!”突然,其中一个捂着胸口就窝了下去。 “哇啊啊,你没事儿吧!”另一个连忙刹车,原路跑回去。 “……kufufufu……幻术被破解了,不过比我想象中要拖延了更长的时间啊。” “这还叫拖延了很长时间吗?”我忍不住开始抱怨,“不过一分钟而已啊。” 六道骸甩了甩头发,“小样的你知道么,争取一秒钟在战场上都能决胜,何况是一分钟!” “好了,我知道了。”我扶起他,“你还能走么。” “……你说呢。”六道骸无奈的扫了一眼自己还瘫在地上的双腿,“果然还是消耗太大了。” “那怎么办啊。”我尝试着将六道骸的重量全都承担在自己身上,发现那实在是太难为我了。 “傻彭格列。”六道骸干脆席地而坐,“我只是个附在你身上有型的意识体,你不管我也行的。” “靠!”我一巴掌甩开他,“你丫的不早说!” “这不是没机会说么。”六道骸摊开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对了,彭格列,我想了半天……” “啊?”我左顾右盼的,“现在也不知道学长在哪里,不会和那个六道骸对上吧。” “关于那个六道骸的问题……” “……真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干脆的把你干掉了。”我拍拍胸口,还心有余悸,“你可真够变态的。” “什么我啊!”六道骸立刻予以反击,“那种家伙,明明……唔!” “喂,你没事儿吧!”见六道骸又窝□子,真的很痛苦的样子,我连忙蹲下去拍着他的背,“振作点啊。” “快撑不住了。”六道骸脸色煞白,“彭格列,我现在可以肯定了,那个家伙……” 六道骸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一缕紫光回到我的身体里。 “哇塞,真的是附在了我身上啊……”我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确定那抹痕迹在我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发出一个感慨。 我被超现实的现象震撼到静默了一会儿,继而突然想起来又一个被我忽略的事实,“我擦咧,六道骸,你丫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话说到一半就给老子玩消失可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草食动物?!” 就在我原地纠结的时候,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到了云雀学长熟悉的声音。 “呜啊啊!”我思不及行动,整个人向云雀扑了过去,“云雀学长!” 云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了我,“怎么了?” “吓死人了啊!!!”我急于抒发神经病六道骸所施加给我的那些无限恐怖的压力,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往云雀身上蹭,“刚刚差点就死了啊!” 云雀听到我鼻涕蹭在他肩头的动听声音受不了的用手拎住我的后领,但不知为何停了一会儿改为轻拍我的后背。 “而且死气丸不知道让我放到哪里去了,简直就是毫无反抗之力啊……”我继续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要知道我实际上有幽暗恐惧症啊!” 手在后背笨拙的拍着,渐渐的我也冷静了下来,最后把鼻涕蹭到云雀的肩上,我抽噎了两下终于从云雀身上下来。 “学长,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不淡定的……” “……”云雀没说什么,抬手拍了拍我的头。 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对待小动物的方式来安慰我啊!!!! 为毛就这样就被安慰了啊啊啊啊!!!该被吐槽的是随随便便就被治愈了的我自己才对吧!!!!! “学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被云雀牵着在黑暗中奔跑着,“reborn他们还没到,而且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也不知道在哪里。” “他们在出口那里等我们。”云雀转过头看着我,“只有你到处乱跑。” “……额……是吗,真是对不起了……”我沮丧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你碰到谁了。”云雀突然插了一句。 “诶?”问题跳脱的太快,我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碰到了六道骸。” 云雀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是么,受伤了么?” “没……”我抬手摸了摸胸口,“这次走运,没受什么伤。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六道骸……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回想起毫不留情要解决十年前六道骸的场景,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很奇怪?”云雀拉着我拐了一个又一个弯。 “嗯……他就算是对十年前的自己也能下得去手……而且毫不留情。” “哦。”云雀倒是见怪不怪。 “0.0学长你都不会觉得很奇怪么?”我惊讶云雀此时的镇定,“要是十年前的自己消失了的话,十年后的衍生物不可能存在了啊。” “那种欠扁的家伙。” “……您是想说六道骸欠扁到连十年后的自己都看不过眼么……” “哼。” “这种连自己都不放过的鄙视感是不可能存在的吧喂!!!” 云雀默不作声,一个劲儿的拉着我往前跑。 “……没想到我们的基地这么大……”感觉被扯着跑了很久,可是还没到地方,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云雀脚步顿了一下,半晌他的声音才响起,“其实是我迷路了。” 我喷泪,“你丫的也太淡定了吧!!!” 云雀回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我,“不然你说怎么办?” 我纠结,“话说学长你是怎么跑过来的就怎么跑回去啊!” 云雀歪着头想了想,“我忘了我是怎么跑过来的。” 我扶额,“你是用腿跑过来的……啊,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雀也是很苦手的表情,“……不知道。” 我崩溃,“不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办啊!” 云雀刚想说什么,和他相牵的手上猛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 “唔啊啊!!!”我被云雀整个甩了出去,云雀也瞬间跳开。 “轰!!!!!” 巨大的破鸣声从刚才我们俩还站着的地方响起,额前的发丝似乎也感受到那火光的灼热感,我整个人呈一种呆滞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kufufufu……你们以为跑得了么?” 浓烟后走出的是我拼命想摆脱的六道骸,整张脸扭曲着,一步一步势在必得的感觉。 “……六道骸……”我捂着跌倒时不慎伤到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呛鼻的烟尘不断的涌入鼻腔,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寻找云雀,“咳咳……学长……” “别担心。”体能本就胜我一筹的云雀走过来轻轻的握住我颤抖的手。 “嗯……”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如果这时候有死气丸的话……” “不需要。”云雀说完用力将我往后一推,“草食动物就要有草食动物的样子。” “kufufufu,还真是感情深厚呢。”六道骸三叉戟蓄势待发,“令人感动呢。” “哼。”云雀向来不是多话的人,一个跳跃之间三叉戟已然和拐子绽开了激烈的火花。 “看来想先送死的人是你啊。” 六道骸诡笑着用三叉戟顶住云雀的攻击,回身右脚猛地踢出,直取云雀冷静的面庞。 手扣上了六道骸的腿面,云雀淡定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闪着银辉的拐子径直击向六道骸的手臂,六道骸连忙收戟,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火花响起。 “……”六道骸甩开云雀的攻击,向后翻去。 云雀只是停在了原地,没有继续追击。我紧张的看着两人间的战斗,在心底哀叹着如果自己能帮上学长的忙就好了。 “不打了?”云雀双手握着双拐,身体紧绷着,就像是抻到极限的皮筋,爆发力极强。 “……”六道骸的表情阴晴不定,异色双瞳上下扫视着云雀,“kufufufu,云雀恭弥,像你这样的战斗力实属难得。” 诶?开口居然是赞美么……为什么表情那么诡异啊…… “哼。” 显然赞美攻势对学长简直是起不了一丝一点的作用,反而让云雀表情不爽了起来。 “虽然就这么杀了彭格列也不错……”六道骸一挥手,三叉戟随风消逝,“不过……云雀恭弥你倒是相当的有趣。” 云雀依旧任你夸奖满天,我自岿然不动。 “如果没有你,那么就是损失……”六道骸不知所云的自顾自的说,“kufufufu,看来今天只能这么算了。” 话音刚落,六道骸就极其守信用化作雾气消失了。 这也太干脆了吧……莫名其妙的啊…… “哼。”云雀收起了拐子,大步迈过来一把扯住我,“我们走吧。” “咦?好。”我小跑两步,跟上云雀的步伐。 六道骸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还有,骸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心底的这种不安感是…… “……在想什么?” “啊?”我茫然的抬头看着转过头来询问我的云雀,“我在想……为什么六道骸的行为那么诡异……而且,似乎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可我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总之心里很不安。” “哦。”云雀给了我一个很不积极的回应。 还以为你会给我什么有建设性的回应呢……结果只有我自己在苦恼么……我垂头丧气被云雀拉着走。 “草食动物。”云雀停下了脚步。 “嗯?”我跟着也停了下来,不明白云雀怎么突然的停了下来。 后脑被托住,接着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滑进了嘴里,像是巡视领地般转了一圈又慢慢的退出去。 “诶?!!!!!”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我捂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雀。 “这是你坦白的奖励。”云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弧度不大的微笑,“有什么事情就是要说出来才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这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142 先下手为强 “学长……这是……” 我颇为惊愕的看着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入江正一。 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入江正一那颗不大的头上有体型庞大数目众多的包啊…… “……”云雀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开。 “学长……这个……”我指着此时不知死活的入江正一,“解释一下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搬运过程中的失误。” “……这可真是失误啊……入江正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不得被reborn弄死啊……”我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终于受不了了,“我说斯帕纳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入江正一又不是死了!!!!” ……没能耐屈于恶势力的我==我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了。 “呜呜呜,除了正一青春期以外我没见他有过这么多的包啊呜呜呜……”斯帕纳跪在入江正一的尸体(喂!)旁边痛哭流涕。 青春期的包是长在脸上的吧……还有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脱啊! “总之,那个东西没死。”云雀肯定的说。 “……请告诉我您那非一般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云雀极其正经的说着极度不靠谱的话,“我的直觉。” 能用你的直觉告诉我下一期**彩开奖号码是多少么…… 我掩面,啊……够了,您那鸟王的直觉麻烦您用在飞禽类身上就好了请放过入江正一这个东西吧…… “彭格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斯帕纳用袖子擦去了脸上奔涌的泪水,恢复他的铁血硬汉的形象(大雾!)。 “不知道。”我也是很伤脑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入江正一,“入江现在还没醒,reborn他们怎么还没过来啊……如果我们离开了这里要去哪里呢,万一reborn他们来了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啊……” “啊,这个彭格列你不用担心。”斯帕纳插嘴道,“十年火箭筒的定位系统的操控器在我的手里。” “什么定位系统……操控器?关于机械我真是十窍通了九窍……”我不好意思的挠头。 “哦,没想到彭格列在机械方面也有涉猎?”斯帕纳立刻来了兴致。 “就是一窍不通啊……”我更不好意思的挠头。 “额……”斯帕纳一脸尴尬的看着我,生硬的岔开话题,“reborn先生他们的抵达十年后所处的地点是由我来操控的。” “诶?这么酷?!”我崇拜的看着斯帕纳,“那么厉害的东西居然在你手里么?” “啊哈哈。”斯帕纳心花怒放的羞涩状,“哪有哪有,啊哈哈,也不是那么厉害啦……彭格列你要看么?” “要啊!”我星星眼期待的看着斯帕纳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就是这个吗?” “嗯。”斯帕纳小心翼翼的把那个东西递给我,“别弄坏了啊。” “你放心吧!”我双眼冒光的接过那个装置,“哇,居然可以具体到每个人的抵达地点啊,好酷啊。” “啊哈哈。”斯帕纳仰天长笑,“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啊。” “kufufufu……”我也仰天长笑,“啊哈哈哈哈哈。” “彭格……列?”斯帕纳一下哽住,诡异的看着我,“你的眼睛怎么在放绿光啊。” “有么……”我捏着那个装备转过去看向斯帕纳,“只要用这个装置让他们到哪里就到哪里吧。” “是啊……”斯帕纳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是啊……” “啊哈哈哈哈哈!”我在装置上一顿狂按,“终于让有这么一天了!reborn你给我等着,我们有仇报仇有冤抱冤了!我让你成天欺负我,你就给我到厕所里和那些金黄的好兄弟们好好的耳鬓厮磨一番吧啊哈哈哈哈!!!” “难怪智商那么低,原来和那些金黄的东西是好兄弟啊,蠢纲你能成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动作僵硬在原地,一卡一卡的回过我的头,“呦……” “嗯哼,看来我让我的学生很是不满啊。”来人眯着狭长的双眼,修长有力的手指间把玩着闪着不善光芒的手枪。 一个大大的衰字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为什么reborn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唉,我得做点什么事情来挽回我在我可爱的学生心目中那不堪的形象啊。”reborn把玩着手枪优雅的向我迈步踱来。 “额,不用了!”我摆手加摇头,“老师,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既光辉又鲜明不需要多余的粉饰了。” 反正再怎么粉饰你那鬼畜的形象,暴力的行为,变态的思想,严谨的遵行着己所不欲必施于人的主导思想,奉行着一视同仁生死都虐的自我政策,把毫无反击之力的可怜学生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美好形象在我心目中都是根深蒂固无可动摇了…… “看样子蠢纲对我的怨言可真是不少呢。”reborn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倒是很坦然的望着他,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他毫不留情的反击的准备……啊啊啊,居然习惯了被欺负……难道说我果然抖m体质了吗otz。 “蠢纲。”reborn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睛危险的眯起来,那锐利的视线让我无法直视。 “怎怎怎怎么了?” reborn的手指擦上了我的嘴唇,“我说,这里肿了。” “诶诶诶是吗?!”我一把捂住嘴,“啊哈哈……其实是吧……呃……刚才被臭虫咬了……哇啊!” 话音未落,我的膝盖就被名为云雀恭弥的臭虫狠狠的踹了一下。 我错了学长……我这不是急中生智么…… “……哦。”reborn扫了一眼云雀,突然间把头埋进了我的肩窝。 “reborn你干嘛?”我僵硬着不敢反抗,突然觉得颈边剧痛,“啊!你咬我!” “嗯哼,就咬你了。” 连做了坏事都理直气壮的reborn就这不要脸的气势我就输给你了啊! “蠢纲虽然很蠢,但我还没大方到想让出去。”reborn突然没头没脑的这么来了一句。 “?”啥意思? “哼。”云雀啧了一声,“是么?” “嗯哼。” “啧!” “……”我看了看笑得一脸鬼畜的reborn,和绷着脸满脸不爽的云雀,“你们俩……” 蹲在一旁戳入江正一的斯帕纳抬起头,“咦?” “……怎么了?”我顶着身旁两人惊人的气势走到斯帕纳身边,“难道是入江正一醒了?” “啊……那倒没有。”斯帕纳挠了挠脸颊,把目光投向reborn,“那个,reborn先生,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么?” 斯帕纳不提我还没注意到,四下看看,确实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reborn,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么?”我惊奇道。 “嗯,我让他们晚些回来。”话至此reborn甩腕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汗,然后一个想法成型,用无限期待的眼神看着reborn,“那个,我可以睡觉吗?” “一个小时入侵密鲁菲奥雷的基地。”reborn‘委婉’拒绝。 “过分……”我哀叹,然后,“诶!你说什么?!入侵密鲁菲奥雷基地!!!” “没错。” “我,你,云雀学长再加上昏迷不醒的入江正一和只会添乱的斯帕纳?!” “喂喂,什么叫只会添乱啊。”斯帕纳在一旁大声抗议。 “不知死活和没头没脑的不算在内。” “喂喂!什么叫没头没脑和不知死活啊!”斯帕纳继续在一旁大声抗议。 “哦那还好……”我松了一口气,继而发现不对,“诶?!虽然他们俩有还不如没有,但是我还要问你一下……难道说就只有我们三个?!” “嗯哪。”reborn自信的用枪顶了顶自己的乌黑的帽檐,“怎么?” “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啊……” “大点声。” “没……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觉得心脏和蛋都在抽抽的疼。 “马上。” “马……马上?!” “斯帕纳,还记得我交给你的另一张图纸吗?”reborn没搭理陷入纠结蛋疼状态的我,“你带着入江正一去那里,这之后需要交代的事情也不用我多说吧。” “是!”斯帕纳小同志啪的来了个标准的立正行军礼。 “行了。”reborn交代完事情一把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们出发吧。” “可是……”我回头看着没动地方的云雀,“学长还……” “他要是想抢会过来的。” “……所以说到底你说的抢是抢什么啊……” “唉,迟钝的蠢纲。” “这和我迟钝有什么关系啊喂!” 143 换芯! “就是这样,十年后的六道骸给我感觉很奇怪。” 趁着reborn开车带我和学长去据reborn说是入江正一告诉他的密鲁菲奥雷基地所在地的空档,我把回来再次碰到十年后六道骸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那个人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六道骸了。”reborn沉默片刻,给了我一个模糊的回答。 “……那您能告诉我他是什么东西么==”我对reborn的回答很不满意,“把话说明白啊。” reborn遗憾的看着我,“蠢纲你的智商什么时候能突破50大关啊……” “不好意思,卡在49这不上不下了……我就是笨怎么样……就你聪明。”我赌气的嘟囔。 “zzz……” “学长睡得好香啊……”我一脸羡艳的看着云雀熟睡的脸,“还真是令人羡慕啊……不过……这种不安定的时候还能睡着的也算是奇葩了。” “或许是因为蠢纲你的原因。”不专心开车的reborn冒出来一句。 “哈?”我刚想伸出去掐云雀脸的手刷的收了回来,“reborn你说什么啊。” “我说,或许是在蠢纲身边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吧。” 我连忙用手推reborn趁机靠过来的头,“管你怎么说,总之你不许睡!” “切。”reborn不良动机就此败露,不满的撇了撇嘴。 看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我有些疲乏的将头靠在车门内壁上,“话说reborn,你这车是哪弄来的啊。” “不错吧。”reborn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这是秘密。” “还神神秘秘的……”我啧了一声,觉得车体颠簸的厉害,害的我有些偏头痛,“什么时候到啊。” reborn抬腕扫了一眼,“15分钟。” “……话说,你是打算让我们半个小时潜入敌人中心么==” “不行么?”reborn反问道,“这没什么难的吧。” “恕我直言我觉得毫无希望!” “没自信的男人可是毫无魅力的哦。”reborn挑眉,“不过蠢纲就这样就行了。” “你是想说我没有魅力也没什么损失是么……” “现在已经很麻烦了。” “啊?”我看向reborn,“噪音太大我没听清。” “……”reborn锐利的眼神刺向我,半晌才听见他低声说,“没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reborn越来越可怕了啊……果然比起副驾驶,后车座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么……我现在爬过去是不是还来得及。 “呜哇啊!”就在我偷偷解开安全带蠢蠢欲动打算爬到后车座的时候reborn一个急刹车,我整个人从副驾驶的座位直接摔到了挡风玻璃上,然后弹回座位。 “到了。”reborn干净利落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reborn你去死啊!血淋淋的去死啊!去死一万次啊!!! “行了,别把脸埋在车座里,你以为那是便池可以溺死你么?” “啊!”我猛地把脸拔出来,“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少废话快出来吧。”reborn不耐烦的扫了一眼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表。 “知道啦……”我慢腾腾的打开车门跨出去,“话说学长还在睡……要不要叫他起来啊。” “不用管他。”reborn见我出来不客气的拎着我的领子就迈大步往森林深处走。 “……你没开玩笑吧……” reborn脚步停都没停一下,“少一个人少份危险。” 那我申请少的那个人是我…… “再说……”reborn不满的哼了一声,“他不是乖乖跟上来了吗?” “啊,真的诶。”我一抬头果然看见脸黑了一半的云雀气势汹汹的赶了上来,一双凤眸正恶狠狠的瞪着我。 丢下你的可不是我啊……你瞪我做什么啊…… “太嫩了就是沉不住气。”reborn颇有些感慨道。 “……老掉渣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等我意识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是谁说的啊喂!)的时候,我已经被reborn丢了出去。 “祸从口出伤在我腰啊……”我揉着卡在石块上差点没断掉的腰鬼哭狼嚎悔不当初。 “安静点蠢纲!”reborn突然怒喝一声,然后皱着眉看向前方,“有人来了。” “诶?!”我连忙捂住嘴。 “现在捂住也迟了。”reborn鄙视的扫了我一眼,“不过看来……来的是个熟人呢。” “熟人?”我转向reborn此时正注视的方向,“会是谁呢?” “对了蠢纲。”reborn随手甩给我一个东西,“这个你拿着吧。” 我调节反射的接下,疑惑的看着手里漆黑的金属盒,“盒子?” 待打开一看,我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死气丸!是死气丸啊……呜呜呜,总算是看到亲人了啊。” “对了reborn……你不是说我们的目标是入侵密鲁菲奥雷么?”我捧着装满了死气丸的盒子顿时觉得自信心神么的统统回笼了,“可是这里就是一片森林啊。” “哼。”reborn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摇了摇头,“本来是这么想的。” “诶?”我惊愕,“那您现在的意思?” “我们干脆大大方方的闯进去好了。”reborn语出惊人。 “……对不起这种送死的事情还是您一个人去做吧。”我一退十米远,拉起一直默不作声站在一棵树旁边的云雀学长,“我和学长就先撤了。” 虽然被我拉着,但是云雀却纹丝不动。 “学长?” “不用怕。”云雀轻轻的回握了我一下,“我保护你。” “……”虽然你说这种话让我很感动,可是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保护自己都是问题啊……请好好掂量自己的能耐啊! “蠢纲,都到这里了,还想回去么?”reborn勾起嘴角,施施然的将目光投向一处,“这样会让某些特意赶来的人失望的哦,是吧,六道骸。” “!!” “kufufufu,听力很不错啊。” 飒飒的树丛响动声,六道骸从茂密的树丛中突然出现,拂去了头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片落叶,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居然出现在这里,你们,想去轮回吗?” 我紧张的抬手揪住云雀的袖口,“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kufufufu,这一点也不稀奇吧。”六道骸故作潇洒的甩了甩他那颗凤梨头,“这里是密鲁菲奥雷的地盘不是吗?” “收起你那张不适合的脸吧。”reborn观察了六道骸片刻,突然开口,“不累么?” “!”六道骸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reborn,然后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reborn啧了一声,双手环胸,“这种拙劣的演技就只能欺骗欺骗蠢纲那样的蠢货了。” “喂喂!”我躲在云雀身后不满的抗议,“什么叫我这样的蠢货啊!” “……”六道骸……不,现在已经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六道骸的家伙毫不在意的嗤笑了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他不在意,reborn更不是着急的主儿,reborn最擅长的就是跟你拖! “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六道骸闻言头上隐约有青筋暴起,“这种说法过分了吧。” reborn但笑不语。 “哈哈哈哈!”六道骸突然掩面大笑了起来。 “……诶?”看到六道骸狂笑的模样,我不由自主的捉紧了云雀的衣袖,“真……奇怪……” “怎么?”云雀低下头。 “……总感觉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但又想不起来。”我搔了搔脸,“总感觉他给我的感觉我曾经在哪里碰到过。” “是……吗。”云雀闻言也抬头打量起六道骸,“不知道。” “大概是错觉吧。”我呵呵的傻笑了一下,“毕竟……我想的那个人太不可能了……” “哦?”reborn饶有兴致的看向我,“蠢纲你想的是谁呢?” “偷听可耻哦!”我借着距离远以及还躲在云雀的身后,向reborn扬了扬拳头,“死了要被割耳朵的!” “是你说的太大声了。”reborn瞥了我一眼,“你还没说你想的是谁呢!” 我有些尴尬的将目光飘远,“我那个太不靠谱了……再怎么说也是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家伙……” “……果然,像你这样的人早点除掉就好了。” 就在我踌躇之际,默默看着我们对话的六道骸黑化了,疯狂的摸样看得我心惊。 “草食动物!”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云雀扑了过来。 “砰砰砰!”紧接着是三声枪响。 “唔……”我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呼吸艰难,“学长……太重了……” “……唔……”云雀默默的用手撑了起来,却中途泄力,一声闷吭又倒了回来。 “学长?”我撑着云雀的肩膀,“怎么了?” 云雀却悄无声息。 “作为门外顾问,却插手彭格列此类事物。” “……没有您管的远吧。”漆黑的枪口动也不动的瞄准着六道骸,reborn蹙着眉,“都死了这么久了,还不放过彭格列……” “没办法……”六道骸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双臂以及左腿上汩汩冒着鲜血。 看样子reborn真的下手了……思至此我连忙撑着云雀坐起来,“喂,学长,你怎么了?!” 抓着他肩膀的手有些湿滑,我好奇的抬起手,却发现掌心沾满了血迹。 “学长!你受伤了!!!”我僵着身体让云雀压着,一点也不敢动他,“没事儿吧!你倒是说话啊!” “他没事儿。”站一旁和六道骸对峙的reborn突然开口,“就伤到了肩膀,破了点皮,装什么。” “……”云雀环在我腰上的手抖了一下。 “……请立刻起来!亏我刚才吓得要死!你这个浪费别人感情的人!”我毫不犹豫的将云雀推开。 “啧!”云雀不满的嗤了一声,我转过头,装作没有听见。 “看样子,要麻烦你带我们去见白兰了呢。”reborn缓缓的走到六道骸面前,“无论你是谁,我这个枪口可是不认人的。” “……你倒是没下狠手呢。”六道骸呼出了一口气,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体上的伤,反倒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调侃reborn,“果然这个身体还是有点作用的不是么?你没直接毁了它呢。” reborn眉头蹙起,声音降了几个音调,“这与你无关。” “nufufufu……”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吗?”reborn厉声道。 “!!!”听到六道骸的笑声我浑身一震,“……这,这不可能!?” “nufufufu……看样子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呢。” 六道骸身上散发出浓厚的烟雾,我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那烟雾的中心处,也就是六道骸所在的地方。 “真是让人厌恶呢……无论是你这张脸,还是你和他一样让人讨厌的超直感……以及天真。” 烟雾渐渐散去,顶替了六道骸所站的地方的是……那一天曾经见过的d.斯佩德。 这……这怎么可能!!! 144 D.斯佩德们之间的较量(?) “有什么好奇怪的么?”面对我的大惊小怪reborn有些疑惑,“再说你不是也发现是他了吗?” “……他毕竟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啊!”我纠结,“现在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奇怪啊!” “……你可以想想六道骸。”reborn突然冒出来一句。 “……”我头痛的按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你是想说附身吗?难道这是雾属性的通用技能吗?” 从被我推开起就尤其阴暗的云雀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有些不耐的看向他,“学长你又怎么了?” 云雀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奇迹变出来的绷带,瞥了一眼他肩膀的伤口,“自己没法绑。” “哦哦!”我连忙殷勤的拿过他手里的绷带,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没关系。” 于是我一边心不在焉的用绷带给云雀一圈一圈的绕啊绕,一边警惕着一旁不知道是个什么超自然存在的d.斯佩德。 “nufufufu……” 出乎我意料的是d.斯佩德没有关注用枪口对着他的reborn,而是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浑身都发毛啊…… “咳!”reborn做作的咳了一声,把我的注意力引了过去,“蠢纲,你能不能不要一心两用。” “啊?”我不明白。 “绑好你的绷带吧。”reborn一声叹息。 “我这不是在好好绑嘛……”我不满的嘟囔一声,然后想着该打结了,一抬头,“……” “……” “我错了学长……”我手忙脚乱的把全都缠在云雀脸上的绷带解下来,“我不该一心两用三心二意注意力不集中的我错了……” “唉。”云雀抬手止住我的动作,自己慢吞吞的把绷带解开,然后漂亮的绕了肩膀和身体好几圈。 我看准时机及时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微笑着一脚把云雀踹开。 “你丫的又欺骗我感情,能自己绑你不早说啊!!!!!!” “该。”reborn淡定的下了这场闹剧的结束语,“好了,好戏也看完了,d.斯佩德先生,你能否解释一下呢?” “解释什么?” 明明话是对reborn说的,但是d.斯佩德还是紧盯着我不放。 “十年后的这场闹剧。” 听闻此话,d.斯佩德才把视线转向reborn,“哼哼,这场闹剧可不是我导演的。”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受不了的对d.斯佩德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nufufufu……那你以为是谁呢?沢田纲吉。”d.斯佩德嘴上虽然笑了起来,但是眼睛里毫无笑意,“需要为这场闹剧负责的人,沢田纲吉,你以为是谁呢?” “……虽然我很想说这是我的错觉……但事实证明……d.斯佩德先生……您貌似对我有意见啊……” “是啊。” 和六道骸的别扭不同的是,d.斯佩德先生真是个坦率的人==。 “但是讨厌一个人总得需要理由吧……” “理由?”d.斯佩德挑眉,“啊,当然有……无论是你那张越看和那个人越像的脸……还是……” d.斯佩德的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我旁边正一脸无辜睡觉的云雀恭弥,“和那个人……纠缠不清的关系……” “……这……长得和谁像又不是我的错……这是我爸妈给我的脸啊……虽然我和我老爸不像……”我申诉,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和那个人越来越像的脸……?” d.斯佩德啧了一声。 地球人都知道……和我长得很像的脸,除了那个人还有谁啊…… “难道……你想说的是giotto?!” d.斯佩德哼了一声,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和你没关系吧,沢田纲吉。” “能好不惭愧的对被你无辜迁怒的对象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真不愧是雾属性的混蛋呢。”我都能感受到此时头上正突突暴跳的青筋。 继被当成十年后自己的替身之后我现在又要收拾祖辈的烂摊子么!!! “既然跟我没关系,那么……”我从一直挂在脖子的项链上摘下彭格列指环,“不如把giotto叫出来……诶?” “怎么了蠢纲?” “我记得……初代们的意识不都存在在戒指里吗……?”我握着彭格列指环,“那个时候……明明d.斯佩德也出现了啊……那就证明d.斯佩德应该死了才对……那为什么……” “那是因为意识体和灵魂体毕竟有本质上的差距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三个人同时警戒了起来,reborn更是将手枪瞬间转位,厉声道:“什么人!” “十分抱歉,boss,我来晚了。” “库洛姆?!” 从阴郁的树荫下走过来的,赫然是应该在十年前……不,更确切的说是应该正在调养身体的库洛姆。 “身体没关系了吗?还有其他人呢?” “嗯,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都是托d大人的福。”库洛姆面露潮红腼腆道。 “……你不是库洛姆,你是d.斯佩德吧……”我头上洒下无数黑线。 “诶?”库洛姆面露惊色,略有些惊慌的看着我,“你怎么会知道!” 我控制不住嘴角抽搐的频率,“因为库洛姆是不折不扣的六道骸控,绝对不会用那种崇拜到无以复加的语气夸奖别人的。” 库洛姆掩护了唇,一副悲怆的神色,“抱歉我没注意到。” “没什么。”我把目光投向远方,“因为你和那个家伙一样某种程度来说都是极度的自恋的人啊。” “呜呜呜。”被拆穿了的库洛姆伤心的哭了。 “喂你给我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抬起手指向站在一旁乐滋滋看戏的d.斯佩德,“你是d.斯佩德,他也是d.斯佩德……难道你的灵魂是蚯蚓那样可以无限分割的吗?!” “喂!臭小子,你说什么?!”站在那边顶着d.斯佩德外表的d.斯佩德(这句话好怪啊==)先不满了,“你说谁像蚯蚓!” reborn及时插话,“好神奇。” d.斯佩德,拥有钢铁意志般意志,贵族般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天神般令人妒忌的容貌,梳着在当初风靡一时的冬菇头,并曾经担任彭格列初代目以及二代目的雾之守护者,这样的男人,刚刚的一瞬间,也有种膝盖中了一箭的美妙感觉……(以上正面评价均摘自d.斯佩德的自传——《一个完美的男人》一书,啊哈,开玩笑的~~那种书怎么可能存在啊哈哈……应该不存在吧==) “别把我和那个男人相提并论哦。”库洛姆不知何时也恢复了血槽,仰着头一副自大的样子……明明还穿着女装,丫的你嚣张个p啊! “==那么我请问,如果你们两个不能相提并论,谁能告诉我难道这个世界存在两个d.斯佩德吗……” “哼,在小库洛姆的病床前我曾经跟你说过吧。”库洛姆右手自作华丽的一甩,“我只是一个意识体。” “啊,我记得。”我抠了抠耳朵,“而且你当时还强调了你有多么多么的没有用,多么多么的无能。” “(///—皿—)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过自己很无能。” 我肯定的说,“你绝对说过了。” “(///—皿—)我没有!” 我佯装仔细回忆了一番,“嗯,好吧,是我记错了,你没说过。” “你看吧,是你自己记错了。” “嗯。”我坦率的点头,然后指向一旁听我们谈话都快要睡着的正牌d.斯佩德,“既然你那么不无能,就去把他解决吧。” “……” “去啊,去证明啊!” “……” reborn淡淡开口,“goodjob!” 我谦虚的弯腰鞠躬,“过奖了。” “……” “真难看。”云雀冷淡的下了结论。 噗呲,我仿佛听到库洛姆那颗粉红玲珑心被语言的利剑无情的刺穿的声音……还真是动听呢。 我看着汗流满面的库洛姆忍不住一口浊气吐出来,“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阿勒?”库洛姆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惊呼,然后茫然无措的看向我,“boss?” “所以说不要这个时候突然变回去啊!你的自尊是找不回来的混蛋!” 库洛姆被我一凶,紫色的眸子立刻盈满了泪水,“boss?” “呀……库洛姆你别误会了,我不是在骂你……” “nufufufu,真是看不下去了。”d.斯佩德双手环胸,双眼慵懒的眯起,“我的时间也不是那么闲的。” “呀!变态!”库洛姆一看向d.斯佩德立刻尖叫一声,然后躲到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任凭谁被叫做变态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是自尊心高人一等的d.斯佩德。 “boss,他是变态!”库洛姆躲在我的身后还一脸惊恐加厌恶的小声提醒我。 “……看来你是真的被讨厌了啊……” “nufufufu,你那个古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皿—)” “啊?不是古怪,我这是敬佩的表情……”我拍了拍僵直的脸,“要知道这个孩子一直跟在六道骸身边的……那就是生活在变态身边啊……总以为这孩子对变态会免疫了……居然还会说你是变态……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啊。” “你才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d.斯佩德向我演示了一下什么叫怒发冲冠。 “呀呀,别生气啊。”我安抚了一下靠在我背上还瑟瑟抖个不停的库洛姆,“那个d.斯佩德毕竟也是你的一部分嘛……变态之间应该都能理解才对啊。” “nufufufu,臭小子,你再说我是变态试试。” “额……” “算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们玩下去了。”d.斯佩德铁青的脸上写满了不爽,“当然如果你们还要打下去,我可不介意这个六道骸的身体上多加几个洞哦。” “哼。”reborn把枪收了起来,“说起来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 “啊?你不是说要入侵米卢费奥雷吗?” “我只是随口说说打发时间的。” “诶?”我痴呆,“那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是……” “啊,因为很无趣嘛,来休闲一下……” “reborn你……” “哼。”d.斯佩德一挥手,随即又化作六道骸的模样,“管你们搞什么,总之别来妨碍我。” “啊!骸大人!”库洛姆失声尖叫,然后眉一皱,很是愤怒的样子,“你这个变态!怎么会用骸大人的身体!” “啊!库洛姆!”我还没反应过来,库洛姆已经鲁莽的向d.斯佩德冲了过去。 “就凭你?”d.斯佩德迎上库洛姆向他奔去的身影,一个旋身,就将库洛姆单手扣背揽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库洛姆还依旧不依的挣扎,被d.斯佩德轻易的制服。 “nufufufu,你很有趣嘛。”d.斯佩德近乎变态的观赏着库洛姆挣扎的表情,“就这样好了,我把你带回去当我的专属玩物好了。” “不要!我不要!” d.斯佩德嗤笑了一声,他和库洛姆的身影变得涣散了起来。 “喂,等等啊!”见库洛姆似乎要被带走了,我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行动了。 “蠢纲!!” “草食动物!!!” ………… “啊啦,纲吉君,你是来玩的吗?” “我……真是个笨蛋啊!” 因为拉住了库洛姆而不幸一起卷了进去的我,只来得及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白兰发出这样一个悲伤的感慨。 145 白兰的心(?) “对不起……boss……都是因为我。”库洛姆怀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如果我没冲上去的话……如果boss不是为了救我的话……” “呀,没什么的,库洛姆……说起来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头,“要说问题的话……全都是我那过于发达的条件反射的 问题……不,或者说我压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居然存在瞬移这个变态技能……这个世界还真奇妙……总之和库洛姆没有关系的。” “……可是,boss……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我学着库洛姆的样子也靠着墙坐了下来,“与其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白兰没有杀了我们,而只是把我们关起来……” 库洛姆微歪了头,困惑的表情,“不应该把我们关起来吗?” “这不是废话吗!”被库洛姆的迟钝打败,我手舞足蹈的向库洛姆解释,“想想,斩草要除根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照白兰的个 性,没必要留我们俩一条命啊。” “唔……”库洛姆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可是他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啊?” “这是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才对吧……你这个天然呆的紫色凤梨!” 紫色凤梨维持着可爱的歪头动作,眨了眨眼睛,“紫色凤梨是什么?”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 “嗯……” “好了,你快睡吧,今天一天也够折腾的了……”我突然想起来,“对了,库洛姆,你的内脏……已经没事儿了吧。” “嗯。”库洛姆乖巧的点头,然后黑化,“多亏那个变态……boss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休息吧。”我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如果库洛姆的身体还有问题的话,那情况就真的太糟糕了。 “那个……boss……”库洛姆扯了扯我的衣角,嗫嚅着。 “怎么?” “可以……可以……”库洛姆脸颊羞红,难以启齿的样子。 “可以什么?” “可以……”库洛姆迟疑了一会儿,涨红了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可以请boss哄我睡觉吗?” “……诶?” 库洛姆充满期待的脸凑近,兴奋的问:“我可以请boss拍着我的背哄我睡觉吗?” “……所以说为什么让我哄你睡觉啊……”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这也太诡异了吧。 “……因为……”库洛姆有些委屈的对着手指,“因为boss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 够了吧,要是这种温馨的感觉我希望你至少说的是爸爸…… “呜呜呜……我从来没有被妈妈哄着睡觉过……”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连忙讨饶。 “嗯!谢谢你,boss。” 我轻拍着库洛姆的后背,看她渐渐的熟睡过去,才脱下外套小心的给她披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啊……”我看着空旷的天花板,小声的自言自语聊以□,动了动撑在地上的手指,感觉指尖碰到了裤兜里什么硬质 的东西。 “手套?”我颇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双足以让我和库洛姆逃脱的x手套,心底的疑惑不禁更扩了起来,“……连手套都没拿走……” 我复而抬手抚上胸口,感受到属于金属链子的冰凉触感,“果然……连彭格列指环也没有动……” 白兰……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这么做,不就是在告诉我欢迎逃走吗?! 难道是忘记了?突然这个想法冒出来,然后飞快的被我否决掉,白兰又不是笨蛋……虽然他也没聪明到哪里去,但是连对手的武器都忘记没收……这也太笨了吧…… 所以说难道白兰希望我逃跑?又一个想法冒了出来,然后瞬间被我否决掉,沢田纲吉你是笨蛋吗?!他要是想让你逃跑的话干嘛还把你和库洛姆抓起来?! 等等……说起来,白兰也没来抓我和库洛姆啊……准确来说是我和库洛姆傻了吧唧的自己撞上去的…… 可是既然不想抓我们,当初为什么六道骸……不对,是d.斯佩德会来袭击彭格列的地下隐蔽基地呢? 难道不是白兰下的命令?! ……话说……六道骸是什么时候被d.斯佩德占据了身体呢?而且……就算是被驱逐了,为什么我会一点都没察觉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包呢? 我苦恼的抓了抓蓬松的头,还有那一次……伤了我的人是d.斯佩德吧…… 对了!我突然回忆起那一天d.斯佩德问白兰要不要拿走我的彭格列指环的时候,白兰所说过的话。 【一个死物罢了,先存在彭格列那里吧。】 当时听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一回想,白兰是不是早就算到我不会死呢? ……难道白兰他另有打算? 越深入的思考越觉得头痛不堪,我捶了捶胀痛不已的头,继续思索着。 总觉得事情不像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如果说在六道骸身体里的是d.斯佩德,那就没有那一层想要破坏黑手党的心,那么白兰知不知道他并不是六道骸而是d.斯佩德呢? 如果白兰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不顺从d.斯佩德的希望把我杀掉?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会有种白兰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d.斯佩德呢? 难道两个人不是简单的互相利用的关系? 如果知道的话……白兰又怎么会‘恰巧’遗漏了我的x手套和我的彭格列指环?白兰的记性应该没有那么不好吧。 啊啊啊,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我握紧了x手套,现在迫在眉睫的问题是要不要逃走? 我担心的看了一下旁边睡得很香的库洛姆,如果要逃走,带着库洛姆的话……保护不了她该怎么办? 如果不逃走的话……完全摸不透白兰想法的我也不能确定是否能保证库洛姆的安全…… 等一下……如果白兰是刻意让我逃跑的话…… 我蹙起了眉头,这也不是一个不可能的假设……如果白兰是想通过让我逃跑……来达到他的什么目的的话…… 啊……好几年不用我那脑袋,果然生锈了……我瘫倒在地。 不行……我得好好的想……这不光关系到我的安危……还有库洛姆的安危…… 我一咕噜爬起来,做思想者状。 如果我是白兰的话……我拖着下巴,假象着自己是白兰那个家伙…… 白兰也不是笨蛋,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会发现六道骸有什么不对劲儿……毕竟态度转化的那么快……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是要是我的话肯定会留后手吧……恐怕白兰也是一样的人。 那么要留什么样的后手呢? 等等……我思路一转,为什么要留后手呢? 白兰和我不同,我是真的知道六道骸的真面目才会从留后手这个角度思考……毫不知情,或者说是无法肯定的白兰没有留后手的必要……他只要防范就好了…… 或者说……是测试呢? “唔……”我仰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昏暗的天花板,“怎么搞得这么复杂啊……” 如果白兰知道六道骸是不可信的…… 等一下,如果白兰知道六道骸是冒牌货呢…… 我翻了一个身,白兰的目的是……得到彩虹之子的奶嘴……和彭格列指环。 想要成为世界的统帅么…… 抛开d.斯佩德,六道骸的目的是什么…… 是毁灭所有黑手党…… 难道说…… 我猛地坐起来,“难道说无论怎么样,白兰都是打算除掉六道骸的?” “boss?”库洛姆被我激烈的动作吵醒,正迷糊的揉着眼睛。 对……是我想得太复杂了……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稳定关系……有的只有利益,和互相利用……那么白兰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心思去想什么后招,反正都是要除掉的…… 那么……现在我的平安无事……就是白兰想激怒彭格列的筹码…… 毕竟将我带走的是顶着六道骸皮囊的d.斯佩德。 毕竟是背叛了彭格列……就算我不想,reborn出于考虑的话……怎么想都会舍弃六道骸的吧,虽然那只是一个身体。 ……如果六道骸或者说是d.斯佩德就此被除掉了,那么白兰也少了后顾之忧吧。 切,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唉,既然我沢田纲吉大人在此,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得逞啊。 “库洛姆!库洛姆!”我推了推似乎想翻身再睡的库洛姆,“起来吧。” “唔,boss……怎么了?” “起来吧。”我套上了好久没发威的x手套,吞下两颗死气丸。 “诶?”库洛姆茫然的看着我。 “我们……要逃了。” “哈?” “滋……滋……” 在库洛姆还处于呆滞的时候,我燃起火焰,看着上锁的金属扣渐渐融化,不禁在内心感慨,白兰,你果然是有意要放我们走啊。 如果我逃走了,那么一定会去阻止reborn他们吧。 又想坐山观虎斗了么? 握住锁扣的手越来越用力,该死的,紧阖的牙关被咬的生疼,就算我都知道还是得不由自主的往下跳吗? reborn也一样吧…… “啪!”锁扣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掉在地上缓缓的融化了。 “库洛姆。”我拉开窗户,跳上窗台,将手伸向库洛姆,“来,我们走吧。” “嗯……”库洛姆小心的把手搭上我的掌心,“boss!” “嗯?” “我……一定会保护boss的!” 映入眼帘的是库洛姆坚定的神色,“我会努力的!连骸大人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们还要去救你的骸大人呢。” “嗯!” 146 逃……不掉(?) “啊拉,纲吉君,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所有的动作停止在一瞬间,我几乎是不可置信到惊恐的程度看着推门而入的人,“白兰?!!!!” 白兰笑了一下,莫名的有些渗人,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进来,没有笑意的眼睛扫了一下我和库洛姆,“啊拉,这是要逃跑吗?” 为什么白兰会出现在这里啊! “boss!”和库洛姆相叠的掌心传来颤抖感,我从窗台上跳下来,挡在库洛姆面前。 “想逃吗?”白兰倒是出乎意外的停了下来,整个人懒散的靠在墙壁上,“阿啦,真是不乖啊。” “为什么白兰你会……” “唔……”白兰食指点着形状姣好的下巴,一副苦苦思索的表情,“怎么办呢?” “……”这种答非所问的时候最让人紧张,尤其对手还是那个不知道满脑子在想什么的白兰。 “我呢,是很想放纲吉君走的。”白兰想了一会儿微笑着看着我和库洛姆,“毕竟演员得到齐,戏才能开演啊。” “所以呢……”额角的汗滴顺着轮廓滑了下来,我紧绷着神经注意着白兰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懈怠。 “唔……”白兰苦手的样子,“可是要让这个戏按照我的剧本演……可是纲吉君是主演,这可让我放心不下啊。” “你想怎么样?”拐弯抹角一向不是我的作风,“你就直说吧。” “不愧是纲吉君。”白兰装腔作势的拍着手,“真是爽快啊,我呢,要求也不高,那就请纲吉君将可爱的库洛姆酱留下来吧。” “什么!” “呜……boss!” 闻言库洛姆赶忙藏到了我身后,我当即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嗯哼?”白兰听到我的回答眉毛不悦的挑起,“纲吉君是认真的么?” “当然!”我十分的不满,“把库洛姆留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白兰摊手,“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我不相信你。”我细细端详着白兰脸上的表情,哪怕是一个细微的颤动也不放过,“而且,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白兰毫无预警的笑了,“有道理,毕竟我们是敌人嘛。” “你明白就好。” “那么我们来交易吧。” “哈?” 白兰抖了抖手,然后双手环胸继续靠回了墙上,抬眼看着我和库洛姆,“纲吉君知道我的目的吧。” “……撒,这谁知道呢。” “我的目的很简单,除掉六道骸。” 靠在我背后的库洛姆浑身一震,我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你想和我联手?”我好笑的看着白兰。 “不行么?”白兰将问题抛了回来。 “六道骸可是我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我为什么要和你联手除掉他。” 紫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白兰彻头彻尾像一只狡诈的狐狸,“啊拉,难道纲吉君忘记被六道骸背叛的惨痛经历了么?” “你胡说!” 没等我反击,躲在我身后听着我和白兰对话的库洛姆突然站了出来,“骸大人才没有背叛boss!那个才不是骸大人。” 糟了!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库洛姆一股脑全都把事情说了出来,看到白兰的表情松动的一瞬间,我发现筹码和优势都不见了。 “果然啊。”白兰露出了然的诡笑。 “啊!”库洛姆后知后觉的掩住了嘴,怯生生的抬眼看着我,“boss……我……” 我拍着她的肩膀,勉强安慰道:“没什么,反正他早晚得知道。” 但是知道的时机……真的相当不利啊。 “这样纲吉君,你更没有维护他的理由了吧。”白兰自信的抬起手伸向我,“他连你的雾守都不是了,你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我看着白兰伸过来骨骼分明的手,还是果断的摇头,“我拒绝。” “因为信不过我?”白兰挑眉,“我们可以签订契约啊。” “哼,契约?”我笑,“那种骗小孩的把戏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白兰脸色阴沉了起来。 “那种东西是建立在对等的角度上吧。”我看着白兰,“你觉得那种对等关系我们之间存在么?” “这么说你是不肯答应了?” “嗯,就是这样。” “呵呵……”过长的发丝挡住了白兰的表情,只听见他低低笑了两声,猛地抬起手向我抓来,“那没办法,就先除掉你吧……虽然彭格列那边会变得很麻烦……但是早晚都要铲除的,呵呵,可是有什么会是我白兰的对手呢!” “啊!boss!”库洛姆见势不妙急忙挡在了我面前。 “这种时候,怎么能被女孩子保护呢?” 燃着大空火焰的手和白兰的手相撞,炙热的火焰顺着我们相撞的手蔓延到了白兰的身上。 “呜啊!”被白兰全身燃火的样子骇到,库洛姆发出一声尖叫。 “快库洛姆,我们趁现在逃吧!”我拉着库洛姆的手,正打算跳到窗台上逃之夭夭的时候,一只手攥住我的喉咙。 “你逃得掉吗?” “白……兰?!”我双手抠上扼住我咽喉的手。 明明他身上还燃烧着我的大空火焰……怎么会…… “boss!”库洛姆惊骇的尖叫一声,就扑到白兰身上不停的踢打着他,“放开boss!” “滚开!”虽然女孩子的力气不大,但在白兰看来被那般踢打是件很屈辱的事情吧……他手不耐烦的一挥,库洛姆便向后飞去撞上了墙壁。 “纲吉君。”紧紧扼住我咽喉的白兰此时却像天使般笑起来,“本来我是打算……最后解决你的……可惜啊,你偏偏是那么不听话的棋子,这让我很困扰啊。” “咳……” 我不甘心的瞪着白兰,只觉得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 难道就要这么死了么?觉得指尖愈来愈使不上力气了,而白兰已经扬起了胜利的微笑。 突然我胸口蓝光大盛。 “诶?” 被光芒闪花了眼,一时间视力被夺。 “嘭!” 待视力恢复的时候,只看见白兰连连退了几步。 “咳咳……”我后知后觉的窝在地上狂咳不止,喉咙好痛…… “kufufufu,真是难看呢,彭格列。” “咳咳……咳……骸?”我捂着喉咙艰难的抬头。 “你真是弱小啊。”六道骸自作潇洒的甩了甩头,头上的凤梨叶晃个不停,“没有我的保护就出状况。”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我别开和六道骸交汇的目光,将鄙视的眼神投向角落里。 “六道骸?”被击退的白兰蹙着眉打量着挡在我面前的六道骸,“哼,只是区区附身状态而已,居然还是十年前的小六道骸。” “kufufufu,被小六道骸击退的大白兰先生,还真是难看啊。” “库洛姆……”我将瘫倒在地的库洛姆扶起来,“喂,振作点。” “boss……?” 我弯腰将清醒了一下又昏厥过去的库洛姆背起来,“谢谢了,骸……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附到我身上来了?” “kufufufu,这个说来话长。”一眨眼,六道骸管用的三叉戟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辉,“你要留下来听我解释么?” “……”我立马背着库洛姆跃上了窗台,“不了。” “kufufufu,慢走,不送。” “给我站住!” “傻瓜才你说站住就站住呢!”燃起火焰,我背着库洛姆几个呼吸的空档闪到了几十米开外。 要逃……要快点逃。 计算着最强驱动力的枪支的射程,我谨慎的将距离拔高。 就算现在要召唤那些具备火焰能力的人,恐怕也来不及拦住我和库洛姆了…… 我拼了命的驱动火焰,刚才和白兰交手的瞬间已经感受到自身和他的差距……如果不是出其不意,恐怕刚才六道骸的攻击也会金属失效吧……不知道能拖多久…… “呜……”身后传来了小小的哭泣声。 “库洛姆,你醒了么?”我惊喜道,“我们现在逃出来了,这就去找reborn他们。” “呜呜……”小小的哽咽声愈来愈大。 “……怎么了库洛姆?”饶是迟钝如我也觉察到了库洛姆的不正常。 “呜呜呜……骸大人……” 难道是在为六道骸担心?我连忙出声安抚库洛姆,“没事儿的,骸那个家伙自己会跑的,反正他的实体也不在这里,那个充其量就是个幻影。” “骸大人……骸大人……” 我的安慰丝毫效果的没有,肩膀上片刻就染上了一片濡湿,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忐忑,“库洛姆……你怎么了?” “骸大人……呜……”听到我的问话,库洛姆抽噎了一声,“boss……十年后的骸大人……死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我觉得浑身力气像是被卸去了一样,差点从空中坠下去,“怎么会?!” “呜呜呜……”库洛姆无助的哭泣着,“因为,我看到了……十年前的骸大人……” “啊?”我不明白,“这,这有什么关系么?” “灵魂……” “什么?”库洛姆声音太过细小,被身旁不停呼啸的风声掩盖。 “在一个时空,是不可能存在两个不同时代的相同的灵魂的……” “这我明白……可是……骸他不只是附在了我身上吗?那应该只是一个意识体吧。” “……” “应该不会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库洛姆沙哑的声音,“在十年前,我和骸大人的连接被切断了……” “所以呢?” “那不会错的……如果只是意识的话……怎么会严重到切断我和骸大人之间的所有联系呢……” “……” “因为骸大人的灵魂在boss的身上……” “一定不是的……”我自我安慰道,“骸……怎么会把灵魂放到我身上呢……他又不傻……” “一定是因为……骸大人已经意识到了……未来的自己已经死掉了的事实……呜……” “……别瞎说。” “boss……” “骸……他一定还没有放弃的,库洛姆你也别放弃啊。” “boss……” “骸他肯定等着我们去救他呢,把那个可恶的d从他身体里赶出去……” 库洛姆冰冷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boss……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我……才没有难过。”我勾了勾嘴角,“是库洛姆你不要再难过了才对吧。” “嗯……”库洛姆很勉强的嗯了一声,又窝回了我的肩上。 不出一会儿,耳边传来库洛姆均匀的呼吸声,怕是又睡下了。 “轰!!!” “哇啊!” 突如其来的轰鸣声惊醒了好不容易安睡的库洛姆,也吓了我一跳。 “boss……” “……” 面对着那冲天的火光,我和库洛姆同时露出惊恐之色。 147 噩梦!崩塌…… “……” “……”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擦咧你们谁敢告诉我那是个什么东西!” “boss……淡定。” 我指着那个庞然大物对着库洛姆崩溃道,“出现了这种机动战士高达一样的东西你让我怎么淡定,这是要毁灭地球么!!” “额……”库洛姆满头黑线,“谁让这是个热血漫画呢。” “这不是粉红色系的少女恋爱养成漫画么?” “……boss……谁告诉你的。” “……”我掩面,“为毛一个热血漫画要起名字叫oo教师啊……欺骗人物感情啊。” “为了隐晦一点嘛……额……话说boss……现在应该不是吐槽这个名字的时候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急急的落到一个建筑物的顶上,“库洛姆,等一下你一人先走……” “boss……?” “你要好好活下去啊!”我感性的拍了拍库洛姆单薄的肩膀,“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boss……”库洛姆双眼绽开泪花,“boss,我们一起走!” “不行,我得去当诱饵。”我也流下了辛酸的眼泪,“我们俩一起的话谁都跑不掉了。” “呜呜……”库洛姆揪着我的袖子不放。 “……唉。”我叹息一声,“你怎么就不能体恤一下我呢。” “诶?” 我单手指向了那个庞然大物,“话说我长这么大还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呢。” “……额。” “近距离看果然是气宇轩昂威风凛凛飒爽英姿光彩炫目真是令人心旷神怡挪不开目光啊。” “光彩炫目只是被火光晃的==” “啊,这么梦幻的机体,我从来没见过啊~~” “boss……恕我直言你现在全身沾满了变态细菌……话说boss你是机控么?” “呀~”我羞涩掩面,“死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 “怎么了库洛姆……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 “对不起boss,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还真是**的波浪线呢……”库洛姆捂着胃,把意味不明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那个庞然大物身旁,“诶?” “怎么了~~” 纤细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肩膀,“boss……那个,好像是reborn先生……” “……reborn?!”听到那个比变态还令人惊悚的词,变态细菌们失声尖叫瞬间脱逃的一干二净。 火光晦暗变幻,但借着那闪烁的光亮,我总算是看清了站在它旁边的reborn……还有…… “d.斯佩德……” “骸大人……”库洛姆顺着我的目光同样看到了d.斯佩德,也就是现在六道骸身体的使用者,“呜……” “我总觉得骸不会那么简单就挂掉的……”我安抚的摸了摸库洛姆的头,属于女孩子的柔软发丝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割痛了我的掌心。 “说不定只是因为十年后的六道骸的灵魂跑到十年前也说不定呢啊……这样吧,我去会会d.斯佩德,顺便问清楚他到底要怎样。” “boss,我……” “库洛姆,你就留在这里,找机会去和大家汇合。” 未等库洛姆表示她的拒绝之情,我就飞身落下,不争不当的站停在正和d.斯佩德对峙的reborn身边。 “蠢纲?!” reborn此时掩盖不住一脸惊讶的蠢表情,“没死啊你,” “你丫的用一副看到死人诈尸一样的表情对着我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死你很难过是吗!”莫名的让我有点愤怒。 “……沢田纲吉,你怎么会……” 吃惊的人不光是reborn,还有d.斯佩德,此时他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我。 “d.斯佩德。”相较于他此时的不淡定,我很淡然的看着他,“你告诉我,你侵占了这个身体,那六道骸的灵魂在哪里?” “噗……”d.斯佩德喷笑出声,“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那你以为我要问什么啊。” d.斯佩德瞟了一眼那个机动战士高达,“这个啊。” “啊拉~是的咩是的咩,告诉我那个是什么咩~~~~~” “嘭!”reborn的纸扇扇来。 “呸!d.斯佩德你少废话!快点从实招来!”我后脑勺顶个大包一身正气道。 “死了。” “……你这么干脆让我有点接不下去了啊……” d.斯佩德不在乎的笑了一下,眼睛放在那个机动战士高达上边,“既然目的达到了……nufufufu这个幻觉就没有用了……” “啊果然是幻觉吗!我梦幻的机体啊!don''tgo!”我惋惜的看着那个我神往已久的机体慢慢的消散。 “白兰果然不可信啊。”d.斯佩德似笑非笑的转向我,“我就猜你肯定会逃出来,这恐怕也是白兰默许的吧……” “很遗憾,是白兰没拦住强大的我~哦呵呵呵。” “nufufufu,是么?”d.斯佩德的眼神里满满的不信,“本来只是尝试用这个来看看你是不是出来了,顺便一提,听说你对这个有狂热的喜爱……” “是的咩是的咩,我超级喜欢的咩~~~~” “嘭!”reborn纸扇第二弹! “我呸!你以为我是幼稚园小学生么!”我顶着头上的大包x2对着d.斯佩德继续抒发我的不满,“那种东西……那种东西……” “嗯?” 我喷泪,“我是真的很喜欢啊……” “……” “哼。”d.斯佩德发出一声不齿的轻哼,“像你这样的人,是不配继承彭格列的。” “喂!你这样说就不好了吧。”我指着d.斯佩德,愤愤不平,“适合不适合,配不配不是由你d.斯佩德说的算的吧,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判定我够不够格,说起来你就是区区一个彭格列雾守,还不知道是多少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你小子……居然敢说我没资格?!”d.斯佩德表情不由得有些狰狞,“这是我一手捧起来的彭格列……我的心血不容你这样的人玷污。” “……所以彭格列才成了如今这样扭曲的模样了么?”我啧了一声,“这还真都是你的功劳呢,d.斯佩德。” “你懂什么!”d.斯佩德厉声反驳,“这才是真正的黑手党!” “……你对彭格列的执念还真是相当的深啊……”我叹息一声,“所以才迟迟不肯投胎么?大哥,挂了你就乖乖的去往生吧,以后的事情有它自己的发展,你这样强制的插手……恐怕代价很沉重哦。” “nufufufu……很遗憾,我是无神主义者。”d.斯佩德眉头一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中二模样。 “我也是。”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我以前也是无神主义者,不过,d.斯佩德,有些事情,想和真相可是有很大的差别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多说无用。” 我摊手表示无奈,reborn静静伫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那我倒有个疑问了。” “哦?”d.斯佩德很配合的表示了他的好奇。 “既然你的执念是彭格列,那么,为什么要联合白兰破坏彭格列呢?” d.斯佩德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瞟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回答,“我乐意。” reborn见d.斯佩德似乎无意帮他解惑,哼了一声,拉起我,“蠢纲,我们走吧。” “诶?就这么走了?” reborn无奈的看着我,“那你以为呢?” “诶?你来的目的不是要捣毁白兰的老巢么?” “……这种事情能这么轻易的做到么。”reborn一副偏头痛犯了的崩溃样,“你知不知道因为正好六弔真花不在你才能这么轻易的逃出来,我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找你!蠢纲!” “……其实老师,我觉得就算是六弔真花全员都在您也敢闯进来。” “那倒是……” 所以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废话么! 被reborn拉着走我有种很憋屈的感觉,为什么不打架啊,打架啊!我要打架啊! “蠢纲你是好战分子么!” “nufufufu,就要这么走了?” 刷的一声,reborn拉着我的右手被钢丝层层的绕住,d.斯佩德扯着另一端,“你走可以,但是把沢田纲吉留下。” “理由。”reborn虽然右手被缠住,但丝毫没给人一种处于下风的感觉。 “彭格列不需要这样的boss,就是这么简单。” “哼嗯。”reborn和我交握的右手,左手一抖,从袖口里滑出一把手枪,闪电般向d.斯佩德开了一枪,“需不需要,不是你说的算的,臭小子。” ……我打百分之一百的保票……reborn绝对的怒了…… d.斯佩德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左侧躲了一下,但脸上还是被疾飞过去的子弹划了一道。 “蠢纲,你往前跑,云雀在那里。”reborn右手一勾,由于和d.斯佩德连在了一起,拉得d.斯佩德一个踉跄,左手握枪砰砰砰的连发。 “学长也来了?”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我有自保的能力,reborn,别让我先走。” “……老师的话你也不听了么?” “可是……” reborn闷哼一声,原来紧缠在他手臂上的钢丝猛地被d.斯佩德抽走,又细又韧的钢丝在reborn的手臂上割了一个又一个伤口,很快全黑的西服上晕开了一块又一块的血迹。 “别让我分神了。”reborn皱了皱眉,啧了一声,右手麻利的从口袋里翻出另一把全身漆黑的手枪。 “对了!库洛姆。”我突然想起被我放到楼顶的库洛姆,看着reborn因为我在的原因似乎无法全神贯注在和d.斯佩德的交战里,一咬牙吞下两颗死气丸,“这样吧,我去把库洛姆送到学长那里去,然后再来找你。” reborn哼了一声,利落的朝疲于闪避的d.斯佩德连发几枪,“那我早就解决他了。” “嗯……”我赞同的点点头,“但是……reborn你手下留情……那毕竟是……” “真啰嗦。”reborn烦躁的朝我吼,“我有分寸,啧。” 见reborn微怒,我连忙见好就收的飞回之前和库洛姆分开的楼顶,果然她还呆在那里,在狂烈的风中瑟瑟发抖,看得我有些不忍。 “库洛姆!” “boss……” “走吧,我送你去学长那里,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嗯。” 库洛姆乖乖的爬上我的背,火焰一推,我们两个人在夜空里飞快的穿梭。 “啊……学长在哪里啊……”往前飞了能大概有几百米,可是还是没看到云雀的人影,我挠了挠头,“话说为什么学长就不能穿一点亮堂的颜色呢……啊不对,学长的衬衫是白色的……啧,难道是人的黑暗气质和这黑夜融为了一体?” 好吧其实我就是懒得找了…… “唔……”库洛姆趴在我后背上也是四下张望,“啊!boss……在那里。” “啊!看到了。”顺着库洛姆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了正在对人施暴的云雀。 “学长——”我背着库洛姆从空中疾驰下去,轻巧的落在他面前,看见被他踩在脚下哀哀的痛吟的人,忍不住黑线披头而下,“……学长你在干嘛啊。” 云雀二话没说一拐子打上来,我连忙低头,堪堪躲过了一击,“哇啊啊学长,是我啊!” “啧,草食动物。”云雀的拐子距离我的脸只剩下一公分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不满的抱怨。 “谢谢,boss。” 我将库洛姆放下来,她面带红晕的跟我小声道谢,我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在意,继而转向云雀,“学长,你带着库洛姆先走吧。” “你呢?” 云雀扫了库洛姆一眼,把目光重新投到我的脸上,双手环胸一副帝王的高傲嘴脸,“你要做什么?” “回去找reborn啊。”我搔了搔头,“我跟他说我先把库洛姆送过来,然后回去找他和他一起回来。” 云雀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别去。” “你捏得我都痛了。”我挣扎了几下,奈何云雀的手劲儿实在是非人级别的,只好作罢,“可是我都这么跟他说好了。” “总之别去。” “……”我另一只手搭上了云雀的手腕,一点点的把他的手拉开,“怎么了学长,我一会儿就和reborn一起回来了,你和库洛姆在这里等会儿就好。” 云雀无声的盯了我一会儿,“好,在这里等你。” “嗯。”我应了一声,燃起火焰朝着reborn的方向飞去。 愈靠近reborn所在的地方,枪声就愈来愈大,愈来愈激烈,我心里惴惴不安。 虽然reborn嘴上说着他有分寸……但是……他该不会一发毛直接把d.斯佩德给干掉了吧…… “砰!” 突地一声枪响,然后整个世界静了下来。 我的心跳砰砰的激烈了起来……完了,reborn肯定是毛了然后把d.斯佩德一枪轰死连带着把六道骸的身体也给毁了……啊啊啊我该怎么向库洛姆解释啊!!!! 终于飞到了之前和reborn分别的地方,果不其然,两个人躺了一个。 我对着站在那里的reborn大声抱怨道,“reborn你真是的,不是说了手下留情么,我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nufufufu……果然回来了么,愚蠢的沢田纲吉。” “……d.斯佩德?!” 心下一紧,我缓缓的看向躺在那里的人,汩汩的血液流淌着,血滩愈扩越大,随着血迹的扩散,漆黑的发丝随之波动…… “reborn……” “哈哈,啊拉,这不是纲吉君么?” 从d.斯佩德的背后悠闲走出来的是一脸笑意的白兰。 “reborn!” 被白兰的笑声惊醒一般,我跌跌撞撞的扑到reborn身边,“reborn!reborn!” reborn阖着双眼,很安静的躺在地上,我抬手摸上了他的颈部,可是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摸不出那跳动的感觉。 一定是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竭力遏制住手指的颤抖,再一次摸向他的颈间。 那里一片死寂。 “啊拉,纲吉君,怎么这幅表情啊。”白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个礼物呢。” “reborn……死了……” “是啊~”白兰怎么也掩饰不了兴奋的语气,“就是这样,砰!的一声,他就死了哦~” “怎么会……reborn他……他明明那么强的……”我抬手捏上了reborn的肩膀,“你不是说你是最强杀手么?!你的最强就是这样被别人杀死么!你说话啊reborn!!” “最强?”白兰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在这种处处都是对他身体不利的光线下,你认为他还能是最强么?” “什么!” 白兰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浓厚,“啊拉,原来你不知道啊,被保护的好好的纲、吉、君~” “……” “reborn的身体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哦。”白兰笑眯眯的说,“是纲吉君你自己没发现哦。” “怎么会……” “啊哈哈,真是好表情。”白兰哈哈大笑着把手挪开,“这个礼物真是送对了~” 不知为何,听了白兰的话我开始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少了什么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雨……”不受控制的蹦出这么一个字,我发现心口愈来愈痛,痛得我忍不住窝在地上。 “雨……为什么……没下雨呢?”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这里是哪里?我迷茫的看着突然转换的场景。 身体却不受支配的自己迈开步,走向浑身血污的男人。 “真是狼狈呢……老师。” 我撑开雨伞,挡住仿佛永远停不住的雨…… “蠢纲……设下空间结界吧……” 我的家庭教师躺在濡湿的地面上。 “怎么?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强杀手reborn事到如今也要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死得这么狼狈这种话吗?” “嘛……算是吧……不……或许还不如你说的那句呢……” “是吗?”我蹲下,撑起男人无力的身体。 “老师说完就要乖乖的闭嘴接受治疗,不然我……” “蠢纲,我喜欢你。” ……我闭上眼。 “啊拉,纲吉君,怎么,不敢接受我送你的礼物么?” 再一睁开眼,又是白兰那张狐狸一般狡诈的脸。 我茫然的抬手看了看,透过指缝看到了那个躺在血污里的男人。 “老师说完就要乖乖的闭嘴接受治疗,不然我……” “纲吉君?” “不然我就当没听见老师说过的话……” 不受控制的话从嘴里滑出来,然后我的世界彻底的黑暗了。 —————————— “纲吉君?”白兰看着从刚才起就一脸茫然的跪坐在reborn身边的沢田纲吉,担心的语气配合的确实愈加上扬的嘴角。 “白兰……么?”沢田纲吉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盯着reborn的尸体,然后缓缓抬头看向白兰,迷茫的眼神逐渐清醒。 “那纲吉君以为是谁呢?” “……你还真是没用啊白兰。” 白兰眯着眼睛看着沢田纲吉撑着地,就像没看见旁边躺着的reborn的尸体一样慢慢的站起来,嘴角还挂着的嘲讽一般的微笑。 “你,还没有照约定毁掉彭格列么?” 白兰这才满意的眯着眼睛,往嘴里送了一块棉花糖,因为他知道,他要的沢田纲吉回来了。 148 所谓反转 “啊拉,纲吉君,不是我不遵守约定。”白兰笑眯眯的看着沢田纲吉,指间的棉花糖被弯曲揉捏,“实在是十年前的纲吉君太不听话了嘛。” “是么。”听见了白兰那种推脱责任的话沢田纲吉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而是有些僵硬的动了动关节。 “怎么?身体不合适么?”白兰好笑的看着沢田纲吉像一个婴儿般笨拙的扭动着关节,一副不适应的表情。 “如果把现在的你硬生生的塞回到你婴幼儿时期,你觉得那是什么感觉。” 沢田纲吉弯了弯腰,似乎还不习惯这种高度。 “那谁知道呢。”白兰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事情我可没那么好的机会体验。” 话音未落,方才还在发出调笑话语的喉咙被硬生生的扼住。 沢田纲吉表情沉寂如死水,“那便送你回去如何。” “这……不好吧。”白兰从喉咙里逼出这么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沢田纲吉一甩手,将白兰抛了出去,白兰这一飞,后面的d.斯佩德的存在就被注意到了。 “六道骸?”沢田纲吉迈步走向d.斯佩德,眉头细微的皱了一下,“不……原来是d.斯佩德。” “……”d.斯佩德无言的和他拉开距离,“沢田纲吉?” “别用那么恐怖的表情看着我哦,纲吉君。”白兰倒跌在地上,依旧闲情气定的嚼着棉花糖,“你能成功的苏醒过来,全都靠了那个d.斯佩德哦。” 沢田纲吉闻言轻瞥了一眼紧绷着神经的d.斯佩德,“怎么说。” “可是他把你残余的一点灵魂放到十年前的你的身体里的哦,要抱有感恩之心哦,纲吉君。” 沢田纲吉默不作声,抬手将衣襟撕开,一个淡淡的紫色花纹在胸口处慢慢的浮现。 “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将衣襟一丝不苟的整理好,沢田纲吉转过头,将目光放到泡在血污里仰躺在地上已然死去的reborn,眼神里没有一丝松动,“幻觉?” “我觉得纲吉君还是需要一些刺激的。”白兰抬脚踏上reborn的尸体,不出所料,踏出的脚直接穿透了reborn,再一眨眼哪里还有什么血污和尸体。 “还真是辛苦你了呢,白兰。”沢田纲吉微抬了一下嘴角。 “一点都不辛苦呢~”白兰俯□,指尖挑起沢田纲吉的下巴,“你知道的,我喜欢看戏,尤其是那种反转剧。” “曾经的正义使者成为最后的魔王么?”沢田纲吉啪的一下扫开白兰的手,“还是一样恶趣味呢,白兰。” “嗯哼~”白兰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reborn呢。”似乎对于这个身体习惯了,沢田纲吉无论心智还是行动都恢复了正常水平。 “啊拉,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恩师么?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你喜欢说废话?” 白兰不断往嘴里送棉花糖的手停了下来,一直笑眯眯的脸上有些不虞,“不知道纲吉君问的是哪一个呢?” “死了的不会动,也没有过问的必要。” “哦~~~”故意拖长了尾音,白兰继续笑眯眯的把玩着手里的棉花糖,“应该在彭格列不知名的小基地研究怎么来营救彭格列的第十代目吧。” “……我需要一件新衣服。”沢田纲吉沉默片刻,转身驾轻就熟的往建在中心最高的建筑物走去。 “切~~~”白兰沉着脸跟在沢田纲吉的身后,“还是十年前的纲吉君可爱,一点就着,不像现在的纲吉君,死气沉沉的。啊啊,我不喜欢。” “随你。” “啊啊啊,果然好无趣啊~~~~~~~”白兰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嘴上说着无趣,可是眼神里的兴奋却是压抑不住。 千万别让我无聊哦,沢、田、纲、吉。 …… “……那个……”库洛姆拉了拉从刚才起就一直望着同一个方向的云雀恭弥的衣角。 “做什么。” “呀……也没什么……”库洛姆连忙松手,改为揉着自己的衣角,“boss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道。” “……reborn先生怎么还没有解决完问题么?”库洛姆有些担心的看着沢田纲吉离去的方向,“会不会出事了?” “……小婴儿根本没来。” “什么?!!!” 库洛姆一声惊呼,而云雀恭弥则是紧紧的抿上了唇。 ———————————— “……唔……”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不断拍打在脸上,可我依旧觉得头很晕,胃里在翻滚。 好想吐啊…… 堵得实在难受,我强打着精神慢慢的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儿?”待模糊的视野清晰之后,我大惊失色,“难道是传说中的回梦游仙?” 视野所及之处,皆是苍茫的绿色。 我尝试回忆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无奈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不禁有些懊恼,“怎么会跑到树林里……而且这里居然还在下雨……” 浑身都湿了,黏糊糊的…… “真是没用啊你,居然自己被自己吞噬了。” 仿佛空中一个炸雷响起,我吓了一大跳,“哇啊啊什么鬼怪!速速现形!” “呸你的鬼怪!”一个人掐着腰从一棵树后边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伪xanxus!” “真是的,害的我也被你连累了。”来人正是伪xanxus,一头黑发和我一样湿嗒嗒的贴在脸上,神情极其不耐。 “……这里是哪里啊……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伪xanxus闻言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阴沉沉的天,“这里……是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我摇头加摆手,“别扯淡了,我根本没有这个记忆。” “准确来说不是现在的你的。”伪xanxus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打断她的说话很不满,“这是十年后的你的记忆。” “十年后的我?” “嗯。”伪xanxus抬手描摹着一棵树的纹络,“没错。” “总感觉我好像知道什么,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抬手去接不停歇的从天上坠下的雨滴,“……这是,怎样的一个记忆呢?” “……去看看吧。”伪xanxus耸肩,“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 刚才还一副什么都清楚的混蛋嘴脸呢啊喂! “啊,出来了。”伪xanxus突然抬手指向远处,“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所以说什么出来了啊!”我被伪xanxus牵着向前跑去,模模糊糊的看到远处一个撑伞的身影。 “等,等一下!”我突然紧急刹车,“那那那那……那不是我么?!” “废话。”伪xanxus翻了我一个白眼,“你的记忆不是你是谁啊。” “可是……那个人,分明比我大啊。” “所以都说了那是十年后的你的记忆啊。”伪xanxus又是一个白眼,“虽然这个记忆本身不一定是确切的发生在十年后,而是发生在整个十年间里。” “走,我们去看看。”伪xanxus解释完又是兴冲冲的拉着我要追过去。 突然心口停滞一下,然后胸口传来一股窒息的感觉,最后慢慢的化作一种隐隐的刺痛。 “我……不想去。”我甩开了伪xanxus的手,后退几步,“我,不想去看了。” “……”伪xanxus坚定的拉起我的手,“不行,你必须去,你不想想起来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想是想……”我犹豫的看着自己消失的方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可是,愈靠近这里就愈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伪xanxus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一把捉起我的手撒腿就往那边跑,“总是要面对的,你不想自己铸成大错吧!” “啊?什么铸成大错啊。” 当我和伪xanxus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围在一圈人中间的两个人。 “……那个是……reborn?”我有些痴痴的看着被画面里的我圈在怀里的人。 满脸血污的样子……不知为何,看到这具有冲击性的画面的时候脑袋里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感觉。 “看样子是reborn被杀的时候啊……”伪xanxus托着下巴,眉头深深地蹙起,“为什么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在动,却是没有声音?你说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两个人在对话,不知为何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嘴不受控制的将对话重复出来。 “……怎么?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强杀手reborn事到如今也要说我不想死这种话吗?” “诶?”伪xanxus吃惊地看着我。 “嘛……算是吧……不……或许还不如那个呢……” “喂,小子……”伪xanxus伸手在我眼前晃啊晃。 “老师说完就要乖乖的闭嘴接受治疗,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reborn要说什么?”伪xanxus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而接下来的话我却怎么也重复不来,只能咽回去。 “怎么不说了?” “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垂下眼,撒了一个小慌。 “哦,真可惜。”伪xanxus唏嘘不已。 “……我想起来了。” “啊?”伪xanxus傻了吧唧的张大了嘴,“诶诶你想起来了?” “reborn死了……然后我晕了过去。” “啪!”头上挨了伪xanxus一个巴掌。 “蠢蛋,那就是个幻觉你居然动摇成这个样子。” “啊?”这回换我傻了吧唧的捂着头张着嘴,“幻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伪xanxus把目光继续放在记忆中的我和reborn身上,“毕竟是想靠那个刺激十年后的你的觉醒啊。” “诶?十年后的我?”我有点转不过来弯。 “没错。”伪xanxus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怎么说呢……就是十年后的你的灵魂碎片被安放在你的身体里了,然后由于是本身相同的灵魂,外加是适合的躯体,通过某个契机,借着你的身体复苏了。” “啊?”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身体被十年后的你占据了。笨蛋!” “啥?!” 149 脱轨 “真是麻烦。” 我和伪xanxus一路走了好远,才找到可以避雨的房子,大概是主人出去旅游了吧……我和伪xanxus在门檐上找到钥匙,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 此时伪xanxus正顶着毛巾和我一起盘坐在地上。 “你说我的身体被十年后的自己占据了是怎么回事儿啊。” 伪xanxus不耐烦的托着下巴,皱着眉,“这个说来话长啊……” “长话短说。” “其实是这样子的。”伪xanxus挣扎了一下,不知为何好像耐心了下来,“你还记得交易么?” “我和蠢神之间的?” “嗯。”伪xanxus点点头,“当初说好的是十年但是事实上只剩下了两年对吧。” 一提这个我就来气,闷闷不乐的点点头,我示意伪xanxus继续说下去。 “就像你现在这样,他,也就是十年后的你在这个时候同样拒绝了继续交易。” “这必然啊。”我理所应当的摊手,“这种不公平的交易,谁愿意继续做下去啊……又不是傻瓜。”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伪xanxus严肃道,“你知道的,因为你的介入,这个世界和你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嗯……我记得你说过的,我的所作所为可能会造成这个世界的崩塌。” “没错……”伪xanxus眼神闪烁,又理了理水珠滴落的头发,“这个世界里唯一和你有重要联系的就是彭格列,和彭格列的众人。” “……对。” “按照预定轨迹进行下去的话,你要到十年后成功继承了彭格列之后才能脱身,我曾经警告过你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所以就这样了啊。”伪xanxus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什么叫就这样了啊。”我跳脚,“到头来你还是没解释明白啊。” “因为你的生命已经不能延续到十年后了,所以平衡被打破了。” “平衡被打破?所以呢,那会怎么样?” “……所有和你有过重要羁绊的人都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伪xanxus盯着我,“在你没有死之前,你的存在就由他们的消亡来代替。” “什……”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要修正的话,你是必须存在的。”伪xanxus叹口气,“可是你不肯付出代价,只好通过从你身边的人那里索取相应代价来维持你的存在。” “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吧!我又没有要求要活下去!”重重的拍着地板,我愤怒道,“再说为什么会由身边的人来顶替啊!” “你是没有要求,但是不代表你不要求,事情就会按照你所想的那样进行下去。” “什……” “说起来,第一个是狱寺隼人吧。” “……” 伪xanxus垂着眼,像是耳语一般的低声道,“因为他对你的感情最深刻,那种保护的**越强烈就越是负担。”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明明我一点都不想他那么做……所以狱寺君就成了第一个替代品……” “没错……” “狱寺君明明是无辜的……” “并不是无辜的,准确来说是那个孩子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想要保护你的意识特别强烈的话,也不会由他来顶替的。”伪xanxus不忍的阖上眼,“……在这之后,就是彭格列全面陷入危机……死的人可是不计其数呢。” “等等!他们和我并没见过面,只是单纯的是彭格列的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怪只怪他们是彭格列的人。” “……怎么这样……”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等等,难道我不能重新和你们交易么?” 伪xanxus摇了摇头,“很遗憾,不能了,在一切没有崩塌之前还来得及,但一旦开始了,就不能改变了。” “……” “然后是九代目……山本的父亲,reborn,最后是六道骸。” 果然十年后的六道骸…… “不对啊……”我意识到了什么,“明明我都已经死了啊,那个时候,为什么骸还会……” “没办法啊……”伪xanxus露出一个几乎是哭丧的笑脸,“所有有关你的都要灭亡,谁都不例外……” “这么说……谁都救不了?” “也不是这样。”伪xanxus摇了摇头,否定我。 “诶?”我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要怎么做?” “毁了彭格列。”伪xanxus平静的看着我,“因为他们是因为彭格列的原因聚到了你的身边,和你有了羁绊……” “只要毁了彭格列就好了么……” “对。”伪xanxus握住我冰冷的手,“你的死虽然能暂时拖延住他们的灭亡,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毁掉彭格列。” “因为我死了的话,首先就不需要顶替我死去的人了……是这样么。” “对。” “那好。” 我闻言抽出藏在鞋子里的匕首,匕首灵活的在指间旋转,正待刺向胸口之际,却被伪xanxus拦下。 “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叫我怎么冷静!” “就算你现在自杀了也无济于事!只是逃避而已!何况你现在的状态连自杀都做不到的。”伪xanxus死死按住我的手,“你先冷静听我说。” “……” “十年后的你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采取了一定的措施……先是亲手封了云雀恭弥的记忆,然后把他和六道骸一起赶出了彭格列。” 所以才会有十年后的种种传闻。 “山本君也是在我得知这一切之后让他离开了吧。” “没错。” “……你说如果把那些和我牵扯很深的人从彭格列剔除的话……是不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呢?” 伪xanxus蹙着眉,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 “不过,如果是以彭格列为中心的话……那么这样做或许可以吧……”伪xanxus陷入沉思,“先是削弱对方对自己的感情,然后再从彭格列中除去……等到彭格列被毁掉之后……他们也会慢慢忘记的吧……说不定真的能行。” “这样啊……” “很遗憾,因为没有例子,所以我也无法判断是不是有效的做法。” “我一定是想着哪怕有一点希望也好……才这么做的吧。” “是啊……”伪xanxus抽走我手中的匕首,“在那之后……你又精心策划了毁灭彭格列的计划,然后和白兰联手……期待自己的死亡。” “可是结果还是害了好多人。” “因为你和白兰的联手,彭格列都处于瘫痪的状态了。”伪xanxus继续淡淡的说着,“当你确定彭格列基本上处于毁灭状态之后,便找人了结了你自己的性命。” “是学长吧。”我也冷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以为,但是杀了我的人确实是云雀学长吧。” “嗯,没错。”伪xanxus勉强勾了勾嘴角,“可是十年后的你忘了,你死了的话,云雀恭弥的记忆就回来了啊。” 所以学长才会和我道歉……所以我的尸体是由学长带回来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彭格列都还没灭亡……所以骸才会…… “……” “都过去了,这不是你的错。”伪xanxus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彭格列还在苦苦坚持着,但是你和白兰曾经定下过约定,约定的内容就是白兰要毁了彭格列。” “我真是混蛋。”我抬手捂住酸涩的眼睛,“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被d.斯佩德杀死……我还自以为是的要保护彭格列,结果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明白闹成现在这个局面……” “不对。”伪xanxus打断我自暴自弃的话,“如果是之前那样的形势的话确实可能会造成更糟糕的局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诶?” “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伪xanxus紧紧握着我的手腕,“如果你做出选择的话,就能改变这一切。” “现在做出选择……那还来得及么?” “绝对来得及。”伪xanxus肯定的点了点头,“你做出了选择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从过去开始发生改变,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仔细的思考着伪xanxus的建议,“如果我做出选择的话,那么这一切直接被抹去了么?” “嗯,按照轨迹来说应该是这样。”伪xanxus皱了皱眉,“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白兰。” “白兰?” 伪xanxus轻叩这地板,发出嗒嗒的声音,很苦手的样子,“白兰的能力是穿越平行世界。” “……为什么敌人的能力都是那么强大……” “蠢。”伪xanxus翻了我一个白眼,“才不是敌人强大,只是恰好继承了而已,就像你的彭格列指环,继承的就是一代一代的能力。” “纵向和横向么?”我挠头。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你不是也见到giotto了么。” “……哦……” “正因为白兰的原因,所以这个世界被锁住了。”伪xanxus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的,为了你这个臭小鬼老娘的头都痛死了。” “额,那还真是抱歉。” “因为白兰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又因为他的能力,他又能穿梭在不同的平行世界,所以只要他还存在,那么这个平行世界是改变不了的。” “不是吧……” “因为白兰本身和你没有连带关系。”伪xanxus瞪了我一眼,“但是他却和你有了约定,也插手到了彭格列的事情里,作为一个见证者。” “可是如果我做了选择的话,现在发生的一切被抹去不就好了么。” “本来是这样没错啊。”伪xanxus有些有气无力的,“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平行世界的记忆共享,你想想,确实这个世界的白兰记忆被抹掉了,可是其他平行世界的白兰怎么办?他们本身是作为旁观和共享,本身不会受这个世界影响的啊。” “额……难道只是那个白兰的记忆消失还不够啊……”我汗。 “那那些个白兰你说怎么办?”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啊?”我纠结。 “都告诉你不行了啊,就算这个白兰被抹上了新的记忆,其他的白兰也还是会知道的,这样崩塌的就是所有的平行世界了。” “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难道不能等平行世界的白兰也一点点忘记?” “以白兰的性格,恐怕在他还没忘记之前就为了求证这件事情的存在而四处搅和,毁了全部的平行世界吧。”伪xanxus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所以,你去把白兰解决掉吧。” “额……” “反正他毁了那么多的平行世界,又杀了你那么多重要的人。” “……大家死掉不是因为我么?” “……啊,解释好麻烦啊。”伪xanxus有些抓狂,“准确来说是也不是,就算不因为你的原因,白兰一样会对付彭格列,就为了你们的指环。” “……白兰不是你们派来解决彭格列的么……” “==为什么你会认为白兰是我们派来的啊……他本身就存在好么……” “我还以为……” “这么说吧,不只是你所处的这个世界,真正的沢田纲吉也会遇到他,那些同伴同样会失去……你明白么?” “我明白了。” “走吧!”伪xanxus拦着我的肩膀,“让我们一起向光明的未来前进吧!” “喔!”我也兴奋的挥舞着手臂。 伪xanxus拍拍我的肩膀,“那出去吧。” “喔!额……话说你不是说我的身体已经被十年后的我占据了么……那我该怎么出去额?” “ohno……居然忘了解释这个了……”伪xanxus痛苦的掩面,“这种劳心劳肺解释这种事情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otz。” 150 对立 “在泡澡?”白兰拉开浴室的门,果不其然的看到沢田纲吉整个人浸在水里。 “出去。” “啊拉,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先尖叫一声,然后丢毛巾的么?”白兰像是没听见一样,大喇喇的靠在门上。 “……有事?”沢田纲吉已经懒得理这个精神方面有些许问题的白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纲吉君?” 沢田纲吉被白兰一搅合,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抬手拿起搭在手边的毛巾和浴衣,慢慢迈出浴缸,“没有打算。” “啊拉~没有打算?”白兰有些失望的敲了敲门框。 “不然呢?”沢田纲吉擦拭着胸口的水滴,套上了橙色的浴衣,抬眼看着靠在门口挡路的白兰,“我不记得有跟你做过想要死而复生这种约 定。” “真冷淡。”白兰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可是没办法啊~破坏彭格列什么的,我一个人做太无聊了嘛。” “……哼。”