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疯批摄政王追妻火葬场》 第1章 她会医术? 半年前,青和寺。 当璃洛拿起手上最后一根厕筹时,脸上终于忍不住出现了一丝龟裂。 没想到,她穿越了。 穿越在了正在出恭的原主身上。 所谓的厕筹,也不过是一根木棍而已。 而这木棍可能还是用完后,回收,洗洗再拿来用的…… 真是……大型真香现场! 她有些欲哭无泪,但也知道拉完便便,当务之急,是擦屁屁要紧啊。 此时青和寺最偏僻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脸色有些苍白,形销骨立,额头的皱纹让她看起来有些沧桑。 当璃洛擦完屁屁回到房间的时候,她还在闭着双眼,看着面色十分不好。 她轻轻地拉上老太太的手,鼻子忍不住一酸,眼角微微泛红。 她知道这是江家老夫人,原主的祖母。 也是当初那个在江府处处护着原的老太太,如今却成了这个模样。 一个年轻的小和尚不知何时进来,低着头道,“璃小姐,江老夫人这病,恐怕……不太好,已然是油尽灯枯……” 未等小和尚把话说完。 璃洛从怀中掏了一个小瓷瓶丢过去,“每日三粒,给祖母服下,不够我再让人送来。” “救心丸?”小和尚打开塞子,难掩内心的震惊,“这……这真是是救心丸?” 传说救心丸可医白骨,活死人! 只要你还有一丝心跳,这小小的一颗药丸都可以把你救回来。 最近在黑市上,这样小小的一颗就要价上万两银子…… 不仅价格高,甚至很多人挤破脑袋想要买,也买不到。 只有每月黑市才会拍卖这么一颗。 毕竟物以稀为贵。 他也是有幸看到过那么一颗,才记住了救心丸的样子。 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给他的是一小瓷瓶。 这一小瓷瓶虽然小,但至少也装了上百粒。 “小姐,你又何必如此对待老夫人呢,江家亲孙女,都没你来得那么殷勤。” 虽然是小和尚打扮,但他可是小姐的人。 若不是一年前,他被璃洛所救,他也不会来这里当个小小的和尚。 出生医术世家的他,仗着学了一点医术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直到遇到了璃洛,他才知道,他那点医术,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自愧不如。 有一次,他在救治一名被毒蛇咬伤的村民,眼看那村民就要中毒身亡,结果璃洛路过看了一眼,丢了一颗药丸就把人救活了。 还有一次,他一直在钻研解疟疾的药方,璃洛几句轻飘飘的话就给他提供了很好的方向。 当然,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最让他佩服的是,江老太太,一个油尽灯枯之人,却被璃洛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璃洛,眼前只有十四岁的少女,竟然医术如此高超,每次的出现都震碎了他的狂妄,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知道,老太太这种情况,就算是救心丸也无法保证痊愈,只能吊着命。 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这是心死了啊。 俗话说,心病还的心药医。 若是心病不愈,老太太只会越来越虚弱。 但江家人并不知道,还以为这青和寺交了银子就可以在这里长住吃斋念佛了。 “如果是江家人,肯定不会拿一万两白银来拿这一颗小小得药丸,更何况上百颗,那就是上百万两银子啊……” 璃洛不舍地看了一眼江老太太,“好了,帮我好好照看祖母,我该走了。” 虽然她也很想留下来陪祖母,但以祖母的聪慧,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江家的境况呢。 若是祖母拒绝吃药,到时候只怕就算是救心丸,也是无力回天。 小和尚看了少女一眼,“放心,我会照顾好老夫人。” 更何况,老夫人还带了嬷嬷和两个丫鬟,平日里他不过是替老夫人把把脉,开药方而已。 “嗯。”璃洛转身就离开房间。 另一边,几个小和尚步履匆忙,十分焦急。 “怎么回事?厉老怎么突然昏迷不醒?” “据说,他为了逼辰王成亲,这才……离开王府,来到……我们青和寺……没想到……” 他们虽然也会点医术,但是毕竟没有宫里的御医厉害啊。 璃洛刚刚离开房间,就被匆匆忙忙的小和尚撞了一下。 见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旁边不远处的房间,璃洛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床上躺着的老爷爷,进气多,出气少,已是无力回天。 “他竟然不服药,这简直是胡闹!” “现在怎么办?辰王来了么?” 若是厉老在他们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他们青和寺估计要保不住了。 “住持,现在怎么办?” “再不下针,恐怕……” 璃洛站在房间门口,漫不经心提醒道,“再晚一刻钟,这老头子就该去见阎王了。” 听到这话,住持和几个小和尚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刚刚出声的少女一副十几岁的年纪。 虽看着年纪小,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冷冽的气息。 她眉眼如画,身材修长,看着似世家大族的小姐。 一旁的小和尚见她年纪尚小,高声道,“这位施主,你不懂,别掺和。” “这位辰老的病非常复杂,就连薛神医都无法医治……” 如果不等辰王来,万一贸然施针,辰老家驾鹤归去了,依辰王的行事风格,必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璃洛挑眉,“心悸很难治么?” “你……你……怎么会看得出来?”连脉都不把,单望了一眼就知道病症,小和尚有些意外。 住持也忍不住有些诧异,“这位施主,你……还懂雌黄之术?” “既然你知道,想必也知道这心悸无药可医,除非……除非……” 小和尚接着道,“除非给辰老喂下一颗救心丸,然后再配合施以鬼门十三针,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啊。 少女扬眉,眼里流转着璀璨的光,还有淡淡的不以为然。 “若没有救心丸,普通的炙甘草汤对心悸也是有疗效的,再者不一定非用鬼门十三针,玄门十八针对心悸更有效。” “玄门十八针……” “那是什么针法啊,怎么听都没听过啊?” “不会是临时胡编乱出来的吧,还有那个炙甘草汤,真的对心悸有效么?” 炙甘草汤,那可是发热才喝的汤药,怎么可能会对心悸有用呢? 该不会是痴人说梦吧。 “你们和一个丫头掰扯什么?还不快去看看,辰王来了么?” 说这话的是住持,已年过半百,胡子和头发早已花白,但说话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持。”所有人见住持开口一个个变得恭敬起来。 正当所有人都在等待,一炷香过去了,辰王还未见身影。 而辰老显然等不起了。 他给辰老看了这么多年的心悸,始终也找不到根治的办法。 人人都称他为神医,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医术治不了心悸。 这个月辰老已经因为心悸第三次陷入昏迷了,这一次尤其来得凶猛,让人不知所措。 病情十分危急。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鬼门十三针救活的把握也只有五成。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辰王来决定救治的办法。 也不知道辰王在黑市有没有买到那比金子还贵的,万两一颗的救心丸。 若是有了救心丸,那辰老救活的把握自然也多了两成。 第2章 赤果果的挑衅 但眼下只有辰王在,他们才能放心大胆的救人,就算最后辰老驾鹤归去,也赖不到他们身上啊。 可是,辰老的症状显然等不到辰王来了,再不下针,不出半炷香,必死无疑。 “住持,现在……该如何是好?” 辰老的呼吸已逐渐弱了起来。 这种情况可怎么办好,如果他们擅自下针,万一辰老……那…… “依小的看,先给辰老封住心脉,等辰王来了再说。”薛神医身旁一位年轻的小大夫轻声道。 其他几个小和尚,包括住持和薛神医显然也没有更好的救治办法,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在等对方做最后的定夺。 那小大夫眼看薛神医和住持迟迟不开口,索性当起了“坏人”,吩咐一旁的小斯,“去取银针来。” 小斯正准备去拿银针。 门口的璃洛漫不经心开口道,“现在封住心脉,必死无疑。” 只要封住了心脉,就算是救心丸和玄门十八针双管齐下,也无力回天了。 虽然封住心脉,能吊着一口气。 但封住心脉,也等于阻碍了心脏的血液流通。 以老爷爷目前的身体状态,封住心脉不出半炷香时间,必然会爆血身亡。 “哪来的小丫头,在哪胡说八道,去去去,滚一边去,别在这捣乱。” 小大夫本就看璃洛不顺眼,现更是忍不住抱怨道。一个小丫头,不添乱就不错了,哪里会什么医术啊? 璃洛懒得理他们,懒洋洋甩出一句,“庸医。” 说罢,正准备离开。 没想到薛神医率先忍不住呵斥道,“站住,说谁呢!” “薛神医,你和一个丫头片子计较什么,还是救辰老要紧啊。”住持劝道。 薛神医看向璃洛的眼神尽是不满和气愤,“她说薛某是庸医!!” 他堂堂神医,几时被人当面骂过是庸医,京城多少世家大族不是捧着他,求着他。 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丫头片子,竟然敢质疑他的医术。 “薛神医,快,辰老快不行了。”住持心急如焚,只想快点解决辰老的病情。 辰老可不能死在他们青和寺啊,否则不仅薛神医,就连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现在只能封住心脉要紧了。 而小大夫却跨步来到璃洛的面前,不服气地问道:“小丫头,你说谁是庸医?” “呵,谁应就是谁。”璃洛眼尾微扬,压根不把他当回事。 “你……”小大夫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这死丫头好大的胆子! 璃洛盯着他,语气散漫,一字一顿,“我说,他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封住心脉,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 “哼,你这丫头,不封住心脉,鬼门十三针……玄门十八针你会?”小大夫气极反笑。 “就算是薛神医,玄门十八针也从未见过,又怎知你是不是在说谎?” “算了,别跟这小丫头计较了,还是救民辰老要紧。”薛神医拉着小大夫,只想息事宁人。 “玄门十八针,你确定你真的见过么?”小大夫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璃洛挑起眉,傲慢道,“那是你们见识短。” 小大夫嗤之以鼻,冷笑一声,“哼,你行你来。” 璃洛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爷,身上多了几分自信和锋芒,似笑非笑,“你们请不起。” 小大夫觉得好笑至极,“呵呵,你可知道,辰老可是京城的……不是普通人,再多的银子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只要你能把他救活,我跪下喊你姑奶奶都行!” “行。”璃洛挑眉扫了一眼众人。 “呵,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小大夫并没有把璃洛当回事,“你师从何人?可知怎么下针?可别随便扒拉两下,扎错了穴位!” “我劝你乖乖给我道歉,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否则……”他不介意教教这丫头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璃洛依然一副也不以为然的样子,“堂堂神医,连玄门十八针都不曾见过,还要我道歉?” “你——” “我看你连庸医都不如吧!” 薛神医气急败坏,“放肆,你这丫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旁的小和尚忍不住自言自语,“难不成,她真的会玄门十八针?真的能救醒辰老?” “要不让她试试,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 再说了,就算是医死了,也有人顶罪,不是么。 “住持,你真是糊涂啊!这丫头的话你也信?” 小大夫低声道,“辰老若是出了事,你们以为找个小丫头背锅就行?辰王岂会善罢甘休?!” 薛神医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璃洛,“住持,若她真的懂医,老夫怎会从未听过她的名声,只怕是……” “眼下,我们只能……” “唉,除非医圣华佗还在世,否则这世间只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救活辰老了。” 封住心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不封住心脉,那辰老只怕无法等到辰王的到来了。 “若是我救活了辰老,你们打算给多少银子当报酬?”璃洛突然问道。 她现在好像有钱缺银子的样子,再说了谁会嫌银子多呢。 薛神医错愕半秒,连忙道,“这……,银子自然不在话下。” 辰老可不是普通人啊,辰老的命就算是再多的银子,辰王还能给不起? 薛神医看着眼下的少女,散发着强大的自信,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真的懂玄门十八针?” 璃洛轻启贝齿,“下针不是问题。” “那你……打算如何救。” “当然是给辰老服下救心丸,然后配合玄门十八针救治了。”这话她刚才说过了,合着没有人认真听啊,都当她在胡说八道? “呵呵……”一旁的小大夫听她这话,简直觉得是在痴心妄想,“你当你是医圣啊,救心丸?玄门十八针?难道你真的会不成?” “那救心丸,可是万两银子一颗!你以为是集市上的糖霜啊,想买就能买到啊?!” “还有那玄门十八针,医圣可从未听过有什么弟子,难不成还传给你这个黄毛丫头不成?” 要知道医圣已驾鹤归去十几年,而眼前的少女,瞧着不过是豆蔻年纪。 “你若是会玄门十八针,我把我的头颅拧下来给你踢!” 第3章 这不可能 在场的众人都在等着看少女的笑话。 少女微微一笑,“我要准备施针了,让沈卿尘过来给我 打下手。” “呵,卿尘公子好歹也是仅次于师父的大夫,你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会来给你打下手!” “师父,别和她浪费口舌了,现在时间不多了,还是先封住辰老的心脉吧。” “快,去取银针,然后让暗卫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丢出青和寺。 青和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能来青和寺的都是非富即贵,这丫头看着也不像什么富贵人家。 小斯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正想抬头一看,上方却早已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卿尘见过住持,见过薛神医。” 所有人抬眸望去,没想到沈卿尘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震惊。 “卿尘公子,你来得正好。”小大夫指着璃洛嚷嚷起来,“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想让你给她打下手。” 沈卿尘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小大夫,语气带上几分不满,“什么情况?” “辰老心悸昏迷不醒,十分危急,我主张封住心脉,可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竟然说玄门十八针可以治好心悸。” “还有救心丸,也不看看,救心丸是什么东西,哪里是她一个丫头片子说有就有的。” 就算把这狂妄自大的丫头卖了,也买不到一颗救心丸啊! 沈卿尘还未等小大夫说完便打断,面无表情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配合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本公子一力承担。” “卿尘公子,你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来?”小大夫没想到,卿尘公子竟然如此不靠谱。 愣了一秒,急忙道,“辰老这个情况,不能病急乱投医,只会……只会”死啊。 沈卿尘看向小大夫的目光透着几分不满,冷声道,“死马当活马医,难不成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封住心脉。 但封住心脉,意味着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卿尘看了一眼璃洛,将手中的银针递给她,“用我的银针。” 璃洛接过银针,轻勾着唇,“好,还请公子为我打下手。” 如今,她这具身体,还很虚弱。 单凭她一个人施十八针,会有些难度。 但有卿尘公子打下手,救活辰老的把握自然又多了一成。 小大夫看着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卿尘公子,竟然答应给一个小丫头打下手,忍不住嫉妒得发狂。 路过小大夫得身边时,璃洛美唇轻翘,“别忘了要把你的头颅拧下来踢,希望等下你信守承诺。” “行啊。”小大夫不屑一笑,“但如若你救不了辰老,你就跪下来给我道歉,喊我祖宗!“ “你可别把人医死了,到时候别赖在我们头上!” 他可不想陪这蠢丫头掉脑袋。 “舌燥,闭嘴。”璃洛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走到辰老得身旁。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辰老嘴里。 随后拿起银针,熟练地施起针来。 那熟练和自信的模样,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她该不会……真的会玄门十八针吧?” “怎么可能!她不过是在装模做样罢了。” “可是……谁敢拿银针装模做样啊?” “师父,我们真的不管么?那毕竟是辰老的命啊。” 是活生生的生命啊,虽然他们也救不了。 但辰老何等尊贵,岂由她们胡来? “快,阻止她们,现在还来得及。” “只要封住了心脉,就能等到辰王的到来。” 比起小大夫的着急,住持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子,“卿尘出生医学世家,虽说名声不如薛神医,但祖祖辈辈都是御医,想必医术自然也是十分精湛的,说不定……真的能让辰老起死回生。” “糊涂啊。”小大夫忍不住急得团团转,“虽然卿尘医术精湛,但下针的是那丫头啊。” “那丫头才几岁,就算懂医,那也是略懂皮毛,怎么能贸然给她施针呢?” “师父,住持,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想办法阻止那丫头啊……” 薛神医听到小大夫的话,也皱起了眉,是呀,他这是怎么了。 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辰老施针。 这烫手的山芋,可怎么办好啊。 如今他只要盼着辰王早点到青和寺,阻止这丫头片子。 薛神医盯着少女下针的手,那行云流水的下针手法,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新手啊,让他心底暗惊。 这丫头的医术,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小大夫眼看自己无法阻止璃洛,只好到门口,打算见到辰王后,第一时间告这死丫头一状。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出糗的! 其他在寺庙里的大夫听闻十几岁的少女正在给辰老施展针救治心悸,纷纷跑去观看。 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心悸,一个小丫头竟然会救治,这该不会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吧? 现在骗子的胆子都那么大了么? 竟然连辰老都敢骗。 “这……她要封住辰老的心脉?” “切,刚才不是说封住辰老心脉会让辰老爆血身亡的么?” 看来这丫头也没什么好办法嘛。 最后还不是选择封住心脉,早听他不就完了。 就爱出风头。 璃洛抬眸,挑眉扫了一眼,“那么低级的错误,我不会犯。” “你……”小大夫简直快要气坏了,这明明就是封住心脉,他还没眼瞎到分不清心脉的地步。 他气得差点跑过来抢过少女的银针,最终还是忍不住讽刺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辰老出了事,别说是你,就算是今天在场得所有人都得陪葬!” “心俞穴。” “神堂穴。” “通里穴。” “神门穴。” “内关穴、百会穴、巨阙穴……” “擦汗。” 璃洛有序地施针,沈卿尘默契配合。 一旁观看地众人倍感意外。 “她真地会玄门十八针?” “这施针手法……” “难道她真的能救活辰老?” 小大夫听到众人地话,冷笑一声,“呵,估计是从哪本医书上胡乱学来地,这世上我还从未听过什么玄门十八针。” 鬼门十三针已是绝学。 这丫头要是能救活辰老,她生吞银针都行。 “还有,你们也不睁大眼睛瞧瞧,这丫头竟用左手施针。” 笑话,左撇子哪有右手下针稳啊,这丫头肯定是疯了不成。 “岂有此理,这可是辰老,她竟敢……”真是不要命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他得赶紧有多远跑多远才行,免得等下辰王大开杀戒,小心小命不保。 第4章 索要诊金 璃洛低着头,一双迷人的眼眸闪着清亮的光,此时眼里只容得下手中的银针。 众人的话,完全影响不到她。 她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泰然自若。 正在璃洛洛下最后一针的时候,一列队伍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门口。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浑身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少年着一身月白色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腰封,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矜贵冷傲。 所有人见到他,纷纷让步,跪下,声音带着敬畏道,“参见辰王。” 再看看辰王身后的七八位御医,每一位都是顶尖的人物。 也除了辰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请来这么多的御医。 小大夫急忙上前,恭敬开口道,“启禀辰王,辰老只怕……” 话音未落,厉北辰的视线落在正在下针的璃洛身上,目光清冷问道,“那人是谁?” 少女虽然有着一双清亮的眸子,但明显人都看出来,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 “她,她是……”小大夫正想好好给辰王告上一状,却忘记了,他连这丫头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一旁的侍卫忍不住愠怒,“寺庙可不会有这么年轻的大夫,你们胆子真大,竟然敢让一个丫头片子给老爷施针?你们都活腻了不成!” 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能懂什么医术啊。 不仅小大夫,就连住持和薛神医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大气不敢出。 薛神医更是吓得浑身发软,跌跪在厉北辰面前,“辰王,饶命啊,是……那丫头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会什么玄门十八针,能医好辰老地。” 他可不敢跟辰王说,是他们害怕辰老顶不到他来,为了有人背黑锅,所以才…… 小大夫颤抖着道,“是卿尘公子,他说,若是辰老出了什么事,他一力承担……” 对不住了卿尘公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可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放肆,他拿什么承担?就算是他的项上人头,连给我家老爷赔罪都不配!” 虽然卿尘公子的名号,他也略知一二,但跟他们老爷比起来,还是太微不足道了。 听着剑一的话,小大夫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时,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那死丫头能把辰老救活,否则…… 剑一上前一步,扫清了跪在地上的众人,又看着辰王身后的御医道,“辰王,让御医先进去救救老爷。” 再晚一点,老爷子可就…… 他不能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 简直活得不耐烦! 就在此时,厉北辰身后的御医纷纷惊讶起来。 “她竟然手法如此娴熟!” “这世间竟然有人用左手施针,也如此精湛。”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位御医再也忍不住,上前把住辰老的脉搏。 再看看眼前的少女,左手下针仿佛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落下最后一针,收回最后一针,璃洛抬起好看的眼眸,眉眼如画,气质清新脱俗,让人一看便移不开眼。 “薛神医,她到底是谁?” 其中厉北辰带来的御医好奇地问道。 “唉,若不是来晚了一步,刚才那针法老夫也能学个几分。” “她地医术,在老夫之上啊……” 不止剑一意外,就连在场地所有人都十分震惊,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 太医院之首林御医竟然说当众承认自己地医术不如一个十几岁地丫头片子。 这……该不会是林太医害怕被辰王迁怒而说地瞎话吧。 否则,这怎么解释? 一个十几岁地丫头片子,拿绣花针还差不多,治病救人的针法怎么可能会? 厉北辰听着众人的话,神色淡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辰王,有着丫头在,老王爷的命算是保住了。”林太医看向少女两眼光放,这若是能学到这丫头的医术,他的医术想必会更上一层。 也不知道,这丫头还收不收徒弟。 他这个年纪,认一个丫头做师父也没什么丢人的。 “小璃儿,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十八针下来,沈卿尘被少女的精湛医术吓到了,没想到她比他认知的恐怖多了。 他本来还做好了替她救场的准备,就算她失手了,以他的医术,也不至于让辰老在这里断气。 没想到这丫头的医术远在他之上,甚至远在薛神医之上。 早知道这样,他还瞎操什么心啊。 几个御医纷纷上前,探了一下辰老的脉搏,确实沉稳了许多。 就连呼吸都平稳了不少。 看样子,应是救活过来了。 璃洛一张娇俏明艳的脸蛋,漫不经心地看向为首地少年,嘴角轻扬,“你,过来。” 少年迈出步伐,竟然十分听话地站在她面前。 娇俏的少女和浑身冷傲矜贵的少年,看起来竟然十分和谐。 璃洛看着眼前的少年,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你就是老人家的孙子吧。”璃洛从怀中掏出小瓷瓶,递给少年,“诺,药丸一日一粒,连服三个月。” 少年接过小瓷瓶,递给林太医。 林太医打开小瓷瓶,闻了闻,忍不住惊呼道,“这……这就是救心丸?” 一次拿出三个月的量,就算他是太医之首也无法淡定了。 要知道,这救心丸一颗一万两银子啊。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十分的普通,没想到真人不露相啊。 璃洛扫了一眼薛神医和小大夫,一双碧水漓漓的眸子看着厉北辰,平静开口道,“诊金一万两白银。” 看着少年毫无反应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底嘀咕,对于辰王这种王公贵族来说一万两银子应该不算很贵吧,怎么,难不成他还不想付? 堂堂辰王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吧。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眸中有了些许波澜,看了一眼剑一。 剑一立即会意,上前,掏出一张银票,“多谢姑娘相救之恩,辰王府无以为报,这是辰王府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 那是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没想到这人还挺大方的,看在五万两的银票上,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那本小姐就客气了。”璃洛也不扭捏,拿过剑一送上前的银票,收进自己的袖中,一切显得落落大方。 正当璃洛正要离开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嗤笑从人群中传来。 第5章 跪下道歉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璃洛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小大大夫,“怎么?你该不会忘记跟本小姐之间的承诺了吧。” 被璃洛盯着的小大夫心底不由有些慌,但还是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什么?你说什么承诺?” 只要他死不承认,这丫头又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无可奈何。 况且,在场的,有人给她做人证么? 他就不信辰王还能管这等小事不成。 众人看向小大夫的眼神多了几分鄙视。 然而璃洛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小大夫,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拿他没有办法的时候。 两根细小的银针以迅雷不掩耳之势,刺进了小大夫的膝盖,扑通一声,众人便看到了小大夫双腿下跪,面色还带着些许痛苦。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璃洛是怎么出手的,甚至若不是他们亲眼看到,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眼前的稚嫩的少女竟然用两根银针就让人跪下了。 银针在少女的手里,不仅能治病救人,也能伤人于无形。 小大夫疼得裂开了嘴,咬牙切齿,“你这死丫头,你……”不得好死。 璃洛眼眸里闪着冷光,冷冷道,“医术不精,又言而无信,这一跪算是对你的惩罚!” “本小姐可还没忘记,刚才有人可是说了,若是本小姐能救活辰老,那他便拧下头颅给本小姐踢。”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你……我没有!”小大夫急忙反驳,却被人当场揭穿。 “我刚才也听到了,林大夫还说若是辰老救活了,那他就给这位小姐磕头道歉,还要跪下喊这位小姐姑奶奶。” “对,我也听到了。” “林大夫,你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没想到,这林大夫竟是如此失信之人,赌不起,就不要赌,真是丢人现眼。” 小大夫拖着疼痛的双腿爬向厉北辰,抓住他的衣摆,“辰王,是她在污蔑小人!请辰王为小人做主啊!” 厉北辰眼底染少许冷霜,声线清冽,“来人,让此人给祖父的救命恩人磕头,磕到救命恩人满意为止。” “辰王府容不下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到厉北辰的话,小大夫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认怂了。 这位辰王地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对着地面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姑奶奶,小人知错了,求姑奶奶饶了小人吧。” “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然而璃洛只是冷眼看着男子磕头。 剑一立刻让人上前将小大夫带下去。 等到围观地人群逐渐散去,厉北辰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吐出六个字,“你叫什么名字?” “璃洛。”璃洛落落大方,并不觉得将自己的名字告知少年有任何不妥。 厉北辰随着佩戴的玉佩丢到璃洛的手中,“日后若遇到麻烦,可拿着玉佩来王府” 这是厉王府欠她的,这个承诺日后有效。 璃洛接过玉佩,随手塞进袖子中。 对着厉北辰挥挥手,朝着青和寺门外而去。 江府。 璃洛回到江府半年后,江砚南却不知道原主的内里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 他试图拉着璃洛的手,语气透着不舍,“璃儿,真没想到,你竟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唉………” 若不是半年前两人的血同时滴在了碗里,不相融,直到现在他们都还蒙在鼓里。 那日,他看着越发不像他,也不像自家夫人的璃洛,他不得不偷偷跟璃洛来个滴血认亲。 却没想到,两人的血并不相融,细查之下才知道两人并不是什么父女关系。 江砚南总算找回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一个跟许婉柔长得十分相似的江如雪。 而璃洛,这个跟江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自然是被江家当成了丫鬟对待,甚至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前几日,有一个小乞丐送来了一张纸条,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正在来江府的路上,估摸着今日到江府,将她接回乡下…… 江砚南将身上的一两碎银塞到了璃洛的手里,“璃儿,这银子你拿着,等回到你亲生爹娘身旁,这银子也足够在乡下花个一年半载的了。” 一两银子,对于璃洛那样贫苦的亲生爹娘来说,可能一年都未必存不下来呢。 如今,他对璃儿如此大方,璃儿想必不会忘记他们江家的大恩大德的。 他可是调查到,璃洛的亲生爹娘就居住在山沟沟里,而且还是在天启王朝最贫穷落后的地方啊! 等去了那边估计连最差的米糠都没得吃啊,能吃上白米饭那更是天方夜谭。 他可听闻,那边的人,除了吃树皮,就是吃野菜,甚至还有人为了填饱肚子,吃观音土的……吃腐烂的虫子、老鼠…… 尤其每年大雪封山的冬季,饿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不过,谁叫璃洛不是他们江府的真千金呢。 一个假千金而已,从此是死是活,跟江家没有任何关系! 听闻璃洛亲生家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双腿残疾的弟弟…… 为了给亲生儿子娶妻,想必璃洛的命运定然是被亲生爹娘许配给府中有众多姨娘的老头或者稍微能吃饱穿暖的鳏夫。 可想而知,跟他的亲骨肉江如雪比起来,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璃洛看着那一两碎银,哑声失笑,这江家还真是大方啊?! 这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啊, 许婉柔看着面前的少女,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怎么,嫌银子少啊?” “这一两银算是我们江家给你的嫁妆了,别不知足!” “一个假千金而已,哪里能跟雪儿比!” “说不定,去了那边,别说一两银子了,就算是一个铜板也未必见到!” 江砚南有些责怪地看着许婉柔,“好了,好了,璃儿怎么说也在我们江家养了十几年!” 该有的虚情假意,还是要有,免得落了他堂堂江家的名声不好! 许婉柔甩了一下筷子,冷笑一声,“呵……若不她,我们的雪儿又怎么会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死丫头霸占十几年本该属于雪儿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她凭什么?!凭什么?!” 偏偏可气的是,她错把鱼目当成宝,疼了这么多年。 她真是眼瞎啊! 此时她一看到璃落,就仿佛吞了虫子一样恶心,膈应!! 璃洛瞥了一眼那一两银子道,“江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的!” 别说一两银子,就算是十两银子,她璃落也未必看上!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藏在包袱里了。” “李嬷嬷,等会一定要给本夫人查查她的包袱,别妄想拿走江府一丝一毫!” 第6章 被赶出江府 江如雪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对着许婉柔撒娇道,“娘,姐姐在江家锦衣玉食了十几年,突然被亲生爹娘找回,想必心里有落差,正烦躁呢。” “娘,姐姐也是可怜人,您就放过她吧。” 许婉柔听了江如雪的话,怒气更盛了,“雪儿你如此善良,可千万别被这个死丫头欺骗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更何况她啊,跟我们江家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娘,雪儿知道了,可雪儿相信姐姐,姐姐不是”江如雪特地顿了一下,”不是……那样的人!” 仿佛在喃喃自语一般。 “姐姐,也喜欢……尧哥哥吧。” “毕竟尧哥哥可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少年,如不是……雪儿被找回来,想必尧哥哥迎娶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你不会因此怪雪儿吧?” 许婉柔听这话,瞬间炸了,“什么?她竟敢妄想那陆家的陆锦尧?” “璃洛,今日,我告诉你,跟陆锦尧有婚约的是江府的千金雪儿,而非你这个假千金!” “嫁给陆家,你想都别想!!”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江夫人,麻烦让一下。” 这里疯子太多了,污染空气,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她这里麻溜地离开。 许婉柔不由得火大,“璃洛,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你怎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璃洛再次轻启红唇,“江夫人,让一下,别耽误我离开江府。” “姐姐,雪儿这里还有一些爹娘给的银子和银票,雪儿都给你了,毕竟我们姐妹一场…” 璃洛看也不看江如雪递过来的银子和银票,径直走到自己住了三个月的柴房,刚拿包袱,下一秒竟然掉出了一副纯金打造的头面,还有一个通体泛着光泽的玉手镯瞬间摔成了两瓣。 李嬷嬷忙扯开嘴大喊道,“夫人,夫人,有人的人呀,嘴上不屑老爷给的银两,背地里却要偷走雪儿小姐的头面和手镯!” 听到声音的江如雪站在柴房门口,忍不住捂住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娘亲送给雪儿的啊,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姐姐,若是想要,为何不跟雪儿说?就算雪儿为了姐姐也可以……忍痛割爱,姐姐为何……为何要……”偷呢? 这副头面可是一个月前,许婉柔花重金打造的,专门送给江如雪,以弥补多年来对她的亏欠的。 呵。 璃洛眨了眨眼,怎么,这是要诬陷她偷东西不成? “雪儿的这副头面和玉镯,怎么会在你包袱里?!好你个死丫头,竟敢偷东西!” 许婉柔急忙大喊起来,“老爷,你快过来看看,这死丫头竟敢偷走雪儿的头面和玉镯!这头面可足足花了我三百两银子打造的!还有这玉镯,花了五百两银子在琉璃阁买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在身边养了一只白眼狼啊!” “姐姐,你快说啊,快说这不是你偷……”江如雪一副打圆场,为璃洛好的样子,“娘,姐姐可能觉得这头面和玉镯漂亮,想拿出来看看而已。” “不要紧的,雪儿不介意的,真的,雪儿一点都不介意。” “怎么能不介意呢?她明显是想拿着这头面回山沟沟里,到时候在那边过不下去了,还能拿去典当,换点银子,这样在那边才好过上大小姐的生活。” “娘,你……你不能这么说姐姐,雪儿相信,姐姐……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江如雪捡起地上的头面和摔碎了的手镯,一脸心疼得直落泪,递给了许婉柔,又转身对着璃洛善解人意道,“姐姐,若是你真喜欢的话,雪儿那里还有好几套头面,可以送给姐姐。” “唯独这一套,雪儿不能给你……” 许婉柔一把夺过璃洛的包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还不忘踩上了一脚,“璃洛,赶紧滚出江府,否则休怪我报官!” “娘 !”江如雪着急道,“您可别报官啊,若是报了官,姐姐……姐姐可是变成有案底的人了,这可让她今后如何嫁人啊……”她真的是太善良了,她是个为姐姐着想的好妹妹,她差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江如雪又从怀中掏出一点点碎银,“姐姐,你快拿,这些银子是雪儿要送给你的,不会怪你偷的……” 璃洛抬起眸子,冷清地打量着她。 偷? 难不成白莲花只会用这招了? 真是过于低级的招数。 “姐姐,银子给你,你快走!快走……”江如雪将碎银塞进璃洛的手里。 璃洛眉眼清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看穿了一切。 江如雪忍不住有些心虚,眼前的少女那一眼虽看似漫不经心,但却仿佛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璃洛拿起手中的碎银,挑眉,这一点碎银,她还真看不上…… 还有那个什么三百两的头面,做工也太廉价了吧。 尤其是造型,简直是辣眼睛啊。 三百两? 在她看来,最多值个十两银子。 当所有的人都觉得,璃洛会拿着江如雪给的碎银离开江府时。 下一秒,璃洛直接将碎银赏给了在一旁的小斯和丫鬟。 一点都不带犹豫,仿佛还十分嫌弃那碎银几两。 众人目瞪口呆,就连许婉柔也愣了一会儿,气愤道,“死丫头,你竟敢将雪儿给的银子分给丫鬟,她好心好意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如此不可理喻…………”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璃洛挑眉淡扫众人,“既然江姑娘送给我了,那我就有权处置了。” 不过是给了小厮和丫鬟而已,她还没有直接丢到池子里或是给门外的小乞儿呢。 区区几两碎银,又怎么会入了她的眼呢。 “江夫人,这些年你们为我置办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没带走。” “这几件衣裳都是我自己买的。” 璃洛的话,让身旁的一个丫鬟忍不住嘲讽起来,“你的银子还不是老爷和夫人给的,你自己能有什么银子买衣裳?” 虽然包袱里那几件衣裳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她就是看不惯璃洛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跟她们都是低贱的出身。 甚至比她们还不如,她又凭什么比她们多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 如今,大小姐回来了,这个假小姐她们也没有必要阿谀奉承了。 恨不得踩上一脚。 说不定这一脚若是踩得好的话,还会得到夫人和小姐的赏赐呢。 “本小姐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婢女指手画脚。” “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觉悟,可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强当出头鸟的丫鬟真是被气坏了,“夫人,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江砚南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都消停点。” 许婉柔冷笑一声,“老爷,别管这死丫头,我就说,还是我们雪儿孝顺。” ”雪儿多善解人意,多乖巧懂事,比那死丫头强太多了。” “今日看在雪儿的份上,本夫人就不报官了,还不赶紧从江家滚出去!” 真庆幸,那死丫头不是她的亲生骨肉。 第7章 丢人现眼? 璃洛捡起地上的包袱走出了江府,这里早已停着一辆马车。 与众不同的是,这辆马车有些与众不同。 不止马有些受伤,就连马车帘子都碎成了布条。 马车的四周还裂开了几条缝隙。 马夫有些狼狈地跳下马车。 不过看到璃洛的第一眼就微愣。 眼前的少女面如凝脂眉似画,目若朗星眸带笑,显然比起府中那位小姐更像夫人,更有气场! 比起他经常见到的闺阁千金小姐,更是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马夫匆匆忙忙到璃洛面前,小心翼翼道,“六小姐,老奴来接您的路上不小心滚下了山坡……。” 那马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受惊就跑了起来,他死死拉着,但还是连人带马车滚下了山坡。 “六小姐,这马……还能跑。” 不是说她家住在山沟沟里么?怎么还有马车啊。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马可是千里马啊,而且还两匹,有点浪费啊。 简直是暴殄天物! 怪不得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璃洛勾了勾唇道,“六小姐?” 刘管家回答,“是的,您家里还有五位兄长!” “六小姐,老奴是府里的马夫,您叫我刘伯就行。” 她怎么看着,这马车和马夫不像穷苦的家里应该有的。 难不成她的原生家里并没有许婉柔说的那么不堪? “六小姐,您的包袱呢?”刘伯问道。 小姐在江府这么多年,要带走的东西应该很多吧,怎么只见小姐拿了一个包袱呢? 哦,也对,六小姐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是扛不动了,他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老奴进去帮你拿?” “不用了。”璃洛淡声开口,她没什么东西可带的。 “那您先上马车,待老奴将老爷和夫人交代的谢礼拿进去,向您养父母表达一下十几年来对你的养育之恩,我们就离开。” 刘伯掀开马车帘子,想让璃洛先上马车。 可没想到,马车晃荡了一下,竟然散架了。 额…… 江如雪看着这一幕,哈哈哈,这是什么破马车? 一碰就散架,这是得有多穷啊。 说不定这马车还是全家花光了银子借来的呢。 这样一辆马车,还拿来接璃洛,真是丢人丢到他们青城首富江府了。 许婉柔也没想到,璃洛的亲生父母,会过得那么寒酸,借一辆驴车来都显得比较体面。 忍不住嘲讽道,“如此……落魄的马车,怎么好意思出来啊,真是丢人啊。” “等去了那边,可千万别想着有朝一日再回我们江府当大小姐了。” 再看看眼前的马夫,这人该不会是璃洛的那个爹吧,看样子也不像兄长。 他应该是从地里刚干完农活就赶来了吧,路途遥远,所以才租赁马车吧。 只见那人面容黝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简单束起,脸上还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 一眼望去,他就像是一个朴实无华、勤劳善良的庄稼汉。 那拉车的马匹看上去有些不凡,像是传说中的千里马,但江砚南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青城首富,却从未听说过哪个世家大族会如此奢靡地用千里马来拉车。 于是他断定,这些所谓的千里马肯定是冒牌货。 至于这辆马车破烂马车,又怎配得上那位的身份呢? 想到这里,他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不屑和质疑。 “娘,您看姐姐这家里……要不”江如雪忍住快要压不住翘起来的嘴角继续道,“要不您就同意让姐姐在府上做我的贴身丫鬟……” “姐姐,想必是十分乐意跟咱们江府签卖身契的吧……” “若是签了这卖身契,当了我的贴身丫鬟,姐姐,我跟娘亲说,每个月可以给你……一两银子月银。” “看在我们姐妹一场,这可比其他丫鬟的月银高出许多呢。” “有了这一两月银,一年算下来,也有十二两银子,定然足够帮姐姐的亲生爹娘家里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了。” 她可真是个好妹妹呐。 这母女俩真是打的好算盘,竟然想让她跟江府签卖身契。 不过是想羞辱羞辱她罢了。 许婉柔开口嘲讽道,“雪儿,她连给你做贴身丫鬟都不配!” “那些伺候人的事,府中的丫鬟做得都比她好。” “可别到时候带她出府贴身伺候,不过是丢了你的脸面!” 她们江府可是首富,是万万丢不起这脸面呐! 璃洛抬起清冷又霸气的眼眸,凭她们还不够羞辱她! “江小姐,让我给你当贴身丫鬟,你也配?!” 江如雪瞬间委屈得挤出了几滴眼泪,“娘,您看姐姐,我好心好意要帮她,可她……” “璃洛,你竟敢如此对雪儿!滚,赶紧给我滚出江府,免得污了雪儿的眼睛!” “记住,从今往后,江府与你再无瓜葛,可别打着江府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否则别怪我们不念这十几年的感情!” 刘伯此时也发现了,这小姐的养父养母似乎……不怎么喜欢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还是他老了,眼花了? “六小姐,等老奴将这谢礼给江老爷后,我们就回府。” 江如雪和许婉柔一脸震惊,什么小姐? 一个乡下的低贱丫头也配称之为小姐?? 还有什么……回府? 这是以为他们不了解这死丫头的家里情况,想要糊弄他们么? 真是虚荣! 刘伯拿起老爷和夫人交代要给江家的谢礼,来到江砚南的面前,恭敬道,“江老爷,这是我家老爷和夫人让老奴给江家的谢礼,请您务必收下。” 虽然这箱子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但不影响里面的东西。 “这……”江砚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嫌弃的看了一眼,实在是这箱子太破了,想必箱子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该不会是乡下自己种的地蛋和花生之类的吧。 这些破东西,她们江府不缺,还怕脏了江府的地呢。 江如雪忍住即将要露出讽刺的笑容,唉,没想到璃洛的父母那么寒酸,真是大快人心! 忍不住在一旁围观的小厮和丫鬟虽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鄙视或者轻蔑。 许婉柔也懒得看这个养女一眼,拉着江如雪转身进了府了。 江砚南一人有些尴尬地站着,“这箱子……就当是我给璃儿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刘伯哪里敢将东西拿回去,这可是老爷和的夫人特地给江家挑选的谢礼。 若不是老爷和夫人恰好进宫面圣了,老爷和夫人就亲自来接六小姐了…… 老爷和夫人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六小姐,所以这才命他前来的。 本来他是带了二十名丫鬟和小厮的,谁知道他连人带马滚下山坡后,竟然和那些丫鬟和小厮走散了…… 为了不辜负老爷和夫人的重托,他只好一人前来了。 江砚南的目光落在璃洛的身上,“璃儿,今日为父就送到这了,日后……” 日后他们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路人了。 “江老爷,这……”刘伯举着箱子递到江砚南面前,奈何他仍然不收。 刘伯有些懊恼,该不会是江老爷看不上这箱子中的一万两银票、三十间铺子,以及千年人参、五百年灵芝、一百年雪莲等吧…… 第8章 她是六小姐? 唉,这都是老爷和夫人的一番心意啊,他好像把这事办砸了…… 他实在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出发来江府前的交代啊。 待回到府中,他定会亲自给老爷和夫人请罪! 璃洛早已动手拆下马车板板,轻轻松松翻身上马,“走吧”。 看到璃洛在拆除了马车板板的马背上,刘伯惊呆了,那个板板他一个成年男子拆下来都有些吃力,她是怎么做到的? 骑在千里马上,璃洛感受着风驰电掣的自由,那风姿飒爽的模样,忍不住让刘伯高看了几眼。 一举一动,都觉得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 “是去桃花县么?”璃洛将马骑慢了一些,扫向刘伯开口道。 “桃花县?”刘伯回过神来,“那是老爷的祖宅,您的家在京城啊。” 京城,那可是朝廷最繁华的城池,也是政治中心。 总共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其中最贫穷的要数北区了。 北区下面还分有清河县、青城县、青云县,在这三个县中,青城县是最贫穷的。 而江砚南就是青城县的首富。 这还是江砚南奋斗了半辈子才达到的,今年年初,他总算从偏远的的县城搬来了京城,在京城最北区的青城县落户安家,也算是在京城的最边缘县城做了首富。 江如雪进府后,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那辆马车,还有那个标志,忍不住向许婉柔开口道,“娘,刚才那马车上……” “雪儿,怎么了?”许婉柔拉着她的手,一脸郑重,“雪儿,你要答应娘,从今往后,你和璃洛再毫无关系!不准把她当姐姐,也不准私底下偷偷借银子给她,知道么?” “她若是敢找你,为娘就把她的腿打断!” “不是的娘,我刚才看那辆马车上好像有标志,那标志好像是京城世家大族的……” 要知道,在京城,世家大族都会在自家的马车上印上家族的标志,这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是了不起的存在! 许婉柔嗤笑一声,京城世家大族?笑话,就这死丫头能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小姐? 若是,也应是见不得光的野孩子吧。 肯定是她那个贱人娘跟那个男子苟合在一起生下的野孩子,怎么能跟她的雪儿比呢? “雪儿,是你刚才眼花看错了吧,那死丫头的家在桃花县,怎么可能认识什么京城世家大族?” 就连她们江家的马车都没什么标志…… 璃洛坐的那个破马车怎么可能有标志呢? “除非她家在京城!”许婉柔冷笑。 桃花县可不在京城啊,甚至连青城县的一根小指头都不如啊。 京城那可是达官贵族、世家大族待的地方。 官道上,刘伯恭敬地开口,“六小姐,这里离京城还有还有四十公里,要不老奴再去寻一辆马车来?” 璃洛有些不敢确信,她的家在京城? 寸金寸土、世家大族聚集的京城? 夕阳西下,两匹马停在了京城苏家府门前。 一对夫妇早就等在了府门前,一同等在府门的还有一百名丫鬟和一百名小斯,各自分成两列,整齐的站在府门两侧,齐刷刷喊道,“恭迎六小姐回府!” 而站在前头的男子和美妇人看到刘伯和少女骑翻身下马,均是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马车去哪里了?怎么只见马回来了? “刘管家,这……路上可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夫妇两人看到刘伯身后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两眼泛着泪光,激动地抓住璃洛地手,“你就是璃儿?我的女儿?” 说话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仍然能从脸上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璃洛抬眸,正好看到两人眼中地泪光,一脸激动和关切地望着她,随后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璃儿,娘亲终于找到你了!” “快让娘亲好好看看。”美妇人含着泪光捧起璃洛的脸,这孩子眉眼如画,仿佛能看到年轻时候自己的影子,“孩子,以后在娘亲保护你。” 看这孩子身上的衣裳,还有空空如也的头发和脖子。 连件像样的衣裳和首饰都没有,想必江家对璃儿并不算好吧。 岂有此理,若是让她遇上江家的人,她必得好好会一会他们。 “孩子,我是你娘亲,蒋梦岚。”蒋梦岚又指了指身旁的男子,“这是你爹爹,苏承萧。” 男子的眼眶有些微红,两手扶着蒋梦岚,柔声安慰道,“夫人,璃儿回来了,快让璃儿先回府,有什么话,等下等璃儿用膳后……” “对,对,璃儿肯定是饿了,来人,来人,快摆膳。” 蒋梦岚取下璃洛身上的包袱递给一旁的苏承萧。 挽着璃洛的手,走进了苏府。 苏府里随处可见亭台楼阁,还有一个十几亩的荷花池,一万两银子一株的天山雪莲和十万两一株天女花也在这里随处可见。 整个花园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苏承萧望着少女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吩咐刘管家,“让琉璃阁速速给府里送来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还要找一百位绣娘来给璃儿定做衣裳。” 他的女儿,值得拥有更好的。 而此时璃洛忍不住有些疑惑,不是说她家很穷苦的么? 怎么……眼前的家跟穷苦有点……沾不上边啊。 能在花园里种着万两银子一株的天山雪莲,这恐怕……有点太奢华了吧。 还有那九转还魂草,那九天揽月牡丹、白鹤卧雪、蓝花楹、君影草……可不单单是银子就能买得到的啊。 璃洛的目光落在了那棵白鹤卧雪上,蒋梦岚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璃儿,你若是喜欢,娘亲让人搬到你院子中。” 只要璃儿喜欢,就算是多稀奇的花草,她都让人弄来。 “不用了。”她只是觉得这花十分稀有,但相比九转还魂草和君影草来说,白鹤卧雪充其量只是花其中的一个品种,而前者则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 她显然更喜欢九转还魂草和君影草。 “璃儿不喜欢么?”蒋梦岚赶紧吩咐身后的丫鬟,“将白鹤卧雪全给我拔了。” 身后的丫鬟有些不舍。 这白鹤卧雪可是一千两白银一棵啊,这花园整整种了五百棵啊。 夫人竟然因为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姐就要全部拔了,未免太可惜了。 关键是,这白鹤卧雪是浅浅小姐喜欢的啊! 第9章 她家在京城?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姐,一个是她们从小就在身边伺候的浅浅小姐,自然是……选择浅浅小姐了。 可……夫人毕竟才是府里的主人。 丫鬟们纠结了好一会儿,看到苏承萧进来的时候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老爷,夫人吩咐将府里的白鹤卧雪都拔了,可……” 丫鬟正在说什么,却被苏承萧冷冷扫了一眼,再也不敢出声,“一切按照夫人的吩咐。” 他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就是拔几株花花草草嘛,只要夫人高兴,拔了就是。 蒋梦岚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到璃洛的碗里,又夹了一个鸡腿,接着还夹了鱼肉,转眼璃洛面前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峰似的。 蒋梦岚丝毫没有停下给她夹菜的意思,又夹了一块小酥肉放到她的碗里,宠溺道,“璃儿,想吃什么,自己夹。” 璃洛夹起碗里的菜,吃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 还有极品的燕窝鱼翅,一看就价值不菲。 当璃洛刚吃饱放下手中的碗筷时,就有丫鬟端上了精致的点心。 有如意糕、玫瑰酥、梅花香饼、七巧点心、鸳鸯卷、糖蒸酥酪…… “璃儿,吃点点心。”蒋梦岚将点心推到璃洛面前,心里百感交集,她的女儿总算找回来了。 “璃儿,娘亲对不住你。娘亲不是故意把你弄丢的。” 苏承萧握住蒋梦岚的手,愧疚道,“璃儿,别怪你娘亲,要怪就怪为父当年没有认出你,抱错了孩子。” “这不怪你们。”璃洛表情很淡。 “璃儿,几个月前,我和你娘亲听闻江家抱错了孩子,又偶然瞧见江家贴出你的画像,替你寻找亲生爹娘,爹爹这才发现你的容貌跟你娘亲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自从你娘看到你的画像后,更是连着做了几日噩梦,说是梦里一直有个孩子喊她娘,她还梦见那孩子说她要走了……” 都说母女连心,想必是原主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来跟蒋梦岚告别的吧。 “随后,我带你娘到青和寺祈福,在寺庙里遇上了云游四海的清虚道长,那道长掐指一算,说你娘的噩梦是真的。” “回府后,我派人调查,才知道原来我们当女儿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不是我们的亲骨肉。” “璃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蒋梦岚摸了摸璃洛的头,轻声道,“璃儿,浅浅毕竟也是我们养了十四年,而且目前她亲生父母下落不明,爹爹和娘想着,让她继续留在家里,你看……” 浅浅毕竟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感情自然十分亲厚。 璃洛一脸无所谓,“我没意见,你们决定就好。” 蒋梦岚又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这是多么善良的孩子啊。 “璃儿,让娘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路过一个古香古色院子时,蒋梦岚介绍道,“璃儿,你的院子就在浅浅院子的旁边,你们姐妹两人平日里也有个照应。” “璃儿,你看一下院子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娘再让人换。” 只要璃儿喜欢,换什么样的都可以。 璃洛看着院子里花花绿绿的种着很多名贵的花草,再看看房间里摆满的名贵物品,眼底波澜不惊。 “璃儿,你平日里喜欢什么?” 若是璃儿喜欢琴棋书画,那她就送她去女子学堂学一学。 可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璃洛的回答,“赚银子。” 一旁的苏承萧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璃儿这喜欢果然十分独特!和爹爹的喜欢一样呐!” 蒋梦岚嘴角一抽,“你就别在女儿面前撒谎了,你明明喜欢……”风花雪月,喜欢当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苏承萧神色一僵,夫人,可别在女儿面前揭他老底了。 他不要面子的么。 翌日。 璃洛刚用完午膳,此时苏府门口便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高嬷嬷立刻上前,对着马车毕恭毕敬躬身道,“老奴恭迎浅浅小姐回府。” 苏浅浅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容颜绝美,皮肤白皙如玉,眉毛细如蚕丝,唇瓣上的一点朱红,如宝石般晶莹。 少女身穿一件粉红色的长裙,裙身上绣着精致的花朵和蝴蝶图案。外罩一件宝石蓝色的半袖上衣,更添三分俏皮和活泼。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美的发簪,犹如仙子一般清丽动人。 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跟在她身后,比官宦之家嫡女的排场有过之不及。 “浅浅小姐,近段时间您忙着女子学堂的考试,如今考完了,总算回来了,老奴正好有事要禀告浅浅小姐说一些。” 高嬷嬷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苏浅浅的身旁,正好开口说话的时候,苏府门口来了十几辆马车。 马车刚停好,就有十几位妙龄少女,捧着无数的衣裳、鞋子和头面、首饰站在了府门前。 待来人说明身份后,刘管家吩咐门口的小厮将人带入府中。 花园里她喜欢的白鹤卧雪不知怎的,全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种上了不知名的花草,就连一直在她身旁伺候的张嬷嬷,也在一旁种着不知名的花。 张嬷嬷是苏浅浅的奶娘,但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甚至在苏浅浅小的时候,只要张嬷嬷一抱着就不哭,其他人,就算是蒋梦岚抱也哭闹得不停。 因此,这么多年来,张嬷嬷在江府只伺候苏浅浅一人。 在府里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苏浅浅看到张嬷嬷,笑容晏晏,“奶娘,我回来了。” 张嬷嬷听到苏浅浅的声音,也扬起了慈爱的笑容,“孩子,你总算回来了,看看你,像什么话,大小姐就要有大小姐的礼仪,切记不可再像小时候那样胡闹了。” “若不是夫人不给老奴跟着去伺候小姐,小姐哪能吃一丁点苦啊……” “奶娘,这也是学院的规定……” “你这孩子。”张嬷嬷刮了一下苏浅浅的鼻子。 苏浅浅甜甜的笑起来,挽着张嬷嬷的臂弯,撒娇道,“奶娘,爹爹和娘亲在给我准备回府的么?” 难道爹爹和娘亲知道她一定考女子学堂太辛苦了,提前给她准备的惊喜? 还是爹爹和娘,知道她一定会考上女子学堂,提前给她准备的贺礼? 又或者,爹爹和娘用这种方式欢迎她回府呢。 看看刚才那些衣裳和鞋子还有头面、首饰,都是琉璃阁的,那可是无数世家贵女追捧的存在啊。 凡是琉璃阁的,不管是衣裳,还是鞋子、头面、首饰等都是独一无二的,整个京城,不,整个天启王朝,就仅这一样。 就连宫里的娘娘和皇后,对琉璃阁的东西也是十分喜爱呢。 拥有一套琉璃阁的首饰,就能让那些世家千金羡慕不已,若是刚才那些都是给她的,那她不就是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天启王朝, 最让人羡慕的女子了么。 “果然爹爹和娘最宠我了。”苏浅浅笑容弯弯,显然十分开心。 张嬷嬷闻言有些尴尬,脸上表情一僵。 张了张嘴,最终带着几分不忍开口,“浅浅小姐,那些……都是……为六小姐准备的。” “六小姐?”苏浅浅大大的眼里十分疑惑和不解,她不就是六小姐么? 她上头有五个兄长,她排行第六,所以府里的丫鬟和小厮都喊她六小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0章 真假千金相见 还有张嬷嬷和高嬷嬷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哦,她知道了,想必是爹爹和娘不让张嬷嬷告知她。 “张嬷嬷,浅浅知道了,定是爹爹和娘不让你告知我的。” “没关系的,浅浅自己去见爹爹和娘。” 这个府里只有她一个六小姐,那些东西想必都是给自己的,不然还能给谁呢?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也要给爹爹和娘一个大惊喜。 苏浅浅高兴地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姐,小姐……”张嬷嬷忙跟在身后唤着,想要解释,但奈何腿脚追不上啊。 此时的苏浅浅只顾着回自己的院子,并未听到。 苏浅浅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院子却空空如也,反观自己隔壁的院子,站着十几名丫鬟。 那十几名丫鬟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还有鞋子,地上还拿着箱子摆满了头面和各式各样的首饰。 那一件件衣裳和一套套头面首饰,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她穿上或者戴上一定会惊艳众人。 这难道是……爹爹和娘又给她准备了新院子? 现在看来,这隔壁的院子也还不错。 苏浅浅也顾不上思考,一脚踏进了隔壁的院子,芊芊玉手一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本小姐拿过来一试。” 只有本小姐的绝世容颜,才能配得上这些衣裳。 苏浅浅的贴身丫鬟银玉一脸傲慢道,“怎么?六小姐的话你们听不到么?” 这些都是老爷和夫人给小姐的惊喜,小姐试试又怎么了? 真是一群没有眼力劲的丫鬟! “六小姐……”刚才阁主确实说她们琉璃阁的这些东西都是给六小姐的。 当璃洛踏进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一排排站着的丫鬟,手中捧着的衣裳和鞋子等。 那些头面一看就是上品,想必是花了不少银两。 这是她的亲生父母给她准备的惊喜么?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内心还是一暖。 毕竟根据原主的留下的记忆,从小到大,除了江家祖母,江砚南和许婉柔可从来没有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更别说如此漂亮的衣裳和首饰了。 此时,苏浅浅刚在房间里换好了衣裳,带上了头面和首饰,打开房门迫不及待地对着贴身丫鬟音乐问道,“银玉,怎么样?好看么?” “是不是特别合适本小姐?” 果然还是爹娘有眼光。 “小姐,你真是太美了,简直美若天仙,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苏浅浅在院子里欢快地转了个圈,明日她一定将这套穿出去跟尚书家的嫡女炫耀一番,后日再穿那套出去,再带上这套粉色的头面。 她若是连续一个多月穿着琉璃阁的衣裳和头面出去参加宴会什么的,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千金小姐们嫉妒羡慕眼红的样子了。 简直大快人心! 正当苏浅浅在自我陶醉的时候,瞧见了正走近院子的苏承萧和蒋梦岚。 她欢快地飞奔出去,亲昵地拉住蒋梦岚的手,扬起灿烂的笑容,“爹爹,娘,你看浅浅穿上这件是不是很好看?” “娘,你真是对我太好了,给我买定制那么多衣裳和首饰,还有鞋子和头面。” 蒋梦岚脸上的笑容一滞,她该怎么告诉浅浅说这些东西不是给她的呢? 苏承萧微微愣,“浅浅,你怎么回府了?信上不是说还要好几日才回的么?” 苏浅浅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撇了撇嘴,“浅浅想爹爹和娘了,就让人日夜兼程赶马车了,难不成爹爹看到浅浅回府不高兴么?” “高兴,高兴。”苏承萧连忙安慰道。 虽然他找回了璃儿,但和浅浅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自然是很深厚的。 与江砚南和蒋梦岚撒娇完的苏浅浅此时也注意到了身旁站着的少女。 少女腰身纤细得仿佛,身穿一袭粉色的衣裳,那衣裳的颜色虽然不够鲜艳夺目,甚至有些寒酸。 但却与少女那明艳动人的脸庞相互映衬,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息。 少女肌肤胜雪,五官明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甚至比自己这个京城第一美人还要美上几分,仔细一看还和自己的娘亲有几分相似。 这使她嫉妒得快要发狂。 这定然是娘亲到府里来打秋风的远房穷亲戚,不然怎么解释和娘亲有几分相似呢。 蒋梦岚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出声,“浅浅,你……你怎么穿璃儿的衣裳了?” 苏浅浅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这衣裳,还有那些东西并不是给她的,瞬间就委屈得掉了几颗金豆豆,“娘,我……我……” 她心中十分不解,娘怎么会给一个外人准备那么多东西呢。 “夫人,浅浅刚回府,并不知道,你就不要怪她了。” 苏承萧拍了拍苏浅浅的肩膀安慰道,“浅浅,若是你喜欢,明日爹再让琉璃阁送到府里。” 苏浅浅顿时瞪大了双眼,爹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把这衣裳脱下来?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给她的?? 这不可能!!! 她可是爹爹和娘亲的唯一的嫡女,这府里,甚至京城,谁不知道苏府六小姐最受宠啊。 蒋梦岚柔声一笑,“浅浅,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姐姐的。” 苏浅浅看着眼前的少女,“姐姐?” 她就说嘛,这少女是娘亲的远房亲戚。 果然,那她应该是远房的表姐没错了。 “表姐好。”她甜甜唤了一声。 苏承萧一看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很快又笑了起来,“浅浅,这是璃儿,是我和你娘亲弄丢在外的亲骨肉。” 苏承萧转头又对着璃洛道,“璃儿,这是浅浅,跟你一样年纪,以后你们要相互照应。她呀,刚参加学子学堂的考试,接下来要在女子学堂读书三年呢。” 璃洛微微点头,对着苏浅浅客气道,“你好。” 苏浅浅微微一愣,刚才爹爹说了什么? 眼前的少女是他和娘亲丢失在外的亲骨肉,那是不是说她……不是爹爹和娘的亲骨肉呢? 难不成她是爹爹和娘捡来的? 她勉强露出淑女般的微笑,“姐姐,你好。” 心想着要弄尽快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爹和娘亲的亲生女儿? 为何今日爹爹和娘亲对她如此冷淡? “璃儿,走去看看为娘让琉璃阁送来的衣裳,还有那些鞋子,头面、首饰。” “你若是不喜欢,明日娘再让人送来一百套。” 蒋梦岚随口道,丝毫不觉得琉璃阁的东西在京城有多受千金小姐们的青睐和昂贵。 倒是璃洛,再看到院子站着的琉璃阁阁主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琉璃阁阁主柳嫣看见璃洛那张明艳的脸,错愕了半天。 咦,这……个少女怎么和她东家长得那么像! 会不会是她眼花了? 或者是她看错了? 可是,她没看错啊,这就是她的东家!! 东家不是江家嫡女么? 怎么会在苏府出现? 第11章 十万两银子月银 她又忍不住上上下下将璃洛打量了一番,甚至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没错,这人就是她的东家! 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 三年前,她的东家创立了琉璃阁,并救了她,让她成为阁主。 琉璃阁的每一件衣裳和头面、首饰、鞋面等,都是东家亲自将图纸给她,让她安排绣娘做出来的。 每一件都独一无二,款式新颖,受到京城世家千金贵女的追捧,甚至连宫里的皇后和娘娘们都十分喜爱。 还有世家大族想要花银子买下琉璃阁,但都被无情拒绝了。 因为琉璃阁的阁主从未露过面,没有人知道琉璃阁的东家是谁,只知道阁主是柳嫣,只知道琉璃阁每个月都会推出新品,都会造成一次不小的轰动。 柳嫣压下心中的惊讶,脸色却更加恭敬了几分,“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璃洛。”简单干脆的回答,还有那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表情,柳嫣更惊喜了几分。 东家来京城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好让她去迎接一下啊。 “璃小姐,您好,我是琉璃阁的阁主柳嫣。”柳嫣一脸恭敬又谄媚的模样,就连在一旁的苏浅浅都忍不住满脸疑问。 这琉璃阁的阁主,平日里,就算是她亲自去,也不曾见如此恭敬对她。 一个丢失在外十四年的小野种,怎配和她相提并论呢。 一定是她看错了。 对,她眼花了。 蒋梦岚拉着璃洛,一脸慈爱道,“柳阁主,这是我苏府嫡女,日后璃儿到琉璃阁的开销统统记在苏府账上。” 柳嫣微愣,苏家的嫡女? 苏家的嫡女不是苏浅浅么?怎么变成东家了? 她明明记得东家是江家嫡女啊。 她脑海里自动脑补了一部大戏,该不会是……江家夫人和苏家老爷背地里……然后生下东家的吧。 这么说东家是苏家的外室生的……私生女? 这么好的东家,咋身世那么可怜可悲可叹啊。 唉,太悲惨了! 她日后一定得帮东家多赚点银子傍身才行啊。 不然这个苏浅浅肯定会背地里欺负东家的。 等等,不对啊,苏夫人说东家是苏府嫡女啊。 若是外室生的,苏夫人不可能对东家如此慈爱??? 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柳嫣压住一颗八卦的心,若不是有人在场,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拉住东家,就算是求,也要问清楚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婉柔指着院子里的一堆衣裳,柔声道,“璃儿,来,试试这套,这些,这些,等下都一起试了。” 璃洛看着眼前的这堆东西忍不住扶额。 她怎么也没想到,琉璃阁那些她曾经嫌弃原主审美的东西,现在都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了。 当初,原主画这些图纸的时候,虽然很走心,但奈何原主的审美和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她审美是有差异的…… 琉璃阁打的不过是新颖、价格贵。 而且是贵得离谱的那种。 “璃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呢,凑巧了不是,我们琉璃阁也有个璃字呢。” 那可是……璃洛的璃呐。 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记得起来啊?! 苏浅浅连忙上前道,“柳阁主,您说笑了,我姐姐刚回府,怎么会和琉璃阁有扯上关系呢?” 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听也没听过琉璃阁吧。 这柳阁主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阁主真会说笑。”璃洛也干脆利落回应道。 柳嫣心里总算明白了,东家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啊。 她懂,她都懂。 作为琉璃阁的阁主,眼力劲这东西,她还是有的。 不过这苏小姐好像特别针对东家,且让她会一会。 “璃小姐,您看,这是苏夫人和苏老爷为您准备的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和首饰。” “这些,可是琉璃阁的精品,您穿在身上想必一定光彩照人。” “气质脱俗,高贵典雅,仙女下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至于,这苏小姐身上的……那套,您就不要试穿了。” 那女人穿过的衣裳,怎配给东家穿呢。 苏浅浅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意思,是在嫌弃她穿过了? 今日对她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不仅得知自己不是苏家的女儿,就连刚找回来的野丫头,琉璃阁都比对她要恭敬几分。 璃洛在蒋梦岚慈爱的眼光下和苏浅浅愤怒的眼光下,象征性的试了几套,又被蒋梦岚拿着比划了几套。 “留下吧,这些璃儿穿着不错,再说了,璃儿作为苏家嫡女,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苏承萧转头吩咐一旁的刘管家,“带人去账房取银子给柳阁主。” “这些多少银子?”璃洛放下手中拿起的头面,眸光落到柳嫣的身上。 “这些都是我们琉璃阁东家的倾心之作……”随心所欲的创作。 “不多,也就十万两银子。” 若是旁人她还想喊出二十万两银子呢。 璃洛挑眉,蒋梦岚也忍不住挑眉,就连苏浅浅也挑眉。 不过三人挑眉的意思各不同。 璃洛心里早骂柳嫣八百回了,这些……都是她早些时候画的图纸,压根就不值钱那么多银两,没想到这次宰人宰到了自己亲生爹娘身上。 还真是孝顺呐。 而蒋梦岚觉得,这琉璃阁的衣裳,平日里一套至少也是百两银子起步,那头套、首饰什么的就更贵了,为何今日才要区区的十万两银子呢。 太便宜了。 实在是太便宜了! 璃儿该不会以为,他们对她不够重视吧。 苏浅浅则内心十分不平衡,凭什么,爹爹和娘把她当什么了,十万两不是一百两也不是一千两啊,虽说她们是天启朝首富,但……爹爹和娘平日里也是比较节俭的。 如此大张旗鼓的买衣裳、首饰什么的,还是从未有过。 “众所周知,琉璃阁的衣裳用的都是上等的布料,就连那头面和首饰,用的都是好料,这……真的不贵啊。” 编,接着编。 第12章 叫姐姐 可……她一瞥到东家那清冷的眼神,怎么就编不下去了呢。 要不……她再降点价。 反正琉璃阁的,不就是东家的嘛。 东家不想赚亲生父母的银子,她理解,理解的。 “要不……八万两白银也行。”柳嫣试探性问道。 东家,你说多少就多少,可别再用这种眼神看她了,怪吓人的。 实在不行,白送也行啊。 好一会儿,璃洛淡声道,“五万两。” “行。”柳嫣赶紧将手中的十万两银票又退了五万两给苏承萧。 一旁的蒋梦岚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跟琉璃阁买首饰什么的,还能讨价还价。 而且这柳阁主怎么回事,怎么璃儿一说,她就同意了呢。 唉,璃儿那丫头,连五万两银子都这样替府里省下。 苏承萧将柳嫣归还的五万两银票放到了璃洛的手上,“璃儿,这五万就当是爹爹给你的月银了。” 蒋梦岚见这架势,也从怀中掏出了五万两银票塞进她的手中,“璃儿,这是娘给你的月银。” 璃洛:…… 难不成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缺银子? 谁家嫡女的月银十万两…… 据她了解,普通世家嫡女的月银不过百两银子。 苏浅浅更是死死咬紧了牙龈,她的月银不过是两百两而已。 凭什么,这不公平! 这几年柳嫣纵然也见过一点世面,但却也没见过这样豪横的给十万两月银的。 额,一个月的月银,她一辈子的月钱都比不上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偏偏那人,还是她的东家。 但她还是忍不住酸了。 苏浅浅往后一踉跄,恰好被赶来的张嬷嬷急忙扶住,“小姐,稳住啊,万事不可慌张。” 虽然老爷和夫人找回了亲生骨肉,但老爷和夫人没把小姐赶走,就证明小姐在老爷和夫人的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分量还不小。 况且老爷和夫人都是十分重感情的人,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更何况是各方面都如此出色的小姐呢。 “来人,将这些东西都送到六小姐的房间。” “六小姐”,她是六小姐,那她苏浅浅是什么? 苏浅浅整个人觉得五雷轰顶,此时仿佛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心中。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小院,蒋梦岚拉着如同木偶的苏浅浅坐下来,慈爱道,“浅浅,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璃儿,才是我们的亲骨肉。当年我和承萧回京途中,遇到了土匪。” “那些土匪十分凶残,我们带的人根本就不够跟土匪抗衡,为了躲避土匪,我们只好躲进了山上的村落。” “可那村里同时还有另外的两名妇人恰好也是那时候生下了孩子。” “那些土匪不知怎么的竟然知道我们躲在村落里,威胁着要烧了村子。” “我和你爹,没办法,只好抱着璃儿,将身上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土匪,就是为了让他们放过整个村里的人。” “然而土匪却想杀人灭口,危机时刻,是辰老王爷带着侍卫出现,救了我们。” “可……璃儿和另外两名刚出生的女婴却被漏网的土匪抢走了,当我们找回来的时候,错认为你就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就将你抱回了苏家,璃儿则是被抱去了江家,成了江家的嫡女,而江家的孩子则被一名绣娘抱去抚养,而你被抱来了我们苏家。” “如今江家找回了自己的骨肉,我们也找回了璃儿,至于你的生父生母,目前踪迹全无,还未有线索。” 苏浅浅脸色苍白地听着这一切,脚下又踉跄了一下。 “浅浅,你放心,我们定会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爹娘的。” “浅浅,你放心,今后璃儿是姐姐,你就是妹妹,你们同样还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但苏浅浅知道,这个同样,再也不可能同样了。 “日后,若是找到了你的父母,你想跟去跟你父母相认,还是想继续留在苏府,都随你。” “不过这些年,我们亏欠璃儿太多了,对璃儿的补偿必然是不能少的,希望你心里不要觉得爹和娘对你不够疼爱。” “毕竟你已经享受了我们十几年的疼爱了,这十几年来我们将你视如己出。” “浅浅,今后,你要多让让璃儿,和璃儿好好相处,知道么?” “你有的东西,日后我们也会买给璃儿的。” 苏浅浅:…… 爹爹和娘竟然让她让着璃洛,可口中明明说她是妹妹,璃洛是姐姐。 为什么爹爹和娘不说让璃洛照顾照顾她,让让她。 既然都是同一天生的,为何她要当妹妹? 这明明就是偏心! 而且是偏得没有边了。 这些年她一直为自己得出生而自豪,苏家是京城首富,是皇商,就连那些官家的千金小姐都让着她,讨好她。 她还有五个兄长,兄长们平日里对她也十分宠爱。 如今,爹爹和娘竟然告诉她,让她让着璃洛。 让着那个来要顶替她的少女。 她心里清楚,璃洛回来了,她不过是苏家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而已。 苏浅浅强忍着内心的不情愿,垂下眼睑,随后勉强露出大方又得体的笑容,看起来楚楚可怜,“爹、娘,虽然这个消息对浅浅来说实在是太……突然,浅浅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你们放心,我会和姐姐好好相处的,在浅浅的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爹娘。” 苏浅浅说完,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璃洛看着眼前说着违心话的苏浅浅,挑了挑眉,呵,装得可真像,好一朵柔弱的小白莲。 苏浅浅上前一步,想要拥抱璃洛,演一场姐妹情深。 可惜,璃洛一眼就看穿了她,侧身躲过了。 苏浅浅僵在原地,这是故意让她难堪? 故意让她当众丢脸? 真是太气人了! 然而这在蒋梦岚看来,想必璃儿这些年在江家过得并不怎么好吧,她对璃洛的愧疚更强烈了。 “浅浅,日后你和璃儿好好相处,璃儿想必会感受到你的真诚的。” “璃儿,你说是不是。” 璃洛冷漠地点了点头。 “爹,娘,可是……”苏浅浅吞吞吐吐,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苏承萧看着她这副模样,随即开口道,“浅浅,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浅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低声道,“可是姐姐身上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胎记或者……怎么就……” 如果没有,那怎么证明是苏家的亲生骨肉呢? “爹、娘,浅浅这不是……怕你们认错了人。” 这个璃洛不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吧。 苏承一愣,随即笑着道,“浅浅,我和你娘已经和璃儿滴血认亲过了,这事错不了。” 苏浅浅最后的挣扎还没挑拨成功,瞬间又被捏碎了,脸上有些失态,内心还是有十分甘心。 “爹娘,说不定……说不定我和你们的血也……相融呢?” 没有亲眼确认,为什么爹娘就觉得她不是她们的孩子呢。 蒋梦岚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柔声安慰,“唉,浅浅,你虽不是我们的孩子,但今后我们仍然会将你当成我们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 “日后你若是出嫁了,我们一定会陪嫁良田千亩,十里红妆,还有十间铺子,让你风风光光的。 苏浅浅的眼眸暗淡了几分,内心经过利弊权衡挣扎后,还是乖巧道,“爹爹和娘对浅浅真好,浅浅日后一定好好孝顺爹娘的,一辈子当爹娘的女儿。” “在爹娘身边尽孝,跟姐姐好好相处。” 苏府。 苏浅浅微笑着对苏承萧和蒋梦岚细说考试的情况,“爹、娘,再过几日女子学堂的入学考试成绩就要出来了,接下来的三年我可能没有办法在爹娘面前尽孝了。” 京城的女子学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得,一切靠成绩说话。 这一次,她有把握,一定可以考上。 进了学子学堂,就意味着日后嫁人自会被婆家高看几分。 毕竟女子学堂可是长公主亲自举办的。 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璃洛听到学子学堂抬起眼眸,眼底深浅不明。 苏浅浅甜笑着道,“姐姐,你可知女子学堂么?若是不知,也没关系的。” “若是姐姐想要进入女子学堂,就得等明年的考试了,也不知道姐姐之前在江家有没有识字?琴棋书画这些可会?” 她就是要让爹娘知道,她比璃洛更出色,更能担得起苏家的嫡小姐之位。 “若是姐姐不会,不如浅浅这几日教一教姐姐如何?” 璃洛吃着蒋梦岚递给她的点心,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冷不丁道,“不累么?” 第13章 哪来的丫头? “啊?姐姐说什么?”苏浅浅有些难堪,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是觉得肯定是璃洛这些都不会,怕被她比下去,才想要转移话题的,她非不如她的愿。 她惋惜道,“唉,若是姐姐能和浅浅一起去女子学堂就好了,这样浅浅在学堂也有伴。”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该不会姐姐连字都不识……” 毕竟乡下那种地方,怎么舍得送女子去上学堂呢。 看璃洛的手,根本不像她如此娇嫩白皙,想必是长期干活所致的。 若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璃洛漫不经心道,“我未上过学堂。” 苏浅浅心中大笑,那岂不是太好了。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怎么能跟她比呢。 “哈哈哈,璃儿,不要紧的,爹爹小时候也未上过学堂。”苏承萧听完璃洛的话没有一丝不悦。 果然璃儿才是他亲生女儿,就连小时候未上过学堂都一模一样。 不过璃儿还小,请个夫子到府上教个一两年,想必以璃儿的聪慧,定能识个七七八八的。 苏浅浅内心有些鄙视,真正的千金小姐应该像她这样知书达礼。 “璃儿,若你你想上学堂,爹爹去求一求那长公主,让她给个名额。” “若是璃儿,不想上学,那咱就不用上学,家里还有几间铺子和几个庄子,等会爹爹把地契给你,你就先学学怎么管好铺子和庄子。” 作为当家主母,是要执掌中馈的。 “若是璃儿不想管铺子和庄子,爹爹也可以养得起你。” “每个月若是十万两月银不够,爹爹再给你十万两。” “娘也可以再给你十万两,等你出嫁了,娘当年陪嫁的那些庄子、铺子都可以给你当陪嫁,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苏浅浅没想到,璃洛因为未上过学堂这个原因,反而每月多了二十万两月银。 还有那些铺子和庄子,爹爹随随便便就给她了,眼都不眨,这简直就是偏心啊,内心极为不甘。 璃洛也没想到,她爹会不走寻常路啊。 “管家,管家,把苏家在京城的那几个铺子地契拿过来,还有京城郊外的那几个庄子地契也拿过来。” “璃儿,那几个铺子,就算亏了也没关系的……我们苏家不缺那点银子。” 当然,主要是这几家铺子也没从未盈利过。 璃洛:…… 还没开始接手,怎么就让她做好亏本的准备了呢。 “璃儿,你就随便管管,熟悉熟悉一下铺子里什么的。” 就当是给璃儿解闷了。 苏浅浅眼底满是嫉妒和恨,虽然是一个不盈利的铺子,但那几个铺子,爹爹和娘一个都没给她。 果然养女比不上亲生女儿,说什么会将她视如己出,果然都是骗人的,不过是说说而已。 “姐姐,要不浅浅陪你出去逛逛吧,想必姐姐还没逛过京城吧。” “对对,璃儿,要不娘和你妹妹陪你出去走走,熟悉熟悉京城如何。” “爹爹也可以去给你们当马夫,怎么样?” 璃洛浅笑,“改日吧。” 那些库存的衣裳、鞋子、首饰、头面都被琉璃阁卖给了她,她不得不抓紧时间再画一些图出来,不然柳嫣该夜探苏府了。 夜深人静,只剩下苏浅浅一个人的时候,张嬷嬷端过水杯,有些心疼道,“小姐,喝点蜂蜜水润润喉吧。” 苏浅浅悠悠开口道,“张嬷嬷,在这府里,也只有你把我当小姐了。” “小姐,慎言。”张嬷嬷又小声道,“小姐,不如老奴陪您到花园走走。” “好。” 等到两人走到花园,支走花园的丫鬟和小厮,苏浅浅忍不住浑身散发着低落的气场,垂下卷翘的睫毛,双眼微微泛红,“张嬷嬷,你说……日后我该怎么办才好?” 张嬷嬷见她这样,一脸心疼道,“小姐,别慌,在老奴这里只有你一位小姐,老奴自然也希望小姐今后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如今你和辰王的婚约还作数,你得让辰王尽快让媒人来府里下聘。” “依老奴看,辰老对你还是十分满意的,你得多去王府走动走动。” “而且,你自幼和辰王也算青梅竹马,也算是有一定感情在的。” “明日,老奴就陪你去王府看望一下辰老。” 苏浅浅的双眸瞬间亮了。 若是,她和厉北辰成亲了,那她就是辰王妃了。 到时候辰王妃的身份不知道比苏府的嫡小姐高贵多少倍。 璃洛还不时得被她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苏浅浅咬了咬唇,有些犹豫,“张嬷嬷,这……这样不太好吧。” 娘平日里就教她要懂礼义廉耻,她怎么好带着张嬷嬷直接去辰王府呢。 这若是被人瞧见了,该说她不知廉耻了。 张嬷嬷忍不住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 “若是被辰王府知道苏家找回了真正的六小姐,到那时,您想想,你还能嫁给辰王么?” “现在,老爷和夫人的心思完全在六小姐身上,小姐,你要为自己好好想想啊。” “可是……” “ 没有可是了,小姐听老奴一句劝吧。” “辰老一直撮合你和辰王呢。” “行,张嬷嬷,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辰王府。” “我的好小姐,老奴这就为您准备准备。” 只要攀上了辰王这棵大树,小姐就是高高在上的辰王妃了,就算日后被爆出不是苏家真正的千金,也丝毫不会影响小姐。 苏浅浅回想上次和厉北辰见面还是半年前,可他却对她视而不见。 青和寺。 躺在床上的老人缓缓撑开了眼皮,虚弱的张了张嘴,“水,水……” 他怎么浑身疼痛? 哎哟,怎么还如此有气无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他是谁,他在哪里? “臭小子,你,你……” 他只记得为了逼这臭小子赶紧成婚,他不得不离府出走,哪知这臭小子油盐不进。 他只好将离府出走假戏真做。 哪知,他刚跑到青和寺庙,还未待上一日就晕过去了。 他这身体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早已时日无多,不过是想在闭眼前,看这臭小子娶妃生子,完成人生大事。 哪知这臭小子,偏偏就……不听话呢。 真是让人操心,操碎了心。 亏他还早早的给他订下了娃娃亲。 那知就是就是不开窍呢。 厉北辰轻勾嘴角,“再有下次,可就真的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到时候,你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我成不成亲你也管不着了。” 想以离府出走来逼他成亲,这老头未免太天真了。 “臭小子,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么?”老人家脸色有些难看,“我刚捡回一条老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这么多年,可是我这个老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长大……” 老人的嘴还在喋喋不休,厉北辰的嘴角早已忍不住抽了又抽。 厉王府是没有丫鬟小厮了么? 还一把屎一把尿…… 老头真会张嘴就来。 老人连喝下了三口水,润了润干咳的喉咙,“辰儿,你这个不孝子孙,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气死不成。” “明日你必须去苏家一趟,将亲事尽快定下来。” “要是不定,我就死给你看!” “你可不要违抗长辈之命,做那不孝之人。” 厉北辰一字一顿,冷冷道,“老头,亲是你定的,你自己去结。” 老人忍不住气道,“厉家和苏家的婚约,绝不能毁约,否则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苏家祖父!” “臭小子,臭小子,你要气死我不成……哎呦,哎呦薛神医,薛神医,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老人捂住心脏部位,一脸痛苦道。 薛神医被剑又拉又拽地带到老人面前,“王爷,薛神医来了。” 薛神医给老人把了把脉,好一会儿才道,“奇怪,这脉象是好转之症。辰老,依老夫看,您呀,再多活五年不成问题。” 没想到那丫头的医术那么高明,当初不仅从阎王手里抢回了辰老,还能让辰老多五年的寿命。 “若是,再找到那丫头,给辰老再配上半年的救心丸,多活十年都不是问题啊。” “丫头?”老人满脸兴奋,“哪里来的丫头?” 第14章 辰老吐血昏迷 若是孙儿有了心上人,和苏家的婚约也不是不可以毁。 难不成他那孙儿看上了别人? 所以才不愿意跟苏家那孩子成亲的? 薛神医脸上露出几分崇拜之情,“那丫头在你昏迷之际,凭着一手玄门十八针和救心丸,硬生生将您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若是有机会再见到那丫头,他都想搁下老脸问问那丫头还收不收徒弟了。 老人嘴角总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追问道,“那丫头容貌如何?芳龄几何?家住何处?” 若是和那臭小子年纪相仿,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剑一看这架势,老人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连忙道,“老爷子,那丫头容貌姣好,豆蔻年华,不过她并未告知家住何处,想要寻到,想必比大海捞针还困难。” 说完剑一还假装叹了一口气,“依剑一看,王爷对她可是……”一见倾心呢。 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王爷主动问女子姓名的。 那丫头倒是第一个。 “剑一,西北那里出了点事,你收拾收拾,明早动身前往。” 听到厉北辰的话,剑一立马慌了,“王爷,别……” 他只是把他看到的跟老爷子转述一下,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剑一见厉北辰脸色冰冷,急忙向老人求救,“老爷子,您得救救剑一啊。” 若不是为了王爷得终身大事,他何苦要多嘴呢。 “爷,剑一也是为了您得终身大事着想啊,您想想,您都二十了,在京城,跟你一样年纪的那些世家少爷,就算没有娶正妻,通房也有好几个了。” 再看看他们王爷,连一个通房都没有,该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还是王爷其实不喜欢女子,而喜欢男子…… 剑一瞟了又瞟厉北辰的某个地方,心底却是忍不住同情厉北辰。 “爷,不过剑一记得,那丫头还告知了您的芳名,好像叫什么黎洛……” “黎?”老人扭头问,“京城有黎姓的家族么?” 他怎么不记得有啊,该不会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吧。 不过他们厉家向来不看出身,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跟苏家订下娃娃亲。 唉,若是能拐来当孙媳妇自然是最好的。 眼下,也只好先拐苏家那丫头来当孙媳妇了。 “那丫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臭小子,你赶紧让人去打听打听,这丫头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什么人?生辰八字如何?” 厉北辰:…… 老头,你想感谢救命恩人打听人家生辰八字干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若是打听不到小姑娘家住何处,小心家法伺候。” 他虽然老了,但是厉家的家法还是执行得了的。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这臭小子了。 “好,我答应你。”厉北辰松口道。 打听而已,到时候他就让剑一去,又不一定非得打听出个结果…… “还有,你明日到苏府,要温柔一点,苏家那丫头多娇嫩的一朵花啊,你到底懂不懂欣赏啊,你若是不会温柔,就让剑一教教你。” “你说你,都二十岁了,还总让我操心。” 厉北辰:…… 温柔是什么东西? 他不懂,也不愿懂啊。 “该回府了。”厉北辰转身走出房间,吩咐剑一道。 剑一让人抬着老人,跟在厉北辰身后,坐上属于厉家的马车,离开了青和寺。 翌日。 张嬷嬷早早的让人备好了马车,还带上了名贵的百年人参。 而此时,京城某个知名的拍卖场,璃洛一身劲装,将自己打扮成了翩翩公子。 同样打扮的还有秦苒。 秦苒看着璃洛一副俊俏少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黎少爷,幸会幸会。” 璃洛摇了摇扇子,“秦少爷,别来无恙。” 秦苒哈哈大笑两声,忍不住八卦问道,“璃儿,听说你找到亲生爹娘了。” “你亲生爹娘住在哪里啊,日后我好去找你呢。” “苏府。” “苏?哪个苏府?”秦苒追问道。 京城姓苏的人那么多,她怎么知道是哪个苏府啊? 等等,好像京城首富也姓苏。 “你该不会是……京城首富苏承萧的亲生女儿吧?”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她捂住心脏,一副受了极大刺激的样子。 “首富?”璃洛反问道,“苏家是京城首富?” 秦苒瞪大眼睛,啧啧感慨,“额,该不会你还不知道苏家是京城首富吧。” “确实不知道。”她刚回苏府两日,哪有空闲去打听那么多。 况且,她只觉得苏府没像江家人想象中的那么穷苦,但至于首富她从未往上想过。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现场正在拍卖的是救心丸。 只见一瓶救心丸被放在拍卖台上,瞬间就有人出了起拍价。 “五万两。” “十万两。” “十一万两。” “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 “三十万两。” “三十五万两。” “四十万两。” “五十万两。 众人一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出手如此阔绰,五十万两白银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璃儿,没想到这救心丸那么抢手,不如你多做几瓶,我帮你拿到拍卖场来卖。” “我只抽一成分成就够了。”秦苒笑嘻嘻道。 “物以稀为贵。”璃洛轻飘飘道。 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救心丸也一样,况且救心丸其中的一味药材并不好找,这也是它不能量产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边,包厢里,剑一突然闯了进,低着头,磕磕巴巴道,“王爷,不好了,老爷……老爷突然吐血昏迷了。” 若不是老爷吐血晕倒,他也不敢来找王爷啊。 不过眼下老爷的突然吐血昏迷不醒,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 厉北辰狭长的眼眸眯起,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场,“老头怎么了?” 怎么,他刚离府一会儿,老头就吐血昏迷了呢。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呢? “老爷……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后,突然口吐白沫,吐了好几口鲜血,倒地不醒。”剑一如实相告。 苏小姐可是您未过门的王妃呢,要怪就怪您自个的未来的王妃吧,可别怪在他整个下属身上啊…… 第15章 未来的王妃 “谁让她给老头的?” “小人无奈啊,那苏小姐可是您……的王妃啊,小人哪里敢啊。” “本王没有王妃。”厉北辰看了剑一一眼,语调冰冷道。 “啊,这……”这门婚约可是老爷亲自为王爷定下的啊,他瞧着老爷对苏小姐还是十分喜欢的。 “薛神医说了,除非找到黎小姐给老爷施针,否则……” 老爷就要去见阎王了,可这话他不能当着王爷的面说出口啊。 剑一跟在厉北辰身后,大胆开口道,“要不王爷您去请黎小姐给老爷施针吧。” “那黎小姐,医术那么高明,想必定能将老爷从鬼门关救回来。” 厉北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尽管那个身影已经有半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但他依然能够清晰地认出她来。 他跨步上前,“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璃洛没想到,她打扮成这样都能被认出来?! “黎小姐,我祖父昏迷不行了,请黎小姐跟我回府一趟。” 璃洛有些疑惑,这过了半年,辰老的身体就算没有恢复,也不至于晕倒。 怎么会这样? “你先回去,我跟他去一趟。”璃洛跟秦苒交代一声,转身跟厉北辰走出了拍卖场。 出了拍卖场,坐在属于厉王府的马车上,璃洛开口问道,“辰老为何会昏迷?” 厉北辰淡淡开口道,“喝了别人泡的人参茶,现在薛神医在施针。” 人参茶? 怪不得,以辰老的身体,现在是虚不受补。 人参乃大补之物,岂能乱用。 就是不知道是谁如此无知了。 今日厉北辰之所以出现在拍卖场,就是接到手下来报,拍卖场有救心丸拍卖。 没想到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老头就晕倒了。 此时马车一个颠簸,璃洛一个重心不稳,正好倒在厉北辰怀中。 突如其来的软玉温香,让厉北辰神色有些不自然。 璃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上却不自然的有些发烫。 虽然她是穿越过来的,但是她母胎单身。 厉北辰瞧见眼前少女的模样,内心忍不住掀起了一丝波澜。 “王爷,黎小姐,你们没事吧?”正在赶马车的剑一忍不住询问道。 听不到回答,剑一再次转头对着马车喊道,“王爷……” 可还没喊出口,就被厉北辰冷冷警告,“专心赶马车。” 剑一吓得不敢再说话,他真怕惹恼了王爷,王爷派他去西北啊。 也不知道黎小姐能不能把老爷从鬼门关救回来,否则苏家小姐就惨了。 剑一觉得马车里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们家王爷可从来没有跟女子共坐一辆马车的习惯啊,若是有人坐了王爷的马车,想必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黎小姐果然是不一样的,不仅医术不一样,就连王爷对她也不一样…… 若是王爷娃娃亲的对象换成黎小姐就好了…… 剑一正想着,马车又颠簸了几下。 璃洛一个重心不稳,又摔进了厉北辰的怀中。 她纤细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那软软的感觉,让他心跳差点漏跳了一拍。 闻着少女身上独特的馨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药香,厉北辰只觉得喉间一热。 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有些尴尬。 剑一更是不敢出声。 就在他以为厉北辰要将他一脚踢下马车的时候,却听到他在道歉。 “黎小姐,冒犯了。” 剑一忍不住咂舌,王爷,你怎么回事,不会对黎小姐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王爷,王府到了。”剑一好心提醒道,再不提醒,黎小姐可就惨遭魔爪了。 他也是为了黎小姐好。 厉北辰掀开帘子,伸出手想要扶她下马车,却见璃洛已轻巧地跳下了马车。 “救人要紧,带路吧。”毕竟人命关天。 薛神医看到璃洛走进来,忍不住皱眉,“王爷,这……” 他让王爷找的小神医,王爷从哪里找的少年,眉清目秀的,倒是十分俊俏。 可辰老危在旦夕啊,他也顾不上其他,“王爷,小神医呢?” 他指了指璃洛,“她能行么?” “别废话。”璃洛抢过薛神医的银针,落下了玄门十八针的第一针。 薛神医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这手法……是玄门十八针。 “你是……你是小神医!” 除了那丫头,这天底下还有谁会玄门十八针呢,至少他只见过那丫头下针。 璃洛并不理他,而是快速的下针,再晚一刻钟,辰老的命可就救不回来了。 等施完了十八针,璃洛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收起了针,交代道,“日后,这样大补的人参、灵芝、天山雪莲等就先别给辰老进食了,三个月后,我再给他换个方子。” “今日真是多亏了黎小姐了,若不是黎小姐,我家老爷恐怕就……”一命呜呼了。 剑一看着自家王爷那副样子,忍不住接着道,“为了报答黎小姐的救命之恩,王爷,您是不是亲自送一送黎小姐回府啊?” 再不送,你都不知道黎小姐家住何处,可别让他去打探,他是侍卫,只负责保护王爷的安全,调查住处可不在他侍卫的范围啊。 “要不,让属下送黎小姐回府?”剑一壮着胆子问。 璃洛点头,“把我送到拍卖场就行。” 剑一看着自家王爷,有些恨铁不成钢,唉。 他这个做属下的真是操碎了心。 两炷香后,璃洛到了拍卖场,辰老也悠悠地睁开了双眼,“臭小子,我这次晕倒,你可别怪苏家那丫头。” “那丫头也是好心好意,这才给我泡的人参茶,是我老了,不中用,自己晕倒的,可怪不了她。” “明日,你给我好好去苏家安慰安慰那丫头,那丫头想必是吓坏了。” 厉北辰:…… 老头,若不是璃小姐,你命都没了。 你还有空关心导致你吐血晕倒的罪魁祸首? 剑一赶紧上前,扶着辰老,“老爷,刚才可是黎小姐又救了你一命。” 黎小姐和王爷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设地一对。 所以苏小姐,只好对不住了。 “明日,我自会到苏府一趟。”厉北辰嗓音沉澈。 毕竟,这亲得他亲自去退! 第16章 为苏小姐而来 “臭小子,你总是开窍了。”老人总算觉得有些许欣慰,瞬间觉得自己抱曾孙在望了。 日盼夜盼,孙子总算是开窍了,这可是好事一桩啊。 “可是……”剑一忍不住插嘴,“王爷不喜欢苏小姐。” 老人两眼瞪着他,似乎要将他瞪出个血窟窿。 “剑一,你个木头疙瘩,懂什么是喜欢么?” “辰儿不喜欢苏小姐,难不成喜欢你啊?” 真是的,一个小小的侍卫还妄图想掺和主人的亲事,是不是活腻了呢。 “哼,王爷喜欢的是黎小姐!”剑一忍不住说出了大实话。 说完悄悄看了自家王爷一眼,却见自家王爷难得的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 果然被他猜对了,王爷喜欢黎小姐!! 老人一头雾水,“哪个黎小姐?李小姐的?” “臭小子,你跟苏家小姐的婚约可是娃娃亲,你可万万不能红杏出墙啊!免得丢我们厉家人的脸。” 他这张老脸可经不起丢啊。 为了自家王爷,剑一只好硬着头皮道,咽了咽口水,“老爷,是黎小姐,就是上次那个救你命的黎小姐……” “你刚才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差点就去见阎王了,也是人家黎小姐把你救回来的。” “黎小姐可是您老的救命恩人,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将王爷以身相许应该不为过吧……” 王爷,剑一已经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该看你的了。 氛围已经到了这份上了,老人算是想起剑一口中的黎小姐是谁了,“真的是黎小姐?那丫头救的我?” “臭小子,让你查一查黎小姐家住何处,你还没查出来啊?王府的暗卫在你手里已经这样不行了么?” 人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这孙子倒好,还倒退了? 厉北辰:…… 王府的暗卫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么?他怎么不知道? “你该不会指望我这个刚从鬼门关救回来的老头帮你查吧。” “你可别忘记了,和苏家小姐的婚事可不仅仅是你和苏小姐的事情,而是厉家和苏家的事情,更是关系到苏家和厉家两家的世交,你可万万不可乱来。” 这臭小子真是要气死他啊。 厉北辰听着老人念叨的话,眼眸微沉,“剑一,让管家准备薄礼,明日随本王去一趟苏府。” “臭小子,明日,你可要好好跟苏小姐相处相处。”最好能相处出感情来,这样他的曾孙就有望了。 老人的话从身后传来,少年却仿佛听不到似的。 “王爷,您该不会真的要娶苏小姐吧?” 那黎小姐怎么办啊? 您不是喜欢黎小姐的么? 难不成要黎小姐当侧妃? 厉北辰的目光落向远方,“谁说本王要娶她了?” 剑一不解,“咦?那明日为何要去苏府?” “王爷,您该不会是去找苏小姐算账吧……” 毕竟老爷可是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才吐血晕倒的。 “王爷,再怎么样,男人也不能打女人啊,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 对王爷的名声不好啊。 对王府的形象不好啊。 “不是。” “那您这是要理解老爷的良苦用心,和苏小姐成亲了?” 厉北辰:…… 他看起来是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成亲的样子么? “本王去苏府是去找苏老爷和苏夫人。” “嗯?” 这……难道是要去提亲了? 提亲也应该要媒婆去啊,自家王爷自己去像什么话啊。 “要不属下让厉叔去请个媒婆?” 三媒六聘,这是礼数,不可废。 王爷不懂,他作为下属还是懂的。 厉叔作为府里的老人,又是府里的管家,请个媒婆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剑一刚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场骤然降低。 王爷这是……生气了? 剑一差点吓破胆,乖乖闭上嘴,免得等下遭殃。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黎小姐。 另一边。 苏浅浅因为给辰老喝下人参茶,害得辰老吐血晕倒,正躲在房间里暗自落泪,不敢出来见人。 她本以为会讨得辰老得欢心,却没想到辰老,竟然吐血晕倒了。 她真的很怕厉北辰知道了这事,对她印象不好…… 又或者要到苏府找她…… 这她该如何解释? 第二日,苏浅浅正在房间里暗自伤神,却听到院子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好一会儿,才听到下人来禀报,“小姐,是辰王来了。” 厉北辰? 苏浅浅内心有些惊喜又有些惊慌。 “王爷……今日来所为何事?” 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 “不过奴婢瞧着,王爷带了厚礼。” 苏浅浅悬着的心顿时有些放下了,带礼物,那就说明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难道是来……提亲的? 而此时接到下人禀报的苏承萧和蒋梦岚却面面相觑,两人对了下眼色,他怎么来了? 往日里,虽说苏家和厉家定下了婚约,可……也未见这小子主动来过苏府。 哪次不是被辰老压着才过来的。 况且厉家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而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商户而已。 如果厉家今日要退亲的话,他们也只能答应。 难不成厉北辰已经知道浅浅不是苏家真正的骨肉? 今日来兴师问罪的? 又或者厉北辰已经知道璃儿回府了…… 若是这样,那以他的手段,想必定会治他们苏家个欺瞒之罪! 今日厉北辰穿身穿浅紫色对襟长袍,左侧的腰间到肩部,绣着精美的鹰纹刺绣。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坠着一个紫色串白玉佩。 外披一件深紫色的开襟长袍,袍边缀着一圈洁白的绒毛。 他剑眉入鬓,挺鼻如刀,神情清冷犹如往昔。 双眸如墨深邃,仿佛无底之泉,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 身后的几名侍卫带着薄礼跟在他身后,待放下后都训练有素的自行离去,在府门外候着。 苏承萧和蒋梦岚见到厉北辰,赶紧道,“见过王爷。” “苏伯父,苏伯母,无须多礼,该是晚辈见过伯父、伯母。” “王爷,听闻辰老近日身体越发不适,可需要哪些药材,恰好苏家有几味珍贵的药材,苏某这就让管家取来。” “苏伯父,昨日得神医相助,祖父的身体已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蒋梦岚点头道。 说到底,苏家和辰家可还有婚约,苏家理应到厉王府看望辰老的,只不过这两日璃儿刚回府,这就耽搁了。 等双方寒暄得差不多了,苏承萧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今日王爷到府中所为何事?” “今日北辰冒昧前来,是为了和苏小姐的婚约而来。” 正躲在屏风后的苏浅浅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以免自己激动得叫出声来。 王爷居然没有责怪她之前的冒失行为,反而亲自登门提亲,这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呢?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和羞涩,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轻咬着嘴唇,试图掩饰内心的喜悦,但那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王爷如此看重她、喜爱她,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嗯,她日后一定当好王爷的王妃,为王府开枝散叶。 第17章 未婚夫要退亲 “婚约?”苏承萧和蒋梦岚对视一眼,该不会王爷知道璃儿回府了吧? 璃儿回来了,按理说和王爷有婚约的应是璃儿。 可……这些年他们一直以为浅浅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两家人自然也认为和辰王有婚约的是浅浅。 王爷不会认为是他们有意欺瞒,故意将浅浅嫁给他吧。 蒋梦岚只觉得这事要说开才好,轻咳了一声,只好硬着头皮道,“王爷,这……其中确实有误会,可……确实是事发突然,我们也是近日才找回了璃儿。” 厉北辰:??? 璃儿是谁? 看来这苏府是有事瞒着他啊。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今日到苏府的目的。 今日,只要不是他那还躺在床上的祖父亲自来,这婚他势必得退。 苏承萧接着道,“刘管家,让人去将六小姐和七小姐请来。” 既然有些事情脱离了正轨,那今日就让事情重回正轨。 况且,以王爷的实力,他若是想要调查,不出半日定能全然知道,倒不如今日说清楚。 想必王爷就算要怪罪,也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 剑一听到苏承萧的话,也有些疑惑,苏府什么时候有了七小姐。 不是只有七少爷么? 难不成是苏夫人生的七少爷突然变成七小姐? 可这事情,他作为王府的侍卫,怎会不知道呢? 若是被王爷知道他的失职,那他……岂不是要完了? 璃洛刚睡起来,就被听到丫鬟禀报爹爹让她过去。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房门了。 苏浅浅听到苏承萧让人去请她和璃洛过来,赶紧蹑手蹑脚地偷偷退出屏风,跑到花园里,恰好遇到来请她去大厅的丫鬟。 她站在荷花池的桥面,微微伸出头,望着水中自己的容颜,偷偷收拾了一下,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继续往前走。 苏浅浅先一步到大厅,对着厉北辰微微福身,一脸娇羞道,“见过王爷。” 一双美目偷偷地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气息的厉北辰,一颗心似小鹿乱撞。 随后又对着苏承萧和蒋梦岚道,“见过爹爹、娘亲。” 蒋梦岚对着她一如既往地慈爱道,“浅浅,快到娘亲身边。” 苏浅浅刚落座,璃洛便到了大厅。 她穿着琉璃阁刚前几日送来的一套水蓝色衣裙,脚上同样是琉璃阁送来的鞋子,头上插着一根简约的发簪。 剑一看到来人,差一点就要惊呼出来,这……这不是黎小姐么? 难道她就是苏府的七小姐? 可是……她不是姓黎的么? 看到来人,厉北辰那双幽深的墨瞳也带上了几分探究。 是她? 竟然是她! 黎洛看着端坐在一旁的那张俊逸妖孽的脸,眼底还带着几分探究,不由着挑了挑眉。 这男人为何会出现在苏府? 璃洛径直走到苏承萧和蒋梦岚面前道,轻唤道,“爹、娘。” 蒋梦岚起身,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厉北辰的面前,柔声道,“璃儿,来,见过王爷。” “王爷,璃儿刚回府,未见过王爷,还请王爷莫要见怪。” 厉北辰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起来,北辰还要多谢黎小姐的救命之恩。” 他特意在黎小姐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璃洛听得出,他就是故意的。 救命之恩? 众人微愣。 蒋梦岚:璃儿什么时候救了王爷? 苏承萧:璃儿到底是怎么救王爷的? 苏浅浅:王爷什么时候见过璃洛了?这不可能! 剑一:黎小姐是老爷的救命之恩,可不是王爷你的救命之恩! 璃洛眉眼轻挑,正想开口,却听到厉北辰接着道,“今日北辰备上薄礼,就是专程到府上感谢黎小姐的。” 璃洛坐在苏承萧身旁,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微微眯了眯眼睛。 嗯,味道不错。 苏浅浅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姐姐……是如何救了王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意思就是救王爷的可能另有其人,王爷你可不要弄错了。 “哦?”厉北辰看向苏浅浅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凌厉,“就凭你也敢质疑本王?!” “苏小姐这是何意?难不成我家王爷还会将救命恩人弄错不成?” 虽然他是个小侍卫,但他要为他家王爷说话。 王爷不方便说的话,他来说。 苏浅浅心中一惊,垂下眼睑,委屈道,“浅浅只是……只是……” 没想到王爷竟对她如此冷淡。 苏承萧赶紧开口,“王爷,这事说来话长,今日老夫就长话短说。” “十几年前,因一场大火,老夫将真正的璃儿抱错了,好在老天有眼,十几年后,让我们找回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璃儿就是那个被我们弄丢的亲生骨肉,从今往后也是我们苏家的六小姐。” “浅浅,虽不是我们的亲骨肉……但她永远是我们苏家的七小姐。” “至于婚约,本就该是璃儿和王爷的,不知王爷……” 苏浅浅听闻,双目瞪圆,有些不可置信,小脸差点失去了血色。 为什么? 为什么? 连她的男人都被璃洛抢去? 明明她才是和王爷青梅竹马的那个人,她才应该是辰王妃。 璃洛拿点心的手忍不住顿了一下。 啥?她还有个未婚夫? 她才十四岁,在现代还是个初中生,对于成亲,她不急。 真的,她一点都不着急啊。 “好。”厉北辰收回落在璃洛身上的目光,薄唇轻抿道。 苏承萧和蒋梦岚顿时心花怒放! 剑一:王爷您不是说要来退亲的么? 怎么……这刚换了成亲对象就不退了? 老爷早让打听黎小姐家住何处了,你偏不,看吧,差点就闹出了笑话。 还好今日见到了黎小姐,若不然…… 哦,现在是苏六小姐了,可不是黎小姐了。 厉北辰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小姐,祖父想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听到苏小姐这三个字,苏浅浅条件反射地刚要回应,却后知后觉,厉北辰口中的苏小姐是璃洛。 苏承萧和蒋梦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王爷说的救命之恩是老王爷的救命之恩啊。 蒋梦岚看向璃洛,身为小辈,是应该是看望一下辰老,更何况两家还定下婚约,“璃儿,要不明日我和你爹陪你去一趟王府?”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正好她也要去看看辰老的恢复情况。 至于婚约,虽然有些麻烦,但再找个时间解除也不是不行。 “行行,那爹爹现在就吩咐刘管家将库房里的名贵药材拿出来,明日你带去王府给辰老……” 蒋梦岚也附和道,“还有那些补品什么的,也要拿上一些才行……” 厉北辰的眼眸带着几分柔和,“苏小姐,明日我再到府上接你。” 随后浅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厉北辰前脚刚离开,后脚苏浅浅就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大厅。 “王爷和我们璃儿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简直太般配了!” “对对对,真是天生一对,上天注定的缘分,绝配!” 第18章 跟去王府 夜黑风高,璃洛正打算吹灭房中的烛火休息的时候,却敏锐地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她挑起秀眉,对着门口道,“出来吧!” 打扮得像花蝴蝶的柳嫣笑眯眯地出现在了房间内。 “东家,又有贵客指名要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首饰。” “这次那位贵客可是足足给了五十万两银子呢。” “那可是五十万啊,奴家不管,你可得尽快给奴家将图纸画出来啊。” 她现在眼里只有赚银子,若不然她也不会深更半夜闯进苏府,还差点被当成贼人抓…… “这次又是谁?” 该不会又是她的爹娘吧。 柳嫣抿嘴一笑,“放心,不是苏老爷和苏夫人。” “做完这一单,可足足赚了四十五万两啊……” 至于没赚到的那五万两是原材料成本。 “有了这五十万两银子,阁里的很多姐妹这个月的工钱又涨了不少了呢。” 璃洛可没心情听她废话,不过想想上次爹爹和娘那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首饰刚将琉璃阁的库存清空了。 眼下琉璃阁也正需要补充库存,且有银子不赚是傻子,当下就点头同意了。 “东家,你可算肯答应了,奴家这就回去让绣娘们好好准备准备。”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璃洛则瞬间来了灵感,画起了图纸。 等到她画完最后一张图纸,刚躺在床上一会儿,天就微微亮起来了,整个苏府就忙碌了起来。 “管家,这个拿到马车上,还有这个,这个都拿上去。” “百年人参、百年灵芝、百年雪莲、百年当归统统拿到马车上。” 今日可是璃儿要去王府的看望辰老的日子,他们不得帮璃儿将礼品准备好呢。 虽说王爷昨日说过会来接璃儿,但他们堂堂苏府怎能失了礼数呢。 与苏府忙碌不同的是,此时另一个小院却是十分安静。 院子的主人还在梦乡中,嘴角旁流的口水,显示了少女正在做的是一个美梦。 嘭嘭嘭…… 门口传来小丫鬟略微催促的声音,“小姐,该起来了,王爷……王爷已在大厅等候多时。” 璃洛拉过身上的被子蒙上自己的头,还让不让人睡了? 丫鬟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姐,您起了么?” 璃洛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这就起了。” 没想到,穿越了还是改变不了早起的命运。 很快门口的丫鬟就带着几名丫鬟推门而进,一名丫鬟负责帮她穿衣打扮,一名丫鬟负责整理房间,一名丫鬟负责帮她洗漱…… 在她的坚持下,那名负责打扮的丫鬟才没将她头上插满发簪。 而隔壁的院子,苏浅浅听到张嬷嬷告知她厉北辰到王府的消息后,命银黛给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璃洛慢悠悠地走出她的璃院,却不想遇到苏浅浅。 苏浅浅见到她,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姐姐好。” “今日姐姐到王府,不知能否带上浅浅。” “姐姐初次去王府,恐怕对王府的礼数……难免会紧张” “浅浅去过王府几次,想必能帮得上姐姐。” “况且和王爷从小一块长大,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 张嬷嬷在一旁高高在上道,“辰老王爷最疼爱浅浅小姐了,小时候,每次辰老王爷到苏府都会带上贵重的礼物给浅浅小姐。” “就连王爷,对浅浅小姐,也是有感情的。” 她之所以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璃洛带上她。 只有她去了王府,她才有机会和王爷单独相处。 也才有机会获得辰老王爷的认可。 若是这次璃洛一个人去王府,得到辰老王爷地认可,那她再想嫁给辰王可就难了。 虽然爹爹和娘偏心,将属于她的亲事给了璃洛。 但她会抢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的。 “你若是想去王府,你自己去跟厉北辰说。”璃洛冷冷看了她一眼,淡声道。 王府又不是她家。 “姐姐……你这是不同意么?” 苏浅浅没想到,璃洛竟然会当面拒绝,这让她顿时有些尴尬。 张嬷嬷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替苏浅浅抱不平,“小姐,她不过乡下来的丫头,哪像小姐你琴棋书画样样精用,这厉王府,迟早会发现谁才是适合做王府的当家主母。” “不像某些人……别等到到时候碰了壁,闹出笑话了才认清自己的身份。” 璃洛身旁的兰嬷嬷嘲讽道,“六小姐是什么身份?难道张嬷嬷不清楚么?倒是浅浅小姐……” 不过是老爷和夫人仁慈,重情重义,让她继续留在苏府当小姐供着罢了,真当是苏府的嫡小姐了? 苏浅浅转念一想,也对,没有对比,王爷自然不会知道她比璃洛更加出色,也更加适合成为辰王妃。 她再也按捺不住大厅跑去,趁着苏承萧和蒋梦岚不在大厅,直奔厉北辰的面前。 半路却突然撒出了个程咬金,被剑一挡住了去路。 她只好梨花带泪的看向厉北辰,“王爷……” 剑一手中的剑又抽出了几寸,“苏小姐,请您自重。” 苏浅浅死死咬住贝齿,等她当上了辰王妃,这个没有一点眼里色的侍卫将会被她乱棍打死。 “王爷,您怎能如此对待浅浅?” “要知道,浅浅和您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您难道忘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么?” 剑一:…… 他从小就跟在王爷身旁,他记得王爷小时候来苏府屈指可数,而且每次来都是来找王府的五少爷的。 跟这浅浅小姐可没什么感情吧…… “王爷,我不是故意将人参茶给辰老王爷喝下的,我也是听闻人参乃大补,对辰老王爷病情有帮助,这才……” “这两日,我心如刀绞,真是十分内疚,恨不得……恨不得替辰老王爷受过……” “昨日到今日,我一直在房中抄写经文,就是祈祷辰老王爷早日痊愈。” 剑一差点就呸一声,浅浅小姐,只要您从今往后不再踏进王府,那王爷的病自然会痊愈。 “王爷,您就让浅浅亲自到王府给辰老王爷请罪吧。” 正端坐着的厉北辰起身,看向她的眼眸多了几分柔和。 苏浅浅正暗暗自喜,却听厉北辰磁性的嗓音掠过她的头顶,“苏小姐,可用早膳再出发?” 他可听到,刚才丫鬟凑近苏夫人的耳边轻声禀报,六小姐还未起来。 苏浅浅微微转头,就看到了璃洛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第19章 不小心睡着了 璃洛听到这,目光带着疑惑? 厉北辰怎么知道他没用早膳? 这怎么还进府里来接了呢? 在府外接不是挺好的么? 苏浅浅轻咬嘴唇,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姐姐,你来了。” “嗯。” 璃洛坐在厉北辰的对面,很快就有丫鬟端上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璃洛若无其事,吃一口点心,又喝了一口茶,直到吃得七八分饱才拍了拍手。 又拿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起身,“走吧。” 厉北辰跟在她身后,看起来异常的和谐。 苏浅浅跟在身后,她似乎笃定了璃洛不敢当着厉北辰的面拒绝她。 虽然苏府准备了马车,但马车里补药和药材堆成了小山,别说是人,就算是再多放一颗草药都放不下了。 蒋梦岚站在马车旁,开口道,“璃儿,不如你坐王爷的马车?” 瞧,她可真机灵。 “管家,府里的马车都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多安排几辆给璃儿。”苏承萧对着管家训斥道。 但这话璃洛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用了。”她爹这话不是明摆着让她坐王爷的马车么? “爹爹、娘,不如让浅浅陪姐姐去王府吧,姐姐第一次去王府,想必对王府的一些规矩……不清楚。” “况且,厉祖父也一直十分疼爱浅浅,如今他身体恙恙,浅浅理应去王府看望。” “爹爹、娘,您说是不是?” 璃洛不同意她跟去王府没关系,只要爹、娘同意就行了。 苏浅浅有些得意地望向璃洛,势在必得。 苏承萧和蒋梦岚还未开口,就听到厉北辰冰冷的语气,“祖父今日要见的是本王的未来的王妃。” 而不是你! “姐姐……” 苏浅浅还想说什么,剑一却挥了挥了手中的鞭子,下一秒马车扬起来的灰尘落在了她的脸上。 奢华的马车里,随着马车上的颠簸,璃洛有些困倦,终是忍不住靠在马车上合上了眼帘。 厉北辰掀开帘子,对着剑一小声提醒道,“稳点赶车。” 剑一有些不解,挠了挠头,但还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执行。 毕竟作为属下,他可不敢质疑王爷的吩咐。 随着马车行驶,璃洛的头渐渐地倒向一旁,厉北辰伸出手轻轻地接住她的脸。 只见少女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皮肤柔软娇嫩,红唇上如玫瑰般娇艳,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厉北辰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眼神之中满是专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缓缓地靠近她,将少女那张娇嫩欲滴、如花朵般绽放的脸庞轻柔地抬起,并慢慢地将其靠在自己宽厚坚实的肩膀之上。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少女的气息轻轻地喷在他的颈窝上,如羽毛般轻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丝酥麻的感觉。 那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芬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反应。 少女的气息仿佛是一种魔力,将他紧紧包围,让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少女的气息,如此清晰而真实地存在着。他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忘记了一切…… 另一边。 辰老正不停地问管家,“厉南,你觉得我穿上这身怎么样?” “是不是年轻了十岁?” “你看看我头发是不是乱了?看起来是不是很和蔼可亲?” 厉管家有些无奈,“老爷,您都换了第十身了,况且您昏迷不醒的时候,还是苏小姐给你扎的针……” 你最不堪的一面苏小姐都看到了,还能有更狼狈的? “原来这璃丫头才是苏家真正的小姐啊,看来上天对我厉家不薄。” “这璃丫头刚回府,管家,你可得准备准备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孙媳妇第一次到王府,自然不能怠慢。 况且,他现在是对这个孙媳妇好奇得紧啊。 辰老瞪了管家一眼,催促道,“厉管家,赶紧扶我到府门口迎接我未来的孙媳妇。” “还不快点,你想摔死我这个老头啊!” 辰老有些激动,对着管家再次催促,“还愣着干嘛,再不快点,就赶不上接我孙媳妇了!” 接孙媳妇可是大事,今日就算是圣上来了,也是接孙媳妇更为重要。 厉管家没办法,只好搀扶着辰老缓慢地挪动到王府府门口。 马车里,璃洛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肩膀正支撑着她的头部。 她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厉北辰交汇,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此刻,璃洛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身体,试图坐直起来。 而,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厉北辰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道:“醒了?睡得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璃洛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睡得很好。” 她的目光落在厉北辰身上,注意到他的肩膀似乎有些微微发酸。 “王爷,苏小姐,王府到了。”剑一声音低沉而平稳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马车缓缓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车内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剑一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知道,这两位主儿可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儿,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麻烦。 于是,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爷,苏小姐,王府到了。” 厉北辰依然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决定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以免引火烧身。于是,他默默地站在马车旁,就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好一会儿,车帘被轻轻掀开,厉北辰率先踏出车厢。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尊贵与威严。 紧随其后,璃洛走了出来。 她身姿婀娜,容颜娇美,眼眸如水般清澈灵动。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引得正在府门口迎接的辰老那历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洞察到了一切…… 第20章 孙媳妇不错不错 这丫头不是不错,那是非常不错! 璃洛刚刚从马车上下来,辰老的眼神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就算是他家的宝贝孙子站在旁边跟他说话,他的耳朵也完全听不进去了。 “丫头,你就是我的孙媳妇?” “是救我两次的璃丫头?” 辰老一脸慈祥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姑娘,竟然拥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容貌,仿佛仙子下凡一般令人惊艳。 然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小姑娘的医术竟然也是如此高超,丝毫不逊色于薛神医。 辰老心中暗自感叹:“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孙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看来,他的孙子和璃丫头,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璃洛看着眼前这位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的老人家,心中略感疑惑,但还是十分乖巧地向对方行了一礼,并轻声说道:“晚辈璃洛,拜见辰老王爷。” 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璃丫头,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喊什么辰老王爷,这样显得多生分。” “跟着阿辰叫祖父就好,日后若是受到了欺负,只管找阿辰。” “阿辰啊,既然已经成为了璃丫头的未婚夫,那么你一定要好好对待璃丫头才行。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那么祖父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救命之恩,他无以为报,只能让自己的孙子替他报答了。 毕竟父债子还,祖父恩孙子还,也是一样的。 而且看自家的孙子,眼珠都要黏在璃丫头身上了。 真是郎有情妾无意啊,他的孙子该受点爱情的苦了。 厉北辰看着自家祖父那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他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轻声提醒道:“祖父啊,要不咱们进府再聊?” “对对对,璃丫头,咱们赶紧回府上去吧!” 要不是身旁孙子的提醒,他差一点就忘记了此刻他们正站在王府的大门口呢。 他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有孙子在身边及时提醒自己,否则在这王府门口如此失态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向孙子,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心想:不愧是我的好孙子啊,这么机灵懂事。 “璃丫头,你不光名字好听,人也漂亮,医术还那么好,做我们厉家的王妃真是太……太合适不过了!” “璃丫头,这十几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如今回到苏府可还习惯?” “若是不习惯,就搬来我们厉家住,你觉得好不好?” “缺什么,尽管说,我让阿辰给你买。” 璃洛:…… 住在未婚夫家算怎么回事啊? 古代不是最注重女子的名声的么? 怎么会让她成亲前就来王府住了呢? “祖父,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苏府住得还习惯。”璃洛乖巧回答道。 “璃丫头啊,祖父觉得,要不你和阿辰尽快成亲?” “管家,管家,赶紧看看哪天是好日子。” 一旁的管家翻出老旧的黄历,“老爷,下个月的初九可是个大吉大利的黄道吉日呢。” 辰老一听,双眼都亮了,如果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他孙子和璃丫头的亲事定然也能办得风风光光的! “定在下个月初九怎么样,我保证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他们王府可是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 璃洛听到这话,惊得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就直接喷了出来!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而厉北辰却表现得出奇的平静,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让一旁的辰老感到十分意外。 往日里,只要他一提到婚约和成亲,厉北辰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还会表现出明显的厌烦情绪。 然而今天,他竟然如此淡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厉北辰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还是说,他对璃丫头是不一样的呢? “辰老王爷,这……成亲之事如此仓促,未免……”璃洛眉头微皱,面露难色地说道。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嫁人。 更何况,她还想找到合适的时机与厉北辰坦诚相对,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尽管厉北辰家世显赫、才华出众,但对于璃洛而言,这并不重要。 “确实是祖父疏忽大意、考虑欠佳啊!” “要不将婚期定在半年之后的初六吧,这一天也是一个良辰吉日呢。” “如此一来,准备的时间也会更充裕些。璃丫头啊,你意下如何呢?祖父想听听你的想法。” 璃洛抿了抿嘴,对上辰老期盼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又冷静地开口说道:“祖父,我刚刚参加了学子学堂的考试。”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这三年里,我要在学堂里度过了。” 成亲的事不急,真的,不急啊。 听到璃洛的话,辰老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还是道,“那就三年后再成亲!” 反正他孙子等得起! 璃丫头答应成亲就好,刚才他还怕璃丫头直接拒绝这门亲事呢。 看样子,璃丫头还没想好要嫁给他孙子啊,他狠狠瞪了厉北辰一眼。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 还不努努力,让他这个老头快点抱上曾孙! 看到璃洛北自家祖父追问成亲一事,厉北辰出声岔开话题,“祖父,今日可服药了?” 提到喝药,辰老立马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脸嫌弃道,“乖孙,祖父不是不喝药,而是那药难喝得要死,还苦得要命!” 傻子才喝那么难喝,那么苦的药呢! 也不知道这薛神医是怎么开药方的,是要折磨他还是? “祖父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的苦衷就是怕苦,就是不喜欢喝药。 像救心丸多好啊,一吞就下去了,都还没感觉道是啥味呢。 多省事。 厉北辰和剑一默默地看向璃洛,然后只听到她一脸淡定道,“真的不喝?。” 可……似乎也没那么难喝吧? “呵呵……,喝,怎么能不喝?那药效果那么好,喝了我才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啊! 才得看到孙儿和璃丫头成亲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良药苦口利于病……” 第21章 家传手镯 喝药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得住他呢。 辰老双手紧紧握住那只装满黑色液体的药碗,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决然。 他毫不犹豫地将碗举到嘴边,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药水,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一般。 喝完后,他放下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一点都不苦。\" 接着,他伸出右手,再次拿起一只空碗,向眼前的人示意道:\"再来一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豪气干云的气势,仿佛要与天地争雄一般。 厉管家看着自家老爷,那原本就不怎么舒展的眉头此时更是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意,实在不忍心看到老爷如此痛苦烦恼的模样。 “老爷,要不……等下再喝?” “让你拿来就拿来,废什么话!”孙媳妇可看着呢,他怎能丢自己的老脸呢。 不就是药么? 他还能喝…… 璃洛看着他接过第二碗药,迟迟不喝的节奏,终究是开了口,“您今日感觉如何?” 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辰老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碗一把塞进剑一手中,“好,好,今日觉得身体好多了。” “这得多亏了璃丫头妙手回春啊!” 夸,他就是要使劲地夸他的孙媳妇。 璃洛伸手给他把脉,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您又喝人参茶了?” 厉北辰喝剑一难以置信,这老头不要命了?! “没……”辰老眼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支支吾吾道,“没……” “喝了三杯。”璃洛平静陈述道。 “这……”他确实是喝了三杯,本还想再喝的,没想到这都把得出来,“额……三小杯……” 他还不是以为,他昨日喝人参茶晕倒是个意外。 他认定了肯定不是孙媳妇送的人参茶的问题。 孙媳妇送的人参茶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要有问题也是他身体自己的身体。 毕竟孙媳妇送的,礼轻情意重。 这不他今日又喝下了三大杯,没想到孙媳妇变成了璃丫头了,不是苏浅浅了。 他白喝那三杯了,还差点丢了小命。 “爷爷。”厉北辰望向自家祖父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唉,辰老知道自己的孙子又训自己了…… 但还没等他听到孙子接下来的训斥,就发觉两眼一昏,又晕过去了。 璃洛快速地拿出银针,扎向辰老身上的穴位,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皮。 “璃丫头,人参茶我日后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辰老虚弱地保证道。 知道苏浅浅不是孙媳妇,孙媳妇另有其人。 不是孙媳妇送的,他要是再喝就是傻子了。 等会,等会就让管家扔得越远越好。 最好扔到那乱葬岗去。 厉北辰冷冷挑眉,“你要再乱喝,下次昏倒可没人救你了!” “你个臭小子,能不能盼我老人家好点。” “璃丫头,看在我如今身体……,你能不能每日过王府来给我把个平安脉。” 只要璃丫头天天到王府,那阿辰就有机会跟璃丫头相处了。 都说日久生情,他得趁璃丫头入女子学堂前让小两口得感情培养起来。 厉北辰转头,跟在璃洛身旁道,“不知苏小姐可否答应?” “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真的是不行了,不行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阿辰成亲,唉……” 璃洛:…… 这祖孙二人大可不必演那么过。 一旁的剑一频频点头,“王妃,我负责每日到苏府接您。” 这亲还没成呢?王妃都叫上了! 璃洛淡淡纠正道,“叫我六小姐就好。” “不不不,您就是王妃,小人哪敢乱称呼。” 璃洛:现在你就是在乱称呼。 她还没答应嫁给厉北辰呢。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轻声说道:“苏小姐,实在抱歉,剑一向来心直口快,此次他言语不当,全是我管教不严之过,我定当严惩不贷。” 说罢,他转头看向剑一,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沉声道:“剑一,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剑一闻言,心中委屈至极,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厉北辰,眼中满是不解和困惑。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只得低头认错道:“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 厉北辰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冷淡地说道:“既然知错,便领罚吧。从即日起,扣除你一个月月银,以作惩戒。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教训,日后言行谨慎,不得再犯。”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剑一退下。 剑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心中暗自嘀咕着,自己明明没有说错什么,却莫名其妙地遭受这般责罚。 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呢?他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璃丫头,祖父这有好东西要给你。”辰老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这只小木盒看起来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洗礼,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磨损。 它散发出一种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轻轻地揭开盖子,可以看到盒子内部藏着一件令人惊艳的宝物——一只精致无比的手镯。 这只手镯由九十九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精心镶嵌而成,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些蓝宝石的颜色深邃而纯净,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它们紧密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多彩的光带,像是一件蕴含着无尽魔力和力量的宝物。 “虽然它可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这是厉家的传家手镯,希望璃丫头可不要嫌弃才好。” “今日,祖父就将这手镯传给你。”老人轻轻地将那只古朴而精致的手镯戴在了璃洛的手腕上。 “阿辰祖母说过,这手镯要传给苏家丫头。” 璃洛瞧着手上的镯子,知道在这年代蓝宝石可不常见。 厉家的这个蓝手镯,想来必定是当年宫廷御赐之物。 传闻此镯乃是由西域朝贡而来的珍品,历经千辛万苦方才抵达京城。 这不仅彰显了其珍贵无比的价值,更体现出了皇家对于厉家的高度重视与眷顾。 毕竟,能得到如此稀世珍宝作为赏赐,实非易事。 怪不得会成为厉家的传家之宝。 “如此贵重的镯子,我不能收……” 这可是厉家的传家宝啊! 他们俩现在还没有成亲呢,她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收下呢? 呸,她就从未打算跟厉北辰成亲。 这亲事,必须退,越快越好! 第22章 江家的嘴脸 “长辈赐,不可辞。” 璃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若是阿辰祖母看到璃丫头戴上这镯子,想必会十分欢喜的,可惜……” 说起自己的结发妻子,辰老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他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璃洛,生怕被她发现自己内心的脆弱与悲痛。 厉北辰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几年前,祖母乘坐马车时不慎坠落山崖。当我们找到她时,她虽尚有一丝气息残存,但已与活死人无异。” 璃洛听闻,心中顿时明了,这不正如现代所称之植物人一般无二吗? “这几年,若不是薛神医一直诊治,说不定……”祖母就真的离开了。 “唉,老头子也没有几年可活了,若是能在闭眼前看到你们成亲,祖父也算此生无憾了。” 宝蓝色的手镯戴在少女莹白的手腕上,仿佛为少女量身定做一样,显得少女的手更加的白皙细腻,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透出一种温润的光芒。 厉北辰眸色温和如水,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 看着辰老对自己那么好,璃洛想着等过几日趁着来王府的时候,顺便去看一下厉老夫人,说不定她能帮上忙。 不过,眼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厉管家命人准备了一桌好菜,等到吃饱喝足后,璃洛就提出要回苏府了。 临走前,她塞给辰老一个小瓷瓶,“有了这个,您老再也不用喝药汁了。” 本来她就准备今日要将这药丸拿出来的。 可……谁让辰老一来就非要表演喝药汁呢,她也不好直接拿出来啊。 况且昨日她之所以开药方,不过是因为她来得匆忙,未带上这小药丸。 一听到不用喝药汁,辰老的双眼都亮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璃丫头,这药丸也是你做的?” “嗯。”璃洛点点头。 不过是小小的药丸,还难不住她。 “等您病好了,我再送您另外的糖丸,保准让您身体硬朗,长命百岁。” 她可还有长寿丸、美颜丸、生肌丸、保命丸…… 只不过,如今老人家身体太虚弱,虚不受补。 剑一看到自家老爷拿的那个小瓷瓶,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璃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当他们王府的王妃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璃小姐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出那么多的药丸,之前的救心丸就已经让人震惊了,难不成这小糖丸比救心丸还贵…… 剑一若是知道,这一瓶小药丸,在拍卖场上一颗两万两,估计得吐血。 等璃小姐当上了他们王府的王妃,他也要舔着脸,让王妃给他一颗。 辰老打开小瓷瓶闻了闻,拿起一颗放在嘴边,正要吞下时。 厉北辰面无表情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道,瞬间嘴里的药丸飞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辰老有些心疼的捡起地上的药丸,吹了又吹,狠狠瞪了厉北辰一眼,“臭小子,你……你……” 这是璃丫头给他的,他还没吞下呢,就被吐出来了。 厉北辰看着自家祖父的样子,淡然开口道,“祖父,药不可多吃。” 不是说一日一粒么。 他今日还没吃呢,怎么就多吃了呢? “璃丫头,这臭小子是什么意思么?”辰老还不死心,两眼巴巴地望着璃洛道。 他听不懂,听不懂,他只想尝尝这个小药丸。 “字面意思,今日您已喝过药汁了。”再吃就要过量了。 辰老依依不舍地将刚捡起来的小药丸又放回瓷瓶,“哦。” 他真懊恼,自己若是不喝那碗药汁就好了,都怪管家拿出来太快了! 管家真是越老越糊涂!! 等出了王府,厉北辰坚持要送璃洛回苏府。 璃洛只好借口要去琉璃阁买点女孩子地东西,厉北辰这才没跟着。 等甩掉了厉北辰,也甩掉了跟随的丫鬟,她骑上马,往青和寺飞奔。 昨日,她接到飞鸽传书,祖母已苏醒,整日念叨着要见自家孙女。 等璃洛到青和寺的时候,好巧不巧地遇到了今日正好来青和寺的许婉柔和江砚南。 许婉柔轻哼一声,一脸鄙夷道,“臭丫头,你来青和寺目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过就是想等老夫人醒来,将你带回江家,再把自个儿的陪嫁给你罢了。” “我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 “想回江家那是不可能的,老夫人的嫁妆也只能留给雪儿。” 雪儿才是老夫人的亲孙女,这死老太婆不可能糊涂到将嫁妆给一个外人…… 江砚南看到璃洛,脸上也有几分不悦,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这样算计他们江家的,心机如此重,以前是都怪他小看她了。 怪不得不是他们江家的血脉! “老爷,这臭丫头,竟然还敢打着我们江家的名义来看老夫人,你得跟这里的住持说一下,日后莫要将她放进来了。” “如是老夫人真的醒来,看到这丫头……”还不得把她的陪嫁都给这臭丫头。 明明雪儿才是老太婆的亲孙女,怎么老太婆就不疼爱自己的亲孙女呢。 “臭丫头,还不赶紧滚,这里岂是你等来的地方!”许婉柔看着璃洛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忍不住吼道。 若不是当初死老太婆如此护着那臭丫头,她也没必要怂恿老爷将死老太婆送到这青和寺来。 如今看样子,她是该让老爷接死老太婆回府了,这样这臭丫头就不会见到死老太婆了,自然也就无法将陪嫁给这臭丫头了。 她真是太聪明了。 璃洛看在许婉柔和江砚南好歹养育原主一场的份上,又在寺庙门口,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只好选择先行离去。 待几日,她再来看祖母就好。 她留下一瓶药丸给江家老夫人,又骑上马回到了京城。 刚回到京城又碰上了厉北辰,璃洛只好谎称自己逛街累了,想要去酒楼吃点东西。 “王爷,要不去醉仙楼……”他话都说到这里了,王爷该懂他的意思了吧。 他作为属下要努力撮合王爷和王妃啊。 否则这样下去,王爷什么时候才得把王妃娶回来啊。 他早就盼着府里有王妃了。 至于苏小姐和璃小姐相比,那肯定是选璃小姐啊。 他要让璃小姐知道,王爷对她是不一样的。 “啊”璃洛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道,“剑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这……” “属下想替王爷请六小姐去醉仙楼用膳!” 厉北辰赞赏地看了剑一一眼,干得不错,下个月涨月钱。 眨眼得功夫,马车就停在了醉仙楼前,醉仙楼的掌柜一看熟悉的马车立马就迎了出来。 “王爷……”待看到璃洛从马车上下来,掌柜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咦,这位……” 难不成这位就是和王爷订有婚约的苏家六小姐苏浅浅? 苏六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她不仅容貌清丽,气质脱俗,而且还很有才华。 尽管年纪尚小,但她站在王爷身旁时,却丝毫不觉得逊色,反而有着当家主母的气质和风范。 第23章 她在这里当丫鬟? 传闻王爷和苏家六小姐定有婚约,可从未见王爷带那苏家六小姐来过醉仙楼。 没想到,今日倒是带来了。 再看看眼前的少女,明艳动人,大方得体,并不像养在深闺中的娇小姐,更像是像王爷那样的隐约有着上位者的气势。 他立马恭敬鞠躬道,“小人见过王爷,见过……。” 璃洛余光看了他一眼,“苏六小姐。” 果然是苏六小姐,是和王爷订有婚约的苏六小姐。 唉,都怪他这张嘴,刚才怎么没眼力劲直接喊王妃呢。 虽然王爷和苏小姐还没成亲呢,但迟早是要成亲的。 早喊晚喊,都是要喊的。 为啥就不早点喊呢。 “这……”掌柜哆嗦地看了一眼厉北辰,厉北辰轻轻点了头,他才放下悬着的心,“是,苏小姐。” “快快快,把楼上的包厢准备好。”王爷第一次带未来的王妃来醉仙楼吃饭,自然要要留下好印象的。 璃洛看了厉北辰一眼,这王爷平日出府都是如此大排场?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吃人。 掌柜的,似乎有些夸张了吧。 此时,江如雪正和陆锦尧正站在醉仙楼的门口,江如雪正一脸开心道,”锦尧哥哥,这……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醉仙楼?” “听闻醉仙楼可是有全京城最好吃的点心和翡翠羽衣胭脂鹅、芙蓉燕菜、桂花翅子……” “锦尧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知道我喜欢,专门陪我来。” 陆锦尧宠溺地看着她,“你我不久就要成亲了,我们将会携手共度一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江如雪瞬间羞红了脸,“锦尧哥哥,大庭广众之下,这……不太好吧。” 虽然双方有丫鬟和小厮跟着,但未成亲之前,若是这样被人说闲话毕竟不太好。 看着眼前少女娇羞的模样,陆锦尧更是多了几分怜香惜玉。 两人正想踏进醉仙楼,却不想被守在门口的小厮拦住,“这位客官,酒楼已客满了,请明日再来。” “客满?”陆锦尧皱眉,可他明明看到这大堂上还有位置。 难不成今日有贵人到醉仙楼? “敢问今日是哪位贵人到醉仙楼么?” 小厮依然恭敬回答,“请恕小人无可奉告。” 里面可是厉家那位爷,王爷的手段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陆锦尧心知今日是进不去醉仙楼了,正想离开,却听到 江如雪指了指里面道,“为什么她可以进呢?” 顺着她指的方向,陆锦尧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哎呦,那可不是他的前未婚妻嘛。 他这个前未婚妻在雪儿回江家后就被送回山沟沟找亲生爹娘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京城,而且还是出现在京城最有名的醉仙楼。 “对,她为什么可以进去?” 听到这话后,那小厮眨了眨眼,随后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她?您说那位啊,她可是我们醉仙楼的,自然可以随意进出了。” 别说一百两,就算是十两,璃洛也没有吧,怎么可能吃得起醉仙楼的东西。 如此说来,那璃洛想必是卖身在这里当丫鬟吧。 江如雪轻轻地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沉重:“雪儿真是心痛,姐姐自从离开江家之后,生活竟然变得如此艰难困苦、凄凉悲惨。” “锦尧哥哥,要不等下我们问问掌柜能不能替姐姐赎身。” “来醉仙楼的都是非富即贵,唉,姐姐为了活下去,也真是放下了身段。” “唉!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如果当初姐姐能够放下自己那所谓的高傲,主动向爹爹和娘亲低头认错,或许爹爹和娘亲看在这么多年来的情分上,江府就算再不情愿,也依然会继续养着她吧?” “再不济,我当初让让姐姐跟江府签卖身契,当我的贴身丫鬟,她非不愿意。” 陆锦尧看着江雪道:“雪儿啊,你就是太过善良了。像她那样的人,是死是活又与江府有何关系呢?你何必还要去在意她的生死。” 她更在意的是她的死。 她过得越低贱,她就越开心。 可这话她不能当着锦尧哥哥的面说出来。 “走吧,我们到隔壁明月楼用膳吧。” 虽然明月楼不及醉仙楼,但档次上也算是不相上下。 整个醉仙楼的顶楼只有一个包厢,包厢里只有厉北辰、璃洛、剑一、还有那等待一旁随时伺候厉北辰的醉仙楼掌柜。 “王爷,苏小姐,小人这就让人上菜。” 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了,剑一很识趣地离开了包厢,自觉地站在了门口,还十分贴心地给两人关上了包厢的门。 王爷,剑一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要努力点啊。 “阿璃,想吃什么?”厉北辰温柔地坐在璃洛身旁,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她。 璃洛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放下杯子,微笑着回答道:“都可以。” 她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因此自然觉得都可以。 虽然小姑娘是这么说,但厉北辰仍然想要让她品尝到最美味的食物。 况且今日在王府,小姑娘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已经看出来了。 很快,掌柜的就带着小厮上了满满一桌菜。 桌上摆满了整整二十道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这些菜肴不仅种类繁多,而且每一道菜的分量虽然不多,但却都做得极其小巧精致,令人赏心悦目。 从远处望去,这一桌子的美食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尤其是看到少女正吃得津津有味,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张一合,不断地咀嚼着食物,那可爱而专注的模样让他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满足和享受,仿佛每一口都能带给她无尽的快乐。 看着她如此陶醉于美食之中,他也不自觉地被感染了,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厉北辰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挑去鱼翅,放在少女碗中,并轻声说道,“慢点吃。” 厉北辰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少女的碗中,少女的碗很快堆成了小山。 璃洛实在不太习惯厉北辰给她夹菜这个举动,这让她感到有些别扭和尴尬 她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肴,在眼神警告无效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要不我们谈谈?” 当然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顺便也谈谈关于退亲的事情。 若是这亲能退,那是最好不过的。 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坚定而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矜贵的男子,轻声说道:“王爷,小女子深知自己的身份卑微,与您这位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王爷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然而,小女子还是斗胆恳请王爷能够应允……解除婚约一事。” “若是王爷能够成全,小女子将感激不尽。” 在门口的剑一不禁暗自嘀咕道:“这……敢如此对他们家王爷说话的人,想必也只有六小姐一人了。” 他心中暗暗为六小姐捏了一把汗,不知道王爷会如何回应。 厉北辰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立刻发怒或拒绝。 他静静地凝视着璃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懂更多的含义。 然而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似乎一心想要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第24章 圣上所赐 璃洛微微仰起头,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厉北辰的眼神则深邃而内敛,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在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心思。 沉默片刻后,厉北辰缓缓开口道:“先用膳再谈。” “吃好了。”她放下筷子,随意地擦了擦抹嘴,相比起退亲这件大事来说,吃饭这种小事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此刻,她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却并无丝毫怒意,反而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只见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可知,这厉家和苏家的婚约乃是由圣上亲自所赐。” 这也是多年来,尽管他内心深处可能有着种种不满和矛盾,但始终未曾向苏家提出退婚之事。 这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或许有家族利益的考量,亦或是对于圣意的尊重。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他不禁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轻易退掉这门亲事。 因为命运的安排总是充满了奇妙的转折与变化,谁能预料到真正跟他有婚约的不是在苏家养了十几年的苏浅浅,而是眼前这位刚回苏家没几天的少女呢?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决定,才成就了如今的局面,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 当然,他堂堂王爷真有退亲之意,那也并非绝无可能之事。 不过,眼下成亲对象的眼前的少女的话,那自然是没有退亲的必要了。 璃洛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她从未料到,原来这苏家和厉家之间的婚约竟然是由圣上亲自所赐! 这一事实让她意识到想要退掉这门亲事恐怕并非易事。 毕竟,圣上下达的旨意可不是轻易能够违背的。 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若要妥善解决此事,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唉,也怪她,只是以为两家只是长辈之间的口头之约,却从未想过是圣上赐婚。 另一边,在明月楼雅致的包厢里,吃饱喝足的江如雪,一直盯着醉仙楼的门口,却依然未见到小厮口中的那位贵客出来。 等那位贵客出来了,她定然会到那醉仙楼看一下她的好姐姐的。 陆锦尧看着江如雪一直盯着对面,轻声问道,“雪儿,你吃好了么?” “下次,我再带你到醉仙楼好不好?” 难道说,雪儿真的想去醉仙楼吗? 要怪就只能怪那位神秘的贵客了,他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早些来或者晚点来都可以,为何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 这让他颜面扫地,心中着实有些不爽。 “好。”江如雪微笑道。 醉仙楼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她要去看她的好姐姐。 想到璃洛,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璃洛向来心高气傲,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别人不屑一顾。 这次,她就要当着璃洛的面,与锦尧哥哥一同出入醉仙楼,让璃洛好好看看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她已经可以想象出璃洛那惊讶、嫉妒的表情了,想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迫不及待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那我们回去吧。” 陆锦尧叫来店小二结账后,和江如雪离开了明月楼。 江如雪迈着小巧而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向醉仙楼。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但又似乎有所顾虑。 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磨蹭,仿佛时间在她脚下变得缓慢起来。 就在这时,璃洛出现在了醉仙楼门口。 她的身旁伴随着一个英俊且气质高贵的男子,两人并肩走出,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璃洛的美丽与那个男子的俊俏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令人瞩目的画面。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而江如雪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江如雪只是那么随意地瞥了一眼,便立刻看出来了,这个男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绝佳的,他那张脸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一般,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还有他那通身的贵气更是无法掩盖,仿佛天生就是贵族中的一员,远非陆锦尧所能比拟。 那个男子是谁? 该不会是璃洛的兄长吧。 她可是听闻璃洛有五个兄长的。 和自己的兄长卖身为奴为婢,在醉仙楼当丫鬟和小厮,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那男子怎么和璃洛上了马车。 听闻璃洛的家里十分贫穷,怎么会买得起马车呢? 该不会是她看错了吧? “雪儿,怎么了?”陆锦尧转身询问道。 只见眼前的女子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没……没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怎么敢告诉陆锦尧实话呢? 她刚刚亲眼目睹璃洛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那个男子看起来英俊潇洒,气质非凡,与璃洛站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此时,苏浅浅的几个闺中密友正在叽叽喳喳地围着苏浅浅,七嘴八舌地说道:“浅浅啊,我听说昨天王爷竟然亲自去了你们苏府呢!” “难道说……这是你和王爷之间的好事要临近啦?” 毕竟,浅浅和王爷可是从小就有着婚约的呢!王爷此番前往苏府,想必一定与这桩婚约脱不了关系。 否则的话,她们实在想不出王爷还有什么其他理由会去苏府呢。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浅浅身上,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纯真、实则充满假意的笑容,轻声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时而游移,时而回避,仿佛在竭力掩饰内心深处的秘密。 然而,在那虚假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心机与盘算。 此时此刻,苏浅浅心中暗自思忖,她该如何向众人解释呢? 又怎能告诉她们,真正与王爷有婚约的并非自己,而是那个被自己视为乡巴佬的璃洛呢! 这个事实一旦揭露,不仅会令她颜面扫地,更可能让她失去眼前的一切优势。 于是,她决定继续隐瞒真相。 第25章 有人勾引王爷? “咦,浅浅,你看,那……不是王府的马车么?” 众人往下看,只见一辆有着独特标志马车停在了醉仙楼前,这让她们感到意外和惊讶。 那独特的标志,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那是辰王府的标志 其中一个名叫林晓丹的千金小姐激动地抓住身边苏浅浅的手臂,声音略带兴奋地道,“浅浅,该不会是……辰王专程来明月楼接你回府的吧?” 其他几位还千金小姐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有着独特标志的马车上。 “浅浅,肯定是辰王来了!!!他竟然亲自来接你了,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吧!” “想不到,辰王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浅浅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了马车上刻有的王府独特的标志。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接我……” “不过王爷公务繁忙,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众人不知的是,此刻,她的心情愈发紧张,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仿佛要将其揉碎一般。 她暗自祈祷着璃洛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局面。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正当苏浅浅忧心忡忡之际。 剑一率先从醉仙楼出来,将马车帘子掀起一角,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这时,厉北辰也从醉仙楼下来,只见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是璃洛也来了? 苏浅浅不敢抬头,生怕与璃洛的目光相对,让自己的伪装在瞬间崩溃。 很快厉北辰的身后出现了一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她身穿琉璃阁的衣裳,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眼眸清澈如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她到底是谁啊?” “怎么出现在辰王的身旁上?难不成她还想和王爷一起上了马车?” “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连王爷都敢觊觎?” “辰爷......我怎么觉得他对那个女子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呢?” 各种猜测和质疑声此起彼伏,她们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王爷和那位神秘女子,试图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寻找答案。 苏浅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努力试图保持镇定,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其他千金小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然而,苏浅浅并未察觉,她此时只害怕自己的假千金身份会被揭穿。 然而,厉北辰和璃洛并未注意到他们,上了马车,很快便离开了,只扬起一阵灰尘。 “浅浅啊,这……王爷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呀?你们俩都还没有成亲呢,他居然和其他女子如此亲密!!!” 说话之人满脸惊讶与疑惑地看着浅浅,似乎对王爷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苏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她轻轻地张了张嘴,轻声解释道,“王爷身边跟着的是……是我姐姐。” 接着,她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我姐姐刚回到苏府,想必并不知道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没跟姐姐说我和王爷的婚约一事……”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带着些许的苦涩。 “啊?那竟然是你远房亲戚的姐姐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果然从乡下来的人就是不懂得礼数啊!” “王爷也太过分了吧,明明已经和你有了婚约,却还是这样……” 听到这,苏浅浅立刻小声地解释道:“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误会,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王爷了。” “他绝对不是那种不人,或许这里面有着我们都不知道的内情呢。” 她可不敢告诉众人,王爷身边的女子才是真正和王爷有婚约的人,再不离开,恐怕就瞒不下去了。 眼看事情不对劲,苏浅浅只想尽快离开,于是,她不得不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明月楼。 一起来的千金小姐们虽然内心还十分好奇和不甘,但也不好再多做停留,也纷纷离开了明月楼。 待回到王府后,张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都离开了……否则” 若是让她们知道,小姐不是真的苏府嫡女,那就麻烦了。 “嬷嬷,你说王爷为何会对姐姐那么好呢?难道王爷喜欢姐姐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和不甘。 “我还从未坐过王府的马车,王爷也从未送我回府,可姐姐却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她喃喃自语道,心中满是委屈和嫉妒。 “王爷怎能如此对我?难不成他对我就没有一丝情意么?” “明明是我……先和王爷有婚约的,若不是璃洛突然回来,王爷对我的态度怎会如此冷淡?” 想起璃洛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她与王爷之间的亲密,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难道我就真的不如姐姐吗?”她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论起容貌来,她自认为清丽脱俗,丝毫不比璃洛逊色;论及才情,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不亚于任何人。 可为何王爷却对她如此冷淡,甚至视若无睹呢? 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试图找出其中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低调,没有引起王爷的注意?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充分展现自己的魅力和才华,让王爷刮目相看。 她相信,假以时日,她就一定能够赢得王爷的青睐,成为他心目中的唯一,成为辰王妃,成功为王府的当家主母…… 第26章 神秘贵人竟是他 自从王府回来后,璃洛整日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要么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然后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要么就是陪一陪蒋梦岚和苏承萧,听他们讲讲京城的一些风土人情。 对于这种局面,最高兴的莫过于苏浅浅了。她本来就担心会被揭穿假千金的身份,现在看到璃洛如此安静地待在家里,心里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而且如此一来,璃洛自然就失去了和王爷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王爷终将属于自己。 正当苏浅浅暗自得意之时,厉北辰竟然携着另一名女子踏入了苏府大门。 那女子显然对苏府并不陌生,一到苏府就指挥着身后跟随的丫鬟。 “苏六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可以看出那女子正努力憋住笑,对着璃洛一本正经道。 “柳阁主……今日到我们苏府所为何事?”蒋梦岚心中暗自纳闷不已,这几日她们并没有在琉璃阁订购任何衣裳或首饰啊。 苏浅浅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华服,这些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质地,都堪称上乘之作,甚至比上次的还要好上几分。心中暗叹,琉璃阁不愧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铺子。 这该不会是爹爹和娘送给她的吧。 毕竟爹爹和娘前几日才送了璃洛。 想必是爹爹和娘觉得送了璃洛没有送她,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琉璃阁重新做好了再送来。 没想到,爹爹和娘还是宠她的。 而蒋梦岚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苏承萧,轻声问道:“这……会不会弄错了?”苏承萧同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 她定了定神,再次开口询问:“柳阁主,你确定这些……都是给我们家……” 柳阁主微微一笑,“苏夫人,今日这些都是特意为苏六小姐准备的。” 苏浅浅心头猛地一跳,怎么又是苏六小姐呢?她不禁皱起眉头。 璃洛的目光望向柳嫣,一个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说,那些她熬夜绘制的图纸,变成了成品之后,却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不成? 这个念头让璃洛心中不禁一紧,她看向厉北辰,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证实或推翻这个猜测。 “这些都是王爷给苏六小姐的。”她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礼物,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她的那位东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宰客都宰到王爷头上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只有像东家这样有胆识的人才敢做出来吧。 毕竟这一来一回不仅把白花花的银子赚进了口袋里,而且那些精美的衣裳、华丽的首饰还有精致的鞋子最后统统都会落入自己手中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听到这,蒋梦岚和苏承萧两人对视一眼,而后一同看向厉北辰,面露难色道:“王爷,这……”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厉北辰跟他们一样给璃儿送同样的礼物。 苏浅浅紧紧地握住双手,用力得连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手掌的肉里!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为什么?为什么爹爹和娘亲送给的是璃洛,而王爷送来的同样还是璃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她不明白为何命运如此不公,为何所有人似乎都将璃洛视为最珍贵的东西,却忽略了她。 然而,与他们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璃洛。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神情异常平静,甚至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淡然。 这家伙难道不清楚她那对双亲刚刚才送来相同款式的吗?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些物品,粗略估计一下,光是衣服就有足足一百套之多! 更别提还有那数量相当的鞋子和头面饰品等等...... 哪怕她每天都换上全新的一套行头,也得花上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把所有衣裳穿戴一遍呢。 面对如此夸张的数量堆积如山般摆在面前,任谁都会感到震惊无比吧。 这么多东西真的能全部用完吗?要如何处理它们也是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问题呢。 “苏小姐,琉璃阁的衣裳很适合你。”次见她都是穿着这家的衣裳和戴着这家的首饰的。 所以一不小心就多买了一些,毕竟银子对他这个王爷来说不是问题。 璃洛:…… 废话,这都是她亲自设计的衣裳,自然按照她的审美。 “王爷,其实我们刚给璃儿买……” 苏承萧的话才说了半句便戛然而止,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止住了口。 原来是一旁的蒋梦岚见势不妙,急忙伸手捅了一下苏承萧的胳膊肘,并顺势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蒋梦岚连忙接口道:“王爷,是我们刚准备给璃儿买一些衣裳,您就让人送来了,真是太有心了!璃儿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些礼物的。” 苏承萧一脸疑惑地看着夫人,眼中满是不解。他皱起眉头,轻声问道:“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何不让他将此事告知王爷呢?而且,他们也送了同样的礼物给璃儿。 蒋梦岚恨不得给他个白眼,如此不解风情,真不懂她当初为何看上了他,还非他不嫁。 王爷对璃儿那可真是没得挑啊! 想当初,他还一直认为王爷就是一个冷漠无情之人呢! 毕竟王爷身居高位,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峻严肃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自从璃儿出现后,王爷的眼中便有了温柔之色。 “璃儿,你手上戴的是……” 众人循着声音望向璃洛的手腕,此时才发现璃洛手上戴着一个蓝宝石手镯,所有人都惊呆了。 蒋梦岚听闻王府有一只家传的蓝宝石手镯,但只是听闻,从未见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王爷送给你的?” 据说这手镯是传给王府的当家主母的,没想到璃儿和王爷的感情进展那么神速,真是令人欣慰啊。 苏浅浅嫉妒得简直要发疯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璃洛才刚刚回到京城没多久而已,王爷竟然就要送礼物给她,而且还是那么珍贵的手镯! 而璃洛仅仅只去过王府一次啊,怎么就能如此轻易地俘获王爷的心呢? 回到房间的苏浅浅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第27章 被人骂蠢货 厉王府。 剑七正恭敬地向着厉北辰禀告,“王爷,是属下无能,未能找到医圣罗狸。” 剑七知道,王爷之所以那么着急地找罗狸,无非是因为老太妃的病情越发严重了,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了。 他们已整整找了医圣罗狸半年多了,可那他的行踪太神秘,完全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每次一收到密报,他们匆忙赶往,可等他们一到那里,医圣罗狸却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带着王府的暗卫,继续找医圣罗狸。” “一有行踪立即来报。”这次他要亲自去,因为祖母等不起了。 “王爷,璃小姐不是说会帮老太妃看看的么?为何……” 剑一看了一眼厉北辰,说到一半的话不敢再往下说了。 想到小姑娘那天说的话,厉北辰的脸色好上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小姑娘的医术不错,连薛神医都要夸赞,但祖母毕竟是活死人状态。 这种情况,他也不想小姑娘为难。 毕竟将祖父从鬼门关抢回来,小姑娘已经帮了他大忙了,若是祖母的病小姑娘束手无策,或者治疗过程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小姑娘必定会自责…… 他怎舍得让她陷入这样的局面呢。 苏府。 璃洛刚要躺下睡上美美的一觉,一个纸团从窗边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她的床脚边。 她捡起纸团,修长的手指将纸团铺开,只见纸团上写着, ”老大,我们想你了。”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你地身边。” …… 半页纸之后,璃洛总算看到了一点有用地消息。 “老大,有人在打探医圣罗狸的行踪,想要请他到京城看病,诊金一万两。” “江砚南的铺子又害我们赔银子了,这次赔了十万两白银!老大,要不我带人将他暴打一顿?”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银子就快要被他赔个精光了!他不心疼,老子还心疼呢,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大,反正你和江家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不如……” 璃洛看着纸上一堆骂人的话,就知道都是骂江砚南,她才离开江家不到一个月,他就亏了十万两白银。 可真行啊!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江家就真的赔个精光了。 璃洛拿起一旁的毛笔,行云流水的写下两行字,又将纸团丢了出去。 黑夜中,一名黑衣人迅速地接住了纸团,身手敏捷地离开了苏府。 翌日一早。 蒋梦岚一大早的便来到了璃院,“璃儿,你醒了么?娘来看看你。” “娘带了一点你爱吃的点心,还有醉仙楼最有名的翡翠羽衣胭脂鹅,等你洗漱完了,娘就在这里陪着你用膳。”蒋梦岚恨不得一天都跟璃儿在一起,弥补这十几年缺失的时光。 璃洛很快便起来了,毕竟有人在旁边盯着自己又怎么会睡得着呢。 “快,坐下吃吧,趁热吃。”蒋梦岚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越看越欣慰,“璃儿,在府里若是遇到了什么事,记得一定要跟爹爹和娘说,爹爹和娘会为你做主的。” 虽然苏府的丫鬟和小厮的卖身契都是捏在他们手中的,但就怕有几个不长眼的,不把璃儿当苏府的小姐对待,让璃儿受了委屈。 璃洛坐在蒋梦岚的身旁,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翡翠羽衣胭脂鹅,又吃了一块点心,点头,“嗯,我知道了。” “璃儿,关于你才是我们苏家真正的嫡女这件事,我和你爹商量过,暂时先不对外宣称了。” “等改日,娘专程举办赏花宴,告知世人,好么?” “璃儿,你也不要怪娘,主要是你兄长几人都不在府,娘想等他们都回来,再告知世人。” 璃洛又咬了一口点心,淡淡开口道,“都行。” 她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仪式,况且现在爹和娘对自己挺好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蒋梦岚心想,如此懂事的孩子,她一定要赶紧派人加马加鞭催那五个臭小子赶快打道回府。 如此懂事的妹妹,想必那五个臭小子也很喜欢吧。 另一边。 江砚南刚到自家铺子,就看到王掌柜犹如溺水的手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的样子,“老爷,您可算来了,今日有好几家铺子的掌柜上门,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老奴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什么?”江砚南脸上有些怒意,“这些铺子到底何意?”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之前一直合作良好的铺子会突然变卦。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给的银子低了? 还是他们铺子里布料有瑕疵? “老爷,他们说了……不仅不会和我们合作,他们还大骂您是……” 若不是老爷非要让他说出来,他恐怕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啊! 毕竟他们骂人的话语更是不堪入耳、极其难听。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老爷的质问,他又怎么能够继续隐瞒下去呢? 于是乎,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禀老爷,是……是他们在背地里骂您蠢货啊!” 江砚南听闻此言,顿时眉头紧皱,怒目圆睁。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那些铺子,竟然会遭到如此恶毒的谩骂和攻击。 “是哪一家铺子,您告诉本老爷,老爷我亲自去会会这家掌柜。”他可是首富,这点肚量,他没有啊。 “是……黎家铺子的掌柜。” 黎家铺子…… 江砚南想起了,那可是跟江家合作最久的一家铺子的,这家供给的原料最便宜,也是最好的,江家的铺子之所以能赚到银子,很大程度上却决于黎家给他供料。 而且黎家铺子还和他一起创立了其他的铺子,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给黎家铺子分成,黎家铺子也始终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白花花的银子支持。 他曾经认为,黎家铺子看重的是他个人的魅力以及江家作为首富的地位,所以才会如此慷慨大方。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黎家铺子竟然突然决定不再与江家继续合作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个月,老爷您因为跟黎家铺子拿了十万两的银子,说要扩大江家铺子,可……” 银子还没开始投进去,就被老爷拿去挥霍了,给了一万两银子给江如雪小姐,一万两给夫人,剩下的八万两买了几个铺子,如今却无用。 江砚南:…… 不就是十万两银子么? 黎家就因为这种小事要不和江家合作了? 第28章 六小姐饶命 这黎家铺子也太小气了吧,不合作就不合作。他堂堂首富难道还缺这点银子 江砚南恐怕是忘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点点银子呢! 那可是整整十万两啊!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了! “老爷,要不您亲自上门和黎家铺子的东家谈谈?毕竟咱们家和他们家也算是有些交情,如果您出面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江砚南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他可是江家的当家主人,平日里都是别人求着跟他合作,什么时候轮到他去低声下气地求和了? “不必了,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无情。”江砚南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吩咐下去,从今天起,断绝与黎家铺子的一切往来,以后再也不许跟他们有任何生意上的接触!” 管家心中一惊,连忙劝道:“老爷,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了?万一影响了咱们家的生意……” “不用担心,区区一个黎家铺子,还影响不了我们江家的生意。” 江砚南打断了管家的话,自信满满地说。“这个天底下上有的是愿意跟我们合作的商家,没了黎家铺子,我们还可以找别家。” 苏家铺子。 璃洛带着丫鬟来到了铺子门口,门口的丫鬟立马迎了上来,“这位小姐,您是要买成衣还是买布料呢?” “我叫璃洛,今天是过来看看铺子的。” 小丫鬟一听,立马有些激动,“六小姐,您是六小姐?” 前几日掌柜可是与她们耳提面命过了,这家铺子老爷和夫人已经给六小姐了,以后铺子就是六小姐了,让她们好好听六小姐的话。 掌柜还说了,六小姐叫苏璃洛,是老爷和夫人刚找回来的亲生骨血。 就算铺子亏了,每月的工钱,苏家照发,只要六小姐开心就好。 没想到六小姐气质如此非凡,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六小姐,要不奴婢去将掌柜的叫来?” 璃洛看了看铺子里的一些布料和成衣,淡声道,“不用。” 她带着自己的丫鬟到了后头转转,绣房里绣娘们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闲聊,甚至还有在聊八卦的。 对于璃洛的到来,她们并未当回事。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啊,长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 “也不知道来我们这铺子是干什么的?难不成要来买衣裳?” “掌柜不是和我们说过了吗,苏家已将铺子给了苏六小姐,眼前的该不会是六小姐吧?” “我看不像,六小姐远远见过一眼,好像长得不太像啊。” “六小姐哪里穿得如此朴素,还有那头上连点值钱的头饰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六小姐?” “就是就是,六小姐最爱锦衣华服了,怎么可能如此寒酸。” 况且六小姐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六小姐要去也是去琉璃阁那种世家贵女该去的地方。 “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六小姐!”璃洛身旁的丫鬟不淡定道。 璃洛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苏璃洛,从今日起,这家铺子就是我的了。” 绣娘们看着眼前的少女,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够塞进一整个鸡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家何时多出了一个六小姐叫做苏璃洛呢?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些绣娘们对苏家可谓是了如指掌,但记忆中的苏家六小姐分明就只有苏浅浅啊!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璃洛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说,这位苏璃洛是苏家外室生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此时铺子的林掌柜正匆匆赶来,“见过六小姐。” 众人看到眼前的人真的是六小姐后,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他们惊慌失措地跪下来,连连磕头求饶。 ";六小姐,请原谅小人们的无知和冒犯!我们并不是有意冲撞您的啊!"; 有人哭喊着说道。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六小姐大人有大量,请饶过我们这些卑微之人吧!"; 一时间,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些人都深知六小姐身份尊贵,如果得罪了她,后果将不堪设想。 璃洛静静地看着他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一座冰山般冰冷而又神秘。她的眼神淡漠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行,今日就先饶过你们。” 璃洛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他们完全没想到璃洛竟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惩罚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纷纷低头谢恩:“多谢六小姐,多谢六小姐。”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敬畏,生怕自己的表现不够恭敬,惹得六小姐不高兴。 璃洛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目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认真地绣着衣裳上的花朵,那件衣裳上绣着一朵朵清丽脱俗的小雏菊,让人眼前一亮。 林掌柜快步凑到少女身旁,低声道,“还不叫六小姐。” 少女脆生生的叫了一声,“见过六小姐。” 璃洛不由得对她有了几分兴趣,眉毛轻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叫程湾湾。” “这花挺特别的,是你自己绣上去的?”璃洛的目光落在那小雏菊上。 “是……,小人还会绣很多很多的花。” “不错。”璃洛点头道。 “谢谢……六小姐。” 璃洛转身带着林掌柜和丫鬟离开了绣房,林掌柜又忍不住向璃洛介绍了一下程湾湾,“六小姐,程湾湾虽然年纪小,但是我们铺子里最好的绣娘了,自从她来了以后,铺子里每个月多卖出了十套成衣。” 本来一个月只能卖十套的,现在一个月多卖了十套了,总共二十套呢。 璃洛在铺子上下转了一圈,发现整个铺子问题还不少,总之一句话,就是需要整顿。 正当璃洛正准备离开铺子的时候,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三十多岁妇人,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走来。 可能是走得太急,一不小心便撞上了璃洛。 那妇人稳住身形后,定眼一看,发现撞自己的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于是便假装一脸愤怒的样子,立马破口大骂道:“小姑娘,你没长眼睛啊!本夫人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难道看不见吗?走路就不能看着点吗?” 璃洛微微地挑起了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那位妇人。 妇人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变得凉飕飕的,仿佛被一股寒风吹过一般。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第29章 她上了男子的马车 “嗯?”璃洛挑了挑眉,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莫非您就是……”妇人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少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妇人很快恢复了笑容,轻声说道:“见过璃洛小姐。” “小人乃是铺子里的绣娘。” 璃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绣娘,可完全不见一点绣娘的影子啊。 “因今日家中有事,耽误了,这才不小心撞上了璃洛小姐,都是小人该死!” “行了,你来跟我说说铺子里的情况吧。” 妇人没想到小姐不仅没罚她,还让她讲铺子里的情况,可真是个好人呢。 在妇人的一番磕绊的解释下,璃洛总算明白了铺子里的情况。 铺子是苏浅浅看到琉璃阁日进斗金,因此提议让黎家开始做布料和成衣生意。 宠女成狂的苏承萧和蒋梦岚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连买了好几个铺子,做起了布料和成衣生意。 一开始,苏承萧还派人经营,没想到越经营越亏损,干脆也不怎么管了。 毕竟苏家又不缺这点银子。 很多绣娘也开始被其他铺子挖走了,就剩下几个绣工不怎么好的一直跟着铺子了。 妇人也曾是绣工出色的绣娘,可铺子里的成衣和布料每次来看的人寥寥无几,她也就渐渐有些心灰意冷了。 “小姐,咱们铺子里用的可都是顶好的布料啊!而且制作也是一等一的精细,绝对没有任何偷工减料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吸引不客人来呢。”妇人皱着眉头说道。 她心里很是苦恼,但铺子生意却一直不温不火,让她感到十分困惑。 这时,一旁的璃洛开口道:“你可知道咱们铺子的定位是什么吗?我们的受众又是哪些人呢?” 妇人听了,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小姐,什么是定位?受众又是什么?小人不是很明白。” 璃洛微微笑一笑,“定位就是高端的还是低端的,又或者是中等的。” “至于受众,就是铺子要吸引的是哪些客人,是世家千金小姐还是普通百姓又或是权贵世家。” “只有找准了定位和受众,才能更好的经营。” “小姐,咱们铺子的定位应该是高品质、高档次的吧,毕竟咱们用的都是最好的布料。至于受众嘛……我想应该是那些有钱有品味的人吧。” 璃洛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不错,但是这还不够。我们不仅要有高品质的产品,还要有独特的品牌形象和营销策略,才能吸引到更多的目标客户。” 妇人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小姐真是英明!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小姐放心,只要小姐说的,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努力把铺子经营得更好!” 璃洛笑了笑,心里早已有了方向。 首先,要对铺子进行重新装修,打造一个与众不同的环境。 然后,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宣传铺子,比如举办时装秀、发布广告等等。 此外,还可以推出一些特别的促销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前来购买。 现代的营销手段用在古代这里,那岂不是洒洒水,小意思了。 “还有铺子里的成衣太古板了,比如这条。”璃洛指了指铺子中摆出来的其中一套衣裳道,“可以在这里、那里还有这边绣上几朵连枝芍药。” “这套把搭配雾蓝色搭配白色,再配上一点金丝。” “还有这套,把这些累赘的花色都去掉,只要简单的颜色就可以。” …… 妇人一听,心中不禁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璃洛小姐年纪轻轻,竟然如此精通刺绣之道,甚至比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绣娘还要了解得更多! 她不禁对璃洛小姐刮目相看,此时此刻,璃洛小姐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一种强大而独特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妇人隐隐感觉到,这家铺子似乎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造,或许会像琉璃阁那样备受世家千金们的青睐与追捧。 想到这里,妇人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之情,她期待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璃洛可不管铺子里的人怎么想,既然爹爹和娘将铺子交到了她手中,正好近日有些无聊,刚好管一管也不是不行。 王府。 剑三毕恭毕敬地站在男子面前,向其禀报着:“王爷,璃小姐今日前往了自家的铺子,然而不久后便登上了……一辆神秘男子的马车。” 说到此处,剑三略微停顿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是否应该继续往下说,但看到王爷那阴沉的脸色,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接着……他们一同抵达了醉仙楼……” 此时此刻,剑三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冷汗涔涔,因为他深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引起王爷的不悦甚至愤怒,但身为下属又岂敢隐瞒实情? 于是他咬了咬牙,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属下发现,璃小姐和那位男子之间的互动颇为亲密,看上去似乎相识已久,而且两人交谈甚欢、有说有笑。” 说完这句话,剑三紧张地盯着王爷,等待着他的反应。 “王爷,您要不要去醉仙楼……” “不必。”厉北辰语气不以为然道。 然后等剑三刚刚转身离去,厉北辰便立即高声喊道:“剑一,快快给本王备好马匹!” 剑一听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飞奔而去,准备为厉北辰提供最好的马匹。 醉仙楼里,男子看到璃洛有些激动,“丫头,听闻你回亲生爹娘那里了?” “若是你那爹娘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保证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如此机灵又懂事的女儿,我稀罕还来不及呢。” “你祖母如何了?” “祖母,在青和寺,放心,有我的药方稳着,祖母的病情暂时稳住了。” “丫头,这些年,若不是你,她该去了……” 男子和江家祖母唐月娇年轻时在一次灯会上,两人一眼定情,可惜当时唐月娇的爹娘看不起出身贫寒的他。 婚姻乃是母父之命,媒妁之言,没办法,年轻时候的唐月娇只好嫁给了江父。 生下江砚南江父便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 唐月娇一个弱女子靠着雷厉风行的手段,总算稳住了江家的一些小生意,这才足够日常花销,将江砚南拉扯长大成家。 却没想到,她的儿子娶了她一直反对的许婉柔。 成亲后,许婉柔对她并不算好,后来璃洛到江家后,基本上都和她相依为命。 而男子,则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历经风雨,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不少银子。 然而,他心中始终惦记着唐月娇。 于是,他决定回到故乡寻找她。 当他终于找到唐月娇时,却听到了令他心碎的话语:“我们此生已经错过了,只能期待来世再续前缘……” 他心痛不已,日日酗酒,一日,唐月娇带着璃洛来到他面前。 并请他做璃洛的启蒙恩师,他当即一口答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教璃洛认字的同时,又教她如何做生意,还请人教她琴棋书画礼乐骑射。 他一生未娶妻,这些年,他早将璃洛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了。 第30章 辰王吃醋 “现在能够得知你祖母的状况,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老人感慨地说道。 璃洛轻轻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老人,语气有些生硬地道:“老头,你既然这么挂念祖母,为何不自己前去探望她呢?” 说罢,璃洛缓缓起身,为老人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然后,她重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伤,轻声说道:“如今祖父已然离世……” “丫头啊,你可知这世间的寡妇想要再改嫁有多么艰难?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你祖母年事已高,又怎忍心让你去承受这般磨难呢?我绝不能害了她呀!”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疼惜和无奈。 璃洛本想说什么,但也明白,想要改变两位老人的思想简直比登天还难,因此故意转移话题道。 醉仙楼,江如雪和陆锦尧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与一名陌生男子并肩走进了一间雅间。 江如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锦尧哥哥,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我姐姐——璃洛?” 陆锦尧顺着江如雪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与璃洛极为相似的女子。 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由于距离较远,无法看清女子的面容,于是他安慰江如雪道:“也许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然而,江如雪却不这么认为,她坚信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姐姐璃洛,“不,那人就是姐姐!” “真是难以想象啊!姐姐居然会堕落至此,为了进入这醉仙楼,不惜献身给不同的男人。” 陆锦尧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厌恶和鄙夷,他实在无法接受璃洛如此不知廉耻、不自爱的行为。 还好,他的未婚妻是雪儿,那个温柔善良、纯洁无瑕的女子,与璃洛简直天壤之别。 回想起曾经与璃洛相处的时光,陆锦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惋惜之情。 曾经的璃洛,虽然有些任性,但也算是个纯真可爱的女孩。 然而如今的她,却变得如此放荡不羁,让人痛心疾首。陆锦尧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璃洛的外表所迷惑,而是选择了真正值得珍惜的雪儿。 此刻,陆锦尧对璃洛的反感愈发强烈,他决定从此与她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瓜葛。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保护雪儿的决心。 “锦尧哥哥,姐姐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看到姐姐如今这番模样,雪儿真的是感到无比的痛心和难过啊!” 江如雪嘴上故作同情地说道,然而她的内心却早已欣喜若狂。 璃洛竟然落魄至此,这实在是大快人心,令人忍不住要拍手称快! 厉北辰在隔壁的雅间里,悄悄地将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着旁边雅间传来的谈话声。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仿佛能够感受到隔壁那个女子的存在。 而此刻,在隔壁雅间中的男子面前,她似乎完全放下了自己满身的戒备之心。 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如同天籁一般传入厉北辰的耳中。 他想象着她说话时的神情和姿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王爷,那位难道是......”剑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敬重起来,“他竟然是......他竟然是白禹白老!” 原来,这个白俞可不是一般人。 他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富生意头脑的人物。 他的生意遍布天下,不仅涉足布行、酒行、米行等传统行业,甚至还涉足了许多旁人难以想象的领域。 可以说,这世间几乎没有哪个行业是他未曾涉猎过的。 正因为如此,他积累下了巨额的银子。然而,具体他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却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况且这白禹一直十分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王爷,想不到璃小姐还认识白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啊!” 剑一原本看到璃洛那精湛无比、令人叹为观止的医术就已经十分震惊了,此刻更是对白老和璃洛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不已。 他不禁暗自揣测着:璃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与白老这样的传奇人物相识! 这背后难道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想到这里,剑一心中的敬畏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璃洛,绝不能有丝毫怠慢之处。 毕竟,能与白老结交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啊! 况且璃小姐还是未来的王妃,他决定今后,璃小姐的花等同于王爷的话。 璃小姐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璃小姐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 “老头,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啊?”璃洛放下抿了一口的茶,问道。 这老头,找她可不单单是叙旧那么简单吧。 “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难道你忘了今天是老头子我的生辰吗?” 白禹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的少女,语气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他觉得自己含辛茹苦教导这个徒弟这么久,对方居然连师父的生辰都能忘记。 少女被白禹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老头息怒,璃儿怎会忘记您的生辰呢?只是……” “只是什么?”老者打断了她的话,“哼,别给我找借口!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他越说越生气,心想这个徒弟平日里虽然有些调皮捣蛋,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懂礼数吧? 少女见老者真的动怒了,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件衣服,双手捧着递到师父面前,轻声说道:“老头,看看,这就是璃儿为您亲手做的衣裳!” 说完,少女不禁暗暗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若不是她刚才在铺子里时灵机一动,突然想起要给师父做件衣裳,又匆忙赶制出了这件成衣,恐怕今天就难以平息老者的怒火了。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暗自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真是聪明至极。 厉北辰的眼眸微微下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为什么她会为别的男人精心制作衣裳,而不是为自己? 第31章 软玉温香在怀 厉北辰眸光紧紧地盯着旁边的雅间,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人一般。 “去查一下白老和阿璃是怎么认识的。”厉北辰低声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下属恭敬地点头应道:“是,王爷。”随后便转身离去,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剑一微愣阿璃是谁? 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开口说道:“王爷,要不我们过隔壁雅间一起吧?” 厉北辰微微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不必。” 他好歹是王爷,在隔壁偷听就算了,若是光明正大的到隔壁雅间,他不要面子的么。 真是没有眼力色的暗卫。 用完膳后,璃洛又搀扶着白禹上了马车。 然而这一切在江如雪和陆景尧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他们觉得璃洛现在这样子,就是铁证如山的自甘堕落! 毕竟,璃洛跟那个足以当她祖父的男人那么亲昵,这让江如雪和陆景尧怎么想? 他们觉得璃洛肯定是去给那老头子做妾室了! 陆景尧心中懊恼不已,尤其刚才看到璃洛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时,不知为何心中竟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而又烦躁,仿佛平静的心湖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若是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小妾,说不定,他也会考虑一下,给她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 毕竟,他虽然身份高贵,但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如果她真的能够让他心动,或许他会对她产生一些怜惜之情。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她的表现和态度。 看着璃洛搀扶着白禹上马车的厉北辰,此时脸色有些不悦,剑一感觉到自家王爷那气场,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王爷,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情况呢?毕竟璃小姐和白老是一起离开的……\" 剑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北辰的反应,见他并未动怒,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属下觉得璃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也许她和白老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也说不定。王爷您看,要不要等会儿找个机会问问璃小姐呢?这样也能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然而,厉北辰却并没有回应剑一的提议。 他可是堂堂王爷,怎么会轻易去追问一个女子与他人的关系呢? 这岂不是有损他的颜面!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璃洛所乘坐的那辆马车也逐渐远离了视野范围。 厉北辰紧紧盯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眉头紧蹙。 眼看着璃洛乘坐的马车即将消失在视线之中,厉北辰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低声命令道:“跟上她。” 一旁的剑一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默默挥动马鞭,驱使着马车缓缓跟在璃洛的车后。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位王爷的心思犹如深不可测的湖水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明明刚才还对他的不闻不问,此刻却又如此急切地想要追上去,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璃洛所乘坐的那辆马车就抵达了白禹下榻的那家客栈门前。 随着车夫熟练地拉紧缰绳,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璃洛轻盈地跳下马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白禹走下马车。 过了一会儿,她向白禹道了别,离开了客栈。 刚刚踏出客栈门口,还来不及反应,一双强劲有力、修长白皙的手如同闪电般伸过来,紧紧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拉,将她整个人带入了一辆宽敞而华丽的马车之中。 璃洛定睛凝视着眼前那张略带熟悉感的面庞,心中暗松一口气,同时悄悄将原本紧握在手中、准备用作暗器的银针收了起来。 要是再晚一步,她可不敢保证手中的银针不会刺向他啊。 “阿璃……”厉北辰喃喃地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撒娇和委屈。 “请问王爷找小女所为何事?”璃洛在马车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好。 厉北辰静静地看着璃洛,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轻声说道:“陪我聊聊。” 璃洛微微一怔,不明白厉北辰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但她还是微笑着说:“王爷想聊些什么呢?” 厉北辰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可曾用过午膳了?” 璃洛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她暗自嘀咕道,这堂堂王爷难道真的就这般闲得无聊不成? 然而,尽管心有不满,璃洛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 紧接着,厉北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璃洛的心思,继续追问:“那么,午膳吃了些什么呢?” “醉仙楼的招牌菜。” “味道如何?” “还行吧。”反正她都差不多连汤汁都吃完了。 “那改日我们再一起去吃。” 璃洛岂能听不出他这是在没话找话呢?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王爷,您有何事欲言,不妨直言。小女定当洗耳恭听。” 厉北辰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轻声说道:“阿璃,以后不要再叫我王爷了。叫我北辰或者阿辰就好。” 璃洛:…… 他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他们只不过见了三次面而已,算上这次勉强算是第四次。 “阿璃,刚才你去哪里了?”厉北辰开口道。 “你不是知道?”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出了醉仙楼,他的马车就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一直知道?”厉北辰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呼出来的热气吹得她的小耳垂痒痒的,“碰巧路过。” “呵呵……”这种拙略百出的话,她会信? “刚才那男子是谁?” 璃洛挣扎正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厉北辰抱得越紧了。 软玉温香再怀,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大好,双手情不自禁的环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厉北辰,你放开我。” 这才见了第四次面,都抱上她了,简直越来越过分了。 剑一拿着马鞭的手忍不住一抖,这……王爷也太过分了,竟然在马车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跟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王爷啊,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阿璃,就抱一会,好不好?”厉北辰如墨的眸子深情地看着她,一脸认真道。 第32章 竟然是她! 璃洛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心一软,不再挣扎,任由厉北辰搂着她芊芊细腰。 “那人是谁?” 璃洛眨了眨眼睛,“你猜。” “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厉北辰接着问道。 璃洛:…… “他重要。”那人可是她师父,这么多年的感情比起刚认识没几天的厉北辰来说自然更重要了。 再说了,都重生了谁还恋爱脑啊! 剑一架着马车努力憋住笑,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能想象到此刻王爷的脸上是怎么的丰富。 也就璃小姐敢在王爷面前说大实话了,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王爷丢下马车了。 厉北辰不怒反笑,一字一顿,“阿璃,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所以未婚夫比师父重要。 “未婚夫而已,又没有成亲。” 再说了这亲还不一定能成呢,到时候还是师父最重要。 厉北辰的下巴抵在她小巧精致的额头上,“阿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璃洛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也会吃长辈的醋。 真是幼稚。 马车外,尾随而来的江如雪和陆锦尧看到男子一把将璃洛整个人带进马车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璃洛竟然如此水性杨花、放荡不拘,刚和老男人卿卿我我,转身又上了男子的马车。 而且这辆马车上还有独特的标志,看起来似乎不太简单,难不成里边会是京城哪家的世家少爷? “没想到姐姐竟如此……如此放荡不堪。” 陆锦尧掀开帘子,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十分窝火,哼,她宁愿去伺候那些陌生的男子,都不愿来求他,是觉得他那方面不行? 还是觉得他比不上那些男人? 他年轻,他身体好,他活好,凭什么璃洛不伺候他?! 黎家铺子。 江砚南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和里子来到了黎家铺子。 然而下人却告诉他掌柜的不在铺子里,他一等就是从天亮等到了日落,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 他偷偷塞了一两银子到小厮的手中,和颜悦色道,“我是江家家主,请问黎掌柜几日回铺子?” 小厮将他塞过来的银子又塞给了他,“江老爷,这……小人不知。” 江砚南一脸的失望,再找不到黎掌柜,恐怕他江家的铺子就要被变卖了。 “江老爷,您就不要为难小人了。”小厮话音刚落,就看到黎掌柜从铺子里走了进来。 江砚南看到黎掌柜,再也顾不上还饥肠辘辘的肚子,小跑着来到了黎掌柜的面前,低声下气道,“黎掌柜,总算见到您了。” 黎掌柜退后一步,趁机拉开两人的距离,“江老爷,今日我约了人,要不您明日再来?” 江砚南还想说什么,却被黎掌柜身旁的随从一把拉下。 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黎掌柜坐上马车,下一秒反应过来后,赶紧上了江家地马车,吩咐车夫要跟上黎掌柜的马车。 黎掌柜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醉仙楼前。 雅间里。 璃洛正慢悠悠地品尝这醉仙楼最让人追捧的茶,一百两银子一小壶。 当然,由于她的身份摆在那里,醉仙楼是不可能收她的银子的。 见到黎掌柜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眉眼轻挑,“黎老爷,请坐。” “东家,您这是折煞小人啊!”黎掌柜把账册往桌上轻轻一放,赶紧站起身来,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无比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龙涎香,乃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洋寻得的稀世珍宝。此香气味独特,能宁神静气、舒缓身心,实乃难得之物。今日特献于东家,聊表心意。还望东家笑纳。” 黎掌柜一脸谄媚地说道。 东家最爱摆弄这些药材,看来这礼他算是送对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东家接过这株难得一见的药材时,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和赞赏,“黎掌柜,做得不错。” 黎掌柜坐在璃洛对面,禀报这段时间以来铺子里的盈利情况。 江砚南心急如焚地赶到醉仙楼,一路上不断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当他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门口的侍者,急切地询问着黎掌柜所在的雅间位置。 经过一番打听,江砚南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匆匆忙忙地上楼,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还来得及。然而,当他来到雅间门口时,却被守在一旁的黎掌柜随从拦住了去路。 “江老爷,请回吧。”随从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漠而坚定。 江砚南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对方并不欢迎自己的到来。 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江砚南满脸笑容,陪着小心说道:“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我只是在门口等黎掌柜而已,真的,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黎掌柜!”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向对方拱手作揖,表示自己的诚意。 “黎掌柜是不会答应的,江老爷您请回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前黎掌柜还对我们江家施以援手,鼎力相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打死也不肯相信眼前这小厮所说的话,认为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 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东家的特意嘱咐和交代,以江家的地位和身份,根本就不可能会与黎家产生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江家的存在,说不定东家能够赚的银子将会多得多呢! 江砚南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无情地打断,他只好闭上嘴,耐着性子要等黎掌柜出来。 好一会儿,醉仙楼的掌柜亲自端着一盘点心,来到了雅间。 江砚南趁着送点心的空隙,透过小缝隙,终于看清了黎掌柜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的面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人竟然是璃洛!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黎掌柜撇下自己,就是为了见璃洛吗?这怎么可能?!” 他实在无法理解,黎掌柜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璃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黎掌柜看起来对她十分恭敬和客气?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第33章 他配不上我 江砚南心急如焚地朝着这个雅间大声呼喊着:“璃儿啊!我是爹爹!” 他已经全然不顾自己往日的形象和仪态。 然而,璃洛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陌生而冷漠,仿佛她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 紧接着,雅间的房门被醉仙楼的掌柜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砚南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他再也顾不上黎掌柜随从的阻拦,扒开雅间的房门破门而入,今日他一定要和黎掌柜谈谈合作的事情。 然而等他破门而入的时候,雅间里却空无一人。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醉仙楼的雅间之中,居然还隐藏着另外一条通向外面的神秘通道! 江砚南犹如一阵疾风般,从雅间疾驰而出,一路奔向醉仙楼的大门。 然而,当他抵达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掌柜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而璃洛,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辆马车上,准备离去。 “璃儿,是我,我是爹爹啊。” 璃洛坐在马车里无动于衷。 呵,她怎么会忘记呢? 他们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从此再无任何瓜葛。 璃洛心中冷笑一声,这时,江砚南的声音再次传来:“璃儿,你和那黎掌柜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认识?” 璃洛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江砚南继续追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会对你如此关心?难道说……那黎掌柜莫非是想让你做他的妾室不成?” 璃洛听到这里,眼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想不到江砚南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平静地回答道:“江老爷,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你”为了能见到黎掌柜,江砚南最终还是忍住心中的的怒气。 “璃儿啊!江家好歹养育了你十几年,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从未亏待过你一分一毫。” “如今江家遇到一些困难,也不求你知恩图报,只希望你能看在往日情分上,跟黎掌柜说一声,让他见一见爹爹可好?” “你要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家境贫寒,家里穷得叮当响,甚至连一日三餐都难以维持,更别说能给你什么丰厚的嫁妆了。” “而江家则完全不同,江家家大业大,不仅能给你丰厚的嫁妆,还是你日后的娘家人啊。” 江砚南见苏璃不说话,又继续道:“璃儿,爹爹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你可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啊,大户人家没有娘家在背后支撑,那日子可不好过啊。” 苏璃心中冷笑一声,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真的不想嫁入黎家。” 江砚南皱起眉头,不悦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觉得黎掌柜配不上你吗?” 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说黎掌柜配不上她,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黎掌柜还是个青年才俊,就算是个老头子也容不得她璃洛高攀! 若不是为了江家,他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她。 “滚。”璃洛却无动于衷,眼神冷漠如冰。 江砚南没想到璃洛竟然这么绝情,于是愤怒地吼道,“璃洛,今日你若是不帮我,他日你可别后悔!” “后悔?” “呵。” 该后悔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她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江砚南说,于是吩咐马夫赶紧回府。 马夫听了这话,立刻挥起鞭子打在马屁股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尘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向江砚南飞去,飞到他的脸上、身上、嘴里……让他瞬间变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江砚南只好灰头土脸地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到了江府。 刚踏进江府,许婉柔就立马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老爷,黎掌柜怎么说?” 江砚南一脸阴沉地看着许婉柔,心里还想着刚刚被璃洛拒绝的事情,心情十分糟糕。他没有回答许婉柔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向书房。 许婉柔见江砚南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江砚南回到房间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一进门,他就随手抓起一个茶杯,用力地将它砸向地面,杯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地板上。 ";璃洛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不帮助江家!"; 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许婉柔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跟璃洛扯上关系。 “今日,我瞧见璃洛那死丫头竟然和黎掌柜在醉仙楼用膳,那黎掌柜八成是想让她做妾室。” “那丫头倒好,心比天高,还觉得黎掌柜配不上她!” “什么?璃洛那死丫头竟敢和黎掌柜一起吃饭?”许婉柔惊讶地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那可是黎掌柜!” “哼,这小蹄子攀高枝儿去了,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拒绝黎掌柜!给黎掌柜当妾室都是高攀了!”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真是白养她了!” “等她被黎掌柜抛弃后,看她还有没有脸回来求我们!” 许婉柔抚摸着江砚南背后说道,“黎家不帮忙,这不还有另外几家,明日老爷再去那几家看看。” “那璃洛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不过咱们的雪儿这么聪明伶俐,锦尧那孩子又对她一往情深,只要雪儿嫁进陆家,以后陆家肯定不会不管江家的。” 江砚南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只要雪儿和锦尧能顺利成亲,咱们江家就能借助陆家的势力摆脱困境。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我们江家?”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家未来的美好前景。 然而,许婉柔突然皱起眉头,忧虑地说道:“可是,璃洛那死丫头似乎并不甘心,她会不会想办法破坏雪儿和锦尧的亲事呢?” 江砚南安慰道:“放心吧,锦尧对雪儿一心一意,他们俩的感情坚如磐石,不是璃洛能够轻易破坏的。” 许婉柔还是有些担心,但听了丈夫的话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说,“希望一切顺利。要是雪儿能嫁给锦尧,那就是我们江家的福气啊!” 第34章 赏花宴请帖 江府。 江如雪拿着一张帖子笑得眉飞色舞,高兴地跑到江砚南和许婉柔的面前,“爹、娘,这是长公主赏花宴的帖子,这可是锦尧哥哥特意为我求来的。” 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什么?”江砚南和许婉柔没有想到陆锦尧竟给雪儿求来了长公主赏花宴的帖子。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啊。 “雪儿,这是真的么?”许婉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帖子,简直不敢相信。 她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娘不会是在做梦吧!” “老爷,你掐我一下啊。”许婉柔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丈夫。 “啊,疼,疼……”江砚南听到妻子的要求后,毫不犹豫地掐了她一下。 许婉柔感到一阵刺痛,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并没有抱怨,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颤抖着嘴唇,语无伦次地说道:“老爷,雪儿是我们江家的福星啊!” 她紧紧握住江砚南的手,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喜悦传递给他。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江砚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雪儿,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现在的江家已经陷入了困境。” 他讲述了江家目前面临的问题,让江如雪感到震惊和心痛。 然而,江如雪并没有被这些困难打倒。她坚定地拍着胸脯,向江砚南和许婉柔保证道:“爹、娘,你们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有我在,江家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而且,等我嫁给了锦尧哥哥,陆家一定会帮助江家的。” “真是个好孩子。” 比璃洛那个白眼狼强太多了! 璃洛回到苏府后,发现府中有很多丫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只听一个丫鬟说:“浅浅小姐,长公主府命人给您送来了赏花宴的帖子。” 另一个丫鬟附和道:“是啊,听说这赏花宴去的人都是世家千金小姐呢。” “那是,浅浅小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还是去年的百花宴魁首呢!” “今年的百花魁首肯定又是浅浅小姐无疑了。” “小姐,赏花宴那日,您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丫鬟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将苏浅浅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看到璃洛回来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那些丫鬟轻声说道:“好了,你们也别在这里议论了,都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丫鬟们听到命令后,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各自忙碌起来。 璃洛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从她身上扫过,仿佛将她视为空气一般,然后视若无睹地从她身旁走过,径直朝屋内走去。 苏浅浅静静地注视着璃洛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蒋梦岚一见到璃洛,立马柔声问道,“璃儿,今日在铺子可还好?累不累?” “有没有人为难你?” 若是有,那她不介意让那人滚出铺子。 “若是有人欺负了,你就告诉爹爹和娘,我们会为你做主!” 苏承萧在一旁点头道,“璃儿,有什么事,尽管告诉爹爹,爹爹为你撑腰呢。” 苏浅浅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两人一左一右地围在璃洛的身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而且璃洛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让她感到非常失落和沮丧,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甘情绪。 她假装落落大方地走过去,扬起优雅的笑容,“姐姐,长公主的赏花宴我们一起去参加好不好?” “姐姐,你不会……没有收到帖子吧?” “爹、娘,我可以把我的帖子给姐姐,让姐姐去参加赏花宴。” “毕竟……姐姐没参加过赏花宴,想必一定很想去参加吧。” 璃洛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愿。” 苏浅浅气得脸差点就歪了。 她拉着蒋梦岚的手,一脸委屈道,“娘,姐姐若是不想去参加赏花宴,那浅浅也不去了。” “娘,你说好不好。” 蒋梦岚再次看向璃洛,问道,“璃儿,你真的不想参加赏花宴么?” “若是你想参加,娘自有法子给你弄来帖子。” 不就是一张帖子嘛,她宝贝女儿若是想要,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璃洛:…… 这赏花宴不就是古代的世家千金小姐无聊至极聚集在一起赏花吟诗的聚会嘛,她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她摇了摇头,淡声道,“不想。” 苏承萧打了圆场,“璃儿,不想参加咱就不参加了。” 就算是长公主的赏花宴,他的宝贝女儿也不稀罕。 陆府。 陆夫人对着陆锦尧放出狠话,“陆锦尧,你……你竟敢将赏花宴的帖子送给了江如雪!你简直是愚不可救!” “那江如雪我瞧着,如此上不了台面,还不如璃洛那丫头,如今你竟然为了为了那江如雪,就将帖子送了出去……” “你真是气死我呢!你这个不孝子!” 若不是江家和陆家自小有婚约,她绝不会答应江如雪嫁入陆家的。 那江如雪,她远远瞧见一面,因为从小被做农户捡去养大,浑身上下总是透着一股粗鄙,哪怕锦衣华服,也无法改变骨子里粗鄙和小家子气。 陆锦尧急忙道,“娘,不关雪儿的事,是我自作主张将帖子送给雪儿的。” “一切都是儿子的错,你若是怪,就怪儿子吧。” 听到陆锦尧认错的话,陆夫人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尧儿,你若是知道错了,那就去将那帖子拿回来!” 那帖子是长公主府送给陆家的,自然是陆家的人去参加最合适,哪里轮得到一个还没嫁进陆家的江如雪去啊,这简直让人平白看了笑话啊! “这怎么行?”陆锦尧有些不可置信道。 “娘,一张帖子而已,你至于……” 如此兴师动众,让他丢面子的么? “混账,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竟敢如此顶撞自己的亲生娘亲,简直是大不逆!” “明日,明日,我就让人去江家退了这门亲事,就算江家索要多少银子,我陆家赔得起!” 若是那江如雪真嫁入了陆家,那陆家才真是完了呢! 而她作为陆家的当家主母,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不! 第35章 他的承诺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屋内,女子一袭白衣如雪,站在窗边,背对着窗边,神情清冷。 她双手紧握一根细长的银针,神情警惕地聆听着窗外的动静。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璃洛心中一紧,知道有人来了。 她迅速藏身于窗帘之后,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来人轻轻一跃,跳入窗户,璃洛的目光紧紧锁定对方,等待最佳时机出手。 就在这时,对方竟猛地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璃洛惊愕不已,下意识想要挣脱,但对方的拥抱异常有力,让她一时无法脱身。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的力量远远超过自己,根本无法摆脱束缚。 她微微皱眉,低声道:“松手。” 来人却微微一笑,轻声唤道:“阿离,是我。” 璃璃洛皱起眉头,脸上有些不悦,“王爷,夜闯女子闺房可不是什么良好嗜好。” 厉北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温和地说道:“阿璃,我来看看你。” 璃璃洛轻哼一声,没好气地道:“王爷如此关心,本小姐真是受宠若惊啊!” 厉北辰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阿璃,别闹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璃璃洛的头,但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璃璃洛瞪着他,娇嗔道:“谁跟你闹啦?堂堂王爷半夜不睡觉跑来人家姑娘家的房间里,这像话吗?” 厉北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好好,是我的不是。那阿璃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 璃璃洛挑了挑眉,故意刁难他,“除非……你答应退亲。” 厉北辰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语气有些低落:“阿璃就那么不喜欢我么?” 他可是堂堂王爷啊!身份尊贵无比,多少女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可现在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嫌弃成这样! 然而,如果这个嫌弃他的人是阿璃,那么他愿意承受这份委屈。 因为对他来说,阿璃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深深地凝视着阿璃,眼中充满了真挚和温柔。 璃洛微愣,心中暗自诧异。她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缓缓说道:“王爷,我们之间不过寥寥几面之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吧!”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厉北辰微微皱眉,似乎没有料到璃洛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的问题。 他沉默片刻后,轻声问道:“那你觉得本王对你有几分真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璃洛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王爷,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了解甚少,感情需要时间去培养。”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理智和成熟,让人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厉北辰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璃洛的观点。 璃洛见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或许,他们可以通过更多的接触和交流,逐渐建立起更深层次的感情。 但现在,她只想先弄清楚彼此的心意,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况且王爷,我要的感情很贵,你给不起!” 毕竟真心很贵,别逢人就给。 感情很重,别轻易卑微。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名分,更不是荣华富贵和滔天权势。” “我所求的不过是一颗真心,一份纯粹而真挚的感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而,这恰恰是你无法给予我的。辰王,你习惯了权衡利弊、计算得失,却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即使我成为你的王妃,也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这样,又有何意义呢?“ “与其如此,不如让我远离那座冰冷的王府。” 厉北辰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直白地拒绝自己。 尤其当他听到她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话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他知道这些话语意味着什么,此刻,面对这个女子的决绝态度,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她的感情。 好一会儿,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而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如果是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好像让人十分期待呢。 “阿璃,我厉北辰许诺今生只有你一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传递给她。 他也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 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承诺。 她抬起头,与他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轻声说道:“厉北辰,他日你若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北辰打断了,他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说:“不会有那么一天。” 她听后,撇了撇嘴道:“那我们先凑合着吧。” 厉北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听到这句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厉北辰也笑了,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一言为定。” “夜闯女子闺阁,王爷,该离开了吧。” “本小姐要就寝了,还是王爷你……” 女子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动人。 厉北辰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宛如谪仙般出尘脱俗。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时,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那我明晚再来看阿璃。”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说完,他微微侧身,准备离开。 璃洛并没有回头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娇怒,“下次王爷再擅闯本小姐闺房,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恼怒和警告,让人听出了她的不悦。 璃洛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王爷,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和规矩。 而此时的厉北辰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他觉得他的阿璃生气时的模样格外可爱。 这反而让他更想逗弄她一番,于是,他故意挑衅地说:“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如何不客气?” 璃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想再跟这个无理取闹的王爷纠缠下去。 厉北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才转身离开,留下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第36章 赏花宴 很快就到了赏花宴。 天还未亮,苏浅浅迫不及待地让丫鬟给自己打扮了。 丫鬟将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然后用发簪固定住。 接着,拿起胭脂盒,轻轻地涂抹在她的脸颊上,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了。 苏浅浅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受着肌肤的光滑和细腻,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最后,她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罗裙,裙子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浅浅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院子里,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她知道,今天将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而她也将会在今日的赏花宴上大放异彩。 江府。 江如雪今天的打扮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衣裙,裙摆轻盈飘逸,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四溢。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随风飘动,更显婀娜多姿。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粉色的珠花,与她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唇似樱桃般红润。 这样的江如雪,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丫鬟一脸惊喜,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小姐,说道:“小姐,您今日真是太美了!这妆容和服饰都恰到好处,让您看起来既高贵又典雅。到时候,您一定会成为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肯定能艳压群芳,夺得百花魁首呢!”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姐夺得魁首时的场景。 江如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的美丽,但更在意的是赏花宴背后的意义。 若真能夺得赏花宴魁首,那将证明她不仅容貌出众,还有着独特的才华和魅力。 这样一来,就算嫁入陆家后,也不会被人轻视。 想到这里,她不禁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 丫鬟似乎看穿了小姐的心思,连忙安慰道:“小姐放心吧,以您的美貌和才情,一定能赢得魁首。到时候,您嫁进陆府,陆府上下肯定不敢看低您。” 江如雪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心中满是期待与兴奋,她恨不得立刻飞到长公主府去。 一路上,江如雪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今日一切顺利。 终于,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前。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也缓缓驶来,停在了江如雪的马车旁边。 这辆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苏浅浅。 两人几乎同时下了马车,目光交汇在一起,各自凝视着对方。 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她暗自打量着苏浅浅。 而苏浅浅则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向江如雪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她们就这样站在长公主府前,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展开。 苏浅浅率先把自己手中的拜帖递给了门口站着的女官。 女官接过之后,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笑着说道:“原来是苏大小姐,快请进吧!” 说完,女官便带着苏浅浅进入了长公主府内。 看到这一幕后,江如雪也准备迈步走进长公主府。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拐角处走出一个人来。 江如雪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人正是璃洛。而璃洛身边跟着的丫鬟,则轻声呼唤道:“六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江如雪不禁皱起眉头。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璃洛,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不过既然已经见到了面,那自然是要打个招呼的。于是她微笑着向璃洛走过去,并开口说道:“姐姐,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璃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江如雪一眼,脸上却面无表情。 “姐姐……你也是来参加赏花宴的么?”她可不相信璃洛会有赏花宴的帖子。 她正想开口让璃洛认清自己身份的时候,却听到长公主的女官率先问道:“这位小姐,请让奴婢看一下您的帖子。” 那女官的语气很温和,但其中隐含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璃洛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长公主举办的宴会。 璃洛微微挑眉,从怀中取出一张帖子递给了那名女官。 女官接过请帖,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脸色微变,然后将请帖还给璃洛,恭敬地道:“原来是璃洛小姐,失礼了!” 璃洛接过请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转身走进了长公主府。 江如雪看着璃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个璃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得到长公主亲自下的请帖……” 一旁的江如雪僵笑道,“姐姐,以前是在我们江家养大的呢。” 跟在璃洛身后不远的兰嬷嬷一听,心中有些诧异,完全想不到眼前地少女是如何欺负她家六小姐的,反而一脸感激地对着江如雪道:“您就是江家小姐吧?我们六小姐能平安回来,真是多亏了你们江家啊!” 她接着说道,“江家真是高风亮节,令人敬佩啊!想当初刘管家去接六小姐的时候,还曾送了一万两银票、三十间铺子,以及千年人参、灵芝、雪莲等珍贵药材和补品呢!” “江家竟然没有收下这些礼物。” “你……说什么?”苏浅浅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兰嬷嬷又重复了一遍:“就是那日,刘管家去江府接六小姐时,让刘管家送去的谢礼,那可是我家老爷和夫人精心挑选的谢礼啊!” “尤其是那三十间铺子,那可是在京城最繁华地带,而且日进斗金。” “还有那些千年人参、灵芝、雪莲,那可都是十分珍贵……江家不一定买得到啊……” 毕竟那些东西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呢。 江如雪越听越震惊,心中不禁懊恼不已。当初那个破烂不堪的箱子里,她还曾嘲笑该不会是乡下自己种的地蛋和花生之类的吧,没想到竟是如此贵重的谢礼。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脸上火辣火辣地疼,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样。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该死的马夫! 他怎么能这样欺骗自己? 明明箱子里藏着如此珍贵的谢礼! 他为什么不说清楚?! 如果说清楚,江家又怎会不收那些谢礼呢? 等等……璃洛的亲生父母不是住在山里吗?他们怎么可能拥有这些东西? 璃洛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第37章 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六小姐?姐姐不是住在山沟里的……” 江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兰嬷嬷。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兰嬷嬷打断了。 只见兰嬷嬷猛地扭过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道:“璃洛小姐就是我们苏府的六小姐,自然要住在苏府。” 