沢田纲吉啧了一声,“是希望我去毁了彭格列吧,真是让人讨厌的恶趣味。” “呵呵呵~”白兰笑眯眯的打量着沢田纲吉的表情,“不愧是彭格列的超直感呢~~~真是令人羡慕呢。” “……随你怎么说。”沢田纲吉将拦路的白兰推开,擦拭着不断滴水的碎发,“你那窥伺平行世界的能力也是让人心猿意马呢。”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讽刺我么?纲吉君~~” “当然。”沢田纲吉勾起嘴角,“虽然我觉得讽刺你是在浪费我的体力和口水。” “嗯哼~~”白兰挑眉,“看来纲吉君是休息好了呢~这种伸着利爪挠人的感觉才是纲吉君嘛~” “变态。”沢田纲吉干脆利落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两个字,就头也不回的向着走廊的深处走去。 白兰正恬着脸打算跟上去的时候,一个人踢踢踏踏慌慌忙忙的从走廊的另一端跑过来。 “白兰大人——”来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白兰扫了一眼沢田纲吉走远的背影,将目光投向此时慌乱不已的手下,“怎么了?” “不……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嗯?”白兰饶有兴趣的挑眉,“闯进来了?赶出去不就好了?” “太强了……我们根本不行啊……” 噗通一声,刚才还气喘吁吁来报告的人已经筋疲力竭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有意思……”白兰眯着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掏出一块棉花糖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嬉皮笑脸的,“纲吉君,要去看看么?” 走廊另一端有节奏的走路声停了下来,“……什么?” “保证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哦~” “哼。” —————————— “呜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小a惊恐的看着那个形同鬼神一样的男人就那么轻易的将小b小c解决掉,向自己迈步而来。 “别……别过来……”小a托着枪,手不争气的抖个不停。 “白兰,在哪里。” 月光下,那人手中握着的不知名的武器闪着银色的光辉,与此时那个人眼中正闪烁着的冰冷相映。 “白……白兰大人……?” “在哪里。”那人极不耐烦的蹙着眉。 “啊啦啦,恭弥君,怎么这么粗暴的对待我的手下。”白兰毫不在意的嚼着棉花糖慢慢悠悠的逛了出来,“怎么,想讨块棉花糖吃?” “……他呢?” “唔……”白兰小小思考了一下,然后侧头很可爱的问,“谁?” 云雀的拐子直接迎面招呼上去。 “呀,火气这么大啊。”白兰轻松的握住满载着怒火的拐子,脸上挂着微笑,“别急啊,这不是来了么。” 穿着浴衣,头发尚有些微湿的沢田纲吉随意的擦拭着头发的身影在云雀的眼前出现。 “草食动物!”云雀也没再理兀自笑得开心的白兰,直接走到了沢田纲吉的面前,好看的眉毛此时却是皱了起来。 “……云雀学长啊。”沢田纲吉抬起头和云雀对视,但不再是云雀恭弥熟悉的生动的表情,此时的沢田纲吉脸上只有一片空白。 “……你是谁?”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下来,云雀恭弥攥紧了手中的拐子。 沢田纲吉嗤笑了一声,玩味的目光在云雀恭弥的脸上绕了一圈,慢悠悠的问,“你以为我是谁呢?” “……草食动物在哪里?”云雀恭弥的拐子毫不客气的架在了沢田纲吉的脖子上。 沢田纲吉就像没看到那个威胁力极大的拐子一般坦然,“我说我就是沢田纲吉,你信不信。” 紧握拐子的手坚定的横在沢田纲吉的脖子上,云雀恭弥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草食动物在哪里。” “唉,果然。”沢田纲吉像是满足了一样叹口气,“你要找的是草食动物,而不是我这个沢田纲吉呢。” “……”云雀默不作声。 “默认了呢。”沢田纲吉轻轻推开时刻威胁他生命安全的拐子,“学长最让人欣赏的地方,就是从来不说谎,哪怕是善意的敷衍。” “你……到底是谁?”云雀眉头紧皱。 “我说了,我就是沢田纲吉,除此之外,谁也不是。” “啪啪啪啪……” 一直挂着诡异微笑在一边看戏的白兰拍起了手掌,玩味的看着沢田纲吉,“说的真是好啊,就是沢田纲吉,除此之外,谁也不是。” 沢田纲吉清楚的看到云雀恭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先是握紧,然后缓慢的松开。 “回去告诉reborn,彭格列,我是必须要毁掉的。”沢田纲吉说完这句话就垂眼没再理云雀恭弥,“我们现在起就是敌人了。” “真不愧是纲吉君呢,面对杀害自己的凶手也能这么淡然。” “……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沢田纲吉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况且……白兰,你说这种话有意义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撒,谁知道呢。”白兰眯着眼睛,根本看不出他那脑袋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 云雀恭弥盯了沢田纲吉片刻,终于转身离去。 白兰看着云雀恭弥离开的身影,将目光投向沢田纲吉,“哦呀,不用除掉他么?” “不必,他已经够动摇了。”沢田纲吉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着他那尚有些湿润的头发,回身离开,“我的目标只是摧毁彭格列而已,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啊拉,还真说不过你呢~” 白兰眯着眼含着棉花糖,随着沢田纲吉离开的脚步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 “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愚蠢到被自己吞噬的。” “喂!这句话你已经挖苦了我无数次了啊!” 伪xanxus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就这件事情,挖苦你一辈子都绰绰有余了。” “拜托啊,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啊?”被迫听她抱怨能有一个小时了,可是伪xanxus根本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还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我只是感慨一下,又没有很挖苦你。” “……没有很挖苦也挖苦一个多小时了好不好。”我有些精神崩溃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收敛。”伪xanxus无奈,“不过说起来,没想到看到reborn死去,会刺激十年后的你的灵魂苏醒啊。” “……是啊。” 我不由得想起当时reborn躺在血污里的场景,依旧觉得心口一紧。 “唔,说起来,你会不会有什么感觉啊。”伪xanxus很八卦的凑过来,“毕竟都是你的灵魂,一定有什么共鸣吧。” “共鸣?”我呆呆的重复了一遍,有些茫然的摸了摸心口,“就是觉得很痛,然后……这里空了。” “那么强烈啊!”伪xanxus很感兴趣的,“很刺激吧。” “刺激你妹啊!”我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爆栗,“我很痛的好么!” “难怪我们被困在这段记忆里了呢……看来真的让十年后的你很刻苦铭心啊。”伪xanxus重新坐正,“用这种方法打击你的精神,顺便刺激十年后的你的灵魂的苏醒么?还真是个可怕的人物呢,白兰。” “所以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我望向窗外昏暗的天,和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雨,“总感觉呆在这里让我很难受。” “被另一种情感影响了么?”伪xanxus叹口气,“其实如果这里是记忆的话,你也可以改变啊,用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啊……”我抬头思索了一会儿,“什么记忆都可以么?” “恐怕得是比这个记忆更让你刻苦铭心才行。” “……那算了……” “真是的,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伪xanxus不满的嘟起了嘴。 “还是告诉我出去的方法吧。” “没有。” “啥?” 伪xanxus坏心的看着我目瞪口呆的傻样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只有等见到那个你再想办法了。” “怎么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伪xanxus仰躺在地上,“凭你的精神力,怎么斗得过他,现在他还是抱着要毁掉彭格列的目的……不如等见到他的时候好好跟他谈一谈,把一切还能改变这件事情告诉他,劝他收手吧。”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我挠挠头,“话说为什么你没有告诉十年后的我不接受交易的话,会是这样的后果呢。”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吧,这种交易失败的例子不曾发生过,说实话,我和那位大人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道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对这种不公平的交易表示不满么==他们未免也太没有反抗精神了吧。” “就是这么回事。” “算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我叹口气,“不过,我想跟他解释清楚的话,就能解决问题了吧,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碰到他啊。” 伪xanxus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到他休息的时候,我们就能和他碰面了吧。” “真的啊,这么神奇?” 伪xanxus瞟了我一眼,“你忘记了么,在梦里曾经碰到过六道骸的事情。” “记得啊。”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那个家伙不是总跑到我梦里来么?” “就是那样啊。”伪xanxus摊手,“我们和他见面的原理和六道骸闯到你梦里的差不多。” “这样啊。”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啊,真是无聊啊,难道在他睡觉之前我们不能做点什么么?” “可以做点什么。”伪xanxus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果断躺下,“睡觉。” “额……” 151 回绝 “不是吧,真的睡着了啊。” 不出一会儿,躺在沙发上的伪xanxus的呼吸变得均匀了起来,似乎真的进入梦乡了。 我不死心的戳了戳她的后背,结果被她野蛮的一脚踢开。 “我去,我的老腰啊……”在地上躺了半天,我才勉强捂着受伤的腰慢慢坐了起来。 就在我发呆看着伪xanxus睡觉的时候,一只手搭到了我的肩上。 我吓了一跳,回头,“骸?” “嘘。”六道骸俏皮的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我安静,他一身黑曜校服也是湿嗒嗒的,正不断的往地上滴着水,湿漉漉的头发服帖的贴在脸上明明是这么狼狈的造型,可是人家偏偏做出了一种桀骜的感觉。 “骸,你怎么在这里啊。”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伪xanxus,我只好拉着六道骸走到内室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啊。”六道骸好笑的看着我,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难道你都没发现么?” “发现什么?” “我可爱的库洛姆不是都跟你说了么。”六道骸一脸的无奈,“我的灵魂现在在你这里。” “……那不是瞎说的么。”我汗。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说什么正经话都像是在瞎说的一样么?”六道骸毫不留情面的反击。 “……我是那样的么==” “kufufufu,谁知道呢。” “好了。”我递给六道骸一个毛巾,“话说为什么你的灵魂跑到我这里来了啊。” “这个嘛……”六道骸随意的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滴,修长的食指抵上了我的胸口,“因为这个。” 我看向他指尖,“因为这个衣扣子?” “……解开你的衣服。” 我下意识的抱胸,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六道骸头上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汗滴,“我什么都不想干。” “好吧。”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开个玩笑嘛~” 六道骸吃瘪的表情很好的取悦了我,我解开衣扣,“诶,这个是……” 在胸口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紫色花纹……唔……在哪里见过来着?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次reborn的恶作剧!” “恶作剧?” “对啊!”我想起那天的事情还很是忿忿,“这个肯定是他画上去的!不过,骸,这个恶作剧的产物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六道骸头痛似的捂住了头,“彭格列……你怎么这么……” “聪明?”我眨眨眼。 六道骸咬牙道,“不,是笨!” “……” “你之前不是被十年后的我伤到了么?”六道骸指着那个花纹,“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那次之后留下的。” “诶?是这样么?”六道骸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我莫名的想笑…… “可是这个东西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我才以为是reborn的恶作剧。” 我话音刚落地,六道骸就狠狠的敲了我的头一下,“什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都是因为我它才消失的。” “啊嘞?” 六道骸彻彻底底的怒了,“彭格列,我跟你说的话你都有好好的听过么!” 我立刻被六道骸的气势吓倒,立正站好乖乖回答,“我有好好听!我有好好听……吧……到底是你说的什么话啊。” “早晚会被你气死……”六道骸有些颓废的坐倒在地上,“那天看到那个标记我就察觉到了,那应该是被我的三叉戟伤到了,那是满足附身条件的标志。” “也不算是你伤到的,毕竟那个时候支配身体的是d.斯佩德嘛。” 六道骸横了我一眼,“还用你说,我比你知道的要早。” ……这个混蛋臭小子一点都不值得别人去安慰。 “可是我仔细观察了之后发现图案细微处不太一样。”六道骸随意的将胳膊搭在腿上,“想跟你说,但是你的状态实在是不好……对我也很抵触,所以我只好先借着这个机会附到你的身上。” 看六道骸有些黯然的神色,我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对不起啊,那个时候那么对你。” “我能理解。”六道骸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微笑,“怎么,心疼了?” “……能不能不要给点阳光就过分灿烂啊……”我盘腿坐到他身边,“那为什么你的灵魂跑到我身体里来了啊。”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六道骸说着蹙起了眉,“我本以为也同样是意识类的附身,没想到一时大意,灵魂直接被吸进去了。” “这么玄幻?!”我被吓了一跳,“……难怪那个时候库洛姆和你的联系被切断了。” “不过在你身边的范围内,我还是能出现的。” “哦……所以那个时候才能及时救了我啊……话说,为什么会被困起来呢?” “开始我也不知道,不过,等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那个人?” 六道骸嗤嗤的笑了起来,“就是那个被d.斯佩德送进来的灵魂碎片。” “……” “原来我只是不小心被卷了进来,真正这个封闭的空间是要囚禁住你的吧,沢田纲吉。” “毕竟是希望那个十年后的我觉醒啊……当然想把我囚禁起来啊……话说骸,你冷不丁正经喊我名字一次反而弄得我毛骨悚然的,你还是叫我彭格列吧……听起来还能舒服点。” “kufufufu,彭格列,因为你的原因,害得我也被牵扯进来,没有什么愧疚之感么?” 我头一别,“是你自己撞进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六道骸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这种深闺怨妇的表情还真是适合你啊,六道骸…… “我不管,你得赔给我。”六道骸嘴一嘟,就当自己是任性耍赖。 “你想怎么样……”我一脸囧态的看着少女版六道骸跟我耍赖撒娇。 “来,抱抱。”六道骸坐在地上张开双手,脸上居然泛起了点点的粉红。 你丫的是小孩子么!还抱抱!你丫的羞涩个什么劲儿啊,难道是春天快来了的原因么? 我脸上继续挂着囧这个吐槽界堪称经典的表情走到六道骸面前,慷慨就义的扑在他怀里,“行了吧。” “……” “抱都让你抱了,满意了吧。”我敷衍的抱了抱六道骸,然后推着他的肩膀就要站起来。 “不行。” 六道骸闷闷的蹦出了这两个字,伸手把我压回去。 “哇啊啊,你干什么!” “你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吧。”六道骸的声音模糊的响在头顶。 “不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吧……” “怎么了?”被狠狠压在他怀里,我感觉呼吸都有些艰难。 “之前我一直呆在那个碎片身边……可是……” 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 “放心吧……我不会的。”抬起手摸了摸六道骸的头,依旧湿润的发梢刮在手心里有些微疼的感觉。 “嗯……”六道骸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肩窝里就不肯松手放开我了。 “……” 真的很不适应这种像是在充当抱枕一样的感觉啊==,抬起手好几次想把六道骸推开,但终究还是没推开他,算了,就宠他这么一次好了。 原来六道骸身上居然是这么温暖的么……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清醒的思绪慢慢被睡虫侵蚀…… …… “你们两个,都给我起来!” 谁啊,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大吵大闹的,太没道德了吧…… “不要睡了,都给我滚起来!” 那个吵闹的声音一直唧唧喳喳的,我才不耐烦的想把耳朵捂上,结果耳朵就被捏住。 “给我起来!臭小子!” 超清震撼混合立体声响……附加疼痛效果。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耳朵被伪xanxus扯着,我哀哀的讨饶,“大姐我错了,您松手吧。” “哼。”见我讨饶,伪xanxus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松开手,“睡,就知道睡,别忘了正事儿!” “是是是,我错了,老佛爷。” 迫于伪xanxus淫威,我摸摸头无奈的爬起来。 等等……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你只折腾我不折腾他啊!”我愤怒的指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六道骸。 “这是你的事儿还是六道骸的事儿!”伪xanxus啪的给了我一巴掌,“我是为谁好!” “……” 女人真是不讲理的生物啊…… “喂,六道骸,起来!” 本着我不好受别人也别想好受的心理,我抬脚踹了六道骸几脚,“起来了,干活了!” “唔……”六道骸吭了一声,翻个身躲开我的脚又继续睡了。 “起来!”我抬腿又是一脚。 “呜!” 这一脚可能有点狠,六道骸闷哼一声,才睁开眼睛。 “起来啦。”我蹲下去拉他的衣领。 “彭格列……好粗暴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还很迷糊的原因,六道骸从头到脚透露着一股慵懒魅惑的气息。 “我还没睡醒呢。”六道骸慢慢的撑起上半身,本来就蛊惑人心的异色眼瞳此时更是蒙上了一层雾,“肩膀好酸。” “噗!” “哇啊啊,你没事儿吧。” 伪xanxus鼻血狂喷,我大惊失色。 “没事儿……”伪xanxus貌似‘受伤’颇重,但是双眼里放出精光,“真不愧是六道骸啊。” “……额,你至少先把鼻血擦一擦嘛。” …… 就这么忙活了半天,我拉着时不时抬眼瞄六道骸的伪xanxus和已经恢复常态的六道骸匆忙的跑出门外。 “哇……” 不再是之前昏暗死寂的天空,和永不停息的细雨,现在到处都是灿放的樱花。 “心境改变了么?”伪xanxus忍不住感慨,“好漂亮啊。” “是啊……”一片樱花瓣翩然落下,我伸手接住,“像真的一样。” “我说感性的两位。”六道骸带着黑线,“不是要办正事儿么?” “啊啊,对……” 我和伪xanxus方才如梦初醒。 “他在哪里啊?” “凭你的身高脖子再怎么伸也看不到的。” “……六道骸你是皮痒了么==”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kufufufu……” 真是有够无聊的,我忍不住想再给六道骸一个白眼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棵尤其巨大的樱花树……还有树上那个黑影是什么? 我眯起眼睛企图看得清楚一点。 “诶!那不是我么!” “在哪里?”六道骸和伪xanxus立刻凑过来。 “你们看。” 伪xanxus和六道骸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别说,还真是彭格列。” “啧啧啧,明明是一张长不大的脸,还在那里装什么深沉。” “kufufufu,身高也没怎么发育。” “噗,腰还是那么细,真不愧是小受啊。” “头发长了点,更添韵味啊。” 两个人凑在一起一搭一和的。 我听得是青筋暴起,“喂!你们两个够了吧!” 声音太大,树上的身影一顿,缓缓地转过头向我看过来。 “我们,能谈一谈么?”被他慑人的目光惊骇到,我不自觉的吞咽一下,“应该可以吧……”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瞬间,我已经和他相对而立。 “额……他突然过来,我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笨!”伪xanxus在旁边啧了我一声。 “额……”我扯起无奈的微笑,“这样,我坐下来好好谈吧。” …… “事情就是这样。”我费尽唇舌才把从伪xanxus那里听来的给他复述了一遍。 “……” “怎么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垂下眼,“准确来说借着你的身体苏醒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啊?你已经知道了啊。”我有点回不过来弯,“那太好了……你把身体的使用权还给我吧。” “很遗憾,身体暂时不能还给你。” “诶?” 152 祭品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沢田纲吉跟在心情貌似不错而且正在哼着小曲儿的白兰身后,蹙起眉来看着沿途经过房间里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人。 “啊拉,当然是有好东西要给纲吉君你看哦。”白兰笑眯眯的,“啊,顺便一提,一会儿有很精彩的画面哦。” 白兰兴奋的兀自说个不停,作为听众的沢田纲吉倒是兴致缺缺。 “原来复仇者监狱里是这样的啊。”沢田纲吉看了一圈,发出了一个绝对称不上什么真心的感慨。 白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笑嘻嘻的凑到沢田纲吉身边,“怎么样,有没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要是恶心想吐承受不了了的话,我的肩膀借你依靠哦~” 沢田纲吉目不斜视的走过,直接给了白兰答案。 “呀~别这么冷淡嘛,纲吉君。”白兰目光一凛,随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笑眯眯的跟了上去,和沢田纲吉并排走着。 “你大费周章,想做什么?” “嗯哼~纲吉君说的是什么呢?” “……我饿了。”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转身原路返回,“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啊拉,真是不按章法出牌呢,纲吉君。”白兰伸手拽住沢田纲吉的手臂,“我可是好心来带纲吉君你来看我的秘密武器呢。” “秘密武器?”沢田纲吉抬眼,白兰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来看吧~~” 白兰说完便兴冲冲的拉着沢田纲吉往前走去。 …… “我去!这个怎么这么难缠!” “kufufufu……zzz……” “啊……都是你那么笨啦臭小子!早知道干脆用强的好不好!” “我怎么会知道他会把我们几个绑在这里啊!”我的一肚子怒火化成正向伪xanxus喷射的火舌,“还有,当时我说好好跟他说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反对吗!” “但是我绝对没支持!”伪xanxus睁眼说瞎话。 “少扯了!你明明也说了跟他好好谈谈他会理解的!” “什么啊!我才没有说,那是你说的,你这个没脑子的臭小子!” “zzz……” 三个被捆成肉球的人——我,六道骸,伪xanxus正在这种危急时刻闹起了内讧。 “该死的,好紧啊!”几次想挣脱开捆在手腕上的绳子,无奈似乎我越挣扎,它捆得越紧。 “zzz……”一旁的六道骸倒是呼呼大睡了起来。 “骸!你不要睡觉啊!想想办法啊!” 六道骸困倦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果断的闭上了。 “喂!不要又闭上眼睛睡觉啊,你很困么!” “kufufufu,淡定点彭格列。”六道骸阖着眼睛,语气轻松愉悦,就像他现在正靠在树干上欣赏樱花飞舞的美景,而不是被人绑成了一个粽子一样挂在树枝上迎风飞舞。 “六道骸,你丫的适应力够强啊……” “kufufufu,还行吧,只是让我回忆起我在复仇者监狱的事情,让我有些不爽。” “难道复仇者监狱里你就是这样被捆成一个粽子么?”我很好奇,“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复仇者监狱呢。” “kufufufu……谁知道呢。”六道骸打了个哈哈,“不过很少有人能进到复仇者监狱里,除了被抓进去,就是去进行交易的吧。” “诶?什么都要交易啊……这个世界真是堕落。”我嘟起嘴,一片樱花瓣落到鼻子上,不禁打了个喷嚏,“啊……鼻子上落上花瓣了,好痒!” “对呀,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堕落。”六道骸喃喃的说,“有时间在这挣扎还不如好好休息。” “就算你这么说……” “看看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吧……反正……” “反正?” “……zzz” “不要说着说着就睡着啊混蛋!” …… “所以,今天您要做怎样的交易呢?” “啊拉,就是之前跟你们讨论的那个啊~” “这样啊……” 比起正在和复仇者之间进行交涉忙的不亦乐乎的白兰,沢田纲吉真的兴致缺缺。 “放手。”扫了一眼手腕上白兰的手,沢田纲吉冷冷的开口。 “嗯?”白兰停下了交涉,回头笑得一脸无害,“纲吉君想去哪里啊?” “到处走走。”沢田纲吉看着仍然握在他手腕上的手,眉头不悦的蹙起。 “不行哦,纲吉君,你要是走了我会很寂寞的。”白兰笑嘻嘻的就是不松手。 “……” “啊拉,这么暴力可不好哦~” 轻松的抬手接下迎面而来的拳头,白兰就像是安抚任性的弟弟的极其有耐心的好哥哥一样把沢田纲吉的手握在掌心。 “……” “今天可是带纲吉君来看好戏的哦~纲吉君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去逛哦~” “……”沢田纲吉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儿,猛地抬起脚踢在白兰的腰腹。 “唔……” 这么近距离的攻击,饶是白兰也忍不住弓下腰。 “我说了松手。”沢田纲吉毫不怜悯的看着白兰此时狼狈的状态。 “……我都忘了……一只猫就算外表多么无害……还是会扬起利爪挠人的。”擦去唇边的赤色,白兰妥协,“好吧,我不碰你,不过纲吉君要呆在这里。” 沢田纲吉这时倒是意外的好说话了,“好。” 白兰这才转回去继续跟复仇者们交涉着刚才的事情。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完全不行么……沢田纲吉抬起头,白兰正神采飞扬的说着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攻击还基本无效么……虽然没有大空火焰的助力……不过这个身体还真是弱到不行啊。 沢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了一下。 “啊,纲吉君,好了哦。” 这一鄙视时间竟不知不觉的过了好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兰已经笑眯眯一副讨价还价后胜利满足到饱胀的嘴脸。 “请随我来。” 由那个被宰割了一番的可怜复仇者在前面带着路,沢田纲吉就跟在哼着小曲儿就差一步三跳的白兰后面,沿着一条幽暗的小道不断地往前走着。 “纲吉君,感觉怎么样呢?” 随着愈来愈深入,道路变得愈加的狭窄起来,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湿和窒息之感。 “这里空气说实话不怎么好呢。”白兰看起来像是很担心沢田纲吉,“像纲吉君这种削瘦的身躯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因为这是通往水牢的路。”沢田纲吉基本直接无视了白兰的话,“你受不了可以回去。” “啊拉,我可是在替纲吉君着想嘛。” 沢田纲吉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愈来愈浓郁的发霉般的味道而波动。 “又无视我,纲吉君还真是无趣呢。” 过分的黑暗基本影响了人对距离的判断,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有多远,前面带路的复仇者停了下来,“我们到了。” “啊拉~总算到了。”白兰舒了一口气,“还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味道呢,是吧,纲吉君~~” “还可以。”沢田纲吉冷眼看着复仇者熟练地按下墙上某个按钮,前面遮挡视线的金属墙壁缓缓地升起,“和你平时吃的东西味道差不多。” “怎么可能差不多!棉花糖那种甜蜜的味道多好啊。” “都很刺鼻。”沢田纲吉下了结论,跟着复仇者一起走下幽深的地道。 “真是不可爱。”白兰抱怨了一句,也走了下去。 “已经依照要求将你们带到这里,剩下的事情请两位自行定夺。” 走到楼梯的最下端,领路的复仇者先是递给白兰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然后将手中照明用的火棒插到了墙上的凹槽里,随即转身离开了。 “怎么样,纲吉君?”白兰几乎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水牢里囚禁的人,“多么美丽啊。” “你是在自恋么?”沢田纲吉不带任何感□彩的端详着水牢里动弹不得的人,“他脸上的标记和你脸上的如出一辙。” “那当然。”白兰危险的眯起眼,“这可是平行世界的我呢。” “……”沢田纲吉闭上眼,明显表现出他压根不感兴趣。 “哼哼,纲吉君,很快你就会感兴趣了。”白兰拉长了每一个字的尾音。 “但愿。”分明还是丝毫不感兴趣的声音。 “白兰大人!” 就在两人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的时候,桔梗从楼梯口走下来,虔诚的给白兰鞠了一躬,望着白兰的眼神里又难以言语的崇敬,“抱歉,我们来迟了。” “啊拉,没关系。”白兰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好上司的角色,“其他人呢?” “我马上叫他们进来。” “嗯,麻烦你了。” 目送着桔梗的离开,沢田纲吉懒懒的靠在墙上,“有这么听话的部下,还真是省心啊。” “那是自然。”白兰骄傲的勾起嘴角,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在各种意义上来讲。” 从那双意义复杂的紫眸里读出了什么,沢田纲吉阖上眼沉默的靠在墙上。 “白兰大人。” 不出一会儿,办事效率极高的桔梗便带着其他人进来了,除了跑到沢田纲吉面前抱怨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蓝铃之外,全都在白兰面前站成一排。 “嗯,很好。”白兰赞许的对桔梗微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之前得到的遥控器,按下一个绿色的按钮,被束缚在水里的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清醒了过来,甫一睁眼就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尖细的指甲刺到扣在脖子上的枷锁里,拼命的撕扯,其力气之大就连复仇者们自豪的锁链也为 之变形。 “白兰大人,这是……”桔梗为之震惊。 “这是另一个我。”白兰眯着眼欣赏着另一个自己挣扎的样子,“怎么样?” “很强。”桔梗由衷的感慨。 “不。”白兰遗憾的叹口气,“我觉得还不够强,他还缺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让白兰大人这般苦恼呢?” “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哦。”白兰眯着眼看着桔梗,“那可是……和人的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哦。” “白兰大人……”桔梗单膝跪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寻找的东西的话,请吩咐桔梗吧。” “恩恩,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白兰微笑着扶起跪在地上的桔梗,眼睛弯成一条线。 “……”沢田纲吉无言的站直,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喂!喂——”蓝铃不甘心的对着沢田纲吉的背影气恼的叫,“真是的,人家说什么话都不回答!真是没意思!” 不雅的做了好几个鬼脸,蓝铃这才气哼哼的扑到白兰的怀里,娇嗔道:“那个沢田纲吉真没礼貌,蓝铃跟他说话都不回答。” “呵呵。”白兰抚摸着蓝铃的头,“因为在纲吉君的眼中,没有意义的东西是没有理解的必要的。” “诶?”蓝铃眨了眨眼,嘟起嘴吧,“白兰你在说什么,蓝铃听不懂呢。” “呵呵……就让他去吧。”白兰弯着眼注视着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沢田纲吉,嘴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白兰大人,您究竟要寻找什么东西呢?”桔梗没有忘了刚才的对话,再次提出来,“我可以为了您去寻找。” “不用哦。”白兰怀里抱着蓝铃,嘴角温柔的微笑不曾消失,“这样东西,就在小桔梗,还有大家的身上哦。” “!!!!” 白兰继续温柔的笑,嘴里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 “就麻烦大家喽。” …… “久等了~~” 靠在濡湿的墙壁上,沢田纲吉阖着眼,呆在过分潮湿的空气里,身上早已蒙上一层湿意。 “事情很完美的解决了哦~~”白兰眯着眼,走到沢田纲吉的身边,“纲吉君睡着了么?” “没。”沢田纲吉伸手拂去沾染在身上的浮灰,“解决了?” “难道我刚才说的话纲吉君都没有好好在听么?”白兰像是有些气恼的抱怨了一句,随即换上了笑脸,“当然很完美的解决了。” 就像是没看到白兰白色衬衫上浸湿的斑斑血迹,沢田纲吉离开被体温捂热的墙壁,“走吧。” “好啊~”白兰心情极佳的跟在沢田纲吉的身边,“因为有很好的祭品,现在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火焰了呢。” “那就好。”沢田纲吉不冷不淡的说。 “你说明天就把小尤尼带回来纲吉君你说如何呢?” “随意。” “还真是无趣呢,纲吉君。” “我知道。”沢田纲吉坦率的承认自己的无趣,抬起眼,“白兰,你是个好对手。” “嗯?”白兰笑眯起眼睛,“这算是称赞么?” “当然。”沢田纲吉似真似假的肯定。 手段狠辣,铁石心肠,而且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可以牺牲……白兰,你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 沢田纲吉看着白兰写满残酷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很遗憾……白兰,作为对手,我和你一样。 153 共鸣 “啊……又是那个令人抑郁的下雨天……”我站在雨里被浇了个透心凉,抬手抹去不断滑落的雨水,我颇有些无奈,“难道都是灵魂状态了还能做梦么?还真是奇妙啊。” “奇妙么?” “呜啊啊啊啊啊!沢田纲吉怎么是你!称呼你要用自己的名字感觉还真是怪啊……” 任凭谁在思考的时候(?)突然来一声都会下一跳的吧,我一下子就蹿了老远,“喂!人吓人吓死人的啊!再说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不喜欢这个梦?”沢田纲吉(原谅27吧,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好了otz)靠着一棵树,满天的雨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果然这样和自己面对面感觉很奇怪…… “……也不是吧……”我摸了摸头,别开了目光,“就是觉得太压抑了……心口会很痛。” “是么……”沢田纲吉应了一声,不再理我,迈开步伐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 “啊!等等我啊!”我本能的跟上他的脚步,“等等,话说这是你的梦么?” “不。”沢田纲吉摇头,“这是你的梦。” “我的?”我微怔,然后摇头,“怎么可能,这不是你的记忆么?” “是我的记忆,但现在它变成了你的梦。” “……” 沢田纲吉勾起嘴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类似一种虚无的笑,虽然他平时并不笑,“果然,你印象很深刻?” “……说实话我现在还很惴惴不安。”我很坦诚的看着他,总觉得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办法隐瞒,“就算有人告诉我那是幻觉……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reborn是不是真的死掉了……有时候抬起手,仿佛还能看到reborn的血,满手全是,怎么也擦不掉……” “那的确是幻觉。”沢田纲吉冷漠道,“只有这里的是真实的,你看到的是幻觉。”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忍不住抬眼看他的表情,依旧很冷漠,目光也是飘渺不定。 “你当时是不是很痛呢?”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我走到他身边,抬手抚上了他的胸口,“这里,是不是真的很痛呢?” 沢田纲吉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把它甩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或许吧,我已经记不得了。” “一定很痛……不然你也不会忘记。”我对他微笑,“不用解释,我比谁都了解,因为我们是一个人。” “哼。”沢田纲吉对这个结论嗤之以鼻,“明明是个弱的要死的小鬼。” “==说我等于间接贬低你自己。” “那是事实。” ……真令人火大! “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身体使用权交给我啊。”我闷闷不乐的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你该不会是不想换给我了吧!” “这个身体太弱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要。”沢田纲吉学着我的样子,也是仰起头呆呆的看着天空,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十年前的你,我,沢田纲吉,这么弱!” “我说过了,身体还不能还给你。” 在他还没说完之前我就已经开始纠结,“所以说为什么啊!” “明天。”沢田纲吉吐出两个字。 “啊?” “明天就还给你。” “诶?!!!” 厚重的窗帘刷的被拉开,被阳光遗弃的屋子里顿时洒满了灿烂的光辉,白兰走到巨大的双人床旁边,伸出手揪住被子的一角,狠狠地一掀。 “起床了,纲吉君~” “……唔……” 突然从幽暗的地方转移到一个光亮的地方沢田纲吉的眼睛被耀眼的光辉刺得眼前一片空白。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魔音穿耳……这下沢田纲吉想不清醒都难。 “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利落的翻身下床,丝毫感觉不到之前这个人还在深度的睡眠中,除了有些发青的面孔讲诉着此时的沢田纲吉正处于早上被迫起床低血压犯了满肚子床气的状态下。 “啊拉,我今天突然想叫纲吉君起床了嘛~”白兰笑眯眯的抱着几秒钟前还温暖的盖在沢田纲吉身上的被子,“毕竟能喊你起床的人都没有了嘛。” 每天都被你差使来叫我起床的桔梗还真是可怜。 “知道了。” 解开睡衣的纽扣,任由带着体温的睡衣就那么掉在地上,沢田纲吉大方的在白兰面前坦露出身体。 “哼~”白兰随手将被子丢回床上,双手抱胸专心的看沢田纲吉换衣服,甚至吹出了欢愉的口哨声。 “原来你有看别人换衣服的习惯?”沢田纲吉嘴上说着但动作里没有任何的忸怩,而是透露出一种不拘小节的霸气。 “是纲吉君有被人看的习惯吧~身材不错,腰很细。”对于白兰这种深度变/态刚才的讽刺无疑是不痛不痒的,于是很轻松的将问题抛回。 “皮肤貌似也不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白兰饶有兴致的伸手摸上了沢田纲吉尚处于赤/裸状态的腰,发出了一个很纯粹的感慨。 “白兰。”沢田纲吉弯腰套上裤子,“这个身体还没成年。” “嗯哼?” “我想,监狱里的风景应该不错。” “啊拉,真是坏心眼呢,纲吉君。” 嘴上虽然抱怨着,白兰的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来。 迅速穿戴整齐,沢田纲吉绕过白兰走出房门,不用回头,凭借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也知道白兰肯定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纲吉君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过什么么?”白兰始终和沢田纲吉保持着1米距离,不上前,也不退后。 “什么?” “果然忘了么?”白兰闷笑了一声,“有关于彭格列指环和玛雷指环还有彩虹之子的奶嘴之间的联系。” “共鸣是么?”沢田纲吉专心走自己的路,“所以呢?” “纲吉君不觉得最近生活的太无聊了么?” “还好吧。”沢田纲吉转了个弯,走进了里面摆着一个堆满精致食物桌子的屋子里,随手拉开最近的椅子就毫不客气的坐下了。 “我呢,想念小尤尼了~”白兰也紧随其后,走到沢田纲吉对面的座位坐好,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 “哦。”伸手拿起刀和叉,插了一小块烤的滋滋作响的牛排塞进嘴里,沢田纲吉眼皮都没抬一下,“所以呢?” “我想……是时候把彭格列指环和彩虹之子的奶嘴拿过来了吧。” “……哼,全部么?” “这当然。”紫色的眸子眯着,此时的白兰看起来像是一只打着鬼主意但是实则无害的狐狸,但眼底氤氲的风暴却显示出主人那膨胀的野心和残虐的**。 “晴之奶嘴。”沢田纲吉淡淡的说了四个字,又伸出叉子进攻起一旁的沙拉。 “……”就这四个字,让刚才还势在必得的男人变脸蹙眉。 “这个世界的晴之奶嘴早就随着reborn的死亡消失了。” “……不可能消失的。”白兰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不笑的样子莫名的有些渗人。 “事实是你并没找到不是么?” “……” 沢田纲吉满意的端详着脸黑了一半的白兰,悠悠然的又插起一块牛排,“何必装出那副表情,十年前的reborn不是在么,效果应该一样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费心的把他一起找来。” “阿拉啦,还真是什么都骗不了纲吉君呢。”白兰脸上的阴霾尽去,嘴角的微笑一如既往的狡黠,“本以为会骗了你呢。” “……”沢田纲吉用切牛排的声音回应了白兰无聊透顶的恶作剧。 “那么,纲吉君,请问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一起实施这个计划呢?” “随时可以。”沢田纲吉一餐完毕,优雅的用餐布拭去嘴角的酱汁,“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嗯哼?” “这个身体让我很不习惯啊……”沢田纲吉抽掉脏了的餐布,勾起唇角对上白兰考究的目光,“我的身体,能否交还呢?” 白兰挑起眉毛,兀自微笑着。 ——————我是分界线的说—————— “reborn叔叔……” 彭格列临时基地里,尤尼忧心忡忡的望着几乎三天没阖眼的reborn,手里端着还在冒起的咖啡,咬着牙不知道是否应该交到那个疲累的男人手里,还是劝他去休息一下。 “尤尼。”reborn放下手中厚厚一层资料,转过头看着明显陷入心理斗争的尤尼,“把咖啡递给我吧。” “reborn叔叔,去休息一下吧。”尤尼忧心的说着,但还是把手中的咖啡递到reborn的手里。 “我还不累。”reborn给了尤尼一个安抚意味的微笑,伸手接过咖啡杯,停顿了一下,这才开口,“他怎么样?” “reborn叔叔说的是云雀先生么?”善解人意的尤尼立刻通晓了reborn的意思,“……云雀先生也是不肯去休息。” “这样啊,算了,他是笨蛋,尤尼你一会儿也送一杯咖啡给他把。”reborn慨叹了一声,又埋头于那一本厚厚的关于密鲁菲奥雷首领——白兰的资料。 尤尼叹了一口气,这才不是一个笨蛋,是两个笨蛋才对吧,reborn叔叔…… “真希望沢田先生能够平安无事……”尤尼抬手放在reborn的肩上,似乎这样就能给她的reborn叔叔一些力量,“希望沢田先生能够快点清醒起来……” “那个蠢纲。”reborn如是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 “云雀先生一向不愿意喝咖啡,我还是给他准备些日本茶吧。”尤尼乖巧的说道,转身离开了房间,当然也没忘记带走被reborn喝个一干二净的咖啡杯。 彭格列里,几乎没有人休息过。 一路上尤尼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给埋头研究新力量的狱寺先生送去无数的数据和资料,给闷头训练的山本先生送去每日的饭食,给研究密鲁菲奥雷的reborn叔叔送咖啡,给闷在房间里总是自责的库洛姆送去安慰,给和匣武器进行拳击训练的了平先生送外伤药膏,就连一向喜爱吵闹的蓝波,都闷闷不乐了起来。 快点回来吧,沢田先生。 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尤尼的眉头自那个人——云雀恭弥回来之后,就不曾解开过。 默默准备好了茶,尤尼再次奔走在基地里。 “云雀先生?” 端着茶,空不出手敲门,尤尼只能低低的唤了一声。 “是尤尼小姐啊。” 刷拉一声,门被拉开,草壁将尤尼迎了进来。 “云雀先生,我来给您送茶了。” 穿着一袭黑色校服的云雀恭弥坐在地上,抬眼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尤尼,轻轻开口,“哲。” 草壁立刻会意,“尤尼小姐放下来吧。” 尤尼放下了茶,又取出了崭新的绷带和药膏,“云雀先生,我来给你的伤口上药吧。” 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尤尼真诚的面孔,无言的伸出手。 绷带一层一层的拆掉,白皙的掌心赫然是四个深可见骨的伤痕。 显然不是一次两次给云雀恭弥上药了,尤尼熟练的将药膏擦到他的手上,然后仔细的缠好绷带。 “云雀先生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情绪不佳呢。” “还好吧。” “虽然我没学过什么医学,但是这个伤口是云雀先生自己弄的吧。”尤尼用剪刀剪断绷带,细细的给云雀缠好。 “……”云雀没有回答。 “沢田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云雀先生这么伤害自己的。” 将药膏和剩余的绷带重新整理好,尤尼正坐在云雀面前,面带微笑。 “……” “而且沢田先生一定很快就会回到云雀先生……和reborn叔叔身边的。”虽然云雀恭弥并没给出回答,但尤尼还是用欢快的语调诉说着,“我对沢田先生有信心,好了,我也应该回去了。” “啊……尤尼小姐,慢走。”见尤尼起身,草壁连忙跟出去。 “嗯,再见,草壁先生。” 【我说了,我就是沢田纲吉,除此之外,谁也不是。】 【真不愧是纲吉君呢,面对杀害自己的凶手也能这么淡然。】 为什么……云雀双手渐渐的握紧,在本人毫不察觉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种……他也是草食动物的感觉…… 还有……为什么说自己杀了草食动物? “委员长,我回来了……”送走尤尼的草壁进了屋子,带上了门。 然后就是草壁惊慌失措的声音,“委员长,你的手在流血!” 云雀恭弥松开手,看着纯白的绷带渐渐被刺眼的红色浸湿,然后淡淡的对草壁说。 “没什么。” 反正一点都不痛。 ———————我分界我快乐~——————— “纲吉君~你准备好了么?” 沢田纲吉几乎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戴在指间的彭格列大空指环,“嗯。” “那么开始吧!” 白兰说着,率先燃起火焰,巨大的火焰释放,强烈的压迫感向沢田纲吉席卷而去。 几乎是那股力量呼啸着要撕裂沢田纲吉的身躯的时候,从彭格列指环上燃气了旗鼓相当的火焰。 “叮——” “诶?”在彭格列临时基地里,库洛姆一起忙着给大家准备午餐的的尤尼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怎么了?尤尼酱?”清洗着蔬菜的库洛姆困惑的看向尤尼。 “我……我也不知道。”尤尼愣了一下,马上回复道,“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可能是太疲倦了产生幻听了吧。” “是么?”库洛姆有些担忧看着尤尼有些消瘦的脸庞,“别勉强自己的哦。” “嗯。”尤尼尝试着露出一个安抚人心的微笑,但是紧接着又是一声。 “叮——” “尤尼酱?” 尤尼的所有表情在脸上凝固,库洛姆很担心的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你没事儿吧,你看起来像是要昏倒了一样。” “啪!” “呜啊!” 随着碎裂声的响起,库洛姆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弹开。 “怎么会这样?!”尤尼惊恐的看着一个橙色的结界将自己包裹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漂浮。 “尤尼酱!!!!!!!!” 清醒过来的库洛姆看到的就是,破坏了天花板还依旧向上漂浮而去的尤尼。 154 晴之奶嘴 “叮——” “听到了么?纲吉君?”白兰兴奋的压制着因为释放大量死气之炎而抖动不已的手腕,“多么美妙的共鸣声。” “结界……” 沢田纲吉不出意外的看到由于他和白兰的死气大量释放而一点点筑起的橙色结界。 “这样小尤尼就算是哭闹,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了。” “这倒是。”沢田纲吉看着橙色的结界一点点的在上方聚合,终于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救命啊!reborn叔叔……” “来了么……”沢田纲吉仰起头,看到一个正向两个人的结界飞来的橙色球体。 “啊拉,公主惊恐的声音还真是美妙呢~” “白兰!”随着禁锢着尤尼的结界越飞越近,尤尼的脸上煞白了起来。 “嗯哼~”看着尤尼的结界渐渐的和两人的结界融合起来,白兰又挂上了那种招牌的微笑,“欢迎回来,尤尼酱~” “……”尤尼皱着眉,一点点的避开白兰向后退去。 “你是逃不掉的哦~”白兰心情大好,“是吧,纲吉君。” “沢田先生!”尤尼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跑到沢田纲吉的身边,“沢田先生……” “没用的哦~小尤尼。”