听到这话,江如雪心中一震,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兰嬷嬷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连璃洛小姐是苏府的小姐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和璃洛小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或者说,她其实并不受璃洛小姐待见? 兰嬷嬷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又不敢轻易上前去问璃洛小姐。 意识到这一点,兰嬷嬷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好,匆匆忙忙便假意离开了。 “等等……”江如雪还想追上去问清楚,就看到了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 那辆马车看起来比一般的马车要大一些,而且车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显得十分华丽。更引人注目的是,马车上有一个特殊的标志,似乎代表着某种身份或地位。 江如雪不禁想起了上次在醉仙楼门前看到璃洛和那个矜贵的男子一同登上马车的情景。 当时,她注意到他们乘坐的马车与这辆非常相似,同样带有那个特殊的标志。 正当她盯着马车看得出神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呢?快些走吧,得赶紧去参加赏花宴了,若是去迟了,只怕会惹恼了长公主殿下!” 听到丫鬟的话,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说罢,她便与丫鬟一同朝着花园走去。 一路上,丫鬟不停地催促着她走快点,生怕耽误了时间。而她则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辆马车。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花园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宫女和太监,正忙碌地迎接前来赴宴的宾客们。 看到她来了,其中一个宫女立刻迎了上来,领着她走进了花园。 进入花园后,她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京城中的贵族子弟和名门闺秀,一个个衣着华丽、举止优雅,正在互相交谈着。 而在花园的中央,则摆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点心和食物。 江如雪左顾右盼,企图在百花宴上捕捉到璃洛的影子。然而,正当她四处张望时,百花宴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虽然名为百花宴,但实际上,在场的每一个世家千金心里都明白,这场宴会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如果她们能够在此次百花宴中获得优异成绩,那么未来嫁人的选择将会更加广阔,甚至有可能会被皇室选入宫中成为妃子。 对于这些年轻的女子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改变命运的重要机会。 因此,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和期待,希望自己能在这次的宴会上一展风采,被长公主记住。 苏浅浅是京城首富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容貌娇美,还有辰王这个未婚夫,是所有世家千金羡慕的对象。 江如雪知道自己跟苏浅浅的差距,因此一大早便起来打扮了,为的就是能在百花宴会上大放异彩。 这两日,江砚南将江家的一间铺子卖了,换回了一大笔银子。 然后,他咬紧牙关,让江如雪在琉璃阁买了一套衣服和首饰,那是一套华丽的衣服和配套的首饰。 这套衣服由上等丝绸制成,上面还绣着精美的花纹,而那首饰更是璀璨耀眼,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江砚南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昂贵,但它们能够让江如雪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让她在百花宴会上风光无限。 “这是哪家的千金啊?怎么从未见过呢?” “她身上穿着琉璃阁的衣裳,那衣裳乃是用最上等的面料制作而成,上面的绣工更是巧夺天工。” “再看她头上戴着的发饰,那可是琉璃阁的招牌首饰,每一颗宝石都价值不菲。” “还有她脚下踩着的鞋子,也是出自琉璃阁,那鞋底的纹路精致得让人惊叹不已!这样的一身打扮,至少也得花上个万两银子吧?!” “这身行头,恐怕未来的辰王妃,京城首富苏浅浅都比不过吧。” “不过依本小姐看,还是苏小姐更有气质和教养,一举一动都美得无可挑剔,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璃洛不紧不慢地在百花宴地角落里坐着,百般无聊,早知如此,她就不来了。 正在这时,有些眼尖地世家千金贵女们自然也注意到了璃洛。她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落在了璃洛身上。 只见璃洛静静地坐在人群之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那清丽脱俗的容颜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一双眼眸明亮如星辰,深邃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透露出一丝灵动与俏皮;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丰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清冷,给人一种冷飒的感觉。 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那独特的气质。她的举止优雅大方,言行间流露出一种高贵与自信,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在场的世家千金纷纷惊叹于璃洛的绝世美貌,纷纷惊叹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女子究竟来自何方家族。 她们不禁将璃洛与京城第一美女苏浅浅相比较,觉得璃洛的美貌更胜一筹。 此刻,所有人都对璃洛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然而,璃洛对于周围人的注视似乎并不在意,她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的姿态,专注于眼前的一切。 苏浅浅坐在宴会上气得牙痒痒,她不是说不参加百花宴的的么? 怎么来了? 该死的,该不会是故意来给她难堪的吧。 第38章 她的厉害 江如雪气得牙痒痒,心里暗暗骂道:“一个江家的假千金也敢如此出风头!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于是,当她看到璃洛中途离开往内院走去的时候,便悄悄跟了上去。 璃洛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依旧慢悠悠地走着。江如雪见状,心中暗喜,加快脚步,终于追上了璃洛。 璃洛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江如雪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原来是江小姐啊,不知江小姐找我何事?” 江如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长公主府吗?” 今天能够进入百花宴会的人可都是京城中的世家千金,身份地位尊贵无比。 而璃洛这样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宴会。 而且她已经悄悄地打听清楚了,苏家的六小姐应该是苏浅浅才对呀。 难道她是来这里当舞女的吗? 又或者是被卖到长公主府上做丫鬟的? 这也太奇怪了吧......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出现在宴会上呢? 一定有什么古怪! “姐姐,人呐,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璃洛看着她冷笑一声,懒得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可江如雪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些:“姐姐,我说得不对吗?!” 璃洛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她。 江如雪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璃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江如雪,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家罢了,居然也敢在本小姐面前耀武扬威?” 江如雪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姐姐,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吧?我才是江家真正的嫡女,你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璃洛冷笑道:“江如雪,你不就是嫉妒本小姐比你漂亮、比你有才华吗?可惜啊,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你永远也比不上本小姐!” 江如雪咬了咬牙,心中的愤怒和嫉妒如火焰般燃烧起来,恶狠狠地说道:“璃洛,你不要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璃洛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呵。” 她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江如雪的不自量力,到底是谁让谁知道谁的厉害还不一定呢? 江如雪居然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 她根本没有把江如雪放在眼里,认为对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那目光仿佛带着毒刺,像是要将璃洛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一把站在自己身旁的丫鬟,试图让丫鬟狠狠地撞向璃洛。 然而,璃洛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冷笑一声,“现在可以让你看到我的厉害。” 只见她迅速地转过身来,动作轻盈且敏捷,在一瞬间,她瞄准了江如雪的脚踝,毫不犹豫地踢出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准,直接命中了江如雪的脚踝。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江如雪疼得龇牙咧嘴,摔倒在地。她捂着被踢到的地方,愤怒地瞪着璃洛,嘴里还骂道:“贱人!你竟然敢对本小姐动手?” 璃洛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她冷冷地看着江如雪,语气冰冷地说:“若不是你想害我,我也不会对你出手。” 江如雪狼狈地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那只疼痛异常的脚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同样摔倒在地的丫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她快步走到江如雪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江如雪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试图站起来,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你......你......”江如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璃洛,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想要破口大骂,发泄自己的情绪。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她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一幕,否则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 于是,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璃洛,声音哽咽道:“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害我?江家毕竟养了你十几年,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总归对你有恩。” 她轻轻地摇着头,眼中满是哀怨和委屈,继续说道:“为何姐姐要如此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才是江家的真正的小姐么?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啊?!”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很快就有世家千金惊呼道,“啊,原来她是江家的养女啊?那可是青城首富江家啊!”人群中有人惊叹道。 “就是那个青城首富江家的养女?我听说过他们家呢,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另一个人附和着。 “是啊,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呢?” 这些声音传入了璃洛的耳朵里,但她却不为所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地看着周围的人,转身离去。 跟这种人费口舌,简直是浪费生命。 此时躺在地上的江如雪脸色有些难堪,屈辱地看着璃洛离去,完全没想到璃洛竟对她下那么狠的手。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原本虚弱地少女,在丫鬟地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用手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地头发,对着围观地三位少女露出一副委屈又无辜地表情,一脸歉意道:“大家不要怪我姐姐,她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是江家真正地小姐所以才会如此迁怒于我吧!” “唉,我们快去宴会上吧,不然长公主该怪罪了。” “江小姐,你才是江家小姐,你就该狠狠地教训那个冒牌货!” “江小姐,我支持你,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江小姐,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然而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好戏上演。 第39章 她不配 江如雪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地回到了百花宴会上。 她刚刚坐稳,就听到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长公主驾到!” 众人闻声而动,纷纷下跪,恭敬地行礼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身穿一身华贵的长公主优雅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都起来吧,今日是百花宴,不必如此拘礼。” 众人齐声应道:“谢长公主殿下!”然后纷纷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很快百花宴就开始了,大赛分有琴棋书画四个部分,每个部分都将决出一名优胜者。 首先进行的是琴艺比赛,由户部尚书的千金和礼部尚书的千金进行对决。 户部尚书的千金率先登场,她身着一袭粉色罗裙,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轻盈飘逸。 她轻轻拂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灵动的气息,让人陶醉其中。 接着上场的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华服,气质高雅。 她坐在古琴前,手指轻扬,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她弹奏的曲子充满了情感,让众人沉浸在美妙的世界里。 两人的表演各具特色,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璃洛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旁的苏浅浅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问道:“姐姐,你会不会弹琴啊?” 璃洛还没有回答,苏浅浅就又紧接着说道:“该不会姐姐你以前在江家连琴都没摸过吧?”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了台上的礼部尚书千金,脸上露出了一副轻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弹琴了,我那从来不收徒弟的师父,在听到我的琴声之后,竟然破例将我收为了她的关门弟子呢!” 说到这里,苏浅浅得意洋洋地看了璃洛一眼,随后扬起脖子,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肤,同时骄傲地问道:“你可知道,上一届的百花魁首是谁?” 然而,璃洛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苏浅浅感到有些疑惑,转过头去看向璃洛,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位子坐到了别处,与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让苏浅浅心中一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可恶!”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哼!”苏浅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能有多大的能耐?就算王爷一时兴起,对她有些好感,也不可能长久。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 想到这里,苏浅浅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第十八位轮到江如雪上场了,只见她微微一笑,带着上万两银子的行头坐在了古琴旁。 她轻轻地抚摸着琴弦,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缓缓地弹奏起来。 随着手指轻轻触动琴弦,美妙的琴音开始流淌出来。 长公主请来评委们都在窃窃私语,“她的琴声犹如天籁之音,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琴声。” “这竟然是一首从未有人弹奏过的琴谱,难不成她小小年纪就会自己写琴谱了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此人可真是天之骄女啊!” “这是哪家的千金?听说还是青城首富江家的千金。” “若是此女身份再高贵一些,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造化呢!” “不过,我怎么看她的手法不太熟练的样子?” “会不会是太紧张的缘故?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难免会有些紧张。” 就连长公主身旁的评委都忍不住凑到她身旁问道:“长公主殿下,您觉得此女弹得如何?” 然而,长公主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长公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的女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仔细聆听着女子弹奏的每一个音符,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公主的神情越发凝重。 终于,长公主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总觉得这琴声似曾相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评委们纷纷对视一眼,他们也察觉到了长公主的异样。 其中一人轻声说道:“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吧,毕竟世间有太多相似的曲调。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长公主却依然沉默不语,她的眼神依旧停留在那个正在弹奏的江如雪身上,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段神秘而熟悉的旋律。 江如雪落下最后一个琴音,站起来对着长公主和众评委微微躬身行礼,后回到了位上。 很快就有身旁的世家千金传来恭维的声音,“江小姐,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 “江小姐,没想到你不仅人美,还弹得一首好琴。” “江小姐,刚才那首曲子不会是你自己写的琴谱吧?” 江如雪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是无意间创作出来的琴谱……” 她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璃洛,却发现她身旁不远处坐着京城首富千金苏浅浅,她觉得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 这……今日宴会上的座位都是按照世家千金家族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来排的,最前边的那些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坐的。 尤其像璃洛这样,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坐在那里! 会不会是这乡野丫头不懂世家的礼仪规矩,擅自坐在那里的? 接下来轮到苏浅浅上台弹奏了。她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世家千金们的目光。 毕竟,在众人眼中,她可是未来的辰王妃,而且还是上一届百花宴的魁首! 这样的身份,自然让大家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苏浅浅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古琴旁,高傲地看了璃洛一眼,接着伸出纤纤玉手拨动琴弦。 “苏小姐不愧是苏家地千金,不愧是未来地辰王妃,这琴声让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苏小姐,不仅貌美,还十分有才华,与辰王真是绝配啊。” “我还听说前几日辰王到苏府提亲了……” “虽说苏小姐的曲子弹得不错,但我更喜欢江小姐弹奏的曲子,况且江小姐的琴谱还是自己创作的。” “我也觉得江小姐的曲子好,但我只喜欢中间那部分。” “对对,我觉得江小姐的琴声能带给人更多的震撼。” 苏浅浅走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这么说,她不由得握紧了袖子底下的手,指甲陷入掌心,但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若不是江如雪的前半段弹得并不太顺畅,估计她今日就要被一个小小的江家小姐比下去了。 这岂不是让她丢尽了脸面。 而江如雪听到人群中有人喜欢她弹奏的曲子,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觉得自己此次的名次一定不低。 很快身旁的评委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下来让我们宣布第一轮比赛的结果,获得琴艺第一名的是苏浅浅,获得第二名的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夏思凝,获得第三名的是……” 江如雪愣住了,怎么没有她呢? 明明她弹奏的曲子获得了这么多人的认可,就连长公主都忍不住点头了。 江如雪有些忍不住,刚刚还夸她弹奏得好得世家千金再也忍不住,“长公主,会不会评错了,江小姐弹奏的曲子与苏小姐不分上下,甚至更胜一筹,为何没有获得名次?!” 长公主眼神犀利地扫向江如雪,冷冷道,“她不配获得琴艺比赛的名次!”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第40章 当众打脸 江如雪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 她那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刚才还觉得江如雪琴声优美的世家千金们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一个女子忍不住低声说道,“我刚才还以为江小姐琴艺高超呢!” “是啊,长公主为何如此评价她?”另一个女子也疑惑地问道。 就连苏浅浅都愣住了,不敢相信一向爱惜小辈的长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浅浅心中不禁有些困惑:难道长公主真的不喜欢江如雪的琴声吗?还是说有其他原因导致她做出这样的评价? 但无论如何,长公主的话已经让在场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江如雪的琴艺。 长公主看着江如雪的眼睛,她的眼神犀利而又带着威严,让江如雪感到一阵紧张和不安。长公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有千钧之力:“江小姐,你刚才弹奏的曲子,那琴谱是你创作的么?” 江如雪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紧紧握着衣角,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但这一切都被长公主看在眼里。 江如雪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回禀长公主,那琴谱确实是民女创作的……” 然而,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长公主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江小姐,你可知欺瞒本公主的下场是什么?”长公主冷冷地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江如雪心中一紧,但脸上却露出无辜的表情:“长公主殿下,民女并未欺瞒殿下,这琴谱确实是民女所创,民女不明白为何长公主如此问民女?” 她决定咬紧牙关,毕竟,若她承认抄袭,不仅会名誉扫地,还可能失去与陆府联姻的机会。 对于一个世家千金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长公主并不相信她的辩解,冷笑道:“好个不知悔改的江家小姐!难道你以为本公主拿不出证据吗?” 江如雪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有确凿的证据,一时间不知所措。 但她仍然不肯放弃,试图继续辩驳道:“长公主殿下,您一定是误会了,民女绝不敢欺骗殿下……” 况且这百花宴又没规定不能用别人的琴谱参加比赛。 “长公主殿下,请听民女一言。民女的姐姐与殿下说了些什么,民女不得而知,但民女恳请殿下不要轻信她的一面之词。” “民女的姐姐原是江家养女,然而,自从江家前些日子找回民女后,民女的姐姐便对民女心怀嫉妒和怨恨。她无法容忍民女回到府中,于是四处散播谣言,企图诋毁民女的名誉。” “就在刚才,在殿下的后院,民女的姐姐竟然趁民女不备,将民女推倒在地,导致民女受伤。她的行为不仅让民女感到委屈,更让民女深感痛心。” “民女深知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但民女希望长公主殿下能够主持公道,为民女作主。民女相信,殿下一定会明辨是非。” 江如雪短短的几句话,就让人看向了璃洛。 长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伶牙俐齿的人,小小年纪就敢欺瞒她,城府倒是深啊。 “真没想到是江小姐的那个姐姐在诋毁她啊。” “若我是江小姐,我定让那养女无法出来兴风作浪,败坏江家名声。”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入江如雪的耳中,她看向璃洛的眼神多了一丝挑衅。 长公主心中冷笑不已,心想:江如雪啊江如雪,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揭露你的真面目吧!于是,长公主毫不留情地当众指责道:“江如雪,你竟然抄袭了别人的琴谱,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江如雪,难以置信眼前女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江如雪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瞪大了眼睛,试图解释,但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全场更是鸦雀无声,无人敢为她说话。 “长公主殿下,您……不能如此冤枉民女啊!” “您说民女抄袭,那民女抄袭的是谁的琴谱呢?” 再说了这琴谱她也是在璃洛的房间里看到的,谁能看到她是抄袭的呢。 更何况,就算她抄袭,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谁又能知道呢。 “本公主当然知道你抄袭的是谁的琴谱。” 她贵为公主,怎会随意在大庭广众如此打脸一个小辈呢。 江如雪脸色瞬间惨白下来,这…… “江如雪,你知道你刚才弹奏的曲子想表达的是什么么?”江如雪底气十足道:“当然是感受到山河秀丽的震撼了,还有那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感叹!” 江如雪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在场观众们的共鸣。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 毕竟,这首曲子确实给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情感冲击,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对吧,我怎么听着像是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悲伤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台上的一位评委。 她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江如雪,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满意。 江如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首曲子明明就是表现山河壮丽的啊!” 那位评委却不依不饶地反驳道:“可是我听到的却是满满的忧伤和悲愤之情,仿佛在诉说着山河被破坏后的惨状,还有那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和驰骋沙场的从容不迫。难道我们听到的不是同一首曲子吗?”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周围的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支持江如雪的说法,认为这首曲子就是在赞美山河之美;而有些人则站在了那位评委一边,表示自己也从曲子中听出了悲伤之意。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第41章 漓笙前辈 长公主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的目光扫过江如雪,仿佛要将她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你们可知道,这琴谱乃是琴圣漓笙所创。” “就在三个月前,边疆战火纷飞,我朝士兵士气低落,眼看就要被敌军攻破城门之时,漓笙弹奏了这首曲子。” “当时,那悠扬激昂的琴声如同战鼓一般,响彻云霄。战场上的士兵们听到后,备受鼓舞,士气大振!"; 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自豪。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就连江如雪都错愕万分,不敢相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在漓洛房间里捡到的琴谱,竟然是琴圣漓笙所创作的! 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这琴谱居然是她在边关创作的! 江如雪不禁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首诗——《出征》。 当时,她就觉得这首诗充满了豪迈与激情,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战场上的紧张气氛和战士们的英勇无畏。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些琴谱都是漓笙在那个时候创作出来的。 “如果本公主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抄袭了琴声高潮部分,至于剩下那部分,你替换了一些音调,所以整首曲子下来,让人觉得你的曲子除了高潮部分,其他的算不上出彩。” 被长公主当众揭穿抄袭的行为,这让江如雪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她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众人的目光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痛着她的自尊心。 她心中暗自告诉自己:“不!我不能承认抄袭漓笙!绝对不能!” 如果她承认了抄袭,那么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的名声将会扫地,她将永远背负着这个耻辱的标签,成为世家千金们口中的笑柄。 不仅如此,一旦她承认抄袭,爹爹和娘、景尧哥哥一定会对她非常失望。 他们或许不再相信她的才华和品德,对她的态度可能会发生巨大的转变。 而最令她害怕的是,景尧哥哥可能会因此而讨厌她,拒绝娶她为妻。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绝不能失去景尧哥哥。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尽办法否认抄袭,保护自己的声誉和未来。 江如雪脸上露出委屈至极的表情,她坚持大喊起来:“我没有抄袭!我没有抄袭!” “这首曲子明明是我在江府创作出来的,今日我还特地带了手稿,不信长公主殿下和大家瞧一瞧。” 说完,她便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张纸正是那首曲子的琴谱,是江如雪亲手所写。 她一直将这份琴谱放在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相信,只要拿出这份琴谱,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没有人再怀疑她了吧? 毕竟,这琴谱是她亲自在江府写下的,上面还有她的笔迹。 她拿着琴谱,自信满满地递给了长公主,说道:“请长公主殿下过目,看看这是不是我的手稿。” 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长公主的答案。 长公主接过琴谱,仔细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的确是一份完整的琴谱。” 听到长公主这么说,江如雪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得意地看向周围的人,心想: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长公主显然不信,“你说你没抄袭,那你当着漓笙的面再说一次!” 听到这句话,江如雪心头一震,轻声呢喃道“漓笙前辈?”。难道漓笙前辈来到赏花宴了? 她抬起头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漓笙前辈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见到她的真面目。 据说她的才华横溢,尤其是在琴艺上更是独树一帜。 而此时,众人也纷纷议论开来:“听说漓笙前辈很神秘啊,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赏花宴上!” “是啊,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不是请她来当评委的呢?”“我看有可能,如果漓笙前辈都认为江如雪没有抄袭,那就说明她真的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长公主开口道:“诸位安静一下,今日邀请大家前来,除了欣赏这满园春色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江如雪没想到长公主殿下竟然请来了漓笙前辈,她刚回江家,但也听她师父说过漓笙前辈行踪成谜,没人知道她的容貌。 长公主语气森冷,眼神犀利如刀,似乎要将江如雪剥皮抽筋一般。 “漓笙今日恰好在赏花宴现场,就在世家千金之中,亲眼目睹你抄袭了她的琴谱,居然还敢不承认,真是好大的胆子!” 长公主这句话说出来后,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台上的江如雪。 坐在台下的世家千金们纷纷四处寻找,试图找到漓笙前辈的身影。她们瞪大了眼睛,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而江如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毫无血色。她的嘴唇颤抖着,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怎么可能?漓笙前辈竟然在现场?这绝对不可能……” 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如果漓笙真的在现场,那么她抄袭的事情就会被揭露,她将会遭受众人的唾弃和嘲笑。 她的名声将毁于一旦,她的前途也将一片黑暗。 想到这里,江如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长公主看向漓洛所在的位置,开口道,“漓姑娘,今日赏花宴是公主府的失误,竟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拿着公主府的帖子来参加赏花宴。” “不知漓姑娘,觉得本公主该如何惩罚江如雪呢?” 而一旁的江如雪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长公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那个被自己视为乡野丫头的漓洛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漓笙前辈。 周围的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她……她是漓笙前辈?不可能吧……” “可是长公主明明是看向她啊?” “可漓笙前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少女……” 第42章 现场比试 “是不是长公主认错人了?她看上去还未及笄呢。”有人疑惑道。 “对啊!”另一人道:“长公主说是就是吧,但我们心中肯定不会认同的。” “那几位评委但凡有一位说自己是漓笙前辈,我还有点相信,可……那位女子怎么可能是漓笙前辈?” “就是啊!” “她看上去可比咱们还年轻些啊。” “而且长得这么好看,这也太不合理了。” 众人纷纷点头,对长公主的话持怀疑态度。 毕竟他们所知道的漓笙前辈应该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而不是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苏浅浅听到长公主的话后,心头一震,目光顺着长公主的视线望去,只见长公主正看着璃洛,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惊讶。 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璃洛会是漓笙前辈。 璃洛是璃笙前辈? 笑话!! 要知道,璃洛只是个乡野丫头,与漓笙前辈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璃洛才回到苏府不久,之前她还明确表示过对上学堂不感兴趣,怎么可能有如此才华呢? 更何况,创作琴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才华。 苏浅浅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她想向长公主解释清楚,告诉她璃洛并不是漓笙前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长公主是尊贵之人,如果说错了话,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只能保持沉默,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此时她才惊觉,璃洛是怎么进到长公主府的,长公主的帖子只给了她,并未给璃洛。 肯定是长公主搞错了。 “姐姐,你怎么……怎么敢冒充漓笙前辈?”苏浅浅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璃洛,声音颤抖着说道。 “姐姐,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你赶紧跟长公主解释解释。”苏浅浅一脸焦急地抓住了璃洛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如果你承认错误,我相信长公主会原谅你的。” “姐姐,你知不知道冒充漓笙前辈可是大不敬啊!”一旁的世家千金也忍不住开口道,“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众人都在吃瓜,这……少女怎么又变成苏小姐的姐姐了? “不可能!”江如雪尖叫一声,“你怎么可能是漓笙前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璃洛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牌,递到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江如雪接过玉牌,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玉牌上刻着一个“漓”字,背面则是一幅山水图。 “这是漓笙前辈的信物,只有她才有这个东西。”长公主淡淡地说道。 “不,这一定是假的!”江如雪用力摇头,“你肯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姐姐,你别再狡辩了!”江如雪生气地说道。 璃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相信自己就是漓笙前辈。毕竟,漓笙前辈的名声太大,谁能想到会是她呢。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算了。”璃洛淡淡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漓笙,信不信由你们。” 反正,她本来也没想要暴露身份的。 苏浅浅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姐姐,既然有人提出质疑,不如你和江小姐现场再弹奏一遍,也好让大家一同见证。”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骚动之中,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表示赞同苏浅浅的提议。 他们都期待着看到一场真正的较量,以证明璃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漓笙前辈。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看着江璃笙,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知道,只要璃洛接受了这个挑战,到时候若她不是真正的漓笙,那势必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到时候王爷就是她的了……。 “对,姐姐既然你说你是漓笙前辈,那我们就现场来比试一下,就弹我刚刚弹过的那首曲子,不知姐姐觉得如何?”江如雪微微一笑,她笃定了璃洛不会弹琴。 毕竟她娘亲和她说过从小到大,他们从未给璃洛请过什么夫子,更别谈弹琴了。 长公主正想让公主府的侍卫将江如雪丢出公主府,却不想江璃笙轻轻点头,勾唇道:“可以!” 偶尔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似乎也蛮有乐趣的。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璃洛,看着她缓缓地走向台上,轻盈地坐在古琴旁。 她微微俯身,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琴身,眼神专注地凝视着琴弦,仿佛在与琴对话。 紧接着,她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 瞬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全场,宛如一股清泉潺潺流淌过人们的心间,让人心旷神怡。这声音充满了诗意和情感,使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琴弦突然断裂,那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璃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璃洛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再次拨动起琴弦。 尽管失去了一根弦,但只见她双手如飞般地弹奏着古琴,每一个音符都如同跳动的精灵般跃然于琴弦之上,丝毫不受琴弦断裂的影响。 她的琴声优美动听、大气磅礴,甚至比之前更增添了几分韵味,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后变得更加成熟和深沉。 终于,璃洛完成了整首曲子的弹奏。 此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被她的琴声所震撼,久久不能言语。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听到如此好听的琴声!” “是啊!我也从来没听过这么优美动听的琴声!” “跟江如雪弹奏的比起来,显然这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啊!”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为璃洛的琴艺所倾倒。 “她一定是漓笙前辈没错!” 苏浅浅和江如雪双双一愣,璃洛真的是漓笙前辈?! 第43章 即兴创作 璃洛不是什么都不会么? 怎么还会弹琴呢? 她们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一直被她们鄙夷的姐姐,居然拥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这让她们感到十分意外和惊讶。 相比之下,江如雪之前演奏的乐曲显得那么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此刻,众人才真正意识到江如雪与璃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毕竟那么高难度的弹法,她们还从未见过! 真的没想到璃洛就是漓笙前辈…… 这琴艺明显在所有人之上啊! 江如雪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一事实,她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说道:“不可能!一定是刚才我弹奏的时候,姐姐将那琴谱背了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璃洛从小就顶替了她的千金身份,她觉得璃洛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漓笙前辈。 尽管璃洛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琴艺,但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姐姐,你别想蒙混过关!”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决定要揭穿璃洛的真面目。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璃洛的手,用力地拉扯着,想要让璃洛露出破绽。然而,璃洛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她轻轻挣脱开江如雪的手,淡淡地说道:“江如雪,你这是做什么?” 江如雪见璃洛如此淡定,心中更是愤怒不已。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姐姐,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所有人吗?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璃洛微微皱眉,看着江如雪的眼神中带着冷漠。璃 而长公主则满脸怒容地瞪着江如雪,声音低沉而威严:“江如雪,既然你坚持说这琴谱是你自己创作的,那么我问你,你是否有胆量与漓小姐当场比试一番?” 比试? 怎么比试? 如何比试? “你和漓小姐一人一炷香的时间,谁先创作出一首新的琴谱,并且弹奏出来,获得在场所有人认可的,那本宫就认可你的创作水平,否则你今日弹奏的就是抄袭的,是要接受惩罚的!” 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她,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璃洛突然开口说道:“不必一炷香那么久。” 众人皆是一愣,心想这璃洛莫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这可是要当场创作琴谱啊! 然而璃洛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慵懒地走到古琴旁边坐下,玉手轻轻拨弄琴弦,弹奏出一首气势磅礴、悠扬动听的曲子。 随着璃洛手指的拨动,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从琴弦上流泻而出,令人陶醉其中。 紧接着,璃洛的曲风一转,弹出了一段让人听后不禁心生悲切之情的曲调。 那忧伤的旋律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让人感同身受。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伤之中时,璃洛的琴声再次变化,这次她弹奏出了一段充满欢快与愉悦的曲子。 那轻快的节奏和欢快的音符如同阳光洒落在大地上一般,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里,璃洛竟然展现出如此高超的琴艺,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她的演奏不仅技艺精湛,而且情感表达十分细腻,每一个音符都似乎诉说着不同的故事。 无一例外不在证明她就是漓笙前辈! 若不是今日江如雪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质疑漓笙前辈,她们还未必听到如此好听的曲子,见到漓笙前辈本人。 而反观江如雪的脸色此时更是又惨白了三分,她……她竟然真的是漓笙!!! 苏浅浅听完璃洛的弹奏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内心充满了嫉妒和恨意。 她原本以为璃洛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但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这让苏浅浅感到非常挫败和失落,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才艺自豪,并认为没有人能够超越她。 然而,璃洛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自信。 更令苏浅浅无法接受的是,璃洛不仅擅长医术,而且在琴艺方面也有着非凡的才华。 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显得相形见绌。 她开始后悔之前在璃洛面前炫耀自己被师父破歌收为徒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和笑话。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而璃洛则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为什么璃洛要回来?”这个问题不断在苏浅浅脑海中回响,她对璃洛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她无法忍受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因为这个人会抢走她的风头,夺走她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还可能抢走她最爱的王爷! 此刻的苏浅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江如雪,该你了。”长公主却不打算放过江如雪。 “漓姑娘在半炷香内已完成了创作,并且水平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若是觉得自己创作的曲子比漓姑娘的还要好,那本公主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长公主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江如雪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能力不如璃洛,但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但她只能在原地咬了咬嘴唇,脑子一片空白。 “她该不会没创作出琴谱吧?”人群中的质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觉得江如雪可能无法完成比试。 毕竟,漓笙前辈可是古琴界的传奇人物,而江如雪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与之相比呢? “就她那样还敢和漓笙前辈比试,简直是以卵击石。”有人不屑地说。 他们认为江如雪过于自负,不知天高地厚。 “江如雪,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就认输,赶紧滚下来!”更多的人开始起哄,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如雪失败后的尴尬模样。 有些人甚至建议她弹奏一些简单的《关山月》《秋风词》曲目来挽回颜面,但这无疑是对江如雪的一种侮辱。然而,江如雪却不会弹……准确的说就算是把琴谱放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弹!! “怎么你连最基础的《关山月》《秋风词》都不会么?” “她不会只会弹刚才那首曲子吧?” 这些声音不断地传入江如雪的耳中,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第44章 闹剧一场 这几日来,她只顾着练习这首曲子,其他曲目一概未曾涉猎。 就连这首曲子,也是她软磨硬泡,拿着琴谱向爹娘撒娇卖萌,央求他们请夫子临时教授的。 短短数日之间,便从对弹琴一无所知的人,成长为能够流畅弹奏一首琴谱的人。 那夫子曾言,她在琴艺方面颇具天赋。 为此,她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真的天赋异禀,对自己的琴艺充满了信心。 没想到却被半路出来的程咬金—璃洛破坏了! “江如雪,你到底有没有创作出琴谱?你若是没创作出来就赶紧滚下来!” “果然小门小户就是没有教养,我若是江如雪,这百花宴我可没脸来参加!” 江如雪瞬间成为了众人讨伐的对象,璃洛勾唇,开口道,“江小姐,刚才我在公主府中遇到了你的夫子。” 璃洛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看见一位三旬左右的女子走上前,对着长公主下跪行礼,“民女参见长公主殿下!” 江如雪惊愕出声,“沈夫子!” 为了让陶夫子好好教她弹琴,她还将爹爹和娘给的一百两银子给了她,没想到…… 不会是沈夫子被璃洛收买了? 可……璃洛哪来那么多银子? 但不管如何,此时江如雪觉得自己今日要完了! “起来吧。”长公主殿下看了女子一眼,声音威严道, “回长公主,民女这几日只是教导了江小姐几日,算不上是江小姐的师父。” “民女到江府教江小姐弹琴时,她从未学过琴艺,甚至连琴谱都分不清。”沈夫子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民女问江小姐为何要学琴,她说自己对琴艺并无兴趣,但为了能在百花宴上赢得众人喝彩。”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尤其是长公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民女便开始教江小姐弹琴,起初进展缓慢,但江小姐学得很认真。后来,江小姐告诉民女,只要教会她弹奏一首曲子,就会额外给民女一百两银子。” 众人再次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于是,民女便尽心尽力地教导江小姐。然而,当江小姐学会了那首曲子后,却突然要将民女赶走,并诬陷民女偷了她的东西。”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原本她们以为江如雪的琴艺是从小学到大的,没想到……前几日才开始学的? “因民女从未听过漓笙前辈的曲子,并未知、江小姐让民女教的那首曲子竟是漓笙前辈创作的!” “民女从未听过如此好听好令人震撼的曲子!” 在场的众位千金纷纷怒骂道:“不要脸!” “果然是抄袭漓笙前辈的,竟还敢跟漓笙前辈比试。” “请你向漓笙前辈道歉!” “请向漓笙前辈道歉!” “就算漓笙前辈原谅你,我们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 一时间,众人讨伐声四起,震耳欲聋。 江如雪站在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自信满满地来参加百花宴,以为自己能够一鸣惊人,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下,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如此辱骂她。 而此时的漓笙,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座位上,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她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江如雪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面对众人的指责和谩骂,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 最终,她只能狼狈不堪地走下舞台,闹剧般的结束了。 这场比试让江如雪成为了众矢之的,而漓笙则以胜利者的姿态继续留在了场上。 尽管江如雪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她知道此刻已经丢尽了脸面,无法挽回局面。 此时,陆府的千金看到这一幕,表情是又惊又恐。 “果然娘亲说的是对的”,陆雨薇心中暗暗想到:“这江如雪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乡野丫头,根本就不配嫁入我们陆府!” 陆雨薇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的兄长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百花宴的帖子送给这样一个乡野丫头呢? 她心里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但又不敢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绪,继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漓笙前辈定亲没有,若是没有定亲,嫁入他们陆家那是最合适不过了。”陆雨微感慨道。 “等等……这难道是之前跟我兄长有婚约的璃洛?”陆雨微心中一惊,她仔细打量着璃洛,发现她与记忆中的璃洛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跟兄长原来有婚约的好像是璃洛,不过前段时间江家亲自上门告知璃洛不是江家真正的千金,江家真正的千金是江如雪。 就这样跟兄长有婚约的人从璃洛变成了江如雪,可偏偏兄长似乎对这个江如雪比对璃洛上心多了。 陆雨微禁皱起眉头,她想起当初听闻璃洛被江家赶江府时,她还觉得璃洛很可怜。 如今再次见到璃洛,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兄长肤浅了,分不清鱼目和珍珠…… 璃洛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苏浅浅看着璃璃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之情。此刻的璃璃洛宛如一颗闪耀的明星,在人群之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与光芒。 而自己呢?站在一旁,仿佛黯然失色,与之相较之下,实在是相形见绌。 “抄袭她人琴谱,还敢抵赖,简直不知羞耻!来人啊,给本宫将这个江如雪拖出去重打十大板!”坐在高位上的长公主面色阴沉地冷声道。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立刻有两名嬷嬷上前将江如雪拖了下去。 江如雪脸色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这一劫,但仍然试图求情:“长公主,饶命……” 然而,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周围的喧嚣声中。 嬷嬷们毫不留情地将江如雪按倒在地,让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举起木板,狠狠地朝着江如雪的臀部打去。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江如雪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感到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裂开一般。 而围观的众人则纷纷摇头叹息,表示对江如雪的行为感到愤怒。 嬷嬷继续执行着惩罚,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江如雪身上。她的身体颤抖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的衣衫。 终于,十大板打完了。江如雪已经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嬷嬷们将江如雪拖出长公主府,扔到了地上。 第45章 她没获得名次 “漓笙前辈,您好!晚辈名叫林之瑶,此次有幸取得琴艺比试的第五名成绩,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林之瑶恭敬地行了个礼,眼中满是对漓笙的敬意和期待。 她知道眼前这位漓笙前辈乃是古琴大师,能够得到他的指点,无疑会让自己受益匪浅。 漓笙微微颔首,微笑着回应道:“林小姐过奖了,今日能与诸位一同切磋交流,也是璃洛的荣幸”。 说完,她目光转向林之瑶,鼓励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林之瑶得到漓笙的首肯,心中一喜,连忙接着说道:“漓笙前辈,您刚才弹奏的那首曲子简直如仙乐一般,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晚辈斗胆请教,这曲子弹奏之时可有什么诀窍?”她神情专注而虔诚,显然对这首曲子充满了好奇。 漓笙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答道:“诀窍谈不上,只是需得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罢了。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弹琴亦是如此。唯有将自身情感融入其中,方能弹出动人心弦的曲子来。” 林之瑶听罢,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这时,旁边又有人开口说道:“漓笙前辈,您刚才的曲子实在是太震撼了,我都听入迷了。以后您可要多多创作出新的曲子啊,我们这些听众可就有福了。” 说话之人同样一脸崇敬之色,显然也是被漓笙的琴艺所折服。 璃洛微微一笑,“我尽快。” “太好了!太好了!漓笙前辈,我们等您!” 对着年轻的少女喊前辈,她们丝毫不觉得别扭或者难为情,毕竟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更何况站在她们面前的可是漓笙前辈! 回苏府的路上,苏浅浅心情复杂,她手中拿着刚刚获得的琴艺比赛第一名的奖品——一架古琴,但此刻却觉得它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原来这就是琴艺第一的奖励啊……”苏浅浅看着手中的古琴喃喃自语道。 毕竟在漓笙前辈眼中,这架古琴似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苏浅浅不禁有些沮丧。 她原本以为获得这个奖项会让自己感到骄傲和满足,但现在看来,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苏府门前。 苏浅月正想将古琴藏起来,却被等在苏府门口的蒋梦岚眼尖的瞧见了。 蒋梦岚一脸惊讶地说道:“浅浅,这......可是琴艺比赛第一名的奖励?” 苏浅月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她没想到自己刚一下车就被发现了。 紧接着,蒋梦岚看到璃洛从马车上走下来,她赶紧上前安慰道:“璃儿,就算这次没获得名次也不打紧,我们还有下次机会呢!” 毕竟璃儿手上什么都没拿,身旁的丫鬟也没拿,想必是没获得名次,她作为娘亲的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听到蒋梦岚的话,苏浅浅差点就笑岔了,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好么? “璃儿,没关系,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嘛!”蒋梦岚一脸心疼地看着璃儿说道。 璃儿眨着大眼睛看着蒋梦岚,然后转头看向苏浅浅,疑惑道:“娘,不需要名次!” 她不需要获得名次。 蒋梦岚一听,愣住了,她看着璃儿,又看看苏浅浅,问道:“璃儿,你说什么呢?” 该不会是这孩子没获得名次糊涂了吧。 “娘,我说我不需要获得百花宴的名次。” 这种小儿科的比赛,她可不会参加,要不是江如雪,她作为漓笙的 身份哪能暴露那么快啊。 “对,我们璃儿不需要获得什么名次。”只要璃儿开心,获不获得名次并不重要。 况且璃儿刚刚回到府里,还没来得及给她请夫子教导琴棋书画呢。 而且看璃儿这个样子,应该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江承萧也跟着安慰:“没错,咱们璃儿不需要什么名次!” 只要璃儿高兴就好了,好像大家都没有发现苏浅浅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 此时苏浅浅的内心又嫉恨又崩溃,但表面还要强装镇定,真太难为她了。 蒋梦岚和苏承萧开开心心地走进苏府,独自留下一脸异样的苏浅浅。 张嬷嬷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姐,您不是获得第一名了么?怎么还......” 她顿了一下,心里想着,小姐这副模样,比起那些没有获得名次的人还要难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闭嘴!别跟本小姐提百花宴的事!”现在一听到百花宴,她就想起璃洛那众人瞩目的样子,而她则成为了那个小丑。 回到房间的苏浅浅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房间里顿时传来几个花瓶摔碎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张嬷嬷赶紧上前安慰,又倒了一杯水,递到苏浅浅面前,“小姐,喝口水吧。” 看到苏浅浅如此伤心难过,张嬷嬷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苏浅浅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如今却被人这般欺负,实在让人心疼。 “呜呜呜……”苏浅浅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张嬷嬷看着苏浅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小姐,别太伤心了,那些人不值得您这样伤心。” 苏浅浅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嬷嬷,我真的好难受……” “小姐,您别难过了,您还有我们呢。”张嬷嬷安慰道,“以后我们会好好保护您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 苏浅浅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辰王妃,这样才能不再让人随意欺负。 “又是璃小姐惹得小姐不开心了?” “哎,如今老爷和夫人对璃小姐宠爱有加,小姐您在府中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呀!” “听说大少爷即将回府,小姐,大少爷一直以来对您宠爱有加,您可千万别让大少爷跟那个璃小姐走得太近了啊!”张嬷嬷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深知璃洛的出现让小姐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若是大少爷和璃小姐走得太近…… 第46章 江家要完了 王府。 剑一火急火燎地赶到厉北辰的书房前,他抬手敲了敲门,但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闯进去了。 “王爷,王妃……,哦,不,璃小姐她竟然是……漓笙!”剑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厉北辰微微皱眉,目光从手中的书页上移开,抬头看向剑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剑一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王爷,我刚刚得到消息,璃小姐就是漓笙!” “今日江家小姐江如雪,在百花宴上挑衅璃小姐,璃小姐只好暴露了身份。” 厉北辰闻言,眼神微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确定吗?”他追问。 剑一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璃小姐确实是漓笙前辈!” 厉北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虽知阿璃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漓笙。 他的王妃,真的是让他越来越着迷了。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神秘感和魅力,仿佛有无尽的宝藏等待着他去发掘。 她的才华横溢令人惊叹不已,不仅精通医术,而且琴艺高超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不禁好奇地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才能?是否还有更多的秘密隐藏在她那美丽而聪明的外表之下? 当他听到她弹奏出如此动人的曲子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才能? 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这种神秘感让他愈发想要深入探究她的内心世界,解开她身上的谜团。 “剑一,给本王打压江家,越快越好。”厉北辰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冰冷至极,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王爷。”剑一应声答道,随后转身离去。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敢挑衅他的阿璃,就要有承担挑衅的后果! 百花宴才过了一天,江家开始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发现自己的生意受到了阻碍,合作的商铺纷纷与他们解约,一些以往巴结他们的小商铺也纷纷表示出冷漠和不合作的态度。 这一切都让江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江砚南愤怒地拍打着桌子,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他本想着凭借雪儿的美貌和才艺,参加百花宴会必然能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说不定还能够得到长公主的赏识,进而得到陆家的青睐。 然而,事与愿违,现实总是残酷的,雪儿不仅没有得到赞赏,反而遭受了长公主的责罚。 当他听到雪儿被长公主命令杖责十大板时,心中一阵刺痛。 尤其是看到她臀部血肉模糊的惨状,更是心如刀绞。 而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雪儿之所以遭受如此严厉的惩罚,竟是因为璃洛。 璃洛就是漓笙,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震惊不已。 可是......就算璃洛是漓笙那又如何呢?她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点自己的妹妹吗? 雪儿那么善良可爱,她又能有什么过错呢? 那个可恶的璃洛竟然敢在长公主面前污蔑雪儿抄袭她的琴谱,还害得雪儿如此狼狈不堪! 这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那白眼狼也不想想,若不是我们江家养了她十几年,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许婉柔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地说道:“我们江家对她可谓是尽心尽力,吃穿用度都不曾亏待过她,可她竟然这样回报我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一旁的嬷嬷和丫鬟纷纷附和道:“是啊,这璃小姐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乌鸦还知道反哺呢,她倒好,不仅不感激江家,还反过来污蔑小姐。” “真不知道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众人议论纷纷,对璃洛的行为表示不满和谴责。 许婉柔越说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今日这口气,我一定要替雪儿出!” 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恨不得立刻将江晚宁揪出来严惩一顿。 周围的人也都义愤填膺,表示支持许婉柔的做法。 她们认为璃洛的行为实在太过恶劣,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如雪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地喊道:“够了,娘,让她们都出去!”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心力交瘁,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如果早知道那首曲子是璃洛创作的,她绝对不会选择在宴会上弹奏。 这一切都是因为爹爹和娘亲没有提前告诉她璃洛会弹琴,更没想到璃洛的琴艺如此高超。 想到这里,江如雪心中不禁埋怨起爹娘来,他们怎么能对自己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害得她今天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雪儿,娘这就让她们出去,让她们出去。”许婉柔看着江如雪一脸心疼道。 转身对着丫鬟和嬷嬷大吼道,“还不快赶紧滚出去!” 真是太聒噪了,才惹雪儿生气的。 “雪儿,你放心,这仇,娘迟早会替你报了!” 正当许婉柔还想说什么,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声。 管家匆匆忙忙地冲进来,神色慌张地对他们说道:“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些原本与我们合作的铺子纷纷要求与我们解除契约……” 他喘着粗气,似乎是一路奔跑而来。 许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管家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无法按时交货,现在不仅要面临失去合作伙伴的困境,还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赔偿……这可怎么办啊?”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此时江砚南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他知道,这次的危机可能会让他们家陷入绝境,甚至可能导致江家的衰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然而,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过了许久,江砚南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赔......赔偿多少银子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害怕。 管家缓缓地回答道:“五十万两白银。” 听到这个数字,江砚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五十万两白银,这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而江家虽然家境殷实,但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也并非易事。 听到这话后,江如雪和许婉柔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数字。 “怎么会......如此多?”江如雪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一旁的许婉柔也是满脸惊恐,焦急地说道:“老爷,我们该怎么办?违约要赔偿三倍银子啊!否则就要见官!”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无助,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牢狱之灾。 第47章 大哥回来了 在江南的一个码头上,一艘看上去非常豪华的私人大船正静静地停泊着,准备启程北上。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码头边。他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腰间佩带着一把宝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男子面容英俊,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断的气质。 随着一阵脚步声,男子踏上了那艘私人大船。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决心。登上船头后,他环顾四周,目光犀利地审视着船上的一切。 船员们纷纷向这位男子行礼,表示对他的尊重。 男子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走向船舱内,开始指挥起这次航行的各项事务。 “大少爷,您等等,跟郑家的合作就差最后一步了,此时您怎能离开呢?” 一旁的男子面色焦急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似乎生怕这位大少爷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而那位被称为大少爷的人,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男子看着大少爷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他深知这次合作对苏家十分重要,否则大少爷也不会亲自到江南,但他更了解大少爷的性格——一旦决定,便难以更改。 此刻,他只能默默地希望大少爷能够回心转意。 大少爷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一座冰山般冰冷。 他的目光扫过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然而,他并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 男子见状,心头一紧。 他明白,大少爷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于是,他再次试图劝说:“大少爷……您能否”多留几日。 大少爷身旁的小厮看着大少爷的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缓缓开口道:“大少爷着急回京城见六小姐,因为此次合作已经耽误不少时日了。” “此次合作,大少爷已安排苏大留下处理……” 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少爷瞪了一眼。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下去。 他知道,这次合作对大少爷来说非常重要,但大少爷更想早点回到京城见到六小姐。 如果再耽误大少爷回京的时间,恐怕大少爷会生气的。 而大少爷生气,作为大少爷的贴身小厮,他必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大少爷,您这......”男子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船舷之外,而大船正缓缓地离开码头,向着远方驶去。 男子心头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投向站在船头的大少爷。 大少爷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他那坚定而自信的背影依然清晰可见。 男子心中暗自佩服,这位大少爷总是如此果断决然,让人难以捉摸。 最后,男子深鞠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属下恭送大少爷!祝大少爷一路顺风!” 他静静地站在码头上,目送着大船渐行渐远。 随着一声巨响,一艘巨大的船只从海面升起,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海浪。 船头站着一个身影,他的声音回荡在海面上:“苏城,见面礼都准备好了么?” 这个声音带着一种威严和霸气,让人不禁感到一丝紧张。 苏城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大少爷,属下都准备好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要送给六小姐的礼物,看大少爷这样子,他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啊! “一共准备了十份见面礼,一份是江南特产,一份是南海珍珠,一份是纯金首饰,一份是精致点心……”苏城详细地介绍着每份礼物,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其实他也没有见过这位六小姐,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但是,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女孩子一般都会喜欢这些东西。 所以,他特意挑选了一些时下最受欢迎的礼物,希望能够讨得六小姐的欢心。 等到苏城介绍完后,苏景珩冷声问道,“就这?” 这简单而冰冷的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苏城的心头, 大少爷,这已经花了十万两银子了。 “京城哪家店铺最受世家千金的青睐?”他看着眼前的下属,一脸期待地问道。 “回大少爷,属下听闻京城的千金贵女们对琉璃阁的物品情有独钟。”苏城恭敬地回答道。 “哦?琉璃阁?那可是一家有名的珍宝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的,主子。琉璃阁的首饰、绸缎华服都是上等品质,而且款式新颖独特,深受世家千金们的喜爱。”苏城继续解释道。 苏景珩隐约记得京城是有这么一家有名的店铺,短短几年的时间,琉璃阁就声名鹊起。 不过,这琉璃阁的东家是谁,从未有人知道。 “好,很好!等回到京城后,你立刻前往琉璃阁买下他们家的镇阁之宝!”苏景珩毫不犹豫地下令。 仿佛买琉璃阁的镇阁之宝跟买一颗白菜那样简单。 “啊?大少爷……”这琉璃阁的镇阁之宝没有五十万两白银拿不下来啊。 “好的,属下遵命!!” 大少爷对六小姐真好。 羡慕的话,这几日,他已经说腻了。 苏景珩心中暗自得意,只有琉璃阁的镇阁之宝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人啊!让大家加快速度,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京城!”他心急如焚地喊道。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自从得知自己有个妹妹后,他就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子、性格如何。 这次回京,他要第一时间去看看妹妹,给她带些见面礼。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关于妹妹的想象,心情激动不已。 第48章 哭笑不得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厉北辰身手敏捷地爬上了璃洛的窗户。 他轻车熟路地进入房间,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看在眼里。 剑一躲在暗处,忍不住压住翘起来的嘴角。 谁能想到,这位堂堂王爷竟然要半夜爬窗才能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呢? 这场景实在是滑稽可笑。 厉北辰轻轻推开门,走进璃洛的闺房。 璃洛早已入睡,但她的睡颜依然美丽动人。 厉北辰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璃洛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他轻轻地抚摸着璃洛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暖气息。 然而,璃洛突然翻了个身,淡声道,“王爷,看够了么?” 若不是看在他是王爷的面子上,她的房间那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 厉北辰被抓包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道:“本王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璃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王爷为何不光明正大地看呢?” 厉北辰看着璃洛,心中不禁有些无奈,阿璃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于是故意说道:“本王怕打扰到阿璃休息了。” 璃洛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王爷还真是体贴入微呢。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出去吧,我已经休息了。” 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厉北辰。 厉北辰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琉璃阁新出的首饰,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设计图展开,展示给少女看。 设计图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首饰,每一款都独具匠心,充满了艺术气息。 有璀璨夺目的项链、华丽的手链和精致的耳环,它们闪耀着绚丽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些首饰不仅展现了高超的工艺技巧,更蕴含着设计师对美的独特见解。 少女瞪大眼睛,这可不是她最新设计的新品么? 厉北辰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轻声问道:“喜欢这款吗?” 他继续说道:“如果喜欢,那就都买了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璃洛:…… 可是她开心不起来啊…… 谁懂啊,她真是太难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态度坚决地说道:“我已经有很多首饰了,根本就戴不完!” 毕竟她亲生爹娘给她买了整整一百件首饰,而厉北辰又给她买了一百件首饰。 这样算下来,她现在已经拥有两百件首饰了。 更何况,这些可都是她亲自设计出来的啊! 她原本只是想宰一下那些买家们,谁能想到最终被宰的人居然会是自己呢? 这实在是太令人哭笑不得了! 厉北辰嘴角微扬,轻轻将璃洛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温柔地说:“阿璃,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璃洛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物。 厉北辰接着说道:“你不必为本王省银子,喜欢什么就买下来。” 就算买下整个琉璃阁,他也买得起。 果然有银子,说话就是狂啊。 璃洛:额…… 可这压根不是省银子的问题! 璃洛当然知道,厉北辰这句话看似简单,但其实包含着很多含义。 她明白,这意味着漓笙的真实身份已经被厉北辰知晓。 尽管她早有预料,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吃惊。 毕竟,厉北辰是辰王,他能知道漓笙的身份并不奇怪。 他的阿璃啊,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她的聪慧过人令人惊叹不已,这样的阿璃,怎能不让他倾心呢? “阿璃,你觉得这条项链如何?”厉北辰指着一条项链问。 璃洛仔细一看,竟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 它独特的造型,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一颗颗精美的粉钻,仿佛是从童话世界里飞出来的精灵。 厉北辰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宠溺,轻声说道:“我觉得很适合阿璃。” 他的目光落在璃洛身上,想象着这条项链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会是怎样的美丽动人。 阿璃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戴上这样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更能衬托出她清新脱俗、高雅迷人的气质。 当她配上这条蝴蝶项链,必定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不要……” 璃洛看着眼前这条琉璃阁的镇阁之宝,不禁感到一阵头痛。 这条项链的设计实在是太独特了,让她无法接受。 她从未想过这样一条项链会成为镇阁之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阿璃,如果不想戴,可以把它放进库房里,以后有时间再去欣赏。”厉北辰轻声说道。 在他眼中,璃洛是最珍贵的存在。 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别人有的东西,他的阿璃也必须拥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的阿璃更应该拥有。 “我不要。”这种项链她想要多少条,就有多少条。 船上,苏城接到飞鸽传书,打开一看,脸色不由得大变。 身旁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问道,“苏城,可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苏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沉重:“如果只是京城出了问题,那还好办一些。”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接着说:“可现在的情况比京城出事还要棘手得多啊!” 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千万斤重的石头压着。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少爷交代啊……”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谁懂他的苦啊!!!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去找大少爷了。 第49章 出现内鬼 苏城有些紧张地跟在男子身旁,语气中带着焦急:“大少爷,不好了!首饰已经被人抢先一步定走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懊恼和无奈,仿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都怪他去晚了,是他对不住大少爷啊,对不住六小姐呐! 然而,苏景珩却并未因此动容,他的脸色依旧沉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加价。” 这两个字简洁而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中问题核心。 在他心中,只要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付出再多银子也是值得的。 三日之后,一定要将它拿回来!他心中暗暗发誓。 开玩笑,这件东西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这可是他准备送给妹妹的见面礼啊,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 况且,苏家有的是银子。 他可是苏家大少爷。 一倍不行,他就加三倍银子,甚至十倍! “哦,对了,大少爷,三日后。有个以赏风尚为主题的霓裳比赛,想请您去当评委。”苏城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 “嗯?这种小事也要我出马吗?”苏景珩皱起眉头,他对这些活动一向不感兴趣。 虽然苏家刚刚涉足服装行业,但作为苏家的大少爷,苏景珩年少时也曾有所涉猎。 然而,自他接手苏家产业以来,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家族事业中,对服装业的关注相对较少。 但对于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琉璃阁,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属下这就去回拒了他们。” 苏景珩心里清楚地很,他对这些所谓的无聊的活动毫无兴趣。 对于他来说,时间宝贵且有限,更愿意将其用于追求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 而这次回来,唯一的原因就是想要见到自己可爱的妹妹。 一旦回到京城,苏景珩的重心自然会放在陪伴妹妹身上。 毕竟,她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他希望能够与妹妹共度美好时光,给予她的关爱和支持,让她感受到哥哥的温暖和关怀。 妹妹离开苏家十几年,如今终于回到了家中,这对整个苏家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而作为苏家的长子,对于这个失而复得妹妹,他自然是要多宠着点了。 他深知,这些年妹妹在江家肯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妹妹所失去的一切。 苏家铺子。 璃洛刚刚踏入苏家的衣服铺子,一名掌柜便狂奔而来,神色焦急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璃小姐,我们铺子即将推出的新款出现在了对面的铺子了!” 璃洛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仿佛一朵乌云遮住了阳光,让人感到压抑和沉重。 她那美丽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冰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她原本精心策划的营销策略竟然被竞争对手抢先一步实施!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璃洛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无奈。 她不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璃洛意识到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她必须迅速调整策略,寻找新的突破口。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她又该如何应对呢?璃洛的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但每一个方案都似乎存在着缺陷和风险。 掌柜的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说道:“而且……而且他们的价格居然比我们原定的还要便宜十两银子啊!” 璃洛一听,心中立刻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小姐。他们的成衣看起来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价格却低得离谱。这样下去,我们上新款那日可没法了!” 璃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哼,这里面肯定有鬼!” 而且还是铺子里出了内鬼。 到底是谁背叛了铺子? 她冷冷扫了一眼众人,只听众人道,“小姐,要不我这就去林家铺子,把他们那里搞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对,小姐,这个林家实在是太可恶了!” “真的是太无耻了!” “小姐,你看林家铺子顾客人真多,我真是太气不过了!” “小姐,要不我们报官吧。” “可……没有证据,报官也没用啊!” “怎么没有证据?那些成衣不就是证据么?!” “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才做出来的,是铺子起死回生的关键啊!” “哪能如此便宜了林家铺子啊?!” “这些成衣的图除了小姐,就只有程湾湾有了,该不会是……”其中一个绣娘皱着眉头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另一个绣娘附和道:“是啊,而且我记得有好几次,铺子都关门了,我还看见她在铺子里偷偷摸摸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 该不会被她们水中了吧,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和怀疑。 他们不禁开始猜测她是否就是那个背叛铺子的人。 然而,没有确凿证据,她们也只敢说说。 程湾湾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眼神惊恐地望着璃小姐,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璃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请小姐相信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般。 “小姐,我是不会做背叛铺子的事情的!” “况且苏家对我有恩,我岂能做那恩将仇报之人!” “小姐,我是冤枉的,请小姐一定要相信我啊!” 璃洛微微颔首,她的眼神坚定而温和,轻声说道:";我相信湾湾。"; 这句话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瞬间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璃洛,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答案,但璃洛只是微笑着,似乎并不打算解释更多。 第50章 本小姐有办法 “怎么能这样?” “到底是谁出卖了铺子?!” “璃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吧。”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他们原本以为璃小姐能够拯救这个铺子,但现在看来,情况变得更糟了。 璃洛知道,现在不能慌张,必须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她吸一口气,挑眉,浑身流露出自信的气场:“大家先不要惊慌。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去解决它。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奈,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有无数的思绪在脑海中交织。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铺子不能按时推出新款,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那些精心设计的宣传方案、耗费心血的推广活动,还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都会因为这次的阻碍而变得毫无意义。 她们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更不甘心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 每一个人都付出了太多的汗水和精力,只为了能在按时推出新款。 现在,却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而面临着失败的可能。 然而,面对现实的压力和困难,她们也感到无力和无助。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让所有的努力白费。 “要不……要不,将新款的推出时间延后……” 程湾湾结结巴巴地说着,面对当前的困境,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她抬起头,看着众人,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或者建议。 然而,大家只是沉默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璃洛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期进行,不必延后。” 她的声音沉着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他们不知道璃小姐为何如此坚定地要求按照原计划进行,毕竟这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和挑战。 然而,璃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让人不禁猜测她是否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璃小姐,这……可不行啊,这样做不仅毁了铺子的名声,更是让苏家惹上麻烦啊!”一名绣娘焦急地说道,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璃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再设计出一批成品来?”另一名绣娘也附和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对,就算不眠不休,也要赶出一批新的成品出来,不能让顾客们失望啊!”第三名绣娘也加入了讨论,她的表情严肃而坚定。 璃洛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建议,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店铺的声誉有着巨大的影响,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导致更多的麻烦。 但同时,她也明白时间紧迫,需要迅速采取行动来挽回局面。 在思考片刻后,璃洛终于开口:“你们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来不及重新制作一批成品了。而且,我们不能因为这次的新款发布而失去顾客的信任,放心,本小姐能解决好此次的事情!” “请大家相信我,既然作为铺子的东家,本小姐定然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 “这几日,大家都累了,今日大家回去休息一日。” 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那就是声东击西,引蛇出洞。 谁让对方那么愚蠢,抄袭也就罢了,竟然将整整二十五套新款全都抄袭了去。 更让人无语的是,对方居然还提前上新,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众人都散了,私底下窃窃私语,“那些新款我们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那一款,其余的新款我们压根不知道啊。” “唯一知道全部新款的就是掌柜和程湾湾了。” “可小姐说了,不是程湾湾,那会是谁出卖了铺子呢?” “该不会是……” “你们谁,这次小姐的办法会是什么呢?” “你们就一点都不好奇么?” “小姐的办法真的可行么!” “不管怎么说,对于璃小姐说的办法,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希望璃小姐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吧,不然……你们就不担心铺子会因此而关门?” “若是铺子关门了,我们了怎么办啊?” “苏家……苏家肯定不会看着铺子关门的吧?” …… 林家。 坐在主座上的林老爷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林掌柜,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水,然后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掌柜,做得不错!"; 林老爷赞赏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这次能够成功让林家铺子在与苏家铺子的竞争中占据上风,让对方吃瘪,他感到无比兴奋和满足。 这更是对苏家铺子的一次有力回击。 林老爷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林掌柜这样能干的人在身边。 他相信只要继续保持这种优势,林家铺子必将很快崭露头角。 没想到苏承萧竟然会将铺子给这样的人管,该不会是越老越糊涂了吧。 看来,苏家是要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他们林家要开始走上坡路了。 璃洛完全没想到,这几件新款竟然还让林家老爷生出这样的心思了?! 若是被璃洛知道了,肯定会不屑地撇嘴,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她肯定心想:“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东西,却能心安理得地说成是自己的。” 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既可笑又可悲,同时也对这种人的道德底线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不过,对付这种人,她有的是办法。 本小姐专治各种不服。 不过是一个林家而已,用不着她爹出手。 林家若是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定然会十分后悔莫及。 第51章 她的办法 等到只有璃洛和程湾湾两个人的时候,程湾湾有些焦急地开口询问道:“璃小姐,您真的有办法吗?” “你觉得谁是背叛铺子里的人呢?” 璃洛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但她还是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 证据很快就会找到了。 璃洛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接着,她转头看向程湾湾,表情严肃而认真地道:“推出新款那日,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程湾湾听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 璃洛和程湾湾开始小声讨论起那日的具体安排。 她们详细地商量着每一个细节,从成衣展示到顾客接待,再到现场布置等方面。 璃洛将自己的经验和想法分享给程湾湾,希望能够帮助她更好地完成任务。 程湾湾一边听着璃洛的指示,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记住每一个要点。 虽然她感到有些紧张,但也明白这次机会对于铺子来说非常重要,小姐如此信任她,她必须全力以赴按照小姐的指示做好。 最后,璃洛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翌日,璃洛早早来到了铺子。 她将铺子内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一处。 璃洛站在众人的中间,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和一些针线。 她微笑着对大家说:“各位,今天我要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新款!” 说着,她拿起其中一件成衣,开始动手剪裁。 只见她熟练地用剪刀剪去多余的部分,然后用针线巧妙地缝合起来。 每一针、每一线都显得那么细腻而精致。 不一会儿,那件原本平凡的成衣就在她的手中变得焕然一新,充满了独特魅力。 原本简单的款式被她改造成了新颖的设计,色彩搭配也更加和谐统一。 衣服上的细节处理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褶皱还是装饰,都恰到好处。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赞叹不已。 她们被她的才华所折服,同时也为这件新衣的诞生感到欣喜若狂。 有人忍不住上前仔细观察着衣服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灵感。。 璃洛淡声道:“这就是本小姐想到的办法,这些成衣,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顾客,让我们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接着,璃洛又拿起几件不同款式的成衣,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不时发出惊叹声。 他们意识到,原来绣娘可以如此有趣和富有创造力,而不是简单地复制和模仿。 最后,璃洛鼓励大家积极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尝试新的设计和风格。 她说:“只要我们敢于尝试,就能创造出更多令人惊艳的成衣。相信自己的才华,让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铺子打造成京城最具特色的铺子!” 大伙听后,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 他们仿佛新款式必定能够引起轰动,让铺子声名远扬。 璃洛满意地看着众人,然而,她敏锐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众人的脸庞,留意到了他们脸上各异的表情。 有的神情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有的略显紧张,可能还在思考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还有的则透露出一丝担忧,担心情况会更糟糕。 人群中,唯有一人的表情,是与众不同的…… 只见她脸上略显紧张,额头上微微出汗,目光游离不定战。 璃洛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她啊。 璃洛将那妇人叫到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背叛铺子?” 那妇人忍不住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她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可……她怎能承认。 那妇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委屈地说道:“璃小姐,您怎能如此冤枉小人呢?”” ““这......这让小人怎么忍受得了呢?这些年小人在铺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妇人的一脸委屈地说道。 “小姐如此说,真是太让小人寒心了!”她又补充道。 璃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道:“若是你再不如实交代,本小姐可就要报官了哦。相信官府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了。” 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 那妇人扑通一声跪下,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带着哭腔喊道:“小姐,小姐,小人说,小人说,求求小姐可千万不要把小人送官啊!” 她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仿佛要将自己的头磕破一般。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泪花。 都怪她贪财,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竟然做出了背叛苏家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 可是,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啊!她的夫君欠下了林家巨额银子,如果她不按照林家的要求去做,那么她的夫君将会面临失去双手的残酷惩罚。 这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之中,一边是对苏家的愧疚与自责,另一边则是对夫君安危的担忧。 第52章 证据送上门了 夜色如墨,深沉而静谧,万籁俱寂,唯有一轮冷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宛如银纱般铺满大地。 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中,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月色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鬼祟和神秘。 这个黑影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说道:“事情不好了,璃洛那丫头今日一番操作下来,将那些成衣都改成一遍,比原来的更好看了!” 然而,另一个人却不慌不乱地回应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月光下,他的面容被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但从他坚定的语气可以感受到他的沉稳与决断。 他继续说:“璃洛虽然聪明,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她的举动只是一时的风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一切都会顺利解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策略的信心。 黑影听后,似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吧,希望你的计划能够奏效。” 说完,两人便一同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照耀着大地。 却不知,此时她们的对话早已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那双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露出一股清冷。 很快就到了铺子上新款的日子。 这天璃洛命人将重新修改后的成衣全部摆在了铺子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刚摆出来,就有人惊呼道,“这……这苏家铺子的新款怎么和那边林家铺子的新款一模一样?” “难不成,苏家铺子抄袭林家铺子的?” “肯定是!苏家铺子这几年做的成衣一直十分普通,怎么可能突然做出如此漂亮的成衣?!” “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样!” “走走走,林家铺子的成衣还比苏家的便宜呢!” 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震惊之色,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姐新改的成衣居然会如此快地出现在对面的铺子中! “小姐,这林家铺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我们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吗?”众人纷纷开口,眼中满是愤慨和不甘。 她们原本信心满满,以为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但现实却给了她们沉重一击。 “小姐,要不……要不让老爷出面……” 璃洛一脸淡定,这种小事情,用不着她爹出面,况且她爹爹已经很久不管苏家的产业了。 若是这种小事情,她都解决不了,那她如何作为琉璃阁的东家啊。 林家铺子掌柜一脸得意地站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他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璃洛,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璃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该不会是见我林家铺子生意兴隆,所以才如此没脸没皮的打听我林家铺子的新款吧!\" 他的话语充满了挑衅和侮辱,让人不禁感到愤怒。 \"璃小姐,听老夫一言,咱们做生意的,可要讲究诚信为好啊。\" 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璃小姐,听闻您是苏家刚回来的小姐,既然年纪小,还是好好待在闺中为好。” “这种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的,还是不适合璃小姐啊。” 言外之意就是璃洛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还是赶紧滚回府中待着吧。 呵。 真是好大的口气! 林家千不该万不该,拿着她的成衣来挑衅她。 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璃洛淡淡勾唇,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林掌柜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苏璃洛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我若是连生意都不会做,又怎么能把这成衣做得如此精美呢?” 说罢,她伸手摸了摸铺子中摆放的那些件精致的衣裳。 那林掌柜脸色一红,他本想羞辱璃洛一番,却没想到被她反唇相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哼,璃小姐倒是会说话,不过这做生意可不是光靠嘴巴就能行的。” 璃洛冷笑一声:“哦?是吗?那林掌柜觉得要怎么做才能做好生意呢?”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让那林掌柜不禁有些退缩。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我看啊,就是苏家抄袭林家铺子的成衣,真是不要脸!” “哼,这璃洛居然还敢如此狂妄自大,简直是在作茧自缚。” 璃洛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掌柜身上,冷笑道:“既然今日林掌柜送上门来了,那本小姐只好拿你来开刀了!” 林掌柜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知……璃小姐此话怎讲?”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难道这个小丫头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不,这绝不可能!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然而,他心中还是涌起一丝不安,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女来。 “林掌柜,做人要敢作敢当啊!”璃洛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掌柜说道。 林掌柜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反唇相讥:“苏姑娘,这是什么话?我林某人一向光明磊落,倒是你们苏家铺子,买通我林家的绣娘,还抄袭我们林家铺子的成衣,真是不知羞耻!”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哈哈,林掌柜,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啊!”璃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指着林掌柜说,“收买我苏家绣娘,抄袭我苏家铺子的成衣,你觉得到底是谁没脸没皮?” 林掌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苏家铺子抄袭我林家铺子!我林家的铺子半炷香前已上新款,而你苏家铺子明明晚了半炷香,至于谁抄袭谁,已见分晓!” 璃洛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后递给林掌柜,说道:“林掌柜,这是我苏家铺子的设计图稿,上面有日期和印章,可以证明这些衣服是我们苏家铺子先设计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掌柜接过图纸一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璃洛居然早就有所准备,而且证据确凿。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耍赖道:“这张图纸也许是假的呢?或者是你们后来补上的呢?总之,没有亲眼看到你们苏家铺子的设计过程,就不能证明你们没有抄袭。” “哦?那依林掌柜的意思,怎样才能证明我苏家铺子没有抄袭呢?”璃洛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掌柜问道。 林掌柜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得意洋洋地说:“很简单,如果你们苏家铺子能够现场制作出一件与这款新衣一模一样的衣裳,那么我就相信你们没有抄袭;反之,如果你们做不出来,那就说明你们抄袭了我林家铺子的设计。怎么样,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第53章 证据就在他手上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请林掌柜稍等片刻。”璃洛答应得干脆利落,然后转身吩咐道,“快去把铺子里的绣娘叫来,再准备好布料、针线等物品。” 绣娘们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铺子的绣娘就来到了现场,同时也带来了所需的材料和工具。 璃洛让程湾湾亲自挑选了一块红色的绸缎,将它铺在桌子上,然后拿起剪刀开始裁剪。 林掌柜见状,心里暗自偷笑,心想这次苏家铺子肯定输定了。他暗暗观察着程湾湾的动作,想要找出她作弊的破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程湾湾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刀剪下去都是恰到好处,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终于,程湾湾完成了剪裁工作,将裁好的布料交给了璃洛。 璃洛接过布料,迅速开始缝制,她的手法娴熟无比,针脚细密均匀,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璃洛便将那件新衣缝制好了。 她将新衣平铺在桌上,向众人展示。只见这件新衣与林家铺子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款式还是细节处理,都丝毫不差。 接着璃洛又用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做出了苏家铺子里的全部新款衣裳。 “怎么样,林掌柜,现在你该相信我们苏家铺子没有抄袭了吧?”苏璃微笑着问林掌柜。 林掌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苏璃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原本以为苏璃只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她真的有如此高超的技艺和实力。 此刻,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就算你们苏家铺子没有抄袭,也不能证明你们没有买通我林家的绣娘!”林掌柜嘴硬地说道。 “璃小姐,老夫劝你说话要讲证据,否则……”林掌柜眯起双眼,语气充满了威胁意味,他相信璃洛只是在虚张声势,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拿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否则就是诬陷。 “证据?”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秀美的双眉轻轻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她当然知道林掌柜的心思,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确实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让这个老家伙无话可说。 “证据就在林掌柜的身上。”只见那璃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伸出一双轻巧的手,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迅速地探入林掌柜的怀中。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而那林掌柜则满脸惊恐,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女子轻轻一扯,便从林掌柜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张。那张纸似乎隐藏着重要的秘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猜测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林家铺子抄袭苏家铺子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掌柜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璃洛。 璃洛轻笑一声:“别急,本小姐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清楚呢。” 说完,璃洛一双美眸流转着自信,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掌柜,漫不经心的问道:“昨日林掌柜在巷子中见了谁?还有林家铺子这一年来产生地废布去了何处?那些布料又是从哪里进货地呢?” 璃洛的话让林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眼神闪烁不定,额头冒出冷汗。 璃洛见状,继续追问:“林掌柜,您该不会不记得了吧?要不要本小姐给你一点提示啊!”说着,璃洛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威胁。 林掌柜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但又害怕说出真相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他咬咬牙,决定保持沉默。 反正璃洛又不是他东家,他东家可是林家。 “林掌柜,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你将林家的废布料卖去了别的铺子,以一银子一斤的价格卖出去的。” 别看一斤只有一两银子,可耐不住积少成多…… “还有进的这些布料,布料铺子每月给您一百两的回扣啊。” 璃洛冷笑道:“啧啧,本小姐若是你东家,您这么大的一只蛀虫,迟早会把铺子偷光的!真替您的东家担忧呢!” 林掌柜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璃洛继续说道:“再来说说,你拿银子收买我家绣娘,买走成衣图纸的事。” 林掌柜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他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被抓到了把柄,但还是试图狡辩。 璃洛冷哼一声:“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算计我们苏家铺子?”她目光犀利地盯着林掌柜,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林掌柜,您该不会贵人多忘事,忘记我是谁了吧?”程湾湾看着林掌柜,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昨日林掌柜可是在巷子中给了民女一百两银子,让民女将成衣图纸给林掌柜的啊!” 林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昨晚那是个圈套,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难逃一劫了。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璃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璃洛不为所动:“迫不得已?谁逼你了?是你的东家,林家老爷还是……?”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杀人诛心啊! 林掌柜绝望地看着璃洛,若是他出卖了东家,那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更难堪!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 他后悔不已,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林掌柜被打倒在地,来人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他指着地上的林掌柜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打死你!我们林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样损害林家铺子声誉的事情!”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一幕。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但更多的人是对那个被打的林掌柜的不满。 他们觉得这个人辜负了林家的信任,应该受到惩罚。 “来人,快来人啊!快去报官!”林家老爷愤怒地喊道。 他知道,此时只有解决了林掌柜,才能保住林家的声誉。 不过林家想如此轻易的解决此事,也要问过她璃洛同不同意! 第54章 承受不起的后果 林掌柜听着林老爷的命令,心中一寒,“老爷,您怎么如此对我?” 他在林家当牛做马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况且这事,也是他为了林家的铺子利益着想才做出来的。 “老爷,救小人啊!求你救救小人!” 可是林老爷压根不会多看他一眼,恨不得他尽快消失在眼前。 否则等下事情露馅了,可就糟了…… “林老爷,抄袭我苏家铺子的成衣就想这样算了?” “林家铺子立刻下架所有抄袭的成衣,并且要当着众人的面连续在我苏家铺子道歉三天。” “还有,要赔偿我苏家铺子十万两银子,否则……” 自然是要见官的。 听到这话,林老爷脸色一变。 他知道,如果真的闹到官府,他们林家铺子肯定会名誉扫地,甚至可能会被关闭。 于是他连忙赔着笑脸说道:“苏小姐,别激动嘛。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解决的呀。” “没得商量!”璃洛斩钉截铁地说道:“要么按照我说的做,要么咱们就公堂上见!” 说完,她转身走进店里,留下一脸尴尬的林老爷站在原地。 林老爷只好尴尬的憋着脸答应下来,这一局他输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小看了眼前的少女。 “将所有的成衣撤下来,换上新的成衣!” 随着这句话,整个店铺开始忙碌起来。 绣娘们迅速行动,将原本挂着的成衣取下,然后小心地换上了全新的一批衣物。 这些新的成衣款式新颖、色彩鲜艳,与之前的相比有着明显的不同。 原来,刚才展示的那些成衣只是一个引子,一个用来吸引林家铺子意力并引起他们兴趣的手段。 而现在,真正的主角登场了——这批全新的成衣。它们不仅在设计和制作工艺上更胜一筹,还融入了更多时尚元素和创新理念。 这些新衣如同一件件艺术品般展现在众人眼前,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它们不仅仅是简单的衣物,无论是精致的剪裁还是细腻的面料选择,都让人感受到苏家铺子对生活的追求和对细节的关注。 此刻,店内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顾客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这些新衣,并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试穿上身,感受着新衣带来的舒适和自信。 而程湾湾则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客人,耐心地介绍着每件衣服的特点。 璃洛从铺子里出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手下。 他低声禀报:“小姐,江家要卖铺子和宅子。” 璃洛想了想,然后吩咐道:“吩咐下去,让任何人不许买。” 手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璃洛的意思。 接下来,她可是有惊喜要送给她的养父母的。 另一边。 苏城快步来到苏景珩的身旁,低头说道:“大少爷,林家铺子刚刚大闹苏家铺子,不过还好六小姐聪慧,已经将此事处理妥当。” “哦?”苏景珩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问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苏城赶忙回答道:“林家铺子今日突然派人前来,说是我们苏家铺子新款成衣抄袭林家铺子。” “那后来呢?”苏景珩继续追问。 苏城连忙说道:“六小姐与林家人对峙。最终,她发现林家人故意找茬儿。于是,六小姐当场揭露了他们的阴谋,让他们无话可说。最后,还让林家铺子赔偿了十万两银子。” 听到这里,苏景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点头称赞道:“做得好,不愧是我苏家的千金!” 苏城见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六小姐真是聪慧过人,临危不乱,为苏家挽回了声誉和损失。” 苏景珩微笑着,心中对这个妹妹又多了几分赞赏。 “吩咐下去,不计后果,打压林家铺子。” 欺负了他的妹妹,他可是要林家付出代价的。 苏景珩冷不丁的问道,“见面礼订好了么?” “啊?那条琉璃阁的项链对方不肯让出!” “大少爷,都怪小人办事不利。” “可有打听到是何人在和本少爷抢项链?” 苏城恭敬回答,“琉璃阁说是辰王府的人……” “什么?”苏景珩有些意外,厉北辰订项链来有何用意? 世人都知道辰王府和苏家有婚约,为了一条项链,明显不适合撕破脸。 看来只能重新选另外一条了。 “去,把琉璃阁最贵的首饰定下来。” 妹妹就该配得上最贵、最精美的首饰。 可惜了,琉璃阁第二贵的项链不过五十万两银子。 唉,只能下次再定个上百万的给妹妹了。 “赶紧去,若是再被人抢走了,今日你就不要回府了。” “今日本少爷要回府见妹妹,有什么事让其他掌柜明日再来禀告。” “好的,大少爷。” 作为大少爷的贴身小厮,大少爷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 苏家大门。 林老爷正在大喊着要见苏承萧,说是璃小姐让他赔偿十万两银子。 门口的小厮实在忍不住如此闹腾的老男人,只好禀告了苏家老爷。 苏承萧一听和自己宝贝女儿有关的,一开始还十分客气地让人将林老爷请进府。 等到他知晓了事情地经过,恨不得踹几脚在林老爷地身上。 “林老爷,你如此欺负璃儿,你还有脸在这里求我放过你!” “你竟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蒋梦岚浑身散发着高冷。 “啊?那苏小姐真是您苏家地千金?!” 他只听说苏家地千金是苏浅浅,至于那个璃洛他以为是什么养女之类的,不足为一提。 没想到,却是苏家的千金!!! 林老爷彻底懵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 “来人,来人快将此人给本老爷赶出去!” “凡参与赶走此人的,赏十两银子!” 林老爷只好悻悻地离开了苏府,毕竟再不离开,他就地形象就要不保了。 林老爷前脚刚走,后脚苏承萧就吩咐下去:“苏管家,让人狠狠打压林家!” 林老爷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趟来苏家,不仅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给自己多竖了一个敌人。 林老爷若是知道,肯定后悔自己当初的愚蠢决定。 第55章 参加比赛 真没想到璃儿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也不跟他们说。 他们怎么能这么疏忽呢? 都怪他们,这段日子忽略了璃儿的感受。 他们本以为那家铺子只是给璃儿练练手,就算亏了也没关系。 可谁知道璃儿竟然如此用心,甚至受到了这样的委屈。 想到这里,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璃儿,那林家竟敢欺负你,爹这就帮你出气。” 璃洛一回到苏府就被苏承萧和蒋梦岚包围住了,要不是璃洛一脸淡定的样子,蒋梦岚恨不得抱住璃洛大哭一场,她的璃儿受委屈了。 “璃儿,要不那家铺子,从明日起,你就不要去了。” “若是你银子不够,娘这里有一张银票,给你当零用。” 蒋梦岚将一张银票塞进璃洛的手里,璃洛打开一看,那银票上赫然写着五十万两。 额…… 这零用有点多。 “若是不够,爹这里还有,都拿着。” 苏承萧也塞了一张银票到璃洛的手里,璃洛一看,妈呀,又是一张五十万两的银票。 豪横,真是豪横。 亏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这零用都赶上她画几个晚上的图纸了。 “爹、娘,你们放心好了,这种小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自己就能应对。” 璃洛自信满满地说道。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 听到女儿的话,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而且也很有担当。 “哈哈,不愧是我苏承萧的女儿,就是聪慧大胆啊!”苏承萧笑着夸赞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一旁的将梦岚也附和着说:“是啊,璃儿,你可比你大哥在经商方面更有天赋呢。” 苏父承萧不禁感叹道:“璃儿啊,要是你是个男儿身该多好啊!这样一来,我们苏家的产业就能交给你来继承了。可惜……” 璃洛微微一笑,安慰父亲道:“爹,您别这么想。虽然我不能像大哥一样继承家族产业,但我相信只要努力,无论男女都可以做出一番成就来。” 苏承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情。 他知道,如果璃洛是个男儿身,以她的才华和能力,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商人,带领苏家走向更高的辉煌。 只可惜,现实无法改变,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大儿子身上,期待他能不负众望,将苏家的产业发扬光大。 翌日,日上三竿。 璃洛来到了铺子。 铺子里的成衣果然卖得十分火热,又有很多人预定。 璃洛在铺子里慢慢地走着,目光四处打量着。她注意到程湾湾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璃洛心中疑惑,不禁轻声问道:“怎么了?” 听到璃洛的声音,程湾湾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微红,有些紧张地说道:“璃小姐,我……我不是故意要走神的。”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璃洛走到程湾湾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她温柔地看着程湾湾,希望能让她放松下来。 程湾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璃小姐,我想报名参加霓裳比赛,可……” 璃洛有些疑惑,参加比赛而已,为啥要哭? 难道这比赛还有她不知道的内幕? 璃洛挑眉,“想报名就报名,相信自己。” “璃小姐,您不知道,这……比赛需要两个人一起参加……” 她虽然很想参加,但她问遍了铺子里的人,没有人愿意跟她一起去参加。 她们可能都觉得她不可能获得名次的她们怕丢人现眼啊。 况且去参加的话还得报上所在的店铺,若是给店铺丢人了,说不定苏家铺子就留不下她们了。 这种有风险的事情,他们可不干。 璃洛听后,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对程湾湾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参加。” 璃洛深知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她毫不在意。 因为程湾湾不仅是铺子里的一员,更是一个心地善良、努力上进的女子。 璃洛从程湾湾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是一种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 程湾湾听到璃洛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感激地望着璃洛,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在这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璃小姐,这……”程湾湾有些不敢相信,作为苏家小姐,璃小姐竟会去陪她去参加?! 一定是她在做梦,或者是她出现幻觉了吧。 “小姐,您要三思啊!这可使不得啊!” 一个小姐和店铺里的丫鬟去参加比赛,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小姐的身份啊。 “小姐,您这身份,不太适合……” “是呀,小姐,你若是想参加的话,我们陪你一起去,我们比湾湾有绣工要好得多。” 璃洛不以为然,“没事,我和湾湾参加就可以。” “璃小姐……” 程湾湾一听可以报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像风一样冲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我要去报名!我要去报名!” 她跑得飞快,仿佛后面有一群恶鬼在追她似的,生怕自己跑得慢一点就会失去参赛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程湾湾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铺子,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璃洛已经在铺子里等着她了,看到她回来,璃洛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天铺子关门后,你留下。” 她知道程湾湾对这次比赛充满热情,但也明白临时抱佛脚对于提高比赛名次是很有必要的。 “嗯,谢谢小姐,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程湾湾感激涕零道。 既然小姐让她留下来,她就留下来。 她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小姐这样的贵人。 她以后一定抱紧小姐的大腿。 小姐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小姐让她往西,她绝不往东。 店铺关门后,璃洛让跟随在自己身旁的丫鬟先回去告诉苏承萧和蒋梦岚,她在铺子里有事要处理,晚些回府。 “是,小姐。”丫鬟恭敬地应了一声。 铺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璃洛让程湾湾跟着她在铺子里开始恶补设计知识,毕竟程湾湾接触的设计知识太浅薄了,压根无法闯进决赛。 既然要参加比赛,那为何不拿个第一名回来呢?! 第56章 与众不同 此时在苏府,苏承萧和蒋梦岚正在府门口张望,一看到马车回来,连忙上前道,“璃儿,你终于回来了!” 丫鬟只好恭敬道:“老爷,夫人,小姐还在铺子里处理点事情,晚些才回来,让奴婢先回府跟老爷和夫人说一声。” 苏承萧微微皱眉:“什么?铺子遇上什么麻烦了么?” 他可没忘记,林家刚刚欺负了他的璃儿。 丫鬟摇了摇头:“老爷,夫人,是小姐有其他事要忙。” 小姐可是耳提面命,暂时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她要作为下手去参加比赛的事情。 蒋梦岚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掐了掐苏承萧的手臂,气呼呼地道:“都是你!非要给璃儿管理铺子,现在倒好,璃儿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 一想到自己已经错过了和璃儿相处的十四年,蒋梦岚就觉得心疼不已。 而如今璃儿又忙于生意,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这让蒋梦岚感到无比失落。 难道她真的要一直这样错失与女儿在一起的时光吗? 她实在无法忍受。 “夫人,都怪我,都怪我。”苏承萧赶紧轻声哄道。 他也不想的啊,谁知道璃儿这性格随他呢。 做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最出色。 蒋梦岚正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仿佛要打破这片宁静。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充满期待和喜悦。她猛地转过身,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定是璃儿回来了。 等到马车停下,蒋梦岚这才发现不是璃洛,而是大儿子回来了,脸色明显的不那么高兴了。 苏景珩笑着跳下马车,快步走到蒋梦岚身边道,“娘,儿子回来了。” 蒋梦岚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生气地说:“臭小子,总算是回来了。让你赶紧回来看看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回府?” 苏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夫人,少爷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六小姐了。” 若是按照正常的行程,他们得三日后才能回到京城呢。 蒋梦岚点点头,又问:“那你有没有给妹妹准备见面礼呢?” 苏景珩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蒋梦岚:“当然有,我特意挑选了一份礼物送给妹妹,希望她会喜欢。” 蒋梦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份礼物很适合妹妹。等会儿你亲自送给她吧。” 苏景珩应下来,期待着与妹妹相见的那一刻。 “璃儿呢?” 不是说妹妹回来了么?怎么不见人呢? 苏承萧回答道,“璃儿在铺子里有些事要处理,晚些回府。” 苏浅浅正在等着苏承萧和蒋梦岚到后用晚膳,可是这两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苏浅浅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 原本苏承萧和蒋梦岚曾邀请苏浅浅一同前往苏府门口迎接璃洛,但苏浅浅认为璃洛不值得自己亲自去等候,于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到达了正厅等待他们归来。 然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仍然不见二人的踪影,这让苏浅浅感到十分不悦。 直到银玉跑到正厅来告诉她,璃洛没回府,而是大哥回府了,她才懊恼,为何自己刚才不跟着爹娘一起到府门口迎接大哥呢。 她一颗心激动不已,小跑着要去见大哥。 “小姐,您慢点跑!”银玉着急地喊道。 “本小姐知道啦,本小姐这就去找大哥!”苏浅浅兴奋地回答道。 苏浅浅一路小跑,来到了府门口。 她看到了大哥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喜悦。 “大哥!”苏浅浅高兴地喊着。 “浅浅!”苏景珩微笑着说道。 虽说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苏景珩还是下意识地将苏浅浅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苏浅浅心中充满了喜悦,想要扑进苏景珩的怀中,感受那熟悉的温暖和关爱,但苏景珩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拥抱,这让苏浅浅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男女有别,自己也是个大姑娘了。 于是,她只能紧紧地拉住苏景珩的衣袖,激动地说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念你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之情,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 他知道大哥向来十分淡漠,除了对家中的人还能保持一些礼貌和尊重外,对外人几乎都是冷若冰霜的态度。 但是,大哥却对她展现出了一种特殊的宠溺,这让她感到十分开心。 果然,大哥对她是与众不同的!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大哥,自从家里来了这个姐姐之后,变得非常热闹呢!现在你也回来了,肯定会更加热闹啦!” 听到这里,苏景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哦?那这位新来的姐姐,为人怎么样啊?” “这……”苏浅浅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姐姐挺好的,挺好的……”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苏景珩敏锐的目光。 他看着苏浅浅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担忧。 这个一向开朗活泼的妹妹,此刻为何如此拘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感到困扰? 还是与他亲妹妹有关呢? 看来她的姐姐,也就是他的亲妹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啊! “怎么,有什么话是不能跟大哥说的?”苏浅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刻意压下眼底的胆怯,故作神秘地说道:“大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仿佛心中藏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苏景珩的眸光暗了又暗,他这个亲妹妹似乎跟他在信中了解到的不一样啊,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 听闻大少爷回府,厨房还特意加了菜。 一家人等了璃洛足足一个时辰,直到众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未见璃洛回府。 第57章 她不好相处? 苏承萧只好让众人先开动了,“珩儿,你这一趟去江南,可是去了一个多月啊,今日既然回府了,就陪爹爹来两杯,我们父子俩高兴高兴!” “浅浅,夫人,你们茶代酒就好。”苏承萧温柔地说道。 然而,苏浅浅却不依不饶地撒娇起来:“爹,大哥好不容易才回来,今日就让浅浅为你们斟酒嘛~”她的声音嗲声嗲气的,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苏承萧亲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答应了她。 苏浅浅见苏承萧同意了,立刻兴高采烈地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为俩人倒满了酒杯。 当她将酒杯递给大哥时,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兴奋的光芒。大哥接过酒杯,微笑着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苏浅浅看着大哥品尝美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珩儿,你是不知道,璃儿在经商方面真是有头脑,这不我将苏家的铺子给了她,她竟然想出了一个新奇的主意——举办新款宣传日!这个活动不仅吸引了众多顾客,还为我们苏家的成衣铺子赢得了良好的声誉和口碑。这一次,她真的为苏家的生意带来了新的活力和机遇。” “想必你也收到了相关的消息,看到了你妹妹的出色表现。她的才华和智慧让人刮目相看,你作为兄长,你应该感到骄傲,并给予她更多的支持和鼓励。” “而且,璃儿还让林家付出了代价。她以自己的方式维护了苏家铺子的利益,这种勇敢和智慧令人钦佩。不愧是我苏承萧的女儿,她的坚韧和果断展现出了苏家的家风和家训。” 想起林老爷对他女儿的欺负,他就觉得昨日踹林老爷那几脚还是轻了呢。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而已,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那个老匹夫! “嗯,璃儿确实十分聪慧。”苏景珩笑着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听到“璃儿”这两个字,苏浅浅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倒了一杯酒递到苏景珩面前,又拿起筷子殷勤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苏景珩的碗里,“大哥,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今日璃洛不在府里正好,免得耽误了他和大哥亲近呢。 如今日璃洛来了,她还不能好好表现呢。 果然,上天都在帮她。 “要不是璃儿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我真想多给她几家铺子管理,珩儿,你觉得如何?”苏承萧可是非常看好自己的女儿的,在经商方面随他,别看她年纪小,但足够果敢,眼光足够毒辣。 蒋梦岚赶紧打断他,“别别别,一家铺子已经够让璃儿忙的了,多几家你是不想让我见璃儿啊?!” 自从把铺子给璃儿管理后,璃儿一心都在铺子上,她的璃儿又不缺银子,就算她一辈子养着她,也足够她锦衣玉食的。 “再说了,日后,璃儿若是出嫁了,我多多给她些陪嫁便是了。” 她还有五个儿子呢,每个儿子给的银子,她日后都留给璃儿做陪嫁。 对,就这么定了。 “珩儿,你那几个二弟三弟四弟五弟到底什么时候回府?你可知?” 璃儿都回来半个月了,那几个兔崽子再不回府见妹妹,就别怪她这个做娘的了。 苏景珩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啊。 平日里,除了爹娘,他和那几个弟弟就没什么联络。 为了苏家的产业,他这几年不是去江南,就是去西北,要不然就是去云州,总之那是忙着脚不着地,若不是为了见到妹妹,他此时还在江南呢,哪里有空闲理那几个臭小子呢。 “这次去江南可否顺利?”苏承萧抿了一口酒问道。 虽然他十分相信大儿子的能力,但大儿子毕竟只有二十出头,况且还是去江南那样的地方,他自然也是十分担心的。 “爹,你放心吧。” 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他成熟稳重了很多,是个合格的继承者了。 “珩儿,你打小就对经商有兴趣,而且十分有天赋,但是爹希望你还是别太累了,如是……” “若是……能给我们带回来儿媳妇就更好了!” 这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二十出头了,还没有娶妻,那些世家少爷,妻妾都有好几房了,长子都快要上学堂了,可…… 蒋梦岚也赶紧接着道,“对啊,珩儿,要不娘给你选几个,你看看,怎么样?”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苏景珩:…… “爹娘,儿子想自己选择。” 苏承萧和蒋梦岚见状,只好转移话题。 很快众人吃好了,璃洛还未回府,蒋梦岚有些坐不住,时不时的让丫鬟去府门口看看。 苏城凑近苏景珩的身旁轻声禀告,“大少爷,属下打听好了,六小姐和铺子里的绣娘要去参加霓裳比赛,至今未回府就是为了参加比赛做准备的。” 苏景珩:这不是他今日刚拒绝去作为评委的比赛么? 没想到,璃儿竟然要去参加比赛? 他倒是对这个比赛有些期待了。 璃洛处理完铺子里面的事情后,才走出门就看见一辆带有王府独特标志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正是厉北辰。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地摇晃着。 璃洛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个男人这么闷骚的么。 大晚上的也不热啊,扇什么扇子啊? 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呢。 “阿璃,我来接你回府。”厉北辰看到璃洛后,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璃洛则显得落落大方,她轻盈地走上了王府的马车,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毕竟,她并不是第一次乘坐这辆马车了。 实际上,王府的马车与苏府的相比,明显更为舒适和柔软。 璃洛坐在马车上,心中不禁感叹:果然还是王爷会享受啊。 厉北辰看着璃洛,一脸认真问道,“阿璃,你可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夫?” 璃洛:…… 她确实不想当他是未婚夫,她想的是退婚。 可这……不是没有你办法嘛。 要是有办法,她还留着到现在?? “王爷,这……” 第58章 让你去跟璃洛提亲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所以,王爷别问了好么? 真话他不爱听,假话她不想说。 厉北辰饶有兴致地盯着璃洛脸上纠结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愉悦。 他暗自庆幸着,至少阿璃并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厉北辰感到十分满意,因为这意味着阿璃对他未婚夫的身份有所认可。 沉默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 厉北辰毫不犹豫地从拿出早已精心准备好的点心,小心翼翼地递到璃洛面前,眼神充满了温柔怀。他轻声说道:“来,吃块点心垫一垫肚子吧。” 说完,便将点心送到璃洛的唇边。 璃洛确实有些饿了,接过点心,轻轻咬了一口,感受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她抬起头,目光交汇于厉北辰的眼中,发现他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这种被关注和珍视的感觉,让璃洛的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厉北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璃洛嘴角残留的点心渣子,温柔地问道:“怎么,不好吃么?”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 璃洛微微摇头,轻声回答道:“还不错。” 也不知怎的,她竟然觉得平日里不怎么爱的点心多了几分好吃,该不会是她太饿的缘故吧。 陆府。 陆夫人正拦住刚回府的陆锦尧,冷声开口道,“站住。” “娘,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么?” 他刚回府,还要沐浴更衣呢。 “我让你跟江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死丫头断绝关系,你断了么?” 面对母亲质问,陆锦尧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虽然没有断,但他们这几日跟断了差不多。 “我要你去跟璃洛提亲!” “不,是跟漓笙提亲!” 听到这句话,陆锦尧瞪大了眼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娘,您说什么?”陆锦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我说,让你去跟璃洛提亲!”陆夫人再次重复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陆锦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璃洛可是江家的养女,还和江家断了关系,雪儿才是江家真正的千金。 与雪儿相比,漓洛不过是个假千金。 他们身份、地位悬殊,是不可能成亲的。 陆锦尧试图说服母亲:“娘,您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强迫我娶一个不爱的人啊。” 然而,陆夫人却不为所动,“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去跟璃洛提亲,否则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情。” “之前你和璃洛本就有婚约,璃洛也一直将你当成她的未婚夫,你们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比跟江家那死丫头不知深厚多少。” “江家那死丫头,不配做我陆家的当家主母!” “娘,雪儿哪点比不上璃洛,甚至比璃洛还要温柔贤淑,更适合作陆家的主母!” “哼,那江如雪就跟你爹后院里的那些姨娘使的手段一样,终究上不了台面。” “娘,雪儿哪里上不了台面了?”陆锦尧忍不住质问道。 “你真当你娘老了,看不清人了么?就她那样,还妄想当我们陆家的当家主母,简直痴心妄想!” “你可知道璃洛不仅是漓笙,现在还是苏家的养女,还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论身份可不比江家那丫头差,甚至更为尊贵。” 只是漓笙之前从未出现在世人面前,不然哪有江家什么事阿。 “她不过恰好会弹奏几首曲子罢了,怎么可能是漓笙!” “苏家的养女又不是苏家真正的嫡女,身份怎么可能比雪儿尊贵。” “再说了长公主若是真是对她青睐有加,为何不对外宣称漓笙就是漓洛呢?” 陆夫人沉思一会,“你妹妹说了,是漓笙前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身份罢了。” “再说了,我们陆家娶璃丫头不比娶江家那丫头强么?”至少不会丢陆家的脸面。 “娘,当初让我不要娶璃洛的是你,现在让我去跟璃洛提亲的也是你。” “娘,你可曾问过我的想法?” 以璃洛的个性,他压根就驾驭不了。 他喜欢的是像雪儿一样温婉的女子。 况且,璃洛身旁似乎还有个纨绔公子在身旁,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他可不能要。 等到璃洛回到苏府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她一进府,蒋梦岚就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说:“璃儿,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点,娘就要去铺子里找你了。” 璃洛看着眼前的妇人一脸关切和担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她笑着对蒋梦岚说:“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让您担心了。” 蒋梦岚松了一口气,抚摸着璃洛的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记得早点回府,别让娘担心。” 璃洛点点头,然后挽住蒋梦岚的胳膊,撒娇地说:“知道啦,娘。”蒋梦岚看着璃洛乖巧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接着,蒋梦岚又叮嘱璃洛:“明日可不能这么晚了,为娘会一直等着你的。铺子里面的事情,你就交给其他人吧,不用太操心。” 左右也是个不盈利的铺子罢了。 璃洛听了,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明白,她不能完全放手不管店铺的事情。毕竟,那是她爹爹给她的产业。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答应了蒋梦岚,说:“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早点回府的。” 蒋梦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璃洛走进府里,让丫鬟将早已准备好的晚膳拿了上来。 翌日,日上三竿。 璃洛正准备出府的时候,就听到兰嬷嬷道,“小姐,大少爷回府了,您今日早点回来。” “昨日大少爷还特意让人送来了礼物放在了您的房间里,不知您可看见了?” 璃洛有些意外,“大哥回来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呢。 至于大哥的礼物,她昨日还以为是厉北辰送的,还没来得及看呢。 “大少爷早上本想陪小姐用完早膳再出府的,可……” 第59章 被欺辱了 兰嬷嬷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璃洛抬头看她一眼,她才继续道:“可小姐您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大少爷见等不到您,只好先出府了。” 璃洛有些懊恼自己今日起得晚了。 兰嬷嬷连忙安慰道:“小姐您也别太自责了,最近您太累了,多休息也是应该的。” 璃洛点点头,“行,那我今日早点回府吧。” 毕竟是要第一次见大哥,还是早点回府。 才到了铺子,璃洛就明显发现气氛不太对。 尤其是程湾湾,一直低着头,好像是在哭泣一般,偶尔还伴随着小声的抽泣声。 璃洛和掌柜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直到程湾湾哭得差不多了,璃洛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湾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们说啊。” 程湾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小姐,没事,只是今天是我爹娘的忌日,我想起了他们,所以有些难过。” 璃洛轻轻抱住了程湾湾,安慰道:“湾湾,别太伤心了,你爹娘一定会希望你好好生活下去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们当成家人,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困难。” 程湾湾感激地看着璃洛,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群善良而真诚的小姐,这让她感到无比幸运。 程湾湾内心十分纠结和矛盾,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心微微出汗,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我……我今天想回家一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答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小姐。 她知道,现在正是比赛前紧张准备的时刻,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备战,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向小姐提出回家的请求,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但今日是爹娘的忌日,她要去祭拜爹娘。 如果不去,那让她怎么能安心呢? 若是娘亲一人去,还不知要受到怎样的屈辱呢。 璃洛点点头,表示理解,“下午给你半日休息,你好好去祭拜一下伯父伯母。” 程湾湾再次潸然泪下,“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中午,程湾湾出了铺子,直奔郊外的祖坟而去。 然而,当程湾湾终于抵达程家祖坟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心生疑惑。 只见一群人围拢在爹娘的墓前,程湾湾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到人群前。 那些人她并不认识,但在一旁看热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堂妹程敏。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程敏一脸得意地说道:“大伯母,大伯也死了好几年了,想必我的好堂妹,一个人一定十分寂寞难耐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恶意。 而程夫人则一脸淫荡地笑着说:“亏敏儿为你这个堂姐着想,这不你爹娘的祭日,就给你送来了嘛,他们想必能代替大伯父、大伯母再次感受到温暖和人间极乐的。”说完,她还伸手摸了一下其中一个男人的胸膛。 程敏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她们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他们程家人的祖坟,完全没有把那些躺在墓里的祖宗十八代放在眼里。 程湾湾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竟然当着爹娘的墓前如此无耻和下贱!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困境。 但她还是忍不住了,柳眉倒竖,俏脸含怒,瞪着程敏说道:“程敏,你简直太过份了!我爹娘在世时对你一家多有照顾,如今你们竟敢如此羞辱我爹娘,我今日就要跟你们拼了!” 说着,便要冲上前去和他们拼命。 “哈哈哈哈……”听到程湾湾的话,程敏发出一阵狂笑,“好啊,既然如此,阿强,还愣着干嘛,让我大伯父大伯母好好看看他的女儿有人照顾,想必死也瞑目了。” 那个叫阿强的人恭敬应道,“是,小姐。”说着,他猛地一把抓住李氏的手,将她拖到了一边。 “不!不要!放开我!”程湾湾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她的力量实在太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哼,你逃不掉的,就让你享受人间极乐不好么?”男子淫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程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程湾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这场噩梦了…… “阿强,你这一身力量,可要把我的好妹妹照顾舒服了哦~”少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调皮地笑着说:“要是我好妹妹等下发出的声音有一丝不舒服的地方,嘿嘿……你就等着被本小姐惩罚吧!”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皮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看着阿强逐渐靠近自己,程湾湾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挺直了身子,厉声道:“今日,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这就撞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跟程家的长辈交代!” 程敏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停歇后,他嘲讽地说道:“程湾湾,你觉得程家哪个长辈敢管你们的事?他们可是避之不及呢!” 如今,程家由她父亲掌管,那些长辈们都知道得罪了他爹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一个个都聪明得很,不会去多管闲事。 第60章 跪下磕头 “贱人,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今日,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程湾湾挣扎着要脱离架着她的两人。 “哈”程敏突然扬手甩了一个巴掌在程湾湾的脸上,“哈!”随着一声怒喝,程敏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程湾湾的脸上,“我的好堂姐,今日你和就算是死,阿强也会照顾好你的……身子的。”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程湾湾脸颊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阿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紧紧盯着程湾湾,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 对于他来说,死人的身子他还没玩过呢,他不禁暗自期待着这种新奇的体验,心里痒痒得难以忍受。 程敏扬起眉角的得意,“放心,今日就算是她们死了,我大伯父、大伯母也不会从墓里爬出来的!” 阿强一听,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把扯掉程湾湾身上的衣裳,程湾湾吓得失声尖叫。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着,但阿强身强力壮,紧紧压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程湾湾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阿强贪婪地盯着程湾湾的身体,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要将程湾湾吞噬。 程敏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她心中只有对程湾湾的仇恨,恨不得看到她遭受更多的痛苦。 程湾湾的眼泪不断涌出,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而此刻的她,身体无法动弹,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空白,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有奇迹发生,希望有人能够来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阿强的背后。 那是一双纤细的手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紧紧地擒住了阿强的手臂。 阿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草丛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甚至让阿强都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和愤怒,但却已经无能为力。 程湾湾心跳如雷鼓般剧烈跳动着,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而下,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小姐……”她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而微弱。 程湾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姐竟然如此迅速地赶到了这里,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更让她惊讶的是,小姐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身手。 “小姐,您没事吧?”程湾湾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璃洛面不改色,安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另一边,璃洛身边的丫鬟和马夫,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搬起石头砸向了程敏一行。 尽管他们的武功不如小姐璃洛,但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程敏看到璃洛的手下动手,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璃洛居然还带着一群人来帮忙,而且这些人的身手似乎并不弱。 程敏转头看向璃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外:“程湾湾,没想到你还带了帮手。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止我?真是不自量力!” 然而,当程敏的目光落在璃洛身上时,她不禁微微一愣。璃洛的容貌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让程敏心中生出几分嫉妒之情。 程敏盯着璃洛,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这丫头倒是长得不错,可惜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嘲讽,“可惜遇到了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等会可别跪下求本小姐,放心,本小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程敏得意地笑着说道。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阿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阿鹰,这个丫头给你了,随便享用,至于那个马夫,打死就行。” 说完,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程湾湾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道:“小姐,快走,别管我……” 这群人真是坏到了极点,简直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坏事! 小姐如此善良,可千万不能让她和娘受到一点伤害啊……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程敏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璃洛的动作快准狠,不仅打了程敏,身旁的妇人也未放过。 她眼神冰冷,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你……你竟敢打我们?!”程敏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璃洛。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少女居然会如此大胆,竟敢二话不说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是活腻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程敏的声音带着愤怒和震惊,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胆量,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和愤怒。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璃洛,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何会突然出手打人呢? 而且还打得那么狠辣,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这一巴掌是替湾湾的爹讨的,另外一巴掌是替湾湾的娘打的!不敬长辈,该打!”璃洛冷声道。 ";你......你......";程敏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指着璃洛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丫头片子!"; 程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声命令道。 话音刚落,程敏身后的十几个侍卫一下子冲了上去,他们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将璃洛团团围住。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仿佛一群凶猛的野兽,准备对璃洛发动攻击。 璃洛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局势。 “今日,你们谁也休想出去!”程敏语气嚣张跋扈地说道:“本小姐告诉你们,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她双手叉腰,眼神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现在跪下来磕头求本小姐,本小姐还能考虑一下是否放你们一马。否则……哼,你们就等着被……!” 程敏冷笑一声,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第61章 震惊众人 只见一群侍卫们纷纷出手,他们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向璃洛扑来。 然而,璃洛却显得异常轻松自在,她灵活地侧身闪避,轻易地避开了所有侍卫的攻击。 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事先就已经预见到了对方的招式。 璃洛不仅能够巧妙地躲避侍卫们的进攻,还能迅速反击。她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优势,一脚踢飞了一个侍卫,让他们飞出了几米之外。 接着,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对付其他侍卫,让他们无法近身。 整个过程中,璃洛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从容,脸上没有丝毫紧张或担忧的表情。 璃洛的实力显然远超这些侍卫,她的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尽管面对众多敌人,但她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 而那些侍卫们,则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们的攻击毫无头绪,完全被璃洛牵着鼻子走。 而璃洛本人则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毫无压力。 程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侍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风吹倒的麦子一般纷纷倒地。 鲜血从他们的伤口处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息。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经百战的精英,但现在却在一瞬间被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侍卫倒下,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 他们全都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已经失去了意识。 程敏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璃洛竟然如此轻松地击败了一群侍卫,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地上的侍卫们喊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居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打不过!还不快给本小姐站起来继续打!” 而,那些侍卫们此时正捂着肚子,疼痛难忍,根本无法起身再战。 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看着璃洛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程敏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恐惧之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本小姐……可是程家的大小姐!你敢对我怎么样?” 她试图用家族背景来威胁璃洛,但却发现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璃洛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 “程家大小姐?”璃洛挑起秀眉,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呵呵,湾湾才是程家真正的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假千金罢了。” 璃洛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程敏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程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璃洛会如此了解程家的事情,更没想到璃洛会如此直接地揭露她的真面目。 “湾湾,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璃洛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程敏身上,仿佛在观察一只蝼蚁。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必须要勇敢面对。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冲向程敏,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程敏被打得措手不及,脸上顿时浮现出几道红肿的手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湾湾。 程湾湾并没有停手,她转身又对身旁的妇人甩了几个耳光。 那妇人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和委屈。 程湾湾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瞪着程敏,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我爹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们母女俩,还要在这里凌辱我们。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璃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点头。 他看到了程湾湾内心深处的力量,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让他为之动容。 这也是她为何要帮她的原因。 “跪下,给我爹和我娘磕头道歉!” “哼,程湾湾,你敢让我跪下,你……” 璃洛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哦?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还没等程敏说完话,璃洛抬脚一踢,程敏和那妇人一下子就跪下了。 璃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程敏和那妇人惊恐地看着璃洛,心中充满了恐惧。 璃洛的眼神让她们感到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杀死一样。 “你……最好给我记住!”程敏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就不信,今日这丫头敢把她打死,只要她不死,那么后头看她怎么报今日之仇! “你还不配让我记住!”璃洛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和不屑,她的手用力地摁着程敏的后脑勺,手指紧紧地抓着程敏的头发,仿佛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一般。 程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仍然试图保持镇定。 然而,当璃洛再次开口时,她的话语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刺痛了程敏的心。 璃洛说:“长得丑的人我向来记不住!” 这句话充满了讽刺和侮辱,让程敏感到无地自容。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璃洛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骄傲。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对于那些胆敢与她作对的人,她更是毫不留情地给予了最直接、最无情的回击。 “湾湾,你的仇,得你自己报!”璃洛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 仇恨,这种东西,只有当场报,心里才会爽。 此时的璃洛,就像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美丽而强大。她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也不敢轻易挑战。 “多谢小姐!”程湾湾站直了身,走向程敏,也走向那妇人,今日就让欺负她们的人付出代价吧! 半炷香后,程敏和那妇人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程湾湾再次抬起脚踹了程敏一脚,冷冷道,“滚!” 程敏再也顾不上,连滚带爬麻溜地让人抬着离开了这个让她后悔来的地方。 第62章 找来帮手 程湾湾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璃洛的感激之情,激动地说道:“小姐,今日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璃洛扬起唇角,“程夫人,湾湾是我铺子里的员工,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帮她是应该的。” 况且,她可看不惯以多欺少。 接着璃洛又安排自己的丫鬟将程湾湾带回了铺子。 此时,王府。 厉北辰坐在大厅里,眉头紧皱,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剑一,你说剑三有没有可能忘记回王府的路了?"; 厉北辰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本正经。 剑一一脸疑惑地看着厉北辰,心中充满了不解。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剑三怎么可能会忘记回王府的路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看到厉北辰严肃的表情,剑一也不敢轻易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王爷,您多虑了吧。剑三对京城的路况非常熟悉,不可能找不到回王府的路啊。” 厉北辰微微皱眉,似乎并不满意剑一的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可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厉北辰自言自语道。 剑一连忙安慰道: ";王爷,您别太担心了。也许剑三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了。"; 厉北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并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大厅,向厉北辰禀报: ";王爷,剑三回来了!"; 厉北辰一听,立刻转身看向门口。 剑三有些紧张,从未见王爷如此迫切的看到自己,那任何时候都荣辱不惊的王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会不会是假的王爷? 然后剑三还是乖乖跪下恭敬道,剑三不敢直视厉北辰,缓缓低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今日王妃......去了郊外,似乎被......程家欺负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自己说错话。 听到这句话,剑一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惹未来的辰王妃!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厉北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随后,他站起身来,语气严肃而又冰冷地对剑一下令:“立刻给本王备马!” 他的声音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剑一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遵命!”便迅速转身离去,准备马匹。 万一准备迟了,王爷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啊! 不一会儿,一匹黑色的骏马被牵到了门口。 厉北辰毫不犹豫地跨上马背,用力一挥马鞭,向着苏家的铺子疾驰而去。 璃洛刚刚踏出铺子,便看见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慢悠悠地抬起那对看似慵懒的眼帘,视线所及之处,竟然是那个被打得如同猪头一般肿胀的程敏。 而此时,程敏正带着她的弟弟程剑以及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侍卫一同下了车。 ";就是她!"; 程敏本来是想来苏家铺子寻找程湾湾算账的,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首先遇到的居然是璃洛。 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个贱人打了我几个耳光,还踢了我,弟弟,今日你可要替姐姐报仇啊!”程湾湾跟弟弟告状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脸,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程剑听到后,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愤怒地看着璃洛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他转身向着璃洛走去。 璃洛看到对方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找我的麻烦?” 程剑走到对方面前,正想出手,突然一阵风拂过,露出了璃洛那张清新脱俗的脸,简直让程剑看呆了。 只见璃洛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透着淡淡的光泽。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星辰般璀璨,深邃而迷人。 挺翘的鼻梁下,嘴唇红润丰满,微微一笑时,那两个深深的酒窝更是让人陶醉其中。 程剑被璃洛的美丽所震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璃洛,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程剑,你在看什么?还不快给姐姐出气!”程敏见程剑盯着璃洛发呆,气得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程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狠狠地瞪了璃洛一眼:“哼,贱人,不就是长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么,等下我就毁了你!” 说完,他再次举起拳头,准备向璃洛打去。 璃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人放在眼里。 就凭这些人,也想前来教训她吗?真是可笑至极!璃洛心中暗自想着。 “识相的话,赶紧给我姐姐跪下磕头道歉。”程剑语气冰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若是不想跪,也不是不行,只要陪陪本少爷,让本少爷高兴高兴,这事,本少爷可以放过你!” 否则别怪他今日要打女人,谁让这个女人如此嚣张跋扈欺负他姐姐呢! 璃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不以为然道:“就凭你?” 她一脸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眼前这位所谓的少爷,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罢了。璃洛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人她见多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程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恶狠狠地警告道:“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目中无人,总有一天,本少爷会让你跪地求饶!” 璃洛冷笑一声,嘲讽道:“那就试试看吧!看看最后是谁跪地求饶。” “不过……在这里跪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人有点多啊。 程敏一脸问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程剑也同样感到困惑,心想难道这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开始感到害怕了吗? 她是不是想偷偷溜到旁边的小胡同里去做一些让人害羞的事情呢? 看着她的举动,程剑心里暗暗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让这个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和顺从。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成功地掌握了局势。 程剑不禁感叹这小娘们真是会挑地方啊! 等下他在这里和那小娘们快活的时候,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因为胡同刚好能挡住别人的视线,再加上有那十几个侍卫挡住,这可好地方啊。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身体也变得燥热难耐,尤其是下身,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第63章 为我家王妃撑腰 程剑看着璃洛,心中不禁暗喜:这小娘子真是太合我胃口了!尤其是她那清冷的气质和美丽的面容让人心动不已。 璃洛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说道:“你叫程剑是吧?” 然而,程剑却误解了璃洛的眼神和语气,以为她在故意挑逗自己。 他心中暗自窃喜,认为璃洛对他有意思,于是更加得意洋洋起来。 璃洛皱起眉头,对于程剑的反应感到十分厌恶。 她原本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太过放肆,但没想到程剑竟然如此自以为是。 当下,她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一起上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让他们惊愕不已。 程剑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想这小娘子怎么如此放荡不羁啊!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那自己就不客气了。于是,他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道:“自然是本少爷先上了。”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自己玩够了,再将这小娘子赏赐给自己的手下们玩乐一番。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花怒放起来。 程剑刚一说完话,便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很快,但璃洛的反应更快。 就在程剑的手即将碰到璃洛的衣角时,璃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住了程剑的手腕,并用力一扭。 程剑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被璃洛狠狠地摔进了胡同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人眼花缭乱。 璃洛的身手矫健而敏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胡同里的地面并不平整,程剑被摔进去后,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璃洛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程剑。 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一丝怜悯之情。 这娘们真是活腻了! 居然敢对他动手!程剑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满脸狰狞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 “该死的!”程剑哀嚎一声,对着那些侍卫怒吼道:“你们都聋了吗?还愣着干嘛?快给本少爷好好教训一下这小贱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听到程剑的命令,那些侍卫们不敢再犹豫,纷纷拔出武器,向着璃洛冲去。 然而,只见璃洛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侍卫的长剑。 接着,她一脚踢在另一名侍卫的肚子上,将其踢飞出去。 然后,她又一拳打在第三名侍卫的脸上,直接将其打倒在地。 没有一炷香的时间,那些侍卫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着。 而璃洛则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程剑,眼中充满了蔑视和嘲讽。 璃洛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程敏的身上,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程敏被璃洛的目光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程剑,程剑!";程敏惊恐地大喊了几声,希望能得到弟弟的回应。 然而,程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程敏心急如焚,她试图靠近程剑,但璃洛的眼神让她不敢轻易行动。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让她无法动弹。 ";不......这不可能!";程敏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璃洛静静地看着程敏,她的表情冷漠而坚定。 她手中握着那把锋利的剑,剑尖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警告程敏不要轻举妄动。 程敏的心跳急速加快,汗水从额头滑落。 此刻的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实在难以想象,世间怎会存在这般矛盾的人? 外表的天真无邪与动手时的狠辣无情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程敏已经完全忘记了还躺在胡同里无法动弹的弟弟,她转过身来,冲向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她的手紧紧抓住车辕,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恐慌却愈发强烈。 她艰难地爬上马车,坐在马车里,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 她用颤抖的声音告诉马夫:“快!快点驾车离开这里!”马夫立刻扬起马鞭,驱策着马匹快速前行。 马车在路上疾驰而过,发出清脆的马蹄声,与程敏内心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 璃洛:她有这么可怕么? 也不用跑那么快吧。 她的目光随着落在胡同里那二十几个哀声惨叫的人身上,心里不禁感叹:这些人真是太吵了!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着。 再看看街上,远远地厉北辰骑着马缓缓而来。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舌燥!”突然,少女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那二十几个原本还在哀声惨叫的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们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生怕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少女狠狠教训一番。 他们已经知道怕了! 厉北辰翻身下马,来到璃洛面前,“阿璃,怎么回事?” 璃洛漫不经心道,“哦,没事,已经解决了。” “那我们走吧。”厉北辰拉着璃洛就要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给剑一使了个幽暗的光芒。 剑一心领神会,看来,王爷这是生气了。 他十分清楚王爷这是要给王妃撑腰啊! 剑一看着王爷和王妃离开后,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迅速地将随身佩戴的剑拔出。 剑光闪烁间,冰冷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毫不留情地挥向还躺在胡同里的那二十几个侍卫。 ";大侠,饶命,饶命啊!"; 那些人惊恐地求饶着,但他们的声音被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 然而,剑一却无动于衷,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对这些人的求饶毫无兴趣。 ";敢问大侠,是哪个府上的,为何要......";其中一人试图问出剑一的来历,但话未说完,便被剑一打断。 剑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充满了杀意。 剑一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中的冷漠让他们不寒而栗。他手中的剑再次挥动,锋利的剑刃轻易地切开了空气,带起一阵寒风。 ";啊——"; 随着一声声惨叫,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猩红的血迹。 剑一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剑都击中了那些人的要害,没有丝毫犹豫。 胡同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但剑一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的表情依旧冷酷,仿佛眼前的血腥场景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当最后一个侍卫倒下时,剑一缓缓收剑入鞘,他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死寂和血腥。 而趴在地上装死的程剑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地,尿液顺着他的双腿流淌下来,浸湿了他脚下的地面。 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他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第64章 霓裳比赛 璃洛有些不明白这货发的什么疯,带着她翻身上马不说,还拉着她来到了王府。 当他们到达王府时,璃洛发现已经有一群太医在等待着。 厉北辰一下马,便有一名太医上前询问:“王爷,这位苏小姐伤到哪里了?” 璃洛:…… 她受伤了吗? 可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啊! 璃洛忍不住问道:“我受伤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茫然地看向厉北辰,然而,厉北辰并没有回应她,而是让太医赶紧给她包扎。 她哪里受伤了? 厉北辰伸出手,从太医手中接过金疮药,然后轻轻地洒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但此刻,那道伤口似乎早已愈合,没有再流血,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她本身就会医术,在她眼里这点根本算不上伤口。 可厉北辰却在撒完金疮药后,拿出纱布,准备给她包扎起来。 璃洛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北辰,这……有点过分了吧。 本来不太显眼的伤口,被这么一包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手断了呢。 “这……这不用!”璃洛险些无语。她没想到君南烛会这么做,毕竟刚刚他可是毫不留情地把她丢进水里。 “阿璃,还疼么?”厉北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璃洛心中一软,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疼。” 璃洛:……可她什么时候说疼了? 不过看着厉北辰那副认真的模样,她也不好拒绝。 算了算了,包扎就包扎吧,大不了等下她回府的路上再拆掉就可以了。 静静地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她的心中不禁一暖。 是夜,一片宁静,程剑正在睡梦中享受着宁静和安逸。 然而,突然间,一股寒意袭来,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他眨眨眼,努力适应黑暗中的环境。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惊恐的表情瞬间爬上了他的脸庞。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白天杀死了他二十多个侍卫的神秘男子! 程剑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恐惧笼罩着他的全身。 他瞪大双眼,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 “啊!”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程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位……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别杀我,别杀我。” 厉北辰薄唇轻启,眸光幽冷地望向他,“还记得今日你欺负的人么?” 程剑:? 明明今日被欺负的人是他,可……难不成这程湾湾攀上高枝了? 眼前的男子是来替程湾湾出头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颤抖着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那浑身冷傲的气场犹如来自地狱的阎王,“没有下次。” 欺负阿璃的人,是没有下次的。 “剑一,动手吧。” 剑一拔出随身的配剑,寒光一闪,程剑的某个重要部位就这样被砍断了。 厉北辰看着男子青筋暴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冷哼一声说道:“离本王的人远一些。”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警告男子不要轻易挑战他的底线。 同时,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男子,让对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要不然下次就不是砍命根子那么简单了。” 他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狠辣,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男子的心,让他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物。 剑一擦了擦自己的剑,真晦气,他的剑一般只砍人头,还是第一次砍那个部位呢。 王爷怎么越来越仁慈了,居然不砍头了? 唉,王爷的事情,他也能不敢问啊。 很快就到了霓裳比赛的日子。 璃洛和程湾湾坐着马车来到了比赛的现场。 今日参赛的人很多,围观的人山人海。 程湾湾看到璃洛到来,立马挥着手,“小姐,我在这里。” 璃洛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优雅。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冷飒的气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今日叫我璃洛就行。”璃洛微笑着说道。 程湾湾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丝笑意:“好的,小……璃洛。”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一种默契在彼此之间流淌。 当她们走进比赛现场时,程湾湾向现场人员出示了报名的号码牌。 现场的人员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进去了。 程湾湾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的号码牌,璃洛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赢。” 程湾湾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璃洛一起走进了比赛现场。 她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程湾湾,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程湾湾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一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孩正站在她面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不会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吧?真晦气,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参加比赛!”女孩冷笑道。 程湾湾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淡淡地说道:“程敏?” 程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恨,“没想到你也报名,真是让人意外啊。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这次比赛可不是谁都能拿到名次的。” 程敏脸上带着得意和轻蔑,她抬起下巴,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程湾湾,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她扬起手,准备狠狠地给程湾湾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然而,就在她即将挥下手掌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了璃洛。 璃洛正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们。 程敏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再向前挥动。她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璃洛,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不安。 璃洛的存在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不敢轻易对程湾湾动手。她害怕璃洛会干涉,更害怕璃洛会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扬起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第65章 冤家路窄 “哼,程湾湾,就算你来了也是丢人现眼,手下败将。”程敏看着程湾湾嘲讽道。 虽然璃洛在这里她不敢动手,但嘲讽一下程湾湾,过过嘴瘾还是可以的。 她轻蔑地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不屑。 程湾湾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 她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上去与程敏拼命。 璃洛感受到了程湾湾的情绪变化,他轻轻地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表示安慰。 璃洛转头看向程敏,目光如炬,带着一丝冷冽:“程敏,适可而止吧!我们来此只是为了比赛,不是听你说废话的。如果你再敢挑衅程湾湾,我不介意出手教训你。” 璃洛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程敏被璃洛的气势吓到了,脸色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心里暗自咒骂,却又无可奈何,谁让璃洛实力强大呢? “哼,你们就等着吧。”程敏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厉害。 等下比赛的时候,她倒要看看她们怎么还嘴硬。 程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的怒火依然难以平息。 她看着身旁的程家绣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今日比赛必须拿到名次,若是拿不到前三,休怪本小姐无情!” 程家的绣娘们脸色苍白,她们感受到了自家小姐的愤怒和决心。 她们深知这次比赛对程敏来说意义重大,如果不能取得好成绩,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们纷纷低下头,默默祈祷着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你们可是知道本小姐的手段的!” 绣娘们不由得瑟瑟发抖,就在十几日前小姐让她们报名代表程家参加霓裳比赛,她们是从上百名绣娘中选出来的最出色的绣娘。 “小姐,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为程家铺子争取争光的!” 虽然自家小姐刁蛮、任性、脾气古怪,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比赛即将开始,璃洛正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惊呼声传来:“璃洛?” 璃洛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但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因为她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个让她讨厌至极的人——江如雪。 璃洛心里暗暗叹息,真是冤家路窄啊!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她。不 过,璃洛并没有被这个意外打扰到自己的心情,她继续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比赛。 江如雪听到身边人的话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凶狠地盯着前方的少女,眼中充满了仇恨和厌恶。 “江小姐,你认识她啊?”站在江如雪旁边的少女名叫林晓,她看着江如雪的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她与江如雪相识已久,深知江如雪性格温柔善良,但此刻却对一个陌生少女露出如此强烈的敌意,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江如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林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就是我的好姐姐璃洛!";江如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林晓闻言,心中一震,这就是那个抢走原本属于江小姐一切的人啊。 她紧紧握住江如雪的手,安慰道:";江小姐,别担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然而当林晓看到璃洛脸上那轻蔑的笑容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江如雪,懒洋洋地开口说道:“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有让你长记性啊。”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愚蠢和无知。 江如雪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她怎么可能忘记上次的屈辱?那个被璃洛羞辱得无地自容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璃洛竟然又提起了这件事,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江如雪气得恨不得甩给璃洛一巴掌,但却在瞧见璃洛手中的参赛号码时觉得解气了不少。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璃洛,你还不是给人打下手的命!” 江如雪继续说道:“我看那个叫漓笙的也不过如此,说不定她的身份也是假的呢。哼,你们这些贱人就是喜欢欺骗别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可惜,你们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江小姐,她们……她们是代表苏家铺子来的!” “什么苏家铺子?”这种小门小户的铺子,她作为江家大小姐,怎么会有所耳闻。 “那可是……可是京城首富苏家的成衣铺子!” 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那又怎么样?”江如雪快速道,“苏家铺子绣娘的丫鬟,不过就是伺候人的下贱命罢了!” 而她是江家大小姐,是真正的千金,璃洛不过是个假千金。 “姐姐,若是你想回江家,现在跪下来低头认错,求求我,我回去会跟爹爹和娘说一说,让他们跟你回江家的。” “你看你离开了江家,只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真是可怜啊!” 璃洛:...... 嘴真臭! “江如雪,你该不会忘了得罪我的下场了吧。”璃洛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废话真多,还不快滚!”璃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然而,那人却并不畏惧,反而挑衅地回应道:“璃洛,你少在这装模作样吓唬谁!想吓唬本小姐,没门!” 璃洛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哦,是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玩味,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拭目以待!” 毕竟,用不了多久,江家就会倾家荡产,届时,她很想知道江如雪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第66章 一般人得罪不起 江如雪暗自想道:“璃洛这贱人,虽然弹得一手好琴,但这制衣可不是谁都能精通的。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呢?” 璃洛刚刚觉得耳边清净了一些,没想到又有一位千金对着她鄙夷地说道:“璃洛,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来参加比赛?要是本小姐,早就把你赶出苏家了!” 这位千金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璃洛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嫉妒和怨恨,显然对璃洛有着深深的敌意。 璃洛听到这些话,眼角微扬。 然而,那位千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璃洛的变化,继续嘲讽道:“一个苏家的远房亲戚而已,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真不知道苏老爷子为什么会容忍你这样的人留在苏家。” 此话一出,会场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璃洛身上。 璃洛:??? 程湾湾一听这话就急眼了,她气鼓鼓地反驳道:“璃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这简直就是信口胡诌,污蔑好人,赶快向我们家小姐赔礼道歉!” 那位千金斜睨了程湾湾一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本小姐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切,难道还会有假?你这个小丫鬟可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接着,她又将目光投向璃洛,一脸轻蔑地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绣娘,也不知道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觉得羞耻!” 璃洛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一眼这位千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鄙夷。 下一秒,那位千金只觉得脖子一吃痛,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原来是璃洛的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 璃洛的眼神冰冷而无情,仿佛能冻死一切。 “你......”那位千金惊恐地看着璃洛,想说些什么,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会场的人吓得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绣娘竟然敢对千金动手?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放开她!”有人大声喊道。 但璃洛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力度反而越来越大。那位千金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体开始颤抖。 “快放开她,否则后果自负!”另一个人威胁道。 然而,璃洛依旧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始终盯着那位千金。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人们纷纷猜测着这位璃洛的身份和来历。 “你……想干什么?”千金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终于,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竟敢对本小姐动手!” 然而,璃洛冷冷一笑:“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罢了。下次再跑到我面前胡说八道,就不是掐脖子那么简单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她便松开了手,不再理会她。 千金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但看着璃洛那模样,她赶紧让丫鬟搀扶她离开。 “天啊,这是什么人啊?竟敢穆小姐动手?!” “她完了,穆小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可是穆小姐啊,识相的赶紧给穆小姐跪下道歉,否则小心小命不保!” 穆晚晴可是穆尚书最受宠的小千金,上一个得罪穆晚晴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得多高了! 这位千金一般人可罪不起! 她们觉得这少女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然而,当他们仔细观察这位少女时,却发现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和狠辣的劲儿。 这种气质让人不禁想起了那位辰王。 这位少女的气场和狠辣劲儿与辰王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可怕了!! 她们可惹不起。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比赛开始了。 只听台上的人声音激昂地说道:“下面,我宣布一年一度的霓裳比赛正式开始!” “历年来,这个比赛赢得了很多人的关注和喜爱。每年都有无数人期待着这场盛会的到来,而今年更是吸引了众多绣娘前来参赛。” “今年这场大赛有幸请来了五位评委,他们分别是琉璃阁的阁主柳嫣,苏家掌舵人苏景珩,京城商会会长时逸寒,还有京城第一才子慕容宇和女子学堂的院长林炎。相信有了他们的加入,今年的比赛将会变得更加精彩!” “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五位尊贵的评委登场!”随着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五位评委依次走上舞台,向观众们挥手致意。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对这次比赛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参赛选手上场。” 这时,一群绣娘走上了舞台。 她们个个神情自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小姐……我,我有点紧张。”程湾湾紧紧地握着双手,眼神有些慌乱,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那些穿着华丽、神情严肃的人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却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程湾湾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起来。她努力挺直身子,想要展现出自信和坚定,但内心的紧张却无法抑制。 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不能被这种场面吓倒。然而,当她再次抬头看向周围时,那种压迫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璃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之意,“这个时候才来说自己紧张,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接着,她耸了耸肩,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 然后,璃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继续说道:“而且啊,紧张只会影响到我们的表现和发挥哦。 所以,还是保持冷静,调整好心态吧。”说完,她还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以示鼓励。 第67章 第一次见面 “今日参加比赛的一共有一百位,每十位绣娘分为一组,而每组只能有一位绣娘可以晋级到第二轮的比赛。” “这意味着,最终只有十位绣娘能够脱颖而出,进入下一轮的角逐。” “可谓是极其严格,真正做到了百里挑一!” “现在我们有请各位第一组绣娘进行比赛。” 璃洛看着有些紧张的程湾湾,轻声问道:“湾湾,我们第几组啊?” 程湾湾听到她的话,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一旁的参赛者也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他们都觉得璃洛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来参加比赛却不知道自己是第几组呢? 璃洛感受到周围人的注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还是继续追问程湾湾:“到底是第几组呀?我忘记了……” 程湾湾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璃洛:“给你,这上面有分组信息。” 璃洛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组数。 她对程湾湾笑了笑:“还好,不是第一组,还有时间准备一下。” 当然准备的不是她,而是程湾湾需要平复紧张的心情。 “听说今日参加比赛的,程家和江家也来了,据说还有苏家……” “苏家?哪个苏家?” “就是那个苏家的成衣铺子,前几日不是还被林家铺子抄袭了?” “听说苏家铺子的成衣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今日来参加比赛的是哪位绣娘?” “我也不知道……”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都在好奇今日来参加比赛的绣娘是谁。 而台下的苏景珩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绣娘,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因为在这一百名绣娘当中,并没有看到他妹妹的身影。 不是说她来参加比赛了么? 怎么...... 他翻了翻手中的名单,仔细地从上到下一个一个看过去,但是从第一组看到第十组,都没有找到璃洛的名字。 他不禁皱起眉头,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导致她没有出现在名单。 琉璃阁阁主柳嫣不禁好奇地打量起眼前的苏景珩。 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色锦衣,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显得格外华贵。 他面容俊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柳嫣暗自思忖:如此出众的人物,配东家正好。 正当苏景珩还在寻找璃洛的时候,一抬眸,却瞥见了那张清丽出众的脸庞。 那精致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而成,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衬托出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宛如清澈的湖水,倒映着世间万物。 那双眼眸明亮而深邃,犹如璀璨星辰,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让她看起来宛如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 乍一看,她和娘亲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是仔细观察后会发现,妹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冷气质,这种气质使得她与娘亲又有所不同。 璃洛也注意到了苏景珩,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就是他的妹妹璃洛么? 她长得真是美丽动人啊! 那清新脱俗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仿佛一朵盛开的青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美张扬,并且十分具有侵略性。 但这才是他苏景珩妹妹该有的样子吧。 然而,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璃洛为何不以绣娘的身份参加比赛,而是选择给绣娘打下手呢? 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沉思。 “比赛第一轮的内容是根据现场提供的布料和材料,临场发挥,在一炷香内完成一件衣物的设计与制作!” 随着话音刚落,参赛绣娘们纷纷开始挑选她们的布料和材料,在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第一组的绣娘们迅速展开工作。 只见她们熟练地拿起剪刀、针线等工具,将不同材质的布料巧妙拼接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绣娘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成衣制作中。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专注和热情,手中的布料逐渐变成了一件件令人惊叹的衣裳。 人群中不时发出赞叹声,终于,一炷香燃尽,比赛结束。 绣娘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她们制作的成衣各具特色。 终于等到等到第三组比赛了,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每位绣娘都拿到了不一样的布料和材料,程湾湾拿到的是白色的布料,还有针线,除此之外,其余的材料已被其余绣娘抢走一空。 “这……”程湾湾看着这布料和针线,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她深知这是有人故意在刁难她们,毕竟这种情况实在太过明显。 然而,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并没有轻易屈服。 “小……璃洛”程湾湾抿了抿嘴,目光转向璃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说我们在上面绣什么好?” 璃洛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要不,我们就在上面绣花吧。” 那种雍容华贵的花,而今日又是皇家举办的霓裳比赛,正好。 璃洛的提议让程湾湾眼前一亮,她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两人开始动手,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在布料上绣起了图案。 虽然这些布料质量较差,但程湾湾和璃洛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技艺,依然能够将它们变成美丽的成衣。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相互鼓励,共同努力,终于完成了一件精美的刺绣作品。 当这件作品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尽管布料质量不佳,但上面的刺绣却精致而细腻,让人忍不住赞叹不已。 只见成衣上缠枝牡丹与飞舞的凤凰融进,金红双色交织出绚丽的色彩,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那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缠枝牡丹绽放着娇艳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仿佛能感受到凤凰的力量和牡丹的雍容华贵,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第68章 你可知罪? “这也太……好看了吧!”众人纷纷惊叹道。 “可……凤穿牡丹不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疑惑地问道。 “是啊,这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把凤穿牡丹的图案用在衣服上。”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这是哪家铺子的绣娘啊?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我家铺子?”有个老板模样的人看着那精美的刺绣,忍不住心动起来。 “真是胆大妄为,一个小小的绣娘竟敢绣凤穿牡丹,这可是大罪啊!”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引起了一阵骚动。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和惊讶。有些人觉得这个绣娘实在太大胆了,但更多的人则被她精湛的技艺所吸引。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热闹非凡。 苏景珩惊讶地发现,妹妹刚才刺绣时居然使用了左手和右手。 她的双手灵活地穿梭于针线之间,仿佛每一针都有着独特的魔力。 原来,妹妹不仅聪明伶俐,而且还有如此出色的技艺。 此刻,他忽然觉得妹妹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总是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所有参赛绣娘都完成了她们的绣品。 这时,突然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现在让我们期待绣娘们制作的成衣,请绣娘或者随从穿上做好的成衣展示一下。” “什么?”绣娘们惊呆了,往年霓裳比赛没有这个环节啊。 刚才为了让成衣看起来好看,她们都是按照怎么好看怎么裁剪的,完全没考虑到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啊! 她们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和担忧起来。 “这……璃洛,这可怎么办?”程湾湾有些焦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 她看着那件华丽的凤穿牡丹图案的衣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件衣服如此精美,但却不是她们这些身份地位的人能够随意穿戴的。 凤穿牡丹,那可是皇后才能享用的图案啊! 如果被发现穿在她们身上,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稍有不慎,还会惹祸上身呢。 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 总不能她们临场退出比赛吧。 璃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还未还未等程湾湾反应过来,璃洛已经走到了后边。 很快就传来了评委们的声音:“一号绣娘,你的衣裳太小了,根本就不合身啊!这样的话,非常容易裂开,穿起来也不舒服。而且你衣裳上绣的图案过于单调,没有什么特色” “这种水准,还是再多练几年再来比赛吧。” 一号绣娘羞愧地低下头,满脸羞红,等到了后边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评委们举起了手中的代表评分的玫瑰花,最高的评委给出了三朵,其余只给出了两朵。 “十号绣娘,你的衣裳腰身部分太紧了,想必勒得你喘不上气吧。”评委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他们可是经验丰富、眼光独到的专业人士。听到这话,十号绣娘不禁尴尬地低下了头,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完美了,却没想到还是被评委们发现了瑕疵。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承认错误。 毕竟,这个问题确实存在,她无法否认。 而评委们则继续说道:“这样的衣裳又怎么卖给顾客呢?万一把顾客勒窒息了,铺子不得被讹啊!”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十六号绣娘穿着做好的衣裳上场,评委们有些坐不住了,“你的衣裳太长了,根本不适合你。” 十六号绣娘穿着拖地的衣裳有些后悔,都怪她只想着好看,却忘记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高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绣娘,不能仅仅追求外表的华丽和奢华,而应该注重细节,更注重实际。” …… “下面我们请二十八号参赛绣娘上场!” 随着话音刚落,璃洛优雅亮相。那件凤穿牡丹穿在她身上,尤其是阳光照耀的时候,众人仿佛看到一只凤凰从远处飞来,轻盈地落在了舞台中央。 她的身姿优美,宛如仙子下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诗意和韵味。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如同星辰般璀璨夺目,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哇,太美了!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竟有如此美丽之人!” “你们看那精致的五官,真是让人为之倾倒啊!” 众人纷纷赞叹着,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欣赏。 “不知道这位小绣娘有没有婚约呢?要是还没有,那我可请媒婆替我家那犬子去提亲了!”一个男子满怀期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位小绣娘的身份和背景。 “她好像是二十八号打下手的那个小绣娘吧,没想到竟然如此漂亮!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有人惊讶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绣娘,却不想竟是如此貌美的女子。 正喝茶的柳嫣差点喷出来,东家,你来参加比赛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亲自穿上衣裳。 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璃洛,你好大的胆!”一声怒喝响起,众人纷纷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看着璃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竟敢穿凤穿牡丹,你可知罪!”女子再次怒喝道,声音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点燃。 璃洛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抬起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不知有何罪过,请姑娘明示。” 此时,就连柳嫣也惊了,她不解地看向璃洛,心中暗自思忖着:“璃洛这是怎么了?难道她不知道这凤穿牡丹代表着什么吗?”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凤穿牡丹可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着的图案,其他人若是敢穿上这样的衣服,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第69章 为你而来 “东家怎么会……”如此糊涂? 柳嫣看着眼前的景象,震惊地喃喃自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一旁的苏景珩听到了她的话,有些疑惑,他不禁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开口问道:“东家?” 柳嫣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是璃小姐……” 苏景珩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自家妹妹竟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啊。 也就是说妹妹还在江家的时候已经创建了琉璃阁了,怪不得刚才的刺绣栩栩如生…… “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这璃小姐啊,其实就是苏府刚刚找回的苏家千金!” 众人听闻后惊讶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原来如此,那她今天来参加这个比赛,是不是想通过这次机会,积累一些经验,以便将来能够更好地管好自己家的成衣铺子呢?毕竟,苏家可是有着不少产业呀!”有人猜测道。 “原来是乡下来的,怪不得,村姑就是村姑,连凤穿牡丹都敢当众穿在身上!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就不知道,这位璃小姐有多少个脑袋够砍的!”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听到台下传来浑厚的嗓音,还带着些许亲和:“你就是璃洛?” 璃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向发声处,只见一个五官英俊的男人正在台下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璃洛微微皱眉,却还是点头:“是。” 苏景珩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但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简单的微笑和一句简短的话语:“我是苏景珩。” 璃洛心头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景珩,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和惊讶。 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作为评委? 这让璃洛感到十分意外。 “我今日是为你而来的!”苏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温柔。 什么?? 苏家大少爷竟然是为了这个小小的绣娘来的? 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仿佛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该不会是苏家大少爷看上小绣娘,要纳回府当姨娘吧?”有人小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毕竟这位小绣娘虽然出身低微,但容貌姣好,手艺精湛,或许真能入得了苏家大少爷的眼。 又有人摇头道:“不可能,我听说苏家大少爷一向洁身自好,双十年华却未曾娶妻,就连风月楼那种场所也从未踏足,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小小的绣娘呢?” 他们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以苏家大少爷的身份和地位,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才对。 然而,也有人反驳道:“那为什么苏家大少爷会亲自前来看她比赛呢?”众人陷入了沉思,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小绣娘可真是好命啊,竟然被苏大少爷看上!”他们羡慕不已,同时也对小绣娘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苏大少爷,别以为你看上了这小绣娘,她就可以为所欲为,穿着凤穿牡丹参加比赛!”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嫉妒。 苏景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人蠢多读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个说话的人,眼神中的轻蔑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则面露好奇之色。 然而,苏少爷却毫不理会这些人的反应,他对着台上的少女女温柔地说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璃洛:…… 大可不必! 自保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一旁的江如雪气得咬牙切齿,她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苏景珩会对璃洛如此偏袒和爱护。难道就因为璃洛长得漂亮,有一张狐狸精般的脸蛋吗?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嫉妒和怨恨。 而且,就算璃洛犯下了穿着凤穿牡丹这种严重的错误,苏景珩竟然也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处处维护她。 江如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她无法理解苏景珩为何会如此愚蠢地被璃洛迷惑。 果然璃洛这贱人最会勾引男人。 “是谁如此大逆不道,敢穿着凤穿牡丹参加比赛!”一声怒喝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被一群宫女簇拥着走来。那女子身穿一袭华丽的宫装,容貌绝美,但眼神却冰冷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她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昭阳公主。 穆晚晴一见来人,立刻惊恐地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臣女参见昭阳公主殿下!”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下,恭敬地说道:“草民(民女)参见公主殿下。” 昭阳公主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璃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冷漠,仿佛要将璃洛看穿一般。 璃洛站在台上,并没有因为昭阳公主的到来而感到惊慌失措。相反,她平静地迎接着昭阳公主的审视。 “你叫什么名字?”昭阳公主冷着脸问道。 璃洛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民女苏璃洛。” 她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回荡在整个赛场之中。 “苏璃洛,你好大的胆子!” “若是你此时认罪,说不定本公主还能求父皇饶你一命!” “哦?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让公主如此动怒?”苏璃洛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璃洛大声呵斥道:“你竟然敢穿凤穿牡丹!这可是杀头之罪!” 然而,苏璃洛却依旧镇定自若,她轻轻摇了摇头,“公主殿下,您可真是会冤枉民女啊。至于凤穿牡丹,是子虚乌有的事。” 公主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哼,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分明就是心虚了!现在立刻给本宫跪下,承认自己的罪行,否则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璃洛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说道:“既然公主不相信我的话,那么就请拿出证据来吧。” 昭阳公主:…… 众人:…… 这小绣娘该不会是吓坏了吧,毕竟她身上穿的就是凤穿牡丹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着昭阳公主睁眼说瞎话!! 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第70章 她不配? “苏璃洛,你……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公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来人啊,快来人啊,把这个贱民给本公主绑起来,送到天牢里去!” 随着这声怒吼,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苏璃洛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而昭阳公主则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 周围的侍卫们纷纷涌了进来,他们手持兵器,一脸警惕地看着苏璃洛。 然而,苏璃洛却毫无畏惧之色,她的目光扫视着众人,仿佛在挑衅他们。 昭阳公主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指着苏璃洛大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抓起来!本公主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侍卫们听令,立刻向苏璃洛逼近。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时候,只见身形一闪,苏景珩挡在了璃洛的面前,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谁敢上前一步,本公子就杀了他!”苏景珩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侍卫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停下脚步,不敢再轻易靠近。 公主见此情形,气得差点晕过去。 她没想到苏景珩竟敢护着这个小贱人。 一旁的穆晚晴赶紧在昭阳公主身旁道,“公主殿下,苏璃洛这狐媚子,不仅勾引辰王,还勾引了苏大公子……“ “就在刚才这苏大公子还当着众人的面要纳她进府当姨娘呢,你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苏璃洛,你以为今日有苏景珩护着,你就能离开这里吗?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离开这里!”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璃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而一旁的昭阳公主则气得直跺脚,她那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之情。 她紧紧地盯着苏景珩,眼中闪烁着怒火,看着苏景珩专注地注视着那个贱人。 她无法忍受这种情况,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忽视。 苏景珩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苏景珩,你给本公主让开!”昭阳公主怒不可遏地吼道,眼中闪烁着怒火和嫉妒。 她紧紧盯着璃洛,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苏景珩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昭阳公主的愤怒,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让。” 昭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苏景珩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本公主一定要把苏璃洛带走!” 程湾湾看着璃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尽管她害怕得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走到璃洛身边,声音颤抖地说:“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您就不会来参加这个比赛,也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悔恨,仿佛自己就是导致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 璃洛微微一笑,温柔地对她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程湾湾说着就要掉下几颗金豆子。 她似乎非常委屈,但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哽咽着。 “那你们今日就一起进天牢吧!”昭阳公主接着道,声音冷冰冰的。她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严惩这些人。 “还不快给本公主把他们抓住!” 