白兰对于尤尼此时依靠沢田纲吉的行为表示了他充分的不赞同,紫色的双眸眯起来,“跟你说哦~小尤尼,他不是你能依赖的纲吉君哦~” “沢田先生!”尤尼颤抖的手抓住了沢田纲吉的袖口,“醒醒啊……大家都在等着你。” “啊哈哈哈哈!”听到尤尼居然跟沢田纲吉说让他醒一醒的时候,白兰控制不住开始大笑,“小尤尼哦,就算你跟纲吉君说醒一醒也没有用的啊哈哈哈~” “……这是……”尤尼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脸,承受不住打击般倒退几步,“这个灵魂……你是沢田先生……这不可能……” “呀,终于注意到了啊。”白兰敛去笑意,“真不愧是小尤尼啊。” “……你们……想要什么!”尤尼浑身紧绷的慢慢向后退,直到被橙色的结界拦住。 “当然是想要你了,小尤尼。”白兰笑眯眯,“当然,还有你手里所有的彩虹之子的奶嘴。” “绝对不会交给你们的!”尤尼瘦弱的身躯虽然在颤抖,但是语调却是异常的坚定。 “啊哈哈哈,小尤尼,这可由不得你哦~”白兰倒是不像之前那么急切,就像是猫总会一点点的将已经到手的猎物玩弄致死一样,体验那种乐趣,“对了纲吉君,作为交换,可以把你的身体还给你哦。” 沢田纲吉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很期待的样子。 白兰抬起手,纤长的食指和中指见间突然多出一块黑色的金属,“是这个。” 手一甩,细小的金属片嘭的化作两块玻璃棺。 “啊拉,原来纲吉君和reborn都在这里啊。”白兰有些意外的看见并排两个棺木。 “reborn叔叔……”尤尼面带忧伤的注视着棺木里的reborn。 “啊拉,小尤尼想要reborn的么?”白兰敏锐的觉察到尤尼的异样。 尤尼并没有回答,但是倏地握紧的拳给了白兰答案。 “真是苦恼了……”白兰状似苦手的看着他面前摆放的两个玻璃棺木,“我可是许诺把纲吉君的身体还给他的,可是小尤尼貌似很想要reborn的……怎么办呢?啊!就这样好了。” 嘴角带着微笑,白兰把探究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沢田纲吉,“交给纲吉君你决定吧。是要自己的身体呢?还是满足小尤尼的愿望把她的reborn叔叔给她呢?” 就算知道现在的沢田纲吉不是自己所熟知的沢田纲吉,尤尼还是忍不住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他。 “我和你的约定条件并没有改变不是么?”沢田纲吉就像是没看到尤尼眼中那零星的希望,淡淡的开口。 “啊拉,没办法了呢,小尤尼,毕竟纲吉君都这么说了嘛。”白兰依旧微笑着,一甩手,装着沢田纲吉身体的玻璃棺猛的一飞,然后又悄然的在沢田纲吉面前落下。 白兰满意的看到尤尼死灰的表情,“小尤尼,放弃吧。” “……绝对不会放弃的!”尤尼咬着嘴唇,“reborn叔叔会来救我的!” “是呢。”白兰肯定了尤尼的说法,“你的reborn叔叔来了哦。” 远远奔来的确实是reborn和其他彭格列的众人,尤尼死寂的眼里燃起了希望,“reborn叔叔!!!” “来的正好。”白兰温柔的语调里带了一丝狠戾,“尤尼,你的手里的奶嘴并不全吧,并没有晴之奶嘴吧。” “!!” “我要从小尤尼最重要的reborn叔叔那里拿走它哦。” “不要……别……”尤尼刚燃气希望的眼再次被恐惧填满。 “啊啦,不行哦。”白兰缓缓的摇了摇头,“因为小尤尼不听话,所以我可不会再宠你了哦。” “沢田先生!”尤尼踉跄的跑到沢田纲吉身边,“求求你了沢田先生。” “……”沢田纲吉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将自己的棺木打开。 “怎么样?纲吉君,还满意么?”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看着属于自己的身体,“还可以。” “沢田先生……reborn叔叔……”尤尼跌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彭格列一行人赶到了结界旁边。 “演员到齐了呢。”白兰扫了一眼结界外浑身戒备的众人,“纲吉君,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了啊?” 沢田纲吉置若罔闻,低着头,轻轻唤了一声,“尤尼。” “沢田……先生?”尽管死了心,对于另一个沢田纲吉的印象还是驱使着尤尼细声的应了一声。 “你真的有觉悟了么?” “……是!”捏紧了拳,尤尼的声音格外坚定。 “纲吉君,还不开始吗?”站在一旁的白兰不耐烦了起来。 “已经开始了。”沢田纲吉抬起头,棕色眼瞳里窜起的火焰将眸色瞬间浸染。 “纲吉君……你……” 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燃着火焰的右手深深插在身体的心脏里。 沢田纲吉缓缓的抽出手,棺木里惨遭破坏的躯体随之颤动着。 “啊!”尤尼被眼前血腥的场景吓到,捂住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沢田先生!” 沢田纲吉面不改色,仿佛躺在棺木里的并不是自己的躯体,或者躺在棺木里的连给他最基本的人类的感觉都没有。抽出的右手意外的干净,火焰的燃烧加速破坏着身体的内部结构,攥在手心里的组织也是瞬间剥落。 “白兰。”紧握着手里的东西,沢田纲吉缓缓勾起嘴角,迎上白兰震惊的目光,“还记的我说过么,你是个好对手。” “……你……”白兰眼底氤氲着风暴。 微笑着拉过尤尼的手,沢田纲吉动作极其迟缓的将掌心的东西放到尤尼的手上,“可是我除了是个好对手,还是一个好首领。” “这是……”看着手中闪烁着赤黄光芒的小小奶嘴,尤尼颤抖着几乎托不住。 “纲吉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沢田纲吉唇角的微笑还是一样的弧度,只是整个人的脸色飞速苍白了起来。 “……沢田先生!” 不自觉的晃了一下,尤尼连忙扶住沢田纲吉,就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尤尼看到有什么东西飞速的从沢田纲吉的身体里剥离。 “不好意思。”借助着尤尼的力量,沢田纲吉稳住了身形。 “……沢田先生……你……”从出生就比其他人知晓更多事情的尤尼尽管不想相信,但她内心却明白,那飞速剥离的,是属于这个十年后沢田纲吉所剩无几的灵魂。 一定是因为**是真正的消亡了吧…… “……这个,就交给你了……”沢田纲吉迟缓的抬起手,轻轻覆在尤尼的手上。 过分迟缓的动作……尤尼不忍的垂下眼,这是灵魂已经消逝到不能支配这个身体的表现。 “多亏了这个……”沢田纲吉微笑着握住尤尼掌心的奶嘴,“让我还保有了一块灵魂的碎片。” 白兰冷眼旁观已经开始散发出死亡气息的沢田纲吉,“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 沢田纲吉抬眼看着白兰,“不,这也是你设的局。” 白兰勾起嘴角,“纲吉君怎么可能会乖乖令我摆布呢?” “谁知道呢。”沢田纲吉同样勾起嘴角,温柔的看着尤尼掌心的晴之奶嘴,“一开始,我只想要这个而已。” “真是愚蠢。”白兰万分可惜的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谢谢你帮我把彩虹之子的奶嘴集齐了哦,纲吉君。” “我不会把它们交给你的!”尤尼将掌心的奶嘴握紧,“绝对不会!” “啊拉,小尤尼。”白兰讽刺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射向尤尼,“沢田纲吉马上就要死了,就凭你能做什么呢?” 就像是回应白兰的期待一样,沢田纲吉的头软软的歪倒,靠在尤尼削瘦的肩膀上。 “沢田先生!!!!!!” 匆匆赶来的众人,只来的及听到尤尼凄厉的惨叫和看到靠在尤尼怀里,气息全无的沢田纲吉。 “嘭!” “嘭!” “嘭!” 接踵响起的重物落地声。 “我去!摔死我了!”我碰了满鼻子的灰,“怎么搞的!” “kufufufu,看样子绑住我们的绳子解开了,我们能出去了呢。” “哇!”我惊喜道,“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 从落到地上之后伪xanxus的表情就异常沉重,我不禁碰了碰她,“怎么了?” “你们先出去吧。”伪xanxus眼睛一闭,一把将我和六道骸推开,“我有点不舒服。” “诶?只是灵魂也会不舒服么?”我吐槽。 “少废话啦臭小子!”伪xanxus吹胡子瞪眼睛,“快点出去吧。” “只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没关系么?” “彭格列,我支持她的看法。”六道骸活动了一下被捆绑许久有些僵硬的关节,“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的样子,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对!”我拳一握,“我得把身体的使用权抢回来!”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种眩晕感侵蚀了我的大脑,并飞快的席卷了全身,和来到这里的那时候感觉一样。 “诶?难道说抢回来就抢回来了吗?”我兴奋的尖叫。 意识朦胧间还听见了六道骸和伪xanxus之间的对话…… “kufufufu,那我也出去了。” “啊啊,快滚吧……” “kufufufu,你呢,真的想清楚了么?” “这……” 没听到伪xanxus的回答,对于他们间的对话,听得我是满头雾水,但是却容不得意识模糊的大脑细想了。 适才眼前的场景飞速褪去,待我恢复神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尤尼沾满泪水的脸庞。 “……尤……尼?”一开口,喉咙里却不知为何干涩不堪。 “啊!沢田先生!”尤尼眼中燃起了一小束火焰,滚滚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沢田先生……你总算醒了。” 啊嘞?这是什么状况?这种漫画最终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155 讨伐 “尤尼……?”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尤尼你怎么在这里?” “……”尤尼略微震惊,“……说来话长……你感觉怎么样?沢田先生。” “还不错……不,应该是久违的幸福感。”我一脸享受的活动着我的胳膊和腿,“话说只有你么?reborn他们呢?” “大家都被关在外面了……”尤尼脸上蒙上一层阴影。 “外面?!” “……不可能。”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咕噜从尤尼怀里爬起来,“白白白……白兰!” “十代目!” 就在我紧张的和白兰对视这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狱寺的呼唤声。 “轰!”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狱寺的呼唤声响起的是巨大的轰鸣声,我和尤尼都不禁掩上了耳朵。 “该死的!轰不开!”然后是狱寺不甘心的咒骂声。 “让开。” 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不知为何心跳突然激烈了起来,我望向声源处,正看到云雀握着燃着紫炎的拐子挥舞过来的场景。 “云雀学长!”我惊喜,然后瞬间煞白了脸,等等,你这一拐子挥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算账么?那天我真不是故意没去找你和库洛姆的请手下留情啊学长>皿 就在我已经打算抱头蹲下的时候,却见云雀的拐子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同样是巨大的轰鸣声,云雀倒飞了几米,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难得一见的浮起了不甘的神色。 等等……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笼罩着一层橙色的透明结界,而这个结界里除了两个玻璃棺之外,只有我,尤尼和白兰。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扑上去用力捶打着那层看似脆弱的橙色结界,“这玩意是怎么弄出来的啊。” “阿纲!让我来!” “啊?” 我傻了吧唧的抬起头,就看见举着手握着不知道是刀还是剑的山本迎面向我的头劈来。 “哇——你等等!”吓得我是连忙摇头加摆手。 “嘭!” 巨大的撞击声直接在我面前响起,轰的一下我感觉我的耳膜几乎就要这么完成它毕生最终的使命——报废。 “啊哈哈,果然不行呢。” 等我从耳鸣头痛的状态恢复过来的时候,面前是山本笑哈哈依旧爽朗可是我看了只想骂娘的脸。 “要是行了的话我也直接被你劈成两半了山本!!” “啊哈哈,我会注意不劈到阿纲的。” “那种事情劈之前就给我注意啊混蛋!” “极限的看我的吧!” “轰!” “啊,极限的打不开啊!” 我忍无可忍,“你们能不能不要对着我打啊!耳朵真的要坏掉了啊混蛋们!” “……看样子这个凭你们是弄不开了呢。” “reborn……” 穿着百年不变的黑色笔挺的西服,reborn双手插兜迈步优雅的走到我的面前,“蠢纲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去居然这么狠心的丢下我一个人么!难道这真是最终话的场景么? 为什么我一起来就是面对这种不是boss挂就是我挂的紧张对峙而且没有人能帮我一把的场景啊我要喷泪了! “沢田纲吉,为什么你的灵魂还在。”被冷落了许久的白兰脸色很黑,已经不符合他小白脸的形象了的相当黑,虽然我也清楚他脸这么黑的起因肯定不是因为我忽视了他==。 白兰见我傻愣愣的看着他终于发飙向我吼,“说!” 我去,上来就让白兰处在狂暴期啊,等等我还没进入状态呢啊! “我说什么啊!”我也颇有气势的回吼。 “沢田先生……你现在身体没关系吧?”尤尼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知道其实你想问我的精神是不是没有问题,你真是太温柔了尤尼酱q口q。 “啊……我想起来了……”我握拳暴怒,然后阴阳怪气的笑,“我的灵魂当然在了!白兰你这个混蛋!居然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可惜我郑重的告诉你,现在我已经夺回了使用权!” “……呜……” “咦……尤尼,你怎么哭了……”我听到细微的啜泣声,困惑的看着尤尼紧闭的双眼不断涌出泪水,难道我拿回身体使用权不好么==还是这是喜极而泣…… “沢田先生……”尤尼哽咽了一下,“沢田先生把这个交给我……但他……” 尤尼摊开的掌心里是一枚赤黄色的奶嘴。 “这不是reborn的奶嘴儿么?” “……这是这个世界的reborn叔叔的东西。”尤尼小心翼翼的合上掌心,“……是刚刚的沢田先生给我的。” “刚刚?十年后的我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有点消化不了尤尼告诉我的信息,突然一个讯息从我脑中闪过,“诶?等等,为什么reborn的奶嘴儿会由我给你啊。” 难道我才是潜藏的奶嘴控…… 尤尼垂下眼帘,不肯多说。 “啊拉,纲吉君,你没看到你面前摆放的棺里装着什么么?”白兰的怒火不知为何消散了不少,似乎还有些愉悦。 “装着什么……”从清醒到现在,我一直没有刻意的去看里面,或者说我不愿意去看里面,身体有种本能的排斥。 “别看!”尤尼出声想要阻止我,但是声波的传递怎么能有光传播的快呢。 “这是!”饶是我面对这种血淋淋的惨状也是吓了一跳。 “沢田先生把reborn叔叔的奶嘴儿藏到自己的心脏里……刚刚……” “这样啊……”看着面前胸口被挖出一个大洞的自己,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时嘴硬说不记得疼痛的人,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蹲下去抚上那苍白的面庞,“原来你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痛了。” “没什么……突然觉得这个结局很好。”我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太累了,至少对他是个好结局。” “哼。”白兰蹙起了眉,“你的价值观真有问题,看到自己死了居然会觉得幸福么?” “可能有问题吧,但我觉得或许是我的脑子本身就有问题。”我很坦然的面对着白兰的目光,“所以白兰,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沢田先生……不要和他硬碰硬啊……”躲在我身后的尤尼悄声在我耳边提醒着。 “这我当然知道,我根本打不过他。” “唔……在这之前我倒是想先问你一个问题。”白兰嘴角勾出醉人的微笑,“六道骸在哪里?” “……这和骸有什么关系?”这也太跳脱了吧! “没什么,他的灵魂不是在你的身体里么?我就是关心一下。”白兰笑得愈发灿烂起来,“沢田纲吉你真是一个给别人带来灾难的灾星呢。” “啊?”我有些摸不到头脑,“怎么说?” “六道骸的灵魂怕是永远不能出来了吧……”白兰像是悲叹一样夸张的捂着胸口,“啊哈哈哈哈!” “kufufufu,真是多谢白兰大人你的关心,小人真是不胜荣幸啊。” “啊,骸,你好慢啊。” 看见在我右边凭空出现的六道骸,尤尼惊呼一声,我则是见怪不怪已然习惯了。 “不可能……”从六道骸出现的那一瞬间开始,白兰的眉毛深深蹙起,“你和六道骸的灵魂居然全都被释放了。” “……所以说白兰你一开始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啊……” “……为了方便行事,你的灵魂在十年后纲吉君苏醒的瞬间应该是被禁锢了……永远不得出来。” 我就像是在听天书,“你的意思是我的灵魂就相当于被囚禁起来了永远不见天日?” “哼。” “==可是我怎么没看到效果啊。” “本以为你出来了,那么作为顶替计划之外被卷入的六道骸的灵魂应该被扣押……但是……” “所以说你说的话根本一点根据都……”我猛然回忆起什么,“伪……这……不可能的……” “彭格列……”站在身旁的六道骸握住我的手,“……详细情况我们……回头再说。” “怎么回头再说啊!”我有些濒临崩溃的甩开六道骸的手,“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我……” “啪!” 左脸火辣辣的疼。 “混蛋六道骸!你怎么能打十代目!” “你是进不去的狱寺。” “滚开肩胛骨!” 意识茫然的瞬间我仿佛听到狱寺愤怒的吼声,和山本制止他的声音。 还有reborn不掺杂任何感情冰冷的声音,“该打。” “啊!沢田先生!”尤尼担忧道,“没事儿吧。” “冷静点,彭格列。”六道骸的声音不似以往的轻佻,而是略显得低沉。 “……” “因为这个是最正确的选择。”六道骸双手扣住我的肩膀,“别忘记你答应过什么。” “要解决白兰改变未来……”想起之前信誓旦旦的承诺我只好妥协,“我知道了。” “kufufufu……那还等什么?”六道骸话音一落,惯用的三叉戟已经被紧握掌心。 “白兰我自然会去解决,在那之前……六道骸。” “嗯?” 我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他整个人都向左倒去。 “彭……” “这是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惩罚,我不想听借口!” “……kufufufu……” “还有一巴掌,我会给她留着的。” “呀嘞呀嘞,女孩子你也要打么?” “男女平等。” “啧——” “那么……”我掏出死气丸,送进嘴里,“我们快点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回去找她算账了呢!” “kufufufu,真是小心眼的彭格列呢。”六道骸的眼底兴奋满涨。 “骸你啰嗦!”我瞪了一眼明显被我掌捆而心情不佳的六道骸,转过头看向呆呆站在我身后的尤尼,“尤尼,你快找个角落躲起来。” “啊……是!”尤尼连忙跑开。 “白兰……你有觉悟了么?”此时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一股散不去的力量在心里咆哮着,想要释放出来。 “啊等一下。” 结果白兰抬手喊停。 被即将讨伐的对象硬生生的喊停是什么滋味你知道么?通俗易懂的说就是肚子痛得要死正好赶上屋子里没有人用厕所然后开心的冲到厕所里想痛快一下的时候……却发现马桶盖打不开了简而言之就是要多不爽有多不爽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这种感觉你懂么?你懂么?! “kufufufu,白兰,你怕了么?” “啊啦啦,骸君还真是喜欢说笑话啊。”白兰面带微笑,“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两位,是打败我重要呢,还是你们同伴的性命重要呢?” 听了白兰的话我连忙看向在结界外进不来的大家,却在茂密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诶?骸,那是什么?” “……太远了,不知道。” “啊啦啦,那可是我引以为豪的秘密武器哦。”白兰笑眯眯的看着那个身影逐渐逼近,“这里有这么多美味的祭品,我相信他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白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呢……”我唾弃道。 “kufufufu,虽然我也很想和彭格列你一样埋怨几句……不过……” “不过什么?” 六道骸的眼睛危险的微眯,表情也严峻起来,“看样子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啊……” “啊?” 156 雷守……真的很雷 “……所以说这是什么?” “……太近了,不知道。” “喂喂,你这句话是刚才复制粘贴的吧==+” 六道骸认真地看着我,“不,我有改变,刚才是太远了,现在是太近了。” 我一拳呼啸挥上他那张我看了就很有毁灭**的脸,“这种细微变化就不用强调了笨蛋!” “……不过这个家伙莫名的很眼熟呢。”我托着下巴认真的回忆着在哪里曾经见过这么富有毕加索风味的脸。 “……彭格列你确定你见过这个东西么==” “骸……你不觉得……它那张脸很熟悉么?”我端详着那个从体积上和穿着上都前卫的不像是一个人的东西的……额,应该可以称之为脸的地方吧==。 “不觉得。”六道骸头上滑下一滴汗,“我不记得曾经见过这种能够激发任何人的吐槽欲的东西。” “啊,真的呢。”我点头表示赞同,“骸你已经在吐槽了诶。” “我去!”六道骸抱头崩溃得很厉害。 “这个家伙的战斗力还真是强呢。”我不自觉的认真了起来,“居然比我还让别人有吐槽欲,哼……” “……彭格列你评估战斗力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啊==”蓝色凤梨一脸囧态。 “可恶!真是越开越有吐槽欲!”我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后瞪向白兰,“你说,你弄出这个一个东西是打算跟我抢这个吐槽文的主角么!” “哼,我才没这么无聊呢。”白兰别过头不看我。 “……白兰……你能转过头来么?”我向白兰勾了勾手。 “……干什么?”白兰不自觉的转过头来看着我。 “果然是!”我双手合击,“我就说那个东西的脸怎么那么眼熟!原来,白兰!那就是你——姐姐!” “噗——”六道骸直接倒地。 “……”白兰眼底氤氲着不知名的风暴。(你够了不要再让这个句式出现了就算多了个不知名你想说没有复制粘贴也不要了!otz!) “你看啊骸!”我激动的指着白兰的结界的脸,“一模一样的m标志啊!难道这是白兰家的传统?” “……所以呢。”六道骸声音有些虚弱,“那个……彭格列……” “而且都是一副欠扁的样子!”我继续激动的说。 “我知道……我也觉得它很欠扁,但是……彭格列……” “它头发那么长,一看就是个女人!”我深沉而有条不紊的分析着。(斯夸罗:我躺着都中枪了!) “十年后的我头发貌似也是长的……”六道骸满腔怒火。 啊,对不起,我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躺着都中枪的。 “其实我一直怀疑骸你是不是个女人……算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我摒弃脑中的杂念,“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我犀利的指向它的腹部往下,“它没有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切,怕晋/江和谐的太厉害我都不敢直说的就是那个!骸你明白了么?!” “我……明……白……了……” “咦?骸你的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 “所以我说……彭格列你能不能不要不顾我的想法就拽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还一直不松手啊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啊,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连忙撒手,六道骸成自由落体式碰的砸在地上。 “……松手前也请告诉我一声好么……彭、格、列!” “所以,在我沢田纲吉的慧眼之下,我立刻就知道了——它!就是个女人!而且能这么变态赤身裸/体出来逛大街的女人!毫无例外,她绝对是以变/态著称的白兰的姐姐!至于为什么是姐姐,很简单,因为她长得比白、兰、高!!” “不要无视我的话啊混蛋!” “骸,你已经陷入了吐槽的深渊了,神已经救不了你了,来,投入吐槽之神的怀抱吧。” “抓不住你说的意义在哪里啊!” “唉……吐槽总是寂寞的。”我将充满深意与哲理的目光投远,然后双眼冒光的看向白兰,气势汹汹的抬高手指向他,“怎么样!我说的对吧!白兰.索杰!” “原来你居然知道他的全名。”六道骸无不感慨。 “……骸,难道你真的热爱上吐槽这个行业了么……” “……” “你不打算继续靠你那张脸吃饭了么?” “……喂!谁是靠脸吃饭的啊!”六道骸怒,对我横眉冷对。 “怎么样白兰!”我无视明显不正常了的六道骸,挑衅的对白兰挑眉,“被我那有条不紊乱中有序的推理震惊到了吧!” “嗯……我确实震惊到了。”白兰面无表情,“在自己重要的同伴都快被集体干掉的时候还能那么无聊的进行那么乱七八糟的推理,我真的是震惊到了。” 伸出的手指折了回来,我头上顶着硕大的汗滴,“……白兰你也吐槽全开了么?” “没,我只是说出了事实。” “难道那个东西不是白兰的姐姐?”我低下头嘟嘟囔囔的重新思考了起来,“难道我的推理一开始就错了?那个其实是他的妈妈?” “行了,彭格列!” “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恐怖但是不能轻易排除的一个结论,“难道那个就是白兰自己?!” “!!!” “怎么突然有杀气!”我打了一个冷战,“啊,不是注意这个的时候!难道……难道白兰是想用那个东西来昭告天下他其实是从泰国回来的那个么!” “泰国是哪里……彭格列你真的够了。”六道骸溃不成军,几欲掩面而泣。 “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我拍了拍六道骸瑟缩的肩膀,“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应该是密鲁菲奥雷的雷守吧……当然我绝对不是因为它的造型很雷很别致才说这种话的……” “嗯,它的手上戴着玛雷指环。”六道骸被我一拍一下子也恢复了正常进入了状态,“不过这到底是什么。” 我仔细观察了它片刻,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大家的攻击似乎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呢。” “所有的实体攻击都穿透它了。”六道骸蹙着眉,很棘手的感觉,“而且在不断吸收火焰。” “……” “难道雾属性幻术类的攻击才对它有效么?” “……” “kufufufu,彭格列,要我出去试试么?” “……”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就出去救那些人哦,彭格列。” “……” “kufufufu……混蛋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啊……对不起。”我一下子被惊醒,“骸,你说什么?” “……”六道骸第不知道多少次掩面,“彭格列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它没有实体啊。” “这种事情怎么判断啊……”六道骸继续保持着掩面的优美造型。 “很好判断啊,只要把它拉进来就可以了。” “什……” “如果没有实体的话,应该会很轻松吧。” “等……” “啊,说实话我也好久没用那个了……”我集中注意力,心下却有点忐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啊……都怪死cu总是忘了我好歹是穿越的有点小能力的人啊……我可以偶尔耍耍帅的……这个健忘的老女人。” “?” 一抬头就看见六道骸一脸雾水的看着我,我连忙打起哈哈,“啊刚才说了点胡话,你别在意。” “……” 右手抬起对准那个不明生物,我深吸一口气,五指瞬间微收。 “!!” “彭……格列?!” 刚才还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密鲁菲奥雷雷守瞬间转移到了橙色的结界内。 “……果然是非实体的。”我松了一口气,“幸好……特别轻。” “刚才……它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呢。” 我报以不好意思的微笑,“没办法,我也好久没用了嘛。” “你到底……”六道骸万分探究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还是老样子花样百出呢,纲吉君。” “承蒙夸奖。”我很坦然的面对着白兰,“这种危险的东西果然还是由我亲自对付比较省心啊。” “嗯哼~” “因为我恰好也有吸收别人火焰的不良爱好哦。” “什!”被我提醒之后,白兰反应过来。 我一声哼笑,自信的抬起双手,食指相碰,缓缓的抬到胸口,华丽的翻转,“死气.零地点突破——” 改字还没说出来,太阳穴左侧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遂即便是呼啸的风声,我条件反射的双臂交叠护住头部。 “嘭!”的一声**和金属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碰撞声后果然是一长串的惨叫。 我绝对不会承认刚才那一长串毫无形象可言的惨叫是我喊出来的,绝不! “彭格列!” 六道骸你喊的太晚了!我都被打出去了! “沢田先生!” 尤尼……你也喊得太晚了……我都滚到你脚底下了…… “真是难看呢,蠢纲。” 摔得灰头土脸的我屁滚尿流的爬起来,看见r魔王不知何时进了这个结界,正举着一把冒着青烟的枪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如果鬼畜也算是笑意的话…… 难怪某一瞬间听到了枪响……我摸摸头,为什么在我要耍帅赚取少女心的时候老师你总要出来亲手毁了你学生的生路呢…… 当然reborn只算是间接,因为如果被枪子轰中,我就不能完好(指只尚有生存能力)的站在这里,而是直接上西天见佛祖了,而造成我现在如此狼狈不堪,失去耍帅机会……这一切罪魁祸首我已经想到了。 “云雀学长,为什么你总要用你那双拐子其中的某一根来跟我打招呼呢。” “还有……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么?”我面带微笑,“而我相信,旁边的白兰先生和我一样有着雄厚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呢。” 157 3.5对1 “撒,谁知道呢。” 出现了,大人的狡猾用语-_,- “……”我眼神如芒,审视着reborn那张十足有深度的老脸,“我就说,就算我现在不熟练了,但空间怎么也不能扭曲的那么厉害……” reborn掏耳朵,“……什么空间?” 云雀别开目光,“哼……” “你们两个混蛋!绝对是刚才趁着我把那个艺术体(喂喂--)拉进来的时候一起跳进来了对吧!” reborn继续掏耳朵,“……你说什么?” 现在还装什么啊,你个中年大叔! reborn一脸迷茫+无辜:“蠢纲你说啥?大叔听不清!” 喂喂,我什么都没说好么! “哎,年纪大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一脸囧态的转向在一旁摆了好久pose的云雀,“学长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云雀继续很酷很有型的不看我,“哼。” “你们两个混蛋!这么做搞不好我们三个都会死!你们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考虑考虑啊混蛋们!”我暴跳如雷,“要死也别拉上我!” reborn:“……” 云雀:“……” “混蛋们!不要无视我啊!” reborn抬枪顶了顶帽沿,“哼。啰里吧嗦的蠢纲你吵死了。” 我把最后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白兰,“喂,白兰,你都不想说点什么?” 白兰以一个极其高傲的姿态瞟了我一眼,然后用极其自我的语气说:“我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归根结底都是纲吉君你搞的鬼。” 行了,得到你这么发自内心纯粹的赞美我这一生算是圆满了吧。 在萧瑟的凉风里我跪在地上做失意的otz状。 “沢田先生……请打起精神来!” “我已经很精神了……已经精神到近似神经了……” “要勇敢地站起来啊沢田先生!”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尤尼为我呐喊助威,“地上很凉啊!” “没事儿,我需要这份冰凉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不是……那个沢田先生……” “恩?”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压到我的脚了。” …… “对不起……”我尴尬的掩面,“我说刚才怎么那么咯得慌呢……唔……肚子疼。” 尤尼闻言脸上也是万分尴尬的神色。 为了缓解此时和尤尼之间的尴尬气氛,我毅然决然的就着趴在地上的动作指着白兰,“白兰,你就只能嚣张这一会儿了!哼哼哼,虽然有点耍赖,但是我们好歹是3.5个人,你就只有一个人,准备受死吧!” “kufufufu,我总算能插上话了。”六道骸应声附和,“没错,白兰,我们之间也该算一算帐了……等等,彭格列,为什么是3.5个人啊==” 让你闹内讧!我用极其鄙视的目光看着六道骸,“骸你看啊,我,reborn,学长,你,这不就是3.5个人么。” “怎么就3.5个人了不明白你的意义啊喂!” “因为我们是人,就你不人不鬼的,所以勉强算你0.5好了。” “……”这回换成六道骸在萧瑟的风中做无比失意的otz。 “尤尼没受伤吧?” “恩,我没事儿,reborn叔叔。” 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一映入眼帘,我就立刻往后蹿了好几十米……好吧,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忘了这里有一层结界,所以后脑勺极其干脆的撞了上去。 “啪!” “……哦!疼疼疼……”我抱着头原地蹲下。 “不错啊,声音很清脆啊。”reborn调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么清脆的声音就说明蠢纲的脑袋里果然什么都没有啊。” “reborn……!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讽刺挖苦我是什么意思!”(=皿=) “好了,你还要罗嗦到何时?”reborn伸手一把把我拉起来,“云雀和六道骸都等不及和白兰打起来了。” “啊?这么激烈?”我闻言立马兴致勃勃的找了个最佳视角。 “是啊,战况相当激烈了。” “……reborn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三人的混战……” “……” “为什么六道骸的三叉戟的攻击对象是学长,而为什么学长的拐子总是和六道骸的身体进行着亲密接触==” “……” “白兰根本就是在观战嘛喂!” 而被我扯进来的那团异型白兰不知为何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僵直在一角。 “真是乱来!”借着reborn的手站直的我有些恼怒,“在这种紧张时候居然在内讧么!还有reborn你也是,怎么不拦着他们。” “因为他们是笨蛋。” “……”我瞬间呆滞。 “怎么了?”reborn捏了捏我的手,挑眉。 “没……就是听你这么直白的说他们两个人让我感觉很……微妙。” “是很爽才对吧。”reborn一针见血。 “……” “笑的那么邪恶……”reborn嫌弃的瞟了我一眼,“不过别人听我讽刺你的时候也应该是这种感觉吧。” “……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你不是就喜欢我的直白么?” “……”我没说过! “行了……”reborn停下对我的无限嘲讽,右手不露痕迹的揽上我的腰,“行了笨蛋,在我面前你还强撑什么。” “果然瞒不住你呢……”我苦笑着将身体的重量尽数交给了reborn,“我还以为我掩饰的够好了呢。” “……衣服都湿透了。”reborn蹙了蹙眉,“这个状况怎么不早点说,难道我还不值得你信任么。” “这不是怕你担心么……”我很无奈,“再说了这个状况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你们俩一跳进来所占用的空间差点没把我压垮,说真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呢。” reborn搭在我腰上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力道之大差点没直接把我折成两半。 “好了……看样子我的身体确实已经往小强化发展了……”我安抚意味的拍了拍reborn的手,“事实是我这不还没死呢么。” 虽然身体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要不是学长进来捣乱的话,我已经把那个收服了。” “算了吧。”reborn毫不留情的打击我,“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能做什么啊。” ==我现在这个熊样到底是谁的错啊!有点自觉好不好啊! “不过从刚才起那个东西就没再动了。”知道就算跟reborn抱怨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干脆不再浪费口水,舒舒服服的靠在reborn身上,“而且也没再吸收火焰了。” “恩……” “那个reborn,你不去帮他们一下?” 六道骸和云雀学长的攻击虽然凌厉并且都借助了自己惯用的武器,但是完全没有依靠武器的白兰还是显得游刃有余,不像是在进行生死之战,似乎,更像是抱着戏耍的心态在陪他们挥霍青春。 “帮他们?为什么。”reborn和我一样,注视着他们三人。 “==你难道不想学长和骸赢么?” “不想。”reborn斩钉截铁的说,“更或者说我压根没指望他们俩。” “……reborn你价值观真有问题,不指望他俩你指望谁啊?” “你。” “啥?!!!” “指望你。”reborn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所以,快点成长吧。” 在这个马上就要和boss决战的时候跟我说快点成长吧……要不要这么意识流啊!这是你说成长就能成长的么==reborn你的价值观和评估观看样子都不是很正常啊。 “啊拉,这就是彭格列号称最强的云守和雾守的实力么?” 白兰一挥手同时击退了云雀和骸的攻击,轻巧的落地面向我,“纲吉君,你还要在那里舒服的看戏到何时?” 谁跟你说我舒服了!老子现在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我毫不客气的对白兰翻了一个白眼,“怎么,白兰你不是最爱表演了么,像一只花孔雀总在炫耀自己的羽翼那样,我在这里看你展现自己,你不是应该觉得很愉悦很开心么?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啊。” “你说谁是花孔雀啊。”白兰怒。 “为什么你注意的重点总是那么得奇怪啊……” “哼,纲吉君,我懂了。”白兰阴阳怪气道,“你是觉得这场戏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精彩么?” “诶?不会啊,我觉得挺精彩了啊,毕竟学长和骸像一只猴一样被耍的场景并不好见。” “你是觉得我还没有展现出值得你亲自下场和我动手的实力是么?” “呀……不是……” “你是瞧不起我是么!” “我没说啊……” “呵呵呵呵……”白兰怒极反笑,“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说你听我说话啊什么就是这样了啊!这都是你主观的臆想啊!” “不愧是纲吉君,我第一次遇到让我这么火大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会想象的人…… “那没办法了,既然纲吉君对我的实力不满意,那么我不得不好好的展示一下我的实力了。” “哈?” 白兰脸上挂着狰狞的微笑,双眸中满盛着怒火,“真是没办法呢。” 一股不寻常气压以白兰为中心强势的向四周扩散,白兰凌乱的白发在狂风中飞舞着。 “既然如此……纲吉君,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吧!” 158 为他人做嫁衣 继白兰宣布发威已经过了一分钟。 “……” 继白兰宣布发威已经过了三分钟。 “……” 靠在reborn怀里严阵以待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白兰,我虽然不知道你想给我看你的什么实力……但是……我想说,你保持那个pose已经好久了……” 白兰如同雕像般僵直的身躯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少罗嗦!这是怎么搞的!” 众人:“……” 白兰蹙眉,已经不是恼羞成怒的级别,而是恼羞成狂了,“怎么没出来!” “什么没出来?”我很好奇的问。 “和你有关么!”白兰愤怒的瞟了我一眼。 “……”不是你说要让我好看的么……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好吧,白兰,你终于傲娇了,我乖乖的噤声。 就在白兰在默默的纠结的时候,尤尼从角落里走到我和reborn身边,“reborn叔叔……” “恩?”和对我那种恶劣的态度完全不同,reborn可以说是用称得上和颜悦色的表情看着尤尼。 你这个loli控的猥琐大叔==。 “嗷!”我一声惨叫。 “沢田先生你怎么了?”尤尼被我吓了一跳,两只眼睛正关切的看着我。 我呲牙咧嘴的对她露出一个绝对称得上扭曲的微笑,“没……没怎么。” “真的没事儿么?”尤尼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我,“沢田先生你的脸色很不好,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哦。” “你放心吧,他大概是被虫子咬了。”reborn瞟了我一眼,“是吧,蠢纲?” “是,谁说不是。”我龇着一口白牙,怒视着reborn,“被一只又老又臭的虫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嗷!”话还没说完,我又是一声惨叫,“你看,那只虫子因为我说它又老又臭它就生气了。” “噗。”尤尼掩唇轻笑,“好了reborn叔叔。” “哼。”reborn这才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把掐在我腰上的手挪开。 果然是变态loli控--。 “还想再来一下子么?”reborn威胁似得把手放到我才惨遭毒手的腰上。 “没,reborn大人,您最英明神武了,不会跟心胸狭窄的我一番见识的对吧。” “哼。” “reborn叔叔……那个……” reborn又再一次用和面对我时候截然不同的温和态度对待尤尼,“我知道了,你放心那个应该因为规律回到十年前了。” “那就好……”尤尼摸出那枚属于十年后reborn的奶嘴儿像是要交给reborn,“reborn叔叔,您是……要怎么选择呢?” reborn扫了一眼那个依旧闪着温和赤黄光芒的奶嘴儿,“既然这是他的希望,你就拿着吧。” “好。” “对了尤尼。” “有什么事儿吗?reborn叔叔。” “……你真的下定了决心,一定不会后悔?” “是。”尤尼眼神里写满了坚定,“就像沢田先生一样,我也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果然你的个性和露切一模一样啊。”reborn叹息,“既然你做了决定就好。” “……嗯。”尤尼点点头,重新收好那个奶嘴儿,默默的退到了角落。 见尤尼离开,我用手戳了戳reborn,“露切是什么人啊?” reborn垂眼看向我,“过去的友人。也是大空彩虹之子。” “过去的友人啊……”我笑眯眯的端详着reborn的脸色,“听起来貌似不是那么简单啊,难道是reborn你曾经的女朋友?” “……我没跟你说过么?”reborn挑眉,“我一共有过四个情人。” “……” “啊……”reborn勾起嘴角,有些苦恼的看着我,“不过我都记不清她们是谁了。” “……真是个坏男人。”我唾弃道,然后发现不对,“喂,你岔开话题了吧。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reborn笑得一脸阴沉的看着我,摆明了就是爷不愿意谈论这方面的事情麻烦请换一个话题好么? 好吧,这方面我绝对倔不过reborn。于是我很识相的转移话题。 “对了,你的那个奶嘴怎么了?”对刚才尤尼和reborn的对话完全没听明白的我很好奇,“话说这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你的奶嘴吧。” “都说了,我的根据时空规律应该已经回到十年前了。”reborn一脸不满,“蠢纲你真的有智商么?” “……” reborn见我没回答,自顾自的摸了摸我的胸。 “喂!你干什么!”reborn的脸现在显得太过正派,正所谓物极必反,正派的让我觉得他莫名的很猥琐== “没有胸啊……”reborn煞有介事的摸了几下,“不是说胸大才无脑么,你没有胸一样很无脑啊。” “那是说女人的好不好……囧” “……”reborn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难道说男人的话应该是通过下面来判断?” 喂喂,你敢不敢再猥琐点? reborn挑眉,搭在我腰上的手指一动,我立马就从他身上弹起来,无奈的转移话题:“白兰!你丫的到底要怎么样啊!” 面对reborn真是一瞬间都不能松懈啊。 “还有,学长!骸,你们俩能不能不打了!” 三个被点名的可怜人一齐看向我,一个个眼睛都像探测灯一样扫视着我,尤其是躺着都中枪的白兰,那双眼睛像是在喷火。 “……好吧,我知道从刚才起就休息的我没资格说话……但是这毕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战啊,我们好歹得精彩点啊。” 白兰眯起眼,“你想说我表现的不够精彩?” “呀……我没这么说,你表现的已经够精彩了。” 一个并盛帝王,一个黑曜老大,都降服不了你,你表演的哪能不精彩。 “那纲吉君是什么意思?” “……算了……”完全搞不明白白兰的傲娇愤怒点,我悻悻的放弃了和白兰之间的语言交流。 所以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在左边打得风生水起的学长和骸,看了看后方挑眉看我好戏的reborn,看了看右边傲娇形态全开的白兰。 ……所以说,这是卡住了么……剧情是进行不下去了是么==。 去叫学长和骸停手?结果不是被学长一拐子打死,就是被学长一拐子打死。 去和白兰一决胜负?算了吧,就白兰现在这种暴躁情况我去了不肯定领便当当炮灰了么? 去找reborn?笨蛋么我是==明明刚从他的魔掌逃出来我难道还要乖乖。 戳哪边我都会死是么== 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学过一句被挫折类作文广泛使用的名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对着那个一动不动看起来任人宰割‘畸形白兰’(喂喂,这一会儿给人家换了几个外号了啊喂!)我露出奸诈的诡笑。 “收拾不了大的,我还动不了小的么。”我贼兮兮的看了看学长和骸,很好,他们还在打根本没注意到我,再看看白兰,很好他依旧在傲娇全开的纠结自己力量为什么没在关键时刻爆发的事情,reborn……算了,那家伙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反正他又不可能去跟白兰告状,所以没有考虑的必要。 戴上手套,吞下两颗死气丸,燃着大空火焰的双手不知为何给了我极大的自信,老子也不是手无束鸡之力嘛…… 好吧,我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正摆好了帅气的pose,心里也是斗志昂扬的。 结果—— “白兰,你的手下要被干掉了,而且还是被偷袭。” …… “reborn!!!你到底是哪伙的啊!”我黑线满头。 reborn摊手,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去你的条件反射!你骗谁呢啊!我在心里咬牙切齿。 “刷——” 就在我忐忑于在白兰赶过来给我致命一击我能否成功的施展出死气零地点突破的时候,眼前果断的闪起了白光。 q口q没想到万年倒霉的我终于在最后的时候走运了一把么! 看着眼前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好的东西逐渐的消失,我舒了一口气。 “真是蠢纲。” “……我都成功了你居然还说我蠢么。”我愤愤不平。 “还成功了呢。”reborn皱着眉怒视我,“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 “啊哈哈哈哈……” 就在我满头雾水的时候,白兰爆发出一阵刺耳震天响的狂笑。 “……”我惊愕的看着白兰躬□子,身后如同迸发一样展开了两片雪白的羽翼,仔细看去似乎还能看到五彩流转。 “纲吉君,怎么样,吓到了么?”白兰像是孔雀通过开屏来炫耀自己的美丽一样,白兰也是一副来膜拜我的自恋表情。 “……chicken?”我困惑。 “噗!”倒了一片人的声音。 “这两个鸡翅膀是干什么的?”我继续困惑。 “……鸡翅膀?” “……不是么……” “哼,纲吉君,你知道这是什么的象征么?”白兰隐忍着怒气。 “……你该不会想说其实你是一只**……难怪同人里喜欢叫你鸡精==” “无知。”白兰冷哼一声,“这可是神的象征。” “神?”我愣了一下,脑中闪现的居然是蠢神那满口堪比海迪先生的白牙。 “这还真是多亏了你的福呢。”白兰笑眯眯看着我,“如果不是你释放了ghost身上吸取的火焰,我怎么会轻易的获得那么强大的火焰呢。” “ghost?” “哼哼,作为奖励,就告诉你吧。”白兰一副好心情的模样,“ghost可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哦。” “……所以白兰……你果然……不是个男人么……” “……” 没想到啊,本以为是走了大运人品爆发,结果还是殷勤的为了别人做了嫁衣,这下白兰升级鸡精,这下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等待完结~~~~~~~ 159 蛋生狮子~ “蠢纲!你在发什么呆!” “诶?” 刚刚还沉浸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还有白兰果然不是个男人这两个心情截然相反的思绪里,冷不丁听到reborn的警告声,条件反射的双手前举借助于双掌喷出的大空火焰向后翻去。 “轰!”的一声,平坦的地面被轰击出一个巨大的坑,被强大力量轰击所造成的碎石四溅。 “咕嘟。” 看着面前滚着烟尘的深坑,我不自觉的吞咽一下。 这也太强了吧……这是人做的么?如果刚才我没有迅速的条件反射的话……结果我想都不敢想,恐怕我的尸体捧出来碎的都可以直接用来包饺子馅了吧…… “咦?” 被烟尘所笼罩的坑里光芒一闪,银白色的条状物冲出深坑,我心下一凛,连忙驱动火焰继续向上拔起。 “刷——” 先是右脚一沉,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那条银白色的东西就绕着我的身体攀上,将我紧紧地缠住。 “呜哇!” 浑身被勒紧,几乎血液不通的剧烈痛感迅速的通过各路神经传达到脑神经里,一时意识被痛感覆盖洗成了空白。 就这几秒钟的空白,害得我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剧烈的疼痛不曾散去,更可怕的是被勒紧的胸腔几乎连想要呼吸都是奢望。 这是……龙? 那条银白色的条状物在确定我已经丧失反抗的能力的时候得意的将头探到我的面前,托了这个的福,我总算看清这个战斗力斐然的东西居然是一条银龙。 如果被它当成猎物的人不是我的话,我还是很乐意这样近距离欣赏一条美丽的珍稀灭绝生物。 被束缚住的双手托住龙的身躯,我在心里有些忐忑的想着,如果伤了一条龙算不算伤害濒临灭绝的生物被判刑啊? 不过龙这种生物应该不算是濒临灭绝的珍稀生物吧,毕竟它们已经灭绝好久了啊。 而且我这也应该算正当防卫!思至此,戴着x手套的双手毫不犹豫的紧扣住那条银龙光滑的身躯,大空炙热的火焰毫不吝啬的释放而出,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有反抗的能力吧,在巨大炎压的压迫下,饶是昔日地球的霸主也不由得脱离我的身躯。 不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它怎么缠上来的我没看清,就连它怎么离开的我也没看清== 真是条来去匆匆的银龙啊。 “有两手嘛,纲吉君。”白兰背着两个雪白的鸡翅冷眼看着我轻巧落地。 “……你才是,居然连龙都让你搞出来了。” “这对神来说有什么难的。”白兰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这只是小case。” 你还真是有够神经病的。我抖了抖血液不通有些麻痹的胳膊对鸡精白兰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蠢。”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上了我有些行动不便的胳膊,揉捏的力道却是和它们主人的语言截然相反的轻柔。 