然而,当侍卫们准备行动时,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领头的侍卫有些犹豫地问道:“公主,可是……苏公子也要抓吗?” 他知道苏大公子与公主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曾经有传言说公主爱慕苏大公子。 这让其他侍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谁也不想得罪这位公主殿下,但又不敢轻易违背她的命令。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僵局。 “抓!” 毕竟,她可是堂堂的一国公主,岂能出尔反尔呢? 而且,如果现在收回成命,那岂不是让众人看了笑话,她这个公主还要不要脸面了? 不过嘛,也不能真的把苏公子怎么样。 大不了,等抓到他之后,悄悄把他从天牢里放出来就行了。 如此一来,既能维护自己的威严,又不会让苏公子受到什么伤害,岂不是两全其美之计? 想到这里,昭阳公主心中暗自得意起来。 一个小小的绣娘也妄想跟她斗,真是不知好歹! 围观的人群几位少年忍不住劝道,“苏大公子,你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绣娘而顶撞公主呢?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是啊,苏大公子,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与公主作对可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你此时让开,想必公主定然不会追究此事的。” 往日里,一贯保持冷静和从容不迫的苏大公子,今日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情况——竟然变得如此……反常!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 “她是我苏家的人,欺她就是欺我,辱她就是辱我!”苏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把重锤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话音刚落,人群中面面相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家的人? 这……小绣娘原来真被苏大公子看上了啊!! 谁也没想到苏大公子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绣娘如此冒犯昭阳公主。 这个八卦太劲爆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消化。 就在此时,璃洛朱唇轻启,“公主,这天牢,今日民女恐怕是进不了了!” 这话在众人听来,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众人心中都燃起了怒火,纷纷指责璃洛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怎么敢这样说?”有人愤怒地质问。 “真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另一个人附和道。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愤慨,璃洛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众人见状,更加气愤不已。 这个人不仅口出狂言,还如此傲慢自大,真不知苏大公子为何护着她?! 她不配!!! 第71章 何为凤? 璃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公主殿下,你可知何为凤?” 昭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为父皇最受宠的公主,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问她何为凤。 “凤居百鸟之首,代表世间最尊贵的存在,而本公主的母后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那敢问公主殿下,你可见过牡丹?” 昭阳公主不屑道,“牡丹乃万花之王,雍容华贵,冠绝群芳,这世间也只有母后能配得上这凤穿牡丹!” 璃洛漫不经心地挑眉,“公主殿下说得对!” 众人:…… 这是要搞哪一出? “苏璃洛,那你为何不认罪?!”昭阳公主脸上怒气再也忍不住。 璃洛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似是无奈,“公主殿下,民女无罪,为何要认罪?!” 谁说凤穿牡丹一定是凤凰和牡丹,她有什么错呢? 璃洛看着众人缓缓道,“凤凰之姿,集众鸟之美于一身。其前有鸿鹄之志,后有鱼鳞之耀,颈如蛇形,尾似鱼尾,身披龙纹,形如龟甲,颌似燕子,喙如鸡鸣。” “凤凰振翅高飞,五彩羽翼迎风招展,其鸣声撼动八方风雨,呼风唤雨,顺应时节。” “公主殿下再看看民女身上的“凤凰”,可颈如蛇形,尾似鱼尾,身披龙纹,形如龟甲,颌似燕子?” 昭阳公主此时定眼一看,似乎不似。 “民女身上绣的乃是孔雀,并非凤凰。” “孔雀,形体既大,细颈隆背,似凤皇。自背及尾,皆作珠文,五彩光耀,长短相次。” “牡丹之姿,雍容华贵,民女怎敢穿在身上,民女衣裳上所绣的乃是芍药。”她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是吗?那本公主倒是好奇这芍药和牡丹又有何不同之处呢?”昭阳公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回公主殿下,牡丹的叶片宽大,呈扇形或鸭掌形,前端有分裂;而芍药的叶片较狭长,呈羽状,完全分裂。” “此外,牡丹一般在四月中下旬开花,而芍药则在五月上旬开花。还有就是,牡丹的花盘革质,包裹心皮达五分之一以上,而芍药的花盘肉质仅包裹心皮基部。” “不知公主殿下可听过?”她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昭阳公主抿了抿嘴,“这……”若是她说从未听过,岂不显得她堂堂公主连一个小小的绣娘都不如? 公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知道,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于是,她只好端着公主的架子道,“本公主自然是听过的。” 穆晚晴眼看昭阳公主就要放过璃洛,赶紧出声道,“就算是芍药,也不是你一个小绣娘可以穿在身上的!” 苏景珩眸光暗了几分,“天启王朝可未有绣娘衣裳不许绣芍药的律例,况且璃儿亦不是一个小小的绣娘。” 璃儿? 听到这个称呼,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苏大公子,叫得如此亲热,该不会你们早就媾和在一起了吧,真是伤风败俗!” 另一个女子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苏大公子还不知吧,这小绣娘可除了苏大公子,还勾引了你亲妹妹的未婚夫啊!” 众人闻言,皆露出惊讶的神色,议论声四起:“什么?这小绣娘还勾引辰王?” “不可能吧,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是啊,她不是和苏大公子关系不一般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谣言在人群中传播开来,让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而站在中间的璃洛,则被众人指指点点。 简直恬不知耻!!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穆晚晴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另一边脸颊又挨了璃洛重重的一巴掌。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璃洛眼神冰冷地看着穆晚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威严。 穆晚晴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与愤怒。 这个小绣娘竟然敢打她?而且下手这么狠! 璃洛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绣娘居然有如此胆量,竟敢对千金大小姐动手。 “你……你竟敢打我?”穆晚晴捂着脸,眼中闪烁着怒火。 璃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若是不干净,就不用开口说话了。” 众人皆惊,这小绣娘的胆子可真是大啊!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啊!! “苏大公子,难道你还看不清这上不了台面的贱人的真面目么!她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竟然还对她如此上心!” 苏景珩却完全没有理会,他一把拉过璃洛的手,仔细地查看起来。 他轻轻地吹了吹璃洛手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 “疼么?”苏景珩柔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璃洛心中一暖,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轻声说道:“不疼……” 苏景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认真地说:“下次别亲自动手,打疼了,我会心疼的!” 程湾湾忍不住小声问,“小姐,苏大公子对您如此情深意重,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小姐,您可不要错过了。” 璃洛:…… 这什么跟什么? 但看在程湾湾一脸关心的样子,还是淡淡坦白道,“湾湾,我姓苏。” “啊?苏……”程湾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竟然忘记了小姐姓苏,名璃洛,而苏璃洛正是苏府的千金,他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你跟苏大公子岂不是……”程湾湾惊讶地说道,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姐的气场如此强大,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程湾湾赶紧捂住了嘴,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但这在众人看来,却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本公子从不打女子,可若是有人敢欺负璃儿,那本公子可不介意破例一次!”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一丝决然和霸气。 他的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众人,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穆晚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璃洛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说道:“大哥,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能解决。” 大哥?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璃洛和苏景珩。 “什么?苏景珩是这小绣娘的大哥?”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他们一个是苏府大公子,一个只是普通的绣娘,身份相差如此悬殊,怎么会是兄妹?”另一个人满脸狐疑地摇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璃洛和苏景珩,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72章 没有她重要 “怪不得……那小绣娘也姓苏!” “可……苏家的千金不是苏浅浅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璃洛是外室所生?” “可苏老爷和苏夫人一直以来可是恩爱有加……” “哎,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哪个男人不偷腥啊……”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程敏懵了,这苏大公子竟然是璃洛的大哥,璃洛这臭丫头该不会跟苏大公子告状吧。 苏景珩视线落在璃洛手臂包扎的纱布上,眸底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分,他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手上的伤是谁干的?” 璃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切都要怪厉北辰这个家伙,非要给她包扎伤口,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 璃洛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一点小伤口,没事啦。” 说完,她还试图把手藏到背后去,免得让苏景珩继续追问下去。 可这在苏景珩看来,就是妹妹被人欺负了,而且还受了伤,这让他心疼不已,同时也愤怒异常。 程湾湾指着程敏大声说道:“苏大公子,是她,是她伤了小姐的!” “明天他们就要倾家荡产了!” 璃洛一听,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她本就想要帮湾湾抢回程家,有大哥的帮忙,她也懒得动手了。 “是她们鸠占鹊巢,抢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你们就欺负我妹妹?” 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程敏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害怕极了,差点哭出声来:“不不不……” 程敏连连摆手,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没有,没有欺负璃洛小姐。” 她倒是想欺负,可实力……不允许啊! 她带的那些人根本就打不过璃洛,反而是璃洛将她程家的侍卫都打杀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这还不够明显么? “告诉程远铭,三天,如若不把抢来的东西物归原主,那本公子不介意出手。” 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程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竟然要搞程家? 仅仅因为璃洛手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就要让他们将所有家产归还于程湾湾那个贱人?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她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难道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能引发这么大的波澜,甚至让程家面临如此困境。 她不禁对璃洛心生怨恨,觉得她是个祸水,给程家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物归原主之后,离开京城,再敢招惹我妹妹,绝不轻饶!” 苏景珩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璃洛,轻声问道:“璃儿觉得这样如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询问,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 璃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一旁的程敏突然大声喊道:“苏大公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跟程家无关!” 她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恐惧,程家真的倾家荡产了。 苏景珩冷冷地看了程敏一眼,说道:“程小姐,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没有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整个程家陪葬都不足以抵消你们对我妹妹的伤害!” 程敏:就璃洛手上那点伤需要整个程家陪葬?? 这个苏大公子未免太狂妄了吧! 程敏扑通一声,在昭阳公主面前跪下,“公主殿下,求求你,救救程家,小女愿给公主做牛做马以报公主之恩!” “苏公子所说的可是事实?若是程家真的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那本公主不介意在父皇面前提上几句。” 程敏这下彻底愣在原地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程家就不止倾家荡产了,而是一家子整整齐齐赴黄泉了。 “来人,给本公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有欺瞒,乱棍打死!” 程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现场的混乱终于恢复了平静,“下面,我们来宣布这次比赛的结果!” “本次霓裳比赛第一名是苏家铺子程湾湾和苏璃洛!”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没想到这小绣娘不仅是苏大公子的妹妹,还获得大赛的第一名,真是没想到啊!” 璃洛正坐在台下的位置上,不知何时,昭阳公主就坐在了她身旁的座位上,“苏小姐,刚才是本公主冒犯了。” “公主殿下言重了,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让公主误会了。” “苏小姐,本公主想问一下这凤穿牡丹能否卖给本公主?” “本公主出一千两银子”,昭阳公主看着璃洛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肉疼了一下,接着道,“再加一千两,两千两,怎么样?” 璃洛:…… 堂堂公主跟她买衣裳,她能卖么?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她璃洛眼里只有银子啊! 所以璃洛直接拒绝了:“不卖!” “不卖吗……”昭阳公主有些失落,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就在这时,璃洛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民女可以送给公主殿下。” 公主这大腿就算不抱,也不能得罪啊。 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璃洛两眼亮晶晶,况且昭阳公主穿着苏家铺子的衣裳,那可是行走的广告的,多少代言费都买不来的呐! 这很划算啊! 昭阳公主一脸激动,“璃洛,你可真好!” 璃洛:公主,我那是看中你的价值啊,再夸,再夸,我就要心虚了。 比赛结束后,璃洛坐上了苏家的车,和苏景珩并肩走进了苏府。 “璃儿,你回来了”,蒋梦岚一见宝贝女儿回来十分高兴,“珩儿,你怎么跟璃儿一起回来了?” “刚才在比赛现场遇到,就一块回来了。” ““什么……比赛?”蒋梦岚有些疑惑地望着璃洛。 璃洛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苏景珩抢过话头:“霓裳比赛,璃儿凭着实力拿了第一名!” 蒋梦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紧紧抓住璃洛的手,眼中满是骄傲和自豪,说道:“我的璃儿真厉害!” 蒋梦岚正想说什么,却瞥见兰嬷嬷手中拿着的盒子,“兰嬷嬷,这是什么?” “夫人,这是大少爷送给小姐的见面礼,可小姐急着参加比赛,今日忘记打开了,老奴这就拿来给小姐,让小姐知道大少爷对小姐可谓是十分上心呢!” 璃洛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大哥,这……” 这是琉璃阁的项链,没想到被大哥买来送给她了! 赶来的苏浅浅看到这一条项链也红了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她曾听闻过这条项链的传闻,据说它仅次于琉璃阁的镇店之宝,价值高达五十万两银子! 这样珍贵的宝物,竟然被大哥买下来送给了璃洛。 而她,上万银子的礼物,一份都没收到过! 璃洛,不仅收到了,还收到了三份! 苏浅浅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怨恨。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哥会对这个璃洛如此上心? 而自己呢?她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却得不到同样的待遇。 “凭什么?”苏浅浅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大哥对璃洛的偏爱让她感到无比失落,仿佛自己在他心中毫无地位可言。 第73章 百万月银 “小姐,这里还有。”苏城双手捧出另外一个精致的盒子。 璃洛看着独属于琉璃阁标志的盒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大哥,这……也是送给我的?”璃洛抬起头,问道,虽然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盒子里放着同款的手链和步摇、簪子等,镶嵌着一颗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宠爱与呵护。 “谢谢大哥!”璃洛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整套琉璃阁的头面,价格如何她自是清楚的。 “璃儿,对不住,大哥事先并不知道琉璃阁是你创办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间。 众人皆是一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苏浅浅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尖锐而刺耳。 “怎么可能!”蒋梦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惊雷般的话语在空中回荡着。 “琉璃阁背后的东家竟然是璃儿!”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这一喊,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璃洛,眼中满是惊愕和疑惑。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们一下子很难反应过来啊!” 苏浅浅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的确,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苏景珩,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它。 璃洛心里想着这下可糟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去拦住大哥呢? 之前爹爹和娘送给她那么多琉璃阁的衣服、首饰和鞋子,而且她还收下了银子...... 虽然说这些东西都是打过折的,但价格也不低啊! 赶来的苏承萧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再次问道:“琉璃阁的东家到底是谁啊?” 其实,他对这个问题一直都非常好奇,但是整个京城却没有任何关于琉璃阁东家的消息流传出来。 这使得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京城权贵都觉得琉璃阁的东家充满了神秘色彩。 此时,蒋梦岚终于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说琉璃阁的东家是……璃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两人看了看苏景珩,又看了看璃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神秘的琉璃阁东家和他们眼前的璃儿竟然是同一个人! 苏景珩看着璃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调侃道:“怎么,你们不知道?” 璃洛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确实没说过呀。” 苏景珩轻笑一声,继续问道:“那现在知道了吧?”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妹妹的另一个身份给泄露出去了...... 这下可好了,妹妹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吧? 毕竟他这样的行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个爱八卦的人啊! “璃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苏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有这么出色的女儿!” “珩儿,你还不知道吧,璃儿还是那位琴艺出色的漓笙呢!” “这……不可能!”苏浅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乡下来的璃洛居然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自己一直以来对璃洛的轻视与嘲笑,此刻就像是一把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尤其是当听到爹爹和娘夸奖璃洛时,那每一句话都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 苏浅浅不禁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她一直认为璃洛只是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没有见过世面,更不会有什么过人之处。 可现在,璃洛却用事实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苏浅浅此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小看璃洛。 ““姐姐,既然你是琉璃阁的东家,浅浅怎么听闻,今日参赛的是我们苏家铺子里的程湾湾。” 苏浅浅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苏璃月问道:“而且,我还听说,姐姐只是作为程湾湾的下手参加比赛而已。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些。 苏景珩的眸色闪过一丝暗光,这是在质疑璃儿琉璃阁东家的身份? “璃儿,你今日是以绣娘下手的身份去参加比赛的?”蒋梦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璃儿自个参加比赛呢。 “哦,不过是湾湾参加比赛没有绣娘愿意一起来,我便代替她的绣娘了。”璃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琉璃阁的东家怎么和一个小绣娘去参加比赛?璃洛的脑子该不会被驴踢了吧。 蒋梦岚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眼中满是赞赏和欣慰之色,她忍不住夸赞道:“璃儿,你真是太善良了!胸襟如此宽广,让为娘都感到十分自豪!” 一旁的苏承萧也连连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璃儿这是在提携后辈呢!这份胸怀和气度,实在令人钦佩啊!”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之情,仿佛在向世人炫耀自己有一个多么出色的女儿。 璃儿微微一笑,谦虚地说:“爹、娘,你们过奖啦!” 听到璃儿这番话,蒋梦岚和苏承萧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他们的女儿不仅长得美丽动人,更是心地善良,有着一颗包容和宽容的心。 这样的品质,实在难能可贵。 苏景珩温柔地看着璃洛,嘴角上扬,伸手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到璃洛面前,轻声说道:“璃儿,今日的见面礼是大哥准备不周,这几张银票就当是大哥给你的一点心意。日后如果你看中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尽管去买就是,不必有任何顾虑。” 璃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银票,刚想要拒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景珩打断了。 “这是一百万银票,就当是大哥给你的月银。如果不够用,随时可以来找大哥要。” 嘶…… 一旁的苏浅浅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璃洛手中的银票,气坏了! 这个贱人居然得到了这么多银票!她怎么配? 不过,让苏浅浅始料未及的是,更气人的还在后头!!! 第74章 人比人气死人 “等日后,璃儿成亲了,大哥定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的。”这也是他对妹妹的一个许诺。 听到成亲,苏浅浅更气了! 璃洛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原本该是她未婚夫的辰王,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更可气的是辰王似乎对璃洛挺上心的,辰王对成亲对象换成璃洛也并不反对,看来传闻是真的…… “对对对,璃儿,日后你若成亲了,娘的那些嫁妆都留给你!” 听到这,苏浅浅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同为女儿,为什么娘只把嫁妆留给璃洛,不留给她?她同样也是娘的女儿啊! 答案显而易见,还不是因为血缘关系! 要知道,娘当年的嫁妆可是十里红妆啊! 那时候,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无数人羡慕不已。 而现在,这些嫁妆竟然全部要留给璃洛,苏浅浅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苏浅浅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怒。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不能让璃洛独占所有的好处。 更不能让璃洛嫁给辰王。 自从璃洛回来后,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璃儿,爹的那些庄子,日后也给你。”苏承萧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激动道。 如此出色的女儿,作为爹能不激动么! 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浅浅的行事作风完全找不到他当年的一点影子,原来…… 如今一切解释得通了。 蒋梦岚这才想起一旁的苏浅浅,拉过她的手安慰道,“浅浅,你放心,待日后你成亲,府中也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的。” 做了十几年的母女,哪怕知道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总归是有感情的。 况且苏府不缺这点嫁妆。 “大哥,我的银子够用。”璃洛将苏景珩递过来的银票又递回了苏景珩的手上。 虽然一百万两银子很多,但她璃洛还不至于连这点银子都没有。 苏浅浅看着璃洛将银票递给苏景珩,更是惊得嘴巴成了0型。 那可是一百万银票啊!!! 要知道京城很多权贵世家,变卖所有家产都未必凑得出一百万啊! 而璃洛却十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璃儿,大哥知道你不缺银子,但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苏景珩将银票又递回去给了璃洛。 没想到妹妹如此知书达理,真是个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妹妹。 “璃儿,你就收下吧。”蒋梦岚将银票塞进了璃洛的袖子中,“你大哥给你的,一家人,不必推辞!” “娘还觉得这一百万有点少,娘再给你十万两,怎么样?” 璃洛:…… 在这个家里,她一不小心就会被银子砸晕啊!! 苏浅浅:!!!! 她这十几年的月银加起来,远没有璃洛今日得到的银子多。 这让她情何以堪?! 若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她该摔碎几套瓷器了,此时她只能咬碎银牙往肚里咽。 却还装作一脸高兴的道:“姐姐,真是太好了!爹爹和娘真是太疼姐姐了,浅浅没事的,毕竟是浅浅抢了姐姐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 “幸好姐姐回来了,不然浅浅该……” 说着,眼泪便要落下来。 璃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 这个白莲花妹妹,还真是会演戏啊! 不过,她也不打算戳穿对方,而是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是啊,我回来了。”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苏浅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苏浅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然而却无一人理她,因为其他人一心在璃洛身上,压根看不见。 “璃儿,若是日后你成亲了,大哥名下的铺子、庄子给你一半当嫁妆。”苏景珩看着妹妹那精致的小脸,宠溺地说道。 顿了一下,苏景珩开口道,“不用等璃儿成亲,现在就让人将地契拿过来。” 江家这些年怎么对璃儿的,他已经让人调查过了,璃儿这些年在江家过得……不怎么样啊! 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独自一人创建了琉璃阁。 璃洛:…… 难道她拒绝得还不够明显么? 虽然她爱银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景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 苏浅浅: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有什么想买的,尽管跟大哥说,大哥去帮你买回来。” “要不大哥这两日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京城?” “还是大哥带你去我们苏家的铺子看看?” 苏浅浅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她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的火焰。 昨天,她还特意去找大哥,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希望大哥能在这两天陪她出去逛。 然而,大哥却无情地拒绝了她,表示自己忙于打理铺子,没有闲暇时间。 可是今天呢?大哥居然说要陪着璃洛出去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大哥对她不够重视吗? 她越想越生气,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感。 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大哥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失望。 她甚至开始怀疑,大哥是不是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疼爱她了?或许,大哥已经把更多的关注和爱转移到了璃洛身上…… 这个念头让苏浅浅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谢谢大哥,暂时不用。”璃洛微笑着拒绝道,她还有自己的私事要忙,逛街什么的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苏浅浅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嫉妒和怨恨的光芒。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璃洛却能如此轻易地得到,甚至毫不珍惜地舍弃。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璃洛,你本不该出现在苏府,是你的出现,彻底毁掉了本小姐! 本小姐失去了爹娘和大哥的宠爱,失去了成为辰王妃的机会,都是因为你! 本小姐会让你知道,苏府可没那么好待的! 第75章 自寻死路 璃洛刚进到房间,就看到厉北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她:“阿璃,我来看你了。” 璃洛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厉北辰面前坐下,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厉北辰看着眼前清冷的少女,眸色温和了几分。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璃洛的头,却被璃洛躲开了。 “阿璃……”厉北辰有些无奈地收回手,“你在生我的气吗?” 璃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厉北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阿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半夜………”爬进你的房间。 璃洛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厉北辰转过身来,走到璃洛面前,弯下身子,与她平视,“阿璃……” 璃洛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淡而疏离:“王爷,请你以后不要深更半夜爬进我的房间了。堂堂王爷,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厉北辰并不在意璃洛的抗议,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反手抱住她的芊芊细腰。 璃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意识到了厉北辰的意图,她试图挣脱。 突然璃洛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似的,痒痒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微微侧头看向厉北辰,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吞噬。 “阿璃,我真的好想你……”厉北辰再次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缱绻的思念。 璃洛的心跳瞬间加速,这该死的温柔! “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阿璃今日赢得了比赛的第一名,自然是该得到奖励。” 没想到阿璃在做衣裳方面还有如此天赋,他忍不住期待成亲之日,阿璃穿上凤穿牡丹的嫁衣该是多么的惊艳。 她总是能让他为之倾倒,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抗拒。。 不过,他甘之如饴。 厉北辰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放在璃洛的手上,“阿璃,这这是我给你的奖励,打开看看。” 璃洛有些无奈,这些日子以来,她收到的礼物已经足够多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对北辰说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礼物,王爷还是拿回去吧。” 北辰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他轻声说:“阿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阿璃想要,只要北辰有,北辰都给阿璃。” 璃洛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啊。” 北辰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就算北辰没有,抢也要抢来给阿璃。” 他的声音坚定而执着,仿佛在向她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璃洛:…… 这是那个冷面无情,不近女色的辰王? 程家。 程远铭狠狠地打了程敏几个耳光,气不打一处来,“苏家地人,你也敢招惹,你活腻了?” 他怒不可遏,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程敏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哽咽着说:“爹爹……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知道那个璃洛是程家的人……” 程远铭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怒吼道:“蠢货!” 程敏忍着痛,捂着脸狡辩道,“苏家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苏浅浅,对于这个璃洛,苏家完全没有透出一点消息阿,我真的不知道啊……” 接着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她抽泣着说:“爹爹,我真的不知道……” 她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如果早知道璃洛是苏家的,她绝对不会去招惹她。 现在可好,得罪了苏家,他们程家一家都得滚出京城。 “老爷,别打了,别打了,你就是把敏儿打死也于事无补啊!” 程夫人在旁边哭成了一个泪人,“老爷,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璃洛,当面道歉,或许……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剑儿已经那样了…… 虽然他们报了官,但事情毫无进展,他们甚至不知道惹到了谁,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呵”程远铭怒极反笑,“你以为道歉就有用?凭着苏家在京城的地位,还有与辰王府这场婚约,程家在苏家眼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况且,是这个逆女先得罪苏小姐在先,公主殿下也在场,若是皇上知晓……” 他们程家不掉脑袋,也会被发配边疆。 “那现在该如何?”程夫人慌了,“要不,要不我去程湾湾那个死丫头面前跪着,让她去跟那个璃洛求求情……” 她可不想被赶出京城啊,剑儿的命根子刚没了,此时若是离开京城,那可是不仅要了命根子那么简单的呀! 程远铭再也忍不住,顺手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程夫人的脸上,“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害了整个程家!” “在大哥坟前那日你们都做了什么?还要我给你列出来么?你简直是个毒妇!” “我要休了你这个祸害我程家的毒妇、蠢货!” 程家之所以有今日,就怪这毒妇,娶妻当娶贤,悔不当初啊! 况且这苏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啊,别说伤人家的手了,就算是只伤一根头发,都是在自寻死路啊! 就在此时,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老爷、夫人,辰王让……让老爷和夫人到大厅一趟。” 厉北辰??? 他之前想攀附辰王,但无论如何都搭不上辰王这靠山,今日辰王前来,该不是知道苏家要将他们程家赶出京城,特地来帮他们的? 毕竟辰王和苏家的关系…… 还是辰王看上了他们家的敏儿? 真是老天也在帮他们程家啊,这么想,程远铭瞬间喜出望外,“敏儿,还不快起来打扮打扮。” 程敏也一脸惊喜,难不成辰王想起她的花容月貌,知道他们程家目前的困境,特地来救他们于水火中的…… 也难怪,谁让她长了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呢,辰王不记得都难啊! 第76章 献出自己 辰王要是娶她当辰王妃,那不仅程家可解了当前的困局,还会……更上一层呢!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程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和兴奋。 半炷香后,程敏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的双颊,此刻也被精心地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将所有的瑕疵都掩盖得无影无踪。 程敏仔细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微微颔首,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 她相信,这样的打扮一定会让辰王对她倾心难忘。 毕竟,她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从衣裳到妆容,无一不是经过精心挑选和搭配的。 于是,她怀揣着满心的期待,轻移莲步,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缓缓向正厅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坚定,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一片柔软的云彩。 她的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激动,想象着与辰王见面时的场景,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知道,这将会是她成为辰王妃的开始。 因此,她必须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辰王面前,让他为她倾心不已。 自古父债子偿,现在她愿意为了程家,女债肉偿,牺牲自己,用自己的身体补偿辰王。 成为辰王妃,那可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哪怕不能成为辰王妃,即便是只能当个侧妃,对程敏来说也是天大的荣耀。 这足以让她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狠狠压过苏家一头。 更别提璃洛这个出身低微的小贱人了。 想到这里,程敏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等她成了辰王的人,想要对付璃洛简直易如反掌。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如此想着,程敏瞬间通体顺畅,连脸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正厅。 程远铭和程夫人在门口相互整理了一下衣裳,刚才打敏儿太用力,他的衣裳都有些褶皱了,这样见辰王岂不失礼? 程夫人看着程远铭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担忧道,“老爷,辰王与苏家可是有婚约的,辰王此番前来,该不会是为帮苏家出气来的吧?” 程远铭听到夫人的话后,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你懂什么?难道你对敏儿的容貌就没有一点信心吗?” “虽说辰王和苏家的那位千金有婚约,但这么多年,你可曾听闻辰王对苏家的那位千金上过心,更别提刚回苏家没多久的璃洛了。” “况且,如今我们程家都快要倾家荡产了,滚出京城了,辰王还能怎么对我们程家?” “还能让我们更惨?还是更落魄?又或是让我们程家上百号人的命给那璃洛赔罪?” 两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衣裳,走进了正厅。 厉北辰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冷硬如冰雕,双眸深邃如渊,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息。 他身穿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绣有暗纹,更显得他身形高大挺拔,气势凌人。 他身旁站着剑一和剑七,他们同样身着黑衣,神情冷峻,手持长剑,给人一种凛冽的感觉。 整个正厅充满了压抑又强大的气氛。 “草民程远铭,见过辰王殿下。” “民妇见过辰王殿下。” 厉北辰眼尾扫了一眼整个大厅,吓得程远铭和程氏慌忙低下了头。 半柱香后,跪得双脚发麻的程远铭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不知王爷今日到程家……所为何事?草民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此时自认为打扮地颠倒众生的程敏一到正厅,一下子跪在厉北辰的面前,哭得楚楚动人,“民女参见王爷,求求王爷求求民女和民女的家人。” “只要王爷答应救民女和民女的家人,民女什么都可以答应王爷,包括……包括……” 让她嫁入王府,成为王爷的人。 说着,程敏故意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然后微微侧过身子,让厉北辰能更好地欣赏到她的身材曲线。 她的动作轻盈而妩媚,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 厉北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那本王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他的目光从程敏的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向下看去,停留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程敏看到厉北辰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男人都好这一口,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魅力,就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于是,她再次用力拉扯自己的衣襟,让胸前的春光更加明显。她的嘴唇轻轻咬着,眼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是的,王爷,只要您想,民女愿意为您付出一切。”程敏娇羞地低下头,声音温柔而诱人。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暗示着她对厉北辰的渴望。“包括献出我的……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向厉北辰诉说着一个秘密。 一旁的程远铭跪着恭敬道,“王爷,小女她年纪尚轻,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况且小女一直爱慕王爷,不如……请王爷带回府中帮忙管教一下,不知可否?” 如果王爷想在这里“管教”,那他和夫人也可以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毕竟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想不到敏儿居然有这样的胆色,真不愧是他程远铭的女儿! 想来,他们程家不必滚出京城了,甚至很快女儿还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厉北辰朝剑一使了个眼色,剑一立马会意,拔出随身的配剑,面无表情望着这一家子。 三人不禁露出惊愕之色,纷纷猜测此举的用意。 这……难不成辰王有那方面的嗜好? 想玩点刺激的??? 而程敏则是一脸娇羞,脸颊微红,眼神闪烁着羞涩和紧张,“王爷,这……不太好吧,敏儿怕……怕自己承受不住!” 毕竟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她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男人的……硕大啊! 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无情的光芒,“哼,你敢违背本王的旨意?!”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第77章 本王就是她的靠山 “啊?在这里……么?”程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 王爷不愧是王爷,就是比别人别出心裁。 王爷既然如此说了,她也没什么好娇羞的。 这一刻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程敏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薄纱,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身材,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厉北辰。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褪去身上的衣物…… 此刻,程敏的内心无比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而厉北辰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威严,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剑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剑一:这……难不成这女子死也要裸着? 剑七: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完了,这女子该不会是……想爬王爷的床吧? 厉北辰的眼眸依旧泛着冷光,“你是自刎谢罪还是让本王给你个痛快?” 看着剑一手中明晃晃的剑,程家三人愣住了。 好一会儿三人才反应过来,王爷要什么…… 程远铭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问道:“王爷,敢问……程家可是……犯了何罪?” 一旁的程敏更是吓得血色全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原本以为那剑只是王爷想要增加一点情趣或者制造紧张气氛,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剑竟然是冲着她的性命而来!!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厉北辰接下来的话。 他冷漠地看着她,眼中的冷光愈发冰冷,仿佛要将她冻结成冰雕一般。 他冷酷无情地宣布:“犯了伤害未来辰王妃的罪!” “另外,你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干脆舌头也拔掉算了。”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似乎已经决定了程敏的命运。 此时程敏犹如雷击,王爷是来替璃洛那贱人出头的! “王爷,敏儿那点比不上璃洛那贱人,为何王爷要为她出头?!” 程敏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质问着面前的男人。 她实在想不通,明明她比璃洛那个贱人容貌更出众,才情更出众,妙曼的身体也更为出众!为什么这辰王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呢? 就在这时,只见厉北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随着他轻轻一挥袖,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穿透了程敏的喉咙。 程敏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出声。 她的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华丽的衣裳。 她试图挣扎着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那个男人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辱骂阿璃,该罚!” 程远铭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王爷,是逆女眼拙,不知道璃洛是您的人,这才……” 厉北辰慢条斯理道,“阿璃是本王的未婚妻,也是本王的王妃。” 未婚妻? 王妃?? 辰王的未婚妻不是苏浅浅么??? 虽说比赛现场苏景珩亲口承认璃洛是他的妹妹,但众人都觉得璃洛是外室生的,与苏浅浅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程远铭拉着程氏狠狠磕了几个响头,再也顾不上额头上的鲜血,“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希望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音刚落,程远铭迅速地捡起地上的剑,毫不留情地砍下程敏地一只手,程敏疼的满地打滚。 “王爷,我已经教训过小女了,可否……饶了我们?” 一旁的程氏整个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敏满地打滚。 完了,怎么办?! 得罪了辰王,后果比得罪苏景珩严重多了! 早知道,他们就应该连夜逃出京城,如今女儿毁了,儿子也毁了。 程氏战战兢兢捡起地上的剑,然而剑锋却是一转,朝着厉北辰刺去,她要为她的儿女报仇! 奈何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剑一的速度,还得靠近厉北辰,已经被剑一拿下了。 程远铭见此瘫坐在地上,这下程家是真的……完了。 “既然你们觉得阿璃好欺负,那你们程家就要承受本王的怒火!” “辱骂本王的王妃,该当何罪,程家不会不知道吧?” “更何况,还伤了阿璃的手,诛九族都是本王对程家的恩赐!” 此时程氏已经不知道害怕了,她一脸癫狂,“王爷为了那贱人,竟然枉杀无辜的程家,简直是惨无人懐!” “民妇诅咒王爷今生不得所爱,为爱所困,孤独终老……” 程氏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头一软,倒在了地上。 程远铭恭敬又胆怯道,“王爷,是这妇人口出狂言,得罪了王爷,草民已将这妇人打晕,求王爷饶过程家。” “程家连夜滚出京城,子孙后代永不踏进京城……” 厉北辰冷冷看了程远铭一眼,“滚。” 程远铭再也顾不上躺在地上的程氏和程敏,连滚带爬,麻溜地出了正厅,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厉北辰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地程敏和程氏,起身离开了程家。 阿璃,这样嗜血的我,你还会喜欢么? 当夜,程家上下上百口人连夜出了京城,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封忏悔书和程家多年来的金银珠宝,言明要上交朝廷。 众人纷纷猜测是苏家的缘故,但苏景珩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似乎有人在背后威胁了程家。 然而,以对方的势力,他却查不出到底是谁…… 翌日一早。 璃洛刚起身就听到丫鬟来报,“小姐,王爷在前厅,老爷和夫人让您洗漱后到前厅用早膳。” 璃洛慢条斯理的洗漱完毕后到前厅,厉北辰早已等在那里。 苏浅浅看着等了半炷香的厉北辰,眼底不见任何愠怒,忍不住嫉妒得发狂,堂堂辰王,何曾等过任何女子,却偏偏等了璃洛! 正踏进前厅的璃洛忍不住挑眉:这是要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第78章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厉北辰看到璃洛,眸色瞬间温柔了几分,轻声说道:“阿璃,怎么不多休息会?” 苏浅浅:…… 看这日头已日上三竿,京城的千金小姐哪个不是早早起来! 然而璃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答道:“我已经休息够啦。”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浅浅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苏浅浅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醋意。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想这个璃洛真是个狐狸精,把厉北辰迷得团团转。 然而,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对璃洛说:“是啊,姐姐,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呢。” 她故意强调了“很好”两个字,试图让璃洛感到不舒服。 璃洛听出了苏浅浅话中的酸味,但并没有在意。 她轻轻一笑,回应道:“谢谢夸奖。” 苏浅浅听到这句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瞪了璃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厉北辰,娇嗔地说:“王爷,您看姐姐……” 厉北辰看了一眼璃洛,然后回答道:“本王的阿璃自然很好。” 他的语气很坚定,没有给苏浅浅任何反驳的机会。 苏浅浅听闻,只好勉强挤出笑容,“姐姐,王爷对你真好。” 璃洛给了厉北辰一个警告的眼色,王爷,别演太过了。 厉北辰却假装视而不见,剑一麻溜地将手中的五个食盒放在了璃洛的面前,每个食盒有五层,共二十五层。 剑一轻轻打开食盒,“璃小姐,这是王爷让府中做好的早膳。” 璃洛看着眼前的食物,嘴角微抽,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座小山一般,这些食物足够他们吃上一整天! 璃洛瞪着厉北辰,他是想撑死她吗?这么多,就算她再能吃,她也吃不完啊。 厉北辰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璃洛,“近日看你太辛苦,特意吩咐府中准备了一些早膳。”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弹性,有着特殊的魔力。 “阿璃若是喜欢,日后我定让人每日给阿璃准备。” 然后他再亲自送来苏府,这样他就可以日日见到阿璃了。 璃洛:…… 这是一些早膳而已? 确定不是亿点点?? 解决完铺子中的事情,刚踏进府中的苏景珩听下人禀报辰王在前厅时,他的目光涌起不悦,加快脚步,朝着前厅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厉北辰望着璃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旁还有他那个名义上的妹妹—苏浅浅。 这辰王该不会想享齐人之福吧,他作为兄长可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苏景珩脸色冰冷地踏进正厅,接着道,“王爷今日到府上,所谓何事?” 若是无事,赶紧离他妹妹远点。 “苏大少爷,”厉北辰缓缓开口:“本王听闻贵府有一颗“千年人参”,本王需要用它来入药,不知可否割爱?” 是的,他是病了。 不过是心病。 苏景珩皱了皱眉,堂堂王府别说千年人参了,就算万年人参也用不着来他们苏府找。 这千年人参还不会是指……璃儿!!! 想到这,苏景珩毫不客气拒绝道:“王爷,此参乃我苏家祖传之物,意义非凡,实难割舍。还请王爷另寻他法。” 厉北辰似乎早料到会碰壁,但他并未气馁,反而笑了笑道:“苏大少爷不必担心,本王并非要强行索取,只是希望能与贵府商量一下,看是否有其他解决办法。” 苏景珩看着厉北辰,心中暗自嘀咕,这位辰王真是太卑鄙、无耻! 于是他问道:“王爷,不知您所说的其他解决办法是什么意思?”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道:“本王可以用其他珍贵物品与贵府交换,或者提供一些帮助,以换取“千年人参”。” 苏景珩心中一震,然而微微一笑,道:“王爷,您的提议很诱人,但“千年人参”对于我们苏家来说,其价值无法用金钱或其他物品衡量。所以,还请王爷见谅。” 厉北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知道苏景珩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离洛,这“千年人参”,他势在必得! 璃洛: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男人心,海底针,索性她还是不要猜了。 厉北辰自动忽略苏景珩眼底的冷意,嘴角含笑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璃洛面前,轻声道:“阿璃,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璃洛一脸茫然,心中充满疑惑:“???”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昨日不是才刚刚送过礼物吗? 她最近可是收到了太多的礼物,都有些手软了呢! 璃洛定了定神,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盒子,发现上面印着独特的标记,竟然是琉璃阁的出品。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犯嘀咕:“这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她对琉璃阁的东西并不陌生。 然而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伸出手去,轻轻揭开了盒盖。当她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的,竟然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 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由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而成,每一颗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项链的造型别致,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欣赏。 虽然这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但当初设计的时候,并没有比其他首饰花费太多的心思。 只是因为它的材质和工艺都非常独特,所以才成为了镇阁之宝。 苏景珩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跟我抢琉璃阁镇阁之宝的人竟然是厉北辰,而且还送给了璃儿……”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还是憋住了笑。 堂堂王爷竟然不知道琉璃阁背后的东家是璃儿…… 看来璃儿跟他并不熟啊!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对璃儿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王爷,你该不会不知道这琉璃阁背后的东家是谁吧?” 厉北辰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没兴趣。” 他只对阿璃感兴趣。 一旁的剑一实在好奇得紧,毕竟揭开京城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神秘面纱,谁能不好奇呢? 若不是惧怕自家主子的威严,他恨不得冲过去拉住苏家大少爷问个清楚…… 第79章 又一个马甲暴了 “啊?”苏浅浅一脸的惊讶,她瞪大眼睛看着厉北辰和剑一,然后又看向琉璃,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你……怎么没告诉王爷,你……就是琉璃阁的东家啊?!”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暗自嘀咕着,王爷这么喜欢璃洛,如果知道璃洛就是琉璃阁的东家,想必会十分气愤吧。 剑一:!!! 他怎么也想不到,琉璃居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厉北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地盯着璃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万万没有想到,阿璃竟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阿璃一直在瞒着他! “阿璃,”厉北辰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为什么不告诉我?” 璃洛看着厉北辰,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她原本并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但现在看来,已经瞒不住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还未来得及说。” 赶紧怪她,怪她,然后跟她解除婚约最好! 一旁的苏浅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没想到阿璃如此出色,剑一,从明日起,王府的衣裳和首饰等一切用度,都在琉璃阁采买。” 苏浅浅:??? 这是什么操作? 王爷此时不应该愤怒,然后对璃洛失望,接着看到她的好,跟璃洛退亲么? “管家,管家,从今日起,苏家的一切用度都在琉璃阁采买!” 苏景珩想,让妹妹赚银子这件事,怎能少了他呢? 璃洛:…… 这两货不知道,他们采买得越多,她画得图纸就越多么…… “王爷,大哥,这就不必了吧。” 若是府里想买,她吩咐柳嫣不收银子就是。 “王爷,大哥,你们……真的相信姐姐是琉璃阁的东家么?” “毕竟之前在江家……” 姐姐可是过得不怎么好啊,又怎么可能有银子创建琉璃阁呢? 更何况璃洛与她年纪相仿,她都没做成的事,璃洛怎么可能做成? 她这是在揭露璃洛的真面目,让王爷和大哥看看,这贱人撒谎成性、淫荡不堪! 璃洛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苏浅浅,正想开口,却被厉北辰抢先开口道,“本王相信阿璃。” “我也相信璃儿,浅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浅浅完全没想到,璃洛还未开口,王爷和大哥已经护上她了。 倒是她,成了那个挑拨离间的人,瞬间红了眼眶,“大哥,我……我……只是有些疑问,并不是针对姐姐……” 转而又眼巴巴地望着璃洛,“姐姐,都是浅浅的错,姐姐就原谅浅浅吧。” 璃洛抬眸,仿佛没听到苏浅浅刚才的话,拿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我吃好了,去铺子一趟。” 程湾湾获得了霓裳比赛第一名,铺子里的生意,定然比平日里要火上几分。 与其在这里勾心斗角,还不如去铺子看看。 “阿璃,我送你去。”厉北辰跟在璃洛身后道。 璃洛本不想坐王府的马车,奈何苏府的马车仿佛消失了一样,迟迟不见出现在苏府门口。 璃洛最终还是落落大方地坐上了王府的马车。 还未到铺子,却先遇到了前来的剑三。 剑三恭敬道,“王爷,剑三有要事要禀报。” “王爷,老夫人突然昏迷不醒,十分危急,老爷让王爷务必去请璃小姐。” 厉北辰知道祖母恐怕是凶多吉少,赶紧吩咐剑一立即回王府。 等到了王府,璃洛一探老夫人的脉搏,果然十分微弱。 厉北辰轻声问道,“祖母怎么样了?” 璃洛并不打算隐瞒他,如实道,“老夫人……危在旦夕,想要治好老夫人,需要八八九十一味药。” 每一味药都十分难寻,尤其是有一味叫透骨草,需要前往北疆寻找。 然而谁也不能确定北疆定能寻找得到。 “北疆?”那个地方是蛮荒之地,而且是三不管地带,进入北疆的都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剑一,安排下去,带上十名暗卫,立刻前往北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找到透骨草。” “是。” 半炷香后,剑一带着十名暗卫来到厉北辰的面前,“属下见过王爷。”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负使命,将透骨草拿回京城。” “走吧。”厉北辰翻身上马。 剑一:??? 王爷这是要……亲自前往北疆? “王爷,不可!”剑一急急道,“北疆如此凶险,王爷等属下的好消息即可啊。” 厉北辰却置若罔闻,胯下的马箭一样的飞奔而去,剑一和十名暗卫只好翻身上马,死命追上自家王爷。 午后,璃洛给辰老夫人扎完针后,又开了一个滋补的方子,这个方子可以暂时吊着辰老夫人的命。 必须尽快找到透骨草,才有可能彻底的让辰老夫人脱离生命危险,甚至是……醒来 看着辰老夫人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还有辰老不离不弃照顾辰老夫人的样子,她不感动是假的。 再回想这段日子以来厉北辰送她的礼物和辰老对她的疼爱。她最终决定前往北疆,亲自将那救命药材透骨草拿回京城。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因为救死扶伤这四个字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都医者仁心。 对于她认为该救的人,她分文不收;而对于不该救的人,就算捧上万两金她也不会救! 璃洛命剑一将刚写下的字条拿给苏承萧和蒋梦岚,那字条上写着:辰老夫人危在旦夕,璃儿这几日暂留在王府。 接着,璃洛又以外出采药为由,离开了王府。 然而,离开王府后,璃洛来到琉璃阁,翻身跨上柳嫣早已为她准备的千里马,戴上早已准备的面纱,马不停蹄地出了京城。 一路上,璃洛带着柳嫣和三名女子直奔北疆。 “东家,你怎么突然要去北疆?”那地方她邪门得很。 柳嫣看了一眼不太聪明的少女,“东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问。” 当然,她也十分好奇。 难不成东家去北疆是去……会故人? 想当初,她和东家在北疆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还有东家和那人…… 不知辰王和那人,在东家这里,哪个更重要呢? 第80章 前往北疆 北疆位于天启王朝的北边。 从京城去北疆,这一路不仅需要翻过高耸入云的山脉,还要穿过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广袤无垠的草原。 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 快马加鞭,日行千里,也需要三日方能抵达北疆的地界。 她们一行连着三日,白天赶路,晚上住客栈,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点竹筒里自带的水。 终于,在第三天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北疆的地界。 北疆这个地方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传说中这里经常发生各种奇异的事情,让人不寒而栗。 因此,璃洛当下就决定等到明天天亮后再进入北疆,以确保大家的安全。 随后她拿出一些干粮分给大家,尽管食物简单,但在这荒郊野岭大家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毕竟经过连续几日的奔波,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着周围的环境。 璃洛静静地坐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其他人则或靠在树上,或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以尽快恢复体力。 随着夜色渐深,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主子,有情况。”柳嫣警觉地说道,她敏锐的感知让她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 话音未落,她便身形一闪,迅速运用轻功飞到璃洛身旁禀报。 璃洛同样也听到了那沙沙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从远处逐渐靠近。 璃洛的眉头微皱,她意识到这可能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 随着那沙沙声不断逼近,璃洛和柳嫣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沙沙声伴随着嘶嘶声,还有什么东西爬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她们而来。 璃洛定然一看,成千上万的蛇吐着信子正向她们而来。 这些蛇身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红色的,还有的是黑色的。 它们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柳嫣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些蛇都是有毒的,如果被它们咬到,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施展出轻功,飞身跃上离自己最近的树枝。 然而,那些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迅速爬向了树枝,密密麻麻地将她们包围起来,仿佛一张巨大的网,让她们无处可逃。 这些蛇紧紧地缠绕着树干和树枝,不断地蠕动着身体,让人毛骨悚然。 也让人觉得恶心异常。 璃洛眼神一冷,带着几分凌厉地看向那片阴影处,冷冷开口道:“阁下何人,为何偷袭我们?”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能穿透黑暗。 “哈哈……”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笑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身穿黑色长袍,面容阴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气息,“自然是要取你们性命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杀意。 璃洛眉头微皱,心中警惕起来。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正好,我的那些宝贝对你们可是喜欢得紧啊,不如你们就留下来陪陪它们。” 黑袍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璃洛和其他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阁下,在下奉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鹿死谁手还未定。” 璃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男人,心中却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眼看着成千上万只蛇离她们越来越近,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自己前几日精心配置的驱蛇药。 紧紧握着瓶子,然后挥手将驱蛇药洒向了蛇群。 然而,让璃洛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蛇竟然对驱蛇药毫无反应! 它们依旧朝着她和柳嫣爬过来,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柳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难道是主子的驱蛇药失效了? 还是说这些蛇根本就不怕驱蛇药? 现在看来,显然是后者。 柳嫣再也顾不上其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刷刷刷,一瞬间便砍下了一大片蛇头。 然而,这些蛇却似乎并没有被吓倒,反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它们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嘶嘶声,向着柳嫣扑来。 山谷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 蛇群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前赴后继地向他们扑去。 尽管她们已经尽力挥舞手中的武器,但蛇的数量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完全消灭。 随着黑袍男子悠扬的笛声响起,那些原本已经被砍断了头的蛇竟然奇迹般地动了起来。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仿佛拥有了新的生命,继续向着她们攻击。 这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寻常。 传闻果然不假,北疆果然邪门得很! “主子,快撤!属下断后!”柳嫣朝着璃洛大喊,既然打不过,那只好先跑路了。 黑袍男子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哼!你们以为逃得掉吗?今日你们就给我的宝贝当口粮吧,想必一定十分美味!” 他的双眸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碎毒冷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明显感觉到那诡异的笛声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小蛇,此刻竟然开始迅速膨胀起来。 眨眼间,它们的身躯变得如同婴儿脑袋般大小,狰狞可怖。 刚才滚落在地上的蛇头,瞬间也张开了血盆大口,扭动起来,朝着她们吐着信子。 这些蛇群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凶猛和危险,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而那些地上的蛇血,突然开始冒烟,冒出的黑烟犹如长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她们的鼻孔。 “这烟有毒!大家赶快闭气!”璃洛脸色一变,对众人吩咐道。 那些蛇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黏液,凡是被黏液沾到的生物,瞬间变得枯黄,仿佛生命力被抽干,只留下一片死寂。 璃洛凝视着蛇群,眉头微皱,她好似记得蛇最怕的是…… 第81章 以牙还牙 “放火!”璃洛冷静交代道。 蛇是冷血动物,对火焰有着本能的恐惧,当遇到火的时候,它们势必会感到威胁。 柳嫣迅速拿出携带的火折子丢到地上,瞬间火势蔓延开来,释放出明亮而炽热的火焰。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算这些蛇被火烤得炽热难耐,甚至已经被烤成了“烧烤蛇”,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蛇香,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它们扭动着身体向她们靠近的速度。 哇哦! 香 真香! 实在是太香了! 简直是香气扑鼻啊!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些蛇有毒,柳嫣真的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吃上两口。 毕竟这三天来一直只能啃干粮,连一点肉味都没尝到过,她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看来……怪异的蛇不能用正常的常识来打败。 “哈哈,你们逃不掉了!”黑袍男子得意地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残忍。 “识相点,束手就擒吧,否则被我那些蛇宝贝咬了,可是生不如死的。” “它们会在你们慢慢地身上蠕动,一口一口的把你们啃食,直到只剩下白骨。”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似乎十分享受着这种恐怖的氛围。 “主子,我们该如何是好?”面对杀也杀不尽,甩也甩不掉的蛇群,柳嫣焦急地问道。 璃洛沉默片刻,然后挑了挑眉,黑夜中的她双眼熠熠生辉,仿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声说道:“不急。” 然而就是这简短的两个字让柳嫣感到安心。 看着东家如此淡定,想必他已经想到应对的策略了。 每当看到东家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阁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免得等下……死不瞑目。” 听到这句话,黑袍男子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冷冷地回应道:“真是狂妄之极!” 那就狂妄给他看看! 璃洛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瞬间腾空而起,飞上树梢。 她如同仙子一般,身姿优美而灵动。 她伸出玉手,轻轻摘下一片翠绿的树叶,然后将其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那片树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然而很快,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如同尖锐的哨声一般,传遍了整个山谷。 那些蛇原本凶猛的攻击突然变得迟缓下来,它们似乎被这刺耳的声音所吓到了,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然而,黑袍男子的笛声再次传来,他试图重新控制这些蛇,但璃洛的笛声却越发刺耳,与黑袍男子的笛声形成对抗。 随着璃洛发出曲子的越来越来刺耳,那些蛇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开始在原地盘旋,不知所措。 而柳嫣和柳晴、柳雪、柳霜早已捂住了耳朵,也不知道东家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刺耳的曲子,不过……对付蛇群还真是管用。 黑袍男子见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再次加大了笛声的力度,试图再次控制那些蛇。 蛇群却已不听笛声的驱动,像潮水一样纷纷往后退,不到一刻便退得一干二净。 黑袍男子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震惊,“你……你怎么会我们北疆御蛇之法?” “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有何难!”璃洛冷声道。 早在刚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些蛇之所以不惧怕驱蛇药,也不惧怕火焰,甚至蛇身与蛇头分离后还能继续扭动,其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它们受到了笛声的驱动。 这笛声时远时近,时而激昂,时而低沉,不断地变换着节奏和音调,显然就是用来驱动蛇群行动的信号。 而她则巧妙地利用树叶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成功地掩盖了那笛声,让那些原本受笛声控制的蛇失去了方向感,无法再听从指挥。 “现在该轮到我,也让阁下感受一下了。” 接着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刚刚退去的蛇群仿佛受了刺激一样,朝着黑袍男子而去。 甚至比刚才更为疯狂和躁动不安起来,它们的身体开始不断扭曲,发出嘶嘶声。 黑袍男子吓得赶紧落荒而逃。 “这……”柳嫣忍不住问道,“主子,这什么情况?” 璃洛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过加了一点料。” 那料有点特殊…… 是一种能让蛇发情的药 刚才她柳嫣放火的时候,她轻轻一挥手,将其挥洒在空中。 而刚才那些蛇显然都是雌性,作为雄性的黑袍男子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此时吸引了大量的雌性蛇向他聚集过来。 他不遭殃,谁遭殃! 面对如此众多的毒蛇,他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淹没在了蛇群之中。 她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德报怨,以怨报德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看着被火烧过的山谷,散发着阵阵臭味,这里肯定是待不了了。 五人只好往退出山谷一公里,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来替黑袍男子报仇雪恨。 但总归让她们明白了,北疆这地方确实邪门得了,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于此。 北疆不仅有蛇群,还有可能有蛊虫,甚至还有毒物。 然而她们一行才稍作休息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还有怒骂声。 “该死!” “居然遇到了这种事……” “真是倒霉!” “可恶啊!” “怎么办?” 只见一行人正慌慌张张逃命似的,早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毕竟刚才的经历让他们感到后怕,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并躲开那吃人的东西,恐怕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北疆这地方真的太邪门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得小心点了。”另一个人提醒道。 “若不是为了那东西,老子才不会冒着性命之危来什么北疆呢!”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 “据说那东西可医死人,肉白骨……”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书生模样的人,从那群黑衣人背后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似乎身体状况非常不佳。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犹如暗处隐藏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当他那双阴暗的眼眸不经意间扫过璃洛等人时,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和威胁,令人感到一阵寒意。 第82章 吃人的北疆 两方人马,就这样一方一边,和平共处了一个夜晚。 天色微亮,璃洛一行已翻身上马前往北疆。 而病弱书生也带着黑衣人尾随其后。 一行人进入了北疆的地界,需要穿过一片原始森林,方能真正抵达北疆。 “小心。”璃洛吩咐众人。 这地方邪门得很。 她们越往里走,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热气腾腾,让人喘不过气来。 森林中的树木高大而茂密,如同巨大的绿色帷幕,将她们紧紧包围。 “主子,这地方怎么如此古怪?”柳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的气氛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们,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璃洛微微皱眉,眼神冷漠如冰。 这片原始森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可能隐藏着各种凶猛的野兽和神秘的力量。 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淡淡的说道:“随时做好一场恶战的准备。” 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虽然她们只是刚刚踏入这片森林,但已经感受到了其中的诡异和危险。 还未等她们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尖锐的声音,那声音还带着惊恐。 很快,一行黑衣人保护着病弱书生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正在惊魂未定之际,只见一朵巨大的花将黑衣人吞噬。 这朵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它的花瓣呈现出深紫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看起来十分诡异。 花瓣张开时,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只见那花蕊之中,竟然布满了锋利的牙齿,还有浓稠的绿色汁液从牙缝间流淌出来,仿佛是它的口水一般。 那景象实在太过诡异,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惊恐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花朵,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竟然会吃人?!"; 另一个人惊叫道,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看似美丽的花朵,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秘密。 璃洛心中明白,他们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食人花。 她曾经听说过关于这种危险植物的故事,但从未想过会亲身遭遇它们。 此刻,看着那些鲜艳的花瓣和诱人的香气,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就在这时,四周数千朵食人花突然像是被唤醒一般,原本紧闭的花瓣开始缓缓张开,露出了它们那狰狞的面容和锋利的牙齿。 这些食人花的颜色各异,但都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它们的花朵犹如一张张血盆大口,准备吞噬任何靠近的生物。 除了璃洛,从未见过此花的众人正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从未想过,花朵会吃人! 尤其还是这样漂亮的花朵! 食人花的天敌人是火,但若是一把火烧了这里,那他们这一行人估计也会被蔓延的火势不是烧伤就是烧死了。 其次若是这把火真的烧起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仅会有很生物被烧死,而且火势蔓延产生的烟雾也会让这片森林中的大部分动物死亡或受伤。 她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发生。 于是他们运用轻功试图逃离这里,然而,即使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飞行了大半炷香的时间,仍然没有逃出这片可怕的食人花海。 与此同时,病弱书生身边的黑衣人中不断有人被食人花咬住、吞噬,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怎么走也走不出食人花海。 “主子,你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她可还舍不得琉璃阁呢,日进几千两银子呢。 等回到了京城,得让东家给她涨点月银才得。 她知道东家如此聪慧,定然能想到法子的。 柳晴、柳雪、柳霜也全部眼巴巴地望着璃洛,既然主子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必然有解决的法子。 她们对自家的东家就是迷之自信。 璃洛有些无奈,早知如此,还不如她一个人来北疆。 “办法倒是有。”璃洛脸色闪过一丝尴尬。 谁让那办法有些……不好启齿。 现在为了小命,只能豁出去了。 “什么?”四人听闻璃洛的办法连忙摆摆手,“主子,这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这是什么破办法呀,还不如不告诉她们呢。 而且她们现在可是被困在了树上,如果真按照这个方法去做,那岂不是要在树上……想到这里,她们不禁脸红心跳。 太羞耻,太丢人现眼了! 璃洛显然知道她们不靠谱,对着病弱书生一行道,“阁下,在下这里有一个法子,可解了当前的危机,不知阁下想不想听?” 病弱书生一听,瞬间来了兴致,问道,“什么法子?不如说来听听。” 璃洛也不打算卖关子,毕竟双方目前没有利益冲突,更何况救了对方,也等于在救自己。 “很简单,对付食人花的法子就是……”璃洛故意顿了一下,就是想看看病弱书生的反应。 “告诉阁下也可以,不过阁下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我的要求不高,阁下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承诺就可以,等日后我需要了自然会找阁下兑现的。” 她可是注意到这病弱书生的身份看起来不简单,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像是江湖中某个帮派的当家或者重要人物。 此番前来北疆,大抵也是为那透骨草而来吧。 “本公子答应你。”待离开了这片森林,这丫头想找到自己恐怕是难以与上青天,不如先答应她,出了这片森林再说。 “不如阁下给个信物,无凭无据,日后若是阁下不然认账……”病弱书生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病弱书生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扔给了璃洛。 璃洛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块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奇怪的字符,显然价值不菲。 有了这个信物,就不怕他不认账了。 璃洛心情大好,一字一顿说出了对付食人花的法子。 病弱书生听后,脸色阴沉,“死丫头,你敢耍本公子!!” 第83章 童子尿 “是不是耍阁下,阁下一试便知。”璃洛抬起眸光,看向病弱书生。 “既然阁下洒的毒粉显然毫无用处,不如试试我的法子。” “只不过,我这个法子啊,需得童子尿方能解除当下之危啊,若是阁下非童子之身……”璃洛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病弱书生咬着牙看向璃洛,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死丫头明显就是想借用他们之……童子尿解决当前的那些怪物,竟然还敢当众质疑他的童子之身。 还有,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洒向食人花的那些毒粉的? 看来,倒是他小看了这丫头了。 “阁下最好是一边那啥……一边运用内力将那……童子尿洒向这方圆一公里……” 最好像雨点一样均匀。 柳嫣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了,好险,差点洒……童子尿的就变成她们几个了。 总算躲过一劫。 柳嫣正暗自庆幸,却突然听病弱书生冷冷道,“既然如此,丫头,你的人也要出点……”童子尿才得啊! 柳嫣一听,整个人由于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失策,谁叫刚才她窃喜得早了呢。 “主子,这……”柳嫣望向璃洛,两眼泪汪汪。 璃洛不以为然,“行,我答应阁下。” 柳嫣、柳晴、柳雪、柳霜:……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们啊?! 就在这时,病弱书生身后的几名名黑衣人迅速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竹筒,将里面装着的童子尿朝着食人花的方向挥洒而去。 柳嫣和其他几个人见状,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并迅速遮住了自己的脸部,生怕那密集而又令人作呕的童子尿不小心溅到他们身上。 然而,就在那些食人花接触到童子尿的瞬间,它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运用轻功,离开了此时,然而还未离开多远,再次碰到了食人花海。 病弱书生冷声道,“该你们了。” 柳嫣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她双手握拳,眼神坚定地蹲下身子,准备解开自己身上的底裤。 心里想着:“不就是要童子尿嘛,老娘有的是!” 然而就在这时,柳嫣突然发现,自家的东家早就已经悄悄运起了内力,将竹筒里的水全都洒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嫣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这……这童子尿,东家到底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啊?”柳嫣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璃洛无奈的耸了耸肩,这竹筒里并未有什么童子尿,而是她加了盐。 食人花真正的天敌不是童子尿,而是童子尿中含有少量的无机盐。 她自然是不能全部告诉病弱书生……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柳嫣不得不对自家东家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一行人终于成功地走出了那片可怕的食人花海,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遭遇了新的危机。 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沼泽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正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试图穿越这片沼泽时,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沼泽表面开始翻滚,成千上万只巨大的鳄鱼从泥沼中冒出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凶狠地盯着他们。 这些鳄鱼体型庞大,皮肤粗糙,眼神中透露出残忍和贪婪。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有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试图逃跑。 病弱书生一言不发,足尖一点,飞身到沼泽的上方,将挥手毒粉洒向沼泽。然而那些毒粉在鳄鱼身上却不起任何作用。 病弱书生有些挫败,他的毒粉可是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毒药制成的,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立刻暴毙,可如今在这些鳄鱼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璃洛看着成千上万只鳄鱼,漫不经心地道:“阁下,你的法子不行啊,不如试试我的法子。” 话音刚落,病弱书生看向璃洛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璃洛再次勾了勾唇,“难不成阁下不相信我的法子?” “想要本公子的承诺?那是绝无可能的!”他已经上当一次了,不可能再上当第二次了。 璃洛轻笑一声,“阁下多虑了,这个法子免费赠送。” 既然她等下要用的这个法子都会被人知晓,不如卖个人情对对方。 “哦?”病弱书生看向璃洛的眼神有些意外。 璃洛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洒在自己身上,接着洒向柳嫣、柳晴、柳雪和柳霜的身上。 很快,她们身上的黑色衣裳变成了黄色衣裳。 璃洛将手中还剩下的药粉丢给病弱书生,“阁下,这就是对付这些怪物的法子。” 病弱书生接着瓷瓶,打开塞子闻了又闻,却并未发现任何毒药的成分。 看来这就是普通的能变颜色的药粉而已。 这东西能让这些怪物害怕??? 这简直天方夜谭!!! 璃洛却十分清楚,鳄鱼的眼睛对黄色非常敏感,能够识别光谱中最细微的黄色长波,使它们对黄色产生畏惧和回避。 这还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在某公务员考试试题上看到的,没想到有朝一日派上了用场…… 一行人穿着黄色的衣裳畅通无阻地离开了沼泽地。 终于真正抵达了北疆,一行人分道扬镳。 此时北疆的雪还未完全融化,一路上她们发现北疆的百姓一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样子,仿佛患上了什么病…… 另一边。 比璃洛早进入北疆半日的厉北辰正在城外的一个秘密据点,他的面前跪着十几个人,那些人恭敬道,“见过王爷。” 厉北辰一双锐利的眼眸扫向跪着的众人道,“平身吧。” 领头的男子低着头再次恭敬问道,“不知王爷此番前来,可是出了何事?” 他在北疆十余年,王爷从未来过北疆,此番前来,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他为何一点都未打探到?难道王爷这是觉得他能力不行? “不惜一切代价,三日内,就算把北疆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本王找到透骨草。” 这是救活祖母的唯一希望,他势在必得。 第84章 透骨草的消息 厉北辰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目光凝视着手中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书。 当他读到消息的内容时,脸色微微一变。 信上说,阿璃给祖母针灸治疗后,留下了一份药方,然后就出去采药了。 然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仍未回京。 在这寂静得黑夜,厉北辰突然发觉自己对阿璃的想念愈发浓烈。 他甚至无法忍受与她分开的日子,每日都显得漫长而难熬。 他恨不得此时就能见到他得阿璃。 “王爷,可是在想……璃小姐?”剑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王爷只有在面对璃小姐地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宠溺的神情。 也不知道璃小姐在干什么,若是知道王爷如此想她,想必一定会感动吧…… 王爷,属下这就加紧派人打听,相信很快就会有透骨草的消息。” 只有尽快拿到透骨草,王爷才能返回京城,见到璃小姐啊。 另一边。 璃洛看着眼前跪着的十几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此刻,她们正对着璃洛恭敬地行礼,口中齐声说道:“见过主子。” 璃洛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 然而,那些少女们却不敢轻易站起来,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其中一名少女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可有信物?” 毕竟眼前这位看上去比她们还年纪小呢…… 璃洛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令牌,上面刻有宗门特有的标记。 她将令牌递给那位说话的少女,说道:“这是我的信物,也是宗门的象征。” 少女接过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她连忙将玉牌还给璃洛,激动地说:“原来主子真的是我们的宗主!刚才冒犯了,请主子责罚。” 其他少女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听从璃洛的命令。 璃洛摆了摆手,接着道:“此次本阁主前来,是要寻找北疆的一样圣物——透骨草。” 少女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透骨草可是北疆极为罕见的宝物,据说具有神奇的功效。 璃洛继续说道:“透骨草对本阁主十分重要,三日内,务必打听到它的下落。” 少女们然后齐声回答:“请宗主放心,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打听透骨草的消息。” 柳嫣看着众人都离开了,跟在璃洛身后道,“东家,你就放心吧,三日之后定会有透骨草的消息的。” “但愿如此。” 若是三日后,再无透骨草的消息,那她给辰老夫人那十日的期限的方子就要到了。 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啊。 两日后。 “王爷,不好了!宗门的人不知怎么的,全都发热起来了,并且还伴随着呕吐和拉稀,好几个已经不省人事了!” 剑一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脸焦急地向厉北辰禀报着。 厉北辰皱起眉头,放下手中刚刚拿到的来自京城的消息,立刻站起身来,“带本王去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剑一紧跟着厉北辰,一路上详细地汇报着情况:“王爷,我们已经请了附近最好的大夫,但他们都束手无策。宗门里的人越来越多出现这种症状,而且病情发展得非常迅速。” 厉北辰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思忖着可能的原因。他来到宗门内,看到一些暗卫躺在地上,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疼,疼,浑身都疼,疼死了,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噬……给我个痛快,我不想活了。” “痒,太痒了,我也受不了了……” “如果没有解药,我们是不是全都要死了?” 厉北辰走近一名病重的暗卫,转头问剑一:“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 剑一摇摇头:“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病来得太突然了。” 厉北辰沉思片刻后说:“立即派人去周围寻找其他大夫,并通知宗门的人尽量不要外出。” “王爷,这……” 这会耽误寻找透骨草的消息,到时候老夫人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是会出事的啊。 “是。”剑一只好听从。 “王爷,这地方不能久待,找到透骨草,我们立马离开。” 万一王爷被感染上这症状,那对王府可是毁灭性啊。 另一边。 璃洛也收到了宗门弟子出现高热、呕吐、拉稀的消息。 她凝眉,看这症状,是瘟疫啊! “柳嫣,吩咐所有人,暂时不要接触外人,并用纱布挡住口鼻,至于解药……等我研制出来。” 感染这种瘟疫,不出七日,必定全身溃烂而死。 怪不得她刚进入北疆时,就察觉到那些百姓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看来是那是已经被感染上了。 璃洛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了出来,熟练捻起银针,刺向正昏迷不醒的少女。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落下,少女的症状似乎有了缓解,因高热而出现的红晕逐渐消散。 而后她又把银针刺向昏迷的众人,待到所有人都扎过银针,璃洛才停止施针。 接着她将随身携带的解百毒丹分给了柳嫣和柳晴、柳雪、柳霜几人。 “这是解毒丹,可解百毒,虽未能完全解目前的病症,但能保你们三日不被感染。” 至于三日后,她早已研制出了解药。 翌日一早。 璃洛正在研制解药,全神贯注地将各种草药放入石臼中捣碎,再用杵子将它们捣成细腻的粉末。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柳嫣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东家,有透骨草的消息了!\" 柳嫣激动地喊道。 璃洛的手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手中研制的解药,继续专注地忙碌着。 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说说,透骨草现在在何处?\" 柳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走到璃洛身边,低声说道:\"据可靠消息,透骨草现在在……翠屏山。” 璃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翠屏山??? 那地方不是…… 璃洛转过身来对着柳嫣淡声吩咐道,\"好,准备一下,两刻钟后出发翠屏山寻找透骨草。” 与此同时,厉北辰也收到了透骨草的消息…… 第85章 北疆女王 与天启王朝相反,北疆的掌权者并非男性,而是女性,北疆人称其为女王。 此外,北疆还有圣男这一特殊角色,他们被视为女王的王夫,主要负责管理后宫事务。 尽管女王的后宫规模不如大庆皇帝的庞大,但也拥有上百位侧夫。 侧夫们不仅需要外貌出众,更要精通琴棋书画、礼仪、技艺和骑射等多个领域。 而翠屏山则是女王的寝宫所在地,这里不仅有重兵把守,还隐藏着北疆最精锐的军队。 这些军队只听从女王一人号令。 “主子,就我们五人去???” 开什么玩笑,你见过五人能打得过成千上万人的么? 更何况这透骨草是北疆的圣物,她们这是打算去偷,去抢啊! 璃洛看着柳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勾唇,“放心,我自会保你们平安归来。” “主子,我们相信你。” 不信也得信啊,免得等下东家撤退了不带她,她就只能有去无回了。 “主子,咱们要怎么才能把透骨草偷出来啊?” 璃洛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她,“谁说我要偷了?” 柳嫣:不偷,难道还能光明正大的拿? “我自有办法。” 璃洛刚起刚研制好的十几个药丸,塞进袖中,“剩下的,拿去分了,一人一颗,连服三日。” 这可是解决瘟疫的解药,有了这药丸,不出三日,感染的人必能完全恢复。 “备马,出发翠屏山。” 啊??? 不是说两刻钟后才去的么? 现在还不到一刻钟呢。 就不能让她的小命多活一刻钟的么? 璃洛一行人动作迅速地向翠屏山赶去。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只见翠屏山两旁站着许多侍卫,他们神情严肃,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当璃洛等人靠近时,其中一名侍卫高声喊道:“来者何人?”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让人不禁感到一丝紧张。 柳嫣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长剑,做好了随时应对战斗的准备。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璃洛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精致的令牌,并将其扔给了那名侍卫。 侍卫接过令牌后,仔细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立刻恭敬地说道:“请容属下禀告女王。” 说罢,他转身快速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寝宫里。 “女王,狸宗主在南宫门求见。”侍卫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什么?”女王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 她轻轻抬起眼眸,冷笑道:“她竟敢回到北疆,倒是本女王小瞧她了。” 一旁的圣男听到“狸宗主”三个字,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她……她竟然回来了!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他呢? 女王注意到圣男的反应,脸色顿时一沉,眼中闪烁着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捏住身旁王夫的下巴,将他的脸抬高,带着怒气地质问:“怎么?你心里还想着她么?” 圣男被女王捏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头不语。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对狸宗主的思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内心深处,那个曾经深爱的女子始终无法抹去。 女王看着圣男沉默的样子,心中越发恼怒。她用力甩开圣男的下巴,转身走向王座,冷冷地说道:“传狸宗主进殿。本女王倒要看看,她这次回来有何企图。” 随着女王的命令,大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 “女王,尘宗主在北宫门求见。” “传尘宗主进殿。“ “也不知今日是什么风,竟然把尘宗主和狸宗主两位都吹进了本王地寝宫。” 很快,女王就先见到了从北宫门进来的尘宗主。 女王看着尘宗主修长的双腿,仿佛能够支撑起整个世界;他的腰部看起来十分有劲,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而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则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本女王没想到堂堂的尘宗主竟然是男子,而且还如此英姿飒爽。” 这容貌当她侧夫正合适。 尘宗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但语气依然平静:“多谢女王夸奖。” 女王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满意,继续调侃道:“不如尘宗主跟了本女王,怎么样?本女王定然将这王夫的位置给你,从此以后在这北疆,你就是最尊贵的男子。” 尘宗主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不配。” 女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哦?难道本女王还配不上你吗?” 女王冷哼一声:“哼!今日你不愿意,也得愿意!本女王就算是纳你为侧夫了又如何?” 在这北疆,还不是她这个女王说了算。 只见女王玉手轻抬,衣袖微微一挥,一股奇异的异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异香如同春风般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身旁的王夫闻到这股异香后,脸色瞬间变得潮红,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双眼迷离地看着一旁的女王,声音柔媚而羞耻地说道:“求女王……宠幸妾夫……” 然而,女王并没有理会王夫的请求,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尘宗主。 她发现尘宗主的脸色依然如常,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她的异香毫无感觉。 这让女王感到有些意外和好奇,难道这个尘宗主真的如此与众不同? 她决定加大异香的浓度,看看尘宗主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随着女王再次挥动衣袖,异香变得更为浓烈,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她期待着看到尘宗主也像王夫一样,被她的异香所征服,祈求她的宠幸。 光想想那画面简直让她心血澎湃啊。 “怎么,女王这是在强迫良家夫男么?” 女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暂时停下正在释放的异香。 见到璃洛一行五人,忍不住笑了,呵,真是够胆大的,来到她的地盘只带了五人。 那就让她们有命来,没命回! 此时正站在尘宗主身旁的剑一,忍不住嘀咕,“这狸宗主的声音怎么和璃小姐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容貌……这身形……” 不能说高度相似,简直……一模一样啊。 璃小姐不是离开京城给老夫人寻找草药了么? 怎么离开到北疆了??? 第86章 认出对方 “这样人间绝色,难不成狸宗主不喜欢么?” 嘶…… 剑一:竟然说他家王爷是人间绝色!!! 女王,等下你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璃洛一走进大殿,就看到了正坐在下方的厉北辰,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冷峻之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而站在他身后的剑一则是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内心却已经惊涛骇浪。 璃洛挑了挑好看的秀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来他比她早一步先来了北疆啊。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璃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毕竟,眼前的男子可是她的未婚夫,无论如何,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但女王殿下,您使用信香就不对了。”璃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 “两情相悦靠的是真诚和信任,而不是这种手段。” 信香是北疆女子独有的,也是北疆女子能当权的关键。 在北疆,不管多强大的男子,一遇上女子的信香,便被完完全全的控制。 一名拥有普通信香的女子可控制一个军营,而像北疆女王这样,拥有极品信香的,释放出来的信香可以操控五万男子军队。 因此,这也是北疆女王狂傲的资本。 “狸宗主,你还未觉醒信香吧,就不怕本女王让你有命无回么?” 在北疆女子年满十八方能觉醒信香,而眼前的少女显然未满十八。 连信香都未觉醒,拿什么跟她斗呢! 璃洛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那邪门的玩意,不觉醒也罢。” 笑话,她又不像北疆女子,一出生便吃毒蛇,喝毒血,埋下蛊虫,待到十八岁方能觉醒信香。 “你……简直自甘堕落”,无法觉醒信香的女子在北疆是没有地位可言的。 这狸宗主小小年纪却对信香如此嗤之以鼻,日后定然会后悔的。 女王看着自从狸宗主进入大殿后,尘宗主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尘宗主,不知狸宗主和本女王,你更喜欢谁呢?” 尘宗主? 璃洛这才想起,哦,尘和辰同音啊。 而厉北辰看着朝思暮想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说喜欢自己,若不是当着女王的面,他早就过去狠狠的将人抱在怀里了。 柳嫣也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这……怎么回事? 怎么东家不知道那位辰王也来了北疆? 竟然还在大殿上遇上了……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的宠溺即将溢出,“本宗必然是心悦……狸宗主了!” 他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女为何来到北疆。 “什么?”女王显然被这话气到了,她堂堂女王,竟然不如一个宗主,真是笑话! “本女王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选错了,知道下场的。 “就算是一百次,本宗主依然会选狸宗主。” “真是不识好歹,来人,把他的衣服扒了,送到本女王的床上!”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她这个女王这么好拒绝呢,她就是用强的又怎么了。 等上了她的床,看狸宗主还会不会喜欢他。 在北疆,一个男子只能有一位娘子,但女子可以有很多位侧夫。 娘子就是男子的天,若是男子不再是黄花闺男,那他便只能一辈子跟随第一次要了他闺誉的娘子。 若是他跟了其他娘子,那等待他的只能是七窍生烟而死。 “女王殿下,足见本宗主的魅力比你要吸引人呐。” “本宗主劝女王殿下还是不要跟本宗主抢人了,强扭的瓜不甜,难道女王殿下不知道么?” 女王轻哼一声,“强扭的瓜就算不甜,今日本女王也要抢。” 璃洛远远的瞪了厉北辰一眼,长得太俊,也是蓝颜祸水啊!她心中暗自感叹着。 此时一名女子慌慌张张来报,“女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透骨草被抢了!” “透骨草被抢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女王顿时怒不可遏,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瓷杯,指着璃洛等人怒吼道:“定是你们刚才在故意拖延时间,将北疆的圣物透骨草抢走了!” 话音刚落,女王再次释放信香,这一次的信香比前两次更为强烈,香气也更为浓郁。 很快上百名侍卫来到大殿上,将璃洛和厉北辰一行团团围住,“还不快交出透骨草,否则今日你们休想出了这大殿半步!” 剑一:好怕怕。 作为暗卫,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可……以一敌百,他做不到啊。 况且,还有璃小姐在这里,他该保护王爷还是保护璃小姐好呢。 “剑一,务必保护好阿璃。若是阿璃少了一根头发,那本王就断了你一只手。” “是,王爷。”这个时候他还是好好听王爷的话为好。 “璃小姐,王爷让属下来保护你。” 柳嫣不屑一笑,“就算是十个你,也打不过主子,还如此大言不惭说保护主子。” 璃洛挥了挥手,瞬间洒出了药粉。 这药粉瞬间让上百名侍卫倒地不起。 额…… 厉北辰赞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女王殿下,若是本宗主想要抢走透骨草,何需那么麻烦?” 她刚才纯粹是想要拿解决瘟疫的解药来换取透骨草罢了。 况且,这透骨草,她只要一小片就足够救辰老夫人的命了。 眼下看来,是另有其人抢走了透骨草。 璃洛将一个小瓷瓶准确无误掉落在女王的怀中,“这是解决瘟疫的解药,若是殿下不信的话,可以先给城内的百姓服下便可知。” 不管怎么样,北疆这个地方,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瘟疫而覆灭。 “本女王知道你们也是为了透骨草而来的,若是你们能将透骨草找回,本女王就将其中的一小片叶子送给你们。” 一小片叶子而已,只要透骨草还在,就还能长出更多的叶子。 王夫看着少女的倩影,忍不住羞耻地拉了拉身上已经掉落了一半的衣裳,此生他注定与她无缘了。 厉北辰觉察到男子的目光,眸子冰冷了几分,他的阿璃也敢觊觎?! 第87章 彼此彼此 女王寝宫门外的小树林里。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容貌清丽的少女,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宠溺:“没想到我的阿璃竟然是狸宗主,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 璃洛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微笑着回应道:“尘宗主,彼此彼此。” 然而,还未等璃洛反应过来,厉北辰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专注,嘴唇微张,低声说道:“那么,阿璃,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呢?” 话语间,他的气息轻轻拂过璃洛的脸颊,让她不禁心跳加速。 璃洛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正准备开口回答时,厉北辰的唇却霸道地覆盖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让璃洛完全无法抗拒。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双臂不自觉地抱住厉北辰的脖子,迎合着他的亲吻。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厉北辰终于松开了嘴唇。 ";阿璃,对不起。"; 如果不是为了祖母,阿璃就不会来到北疆,如果不是他故意隐瞒她,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 总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厉北辰轻轻地捧起少女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深情:";阿璃,以后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请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这句话后,他再次将少女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璃洛抿了抿嘴,伤害? 一般都是她伤害别人。 好一会儿,厉北辰才放开了怀中的少女。 “阿璃,你怎么认识北疆女王?” “三年前,她还不是女王时,我救过她,她给了我一个令牌,许我一个承诺。” 三年前?三年前他的阿璃可才十一岁啊。 “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何女王今日对她敌意那么大? 难不成她抢了女王看上的厉北辰? 女王啥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疑惑,“阿璃,你是怎么来到北疆,还当上狸宗主的?” 他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阿璃该是何等的无助啊。 璃洛眸光暗淡了一下,三年前为了救江家祖母,她研制了救心丸。 救心丸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就是在北疆才有的。 这也是为什么救心丸在黑市上卖一万两银子一颗的原因。 后来,她在北疆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才能每个月将那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运送出去。 厉北辰满脸心疼地看着眼前地少女,他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传递给她,轻声说道:“阿璃,日后有我护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我都会站在你身旁,护着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少女微微点头,在这一刻,他们彼此的心也更加贴近。 “你今日是打算拿瘟疫地解药去跟女王交换透骨草?” 璃洛点点头,可是被人捷足先登,把透骨草给抢走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透骨草。 再找不到透骨草,他们就赶不回京城救祖母了。 璃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不出意外的话,透骨草想必就在那人的手里吧。 “跟我来,我们很快就拿到透骨草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废弃寺庙。 病弱书生一见到她,冷声道:“丫头,怎么,这么快就让本公子履行承诺了?” 璃洛挑了挑眉,反问道:“怎么,难不成堂堂的暗月阁三阁主如此不守承诺?” 病弱书生嘴角勾起一抹冷容,道:“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璃洛轻笑一声,道:“我也不想,但这是最快找到透骨草的办法。” 病弱书生听到“透骨草”三个字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透骨草在本阁主手上?” 璃洛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缓缓说道:“早在沼泽的时候,我给你们的药粉,可不仅仅只是能够让衣服变色那么简单哦,它还是一种特殊的……追踪粉。” 病弱书生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嘴里喃喃自语道:“好,很好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堂堂暗月阁的三阁主,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下了追踪粉而浑然不觉,实在是可笑至极。 璃洛见他如此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三阁主,只要你愿意把透骨草交给我,我就有办法帮你解除身上所中的毒。” 听到璃洛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丫头,你可知本阁主中的是什么毒?” “这世上只有那罗狸神医可以解本阁主身上的毒,可罗狸神医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本阁主也未寻找到他的踪迹。” 厉北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曾派出无数暗卫寻找罗狸神医,却始终未能寻得他的踪迹。 璃洛却淡淡的说:“三阁主中的是落雁沙,此毒无色无味,对内力深厚之人尤为致命。” 病弱书生心头一震,知他中了落雁沙的人不过三个,这丫头怎会知晓?她究竟是什么人? “三阁主,你脉象微弱,印堂发黑,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璃洛继续说道,“你中毒已有一年之久,毒素已经侵入骨髓,若再不解毒,恐怕命不久矣。” 病弱书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这丫头能一眼看出他所中之毒,想必不简单。 但他并未轻易相信璃洛所说的话,毕竟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璃洛似乎察觉到了病弱书生的怀疑,微微一笑道:“三阁主,透骨草对你所中之毒并无作用,你若是将透骨草给我,我必能为你解毒,保你性命无忧。” 璃洛似乎察觉到了病弱书生的怀疑,微微一笑道:“三阁主,透骨草对你所中之毒并无作用,你若是将透骨草给我,我必能为你解毒,保你性命无忧。” 病弱书生了璃洛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冷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你休要骗我,这透骨草乃是天下奇药,怎么会对我的毒无用?” “丫头,就算是罗狸神医在此,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 “难不成,你比那罗狸神医还厉害不成?” 璃洛微微一笑,“如果我说,我就是你口中的……罗狸神医呢?” “哈哈哈哈”病弱书生大笑不止,开什么玩笑,罗狸神医怎么可能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片子呢。 第88章 她是神医?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 而厉北辰则眼神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的名字——罗狸,可不就是洛璃的两个字反过来么? 他不禁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只知道她的医术高明,但从未想过她竟然就是那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罗狸! 他还派人多次寻找罗狸神医,却神龙见首不见尾,毫无踪迹。 没想不到神医竟在自己身旁。 与此同时,那个病弱的书生却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丫头,罗狸神医成名已有五年之久,而五年前,你连针都拿不稳吧,怎么可能是罗狸神医?!” 他的话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仿佛要将她的谎话拆穿。 “传闻罗狸神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怎么可能是你?” 定然是这丫头耍他的。 他可没忘记,在食人花海,这丫头可是刚耍过他。 然而,面对这样的质疑,璃洛脸色并未有一丝变化,她静静地看着病弱书生,声音平静而坚定:“神医谈不上,但至于我是不是罗狸,一试便知。” 况且传闻不可信啊。 “三阁主,传闻不如亲眼所见,不是么?” 五年前,她只是力所能及,救了那些穷苦的人,他们却把她奉若神医。 后来,她救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却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多到她数也数不清,神医这个名号对她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达官贵族诊治的时候,可以收取更多的诊金。 这样她才有更多的药来救那些付不起诊金的人。 一旁的剑一早就张大了嘴巴,合也合不上了。 璃小姐……竟然就是罗狸神医? 还是北疆的狸宗主?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天啊,这是什么逆天的存在啊?! 他们家的王爷到底找了个怎样的王妃啊! 柳嫣看着剑一的样子,努力憋住脸上的笑。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若是他知道东家…… 还不惊得三天三日动不了啊。 “这不可能!不可能!” 病弱书生反驳道,“若你真的是罗狸神医,想必你定会罗狸神医的独门针法。” 若是连神医的独门针法都不会,那定然是假的。 “哦,三阁主说的可是玄门十八针?”璃洛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 璃洛说完,拿起银针,飞快的刺向病弱书生,十八针很快便落下。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病弱书生却梗着脖子道,“哼,谁知道你这玄门十八针是不是偷学罗狸神医来的。”总之,他就是不相信。 “丫头,快给本阁主解开身上的穴道。” 你这丫头,扎针就扎针,怎么还给他点上穴了。 这若是被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么? “罗狸神医不仅会医术,还会毒术,丫头你可会毒术?” 他就不信,这丫头真的是罗狸神医。 “罗狸神医的蚀心毒可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璃洛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慢条斯理地望向病弱书生,“要不,我将这毒药下在三阁主身上可好?” 病弱书生突然就感觉四周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难不成她真的是罗狸神医? “三阁主,我有幸救过大阁主一命,当日大阁主将暗月阁的一枚令牌给了我,并许诺我一个承诺。” 这也是她在食人花海拿到病弱书生的玉佩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璃洛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上有独属于暗月阁的标志,是大哥的令牌无疑。 “半年前,大阁主又亲自求我给三阁主解毒,只不过当时还未找齐七七四十九味药材。” “如今,我已齐集这四十九味药材,并研制出了解药。” “本想不日将派人送去给大阁主,却不曾在北疆先碰上了三阁主。” 什么? 大哥竟然早在半年前就为了给他解毒而去求罗狸神医? “三阁主,若是不信,大可等回到暗月阁后问一问大阁主便知。” 这事大哥从未跟他提过。 想起大哥为自己做的一切,病弱书生冰冷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丝温度。 病弱书生总算相信了璃洛的话,“丫头,想要透骨草也可以,不过除了给本阁主解落雁沙的毒外,还要将本阁主的玉佩还回来。” 他的许诺作废,免得这丫头日后讹上他。 “另外,本阁主还要三颗养颜丹。” 璃洛点头,“可以。” 等到病弱书生一行都离开了,厉北辰这才抱住璃洛,“阿璃,祖母有救了是么?” “嗯。”有了透骨草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八成还是有的。 厉北辰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阿璃,辛苦你了。” 没想到他的阿璃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 他的阿璃值得拥有更好的。 三日后。 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回到了京城。 辰老早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站在王府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远远地看到璃洛等人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褶皱仿佛也减少了一半。 璃洛下了马车,快步走到辰老面前。辰老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璃洛的手,说道:“好孩子,谢谢你!没想到你竟然远赴北疆拿回了透骨草,还是赫赫有名的罗狸神医!这真是太好了,辰儿的祖母总算有救了!” 璃洛微笑着安慰道:“您放心吧,我会尽力救治辰老夫人的。” 辰老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信任。 璃洛转身吩咐下人将透骨草送去药房,然后跟着厉北辰一起进入王府。 一路上,辰老不停地夸赞璃洛,让璃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来到内院,璃洛见到了躺在床上的辰老夫人。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看起来非常虚弱。 璃洛仔细检查了辰老夫人的病情,然后开始调配草药。 她小心翼翼地将透骨草加入药汁中,搅拌均匀后喂给辰老夫人喝下。 接着,她又施展了自己独特的针法,刺激辰老夫人的穴位,促进药物吸收。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完成了治疗。 她疲惫地坐在床边,观察着辰老夫人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辰老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有所好转。 辰老一直在旁边紧张地注视着璃洛的一举一动,看到妻子的情况有所改善,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厉北辰则紧紧握着璃洛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扣,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她的温暖永远留在自己的手中。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透露着一种承诺和决心,仿佛要牵上一生一世,永不放手。 接下来的几天里,璃洛每天都会亲自照顾辰老夫人,调整药方,确保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健康。 在璃洛的精心治疗下,辰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辰老夫人醒来了,她的眼神清澈明亮,精神状态良好。 辰老夫人感激涕零,紧紧抱住璃洛,说道:“孩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这孙媳妇,她也好喜欢。 江家。 江砚南不由的想起了璃洛,好像这孩子七岁以后,他们江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还是成为了首富。 怎么,这丫头刚离开了不到一个多月,江家就落得倾家荡产的地步呢? 第89章 老夫人的嫁妆 “老爷,这可怎么办?再凑不上那五十万两白银,那些铺子就要报官了啊。”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若是那些铺子报了官,那我们雪儿跟陆家的亲事可就……”黄了啊。 “再说了,如今我们能指望的就是雪儿,若是雪儿嫁给了锦尧那孩子,我们江家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啊。” 江砚南望向自家夫人,道理他都懂,可那白花花的银子两啊。 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夫人,这五十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我们上哪里去凑这么多银子?” 别说五十万两,就算是十万两白银,他们也凑不出来啊。 “老爷,我记得……娘不是还有很多首饰……” “若是,将那些都当了……,再加上娘的那些嫁妆……” 江砚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那些首饰和嫁妆都是娘的,怎么可以轻易卖掉呢?这简直就是不孝!” 许婉柔叹了口气,安慰道:“老爷,可娘的东西,日后娘还不是留给你这个唯一得儿子么?!” “而我们的东西就是留给雪儿的啊。” “现在,我们不过是提前跟娘拿那些东西来应急而已。” “这样……也算不上不孝吧。” “再说了,娘看到如今江家陷入如此局面,想必也是十分愿意将那些首饰和嫁妆拿出来给我们应急的。” 若是她再不拿那老东西的首饰和嫁妆,到时候那老东西给了跟他们江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璃洛,可就不妙了。 江砚南沉默了片刻后,觉得自家夫人说得确实有理。 毕竟,娘的东西迟早都会传给他,而现在他急需用银子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因此,他决定采取行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管家下达命令:“明天将老夫人房里和库房里的那些东西都拿去当铺当掉,如果有些东西当不掉,就卖掉。” 管家听到这个命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砚南。 作为一个管家,他从未见过如此绝情的儿子,竟然要把自己亲娘的首饰和陪嫁拿去当或卖掉。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违背了孝道伦理。 管家心中暗自感叹,他家老爷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至于那些铺子的地契,他决定现在就上清和寺问自家亲娘要。 清和寺。 江老夫人早早就醒来了,看到江砚南和许婉柔,还有江如雪,瞬间想要赶人。 却没想到江如雪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祖母,雪儿知道,雪儿这么多年没在祖母身边尽孝,是雪儿的不孝。” “如今雪儿回到了江家,今后雪儿一定会替姐姐在祖母面前尽孝的。” 许婉柔一脸心疼地扶起江如雪,“娘,雪儿才是您的亲孙女,你怎么就对一个外人亲近,而不近亲自己的亲孙女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祖母?” “雪儿可是在外吃了十四年的苦啊,她一回来,你不闻不问就算了,还要把自己的嫁妆留给一个外人。” “试问天底下有你这样做祖母的么?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江砚南拉了拉许婉柔的袖子,轻声道,“夫人,别忘了我们今日的目的,别惹恼了娘。” “娘,是雪儿说要来看看您的,雪儿这孩子多孝顺啊。” “还给您备了您爱吃的点心,瞧瞧这衣裳也是雪儿给您熬了好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雪儿,快将衣裳拿出来给祖母。” 江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家子,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今日竟跑到她面前演起了苦肉计了。 一个个的都以为她是老糊涂了么? 也就只有璃儿将她当成真正的亲人了,这些人不过是另有所图罢了。 江老夫人只觉得异常疲惫,“说吧,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娘,您要救救江家啊!” “您若是不救江家,那江家就完了!” “那些跟咱家合作的铺子也不知怎么的,纷纷不跟咱们江家合作了,还要让江家赔偿三倍银子,五十万两啊!” “若非走投无路,儿子也不会来着求你啊!” “娘,现在只有您能救江家了,只要您将您的嫁妆给卖了……,那江家的危机就解除了啊。” “想必您也不忍心看着江家毁于一旦吧。” 江老夫人虚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果然她这儿子算计到她的嫁妆头上了。 还好她的嫁妆,早早的就给了璃儿…… 许婉柔一脸谄媚地笑,她轻声细语地道:“娘,您不会那么忍心看着江家就这样毁了吧?” 接着,她又说道:“您的那些嫁妆,就算您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啊,还不如把它们给雪儿呢!” “雪儿可是您的亲孙女啊,您难道不想让她过得更好吗?” “而且,雪儿可比璃洛那丫头要出色得多,以后她要是能嫁到陆家去,那对我们江家来说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呀!” 江老夫人努力压制住脸上的怒气,声音低沉地问道:“什么?” “你竟要让江如雪嫁给陆家的陆锦尧?” 许婉柔听到江老夫人的话,瞬间气炸了,她瞪大双眼,怒视着江老夫人,气愤地说:“什么叫我让雪儿嫁给陆公子?!”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怒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陆家有婚约的本来应该是江家的嫡女。” “雪儿才是江家的嫡女,与陆公子有婚约的本来就应该是雪儿。” “璃洛那死丫头,妄想抢走雪儿的亲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况且,璃洛那死丫头已经离开江家了。” “娘,您想必不知道吧,璃洛那死丫头的亲生爹娘可是在山沟沟里,到时候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她绝不会告诉老夫人是她把那丫头赶走的。 “璃儿……璃儿怎么离开江家了?”江老夫人喃喃自语着,心中满是担忧和疑惑。 她知道璃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如没有特殊原因,她不会轻易离开江家。 而且,璃儿一直以来都对江家尽心尽力,现在突然离开,想必是被逼的。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许氏都是贪婪自私的人,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从不在意璃儿。 想到这里,江老夫人不禁担心起来,璃儿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越想越着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想要我的嫁妆,除非江家祖宗十八代爬出来讨要,否则,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娘……你……” 第90章 不作就不会死 江砚南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老夫人愤怒地指着门口,大声呵斥道:“出去。” “滚出去!” “我的嫁妆已经给璃儿了,你们就别惦记了。” 早在一年前,她早就将自己的嫁妆给了璃儿。 而璃儿也将那些铺子打理得很好,江家能有今日的一切,都是靠璃儿。 可有的人就是眼瞎。 许婉柔不甘心地质问道,“娘,您简直是老糊涂啊!明明雪儿才是您的亲孙女,那死丫头啥也不是,您还偏偏对她那么好?” “是不是她给您灌了什么迷糊汤?” “哼,您给她的嫁妆,我明日就去要回来,她不配!她不配!!” “她连给我的雪儿提鞋都不配!” 江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抓起一只鞋底,朝着那三个女人的脸狠狠地砸去! 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如此不孝!” 三人被江老夫人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间不敢再吭声,只能悻悻地离开房间。 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瞪着江老夫人,眼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满。 江老夫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气依然没有平息。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鞋底,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等到出了清和寺,许婉柔面目狰狞地说道:“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早就把嫁妆给了璃洛那个死丫头,真是便宜她了!” 一旁的江如雪焦急地问道:“爹爹,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家就这样毁于一旦吧?” “江家可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啊!” “都怪雪儿愚钝,得不到祖母的疼爱……”所以才得不到祖母的嫁妆。 说着眼泪滑了下来,楚楚可怜。 许婉柔紧紧咬着牙关,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既然老东西给了璃洛那死丫头,那我们……就让她吐出来。” “雪儿,你不是说在醉仙楼见过璃洛那丫头么?“ “明日我们去醉仙楼找那死丫头。” 她就不信,那丫头还能不将老东西的嫁妆吐出来。 若是不吐出来,那他们只能…… 翌日一早。 江家三人坐上了马车,还未到醉仙楼,正掀开帘子看街上的江如雪就眼尖的看到了璃洛骑在马背上,身旁还有几个丫鬟模样跟在身旁。 “爹,这不是姐姐么?” “也不知道,姐姐打扮成这样这是要去哪里?” “该不会是去哪个达官贵族家里弹琴吧……” 那次霓裳比赛现场,不是喊苏家公子为大哥么? 怎么苏家还允许她出来抛头露面的? 该不会只是苏家的远房亲戚或者是外室生的野种吧。 三人下了马车,拦在璃洛的马前。 许婉柔一见璃洛,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璃洛的鼻子训斥道:“死丫头,你长本事了啊!见到我和你爹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吗?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瞪着璃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与许婉柔江砚南看着眼前的璃洛,眼中满是慈爱,语气充满关切地说: “璃儿,爹爹和娘还有雪儿专程到京城来看你。” “你可知,当初你刚离开了府里,我和你娘就担心得不行,生怕你一个人在外会受到什么委屈或者伤害。现在看到你过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对呀,姐姐,没想到姐姐竟然和苏家是那样的关系。”这时,一旁的江如雪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璃洛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眼神冷漠:“好狗不挡道。” 挡道非好狗。 听到这句话,许婉柔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璃洛竟然敢如此辱骂她们! 许婉柔终于忍无可忍,她再也不打算和璃洛废话,直接开口道:“老夫人给你的嫁妆,你必须交给雪儿。否则,我们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璃洛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她看着许婉柔,冷笑一声:“凭什么?那是祖母的嫁妆,与你们有何关系?” 许婉柔心中冷笑不已,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轻蔑的神情,她冷笑道:“哼!你不过是个与老夫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罢了,竟然还敢霸占着老夫人的嫁妆不放。” “难道你就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老夫人只是把你当成孙女,但你却并不是亲孙女。” “你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得到老夫人的嫁妆呢?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些嫁妆理应归属于真正的血脉亲人,只有雪儿才是老夫人的亲孙女。”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如雪。 她的雪儿才是这嫁妆的真正主人。 “就算我与老夫人并无血缘关系,可她一直将我当作亲孙女般疼爱有加。这些年来,我对她也是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点懈怠。” “倒不像有些人,就算是亲儿子,亲孙女又怎样,还不是对祖母如此不不孝!” “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为何祖母不将嫁妆留给江如雪么?” “因为,她~不~配!” 所以祖母才没认她。 “伶牙俐齿,颠倒是非!” “雪儿何错之有?她何其无辜,老夫人又怎能如此对她?!” “今日,你若是不将嫁妆给雪儿,那我们也有只好报官了。” “等到了府衙,到时候可没那么简单了!” “若是被人知道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丫头,吞了老夫人的嫁妆,那你可成为全天下唾弃的人!” “识相的,赶紧将嫁妆交出来,免得等下受皮肉之苦!” 看样子,他们想必是去找祖母了。 既然他们想死,那她就成全他们。 璃洛懒得理许婉柔,抬眸,淡淡吩咐一旁的丫鬟道,“去报官。” 既然他们想报官,那她就替他们报了又何妨?! 祖母可以容忍他们,但她璃洛不能! 第91章 打你怎么了 很快府衙的人就到了,带头的衙役一脸烦躁地走过来,皱着眉头,语气很不善地道:“是谁要报官?”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些人怎么这么麻烦,一点芝麻大的事情也要来报官,真是麻烦! 璃洛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是我。” 那带头的衙役一看,两眼放出淫光,呦,这还是个美人儿呢。 这一趟来得也不算麻烦,瞧瞧这美人儿,这脸蛋,这身段,就连怡红院的花魁也比不上呢。 若是能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那得多销魂呢! 带头的衙役当下夹着官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丫头竟然讹骗我府中老夫人,将老夫人的嫁妆尽数讹走!” “我们养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十几年啊,这丫头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如此恩将仇报!” “民妇实在气不过,才找她当面对质,让她将府中老夫人的嫁妆还回来啊。” “可她非但不将嫁妆返回给我们江家,还扬言……要打民妇,真是个白眼狼啊!” 一旁的江砚南和江如雪也附和道,“请大人为我们江家主持公道啊!” 江砚南说着,趁着无人注意,将一两碎银悄无声息地塞进带头衙役的手中。 有银子能使鬼推磨,这下他倒要看看璃洛这丫头还怎么霸占老夫人的嫁妆。 一旁的江砚南和江如雪也附和道:“请大人为我们江家主持公道啊!” 江砚南说着,趁着无人注意,将一两碎银悄无声息地塞进带头衙役的手中。 有银子能使鬼推磨,这下他小子倒要看看璃洛这丫头还怎么霸占老夫人的嫁妆。 他可是青城的首富,那衙役他早已让人打点过了。 然而许婉柔的话音刚落,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璃洛抬起冰冷的眼眸,“打你怎么了?难不成还要看日子么?” 许婉柔捂着红肿的脸,震惊地看着璃洛,“你……你竟敢动手打人?” 璃洛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让许婉柔心中一寒。 这时,江砚南站出来,指着璃洛说道:“好你个璃洛,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自己的养母,真是大逆不道!” 璃洛冷冷地看着江砚南,“哦?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让江砚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璃洛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欺负你了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欺负到祖母头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带头的衙役一瞬间都被璃洛的气势所震慑,然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来人,将他们统统带回府衙!” 等到了府衙,就是他的地盘,到时候这美人儿还不是他的?! 一旁的丫鬟正要出声,却在看到璃洛的眼神后闭上了嘴。 小姐,这是让她不要出声。 等到了府衙,那衙役不由分说,就要把璃洛关进牢房里。 等关个几日,这美人儿就听话了,到那时…… 还不是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大人,英明!实在是英明!” “可……我府中老夫人的嫁妆……” 江家三人也蒙了,他们虽然很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但他们更想拿回嫁妆啊。 那嫁妆可是真金白银啊,还有良田和铺子…… “放心吧,包在本衙役身上。” 她们想要嫁妆,而他想要美人儿。 等他得到了美人儿,这嫁妆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啊。 璃洛冷眼看着眼前的衙役,打得好算盘,不过可惜了。 那衙役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抵在了那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他试图伸手去摸时,却发现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 \"叫你们大人过来,否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衙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他的喉咙处。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叫大人过来!\"那衙役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手微微一动,匕首又向前移动了一寸。 刹那间,那衙役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 \"啊!\"那衙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旁许婉柔和将如雪也被吓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璃洛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衙役都敢挟持!! 江砚南:!!! 好险,差一点那匕首就架在他脖子上了。 “是谁在这里闹事?”一道冷冽的声音从牢外传来。 众人闻声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随着他的走近,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那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袍袖随风飘动,更显得他神秘而威严,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人……救我!”那被匕首架在脖子上的衙役朝着来人祈求道。 他拿起随身携带的长剑,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璃洛刺去。 “大胆,竟敢在牢里伤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还不速速就擒!否则休怪本官手下无情!” 璃洛那原本架在衙役脖子上的匕首,竟然纹丝不动! 只见她单手握住剑刃,便轻松地挡住了这一剑。 她的动作如此迅速和精准,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对方的攻击。 而那把锋利的长剑,此刻就像是被定在了空中一般,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丫头的武功似乎在他之上啊。 “来人,把她给本官抓起来!抓起来!” 随着李大人一声令下,十来名侍卫瞬间提着剑围了上来。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此刻,他们紧紧地围住了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第92章 被两个男人护着 许婉柔和江如雪两个人早就躲到一旁去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实在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而江砚南则是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他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相比于那点嫁妆,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怎么?李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不分青红皂白,这是打算……屈打成招么?” “还是打算杀人灭口?” “李大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苏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来人冷冷出声道。 一旁的李大人看到来人,漫不经心道,“苏大公子,难不成是想英雄救美不成?” “我劝苏大公子,可别为了一名女子,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他可听闻,苏景珩和一名女子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当众让那名女子喊他大哥。 如今应是听闻那名女子被抓进了他们府衙,这才前来的吧。 虽说眼前的女子是个美人儿,但苏景珩什么时候也会被美色所迷惑了? 他可是知道,苏景珩对女子一向没什么兴趣,更别说为了一个女人跟他翻脸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多看了璃洛几眼,心中暗自揣测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能让苏景珩如此上心。 “李大人,你可知她是本公子什么人?动她之前有问过我们苏家么?”说话间,苏景珩的眼神愈发凌厉起来。 “她若伤了一根头发,那我苏家不介意到皇上跟前告御状!”苏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丝丝冷意和坚决。 周围的衙役听到这句话后,皆是一片哗然。 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衙役:为了这女子,苏大公子竟然说要告御状? 就算是英雄救美也要有个尺度吧? 难不成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本官真没想到……苏大公子竟然为了美色如此威胁本官!” “传闻苏大公子从不近女色,看来传闻不可信啊!” 苏景珩看着璃洛将匕首架在衙役脖子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妹妹果然与众不同,面对这样的情况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表现得如此冷静和果敢。 不愧是他苏景珩的妹妹! 他心中暗自赞叹着。 “我相信璃儿自是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如果会,那肯定也是对方的错。 璃洛听到苏景珩的话,心头一暖。 苏景珩朝着璃洛挥了挥手,“璃儿,到大哥身边来,大哥保护你。” 璃洛收起匕首,乖巧地走到苏景珩身旁,“大哥。” 苏景珩询问道,“可有受伤?”、 璃洛摇了摇头。 一旁地李大人气坏了,在他地府衙里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简直……不能忍。 “苏大公子,我劝你还是将她交给本官处理。” 一旁的许婉柔再也忍不住出声道,“对,将璃洛交给大人处理,是她打我们在先,还偷了我们江家老夫人的嫁妆!” “我们就是来报官的,不能因为你是什么苏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可告诉你,天启王朝可是有律法的!” 管他什么苏公子,李公子,为了嫁妆,她可不能放过璃洛。 就算是苏公子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府衙! 也不知道璃洛这丫头,怎么让这苏公子迷得七荤八素的。 “苏大公子,您可千万别被璃洛这丫头的美色迷住了啊!” “我们养了她十几年,可她……” 她今日就要揭穿璃洛的真面目。 让这苏公子无情地抛弃她! “可她不仅不报答我们这十几年地养育之恩,还对我们恩将仇报。” “乌鸦尚有反哺之情,可她呢,简直是个白眼狼啊!” 苏景珩此时才知道,他妹妹在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幸好,妹妹回来了。 怪不得妹妹从来没有提过江家,也没有提过她的养父母。 哦,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他们根本就不配让她提起。 “那这位夫人的意思是,今日要将璃儿将这嫁妆给你们?” “还要将璃儿关进牢里?” 哼,她想要的可不是那么简单,而是毁了这丫头,让她跪在他们面前道歉! “是谁在欺负我的未婚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厉北辰带着剑一迈了进来。 未婚妻?? 众衙役:这里哪位是辰王的未婚妻? 李大人:那一位一看就是苏大公子的人,该不会是……江家的那位吧。 可他从未听过辰王什么时候和江家有婚约了? 再看看苏大公子身旁和江家的那位小姐,一看就是江家的那位小姐更适合做辰王妃…… 该不会辰王听闻江家人被眼前的女子欺负,这才来为那位江家小姐撑腰的吧。 李大人立刻上前,九十度弯腰,恭敬道,“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若不是苏景珩拦着,他早就处理那名女子了。 如今辰王亲自前来,他得好好为自己开脱才得。 “王爷,是苏大公子非要护着那女子,只要王爷您一声令下,下官这就命弓箭手将那名女子射成刺猬!” “什么?”厉北辰抬起眼帘,朝着李大人冷声问道,“你要将谁射成刺猬?!” 李大人立马指着璃洛,颤抖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当然是她了!”生怕自己指慢了一步。 怎么今日苏景珩冲冠一怒为红颜,辰王也冲冠一怒为红颜?! 难不成,这两人有什么怨和仇? 下一秒,剑一快准狠一脚踹在了李大人的肚子上,“大胆,你可知谋害未来的王妃是何罪名?” 王妃??? 她……怎么可能是未来的王妃?! 尤其是江家三人全都惊呆了!!! 她们江家不要的养女,离开了江家变成了未来的的王妃!!! 这不可能!! 若她是未来的王妃,为何还跟苏景珩如此亲密? “怎么,本王难不成还不认识自己未来的王妃?”他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还是你们在质疑本王?” “以后若再有人敢对本王未来的王妃不敬,格杀勿论!”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厉北辰会如此动怒,纷纷跪地求饶道:“王爷息怒!” 随后厉北辰一把将璃洛拉进怀中,低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轻声问道:“阿璃,可有受伤?” 第93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璃洛摇了摇头,从厉北辰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厉北辰察觉到少女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松开了手。 啊啊啊!!! 谁能告诉他们,苏大公子和辰王冲冠一怒为的是同一名女子!! 这苏大公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就连未来的王妃也敢跟辰王抢!! 苏景珩抬起冰冷的眼眸,“王爷,璃儿我苏家自会护着,至于王爷和苏家的婚约,自是由两家长辈做主。” 看璃儿这样子,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辰王呢。 况且之前不仅苏家,就连辰王府以及整个京城的人,都认为跟辰王订有婚约的是苏家的苏浅浅。 虽然浅浅不是他的亲妹妹,但辰王真的想把浅浅和苏璃儿一起娶进王府,那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们苏家的女儿,向来都是正妻,绝不会给人做妾! “请辰王慎言,辰王不注意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可璃儿的名声……”可比辰王重要得多了。 “璃儿,到大哥这边来。” 很给面子的来到了苏景珩的身后。 难不成那女子……更喜欢的是苏大公子?? 完了。 这下完了。 李大人: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啊!! “苏大公子,本王和阿璃两情相悦,不日便成亲,难不成苏伯父和苏伯母没告诉苏大公子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璃洛:…… 明明她想的是解除婚约,什么时候变成她和他两情相悦了?? 不过还有三年的时间,足够她想到办法解决婚约了。 “也是,本王和阿璃乃是皇上赐婚,连圣上都觉得阿璃最合适做本王的王妃,”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苏大公子,不用本王再提醒你了吧?” 璃洛:??? 皇上可能连她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吧,怎么可能会觉得她适合做辰王妃呢??? 众人:辰王和那名女子竟然是圣上赐婚!! 她到底是谁?? 是何方神圣?? 此时江家的众人惊得嘴里都能塞进两个鸡蛋,璃洛和王爷竟然是皇上赐婚??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璃洛的亲生爹娘不过生活在山沟沟里,哪里会认识什么王爷? 还有这位苏公子,一看就十分尊贵,怎么可能会喜欢璃洛? 难不成他们不知道,璃洛家里是住在山沟沟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残疾的弟弟么? “王爷,这不可能!璃洛那死丫头的亲生爹娘不过是住在山沟沟里,穷得叮当响,她一定是想借此机会攀附权贵,才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您。” “她家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残疾的弟弟,王爷,你可千万别相信这死丫头说的话,她就是个骗子,专门用这种手段来迷惑人。” “这丫头惯会骗人,之前被赶出我们江府的时候,还想要偷走我女儿的头面和手镯……您可千万不能被她给骗了啊!” 江如雪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淑女的笑容,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那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于是她释放出自己的魅力,柔声说道:“王爷,姐姐……姐姐那也不是故意要偷……” 说着故意偷看了璃洛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姐姐可能也是太喜欢雪儿的头面和手镯了,所以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不过姐姐已经知错了,雪儿是不会跟姐姐计较的!” “毕竟我们也算是姐妹一场,姐姐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日后雪儿不会再说出去的……” 只要能让王爷和苏大公子对璃洛产生不满和厌恶,那么自己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什么?? 那名女子竟然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苏大公子和辰王都耍得团团转!! 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辰王和苏大公子也不能幸免! 璃洛没有说话,不过下一秒江如雪的脸上却被人狠狠甩了一个耳刮子。 毕竟能动手的,她一般不会动嘴。 厉北辰抓住璃洛的手,吹了吹,“阿璃,手疼么?” 这人脸皮那么厚,阿璃的手肯定打疼了吧。 “下次别自己动手打了。” 众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还是他们认识得辰王么?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厉北辰眼巴巴望向璃洛,“阿璃,大哥怎么能这样对我?” 大哥?? 苏家大公子什么时候变成辰王的大哥了?!! 这…… “辰王,注意你的言辞。” 苏景珩想,虽然他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厉北辰,但这样的王爷他是有这么一点点……陌生啊。 他可不想当什么他的大哥。 “你是阿璃的兄长,等日后本王和阿璃成婚了,你自然是本王的大哥了。” 啊? 这苏大公子真是是璃洛的大哥?? 不是那种……大哥么? 那她真的是苏大公子的妹妹? 而且是亲妹妹?? “你……你竟然真的是苏公子的妹妹?!” “这不可能!!” 江如雪无法忍受,这样的人竟然是璃洛的兄长。 还有辰王竟然和璃洛有婚约,她还是未来的王妃。 她嫉妒得发疯,那张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此刻肿胀不堪,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无法平息。 “啊?璃儿你怎么不早点跟爹爹说,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江砚南赶紧颤抖着双腿过来试图解释道,“璃儿,看在江家好歹养了你十几年的份上,让辰王放过……我们吧。” “啪啪”他狠心朝着江如雪的脸上甩了两个耳光,“是雪儿的不对,璃儿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她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她吧。” 江如雪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如同晶莹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那美丽的脸庞被泪水打湿,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江如雪突然跪下,声泪俱下,“王爷,苏大公子,姐姐,是雪儿错了!雪儿不该……不该如此说姐姐……” 还不忘拉了拉自己胸前的风光无限好…… 第94章 只想娶她 “一切都是雪儿的错,是雪儿不知道姐姐是未来的王妃,是……苏家的人……” 若不是辰王和苏公子在此,她恨不得将璃洛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啊! 璃洛看了三人一眼,淡声道,“那……祖母的嫁妆你们还想要回去么?” 此时他们早已忘记了老夫人的嫁妆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不不……” 虽然老夫人的嫁妆很值钱,但比起小命来说,那简直是不值一提啊。 “既然老夫人送给了璃儿,那就是璃儿的了,我们怎么……会想要拿回来呢,璃儿可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许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真诚实则虚伪的笑容,轻声说道:“对啊,老夫人无论将这嫁妆给了璃儿还是雪儿,那都是一样的呢。” “毕竟你们姐妹俩人皆是老夫人的心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只要璃儿常常去看望看看老夫人,让老夫人开心,我们作为晚辈的便都跟着高兴了呢!” 她边说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璃洛的反应,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们不是不想拿,而是不敢啊! “爹爹知道,璃儿你心中可能有些许不满,但爹爹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无论发生何事,都莫要忘却了咱们江家啊!” “毕竟,雪儿她可是你的妹妹呀,而我和你娘,则永远都是你的爹娘。”江砚南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与关切之情。 他抬头看了一眼璃洛微皱的眉,继续说道:“璃儿啊,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在外头受到了什么委屈,千万不要一个人默默忍受,一定要记得回江家来找爹娘啊” “我们永远是你的爹娘!江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说完这些话,江砚南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想必璃儿定然十分感动吧…… 呵。 璃洛心中冷笑,江家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吗? 除了江家,她在别的地方还没受过委屈呢。 若是她落魄不堪,他们江家今日定然将她欺负得死死的。 原主如此聪慧,却因为那点可笑的亲情,一直默默地忍受着许婉柔和江砚南的欺负和压迫。 到头来却被告知,原来亲生爹娘另有其人。 若不是为了江家祖母,江家,她也不必留到现在了。 看着眼前可恶的人,她那美丽而又冰冷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冷地道:“滚吧,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否则,她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客气了。 许婉柔扶起江如雪,虽然心中满是不甘和不情愿,但还是带着她一同离开了府衙。 而此时的李大人,则是一脸谄媚地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向辰王和苏大公子行礼,语气中充满了谦卑:“辰王,苏大公子,是小人有眼无珠,未能认出苏小姐,请王爷恕罪啊!请您高抬贵手,饶恕小人这一次吧。” 原本还以为眼前这个容貌清丽的少女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拿捏的低等贱民罢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未来的辰王妃,还是苏家的千金! 苏家可是京城的首富啊,苏承萧年少时还曾是皇上的伴读啊,与皇上关系匪浅。 若是苏家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他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若是辰王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那他就算不死也脱层皮啊。 厉北辰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大人,语气冰冷道:“李大人,再有下次,你的脑袋就别挂在脖子上了。” 李大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厉北辰的眼睛,连声道,“小人知错了。” 辰王,您能不能不那么吓人么? 那可是未来的王妃,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得罪了啊。 李大人带着众人一溜烟赶紧离开的牢房,他怕再待下去,小命会不保啊。 毕竟王爷的眼神那么可怕。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牢房,苏景珩对着璃洛道,“璃儿,你先出去一下,大哥和辰王有事相商。” 璃洛:…… 在牢房聊天么? 她怎么觉得透着一股怪异呢? 等到璃洛离开了牢房,苏景珩上下打量着厉北辰,“辰王,苏家是不会允许璃儿和浅浅都嫁给王爷的。” 厉北辰:什么玩意?? 他何时言及要迎娶那苏浅浅?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难不成他的这位大舅子竟如此愚钝,连他心中真正属意之人乃是阿璃都未能察觉? “即便苏家点头应允,本王也是决然不会答应此事的!” 他想娶的人只有阿璃一人,辰王府的王妃之位也只给阿璃一人。 苏景珩:难不成是他误会辰王了? “王爷此话何意,难不成是想让璃儿当侧妃?” “虽说王府和苏家有婚约,但若是想让璃儿为侧妃,那这婚约不作数也罢!” 厉北辰目光坚定地如实回答道:“本王此生唯有阿璃一位王妃,本王也只想跟阿璃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纳妾之意!” 他的阿璃乃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奇女子! 她那倾国倾城之貌足以令日月失色,让星辰黯淡;她那聪颖睿智的头脑仿佛能够洞悉天地间一切奥秘;她那颗善良纯真的心犹如清澈见底的湖水,纯净无瑕。 在他眼中,阿璃就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弦,她的每一句话语都如同天籁般动听。 他也深知,这样独特的奇女子一旦错过,便是一生的遗憾。 苏景珩凝视着厉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要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身为尊贵无比的王爷,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难能可贵。 不过他苏景珩的亲妹妹,别说是辰王妃之位了,即便是更为尊崇、显赫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是当之无愧、受之无愧的! 若不是当初辰老周旋,苏家嫡女和辰王也不会被当今皇上赐婚。 想当初,皇上可是有意让苏家的嫡女嫁给大皇子,成为太子妃的…… 第95章 回苏府 苏府门前。 苏承萧和蒋梦岚站在府门两侧,不时地朝着远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期待。 他们知道璃儿今日要回府,所以早早就迫不及待地等候在府门口,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他们的宝贝女儿。 “璃儿怎么还没回来呢?”蒋梦岚焦急地问着苏承萧。 “别急别急,应该快到了吧。”苏承萧安慰道,但他自己也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两辆马车同时出现在不远处,逐渐靠近苏府。 一辆是自家的马车,而另一辆则是有着着辰王府独特标志的马车。 苏承萧和蒋梦岚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意味着辰王亲自送璃儿回来了。 “璃儿……”蒋梦岚激动得眼眶湿润,和苏承萧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随着马车的靠近,两人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马车停在了苏府门口,璃洛从马车上走下来。 “璃儿!”蒋梦岚扑上前去,将璃洛紧紧拥入怀中,“娘,好想你。” “爹也十分想你,璃儿。”苏承萧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璃洛的头发。 璃洛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知道,这段时间想必他们担心了不少。 “爹、娘,辰老王夫人已经没事了,别担心。”璃洛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承萧说道。 璃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厉北辰,向他道谢:“多谢王爷相送。” 现在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可别耽误她和爹娘相聚呢! 好一会儿蒋梦岚和苏承萧才看到身后的厉北辰,赶紧道,“参见王爷。” 而一旁的苏景珩直接被俩人完全忽视了。 “璃儿,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若不是辰王说璃儿医术不错,救了辰老,他们也不会同意让璃儿在辰王府照顾辰老夫人的。 璃儿与辰王终究尚未完婚,倘若此事走漏风声,让旁人知晓璃儿竟在这十余日内都未回府,那么璃儿的清誉恐怕将会毁于一旦! 要知道,在天启朝,女子的名节尤为重要。 一旦传出这样的闲言碎语,璃儿必将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或许还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璃儿如此聪慧之人,定然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因此他们猜测璃儿或许并未在辰王府,甚至并未在京城。 他们只是想着璃儿或许出了京城给辰老夫人采药了,又或许是被辰老夫人的病拖住了。 “多亏了阿璃,祖母才能醒来。” 厉北辰的话让苏承萧和蒋梦岚震惊不已,这些年犹如活死人般的辰老夫人醒来了?! 当年辰老夫人跌落悬崖后,可是请了薛神医,还有宫中的御医。 可……他们都断言老夫人这辈子只能犹如活死人般让人贴身伺候,再无醒来的机会,而且活不过五年。 没想到现在竟然醒来了!!! 而且似乎还是他们的宝贝女儿璃儿的功劳。 璃儿到底是拜师何人,医术如此精湛! 厉北辰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的样子,就知道阿璃并没有把她是罗狸神医的身份告知二人。 他是第一个知道阿璃身份的人。 阿璃对他果然是不一样的。 “辰老夫人醒来了?这可是太好了!”蒋梦岚一脸激动道。 “老夫人刚醒来,想必身子还十分虚弱,璃儿,咱库房里哪些用得上的药材,你尽管拿去给老夫人用上。” 虽说辰王府也有药材,但这好歹也是他们苏家的心意。 “娘,璃儿知道了。” 有了更好的药材,她就能制作各种各样的药丸了,也可以给娘制作几瓶美容养颜丹,顺便再给爹制作几瓶十全大补丸了…… 蒋梦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大儿子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珩儿,你这是……刚回府?” 苏景珩:…… 合着爹娘眼里只有妹妹?! 苏景珩轻掀了一下眼帘,内心毫无波澜道,“娘,我和璃儿还有王爷一同到府的。” 蒋梦岚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你在怪为娘只顾着璃儿,没有看见你?” 苏景珩:他只是如实回答,娘为何如此对他? “儿子不敢。” “璃儿啊,咱们回府吧!”蒋梦岚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 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发现那原本圆润可爱的脸蛋此刻竟显得有些消瘦,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思忖:这段时间肯定是受了不少苦累。 等回了府,她要让厨房的下人们精心准备各种美味佳肴,好好地给璃儿滋补一下身子。 “王爷慢走,不送!”苏景珩丢下这句话,也跟着进了府。 府门外瞬间就只剩下厉北辰和剑一了。 剑一看了又看自家王爷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王爷,您要进去么?” 就在这个时候,苏浅浅恰好从苏府的府门内款款走出,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清新脱俗。 当她抬起头时,目光与站在府门前的厉北辰不期而遇。 只见厉北辰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而威严。 他身穿一件黑色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更衬得他英俊不凡。 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她。 苏浅浅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快步向前迎去,并微微屈膝行礼道:";王爷,您来了!"; “姐姐呢?姐姐怎么不等王爷呢?” “这十日来,浅浅竟未见姐姐半分身影,也不知究竟去往何处......是否是去了什么人?亦或是有其他要事缠身?” 尽管爹娘对此事只字未提,但璃洛所居之院落与她的相邻,她岂会不知晓。 这整整十日,璃洛压根未曾踏足府邸半步。 要知道,对于一名深居闺阁的女子而言,外出数日不归乃是极为罕见之事。 而璃洛竟然十日未在府中,该不会是去……出了什么丑事了吧。 看来,她的机会来了,只要璃洛失了清誉,那辰王妃的位置还不是她的?! 第1章 她会医术? 半年前,青和寺。 当璃洛拿起手上最后一根厕筹时,脸上终于忍不住出现了一丝龟裂。 没想到,她穿越了。 穿越在了正在出恭的原主身上。 所谓的厕筹,也不过是一根木棍而已。 而这木棍可能还是用完后,回收,洗洗再拿来用的…… 真是……大型真香现场! 她有些欲哭无泪,但也知道拉完便便,当务之急,是擦屁屁要紧啊。 此时青和寺最偏僻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脸色有些苍白,形销骨立,额头的皱纹让她看起来有些沧桑。 当璃洛擦完屁屁回到房间的时候,她还在闭着双眼,看着面色十分不好。 她轻轻地拉上老太太的手,鼻子忍不住一酸,眼角微微泛红。 她知道这是江家老夫人,原主的祖母。 也是当初那个在江府处处护着原的老太太,如今却成了这个模样。 一个年轻的小和尚不知何时进来,低着头道,“璃小姐,江老夫人这病,恐怕……不太好,已然是油尽灯枯……” 未等小和尚把话说完。 璃洛从怀中掏了一个小瓷瓶丢过去,“每日三粒,给祖母服下,不够我再让人送来。” “救心丸?”小和尚打开塞子,难掩内心的震惊,“这……这真是是救心丸?” 传说救心丸可医白骨,活死人! 只要你还有一丝心跳,这小小的一颗药丸都可以把你救回来。 最近在黑市上,这样小小的一颗就要价上万两银子…… 不仅价格高,甚至很多人挤破脑袋想要买,也买不到。 只有每月黑市才会拍卖这么一颗。 毕竟物以稀为贵。 他也是有幸看到过那么一颗,才记住了救心丸的样子。 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给他的是一小瓷瓶。 这一小瓷瓶虽然小,但至少也装了上百粒。 “小姐,你又何必如此对待老夫人呢,江家亲孙女,都没你来得那么殷勤。” 虽然是小和尚打扮,但他可是小姐的人。 若不是一年前,他被璃洛所救,他也不会来这里当个小小的和尚。 出生医术世家的他,仗着学了一点医术就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直到遇到了璃洛,他才知道,他那点医术,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自愧不如。 有一次,他在救治一名被毒蛇咬伤的村民,眼看那村民就要中毒身亡,结果璃洛路过看了一眼,丢了一颗药丸就把人救活了。 还有一次,他一直在钻研解疟疾的药方,璃洛几句轻飘飘的话就给他提供了很好的方向。 当然,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最让他佩服的是,江老太太,一个油尽灯枯之人,却被璃洛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璃洛,眼前只有十四岁的少女,竟然医术如此高超,每次的出现都震碎了他的狂妄,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知道,老太太这种情况,就算是救心丸也无法保证痊愈,只能吊着命。 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这是心死了啊。 俗话说,心病还的心药医。 若是心病不愈,老太太只会越来越虚弱。 但江家人并不知道,还以为这青和寺交了银子就可以在这里长住吃斋念佛了。 “如果是江家人,肯定不会拿一万两白银来拿这一颗小小得药丸,更何况上百颗,那就是上百万两银子啊……” 璃洛不舍地看了一眼江老太太,“好了,帮我好好照看祖母,我该走了。” 虽然她也很想留下来陪祖母,但以祖母的聪慧,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江家的境况呢。 若是祖母拒绝吃药,到时候只怕就算是救心丸,也是无力回天。 小和尚看了少女一眼,“放心,我会照顾好老夫人。” 更何况,老夫人还带了嬷嬷和两个丫鬟,平日里他不过是替老夫人把把脉,开药方而已。 “嗯。”璃洛转身就离开房间。 另一边,几个小和尚步履匆忙,十分焦急。 “怎么回事?厉老怎么突然昏迷不醒?” “据说,他为了逼辰王成亲,这才……离开王府,来到……我们青和寺……没想到……” 他们虽然也会点医术,但是毕竟没有宫里的御医厉害啊。 璃洛刚刚离开房间,就被匆匆忙忙的小和尚撞了一下。 见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旁边不远处的房间,璃洛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床上躺着的老爷爷,进气多,出气少,已是无力回天。 “他竟然不服药,这简直是胡闹!” “现在怎么办?辰王来了么?” 若是厉老在他们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他们青和寺估计要保不住了。 “住持,现在怎么办?” “再不下针,恐怕……” 璃洛站在房间门口,漫不经心提醒道,“再晚一刻钟,这老头子就该去见阎王了。” 听到这话,住持和几个小和尚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刚刚出声的少女一副十几岁的年纪。 虽看着年纪小,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冷冽的气息。 她眉眼如画,身材修长,看着似世家大族的小姐。 一旁的小和尚见她年纪尚小,高声道,“这位施主,你不懂,别掺和。” “这位辰老的病非常复杂,就连薛神医都无法医治……” 如果不等辰王来,万一贸然施针,辰老家驾鹤归去了,依辰王的行事风格,必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璃洛挑眉,“心悸很难治么?” “你……你……怎么会看得出来?”连脉都不把,单望了一眼就知道病症,小和尚有些意外。 住持也忍不住有些诧异,“这位施主,你……还懂雌黄之术?” “既然你知道,想必也知道这心悸无药可医,除非……除非……” 小和尚接着道,“除非给辰老喂下一颗救心丸,然后再配合施以鬼门十三针,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啊。 少女扬眉,眼里流转着璀璨的光,还有淡淡的不以为然。 “若没有救心丸,普通的炙甘草汤对心悸也是有疗效的,再者不一定非用鬼门十三针,玄门十八针对心悸更有效。” “玄门十八针……” “那是什么针法啊,怎么听都没听过啊?” “不会是临时胡编乱出来的吧,还有那个炙甘草汤,真的对心悸有效么?” 炙甘草汤,那可是发热才喝的汤药,怎么可能会对心悸有用呢? 该不会是痴人说梦吧。 “你们和一个丫头掰扯什么?还不快去看看,辰王来了么?” 说这话的是住持,已年过半百,胡子和头发早已花白,但说话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持。”所有人见住持开口一个个变得恭敬起来。 正当所有人都在等待,一炷香过去了,辰王还未见身影。 而辰老显然等不起了。 他给辰老看了这么多年的心悸,始终也找不到根治的办法。 人人都称他为神医,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医术治不了心悸。 这个月辰老已经因为心悸第三次陷入昏迷了,这一次尤其来得凶猛,让人不知所措。 病情十分危急。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鬼门十三针救活的把握也只有五成。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辰王来决定救治的办法。 也不知道辰王在黑市有没有买到那比金子还贵的,万两一颗的救心丸。 若是有了救心丸,那辰老救活的把握自然也多了两成。 第2章 赤果果的挑衅 但眼下只有辰王在,他们才能放心大胆的救人,就算最后辰老驾鹤归去,也赖不到他们身上啊。 可是,辰老的症状显然等不到辰王来了,再不下针,不出半炷香,必死无疑。 “住持,现在……该如何是好?” 辰老的呼吸已逐渐弱了起来。 这种情况可怎么办好,如果他们擅自下针,万一辰老……那…… “依小的看,先给辰老封住心脉,等辰王来了再说。”薛神医身旁一位年轻的小大夫轻声道。 其他几个小和尚,包括住持和薛神医显然也没有更好的救治办法,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在等对方做最后的定夺。 那小大夫眼看薛神医和住持迟迟不开口,索性当起了“坏人”,吩咐一旁的小斯,“去取银针来。” 小斯正准备去拿银针。 门口的璃洛漫不经心开口道,“现在封住心脉,必死无疑。” 只要封住了心脉,就算是救心丸和玄门十八针双管齐下,也无力回天了。 虽然封住心脉,能吊着一口气。 但封住心脉,也等于阻碍了心脏的血液流通。 以老爷爷目前的身体状态,封住心脉不出半炷香时间,必然会爆血身亡。 “哪来的小丫头,在哪胡说八道,去去去,滚一边去,别在这捣乱。” 小大夫本就看璃洛不顺眼,现更是忍不住抱怨道。一个小丫头,不添乱就不错了,哪里会什么医术啊? 璃洛懒得理他们,懒洋洋甩出一句,“庸医。” 说罢,正准备离开。 没想到薛神医率先忍不住呵斥道,“站住,说谁呢!” “薛神医,你和一个丫头片子计较什么,还是救辰老要紧啊。”住持劝道。 薛神医看向璃洛的眼神尽是不满和气愤,“她说薛某是庸医!!” 他堂堂神医,几时被人当面骂过是庸医,京城多少世家大族不是捧着他,求着他。 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丫头片子,竟然敢质疑他的医术。 “薛神医,快,辰老快不行了。”住持心急如焚,只想快点解决辰老的病情。 辰老可不能死在他们青和寺啊,否则不仅薛神医,就连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现在只能封住心脉要紧了。 而小大夫却跨步来到璃洛的面前,不服气地问道:“小丫头,你说谁是庸医?” “呵,谁应就是谁。”璃洛眼尾微扬,压根不把他当回事。 “你……”小大夫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这死丫头好大的胆子! 璃洛盯着他,语气散漫,一字一顿,“我说,他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封住心脉,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 “哼,你这丫头,不封住心脉,鬼门十三针……玄门十八针你会?”小大夫气极反笑。 “就算是薛神医,玄门十八针也从未见过,又怎知你是不是在说谎?” “算了,别跟这小丫头计较了,还是救民辰老要紧。”薛神医拉着小大夫,只想息事宁人。 “玄门十八针,你确定你真的见过么?”小大夫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璃洛挑起眉,傲慢道,“那是你们见识短。” 小大夫嗤之以鼻,冷笑一声,“哼,你行你来。” 璃洛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爷,身上多了几分自信和锋芒,似笑非笑,“你们请不起。” 小大夫觉得好笑至极,“呵呵,你可知道,辰老可是京城的……不是普通人,再多的银子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只要你能把他救活,我跪下喊你姑奶奶都行!” “行。”璃洛挑眉扫了一眼众人。 “呵,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小大夫并没有把璃洛当回事,“你师从何人?可知怎么下针?可别随便扒拉两下,扎错了穴位!” “我劝你乖乖给我道歉,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否则……”他不介意教教这丫头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璃洛依然一副也不以为然的样子,“堂堂神医,连玄门十八针都不曾见过,还要我道歉?” “你——” “我看你连庸医都不如吧!” 薛神医气急败坏,“放肆,你这丫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旁的小和尚忍不住自言自语,“难不成,她真的会玄门十八针?真的能救醒辰老?” “要不让她试试,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 再说了,就算是医死了,也有人顶罪,不是么。 “住持,你真是糊涂啊!这丫头的话你也信?” 小大夫低声道,“辰老若是出了事,你们以为找个小丫头背锅就行?辰王岂会善罢甘休?!” 薛神医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璃洛,“住持,若她真的懂医,老夫怎会从未听过她的名声,只怕是……” “眼下,我们只能……” “唉,除非医圣华佗还在世,否则这世间只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救活辰老了。” 封住心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不封住心脉,那辰老只怕无法等到辰王的到来了。 “若是我救活了辰老,你们打算给多少银子当报酬?”璃洛突然问道。 她现在好像有钱缺银子的样子,再说了谁会嫌银子多呢。 薛神医错愕半秒,连忙道,“这……,银子自然不在话下。” 辰老可不是普通人啊,辰老的命就算是再多的银子,辰王还能给不起? 薛神医看着眼下的少女,散发着强大的自信,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真的懂玄门十八针?” 璃洛轻启贝齿,“下针不是问题。” “那你……打算如何救。” “当然是给辰老服下救心丸,然后配合玄门十八针救治了。”这话她刚才说过了,合着没有人认真听啊,都当她在胡说八道? “呵呵……”一旁的小大夫听她这话,简直觉得是在痴心妄想,“你当你是医圣啊,救心丸?玄门十八针?难道你真的会不成?” “那救心丸,可是万两银子一颗!你以为是集市上的糖霜啊,想买就能买到啊?!” “还有那玄门十八针,医圣可从未听过有什么弟子,难不成还传给你这个黄毛丫头不成?” 要知道医圣已驾鹤归去十几年,而眼前的少女,瞧着不过是豆蔻年纪。 “你若是会玄门十八针,我把我的头颅拧下来给你踢!” 第3章 这不可能 在场的众人都在等着看少女的笑话。 少女微微一笑,“我要准备施针了,让沈卿尘过来给我 打下手。” “呵,卿尘公子好歹也是仅次于师父的大夫,你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会来给你打下手!” “师父,别和她浪费口舌了,现在时间不多了,还是先封住辰老的心脉吧。” “快,去取银针,然后让暗卫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丢出青和寺。 青和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能来青和寺的都是非富即贵,这丫头看着也不像什么富贵人家。 小斯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正想抬头一看,上方却早已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卿尘见过住持,见过薛神医。” 所有人抬眸望去,没想到沈卿尘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震惊。 “卿尘公子,你来得正好。”小大夫指着璃洛嚷嚷起来,“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想让你给她打下手。” 沈卿尘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小大夫,语气带上几分不满,“什么情况?” “辰老心悸昏迷不醒,十分危急,我主张封住心脉,可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竟然说玄门十八针可以治好心悸。” “还有救心丸,也不看看,救心丸是什么东西,哪里是她一个丫头片子说有就有的。” 就算把这狂妄自大的丫头卖了,也买不到一颗救心丸啊! 沈卿尘还未等小大夫说完便打断,面无表情道,“那还等什么,赶紧配合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本公子一力承担。” “卿尘公子,你怎么能跟着她一起胡来?”小大夫没想到,卿尘公子竟然如此不靠谱。 愣了一秒,急忙道,“辰老这个情况,不能病急乱投医,只会……只会”死啊。 沈卿尘看向小大夫的目光透着几分不满,冷声道,“死马当活马医,难不成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封住心脉。 但封住心脉,意味着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卿尘看了一眼璃洛,将手中的银针递给她,“用我的银针。” 璃洛接过银针,轻勾着唇,“好,还请公子为我打下手。” 如今,她这具身体,还很虚弱。 单凭她一个人施十八针,会有些难度。 但有卿尘公子打下手,救活辰老的把握自然又多了一成。 小大夫看着平时拒人千里之外的卿尘公子,竟然答应给一个小丫头打下手,忍不住嫉妒得发狂。 路过小大夫得身边时,璃洛美唇轻翘,“别忘了要把你的头颅拧下来踢,希望等下你信守承诺。” “行啊。”小大夫不屑一笑,“但如若你救不了辰老,你就跪下来给我道歉,喊我祖宗!“ “你可别把人医死了,到时候别赖在我们头上!” 他可不想陪这蠢丫头掉脑袋。 “舌燥,闭嘴。”璃洛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走到辰老得身旁。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辰老嘴里。 随后拿起银针,熟练地施起针来。 那熟练和自信的模样,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她该不会……真的会玄门十八针吧?” “怎么可能!她不过是在装模做样罢了。” “可是……谁敢拿银针装模做样啊?” “师父,我们真的不管么?那毕竟是辰老的命啊。” 是活生生的生命啊,虽然他们也救不了。 但辰老何等尊贵,岂由她们胡来? “快,阻止她们,现在还来得及。” “只要封住了心脉,就能等到辰王的到来。” 比起小大夫的着急,住持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子,“卿尘出生医学世家,虽说名声不如薛神医,但祖祖辈辈都是御医,想必医术自然也是十分精湛的,说不定……真的能让辰老起死回生。” “糊涂啊。”小大夫忍不住急得团团转,“虽然卿尘医术精湛,但下针的是那丫头啊。” “那丫头才几岁,就算懂医,那也是略懂皮毛,怎么能贸然给她施针呢?” “师父,住持,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想办法阻止那丫头啊……” 薛神医听到小大夫的话,也皱起了眉,是呀,他这是怎么了。 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辰老施针。 这烫手的山芋,可怎么办好啊。 如今他只要盼着辰王早点到青和寺,阻止这丫头片子。 薛神医盯着少女下针的手,那行云流水的下针手法,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新手啊,让他心底暗惊。 这丫头的医术,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小大夫眼看自己无法阻止璃洛,只好到门口,打算见到辰王后,第一时间告这死丫头一状。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出糗的! 其他在寺庙里的大夫听闻十几岁的少女正在给辰老施展针救治心悸,纷纷跑去观看。 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心悸,一个小丫头竟然会救治,这该不会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吧? 现在骗子的胆子都那么大了么? 竟然连辰老都敢骗。 “这……她要封住辰老的心脉?” “切,刚才不是说封住辰老心脉会让辰老爆血身亡的么?” 看来这丫头也没什么好办法嘛。 最后还不是选择封住心脉,早听他不就完了。 就爱出风头。 璃洛抬眸,挑眉扫了一眼,“那么低级的错误,我不会犯。” “你……”小大夫简直快要气坏了,这明明就是封住心脉,他还没眼瞎到分不清心脉的地步。 他气得差点跑过来抢过少女的银针,最终还是忍不住讽刺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辰老出了事,别说是你,就算是今天在场得所有人都得陪葬!” “心俞穴。” “神堂穴。” “通里穴。” “神门穴。” “内关穴、百会穴、巨阙穴……” “擦汗。” 璃洛有序地施针,沈卿尘默契配合。 一旁观看地众人倍感意外。 “她真地会玄门十八针?” “这施针手法……” “难道她真的能救活辰老?” 小大夫听到众人地话,冷笑一声,“呵,估计是从哪本医书上胡乱学来地,这世上我还从未听过什么玄门十八针。” 鬼门十三针已是绝学。 这丫头要是能救活辰老,她生吞银针都行。 “还有,你们也不睁大眼睛瞧瞧,这丫头竟用左手施针。” 笑话,左撇子哪有右手下针稳啊,这丫头肯定是疯了不成。 “岂有此理,这可是辰老,她竟敢……”真是不要命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他得赶紧有多远跑多远才行,免得等下辰王大开杀戒,小心小命不保。 第4章 索要诊金 璃洛低着头,一双迷人的眼眸闪着清亮的光,此时眼里只容得下手中的银针。 众人的话,完全影响不到她。 她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泰然自若。 正在璃洛洛下最后一针的时候,一列队伍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门口。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浑身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少年着一身月白色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腰封,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矜贵冷傲。 所有人见到他,纷纷让步,跪下,声音带着敬畏道,“参见辰王。” 再看看辰王身后的七八位御医,每一位都是顶尖的人物。 也除了辰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请来这么多的御医。 小大夫急忙上前,恭敬开口道,“启禀辰王,辰老只怕……” 话音未落,厉北辰的视线落在正在下针的璃洛身上,目光清冷问道,“那人是谁?” 少女虽然有着一双清亮的眸子,但明显人都看出来,她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 “她,她是……”小大夫正想好好给辰王告上一状,却忘记了,他连这丫头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一旁的侍卫忍不住愠怒,“寺庙可不会有这么年轻的大夫,你们胆子真大,竟然敢让一个丫头片子给老爷施针?你们都活腻了不成!” 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能懂什么医术啊。 不仅小大夫,就连住持和薛神医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大气不敢出。 薛神医更是吓得浑身发软,跌跪在厉北辰面前,“辰王,饶命啊,是……那丫头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会什么玄门十八针,能医好辰老地。” 他可不敢跟辰王说,是他们害怕辰老顶不到他来,为了有人背黑锅,所以才…… 小大夫颤抖着道,“是卿尘公子,他说,若是辰老出了什么事,他一力承担……” 对不住了卿尘公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可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放肆,他拿什么承担?就算是他的项上人头,连给我家老爷赔罪都不配!” 虽然卿尘公子的名号,他也略知一二,但跟他们老爷比起来,还是太微不足道了。 听着剑一的话,小大夫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时,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那死丫头能把辰老救活,否则…… 剑一上前一步,扫清了跪在地上的众人,又看着辰王身后的御医道,“辰王,让御医先进去救救老爷。” 再晚一点,老爷子可就…… 他不能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 简直活得不耐烦! 就在此时,厉北辰身后的御医纷纷惊讶起来。 “她竟然手法如此娴熟!” “这世间竟然有人用左手施针,也如此精湛。”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位御医再也忍不住,上前把住辰老的脉搏。 再看看眼前的少女,左手下针仿佛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落下最后一针,收回最后一针,璃洛抬起好看的眼眸,眉眼如画,气质清新脱俗,让人一看便移不开眼。 “薛神医,她到底是谁?” 其中厉北辰带来的御医好奇地问道。 “唉,若不是来晚了一步,刚才那针法老夫也能学个几分。” “她地医术,在老夫之上啊……” 不止剑一意外,就连在场地所有人都十分震惊,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 太医院之首林御医竟然说当众承认自己地医术不如一个十几岁地丫头片子。 这……该不会是林太医害怕被辰王迁怒而说地瞎话吧。 否则,这怎么解释? 一个十几岁地丫头片子,拿绣花针还差不多,治病救人的针法怎么可能会? 厉北辰听着众人的话,神色淡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辰王,有着丫头在,老王爷的命算是保住了。”林太医看向少女两眼光放,这若是能学到这丫头的医术,他的医术想必会更上一层。 也不知道,这丫头还收不收徒弟。 他这个年纪,认一个丫头做师父也没什么丢人的。 “小璃儿,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十八针下来,沈卿尘被少女的精湛医术吓到了,没想到她比他认知的恐怖多了。 他本来还做好了替她救场的准备,就算她失手了,以他的医术,也不至于让辰老在这里断气。 没想到这丫头的医术远在他之上,甚至远在薛神医之上。 早知道这样,他还瞎操什么心啊。 几个御医纷纷上前,探了一下辰老的脉搏,确实沉稳了许多。 就连呼吸都平稳了不少。 看样子,应是救活过来了。 璃洛一张娇俏明艳的脸蛋,漫不经心地看向为首地少年,嘴角轻扬,“你,过来。” 少年迈出步伐,竟然十分听话地站在她面前。 娇俏的少女和浑身冷傲矜贵的少年,看起来竟然十分和谐。 璃洛看着眼前的少年,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你就是老人家的孙子吧。”璃洛从怀中掏出小瓷瓶,递给少年,“诺,药丸一日一粒,连服三个月。” 少年接过小瓷瓶,递给林太医。 林太医打开小瓷瓶,闻了闻,忍不住惊呼道,“这……这就是救心丸?” 一次拿出三个月的量,就算他是太医之首也无法淡定了。 要知道,这救心丸一颗一万两银子啊。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十分的普通,没想到真人不露相啊。 璃洛扫了一眼薛神医和小大夫,一双碧水漓漓的眸子看着厉北辰,平静开口道,“诊金一万两白银。” 看着少年毫无反应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底嘀咕,对于辰王这种王公贵族来说一万两银子应该不算很贵吧,怎么,难不成他还不想付? 堂堂辰王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吧。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眸中有了些许波澜,看了一眼剑一。 剑一立即会意,上前,掏出一张银票,“多谢姑娘相救之恩,辰王府无以为报,这是辰王府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 那是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没想到这人还挺大方的,看在五万两的银票上,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那本小姐就客气了。”璃洛也不扭捏,拿过剑一送上前的银票,收进自己的袖中,一切显得落落大方。 正当璃洛正要离开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嗤笑从人群中传来。 第5章 跪下道歉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璃洛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小大大夫,“怎么?你该不会忘记跟本小姐之间的承诺了吧。” 被璃洛盯着的小大夫心底不由有些慌,但还是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什么?你说什么承诺?” 只要他死不承认,这丫头又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无可奈何。 况且,在场的,有人给她做人证么? 他就不信辰王还能管这等小事不成。 众人看向小大夫的眼神多了几分鄙视。 然而璃洛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小大夫,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拿他没有办法的时候。 两根细小的银针以迅雷不掩耳之势,刺进了小大夫的膝盖,扑通一声,众人便看到了小大夫双腿下跪,面色还带着些许痛苦。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璃洛是怎么出手的,甚至若不是他们亲眼看到,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眼前的稚嫩的少女竟然用两根银针就让人跪下了。 银针在少女的手里,不仅能治病救人,也能伤人于无形。 小大夫疼得裂开了嘴,咬牙切齿,“你这死丫头,你……”不得好死。 璃洛眼眸里闪着冷光,冷冷道,“医术不精,又言而无信,这一跪算是对你的惩罚!” “本小姐可还没忘记,刚才有人可是说了,若是本小姐能救活辰老,那他便拧下头颅给本小姐踢。”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你……我没有!”小大夫急忙反驳,却被人当场揭穿。 “我刚才也听到了,林大夫还说若是辰老救活了,那他就给这位小姐磕头道歉,还要跪下喊这位小姐姑奶奶。” “对,我也听到了。” “林大夫,你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没想到,这林大夫竟是如此失信之人,赌不起,就不要赌,真是丢人现眼。” 小大夫拖着疼痛的双腿爬向厉北辰,抓住他的衣摆,“辰王,是她在污蔑小人!请辰王为小人做主啊!” 厉北辰眼底染少许冷霜,声线清冽,“来人,让此人给祖父的救命恩人磕头,磕到救命恩人满意为止。” “辰王府容不下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到厉北辰的话,小大夫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认怂了。 这位辰王地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对着地面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姑奶奶,小人知错了,求姑奶奶饶了小人吧。” “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然而璃洛只是冷眼看着男子磕头。 剑一立刻让人上前将小大夫带下去。 等到围观地人群逐渐散去,厉北辰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吐出六个字,“你叫什么名字?” “璃洛。”璃洛落落大方,并不觉得将自己的名字告知少年有任何不妥。 厉北辰随着佩戴的玉佩丢到璃洛的手中,“日后若遇到麻烦,可拿着玉佩来王府” 这是厉王府欠她的,这个承诺日后有效。 璃洛接过玉佩,随手塞进袖子中。 对着厉北辰挥挥手,朝着青和寺门外而去。 江府。 璃洛回到江府半年后,江砚南却不知道原主的内里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 他试图拉着璃洛的手,语气透着不舍,“璃儿,真没想到,你竟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唉………” 若不是半年前两人的血同时滴在了碗里,不相融,直到现在他们都还蒙在鼓里。 那日,他看着越发不像他,也不像自家夫人的璃洛,他不得不偷偷跟璃洛来个滴血认亲。 却没想到,两人的血并不相融,细查之下才知道两人并不是什么父女关系。 江砚南总算找回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一个跟许婉柔长得十分相似的江如雪。 而璃洛,这个跟江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自然是被江家当成了丫鬟对待,甚至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前几日,有一个小乞丐送来了一张纸条,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正在来江府的路上,估摸着今日到江府,将她接回乡下…… 江砚南将身上的一两碎银塞到了璃洛的手里,“璃儿,这银子你拿着,等回到你亲生爹娘身旁,这银子也足够在乡下花个一年半载的了。” 一两银子,对于璃洛那样贫苦的亲生爹娘来说,可能一年都未必存不下来呢。 如今,他对璃儿如此大方,璃儿想必不会忘记他们江家的大恩大德的。 他可是调查到,璃洛的亲生爹娘就居住在山沟沟里,而且还是在天启王朝最贫穷落后的地方啊! 等去了那边估计连最差的米糠都没得吃啊,能吃上白米饭那更是天方夜谭。 他可听闻,那边的人,除了吃树皮,就是吃野菜,甚至还有人为了填饱肚子,吃观音土的……吃腐烂的虫子、老鼠…… 尤其每年大雪封山的冬季,饿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不过,谁叫璃洛不是他们江府的真千金呢。 一个假千金而已,从此是死是活,跟江家没有任何关系! 听闻璃洛亲生家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双腿残疾的弟弟…… 为了给亲生儿子娶妻,想必璃洛的命运定然是被亲生爹娘许配给府中有众多姨娘的老头或者稍微能吃饱穿暖的鳏夫。 可想而知,跟他的亲骨肉江如雪比起来,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璃洛看着那一两碎银,哑声失笑,这江家还真是大方啊?! 这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啊, 许婉柔看着面前的少女,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怎么,嫌银子少啊?” “这一两银算是我们江家给你的嫁妆了,别不知足!” “一个假千金而已,哪里能跟雪儿比!” “说不定,去了那边,别说一两银子了,就算是一个铜板也未必见到!” 江砚南有些责怪地看着许婉柔,“好了,好了,璃儿怎么说也在我们江家养了十几年!” 该有的虚情假意,还是要有,免得落了他堂堂江家的名声不好! 许婉柔甩了一下筷子,冷笑一声,“呵……若不她,我们的雪儿又怎么会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死丫头霸占十几年本该属于雪儿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她凭什么?!凭什么?!” 偏偏可气的是,她错把鱼目当成宝,疼了这么多年。 她真是眼瞎啊! 此时她一看到璃落,就仿佛吞了虫子一样恶心,膈应!! 璃洛瞥了一眼那一两银子道,“江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的!” 别说一两银子,就算是十两银子,她璃落也未必看上!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藏在包袱里了。” “李嬷嬷,等会一定要给本夫人查查她的包袱,别妄想拿走江府一丝一毫!” 第6章 被赶出江府 江如雪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对着许婉柔撒娇道,“娘,姐姐在江家锦衣玉食了十几年,突然被亲生爹娘找回,想必心里有落差,正烦躁呢。” “娘,姐姐也是可怜人,您就放过她吧。” 许婉柔听了江如雪的话,怒气更盛了,“雪儿你如此善良,可千万别被这个死丫头欺骗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更何况她啊,跟我们江家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娘,雪儿知道了,可雪儿相信姐姐,姐姐不是”江如雪特地顿了一下,”不是……那样的人!” 仿佛在喃喃自语一般。 “姐姐,也喜欢……尧哥哥吧。” “毕竟尧哥哥可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少年,如不是……雪儿被找回来,想必尧哥哥迎娶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你不会因此怪雪儿吧?” 许婉柔听这话,瞬间炸了,“什么?她竟敢妄想那陆家的陆锦尧?” “璃洛,今日,我告诉你,跟陆锦尧有婚约的是江府的千金雪儿,而非你这个假千金!” “嫁给陆家,你想都别想!!”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江夫人,麻烦让一下。” 这里疯子太多了,污染空气,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她这里麻溜地离开。 许婉柔不由得火大,“璃洛,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你怎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璃洛再次轻启红唇,“江夫人,让一下,别耽误我离开江府。” “姐姐,雪儿这里还有一些爹娘给的银子和银票,雪儿都给你了,毕竟我们姐妹一场…” 璃洛看也不看江如雪递过来的银子和银票,径直走到自己住了三个月的柴房,刚拿包袱,下一秒竟然掉出了一副纯金打造的头面,还有一个通体泛着光泽的玉手镯瞬间摔成了两瓣。 李嬷嬷忙扯开嘴大喊道,“夫人,夫人,有人的人呀,嘴上不屑老爷给的银两,背地里却要偷走雪儿小姐的头面和手镯!” 听到声音的江如雪站在柴房门口,忍不住捂住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娘亲送给雪儿的啊,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姐姐,若是想要,为何不跟雪儿说?就算雪儿为了姐姐也可以……忍痛割爱,姐姐为何……为何要……”偷呢? 这副头面可是一个月前,许婉柔花重金打造的,专门送给江如雪,以弥补多年来对她的亏欠的。 呵。 璃洛眨了眨眼,怎么,这是要诬陷她偷东西不成? “雪儿的这副头面和玉镯,怎么会在你包袱里?!好你个死丫头,竟敢偷东西!” 许婉柔急忙大喊起来,“老爷,你快过来看看,这死丫头竟敢偷走雪儿的头面和玉镯!这头面可足足花了我三百两银子打造的!还有这玉镯,花了五百两银子在琉璃阁买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在身边养了一只白眼狼啊!” “姐姐,你快说啊,快说这不是你偷……”江如雪一副打圆场,为璃洛好的样子,“娘,姐姐可能觉得这头面和玉镯漂亮,想拿出来看看而已。” “不要紧的,雪儿不介意的,真的,雪儿一点都不介意。” “怎么能不介意呢?她明显是想拿着这头面回山沟沟里,到时候在那边过不下去了,还能拿去典当,换点银子,这样在那边才好过上大小姐的生活。” “娘,你……你不能这么说姐姐,雪儿相信,姐姐……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江如雪捡起地上的头面和摔碎了的手镯,一脸心疼得直落泪,递给了许婉柔,又转身对着璃洛善解人意道,“姐姐,若是你真喜欢的话,雪儿那里还有好几套头面,可以送给姐姐。” “唯独这一套,雪儿不能给你……” 许婉柔一把夺过璃洛的包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还不忘踩上了一脚,“璃洛,赶紧滚出江府,否则休怪我报官!” “娘 !”江如雪着急道,“您可别报官啊,若是报了官,姐姐……姐姐可是变成有案底的人了,这可让她今后如何嫁人啊……”她真的是太善良了,她是个为姐姐着想的好妹妹,她差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江如雪又从怀中掏出一点点碎银,“姐姐,你快拿,这些银子是雪儿要送给你的,不会怪你偷的……” 璃洛抬起眸子,冷清地打量着她。 偷? 难不成白莲花只会用这招了? 真是过于低级的招数。 “姐姐,银子给你,你快走!快走……”江如雪将碎银塞进璃洛的手里。 璃洛眉眼清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看穿了一切。 江如雪忍不住有些心虚,眼前的少女那一眼虽看似漫不经心,但却仿佛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璃洛拿起手中的碎银,挑眉,这一点碎银,她还真看不上…… 还有那个什么三百两的头面,做工也太廉价了吧。 尤其是造型,简直是辣眼睛啊。 三百两? 在她看来,最多值个十两银子。 当所有的人都觉得,璃洛会拿着江如雪给的碎银离开江府时。 下一秒,璃洛直接将碎银赏给了在一旁的小斯和丫鬟。 一点都不带犹豫,仿佛还十分嫌弃那碎银几两。 众人目瞪口呆,就连许婉柔也愣了一会儿,气愤道,“死丫头,你竟敢将雪儿给的银子分给丫鬟,她好心好意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如此不可理喻…………”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璃洛挑眉淡扫众人,“既然江姑娘送给我了,那我就有权处置了。” 不过是给了小厮和丫鬟而已,她还没有直接丢到池子里或是给门外的小乞儿呢。 区区几两碎银,又怎么会入了她的眼呢。 “江夫人,这些年你们为我置办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没带走。” “这几件衣裳都是我自己买的。” 璃洛的话,让身旁的一个丫鬟忍不住嘲讽起来,“你的银子还不是老爷和夫人给的,你自己能有什么银子买衣裳?” 虽然包袱里那几件衣裳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她就是看不惯璃洛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跟她们都是低贱的出身。 甚至比她们还不如,她又凭什么比她们多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 如今,大小姐回来了,这个假小姐她们也没有必要阿谀奉承了。 恨不得踩上一脚。 说不定这一脚若是踩得好的话,还会得到夫人和小姐的赏赐呢。 “本小姐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婢女指手画脚。” “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觉悟,可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强当出头鸟的丫鬟真是被气坏了,“夫人,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江砚南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都消停点。” 许婉柔冷笑一声,“老爷,别管这死丫头,我就说,还是我们雪儿孝顺。” ”雪儿多善解人意,多乖巧懂事,比那死丫头强太多了。” “今日看在雪儿的份上,本夫人就不报官了,还不赶紧从江家滚出去!” 真庆幸,那死丫头不是她的亲生骨肉。 第7章 丢人现眼? 璃洛捡起地上的包袱走出了江府,这里早已停着一辆马车。 与众不同的是,这辆马车有些与众不同。 不止马有些受伤,就连马车帘子都碎成了布条。 马车的四周还裂开了几条缝隙。 马夫有些狼狈地跳下马车。 不过看到璃洛的第一眼就微愣。 眼前的少女面如凝脂眉似画,目若朗星眸带笑,显然比起府中那位小姐更像夫人,更有气场! 比起他经常见到的闺阁千金小姐,更是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马夫匆匆忙忙到璃洛面前,小心翼翼道,“六小姐,老奴来接您的路上不小心滚下了山坡……。” 那马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受惊就跑了起来,他死死拉着,但还是连人带马车滚下了山坡。 “六小姐,这马……还能跑。” 不是说她家住在山沟沟里么?怎么还有马车啊。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马可是千里马啊,而且还两匹,有点浪费啊。 简直是暴殄天物! 怪不得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璃洛勾了勾唇道,“六小姐?” 刘管家回答,“是的,您家里还有五位兄长!” “六小姐,老奴是府里的马夫,您叫我刘伯就行。” 她怎么看着,这马车和马夫不像穷苦的家里应该有的。 难不成她的原生家里并没有许婉柔说的那么不堪? “六小姐,您的包袱呢?”刘伯问道。 小姐在江府这么多年,要带走的东西应该很多吧,怎么只见小姐拿了一个包袱呢? 哦,也对,六小姐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是扛不动了,他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老奴进去帮你拿?” “不用了。”璃洛淡声开口,她没什么东西可带的。 “那您先上马车,待老奴将老爷和夫人交代的谢礼拿进去,向您养父母表达一下十几年来对你的养育之恩,我们就离开。” 刘伯掀开马车帘子,想让璃洛先上马车。 可没想到,马车晃荡了一下,竟然散架了。 额…… 江如雪看着这一幕,哈哈哈,这是什么破马车? 一碰就散架,这是得有多穷啊。 说不定这马车还是全家花光了银子借来的呢。 这样一辆马车,还拿来接璃洛,真是丢人丢到他们青城首富江府了。 许婉柔也没想到,璃洛的亲生父母,会过得那么寒酸,借一辆驴车来都显得比较体面。 忍不住嘲讽道,“如此……落魄的马车,怎么好意思出来啊,真是丢人啊。” “等去了那边,可千万别想着有朝一日再回我们江府当大小姐了。” 再看看眼前的马夫,这人该不会是璃洛的那个爹吧,看样子也不像兄长。 他应该是从地里刚干完农活就赶来了吧,路途遥远,所以才租赁马车吧。 只见那人面容黝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简单束起,脸上还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 一眼望去,他就像是一个朴实无华、勤劳善良的庄稼汉。 那拉车的马匹看上去有些不凡,像是传说中的千里马,但江砚南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青城首富,却从未听说过哪个世家大族会如此奢靡地用千里马来拉车。 于是他断定,这些所谓的千里马肯定是冒牌货。 至于这辆马车破烂马车,又怎配得上那位的身份呢? 想到这里,他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不屑和质疑。 “娘,您看姐姐这家里……要不”江如雪忍住快要压不住翘起来的嘴角继续道,“要不您就同意让姐姐在府上做我的贴身丫鬟……” “姐姐,想必是十分乐意跟咱们江府签卖身契的吧……” “若是签了这卖身契,当了我的贴身丫鬟,姐姐,我跟娘亲说,每个月可以给你……一两银子月银。” “看在我们姐妹一场,这可比其他丫鬟的月银高出许多呢。” “有了这一两月银,一年算下来,也有十二两银子,定然足够帮姐姐的亲生爹娘家里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了。” 她可真是个好妹妹呐。 这母女俩真是打的好算盘,竟然想让她跟江府签卖身契。 不过是想羞辱羞辱她罢了。 许婉柔开口嘲讽道,“雪儿,她连给你做贴身丫鬟都不配!” “那些伺候人的事,府中的丫鬟做得都比她好。” “可别到时候带她出府贴身伺候,不过是丢了你的脸面!” 她们江府可是首富,是万万丢不起这脸面呐! 璃洛抬起清冷又霸气的眼眸,凭她们还不够羞辱她! “江小姐,让我给你当贴身丫鬟,你也配?!” 江如雪瞬间委屈得挤出了几滴眼泪,“娘,您看姐姐,我好心好意要帮她,可她……” “璃洛,你竟敢如此对雪儿!滚,赶紧给我滚出江府,免得污了雪儿的眼睛!” “记住,从今往后,江府与你再无瓜葛,可别打着江府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否则别怪我们不念这十几年的感情!” 刘伯此时也发现了,这小姐的养父养母似乎……不怎么喜欢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还是他老了,眼花了? “六小姐,等老奴将这谢礼给江老爷后,我们就回府。” 江如雪和许婉柔一脸震惊,什么小姐? 一个乡下的低贱丫头也配称之为小姐?? 还有什么……回府? 这是以为他们不了解这死丫头的家里情况,想要糊弄他们么? 真是虚荣! 刘伯拿起老爷和夫人交代要给江家的谢礼,来到江砚南的面前,恭敬道,“江老爷,这是我家老爷和夫人让老奴给江家的谢礼,请您务必收下。” 虽然这箱子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但不影响里面的东西。 “这……”江砚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嫌弃的看了一眼,实在是这箱子太破了,想必箱子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该不会是乡下自己种的地蛋和花生之类的吧。 这些破东西,她们江府不缺,还怕脏了江府的地呢。 江如雪忍住即将要露出讽刺的笑容,唉,没想到璃洛的父母那么寒酸,真是大快人心! 忍不住在一旁围观的小厮和丫鬟虽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鄙视或者轻蔑。 许婉柔也懒得看这个养女一眼,拉着江如雪转身进了府了。 江砚南一人有些尴尬地站着,“这箱子……就当是我给璃儿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刘伯哪里敢将东西拿回去,这可是老爷和的夫人特地给江家挑选的谢礼。 若不是老爷和夫人恰好进宫面圣了,老爷和夫人就亲自来接六小姐了…… 老爷和夫人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六小姐,所以这才命他前来的。 本来他是带了二十名丫鬟和小厮的,谁知道他连人带马滚下山坡后,竟然和那些丫鬟和小厮走散了…… 为了不辜负老爷和夫人的重托,他只好一人前来了。 江砚南的目光落在璃洛的身上,“璃儿,今日为父就送到这了,日后……” 日后他们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路人了。 “江老爷,这……”刘伯举着箱子递到江砚南面前,奈何他仍然不收。 刘伯有些懊恼,该不会是江老爷看不上这箱子中的一万两银票、三十间铺子,以及千年人参、五百年灵芝、一百年雪莲等吧…… 第8章 她是六小姐? 唉,这都是老爷和夫人的一番心意啊,他好像把这事办砸了…… 他实在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出发来江府前的交代啊。 待回到府中,他定会亲自给老爷和夫人请罪! 璃洛早已动手拆下马车板板,轻轻松松翻身上马,“走吧”。 看到璃洛在拆除了马车板板的马背上,刘伯惊呆了,那个板板他一个成年男子拆下来都有些吃力,她是怎么做到的? 骑在千里马上,璃洛感受着风驰电掣的自由,那风姿飒爽的模样,忍不住让刘伯高看了几眼。 一举一动,都觉得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 “是去桃花县么?”璃洛将马骑慢了一些,扫向刘伯开口道。 “桃花县?”刘伯回过神来,“那是老爷的祖宅,您的家在京城啊。” 京城,那可是朝廷最繁华的城池,也是政治中心。 总共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其中最贫穷的要数北区了。 北区下面还分有清河县、青城县、青云县,在这三个县中,青城县是最贫穷的。 而江砚南就是青城县的首富。 这还是江砚南奋斗了半辈子才达到的,今年年初,他总算从偏远的的县城搬来了京城,在京城最北区的青城县落户安家,也算是在京城的最边缘县城做了首富。 江如雪进府后,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那辆马车,还有那个标志,忍不住向许婉柔开口道,“娘,刚才那马车上……” “雪儿,怎么了?”许婉柔拉着她的手,一脸郑重,“雪儿,你要答应娘,从今往后,你和璃洛再毫无关系!不准把她当姐姐,也不准私底下偷偷借银子给她,知道么?” “她若是敢找你,为娘就把她的腿打断!” “不是的娘,我刚才看那辆马车上好像有标志,那标志好像是京城世家大族的……” 要知道,在京城,世家大族都会在自家的马车上印上家族的标志,这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是了不起的存在! 许婉柔嗤笑一声,京城世家大族?笑话,就这死丫头能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小姐? 若是,也应是见不得光的野孩子吧。 肯定是她那个贱人娘跟那个男子苟合在一起生下的野孩子,怎么能跟她的雪儿比呢? “雪儿,是你刚才眼花看错了吧,那死丫头的家在桃花县,怎么可能认识什么京城世家大族?” 就连她们江家的马车都没什么标志…… 璃洛坐的那个破马车怎么可能有标志呢? “除非她家在京城!”许婉柔冷笑。 桃花县可不在京城啊,甚至连青城县的一根小指头都不如啊。 京城那可是达官贵族、世家大族待的地方。 官道上,刘伯恭敬地开口,“六小姐,这里离京城还有还有四十公里,要不老奴再去寻一辆马车来?” 璃洛有些不敢确信,她的家在京城? 寸金寸土、世家大族聚集的京城? 夕阳西下,两匹马停在了京城苏家府门前。 一对夫妇早就等在了府门前,一同等在府门的还有一百名丫鬟和一百名小斯,各自分成两列,整齐的站在府门两侧,齐刷刷喊道,“恭迎六小姐回府!” 而站在前头的男子和美妇人看到刘伯和少女骑翻身下马,均是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马车去哪里了?怎么只见马回来了? “刘管家,这……路上可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夫妇两人看到刘伯身后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两眼泛着泪光,激动地抓住璃洛地手,“你就是璃儿?我的女儿?” 说话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仍然能从脸上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璃洛抬眸,正好看到两人眼中地泪光,一脸激动和关切地望着她,随后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璃儿,娘亲终于找到你了!” “快让娘亲好好看看。”美妇人含着泪光捧起璃洛的脸,这孩子眉眼如画,仿佛能看到年轻时候自己的影子,“孩子,以后在娘亲保护你。” 看这孩子身上的衣裳,还有空空如也的头发和脖子。 连件像样的衣裳和首饰都没有,想必江家对璃儿并不算好吧。 岂有此理,若是让她遇上江家的人,她必得好好会一会他们。 “孩子,我是你娘亲,蒋梦岚。”蒋梦岚又指了指身旁的男子,“这是你爹爹,苏承萧。” 男子的眼眶有些微红,两手扶着蒋梦岚,柔声安慰道,“夫人,璃儿回来了,快让璃儿先回府,有什么话,等下等璃儿用膳后……” “对,对,璃儿肯定是饿了,来人,来人,快摆膳。” 蒋梦岚取下璃洛身上的包袱递给一旁的苏承萧。 挽着璃洛的手,走进了苏府。 苏府里随处可见亭台楼阁,还有一个十几亩的荷花池,一万两银子一株的天山雪莲和十万两一株天女花也在这里随处可见。 整个花园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苏承萧望着少女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吩咐刘管家,“让琉璃阁速速给府里送来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还要找一百位绣娘来给璃儿定做衣裳。” 他的女儿,值得拥有更好的。 而此时璃洛忍不住有些疑惑,不是说她家很穷苦的么? 怎么……眼前的家跟穷苦有点……沾不上边啊。 能在花园里种着万两银子一株的天山雪莲,这恐怕……有点太奢华了吧。 还有那九转还魂草,那九天揽月牡丹、白鹤卧雪、蓝花楹、君影草……可不单单是银子就能买得到的啊。 璃洛的目光落在了那棵白鹤卧雪上,蒋梦岚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璃儿,你若是喜欢,娘亲让人搬到你院子中。” 只要璃儿喜欢,就算是多稀奇的花草,她都让人弄来。 “不用了。”她只是觉得这花十分稀有,但相比九转还魂草和君影草来说,白鹤卧雪充其量只是花其中的一个品种,而前者则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 她显然更喜欢九转还魂草和君影草。 “璃儿不喜欢么?”蒋梦岚赶紧吩咐身后的丫鬟,“将白鹤卧雪全给我拔了。” 身后的丫鬟有些不舍。 这白鹤卧雪可是一千两白银一棵啊,这花园整整种了五百棵啊。 夫人竟然因为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姐就要全部拔了,未免太可惜了。 关键是,这白鹤卧雪是浅浅小姐喜欢的啊! 第9章 她家在京城?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姐,一个是她们从小就在身边伺候的浅浅小姐,自然是……选择浅浅小姐了。 可……夫人毕竟才是府里的主人。 丫鬟们纠结了好一会儿,看到苏承萧进来的时候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老爷,夫人吩咐将府里的白鹤卧雪都拔了,可……” 丫鬟正在说什么,却被苏承萧冷冷扫了一眼,再也不敢出声,“一切按照夫人的吩咐。” 他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就是拔几株花花草草嘛,只要夫人高兴,拔了就是。 蒋梦岚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到璃洛的碗里,又夹了一个鸡腿,接着还夹了鱼肉,转眼璃洛面前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峰似的。 蒋梦岚丝毫没有停下给她夹菜的意思,又夹了一块小酥肉放到她的碗里,宠溺道,“璃儿,想吃什么,自己夹。” 璃洛夹起碗里的菜,吃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 还有极品的燕窝鱼翅,一看就价值不菲。 当璃洛刚吃饱放下手中的碗筷时,就有丫鬟端上了精致的点心。 有如意糕、玫瑰酥、梅花香饼、七巧点心、鸳鸯卷、糖蒸酥酪…… “璃儿,吃点点心。”蒋梦岚将点心推到璃洛面前,心里百感交集,她的女儿总算找回来了。 “璃儿,娘亲对不住你。娘亲不是故意把你弄丢的。” 苏承萧握住蒋梦岚的手,愧疚道,“璃儿,别怪你娘亲,要怪就怪为父当年没有认出你,抱错了孩子。” “这不怪你们。”璃洛表情很淡。 “璃儿,几个月前,我和你娘亲听闻江家抱错了孩子,又偶然瞧见江家贴出你的画像,替你寻找亲生爹娘,爹爹这才发现你的容貌跟你娘亲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自从你娘看到你的画像后,更是连着做了几日噩梦,说是梦里一直有个孩子喊她娘,她还梦见那孩子说她要走了……” 都说母女连心,想必是原主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来跟蒋梦岚告别的吧。 “随后,我带你娘到青和寺祈福,在寺庙里遇上了云游四海的清虚道长,那道长掐指一算,说你娘的噩梦是真的。” “回府后,我派人调查,才知道原来我们当女儿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不是我们的亲骨肉。” “璃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蒋梦岚摸了摸璃洛的头,轻声道,“璃儿,浅浅毕竟也是我们养了十四年,而且目前她亲生父母下落不明,爹爹和娘想着,让她继续留在家里,你看……” 浅浅毕竟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感情自然十分亲厚。 璃洛一脸无所谓,“我没意见,你们决定就好。” 蒋梦岚又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这是多么善良的孩子啊。 “璃儿,让娘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路过一个古香古色院子时,蒋梦岚介绍道,“璃儿,你的院子就在浅浅院子的旁边,你们姐妹两人平日里也有个照应。” “璃儿,你看一下院子里,有什么不喜欢的,娘再让人换。” 只要璃儿喜欢,换什么样的都可以。 璃洛看着院子里花花绿绿的种着很多名贵的花草,再看看房间里摆满的名贵物品,眼底波澜不惊。 “璃儿,你平日里喜欢什么?” 若是璃儿喜欢琴棋书画,那她就送她去女子学堂学一学。 可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璃洛的回答,“赚银子。” 一旁的苏承萧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璃儿这喜欢果然十分独特!和爹爹的喜欢一样呐!” 蒋梦岚嘴角一抽,“你就别在女儿面前撒谎了,你明明喜欢……”风花雪月,喜欢当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苏承萧神色一僵,夫人,可别在女儿面前揭他老底了。 他不要面子的么。 翌日。 璃洛刚用完午膳,此时苏府门口便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高嬷嬷立刻上前,对着马车毕恭毕敬躬身道,“老奴恭迎浅浅小姐回府。” 苏浅浅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容颜绝美,皮肤白皙如玉,眉毛细如蚕丝,唇瓣上的一点朱红,如宝石般晶莹。 少女身穿一件粉红色的长裙,裙身上绣着精致的花朵和蝴蝶图案。外罩一件宝石蓝色的半袖上衣,更添三分俏皮和活泼。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美的发簪,犹如仙子一般清丽动人。 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跟在她身后,比官宦之家嫡女的排场有过之不及。 “浅浅小姐,近段时间您忙着女子学堂的考试,如今考完了,总算回来了,老奴正好有事要禀告浅浅小姐说一些。” 高嬷嬷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苏浅浅的身旁,正好开口说话的时候,苏府门口来了十几辆马车。 马车刚停好,就有十几位妙龄少女,捧着无数的衣裳、鞋子和头面、首饰站在了府门前。 待来人说明身份后,刘管家吩咐门口的小厮将人带入府中。 花园里她喜欢的白鹤卧雪不知怎的,全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种上了不知名的花草,就连一直在她身旁伺候的张嬷嬷,也在一旁种着不知名的花。 张嬷嬷是苏浅浅的奶娘,但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甚至在苏浅浅小的时候,只要张嬷嬷一抱着就不哭,其他人,就算是蒋梦岚抱也哭闹得不停。 因此,这么多年来,张嬷嬷在江府只伺候苏浅浅一人。 在府里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苏浅浅看到张嬷嬷,笑容晏晏,“奶娘,我回来了。” 张嬷嬷听到苏浅浅的声音,也扬起了慈爱的笑容,“孩子,你总算回来了,看看你,像什么话,大小姐就要有大小姐的礼仪,切记不可再像小时候那样胡闹了。” “若不是夫人不给老奴跟着去伺候小姐,小姐哪能吃一丁点苦啊……” “奶娘,这也是学院的规定……” “你这孩子。”张嬷嬷刮了一下苏浅浅的鼻子。 苏浅浅甜甜的笑起来,挽着张嬷嬷的臂弯,撒娇道,“奶娘,爹爹和娘亲在给我准备回府的么?” 难道爹爹和娘亲知道她一定考女子学堂太辛苦了,提前给她准备的惊喜? 还是爹爹和娘,知道她一定会考上女子学堂,提前给她准备的贺礼? 又或者,爹爹和娘用这种方式欢迎她回府呢。 看看刚才那些衣裳和鞋子还有头面、首饰,都是琉璃阁的,那可是无数世家贵女追捧的存在啊。 凡是琉璃阁的,不管是衣裳,还是鞋子、头面、首饰等都是独一无二的,整个京城,不,整个天启王朝,就仅这一样。 就连宫里的娘娘和皇后,对琉璃阁的东西也是十分喜爱呢。 拥有一套琉璃阁的首饰,就能让那些世家千金羡慕不已,若是刚才那些都是给她的,那她不就是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天启王朝, 最让人羡慕的女子了么。 “果然爹爹和娘最宠我了。”苏浅浅笑容弯弯,显然十分开心。 张嬷嬷闻言有些尴尬,脸上表情一僵。 张了张嘴,最终带着几分不忍开口,“浅浅小姐,那些……都是……为六小姐准备的。” “六小姐?”苏浅浅大大的眼里十分疑惑和不解,她不就是六小姐么? 她上头有五个兄长,她排行第六,所以府里的丫鬟和小厮都喊她六小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0章 真假千金相见 还有张嬷嬷和高嬷嬷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哦,她知道了,想必是爹爹和娘不让张嬷嬷告知她。 “张嬷嬷,浅浅知道了,定是爹爹和娘不让你告知我的。” “没关系的,浅浅自己去见爹爹和娘。” 这个府里只有她一个六小姐,那些东西想必都是给自己的,不然还能给谁呢?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也要给爹爹和娘一个大惊喜。 苏浅浅高兴地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姐,小姐……”张嬷嬷忙跟在身后唤着,想要解释,但奈何腿脚追不上啊。 此时的苏浅浅只顾着回自己的院子,并未听到。 苏浅浅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院子却空空如也,反观自己隔壁的院子,站着十几名丫鬟。 那十几名丫鬟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还有鞋子,地上还拿着箱子摆满了头面和各式各样的首饰。 那一件件衣裳和一套套头面首饰,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她穿上或者戴上一定会惊艳众人。 这难道是……爹爹和娘又给她准备了新院子? 现在看来,这隔壁的院子也还不错。 苏浅浅也顾不上思考,一脚踏进了隔壁的院子,芊芊玉手一指,“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本小姐拿过来一试。” 只有本小姐的绝世容颜,才能配得上这些衣裳。 苏浅浅的贴身丫鬟银玉一脸傲慢道,“怎么?六小姐的话你们听不到么?” 这些都是老爷和夫人给小姐的惊喜,小姐试试又怎么了? 真是一群没有眼力劲的丫鬟! “六小姐……”刚才阁主确实说她们琉璃阁的这些东西都是给六小姐的。 当璃洛踏进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一排排站着的丫鬟,手中捧着的衣裳和鞋子等。 那些头面一看就是上品,想必是花了不少银两。 这是她的亲生父母给她准备的惊喜么?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内心还是一暖。 毕竟根据原主的留下的记忆,从小到大,除了江家祖母,江砚南和许婉柔可从来没有给她准备什么惊喜。 更别说如此漂亮的衣裳和首饰了。 此时,苏浅浅刚在房间里换好了衣裳,带上了头面和首饰,打开房门迫不及待地对着贴身丫鬟音乐问道,“银玉,怎么样?好看么?” “是不是特别合适本小姐?” 果然还是爹娘有眼光。 “小姐,你真是太美了,简直美若天仙,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苏浅浅在院子里欢快地转了个圈,明日她一定将这套穿出去跟尚书家的嫡女炫耀一番,后日再穿那套出去,再带上这套粉色的头面。 她若是连续一个多月穿着琉璃阁的衣裳和头面出去参加宴会什么的,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千金小姐们嫉妒羡慕眼红的样子了。 简直大快人心! 正当苏浅浅在自我陶醉的时候,瞧见了正走近院子的苏承萧和蒋梦岚。 她欢快地飞奔出去,亲昵地拉住蒋梦岚的手,扬起灿烂的笑容,“爹爹,娘,你看浅浅穿上这件是不是很好看?” “娘,你真是对我太好了,给我买定制那么多衣裳和首饰,还有鞋子和头面。” 蒋梦岚脸上的笑容一滞,她该怎么告诉浅浅说这些东西不是给她的呢? 苏承萧微微愣,“浅浅,你怎么回府了?信上不是说还要好几日才回的么?” 苏浅浅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撇了撇嘴,“浅浅想爹爹和娘了,就让人日夜兼程赶马车了,难不成爹爹看到浅浅回府不高兴么?” “高兴,高兴。”苏承萧连忙安慰道。 虽然他找回了璃儿,但和浅浅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自然是很深厚的。 与江砚南和蒋梦岚撒娇完的苏浅浅此时也注意到了身旁站着的少女。 少女腰身纤细得仿佛,身穿一袭粉色的衣裳,那衣裳的颜色虽然不够鲜艳夺目,甚至有些寒酸。 但却与少女那明艳动人的脸庞相互映衬,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息。 少女肌肤胜雪,五官明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甚至比自己这个京城第一美人还要美上几分,仔细一看还和自己的娘亲有几分相似。 这使她嫉妒得快要发狂。 这定然是娘亲到府里来打秋风的远房穷亲戚,不然怎么解释和娘亲有几分相似呢。 蒋梦岚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出声,“浅浅,你……你怎么穿璃儿的衣裳了?” 苏浅浅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这衣裳,还有那些东西并不是给她的,瞬间就委屈得掉了几颗金豆豆,“娘,我……我……” 她心中十分不解,娘怎么会给一个外人准备那么多东西呢。 “夫人,浅浅刚回府,并不知道,你就不要怪她了。” 苏承萧拍了拍苏浅浅的肩膀安慰道,“浅浅,若是你喜欢,明日爹再让琉璃阁送到府里。” 苏浅浅顿时瞪大了双眼,爹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把这衣裳脱下来?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给她的?? 这不可能!!! 她可是爹爹和娘亲的唯一的嫡女,这府里,甚至京城,谁不知道苏府六小姐最受宠啊。 蒋梦岚柔声一笑,“浅浅,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姐姐的。” 苏浅浅看着眼前的少女,“姐姐?” 她就说嘛,这少女是娘亲的远房亲戚。 果然,那她应该是远房的表姐没错了。 “表姐好。”她甜甜唤了一声。 苏承萧一看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很快又笑了起来,“浅浅,这是璃儿,是我和你娘亲弄丢在外的亲骨肉。” 苏承萧转头又对着璃洛道,“璃儿,这是浅浅,跟你一样年纪,以后你们要相互照应。她呀,刚参加学子学堂的考试,接下来要在女子学堂读书三年呢。” 璃洛微微点头,对着苏浅浅客气道,“你好。” 苏浅浅微微一愣,刚才爹爹说了什么? 眼前的少女是他和娘亲丢失在外的亲骨肉,那是不是说她……不是爹爹和娘的亲骨肉呢? 难不成她是爹爹和娘捡来的? 她勉强露出淑女般的微笑,“姐姐,你好。” 心想着要弄尽快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爹和娘亲的亲生女儿? 为何今日爹爹和娘亲对她如此冷淡? “璃儿,走去看看为娘让琉璃阁送来的衣裳,还有那些鞋子,头面、首饰。” “你若是不喜欢,明日娘再让人送来一百套。” 蒋梦岚随口道,丝毫不觉得琉璃阁的东西在京城有多受千金小姐们的青睐和昂贵。 倒是璃洛,再看到院子站着的琉璃阁阁主时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琉璃阁阁主柳嫣看见璃洛那张明艳的脸,错愕了半天。 咦,这……个少女怎么和她东家长得那么像! 会不会是她眼花了? 或者是她看错了? 可是,她没看错啊,这就是她的东家!! 东家不是江家嫡女么? 怎么会在苏府出现? 第11章 十万两银子月银 她又忍不住上上下下将璃洛打量了一番,甚至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没错,这人就是她的东家! 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 三年前,她的东家创立了琉璃阁,并救了她,让她成为阁主。 琉璃阁的每一件衣裳和头面、首饰、鞋面等,都是东家亲自将图纸给她,让她安排绣娘做出来的。 每一件都独一无二,款式新颖,受到京城世家千金贵女的追捧,甚至连宫里的皇后和娘娘们都十分喜爱。 还有世家大族想要花银子买下琉璃阁,但都被无情拒绝了。 因为琉璃阁的阁主从未露过面,没有人知道琉璃阁的东家是谁,只知道阁主是柳嫣,只知道琉璃阁每个月都会推出新品,都会造成一次不小的轰动。 柳嫣压下心中的惊讶,脸色却更加恭敬了几分,“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璃洛。”简单干脆的回答,还有那脸上那如出一辙的表情,柳嫣更惊喜了几分。 东家来京城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好让她去迎接一下啊。 “璃小姐,您好,我是琉璃阁的阁主柳嫣。”柳嫣一脸恭敬又谄媚的模样,就连在一旁的苏浅浅都忍不住满脸疑问。 这琉璃阁的阁主,平日里,就算是她亲自去,也不曾见如此恭敬对她。 一个丢失在外十四年的小野种,怎配和她相提并论呢。 一定是她看错了。 对,她眼花了。 蒋梦岚拉着璃洛,一脸慈爱道,“柳阁主,这是我苏府嫡女,日后璃儿到琉璃阁的开销统统记在苏府账上。” 柳嫣微愣,苏家的嫡女? 苏家的嫡女不是苏浅浅么?怎么变成东家了? 她明明记得东家是江家嫡女啊。 她脑海里自动脑补了一部大戏,该不会是……江家夫人和苏家老爷背地里……然后生下东家的吧。 这么说东家是苏家的外室生的……私生女? 这么好的东家,咋身世那么可怜可悲可叹啊。 唉,太悲惨了! 她日后一定得帮东家多赚点银子傍身才行啊。 不然这个苏浅浅肯定会背地里欺负东家的。 等等,不对啊,苏夫人说东家是苏府嫡女啊。 若是外室生的,苏夫人不可能对东家如此慈爱??? 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柳嫣压住一颗八卦的心,若不是有人在场,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拉住东家,就算是求,也要问清楚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婉柔指着院子里的一堆衣裳,柔声道,“璃儿,来,试试这套,这些,这些,等下都一起试了。” 璃洛看着眼前的这堆东西忍不住扶额。 她怎么也没想到,琉璃阁那些她曾经嫌弃原主审美的东西,现在都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了。 当初,原主画这些图纸的时候,虽然很走心,但奈何原主的审美和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她审美是有差异的…… 琉璃阁打的不过是新颖、价格贵。 而且是贵得离谱的那种。 “璃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呢,凑巧了不是,我们琉璃阁也有个璃字呢。” 那可是……璃洛的璃呐。 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记得起来啊?! 苏浅浅连忙上前道,“柳阁主,您说笑了,我姐姐刚回府,怎么会和琉璃阁有扯上关系呢?” 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听也没听过琉璃阁吧。 这柳阁主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阁主真会说笑。”璃洛也干脆利落回应道。 柳嫣心里总算明白了,东家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啊。 她懂,她都懂。 作为琉璃阁的阁主,眼力劲这东西,她还是有的。 不过这苏小姐好像特别针对东家,且让她会一会。 “璃小姐,您看,这是苏夫人和苏老爷为您准备的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和首饰。” “这些,可是琉璃阁的精品,您穿在身上想必一定光彩照人。” “气质脱俗,高贵典雅,仙女下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至于,这苏小姐身上的……那套,您就不要试穿了。” 那女人穿过的衣裳,怎配给东家穿呢。 苏浅浅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意思,是在嫌弃她穿过了? 今日对她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不仅得知自己不是苏家的女儿,就连刚找回来的野丫头,琉璃阁都比对她要恭敬几分。 璃洛在蒋梦岚慈爱的眼光下和苏浅浅愤怒的眼光下,象征性的试了几套,又被蒋梦岚拿着比划了几套。 “留下吧,这些璃儿穿着不错,再说了,璃儿作为苏家嫡女,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苏承萧转头吩咐一旁的刘管家,“带人去账房取银子给柳阁主。” “这些多少银子?”璃洛放下手中拿起的头面,眸光落到柳嫣的身上。 “这些都是我们琉璃阁东家的倾心之作……”随心所欲的创作。 “不多,也就十万两银子。” 若是旁人她还想喊出二十万两银子呢。 璃洛挑眉,蒋梦岚也忍不住挑眉,就连苏浅浅也挑眉。 不过三人挑眉的意思各不同。 璃洛心里早骂柳嫣八百回了,这些……都是她早些时候画的图纸,压根就不值钱那么多银两,没想到这次宰人宰到了自己亲生爹娘身上。 还真是孝顺呐。 而蒋梦岚觉得,这琉璃阁的衣裳,平日里一套至少也是百两银子起步,那头套、首饰什么的就更贵了,为何今日才要区区的十万两银子呢。 太便宜了。 实在是太便宜了! 璃儿该不会以为,他们对她不够重视吧。 苏浅浅则内心十分不平衡,凭什么,爹爹和娘把她当什么了,十万两不是一百两也不是一千两啊,虽说她们是天启朝首富,但……爹爹和娘平日里也是比较节俭的。 如此大张旗鼓的买衣裳、首饰什么的,还是从未有过。 “众所周知,琉璃阁的衣裳用的都是上等的布料,就连那头面和首饰,用的都是好料,这……真的不贵啊。” 编,接着编。 第12章 叫姐姐 可……她一瞥到东家那清冷的眼神,怎么就编不下去了呢。 要不……她再降点价。 反正琉璃阁的,不就是东家的嘛。 东家不想赚亲生父母的银子,她理解,理解的。 “要不……八万两白银也行。”柳嫣试探性问道。 东家,你说多少就多少,可别再用这种眼神看她了,怪吓人的。 实在不行,白送也行啊。 好一会儿,璃洛淡声道,“五万两。” “行。”柳嫣赶紧将手中的十万两银票又退了五万两给苏承萧。 一旁的蒋梦岚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跟琉璃阁买首饰什么的,还能讨价还价。 而且这柳阁主怎么回事,怎么璃儿一说,她就同意了呢。 唉,璃儿那丫头,连五万两银子都这样替府里省下。 苏承萧将柳嫣归还的五万两银票放到了璃洛的手上,“璃儿,这五万就当是爹爹给你的月银了。” 蒋梦岚见这架势,也从怀中掏出了五万两银票塞进她的手中,“璃儿,这是娘给你的月银。” 璃洛:…… 难不成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缺银子? 谁家嫡女的月银十万两…… 据她了解,普通世家嫡女的月银不过百两银子。 苏浅浅更是死死咬紧了牙龈,她的月银不过是两百两而已。 凭什么,这不公平! 这几年柳嫣纵然也见过一点世面,但却也没见过这样豪横的给十万两月银的。 额,一个月的月银,她一辈子的月钱都比不上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偏偏那人,还是她的东家。 但她还是忍不住酸了。 苏浅浅往后一踉跄,恰好被赶来的张嬷嬷急忙扶住,“小姐,稳住啊,万事不可慌张。” 虽然老爷和夫人找回了亲生骨肉,但老爷和夫人没把小姐赶走,就证明小姐在老爷和夫人的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分量还不小。 况且老爷和夫人都是十分重感情的人,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更何况是各方面都如此出色的小姐呢。 “来人,将这些东西都送到六小姐的房间。” “六小姐”,她是六小姐,那她苏浅浅是什么? 苏浅浅整个人觉得五雷轰顶,此时仿佛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心中。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小院,蒋梦岚拉着如同木偶的苏浅浅坐下来,慈爱道,“浅浅,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璃儿,才是我们的亲骨肉。当年我和承萧回京途中,遇到了土匪。” “那些土匪十分凶残,我们带的人根本就不够跟土匪抗衡,为了躲避土匪,我们只好躲进了山上的村落。” “可那村里同时还有另外的两名妇人恰好也是那时候生下了孩子。” “那些土匪不知怎么的竟然知道我们躲在村落里,威胁着要烧了村子。” “我和你爹,没办法,只好抱着璃儿,将身上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土匪,就是为了让他们放过整个村里的人。” “然而土匪却想杀人灭口,危机时刻,是辰老王爷带着侍卫出现,救了我们。” “可……璃儿和另外两名刚出生的女婴却被漏网的土匪抢走了,当我们找回来的时候,错认为你就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就将你抱回了苏家,璃儿则是被抱去了江家,成了江家的嫡女,而江家的孩子则被一名绣娘抱去抚养,而你被抱来了我们苏家。” “如今江家找回了自己的骨肉,我们也找回了璃儿,至于你的生父生母,目前踪迹全无,还未有线索。” 苏浅浅脸色苍白地听着这一切,脚下又踉跄了一下。 “浅浅,你放心,我们定会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爹娘的。” “浅浅,你放心,今后璃儿是姐姐,你就是妹妹,你们同样还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但苏浅浅知道,这个同样,再也不可能同样了。 “日后,若是找到了你的父母,你想跟去跟你父母相认,还是想继续留在苏府,都随你。” “不过这些年,我们亏欠璃儿太多了,对璃儿的补偿必然是不能少的,希望你心里不要觉得爹和娘对你不够疼爱。” “毕竟你已经享受了我们十几年的疼爱了,这十几年来我们将你视如己出。” “浅浅,今后,你要多让让璃儿,和璃儿好好相处,知道么?” “你有的东西,日后我们也会买给璃儿的。” 苏浅浅:…… 爹爹和娘竟然让她让着璃洛,可口中明明说她是妹妹,璃洛是姐姐。 为什么爹爹和娘不说让璃洛照顾照顾她,让让她。 既然都是同一天生的,为何她要当妹妹? 这明明就是偏心! 而且是偏得没有边了。 这些年她一直为自己得出生而自豪,苏家是京城首富,是皇商,就连那些官家的千金小姐都让着她,讨好她。 她还有五个兄长,兄长们平日里对她也十分宠爱。 如今,爹爹和娘竟然告诉她,让她让着璃洛。 让着那个来要顶替她的少女。 她心里清楚,璃洛回来了,她不过是苏家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而已。 苏浅浅强忍着内心的不情愿,垂下眼睑,随后勉强露出大方又得体的笑容,看起来楚楚可怜,“爹、娘,虽然这个消息对浅浅来说实在是太……突然,浅浅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你们放心,我会和姐姐好好相处的,在浅浅的心里,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爹娘。” 苏浅浅说完,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璃洛看着眼前说着违心话的苏浅浅,挑了挑眉,呵,装得可真像,好一朵柔弱的小白莲。 苏浅浅上前一步,想要拥抱璃洛,演一场姐妹情深。 可惜,璃洛一眼就看穿了她,侧身躲过了。 苏浅浅僵在原地,这是故意让她难堪? 故意让她当众丢脸? 真是太气人了! 然而这在蒋梦岚看来,想必璃儿这些年在江家过得并不怎么好吧,她对璃洛的愧疚更强烈了。 “浅浅,日后你和璃儿好好相处,璃儿想必会感受到你的真诚的。” “璃儿,你说是不是。” 璃洛冷漠地点了点头。 “爹,娘,可是……”苏浅浅吞吞吐吐,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苏承萧看着她这副模样,随即开口道,“浅浅,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浅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低声道,“可是姐姐身上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胎记或者……怎么就……” 如果没有,那怎么证明是苏家的亲生骨肉呢? “爹、娘,浅浅这不是……怕你们认错了人。” 这个璃洛不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吧。 苏承一愣,随即笑着道,“浅浅,我和你娘已经和璃儿滴血认亲过了,这事错不了。” 苏浅浅最后的挣扎还没挑拨成功,瞬间又被捏碎了,脸上有些失态,内心还是有十分甘心。 “爹娘,说不定……说不定我和你们的血也……相融呢?” 没有亲眼确认,为什么爹娘就觉得她不是她们的孩子呢。 蒋梦岚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柔声安慰,“唉,浅浅,你虽不是我们的孩子,但今后我们仍然会将你当成我们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 “日后你若是出嫁了,我们一定会陪嫁良田千亩,十里红妆,还有十间铺子,让你风风光光的。 苏浅浅的眼眸暗淡了几分,内心经过利弊权衡挣扎后,还是乖巧道,“爹爹和娘对浅浅真好,浅浅日后一定好好孝顺爹娘的,一辈子当爹娘的女儿。” “在爹娘身边尽孝,跟姐姐好好相处。” 苏府。 苏浅浅微笑着对苏承萧和蒋梦岚细说考试的情况,“爹、娘,再过几日女子学堂的入学考试成绩就要出来了,接下来的三年我可能没有办法在爹娘面前尽孝了。” 京城的女子学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得,一切靠成绩说话。 这一次,她有把握,一定可以考上。 进了学子学堂,就意味着日后嫁人自会被婆家高看几分。 毕竟女子学堂可是长公主亲自举办的。 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璃洛听到学子学堂抬起眼眸,眼底深浅不明。 苏浅浅甜笑着道,“姐姐,你可知女子学堂么?若是不知,也没关系的。” “若是姐姐想要进入女子学堂,就得等明年的考试了,也不知道姐姐之前在江家有没有识字?琴棋书画这些可会?” 她就是要让爹娘知道,她比璃洛更出色,更能担得起苏家的嫡小姐之位。 “若是姐姐不会,不如浅浅这几日教一教姐姐如何?” 璃洛吃着蒋梦岚递给她的点心,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冷不丁道,“不累么?” 第13章 哪来的丫头? “啊?姐姐说什么?”苏浅浅有些难堪,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是觉得肯定是璃洛这些都不会,怕被她比下去,才想要转移话题的,她非不如她的愿。 她惋惜道,“唉,若是姐姐能和浅浅一起去女子学堂就好了,这样浅浅在学堂也有伴。”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该不会姐姐连字都不识……” 毕竟乡下那种地方,怎么舍得送女子去上学堂呢。 看璃洛的手,根本不像她如此娇嫩白皙,想必是长期干活所致的。 若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璃洛漫不经心道,“我未上过学堂。” 苏浅浅心中大笑,那岂不是太好了。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怎么能跟她比呢。 “哈哈哈,璃儿,不要紧的,爹爹小时候也未上过学堂。”苏承萧听完璃洛的话没有一丝不悦。 果然璃儿才是他亲生女儿,就连小时候未上过学堂都一模一样。 不过璃儿还小,请个夫子到府上教个一两年,想必以璃儿的聪慧,定能识个七七八八的。 苏浅浅内心有些鄙视,真正的千金小姐应该像她这样知书达礼。 “璃儿,若你你想上学堂,爹爹去求一求那长公主,让她给个名额。” “若是璃儿,不想上学,那咱就不用上学,家里还有几间铺子和几个庄子,等会爹爹把地契给你,你就先学学怎么管好铺子和庄子。” 作为当家主母,是要执掌中馈的。 “若是璃儿不想管铺子和庄子,爹爹也可以养得起你。” “每个月若是十万两月银不够,爹爹再给你十万两。” “娘也可以再给你十万两,等你出嫁了,娘当年陪嫁的那些庄子、铺子都可以给你当陪嫁,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苏浅浅没想到,璃洛因为未上过学堂这个原因,反而每月多了二十万两月银。 还有那些铺子和庄子,爹爹随随便便就给她了,眼都不眨,这简直就是偏心啊,内心极为不甘。 璃洛也没想到,她爹会不走寻常路啊。 “管家,管家,把苏家在京城的那几个铺子地契拿过来,还有京城郊外的那几个庄子地契也拿过来。” “璃儿,那几个铺子,就算亏了也没关系的……我们苏家不缺那点银子。” 当然,主要是这几家铺子也没从未盈利过。 璃洛:…… 还没开始接手,怎么就让她做好亏本的准备了呢。 “璃儿,你就随便管管,熟悉熟悉一下铺子里什么的。” 就当是给璃儿解闷了。 苏浅浅眼底满是嫉妒和恨,虽然是一个不盈利的铺子,但那几个铺子,爹爹和娘一个都没给她。 果然养女比不上亲生女儿,说什么会将她视如己出,果然都是骗人的,不过是说说而已。 “姐姐,要不浅浅陪你出去逛逛吧,想必姐姐还没逛过京城吧。” “对对,璃儿,要不娘和你妹妹陪你出去走走,熟悉熟悉京城如何。” “爹爹也可以去给你们当马夫,怎么样?” 璃洛浅笑,“改日吧。” 那些库存的衣裳、鞋子、首饰、头面都被琉璃阁卖给了她,她不得不抓紧时间再画一些图出来,不然柳嫣该夜探苏府了。 夜深人静,只剩下苏浅浅一个人的时候,张嬷嬷端过水杯,有些心疼道,“小姐,喝点蜂蜜水润润喉吧。” 苏浅浅悠悠开口道,“张嬷嬷,在这府里,也只有你把我当小姐了。” “小姐,慎言。”张嬷嬷又小声道,“小姐,不如老奴陪您到花园走走。” “好。” 等到两人走到花园,支走花园的丫鬟和小厮,苏浅浅忍不住浑身散发着低落的气场,垂下卷翘的睫毛,双眼微微泛红,“张嬷嬷,你说……日后我该怎么办才好?” 张嬷嬷见她这样,一脸心疼道,“小姐,别慌,在老奴这里只有你一位小姐,老奴自然也希望小姐今后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如今你和辰王的婚约还作数,你得让辰王尽快让媒人来府里下聘。” “依老奴看,辰老对你还是十分满意的,你得多去王府走动走动。” “而且,你自幼和辰王也算青梅竹马,也算是有一定感情在的。” “明日,老奴就陪你去王府看望一下辰老。” 苏浅浅的双眸瞬间亮了。 若是,她和厉北辰成亲了,那她就是辰王妃了。 到时候辰王妃的身份不知道比苏府的嫡小姐高贵多少倍。 璃洛还不时得被她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苏浅浅咬了咬唇,有些犹豫,“张嬷嬷,这……这样不太好吧。” 娘平日里就教她要懂礼义廉耻,她怎么好带着张嬷嬷直接去辰王府呢。 这若是被人瞧见了,该说她不知廉耻了。 张嬷嬷忍不住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 “若是被辰王府知道苏家找回了真正的六小姐,到那时,您想想,你还能嫁给辰王么?” “现在,老爷和夫人的心思完全在六小姐身上,小姐,你要为自己好好想想啊。” “可是……” “ 没有可是了,小姐听老奴一句劝吧。” “辰老一直撮合你和辰王呢。” “行,张嬷嬷,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辰王府。” “我的好小姐,老奴这就为您准备准备。” 只要攀上了辰王这棵大树,小姐就是高高在上的辰王妃了,就算日后被爆出不是苏家真正的千金,也丝毫不会影响小姐。 苏浅浅回想上次和厉北辰见面还是半年前,可他却对她视而不见。 青和寺。 躺在床上的老人缓缓撑开了眼皮,虚弱的张了张嘴,“水,水……” 他怎么浑身疼痛? 哎哟,怎么还如此有气无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他是谁,他在哪里? “臭小子,你,你……” 他只记得为了逼这臭小子赶紧成婚,他不得不离府出走,哪知这臭小子油盐不进。 他只好将离府出走假戏真做。 哪知,他刚跑到青和寺庙,还未待上一日就晕过去了。 他这身体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早已时日无多,不过是想在闭眼前,看这臭小子娶妃生子,完成人生大事。 哪知这臭小子,偏偏就……不听话呢。 真是让人操心,操碎了心。 亏他还早早的给他订下了娃娃亲。 那知就是就是不开窍呢。 厉北辰轻勾嘴角,“再有下次,可就真的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到时候,你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我成不成亲你也管不着了。” 想以离府出走来逼他成亲,这老头未免太天真了。 “臭小子,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么?”老人家脸色有些难看,“我刚捡回一条老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这么多年,可是我这个老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长大……” 老人的嘴还在喋喋不休,厉北辰的嘴角早已忍不住抽了又抽。 厉王府是没有丫鬟小厮了么? 还一把屎一把尿…… 老头真会张嘴就来。 老人连喝下了三口水,润了润干咳的喉咙,“辰儿,你这个不孝子孙,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气死不成。” “明日你必须去苏家一趟,将亲事尽快定下来。” “要是不定,我就死给你看!” “你可不要违抗长辈之命,做那不孝之人。” 厉北辰一字一顿,冷冷道,“老头,亲是你定的,你自己去结。” 老人忍不住气道,“厉家和苏家的婚约,绝不能毁约,否则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苏家祖父!” “臭小子,臭小子,你要气死我不成……哎呦,哎呦薛神医,薛神医,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老人捂住心脏部位,一脸痛苦道。 薛神医被剑又拉又拽地带到老人面前,“王爷,薛神医来了。” 薛神医给老人把了把脉,好一会儿才道,“奇怪,这脉象是好转之症。辰老,依老夫看,您呀,再多活五年不成问题。” 没想到那丫头的医术那么高明,当初不仅从阎王手里抢回了辰老,还能让辰老多五年的寿命。 “若是,再找到那丫头,给辰老再配上半年的救心丸,多活十年都不是问题啊。” “丫头?”老人满脸兴奋,“哪里来的丫头?” 第14章 辰老吐血昏迷 若是孙儿有了心上人,和苏家的婚约也不是不可以毁。 难不成他那孙儿看上了别人? 所以才不愿意跟苏家那孩子成亲的? 薛神医脸上露出几分崇拜之情,“那丫头在你昏迷之际,凭着一手玄门十八针和救心丸,硬生生将您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若是有机会再见到那丫头,他都想搁下老脸问问那丫头还收不收徒弟了。 老人嘴角总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追问道,“那丫头容貌如何?芳龄几何?家住何处?” 若是和那臭小子年纪相仿,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剑一看这架势,老人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连忙道,“老爷子,那丫头容貌姣好,豆蔻年华,不过她并未告知家住何处,想要寻到,想必比大海捞针还困难。” 说完剑一还假装叹了一口气,“依剑一看,王爷对她可是……”一见倾心呢。 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王爷主动问女子姓名的。 那丫头倒是第一个。 “剑一,西北那里出了点事,你收拾收拾,明早动身前往。” 听到厉北辰的话,剑一立马慌了,“王爷,别……” 他只是把他看到的跟老爷子转述一下,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剑一见厉北辰脸色冰冷,急忙向老人求救,“老爷子,您得救救剑一啊。” 若不是为了王爷得终身大事,他何苦要多嘴呢。 “爷,剑一也是为了您得终身大事着想啊,您想想,您都二十了,在京城,跟你一样年纪的那些世家少爷,就算没有娶正妻,通房也有好几个了。” 再看看他们王爷,连一个通房都没有,该不会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还是王爷其实不喜欢女子,而喜欢男子…… 剑一瞟了又瞟厉北辰的某个地方,心底却是忍不住同情厉北辰。 “爷,不过剑一记得,那丫头还告知了您的芳名,好像叫什么黎洛……” “黎?”老人扭头问,“京城有黎姓的家族么?” 他怎么不记得有啊,该不会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吧。 不过他们厉家向来不看出身,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跟苏家订下娃娃亲。 唉,若是能拐来当孙媳妇自然是最好的。 眼下,也只好先拐苏家那丫头来当孙媳妇了。 “那丫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臭小子,你赶紧让人去打听打听,这丫头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什么人?生辰八字如何?” 厉北辰:…… 老头,你想感谢救命恩人打听人家生辰八字干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若是打听不到小姑娘家住何处,小心家法伺候。” 他虽然老了,但是厉家的家法还是执行得了的。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这臭小子了。 “好,我答应你。”厉北辰松口道。 打听而已,到时候他就让剑一去,又不一定非得打听出个结果…… “还有,你明日到苏府,要温柔一点,苏家那丫头多娇嫩的一朵花啊,你到底懂不懂欣赏啊,你若是不会温柔,就让剑一教教你。” “你说你,都二十岁了,还总让我操心。” 厉北辰:…… 温柔是什么东西? 他不懂,也不愿懂啊。 “该回府了。”厉北辰转身走出房间,吩咐剑一道。 剑一让人抬着老人,跟在厉北辰身后,坐上属于厉家的马车,离开了青和寺。 翌日。 张嬷嬷早早的让人备好了马车,还带上了名贵的百年人参。 而此时,京城某个知名的拍卖场,璃洛一身劲装,将自己打扮成了翩翩公子。 同样打扮的还有秦苒。 秦苒看着璃洛一副俊俏少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黎少爷,幸会幸会。” 璃洛摇了摇扇子,“秦少爷,别来无恙。” 秦苒哈哈大笑两声,忍不住八卦问道,“璃儿,听说你找到亲生爹娘了。” “你亲生爹娘住在哪里啊,日后我好去找你呢。” “苏府。” “苏?哪个苏府?”秦苒追问道。 京城姓苏的人那么多,她怎么知道是哪个苏府啊? 等等,好像京城首富也姓苏。 “你该不会是……京城首富苏承萧的亲生女儿吧?”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她捂住心脏,一副受了极大刺激的样子。 “首富?”璃洛反问道,“苏家是京城首富?” 秦苒瞪大眼睛,啧啧感慨,“额,该不会你还不知道苏家是京城首富吧。” “确实不知道。”她刚回苏府两日,哪有空闲去打听那么多。 况且,她只觉得苏府没像江家人想象中的那么穷苦,但至于首富她从未往上想过。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现场正在拍卖的是救心丸。 只见一瓶救心丸被放在拍卖台上,瞬间就有人出了起拍价。 “五万两。” “十万两。” “十一万两。” “十五万两。” “二十万两。” “三十万两。” “三十五万两。” “四十万两。” “五十万两。 众人一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出手如此阔绰,五十万两白银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璃儿,没想到这救心丸那么抢手,不如你多做几瓶,我帮你拿到拍卖场来卖。” “我只抽一成分成就够了。”秦苒笑嘻嘻道。 “物以稀为贵。”璃洛轻飘飘道。 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救心丸也一样,况且救心丸其中的一味药材并不好找,这也是它不能量产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边,包厢里,剑一突然闯了进,低着头,磕磕巴巴道,“王爷,不好了,老爷……老爷突然吐血昏迷了。” 若不是老爷吐血晕倒,他也不敢来找王爷啊。 不过眼下老爷的突然吐血昏迷不醒,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 厉北辰狭长的眼眸眯起,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场,“老头怎么了?” 怎么,他刚离府一会儿,老头就吐血昏迷了呢。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呢? “老爷……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后,突然口吐白沫,吐了好几口鲜血,倒地不醒。”剑一如实相告。 苏小姐可是您未过门的王妃呢,要怪就怪您自个的未来的王妃吧,可别怪在他整个下属身上啊…… 第15章 未来的王妃 “谁让她给老头的?” “小人无奈啊,那苏小姐可是您……的王妃啊,小人哪里敢啊。” “本王没有王妃。”厉北辰看了剑一一眼,语调冰冷道。 “啊,这……”这门婚约可是老爷亲自为王爷定下的啊,他瞧着老爷对苏小姐还是十分喜欢的。 “薛神医说了,除非找到黎小姐给老爷施针,否则……” 老爷就要去见阎王了,可这话他不能当着王爷的面说出口啊。 剑一跟在厉北辰身后,大胆开口道,“要不王爷您去请黎小姐给老爷施针吧。” “那黎小姐,医术那么高明,想必定能将老爷从鬼门关救回来。” 厉北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尽管那个身影已经有半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但他依然能够清晰地认出她来。 他跨步上前,“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璃洛没想到,她打扮成这样都能被认出来?! “黎小姐,我祖父昏迷不行了,请黎小姐跟我回府一趟。” 璃洛有些疑惑,这过了半年,辰老的身体就算没有恢复,也不至于晕倒。 怎么会这样? “你先回去,我跟他去一趟。”璃洛跟秦苒交代一声,转身跟厉北辰走出了拍卖场。 出了拍卖场,坐在属于厉王府的马车上,璃洛开口问道,“辰老为何会昏迷?” 厉北辰淡淡开口道,“喝了别人泡的人参茶,现在薛神医在施针。” 人参茶? 怪不得,以辰老的身体,现在是虚不受补。 人参乃大补之物,岂能乱用。 就是不知道是谁如此无知了。 今日厉北辰之所以出现在拍卖场,就是接到手下来报,拍卖场有救心丸拍卖。 没想到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老头就晕倒了。 此时马车一个颠簸,璃洛一个重心不稳,正好倒在厉北辰怀中。 突如其来的软玉温香,让厉北辰神色有些不自然。 璃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上却不自然的有些发烫。 虽然她是穿越过来的,但是她母胎单身。 厉北辰瞧见眼前少女的模样,内心忍不住掀起了一丝波澜。 “王爷,黎小姐,你们没事吧?”正在赶马车的剑一忍不住询问道。 听不到回答,剑一再次转头对着马车喊道,“王爷……” 可还没喊出口,就被厉北辰冷冷警告,“专心赶马车。” 剑一吓得不敢再说话,他真怕惹恼了王爷,王爷派他去西北啊。 也不知道黎小姐能不能把老爷从鬼门关救回来,否则苏家小姐就惨了。 剑一觉得马车里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 他们家王爷可从来没有跟女子共坐一辆马车的习惯啊,若是有人坐了王爷的马车,想必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黎小姐果然是不一样的,不仅医术不一样,就连王爷对她也不一样…… 若是王爷娃娃亲的对象换成黎小姐就好了…… 剑一正想着,马车又颠簸了几下。 璃洛一个重心不稳,又摔进了厉北辰的怀中。 她纤细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那软软的感觉,让他心跳差点漏跳了一拍。 闻着少女身上独特的馨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药香,厉北辰只觉得喉间一热。 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有些尴尬。 剑一更是不敢出声。 就在他以为厉北辰要将他一脚踢下马车的时候,却听到他在道歉。 “黎小姐,冒犯了。” 剑一忍不住咂舌,王爷,你怎么回事,不会对黎小姐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王爷,王府到了。”剑一好心提醒道,再不提醒,黎小姐可就惨遭魔爪了。 他也是为了黎小姐好。 厉北辰掀开帘子,伸出手想要扶她下马车,却见璃洛已轻巧地跳下了马车。 “救人要紧,带路吧。”毕竟人命关天。 薛神医看到璃洛走进来,忍不住皱眉,“王爷,这……” 他让王爷找的小神医,王爷从哪里找的少年,眉清目秀的,倒是十分俊俏。 可辰老危在旦夕啊,他也顾不上其他,“王爷,小神医呢?” 他指了指璃洛,“她能行么?” “别废话。”璃洛抢过薛神医的银针,落下了玄门十八针的第一针。 薛神医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这手法……是玄门十八针。 “你是……你是小神医!” 除了那丫头,这天底下还有谁会玄门十八针呢,至少他只见过那丫头下针。 璃洛并不理他,而是快速的下针,再晚一刻钟,辰老的命可就救不回来了。 等施完了十八针,璃洛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收起了针,交代道,“日后,这样大补的人参、灵芝、天山雪莲等就先别给辰老进食了,三个月后,我再给他换个方子。” “今日真是多亏了黎小姐了,若不是黎小姐,我家老爷恐怕就……”一命呜呼了。 剑一看着自家王爷那副样子,忍不住接着道,“为了报答黎小姐的救命之恩,王爷,您是不是亲自送一送黎小姐回府啊?” 再不送,你都不知道黎小姐家住何处,可别让他去打探,他是侍卫,只负责保护王爷的安全,调查住处可不在他侍卫的范围啊。 “要不,让属下送黎小姐回府?”剑一壮着胆子问。 璃洛点头,“把我送到拍卖场就行。” 剑一看着自家王爷,有些恨铁不成钢,唉。 他这个做属下的真是操碎了心。 两炷香后,璃洛到了拍卖场,辰老也悠悠地睁开了双眼,“臭小子,我这次晕倒,你可别怪苏家那丫头。” “那丫头也是好心好意,这才给我泡的人参茶,是我老了,不中用,自己晕倒的,可怪不了她。” “明日,你给我好好去苏家安慰安慰那丫头,那丫头想必是吓坏了。” 厉北辰:…… 老头,若不是璃小姐,你命都没了。 你还有空关心导致你吐血晕倒的罪魁祸首? 剑一赶紧上前,扶着辰老,“老爷,刚才可是黎小姐又救了你一命。” 黎小姐和王爷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设地一对。 所以苏小姐,只好对不住了。 “明日,我自会到苏府一趟。”厉北辰嗓音沉澈。 毕竟,这亲得他亲自去退! 第16章 为苏小姐而来 “臭小子,你总是开窍了。”老人总算觉得有些许欣慰,瞬间觉得自己抱曾孙在望了。 日盼夜盼,孙子总算是开窍了,这可是好事一桩啊。 “可是……”剑一忍不住插嘴,“王爷不喜欢苏小姐。” 老人两眼瞪着他,似乎要将他瞪出个血窟窿。 “剑一,你个木头疙瘩,懂什么是喜欢么?” “辰儿不喜欢苏小姐,难不成喜欢你啊?” 真是的,一个小小的侍卫还妄图想掺和主人的亲事,是不是活腻了呢。 “哼,王爷喜欢的是黎小姐!”剑一忍不住说出了大实话。 说完悄悄看了自家王爷一眼,却见自家王爷难得的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 果然被他猜对了,王爷喜欢黎小姐!! 老人一头雾水,“哪个黎小姐?李小姐的?” “臭小子,你跟苏家小姐的婚约可是娃娃亲,你可万万不能红杏出墙啊!免得丢我们厉家人的脸。” 他这张老脸可经不起丢啊。 为了自家王爷,剑一只好硬着头皮道,咽了咽口水,“老爷,是黎小姐,就是上次那个救你命的黎小姐……” “你刚才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差点就去见阎王了,也是人家黎小姐把你救回来的。” “黎小姐可是您老的救命恩人,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将王爷以身相许应该不为过吧……” 王爷,剑一已经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该看你的了。 氛围已经到了这份上了,老人算是想起剑一口中的黎小姐是谁了,“真的是黎小姐?那丫头救的我?” “臭小子,让你查一查黎小姐家住何处,你还没查出来啊?王府的暗卫在你手里已经这样不行了么?” 人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这孙子倒好,还倒退了? 厉北辰:…… 王府的暗卫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么?他怎么不知道? “你该不会指望我这个刚从鬼门关救回来的老头帮你查吧。” “你可别忘记了,和苏家小姐的婚事可不仅仅是你和苏小姐的事情,而是厉家和苏家的事情,更是关系到苏家和厉家两家的世交,你可万万不可乱来。” 这臭小子真是要气死他啊。 厉北辰听着老人念叨的话,眼眸微沉,“剑一,让管家准备薄礼,明日随本王去一趟苏府。” “臭小子,明日,你可要好好跟苏小姐相处相处。”最好能相处出感情来,这样他的曾孙就有望了。 老人的话从身后传来,少年却仿佛听不到似的。 “王爷,您该不会真的要娶苏小姐吧?” 那黎小姐怎么办啊? 您不是喜欢黎小姐的么? 难不成要黎小姐当侧妃? 厉北辰的目光落向远方,“谁说本王要娶她了?” 剑一不解,“咦?那明日为何要去苏府?” “王爷,您该不会是去找苏小姐算账吧……” 毕竟老爷可是喝了苏小姐泡的人参茶才吐血晕倒的。 “王爷,再怎么样,男人也不能打女人啊,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 对王爷的名声不好啊。 对王府的形象不好啊。 “不是。” “那您这是要理解老爷的良苦用心,和苏小姐成亲了?” 厉北辰:…… 他看起来是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成亲的样子么? “本王去苏府是去找苏老爷和苏夫人。” “嗯?” 这……难道是要去提亲了? 提亲也应该要媒婆去啊,自家王爷自己去像什么话啊。 “要不属下让厉叔去请个媒婆?” 三媒六聘,这是礼数,不可废。 王爷不懂,他作为下属还是懂的。 厉叔作为府里的老人,又是府里的管家,请个媒婆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剑一刚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场骤然降低。 王爷这是……生气了? 剑一差点吓破胆,乖乖闭上嘴,免得等下遭殃。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黎小姐。 另一边。 苏浅浅因为给辰老喝下人参茶,害得辰老吐血晕倒,正躲在房间里暗自落泪,不敢出来见人。 她本以为会讨得辰老得欢心,却没想到辰老,竟然吐血晕倒了。 她真的很怕厉北辰知道了这事,对她印象不好…… 又或者要到苏府找她…… 这她该如何解释? 第二日,苏浅浅正在房间里暗自伤神,却听到院子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好一会儿,才听到下人来禀报,“小姐,是辰王来了。” 厉北辰? 苏浅浅内心有些惊喜又有些惊慌。 “王爷……今日来所为何事?” 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 “不过奴婢瞧着,王爷带了厚礼。” 苏浅浅悬着的心顿时有些放下了,带礼物,那就说明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难道是来……提亲的? 而此时接到下人禀报的苏承萧和蒋梦岚却面面相觑,两人对了下眼色,他怎么来了? 往日里,虽说苏家和厉家定下了婚约,可……也未见这小子主动来过苏府。 哪次不是被辰老压着才过来的。 况且厉家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而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商户而已。 如果厉家今日要退亲的话,他们也只能答应。 难不成厉北辰已经知道浅浅不是苏家真正的骨肉? 今日来兴师问罪的? 又或者厉北辰已经知道璃儿回府了…… 若是这样,那以他的手段,想必定会治他们苏家个欺瞒之罪! 今日厉北辰穿身穿浅紫色对襟长袍,左侧的腰间到肩部,绣着精美的鹰纹刺绣。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坠着一个紫色串白玉佩。 外披一件深紫色的开襟长袍,袍边缀着一圈洁白的绒毛。 他剑眉入鬓,挺鼻如刀,神情清冷犹如往昔。 双眸如墨深邃,仿佛无底之泉,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 身后的几名侍卫带着薄礼跟在他身后,待放下后都训练有素的自行离去,在府门外候着。 苏承萧和蒋梦岚见到厉北辰,赶紧道,“见过王爷。” “苏伯父,苏伯母,无须多礼,该是晚辈见过伯父、伯母。” “王爷,听闻辰老近日身体越发不适,可需要哪些药材,恰好苏家有几味珍贵的药材,苏某这就让管家取来。” “苏伯父,昨日得神医相助,祖父的身体已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蒋梦岚点头道。 说到底,苏家和辰家可还有婚约,苏家理应到厉王府看望辰老的,只不过这两日璃儿刚回府,这就耽搁了。 等双方寒暄得差不多了,苏承萧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今日王爷到府中所为何事?” “今日北辰冒昧前来,是为了和苏小姐的婚约而来。” 正躲在屏风后的苏浅浅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以免自己激动得叫出声来。 王爷居然没有责怪她之前的冒失行为,反而亲自登门提亲,这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呢?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和羞涩,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轻咬着嘴唇,试图掩饰内心的喜悦,但那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王爷如此看重她、喜爱她,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嗯,她日后一定当好王爷的王妃,为王府开枝散叶。 第17章 未婚夫要退亲 “婚约?”苏承萧和蒋梦岚对视一眼,该不会王爷知道璃儿回府了吧? 璃儿回来了,按理说和王爷有婚约的应是璃儿。 可……这些年他们一直以为浅浅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两家人自然也认为和辰王有婚约的是浅浅。 王爷不会认为是他们有意欺瞒,故意将浅浅嫁给他吧。 蒋梦岚只觉得这事要说开才好,轻咳了一声,只好硬着头皮道,“王爷,这……其中确实有误会,可……确实是事发突然,我们也是近日才找回了璃儿。” 厉北辰:??? 璃儿是谁? 看来这苏府是有事瞒着他啊。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今日到苏府的目的。 今日,只要不是他那还躺在床上的祖父亲自来,这婚他势必得退。 苏承萧接着道,“刘管家,让人去将六小姐和七小姐请来。” 既然有些事情脱离了正轨,那今日就让事情重回正轨。 况且,以王爷的实力,他若是想要调查,不出半日定能全然知道,倒不如今日说清楚。 想必王爷就算要怪罪,也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 剑一听到苏承萧的话,也有些疑惑,苏府什么时候有了七小姐。 不是只有七少爷么? 难不成是苏夫人生的七少爷突然变成七小姐? 可这事情,他作为王府的侍卫,怎会不知道呢? 若是被王爷知道他的失职,那他……岂不是要完了? 璃洛刚睡起来,就被听到丫鬟禀报爹爹让她过去。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房门了。 苏浅浅听到苏承萧让人去请她和璃洛过来,赶紧蹑手蹑脚地偷偷退出屏风,跑到花园里,恰好遇到来请她去大厅的丫鬟。 她站在荷花池的桥面,微微伸出头,望着水中自己的容颜,偷偷收拾了一下,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继续往前走。 苏浅浅先一步到大厅,对着厉北辰微微福身,一脸娇羞道,“见过王爷。” 一双美目偷偷地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气息的厉北辰,一颗心似小鹿乱撞。 随后又对着苏承萧和蒋梦岚道,“见过爹爹、娘亲。” 蒋梦岚对着她一如既往地慈爱道,“浅浅,快到娘亲身边。” 苏浅浅刚落座,璃洛便到了大厅。 她穿着琉璃阁刚前几日送来的一套水蓝色衣裙,脚上同样是琉璃阁送来的鞋子,头上插着一根简约的发簪。 剑一看到来人,差一点就要惊呼出来,这……这不是黎小姐么? 难道她就是苏府的七小姐? 可是……她不是姓黎的么? 看到来人,厉北辰那双幽深的墨瞳也带上了几分探究。 是她? 竟然是她! 黎洛看着端坐在一旁的那张俊逸妖孽的脸,眼底还带着几分探究,不由着挑了挑眉。 这男人为何会出现在苏府? 璃洛径直走到苏承萧和蒋梦岚面前道,轻唤道,“爹、娘。” 蒋梦岚起身,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厉北辰的面前,柔声道,“璃儿,来,见过王爷。” “王爷,璃儿刚回府,未见过王爷,还请王爷莫要见怪。” 厉北辰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起来,北辰还要多谢黎小姐的救命之恩。” 他特意在黎小姐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璃洛听得出,他就是故意的。 救命之恩? 众人微愣。 蒋梦岚:璃儿什么时候救了王爷? 苏承萧:璃儿到底是怎么救王爷的? 苏浅浅:王爷什么时候见过璃洛了?这不可能! 剑一:黎小姐是老爷的救命之恩,可不是王爷你的救命之恩! 璃洛眉眼轻挑,正想开口,却听到厉北辰接着道,“今日北辰备上薄礼,就是专程到府上感谢黎小姐的。” 璃洛坐在苏承萧身旁,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微微眯了眯眼睛。 嗯,味道不错。 苏浅浅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姐姐……是如何救了王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意思就是救王爷的可能另有其人,王爷你可不要弄错了。 “哦?”厉北辰看向苏浅浅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凌厉,“就凭你也敢质疑本王?!” “苏小姐这是何意?难不成我家王爷还会将救命恩人弄错不成?” 虽然他是个小侍卫,但他要为他家王爷说话。 王爷不方便说的话,他来说。 苏浅浅心中一惊,垂下眼睑,委屈道,“浅浅只是……只是……” 没想到王爷竟对她如此冷淡。 苏承萧赶紧开口,“王爷,这事说来话长,今日老夫就长话短说。” “十几年前,因一场大火,老夫将真正的璃儿抱错了,好在老天有眼,十几年后,让我们找回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璃儿就是那个被我们弄丢的亲生骨肉,从今往后也是我们苏家的六小姐。” “浅浅,虽不是我们的亲骨肉……但她永远是我们苏家的七小姐。” “至于婚约,本就该是璃儿和王爷的,不知王爷……” 苏浅浅听闻,双目瞪圆,有些不可置信,小脸差点失去了血色。 为什么? 为什么? 连她的男人都被璃洛抢去? 明明她才是和王爷青梅竹马的那个人,她才应该是辰王妃。 璃洛拿点心的手忍不住顿了一下。 啥?她还有个未婚夫? 她才十四岁,在现代还是个初中生,对于成亲,她不急。 真的,她一点都不着急啊。 “好。”厉北辰收回落在璃洛身上的目光,薄唇轻抿道。 苏承萧和蒋梦岚顿时心花怒放! 剑一:王爷您不是说要来退亲的么? 怎么……这刚换了成亲对象就不退了? 老爷早让打听黎小姐家住何处了,你偏不,看吧,差点就闹出了笑话。 还好今日见到了黎小姐,若不然…… 哦,现在是苏六小姐了,可不是黎小姐了。 厉北辰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小姐,祖父想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听到苏小姐这三个字,苏浅浅条件反射地刚要回应,却后知后觉,厉北辰口中的苏小姐是璃洛。 苏承萧和蒋梦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王爷说的救命之恩是老王爷的救命之恩啊。 蒋梦岚看向璃洛,身为小辈,是应该是看望一下辰老,更何况两家还定下婚约,“璃儿,要不明日我和你爹陪你去一趟王府?”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正好她也要去看看辰老的恢复情况。 至于婚约,虽然有些麻烦,但再找个时间解除也不是不行。 “行行,那爹爹现在就吩咐刘管家将库房里的名贵药材拿出来,明日你带去王府给辰老……” 蒋梦岚也附和道,“还有那些补品什么的,也要拿上一些才行……” 厉北辰的眼眸带着几分柔和,“苏小姐,明日我再到府上接你。” 随后浅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厉北辰前脚刚离开,后脚苏浅浅就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大厅。 “王爷和我们璃儿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简直太般配了!” “对对对,真是天生一对,上天注定的缘分,绝配!” 第18章 跟去王府 夜黑风高,璃洛正打算吹灭房中的烛火休息的时候,却敏锐地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她挑起秀眉,对着门口道,“出来吧!” 打扮得像花蝴蝶的柳嫣笑眯眯地出现在了房间内。 “东家,又有贵客指名要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首饰。” “这次那位贵客可是足足给了五十万两银子呢。” “那可是五十万啊,奴家不管,你可得尽快给奴家将图纸画出来啊。” 她现在眼里只有赚银子,若不然她也不会深更半夜闯进苏府,还差点被当成贼人抓…… “这次又是谁?” 该不会又是她的爹娘吧。 柳嫣抿嘴一笑,“放心,不是苏老爷和苏夫人。” “做完这一单,可足足赚了四十五万两啊……” 至于没赚到的那五万两是原材料成本。 “有了这五十万两银子,阁里的很多姐妹这个月的工钱又涨了不少了呢。” 璃洛可没心情听她废话,不过想想上次爹爹和娘那一百套衣裳、一百双鞋子、一百套头面、首饰刚将琉璃阁的库存清空了。 眼下琉璃阁也正需要补充库存,且有银子不赚是傻子,当下就点头同意了。 “东家,你可算肯答应了,奴家这就回去让绣娘们好好准备准备。”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璃洛则瞬间来了灵感,画起了图纸。 等到她画完最后一张图纸,刚躺在床上一会儿,天就微微亮起来了,整个苏府就忙碌了起来。 “管家,这个拿到马车上,还有这个,这个都拿上去。” “百年人参、百年灵芝、百年雪莲、百年当归统统拿到马车上。” 今日可是璃儿要去王府的看望辰老的日子,他们不得帮璃儿将礼品准备好呢。 虽说王爷昨日说过会来接璃儿,但他们堂堂苏府怎能失了礼数呢。 与苏府忙碌不同的是,此时另一个小院却是十分安静。 院子的主人还在梦乡中,嘴角旁流的口水,显示了少女正在做的是一个美梦。 嘭嘭嘭…… 门口传来小丫鬟略微催促的声音,“小姐,该起来了,王爷……王爷已在大厅等候多时。” 璃洛拉过身上的被子蒙上自己的头,还让不让人睡了? 丫鬟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姐,您起了么?” 璃洛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这就起了。” 没想到,穿越了还是改变不了早起的命运。 很快门口的丫鬟就带着几名丫鬟推门而进,一名丫鬟负责帮她穿衣打扮,一名丫鬟负责整理房间,一名丫鬟负责帮她洗漱…… 在她的坚持下,那名负责打扮的丫鬟才没将她头上插满发簪。 而隔壁的院子,苏浅浅听到张嬷嬷告知她厉北辰到王府的消息后,命银黛给她精心打扮了一番。 璃洛慢悠悠地走出她的璃院,却不想遇到苏浅浅。 苏浅浅见到她,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姐姐好。” “今日姐姐到王府,不知能否带上浅浅。” “姐姐初次去王府,恐怕对王府的礼数……难免会紧张” “浅浅去过王府几次,想必能帮得上姐姐。” “况且和王爷从小一块长大,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 张嬷嬷在一旁高高在上道,“辰老王爷最疼爱浅浅小姐了,小时候,每次辰老王爷到苏府都会带上贵重的礼物给浅浅小姐。” “就连王爷,对浅浅小姐,也是有感情的。” 她之所以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璃洛带上她。 只有她去了王府,她才有机会和王爷单独相处。 也才有机会获得辰老王爷的认可。 若是这次璃洛一个人去王府,得到辰老王爷地认可,那她再想嫁给辰王可就难了。 虽然爹爹和娘偏心,将属于她的亲事给了璃洛。 但她会抢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的。 “你若是想去王府,你自己去跟厉北辰说。”璃洛冷冷看了她一眼,淡声道。 王府又不是她家。 “姐姐……你这是不同意么?” 苏浅浅没想到,璃洛竟然会当面拒绝,这让她顿时有些尴尬。 张嬷嬷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替苏浅浅抱不平,“小姐,她不过乡下来的丫头,哪像小姐你琴棋书画样样精用,这厉王府,迟早会发现谁才是适合做王府的当家主母。” “不像某些人……别等到到时候碰了壁,闹出笑话了才认清自己的身份。” 璃洛身旁的兰嬷嬷嘲讽道,“六小姐是什么身份?难道张嬷嬷不清楚么?倒是浅浅小姐……” 不过是老爷和夫人仁慈,重情重义,让她继续留在苏府当小姐供着罢了,真当是苏府的嫡小姐了? 苏浅浅转念一想,也对,没有对比,王爷自然不会知道她比璃洛更加出色,也更加适合成为辰王妃。 她再也按捺不住大厅跑去,趁着苏承萧和蒋梦岚不在大厅,直奔厉北辰的面前。 半路却突然撒出了个程咬金,被剑一挡住了去路。 她只好梨花带泪的看向厉北辰,“王爷……” 剑一手中的剑又抽出了几寸,“苏小姐,请您自重。” 苏浅浅死死咬住贝齿,等她当上了辰王妃,这个没有一点眼里色的侍卫将会被她乱棍打死。 “王爷,您怎能如此对待浅浅?” “要知道,浅浅和您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您难道忘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么?” 剑一:…… 他从小就跟在王爷身旁,他记得王爷小时候来苏府屈指可数,而且每次来都是来找王府的五少爷的。 跟这浅浅小姐可没什么感情吧…… “王爷,我不是故意将人参茶给辰老王爷喝下的,我也是听闻人参乃大补,对辰老王爷病情有帮助,这才……” “这两日,我心如刀绞,真是十分内疚,恨不得……恨不得替辰老王爷受过……” “昨日到今日,我一直在房中抄写经文,就是祈祷辰老王爷早日痊愈。” 剑一差点就呸一声,浅浅小姐,只要您从今往后不再踏进王府,那王爷的病自然会痊愈。 “王爷,您就让浅浅亲自到王府给辰老王爷请罪吧。” 正端坐着的厉北辰起身,看向她的眼眸多了几分柔和。 苏浅浅正暗暗自喜,却听厉北辰磁性的嗓音掠过她的头顶,“苏小姐,可用早膳再出发?” 他可听到,刚才丫鬟凑近苏夫人的耳边轻声禀报,六小姐还未起来。 苏浅浅微微转头,就看到了璃洛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第19章 不小心睡着了 璃洛听到这,目光带着疑惑? 厉北辰怎么知道他没用早膳? 这怎么还进府里来接了呢? 在府外接不是挺好的么? 苏浅浅轻咬嘴唇,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姐姐,你来了。” “嗯。” 璃洛坐在厉北辰的对面,很快就有丫鬟端上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璃洛若无其事,吃一口点心,又喝了一口茶,直到吃得七八分饱才拍了拍手。 又拿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起身,“走吧。” 厉北辰跟在她身后,看起来异常的和谐。 苏浅浅跟在身后,她似乎笃定了璃洛不敢当着厉北辰的面拒绝她。 虽然苏府准备了马车,但马车里补药和药材堆成了小山,别说是人,就算是再多放一颗草药都放不下了。 蒋梦岚站在马车旁,开口道,“璃儿,不如你坐王爷的马车?” 瞧,她可真机灵。 “管家,府里的马车都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多安排几辆给璃儿。”苏承萧对着管家训斥道。 但这话璃洛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用了。”她爹这话不是明摆着让她坐王爷的马车么? “爹爹、娘,不如让浅浅陪姐姐去王府吧,姐姐第一次去王府,想必对王府的一些规矩……不清楚。” “况且,厉祖父也一直十分疼爱浅浅,如今他身体恙恙,浅浅理应去王府看望。” “爹爹、娘,您说是不是?” 璃洛不同意她跟去王府没关系,只要爹、娘同意就行了。 苏浅浅有些得意地望向璃洛,势在必得。 苏承萧和蒋梦岚还未开口,就听到厉北辰冰冷的语气,“祖父今日要见的是本王的未来的王妃。” 而不是你! “姐姐……” 苏浅浅还想说什么,剑一却挥了挥了手中的鞭子,下一秒马车扬起来的灰尘落在了她的脸上。 奢华的马车里,随着马车上的颠簸,璃洛有些困倦,终是忍不住靠在马车上合上了眼帘。 厉北辰掀开帘子,对着剑一小声提醒道,“稳点赶车。” 剑一有些不解,挠了挠头,但还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执行。 毕竟作为属下,他可不敢质疑王爷的吩咐。 随着马车行驶,璃洛的头渐渐地倒向一旁,厉北辰伸出手轻轻地接住她的脸。 只见少女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皮肤柔软娇嫩,红唇上如玫瑰般娇艳,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厉北辰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眼神之中满是专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缓缓地靠近她,将少女那张娇嫩欲滴、如花朵般绽放的脸庞轻柔地抬起,并慢慢地将其靠在自己宽厚坚实的肩膀之上。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少女的气息轻轻地喷在他的颈窝上,如羽毛般轻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丝酥麻的感觉。 那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芬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反应。 少女的气息仿佛是一种魔力,将他紧紧包围,让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少女的气息,如此清晰而真实地存在着。他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忘记了一切…… 另一边。 辰老正不停地问管家,“厉南,你觉得我穿上这身怎么样?” “是不是年轻了十岁?” “你看看我头发是不是乱了?看起来是不是很和蔼可亲?” 厉管家有些无奈,“老爷,您都换了第十身了,况且您昏迷不醒的时候,还是苏小姐给你扎的针……” 你最不堪的一面苏小姐都看到了,还能有更狼狈的? “原来这璃丫头才是苏家真正的小姐啊,看来上天对我厉家不薄。” “这璃丫头刚回府,管家,你可得准备准备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孙媳妇第一次到王府,自然不能怠慢。 况且,他现在是对这个孙媳妇好奇得紧啊。 辰老瞪了管家一眼,催促道,“厉管家,赶紧扶我到府门口迎接我未来的孙媳妇。” “还不快点,你想摔死我这个老头啊!” 辰老有些激动,对着管家再次催促,“还愣着干嘛,再不快点,就赶不上接我孙媳妇了!” 接孙媳妇可是大事,今日就算是圣上来了,也是接孙媳妇更为重要。 厉管家没办法,只好搀扶着辰老缓慢地挪动到王府府门口。 马车里,璃洛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肩膀正支撑着她的头部。 她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厉北辰交汇,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此刻,璃洛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身体,试图坐直起来。 而,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厉北辰微笑着看着她,轻声说道:“醒了?睡得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璃洛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睡得很好。” 她的目光落在厉北辰身上,注意到他的肩膀似乎有些微微发酸。 “王爷,苏小姐,王府到了。”剑一声音低沉而平稳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马车缓缓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车内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剑一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知道,这两位主儿可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儿,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麻烦。 于是,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爷,苏小姐,王府到了。” 厉北辰依然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决定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以免引火烧身。于是,他默默地站在马车旁,就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好一会儿,车帘被轻轻掀开,厉北辰率先踏出车厢。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尊贵与威严。 紧随其后,璃洛走了出来。 她身姿婀娜,容颜娇美,眼眸如水般清澈灵动。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引得正在府门口迎接的辰老那历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洞察到了一切…… 第20章 孙媳妇不错不错 这丫头不是不错,那是非常不错! 璃洛刚刚从马车上下来,辰老的眼神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就算是他家的宝贝孙子站在旁边跟他说话,他的耳朵也完全听不进去了。 “丫头,你就是我的孙媳妇?” “是救我两次的璃丫头?” 辰老一脸慈祥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姑娘,竟然拥有如此清丽脱俗的容貌,仿佛仙子下凡一般令人惊艳。 然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小姑娘的医术竟然也是如此高超,丝毫不逊色于薛神医。 辰老心中暗自感叹:“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孙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看来,他的孙子和璃丫头,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璃洛看着眼前这位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的老人家,心中略感疑惑,但还是十分乖巧地向对方行了一礼,并轻声说道:“晚辈璃洛,拜见辰老王爷。” 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璃丫头,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喊什么辰老王爷,这样显得多生分。” “跟着阿辰叫祖父就好,日后若是受到了欺负,只管找阿辰。” “阿辰啊,既然已经成为了璃丫头的未婚夫,那么你一定要好好对待璃丫头才行。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那么祖父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救命之恩,他无以为报,只能让自己的孙子替他报答了。 毕竟父债子还,祖父恩孙子还,也是一样的。 而且看自家的孙子,眼珠都要黏在璃丫头身上了。 真是郎有情妾无意啊,他的孙子该受点爱情的苦了。 厉北辰看着自家祖父那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他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轻声提醒道:“祖父啊,要不咱们进府再聊?” “对对对,璃丫头,咱们赶紧回府上去吧!” 要不是身旁孙子的提醒,他差一点就忘记了此刻他们正站在王府的大门口呢。 他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有孙子在身边及时提醒自己,否则在这王府门口如此失态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向孙子,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心想:不愧是我的好孙子啊,这么机灵懂事。 “璃丫头,你不光名字好听,人也漂亮,医术还那么好,做我们厉家的王妃真是太……太合适不过了!” “璃丫头,这十几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如今回到苏府可还习惯?” “若是不习惯,就搬来我们厉家住,你觉得好不好?” “缺什么,尽管说,我让阿辰给你买。” 璃洛:…… 住在未婚夫家算怎么回事啊? 古代不是最注重女子的名声的么? 怎么会让她成亲前就来王府住了呢? “祖父,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苏府住得还习惯。”璃洛乖巧回答道。 “璃丫头啊,祖父觉得,要不你和阿辰尽快成亲?” “管家,管家,赶紧看看哪天是好日子。” 一旁的管家翻出老旧的黄历,“老爷,下个月的初九可是个大吉大利的黄道吉日呢。” 辰老一听,双眼都亮了,如果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他孙子和璃丫头的亲事定然也能办得风风光光的! “定在下个月初九怎么样,我保证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他们王府可是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 璃洛听到这话,惊得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就直接喷了出来!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而厉北辰却表现得出奇的平静,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让一旁的辰老感到十分意外。 往日里,只要他一提到婚约和成亲,厉北辰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还会表现出明显的厌烦情绪。 然而今天,他竟然如此淡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厉北辰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还是说,他对璃丫头是不一样的呢? “辰老王爷,这……成亲之事如此仓促,未免……”璃洛眉头微皱,面露难色地说道。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嫁人。 更何况,她还想找到合适的时机与厉北辰坦诚相对,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尽管厉北辰家世显赫、才华出众,但对于璃洛而言,这并不重要。 “确实是祖父疏忽大意、考虑欠佳啊!” “要不将婚期定在半年之后的初六吧,这一天也是一个良辰吉日呢。” “如此一来,准备的时间也会更充裕些。璃丫头啊,你意下如何呢?祖父想听听你的想法。” 璃洛抿了抿嘴,对上辰老期盼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又冷静地开口说道:“祖父,我刚刚参加了学子学堂的考试。”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这三年里,我要在学堂里度过了。” 成亲的事不急,真的,不急啊。 听到璃洛的话,辰老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还是道,“那就三年后再成亲!” 反正他孙子等得起! 璃丫头答应成亲就好,刚才他还怕璃丫头直接拒绝这门亲事呢。 看样子,璃丫头还没想好要嫁给他孙子啊,他狠狠瞪了厉北辰一眼。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 还不努努力,让他这个老头快点抱上曾孙! 看到璃洛北自家祖父追问成亲一事,厉北辰出声岔开话题,“祖父,今日可服药了?” 提到喝药,辰老立马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脸嫌弃道,“乖孙,祖父不是不喝药,而是那药难喝得要死,还苦得要命!” 傻子才喝那么难喝,那么苦的药呢! 也不知道这薛神医是怎么开药方的,是要折磨他还是? “祖父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的苦衷就是怕苦,就是不喜欢喝药。 像救心丸多好啊,一吞就下去了,都还没感觉道是啥味呢。 多省事。 厉北辰和剑一默默地看向璃洛,然后只听到她一脸淡定道,“真的不喝?。” 可……似乎也没那么难喝吧? “呵呵……,喝,怎么能不喝?那药效果那么好,喝了我才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啊! 才得看到孙儿和璃丫头成亲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良药苦口利于病……” 第21章 家传手镯 喝药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得住他呢。 辰老双手紧紧握住那只装满黑色液体的药碗,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决然。 他毫不犹豫地将碗举到嘴边,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药水,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一般。 喝完后,他放下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一点都不苦。\" 接着,他伸出右手,再次拿起一只空碗,向眼前的人示意道:\"再来一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豪气干云的气势,仿佛要与天地争雄一般。 厉管家看着自家老爷,那原本就不怎么舒展的眉头此时更是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意,实在不忍心看到老爷如此痛苦烦恼的模样。 “老爷,要不……等下再喝?” “让你拿来就拿来,废什么话!”孙媳妇可看着呢,他怎能丢自己的老脸呢。 不就是药么? 他还能喝…… 璃洛看着他接过第二碗药,迟迟不喝的节奏,终究是开了口,“您今日感觉如何?” 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辰老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碗一把塞进剑一手中,“好,好,今日觉得身体好多了。” “这得多亏了璃丫头妙手回春啊!” 夸,他就是要使劲地夸他的孙媳妇。 璃洛伸手给他把脉,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您又喝人参茶了?” 厉北辰喝剑一难以置信,这老头不要命了?! “没……”辰老眼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支支吾吾道,“没……” “喝了三杯。”璃洛平静陈述道。 “这……”他确实是喝了三杯,本还想再喝的,没想到这都把得出来,“额……三小杯……” 他还不是以为,他昨日喝人参茶晕倒是个意外。 他认定了肯定不是孙媳妇送的人参茶的问题。 孙媳妇送的人参茶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要有问题也是他身体自己的身体。 毕竟孙媳妇送的,礼轻情意重。 这不他今日又喝下了三大杯,没想到孙媳妇变成了璃丫头了,不是苏浅浅了。 他白喝那三杯了,还差点丢了小命。 “爷爷。”厉北辰望向自家祖父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唉,辰老知道自己的孙子又训自己了…… 但还没等他听到孙子接下来的训斥,就发觉两眼一昏,又晕过去了。 璃洛快速地拿出银针,扎向辰老身上的穴位,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皮。 “璃丫头,人参茶我日后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辰老虚弱地保证道。 知道苏浅浅不是孙媳妇,孙媳妇另有其人。 不是孙媳妇送的,他要是再喝就是傻子了。 等会,等会就让管家扔得越远越好。 最好扔到那乱葬岗去。 厉北辰冷冷挑眉,“你要再乱喝,下次昏倒可没人救你了!” “你个臭小子,能不能盼我老人家好点。” “璃丫头,看在我如今身体……,你能不能每日过王府来给我把个平安脉。” 只要璃丫头天天到王府,那阿辰就有机会跟璃丫头相处了。 都说日久生情,他得趁璃丫头入女子学堂前让小两口得感情培养起来。 厉北辰转头,跟在璃洛身旁道,“不知苏小姐可否答应?” “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真的是不行了,不行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阿辰成亲,唉……” 璃洛:…… 这祖孙二人大可不必演那么过。 一旁的剑一频频点头,“王妃,我负责每日到苏府接您。” 这亲还没成呢?王妃都叫上了! 璃洛淡淡纠正道,“叫我六小姐就好。” “不不不,您就是王妃,小人哪敢乱称呼。” 璃洛:现在你就是在乱称呼。 她还没答应嫁给厉北辰呢。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轻声说道:“苏小姐,实在抱歉,剑一向来心直口快,此次他言语不当,全是我管教不严之过,我定当严惩不贷。” 说罢,他转头看向剑一,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沉声道:“剑一,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剑一闻言,心中委屈至极,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厉北辰,眼中满是不解和困惑。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只得低头认错道:“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 厉北辰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冷淡地说道:“既然知错,便领罚吧。从即日起,扣除你一个月月银,以作惩戒。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教训,日后言行谨慎,不得再犯。”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剑一退下。 剑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心中暗自嘀咕着,自己明明没有说错什么,却莫名其妙地遭受这般责罚。 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呢?他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璃丫头,祖父这有好东西要给你。”辰老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这只小木盒看起来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洗礼,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和磨损。 它散发出一种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轻轻地揭开盖子,可以看到盒子内部藏着一件令人惊艳的宝物——一只精致无比的手镯。 这只手镯由九十九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精心镶嵌而成,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些蓝宝石的颜色深邃而纯净,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它们紧密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多彩的光带,像是一件蕴含着无尽魔力和力量的宝物。 “虽然它可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这是厉家的传家手镯,希望璃丫头可不要嫌弃才好。” “今日,祖父就将这手镯传给你。”老人轻轻地将那只古朴而精致的手镯戴在了璃洛的手腕上。 “阿辰祖母说过,这手镯要传给苏家丫头。” 璃洛瞧着手上的镯子,知道在这年代蓝宝石可不常见。 厉家的这个蓝手镯,想来必定是当年宫廷御赐之物。 传闻此镯乃是由西域朝贡而来的珍品,历经千辛万苦方才抵达京城。 这不仅彰显了其珍贵无比的价值,更体现出了皇家对于厉家的高度重视与眷顾。 毕竟,能得到如此稀世珍宝作为赏赐,实非易事。 怪不得会成为厉家的传家之宝。 “如此贵重的镯子,我不能收……” 这可是厉家的传家宝啊! 他们俩现在还没有成亲呢,她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收下呢? 呸,她就从未打算跟厉北辰成亲。 这亲事,必须退,越快越好! 第22章 江家的嘴脸 “长辈赐,不可辞。” 璃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若是阿辰祖母看到璃丫头戴上这镯子,想必会十分欢喜的,可惜……” 说起自己的结发妻子,辰老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他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璃洛,生怕被她发现自己内心的脆弱与悲痛。 厉北辰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几年前,祖母乘坐马车时不慎坠落山崖。当我们找到她时,她虽尚有一丝气息残存,但已与活死人无异。” 璃洛听闻,心中顿时明了,这不正如现代所称之植物人一般无二吗? “这几年,若不是薛神医一直诊治,说不定……”祖母就真的离开了。 “唉,老头子也没有几年可活了,若是能在闭眼前看到你们成亲,祖父也算此生无憾了。” 宝蓝色的手镯戴在少女莹白的手腕上,仿佛为少女量身定做一样,显得少女的手更加的白皙细腻,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器,透出一种温润的光芒。 厉北辰眸色温和如水,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 看着辰老对自己那么好,璃洛想着等过几日趁着来王府的时候,顺便去看一下厉老夫人,说不定她能帮上忙。 不过,眼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厉管家命人准备了一桌好菜,等到吃饱喝足后,璃洛就提出要回苏府了。 临走前,她塞给辰老一个小瓷瓶,“有了这个,您老再也不用喝药汁了。” 本来她就准备今日要将这药丸拿出来的。 可……谁让辰老一来就非要表演喝药汁呢,她也不好直接拿出来啊。 况且昨日她之所以开药方,不过是因为她来得匆忙,未带上这小药丸。 一听到不用喝药汁,辰老的双眼都亮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璃丫头,这药丸也是你做的?” “嗯。”璃洛点点头。 不过是小小的药丸,还难不住她。 “等您病好了,我再送您另外的糖丸,保准让您身体硬朗,长命百岁。” 她可还有长寿丸、美颜丸、生肌丸、保命丸…… 只不过,如今老人家身体太虚弱,虚不受补。 剑一看到自家老爷拿的那个小瓷瓶,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璃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当他们王府的王妃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璃小姐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出那么多的药丸,之前的救心丸就已经让人震惊了,难不成这小糖丸比救心丸还贵…… 剑一若是知道,这一瓶小药丸,在拍卖场上一颗两万两,估计得吐血。 等璃小姐当上了他们王府的王妃,他也要舔着脸,让王妃给他一颗。 辰老打开小瓷瓶闻了闻,拿起一颗放在嘴边,正要吞下时。 厉北辰面无表情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道,瞬间嘴里的药丸飞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辰老有些心疼的捡起地上的药丸,吹了又吹,狠狠瞪了厉北辰一眼,“臭小子,你……你……” 这是璃丫头给他的,他还没吞下呢,就被吐出来了。 厉北辰看着自家祖父的样子,淡然开口道,“祖父,药不可多吃。” 不是说一日一粒么。 他今日还没吃呢,怎么就多吃了呢? “璃丫头,这臭小子是什么意思么?”辰老还不死心,两眼巴巴地望着璃洛道。 他听不懂,听不懂,他只想尝尝这个小药丸。 “字面意思,今日您已喝过药汁了。”再吃就要过量了。 辰老依依不舍地将刚捡起来的小药丸又放回瓷瓶,“哦。” 他真懊恼,自己若是不喝那碗药汁就好了,都怪管家拿出来太快了! 管家真是越老越糊涂!! 等出了王府,厉北辰坚持要送璃洛回苏府。 璃洛只好借口要去琉璃阁买点女孩子地东西,厉北辰这才没跟着。 等甩掉了厉北辰,也甩掉了跟随的丫鬟,她骑上马,往青和寺飞奔。 昨日,她接到飞鸽传书,祖母已苏醒,整日念叨着要见自家孙女。 等璃洛到青和寺的时候,好巧不巧地遇到了今日正好来青和寺的许婉柔和江砚南。 许婉柔轻哼一声,一脸鄙夷道,“臭丫头,你来青和寺目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过就是想等老夫人醒来,将你带回江家,再把自个儿的陪嫁给你罢了。” “我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 “想回江家那是不可能的,老夫人的嫁妆也只能留给雪儿。” 雪儿才是老夫人的亲孙女,这死老太婆不可能糊涂到将嫁妆给一个外人…… 江砚南看到璃洛,脸上也有几分不悦,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这样算计他们江家的,心机如此重,以前是都怪他小看她了。 怪不得不是他们江家的血脉! “老爷,这臭丫头,竟然还敢打着我们江家的名义来看老夫人,你得跟这里的住持说一下,日后莫要将她放进来了。” “如是老夫人真的醒来,看到这丫头……”还不得把她的陪嫁都给这臭丫头。 明明雪儿才是老太婆的亲孙女,怎么老太婆就不疼爱自己的亲孙女呢。 “臭丫头,还不赶紧滚,这里岂是你等来的地方!”许婉柔看着璃洛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忍不住吼道。 若不是当初死老太婆如此护着那臭丫头,她也没必要怂恿老爷将死老太婆送到这青和寺来。 如今看样子,她是该让老爷接死老太婆回府了,这样这臭丫头就不会见到死老太婆了,自然也就无法将陪嫁给这臭丫头了。 她真是太聪明了。 璃洛看在许婉柔和江砚南好歹养育原主一场的份上,又在寺庙门口,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只好选择先行离去。 待几日,她再来看祖母就好。 她留下一瓶药丸给江家老夫人,又骑上马回到了京城。 刚回到京城又碰上了厉北辰,璃洛只好谎称自己逛街累了,想要去酒楼吃点东西。 “王爷,要不去醉仙楼……”他话都说到这里了,王爷该懂他的意思了吧。 他作为属下要努力撮合王爷和王妃啊。 否则这样下去,王爷什么时候才得把王妃娶回来啊。 他早就盼着府里有王妃了。 至于苏小姐和璃小姐相比,那肯定是选璃小姐啊。 他要让璃小姐知道,王爷对她是不一样的。 “啊”璃洛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道,“剑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这……” “属下想替王爷请六小姐去醉仙楼用膳!” 厉北辰赞赏地看了剑一一眼,干得不错,下个月涨月钱。 眨眼得功夫,马车就停在了醉仙楼前,醉仙楼的掌柜一看熟悉的马车立马就迎了出来。 “王爷……”待看到璃洛从马车上下来,掌柜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咦,这位……” 难不成这位就是和王爷订有婚约的苏家六小姐苏浅浅? 苏六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她不仅容貌清丽,气质脱俗,而且还很有才华。 尽管年纪尚小,但她站在王爷身旁时,却丝毫不觉得逊色,反而有着当家主母的气质和风范。 第23章 她在这里当丫鬟? 传闻王爷和苏家六小姐定有婚约,可从未见王爷带那苏家六小姐来过醉仙楼。 没想到,今日倒是带来了。 再看看眼前的少女,明艳动人,大方得体,并不像养在深闺中的娇小姐,更像是像王爷那样的隐约有着上位者的气势。 他立马恭敬鞠躬道,“小人见过王爷,见过……。” 璃洛余光看了他一眼,“苏六小姐。” 果然是苏六小姐,是和王爷订有婚约的苏六小姐。 唉,都怪他这张嘴,刚才怎么没眼力劲直接喊王妃呢。 虽然王爷和苏小姐还没成亲呢,但迟早是要成亲的。 早喊晚喊,都是要喊的。 为啥就不早点喊呢。 “这……”掌柜哆嗦地看了一眼厉北辰,厉北辰轻轻点了头,他才放下悬着的心,“是,苏小姐。” “快快快,把楼上的包厢准备好。”王爷第一次带未来的王妃来醉仙楼吃饭,自然要要留下好印象的。 璃洛看了厉北辰一眼,这王爷平日出府都是如此大排场?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吃人。 掌柜的,似乎有些夸张了吧。 此时,江如雪正和陆锦尧正站在醉仙楼的门口,江如雪正一脸开心道,”锦尧哥哥,这……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醉仙楼?” “听闻醉仙楼可是有全京城最好吃的点心和翡翠羽衣胭脂鹅、芙蓉燕菜、桂花翅子……” “锦尧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知道我喜欢,专门陪我来。” 陆锦尧宠溺地看着她,“你我不久就要成亲了,我们将会携手共度一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江如雪瞬间羞红了脸,“锦尧哥哥,大庭广众之下,这……不太好吧。” 虽然双方有丫鬟和小厮跟着,但未成亲之前,若是这样被人说闲话毕竟不太好。 看着眼前少女娇羞的模样,陆锦尧更是多了几分怜香惜玉。 两人正想踏进醉仙楼,却不想被守在门口的小厮拦住,“这位客官,酒楼已客满了,请明日再来。” “客满?”陆锦尧皱眉,可他明明看到这大堂上还有位置。 难不成今日有贵人到醉仙楼? “敢问今日是哪位贵人到醉仙楼么?” 小厮依然恭敬回答,“请恕小人无可奉告。” 里面可是厉家那位爷,王爷的手段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陆锦尧心知今日是进不去醉仙楼了,正想离开,却听到 江如雪指了指里面道,“为什么她可以进呢?” 顺着她指的方向,陆锦尧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哎呦,那可不是他的前未婚妻嘛。 他这个前未婚妻在雪儿回江家后就被送回山沟沟找亲生爹娘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京城,而且还是出现在京城最有名的醉仙楼。 “对,她为什么可以进去?” 听到这话后,那小厮眨了眨眼,随后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她?您说那位啊,她可是我们醉仙楼的,自然可以随意进出了。” 别说一百两,就算是十两,璃洛也没有吧,怎么可能吃得起醉仙楼的东西。 如此说来,那璃洛想必是卖身在这里当丫鬟吧。 江如雪轻轻地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沉重:“雪儿真是心痛,姐姐自从离开江家之后,生活竟然变得如此艰难困苦、凄凉悲惨。” “锦尧哥哥,要不等下我们问问掌柜能不能替姐姐赎身。” “来醉仙楼的都是非富即贵,唉,姐姐为了活下去,也真是放下了身段。” “唉!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如果当初姐姐能够放下自己那所谓的高傲,主动向爹爹和娘亲低头认错,或许爹爹和娘亲看在这么多年来的情分上,江府就算再不情愿,也依然会继续养着她吧?” “再不济,我当初让让姐姐跟江府签卖身契,当我的贴身丫鬟,她非不愿意。” 陆锦尧看着江雪道:“雪儿啊,你就是太过善良了。像她那样的人,是死是活又与江府有何关系呢?你何必还要去在意她的生死。” 她更在意的是她的死。 她过得越低贱,她就越开心。 可这话她不能当着锦尧哥哥的面说出来。 “走吧,我们到隔壁明月楼用膳吧。” 虽然明月楼不及醉仙楼,但档次上也算是不相上下。 整个醉仙楼的顶楼只有一个包厢,包厢里只有厉北辰、璃洛、剑一、还有那等待一旁随时伺候厉北辰的醉仙楼掌柜。 “王爷,苏小姐,小人这就让人上菜。” 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了,剑一很识趣地离开了包厢,自觉地站在了门口,还十分贴心地给两人关上了包厢的门。 王爷,剑一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要努力点啊。 “阿璃,想吃什么?”厉北辰温柔地坐在璃洛身旁,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她。 璃洛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放下杯子,微笑着回答道:“都可以。” 她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因此自然觉得都可以。 虽然小姑娘是这么说,但厉北辰仍然想要让她品尝到最美味的食物。 况且今日在王府,小姑娘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已经看出来了。 很快,掌柜的就带着小厮上了满满一桌菜。 桌上摆满了整整二十道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这些菜肴不仅种类繁多,而且每一道菜的分量虽然不多,但却都做得极其小巧精致,令人赏心悦目。 从远处望去,这一桌子的美食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尤其是看到少女正吃得津津有味,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张一合,不断地咀嚼着食物,那可爱而专注的模样让他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满足和享受,仿佛每一口都能带给她无尽的快乐。 看着她如此陶醉于美食之中,他也不自觉地被感染了,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厉北辰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挑去鱼翅,放在少女碗中,并轻声说道,“慢点吃。” 厉北辰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少女的碗中,少女的碗很快堆成了小山。 璃洛实在不太习惯厉北辰给她夹菜这个举动,这让她感到有些别扭和尴尬 她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肴,在眼神警告无效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要不我们谈谈?” 当然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顺便也谈谈关于退亲的事情。 若是这亲能退,那是最好不过的。 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坚定而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矜贵的男子,轻声说道:“王爷,小女子深知自己的身份卑微,与您这位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王爷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然而,小女子还是斗胆恳请王爷能够应允……解除婚约一事。” “若是王爷能够成全,小女子将感激不尽。” 在门口的剑一不禁暗自嘀咕道:“这……敢如此对他们家王爷说话的人,想必也只有六小姐一人了。” 他心中暗暗为六小姐捏了一把汗,不知道王爷会如何回应。 厉北辰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立刻发怒或拒绝。 他静静地凝视着璃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懂更多的含义。 然而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似乎一心想要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第24章 圣上所赐 璃洛微微仰起头,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厉北辰的眼神则深邃而内敛,让人难以琢磨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在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心思。 沉默片刻后,厉北辰缓缓开口道:“先用膳再谈。” “吃好了。”她放下筷子,随意地擦了擦抹嘴,相比起退亲这件大事来说,吃饭这种小事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此刻,她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却并无丝毫怒意,反而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只见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可知,这厉家和苏家的婚约乃是由圣上亲自所赐。” 这也是多年来,尽管他内心深处可能有着种种不满和矛盾,但始终未曾向苏家提出退婚之事。 这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或许有家族利益的考量,亦或是对于圣意的尊重。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他不禁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轻易退掉这门亲事。 因为命运的安排总是充满了奇妙的转折与变化,谁能预料到真正跟他有婚约的不是在苏家养了十几年的苏浅浅,而是眼前这位刚回苏家没几天的少女呢?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决定,才成就了如今的局面,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 当然,他堂堂王爷真有退亲之意,那也并非绝无可能之事。 不过,眼下成亲对象的眼前的少女的话,那自然是没有退亲的必要了。 璃洛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她从未料到,原来这苏家和厉家之间的婚约竟然是由圣上亲自所赐! 这一事实让她意识到想要退掉这门亲事恐怕并非易事。 毕竟,圣上下达的旨意可不是轻易能够违背的。 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若要妥善解决此事,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唉,也怪她,只是以为两家只是长辈之间的口头之约,却从未想过是圣上赐婚。 另一边,在明月楼雅致的包厢里,吃饱喝足的江如雪,一直盯着醉仙楼的门口,却依然未见到小厮口中的那位贵客出来。 等那位贵客出来了,她定然会到那醉仙楼看一下她的好姐姐的。 陆锦尧看着江如雪一直盯着对面,轻声问道,“雪儿,你吃好了么?” “下次,我再带你到醉仙楼好不好?” 难道说,雪儿真的想去醉仙楼吗? 要怪就只能怪那位神秘的贵客了,他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早些来或者晚点来都可以,为何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呢? 这让他颜面扫地,心中着实有些不爽。 “好。”江如雪微笑道。 醉仙楼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她要去看她的好姐姐。 想到璃洛,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璃洛向来心高气傲,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对别人不屑一顾。 这次,她就要当着璃洛的面,与锦尧哥哥一同出入醉仙楼,让璃洛好好看看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她已经可以想象出璃洛那惊讶、嫉妒的表情了,想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迫不及待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那我们回去吧。” 陆锦尧叫来店小二结账后,和江如雪离开了明月楼。 江如雪迈着小巧而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向醉仙楼。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但又似乎有所顾虑。 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磨蹭,仿佛时间在她脚下变得缓慢起来。 就在这时,璃洛出现在了醉仙楼门口。 她的身旁伴随着一个英俊且气质高贵的男子,两人并肩走出,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璃洛的美丽与那个男子的俊俏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令人瞩目的画面。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而江如雪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江如雪只是那么随意地瞥了一眼,便立刻看出来了,这个男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绝佳的,他那张脸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一般,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还有他那通身的贵气更是无法掩盖,仿佛天生就是贵族中的一员,远非陆锦尧所能比拟。 那个男子是谁? 该不会是璃洛的兄长吧。 她可是听闻璃洛有五个兄长的。 和自己的兄长卖身为奴为婢,在醉仙楼当丫鬟和小厮,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那男子怎么和璃洛上了马车。 听闻璃洛的家里十分贫穷,怎么会买得起马车呢? 该不会是她看错了吧? “雪儿,怎么了?”陆锦尧转身询问道。 只见眼前的女子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没……没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怎么敢告诉陆锦尧实话呢? 她刚刚亲眼目睹璃洛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那个男子看起来英俊潇洒,气质非凡,与璃洛站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此时,苏浅浅的几个闺中密友正在叽叽喳喳地围着苏浅浅,七嘴八舌地说道:“浅浅啊,我听说昨天王爷竟然亲自去了你们苏府呢!” “难道说……这是你和王爷之间的好事要临近啦?” 毕竟,浅浅和王爷可是从小就有着婚约的呢!王爷此番前往苏府,想必一定与这桩婚约脱不了关系。 否则的话,她们实在想不出王爷还有什么其他理由会去苏府呢。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浅浅身上,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纯真、实则充满假意的笑容,轻声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时而游移,时而回避,仿佛在竭力掩饰内心深处的秘密。 然而,在那虚假的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心机与盘算。 此时此刻,苏浅浅心中暗自思忖,她该如何向众人解释呢? 又怎能告诉她们,真正与王爷有婚约的并非自己,而是那个被自己视为乡巴佬的璃洛呢! 这个事实一旦揭露,不仅会令她颜面扫地,更可能让她失去眼前的一切优势。 于是,她决定继续隐瞒真相。 第25章 有人勾引王爷? “咦,浅浅,你看,那……不是王府的马车么?” 众人往下看,只见一辆有着独特标志马车停在了醉仙楼前,这让她们感到意外和惊讶。 那独特的标志,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那是辰王府的标志 其中一个名叫林晓丹的千金小姐激动地抓住身边苏浅浅的手臂,声音略带兴奋地道,“浅浅,该不会是……辰王专程来明月楼接你回府的吧?” 其他几位还千金小姐也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有着独特标志的马车上。 “浅浅,肯定是辰王来了!!!他竟然亲自来接你了,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吧!” “想不到,辰王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苏浅浅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了马车上刻有的王府独特的标志。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接我……” “不过王爷公务繁忙,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众人不知的是,此刻,她的心情愈发紧张,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仿佛要将其揉碎一般。 她暗自祈祷着璃洛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局面。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正当苏浅浅忧心忡忡之际。 剑一率先从醉仙楼出来,将马车帘子掀起一角,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这时,厉北辰也从醉仙楼下来,只见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是璃洛也来了? 苏浅浅不敢抬头,生怕与璃洛的目光相对,让自己的伪装在瞬间崩溃。 很快厉北辰的身后出现了一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她身穿琉璃阁的衣裳,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眼眸清澈如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她到底是谁啊?” “怎么出现在辰王的身旁上?难不成她还想和王爷一起上了马车?” “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连王爷都敢觊觎?” “辰爷......我怎么觉得他对那个女子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呢?” 各种猜测和质疑声此起彼伏,她们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王爷和那位神秘女子,试图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寻找答案。 苏浅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努力试图保持镇定,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其他千金小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然而,苏浅浅并未察觉,她此时只害怕自己的假千金身份会被揭穿。 然而,厉北辰和璃洛并未注意到他们,上了马车,很快便离开了,只扬起一阵灰尘。 “浅浅啊,这……王爷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呀?你们俩都还没有成亲呢,他居然和其他女子如此亲密!!!” 说话之人满脸惊讶与疑惑地看着浅浅,似乎对王爷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苏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她轻轻地张了张嘴,轻声解释道,“王爷身边跟着的是……是我姐姐。” 接着,她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我姐姐刚回到苏府,想必并不知道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没跟姐姐说我和王爷的婚约一事……”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带着些许的苦涩。 “啊?那竟然是你远房亲戚的姐姐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果然从乡下来的人就是不懂得礼数啊!” “王爷也太过分了吧,明明已经和你有了婚约,却还是这样……” 听到这,苏浅浅立刻小声地解释道:“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误会,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王爷了。” “他绝对不是那种不人,或许这里面有着我们都不知道的内情呢。” 她可不敢告诉众人,王爷身边的女子才是真正和王爷有婚约的人,再不离开,恐怕就瞒不下去了。 眼看事情不对劲,苏浅浅只想尽快离开,于是,她不得不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明月楼。 一起来的千金小姐们虽然内心还十分好奇和不甘,但也不好再多做停留,也纷纷离开了明月楼。 待回到王府后,张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都离开了……否则” 若是让她们知道,小姐不是真的苏府嫡女,那就麻烦了。 “嬷嬷,你说王爷为何会对姐姐那么好呢?难道王爷喜欢姐姐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和不甘。 “我还从未坐过王府的马车,王爷也从未送我回府,可姐姐却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她喃喃自语道,心中满是委屈和嫉妒。 “王爷怎能如此对我?难不成他对我就没有一丝情意么?” “明明是我……先和王爷有婚约的,若不是璃洛突然回来,王爷对我的态度怎会如此冷淡?” 想起璃洛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她与王爷之间的亲密,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难道我就真的不如姐姐吗?”她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论起容貌来,她自认为清丽脱俗,丝毫不比璃洛逊色;论及才情,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不亚于任何人。 可为何王爷却对她如此冷淡,甚至视若无睹呢? 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试图找出其中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低调,没有引起王爷的注意?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充分展现自己的魅力和才华,让王爷刮目相看。 她相信,假以时日,她就一定能够赢得王爷的青睐,成为他心目中的唯一,成为辰王妃,成功为王府的当家主母…… 第26章 神秘贵人竟是他 自从王府回来后,璃洛整日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要么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然后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要么就是陪一陪蒋梦岚和苏承萧,听他们讲讲京城的一些风土人情。 对于这种局面,最高兴的莫过于苏浅浅了。她本来就担心会被揭穿假千金的身份,现在看到璃洛如此安静地待在家里,心里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而且如此一来,璃洛自然就失去了和王爷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王爷终将属于自己。 正当苏浅浅暗自得意之时,厉北辰竟然携着另一名女子踏入了苏府大门。 那女子显然对苏府并不陌生,一到苏府就指挥着身后跟随的丫鬟。 “苏六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可以看出那女子正努力憋住笑,对着璃洛一本正经道。 “柳阁主……今日到我们苏府所为何事?”蒋梦岚心中暗自纳闷不已,这几日她们并没有在琉璃阁订购任何衣裳或首饰啊。 苏浅浅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华服,这些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质地,都堪称上乘之作,甚至比上次的还要好上几分。心中暗叹,琉璃阁不愧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铺子。 这该不会是爹爹和娘送给她的吧。 毕竟爹爹和娘前几日才送了璃洛。 想必是爹爹和娘觉得送了璃洛没有送她,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琉璃阁重新做好了再送来。 没想到,爹爹和娘还是宠她的。 而蒋梦岚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苏承萧,轻声问道:“这……会不会弄错了?”苏承萧同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 她定了定神,再次开口询问:“柳阁主,你确定这些……都是给我们家……” 柳阁主微微一笑,“苏夫人,今日这些都是特意为苏六小姐准备的。” 苏浅浅心头猛地一跳,怎么又是苏六小姐呢?她不禁皱起眉头。 璃洛的目光望向柳嫣,一个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说,那些她熬夜绘制的图纸,变成了成品之后,却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不成? 这个念头让璃洛心中不禁一紧,她看向厉北辰,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证实或推翻这个猜测。 “这些都是王爷给苏六小姐的。”她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礼物,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她的那位东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宰客都宰到王爷头上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只有像东家这样有胆识的人才敢做出来吧。 毕竟这一来一回不仅把白花花的银子赚进了口袋里,而且那些精美的衣裳、华丽的首饰还有精致的鞋子最后统统都会落入自己手中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听到这,蒋梦岚和苏承萧两人对视一眼,而后一同看向厉北辰,面露难色道:“王爷,这……” 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厉北辰跟他们一样给璃儿送同样的礼物。 苏浅浅紧紧地握住双手,用力得连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手掌的肉里!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为什么?为什么爹爹和娘亲送给的是璃洛,而王爷送来的同样还是璃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她不明白为何命运如此不公,为何所有人似乎都将璃洛视为最珍贵的东西,却忽略了她。 然而,与他们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璃洛。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神情异常平静,甚至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淡然。 这家伙难道不清楚她那对双亲刚刚才送来相同款式的吗?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些物品,粗略估计一下,光是衣服就有足足一百套之多! 更别提还有那数量相当的鞋子和头面饰品等等...... 哪怕她每天都换上全新的一套行头,也得花上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把所有衣裳穿戴一遍呢。 面对如此夸张的数量堆积如山般摆在面前,任谁都会感到震惊无比吧。 这么多东西真的能全部用完吗?要如何处理它们也是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问题呢。 “苏小姐,琉璃阁的衣裳很适合你。”次见她都是穿着这家的衣裳和戴着这家的首饰的。 所以一不小心就多买了一些,毕竟银子对他这个王爷来说不是问题。 璃洛:…… 废话,这都是她亲自设计的衣裳,自然按照她的审美。 “王爷,其实我们刚给璃儿买……” 苏承萧的话才说了半句便戛然而止,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止住了口。 原来是一旁的蒋梦岚见势不妙,急忙伸手捅了一下苏承萧的胳膊肘,并顺势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蒋梦岚连忙接口道:“王爷,是我们刚准备给璃儿买一些衣裳,您就让人送来了,真是太有心了!璃儿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些礼物的。” 苏承萧一脸疑惑地看着夫人,眼中满是不解。他皱起眉头,轻声问道:“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何不让他将此事告知王爷呢?而且,他们也送了同样的礼物给璃儿。 蒋梦岚恨不得给他个白眼,如此不解风情,真不懂她当初为何看上了他,还非他不嫁。 王爷对璃儿那可真是没得挑啊! 想当初,他还一直认为王爷就是一个冷漠无情之人呢! 毕竟王爷身居高位,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峻严肃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自从璃儿出现后,王爷的眼中便有了温柔之色。 “璃儿,你手上戴的是……” 众人循着声音望向璃洛的手腕,此时才发现璃洛手上戴着一个蓝宝石手镯,所有人都惊呆了。 蒋梦岚听闻王府有一只家传的蓝宝石手镯,但只是听闻,从未见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王爷送给你的?” 据说这手镯是传给王府的当家主母的,没想到璃儿和王爷的感情进展那么神速,真是令人欣慰啊。 苏浅浅嫉妒得简直要发疯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璃洛才刚刚回到京城没多久而已,王爷竟然就要送礼物给她,而且还是那么珍贵的手镯! 而璃洛仅仅只去过王府一次啊,怎么就能如此轻易地俘获王爷的心呢? 回到房间的苏浅浅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第27章 被人骂蠢货 厉王府。 剑七正恭敬地向着厉北辰禀告,“王爷,是属下无能,未能找到医圣罗狸。” 剑七知道,王爷之所以那么着急地找罗狸,无非是因为老太妃的病情越发严重了,就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了。 他们已整整找了医圣罗狸半年多了,可那他的行踪太神秘,完全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每次一收到密报,他们匆忙赶往,可等他们一到那里,医圣罗狸却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带着王府的暗卫,继续找医圣罗狸。” “一有行踪立即来报。”这次他要亲自去,因为祖母等不起了。 “王爷,璃小姐不是说会帮老太妃看看的么?为何……” 剑一看了一眼厉北辰,说到一半的话不敢再往下说了。 想到小姑娘那天说的话,厉北辰的脸色好上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小姑娘的医术不错,连薛神医都要夸赞,但祖母毕竟是活死人状态。 这种情况,他也不想小姑娘为难。 毕竟将祖父从鬼门关抢回来,小姑娘已经帮了他大忙了,若是祖母的病小姑娘束手无策,或者治疗过程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小姑娘必定会自责…… 他怎舍得让她陷入这样的局面呢。 苏府。 璃洛刚要躺下睡上美美的一觉,一个纸团从窗边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她的床脚边。 她捡起纸团,修长的手指将纸团铺开,只见纸团上写着, ”老大,我们想你了。”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你地身边。” …… 半页纸之后,璃洛总算看到了一点有用地消息。 “老大,有人在打探医圣罗狸的行踪,想要请他到京城看病,诊金一万两。” “江砚南的铺子又害我们赔银子了,这次赔了十万两白银!老大,要不我带人将他暴打一顿?”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银子就快要被他赔个精光了!他不心疼,老子还心疼呢,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大,反正你和江家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不如……” 璃洛看着纸上一堆骂人的话,就知道都是骂江砚南,她才离开江家不到一个月,他就亏了十万两白银。 可真行啊!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江家就真的赔个精光了。 璃洛拿起一旁的毛笔,行云流水的写下两行字,又将纸团丢了出去。 黑夜中,一名黑衣人迅速地接住了纸团,身手敏捷地离开了苏府。 翌日一早。 蒋梦岚一大早的便来到了璃院,“璃儿,你醒了么?娘来看看你。” “娘带了一点你爱吃的点心,还有醉仙楼最有名的翡翠羽衣胭脂鹅,等你洗漱完了,娘就在这里陪着你用膳。”蒋梦岚恨不得一天都跟璃儿在一起,弥补这十几年缺失的时光。 璃洛很快便起来了,毕竟有人在旁边盯着自己又怎么会睡得着呢。 “快,坐下吃吧,趁热吃。”蒋梦岚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越看越欣慰,“璃儿,在府里若是遇到了什么事,记得一定要跟爹爹和娘说,爹爹和娘会为你做主的。” 虽然苏府的丫鬟和小厮的卖身契都是捏在他们手中的,但就怕有几个不长眼的,不把璃儿当苏府的小姐对待,让璃儿受了委屈。 璃洛坐在蒋梦岚的身旁,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翡翠羽衣胭脂鹅,又吃了一块点心,点头,“嗯,我知道了。” “璃儿,关于你才是我们苏家真正的嫡女这件事,我和你爹商量过,暂时先不对外宣称了。” “等改日,娘专程举办赏花宴,告知世人,好么?” “璃儿,你也不要怪娘,主要是你兄长几人都不在府,娘想等他们都回来,再告知世人。” 璃洛又咬了一口点心,淡淡开口道,“都行。” 她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仪式,况且现在爹和娘对自己挺好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蒋梦岚心想,如此懂事的孩子,她一定要赶紧派人加马加鞭催那五个臭小子赶快打道回府。 如此懂事的妹妹,想必那五个臭小子也很喜欢吧。 另一边。 江砚南刚到自家铺子,就看到王掌柜犹如溺水的手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的样子,“老爷,您可算来了,今日有好几家铺子的掌柜上门,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老奴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什么?”江砚南脸上有些怒意,“这些铺子到底何意?”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之前一直合作良好的铺子会突然变卦。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给的银子低了? 还是他们铺子里布料有瑕疵? “老爷,他们说了……不仅不会和我们合作,他们还大骂您是……” 若不是老爷非要让他说出来,他恐怕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啊! 毕竟他们骂人的话语更是不堪入耳、极其难听。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老爷的质问,他又怎么能够继续隐瞒下去呢? 于是乎,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禀老爷,是……是他们在背地里骂您蠢货啊!” 江砚南听闻此言,顿时眉头紧皱,怒目圆睁。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那些铺子,竟然会遭到如此恶毒的谩骂和攻击。 “是哪一家铺子,您告诉本老爷,老爷我亲自去会会这家掌柜。”他可是首富,这点肚量,他没有啊。 “是……黎家铺子的掌柜。” 黎家铺子…… 江砚南想起了,那可是跟江家合作最久的一家铺子的,这家供给的原料最便宜,也是最好的,江家的铺子之所以能赚到银子,很大程度上却决于黎家给他供料。 而且黎家铺子还和他一起创立了其他的铺子,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给黎家铺子分成,黎家铺子也始终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白花花的银子支持。 他曾经认为,黎家铺子看重的是他个人的魅力以及江家作为首富的地位,所以才会如此慷慨大方。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黎家铺子竟然突然决定不再与江家继续合作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个月,老爷您因为跟黎家铺子拿了十万两的银子,说要扩大江家铺子,可……” 银子还没开始投进去,就被老爷拿去挥霍了,给了一万两银子给江如雪小姐,一万两给夫人,剩下的八万两买了几个铺子,如今却无用。 江砚南:…… 不就是十万两银子么? 黎家就因为这种小事要不和江家合作了? 第28章 六小姐饶命 这黎家铺子也太小气了吧,不合作就不合作。他堂堂首富难道还缺这点银子 江砚南恐怕是忘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点点银子呢! 那可是整整十万两啊!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了! “老爷,要不您亲自上门和黎家铺子的东家谈谈?毕竟咱们家和他们家也算是有些交情,如果您出面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江砚南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他可是江家的当家主人,平日里都是别人求着跟他合作,什么时候轮到他去低声下气地求和了? “不必了,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无情。”江砚南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吩咐下去,从今天起,断绝与黎家铺子的一切往来,以后再也不许跟他们有任何生意上的接触!” 管家心中一惊,连忙劝道:“老爷,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了?万一影响了咱们家的生意……” “不用担心,区区一个黎家铺子,还影响不了我们江家的生意。” 江砚南打断了管家的话,自信满满地说。“这个天底下上有的是愿意跟我们合作的商家,没了黎家铺子,我们还可以找别家。” 苏家铺子。 璃洛带着丫鬟来到了铺子门口,门口的丫鬟立马迎了上来,“这位小姐,您是要买成衣还是买布料呢?” “我叫璃洛,今天是过来看看铺子的。” 小丫鬟一听,立马有些激动,“六小姐,您是六小姐?” 前几日掌柜可是与她们耳提面命过了,这家铺子老爷和夫人已经给六小姐了,以后铺子就是六小姐了,让她们好好听六小姐的话。 掌柜还说了,六小姐叫苏璃洛,是老爷和夫人刚找回来的亲生骨血。 就算铺子亏了,每月的工钱,苏家照发,只要六小姐开心就好。 没想到六小姐气质如此非凡,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六小姐,要不奴婢去将掌柜的叫来?” 璃洛看了看铺子里的一些布料和成衣,淡声道,“不用。” 她带着自己的丫鬟到了后头转转,绣房里绣娘们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闲聊,甚至还有在聊八卦的。 对于璃洛的到来,她们并未当回事。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啊,长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 “也不知道来我们这铺子是干什么的?难不成要来买衣裳?” “掌柜不是和我们说过了吗,苏家已将铺子给了苏六小姐,眼前的该不会是六小姐吧?” “我看不像,六小姐远远见过一眼,好像长得不太像啊。” “六小姐哪里穿得如此朴素,还有那头上连点值钱的头饰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六小姐?” “就是就是,六小姐最爱锦衣华服了,怎么可能如此寒酸。” 况且六小姐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六小姐要去也是去琉璃阁那种世家贵女该去的地方。 “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六小姐!”璃洛身旁的丫鬟不淡定道。 璃洛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苏璃洛,从今日起,这家铺子就是我的了。” 绣娘们看着眼前的少女,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够塞进一整个鸡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家何时多出了一个六小姐叫做苏璃洛呢?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些绣娘们对苏家可谓是了如指掌,但记忆中的苏家六小姐分明就只有苏浅浅啊!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璃洛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说,这位苏璃洛是苏家外室生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此时铺子的林掌柜正匆匆赶来,“见过六小姐。” 众人看到眼前的人真的是六小姐后,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他们惊慌失措地跪下来,连连磕头求饶。 ";六小姐,请原谅小人们的无知和冒犯!我们并不是有意冲撞您的啊!"; 有人哭喊着说道。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六小姐大人有大量,请饶过我们这些卑微之人吧!"; 一时间,求饶声此起彼伏,这些人都深知六小姐身份尊贵,如果得罪了她,后果将不堪设想。 璃洛静静地看着他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一座冰山般冰冷而又神秘。她的眼神淡漠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行,今日就先饶过你们。” 璃洛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他们完全没想到璃洛竟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惩罚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纷纷低头谢恩:“多谢六小姐,多谢六小姐。”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敬畏,生怕自己的表现不够恭敬,惹得六小姐不高兴。 璃洛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目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认真地绣着衣裳上的花朵,那件衣裳上绣着一朵朵清丽脱俗的小雏菊,让人眼前一亮。 林掌柜快步凑到少女身旁,低声道,“还不叫六小姐。” 少女脆生生的叫了一声,“见过六小姐。” 璃洛不由得对她有了几分兴趣,眉毛轻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叫程湾湾。” “这花挺特别的,是你自己绣上去的?”璃洛的目光落在那小雏菊上。 “是……,小人还会绣很多很多的花。” “不错。”璃洛点头道。 “谢谢……六小姐。” 璃洛转身带着林掌柜和丫鬟离开了绣房,林掌柜又忍不住向璃洛介绍了一下程湾湾,“六小姐,程湾湾虽然年纪小,但是我们铺子里最好的绣娘了,自从她来了以后,铺子里每个月多卖出了十套成衣。” 本来一个月只能卖十套的,现在一个月多卖了十套了,总共二十套呢。 璃洛在铺子上下转了一圈,发现整个铺子问题还不少,总之一句话,就是需要整顿。 正当璃洛正准备离开铺子的时候,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三十多岁妇人,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走来。 可能是走得太急,一不小心便撞上了璃洛。 那妇人稳住身形后,定眼一看,发现撞自己的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于是便假装一脸愤怒的样子,立马破口大骂道:“小姑娘,你没长眼睛啊!本夫人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难道看不见吗?走路就不能看着点吗?” 璃洛微微地挑起了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那位妇人。 妇人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变得凉飕飕的,仿佛被一股寒风吹过一般。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第29章 她上了男子的马车 “嗯?”璃洛挑了挑眉,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莫非您就是……”妇人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少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妇人很快恢复了笑容,轻声说道:“见过璃洛小姐。” “小人乃是铺子里的绣娘。” 璃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绣娘,可完全不见一点绣娘的影子啊。 “因今日家中有事,耽误了,这才不小心撞上了璃洛小姐,都是小人该死!” “行了,你来跟我说说铺子里的情况吧。” 妇人没想到小姐不仅没罚她,还让她讲铺子里的情况,可真是个好人呢。 在妇人的一番磕绊的解释下,璃洛总算明白了铺子里的情况。 铺子是苏浅浅看到琉璃阁日进斗金,因此提议让黎家开始做布料和成衣生意。 宠女成狂的苏承萧和蒋梦岚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连买了好几个铺子,做起了布料和成衣生意。 一开始,苏承萧还派人经营,没想到越经营越亏损,干脆也不怎么管了。 毕竟苏家又不缺这点银子。 很多绣娘也开始被其他铺子挖走了,就剩下几个绣工不怎么好的一直跟着铺子了。 妇人也曾是绣工出色的绣娘,可铺子里的成衣和布料每次来看的人寥寥无几,她也就渐渐有些心灰意冷了。 “小姐,咱们铺子里用的可都是顶好的布料啊!而且制作也是一等一的精细,绝对没有任何偷工减料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吸引不客人来呢。”妇人皱着眉头说道。 她心里很是苦恼,但铺子生意却一直不温不火,让她感到十分困惑。 这时,一旁的璃洛开口道:“你可知道咱们铺子的定位是什么吗?我们的受众又是哪些人呢?” 妇人听了,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小姐,什么是定位?受众又是什么?小人不是很明白。” 璃洛微微笑一笑,“定位就是高端的还是低端的,又或者是中等的。” “至于受众,就是铺子要吸引的是哪些客人,是世家千金小姐还是普通百姓又或是权贵世家。” “只有找准了定位和受众,才能更好的经营。” “小姐,咱们铺子的定位应该是高品质、高档次的吧,毕竟咱们用的都是最好的布料。至于受众嘛……我想应该是那些有钱有品味的人吧。” 璃洛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不错,但是这还不够。我们不仅要有高品质的产品,还要有独特的品牌形象和营销策略,才能吸引到更多的目标客户。” 妇人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小姐真是英明!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小姐放心,只要小姐说的,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努力把铺子经营得更好!” 璃洛笑了笑,心里早已有了方向。 首先,要对铺子进行重新装修,打造一个与众不同的环境。 然后,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宣传铺子,比如举办时装秀、发布广告等等。 此外,还可以推出一些特别的促销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前来购买。 现代的营销手段用在古代这里,那岂不是洒洒水,小意思了。 “还有铺子里的成衣太古板了,比如这条。”璃洛指了指铺子中摆出来的其中一套衣裳道,“可以在这里、那里还有这边绣上几朵连枝芍药。” “这套把搭配雾蓝色搭配白色,再配上一点金丝。” “还有这套,把这些累赘的花色都去掉,只要简单的颜色就可以。” …… 妇人一听,心中不禁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璃洛小姐年纪轻轻,竟然如此精通刺绣之道,甚至比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绣娘还要了解得更多! 她不禁对璃洛小姐刮目相看,此时此刻,璃洛小姐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一种强大而独特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妇人隐隐感觉到,这家铺子似乎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造,或许会像琉璃阁那样备受世家千金们的青睐与追捧。 想到这里,妇人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之情,她期待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璃洛可不管铺子里的人怎么想,既然爹爹和娘将铺子交到了她手中,正好近日有些无聊,刚好管一管也不是不行。 王府。 剑三毕恭毕敬地站在男子面前,向其禀报着:“王爷,璃小姐今日前往了自家的铺子,然而不久后便登上了……一辆神秘男子的马车。” 说到此处,剑三略微停顿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是否应该继续往下说,但看到王爷那阴沉的脸色,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接着……他们一同抵达了醉仙楼……” 此时此刻,剑三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冷汗涔涔,因为他深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引起王爷的不悦甚至愤怒,但身为下属又岂敢隐瞒实情? 于是他咬了咬牙,声音变得愈发低沉:“属下发现,璃小姐和那位男子之间的互动颇为亲密,看上去似乎相识已久,而且两人交谈甚欢、有说有笑。” 说完这句话,剑三紧张地盯着王爷,等待着他的反应。 “王爷,您要不要去醉仙楼……” “不必。”厉北辰语气不以为然道。 然后等剑三刚刚转身离去,厉北辰便立即高声喊道:“剑一,快快给本王备好马匹!” 剑一听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飞奔而去,准备为厉北辰提供最好的马匹。 醉仙楼里,男子看到璃洛有些激动,“丫头,听闻你回亲生爹娘那里了?” “若是你那爹娘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保证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如此机灵又懂事的女儿,我稀罕还来不及呢。” “你祖母如何了?” “祖母,在青和寺,放心,有我的药方稳着,祖母的病情暂时稳住了。” “丫头,这些年,若不是你,她该去了……” 男子和江家祖母唐月娇年轻时在一次灯会上,两人一眼定情,可惜当时唐月娇的爹娘看不起出身贫寒的他。 婚姻乃是母父之命,媒妁之言,没办法,年轻时候的唐月娇只好嫁给了江父。 生下江砚南江父便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 唐月娇一个弱女子靠着雷厉风行的手段,总算稳住了江家的一些小生意,这才足够日常花销,将江砚南拉扯长大成家。 却没想到,她的儿子娶了她一直反对的许婉柔。 成亲后,许婉柔对她并不算好,后来璃洛到江家后,基本上都和她相依为命。 而男子,则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历经风雨,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不少银子。 然而,他心中始终惦记着唐月娇。 于是,他决定回到故乡寻找她。 当他终于找到唐月娇时,却听到了令他心碎的话语:“我们此生已经错过了,只能期待来世再续前缘……” 他心痛不已,日日酗酒,一日,唐月娇带着璃洛来到他面前。 并请他做璃洛的启蒙恩师,他当即一口答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教璃洛认字的同时,又教她如何做生意,还请人教她琴棋书画礼乐骑射。 他一生未娶妻,这些年,他早将璃洛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了。 第30章 辰王吃醋 “现在能够得知你祖母的状况,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老人感慨地说道。 璃洛轻轻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老人,语气有些生硬地道:“老头,你既然这么挂念祖母,为何不自己前去探望她呢?” 说罢,璃洛缓缓起身,为老人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然后,她重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伤,轻声说道:“如今祖父已然离世……” “丫头啊,你可知这世间的寡妇想要再改嫁有多么艰难?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你祖母年事已高,又怎忍心让你去承受这般磨难呢?我绝不能害了她呀!”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疼惜和无奈。 璃洛本想说什么,但也明白,想要改变两位老人的思想简直比登天还难,因此故意转移话题道。 醉仙楼,江如雪和陆锦尧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与一名陌生男子并肩走进了一间雅间。 江如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锦尧哥哥,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我姐姐——璃洛?” 陆锦尧顺着江如雪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与璃洛极为相似的女子。 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由于距离较远,无法看清女子的面容,于是他安慰江如雪道:“也许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然而,江如雪却不这么认为,她坚信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姐姐璃洛,“不,那人就是姐姐!” “真是难以想象啊!姐姐居然会堕落至此,为了进入这醉仙楼,不惜献身给不同的男人。” 陆锦尧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厌恶和鄙夷,他实在无法接受璃洛如此不知廉耻、不自爱的行为。 还好,他的未婚妻是雪儿,那个温柔善良、纯洁无瑕的女子,与璃洛简直天壤之别。 回想起曾经与璃洛相处的时光,陆锦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惋惜之情。 曾经的璃洛,虽然有些任性,但也算是个纯真可爱的女孩。 然而如今的她,却变得如此放荡不羁,让人痛心疾首。陆锦尧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璃洛的外表所迷惑,而是选择了真正值得珍惜的雪儿。 此刻,陆锦尧对璃洛的反感愈发强烈,他决定从此与她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瓜葛。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保护雪儿的决心。 “锦尧哥哥,姐姐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看到姐姐如今这番模样,雪儿真的是感到无比的痛心和难过啊!” 江如雪嘴上故作同情地说道,然而她的内心却早已欣喜若狂。 璃洛竟然落魄至此,这实在是大快人心,令人忍不住要拍手称快! 厉北辰在隔壁的雅间里,悄悄地将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着旁边雅间传来的谈话声。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仿佛能够感受到隔壁那个女子的存在。 而此刻,在隔壁雅间中的男子面前,她似乎完全放下了自己满身的戒备之心。 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如同天籁一般传入厉北辰的耳中。 他想象着她说话时的神情和姿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王爷,那位难道是......”剑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敬重起来,“他竟然是......他竟然是白禹白老!” 原来,这个白俞可不是一般人。 他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富生意头脑的人物。 他的生意遍布天下,不仅涉足布行、酒行、米行等传统行业,甚至还涉足了许多旁人难以想象的领域。 可以说,这世间几乎没有哪个行业是他未曾涉猎过的。 正因为如此,他积累下了巨额的银子。然而,具体他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却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况且这白禹一直十分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 “王爷,想不到璃小姐还认识白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啊!” 剑一原本看到璃洛那精湛无比、令人叹为观止的医术就已经十分震惊了,此刻更是对白老和璃洛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不已。 他不禁暗自揣测着:璃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与白老这样的传奇人物相识! 这背后难道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想到这里,剑一心中的敬畏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璃洛,绝不能有丝毫怠慢之处。 毕竟,能与白老结交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啊! 况且璃小姐还是未来的王妃,他决定今后,璃小姐的花等同于王爷的话。 璃小姐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璃小姐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 “老头,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啊?”璃洛放下抿了一口的茶,问道。 这老头,找她可不单单是叙旧那么简单吧。 “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难道你忘了今天是老头子我的生辰吗?” 白禹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的少女,语气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他觉得自己含辛茹苦教导这个徒弟这么久,对方居然连师父的生辰都能忘记。 少女被白禹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老头息怒,璃儿怎会忘记您的生辰呢?只是……” “只是什么?”老者打断了她的话,“哼,别给我找借口!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他越说越生气,心想这个徒弟平日里虽然有些调皮捣蛋,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懂礼数吧? 少女见老者真的动怒了,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件衣服,双手捧着递到师父面前,轻声说道:“老头,看看,这就是璃儿为您亲手做的衣裳!” 说完,少女不禁暗暗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若不是她刚才在铺子里时灵机一动,突然想起要给师父做件衣裳,又匆忙赶制出了这件成衣,恐怕今天就难以平息老者的怒火了。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暗自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真是聪明至极。 厉北辰的眼眸微微下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为什么她会为别的男人精心制作衣裳,而不是为自己? 第31章 软玉温香在怀 厉北辰眸光紧紧地盯着旁边的雅间,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人一般。 “去查一下白老和阿璃是怎么认识的。”厉北辰低声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下属恭敬地点头应道:“是,王爷。”随后便转身离去,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剑一微愣阿璃是谁? 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开口说道:“王爷,要不我们过隔壁雅间一起吧?” 厉北辰微微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不必。” 他好歹是王爷,在隔壁偷听就算了,若是光明正大的到隔壁雅间,他不要面子的么。 真是没有眼力色的暗卫。 用完膳后,璃洛又搀扶着白禹上了马车。 然而这一切在江如雪和陆景尧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他们觉得璃洛现在这样子,就是铁证如山的自甘堕落! 毕竟,璃洛跟那个足以当她祖父的男人那么亲昵,这让江如雪和陆景尧怎么想? 他们觉得璃洛肯定是去给那老头子做妾室了! 陆景尧心中懊恼不已,尤其刚才看到璃洛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时,不知为何心中竟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而又烦躁,仿佛平静的心湖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若是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小妾,说不定,他也会考虑一下,给她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地方。 毕竟,他虽然身份高贵,但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如果她真的能够让他心动,或许他会对她产生一些怜惜之情。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她的表现和态度。 看着璃洛搀扶着白禹上马车的厉北辰,此时脸色有些不悦,剑一感觉到自家王爷那气场,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王爷,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情况呢?毕竟璃小姐和白老是一起离开的……\" 剑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北辰的反应,见他并未动怒,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属下觉得璃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也许她和白老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也说不定。王爷您看,要不要等会儿找个机会问问璃小姐呢?这样也能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然而,厉北辰却并没有回应剑一的提议。 他可是堂堂王爷,怎么会轻易去追问一个女子与他人的关系呢? 这岂不是有损他的颜面!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璃洛所乘坐的那辆马车也逐渐远离了视野范围。 厉北辰紧紧盯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眉头紧蹙。 眼看着璃洛乘坐的马车即将消失在视线之中,厉北辰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低声命令道:“跟上她。” 一旁的剑一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默默挥动马鞭,驱使着马车缓缓跟在璃洛的车后。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位王爷的心思犹如深不可测的湖水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明明刚才还对他的不闻不问,此刻却又如此急切地想要追上去,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璃洛所乘坐的那辆马车就抵达了白禹下榻的那家客栈门前。 随着车夫熟练地拉紧缰绳,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璃洛轻盈地跳下马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白禹走下马车。 过了一会儿,她向白禹道了别,离开了客栈。 刚刚踏出客栈门口,还来不及反应,一双强劲有力、修长白皙的手如同闪电般伸过来,紧紧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拉,将她整个人带入了一辆宽敞而华丽的马车之中。 璃洛定睛凝视着眼前那张略带熟悉感的面庞,心中暗松一口气,同时悄悄将原本紧握在手中、准备用作暗器的银针收了起来。 要是再晚一步,她可不敢保证手中的银针不会刺向他啊。 “阿璃……”厉北辰喃喃地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撒娇和委屈。 “请问王爷找小女所为何事?”璃洛在马车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好。 厉北辰静静地看着璃洛,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轻声说道:“陪我聊聊。” 璃洛微微一怔,不明白厉北辰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但她还是微笑着说:“王爷想聊些什么呢?” 厉北辰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可曾用过午膳了?” 璃洛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她暗自嘀咕道,这堂堂王爷难道真的就这般闲得无聊不成? 然而,尽管心有不满,璃洛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 紧接着,厉北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璃洛的心思,继续追问:“那么,午膳吃了些什么呢?” “醉仙楼的招牌菜。” “味道如何?” “还行吧。”反正她都差不多连汤汁都吃完了。 “那改日我们再一起去吃。” 璃洛岂能听不出他这是在没话找话呢?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王爷,您有何事欲言,不妨直言。小女定当洗耳恭听。” 厉北辰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轻声说道:“阿璃,以后不要再叫我王爷了。叫我北辰或者阿辰就好。” 璃洛:…… 他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他们只不过见了三次面而已,算上这次勉强算是第四次。 “阿璃,刚才你去哪里了?”厉北辰开口道。 “你不是知道?”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出了醉仙楼,他的马车就一直跟在她身后。 “你一直知道?”厉北辰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呼出来的热气吹得她的小耳垂痒痒的,“碰巧路过。” “呵呵……”这种拙略百出的话,她会信? “刚才那男子是谁?” 璃洛挣扎正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厉北辰抱得越紧了。 软玉温香再怀,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大好,双手情不自禁的环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厉北辰,你放开我。” 这才见了第四次面,都抱上她了,简直越来越过分了。 剑一拿着马鞭的手忍不住一抖,这……王爷也太过分了,竟然在马车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跟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王爷啊,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阿璃,就抱一会,好不好?”厉北辰如墨的眸子深情地看着她,一脸认真道。 第32章 竟然是她! 璃洛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心一软,不再挣扎,任由厉北辰搂着她芊芊细腰。 “那人是谁?” 璃洛眨了眨眼睛,“你猜。” “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厉北辰接着问道。 璃洛:…… “他重要。”那人可是她师父,这么多年的感情比起刚认识没几天的厉北辰来说自然更重要了。 再说了,都重生了谁还恋爱脑啊! 剑一架着马车努力憋住笑,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能想象到此刻王爷的脸上是怎么的丰富。 也就璃小姐敢在王爷面前说大实话了,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王爷丢下马车了。 厉北辰不怒反笑,一字一顿,“阿璃,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所以未婚夫比师父重要。 “未婚夫而已,又没有成亲。” 再说了这亲还不一定能成呢,到时候还是师父最重要。 厉北辰的下巴抵在她小巧精致的额头上,“阿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璃洛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也会吃长辈的醋。 真是幼稚。 马车外,尾随而来的江如雪和陆锦尧看到男子一把将璃洛整个人带进马车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璃洛竟然如此水性杨花、放荡不拘,刚和老男人卿卿我我,转身又上了男子的马车。 而且这辆马车上还有独特的标志,看起来似乎不太简单,难不成里边会是京城哪家的世家少爷? “没想到姐姐竟如此……如此放荡不堪。” 陆锦尧掀开帘子,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十分窝火,哼,她宁愿去伺候那些陌生的男子,都不愿来求他,是觉得他那方面不行? 还是觉得他比不上那些男人? 他年轻,他身体好,他活好,凭什么璃洛不伺候他?! 黎家铺子。 江砚南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和里子来到了黎家铺子。 然而下人却告诉他掌柜的不在铺子里,他一等就是从天亮等到了日落,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 他偷偷塞了一两银子到小厮的手中,和颜悦色道,“我是江家家主,请问黎掌柜几日回铺子?” 小厮将他塞过来的银子又塞给了他,“江老爷,这……小人不知。” 江砚南一脸的失望,再找不到黎掌柜,恐怕他江家的铺子就要被变卖了。 “江老爷,您就不要为难小人了。”小厮话音刚落,就看到黎掌柜从铺子里走了进来。 江砚南看到黎掌柜,再也顾不上还饥肠辘辘的肚子,小跑着来到了黎掌柜的面前,低声下气道,“黎掌柜,总算见到您了。” 黎掌柜退后一步,趁机拉开两人的距离,“江老爷,今日我约了人,要不您明日再来?” 江砚南还想说什么,却被黎掌柜身旁的随从一把拉下。 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黎掌柜坐上马车,下一秒反应过来后,赶紧上了江家地马车,吩咐车夫要跟上黎掌柜的马车。 黎掌柜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醉仙楼前。 雅间里。 璃洛正慢悠悠地品尝这醉仙楼最让人追捧的茶,一百两银子一小壶。 当然,由于她的身份摆在那里,醉仙楼是不可能收她的银子的。 见到黎掌柜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眉眼轻挑,“黎老爷,请坐。” “东家,您这是折煞小人啊!”黎掌柜把账册往桌上轻轻一放,赶紧站起身来,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无比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龙涎香,乃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洋寻得的稀世珍宝。此香气味独特,能宁神静气、舒缓身心,实乃难得之物。今日特献于东家,聊表心意。还望东家笑纳。” 黎掌柜一脸谄媚地说道。 东家最爱摆弄这些药材,看来这礼他算是送对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东家接过这株难得一见的药材时,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和赞赏,“黎掌柜,做得不错。” 黎掌柜坐在璃洛对面,禀报这段时间以来铺子里的盈利情况。 江砚南心急如焚地赶到醉仙楼,一路上不断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当他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门口的侍者,急切地询问着黎掌柜所在的雅间位置。 经过一番打听,江砚南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匆匆忙忙地上楼,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还来得及。然而,当他来到雅间门口时,却被守在一旁的黎掌柜随从拦住了去路。 “江老爷,请回吧。”随从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漠而坚定。 江砚南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对方并不欢迎自己的到来。 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江砚南满脸笑容,陪着小心说道:“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啊!我只是在门口等黎掌柜而已,真的,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黎掌柜!”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向对方拱手作揖,表示自己的诚意。 “黎掌柜是不会答应的,江老爷您请回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前黎掌柜还对我们江家施以援手,鼎力相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打死也不肯相信眼前这小厮所说的话,认为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 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东家的特意嘱咐和交代,以江家的地位和身份,根本就不可能会与黎家产生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江家的存在,说不定东家能够赚的银子将会多得多呢! 江砚南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无情地打断,他只好闭上嘴,耐着性子要等黎掌柜出来。 好一会儿,醉仙楼的掌柜亲自端着一盘点心,来到了雅间。 江砚南趁着送点心的空隙,透过小缝隙,终于看清了黎掌柜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的面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人竟然是璃洛!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黎掌柜撇下自己,就是为了见璃洛吗?这怎么可能?!” 他实在无法理解,黎掌柜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璃洛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黎掌柜看起来对她十分恭敬和客气?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第33章 他配不上我 江砚南心急如焚地朝着这个雅间大声呼喊着:“璃儿啊!我是爹爹!” 他已经全然不顾自己往日的形象和仪态。 然而,璃洛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陌生而冷漠,仿佛她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 紧接着,雅间的房门被醉仙楼的掌柜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砚南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他再也顾不上黎掌柜随从的阻拦,扒开雅间的房门破门而入,今日他一定要和黎掌柜谈谈合作的事情。 然而等他破门而入的时候,雅间里却空无一人。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醉仙楼的雅间之中,居然还隐藏着另外一条通向外面的神秘通道! 江砚南犹如一阵疾风般,从雅间疾驰而出,一路奔向醉仙楼的大门。 然而,当他抵达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掌柜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而璃洛,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辆马车上,准备离去。 “璃儿,是我,我是爹爹啊。” 璃洛坐在马车里无动于衷。 呵,她怎么会忘记呢? 他们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从此再无任何瓜葛。 璃洛心中冷笑一声,这时,江砚南的声音再次传来:“璃儿,你和那黎掌柜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认识?” 璃洛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江砚南继续追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会对你如此关心?难道说……那黎掌柜莫非是想让你做他的妾室不成?” 璃洛听到这里,眼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想不到江砚南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平静地回答道:“江老爷,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你”为了能见到黎掌柜,江砚南最终还是忍住心中的的怒气。 “璃儿啊!江家好歹养育了你十几年,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从未亏待过你一分一毫。” “如今江家遇到一些困难,也不求你知恩图报,只希望你能看在往日情分上,跟黎掌柜说一声,让他见一见爹爹可好?” “你要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家境贫寒,家里穷得叮当响,甚至连一日三餐都难以维持,更别说能给你什么丰厚的嫁妆了。” “而江家则完全不同,江家家大业大,不仅能给你丰厚的嫁妆,还是你日后的娘家人啊。” 江砚南见苏璃不说话,又继续道:“璃儿,爹爹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你可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啊,大户人家没有娘家在背后支撑,那日子可不好过啊。” 苏璃心中冷笑一声,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真的不想嫁入黎家。” 江砚南皱起眉头,不悦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觉得黎掌柜配不上你吗?” 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说黎掌柜配不上她,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黎掌柜还是个青年才俊,就算是个老头子也容不得她璃洛高攀! 若不是为了江家,他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她。 “滚。”璃洛却无动于衷,眼神冷漠如冰。 江砚南没想到璃洛竟然这么绝情,于是愤怒地吼道,“璃洛,今日你若是不帮我,他日你可别后悔!” “后悔?” “呵。” 该后悔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她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江砚南说,于是吩咐马夫赶紧回府。 马夫听了这话,立刻挥起鞭子打在马屁股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尘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向江砚南飞去,飞到他的脸上、身上、嘴里……让他瞬间变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江砚南只好灰头土脸地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到了江府。 刚踏进江府,许婉柔就立马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老爷,黎掌柜怎么说?” 江砚南一脸阴沉地看着许婉柔,心里还想着刚刚被璃洛拒绝的事情,心情十分糟糕。他没有回答许婉柔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向书房。 许婉柔见江砚南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江砚南回到房间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一进门,他就随手抓起一个茶杯,用力地将它砸向地面,杯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地板上。 ";璃洛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敢不帮助江家!"; 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许婉柔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跟璃洛扯上关系。 “今日,我瞧见璃洛那死丫头竟然和黎掌柜在醉仙楼用膳,那黎掌柜八成是想让她做妾室。” “那丫头倒好,心比天高,还觉得黎掌柜配不上她!” “什么?璃洛那死丫头竟敢和黎掌柜一起吃饭?”许婉柔惊讶地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那可是黎掌柜!” “哼,这小蹄子攀高枝儿去了,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拒绝黎掌柜!给黎掌柜当妾室都是高攀了!”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真是白养她了!” “等她被黎掌柜抛弃后,看她还有没有脸回来求我们!” 许婉柔抚摸着江砚南背后说道,“黎家不帮忙,这不还有另外几家,明日老爷再去那几家看看。” “那璃洛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不过咱们的雪儿这么聪明伶俐,锦尧那孩子又对她一往情深,只要雪儿嫁进陆家,以后陆家肯定不会不管江家的。” 江砚南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只要雪儿和锦尧能顺利成亲,咱们江家就能借助陆家的势力摆脱困境。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我们江家?”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家未来的美好前景。 然而,许婉柔突然皱起眉头,忧虑地说道:“可是,璃洛那死丫头似乎并不甘心,她会不会想办法破坏雪儿和锦尧的亲事呢?” 江砚南安慰道:“放心吧,锦尧对雪儿一心一意,他们俩的感情坚如磐石,不是璃洛能够轻易破坏的。” 许婉柔还是有些担心,但听了丈夫的话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说,“希望一切顺利。要是雪儿能嫁给锦尧,那就是我们江家的福气啊!” 第34章 赏花宴请帖 江府。 江如雪拿着一张帖子笑得眉飞色舞,高兴地跑到江砚南和许婉柔的面前,“爹、娘,这是长公主赏花宴的帖子,这可是锦尧哥哥特意为我求来的。” 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什么?”江砚南和许婉柔没有想到陆锦尧竟给雪儿求来了长公主赏花宴的帖子。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啊。 “雪儿,这是真的么?”许婉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帖子,简直不敢相信。 她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娘不会是在做梦吧!” “老爷,你掐我一下啊。”许婉柔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丈夫。 “啊,疼,疼……”江砚南听到妻子的要求后,毫不犹豫地掐了她一下。 许婉柔感到一阵刺痛,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并没有抱怨,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颤抖着嘴唇,语无伦次地说道:“老爷,雪儿是我们江家的福星啊!” 她紧紧握住江砚南的手,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喜悦传递给他。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江砚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雪儿,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现在的江家已经陷入了困境。” 他讲述了江家目前面临的问题,让江如雪感到震惊和心痛。 然而,江如雪并没有被这些困难打倒。她坚定地拍着胸脯,向江砚南和许婉柔保证道:“爹、娘,你们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有我在,江家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而且,等我嫁给了锦尧哥哥,陆家一定会帮助江家的。” “真是个好孩子。” 比璃洛那个白眼狼强太多了! 璃洛回到苏府后,发现府中有很多丫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只听一个丫鬟说:“浅浅小姐,长公主府命人给您送来了赏花宴的帖子。” 另一个丫鬟附和道:“是啊,听说这赏花宴去的人都是世家千金小姐呢。” “那是,浅浅小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还是去年的百花宴魁首呢!” “今年的百花魁首肯定又是浅浅小姐无疑了。” “小姐,赏花宴那日,您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丫鬟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将苏浅浅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看到璃洛回来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那些丫鬟轻声说道:“好了,你们也别在这里议论了,都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丫鬟们听到命令后,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各自忙碌起来。 璃洛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从她身上扫过,仿佛将她视为空气一般,然后视若无睹地从她身旁走过,径直朝屋内走去。 苏浅浅静静地注视着璃洛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蒋梦岚一见到璃洛,立马柔声问道,“璃儿,今日在铺子可还好?累不累?” “有没有人为难你?” 若是有,那她不介意让那人滚出铺子。 “若是有人欺负了,你就告诉爹爹和娘,我们会为你做主!” 苏承萧在一旁点头道,“璃儿,有什么事,尽管告诉爹爹,爹爹为你撑腰呢。” 苏浅浅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两人一左一右地围在璃洛的身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而且璃洛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让她感到非常失落和沮丧,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甘情绪。 她假装落落大方地走过去,扬起优雅的笑容,“姐姐,长公主的赏花宴我们一起去参加好不好?” “姐姐,你不会……没有收到帖子吧?” “爹、娘,我可以把我的帖子给姐姐,让姐姐去参加赏花宴。” “毕竟……姐姐没参加过赏花宴,想必一定很想去参加吧。” 璃洛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愿。” 苏浅浅气得脸差点就歪了。 她拉着蒋梦岚的手,一脸委屈道,“娘,姐姐若是不想去参加赏花宴,那浅浅也不去了。” “娘,你说好不好。” 蒋梦岚再次看向璃洛,问道,“璃儿,你真的不想参加赏花宴么?” “若是你想参加,娘自有法子给你弄来帖子。” 不就是一张帖子嘛,她宝贝女儿若是想要,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璃洛:…… 这赏花宴不就是古代的世家千金小姐无聊至极聚集在一起赏花吟诗的聚会嘛,她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她摇了摇头,淡声道,“不想。” 苏承萧打了圆场,“璃儿,不想参加咱就不参加了。” 就算是长公主的赏花宴,他的宝贝女儿也不稀罕。 陆府。 陆夫人对着陆锦尧放出狠话,“陆锦尧,你……你竟敢将赏花宴的帖子送给了江如雪!你简直是愚不可救!” “那江如雪我瞧着,如此上不了台面,还不如璃洛那丫头,如今你竟然为了为了那江如雪,就将帖子送了出去……” “你真是气死我呢!你这个不孝子!” 若不是江家和陆家自小有婚约,她绝不会答应江如雪嫁入陆家的。 那江如雪,她远远瞧见一面,因为从小被做农户捡去养大,浑身上下总是透着一股粗鄙,哪怕锦衣华服,也无法改变骨子里粗鄙和小家子气。 陆锦尧急忙道,“娘,不关雪儿的事,是我自作主张将帖子送给雪儿的。” “一切都是儿子的错,你若是怪,就怪儿子吧。” 听到陆锦尧认错的话,陆夫人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尧儿,你若是知道错了,那就去将那帖子拿回来!” 那帖子是长公主府送给陆家的,自然是陆家的人去参加最合适,哪里轮得到一个还没嫁进陆家的江如雪去啊,这简直让人平白看了笑话啊! “这怎么行?”陆锦尧有些不可置信道。 “娘,一张帖子而已,你至于……” 如此兴师动众,让他丢面子的么? “混账,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竟敢如此顶撞自己的亲生娘亲,简直是大不逆!” “明日,明日,我就让人去江家退了这门亲事,就算江家索要多少银子,我陆家赔得起!” 若是那江如雪真嫁入了陆家,那陆家才真是完了呢! 而她作为陆家的当家主母,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不! 第35章 他的承诺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屋内,女子一袭白衣如雪,站在窗边,背对着窗边,神情清冷。 她双手紧握一根细长的银针,神情警惕地聆听着窗外的动静。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璃洛心中一紧,知道有人来了。 她迅速藏身于窗帘之后,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来人轻轻一跃,跳入窗户,璃洛的目光紧紧锁定对方,等待最佳时机出手。 就在这时,对方竟猛地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璃洛惊愕不已,下意识想要挣脱,但对方的拥抱异常有力,让她一时无法脱身。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的力量远远超过自己,根本无法摆脱束缚。 她微微皱眉,低声道:“松手。” 来人却微微一笑,轻声唤道:“阿离,是我。” 璃璃洛皱起眉头,脸上有些不悦,“王爷,夜闯女子闺房可不是什么良好嗜好。” 厉北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温和地说道:“阿璃,我来看看你。” 璃璃洛轻哼一声,没好气地道:“王爷如此关心,本小姐真是受宠若惊啊!” 厉北辰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阿璃,别闹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璃璃洛的头,但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璃璃洛瞪着他,娇嗔道:“谁跟你闹啦?堂堂王爷半夜不睡觉跑来人家姑娘家的房间里,这像话吗?” 厉北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好好,是我的不是。那阿璃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 璃璃洛挑了挑眉,故意刁难他,“除非……你答应退亲。” 厉北辰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语气有些低落:“阿璃就那么不喜欢我么?” 他可是堂堂王爷啊!身份尊贵无比,多少女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可现在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嫌弃成这样! 然而,如果这个嫌弃他的人是阿璃,那么他愿意承受这份委屈。 因为对他来说,阿璃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深深地凝视着阿璃,眼中充满了真挚和温柔。 璃洛微愣,心中暗自诧异。她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缓缓说道:“王爷,我们之间不过寥寥几面之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吧!”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厉北辰微微皱眉,似乎没有料到璃洛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的问题。 他沉默片刻后,轻声问道:“那你觉得本王对你有几分真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璃洛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王爷,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了解甚少,感情需要时间去培养。”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理智和成熟,让人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厉北辰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璃洛的观点。 璃洛见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或许,他们可以通过更多的接触和交流,逐渐建立起更深层次的感情。 但现在,她只想先弄清楚彼此的心意,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况且王爷,我要的感情很贵,你给不起!” 毕竟真心很贵,别逢人就给。 感情很重,别轻易卑微。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名分,更不是荣华富贵和滔天权势。” “我所求的不过是一颗真心,一份纯粹而真挚的感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而,这恰恰是你无法给予我的。辰王,你习惯了权衡利弊、计算得失,却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即使我成为你的王妃,也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 “这样,又有何意义呢?“ “与其如此,不如让我远离那座冰冷的王府。” 厉北辰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直白地拒绝自己。 尤其当他听到她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话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他知道这些话语意味着什么,此刻,面对这个女子的决绝态度,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她的感情。 好一会儿,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而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如果是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好像让人十分期待呢。 “阿璃,我厉北辰许诺今生只有你一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传递给她。 他也知道,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 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承诺。 她抬起头,与他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轻声说道:“厉北辰,他日你若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北辰打断了,他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说:“不会有那么一天。” 她听后,撇了撇嘴道:“那我们先凑合着吧。” 厉北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听到这句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厉北辰也笑了,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一言为定。” “夜闯女子闺阁,王爷,该离开了吧。” “本小姐要就寝了,还是王爷你……” 女子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动人。 厉北辰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宛如谪仙般出尘脱俗。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时,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那我明晚再来看阿璃。”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说完,他微微侧身,准备离开。 璃洛并没有回头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娇怒,“下次王爷再擅闯本小姐闺房,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恼怒和警告,让人听出了她的不悦。 璃洛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王爷,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和规矩。 而此时的厉北辰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他觉得他的阿璃生气时的模样格外可爱。 这反而让他更想逗弄她一番,于是,他故意挑衅地说:“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如何不客气?” 璃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想再跟这个无理取闹的王爷纠缠下去。 厉北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才转身离开,留下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第36章 赏花宴 很快就到了赏花宴。 天还未亮,苏浅浅迫不及待地让丫鬟给自己打扮了。 丫鬟将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然后用发簪固定住。 接着,拿起胭脂盒,轻轻地涂抹在她的脸颊上,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了。 苏浅浅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受着肌肤的光滑和细腻,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最后,她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罗裙,裙子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浅浅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院子里,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她知道,今天将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而她也将会在今日的赏花宴上大放异彩。 江府。 江如雪今天的打扮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衣裙,裙摆轻盈飘逸,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四溢。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随风飘动,更显婀娜多姿。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粉色的珠花,与她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唇似樱桃般红润。 这样的江如雪,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丫鬟一脸惊喜,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小姐,说道:“小姐,您今日真是太美了!这妆容和服饰都恰到好处,让您看起来既高贵又典雅。到时候,您一定会成为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肯定能艳压群芳,夺得百花魁首呢!”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姐夺得魁首时的场景。 江如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的美丽,但更在意的是赏花宴背后的意义。 若真能夺得赏花宴魁首,那将证明她不仅容貌出众,还有着独特的才华和魅力。 这样一来,就算嫁入陆家后,也不会被人轻视。 想到这里,她不禁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 丫鬟似乎看穿了小姐的心思,连忙安慰道:“小姐放心吧,以您的美貌和才情,一定能赢得魁首。到时候,您嫁进陆府,陆府上下肯定不敢看低您。” 江如雪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心中满是期待与兴奋,她恨不得立刻飞到长公主府去。 一路上,江如雪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今日一切顺利。 终于,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前。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也缓缓驶来,停在了江如雪的马车旁边。 这辆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苏浅浅。 两人几乎同时下了马车,目光交汇在一起,各自凝视着对方。 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她暗自打量着苏浅浅。 而苏浅浅则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向江如雪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她们就这样站在长公主府前,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展开。 苏浅浅率先把自己手中的拜帖递给了门口站着的女官。 女官接过之后,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笑着说道:“原来是苏大小姐,快请进吧!” 说完,女官便带着苏浅浅进入了长公主府内。 看到这一幕后,江如雪也准备迈步走进长公主府。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拐角处走出一个人来。 江如雪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人正是璃洛。而璃洛身边跟着的丫鬟,则轻声呼唤道:“六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江如雪不禁皱起眉头。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璃洛,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不过既然已经见到了面,那自然是要打个招呼的。于是她微笑着向璃洛走过去,并开口说道:“姐姐,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璃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江如雪一眼,脸上却面无表情。 “姐姐……你也是来参加赏花宴的么?”她可不相信璃洛会有赏花宴的帖子。 她正想开口让璃洛认清自己身份的时候,却听到长公主的女官率先问道:“这位小姐,请让奴婢看一下您的帖子。” 那女官的语气很温和,但其中隐含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璃洛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长公主举办的宴会。 璃洛微微挑眉,从怀中取出一张帖子递给了那名女官。 女官接过请帖,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脸色微变,然后将请帖还给璃洛,恭敬地道:“原来是璃洛小姐,失礼了!” 璃洛接过请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转身走进了长公主府。 江如雪看着璃洛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个璃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得到长公主亲自下的请帖……” 一旁的江如雪僵笑道,“姐姐,以前是在我们江家养大的呢。” 跟在璃洛身后不远的兰嬷嬷一听,心中有些诧异,完全想不到眼前地少女是如何欺负她家六小姐的,反而一脸感激地对着江如雪道:“您就是江家小姐吧?我们六小姐能平安回来,真是多亏了你们江家啊!” 她接着说道,“江家真是高风亮节,令人敬佩啊!想当初刘管家去接六小姐的时候,还曾送了一万两银票、三十间铺子,以及千年人参、灵芝、雪莲等珍贵药材和补品呢!” “江家竟然没有收下这些礼物。” “你……说什么?”苏浅浅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兰嬷嬷又重复了一遍:“就是那日,刘管家去江府接六小姐时,让刘管家送去的谢礼,那可是我家老爷和夫人精心挑选的谢礼啊!” “尤其是那三十间铺子,那可是在京城最繁华地带,而且日进斗金。” “还有那些千年人参、灵芝、雪莲,那可都是十分珍贵……江家不一定买得到啊……” 毕竟那些东西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呢。 江如雪越听越震惊,心中不禁懊恼不已。当初那个破烂不堪的箱子里,她还曾嘲笑该不会是乡下自己种的地蛋和花生之类的吧,没想到竟是如此贵重的谢礼。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脸上火辣火辣地疼,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样。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该死的马夫! 他怎么能这样欺骗自己? 明明箱子里藏着如此珍贵的谢礼! 他为什么不说清楚?! 如果说清楚,江家又怎会不收那些谢礼呢? 等等……璃洛的亲生父母不是住在山里吗?他们怎么可能拥有这些东西? 璃洛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第37章 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六小姐?姐姐不是住在山沟里的……” 江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兰嬷嬷。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兰嬷嬷打断了。 只见兰嬷嬷猛地扭过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道:“璃洛小姐就是我们苏府的六小姐,自然要住在苏府。” 听到这话,江如雪心中一震,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兰嬷嬷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连璃洛小姐是苏府的小姐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和璃洛小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或者说,她其实并不受璃洛小姐待见? 兰嬷嬷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又不敢轻易上前去问璃洛小姐。 意识到这一点,兰嬷嬷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好,匆匆忙忙便假意离开了。 “等等……”江如雪还想追上去问清楚,就看到了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 那辆马车看起来比一般的马车要大一些,而且车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显得十分华丽。更引人注目的是,马车上有一个特殊的标志,似乎代表着某种身份或地位。 江如雪不禁想起了上次在醉仙楼门前看到璃洛和那个矜贵的男子一同登上马车的情景。 当时,她注意到他们乘坐的马车与这辆非常相似,同样带有那个特殊的标志。 正当她盯着马车看得出神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丫鬟焦急的声音:“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呢?快些走吧,得赶紧去参加赏花宴了,若是去迟了,只怕会惹恼了长公主殿下!” 听到丫鬟的话,她才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说罢,她便与丫鬟一同朝着花园走去。 一路上,丫鬟不停地催促着她走快点,生怕耽误了时间。而她则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辆马车。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花园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宫女和太监,正忙碌地迎接前来赴宴的宾客们。 看到她来了,其中一个宫女立刻迎了上来,领着她走进了花园。 进入花园后,她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京城中的贵族子弟和名门闺秀,一个个衣着华丽、举止优雅,正在互相交谈着。 而在花园的中央,则摆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点心和食物。 江如雪左顾右盼,企图在百花宴上捕捉到璃洛的影子。然而,正当她四处张望时,百花宴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虽然名为百花宴,但实际上,在场的每一个世家千金心里都明白,这场宴会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如果她们能够在此次百花宴中获得优异成绩,那么未来嫁人的选择将会更加广阔,甚至有可能会被皇室选入宫中成为妃子。 对于这些年轻的女子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改变命运的重要机会。 因此,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和期待,希望自己能在这次的宴会上一展风采,被长公主记住。 苏浅浅是京城首富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容貌娇美,还有辰王这个未婚夫,是所有世家千金羡慕的对象。 江如雪知道自己跟苏浅浅的差距,因此一大早便起来打扮了,为的就是能在百花宴会上大放异彩。 这两日,江砚南将江家的一间铺子卖了,换回了一大笔银子。 然后,他咬紧牙关,让江如雪在琉璃阁买了一套衣服和首饰,那是一套华丽的衣服和配套的首饰。 这套衣服由上等丝绸制成,上面还绣着精美的花纹,而那首饰更是璀璨耀眼,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江砚南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昂贵,但它们能够让江如雪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让她在百花宴会上风光无限。 “这是哪家的千金啊?怎么从未见过呢?” “她身上穿着琉璃阁的衣裳,那衣裳乃是用最上等的面料制作而成,上面的绣工更是巧夺天工。” “再看她头上戴着的发饰,那可是琉璃阁的招牌首饰,每一颗宝石都价值不菲。” “还有她脚下踩着的鞋子,也是出自琉璃阁,那鞋底的纹路精致得让人惊叹不已!这样的一身打扮,至少也得花上个万两银子吧?!” “这身行头,恐怕未来的辰王妃,京城首富苏浅浅都比不过吧。” “不过依本小姐看,还是苏小姐更有气质和教养,一举一动都美得无可挑剔,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璃洛不紧不慢地在百花宴地角落里坐着,百般无聊,早知如此,她就不来了。 正在这时,有些眼尖地世家千金贵女们自然也注意到了璃洛。她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落在了璃洛身上。 只见璃洛静静地坐在人群之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那清丽脱俗的容颜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一双眼眸明亮如星辰,深邃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透露出一丝灵动与俏皮;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丰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清冷,给人一种冷飒的感觉。 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那独特的气质。她的举止优雅大方,言行间流露出一种高贵与自信,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在场的世家千金纷纷惊叹于璃洛的绝世美貌,纷纷惊叹不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女子究竟来自何方家族。 她们不禁将璃洛与京城第一美女苏浅浅相比较,觉得璃洛的美貌更胜一筹。 此刻,所有人都对璃洛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然而,璃洛对于周围人的注视似乎并不在意,她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的姿态,专注于眼前的一切。 苏浅浅坐在宴会上气得牙痒痒,她不是说不参加百花宴的的么? 怎么来了? 该死的,该不会是故意来给她难堪的吧。 第38章 她的厉害 江如雪气得牙痒痒,心里暗暗骂道:“一个江家的假千金也敢如此出风头!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于是,当她看到璃洛中途离开往内院走去的时候,便悄悄跟了上去。 璃洛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依旧慢悠悠地走着。江如雪见状,心中暗喜,加快脚步,终于追上了璃洛。 璃洛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江如雪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原来是江小姐啊,不知江小姐找我何事?” 江如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长公主府吗?” 今天能够进入百花宴会的人可都是京城中的世家千金,身份地位尊贵无比。 而璃洛这样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宴会。 而且她已经悄悄地打听清楚了,苏家的六小姐应该是苏浅浅才对呀。 难道她是来这里当舞女的吗? 又或者是被卖到长公主府上做丫鬟的? 这也太奇怪了吧......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出现在宴会上呢? 一定有什么古怪! “姐姐,人呐,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璃洛看着她冷笑一声,懒得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可江如雪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些:“姐姐,我说得不对吗?!” 璃洛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她。 江如雪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璃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江如雪,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家罢了,居然也敢在本小姐面前耀武扬威?” 江如雪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姐姐,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吧?我才是江家真正的嫡女,你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璃洛冷笑道:“江如雪,你不就是嫉妒本小姐比你漂亮、比你有才华吗?可惜啊,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你永远也比不上本小姐!” 江如雪咬了咬牙,心中的愤怒和嫉妒如火焰般燃烧起来,恶狠狠地说道:“璃洛,你不要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璃洛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呵。” 她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江如雪的不自量力,到底是谁让谁知道谁的厉害还不一定呢? 江如雪居然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 她根本没有把江如雪放在眼里,认为对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那目光仿佛带着毒刺,像是要将璃洛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一把站在自己身旁的丫鬟,试图让丫鬟狠狠地撞向璃洛。 然而,璃洛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冷笑一声,“现在可以让你看到我的厉害。” 只见她迅速地转过身来,动作轻盈且敏捷,在一瞬间,她瞄准了江如雪的脚踝,毫不犹豫地踢出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准,直接命中了江如雪的脚踝。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江如雪疼得龇牙咧嘴,摔倒在地。她捂着被踢到的地方,愤怒地瞪着璃洛,嘴里还骂道:“贱人!你竟然敢对本小姐动手?” 璃洛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她冷冷地看着江如雪,语气冰冷地说:“若不是你想害我,我也不会对你出手。” 江如雪狼狈地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那只疼痛异常的脚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同样摔倒在地的丫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她快步走到江如雪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江如雪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试图站起来,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你......你......”江如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璃洛,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想要破口大骂,发泄自己的情绪。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她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一幕,否则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 于是,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璃洛,声音哽咽道:“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害我?江家毕竟养了你十几年,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总归对你有恩。” 她轻轻地摇着头,眼中满是哀怨和委屈,继续说道:“为何姐姐要如此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才是江家的真正的小姐么?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啊?!”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很快就有世家千金惊呼道,“啊,原来她是江家的养女啊?那可是青城首富江家啊!”人群中有人惊叹道。 “就是那个青城首富江家的养女?我听说过他们家呢,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另一个人附和着。 “是啊,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呢?” 这些声音传入了璃洛的耳朵里,但她却不为所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冷漠地看着周围的人,转身离去。 跟这种人费口舌,简直是浪费生命。 此时躺在地上的江如雪脸色有些难堪,屈辱地看着璃洛离去,完全没想到璃洛竟对她下那么狠的手。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原本虚弱地少女,在丫鬟地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用手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地头发,对着围观地三位少女露出一副委屈又无辜地表情,一脸歉意道:“大家不要怪我姐姐,她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是江家真正地小姐所以才会如此迁怒于我吧!” “唉,我们快去宴会上吧,不然长公主该怪罪了。” “江小姐,你才是江家小姐,你就该狠狠地教训那个冒牌货!” “江小姐,我支持你,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江小姐,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然而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的好戏上演。 第39章 她不配 江如雪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地回到了百花宴会上。 她刚刚坐稳,就听到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长公主驾到!” 众人闻声而动,纷纷下跪,恭敬地行礼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身穿一身华贵的长公主优雅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都起来吧,今日是百花宴,不必如此拘礼。” 众人齐声应道:“谢长公主殿下!”然后纷纷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很快百花宴就开始了,大赛分有琴棋书画四个部分,每个部分都将决出一名优胜者。 首先进行的是琴艺比赛,由户部尚书的千金和礼部尚书的千金进行对决。 户部尚书的千金率先登场,她身着一袭粉色罗裙,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轻盈飘逸。 她轻轻拂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灵动的气息,让人陶醉其中。 接着上场的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华服,气质高雅。 她坐在古琴前,手指轻扬,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她弹奏的曲子充满了情感,让众人沉浸在美妙的世界里。 两人的表演各具特色,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璃洛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旁的苏浅浅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问道:“姐姐,你会不会弹琴啊?” 璃洛还没有回答,苏浅浅就又紧接着说道:“该不会姐姐你以前在江家连琴都没摸过吧?”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了台上的礼部尚书千金,脸上露出了一副轻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弹琴了,我那从来不收徒弟的师父,在听到我的琴声之后,竟然破例将我收为了她的关门弟子呢!” 说到这里,苏浅浅得意洋洋地看了璃洛一眼,随后扬起脖子,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肤,同时骄傲地问道:“你可知道,上一届的百花魁首是谁?” 然而,璃洛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苏浅浅感到有些疑惑,转过头去看向璃洛,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位子坐到了别处,与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让苏浅浅心中一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可恶!”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哼!”苏浅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能有多大的能耐?就算王爷一时兴起,对她有些好感,也不可能长久。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 想到这里,苏浅浅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第十八位轮到江如雪上场了,只见她微微一笑,带着上万两银子的行头坐在了古琴旁。 她轻轻地抚摸着琴弦,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缓缓地弹奏起来。 随着手指轻轻触动琴弦,美妙的琴音开始流淌出来。 长公主请来评委们都在窃窃私语,“她的琴声犹如天籁之音,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琴声。” “这竟然是一首从未有人弹奏过的琴谱,难不成她小小年纪就会自己写琴谱了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此人可真是天之骄女啊!” “这是哪家的千金?听说还是青城首富江家的千金。” “若是此女身份再高贵一些,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造化呢!” “不过,我怎么看她的手法不太熟练的样子?” “会不会是太紧张的缘故?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难免会有些紧张。” 就连长公主身旁的评委都忍不住凑到她身旁问道:“长公主殿下,您觉得此女弹得如何?” 然而,长公主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长公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的女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仔细聆听着女子弹奏的每一个音符,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公主的神情越发凝重。 终于,长公主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总觉得这琴声似曾相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评委们纷纷对视一眼,他们也察觉到了长公主的异样。 其中一人轻声说道:“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吧,毕竟世间有太多相似的曲调。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长公主却依然沉默不语,她的眼神依旧停留在那个正在弹奏的江如雪身上,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段神秘而熟悉的旋律。 江如雪落下最后一个琴音,站起来对着长公主和众评委微微躬身行礼,后回到了位上。 很快就有身旁的世家千金传来恭维的声音,“江小姐,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我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曲子。” “江小姐,没想到你不仅人美,还弹得一首好琴。” “江小姐,刚才那首曲子不会是你自己写的琴谱吧?” 江如雪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是无意间创作出来的琴谱……” 她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璃洛,却发现她身旁不远处坐着京城首富千金苏浅浅,她觉得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 这……今日宴会上的座位都是按照世家千金家族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来排的,最前边的那些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坐的。 尤其像璃洛这样,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坐在那里! 会不会是这乡野丫头不懂世家的礼仪规矩,擅自坐在那里的? 接下来轮到苏浅浅上台弹奏了。她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世家千金们的目光。 毕竟,在众人眼中,她可是未来的辰王妃,而且还是上一届百花宴的魁首! 这样的身份,自然让大家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苏浅浅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古琴旁,高傲地看了璃洛一眼,接着伸出纤纤玉手拨动琴弦。 “苏小姐不愧是苏家地千金,不愧是未来地辰王妃,这琴声让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苏小姐,不仅貌美,还十分有才华,与辰王真是绝配啊。” “我还听说前几日辰王到苏府提亲了……” “虽说苏小姐的曲子弹得不错,但我更喜欢江小姐弹奏的曲子,况且江小姐的琴谱还是自己创作的。” “我也觉得江小姐的曲子好,但我只喜欢中间那部分。” “对对,我觉得江小姐的琴声能带给人更多的震撼。” 苏浅浅走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这么说,她不由得握紧了袖子底下的手,指甲陷入掌心,但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若不是江如雪的前半段弹得并不太顺畅,估计她今日就要被一个小小的江家小姐比下去了。 这岂不是让她丢尽了脸面。 而江如雪听到人群中有人喜欢她弹奏的曲子,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觉得自己此次的名次一定不低。 很快身旁的评委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下来让我们宣布第一轮比赛的结果,获得琴艺第一名的是苏浅浅,获得第二名的是礼部尚书的千金夏思凝,获得第三名的是……” 江如雪愣住了,怎么没有她呢? 明明她弹奏的曲子获得了这么多人的认可,就连长公主都忍不住点头了。 江如雪有些忍不住,刚刚还夸她弹奏得好得世家千金再也忍不住,“长公主,会不会评错了,江小姐弹奏的曲子与苏小姐不分上下,甚至更胜一筹,为何没有获得名次?!” 长公主眼神犀利地扫向江如雪,冷冷道,“她不配获得琴艺比赛的名次!”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第40章 当众打脸 江如雪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 她那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刚才还觉得江如雪琴声优美的世家千金们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一个女子忍不住低声说道,“我刚才还以为江小姐琴艺高超呢!” “是啊,长公主为何如此评价她?”另一个女子也疑惑地问道。 就连苏浅浅都愣住了,不敢相信一向爱惜小辈的长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浅浅心中不禁有些困惑:难道长公主真的不喜欢江如雪的琴声吗?还是说有其他原因导致她做出这样的评价? 但无论如何,长公主的话已经让在场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江如雪的琴艺。 长公主看着江如雪的眼睛,她的眼神犀利而又带着威严,让江如雪感到一阵紧张和不安。长公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有千钧之力:“江小姐,你刚才弹奏的曲子,那琴谱是你创作的么?” 江如雪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紧紧握着衣角,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但这一切都被长公主看在眼里。 江如雪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回禀长公主,那琴谱确实是民女创作的……” 然而,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长公主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江小姐,你可知欺瞒本公主的下场是什么?”长公主冷冷地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江如雪心中一紧,但脸上却露出无辜的表情:“长公主殿下,民女并未欺瞒殿下,这琴谱确实是民女所创,民女不明白为何长公主如此问民女?” 她决定咬紧牙关,毕竟,若她承认抄袭,不仅会名誉扫地,还可能失去与陆府联姻的机会。 对于一个世家千金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长公主并不相信她的辩解,冷笑道:“好个不知悔改的江家小姐!难道你以为本公主拿不出证据吗?” 江如雪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有确凿的证据,一时间不知所措。 但她仍然不肯放弃,试图继续辩驳道:“长公主殿下,您一定是误会了,民女绝不敢欺骗殿下……” 况且这百花宴又没规定不能用别人的琴谱参加比赛。 “长公主殿下,请听民女一言。民女的姐姐与殿下说了些什么,民女不得而知,但民女恳请殿下不要轻信她的一面之词。” “民女的姐姐原是江家养女,然而,自从江家前些日子找回民女后,民女的姐姐便对民女心怀嫉妒和怨恨。她无法容忍民女回到府中,于是四处散播谣言,企图诋毁民女的名誉。” “就在刚才,在殿下的后院,民女的姐姐竟然趁民女不备,将民女推倒在地,导致民女受伤。她的行为不仅让民女感到委屈,更让民女深感痛心。” “民女深知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但民女希望长公主殿下能够主持公道,为民女作主。民女相信,殿下一定会明辨是非。” 江如雪短短的几句话,就让人看向了璃洛。 长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伶牙俐齿的人,小小年纪就敢欺瞒她,城府倒是深啊。 “真没想到是江小姐的那个姐姐在诋毁她啊。” “若我是江小姐,我定让那养女无法出来兴风作浪,败坏江家名声。”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入江如雪的耳中,她看向璃洛的眼神多了一丝挑衅。 长公主心中冷笑不已,心想:江如雪啊江如雪,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揭露你的真面目吧!于是,长公主毫不留情地当众指责道:“江如雪,你竟然抄袭了别人的琴谱,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江如雪,难以置信眼前女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江如雪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瞪大了眼睛,试图解释,但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全场更是鸦雀无声,无人敢为她说话。 “长公主殿下,您……不能如此冤枉民女啊!” “您说民女抄袭,那民女抄袭的是谁的琴谱呢?” 再说了这琴谱她也是在璃洛的房间里看到的,谁能看到她是抄袭的呢。 更何况,就算她抄袭,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谁又能知道呢。 “本公主当然知道你抄袭的是谁的琴谱。” 她贵为公主,怎会随意在大庭广众如此打脸一个小辈呢。 江如雪脸色瞬间惨白下来,这…… “江如雪,你知道你刚才弹奏的曲子想表达的是什么么?”江如雪底气十足道:“当然是感受到山河秀丽的震撼了,还有那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感叹!” 江如雪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在场观众们的共鸣。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 毕竟,这首曲子确实给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情感冲击,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对吧,我怎么听着像是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悲伤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台上的一位评委。 她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江如雪,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满意。 江如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首曲子明明就是表现山河壮丽的啊!” 那位评委却不依不饶地反驳道:“可是我听到的却是满满的忧伤和悲愤之情,仿佛在诉说着山河被破坏后的惨状,还有那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和驰骋沙场的从容不迫。难道我们听到的不是同一首曲子吗?”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周围的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支持江如雪的说法,认为这首曲子就是在赞美山河之美;而有些人则站在了那位评委一边,表示自己也从曲子中听出了悲伤之意。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第41章 漓笙前辈 长公主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的目光扫过江如雪,仿佛要将她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你们可知道,这琴谱乃是琴圣漓笙所创。” “就在三个月前,边疆战火纷飞,我朝士兵士气低落,眼看就要被敌军攻破城门之时,漓笙弹奏了这首曲子。” “当时,那悠扬激昂的琴声如同战鼓一般,响彻云霄。战场上的士兵们听到后,备受鼓舞,士气大振!"; 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自豪。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就连江如雪都错愕万分,不敢相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在漓洛房间里捡到的琴谱,竟然是琴圣漓笙所创作的! 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这琴谱居然是她在边关创作的! 江如雪不禁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首诗——《出征》。 当时,她就觉得这首诗充满了豪迈与激情,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战场上的紧张气氛和战士们的英勇无畏。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些琴谱都是漓笙在那个时候创作出来的。 “如果本公主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抄袭了琴声高潮部分,至于剩下那部分,你替换了一些音调,所以整首曲子下来,让人觉得你的曲子除了高潮部分,其他的算不上出彩。” 被长公主当众揭穿抄袭的行为,这让江如雪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她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众人的目光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痛着她的自尊心。 她心中暗自告诉自己:“不!我不能承认抄袭漓笙!绝对不能!” 如果她承认了抄袭,那么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的名声将会扫地,她将永远背负着这个耻辱的标签,成为世家千金们口中的笑柄。 不仅如此,一旦她承认抄袭,爹爹和娘、景尧哥哥一定会对她非常失望。 他们或许不再相信她的才华和品德,对她的态度可能会发生巨大的转变。 而最令她害怕的是,景尧哥哥可能会因此而讨厌她,拒绝娶她为妻。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绝不能失去景尧哥哥。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尽办法否认抄袭,保护自己的声誉和未来。 江如雪脸上露出委屈至极的表情,她坚持大喊起来:“我没有抄袭!我没有抄袭!” “这首曲子明明是我在江府创作出来的,今日我还特地带了手稿,不信长公主殿下和大家瞧一瞧。” 说完,她便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张纸正是那首曲子的琴谱,是江如雪亲手所写。 她一直将这份琴谱放在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相信,只要拿出这份琴谱,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没有人再怀疑她了吧? 毕竟,这琴谱是她亲自在江府写下的,上面还有她的笔迹。 她拿着琴谱,自信满满地递给了长公主,说道:“请长公主殿下过目,看看这是不是我的手稿。” 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长公主的答案。 长公主接过琴谱,仔细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的确是一份完整的琴谱。” 听到长公主这么说,江如雪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得意地看向周围的人,心想: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长公主显然不信,“你说你没抄袭,那你当着漓笙的面再说一次!” 听到这句话,江如雪心头一震,轻声呢喃道“漓笙前辈?”。难道漓笙前辈来到赏花宴了? 她抬起头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漓笙前辈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见到她的真面目。 据说她的才华横溢,尤其是在琴艺上更是独树一帜。 而此时,众人也纷纷议论开来:“听说漓笙前辈很神秘啊,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赏花宴上!” “是啊,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不是请她来当评委的呢?”“我看有可能,如果漓笙前辈都认为江如雪没有抄袭,那就说明她真的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长公主开口道:“诸位安静一下,今日邀请大家前来,除了欣赏这满园春色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江如雪没想到长公主殿下竟然请来了漓笙前辈,她刚回江家,但也听她师父说过漓笙前辈行踪成谜,没人知道她的容貌。 长公主语气森冷,眼神犀利如刀,似乎要将江如雪剥皮抽筋一般。 “漓笙今日恰好在赏花宴现场,就在世家千金之中,亲眼目睹你抄袭了她的琴谱,居然还敢不承认,真是好大的胆子!” 长公主这句话说出来后,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台上的江如雪。 坐在台下的世家千金们纷纷四处寻找,试图找到漓笙前辈的身影。她们瞪大了眼睛,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而江如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毫无血色。她的嘴唇颤抖着,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怎么可能?漓笙前辈竟然在现场?这绝对不可能……” 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如果漓笙真的在现场,那么她抄袭的事情就会被揭露,她将会遭受众人的唾弃和嘲笑。 她的名声将毁于一旦,她的前途也将一片黑暗。 想到这里,江如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长公主看向漓洛所在的位置,开口道,“漓姑娘,今日赏花宴是公主府的失误,竟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拿着公主府的帖子来参加赏花宴。” “不知漓姑娘,觉得本公主该如何惩罚江如雪呢?” 而一旁的江如雪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长公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那个被自己视为乡野丫头的漓洛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漓笙前辈。 周围的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她……她是漓笙前辈?不可能吧……” “可是长公主明明是看向她啊?” “可漓笙前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少女……” 第42章 现场比试 “是不是长公主认错人了?她看上去还未及笄呢。”有人疑惑道。 “对啊!”另一人道:“长公主说是就是吧,但我们心中肯定不会认同的。” “那几位评委但凡有一位说自己是漓笙前辈,我还有点相信,可……那位女子怎么可能是漓笙前辈?” “就是啊!” “她看上去可比咱们还年轻些啊。” “而且长得这么好看,这也太不合理了。” 众人纷纷点头,对长公主的话持怀疑态度。 毕竟他们所知道的漓笙前辈应该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而不是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苏浅浅听到长公主的话后,心头一震,目光顺着长公主的视线望去,只见长公主正看着璃洛,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惊讶。 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璃洛会是漓笙前辈。 璃洛是璃笙前辈? 笑话!! 要知道,璃洛只是个乡野丫头,与漓笙前辈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璃洛才回到苏府不久,之前她还明确表示过对上学堂不感兴趣,怎么可能有如此才华呢? 更何况,创作琴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才华。 苏浅浅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她想向长公主解释清楚,告诉她璃洛并不是漓笙前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长公主是尊贵之人,如果说错了话,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只能保持沉默,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此时她才惊觉,璃洛是怎么进到长公主府的,长公主的帖子只给了她,并未给璃洛。 肯定是长公主搞错了。 “姐姐,你怎么……怎么敢冒充漓笙前辈?”苏浅浅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璃洛,声音颤抖着说道。 “姐姐,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你赶紧跟长公主解释解释。”苏浅浅一脸焦急地抓住了璃洛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如果你承认错误,我相信长公主会原谅你的。” “姐姐,你知不知道冒充漓笙前辈可是大不敬啊!”一旁的世家千金也忍不住开口道,“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众人都在吃瓜,这……少女怎么又变成苏小姐的姐姐了? “不可能!”江如雪尖叫一声,“你怎么可能是漓笙前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璃洛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牌,递到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江如雪接过玉牌,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玉牌上刻着一个“漓”字,背面则是一幅山水图。 “这是漓笙前辈的信物,只有她才有这个东西。”长公主淡淡地说道。 “不,这一定是假的!”江如雪用力摇头,“你肯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姐姐,你别再狡辩了!”江如雪生气地说道。 璃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相信自己就是漓笙前辈。毕竟,漓笙前辈的名声太大,谁能想到会是她呢。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算了。”璃洛淡淡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漓笙,信不信由你们。” 反正,她本来也没想要暴露身份的。 苏浅浅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姐姐,既然有人提出质疑,不如你和江小姐现场再弹奏一遍,也好让大家一同见证。”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骚动之中,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表示赞同苏浅浅的提议。 他们都期待着看到一场真正的较量,以证明璃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漓笙前辈。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看着江璃笙,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知道,只要璃洛接受了这个挑战,到时候若她不是真正的漓笙,那势必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到时候王爷就是她的了……。 “对,姐姐既然你说你是漓笙前辈,那我们就现场来比试一下,就弹我刚刚弹过的那首曲子,不知姐姐觉得如何?”江如雪微微一笑,她笃定了璃洛不会弹琴。 毕竟她娘亲和她说过从小到大,他们从未给璃洛请过什么夫子,更别谈弹琴了。 长公主正想让公主府的侍卫将江如雪丢出公主府,却不想江璃笙轻轻点头,勾唇道:“可以!” 偶尔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似乎也蛮有乐趣的。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璃洛,看着她缓缓地走向台上,轻盈地坐在古琴旁。 她微微俯身,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琴身,眼神专注地凝视着琴弦,仿佛在与琴对话。 紧接着,她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 瞬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全场,宛如一股清泉潺潺流淌过人们的心间,让人心旷神怡。这声音充满了诗意和情感,使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琴弦突然断裂,那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璃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璃洛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再次拨动起琴弦。 尽管失去了一根弦,但只见她双手如飞般地弹奏着古琴,每一个音符都如同跳动的精灵般跃然于琴弦之上,丝毫不受琴弦断裂的影响。 她的琴声优美动听、大气磅礴,甚至比之前更增添了几分韵味,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后变得更加成熟和深沉。 终于,璃洛完成了整首曲子的弹奏。 此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被她的琴声所震撼,久久不能言语。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听到如此好听的琴声!” “是啊!我也从来没听过这么优美动听的琴声!” “跟江如雪弹奏的比起来,显然这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啊!”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为璃洛的琴艺所倾倒。 “她一定是漓笙前辈没错!” 苏浅浅和江如雪双双一愣,璃洛真的是漓笙前辈?! 第43章 即兴创作 璃洛不是什么都不会么? 怎么还会弹琴呢? 她们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一直被她们鄙夷的姐姐,居然拥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这让她们感到十分意外和惊讶。 相比之下,江如雪之前演奏的乐曲显得那么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此刻,众人才真正意识到江如雪与璃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毕竟那么高难度的弹法,她们还从未见过! 真的没想到璃洛就是漓笙前辈…… 这琴艺明显在所有人之上啊! 江如雪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一事实,她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说道:“不可能!一定是刚才我弹奏的时候,姐姐将那琴谱背了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璃洛从小就顶替了她的千金身份,她觉得璃洛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漓笙前辈。 尽管璃洛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琴艺,但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姐姐,你别想蒙混过关!”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决定要揭穿璃洛的真面目。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璃洛的手,用力地拉扯着,想要让璃洛露出破绽。然而,璃洛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她轻轻挣脱开江如雪的手,淡淡地说道:“江如雪,你这是做什么?” 江如雪见璃洛如此淡定,心中更是愤怒不已。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姐姐,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所有人吗?你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璃洛微微皱眉,看着江如雪的眼神中带着冷漠。璃 而长公主则满脸怒容地瞪着江如雪,声音低沉而威严:“江如雪,既然你坚持说这琴谱是你自己创作的,那么我问你,你是否有胆量与漓小姐当场比试一番?” 比试? 怎么比试? 如何比试? “你和漓小姐一人一炷香的时间,谁先创作出一首新的琴谱,并且弹奏出来,获得在场所有人认可的,那本宫就认可你的创作水平,否则你今日弹奏的就是抄袭的,是要接受惩罚的!” 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她,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璃洛突然开口说道:“不必一炷香那么久。” 众人皆是一愣,心想这璃洛莫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这可是要当场创作琴谱啊! 然而璃洛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慵懒地走到古琴旁边坐下,玉手轻轻拨弄琴弦,弹奏出一首气势磅礴、悠扬动听的曲子。 随着璃洛手指的拨动,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从琴弦上流泻而出,令人陶醉其中。 紧接着,璃洛的曲风一转,弹出了一段让人听后不禁心生悲切之情的曲调。 那忧伤的旋律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让人感同身受。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伤之中时,璃洛的琴声再次变化,这次她弹奏出了一段充满欢快与愉悦的曲子。 那轻快的节奏和欢快的音符如同阳光洒落在大地上一般,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里,璃洛竟然展现出如此高超的琴艺,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她的演奏不仅技艺精湛,而且情感表达十分细腻,每一个音符都似乎诉说着不同的故事。 无一例外不在证明她就是漓笙前辈! 若不是今日江如雪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质疑漓笙前辈,她们还未必听到如此好听的曲子,见到漓笙前辈本人。 而反观江如雪的脸色此时更是又惨白了三分,她……她竟然真的是漓笙!!! 苏浅浅听完璃洛的弹奏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内心充满了嫉妒和恨意。 她原本以为璃洛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但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这让苏浅浅感到非常挫败和失落,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的才艺自豪,并认为没有人能够超越她。 然而,璃洛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自信。 更令苏浅浅无法接受的是,璃洛不仅擅长医术,而且在琴艺方面也有着非凡的才华。 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显得相形见绌。 她开始后悔之前在璃洛面前炫耀自己被师父破歌收为徒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和笑话。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而璃洛则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为什么璃洛要回来?”这个问题不断在苏浅浅脑海中回响,她对璃洛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她无法忍受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因为这个人会抢走她的风头,夺走她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还可能抢走她最爱的王爷! 此刻的苏浅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江如雪,该你了。”长公主却不打算放过江如雪。 “漓姑娘在半炷香内已完成了创作,并且水平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若是觉得自己创作的曲子比漓姑娘的还要好,那本公主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长公主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江如雪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能力不如璃洛,但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但她只能在原地咬了咬嘴唇,脑子一片空白。 “她该不会没创作出琴谱吧?”人群中的质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觉得江如雪可能无法完成比试。 毕竟,漓笙前辈可是古琴界的传奇人物,而江如雪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与之相比呢? “就她那样还敢和漓笙前辈比试,简直是以卵击石。”有人不屑地说。 他们认为江如雪过于自负,不知天高地厚。 “江如雪,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就认输,赶紧滚下来!”更多的人开始起哄,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如雪失败后的尴尬模样。 有些人甚至建议她弹奏一些简单的《关山月》《秋风词》曲目来挽回颜面,但这无疑是对江如雪的一种侮辱。然而,江如雪却不会弹……准确的说就算是把琴谱放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弹!! “怎么你连最基础的《关山月》《秋风词》都不会么?” “她不会只会弹刚才那首曲子吧?” 这些声音不断地传入江如雪的耳中,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第44章 闹剧一场 这几日来,她只顾着练习这首曲子,其他曲目一概未曾涉猎。 就连这首曲子,也是她软磨硬泡,拿着琴谱向爹娘撒娇卖萌,央求他们请夫子临时教授的。 短短数日之间,便从对弹琴一无所知的人,成长为能够流畅弹奏一首琴谱的人。 那夫子曾言,她在琴艺方面颇具天赋。 为此,她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真的天赋异禀,对自己的琴艺充满了信心。 没想到却被半路出来的程咬金—璃洛破坏了! “江如雪,你到底有没有创作出琴谱?你若是没创作出来就赶紧滚下来!” “果然小门小户就是没有教养,我若是江如雪,这百花宴我可没脸来参加!” 江如雪瞬间成为了众人讨伐的对象,璃洛勾唇,开口道,“江小姐,刚才我在公主府中遇到了你的夫子。” 璃洛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看见一位三旬左右的女子走上前,对着长公主下跪行礼,“民女参见长公主殿下!” 江如雪惊愕出声,“沈夫子!” 为了让陶夫子好好教她弹琴,她还将爹爹和娘给的一百两银子给了她,没想到…… 不会是沈夫子被璃洛收买了? 可……璃洛哪来那么多银子? 但不管如何,此时江如雪觉得自己今日要完了! “起来吧。”长公主殿下看了女子一眼,声音威严道, “回长公主,民女这几日只是教导了江小姐几日,算不上是江小姐的师父。” “民女到江府教江小姐弹琴时,她从未学过琴艺,甚至连琴谱都分不清。”沈夫子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民女问江小姐为何要学琴,她说自己对琴艺并无兴趣,但为了能在百花宴上赢得众人喝彩。”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尤其是长公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民女便开始教江小姐弹琴,起初进展缓慢,但江小姐学得很认真。后来,江小姐告诉民女,只要教会她弹奏一首曲子,就会额外给民女一百两银子。” 众人再次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于是,民女便尽心尽力地教导江小姐。然而,当江小姐学会了那首曲子后,却突然要将民女赶走,并诬陷民女偷了她的东西。”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原本她们以为江如雪的琴艺是从小学到大的,没想到……前几日才开始学的? “因民女从未听过漓笙前辈的曲子,并未知、江小姐让民女教的那首曲子竟是漓笙前辈创作的!” “民女从未听过如此好听好令人震撼的曲子!” 在场的众位千金纷纷怒骂道:“不要脸!” “果然是抄袭漓笙前辈的,竟还敢跟漓笙前辈比试。” “请你向漓笙前辈道歉!” “请向漓笙前辈道歉!” “就算漓笙前辈原谅你,我们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 一时间,众人讨伐声四起,震耳欲聋。 江如雪站在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自信满满地来参加百花宴,以为自己能够一鸣惊人,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下,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如此辱骂她。 而此时的漓笙,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座位上,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她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江如雪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面对众人的指责和谩骂,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驳。 最终,她只能狼狈不堪地走下舞台,闹剧般的结束了。 这场比试让江如雪成为了众矢之的,而漓笙则以胜利者的姿态继续留在了场上。 尽管江如雪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她知道此刻已经丢尽了脸面,无法挽回局面。 此时,陆府的千金看到这一幕,表情是又惊又恐。 “果然娘亲说的是对的”,陆雨薇心中暗暗想到:“这江如雪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乡野丫头,根本就不配嫁入我们陆府!” 陆雨薇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的兄长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百花宴的帖子送给这样一个乡野丫头呢? 她心里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但又不敢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绪,继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漓笙前辈定亲没有,若是没有定亲,嫁入他们陆家那是最合适不过了。”陆雨微感慨道。 “等等……这难道是之前跟我兄长有婚约的璃洛?”陆雨微心中一惊,她仔细打量着璃洛,发现她与记忆中的璃洛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跟兄长原来有婚约的好像是璃洛,不过前段时间江家亲自上门告知璃洛不是江家真正的千金,江家真正的千金是江如雪。 就这样跟兄长有婚约的人从璃洛变成了江如雪,可偏偏兄长似乎对这个江如雪比对璃洛上心多了。 陆雨微禁皱起眉头,她想起当初听闻璃洛被江家赶江府时,她还觉得璃洛很可怜。 如今再次见到璃洛,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兄长肤浅了,分不清鱼目和珍珠…… 璃洛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苏浅浅看着璃璃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之情。此刻的璃璃洛宛如一颗闪耀的明星,在人群之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与光芒。 而自己呢?站在一旁,仿佛黯然失色,与之相较之下,实在是相形见绌。 “抄袭她人琴谱,还敢抵赖,简直不知羞耻!来人啊,给本宫将这个江如雪拖出去重打十大板!”坐在高位上的长公主面色阴沉地冷声道。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立刻有两名嬷嬷上前将江如雪拖了下去。 江如雪脸色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这一劫,但仍然试图求情:“长公主,饶命……” 然而,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周围的喧嚣声中。 嬷嬷们毫不留情地将江如雪按倒在地,让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举起木板,狠狠地朝着江如雪的臀部打去。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江如雪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感到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裂开一般。 而围观的众人则纷纷摇头叹息,表示对江如雪的行为感到愤怒。 嬷嬷继续执行着惩罚,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江如雪身上。她的身体颤抖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的衣衫。 终于,十大板打完了。江如雪已经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嬷嬷们将江如雪拖出长公主府,扔到了地上。 第45章 她没获得名次 “漓笙前辈,您好!晚辈名叫林之瑶,此次有幸取得琴艺比试的第五名成绩,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林之瑶恭敬地行了个礼,眼中满是对漓笙的敬意和期待。 她知道眼前这位漓笙前辈乃是古琴大师,能够得到他的指点,无疑会让自己受益匪浅。 漓笙微微颔首,微笑着回应道:“林小姐过奖了,今日能与诸位一同切磋交流,也是璃洛的荣幸”。 说完,她目光转向林之瑶,鼓励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林之瑶得到漓笙的首肯,心中一喜,连忙接着说道:“漓笙前辈,您刚才弹奏的那首曲子简直如仙乐一般,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晚辈斗胆请教,这曲子弹奏之时可有什么诀窍?”她神情专注而虔诚,显然对这首曲子充满了好奇。 漓笙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答道:“诀窍谈不上,只是需得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罢了。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弹琴亦是如此。唯有将自身情感融入其中,方能弹出动人心弦的曲子来。” 林之瑶听罢,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这时,旁边又有人开口说道:“漓笙前辈,您刚才的曲子实在是太震撼了,我都听入迷了。以后您可要多多创作出新的曲子啊,我们这些听众可就有福了。” 说话之人同样一脸崇敬之色,显然也是被漓笙的琴艺所折服。 璃洛微微一笑,“我尽快。” “太好了!太好了!漓笙前辈,我们等您!” 对着年轻的少女喊前辈,她们丝毫不觉得别扭或者难为情,毕竟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更何况站在她们面前的可是漓笙前辈! 回苏府的路上,苏浅浅心情复杂,她手中拿着刚刚获得的琴艺比赛第一名的奖品——一架古琴,但此刻却觉得它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原来这就是琴艺第一的奖励啊……”苏浅浅看着手中的古琴喃喃自语道。 毕竟在漓笙前辈眼中,这架古琴似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苏浅浅不禁有些沮丧。 她原本以为获得这个奖项会让自己感到骄傲和满足,但现在看来,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苏府门前。 苏浅月正想将古琴藏起来,却被等在苏府门口的蒋梦岚眼尖的瞧见了。 蒋梦岚一脸惊讶地说道:“浅浅,这......可是琴艺比赛第一名的奖励?” 苏浅月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她没想到自己刚一下车就被发现了。 紧接着,蒋梦岚看到璃洛从马车上走下来,她赶紧上前安慰道:“璃儿,就算这次没获得名次也不打紧,我们还有下次机会呢!” 毕竟璃儿手上什么都没拿,身旁的丫鬟也没拿,想必是没获得名次,她作为娘亲的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听到蒋梦岚的话,苏浅浅差点就笑岔了,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好么? “璃儿,没关系,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嘛!”蒋梦岚一脸心疼地看着璃儿说道。 璃儿眨着大眼睛看着蒋梦岚,然后转头看向苏浅浅,疑惑道:“娘,不需要名次!” 她不需要获得名次。 蒋梦岚一听,愣住了,她看着璃儿,又看看苏浅浅,问道:“璃儿,你说什么呢?” 该不会是这孩子没获得名次糊涂了吧。 “娘,我说我不需要获得百花宴的名次。” 这种小儿科的比赛,她可不会参加,要不是江如雪,她作为漓笙的 身份哪能暴露那么快啊。 “对,我们璃儿不需要获得什么名次。”只要璃儿开心,获不获得名次并不重要。 况且璃儿刚刚回到府里,还没来得及给她请夫子教导琴棋书画呢。 而且看璃儿这个样子,应该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江承萧也跟着安慰:“没错,咱们璃儿不需要什么名次!” 只要璃儿高兴就好了,好像大家都没有发现苏浅浅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 此时苏浅浅的内心又嫉恨又崩溃,但表面还要强装镇定,真太难为她了。 蒋梦岚和苏承萧开开心心地走进苏府,独自留下一脸异样的苏浅浅。 张嬷嬷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姐,您不是获得第一名了么?怎么还......” 她顿了一下,心里想着,小姐这副模样,比起那些没有获得名次的人还要难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闭嘴!别跟本小姐提百花宴的事!”现在一听到百花宴,她就想起璃洛那众人瞩目的样子,而她则成为了那个小丑。 回到房间的苏浅浅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房间里顿时传来几个花瓶摔碎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张嬷嬷赶紧上前安慰,又倒了一杯水,递到苏浅浅面前,“小姐,喝口水吧。” 看到苏浅浅如此伤心难过,张嬷嬷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苏浅浅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如今却被人这般欺负,实在让人心疼。 “呜呜呜……”苏浅浅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张嬷嬷看着苏浅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小姐,别太伤心了,那些人不值得您这样伤心。” 苏浅浅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嬷嬷,我真的好难受……” “小姐,您别难过了,您还有我们呢。”张嬷嬷安慰道,“以后我们会好好保护您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 苏浅浅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辰王妃,这样才能不再让人随意欺负。 “又是璃小姐惹得小姐不开心了?” “哎,如今老爷和夫人对璃小姐宠爱有加,小姐您在府中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呀!” “听说大少爷即将回府,小姐,大少爷一直以来对您宠爱有加,您可千万别让大少爷跟那个璃小姐走得太近了啊!”张嬷嬷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深知璃洛的出现让小姐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若是大少爷和璃小姐走得太近…… 第46章 江家要完了 王府。 剑一火急火燎地赶到厉北辰的书房前,他抬手敲了敲门,但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闯进去了。 “王爷,王妃……,哦,不,璃小姐她竟然是……漓笙!”剑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厉北辰微微皱眉,目光从手中的书页上移开,抬头看向剑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剑一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王爷,我刚刚得到消息,璃小姐就是漓笙!” “今日江家小姐江如雪,在百花宴上挑衅璃小姐,璃小姐只好暴露了身份。” 厉北辰闻言,眼神微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确定吗?”他追问。 剑一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璃小姐确实是漓笙前辈!” 厉北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虽知阿璃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漓笙。 他的王妃,真的是让他越来越着迷了。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神秘感和魅力,仿佛有无尽的宝藏等待着他去发掘。 她的才华横溢令人惊叹不已,不仅精通医术,而且琴艺高超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不禁好奇地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才能?是否还有更多的秘密隐藏在她那美丽而聪明的外表之下? 当他听到她弹奏出如此动人的曲子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才能? 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这种神秘感让他愈发想要深入探究她的内心世界,解开她身上的谜团。 “剑一,给本王打压江家,越快越好。”厉北辰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冰冷至极,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王爷。”剑一应声答道,随后转身离去。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敢挑衅他的阿璃,就要有承担挑衅的后果! 百花宴才过了一天,江家开始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发现自己的生意受到了阻碍,合作的商铺纷纷与他们解约,一些以往巴结他们的小商铺也纷纷表示出冷漠和不合作的态度。 这一切都让江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江砚南愤怒地拍打着桌子,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他本想着凭借雪儿的美貌和才艺,参加百花宴会必然能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说不定还能够得到长公主的赏识,进而得到陆家的青睐。 然而,事与愿违,现实总是残酷的,雪儿不仅没有得到赞赏,反而遭受了长公主的责罚。 当他听到雪儿被长公主命令杖责十大板时,心中一阵刺痛。 尤其是看到她臀部血肉模糊的惨状,更是心如刀绞。 而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雪儿之所以遭受如此严厉的惩罚,竟是因为璃洛。 璃洛就是漓笙,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震惊不已。 可是......就算璃洛是漓笙那又如何呢?她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点自己的妹妹吗? 雪儿那么善良可爱,她又能有什么过错呢? 那个可恶的璃洛竟然敢在长公主面前污蔑雪儿抄袭她的琴谱,还害得雪儿如此狼狈不堪! 这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那白眼狼也不想想,若不是我们江家养了她十几年,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许婉柔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地说道:“我们江家对她可谓是尽心尽力,吃穿用度都不曾亏待过她,可她竟然这样回报我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一旁的嬷嬷和丫鬟纷纷附和道:“是啊,这璃小姐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乌鸦还知道反哺呢,她倒好,不仅不感激江家,还反过来污蔑小姐。” “真不知道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众人议论纷纷,对璃洛的行为表示不满和谴责。 许婉柔越说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今日这口气,我一定要替雪儿出!” 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恨不得立刻将江晚宁揪出来严惩一顿。 周围的人也都义愤填膺,表示支持许婉柔的做法。 