你才蠢。我很没骨气的在内心默默的反驳reborn。 “嗯?这是什么味儿?”心安理得的被reborn服侍(?)的我嗅到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或许是我的火焰把它烤了?”我想起那条被我火焰灼烧过的银龙,垂涎道:“话说我还不知道恐龙肉是个什么滋味呢……?” 那条遭受了烧烤屈辱的银龙缠回了白兰的身上,白兰正一脸诡异的摸着它的头,那双紫眸里闪烁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像……垂涎?!。 “……白兰,难道你也没吃过?” “……谁会想到吃恐龙。” “就是谁也没想到要吃恐龙所以我现在才很好奇它到底是什么味道,灭绝的生物诶,真的超级想吃啊!”我立刻笑眯眯的打量起白兰身上那条看起来味道不错的银龙。 “……” “亏你条件这么好,居然不懂得珍惜。”我颇遗憾的摇着头。 “别开玩笑了!”白兰被我鄙视了于是恼羞成怒,或者说他因为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先我一步吃恐龙肉而怒火满腔。 巨大的银龙感觉到了白兰的怒气,也是威风凛凛的……缩小了? 看着缠在白兰中指上的微型银龙,我和reborn两人不自觉的对视一下。 难道是方便食用的形态? 蠢纲。 交换完双方的意见,我和reborn还是把目光投向笑得春风得意的白兰身上,静观其变。 “我还是比较中意十年后的纲吉君。”白兰勾着嘴角,缠在手指上的白龙慢吞吞的爬回他的掌心,“那才是我理想的对手。” “……可是他已经挂了。”我摊手,“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顺变。” “你知道为什么你不是一个好对手么,纲吉君?” “你想说就说呗。”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因为你的心还不够硬。”白兰摊开的手心里,匍匐的龙上泛起了白光,柔软的身体随着光芒的减弱逐渐的绷直。 “没办法,谁叫我的心是肉做的。” “就这一点最让人厌恶。”白兰眉头深蹙,随即舒展,脸上居然还挂上了微笑,“不过有意思,我看你还能伪善到何时?” “伪善?”我不爽了,“你怎么能用伪善来形容我。” “不贴切?” “至少应该是虚伪。” “……” “耍我的代价很沉重的。”白兰又向我展示了他犀利的变脸技术,刚才还微笑的脸阴沉下来,“就用纲吉君你的性命来支付好了。” 掌心的白龙如同离铉的箭,向我疾啸而来。 我一见不好,右手顺机搭上reborn的肩膀,翻身而起,一把讲reborn推开,同时借着那一瞬间的反冲力我跃到空中。 本想着空中是我的领域,却还是低估了那条龙超常的速度。 面对瞄准心脏径直冲来的银龙,我只来得及临时改变想法,拼命的将自己的身躯仰着向后折去,那条杀伤力巨大的龙堪堪刮过我的腰,继续呼啸的疾驰而去。 “lucky!”我嘭的落回地上,摸了摸只是被刮破了的牛仔裤,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啪嗒。”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我的肚子上,我伸手一摸,递到眼前,居然是被我遗忘好久了的彭格列大空匣。 “原来顺便把这个的绳子一起刮坏了啊。”我拿着只开过一次的匣子无不唏嘘,“要不是这样我都快忘了你了。” “刷——” 又听到了空气破鸣声,我一个翻身就跳起来,果不其然的看到又是同一条龙。 “你还真是很烦啊。”我叹息一声低下头让它自由的飞过,心里却很无奈,谁来告诉我,怎么样对付一条很有活力的龙呢? “呜呜!呜!” 手掌里握着的彭格列匣子剧烈的动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面,拼命的想要出来。 “难道……?”我晃了晃彭格列匣子,它也像是回应我一样,跳动不停。 我几乎握不住跳动不停的匣子,这样剧烈的反应还是第一次。 “死马当活马医了吧!”在彭格列指环上燃气火焰,我豁出去了的扣在了彭格列匣子上。 猛地拔出指环,我看着一束橙色的光芒一跃而出。 “出来吧!就决定是你了!” 那束颇有气势的光芒一落地,就咕噜咕噜的滚远了…… “……为什么你还是个蛋啊!!!!!!” 还是一样的圆,还是同一个蛋。 “你这样算是欺骗我的感情啊……q口q” “噗。”在一旁看了一场好戏的白兰喷笑,“这是什么?吃的么?” “吃你妹!这是老子的蛋你看不出来啊!” “噗哈哈哈哈!” 我哀怨的看着那个蛋,“都是你,害得我丢人了……” 那个蛋跳了跳,用它浑圆的蛋屁股对着我,摆明了不爽理我。 “明明是个蛋!嚣张什么啊!” “居然跟一个蛋发脾气,纲吉君,不如我帮你解决它吧。” “!!” 白兰话音一落,银龙又化作一道银光,目标却不再是我,而是我那可怜的彭格列蛋。 “跑啊!”我飞身不及,只好对着那个傻傻没反应的蛋吼道,“快跑啊!” 那个蛋歪了歪,居然傻了吧唧的跳了起来,正好迎上了向它飞去的银龙。 “啪!” 清晰的破裂声。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蛋碎了一地。 细小的银龙一见目标碎裂,立刻开心的化作原型,几乎是趾高气昂的盯着它的杰作——满地蛋的残骸。 “怎么会……”我伤感的看着满地的碎片,“怎么会……没有蛋黄呢?” 就在那条银龙乐不可支的用尾巴扫着蛋壳碎片的时候,一抹棕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俯冲而下! “嗷呜!” “嗷!” 即领受了我的烧烤待遇之后,那条可怜的银龙再次沦为了别人的口粮。 “嗷嗷嗷!”被利齿咬住的银龙死命的挣扎,银色的眼睛里似乎泛起了委屈的泪花。 “那啥……你咬的差不多就得了,它和它主人一样皮厚。” “嗷呜~”那团从天而降棕黄很开心的叼着一片银色的鳞片颠颠的跑到我身边。 那条被上上下下欺负个遍的银龙呼啸一声,闪电般回到了白兰身边,可怜兮兮的蜷在他的脚边寻求安慰。 我惊喜的看着那团棕黄亲昵的蹭了曾我的腿,“没想到狮子居然是蛋生的。” “……狮子是哺乳动物。” “可是它是从蛋里出来的啊,reborn。”我无辜的指着唯一的特例。 “……” “你真是吓死我了。”我抚摸着它毛绒绒的头,“话说你嘴里的东西是给我的么?” 刚才还眯着眼睛很温顺的接受我的抚摸的狮子立刻转过脸用屁股对着我。 ==真是个超级不可爱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动画里我就好想恶搞白兰的那条龙啊,哦呵呵呵呵~~~~~~今天得偿所愿了~~~~~~ 160 悬殊! “嗷呜!” “好痛!” 说它不可爱,它就真不可爱给我看,一个飞扑在我手背上留下了这么一圈牙印之后倔倔的叼着那片鳞片跑开了。 “喂,你去哪儿!” 那只狮子对于我的呼唤充耳不闻,先是仰着头看了看和骸打的不可开交的云雀,摆了摆头,又一路小跑到reborn脚边趴下了。 “明明我才是你主人吧!你跑到reborn那里干什么!”我跳脚,不管不顾的对它吼,“你给我回来!” “嗷~”那只狮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贴着reborn的腿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到底reborn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你这只没原则的狮子!” “唔唔……”那只狮子还是摆明了不稀罕搭理我。 我无奈转战reborn,“还有你,不是我说你reborn!搭理它干什么!一脚踹开它啊!” “……蠢纲,”连reborn都摆明了不稀罕搭理我。 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我怒发冲冠! “啊啦,看来作为主人,纲吉君不是很受欢迎呢。”白兰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有。”我坚定的点头,“就是白兰你真的好贱啊。” “……” “嗷呜!!” 我这句话说完刚才还舒舒服服大睡的匣养狮子就一下子蹦了起来,浑身的毛倒立炸起,正身体紧绷着怒视白兰。 “纲吉君,你的嘴还真是学不乖啊。”白兰依旧是可以称作面瘫的笑眯眯,“这样很容易断送自己的性命哦。” “啊哈哈,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很珍惜我的生命的。” “嗯哼~”白兰饶有兴致的盯着我,“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随便你啊。”我也不甘示弱的对着白兰龇着一口白牙,还特意把那两颗小虎牙露给他看,企图增加一点自己的杀伤性。 白兰接收到了我的挑衅,手一张,巨大的由气流形成的球体混合着纯正的大空火焰在他掌心形成,脚下一蹬,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向我直冲而来。 “哼哼。”我对着白兰做了一个幼稚但却让人火大的鬼脸,“打不过你我还跑不过你么?!” 才说完我就脚下一滑,躬下腰从白兰的胳膊下钻过去。 “嗯哼~”白兰速度极快,反应更是快,虽然被我钻了空子,但是抓着巨大气旋的右手推向地面,整个人向前的趋势瞬间停滞住,本身的冲力加上反弹的力量,速度更甚以往的向我冲过来。 带着强烈灼热感的气流袭上了我的面庞,我对自己攻击无比自信的白兰吐了吐舌头。 “轰!!!!!” “哼。”白兰慢慢的站直身体,自以为帅气的甩了甩因为用力过猛而酥麻的手腕。 “嗷~唔。”金棕色的袖珍小狮子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懒懒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白兰,然后不感兴趣的耷拉着眼睛窝在reborn脚下继续阖目养神。 “真是个薄情的臭狮子。” “!” 我从白兰的正上方坠下,双腿灵活的缠上了白兰的颈项,“呦,白兰~” “你!” 白兰又惊又怒的抬起手试图捉住我的腿将我拉下来,我右腿一勾,倒挂在他身上,虽然身高不够,但是我好歹是个男子汉,自身的体重带的白兰瞬间重心不稳了起来,双手撑在地上,积蓄 了力量的腰部带懂着双腿夹紧了白兰的脖子,白兰一时不备,被我双腿的力量带动,原地拔起,整个人被我凌空甩飞了出去。 “哼哼。” 看着白兰狠狠砸在地上的身影,我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丫的,这就是告诉你千万别过分自信,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很容易发生的哦~” “沢田纲吉……”比起被我摔在地上的疼楚,白兰的脸上愤怒更是尊严被侵犯了的写照,短短的四个字咬牙切齿的从他嘴里吐出来。 可我是谁?我是对方越不爽自己就月开心的沢田纲吉,我学着白兰的招牌笑容,和颜悦色道:“怎么样啊,白兰?你那混沌的脑子有没有清醒一点啊?要是变聪明了可是要好好的感激我哦 。” “……刚才的是……”白兰翻身跃起,收敛了他的不经心,此时犀利的目光射在我身上,“……” “你猜啊~”我一脸坏笑,“白妞,你求我啊,你求我就告诉你。” “……” 白兰眉一挑,这回是双手都积蓄了巨大的气旋,大有不弄死我不罢休的感觉。 我嘿嘿一笑,迈开脚步朝白兰跑去。 看见我非但没有逃跑,甚至主动迎向他的攻击,白兰也不禁露出一些吃惊的神色。 要的就是你吃惊! “给我停!” 就算白兰的吃惊只是转瞬即逝,但是身体那一瞬间的停顿是抹杀不掉的,我一手敲上他的一条手臂,将他手里蓄积的力量打散。 险些被我卸了一个胳膊的白兰停都没停,抬脚扫来。 “哇啊!白兰你真不要命啊!” 这种意料之外的反应倒是弄得我有些慌乱,堪堪的躲过他狠辣的一脚,白兰另一只手已经携着怒火朝我打来。 “唔……” 逼不得已,千钧一发之际我双手扣上他手掌。 连带着白兰的手,和那团愤怒之火突然在我手中静止了。 之前还猛烈滚动的气旋静静的停在白兰的掌心,一滴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沿着脸庞的轮廓缓缓地流下。 “……啊啦,原来是这样啊。” “……” 白兰对于这种超自然的现象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吃惊,反倒是一脸想明白了的表情,弄的我心里惴惴不安。 “做得不错嘛,纲吉君。”白兰的手依旧紧紧被我锁在空间内动弹不得,可脸上的表情确实十足的兴奋,“我有点中意你了呢。” “说的好恶心啊。”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响应号召立刻全员竖了起来。 “嗯,怎么办好呢?”白兰根本没注意我对他那句话的评价,自顾自的烦恼起来,“要不要杀了你呢。” “喂!你真以为我是想杀就能随便杀死的么?” “还有好多关于纲吉君的谜题没有揭开呢,说实话我很想看看你以后会成长成什么样。” “喂喂,你倒是听我说话啊!”我愤怒了,“你妈妈没有教导过你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么!” “……果然还是还是杀了纲吉君你吧。” “喂喂!” “我虽然喜欢刺激,但是不喜欢太过未知不能掌控的。” “什么?!” 禁锢住白兰的空间渐渐崩坏,白兰微笑着慢慢的把手抽出来,“所以,只好请你去死了,纲吉君。” “呜哇!” 白兰手一挥,我只觉得胸腔里传来咔嚓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倒飞出去了。 “咳咳……” 捂着只有些发闷的胸口,我在嘴里品尝到了属于血液的腥甜的味道。 “我们之间实力的悬殊差距,可不是你使一些小聪明就能改变的。” “咳咳!” 胸口的窒息感褪去,一股麻痒的感觉涌上喉咙,我不自觉的咳了几声,一张嘴就是一大口血喷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感觉怎么样?”白兰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不错,反正我还没感觉到痛,技术不错。”我也学着他咧嘴一笑,这一笑就像是开了闸一样,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嘴角,我毫不在意的抬手抹去。 “难道你不中意无痛的死法?” “不是……”我捂着胸口慢慢的爬起来,“我只是不喜欢死而已。” “怕死?”白兰像是理解一般,“这很正常。” “咳!”胸腔里还是又麻又痒,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完全无法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被破坏成什么样子,“我不是怕死,我是不能死。” “啊啦?”白兰挑眉,“纲吉君有什么不能死的?” “……不管你怎么想,我不想死,也绝对不能死!” 如果我要是死了,这个世界就崩塌了这种很苏很恶心的话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啊! 实际上我还是莫名其妙的背负了这种东西,这说出来谁信啊! “不管纲吉君怎么说,我还是不会改变主意的~”白兰微笑着。 “……我会努力……不,竭尽全力的活下去的,白兰。”撑着几乎要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微喘。 麻痒的感觉褪去之后,涌上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可是我不敢声张,只好装作不露声色,我知道绝对不能让白兰碰到我,不然被汗浸湿的衣服绝对透露出我此时的状态。 “好啊,不会反抗的纲吉君我相信我也不会忌惮的。” ……所以说正是我傻了吧唧自作聪明的反抗亲手断送了我的生路么…… 呼啸的风声响起,白兰身上涌出狂烈的杀气,向我猛攻而来。 “唔!” 想着退后躲避攻击的时候,胸口突然一窒,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先是一黑,随后变成模糊一片。 不会真让老子交代在这里吧! 视力基本无法依赖的情况下我只有依靠还算不赖的听力勉强判断白兰的攻击方向和距离。 “不躲开么纲吉君?这样我会以为你刚才说的什么不想死就仅仅是漂亮话哦~” 多亏了白兰这个时候多余讽刺了这么一句,刚才仅凭凌乱的风声根本无法判断他所在地的我借着这点契机勉强燃起火焰向上直拔,脱离了白兰的攻击范围。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以为成功摆脱白兰这次的攻击的时候,脚踝被人狠狠的扼住。 “哇!” 身体的支配完全由不得自己,耳边风声嘶吼着,我只知道自己正以飞速被人抛了出去。 “呕!” 速度实在是太过恐怖,我觉得胸腔甚至被空气无情的挤压着,完全不受控制的又是几口鲜血的贡献。 “啊啦,这就不行了么?” 心底猛颤了一下,虽然明知道看不见,我还是把目光投向白兰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么恐怖的速度……他居然…… “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的话,让我很无聊哦,纲吉君~” 愉悦却丝毫不带情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只能无力的被白兰一击正中腹部,由空中径直向地上砸去。 “咳咳——” 我拼命捂住嘴,试图压抑住不断从口中涌出的湿热。 完全是被动的挨打啊……这么砸下去我恐怕就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吧…… 眼前还是依旧模糊不清,头也越来越沉重。 妈呀,我真的不想面对自己一头砸在地上脑浆四溅的场景啊……虽然我现在跟看不见没什么区别,可是这种东西越想越可怕啊! “诶……咳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悬空下降的感觉消失了,我这一放松憋在喉咙里的血争先恐后的溢出来。 “kufufufu,还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白兰。” 模模糊糊的听到骸依旧渗人的笑声,紧接着听到的就是激烈的打斗声。 如果正在和白兰交手的是六道骸的话……救了我一命的人就应该是…… “咳咳……是学……长?” “真是脆弱的草食动物。” “咳!”被一口呛住,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你挨打……咳咳,也这样!” “会死么?”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地上,头顶上方传来云雀依旧冷淡的声音。 “咳咳,哪有人……一开口就是问……会不会死的!我才不会死!咳咳!” “……呆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下,就感觉一股风拂过面庞,空气里淡淡的是云雀身上的味道。 这孩子跑的真快……我睁着眼睛看这模糊的世界,有种云雀在生气的感觉……错觉么? “沢田先生,你没事儿吧?!” 冷静了一会儿,侧着耳朵听着远处嘈杂的战斗声音,似乎还掺杂着枪声,我撇了撇嘴,reborn在我快死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出手。 “沢田先生?” “啊……尤尼啊。”我这才注意到尤尼在,想对她微笑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顺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地淌下。 “啊!沢田先生!” 我连忙抬手擦去下巴上的血,“别在意,医学上来讲多放点废血有益身体健康,啊哈哈哈……” “沢田先生……这里没擦干净。” 什么柔软有些粗糙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角,我有些尴尬的接过尤尼手中的手帕,“让你担心了,抱歉啊,我还真是不可靠。” “没什么,沢田先生很可靠。” 我紧紧闭上了嘴,除了怕如果再有血溢出来会吓到尤尼以外,更有种难以言语的感觉憋在嗓子里让我恨不得放声咆哮。 想要变强! 我想要变强! 曾经以为自己虽然不够强大,也不是很聪明,但是至少不会被欺负的太惨,可是今天白兰所展露的实力狠狠的打击到了我,从什么时候起就再没这么狼狈过了呢? 胸口因为过分的压抑而呼痛,但都我咬着牙硬生生的忍耐下来。 161 说好的力量……来了 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顺着我的腿爬到了我的怀里。 “哇啊!这……这是什么玩意!” “啊,沢田先生……那是……” “嗷呜!” 一瞬间的宁静。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我朝尤尼的方向摆了摆手,那头蠢狮子牙齿咬在我的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摇摆着。 “呵呵。” 臭狮子,要不是我看不清楚的话一定把你满头的毛全给你拔下来。 大概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它又是“嗷呜!”一声狠狠咬在我另一只手上。 揉着惨遭毒口的手,我毫不客气的给了它一个暴栗,“给我老实点!” “呵呵,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啊。” “……从哪里看起来好了……” “呵呵,是真的很好啊。”尤尼的手放到了正肆虐我衣服的狮子头上,“你看,它不是在回应沢田先生的心情了么?它一定是为了沢田先生诞生的,只要沢田先生把心意传达给它,它就一定会回应沢田先生的。” “回应我的心意?”捧着那颗和身材不成比例的狮头,“难道说它在变成这个之前是个蠢蛋是我的过错?!” “……额……” “嗷唔!” “疼疼疼!别咬我了!” “噗哈哈,看来它真的很喜欢沢田先生啊。” “……所以说到底是哪里看出来的……”我给了那头不知好歹的狮子一拳,然后黑线劈头而下。 “因为……它和沢田先生给我的感觉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总忍不住露出利爪。” “……我是那样的么?” “诶,当然。” 与尤尼温柔声音截然不同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哇啊!”我一跃而起。 “砰!”我的额头和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上了。 “唔!” “啊!” 我和尤尼同时一声惨叫。 “看到我这么兴奋啊,十代。”温和充满磁性的嗓音染上了一丝笑意。 “……不,其实我现在完全看不清你。”我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都是你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看不清?” giotto的的脸突然成倍的放大在我眼前,“怎么突然看不清了?” “哇啊!你靠得太近了!”我抬手条件反射的推拒着近距离靠近的giotto的脸,“靠得这么近我也看不清让我很郁闷啊!” “奇怪。”giotto抬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被我一把捉住。 “我是看不清,不是瞎了--。” “哦……这里啊。”giotto自言自语,突然抬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唔!疼!” 和giotto手解除的眼眶传来了被灼烧的感觉,我忍不住一声痛呼。 那种灼热的感觉渐渐转移到我的眼睛里,先是一丝的热流,慢慢的胀大,那种近似液体般流动的感觉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很熟悉,身体就像是回应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了与之相同的热流。 “刷!” 额间浮动的火焰像是回应呼唤一般迅速蹿起,眼前的雾似乎也散开了。 “嗯,差不多了。” giotto的手离开了我的脸,我眨了眨眼睛,“0.0……又能看到了。” “自然。”giotto效仿我也眨了眨眼,“这本来就是和白兰之间火焰的对抗啊,没想到你居然会输。” “是这样么……真是不好意思给您丢脸了。” “好说。”giotto用一副很很宽宏大量的语气原谅了我。 “……既然你这么闲怎么没早点出来帮我。”我自己都觉得牙根发酸,一股怨气挥散不去。 “……睡觉。”giotto的脸上露出莫名的有些尴尬的神色,“我在睡觉。” 我愤怒的一句拆穿他,“……少骗人了,就是一个意识体睡什么觉啊!” “……”giotto用无声来向我表示他的抵抗之情。 “哼,他和我睡觉你管的着么。” 正在我还在和giotto纠结不清的时候,giotto身后方突然一抹紫炎蹿起,身着一袭风衣酷似学长的浅金发男子迈着脚步走过来,先是用眼神把我冰冻住,随即把犀利的视线投向giotto,薄唇一抿,“我还很困。” “……那请阿诺德你滚回去睡觉。” “giotto你说脏话了诶。”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端详着giotto明显看起来不自在的脸。 “……” “跟我回去。”被giotto撵回去睡觉的阿诺德皱着眉不耐烦的走过来拉giotto的胳膊。 “不。”giotto斩钉截铁。 “……” 我和尤尼对视一眼,不知道对这种情况该做什么反应,倒是我怀里的狮子抖了抖毛,甩了我一脸的灰。 “喂,你干嘛!”我拎着那只不听话的狮子的鬃毛,“揍你哦!” “嗷唔!”那只狮子还是很帅很酷的又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一排小牙印,猛地一跳拜托了我的手直接落到了giotto……诶?不是,是阿诺德的肩膀上。 “给我回来!”我又急又气的扑上去想要把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狮子抓下来,却看到了令我惊悚的一幕。 基本是个大冰块的阿诺德居然抬手很温柔的摸了摸那只狮子的头,“呦,小动物。” “……”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不知道是‘温馨’还是‘揪心’的一幕了。 “这应该是爱屋及乌吧。”尤尼面对这种情境表情倒是很自如,“说起来阿诺德先生和云雀先生长的很像呢。” “啊……确实。”我很赞同的点头。 “所以说嘛,因为沢田先生很喜欢云雀先生,所以这只狮子也很喜欢云雀先生,自然也就和阿诺德先生很亲近了。” “等等,我有点晕,喜欢云雀学长和阿诺德先生有什么关系啊。”我被尤尼一句话给绕晕了。 “就是阿诺德先生和云雀先生的感觉很像嘛,所以爱屋及乌。”尤尼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总算弄懂了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谁跟你说我喜欢云雀学长了!” “……不是么?”尤尼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看它和阿诺德先生那么亲近。” “==这和我有关系么?” “因为它就是沢田先生你的心啊。” “……” 我的心居然是一只雄狮么…… “嗷唔~” 看着那只号称是我心灵的雄狮像一只猫咪一样在阿诺德肩上打滚耍赖,我真心不想承认那个蠢东西是我的匣武器。 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阿诺德那么令人震撼的开场白到现在都没有人吐槽,现在时机过了害得我没法吐槽了心里好不痛快啊。 “轰——” “!!” 白兰同时排开了近距离攻击的学长和骸,连向来自信到自恋的reborn也是一脸凝重又棘手的表情。 “……”难道白兰的实力真的已经到了这种任何人都奈何不了的程度么…… 看到了白兰实力的阿诺德面无表情,只是吐出两个字,“……无聊。” “嗯。”giotto居然也随声附和。 “……”真正自恋的在这里才对吧,这是要气死我么! “对了!”我突然想起之前想要借用giotto力量的事情,“giotto,你能把力量借给我么!” “……”giotto将目光投向我,金红色的眸子里火炎浮动,“我还记得我当时提出了三个条件对吧。” “确实。”我咬牙。 “保护的意志,你确实做到了。”giotto侧着头,细数着,“还有第二条……” “坚持的信念对吧。”我接道。 “……”giotto细细打量我一番,“……我接收到了。” “……第三条我记得……”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紧攥成拳,“强大的实力。” “你做到了么?”giotto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没……” “那么……就让我来给你实力好了。” “啊?”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的看着giotto。 “既然你已经有了保护的意志和坚持的信念……那么,最后一条就让我来为你实现吧。” “诶?” “十代哦。”纷飞的金色碎发遮掩住了giotto此时的表情,“就让我来解开你的枷锁吧。” “枷锁?” “嗷唔~”那只从我匣子里蹦出来的狮子跃到我的肩上,兴奋的低吼着。 “它也开始期待了么?”giotto勾起嘴角看向了在我肩上显得兴奋异常的狮子,“准备好了么?十代?” “啊……哦!”我紧张不已。 “你可以放松一点。”giotto的手扣住我的手,“不必这么紧张。” “……我会努力放松一点的!” “呵呵。” 没来得及同样露出微笑回应giotto,从彭格列指环里突然迸发出赤金色的光芒。 “哇啊啊啊!” 从指环那里传来的震动感实在太过强烈,我几乎压制不住,眼前盛开的光芒几乎也给我造成了似乎双眼会被灼伤的错觉。所以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希望你能好好使用这份力量。” giotto如同耳语般轻柔的声音响起,“瑾由我在此,解开你的枷锁。” “解开……枷锁?” “呵呵,解放真正的自己吧。” 真正的……自己? “祝你幸福,十代。” 耳语一般细小的声音消逝,眼前再也没有giotto和阿诺德的身影,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幻觉?” 当我看清戴在手上却不似以往的彭格列指环的时候,我错愕了。 “不是幻觉……?!” 162 来烤鸡翅吧~ “这……这个戒指也太意识流了吧。” “嗷呜~” 抚了抚不断蹭着我的手的狮头,“没想到你倒是很喜欢的样子。” “嗷呜~嗷呜~” “……我真的听不懂狮子的语言……” 就像一只小型犬一样,我好笑的看着一只狮子完全不符合自己形象的行为,突然很恶劣的想,如果我这个时候我把指环丢出去,它会不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然后把它叼回来。 “沢田先生,能让我看看么?”不知什么时候尤尼靠了过来,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手上的彭格列指环。 “啊,可以。”努力按捺住丢出彭格列指环的**,我不舍的摘下指环递给了尤尼,而当那只既没原则又花心的狮子想跳到了尤尼的肩上的时候被我一把拉住。 “你!给我乖乖的死回来呆着。” 结果……看着手背上新增的一圈牙印我默默无语。 “这个,果然是守护呢。”尤尼搭配了肩上的狮子居然没什么违和感,“沢田先生你看。” “什么?”我好奇的凑过去,“不就是多了一圈别的乱七八糟的颜色么?看起来好花啊。” “不是乱七八糟的颜色哦。”尤尼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是沢田先生守护者们的颜色。”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之前让reborn貌似曾经跟我讲过。” “真好。”尤尼略有些伤感的摩挲着我的彭格列指环,“想要守护大家的沢田先生,和守护沢田先生的大家……多令人羡慕啊。” “怎么了?” 尤尼缓缓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 “尤尼……?” 尤尼将指环还给了我,“快试试吧。” “……其实我真心觉得只是改变了戒指的形态其实没什么用吧。” 我重新戴上指环,左右上下仔仔细细的端详一遍,“戴上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啊,我该不会是被giotto骗了吧。” “应该不会的。” “好吧,既然尤尼你都这么说了……” 啪的握紧了拳头,我尝试将全身潜藏的火焰一齐注入这个彭格列指环里,“其实我也很好奇,giotto口中真正的我是怎样的。” 庞大的火焰被注入了彭格列指环里,我屏息等待着,但是彭格列指环却没有丝毫反应。 我和尤尼面面相觑,“果然是被骗了么……” “要不然沢田先生你再试试?” “……” “叮——” 好像有什么细小的碎裂声。 “尤尼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碎裂声啊?”我转过头不甚确定的向尤尼求证。 “恩,我好像听到了。”尤尼将目光投向我的指环,“好像是从沢田先生你的指环里传出来的。” “诶?从指环里?!” 就像是验证尤尼所说的话一样,接触指环的皮肤上传来了炙热的感觉,随即眼前绽开了橙色的火焰。 “!!” “哇啊啊啊啊——” 明明注入的是和以往一样程度的火焰,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儿,这次彭格列指环却做出了强烈到几乎爆表的回应。 “沢田先生,这样流失火焰绝对不是好事情!” “我……我知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貌似不是我说停就能停下来的啊! “噗——呜。” 指环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太过强大,我已经遭受了白兰摧残的身躯根本压制不了这种强力的火焰,又是一大口血喷涌而出。 “沢田先生!!” “没……没事儿……咳咳!”勉强将即将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我对这个新的彭格列指环感到很棘手。 其实你是想弄死我吧,giotto曾爷爷==。 就在我做好了和这个可恶的指环抗争到底的信念的时候,狂涌而出的火焰却如同没有存在过一样瞬间消失。 “诶?” 其实你是想耍我吧,giotto曾爷爷==。 徒留我和尤尼大眼瞪大眼。 “哼。” 眼前一花,一声冷哼伴随着白兰从天而降的身影。 “白兰!”我连忙将尤尼扯到身后,勉强对着白兰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好看的微笑,“有何贵干?” “没想到想杀死纲吉君居然还牵扯到那么久远之前的人。”白兰的脸色居然也称不上好看,整个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没想到让我这么苦手。”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我抬手抹去了嘴角残余的血迹,“其实我这个人平时很倒霉的,你不觉得么?” “是……确实是个倒霉胚子。” “沢田先生……”尤尼的手扯上了我的袖口,似乎想要安慰我,被我婉拒。 “没办法,倒霉是天生的,所以不知白兰先生有何见教啊。” “见教称不上,就是在想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该送纲吉君上路了。” 白兰话音刚落,整个人向我扑来。 试问,假如一张脸,尤其是一张你看了就不爽的脸成倍数在你眼前放大,你会有什么反应? 反正我是“我勒个去!太吓人了!”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想也不想就直接一拳挥出。 “哼。”白兰不屑的哼了一声,也是一拳迎了上来。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和白兰正对面的冲撞,我不是在找死么! 可是事到临头也容不得我后悔了。 “嘭——” “咦?”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这次本以为挥出的拳头一定会被白兰抵抗住,没想到双拳相撞之后,白兰那边传来的力量却意外的弱小,嘭的一声巨响,我倒是没怎么样,反倒是白兰整个人凌空向后飞去。 “……人品爆发了?”我傻傻的看着自己完全没什么变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拳头,“白兰好轻啊,像羽毛一样飞走了诶。” “……果然。”白兰一个翻身,蹬在上方的结界上,轻巧的落到了地面上,“彭格列指环的结构被改变了。” “结构?”听了白兰的话,我不禁抬手摸了摸彭格列指环,“没什么太大变化啊……” “蠢纲,当然发生了变化。” “噗……reborn,哈哈哈哈哈!你的嘴角青了一块,啊哈哈哈哈!”我捧腹大笑,然后又看见落在地上白兰身后的雪白双翼有了几个不和谐的小地方,继续喷笑,“啊哈哈哈白兰,你的翅膀上多了好几个洞诶,不会漏风吗啊哈哈哈!” “给我闭嘴!” “嘭!”脑袋上传来了熟悉的痛觉。 “呜……”我整个人呈大字型被reborn拍在地上 “不光是你的戒指,其他人的戒指也发生了改变。” 给予我一定教训之后,reborn继续解释道,“之前可拆分的结构被改变了。” “拆分?”我愣,“什么拆分?” “……你和xanxus各自掌握一半指环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么。” “啊哈哈哈,别动怒,我这不是想起来了么……”我连忙安抚又要抽出纸扇的reborn。 “哼。”一向闷骚的reborn瞪了不争气的我一眼,将抽出一半的纸扇又塞了回去。 “不就是结构被改变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恐怕之前为了保证可拆分的结构,所以彭格列指环炎压的输出遭到了控制吧。” “炎压输出遭到控制?” reborn点头,“当然,不然暴走的火焰会将一半彭格列指环摧毁的。” “……这么可怕。” “哼嗯。”白兰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狰狞的微笑,“变得棘手了呢,纲吉君。” “也就是说……”我兀自沉浸在reborn所说的结果里,“现在就算暴走,火焰也不会将彭格列指环摧毁了么?” reborn勾起嘴角,“是啊。” “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随便释放之前被压制在身体里的火焰了么?”我双眼放光。 “当然,随心所欲。”reborn很大方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嘴角勾起的也是一抹轻易抹不去的坏笑。 “也就是说我再也不会遇到之前训练里遇到的那种火焰堵塞不能释放的状况了是么?” “……我直接告诉你结论好了,蠢纲。”reborn有些不耐烦的瞪着我,“那边那个白色的鸡精你可以随便宰杀了。” “……你以为我是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么。”听到了reborn的话,白兰面沉如水,“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一条命呢?”reborn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处于愤怒状态的白兰,“如果蠢纲不能打败你,我早就动手将你解决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要和你周旋那么久。” “你!” “哦耶~~终于可以雪耻了~”我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喜上眉梢,“尤尼,现在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尤尼愣愣的盯着地面,没做反应。 “尤尼?” “啊……”尤尼才反应过来的样子,本以为她会一样很高兴,可是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沢田先生,迄今为止承蒙您的照顾了。” “诶?”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尤尼?突然这么说。” “足够了,真的。”尤尼平静的脸上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 “你是要放弃了么?” 尤尼摇了摇头,眼神并不像是绝望了,而是更加的坚定了,“沢田先生,我要履行身为大空彩虹之子的职责。” “尤尼那家伙看来也是下定了决心了。”reborn走到尤尼的身边抬手抚上了她削瘦的肩膀,“辛苦你了。” 尤尼微笑,“嗯,再见了,reborn叔叔,还有沢田先生。” “等一下,我不明白!”我出声打断他们俩,“什么职责,为什么要告别。” “因为大空彩虹之子可以通过将自身消耗殆尽来复活其他成员。”从我一击将他击退开始,白兰的脸色就很糟糕,此时更是黑到不行。 “他说的是真的么?”我震惊的看着尤尼,“自身消耗殆尽不就是死了么!” “没错……我早就下定了决心。”尤尼清澈的眼神里虽然有留恋,但更多的是觉悟,“现在也拿到了reborn叔叔的奶嘴,时机也到了。” “别冲动啊!” “我没有冲动,为了纠正这个扭曲的时空彩虹之子们的力量是必须的,这是身为大空首领的我的职责。” 我正待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白兰咬牙的声音,“小尤尼,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去死么?” “你才没资格说这种话!”眼见着白兰冲过来,我也是无名火起,一腿扫了过去,“这个时空会扭曲成这样与你脱不了干系。” “可是主要原因却是出在纲吉君身上才对吧。”白兰抬手挡住了我的攻击,捉着我的腿将我甩上空中,“纲吉君自己很清楚不是么?” “没错,我很清楚,所以才不允许自己再犯这种错误。”双手火焰一喷,反身一脚踢在白兰的后背上。 “唔……” 火焰的推动力不似以往,饶是白兰也不紧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我一把攥住他后背那两根碍眼的‘鸡翅’反脚蓄力雷霆一脚把他整个人踢了出去。 “原来不是装饰啊……” 看着翅根沾染的血迹,我唏嘘不已,“白兰你果然是鸡精吧,这两根鸡翅要不要我烤给你吃啊?我烤鸡翅很有一手的哦~不过这么大的鸡翅我还是第一次尝试,你愿意帮我尝尝味道么?” 难怪有人说力量越大就越喜欢找人打架,这种可以虐人的感觉真好,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种瞬间提升好几个层次的感觉,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外挂?在这快要完结的时候我终于也开了一次外挂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嫌碍事般我将那两个鸡翅丢开,却看到被我一脚开出去撞在结界上的白兰慢慢的站了起来,正放肆狂妄的狂笑着。 “你没事儿吧,受打击太大了精神失常了?你要是早点说那两根鸡翅那么重要我就不会扯下来了……” “有趣……”白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纲吉君,我突然发现你这样子有趣多了哦。” “……被伤的厉害了所以抖m体质爆发了么?”看着白兰明显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大m真可怕。” “呵呵呵呵,纲吉君,我突然兴奋起来了呢。”白兰挑眉,“不过……果然还是先把小尤尼抓来才是上策呢。” “糟了!”我连忙冲向白兰,刚才光顾着虐他,忘记把他像球一样开出去的方向是尤尼所在的方向啊!失策了! “你逃不掉的,小尤尼!”白兰一脸狰狞的朝尤尼扑了过去,奈何我距离太远,恐怕是赶不上了。 “嘭——” “诶?” 呈疯狂姿态冲向尤尼的白兰硬生生的被弹开,狠狠的撞到了一旁的结界。 “……那是……”我看到尤尼被一圈火焰笼罩着,浮动的火焰的颜色很熟悉。 “大空的死气之炎?” 163 爸爸和女婿的冲突……扯淡呢 “……火焰提供开始了么……”白兰眯着眼,突然负面情绪大爆发,“你休想!” 我迎上癫狂状态的白兰,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脚将他绊倒,爽快麻利的一个过肩摔将他摔了出去,“你才休想!决不能把尤尼交给你!”【好有爸爸的赶脚……】 “那是我的玩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白兰不管不顾的翻身跳起,一拳向我挥来,“没有我的允许她可不能死。” “……尤尼是个人,不是玩具。”张开掌心包住白兰的攻击,我咬牙承受着白兰拳头所带来的震荡有力的冲击。 “你懂个屁!”白兰直接爆了粗口,我被他粗鲁的措辞惊骇到,一时反应不过来被他一脚踢中肚子。 “咳!”吃了白兰一脚,我倒退几步捧着肚子单膝蹲下,“咳咳!” “嗷呜!!”一个棕色毛团冲向白兰,嗷呜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滚开!”白兰已然顾不得形象问题,手一拍就那团棕色就被打了出去。 “哇啊!”我赶忙一跃抱住被白兰甩开的狮子,向外滚出了好几米才稳住身形。 “尤尼,我说过了,你别想死。”白兰一字一顿,表情前所未有的狰狞,“在我没玩够之前,你都要充当我最有价值的玩具。” “白兰,你已经疯了。”reborn只是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我喜欢。”白兰如同挑衅般的注视着reborn,“如果我是疯子,那么你也是。” reborn满不在乎的挑眉,居然顶着白兰的挑衅依旧露出一个优雅到一定境界的微笑,“没错,你是疯子,我也是,只不过我和你不一样。” 明明是顺应着白兰的话去说,可是白兰的表情却是更加的狰狞。 “……reborn明明是顺着你的话在说吧……”我有点看不过眼,抱着那只摔得头晕目眩的狮子站起来,“你的反应还真是奇怪。” 白兰扫了我一眼,古怪的笑了起来,“真可悲呢,纲吉君。” “……怎么莫名的我又变得可悲了……请不要擅自说一些意义不明的话好么。” “被自己最信赖的老师背叛的滋味,纲吉君,那一定不好受。”白兰继续古怪的笑容,眼神有些迷离,透出了一丝狡诈,“真是可悲。” “你是在说reborn么?”我搔了搔头,把探询的目光投向reborn,“你背叛了我?什么时候的事儿?” “……”黑曜石闪动了一下,恢复死寂,reborn毫不畏惧的迎着我的目光,可是却什么都不肯说。 这下弄的我更是满头雾水了,有些哀怨的看着reborn,“难道你真的背叛我了?” “……” reborn此时的沉默就像是验证了白兰的话一样,我不由得相信了白兰的说辞,怒视着reborn,“说!你背叛了我什么?” reborn依旧默默无语。 我顿了一下,“白兰你想要的……是这样的感觉没错吧。” 白兰不自觉的哽了一下,我对着reborn露出一个微笑,转过去看向白兰,“白兰,我想我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了,我承认,我确实很生气,不过现在的我没有资格生气,而该生气的也已经死了。” “……” 我努力的忽视着reborn头来的灼灼目光,“明知道那个时候我只剩下他一个了,却还是狠心的把我丢下……是吧,reborn。” reborn抿着唇,依旧默不作声。 “用死把我绑住,确实像老师一向强势的作为。” “……” “不过现在一报还一报,现在未来的我也死了。”我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而且你看,尤尼似乎想要复活所有的彩虹之子对吧。” “……” “也就是说我死了,可是reborn要活过来了不是么?”想到未来reborn吃瘪的表情我莫名的就很愉悦,“扯平了对吧,就是委屈了云雀前辈。” “……怎么,你一点都不在乎?”白兰挑眉,似乎很不能理解我的样子。 “我干吗要在乎?”我更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兰,“你以为我会插手十年后他们几个的烂摊子么?少来了,我才不管他们。” “……”白兰无语。 “别试图挑拨我,这是他们该解决的问题,与我何干?” “这样么……”白兰看起来有些茫然,“居然与你无关么……” 我双眼一翻,结结实实的给了白兰一个大白眼,“我要管的就是收拾了你,然后回到十年前过我的生活。” 听了我这句话,白兰茫然的双眼突然闪过利刃般犀利的光芒,“没错,我的目标就是得到尤尼,然后统治一切!啊哈哈哈哈!” 糟了!难道我那句无心的话居然戳中了白兰的某个不正常的按钮?我脚一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尤尼。 “啊哈哈哈哈!”白兰意义不明的微笑持续着,原本被我折断翅膀的地方突然喷涌出黑色的液体,看起来又骇人又恶心。 “reborn,你说该怎么办?”我拦在尤尼的身前,之前被giotto打乱,导致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形势了,“学长和骸呢?” “在那边。”reborn伸出手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明白是报复我刚才所说的话,可是没办法,在我看来那就是事实,而且我就是在报复,于是便硬撑着愣是一声也不吭。 “……没想到居然同时把他们俩撂倒了。”我有些惊愕的看着仰躺在一旁显然失去意识的两个人。 “不。”没想到reborn突然出声打断我,“是我把他们俩个放倒的。” 我很有兴趣的挑眉,“理由?” “妨碍我。” “我懂了。”我叹息一声,“准是那两个人打着打着又互相打起来了吧……我倒想知道他们俩倒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不是因为这个。” “……?” reborn勾起邪魅的微笑,“你想知道理由么?” 我心咯噔一声,一种诡异之感油然而生,于是连忙摇头摆手,“不,我不想知道。” “原因很简单……”reborn压根不理会我的拒绝,想自顾自的说下去。 “别!你别说了!”我抬手对他摆了一个拒绝的姿势,“我一点一点都不想听,你别说。” “因为我爱你,蠢纲。”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我不想听!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捂住耳朵,“你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真是受欢迎啊,纲吉君。”白兰顶着两个黑色液体组成的羽翼似笑非笑的讽刺我。 “……你羡慕了?”我下巴呈自由落体直接落到地上,“没想到……白兰,你居然羡慕这种事情……你……” 我憋了半天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只好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你果然不愧是白兰啊……我是不是骂的太狠了?” “哼,你也就能逞一时的嘴皮之勇了。” “试试你就知道是不是嘴皮之勇了。” 白兰眼睛一眯,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终于演变成了单纯的斗殴了!我为此摩拳擦掌感到兴奋不已,“reborn,尤尼就交给你了。”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所蕴含的火焰似乎都可以随心所欲的被调动,这难道就是热血沸腾的感觉? “在发呆么,纲吉君。” 我毫不畏惧的迎上俯冲下来的白兰,单纯力量的碰撞,“我可是怕到不行呢,白兰。” 双拳被我制住的白兰挑眉,“怕什么?” “怕你被我折磨致死我还得负法律责任。”扼住他双手往左猛地一拉,趁他不备偏离的时候一脚蹬上他门户大开的腰。 “哇~看!好球~” “别开玩笑了!” 被我一脚开出去的白兰恼羞成怒,气势一凛,一个猛冲整个人扑上来,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我向上蹿去,没想到白兰反应也是极快,跟随着我也冲了上来,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在空中展开了拉锯战……这,都是骗人的。 真实的情况是…… “嘭!”的一声。 白兰的头狠狠的撞向了我的肚子,我凌空翻滚了好几圈,在撞上了半空中橙色的结界后总算是缓下了冲力,但悲剧的是我呈直线直接向地面砸去。 “咳,这是练过铁头功啊……”捂着惨遭迫害的肚子,我勉强从地上撑起来。 本以为白兰会不管不顾的过来继续纠缠不休,没想到白兰见我被放倒,直接面目狰狞的向尤尼的方向扑去。 “……这可真的是怪蜀黍了。”我啐了一口,按在地上的手猛地爆发出强大的火焰,一瞬间将我推向白兰的方向,我努力的忽视屁股上传来的焦糊味…… 在地面上释放火焰是错误的……尤其是在你坐着的地面上……【泪 “离尤尼远一点!”我整个人撞上白兰,和他叠在一起倒跌了出去。 “别碍事!”白兰被我撞出去,一手拉住我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我甩了出去。 “你才碍事!”借着白兰甩开我的力量,我双脚用力踏在结界上,积蓄了更强大的力量弹向白兰,一脚踢上他的后背,踩着他将他带离了尤尼的身边。 “你想看着小尤尼死掉么?” “什么?” 白兰一背手,扣上我踩着他的脚,我被他语言一激,当下便失去了平衡,又被他丢了出去。 我又不是巨大的人形垃圾,总丢我是什么意思啊! “真令人不爽。”双手一翻,承载了我愤懑心情的火焰喷出,我抬起胳膊用手肘对着白兰的肚子,狠狠的戳了过去。 “……真是狠呢,纲吉君。” “什么!” 白兰双手交叠抵住了我的手肘攻击,蕴藏了巨大力量的双手一抬,将我带起,紧接着一脚踢上了我的肚子。 “咳……不赖嘛……白兰。”一片废墟里,我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之前还没使出全力么?” “这才多少啊。”白兰挑眉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沢田纲吉,你想再死一次么?” “我的名字很好听,你说出来就让我倒胃口了。”我满不在乎的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尘,“你难道想施舍我一次,送我地狱一日游?” “我会送你去的……不过在这之前……”白兰面色一沉,不死心的再次伸手抓向尤尼。 我一咬牙,无视哀哀呼痛的身体,径直向尤尼冲过去。 “不行!沢田先生!不要过来!” 看见白兰要抓她都表现得很淡然的尤尼突然面露惊恐之色,开口制止我,可是我已经撞上了防备不及的白兰,两个人均被巨大的冲力带得跌倒,压在了无辜的尤尼身上。 “你没事儿吧……尤尼?” “快离开我!沢田先生!!” “诶?” 伸向尤尼的手顿住,我不解的看着尤尼,“怎么了?” 突然我觉得腰一软,力量就像是被抽空般,整个人倒回了白兰的身上。 “怎……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兰,被炮灰,小尤尼,也炮灰~小纲吉……唔……我考虑考虑~……唔,我写的是喜剧吧……我都忘了,是爆笑的……爆笑的……不是烂尾的……不是烂尾的……恩恩……爆笑……我要找回基调…… 164 便当:一次双人份? “糟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瘫在白兰身上,我发现自己连驱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被压在最下边的尤尼就仿佛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吸走了我全身的火焰。 “沢田先生!”尤尼一副焦急的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我,继而求救般的投向reborn,“reborn叔叔!” 化成一潭春水……啊,不,是一滩烂泥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住,一个使力我就‘啊啊啊’的大叫着被带了起来,然后……啪唧一声摔在地上。 “真是暴力啊,reborn,你真的爱我么……你的爱好残暴啊!”脸埋在一堆灰尘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蠢纲!” 虽然双肩被reborn扳住抱了起来,我还是很不爽,“你不觉得事后安慰很过分么==+” “蠢货!”reborn居然没有道歉,而是反手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没长脑袋么你!” 我本来条件反射的想躲,但是浑身瘫软,别说躲了,就连动一动眉毛都嫌累,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巴掌。 “你都说我是蠢货了……就应该知道蠢货怎么可能会有脑子……而且别忘了,刚才有个人口口声声说爱我这个蠢货的。”脸颊上的刺痛提醒我刚才reborn绝对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巴掌,我妄图用眼神杀死他,“所以说爱上蠢货的你也应该是一个蠢货才对吧,reborn老师~” “你!” reborn瞬间暴怒的表情惊骇到了我,看他右手又欲抬起,恐怕又是一个耳刮子,于是我不忍再看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先说好,你打可以,但是不要打脸!” “……” 结果脸上没有迎来火辣辣痛感,倒是整个人被reborn死死扣在怀里,力道之大我几乎呼吸不能。 “re……reborn?”我现在感觉是莫名的越来越虚弱,只能瘫软着被他抱着动一动没有失去战斗力尚且伶俐的嘴,“怎么……了!我……我不能呼吸了。” reborn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把我往他怀里压,这下子别说呼吸了,连话都说不了了。 你再怎么用力我也不能融到你身体里的混蛋给我松手啊! “呜呜呜呜!(快放开我!)”我干脆一手抠在reborn肩上,结果reborn更狠,任凭我抓挠抠戳他就像是没有痛神经一样,挣扎片刻我也意识到了,除非是reborn大爷主动放开我否则我就得乖乖的当一个被捂住了口鼻的抱枕。 “真是……蠢死了。” 就在我马上要因为氧气不够而窒息致死的时候,reborn总算是良心发现,把我松开。 我抬起因窒息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reborn,然后倾尽全力的一拳狠狠击在reborn那弧度优美高挺的鼻梁上。 “混蛋你丫的是想憋死我么!” 所谓一扫羸弱形象就是如此罢。 “呼……呼……”一边瞪大眼睛怒视着reborn,一边忍不住大声喘息着……好吧,我承认这样使我的压迫感降低了好几个档次,可我毕竟被迫窒息了一段时间,这种小事就自动忽略吧。 “你倒是很有活力啊。”别看被我沙包大的拳头打了一拳,可reborn大人的脸偏都没偏一下,此时正讽刺的勾起嘴角眯着眼睛看着我,“要不要我把你丢出去让你展示一下你的活力啊?” ……感情我都忘了我正被你老人家抱在怀里呢……可这又如何? 我毫不客气的眼睛一翻,“你想丢就丢啊。” reborn大爷眼神一凛,我刚来得及暗呼不好,就感觉reborn像是甩开垃圾一样把我一丢。 “reborn你个混蛋啊——啊!”从上升到径直落下所带来的落差感让我的咆哮不由得搞笑的走调了。 “啧。” 学长……虽然我很感激你接住了我,如果你没摆出这种要多鄙视就多鄙视我的表情我一定更会感激你的…… “看住那只只会捣乱的蠢猫,回去就把他的利爪给拔了。”reborn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左手有些不自然的抚着自己的右肩。 “……”还以为你老人家没有痛神经呢,没想到还是嫌我把您那尊贵的肩膀抠疼了么…… 云雀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云雀看reborn的眼神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而reborn倒是不痛不痒的拍了拍身上的灰,迈着小步走到了尤尼旁边。 看着白兰压在尤尼身上我心中一凉,糟了,我怎么忘了白兰。 “……学长你放我下来吧。”我催促着云雀,不满的蹙起眉,“reborn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尤尼置入那种危险的境地啊,不知道白兰与狂犬一样危险么。” 云雀不赞同的看着我,但还是把我放下,我只觉得腿一软,又是要栽倒在地,云雀像是早就料到一样,一伸手又把我抱了起来。 “怎么……?”我愕然,“我的腿怎么变成了棉花糖?!没骨头一样是怎么回事儿啊!” “别浪费力气。”云雀略微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透露出一丝担心的意味,如果他能选择一个更委婉的说法我想会更加让我舒服一点吧。 我乖乖的不再乱动,看着一旁依旧压在尤尼身上的白兰,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诡异的感觉,不由得开口:“那是怎么回事儿?” “……”云雀没有回答,我只觉得撑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即放松。 reborn默默的伫立在尤尼和白兰的身边,眼波流转,一丝挣扎从他眼中褪去。 “终于……” 趴伏在尤尼身上的白兰动了一下,无论是云雀还是reborn瞬间绷紧,奈何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想绷也没得绷。 “终于……抓住你了……” 白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扭曲着,“呵呵呵呵……尤尼……你跑不掉的……” 尤尼右手被白兰死死攥住,表情却波澜不惊。 “……你……是我的……”白兰拉扯着尤尼,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reborn垂下眼帘,依旧漠然的站在一旁,我不禁屏息看着眼前的事态,心底暗暗的焦急起来,reborn,你在干什么呢。 “……” 白兰突然倒回了尤尼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这又是上演哪一出啊? 尤尼就着白兰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坐了起来,率先对一直关注着她和白兰的reborn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随即就将眼神投向了我。 “沢田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此时尤尼的声音带了一丝空洞的缥缈,我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怎么?” “一直以来多亏您的照顾了。” “……”我惭愧的别开眼,应该是我多亏你的照顾了……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然后……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沢田先生。” “啊?” 尤尼先是看了看reborn,然后又看了看云雀,“要幸福哦,沢田先生。” “……啊?” 一时跟不上尤尼跳脱的思维方式,我现在的表情肯定要多傻有多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尤尼身上的光芒越发的耀眼起来,被光芒笼罩的尤尼看起来有些不大真实。 “……还有最后一句……”尤尼垂下眼帘,“再见了。” 话音还未落,尤尼和白兰的身影彻底被大盛的光芒覆盖住,待光芒彻底散去,无论是尤尼还是白兰统统消失不见了,只余一枚橘色的奶嘴和大空的玛雷指环静静的躺在地上。 一直默默旁观的reborn这才动了动,俯□子捡起地上的奶嘴,却连正眼都没看一眼那个指环。 “尤尼……呢?”我还沉浸在刚才不可思议的一切里,有些呆呆的开口。 “……死了。”reborn将那枚奶嘴收好,面无表情的回答。 “死……死了?” “死了。” “那……那白兰呢?” “死了。” “都……都死了?” “都死了。” “……”我不禁露出一个苦笑,“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reborn还没回答,云雀饱含着怒气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草食动物,你居然想死?!” “不是我想死……是在想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有些虚弱的靠在云雀肩上,“刚才以为是错觉……但是我现在觉得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reborn走了过来,塞了一个东西到我的手里。 “……奶嘴?”有些错愕的看着reborn硬塞给我的东西,我无语了,“我还没投胎呢reborn,给我这个有点早啊。” reborn难得的恼羞成怒,“拿着它!怎么蠢纲你废话那么多。” “我都要死了,还不让我多说两句。”我嘟嘟囔囔,但还是听话的将那枚奶嘴握在手里,顿时一股暖流从奶嘴涌出,顺着指尖流淌到身体里……可是当那股暖流流淌到胸口的时候却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了。 我心底顿时冰凉一片,身体里居然感觉不到死气之炎的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吧,甫一开学,真的没时间啊…… 165 关于未来世界的结局 “沢田先生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啊……”入江正一将安装在我身上的仪器一个个撤下,面色凝重,“一丝死气之炎都使用不出来了么?” 我闻言不禁苦笑,“貌似是这样。” “真是怪了……”入江正一右手托腮,很是棘手的样子。 “我也觉得了。”我勉强勾了勾嘴角,“最近真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到我身上了。” “……一会儿给你做一个系统的检查吧。”入江正一挠了挠头,“其他人就先回去吧。” “什么?!”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对于这件事情非常不满,但是某只银色的大型犬先行表示出来,其表现结果就是跳起来一把扯住入江正一可怜的衣领,据目测入江正一的衬衫已经被扯得大了一号了。 “你要我们把十代目留在这里自己回去?!你想对十代目做什么!” “……我我我……我就想给他检查一下啊……” 银发忠犬暴怒,“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检查?!”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入江正一面色忐忑,“不不不是……” “淡定点,狱寺。”reborn飞起一脚将狱寺踹翻在地,“这里的设备要比十年前更加先进,蠢纲留在这里应该可以获得更好的治疗。” “reborn桑这么说的话……”银发忠犬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旁。 reborn哼了一声,把锐利的目光投向刚松了口气的入江正一,“是这样吧,入江正一。” “是!”入江正一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是一定的。” reborn满意的眯了眯眼,“也就是说蠢纲现在这种废物样是可以治好的对吧。” “这……”入江正一有些迟疑。 “对吧。” “对对对!一定定定能治好的。” 从入江正一此时的表情来看,我觉得此时的他似乎爱狱寺更多一点== “那就这么定了吧。”我缓缓的吐息,但是从心底蔓延到之间的冰冷丝毫没有改善,颇为无奈,“一会儿就交给你了,正一君。” “这是自然!”入江正一不露痕迹的摸了摸头上的汗,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咳。”我装作没看到入江正一目光里对reborn□裸的控诉。 “十代目!这怎么能行!”狱寺隼人反对,“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要时刻伴在十代目身边才行!” 我一个眼神递过去,人形暴犬制冷机——山本武同学心领神会的走过去双手从腋下穿过,拖住即将暴走的狱寺。 “啊哈哈,阿纲都这么说了嘛,我们就先回去吧。” 银色炸毛犬奋力挣扎外加制造噪音,“我才不回去呢!要回你自己回去!” “狱寺。”山本突然严肃极了,“身为左右手总不能让阿纲为难的对吧。” “……这……这自然。” “所以要乖乖听阿纲的话对吧。” “……十代目的话我当然会听了!” “那阿纲都让你走了,你是不是得走啊。” “……” 我向山本投去赞许的目光,知狱寺者,莫若山本了,思至此,我不禁暗自嘲笑,有些人就算你呆在他身边很久,却还不曾真正的了解他。 这回心是真的冷了。 “喂喂!!!” 被一路拖走的银发丧气犬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凭什么只让我走啊!不是说一起走么!” 我知道这个时候该我出马了,奈何我身心俱疲,只能哀哀的叹了一声“狱寺君。” “是!十代目!”忠犬立马应声。 我无力的抬手揉了揉突突胀痛的太阳穴,“狱寺君是我称职的左右手吧。” 忠犬眼睛都亮了,“当然了,十代目!” “那就应该为我分忧解难对么?” “当然,义不容辞!” “那我现在拜托你一件事好么?” “请别这么说我诚惶诚恐啊十代目,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为您抛头颅洒热血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手一挥,除了入江正一斯帕纳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被我点了一遍,“带着这些人,包括你(重音),安安全全的回到十年前,能做到么?” 这些人一个个哄回去也够我费脑筋了,倒不如推给那个活力万分精神充沛的活力犬一枚。 “当然没问题!能为十代目分忧解难就是我莫大的荣宠。”说罢还精准的90度大鞠躬。 这种上个纪元中国封建太监溜须拍马的说法是怎么回事……狱寺君,给你的史记你就看出这点门道么== “很好。”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开始吧。” “诶?” “诶什么,开始做吧。” 我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精力明显过于旺盛的银色长毛犬一个个威逼利诱的将人塞到10年火箭筒里,动作干净利落,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喂,云雀!你别妨碍我,乖乖回去。” ╮(╯_╰)╭可是这个世界总不能尽善尽美。 云雀斜睨了掏出炸弹身后闪烁着‘十代目光辉’的狱寺隼人一眼,居然没爆发魔王气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跳进了十年火箭筒里,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让我脑海中一句话直接呛在嘴里吐不出来白白的咳了半天。 “怎么这么听话……”狱寺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悻悻的将没有派上用场的炸弹塞回兜里,无不唏嘘的咂舌,“难道今天云雀的脑袋意外的坏掉了?” 我对此表示无比的赞同。 “六道骸你……”最大阻碍(?)云雀恭弥已经乖乖的回去了,狱寺把矛头指向了从刚才起就挂着冷笑的六道骸。 六道骸没有看向狱寺,整个过程只是死死盯着我的脸,看得我莫名的有些毛骨悚然,就在我忍不住想问他:丫的,看屁啊,没见过帅哥的时候……他一把扯过十年火箭筒嘭的给了自己一下……干净利落丝毫不逊于刚才云雀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 …… “他的脑袋也坏掉了?” “咳咳。”我做作的咳了两声,“乖乖回去还不好么,难道狱寺君不想快点完成我给你的委托?” “啊啊……当然不是……”狱寺连忙摇头加摆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危险的眯起眼睛。 “……呜……”狱寺投降垂头丧气的走向十年火箭筒,“尼玛平时不听话任性得很这时候这么听话,害得我不能留在十代目身边真是$%#@##@%……” 后面的话太过文明,我严斥一声,“狱寺!” “好好好……我知道了……”狱寺不情不愿的拎起十年火箭筒,奈何我这里也是不肯退让,最后长叹一声扯过无辜的路人甲外加最佳出气筒——山本武同学一起回了十年前。 “老师不回去么?” “……”reborn看了我一眼,默默的走到十年火箭筒旁边,消失在了原地。 我一直勉强挺着的肩终于垮下。 “啊……沢田……”入江正一的手适时的托住了我的身躯,“要紧么?要立刻检查么?” “不必……”我抬手扣住他的手臂,“不需要检查,我的状态我自己最清楚了。” “这……” “还有,叫我纲吉吧。” 入江正一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吃苹果的时候被不小心吃进去的苹果核哽住。 就算苹果核很小,卡在嗓子里也着实让人不舒服。 “恩……纲吉君。” “话说……正一君……” “恩?” “giotto是不是不会出现了呢?” “……恕我直言==纲吉君,你说话过于跳脱这种习惯一定要改。” “……” “我也这么觉得。” 是谁说曹操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明明giotto才是,总是我一说……他就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 “……giotto爷爷……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捧着着实被狠狠吓到了的小心脏,哀怨的说。 giotto眉毛一挑,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怎么说?” 是聪明人,还知道我有后话。 我不负众望的捧着小心肝,“我知道您很想我去下面陪你,但是请谅解我对这个世界的眷恋之情好么?” giotto很好说话的挥了挥手,“准了。” 我高呼着谢主隆恩然后深深鞠了个躬,心里却止不住的吐槽一个意大利人搞什么封建主义的花花肠子,真是为老不尊。 “说吧,十代,叫我有什么事情?” 大概是被我那句谢主隆恩取悦到了,giotto满脸阳光一副有事儿您说话的温顺表情。 “我想我现在这种狼狈的状态跟您老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吧。” “恩。” “……”你这么干脆,反而让我没话可说了…… 居然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我暗地里咬牙切齿,脸皮果然还是老的厚……我这后起新星果然只能望其项背。 “这不能怪我啊,十代。”giotto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光是解除你身上的枷锁也没有用,你实在是太弱了。” “……真是对不起我这么弱。” “所以为了保证你的胜利我不得不引发你身体里的潜力。” “透支?”我挑眉。 “聪明。”他勾唇。 “……这么说,我这不中用的身体还没被您老的透支给弄坏吧。” “自然。”giotto笑弯了眉,“你可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呢。” “感谢你还记得这件事。”抬起左手按了按酸痛的右肩,“话说事情都结束了,giotto你为什么不回彭格列指环里呆着。” “啧。”giotto轻飘飘的瞟了我一眼,让我脊椎有些发寒,“赶我不是?” “……不敢。” “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会再出现。”giotto摇了摇头,“你没什么想问的么?” “……有……” “那就问。” 我目光四下游荡,不敢跟giotto对上,嗫嚅道:“那个……虽然我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问哈……毕竟这是很……私人的问题……那个……我也知道好奇害死猫……可是……” giotto眼睛一眯,不怒自威,“有话快说!” “好吧既然您这么大方我也就不跟您假客气了我就问一句话回不回答随便你问题就是——你和阿诺德先生是什么关系?” “……” “?” “……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不……不行么?” giotto崩溃,“你自己想!” “不是你说有话快说的么……明明你自己不想说。”我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 “……” “好了我知道了……”被giotto杀人的眼神恐吓到,我讨饶,“说起来真的有问题想问你。” “不是正经的就不要说了。”giotto心情欠佳。 “……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啊,我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么!”我郁闷。 “像。” “……”我哽了一下,就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说:“听说之前历代召唤你们的时候都没有成功。” “确实如此。”giotto颔首,“多管闲事总是不好。” “这次怎么心血来潮出来多管闲事了。” “……两个原因,对外开放版和内部商讨版,你要听哪个?” “……先是对外的吧。” giotto右手握拳贴在唇上,睿智的形象瞬间塑造,“跟你同行的彩虹之子说,她愿意用生命来作为条件交换,我们想,愿意搭付上性命也要寻求帮助,恐怕是真的遇到了不能解决的麻烦。” “恩恩。”我掏出一个小本子刷刷的记着,“然后呢。” “强者总是寻求挑战的。”giotto就装作没看到我的动作。 “哦哦。”我咬着笔杆,“也就是说,迎接挑战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我干净利落的落下最后几笔,摆出一副好学的表情抬眼看着giotto,“那么,请问内部原因是什么?” giotto垂眸看着我,嘴角弧度三分轻蔑七分嘲讽,瞬间变脸能力令人咋舌,“如果一个人随随便便放弃生命,你会怎么想?” “……” “我倒想看看,这种愚蠢的事情是怎么做出来的。” “就因为这个?” giotto回答的理直气壮,“就因为这个。” “好吧。” “所以说十代,无论如何,不要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如果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那可真让人感到遗憾。” 我看了看静静躺在一旁的棺木,耸了耸肩,“现在说这个已经迟了,而且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谁说迟了?k!” 我盯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小不点看了半晌—— “谁?” “……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么!” 我眉头一皱,分外不耐烦,“谁?” “可乐尼乐啊k!” “……哦!可乐尼乐啊~” “你丫的根本没想起来吧k!” “切,真麻烦,不能有话快说么。” “……”金发碧眼的小包子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算了k。”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立马开心的抱起他,“你刚刚说没迟是什么意思?” “因为尤尼的牺牲,我们所有的彩虹之子都复活了,这个世界的秩序重新回归,所有因为白兰所造成影响都将被消除了k。” “原来可乐尼乐是彩虹之子啊,难怪这么小~” “你果然没想起我啊k!” “他说的是真的么,giotto。”我没搭理自顾自在我怀里挣扎的可乐尼乐而是将探询的目光投向giotto。 “应该是真的。” “……是这样啊。”我放下可乐尼乐,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么说来狱寺和山本的父母……以及这个世界的骸都不会死了对么?” “这当然了k。”可乐尼乐仰着小脸直勾勾的看着我,“怎么你看起来没有那么开心。” “当然,这里的又不是我身边的,高兴也轮不到我啊。”我叹息一声,“这样总算是happyending了吧。” “你这么觉得?”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抬眼看向来人,“真迟呢,老师,如果你再不出现我都打算走人了。” 有别于在场其他彩虹之子稚嫩的身形,reborn依旧是潇洒的大叔模样,从仰视者我的角度出发,莫名的不爽。 “你关心的就是其他人?”reborn嘴角讽刺的弧度熟悉的可怕,“真是包容一切的大空呢。” “关心他人我不否认,不过不代表我不关心自己的结局。”我学着他的模样勾起嘴角讽刺,“我只是率先考虑清楚了自己的结局,所以才只关心别人。” reborn抿唇不语,我观摩着他的每一丝表情,淡淡的说:“一个死人的未来,我想不需要我来担心吧。” “纲吉君!”一直默默不语的入江正一急切的打断我,“这……怎么说?” “可乐尼乐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我阖上眼,“由白兰造成的影响都将消除,可是……自己造成的影响是没法消除的吧。” 入江正一倒退一步,“就是说……” “我的死是自己策划的,自己被自己杀死了,凭什么让白兰来承担呢?”我保证此时自己的嘴角一定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自己做的,当然自己承担,是这样吧,老师。” reborn紧紧的闭上了嘴。 “我累了,reborn,我真的累了,我已经不想去想你在想什么了。” “……” “所以我才说,学长不背叛我就好了,学长不背叛我就好了……只有学长……” “……” 我咬了咬唇,“reborn,为什么,为什么放弃我!”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说出来却察觉到自己的都不曾发现的委屈。 “……” “如果是老师,一定有很多方法才对的,就算是面对白兰……” “确实。”reborn叹口气。 “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做,任凭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然后一死了之,一步步逼得未来的我走投无路。” “我承认。” “为什么啊。” “彭格列需要的,不是蠢纲你这样的boss。”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很好。”我狠狠的闭上了眼,“那未来的我还是死了的好。” 我睁开眼,然后气势汹汹的走到正一面前,“把十年火箭筒给我!” “诶?”入江正一傻傻的将东西递给我,脸上一片迷茫。 “等一下。” 就在我要给自己一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reborn一只手按住了火箭筒。 我肯定我一定是充满怨恨的盯着reborn的脸,“做什么!” reborn沉默片刻,缓缓的说:“你说的我都承认,是我亲手‘杀了’沢田纲吉,可是……” “说完了?”我怒极反笑,“说完了就松手,大爷我不伺候了。” “没有蠢纲的彭格列是没有意义的。” “诶?”我手一松,十年火箭筒差点掉在地上,幸亏reborn一手托住,把在手里。 “我用了很久才明白。”reborn将十年火箭筒轻轻放到我的手上,“我很抱歉,然后……我后悔了。” “哈?”这回换我脑袋转不过来弯了。 “我年纪也不小了。”reborn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或者说我本质上也害怕改变吧,自己越来越不像个杀手。” “……” “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么。” “……”我默默的推开reborn的手,“我能理解你,可是不能原谅你。” “足够了。”reborn后退一步,脸上居然是一派轻松的表情,“因为我也不能原谅自己。” “……再见了。”我抱着十年火箭筒,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炮。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很想很想很想见云雀。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总算解决了未来世界,再来几章最终交代搞定之前的指环争夺战俺就可以完结了嘎嘎嘎 166 暴走的xanxus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学校变成了流浪小动物收容所。” 把埋在膝盖间的头抬起来,保持一个动作太久,浑身已经没有感觉了,我迷茫了半天才看清面前的脸。 “学长……?” 云雀面无表情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我动了动酸涩的胳膊,张开手臂。 “嗯?”云雀单膝蹲在我面前,挑眉。 我委屈的看着他。 “……”他无声的叹口气,将我揽到怀里。 “不是说只要并盛的学生放学后无故呆在学校就会遭到云雀学长的袭击么?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今天放假。” 我委屈极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现在我告诉你了。” “你告诉的太晚了。” 云雀安抚的拍了拍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一直在这里呆着。”我扁着嘴,“说实话,我现在觉得整个身体都没有感觉了。” “嗯。”云雀骨节分明的手很自然的按着我的腰,帮我活血,“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嗯。”提起这件事情我有些郁郁,“还不如不说,感觉相当浪费感情。” “打了没有?” “……没你提醒我……忘了……” 云雀闻言啧了一声,“吃亏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苦哈哈着一张脸,想了一想,又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我肯定打不过他。” 闻言云雀用一种鄙视到不能再鄙视的表情看着我,“弱小的草食动物。” 我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学长要知道,我现在别说是死气之炎完全用不了,就连体力都完全透支了,如果说现在有人来袭击我,那我就只能洗干净脖子让对方宰。” 那个宰字最后一个音刚从嘴里滑出来,就像是响应号召一样,距离我和云雀不到5米的地方猛地炸开,一时火光四溅。 云雀反应是极快的,一手捞起我,脚下一蹬,傲人的爆发力就算在带着我这个累赘的情况下依旧轻松的向后跃去7、8米。 “……我擦!”吞了一大口的灰,嘴里满是苦涩,看着被烧出一个大洞的教学楼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要不要每一次都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啊!我现在整个就一乌鸦嘴啊。” “草食动物,安静点!” 大概被我那魔音穿脑,云雀蹙起了眉头,“我叫你安静,你捂眼睛做什么。” 我右手捂着眼睛左手猛拍云雀的肩膀,“学长,请你告诉我站在那里的不是xanxus对吧,是猪是狗是鸡是猫什么都好总之不是xanxus对吧。” “……是猴子大王。” “啊,是吧,我就说xanxus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并盛呢啊哈哈,果然是我看错了吧。” 我松了口气,拿开捂着眼睛的手。 …… 我喷泪,“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啊学长……尤其是我不知道的外号啊!!!!!” “闭嘴!垃圾。” xanxus饱含怒火的声音直接画成一根绳子把我喉咙勒住,我张了张嘴,默默的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然后痛快的决定顺应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乖乖的闭上了嘴。 “垃圾……” 可是事情并没有因为我的一时温顺而发生什么改善,xanxus右手里凝聚的死气之炎越来越庞大……即使距离他很远的我,也真切的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拜托啊,我现在真心很脆弱啊,请温和的对待我啊otz! “等等!!!”我深切的感觉汗水都被xanxus的杀气逼出来了,硬着头皮:“xanxus,有话好好说啊!!” “你个垃圾!!”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把xanxus的怒点引爆了,一个火球就丢过来了。 “哇啊啊啊!” 云雀的条件反射是主动躬身攻击,而我的条件反射是调头就跑,而我们的动作是怎样的?是云雀先生的咸猪手正放在我的腰上,于是不负众望的——我的头整个撞上他的下巴。 “唔!” “哇靠!” 饶是云雀那么身强体壮(?)的人也被我撞了个大踉跄,整个人被我带着向后倒去。 “轰!” 一堆碎石噼里啪啦的砸到我的头上,多亏这么一倒,反倒躲过xanxus充满杀机的攻击。 可是一抬眼看到云雀万般不满的表情,我还是小小的动摇一下,勾起谄媚的假笑:“学长你没事儿吧?” 心里则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就我这细小的身板能有多沉,估计鸟王不满的还是我疑似逃跑的行为(你确定那是疑似?)。 “啧。” xanxus喷了一口气,我连忙一翻身从云雀身上爬起来,怒斥道:“xanxus你搞毛!想弄死我么!” xanxus眼睛一眯,那凌厉的小眼神看得我心里凉飕飕的,勉强将碎了一地的胆子拼起来,“那个……有话好说嘛……” 自己都鄙视自己…… “有话好说?”xanxus挑起眉毛,莫名的让我想起电锯惊魂里那个心灵扭曲的男主角,比我不知大了几圈的手缓缓的顺着裤线滑下去,握住了……诶? “xanxus你又做了对儿新枪么?”我颇为惊奇,“我记得你的枪不是被抢走然后不知道顺手丢到哪里去了么?”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硫酸,xanxus的脸带着一副整容失败的扭曲感,“我的枪?” “……干嘛……”我没骨气的缩了缩肩膀,“又不是我拿的,你跟我凶什么!” “垃、圾、你、竟、敢、说、不、是、你、拿、的!”双枪的枪口聚起的光芒甚是骇人。 难道……是我拿的么? 等等……当时抢走xanxus双枪的reborn……正用的是……我的身体。 我狠狠一拍脑门,在心底无声的问候了一下reborn的母上大人以及所有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友,再顶着xanxus杀人的目光畏畏缩缩的说:“xanxus你听我解释……” xanxus的回应就是用双枪毫不留情的轰击过来。 我真心很无辜啊!!! “啧。” 有道言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他肯定给你留扇窗,幸好身边还有鸟王大人的存在,云雀只是动了动手指,我们面前便竖起一道紫色的屏障。 “啾~” “诶?小卷?”那个紫色的肉盾分明是云雀那只可怜的刺猬。 “走。”云雀也不管小卷会不会被炮灰掉,直接扯着我就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小卷怎么在这里啊?”我摸着空空的头,极速变化的风景引起了我的注意…… “尼玛学长这里是六楼啊啊啊啊啊——” “啧!” 我下意识的挣扎在云雀脸上留下好几条抓痕,云雀把我一丢,改抱为扛。 “呕……” 这位置实在有点高端,直直的卡在我的胃上,这个时候幸亏我意志力坚强,没直接吐在他身上。 “想跑么,垃圾们。” 饶是云雀的速度够快,xanxus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伴随着大面积校舍的坍塌,xanxus顶着一脸青筋从上跳下来。 “竟敢破坏校舍……” 云雀凤眸一眯,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打起来就没法解释明白了。 连忙爬起来挡在他和xanxus的中间,“你们俩都先冷静一下啊……呕!” 这一着急,胃也跟着着急,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反了上来,可怜只吃了一点东西的我直接全吐了出来。 “垃圾。”xanxus见我这么不争气,本来就轻视的态度上更添了一层轻蔑,“吐得这么厉害,难道你是有了?” 说完竟还兀自哈哈笑个不停。 “有……有你妹!呕!” 云雀若有所思:“……” 我被云雀思索的表情惊出了一身冷汗,“学学学长你在想什么!” 云雀闻言看向我,眼底尽是温柔,“什么时候有的啊。” 我差点没呕死,“有你妹,老子是公的!” 我翻了翻白眼,“瞪什么瞪,” 云雀满脸的不信。 没常识能到这种程度我也是满脸的不信! “啊哈哈哈哈。”xanxus还拼命笑个不停,突然笑声停了下来,变成了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167 回溯 xanxus轰然倒下,激起满地的灰尘,动作干净利落说倒就倒的演技看的我和云雀面面相觑。 报应?天罚?一瞬间我脑袋中冒出这两个词…… 还是说这是xanxus拿来冲顶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的隐藏绝技? 想着xanxus手握金灿灿的奖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哽咽道:“感谢我滴麻麻生下了我,感谢我滴叭叭生下了我,感谢我身边流动的出气筒斯库瓦罗,感tv,感谢瓦里安,感谢彭格列给了我这样美妙的舞台~” 我情不自禁被自己的yy恶心到了,我了个嚓,这未免也太惊悚了吧== “咳,学长。”我假咳了一声,“学校的后勤是怎么搞的啊,这么大的灰。” 云雀冷眼瞟了我一下,看得我汗毛有些倒立的感觉。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你看xanxus多可怜,把脸整个埋在灰里了。” 云雀眼光定在我的嘴角旁,我连忙把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压下去,再摆出一副我很正经的面孔。 “啧。”云雀收回目光,迈步走到xanxus面前,抬起脚,狠狠的踢在了xanxus的身上。 于是xanxus咕噜咕噜的滚远了然后狠狠的在校舍上留下他的身影。 我这还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xanxus像一个皮球一样被人踢啊踢的,云雀肩上搭的黑色校服一甩,又向xanxus的方向走去,我连忙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 “啧。”云雀大神哼了一声,不满的看着我。 “嘿嘿……”我低头瞅了瞅自己黑不溜丢的爪子,撒开他的衣袖,“额……那个……学长……诶?我想说什么来着?” “……” 云雀扫了我一眼,袖子一甩把我甩开,虽然他依旧没什么表情面瘫的要死但是我还是感觉他有些怒气冲冲的走向xanxus。 “额……”我发扬不怕死的精神再一次抓住他的袖子,“那个学长……在这里杀了xanxus不好吧。” “为什么。” “……额……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可不想之后被斯库瓦罗他们那群人追杀。 理由的的确确是给出去了,但云雀人家立马不甩我,迈开的脚步还是那叫一个坚定-皿-。 “啊!我知道了!”我一个猛扑狠狠揪住云雀的衣服下摆,“那个……学长,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见血多晦气啊!” 坚定的脚步缓了一下,我再接再厉:“而且学长仔细想想,如果弄得满操场都是血淋淋的,想必收拾起来也很麻烦开销很大的!” 缓下来的脚步彻底被这句话‘打动’了,云雀回头不冷不淡的瞟了我一眼,“处理掉。” 我啪的回了个标准的军礼,拖着酸痛不堪的身子还得摆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去料理莫名其妙就昏过去的xanxus。 “嘭!” xanxus刚被托起来的头又一次深情的亲吻了大地。 我双手保持着抓的造型顶着巨大的汗滴转头看向云雀,干笑道:“啊哈哈,我真不是故意把他的头当球拍的,我只是手滑了,手滑了……啊哈哈哈……” 本以为云雀会以我破坏校舍为由狠狠的修理我一下,比方说一拐子把我脑浆砸出来,可是莫名的,我居然从云雀眼中看到一丝惊慌,抿在一起保持优美弧度的唇张张合合,可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勉勉强强看出他在说:“沢田纲吉——” 我刚想条件反射的抬手摸摸头,问他一句我怎么了,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想我大概是突发性的失去意识——俗称晕过去了。 在心里默默叨叨的想着最近身子是越发的不行了,三天一小晕,五天一大晕,难道我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不过倒也怪不得我天天的‘死去活来’,这几天受的伤快赶上我上辈子18年受的伤的总和的n次幂了……难道其实我是最具喜剧色彩的悲剧男主角?动不动就吐一游泳池的血,动不动就重伤=-=十年后的身体还被硬生生的剜去了心,还是我自己干的……好吧真相其实是我是个潜藏已久的抖m? 苍天啊,大地啊,要不要这样对我啊t^t “喂!醒醒。” 感觉有什么人在推我,我兀自沉浸在自己是个抖m的悲伤中,只是挪了挪身子,懒得理他。 “小姐,醒醒啊!” 小姐?我眉毛拧成一团,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连小爷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这是哪家医院的护士! 等等……听声音挺粗犷……难道是医生? 哪里有这么脑残的医生!连病人是男是女都傻傻分不清楚!我在心里鄙视你一万遍-皿-凸 推搡我的手更加施力,我终是敌不过,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猥琐的络腮胡子脸。 “妈啊,你是什么鬼东西!恶灵退散!!!”平时围绕在身边的清一色都是帅哥靓妹,冷不丁的看到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太过刺激,我一把推开那个人,“你难道是学长特意找来吓我的么!” 那人闻言不悦,口气也生硬了起来,“我说小姐,你打车说要去夜殿,到了却呼呼大睡,难道是付不起车费么!” “小姐?!”我正要发作,突然发现不对,“你说我要去哪里?” “夜殿啊!”络腮胡子好像更加肯定了我付不起车费,“车费120元,小姐你给了钱就下车吧。” “夜……殿?”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我不是在并盛么……怎么……?” “小姐你一定是睡糊涂了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并盛。” “……”我抬起手摸了摸头,发现自己此时居然梳着一个女孩子的马尾,一低头两颗眼珠子差点没咕噜噜的脱框而出,一个没控制住尖叫了出来,“为什么会穿着超短裙啊!难道又是reborn那个可恨的家伙搞的鬼么!” “车费120!还有,前面左拐就是精神病院,我觉得小姐应该去那里看看精神科。” 好吧……敢情已经被对方当成精神病了,我摸了摸兜,发现有一叠的钱,随手抽出200元甩给络腮胡子,“不用找了。” 络腮胡子接住钱,见我下了车,钻进车里油门一踩,嗖的一声飞快的开走了。 我茫然的对着眼前耸立的大厦——夜殿。 “夜……殿……” “君!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 “……怎么啦?”来人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君你没事儿吧,怎么突然傻了?” “……” 来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眉头蹙起,“看你又穿了女装,刚去执行任务了吧,怎么都呆呆的不说话,该不会真的傻了吧?” 愣愣的看着眼前熟悉但却基本忘怀的脸,我一时有点难以接受,只能嗫嚅着:“……我……我想我是傻了……一定是傻了!” 本以为是reborn的恶作剧,但是…… 我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不是已经成为沢田纲吉了么!为什么…… 【很好奇为什么会回到你之前所在的现实社会么?】 一个莫名其妙但却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这一定是梦=-=我肯定是受伤太重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可能回到之前的世界啊。 【你确定这是梦么?】 …… 【恭喜你,朱君,十年后的社会走向了正规,作为奖励,你可以再做一次选择,时间会倒退到你死亡前一天,在那之前一切事情的轨迹皆不会改变,两个世界,二选一,你会怎么选择呢?】 听完这句话我总算想起来,这个声音为什么莫名的这么熟悉了。 是那个拥有堪比海迪先生雪白牙齿的蠢神。 【……】这回终于换那个长舌头的蠢神无语了。 “君?” 有事儿一会儿再说!我先应付了蠢神,让他消停一会儿。 回过神来对着他莞尔一笑,随手挽起他的胳膊,“额,我刚才在发呆,没什么的,我们快进去吧。” “……额……进去是可以,可是……君你干嘛挽我的手,两个大男人感觉很恶心啊……” 我嘴角抽搐几下,勉强给了他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满意的看他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然后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你个蠢货,我穿成这个样子,守卫怎么可能认识我,不一向得装成你女朋友借你的光才能进去么。” “可是君你每次的脸都不一样……弄得我成了他们口中第一风流花心男。” “我要是每次都要用一张脸去执行任务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不爽,“什么叫花心,这叫你有魅力好不好。” “啊哈哈,你可别取笑我了。”他自嘲的拍了拍头,“走吧,我临时上任的‘新’女朋友。” “……” 他见我没反应,奇怪道:“怎么了?” 我抬起胳膊给他看我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泛起的层层鸡皮疙瘩,苦着脸:“我总算知道你的感受了,太tm的恶心了。” “……” 看着昔日的好友头上冒着怒气扯着我大步走进夜殿,我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然。 如果蠢神说的是真的,一切还能重来的话……要沢田纲吉还是要朱君…… 我居然很认真地考虑要去做沢田纲吉么……? 没想到只是区区几年充当沢田纲吉生活着,竟让我这样的动摇…… 天啊,我该怎么办才好…… 168 事情大条了 “呦,这不是我们鼎鼎有名的花心骚年么?” “呦,骚年,又换女朋友了啊~” “哦呵呵呵年轻真是好啊。” “就是说啊哦呵呵呵~” “……” “……” 我努力忽视好友投来的哀怨的目光,大步扯着他进了电梯。 按下27层,一回头就被一张哀怨的脸给喝住了。 “可怜我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就这么被你搞成了臭名昭著……” “……” “想我都18岁了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 “……” “可怜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啊啊啊啊!” “……” “君你都没什么想说的么?” “哼哼……哼哼哼……”我掰着手指冷笑,“该说的你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 “……” “其实你也知道的,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个很快速的办法哦。” “……那个……君……你有办法帮我恢复清誉是好……可是你脱、脱衣服干什么?” 一伸手把梳好的头发放下来,将白色的外搭随手丢在地上,我笑得很是无辜,“你不觉得这个电梯里有点热么。” “……没觉得……” 滴—— 大概是有人也想上楼,电梯在20层的时候停了下来,我嘿嘿一笑,走向缩在电梯一角的人。 “……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笑眯眯的把他制服外套扯下来丢在地上,“你你你说我要干什么?” “你别过来!给我走开啊啊啊啊!” 我奸笑着对他的惊恐置若罔闻。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 我无视他白痴的行径,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邪笑道:“摸摸看感觉怎么样?” “谁要摸你。”他先是严词拒绝,然后一顿,语气不自觉的生硬起来,“……为什么是软的……” “因为师父说要做就做得逼真点,所以我就放了点东西进去。”我自豪的挺了挺胸,“为了配合我的身材,我特意挑的小豆包,手感不错吧~” “……你有什么好自豪的……还有,这种东西你讲究什么手感=-=。”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啦……”我故意暧昧的贴近他,“重点是我们现在在电梯里在干什么呢?” “!!” “嘿嘿,想跑?” 我意料之中狠狠捏住他的手,不让他抽回去,在某人脸色很配合的黑到不能再黑的时候,电梯门也很应景的打开了。 “……” 刚才隔着门还有说有笑的声音都静寂了下来,我仿佛听到某个人心碎的声音。 “呦,这不是皓少爷么?” 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做出一副娇羞状,现在在电梯里的我们都衣衫不整的,任谁明眼一看都能明白。 “……啊哈哈,皓少爷,这回居然在电梯里就……啊哈哈我们就不打扰了啊哈哈哈哈……”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还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人说着什么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什么年轻人难免被**支配之类的总总,忍不住噗的一声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你!!” “啊拉,别这么生气嘛~”我笑眯眯的捡起地上的外搭,随意搭在肩膀上,“要知道,我这也是为你好,恢复你的清誉我是无能为力了,我能做的只有让你的节操碎得更彻底一些,好断了你一些毫无意义的念想,你说是吧~皓、少、爷~” “……t-t” “啊,27层到了,我先去找师傅回报了,拜拜了~” “啊,嗯。” “记得把衣服穿好哦,看你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万分垂涎呢,啧。” “……” “生气起来更是惹人怜爱了~” “朱……君……” “嗯?” “你给我痛快的滚!” “啊哈哈哈。”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我和皓那张又气又闷的脸彻底隔绝,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看样子你还是比较想呆在这个世界才对吧。】 手一抖白色外搭再次悲剧的掉在地上,我颇无奈的弯腰捡起来,完全不顾此时的形象帅气的往肩上一搭,在心里愤愤不平道:“=-=我说死蠢神,咱能不能不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的心可是肉做的……” 【……怎么说?】 “会被你吓死。” 【……】 我很熟捻的走到拐角,拉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将搭在肩上的外搭甩出去。 “刚才实在是不适合我们叙旧,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 我动作麻利的把身上的女装褪去,拉开抽屉取出一套干净的高中生制服套在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蠢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算是对你的另类补偿。】 