她们认为璃洛的行为实在太过恶劣,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如雪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地喊道:“够了,娘,让她们都出去!”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心力交瘁,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如果早知道那首曲子是璃洛创作的,她绝对不会选择在宴会上弹奏。 这一切都是因为爹爹和娘亲没有提前告诉她璃洛会弹琴,更没想到璃洛的琴艺如此高超。 想到这里,江如雪心中不禁埋怨起爹娘来,他们怎么能对自己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害得她今天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雪儿,娘这就让她们出去,让她们出去。”许婉柔看着江如雪一脸心疼道。 转身对着丫鬟和嬷嬷大吼道,“还不快赶紧滚出去!” 真是太聒噪了,才惹雪儿生气的。 “雪儿,你放心,这仇,娘迟早会替你报了!” 正当许婉柔还想说什么,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声。 管家匆匆忙忙地冲进来,神色慌张地对他们说道:“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些原本与我们合作的铺子纷纷要求与我们解除契约……” 他喘着粗气,似乎是一路奔跑而来。 许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管家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无法按时交货,现在不仅要面临失去合作伙伴的困境,还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赔偿……这可怎么办啊?”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此时江砚南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他知道,这次的危机可能会让他们家陷入绝境,甚至可能导致江家的衰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然而,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过了许久,江砚南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赔......赔偿多少银子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害怕。 管家缓缓地回答道:“五十万两白银。” 听到这个数字,江砚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五十万两白银,这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而江家虽然家境殷实,但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也并非易事。 听到这话后,江如雪和许婉柔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数字。 “怎么会......如此多?”江如雪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一旁的许婉柔也是满脸惊恐,焦急地说道:“老爷,我们该怎么办?违约要赔偿三倍银子啊!否则就要见官!”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无助,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牢狱之灾。 第47章 大哥回来了 在江南的一个码头上,一艘看上去非常豪华的私人大船正静静地停泊着,准备启程北上。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码头边。他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腰间佩带着一把宝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男子面容英俊,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断的气质。 随着一阵脚步声,男子踏上了那艘私人大船。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决心。登上船头后,他环顾四周,目光犀利地审视着船上的一切。 船员们纷纷向这位男子行礼,表示对他的尊重。 男子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走向船舱内,开始指挥起这次航行的各项事务。 “大少爷,您等等,跟郑家的合作就差最后一步了,此时您怎能离开呢?” 一旁的男子面色焦急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似乎生怕这位大少爷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而那位被称为大少爷的人,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男子看着大少爷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他深知这次合作对苏家十分重要,否则大少爷也不会亲自到江南,但他更了解大少爷的性格——一旦决定,便难以更改。 此刻,他只能默默地希望大少爷能够回心转意。 大少爷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一座冰山般冰冷。 他的目光扫过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然而,他并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 男子见状,心头一紧。 他明白,大少爷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于是,他再次试图劝说:“大少爷……您能否”多留几日。 大少爷身旁的小厮看着大少爷的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缓缓开口道:“大少爷着急回京城见六小姐,因为此次合作已经耽误不少时日了。” “此次合作,大少爷已安排苏大留下处理……” 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少爷瞪了一眼。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下去。 他知道,这次合作对大少爷来说非常重要,但大少爷更想早点回到京城见到六小姐。 如果再耽误大少爷回京的时间,恐怕大少爷会生气的。 而大少爷生气,作为大少爷的贴身小厮,他必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大少爷,您这......”男子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船舷之外,而大船正缓缓地离开码头,向着远方驶去。 男子心头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投向站在船头的大少爷。 大少爷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他那坚定而自信的背影依然清晰可见。 男子心中暗自佩服,这位大少爷总是如此果断决然,让人难以捉摸。 最后,男子深鞠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属下恭送大少爷!祝大少爷一路顺风!” 他静静地站在码头上,目送着大船渐行渐远。 随着一声巨响,一艘巨大的船只从海面升起,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海浪。 船头站着一个身影,他的声音回荡在海面上:“苏城,见面礼都准备好了么?” 这个声音带着一种威严和霸气,让人不禁感到一丝紧张。 苏城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大少爷,属下都准备好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要送给六小姐的礼物,看大少爷这样子,他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啊! “一共准备了十份见面礼,一份是江南特产,一份是南海珍珠,一份是纯金首饰,一份是精致点心……”苏城详细地介绍着每份礼物,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其实他也没有见过这位六小姐,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但是,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知道女孩子一般都会喜欢这些东西。 所以,他特意挑选了一些时下最受欢迎的礼物,希望能够讨得六小姐的欢心。 等到苏城介绍完后,苏景珩冷声问道,“就这?” 这简单而冰冷的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苏城的心头, 大少爷,这已经花了十万两银子了。 “京城哪家店铺最受世家千金的青睐?”他看着眼前的下属,一脸期待地问道。 “回大少爷,属下听闻京城的千金贵女们对琉璃阁的物品情有独钟。”苏城恭敬地回答道。 “哦?琉璃阁?那可是一家有名的珍宝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的,主子。琉璃阁的首饰、绸缎华服都是上等品质,而且款式新颖独特,深受世家千金们的喜爱。”苏城继续解释道。 苏景珩隐约记得京城是有这么一家有名的店铺,短短几年的时间,琉璃阁就声名鹊起。 不过,这琉璃阁的东家是谁,从未有人知道。 “好,很好!等回到京城后,你立刻前往琉璃阁买下他们家的镇阁之宝!”苏景珩毫不犹豫地下令。 仿佛买琉璃阁的镇阁之宝跟买一颗白菜那样简单。 “啊?大少爷……”这琉璃阁的镇阁之宝没有五十万两白银拿不下来啊。 “好的,属下遵命!!” 大少爷对六小姐真好。 羡慕的话,这几日,他已经说腻了。 苏景珩心中暗自得意,只有琉璃阁的镇阁之宝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人啊!让大家加快速度,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京城!”他心急如焚地喊道。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自从得知自己有个妹妹后,他就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子、性格如何。 这次回京,他要第一时间去看看妹妹,给她带些见面礼。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关于妹妹的想象,心情激动不已。 第48章 哭笑不得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厉北辰身手敏捷地爬上了璃洛的窗户。 他轻车熟路地进入房间,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看在眼里。 剑一躲在暗处,忍不住压住翘起来的嘴角。 谁能想到,这位堂堂王爷竟然要半夜爬窗才能见到自己的未婚妻呢? 这场景实在是滑稽可笑。 厉北辰轻轻推开门,走进璃洛的闺房。 璃洛早已入睡,但她的睡颜依然美丽动人。 厉北辰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璃洛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他轻轻地抚摸着璃洛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暖气息。 然而,璃洛突然翻了个身,淡声道,“王爷,看够了么?” 若不是看在他是王爷的面子上,她的房间那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 厉北辰被抓包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道:“本王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璃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王爷为何不光明正大地看呢?” 厉北辰看着璃洛,心中不禁有些无奈,阿璃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于是故意说道:“本王怕打扰到阿璃休息了。” 璃洛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王爷还真是体贴入微呢。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请王爷出去吧,我已经休息了。” 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厉北辰。 厉北辰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琉璃阁新出的首饰,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设计图展开,展示给少女看。 设计图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首饰,每一款都独具匠心,充满了艺术气息。 有璀璨夺目的项链、华丽的手链和精致的耳环,它们闪耀着绚丽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些首饰不仅展现了高超的工艺技巧,更蕴含着设计师对美的独特见解。 少女瞪大眼睛,这可不是她最新设计的新品么? 厉北辰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轻声问道:“喜欢这款吗?” 他继续说道:“如果喜欢,那就都买了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璃洛:…… 可是她开心不起来啊…… 谁懂啊,她真是太难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态度坚决地说道:“我已经有很多首饰了,根本就戴不完!” 毕竟她亲生爹娘给她买了整整一百件首饰,而厉北辰又给她买了一百件首饰。 这样算下来,她现在已经拥有两百件首饰了。 更何况,这些可都是她亲自设计出来的啊! 她原本只是想宰一下那些买家们,谁能想到最终被宰的人居然会是自己呢? 这实在是太令人哭笑不得了! 厉北辰嘴角微扬,轻轻将璃洛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温柔地说:“阿璃,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璃洛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物。 厉北辰接着说道:“你不必为本王省银子,喜欢什么就买下来。” 就算买下整个琉璃阁,他也买得起。 果然有银子,说话就是狂啊。 璃洛:额…… 可这压根不是省银子的问题! 璃洛当然知道,厉北辰这句话看似简单,但其实包含着很多含义。 她明白,这意味着漓笙的真实身份已经被厉北辰知晓。 尽管她早有预料,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吃惊。 毕竟,厉北辰是辰王,他能知道漓笙的身份并不奇怪。 他的阿璃啊,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她的聪慧过人令人惊叹不已,这样的阿璃,怎能不让他倾心呢? “阿璃,你觉得这条项链如何?”厉北辰指着一条项链问。 璃洛仔细一看,竟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 它独特的造型,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一颗颗精美的粉钻,仿佛是从童话世界里飞出来的精灵。 厉北辰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宠溺,轻声说道:“我觉得很适合阿璃。” 他的目光落在璃洛身上,想象着这条项链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会是怎样的美丽动人。 阿璃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戴上这样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更能衬托出她清新脱俗、高雅迷人的气质。 当她配上这条蝴蝶项链,必定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不要……” 璃洛看着眼前这条琉璃阁的镇阁之宝,不禁感到一阵头痛。 这条项链的设计实在是太独特了,让她无法接受。 她从未想过这样一条项链会成为镇阁之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阿璃,如果不想戴,可以把它放进库房里,以后有时间再去欣赏。”厉北辰轻声说道。 在他眼中,璃洛是最珍贵的存在。 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别人有的东西,他的阿璃也必须拥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的阿璃更应该拥有。 “我不要。”这种项链她想要多少条,就有多少条。 船上,苏城接到飞鸽传书,打开一看,脸色不由得大变。 身旁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问道,“苏城,可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苏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沉重:“如果只是京城出了问题,那还好办一些。”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接着说:“可现在的情况比京城出事还要棘手得多啊!” 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千万斤重的石头压着。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少爷交代啊……”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谁懂他的苦啊!!!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去找大少爷了。 第49章 出现内鬼 苏城有些紧张地跟在男子身旁,语气中带着焦急:“大少爷,不好了!首饰已经被人抢先一步定走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懊恼和无奈,仿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都怪他去晚了,是他对不住大少爷啊,对不住六小姐呐! 然而,苏景珩却并未因此动容,他的脸色依旧沉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加价。” 这两个字简洁而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中问题核心。 在他心中,只要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付出再多银子也是值得的。 三日之后,一定要将它拿回来!他心中暗暗发誓。 开玩笑,这件东西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这可是他准备送给妹妹的见面礼啊,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 况且,苏家有的是银子。 他可是苏家大少爷。 一倍不行,他就加三倍银子,甚至十倍! “哦,对了,大少爷,三日后。有个以赏风尚为主题的霓裳比赛,想请您去当评委。”苏城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 “嗯?这种小事也要我出马吗?”苏景珩皱起眉头,他对这些活动一向不感兴趣。 虽然苏家刚刚涉足服装行业,但作为苏家的大少爷,苏景珩年少时也曾有所涉猎。 然而,自他接手苏家产业以来,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家族事业中,对服装业的关注相对较少。 但对于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琉璃阁,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这……属下这就去回拒了他们。” 苏景珩心里清楚地很,他对这些所谓的无聊的活动毫无兴趣。 对于他来说,时间宝贵且有限,更愿意将其用于追求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 而这次回来,唯一的原因就是想要见到自己可爱的妹妹。 一旦回到京城,苏景珩的重心自然会放在陪伴妹妹身上。 毕竟,她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他希望能够与妹妹共度美好时光,给予她的关爱和支持,让她感受到哥哥的温暖和关怀。 妹妹离开苏家十几年,如今终于回到了家中,这对整个苏家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而作为苏家的长子,对于这个失而复得妹妹,他自然是要多宠着点了。 他深知,这些年妹妹在江家肯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弥补妹妹所失去的一切。 苏家铺子。 璃洛刚刚踏入苏家的衣服铺子,一名掌柜便狂奔而来,神色焦急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璃小姐,我们铺子即将推出的新款出现在了对面的铺子了!” 璃洛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仿佛一朵乌云遮住了阳光,让人感到压抑和沉重。 她那美丽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冰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她原本精心策划的营销策略竟然被竞争对手抢先一步实施!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璃洛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无奈。 她不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璃洛意识到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她必须迅速调整策略,寻找新的突破口。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她又该如何应对呢?璃洛的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但每一个方案都似乎存在着缺陷和风险。 掌柜的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说道:“而且……而且他们的价格居然比我们原定的还要便宜十两银子啊!” 璃洛一听,心中立刻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小姐。他们的成衣看起来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价格却低得离谱。这样下去,我们上新款那日可没法了!” 璃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哼,这里面肯定有鬼!” 而且还是铺子里出了内鬼。 到底是谁背叛了铺子? 她冷冷扫了一眼众人,只听众人道,“小姐,要不我这就去林家铺子,把他们那里搞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对,小姐,这个林家实在是太可恶了!” “真的是太无耻了!” “小姐,你看林家铺子顾客人真多,我真是太气不过了!” “小姐,要不我们报官吧。” “可……没有证据,报官也没用啊!” “怎么没有证据?那些成衣不就是证据么?!” “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才做出来的,是铺子起死回生的关键啊!” “哪能如此便宜了林家铺子啊?!” “这些成衣的图除了小姐,就只有程湾湾有了,该不会是……”其中一个绣娘皱着眉头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另一个绣娘附和道:“是啊,而且我记得有好几次,铺子都关门了,我还看见她在铺子里偷偷摸摸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 该不会被她们水中了吧,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和怀疑。 他们不禁开始猜测她是否就是那个背叛铺子的人。 然而,没有确凿证据,她们也只敢说说。 程湾湾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眼神惊恐地望着璃小姐,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璃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请小姐相信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般。 “小姐,我是不会做背叛铺子的事情的!” “况且苏家对我有恩,我岂能做那恩将仇报之人!” “小姐,我是冤枉的,请小姐一定要相信我啊!” 璃洛微微颔首,她的眼神坚定而温和,轻声说道:";我相信湾湾。"; 这句话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瞬间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璃洛,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找到答案,但璃洛只是微笑着,似乎并不打算解释更多。 第50章 本小姐有办法 “怎么能这样?” “到底是谁出卖了铺子?!” “璃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吧。”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他们原本以为璃小姐能够拯救这个铺子,但现在看来,情况变得更糟了。 璃洛知道,现在不能慌张,必须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她吸一口气,挑眉,浑身流露出自信的气场:“大家先不要惊慌。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去解决它。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奈,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有无数的思绪在脑海中交织。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铺子不能按时推出新款,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那些精心设计的宣传方案、耗费心血的推广活动,还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都会因为这次的阻碍而变得毫无意义。 她们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更不甘心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 每一个人都付出了太多的汗水和精力,只为了能在按时推出新款。 现在,却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而面临着失败的可能。 然而,面对现实的压力和困难,她们也感到无力和无助。尽管内心焦急万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她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让所有的努力白费。 “要不……要不,将新款的推出时间延后……” 程湾湾结结巴巴地说着,面对当前的困境,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她抬起头,看着众人,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持或者建议。 然而,大家只是沉默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璃洛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期进行,不必延后。” 她的声音沉着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他们不知道璃小姐为何如此坚定地要求按照原计划进行,毕竟这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和挑战。 然而,璃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让人不禁猜测她是否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璃小姐,这……可不行啊,这样做不仅毁了铺子的名声,更是让苏家惹上麻烦啊!”一名绣娘焦急地说道,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璃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再设计出一批成品来?”另一名绣娘也附和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对,就算不眠不休,也要赶出一批新的成品出来,不能让顾客们失望啊!”第三名绣娘也加入了讨论,她的表情严肃而坚定。 璃洛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建议,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店铺的声誉有着巨大的影响,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导致更多的麻烦。 但同时,她也明白时间紧迫,需要迅速采取行动来挽回局面。 在思考片刻后,璃洛终于开口:“你们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来不及重新制作一批成品了。而且,我们不能因为这次的新款发布而失去顾客的信任,放心,本小姐能解决好此次的事情!” “请大家相信我,既然作为铺子的东家,本小姐定然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 “这几日,大家都累了,今日大家回去休息一日。” 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那就是声东击西,引蛇出洞。 谁让对方那么愚蠢,抄袭也就罢了,竟然将整整二十五套新款全都抄袭了去。 更让人无语的是,对方居然还提前上新,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众人都散了,私底下窃窃私语,“那些新款我们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那一款,其余的新款我们压根不知道啊。” “唯一知道全部新款的就是掌柜和程湾湾了。” “可小姐说了,不是程湾湾,那会是谁出卖了铺子呢?” “该不会是……” “你们谁,这次小姐的办法会是什么呢?” “你们就一点都不好奇么?” “小姐的办法真的可行么!” “不管怎么说,对于璃小姐说的办法,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希望璃小姐说的办法真的有用吧,不然……你们就不担心铺子会因此而关门?” “若是铺子关门了,我们了怎么办啊?” “苏家……苏家肯定不会看着铺子关门的吧?” …… 林家。 坐在主座上的林老爷微微眯起眼睛,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林掌柜,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水,然后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掌柜,做得不错!"; 林老爷赞赏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这次能够成功让林家铺子在与苏家铺子的竞争中占据上风,让对方吃瘪,他感到无比兴奋和满足。 这更是对苏家铺子的一次有力回击。 林老爷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林掌柜这样能干的人在身边。 他相信只要继续保持这种优势,林家铺子必将很快崭露头角。 没想到苏承萧竟然会将铺子给这样的人管,该不会是越老越糊涂了吧。 看来,苏家是要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他们林家要开始走上坡路了。 璃洛完全没想到,这几件新款竟然还让林家老爷生出这样的心思了?! 若是被璃洛知道了,肯定会不屑地撇嘴,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她肯定心想:“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东西,却能心安理得地说成是自己的。” 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既可笑又可悲,同时也对这种人的道德底线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不过,对付这种人,她有的是办法。 本小姐专治各种不服。 不过是一个林家而已,用不着她爹出手。 林家若是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定然会十分后悔莫及。 第51章 她的办法 等到只有璃洛和程湾湾两个人的时候,程湾湾有些焦急地开口询问道:“璃小姐,您真的有办法吗?” “你觉得谁是背叛铺子里的人呢?” 璃洛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但她还是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 证据很快就会找到了。 璃洛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接着,她转头看向程湾湾,表情严肃而认真地道:“推出新款那日,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程湾湾听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 璃洛和程湾湾开始小声讨论起那日的具体安排。 她们详细地商量着每一个细节,从成衣展示到顾客接待,再到现场布置等方面。 璃洛将自己的经验和想法分享给程湾湾,希望能够帮助她更好地完成任务。 程湾湾一边听着璃洛的指示,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记住每一个要点。 虽然她感到有些紧张,但也明白这次机会对于铺子来说非常重要,小姐如此信任她,她必须全力以赴按照小姐的指示做好。 最后,璃洛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翌日,璃洛早早来到了铺子。 她将铺子内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一处。 璃洛站在众人的中间,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和一些针线。 她微笑着对大家说:“各位,今天我要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新款!” 说着,她拿起其中一件成衣,开始动手剪裁。 只见她熟练地用剪刀剪去多余的部分,然后用针线巧妙地缝合起来。 每一针、每一线都显得那么细腻而精致。 不一会儿,那件原本平凡的成衣就在她的手中变得焕然一新,充满了独特魅力。 原本简单的款式被她改造成了新颖的设计,色彩搭配也更加和谐统一。 衣服上的细节处理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褶皱还是装饰,都恰到好处。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赞叹不已。 她们被她的才华所折服,同时也为这件新衣的诞生感到欣喜若狂。 有人忍不住上前仔细观察着衣服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灵感。。 璃洛淡声道:“这就是本小姐想到的办法,这些成衣,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顾客,让我们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接着,璃洛又拿起几件不同款式的成衣,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不时发出惊叹声。 他们意识到,原来绣娘可以如此有趣和富有创造力,而不是简单地复制和模仿。 最后,璃洛鼓励大家积极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尝试新的设计和风格。 她说:“只要我们敢于尝试,就能创造出更多令人惊艳的成衣。相信自己的才华,让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铺子打造成京城最具特色的铺子!” 大伙听后,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 他们仿佛新款式必定能够引起轰动,让铺子声名远扬。 璃洛满意地看着众人,然而,她敏锐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众人的脸庞,留意到了他们脸上各异的表情。 有的神情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有的略显紧张,可能还在思考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还有的则透露出一丝担忧,担心情况会更糟糕。 人群中,唯有一人的表情,是与众不同的…… 只见她脸上略显紧张,额头上微微出汗,目光游离不定战。 璃洛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她啊。 璃洛将那妇人叫到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背叛铺子?” 那妇人忍不住颤抖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她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可……她怎能承认。 那妇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委屈地说道:“璃小姐,您怎能如此冤枉小人呢?”” ““这......这让小人怎么忍受得了呢?这些年小人在铺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妇人的一脸委屈地说道。 “小姐如此说,真是太让小人寒心了!”她又补充道。 璃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道:“若是你再不如实交代,本小姐可就要报官了哦。相信官府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了。” 她的声音轻柔,但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 那妇人扑通一声跪下,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带着哭腔喊道:“小姐,小姐,小人说,小人说,求求小姐可千万不要把小人送官啊!” 她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仿佛要将自己的头磕破一般。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泪花。 都怪她贪财,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竟然做出了背叛苏家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 可是,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啊!她的夫君欠下了林家巨额银子,如果她不按照林家的要求去做,那么她的夫君将会面临失去双手的残酷惩罚。 这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之中,一边是对苏家的愧疚与自责,另一边则是对夫君安危的担忧。 第52章 证据送上门了 夜色如墨,深沉而静谧,万籁俱寂,唯有一轮冷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宛如银纱般铺满大地。 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中,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月色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鬼祟和神秘。 这个黑影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说道:“事情不好了,璃洛那丫头今日一番操作下来,将那些成衣都改成一遍,比原来的更好看了!” 然而,另一个人却不慌不乱地回应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月光下,他的面容被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但从他坚定的语气可以感受到他的沉稳与决断。 他继续说:“璃洛虽然聪明,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她的举动只是一时的风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一切都会顺利解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策略的信心。 黑影听后,似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吧,希望你的计划能够奏效。” 说完,两人便一同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照耀着大地。 却不知,此时她们的对话早已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那双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露出一股清冷。 很快就到了铺子上新款的日子。 这天璃洛命人将重新修改后的成衣全部摆在了铺子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刚摆出来,就有人惊呼道,“这……这苏家铺子的新款怎么和那边林家铺子的新款一模一样?” “难不成,苏家铺子抄袭林家铺子的?” “肯定是!苏家铺子这几年做的成衣一直十分普通,怎么可能突然做出如此漂亮的成衣?!” “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样!” “走走走,林家铺子的成衣还比苏家的便宜呢!” 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震惊之色,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姐新改的成衣居然会如此快地出现在对面的铺子中! “小姐,这林家铺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我们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吗?”众人纷纷开口,眼中满是愤慨和不甘。 她们原本信心满满,以为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但现实却给了她们沉重一击。 “小姐,要不……要不让老爷出面……” 璃洛一脸淡定,这种小事情,用不着她爹出面,况且她爹爹已经很久不管苏家的产业了。 若是这种小事情,她都解决不了,那她如何作为琉璃阁的东家啊。 林家铺子掌柜一脸得意地站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他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璃洛,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璃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该不会是见我林家铺子生意兴隆,所以才如此没脸没皮的打听我林家铺子的新款吧!\" 他的话语充满了挑衅和侮辱,让人不禁感到愤怒。 \"璃小姐,听老夫一言,咱们做生意的,可要讲究诚信为好啊。\" 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璃小姐,听闻您是苏家刚回来的小姐,既然年纪小,还是好好待在闺中为好。” “这种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的,还是不适合璃小姐啊。” 言外之意就是璃洛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还是赶紧滚回府中待着吧。 呵。 真是好大的口气! 林家千不该万不该,拿着她的成衣来挑衅她。 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璃洛淡淡勾唇,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林掌柜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我苏璃洛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了,我若是连生意都不会做,又怎么能把这成衣做得如此精美呢?” 说罢,她伸手摸了摸铺子中摆放的那些件精致的衣裳。 那林掌柜脸色一红,他本想羞辱璃洛一番,却没想到被她反唇相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哼,璃小姐倒是会说话,不过这做生意可不是光靠嘴巴就能行的。” 璃洛冷笑一声:“哦?是吗?那林掌柜觉得要怎么做才能做好生意呢?”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让那林掌柜不禁有些退缩。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我看啊,就是苏家抄袭林家铺子的成衣,真是不要脸!” “哼,这璃洛居然还敢如此狂妄自大,简直是在作茧自缚。” 璃洛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掌柜身上,冷笑道:“既然今日林掌柜送上门来了,那本小姐只好拿你来开刀了!” 林掌柜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知……璃小姐此话怎讲?”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难道这个小丫头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不,这绝不可能!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然而,他心中还是涌起一丝不安,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女来。 “林掌柜,做人要敢作敢当啊!”璃洛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掌柜说道。 林掌柜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反唇相讥:“苏姑娘,这是什么话?我林某人一向光明磊落,倒是你们苏家铺子,买通我林家的绣娘,还抄袭我们林家铺子的成衣,真是不知羞耻!”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哈哈,林掌柜,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啊!”璃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指着林掌柜说,“收买我苏家绣娘,抄袭我苏家铺子的成衣,你觉得到底是谁没脸没皮?” 林掌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苏家铺子抄袭我林家铺子!我林家的铺子半炷香前已上新款,而你苏家铺子明明晚了半炷香,至于谁抄袭谁,已见分晓!” 璃洛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后递给林掌柜,说道:“林掌柜,这是我苏家铺子的设计图稿,上面有日期和印章,可以证明这些衣服是我们苏家铺子先设计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掌柜接过图纸一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璃洛居然早就有所准备,而且证据确凿。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耍赖道:“这张图纸也许是假的呢?或者是你们后来补上的呢?总之,没有亲眼看到你们苏家铺子的设计过程,就不能证明你们没有抄袭。” “哦?那依林掌柜的意思,怎样才能证明我苏家铺子没有抄袭呢?”璃洛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掌柜问道。 林掌柜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得意洋洋地说:“很简单,如果你们苏家铺子能够现场制作出一件与这款新衣一模一样的衣裳,那么我就相信你们没有抄袭;反之,如果你们做不出来,那就说明你们抄袭了我林家铺子的设计。怎么样,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第53章 证据就在他手上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请林掌柜稍等片刻。”璃洛答应得干脆利落,然后转身吩咐道,“快去把铺子里的绣娘叫来,再准备好布料、针线等物品。” 绣娘们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铺子的绣娘就来到了现场,同时也带来了所需的材料和工具。 璃洛让程湾湾亲自挑选了一块红色的绸缎,将它铺在桌子上,然后拿起剪刀开始裁剪。 林掌柜见状,心里暗自偷笑,心想这次苏家铺子肯定输定了。他暗暗观察着程湾湾的动作,想要找出她作弊的破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程湾湾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刀剪下去都是恰到好处,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终于,程湾湾完成了剪裁工作,将裁好的布料交给了璃洛。 璃洛接过布料,迅速开始缝制,她的手法娴熟无比,针脚细密均匀,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璃洛便将那件新衣缝制好了。 她将新衣平铺在桌上,向众人展示。只见这件新衣与林家铺子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款式还是细节处理,都丝毫不差。 接着璃洛又用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做出了苏家铺子里的全部新款衣裳。 “怎么样,林掌柜,现在你该相信我们苏家铺子没有抄袭了吧?”苏璃微笑着问林掌柜。 林掌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苏璃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原本以为苏璃只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她真的有如此高超的技艺和实力。 此刻,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就算你们苏家铺子没有抄袭,也不能证明你们没有买通我林家的绣娘!”林掌柜嘴硬地说道。 “璃小姐,老夫劝你说话要讲证据,否则……”林掌柜眯起双眼,语气充满了威胁意味,他相信璃洛只是在虚张声势,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拿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否则就是诬陷。 “证据?”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秀美的双眉轻轻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她当然知道林掌柜的心思,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确实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让这个老家伙无话可说。 “证据就在林掌柜的身上。”只见那璃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伸出一双轻巧的手,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迅速地探入林掌柜的怀中。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而那林掌柜则满脸惊恐,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女子轻轻一扯,便从林掌柜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张。那张纸似乎隐藏着重要的秘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猜测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林家铺子抄袭苏家铺子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掌柜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璃洛。 璃洛轻笑一声:“别急,本小姐还有一些事情没有问清楚呢。” 说完,璃洛一双美眸流转着自信,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掌柜,漫不经心的问道:“昨日林掌柜在巷子中见了谁?还有林家铺子这一年来产生地废布去了何处?那些布料又是从哪里进货地呢?” 璃洛的话让林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眼神闪烁不定,额头冒出冷汗。 璃洛见状,继续追问:“林掌柜,您该不会不记得了吧?要不要本小姐给你一点提示啊!”说着,璃洛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威胁。 林掌柜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但又害怕说出真相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他咬咬牙,决定保持沉默。 反正璃洛又不是他东家,他东家可是林家。 “林掌柜,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你将林家的废布料卖去了别的铺子,以一银子一斤的价格卖出去的。” 别看一斤只有一两银子,可耐不住积少成多…… “还有进的这些布料,布料铺子每月给您一百两的回扣啊。” 璃洛冷笑道:“啧啧,本小姐若是你东家,您这么大的一只蛀虫,迟早会把铺子偷光的!真替您的东家担忧呢!” 林掌柜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璃洛继续说道:“再来说说,你拿银子收买我家绣娘,买走成衣图纸的事。” 林掌柜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 他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被抓到了把柄,但还是试图狡辩。 璃洛冷哼一声:“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算计我们苏家铺子?”她目光犀利地盯着林掌柜,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林掌柜,您该不会贵人多忘事,忘记我是谁了吧?”程湾湾看着林掌柜,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昨日林掌柜可是在巷子中给了民女一百两银子,让民女将成衣图纸给林掌柜的啊!” 林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昨晚那是个圈套,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难逃一劫了。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璃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璃洛不为所动:“迫不得已?谁逼你了?是你的东家,林家老爷还是……?”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杀人诛心啊! 林掌柜绝望地看着璃洛,若是他出卖了东家,那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更难堪!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 他后悔不已,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林掌柜被打倒在地,来人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他指着地上的林掌柜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打死你!我们林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样损害林家铺子声誉的事情!”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一幕。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但更多的人是对那个被打的林掌柜的不满。 他们觉得这个人辜负了林家的信任,应该受到惩罚。 “来人,快来人啊!快去报官!”林家老爷愤怒地喊道。 他知道,此时只有解决了林掌柜,才能保住林家的声誉。 不过林家想如此轻易的解决此事,也要问过她璃洛同不同意! 第54章 承受不起的后果 林掌柜听着林老爷的命令,心中一寒,“老爷,您怎么如此对我?” 他在林家当牛做马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况且这事,也是他为了林家的铺子利益着想才做出来的。 “老爷,救小人啊!求你救救小人!” 可是林老爷压根不会多看他一眼,恨不得他尽快消失在眼前。 否则等下事情露馅了,可就糟了…… “林老爷,抄袭我苏家铺子的成衣就想这样算了?” “林家铺子立刻下架所有抄袭的成衣,并且要当着众人的面连续在我苏家铺子道歉三天。” “还有,要赔偿我苏家铺子十万两银子,否则……” 自然是要见官的。 听到这话,林老爷脸色一变。 他知道,如果真的闹到官府,他们林家铺子肯定会名誉扫地,甚至可能会被关闭。 于是他连忙赔着笑脸说道:“苏小姐,别激动嘛。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解决的呀。” “没得商量!”璃洛斩钉截铁地说道:“要么按照我说的做,要么咱们就公堂上见!” 说完,她转身走进店里,留下一脸尴尬的林老爷站在原地。 林老爷只好尴尬的憋着脸答应下来,这一局他输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小看了眼前的少女。 “将所有的成衣撤下来,换上新的成衣!” 随着这句话,整个店铺开始忙碌起来。 绣娘们迅速行动,将原本挂着的成衣取下,然后小心地换上了全新的一批衣物。 这些新的成衣款式新颖、色彩鲜艳,与之前的相比有着明显的不同。 原来,刚才展示的那些成衣只是一个引子,一个用来吸引林家铺子意力并引起他们兴趣的手段。 而现在,真正的主角登场了——这批全新的成衣。它们不仅在设计和制作工艺上更胜一筹,还融入了更多时尚元素和创新理念。 这些新衣如同一件件艺术品般展现在众人眼前,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它们不仅仅是简单的衣物,无论是精致的剪裁还是细腻的面料选择,都让人感受到苏家铺子对生活的追求和对细节的关注。 此刻,店内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顾客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这些新衣,并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试穿上身,感受着新衣带来的舒适和自信。 而程湾湾则微笑着迎接每一位客人,耐心地介绍着每件衣服的特点。 璃洛从铺子里出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手下。 他低声禀报:“小姐,江家要卖铺子和宅子。” 璃洛想了想,然后吩咐道:“吩咐下去,让任何人不许买。” 手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璃洛的意思。 接下来,她可是有惊喜要送给她的养父母的。 另一边。 苏城快步来到苏景珩的身旁,低头说道:“大少爷,林家铺子刚刚大闹苏家铺子,不过还好六小姐聪慧,已经将此事处理妥当。” “哦?”苏景珩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问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苏城赶忙回答道:“林家铺子今日突然派人前来,说是我们苏家铺子新款成衣抄袭林家铺子。” “那后来呢?”苏景珩继续追问。 苏城连忙说道:“六小姐与林家人对峙。最终,她发现林家人故意找茬儿。于是,六小姐当场揭露了他们的阴谋,让他们无话可说。最后,还让林家铺子赔偿了十万两银子。” 听到这里,苏景珩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点头称赞道:“做得好,不愧是我苏家的千金!” 苏城见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六小姐真是聪慧过人,临危不乱,为苏家挽回了声誉和损失。” 苏景珩微笑着,心中对这个妹妹又多了几分赞赏。 “吩咐下去,不计后果,打压林家铺子。” 欺负了他的妹妹,他可是要林家付出代价的。 苏景珩冷不丁的问道,“见面礼订好了么?” “啊?那条琉璃阁的项链对方不肯让出!” “大少爷,都怪小人办事不利。” “可有打听到是何人在和本少爷抢项链?” 苏城恭敬回答,“琉璃阁说是辰王府的人……” “什么?”苏景珩有些意外,厉北辰订项链来有何用意? 世人都知道辰王府和苏家有婚约,为了一条项链,明显不适合撕破脸。 看来只能重新选另外一条了。 “去,把琉璃阁最贵的首饰定下来。” 妹妹就该配得上最贵、最精美的首饰。 可惜了,琉璃阁第二贵的项链不过五十万两银子。 唉,只能下次再定个上百万的给妹妹了。 “赶紧去,若是再被人抢走了,今日你就不要回府了。” “今日本少爷要回府见妹妹,有什么事让其他掌柜明日再来禀告。” “好的,大少爷。” 作为大少爷的贴身小厮,大少爷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 苏家大门。 林老爷正在大喊着要见苏承萧,说是璃小姐让他赔偿十万两银子。 门口的小厮实在忍不住如此闹腾的老男人,只好禀告了苏家老爷。 苏承萧一听和自己宝贝女儿有关的,一开始还十分客气地让人将林老爷请进府。 等到他知晓了事情地经过,恨不得踹几脚在林老爷地身上。 “林老爷,你如此欺负璃儿,你还有脸在这里求我放过你!” “你竟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蒋梦岚浑身散发着高冷。 “啊?那苏小姐真是您苏家地千金?!” 他只听说苏家地千金是苏浅浅,至于那个璃洛他以为是什么养女之类的,不足为一提。 没想到,却是苏家的千金!!! 林老爷彻底懵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 “来人,来人快将此人给本老爷赶出去!” “凡参与赶走此人的,赏十两银子!” 林老爷只好悻悻地离开了苏府,毕竟再不离开,他就地形象就要不保了。 林老爷前脚刚走,后脚苏承萧就吩咐下去:“苏管家,让人狠狠打压林家!” 林老爷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趟来苏家,不仅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给自己多竖了一个敌人。 林老爷若是知道,肯定后悔自己当初的愚蠢决定。 第55章 参加比赛 真没想到璃儿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也不跟他们说。 他们怎么能这么疏忽呢? 都怪他们,这段日子忽略了璃儿的感受。 他们本以为那家铺子只是给璃儿练练手,就算亏了也没关系。 可谁知道璃儿竟然如此用心,甚至受到了这样的委屈。 想到这里,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璃儿,那林家竟敢欺负你,爹这就帮你出气。” 璃洛一回到苏府就被苏承萧和蒋梦岚包围住了,要不是璃洛一脸淡定的样子,蒋梦岚恨不得抱住璃洛大哭一场,她的璃儿受委屈了。 “璃儿,要不那家铺子,从明日起,你就不要去了。” “若是你银子不够,娘这里有一张银票,给你当零用。” 蒋梦岚将一张银票塞进璃洛的手里,璃洛打开一看,那银票上赫然写着五十万两。 额…… 这零用有点多。 “若是不够,爹这里还有,都拿着。” 苏承萧也塞了一张银票到璃洛的手里,璃洛一看,妈呀,又是一张五十万两的银票。 豪横,真是豪横。 亏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这零用都赶上她画几个晚上的图纸了。 “爹、娘,你们放心好了,这种小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自己就能应对。” 璃洛自信满满地说道。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 听到女儿的话,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而且也很有担当。 “哈哈,不愧是我苏承萧的女儿,就是聪慧大胆啊!”苏承萧笑着夸赞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一旁的将梦岚也附和着说:“是啊,璃儿,你可比你大哥在经商方面更有天赋呢。” 苏父承萧不禁感叹道:“璃儿啊,要是你是个男儿身该多好啊!这样一来,我们苏家的产业就能交给你来继承了。可惜……” 璃洛微微一笑,安慰父亲道:“爹,您别这么想。虽然我不能像大哥一样继承家族产业,但我相信只要努力,无论男女都可以做出一番成就来。” 苏承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情。 他知道,如果璃洛是个男儿身,以她的才华和能力,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商人,带领苏家走向更高的辉煌。 只可惜,现实无法改变,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大儿子身上,期待他能不负众望,将苏家的产业发扬光大。 翌日,日上三竿。 璃洛来到了铺子。 铺子里的成衣果然卖得十分火热,又有很多人预定。 璃洛在铺子里慢慢地走着,目光四处打量着。她注意到程湾湾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璃洛心中疑惑,不禁轻声问道:“怎么了?” 听到璃洛的声音,程湾湾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微红,有些紧张地说道:“璃小姐,我……我不是故意要走神的。”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璃洛走到程湾湾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她温柔地看着程湾湾,希望能让她放松下来。 程湾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璃小姐,我想报名参加霓裳比赛,可……” 璃洛有些疑惑,参加比赛而已,为啥要哭? 难道这比赛还有她不知道的内幕? 璃洛挑眉,“想报名就报名,相信自己。” “璃小姐,您不知道,这……比赛需要两个人一起参加……” 她虽然很想参加,但她问遍了铺子里的人,没有人愿意跟她一起去参加。 她们可能都觉得她不可能获得名次的她们怕丢人现眼啊。 况且去参加的话还得报上所在的店铺,若是给店铺丢人了,说不定苏家铺子就留不下她们了。 这种有风险的事情,他们可不干。 璃洛听后,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对程湾湾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参加。” 璃洛深知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她毫不在意。 因为程湾湾不仅是铺子里的一员,更是一个心地善良、努力上进的女子。 璃洛从程湾湾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是一种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 程湾湾听到璃洛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感激地望着璃洛,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在这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璃小姐,这……”程湾湾有些不敢相信,作为苏家小姐,璃小姐竟会去陪她去参加?! 一定是她在做梦,或者是她出现幻觉了吧。 “小姐,您要三思啊!这可使不得啊!” 一个小姐和店铺里的丫鬟去参加比赛,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小姐的身份啊。 “小姐,您这身份,不太适合……” “是呀,小姐,你若是想参加的话,我们陪你一起去,我们比湾湾有绣工要好得多。” 璃洛不以为然,“没事,我和湾湾参加就可以。” “璃小姐……” 程湾湾一听可以报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像风一样冲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我要去报名!我要去报名!” 她跑得飞快,仿佛后面有一群恶鬼在追她似的,生怕自己跑得慢一点就会失去参赛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程湾湾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铺子,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璃洛已经在铺子里等着她了,看到她回来,璃洛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天铺子关门后,你留下。” 她知道程湾湾对这次比赛充满热情,但也明白临时抱佛脚对于提高比赛名次是很有必要的。 “嗯,谢谢小姐,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程湾湾感激涕零道。 既然小姐让她留下来,她就留下来。 她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小姐这样的贵人。 她以后一定抱紧小姐的大腿。 小姐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小姐让她往西,她绝不往东。 店铺关门后,璃洛让跟随在自己身旁的丫鬟先回去告诉苏承萧和蒋梦岚,她在铺子里有事要处理,晚些回府。 “是,小姐。”丫鬟恭敬地应了一声。 铺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璃洛让程湾湾跟着她在铺子里开始恶补设计知识,毕竟程湾湾接触的设计知识太浅薄了,压根无法闯进决赛。 既然要参加比赛,那为何不拿个第一名回来呢?! 第56章 与众不同 此时在苏府,苏承萧和蒋梦岚正在府门口张望,一看到马车回来,连忙上前道,“璃儿,你终于回来了!” 丫鬟只好恭敬道:“老爷,夫人,小姐还在铺子里处理点事情,晚些才回来,让奴婢先回府跟老爷和夫人说一声。” 苏承萧微微皱眉:“什么?铺子遇上什么麻烦了么?” 他可没忘记,林家刚刚欺负了他的璃儿。 丫鬟摇了摇头:“老爷,夫人,是小姐有其他事要忙。” 小姐可是耳提面命,暂时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她要作为下手去参加比赛的事情。 蒋梦岚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掐了掐苏承萧的手臂,气呼呼地道:“都是你!非要给璃儿管理铺子,现在倒好,璃儿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 一想到自己已经错过了和璃儿相处的十四年,蒋梦岚就觉得心疼不已。 而如今璃儿又忙于生意,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这让蒋梦岚感到无比失落。 难道她真的要一直这样错失与女儿在一起的时光吗? 她实在无法忍受。 “夫人,都怪我,都怪我。”苏承萧赶紧轻声哄道。 他也不想的啊,谁知道璃儿这性格随他呢。 做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最出色。 蒋梦岚正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仿佛要打破这片宁静。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充满期待和喜悦。她猛地转过身,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定是璃儿回来了。 等到马车停下,蒋梦岚这才发现不是璃洛,而是大儿子回来了,脸色明显的不那么高兴了。 苏景珩笑着跳下马车,快步走到蒋梦岚身边道,“娘,儿子回来了。” 蒋梦岚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生气地说:“臭小子,总算是回来了。让你赶紧回来看看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回府?” 苏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夫人,少爷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六小姐了。” 若是按照正常的行程,他们得三日后才能回到京城呢。 蒋梦岚点点头,又问:“那你有没有给妹妹准备见面礼呢?” 苏景珩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蒋梦岚:“当然有,我特意挑选了一份礼物送给妹妹,希望她会喜欢。” 蒋梦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份礼物很适合妹妹。等会儿你亲自送给她吧。” 苏景珩应下来,期待着与妹妹相见的那一刻。 “璃儿呢?” 不是说妹妹回来了么?怎么不见人呢? 苏承萧回答道,“璃儿在铺子里有些事要处理,晚些回府。” 苏浅浅正在等着苏承萧和蒋梦岚到后用晚膳,可是这两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苏浅浅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 原本苏承萧和蒋梦岚曾邀请苏浅浅一同前往苏府门口迎接璃洛,但苏浅浅认为璃洛不值得自己亲自去等候,于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到达了正厅等待他们归来。 然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仍然不见二人的踪影,这让苏浅浅感到十分不悦。 直到银玉跑到正厅来告诉她,璃洛没回府,而是大哥回府了,她才懊恼,为何自己刚才不跟着爹娘一起到府门口迎接大哥呢。 她一颗心激动不已,小跑着要去见大哥。 “小姐,您慢点跑!”银玉着急地喊道。 “本小姐知道啦,本小姐这就去找大哥!”苏浅浅兴奋地回答道。 苏浅浅一路小跑,来到了府门口。 她看到了大哥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喜悦。 “大哥!”苏浅浅高兴地喊着。 “浅浅!”苏景珩微笑着说道。 虽说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苏景珩还是下意识地将苏浅浅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苏浅浅心中充满了喜悦,想要扑进苏景珩的怀中,感受那熟悉的温暖和关爱,但苏景珩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拥抱,这让苏浅浅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男女有别,自己也是个大姑娘了。 于是,她只能紧紧地拉住苏景珩的衣袖,激动地说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念你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之情,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 他知道大哥向来十分淡漠,除了对家中的人还能保持一些礼貌和尊重外,对外人几乎都是冷若冰霜的态度。 但是,大哥却对她展现出了一种特殊的宠溺,这让她感到十分开心。 果然,大哥对她是与众不同的!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大哥,自从家里来了这个姐姐之后,变得非常热闹呢!现在你也回来了,肯定会更加热闹啦!” 听到这里,苏景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哦?那这位新来的姐姐,为人怎么样啊?” “这……”苏浅浅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姐姐挺好的,挺好的……”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苏景珩敏锐的目光。 他看着苏浅浅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担忧。 这个一向开朗活泼的妹妹,此刻为何如此拘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感到困扰? 还是与他亲妹妹有关呢? 看来她的姐姐,也就是他的亲妹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啊! “怎么,有什么话是不能跟大哥说的?”苏浅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刻意压下眼底的胆怯,故作神秘地说道:“大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仿佛心中藏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苏景珩的眸光暗了又暗,他这个亲妹妹似乎跟他在信中了解到的不一样啊,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 听闻大少爷回府,厨房还特意加了菜。 一家人等了璃洛足足一个时辰,直到众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未见璃洛回府。 第57章 她不好相处? 苏承萧只好让众人先开动了,“珩儿,你这一趟去江南,可是去了一个多月啊,今日既然回府了,就陪爹爹来两杯,我们父子俩高兴高兴!” “浅浅,夫人,你们茶代酒就好。”苏承萧温柔地说道。 然而,苏浅浅却不依不饶地撒娇起来:“爹,大哥好不容易才回来,今日就让浅浅为你们斟酒嘛~”她的声音嗲声嗲气的,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苏承萧亲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答应了她。 苏浅浅见苏承萧同意了,立刻兴高采烈地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为俩人倒满了酒杯。 当她将酒杯递给大哥时,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兴奋的光芒。大哥接过酒杯,微笑着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苏浅浅看着大哥品尝美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珩儿,你是不知道,璃儿在经商方面真是有头脑,这不我将苏家的铺子给了她,她竟然想出了一个新奇的主意——举办新款宣传日!这个活动不仅吸引了众多顾客,还为我们苏家的成衣铺子赢得了良好的声誉和口碑。这一次,她真的为苏家的生意带来了新的活力和机遇。” “想必你也收到了相关的消息,看到了你妹妹的出色表现。她的才华和智慧让人刮目相看,你作为兄长,你应该感到骄傲,并给予她更多的支持和鼓励。” “而且,璃儿还让林家付出了代价。她以自己的方式维护了苏家铺子的利益,这种勇敢和智慧令人钦佩。不愧是我苏承萧的女儿,她的坚韧和果断展现出了苏家的家风和家训。” 想起林老爷对他女儿的欺负,他就觉得昨日踹林老爷那几脚还是轻了呢。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而已,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那个老匹夫! “嗯,璃儿确实十分聪慧。”苏景珩笑着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听到“璃儿”这两个字,苏浅浅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倒了一杯酒递到苏景珩面前,又拿起筷子殷勤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苏景珩的碗里,“大哥,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今日璃洛不在府里正好,免得耽误了他和大哥亲近呢。 如今日璃洛来了,她还不能好好表现呢。 果然,上天都在帮她。 “要不是璃儿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我真想多给她几家铺子管理,珩儿,你觉得如何?”苏承萧可是非常看好自己的女儿的,在经商方面随他,别看她年纪小,但足够果敢,眼光足够毒辣。 蒋梦岚赶紧打断他,“别别别,一家铺子已经够让璃儿忙的了,多几家你是不想让我见璃儿啊?!” 自从把铺子给璃儿管理后,璃儿一心都在铺子上,她的璃儿又不缺银子,就算她一辈子养着她,也足够她锦衣玉食的。 “再说了,日后,璃儿若是出嫁了,我多多给她些陪嫁便是了。” 她还有五个儿子呢,每个儿子给的银子,她日后都留给璃儿做陪嫁。 对,就这么定了。 “珩儿,你那几个二弟三弟四弟五弟到底什么时候回府?你可知?” 璃儿都回来半个月了,那几个兔崽子再不回府见妹妹,就别怪她这个做娘的了。 苏景珩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啊。 平日里,除了爹娘,他和那几个弟弟就没什么联络。 为了苏家的产业,他这几年不是去江南,就是去西北,要不然就是去云州,总之那是忙着脚不着地,若不是为了见到妹妹,他此时还在江南呢,哪里有空闲理那几个臭小子呢。 “这次去江南可否顺利?”苏承萧抿了一口酒问道。 虽然他十分相信大儿子的能力,但大儿子毕竟只有二十出头,况且还是去江南那样的地方,他自然也是十分担心的。 “爹,你放心吧。” 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他成熟稳重了很多,是个合格的继承者了。 “珩儿,你打小就对经商有兴趣,而且十分有天赋,但是爹希望你还是别太累了,如是……” “若是……能给我们带回来儿媳妇就更好了!” 这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二十出头了,还没有娶妻,那些世家少爷,妻妾都有好几房了,长子都快要上学堂了,可…… 蒋梦岚也赶紧接着道,“对啊,珩儿,要不娘给你选几个,你看看,怎么样?”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苏景珩:…… “爹娘,儿子想自己选择。” 苏承萧和蒋梦岚见状,只好转移话题。 很快众人吃好了,璃洛还未回府,蒋梦岚有些坐不住,时不时的让丫鬟去府门口看看。 苏城凑近苏景珩的身旁轻声禀告,“大少爷,属下打听好了,六小姐和铺子里的绣娘要去参加霓裳比赛,至今未回府就是为了参加比赛做准备的。” 苏景珩:这不是他今日刚拒绝去作为评委的比赛么? 没想到,璃儿竟然要去参加比赛? 他倒是对这个比赛有些期待了。 璃洛处理完铺子里面的事情后,才走出门就看见一辆带有王府独特标志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正是厉北辰。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地摇晃着。 璃洛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个男人这么闷骚的么。 大晚上的也不热啊,扇什么扇子啊? 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呢。 “阿璃,我来接你回府。”厉北辰看到璃洛后,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璃洛则显得落落大方,她轻盈地走上了王府的马车,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毕竟,她并不是第一次乘坐这辆马车了。 实际上,王府的马车与苏府的相比,明显更为舒适和柔软。 璃洛坐在马车上,心中不禁感叹:果然还是王爷会享受啊。 厉北辰看着璃洛,一脸认真问道,“阿璃,你可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夫?” 璃洛:…… 她确实不想当他是未婚夫,她想的是退婚。 可这……不是没有你办法嘛。 要是有办法,她还留着到现在?? “王爷,这……” 第58章 让你去跟璃洛提亲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所以,王爷别问了好么? 真话他不爱听,假话她不想说。 厉北辰饶有兴致地盯着璃洛脸上纠结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愉悦。 他暗自庆幸着,至少阿璃并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厉北辰感到十分满意,因为这意味着阿璃对他未婚夫的身份有所认可。 沉默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 厉北辰毫不犹豫地从拿出早已精心准备好的点心,小心翼翼地递到璃洛面前,眼神充满了温柔怀。他轻声说道:“来,吃块点心垫一垫肚子吧。” 说完,便将点心送到璃洛的唇边。 璃洛确实有些饿了,接过点心,轻轻咬了一口,感受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她抬起头,目光交汇于厉北辰的眼中,发现他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这种被关注和珍视的感觉,让璃洛的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厉北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璃洛嘴角残留的点心渣子,温柔地问道:“怎么,不好吃么?”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 璃洛微微摇头,轻声回答道:“还不错。” 也不知怎的,她竟然觉得平日里不怎么爱的点心多了几分好吃,该不会是她太饿的缘故吧。 陆府。 陆夫人正拦住刚回府的陆锦尧,冷声开口道,“站住。” “娘,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么?” 他刚回府,还要沐浴更衣呢。 “我让你跟江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死丫头断绝关系,你断了么?” 面对母亲质问,陆锦尧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虽然没有断,但他们这几日跟断了差不多。 “我要你去跟璃洛提亲!” “不,是跟漓笙提亲!” 听到这句话,陆锦尧瞪大了眼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娘,您说什么?”陆锦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我说,让你去跟璃洛提亲!”陆夫人再次重复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陆锦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璃洛可是江家的养女,还和江家断了关系,雪儿才是江家真正的千金。 与雪儿相比,漓洛不过是个假千金。 他们身份、地位悬殊,是不可能成亲的。 陆锦尧试图说服母亲:“娘,您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强迫我娶一个不爱的人啊。” 然而,陆夫人却不为所动,“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去跟璃洛提亲,否则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情。” “之前你和璃洛本就有婚约,璃洛也一直将你当成她的未婚夫,你们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比跟江家那死丫头不知深厚多少。” “江家那死丫头,不配做我陆家的当家主母!” “娘,雪儿哪点比不上璃洛,甚至比璃洛还要温柔贤淑,更适合作陆家的主母!” “哼,那江如雪就跟你爹后院里的那些姨娘使的手段一样,终究上不了台面。” “娘,雪儿哪里上不了台面了?”陆锦尧忍不住质问道。 “你真当你娘老了,看不清人了么?就她那样,还妄想当我们陆家的当家主母,简直痴心妄想!” “你可知道璃洛不仅是漓笙,现在还是苏家的养女,还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论身份可不比江家那丫头差,甚至更为尊贵。” 只是漓笙之前从未出现在世人面前,不然哪有江家什么事阿。 “她不过恰好会弹奏几首曲子罢了,怎么可能是漓笙!” “苏家的养女又不是苏家真正的嫡女,身份怎么可能比雪儿尊贵。” “再说了长公主若是真是对她青睐有加,为何不对外宣称漓笙就是漓洛呢?” 陆夫人沉思一会,“你妹妹说了,是漓笙前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身份罢了。” “再说了,我们陆家娶璃丫头不比娶江家那丫头强么?”至少不会丢陆家的脸面。 “娘,当初让我不要娶璃洛的是你,现在让我去跟璃洛提亲的也是你。” “娘,你可曾问过我的想法?” 以璃洛的个性,他压根就驾驭不了。 他喜欢的是像雪儿一样温婉的女子。 况且,璃洛身旁似乎还有个纨绔公子在身旁,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他可不能要。 等到璃洛回到苏府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她一进府,蒋梦岚就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说:“璃儿,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点,娘就要去铺子里找你了。” 璃洛看着眼前的妇人一脸关切和担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她笑着对蒋梦岚说:“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让您担心了。” 蒋梦岚松了一口气,抚摸着璃洛的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记得早点回府,别让娘担心。” 璃洛点点头,然后挽住蒋梦岚的胳膊,撒娇地说:“知道啦,娘。”蒋梦岚看着璃洛乖巧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接着,蒋梦岚又叮嘱璃洛:“明日可不能这么晚了,为娘会一直等着你的。铺子里面的事情,你就交给其他人吧,不用太操心。” 左右也是个不盈利的铺子罢了。 璃洛听了,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明白,她不能完全放手不管店铺的事情。毕竟,那是她爹爹给她的产业。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答应了蒋梦岚,说:“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早点回府的。” 蒋梦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璃洛走进府里,让丫鬟将早已准备好的晚膳拿了上来。 翌日,日上三竿。 璃洛正准备出府的时候,就听到兰嬷嬷道,“小姐,大少爷回府了,您今日早点回来。” “昨日大少爷还特意让人送来了礼物放在了您的房间里,不知您可看见了?” 璃洛有些意外,“大哥回来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呢。 至于大哥的礼物,她昨日还以为是厉北辰送的,还没来得及看呢。 “大少爷早上本想陪小姐用完早膳再出府的,可……” 第59章 被欺辱了 兰嬷嬷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璃洛抬头看她一眼,她才继续道:“可小姐您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大少爷见等不到您,只好先出府了。” 璃洛有些懊恼自己今日起得晚了。 兰嬷嬷连忙安慰道:“小姐您也别太自责了,最近您太累了,多休息也是应该的。” 璃洛点点头,“行,那我今日早点回府吧。” 毕竟是要第一次见大哥,还是早点回府。 才到了铺子,璃洛就明显发现气氛不太对。 尤其是程湾湾,一直低着头,好像是在哭泣一般,偶尔还伴随着小声的抽泣声。 璃洛和掌柜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直到程湾湾哭得差不多了,璃洛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湾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们说啊。” 程湾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小姐,没事,只是今天是我爹娘的忌日,我想起了他们,所以有些难过。” 璃洛轻轻抱住了程湾湾,安慰道:“湾湾,别太伤心了,你爹娘一定会希望你好好生活下去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们当成家人,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困难。” 程湾湾感激地看着璃洛,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群善良而真诚的小姐,这让她感到无比幸运。 程湾湾内心十分纠结和矛盾,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心微微出汗,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我……我今天想回家一趟,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答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小姐。 她知道,现在正是比赛前紧张准备的时刻,每个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备战,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向小姐提出回家的请求,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但今日是爹娘的忌日,她要去祭拜爹娘。 如果不去,那让她怎么能安心呢? 若是娘亲一人去,还不知要受到怎样的屈辱呢。 璃洛点点头,表示理解,“下午给你半日休息,你好好去祭拜一下伯父伯母。” 程湾湾再次潸然泪下,“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中午,程湾湾出了铺子,直奔郊外的祖坟而去。 然而,当程湾湾终于抵达程家祖坟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心生疑惑。 只见一群人围拢在爹娘的墓前,程湾湾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到人群前。 那些人她并不认识,但在一旁看热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堂妹程敏。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程敏一脸得意地说道:“大伯母,大伯也死了好几年了,想必我的好堂妹,一个人一定十分寂寞难耐吧。”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恶意。 而程夫人则一脸淫荡地笑着说:“亏敏儿为你这个堂姐着想,这不你爹娘的祭日,就给你送来了嘛,他们想必能代替大伯父、大伯母再次感受到温暖和人间极乐的。”说完,她还伸手摸了一下其中一个男人的胸膛。 程敏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她们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他们程家人的祖坟,完全没有把那些躺在墓里的祖宗十八代放在眼里。 程湾湾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竟然当着爹娘的墓前如此无耻和下贱!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困境。 但她还是忍不住了,柳眉倒竖,俏脸含怒,瞪着程敏说道:“程敏,你简直太过份了!我爹娘在世时对你一家多有照顾,如今你们竟敢如此羞辱我爹娘,我今日就要跟你们拼了!” 说着,便要冲上前去和他们拼命。 “哈哈哈哈……”听到程湾湾的话,程敏发出一阵狂笑,“好啊,既然如此,阿强,还愣着干嘛,让我大伯父大伯母好好看看他的女儿有人照顾,想必死也瞑目了。” 那个叫阿强的人恭敬应道,“是,小姐。”说着,他猛地一把抓住李氏的手,将她拖到了一边。 “不!不要!放开我!”程湾湾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她的力量实在太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哼,你逃不掉的,就让你享受人间极乐不好么?”男子淫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程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程湾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这场噩梦了…… “阿强,你这一身力量,可要把我的好妹妹照顾舒服了哦~”少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调皮地笑着说:“要是我好妹妹等下发出的声音有一丝不舒服的地方,嘿嘿……你就等着被本小姐惩罚吧!”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皮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看着阿强逐渐靠近自己,程湾湾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挺直了身子,厉声道:“今日,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这就撞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跟程家的长辈交代!” 程敏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停歇后,他嘲讽地说道:“程湾湾,你觉得程家哪个长辈敢管你们的事?他们可是避之不及呢!” 如今,程家由她父亲掌管,那些长辈们都知道得罪了他爹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一个个都聪明得很,不会去多管闲事。 第60章 跪下磕头 “贱人,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今日,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程湾湾挣扎着要脱离架着她的两人。 “哈”程敏突然扬手甩了一个巴掌在程湾湾的脸上,“哈!”随着一声怒喝,程敏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程湾湾的脸上,“我的好堂姐,今日你和就算是死,阿强也会照顾好你的……身子的。”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程湾湾脸颊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阿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紧紧盯着程湾湾,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 对于他来说,死人的身子他还没玩过呢,他不禁暗自期待着这种新奇的体验,心里痒痒得难以忍受。 程敏扬起眉角的得意,“放心,今日就算是她们死了,我大伯父、大伯母也不会从墓里爬出来的!” 阿强一听,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把扯掉程湾湾身上的衣裳,程湾湾吓得失声尖叫。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着,但阿强身强力壮,紧紧压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程湾湾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阿强贪婪地盯着程湾湾的身体,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要将程湾湾吞噬。 程敏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她心中只有对程湾湾的仇恨,恨不得看到她遭受更多的痛苦。 程湾湾的眼泪不断涌出,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而此刻的她,身体无法动弹,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空白,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有奇迹发生,希望有人能够来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阿强的背后。 那是一双纤细的手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紧紧地擒住了阿强的手臂。 阿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草丛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甚至让阿强都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和愤怒,但却已经无能为力。 程湾湾心跳如雷鼓般剧烈跳动着,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而下,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小姐……”她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而微弱。 程湾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姐竟然如此迅速地赶到了这里,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更让她惊讶的是,小姐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身手。 “小姐,您没事吧?”程湾湾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璃洛面不改色,安慰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另一边,璃洛身边的丫鬟和马夫,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搬起石头砸向了程敏一行。 尽管他们的武功不如小姐璃洛,但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程敏看到璃洛的手下动手,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璃洛居然还带着一群人来帮忙,而且这些人的身手似乎并不弱。 程敏转头看向璃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外:“程湾湾,没想到你还带了帮手。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止我?真是不自量力!” 然而,当程敏的目光落在璃洛身上时,她不禁微微一愣。璃洛的容貌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让程敏心中生出几分嫉妒之情。 程敏盯着璃洛,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这丫头倒是长得不错,可惜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嘲讽,“可惜遇到了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等会可别跪下求本小姐,放心,本小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程敏得意地笑着说道。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阿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阿鹰,这个丫头给你了,随便享用,至于那个马夫,打死就行。” 说完,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程湾湾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道:“小姐,快走,别管我……” 这群人真是坏到了极点,简直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坏事! 小姐如此善良,可千万不能让她和娘受到一点伤害啊……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程敏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璃洛的动作快准狠,不仅打了程敏,身旁的妇人也未放过。 她眼神冰冷,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你……你竟敢打我们?!”程敏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璃洛。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少女居然会如此大胆,竟敢二话不说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是活腻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程敏的声音带着愤怒和震惊,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胆量,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和愤怒。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璃洛,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何会突然出手打人呢? 而且还打得那么狠辣,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这一巴掌是替湾湾的爹讨的,另外一巴掌是替湾湾的娘打的!不敬长辈,该打!”璃洛冷声道。 ";你......你......";程敏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指着璃洛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丫头片子!"; 程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声命令道。 话音刚落,程敏身后的十几个侍卫一下子冲了上去,他们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将璃洛团团围住。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仿佛一群凶猛的野兽,准备对璃洛发动攻击。 璃洛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局势。 “今日,你们谁也休想出去!”程敏语气嚣张跋扈地说道:“本小姐告诉你们,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她双手叉腰,眼神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现在跪下来磕头求本小姐,本小姐还能考虑一下是否放你们一马。否则……哼,你们就等着被……!” 程敏冷笑一声,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第61章 震惊众人 只见一群侍卫们纷纷出手,他们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向璃洛扑来。 然而,璃洛却显得异常轻松自在,她灵活地侧身闪避,轻易地避开了所有侍卫的攻击。 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事先就已经预见到了对方的招式。 璃洛不仅能够巧妙地躲避侍卫们的进攻,还能迅速反击。她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优势,一脚踢飞了一个侍卫,让他们飞出了几米之外。 接着,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对付其他侍卫,让他们无法近身。 整个过程中,璃洛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从容,脸上没有丝毫紧张或担忧的表情。 璃洛的实力显然远超这些侍卫,她的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尽管面对众多敌人,但她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 而那些侍卫们,则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们的攻击毫无头绪,完全被璃洛牵着鼻子走。 而璃洛本人则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毫无压力。 程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侍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风吹倒的麦子一般纷纷倒地。 鲜血从他们的伤口处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息。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身经百战的精英,但现在却在一瞬间被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侍卫倒下,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 他们全都躺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已经失去了意识。 程敏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璃洛竟然如此轻松地击败了一群侍卫,这让她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地上的侍卫们喊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居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打不过!还不快给本小姐站起来继续打!” 而,那些侍卫们此时正捂着肚子,疼痛难忍,根本无法起身再战。 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看着璃洛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程敏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恐惧之情,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本小姐……可是程家的大小姐!你敢对我怎么样?” 她试图用家族背景来威胁璃洛,但却发现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璃洛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 “程家大小姐?”璃洛挑起秀眉,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呵呵,湾湾才是程家真正的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假千金罢了。” 璃洛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程敏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程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璃洛会如此了解程家的事情,更没想到璃洛会如此直接地揭露她的真面目。 “湾湾,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璃洛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程敏身上,仿佛在观察一只蝼蚁。 程湾湾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必须要勇敢面对。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冲向程敏,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程敏被打得措手不及,脸上顿时浮现出几道红肿的手印。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湾湾。 程湾湾并没有停手,她转身又对身旁的妇人甩了几个耳光。 那妇人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和委屈。 程湾湾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瞪着程敏,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我爹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们母女俩,还要在这里凌辱我们。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璃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点头。 他看到了程湾湾内心深处的力量,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让他为之动容。 这也是她为何要帮她的原因。 “跪下,给我爹和我娘磕头道歉!” “哼,程湾湾,你敢让我跪下,你……” 璃洛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哦?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还没等程敏说完话,璃洛抬脚一踢,程敏和那妇人一下子就跪下了。 璃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程敏和那妇人惊恐地看着璃洛,心中充满了恐惧。 璃洛的眼神让她们感到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杀死一样。 “你……最好给我记住!”程敏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就不信,今日这丫头敢把她打死,只要她不死,那么后头看她怎么报今日之仇! “你还不配让我记住!”璃洛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和不屑,她的手用力地摁着程敏的后脑勺,手指紧紧地抓着程敏的头发,仿佛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一般。 程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仍然试图保持镇定。 然而,当璃洛再次开口时,她的话语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刺痛了程敏的心。 璃洛说:“长得丑的人我向来记不住!” 这句话充满了讽刺和侮辱,让程敏感到无地自容。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璃洛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骄傲。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对于那些胆敢与她作对的人,她更是毫不留情地给予了最直接、最无情的回击。 “湾湾,你的仇,得你自己报!”璃洛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 仇恨,这种东西,只有当场报,心里才会爽。 此时的璃洛,就像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美丽而强大。她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也不敢轻易挑战。 “多谢小姐!”程湾湾站直了身,走向程敏,也走向那妇人,今日就让欺负她们的人付出代价吧! 半炷香后,程敏和那妇人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程湾湾再次抬起脚踹了程敏一脚,冷冷道,“滚!” 程敏再也顾不上,连滚带爬麻溜地让人抬着离开了这个让她后悔来的地方。 第62章 找来帮手 程湾湾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璃洛的感激之情,激动地说道:“小姐,今日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璃洛扬起唇角,“程夫人,湾湾是我铺子里的员工,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帮她是应该的。” 况且,她可看不惯以多欺少。 接着璃洛又安排自己的丫鬟将程湾湾带回了铺子。 此时,王府。 厉北辰坐在大厅里,眉头紧皱,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剑一,你说剑三有没有可能忘记回王府的路了?"; 厉北辰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本正经。 剑一一脸疑惑地看着厉北辰,心中充满了不解。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剑三怎么可能会忘记回王府的路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看到厉北辰严肃的表情,剑一也不敢轻易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王爷,您多虑了吧。剑三对京城的路况非常熟悉,不可能找不到回王府的路啊。” 厉北辰微微皱眉,似乎并不满意剑一的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可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厉北辰自言自语道。 剑一连忙安慰道: ";王爷,您别太担心了。也许剑三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了。"; 厉北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并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大厅,向厉北辰禀报: ";王爷,剑三回来了!"; 厉北辰一听,立刻转身看向门口。 剑三有些紧张,从未见王爷如此迫切的看到自己,那任何时候都荣辱不惊的王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会不会是假的王爷? 然后剑三还是乖乖跪下恭敬道,剑三不敢直视厉北辰,缓缓低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今日王妃......去了郊外,似乎被......程家欺负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自己说错话。 听到这句话,剑一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惹未来的辰王妃!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厉北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随后,他站起身来,语气严肃而又冰冷地对剑一下令:“立刻给本王备马!” 他的声音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剑一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遵命!”便迅速转身离去,准备马匹。 万一准备迟了,王爷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啊! 不一会儿,一匹黑色的骏马被牵到了门口。 厉北辰毫不犹豫地跨上马背,用力一挥马鞭,向着苏家的铺子疾驰而去。 璃洛刚刚踏出铺子,便看见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慢悠悠地抬起那对看似慵懒的眼帘,视线所及之处,竟然是那个被打得如同猪头一般肿胀的程敏。 而此时,程敏正带着她的弟弟程剑以及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侍卫一同下了车。 ";就是她!"; 程敏本来是想来苏家铺子寻找程湾湾算账的,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首先遇到的居然是璃洛。 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个贱人打了我几个耳光,还踢了我,弟弟,今日你可要替姐姐报仇啊!”程湾湾跟弟弟告状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脸,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程剑听到后,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愤怒地看着璃洛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他转身向着璃洛走去。 璃洛看到对方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冷笑道:“就凭你?也想找我的麻烦?” 程剑走到对方面前,正想出手,突然一阵风拂过,露出了璃洛那张清新脱俗的脸,简直让程剑看呆了。 只见璃洛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透着淡淡的光泽。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星辰般璀璨,深邃而迷人。 挺翘的鼻梁下,嘴唇红润丰满,微微一笑时,那两个深深的酒窝更是让人陶醉其中。 程剑被璃洛的美丽所震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璃洛,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程剑,你在看什么?还不快给姐姐出气!”程敏见程剑盯着璃洛发呆,气得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程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狠狠地瞪了璃洛一眼:“哼,贱人,不就是长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么,等下我就毁了你!” 说完,他再次举起拳头,准备向璃洛打去。 璃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人放在眼里。 就凭这些人,也想前来教训她吗?真是可笑至极!璃洛心中暗自想着。 “识相的话,赶紧给我姐姐跪下磕头道歉。”程剑语气冰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若是不想跪,也不是不行,只要陪陪本少爷,让本少爷高兴高兴,这事,本少爷可以放过你!” 否则别怪他今日要打女人,谁让这个女人如此嚣张跋扈欺负他姐姐呢! 璃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不以为然道:“就凭你?” 她一脸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眼前这位所谓的少爷,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罢了。璃洛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人她见多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程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恶狠狠地警告道:“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目中无人,总有一天,本少爷会让你跪地求饶!” 璃洛冷笑一声,嘲讽道:“那就试试看吧!看看最后是谁跪地求饶。” “不过……在这里跪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人有点多啊。 程敏一脸问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程剑也同样感到困惑,心想难道这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开始感到害怕了吗? 她是不是想偷偷溜到旁边的小胡同里去做一些让人害羞的事情呢? 看着她的举动,程剑心里暗暗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让这个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和顺从。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成功地掌握了局势。 程剑不禁感叹这小娘们真是会挑地方啊! 等下他在这里和那小娘们快活的时候,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因为胡同刚好能挡住别人的视线,再加上有那十几个侍卫挡住,这可好地方啊。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身体也变得燥热难耐,尤其是下身,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第63章 为我家王妃撑腰 程剑看着璃洛,心中不禁暗喜:这小娘子真是太合我胃口了!尤其是她那清冷的气质和美丽的面容让人心动不已。 璃洛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说道:“你叫程剑是吧?” 然而,程剑却误解了璃洛的眼神和语气,以为她在故意挑逗自己。 他心中暗自窃喜,认为璃洛对他有意思,于是更加得意洋洋起来。 璃洛皱起眉头,对于程剑的反应感到十分厌恶。 她原本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太过放肆,但没想到程剑竟然如此自以为是。 当下,她撇了撇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一起上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让他们惊愕不已。 程剑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想这小娘子怎么如此放荡不羁啊!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那自己就不客气了。于是,他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道:“自然是本少爷先上了。”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自己玩够了,再将这小娘子赏赐给自己的手下们玩乐一番。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花怒放起来。 程剑刚一说完话,便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很快,但璃洛的反应更快。 就在程剑的手即将碰到璃洛的衣角时,璃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住了程剑的手腕,并用力一扭。 程剑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被璃洛狠狠地摔进了胡同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人眼花缭乱。 璃洛的身手矫健而敏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胡同里的地面并不平整,程剑被摔进去后,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璃洛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程剑。 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一丝怜悯之情。 这娘们真是活腻了! 居然敢对他动手!程剑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满脸狰狞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 “该死的!”程剑哀嚎一声,对着那些侍卫怒吼道:“你们都聋了吗?还愣着干嘛?快给本少爷好好教训一下这小贱人!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听到程剑的命令,那些侍卫们不敢再犹豫,纷纷拔出武器,向着璃洛冲去。 然而,只见璃洛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侍卫的长剑。 接着,她一脚踢在另一名侍卫的肚子上,将其踢飞出去。 然后,她又一拳打在第三名侍卫的脸上,直接将其打倒在地。 没有一炷香的时间,那些侍卫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着。 而璃洛则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程剑,眼中充满了蔑视和嘲讽。 璃洛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程敏的身上,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程敏被璃洛的目光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程剑,程剑!";程敏惊恐地大喊了几声,希望能得到弟弟的回应。 然而,程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程敏心急如焚,她试图靠近程剑,但璃洛的眼神让她不敢轻易行动。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让她无法动弹。 ";不......这不可能!";程敏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璃洛静静地看着程敏,她的表情冷漠而坚定。 她手中握着那把锋利的剑,剑尖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警告程敏不要轻举妄动。 程敏的心跳急速加快,汗水从额头滑落。 此刻的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实在难以想象,世间怎会存在这般矛盾的人? 外表的天真无邪与动手时的狠辣无情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程敏已经完全忘记了还躺在胡同里无法动弹的弟弟,她转过身来,冲向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她的手紧紧抓住车辕,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恐慌却愈发强烈。 她艰难地爬上马车,坐在马车里,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 她用颤抖的声音告诉马夫:“快!快点驾车离开这里!”马夫立刻扬起马鞭,驱策着马匹快速前行。 马车在路上疾驰而过,发出清脆的马蹄声,与程敏内心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 璃洛:她有这么可怕么? 也不用跑那么快吧。 她的目光随着落在胡同里那二十几个哀声惨叫的人身上,心里不禁感叹:这些人真是太吵了!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着。 再看看街上,远远地厉北辰骑着马缓缓而来。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舌燥!”突然,少女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那二十几个原本还在哀声惨叫的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们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生怕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少女狠狠教训一番。 他们已经知道怕了! 厉北辰翻身下马,来到璃洛面前,“阿璃,怎么回事?” 璃洛漫不经心道,“哦,没事,已经解决了。” “那我们走吧。”厉北辰拉着璃洛就要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给剑一使了个幽暗的光芒。 剑一心领神会,看来,王爷这是生气了。 他十分清楚王爷这是要给王妃撑腰啊! 剑一看着王爷和王妃离开后,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迅速地将随身佩戴的剑拔出。 剑光闪烁间,冰冷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毫不留情地挥向还躺在胡同里的那二十几个侍卫。 ";大侠,饶命,饶命啊!"; 那些人惊恐地求饶着,但他们的声音被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 然而,剑一却无动于衷,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对这些人的求饶毫无兴趣。 ";敢问大侠,是哪个府上的,为何要......";其中一人试图问出剑一的来历,但话未说完,便被剑一打断。 剑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充满了杀意。 剑一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中的冷漠让他们不寒而栗。他手中的剑再次挥动,锋利的剑刃轻易地切开了空气,带起一阵寒风。 ";啊——"; 随着一声声惨叫,鲜血溅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猩红的血迹。 剑一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剑都击中了那些人的要害,没有丝毫犹豫。 胡同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但剑一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的表情依旧冷酷,仿佛眼前的血腥场景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当最后一个侍卫倒下时,剑一缓缓收剑入鞘,他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血。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死寂和血腥。 而趴在地上装死的程剑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地,尿液顺着他的双腿流淌下来,浸湿了他脚下的地面。 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他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第64章 霓裳比赛 璃洛有些不明白这货发的什么疯,带着她翻身上马不说,还拉着她来到了王府。 当他们到达王府时,璃洛发现已经有一群太医在等待着。 厉北辰一下马,便有一名太医上前询问:“王爷,这位苏小姐伤到哪里了?” 璃洛:…… 她受伤了吗? 可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啊! 璃洛忍不住问道:“我受伤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茫然地看向厉北辰,然而,厉北辰并没有回应她,而是让太医赶紧给她包扎。 她哪里受伤了? 厉北辰伸出手,从太医手中接过金疮药,然后轻轻地洒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但此刻,那道伤口似乎早已愈合,没有再流血,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她本身就会医术,在她眼里这点根本算不上伤口。 可厉北辰却在撒完金疮药后,拿出纱布,准备给她包扎起来。 璃洛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北辰,这……有点过分了吧。 本来不太显眼的伤口,被这么一包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手断了呢。 “这……这不用!”璃洛险些无语。她没想到君南烛会这么做,毕竟刚刚他可是毫不留情地把她丢进水里。 “阿璃,还疼么?”厉北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璃洛心中一软,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疼。” 璃洛:……可她什么时候说疼了? 不过看着厉北辰那副认真的模样,她也不好拒绝。 算了算了,包扎就包扎吧,大不了等下她回府的路上再拆掉就可以了。 静静地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她的心中不禁一暖。 是夜,一片宁静,程剑正在睡梦中享受着宁静和安逸。 然而,突然间,一股寒意袭来,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他眨眨眼,努力适应黑暗中的环境。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惊恐的表情瞬间爬上了他的脸庞。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白天杀死了他二十多个侍卫的神秘男子! 程剑的心脏开始急速跳动,恐惧笼罩着他的全身。 他瞪大双眼,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 “啊!”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程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位……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别杀我,别杀我。” 厉北辰薄唇轻启,眸光幽冷地望向他,“还记得今日你欺负的人么?” 程剑:? 明明今日被欺负的人是他,可……难不成这程湾湾攀上高枝了? 眼前的男子是来替程湾湾出头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颤抖着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那浑身冷傲的气场犹如来自地狱的阎王,“没有下次。” 欺负阿璃的人,是没有下次的。 “剑一,动手吧。” 剑一拔出随身的配剑,寒光一闪,程剑的某个重要部位就这样被砍断了。 厉北辰看着男子青筋暴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冷哼一声说道:“离本王的人远一些。”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警告男子不要轻易挑战他的底线。 同时,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男子,让对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要不然下次就不是砍命根子那么简单了。” 他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狠辣,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男子的心,让他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物。 剑一擦了擦自己的剑,真晦气,他的剑一般只砍人头,还是第一次砍那个部位呢。 王爷怎么越来越仁慈了,居然不砍头了? 唉,王爷的事情,他也能不敢问啊。 很快就到了霓裳比赛的日子。 璃洛和程湾湾坐着马车来到了比赛的现场。 今日参赛的人很多,围观的人山人海。 程湾湾看到璃洛到来,立马挥着手,“小姐,我在这里。” 璃洛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优雅。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冷飒的气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今日叫我璃洛就行。”璃洛微笑着说道。 程湾湾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丝笑意:“好的,小……璃洛。”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一种默契在彼此之间流淌。 当她们走进比赛现场时,程湾湾向现场人员出示了报名的号码牌。 现场的人员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进去了。 程湾湾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的号码牌,璃洛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赢。” 程湾湾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璃洛一起走进了比赛现场。 她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程湾湾,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程湾湾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一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孩正站在她面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不会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吧?真晦气,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参加比赛!”女孩冷笑道。 程湾湾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淡淡地说道:“程敏?” 程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恨,“没想到你也报名,真是让人意外啊。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这次比赛可不是谁都能拿到名次的。” 程敏脸上带着得意和轻蔑,她抬起下巴,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程湾湾,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她扬起手,准备狠狠地给程湾湾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然而,就在她即将挥下手掌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了璃洛。 璃洛正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们。 程敏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再向前挥动。她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璃洛,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不安。 璃洛的存在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不敢轻易对程湾湾动手。她害怕璃洛会干涉,更害怕璃洛会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扬起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第65章 冤家路窄 “哼,程湾湾,就算你来了也是丢人现眼,手下败将。”程敏看着程湾湾嘲讽道。 虽然璃洛在这里她不敢动手,但嘲讽一下程湾湾,过过嘴瘾还是可以的。 她轻蔑地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不屑。 程湾湾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 她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上去与程敏拼命。 璃洛感受到了程湾湾的情绪变化,他轻轻地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表示安慰。 璃洛转头看向程敏,目光如炬,带着一丝冷冽:“程敏,适可而止吧!我们来此只是为了比赛,不是听你说废话的。如果你再敢挑衅程湾湾,我不介意出手教训你。” 璃洛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程敏被璃洛的气势吓到了,脸色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心里暗自咒骂,却又无可奈何,谁让璃洛实力强大呢? “哼,你们就等着吧。”程敏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厉害。 等下比赛的时候,她倒要看看她们怎么还嘴硬。 程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的怒火依然难以平息。 她看着身旁的程家绣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今日比赛必须拿到名次,若是拿不到前三,休怪本小姐无情!” 程家的绣娘们脸色苍白,她们感受到了自家小姐的愤怒和决心。 她们深知这次比赛对程敏来说意义重大,如果不能取得好成绩,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们纷纷低下头,默默祈祷着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你们可是知道本小姐的手段的!” 绣娘们不由得瑟瑟发抖,就在十几日前小姐让她们报名代表程家参加霓裳比赛,她们是从上百名绣娘中选出来的最出色的绣娘。 “小姐,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为程家铺子争取争光的!” 虽然自家小姐刁蛮、任性、脾气古怪,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比赛即将开始,璃洛正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惊呼声传来:“璃洛?” 璃洛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但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因为她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个让她讨厌至极的人——江如雪。 璃洛心里暗暗叹息,真是冤家路窄啊!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她。不 过,璃洛并没有被这个意外打扰到自己的心情,她继续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比赛。 江如雪听到身边人的话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凶狠地盯着前方的少女,眼中充满了仇恨和厌恶。 “江小姐,你认识她啊?”站在江如雪旁边的少女名叫林晓,她看着江如雪的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她与江如雪相识已久,深知江如雪性格温柔善良,但此刻却对一个陌生少女露出如此强烈的敌意,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江如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林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就是我的好姐姐璃洛!";江如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林晓闻言,心中一震,这就是那个抢走原本属于江小姐一切的人啊。 她紧紧握住江如雪的手,安慰道:";江小姐,别担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然而当林晓看到璃洛脸上那轻蔑的笑容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江如雪,懒洋洋地开口说道:“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有让你长记性啊。”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愚蠢和无知。 江如雪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她怎么可能忘记上次的屈辱?那个被璃洛羞辱得无地自容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璃洛竟然又提起了这件事,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江如雪气得恨不得甩给璃洛一巴掌,但却在瞧见璃洛手中的参赛号码时觉得解气了不少。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璃洛,你还不是给人打下手的命!” 江如雪继续说道:“我看那个叫漓笙的也不过如此,说不定她的身份也是假的呢。哼,你们这些贱人就是喜欢欺骗别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可惜,你们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江小姐,她们……她们是代表苏家铺子来的!” “什么苏家铺子?”这种小门小户的铺子,她作为江家大小姐,怎么会有所耳闻。 “那可是……可是京城首富苏家的成衣铺子!” 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那又怎么样?”江如雪快速道,“苏家铺子绣娘的丫鬟,不过就是伺候人的下贱命罢了!” 而她是江家大小姐,是真正的千金,璃洛不过是个假千金。 “姐姐,若是你想回江家,现在跪下来低头认错,求求我,我回去会跟爹爹和娘说一说,让他们跟你回江家的。” “你看你离开了江家,只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真是可怜啊!” 璃洛:...... 嘴真臭! “江如雪,你该不会忘了得罪我的下场了吧。”璃洛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废话真多,还不快滚!”璃洛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然而,那人却并不畏惧,反而挑衅地回应道:“璃洛,你少在这装模作样吓唬谁!想吓唬本小姐,没门!” 璃洛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哦,是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玩味,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拭目以待!” 毕竟,用不了多久,江家就会倾家荡产,届时,她很想知道江如雪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第66章 一般人得罪不起 江如雪暗自想道:“璃洛这贱人,虽然弹得一手好琴,但这制衣可不是谁都能精通的。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呢?” 璃洛刚刚觉得耳边清净了一些,没想到又有一位千金对着她鄙夷地说道:“璃洛,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来参加比赛?要是本小姐,早就把你赶出苏家了!” 这位千金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璃洛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嫉妒和怨恨,显然对璃洛有着深深的敌意。 璃洛听到这些话,眼角微扬。 然而,那位千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璃洛的变化,继续嘲讽道:“一个苏家的远房亲戚而已,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真不知道苏老爷子为什么会容忍你这样的人留在苏家。” 此话一出,会场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璃洛身上。 璃洛:??? 程湾湾一听这话就急眼了,她气鼓鼓地反驳道:“璃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这简直就是信口胡诌,污蔑好人,赶快向我们家小姐赔礼道歉!” 那位千金斜睨了程湾湾一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本小姐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切,难道还会有假?你这个小丫鬟可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接着,她又将目光投向璃洛,一脸轻蔑地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绣娘,也不知道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觉得羞耻!” 璃洛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一眼这位千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鄙夷。 下一秒,那位千金只觉得脖子一吃痛,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原来是璃洛的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 璃洛的眼神冰冷而无情,仿佛能冻死一切。 “你......”那位千金惊恐地看着璃洛,想说些什么,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会场的人吓得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绣娘竟然敢对千金动手?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放开她!”有人大声喊道。 但璃洛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力度反而越来越大。那位千金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体开始颤抖。 “快放开她,否则后果自负!”另一个人威胁道。 然而,璃洛依旧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始终盯着那位千金。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人们纷纷猜测着这位璃洛的身份和来历。 “你……想干什么?”千金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终于,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竟敢对本小姐动手!” 然而,璃洛冷冷一笑:“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罢了。下次再跑到我面前胡说八道,就不是掐脖子那么简单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她便松开了手,不再理会她。 千金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但看着璃洛那模样,她赶紧让丫鬟搀扶她离开。 “天啊,这是什么人啊?竟敢穆小姐动手?!” “她完了,穆小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可是穆小姐啊,识相的赶紧给穆小姐跪下道歉,否则小心小命不保!” 穆晚晴可是穆尚书最受宠的小千金,上一个得罪穆晚晴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得多高了! 这位千金一般人可罪不起! 她们觉得这少女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然而,当他们仔细观察这位少女时,却发现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和狠辣的劲儿。 这种气质让人不禁想起了那位辰王。 这位少女的气场和狠辣劲儿与辰王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可怕了!! 她们可惹不起。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比赛开始了。 只听台上的人声音激昂地说道:“下面,我宣布一年一度的霓裳比赛正式开始!” “历年来,这个比赛赢得了很多人的关注和喜爱。每年都有无数人期待着这场盛会的到来,而今年更是吸引了众多绣娘前来参赛。” “今年这场大赛有幸请来了五位评委,他们分别是琉璃阁的阁主柳嫣,苏家掌舵人苏景珩,京城商会会长时逸寒,还有京城第一才子慕容宇和女子学堂的院长林炎。相信有了他们的加入,今年的比赛将会变得更加精彩!” “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五位尊贵的评委登场!”随着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五位评委依次走上舞台,向观众们挥手致意。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对这次比赛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参赛选手上场。” 这时,一群绣娘走上了舞台。 她们个个神情自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小姐……我,我有点紧张。”程湾湾紧紧地握着双手,眼神有些慌乱,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那些穿着华丽、神情严肃的人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却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程湾湾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起来。她努力挺直身子,想要展现出自信和坚定,但内心的紧张却无法抑制。 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不能被这种场面吓倒。然而,当她再次抬头看向周围时,那种压迫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璃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之意,“这个时候才来说自己紧张,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接着,她耸了耸肩,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无奈。 然后,璃洛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继续说道:“而且啊,紧张只会影响到我们的表现和发挥哦。 所以,还是保持冷静,调整好心态吧。”说完,她还拍了拍程湾湾的肩膀,以示鼓励。 第67章 第一次见面 “今日参加比赛的一共有一百位,每十位绣娘分为一组,而每组只能有一位绣娘可以晋级到第二轮的比赛。” “这意味着,最终只有十位绣娘能够脱颖而出,进入下一轮的角逐。” “可谓是极其严格,真正做到了百里挑一!” “现在我们有请各位第一组绣娘进行比赛。” 璃洛看着有些紧张的程湾湾,轻声问道:“湾湾,我们第几组啊?” 程湾湾听到她的话,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一旁的参赛者也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他们都觉得璃洛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来参加比赛却不知道自己是第几组呢? 璃洛感受到周围人的注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还是继续追问程湾湾:“到底是第几组呀?我忘记了……” 程湾湾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璃洛:“给你,这上面有分组信息。” 璃洛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组数。 她对程湾湾笑了笑:“还好,不是第一组,还有时间准备一下。” 当然准备的不是她,而是程湾湾需要平复紧张的心情。 “听说今日参加比赛的,程家和江家也来了,据说还有苏家……” “苏家?哪个苏家?” “就是那个苏家的成衣铺子,前几日不是还被林家铺子抄袭了?” “听说苏家铺子的成衣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今日来参加比赛的是哪位绣娘?” “我也不知道……”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都在好奇今日来参加比赛的绣娘是谁。 而台下的苏景珩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绣娘,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因为在这一百名绣娘当中,并没有看到他妹妹的身影。 不是说她来参加比赛了么? 怎么...... 他翻了翻手中的名单,仔细地从上到下一个一个看过去,但是从第一组看到第十组,都没有找到璃洛的名字。 他不禁皱起眉头,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导致她没有出现在名单。 琉璃阁阁主柳嫣不禁好奇地打量起眼前的苏景珩。 只见他身着一袭白色锦衣,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显得格外华贵。 他面容俊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柳嫣暗自思忖:如此出众的人物,配东家正好。 正当苏景珩还在寻找璃洛的时候,一抬眸,却瞥见了那张清丽出众的脸庞。 那精致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而成,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衬托出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宛如清澈的湖水,倒映着世间万物。 那双眼眸明亮而深邃,犹如璀璨星辰,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让她看起来宛如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 乍一看,她和娘亲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是仔细观察后会发现,妹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冷气质,这种气质使得她与娘亲又有所不同。 璃洛也注意到了苏景珩,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就是他的妹妹璃洛么? 她长得真是美丽动人啊! 那清新脱俗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仿佛一朵盛开的青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的美张扬,并且十分具有侵略性。 但这才是他苏景珩妹妹该有的样子吧。 然而,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璃洛为何不以绣娘的身份参加比赛,而是选择给绣娘打下手呢? 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沉思。 “比赛第一轮的内容是根据现场提供的布料和材料,临场发挥,在一炷香内完成一件衣物的设计与制作!” 随着话音刚落,参赛绣娘们纷纷开始挑选她们的布料和材料,在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第一组的绣娘们迅速展开工作。 只见她们熟练地拿起剪刀、针线等工具,将不同材质的布料巧妙拼接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绣娘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成衣制作中。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专注和热情,手中的布料逐渐变成了一件件令人惊叹的衣裳。 人群中不时发出赞叹声,终于,一炷香燃尽,比赛结束。 绣娘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她们制作的成衣各具特色。 终于等到等到第三组比赛了,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每位绣娘都拿到了不一样的布料和材料,程湾湾拿到的是白色的布料,还有针线,除此之外,其余的材料已被其余绣娘抢走一空。 “这……”程湾湾看着这布料和针线,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她深知这是有人故意在刁难她们,毕竟这种情况实在太过明显。 然而,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并没有轻易屈服。 “小……璃洛”程湾湾抿了抿嘴,目光转向璃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说我们在上面绣什么好?” 璃洛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要不,我们就在上面绣花吧。” 那种雍容华贵的花,而今日又是皇家举办的霓裳比赛,正好。 璃洛的提议让程湾湾眼前一亮,她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两人开始动手,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在布料上绣起了图案。 虽然这些布料质量较差,但程湾湾和璃洛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技艺,依然能够将它们变成美丽的成衣。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相互鼓励,共同努力,终于完成了一件精美的刺绣作品。 当这件作品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尽管布料质量不佳,但上面的刺绣却精致而细腻,让人忍不住赞叹不已。 只见成衣上缠枝牡丹与飞舞的凤凰融进,金红双色交织出绚丽的色彩,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那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缠枝牡丹绽放着娇艳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仿佛能感受到凤凰的力量和牡丹的雍容华贵,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第68章 你可知罪? “这也太……好看了吧!”众人纷纷惊叹道。 “可……凤穿牡丹不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疑惑地问道。 “是啊,这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把凤穿牡丹的图案用在衣服上。”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这是哪家铺子的绣娘啊?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我家铺子?”有个老板模样的人看着那精美的刺绣,忍不住心动起来。 “真是胆大妄为,一个小小的绣娘竟敢绣凤穿牡丹,这可是大罪啊!”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引起了一阵骚动。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和惊讶。有些人觉得这个绣娘实在太大胆了,但更多的人则被她精湛的技艺所吸引。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热闹非凡。 苏景珩惊讶地发现,妹妹刚才刺绣时居然使用了左手和右手。 她的双手灵活地穿梭于针线之间,仿佛每一针都有着独特的魔力。 原来,妹妹不仅聪明伶俐,而且还有如此出色的技艺。 此刻,他忽然觉得妹妹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总是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所有参赛绣娘都完成了她们的绣品。 这时,突然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现在让我们期待绣娘们制作的成衣,请绣娘或者随从穿上做好的成衣展示一下。” “什么?”绣娘们惊呆了,往年霓裳比赛没有这个环节啊。 刚才为了让成衣看起来好看,她们都是按照怎么好看怎么裁剪的,完全没考虑到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啊! 她们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和担忧起来。 “这……璃洛,这可怎么办?”程湾湾有些焦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 她看着那件华丽的凤穿牡丹图案的衣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件衣服如此精美,但却不是她们这些身份地位的人能够随意穿戴的。 凤穿牡丹,那可是皇后才能享用的图案啊! 如果被发现穿在她们身上,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稍有不慎,还会惹祸上身呢。 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 总不能她们临场退出比赛吧。 璃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还未还未等程湾湾反应过来,璃洛已经走到了后边。 很快就传来了评委们的声音:“一号绣娘,你的衣裳太小了,根本就不合身啊!这样的话,非常容易裂开,穿起来也不舒服。而且你衣裳上绣的图案过于单调,没有什么特色” “这种水准,还是再多练几年再来比赛吧。” 一号绣娘羞愧地低下头,满脸羞红,等到了后边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评委们举起了手中的代表评分的玫瑰花,最高的评委给出了三朵,其余只给出了两朵。 “十号绣娘,你的衣裳腰身部分太紧了,想必勒得你喘不上气吧。”评委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他们可是经验丰富、眼光独到的专业人士。听到这话,十号绣娘不禁尴尬地低下了头,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完美了,却没想到还是被评委们发现了瑕疵。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承认错误。 毕竟,这个问题确实存在,她无法否认。 而评委们则继续说道:“这样的衣裳又怎么卖给顾客呢?万一把顾客勒窒息了,铺子不得被讹啊!”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十六号绣娘穿着做好的衣裳上场,评委们有些坐不住了,“你的衣裳太长了,根本不适合你。” 十六号绣娘穿着拖地的衣裳有些后悔,都怪她只想着好看,却忘记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高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绣娘,不能仅仅追求外表的华丽和奢华,而应该注重细节,更注重实际。” …… “下面我们请二十八号参赛绣娘上场!” 随着话音刚落,璃洛优雅亮相。那件凤穿牡丹穿在她身上,尤其是阳光照耀的时候,众人仿佛看到一只凤凰从远处飞来,轻盈地落在了舞台中央。 她的身姿优美,宛如仙子下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诗意和韵味。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如同星辰般璀璨夺目,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哇,太美了!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竟有如此美丽之人!” “你们看那精致的五官,真是让人为之倾倒啊!” 众人纷纷赞叹着,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欣赏。 “不知道这位小绣娘有没有婚约呢?要是还没有,那我可请媒婆替我家那犬子去提亲了!”一个男子满怀期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位小绣娘的身份和背景。 “她好像是二十八号打下手的那个小绣娘吧,没想到竟然如此漂亮!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有人惊讶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绣娘,却不想竟是如此貌美的女子。 正喝茶的柳嫣差点喷出来,东家,你来参加比赛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亲自穿上衣裳。 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璃洛,你好大的胆!”一声怒喝响起,众人纷纷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看着璃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竟敢穿凤穿牡丹,你可知罪!”女子再次怒喝道,声音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点燃。 璃洛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抬起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不知有何罪过,请姑娘明示。” 此时,就连柳嫣也惊了,她不解地看向璃洛,心中暗自思忖着:“璃洛这是怎么了?难道她不知道这凤穿牡丹代表着什么吗?”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凤穿牡丹可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着的图案,其他人若是敢穿上这样的衣服,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第69章 为你而来 “东家怎么会……”如此糊涂? 柳嫣看着眼前的景象,震惊地喃喃自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一旁的苏景珩听到了她的话,有些疑惑,他不禁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开口问道:“东家?” 柳嫣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是璃小姐……” 苏景珩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自家妹妹竟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啊。 也就是说妹妹还在江家的时候已经创建了琉璃阁了,怪不得刚才的刺绣栩栩如生…… “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这璃小姐啊,其实就是苏府刚刚找回的苏家千金!” 众人听闻后惊讶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原来如此,那她今天来参加这个比赛,是不是想通过这次机会,积累一些经验,以便将来能够更好地管好自己家的成衣铺子呢?毕竟,苏家可是有着不少产业呀!”有人猜测道。 “原来是乡下来的,怪不得,村姑就是村姑,连凤穿牡丹都敢当众穿在身上!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就不知道,这位璃小姐有多少个脑袋够砍的!”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听到台下传来浑厚的嗓音,还带着些许亲和:“你就是璃洛?” 璃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向发声处,只见一个五官英俊的男人正在台下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璃洛微微皱眉,却还是点头:“是。” 苏景珩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但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简单的微笑和一句简短的话语:“我是苏景珩。” 璃洛心头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景珩,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和惊讶。 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作为评委? 这让璃洛感到十分意外。 “我今日是为你而来的!”苏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温柔。 什么?? 苏家大少爷竟然是为了这个小小的绣娘来的? 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仿佛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该不会是苏家大少爷看上小绣娘,要纳回府当姨娘吧?”有人小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毕竟这位小绣娘虽然出身低微,但容貌姣好,手艺精湛,或许真能入得了苏家大少爷的眼。 又有人摇头道:“不可能,我听说苏家大少爷一向洁身自好,双十年华却未曾娶妻,就连风月楼那种场所也从未踏足,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小小的绣娘呢?” 他们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以苏家大少爷的身份和地位,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才对。 然而,也有人反驳道:“那为什么苏家大少爷会亲自前来看她比赛呢?”众人陷入了沉思,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小绣娘可真是好命啊,竟然被苏大少爷看上!”他们羡慕不已,同时也对小绣娘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苏大少爷,别以为你看上了这小绣娘,她就可以为所欲为,穿着凤穿牡丹参加比赛!”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嫉妒。 苏景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人蠢多读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个说话的人,眼神中的轻蔑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则面露好奇之色。 然而,苏少爷却毫不理会这些人的反应,他对着台上的少女女温柔地说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璃洛:…… 大可不必! 自保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一旁的江如雪气得咬牙切齿,她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苏景珩会对璃洛如此偏袒和爱护。难道就因为璃洛长得漂亮,有一张狐狸精般的脸蛋吗?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嫉妒和怨恨。 而且,就算璃洛犯下了穿着凤穿牡丹这种严重的错误,苏景珩竟然也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处处维护她。 江如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她无法理解苏景珩为何会如此愚蠢地被璃洛迷惑。 果然璃洛这贱人最会勾引男人。 “是谁如此大逆不道,敢穿着凤穿牡丹参加比赛!”一声怒喝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被一群宫女簇拥着走来。那女子身穿一袭华丽的宫装,容貌绝美,但眼神却冰冷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她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昭阳公主。 穆晚晴一见来人,立刻惊恐地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臣女参见昭阳公主殿下!”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下,恭敬地说道:“草民(民女)参见公主殿下。” 昭阳公主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璃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冷漠,仿佛要将璃洛看穿一般。 璃洛站在台上,并没有因为昭阳公主的到来而感到惊慌失措。相反,她平静地迎接着昭阳公主的审视。 “你叫什么名字?”昭阳公主冷着脸问道。 璃洛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民女苏璃洛。” 她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回荡在整个赛场之中。 “苏璃洛,你好大的胆子!” “若是你此时认罪,说不定本公主还能求父皇饶你一命!” “哦?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让公主如此动怒?”苏璃洛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璃洛大声呵斥道:“你竟然敢穿凤穿牡丹!这可是杀头之罪!” 然而,苏璃洛却依旧镇定自若,她轻轻摇了摇头,“公主殿下,您可真是会冤枉民女啊。至于凤穿牡丹,是子虚乌有的事。” 公主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哼,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分明就是心虚了!现在立刻给本宫跪下,承认自己的罪行,否则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璃洛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说道:“既然公主不相信我的话,那么就请拿出证据来吧。” 昭阳公主:…… 众人:…… 这小绣娘该不会是吓坏了吧,毕竟她身上穿的就是凤穿牡丹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着昭阳公主睁眼说瞎话!! 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第70章 她不配? “苏璃洛,你……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公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来人啊,快来人啊,把这个贱民给本公主绑起来,送到天牢里去!” 随着这声怒吼,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苏璃洛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而昭阳公主则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 周围的侍卫们纷纷涌了进来,他们手持兵器,一脸警惕地看着苏璃洛。 然而,苏璃洛却毫无畏惧之色,她的目光扫视着众人,仿佛在挑衅他们。 昭阳公主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指着苏璃洛大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抓起来!本公主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侍卫们听令,立刻向苏璃洛逼近。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时候,只见身形一闪,苏景珩挡在了璃洛的面前,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谁敢上前一步,本公子就杀了他!”苏景珩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侍卫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停下脚步,不敢再轻易靠近。 公主见此情形,气得差点晕过去。 她没想到苏景珩竟敢护着这个小贱人。 一旁的穆晚晴赶紧在昭阳公主身旁道,“公主殿下,苏璃洛这狐媚子,不仅勾引辰王,还勾引了苏大公子……“ “就在刚才这苏大公子还当着众人的面要纳她进府当姨娘呢,你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苏璃洛,你以为今日有苏景珩护着,你就能离开这里吗?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离开这里!”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璃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而一旁的昭阳公主则气得直跺脚,她那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之情。 她紧紧地盯着苏景珩,眼中闪烁着怒火,看着苏景珩专注地注视着那个贱人。 她无法忍受这种情况,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忽视。 苏景珩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苏景珩,你给本公主让开!”昭阳公主怒不可遏地吼道,眼中闪烁着怒火和嫉妒。 她紧紧盯着璃洛,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苏景珩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面对昭阳公主的愤怒,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让。” 昭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苏景珩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本公主一定要把苏璃洛带走!” 程湾湾看着璃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尽管她害怕得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走到璃洛身边,声音颤抖地说:“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您就不会来参加这个比赛,也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悔恨,仿佛自己就是导致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 璃洛微微一笑,温柔地对她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 “小姐,是我对不住你!”程湾湾说着就要掉下几颗金豆子。 她似乎非常委屈,但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哽咽着。 “那你们今日就一起进天牢吧!”昭阳公主接着道,声音冷冰冰的。她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严惩这些人。 “还不快给本公主把他们抓住!” 然而,当侍卫们准备行动时,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领头的侍卫有些犹豫地问道:“公主,可是……苏公子也要抓吗?” 他知道苏大公子与公主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曾经有传言说公主爱慕苏大公子。 这让其他侍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谁也不想得罪这位公主殿下,但又不敢轻易违背她的命令。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僵局。 “抓!” 毕竟,她可是堂堂的一国公主,岂能出尔反尔呢? 而且,如果现在收回成命,那岂不是让众人看了笑话,她这个公主还要不要脸面了? 不过嘛,也不能真的把苏公子怎么样。 大不了,等抓到他之后,悄悄把他从天牢里放出来就行了。 如此一来,既能维护自己的威严,又不会让苏公子受到什么伤害,岂不是两全其美之计? 想到这里,昭阳公主心中暗自得意起来。 一个小小的绣娘也妄想跟她斗,真是不知好歹! 围观的人群几位少年忍不住劝道,“苏大公子,你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绣娘而顶撞公主呢?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是啊,苏大公子,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与公主作对可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你此时让开,想必公主定然不会追究此事的。” 往日里,一贯保持冷静和从容不迫的苏大公子,今日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情况——竟然变得如此……反常!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 “她是我苏家的人,欺她就是欺我,辱她就是辱我!”苏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把重锤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话音刚落,人群中面面相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家的人? 这……小绣娘原来真被苏大公子看上了啊!! 谁也没想到苏大公子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绣娘如此冒犯昭阳公主。 这个八卦太劲爆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消化。 就在此时,璃洛朱唇轻启,“公主,这天牢,今日民女恐怕是进不了了!” 这话在众人听来,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众人心中都燃起了怒火,纷纷指责璃洛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怎么敢这样说?”有人愤怒地质问。 “真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另一个人附和道。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愤慨,璃洛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众人见状,更加气愤不已。 这个人不仅口出狂言,还如此傲慢自大,真不知苏大公子为何护着她?! 她不配!!! 第71章 何为凤? 璃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公主殿下,你可知何为凤?” 昭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为父皇最受宠的公主,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问她何为凤。 “凤居百鸟之首,代表世间最尊贵的存在,而本公主的母后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那敢问公主殿下,你可见过牡丹?” 昭阳公主不屑道,“牡丹乃万花之王,雍容华贵,冠绝群芳,这世间也只有母后能配得上这凤穿牡丹!” 璃洛漫不经心地挑眉,“公主殿下说得对!” 众人:…… 这是要搞哪一出? “苏璃洛,那你为何不认罪?!”昭阳公主脸上怒气再也忍不住。 璃洛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似是无奈,“公主殿下,民女无罪,为何要认罪?!” 谁说凤穿牡丹一定是凤凰和牡丹,她有什么错呢? 璃洛看着众人缓缓道,“凤凰之姿,集众鸟之美于一身。其前有鸿鹄之志,后有鱼鳞之耀,颈如蛇形,尾似鱼尾,身披龙纹,形如龟甲,颌似燕子,喙如鸡鸣。” “凤凰振翅高飞,五彩羽翼迎风招展,其鸣声撼动八方风雨,呼风唤雨,顺应时节。” “公主殿下再看看民女身上的“凤凰”,可颈如蛇形,尾似鱼尾,身披龙纹,形如龟甲,颌似燕子?” 昭阳公主此时定眼一看,似乎不似。 “民女身上绣的乃是孔雀,并非凤凰。” “孔雀,形体既大,细颈隆背,似凤皇。自背及尾,皆作珠文,五彩光耀,长短相次。” “牡丹之姿,雍容华贵,民女怎敢穿在身上,民女衣裳上所绣的乃是芍药。”她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是吗?那本公主倒是好奇这芍药和牡丹又有何不同之处呢?”昭阳公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回公主殿下,牡丹的叶片宽大,呈扇形或鸭掌形,前端有分裂;而芍药的叶片较狭长,呈羽状,完全分裂。” “此外,牡丹一般在四月中下旬开花,而芍药则在五月上旬开花。还有就是,牡丹的花盘革质,包裹心皮达五分之一以上,而芍药的花盘肉质仅包裹心皮基部。” “不知公主殿下可听过?”她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昭阳公主抿了抿嘴,“这……”若是她说从未听过,岂不显得她堂堂公主连一个小小的绣娘都不如? 公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知道,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于是,她只好端着公主的架子道,“本公主自然是听过的。” 穆晚晴眼看昭阳公主就要放过璃洛,赶紧出声道,“就算是芍药,也不是你一个小绣娘可以穿在身上的!” 苏景珩眸光暗了几分,“天启王朝可未有绣娘衣裳不许绣芍药的律例,况且璃儿亦不是一个小小的绣娘。” 璃儿? 听到这个称呼,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苏大公子,叫得如此亲热,该不会你们早就媾和在一起了吧,真是伤风败俗!” 另一个女子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苏大公子还不知吧,这小绣娘可除了苏大公子,还勾引了你亲妹妹的未婚夫啊!” 众人闻言,皆露出惊讶的神色,议论声四起:“什么?这小绣娘还勾引辰王?” “不可能吧,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是啊,她不是和苏大公子关系不一般吗?”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谣言在人群中传播开来,让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而站在中间的璃洛,则被众人指指点点。 简直恬不知耻!!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穆晚晴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另一边脸颊又挨了璃洛重重的一巴掌。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璃洛眼神冰冷地看着穆晚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威严。 穆晚晴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与愤怒。 这个小绣娘竟然敢打她?而且下手这么狠! 璃洛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绣娘居然有如此胆量,竟敢对千金大小姐动手。 “你……你竟敢打我?”穆晚晴捂着脸,眼中闪烁着怒火。 璃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若是不干净,就不用开口说话了。” 众人皆惊,这小绣娘的胆子可真是大啊!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啊!! “苏大公子,难道你还看不清这上不了台面的贱人的真面目么!她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竟然还对她如此上心!” 苏景珩却完全没有理会,他一把拉过璃洛的手,仔细地查看起来。 他轻轻地吹了吹璃洛手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 “疼么?”苏景珩柔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璃洛心中一暖,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轻声说道:“不疼……” 苏景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认真地说:“下次别亲自动手,打疼了,我会心疼的!” 程湾湾忍不住小声问,“小姐,苏大公子对您如此情深意重,是个值得托付之人,小姐,您可不要错过了。” 璃洛:…… 这什么跟什么? 但看在程湾湾一脸关心的样子,还是淡淡坦白道,“湾湾,我姓苏。” “啊?苏……”程湾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竟然忘记了小姐姓苏,名璃洛,而苏璃洛正是苏府的千金,他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你跟苏大公子岂不是……”程湾湾惊讶地说道,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姐的气场如此强大,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程湾湾赶紧捂住了嘴,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但这在众人看来,却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本公子从不打女子,可若是有人敢欺负璃儿,那本公子可不介意破例一次!”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一丝决然和霸气。 他的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众人,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穆晚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璃洛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说道:“大哥,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能解决。” 大哥?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璃洛和苏景珩。 “什么?苏景珩是这小绣娘的大哥?”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他们一个是苏府大公子,一个只是普通的绣娘,身份相差如此悬殊,怎么会是兄妹?”另一个人满脸狐疑地摇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璃洛和苏景珩,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72章 没有她重要 “怪不得……那小绣娘也姓苏!” “可……苏家的千金不是苏浅浅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璃洛是外室所生?” “可苏老爷和苏夫人一直以来可是恩爱有加……” “哎,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哪个男人不偷腥啊……”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程敏懵了,这苏大公子竟然是璃洛的大哥,璃洛这臭丫头该不会跟苏大公子告状吧。 苏景珩视线落在璃洛手臂包扎的纱布上,眸底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分,他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手上的伤是谁干的?” 璃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切都要怪厉北辰这个家伙,非要给她包扎伤口,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 璃洛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一点小伤口,没事啦。” 说完,她还试图把手藏到背后去,免得让苏景珩继续追问下去。 可这在苏景珩看来,就是妹妹被人欺负了,而且还受了伤,这让他心疼不已,同时也愤怒异常。 程湾湾指着程敏大声说道:“苏大公子,是她,是她伤了小姐的!” “明天他们就要倾家荡产了!” 璃洛一听,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她本就想要帮湾湾抢回程家,有大哥的帮忙,她也懒得动手了。 “是她们鸠占鹊巢,抢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你们就欺负我妹妹?” 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冷意,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程敏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害怕极了,差点哭出声来:“不不不……” 程敏连连摆手,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没有,没有欺负璃洛小姐。” 她倒是想欺负,可实力……不允许啊! 她带的那些人根本就打不过璃洛,反而是璃洛将她程家的侍卫都打杀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这还不够明显么? “告诉程远铭,三天,如若不把抢来的东西物归原主,那本公子不介意出手。” 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程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竟然要搞程家? 仅仅因为璃洛手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就要让他们将所有家产归还于程湾湾那个贱人?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她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难道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能引发这么大的波澜,甚至让程家面临如此困境。 她不禁对璃洛心生怨恨,觉得她是个祸水,给程家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物归原主之后,离开京城,再敢招惹我妹妹,绝不轻饶!” 苏景珩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璃洛,轻声问道:“璃儿觉得这样如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询问,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 璃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一旁的程敏突然大声喊道:“苏大公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跟程家无关!” 她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恐惧,程家真的倾家荡产了。 苏景珩冷冷地看了程敏一眼,说道:“程小姐,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没有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整个程家陪葬都不足以抵消你们对我妹妹的伤害!” 程敏:就璃洛手上那点伤需要整个程家陪葬?? 这个苏大公子未免太狂妄了吧! 程敏扑通一声,在昭阳公主面前跪下,“公主殿下,求求你,救救程家,小女愿给公主做牛做马以报公主之恩!” “苏公子所说的可是事实?若是程家真的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那本公主不介意在父皇面前提上几句。” 程敏这下彻底愣在原地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程家就不止倾家荡产了,而是一家子整整齐齐赴黄泉了。 “来人,给本公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有欺瞒,乱棍打死!” 程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现场的混乱终于恢复了平静,“下面,我们来宣布这次比赛的结果!” “本次霓裳比赛第一名是苏家铺子程湾湾和苏璃洛!”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没想到这小绣娘不仅是苏大公子的妹妹,还获得大赛的第一名,真是没想到啊!” 璃洛正坐在台下的位置上,不知何时,昭阳公主就坐在了她身旁的座位上,“苏小姐,刚才是本公主冒犯了。” “公主殿下言重了,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让公主误会了。” “苏小姐,本公主想问一下这凤穿牡丹能否卖给本公主?” “本公主出一千两银子”,昭阳公主看着璃洛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肉疼了一下,接着道,“再加一千两,两千两,怎么样?” 璃洛:…… 堂堂公主跟她买衣裳,她能卖么?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她璃洛眼里只有银子啊! 所以璃洛直接拒绝了:“不卖!” “不卖吗……”昭阳公主有些失落,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就在这时,璃洛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民女可以送给公主殿下。” 公主这大腿就算不抱,也不能得罪啊。 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璃洛两眼亮晶晶,况且昭阳公主穿着苏家铺子的衣裳,那可是行走的广告的,多少代言费都买不来的呐! 这很划算啊! 昭阳公主一脸激动,“璃洛,你可真好!” 璃洛:公主,我那是看中你的价值啊,再夸,再夸,我就要心虚了。 比赛结束后,璃洛坐上了苏家的车,和苏景珩并肩走进了苏府。 “璃儿,你回来了”,蒋梦岚一见宝贝女儿回来十分高兴,“珩儿,你怎么跟璃儿一起回来了?” “刚才在比赛现场遇到,就一块回来了。” ““什么……比赛?”蒋梦岚有些疑惑地望着璃洛。 璃洛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苏景珩抢过话头:“霓裳比赛,璃儿凭着实力拿了第一名!” 蒋梦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紧紧抓住璃洛的手,眼中满是骄傲和自豪,说道:“我的璃儿真厉害!” 蒋梦岚正想说什么,却瞥见兰嬷嬷手中拿着的盒子,“兰嬷嬷,这是什么?” “夫人,这是大少爷送给小姐的见面礼,可小姐急着参加比赛,今日忘记打开了,老奴这就拿来给小姐,让小姐知道大少爷对小姐可谓是十分上心呢!” 璃洛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大哥,这……” 这是琉璃阁的项链,没想到被大哥买来送给她了! 赶来的苏浅浅看到这一条项链也红了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她曾听闻过这条项链的传闻,据说它仅次于琉璃阁的镇店之宝,价值高达五十万两银子! 这样珍贵的宝物,竟然被大哥买下来送给了璃洛。 而她,上万银子的礼物,一份都没收到过! 璃洛,不仅收到了,还收到了三份! 苏浅浅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怨恨。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哥会对这个璃洛如此上心? 而自己呢?她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却得不到同样的待遇。 “凭什么?”苏浅浅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大哥对璃洛的偏爱让她感到无比失落,仿佛自己在他心中毫无地位可言。 第73章 百万月银 “小姐,这里还有。”苏城双手捧出另外一个精致的盒子。 璃洛看着独属于琉璃阁标志的盒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大哥,这……也是送给我的?”璃洛抬起头,问道,虽然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盒子里放着同款的手链和步摇、簪子等,镶嵌着一颗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宠爱与呵护。 “谢谢大哥!”璃洛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整套琉璃阁的头面,价格如何她自是清楚的。 “璃儿,对不住,大哥事先并不知道琉璃阁是你创办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间。 众人皆是一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苏浅浅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尖锐而刺耳。 “怎么可能!”蒋梦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道惊雷般的话语在空中回荡着。 “琉璃阁背后的东家竟然是璃儿!”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这一喊,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璃洛,眼中满是惊愕和疑惑。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们一下子很难反应过来啊!” 苏浅浅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的确,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苏景珩,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它。 璃洛心里想着这下可糟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去拦住大哥呢? 之前爹爹和娘送给她那么多琉璃阁的衣服、首饰和鞋子,而且她还收下了银子...... 虽然说这些东西都是打过折的,但价格也不低啊! 赶来的苏承萧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再次问道:“琉璃阁的东家到底是谁啊?” 其实,他对这个问题一直都非常好奇,但是整个京城却没有任何关于琉璃阁东家的消息流传出来。 这使得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京城权贵都觉得琉璃阁的东家充满了神秘色彩。 此时,蒋梦岚终于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说琉璃阁的东家是……璃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两人看了看苏景珩,又看了看璃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神秘的琉璃阁东家和他们眼前的璃儿竟然是同一个人! 苏景珩看着璃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调侃道:“怎么,你们不知道?” 璃洛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确实没说过呀。” 苏景珩轻笑一声,继续问道:“那现在知道了吧?”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把妹妹的另一个身份给泄露出去了...... 这下可好了,妹妹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吧? 毕竟他这样的行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个爱八卦的人啊! “璃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苏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有这么出色的女儿!” “珩儿,你还不知道吧,璃儿还是那位琴艺出色的漓笙呢!” “这……不可能!”苏浅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乡下来的璃洛居然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自己一直以来对璃洛的轻视与嘲笑,此刻就像是一把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尤其是当听到爹爹和娘夸奖璃洛时,那每一句话都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 苏浅浅不禁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她一直认为璃洛只是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没有见过世面,更不会有什么过人之处。 可现在,璃洛却用事实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苏浅浅此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小看璃洛。 ““姐姐,既然你是琉璃阁的东家,浅浅怎么听闻,今日参赛的是我们苏家铺子里的程湾湾。” 苏浅浅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苏璃月问道:“而且,我还听说,姐姐只是作为程湾湾的下手参加比赛而已。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些。 苏景珩的眸色闪过一丝暗光,这是在质疑璃儿琉璃阁东家的身份? “璃儿,你今日是以绣娘下手的身份去参加比赛的?”蒋梦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璃儿自个参加比赛呢。 “哦,不过是湾湾参加比赛没有绣娘愿意一起来,我便代替她的绣娘了。”璃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琉璃阁的东家怎么和一个小绣娘去参加比赛?璃洛的脑子该不会被驴踢了吧。 蒋梦岚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眼中满是赞赏和欣慰之色,她忍不住夸赞道:“璃儿,你真是太善良了!胸襟如此宽广,让为娘都感到十分自豪!” 一旁的苏承萧也连连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璃儿这是在提携后辈呢!这份胸怀和气度,实在令人钦佩啊!” 他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之情,仿佛在向世人炫耀自己有一个多么出色的女儿。 璃儿微微一笑,谦虚地说:“爹、娘,你们过奖啦!” 听到璃儿这番话,蒋梦岚和苏承萧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他们的女儿不仅长得美丽动人,更是心地善良,有着一颗包容和宽容的心。 这样的品质,实在难能可贵。 苏景珩温柔地看着璃洛,嘴角上扬,伸手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到璃洛面前,轻声说道:“璃儿,今日的见面礼是大哥准备不周,这几张银票就当是大哥给你的一点心意。日后如果你看中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尽管去买就是,不必有任何顾虑。” 璃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银票,刚想要拒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景珩打断了。 “这是一百万银票,就当是大哥给你的月银。如果不够用,随时可以来找大哥要。” 嘶…… 一旁的苏浅浅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璃洛手中的银票,气坏了! 这个贱人居然得到了这么多银票!她怎么配? 不过,让苏浅浅始料未及的是,更气人的还在后头!!! 第74章 人比人气死人 “等日后,璃儿成亲了,大哥定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的。”这也是他对妹妹的一个许诺。 听到成亲,苏浅浅更气了! 璃洛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原本该是她未婚夫的辰王,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更可气的是辰王似乎对璃洛挺上心的,辰王对成亲对象换成璃洛也并不反对,看来传闻是真的…… “对对对,璃儿,日后你若成亲了,娘的那些嫁妆都留给你!” 听到这,苏浅浅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同为女儿,为什么娘只把嫁妆留给璃洛,不留给她?她同样也是娘的女儿啊! 答案显而易见,还不是因为血缘关系! 要知道,娘当年的嫁妆可是十里红妆啊! 那时候,整个京城都为之轰动,无数人羡慕不已。 而现在,这些嫁妆竟然全部要留给璃洛,苏浅浅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苏浅浅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怒。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不能让璃洛独占所有的好处。 更不能让璃洛嫁给辰王。 自从璃洛回来后,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璃儿,爹的那些庄子,日后也给你。”苏承萧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激动道。 如此出色的女儿,作为爹能不激动么! 怪不得,他之前总觉得浅浅的行事作风完全找不到他当年的一点影子,原来…… 如今一切解释得通了。 蒋梦岚这才想起一旁的苏浅浅,拉过她的手安慰道,“浅浅,你放心,待日后你成亲,府中也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的。” 做了十几年的母女,哪怕知道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总归是有感情的。 况且苏府不缺这点嫁妆。 “大哥,我的银子够用。”璃洛将苏景珩递过来的银票又递回了苏景珩的手上。 虽然一百万两银子很多,但她璃洛还不至于连这点银子都没有。 苏浅浅看着璃洛将银票递给苏景珩,更是惊得嘴巴成了0型。 那可是一百万银票啊!!! 要知道京城很多权贵世家,变卖所有家产都未必凑得出一百万啊! 而璃洛却十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璃儿,大哥知道你不缺银子,但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苏景珩将银票又递回去给了璃洛。 没想到妹妹如此知书达理,真是个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妹妹。 “璃儿,你就收下吧。”蒋梦岚将银票塞进了璃洛的袖子中,“你大哥给你的,一家人,不必推辞!” “娘还觉得这一百万有点少,娘再给你十万两,怎么样?” 璃洛:…… 在这个家里,她一不小心就会被银子砸晕啊!! 苏浅浅:!!!! 她这十几年的月银加起来,远没有璃洛今日得到的银子多。 这让她情何以堪?! 若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她该摔碎几套瓷器了,此时她只能咬碎银牙往肚里咽。 却还装作一脸高兴的道:“姐姐,真是太好了!爹爹和娘真是太疼姐姐了,浅浅没事的,毕竟是浅浅抢了姐姐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 “幸好姐姐回来了,不然浅浅该……” 说着,眼泪便要落下来。 璃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 这个白莲花妹妹,还真是会演戏啊! 不过,她也不打算戳穿对方,而是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是啊,我回来了。”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苏浅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苏浅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然而却无一人理她,因为其他人一心在璃洛身上,压根看不见。 “璃儿,若是日后你成亲了,大哥名下的铺子、庄子给你一半当嫁妆。”苏景珩看着妹妹那精致的小脸,宠溺地说道。 顿了一下,苏景珩开口道,“不用等璃儿成亲,现在就让人将地契拿过来。” 江家这些年怎么对璃儿的,他已经让人调查过了,璃儿这些年在江家过得……不怎么样啊! 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独自一人创建了琉璃阁。 璃洛:…… 难道她拒绝得还不够明显么? 虽然她爱银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景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 苏浅浅: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有什么想买的,尽管跟大哥说,大哥去帮你买回来。” “要不大哥这两日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京城?” “还是大哥带你去我们苏家的铺子看看?” 苏浅浅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她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的火焰。 昨天,她还特意去找大哥,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希望大哥能在这两天陪她出去逛。 然而,大哥却无情地拒绝了她,表示自己忙于打理铺子,没有闲暇时间。 可是今天呢?大哥居然说要陪着璃洛出去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大哥对她不够重视吗? 她越想越生气,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感。 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大哥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失望。 她甚至开始怀疑,大哥是不是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疼爱她了?或许,大哥已经把更多的关注和爱转移到了璃洛身上…… 这个念头让苏浅浅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谢谢大哥,暂时不用。”璃洛微笑着拒绝道,她还有自己的私事要忙,逛街什么的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苏浅浅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嫉妒和怨恨的光芒。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璃洛却能如此轻易地得到,甚至毫不珍惜地舍弃。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璃洛,你本不该出现在苏府,是你的出现,彻底毁掉了本小姐! 本小姐失去了爹娘和大哥的宠爱,失去了成为辰王妃的机会,都是因为你! 本小姐会让你知道,苏府可没那么好待的! 第75章 自寻死路 璃洛刚进到房间,就看到厉北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她:“阿璃,我来看你了。” 璃洛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厉北辰面前坐下,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厉北辰看着眼前清冷的少女,眸色温和了几分。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璃洛的头,却被璃洛躲开了。 “阿璃……”厉北辰有些无奈地收回手,“你在生我的气吗?” 璃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厉北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阿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半夜………”爬进你的房间。 璃洛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厉北辰转过身来,走到璃洛面前,弯下身子,与她平视,“阿璃……” 璃洛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淡而疏离:“王爷,请你以后不要深更半夜爬进我的房间了。堂堂王爷,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厉北辰并不在意璃洛的抗议,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反手抱住她的芊芊细腰。 璃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意识到了厉北辰的意图,她试图挣脱。 突然璃洛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似的,痒痒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微微侧头看向厉北辰,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吞噬。 “阿璃,我真的好想你……”厉北辰再次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缱绻的思念。 璃洛的心跳瞬间加速,这该死的温柔! “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阿璃今日赢得了比赛的第一名,自然是该得到奖励。” 没想到阿璃在做衣裳方面还有如此天赋,他忍不住期待成亲之日,阿璃穿上凤穿牡丹的嫁衣该是多么的惊艳。 她总是能让他为之倾倒,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抗拒。。 不过,他甘之如饴。 厉北辰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放在璃洛的手上,“阿璃,这这是我给你的奖励,打开看看。” 璃洛有些无奈,这些日子以来,她收到的礼物已经足够多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对北辰说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礼物,王爷还是拿回去吧。” 北辰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他轻声说:“阿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阿璃想要,只要北辰有,北辰都给阿璃。” 璃洛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么多东西啊。” 北辰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就算北辰没有,抢也要抢来给阿璃。” 他的声音坚定而执着,仿佛在向她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璃洛:…… 这是那个冷面无情,不近女色的辰王? 程家。 程远铭狠狠地打了程敏几个耳光,气不打一处来,“苏家地人,你也敢招惹,你活腻了?” 他怒不可遏,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程敏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哽咽着说:“爹爹……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知道那个璃洛是程家的人……” 程远铭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怒吼道:“蠢货!” 程敏忍着痛,捂着脸狡辩道,“苏家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苏浅浅,对于这个璃洛,苏家完全没有透出一点消息阿,我真的不知道啊……” 接着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她抽泣着说:“爹爹,我真的不知道……” 她心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如果早知道璃洛是苏家的,她绝对不会去招惹她。 现在可好,得罪了苏家,他们程家一家都得滚出京城。 “老爷,别打了,别打了,你就是把敏儿打死也于事无补啊!” 程夫人在旁边哭成了一个泪人,“老爷,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璃洛,当面道歉,或许……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剑儿已经那样了…… 虽然他们报了官,但事情毫无进展,他们甚至不知道惹到了谁,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呵”程远铭怒极反笑,“你以为道歉就有用?凭着苏家在京城的地位,还有与辰王府这场婚约,程家在苏家眼里,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况且,是这个逆女先得罪苏小姐在先,公主殿下也在场,若是皇上知晓……” 他们程家不掉脑袋,也会被发配边疆。 “那现在该如何?”程夫人慌了,“要不,要不我去程湾湾那个死丫头面前跪着,让她去跟那个璃洛求求情……” 她可不想被赶出京城啊,剑儿的命根子刚没了,此时若是离开京城,那可是不仅要了命根子那么简单的呀! 程远铭再也忍不住,顺手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程夫人的脸上,“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害了整个程家!” “在大哥坟前那日你们都做了什么?还要我给你列出来么?你简直是个毒妇!” “我要休了你这个祸害我程家的毒妇、蠢货!” 程家之所以有今日,就怪这毒妇,娶妻当娶贤,悔不当初啊! 况且这苏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啊,别说伤人家的手了,就算是只伤一根头发,都是在自寻死路啊! 就在此时,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老爷、夫人,辰王让……让老爷和夫人到大厅一趟。” 厉北辰??? 他之前想攀附辰王,但无论如何都搭不上辰王这靠山,今日辰王前来,该不是知道苏家要将他们程家赶出京城,特地来帮他们的? 毕竟辰王和苏家的关系…… 还是辰王看上了他们家的敏儿? 真是老天也在帮他们程家啊,这么想,程远铭瞬间喜出望外,“敏儿,还不快起来打扮打扮。” 程敏也一脸惊喜,难不成辰王想起她的花容月貌,知道他们程家目前的困境,特地来救他们于水火中的…… 也难怪,谁让她长了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呢,辰王不记得都难啊! 第76章 献出自己 辰王要是娶她当辰王妃,那不仅程家可解了当前的困局,还会……更上一层呢!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程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和兴奋。 半炷香后,程敏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的双颊,此刻也被精心地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将所有的瑕疵都掩盖得无影无踪。 程敏仔细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微微颔首,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 她相信,这样的打扮一定会让辰王对她倾心难忘。 毕竟,她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从衣裳到妆容,无一不是经过精心挑选和搭配的。 于是,她怀揣着满心的期待,轻移莲步,迈着优雅的小碎步,缓缓向正厅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坚定,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一片柔软的云彩。 她的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激动,想象着与辰王见面时的场景,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知道,这将会是她成为辰王妃的开始。 因此,她必须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辰王面前,让他为她倾心不已。 自古父债子偿,现在她愿意为了程家,女债肉偿,牺牲自己,用自己的身体补偿辰王。 成为辰王妃,那可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哪怕不能成为辰王妃,即便是只能当个侧妃,对程敏来说也是天大的荣耀。 这足以让她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狠狠压过苏家一头。 更别提璃洛这个出身低微的小贱人了。 想到这里,程敏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等她成了辰王的人,想要对付璃洛简直易如反掌。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如此想着,程敏瞬间通体顺畅,连脸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正厅。 程远铭和程夫人在门口相互整理了一下衣裳,刚才打敏儿太用力,他的衣裳都有些褶皱了,这样见辰王岂不失礼? 程夫人看着程远铭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担忧道,“老爷,辰王与苏家可是有婚约的,辰王此番前来,该不会是为帮苏家出气来的吧?” 程远铭听到夫人的话后,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你懂什么?难道你对敏儿的容貌就没有一点信心吗?” “虽说辰王和苏家的那位千金有婚约,但这么多年,你可曾听闻辰王对苏家的那位千金上过心,更别提刚回苏家没多久的璃洛了。” “况且,如今我们程家都快要倾家荡产了,滚出京城了,辰王还能怎么对我们程家?” “还能让我们更惨?还是更落魄?又或是让我们程家上百号人的命给那璃洛赔罪?” 两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衣裳,走进了正厅。 厉北辰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冷硬如冰雕,双眸深邃如渊,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息。 他身穿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绣有暗纹,更显得他身形高大挺拔,气势凌人。 他身旁站着剑一和剑七,他们同样身着黑衣,神情冷峻,手持长剑,给人一种凛冽的感觉。 整个正厅充满了压抑又强大的气氛。 “草民程远铭,见过辰王殿下。” “民妇见过辰王殿下。” 厉北辰眼尾扫了一眼整个大厅,吓得程远铭和程氏慌忙低下了头。 半柱香后,跪得双脚发麻的程远铭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不知王爷今日到程家……所为何事?草民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此时自认为打扮地颠倒众生的程敏一到正厅,一下子跪在厉北辰的面前,哭得楚楚动人,“民女参见王爷,求求王爷求求民女和民女的家人。” “只要王爷答应救民女和民女的家人,民女什么都可以答应王爷,包括……包括……” 让她嫁入王府,成为王爷的人。 说着,程敏故意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然后微微侧过身子,让厉北辰能更好地欣赏到她的身材曲线。 她的动作轻盈而妩媚,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 厉北辰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那本王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他的目光从程敏的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向下看去,停留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程敏看到厉北辰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男人都好这一口,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魅力,就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于是,她再次用力拉扯自己的衣襟,让胸前的春光更加明显。她的嘴唇轻轻咬着,眼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是的,王爷,只要您想,民女愿意为您付出一切。”程敏娇羞地低下头,声音温柔而诱人。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暗示着她对厉北辰的渴望。“包括献出我的……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向厉北辰诉说着一个秘密。 一旁的程远铭跪着恭敬道,“王爷,小女她年纪尚轻,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况且小女一直爱慕王爷,不如……请王爷带回府中帮忙管教一下,不知可否?” 如果王爷想在这里“管教”,那他和夫人也可以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毕竟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想不到敏儿居然有这样的胆色,真不愧是他程远铭的女儿! 想来,他们程家不必滚出京城了,甚至很快女儿还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厉北辰朝剑一使了个眼色,剑一立马会意,拔出随身的配剑,面无表情望着这一家子。 三人不禁露出惊愕之色,纷纷猜测此举的用意。 这……难不成辰王有那方面的嗜好? 想玩点刺激的??? 而程敏则是一脸娇羞,脸颊微红,眼神闪烁着羞涩和紧张,“王爷,这……不太好吧,敏儿怕……怕自己承受不住!” 毕竟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她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男人的……硕大啊! 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无情的光芒,“哼,你敢违背本王的旨意?!”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第77章 本王就是她的靠山 “啊?在这里……么?”程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 王爷不愧是王爷,就是比别人别出心裁。 王爷既然如此说了,她也没什么好娇羞的。 这一刻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程敏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薄纱,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身材,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厉北辰。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褪去身上的衣物…… 此刻,程敏的内心无比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而厉北辰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威严,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剑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剑一:这……难不成这女子死也要裸着? 剑七: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时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完了,这女子该不会是……想爬王爷的床吧? 厉北辰的眼眸依旧泛着冷光,“你是自刎谢罪还是让本王给你个痛快?” 看着剑一手中明晃晃的剑,程家三人愣住了。 好一会儿三人才反应过来,王爷要什么…… 程远铭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问道:“王爷,敢问……程家可是……犯了何罪?” 一旁的程敏更是吓得血色全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原本以为那剑只是王爷想要增加一点情趣或者制造紧张气氛,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剑竟然是冲着她的性命而来!!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厉北辰接下来的话。 他冷漠地看着她,眼中的冷光愈发冰冷,仿佛要将她冻结成冰雕一般。 他冷酷无情地宣布:“犯了伤害未来辰王妃的罪!” “另外,你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干脆舌头也拔掉算了。”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似乎已经决定了程敏的命运。 此时程敏犹如雷击,王爷是来替璃洛那贱人出头的! “王爷,敏儿那点比不上璃洛那贱人,为何王爷要为她出头?!” 程敏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质问着面前的男人。 她实在想不通,明明她比璃洛那个贱人容貌更出众,才情更出众,妙曼的身体也更为出众!为什么这辰王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呢? 就在这时,只见厉北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随着他轻轻一挥袖,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穿透了程敏的喉咙。 程敏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出声。 她的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华丽的衣裳。 她试图挣扎着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那个男人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辱骂阿璃,该罚!” 程远铭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王爷,是逆女眼拙,不知道璃洛是您的人,这才……” 厉北辰慢条斯理道,“阿璃是本王的未婚妻,也是本王的王妃。” 未婚妻? 王妃?? 辰王的未婚妻不是苏浅浅么??? 虽说比赛现场苏景珩亲口承认璃洛是他的妹妹,但众人都觉得璃洛是外室生的,与苏浅浅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程远铭拉着程氏狠狠磕了几个响头,再也顾不上额头上的鲜血,“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希望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音刚落,程远铭迅速地捡起地上的剑,毫不留情地砍下程敏地一只手,程敏疼的满地打滚。 “王爷,我已经教训过小女了,可否……饶了我们?” 一旁的程氏整个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敏满地打滚。 完了,怎么办?! 得罪了辰王,后果比得罪苏景珩严重多了! 早知道,他们就应该连夜逃出京城,如今女儿毁了,儿子也毁了。 程氏战战兢兢捡起地上的剑,然而剑锋却是一转,朝着厉北辰刺去,她要为她的儿女报仇! 奈何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剑一的速度,还得靠近厉北辰,已经被剑一拿下了。 程远铭见此瘫坐在地上,这下程家是真的……完了。 “既然你们觉得阿璃好欺负,那你们程家就要承受本王的怒火!” “辱骂本王的王妃,该当何罪,程家不会不知道吧?” “更何况,还伤了阿璃的手,诛九族都是本王对程家的恩赐!” 此时程氏已经不知道害怕了,她一脸癫狂,“王爷为了那贱人,竟然枉杀无辜的程家,简直是惨无人懐!” “民妇诅咒王爷今生不得所爱,为爱所困,孤独终老……” 程氏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头一软,倒在了地上。 程远铭恭敬又胆怯道,“王爷,是这妇人口出狂言,得罪了王爷,草民已将这妇人打晕,求王爷饶过程家。” “程家连夜滚出京城,子孙后代永不踏进京城……” 厉北辰冷冷看了程远铭一眼,“滚。” 程远铭再也顾不上躺在地上的程氏和程敏,连滚带爬,麻溜地出了正厅,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厉北辰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地程敏和程氏,起身离开了程家。 阿璃,这样嗜血的我,你还会喜欢么? 当夜,程家上下上百口人连夜出了京城,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封忏悔书和程家多年来的金银珠宝,言明要上交朝廷。 众人纷纷猜测是苏家的缘故,但苏景珩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似乎有人在背后威胁了程家。 然而,以对方的势力,他却查不出到底是谁…… 翌日一早。 璃洛刚起身就听到丫鬟来报,“小姐,王爷在前厅,老爷和夫人让您洗漱后到前厅用早膳。” 璃洛慢条斯理的洗漱完毕后到前厅,厉北辰早已等在那里。 苏浅浅看着等了半炷香的厉北辰,眼底不见任何愠怒,忍不住嫉妒得发狂,堂堂辰王,何曾等过任何女子,却偏偏等了璃洛! 正踏进前厅的璃洛忍不住挑眉:这是要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第78章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厉北辰看到璃洛,眸色瞬间温柔了几分,轻声说道:“阿璃,怎么不多休息会?” 苏浅浅:…… 看这日头已日上三竿,京城的千金小姐哪个不是早早起来! 然而璃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答道:“我已经休息够啦。”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浅浅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苏浅浅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醋意。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想这个璃洛真是个狐狸精,把厉北辰迷得团团转。 然而,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对璃洛说:“是啊,姐姐,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呢。” 她故意强调了“很好”两个字,试图让璃洛感到不舒服。 璃洛听出了苏浅浅话中的酸味,但并没有在意。 她轻轻一笑,回应道:“谢谢夸奖。” 苏浅浅听到这句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瞪了璃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厉北辰,娇嗔地说:“王爷,您看姐姐……” 厉北辰看了一眼璃洛,然后回答道:“本王的阿璃自然很好。” 他的语气很坚定,没有给苏浅浅任何反驳的机会。 苏浅浅听闻,只好勉强挤出笑容,“姐姐,王爷对你真好。” 璃洛给了厉北辰一个警告的眼色,王爷,别演太过了。 厉北辰却假装视而不见,剑一麻溜地将手中的五个食盒放在了璃洛的面前,每个食盒有五层,共二十五层。 剑一轻轻打开食盒,“璃小姐,这是王爷让府中做好的早膳。” 璃洛看着眼前的食物,嘴角微抽,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座小山一般,这些食物足够他们吃上一整天! 璃洛瞪着厉北辰,他是想撑死她吗?这么多,就算她再能吃,她也吃不完啊。 厉北辰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璃洛,“近日看你太辛苦,特意吩咐府中准备了一些早膳。”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弹性,有着特殊的魔力。 “阿璃若是喜欢,日后我定让人每日给阿璃准备。” 然后他再亲自送来苏府,这样他就可以日日见到阿璃了。 璃洛:…… 这是一些早膳而已? 确定不是亿点点?? 解决完铺子中的事情,刚踏进府中的苏景珩听下人禀报辰王在前厅时,他的目光涌起不悦,加快脚步,朝着前厅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厉北辰望着璃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旁还有他那个名义上的妹妹—苏浅浅。 这辰王该不会想享齐人之福吧,他作为兄长可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苏景珩脸色冰冷地踏进正厅,接着道,“王爷今日到府上,所谓何事?” 若是无事,赶紧离他妹妹远点。 “苏大少爷,”厉北辰缓缓开口:“本王听闻贵府有一颗“千年人参”,本王需要用它来入药,不知可否割爱?” 是的,他是病了。 不过是心病。 苏景珩皱了皱眉,堂堂王府别说千年人参了,就算万年人参也用不着来他们苏府找。 这千年人参还不会是指……璃儿!!! 想到这,苏景珩毫不客气拒绝道:“王爷,此参乃我苏家祖传之物,意义非凡,实难割舍。还请王爷另寻他法。” 厉北辰似乎早料到会碰壁,但他并未气馁,反而笑了笑道:“苏大少爷不必担心,本王并非要强行索取,只是希望能与贵府商量一下,看是否有其他解决办法。” 苏景珩看着厉北辰,心中暗自嘀咕,这位辰王真是太卑鄙、无耻! 于是他问道:“王爷,不知您所说的其他解决办法是什么意思?”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道:“本王可以用其他珍贵物品与贵府交换,或者提供一些帮助,以换取“千年人参”。” 苏景珩心中一震,然而微微一笑,道:“王爷,您的提议很诱人,但“千年人参”对于我们苏家来说,其价值无法用金钱或其他物品衡量。所以,还请王爷见谅。” 厉北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知道苏景珩是个有原则的人,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离洛,这“千年人参”,他势在必得! 璃洛: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男人心,海底针,索性她还是不要猜了。 厉北辰自动忽略苏景珩眼底的冷意,嘴角含笑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璃洛面前,轻声道:“阿璃,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璃洛一脸茫然,心中充满疑惑:“???”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昨日不是才刚刚送过礼物吗? 她最近可是收到了太多的礼物,都有些手软了呢! 璃洛定了定神,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盒子,发现上面印着独特的标记,竟然是琉璃阁的出品。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犯嘀咕:“这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她对琉璃阁的东西并不陌生。 然而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伸出手去,轻轻揭开了盒盖。当她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的,竟然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 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由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而成,每一颗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项链的造型别致,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欣赏。 虽然这是琉璃阁的镇阁之宝,但当初设计的时候,并没有比其他首饰花费太多的心思。 只是因为它的材质和工艺都非常独特,所以才成为了镇阁之宝。 苏景珩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跟我抢琉璃阁镇阁之宝的人竟然是厉北辰,而且还送给了璃儿……”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还是憋住了笑。 堂堂王爷竟然不知道琉璃阁背后的东家是璃儿…… 看来璃儿跟他并不熟啊!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对璃儿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王爷,你该不会不知道这琉璃阁背后的东家是谁吧?” 厉北辰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没兴趣。” 他只对阿璃感兴趣。 一旁的剑一实在好奇得紧,毕竟揭开京城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神秘面纱,谁能不好奇呢? 若不是惧怕自家主子的威严,他恨不得冲过去拉住苏家大少爷问个清楚…… 第79章 又一个马甲暴了 “啊?”苏浅浅一脸的惊讶,她瞪大眼睛看着厉北辰和剑一,然后又看向琉璃,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你……怎么没告诉王爷,你……就是琉璃阁的东家啊?!”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暗自嘀咕着,王爷这么喜欢璃洛,如果知道璃洛就是琉璃阁的东家,想必会十分气愤吧。 剑一:!!! 他怎么也想不到,琉璃居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厉北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紧紧地盯着璃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万万没有想到,阿璃竟然就是琉璃阁的东家!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阿璃一直在瞒着他! “阿璃,”厉北辰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为什么不告诉我?” 璃洛看着厉北辰,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她原本并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但现在看来,已经瞒不住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还未来得及说。” 赶紧怪她,怪她,然后跟她解除婚约最好! 一旁的苏浅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没想到阿璃如此出色,剑一,从明日起,王府的衣裳和首饰等一切用度,都在琉璃阁采买。” 苏浅浅:??? 这是什么操作? 王爷此时不应该愤怒,然后对璃洛失望,接着看到她的好,跟璃洛退亲么? “管家,管家,从今日起,苏家的一切用度都在琉璃阁采买!” 苏景珩想,让妹妹赚银子这件事,怎能少了他呢? 璃洛:…… 这两货不知道,他们采买得越多,她画得图纸就越多么…… “王爷,大哥,这就不必了吧。” 若是府里想买,她吩咐柳嫣不收银子就是。 “王爷,大哥,你们……真的相信姐姐是琉璃阁的东家么?” “毕竟之前在江家……” 姐姐可是过得不怎么好啊,又怎么可能有银子创建琉璃阁呢? 更何况璃洛与她年纪相仿,她都没做成的事,璃洛怎么可能做成? 她这是在揭露璃洛的真面目,让王爷和大哥看看,这贱人撒谎成性、淫荡不堪! 璃洛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苏浅浅,正想开口,却被厉北辰抢先开口道,“本王相信阿璃。” “我也相信璃儿,浅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浅浅完全没想到,璃洛还未开口,王爷和大哥已经护上她了。 倒是她,成了那个挑拨离间的人,瞬间红了眼眶,“大哥,我……我……只是有些疑问,并不是针对姐姐……” 转而又眼巴巴地望着璃洛,“姐姐,都是浅浅的错,姐姐就原谅浅浅吧。” 璃洛抬眸,仿佛没听到苏浅浅刚才的话,拿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我吃好了,去铺子一趟。” 程湾湾获得了霓裳比赛第一名,铺子里的生意,定然比平日里要火上几分。 与其在这里勾心斗角,还不如去铺子看看。 “阿璃,我送你去。”厉北辰跟在璃洛身后道。 璃洛本不想坐王府的马车,奈何苏府的马车仿佛消失了一样,迟迟不见出现在苏府门口。 璃洛最终还是落落大方地坐上了王府的马车。 还未到铺子,却先遇到了前来的剑三。 剑三恭敬道,“王爷,剑三有要事要禀报。” “王爷,老夫人突然昏迷不醒,十分危急,老爷让王爷务必去请璃小姐。” 厉北辰知道祖母恐怕是凶多吉少,赶紧吩咐剑一立即回王府。 等到了王府,璃洛一探老夫人的脉搏,果然十分微弱。 厉北辰轻声问道,“祖母怎么样了?” 璃洛并不打算隐瞒他,如实道,“老夫人……危在旦夕,想要治好老夫人,需要八八九十一味药。” 每一味药都十分难寻,尤其是有一味叫透骨草,需要前往北疆寻找。 然而谁也不能确定北疆定能寻找得到。 “北疆?”那个地方是蛮荒之地,而且是三不管地带,进入北疆的都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剑一,安排下去,带上十名暗卫,立刻前往北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找到透骨草。” “是。” 半炷香后,剑一带着十名暗卫来到厉北辰的面前,“属下见过王爷。”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负使命,将透骨草拿回京城。” “走吧。”厉北辰翻身上马。 剑一:??? 王爷这是要……亲自前往北疆? “王爷,不可!”剑一急急道,“北疆如此凶险,王爷等属下的好消息即可啊。” 厉北辰却置若罔闻,胯下的马箭一样的飞奔而去,剑一和十名暗卫只好翻身上马,死命追上自家王爷。 午后,璃洛给辰老夫人扎完针后,又开了一个滋补的方子,这个方子可以暂时吊着辰老夫人的命。 必须尽快找到透骨草,才有可能彻底的让辰老夫人脱离生命危险,甚至是……醒来 看着辰老夫人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还有辰老不离不弃照顾辰老夫人的样子,她不感动是假的。 再回想这段日子以来厉北辰送她的礼物和辰老对她的疼爱。她最终决定前往北疆,亲自将那救命药材透骨草拿回京城。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因为救死扶伤这四个字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都医者仁心。 对于她认为该救的人,她分文不收;而对于不该救的人,就算捧上万两金她也不会救! 璃洛命剑一将刚写下的字条拿给苏承萧和蒋梦岚,那字条上写着:辰老夫人危在旦夕,璃儿这几日暂留在王府。 接着,璃洛又以外出采药为由,离开了王府。 然而,离开王府后,璃洛来到琉璃阁,翻身跨上柳嫣早已为她准备的千里马,戴上早已准备的面纱,马不停蹄地出了京城。 一路上,璃洛带着柳嫣和三名女子直奔北疆。 “东家,你怎么突然要去北疆?”那地方她邪门得很。 柳嫣看了一眼不太聪明的少女,“东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问。” 当然,她也十分好奇。 难不成东家去北疆是去……会故人? 想当初,她和东家在北疆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还有东家和那人…… 不知辰王和那人,在东家这里,哪个更重要呢? 第80章 前往北疆 北疆位于天启王朝的北边。 从京城去北疆,这一路不仅需要翻过高耸入云的山脉,还要穿过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广袤无垠的草原。 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 快马加鞭,日行千里,也需要三日方能抵达北疆的地界。 她们一行连着三日,白天赶路,晚上住客栈,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点竹筒里自带的水。 终于,在第三天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北疆的地界。 北疆这个地方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传说中这里经常发生各种奇异的事情,让人不寒而栗。 因此,璃洛当下就决定等到明天天亮后再进入北疆,以确保大家的安全。 随后她拿出一些干粮分给大家,尽管食物简单,但在这荒郊野岭大家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毕竟经过连续几日的奔波,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着周围的环境。 璃洛静静地坐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其他人则或靠在树上,或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以尽快恢复体力。 随着夜色渐深,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主子,有情况。”柳嫣警觉地说道,她敏锐的感知让她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 话音未落,她便身形一闪,迅速运用轻功飞到璃洛身旁禀报。 璃洛同样也听到了那沙沙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从远处逐渐靠近。 璃洛的眉头微皱,她意识到这可能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 随着那沙沙声不断逼近,璃洛和柳嫣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沙沙声伴随着嘶嘶声,还有什么东西爬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她们而来。 璃洛定然一看,成千上万的蛇吐着信子正向她们而来。 这些蛇身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红色的,还有的是黑色的。 它们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柳嫣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些蛇都是有毒的,如果被它们咬到,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施展出轻功,飞身跃上离自己最近的树枝。 然而,那些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迅速爬向了树枝,密密麻麻地将她们包围起来,仿佛一张巨大的网,让她们无处可逃。 这些蛇紧紧地缠绕着树干和树枝,不断地蠕动着身体,让人毛骨悚然。 也让人觉得恶心异常。 璃洛眼神一冷,带着几分凌厉地看向那片阴影处,冷冷开口道:“阁下何人,为何偷袭我们?”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能穿透黑暗。 “哈哈……”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笑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身穿黑色长袍,面容阴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气息,“自然是要取你们性命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杀意。 璃洛眉头微皱,心中警惕起来。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正好,我的那些宝贝对你们可是喜欢得紧啊,不如你们就留下来陪陪它们。” 黑袍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璃洛和其他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阁下,在下奉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鹿死谁手还未定。” 璃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男人,心中却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眼看着成千上万只蛇离她们越来越近,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自己前几日精心配置的驱蛇药。 紧紧握着瓶子,然后挥手将驱蛇药洒向了蛇群。 然而,让璃洛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蛇竟然对驱蛇药毫无反应! 它们依旧朝着她和柳嫣爬过来,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柳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难道是主子的驱蛇药失效了? 还是说这些蛇根本就不怕驱蛇药? 现在看来,显然是后者。 柳嫣再也顾不上其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刷刷刷,一瞬间便砍下了一大片蛇头。 然而,这些蛇却似乎并没有被吓倒,反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它们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嘶嘶声,向着柳嫣扑来。 山谷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 蛇群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前赴后继地向他们扑去。 尽管她们已经尽力挥舞手中的武器,但蛇的数量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完全消灭。 随着黑袍男子悠扬的笛声响起,那些原本已经被砍断了头的蛇竟然奇迹般地动了起来。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仿佛拥有了新的生命,继续向着她们攻击。 这诡异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寻常。 传闻果然不假,北疆果然邪门得很! “主子,快撤!属下断后!”柳嫣朝着璃洛大喊,既然打不过,那只好先跑路了。 黑袍男子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哼!你们以为逃得掉吗?今日你们就给我的宝贝当口粮吧,想必一定十分美味!” 他的双眸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碎毒冷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明显感觉到那诡异的笛声发生了变化。 那些原本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小蛇,此刻竟然开始迅速膨胀起来。 眨眼间,它们的身躯变得如同婴儿脑袋般大小,狰狞可怖。 刚才滚落在地上的蛇头,瞬间也张开了血盆大口,扭动起来,朝着她们吐着信子。 这些蛇群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凶猛和危险,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而那些地上的蛇血,突然开始冒烟,冒出的黑烟犹如长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她们的鼻孔。 “这烟有毒!大家赶快闭气!”璃洛脸色一变,对众人吩咐道。 那些蛇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黏液,凡是被黏液沾到的生物,瞬间变得枯黄,仿佛生命力被抽干,只留下一片死寂。 璃洛凝视着蛇群,眉头微皱,她好似记得蛇最怕的是…… 第81章 以牙还牙 “放火!”璃洛冷静交代道。 蛇是冷血动物,对火焰有着本能的恐惧,当遇到火的时候,它们势必会感到威胁。 柳嫣迅速拿出携带的火折子丢到地上,瞬间火势蔓延开来,释放出明亮而炽热的火焰。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算这些蛇被火烤得炽热难耐,甚至已经被烤成了“烧烤蛇”,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蛇香,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它们扭动着身体向她们靠近的速度。 哇哦! 香 真香! 实在是太香了! 简直是香气扑鼻啊!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些蛇有毒,柳嫣真的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吃上两口。 毕竟这三天来一直只能啃干粮,连一点肉味都没尝到过,她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看来……怪异的蛇不能用正常的常识来打败。 “哈哈,你们逃不掉了!”黑袍男子得意地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残忍。 “识相点,束手就擒吧,否则被我那些蛇宝贝咬了,可是生不如死的。” “它们会在你们慢慢地身上蠕动,一口一口的把你们啃食,直到只剩下白骨。”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似乎十分享受着这种恐怖的氛围。 “主子,我们该如何是好?”面对杀也杀不尽,甩也甩不掉的蛇群,柳嫣焦急地问道。 璃洛沉默片刻,然后挑了挑眉,黑夜中的她双眼熠熠生辉,仿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声说道:“不急。” 然而就是这简短的两个字让柳嫣感到安心。 看着东家如此淡定,想必他已经想到应对的策略了。 每当看到东家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阁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免得等下……死不瞑目。” 听到这句话,黑袍男子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冷冷地回应道:“真是狂妄之极!” 那就狂妄给他看看! 璃洛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瞬间腾空而起,飞上树梢。 她如同仙子一般,身姿优美而灵动。 她伸出玉手,轻轻摘下一片翠绿的树叶,然后将其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那片树叶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然而很快,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如同尖锐的哨声一般,传遍了整个山谷。 那些蛇原本凶猛的攻击突然变得迟缓下来,它们似乎被这刺耳的声音所吓到了,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然而,黑袍男子的笛声再次传来,他试图重新控制这些蛇,但璃洛的笛声却越发刺耳,与黑袍男子的笛声形成对抗。 随着璃洛发出曲子的越来越来刺耳,那些蛇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开始在原地盘旋,不知所措。 而柳嫣和柳晴、柳雪、柳霜早已捂住了耳朵,也不知道东家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刺耳的曲子,不过……对付蛇群还真是管用。 黑袍男子见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再次加大了笛声的力度,试图再次控制那些蛇。 蛇群却已不听笛声的驱动,像潮水一样纷纷往后退,不到一刻便退得一干二净。 黑袍男子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震惊,“你……你怎么会我们北疆御蛇之法?” “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有何难!”璃洛冷声道。 早在刚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些蛇之所以不惧怕驱蛇药,也不惧怕火焰,甚至蛇身与蛇头分离后还能继续扭动,其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它们受到了笛声的驱动。 这笛声时远时近,时而激昂,时而低沉,不断地变换着节奏和音调,显然就是用来驱动蛇群行动的信号。 而她则巧妙地利用树叶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成功地掩盖了那笛声,让那些原本受笛声控制的蛇失去了方向感,无法再听从指挥。 “现在该轮到我,也让阁下感受一下了。” 接着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刚刚退去的蛇群仿佛受了刺激一样,朝着黑袍男子而去。 甚至比刚才更为疯狂和躁动不安起来,它们的身体开始不断扭曲,发出嘶嘶声。 黑袍男子吓得赶紧落荒而逃。 “这……”柳嫣忍不住问道,“主子,这什么情况?” 璃洛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过加了一点料。” 那料有点特殊…… 是一种能让蛇发情的药 刚才她柳嫣放火的时候,她轻轻一挥手,将其挥洒在空中。 而刚才那些蛇显然都是雌性,作为雄性的黑袍男子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此时吸引了大量的雌性蛇向他聚集过来。 他不遭殃,谁遭殃! 面对如此众多的毒蛇,他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淹没在了蛇群之中。 她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德报怨,以怨报德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看着被火烧过的山谷,散发着阵阵臭味,这里肯定是待不了了。 五人只好往退出山谷一公里,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来替黑袍男子报仇雪恨。 但总归让她们明白了,北疆这地方确实邪门得了,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于此。 北疆不仅有蛇群,还有可能有蛊虫,甚至还有毒物。 然而她们一行才稍作休息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还有怒骂声。 “该死!” “居然遇到了这种事……” “真是倒霉!” “可恶啊!” “怎么办?” 只见一行人正慌慌张张逃命似的,早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毕竟刚才的经历让他们感到后怕,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并躲开那吃人的东西,恐怕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北疆这地方真的太邪门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得小心点了。”另一个人提醒道。 “若不是为了那东西,老子才不会冒着性命之危来什么北疆呢!”其中一人骂骂咧咧道。 “据说那东西可医死人,肉白骨……”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书生模样的人,从那群黑衣人背后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似乎身体状况非常不佳。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犹如暗处隐藏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当他那双阴暗的眼眸不经意间扫过璃洛等人时,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和威胁,令人感到一阵寒意。 第82章 吃人的北疆 两方人马,就这样一方一边,和平共处了一个夜晚。 天色微亮,璃洛一行已翻身上马前往北疆。 而病弱书生也带着黑衣人尾随其后。 一行人进入了北疆的地界,需要穿过一片原始森林,方能真正抵达北疆。 “小心。”璃洛吩咐众人。 这地方邪门得很。 她们越往里走,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热气腾腾,让人喘不过气来。 森林中的树木高大而茂密,如同巨大的绿色帷幕,将她们紧紧包围。 “主子,这地方怎么如此古怪?”柳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的气氛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们,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璃洛微微皱眉,眼神冷漠如冰。 这片原始森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可能隐藏着各种凶猛的野兽和神秘的力量。 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淡淡的说道:“随时做好一场恶战的准备。” 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虽然她们只是刚刚踏入这片森林,但已经感受到了其中的诡异和危险。 还未等她们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尖锐的声音,那声音还带着惊恐。 很快,一行黑衣人保护着病弱书生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正在惊魂未定之际,只见一朵巨大的花将黑衣人吞噬。 这朵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它的花瓣呈现出深紫色,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看起来十分诡异。 花瓣张开时,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只见那花蕊之中,竟然布满了锋利的牙齿,还有浓稠的绿色汁液从牙缝间流淌出来,仿佛是它的口水一般。 那景象实在太过诡异,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惊恐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花朵,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竟然会吃人?!"; 另一个人惊叫道,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看似美丽的花朵,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的秘密。 璃洛心中明白,他们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食人花。 她曾经听说过关于这种危险植物的故事,但从未想过会亲身遭遇它们。 此刻,看着那些鲜艳的花瓣和诱人的香气,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就在这时,四周数千朵食人花突然像是被唤醒一般,原本紧闭的花瓣开始缓缓张开,露出了它们那狰狞的面容和锋利的牙齿。 这些食人花的颜色各异,但都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它们的花朵犹如一张张血盆大口,准备吞噬任何靠近的生物。 除了璃洛,从未见过此花的众人正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从未想过,花朵会吃人! 尤其还是这样漂亮的花朵! 食人花的天敌人是火,但若是一把火烧了这里,那他们这一行人估计也会被蔓延的火势不是烧伤就是烧死了。 其次若是这把火真的烧起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仅会有很生物被烧死,而且火势蔓延产生的烟雾也会让这片森林中的大部分动物死亡或受伤。 她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而来的灵魂,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发生。 于是他们运用轻功试图逃离这里,然而,即使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飞行了大半炷香的时间,仍然没有逃出这片可怕的食人花海。 与此同时,病弱书生身边的黑衣人中不断有人被食人花咬住、吞噬,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怎么走也走不出食人花海。 “主子,你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她可还舍不得琉璃阁呢,日进几千两银子呢。 等回到了京城,得让东家给她涨点月银才得。 她知道东家如此聪慧,定然能想到法子的。 柳晴、柳雪、柳霜也全部眼巴巴地望着璃洛,既然主子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必然有解决的法子。 她们对自家的东家就是迷之自信。 璃洛有些无奈,早知如此,还不如她一个人来北疆。 “办法倒是有。”璃洛脸色闪过一丝尴尬。 谁让那办法有些……不好启齿。 现在为了小命,只能豁出去了。 “什么?”四人听闻璃洛的办法连忙摆摆手,“主子,这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这是什么破办法呀,还不如不告诉她们呢。 而且她们现在可是被困在了树上,如果真按照这个方法去做,那岂不是要在树上……想到这里,她们不禁脸红心跳。 太羞耻,太丢人现眼了! 璃洛显然知道她们不靠谱,对着病弱书生一行道,“阁下,在下这里有一个法子,可解了当前的危机,不知阁下想不想听?” 病弱书生一听,瞬间来了兴致,问道,“什么法子?不如说来听听。” 璃洛也不打算卖关子,毕竟双方目前没有利益冲突,更何况救了对方,也等于在救自己。 “很简单,对付食人花的法子就是……”璃洛故意顿了一下,就是想看看病弱书生的反应。 “告诉阁下也可以,不过阁下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我的要求不高,阁下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承诺就可以,等日后我需要了自然会找阁下兑现的。” 她可是注意到这病弱书生的身份看起来不简单,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像是江湖中某个帮派的当家或者重要人物。 此番前来北疆,大抵也是为那透骨草而来吧。 “本公子答应你。”待离开了这片森林,这丫头想找到自己恐怕是难以与上青天,不如先答应她,出了这片森林再说。 “不如阁下给个信物,无凭无据,日后若是阁下不然认账……”病弱书生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病弱书生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扔给了璃洛。 璃洛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块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奇怪的字符,显然价值不菲。 有了这个信物,就不怕他不认账了。 璃洛心情大好,一字一顿说出了对付食人花的法子。 病弱书生听后,脸色阴沉,“死丫头,你敢耍本公子!!” 第83章 童子尿 “是不是耍阁下,阁下一试便知。”璃洛抬起眸光,看向病弱书生。 “既然阁下洒的毒粉显然毫无用处,不如试试我的法子。” “只不过,我这个法子啊,需得童子尿方能解除当下之危啊,若是阁下非童子之身……”璃洛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病弱书生咬着牙看向璃洛,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死丫头明显就是想借用他们之……童子尿解决当前的那些怪物,竟然还敢当众质疑他的童子之身。 还有,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洒向食人花的那些毒粉的? 看来,倒是他小看了这丫头了。 “阁下最好是一边那啥……一边运用内力将那……童子尿洒向这方圆一公里……” 最好像雨点一样均匀。 柳嫣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了,好险,差点洒……童子尿的就变成她们几个了。 总算躲过一劫。 柳嫣正暗自庆幸,却突然听病弱书生冷冷道,“既然如此,丫头,你的人也要出点……”童子尿才得啊! 柳嫣一听,整个人由于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失策,谁叫刚才她窃喜得早了呢。 “主子,这……”柳嫣望向璃洛,两眼泪汪汪。 璃洛不以为然,“行,我答应阁下。” 柳嫣、柳晴、柳雪、柳霜:……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们啊?! 就在这时,病弱书生身后的几名名黑衣人迅速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竹筒,将里面装着的童子尿朝着食人花的方向挥洒而去。 柳嫣和其他几个人见状,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并迅速遮住了自己的脸部,生怕那密集而又令人作呕的童子尿不小心溅到他们身上。 然而,就在那些食人花接触到童子尿的瞬间,它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运用轻功,离开了此时,然而还未离开多远,再次碰到了食人花海。 病弱书生冷声道,“该你们了。” 柳嫣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她双手握拳,眼神坚定地蹲下身子,准备解开自己身上的底裤。 心里想着:“不就是要童子尿嘛,老娘有的是!” 然而就在这时,柳嫣突然发现,自家的东家早就已经悄悄运起了内力,将竹筒里的水全都洒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嫣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这……这童子尿,东家到底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啊?”柳嫣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璃洛无奈的耸了耸肩,这竹筒里并未有什么童子尿,而是她加了盐。 食人花真正的天敌不是童子尿,而是童子尿中含有少量的无机盐。 她自然是不能全部告诉病弱书生……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柳嫣不得不对自家东家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一行人终于成功地走出了那片可怕的食人花海,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遭遇了新的危机。 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沼泽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正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试图穿越这片沼泽时,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沼泽表面开始翻滚,成千上万只巨大的鳄鱼从泥沼中冒出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凶狠地盯着他们。 这些鳄鱼体型庞大,皮肤粗糙,眼神中透露出残忍和贪婪。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有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试图逃跑。 病弱书生一言不发,足尖一点,飞身到沼泽的上方,将挥手毒粉洒向沼泽。然而那些毒粉在鳄鱼身上却不起任何作用。 病弱书生有些挫败,他的毒粉可是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毒药制成的,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立刻暴毙,可如今在这些鳄鱼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璃洛看着成千上万只鳄鱼,漫不经心地道:“阁下,你的法子不行啊,不如试试我的法子。” 话音刚落,病弱书生看向璃洛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璃洛再次勾了勾唇,“难不成阁下不相信我的法子?” “想要本公子的承诺?那是绝无可能的!”他已经上当一次了,不可能再上当第二次了。 璃洛轻笑一声,“阁下多虑了,这个法子免费赠送。” 既然她等下要用的这个法子都会被人知晓,不如卖个人情对对方。 “哦?”病弱书生看向璃洛的眼神有些意外。 璃洛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洒在自己身上,接着洒向柳嫣、柳晴、柳雪和柳霜的身上。 很快,她们身上的黑色衣裳变成了黄色衣裳。 璃洛将手中还剩下的药粉丢给病弱书生,“阁下,这就是对付这些怪物的法子。” 病弱书生接着瓷瓶,打开塞子闻了又闻,却并未发现任何毒药的成分。 看来这就是普通的能变颜色的药粉而已。 这东西能让这些怪物害怕??? 这简直天方夜谭!!! 璃洛却十分清楚,鳄鱼的眼睛对黄色非常敏感,能够识别光谱中最细微的黄色长波,使它们对黄色产生畏惧和回避。 这还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在某公务员考试试题上看到的,没想到有朝一日派上了用场…… 一行人穿着黄色的衣裳畅通无阻地离开了沼泽地。 终于真正抵达了北疆,一行人分道扬镳。 此时北疆的雪还未完全融化,一路上她们发现北疆的百姓一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样子,仿佛患上了什么病…… 另一边。 比璃洛早进入北疆半日的厉北辰正在城外的一个秘密据点,他的面前跪着十几个人,那些人恭敬道,“见过王爷。” 厉北辰一双锐利的眼眸扫向跪着的众人道,“平身吧。” 领头的男子低着头再次恭敬问道,“不知王爷此番前来,可是出了何事?” 他在北疆十余年,王爷从未来过北疆,此番前来,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他为何一点都未打探到?难道王爷这是觉得他能力不行? “不惜一切代价,三日内,就算把北疆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本王找到透骨草。” 这是救活祖母的唯一希望,他势在必得。 第84章 透骨草的消息 厉北辰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目光凝视着手中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书。 当他读到消息的内容时,脸色微微一变。 信上说,阿璃给祖母针灸治疗后,留下了一份药方,然后就出去采药了。 然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仍未回京。 在这寂静得黑夜,厉北辰突然发觉自己对阿璃的想念愈发浓烈。 他甚至无法忍受与她分开的日子,每日都显得漫长而难熬。 他恨不得此时就能见到他得阿璃。 “王爷,可是在想……璃小姐?”剑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王爷只有在面对璃小姐地时候才会露出这种宠溺的神情。 也不知道璃小姐在干什么,若是知道王爷如此想她,想必一定会感动吧…… 王爷,属下这就加紧派人打听,相信很快就会有透骨草的消息。” 只有尽快拿到透骨草,王爷才能返回京城,见到璃小姐啊。 另一边。 璃洛看着眼前跪着的十几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此刻,她们正对着璃洛恭敬地行礼,口中齐声说道:“见过主子。” 璃洛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 然而,那些少女们却不敢轻易站起来,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其中一名少女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可有信物?” 毕竟眼前这位看上去比她们还年纪小呢…… 璃洛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令牌,上面刻有宗门特有的标记。 她将令牌递给那位说话的少女,说道:“这是我的信物,也是宗门的象征。” 少女接过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她连忙将玉牌还给璃洛,激动地说:“原来主子真的是我们的宗主!刚才冒犯了,请主子责罚。” 其他少女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听从璃洛的命令。 璃洛摆了摆手,接着道:“此次本阁主前来,是要寻找北疆的一样圣物——透骨草。” 少女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透骨草可是北疆极为罕见的宝物,据说具有神奇的功效。 璃洛继续说道:“透骨草对本阁主十分重要,三日内,务必打听到它的下落。” 少女们然后齐声回答:“请宗主放心,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打听透骨草的消息。” 柳嫣看着众人都离开了,跟在璃洛身后道,“东家,你就放心吧,三日之后定会有透骨草的消息的。” “但愿如此。” 若是三日后,再无透骨草的消息,那她给辰老夫人那十日的期限的方子就要到了。 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啊。 两日后。 “王爷,不好了!宗门的人不知怎么的,全都发热起来了,并且还伴随着呕吐和拉稀,好几个已经不省人事了!” 剑一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一脸焦急地向厉北辰禀报着。 厉北辰皱起眉头,放下手中刚刚拿到的来自京城的消息,立刻站起身来,“带本王去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剑一紧跟着厉北辰,一路上详细地汇报着情况:“王爷,我们已经请了附近最好的大夫,但他们都束手无策。宗门里的人越来越多出现这种症状,而且病情发展得非常迅速。” 厉北辰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自思忖着可能的原因。他来到宗门内,看到一些暗卫躺在地上,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疼,疼,浑身都疼,疼死了,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噬……给我个痛快,我不想活了。” “痒,太痒了,我也受不了了……” “如果没有解药,我们是不是全都要死了?” 厉北辰走近一名病重的暗卫,转头问剑一:“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 剑一摇摇头:“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病来得太突然了。” 厉北辰沉思片刻后说:“立即派人去周围寻找其他大夫,并通知宗门的人尽量不要外出。” “王爷,这……” 这会耽误寻找透骨草的消息,到时候老夫人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是会出事的啊。 “是。”剑一只好听从。 “王爷,这地方不能久待,找到透骨草,我们立马离开。” 万一王爷被感染上这症状,那对王府可是毁灭性啊。 另一边。 璃洛也收到了宗门弟子出现高热、呕吐、拉稀的消息。 她凝眉,看这症状,是瘟疫啊! “柳嫣,吩咐所有人,暂时不要接触外人,并用纱布挡住口鼻,至于解药……等我研制出来。” 感染这种瘟疫,不出七日,必定全身溃烂而死。 怪不得她刚进入北疆时,就察觉到那些百姓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看来是那是已经被感染上了。 璃洛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了出来,熟练捻起银针,刺向正昏迷不醒的少女。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落下,少女的症状似乎有了缓解,因高热而出现的红晕逐渐消散。 而后她又把银针刺向昏迷的众人,待到所有人都扎过银针,璃洛才停止施针。 接着她将随身携带的解百毒丹分给了柳嫣和柳晴、柳雪、柳霜几人。 “这是解毒丹,可解百毒,虽未能完全解目前的病症,但能保你们三日不被感染。” 至于三日后,她早已研制出了解药。 翌日一早。 璃洛正在研制解药,全神贯注地将各种草药放入石臼中捣碎,再用杵子将它们捣成细腻的粉末。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柳嫣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东家,有透骨草的消息了!\" 柳嫣激动地喊道。 璃洛的手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手中研制的解药,继续专注地忙碌着。 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说说,透骨草现在在何处?\" 柳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走到璃洛身边,低声说道:\"据可靠消息,透骨草现在在……翠屏山。” 璃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翠屏山??? 那地方不是…… 璃洛转过身来对着柳嫣淡声吩咐道,\"好,准备一下,两刻钟后出发翠屏山寻找透骨草。” 与此同时,厉北辰也收到了透骨草的消息…… 第85章 北疆女王 与天启王朝相反,北疆的掌权者并非男性,而是女性,北疆人称其为女王。 此外,北疆还有圣男这一特殊角色,他们被视为女王的王夫,主要负责管理后宫事务。 尽管女王的后宫规模不如大庆皇帝的庞大,但也拥有上百位侧夫。 侧夫们不仅需要外貌出众,更要精通琴棋书画、礼仪、技艺和骑射等多个领域。 而翠屏山则是女王的寝宫所在地,这里不仅有重兵把守,还隐藏着北疆最精锐的军队。 这些军队只听从女王一人号令。 “主子,就我们五人去???” 开什么玩笑,你见过五人能打得过成千上万人的么? 更何况这透骨草是北疆的圣物,她们这是打算去偷,去抢啊! 璃洛看着柳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勾唇,“放心,我自会保你们平安归来。” “主子,我们相信你。” 不信也得信啊,免得等下东家撤退了不带她,她就只能有去无回了。 “主子,咱们要怎么才能把透骨草偷出来啊?” 璃洛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她,“谁说我要偷了?” 柳嫣:不偷,难道还能光明正大的拿? “我自有办法。” 璃洛刚起刚研制好的十几个药丸,塞进袖中,“剩下的,拿去分了,一人一颗,连服三日。” 这可是解决瘟疫的解药,有了这药丸,不出三日,感染的人必能完全恢复。 “备马,出发翠屏山。” 啊??? 不是说两刻钟后才去的么? 现在还不到一刻钟呢。 就不能让她的小命多活一刻钟的么? 璃洛一行人动作迅速地向翠屏山赶去。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只见翠屏山两旁站着许多侍卫,他们神情严肃,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当璃洛等人靠近时,其中一名侍卫高声喊道:“来者何人?”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让人不禁感到一丝紧张。 柳嫣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长剑,做好了随时应对战斗的准备。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璃洛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精致的令牌,并将其扔给了那名侍卫。 侍卫接过令牌后,仔细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立刻恭敬地说道:“请容属下禀告女王。” 说罢,他转身快速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寝宫里。 “女王,狸宗主在南宫门求见。”侍卫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什么?”女王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 她轻轻抬起眼眸,冷笑道:“她竟敢回到北疆,倒是本女王小瞧她了。” 一旁的圣男听到“狸宗主”三个字,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她……她竟然回来了!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他呢? 女王注意到圣男的反应,脸色顿时一沉,眼中闪烁着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捏住身旁王夫的下巴,将他的脸抬高,带着怒气地质问:“怎么?你心里还想着她么?” 圣男被女王捏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头不语。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对狸宗主的思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内心深处,那个曾经深爱的女子始终无法抹去。 女王看着圣男沉默的样子,心中越发恼怒。她用力甩开圣男的下巴,转身走向王座,冷冷地说道:“传狸宗主进殿。本女王倒要看看,她这次回来有何企图。” 随着女王的命令,大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 “女王,尘宗主在北宫门求见。” “传尘宗主进殿。“ “也不知今日是什么风,竟然把尘宗主和狸宗主两位都吹进了本王地寝宫。” 很快,女王就先见到了从北宫门进来的尘宗主。 女王看着尘宗主修长的双腿,仿佛能够支撑起整个世界;他的腰部看起来十分有劲,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而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则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本女王没想到堂堂的尘宗主竟然是男子,而且还如此英姿飒爽。” 这容貌当她侧夫正合适。 尘宗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但语气依然平静:“多谢女王夸奖。” 女王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满意,继续调侃道:“不如尘宗主跟了本女王,怎么样?本女王定然将这王夫的位置给你,从此以后在这北疆,你就是最尊贵的男子。” 尘宗主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不配。” 女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哦?难道本女王还配不上你吗?” 女王冷哼一声:“哼!今日你不愿意,也得愿意!本女王就算是纳你为侧夫了又如何?” 在这北疆,还不是她这个女王说了算。 只见女王玉手轻抬,衣袖微微一挥,一股奇异的异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异香如同春风般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身旁的王夫闻到这股异香后,脸色瞬间变得潮红,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双眼迷离地看着一旁的女王,声音柔媚而羞耻地说道:“求女王……宠幸妾夫……” 然而,女王并没有理会王夫的请求,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尘宗主。 她发现尘宗主的脸色依然如常,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她的异香毫无感觉。 这让女王感到有些意外和好奇,难道这个尘宗主真的如此与众不同? 她决定加大异香的浓度,看看尘宗主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随着女王再次挥动衣袖,异香变得更为浓烈,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她期待着看到尘宗主也像王夫一样,被她的异香所征服,祈求她的宠幸。 光想想那画面简直让她心血澎湃啊。 “怎么,女王这是在强迫良家夫男么?” 女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暂时停下正在释放的异香。 见到璃洛一行五人,忍不住笑了,呵,真是够胆大的,来到她的地盘只带了五人。 那就让她们有命来,没命回! 此时正站在尘宗主身旁的剑一,忍不住嘀咕,“这狸宗主的声音怎么和璃小姐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容貌……这身形……” 不能说高度相似,简直……一模一样啊。 璃小姐不是离开京城给老夫人寻找草药了么? 怎么离开到北疆了??? 第86章 认出对方 “这样人间绝色,难不成狸宗主不喜欢么?” 嘶…… 剑一:竟然说他家王爷是人间绝色!!! 女王,等下你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璃洛一走进大殿,就看到了正坐在下方的厉北辰,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冷峻之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而站在他身后的剑一则是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内心却已经惊涛骇浪。 璃洛挑了挑好看的秀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来他比她早一步先来了北疆啊。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璃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毕竟,眼前的男子可是她的未婚夫,无论如何,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但女王殿下,您使用信香就不对了。”璃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备。 “两情相悦靠的是真诚和信任,而不是这种手段。” 信香是北疆女子独有的,也是北疆女子能当权的关键。 在北疆,不管多强大的男子,一遇上女子的信香,便被完完全全的控制。 一名拥有普通信香的女子可控制一个军营,而像北疆女王这样,拥有极品信香的,释放出来的信香可以操控五万男子军队。 因此,这也是北疆女王狂傲的资本。 “狸宗主,你还未觉醒信香吧,就不怕本女王让你有命无回么?” 在北疆女子年满十八方能觉醒信香,而眼前的少女显然未满十八。 连信香都未觉醒,拿什么跟她斗呢! 璃洛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那邪门的玩意,不觉醒也罢。” 笑话,她又不像北疆女子,一出生便吃毒蛇,喝毒血,埋下蛊虫,待到十八岁方能觉醒信香。 “你……简直自甘堕落”,无法觉醒信香的女子在北疆是没有地位可言的。 这狸宗主小小年纪却对信香如此嗤之以鼻,日后定然会后悔的。 女王看着自从狸宗主进入大殿后,尘宗主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尘宗主,不知狸宗主和本女王,你更喜欢谁呢?” 尘宗主? 璃洛这才想起,哦,尘和辰同音啊。 而厉北辰看着朝思暮想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说喜欢自己,若不是当着女王的面,他早就过去狠狠的将人抱在怀里了。 柳嫣也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这……怎么回事? 怎么东家不知道那位辰王也来了北疆? 竟然还在大殿上遇上了……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的宠溺即将溢出,“本宗必然是心悦……狸宗主了!” 他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女为何来到北疆。 “什么?”女王显然被这话气到了,她堂堂女王,竟然不如一个宗主,真是笑话! “本女王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选错了,知道下场的。 “就算是一百次,本宗主依然会选狸宗主。” “真是不识好歹,来人,把他的衣服扒了,送到本女王的床上!”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她这个女王这么好拒绝呢,她就是用强的又怎么了。 等上了她的床,看狸宗主还会不会喜欢他。 在北疆,一个男子只能有一位娘子,但女子可以有很多位侧夫。 娘子就是男子的天,若是男子不再是黄花闺男,那他便只能一辈子跟随第一次要了他闺誉的娘子。 若是他跟了其他娘子,那等待他的只能是七窍生烟而死。 “女王殿下,足见本宗主的魅力比你要吸引人呐。” “本宗主劝女王殿下还是不要跟本宗主抢人了,强扭的瓜不甜,难道女王殿下不知道么?” 女王轻哼一声,“强扭的瓜就算不甜,今日本女王也要抢。” 璃洛远远的瞪了厉北辰一眼,长得太俊,也是蓝颜祸水啊!她心中暗自感叹着。 此时一名女子慌慌张张来报,“女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透骨草被抢了!” “透骨草被抢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女王顿时怒不可遏,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瓷杯,指着璃洛等人怒吼道:“定是你们刚才在故意拖延时间,将北疆的圣物透骨草抢走了!” 话音刚落,女王再次释放信香,这一次的信香比前两次更为强烈,香气也更为浓郁。 很快上百名侍卫来到大殿上,将璃洛和厉北辰一行团团围住,“还不快交出透骨草,否则今日你们休想出了这大殿半步!” 剑一:好怕怕。 作为暗卫,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可……以一敌百,他做不到啊。 况且,还有璃小姐在这里,他该保护王爷还是保护璃小姐好呢。 “剑一,务必保护好阿璃。若是阿璃少了一根头发,那本王就断了你一只手。” “是,王爷。”这个时候他还是好好听王爷的话为好。 “璃小姐,王爷让属下来保护你。” 柳嫣不屑一笑,“就算是十个你,也打不过主子,还如此大言不惭说保护主子。” 璃洛挥了挥手,瞬间洒出了药粉。 这药粉瞬间让上百名侍卫倒地不起。 额…… 厉北辰赞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女王殿下,若是本宗主想要抢走透骨草,何需那么麻烦?” 她刚才纯粹是想要拿解决瘟疫的解药来换取透骨草罢了。 况且,这透骨草,她只要一小片就足够救辰老夫人的命了。 眼下看来,是另有其人抢走了透骨草。 璃洛将一个小瓷瓶准确无误掉落在女王的怀中,“这是解决瘟疫的解药,若是殿下不信的话,可以先给城内的百姓服下便可知。” 不管怎么样,北疆这个地方,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瘟疫而覆灭。 “本女王知道你们也是为了透骨草而来的,若是你们能将透骨草找回,本女王就将其中的一小片叶子送给你们。” 一小片叶子而已,只要透骨草还在,就还能长出更多的叶子。 王夫看着少女的倩影,忍不住羞耻地拉了拉身上已经掉落了一半的衣裳,此生他注定与她无缘了。 厉北辰觉察到男子的目光,眸子冰冷了几分,他的阿璃也敢觊觎?! 第87章 彼此彼此 女王寝宫门外的小树林里。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容貌清丽的少女,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宠溺:“没想到我的阿璃竟然是狸宗主,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 璃洛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微笑着回应道:“尘宗主,彼此彼此。” 然而,还未等璃洛反应过来,厉北辰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专注,嘴唇微张,低声说道:“那么,阿璃,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呢?” 话语间,他的气息轻轻拂过璃洛的脸颊,让她不禁心跳加速。 璃洛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正准备开口回答时,厉北辰的唇却霸道地覆盖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让璃洛完全无法抗拒。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双臂不自觉地抱住厉北辰的脖子,迎合着他的亲吻。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厉北辰终于松开了嘴唇。 ";阿璃,对不起。"; 如果不是为了祖母,阿璃就不会来到北疆,如果不是他故意隐瞒她,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 总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厉北辰轻轻地捧起少女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深情:";阿璃,以后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请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这句话后,他再次将少女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璃洛抿了抿嘴,伤害? 一般都是她伤害别人。 好一会儿,厉北辰才放开了怀中的少女。 “阿璃,你怎么认识北疆女王?” “三年前,她还不是女王时,我救过她,她给了我一个令牌,许我一个承诺。” 三年前?三年前他的阿璃可才十一岁啊。 “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何女王今日对她敌意那么大? 难不成她抢了女王看上的厉北辰? 女王啥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疑惑,“阿璃,你是怎么来到北疆,还当上狸宗主的?” 他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阿璃该是何等的无助啊。 璃洛眸光暗淡了一下,三年前为了救江家祖母,她研制了救心丸。 救心丸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就是在北疆才有的。 这也是为什么救心丸在黑市上卖一万两银子一颗的原因。 后来,她在北疆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才能每个月将那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运送出去。 厉北辰满脸心疼地看着眼前地少女,他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传递给她,轻声说道:“阿璃,日后有我护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我都会站在你身旁,护着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少女微微点头,在这一刻,他们彼此的心也更加贴近。 “你今日是打算拿瘟疫地解药去跟女王交换透骨草?” 璃洛点点头,可是被人捷足先登,把透骨草给抢走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透骨草。 再找不到透骨草,他们就赶不回京城救祖母了。 璃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不出意外的话,透骨草想必就在那人的手里吧。 “跟我来,我们很快就拿到透骨草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废弃寺庙。 病弱书生一见到她,冷声道:“丫头,怎么,这么快就让本公子履行承诺了?” 璃洛挑了挑眉,反问道:“怎么,难不成堂堂的暗月阁三阁主如此不守承诺?” 病弱书生嘴角勾起一抹冷容,道:“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璃洛轻笑一声,道:“我也不想,但这是最快找到透骨草的办法。” 病弱书生听到“透骨草”三个字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透骨草在本阁主手上?” 璃洛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缓缓说道:“早在沼泽的时候,我给你们的药粉,可不仅仅只是能够让衣服变色那么简单哦,它还是一种特殊的……追踪粉。” 病弱书生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嘴里喃喃自语道:“好,很好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堂堂暗月阁的三阁主,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下了追踪粉而浑然不觉,实在是可笑至极。 璃洛见他如此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三阁主,只要你愿意把透骨草交给我,我就有办法帮你解除身上所中的毒。” 听到璃洛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丫头,你可知本阁主中的是什么毒?” “这世上只有那罗狸神医可以解本阁主身上的毒,可罗狸神医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本阁主也未寻找到他的踪迹。” 厉北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曾派出无数暗卫寻找罗狸神医,却始终未能寻得他的踪迹。 璃洛却淡淡的说:“三阁主中的是落雁沙,此毒无色无味,对内力深厚之人尤为致命。” 病弱书生心头一震,知他中了落雁沙的人不过三个,这丫头怎会知晓?她究竟是什么人? “三阁主,你脉象微弱,印堂发黑,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璃洛继续说道,“你中毒已有一年之久,毒素已经侵入骨髓,若再不解毒,恐怕命不久矣。” 病弱书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这丫头能一眼看出他所中之毒,想必不简单。 但他并未轻易相信璃洛所说的话,毕竟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璃洛似乎察觉到了病弱书生的怀疑,微微一笑道:“三阁主,透骨草对你所中之毒并无作用,你若是将透骨草给我,我必能为你解毒,保你性命无忧。” 璃洛似乎察觉到了病弱书生的怀疑,微微一笑道:“三阁主,透骨草对你所中之毒并无作用,你若是将透骨草给我,我必能为你解毒,保你性命无忧。” 病弱书生了璃洛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冷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你休要骗我,这透骨草乃是天下奇药,怎么会对我的毒无用?” “丫头,就算是罗狸神医在此,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 “难不成,你比那罗狸神医还厉害不成?” 璃洛微微一笑,“如果我说,我就是你口中的……罗狸神医呢?” “哈哈哈哈”病弱书生大笑不止,开什么玩笑,罗狸神医怎么可能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片子呢。 第88章 她是神医? 狂妄,真是太狂妄了。 而厉北辰则眼神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的名字——罗狸,可不就是洛璃的两个字反过来么? 他不禁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只知道她的医术高明,但从未想过她竟然就是那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罗狸! 他还派人多次寻找罗狸神医,却神龙见首不见尾,毫无踪迹。 没想不到神医竟在自己身旁。 与此同时,那个病弱的书生却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丫头,罗狸神医成名已有五年之久,而五年前,你连针都拿不稳吧,怎么可能是罗狸神医?!” 他的话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仿佛要将她的谎话拆穿。 “传闻罗狸神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怎么可能是你?” 定然是这丫头耍他的。 他可没忘记,在食人花海,这丫头可是刚耍过他。 然而,面对这样的质疑,璃洛脸色并未有一丝变化,她静静地看着病弱书生,声音平静而坚定:“神医谈不上,但至于我是不是罗狸,一试便知。” 况且传闻不可信啊。 “三阁主,传闻不如亲眼所见,不是么?” 五年前,她只是力所能及,救了那些穷苦的人,他们却把她奉若神医。 后来,她救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却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多到她数也数不清,神医这个名号对她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达官贵族诊治的时候,可以收取更多的诊金。 这样她才有更多的药来救那些付不起诊金的人。 一旁的剑一早就张大了嘴巴,合也合不上了。 璃小姐……竟然就是罗狸神医? 还是北疆的狸宗主?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天啊,这是什么逆天的存在啊?! 他们家的王爷到底找了个怎样的王妃啊! 柳嫣看着剑一的样子,努力憋住脸上的笑。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若是他知道东家…… 还不惊得三天三日动不了啊。 “这不可能!不可能!” 病弱书生反驳道,“若你真的是罗狸神医,想必你定会罗狸神医的独门针法。” 若是连神医的独门针法都不会,那定然是假的。 “哦,三阁主说的可是玄门十八针?”璃洛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 璃洛说完,拿起银针,飞快的刺向病弱书生,十八针很快便落下。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病弱书生却梗着脖子道,“哼,谁知道你这玄门十八针是不是偷学罗狸神医来的。”总之,他就是不相信。 “丫头,快给本阁主解开身上的穴道。” 你这丫头,扎针就扎针,怎么还给他点上穴了。 这若是被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么? “罗狸神医不仅会医术,还会毒术,丫头你可会毒术?” 他就不信,这丫头真的是罗狸神医。 “罗狸神医的蚀心毒可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璃洛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慢条斯理地望向病弱书生,“要不,我将这毒药下在三阁主身上可好?” 病弱书生突然就感觉四周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难不成她真的是罗狸神医? “三阁主,我有幸救过大阁主一命,当日大阁主将暗月阁的一枚令牌给了我,并许诺我一个承诺。” 这也是她在食人花海拿到病弱书生的玉佩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璃洛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上有独属于暗月阁的标志,是大哥的令牌无疑。 “半年前,大阁主又亲自求我给三阁主解毒,只不过当时还未找齐七七四十九味药材。” “如今,我已齐集这四十九味药材,并研制出了解药。” “本想不日将派人送去给大阁主,却不曾在北疆先碰上了三阁主。” 什么? 大哥竟然早在半年前就为了给他解毒而去求罗狸神医? “三阁主,若是不信,大可等回到暗月阁后问一问大阁主便知。” 这事大哥从未跟他提过。 想起大哥为自己做的一切,病弱书生冰冷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丝温度。 病弱书生总算相信了璃洛的话,“丫头,想要透骨草也可以,不过除了给本阁主解落雁沙的毒外,还要将本阁主的玉佩还回来。” 他的许诺作废,免得这丫头日后讹上他。 “另外,本阁主还要三颗养颜丹。” 璃洛点头,“可以。” 等到病弱书生一行都离开了,厉北辰这才抱住璃洛,“阿璃,祖母有救了是么?” “嗯。”有了透骨草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八成还是有的。 厉北辰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阿璃,辛苦你了。” 没想到他的阿璃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 他的阿璃值得拥有更好的。 三日后。 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回到了京城。 辰老早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站在王府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远远地看到璃洛等人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褶皱仿佛也减少了一半。 璃洛下了马车,快步走到辰老面前。辰老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璃洛的手,说道:“好孩子,谢谢你!没想到你竟然远赴北疆拿回了透骨草,还是赫赫有名的罗狸神医!这真是太好了,辰儿的祖母总算有救了!” 璃洛微笑着安慰道:“您放心吧,我会尽力救治辰老夫人的。” 辰老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信任。 璃洛转身吩咐下人将透骨草送去药房,然后跟着厉北辰一起进入王府。 一路上,辰老不停地夸赞璃洛,让璃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来到内院,璃洛见到了躺在床上的辰老夫人。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看起来非常虚弱。 璃洛仔细检查了辰老夫人的病情,然后开始调配草药。 她小心翼翼地将透骨草加入药汁中,搅拌均匀后喂给辰老夫人喝下。 接着,她又施展了自己独特的针法,刺激辰老夫人的穴位,促进药物吸收。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完成了治疗。 她疲惫地坐在床边,观察着辰老夫人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辰老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有所好转。 辰老一直在旁边紧张地注视着璃洛的一举一动,看到妻子的情况有所改善,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 厉北辰则紧紧握着璃洛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扣,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她的温暖永远留在自己的手中。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透露着一种承诺和决心,仿佛要牵上一生一世,永不放手。 接下来的几天里,璃洛每天都会亲自照顾辰老夫人,调整药方,确保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健康。 在璃洛的精心治疗下,辰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辰老夫人醒来了,她的眼神清澈明亮,精神状态良好。 辰老夫人感激涕零,紧紧抱住璃洛,说道:“孩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这孙媳妇,她也好喜欢。 江家。 江砚南不由的想起了璃洛,好像这孩子七岁以后,他们江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还是成为了首富。 怎么,这丫头刚离开了不到一个多月,江家就落得倾家荡产的地步呢? 第89章 老夫人的嫁妆 “老爷,这可怎么办?再凑不上那五十万两白银,那些铺子就要报官了啊。”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若是那些铺子报了官,那我们雪儿跟陆家的亲事可就……”黄了啊。 “再说了,如今我们能指望的就是雪儿,若是雪儿嫁给了锦尧那孩子,我们江家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啊。” 江砚南望向自家夫人,道理他都懂,可那白花花的银子两啊。 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夫人,这五十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我们上哪里去凑这么多银子?” 别说五十万两,就算是十万两白银,他们也凑不出来啊。 “老爷,我记得……娘不是还有很多首饰……” “若是,将那些都当了……,再加上娘的那些嫁妆……” 江砚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那些首饰和嫁妆都是娘的,怎么可以轻易卖掉呢?这简直就是不孝!” 许婉柔叹了口气,安慰道:“老爷,可娘的东西,日后娘还不是留给你这个唯一得儿子么?!” “而我们的东西就是留给雪儿的啊。” “现在,我们不过是提前跟娘拿那些东西来应急而已。” “这样……也算不上不孝吧。” “再说了,娘看到如今江家陷入如此局面,想必也是十分愿意将那些首饰和嫁妆拿出来给我们应急的。” 若是她再不拿那老东西的首饰和嫁妆,到时候那老东西给了跟他们江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璃洛,可就不妙了。 江砚南沉默了片刻后,觉得自家夫人说得确实有理。 毕竟,娘的东西迟早都会传给他,而现在他急需用银子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因此,他决定采取行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管家下达命令:“明天将老夫人房里和库房里的那些东西都拿去当铺当掉,如果有些东西当不掉,就卖掉。” 管家听到这个命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砚南。 作为一个管家,他从未见过如此绝情的儿子,竟然要把自己亲娘的首饰和陪嫁拿去当或卖掉。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违背了孝道伦理。 管家心中暗自感叹,他家老爷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至于那些铺子的地契,他决定现在就上清和寺问自家亲娘要。 清和寺。 江老夫人早早就醒来了,看到江砚南和许婉柔,还有江如雪,瞬间想要赶人。 却没想到江如雪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祖母,雪儿知道,雪儿这么多年没在祖母身边尽孝,是雪儿的不孝。” “如今雪儿回到了江家,今后雪儿一定会替姐姐在祖母面前尽孝的。” 许婉柔一脸心疼地扶起江如雪,“娘,雪儿才是您的亲孙女,你怎么就对一个外人亲近,而不近亲自己的亲孙女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祖母?” “雪儿可是在外吃了十四年的苦啊,她一回来,你不闻不问就算了,还要把自己的嫁妆留给一个外人。” “试问天底下有你这样做祖母的么?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江砚南拉了拉许婉柔的袖子,轻声道,“夫人,别忘了我们今日的目的,别惹恼了娘。” “娘,是雪儿说要来看看您的,雪儿这孩子多孝顺啊。” “还给您备了您爱吃的点心,瞧瞧这衣裳也是雪儿给您熬了好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雪儿,快将衣裳拿出来给祖母。” 江老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家子,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今日竟跑到她面前演起了苦肉计了。 一个个的都以为她是老糊涂了么? 也就只有璃儿将她当成真正的亲人了,这些人不过是另有所图罢了。 江老夫人只觉得异常疲惫,“说吧,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娘,您要救救江家啊!” “您若是不救江家,那江家就完了!” “那些跟咱家合作的铺子也不知怎么的,纷纷不跟咱们江家合作了,还要让江家赔偿三倍银子,五十万两啊!” “若非走投无路,儿子也不会来着求你啊!” “娘,现在只有您能救江家了,只要您将您的嫁妆给卖了……,那江家的危机就解除了啊。” “想必您也不忍心看着江家毁于一旦吧。” 江老夫人虚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果然她这儿子算计到她的嫁妆头上了。 还好她的嫁妆,早早的就给了璃儿…… 许婉柔一脸谄媚地笑,她轻声细语地道:“娘,您不会那么忍心看着江家就这样毁了吧?” 接着,她又说道:“您的那些嫁妆,就算您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啊,还不如把它们给雪儿呢!” “雪儿可是您的亲孙女啊,您难道不想让她过得更好吗?” “而且,雪儿可比璃洛那丫头要出色得多,以后她要是能嫁到陆家去,那对我们江家来说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呀!” 江老夫人努力压制住脸上的怒气,声音低沉地问道:“什么?” “你竟要让江如雪嫁给陆家的陆锦尧?” 许婉柔听到江老夫人的话,瞬间气炸了,她瞪大双眼,怒视着江老夫人,气愤地说:“什么叫我让雪儿嫁给陆公子?!”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怒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陆家有婚约的本来应该是江家的嫡女。” “雪儿才是江家的嫡女,与陆公子有婚约的本来就应该是雪儿。” “璃洛那死丫头,妄想抢走雪儿的亲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况且,璃洛那死丫头已经离开江家了。” “娘,您想必不知道吧,璃洛那死丫头的亲生爹娘可是在山沟沟里,到时候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她绝不会告诉老夫人是她把那丫头赶走的。 “璃儿……璃儿怎么离开江家了?”江老夫人喃喃自语着,心中满是担忧和疑惑。 她知道璃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如没有特殊原因,她不会轻易离开江家。 而且,璃儿一直以来都对江家尽心尽力,现在突然离开,想必是被逼的。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许氏都是贪婪自私的人,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从不在意璃儿。 想到这里,江老夫人不禁担心起来,璃儿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越想越着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想要我的嫁妆,除非江家祖宗十八代爬出来讨要,否则,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娘……你……” 第90章 不作就不会死 江砚南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老夫人愤怒地指着门口,大声呵斥道:“出去。” “滚出去!” “我的嫁妆已经给璃儿了,你们就别惦记了。” 早在一年前,她早就将自己的嫁妆给了璃儿。 而璃儿也将那些铺子打理得很好,江家能有今日的一切,都是靠璃儿。 可有的人就是眼瞎。 许婉柔不甘心地质问道,“娘,您简直是老糊涂啊!明明雪儿才是您的亲孙女,那死丫头啥也不是,您还偏偏对她那么好?” “是不是她给您灌了什么迷糊汤?” “哼,您给她的嫁妆,我明日就去要回来,她不配!她不配!!” “她连给我的雪儿提鞋都不配!” 江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抓起一只鞋底,朝着那三个女人的脸狠狠地砸去! 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如此不孝!” 三人被江老夫人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间不敢再吭声,只能悻悻地离开房间。 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瞪着江老夫人,眼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满。 江老夫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气依然没有平息。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鞋底,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等到出了清和寺,许婉柔面目狰狞地说道:“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早就把嫁妆给了璃洛那个死丫头,真是便宜她了!” 一旁的江如雪焦急地问道:“爹爹,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家就这样毁于一旦吧?” “江家可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啊!” “都怪雪儿愚钝,得不到祖母的疼爱……”所以才得不到祖母的嫁妆。 说着眼泪滑了下来,楚楚可怜。 许婉柔紧紧咬着牙关,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了,不能再坐以待毙。” “既然老东西给了璃洛那死丫头,那我们……就让她吐出来。” “雪儿,你不是说在醉仙楼见过璃洛那丫头么?“ “明日我们去醉仙楼找那死丫头。” 她就不信,那丫头还能不将老东西的嫁妆吐出来。 若是不吐出来,那他们只能…… 翌日一早。 江家三人坐上了马车,还未到醉仙楼,正掀开帘子看街上的江如雪就眼尖的看到了璃洛骑在马背上,身旁还有几个丫鬟模样跟在身旁。 “爹,这不是姐姐么?” “也不知道,姐姐打扮成这样这是要去哪里?” “该不会是去哪个达官贵族家里弹琴吧……” 那次霓裳比赛现场,不是喊苏家公子为大哥么? 怎么苏家还允许她出来抛头露面的? 该不会只是苏家的远房亲戚或者是外室生的野种吧。 三人下了马车,拦在璃洛的马前。 许婉柔一见璃洛,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璃洛的鼻子训斥道:“死丫头,你长本事了啊!见到我和你爹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吗?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瞪着璃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与许婉柔江砚南看着眼前的璃洛,眼中满是慈爱,语气充满关切地说: “璃儿,爹爹和娘还有雪儿专程到京城来看你。” “你可知,当初你刚离开了府里,我和你娘就担心得不行,生怕你一个人在外会受到什么委屈或者伤害。现在看到你过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对呀,姐姐,没想到姐姐竟然和苏家是那样的关系。”这时,一旁的江如雪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璃洛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眼神冷漠:“好狗不挡道。” 挡道非好狗。 听到这句话,许婉柔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璃洛竟然敢如此辱骂她们! 许婉柔终于忍无可忍,她再也不打算和璃洛废话,直接开口道:“老夫人给你的嫁妆,你必须交给雪儿。否则,我们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璃洛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她看着许婉柔,冷笑一声:“凭什么?那是祖母的嫁妆,与你们有何关系?” 许婉柔心中冷笑不已,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轻蔑的神情,她冷笑道:“哼!你不过是个与老夫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罢了,竟然还敢霸占着老夫人的嫁妆不放。” “难道你就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老夫人只是把你当成孙女,但你却并不是亲孙女。” “你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得到老夫人的嫁妆呢?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些嫁妆理应归属于真正的血脉亲人,只有雪儿才是老夫人的亲孙女。”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如雪。 她的雪儿才是这嫁妆的真正主人。 “就算我与老夫人并无血缘关系,可她一直将我当作亲孙女般疼爱有加。这些年来,我对她也是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点懈怠。” “倒不像有些人,就算是亲儿子,亲孙女又怎样,还不是对祖母如此不不孝!” “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为何祖母不将嫁妆留给江如雪么?” “因为,她~不~配!” 所以祖母才没认她。 “伶牙俐齿,颠倒是非!” “雪儿何错之有?她何其无辜,老夫人又怎能如此对她?!” “今日,你若是不将嫁妆给雪儿,那我们也有只好报官了。” “等到了府衙,到时候可没那么简单了!” “若是被人知道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丫头,吞了老夫人的嫁妆,那你可成为全天下唾弃的人!” “识相的,赶紧将嫁妆交出来,免得等下受皮肉之苦!” 看样子,他们想必是去找祖母了。 既然他们想死,那她就成全他们。 璃洛懒得理许婉柔,抬眸,淡淡吩咐一旁的丫鬟道,“去报官。” 既然他们想报官,那她就替他们报了又何妨?! 祖母可以容忍他们,但她璃洛不能! 第91章 打你怎么了 很快府衙的人就到了,带头的衙役一脸烦躁地走过来,皱着眉头,语气很不善地道:“是谁要报官?”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些人怎么这么麻烦,一点芝麻大的事情也要来报官,真是麻烦! 璃洛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是我。” 那带头的衙役一看,两眼放出淫光,呦,这还是个美人儿呢。 这一趟来得也不算麻烦,瞧瞧这美人儿,这脸蛋,这身段,就连怡红院的花魁也比不上呢。 若是能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那得多销魂呢! 带头的衙役当下夹着官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丫头竟然讹骗我府中老夫人,将老夫人的嫁妆尽数讹走!” “我们养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十几年啊,这丫头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如此恩将仇报!” “民妇实在气不过,才找她当面对质,让她将府中老夫人的嫁妆还回来啊。” “可她非但不将嫁妆返回给我们江家,还扬言……要打民妇,真是个白眼狼啊!” 一旁的江砚南和江如雪也附和道,“请大人为我们江家主持公道啊!” 江砚南说着,趁着无人注意,将一两碎银悄无声息地塞进带头衙役的手中。 有银子能使鬼推磨,这下他倒要看看璃洛这丫头还怎么霸占老夫人的嫁妆。 一旁的江砚南和江如雪也附和道:“请大人为我们江家主持公道啊!” 江砚南说着,趁着无人注意,将一两碎银悄无声息地塞进带头衙役的手中。 有银子能使鬼推磨,这下他小子倒要看看璃洛这丫头还怎么霸占老夫人的嫁妆。 他可是青城的首富,那衙役他早已让人打点过了。 然而许婉柔的话音刚落,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璃洛抬起冰冷的眼眸,“打你怎么了?难不成还要看日子么?” 许婉柔捂着红肿的脸,震惊地看着璃洛,“你……你竟敢动手打人?” 璃洛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让许婉柔心中一寒。 这时,江砚南站出来,指着璃洛说道:“好你个璃洛,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自己的养母,真是大逆不道!” 璃洛冷冷地看着江砚南,“哦?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让江砚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璃洛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欺负你了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欺负到祖母头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带头的衙役一瞬间都被璃洛的气势所震慑,然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来人,将他们统统带回府衙!” 等到了府衙,就是他的地盘,到时候这美人儿还不是他的?! 一旁的丫鬟正要出声,却在看到璃洛的眼神后闭上了嘴。 小姐,这是让她不要出声。 等到了府衙,那衙役不由分说,就要把璃洛关进牢房里。 等关个几日,这美人儿就听话了,到那时…… 还不是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大人,英明!实在是英明!” “可……我府中老夫人的嫁妆……” 江家三人也蒙了,他们虽然很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但他们更想拿回嫁妆啊。 那嫁妆可是真金白银啊,还有良田和铺子…… “放心吧,包在本衙役身上。” 她们想要嫁妆,而他想要美人儿。 等他得到了美人儿,这嫁妆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啊。 璃洛冷眼看着眼前的衙役,打得好算盘,不过可惜了。 那衙役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抵在了那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他试图伸手去摸时,却发现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 \"叫你们大人过来,否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衙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他的喉咙处。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叫大人过来!\"那衙役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女子的手微微一动,匕首又向前移动了一寸。 刹那间,那衙役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 \"啊!\"那衙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旁许婉柔和将如雪也被吓坏了,她们万万没想到璃洛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衙役都敢挟持!! 江砚南:!!! 好险,差一点那匕首就架在他脖子上了。 “是谁在这里闹事?”一道冷冽的声音从牢外传来。 众人闻声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随着他的走近,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那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袍袖随风飘动,更显得他神秘而威严,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人……救我!”那被匕首架在脖子上的衙役朝着来人祈求道。 他拿起随身携带的长剑,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璃洛刺去。 “大胆,竟敢在牢里伤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还不速速就擒!否则休怪本官手下无情!” 璃洛那原本架在衙役脖子上的匕首,竟然纹丝不动! 只见她单手握住剑刃,便轻松地挡住了这一剑。 她的动作如此迅速和精准,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对方的攻击。 而那把锋利的长剑,此刻就像是被定在了空中一般,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丫头的武功似乎在他之上啊。 “来人,把她给本官抓起来!抓起来!” 随着李大人一声令下,十来名侍卫瞬间提着剑围了上来。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此刻,他们紧紧地围住了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第92章 被两个男人护着 许婉柔和江如雪两个人早就躲到一旁去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实在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而江砚南则是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他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相比于那点嫁妆,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怎么?李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不分青红皂白,这是打算……屈打成招么?” “还是打算杀人灭口?” “李大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苏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来人冷冷出声道。 一旁的李大人看到来人,漫不经心道,“苏大公子,难不成是想英雄救美不成?” “我劝苏大公子,可别为了一名女子,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他可听闻,苏景珩和一名女子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当众让那名女子喊他大哥。 如今应是听闻那名女子被抓进了他们府衙,这才前来的吧。 虽说眼前的女子是个美人儿,但苏景珩什么时候也会被美色所迷惑了? 他可是知道,苏景珩对女子一向没什么兴趣,更别说为了一个女人跟他翻脸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多看了璃洛几眼,心中暗自揣测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能让苏景珩如此上心。 “李大人,你可知她是本公子什么人?动她之前有问过我们苏家么?”说话间,苏景珩的眼神愈发凌厉起来。 “她若伤了一根头发,那我苏家不介意到皇上跟前告御状!”苏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丝丝冷意和坚决。 周围的衙役听到这句话后,皆是一片哗然。 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衙役:为了这女子,苏大公子竟然说要告御状? 就算是英雄救美也要有个尺度吧? 难不成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本官真没想到……苏大公子竟然为了美色如此威胁本官!” “传闻苏大公子从不近女色,看来传闻不可信啊!” 苏景珩看着璃洛将匕首架在衙役脖子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妹妹果然与众不同,面对这样的情况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表现得如此冷静和果敢。 不愧是他苏景珩的妹妹! 他心中暗自赞叹着。 “我相信璃儿自是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如果会,那肯定也是对方的错。 璃洛听到苏景珩的话,心头一暖。 苏景珩朝着璃洛挥了挥手,“璃儿,到大哥身边来,大哥保护你。” 璃洛收起匕首,乖巧地走到苏景珩身旁,“大哥。” 苏景珩询问道,“可有受伤?”、 璃洛摇了摇头。 一旁地李大人气坏了,在他地府衙里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简直……不能忍。 “苏大公子,我劝你还是将她交给本官处理。” 一旁的许婉柔再也忍不住出声道,“对,将璃洛交给大人处理,是她打我们在先,还偷了我们江家老夫人的嫁妆!” “我们就是来报官的,不能因为你是什么苏公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可告诉你,天启王朝可是有律法的!” 管他什么苏公子,李公子,为了嫁妆,她可不能放过璃洛。 就算是苏公子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府衙! 也不知道璃洛这丫头,怎么让这苏公子迷得七荤八素的。 “苏大公子,您可千万别被璃洛这丫头的美色迷住了啊!” “我们养了她十几年,可她……” 她今日就要揭穿璃洛的真面目。 让这苏公子无情地抛弃她! “可她不仅不报答我们这十几年地养育之恩,还对我们恩将仇报。” “乌鸦尚有反哺之情,可她呢,简直是个白眼狼啊!” 苏景珩此时才知道,他妹妹在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幸好,妹妹回来了。 怪不得妹妹从来没有提过江家,也没有提过她的养父母。 哦,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他们根本就不配让她提起。 “那这位夫人的意思是,今日要将璃儿将这嫁妆给你们?” “还要将璃儿关进牢里?” 哼,她想要的可不是那么简单,而是毁了这丫头,让她跪在他们面前道歉! “是谁在欺负我的未婚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厉北辰带着剑一迈了进来。 未婚妻?? 众衙役:这里哪位是辰王的未婚妻? 李大人:那一位一看就是苏大公子的人,该不会是……江家的那位吧。 可他从未听过辰王什么时候和江家有婚约了? 再看看苏大公子身旁和江家的那位小姐,一看就是江家的那位小姐更适合做辰王妃…… 该不会辰王听闻江家人被眼前的女子欺负,这才来为那位江家小姐撑腰的吧。 李大人立刻上前,九十度弯腰,恭敬道,“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若不是苏景珩拦着,他早就处理那名女子了。 如今辰王亲自前来,他得好好为自己开脱才得。 “王爷,是苏大公子非要护着那女子,只要王爷您一声令下,下官这就命弓箭手将那名女子射成刺猬!” “什么?”厉北辰抬起眼帘,朝着李大人冷声问道,“你要将谁射成刺猬?!” 李大人立马指着璃洛,颤抖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当然是她了!”生怕自己指慢了一步。 怎么今日苏景珩冲冠一怒为红颜,辰王也冲冠一怒为红颜?! 难不成,这两人有什么怨和仇? 下一秒,剑一快准狠一脚踹在了李大人的肚子上,“大胆,你可知谋害未来的王妃是何罪名?” 王妃??? 她……怎么可能是未来的王妃?! 尤其是江家三人全都惊呆了!!! 她们江家不要的养女,离开了江家变成了未来的的王妃!!! 这不可能!! 若她是未来的王妃,为何还跟苏景珩如此亲密? “怎么,本王难不成还不认识自己未来的王妃?”他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还是你们在质疑本王?” “以后若再有人敢对本王未来的王妃不敬,格杀勿论!”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厉北辰会如此动怒,纷纷跪地求饶道:“王爷息怒!” 随后厉北辰一把将璃洛拉进怀中,低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轻声问道:“阿璃,可有受伤?” 第93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璃洛摇了摇头,从厉北辰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厉北辰察觉到少女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松开了手。 啊啊啊!!! 谁能告诉他们,苏大公子和辰王冲冠一怒为的是同一名女子!! 这苏大公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就连未来的王妃也敢跟辰王抢!! 苏景珩抬起冰冷的眼眸,“王爷,璃儿我苏家自会护着,至于王爷和苏家的婚约,自是由两家长辈做主。” 看璃儿这样子,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辰王呢。 况且之前不仅苏家,就连辰王府以及整个京城的人,都认为跟辰王订有婚约的是苏家的苏浅浅。 虽然浅浅不是他的亲妹妹,但辰王真的想把浅浅和苏璃儿一起娶进王府,那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们苏家的女儿,向来都是正妻,绝不会给人做妾! “请辰王慎言,辰王不注意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可璃儿的名声……”可比辰王重要得多了。 “璃儿,到大哥这边来。” 很给面子的来到了苏景珩的身后。 难不成那女子……更喜欢的是苏大公子?? 完了。 这下完了。 李大人: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啊!! “苏大公子,本王和阿璃两情相悦,不日便成亲,难不成苏伯父和苏伯母没告诉苏大公子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璃洛:…… 明明她想的是解除婚约,什么时候变成她和他两情相悦了?? 不过还有三年的时间,足够她想到办法解决婚约了。 “也是,本王和阿璃乃是皇上赐婚,连圣上都觉得阿璃最合适做本王的王妃,”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苏大公子,不用本王再提醒你了吧?” 璃洛:??? 皇上可能连她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吧,怎么可能会觉得她适合做辰王妃呢??? 众人:辰王和那名女子竟然是圣上赐婚!! 她到底是谁?? 是何方神圣?? 此时江家的众人惊得嘴里都能塞进两个鸡蛋,璃洛和王爷竟然是皇上赐婚??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璃洛的亲生爹娘不过生活在山沟沟里,哪里会认识什么王爷? 还有这位苏公子,一看就十分尊贵,怎么可能会喜欢璃洛? 难不成他们不知道,璃洛家里是住在山沟沟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残疾的弟弟么? “王爷,这不可能!璃洛那死丫头的亲生爹娘不过是住在山沟沟里,穷得叮当响,她一定是想借此机会攀附权贵,才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您。” “她家里还有五个未娶妻的兄长和一个残疾的弟弟,王爷,你可千万别相信这死丫头说的话,她就是个骗子,专门用这种手段来迷惑人。” “这丫头惯会骗人,之前被赶出我们江府的时候,还想要偷走我女儿的头面和手镯……您可千万不能被她给骗了啊!” 江如雪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淑女的笑容,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那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于是她释放出自己的魅力,柔声说道:“王爷,姐姐……姐姐那也不是故意要偷……” 说着故意偷看了璃洛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姐姐可能也是太喜欢雪儿的头面和手镯了,所以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不过姐姐已经知错了,雪儿是不会跟姐姐计较的!” “毕竟我们也算是姐妹一场,姐姐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日后雪儿不会再说出去的……” 只要能让王爷和苏大公子对璃洛产生不满和厌恶,那么自己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什么?? 那名女子竟然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苏大公子和辰王都耍得团团转!! 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辰王和苏大公子也不能幸免! 璃洛没有说话,不过下一秒江如雪的脸上却被人狠狠甩了一个耳刮子。 毕竟能动手的,她一般不会动嘴。 厉北辰抓住璃洛的手,吹了吹,“阿璃,手疼么?” 这人脸皮那么厚,阿璃的手肯定打疼了吧。 “下次别自己动手打了。” 众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还是他们认识得辰王么?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厉北辰眼巴巴望向璃洛,“阿璃,大哥怎么能这样对我?” 大哥?? 苏家大公子什么时候变成辰王的大哥了?!! 这…… “辰王,注意你的言辞。” 苏景珩想,虽然他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厉北辰,但这样的王爷他是有这么一点点……陌生啊。 他可不想当什么他的大哥。 “你是阿璃的兄长,等日后本王和阿璃成婚了,你自然是本王的大哥了。” 啊? 这苏大公子真是是璃洛的大哥?? 不是那种……大哥么? 那她真的是苏大公子的妹妹? 而且是亲妹妹?? “你……你竟然真的是苏公子的妹妹?!” “这不可能!!” 江如雪无法忍受,这样的人竟然是璃洛的兄长。 还有辰王竟然和璃洛有婚约,她还是未来的王妃。 她嫉妒得发疯,那张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此刻肿胀不堪,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无法平息。 “啊?璃儿你怎么不早点跟爹爹说,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江砚南赶紧颤抖着双腿过来试图解释道,“璃儿,看在江家好歹养了你十几年的份上,让辰王放过……我们吧。” “啪啪”他狠心朝着江如雪的脸上甩了两个耳光,“是雪儿的不对,璃儿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她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她吧。” 江如雪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如同晶莹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那美丽的脸庞被泪水打湿,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江如雪突然跪下,声泪俱下,“王爷,苏大公子,姐姐,是雪儿错了!雪儿不该……不该如此说姐姐……” 还不忘拉了拉自己胸前的风光无限好…… 第94章 只想娶她 “一切都是雪儿的错,是雪儿不知道姐姐是未来的王妃,是……苏家的人……” 若不是辰王和苏公子在此,她恨不得将璃洛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啊! 璃洛看了三人一眼,淡声道,“那……祖母的嫁妆你们还想要回去么?” 此时他们早已忘记了老夫人的嫁妆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不不……” 虽然老夫人的嫁妆很值钱,但比起小命来说,那简直是不值一提啊。 “既然老夫人送给了璃儿,那就是璃儿的了,我们怎么……会想要拿回来呢,璃儿可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许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真诚实则虚伪的笑容,轻声说道:“对啊,老夫人无论将这嫁妆给了璃儿还是雪儿,那都是一样的呢。” “毕竟你们姐妹俩人皆是老夫人的心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只要璃儿常常去看望看看老夫人,让老夫人开心,我们作为晚辈的便都跟着高兴了呢!” 她边说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璃洛的反应,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们不是不想拿,而是不敢啊! “爹爹知道,璃儿你心中可能有些许不满,但爹爹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无论发生何事,都莫要忘却了咱们江家啊!” “毕竟,雪儿她可是你的妹妹呀,而我和你娘,则永远都是你的爹娘。”江砚南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与关切之情。 他抬头看了一眼璃洛微皱的眉,继续说道:“璃儿啊,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在外头受到了什么委屈,千万不要一个人默默忍受,一定要记得回江家来找爹娘啊” “我们永远是你的爹娘!江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说完这些话,江砚南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想必璃儿定然十分感动吧…… 呵。 璃洛心中冷笑,江家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吗? 除了江家,她在别的地方还没受过委屈呢。 若是她落魄不堪,他们江家今日定然将她欺负得死死的。 原主如此聪慧,却因为那点可笑的亲情,一直默默地忍受着许婉柔和江砚南的欺负和压迫。 到头来却被告知,原来亲生爹娘另有其人。 若不是为了江家祖母,江家,她也不必留到现在了。 看着眼前可恶的人,她那美丽而又冰冷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冷地道:“滚吧,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否则,她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客气了。 许婉柔扶起江如雪,虽然心中满是不甘和不情愿,但还是带着她一同离开了府衙。 而此时的李大人,则是一脸谄媚地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向辰王和苏大公子行礼,语气中充满了谦卑:“辰王,苏大公子,是小人有眼无珠,未能认出苏小姐,请王爷恕罪啊!请您高抬贵手,饶恕小人这一次吧。” 原本还以为眼前这个容貌清丽的少女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拿捏的低等贱民罢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未来的辰王妃,还是苏家的千金! 苏家可是京城的首富啊,苏承萧年少时还曾是皇上的伴读啊,与皇上关系匪浅。 若是苏家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他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若是辰王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那他就算不死也脱层皮啊。 厉北辰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大人,语气冰冷道:“李大人,再有下次,你的脑袋就别挂在脖子上了。” 李大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直视厉北辰的眼睛,连声道,“小人知错了。” 辰王,您能不能不那么吓人么? 那可是未来的王妃,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得罪了啊。 李大人带着众人一溜烟赶紧离开的牢房,他怕再待下去,小命会不保啊。 毕竟王爷的眼神那么可怕。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牢房,苏景珩对着璃洛道,“璃儿,你先出去一下,大哥和辰王有事相商。” 璃洛:…… 在牢房聊天么? 她怎么觉得透着一股怪异呢? 等到璃洛离开了牢房,苏景珩上下打量着厉北辰,“辰王,苏家是不会允许璃儿和浅浅都嫁给王爷的。” 厉北辰:什么玩意?? 他何时言及要迎娶那苏浅浅?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难不成他的这位大舅子竟如此愚钝,连他心中真正属意之人乃是阿璃都未能察觉? “即便苏家点头应允,本王也是决然不会答应此事的!” 他想娶的人只有阿璃一人,辰王府的王妃之位也只给阿璃一人。 苏景珩:难不成是他误会辰王了? “王爷此话何意,难不成是想让璃儿当侧妃?” “虽说王府和苏家有婚约,但若是想让璃儿为侧妃,那这婚约不作数也罢!” 厉北辰目光坚定地如实回答道:“本王此生唯有阿璃一位王妃,本王也只想跟阿璃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纳妾之意!” 他的阿璃乃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奇女子! 她那倾国倾城之貌足以令日月失色,让星辰黯淡;她那聪颖睿智的头脑仿佛能够洞悉天地间一切奥秘;她那颗善良纯真的心犹如清澈见底的湖水,纯净无瑕。 在他眼中,阿璃就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弦,她的每一句话语都如同天籁般动听。 他也深知,这样独特的奇女子一旦错过,便是一生的遗憾。 苏景珩凝视着厉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要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身为尊贵无比的王爷,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难能可贵。 不过他苏景珩的亲妹妹,别说是辰王妃之位了,即便是更为尊崇、显赫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是当之无愧、受之无愧的! 若不是当初辰老周旋,苏家嫡女和辰王也不会被当今皇上赐婚。 想当初,皇上可是有意让苏家的嫡女嫁给大皇子,成为太子妃的…… 第95章 回苏府 苏府门前。 苏承萧和蒋梦岚站在府门两侧,不时地朝着远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期待。 他们知道璃儿今日要回府,所以早早就迫不及待地等候在府门口,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他们的宝贝女儿。 “璃儿怎么还没回来呢?”蒋梦岚焦急地问着苏承萧。 “别急别急,应该快到了吧。”苏承萧安慰道,但他自己也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两辆马车同时出现在不远处,逐渐靠近苏府。 一辆是自家的马车,而另一辆则是有着着辰王府独特标志的马车。 苏承萧和蒋梦岚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意味着辰王亲自送璃儿回来了。 “璃儿……”蒋梦岚激动得眼眶湿润,和苏承萧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随着马车的靠近,两人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马车停在了苏府门口,璃洛从马车上走下来。 “璃儿!”蒋梦岚扑上前去,将璃洛紧紧拥入怀中,“娘,好想你。” “爹也十分想你,璃儿。”苏承萧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璃洛的头发。 璃洛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知道,这段时间想必他们担心了不少。 “爹、娘,辰老王夫人已经没事了,别担心。”璃洛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承萧说道。 璃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厉北辰,向他道谢:“多谢王爷相送。” 现在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可别耽误她和爹娘相聚呢! 好一会儿蒋梦岚和苏承萧才看到身后的厉北辰,赶紧道,“参见王爷。” 而一旁的苏景珩直接被俩人完全忽视了。 “璃儿,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若不是辰王说璃儿医术不错,救了辰老,他们也不会同意让璃儿在辰王府照顾辰老夫人的。 璃儿与辰王终究尚未完婚,倘若此事走漏风声,让旁人知晓璃儿竟在这十余日内都未回府,那么璃儿的清誉恐怕将会毁于一旦! 要知道,在天启朝,女子的名节尤为重要。 一旦传出这样的闲言碎语,璃儿必将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或许还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遭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璃儿如此聪慧之人,定然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因此他们猜测璃儿或许并未在辰王府,甚至并未在京城。 他们只是想着璃儿或许出了京城给辰老夫人采药了,又或许是被辰老夫人的病拖住了。 “多亏了阿璃,祖母才能醒来。” 厉北辰的话让苏承萧和蒋梦岚震惊不已,这些年犹如活死人般的辰老夫人醒来了?! 当年辰老夫人跌落悬崖后,可是请了薛神医,还有宫中的御医。 可……他们都断言老夫人这辈子只能犹如活死人般让人贴身伺候,再无醒来的机会,而且活不过五年。 没想到现在竟然醒来了!!! 而且似乎还是他们的宝贝女儿璃儿的功劳。 璃儿到底是拜师何人,医术如此精湛! 厉北辰看着苏承萧和蒋梦岚的样子,就知道阿璃并没有把她是罗狸神医的身份告知二人。 他是第一个知道阿璃身份的人。 阿璃对他果然是不一样的。 “辰老夫人醒来了?这可是太好了!”蒋梦岚一脸激动道。 “老夫人刚醒来,想必身子还十分虚弱,璃儿,咱库房里哪些用得上的药材,你尽管拿去给老夫人用上。” 虽说辰王府也有药材,但这好歹也是他们苏家的心意。 “娘,璃儿知道了。” 有了更好的药材,她就能制作各种各样的药丸了,也可以给娘制作几瓶美容养颜丹,顺便再给爹制作几瓶十全大补丸了…… 蒋梦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大儿子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珩儿,你这是……刚回府?” 苏景珩:…… 合着爹娘眼里只有妹妹?! 苏景珩轻掀了一下眼帘,内心毫无波澜道,“娘,我和璃儿还有王爷一同到府的。” 蒋梦岚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你在怪为娘只顾着璃儿,没有看见你?” 苏景珩:他只是如实回答,娘为何如此对他? “儿子不敢。” “璃儿啊,咱们回府吧!”蒋梦岚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 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发现那原本圆润可爱的脸蛋此刻竟显得有些消瘦,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思忖:这段时间肯定是受了不少苦累。 等回了府,她要让厨房的下人们精心准备各种美味佳肴,好好地给璃儿滋补一下身子。 “王爷慢走,不送!”苏景珩丢下这句话,也跟着进了府。 府门外瞬间就只剩下厉北辰和剑一了。 剑一看了又看自家王爷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王爷,您要进去么?” 就在这个时候,苏浅浅恰好从苏府的府门内款款走出,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清新脱俗。 当她抬起头时,目光与站在府门前的厉北辰不期而遇。 只见厉北辰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而威严。 他身穿一件黑色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更衬得他英俊不凡。 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她。 苏浅浅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快步向前迎去,并微微屈膝行礼道:";王爷,您来了!"; “姐姐呢?姐姐怎么不等王爷呢?” “这十日来,浅浅竟未见姐姐半分身影,也不知究竟去往何处......是否是去了什么人?亦或是有其他要事缠身?” 尽管爹娘对此事只字未提,但璃洛所居之院落与她的相邻,她岂会不知晓。 这整整十日,璃洛压根未曾踏足府邸半步。 要知道,对于一名深居闺阁的女子而言,外出数日不归乃是极为罕见之事。 而璃洛竟然十日未在府中,该不会是去……出了什么丑事了吧。 看来,她的机会来了,只要璃洛失了清誉,那辰王妃的位置还不是她的?! 第96章 一场笑话 “不知道王爷是否知晓?”苏浅浅一脸的忧心忡忡,似乎真的很担心苏璃洛会做出什么有损王府声誉的事情来。 “姐姐是未来的王妃,一言一行不仅代表着苏家,更是代表着王府。” “嗯。”厉北辰应了一声,目光始向别处。 苏浅浅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王爷,这十日,浅浅听闻姐姐并未在苏府,甚至并未在京城……” 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说苏璃洛行为不检点,竟然不在家好好待着,而是跑到外面去了,说不定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心想,王爷,璃洛行为不检点,要给您戴绿帽子啊!作为堂堂王爷,她就不信他能忍受得了。 毕竟,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吧。 然而,让苏浅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厉北辰只是冷冷地回答道:“本王自然知晓。” 他的阿璃这十日可是去了北疆,不仅替祖母拿回了透骨草,更是治好了祖母,让祖母得以重新醒来。 苏浅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厉北辰对这件事如此淡定,难道他不在乎苏璃洛的行踪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苏璃洛是否给他戴绿帽子? “王爷,浅浅的意思是……”苏浅浅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她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她慢慢地向前迈了一步,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厉北辰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情。 他看着剑一,眼神冰冷,语气更是冷漠到了极致:“剑一,让你保护本王,你就是这样保护的?” 也不看看,他刚才差一点就要被这个女人碰到了……若是被阿璃知道,万一被阿璃嫌弃,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影响他和阿璃之间关系的事情发生。 这个该死的女子,竟然敢对他动手动脚,真是活腻了!若不是看在她是苏家人的份上…… 剑一听到厉北辰的话后,立刻走到苏浅浅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女子竟然要对王爷投怀送抱,真是……不要脸。 哪像璃小姐一样,就算王爷要对她投怀送抱,她都可以视而不见! 更别提主动对王爷投怀送抱了。 苏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这是被王爷……嫌弃了? 她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厉北辰看到苏浅浅的反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轻蔑之情。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笑至极,竟然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接近他。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浅浅,然后转身离去。 苏浅浅的身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就在这时,身后的嬷嬷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 “小姐,来日方长,王爷想必是还未看到您的好。”嬷嬷轻声安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张嬷嬷看着苏浅浅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不已 然而,她也明白,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回去吧,老爷和夫人还在等着您呢。” 若是再失了老爷和夫人的宠爱,那对小姐来说才是真的完了。 刚才她们早已派了银玉偷偷地打量这这边地动静,等到璃洛和老爷、夫人、大公子都回府了,这才假装从另外一侧出来,就是为了能跟辰王偶遇。 没想到,这璃洛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让堂堂地辰王为之着迷不已,而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却成了一场笑话! 等到回到了府里,一家人早围着璃洛团团转,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 苏浅浅努力扯出得体的笑容,“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几日浅浅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蒋梦岚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有些不悦,“浅浅,璃儿这几日都在王府陪着辰老夫人呢,这种话日后可不能说了。” 若是被人传了出去,那璃儿可是有损璃儿的名声啊。 “娘,浅浅……只是”苏浅浅连忙拉着蒋梦岚的手撒娇道,“只是担心姐姐。” “浅浅,你有心了。” 苏浅浅又接着道,“娘,是王爷送姐姐回府的么?” “王爷对姐姐可真好啊!” 好得她都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 除了王爷,还有爹爹和娘、大哥对璃洛也太偏心了。 如今在这苏府里,除了张嬷嬷,其他人不过拿她当个外人罢了。 她唯有抓住王爷才能脱离苏府,成为人人羡慕的辰王妃啊,可……这都被璃洛抢走了! 她的一切都被璃洛抢走了!!! 她主动投怀送抱,还遭到王爷的嫌弃! 这对从小就被苏家人当成掌上明珠的她,明显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璃洛懒得理她,若不是爹娘在,她早就回自己的小院去了。 苏景珩轻轻将一个小小的令牌放在璃洛的面前,语气坚定地说:“璃儿,这是大哥的令牌,乃是用千年寒冰玉制成,世间独一无二。若是日后你被欺负,只管拿出这枚令牌。” 璃洛微微一愣,抬头看向苏景珩,只见他一脸认真,眼神中透着一股宠溺。 她不禁感到心头一暖,伸手接过那枚小巧玲珑的令牌。 这枚令牌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却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璃洛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精美的图案,正是苏景珩的名字。 她知道,这枚令牌代表的不仅仅是苏景珩个人,更是苏家的大公子,更是苏家的掌权人。 只要她持有这枚令牌,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苏家的庇护。 璃洛紧紧握住那枚令牌,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对她是真心疼爱,愿意用这样珍贵的东西来保护她。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蒋梦岚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什么?璃儿被欺负了?” 话还没说完,苏承萧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喝道:“是谁敢欺负我苏承萧的女儿?!” 苏景珩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苏承萧和蒋梦岚。 蒋梦岚和苏承萧听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转头看向璃洛,眼中满是心疼:“璃儿,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苏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第97章 好戏上场 “管他是什么李大人还是王大人,欺负了璃儿,就算是皇上面前,我跪着也要去告御状!” “璃儿,这令牌你就拿着吧,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拿出来。” “给,爹爹的令牌也给你。” 虽然苏家的掌权人他已经传给了大儿子,但这令牌可是当初皇上给他的,可比那枚掌权人的令牌有用多了。 苏浅浅嫉妒得发狂,心中的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炽热。 那可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啊! 如今,大哥和爹爹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毫不犹豫地将它送给了璃洛。 蒋梦岚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拍着璃洛的手,也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玲珑的令牌递给她。 璃洛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只见她伸手入怀,取出了另外一块小巧玲珑的令牌。 这块令牌和苏景珩、苏承萧、蒋梦岚给的那三枚差不多大小,但上面的刻字却有所不同,清晰地写着一个\"辰\"字,字体苍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苏浅浅差点惊呼出声,这是……王爷的令牌。 传闻有了这令牌,身为辰王妃也就有了等同王爷的权力。 不仅可以号令整个辰王府,更是可以指挥厉家军! 据说能得到此块令牌的辰王妃只有那一位,那一位不仅容貌过人,甚至胆识和谋略都十分过人,能文能武,能领兵也能打仗,更是所有京城女子的典范。 传闻,当年她若不是嫁给了身为辰王的老王爷,想必会成为母仪天下的女子。 没想到,还未成亲,王爷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令牌给了璃洛!!! “这是王爷的令牌?!”好一会儿,蒋梦岚才出声问道。 璃洛点了点头,“嗯。” 她当然知道这块令牌重要了,毕竟这可是代表着辰王府的权力象征。 刚才在马车上,厉北辰非要将令牌塞进她的手中。 当时,她想要扔掉,但怎么都甩不掉,无奈之下,只好先把它带回来。 “王爷竟然将这个给你了!”苏承萧一脸惊讶地说道。 他深知这块令牌对于辰王府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想到厉北辰真的会交给璃儿。 不过他苏承萧的女儿自然是值得的。 苏景珩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辰王对璃儿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他不禁想起之前与辰王的对话,此生愿与璃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想到这里,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爹、娘、大哥,这些令牌你们就收起来吧。”璃洛看着手中的令牌,有些无奈地说道。 毕竟,她实在用不上这些东西啊。 然而,苏承萧却坚定道:“璃儿,大哥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决,仿佛这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一旁的苏承萧和蒋梦岚也连忙点头,难得的赞同大儿子。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璃儿,爹娘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站在一旁的苏浅浅差点没气晕过去,心中十分不忿:“难道我是透明人吗?” 她气得直跺脚,但无人在意。 看着他们手中的令牌,她心里非常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得到其中一枚呢? 她心想,若是能拿到辰王的那块令牌该多好啊…… 那样她嫁给王爷,就是有实权的辰王妃了。 就算是宫中的娘娘也会高看她一眼。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她拿着令牌号令千军,号令辰王府的样子了,肯定十分飒气! 苏承萧一脸欣慰,心中不禁感叹:这辰王和璃儿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他转过头来,对璃洛道:“璃儿,爹当初为你定下这门婚约,果然没有错。” 原本他还担心璃儿会受委屈,但现在看来辰王比他想的还要对璃儿好。 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虽说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大部分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没有什么自由可言,成亲后夫妻之间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 至于他和岚儿,俩人自小青梅竹马,因此成亲后才一直恩爱有加。 苏浅浅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声音轻柔地问道:“姐姐,我可以看一下王爷的令牌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而真诚,似乎对这个令牌有着浓厚的兴趣。 还未等璃洛回答,她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令牌。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令牌掉到了地上。 璃洛顿时愣住了,她看着地上的令牌,又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 “姐姐,你……你这是在生浅浅的气吗?”女子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恐惧。 “都是浅浅的错,浅浅不应该不经过姐姐同意就看王爷的令牌的。”女子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实在是……浅浅太好奇了!”女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姐姐,你没有生气吧?” 璃洛:…… 她该不会觉得这令牌摔一下就会碎吧? 然后让厉北辰对她不满? 苏浅浅瞥了一眼地上的令牌,完好无损。 “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璃洛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懒得揭穿她,捡起地上地令牌,淡淡地说:“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惦记。” “姐姐,你真的误会浅浅了,浅浅没有……”没有惦记令牌,也没有惦记王爷。 只是这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不仅惦记令牌,更是惦记王爷! “娘,你要相信浅浅啊!”苏浅浅可怜巴巴地望着蒋梦岚道。 她刚才不过是嫉妒心作祟,一不小心将令牌摔在了地上,可她怎么能承认呢?! 蒋梦岚对着她道,“浅浅,下次小心点,那毕竟是王爷的令牌。” “若是常人别说摔了令牌,就算是碰一下令牌都要杀头的大罪啊!” 苏浅浅心中一紧,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娘。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那块令牌,还有那个男人的心! 第98章 女子学堂 三日后。 “璃儿,女子学堂考试结果今日就要出来了。” “你想不想去女子学堂?”苏承萧笑呵呵道,虽然璃儿说她爱赚银子,但他也知道,女子无才不是德。 更何况璃儿未来可是成为辰王妃的人。 璃洛:…… “我参加了女子学堂的考试了。” 苏浅浅:??? 不是说璃洛从未上过学堂么? 怎么还参加女子学堂的考试了?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难不成是怕自己目不识丁的事被辰王知道才这么说的? 也是,堂堂的辰王若是知道了,自然是不会娶一个如此粗鄙的女子的。 她得想办法把这事宣扬出去才得。 “什么?璃儿你参加女子学堂考试了?”蒋梦岚目光柔和得望向她。 果然她就说她得女儿怎么可能没上过学堂嘛。 没上过学堂怎么可能医术那么好,开方子也是要识字的! “璃儿,到时候你和浅浅到了女子学堂,也相互有个照应。” 再说了,就算璃儿考不上,大不了她去求求长公主,难不成长公主还能不帮她这个小忙不成? 苏浅浅内心则忍不住大笑,就算璃洛参加了女子学堂的考试,也未必能考进。 更别提她和她相互照应了。 到时候,就算璃洛是苏家的真正嫡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比不过她这个从小养在苏家的假千金? 张嬷嬷可是跟她说了,自从璃洛回来了,她的一切就已经被璃洛抢走了。 本来她是苏府唯一的千金,日后若是嫁给了辰王,必定是十里红妆。‘ 可如今嫁给辰王的人变成了璃洛,日后爹娘定然会让她嫁个小门小户的。 更别提什么十里红妆了,所以,她得赶紧让璃洛被爹娘厌恶,被大哥厌恶,被王爷厌恶。 张嬷嬷说了只是让她给璃洛一点小苦头吃,又不会要了璃洛得命。 若是被发现,那她自然也能全身而退。 “放心吧,娘,等到了女子学堂,浅浅定然会照顾好姐姐的。” “可……姐姐她真的能……考上女子学堂么?” “浅浅担心……” 自然是担心她的好姐姐没考上了。 “若是姐姐没考上,娘,你也不要怪姐姐……” 毕竟不是所有人人都像她一样聪慧又有才华的。 璃洛光会医术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为人看病的人下人罢了,最后还不是去伺候她们这些人上人啊。 张嬷嬷喘着气,一脸激动地跑到众人面前道,“老爷,夫人,小姐,长公主和各位女子学堂的夫子来了,说是……今年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在我们苏府!” 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往年也从未让长公主亲自上门,没想到今年却到了她们苏府。 这是么大的荣耀啊! 听到这话,苏浅浅喜出望外,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要知道,整个府里就只有她和璃洛参加了今年的女子学堂考试,如果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不是她,那还会是谁呢? 难道会是璃洛那个从未上过一天学堂的人吗? 这怎么可能! 这时,一旁的张嬷嬷开口说道:“老爷,夫人,依老奴看,想必是浅浅小姐太过优秀、才华横溢,这才惊动了长公主和各位女子学堂的夫子啊。” 她的话让在场丫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浅浅小姐一直以来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如今能够得到女子学堂的认可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苏浅浅心里洋洋得意,很快她作为女子学堂第一名录取者将被整个京城的千金小姐知晓,甚至被辰王知晓。 京城的千金小姐们讨论的都将会是她,是她的才华,还有她的美貌。 她苏浅浅将是最适合当辰王妃的女子!! 而站在一边的璃洛,则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不过她心中却是暗自好笑,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够丰富的,居然已经开始脑补起她被长公主和夫子们看重的场景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忍不住开口道:“璃小姐,您从未上过学堂,想必不可能是女子学院的第一名录取者吧。”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璃洛,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 想必是被她们说对了吧。 虽然是老爷和夫人的亲生骨肉,那又怎样,还不是不如浅浅小姐! 浅浅小姐才是苏府真正的千金小姐! 璃小姐不过是陪衬浅浅小姐的优秀罢了。 迟早王爷的心会回到浅浅小姐的身上的! 毕竟像浅浅小姐这样才华横溢,又貌美如花的人才能配得上王爷。 璃洛漫不经心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来找我的呢?”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苏浅浅强忍住脸上的笑,“姐姐,浅浅知道你可能没考好,或者没考上女子学堂,但浅浅你也别难过,姐姐可以明年再考,浅浅会在学堂等姐姐的。” 蒋梦岚看着苏浅浅的脸色有些不悦,“璃儿没事,娘亲自跟长公主说,让你进入学堂。” 这不,长公主亲自到他们苏府了啊,正好她顺嘴跟长公主提一下这个事情,想必长公主应该会同意的吧。 “对,璃儿,就算上不了女子学堂,我们还可以请夫子到府上。” “璃儿,要不大哥亲自教你,琴棋书画礼仪骑射,大哥并不在话下。” 什么?大哥竟然想要亲自教璃洛,大哥虽然未参加科举考试,但大哥才华横溢,若是参加科举考试,状元定然不在话下。 现在大哥居然提出要亲自教璃洛,这……简直太偏心! 还有爹爹和娘,每个人都只在乎璃洛,只偏心璃洛! “老爷,夫人,长公主已经到府上了。” 苏承萧和蒋梦岚带着众人一起出府迎接,长公主带着众位夫子,一脸欣慰地看着蒋梦岚旁边的少女,“梦岚,没想到,你教出了个好女儿啊!” “多谢长公主殿下抬爱,不知……是我的哪个女儿成为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呢?” 苏浅浅:娘到现在都还不相信,那个成为女子学堂第一名录取者的人是她么? 娘还在妄想那个人是璃洛么?? 第99章 她才是第一名 张嬷嬷急忙将苏浅浅拉到长公主地面前,一脸讨好道:“公主殿下,想必是浅浅小姐成为了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吧。” 毕竟浅浅小姐如此出色! 苏浅浅听到这句话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抬起高贵的头颅,等待着长公主和各位夫子的夸奖。 她相信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一定会得到认可。 “苏小姐,确实不错!”长公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从苏浅浅身上移开,落在了璃洛身上,缓缓说道:“不过我这次是来找璃洛的。” 她的声音不高,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璃儿?”蒋梦岚不禁感到一丝意外,转头看向璃洛。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都大吃了一惊。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璃洛,眼中闪烁着诧异的光芒。 长公主怎会亲自来找那个废物呢? 苏浅浅洋洋得意的面容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但她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毕竟,长公主亲自前来,肯定是为了她而来的。 而璃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她才是今日的主角! “璃洛是这次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所有人惊呆,什么? 他们听到了什么?长公主竟然说,璃洛竟然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众人震惊不已。 尤其是苏浅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这不可能! 不可能!!! 第一名录取者只能是她苏浅浅! 一定是长公主弄错了! 璃洛那个草包,怎么可能比得过她这个京城第一才女?! “长公主,您......您说什么?”蒋梦岚不敢置信地看着长公主,声音都有些颤抖。 长公主竟然说璃洛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这怎么可能呢?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长公主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真挚:“梦岚,本公主难道会欺骗你吗?璃洛这孩子,当真是本宫见过最为聪慧的女子!” 蒋梦岚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喜悦起来,她不禁惊叹道:“璃儿竟然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这 个消息让她喜出望外,心中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惊喜。 她想起之前对璃儿能否考上女子学堂的担忧和疑虑,如今看到璃儿如此出色地被录取,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她忍不住感叹:“这孩子真是太棒了!我们都以为她……考不上呢!没想到她竟能取得这么优异的成绩!” 蒋梦岚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为璃儿感到骄傲和自豪。 一旁的苏承萧也激动得不行,璃儿这孩子不仅医术好,还如此才华横溢,之前他还想着要去求皇上让璃儿进入女子学堂呢。 都怪他们,对璃儿的一切不了解,这才……也不知道这孩子还会哪些,不知道哪日又会让他们惊呆呢? 他的女儿就是出色! 这辈子他还没觉得像今日这样骄傲! 那可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是女子学院的第一名录取者!! “璃丫头,没想到,你不仅琴弹得好,还如此有才华!”长公主笑着说道。 早在百花宴上见到漓笙后,她就暗中派人调查漓笙的情况,没想到漓笙竟然是她闺中好友苏梦岚刚找回府不久的亲生女儿! “什么弹琴?”蒋梦岚疑惑地望向长公主,“璃儿还会弹琴么?” 她怎么不知道? 璃儿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 她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漓笙。 璃儿也从未告诉过他们! 一旁地苏浅浅听到这,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完了,这事看来是瞒不住了。 都是璃洛抢了她所有地风光! 长公主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回答道:“璃洛就是漓笙啊!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宠溺和喜爱之情。 长公主越是仔细端详璃洛,心中就越发欢喜。 这丫头不仅容貌出众,美丽动人,而且行事低调谦逊,没有丝毫张扬之气。 再看看她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和自信淡然的样子,竟有几分当年自己的风范。 如此少女,实在让人难以不心生喜爱之情。 “啊?漓笙?什么漓笙?”他们一脸茫然地看着璃儿,完全摸不着头脑。 璃儿从来没有和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所以他们自然是一无所知。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冷静和理智的苏承萧突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是那个琴圣……漓笙?” 琴圣? 竟然是琴圣? 璃儿小小年纪怎么会是琴圣呢? 长公主点了点头,看来她的好友还不知道自家的女儿多出色呢! “琴圣?璃儿竟然是琴圣?!”蒋梦岚只觉得今日的惊喜一波接着一波。 璃洛点了点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此她也就没和爹娘提起。 没想到今日被长公主提起了。 所以也就只好落落大方的承认了。 反正漓笙这个身份迟早也会被爹娘知道的。 “璃丫头,今日本公主亲自到苏府,就是为你而来的!” “本公主和各位夫子在女子学堂等你!” 一旁的苏浅浅嫉妒坏了,她也没想到长公主竟如此看重璃洛。 简直是在打她的脸啊! 不过她还是恭敬地上前道,“浅浅见过长公主殿下,姐姐可是和浅浅说过,她从未上过学堂……不知姐姐是如何成为女子学堂地第一名录取者的呢?” 如果是靠着漓笙的身份,靠着弹得一手好琴以第一名录取者的身份进入女子学堂的话,她不服! 女子学堂向来是靠女子的才华说话的。 天启朝所有的世家千金小姐均是靠考试成绩考入的! 该不会是璃洛靠作弊来的吧?! 毕竟一个连学堂都没上过的人,怎么可能是第一名录取者! 她这就向长公主揭穿璃洛的真面目! 第100章 没上过学堂 长公主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苏浅浅刺穿一般,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屑:“就凭你也敢质疑本公主?” 哼,果然不是苏家的血脉,就会玩这种把戏。 这种把戏她在宫里看得多了。 苏浅浅有些无措,实在不明白为何长公主会如此,她双眼有些无辜地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浅浅只是……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姐姐,你……之前不是当着爹娘和浅浅的面说自己从未上过学堂么?” 她倒要看看璃洛怎么说。 “是呀,璃儿,你不是从未上过学堂的么?”蒋梦岚也有些疑惑,之前璃儿说自己从未上过学堂,她还以为她不爱读书。 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厉害。 璃洛唇角一勾,点头大方承认,“我确实没上过学堂。” 可……上没上学堂,跟她考不考得上女子学堂有关系么? 这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吧。 苏承萧听闻哈哈大笑起来,“璃儿,该不会都是自己自学的吧?!” 果然,他女儿就是这么出色啊! 真不愧是他的女儿,青出于蓝胜于蓝! 是比他还要厉害一些。 若不是长公主在府中,他都要大笑三声祭告苏家先祖了! 璃洛微微点了点头,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学的。 当初她也不想考什么女子学堂,是江家祖母非要让她去考,其实就是怕她在江家受到欺负。 她只好答应江家祖母去考了,哪知道那些考题都太简单了。 苏浅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璃洛竟然是靠自学成为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的! 女子学堂开设这么多年来,成为第一名录取者的无不是家族付出了多少心血,请了多少夫子,甚至无不是三岁就开始饱读诗书的,才能有希望成为京城的才女的。 可……璃洛凭什么?! “好好好!”长公主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赞赏,“真不愧是苏家真正的嫡女!” 这才是苏家嫡女的风范,大气而又聪慧,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至于那个苏浅浅,虽然也有些才华,但相比之下,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幸亏只是苏家的养女,否则以这样的性子,恐怕很难成为……未来的辰王妃。 “这……不可能!”没有人自学能学得如此厉害! 她苏浅浅不信! “长公主殿下,姐姐……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她就是要让长公主知道璃洛在说谎,什么没有上过学堂,简直是谎话连篇。 璃洛嗤笑一声,“有些人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而她就是那个别人。 从小她就能过目不忘,别人要学半年的东西,她学半天就足够了。 所以这些年原主学了很多东西,她也学了很多东西。 “我相信长公主殿下,自会调查清楚的。” 若不是爹娘在此,她都懒得理她苏浅浅。 长公主冷冷问道,“苏小姐,你是觉得本公主不如你聪慧么?” “本公主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若不是看在好友梦岚的份上,她早就让人将苏浅浅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了。 也不知道梦岚怎么养育孩子的,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小白眼狼!真是替好友惋惜啊! 苏浅浅吓得赶紧跪下解释道,“长公主殿下,是浅浅逾越了,求长公主饶了浅浅吧。” 然而长公主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看向璃洛,眼神中带着好奇道,“本公主还听闻,你治好了辰老夫人?!” 她知道辰家老夫人身体一直不好,找了许多神医都无法治愈,没想到竟然被璃丫头给治好了。 更没想到璃丫头的医术这么好! 璃洛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如果没有找到透骨草,辰老夫人就不可能醒过来。 但是她医术高明,这确实是事实。 长公主看着璃洛,越看越觉得喜欢,心里甚至有点遗憾,自己的儿子已经娶了妻子,否则真想让这个少女做自己的儿媳妇啊。 也不知道厉北辰那个小子走了什么运,居然能和璃丫头订下婚约,简直就是占了大便宜! “璃丫头,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本公主。” 长公主说完这句话后,还特意扫了一眼旁边的苏浅浅。 这丫头一看就不简单,不过璃丫头对付她是绰绰有余了。 璃丫头就是善良,若是她早就让那苏浅浅不敢出来蹦跶了。 “长公主殿下,浅浅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她……。” 蒋梦岚郡主一脸愧疚地看着长公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想必未来的辰王妃从她变成了璃儿,心里有所不满才这样的。这丫头,一直喜欢辰王,也难怪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 长公主微微皱起眉头,叹了口气道:“梦岚,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 这句话让蒋梦岚中一紧,她知道长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浅浅好歹养在他们苏家十四年,没有一丝感情那是假的。 苏浅浅听到长公主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窒息,她确实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就因为这样,所以爹娘就区别对待她! 这不公平! 不公平!!! 她在苏府整整十四年了,而璃洛不过是刚回府不到一个月而已! 凭什么就能取代她在爹娘和大哥心中的位置? 就因为璃洛才是亲生的? 而她苏浅浅跟苏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么? 有没有血缘关系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宠着她了呢? 她也是无辜的,她也不想被抱错啊! 可被抱错又不是她的错! 怎么一切都怪她呢? 苏浅浅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切都在璃洛回来后不一样了呢? 但现在她不仅要忍着,还要低声下气的道歉,“娘,我……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质疑姐姐的,姐姐,你就原谅浅浅吧。” “浅浅,日后定会跟姐姐好好相处的。” 她还不想被赶出苏府啊。 第101章 她改还不行么? 很快长公主就带着众位夫子离开了苏府,毕竟有一个白莲花在此,长公主可懒得看白莲花表演。 而京城的大街小巷早在长公主来到苏府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了,苏家的六小姐苏浅浅成为了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长公主亲自到苏府,可见对苏小姐青睐有加。” “你们听说了么?苏家六小姐是今年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是真的么?是京城第一才女的苏家六小姐么?” “她可真厉害!听闻她还是辰王未来的王妃呢!“ 这着实羡慕了京城的所有还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她们甚至在想,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凭什么不是自己?? 璃洛走进房间,却惊讶地发现厉北辰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宠溺和自豪地说道:“我的阿璃真厉害!” 说完,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将她拉进自己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的阿璃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让他的心充满了欢喜与满足。 璃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道:“王爷,你也很厉害。” 她可是知道厉北辰七年前可曾是当年的武状元,以一敌百,力压群雄;五年前可曾是当年的文状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韬武略,无一不通。 是多少京城名门望族和世家千金小姐心中的如意郎君。 可惜辰王已早早与苏家嫡女定下了婚约。 “如果我考不上女子学堂怎么办?是不是就能解除跟王爷的婚约呢?” 厉北辰宠溺地笑,“若是你考不上,就可以提前来当我的王妃了。” 现在他还得等三年,等她长大。 不过只要是阿璃,别说等三年,就算是等一辈子,他也甘之若饴。 他的王妃,只能是阿璃。 “不管阿璃是怎么样的,我都喜欢,只要是阿璃,此生非阿璃不娶。” 璃洛听着某位王爷的土味情话,内心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 “王爷,这个……我们的婚约就不能考虑……一下解除么?” 虽然……但是她是个现代人啊,她不太相信男人的嘴脸,嘴里虽然说着不会三妻四妾,但谁能忍受得了三妻四妾得诱惑呢。 厉北辰也是男人,而且是位高权重得男人,就算是他不想,那皇上塞给他呢?他能拒绝么? 她的骨子里,还是只能接受现代得一夫一妻制,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做不到。 “王爷,我们不合适。” 厉北辰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些,耐着性子问道,“哪里不合适了?” “阿璃貌若天仙,倾国倾城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我则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知阿璃觉得我们哪里不合适,日后我定会改。” 只要阿璃喜欢,他都可以改。 “我们……”璃洛本到嘴边的三观不合又咽了下去,古人哪里懂什么三观啊。 “王爷,我睡着会打呼噜、说梦话,怕日后影响王爷休息,所以我们不合适!” “本王睡着也磨牙,正好!” 璃洛:…… “我睡着会梦游,会吓到王爷。” “我会陪你一起梦游!” 璃洛:…… 这天简直聊不下去了。 辰王到底喜欢她什么,她改还不行么? 璃洛勾了勾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王爷,您说您喜欢我什么呢?”她 微微侧头,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调皮和挑衅。 厉北辰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宠溺之情。 他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他喜欢她的聪慧,就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美丽动人。 他喜欢她的大胆,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骏马一般自由不羁。 他喜欢她的与众不同,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夺目。 他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娇俏与冰冷。 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无尽的吸引力。 他已经中了一种名叫璃洛的毒了,这种毒深入骨髓,无法根治。 而唯一的解药就是她——他的阿璃。 “阿璃,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 “阿璃,我会等你,等你心里有我的存在。” “等你成为我的王妃。” 听着厉北辰耳边的轻声低语,璃洛脸不由的一红。 果然甜言蜜语最让人最让人无法抗拒。 “王爷,你该回府了。”毕竟她这是闺房。 再听某王爷说下去,她怕自己会沦陷啊。 “阿璃,你就这么想赶我走么?”某王爷有些委屈地说道。 不过厉北辰自然也明白,青天白日地,在阿璃房间里待久了,万一被人发现,可是会影响阿璃名誉的。 厉府。 “什么,你说苏小姐是今年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可打听到是哪位苏小姐了么?”辰老问道。 管家恭敬回答道,“回老爷,是……是苏家的六小姐。” 辰老瞪了管家一眼,“苏家六小姐是璃丫头?!” 果然那璃丫头就从未让他失望过,不愧是他的孙媳妇! “可……老奴听闻,那大街小巷都在传是苏浅浅小姐……” 虽然他也很看好未来的王妃,但听闻未来的王妃之前是养在小地方的…… 女子学堂的第一名虽然不如金科状元那么厉害,但也不容小觑。 “肯定是璃丫头。”辰老一脸肯定道,苏浅浅什么的哪有璃丫头厉害啊。 不就是女子学堂第一名嘛,他孙媳妇还是神医呢,女子学堂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了。 “那浅浅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也不知道老爷哪里的自信,认为未来的王妃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废什么话,还不赶快去给我孙媳妇准备礼物!” 他之前以为璃丫头说自己去女子学堂上学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得赶紧让人给璃丫头准备礼物,也不知道这丫头喜欢什么。 听闻京城得千金贵女都喜欢琉璃阁的衣裳和首饰…… 要不他就以阿辰得名义给璃丫头送上一些?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啊! 第102章 当她大嫂 下午,璃洛的房间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其中最让她头疼的还是琉璃阁送来的衣裳还有首饰,价值百万两白银。 旁边还有一封信,只见龙飞凤舞的写着:送给今生的挚爱—阿璃,落款则写着你的阿辰。 璃洛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这明显不是厉北辰的手笔。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辰老的手笔。 如果辰老不是整日想着让她当孙媳妇的话……,这老头还是能处的。 另一边,苏浅浅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躲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张嬷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甘。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璃洛那么好?而我呢?我又算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仿佛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张嬷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小姐,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怜悯之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温柔地抚摸着苏浅浅的头发,说道:";小姐,您别这样想。"; 接着她凑近苏浅浅的耳边神神秘秘道,“若是成不了辰王妃,老奴这里还有一个法子,保证能让小姐您这辈子都压璃洛那野丫头一头!” 苏浅浅听到这话后,她那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之色,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嬷嬷,究竟是什么样的好法子呀?快些告诉我吧!"; 此刻的苏浅浅心中犹如被一只小猫轻轻挠动着一般,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知道这个法子到底是什么。 此刻她的心怦怦直跳,嬷嬷该不会是……让她勾引王爷吧,又或是让她给王爷下那种……药? 只要她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那王爷就会对她负责!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呢?她可是千金小姐,她的矜持呢?她怎么跟青楼女子一样厚颜无耻呢? 苏浅浅红着脸,低声道,“嬷嬷,这……” “小姐呀,老奴苦思冥想之后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那便是——让您与大少爷成亲!”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确保小姐今生今世都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而且还能摇身一变成为璃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的大嫂呢! 到时候,可不就能彻彻底底地将她压制住啦! 况且相信以大少爷的身份和能力,定能护得小姐周全的。 她这法子可真是太妙了! 也不枉费她想了多日才想出来的好法子! 苏浅浅仿佛五雷轰顶,“啊???什么?” 嬷嬷让她勾引的对象竟然是大哥,可……她一直只把大哥当成哥哥啊! “嬷嬷,我和大哥是兄妹!” 怎么能……成亲呢? 这岂不是乱伦了么? “小姐,您和大少爷虽说是兄妹,但你们到底没什么血缘关系”,张嬷嬷接着道,“况且,大少爷一直以来对您宠爱有加。” “若是您嫁给了大少爷,大少爷想必也会对您好的呀!” 虽说大少爷远没有辰王那么有权有势有地位,但总比嫁去小门小户的强多了。 “况且,您嫁给大少爷,就是璃洛那野丫头的大嫂了,她还敢不敬着您么?” “等日后夫人去了,那您就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啊!” 就连她这个嬷嬷到时候也能跟着沾光啊! “以大少爷的性子,日后想必也不会有三妻四妾,更不会有什么通房和姨娘。” “小姐,您得做两手准备啊,千万不要只吊在辰王这棵树上啊!” 毕竟辰王现在被璃洛那野丫头迷得七荤八素的,眼里哪里还有她家小姐啊,她也不想小姐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啊! “小姐,您和大少爷本来就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总有感情在的。” “您忘记了么?小时候大少爷还背过您,给您买糖葫芦,保护您。” “虽然大少爷性子看着有点冷,但对您一直是纵容的啊!” 苏浅浅听闻张嬷嬷的话,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小时候大哥确实是对她宠爱有加,不过……这一切都在璃洛回来后变了! 如今大哥对璃洛的偏爱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若是……若是她嫁给了大哥,成为璃洛的大嫂好像也还不错…… 可她,明明喜欢的是王爷,她实在不甘心啊! “嬷嬷,这话……这话日后万万不可再提起了啊!”她满脸羞红地娇嗔道。 “小姐啊,老奴知道您对王爷一往情深,但这婚姻之事岂能如此儿戏?”嬷嬷忧心忡忡地劝说道。 然而,苏浅浅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唯有王爷一人,也只有成为那尊贵无比的辰王妃,将璃洛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她轻咬嘴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爷那英俊潇洒的面容、气宇轩昂的身姿以及温柔宠溺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至于大哥,她是想要他的宠爱,但却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宠爱,而是兄长对妹妹的宠爱啊! “小姐,您再想想吧。”张嬷嬷还想再劝苏浅浅,可看着苏浅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 小姐就是太年轻了,辰王妃是尊贵无比,可……小姐毕竟不是苏家真正的嫡女,在身份上就比璃洛那野丫头低了一截。 不过,只要是小姐想要的,她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为小姐争取。 “小姐,老奴这就帮你想法子,让您抓住辰王的心。” 只要抓住了辰王的心,小姐成为辰王妃指日可待。 王爷之所以被璃洛那丫头迷惑,还不是因为璃洛跟京城的世家千金不一样,王爷不过是觉得新奇罢了,等王爷腻了,那小姐可不就有机会了! 况且,听闻璃洛那野丫头还要去女子学堂三年,三年的时间,足够让辰王厌恶她了! 若是,璃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毫无教养的野丫头不慎失去了贞洁之身,那么辰王是否依然愿意迎娶她呢? 毕竟对于王府而言,名声至关重要。 而那时,苏家与王府之间的婚约仍然存在着。 或许可以巧妙地利用这一点,将成亲的对象重新换成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浅浅小姐。 如此一来,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她相信,只要操作得当,一切皆有可能...... 第103章 不信佛 翌日一大早,天色才刚刚破晓,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缕缕金色的光辉。 蒋梦岚兴奋地早早起床,迫不及待地拉着璃洛和苏浅浅要去青和寺上香。 毕竟璃儿回府后,她是该去佛祖面前添点香火,若不是这么多年以来佛祖对璃儿的护佑,他们未必能找回璃儿。 璃洛心中惦记着江家祖母,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前去探望一下老人家,于是欣然答应一同前往。 而苏浅浅则另有一番心思,她听说青和寺求姻缘最为灵验,心中暗自琢磨,如果她能诚心诚意地去祈求,或许不久之后便能如愿以偿地成为辰王妃。 三人收拾妥当后,一同踏上了前往青和寺的路途。 一路上,蒋梦岚兴致勃勃地与璃洛和苏浅浅交谈着,话题围绕着寺庙的祈福仪式以及各种有趣的传说。 璃洛微笑着倾听,偶尔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 而苏浅浅则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心思早已飞到了青和寺。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来到了青和寺前。 进入寺庙后,蒋梦岚带着璃洛和苏浅浅先去拜了佛祖,然后又到各个殿堂焚香祈福。 苏浅浅虔诚地跪在佛像前,默默许下心愿,期盼着早日成为辰王妃。 苏浅浅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璃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这青和寺的可是最灵验的呢!不知道姐姐求的是什么呀?” 璃洛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冷漠,她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地说道:“我不信佛。” 如果佛祖真的能够满足所有人的愿望,那么他岂不是要忙碌不堪?又如何有时间去关注每一个人的诉求呢? 求神拜佛不过是一种自我的心理安慰罢了,可……虽然她不信,但她尊重别人信啊。 苏浅浅好奇地追问:“姐姐,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吗?比如求佛祖保佑爹娘这一生顺遂平安?” 如果璃洛连这都不求,那她就是不孝。 她不是说她不信佛么? 她倒要看看璃洛如何应对。 “有罗狸神医给爹娘的养身丸,爹娘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什么? 璃洛什么时候认识罗狸神医?? 难不成是王爷请来了罗狸神医,这才让璃洛拿到了养身丸给爹娘??? 相传,那名震天下、医术通神的罗狸神医所炼制之养身丸,实乃稀世珍宝!此丸不仅能够有效地补充人体气血,更有着神奇的滋养功效。 只需小小一颗,便能让人顿感精力充沛、容光焕发。 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打通一般,气血通畅无阻,生机盎然。 这等神药,可谓是无数人梦寐以求之物啊! 苏浅浅若是知道,这所谓的养身丸对于璃洛来说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她愿意,想要多少便能得到多少,她还不得昏厥过去啊。 璃洛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苏悄悄,直接无视了她。 然后转头对着蒋梦岚轻声说道:“娘,我出去一下。” 她此番前来青和寺的目的就是去探望江家祖母。 等探望完了祖母,璃洛就在寺庙里逛了逛,突然一声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公子,您怎么样了?”焦急的声音划破空气,带着满满的关切之意。 一旁的随从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来人啊,来人啊,我家公子晕倒了!” 璃洛闻声望去,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那个晕倒的男子身上。 她定眼一看,那男子面色苍白如纸,紧闭双眼,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璃洛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男子的情况。 男子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似乎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挣扎。 璃洛轻轻触摸着他的额头,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度传来,看来不止发烧了,估计还有其他病症。 “若是你们还想让他活命的话,就通通都给我让开一点!” 为今之计,只能给他做心肺复苏了,再辅以施针,还有救。 “姑娘……这人命关天,你到底能不能救我们家少爷啊?” 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三四岁,他真的担忧少爷啊,要不还是等青和寺的住持来…… “呵,再晚半柱香,他就要去跟阎王报道了。” 若不是医者仁心,她也不会主动救人,如今竟然还被质疑…… “少爷……”小厮眼看自家少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不管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璃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她不犹豫地跪在那名倒卧在地的男子身旁,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胸口,开始不停地用力按压起来。 她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不敢有丝毫松懈。 随着一次次的按压,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全然不顾。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男子的脸庞,密切观察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接着她又取出银针,有条不紊地扎在男子的穴位上,很快男子的呼吸逐渐平稳。 没过多久,男子缓缓地睁开了他那沉重的眼皮,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首先进入他眼帘的,便是一张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的面庞。 这张脸犹如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眉毛修长而整齐,如同柳叶般婉约动人;眼睛大而明亮,恰似星辰闪烁于夜空之中,深邃而神秘;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透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此刻,少女正静静地凝视着男子,“醒了?” 男子坐起身子,仔细打量着璃洛,总觉得似曾相识,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敢问姑娘芳名?” “芳名就不必了,今日若不是遇上了我,公子恐怕就要去见阎王了。” “公子若是想感激的话,那就请付五百两诊金。” 什么? 一旁的小厮瞪大了双眼看着璃洛,他家少爷的命只值五百两银子??? 就算是上万两黄金他们也付得起! 第104章 他是二哥? 眼前这位少女难道没有从他家少爷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富贵之气吗? 一般来说,如果有女子与少爷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那么她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让少爷对自己负责。 然而,眼前的这个少女却完全不把他家少爷放在眼里,甚至连一点心思都没有。 这明显是看不上他们家少爷啊。 这时,男子开口说道:“苏青,给神医诊金。” 听到这句话,站在一旁的苏青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连忙伸手去掏身上装着银子的荷包,但当他打开荷包时,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以及十几两碎银。 “神医,这……”银子不够,不知能否让他家少爷以身相许啊? 夫人一直催少爷成亲,可少爷总是以兄长还未成亲,他作为弟弟的怎好先成亲为借口,一直拒绝夫人给他相看的女子。 不过今日看少爷这样子,明显对眼前的神医…… 若是他能撮合少爷和眼前的神医,这夫人肯定会夸他的,说不定还能赏他银子呢。 “要不将我家少爷抵押给神医当诊金如何,我这就……去府上去银子来……”说完苏青一溜烟地跑了,丝毫不在意他家少爷刚醒来,身体还十分虚弱,还需要人随身照顾。 他可真有眼力劲! 璃洛:…… 这……离了个大谱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要诊金了…… 别诊金要不到,还捡了个病患啊。 “公子,诊金我不要了。”璃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的倩影渐行渐远,却始终萦绕在男子心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不舍,又有无奈。 他怎么总觉得他和她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好似在哪里见过…… “焱儿,你怎么在这?”突然,一道带着几分焦急的妇人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华服的妇人快步走来,她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关切之情。 男子抬起头惊喜地发现,来人正是他的母亲,“娘,您怎么来了?” “少爷是小人,刚才在前边碰上了夫人。”他已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跟夫人描述了一遍,又提出跟夫人拿五百两银子给神医付诊金。 夫人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就跟着他要来看少爷。 “少爷,神医呢?” 神医怎么不见了呢? 他们可还未付诊金给神医呢。 他这才离开少爷一会,少爷就把起神医弄丢了…… “她走了。”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怒气,没见过哪家小厮把自家少爷丢下的。 “什么?神医怎么能走呢?” 神医若是走了,那他家少爷去哪里找神医啊?那他去哪给少爷找少夫人啊? 神医连芳名都未告知少爷呢,那少爷想要找到神医岂不等同于大海捞针? “少爷,你……”苏青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忍住了,“少爷可知神医家住何处?” “夫人,您不知道,刚才若不是神医出手相救,少爷就危在旦夕了,况且神医不仅医术精湛,容貌更是清丽脱俗。” 跟少爷简直是绝配啊,可少爷怎么没抓住机会啊! “神医是女的?”一旁的夫人惊讶道。 这倒是跟璃儿一样,精通医术呢。 “少爷还盯着人家神医看了好一会……” 他敢肯定,少爷一定是喜欢上神医了。 看自家儿子这表情,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儿子,要不娘去给你……提亲?” 男子:……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 他连神医的芳名都不清楚呢,娘亲您怎么就如此心急呀! 而且,他甚至都还没有去打听一下这位神医是否已经定亲或者有了婚约,如果神医真的已经心有所属,那么......那自己这样贸然前去求亲,不就成了蛮横无理地抢夺他人所爱之人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面露难色,迟疑地开口说道:“娘,这件事情恐怕不太妥当……。” “自古婚约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何不妥。” 况且儿子难得喜欢上的人,想必是十分出色的人儿。 她这儿子的眼光,她还能不了解么? 这些年京城的千金小姐,门当户对的,门不当户不对的,她都给儿子相了个遍,可奈何她这儿子就没看上的,真是操碎了她这当娘的心了。 如今儿子好不容易看上了,别说是神医了,就算是小乞儿,只要人美心善,她也要去给儿子提亲啊。 不过这神医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查,她得让府里的人去查。 “苏青,你可还记得神医的长相。” 要查也要有神医的画像才能查啊,否则犹如大海捞针啊。 “神医,她……眉若远黛,似轻烟缭绕;眼含秋水,如一泓清泉;鼻梁挺直,小巧玲珑;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时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这般绝世容颜,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美得不可方物。 苏青想,这已经是他跟随少爷多年,学到的能用在神医身上所有的词了。 “夫人,那……神医跟您还有几分神似呢!” 比起浅浅小姐,神医更像夫人呢。 “焱儿,这……”该不会焱儿说的就是璃儿吧。 可璃儿什么时候跟焱儿见过面了? 璃儿刚才还救了焱儿? 璃儿不是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的么? 那神医应该是另有她人吧。 苏景焱往蒋梦岚身后望了望,问道,“娘,你不是说找到妹妹了,妹妹在哪呢?” 他如此着急的赶回京城,就是为了早日见到妹妹。 没想到,察觉到身体不适,刚想上青和寺留宿一晚,却晕倒了。 幸好,刚才他们遇到了神医。 他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妹妹了,也不知道妹妹长得怎么样? 性子如何? 会不会也跟神医一样……好看,可爱呢? 他这次回来,也带了见面礼给妹妹了,希望妹妹喜欢呢。 “璃儿,今日也随娘来青和寺了,这会儿应该在寺庙里逛逛。” 女孩子嘛,总喜欢逛逛的,求求姻缘,求求平安……她理解的。 毕竟她也曾经是少女。 第105章 见到妹妹 苏浅浅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禁脱口而出:“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二哥怎么出现在了青和寺,而且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她赶紧道,“二哥,你怎么了?” 看二哥这样子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她作为妹妹,是应该多关心关心哥哥。 这样哥哥就知道她这个妹妹有多贴心了。 “浅浅,二哥没事。”他的有事早让神医治得七七八八的了。 “二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上次你给爹娘的书信还说要十日后才能到京城呢。” 难不成二哥那么快赶回来是为了给她惊喜? 果然还是二哥对她最好了。 “小姐,刚才二少爷被神医救了,不知道小姐可认识神医?” 浅浅小姐年纪和神医相仿,想必就算不认识,也总比二少爷大海捞针的强吧。 “什么神医?二哥,你这小厮在说什么?”苏浅浅僵在原地。 自从知道璃洛会医术后,一提起神医,苏浅浅的脸色就有些不自在。 在她看来,璃洛不过就会一点医术,哪里称得上神医? 她若是神医,人人都可以是神医。 况且,就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不信璃洛还能是那个救了她二哥的神医?! 别忘了,刚才她们可是在一起的。 “浅浅,妹妹呢?”他可是十分想见妹妹呢。 妹妹? 璃洛? 二哥怎么刚一见到她就问那个连见都没见过的璃洛,果然就连二哥也是偏心的! “焱儿,我们还是先打听打听一下神医的下落吧。”毕竟璃儿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但儿媳妇不好找啊。 这时候神医想必还在这寺庙中,若是出了这寺庙就难找了啊。 也不知道她这儿子,脑子是怎么想的,到底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她这当娘的都知道操心,偏偏他这儿子不上心呢? “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她娘和二哥都一副怪怪的样子…… 一旁的苏青硬着头皮说道:“小姐,是二少爷喜欢上了神医。” 他心想,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少爷早日抱得美人归啊。 听到这话,苏浅浅愣住了,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哥怎么会刚见了那神医一面,就喜欢上人家呢? 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这还是她那个稳重的二哥吗? 难道说,这个小厮是在故意拿她寻开心? 想到这里,苏浅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看向苏青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怀疑和不满。 “浅浅,这……”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浅浅,你就别在打趣你二哥了。”蒋梦岚憋着笑打圆场道。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让她头疼的儿子,如今也有怕的人了。 而且那人还有可能是她未来的儿媳妇。 真是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们一定会帮你二哥找到神医的。” 不过神医到底长什么样子,刚才苏青也没描述清楚啊。 至少知道神医很美。 能让他儿子如此魂牵梦绕的能不美么? 她刚才在佛祖前面为七个儿子求的姻缘,总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啊。 真是佛祖保佑啊,青和寺果然灵验。 希望佛祖也尽快保佑剩下的五个儿子找到儿媳妇。 下一次她来还愿的时候,定会为佛祖多添些香油的。 众人一起来到了寺庙出口,正打算来个守株待兔的时候,只见苏青兴奋地指着前方大喊:“少爷,快看啊,是神医,神医就在那里!” 听到苏青的呼喊声,众人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站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依稀能看出少女身形娇小,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精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身着一袭浅紫色长裙,裙角轻轻飘动,仿佛翩翩起舞的仙子。 她的面容清丽脱俗,五官精致如画,柳眉弯弯,眼眸清澈明亮,宛如星辰闪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鼻梁挺直,嘴唇粉嫩欲滴,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璃儿?” 该不会她儿子说得神医就是璃儿吧。 璃儿?什么璃儿? 该不会是娘也认识神医吧。 “夫人,她就是神医,就是……”少爷一见钟情的女子。 “原来夫人认识神医啊?” 这样少爷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蒋梦岚拧着苏景焱的耳朵,不悦问道,“臭小子,这该不会是你口中的神医吧?” 苏景焱没想到自己已经十九岁了,还被娘当着神医的面拧着耳朵,他不要面子的么? “娘,痛,痛,痛……” 娘下手也太重了吧。 “这是璃儿,你妹妹,亲妹妹!” 刚认回来的妹妹,这臭小子竟然想娶璃儿,真是荒唐! 苏景焱:!!! 没想到他第一次让他心动的女子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璃洛看到蒋梦岚拧着男子的耳朵,再仔细一看,这脸,这身高,还有这病症,这不是刚才她出手相救的男子么? 这人,竟然是她二哥? 是她的亲二哥??? 这亲二哥还欠她五百两诊金呢! 苏景焱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他盯着璃洛,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璃洛的表情十分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你真的是我妹妹吗?"; 璃洛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感叹,这个二哥看起来有些呆萌呢。 听到璃洛肯定的回答,苏景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找到了心仪之人,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既惊讶又无奈。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夸奖道:";你长得很好看。"; 璃洛微微一笑,心想这个二哥还挺会说话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苏景焱内心正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喜欢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慢慢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关系。 第106章 二哥的礼物 没想到神医竟然是他妹妹,他还欠妹妹五百两诊金…… 妹妹不是才找回来不久的么?怎么医术那么厉害呢? 不是说妹妹以前在乡下生活的么? 怎么……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还是神医! 此刻苏景焱觉得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他的妹妹,亲妹妹啊! 蒋梦岚白了他一眼,“废话,璃儿自然是长得最好看!” 毕竟璃儿可是长得像她呢! 她好看,璃儿自然也十分好看。 “璃儿的医术不错,还好刚才有璃儿在。” “臭小子,你还欠璃儿的五百两诊金,回府后补上啊!”蒋梦岚看着苏景焱说道,毕竟没有璃儿,她这二儿子可没能这么快醒来。 况且就算是外人也要给诊金,更何况是自家人呢。 更是要给了!! 而且还要给得更多才是! 亲兄弟明算账,亲兄妹也是一样! “还有五百两太少了,给个五万两吧。”蒋梦岚想了想又补充道。 苏景焱听到蒋梦岚的话,点头道:“是,娘。” 给自己亲妹妹银子,他可不一点都心疼。 苏景焱暗暗道,五万两也有点少了,回府后,他就给璃儿十万两。 不……二十万两银子,让璃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给璃儿当嫁妆。 一旁的苏浅浅听到蒋梦岚让苏景焱给璃洛五万两银子的时候,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蒋梦岚和苏景焱,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 五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以说是一笔巨款。 璃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野丫头,怎么能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银子? 况且璃洛回府时,爹娘和大哥都给了她银子,如今二哥又给,就没人想着要给她的么? 偏心,实在太偏心! 都是有了亲生女儿和亲妹妹,就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苏浅浅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不公平待遇。 “二哥哥,姐姐……现在可是跟王爷有婚约呢。” 她就是故意告诉二哥,原本属于她的亲事被璃洛抢了…… 若是因此璃洛被二哥厌恶更好。 苏景焱一听,脸色有些阴沉,“什么?” 璃儿这么好,怎么可以嫁给厉北辰那个整天只知道冷着一张脸还不解风情的王爷呢!! “璃儿,你若是觉得委屈,咱就不嫁了。” 苏浅浅:…… 二哥在说什么? 嫁个王爷怎么可能会委屈她璃洛? 她可是飞上枝头当凤凰!! 若是她能嫁给王爷,那做梦她都能笑醒! 可二哥竟然觉得璃洛嫁给王爷是委屈的!! 这委屈,若是她璃洛不想要,她苏浅浅想啊! 而且想得快疯了! “焱儿,不得胡闹!”蒋梦岚厉声道。 “璃儿和王爷的婚事乃是皇上赐婚,岂是能说不嫁就不嫁。” 况且她也看出了王爷对璃儿是不一样的。 比起对浅浅,王爷对璃儿可算是上心多了。 况且璃儿是嫡女,有资格当辰王妃! “娘……”苏景焱还想说什么,却被蒋梦岚狠狠瞪了一眼。 这臭小子,是没看到璃儿也有一点……喜欢王爷啊! 不会这小子发现心仪之人变成了亲妹妹,所以…… 就在这时,苏景焱开口说道:“璃儿,二哥这次回京,还给你带了见面礼呢。”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苏青使了个眼色。 苏青心领神会,立刻打开身上的包袱,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递到了苏景焱手中。 苏景焱接过盒子,轻轻抚摸着上面精美的雕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转头看向璃儿,微笑着将盒子递给她,轻声说道:“璃儿,这是二哥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璃洛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定睛一看,只见盒子里躺着一件精美的物品,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这件物品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光辉所笼罩,让人不禁心生好奇和向往。 “这是…… 南海夜明珠?!”苏浅浅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着说道。 南海夜明珠,只有在南海深处才能找到。 只见这颗夜明珠表面光滑如镜,晶莹剔透,仿佛一颗璀璨的星星。 南海夜明珠她也只是有幸在琉璃阁见过,琉璃阁十万两一颗。 整个京城,除了皇上送给皇后的那一颗,就琉璃阁有第二颗了。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二哥居然会将如此珍贵之物当作见面礼赠予璃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瞠目结舌! 要知道,这件礼物可是价值连城,世间罕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 而如今,二哥却毫不犹豫地将它送给了璃洛,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璃洛同样感到有些许惊讶,她那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然而,仅仅一瞬间之后,一股暖流便涌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温暖起来。 她从未想过二哥会给自己这般贵重的见面礼。 但她还是轻皱了下眉,虽然南海夜明珠很难得,但她琉璃阁就有一颗。 不,确切的说,是她有很多颗…… 对于别人来说南海夜明珠难得,在她这里,这都不是事。 若不是皇宫只有一颗,物以稀为贵,她那十几颗都要全部拿到琉璃阁出售了。 “二哥,这夜明珠你还是留个给未来的二嫂吧。” 毕竟她也不需要那么多啊。 然而璃洛的这句婉言拒绝之语,犹如一道清风拂过苏景焱的心弦。 在苏景焱听来,妹妹之所以不肯收下这份礼物,必定是因为她内心深处认为这颗夜明珠太过昂贵与珍稀。 一想到此处,苏景焱不禁对璃洛心生怜爱之情。 他暗自感叹道:“璃儿当真是无比乖巧、善解人意啊!” 此刻,苏景焱愈发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妹妹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站在一侧的苏浅浅贝齿紧紧咬住嘴唇,双眼死死盯着夜明珠,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那一口洁白如玉的牙齿尽数咬碎。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璃洛都已经明确表示不要那颗夜明珠了,为何还不送给她? 难道在二哥心中,同样作为妹妹的她,不配拥有么?? 难道二哥看不出来,她对夜明珠的喜欢么? 说罢,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二哥哥,这……夜明珠既然姐姐不要,能不能……送给浅浅?” 第107章 送二哥的礼物 苏景焱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苏浅,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满足她的要求。 他轻轻地摸了摸苏浅浅的头,眼中满是温柔地说道:“浅浅,二哥知道你很喜欢,但这次真的不能给你。这是专门给璃儿准备的礼物。” “下次二哥再给你买,好不好?” 苏浅浅脸色瞬间有些苍白,二哥这是……拒绝她了? 二哥说下次给她买,但她知道……南海夜明珠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买得到的。 敷衍,这就是敷衍她的! “二哥,可琉璃阁就有……一颗南海夜明珠……” 琉璃阁? “行,二哥回京后就去琉璃阁给你买。” 苏景焱想,虽然浅浅不是亲妹妹,但两个妹妹确实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既然琉璃阁有,那他就再买一个来送给浅浅。 璃洛勾了勾唇,苏浅浅明知道她是琉璃阁背后的东家,还和二哥说这样的话,这是在……挑拨离间还是想让二哥知道琉璃阁是她的呢? 蒋梦岚看着一向乖巧的苏浅浅,不知今日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若是焱儿真的到琉璃阁买了那南海夜明珠送给浅浅,那将璃儿置于何地啊。 于是她赶紧道,“焱儿, 琉璃阁的东家就是璃儿,那南海夜明珠……”自然也是璃儿的。 她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她这儿子可别到时候去琉璃阁买什么南海夜明珠啊! 苏景焱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琉璃阁的东家竟然是璃儿!” 没想到璃儿小小年纪还是琉璃阁的东家! 真不愧是他的亲妹妹! 这经商能力妥妥的。 怪不得刚才璃儿拒绝了夜明珠,原来如此…… “璃儿,都怪二哥,没打听清楚你的喜好。” 这不闹笑话了?! “不过这颗夜明珠,二哥既然已经送给你了,哪有收回的道理了。” “下次,下次,二哥一定给你挑选别的礼物!” 下次他一定送妹妹独一无二的礼物。 璃洛看着眼前二哥那副满含愧疚之色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微颔首,伸出玉手轻轻接过装着夜明珠盒子,轻声说道:“谢谢二哥。” 其实,这南海夜明珠于她而言并不稀奇,因为她自己便拥有许多颗。 然而,此时此刻,手中这颗由二哥所赠的夜明珠却显得格外珍贵和独特。 它仿佛承载着二哥对她这个亲妹妹的温情。 璃洛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景焱,“一日一粒,连服一个月。” 既然二哥送她见面礼,那她也要送二哥见面礼。 这叫礼尚往来。 苏景焱打开小瓷瓶,一股药香扑鼻而来,“这……这是龙涎丹?” 这东西就算是太医院,一年也就制出十来颗。 没想到,璃儿一下子就给了他一个小瓷瓶,足足三十颗。 传闻龙涎丹具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有补阳……的功效。 他身体不过是因连日赶回京城受累所致,压根用不着龙涎丹那么珍贵的药丸啊…… 璃儿该不会觉得他阳气不足…… 所以才送他龙涎丹的吧…… 璃洛看着苏景焱这副模样,扬起唇角,“怎么?二哥这是不相信我的药丸?” 什么? 他没有听错吧,这龙涎丹是璃儿自己做出来的?! “二哥若是还想要,下个月我再拿给二哥。” 这种药丸虽然制做过程有些难,需要的药材稀有,但恰好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难。 看着眼前的妹妹淡然的话,不仅苏景焱,就连蒋梦岚和璃洛都愣住了。 他怎么觉得他这个妹妹不简单! “璃儿,二哥日后若是……需要了再找你。” 他可不想被妹妹认为,他身体虚弱得那方面有问题啊…… 不然他这亲哥的面子往哪放啊! “璃儿,你二哥皮糙肉厚的,用不着如此珍贵的药丸,你随便给他一些药丸就可以。” 璃洛:…… 她忍不住有些同情二哥了。 “娘,这药丸给二哥用刚好。”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瓶龙涎丹而已。 “焱儿啊!既然咱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不妨就跟随娘亲一同前往佛祖跟前,虔诚地祈求一番姻缘之事吧。” 蒋梦岚望着苏景焱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慈爱。 她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迟迟不娶亲,这可把她愁死了。 苏景焱:!!! 他才闹了个乌龙,如今娘就让他去佛祖面前求姻缘! 他娘这到底是有多急切地想要看到他成家立业啊! 娘那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盼望着能早日抱上孙子孙女一般。 苏景焱只好声音虚弱道:“娘,我突然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疼痛难忍......头晕得厉害......实在是难以支撑下去了。” 蒋梦岚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满脸担忧之色,急忙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问道:“焱儿,你没事吧?” 苏景焱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娘,不必担心,许是近日太过劳累所致。只是今日恐怕无法前去寺庙祈求佛祖保佑了。还望娘能够谅解。” 说罢,便让苏青扶着他就要离开青和寺。 蒋梦岚却似乎想起了什么,“焱儿,让璃儿给你看看,毕竟璃儿医术精湛,定能看出你是真的头晕还是……”假装的呢? 小样,想要在她眼皮底下装病,也不看看她能不能逃得过她那一双火眼金睛。 苏景焱满脸痛苦地望着璃洛,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无奈:“璃儿啊,二哥我这会儿真的感觉头晕得厉害。就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袋里嗡嗡乱飞一样,天旋地转的,眼前都开始模糊不清了。这种滋味可真是难受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扶着额头,凑近璃洛的耳边轻声道,“妹妹,求求你了,就帮二哥这一次吧。” 璃洛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二哥,娘也是为你好!” 在她面前装病,这是不把她的医术当回事?! 况且娘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忍心骗娘呢。 她也很期待二嫂呢! 第108章 炫耀过头了 璃洛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二哥,要不让我给你扎几针?” “放心,我的手法可是相当熟练的,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疼痛的。” 她的语气十分认真,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狡黠。 苏景焱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突然觉得好多了,真的!” “我现在感觉自己生龙活虎,可以立刻去练武场练上一整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苏青,试图证明自己已经好多了。 璃洛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没想到二哥胆子那么小啊,她不过是拿出银针,故意拿出来吓唬他。 没想到二哥如此不禁吓啊。 看到苏景焱如此紧张的样子,蒋梦岚忍不住笑了起来:“哼,记得以后可别在璃儿面前装病了!” “否则,我让璃儿将你扎成刺猬!” “我让你求姻缘怎么了?难不成还是娘逼你不成?” “再说了,娶妻的是你,又不是我!” 苏景焱:心里苦啊,但是说不出。 也不能说。 “娘,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求姻缘。” 谁让他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呢。 大不了等下在佛祖面前,他不开口,不求姻缘就得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苏景焱被蒋梦岚拽着来到了佛祖面前,跪下,双手合十。 内心却毫无波澜。 “焱儿,来,跟着娘念,求佛祖保佑,赐予我儿早日觅得良缘……” 苏景焱:…… 娘这是算准了他不会求么? 蒋梦岚敲了一下苏景焱的头,“快点,别磨蹭。” 求个姻缘磨磨蹭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为自己求呢。 “娘,这……”他有点说不出口啊。 姻缘他不想求啊! 再说了,缘分天注定,求也没用啊!! 然而蒋梦岚一个眼神,苏景焱立马乖乖念了起来。 蒋梦岚的脸上总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她很快就有儿媳妇了,就有孙子孙女了,多好啊。 一行人出了寺庙,回了府。 等回到了苏府,苏景焱哼着歌来到了苏珩的房间,拿出小瓷瓶,故意一脸炫耀道,“大哥,璃儿给我送了一份见面礼,不知道,大哥你有没有收到璃儿送的礼物呢?” 不过看大哥这脸色,想必是没有收到吧。 哎呀,他……是不是戳中大哥的痛处了?! 他真是太故意了!太高调了! 看来,璃儿对他这个二哥是最好的。 苏景珩拿过苏景焱手中的瓷瓶,打开塞子,闻了闻,似笑非笑道,“这就是璃儿给你送的……礼物?” 苏景焱心情大好,“这可是龙涎丹,可是璃儿亲手制做的!” 他下一子就得了一个瓷瓶,足足三十粒呢。 “呵,二弟啊,璃儿不过是看你体弱才给你的。” 既然二弟炫耀到他前面了,他也不能假装不知道是不。 “不像大哥我身强体壮的,就不需要这些药丸了。” 苏景珩再次语重心长道:“二弟啊,你看你这身子骨这么虚弱,可得多吃点药补补才行,不然以后身体越来越差,可怎么办才好呢?” 他边说还边摇头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然而,这话听在苏景焱耳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了,不就成废物了吗? 男人若是废了,那…… 想到这里,苏景焱气得差点跳起来,怒目圆睁,拳头紧紧握起,恨不得立刻挥出去给苏景珩一个教训。 但就在他即将出手的时候,苏景珩却轻易地拦下了他的动作。 “大哥!”苏景焱咬牙切齿地喊道,眼中满是怒火。 谁让大哥的有武功,他没有…… 这不,他不是大哥的对手。 但……这也不影响他用自己的双眼死死瞪着苏景珩。 苏景珩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我听得到,用不用喊那么大声。” “璃儿是我妹妹,我愿意宠着她,可不像……某些人那么大了,还想着要礼物。” 苏景焱算是听出来了,大哥这是在骂他恬不知耻的收了璃儿的礼物呢。 真是腹黑,自己收不到,就阴阳他。 可真是他的好大哥啊! “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景焱叹了口气,幽幽道。 他就是要酸死大哥。 “璃儿该不会忘了大哥了吧?” 所以璃儿才没送礼物给他。 对,就是这样! 他这大哥在璃儿心中,铁定比不上他这个二哥! 谁让他比大哥长得稍微俊俏一些,稍微温柔一些呢。 苏景珩给了苏景焱一记刀子,在妹妹心中,他大哥的分量才是最重的。 “二弟,你怎知璃儿没送我礼物呢?” 璃儿的礼物不过是忘记给他这个大哥而已。 “其实,璃儿已经在给我准备礼物了,不过是晚点给我而已。” 苏景珩面不改色道。 只要他脸不红心不跳,谁也不知道他在说谎。 “那……大哥,璃儿打算送你什么呢?” 苏景焱觉得自己大哥的话并不那么靠谱…… 该不会是在骗他的吧? 苏景焱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又觉得以大哥的性格,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等璃儿来了,不就揭晓了么?”苏景珩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 仿佛在告诉说,一切答案都将在璃儿到来之时揭晓。 “肯定比送你的礼物贵重。”苏景珩接着说,语气坚定而自信。 作为大哥,他有着自己的面子和地位。 怎么能被自己弟弟比下去呢?! “大哥,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我这就去问璃儿。” 哼,他就要打大哥的脸怎么了?! 现在在他心里,妹妹最重要。 “二弟,懂点事吧,璃儿那么累,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苏景焱:…… “大哥,娘从小到大教我们要诚实,不能说谎骗人,你都忘了么?” 苏景珩:他没忘啊,娘只说不能骗人,可……谁让他眼中他二弟不是人啊! 既然不是人,那骗骗又何妨呢?! 第109章 迟来的礼物 “大哥,你在么?”此时璃洛正站在苏景珩门口轻声开口问道。 苏景焱高声喊道,“璃儿,你也来找大哥啊。” 真是好巧啊 “璃儿,大哥刚才说让我把龙涎丹分他几粒,可……这是璃儿你专门送给我的,我只好拒绝了大哥了。” 果然妹妹对他是最好的,是与大哥不同的。 苏景珩冷眼看着苏景焱,压住将要溢出嘴边的“滚”字。 若不是璃儿在,他也不必如此压制了。 他可不像苏景焱一样不懂事问璃儿要礼物,毕竟他可是大哥。 大哥要有大哥的风范! 苏景焱将几张银票塞进璃洛的手中,温柔道,“璃儿,这是二哥给你的。”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就是几张银票而已。 璃洛定眼一看,那银票总共二十万两。 没想到二哥出手如此阔绰。 “二哥,银子我有点,够用了。” 不过是亿点点…… 这些银子还是留着给二哥娶二嫂用吧。 “二哥知道你是琉璃阁的东家,银子自然不愁,但这是二哥的心意。” “若是你不花的话,二哥就去将琉璃阁新出的衣裳和首饰都给你买回来了。” 璃洛:…… 这银票她还是暂时收下吧,到时候再转给她的二嫂。 唉,爹娘和大哥、二哥,还有……厉北辰,总算喜欢给她银票,她哪里花得过来。 苏景焱看了苏景珩一眼,有些得意,看吧,还是我对璃儿最好。 此时璃洛才想起自己来找苏景珩的目的了,“大哥,这个给你。” 上次大哥送了她见面礼,她还没有给大哥送礼物呢。 这不今日给二哥的时候顺便想起来了,这就来找大哥了。 璃洛看着苏景焱的模样,挑了挑眉,“龙涎丹并不适合大哥。” 所以她才不送大哥的。 苏景珩小心翼翼地打开璃洛递过来的盒子,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切开任何物体。 ";这是......玄铁匕首?";苏景珩惊讶地问道。 他曾听闻过这种神秘武器的传说,但从未亲眼见过。 据说玄铁匕首是由一种极为罕见的材料制成,其硬度和韧性都远超普通精铁,可以轻松削铁如泥。 璃洛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没错,这就是玄铁匕首。它是我偶然得到的,希望它能保护大哥。"; 大哥走南闯北,经常在外做生意,遇到危险的次数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而这把匕首,她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大哥。 苏景珩感激地接过匕首,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冷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喜悦。 没想到璃儿会送他这样一把匕首!! 看到妹妹送给大哥的匕首,苏景焱瞬间感觉手中的药丸不香了。 这可是玄铁匕首!!! 传闻全天下就三把,一把在武林盟主的手中,一把则被神秘人收藏,没想到这第三把竟然在璃儿的手中。 “璃儿,谢谢你。”苏景珩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他的妹妹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妹妹!! 苏景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没脸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能不能……给我摸摸?” 这可是玄铁匕首,全天下只有三把地玄铁匕首啊!!! 错过了这次,他不知道几时才能摸到了。 啊啊啊,就在他的面前,就算得不到,他也一定要摸到啊。 这样日后他出去才能吹嘘吹嘘啊! “想要摸摸?”苏景珩卖了一下关子,“一百两一次。” “啊?”苏景焱大喊,大哥这也太坑人了吧,摸一摸都要收银子,这……无商不奸啊! 大哥真是把这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见苏景焱这副模样,苏景珩做势就要把匕首收好,“不摸就算了。” “这可是璃儿专门送给我的,若是二弟觉得贵了的话,那就算了……” 一百两银子摸一次,他还是看在亲兄弟的面子上才给,若是别人…… 别说摸了,就算是他一样,他也考虑要他的命! “别啊,大哥”苏景焱两眼巴巴的望着那匕首,不就是一百两银子嘛,他给就是了。 他有些肉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闭着眼递给了苏景珩,“给你就是了,赶紧的把玄铁匕首给我看看!” 苏景珩看着他那副模样,低骂了一声,“没出息!” 然后将那一百两银票顺手给了璃洛,“璃儿,这是二哥给你的,你收着就是。” “大哥,这……” “匕首本就是你给大哥的,这银子你收着就是,若是不够用,就跟大哥说。” “璃儿,二哥这里还有,都给你。” 早知道这银子是给璃儿的,他压根就不会心疼,别说是一百两了,就算是一万两,他也丝毫不会肉疼的。 “大哥,二哥,银子,我有点,够用了。” 作为琉璃阁的东家,还有罗狸神医,随便一出手就是上千两银子,这点银子她还是有的。 “璃儿,别跟大哥二哥见外。”看着璃儿的样子,两人都感到一丝心疼。 作为苏家的嫡女,她本该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可她十几岁才回到苏府,之前的那十几年,还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委屈。 璃洛看着苏景珩和苏景焱一脸关心自己的样子,心中一暖,乖巧点头,“大哥,二哥,璃儿知道了。” “璃儿,二哥能不能问一下”苏景焱小心翼翼道,“这匕首能不能……也帮二哥买一把。” “银子啥的好说。”主要是大哥有的东西,他也想有啊! 况且他若是有了这么一把玄铁匕首,那岂不是美哉! “一万两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五万两。” 苏景焱闭了闭眼,又道,“十万两,不能再多了。” 再多的话,他的那点银子就要花光了。 璃洛拍了拍苏景焱的肩膀,“二哥,银子那倒不必,不过需要一些时日。” 玄铁匕首而已,她让人再做几把就是了。 “璃儿,是真的么?”苏景焱有些不相信道,只当璃洛安慰他罢了。 毕竟那可是玄铁匕首,全天下就只有三把的玄铁匕首啊! 第110章 一百万两 深夜,璃洛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只见那黑影笑嘻嘻地说道:“老大,有人出十万两银子,想让我们打造一把玄铁剑!” 要知道,一把玄铁剑就能卖到十万两银子,如果能打造出十把这样的宝剑,那就是整整一百万两啊! 可是,让人不解的是,老大却仅仅打了三把玄铁匕首之后就再也没有动手了,不然的话,这天下的兵器岂不都是出自他们这个组织之手? 想到这里,黑影不禁惋惜起来。 璃洛听了黑影的汇报,微微皱起眉头问道:“说吧,是什么人想要打造这把玄铁剑?” 黑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对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们没办法查到。” 能在他们眼皮底下隐藏身份的,想必身份不简单。 璃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中也有些疑惑。 不过她相信,只要这把玄铁剑一出现,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除非他拿到玄铁剑后,一直将其隐藏起来不使用。 一旦使用,必将引起江湖人的争夺。 “老大,这生意……我们是做还是不做?” 虽然十万两很多,但他们老大好像不缺银子。 缺银子的是他们啊! “接。” “不过我要一百万。” 十万两哪里配得她出手啊,一百万两而已,想必对方并不差银子。 “老大……”黑影人差点惊呼出声,他的老大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不过谁让这天下,玄铁剑只有他们组织能做得出来呢。 况且还要老大亲自动手。 剑一取下信鸽上的纸条,“王爷,对方答应了,不过……要一百万两白银!” 一百万? 这对方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跟他们王爷坐地起价子?! 一百万两可够养整个厉家军一年了。 “王爷,这天下,只有他们才能做出玄铁剑,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若是玄铁剑做不出来,那……厉家军…… “好,不过本王要一百把玄铁剑。” 做一把也是做,两把也是做,那就做一百把吧。 一百万白银买一百把玄铁剑,也还行。 “老大,对方竟然……让我们做一百把玄铁剑!” 亏她刚才还觉得老大狮子大开口了,没想到狮子大开口的是对方啊!!! 一百把,一把一万两,对方倒是好算计。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跟老大讨价还价。 有点意思。 “老大,这……”他敢打包票,老大肯定不同意的!! 璃洛点了点头,“答应他。” 反正做一把也是做,做两把也是做,一百把而已,又不是一千把。 她提出一百万一把的时候,就没想对方能爽快的答应。 如今看来,对方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她倒是有点兴趣了。 “啊???” “老大,这……一万一把的玄铁剑,是不是贱卖了啊?” 这可是玄、铁、剑啊! 可不是别的剑啊。 “你觉得谁会出一百万买一百把玄铁剑?” 黑衣人一脸茫然,她这不是调查不出来啊,难不成老大……知道? “老大,是谁?” 究竟是谁如此挥霍无度,一百万两就为了一百把玄铁剑,若是他知道玄铁剑成本不足十两银子…… 不知该如何感想!! 玄铁放眼整个天下,可是无价之宝,更是铸造兵器的上好材料。 可谁能想到,他们老大这里足足有好几个玄铁矿呢? 若不是怕一下子被人盯上,他们早就富可敌国了。 不过玄铁这种东西,日后嘛,总是有大用处的! “滚吧。”璃洛冷冷地说道。 厉北辰半夜闯进她的闺房也就罢了,他的下属竟然也在半夜三更闯入她的闺房,这让璃洛感有些无奈。 若不是她有独立的院落,此时该被发现了。 黑衣人瞧见自家老大的脸,赶紧道,“属下这就麻溜地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惹老大生气么?? 难不成今晚她来得不是时候? 她可是来给老大送银子的,老大对她喜欢还来不及呢。 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针啊,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还是赶紧溜了吧。 黑衣人瞧见刚离开,后脚厉北辰就出现在了璃洛的房间。 “王爷,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唉,也不知道这货夜闯她闺房的不良嗜好啥时候能改。 厉北辰望着少女,二话不说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而又深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少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所措,但很快便被他的热情所淹没。 “阿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想得疯狂!” 厉北辰高冷的脸此时似乎写满了思念。 璃洛:…… 他们明天才一天没见!!! “阿璃今日去青和寺,可许了什么愿?”厉北辰微微俯身,眼神温柔地望着璃洛。 听闻苏伯母带着阿璃去青和寺祈求姻缘了…… 放着他那么好的姻缘,还用求么? 璃洛抿了抿唇,淡声道,“我不信佛。” 所以她今日压根不会去求什么姻缘。 “阿璃,好巧,我也不信佛。” “我和阿璃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是真的有佛,他的父王就不会要死沙场,他的母妃就不会抑郁而终! “我只信自己。”璃洛觉得若是连自己都不信,那求神拜佛更是没用!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佛呢! 厉北辰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阿璃居然这么小就已经如此通透了。 要知道,京城那些世家千金们,哪个不是天天盼着自己能嫁个好夫婿? 她们都喜欢去寺庙里求神拜佛,祈求自己能够得到美满的姻缘。 可是他的阿璃却完全不一样! 她不去求什么姻缘,仿佛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不愧是他的王妃,就连不信佛这件事都跟他一模一样呢! 想到这里,厉北辰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紧紧地握住了璃洛的手,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看着她的眼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阿璃,我厉北辰对天起誓,今生今世,只愿得阿璃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第111章 游湖泛舟 翌日用过午膳后,厉北辰带了璃洛来到了年轻少女们都喜欢来的湖边。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湖中盛开着大片大片的荷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完全绽放,露出嫩黄色的花蕊和淡粉色的花瓣,散发出阵阵清香。 荷叶也长得十分茂盛,大的如伞盖般,小的像圆盘似的,它们挨挨挤挤地铺满了整个湖面,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璃洛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住了,她静静地站在湖边,欣赏着湖中的美景。 厉北辰看着璃洛那陶醉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地走到璃洛身边,伸手牵起她的手来到了独属于王府的船。 “喜欢这里么?”厉北辰低头询问身旁的少女。 “喜欢。” 以前原主在江家,她别说是出去玩了,就算是夜深了,她都还在为江家的生意谋划。 “京城的千金千金都喜欢来这里。” 所以他才带阿璃来。 别人有的,他的阿璃也要有。 “阿璃,来,我给你准备了醉仙楼的点心。”厉北辰 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里面的点心摆得满满当当,足有十几样之多,而且每一样都不同。 “这都是醉仙楼最有名的点心,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厉北辰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璃洛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在口中散开,令她陶醉不已。 “好吃吗?”厉北辰紧张地问道,生怕她不喜欢。 “好吃!”璃洛点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喜欢就好。”厉北辰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喜欢的话,我明日再让人给你送。” 只要阿璃喜欢,他愿意天天派人去买醉仙楼的点心送来。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满足阿璃的味蕾,还能增加与她见面的机会。 想到这里,璃洛的心情愈发愉悦。 “阿璃,我出去给你摘几朵荷花。” 女孩子都喜欢花,刚才他看着阿璃看着荷花的时候,嘴角都在微微扬起。 厉北辰刚从船上走出来,正在泛舟游湖的千金小姐就惊呼出声,“这是谁家的公子,好俊啊!” 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眼含秋波,被眼前这位翩翩公子所吸引。 “公子,本小姐能去你的船上么?” “公子,泛舟游湖怎能缺了佳人呢,要不……” “公子,你是哪家的公子啊?” 若是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她定然让她爹爹去将人抢回来给她当夫婿。 随后,厉北辰却仿若未闻,伸手轻轻摘下几朵荷花,宛如呵护稀世珍宝般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这才将目光投向少女们的方向,掷地有声地说道:“本公子已经有未婚妻了,今生只娶她一人。” 啊啊啊!!! 长得如此俊朗,还如此深情,真是绝世好男人啊! 也不知道哪家得千金,如此有福气,能觅得如此夫婿。 厉北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手中的荷花小心翼翼地递给璃洛,满脸写着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阿璃,是她们先跟我说话的,我真的没有红杏出墙……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璃洛:…… 剑一: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几个千金少女故意大声讨论道,“他说他有未婚妻了,也不知道他的未婚妻长什么样?” 在她们心里,实在好奇得紧,那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她是否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是拥有着令人陶醉的才情? 亦或是两者兼备,既有绝世的容颜又有出众的才华。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与男子的俊朗和矜贵相配啊! 可在京城,除了京城第一美人苏家小姐苏浅浅容貌和才华尚可,其他家小姐,她们从没听闻。 “船上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能否出来一见。” 璃洛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些女子也真是有趣,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长相和家境罢了,如果发现自己不如她们,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知难而退吧。 看来男人长得帅,也是一种麻烦啊。 她勾了勾粉嫩的红唇,“王爷,你说,这该如何处理?” 厉北辰嘴角微扬,他缓缓凑近璃洛的耳边,轻声问道:“阿璃吃醋了?” 璃洛:吃醋? 那是什么东西?? 不可能存在的。 “王爷,你想多了。”璃洛面不改色道。 她只是觉得她们太吵罢了。 厉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剑一,声音低沉而冷漠:“剑一,去处理。” 剑一:王爷,为啥对璃小姐那么温柔,对他就那么凶呢? 就不能用对璃小姐温柔的十分之一对他么? 他这弱小的心灵承受不起啊! “哎,你们看又出来了个小侍卫,这小侍卫长得还不错!” “喂,小侍卫,你有未婚妻了么?” 如果没有的话,看在他的姿色上,让他入赘,也不是不可以…… 剑一那原本严肃刻板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抹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处,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尴尬和窘迫。 杀人他都不怕,但……面对这种公然的调侃,他却是生平头一遭遇到!! 他已然拔出的剑又收回了剑鞘…… 正在船上的璃洛差点将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喷出来。 古代人都是那么豪放的么??? “王爷,要不给剑一赶紧娶妻?” 厉北辰点头表示赞同,“都听阿璃的。” 只要阿璃高兴,把剑一卖了都可以!!! 剑一完全没有察觉到,此时他的主子正在讨论他的终身大事! “小侍卫,怎么不说话呢?” 该不会是个小哑巴吧,虽然姿色不错,但若是小哑巴的话……那是万万不能入赘的。 剑一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船内,“王爷,属下无能。” 王爷让他处理,可他不仅办不到,还……当众丢人了…… “剑一,本王她们其中一人许配给你如何?” “王爷!”剑一一脸惊恐,瞪大了双眼,“属下从未想过要成亲,属下一辈子追随王爷!” 娶妻生子这种事情,像他们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是不配的…… 第112章 惹到不该惹的人 厉北辰望着璃洛,眼底满是温和,“剑一,成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现在他是多么期待他和阿璃成亲的那日。 剑一:??? 这……是该从他家王爷嘴里说出来的话么? 他家王爷一旦遇上了璃小姐,那简直秒变了一个人! “阿璃,你觉得呢?” 璃洛撇了撇嘴,成亲嘛,她还没想过,不过厉北辰这个人,当男朋友似乎还不错。 “剑一,等本王成亲了,本王就给你赐婚。” 成亲这么美好的事情,当然是他这个王爷先享受了,再给属下赐婚了。 剑一:王爷这亲非成不可么? 他不想啊…… “喂,小侍卫,怎么不敢出来了啊?” “别害羞啊,这可是给你机会,跨越阶层呢。” “小侍卫,快出来啊。” “不如,让你家公子一起出来呗。” 如此俊朗的公子,单单看着就是心旷神怡啊。 若是入了洞房,被他……压着嗯嗯啊啊啥的,那……岂不是更带劲了…… “王爷……”剑一低着头,这些女子他惹不起啊。 然他们的船似乎被人撞了一下,船身晃得厉害,船上的东西也跟着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厉北辰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 “回王爷,好像是我们的船被其他船只碰撞了。”剑三回答道。 这似乎是故意的吧。 想不到这些千金小姐的胆子那么大!! 厉北辰拉着璃洛来到船板上,冷冷道,“故意的?” 然而少女们的关注点全都在璃洛的身上。 没想到男子真的有未婚妻啊! 刚才她们还以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 更没想到,男子的未婚妻长地如此好看, 她那精致的面容、灵动的眼眸以及清丽脱俗的气质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此刻,少女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原本对男子抱有一丝希望的她们,现在突然有了一些丧气。 不过虽然少女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呢,这里是京城。 京城最不缺地就是权势。 而男人都是爱权势,胜过爱美人。 她们恰好出生在有权的家族里。 眼前的少女她们从未在京城见过,因此她们笃定璃洛必定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萧千金小姐,更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嫡女。 “公子,是选她还是选我们其中的一人呢?” “你要知道,娶了我们其中的一人,你可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啊,公子难道不考虑考虑一下么?” 厉北辰扫了对面的船只一眼,嗓音微冷,“凭你们也配?” “你们就算是给我未婚妻当丫鬟,都不配!” 为了阿璃,别说什么权势了,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丝毫不皱一下眉头。 “本小姐劝公子切莫口出狂言,你可晓得我们是何许人也?” “本小姐乃是丞相府的金枝玉叶。” “本小姐乃是尚书府的掌上明珠。” “本小姐乃是……” “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书生可以惹得起的!” 真是不识好歹的书生,”喂,你若是将眼前的公子让给我们,我们就给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可不少了……” 毕竟一百两银子在穷苦人家可是一大笔银钱呢。 璃洛:…… 在他们眼里堂堂的摄政王就值一百两银子? 况且哪个书生出门会带着侍卫,最多带书童吧。 真是不知道她们什么眼色。 “行,一百两就一百两。” “可……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未婚夫会看上你们……” 坑她们一百两也不算过分吧。 然而,这在对面的那些千金小姐们看来,璃洛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竟然放弃了自己的未婚夫,果然没有人能够抵挡住金钱的诱惑啊! 她们看向璃洛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她就是一个贪婪的女子。 而此时,厉北辰却因为“未婚夫”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紧紧地盯着璃洛,心中暗自窃喜:阿璃终于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起来,原本冷漠的面容也多了几分柔和。 丝毫没听到,他的阿璃为了一百两银子要将他卖给了对面的那些千金小姐。 “你……你……”少女气得鼓鼓的,那女子怎敢说不保证她的未婚夫看上她们?! 她们可是京城的千金小姐,她们的家世足够让那些穷书生趋之若鹜。 若不是……眼前的男子姿色还可以,她们还未必看上呢。 璃洛挑眉,“怎么,你们不会这一百两都拿不出来吧。” “怎么可能!” 千金小姐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百两银子而已,她们有! 剑:王爷,璃小姐要将你以一百两银子的价格卖给……别人啊! 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咱们王府又不是出不起这一百两银子呐。 千金小姐的纤纤玉手指了指璃洛,“行了,把这一百两银子拿给她!” 真是见银子眼开的女子! “公子,你看,为了一百两银子,她就把放弃了,可真是……让人寒心啊!” “不过,你若是跟了我们,那可就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了!” 璃洛伸手接过对面船上少女丢过来的荷包,她用手掂量了一下,果然如她所料,里面装着整整一百两银子。 不错,她默默地将荷包收进怀里,转身走进了船里…… “阿璃,等等我……”厉北辰一边喊着一边快速地迈动双腿紧紧跟在身后。 对面的的千金小姐们可不乐意了,她们齐声娇嗔道:“公子,你可是被你的未婚夫以一百两银子卖给了我们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挑衅,仿佛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得意和戏谑,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厉北辰原本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千金小姐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哦?是吗?那又如何呢?” 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不屑,仿佛对这些千金小姐们的威胁毫不在意。 第113章 那又如何 就凭她们,又能奈他如何呢?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面的少女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公子,你可知丞相府在京城的地位?那可是权势滔天、威震四方的存在。” 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接着说:“本小姐便是丞相府的嫡女,是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只要本小姐开口,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自己想让眼前的书生平步青云,那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然而,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 虽然她身为丞相府的嫡女,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影响力,但在摄政王面前,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 尽管如此,少女依然不自知的充满自信。 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以轻易地掌控局面。 但这种自信往往会蒙蔽人们的双眼,让人忽略了他人的意愿和选择。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呵,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堂堂丞相府嫡女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如此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如今这世道,真的是越来越乱了!” 今日既然他遇上了,那就不能不管了。 “就算抢了又如何?这里可是京城啊!”少女一脸得意地说道,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不禁皱眉。 她接着说:“京城就没有本小姐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人!” 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听到这句话,厉北辰微微皱起眉头,但他并没有被少女的话语激怒。 相反,他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道:“哦?是吗?不过,以你的身份,连给本公子当丫鬟都不配!”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厉北辰。 她从未想过眼前的公子今日三番五次如此不给她面子,竟敢当面反驳她的话。 给他当丫鬟? 他这是痴人说梦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你……你敢这样对本小姐说话?” 厉北辰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漠地看着少女,淡淡地说:“不管你是谁,在本公子面前都要懂得分寸。” 如果不懂分寸,那他不介意教一下她们,什么叫做分寸! “哈哈,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辰王么?本小姐捏死你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况且辰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呢? “本小姐劝公子还是听话比较好。";少女得意洋洋地笑道,她的笑声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若是不听话,那你的未婚妻可就有苦头吃了。” 随着少女一声令下,几名身材高大、面容凶狠的男子出现在她身后。 他们手持锋利的武器,气势汹汹地走向对面的船。 这些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侍卫,他们的出现让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好不容易带阿璃出来游玩,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厉北辰眼神中闪烁冷酷,仿佛能冻结整个世界。 “一个都不要放过!”他冷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句话如同寒风般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剑一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剑法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 仅仅出了三招,便将那些侍卫踢下了湖里,让他们变成了狼狈不堪的落水狗。 落水的侍卫们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厉北辰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湖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命令道:“把她们丢回湖边。” 听到这个命令,那些千金小姐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其中一个女子颤抖着手指着厉北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另一个女子也惊恐地喊道:“放肆,本小姐也是你们能得罪的?!” 然而,面对这些千金小姐们的抗议和威胁,没有人回应她们。 剑一依旧面无表情,他使出全身的内力,用力一挥手中的长剑。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原本与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船只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移动。 就好像这艘船拥有了自己的双脚一样,迅速地向湖边驶去。 “我们怎么……回到湖边了?”千金小姐们没想到那个资色还不错的小侍卫武功那么好! “芊芊,现在怎么办啊?” 就这样……被小侍卫丢回湖边,她们作为京城千金小姐的面子往哪搁啊?! 杨芊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别急,惹了本小姐,哼,本小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是什么样!”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厉北辰和璃洛的表情。 “去,去找我大哥,告诉他有人欺负我了,让他赶紧过来!”杨芊钰怒气冲冲地说道。 众人皆知,丞相府的千金杨芊钰上面还有三位兄长,而且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对她更是宠溺有加。 大哥杨千宇,文采斐然,被誉为京城才子;二哥杨逸飞,武艺高强;三哥杨思远,聪明伶俐,机智过人。 他们三人都对这个妹妹呵护备至,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只要杨芊钰一声令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她。 因此这也是杨芊钰飞扬跋扈的主要原因之一。 很快,一名男子急匆匆地赶到了湖边。 他远远地便大声喊道:“芊芊,怎么回事?是谁如此大胆?!” 在京城,如此上赶着得罪他们丞相府的,他还从未见过! 杨芊钰看见自家大哥,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颤抖着嘴唇,哽咽着说道:“大哥……” 她可不敢告诉大哥,是她想强抢那位公子,惹恼了人家,这才…… 第114章 王爷饶命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 厉北辰和璃洛在游湖结束后,心情愉悦地回到了湖边。 然而,当他们看到湖边站着的一群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这群人中,有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少女正指着厉北辰和璃洛,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她娇声娇气地对身边的一名男子说道:“大哥,就是他们欺负芊芊的,你可要为芊芊报仇啊!”那 名男子身材高大,气质不凡,但此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哼,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敢欺负芊芊,我看你们是活腻了!”男子狠狠地瞪着厉北辰和璃洛,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芊芊,哥今日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然而当男子的目光扫到璃洛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虽然他见过很多容貌姣好的女子,但像璃洛这样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她的美貌让人惊艳不已,仿佛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更吸引人的是璃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清冷的气质,这种独特的魅力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 他不禁想象着将这位高冷的美人儿拥入怀中的感觉,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美人儿,不如你从了本少爷如何?” “若是从了本少爷,本少爷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一辈子衣食无忧。” 再说了,他妹妹看上了美人儿的未婚夫,美人儿从了他,至于她的未婚夫,就从了妹妹好了。 “杨千宇,你要让谁从了你?”厉北辰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 璃洛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视线,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意。 “是谁敢直呼本公子的大名,简直是活腻了吧!”杨千宇骂骂咧咧,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此刻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王……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杨千宇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哦?本王不能在这里吗?”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璃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杨千宇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王爷饶命啊,千宇不知道这是您的未婚妻,千宇知错了,求王爷放过小人一命。” 若是他知道妹妹惹的人是厉北辰,他打死都不会来啊。 杨芊钰懵了,隐隐觉得不妙,浑身直冒冷汗,急忙看向自家大哥。 王爷? 难不成是辰王? 看到自家大哥那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她心中更是笃定眼前之人便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辰王殿下! 天啊,这下完了!!! 她竟然口出狂言要让辰王入赘到他们丞相府去! 此时的杨千宇也慌了神,急忙上前陪着笑脸道:“王爷息怒啊,都是芊芊年幼无知,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啊!千宇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呵!”一声轻笑从厉北辰口中传出,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看着眼前的杨公子。 “当着本王的面欺负本王的未婚妻,还想让本王入赘你们丞相府,杨公子,你觉得本王该如何处置令妹呢?”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感受到了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纷纷噤声不敢说话。 什么??? 虽然他知道自家妹妹平日里任性了一些,但……任性到这个地步,他也没想到啊! “蠢货,辰王哪是你能肖想的!”更提入赘了! 杨千宇狠狠打了妹妹一个耳光,再不打,辰王就要代替他教训妹妹了。 一旁的杨芊钰吓得不敢出声,那可是辰王啊! 就算她爹来了,也不一定敢如此在辰王面前大放厥词啊! 可……她都做了什么?! 她不仅大放厥词,她还想让人入赘他们丞相府…… “王……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请王爷恕罪!” 她就是单纯觉得王爷……好看,所以一时忍不住才……,后来看到了王爷身旁的少女,更是羡慕嫉妒恨! “杨公子,本王怎么不知道令妹捏死本王,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厉北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杨千宇被他的眼神吓到,连忙低头道歉:“请王爷恕罪,舍妹年幼无知,口出狂言,还望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他狠狠地瞪了杨芊钰一眼,蠢货,到底在辰王面前还说出了多少能让人人头落地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他早就丢下她不管了。 杨芊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说话。 她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若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辰王,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出那些话啊! 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求放过! 一旁的那些少女们也吓得脸上血色全无,就在刚才她们也得罪了王爷了! “王爷,恕罪,我们不是故意的!” “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恕罪?”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那得看本王未婚妻的态度!”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落在了身旁的女子身上,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宠溺。 未婚妻??? 这不可能!!! 辰王的未婚妻她们认识啊,可……眼前的少女,她们完全不认识啊!! 要不然也就不会出现今日的乌龙事件了! 如果眼前的少女是辰王的未婚妻,那苏家小姐苏浅浅……又是怎么回事? 辰王什么时候换了未婚妻,她们完全不知情啊? 辰王和苏家当初可是皇上赐婚呢! 哪能说换就换呢! 眼前的少女美则美矣,难不成辰王也难过美人关?被眼前的美人迷惑了不成? 第115章 唯她一人 “王……爷,您的未婚妻不是……苏家小姐么?” 终于,在短暂沉默之后,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弱弱地问出声。 这个问题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气氛。 众人纷纷望向厉北辰,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而厉北辰则一脸淡然,他轻轻抬眼,目光扫过众人,然后缓缓说道:“本王的未婚妻确实是苏家小姐。” 不过是此苏小姐非彼苏小姐。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无法理解,既然厉北辰已经有了未婚妻,为何还要对眼前的少女如此执着。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八卦吗? 一时间,众人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猜测,但谁也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毕竟,辰王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呢? “她就是本王的未婚妻,苏六小姐!” 然而厉北辰的话却让人更迷惑了,苏六小姐她们见过啊,可……不长这样啊!!! 天啊,辰王为了她,不惜睁着眼说瞎话呢! 璃洛无语,好好的,扯上她干嘛? 她只想低调一点啊。 “可她根本就不是苏六小姐!苏六小姐是苏浅浅!” “王爷,您确定您没有……认错?” 堂堂的辰王该不会认错……自己的未婚妻,错的只能是她们么??? “她就是本王的未婚妻——苏璃洛,今生本王唯她一人!” “啊?她……也姓苏?” 难不成也是苏家的孩子? 可她们从来没有听闻,苏家除了苏浅浅还有别的小姐啊?! 这……她们错过了什么么? “请问这位……小姐,你……真的是苏家的小姐么?” 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璃洛微微一笑,“不错,我确实是苏家六小姐。” 苏家六小姐的身份,她还是在众人面前第一次使用,感觉还不错。 “啊?” 杨千宇此时总算想起什么来了,“你……你……是苏家六小姐!” 眼前的少女确实是苏家六小姐,而且她还是真正的苏家嫡女! “啪啪啪!” 杨千宇的耳光又落在了杨千钰的脸上,这次的力度比之前更大,杨千钰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大哥……”她不知道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不是什么苏家六小姐,她就是假冒的!” “苏家六小姐苏浅浅可是本小姐的好友,本小姐岂会不认得?!” “辰王,你和苏家小姐的亲事乃是皇上赐婚,你竟敢拿一个假冒的苏家小姐来代替真正的苏家六小姐!” 杨芊钰再也顾不上,她今日就是要拆穿辰王的假面具! 她不过是看上了辰王罢了,与辰王犯下的欺君之罪相比,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立刻派人去请苏家大公子过来,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苏家小姐!” 毕竟,只有苏家自己最清楚谁才是他们苏家的小姐,也才有苏家人的话才能让大家信服,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就不相信了,难道说等苏大公子到来之后,还能够将这个眼前假冒伪劣的女子变成真正的苏家小姐不成?! 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要知道,整个京城的人全都听闻,苏家从上到下都是对那位苏家六小姐无比宠溺和喜爱的啊! 杨千宇再也忍不住厉声道,“芊芊,休得胡言!” 若是惹恼了辰王,就算是他们丞相府,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另一边。 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到苏景珩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苏大公子,小人是丞相府的下人,不好了!有人冒充贵府六小姐,正在湖边大闹呢!我家小姐请您快去瞧瞧!” 他家小姐的原话可不止瞧瞧,而是让……苏大公子亲自出面拆穿假冒之人啊! 苏景珩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步向前由着小厮带路。 “苏大公子很快就来了,他一来,某些人的真面目就会被揭露无遗。本小姐奉劝某些人,到时候最好还是收敛一点,不要自讨苦吃。” 璃洛:…… 谁打谁的脸还不一定呢,怎么她们就那么笃定她是假冒的呢? 唉,有些人啊,就是没脑子。 杨芊钰站在远处,一眼就望见了苏景珩,她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提高嗓音,大声喊道:“苏大公子,快来看看啊!这里竟然有人胆敢冒充你们苏府的六小姐呢!” 她还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而苏景珩则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杨芊钰,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仿佛对她的话感到困惑不已。 他微微皱起眉头,薄唇轻抿,“璃儿本就是我苏府的六小姐,何来冒充之说?!” 什,什么?? 苏景珩接着道:“璃儿前几日才刚刚回到苏府,她的身份尚未来得及正式公布于众。但她的确是我苏家的嫡女,也是苏家的六小姐。” 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一个重要的事实。 “苏大公子,她若是苏家六小姐,那苏浅浅呢?苏家六小姐明明就是苏浅浅!!!” 该不会是这苏家大公子看眼前的女子容貌清丽,所以才…… 对,一定是这样! 杨芊钰不禁为自己识破了苏景珩的心思而沾沾自喜。 然而便听到了苏景珩淡淡的声音传来,“至于浅浅,已经是我苏家七小姐了,璃儿才是苏家六小姐。” “过几日,家父自会禀告皇上,再向大家正式宣布这个喜事!” “璃儿,到大哥身边来。” 也不知道堂堂辰王怎么回事,竟然让璃儿当众受如此委屈?! 若不是他来了,璃儿不知道还要受委屈到什么时候呢? 丞相府的公子和嫡女又怎么样? 欺负了璃儿,他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他苏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苏景珩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直直地看向厉北辰,语气带着些许不满:“辰王,你不觉得应该给苏家一个交代吗?” 第116章 都听她的 什么? 这竟然是真的!! 她,真的是苏家的六小姐!!! 是名副其实的苏家六小姐!!! 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苏家大公子都亲口当众承认了,不容置疑! 苏璃洛就是苏家的六小姐,这个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 这么算来,和厉北辰有婚约的确实是苏家嫡女才有资格! 她也确实是辰王的未婚妻!!! 她们这下是……真的完完了! 刚才还嘲笑过璃洛、欺负过她的人,此刻都感到无比后悔和害怕。 她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未来的辰王妃,可不是她们能得罪得起的。 厉北辰那深邃的眼眸盛满了柔情,他凝视着身旁的女子,轻声问道:“阿璃,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询问,完全将决定权交给了她。 那些人此时才知道害怕,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苏……苏六小姐,求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真不知道……”你是苏六小姐啊。 若是知道她们就不敢得罪了啊! 她们深知,得罪未来的辰王妃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若是辰王真的追究起来,她们的家族和个人都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这种恐惧让她们无法承受,只能跪地求饶,希望能得到原谅。 璃洛眼神冰冷,她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群人,“王爷,我对处置她们并不感兴趣。” 如果她只是一个平凡无奇、没有任何特殊背景或能力的普通少女,那么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苦苦哀求的人就会是她。 然而,这些冷酷无情的人并不会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同情之心。 他们只会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嘲笑她的无助和可怜,甚至可能会落井下石,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之中。 人性这东西,最经不起考验了! 所以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没什么不对,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 况且,以厉北辰的手段,她相信他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既然阿璃这么说了,本王饶过你们也可以。” 众人心底闪过一丝惊喜,然而下一秒就听到厉北辰更加冰冷的话。 “不过,本王限你们,三日之内每人奉上一万两白银给阿璃赔礼道歉,否则,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众人听了,纷纷面露惊恐之色,连忙点头称是,表示愿意照办。比起他们的命,一万两白银不算多…… 想想这位爷的那些传闻,她们知道,如果不按照要求赔礼,将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会……从此在京城待不下去! 于是,他们开始盘算着如何筹集这一万两白银,以避免惹怒这位王爷。 “都滚了吧。”他还想和阿璃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呢,可不想被这些不相关的人破坏了氛围。 阿璃今日难得和他一起出来泛舟游湖呢,他得好好表现表现。 “阿璃,你觉得如何?” 璃洛微微扬起嘴角,“王爷,我没意见。” 毕竟每人一万两白银给她赔罪,少说也有十几万两,这么说还是她赚到了。 况且刚才在湖里还赚了一百两…… 就是她们怎么知道厉北辰的身份就不闹着让厉北辰入赘了呢? 果然啊,只是说说而已,在权势面前并不是真心的啊…… 唉,女人啊,总是心口不一啊。 苏景珩温柔地摸了摸璃洛的头,“璃儿,下次你若是想出来泛舟游湖,大哥陪你。” 他不像某些人,陪璃儿还让她受到委屈。 况且,他陪着璃儿更名正言顺。 璃洛乖巧道,“好的,大哥。” 她也觉得大哥陪着的话,可能就没有遇到那些糟心事了…… “阿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厉北辰含情脉脉地看着璃洛道,“若是你不高兴,我把她们的手脚都打断怎么样?” 惹恼了阿璃,没要她们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璃洛:…… 她可不想给自己树敌那么多,毕竟这亲日后还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王爷,那倒也不必。” 况且,那可是丞相府的千金,她倒觉得是个挺有胆识的丫头,竟然想让厉北辰入赘! 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苏景珩看着璃洛,眼神温柔地说:“璃儿,要不明日我带你去城里逛一逛吧?” 为了妹妹,他什么时候都有空闲! 免得辰王又跟他抢妹妹!!! “苏大公子,王府有一桩生意想跟你合作,不如约在明日本王和苏大公子详谈如何?” 什么生意非得明日谈不成?! 这辰王肯定是故意的! 苏景珩皮笑肉不笑,“王爷,明日我和璃儿要去城里逛逛,要不约后日吧。” 跟王府谈合作的机会虽然难得,但陪妹妹的机会更难得! 况且璃儿那么乖巧懂事,他这个当大哥的自然要护着点。 “苏大公子,这次可是事关十万厉家军的粮草……” “若是苏大公子不愿意,那本王可就另找他人了……” 什么? 他没有听错?! 厉北辰要把十万厉家军粮草的采购交给他们苏家? 若是真的,那……他们苏家定然能更上一层楼,他也可以给璃儿攒更多的嫁妆! 到时候,璃儿成亲那日,他们苏家要给她十里红妆! 不,二十里红妆!!! “璃儿……”苏景珩沉吟片刻,“要不,大哥后日再陪你去逛逛……” 反正他和王府谈合作也是跟厉北辰谈,如此……说来厉北辰明日自然也不能陪璃儿…… 只要厉北辰不缠着璃儿,一切都好说……好说。 “大哥,王爷,你们明日有事,不用陪我。” 况且她明日也没打算去逛逛啊,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也不知道,玄铁剑做得如何了,她总得去瞧一瞧吧。 毕竟这可是一百万,若是出了差错,她可不想赔啊! 毕竟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第117章 这是给璃儿的 苏府内,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庭院间,映照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苏浅浅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口,目光正好捕捉到一个丫鬟捧着几盒精致的点心从她眼前走来。 她心中暗自窃喜,这些点心定是二哥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自幼与二哥关系甚好,平日里二哥对她呵护备至,时常会送些小礼物和点心来讨她欢心。 每一次收到二哥送来的点心,她都会感到无比开心和满足。 因此,她嘴角满是笑意,想来二哥没有忘记她,还记得她的喜好。 “银玉,将这些点心放进院子里,等会我回来定会赏你一块的。” 银玉兴奋地跑到院子前,拦住丫鬟的去路,傲慢道,“小姐让你将这些点心给我。” 正当银玉双手即将碰到点心盒子时,苏景焱立马从远处冲过来,同时大声喊道:“银玉,放手!这不是给你家小姐的!”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紧张,仿佛生怕银玉真的拿走了点心盒子。 听到苏景焱的话,银玉的手顿时一僵,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为什么二公子会突然这样说,往日里这些点心都是二公子给小姐准备的。 而正在院子里的苏浅浅,原本微笑着的脸也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她看着苏景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这样对待自己,难道他这些点心是给……璃洛准备的? 苏景焱从丫鬟的手中拿过点心盒子,还好他刚才不放心,跟在身后了,要不然这点心可就送不到璃儿那里了。 “浅浅,这些点心是二哥给璃儿准备的,你也知道这点心不好买,二哥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 “下次,下次,二哥一定给你买!” 所以这些点心真的是二哥给璃洛准备的! 甚至连她的份都没有!!! 苏浅浅微微抿起嘴唇,脸上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轻声说道:“二哥,既然这是给姐姐准备的,那二哥就拿去给姐姐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失落和无奈。 “浅浅真懂事,二哥下次给你买。” 苏景焱说完,提溜着几盒点心进了旁边的璃院,高声喊道,“璃儿,看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 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点心铺做出来的点心,每日只卖一百盒,每盒五十两银子。 而且铺子规定,一人一次只能买一盒,为了这几盒点心,他可是让好几个好友跟他一起排队,才买到的呢。 点心上面还有漂亮的花纹和图案,深受京城千金小姐的喜爱。 璃洛此时正在院子里看书,看到苏景焱过来,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点心,一下子就明白了,二哥这是来给她送点心的。 “璃儿,来,吃点点心。” “二哥,保证这点心绝对好吃!” “若是璃儿喜欢,明日二哥再去排队给你买。” 而正在隔壁院子的苏浅浅听到苏景焱那讨好璃洛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差点扭曲了。 眼看苏景焱就要把点心喂到她的嘴里,璃洛终于忍不住出声,“二哥,我吃就是。” 然而她手中的点心刚咬上一口,苏景焱又递了另外一块点心过来,“乖璃儿,再尝尝这一块。” “保证让你吃完还想吃,二哥是不是很好啊?” 璃洛顺从地点了点头,“二哥是个大好人。” 好歹是自己的哥哥,哄一哄又无所谓。 “璃儿这些点心你都尝上一尝,若是剩下的,等下我再给娘和爹吃。” “什么?”蒋梦岚刚进院子就听到苏景焱的话,冲过来一把拧他的耳朵,“臭小子,什么剩下的再给你老娘我吃啊?!” “你老娘我只配吃剩下的么?若是不老实交代,老娘今日拧断你的耳朵。” 苏景焱疼得赶紧捂住耳朵,“娘,我是说这些点心璃儿吃剩下的再给你和爹爹吃。” 蒋梦岚瞬间喜笑颜开,“璃儿不用管娘,娘不喜欢吃。” 苏景焱:…… 娘啊,往日里是谁让丫鬟整日排队,就为了吃上一口的? 怎么在璃儿面前就不喜欢吃了,装,肯定是装。 蒋梦岚又敲了一下苏景焱的头,“臭小子,今日怎么知道对妹妹那么好了?” “往后,都要给璃儿买点心,知道了么?” “只要是璃儿想要的的,你这个做二哥的得给她买来,不然……为娘可不会放过你!” 苏景焱知道,看来在这个府里,他的已经不受宠了! 在她娘心里,只有璃儿! “娘,你这也太……偏心了吧。”不过他也觉得璃儿乖巧可爱懂事善良,还长得花容月貌。 得,他宠着还还不及呢,还用他娘说?! “璃儿,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只管告诉二哥,二哥定会保护你的!” “老娘就是偏心璃儿,怎么了?臭小子,你还有意见不成?!” “去,再去给璃儿买点好玩的,别整日来打扰璃儿。”蒋梦岚看着二儿子没好气道。 把二儿子赶走后,蒋梦岚拉着璃洛的手,瞧了又瞧,“璃儿,怎么瘦了?是不是这几日府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璃洛:…… “你喜欢吃辣的还是喜欢吃甜的?或者不甜不辣的?还是咸口味的?” 自从璃儿回来,并不挑食,她这个做娘的也确实不知道璃儿最喜欢吃什么。 “娘让厨房每个口味都做一份,璃儿喜欢吃什么口味就吃什么口味。” “娘……”那倒也不必。 还未等璃洛说出口,蒋梦岚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璃院。 才刚出了璃院,就听到隔壁传来苏浅浅委屈的声音:“娘,二哥买的点心都不分浅浅一份,二哥也太偏心了!” 蒋梦岚附和道:“这臭小子确实偏心,连为娘都不分一份。” “浅浅,等下次娘一定说你二哥,让他给璃儿买点心的时候,顺道给我俩也买一份。”说完,蒋梦岚便起身准备离开。 “娘……”苏浅浅还想说些什么,但蒋梦岚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厨房走去,她那急切的步伐仿佛无人可阻挡。 看着蒋梦岚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浅浅无奈咬了咬下唇,只好将眼中的尴尬收敛起来。 第118章 拉入黑名单 琉璃阁。 江如雪好不容易才拉着陆锦尧陪她来逛逛,就是为了向那些盼着他们江家倾家荡产的人看看,他们江家和陆家的婚约还在。 只要她顺利嫁给了陆锦尧,那他们江家就可以很快东山再起。 “锦尧哥哥,你看这串珠子多漂亮呀!每一颗都圆润光滑,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果把它戴在我的手腕上,一定会显得更加优雅动人吧!” “哇,锦尧哥哥,你再看看这个发簪,上面镶嵌着宝石和珍珠,简直太精致了!我戴上一定美若天仙!” “还有这个镯子,质地温润细腻,颜色也恰到好处,真是与我的肌肤相得益彰。要是能拥有它,那该有多好啊!” 陆锦尧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雪儿,我给你买,就当是送给你考入女子学堂的礼物。” “谢谢锦尧哥哥,锦尧哥哥你真好!”江如雪娇俏笑着道,果然只要她抓住了陆锦尧,那她这一辈子的锦衣玉食也就有保障了。 她可不想过什么穷苦的日子,之前的那些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若不是被江家找回,如今她还在为了每日的温饱而受苦……哪里能来琉璃阁这样的地方?! 突然江如雪有些惊讶喊道,“锦尧哥哥,你看这是不是姐姐?” 虽然她已经知道璃洛是未来的辰王妃,但在江如雪的眼里,璃洛迟早会被辰王退亲的。 