我不可置否,“先不论这补偿是怎么来的,我想问你一件事儿,如果我这次要是不幸又死了,到了家教那边的世界不会又要重新长大一遍吧……” 【……】 越想越觉得可怕,我黑线,“要是那样你确定是变相补偿而不是变相折磨么。” 【你这是有被害妄想症么?】 “大概吧……”我打了个哈欠,“奇怪了,莫名其妙的很累……身上也好酸……” 【……不许睡。】 “嗯?”不光是身体上的疲累,我似乎觉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一定不能睡!】 “诶?为……什么……” 蠢神然后说了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只是本能的想着要休息,便放任自己陷入沉睡之中…… 你问我然后? 然后我就悲摧的被窒息感活活恶心醒了。 甫一睁眼,便看到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我眼前,夹住了我可怜的鼻子……所以那股窒息感从何而来显而易见。 “我勒个去,我就想睡个觉你们是要闹哪一样啊!!!!”只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很干脆的发飙了。 “呜呜呜,十代目你总算醒了!” 面前横着一个一个痛哭流涕的脸,面容被层层的鼻涕眼泪遮盖住,我细细分辨了半天,才不确定的开口,“狱寺君?” “呜呜呜夏马尔,你还说十代目只是睡着了!怎么十代目不认识我了!一定是十代目脑袋都睡坏了呜呜呜呜……” “夏马尔?”我脑筋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我怎么又回来了?” 闻言狱寺哭得更伤心了,鼻涕眼泪的流了一脸大有要淹死我的气势,“十代目你怎么了?什么又回来了,十代目你之前去哪里了啊呜呜呜!” “你安静一点!蠢纲脑袋那么蠢,你一下子他怎么反应的过来!” “reborn……”我有些茫然的环顾一下四周,奇怪……我刚才明明回到了我的世界……难道一切都是我在做梦? “蠢纲,你可真能睡。”reborn把狱寺推开,站在我的床前,“动不动就晕倒,蠢纲你现在可真是弱不禁风的很啊。” “……谢谢夸奖。”头微微有些发胀,无力的托了托额头,感觉自己反驳的都不似以往有力度了,“学生如今这越来越弱说起来也是老师您教导有方啊。” “我看你精神不错,醒了就能跟我顶嘴了。”reborn挑眉。 “……说实话我现在精神很糟糕。”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老师你咄咄逼人我也不能这么‘精神不错’啊。” “你大概是睡了太久了。”从刚才起就被忽略个彻底的夏马尔叼着烟,慵懒的靠在墙上,“一下子睡了三天,睡眠时间太长了对精神损伤也大,你难道还指望一清醒就精神百倍么?” “睡了三天?!”我讶异,“怎么可能!” “呜呜呜,十代目您真的睡了三天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狱寺抽抽搭搭的,“吓死我了。” “……狱寺君你个男子汉有什么好哭的=-=” “喜极而泣嘛!” “……” 我抽着嘴角看向目前屋子里最靠谱的reborn,“我睡了三天这件事儿怎么说?” reborn没急着开口,他的目光如同探测仪一般在我的脸上细细扫视了一番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开口,“事实上,你的确睡了三天。” 我扶额。 “不过……”大概是站累了,reborn毫不客气坐在我的床上,“你看起来可不像睡了三天休息得当的样子,反倒像是疲乏的厉害。” “很敏锐。”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如果我跟你说这三天对于我来说就是短短的一个小时,我根本没休息反而很累你信不信。” reborn很干脆的给了我一个字,“信。” “多谢信任。” reborn促狭的勾起嘴角,“我只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你的状态足以说明一切了。” 我咬牙:“谢谢你对我观察如此仔细还费心跟我解释您极度自恋并且压根不信任我这件事情。” reborn装作没听见我对他的明嘲暗讽,而是将偷懒的夏马尔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看看蠢纲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夏马尔掸了掸烟灰,很无奈,“reborn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在我看来他只是很单纯的睡着了,其他的我真的看不出来!至于他为什么睡了三天之后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还是这么的不佳……我也很奇怪好不好!” 我倒觉得夏马尔长篇大论的说了半天想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四个字——这不科学!! 我坐在床上只觉得一直犯困,无奈又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诡异,的确是不敢再睡了,只好转向夏马尔,“夏马尔,你有没有咬了让人提神的蚊子?” 夏马尔挠了挠头,“有倒是有,你要用来干什么?” 我努力撑着犯困的头,“放出来咬我一下,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夏马尔把询问的目光投向reborn,见reborn点头了才放出一个蚊子,不痛不痒的咬了我一口。 “感觉怎么样?”reborn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好想吐槽我是犯困不是犯病好么大人你犯得上摸我的头么?奈何凭现在我的精神状态若是跟reborn吵起来恐怕吃亏的要是我,只要按捺下吐槽的**,“似乎是好一点了,从很困变成了一般小困。” 夏马尔很吃惊,“怎么可能,我用的可是效力最强的蚊子,你此时应该精神满满才对。” “……”我懒得理夏马尔,虽然现在精神了一点,但我感觉困意还是越来越强烈,强打起精神问reborn,“xanxus和学长呢?” reborn瞟了我一眼,“xanxus早就醒了,云雀去睡觉了。” “……我记得xanxus也是突然就晕过去了,会不会跟我现在这个样子有关系啊。” reborn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想你们两个的情况不大一样,xanxus是因为一时记忆的紊乱导致的晕厥,你并不需要接受未来的记忆,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才对。” 我呆滞,“那我又是怎么了?” “我也很费解。”reborn双手环胸,“所以我想知道,你昏睡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愣,艰难的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外界原因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reborn漆黑的双瞳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凝视着我,“问题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 “我想,你现在的反应是在告诉我,我猜对了,是这样吧。” “不……”我垂下眼,“我只是突然发现,在梦里经历了什么……我记不得了。” “这样啊……”reborn并未逼问,而是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那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夏马尔,狱寺,你们先回去吧。” “啊啊,总算解放了,我先走了。”夏马尔伸了一个懒腰,重新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顺手拉住狱寺的后领,带着挣扎不已的狱寺一起离开了。 我和reborn一起目送这对活宝离开,直到听到楼下拉门阖上的声音,我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闲杂人士都走了,我想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可以说了吧。” “……你指什么?”我别开目光。 “你知道的,你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我的。” “……” reborn眯起眼,狡猾之情溢于言表,“现在是你乖乖开口,还是我让你开口呢?朱君。” 169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你都知道了。” “嘛,算是吧。” 我哽了一下,“……reborn我问一句,这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么。” reborn眉一挑,很是不悦,“废话,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那为什么我有一种你才是幕后黑手的感觉……是错觉么…… “别在心里诋毁老师。”reborn抬手给了我一个爆栗。 我直勾勾的盯着reborn,总算把他老人家那厚厚的皮也盯毛了。 “怎么?我敲了你你不满了?” 我摇了摇头,一脸崇拜:“没……你多敲我几下吧,感觉比夏马尔的蚊子好用多了……” “……” “老师……本来眼睛就不大,现在一眯更是看不见了……” “蠢纲,是不是知道我知道你身份了,胆子越发的大了。” 我一个激灵,搓了搓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没,我哪敢啊,我只是好奇reborn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见你之前就知道了。” “……” reborn轻飘飘的瞟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擦我要知道你早就知道了我还装什么啊!【摔” 听了这话,reborn大人老大的不高兴,“什么叫你不知道我早知道了,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么?” 我泪流满面,“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是质疑我自己的智商t_t。” reborn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想了想觉得委屈,瘪着嘴不满的瞪着reborn,“你既然知道干嘛不早说,我装的多辛苦啊。” “为什么要说?”reborn比我还委屈,“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么?而且……” “而且什么?” “我以为你没有那么笨。” -皿-敢情你老早就知道一切就把我当猴耍呢是不。 “等等,如果reborn你一早就知道了……那其他人?”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reborn懒懒的换了个姿势,“要知道,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的。” “也对,reborn你不像喜欢给自己找事儿的人。” “现在重点不是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啧,被看穿了。” reborn装模作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茶杯,“现在可以跟我坦诚相对了吧。” “我以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我阴险的嘿嘿一笑,“reborn,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 “……别用手枪对着我……我说还不行么otz”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唇舌和reborn解释,我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便伸手指了指reborn的茶杯,“给我喝一口。” reborn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我。 我端过来一口把里面的茶全都灌到肚子里去了,“怎么有股怪味?” reborn淡淡的说,“隔夜的。” “……”我没忍住一口全喷了出来。 reborn继续淡淡的说,“骗你的。” 我在心里默默的reborn竖起中指…… “好了,我们该谈谈正题了。”reborn假咳了一声,正色道。 “啊?”我茫然。 “你打算怎么做?”reborn不愧是reborn,鞭辟入里。 “额,如果我不知道怎么办reborn你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崩了?” reborn笑:“你说呢?” 我心里凉了半截,连忙赔笑脸,“啊哈哈,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已经有想法了。” reborn还是笑,难得的温和的样子看得我毛骨悚然。 “你想留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挠了挠头,“自然……” reborn的脸黑了一半。 我连忙更正,“自然会留在我的世界里……前提是这件事情是真的的话。” reborn的脸全黑了,“怎么说?” 不自觉的用手揉搓着盖在身上的被,我蹙起眉,“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哦?”reborn饶有兴致的挑眉。 “这件事情跟蠢神肯定没有关系……”我哼了一声,无不讽刺道:“如果是蠢神的话,是肯定不会给我自己选择的机会的,因为在他那里,我是没有‘选择权’的。” “……”闻言reborn也沉思起来。 “况且……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说?” “如果我要是在那个世界再死一次,是从小孩子重新当起,还是直接是这个时间轴?” “……他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他好像对我提出的这个疑问不以为意,或者说……在我感觉他似乎根本没考虑这种事情。” reborn没说什么,但是眉头微微蹙起。 “要是让我重新来一遍我可不干!”我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外加打了一个哈欠,“就算是蠢神那个没脑子的也一定不会做这种意义不明的解释。” “所以呢?” 我对着reborn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所以,我有了一个想法……” ——————————我是无辜的分界线0.0—————————— “所以,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满脸青筋的瞪着笑得一脸春风的两人。 “哎呀,小君,别太感谢我们~我们只是把你从桌子上移到床上了而已嘛~是吧小皓~”其中一个人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用手肘拐了拐旁边同样忍俊不禁的人。 “噗,我和潜也是好心……噗。” “好心个p!你们俩把我捆起来是什么意思!”我怒吼,“不想活了么你们俩!” 潜闻言先是一抖,然后看到我现在被五花大绑的惨状还是没憋住,“别介啊君大人~要知道难得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就让我们好好开心一下嘛> 我抓狂,“开心你妹!居然把我绑起来,你俩是变态么!” “好了,我们快把他解开吧,不然一会儿真的不可收拾了。”皓摇了摇头,走过来作势要帮我松绑,如果他脸上没带着欠扁的微笑我是真心打算放过他的。 “千万别!”潜一把拉住皓,“放了他我就死定了,要放人……要放人也等我走了你再放啊!” “你不用走了,你也不用放了==+” “……”潜一脸惊恐的看着脸色黑了一半的我活动筋骨,“你!你居然用能力!你使诈!” “哼哼哼,使诈?”我微笑,“你们趁我睡着了把我绑起来就是正当了么?” “……” “所以,受死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 待我的怒气过去之后,潜也不出意外的被打成了猪头,皓一边给潜上药,一边埋怨我下手太狠了,好好的一张赛潘安的脸硬是给打成了赛猪头。 “呼呼,死朱君,你给我等着,等我犀利了一定一三五拿你当沙包二四六拿你当奴才!啊!皓你轻点,疼!” 我不屑的啧了一声,“得了吧,等你犀利了我估计我都投胎做神仙了。” “你!” 一直默默上药的皓一个眼神瞟了过来,“得了,都收敛点。” “小皓你就会帮着他。”潜不满的嘟了嘟嘴。 “那当然,谁让皓跟我是室友啊~”我笑眯眯的伸手搭上皓的肩膀,“你嫉妒吧~你嫉妒吧~” “你你你!” “好了,君他说的也是事实。”皓不客气的把我的手扫掉,“潜你先回去吧。” “好吧……”潜不大高兴的应了一声,临走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看着潜咣的一声把门甩上,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同样面色不虞的皓打趣儿道:“潜这孩子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 我笑眯眯的凑到皓面前,“被人爱慕可是好事儿,我看潜长得也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皓少爷~” “少来!”皓一把把我推开,已然生气了,“我不可能接受潜的。” “当然,谁叫你对他不来电呢。”我勾了勾嘴角,在心里默默想:你就算是想,恐怕也成不了。 皓瞟了我一眼,“我看你对这种事情倒是不很反感。”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很简单,想想我每次要怎么出任务,和男人交际得多了,自然免疫了。” “我觉得你每次都要穿女装去执行任务本来就不好。” “没办法。”我双手一摊,“师父说伪装就要伪装的彻底,不然任务一旦失败我就是死,你知道的。” “……”皓像是屈服了般叹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潜总是要出一些危险的任务,尤其是君你的,总是被分到危险性极大的任务。” 我自豪的甩了甩头发,“谁叫我不像潜那么弱,能者多劳嘛!” “的确。”皓将桌子上的急救包收拾好,“毕竟君你是要继承夜殿的。” “继承夜殿?”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夸张的整个人扑到皓身上,“……没错,毕竟继承人的事情比其他人要多得多,啊,真想像你一样轻松的过日子啊。” “……” “不过好歹熬到了头。”我夸张的叹口气,“明天就要去领毕业证了,总算结束了那像地狱一样的高中生活~” “君你太夸张了。” “有吗?”我笑嘻嘻的推着皓往门口走去,“行了,我们快回宿舍吧,我好累要休息。” “才睡过就喊累。”皓被动的往门口走,“君……” “嗯?” “你说……我要不要去跟那个人说,分给我一些任务……你和潜太辛苦了。” “……不用。”我果断拒绝,“你不需要。” “可是……我同样也是朱家收养的孩子,为什么只有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呢?” 我攥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因为你没接受过训练,执行任务也是白白送命,皓你记住,你不需要做这种事情的。” 因为你才是朱家的亲生孩子……真正的继承人,而我和潜就像是障眼法一样,只是为了遮掩你的存在,代替你成为众矢之的。 我深深吸一口气,知道有些话只能藏在肚子里,哪怕它烂掉。 “好吧……”皓勉强接受了我的解释,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些垂头丧气。 “唉,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感觉真的不是我过生活,是生活在过我 170 请君,那个入瓮 “快点走啦!”皓夹着书在前面对我怒目而视,“你想最后一天都迟到么!” “你急什么。”我打了一个哈欠,“反正都最后一天了,我迟到也没什么关系吧。” 天知道昨天晚上我硬撑着不睡觉睁着两个大眼睛有多辛苦,啊,眼睛好涩…… “……”皓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 “着急什么,学校又不会跑了。”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再说了,我可没有急着送死的爱好。” “啊?” 我状似无意的摆了摆手,“好啦,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皓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神采奕奕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反观我,佝偻个腰(坐了一个晚上腰疼)眯着个眼(太困了都睁不开了)头发乱七八糟(闹心一晚上挠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还是应了那个四字成语——庸人自扰。 周围景色熟悉的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总算快到‘事发地点’了。 “说起来,君,这里最近一直在盖楼,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皓有些忧心忡忡的抬头看了看。 “啊,是啊,搞不好就突然掉下来一块砖头把我们带到上帝的面前了。”我双手插兜,满不在乎的吹着口哨。 “噗,哪有那么巧合。”皓摇了摇头,托了托夹在腋下的书,继续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还记得那天我就是这句话说完,就像是响应我的号召般,一块砖头就朝皓劈头盖脸的砸过去……啊,就像现在这样。 当时惊心动魄的感觉没有了……其实本来也没啥惊心动魄的感觉,我冷眼看着砖头朝毫不知情的皓砸过去。 “小心啊!” 一个人影朝皓扑了过去,一把将没反应过来的皓推开,那块砖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来人的头上。 “潜!!”皓栽倒在地,然后看到血流满面的潜,嘶吼一声,“快,快打120啊!” 目睹了一切周围人爆出一声惊呼,接着就是一片哗然。 我也是惊愕万分,不可能的,我记得潜今天应该早早就去执行任务了,这个时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君!”还是皓声嘶力竭的一声呼唤唤回了我的神智,“快,快打120!” “嗯。”我连忙拿出手机迅速的拨出了120,冷静地报出了地点,然后脱下外套跑到皓身边,接过他手中已然陷入昏迷的潜,将衣服压在他的伤口上,试图先帮他止血。 “怎,怎么会这样……” “你先冷静。”我不断拭去从潜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救护车马上就来,潜一定会没事儿的。” “嗯。”皓抖着手看着我的外套渐渐从白色被染成鲜红色,“潜一定会没事儿的。” “……” 真的会没事儿么?我默不作声的将手搭上潜的手腕,越来越弱的脉搏让我心里凉了半截。 —————————医院里————————— 皓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鲜红色的【手术中】就像是从潜额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般刺眼。 “都是我不好……”皓有些颓废的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如果我注意到了的话。” “……”我靠在墙上,淡淡的看着皓自残的行为,“这不是你的错。” “……” 我迈步走到皓面前,抬手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直视着他的双眼,我冷笑道:“你是谁?” 皓大惊失色,“君你说什么呢?!” 我冷笑着抽回手,改为环抱在胸前,“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皓,这里也不是我在的世界。” “!!!” 我笑眯眯的坐到一脸惊愕的皓身边,“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么?” “……” 我惋惜的摇了摇头,“我根本不是为了皓死掉的,当时替他挡下那块砖头不是我的本意,我根本没注意到。” “君你在说什么……”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继续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死掉的会是我么?” “君你在胡说什么啊。” 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皓的胸前,“因为是你,把我拉过去替你死掉的。” “什——” “这件事情只有我和皓知道。”我笑眯眯的看着脸色渐渐青白了的皓,“就像我的能力是转换一样,皓的能力是牵引,这才是真相,你真以为能在夜殿里生存下去的人都是傻子么?要知道,在那里能生存下去的,都是踩着无数的尸体,舔舐着刀刃上的血活下来的,尤其是作为继承人被培养的,朱皓。”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听了我的话皓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还以为我什么都知道了,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呢。” 达到目的的我眯着眼勾起嘴角,“啊?其实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确是什么都知道了,这个计划本来是万无一失的。” “……你……” “你还原的很真实,连我都感动了呢。”我捧着胸感慨道,“这么清晰的还原,我差点真的以为这里是我的世界呢。” 某人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那你——” “我骗你的。”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其实我和reborn也只是猜测而已,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你自己露出马脚,如果你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呢,幸好幸好,你比我想象中还没有自信。” “……” “好啦,知道这一切是假的就好办了。”我心情大好的做到假皓旁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孩纸,其实栽在向我这样有实力的人身上也不算委屈你把一切从实招来吧啊哈哈哈。” “……”假皓转过头迎上我的目光,“这样不好么?” “啊?什么不好?”我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突然激动的攥住我的手,“就留在这里,和你心中的皓在一起,也不必去当彭格列的首领。” “你想歪了,我和皓是纯纯的兄弟情怀=-=”我抽回手,“而且,这又不是真的,我不想活在虚假里,这不是我想要的。” “……”假皓一把把我扯到他怀里,“就当这里是真的,只有我们两人。” “喂喂,麻痹自己也不是这么麻痹的吧……”我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把人形树袋熊推开,“话说你……你谁啊!” “……”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假皓化作一团烟雾,“难道是传说中的情深深雾蒙蒙!” 除了他,周围的景色竟也在慢慢褪色,变成了一片荒芜。 我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这么让我不爽呢。 “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异色双眸,冰蓝长发…… “……骸……”真不知道这一切是在我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你留下来的。”六道骸苦涩的笑了一下,“没想到彭格列你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倒是不笨。” “你这是在夸奖我么!”我扁着嘴,“我猜,在你的幻术里我要是没替皓死掉,那么你就会借着皓这个身份和我一直生活下去吧。” 六道骸默认。 “如果我要是还是选择死去,那么就更简单了。”我连蒙带猜,“就让我作为沢田纲吉重新开始,甚至还会很好心的满足我,让我过平凡的人生吧。” “确实是这样。”六道骸很大方的承认。 “……我说……骸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解,“好好在你的十年后呆着就好了,别辜负我打败白兰(大雾)所作出的牺牲啊。” 六道骸哼了一声,“你倒好。” “啊?我怎么好了?” “把自己心脏都毁了,沢田纲吉你好大的魄气,好潇洒啊。” 我冷汗,“那……那不是我干的好不好。” “把烂摊子留给别人,自己死得干净,很爽是不是啊。”六道骸的脸都扭曲了。 “那个……这跟我没关系啊,骸你找错人了> 六道骸就像是没看见我步步后退的狼狈样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既然被你识破了,看来‘温柔’的方法对你没有用。” 我急中生智,“看!ufo!” 一阵冷风吹过…… “彭格列,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六道骸嘴角抽搐。 “没,我哪敢小瞧你啊。”我微笑着对他摊开手掌,一只蚊子正趴在我的掌心大口大口的吸食着我的血。 “!!” “这是为了防止万一我特意找夏马尔借给我的,使人迅速陷入昏睡状态的蚊子。”我朝脸色奇黑无比的六道骸摆摆小手,“拜拜~” 然后就安心的陷入了沉睡。 171 我家闷骚才没有那么可爱! “唔……”意识好不容易回笼,我努力撑开拼命想一直贴合在一起的眼皮。 “啊,boss,你醒了啊。” “唔……”我挣扎了几下,昏睡之前的记忆统统涌了上来,对了,得快点告诉reborn才行。 “啊,boss,你还不能起来……” 情急之下是谁拦了我一下我也没注意,一咬牙就撑起身子打算去找reborn,只觉得脸埋到了什么地方里,好奇的抬手一抓……很q很软的…… “啊!!!!!!!!!”一声异常凄厉的惊叫。 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出现女孩子的尖叫声…………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觉得我被谁用力推了一把,又被谁扯着后领往后拽了一下,总而言之就是我嘭的一声,姿态绝对称不上雅观的仰躺在了床上,从床板抗议的发出咯吱一声来看,我的后脑无疑也受到了重创。 待头晕目眩的感觉过去了,再一睁开眼睛,reborn一张盛怒之下的老脸和库洛姆一张莫名羞涩的小脸相映成趣的…… “库洛姆你怎么在这里……”我揉着刺痛的头,慢慢的坐了起来,“还那么用力的推我,我现在很脆弱啊。” “啊……啊对不起boss……”库洛姆顶着一张大红的脸连连跟我道歉,“boss你没事儿吧……我刚才推得有些用力。” “没事儿……”我龇牙咧嘴的揉着头,“说真的疼痛我现在都习惯了。” “哼嗯,是么?”reborn的脸看起来不像是愤怒了,倒是冷着一张脸,“我看你是吃到了豆腐心满意足了是吧。” “吃豆腐?”我困惑的重复一遍,却意外的看库洛姆的脸简直就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甚至还有蒸腾的热气,“库洛姆,你怎么了?” “boss……我……”库洛姆扭捏道,“我的身心都是属于骸大人的……虽然……虽然我很尊敬boss……但是……但是我不能接受boss的……” “啊……”我表示很了解,“库洛姆你不是一直这样的么,再说……我也没对你抱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哼嗯?”reborn从鼻子里呼出一大口气,阴阳怪气道:“没非分之想,那蠢纲你把头埋到人家胸里去是我看错了是么?” (o口o)………… “你倒是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承认么?” 我看了看已经发展到全身羞红的库洛姆,哽了一下,“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着急坐起来去找reborn商量问题……恰好不好的撞到了你身上……的敏感部位……我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不……boss,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挡住boss的……”库洛姆彻彻底底的手忙脚乱了。 “好了。”reborn出言止住库洛姆,“库洛姆你先到楼下去冷静一下,我和蠢纲有事要说。” “啊……好的!”库洛姆顶着大红脸连忙从床上爬下去,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了,如果不是期间同手同脚……我真的认为她很冷静了。 库洛姆走了我觉得空气都没那么窒息了……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女孩子啊!【掩面】 “怎么?”库洛姆咚咚的下楼声已经听不到了,reborn带着一脸鬼畜的表情转向我,“还在回忆刚才的美妙感觉?” “什么美妙感觉啊……我就摸了一下还不是成心的,哪有什么你说的奇怪感觉……啊!” reborn越听脸越黑,趁我不注意两只大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扑上来,将我压制在床上。 “怎么,你撞到她怀里不是故意的,那你用手去摸难道也是不故意的么?” “我说你怎么了,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我挣扎了几下,reborn的手扣住我的手腕,片刻之后我就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压制着了,且不论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虚弱,就是哪怕我在全盛状态被他这种技巧性的压制,估计也只能乖乖听话任君宰割了。 “我是觉得一时间无法呼吸了,用手去推一下很正常吧,reborn你到底在气什么!” “……”reborn抿着形状姣好的唇,一声不吭的盯着我。 动武我打不过reborn,只好秉承君子之道——动口不动手,“……再说了……我觉得库洛姆长得还挺可爱的,我好歹也算是血气旺盛处在青春期状态的男生啊,就算是有意的也是情有可原啊。” 这句话不知道戳到reborn哪根不对的神经了,扣在手腕上的手劲逐渐加大,我痛呼一声,鼓起眼睛瞪着reborn,却发现他黑色的眸色正逐渐加深,看得我心里一悸。 “情有可原?”一直紧抿着的唇冷冷的吐出四个字,reborn甚至勾起了一抹微笑,可是我分明嗅到了空气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reborn……那个……唔!” 看reborn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不是普及义务教育的好时机,我正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先示弱,等reborn这莫名的气消了,我再跟他好好说, 结果就在我刚吐出几个字的时候,reborn不再是撑在我上面瞪着我,而是整个人俯□来,用那种脑残爱情用烂了的传说中最原始的方法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刺激超过了我心理承受的极限,我被reborn压着,整个就傻了,脑袋里嗡的一声,一时间什么反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了。 不满意我死鱼一般的反应,reborn一只手托住我的头,一只手强硬的捏住我的下巴,从刚才就一直舔舐着嘴唇的湿滑突然闯进来,我这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挣扎。 “呜呜呜呜呜【你这是强吻】!!” reborn压根没理我,托在后脑的手微微一用力,我所有的惊呼都被他吞下去了。 狡猾啊!!我在心里恶狠狠的鄙视他,幸亏reborn没有多余的两只手来按我的手,我抬手推在他胸口,舌尖感受到他如同挑逗般的碰触也卷起来,拒绝接受共舞的邀请。 我看你怎么办。我将死鱼受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给你来个三不,不反抗,不反应,不回应,我看你这独角戏还怎么唱下去。 事后我对这次没拼死挣扎到底而是采取了消极政策表现出了极大的后悔……这当然都是后话。 果然,我这消极抵抗的态度reborn的独角戏总算唱不下去了,误入阵地的舌头也乖乖的撤走了,我得意的很……诶?等等,你不亲了倒是把托住我头的手拿走啊喂! “蠢纲,你还真是天真的很啊。”reborn调笑的看着我涨红的脸,“以为这样就能制得住我?” “……”我憋着一口气不看他。 “你以为我是谁?就凭你这点小伎俩,我还不看在眼里。”reborn笑眯眯的捏了捏我的鼻子,突然凑近,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带着**的沙哑,“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不容抗拒的……成人的吻吧。” “诶?唔唔唔!!!” 不似之前强硬的掰开我的嘴,reborn的唇只是贴在我的唇上,左右细细的摩擦着,一股搔痒的感觉顺着相贴的唇传上了我的大脑,觉得有些微痒想推开reborn,但是双手被他握住,不容抗拒的按在他的胸口,很快的,那股微痒转变成了酥麻,再一会儿相贴的唇间竟像是因为这细微的摩擦而燃起了一小股火焰……我神智不禁有些迷糊…… “re……reborn……”我努力的抗拒着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觉,“别……” 好像听到reborn啧的笑了一声,一只手紧紧禁锢住我两个手腕,另一只手驾轻就熟的拖住我的后颈,带着reborn气息的湿滑舔舐着因为刚刚说话而微启的唇…… 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想要抿紧唇却发现大脑发出的指令竟然不能支配我的行为,只能任由reborn的舌尖画着我的唇形,感受到他的牙齿轻轻噬咬着我已经发麻的下唇…… 不自觉地温度有些升高。 空气……我要空气……在reborn的攻势下我甚至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不自觉的张开嘴,迎来一大股能让我清醒的空气的同时,reborn狡猾的舌头也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缠住我反应已然发钝的舌尖,被他缠上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有这个家伙在,清醒是想都不要想的奢求了! 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屈服了!莫名其妙心里冒出一股火,我用舌头死死的抵住他的缠绵,大有将他赶出领地的气势,大概是我的反抗有些激烈,reborn有一瞬间的停滞。 “呵……”reborn轻笑一声,不再托着我,而是用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似乎是很喜欢跟我唇齿相依的感觉,只是用舌尖碰触我的,温柔却不容反抗的缠上来,抢夺我肺里的空气。 然后我就知道reborn那个混蛋打得什么算盘了,鼻子被他捏住,又被他抢走了肺里大部分空气,我只好张开嘴企图摄取一些让我赖以生存的氧气,但这似乎就是reborn的目的,他的纠缠了突然上升了一个档次,这次等我从缺氧中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和reborn正激烈交缠着。 卑鄙!我在内心里鄙视reborn! 也不知道被他压着胡来了多久,我已经虚脱了一般瘫在床上,只觉得reborn的气息充盈在我脑中,我猛地坐起来甩了甩头。 “怎么样?蠢纲你还是太生涩了啊。”reborn餍足的抬手拭去了我唇角的水渍,“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你你你!”我义正词严的高呼,“你居然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当然整句话的气势因为我的气喘吁吁所造成的断断续续大打折扣=-= reborn突然抬手扶住我的头,他微凉的额头抵上我的,“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很了不起的发言?! reborn看我一脸迷糊加震惊的表情,促狭道:“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款待?” 款待你妹啊!!!!我感觉内心有个神兽在咆哮。 “本想等你再长大一点的……”reborn捏了捏我的脸,“可是……你总是让我不省心啊。” 总觉得reborn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杀气……我搓了搓胳膊,是错觉么。 “云雀和六道骸就先摆到一边。”reborn阴森森的掐着我的脸,往外扯,“你现在连妹子都想染指了么?” 喂喂喂,我是汉子本来就该染指妹子的吧!!! “……老师……”我被他扯着半张脸吐字有些模糊不清,“难不成你刚才就是在吃醋?” “哼。”reborn松了手,不再瞪我而是转向了另一边,“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 “……老师……” “嗯?” “reborn……” “干嘛?” “你转过来……” “……” 我猛地扑过去趴在reborn背上,用手扳他的脸,“噢噢噢~妞,转过来给爷看看!” reborn挺着腰在我的压力下居然还能纹丝不动,我一脸坏笑的想凑到他面前但都被他躲过。 “诶呀!让我看看脸嘛,是不是害羞了啊!” reborn噌的站起来,我哐当一声栽在地上。 “屋里太闷了,我把窗户打开。” “reborn……窗户一直是开着的……”我‘好心’的提醒他。 “砰砰砰砰——” 瞬间我的脚前出现一排的枪洞。 “好好好……”我连滚带爬的爬上床坐好,笑眯眯的看着reborn红彤彤的耳朵,想着他的脸色应该比这个更有看头,真想看看reborn这老皮老脸害羞起来是个什么样,但奈何我是怕了他的暴力,只好悻悻作罢。 “对了reborn。”我突然想起了被我们忽视了很久的正题,“你说……十年后的我还有没有救啊。” “怎么这么说。”reborn总算回过头来,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凭我这不够犀利的眼神还破不了他的厚脸皮功。 我苦恼的托着下巴,“就是随便问问……觉得十年后的我一死……带来的副作用好大=-=” “哦?这么说来,这件事情是某些人搞的鬼了?” “真不愧是老师,还是那么犀利啊。”我不是很有诚意的给他鼓了鼓掌,“不如reborn你再猜猜是谁?” “六道骸。”reborn一口咬定。 “……老师你真是神了。” reborn瞟了我一眼,“不然我干嘛把库洛姆叫来给你白吃豆腐。” “老师你心眼太小了不是?我强调了很多次我又不是故意要吃她豆腐的。” “……”reborn被我戳中,恼羞成怒。 “好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挠了挠头,“最好一举把六道骸解决了。” reborn笑,“这有何难?你去把库洛姆叫上来吧,我们就一举解决问题。” 真的假的啊!我惊愕。 172 上吧!美人计【扶额:下限君你在哪里……】 “boss……”库洛姆脸颊还是有些泛红,看到我更是不自然的扭起了衣角,“那个……” “啊……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她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reborn叫我们上去,快走吧。” “嗯……”库洛姆继续扭着衣角【衣角:啊好痛!】,“那个……boss,我是想说,boss的嘴是不是受伤了,肿的好厉害……” 我一把捂住嘴,“……” “boss?” “唔唔唔……我没事儿。”我捂着嘴口齿不清道,“那个……它……它自己就肿了……” 我干吗要紧张啊! “boss……你的脸也好红,没事儿吧,是不是发烧了?”库洛姆忽闪着她的大眼睛,一派纯洁的模样。 ……这让我怎么告诉她这是让那个衣冠禽兽reborn咬的啊…… “没事儿啦……真的。”我挡住她要抚上我额头的手,没想到我饱受磨砺的一张老脸居然也觉得不好意思,“好啦,我们快上去吧,不然reborn生气了……倒霉的可是我。” “嗯。”库洛姆双手背过去,乖巧的点头。 ———————————我是寻找下限君的分界线————————————— “好啦,我把库洛姆带上来了。”我一推开门,就看见reborn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端着杯子很悠闲的样子。 “reborn桑。”库洛姆小心翼翼的带上门,局促不安的样子。 “来来,过来坐吧。”我一点也不跟reborn客气,一屁股坐在床上,示意库洛姆也过来。 “嗯……”库洛姆看了看reborn,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过来小心的挨着我坐下了。 “好了,reborn,人都到齐了,你说怎么办?”我拖着下巴切入正题。 “嗯。”reborn装模作样的喝了口咖啡,对着库洛姆说:“库洛姆,我记得到未来的时候你曾经跟十年后的六道骸接触过吧。” “啊?嗯!”库洛姆点了点头,“因为骸大人……没法到十年后,所以我一直是和十年后的骸大人进行沟通的。” reborn微微颔首,“那么如果现在让你去牵引到他的意识有可能么?” “诶?”库洛姆不解的偏头想了片刻,“如果骸大人能响应我的呼唤的话,进行沟通应该可以的。” “那就好。”reborn勾起一抹促狭的微笑,“你就带着蠢纲去找六道骸。” “啊?”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我突然被点名有点茫然,“等等,这种事情叫库洛姆去做不就好了么,干嘛我还要去啊。” reborn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原来是我的错么……大叔你能不能不这么别扭啊。 “而且你别忘了,这两天一直跟十年后六道骸沟通的人是你,用你作媒介库洛姆也方便行事。” “哦,早说我不就明白了!”我右手握拳啪的砸在左手上做了一个我了解的动作,“……额,等等,我去找十年后的六道骸干什么?” “唔……”reborn一脸高深莫测道:“佛曰:不可说。” “不可说你妹啊!你是在耍我么!!!!!!” …… “哦,所以你就来找我了?”六道骸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么彭格列,你要跟我说什么呢?”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比六道骸还茫然,“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我被耍了=-=” “阿尔克巴雷诺居然就这么把你送到我面前了么?”六道骸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哎呀,这可真是份大礼呢kufufufufu……” 我狂汗,“那个……六道骸,且不论reborn他想干嘛,我有问题想问你诶。” 六道骸心情很好的样子,“你说。” “那个……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挠头。 六道骸开口利落的三个字:“得到你。” “噗——” “……” 我连忙用袖口一边给六道骸擦脸一边赔罪,“哎呦,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逗我的不是?”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么!”惨遭我口水荼毒的六道骸扭曲着一张脸从牙缝里蹦出这么几个字。 “……拜托,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十年的鸿沟好不好。” “那不重要,我不在乎。” 拜托你在乎一下啊喂! “……而且我和十年后的我不是一个我……【好绕口】你懂了没有?” “没关系,我要的是你的灵魂。” “十年后有哪里不好么……”我扶额。 六道骸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表情认真的……让我想笑,“十年后没什么不好,可是十年后的我们很不好。” “……?” “就像你当时说的,白兰做的一切痕迹被消除了,可是十年后的你……” “哦哦,我知道的。”我打断他,“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让十年后的我失望的是你们。” “……我知道。”六道骸的手指狠狠嵌入我的肩膀里,让我觉得生疼,“可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你不觉得不公平么?” “……嗯,有点。”我摩挲着下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啊,你别看着我,我可是不能去十年后的,就算你强迫带我去,你想想这样做时空准又会被打乱,别闹到最后我们大家都要葬身异世界=-=。” “……”闻言六道骸有点垂头丧气。 “别这个表情嘛。”我坏笑着用手肘碰了碰他,对他挤眉弄眼,“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看库洛姆不错啊,对你忠心耿耿不说,长相也算甜美可爱,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不觉得对喜欢你的人说这种话很伤人么。”六道骸一脸忧伤的看着我。 “额……其实我还是想问,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啊,我改还不行么……” 六道骸悲伤逆流成河,“我看上的你改不了。” 我不乐意了:“……虽然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但是不是还有一句话叫人定胜天么,你别这么快给我判了死刑至少给我努力一下的机会吧。”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六道骸表示赞同,“其实吧,我就喜欢你一点。” “就一点啊!那好改好改!是什么?”我星星眼等着他的答案。 “你的性别。” “……” 看着六道寒怎么样我说的你改不了吧啊哈哈哈’欠扁至极的嘴脸那一瞬间我真有冲过去跟他玉石俱焚的冲动。 “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六道骸昂首阔胸。 “承认只看上我的性别这种变态的爱好真的让你有这么自豪么【摔!】” “kufufufufu……”看到我抓狂的样子六道骸低声笑了起来,又压制不住笑意一般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承认人在炸毛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不受控制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真好。”六道骸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意,“看到你这么活蹦乱跳的,真好。” “……”我慢慢松开他的衣领,看到他眼底无限的怀念,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不是躺在那里冷冰冰的尸体,是活生生活蹦乱跳的彭格列。”六道骸垂着头仔细的看着我,“我现在有些不敢想过去那些你不在的日子……” 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的拍着他有些耸动的肩膀,半天才憋出一句:“抱歉……” “你不在的日子……我少了多少笑料……噗哈哈哈哈!” 尼玛你刚才肩膀可疑的耸动实际上是在笑么混蛋!你赔我的感情啊啊啊啊! “真好,感觉又活过来了一样。”六道骸吊儿郎当的搭着我的肩膀。 “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请你去死吧。”我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不闹了。”六道骸抬手大力的揉了揉我的头,“我看库洛姆也快撑不住了……就到此为止吧。” “……诶?” “本来想着如果你要是没发现,说不定真的能两个人在一起,可惜啊可惜。”六道骸拨浪鼓般摇着头。 “你……要走了?” “嗯。”六道骸的身影越变越淡,“再见了,彭格列。”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都还没做呢,敌人就自己退散了?! “bo……boss……”库洛姆喘着粗气凭空出现在我身边,“我……” “你能量透支了。”我连忙托住她,“好了,虽然莫名其妙的,但是六道骸走了,我们也快回去吧。” “嗯。”库洛姆费力的点了点头,伸手拉住我,“我们走吧。” 