毕竟璃洛长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配得上尊贵的辰王呢?就算现在他们有婚约在身,也不过是因为璃洛是苏家人的缘故。 一旦苏家人知道了璃洛的真实面目,这门亲事肯定会作罢。 想到这里,江如雪心中暗自窃喜,如果能让璃洛露出本性,那么她就可以趁机将这件事告诉苏家人,到时候,璃洛一定会被辰王抛弃。 而自己,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接近辰王,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王妃。 一想到这些,江如雪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一脸得意地拉着陆锦尧大摇大摆地拦住了璃洛的去路,眼神里满是挑衅和炫耀:“姐姐,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姐妹能在这里见面。” 璃洛看着眼前的两人,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是啊,真巧。”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街呢?”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继续说道,“不过也是,像姐姐这样的身份,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吧。” 璃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冷冷地回应道:“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哎呀,姐姐别生气嘛。”女子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然后转向陆锦尧,撒娇般地说,“锦尧哥哥,你看姐姐好像不太高兴呢。” 陆锦尧宠溺地摸摸女子的头,然后看向璃洛,淡淡地说:“璃洛,以后出门记得带些银子,免得遇到喜欢的东西都买不起。” 这时,江如雪又开口了:“姐姐,你看,这是锦尧哥哥刚给我买的,姐姐觉得好看么?” 她伸出手,展示着手上的手镯,还有头上的头饰,“雪儿觉得跟雪儿很配呢。” “不过,雪儿忘记了,那个辰王应该不会给姐姐买那么贵重的首饰吧……” 就算是未来的辰王妃又怎样,不被辰王宠爱,终究是比她还不如,她可是有锦尧哥哥疼爱。 “辰王?”陆锦尧有些疑惑道,“雪儿你在说什么?别闹了,她怎么和辰王扯上关系?” “锦尧哥哥,姐姐……是苏府刚找回来的……” “这不可能!!”陆锦尧嗤笑一声,“辰王的未婚妻是苏家嫡女,你说璃洛是苏家嫡女?” “雪儿,你会不会搞错了?苏家嫡女是苏浅浅啊,她是我妹妹的闺中好友,我记得她。” “可……辰王那日明明亲口承认,姐姐就是未来的辰王妃……” “啊?该不会是……” 她眨了眨无辜的双眼,看着璃洛假装惊呼出声。 璃洛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冽:“还记得上次我说的话么?” 江如雪拉住陆锦尧的手紧了几分,心底突然蔓延出害怕,问道:“什么……什么话?”声音微微颤抖。 “上次我就说过,让你、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来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那她不介意让她长长记性。 “啊?”江如雪一脸害怕地躲在陆锦尧的身后,“锦尧哥哥,姐姐……姐姐好凶啊,雪儿怕怕。” 今日锦尧哥哥在这此护着她,璃洛又能把她怎样? 江如雪说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还是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姐姐,你是不是还喜欢锦尧哥哥啊?”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道。 随后又咬了咬嘴唇道:“若是姐姐……喜欢。” 陆锦尧听后,眼底露出嫌弃,“雪儿,我只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璃洛,你是不是故意跟踪我们的?” “本少爷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只喜欢雪儿,你就死心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中,璃洛毫不犹豫地甩了两个耳光给江如雪。 ";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可你似乎并不长记性,那么这次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吧!";她的声音冷酷无情。 江如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有些发懵,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璃洛竟然打了她! “你……你……” 陆锦尧见状,“璃洛,你这个毒妇,你竟敢打雪儿,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了! 她好歹也是你妹妹!” 璃洛嫌弃地甩了甩刚刚打过江如雪的手,眼神冰冷道:“柳阁主,从今往后,我琉璃阁将这两人拉入黑名单!” “璃洛,你凭什么?难不成你真以为琉璃阁的东家是你啊?”江如雪捂着发疼的脸,一脸嘲讽地看着璃洛,眼中满是不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挑衅意味。 璃洛轻轻一笑,平静地说道:“江如雪,你是自己离开还是等着让人将你丢出去?” 第119章 不该招惹她 江如雪跺了跺脚,“璃洛,你敢!” “哼”璃洛轻哼一声,“柳阁主,动手吧。” 自家东家的话音刚落,柳嫣就已将江如雪丢在了琉璃阁门口了,“江小姐,琉璃阁不欢迎你。” 江如雪一脸狼狈地站在琉璃阁门口,她没想到柳阁主竟然听了璃洛的话将她丢了出来。 下一秒,一同被丢出来的还有陆锦尧。 陆锦尧气急败坏大骂道,“璃洛,你……没想到你竟然使了这样的手段,真是龌龊!” “况且,我是琉璃阁的贵客,你没有资格。” “你们琉璃阁就是这样对待贵客的么?” 柳嫣轻笑,“贵客?公子说笑了,璃小姐才是我们琉璃阁的贵客。”还是她的东家呢。 “至于陆公子和江小姐,惹了璃小姐,只将你们丢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柳嫣冷笑着说道,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家东家杀人时的狠辣模样,恐怕会吓得尿裤子吧! 她心中暗自想着,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惹恼了东家? 接着,她转头看向江如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手镯、珠串,还有头上的那些发簪都给我拿下来。” 柳嫣手轻轻一指,便有两个丫鬟走上前,粗鲁地将江如雪身上属于琉璃阁的首饰全部取下。 江如雪披散着头发,说不出的狼狈。 陆锦尧看着江如雪,此时对璃洛的厌恶便多了几分,“璃洛,你休想用这种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陆锦尧现在还觉得璃洛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欲擒故纵,所以才买通了琉璃阁,故意让他和雪儿难堪的。 璃洛的眸光微冷,她没想到有的人能自恋到如此地步。“陆锦尧,青天白日的,说什么梦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对陆锦尧的自以为是感到可笑至极。 反应过来的陆锦尧气得脸色发青,璃洛这是在骂他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璃洛,你简直不可理喻,若是你求一求我,说不定本公子还能让你进入我们陆府,给雪儿做个粗使丫鬟。” “也总比你在这琉璃阁卖身为奴强百倍吧。” 柳嫣:…… 她东家的气场看起来像卖身为奴的样子么?! 这是什么眼神!! 璃洛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舌燥。” 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 “姐姐,不管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锦尧哥哥?” “你明知道跟锦尧哥哥有婚约的是我,为什么还想要跟我抢锦尧哥哥?” “姐姐,我真的很爱锦尧哥哥,求求你,不要跟我抢他好不好?” 陆锦尧看着梨花带雨的江如雪,霸气道,“雪儿,就算她再怎么欲擒故纵,我也不会正眼瞧她的!” 柳嫣听到这里,觉得好笑,这是哪里来的两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她东家放着好好的辰王不要,会喜欢这个啥也比不上辰王的陆公子? 她东家眼没瞎。 “琉璃阁又怎样,今日你们这样对我们,他日我们再也不会买你们的东西。” “失去我们这样的贵客,才是你们的损失!” 真是不知好歹,他好歹也是陆家的大少爷,一个月月银少说也有五万两银子。 “呵”,柳嫣轻笑,“陆公子,江小姐头上的发簪。还有手上戴的手镯,一共二十万两白银。” “请问陆公子是付现银还是银票啊?” 她差点忘了,这些还没结账呢,要不然她琉璃阁就要白白损失二十万两白银了。 江如雪没想到发簪和手镯会那么贵,她不过是听说琉璃阁是京城千金贵女追捧的地方,想着让锦尧哥哥买一两样给她撑撑场面。 ““锦尧哥哥……这手镯和发簪不好看,雪儿不要了。” 江如雪看着手上的手镯和头上的发簪,面露嫌弃之色,声音娇柔地说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对这些物品的不满,仿佛它们根本无法满足她的品味和要求。 “琉璃阁的东西不过如此,还入不了我们的眼呢,还给你们就是。” 江如雪轻蔑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她轻轻抬起手,准备将手中的手镯摘下。同时,她也伸手去摘头上的发簪,似乎想要尽快摆脱这些她认为不够好的饰品。 陆锦尧听到江如雪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他的雪儿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处处为他着想。 他看着江如雪即将取下的手镯和发簪,心里感到一阵内疚。 他知道,雪儿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雪儿……这……” 陆锦尧有些犹豫地开口,试图阻止江如雪的动作。 江如雪有些嫌弃的将发簪和手镯丢给柳嫣,“给你们行了吧,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再不离开,等下她就要被人围观了,趁着还未有什么人注意,赶紧离开才能不丢人啊。 柳嫣看了一眼那手镯,喊道,“等等。” 江如雪一脸轻蔑,该不会是想让她们买吧,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拿捏。 然而下一秒却听到柳嫣接着道,“江小姐,这手镯被你磕坏了一个角,难不成江小姐就这样想一走了之。” 江如雪闻言,有些不悦,“什么?坏了?该不会是你自己弄坏然后嫁祸于本小姐吧?!” 陆锦尧也皱了皱眉,“对,就是你嫁祸雪儿,污蔑雪儿的,刚才那手镯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就坏了呢?” “那你们琉璃阁的手镯也太脆弱了吧,难不成你们就是把如此烂的镯子卖给贵客的?” 江如雪心中有些忐忑地攥紧了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不安和紧张。 刚刚她戴着手镯时,确实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石墙,该不会是那时…… 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别人看出她内心的焦虑。 “若是你们血口喷人,诬陷我们的话,我们要报官。” 对,就是报官,他们要报官!! 只要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弄坏的手镯,那他们就是清白的,就是被污蔑的! 到时候璃洛肯定会被扣上苛待妹妹、污蔑妹妹这样的名声,辰王自然就会厌恶她…… 第120章 逼她出手 “报官?”柳嫣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本想着放你们一马的,没想到你们那么想去牢里逛逛,那就报官吧。” 反正有她东家在,她还怕什么? 这俩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来人,快去报官员,就说阁里的东西被有些人恶意损坏,拒不赔偿。” 陆锦尧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子,温柔地安慰道:“雪儿,别怕,等官府的人来了自会证明我们的清白。” 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而自信。 江如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依赖。 陆锦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接着说道:“到时候,我定要琉璃阁的阁主跪下来求我们,否则日后谁还敢来你们琉璃阁买东西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嚣张和威胁,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嫣跪地求饶的场景。 江陆锦尧转头看向柳嫣,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柳阁主?” 柳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大狂妄的男子,心中不禁乐翻了。 她暗自想道,这样的蠢货,给自己的东家当个乐子倒还不错。 然而,表面上,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和镇定,只是微微眯起双眼,冷笑道:“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陆公子,你还是想想等下在牢里,你和江小姐怎么才能出来吧。” “本阁主可是听说的,京城的大牢可不好待呢,也不知道江小姐这柔柔弱弱的身子骨,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啊。” “真是可怜啊,该不会是陆公子连这十万两白银都没有吧,要不我好心,只要你们九万九白银就可以。” “陆公子,你觉得怎样啊?” “这不亏,若是陆公子去了牢里,那才是亏呢。” 陆锦尧要被气疯了,“十万两白银而已,本公子有得是,本公子不过是看不起你们这种污蔑他人得行为!” “本公子今日要讨个公道!” “璃洛,你该不会以为联合了琉璃阁的东家,就能对付我和雪儿了吧,你休想!” 很快就有衙役来到了琉璃阁,“是谁报官?” 柳嫣上前道,“是小女子报的官,大人,他们损坏了我们琉璃阁的手镯,拒绝赔偿。” 陆锦尧立马反驳道,“大人,这是琉璃阁在污蔑我们!大人,我们是冤枉的!琉璃阁这是店大欺主!” “那镯子我们刚刚戴了一下,就被损坏了,这肯定是琉璃阁自己弄坏的!” 为首的衙役看向柳嫣,又看向陆锦尧,“你们双方可有证据?” 他们官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还怎么断案呢? “证据?”陆锦尧微愣,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不知琉璃阁可有能证明我们损坏手镯的证据?” 既然琉璃阁说手镯是他们损坏的,那他们就要拿出证据。 若是拿不出,那就证明他们并没有损坏手镯。 把一切都踢给琉璃阁,他真是太聪明了! “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陆锦尧挡在江如雪的面前,上演着英雄救美的自信。 “柳阁主,可有证据?”衙役转向柳嫣问道。 柳嫣眨了眨眼,“没有。” 江如雪听到这句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什么?柳阁主,你没有证据你这是污蔑,大人,快把她抓起来!” “大家看来看看啊,琉璃阁污蔑我们损坏了东西,真黑心!” “柳阁主,那你跪下来给我们道歉吧。” “若是跪得我们高兴了,那我们可以……考虑放过琉璃阁。” “琉璃阁再给我们十万两得赔偿,我们就不告琉璃阁了,怎么样柳阁主?” “锦尧哥哥,我要姐姐跪下来跟我们道歉。” 江如雪瞥了一眼气定神闲得璃洛,“姐姐,你若是过来跟锦尧哥哥道歉的话,那我们就放过琉璃阁。” “锦尧哥哥,姐姐……好像不想来。” 陆锦尧轻哼一声,“哼,就算她来了,今日,我也不会放过琉璃阁的。” “姐姐,你……一定让琉璃阁的柳阁主为难么?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姐姐。” 璃洛听着江如雪喋喋不休的话,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要起茧了,“江如雪,别忘了,我上有五位哥哥,下有一位弟弟,就是没有妹妹。” “你算哪门子的妹妹,别乱攀亲戚。” “你......”江如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璃洛,她怎么也想不到璃洛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一时间气得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锦尧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扬起手恶狠狠地说道:“好啊,竟敢顶嘴?今日我就替你的养父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到璃洛的脸颊上时,璃洛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璃洛轻轻一甩,陆锦尧的身体失去平衡,跟随着江如雪一同跌倒在了一旁,两人狼狈不堪地撞在了琉璃阁的门槛上。 “雪儿,你没事吧?”陆锦尧护着江如雪急急问道。 “璃洛,你真狠心!雪儿毕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实在是太蛮横!” 璃洛轻飘飘道,“我说过,我没有妹妹。” “你们不就是想要证据么?我给你们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哦。” 既然是陆锦尧和江如雪要求报官的,那她也不能让衙役们白跑一趟啊。 璃洛右手微动,一阵风吹过,江如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吸进了鼻子。 她抬手揉了揉,然而很快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她听到自己说:“是我戴着手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手镯才损坏的,不关琉璃阁的事情。” 江如雪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说话啊!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嘴巴,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她的身体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让她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些话来。 她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可双手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指着手镯撞过的地方,她听到自己的嘴继续说着:“就在这个地方,本小姐刚才就是碰到这个地方手镯才损坏的。” 陆锦尧看着江如雪,“雪儿,你……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雪儿,定是璃洛使了什么妖法! 一定是这样!!! 第121章 送入大牢 “璃洛,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陆锦尧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瞪着璃洛,眼中满是怒火。 璃洛却只是轻飘飘地回答道:“一点真话粉而已。”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这句话却在陆锦尧心中炸开。 “真话粉?不可能!”陆锦尧惊呼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璃洛,似乎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然而璃洛只是微微扬起好看的眉毛,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陆锦尧再次强调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思忖:这种神奇的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呢?一定是璃洛在故意捉弄自己。 璃洛见状,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觉得陆锦尧有些好笑,不过是一点真话粉而已,居然如此大惊小怪。 而且,谁说这世上没有真话粉的? 在她这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璃洛,你定是骗人的!”陆锦尧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他试图说服自己相信这只是骗人的,但内心深处却又不禁对这个神秘的真话粉产生了好奇。 璃洛的目光落在陆锦尧身上,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将手中的小瓷瓶扔给了陆锦尧。 陆锦尧下意识地接住了瓷瓶。 “敢试一试么?”璃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清冷。 陆锦尧的自尊心被激发起来,他梗着脖子说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若是这真话粉不能让本公子说真话,有你好看的!” 陆锦尧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瓷瓶盖子。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他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瓶口凑近鼻子,轻轻地嗅了一口。 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脑袋像是被放空了一样,思维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问道:“陆锦尧,说说你做过最出糗的事?” 陆锦尧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听到自己的嘴巴里说出了那句让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本公子做过最出糗的事就是蹲坑的时候摔进了屎坑里。”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将整个场面炸得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而陆锦尧则满脸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真希望能把那句话收回去,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尽管他脑子十分清醒,但嘴里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众人的嘲笑和戏弄。 他终于相信他刚才闻得那个就是真话粉!!! 半炷香后,江如雪和陆锦尧身上得真话粉失效,俩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江小姐,陆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府衙吧。” “本小姐不去,本小姐不去。”那大牢又臭又脏,里面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人,而且还要与那些下等人为伍,简直就是对自己身份和地位的侮辱。 她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呢! 江如雪挥舞着手,然而并没有人理她。 一旁的陆锦尧也被衙役押着,“雪儿,别怕,我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回去的!” “璃洛,你真恶毒,就因为本公子不喜欢你,你就要这样对我和雪儿,你还是个人么?” “你这样恶毒的女子,本公子是永远都不会喜欢的!” 璃洛面无表情,她就算脑残也不会看上他啊,她真不知道陆锦尧哪里来的自信?! “陆公子,我劝你有病就趁早治!” 白日就发癫,不是有病是啥?! “你……你……”陆锦尧气结,然而他很快就把衙役带走了,只好大喊着,“林安,你快回府,让老爷来救我!” 等到了大牢里,陆锦尧偷偷塞了一锭银子给衙役。 那衙役也知道他是陆家的公子,因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他和江如雪关在同一个牢房。 等衙役一走,将如雪就立马扑进陆锦尧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锦尧哥哥,雪儿怕,都是雪儿连累你,都怪雪儿……” 说着她的眼中满是自责和担忧,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 陆锦尧心疼地抚摸着将如雪的头,轻声安慰道:“雪儿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这不是你的错,是璃洛太可恶了。” 璃洛竟然如此恶毒的把他们送进了大牢,也不知道琉璃阁的柳阁主怎么回事,好似事事都听璃洛的。 江如雪慢慢抬起头来,眼中还挂着晶莹的泪花,泪眼朦胧地凝视着陆锦尧,轻声说道:“锦尧哥哥,你真好,只要有你陪伴在我身旁,雪儿就再也不会感到害怕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依赖,仿佛陆锦尧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依靠。 “可是姐姐......” 话还没说完,陆锦尧便愤怒地打断了她,语气严厉地说道:“够了,雪儿,你不要再提起她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和厌烦,“她不配当你的姐姐,雪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被她欺负的!” 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仿佛大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璃洛定然是因为我和她解除了婚约,她才会如此报复我们的!”陆锦尧自责地说。 “锦尧哥哥,不管你在哪里,我都陪着你。” 陆锦尧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抱住璃雪:“谢谢你,雪儿。有你在我身边,我感到无比幸福。” 璃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不用谢,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 突然之间,江如雪毫无征兆地大声尖叫起来,并紧紧抱住了陆锦尧,“啊!锦尧哥哥,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雪儿好害怕......” 陆锦尧感受到江如雪身体的颤抖,他抱着她,然而下一秒他的胸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这种感觉让他的心不禁微微一震,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 第122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这可是在大牢里啊,他……怎么会突然对雪儿产生这样的欲望? 陆锦尧感到困惑和自责,但同时也无法抗拒这种强烈的情感。 他的目光落在江如雪身上,看到她那迷人的脸庞,心中不禁一动。 陆锦尧又将江如雪抱紧了几分,感受着她的柔软,他的心痒得要命,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雪儿,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们身处大牢之中,他不能坏了雪儿的名誉。 于是,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轻轻松开了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雪儿,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控了。";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江如雪柔声说道:";锦尧哥哥,我……” 小手却放在陆锦尧的胸口动来动去,胸口又贴近了陆锦尧几分,“锦尧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雪儿,那你为何不愿意……抱着雪儿。” 江如雪一脸难以启齿道,一脸难过得要落泪的样子。 陆锦尧心疼地看着她隐忍的泪水,那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一瞬间,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她的渴望和冲动。 他的理智被情感淹没,只剩下冲动。 随着舌尖与泪水的交融,他感到一股温暖的热流涌上心头。 她的泪水带着淡淡的咸味,却让他的心弦颤动不已。 紧接着,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靠近她的脸庞,最终停留在她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他的亲吻如同燃烧的火焰,肆意地蔓延开来。 他用力吸吮着她的嘴唇,试图将自己内心深处的热情传递给她。 “雪儿,雪儿,我爱你……” “锦尧哥哥,你别这样……”江如雪一边说着,一边却将自己的小山峰贴紧了陆锦尧的胸口。 “锦尧哥哥,等我们成亲了再……” “雪儿,我们出去就成亲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会娶你的。”陆锦尧的理智已经完全淹没,这一刻他只想得到她。 他又加深了嘴下的吻,接着不断往下游走,生怕她会消失一般。 江如雪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的心也被陆锦尧的话语所打动。 她看着眼前男人,她轻轻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好,我相信你,锦尧哥哥。” 陆锦尧再也忍不住,大手覆上了江如雪的那片小山峰……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两人一身凌乱地躺在大牢那稻草做成的地铺上。 江如雪的嘴角微微勾起,似那弯弯的月牙,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委屈,埋入陆锦尧的胸腔,轻声说道:“锦尧哥哥,你真的会娶雪儿么?” “若是这事被别人知道的话,那雪儿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锦尧哥哥,你可不要骗雪儿……” 陆锦尧哪里受得了心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都怪他一时冲动,做出了这样混账的事,才让雪儿受了委屈。 “雪儿,我陆锦尧今日对天起誓,定要娶雪儿为妻,如若违背此誓,必遭天谴,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江如雪那宛如柔荑般的双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锦尧哥哥,雪儿相信你就是了,又何必发这般狠毒的誓言呢?” 看着她娇羞的脸庞,陆锦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更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于是,他紧紧地握住了江如雪的手,深情地说道:“雪儿,你相信我,我定不会负了你。” 江如雪闻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而,在这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得意。 “雪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如雪回过神来,连忙掩饰住内心的真实想法,温柔地回答道:“因为雪儿爱锦尧哥哥呀。只要能看到你开心快乐,雪儿就满足了。” 说着,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这些都被她巧妙地掩盖在了那温柔的笑容之下,让人难以捉摸。 匆匆赶来的陆夫人,一眼便看见两人凌乱的衣物和头发,不用想也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短短半日,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这让她如何接受? 而此时的江如雪,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陆夫人快要气炸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 老太婆,不是想让自己的儿子跟她解除婚约么,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陆家敢解除婚约,那陆家在京城的名声就都不要了! 今日她得感谢她那个好姐姐呢,若不是她,她怎么实施她的计划呢! 陆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锦尧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你竟敢做出这种让家族蒙羞的事情来!我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完,她扬起手,准备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然而,就在这时,陆夫人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如雪,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失望的光芒。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江如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这个女人,真是心如蛇蝎,手段阴险狡诈,竟用这般卑鄙的手段迷惑我的儿子,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陆夫人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善类,而是一个心怀叵测、心术不正的恶女!” “你这样的人,留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不幸。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继续蛊惑尧儿的!” 陆夫人紧紧攥着拳头,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己一向聪明伶俐的儿子为何会被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所迷惑。 第123章 都是她的错 “陆夫人,您要打就打雪儿吧,不要打锦尧哥哥。” 江如雪泪流满面地说道,眼中满是乞求与恐惧。 她双手紧紧抓住陆夫人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让陆夫人心软。 “雪儿求求您不要打锦尧哥哥了!”江如雪再次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泪花。 说着,江如雪就要跪下来,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她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即将着地,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锦尧。 陆锦尧一把扶住她,心疼地说道:“雪儿,你没有错,无需下跪。”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坚定。 “错的是你那个姐姐,我说过会娶你的,我绝不会食言。”陆锦尧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他声音低沉而有力。 看着眼前情情爱爱的两人,陆夫人觉得自己的脑壳突突的疼。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儿子会如此执着于这个女子,甚至不惜违背她的意愿。 陆锦尧将江如雪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江夫人的视线,让她无法再继续伤害江如雪。 他看着母亲,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娘,这不关雪儿的事,一切都是儿子的错。” “是儿子一时冲动才做出这种事情来,您不要怪雪儿。”陆锦尧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他知道母亲一直以来都很疼爱他,但这次他真的不想让母亲责怪江如雪。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娘,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娶雪儿为妻。请您看好日子到苏府下聘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表明了他对这个决定的坚决态度。 说完这句话后,陆锦尧紧紧握住了江如雪的手,“雪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江如雪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假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锦尧哥哥,可陆夫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陆夫人听到江如雪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愤怒地瞪着江如雪,大声呵斥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叫尧儿!”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不满,仿佛要将江如雪吞噬一般。 江如雪被陆夫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陆夫人一眼,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露出破绽。 同时,她也对陆夫人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心想这个老太婆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陆夫人看着江如雪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更是厌恶至极。 她觉得江如雪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未成亲就这样叫自己的儿子,简直不知廉耻! 她狠狠地瞪着江如雪,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毫不客气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称呼尧儿,你这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与璃洛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她本以为江如雪会比璃洛更出色,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尧儿,只要你答应娘娶璃洛为妻,娘就同意让江如雪做你的姨娘。”她看着儿子,目光坚定而决绝。 “娘,今日儿子和雪儿之所以被关林大牢,就是因为璃洛使的龌龊手段,她这样的人,我绝不会娶!” 陆锦尧一脸愤怒地对着他的母亲说道。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让他娶璃洛这样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他和雪儿明明是真心相爱,却被母亲无情拆散。 “娘,儿子和雪儿是两情相悦,您为何要棒打鸳鸯?!” 他不禁怀疑,璃洛是不是给自己的母亲使了什么妖法。 “雪儿才是苏家的嫡女,璃洛那丫头不过是养女,怎么能和雪儿比?”陆锦尧一脸不屑地说道。 璃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雪儿才是他的爱。 然而,陆夫人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嫡女?京城哪家世家的嫡女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目光冷冷地盯着江如雪。 在大牢里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们陆家的名声就全完了。 若是个青楼女子就罢了,偏偏眼前的人是江家的嫡女。 虽跟他们陆家比差远了,但两家毕竟有婚约在。 陆夫人此时觉得璃洛定然不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 “陆夫人,这……不是雪儿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她只是个女子,若不是陆锦尧定力不行,又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她只不过稍微使用了一点伎俩,陆锦尧就缴械投降了,对她爱罢不能。 就算陆夫人不同意又如何,只要抓住了陆锦尧的心,这陆家大少奶奶的头衔很快就是她的了! 陆夫人没想到江如雪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瞬间气得就要打陆锦尧,“逆子!” 陆夫人虽然在不断的告诉自己,家丑不能外扬,但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要刀人了! “赶紧给我滚回府”,再不回去,她可不保证这家丑还不能不扬了! “雪儿,来,我们先出去,等回了府,我定会让我娘去江府下聘的。”陆锦尧柔声安慰江如雪道。 等到陆锦尧和江如雪都上了马车,陆夫人却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嬷嬷,将他们带回府严加看管,等我回府后再处理他俩。” “回去后,务必让那江如雪喝下避子药。” 若是未成亲就生下了他们陆府的嫡长孙,那可就糟糕了。 这不仅会让家族蒙羞,还会让她在那些夫人眼里沦为笑柄。 陆夫人的马车缓缓地驶向琉璃阁,此刻的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见到璃洛。 她一边催促着车夫加快速度,一边焦急地向外张望。 终于,马车停在了琉璃阁门前。陆夫人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快步走进了琉璃阁。 看到璃洛,陆夫人开口道:“璃儿啊,尧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日我前来找你,就是为了尧儿和你的婚事而来的。” 璃洛:? ? ? 她和陆锦尧的婚约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为何现在又突然提起呢? 她实在不明白,陆夫人为陆锦尧找她算账有些诡异…… 第124章 想得挺美 “璃儿,几日不见,你是越发出落得标致了,有几分世家大族千金小姐的气质了。”陆夫人夸奖璃洛的话仿佛不要银子似的。 她那亲切而温和的笑容让人感到有些异样……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陆夫人,您该不会仅仅是为了夸赞我而来吧?” 陆夫人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赞赏之意:“璃儿,你确实非常出色,相比之下,江如雪远远不及你。只有像你这样的女子才能够与尧儿相配。” “虽然你和尧儿之间有过婚约,但那仍然有效。而江如雪……看在尧儿对她的喜爱之情上,可以让她留下来成为一名姨娘。” 听到这里,璃洛有些无语,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波动。她缓缓说道:“陆夫人,您怎么会认为我会看中陆锦尧呢?!” 陆夫人微微一笑,温和地说:“璃儿,你是否因为尧儿而心生怨气呢?如果是这样,我愿意代替尧儿向你道歉。” “等到你嫁入我们陆家之后,若是尧儿对你不好,辜负了你的情意,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一番!” 陆夫人心里暗自思忖着,璃洛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养女,如今又被江家赶出家门,能够嫁给尧儿已经算是高攀了。 这样的机会,只要她不傻,都会牢牢抓住。 璃洛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勾了勾唇,“陆夫人,我对陆锦尧不感兴趣。” 真不知道陆夫人到底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对陆锦尧感兴趣了呢? 难不成她的两只眼睛都出问题了吗? “陆夫人,等会儿回到府上之后,您还是赶紧让府里的大夫给您把个脉瞧瞧吧。” 毕竟,有病就得治啊! “璃儿,你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么?”陆夫人温柔地笑着问。 璃洛嘴角抽了抽:“陆夫人也可以……这么理解。” 陆夫人却没听出璃洛语气中的生硬,依旧笑得温婉:“放心,我的身体很好,昨日府医刚给我把过平安脉。” 璃洛:...... 她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为何陆夫人还是不懂呢? 一旁的柳嫣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道:“陆夫人,我们东家的意思是......让您给府医瞧一瞧脑子......” 这陆夫人大约是脑子不好,东家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还不明白,真是让人有些……诧异。 反应过来的陆夫人再也忍不住,“璃洛,你……果然是没有教养,亏我还觉得你和尧儿相配!” 柳嫣快要笑岔了,“配?陆夫人,这世间,就算是辰王也才说自己勉强配得上我东家,陆锦尧算什么东西?!” 连给她东家当马夫都不配! 竟然如此对东家说话,真是当她柳嫣是空气啊?! “东家?”陆夫人此时才察觉柳嫣话中的话,“璃洛是……琉璃阁的东家?”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岔了!!! 柳嫣看着陆夫人惊讶的样子,继续开口道,“陆夫人,恭喜你猜对了!” 看来这陆夫人的脑子也不算无用嘛,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啊。 “璃儿,这是真的么?”陆夫人万万没想到,作为江家养女的璃洛竟然是这琉璃阁神秘的东家。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璃洛。 不过终究是商人的身份,况且女子抛头露面有失体面。 陆夫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轻轻拉着璃洛的手,温柔地说:“璃儿,等日后你和尧儿成亲了,就不用如此抛头露面了,这琉璃阁,我会找人替你经营好的,你只管收银子就行。” 璃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陆夫人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已经是我们陆家未来的儿媳妇了,自然要以夫家为重。若有了这琉璃阁,那我们陆家何愁没有银子给尧儿铺路呢?尧儿日后必定能够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我们陆家也能挤入京城大家族之列。” 陆夫人越说越是兴奋,仿佛看到了陆家辉煌的未来。 然而,一旁的柳嫣却忍不住出声道:“陆夫人,您可真是会做梦啊!”她冷笑着,眼神充满了嘲讽。 陆夫人脸色一沉,不悦地看向柳嫣:“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柳嫣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陆夫人,语气坚定地说:“陆夫人,东家既然能拥有这琉璃阁,又岂是你们陆家能轻易掌控的?” 说完,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陆夫人。 “哦,忘了告诉陆夫人,我家东家和辰王有婚约在身。” “难不成,陆家连辰王都要……得罪?” 笑话,她家东家可是未来的辰王妃身份尊贵着呢。 “辰王?”陆夫人觉得辰王如此矜贵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璃洛,就算是看上,也不过是让璃洛当个姨娘罢了,不过是当个妾室。 “璃儿,与其去辰王府当姨娘,不如到我们陆府当大少大人。” “正妻和妾……终究是不同的,我希望璃儿明白。” “呵”柳嫣笑出了声,“陆夫人可真敢想,我家东家是未来的辰王妃,陆夫人觉得呢?” 什么? 未来的辰王妃? 这不可能?! 璃洛那丫头怎么可能是未来的辰王妃,这一定是在骗她的! “辰王怎么可能……”让璃洛当王妃,璃洛可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门不当户不对。 “怎么不可能?!”柳嫣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家东家可是这世上少有的奇女子,她不仅有着出众的才华和容貌,而且还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更是不在话下。就凭这些,难道还当不了未来的辰王妃吗?!” 说到这里,柳嫣不禁暗自感慨道:她若是男子,也想娶回家啊。 陆夫人有着蒙,“璃洛……能文能武?棋琴书画样样精通?” 这真的是璃洛么? 还是平日里这丫头在江家藏拙了呢?? “忘了告诉陆夫人,我家东家姓……苏,是苏家刚找回来的嫡女。” “苏家到底是怎么样的,陆夫人可以去打听打听,别在我们东家面前……丢人现眼了!” 柳嫣说完话,望向璃洛,东家快夸夸我,快夸夸我呀,我怼得对不对,是不是很爽啊? 第125章 新马甲又暴露了 陆夫人吓得赶紧离开了琉璃阁,未来的辰王妃她可得罪不起。 还有苏家……难不成是她想的那个苏家不成? 一回到陆府,陆锦尧正抱着江如雪安慰着,一看到陆夫人进来,他头也不抬,“娘,别以为你去干什么我不知道。” “你去找璃洛了吧?” 陆夫人此时气不打一处来,“是呀,娘是去找璃洛了,可我们陆家高攀不上她。” 陆锦尧闻言皱起眉头,不悦道:“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璃洛怎么会让你这么说?” 陆夫人冷笑一声,说道:“哼,我告诉你,璃洛是未来的辰王妃,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陆锦尧听后脸色一变,震惊地看着陆夫人,“什么?璃洛未来的辰王妃?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辰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璃洛?! 肯定是他娘被骗了,“娘,璃洛说什么你就信啊,该不会你也糊涂了吧?” 笑话,他都看不上璃洛,辰王又怎么会看上呢? 璃洛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他娘真是青天白日说胡话呢。 “蠢货!”陆夫人再也忍不住拂袖而去,“把江小姐送回江府。” 话音刚落就有嬷嬷拉着江如雪,江如雪被这架势吓怕了,“锦尧哥哥,雪儿怕……” 陆锦尧一看江如雪这副惊恐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护住她。 然而,就在他刚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丝冷气。 紧接着,他的脖子被人狠狠地刀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接着陷入了黑暗。 江如雪看到陆锦尧晕倒瞬间大喊起来,“锦尧哥哥,你怎么了?” 一旁的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少爷没事,只不过是暂时睡着了,现在江小姐该喝药了。” 江如雪看着嬷嬷手中那黑乎乎的药,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不安,声音颤抖着问道:“什……什么药?”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然后一人抓住她的手,另一人用力摁住她的头,语气冷漠而坚决:“江小姐别怕,这是对你好的药。” 江如雪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远远不及两个嬷嬷,无法挣脱她们的束缚。 嬷嬷们无情地将那碗黑乎乎的药强行灌进她的口中,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让她想要呕吐。 但嬷嬷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任何一点药水。 江如雪的眼睛瞪大,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当最后一滴药被灌下后,嬷嬷们松开了手,江如雪无力地倒在床上,咳嗽着,喉咙像是被火烧一般疼痛。 她不明白为何事情没有按照她想的轨迹进行,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今日受的屈辱,定会让她们百倍奉还。 等她成为了这陆府的大少夫人,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个嬷嬷发卖了! 而且还是卖到那种黑巷子里,让她们老了也伺候老男人,生不如死! 嬷嬷们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其中一个嬷嬷说道:“好了,江小姐已经喝下了药,老奴这就送江小姐回府。” 说完,两人架着江如雪出了陆府,坐上了马车,往江府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 厉北辰正静静地站在璃洛那房中,见到璃洛,他微微皱眉,轻声开口问道:“阿璃,听闻今日陆家去找你麻烦了?”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此时的璃洛坐在床边,一身淡蓝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清丽脱俗。 她抬起头,目光与厉北辰交汇在一起,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他们确实来了。不过,我也没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 不仅没让他们占到便宜,还把他们送进了大牢呢! “我把他们送进了大牢,王爷不是都打听到了么?” 她可不觉得这事厉北辰不知道。 “我的阿璃真厉害。” 至于陆锦尧那蠢货,阿璃怎么会看上他呢? 果然阿璃喜欢的人是他,他可比那个陆锦尧出色多了。 “王爷,夜已深沉,回去吧。”璃洛微微蹙着眉头。 她心中暗自嘀咕:“可别再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了,真不晓得您这半夜三更爬上闯入女子闺房的坏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掉呀!” 说罢,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目光有意无意地避开面前这位身份尊贵却行为有些出格的王爷。 就在这时,厉北辰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在少女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炽热的吻。 “阿璃……”厉北辰轻声呢喃着少女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璃洛轻轻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拭着自己那被他吻过之后显得越发红艳欲滴的嘴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嗔怒和不满,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叫做厉北辰的男人,冷冷地说道:“厉北辰,你逾越了!” 此时的璃洛,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她脑子有些空白。 而站在对面的厉北辰,则静静地凝视着璃洛,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阿璃,我……亲你的时候,一定会事先征得你的同意的。” 既然阿璃不喜欢他突然亲她,那她就征得她同意再亲…… 璃洛看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鲜艳欲滴的红唇吐出了一个字,“滚。” 厉北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沉醉而满足的微笑。 “阿璃……”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和不舍,“那我走了,我明晚再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可不想和阿璃隔三秋啊,所以他要日日看到阿璃,最好能日日亲一下阿璃…… 厉北辰前脚刚刚离开,璃洛便敏锐地捕捉到窗外传来的那声轻微响动。她犹如一只敏捷的黑猫,迅速而无声地换上一袭黑色的夜行衣,接着轻轻推开房门。 门外,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柳晴正静静地等待着。璃洛压低声音问道:“柳晴,他们都准备好了么?” 月光洒在柳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出她一脸的严肃与恭敬。只见她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回主子,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说罢,她的眼神坚定地看向璃洛,仿佛在告诉对方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第126章 各怀鬼胎 “主子,一百把玄铁剑已经大功告成啦!按照约定,就在东郊的那片茂密树林里交接呢。”柳晴恭恭敬敬地向眼前冷飒的女子禀告。 女子微微颔首,表示已知晓此事,轻应一声:“嗯。” 此次交易至关重要,绝不容有半点儿闪失。 毕竟,那可是整整一百万两白银啊! 虽说对于家大业大的他们而言并非天文数字,但这笔巨款也足够养活众多的兄弟姐妹好长一段时间了。 苏府门口早已备好了两匹雄健的骏马,毛色乌黑发亮,犹如黑夜中的闪电。 她们身手敏捷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如风驰电掣一般向着东郊疾驰而去。 早已在东郊翘首以盼多时的众人,远远地瞧见璃洛的身影逐渐靠近,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纷纷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主子啊!您可算来了!"; 为首一人满脸谄媚之色,弓着身子说道,语气之中难掩激动之情。 另一人也紧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主子!您要是再晚来一步,这笔价值高达一百万的交易,可真要把我们给急死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夸张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颗心脏真的就要蹦出来一般。 “是呀,主子,你若是再不来,我们可不敢啊。” 璃洛轻盈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姿矫健,她那美丽而凌厉的双眸扫过在场众人,冷冷地说道:“怎么,难道我不来,你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生意了吗?” 被璃洛这么一问,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首的人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道:“这……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做这笔生意啊,而是担心其中会有什么陷阱或者阴谋。毕竟这次交易涉及到如此巨大的银子,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万一是官府之人跟他们做这次买卖,若是被抓住,可是砍头的罪名啊! 天启朝规定,除了朝廷,其余一切人员禁止私自从事铁器交易。 尤其他们这卖的还是兵器,若是被朝廷发现,那…… “瞧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的样子。” “你们说说,我什么时候不顾你们死活了。” “等完成了这次交易,每人赏十两银子。” 剩下的银子,自然要让银子生银子了。 “主子,这是这是真的么?十两银子可不少!” 璃洛挑了挑眉,十两银子而已,瞧一个个都高兴成啥样了。 另一边。 剑一微微弓着身子,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王爷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犹如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般忐忑不安,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王爷,此次的交易......不知您是否打算亲力亲为?”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王爷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自己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莫不是产生了错觉? 要知道,此次的交易可不是小数目,整整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和一百把削铁如泥的玄铁剑呐! 这样大的手笔,万一出个岔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厉北辰那双原本就狭长而锐利的眼眸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射出两道令人胆寒的冷光,冷冷地说道:“剑一,本王倒是没看出来,你近来的胆子愈发肥大了。” 剑一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直窜脑门儿,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说道:“王爷息怒,剑一只是见此次交易事关重大,担心王爷安危,故而斗胆一问罢了。还望王爷明察!” “安危?”厉北辰嗤笑,这天下,能伤他的没几个人。 “本王对何人能铸造玄铁剑也好奇得紧啊!” 更何况是一百把那么多。 若是对朝廷有威胁,那他今夜就活抓此人。 若是不能为辰王府使用,那他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正好他一锅端了这个组织也未尝不可。 厉北辰微微侧过头去,目光如寒星般扫过一旁静静伫立着的剑一。 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仿佛被冰霜所覆盖,没有丝毫表情,只有无尽的寒意从深邃的眼眸中散发出来。 只见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得如同冬日里呼啸而过的寒风:“你觉得就凭这些乌合之众,也能伤得了本王?”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剑一哭丧着脸。 得,王爷说什么都是错的,他保持沉默。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东郊,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他们刚刚单身下马的时候,突然从暗处闪出几个黑影,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其中一个黑衣人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众人,压低声音冷冷地说道:“暗号!”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盯着面前的这行人,仿佛只要稍有异常就会立刻出手。 剑一和剑三拦在厉北辰的面前,拔出随身的佩剑,回答道,“月朗星稀,乌鹊南飞。” 得到回答之后,只见那黑衣人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向着面前的这行人施了一礼,“诸位,得罪了。” 随后,只见这行人步伐沉稳地向着那树林深处缓缓行去,他们的身影渐渐被茂密的枝叶所遮掩。 剑一突然停下脚步,冷声道:“出来吧,别再藏头露尾的了!” 虽声音不大,但却仿佛能穿透这片幽深的树林。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不久,远处便有火光闪烁起来。 紧接着,那火光越来越近,不多时便来到了众人眼前。 原来,对方手中举着数支熊熊燃烧的火把,跳跃的火焰照亮了周围一小片阴暗的树林。 借着火光,可以看清对面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其中一人向前踏出一步,高声说道:“我们的规矩向来如此,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 言罢,他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无比的玄铁剑直直地朝这边飞射而来。 剑一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便稳稳地将那把玄铁剑接在了手中。 然后,他毕恭毕敬地转过身来,双手捧着玄铁剑递到身后那位气宇轩昂的男子面前,轻声道:“主子。” 第127章 都是熟人 厉北辰则面无表情地接过了剑一递过来的玄铁剑。 只见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住剑柄,随意地挥动了几下。 剑光闪烁,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凌厉的气势。 随后他对着剑一微微颔首。 剑一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到了面前黑衣人的手中,“这是一百万两银票,请过目。” 黑衣人接过银票,仔细查看一番后微微点头,随后朝着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去,把那一百把玄铁剑都给我抬上来!” 话音刚落,一群身强力壮的大汉便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百把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玄铁剑一一抬至众人眼前。 剑一则带着几个人走上前去,每个人都神情专注且小心翼翼地用手触摸着每一把玄铁剑。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之后,剑一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向厉北辰恭敬地禀报:“主人,经属下查验,这一百把玄铁剑皆无任何问题。” 厉北辰朝剑一使了个眼色,剑一和暗卫就将抬着那一百把玄铁剑快速消失在众人面前。 黑衣人来到了站在后方的璃洛身边。 他微微躬身,双手将那叠厚厚的银票递到了璃洛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主子,这是一百两银票。” 发财了,发财了,这下他们可真是发财啦! 他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但还是强忍住内心的喜悦。 想到之前主子答应过他们,如果任务完成得顺利,每个人都能得到十两银子的丰厚奖赏,心里不禁美滋滋的。 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够让大家过上一段舒坦日子了。 然而,这时璃洛那如画般精致的面容之上,突然间眉头微微一蹙,仿若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黑衣人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小心,此事恐怕有诈!” 璃洛的话音刚落,那名黑衣人如遭雷击一般,整个身躯猛地一颤。 他当即挺直脊背,同时口中大声喊道:“大家提高警惕,戒备起来!” 话音刚落,四周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眨眼之间,他们所在之地已经被一群黑衣人给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着统一服饰,手持寒光闪闪的弓箭,箭头直直地对准了璃洛和黑衣人等人,仿佛只要稍有异动,便会万箭齐发,让他们变成刺猬。 “阁下,这是何意?”交易做完了就想杀她们灭口么? “你们是朝廷的人?!” 只有朝廷的人,才会使这种手段。 璃洛清冷的话音刚落下,厉北辰不禁浑身猛地一震。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这声音,他的阿璃的声音一模一样! 再次定睛仔细一瞧,那不正是方才与他分别还未超过一炷香的阿璃么!!! 只见他的阿璃,那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仿佛一朵盛开在喧嚣尘世中的清幽莲花,遗世而独立。 只厉北辰如一道闪电般轻盈飞身,眨眼间便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璃洛的身后。 璃洛敏锐的感知力让她早早察觉到了厉北辰的靠近。 就在厉北辰刚刚站稳脚跟之际,璃洛猛地转身,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匕首,并毫不犹豫地朝着厉北辰狠狠刺去! 这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拖沓和犹豫。 厉北辰也提着匕首迎了上去,嘴角却含笑,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调侃道,“阿璃,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两把匕首在空中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璃洛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用摘下他的面巾,也知道他是谁。 人群中很快有人大喊起来,“保护主子,保护主子!” 柳晴提着剑焦急道,“主子,你没事吧。” 没想到此人武功那么高,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就算反应过来,以她的身手,恐怕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不过……主子为何收起了匕首? 难道这人是……王爷?!! “没想到,阿璃的身手如此了得。”他知道他的阿璃不是普通的女子,但没想到身手竟跟他不相上下。 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厉北辰冷声道:“自己人,都散了吧。” 璃洛也对着黑衣人颔首,如同一朵优雅的黑玫瑰微微点头。 众人纳闷,主子什么时候认识朝廷的人? 王爷什么时候认识江湖帮派? 厉北辰丝毫不顾忌众人的眼光,抱起璃洛,施展轻功,很快离开了树林。 什么? 王爷和这江湖女子一见倾心? 这速度,进展太快了点吧!! 什么? 主子怎么能让人抱着呢? 等到来到了无人的地方,厉北辰才停下轻功,然而搂着璃洛的腰却丝毫不松手。 “阿璃,你的腰好软,好香。” 从前他对女色嗤之以鼻,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也会沉迷于儿女私情。 他也会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没想到,我的阿璃竟然如此厉害!” 他的阿璃不仅会琴艺了得,还是神医,又会铸造玄铁剑! “阿璃,若是男儿身,封侯拜相也未尝不可!” “王爷也不赖啊”,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俏皮的弧度,娇嗔地说道:“那到底该称呼您王爷呢,还是武林盟主大人呀?”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秘密。 她这位未婚夫,身上的马甲也不少! 璃洛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的欲望。 厉北辰看着璃洛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 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何璃洛会突然这么问,定然是方才自己不小心露出的那把匕首泄露了身份。 不过,他的阿璃如此聪慧敏锐,能够这么快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王爷莫不是忘记了?这玄铁匕首整个天下仅有三把而已。”璃洛轻启朱唇,缓缓解释道,“其中一把自然在武林盟主的手中,另一把我送给了大哥,至于最后那一把嘛………”被神秘人收藏了。 是她亲自送给神秘人的。 厉北辰轻轻地将自己的头埋进璃洛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柔声说道:“我的阿璃最是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第128章 旗鼓相当 堂堂的辰王竟然是武林盟主,说出去,估计没人能信! 厉北辰抱紧璃洛,“没想到阿璃竟然找到了玄铁矿脉。” 能铸造一百把玄铁剑,可不是一两块玄铁就能铸造出来的。 璃洛靠在厉北辰宽厚的胸膛,“王爷,这矿脉并不难找。” 古书中有记载,草茎赤秀,下有铅;草茎黄锈,下有铜器;山上有葱,其下有银;山上有薤,其下有金;山上有姜,下有铜锡;山中有玉者,木旁枝下垂,山上有赭,其下有铁。 当初她就是靠着这个偶然间发现了铁矿,没想到竟然是玄铁矿。 厉北辰一惊,他的阿璃还会寻找矿脉? 如果当时就清楚与自己进行这场交易的人竟然是阿璃,那么别说是区区一百万两了,就算是整整五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厉北辰一脸期待地望着璃洛,轻声说道:“阿璃啊,从今往后,厉家军所需要的所有兵器,全交由你们狸帮来负责。” 说话间,他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阿璃脸上的表情变化,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紧接着,厉北辰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足足有五百两的银票,轻轻地塞到了璃洛的荷包之中。 这些银子早晚都是属于阿璃的,既然如此,早点交给她又何妨呢? “我的就是阿璃的,阿璃的还是阿璃的。” 别说五百万两银票,就算是他的命,他也可以双手奉上。 “阿璃,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璃洛微微上扬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王爷,您又何尝不是呢?。” 她那双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王爷,目光中透着一丝探究与好奇。 厉北辰听闻回应道:“彼此彼此。” 他的阿璃宛如一本深藏不露、充满神秘色彩的书籍。 每次都会有新的发现和意想不到的惊喜等待着他去探寻。 无论是怎样的惊喜,都让他深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他的眼里只有璃洛一人。 璃洛扭了扭着那被厉北辰宽厚的臂膀从背后紧紧压住的柔弱肩膀,“王爷,你抱够吗?” 厉北辰微微俯身,轻柔地亲吻了一下璃洛那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耳垂,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肌肤,让璃洛不禁浑身一颤。 ";抱着阿璃,我此生永远也抱不够啊……"; 厉北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璃洛耳边响起,犹如一首动人的旋律,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眷恋。 真想早日将阿璃娶回府,他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璃洛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地拥入怀中。 璃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厉北辰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沉稳有力的节奏如同鼓点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心间。 黑暗中,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就在那一瞬间,璃洛敏锐地察觉到了厉北辰身后所发生的微妙变化。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与镇定。 沉默片刻之后,璃洛轻启朱唇,“王爷,请自重。” 厉北辰眉头紧皱,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该死!” 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下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厉北辰那原本轻轻搭在璃洛芊芊细腰上的大手,此刻缓缓地松开了。 他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娇小可人的少女,阿璃还小,他还要等到三年成亲之日。 两人的脸上都有些红晕,幸好此时是黑夜,谁也未察觉到对方脸上的红晕。 “主子怎么丢下我们离开了?” “对呀,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主子看上了对方的领头之人了吧?!” 主子这嗜好还挺独特! 剑三也有些懵,王爷不是一心扑在璃小姐身上么,怎么今日有些反常? 该不会那人是……璃小姐?! 啊! 与他们做交易的竟然是璃小姐!! 怪不得王爷会抱着璃小姐离开…… 正躲在不远处守着两人的剑三努力将自己藏进树丛中,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就连呼吸都努力憋住。 呜呜呜…… 为什么他刚才还要跟过来,以王爷的身手,这天下能伤害王爷的没几个。 他刚才怎么就脑抽了,跟过来要保护王爷呢! 他现在悄咪咪地离开还来得及么?! 王爷能不能不扣他月银么! 而且如此你侬我侬的场面,对他一个暗卫实在是折磨啊! 剑三百般聊赖地蹲在树上,最后干脆闭上双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王爷,剑三已老实,求放过! 厉北辰牵起璃洛那如柔荑般的小手,轻轻吹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哨子。 刹那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匹毛色乌黑发亮、身姿矫健的骏马如风一般飞奔而至,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 厉北辰看着璃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然后双手用力一抱,将璃洛轻盈的身躯抱入怀中。 紧接着,他一个翻身,动作潇洒利落地骑到了马背上。 “阿璃,我送你回府。” 随着他双腿轻夹马腹,骏马迈开四蹄,扬起一片尘土。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璃洛的发丝随风飞舞,与厉北辰的衣袂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辰王……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一身夜行服的厉北辰和璃洛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璃院之中,苏景焱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一时间竟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满心欢喜地端着精心准备好的吃食,本想着赶紧送到璃儿面前。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可恶的辰王居然趁着夜深人静、众人不备之际,悄悄地将璃儿给拐带走了! 他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愤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一脸淡然的厉北辰。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指责:“辰王殿下,您这般作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即便您不考虑自己王府的名声是否会因此受损,但您总该为璃儿的声誉着想吧!” 真看不出来,辰王竟然是这样的色狼坯子!! 第129章 轻松拿捏 璃洛轻轻地拍了拍自己二哥的肩膀,说道:“二哥,那我就先回府了!对王爷好一点!” 说罢,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厉北辰一直凝视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那一抹倩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的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宠溺。 果然,阿璃始终都是他最好的那个人啊! 想到此处,他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苏景焱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当他听到璃洛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望着厉北辰,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道:“璃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她真的已经看上那个辰王了吗?” 此刻,苏景焱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一般,疼痛难忍。 妹妹年纪还小,肯定是被辰王教唆出去的。 “辰王,你这是何意?哼,你对璃儿是否真心?” 若是真心,又怎么会深更半夜拐走璃儿! 等等,为何两人还穿着夜行服?? “本公子告诉你,就算你是王爷又怎么样,璃儿若是不喜欢你,这亲退了就是!” 厉北辰听着苏景焱喋喋不休的话,有些好笑,“二哥,本王是真的心悦阿璃,此生只愿与阿璃一生一世一双人!” 二哥? 堂堂辰王竟然喊他二哥?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况且,辰王还比他年长几岁。 苏景焱虽然冷哼一声,但明显语气软了几分,“辰王,莫要以为你这般称呼本公子,本公子便会轻易罢休!你深更半夜将我的璃儿拐走之事,休想就此揭过!” 璃儿可是个单纯善良得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女子不谙世事,天真无邪。 想到此处,苏景焱心中愈发愤怒难平。他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道:“璃儿那般单纯可爱,从未经历过人世间的险恶,倘若辰王你胆敢对璃儿有半分不轨之心,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哼!” “本公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拼尽一切,也要护璃儿周全!” 厉北辰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庞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他的声音低沉道,“二哥,在你眼里,本王难道真就成了如此不堪之人吗?” 站在一旁的苏景焱则是轻轻地冷哼一声,看向厉北辰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毕竟,璃儿那般美好善良,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嫩动人,任谁都会想要将她好好呵护在手心里。 而对于厉北辰这个一向以冷酷无情着称的辰王,他确实有着诸多的顾虑和不安。 要知道,这些年来,整个京城上下,人人都传言说辰王不近女色,对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 这使得苏景焱不得不担心,如果璃儿真的嫁给了厉北辰,是否能够得到幸福? 是否会受到冷落和伤害? 种种思绪在他心头缠绕交织,让他愈发觉得此事需要慎重考虑。 第130章 上学堂第一天 上学堂的第一天,一大早,蒋梦岚和承萧便忙碌起来。 “这个要给璃儿带上,还有这个,那个,以及这些都带上……” 一旁的丫鬟看到自家老爷指啥,立马麻溜的装进包袱里。 这可是老爷和夫人亲自给璃小姐收拾的包袱,她们一定得上心。 丫鬟看了装好了半个房间的包袱,觉得璃小姐命真好,一回府就受到老爷和夫人以及少爷们的宠爱。 “这几个包袱是点心,这几个包袱是新衣裳。这几个包袱是首饰和鞋面,还有这几个包袱是胭脂水粉……” 璃洛刚起床就听闻丫鬟来报老爷和夫人正在帮她收拾包袱。 她洗漱完后,来到大厅,正看见蒋梦岚和苏承萧正在将好几支百年人参往包袱里塞。 “爹,娘,我是去上学……”所以不需要这么多的包袱。 “璃儿,这几支人参和灵芝什么的,你拿着到学堂那里补补身子。” 蒋梦岚柔声道,如若不是已经装了十几个包袱,她还想多装几个。 把府里拿着瓷器什么的都搬去学堂。 女子学堂虽然在京城,但学堂每月只有两日休沐,只有休沐之日才能回府,其余时间都得待在学堂。 “爹、娘,璃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所以这么多包袱真的没必要。 况且,学堂里自然是给配齐全物品的。 “璃儿,那刚回府没几日,又要去学堂了。” “爹爹和娘实在舍不得啊。”苏承萧从来没有觉得那么难受。 蒋梦岚轻柔地挽住苏承萧的手臂,娇声提议道:“老爷呀,您看要不这样如何?咱们到学堂隔壁去购置一个院子吧。如此一来,平日里便能清晰地听见璃儿她们上学时那朗朗书声啦。”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蒋梦岚越说越激动,继续补充道:“要是再爬上阁楼什么的,也许就能瞧见璃儿平日里刻苦学习的模样呢。” “这样也方便我们时不时地给璃儿送去一些点心、吃食……,让璃儿知道咱们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她。” 苏承萧听后,不禁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夸赞道:“哈哈,夫人果真是聪慧过人呐!就照夫人所说的去办!” 随即转头向着门外大声呼喊:“管家!管家速速前来!” 不一会儿,管家一路小跑来到跟前,躬身问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苏承萧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道:“立刻前往女子学堂隔壁,把周围的几处院子都给买下来,前后左右每一处都不能放过!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行。” 苏承萧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买的院子够多,总有一处能够清楚看到璃儿在学堂里的一举一动。 蒋梦岚听闻去承萧这般安排,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忍不住赞叹道:“老爷,还是您想出来的这个法子妙极了!这下咱们可随时了解璃儿在学堂中的状况。” “快,我们也收拾收拾自己的包袱,等会管家买了院子,我们今日就搬过去住。” 她可是一刻都不想见不到璃儿啊。 “好好好,夫人,还要让人多备几辆马车。” 就在这时,苏景珩还有身后的苏城刚好接着几个盒子回来了。 “璃儿,这时大哥给你买的,等会你到学堂带上。” 璃洛一看,这盒子还有几个是琉璃阁的,估计不是衣裳就是首饰…… 还有几个盒子,明显是明月楼和醉仙楼的点心和吃食…… 剩下的几个盒子,装的是少女们喜爱的稀奇古怪的玩意,有话本还有笔墨纸砚,也有一些孤本。 “璃儿,若是你不喜欢,大哥再去给你买。”买到璃儿喜欢为止。 “大哥,不用了,我是去上学堂,又不是去逃荒。” 苏景珩摸了摸璃洛的头,“璃儿,若是在学堂受到欺负,可一定要记得告诉大哥。” 谁若是欺负了他们苏家的嫡小姐,那就是与他们苏家为敌! 这时,苏景焱也抱着比自己人都要高出半个头的几个盒子来了。 “璃儿,二哥回来了,你猜二哥都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他才不想自己爹娘和大哥呢,他带的可是与众不同的东西。 还没等璃洛回答,苏景焱就兴奋道,“二哥给你带了皂角还有药材,若是你在学堂身体不适了,这些药材就能用上了。” 他就知道爹娘和大哥只会送衣裳、首饰和点心吃食这些,他就不一样了,他比他们用心多了。 璃洛看着堆起来比人高的药材,嘴角有些僵硬,她自己就是大夫……… 比起药材,药丸更方便。 “二哥,这……” “璃儿,别谢二哥,二哥对你才是最好的。”苏景焱一脸挑衅地看着苏景珩。 大哥,你看吧,璃儿还是最喜欢我送的礼物。 另一边。 “小姐,今日你就要去上学堂了,老爷和夫人怎么也不来看看你?” 苏浅浅望了一眼同样冷清的璃院,“张嬷嬷,兴许……兴许爹爹和娘在忙……”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我的傻小姐,老爷和夫人明摆着就是偏心璃洛那丫头!” “小姐,等到了学堂,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收拾一下璃洛那丫头才行啊!” 既然在府里不好动手,那学堂有的是机会动手。 若是璃洛名声尽毁,那未来的辰王妃……只能是其他人了! “张嬷嬷,可……”苏浅浅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知道张嬷嬷是为自己好,可她怕别人知道她不是苏府真正的千金啊。 张嬷嬷眼底露出一丝狠辣,“小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要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啊!” “如今老爷和夫人,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眼里只有璃洛那丫头,这府里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我作为你的奶娘,实在是替小姐不值得啊!” 凭什么,一个养在外面十四年的丫头一回来就受尽宠爱,这十几年可是浅浅小姐在府里替璃洛那丫头尽孝呢! 老爷和夫人不宠浅浅小姐就算了,还这样无视浅浅小姐,她一个奶娘都看不过去…… 第131章 一起去学堂 苏浅浅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角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摆动。 她那如墨般的长垂落在纤细的腰间,身后紧跟着张嬷嬷与银玉等数人,每个人的背上都驮着沉甸甸的包袱。 正当她们一行人准备前往大厅时,忽然瞧见前方不远处,蒋梦岚和苏承萧同样身背数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迎面走来。 不仅如此,就连平日里稳重的苏管家此刻竟也背负着好几个包袱,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浅浅不由得停下脚步,美眸圆睁,满脸惊讶地开口问道:“爹,娘,你们这是......?” 难不成这些包袱里面的东西都是给她收拾的? 爹娘终于想起她这个女儿了么? 蒋梦岚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盈满了温柔的笑意,她轻声说道:“浅浅啊,这不我和你爹商量着,要在你们学堂的四周买下几个院子呢。这样一来呀,我们就能每天悄悄地看上璃儿一眼啦。” 苏浅浅听到这话,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之色。 她微微低下头,紧咬着嘴唇,心中暗自思忖道:爹娘如此牵挂璃洛,可自己却总是被忽略。难道在他们眼中,只有璃洛才是最重要的吗? 想到这里,苏浅浅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那颗小小的心。 然而,她却倔强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泪水滑落眼眶,同时扬起一个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笑容,欢快地说道:“爹、娘,那真是太好了!” 苏浅浅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着,继续说道:“浅浅之前还担心去了学堂之后就很难见到你们了呢,一想到要和爹娘分开那么久,心里就空落落的。” “而且呀,如果浅浅在学堂里想你们想得紧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如今知道你们会住在学院附近,浅浅可算是放心啦!” “这样一来,就算不能天天见面,也能时常看到爹娘熟悉的身影,听到你们亲切的呼唤声,真好啊!” 蒋梦岚看着张嬷嬷和银玉背的包袱,这才想起来,今日也是她另外一个女儿要上学堂的日子。 “浅浅,等会爹娘送璃儿和你去上学堂。” 随便去了就住在学院附近了,这苏府就给老大和老二住了。 没有璃儿的苏府,他们一刻都不想待了。 “真的么?”苏浅浅脸上一顿,但还是努力表现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爹娘最想送的人应该是璃洛,而不是她吧! 她就知道,爹娘最偏心! “当然是真的啦,娘和爹给准备的点心和吃食那些,等会你和璃儿一人一份,都有。” 至于那些衣裳和首饰,只能下次再给浅浅买了。 苏浅浅甜甜的笑着道,“谢谢爹和娘。” 心里却不禁暗暗思忖起来,哼,这些东西想必都是璃洛挑选剩下的东西吧。 就在这时,只听见蒋梦岚轻柔地催促道:“浅浅啊,咱们快点走吧,可千万别让璃儿等得太久啦!” 一旁的苏承萧也连忙附和着点头,表示赞同自家夫人的话。 紧接着,蒋梦岚又转头看向苏承萧,面带微笑地提议道:“老爷,你看要不我们再多准备几个乖巧伶俐的丫鬟和手艺精湛的厨娘送给璃儿如何呢?” “如此一来,既能有人精心照料她的生活起居,又能保证她每天都可以品尝到美味可口的佳肴呀!” 说完,蒋梦岚满含期待地望着苏承萧。 “夫人,可……学堂规定,不能带丫鬟和小厮啊!” 长公主在决定开创这女子学堂之时,便当着众人之面郑重说过:“女子学堂,旨在打破世俗常规,让诸位女子皆能如男子一般,精通琴棋书画、礼仪技艺以及骑射之术。还要培养学子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 若有任何人胆敢私自携带丫鬟与小厮入学堂,将其从这女子学堂之中除名!绝无半点姑息! 蒋梦岚这才想起,她的闺中密友长公主确实有立下这样的规矩。 “要不……我去求求长公主……”蒋梦岚弱弱道。 为了璃儿,她去求求长公主,说不定长公主就通融了呢?! “夫人”苏承萧沉吟片刻,双手一拍,“我也可以进宫求一求皇上……”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多年夫妻不愧心有灵犀啊! 只见蒋梦岚神色匆匆地将手中那沉甸甸的包袱猛地往后一抛,直接丢到了紧跟其后的苏管家怀中。 她脚下步伐愈发急促,仿佛一阵疾风般迅速向前冲去,嘴里还急切地喊道:“行,我这就去找长公主!”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苏承萧见状,亦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肩上扛着的那个同样不轻的包袱甩手扔向了身后的苏管家。 他一边快步追赶着前方已经远去的蒋梦岚,一边高声呼喊着:“夫人,等等我......” 苏管家抱着比自己还重的包袱,气喘吁吁地想要追上苏承萧和蒋梦岚,“老爷,夫人,等一等……” 苏浅浅眼底忽明忽暗,张嬷嬷凑近她身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小姐,你现在该看清楚了吧。” 老爷和夫人对你已经完全忽视了,在这个府里,已经没有你的地位! 如若她再不给小姐谋划谋划,那小姐可就…… 苏浅浅点了点头,“嬷嬷,我知道怎么做了。” 嬷嬷说得对,她才是苏府的千金,是苏府那个风光无限的千金,也是京城的第一才女! 苏承萧和蒋梦岚步履匆匆,看到璃洛忙道,“璃儿,你在府里等爹回来,爹爹这就进宫找皇上去!” “璃儿,娘也去找长公主去!” 一旁的苏零焱忍不住嘟囔,“爹、娘,今日可是送璃儿去学堂的日子,进宫找皇上和长公主明日再去也不迟。” 相比皇上和长公主,还是妹妹最重要。 苏承萧和蒋梦岚瞪了二儿子一眼,没眼力劲的东西,“爹娘那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第132章 土味情话 “璃儿啊,爹娘等会儿就回府啦!”两人轻轻抚摸着璃洛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蒋梦岚忍不住抱怨道:“这老二呀,可真不像话!一点都不懂得心疼咱们璃儿。” “整日里只晓得瞎折腾,买些个不中用的东西回来,哪有咱们给璃儿买的衣裳和首饰来得实在哟!”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 苏景焱:…… 她哪里不疼璃儿了,璃儿可是他的妹妹!! 而且是亲妹妹! 璃洛接着道,“爹娘,你们别去找皇上和长公主了!” 她自然知道苏承萧和蒋梦岚是因何去找皇上和长公主的! 蒋梦岚扯了扯苏承萧的袖子,“璃儿,这……” 难不成璃儿知道他们的想法了? 可……他们这也是为璃儿好啊! “璃儿,娘和你爹是想去求求皇上和长公主,让他们同意带我们跟你一起去上学堂!” 苏景焱:??? 苏承萧和蒋梦岚想,既然长公主不让带丫鬟和小厮去伺候璃儿,那他们就遵守规矩,不带了。 但他们可以伺候璃儿啊,他们又不是丫鬟和小厮。 这也不算违背长公主的规矩!! 他们可真是聪明! 璃洛轻轻地咬下一小口精致的点心,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爹娘,说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在学堂里一定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坐在一旁的蒋梦岚听到女儿的话后,心中一紧,连忙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璃儿啊,你刚刚才回到府上没多久呢,这就要和我们分开去学堂了,娘实在是舍不得呀!”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与担忧。 璃洛:…… 她只是去上个学,又不是不回来。 “娘,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能照顾好自己么?” 蒋梦岚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惜之情。 她的宝贝女儿可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渥生活,每日里锦衣玉食,被众人如珠似宝地呵护着长大。 然而命运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竟使得她的璃儿与家人失散,从此流落在外。 这一分别就是整整十四年呐! 若非上天眷顾,让璃儿有朝一日得以重回这个温暖的家庭,那么作为娘的她恐怕就要和璃儿分开一辈子了。 想到此处,蒋梦岚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也略微有些哽咽:“璃儿,娘只是......看到你这些年在外受苦受累,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真真是心疼极了你呀。” 所以她想多补偿一下璃儿,这有什么错?! “爹娘,我只是去上学堂而已。” 想当初她带着狸帮在江湖自立门户,在南疆抢夺地盘的时候,也能照顾好自己。 女子学堂好歹也是设在京城这等繁华之地,治安向来良好,能有什么凶险之事发生? 以她的聪明伶俐和独立自主之性格,怎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 所以真心疼她就陪她去上学堂?? 就算皇上和长公主同意,她也不同意啊!! “阿璃,我也想陪你去学堂。”正走进来的厉北辰看着璃洛,眼底满是宠溺。 以他的身份,去女子学堂当个夫子,应该不会太难吧。 只要能日日看到阿璃,他就算去长公主那里多走几趟又如何! 璃洛:…… 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去上学堂了。 再说了,以她的身份,就算不去学堂也好似也没什么影响。 “王爷啊,您如此热衷于求学问道,为何不去国子监呢?” “想必以王爷尊贵无比的身份和出众的才华,那国子监才应该是最适合您学习之地啊。” 厉北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微微摇了摇头,温柔地回应道:“我只想去到阿璃所在之处。阿璃所在之处,皆是我心之向往。” 璃洛:…… 这怎么听着有点像土味情话?? “王爷,您处理政务要紧,就不劳烦你了!” “怎么会呢,我求之不得。” 只要跟阿璃在一起,什么政务不政务的,这不还有管家和剑一、二、三在处理的么? 再说了,属下不就是用来替主子干活的么?! “我是你的未婚夫,依然是要处处向着阿璃了。” 蒋梦岚看到厉北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始终饱含着无尽的宠溺之意,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女儿。 从他的眼神之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深深的喜爱与珍视之情。 看来璃儿和王爷之间的相处竟是如此融洽和谐,这无疑让蒋梦岚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不禁暗自庆幸当初为女儿定下的这门亲事,如今看来着实是明智之举啊! 要知道,像厉北辰这样一个平日里以冷酷无情着称之人,一旦动了真情,那必将会为她倾尽所有。 很庆幸,璃儿遇到了,她也遇到了。 “阿璃,我在女子学堂附近还有几块地,我这就让人不分昼夜的在那里建几个小院出来,不出几日定能建好……” 他住在那里,半夜还能翻进女子学堂去找阿璃,也不必跟阿璃分开了。 蒋梦岚一听,脸色一喜,“王爷,你那地能不能卖给我们一块?” 厉北辰缓声道:“苏夫人,这几块地我已命人将地契放置于阿璃名下。” 听闻此言,蒋梦岚不禁面露诧异之色,轻呼道:“啊?”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难不成王爷竟早已洞悉璃儿将要前往女子学堂之事? 否则怎会有如此安排? 此时,厉北辰再次开口,语气坚定而又充满宠溺:“厉王府的一切本就属于阿璃,这区区几块地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他的目光温柔地望向璃洛。 别说几块地了,就算是他的命,都可以给阿璃! 蒋梦岚:厉王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苏承萧:这是真的是厉王爷? 苏景珩:璃儿可别被厉王的嘴骗了啊! 苏景焱:这厉王为了讨璃儿的欢心,真是用尽了甜言蜜语,真是气人! 第133章 她是谁? 女子学堂。 十辆装饰华丽、气派非凡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学堂大门前。 每一辆马车都由毛色光亮的骏马牵引着,马车低调而奢华,彰显出其主人身份的尊贵与不凡。 如此壮观的场景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人们纷纷驻足侧目,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你们说,马车里坐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该不会是昭阳公主的马车吧?” 要知道,这等排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呀!唯有尊贵无比、地位崇高的公主殿下才配得上这般奢华大气的阵仗。 那些京城中的世家千金们就算再怎么富贵荣华,又怎能与公主相提并论呢? 她们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有这样壮观的排场的哟! “哎呀,你们说,难道是昭阳公主亲临咱们女子学堂啦?”人群中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喊。 “也许吧……不过,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那像是苏府的马车呢?”另一个声音充满疑惑地说道。 “不对不对,依我看呐,还有那一辆,仔细瞧瞧,好像是厉王府的马车!”又有人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便见有人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大家赶忙伸长脖子,想要一睹来人究竟是谁。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热闹非凡,人们交头接耳,猜测不断,心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这下来的不是苏老爷和苏夫人么?难不成……” “我知道了,一定是苏老爷和苏夫人亲自送苏家的千金大小姐苏浅浅前来上学堂的。”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可不是嘛,听闻这苏浅浅可是备受苏老爷和苏夫人以及苏家那几位公子的宠爱呢,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这时,只见车帘轻轻掀开,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位身着蓝色罗裙、面容娇美的女子轻盈地走下了马车。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位女子吸引住了,尤其是当她抬起头时,那如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眼眸,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好美的女子啊!”人群中不禁发出阵阵惊叹声。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啊!这倾国倾城之貌,当真是世间罕有。”人群之中传来阵阵惊叹之声。 就在此时璃洛从马车里出来,那绝美的容颜逐渐展露在众人眼前。 “哎呀呀,你们说到底哪个才是苏家真正的小姐啊?我瞧着这位姑娘的容貌倒是更为出众一些呢!那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周围人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她究竟是谁呢?为何也是从苏家的马车里下来的呢?看她这一身行头,想必身份也不简单吧。”另一个人好奇地说道。 “说不定她只是苏家的远房亲戚罢了,过来串串门什么的。不过就算是远房亲戚,这气质和相貌也着实令人惊艳啊!”有人猜测道。 “可不是嘛!瞧瞧她那身姿,婀娜多姿却又不失英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而且她那清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似的,比起一旁苏浅浅可要引人注目多啦!”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始终落在璃洛身上。 “依本小姐看,苏浅浅的京城第一美人,可是要保不住了!” 没过多久,便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身姿婀娜的少女快步走上前来。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动作亲昵地伸手挽住了苏浅浅那白皙柔嫩的手臂,娇嗔道:“浅浅,你可算来啦!我都等了你好久呢。” 一边说着,这位少女还故意将目光斜向一旁的璃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好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哟,这人是谁呀?该不会是你们苏府的什么远房亲戚之类的吧?” 说罢,她又上下打量了璃洛一番,似乎想要从她的衣着打扮和神态举止中看出些端倪来。 可……她似乎穿着都是琉璃阁的衣裳,就连头饰都是琉璃阁的。 苏浅浅既没有点头表示认同,也未摇头予以否认。 只见她微微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缓缓说道:“她乃是我爹娘刚刚寻回府上的。”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无奈与复杂的情绪。 “啊?”少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微微的惊讶之色,樱桃小嘴轻启,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那她身上穿的那些竟然都是苏老爷和苏夫人给她买的啊?这也太……” 少女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 苏浅浅轻点螓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与苦涩:“没错,爹娘对她极好。” 甚至对璃洛比对她还好,说着,苏浅浅不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闪烁的泪花。 “苏老爷和苏夫人,他们怎么能够如此?!明明你才是这苏府的千金大小姐呢......”那少女气得满脸通红,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为苏浅浅打抱不平。 一旁的苏浅浅赶忙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少女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好妹妹,快别再说了,万一要是让爹娘听到了这番话……” “浅浅啊,说句实话,你这个人呢,什么都好,但就是心地太过善良啦!尤其是面对像那样的远房亲戚时,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呀!” “否则,她们定会得寸进尺,甚至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的!” 苏浅浅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嗯,知道了,谢谢你如此维护我!” 若是被人知晓——她其实就连苏家的远房亲戚都算不上,那么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或许会招来无数人的嘲笑与鄙夷,甚至可能从此失去了嫁给辰王的资格。 想到这里,苏浅浅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努力不让旁人看出她心中的不安。 第134章 好友相见 只远处一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掠来,眨眼间便来到了璃洛面前。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打扮得英姿飒爽的少女。 与当下京城那些娇柔做作、锦衣华服的千金小姐们截然不同,只见她身着一袭紧身劲装,那质地精良的布料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曲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而腰间束着的那条黑色腰带更是点睛之笔,不仅将她的小蛮腰凸显无遗,更增添了几分干练利落之气。 这一身装扮既展现了女性的柔美妩媚,又流露出一种英姿飒爽的豪迈风范。 还未等璃洛反应过来,这名少女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璃洛,嘴里兴奋地喊道:“小璃儿,我们终于又见面啦!”声音里饱含着重逢的喜悦之情。 “秦苒?”璃洛一脸惊诧地看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然后不由自主地凑到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轻声问道:“你不是向来对上学堂深恶痛绝吗?怎么今日竟也来了?” 秦苒闻言,调皮地嘿嘿轻笑了两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 只见她微微歪着头,对着璃洛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些许无奈地说道:“哎呀,我的小璃儿呀,这可都是被我爹娘给逼迫的啊!” 说到此处,秦苒不禁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抱怨道:“他们总是唠唠叨叨地对我说,身为一个女孩子,成天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非得要我乖乖地来到这女子学堂上学不可。” “还口口声声说这样做是为了我好,说是将来能嫁个如意郎君、好人家呢!”说完之后,秦苒还忍不住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看看小璃儿,也是舞刀弄枪的,她也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反而是她羡慕的对象,若不是她们又怎么会成为好友呢?! “这不是秦将军府的嫡女秦苒么?她竟然会认识苏家的什么远房亲戚啊?!这可真是令人惊讶不已呢!”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就是说呀,真不知道这位秦大小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苏家的嫡女苏浅浅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名门闺秀,多少人想要与之结交都未能如愿。” “可咱们这位秦苒倒好,对人家苏浅浅完全视而不见,反而跟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家伙如此亲密无间,简直愚蠢至极!”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可不是嘛,说起这秦苒啊,她哪里有半点儿千金小姐该有的模样哟!整日里就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行为举止粗鲁不堪,毫无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娴静之态!”又有人忍不住摇头叹息起来。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老话。像秦苒这样的女子,身边自然也只能吸引到那些同样粗鄙无礼之人咯!”众人纷纷议论着,言语间充满了对秦苒的不屑与讥讽。 就在这时,一直被秦苒紧紧抓住手臂的璃洛总算是奋力挣脱了她的魔爪,“你觉得我有上学堂的必要么?” 秦苒听了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璃洛的脑袋说道:“以小璃儿你的聪明伶俐劲儿,不上学也是可以的啦……” 她可是知道,小璃儿的才华不在状元之下啊,若是女子能参加科举,小璃儿就是当朝首辅也不是不可! 此时,一旁的马车车帘也缓缓被掀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马车中迈步而出。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身姿卓越,宛如谪仙临世。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繁复的图案,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芒。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其上镶嵌着几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彰显出其身份的尊贵非凡。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这种气质并非刻意营造,而是源自于他骨子里的自信和骄傲,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一旁的少女们,看到他,一个个面色绯红,心如鹿撞。 其中一名女子忍不住轻声惊呼道:“啊!这位该不会是苏家的公子吧?怎么生得如此俊美……”简直比画中的仙人还要好看几分呢! 她身旁的同伴也连连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倾慕之色,那颗少女心早已砰砰直跳个不停。 而厉北辰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地落在璃洛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犹如两道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一般。 当他看到居然有人敢对璃洛表现得如此亲昵时,让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些阴沉。 阿璃竟然对那人比对他还亲密,真是……可恶! 秦苒微微向前倾身,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凑近了璃洛的耳畔,她压低声音轻笑起来:“小璃儿呀,那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之人,难道就是你传说中的未婚夫吗?” 苏家和辰王的婚约人尽皆知,如今小璃儿回府了,自然是小璃儿成为未来的王妃了。 璃洛听闻,轻轻点了点头,再没有解除婚约之前,厉北辰尚且算他的未婚夫。 秦苒嘻嘻一笑,脸上满是调侃之色,继续说道:“哎呀呀,我瞧着这位辰王长得可真是俊俏呢!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那轮廓就好似用最精细的雕刻刀精心雕琢而成一般,当真是令人心动不已啊!” 说着,她还故意眨了眨眼,仿佛自己已经被辰王深深吸引住了似的。 璃洛:…… “小璃儿,你到底喜不喜欢辰王?” 辰王看起来还不错,和小璃儿站在也算是郎才女貌,谁怪她没有兄长呢,若不然,她就将小璃儿拐回去给她当嫂子了…… “如若小璃儿不嫌弃的话,等过个十年嫁到秦府当我弟媳吧。” 她的弟弟秦安如今已经四周岁,等过个十年八年的,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第135章 未婚妻她胆小 “浅浅,辰王该不会真的是专程送你来上学堂的吧?”一旁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满脸艳羡地看着浅浅,话语之中难掩激动之情。 要知道,那可是辰王啊!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辰王不仅身份显赫,更是深得皇上器重,就连皇上想要见他一面都并非易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今日却出现在了这小小的学堂门口,而且还是为了护送浅浅而来。 想到这里,少女不禁又多看了几眼站在不远处的辰王。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面若冠玉,更显其风姿绰约,气质非凡。 她若是也能嫁给辰王,哪怕只是做侧妃,她也愿意! “浅浅,你能不能......”少女娇羞地看了一眼厉北辰,红着脸轻声说道,那声音轻得仿佛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花瓣一般轻柔。 她微微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苏浅浅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 “若是日后你成为了辰王妃,我愿意到王府和你......做姐妹,届时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好不好?” 少女鼓起勇气抬起头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然而,苏浅浅听闻此言后却是脸色一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她紧紧握着拳头,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居然也敢肖想辰王殿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浅浅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然而,她的脸上却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带着满满的不屑与轻蔑,“浅浅定会帮宋妹妹的。” 既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宋洛姝一心想要成为辰王的侧妃,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好好地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呢? 想到这里,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形——让宋洛姝去对付璃洛! 这样一来,既可以借刀杀人,又能够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妙计啊! 宋洛姝拉住苏浅浅的手,“浅浅,你真好!” 要知道,她苏浅浅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商贾之家出身的女子罢了,又怎能有资格成为尊贵无比的辰王妃呢? 哼!且先让她得意一阵子,等到日后她真的成了辰王的枕边人,那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以她的身份和浅薄的见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遭到辰王的厌恶与嫌弃,到那时,恐怕连哭都来不及! “宋妹妹,您不知道啊,想要攀附王爷的人可多着呢......”说到这里,苏浅浅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佯装不经意地朝璃洛那边瞥了一眼。 宋洛姝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苏家的那些个远房亲戚竟然也对辰王心存觊觎! 她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璃洛,仔细端详着那张清丽脱俗、宛若仙子般的面容。 然而这般绝美的容颜,在宋洛姝看来,却是长了一副勾人心魄的狐媚之相。 宋洛姝轻哼一声,“哼,不过是低贱的身份,也敢肖想王爷!” 真是痴心妄想! “你与王爷自幼相识、两小无猜,乃是双方家族自小便定下的婚约,如此这般,你方才是那名正言顺、当之无愧的辰王妃啊。” 宋洛姝强忍着内心的不甘,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番话来。 然而实际上,在她心中却愤愤不平:想我堂堂侍郎之女,论及容貌,可谓倾国倾城;说起才华,更是满腹经纶、琴棋书画画样样精通。 相比之下,苏浅浅又有何过人之处? 凭什么能成为辰王妃,而不是自己呢? 不行,她才是最有资格成为辰王妃的人! 苏浅浅不过是想利用她来对付眼前的少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来……传闻辰王不近女色也未必是真,也许辰王也如世间的男子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努力挺了挺自己胸前的小山峰,她对自己的容貌绝对是有自信的。 “北辰,今日怎么有空闲来我这女子学堂了?”长公主从人群中走来,对着厉北辰笑道。 长公主那美眸微眯,视线紧紧地跟随着辰王移动,只见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地锁定在了璃洛的身上,未曾有片刻的偏离。 以长公主的聪慧和敏锐,她又怎能不明白辰王此番前来学堂究竟所为何事呢? 想来啊,这向来冷若冰霜、不近女色的辰王,如今竟像是那铁树一般突然开了花。 这么多年过去了,总算有个女子能够降得住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啦! 就在这时,在场的众人见到长公主亲临,连忙纷纷下跪行礼,齐声高呼:“参见长公主殿下!” 声音整齐而洪亮,回荡在整个学堂之中。 然而,面对众人的参拜,长公主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起身。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辰王,略带调侃地说道:“本宫可没说笑哦,北辰今日难道不是特意前来护送自己的未婚妻吗?”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们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辰王此次前来竟然真的是为了送未婚妻上学堂! 一时间,各种惊讶、好奇、羡慕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安静的学堂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这......这也太令人意想不到了吧!”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道。 “是啊!谁能想到辰王还亲自送苏浅浅来学堂!”另一个人附和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消息实在是太过劲爆,以至于众人一时之间都难以消化。 “长公主,北辰的未婚妻胆小,你就不要打趣北辰了!” 秦苒望向璃洛,满脸疑惑,小璃儿胆子小吗? 小璃儿手起刀落,如疾风般迅猛,一刀一个人头落地,她怎会不知小璃儿胆小? 小璃儿一脚踢飞一个大汉,那大汉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她怎会不知小璃儿胆小? 小璃儿独闯南疆,那身影恰似孤胆英雄,她怎会不知小璃儿胆小? 辰王,可真爱说笑! 第136章 下马威 等到璃洛进了学堂,厉北辰、苏承萧和蒋梦岚也在隔壁的院子里安顿了下来。 当然他们不是没跟长公主提过要去学堂帮忙干些力所能及的活,但长公主还是一口拒绝了。 此时,蒋梦岚一脸担忧地望着学堂的方向,轻轻拉了拉身旁苏承萧的衣袖,柔声问道:“老爷,你猜璃儿这会儿正在做什么呢?她会不会想念我们呀?” 说着,蒋梦岚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对女儿的牵挂和思念之情。 苏承萧那深邃而又饱含思念之情的目光,也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去。 此刻,想到他的宝贝女儿,内心深处那份柔软与牵挂便再也无法抑制地涌现了出来。 他轻轻地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身旁同样满心忧虑的妻子,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了一声轻叹。 最终,他还是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轻声附和道:“夫人,咱们的璃儿那么乖巧懂事,她肯定也和我们一样,正在想念着我们呢。” “等会儿,咱们一起爬上那屋顶,瞧瞧是否能够望见璃儿的身影。” 才不过分开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可他们怎么觉得如此想璃儿呢。 另一边。 只见厉北辰身姿挺拔地端坐在那把雕花大椅之上,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看向下方站着的剑一。 此时的厉北辰神情冷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王者之气。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对剑一下达命令:“剑一,回府告知老头子,本王决定在接下来的三年内便居住在此处了。” 接着,他又补充说道:“将王府中的那些公务搬至此处处理。” 这样他就可以每日陪伴在阿璃身边了。 至于祖父和祖母,他白日里便回府看看。 等到了晚上,他就翻墙到学堂看看阿璃…… 什么相思之苦,他可半点都无法忍受。 女子学堂。 少女们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分配属于自己的房间。 然而当每个人都领到了钥匙,并兴高采烈地前往各自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间内的布置极为简单。 每个房间仅仅能够容纳下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样简陋的居住条件让那些自幼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习惯了被他人悉心伺候的千金小姐们觉得十分诧异和不适。 她们原本想象中的房间应该是宽敞明亮、装饰华丽,充满各种精致的摆设。 可眼前所见与心中所想相差甚远,一时间,不少少女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有的小姐甚至开始抱怨起来:“这怎么能住人呢?简直比我家的下人房还要糟糕!” 秦苒倒是觉得无所谓,她身为将军府的嫡女,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培养。 尽管边疆那片土地对她来说一直都是陌生而遥远的存在,她也从未亲身踏足过那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那种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普通千金小姐。 相反,在成长的过程中,她早就锻炼出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和独立自主的能力。 秦苒转头看向身边的璃洛,轻声问道:“小璃儿,你觉得怎么样?” 璃洛微微挑起好看的眉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怎么样。” 这比她当初在南疆时要好太多了。 想当年在南疆,生活环境艰苦恶劣,资源匮乏,很多时候都要面临生存的挑战。 如今眼前的这些待遇,与那时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苏浅浅那精致的面庞此刻因为不满快要拧作一团,仿佛被揉皱的丝绸一般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与平滑。 然而,当她瞥见一旁的璃洛竟然面色毫无变化时,她忍不住紧紧地咬住了自己娇嫩欲滴的红唇,心里暗自腹议:璃洛这个从乡下出来的丫头,果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怎么会对眼前如此差的房间都能表现得如此淡定? 难道说,在她眼中这已经算是稀松平常之物了不成? 想到这里,苏浅浅的心里总算舒坦了几分。 耳畔被一群少女叽叽喳喳的抱怨声所充斥,仿佛无数只恼人的麻雀在耳边不停聒噪,吵得人头疼欲裂。 秦苒有些不耐烦,缓缓地扫过那些满脸怨气的少女们,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冷冷地说道:“不想住的就赶紧滚回去当你们那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去!别在这里瞎嚷嚷!” 都吵到她和小璃儿了,真是聒噪。 “秦苒,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人手指着秦苒道。 “你什么你,难道本小姐有说错么?”秦苒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一脸骄傲地看着对方。 “哼,看清楚了,这里可是女子学堂,可不是你们赵府、宋府、李府那些个可以任由你们撒野的地方!” “别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了不起了,到了这,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秦苒凭什么骂她们啊,明明她们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呢! 若是知道学堂居住的房间如此简陋,说什么她们也不想来女子学堂。 “哼,也就只有你秦苒,从小到大居然能够忍受住在这种破破烂烂、又脏又乱的鬼地方。” 说话之人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周围那简陋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寒酸的环境,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秦苒身上,眼中尽是不屑与嘲讽。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抬起自己那保养得宜、白皙娇嫩的双手,仿佛生怕这周遭的污浊之气会玷污了它们一般。 接着,她冷笑一声:“果然啊,有些人天生就是皮糙肉厚的命,怎么能跟我们这些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相提并论呢?真是可笑至极!” “你们竟然敢质疑长公主,别忘了,这女子学堂可是长公主亲自督建的。” 说话的少女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就闯祸了,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一僵,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 不过作为千金小姐的她自然也知道,若是再闹下去,以长公主的脾气,赶她们出学堂那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只有三年而已,三年后她们就会成为人上人,成为全京城羡慕的对象! 第137章 谁怕谁 翌日。 晨曦微露,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当第一缕曙光刚刚照亮这个世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惊醒,匆忙洗漱之后,便匆匆赶往学堂的骑射场。 远远望去,只见骑射场上人头攒动,粗略估计约摸有上百人之多。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家族和背景,有的人衣着华丽,锦缎华服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有的人则穿着朴素简单,粗布麻衣难掩其质朴之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非得这么早就起来呢!我还没睡够呢!”少女的声音明显略带抱怨。 “就是,居然要我们这么早就起床来到这个地方!”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道。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可就算再重要,也不能不让人好好休息吧!”有人不满地嘟囔着。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家都对如此之早被召集到骑射场感到疑惑和不解。 “别吵啦!既然来了就先看看情况再说嘛。说不定会有惊喜等着咱们呢!”一个乐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但并没有平息众人心中的疑虑。 “哼,能有什么惊喜?我看多半是想给大家一个下马威……”一位少女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不管怎样,先安静下来等等看吧。也许等会儿就知道原因了。”这时,一位较为沉稳的少女开口劝道。 尽管众人依旧满腹狐疑,但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目光都投向了骑射场中央那片空旷的场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很快,便有一位长者缓缓地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这位长者身形略显娇小,然而其步伐却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和力量。 她身着一袭素色衣裙,尽管她的身材娇小,但当她抬起头来,那一双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时,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震。 这双眼睛犹如深邃的寒潭,冰冷而又锐利,众人便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在这里,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但你们在这里的一日,就要牢牢记住,这里只有学子和夫子,若是有人敢耍千金大小姐的脾气,那就请速速离开女子学堂。” “女子学堂有一条铁律,绝不留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在这里,每一位学子都要具备独立自主的能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 “若是有人觉得自己做不到的,那么现在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那些少女们站成一排,彼此面面相觑,虽然心里都有些发怵,但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她们知道,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就意味着被家族放弃。 其中一名少女紧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女子学堂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若是回去,她定会被逼着嫁给刘老爷做姨娘的。 “本小姐才不会离开这里。”傻子才会离开这里,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考进来的。 “本小姐也不会离开的,本小姐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 “不就是三年嘛,看谁先待不下。” …… “今日这第一堂课呢,便是要教会你们如何保护自己周全!”长者神情严肃地看着下方一众学子说道。 “说到自保之术,骑射绝对是最为实用的一种。” “所谓‘骑’者,乃骑马之术也;而‘射’呢,则为射箭之道。那么,究竟什么才叫做射箭呢?” “想射出精准有力的一箭,必须掌握正确的姿势和要领。” “右手握住弓弦,左手将箭搭在弓上,并确保箭头与目标对齐。然后,用力拉开弓弦,瞄准目标后松手放箭。” “近距离射击时,可以适当减小拉弦力度;而面对远距离射击,拉满弓??。” 只见宋洛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轻启朱唇说道:“哼!不就是射箭么?这对于本小姐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罢了。” 要知道,她从七岁起便开始学习射箭之术,到十岁之时,已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射中靶心,十二岁时,箭法已然臻至化境,甚至可以一箭射中大雕。 就连府中的丫鬟和小厮都对她钦佩有加,夸奖的话她已经听腻了。 秦苒掏了掏耳朵,都快听不下去了。 宋洛姝礼物骄傲道,“本小姐可是射中过大雕的人。” 那些连箭都差点拿不起来的人,可不配成为她的对手。 “宋小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呀!瞧瞧您这英姿飒爽、气定神闲的模样,再看看我自己,连支箭都拿不稳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说话之人满脸羡慕地望着宋小姐,眼神里充满了钦佩之情。 这时,另一个人也凑过来插话道:“是啊,宋小姐,您这么厉害,不知道等会儿夫子会不会叫咱们上去当众射箭呢?要是真那样的话,可怎么办才好哟?”此人一边说着,一边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来。 听到这话,先前那人顿时脸色大变,惊呼出声:“啊!不会吧,如果夫子真让咱们上去当众射箭,那以我的箭术,岂不是要当众丢人啦?!” 话音刚落,夫子就对着众人道,“骑射是用来自保的,既然是自保就不能掉以轻心,你们可以通过两人挑战的方式,来完成今日的课业。” “啊?还要两人挑战啊?这……” 有人凑近宋洛姝身旁小声道,“宋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挑战我啊,我箭术实在……差强人意……” 宋洛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走到众人面前,玉手轻抬,如同指点江山一般,指着人群中的一名少女,满脸的挑衅,仿佛在说:“就她吧。” 那人正是刚才凑近她身旁的少女,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宋小姐……” 她刚才明明已经让宋小姐不要挑战她了,怎么还…… 第138章 结下仇怨 “夫子,我要挑战她!”只见秦苒一脸坚毅地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自幼时起,秦苒便牢记着爹爹对自己的教诲:恃强凌弱乃是世间最为可耻的行径! 如今,身为将军府嫡女的她,面对眼前这不公之事,她又怎能坐视不管? 那股与生俱来的正义感瞬间涌上心头,驱使着她挺身而出。 不就是射箭嘛,这一点难不倒她。 宋洛姝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丝丝不屑与轻蔑,冷冷地说道:“将军府的嫡女?哼,本小姐今日倒要好好瞧瞧,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她双手抱胸,身姿挺拔而高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若是今日她能够战胜秦苒,那么这对于她宋洛姝来说将是一个机会,还怕辰王注意不到她么? 秦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屑一顾的神情,宋洛姝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宋洛姝,你可听好了!本小姐虽说没有几分真本事,但要想战胜你,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信手拈来之事!” “你就等着乖乖认输吧!” 也不知晓这宋洛姝究竟是何状况,自打她现身之后,便犹如那斗鸡一般,将矛头直直地指向了自己。 这般行径着实令人费解,仿佛自己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不可理喻! 然而,她秦苒又岂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宋洛姝不过是个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罢了。 秦苒心中冷哼一声,暗自思忖着:“既然你非要来招惹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秦苒凑近璃洛的耳边轻声道,“小璃儿,看我怎么教训她,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说完,她迈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弓身,紧接着,她优雅而又熟练的动作将箭搭在了弓弦之上,眼神专注且锐利,宛如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全神贯注地瞄准着目标。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举动而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皆屏息以待,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现。 只有璃洛知道,秦苒的箭术虽说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十箭九中不在话下。 毕竟秦苒的箭术还是她亲自教的。 只见宋洛姝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傲慢之色,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秦苒,嘴角上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用一种充满挑衅和嘲讽的语气说道:“秦苒,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这样或许还能给自己留几分颜面,免得等一下输得太惨,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丢人现眼!” 宋洛姝对此心知肚明,秦苒虽然为将军府嫡女,但自小就体弱多病,哪怕只是稍稍活动一下,也会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这副羸弱不堪的身躯,使得她无法像其他名门闺秀那样学习琴棋书画,更别说骑马射箭了。 她笃定,刚才秦苒拿起弓箭,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了。 秦苒有些无语,说挑战她的人是宋洛姝,现在让她认输的人也是宋洛姝。 这宋洛姝,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呵,宋洛姝,别废话,放箭吧。” “到底谁输谁赢,总要比完才知道呢。” 宋洛姝也不废话,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靶子,她身姿挺拔,右手稳稳地握住那把制作精良的弓箭。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弓弦缓缓拉开,仿佛这一瞬间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随后,只听见“嗖”的一声,箭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靶心飞去。眨眼之间,那支箭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心,箭头深深地嵌入其中,只留下一小截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哇!宋小姐的箭术真厉害!”众人纷纷赞叹道。 “可不是嘛!相比之下,那秦苒恐怕要输掉这场比试啦。虽说她也是有些本事的,但与宋小姐一比,可就显得黯然失色喽。” “依我看呐,这宋小姐才更像是将军府正儿八经的嫡女呢!”有人附和着说道。 一时间,场边议论声四起,大家交头接耳。 接着,宋洛姝又射出了一支箭羽,准确无误地射在了靶心了。 等到十支箭都射完了,有人开始清点起宋洛姝的成绩。 片刻之后,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天啊!宋小姐竟然射中了整整八支箭!” “也不知道秦苒能不能射中哪怕一箭呢?” 虽然她们也学过骑射,但能射中是另外一回事。 秦苒这个草包,怎么可能会赢宋洛姝呢。 另一边,秦苒不慌不忙,双手握住弓箭,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将弓弦逐渐拉满。 “到我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松开手指,箭矢如同闪电般朝着天空疾驰而去。 那支箭划破长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哈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响彻整个练武场。 “这秦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忍不住摇头叹息道。 “可不是嘛,简直就是个笑话!居然把箭射到天上去了,真不知道她平日里是如何练习的。”另一个人附和着,言语间充满了鄙夷。 “哎呀,如果我是她呀,早就羞得无地自容,找个地方赶紧躲起来了,哪还有脸继续待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呢!”又有一人尖酸刻薄地说道。 此时的秦苒,面对周围的冷嘲热讽,完全毫不在意,继续又往天上射了箭羽,等到十支箭羽都射完了,才放下手中的弓箭。 “夫子,秦苒输了,她连一箭都没射中!” 只见秦苒微微仰起头,朱唇轻启:“谁说我输了?” 紧接着,她再次开口,“我的箭可不是还没有回来吗?” 说话间,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哈哈哈,秦苒,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射箭技术,你射出的箭不伤到无辜之人就算不错啦!我们才不会相信这支箭还能飞回到这里来呢!” 那人满脸嘲讽地大笑着说道,她身旁的几个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看向秦苒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质疑。 第139章 现场打脸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功夫,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一团黑影从空中直直坠落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飞鸟被秦苒一箭射中! 此刻它已经失去了生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很快又落下了九支箭羽,每支箭羽上都射中一只飞鸟。 宋洛姝看到这一幕,往后退了几步,“这……这不可能!” 秦苒这废物,怎么可能射中飞鸟! 这一定是错觉! 她伸出食指指着秦苒,“夫子,秦苒……秦苒作弊!” 一定是有人在帮她,这箭不可能是她刚才往天上射的那些箭羽。 “想不到,堂堂将军府的嫡女,竟然作弊,简直是可耻!” 秦苒看着宋洛姝信口雌黄的样子,“宋洛姝,你输不起啊,别输了一副疯狗乱咬人的样子!” 她有必要作弊么? 别说射几只飞鸟了,就是射人,她也能保证射中! 真不知道这宋洛姝哪里来的脸,说她是作弊! “你可看好了,这些射中飞鸟都是学堂的箭羽。” 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换了学堂的箭羽吧。 宋洛姝定眼一看,确实都是学堂的箭羽,“那也有可能是你提前拿了学堂的箭羽,让人拿去事先射中飞鸟再放到学堂的!” 秦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么复杂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做? 她又不是射不中飞鸟,早知道刚才就不自作主张射什么飞鸟了,老老实实射中靶心多好啊。 “麻烦。”秦苒撇了撇嘴,重新拿起弓箭,很快射出了十支箭羽。 “啊!秦苒十支都射中了,这……”总该作不了弊了吧。 “没想到秦小姐的箭术那么好,真是传闻不如一见啊!” “哎,宋小姐,你输了,输了就是输了,别污蔑秦小姐了!” “别比不过,就污蔑别人,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秦小姐可是射中了十支箭羽,而你不过射中了八支,比秦小姐的少了两支!” 秦苒回到人群,凑近璃洛的耳边,一脸期待的样子,“小璃儿,我的箭术是不是有进步了?快夸夸我。” 璃洛冷冷道,“等你什么时候学会百步穿杨了,我再夸奖你也不迟啊。” “小璃儿,我知道你的箭术好,但是你也不能如此打击我嘛,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 她真的已经很用心练了,奈何跟小璃儿比起来,那简直是不够看啊。 百步穿杨,她估计还得十年才能学会吧…… “小璃儿,你就教教我嘛,看在我如此好学的份上,就收我为徒吧。”秦苒扯着璃洛的袖子撒娇道。 璃洛满脸无奈,“我教你可以,但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秦苒忙不迭答应,“别说一件,十件都行!” 璃洛嘴角微扬,“以后不可再冲动行事,凡事需多加思考。” 秦苒郑重点头,“我答应你!” 她就知道小璃儿对她最好了,“小璃儿,你真好!” 有了小璃儿教她,她的箭术定能更上一层。 到时候她也会百步穿杨,届时她爹爹定然会对她刮目相看! 第140章 发什么疯? 秦苒有些无奈,真是人不作就不会死,也不知道这江如雪怎么想的,要挑战小璃儿。 “小璃儿,你说她发什么疯,要挑战你?!” 小璃儿箭术可是在她之上,难不成这江如雪箭术比她还好不成? “怎么,姐姐,你该不会不敢了吧?” 江如雪看着人群中的璃洛,觉得瞬间出了一口浊气。 “大家有所不知,姐姐之前是我们养家住了十几年,后来找到了亲生爹娘就……” “没想到,我们姐妹竟然都如此生疏了,姐姐你放心,你若是不愿意上来的话,雪儿是不会为难你的。” 璃洛冷冷看了江如雪一眼,真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女子学堂。 江家不是已经倾家荡产了么? 怎么江如雪脸色比前几日的还要好上几分呢? 也是,来女子学堂是江如雪能加入陆府的唯一机会了,她要抓住也很正常。 可千不该,万不该来惹她! 前面给的教训还不够么,怎么如此健忘呢。 “江如雪,我说过让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凭什么江小姐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啊?” “再说了这是长公主建的女子学堂,又不是某个人的。” “就是,我昨日还看到她从苏家的马车上下来,该不会……是苏家的什么远房亲戚吧。” “也难怪,苏家是什么样的身份,也就苏浅浅那样才能成为苏家的嫡女!” “听说这璃洛也姓苏,辰王似乎还对她……” “不是说辰王和苏家小姐青梅竹马的么?” 江如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姐姐,这里可是学堂,雪儿既然已至此地,那咱们姐妹自然是要碰面的。” “姐姐竟然如此厌恶雪儿……” 秦苒一步上前,言辞犀利,“江小姐,莫要再说小璃儿了,便是我瞧见你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都要作呕了!” 小璃儿真是受苦了,往日里日日还要面对这么个白莲花。 “就你也配挑战小璃儿?!” 等下怕是不知道脑袋怎么搬家的吧…… 江如雪继续道,“姐姐,她……她竟然如此说雪儿……” 说着江如雪还偷偷流下了几滴眼泪,她已经成为陆锦尧的人了,陆锦尧也发誓会娶她。 如今她嫁入陆府,成为陆夫人已是铁板钉钉的事,这京城还怕没有她江如雪的一席之地? 就算璃洛是未来的辰王妃又如何,这还不是没成为真正的辰王妃了么? 她可是打听到,辰王和苏家的苏浅浅是青梅竹马,和辰王的感情肯定要比璃洛的深厚。 璃洛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罢了,辰王迟早会不要她的! 到那时,还不是连她都不如! 璃洛就是下贱的命。 只要她帮苏浅浅得到了辰王,那…… 江如雪继续开口道,“姐姐,若是你不敢的话,那就只能当众认输了。” 该不会是璃洛怕丢人,所以才不敢上来的吧。 也是,以前在江家,爹爹和娘又怎么会教她射箭呢,估计连弓箭都拉不开吧。 让她当众丢人,她江如雪就开心了。 秦苒扯着嗓子就喊道,“江如雪,就你这样的,还不配小璃儿出手,我秦苒来教教你怎么做人怎么样?” 江如雪看着秦苒,柔柔一笑,“秦苒,姐姐还没开口,你能替她决定了?” 果然璃洛还是那样蠢,不赶紧跟苏浅浅亲近,反而是跟秦苒这个将军府的嫡女亲近,真是可笑。 璃洛微微眯起双眸,眼神冰冷地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毫无温度地扫视着眼前的江如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江如雪,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就来一场刺激的对决吧!就让我们互相对射,生死不论!” 既然江如雪要挑战她,那她不介意来点刺激的。 有的人啊,就是健忘啊,总是上赶着作死。 “啊!对射啊?那岂不是……” 狂! 真是狂! 年轻人就是狂! “要玩那么刺激的么?怎么夫子也不阻止一下啊?” “万一伤到人怎么办啊?” “哎,万一伤到脸,那……”女子一辈子就毁了,说不定还被送去庙里当尼姑呢。 “我听说她也姓苏呢,就是不知道跟苏浅浅比起来,她的箭术如何?” “听说苏浅浅是这次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入学者,想必应该比这位苏小姐的箭术要好些吧。” “苏浅浅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我若是辰王,我定会娶苏浅浅这样的女子!” 江如雪听到“相互对射,生死不论”这几个字时,心中不禁微微一颤,有些惊愕和惶恐涌上心头。 然而,尽管心中略有忐忑,但她仍然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对射便对射!不过嘛,如果姐姐输了,那么姐姐……就得给雪儿我洗整整一个月的衣裳才行哦!” 接着,她又向前凑近一步,扬起下巴看着璃洛,“怎么样?姐姐是否敢应下这个赌约呢?” 此刻,江如雪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璃洛辛苦为自己洗衣服的场景。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面简直乐开了花,甚至有些懊悔起来——哎呀呀,刚才怎么没有胆子大一点,直接说让璃洛给自己洗三个月的衣裳呢? 这才一个月,实在是太短啦! 只见璃洛毫不犹豫地脆声应道:“行!” 江如雪现在众人面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弓身。 接着只见她微微用力,将弓弦缓缓拉开,随着弓弦被逐渐拉紧,一股强大的力量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不敢小觑。 随后箭被射出去,虽然还达不到射中飞鸟的地步,但还是稳稳的都射中了靶心。 “啊,十支都射中了!江小姐真厉害!” 璃洛也没想到,江如雪还有这一手啊,本以为只是朵白莲花,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不过就这,成为她的对手还不够格! 璃洛走上前,漫不经心地拉开弓箭,随后将十支箭都放在了拉开的弓上。 “她想干什么?不会是知道自己输了,想乱箭齐发吧?” “若是早知道自己会输,何必上去比……” 第141章 说好的互射呢? 璃洛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如雪,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江如雪,难不成你已经忘记了?方才我可是明明白白说了,咱们俩要互相射箭,生死不论!”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哎呀,还真是这样啊!刚才这位苏小姐的确是这么讲的。” “没错没错,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她说的就是互相对射,生死各安天命。” 有人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而且当时江小姐也是点头答应了的呀,怎么现在却......” 大家的目光齐齐投向江如雪,只见她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有些慌乱地解释道:“雪儿...雪儿才没有忘记呢!”然而,她那略显结巴的话语和不自然的表情却难以让人信服。 “刚才只不过是想要先找找感觉罢了。” 江如雪强自镇定下来,继续辩解道。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其实自己刚刚完全把这件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只想着将所有的箭都射中靶心来展现自己的高超技艺。 那十支箭羽已然射出去了。想要收回已是绝无可能之事! 就算此时心中懊悔万分,也是于事无补啊! 方才可没人高喊一声“开始”来正式启动比试,那么自己大可以再来一次嘛! 这样想着,江如雪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十支箭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无害却暗藏心机的笑容:“姐姐莫要担忧,雪儿这便要开始啦!” “不过姐姐大可放心,雪儿是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姐姐的。” 话虽如此说着,可她那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恶毒光芒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眼前之人。 如此之近的距离,想要不射中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也不知道她的好姐姐是怎么想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璃洛是铁了心要上赶着让自己的箭矢射中她不成?!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江如雪不禁感到一阵疑惑。 就在这时,江如雪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猛地瞥见了璃洛那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眸。刹那间,仿佛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迅速传遍全身。 此时江如雪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本稳稳握住的弓弦也随之晃动了几下。 结果,那支本应命中目标的利箭竟然偏离了方向,直直地朝着璃洛的脚下飞去,最终“噗”的一声扎进了地面之中。 江如雪再次伸手拿起了放在身旁的另一支箭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无辜实则暗藏狡黠的笑容,对着面前不远处的女子轻声说道。 “姐姐,刚才真的只是妹妹一时手滑啦,这一次呀,妹妹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那样的失误了。” 说罢,她还特意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而,她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希望她最好能手滑一箭射中璃洛的要害,让其受伤或者毁容才好呢! 只见江如雪目光冷冽如霜,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拉满弓弦,一支锋利无比的箭羽瞬间离弦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朝璃洛的眉心而去! 然而,璃洛却是不慌不忙,她身形微微一侧,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箭羽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江如雪见状,秀眉紧蹙,心中暗忖:“怎么就差了一点呢?” 紧接着她又迅速抽出第三支箭羽搭在弓弦之上,这次,她瞄准了璃洛的胸口,拉满,射出。 箭羽离弦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声,江如雪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冷笑。 然而第三支箭羽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但却未能命中璃洛那脆弱的胸口,它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最终只是轻轻地擦过璃洛的衣衫,而后无力地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树枝之上。 江如雪紧紧地握住手中那张弓,她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将弓弦拉至满月状态。 只见她用力一松手,第四支箭羽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支箭羽竟然与先前的那三支箭羽遭遇了相同的命运,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便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紧接着,后续射来的几支箭羽亦是如此,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有的直直地射中了旁边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有的则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更有甚者,居然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径直飞进了不远处的那条深深的沟里,溅起一片水花。 待到江如雪手中的十支箭羽全部射出后,她那双美眸之中方才流露出一抹惊愕之色,她这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江如雪那原本紧紧握住弓弦的如玉般洁白细腻的小手,此刻竟也不由自主地缓缓松开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璃洛手中稳稳拿着的那十支箭羽,只见它们安静地躺在璃洛的掌心之中,分毫未动。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里不断地呢喃着这句话,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否定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可是无论她如何喃喃自语,周围始终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璃洛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江如雪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冬日里的寒冰一般寒冷刺骨,嘴唇轻轻动了几下,无声道,“该我了。” 江如雪看着璃洛此时的模样和动作,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姐姐,雪儿记得你从未学过骑射,要不今日……比试就到此为止,如何?” 趁着璃洛还未射出箭羽,她就让比试结束,这样一来,她也不算输! 璃洛却勾了勾唇,“不必。” 话一说完,璃洛那双如美玉般温润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弓箭。 紧接着,只见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将弓弦缓缓拉开,动作流畅自然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只是做做样子的时候,她却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指! 此时此刻,众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说,璃小姐真的如江小姐所言从未学过骑射? 第142章 对手太弱了 ““啊!这……怎么会这样?”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众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谁能想到,看似柔弱的璃洛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碾压实力强劲的江如雪。 只见璃洛手中的箭羽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飞向江如雪。 第一支箭羽稳稳地射中了江如雪的右手手臂,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她手臂一麻,险些摔倒。 而第二支箭羽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那娇嫩的脸颊旁呼啸而过,仅仅擦过便已在其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迹,若再偏一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紧接着,第三支箭羽犹如闪电一般从江如雪的头顶掠过,精准无误地插入她高高盘起的发髻之中,几缕发丝随之散落下来。 剩余的箭羽也纷纷命中目标,有的射在了江如雪的衣裳之上,将她的衣服划出一道道口子;有的则落在她的脚跟前,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场面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 直到璃洛手中只剩下最后一支箭,江如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绝望。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璃洛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竟然闪烁着丝丝寒光,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机。 这股杀机犹如寒冬里的暴风雪一般,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江如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如果璃洛射出这最后的一箭,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那一瞬间,江如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姐姐,这里学堂,你不能杀我啊!” 璃洛那张绝美的面容如同冰雕一般毫无表情,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紧紧盯着前方的目标,手中紧握着弓箭。 只见她微微用力,再次将弓弦拉到极致,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这一动作之中。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璃洛松开了手指,那最后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朝着目标飞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江如雪则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地上。 她双手紧紧抱住头部,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想要躲避即将到来的危险。 然而,那支飞速射来的箭矢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朝着她袭来。 “不要啊,不要啊!”江如雪再也顾不上面子和仪态,带着哭腔和绝望声嘶力竭地喊道。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瞬间模糊了她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 此刻的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对未知命运的深深绝望。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那支夺命之箭会无情地贯穿江如雪身躯的时候,奇迹发生了——那箭竟然没有射中她的身体,而是擦着她的衣角呼啸而过,最终深深地钉入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中。 随着箭头入木三分,树干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几片枯黄的树叶也随之飘落下来,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一幕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 哈哈,果不其然! 狠狠教训一下那种天生就带着反骨、叛逆不羁的小女生,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欢乐啦! 这可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呢! 璃洛缓缓地放下手那把散发着寒意的弓箭,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骤然响起:“江小姐,你输了。” 若不是念及江如雪罪不至死,她手中的利箭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刺破江如雪的胸口。 然而此刻,那支原本应该夺命的箭矢却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与它主人冰冷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 江如雪此刻满心懊悔,为什么非要去招惹璃洛,如果自己不去主动挑衅她,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丢人现眼的境地了! 一想到刚才在众人面前出丑的那一幕,江如雪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仿佛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和鲁莽行事。 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面对这难堪的局面。 江如雪抬起湿漉漉的双眸,很识趣地道,“姐姐,是雪儿技不如人。” 若不是在学堂,她觉得璃洛刚才真的会一箭射在她的脑袋上。 江如雪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那只手,秀眉紧蹙,面色苍白如纸,眼她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道:“雪儿的手好痛,真的好痛啊……” 下一秒,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江如雪竟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之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众人皆是一惊。 秦苒见状,却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她轻轻伸出手,碰了碰身旁璃洛那白皙纤细的胳膊肘,压低声音说道:“小璃儿,你瞧,她分明就是在装晕呢!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管管吗?” 说罢,还朝着江如雪倒下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之中满是戏谑之意。 “她若是不装晕,又怎么让众人同情她呢?” 不得不承认,江如雪所施展的这一招着实精妙绝伦。 瞬间便有人挺身而出,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哎呀呀,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居然对自己的亲姐妹都能使出如此狠毒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人群之中,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可不是嘛!瞧瞧江小姐那娇嫩白皙的小手,该不会就此留下伤疤吧?” 一时间,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纷纷指向璃洛,而江如雪则晕倒在一旁,看似楚楚可怜,实则嘴角微微上扬。 “小璃儿,不行,我得上去给她扎两针!”秦苒盯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江如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几枚细长的银针。 这江如雪居然敢在众人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假装晕倒来博取同情,真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只要自己手中的这些银针准确无误地落在她那娇弱的身躯之上,就不信她还能够继续这般装模作样下去! 想到此处,秦苒不禁紧了紧握着银针的手。 第143章 扎的就是你 秦苒手中的银针距离江如雪那娇柔的身躯仅仅只有毫厘之差。 她微微眯起双眸,对着江如雪缓声道:“本人略通懂些雌黄之术,今日只要我手中的这根银针扎在江小姐的身上,我敢担保,江小姐定然会当场苏醒过来!” 说罢,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是不会什么雌黄之术啊,不过整人这种把戏,她在行。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静静地躺在地上假装昏迷不醒的江如雪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因为她发现情况似乎正在朝着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此刻的她只觉得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由于之前已经决定要装作晕倒,所以现在她又不能轻易暴露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失去意识。 于是乎,江如雪只能咬着牙继续硬撑下去,但内心深处却是越来越慌乱和不安起来…… “江小姐,得罪了!”话音刚落,秦苒手中那闪烁着寒芒的银针便如闪电般直直地刺向江如雪。 刹那间,银针没入肌肤,一阵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噬一般。 然而,江如雪尽管疼得面容扭曲,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装晕的她却依旧紧咬牙关,死死地咬住嘴唇,愣是不肯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毕竟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晕倒的人是没有多少知觉的,就算银针狠狠扎下,也是丝毫感觉不到的。 接着秦苒又连续扎了几针,针针入骨。 江如雪强忍着剧痛,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以此来分散注意力,抵御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痛楚。 “哎呀!你们快看呐,我瞧见江小姐那原本毫无动静的手竟然轻轻地动了一下!”秦苒满脸惊讶地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交加的情绪。 紧接着她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更为惊人的事情一般,瞪大眼睛继续惊呼道:“还有啊!江小姐的眼皮也好像微微颤动起来啦!这是不是意味着她马上就要苏醒过来了呢?果然我就说我略懂雌黄之术!” “江小姐,请您稍安勿躁,待我将这最后几针扎入穴位之后,您便能够彻底苏醒过来啦。”秦苒手持银针,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江如雪,轻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目的江如雪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和虚弱,但还是努力地看向秦苒,用微弱得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咬牙切齿说道:“不必了……雪儿在此谢过秦小姐的一番好意。” 若是她仍旧这般昏迷不醒,那丧心病狂的秦苒恐怕真会继续对她下毒手! 到时候,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究竟会在她娇弱的身躯之上再刺出多少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来! 秦苒笑得一脸明媚,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只见她朱唇轻启,缓缓说道:“江小姐,不用谢。” 紧接着,她优雅地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却又果断地握住了那支正插在江如雪手上的箭羽。 随着她一拔,只听“噗嗤”一声,箭羽被顺利地拔出,一股鲜血也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瞬间,江如雪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这下便真的晕了过去。 秦苒盯着眼前昏迷不醒的江如雪,手中捏着银针,毫不犹豫地再次扎入她身上的两处穴位。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假意的关切之色,缓缓说道:“江小姐,身体虚弱,得要修养一段时日。” 说罢,秦苒连忙让一旁的两名女学子将江如雪从地上抬起,然后稳稳地朝着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们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让江如雪受到更多的伤害。 而跟在后面的秦苒,则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小小的药丸,趁着众人不备,轻轻地塞进了江如雪微张的口中。 这颗药丸看似普通,但实际上却是小璃儿给她丹药。 若不是怕被真正的大夫看出来,她才不会给江如雪服下呢。 江如雪服下此药,就算伤势再重,脉象上也是正常的。 谁也不会说她不懂医术,谁也不能说江如雪是被她扎晕的。 一想到,等江如雪醒来,还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呢,她的嘴角就快要压不住。 敢欺负小璃儿,小璃儿不出手,她也要帮小璃儿出气。 待到秦苒不紧不慢地再次踱步回到璃洛身侧时,她的面庞之上满是得意洋洋之色,活脱脱像个讨赏的孩童一般,眉飞色舞地开口说道:“小璃儿呀,我方才那一手银针甩出去,可真是让我畅快淋漓、过瘾至极呢!” 说罢,还不忘轻轻晃了晃脑袋,似乎仍沉浸在方才的精彩瞬间之中。 紧接着,秦苒又撇了撇嘴,略带几分嫌弃地道:“只是没想到啊,这江如雪的身子骨竟然如此孱弱不堪,简直就是弱不禁风嘛!就那么区区几针下去,居然被吓得真的晕死过去了,真真是一点都经不起吓啊!” 要不然她还能多扎几针呢,过过手瘾呢。 言语之间,尽是对江如雪胆小怯懦的鄙夷和不屑。 也不知道就这样的胆色,还敢来惹小璃儿,真不得不说这江如雪还真的得自求多福啊。 “小璃儿,若是有人欺敢惹你,我秦苒第一个不答应。” 小璃儿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救命之恩她也想用秦修之身以身相许,奈何小璃儿看不上那家伙呢。 “知道了。” 璃洛轻声应道,但心中却暗自嘀咕:到底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秦苒那副坚定地护着她的模样时,璃洛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不知不觉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144章 恶人先告状 翌日清晨,天色刚刚泛起一丝微光,整个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而躺在床上的江如雪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那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原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她从睡梦中狠狠地拽了出来,让她再也无法继续晕睡下去。 “该死的秦苒!”江如雪咬牙切齿道。 若不是那可恶至极的秦苒,她又怎会遭受这般苦楚! 真是邪门得紧啊,本就疼痛难耐的身体,在被秦苒随意扎了几针之后,竟变得愈发痛苦起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江如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她用颤抖的双手缓缓地支撑起自己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吃力和艰辛。 好不容易才将那件有些凌乱的衣裳穿好,可这简单的动作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然后,江如雪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夫子的房门挪动着。 每迈出一步,她都感觉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样,钻心的痛楚让她几近昏厥。但她心中有着一股执念,一定要见到夫子,诉说自己所受到的冤屈。 就这样,江如雪艰难地行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半炷香之久,她终于来到了夫子的房门前。 此时的她早已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但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虚弱,“夫子……学生江如雪求见……” 昨日射场上的情景,她就不信夫子没有目睹。 但夫子却没有为她主持公道,眼睁睁地看着璃洛的箭羽刺中她的手,秦苒的银针扎在她的身上。 江如雪知道,在学堂里,只有夫子能治璃洛。 然而,那扇紧闭的大门之内却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传来。 江如雪不禁微微蹙起秀眉,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诡异的安静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犹豫片刻后,咬了咬牙,决定再尝试一次。 于是,她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喊道:“江如雪求见夫子,夫子请救救如雪吧!” “如雪相信女子学堂不会让如雪在此丢掉性命的!” 然而那扇紧闭着的房门依旧如死一般沉寂,丝毫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 然而此时此刻,那种钻心刺骨的痛楚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疼得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强忍着剧痛想要站起身来,但双腿却像失去了知觉一样绵软无力,一个踉跄之后,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江如雪觉得自己就快要昏厥过去了,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朦胧不清。 但内心深处的求生欲望还是支撑着她,不让她就这样轻易地放弃抵抗这可怕的痛苦。 她努力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倒过去的时候,一名丫鬟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你是谁,为何跪在夫子房门前?” 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刘夫子的贴身丫鬟。 虽然女子学堂不允许带丫鬟,但只是对学子而言,对夫子别说带一个丫鬟了,就算带十个都得。 刘夫子带了两个丫鬟,一个贴身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一个平日里帮她外出办事。 江如雪心急如焚,赶忙道:“学生如雪拜见夫子!” “夫子这会去了骑射场,尚未回来。” 江如雪听完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差点就昏厥过去,心中暗自叫苦,敢情她刚才在这算是白跪了?! “江小姐,还是先起身吧。” 江如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又何尝不想起身呢? 奈何身体上的疼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令她根本无法动弹!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夫子回到了房门口,江如雪赶紧上前,“夫子,救救如雪吧。” 刘夫子推开房门,随口问道,“江小姐,这是……” 江如雪“噗通”一声,如同一棵被狂风吹倒的白杨,直直地跪在她身后,泣不成声地说道:“夫子,昨日秦苒趁如雪晕倒后,竟如同恶魔一般,对着我的身子扎针,导致我这身子如今仿佛被万只蚂蚁啃食,痛苦难耐啊!” “如雪知道,夫子定然会秉公处理的。” 刘夫子听闻,自然知道这是江如雪在给她戴高帽呢。 “江如雪,可昨日老身亲自请了医女给你把脉,医女说你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难不成你是在质疑医女的医术不成?” “女子学堂的医女可是长公主从太医署那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江如雪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她开始还以为是夫子在袒护秦苒…… 就连太医署的医女都无法诊出她脉象异常,看来秦苒此人并不简单! 江如雪本想向刘夫子状告秦苒,却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就宣告失败了。 “夫子,可如雪真的疼痛难忍啊!”江如雪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已变得毫无血色,宛如一张白纸般苍白。 刘夫子目光转向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快去请医女来,给江小姐好好诊治一下。” 那丫鬟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应了一声便小跑着离去。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医女手提药箱,快步走了进来。 她来到江如雪床前,先是轻声安抚了几句,然后便开始认真地为其诊脉。 医女将手指轻轻搭在江如雪纤细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时而轻按,时而重探,神情专注而凝重。 随后她从身旁一个精致的锦盒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银针对准江如雪纤细娇嫩的手指猛地刺了下去。 随着这一刺,黑色的血珠顺着被刺破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 江如雪声音颤抖着惊呼起来:“我......这是......中毒了?!” 肯定是这该死的秦苒给她下的毒!! 第145章 真的中毒了? “夫子,绝对就是那秦苒给如雪下的毒呀!夫子,您可一定要秉持公正来处置此事啊!” 刘夫子微微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去,请秦小姐过来一趟吧。” 此时,江如雪面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美丽的双眸此刻紧闭着,毫无生气。 她的嘴唇泛着青紫之色,看上去极为虚弱。 很快,秦苒便来到刘夫子面前,只见她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刘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学子之礼,说道:“学生秦苒见过夫子。” 行完礼后,秦苒那双灵动的眼眸稍稍一转,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江如雪。 对于江如雪的出现,秦苒面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仿佛这一切皆在意料之中一般。 就在这时,刘夫子望向秦苒,“秦苒,江如雪称乃是你对她下毒,此事可是属实?” 秦苒原本心中暗自揣测着,觉得以江如雪那深沉的心机和狠辣的手段,此番定然会使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且高深莫测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此时,她却不禁哑然失笑,因为江如雪所采用的手法竟是如此地粗劣不堪! 只见秦苒一脸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对着面前夫子恭敬地说道:“夫子明鉴啊,学生真的没有对江小姐下毒。如果学生当真下了毒,那么昨日替江小姐诊脉的医女又怎么可能丝毫都察觉不出端倪呢?” 说罢,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夫子。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那位医女也连忙附和着点头称是,并赶忙开口解释道:“回禀夫子,昨日小女子为江小姐诊脉之时,的确发现她脉象平稳,毫无中毒之象。” 说到此处,医女也是满脸狐疑之色,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江小姐便突然之间毒素攻心,情况变得如此危急起来。 难不成是她医术不精?还是江小姐中的毒太过诡异? 随后,医女小心翼翼地拿起秦苒昨日所用过的那几枚银针,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却惊讶地发现这些银针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医女抬起头来,“夫子,秦小姐的这几根银针确实毫无异常。” 听到这话,就连站在一旁的秦苒自己都不禁感到有些纳闷起来。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心里暗自思忖着:怎么会这样呢?江如雪竟然中毒了,可是我明明没有给她下毒啊! 想到这里,秦苒的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江小姐,难道真有这样一种可能——您其实是自己给自己下了毒,然后妄图借此来诬陷于我?” 秦苒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烁着一丝狐疑之色。 “你......你......”江如雪气得浑身发抖,她用颤抖的手指着秦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秦苒,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此时的江如雪那美丽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 秦苒敢肯定,她给江如雪扎的几针最多让她身体疼痛难忍,但至于下毒,她的医术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啊。 况且在学堂里下毒,她是疯了不成? 这座学堂可不是一般的学堂,它乃是长公主所开办的学堂。 要知道,长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地位尊崇之人。 而她呢,虽然身为将军府的嫡女,但在皇家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这绝对的权势面前,一切所谓的高贵出身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夜而已,江如雪竟然就中毒了!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秦苒却依旧表现得一脸淡定。 其实,这都是因为小璃儿告诉她,无论在何种艰难险阻的情况下,哪怕内心已经慌乱到了极点,表面上也要始终保持着比敌人还要淡定从容的姿态。 “那请问,江小姐,你可有人证和物证?” “如果没有,那就是江小姐在冤枉我!” 若不是在学堂,面对江如雪这种人,她秦苒早就提起鞭子甩过去了。 “夫子,学生没有做过的事情,学生不会认!” “秦苒,昨日你一直在针对我,定是趁着晕倒之际给我下毒!”江如雪一口咬定。 只见那刘夫子望着眼前正在争论不休的秦苒和江如雪,这两人各执一词,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竟让她也难以分辨是非对错。 刘夫子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丫鬟小桃,语气严肃地吩咐道:“小桃啊,你速速前去将璃小姐请来此处,我想听听她对此事有何看法。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了时间。” 小桃闻言,不敢怠慢,连忙福身应下,然后匆匆转身离去,朝着璃洛所在之处快步奔去。 昨日在骑射场上,她看到那位璃小姐和江小姐的对决,璃小姐的身手她自然是见识过的。 那周身弥漫开来、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她也仅仅只是在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大人身上见识过而已。 她自幼便跟随在刘夫子身侧,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耳濡目染之下,早已经将察言观色这一本领修炼得炉火纯青。 因此,当她看到璃洛身上所散发出的这般惊人气场时,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断——拥有如此气势之人,其身份必定非同凡响! 而像她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丫鬟,又怎敢轻易去招惹呢? 别说去得罪这位璃小姐了,就算只是稍微触碰到对方的霉头,恐怕都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后果啊! 她轻轻地抬起手,叩响了那扇古色古香的房门,同时轻声喊道:“璃小姐,夫子让您过去一趟。” 房间之内,璃洛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那本泛黄的书卷。 当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时,璃洛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书本合上,随后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这才朝着门口走去。 第146章 跟她有点关系 没过多久,璃洛便到了刘夫子的房间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侧的秦苒,只见秦苒正望着她,还调皮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小璃儿啊!”秦苒压低声音说道,“你可算来了。你那个所谓的姐姐,简直太过分、太恶心了!” “她居然诬陷我给她下毒,这不是血口喷人吗?哼,如果我真有那心思给她下毒,以我的手段,她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璃洛拍了拍秦苒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她对着刘夫子恭敬道,“学生璃洛见过夫子。” 刘夫子上下打量着她,这不卑不亢的气度,犹如深谷中的幽兰一般散发着独特的芬芳。 只见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一袭素雅的长裙随风轻舞,更显其出尘脱俗之姿。 她那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清澈而坚定,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 这份从容淡定的气质就足以让世间绝大部分人黯然失色。 怪不得摄政王昨日深更半夜,夜访她房内,就是为了让她照拂一下这丫头,看来摄政王对这丫头是真上心了。 “璃小姐,今日让你来此,是因医女诊断出江小姐中毒了。” 璃洛这才把目光转向一侧,只见江如雪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她那原本白皙娇嫩的面庞此刻竟变得毫无血色,一片惨白,犹如寒冬中的霜雪。 双唇微微泛着紫色,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光泽,看上去显得十分憔悴和无力。 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了生机与活力,呈现出一副极度虚弱的模样。 璃洛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的确是中毒无疑啊! 她仔细端详起江如雪的面容来,这面色、这唇色,无一不是中毒之后所特有的症状表现。 于是,她对着夫子说道:“嗯,夫子,江小姐这面像确实是中毒的面像。从她眼下的状况来看,恐怕这毒已经侵入体内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再不及时施救解毒,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呐!” 一旁的医女见璃洛说得分毫不差,立马出声道,“璃小姐也懂医术么?” “什么?江小姐中毒竟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就算以她的医术,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江小姐中毒,没想到璃小姐竟然只看了江小姐一眼,就知道这毒已经侵入江小姐的体内了。 她原以为江小姐的毒是昨夜刚中的。 璃洛点了点头,“略懂一二。” 看江如雪的样子,中的毒恰好是她三年前研制出来的。 三年前,她研制出了“落霞”,此毒无色无味。 却没想到这毒还有个副作用,于是她便丢弃不用了。 没想到三年后竟被人用在了江如雪的身上。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将她的毒药给盗走?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细细想来,或许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特意出手相助于她吧! 毕竟,这种巧合实在太过惊人。 “夫子,江小姐所中之毒并非近日才染上的,实际上,她中毒已有一段时日了。”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那毒性突然提前发作……” 为何? 她自然是知道为何的。 不过是因为她昨日射中江如雪的那一箭,还有江如雪身上被扎的银针,加上昨日被她的箭吓破了胆。 身体上的疼痛,再加上心里的恐慌,江如雪身体内的“落霞”终于爆发了。 “倘若夫子对学生所言心存疑虑,不妨请太医部那犹如华佗再世的李太医过来诊断一番。” “李太医?”刘夫子脸色微惊,“李太医可是皇上的御用太医。”深得皇上的信赖和器重。 就连长公主,想让李太医去府里看诊,也要经过皇上首肯才得。 没想到,这璃丫头竟然说请李太医过来诊断。 真不知这究竟是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此人压根儿就不清楚李太医那非同一般的身份! “嗯,学生说的正是皇上的御用太医,李太医。” 璃洛抿了抿嘴,难不成她表达得还不够清楚么? 还是刘夫子压根就不认为她认识李太医呢? “可,以老身的身份,无法请来李太医。” 她一个小小的夫子,若不是被长公主器重,说不定还在宫里当嬷嬷呢,哪能在这女子学堂当夫子啊! 别说李太医了,就算是太医署里的任何一名太医,她都请不来。 若不是长公主,女子学堂的医女还请不来呢! “夫子,要不我试试。”璃洛适时出声。 秦苒凑近她的身旁,同样一脸吃惊,“小璃儿,你什么时候认识李太医?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哦,我知道了,该不会是因为辰王……” 她倒是忘了,辰王可是小璃儿的未婚夫,辰王可是摄政王,能请来李太医也不算稀奇。 璃洛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看似平凡无奇的木牌,向前迈出一小步,将其递到了刘夫子面前,轻声说道:“夫子,刘太医见到此木牌,定会马不停蹄地赶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对这件事情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笃定的语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姐姐,这块木牌并无特别之处,李太医怎会……”江如雪忍着疼疼痛,还是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着:“璃洛怎么可能会认识什么李太医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再看看那块所谓的木牌,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就这样的东西居然还妄想骗过聪明睿智的刘夫子,真是可笑至极! 她绝对不能让璃洛的阴谋得逞,一定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她中的毒定然是璃洛给她下的! 没想到璃洛的心肠竟是如此狠毒,竟然不惜对自己痛下杀手。 “江小姐,你不认识,并不代表别人不认识。”秦苒讥笑道,若是小璃儿亲口跟她说,她认识皇上,她都不觉得稀奇,更别说李太医了! 第147章 徒儿拜见师父 “哼!有的人呀,目光短浅得就如同那井底之蛙一般,只看得见头顶上方那一小片狭窄的天空,便以为这就是整个世界了,真是可笑至极啊!” 秦苒微微仰起头,再次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如果自己这番尖酸刻薄的话语能够让江如雪中毒加深、痛苦不堪的话,那么她倒是会感到无比的愉悦与畅快。 毕竟对于这个欺负小璃儿的人,她可丝毫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你……你……”江如雪气急,但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江小姐,做人啊,还是要做个好人,否则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啊!” 这不,某人遭报应! 若不是刘夫子在,秦苒都想放声大笑了。 刘夫子从璃洛手中接过那块看似平凡无奇的木牌,她仔细端详着,将其翻来覆去地查看,然而无论怎么瞧,都未能发现其中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块木牌普普通通,没有精美的雕刻,亦无神秘的符号或印记。 不过,刘夫子转念一想,璃小姐可是摄政王特意嘱咐要悉心照料之人。 既然如此,即便这木牌表面上毫无特别之处,想必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于是,经过一番思索后,刘夫子决定还是谨慎行事,吩咐身旁的医女赶紧前往太医署走一趟。 这样做既是对璃小姐的重视,也是对摄政王交代之事的负责。 日后若是摄政王问起,她也好有个交代。 太医署离女子学堂有些距离,但人命关天,医女也不好耽误,将木牌给了会骑马的守卫。 守卫骑上骏马,扬起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骏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太医署狂奔而去。 马蹄声犹如阵阵惊雷,在街道上回荡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观望。 而此时,太医署内,李太医正悠然自得地翻阅着一本医书。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李太医!李太医!” 听到这呼喊声,李太医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快步走出房间。 只见一名守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一块木牌递给了他。 当李太医看到那块木牌时,脸上满是惊喜。 “这……神医在哪里?”李太医急忙道,他深知这块木牌所代表的意义。 守卫一惊,神医,什么神医,他不知道啊! “回李太医,这是女子学堂刘夫人让小人送来的,刘夫人还让小人给李太医带一句话,请李太医到女子学堂一趟。” 话音刚落。李太医匆忙往太医署门口跑去,难不成她……遇到什么麻烦了? 若非遇到什么事情,她又怎会让他去找她呢? 然而,待到门口时,李太医却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他根本就不会骑马! 但是,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他咬咬牙,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爬上了一匹骏马的马背。 由于动作生疏,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但好在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 谢天谢地! 他心中暗自庆幸着,待惊魂稍定后,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马背。 只见那马儿瞬间撒开四蹄飞奔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扬起阵阵尘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抵达目的地了,李太医赶忙拉紧缰绳,让马儿缓缓停下脚步。 从马背上下来时,由于一路颠簸,李太医的衣裳已变得狼狈不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且沾满灰尘的衣服,不禁皱起眉头。 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他迅速伸手整理起衣衫来,先是抚平褶皱处,再一一拉整齐。 经过一番打理之后,虽然依旧算不上整洁,但好歹比刚才好了不少。 谁让他是太医呢,形象方面总还是要注意的。 但一想到璃丫头可能遇上了麻烦,李太医脚步又加快了几分,也不知这丫头遇上了什么麻烦。 李太医随着医女快步来到了刘夫子的房间,一进门,他那双锐利而又充满阅历的眼睛就立刻捕捉到了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是璃丫头。 李太医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璃丫头啊,亏你还能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话语间虽然带着些许调侃,但更多的却是对璃洛的亲切与喜爱。 “李爷爷,有人说我给她昨日下了毒,这不得不麻烦您过来一趟了。” 李太医听闻,立马吹胡子瞪眼的,“什么,是谁敢如此污蔑璃丫头?!” 李太医看着江如雪,粗鲁地摁住她的手腕,一点怜香惜玉都不可能有。 这一诊脉,李太医不由一惊,怎么会是……“落霞”? 这毒是璃丫头研制的没错,这丫头也不是那种不声不响就给人下毒的性子啊! 若是这丫头下毒,那中毒之人估计坟头草都高了吧。 难不成,这丫头在考验他是否已解出了“落霞”的毒不成?! “璃丫头,这毒我……还不能解出来……”李太医挠了挠脑壳,有些尴尬道。 “不过,这毒可不是昨日中的。” 若是昨日中的毒,今日不会毒发那么快。 “早在半个月前已经中毒了……” 李太医接着又补充道,“这毒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避子。” “只要这毒不解,恐难怀上子嗣。” 不过怀不怀得上子嗣,他可一点都不关心。 江如雪这才想起来,半个月前,那不正是她和陆锦尧同房的日子么? 难不成这毒是……陆夫人给她下的? 这个老巫婆,果然不想她怀上陆家的子嗣! “怎么样啊,丫头,你……你总算同意收下我这个徒弟啦?” 李太医满脸期待地看着璃洛,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急切的光芒。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朝着璃洛跪了下去,那动作之迅速,仿佛生怕璃洛会突然改变主意一般。 紧接着,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闷响传来,李太医恭恭敬敬地磕起头来,口中还念念有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璃洛:…… 她还什么都没说…… 第148章 让你蹦跶 什么?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李太医竟然恭恭敬敬地对着璃洛喊出“师父”二字! 要知道,李太医可是太医院中的翘楚,医术精湛,备受尊崇。 而璃洛呢?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罢了。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难道真的是听错了吗? 然而,除了秦苒,在场的人每个人脸上那震惊和疑惑的表情。 如果不是大家的耳朵集体失灵,那就只能说明李太医糊涂了! 他怎么会认一个如此年轻且默默无闻的女子为师呢? 就连璃洛也微愣,她什么时候收了李太医这个徒弟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是原主收的? 璃洛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皱起,轻启朱唇道:“李太医,这......”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此刻却带着些许疑惑与不满。 而站在一旁的李太医看到璃洛这般神情,心中不禁一紧。 在他眼中,这璃丫头分明就是生气了啊! 哎呀呀,都怪自己这张嘴,怎么就说错话了呢? 只见李太医连忙上前一步,满脸赔笑地说道:“璃丫头,千万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呀!老夫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说罢,还连连作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其实,这事儿也怪不得李太医如此紧张。 毕竟璃丫头确实未曾正式收他为徒,他擅自称呼璃丫头为师父,实在是他的私心在作祟。 他一心想要跟璃丫头学习医术,所以才会忍不住这样叫出口来。 可如今看璃洛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自然是懊悔不已。 “璃丫头啊!遥想当年,老夫可是一心想要拜入你的门下,成为你的弟子啊,但奈何你总是不肯应允于我。” 璃丫头虽然年纪小,但医术比他高超些许,自然是有资格当他师父的。 然而,每当他提出拜师时,璃丫头都会轻轻摇头,婉言拒绝道:“前辈您谬赞了,璃儿不过是区区晚辈罢了,这实在是折煞璃儿呀。” 但在他眼中,璃丫头这番话分明就是太过谦逊了。 以她的才华和能力,当自己的师父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只可惜,当年无论他如何恳求,璃丫头坚决不同意收他为徒。 李太医这么早一说,璃洛也想起来了,当年李太医缠着她要当她的徒弟,那场景历历在目。 李太医对医术有着极高的热情和追求。 他听闻狸神医医术高超,妙手回春,便一心想要拜入她门下。 起初,璃洛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觉得李太医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然而,李太医却十分执着,一见到她就立刻上前恳求。 他言辞恳切,态度诚恳,让她着实有些无奈。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太医的纠缠丝毫没有减少。 被缠得有些烦了,她也曾多次婉言拒绝,但李太医总是不死心,依旧锲而不舍地请求着。 终于有一天,她丢给李太医一块木牌,告诉她,等他哪天解了“落霞”的毒,才有资格成为她的徒弟。 “不不不,璃丫头,你就收我为徒吧!”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璃丫头,他怎能轻易放弃呢?! 不过话说,璃丫头收他这个徒儿,年纪是有点大了…… 璃丫头,该不会嫌弃他年纪大不肯收他为徒吧? 璃洛缓缓地抬起眼眸,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并非是她不愿意收下李太医作为自己的徒弟,实在是因为她根本就未曾想好是否要招收门徒之事。 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话语虽然深入人心,但对于身为女子的她来说,若真的收下李太医为徒,那岂不是意味着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了吗? 想到此处,她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真是让人头疼…… “打住!”璃洛突然出声打断道,她那美丽的眼眸微微一转,看向李太医,“‘落霞’的毒你到底可解出来了没有?” 一听到“落霞”二字,李太医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 只见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个嘛……” 李太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要知道,这“落霞”之毒已经困扰了他整整三年之久。 这三年来,他几乎用尽了毕生所学,尝试了各种方法和配方,但却始终无法找到解毒的良方。 此刻面对璃洛的质问,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承认自己至今仍未解开此毒。 要知道,这毒是这丫头研制出来的。 唉……他堂堂太医,竟然连一名女子都不如,实在是丢人呐! 一旁的江如雪听到解毒,眼睛都亮了,若是李太医能将解药给她,那她岂不是可以解毒了? 江如雪对着李太医便磕头道,“李太医,您可否将解药给雪儿。” 李太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根本就不存在江如雪这个人一般。别说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解药了,哪怕就是有,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将其交给江如雪这样一个处心积虑诬陷璃丫头的人的。 只见李太医微微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唉,本太医实在是愚钝至极啊!这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时间,可我却依然未能解开这种奇毒。惭愧,惭愧呐!” 接着,他又抬起头来,用一种看着江如雪,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江小姐,本太医可得好心提醒一句。以你目前的状况而言,最好还是尽量减少与他人行同房之事。” “不然的话,这毒性可是会迅速蔓延开来,侵入到您的五脏六腑之中,到那时恐怕就回天乏术啦!” 江如雪瞬间脸如死灰,紧紧咬住银牙,愤愤道,“李太医……就算您不愿给雪儿解药,怎能如此诋毁雪儿的名誉呢!” 李太医嗤笑一声,“江小姐,本太医的医术还没差到连黄花大闺女和妇人……都分辨不出来!” “若是江小姐不信,刘夫子,找个嬷嬷给她验验身。” 一听到验身,江如雪跌坐在地,若是被人知道,她已失贞,那…… 江如雪不敢想象。 第149章 他怎么来了 一道高大而威严的身影迈步而入,此人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霜,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一时间,除了站在原地未动的璃洛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双膝跪地,齐声高道:“参见辰王!” 然而,厉北辰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自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便始终紧紧地定格在了璃洛的身上。 江如雪竟然敢三番五次地欺凌阿璃,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想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气势也变得越发凌厉起来。 躲在角落里的江如雪正瑟瑟发抖,她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仿佛想要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她那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江如雪的心跳急速加快,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而就在刚刚,当辰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所在的角落时,江如雪分明感觉到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全身。 那道目光虽然只是短暂地停留,但其中蕴含的冷漠和威严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过,若是她能摇身一变成为令人艳羡的辰王妃,那么那个曾经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位置就将属于她! 而璃洛,这个一直以来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野丫头,将会彻底沦为被她肆意践踏在脚下的卑微存在。 从此之后,璃洛只能仰望着她的光芒,永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何况,璃洛那样平凡无奇的女子都能得到辰王的青睐,凭什么她不能? 以她这般出众的容貌和姿色,辰王没有理由不对她动心。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展现自己的魅力,相信辰王一定会被她所吸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至于陆锦尧,届时等她成为了辰王妃,再把他甩了也不迟! 现在,留着他还有一些用处。 厉北辰面色阴沉如水,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盯着刘夫子,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胁道:“刘夫子,如若阿璃在这女子学堂里再受到半点委屈,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可别怪本王不顾及这所谓的斯文和体面,直接将这女子学堂给拆得片瓦不留!” 他微微眯起双眸,其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刘夫子眼底一沉,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辰王对璃小姐可真是看重得紧啊!” 幸好,她让人请李太医过来了,否则辰王若是拆了女子学堂,她可无法和长公主交代了! “剩下的便交由刘夫子去处置吧,本王这就带着阿璃先行离去了。” 要知道,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都未能见到阿璃,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漫长而又难熬的折磨。 此时此刻,他满心满脑想的都是能够快些与阿璃单独相处,哪怕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娇美的容颜,抱着她柔软的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于他而言也是莫大的满足。 等到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时,璃洛发现他们已身处厉北辰的庄子之中。 厉北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璃洛那纤细柔软的小蛮腰。 璃洛完全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发生,下一秒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王爷,您……抱够了么?” 听到璃洛的问话,厉北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璃洛那粉嫩的耳垂,轻声笑道:“一辈子都抱不够!”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王爷,我和你还未成亲呢,女子的清誉有多重要,王爷您该不会不知道吧。” 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行为,能不能改改啊!真幼稚! 况且他们又没有熟到可以搂搂抱抱的地步! “阿璃说什么都是对的。”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他刚刚见到阿璃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但他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住了。 他的名誉可以有损,但他绝对不允许他心爱的阿璃受到丝毫的伤害和玷污。 只要能护得阿璃周全,一切都在所不惜。 然而厉北辰那放在璃洛腰间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仿佛这只手已经与璃洛纤细的腰身融为一体。 “阿璃……”厉北辰轻轻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之中竟带上了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之意。 要知道,这位平日里一向冷峻坚毅、不苟言笑的男子,如今却像是个孩子一般,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他已经有整整一天一夜都未曾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能够与他的阿璃长相厮守,每时每刻都如同此刻一般紧紧地拥抱着她那柔软的身躯。 他贪婪地嗅闻着从阿璃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那股清幽的香气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总能轻而易举地穿透他的心防,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一想到今后漫长的岁月里都可以如此亲近地陪伴在阿璃身旁,他便觉得今后的日子都变得期待起来。 璃洛:…… 说好的的传闻辰王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呢? 怎么跟传闻相差那么多…… 若不是知道身后的人是真的辰王,她真的怀疑是不是跟她一样,早换了一个蕊子。 璃洛掰了掰厉北辰的手,“王爷,我得回学堂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还是赶紧想办法解除婚约要紧…… 厉北辰微微低下头去,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幽谷深处一般,缓缓地开口说道:“阿璃,难道你真的就如此不愿意与我独处吗? 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里,此刻正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才过了一天一夜,他在阿璃的心中已经变得如此不重要了…… 真是让人伤心难过啊! 不行,从今以后,他一定得日日见到阿璃才得。 虽然很不舍,但厉北辰也知道,阿璃正在上学堂,稍有不慎,就会给阿璃招来非议。 第150章 亲眼看到 璃洛刚回到学堂,便被眼尖的宋洛姝给瞅见了。 只见宋洛姝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娇柔地开口道:“呀,苏璃洛这是......从何处归来啦?”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刻意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一般。 周围原本正在埋头苦读或是低声交谈的学子们纷纷抬起头来,好奇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璃洛身上。 一时间,整个学堂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待着璃洛的回答。 “苏小姐,该不会是去私会……”男子了吧? 虽然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众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如雪,你就是太善良了,我替你收拾她。”宋洛姝道。 “苏璃洛啊苏璃洛,就在刚才,我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啦!我清清楚楚地瞧见你和一个陌生男子并肩从刘夫子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说话之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与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一般,继续说道:“哼,这事儿可瞒不了人,依我看呐,定然是你背着众人跟那男子偷偷摸摸地私会,结果不巧被刘夫子给撞个正着,所以才被叫到他那里去训话的吧!” “不然的话,好端端的,刘夫子怎会单单只唤你一人前去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儿!”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漠而又带着一丝不屑,她缓缓开口说道:“宋小姐,嘴巴那么臭,就不要说话。” 然而,就在璃洛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宋洛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紧接着,她试图张开嘴巴说话,但无论如何努力,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只有嗯嗯啊啊之类含混不清的声音,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清晰地表达出完整的话语来。 宋洛姝颤抖着手指着璃洛:%#%#……—?→_→¥*>3<#% 然而那些骂人的话,一句都没能说出口! 璃洛斜睨了她一眼之后,便迅速地将目光移开,仿佛多看她一秒都会觉得厌烦。 哑哑粉还算有点用处,也算对得起她当初花了三日研制出来的。 用了它之后,耳边顿时清净了不少,再也听不到那些聒噪的声音了。 璃洛心想,下次一定要多配制一些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不明所以的人凑过来问道:“宋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看她那样子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难不成是突然间就变成哑巴啦?” 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面对大家的询问和疑惑,宋洛姝急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 只见她不停地挥舞着双手,两只脚也跟着胡乱比划起来,嘴里还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只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她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宋小姐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啊?只有她和宋小姐有过节,该不会是……”人群中一名少女指着璃洛道。 她已经打听过了,宋小姐的身份不简单,而苏璃洛嘛,不过是苏家的远房亲戚而已,来到京城还没几日呢。 相比起来,宋小姐的身份可尊贵多了。 所以,她势必要站在宋小姐这边。 “就是她,让宋小姐突然发不出声的。” 接着少女又补充下,“我亲眼看见的。” 众人:…… 她们刚才那么多双眼睛都没看到。 秦苒撸起袖子,“柳莹莹,你是左眼看到还是右眼看到呢?” “还是两只眼睛都看见呢?” “本小姐就不信,我们这么多双雪亮的眼睛都看不到,你一双眼睛就能看到了?” “是不是该夸夸你是火眼金睛啊?!” 真是,为了编排小璃儿,张口就来。 “你可知,污蔑他人,在天启律法是何规定?” 一听到律法,柳莹莹也慌了,但还是努力稳住,“我没有污蔑人,我就是看见了!” “璃洛就是给宋小姐下毒了,璃洛嫉妒宋小姐才华,所以才……” 璃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柳莹莹,微微眯起双眼,那狭长的眼眸深处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之色。 而被璃洛这样注视着的柳莹莹,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生生堵了回去。 那个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真是见鬼了,一个土包子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眼神…… 秦苒嗤笑一声,“小璃儿会嫉妒宋洛姝的才华?!” 小璃儿可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要说嫉妒,也是宋洛姝嫉妒小璃儿。” 宋洛姝憋得脸都红了,奈何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她确实是嫉妒璃洛,嫉妒辰王看向璃洛的眼神,嫉妒辰王看上的是璃洛而不是她! “怎么可能?她璃洛是什么身份也配宋小姐嫉妒?!” 柳莹莹捂住小嘴,笑得花枝招展。 “秦苒,你堂堂秦家大小姐,怎么就那么爱当璃洛的狗腿子啊?” “莫不是,你有什么小把柄被她抓住了?” “说出来,本小姐可以帮你,怎么样?” 她都已经给秦苒机会了,若是她不懂把握,那就别怪她了! 秦苒睁大一双懵懂的双眼,似懂非懂地问道,“哦?什么机会?” “自然是……”只见柳莹莹微微勾起纤细修长的手指,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洋洋的弧度,娇声说道:“自然是给本小姐当狗腿子的绝佳机会啦!” 要知道,连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秦苒都能够心甘情愿地去充当璃洛的狗腿子,那么像这样的好事儿,凭什么就不能轮到自己头上呢? 更何况,如果真能让堂堂秦家大小姐给自己鞍前马后地效力,光是这么想一想,就足以令人心花怒放、兴奋不已啊! 想到此处,柳莹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秦苒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模样。 “柳莹莹,不得不说你的嘴和宋洛姝的样臭!” 秦苒眼巴巴望向璃洛,快把这蠢货也毒哑! 璃洛:…… 第二天上学堂,她还不想惹那么多事。 “至于,才华什么的,小璃儿可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 “难不成你想质疑长公主不成!” 女子学堂的每一名女子都是考过了试学,才允许进入学堂的。 第151章 吟诗比试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璃洛?她怎么可能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呢?这简直太荒谬了!我绝不相信!” 要知道,长公主之前亲自前往苏府拜访,所有人都猜测那肯定是为了苏家大小姐——苏浅浅啊! 毕竟苏浅浅才貌双全,又出身名门望族,一直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怎么也轮不到璃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呀!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的! 秦苒高声道,“怎么不可能,小璃儿会的可多了。” “不过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这有何难?!” “你们呀,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苏浅浅又怎能与小璃儿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既然如此,你既称乃女子学堂之榜首录取者,那咱们不妨在此以吟诗相较量一番。” 说话之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似乎已然胜券在握。 要知道,昨日刚刚举行过射箭比试,而今又迎来了这吟诗之比,真可谓是一武一文,相得益彰啊! 然而,这位挑战者心中却暗自思忖:哼,我倒要看看这璃洛是否当真能够做到文武双全! 毕竟,世间能有几人可在武艺与文才方面都出类拔萃呢? 尤其是她们女子,少有文武双全的。 就如秦苒,虽说武功还算能自保,但若说到吟诗,简直能让人贻笑大方。 ““小璃儿,跟她们比,一定要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秦苒满脸自信地对着身旁的璃洛。 “不就是区区吟诗比试嘛,这有何难?” 小璃儿可是出口成章呢! 对面的几位少女却是面露不屑之色,其中一人更是冷哼一声道:“哼,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也敢说自己能胜过我?”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以菊为题,各自吟诗一首,看看究竟是谁作的诗更胜一筹!” 说完,少女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挑战之意。 “物性从来各一家” “谁贪寒瘦厌妍华” “菊花自择风霜国” “不是春光外菊花”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了鼓掌声,“好诗,好诗!” “菊花性情高洁,主动选择了秋天,而不是春季有意地对菊花冷淡排斥。” “果然是好诗!” “也不知道璃洛会不会作诗?” “这种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做什么诗啊,说不定连进入学堂都是靠苏家老爷和夫人求长公主来的。” “前日,我亲眼瞧见那璃洛与辰王当众中眉来眼去,真真是不知羞耻!” 说话之人满脸愤恨之色,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璃洛。 然而,尽管嘴上如此不饶人,但在她们心底深处却又不禁暗自思忖:倘若有朝一日,王爷能够将这般温柔多情的目光投向自己,对着自己也这般眉来眼去,那该是何等美妙之事啊! 光是想想,都令她们心驰神往,面泛红晕。 看璃洛还未开口,有人喊道,“快点啊,不会吟诗的话,就认输吧,免得丢人现眼。” 真不知道这土包子哪来的勇气。 秦苒说什么璃洛是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那简直是荒谬! 她可不信! 璃洛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听好了,今日在此,我璃洛敢放言,半炷香之内,倘若我无法创作出三首令人惊艳的诗作,那便算我输!” 要玩就玩大的,小打闹算什么。 况且,也不必半炷香……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场的众人能清晰地听见这掷地有声的话语。 听闻此言,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心中暗自揣测这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如此夸下海口。 “不过……”璃洛挑了挑眉,抬眸,“柳小姐,若是你输了,你打算如何。” 此试嘛,总是要有点赌注才好玩。 “输?”柳莹莹哈哈大笑,“本小姐才不会输给你这个土包子!” “若是输了,本小姐就跪下来给你道歉。” 她根本不会输,所以跪下道歉的人定是璃洛。 她不信璃洛还能作出给她更绝的诗作,而且还是三首! 璃洛却漫不经心道,“三首而已。” 众人一听,三首而已…… 狂! 真是太狂!! 希望等下璃洛还能这么狂!!! 平常作一首诗,她们都要仔细斟酌,别说半炷香三首了,就算是一炷香一首,对她们来说也是挑战啊。 不知道,这璃洛哪来的勇气?! “璃小姐该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瞧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呢!”有人面露不屑地讥讽道。 “我看不像啊,说不定人家璃小姐深藏不露呢,万一比那柳莹莹还要厉害,真的能够作出三首诗来也未可知呀!” 另一人则持不同看法,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哼,我才不信呢!这璃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在京城这么久了,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又一人满脸狐疑地摇头说道。 “听说是苏小姐家的远房亲戚,而且好像都姓苏呢......” 旁边的人附和着,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质疑和轻视。 …… “哼!我看这璃洛也不过如此罢了。瞧瞧,这半炷香都快要燃尽了,可她居然到现在都还未能作出一首诗来!真是令人失望至极呀!”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这样的议论声。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过,她肯定会输给柳小姐的。柳小姐刚才那首诗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之事。相比之下,这璃洛实在是逊色不少呢!”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 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拍起柳莹莹的彩虹屁,“柳小姐,这次你肯定赢定了。”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讽,璃洛却是一脸淡然,仿佛完全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一般。 只见她微微闭上眼睛,稍作沉思,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一首绝妙的诗便已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而出。 紧接着,她像是下意识地轻声吟诵起来。 “待到春来八九月,”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152章 抄袭风波 “璃小姐作的诗,也太好了吧!” “满城尽带黄金甲”少女惊呼一声,“这也太大气了吧。” 这首诗,当它传入她耳中的那一刻,仿佛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冲击着她的心弦,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那豪迈奔放、气势恢宏的词句,犹如万马奔腾般在她脑海中驰骋而过,令她不禁为之震撼,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大气磅礴之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觉得璃小姐的诗比宋小姐的好!”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人正一脸钦佩地望着璃洛。 她就是觉得好,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而此时的柳莹莹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恼怒和不甘。 只见她咬牙切齿地瞪向璃洛,厉声道:“璃洛,说好的作诗三首,三首都赢过本小姐,才算你赢。” 说罢,她挑衅似的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一丝怀疑与轻蔑。 显然,她根本不相信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璃洛能够连续创作出三首足以胜过自己的诗作。 璃洛轻笑一声,不过是三首诗而已,有何难。 她脑子里可是装着唐诗三百首呢,随便丢出一首,都能轻松碾压对方。 “花开不并百花丛,” “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 “何曾吹落北风中。” 话音刚落,秦苒就大喊起来,“好诗,好诗!” 虽然她对诗词的领悟犹如雾里看花,但小璃儿的这首诗,她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菊花不与百花争艳,不迎合媚俗,傲霜独立,宁可在枝头凋谢枯萎而死,也不愿被吹落于凛冽的北风中。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死不屈的气节令人肃然起敬。 果然是和小璃儿的性格一样。 “明日我定要将这些优美动人、意境深远的诗句精心装裱成册子,以便让它们能够广泛传播开来,被更多人所知晓和传颂。” 柳莹莹此刻的内心却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因为她实在想不明白,璃洛这个土包子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难不成,她真的是女子学堂第一名的录取者? 不是说,女子学堂第一名录取者是苏浅浅么? 苏浅浅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成为女子学堂第一名录取者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苏浅浅都亲口承认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是她,那么这璃洛必然是在撒谎无疑。 毕竟,那两首诗实在太过惊艳,如果真是璃洛自己所作,她又怎会表现得如此心虚? 细细想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这所谓的佳作根本就是抄袭他人而来。 柳莹莹越想越是气愤,“好一个璃洛啊,没想到你居然敢做出这种抄袭他人诗句的龌龊之事!简直令人不齿!” 璃洛:…… 抄袭? 对,她是抄袭,但抄袭的是唐诗宋词…… 难不成这柳莹莹也是穿越者? 接着就听到柳莹莹义愤填膺道,“璃洛,你抄袭的肯定是苏府千金苏浅浅,谁不知道苏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这些肯定是苏小姐的佳作!” 璃洛微微勾起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浮现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之上。 她原本以为柳莹莹也和自己一样,乃是从另一个穿越而来的呢。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回荡在空中,“苏浅浅的佳作?” 璃洛缓缓转头,直直地射向人群之中的苏浅浅。 就在这一刹那间,苏浅浅那张精致的面庞之上,悄然浮现出了一缕难以被他人察觉到的怒色。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柳莹莹啊,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就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要知道,璃洛压根儿就未曾抄袭过她所谓的那些佳作。 倘若这件事情不慎走漏了风声,让众人知晓原来女子学堂的第一名录取者并非是她苏浅浅本人,而恰恰是璃洛的话,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到那时,她苏浅浅恐怕不仅会颜面扫地,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更有可能因此失去诸多原本属于自己的机遇和荣耀。 此时却听到璃洛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苏小姐,你也觉得我抄袭你的佳作?” 苏浅浅的面色瞬间变得如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姐姐,是……柳莹莹胡说,姐姐没有抄袭。” 苏浅浅只觉得心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烦躁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小姐,你干嘛要袒护她,明明就是她……” 然而柳莹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苏浅浅急急打断了,“住口,柳莹莹,你不能诬陷姐姐!” 明明就是苏浅浅亲口跟她说的,在苏府,苏璃洛经常抄袭她的诗作。 现在却袒护起了璃洛,柳莹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苏浅浅是什么意思了! “姐姐?”柳莹莹满脸狐疑地轻声呢喃着,心中暗自思忖:不是都说璃洛只是她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吗? 可这一声“姐姐”叫得如此亲昵热络,仿佛她们之间有着极为深厚的情感纽带一般。 与此同时,周围的众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低声说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苏小姐竟然会在这种场合挺身而出,替璃洛说话。”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嘛,仅仅只是个远房亲戚罢了,按常理来说,关系应该不至于如此紧密才对呀。而且看苏小姐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惧怕璃洛呢!” 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在场每个人的耳畔。 “哼,璃洛,还有最后一首诗呢,再作不出来,半炷香可就到了。” 就算前面两首让众人喝彩又如何,别忘了,璃洛跟打赌的是半炷香作出三首好诗。 璃洛轻轻念了下,“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 不就是三首关于菊花的诗嘛,她作便是了。 话音刚落,半炷香燃烬。 第153章 滚出学堂 “柳莹莹,你输了!难道还想抵赖不成?赶紧跪下道歉!” 秦苒双手抱胸,美眸紧盯着眼前的柳莹莹,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只见柳莹莹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帕子,似乎想要借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嗫嚅道:“这……,大家好歹是同窗一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咄咄逼人呢?” 柳莹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道歉,那她以后可就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璃洛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她就不信,她还真让她跪下道歉不成。 难不成她真是那个女子学堂第一名录取者不成?! “璃小姐都还未开口,难不成你能替她做主不成。” 一直沉默不语的璃洛突然开口道,“谁说她不能替我做主了?!” “柳莹莹,不想道歉也可以。”璃洛紧接着又淡淡说了一句,“那你就从学堂里彻底消失吧。” 柳莹莹以为璃洛能说出什么狠话,没想到竟然让她从学堂消失。 “女子学堂可是长公主的,璃洛,就凭你也妄想让我从这学堂里消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柳莹莹心中暗自冷笑,心想土包子还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难道她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要知道,即便是昭阳公主想要进入这所女子学堂,那也是需要得到长公主亲自点头应允才行的。 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却口出狂言,妄图凭借几句话就让别人从学堂里被赶走,实在是可笑至极。 她究竟有何资格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难道就凭那微不足道的身份地位吗? 要知道,长公主可是何等尊贵之人,又岂会轻易听从于她这等无名小卒所言? 众人皆知,长公主向来以公平、公正着称于世,无论是处理宫廷事务还是对待臣民百姓,皆能秉持着一颗正义之心,明辨是非善恶。 所以说,想要让长公主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让长公主把她赶出学堂,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那就拭目以待。”璃洛说完拉着秦苒落座。 夫子就快来了,她可是好学生,她和柳莹莹之间的赌约,不着急。 柳莹莹斜着眼睛瞥向璃洛和秦苒,只见他们从容不迫地缓缓落座,那淡定自若的神态仿佛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看到这一幕,柳莹莹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愈发坚信璃洛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故意吓唬她罢了。 然而,就凭璃洛这点小伎俩,又怎么可能吓得住她呢? 柳莹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挺直了腰板,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用一种挑衅的口吻大声说道:“璃洛,咱们走着瞧吧!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后,你究竟有没有本事让本小姐从学堂里消失!” 说完这句话后,柳莹莹便转过身去,迈着大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原地,在中间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日,微风轻拂,热闹非凡的骑马场上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和骏马奔腾时发出的清脆蹄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跟她们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柳莹莹竟然不见了身影!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难不成柳莹莹真的如璃洛若言,被赶出学堂了?! 正在此时,众人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了过去。 只见柳莹莹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朝着璃洛的方向奔去,她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仪态和形象,就这样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璃洛的跟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璃小姐啊,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学堂呀!"; 柳莹莹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着,一边不停地磕着头,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还高高在上的知府嫡女柳莹莹,此刻居然会如此卑微地向璃洛求饶。 柳莹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璃洛面前,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璃洛呢,则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昨日的话,原本大家还以为只是璃洛只是吓唬吓唬柳莹莹罢了,没想到竟是真的! 柳莹莹竟然真的被赶出女子学堂了!!! 谁能告诉她们,璃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看向璃洛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和害怕。 “璃小姐,我千不该万不该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求求你放过我吧……” 柳莹莹满脸懊悔之色,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仍然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璃洛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璃洛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一挑,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她尚未来得及动手,柳莹莹就被赶出女子学堂了? 她原计划着在三日之后,让柳莹莹从女子学堂走人的。 璃洛朱唇轻启,声音冰冷地回应道:“柳小姐,怕是您求错人了吧。” 这句话犹如寒夜中的冷风一般,直直地吹向了柳莹莹。 然而,此刻的柳莹莹却并未能领会到璃洛话中的意思。 在她眼中,璃洛如此冷漠的态度无疑就是对自己的不满。 然而不管柳莹莹怎么恳求,很快就有人架着她离开了骑马场,连带着她的包袱都一起丢出了女子学堂。 被无情地丢出女子学堂的柳莹莹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着,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愤恨之火。 只见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璃洛,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今日之辱,我柳莹莹铭记在心,你给本小姐等着瞧!终有一日,本小姐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柳莹莹便被黑衣人挟持而去。 郊外乱葬岗,柳莹莹那充满不甘与怨怒的呼喊声在空中回荡…… 第154章 谁说她不会骑马 “你们说,这到底还有什么是璃洛所不会的呢?!”有人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惊叹之声。 众人纷纷附和道:“可不是嘛,短短数日而已,璃洛不仅箭术了得,而且……她的才华似乎远胜京城那位号称第一才女的女子。” “虽说如此,但骑马也并非人人都会,要知道对于乡下人来说,别说骑马了,就算是整个村里的人也未必有人买得起马匹吧?” “对呀,我记得乡下大部分都是赶牛车,稍微好一点的,才能勉强坐得上驴车。” “可……我不信璃小姐不会骑马。” 总之,璃小姐给她的感觉就是什么都会,她就是莫名地相信她,“璃小姐肯定比你们都骑得好!” “不信的话,你们就等着瞧吧!” …… 刘夫人看着众人窃窃私语,脸色冷了下来,“安静,各位学子大可放心,今日所挑选出来的马匹都是十分温顺的。” “啊?什么?可本小姐从来就没有骑过马呀!这可如何是好?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人群中一名少女那娇俏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一双美眸瞪得浑圆,樱桃小口微张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哎呀,我也和你一样,根本就不会骑马啊!难道说夫子真要让咱们所有人都骑上马去溜达一圈不成?”旁边另一个少女同样满脸愁容地附和道。 “天啊,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太可怕了!我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心惊胆战。” “万一我一不小心没坐稳,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下来,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说不定还会摔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呢!” “那可是太丢人了!本小姐才不要!” 说到这里,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似乎眼前已经浮现出了自己狼狈摔倒在地的惨状。 “唉,也不知道现在想退出女子学堂还来得及么……” “嘘,这话可别让那位听到了!” 她们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真让她们退出女子学堂,那简直比丢了性命还难受。 况且还有柳莹莹被赶出学堂的例子在前,她们可是害怕得紧啊。 也不知道,璃洛是怎么让柳莹莹从女子学堂消失的,看来此女的手段十分了得,绝非等闲之辈啊。 她们真是小看她了,都以为她不过是苏家的远房亲戚而已…… 看来,有些事情,她们也不能完全听苏浅浅片面之词了。 璃洛才是女一学堂第一名的录取者啊! 跟在璃洛身旁的陆晚凝小声问道,“苏小姐,你会骑马么?” 璃洛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陆晚凝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教一教我啊?” 璃洛浅笑道:“当然可以,骑马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说着便拉着陆晚凝走向一匹马。 “首先,接近马的时候动作要轻缓,让它熟悉你的气息。” 璃洛一边轻声解释,一边示范给陆晚凝看。 周围几个少女见状,也悄悄围拢过来偷听。 璃洛轻轻抚摸着马鬃毛,那匹马很温顺地晃了晃脑袋。 “然后,像这样握住缰绳,脚踩住马镫,借助手臂和腿部的力量翻身上马。” 璃洛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轻盈优美。陆晚凝照着做,却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没关系,多试几次就好了。”璃洛耐心地鼓励她。这时,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夫子踱步而来,看到璃洛正在指导大家骑马,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苏小姐,不仅课业做得好,马术也是如此精通。” 其他少女们听到夫子夸赞,心中暗暗佩服,之前对璃洛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而陆晚凝经过多次尝试后,终于成功爬上马背,脸上满是兴奋。 “谢谢苏小姐,你真好!” 秦苒白了她一眼,她的小璃儿当然好了,这人竟然敢跟她抢小璃儿! 然而就在下一秒,只见陆晚凝绽放出了一个如春日暖阳般明媚动人的笑容。 她微微侧过头去,“秦小姐,我是陆晚凝。方才见您在这马场上英姿飒爽、驭马驰骋,真是好生令人钦佩呢。不知您这精湛的骑术是否也是苏小姐教的呀?” 秦苒一听,顿时脸上阴转多晴,“自然是小璃儿教的。” 小璃还教了她武功呢,果然小璃儿对她最好! “真羡慕你,有苏小姐那么好的朋友,不像我……”说着陆晚凝的眼里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 因为她是府里最不受宠的小姐,连她的父亲都不待见她,更别说有什么朋友了。 若不是,她拼了命进去了女子学堂,等待她的就是被家里人许配给老鳏夫续弦。 她的那位好嫡母,真是处处见不得她好啊。 自从母亲过世后,父亲就续了弦,可惜那位不过是小门小户的,行事处世都十分小家子气。 她在府里过得连丫鬟都不如,若不是有祖母护着,她早就在府里活不下去了。 祖母偷偷教她读书认字,又给她安排了一切,她才考进了女子学堂。 秦苒见她这副模样,拍了拍她,“没事,日后我们就是你的朋友。” “呵,跟秦苒那样的人做朋友,不是蠢是什么?” “也就陆晚凝那种不受宠的嫡女才与她做朋友,真是粗俗!” “你们听说了么?陆家已经把陆晚凝许配给一个老鳏夫了,结果就是因为陆晚凝进了女子学堂,那老鳏夫可不愿意了!” “等着吧,有好戏看的!” 陆晚凝听到老鳏夫,吓得脸色都白了。 那老鳏夫是王家的老爷,今年年过四旬了,当她爹都绰绰有余。 想到,那老鳏夫见到她就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扒光一样,她就吓得瑟瑟发抖。 她好歹也是陆家的嫡女,可却被嫡母许配给老鳏夫,这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更可笑的是,她爹为了所谓的官途,竟然默认了那位的做法。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她又能如何? 她拼命进女子学堂,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罢了。 第155章 她逃学? “这才上学第三日,璃洛凭什么逃学,这也太不尊重夫子了吧。” “就是,这璃洛也太过分了!” “嘘,别说了,难不成你们也想被赶出女子学堂?” 被人这么一提醒,柳莹莹被赶出女子学堂还是昨日发生的事,若是她们也被……那等待她们的将是被家族舍弃的命运。 只见那宋洛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脸不屑地高声喊道:“璃洛算什么?不过就是苏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罢了!瞧瞧你们一个个的,竟然如此惧怕于她!哼,本小姐我可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说这话时,宋洛姝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心中气愤难平。 若不是她昨日突然之间被下药无法开口言语,那么凭借着她那满腹经纶和出口成章的才情,定然能够让璃洛输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想那璃洛昨日里总是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才是这诗词歌赋方面的翘楚,可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区区一个吟诗比赛罢了,又怎能难得住她呢? 要知道,她可是比那柳莹莹要有才华得多! 众人皆言,她的之才华与那京城第一才女苏浅浅相较量而不落下风。 她自幼便天赋异禀,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拈来。 要说起这柳莹莹被赶出学堂,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璃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随口说的那么一句话吗? 哼,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她自幼便生长于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的京城之中,这里可谓是权贵云集之地。 无论是走街串巷时偶然瞥见的高头大马,还是那朱门大户前趾高气扬的奴仆,都让她对所谓的达官贵人习以为常。 然而,当她见到璃洛时,却丝毫未能从其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属于贵人的气息。 秦苒微微眯起双眸,看向宋洛姝,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苏浅浅竟然亲口跟你说她小璃儿是苏家的远房亲戚?” “我看啊,这小璃儿才是那苏府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而某些人嘛,哼,只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假千金罢了!” “真以为自己能够鱼目混珠、蒙混过关不成?也不瞧瞧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 “苏小姐,你说呢?” 苏浅浅连连道,“璃洛自然是浅浅的姐姐。” 姐姐而已,可以是亲姐姐,也可以为别的姐姐…… 那就让人误会吧。 “秦小姐,京城谁人不知,苏家嫡出大小姐只有苏浅浅一人,从小到大被苏家人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心。” “你现在说什么?璃洛才是苏府的千金小姐?这是苏家告诉你的?” 真是笑话! 秦苒冷笑一声,“苏家自是未曾告知于我,但这世间之事,并非只凭苏浅浅一人之言?” “小璃儿的才情气度,岂是你这个假千金可比?” 苏浅浅脸色微变,却仍强自镇定,“秦小姐莫要空口白话污蔑于人,浅浅虽不知璃洛姐姐为何得你如此看重,但苏家之事,苏家自会处理。” 宋洛姝也附和道,“那又如何?即便她有些才华,也不能证明她便是苏家千金。” “苏家何时承认她了?