这种少女漫画最终话男女主角终于手牵手一起走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想骂人啊=-= “呦,回来啦。”reborn还端着之前那被咖啡,很是悠闲惬意的样子,看得我这个不爽啊。 “啊!”我没好气儿的哼了他一声,“你倒是悠闲的很啊。” reborn随手放下杯子,无辜的看着我:“没有啊,我忙得很。” “……你觉得你有说服力么【摔!】”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reborn笑眯眯的说。 “……otz” “boss……”库洛姆双目放光的看着我,“其实reborn桑好厉害哦!” “啊?”我呆滞。 “reborn桑跟我说boss一定会解决问题的> 我狂汗,“等等……问题明明是莫名其妙的……而且解没解决我也不知道啊,我分明是被reborn赶鸭子上架的。” 库洛姆继续将盲目崇拜的精神发挥到极致,“reborn桑跟我说这是计策!” “……什么计策。” “美人计啊!” “噗——” “boss……什么是美人计啊?” “噗噗噗——” 173 是事情就总有解决的办法=-= “这下总算能睡个安心觉了。”送走了库洛姆我立马瘫回了床上,“当然,前提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睡的话。” “你不觉得你这个床太小了不适合我们一起睡么?”reborn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有什么好问的……”我摸了摸鼻子,“你……去过十年后了?” reborn点了点头,“去了,确实像六道骸说的那样,除了你大家都是没事的样子。” 我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在床上,“那……我确实没救了?” reborn先是点了点头,继而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呆。 “按照入江正一的说法,你的尸体的确是完好的保存下来了,也利用了未来的技术恢复如初了。” “o口o恢复如初?!” reborn点了点头,“是白兰做的。” 我更是惊愕万分,“白兰!?他居然还活着么?!” “这件事情原因尚未查明,不过他的确还活着……不过……整个人倒是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说?” reborn托着下巴,皱着眉:“像是被拔掉了爪牙和利齿的感觉吧。” “=-=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威胁力了是吧。” “差不多,但是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安排了不少人手盯着他。” 我点头表示了解,“照你这么说十年后的我应该是没事儿了吧。” reborn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了,呼吸和心跳也恢复了,可是……” “可是什么?” “人并没有醒过来。” “哦……”我拖了一个长声,“嗯……这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reborn打了一个哈欠,“由于你一直没醒,问题也找不到,所以并没把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 “难怪骸还认为我死了。”我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那这件事情……” “只有我和入江正一还有云雀知情。” “soga。”我伸了一个懒腰,“困了,我要睡了。” “你都不担心一下?”reborn瞟着我,“那可是你自己诶。” “有什么好担心的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该醒的时候就会醒的,我干着急也没用。” “蠢纲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reborn眼神犀利一针见血。 “啊~这个嘛,佛曰:不可说。”我承认我笑得很奸诈。 “……” “好啦好啦,我困了。”说罢我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睡觉喽~” “蠢纲。”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嗯?”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回答啊。”reborn眯着眼凑过来,半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 “……什么答案啊?”我眨了眨眼,“我肿么不知道呢。” reborn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是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啊……不不不!不用了,我知道了!> “嗯哼?” 我叹口气,被他一搅合弄得我睡觉的兴致都没了,“那reborn,我也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嗯?” “你是想说你喜欢我么?” “……不然呢?” 我托着下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reborn,“那reborn,在你心目中是彭格列重要还是我重要?” “……” 反正事情都摊开说了,我就决定一问到底,“……reborn,十年后的事情让我觉得很害怕,看到未来的你为了彭格列选择牺牲了你自己,然后也选择牺牲了我……” “……” “其实我很笨,别提跟性别为男的生物谈恋爱,就算跟性别为女的生物也没谈过恋爱……”我双手环着膝盖,偏过头看reborn,“如果彼此之间感情承载了太多的杂质,是不是就变质了,我不计较你和彭格列和九代目之间有怎样的关系,我计较的是我有时候完全看不懂你。” “是么?” “你的感情太复杂……” reborn啧了一声,“蠢纲。” “啊?” “这里和十年后不一样,就像你自己强调的那样,十年后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关系么?” “……” “你曾经说不要看着你去缅怀别人,那么……你怎么能看着十年后的我来揣测现在的我呢?” “……是啊……” reborn抬手揉了揉我的头,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我承认……我和彭格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难以言喻的关系,我也承认你和彭格列之间我无法抉择,但是……” “……?” “但是我一定不会重复未来的错误。”reborn轻声说着贴近我,“纲吉,我爱你。” 我抬手捂住他的脸,将他推开,“别拿对付女人那招对付我……” “唉,你真是不好对付。” “性别导致,谢谢夸奖。”我再接再厉把reborn推下床,“我嘛,不喜欢花言巧语的。” “……” “比方说云雀学长那样的,就很符合我心意啊。”我笑眯眯的看着reborn。 “嗯哼,在我面前公然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么?”reborn突然发力,一把揪住我的手腕,重新把我压回床上,表情认真的舔了舔我的掌心, “蠢纲,我不介意先从身体上征服你。” “……我介意=-=” 喂喂,这里有告白不成就要霸王硬上弓的人警察叔叔快来抓变态啊啊啊啊啊! “不过考虑到……蠢纲你的发育状态,实在是难以勾起我的性趣……” “……我擦你是变相说我腿短么!!!” “所以说……”reborn俯□来,轻吻了我的唇,“比起你的身体我更喜欢你这个人。”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你之前选情人只是选身体能引起你性趣的人么你这个衣冠禽兽!”我控诉。 “唉,这种成人的乐趣蠢纲你还不能理解啊。” “那种只靠下半身支配的乐趣我才不要理解!” “所以说,蠢纲,现在我的下半身只由你支配啊,满意了么?” “啊啊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误会了!” “啧啧啧,小小年纪就这么欲求不满了。”reborn叹息着摇着头,“幸亏我还对**不感兴趣,比起青涩的幼果我比较喜欢成熟的果实。” “别说的好像我勾引你一样啊你这个中年色狼!” “事实就是这样啊蠢纲,不然呢?” “我去别毁我清白啊!!!” …… “所以,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来找我就是因为被另一个欲求不满的人激烈的求爱了是么?”伪xanxus双目熠熠生辉的看着我,差点没口水流满地,“我去,太基情了!” “……你独特犀利的理解能力加上丰富的想象力搭配上诡异的选择重点能力也是独树一帜奇葩万千啊。” “哎呀,别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伪xanxus说完还一脸娇羞的瞟了我好几眼,成功的让我把在reborn那里没贡献出去的午饭全都贡献给 了她。 “好了,你是来看他的吧。”伪xanxus和我例行的恶心结束之后,她拉着我悄悄地问。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这么小声说话干什么?” “就不能让我假装这里是真实世界啊……”伪xanxus大大的不满,“不知道是因为谁我才被困在你的意识这里……” “……” “好了好了,我是自愿的,你干嘛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啊。” “不是啊!”我哭道:“大姐,你踩着我的脚干什么啊,疼死我了!” “……” 我踩死你得了!我保证我刚才在伪xanxus的脸上读到了这瞬间的杀意。 “他的情况怎么样?”玩笑过后我切入正题。 “唉,还是那个样子。”伪xanxus表示她无能为力,“自从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把他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走,我们去看看。” “嗯。” 伪xanxus带我走到那片樱花林,不出几步就看到躺在树下的身影。 “本来以为就算是救回来也只能是零星的灵魂碎片,倒是没想到呆在你身体里居然慢慢的恢复了。”伪xanxus走过去,抚掉他脸上散落的樱花瓣,“说不定真应了那句话。” “……?”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我真想揍你一顿啊啊啊啊。 “那为什么会一直沉睡啊。”我走到未来的沢田纲吉——啊,也就是我的面前,“难道还是不行么?” 伪xanxus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会沉睡的原因在于你。” 我傻傻的指着自己,“我?” “嗯。”伪xanxus难得正经的托着下巴,“你们俩本就是一个灵魂,虽然因为平行世界的原因大概会造成性格上的偏差,但是主宰体还是一个。” “额……然后呢?” “我想如果他醒过来,就证明他的精神力比你强,就会支配你现在的这个身体。” “啊?!”我大惊失色,“那那那那怎么办?” 伪xanxus瞪了我一眼,“吵什么!” “要是被他支配了身体我不得哭死啊。” 伪xanxus无力扶额,“他的精神力要是恢复到能支配你的话,他早就醒了,就轮到你沉睡了,你还能这么逍遥的支配你自己的身体么。” “这么说来……他的灵魂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是吧。” “嗯。” “哦耶!太好了。”我开心了。 “……”伪xanxus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额,你懂的嘛……”我挠了挠头,“那种身体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嘛。” “哎呀,事到如今你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伪xanxus掐着腰,一股女王之气油然而生,“现在怎么办?他早晚会恢复的,虽然你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会影响恢复的速度,但是早晚会彻底恢复的,你打算怎么办?” “嘿嘿嘿,什么怎么办?”我猥琐的笑,“他自有去处。” “嗯?”伪xanxus来了兴致,“你打算把他这个灵魂放到哪里?猪还是狗身上?”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嘛,这也是我好不好。”我不高兴了。 “呵呵呵,没办法,最近憋得厉害口味有些重……”伪xanxus谄媚的掐了掐我的肩膀,“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把他扔回十年后吧。”我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啧,果然是睡美人睡美人,越睡皮肤倒是越好了。” 一旁的伪xanxus一脸垂涎的看着我和他。 “……喂喂,你最近不是口味重了吧,是整个人都变/态了才对吧!” “别这么说嘛。”伪xanxus擦去嘴角的口水,“我早就想看27270了,只是苦于没机会,今天终于看到了,实在是……实在是太让我激动了!” 这一瞬间我做了事情结束之后再也不理这个变态的女人了的决定。=-= 174 三人行必有中二闷骚 “呦,正一君~”我从十年火箭筒钻出来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正带着耳麦听音乐听得很high的入江正一。 “啊?纲吉君?!”入江正一一愣,吓得耳麦都掉在地上,从凳子上弹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迈了过来,“你怎么来了……额……肚子好痛!” “你这肚子疼的毛病还没改掉啊。”我无奈,“行了,我过来就是来看看未来的我怎么样了。” 入江正一盯了我几秒钟,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四肢僵硬的走到一个黑暗的小角落,“呕——” 看来……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啊。 “你没事儿吧。”我抬起手拍着入江正一的背,“你这呕吐是肚子痛的并发症么?” “没事儿……”入江正一吐出胃里最后一点东西,抹了抹嘴,“纲吉君这次来是……” “刚才我说话你都没听是吧……”我黑线,“我过来把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一下。” “哦哦。”入江正一瞬间恢复精英的姿态,“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入江正一的表情很奇怪,不过我还是按捺住询问的**,毕竟未来的事情我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不想被未来左右了我现在的生活。 走了一会儿左拐右拐的,入江正一带着我走到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门口,“就是这里。” “恩恩,知道了~”我迫不及待的握住门把,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入江正一突然神色古怪的揽住了我。 “纲吉君等一下!” “嗯?”我依言松了手,“怎么了?” “额……纲吉君你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产生冲突啊?”入江正一汗如雨下。 “不会啊。”我一本正经道:“十年后和十年前的冲突主要指的是灵魂上的冲突,你安心吧。” “哦,这样啊。”入江正一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那我进去喽。”我右手又搭上了门把。 “等等等等一下!”入江正一又手忙脚乱的揽住了我。 “又怎么了?”我有些小不爽。 入江正一从兜里掏出手帕紧张的擦着额头的汗,“那个……那个……” “你没什么说的那我就进去了啊。”我懒得理他,搭在门把上的右手一旋,伴随着入江正一的一声尖叫我总算是破门而入了。 床上未来的我呃,也就是沢田纲吉蓝色的睡衣被撩开,一只手指很修长很漂亮的手在大敞的蜜色胸口游走着,一个人正压在他身上激烈的亲吻着…… 开门之后,看到屋内情况的瞬间,我呆滞了,然后—— “啊!!!!!云雀前辈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都告诉你不要进去了嘛……”入江正一右手扶额叹息道,“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啊。” “他他他他……”我指着云雀说不出话来。 “……我都习惯了。”入江正一尴尬的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放,“这就是成人的领域啊哈哈哈哈。” 我转身把入江正一推出门外,再砰地一声把门甩上,怒气冲冲的冲到云雀面前。 “呦,草食动物。”云雀倒是一点也没有尴尬的表情,一如既往很冷的表情跟我打招呼。 “你……你是有多欲求不满!”我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对这个人进行教育了。 “……”云雀凤眸一眯,我条件反射的觉得脊椎发凉。 “你,来干什么。” 经云雀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我此行的目的了,“我来……” 看到这种事情之后莫名的很不爽不想帮忙了=皿= “……”云雀等了半天我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他不耐烦的蹙起眉,“没事儿就走。” “诶!你这什么态度!” 云雀没理我,打了一个哈欠就躺了下去,似乎被我打断了他兴致也没了,只是将沢田纲吉的身体紧紧的揽到怀里就要睡的样子。 看着云雀有些颓然的样子,想起现在学长不可一世的帝王姿态,我不禁叹息一声,“你又何苦折磨你自己。” “……”云雀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理我。 “抱着一个空壳有什么意思。”我屈服了,推了推他,“起来,你总不希望他永远都是个空壳吧。” “……”云雀闻言蹭的坐了起来,手里甚至还抱着沢田纲吉的身体,正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这回想听我说了?” 云雀一把捉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哀嚎一声,“喂!你轻点!” “……”云雀默默的放松手里的力道。 “我来十年后是做好事儿的,为什么要受到心理(刚才看到限制级画面)和生理(被云雀虐待)-t”我委委屈屈的从兜里掏 出装着我和伪xanxus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取出的灵魂碎片的玻璃管,里面清澈的绿色液体荡出一圈圈细小的波纹,“喏,给你。” 虽然我和伪xanxus好不容易取出了他的灵魂,但也仅限于取出,怎么放回体内我和伪xanxus都是一头雾水,本来还想提醒云雀的,但是看他这态度我堵着气什么都没说,就看他自己折腾去吧。 结果云雀不愧是云雀,从我手里结果玻璃管,二话不说就拔开瓶塞,一仰而尽。 “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都来不及反应。 很快玻璃管中的液体尽数被云雀吞下,他一把甩开瓶子,在还有我这个巨大的电灯泡的情况下俯□捧住十年后我的脸,唇唇相依就这么尽数渡了过去。 用这种无师自通的方法果然不愧是云雀么……万一不是这种直接喝下去的方法怎么办啊啊啊啊啊!一切搞砸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灵魂碎片啊啊啊啊!我捧头抓狂。 “诶?”就在我抓狂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身体周围出现一股很强大的挤压力,“难道……!” 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我就出现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被驱赶回了十年前,就证明灵魂排斥了……也就是说,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的灵魂居然回归了么!t-t不勒个是吧,云雀那种傻x一样不计后果的做法居然也能瞎猫碰到死耗子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战胜一切? 我不可遏制的被这种想法狠狠的恶心到了…… “蠢纲,你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reborn从楼上走下来坐到了我身边,“怎么样?” “怎么样?”我无可遏制的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香辣的限制级画面,轰的一声脸红了半片,“你问我怎么样……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嗯哼?”reborn空出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促狭道:“这是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眼睛骨碌骨碌的乱转,就是不知道放哪里好,“我……我能看到什么,就……就把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了。” “嗯哼?”reborn不怀好意的凑过来,“什么都没看到?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我我才没紧张呢!”我一把推开reborn,局促道:“这屋子里的空气好闷啊,我我我先出去透透气……” 慌不择路的冲出家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窜。 看着并盛中学四个大字的时候我真想仰天长啸:“不是四处乱窜么怎么有计划有预谋的跑到并盛中学来了你到底想闹哪一样啊!” 好吧,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作者的智商问题,我只是小小的一个主角,只好忍气吞声的忽略这个问题。 我淡定的对着并盛中学的大门站了片刻,淡定的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我还没有面对云雀学长的勇气…… “嘭!” 我这才走两步,就撞上了什么东西。 “草食动物?”一抬头就看见有些错愕的云雀。 这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么……我欲哭无泪的跟云雀打招呼。 “学长你好,学长再见。”说完淡定的绕过云雀打算逃之夭夭,但是天公不作美,我走了好几步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踏步,一回头才看见云雀正揪着我的后领。 于是我脸上就挂着两条宽的不能再宽的宽面条(到底是有多宽啊喂=-=)被云雀拖着走到了并盛中学里。 “啊……委员长。” 在招待室门口遇到飞机头跟班头头——草壁哲矢。 “怎么了?”云雀完全不在乎现在是处于用右手拖着我的后领,而我拼命挣扎的姿态中,很淡定的问。 “没什么。”草壁比云雀更淡定,“委员长,需要我挂上闲人勿扰的牌子么?” “嗯,挂上也好。”云雀闻言点点头,拉着我绕过草壁就走进了招待室。 喂喂喂!你们主仆俩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你挂上闲人免进的牌子是想表达什么你想做什么啊!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去了一趟十年后对云雀有了崭新的认识。 “嘭!” “哇啊!” 云雀左手麻利的拉上了门,右手更是利索的把我抛到沙发上。 “草食动物……”云雀无视我的抗拒步步紧逼过来。 “怎,怎么了?”我拼命的往沙发的一角缩去,企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为什么刚刚躲着我?”云雀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困在他臂弯中。 “这……”我能跟他说我羞涩么> “嗯?” “我……”我偏过头不敢看云雀,“我……我没躲着你啊。” “是么?”云雀声音低了八度,我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居然能说出这种傻子都不信的谎话! “……好吧……”我立马投降,“那个……我不是躲着你,我……我是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云雀的声音比刚才还低八度,“草食动物,你很大胆啊。” “诶?” “擅自晕过去还对我避而不见。”云雀嘴角的一抹微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额……晕过去这种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对你避而不见……恕我直言全都是学长你的错!” “哇哦,居然说是我的错。” 我也不管不顾了,扯着嗓子就把一切都抖出来了,“就是你的错啊!我好心好意的跑到十年后去想救活我自己,结果……结果十年后的你居然对十年后还昏迷的我…………” “嗯?”云雀伸手扳回我的脸,“怎么了?你说啊。” “……”我还是说不出口,难道要我对云雀说未来的你正想强x未来的我ps未来的我还毫无意识么……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草食动物,怎么不说了。”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我顶着一张大红脸推着云雀,“你起来,我不想看到你。” 云雀眯着凤眸,很清晰的吐出两个字:“我不。” “你!”我气急,“你起不起来……唔!” 云雀撞了上来,把我的话都吞了下去。 现在都流行这么堵人的么……我情急之下牙齿就要咬上去,结果……不要问我结果! “……呼……呼……”好不容易被放开了,我连忙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 “是不是这种事?”云雀额头抵着我的,与我的急促喘息不一样的是,他脸上一片平静,平静的有些猥琐=-= “才……才不是!”我咬着牙,“你猜错了!” “哦?”云雀微愣,“不是?” “不是。” “哇哦。”云雀莫名的发出一声类似感慨的声音,猛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诶?这是什么发展?! “没想到啊草食动物。”云雀眸子闪烁着异光,一手扯开了我的衣扣。 “啊!”我被这种神展开吓到了。 “原来你想的是这种事啊。”云雀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摸了进去,摩擦的感觉让我不自觉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这样的啊!!!” “让我品尝一下吧,草食动物的味道。”云雀逐渐加深的眸色里难掩的**让我不寒而栗。 “救命啊啊啊啊啊!!!!!!!” 175 【最终话】就是这种吵闹的日子 “然后呢?” 我打了哈欠,随手抽过一个文件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根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什么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和恭弥爹爹那个了么?” “……” “啊!妈妈,那可是恭弥爹爹送你的钢笔啊!” 我淡定的放下那根俨然出现一丝裂缝的钢笔,对我面前这个不知道像谁的东西露出和善的微笑,“沢田小纲,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么?” “怎么没有关系!”沢田小纲撇了撇嘴,掐着腰,“是老师让我们弄清楚自己产生的全过程!” “屁,我就算告诉你你也弄不清楚你产生的全过程!”我啪的把文件甩到另一边,“你哪有那么多讲究,归根结底你就是无性繁殖的产物!” “……可是reborn爹爹说我是你生的,是你的亲骨肉!”沢田小纲大声反驳道。 “我说我是上帝。”我又抽过一个文件,在上面龙飞凤舞的留下我的大名。 “……”沢田小纲气鼓鼓的看着我,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还想知道自己产生的过程,你知道自己是个东西了啊?” “我才不是东西呢!”沢田小纲朝我怒吼道。 “你总算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啦。”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气得跳脚。 “……你每次都这么说!”沢田小纲闻言不满的瞪着我,“每次都这样,不带卡h的啊!太不地道了!” 我丢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挑着眉看着沢田小纲,“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的思想倒是挺成熟啊。” 沢田小纲一听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 “以后不许你跟着库洛姆一起看什么bl。” “……” “以后狱寺和山本的房间你也少去,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学坏了就不好了。” “……” 又潇洒的丢开一个写的不知所云的文件,我笑眯眯对一脸菜色的沢田小纲说:“对了,以后我的房间你也少进,别总躲在床底下,我和你爹爹们的x生活有那么让你感兴趣么?” “……我这么猥琐的用词都是跟你学的。”沢田小纲嘟嘟囔囔的抱怨的。 “嗯?”我微笑。 “别这样妈妈我错了……t-t” “知道怎么做了么?”我用手轻轻的敲着桌面。 “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爹爹们你欺负我……” “嗯?” “啊……我这就去告诉爹爹你们你不舒服今儿晚上不用他们侍寝了。” “嗯。”我满意的点点头,“去吧,跟那两个家伙说儿子调/教不好晚上不用来找我了。” “t-t妈,我真的有认真的看过女戒,还有三从四德我也都知道了……” “……我干脆给你一刀就当我养了个女儿算了。” “t-t妈……别这样,我们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我挖鼻,“谁让你是我儿子。” “t-t妈,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是朋友应该统一战线的。” 我goon挖鼻,“你是敌人的朋友,而且请记住,我是你妈……呸,我是你爸,不是你朋友。” “t-t好吧……爸,虎毒不食子啊!” 我抽起一摞文件,“你再废话我就抽你!” 于是沢田小纲脸上挂着宽面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这么小,花花肠子倒是不少。”我颇无奈的放下那一摞文件,走到窗户前伸个懒腰,“难道是我的教育太失败了?” 一双手环上我的腰,“什么太失败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大雾)我心安理得舒舒服服的靠在来人的身上,“还用问么,还不是关于你儿子的教育问题。” “哇哦,居然说我儿子。” 我躲开他不断贴过来湿润的吻,“一定是你这当爹的不好好教育他,他才成这样的,子不教父之过!” “那怎么办?” “唔……”我偏着头思考片刻,转过身环住他的颈项,“不如……罚你好好侍候我?” “哇哦,胆子真大。”话虽这么说,但是环在腰上的手倒是更用力了。 “你知道的,我一向胆子很大。” “呵……” 他低下头缠绵的吻了上来,我已经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少年了=-=,环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施力,我迎向云雀细密的亲吻。 忘了是谁曾经跟我说过,有两件事情会让人上瘾,一是喝咖啡,二就是接吻。 ……好吧,虽然吻后会有因为窒息而导致大脑空白的副作用。 “唔……”和他纠缠了一会儿之后我大脑有些缺氧的微疼,环着他的手改成推拒,但是云雀显然还没餍足,一个劲儿的索取,搂着我的手也不顾及场合地点,往它不该摸的地方乱摸…… 天啊,难道要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么?胶合的唇总算分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云雀湿密的吻顺着下巴的弧度滑到了颈项上,细细被噬咬的酥麻让我浑身发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真恨死这被调教得太过彻底的身体,随随便便就向敌人屈服了otz。 “咳咳,我说,这里是办公室,两位是不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一室的旖旎被打破,reborn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靠在门上,冷眼看着被云雀压在身下的我,“蠢纲你欲求不满了么?” “……”这种被捉奸了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儿? “小婴儿,你可以把门关上。”云雀好不畏惧的迎上reborn的目光,勾起一抹冷笑。 云雀我深深的觉得你变坏了…… “文件都批完了么?蠢纲。”reborn敞着门迈步走了过来。 “当然不可能。”我理所应当的摇了摇头,指着那一摞摞堆起来比天都高的文件抱怨道:“你也不看看这文件累积起来到底有多少,我怎么可能批得完。你以为我是蜈蚣有n条腿供我使唤么?” “嗯哼?”reborn大踏步走过来把我从云雀的怀里拽出去,“那你还在这里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闲情雅致好好把这些文件解决掉。” “啊拉,老师,你现在倒教训我了。”乖乖被reborn扯过去,我对他谄媚的笑,“这些文件堆得这么多,也有老师您一份功劳呢。” “……” 我阴沉的笑,“要不是你们两个人让我‘日夜操劳’,也不至于耽误这么多,是吧。” reborn别开目光双手插兜看着窗外唯一的一个电线杆子——上的小鸟,云雀则是细心的研究起我桌子上一块被沢田小纲用烟头烫出来的黑斑。 “这么说来……”我绕过两个人走到文件堆里,捧起一大摞的文件放到reborn面前,“老师你是不是应该帮我分担一些啊?” “……” “你也别想跑!”我微笑着一把揪住想要跳窗而出的云雀,“留下来为你的行为负责吧。” “……” 于是号称彭格列最可怕最不能惹二人组就这么被我强制的扣押在办公室里当苦力而且被勒令不得有怨言,旁观人皆是欢天喜地额首称庆,跪地高呼: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十代目……我在门外捡到你丢的垃圾了。”狱寺抱着沢田小纲闯进门来,看见正被我当苦力驱使的reborn和云雀时愣了一下,“诶?reborn桑,还有混蛋云雀……你们两个。” 我端着咖啡杯瞪了两人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批文件!” “十代目真是越来越有女王范了!”见两个人又默默的批改起文件狱寺双目闪着光看着我,“真不愧是十代目啊!” “唔,还好吧。”我砸了咂舌,“今天的咖啡有点苦啊。” “十代目!”狱寺随手丢掉沢田小纲一大步跨到我面前,弯腰抬手,“请允许我去给您换一杯咖啡吧。” “嗯。”我把杯子放到狱寺手上,“速去速回。” “是!”狱寺蹭的一声不见了踪影,我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一眼瞟到被丢到一旁的沢田小纲,向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来,儿子你过来。” “……”沢田小纲一脸防备的看着我,“干……干吗?” “给我捶捶腿,我有点腿酸。” “……” “顺便给我揉揉肩。” “……” “对了,一会儿再给我按按头。” 这种毫不害臊指使别人干活的本能是怎么回事儿啊!!!!——沢田小纲心中的神兽在咆哮。 “啊哈哈,这里好热闹啊。”一个带着爽朗微笑的人摸着头走了进来,“呦,阿纲。” “呦,山本。”我招呼他过来,“坐吧。” “可是这屋子里已经没有凳子了……”沢田小纲一边扁着嘴一边嘟嘟囔囔的捶着我的腿。 “哦,好像真的诶。”我这才发现,于是拍了拍沢田小纲的肩膀,“你去给山本当凳子。” “……妈……” “嗯?” “我真的是你亲生儿子吧……” “恩恩,当然。”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你是我后妈的违和感……” 我微笑,一字一顿,“那是你的错觉。” “好了阿纲,别欺负孩子嘛。”山本笑眯眯的看着沢田小纲,“你妈妈跟你玩儿呢。” “切!”我啧了一声。 “山本叔叔你真好!”沢田小纲眼中饱含着泪水一脸感激的看着山本。 “噗——”我一个控制不住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叔叔……啊哈哈哈哈哈!” 山本笑容不变,只是跟他认识这么久我分明看到了他嘴角有一丝不正常的抽动。 沢田小纲继续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憧憬的看着山本。 “你应该去感谢你妈妈。”山本微笑着(黑化着)摸着沢田小纲的头,“你妈妈一直告诫我不能欺负弱小,尤其是要爱护残障儿童……” “……” “喂喂,怎么说话呢。”我不乐意了,“他好歹是我儿子,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妈你这么说我好不爽啊……难道我是狗么?” “这是比喻!”我大喇喇的打断沢田小纲的抱怨,“比喻手法,学过没!” “……把人比成狗也算么……” 我抽起一摞文件敲打着他的头,“废话那么多呢!” “哇啊啊,好啦!妈我错了t-t。” “好像受妈妈欺负的小狗啊哈哈。” 扑哧——我仿佛听到心脏被插中的声音……抄起一摞文件就丢向山本武。 “山本武!!!你才是狗妈妈你全家都是狗妈妈啊啊啊!” “啊哈哈阿纲别生气嘛啊哈哈哈~” “好了蠢纲,我该弄得都弄好了,左边这一摞是批好的,右边是你应该做的。” “少废话!山本武受死吧!” “蠢纲……” “哦哦!我知道了。”我抽空搭理了一下reborn,“我一会儿就把它们整理好……” “啊哈哈,师弟我来找你玩了~”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还有人来捣乱。 我左手揪着山本,右手拎着沢田小纲看向门口,“迪诺?” “是呀,我来找你玩了~” 我四下环顾,冷汗道:“那个……你来找我玩我是很开心,罗马利奥桑呢?” 迪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阿纲,我今天特地甩开了他来找你玩啊!” 我大骇,“啥?!” “想师兄没有啊~”迪诺朝我和山本和沢田小纲飞扑过来。 “你个行走的灾难制造器别过来啊啊啊啊!”我一把把沢田小纲甩出去,一把将山本拉到面前挡住迪诺的飞扑。 “噗——”山本适时的抬起脚,不偏不倚的正中迪诺的脸,迪诺只来得及发出噗呲一声,就向后仰去,直接砸在reborn刚整理好的文件堆里,一时间文件四散纷飞。 “……” “……” “……” “……” “^-^”←这厮是山本 “好过分啊师弟……”迪诺揉着受伤惨重的脸慢慢坐起来,“我可是特地找你来玩的啊。” “迪……诺……” “啊嘞?reborn,你也在啊~”脸上带着一个巨大鞋印的迪诺朝reborn招了招手。 “……”reborn则是缓缓扬起手枪。 “啊啊!唔!噗!reborn你打我干什么啊啊啊啊!” “哦哦!re#born爹爹加油!” “啊哈哈,好有趣,迪诺在喷血诶!” “一群草食动物,无聊。” 我无力的扶着额头,“那个……文件啊,都帮我整理文件啊……” “十代目~咖啡重新煮好了……” “隼人~~~~~~~~” “我擦!别扑过来死肩胛骨!” “啊啦啦~别这么说嘛隼人~” “呜呜呜!reborn不要打了,在师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 “嘿嘿!打他!reborn爹爹加油!” “啊喂!你这个摔马怎么在这里!你是来给十代目添乱的么!还有死肩胛骨,别贴过来,给十代目的咖啡都洒光了!” “别这么说啊,师弟他会相信的啊t-t” “……啊……困了……zzz。” “你们……”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手在发痒,从兜里掏出从不离身的x手套,吞下两个死气丸,对他们露出和煦的微笑,“都给我下地狱忏悔去吧!” “啊!救命啊——————” ——彭格列大门—— “哇!爆鸣声!难道是有敌袭?!” “哥们,你是新来的吧。” “诶?你怎么知道?” “……你放心吧这不是什么敌袭,这是我们首领在收拾他的守护者呢。” “就是那几个自然灾害?” “嗯。” “额……用不用我们去帮首领一下?” “不必。” “可是……首领是1打n个人啊” “……你记得找好施工队修缮一下我们的基地……然后……” “……?” “打电话叫救护车。” “……t-t” “你哭什么?” “首领好可怜,手下守护者都不是善茬,身为首领还被欺负的进医院了,我能不哭么。” “……记得打电话叫救护车。” “放心啦!我一定会叫最好的救护车来救首领的呜呜呜……” “……记得多叫几辆。” “……恩恩……诶?这是为什么?” “唉,你是新来的,很多事情多学着吧。” “……” 我到底要学习什么啊我到底加入了一个什么样的黑手党组织啊!!! 176 【福利】定制收录番外大放送~ 01)名字的由来 大家好,我就是彭格列现任首领的乖儿子——沢田小纲。 啊?你问我为什么叫沢田小纲,其实……沢田小纲也不是我的真名字,我的真名字现在还没敲定,至于为什么?请听我细细道来这其中的一段渊源。 据reborn爹爹说,我本来不叫沢田小纲的,妈妈……也就是彭格列的现任首领沢田纲吉生下我之后,一边托着他酸痛的腰一边咬着牙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沢田菊花,据reborn爹爹说,是妈妈生我的时候太痛苦了伤了菊花,所以为了悼念他可怜的菊花,他想给我起名为沢田菊花。 虽然事后我向妈妈求证的时候他一边咆哮着:“你有没有常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的了你还伤了菊花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伤了菊花!”一边用文件把我打出了办公室……但是聪明的我用老师教我的一个成语概括这种行为那就是——恼羞成怒。 看来生孩子真的很疼啊……我揉着被文件敲得生疼的额头暗自思考,看来我以后找个老公一定要跟他说我不生孩子! 为什么不生?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怕疼了!我这么聪明才不做生孩子这种蠢事呢! 可是为什么妈妈听完我说这句话之后抽出一大摞的文件把我的头当陀螺一样抽个没完呢……难道 果真像reborn爹爹说的那样:女人心海底针,纲吉心……那种东西存在么? 还是像恭弥爹爹说的那样:草食动物的思想跟我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可是带着黑气儿的库洛姆姐姐说只有神经病才和我们的思维不是同一个层面…… 难道妈妈是神经病么>o 哎呀呀,真是纠结…… 咳咳,不好意思,话题貌似扯远了…… 后来据隼人哥说,当时他们予以力争说哪有男孩子叫菊花的,那能好听么!才勉强让妈妈回心转意,可是山本叔跟我说,其实那天情形是这样的。 “你们别说了!儿子就叫沢田菊花!”19岁的沢田纲吉以一个91岁大爷的姿态托着腰。 “不要啊十代目!考虑清楚啊!”狱寺隼人泪流满面,“菊花……难道以后小名要叫菊花吗……这不是一个男子汉的名字啊十代目三思啊!” “不必多说,我已经三百思了!”沢田纲吉咬牙切齿道:“只有给他起了这个名字他才会知道当一个小受是多么的耻辱!他才会成为一代总攻!” “……” “隼人!”沢田纲吉一脸肃穆的握住狱寺隼人的手,“你我同病相怜,一定不会不懂这其中的苦楚!” “……” “你一定不想看到未来彭格列的首领像我一样屈于人下吧!” “我懂了!”有了某些其妙感触的狱寺隼人反握住沢田纲吉的手,“无论是沢田菊花还是泽田桃花!我都会支持十代目的!” “杏花怎么样?”reborn淡定的端着咖啡杯坐在一旁,仿佛即将被决定一生耻辱名字的不是他的儿子一样,“我觉得杏花比较符合蠢纲的个性,随时做好了出墙的准备。” 看reborn一直瞪着自己和十代目紧握的双手,狱寺有些羞涩的放开沢田纲吉的手,“reborn桑!” 狱寺这一脸娇羞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山本忍不住呼吸加速。 “泽田杏花不好听么?”reborn瞟了沢田纲吉一眼。 眼见着reborn和沢田纲吉相视的眼神之间闪烁着激烈的火花,看着一个自己最尊敬的长辈和自己最敬爱的首领之间一触即发的氛围,狱寺无不焦急的拉住山本,“山本你想想办法啊!” “no,狱寺,叫我武。” “……武……”狱寺忍住从胃里翻涌出来的恶心感小小的叫了一声,“行了吧!你快想想办法!” “no,狱寺,亲我一口。” “……” “no,狱寺,是这里。”山本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妈的你个得寸进尺的混蛋去死吧!十倍炸弹!!” 解决了(?)山本的狱寺拍了拍手掌,余光突然瞄到一旁趴着的云雀,“喂,混蛋云雀,你儿子,你都没什么好意见么?” “……反正是个草食动物,随便。” 喂喂!不是肉食动物难道就不是你亲儿子了么!你这个没人性的父亲……来自狱寺隼人内心的咆哮。 “好了好了~”身上带着斑斑焦糊的山本突然冒出来,打断了reborn和沢田纲吉眼神的厮杀, “我有个好建议。” “说!”两人一起粗声粗气的说。 “阿纲的儿子嘛,根据美少女战士定律,儿子就叫小纲好了。”山本笑眯眯的建议到。 “小纲?”沢田纲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要,太普通了,还是菊花好!叫菊花。” “叫杏花。” “……”山本附到沢田纲吉身边耳语几句。 “喔!!”沢田纲吉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绿光,“喔喔!我知道了!就叫沢田小纲了!” “是吧是吧,这个名字不错吧。”站在一旁的山本笑眯眯道。 我捧着笔记本咬着铅笔看着坐在旁边的山本叔,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山本叔,你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啊?” 山本叔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嘛,是秘密啊哈哈哈。” “搞什么啊……说一半又不说完整,神神秘秘的。”我扁着嘴拿铅笔在笔记本上狠狠地写下:山本叔是宇宙超级大腹黑。 幕后的真相:“啊哈哈哈哈,沢田小□啊哈哈哈!好萌啊哈哈哈!好搞笑啊哈哈哈!山本你真 是天才!”被变态爱好莫名其妙的满足了的完全没有身为慈母本能湮灭人性的某人。 02)上梁不正1 “妈……” “干嘛?”沢田纲吉窝在沙发里挪了挪。 “你笑得好奸诈啊,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儿啊……” 沢田纲吉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小王八蛋,怎么跟你妈……呸,爸爸说话呢!” 沢田小纲汗毛立起,“……妈……额……爸,我是小王八蛋,你是不是大王八啊?” “……” “我是你生的嘛,我是你儿子啊。”沢田小纲很疑惑。 “胡说什么呢!你那两个爹才是大王八……噗!”沢田纲吉蹙着眉非常有威严的反驳,然后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沢田小纲吓了一跳,“啊!妈,你怎么了?” 显然触动了某根诡异神经的沢田纲吉毫无形象的在儿子面前笑得前俯后仰:“噗哈哈,没错!你那两个爹是大王八,噗哈哈哈哈哈!” “……妈,承认嫁给两个王八有让你这么自豪么?!” “噗!”明显没意识到这一深层面的沢田纲吉仰天吐出了一口老血。 03)上梁不正2 “妈~”沢田小纲颠颠的冲进沢田纲吉的办公室。 “嗯?” “库洛姆姐姐跟我说,你和爹爹们的爱情是bl,关系是3p。” “哦。”沢田纲吉很淡定的批改着一个文件,“那她告没告诉你有了你之后算什么?” “?” “男男生子。” “吓!妈,你终于承认是你生了我么!” “我没有。”沢田纲吉一脸淡然。 “那……” “是你两个爹爹在一起生的你,我旁观。” “……可是男男生子不都是yy出来的么?” “不,这是奇迹。”沢田纲吉一脸肃穆道:“创造这个奇迹的是你的两个爹爹。” “哦!是这样啊!”沢田小纲圆滚滚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库洛姆姐姐好好的切磋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去吧去吧。” 于是当天彭格列内部传出了沢田小纲实际是reborn和云雀恭弥的私生子的确切消息,散布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无比崇敬的说,“这是一个奇迹。” 一时间在黑手党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以你到底对儿子说了什么啊!”晚上当事人reborn和云雀恭弥对着躺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沢田纲吉如是怒吼道。 04)上梁不正3 “隼人~我渴了。” “十代目我马上拿水过来!” “骸,我肩膀酸。” “kufufufu,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啊~真舒服,武~文件我够不到。” “喏,给你。” “师兄,你不觉得这里热的厉害么?” “啊哈哈还好啊。” “可是我很热。” “啊哈哈那师兄给你扇风。” “云雀学长,梨~” “啧,草食动物真麻烦。” “reborn~” “嗯?” “……你乖乖呆着当床垫就好……” 这如同古代君王被一堆姬妾侍奉一样的一幕深深的刻印在了沢田小纲的脑海深处,对沢田小纲的价值观和人生观造成了深刻的影响。 05)下梁很歪1 “沢田小纲,你就是彭格列下一任首领么?” “……嗯,大叔你是谁啊?” “哼哼,我是来看你够不够资格成为下一任首领的!” “哦……” “我观察你的五官,是因为相由心生,我要看你是否拥有一颗首领的心。” “哦……” “我观察你的四肢,是因为成为首领必须历经磨难,我要看你是否承担一切的坚韧。” “大叔。” “啊?” “那你摸我屁股是为了看什么呢?” “……” “咳咳!你已经具备了基本的首领气质,我先走了。” “喂你站住!你实际上就是来调戏我的吧!” 05)下梁很歪2 “沢田小纲,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写作业!” “老师,我妈妈在家里也从来不写作业的。” “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总让同桌帮你记笔记!” “老师,因为妈妈在家里都是别人帮他记笔记的。” “那你为什么总是指使你同桌帮你做这做那的。” “因为妈妈在家里也总是指使别人做这做那的啊。” “你难道以为谁都会宠你么!” “当然。” “……” “因为在家里大家都会宠着妈妈的。” “……” 老师事后表示有这样的母亲国家岌岌可危,从此沢田纲吉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跌破了历史发行价 并且还有一跌再跌的趋势。 06)下梁很歪3 “看守哥哥,你说我长得漂亮么?” “小少爷长得很可爱。” “看守哥哥,你说我身材完美么?” “小少爷身材很匀称。” “看守哥哥,你说我声音甜美么?” “小少爷声音很动听。” “看守哥哥,你说我都这么完美了,为什么爹爹们还是更喜欢妈妈啊?” “……” “难道就因为我不能像妈妈一样在床上伺候他们么?” “……” “如果是因为这样!我会努力的啊!” “少爷请加油。” “恩恩,谢谢你,你愿意帮助我么!” “不客气……还有,我愿意。” “太好了!晚上我会去找你切磋技艺的!” 听到一切的看守乙在一旁忍不住呼吸加速了起来。 07)别人的东西 “隼人哥,我走累了。” “……” “隼人哥,我走累了!” “……” “隼人哥,人家的脚好痛!” “……” “隼人哥,人家真的走不动了嘛。” “……” “隼人哥……” “沢田小纲,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抱着你走么!你做梦吧!” “隼人,我累了~” “来来十代目我抱着你走~” 从此沢田小纲知道了,别人的东西自己用来总是不顺手的这个深刻的真理。 08)当受的优待 “妈妈。” “嗯?” “我以后当受好不好。” “……为什么?” “我觉得当受好幸福哦。” “有什么幸福的!”一掌拍毁一张桌子。 “因为每次都是爹爹们在那里动啊动的,妈妈你一直都在叫好舒服什么的……” “……” “而且每次都是妈妈你晚上把爹爹踹下床……” “……” “天天指使爹爹们干活……”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当受好幸福哦~\(≧▽≦)/~” “……” “啊嘞?小纲你在这里对着墙干什么?” “妈妈说让我滚去面壁。” “哦,那你好好面吧,” “>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我肥来了……这次把定制里的番外亮出来了,又有好多盆友跟我说要我给骸一个交代……我想想也是=-=毕竟他是这里和27最暧昧的人啊【就这么被我炮灰了斯密码三】所以我斟酌了一下,这两天搞一个6927的结局,给大家个补偿好了…… 还有,如果还有想要定制的亲,记得留言哦,现在一本起印非常有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