可浅浅小姐确实在苏家待十几年!” “也只有你们这些蠢货,才会被璃洛玩弄于手掌之中!” 她与她们不同,她身份自是跟她们不一样! 幽静深邃的山谷,此刻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主子,那些人来者不善啊!他们说,如果主子您再不现身,就要放火烧了整个鬼谷!” 属下匆匆赶来禀报,神色焦急。 璃洛听闻才明白,心原来是有人胆大包天地闯进了鬼谷,并要求她出手救人。 而如果她拒绝施救,这些人竟然扬言要将鬼谷付之一炬。 鬼谷中的下属毫无应对之法,无奈之下只能前往学堂寻她。 璃洛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想要他活命,就立刻给我滚出门外候着!”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把璃洛的话放在眼里,其中一名男子嚣张地吼道:“少他妈废话!如果你救不活我家主子,今天老子就踏平这个鬼谷!” 璃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只见她手腕一抖,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飞出,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那名口出狂言的男子胸口。 男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瞬间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璃洛冷哼一声,厉声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们,让你们滚出门外等候。倘若你们还不知趣,再敢违抗我的命令,这个人我绝对不会再救!” 其实,若不是念及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以她的性子,才懒得理会这些人的死活。 不过……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只见那男子的一名属下一脸怒容地质问道:“你究竟是何许人也?有何资格命令我们滚到门外去候着?!” 另一名属下更是满脸狐疑地盯着璃洛,心中暗自思忖道:就这么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鬼谷之中那位传闻中的神医呢?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这该不会是鬼谷骗我们的吧?这小丫头片子,能是什么神医?” “休要对我家小姐无礼!” 别看小姐年龄尚幼,然而其天赋之高令人咋舌不已。 此时,另一名属下满脸狐疑和担忧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姑娘啊,你可当真有把握能够医好我们家主子吗?毕竟他的病情颇为严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应对的呀。” 璃洛眼神冷漠如冰,面无表情地冷冷扫视了几人一眼,然后语气冰冷地回应道:“哼,如果你们再这般啰嗦不休,耽误救治时间,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恐怕也是无力回天、束手无策了!” 眼看着那躺在床榻之上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巧的布包,打开后里面露出一排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手法娴熟地将一根根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在了男子身上的各个穴位上。 每一针落下都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但力度却恰到好处,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扒开了男子紧闭的双唇,小心翼翼地将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保命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那颗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腹中,仿佛给这具濒死的身躯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 第156章 还死不了 “行了,暂时死不了。”但要想醒来,至少也要一日后。 刚才还一脸质疑璃洛的属下们,一见到璃洛脸色缓和了几分,“怎么样,我家主子什么时候能醒来?” 璃洛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屋外的那几个人。 她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此时,屋外的几人不禁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小姑娘该不会是真的神医吧?” 另一人则摇了摇头,迟疑地回应:“也有可能是神医的嫡传弟子……”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能被称为神医的人物,怎么着也得是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啊! 可眼前这少女,实在是太过年幼了些…… 可为何那少女的气场如此强大…… 就连他们都忍不住要臣服…… 几人来到床榻前,眼看床上男子的气息平稳了许多,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生机,这才相信璃洛说的暂时死不了不是骗人的。 几个人神情紧张而又充满期待地围坐在床榻之前,他们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那紧闭双眸、面色苍白如纸的男子。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难熬。 终于,当翌日清晨第一缕温暖柔和阳光轻轻地洒落在屋内的时候,床上的男子那沉重的眼皮微微颤动着,缓缓地睁了开来。 “这是......在哪里?”男子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他努力想要回忆起自己身处何地,记忆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支离破碎。 他只记得自己在回京城的途中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清。 那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定然无法逃脱死神的魔掌。 然而现在...... 听到男子微弱的声音,床边的几个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 其中一人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颤抖着说道:“主子,您醒啦!这里是鬼谷啊!” “鬼谷?”男子喃喃自语道,脑海中的思绪依旧有些混乱。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半晌,男子这才想起,鬼谷不就是那位神医所在的地方么? 看起来,他这条命确实是由鬼谷中的那位神医所拯救回来的啊! “主子,您这次受伤实在太重了,就连咱们府上……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都连连摇头,表示您已经性命垂危、回天乏术了。” “属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这才斗胆自作主张,冒险带着您强行闯入鬼谷。” 说完这番话后,下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愧疚与自责地继续说道:“都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主子您,还犯下如此大错,请主子责罚。”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让属下去给鬼谷的那位神医磕头认错吧,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能求得神医原谅,属下万死不辞!” “磕头认错倒也不必。”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璃洛从屋外走了进来。 床上的男子此刻听到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想要坐起身来。 尽管身体还十分虚弱,但他依然努力保持着应有的风度与礼仪,“姑娘言重了,这诊金和赔偿在下一定会如数奉上给姑娘的。” 璃洛目光流转,仔细打量起床上的男子。 只见他眉宇间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气度。 观其衣着打扮,更是精致非凡,显然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心中暗自思忖道:此人身份定然不凡。于是,她朱唇轻启,缓缓说道:“既然公子如此爽快,那么这诊金和赔偿嘛……就定个一万两白银吧。” 说罢,璃洛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似乎想看看对方会作何反应。 几名属下没想到诊金如此贵,“一万两白银?这……” 一万两白银足够他们上千兄弟一个月的粮草了。 男子轻轻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姑娘,请放心,这一万两白银我定然会如数奉上。只是此刻我身上确实未曾携带如此巨额的银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 只见男子缓缓地伸出手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那玉佩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宛如一块无瑕的美玉。 男子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递到璃洛面前,郑重地说:“这是我的贴身玉佩,就暂且抵押在姑娘这里吧。” “待他日我凑齐了诊金,再来向姑娘赎回这块玉佩。还望姑娘能够应允。” 璃洛微微颔首,伸手接过了玉佩。 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佩,只见其质地细腻,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玉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线条流畅自然,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是姑娘救了在下吗?”男子满脸感激之色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在下姓苏。” 说到这里,男子微微一顿,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最终还是决定保留一些隐私,只说了姓氏。 与她同姓? 璃洛将冒着热气的药碗递给男子,说道:“哦,原来是苏公子啊!若是想早日恢复,赶紧喝下吧。” 男子接过药碗,感受着碗壁传来的温热,连忙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和赐药之情,此等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说完,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不知姑娘芳名?” “公子叫我璃小姐便好。” 璃小姐? 她姓璃么?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少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上次爹娘给他的飞鸽传书中说找到了妹妹,也不知道妹妹长什么样? 若不是此次,他日夜兼程赶着回京城见妹妹,也不至于遭到袭击! 第157章 神医还在上学? 就在这时,男子心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女,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鬼谷神医! 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毕竟鬼谷神医的名声如雷贯耳,但谁能想到其本人竟会如此年轻呢? 再想想自家那与眼前少女年龄相仿的妹妹,此时此刻或许正在家中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般的生活。 而这位神医少女却已经凭借着过人的医术和智慧名震江湖,真是令人钦佩不已。 正当男子思绪纷飞之际,只听得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苏公子……” 男子回过神,“璃小姐,对不住,是我失神了。” 只见璃洛轻轻地伸出她那如羊脂玉般莹白的纤纤素手,轻柔地搭在了男子的手腕处,开始认真地给他把起脉来。 片刻之后,她微微抬起头,美丽的眼眸看向男子,轻声说道:“公子脉象已大致平稳,若苏公子急切想要离开此地,那么明日便可以启程了。” 说罢,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木柜前,从其中一个抽屉里取出了三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瓷瓶。 然后,她移步回到男子身边,将手中的瓷瓶递到他面前,并嘱咐道:“这里面装的乃是我精心调制的药丸,每瓶内有二十一粒,每日需服用三粒,连续服用七日即可。” 几名属下:鬼谷神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救回了主子的命,还能让主子七日后恢复正常! 就连御医都做不到,眼前的少女做到了! 男子接过瓷瓶,“多谢璃小姐!多谢鬼谷神医!” 几名下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什么?我们没听错吧?鬼谷神医?这怎么可能!”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要知道,鬼谷神医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据说他医术通玄,能生死人肉白骨,行踪飘忽不定,极少有人能够亲眼见到其真容。 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只是一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道:“主子,您是不是昏迷太久,头脑还不太清醒呀?这个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鬼谷神医啊!会不会是您认错人了?”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他的看法。 “放肆,”男子呵斥道,“是我教导无方,请神医不要与他们计较。” “无妨。”这些年,因她年纪小,质疑她身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几名属下察觉到自家主子的怒气,跪下,“请神医恕罪!” 谁能想到,神医会是比他们还小几岁的小姑娘呢?! “小姐,马已经给您备好啦!不知您打算此刻启程呢,还是稍后出发?”屋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呼喊声,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璃小姐,这是准备出谷吗?” 璃洛微微颔首,“嗯。” 她已经离开了学堂整整两日了,是时候回去了。 “苏公子,诊金届时让人送到鬼谷即可。” 男子看着少女离开,不禁哑然失笑。 想他堂堂一个威风凛凛、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竟然被人如此不放心地叮嘱要付诊金。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若不是这位医术高明女出手相救,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这份救命之恩,又岂是区区一点诊金所能报答得了的? 即便没有少女的嘱咐,他也绝对不会耍赖,定然会如数奉上诊金。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男子知道少女已然离开了鬼谷。 “唉,小姐也真是的,明明已经如此厉害了,却还要执意去上什么学堂。” 男子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嘟囔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凭借着他超乎寻常的敏锐耳力,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这阵嘟囔仿佛一道惊雷,在男子耳边轰然炸响,令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鬼谷神医居然还要去上学堂?” 要知道,在众人眼中,那传说中的鬼谷神医向来行踪飘忽、神秘莫测。 无数人对其医术和身世充满了好奇与敬畏,但谁也未曾料到,这位令人敬仰的神医竟会以一名女学子的身份悄然现身于人们的视野之中。 倘若不是男子今日亲耳听闻这番话语,恐怕就算再过千百年,世间之人也难以想象到这般匪夷所思的情景——那位被奉为神明般存在的鬼谷神医,此刻正身着素衣,手捧书卷,安安静静地坐在学堂里,与其他普通学子一同聆听夫子讲学。 神医难不成是去京城的女子学堂? 若是如此,那等明日他回京城后,便可将诊金送到女子学堂给璃小姐了。 “给本公子备好马车,明日回京。”以他的身子,还是坐马车比较稳妥。 “是,公子。” 公子这是要急着赶回京城见妹妹? 毕竟公子从边疆日夜兼程,就是为了尽快回到京城见到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道将军的妹妹长什么样子,他们实在好奇得紧啊。 “将军,您妹妹……长什么样啊?好不好看?” 一名属下问完后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将军的妹妹,将军自然是觉得好看! “本将军不知。”男子回答。 几名属下:??? 将军的不知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连将军从未见过自己的妹妹? 这……说不过去啊。 将军十五岁上战场,如今不过三年,难不成将军的妹妹是将军到了边疆之后才出生的? 还是说女大十八变,将军不知道妹妹长什么样子也实属正常。 “将军放心,等回了京城,定然会见到将军的妹妹的。” 男子一听到妹妹,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怀中,却发现自己给妹妹准备的见面礼在打斗的过程中碎成了碎片。 女子学堂外墙。 璃洛刚准备翻墙而入,便听到学堂内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听到有妇人咬牙切齿道,“璃洛,你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滚出来!” “今日,若是女子学堂不把璃洛交出来,就算到应天府击鼓鸣冤,也绝不会放过她!一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第158章 柳莹莹死了? 璃洛一回到房间,就被秦苒拉住,“小璃儿,柳莹莹死了。” “昨日被人发现死在了乱葬岗,据说连身上的衣物都被扒了……” 璃洛:??? 陆晚凝也拉着她道,“柳莹莹的母亲现在在学堂门口大闹,一口咬定,柳莹莹的死和你有关……” 她就算要杀柳莹莹也不会用这种手段,随便给她下点无色无味的毒就行。 看来,这是有人要陷害她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陷害她,连对柳莹莹都下死手了。 “行,那我出去一下。” 女子学堂毕竟是长公主的地盘。 “小璃儿,我也跟你一起出去。” “苏小姐,我也去。” 璃洛看着她俩,点了点头。 “璃洛,你还我女儿!”妇人满脸泪痕,双眼红肿,头发凌乱不堪,显然是因为伤心过度而有些失魂落魄。 璃洛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妇人。她轻声说道:“我就是璃洛。” 话音刚落,只见那妇人听到“璃洛”二字后,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直直地朝着璃洛猛扑过来。 妇人一边扑向璃洛,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就是你害死了我女儿,就是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仇恨,仿佛要将璃洛生吞活剥。 突然一道冷冽至极的声音犹如寒风般呼啸而来:“说谁是杀人凶手?”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厉北辰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 他身旁紧跟着两名手下——剑一和剑三,三人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名妇人满脸怒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璃洛,口中愤恨地喊道:“就是她!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就是那个残忍杀害我女儿之人的凶手!” 站在一旁的厉北辰闻言,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说道:“信口胡言,随意污蔑他人,你可知道这会犯下何等大罪?!”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罪?哼!我可绝对没有信口胡言!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我已然得知真相。就在前天,我那可怜的莹莹竟然与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璃洛比试吟诗。” “结果呢,璃洛赢下了这场比赛。然而,这可恶的璃洛居然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就毫不留情地让公主将莹莹逐出了女子学堂!” “你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远远不止啊!这丧心病狂的璃洛似乎觉得仅仅把莹莹赶出女子学堂还不足以解恨,紧接着又收买那些恶徒,强行将莹莹拖到了阴森恐怖的乱葬岗去,任其自生自灭!” 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啊!” 璃洛:??? 女子学堂门口此时也聚集了女学子,“你们说,难不成柳莹莹真是璃洛让人杀的?” “璃洛这两日都没有出现在女子学堂里,我觉得这件事啊……”说话之人面露疑惑之色,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似乎怕被什么人听到一般。 “哼,真是心狠手辣至极啊!居然能对自己的同窗下如此狠毒之手!简直令人发指!”另一人气愤填膺地说道,满脸怒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是啊是啊,太可怕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也这样对付我们呢?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旁边有人附和着,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之色。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璃洛清冷的声音响起:“柳莹莹的死与我无关!” “夫人还是报官吧。” “哼,我已报了官,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 此时,数名身着官服、威风凛凛的衙役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走来。他们步履矫健,神情肃穆,手中的佩剑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着。 待走到近前,这几名衙役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着站在一旁的厉北辰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人拜见王爷!” “什么?什么王爷?”那妇人听闻此言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然而她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只见其柳眉倒竖,双目圆睁,厉声呵斥道:“哼!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妇人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你真是王爷,也休想包庇那个叫璃洛的人!朗朗乾坤之下,岂容你们这些权贵胡作非为!” “今日之事,若不给个公道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莹莹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生女儿啊!就这么突然之间、不明不白地离开了人世,这叫她如何能够接受得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罢休呢! 只见妇人满脸泪痕,双眼布满血丝,情绪激动得几近失控,声嘶力竭地喊道:“还我女儿命来!” “我女儿绝不是杀人凶手!”伴随着这声怒喝,只见蒋梦岚满脸焦急地拉着苏承萧一路小跑而来。 她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和担忧而显得有些扭曲,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璃儿,别怕,爹娘来了,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还未等站稳脚跟,蒋梦岚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璃洛喊道。 一旁的苏承萧则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给予她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妇人看着蒋梦岚,“苏夫人你说什么?你女儿不是……苏浅浅么?” 什么时候变成杀人凶手璃洛了? 蒋梦岚迅速地移步至璃洛身前,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般,将璃洛紧紧地护在了自己身后。 只见她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怒声呵斥道:“璃洛可是我的女儿,她心地善良懂事,又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王氏,你莫要血口喷人!” “污蔑我的女儿,王氏,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苏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今日之事若是不给个说法,定不会善罢甘” 说完,她转身轻轻拍了拍璃洛的肩膀,安慰道,“璃儿,有娘在,绝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 “这位夫人怎么看着像苏夫人啊?” “该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吧,只是有点像而已……如果是苏夫人的话,怎么会认错的女儿呢?” 毕竟她们都知道,苏浅浅才是苏夫人唯一的女儿啊! 第159章 她也有人护着 此时,正站在苏浅浅身侧的宋洛姝微微俯下身来,压低声音向她询问道:“浅浅啊,我瞧着那两人不正是......你的爹娘吗?” 听到这话,苏浅浅不禁一怔,随后稍稍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片刻,只见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确实是我的爹娘。或许他们是担心姐姐在这里会受到他人的欺负吧,所以才会......” “啊?璃洛竟然还跟你争抢爹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觉得苏夫人和苏老爷好像真的很关心她呢,她和苏夫人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可就算如此,他们难道不应该更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对啊,真不知道苏夫人和去老爷怎么想的……” 只见蒋梦岚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怒视着对面的王氏,厉声道:“王氏,你口口声声指责璃洛是杀人凶手,可有何证据?” “人证何在?物证又在何处?” “若只是信口胡诌,便想污蔑他人清白,我苏家定不饶过你!” “哼,那我岂不是也能随口一说,这杀人凶手就是你们府上的人呢!” 只见那王氏一脸笃定地说道:“此事毋庸置疑,在学堂,除了璃洛与莹莹之间有过节外,其他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纠葛啊!” “整个女子学堂里的所有人皆可为证人,她们绝对能够证明我所言不虚!” 今日,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刀山火海,若不能替自己那可怜的女儿报此血海深仇,那她还有何颜面活于这世上? 又怎能对得起“母亲”这个称呼呢? 王氏暗暗发誓,定要让仇人付出惨痛代价,否则,即便到了九泉之下,她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啊! 厉北辰鼻腔之中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寒冷彻骨:“哼!你们倒是说说看,你们当中有谁能够站出来作证?” 他那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目光扫过之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污蔑阿璃半分。 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夺目。 而现在有人竟然妄图用莫须有的罪名来玷污她的清誉,这简直就是对他底线的挑战! “来人,把王氏给本王关进大牢!” “王爷啊!您怎能如此行事?您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地包庇那个璃洛啊!难道您已经被她迷得失去了理智不成?”说话之人满脸怒容,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哼!这个心如蛇蝎、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究竟是使了何种狐媚之术,竟然能将您这位尊贵无比的王爷迷惑到这般地步,甚至不惜为她撑腰开脱罪责!我看呐,她定然是个妖女,专门来魅惑人心的!” 王氏越说越是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只见那厉北辰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剑一,给我掌嘴!” 这简短的几个字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若此地并非京城、天子脚下,王氏恐怕早已被他碎尸万段了。 剑一走到王氏面前时,他毫不迟疑地扬起手来,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在了王氏的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如同惊雷乍起。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重重落下,这一下比之前更为用力,打得王氏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作为一名侍卫,听从主人的吩咐便是他的天职所在。 哪怕要动手打人,尤其是打一个女子,只要是王爷下令让他去做的,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 况且,任何人辱骂未来的王妃,就算王爷不吩咐,他也会誓死保护未来的王妃。 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了,竟然只是让他掌嘴而已。 “辰王!今日哪怕你将我碎尸万段,我也定要为我的莹莹讨回一个公道!”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地瞪着面前一脸冷漠的辰王,怒声吼道。 “难不成王爷您,真的为了这个女人,就不怕被天下人说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璃洛,满脸悲愤与不甘。 “天下人?”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随后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嗤笑。 “本王何时在乎过天下人的看法?他们算什么东西!本王行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心意,又岂会被那些凡夫俗子的言论所左右!” 他在乎的只有阿璃,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心弦。 只要能够守护好阿璃,让她平安快乐,哪怕与全天下人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柳家。 “夫人啊,夫人哟,您就别再闹腾啦!咱们那可怜的莹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呀!难道说,您还想要害得这整个柳府都不得安宁吗?” 柳大人神色慌张地急匆匆赶过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手去紧紧地拉住王氏的胳膊。 只见王氏满脸泪痕,双眼通红如血,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嘴里发出凄厉的怒吼:“柳境宏啊柳境宏,我们的女儿莹莹已经命丧黄泉了,可你呢?你竟然......竟然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来!你还是不是人呐!” 她奋力挣扎着想挣脱柳大人的束缚,但柳大人却牢牢抓住不肯松手。 “王爷,实在是贱内不懂礼数,冒犯了您啊!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饶恕她这一回吧!”他诚惶诚恐地说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身为一家之主的他深知,以自己的身份,根本得罪不起辰王。 因此,他绝不能让一个已逝之人影响到他的仕途前程,更不能因此而牵连整个柳府。 毕竟,若是莹莹活着,势必也会为家族的利益而做出牺牲的。 “夫人,要怪就怪莹莹那孩子福薄……” 第160章 凶手另有其人 “柳夫人,难道您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才是杀害柳莹莹的真正凶手吗?”璃洛声音冰冷地发问道。 “难道你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么?” 她那如寒星般闪烁着光芒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柳夫人,仿佛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穿其内心深处的想法。 虽然她也杀人,但她从不杀无辜之人。 柳莹莹虽然得罪她,然而这罪过尚不足以让她丢掉性命。 可是,竟有居心叵测之人企图借柳莹莹的死亡来算计于她,既然如此,那可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难道说,真的并非璃洛吗?众人心中皆充满疑惑。 而一旁的璃洛则目光直直地看向厉北辰,缓缓说道:“至于那个幕后真凶,王爷您想必已然调查清楚了吧。” “自然!”厉北辰感受到璃洛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内心开心不已,看来阿璃还是十分信任他的。 厉北辰向前一步,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一个少女模样的人身上。“就是她,本王查得清清楚楚,她受他人指使,暗中给柳莹莹下了毒。”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转头看向那人。少女顿时瘫软在地,口中却还喊着冤枉。 璃洛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那我便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她取出一根银针,扎入那人手臂穴位之处。 片刻之后,银针变黑。“这便是你下毒后的余毒残留,你还有何话可说?” 那少女面如死灰,柳夫人大惊失色,没想到竟是身边之人所为。 而且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罪魁祸首居然还是他们柳府自己人! 这一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众人都惊愕不已。 “柳悠悠,没想到啊,竟然是你这个狠心肠的丫头害了我的宝贝女儿莹莹!” 本夫人平日待你可不薄呀,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可你呢?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害得我失去了唯一的女儿!” 王氏满脸怒容,气得浑身发抖,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扬起手对着柳悠悠那张娇俏的脸蛋便是啪啪几声脆响。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王氏满心的愤恨与悲痛,打得柳悠悠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几道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柳悠悠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恨,“你们以为就这么简单吗?哼!” 璃洛微微皱眉,感觉此事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柳悠悠突然狂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后,她缓缓开口:“柳莹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仗着自己嫡女身份,百般欺辱我,还害死了我的生母。” 众人听闻皆露出震惊之色。 旁人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也不该用下毒这种手段。” 柳悠悠惨笑道:“那我能如何?谁叫我无权无势。” 厉北辰沉声道:“下毒害人已是触犯律法之事,更别提还收买匪徒杀害柳莹莹,不过本王念可怜,若你能说出背后指使之人,本王可以从轻发落。” 剑一知道,自家王爷所谓的从轻发落,不过是让人死得更轻松些罢了。 柳悠悠咬了咬牙,犹豫片刻后说道:“是……是二皇子,他答应我只要除掉柳莹莹,就扶持我成为柳家嫡女,还会……还会许诺我侧妃之位。”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厉北辰脸色阴沉,二皇子竟插手柳家之事,还使出这般阴险手段。 璃洛心中也是一惊,看来这背后的权谋争斗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可是……这当真是那二皇子吗?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啊! 要知道,平日里众人眼中的二皇子,向来都是那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如清风般和煦、似霁月般明朗的气质。 每次出现在人们面前时,总是面带微笑,彬彬有礼,让人不禁心生好感与敬意。 如此温润如玉的人物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如今怎会突然传出这般令人震惊之事呢? 难道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不成?亦或是有人故意诬陷于他? 可柳悠悠此等身份,怎会攀上二皇子呢? 就算是二皇子要找暖床的丫鬟,也是柳家嫡女,而不是庶女。 况且自古二皇子的侧妃之位岂能是知府庶女!别说二皇子,就算是宫中的灵贵妃也未必会答应! 灵贵妃原本意属苏浅浅当二皇子侧妃的,人人都以为苏浅浅和厉北辰自小便有了婚约在身…… 种种疑惑涌上心头,让人难以理清头绪。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云霄,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匹通体雪白、四蹄如飞的骏马正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马背上之人,正是那身份尊贵的二皇子。只见他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身锦衣华服随风猎猎作响。 此刻,他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口中怒喝道:“区区一个柳家的小小庶女,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地将脏水泼到本皇子的身上!” “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举,此等罪行实乃天理难容,罪不可赦!” 其声音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在场众人无不为之胆寒。 “是……是二皇子来了!” 众人齐齐下跪,“民女(民妇)(小人)参见二皇子。” 厉北辰挡在璃洛身后,璃洛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并未下跪。 二皇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这到底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呢,还是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和算计? 这种情况让人不禁心生疑虑,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无数种可能。 难道二皇子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吗? 又或者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给他,让他能够恰到好处地赶到现场? 这一连串的疑问如同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使得整个局面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了这位突然到来的二皇子身上,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言行中寻找到一丝线索,以解开这个谜团。 第161章 扑朔迷离 “柳莹莹之事与本皇子毫无干系!柳大人啊,您府上的二小姐究竟为何要将此事硬扯到本皇子的身上呢?” “这其中到底有何缘由?难道就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吗?本皇子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还望柳大人能够给本皇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莫要让这无中生有的事情坏了本皇子的名声才好呀!” 二皇子一脸愤怒地说道,他那俊美的脸庞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额头上也冒出了几根青筋。 “该不会是......你柳大人在背后......暗中指使的吧!”说话之人语气凌厉,眼神如刀般直直地刺向了柳境宏。 柳境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然后以头抢地,磕起响头来。 “二皇子明鉴啊!这事儿跟下官可没有半点儿关系啊!都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殿下。” “殿下要杀要剐,下官绝无二话。” 柳境宏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柳悠悠平日里看着还挺机灵的,怎么今日竟如此胆大妄为,差点害他也跟着丢了性命! “来人,给本皇子划花柳悠悠的脸!” 说罢,他将手中的匕首递给身旁的一个手下。 那名手下接过匕首,一步一步地朝着柳悠悠走去。 此时的柳悠悠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已,但她仍然紧咬嘴唇,不肯求饶半句。 那人曾经信誓旦旦地对她说过,如果她能够死死守住那个秘密,那么即便将来某一天她不幸离世,他也必定会想尽办法、不遗余力地替她报仇雪恨! 此时的她满脸悲愤与绝望,声嘶力竭地冲着眼前的二皇子怒吼道:“二皇子啊!明明就是您指使我这般行事的,可事到如今,您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 这话犹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惊雷,轰然炸响在众人耳畔,震得他们目瞪口呆、惊愕失色!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立刻从这个地方消失就好了!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知道得越多,危险也就越大。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就在此时,二皇子身侧的那名随从手起刀落,须臾之间,柳悠悠的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其舌头已被斩断。 “呜呜呜……” “啊啊啊啊……” 柳悠悠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众污蔑皇子,其罪当诛!本皇子念在柳大人刚失去了嫡女,这庶女就交由柳大人自行处置了!” “柳大人,可要秉公处理。” 柳大人一听,这二皇子是要他回府后下死手啊! 若是……此事处置令二皇子不满,那柳家可…… 明眼人都知道这柳悠悠是必死无疑了,至于怎么个死法,那就要看柳家怎么对外公布了。 “是,二皇子放心,下官定当秉持公正之心来处理此事,绝不会对这忤逆不孝之女有丝毫袒护之意!”柳境宏满脸谄媚之色,一边弓着身子向二皇子行礼作揖,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 此时,二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神色冷峻的厉北辰身上,开口问道:“辰王,不知您对此事看法如何?” 尽管他身为二皇子身份尊贵无比,乃是当今圣上的亲生子嗣,但与之相比,厉北辰同样不容小觑。 毕竟,厉北辰可是手握十万精锐厉家军的一方豪强啊! 这支军队不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在战场上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如果能够得到厉北辰以及其麾下十万厉家军的支持与辅佐,那么对他来说,日后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之位指日可待! 怎奈,这厉北辰宛如一块顽石般油盐不进,无论他如何费尽心思地向他示好,他都始终无动于衷,甚至对其视而不见! 只听得厉北辰冷冷地说道:“此事全凭二皇子定夺便好。” 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霜。 就在此时,二皇子正欲向前迈进一步,就在他抬脚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厉北辰的身后。 刹那间,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那少女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扬,宛身姿婀娜,腰肢纤细,仿佛风中摇曳的柳枝,轻盈而又灵动。 那张面容更是姣好得让人惊叹,白皙的肌肤犹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着,那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当这双美丽的眼睛望向二皇子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 这......少女究竟是谁? 为何向来冷酷无情的厉北辰居然会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若是能够将此女纳入府中,那可真是美事一桩啊! 想到这里,二皇子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然而,就在二皇子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厉北辰正用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要将二皇子穿透一般,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时,柳境宏带着柳悠悠回到府上,一路阴沉着脸。 回到家中,柳大人便命人将柳悠悠关进柴房,准备暗中处死她以讨好二皇子。 然而,柳家有位老仆人却趁着夜色,悄悄潜入柴房,看到柳悠悠奄奄一息,用自制的草药给柳悠悠疗伤。 那仆人深知柳悠悠若留在柳家迟早还是会被害死,于是她心生一计。 她利用易容术扮成柳悠悠躺在柴房,再找机会带着真的柳悠悠逃出柳府。 待柳家人发现时,只以为柳悠悠已死,而真正的柳悠悠则已被带到一处隐蔽之地养伤。 第162章 被挟持了 深夜,万籁俱寂。 璃洛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一阵轻微的异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缓缓睁开眼睛,侧耳倾听。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烟雾从门缝中飘进了房间,那烟雾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感到有些晕眩。 房门被轻轻地撬开,一名黑衣人连带着被子将璃洛扛在了肩上,紧接着提起轻功,很快便离开了女子学堂。 璃洛心中暗惊,却佯装仍在昏迷。她悄悄运气,试图驱散那股晕眩感。 黑衣人轻功卓绝,片刻间就来到一处偏僻的宅院。 黑衣人将璃洛扔到一张冰冷的床上后便离去。 璃洛听到黑衣人远去的脚步声后,才慢慢坐起身子。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屋子阴暗潮湿,角落里还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她快速从怀中掏出一颗自制的醒脑药丸服下,晕眩感顿时减轻许多。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主子,人已经弄到手了,就在房间里。” 被叫做主子的人来到房间,又退了出去,给了两名属下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混账东西,谁让你们将人弄到如此令人作呕的地方!” 随后璃洛听到外面一阵忙乱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扫布置。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男子戴着面具,似乎生怕被人认出来。 男子看到璃洛清醒着坐在床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姑娘莫怕,我并无恶意。只是听闻姑娘医术高超,特想请姑娘救救我的母亲。”男子诚恳地说道。 璃洛警惕地看着他,手中暗藏着银针,“为何要用这种手段?” 男子面露惭色,“实不相瞒,曾多次派人到鬼谷相邀,姑娘皆不应允,无奈出此下策。只要姑娘肯出手相助,条件任姑娘开。” 若不是昨日,他安排的人在鬼谷发现了神医,还意外发现神医就在女子学堂,他也未曾想到堂堂的神医竟然还在上学堂。 此时,璃洛心想,既然已身处此地,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于是道:“带我先见见令堂吧。” 男子大喜,连忙引着璃洛来到另一处干净雅致的房间。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面色苍白如纸的老妇人。 她那原本应该红润有光泽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仿佛被一层薄霜所覆盖,显得格外憔悴与虚弱。 紧闭着的双眼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就像岁月无情地在她脸上刻下的印记。 微微张开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干燥而又无力。 几缕银丝般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之感。 璃洛上前,伸出手认真地把了一下脉,片刻后心中已有计较。 她从身上取出针灸用的银针,开始施针治疗。 男子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随着璃洛最后一针落下,老妇人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璃洛,轻声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璃洛微微摇头,表示无妨。 男子见状,更是对璃洛充满感激,“姑娘大恩,在下无以为报。不知姑娘想要何酬谢?” 璃洛思索片刻,说道:“我只需一些珍贵药材用以制药便可。” 男子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并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然而,当药材送到璃洛面前时,她却发现其中一味珍贵药材竟是假的。 璃洛脸色一变,看向男子,“公子为何拿假药来糊弄我?” “假药?”男子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诧和疑惑。 这些年来,为了治好母亲的病,他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和财力。 什么样珍贵稀有的药材他没有尝试过啊! 无论是深山老林中难得一见的灵芝仙草,还是那传闻中能够起死回生的千年人参,只要有一线希望能让母亲康复,他都毫不犹豫地去寻觅、购买。 可如今,居然有人告诉他这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药竟然可能是假的! 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呢? 璃洛看着他的样子,哪里还能不知,“想必公子府中定是出现了居心叵测之人,令堂多年缠绵病榻并非患病,而是中毒。” 另一边。 只见剑一神色惊慌失措地匆匆赶来,他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能震碎这周遭的宁静。 待到近前时,他甚至来不及喘匀气息便赶忙开口说道:“王爷啊!大事不好啦!璃小姐她……她竟然被人给挟持走了!” 说话间,他的额头上已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所致。 以璃小姐的武功造诣,能够将其挟持之人必定是绝顶高手无疑! 厉北辰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熊熊怒火,“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对阿璃下手!”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凝结。 “不……知……”剑一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鼓起勇气如实回答。 倘若璃小姐当真遭遇不测,以王爷的性子,他的项上人头随时都会滚落于地! 他只能默默祈祷璃小姐能够毫发无损、平安回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传来,剑一的目光投向声源处。 却见自家王爷面色阴沉如水,他那原本紧握着一个精致杯子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定睛一看,那杯子竟然已在王爷强大的握力之下被硬生生地捏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还愣着干什么?速速去召集十名精锐!半炷香之后,随本王出发!” 厉北辰走到院子中,只见他微微仰头,深邃的眼眸望向那无尽的夜空,随后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 刹那间,一朵墨色的烟花在空中盛开,但很快又如流星般消散。 第163章 墨色烟花 “竟然是墨色的烟花!!” “王爷竟然在京城放了墨色的烟花!!!” “这是……王爷在召唤我们这些属下!” 要知道,墨色的烟花可是厉家军的象征。 只有厉家军和王府的暗卫才懂得墨色烟花的重要性,那是王爷对他们的召唤! 自从五年前王爷回到了京城,还从未放出过墨色的烟花,没想到今日却放了。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何等大事…… 难不成是外敌入侵还是有人要谋反? 又或是王爷要夺取那……九五之尊了…… 平日里,他们都藏在暗处。 此时,只见城中各个角落,一道道黑影迅速朝着烟花升起之处奔袭而来。 不多时,便在郊外聚集成群。 众人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属下参见王爷!” 厉北辰微微抬手,沉声道:“都起来吧。” 众人应诺起身,目光敬畏而忠诚地望着他。 厉北辰负手而立,冷峻的面容透着威严,“本王今日召集你们,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 众人屏神凝息,等待王爷的吩咐。 却不曾听到自家王爷冷冽的声音,“王妃失踪了,你们今夜的任务就是找回王妃。” 下属们听闻此言,皆是一惊,心中暗自思忖道:王爷何时成婚了?他们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出声。 厉北辰负手而立,缓缓地踱着步子,然后沉声道:“据本王所知,王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外的一座庄子。你们立刻分成几队人马,沿着不同的方向去寻找线索。务必将王妃安全带回王府!” “是,王爷!”众下属齐声应道,随后纷纷转身,准备按照命令行事。 就在这时,厉北辰又补充道:“记住若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向本王禀报,切记不能伤了王妃,否则提头来见。” 众人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炷香后,一名侍卫来报,“启禀王爷,属下等人已有所发现,王妃此刻正在青云山庄之中。” 青云山庄?那不是皇家的庄子…… 阿璃究竟是被谁悄无声息地挟持去哪里的? 厉北辰听闻此消息,眼神一凛,旋即翻身上马,向着青云山庄疾驰而去。 赶到青云山庄时,庄内一片寂静。 厉北辰下马,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 刚踏入内院,就看到璃洛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位男子。 “辰王深夜来访所谓何事?”男子开口,他与厉北辰向来无交集,刚才那朵墨色的烟花能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他。 没想到,厉北辰竟然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这里。 难不成是为了身旁的少女而来…… 然而厉北辰无视男子,迈步上前,紧紧握着璃洛的手,“阿璃,你无事真好!” 接着他瞧见璃洛手中的药材,朗声道:“天下珍宝,本王皆可为阿璃取来。” “阿璃,这些药材丢了吧,免得忘脏了你的手。” 这些药材他们厉王府也有,就算没有,他也会让人给阿璃找来。 璃洛有些好笑,堂堂的王爷这是……吃醋了? 一旁的男子见状轻笑一声,“看来这世间传言也不尽不实,都说辰王冷峻无情,今日这般深情倒是罕见。” 厉北辰面色阴沉地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寒冷彻骨:“穆清安,你竟敢指使他人挟持本王的王妃!” 他的双目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穆清安,仿佛有着无尽的杀意。 “若还有下一次,本王定会亲率大军踏平你的府邸!” 听到这话,穆清安却是一脸不屑地笑了起来:“王妃?哈哈哈哈哈……厉王爷,您莫不是糊涂了吧?这所谓的‘神医’何时成了您的王妃了?” “本公子可是清楚地记得,您与苏家的大小姐苏浅浅早有婚约在身啊!” 说着,他还故意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接着他转向璃洛,微微拱手,“姑娘今日救命之恩我定不会忘,日后若有用得着之处,尽管开口。” 璃洛笑道:“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只是,日后公子若要请我来庄子上为令堂诊治,万万不能再像今日这般了。” 她也是要形象的好么? 让人扛在肩上,一路轻功而来,颠簸不说,还让人毁形象啊…… 穆清安满脸愧疚之色,“姑娘说笑了。” 厉北辰听了穆清安的话后,脸色愈发难看,他紧紧握住璃洛的手,像是在宣告主权。 “本王心中之人只有阿璃,至于苏浅浅与本王毫无关系!” “穆清安,本王的事无需你插手!” 穆清安嗤笑一声,“王爷如此行事,就不怕落人口舌?” 厉北辰却毫不在意,“本王做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只要阿璃在我身边便好。” 这时,璃洛眼看双方战火一触即发,向前一步说道:“此事暂且不提,穆公子,令堂的病症虽暂时稳定,但仍需精心调养。” “三日后,公子可带令堂到学堂找我重新开副药方。” 穆清安忙收敛神色,恭敬道:“多谢姑娘费心。” 厉北辰看着璃洛认真的模样,心中暗叹,他的阿璃总是这般善良大度。 随后他对着穆清安警告道:“此次看在阿璃的面子上饶你一回,下次若再敢算计本王与阿璃,绝不轻饶。” “饶?”穆清安嗤笑,“厉王爷,本公子何需要你饶?!” 厉北辰却仿若未闻,拉着璃洛翻身上马,转身离开,只留下穆清安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二人骑马行至城门处。 突然,草丛中窜出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向他们。 厉北辰迅速拔剑迎敌,璃洛也从袖间甩出银针御敌。但黑衣人的攻势越发猛烈,似是训练有素。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笛声。黑衣人听到笛声,竟纷纷停手,转身遁入林中消失不见。 璃洛和厉北辰对视一眼,均感疑惑。 只见一人白衣飘飘缓缓走来,此人面容冷峻,眼中却透着神秘。 “你们可知,刚才那些人为何而来?”白衣男子开口问道。 璃洛摇头,厉北辰警惕地握紧剑,“阁下又是何人?”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却并未作答。 第164章 杀你的人 好半晌,白衣男子薄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四个字:“杀你的人!” 站在对面的厉北辰听闻此言,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哼,真是大言不惭!” “这世间能够有本事杀得了本王的人可没有几个,不知阁下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口出狂言!” 白衣男子哈哈大笑,“他们没本事,并不代表本公子没本事!” 随后白衣男子吹起了笛声,那笛声刺耳。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一般寒冷。 厉北辰只觉一股无形之力向自己逼来,他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白衣男子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很快便镇定下来,运功抵抗。 然而那笛声越来越急促,力量也越发强大。 厉北辰渐渐感觉有些吃力,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之时,他突然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发出一阵嗡鸣。 只见厉北辰剑指天空,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自剑尖射出,冲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见状,笛声戛然而止,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那道金光。 “王爷果然有点本事。”白衣男子说道。 “你到底是谁?”厉北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便是你的死期。”白衣男子说完,双手快速结印,脚下浮现出一个神秘阵法,阵中光芒闪烁,似有无数恶鬼咆哮。 璃洛见状,拉住厉北辰的手,低声道,“小心。” 厉北辰将璃洛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白衣男子,“本王征战多年,还从未怕过谁,不管你用何种妖术,今日定不会让你得逞。” 白衣男子却只是冷笑,“王爷莫要嘴硬,此乃幽鬼噬魂阵,一旦启动,任你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 话落,阵中的光芒愈发强盛,隐隐有幽绿之光向着厉北辰蔓延过来。 璃洛勾了勾唇,挑眉轻笑,“此阵虽凶,但阵眼处薄弱,只要破了阵眼便可化解危机。” 厉北辰微微点头,握紧手中长剑。 此时那幽绿之光已近在咫尺,厉北辰看准时机,猛地朝着阵眼冲去。 白衣男子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来不及。 厉北辰一剑刺入阵眼之处,瞬间阵法破碎,光芒消散。 白衣男子受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怎么可能……” 他满脸不可置信。 厉北辰乘胜追击,剑尖直指白衣男子咽喉,“现在轮到本王问你话了,是谁指使你来的?” 白衣男子咬咬牙,闭口不言。 厉北辰眼神一凛,剑刃向前送了一分,一丝血痕出现在白衣男子脖颈上,“不说?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只见那白衣男子面色冷峻,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哼,王爷何必在此白费力气?我既然胆敢前来,便从未想过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去。今日就算命丧于此,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璃洛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疑惑:“倒是这位姑娘,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可以这般轻而易举地识破本公子精心布置的阵眼。实在令人刮目相看呐!” 说罢,他又将视线转向厉北辰,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冷笑道:“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啊,堂堂威名远扬的辰王殿下,居然还需要依靠一个女子才能破解这小小的阵法。传出去可真是可笑至极啊!” 璃洛上前一步,对着白衣男子盈盈笑道:“公子这阵法确实精妙,可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自幼研习医书,深知人体脉络与天地灵气运转之道,这幽鬼噬魂阵看似复杂,实则不过是借用阴气汇聚扰乱人心神,而阵眼之处恰是阴气最盛也是最不稳定之所,犹如人之死穴一般脆弱。” 白衣男子听后,脸上露出些许钦佩之色,但仍倔强道:“哼,即便如此,你们也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璃洛轻叹一声,从袖间取出一枚银针,说道:“公子以为自己意志坚定,可若我以银针刺入你脑内穴位,虽不致命,却能令你痛苦不堪,到时候恐怕由不得你不开口。” 白衣男子心中一惊,他知道璃洛所言非虚,犹豫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笛声。 白衣男子听闻笛声,脸色一变,随即大笑起来:“哈哈,你们还是晚了一步,今天算你们运气好,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只见他身形一闪,竟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眼看着白衣男子如鬼魅一般在眼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厉北辰心中一紧,连忙反手紧紧地握住了璃洛那只纤细而又柔软无比的小手。 “阿璃,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过于凶险了!”厉北辰一脸凝重地看着璃洛,“日后你只管躲在我身后,让我护你周全。” 璃洛:??? 她像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么? “王爷,幽鬼噬魂阵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剑一赶到的时候,正听到璃洛的话。 璃小姐,瞎说什么大实话。 “阿璃,为何会知晓这破解之法?” 他的阿璃总是如此特别,仿佛身上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是一本神秘莫测的书本,每翻开一页都会带来新的惊喜和震撼。 璃洛神色淡然道,“只是略懂一二罢了。” “不知王爷得罪了何人,竟被人用幽鬼噬魂阵对付?” 厉北辰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与不屑,他缓缓开口道:“若要说本王得罪过的人,那可真是数不胜数。” “比起这些被本王得罪之人,更有无数之众欲置本王于死地而后快!他们或是因权力争斗对本王心怀嫉妒,又或是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地想要铲除本王这颗绊脚石。” “哼,只可惜,他们终究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本王岂会轻易被他们所撼动?” “阿璃,放心,就算本王有什么不测,也会留下厉家军护你一生衣食无忧。” 璃洛挣脱被厉被辰握住的手,尴尬一笑,“王爷说笑了,王爷定能长命百岁。” “那本王和阿璃便如那比翼鸟一般,白头偕老!”厉北辰朗声道,“阿璃,你待本王真好!” 剑一:王爷,璃小姐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青云山庄。 “安儿,方才那璃小姐不错,不知我儿可看上璃小姐了?” 穆清安,“母亲,” 穆清安脸微微一红,“母亲,莫要乱点鸳鸯谱。孩儿并未有此想法。” 穆夫人轻轻摇了摇头,“我看那璃小姐聪慧过人,医术精湛,与你倒是般配得很。” 这时,一名小厮匆匆跑来,凑近穆清安耳边低声禀报,“公子,不好了,边境传来急报,敌军压境!” 第165章 见她如见本王 穆清安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之上,忽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那细微的变化虽然稍纵即逝,但依旧没有逃过一旁之人敏锐的目光。 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用一种沉稳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先到外面候着。” 此时,穆夫人正斜倚在软榻之上,她身旁有两名伶俐的丫鬟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只见其中一名丫鬟轻轻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送到穆夫人嘴边。 穆夫人微微抿嘴,轻啜了一小口苦涩的药液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穆清安,柔声问道:“安儿,究竟发生何事了?” 穆清安快步走向床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从丫鬟的手中迅速接过了药碗。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然后轻柔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温热的汤药,送到穆夫人微微张开的嘴边。 ";母亲,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穆清安顿了一下,说道:";近日孩儿可能需要出远门一趟。"; 听到这话,穆夫人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穆清安轻轻地按住了肩膀。 ";母亲,您别动,好好休息。"; 穆清安赶忙说道,接着道,";母亲不必太过忧心。"; 依皇上的性子,势必让他带兵出征。 实则是想让他到边疆有去无回! 穆夫人眼中满是担忧,声音也带着些颤抖,“安儿,为何突然要出远门?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穆清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母亲,无事,只是皇上派孩子去江南处理一些政事。” 穆夫人一听,眼眶泛红,“安儿,都怪娘拖累了你,若是……” 穆清安紧紧握住穆夫人的手,眼神坚定,“母亲,您放心,孩儿定会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一只白鸽如闪电般划破长空,直直地飞入了厉王府深处。 负责接收消息的暗卫迅速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向着厉北辰北:“王爷!边疆……”后面的急报两个字在看到璃洛的时候咽了下去。 来人正是剑七,他平日里一向沉稳冷静,可此刻却是满脸焦急之色。 还未等站稳脚跟,便将手中的密信递到了厉王面前。 璃洛看着剑七欲言又止的样子,“王爷,要不我回避一下?” 厉北辰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凝视着璃洛,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密信递到了她面前。 这封密信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但在厉北辰眼中,却好似一张轻薄的纸片一般微不足道。 只见他轻声说道:“阿璃,这世间之事,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晓、不能观看的。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的心头至爱,更是我最信任之人。” 话音刚落,厉北辰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从今往后,所有人见到王妃,便如同见到本王亲临!凡有不敬者,严惩不贷!” 说这话时,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气息。 璃洛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密信上说边疆敌军压境,敌军来势汹汹且似有奇人相助,我方将士节节败退。 厉北辰负手而立,沉思片刻后道:“看来,穆清安需得被皇上派往边疆了。” 也不知道,这穆清安能不能击退敌军。 他看向她,目光中有着一丝不舍,“阿璃,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被皇上派往边疆,你会不会等我归来。”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在她这里,他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王爷,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 他心甘情愿为她变得卑微,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她、呵护她,只为能换取她的一颗真心。 璃洛轻抿着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轻声说道:“若是真有那日,我定会为王爷精心准备好能够救人性命的药丸。绝不让王爷陷入危险之境而无计可施。” 站在一旁的厉北辰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至少她的阿璃愿意为他准备救命的药丸,说明阿璃还是很在乎他的。 他的阿璃是神医,救命的药丸是真的可以救命! 他深情地望着眼前这个温柔婉约却又无比坚毅的女子——他的阿璃,只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遇上她。 而璃洛则觉得,不能让军人流血又流泪,他们为国家马革裹尸,她为他们准备救命的药丸,这是天经地义的。 就算不是为了厉北辰,面对其他士兵,她也同样会这么做。 而另一边,穆清安安抚好母亲后,开始着手准备远行之事。 就在这时,下人通报说厉王府有人前来。 穆清安疑惑,“厉王府?” 厉王不是刚带着璃姑娘离开了么? 难不成厉王也收到敌军压境的消息了? “将人请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剑三,“参见公子,我家王爷吩咐,要把这封信件交给公子。” 穆清安打开信件,只见纸上写着简短的几个字,“小心叶成方。” 穆清安眉头紧锁,叶成方? 此人他略有耳闻,听闻手段颇为阴险狡诈。 但厉王为何特意提醒他?莫不是知晓了什么内幕? “剑三,可知王爷为何如此叮嘱于我?”穆清安问道。 剑三摇头,“小的不知,王爷只交代送完信便回府。” 穆清安挥手让剑三退下,独自沉思起来。 他与厉北辰向来无交集,不知厉北辰为何提醒他,不过他相信这叶成方想必真有问题! “主子,皇上口谕,让您进宫一趟,安公公已经在来宣旨的路上了!” 皇宫内气氛压抑,穆清安行至御书房,行礼之后,皇帝一脸严肃地开口:“朕听闻你近日与厉王走得颇近?” 穆清安忙解释并无此事,只是偶然交集。 皇帝微微颔首,继而说道:“朕知道你为人正直,如今边境战事吃紧,朕希望你能暗中调查叶成方,朕怀疑他通敌叛国。” 穆清安心中一惊,原来厉王的提醒并非空穴来风。 第166章 三哥找上学堂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天空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大地,繁星点点闪烁其中。 厉北辰身轻如燕,怀中抱着娇柔的璃洛,凭借着他那出神入化、神乎其技的轻功,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穿梭于街巷之间,最终回到了女子学堂。 两人脚步轻盈地来到了璃洛居住的房间门前。 厉北辰轻手轻脚地把璃洛缓缓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稀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就会碰坏了一般。 安置好之后,他便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璃洛那张绝美的脸庞。 只见璃洛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略显苍白,透出一丝淡淡的倦意,但即便如此,她那精致的五官和迷人的气质依旧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看着眼前的人儿,厉北辰的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怜爱之意。 他轻轻地俯下身来,靠近璃洛的耳畔,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今日真是委屈我的阿璃了,竟让你受到这般惊吓。” “阿璃,今日是我未能护住你周全。” 说完这句话后,他略微直起身子,然后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小心翼翼地将璃洛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慢慢捋到一旁。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璃洛那光滑细腻的额头时,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使得厉北辰的心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璃洛嘤咛一声,似要醒来。厉北辰赶忙收回手。 厉北辰生怕璃洛醒来,赶紧离开了房间。 若不是阿璃执意要回女子学堂,他真想一直这样金屋藏娇。 曾经他对那些金屋藏娇的纨绔嗤之以鼻,如今却甘之如饴。 厉北辰面色凝重地踏入庄子,他那冷峻的面庞此刻显得愈发严肃。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如疾风般闪现到厉北辰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王爷!” 厉北辰目光凌厉地扫过二人,沉声道:“从今日起,你们便是阿璃的暗卫。阿璃的安危高于一切。本王命你们以性命相护,不得有丝毫懈怠! “若阿璃稍有差池,提头来见!” 剑一和剑三面露决然之色,齐声应道:“谨遵王爷之命!属下定当拼死守护璃小姐周全!” 厉北辰再次冷声道,“无论何时何地,你们都要确保阿璃安然无恙。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能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只见剑一与剑三二人恭敬地领下命令后,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暗处,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厉北辰心里非常清楚,以阿璃那倔强的性子决定了她绝不会甘心一直处于被保护的状态之下。 然而,今日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却已经令他感到后怕不已。 所以,无论如何,他绝对不允许今日之事再次上演! 哪怕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一定要确保阿璃的安全无虞。 想到这里,厉北辰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走进了书房,并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这日,女子学堂终于迎来了一个月一日的休沐。 苏承萧和蒋梦岚早早地就等在了学堂门口,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见到自家的女儿。 蒋梦岚站在马车前方,美眸灵动地左顾右盼着。 突然间,她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定格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只见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然后满脸狐疑地转头对身旁的苏承萧说道:“萧哥,你快看那边那个人,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呀?而且越看越觉着他跟咱们家老三特别相似呢!” 苏承萧闻言,赶忙顺着蒋梦岚手指的方向望去。 他定睛瞧了一会儿后,也不禁点了点头,应和道:“嗯,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几分相像啊!尤其是那个背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可不是吗?那人身形修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与老三如出一辙。 若不是老三一大早便说出门去处理事务了,恐怕此时此刻他们真会误以为眼前这人便是老三了呢。 苏景焱从身后急忙跑过来,“爹,娘,见到璃儿了么?” 苏承萧摇了摇头,“尚未看到。不过方才我们瞧见一人,背影极像老三。” 苏景焱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他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向四周张望着,嘴里还急切地问道:“人在哪呢?!我去瞧瞧。” 站在一旁的苏承萧见状,抬起手朝着刚才那个人出现的方向轻轻一指,示意道:“就在那边呢。” 苏景焱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 眼前这个人影看起来怎么如此熟悉? 尤其是那身形和背影,简直跟自家三弟一模一样啊! 待他跑到那个人的面前时,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果真是自己的三弟啊! 刹那间,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三弟,真的是你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说你也是特意来接璃儿放休沐的吗?” 其实,对于苏景渊来说,尽管已经得知了自己那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被找回来了这个好消息,但由于尚未真正与她见上面。 此番他来此地,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亲妹妹,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能够当面归还鬼谷神医之前所欠下的诊金。 此时,阿璃正从学堂内走出,她身着淡蓝色衣裳,面容清丽。 只见人群之中,蒋梦岚目光如炬,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璃儿,这儿呢!”说完就朝着璃洛兴奋地挥起了手臂!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苏景焱也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身旁苏景渊的肩膀,示意他看过去。 然后用一种充满欣喜和自豪的语气说道:“三哥,瞧,这就是咱们的妹妹,璃儿啊!是不是特别可爱乖巧?” 说完,还忍不住又朝着璃洛所在的方向望了几眼,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妹妹的喜爱之情。 第167章 她真是妹妹 “璃小姐,你......”只见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苏景渊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朝着前方不远处的少女喊着。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蒋梦岚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起手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爆炒栗子。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苏景渊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而此时的蒋梦岚却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声呵斥道:“什么璃小姐?这是璃儿!你的亲妹妹!” 说罢,她狠狠地瞪了苏景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苏景渊听到“妹妹”这两个字时,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亲妹妹——璃洛吗? 都怪他,在鬼谷的时候没有认出妹妹! 璃洛也没想到,前几日自己救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三哥,她乖巧地喊了一声,“三哥。” 苏景渊赶忙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璃洛,眼中满是愧疚与疼惜,“璃儿,三哥之前没认出你,真是对不住。” 璃洛轻轻摇了摇头,“三哥莫要自责,如今相认也是好事。” 蒋梦岚听闻璃洛救了老苏景渊,欣慰地笑了笑,“这下好了,一家人总算团聚了。璃儿,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真是了不起。” 璃洛谦虚地低下头,“母亲谬赞了,璃儿只是略懂一二。” 就在这个时候,苏浅浅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从女子学堂走了出来。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随意一扫,远远地就瞥见了前方不远处正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苏景渊和璃洛。 苏浅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与不满,她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初次相见,连自己最为亲近的三哥竟然都这么快被璃洛给收服了! 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模样,刺痛了苏浅浅的双眼,她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而另一边,与苏浅浅同行的宋洛姝同样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苏景渊。 她轻轻拉了拉苏浅浅的衣袖,开口说道:“浅浅,你看那边,那不就是你的三哥吗?” 接着,宋洛姝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苏景渊和璃洛之间的互动,有些疑惑地补充道:“不过,瞧这情形......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和璃洛相处得很融洽呢?” “你不是说璃洛是第一次来京城么?那么跟你三哥自然也是第一次见面吧!” “浅浅,你看你爹娘,还有三哥都快要被璃洛收买了,我怎么觉得他们对璃洛比对你还好啊?!” 苏浅浅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手段。” “我定不会让她好过,我要找机会揭露她伪善的面容。”说完便朝着那群人走去。 “三哥,你到女子学堂是专门来接浅浅回府的么?”苏浅浅脸上挂着看似甜美的笑容。 紧接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随之响起:“哎呀,真没想到啊,三哥和姐姐这才初次见面呢,居然就能够如此相谈甚欢、畅所欲言,这可真是太好啦,浅浅看着都觉得开心得不得了呢!” 这时,蒋梦岚笑着说:“浅浅,近日你们姐妹在学堂可好好相处?” 苏浅浅乖巧点头,“娘,浅浅和姐姐相处得可好了。”心里却想着如何才能让三哥讨厌璃洛。 蒋梦岚笑得一脸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苏浅浅上前撒娇道,“三哥,这次回京城,你可有给浅浅带礼物了?” 只见她娇嗔地说着,同时还紧紧拉住蒋梦岚的手摇晃起来,小嘴嘟囔道:“娘,您看看嘛!三哥现在都不疼爱浅浅啦!”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站在一旁的苏景渊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暗自懊恼。 原本,他给家人准备的礼物,在打斗过程中不慎丢失了。 苏景渊目光转向璃洛,眼中满是歉意和愧疚。 他轻声说道:“璃儿,是三哥对不住你。本来想着这次回京城给你带见面礼的,没想到却……” 不过他回京城的第一时间就在琉璃阁给璃儿买好了礼物了,只是他未随身带在身上罢了。 而璃洛则摇了摇头,“三哥,无事,倒是你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苏景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有璃儿的药,三哥自然无恙了。” 苏浅浅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凭什么? 她可是当了他们十几年的妹妹,为何要这样区别对待她!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三哥,姐姐的药虽好,可浅浅听闻有一种更神奇的药材,如果加到药里,肯定能让药效大增呢,据说可让人起死回生!”苏浅浅故作天真地说。 苏景渊好奇问道:“是什么药材?” 苏浅浅得意地看了璃洛一眼,说道:“就是生长在迷雾森林深处的星叶草,据说极为难得。” 璃洛一听便知苏浅浅不安好心,迷雾森林危险重重,再说了以三哥的伤还不到用星叶草的地步。 她刚要开口,苏景渊却爽朗笑道:“确实是神奇的药材。” 若是有机会,他定会寻来给璃儿。 蒋梦岚看着三人,赶紧道,“行了行了,赶紧回府了。” “璃儿,娘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还有醉仙楼的点心。” 当然,她还给璃儿准备了两副头面还有首饰。 苏浅浅嘟起小嘴,双手摇晃着蒋梦岚的胳膊,娇嗔地说道:“哎呀,娘~怎么没有浅浅爱吃的呢?”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委屈和期待。 蒋梦岚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苏浅浅的小鼻子,温柔而慈爱地回应道:“傻孩子,怎么会没有呢?” “咱们府上可不差这点银子。别说是你们想吃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娘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你!” “对,咱们府上不缺那点银子!”苏承萧也附和道? 说着,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苏浅浅的头。 随后一行人上了马车,回到苏府。 第168章 三哥的警告 苏府。 待众人纷纷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只见苏浅浅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地落在众人身后。 此时,苏景渊也正好走在身后。 突然间,苏浅浅像是有意为之般,稍稍走在苏景渊的身旁,只听见她柔声喊道:“三哥……” 这一声呼唤,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然而还没等她的话说完,苏景渊便打断了她。 “浅浅,看在我们过去十几年感情的份上,如若你再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这个家你也不必待了。” 苏景渊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浅浅的那些小伎俩又怎么会逃得过他的双眼呢。 既然璃儿是他的妹妹,那他就要保护好她。 此时,苏浅浅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并不是那个严肃刻板的大哥,而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三哥。 此刻的苏浅浅紧紧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克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她那明亮如星的眼眸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开始微微泛红,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倔强地仰着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让一滴眼泪滑落下来。 “三哥......”苏浅浅那娇柔而又略带颤抖的嗓音传来,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般楚楚可怜。她的双眸微微泛红,噙满了泪水,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儿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只见她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浅浅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说到此处,她不禁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声音中的委屈却愈发明显起来。 “浅浅不过是想要如同往昔那般,能够默默地陪伴在爹妈和哥哥们的身旁,难道仅仅只是如此这般小小的愿望,也会被视为大逆不道、罪不可赦吗?这难道真的就是一种无法饶恕的错吗?” 苏浅浅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的三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哀怨。 “三哥,难道你当真要狠心将浅浅逐出苏府不成?这里可是浅浅的家呀,自小到大,浅浅一直都生长于此。” “这里的一草一木,对浅浅来说都是那么熟悉且亲切。若是离开此地,浅浅又能去往何处呢?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浅浅流落街头、孤苦无依吗?”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听到苏浅浅这番话,苏景渊原本微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然而,当他看到面前这个娇弱而又倔强的小妹时,心头不禁一软。毕竟是有着十几年的感情。 “浅浅,并非三哥有意要为难你。”苏景渊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可是璃儿才是我们苏家名正言顺的嫡女,更是我的亲妹妹。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有个主次之分的。” 苏浅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三哥,浅浅明白了,都是浅浅不好,是浅浅不知分寸,惹三哥生气了。浅浅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惹姐姐……” 说完,她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苏景渊一眼。 苏景渊心中一阵刺痛,刚想伸手安慰一下苏浅浅,却又缩了回去。 只留下苏浅浅一人站在原地。 苏浅浅握紧拳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知道,在三哥和大哥、二哥的心里,璃洛排在了第一位。 但她不甘心。 张嬷嬷缓缓走来,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她看着眼前的小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张嬷嬷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小姐呀,老奴真是万万没想到刚回到府上,三少爷竟然就这样偏心璃小姐。如今这府里恐怕真的是容不下您啦,您可得尽早做好打算才行呐。” 听到张嬷嬷这番话,苏浅浅一张脸有些扭曲,“张嬷嬷,那璃洛究竟有何能耐?她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抢走属于本小姐的一切?” “先是大哥、二哥,接着又是辰王殿下,现如今就连三哥也被她给抢走了!实在是过分!” 说着,她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恨不得璃洛立马赶出苏府。 “小姐,三少爷竟然如此绝情,那就休怪我们无义了!” 苏浅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嬷嬷,你可有什么办法?” 张嬷嬷凑近小声道:“小姐,听闻有一种蛊虫,若下在人身上,那人便会渐渐失宠于众人,变得病恹恹的。” 苏浅浅心中一动,可又有些犹豫,“这要是被发现了……” “放心吧,小姐。”张嬷嬷一脸坚定地看着苏浅浅,语气沉稳而坚决。 “若是真的不幸被发现了,老奴自会一力承担所有罪责,到时候老奴就说是老奴一人所为,绝对不会牵连到小姐您半分。” 苏浅浅闻言,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她紧紧地握住张嬷嬷那布满皱纹却依旧温暖有力的双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可是……张嬷嬷,浅浅又怎能忍心让您来替我受过呢?” “浅浅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定然不堪设想,但浅浅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您遭受惩罚呀!” “在这府里,也就只有你对浅浅最好了!” 张嬷嬷轻轻拍了拍苏浅浅的手,“小姐,莫要再犹豫了。那璃洛如今风头正盛,若再任由她这般下去,小姐日后恐再无立足之地。” “老奴这条命都是小姐救的,为小姐做这点事又何妨。” 苏浅浅微微皱起秀眉,眼神中仍透露出些许迟疑之色,轻声说道:“可是璃洛她精通医术啊,万一......” 话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张嬷嬷打断。 只见张嬷嬷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接着道:“就算璃洛懂医术又如何?别忘了那蛊虫可不是普通之物,绝非一般医者能够看得出来的。” 苏浅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嬷嬷,那便依你所言。只是此事一定要做得隐秘些……” 第169章 三哥离京 蒋梦岚微笑着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醉鹅,将其放到璃洛的碗里,柔声说道:“璃儿,来尝尝这块醉鹅,这可是你平日里最爱的美食呢,多吃一点哦。” 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关爱。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苏承萧也不甘示弱,他迅速伸出手中的筷子,精准地夹住另一块同样美味的虾仁,放入璃洛的碗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说:“璃儿,多吃点虾,这虾可是特地从外地运来的。” 苏景珩也将剔了刺的鱼肉放入璃洛的碗中,“璃儿,多吃点。” 苏景渊见状,微微一笑,他伸出筷子,从桌上那盘色香味俱佳的炒时蔬中挑拣出最鲜嫩的部分,放入璃洛的碗中,“璃儿,这蔬菜营养丰富,你可要多尝尝。” 坐在璃洛距离最远的苏景焱急急站起身,夹了一块狮子头给璃洛,笑嘻嘻道,“璃儿,二哥夹的最好吃,吃二哥夹的。” 很快,璃洛眼前原本空荡荡的碗里便迅速堆积起了一座高高的小山丘比,她却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开口说道:“爹、娘,大哥、二哥、三哥,你们真的不用再往我碗里夹菜啦!” 可她话音未落,坐在一旁的蒋梦岚便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回应道:“傻孩子,这哪儿够吃呀?你看看,这才不过一小碗而已呢!来,多吃点这个三鲜龙凤球,可香啦!” 说着,蒋梦岚又用筷子熟练地夹起菜,轻轻地放在了璃洛已经快要满出来的碗中。 一旁的苏浅浅看着璃洛被众人包围,而自己的碗里却空空如也。 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回想往日,被众人宠爱的人应该是她,如今却变成了璃洛!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璃洛姐姐刚来咱们家,大家自然要多多照顾,我以前享受太多宠爱,现在也该让让了。” 众人听了这话,动作一顿,表情略显尴尬。 察觉到气氛不对,蒋梦岚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浅浅,近日确实是爹娘忽略你了”,蒋梦岚夹起一块肉放到苏浅浅的碗里,“来,浅浅也多吃点,瞧瞧,在学堂都瘦了。” 苏浅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她娇声说道:“谢谢娘,娘对浅浅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她眼珠一转,故作狡黠地看向一旁的大哥苏景珩,故意嗲声嗲气道:“大哥呀,该不会姐姐一回府,你就把浅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说着,还轻轻地跺了跺脚,一副小女儿家撒娇的模样。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喊道:“老爷,夫人,三公子,宫里来人传旨,要请三公子即刻进宫面圣呢!”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众人皆是一惊,而璃洛则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看来,皇上是已经接到急报了。 从皇宫出来,苏景渊神色凝重地回到了苏府,匆匆告别了家人就要离开京城。 蒋梦岚将收拾好的包袱递给苏景渊,“渊儿,可是边关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让你匆匆离开京城?” 苏景渊点了点头,却知边关之事,事关重大,不宜泄露出去。 “老三,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要平安归来。” 一旁的璃洛伸出如玉般洁白的小手,将手中的几瓶药丸递到了苏景渊面前。 “三哥,这些药丸你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若是时间充裕,她定会多备些药丸给三哥。 苏景渊从璃洛手中轻轻地接过那几个装着药丸的瓷瓶。 他深知这些药丸乃出自鬼谷神医之手,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说是千金难求亦不为过。 而且,此药丸在关键时刻定然能够发挥出救命之效。 苏景渊将那装着药丸的瓷瓶稳稳地放入怀中,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温和地看着璃洛说道:“谢谢璃儿。”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浅浅也走上前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手里捧着一件崭新的衣裳。 这件衣裳针脚细密、做工精巧,显然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和时间才缝制而成的。 “三哥,这是浅浅为你做的衣裳。希望你穿着它出门在外的时候,能够时刻想起府里还有浅浅这个妹妹在等着你归来呢。” 站在一旁的张嬷嬷赶忙走上前来,看着苏景渊说道:“三少爷啊,您可不知道,为了赶制出这件衣裳送给您,浅浅小姐那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这可是她一针一线地缝出来的,有时候甚至忙活到深夜也不肯停歇。” “这不,前几日不小心还把自己的手指头给扎破了好几处,流了不少血呢,看得老奴我呀,心里头别提有多心疼啦!” 说罢,张嬷嬷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怜惜地看向苏浅浅。 苏景渊,接过衣裳道,“浅浅,三哥很喜欢,多谢你。” 苏浅浅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月牙。 苏景珩轻轻地拍了拍苏景渊那宽阔结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弟啊,此去多保重!” 站在一旁的苏景焱则是一脸肉疼,只见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咬咬牙将那把匕首递到了苏景渊面前,“三弟,这匕首……你拿着吧,万一遇到危险时刻也能拿来防身。”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忍不住补充道,“这可是璃儿当初送我的玄铁匕首啊!” 言语之间满是不舍之意。 玄铁匕首?苏景渊拿起匕首仔细端详,传闻中的玄铁匕首竟然在他二哥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手中? 这……还是璃儿送给他的? 苏景渊心中虽有疑惑,但此时也不好多问,便收下匕首道:“谢谢二哥,我定会平安归来。” 苏景焱看着匕首被拿走,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不舍。 这时,门口传来马蹄声,车夫喊道:“三少爷,该出发了。” 苏景渊向众人抱拳行礼,转身欲走。 苏浅浅跑上前去,紧紧拉住了苏景渊的衣角。 此刻,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已然微微泛红,泪水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三哥……但求三哥一定要早日归来啊!” 苏景渊当着苏浅浅的面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脸上原本的温和与宠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片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他那如刀削斧凿般坚毅的面庞此时毫无表情,深邃的双眸之中更是闪烁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第170章 送给你了 刚刚踏出京城的城门,苏景渊便毫不犹豫地将一直悬挂于身侧的包袱甩手丢向一旁站立着的杨飞。 只见那个包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杨飞伸出的双手中。 然而,就在杨飞接住包袱的瞬间,一件衣裳竟从包袱口滑落出来。 杨飞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那件衣裳,仔细端详起来。 他瞪圆了眼睛,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之色,目光直直地望向自家主子,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主子,这......这件衣裳明明好好的,怎么您说扔就扔了呢?属下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啊。” 可不是这样随意浪费的人。 站在一旁的陶林同样感到十分纳闷,他瞅瞅那件被随意丢弃的衣裳,又瞧瞧一脸淡然的主子,心中暗自思忖着:主子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可不见他如此行事啊! 只见苏景渊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地说道:“喏,送你了。” 仿佛那不是一件衣裳,而仅仅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罢了。 杨飞:??? 陶林:??? 他们近日确实犯下了错,按常理来说,这样的过错理应受到相应的惩处。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主子给予他们的惩罚竟然是……一件衣裳! 且看这衣裳,其布料质地精良,触感细腻柔滑,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可……为何主子却视若无睹,甚至连正眼都不肯瞧一下呢? 杨飞默默地将被自家主子遗弃的衣裳折叠整齐,随后放入身后背着的那个包袱之中,并仔细地系好了包袱。 心中暗自思忖着:也许某一天,当主子的心情转好时,会突然想起这些衣裳,到那日自己便可以再次取出呈献给主子。 眼下还是先妥善保管起来为妙。 然而在苏景渊的眼里,那衣裳远远不如璃儿给他准备的药丸重要一分。 苏景渊像是看穿了杨飞的心思,轻哼一声道:“不必白费心思,那衣裳我不会再要。”说完便转身骑上马先行离去。 等到月朗星稀,躺在客栈休憩的时候,苏景渊迫不及待地拿出璃洛给他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闻着瓷瓶中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就感觉身体的疲惫都消散不少,鬼谷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真让人难以想象啊! 璃儿如此年幼,究竟是如何踏上这条成为鬼谷神医的道路的呢? 她那娇小的身躯和稚嫩的面庞下,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呢? 虽然同样被称为妹妹,然而璃儿与他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亲情,璃儿乃是他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 而苏浅浅,如果胆敢对璃儿有任何欺凌和侮辱之举,那么她就休想再得到“妹妹”这个称谓! 在他心中,亲疏远近分得极为清楚,对于自己真正的亲人——璃儿,他会倾尽所有去呵护、关爱。 可若是有人妄图伤害璃儿一分一毫,即便是名义上的妹妹也绝不能姑息迁就。 往日里,他竟也看不出他叫了十几年的妹妹竟然会有这样不该有的心思。 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哥什么眼神,竟然看不出来璃儿在府里的处境。 等他到了边关,定会飞鸽传书告诉大哥和二哥,还有几位弟弟,绝不能让璃儿受到任何委屈! 几日后,苏景渊到达了边关,而远在京城的苏景珩和苏景焱也收到了他的飞鸽传书。 苏景珩看到飞鸽传书的内容,脸上露出一丝怒气,都怪他平日里对璃儿的关注太少了,竟看不出浅浅还有这样的心思。 苏景焱捏碎手中的纸纸条,“可恶,竟敢欺负璃儿。” 若不是看在十几年的兄妹情上,他都忍不住要刀人了。 “璃儿受委屈了。” 苏景焱气冲冲跑到苏浅浅的院子喊道,“浅浅,你给二哥出来。” 张嬷嬷和银玉打开房门走过来道,“二少爷,小姐正在休息呢,还请您小声些。”张嬷嬷战战兢兢地说道。 苏景焱冷哼一声,“休息?她做出那样的事还好意思休息?今天必须得给个说法。” 这时苏浅浅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二哥,发生何事了,这么大动静?” “你还敢装糊涂?你对璃儿做的好事,以为我们都不知道?”苏景焱怒目而视。 苏浅浅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二哥,浅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浅浅实在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二哥如此生气?” “你不要再狡辩了。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对璃儿使坏心眼,莫说是妹妹的名分,这苏家你也别待了。”苏景焱警告道。 苏浅浅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二哥,你也看到了,姐姐和浅浅相处十分和睦,浅浅也不知道二哥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不过,浅浅还是希望二哥,不要如此冤枉浅浅。” 苏景焱冷笑一声,“相处和睦?你当我傻不成?三弟只回京了几日都清清楚楚璃儿在府中的遭遇,可……我这个二哥竟然还被蒙在鼓里!” 他真是愧为璃儿的二哥! 苏浅浅心中一惊,没想到苏景渊会告知二哥。 她眼珠一转,突然哭了起来,“二哥,就算以前有什么不对,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今后浅浅一定会改过的。” 苏景焱不为所动,“哼,但愿你能说到做到。”说完拂袖而去。 苏浅浅握紧拳头,眼中恨意更浓,“璃洛,都是因为你。” “我定会让你离开苏府,哥哥们只能是我的!” 张嬷嬷拍了拍苏浅浅的手,轻声安慰道,“小姐,别着急,老奴有办法!” 苏浅浅闻言,眼神一亮,“什么办法?” 张嬷嬷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她微微弯下腰,将身子凑近苏浅浅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啊,依老奴之见,咱们不妨如此这般行事......” 说着,她轻轻地用手比划着,详细地向苏浅浅阐述起自己的计划来。 只见苏浅浅越听眼睛越亮,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最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娇声说道:“嗯,张嬷嬷您可一定要小心谨慎些才好呢。” 张嬷嬷连忙点头应道:“小姐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老爷和夫人向来对这种行径深恶痛绝,那璃洛胆敢做出这等事来,必定会遭到苏家人的唾弃和厌恶!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有脸留在苏家!” 听到这里,苏浅浅的心情愈发畅快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道:“张嬷嬷,此事您亲自去办,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说罢,她紧紧地握住张嬷嬷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第171章 蛊虫 只见张嬷嬷满脸神秘地凑近苏浅浅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小姐,那蛊虫可算是被老奴给找到了!您看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是否现在就动手......” 说罢,张嬷嬷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轻轻打开一条缝隙,里面隐隐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透出。 这蛊虫可是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才寻得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四处打听、寻觅线索,总算找到。 苏浅浅抬手示意张嬷嬷先将盒子合上,“嬷嬷,此事还需再斟酌一番。” 若是此事被爹娘知晓,那她可就再无连待在苏府了。 张嬷嬷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将盒子盖上。 苏浅浅踱步至窗前,望着庭院中的花草沉思起来。 她深知这蛊虫一旦使用不当,不仅害人性命,更可能牵连自身。 而且,她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用此下策。 “嬷嬷,璃洛确实抢走了本小姐的一切,但若用蛊虫对付她,实在是不妥……”苏浅浅转身说道。 张嬷嬷急道:“小姐,那璃洛心机深沉,若不用些手段,怎能将她赶出苏府?”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苏浅浅轻叹了口气,“嬷嬷,我知道你阴暗之事一心为我着想,可我们要用光明正大的法子。” 张嬷嬷满脸愁容地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一声道:“我的好小姐呀,您可真是太过天真单纯啦!这后宅又哪里会有什么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便能轻易获得成功的事情呢?” 她顿了顿,目光环视着四周,接着缓缓说道:“尤其是在咱们后宅里,更是找不出哪怕一星半点能够称得上光明正大的手段哟!这里到处充斥着的,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阴险狡诈手段呐!” 张嬷嬷凑近小姐,压低声音继续说:“如果没有一些巧妙的心计和狠辣的手段,别说在后宅里面安稳立足了,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呐!” “小姐您想要与璃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一较高下,那就更需要学会这些权谋之术才行啊!” 苏浅浅却坚定地看向她,“总会有的。”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苏浅浅和张嬷嬷对视一眼,一同走向门外查看。 见一位身着一袭黑袍、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走来。 此人步履轻盈,神态自若,手中还握着一根挂满铜铃的木杖,看上去颇有几分神秘色彩。 经旁人介绍,这位老者竟是名神算子! 苏浅浅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一动。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闪烁着光芒,暗自思忖道:“若是能够求得这位神算子相助,说不定我真有机会凭借自身真正的本事,将那些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重新夺回来!” 想到此处,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于是张嬷嬷赶忙前去拜见神算子,表明来意后,神算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捋了捋胡须说:“老夫掐指给你家小姐算一卦尚可,但卷入你们宅门纷争怕是不妥。” 张嬷嬷一听,忙不迭地说道:“仙人,您有所不知,我家小姐本是苏府嫡女,却被那不知聪明哪里回来的野丫头处处算计陷害,失了应得的地位与宠爱。” “小姐生性善良,不愿使阴招,只想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求仙人看在小姐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略施援手。” 神算子听后,微微挑眉,再次看向张嬷嬷。 神算子沉思片刻后,说道:“也罢,今日便破一次例。不过老夫只能指点一二,成与不成,还得看你家小姐造化。” 张嬷嬷大喜过望,急忙塞给他一个鼓鼓的荷包。 神算子微微一笑,掐指一算,半晌之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家小姐命格奇特,本该福运加身,却被人暗中篡改运势,这才诸事不顺。” 苏浅浅听闻此言,心中一惊,原来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有人蓄意为之。 “府中的另一位小姐早已香消玉殒,如今在这躯壳中的不过是……孤魂野鬼在作祟罢了!” 什么? 苏浅浅和张嬷嬷一惊,孤魂野鬼? 那璃洛……果然有问题!! 没想到啊,居然会是孤魂野鬼在暗中捣鬼作孽! 也难怪,自从璃洛那个女人回到府上之后,她便开始事事不如意,处处碰壁! 这个璃洛实在是太可恶了,她不单单将辰王殿下硬生生地夺走,而且还把那原本对她疼爱有加的爹娘以及各位兄长的心全部笼络了过去! 更过分的是,如今连府中的那些个小丫鬟们也一个个全都偏向于璃洛那边! 仿佛她才是这府中的外人一般!哼,真是岂有此理! 神算子捋了捋胡子,眯起双眼,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情,缓缓说道:“小姐啊,您实在无需如此忧心忡忡。凭老夫多年修炼所得之深厚功力,要应对这等区区孤魂野鬼,简直易如反掌!” “只需等到明日午时三刻,阳光最为炽烈之时,小姐您移步至后花园中的那棵古老槐树之下。” “亲自动手将那树底下所掩埋之物挖掘出来即可。”说到此处,神算子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强调道,“记住,一定要准时,且务必由您亲自去做此事。至于那被埋藏之物究竟为何……” 他稍稍卖了个关子,吊起众人的胃口后才继续说下去,“那可是关系到能否彻底驱除邪祟、保得小姐日后顺畅的关键所在啊!” 苏浅浅牢牢记住神算子的话。 第二日午时三刻将至,她避开众人耳目悄悄来到后花园老槐树下。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铲子开始掘地。 挖了约三尺深,果然碰到了硬物。 她拂开泥土,看到一个古朴的盒子…… 那盒子躺着一个木偶做的小人。 苏浅浅仔细端详着这个木偶小人,发现木偶身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还有一行小字——璃洛本命符。 苏浅浅恍然大悟,难怪璃洛能鸠占鹊巢,原来是有人利用这本命符操控着一切…… 第172章 边关急报 此时,皇宫,正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又奢靡的气息。 那位坐拥天下、至高无上的皇帝,此刻正与他心爱的妃子沉浸在一场激情四溢的云雨之欢当中。 然而,这美好的时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无情地打破了。 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焦急万分的高呼:“皇上,边关急报!”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划破了这片原本充满柔情蜜意的空间。 皇上顿时一惊,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正在兴头上的妃子娇柔的玉手轻轻拉住皇上的衣角,眼神中透着丝丝媚意,朱唇轻启,柔声说道:“皇上,别….....” 声音婉转悠扬,仿佛能勾人心魄。 然而,尽管此时的气氛旖旎迷人,但眼前之人毕竟是坐拥天下、执掌乾坤的一国之君。 只见皇上瞬间便从这温柔乡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怀中的妃子。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冷静,原本因兴奋而略显红润的面庞也迅速恢复了常态。 低声安抚了几句后,便迅速整理衣装,他威严地说道,“进来吧。” 一名太监匆匆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紧急军情。 皇上接过一看,脸色愈发凝重起来。原来边境突发疫病,已蔓延数座城池,将士们也未能幸免,战斗力大减,敌国趁机频频挑衅。 皇上深知此事重大,立刻传召太医令进宫商议对策。 太医令赶到后,仔细看过军报,面露难色。 这种疫病前所未见,宫中虽有众多医书典籍,却一时难以找到应对之法。 此时,一旁的年轻小太监突然小声道:“陛下,奴才听闻……”小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 皇上又拢了拢身上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尊贵的黄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之色,沉声道:“请速速禀来!莫要再拖延时间!” 小太监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瞬间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忙跪倒在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听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皇上,是苏家……苏家大小姐救了厉老夫人,据传这位苏小姐医术极为精湛,或许能对您所忧虑之事有所帮助,可以一试啊,皇上!” 说完之后,小太监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皇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惹得龙颜大怒。 皇上听到“苏家”二字,稍稍顿了一下,随即追问道:“哪个苏家?这京城之中姓苏的人家可不少。”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仍趴在地上的小太监,似乎想要从小太监的回答中找出一些端倪。 “是……是和厉王府有婚约的苏家!” 皇上听闻此言后,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凝视着下方跪着的小太监,心中暗自思忖:这苏家小姐何时学会了医术?朕怎从未听闻过此事?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苏承萧?”皇上缓缓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小太监听到皇上问话,连忙叩头应道:“回陛下,正是。” 然而,皇上却突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大声呵斥道:“放肆!一个小小的太监,竟敢如此大胆,欺骗于朕!莫非你不知道欺君之罪当诛吗?” 随着话音落下,顿时一片死寂。 只见那小太监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瘫软成一滩烂泥一般。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回......回......皇上,奴才斗胆禀报,这苏......苏浅浅她......她并非苏家真正的血脉啊!” 说完这句话后,小太监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稍作停顿之后,小太监又战战兢兢地补充道:“而......而且,真正的苏家骨肉……是苏璃洛呀!”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在这寂静的宫殿之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皇上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喃喃道:“苏……璃……洛?” 那么说苏家养了十几年的苏浅浅竟然是假的千金小姐? 正跪着的小太监见状,赶忙道,“回皇上,正是这位……苏璃洛小姐,当初辰老王夫人病重垂危之际,便是她施以妙手,将老夫人从救了回来啊!”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皇上满脸惊愕地放下手中正在审阅的折子,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 要知道,那辰老夫人变成活死人已经很多年了,期间请遍了天下名医,甚至连那些被誉为神医的高人都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可如今却有人能够成功将这活死人给治愈,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么,那个叫苏浅浅的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皇上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小太监,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事的细节。 只见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皇上,据咱们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说,苏家夫人早在十四年前外出之时,她所生的孩子就被人暗中调包了。” “而这位苏璃洛小姐,则是苏家近期才刚刚寻回的真正千金。” “这绝对错不了,至于苏家为何还未对外公布她的身份,奴才斗胆猜测可能是苏家老爷和夫人怕苏浅浅小姐接受不了,所以……” 要知道,这孩子可是在苏家老爷和夫人身边悉心养育了十几载啊! 这么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深厚的情感呢? 况且这位苏浅浅小姐可不一般呐,她可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那才情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 更重要的是,她早已被认定为未来的辰王妃,这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如此一来,苏家即便心中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有所不舍,但面对这样的形势,恐怕也只能暂且先委屈一下她了。 毕竟,家族的利益和荣耀有时候确实需要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呀…… 第173章 奉旨进宫 皇帝微微眯起那双深邃而锐利的双眸,犹如两道闪电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眼前那位容貌清丽动人的少女。 眼前的少女面若桃花,肌肤如雪,眉毛如弯弯的月牙儿,一双大眼睛明亮如星辰,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心魄;高挺的鼻梁下,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自信与倔强。 相较于苏浅浅的温婉柔美,她更多了一份明艳照人的艳丽和大气端庄的气质。 宛如一朵盛开在万花丛中的牡丹,艳压群芳却又不失高雅。 单从容貌上看,便胜过苏浅浅一筹少女,且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明显要比苏浅浅强大许多。 尤为难得的是,当她站在皇帝面前时,竟然没有丝毫的胆怯之色。 面对着这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的他,依然能够保持镇定自若,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退缩地迎接着他审视的目光。这份胆量和气度,即便是那些久经官场历练的大臣们恐怕也要自愧不如。 皇帝缓声问道:“你便是苏家刚刚寻回的那位嫡女——苏璃洛?” 璃洛则不卑不亢地抬起头来,迎向皇帝审视般的目光,轻声应道:“正是民女。” 皇帝轻笑一声,说道:“听闻你自小流落在外,却习得一身非凡医术?” 璃洛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自己,恭敬回道:“陛下谬赞,小女只是略懂医理,不足挂齿。”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朕近日龙体欠安,太医院众太医束手无策,你可有法子?” 若是此女胆敢欺君,那他正好给她点惩罚,试探一下苏家对她的态度。 也不知道苏承萧对这个刚寻回的嫡女是什么态度! 璃洛心中一动,面上却是镇定自若,“陛下,民女愿一试。” 对她来说,不就是看个病嘛,这还不容易。 给谁谁看病不是看病,给皇上看病也是看病,说不定诊金还高……… 皇帝抬手示意身旁太监拿来脉枕。 璃洛上前,手指轻轻搭在皇上手腕上,片刻后,她心中已有定论。 皇上看着眼前的少女,年纪虽小,但做事还算稳重。 璃洛收起诊脉的手,大胆说道:“陛下乃是操劳过度,加之饮食略有不均,致使体内气血不畅。民女开一方子,陛下按方调养即可。” 说着便要来纸笔写下药方。 皇帝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那张药方。 近日因为边疆传来的急报,他确实操劳过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只见那药方之上,龙飞凤舞般的字迹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或粗或细、或刚劲有力或婉转流畅。 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若真能让朕身体好转,朕定有重赏。不过若是出了差池……”那就是谋害天子的大罪了! 璃洛再次抬头直视皇帝,眼神坚定,“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民女的药方绝无差错。” 皇帝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太监禀告,“皇上,辰王求见。” “厉北辰?” 皇帝眉头微皱,不明厉北辰进宫所为何事,但还是吩咐道,“宣他进殿。” 厉北辰大步流星走进殿内,看到璃洛后满眼宠溺,随后行礼参拜,“臣参见陛下。” 皇帝凝视着下方站立着的厉北辰,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辰王,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皇帝心中暗自思忖,以他对厉北辰的了解,此人向来行事果决且目的明确,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踏入这宫门一步。 所以此刻,皇帝表面上虽看似云淡风轻,但实则内心早已警觉起来,想要探清厉北辰此番前来究竟所图为何。 辰王恭敬道:“听闻陛下龙体抱恙,臣特来探望。” 皇帝冷哼一声,“恐怕不止如此吧。” 厉北辰看了一眼璃洛,“这位可是苏小姐?本王听说苏小姐医术高明,陛下这下必定无忧了。” 璃洛:…… 皇帝摆摆手,“苏小姐已给朕诊过脉了,药方朕也已看过,尚未可知药效如何。” 璃洛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对话,心中揣测着厉北辰来意,该不会这家伙知道她被皇上宣进宫了,特地来找她的吧。 厉北辰又开口道:“陛下,本王府中有一味珍稀药材,据说对调养气血极有功效,愿献给陛下。” 皇上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哦?辰王倒是有心了。” 辰王将药材呈上,苏璃洛一看,心中暗惊,这药材确实难得。 皇帝看向苏璃洛,“苏小姐,此药可否加入药方之中?” 苏璃洛沉思片刻,“陛下,此药药性猛烈,需稍加调配方可使用。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一切就依苏小姐所言,朕且看苏小姐能否治好朕的病症。” 这苏璃洛看着是有几分医术的样子,派她去边关,说不定能解决瘟疫之事,也正好可以试探苏家对她的态度。 皇上刚想开口,便被厉北辰打断,“皇上,苏小姐既是苏府的嫡女,那与本王自小有婚约的自是苏小姐。” “即便有婚约,可如今朕有要事交予苏小姐,边疆瘟疫横行,朕想命苏小姐前往救治。”皇帝沉声道。 “况且,整个京城的人都认为与辰王有婚约的是苏浅浅,辰王你该不会是想……毁婚不成?” 厉北辰连忙说道:“陛下,本王的婚约乃是先皇赐下,至于苏浅浅,本王从未与她有任何关系,谈不上毁婚!” 他和她以前没有关系,现在没有关系,未来更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只想娶阿璃,其他人不感兴趣!! “况且边疆凶险,苏小姐一介女子恐有危险。臣恳请陛下另选他人,莫要耽误微臣与苏小姐的婚事。” 皇上完全没想到厉北辰竟然当着他面承认与苏璃洛的婚约!! 皇帝脸色一沉,“辰王,你莫要以为朕不敢动你。这苏璃洛若真有本事,前去边疆救助百姓,亦是大功一件。” 第174章 本王护着她 “况且,陛下,太医署是无人了么,让本王的王妃亲自到边境。”厉北辰嗤笑道。 “那皇上何不让公主和皇子也去边境呢。” 想欺负他的阿璃,也得问他同不同意。 皇帝听了厉北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辰王……朕这不也是无奈之举。边境将士如今疫病横行,朕听闻王妃精通医术,这才有意下旨。” “朕也是……关心边疆的将士们啊!” 厉北辰冷哼一声,“陛下可知,王妃身体向来孱弱,此去边境路途遥远艰辛,万一有个闪失,微臣定不轻饶。” 皇帝忙道:“朕也知此事为难,只是……边境战事吃紧,若疫病不得控制,恐生大乱。不过朕可以多派些侍卫保护王妃周全。” 厉北辰看向皇帝缓缓说道:“陛下,本王的王妃自有本王护着,皇上还是另寻他人吧。” 天下之人,与他何干,他在乎的只有他的阿璃。 若是失去了阿璃,他不介意让这天下做祭! 皇帝面露难色,“辰王,朕知道你心悦苏小姐。但……此次疫病极为棘手。” 厉北辰剑眉微挑,“陛下,微臣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本王倒是知晓一人,其医术不在阿璃之下,或可解边境之急。” 皇帝眼睛一亮,忙问道:“此人是谁?” 厉北辰道:“回陛下,此人乃隐世神医,臣愿亲往相邀。” 皇帝大喜,“若真能请来神医治病,朕必有重赏。” 厉北辰微微躬身,“陛下,重赏倒是不必,臣只求陛下在臣离京的时候替微臣护着臣的家人。” 皇帝立刻应下,“辰王放心,朕定会保你家人无虞。” “多谢陛下。”厉北臣道,“无事的话,臣和苏小姐先行告退了。” 厉北辰话音刚落,就拉着璃洛出了宫门。 璃洛抬头望着厉北辰,“王爷,那隐世神医真的愿意出山吗?” 厉北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阿璃莫要担心,我曾对那神医有恩,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次定会相助。” 璃洛:…… 她轻启朱唇,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那遥远的边疆之地,我又何尝不能前往呢?” 然而,此刻令她更为在意的是,究竟是何人将她精通医术之事告知给了当今圣上? 以她对苏浅浅的了解,这绝非其行事风格。 难道是有人蓄意为之? 此人多半是妄图借由此事迫使她离开京城,甚至巴不得她命丧于边疆那凶险之地! 如此险恶用心,简直就是将那如意算盘直接打到了她的面前,毫不掩饰地向她挑衅。 想到此处,她不禁柳眉微蹙,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冷冽之色。 璃洛抿了抿唇,得先找出背后之人。 回到王府后,厉北辰便吩咐手下暗卫彻查此事。 几日后,暗卫前来禀报,说是二皇子府中的谋士所为。 厉北辰听闻“二皇子”这三个字后,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二皇子?怎会是他……” 他紧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二皇子究竟为何要这般对待阿璃?难道说,他也敢觊觎阿璃?”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出来,便如同野草一般在厉北辰的心头疯狂蔓延生长,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只见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之气。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来人!给本王把二皇子好好地收拾一顿!” “王爷,这……”剑三有些为难,二皇子毕竟是皇子,他一介属下,胆子没那么大。 厉北辰冷眼着他道,“本王亲自出手。” 为阿璃出气这种事情,当然得他亲自来了。 剑三:谢谢王爷,你人怪好。 夜深人静。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骤然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二皇子的寝殿内炸响。 这惊恐万分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宫殿的安宁。 只见二皇子面色惨白地蜷缩在床上,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那几个手持利刃的黑影。 这些神秘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潜入寝宫,冰冷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中。 ";你们是谁?为何要刺杀本皇子!"; 二皇子声音颤抖着喝问,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住对方。 然而,那些黑衣人对于他的质问置若罔闻,只是一步步地逼近床边。 ";你们可知道本皇子乃是当朝二皇子!"; 二皇子继续嘶喊着,希望能够唤起这些黑衣人心中的一丝忌惮。 但他的话语就像投入大海中的石子一般,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黑衣人们依然面无表情地紧逼过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取走他的性命。 而本该守在殿外的侍卫,此时却不见一人。 突然,一名黑衣人飞身过来,手中匕首直刺二皇子咽喉。 就在即将刺中的刹那,却突然收住了手中的匕首。 二皇子见状,刚松口气,就被一脚踢下床铺。 二皇子狼狈地趴在地上,惊恐地抬头看,心有余悸。 这时,房间里烛火亮起,他看到了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 “你……你……竟敢行刺本宫,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二皇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双手手却颤抖不停。 然而,黑衣人是视若无睹,对着二皇子拳打脚踢,二皇子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呜呜哇哇的叫着,“别打了,别打了!” “别打本皇子的脸,别打脸,你们要多少银子,本皇子都给你们!” “一万两够不够,不够的话,两万块!” “十万两,本皇子愿意出十万两白银!” “啊啊啊,呜呜呜……” 然而却无人回答,片刻之后,二皇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衣物也碎成了一片片,黑衣人看着他出气多,进气少,总算停手,消失在黑中。 二皇子双手捂着红肿不堪的脸,心中满是愤怒与疑夜惑,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对他。 若是让他抓到了,一定让他五马分尸,凌晨处死,以报今日之雪耻! 第175章 二皇子的苦衷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二皇子这几日都没有出过府邸啊?真是奇了怪了!” 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个不同寻常的现象。 毕竟,平日里的二皇子可是经常在城中露面,或游山玩水,或与友人相聚。如今突然足不出户,怎能不让众人感到好奇和疑惑。 有人猜测道:“说不定是身体抱恙,需要在府上静养呢。”然而,这种说法很快就被其他人否定了。 因为据他们所知,二皇子一向身强体壮,极少生病。 另一个声音响起:“那会不会是有什么重要事务缠身,以至于无暇外出呢?” 但这个理由似乎也站不住脚。若真有要事处理,至少会派手下出来走动传达消息,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动静。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之际,一个大胆的猜想冒了出来:“就算他出府,为何还要遮挡着脸呢?难不成......是被人给打了吧?” 此语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要知道,以二皇子尊贵的身份,能打得过他的周边侍卫的可谓凤毛麟角。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二皇子动手? 不过,冷静下来一想,众人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在这京城之中,谁敢轻易招惹皇室之人呢? 除非那人活得不耐烦了。 那么,二皇子遮面不出府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却始终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只有厉北辰知道,因为人是他……亲自带人打的! 二皇子府邸,此刻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愤怒的气氛。 只见那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皇子,此时却狼狈不堪地躺在榻上,他那张原本英俊潇洒的脸庞如今已变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一旁的侍从小心翼翼地拿着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二皇子受伤的部位。 每一次接触到伤口,都能引起二皇子一阵痛苦的抽搐,但他强忍着上药带来的剧痛,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愤恨和恼怒,那双原本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也因为怒火而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终于,上完药后,二皇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坐起身来,呲牙咧嘴地吼道:“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对本皇子下此毒手!” “本皇子若是抓住这个胆大包天之人,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还要让他株连九族,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罢,他用力一挥衣袖,身旁的茶杯应声落地,摔成了无数碎片,吓得周围的侍从们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二殿下!这......黑衣人武艺高强!”他们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啊! 说话之人满脸惊恐之色,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夜,那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目标。而与之相对的众人,则只能疲于应对,节节败退。 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那些黑衣人似乎有着明确的目的,他们的攻击全都朝着二殿下的脸招呼过去。 拳打脚踢,毫不留情,仿佛要将二殿下的面容彻底毁掉一般。 该不会是二殿下得罪了什么江湖人士吧…… “查,还不快去查!” “查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 二皇子脸上怒气更盛了,都是一群蠢货! 厉王府。 “王爷,二皇子此时正躺在府里养伤,也不知道脸上的还能不能好!” “不过,王爷请放心,二皇子这几日还在查究竟是谁所为!” 二皇子就算是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恐怕也是难以找到这背后究竟是谁,又怎么可能会想到竟然是王爷所为呢? 没想到,王爷爷竟然还有着一些独特的……嗜好,专挑二皇子的脸下手…… 难道说二皇子的那张脸有着什么特别之处,惹得王爷非要对其动手不可吗? 还是说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呢? 就在这时,剑七匆匆赶来,压低声音向厉北辰禀报:“王爷,据属下观察,王妃这两日似乎一直在悄悄地向边疆传递着某些重要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一脸淡然的厉北辰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阿璃,也在关注边疆的战事? 难不成阿璃还想去那凶险万分的边疆不成? “让人暗中保护阿璃,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必须立刻前来向本王禀报,不得有误!” 只见剑七双手抱拳,恭敬地应道:“是,王爷。” 剑七稍稍抬眼,看向厉北辰,继续道:“王爷,上次偷袭您和王妃的白衣人,属下经过一番追查,如今已有了些许眉目。” “据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这白衣人的身份颇为神秘,但可以确定他们并非普通的江湖人士。” “其背后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且这股势力与我们之前所接触过的组织皆有所不同。” “不过,请王爷放心,属下会竭尽全力彻查此事。” 厉北辰听闻此言之后,他那如剑般锋利的双眉微微皱起,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疑虑之色。 只见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或许……此事并非那般简单,此人极有可能乃是敌军所派遣而来,妄图借此扰乱我军军心、刺探我方军情!” 说罢,他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能够透过重重迷雾看到敌人隐藏在暗处的阴谋诡计。 “敌军?难不成是......那些来自南疆之地的人?”剑七脱口而出。 唯有南疆之人才会如此不择手段,竟然使出这般不入流的招数来对付王爷。 一想到这里,他的怒火便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与敌人决一死战。 只见厉北辰微微眯起双眸,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扣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仿佛是战斗开始前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震颤着周围的空气。 片刻之后,书房里响起了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剑七,立刻准备飞鸽传书给南疆的暗桩,通知他们时机已到!” 第176章 二次进宫 刚用完午膳,璃洛正打算闭目养神,李夫子却敲开了她的房门,“璃小姐,请你跟老身前往学堂的大厅一趟。” 进入大厅之后,李夫子赶忙上前几步,对着端坐在主位的嬷嬷毕恭毕敬地道:“嬷嬷,璃小姐已经带到了。” 那嬷嬷听闻此言,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般地打量了一番璃洛。 片刻的打量过后,嬷嬷终于开口说话了:“璃小姐,老身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传旨,太后娘娘有令,请你即刻入宫觐见。” 璃洛:入宫? 这太后娘娘该不会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不过既然太后娘娘要见她,她去会会便是了,“是,民女遵旨。” 璃洛随着嬷嬷进了宫。一路上,她心中暗自揣测太后的意图。 到达宫殿后,只见太后斜靠在榻上,周围一群宫女伺候着。 “参见太后娘娘。”璃洛行礼道。 太后微微抬眼,“起来吧。近日哀家总感觉头疼难忍,宫中御医瞧了也不见好,听闻你医术了得,特召你进宫看看。” 璃洛心中稍松,原来是看病。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是从何听到她会医术的事,不过想来宫中并无秘密。 她替皇上诊治的事,定是被太后娘娘知晓了。 她走上前去仔细为太后把脉,片刻后说道:“太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劳累过度,气血不畅所致。民女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太后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璃洛,听闻你是苏家刚找回府的嫡女。” 璃洛心中了然,原来竟是为此事,她如实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确实如此。” 听到璃洛的回答后,太后那原本雍容华贵、端庄娴静的面容瞬间微微一变,只见她蛾眉紧蹙,凤目圆睁,厉声道:“大胆放肆!区区一个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竟然也敢妄想着成为苏府尊贵无比的嫡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面对太后的斥责与发难,璃洛却毫不畏惧,她挺直了腰板,目光平静而坚定地望向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太后娘娘息怒,请恕民女愚钝,实在不知道民女究竟何处放肆了?还望太后娘娘明示。” 太后那双狭长的凤眸冷冷地盯着下方的璃洛,厉声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丫头,竟然也敢痴心妄想着成为辰王妃?!” 话音未落,太后猛地一挥手,对着身旁的宫女们怒喝道:“来人!给哀家狠狠地掌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大言不惭!” 璃洛心中一阵无语,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去争当什么辰王妃呀! 面对太后的斥责,她连忙跪地,言辞恳切地道:“太后娘娘息怒,请听民女一言。” “太后娘娘教训得极是,民女自知身份卑微,实在是担当不起辰王妃这等尊贵的名分。” “所以,民女恳请太后娘娘大发慈悲,下旨让民女与辰王解除婚约!” “这样一来,既不会辱没了皇家的颜面,又能成全辰王另寻佳偶。还望太后娘娘应允!” 说完,璃洛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以示自己的诚意。 然而,这在太后看来璃洛无非是故意的,毕竟成为辰王妃那样尊贵的身份,她璃洛这样的乡野丫头岂会放弃! “呵,璃洛,有哀家在,你休想嫁给辰王!” 璃洛:…… 难不成......想要嫁给厉北辰的竟然会是......太后娘娘?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在脑海之中,便如同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起来。 想到这里,璃洛那原本舒展的好看秀眉微微皱起,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居然有可能发生。 尽管太后娘娘保养得宜,面容看上去也不过才过三旬的模样,但毕竟她的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 璃洛越想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就说嘛,为何好端端的,太后娘娘要让她入宫觐见…… 果真是如此啊!这寂寞的女人一旦发起疯来,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只见那尊贵无比的太后猛地抬起眼眸,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她怒声呵斥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给我动手!难道还要哀家亲自动手不成?” 随着太后一声令下,站在两旁的宫女们和那些满脸横肉的嬷嬷们立刻蜂拥而上。 她们一个个面露凶光,张牙舞爪地朝着璃洛扑去,看那架势,仿佛要将璃洛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就在这些人即将碰到璃洛脸颊、准备狠狠掌掴她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她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宫女和嬷嬷们惊恐万分,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 她们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璃洛,想要从她身上找出让自己无法行动的原因。 此刻的璃洛却依旧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没做什么。” 难不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既然她们想掌嘴,那她就给她们尝尝掌嘴的滋味。 璃洛轻轻抬手,宫女和嬷嬷们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脸上扇去,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宫殿内。 太后见状,惊怒交加,“你竟敢在哀家面前使用妖术!” 璃洛冷笑道:“太后娘娘,这可不是妖术,只是一点小医术罢了。” 说着,她慢慢走向太后。 太后心中害怕,却强装镇定,“你……想干什么?” 璃洛在太后面前站定,故作一惊,“不是太后娘娘说要掌嘴的么?” 所以,她这不是都让她们掌嘴了么?她瞪大了无辜的双眼,“不知道太后娘娘还有何惩戒?民女愿为太后娘娘效劳!”” 这番话却彻底激怒了太后娘娘,只听得太后娘娘怒喝一声:“放肆!简直太放肆了!” 紧接着,气得满脸通红,顺手抓起身边放置的精致茶杯,毫不犹豫地朝着璃洛狠狠地扔了过去,“来人,来人,护驾护驾!” 第177章 她不好惹 璃洛微微勾起嘴角,那一抹笑容看似漫不经心,但却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太后娘娘,民女斗胆一观,瞧瞧您这面色,甚至连双目之中都透露出些许黯淡无光。” “依民女之见,这症状倒像是中毒所致啊。” 说完,璃洛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太后,似是想要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中探寻到更多的信息。 “中毒?”太后闻言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哀家怎会中毒?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太后在宫中地位尊崇无比,其日常起居饮食皆有专人侍奉打理,日常吃食也是由宫女先试过确认无毒后,她方才动筷子。 璃洛不急不缓地接着说:“太后娘娘,此毒必然极为隐秘,应是日积月累而成。” “娘娘近日是否常感乏力,食欲不佳?” 太后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 璃洛抿唇一笑,“此毒应是混入日常饮食之中,且下毒之人颇为高明,懂得用多种普通食材相混合,以此掩盖毒性。” 璃洛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庞之上瞬间闪过愤怒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有人胆敢谋害哀家!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待本宫查出是谁如此大胆妄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来人,快给哀家宣太医!” 几位太医匆匆赶来,为首的陈太医上前把脉之后,眉头紧皱。 半晌才道:“老臣惭愧,竟未曾发觉太后娘娘中毒之事。” 太后脸色更加阴沉,心中虽然愤恨不已,但她深知当务之急乃是解除身上所中之毒。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一旁的璃洛,声音略带急切地喊道:“璃洛,倘若你能够成功解去哀家体内之毒,那么哀家定会对你既往不咎!” 说罢,太后紧紧地盯着璃洛。 “太后娘娘,请求民女医术……不精,此毒无解药。” 就在这时,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话语戛然而止,故意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只听见她用一种不紧不慢却又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不过嘛……民女倒是可以尝试着缓解太后娘娘您中毒的症状。”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要知道,这太后娘娘所中之毒想要彻底解除其实并非难事,但问题在于,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耗费心力去替她解毒呢?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贵为太后娘娘吗?! 总要握住敌人的把柄,敌人方能为自己所用。 太后听了璃洛的话,眼神中带着怀疑:“你真能缓解哀家的症状?莫要诓骗哀家。” 璃洛恭敬地弯腰行礼:“民女不敢。不过民女治病之时,还需一些特殊物件相助。” “何物?只要能找到,哀家定然给你。”太后忙道。 “民女需要一块千年寒玉,还有南海鲛人泪珠三枚入药。”璃洛平静地说出条件。 这两样东西皆是稀世珍宝,千年寒玉需历经漫长岁月方能形成,单是那生长于深海之中的南海鲛人就已是极为神秘难觅,更别提让其落泪并收集泪珠了。 太后脸色微变,但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新月般弯弯的笑容,她那明亮而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自信,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太后娘娘先寻得这两味珍贵药材,届时再来找民女开药方吧。 她要的这两样可不是为了给太后娘娘入药的,而是为了…… 太后娘娘微微仰起头,鼻腔之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冷哼:“哼!璃洛,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哀家,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胆敢这般对哀家不敬!你还真算得上是这天底下开天辟地头一人呢!” 璃洛笑容可掬,“多谢太后娘娘夸奖。” 众人:太后娘娘这是夸奖么? 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她们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啊! “太后娘娘在上,请恕民女斗胆直言。民女差点就把这至关重要的事情给忘却了,那便是——太后娘娘您万不可纵欲过度啊!” “虽说人皆有七情六欲,但凡事都应有个度才好。若放纵自己沉溺于欲望之中,长此以往,必然会损伤身体,导致气血亏虚、精神不振等诸多问题。” “太后娘娘贵为一国之尊,身负天下苍生之福祉,更应当保重凤体,切不可因一时贪欢而误了自身康健!” “望太后娘娘能听进民女这番肺腑之言,稍加节制,以保凤体安康。” “不过,太后娘娘请放心,民女的嘴还是很严的。” 众人:……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是她们这些小小的宫女能听到的么? 这分明是在要她们的命啊! 先皇上已驾鹤归去,太后娘娘养面首的事,是能当众说出来的么?! 须知在这宫里,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 “你……你……”太后瞪大双眼,手指着前方,浑身颤抖不已,脸色涨得通红,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就背过气去。 一旁的宫女们见状,急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试图让她缓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稍稍恢复了些平静,但胸口仍剧烈起伏着,显然愤怒至极。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张嬷嬷说道:“张嬷嬷,快!替哀家送璃小姐出宫去吧!” 随后,太后又朝张嬷嬷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 这眼色之中包含着深意,似乎在暗示张嬷嬷,虽然在这皇宫之内无法轻易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置于死地,但只要一出宫门,有的是机会和手段来收拾她。 想到此处,太后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是,太后娘娘,老奴这就送璃小姐出宫。”那位嬷嬷恭敬地应道,然后微微欠身向太后行了一礼。 站在一旁的璃洛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就有劳嬷嬷了。” 这皇宫,她今日也是算玩够了。 第178章 送她出宫 宽敞而华丽的马车内部,装饰精美,柔软的锦缎坐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璃洛静静地坐在其中,此时,她那美丽的眼眸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嬷嬷,轻声说道:“嬷嬷,这并不是回学堂的路!” 张嬷嬷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回答道:“璃小姐莫急,今日咱们走的这条路虽然与往常不同,但也是可以通往学堂的。” 璃洛皱起眉头,看来太后娘娘还是想对她动手啊。 璃洛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嬷嬷我便信你一次。” 说着,她悄悄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银针,这银针上面淬有麻药。 不多时,马车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张嬷嬷脸色一变,掀开车帘查看。 就在这时,璃洛看准时机,手中银针迅速刺向张嬷嬷后颈。 张嬷嬷闷哼一声倒下。 璃洛跳下马车,发现四周都是陌生的树林。 她知道,这定是太后设下的圈套。 正在此时,一群黑衣人从树林中窜出。璃洛镇定自若,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撒向前方。 药粉遇风散开,黑衣人吸入后纷纷捂住眼睛,痛苦地呻吟起来。 这是她自制的辣椒粉混合迷眼草药的粉末。 厉北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璃洛的身后,“阿璃,这药粉能给我一点么?” 阿璃的药粉就是好用! 阿璃就是厉害! 璃洛扬了扬手中还剩的药粉,“王爷,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辣椒粉罢了。” 剑一:王妃果然是王妃,仅用辣椒粉就能对付所有黑衣人。 “把这些黑衣人都绑起来吧。”厉北辰吩咐手下。 剑一应声而去。 厉北辰转身看向璃洛,眼中满是欣赏,“阿璃,你可知太后为何要对你下手?” 璃洛点头,“无非是我今日在宫中,对她不敬呗!” 厉北辰笑了笑,“恐怕没这么简单。我得到消息,说是你研制出了一种能解百毒的药方,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璃洛心中一惊,“王爷,这药方我只告知了夫子一人。” “那夫子怕是也保不住你的秘密了。”厉北辰皱眉。 璃洛咬咬牙,“王爷,没想到,李夫子竟然是太后的人。” 厉北辰点点头,“阿璃,你在学堂要多加小心。” 璃洛抬头看着厉北辰,点了点头。 突然一名倒地的黑衣人爬了起来,眼看那剑就要刺到璃洛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厉北辰猛地将璃洛拉至身后,同时抽出腰间佩剑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剑一听到动静赶来,一剑结果了那名黑衣人。 厉北辰转身急切地查看璃洛有没有受伤,“阿璃,你没事吧?” 璃洛摇了摇头,“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厉北辰摸了摸璃洛的头,温和道,“能救阿璃,是本王的荣幸。” “阿璃,日后若是宫里宣你入宫,别去。” 宫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不想阿璃受到欺负,“出了何事,自有本王担着!” 璃洛一本正经道,“王爷,我该回女子学堂了,就不陪王爷了。” 厉北辰摸了摸璃洛的小手,“阿璃,路上太危险了,还是我送你去学堂比较安全。” 这样,他就能和阿璃单独相处了。 “那就多谢王爷了。”谁让她现在没有马车么,走路去学堂似乎有些远。 “那阿璃上马车吧。”说着厉北辰抱起璃洛上了马车。 剑一:这波狗粮,他不配吃。 剑一坐在车夫的位置,对子帘子里的两人道,“王爷,璃小姐,坐稳了,属下要赶车了。” 马车晃晃悠悠朝着学堂驶去。璃洛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该怎么应对夫子。厉北辰则静静地看着璃洛,眼神温柔。 到了学堂门口,厉北辰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璃洛下来。 璃洛头也不回地回了女子学堂,刚进入自己的房间,夫子就前来找她。 璃洛心中警惕,表面却恭敬行礼。 李夫子笑着询问今日之事,璃洛装作懵懂不知。 李夫子看问不出什么,只得离开。 璃洛离开后,原本宽敞华丽的马车内顿时显得有些空旷寂寥起来,此刻仅剩下了厉北辰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其中。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剑一,派人速速前往宫中,给那位送去一份厚礼。记住,此事万不可有丝毫疏漏!” “是,王爷。”那位竟然敢欺负他们王妃,看来王爷是真生气了。 也不知道那位承不承受得起王爷的怒火。 可……承不承受得起,都必须承受! 深夜,璃洛收到柳嫣的传信,“主子,不好了,苏三少爷感染瘟疫了。” 短短几个字,让璃洛微愣了一下。 三哥出事了? 不行,事不宜迟,她得去边疆一趟。 璃洛敲开了秦苒的房门,“秦苒,我有事要离开京城,若是夫子问起,你如实告知便是。” 秦苒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关切之色,连忙问道:“小璃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突然离开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璃洛的衣袖。 璃洛拍了拍她的肩膀,“无事,无需担心。” “小璃儿,要不我陪你去可好!我保证不会拖累你的。”说着秦苒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小璃儿,你就让我去嘛,求求你了,你最好了。” 然而璃洛不为所动,轻轻推开秦苒的手,神色坚定地说:“此次我前去边疆危机重重,还有瘟疫肆虐,你留下更安全些。” “边疆?你要去边疆?!你不要命了?!”秦苒大喊出声,边疆有多危险。 “小璃儿,这太……危险了。”秦苒语气里有些慌,“小璃儿,你去边疆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璃洛点了点头,“我三哥在边疆感染了瘟疫。” 第179章 前往边疆 “你们听说了么?边疆感染了瘟疫,已经有很多人感染而死了。” “不是说神医已经前往边疆了么?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死?” “哼,这所谓的神医也不过如此嘛。”其中一人不屑地说道。 另一个人却摇了摇头,“你莫要乱讲,此次瘟疫太过凶猛,神医虽有神医之名,却也难以立刻找到破解之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匹快马向着城门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正是璃洛,只见她满脸疲惫但眼神坚定。 另一边。 只见剑一一脸慌张地匆匆赶来,扑通一声便重重地跪倒在了厉北辰的面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声音颤抖着说道:“王爷,不好了!王妃她......王妃她出城了!” 听到这话,厉北辰心中猛地一惊,但多年来身处高位所练就的沉稳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剑一,沉声问道:“出城?边疆可是发生了何事?” 若是无事,阿璃怎会出城?! 剑一深吸一口气,接着赶忙回答道:“回王爷,据刚刚得到的消息,苏三少爷在边疆感染了瘟疫。” 他不是已经请了神医前往边疆了么? 怎么苏景渊还感染了瘟疫了? 难不成那神医徒有虚名而已? “备马,本王要亲自前往北疆。” 若是阿璃有任何闪失,他不介意灭了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敌国。 “王爷,这……” 剑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厉北辰点了穴,“保护王妃不利,自己去领罚!” 若不是看在剑一跟了他多年的份上,此时早就人头落地了。 “若是再有下次,剑一,你就去漠北吧。” 剑一心里苦,漠北,那可是王爷对待犯错的人的处罚方式。 去了漠北,就等于离开了王府了。 他不去,他不想去啊! “来人!挑选出十人,随本王一同前往北疆!” “另外,传本王之令给各个暗桩,务必确保王妃一路安全无虞。要他们暗中保护好王妃,不得有丝毫懈怠和疏忽。若王妃稍有差池,提头来见!” 厉北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话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王爷。” 阿璃,本王来了! 伴随着这声呼喊,犹如一阵春风拂过,却让正匆忙赶路的璃洛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耳朵一阵发红,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瞬间变得通红。 一直紧跟在身旁的柳嫣,眼尖地发现了自家主子的异样,不禁好奇地问道:“主子,您的耳朵怎么突然间就红了呀?莫不是听到了什么羞人的话语不成?” 说着,还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难不成自家主子想辰王了? 可不像啊! “柳嫣,休要胡说。”这里只有她们几人,哪里来的羞人的话。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总觉得厉北辰好似在她身后。 此时,厉北辰应该已经收到她离开京城的消息了。 璃洛甩了甩头,继续策马前行。 而厉北辰带着人紧追慢赶,日夜兼程。 好不容易终于抵达了客栈,只见剑七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手中紧紧握着刚刚收到的纸条。 他快步迎向缓缓走来的王爷,躬身行礼后,将那封神秘的信件递了上去,并压低声音说道:“王爷,这是暗桩通过飞鸽传来的紧急消息。” 说罢,剑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爷的表情变化,似乎对信中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厉北辰修长的手接过信件,打开,只见信上写着:暗桩未寻到任何有关王妃的踪影,请王爷责罚。 厉北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群废物!” 剑七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看样子,暗桩的人是寻不到王妃的踪影了。 “剑七,从明日起,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务必于三日内赶到边疆。” “是,王爷!” 另一边。 璃洛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边疆。 夕阳如血,映照得整个大地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飘飘,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 风吹过,扬起她那如墨般的长发,更衬得她面若冰霜,冷艳动人。 而在她的面前,正齐刷刷地跪着几个人。她们低垂着头,齐声说道:“参见主子!”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这几人皆是璃洛的心腹手下,此刻见到主子亲临,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都起来吧。”璃洛微微抬了抬手,目光平静地望向眼前跪着的众人,轻声说道。 她那清冷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听到璃洛的话后,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这时,其中一人向前迈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主子,苏少少爷不幸感染了瘟疫,如今病情危急,正在军营中接受治疗。” “不仅如此,城中大部分百姓都已经感染了瘟疫,此次瘟疫传播迅速,已有百人死亡,若是……”无法控制,那整座城池都将成为空城。 璃洛听后,淡声吩咐道,“柳画,今夜你带我和柳嫣潜入军营。” 当务之急,就是要救三哥。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 “是,主子。” 入夜,三人躲过岗哨,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军营。 “谁,是谁在哪里?” 璃洛三人听到喝问并没有惊慌。 璃洛使了个眼色,柳嫣迅速甩出银针,精准地击中了那名士兵的昏睡穴。 她们快步走向营帐内,看到苏景渊面色苍白躺在榻上,气息微弱。 璃洛立即上前把脉,眉头紧锁,这瘟疫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就在那一瞬间,苏景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陌生的触感从自己的手边传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掌。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他心中一惊,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做出反应。 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抽,一抹寒光瞬间从腰间闪现而出。 此刻,他紧紧握住玄铁匕首,虚弱地眼神满眼警惕地朝着璃洛望去。 然而,一个熟悉而又轻柔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三哥,是我。” 璃儿? 他……该不会是感染瘟疫后出现幻觉了? 第180章 真的是妹妹 “璃......璃儿?” 苏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仿佛生怕自己认错了人一般。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那个身影,再次轻轻地喊出声。 璃洛点了点头,唇角含笑,“三哥,别怕,我会治好你的。” 苏景渊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他身体的不适。 自从他从军以来以来,还没有人问他怕不怕,唯有璃洛,不远千里,从京城了来到边疆,告诉他,“三哥,不怕,我会治好你的。”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拥有着无穷的力量,一下子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璃儿,三哥不怕,三哥相信璃儿。” 但很快,苏景渊便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妹妹,声音略微低沉地问道:“璃儿,你究竟是如何得知三哥竟然感染了瘟疫?” 他感染瘟疫这事,极为保密,又怎会被传到京城呢。 璃洛缓缓松开给苏景渊把脉的手,她起头,眼神坚定而又平静地看着对方,毫无保留地如实回答道:“其实,我在边疆安插了一个暗桩。” 这个暗桩一直潜伏在那里,默默地收集着各种情报,并及时传递给她。 所以当三哥染上瘟疫的时候,她便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苏景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在边疆有了暗桩,还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军营。 苏景渊深深地看了璃洛一眼,“璃儿,此举甚是危险,若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三哥,我知道分寸。我的暗桩很谨慎,不会暴露的。而且,为了三哥,些许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一名侍卫满脸疑惑在帐篷外边,“将军,您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小这四周明明空无一人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似乎担心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正在逼近。 苏景渊对着外边回答道,“莫要担忧,本将军无事。今日乃是鬼谷神医亲自前来援助我等。” “鬼谷神医,医术通玄,名震天下,有他相助,我军将士们和城中的瘟疫定能得到妥善医治!” 陶林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曙光,“将军……真的么?” “鬼谷神医……真的来了么?” 将军该不会是在骗他吧? 京城与这荒凉的边疆之间路途迢迢、山高水远,即便是那声名远扬的鬼谷神医听闻将军不幸感染了这来势汹汹的瘟疫,恐怕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快马加鞭地赶赴到这边疆之地啊!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苏景渊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陶林,让将士们大可放心,鬼谷神医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成功研制出克制此瘟疫的解药。待到那时……”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仿佛已经看到了解药制成后大军重振雄风、一举破敌的场景。 陶林听了苏景渊这番话,心中虽仍有些将信将疑,但不由得也多了几分希望和期待。 “陶林,事不宜迟,你速速前去将此消息告知诸位将士们!”苏景渊强撑着身体,用尽全力说道。 他那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是!”陶林应了一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苏景渊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轻声说道,“璃儿,此次边疆战事吃紧,三哥已无力再继续指挥作战。接下来,这千千万万的将士们就只能拜托你来照顾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咳嗽起来,声音也变得愈发微弱。 璃洛连忙伸出手扶住苏景渊,“三哥放心,璃儿定当不辱使命,倾尽所能守护好这些英勇无畏的将士们,也守护好……三哥你……” “三哥,你快躺下休息吧。” “给璃儿三日,璃儿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这次瘟疫来势汹汹,若是不尽快研制出解药,那便会有更多的人失去生命。 刚才她给三哥把脉,已经初步诊断出三哥的症状了,脉搏虚弱,还有些许发热现象。 恐怕……这次……瘟疫不简单! “三哥,城中感染瘟疫之前,可有发生何事?” 苏景渊 苏景渊回忆片刻后缓缓开口:“此前曾有一批神秘商人带来一些奇异货物,说是来自遥远西域。自那之后不久,城中便陆续有人染病。” 璃洛直觉这批货物大有问题,“如今城中可还有当时的货物?” 苏景渊点头,“军中曾经有位副将向属下来炫耀过,说他花费了整整一百两银子,才买得一盏琉璃制品。”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然后接着说道:“那琉璃啊,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光滑。其色泽更是绚丽多彩,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而且这琉璃的工艺极为精湛,无论是雕刻还是打磨,都堪称巧夺天工,仿佛每一处细节都是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 当日,他还想着也给妹妹买上一盏琉璃,却不想副将告知,此天下只有唯一盏。 “让人去将琉璃拿来,切记,双手不能触碰琉璃盏。” 那琉璃盏恐怕还带着病毒,璃洛掏出银针,一边扎向苏景渊,一边道,“让人打听一下,那位副将如今如何了。” 若是琉璃盏有问题,那名副将应是最先感染瘟疫的那波人。 苏景渊沉声道,“来人,来人。” 很快就士兵来到了跟前,“属下参见将军。” 苏景渊摆了摆手,“无需多礼,杨副将可有感染瘟疫?” 小士兵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将军这是何意,难不成杨副将也感染了瘟疫了? “将军,属下……不知。” 他已经多日未见到杨副将了,杨副将是否感染了瘟疫,他确实不知。 小士兵瞄了一眼苏景渊阴沉的脸,急忙道,“属下……这就去打听!” 第181章 有内鬼? “璃儿,你是怀疑……杨副将军有问题?” 若真是杨副将军的琉璃盏引发的瘟疫,那杨副将军…… “目前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证据。”璃洛眉头紧皱,“这琉璃盏本就来历不明,而且恰好在它出现后瘟疫才开始蔓延。” “可是杨副将军一直忠心耿耿,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苏景渊之人面露迟疑之色。 璃洛缓缓踱步,“也许他也是受人蒙蔽或者被迫为之。我必须先拿到那琉璃盏仔细检查一番。” 另一边。 苏景渊吩咐的人在杨副将军的营帐小心翻找着,终于在一个暗格中找到了琉璃盏。 很快他们拿着琉璃盏来到苏景渊的营帐的面前,“将军,琉璃盏拿来了。” 璃洛拿出银针测试,银针瞬间变黑,“果然有蹊跷。”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带着某种紧迫和重要性。 只见那帐帘猛地被人掀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者正是杨副将军,他身材魁梧,身披战甲,英姿飒爽,但此刻脸上却满是疑惑之色。 “将军,不知您召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杨副将抱拳行礼后,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解,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苏景渊。 接着又补充道:“将军,现如今,边关战事紧张!敌军频频来犯,我军将士们日夜奋战,已是疲惫不堪。” 说到此处,杨副将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也不知此时,苏将军叫他来营帐是怎么回事。 “杨副将,本将军问你,你可知这琉璃盏有问题!”苏景渊拿起桌上染黑银针的琉璃盏。 杨副将看到琉璃盏,脸色一变,“将军,这……这,琉璃盏说是能提神醒脑,末将并不知道它竟与此瘟疫有关。” 璃洛走上前,“杨副将,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这琉璃盏内藏有毒物,才导致瘟疫爆发。” 杨副将扑通一声跪下,“将军,末将真不知它有害啊。” “末将若是知晓,定不会将这琉璃盏带入军营中。” “况且,若是这琉璃盏引起的瘟疫,那为何末将……并未感染?!” 苏景渊皱眉沉思,杨副将这话确实有理。 璃洛却开口道:“也许你身上带有解药之类的东西,或者你体质特殊。但这琉璃盏从你处得来,你难脱干系。” 杨副将一脸冤枉,“将军,末将真的毫不知情啊。” “哼,难不成你想冤枉本副将不成?!” “若是,将军对末将心存质疑,要杀要剐随将军的便,何必如此欺辱末将!” 士可杀,不可辱。 他一生为天启国出生入死,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 也不知道,将军为何如此听信这小子的话。 “将军,这小子不过是挑拨离间,说不定……他才是内鬼!” 杨副将说着就拔出随身携带的大刀,“末将的大刀可就留不下这挑拨离间之人!” 苏景渊连忙挡在璃洛身前,“杨副将,不得无礼!璃……璃大夫……他不会无故诬陷于你。” 璃儿可是他的亲妹妹,璃儿自不会无缘无故冤枉杨副将的。 璃洛冷静地看着杨副将,“杨副将,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我可以证明你是否无辜。” 说罢,璃洛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草药,磨成粉,将草药洒在琉璃盏,琉璃盏很快变成了黑色。 众人皆惊异地看着变色的琉璃盏。 璃洛看向杨副将,“这琉璃盏遇此药粉变黑,说明其中确有毒素。但你未中毒,应是与你常服之物有关。” 杨副将一愣,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这是家母给我的香囊,我自幼佩戴,难道是因为这个?” 璃洛接过香囊查看片刻,点头道:“这里面的几种草药混合起来恰好克制琉璃盏中的毒,所以你才安然无恙。” 苏景渊松了口气,“看来杨副将的确不知情。” 杨副将扑通一声跪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将军,是末将对不住将士们!若不是末将将这琉璃盏买回来,就不会……” 都怪他,竟然未能识破那些人的意图! 苏景渊扶起杨副将,“杨副将不必自责,那些人想必是有备而来,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解决瘟疫之法。” 璃洛沉思片刻,“听闻南山深处有一种灵草,名为净世草,或许能够解此此次瘟疫。” 苏景渊当即决定派人前去寻找。 杨副将主动请缨,“将军,此事因末将而起,就让末将前往吧。” 苏景渊看了他一眼,“那杨副将务必小心。” 杨副将领命而去。 半日后,前方传来消息,杨副将遭遇敌袭受伤被困。 就在此刻,只见远处一名神色慌张、满脸惊恐之色的士兵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 他边跑边挥舞着手臂,口中不停地大喊:“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敌军来袭!” 听到这个消息,苏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愤怒与担忧交织的光芒。 没有丝毫犹豫,苏景渊立刻高声喊道:“传我命令!全军戒备!” 看苏景渊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敌军已经知晓我方感染了瘟疫?才会如此气势汹汹来袭?” 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但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让敌人得逞,一定要守住这片阵地! 看着苏景渊拖着虚弱的身子就要穿上盔甲,璃洛赶紧上前抢过他手中的盔甲。 就在这时,只见数名副将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闯入了苏景渊那宽敞而肃穆的营帐之中。 ";将军!末将实在忍无可忍了,愿意亲自率领士兵们出城迎战!定要将那帮敌军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滚回老窝!"; 其中一名副将义愤填膺地高声喊道,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穿透营帐直抵云霄。 其他几位副将也纷纷附和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无尽的斗志。 整个营帐内瞬间被这激昂的情绪所充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璃洛看着眼前众人激动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诸位将军莫要冲动,且听我一言。” 第182章 诱敌深入 璃洛继续道,“如今我方将士感染了瘟疫,士气正是低落之时。若是此时贸然与敌军正面交锋,以硬碰硬,我方势必伤亡惨重啊!” 听到璃洛这番话,在场的众副将纷纷转头望向她,其中一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大胆,休得胡言乱语!我方将士个个英勇无畏、视死如归,岂会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 他的话语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附和之声。 然而,璃洛并没有被这阵声势所吓倒,她依旧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各位将军的忠勇之心,我自然深知。” “但仅凭满腔的热血莽撞迎接战,岂不是执意要将将士们推向死亡的深渊吗?” 这不是蠢么? 虽然她承认战士们的英勇,但做人可不能愚蠢啊! “我在此斗胆请问诸位将军,你们难道没有一丝愧疚之感吗?” 一名副将冷哼一声,“愧疚?哼,倘若我方按兵不动,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战迎敌,这不等同于向来势汹汹的敌军举手投降了吗?” “这不是打我们天启的脸面么?!!” “难道我们就这样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可恶的敌人肆意辱骂我们吗?他们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这时,另一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男子站了出来,他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坚定无比:“这位小兄弟,你若是贪生怕死,尽可以躲到后方去,又何必在这里口出狂言,扰乱我军将士们的军心呢!” “你不过是一名大夫罢了,战场上的事何事轮到你来插嘴了!你该不会逞英雄逞上瘾了吧!”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啊!倘若因为你的胡言乱语导致军心涣散,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要……株连九族遭殃!” 一时间,众人纷纷对璃洛投来了责备的目光。 只见苏景渊面色一沉,眼神凌厉如刀,他迅速地伸手从腰间抽出锋利无比的佩剑。 随着他这一挥剑而出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颤。 苏景渊手持佩剑,剑尖稳稳地指向了围在周围的众位副将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放肆!谁若是对璃大夫不敬,休怪本将军以军法论处!” 说罢,苏景渊手中的佩剑微微颤动着,闪烁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而此时,众位副将们被苏景渊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不敬之语。 然而他们的内心深处依旧充斥着满满的不满情绪,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李大夫啊?这哪里是什么大夫嘛!瞧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才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罢了!” 且不说让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去医治令人闻风丧胆的瘟疫了,哪怕只是普通的风寒之症,估计都难以应付得了吧。 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底气和勇气,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大放厥词! 更让人感到费解的是,那位一向英明神武的苏将军居然会对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百般维护,实在是匪夷所思! 难道说苏将军被猪油蒙了心不成?还是说这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内情呢?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璃……”苏景渊赶紧道,“璃大夫,想必你已经有对付敌军的对策了吧。”璃儿如此聪慧,定然想到了对策。 璃洛环视诸将缓缓开口:“敌军以为我军受瘟疫困扰必然不堪一击,定会轻敌冒进。”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佯装败退,引其深入山谷。” 众人皆露出疑惑之色,璃洛接着解释:“那山谷之中,我已派人埋下诸多药草。一旦点燃,烟雾升起,便可暂时迷乱敌军心智,令其大乱阵脚。” “那草药是我专门配置的,各位大可放心。” 众将虽仍半信半疑,但也觉得此计可行。 苏景渊率先点头赞同:“璃大夫此计甚妙,本将军愿配合行事。”众副将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应下。 按照计划,军队开始佯装败退。璃洛则带着几个亲信悄悄潜入山谷两侧的隐蔽之处,等待时机点燃药草。 敌军果然中计,一路趾高气昂地追进山谷。 当大部分敌军进入山谷后,璃洛看准时机,下令点火。 刹那间,浓烟滚滚而起,弥漫整个山谷。 敌军士兵在吸入那诡异的烟雾之后,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有的人像是被恶魔附身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身旁的同伴猛砍过去;而另一些人则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部,痛苦地嚎啕大哭,仿佛遭受了世间最可怕的折磨。 此时,领头的将领目睹这一幕,双眼瞬间被逼得通红,他愤怒地咆哮着:“都给我停下!”然而,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们根本无法听从他的命令。 将领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控制住局面,这场战斗必将以惨败告终。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向着璃洛他们而去! 只见那锋利无比的刀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璃洛砍去,然而璃洛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轻轻松松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就在众人以为她已经成功躲过一劫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身后竟不知何时突然又多出了三把寒光闪闪的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她猛劈而来。 而此时,那些敌军也注意到了璃洛。在他们眼中,这位看似瘦弱的少年比起其他身强力壮的士兵来说要显得稍微矮小一些。 因此,这些敌军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心想:“如此瘦小之人,想必会更容易被我们制服吧!” 于是乎,他们越发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企图一举将璃洛拿下。 第183章 他来了 就在此刻,亲眼目睹眼前这惊心动魄一幕的厉北辰,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他右手猛地一抽,将紧握在手的箭羽瞬间拔出。 那箭羽被缓缓拉至满月状,闪烁着寒芒的箭头直直对准前方不远处的敌人。 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尖锐破空之音响起,那支箭羽如同闪电一般急速飞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 眨眼间,箭羽便已抵达敌人身前。 而那敌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额头处传来一阵剧痛。 下一刻,那支箭羽已然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令人震惊的是,这支箭羽并未就此停下它的杀戮之旅。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箭羽轻易穿透敌人坚硬的头骨,然后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去,犹如一道夺命的寒光,直取后面的敌人性命! 紧接着,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敌人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艰难地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射出了这支致命的箭羽,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没一会儿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嘈杂纷乱的人群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一声惊呼打破:“这……这是……金箭羽,竟然是金箭羽啊!!!”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之中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金箭羽传闻那可是辰王专属,这天下,除了辰王,谁人敢在战场上射出金箭羽!! 紧接着,又有人激动得声音颤抖起来:“没错,正是辰王的金箭羽!王爷他来了!王爷真的来了!” ";天啊!竟然是辰王!千真万确就是辰王本人!!!";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惊呼,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能冲破苍穹一般。 ";辰王驾到啦!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啊!今日定要将这些敌军杀得一个不剩,片甲不留!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伴随着这激昂的呼喊声,士兵们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燃烧起了无穷无尽的斗志和勇气。 它们所蕴含的力量,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在场的每一名将士,原本紧绷着的面庞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变得松弛下来,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之情涌上心头。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逐渐走近的身影,生怕一眨眼这个奇迹般出现的人物就会消失不见。 厉北辰飞身下马,很快便来到了璃洛的面前,他剑眉紧蹙,柔声道,“阿璃,你没事吧?可否受伤?” “阿璃,终究是我来晚了一步。” 此刻,他的心中和眼中只有璃洛一人,哪怕自己身处险境也毫不在意。 璃洛摇了摇头,“无事。” 她能有什么事,这几名敌军压根不是她的对手嘛。 璃洛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划过敌人的脖颈,带起一串血花和一颗颗滚落的头颅。 她的动作娴熟而冷酷,仿佛这血腥的场景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她似漫不经心般地开口问道:“不知王爷大老远跑来边疆,所为何事?” 该不会……是为了她而来吧?! 话音未落,只见厉北辰挡在了她身前。 他一脸冷峻,右手紧握长剑,左手则毫不犹豫地将璃洛紧紧护在自己身后,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阿璃,不管你身在何方,哪怕是天涯海角、穷山恶水之地,我都一定会紧紧追随而来。” “因为我的心早已与你紧密相连,你所在之处便是我心之所向。” “如今你就在这里,那么毫无疑问,我自然而然也会留在此处陪伴着你,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璃洛:…… 璃洛心中一颤,脸上却仍故作冷漠道:“王爷莫要多此一举,我璃洛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况且来这边疆是我自愿来的。” 厉北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声说道:“阿璃啊,你为何总是如此倔强呢?” 他深知他的阿璃是何等的聪慧过人,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逃脱她那双灵动而敏锐的眼睛。 即便是面对那残酷血腥、生死一线的战场,她亦毫无惧色,勇往直前。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此起彼伏。 然而,阿璃却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穿梭于敌阵之间,剑起处寒光闪烁,敌人纷纷倒下。 她身姿轻盈,动作敏捷,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智慧。 此时,四周的敌军又围拢过来,璃洛眉头微皱,正欲动手,厉北辰却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他剑法高超,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下,一时间竟杀得敌军不敢靠近。 璃洛美丽的眼眸之中,悄然泛起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 这股情绪仿佛是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所激起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努力想要分辨出这种陌生感觉究竟是什么。 然而,越是思索,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越发浓烈起来,如同烟雾一般逐渐弥漫整个心房。 它既不像喜悦那般轻松明快,也不似悲伤那样沉重压抑,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情感。 璃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对着厉北辰喊道:“小心。” 厉北辰一边抵挡敌人,一边回道:“放心,就凭他们能奈本王如何?!!” 敌军吸入了烟雾,又遭到厉北辰犹如割韭菜般的打杀,早已吓破了胆,纷纷丢下武器,连滚带爬也要逃离这个地方!! 稍微爬得慢的敌军又被天启的将士一剑砍下了头颅,这一刻,天启的士兵觉得总算是一雪多日以来的前耻,杀了敌军的锐气了!! 第184章 穆清安失踪 另一边。 营帐之内,一名神色慌张、气喘吁吁的将士如疾风般冲了进来,“将军啊!不好了!穆王爷……穆王爷他失踪了!”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穆清安失踪了?? 穆清安虽说并不受当今圣上的器重,可毕竟也是圣上的亲弟弟呀! 是当朝的王爷啊!! 然而,圣上却将他派遣到了危机四伏的边疆。 但凡稍有头脑之人,皆能看出圣上此举背后的深意。 他分明就是想要穆王爷命丧疆场,永远无法再回到京城这片繁华之地! 虽说如此,但……若是穆王爷在边疆出了事,圣上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必定会牵连边疆的将士。 穆王爷的失踪,若不是敌军所为,那必然是圣上所为。 若是圣上所为,那……他们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众人紧皱眉头,眼神中透着凝重,“快派人四处寻找,务必找到穆王爷!”众将士领命而去。 “将军,此事……”其中一名副将欲问出口。 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副将莫要多言。其实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如果真是圣上暗中下手,此时大肆搜寻反而容易落人口实。 但穆王爷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也脱不了干系。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材矮小、面容稚嫩的小兵步履匆匆地领着一位身着灰色长衫、身形略显佝偻的郎中快步走进营帐。 那名小兵神色紧张而又急切,一进营帐便单膝跪地向坐在案几后的苏景渊禀报起来:“启禀将军,此人自称知晓穆王爷的下落!” 苏景渊听闻此言,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眸瞬间睁开,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位郎中,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郎中,沉声问道:“你当真知道穆王爷的下落?若有半句虚言,本将军定不轻饶!” 面对苏景渊如此凌厉的目光和质问,那名郎中轻轻点了点头,“回将军,在下……今日外出采药之时,偶然间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山洞之中发现了一名伤者。” “那人当时已经昏迷不醒,但从其所穿着的服饰以及佩戴的配饰来看,应当就是失踪多日的穆王爷无疑。” 说到此处,郎中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眉头微皱,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然而,穆王爷身上……伤势颇为严重,若不能及时得到有效的救治,恐怕会有生命之忧啊!” “还望将军速速派人前去营救,并准备好药材,以在下的医术,不足以救治王爷啊!” “还望将军派军中大夫一并前往!” 苏景渊听完,立刻站起身来,大声下令:“备马,召集军中最好的大夫随我一同前往!”众人不敢怠慢,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队伍就朝着郎中所说的山洞疾驰而去。 到达山洞后,果然看到奄奄一息的穆王爷。 军中医者赶忙上前查看伤势,眉头越皱越深。 原来穆王爷身中奇毒,此毒发作缓慢,但他虽为军医,但面对此种奇毒,仍旧束手无策啊! 第185章 兵符给她 “璃儿啊!看到你安然无恙,三哥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啦!昨日听闻那一幕真是把三哥吓得够呛呀!”苏三满脸关切地看着理璃洛道。 璃洛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让三哥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厉北辰见到苏景渊也跟着喊道,“苏将军好!” 苏景渊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才转头向厉北辰,“王爷这是……” 他和厉北辰向来不熟,更别提什么交情了,没想到今日厉北辰竟然如此客气的喊他苏将军。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厉北辰轻咳一声,说道:“苏将军是阿璃的三哥,本王自然要以礼相待。” 苏景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璃洛,“璃儿,看来你面子不小啊。” 厉北辰宠溺地看向璃洛,“苏将军,阿璃是本王的王妃,阿璃的三哥,自然也是本王的三哥。” 苏景渊:!!! 厉北辰明明比他大了三岁,喊他三哥他也能喊得出?还想当他妹夫? 苏景渊冷哼一声,“堂堂辰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璃儿,你莫要被他迷惑了。” 厉北辰却走上前,认真地说:“三哥,本王对阿璃一片真心,此生定不负她。” 苏景渊看着厉北辰的模样,心中一动,但还是嘴硬道:“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哄骗璃儿。” 厉北辰笑了笑,从璃洛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苏景渊,“这是本王府中的传家玉佩,以此为证,若他日本王负了阿璃,任凭苏将军处置。” 苏景渊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这玉佩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普通。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透过阳光,他隐约能看到这玉佩上刻着一只麒麟,传闻刻有麒麟玉佩的可是…… 厉北辰竟然给璃儿了? “这……” 厉北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厉家军的兵符。” 璃洛也大吃一惊,她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哪知这玉佩如此不简单…… 此时璃洛想起还有爹娘和大哥送给她的玉佩,想必那些也不普通。 世人都知道厉家养着十万厉家军,但从没有人见过兵符,因为厉北辰无需兵符就能指挥十万大军,但世人从未敢想兵符竟然是这样一块不起眼的玉佩。 相传持有麒麟玉佩的厉王妃,便如同厉王爷厉北辰一般,能够统领厉家军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万雄师! 要知道,这历代的厉王妃除了初代王妃,无人有过这样的殊荣。 苏景渊将玉佩握在手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王爷,这兵符可不是小事,你就这么轻易交给璃儿了?” 厉北辰坚定地看着他,“为了阿璃,值得。” 别说一块玉佩了,就算是这个天下,只要阿璃喜欢,他都开可以打下来送给阿璃。 苏景渊叹了口气,把玉佩还给厉北辰,“罢了,看在你这份诚意上,暂且相信你。不过要是你敢欺负璃儿,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取你性命。” 第186章 龙阳之好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你们说这李大夫究竟是不是那传闻中的鬼谷神医啊?若真是他,怎会整整两日,却依然未能成功研制出解这场瘟疫之毒的解药呢?” “不是说三日就能研制出解药的么?难道他也束手无策了不成?” 有人面露忧色地摇头叹息道:“唉!若是连这位大名鼎鼎的鬼谷神医都无法攻克此难关,那咱们可如何是好啊?这疫情愈发严重,每日都有不少人因此丧命……” 另一个人则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看呐,说不定这所谓的李大夫就是个冒牌货!顶着鬼谷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罢了!” “不可能吧,这鬼谷神医据说还救了我们将军的命,这可做不了假!” “你们是没看到,那李大夫和辰王竟然……唉,辰王看那李大夫的眼神可不正常!” 那眼神温柔如水,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情,分明就是一个男子看向自己心爱女子时才会有的目光。然而,如果这位李大夫真的如传闻所说乃是鬼谷神医,又怎会如此呢? “啊?难道说......那辰王竟然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有人难以置信地惊叫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嘘,嘘......你们不想活啦!这话要是传到辰王耳朵里,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旁边立刻有人惊恐地压低声音提醒道。 毕竟,辰王位高权重,谁敢轻易冒犯。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堂堂辰王,身份尊贵无比,什么样的倾国倾城之色没有见识过,又怎么会对一个男子动了心呢?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再看那位李大夫,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容白皙如玉,的确称得上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当他们望向他的时候,竟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王爷,不好了!军中现在已经有风言风语传起来啦,有人居然在私底下偷偷议论......说您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呢!”剑七一脸无奈地向王爷禀报着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 他实在想不明白,璃小姐明明就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怎么就没人能瞧得出来呢?“反倒让这些无知之人误以为王爷喜好男色,真是荒唐至极! 想到这里,剑七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在宽敞而略显昏暗的营帐之中,厉北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凝视着眼前娇柔可人的璃洛,毫无顾忌地牵起了她那白皙如玉、柔弱无骨的小手。 然而,当厉北辰转过头来面向站在一旁的剑七时,原本温柔如水的目光瞬间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取代,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霜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从他那张薄唇轻启之间,吐出四个字,“军法处置!” 很快,方才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士兵便被按倒在地,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传来。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每一下都能震碎人的耳膜,这些士兵每个人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整整三十大板! 这一顿毒打下来,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营地。 原本还算安静的地方瞬间变得喧闹异常。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其中一名士兵忍着剧痛,大声喊道,“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们动用军法?!”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起来:“对啊,我们不服!凭什么无缘无故就打我们?” 第187章 从质疑到被征服 “李大夫研制出了瘟疫的解药了!” “李大夫说了,喝了这一碗药,就能药到病除!” “真的有那么神么?这李大夫真的是神医吗?”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年龄竟然比他们还要小的神医啊! 如此年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神奇的医术呢? 难道说他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医术了不成? 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这时,一位老者站了出来。“各位莫要怀疑,老夫身患疫病已久,本已绝望等死。但李大夫给我诊治后开了一方子,吃了几日便大有好转。” “如今他制出这解药,定是有效的。” 众人听了这话,将信将疑。 有几个胆大的上前拿了解药喝下。 不多时,他们原本蜡黄萎靡的面容竟渐渐恢复红润,精神也抖擞起来。 众人见状,纷纷争抢着索要解药。 “天哪!李大夫竟然真的是神医啊!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般的存在!这可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啦!神医!当之无愧的神医啊!”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敬仰之情。 “对对对,没错,李大夫绝对就是神医无疑!我之前还听闻过呢,他好像是什么谷……的神医。” 另一个人连忙附和道,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 “哎呀呀,可不是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鬼谷神医啊!传说中那鬼谷神医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想到这次竟然能让我们给碰上,实在是太幸运啦!” 又有一名士兵兴奋地插话进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压低声音说道:“嘿,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辰王殿下因为听到一些士兵在背后议论李大夫,二话不说就下令将那些嚼舌根的家伙每人杖责三十大板!” “辰王殿下对这位李大夫可重视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之声。 “可不是嘛!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鬼谷神医啊,医术出神入化、妙手回春,多少达官显贵都求着他看病呢!辰王殿下又怎能不重视这样的人物?”另一人随声附和道。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其中一人感慨万分地说道:“像咱们这些小兵,平日里生个病只能硬扛着,哪敢奢望有神医来救治啊!没想到今日竟如此幸运,能得到这位神医出手相助,简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就在此时,璃洛和厉北辰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原本围聚在营帐前的那一行人,看到璃洛现身之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纷纷双膝跪地。 整齐划一地低下头,齐声高呼道:“多谢李神医相救!!若不是您妙手回春,我等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啊!” 这些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激荡着空气,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深深的敬意。 这呼声如雷贯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间所有的阴霾都驱散开来。 璃洛轻轻抬手,温和说道:“诸位请起,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众人缓缓起身,目光中仍饱含崇敬。 厉北辰看向璃洛,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阿璃,此次你功不可没,不仅解了瘟疫危机,还赢得民心。” 璃洛浅笑回应,“王爷谬赞,只是尽己所能。” 第188章 干票大的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若……能出其不意地烧掉敌军粮草,想必这战争的局势很快便发生扭转!” “一旦敌军陷入缺粮少食的困境,士气必然低落,而我军则可趁此良机一举将他们击溃!”少女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说道,声音清冷。 一旁的厉北辰微微一笑,回应道:“阿璃所言甚是,本王心中亦是如此想啊!” 紧接着,他又忍不住感慨起来:“本王与阿璃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阿璃不愧是军中女诸葛啊!不但医术高明,妙手回春,而且武艺超群,如今就连这行军打仗之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游刃有余,本王实在是自愧不如,难以望其项背!” 他的阿璃,如此这般的出色,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正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假以时日,定能自由翱翔于那广阔无垠的九天之上! 届时,世间众人皆将为之侧目,惊叹不已。 “王爷,谬赞了。我不过是多读了些兵书,略懂一二罢了。”璃洛谦虚地低下头。 厉北辰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柔而坚定:“阿璃不必过谦,本王说的皆是真心话。此次战役若能得胜,阿璃当居首功。只是那烧粮草之举,还需细细谋划,毕竟敌方守卫森严。” 璃洛微微颔首:“王爷放心,我已谋划好。那守粮草之处附近有一处密道,乃是早年修建工事时所留,虽鲜为人知但确实存在。若能派人悄悄潜入,便可成功。” 厉北辰眼睛一亮:“阿璃竟连此等机密之事都知晓,真乃天启朝之福星。不过这密道入口怕是不易找寻,而且里面或许还有机关陷阱。” 璃洛自信一笑:“王爷,我曾随习过奇门遁甲之术,破解机关不在话下,至于那入口,只需派人再探查一番便能确定位置。” 厉北辰听后大喜:“阿璃果真聪慧过人。既如此,本王即刻安排人手供阿璃差遣。” 璃洛谢过厉北辰,带着便带着一队精挑细选的士兵出发探寻密道入口。 经过几日细致搜寻,终于找到入口所在。 进入密道,凭借着精湛的奇门遁甲之术,一路上小心避开诸多机关。 然而,就在即将到达粮草库下方时,却遭遇了一道极为复杂的连环机关阵。 这机关阵若是触发,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惊动敌军。 璃洛眉头紧锁,静下心来仔细研究。此时,外面的士兵们都紧张地等待着。 良久,璃洛从随身药箱中取出几枚银针,巧妙地插入机关的关键部位。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机关阵缓缓打开。 众人长舒一口气,顺利来到粮草库底下。 按照计划,他们放置好易燃之物,迅速点燃。一时间,火势冲天而起,敌军大乱,四处奔走救火。 厉北辰看准时机,率领大军掩杀过去。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璃洛也带着小队士兵加入战斗。 只见她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刺出都能精准地伤到敌人要害,她高超的武艺让周围的士兵敬佩不已。 然而,敌军中有一位神秘高手突然杀出,直逼璃洛而来。 第189章 女子身曝光 璃洛娇躯猛地一转,就在这一瞬间,一支锋利无比的利箭呼啸着朝她疾射而来! 然而,璃洛却毫不畏惧,只见她潇洒地一甩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宛如一道黑色的瀑布在空中划过。 说时迟那时快,那支利箭竟然就这么贴着她的秀发飞掠而过。 与此同时,随着璃洛这一甩头的动作,插在她头上的精致发簪也跟着晃动起来。 发簪应声而落,一头秀发如墨般倾洒下来。 璃洛眼神冰冷,看向射箭之人。 璃洛玉手轻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银针。 只见她手腕一抖,银针如流星般朝着盗匪飞去。 眨眼间,那人便觉手臂一麻,手中弓箭竟再也拿捏不住,哐当落地。 跟随在璃洛身后的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璃洛,口中喃喃自语着:“啊,神医……神医竟然是女子之身!“ 这实在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而且竟是如此美艳! 只见眼前的少女一头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秀发,轻轻拂过白皙如玉的肌肤,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发丝随风飘动,仿佛在空气中舞动出一曲优美的旋律。 再看她那张脸庞,此时精致绝美,柳眉如画,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水,清澈动人,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 琼鼻挺直,樱桃小口不点而朱,那粉嫩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其中一人更是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大声喊道:“女子……这不可能!” 他那原本就瞪大的双眼此刻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 周围的人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另一个人则附和道:“是啊,谁能想到李大夫竟是一名女子!而且如此年轻!” “可……军营自古以来禁止女子入内啊!!” 要知道,这条禁令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真有女子胆敢擅闯军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等待她的将会是极其严厉的惩罚——杀头之罪啊!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罪责。 而李大夫,刚刚研制出瘟疫的解药,救了他们!! 这时,一位士兵高喊道,“李大夫,您于我们有救命之恩,虽军营有禁令,但事急从权,您又是这般神医妙手。我愿向将军求情,保您一命。” 其他士兵听闻,纷纷道,“李大夫,我也愿意向将军求情,保您一命!” 几日后,将军回营听闻此事,大为震怒。但军中将士大多为璃洛说情,将军沉思良久后道:“璃洛姑娘,你虽犯禁,但念你有功,且如今边境战事吃紧,军医不足,本将军特准你留在军营行医,不过需女扮男装不得有误。” 璃洛心中大喜,赶忙谢恩。从此,璃洛以男子身份继续在军营中行医济世,她的医术威名远扬,不少敌军士兵受伤被俘后,听闻璃洛之名,也只求她医治,璃洛也不分敌我尽力救治,渐渐成为军中不可或缺之人。 第190章 谁敢处置她 只见那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厉北辰,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上面绣着暗纹,更显得他威严无比。 厉北辰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扫视着营帐内众人,然后开口问道:“诸位要处置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王......爷,军营重地,向来禁止女子进入啊,这是军中律例!!”那副将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气势逼人的王爷,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否则怎样?本王的人你们也有胆子处置不成?”厉北辰剑眉一挑,身上散发的威压更强了几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颤。 众人皆一脸茫然地相互对视着,心中暗自揣测着王爷口中所说的“本王的人”究竟所指为何意。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难道说......那个……竟是真的吗?! 辰王殿下居然与那位李大夫不是龙阳之好,而是……而是……!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惊得在场之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甚至忍不住失声惊呼起来:“啊!!!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角落里悠悠地传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那个角落处。 只见厉北辰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朝着角落奔去。 眨眼间,他便已来到了发声之处,紧紧地握住了璃洛那双纤细如玉的小手。 他目光凌厉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冷冷地开口说道:“本王今日在此明明白白地告知尔等,倘若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想要对她不利,本王绝不介意先出手将你们一一处置掉!” 璃洛抬起头,盈盈双眸望着厉北辰,轻声道:“王爷,莫要因为我坏了军中规矩。” 厉北辰却是轻轻摇头,“本王的规矩便是你安然无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堂堂辰王……怎能如此被女色迷昏了头脑!! 这时,苏景渊也冷声道,“本将军也不介意将你们一一处置了!” 众人听闻苏景渊此言,更是大吃一惊。 苏将军在军中也是威望极高,如今竟也护着这女子。 那副将壮着胆子道:“可是王爷、将军,此女擅闯军营,若不严惩,日后人人效仿,军纪何在?” 厉北辰冷笑一声,“她并非无故闯入,她乃是皇上请来的神医。她医术高超,胜过营中的医官数倍。” “你们该不会忘了,若不是她,你们恐怕早已因感染瘟疫而命丧黄泉了,哪还有命在这里说处置她?!” “如今你们竟然要忘恩负义,大言不惭地要处置她?!” 真是可笑至极! 第191章 她竟是王妃! 什么?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眼前的少女竟然是未来的辰王妃!!! 可……虽说他们远在边疆,但京城的传闻他们还是听说了些许的…… 传闻说苏将军的妹妹苏浅浅才是未来的辰王妃!! 京城里都传遍了,若真是这样,那辰王简直就是个始乱终弃的男子!! 为何苏将军还……如此袒护眼前的少女?!! “将军,她……她可是抢了你妹妹的未婚夫啊!!” 苏将军该不会是糊涂了吧,怎么任由眼前的少女抢了自个亲妹妹的未婚夫呢!!! “谁说她抢了本将军妹妹的未婚夫的?” 苏景渊有些好笑,眼前的才是她的亲妹妹,至于京城里的那位,若是再生事端,那就别怪他不念这十几年的情分了! “辰王妃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她何需用抢?!”别说辰王妃,就算是太子妃,璃儿若是想当,他也会替她争取而来! “将军,你……你……“那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想到苏将军在辰王妃面前竟然如此胆小怕事,也不为自个的妹妹辩解一下!! “李……璃大夫,虽说您救了我们,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给辰王妃当侧妃啊!!” 璃洛:…… 她什么时候要给厉北辰当侧妃了?? 璃洛刚要开口解释,苏景渊却先一步说道:“你们误会了,璃儿与辰王殿下两情相悦,不存在侧妃一说。”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疑惑。 苏景渊接着道:“苏浅浅不过是冒名顶替之人,真正的辰王妃一直是璃儿。” “璃儿,她才是本将军真正的亲妹妹啊!”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什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清丽脱俗的少女。 怎么可能?这个一直默默无闻、不被人关注的女子,居然会是苏将军的亲生妹妹? 而那个一直在京城苏府里享受荣华富贵、备受瞩目的所谓千金小姐,竟然是个冒牌货? 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便是一阵窃窃私语和惊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天哪,这也太惊人了吧!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是啊,我还以为那苏府的千金就是正主呢,没想到却是个冒牌的。”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不知道这件事会如何收场......” 大家议论纷纷,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毕竟这种戏剧性的转折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和消化。 “苏将军说得不错,阿璃才是苏府真正的千金,才是自小与本王有婚约的苏家小姐!” 至于那个叫做苏浅浅的女人,他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场合公开承认过她的身份,他与她毫无瓜葛。 她根本就不配得到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认可和接纳!! 唯有阿璃,才能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聪慧明艳,她的冷静自若,她的果断勇敢……总之,对他而言,阿璃就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192章 打的就是你 “哎呀呀,你们说这璃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居然已经整整十日未来学堂啦!她难道不知道学业为重吗?还是说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及呢?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有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哼,谁知道呢!说不定她还真以为自己就是苏家的大小姐了呢,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可别忘了,苏家真正的大小姐可不是她!”另一个人撇撇嘴,带着几分不屑地回应道。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外人罢了,有什么好嚣张的。”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对璃洛连续十天未到学堂之事充满了好奇与不满。 秦苒一听,实在是忍不住了,怒气冲冲,上面对着正在议论的几人就是一人一巴掌,“哼,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小璃儿” 那几个人被打后顿时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便要还手。 秦苒却丝毫不惧,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她们,“小璃儿不来学堂自然是事出有因,可不像你们只会在这里嚼舌根。”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江如雪开口了:“秦苒,你如此维护她,可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苒冷笑一声:“不管她什么身份,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而你们这般恶意揣测他人,才是真正品德低下之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只见远处苏浅浅缓缓走来。 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假意叹了口气,“秦小姐,姐姐……她到底去哪里了?” 她那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忧虑,缓缓响起。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苒的身上,期待着对方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秦苒微微皱起眉头,苏浅浅的话虽然简单,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却是再明显不过——她正在向众人传递一个信息:关于小璃儿的去向,苏家上下一无所知。 “苏小姐,你不知道,并不代表苏老爷和苏夫人不知道啊。” 小璃儿跟你不熟,自然不可能告诉你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苏浅浅的脸上闪过一抹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追问道:“秦小姐,你若是知道的话,能告诉我么?求求你了!” 秦苒冷哼一声,装,真是太能装了,不愧是白莲花。 秦苒看着苏浅浅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她直接回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种人。” 苏浅浅听了这话,眼眶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周围一些不明所以的众人见状,竟开始小声指责秦苒太过冷酷无情。 “秦苒啊,浅浅不就稍微关心一下那位远房表姐又能怎样嘛?” “难不成......难道说璃洛她真的做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本小姐甚至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背着大家和……其他人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呀。”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该不会……连夜逃回乡?!” 第193章 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地狂笑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了一般。 那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让人听着不禁皱起眉头来。 “秦苒,你在说什么笑话!!”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质疑。 说话之人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秦苒,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心虚或者玩笑的痕迹。 “璃洛怎么可能会去边疆?”又有人附和道,语气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和怀疑。 “就算是去边疆,也是去送死的吧!!”最后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摇头叹息,有的面露惊恐之色,还有的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毕竟,边疆之地向来危险重重,战火纷飞,去那里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啊! 秦苒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众人一眼,平静地说道:“小璃儿并非是送死,而是治疗瘟疫!”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满脸不信。 那最先开口的人尖刻地说:“璃洛能有这么厉害的医术,莫不是说笑!!” 若真的如此厉害,那怎么还是如此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真是可笑! 太可笑了!!! 秦苒轻轻挑眉,不急不缓地说:“谁说小璃儿年少无名,她是鬼谷神医,你们没听过只能说明你们孤陋寡闻。” 众人一听鬼谷神医,皆露出惊讶之色。 那尖刻之人仍不死心,哼声道:“空口无凭,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苒冷笑一声,拿出一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有鬼谷独特的标记。“这是神医谷信物,小璃儿临行前交于我,便是怕有些人无端污蔑。” 众人看到玉佩,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相信了。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站出说:“即便如此,边疆瘟疫凶险异常,多少名医前去都是有去无回,璃洛小小年纪,又怎能成功? 接着,人群之中却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骗人,这一切统统都是骗人的!!哪来什么绝世神医,不过是秦苒编造出来哄骗大家的谎言罢了!!” “秦苒,璃洛在我们江家生活了十几载光阴,我江家上下对她可谓是知根知底。若她真是那传说中的鬼谷神医,我们怎会一无所知??!!这其中必然有诈!!” 一时间,质疑之声此起彼伏,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嘈杂之中。 秦苒却丝毫不慌,眼神冷冽地扫向那江家人,“江家对璃洛到底如何,你们心里最清楚。璃洛自小在江家饱受欺凌,你们又何曾真正关心过她的医术?”众人听后,看向江家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飞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信件。“秦姑娘,璃神医已抵达边疆,初诊过后发现此次瘟疫虽凶但有破解之法,特命我前来告知,并送上药方一份以证其能。” 秦苒接过信件和药方,递给周围的医者查看。那些医者看完后无不惊叹,“此乃神方,定能克制瘟疫。” 第194章 北戎叛变 剑七匆匆而来,“王爷,不好了!” 厉北辰眉头微皱,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北戎叛变了!” 好得很,这北戎竟然叛变了! “还不快速速禀报!” 若是北戎叛变,天启国北被北戎袭击,南北南疆包围,东…… “东有海患,如今腹背受敌。”厉北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剑七焦急地说:“王爷,此次北戎叛变甚是蹊跷,听闻他们军中多了许多精通奇门异术之人,士兵们受伤后伤口迅速愈合,仿佛有神力相助。” 厉北辰目光一凛,“看来此事并不简单,本王怀疑背后有人暗中操控。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做好准备。” 璃洛听闻,秀眉微皱,“王爷,听闻西域有一种蛊虫,名为愈心蛊,此蛊虫植入人体后可加速伤口愈合,或许北戎便是用了此物。” 厉北辰沉思片刻,“可有破解之法?” “王爷,我曾在古籍中看到一种针法,名为破邪针,或许可以一试。只是施展此针法者需内力深厚且针法精准。” “破邪针?”听到这个名字,厉北辰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深知这针法在江湖中的地位和难度,据说此针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技艺,要想学会绝非易事。 此时,厉北辰转头看向身旁的璃洛,目光中流露出关切与担忧。 他知道璃洛此番涉险前来,必定是有着重要的事情,但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他实在放心不下她的安危。 于是,厉北辰果断地说道:“阿璃,此地不宜久留,我立刻安排暗卫护送你速速返回京城。有他们保护,定能保你一路平安无事。”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唤来暗卫。” 璃洛却伸手拉住了他,“王爷,我不走。我既知晓这破邪针,自当留下助王爷一臂之力。” 厉北辰面露犹豫,“阿璃,这太过危险。” 璃洛坚定道:“王爷应知我的医术不容小觑。若北戎真的使用了愈心蛊,仅凭王爷难以应对众多伤者,我留下能救治更多的士兵。” 厉北辰凝视着眼前女子那决绝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知她性格倔强,若不采取强硬手段,恐怕难以阻止她去冒险。 于是,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抬起手来,准确无误地点住了她身上的穴位。 瞬间,璃洛只觉得身体一麻,四肢便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而,尽管身体受制,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 同时,那深深的不甘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几欲发狂。 厉北辰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无法反抗的璃洛交到身旁的暗卫手中,语气低沉而坚定:“阿璃,莫要怪本王如此行事。在这乱世之中,你的安危远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哪怕会因此惹得你怨恨于我,本王也绝不能让你身陷险境。” 说罢,他转过头去,不再看璃洛那充满愤怒和不甘的眼神,生怕自己会心软改变主意。 暗卫带着璃洛离开不久,厉北辰就得到消息,与北戎对战的天启伤员剧增。 第195章 王妃失踪 “王爷……王……王……妃失踪了!”一名暗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满脸惊恐之色,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厉北辰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几滴墨水滴落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开来。 他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怎会突然失踪?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厉北辰怒声喝道,声音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颤抖起来。 那名暗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王爷,王妃是昨晚……昨晚就寝后就不见了踪影,我们找遍了整个客栈上下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王……王……妃还留下了……这个。”暗卫颤抖着手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厉北辰。 厉北辰接过纸条,剑眉紧紧地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暗自思忖着:“阿璃该不会是去北戎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蔓延开来。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他越发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想到此处,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 那种不安的情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整个人紧紧地笼罩其中,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懊悔不已,心中暗暗自责:我怎么能这样做呢?我真不应该......不应该用这种的手段逼迫阿璃回到京城啊! 他颤抖着手打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仅仅写了四个字:平安勿念。 然而这简单的四个字却重若千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厉北辰死死地拽紧了纸条,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留住与阿璃的一丝联系。 他明明点了阿璃的穴道,待到了京城自会解开,为何提前解开了呢,难不成是阿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胸腔一般,以此来平复那如波涛汹涌般激荡的心情。 他紧紧握着拳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拳头,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内心的波澜却并未就此平息。 这时,厉北辰猛地转过头,目光犹如两道闪电射向身旁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焦虑,声音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略显沙哑:“阿璃离开前……可有何异常?” 那被问话之人低头回想片刻才道:“王妃在前几日便时常望着北方出神,当时小的并未在意……” 如今细细回想起来,原来王妃竟然早就存有这样的心思和计划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然而,王妃到底是什么时候成功解开自身穴道的呢? 要知道,可是由王爷亲自出手点住她穴位的呀! 而且,以王爷那高深莫测、独步天下的点穴手法而言,普天之下能够破解其穴道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 第196章 厉北辰失踪 “哎呀呀,你们听说了吗?那威震天下、声名赫赫的辰王竟然离奇失踪啦!”一个人满脸惊诧地嚷嚷道,仿佛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般。 “什么?辰王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呢?”另一个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就是说啊,到底是啥时候发生的事儿啊?我咋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呢?”旁边又有人凑过来,急切地问道,脸上满是焦虑和疑惑。 “据说是三天前就不见踪迹了,军营上下现在乱成一锅粥呢。”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朝廷那边肯定也急疯了吧,辰王手握重兵,战功无数,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众人纷纷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这“可……王爷在京城,怎会……怎会失踪了呢?” 另一个人立马凑过去道,“辰王不是在京城失踪的,而是在北戎战场上失踪的!” “辰王究竟是什么时候去的北戎?” 北戎来犯,边境告急!烽火连天,硝烟弥漫。即便皇上并未派遣辰王亲自率领大军前去迎敌,辰王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要知道,辰王向来威名远扬,厉家军更是个个身经百战、勇猛无畏。他们训练有素,军纪严明,装备精良,乃是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 且先不提辰王本人那惊世骇俗、超凡入圣的统领才能,光是他往那硝烟弥漫、杀声震天的战场之上那么一站,便犹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岳一般,散发出令人胆寒心惊的威压与气势。 其身姿挺拔如松,威风凛凛;面容冷峻似铁,不苟言笑。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扫过之处,便能令敌军士兵们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生出无尽的恐惧和敬畏之情。 众人坚信,辰王一定会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地归来!因为他乃是上天眷顾之人,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他的英勇事迹早已传遍天下,成为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 无论是面对怎样强大而凶残的敌人,辰王都能凭借着自身卓越非凡的军事智慧和无畏无惧的勇气,一次次地化险为夷,带领着麾下将士们取得一场又一场辉煌壮丽的胜利。 所以这一次,大家也毫不怀疑辰王能够再次创造奇迹,凯旋而归! “主子,不好了!”只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少年神色慌张地匆匆奔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呼喊着:“辰王失踪啦!” 他那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惶失措的神情,瞬间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这青衣少年平日里也是个稳重之人,但此刻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而乱了方寸。 “厉北辰失踪了?”被称之为主子的少年 被称之为主子的少年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镇定下来,“慌什么,仔细说说。” 青衣少年缓了口气,“据说辰王在北戎战场上追击敌军时,突然进入一片迷雾森林后就消失不见了。那片森林甚是诡异,进去的士兵都没能出来。” 第197章 真的失踪了! “主子,属下翻遍了整个北戎和边疆,并未找到辰王。” 一个大活人就在青天白日里失踪了,他们已经整整找了七日了,并未找到一丝踪迹,就连辰王是死是活也并未可知! “再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少年面色阴冷但依然冷声吩咐道。 此时一旁沉默许久的暗卫开了口:“主子莫急,也许属下有办法。” 少年看向他,一旁的暗卫这才缓缓说道:“我近日研制出一种追踪香粉,只要将与辰王有关之物放进去燃烧,这香粉就能凭借气息寻人。” 少年眼睛一亮,忙道:“还不快试!”暗卫应了一声,迅速拿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的便是那追踪香粉。 随后,他又取来一件辰王曾经穿过的衣物,放入火盆之中,接着将香粉撒了上去。刹那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在空中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向着东边延伸而去。 “走!”少年毫不犹豫地顺着那细线追去。众人一路疾行,不知翻过几座山,越过几条河。 终于,那细线在一处隐秘山谷前停住。山谷四周云雾缭绕,透着股神秘的气息。 少年带着暗卫小心翼翼地进入山谷,只见山谷内有一座木屋。 刚靠近木屋,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推开门,果然看到一人躺在榻上。 然而那人却不是厉北辰!!! 少年大惊失色,警惕地拔剑指向榻上之人。 一旁的暗卫怒目圆睁,“你到底是谁?竟敢在此鬼鬼祟祟!快说,辰王如今身在何处?!” 而那个人,却是一副颤颤巍巍、弱不禁风的模样。 只见他先是轻轻地咳嗽了几声,仿佛每一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随后,才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巴,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辰……王?什……么辰王?我……小人不知道您口中所说的辰王是何许人也啊!”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什么辰王,他压根就不知道啊!! 少年“你身上的衣物是从何而来的。” 床上之人眼神迷茫,费力地抬起手指向角落里一堆破旧衣服,“那里……捡来的。” 少年心中疑云更重,难道有人故意设局误导他们? 这时,暗卫低声道:“主子,此地不宜久留,恐有陷阱。” 少年却不甘心就此离开,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木墙上刻着一些奇怪符号。他走近仔细端详,这些符号似是某种古老阵法的一部分。 正研究间,外面传来一阵悠扬笛声。声音渐近,少年感觉脑袋一阵晕眩。 他急忙掏出一颗药丸塞给一旁的暗卫,“快服下,可解百毒。”。 此时门外走进一个白衣老者,手持玉笛,笑道:“你们寻人的法子倒是有趣,不过这只是引你们前来的手段罢了。其实辰王早已不在此处……” 只见那少年紧紧地皱起眉头,“什么?厉北辰竟然不见了踪影!他到底去了何处?” 要知道,厉北辰本身可是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之人,其身手之矫健,在江湖之上罕有敌手。 且他身边还时刻有着一群训练有素、忠心耿耿的暗卫保护着。 如此强大的实力和严密的防护之下,这普天之下能够伤到他的人物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般稀少。 可如今,他却离奇失踪,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将您所知之事告知晚辈?辰王究竟去了何处啊?若能得前辈指点一二,晚辈定然不胜感激!” “哈哈哈哈!”一阵张狂而又放肆的大笑声骤然响起,仿佛能够冲破云霄一般,震得周围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笑声过后,白衣老者缓缓开口道:“要老夫告诉你们这些小辈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扫视着面前的众人,眼中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这时,只听那老者再次缓缓说道:“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啊!厉北辰如今已经化作了一堆枯骨啦!” 说罢,他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似乎对于这个消息感到无比的快意。 “这……这不可能!” 一定是这老者在骗他们!! 少年手中剑握得更紧,咬牙切齿道:“前辈莫要戏耍我们,辰王怎会轻易化为枯骨。” 白衣老者冷笑一声:“不信便随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少年与暗卫对视一眼后跟上。 来到山谷深处的一个山洞,洞中弥漫着腐臭气味。 老者指着角落一堆白骨说:“看吧,这便是厉北辰。” 少年仔细查看,发现白骨旁有一块玉佩,确实是辰王贴身之物。 少年面露悲戚,但很快冷静下来,他抽出剑指向老者:“即便这是辰王尸骨,定也是你所为,你到底有何目的?” 老者轻轻一叹:“老夫本不想杀他,是他闯入老夫的禁地,触发禁制受重伤,不治身亡。老夫本想利用他引出更多人,没想到等来的是你们这群家伙。” “你们既然来了,那你们就替厉北辰收尸吧!” 少年冷声道:“哼,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相信你?”暗卫也附和道:“这其中必定有诈。” 老者双手背于身后,一脸淡然,“信不信由你们,这玉佩乃他贴身之物,错不了。” 少年目光在白骨与玉佩间来回游移,突然想到什么,他蹲下身子细细查看白骨,片刻后站起,“这骨头并非辰王所有。辰王曾受过伤,骨骼有特殊印记,这堆白骨并没有。” 老者脸色一变,刚要有所动作,暗卫瞬间出手制住他。少年逼近老者,“说,你把辰王藏哪了?” 老者冷哼一声,闭口不言。少年在老者身上搜出一瓶药,打开一闻,眼神凌厉起来,“这是迷魂散,你用此物迷晕辰王带走了?” 老者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但他仍然强装镇定地嘴硬道:“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站在对面的少年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怒目圆睁,声音低沉地说道:“再不交代,休怪我不客气!”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其中一名暗卫走到老者身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听得老者一声惨叫,那痛苦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就在众人以为老者会屈服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下一秒,原本还疼得直叫唤的白衣老者突然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接着便倒地身亡。 第198章 背后的真相 “王......王妃,是.....是......皇......皇上......"; 那名前来禀报消息的暗卫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璃洛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什么?竟然是皇上?他为何要对厉北辰出手?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心难以揣测。 莫非是厉北辰功高震主,引起了皇上的猜忌和忌惮? 还是因为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估计只有京城的那位才知道吧! 想到此处,璃洛不禁咬牙切齿道:“哼,皇上果然是容不下厉北辰啊!如此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举,实在令人心寒!” 更何况还有那支威震天下的厉家军,恐怕也是皇上的心腹大患。 如今厉北辰失踪,厉家军失去了首领,犹如群龙无首一般。 而辰老此刻却远在京城,鞭长莫及。 这一切,莫不是早就被人精心策划好了的一场阴谋? 当今圣上竟然对那北方凶悍的北戎以及南边狡诈的南疆放任自流! 这两个外族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天启的辽阔疆土,不断派兵侵扰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却对此不闻不问,仿佛这些被侵占的土地、惨遭杀戮的百姓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眼看着北戎铁骑肆意践踏肥沃的农田,南疆蛮兵凶残地掠夺城镇村庄,天启的大好河山正逐渐陷入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悲惨境地。 果不其然啊,那位高高在上、手握天下大权的皇上,居然仅仅只为了满足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私欲,就变得如此昏聩无能! 他全然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也不在意国家社稷的安危。 长此以往下去,这大好河山恐怕都要毁于一旦,天启即将面临着灭亡的危机,真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想当年,先皇在位时,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使得国家繁荣昌盛,万民安居乐业。可如今呢?这位新君却这般肆意妄为,把祖宗留下的基业视若儿戏,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啊!眼看着国家日渐衰败,忠臣良将们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而那些奸佞小人则趁机兴风作浪,蛊惑圣听,致使朝政混乱不堪,民怨沸腾。 唉,这国将不国的局面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难道真要等到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之时吗? 璃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悲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北辰下落。”她握紧拳头说道。 “王妃,我们暗中派人去找吧,若是被皇上发现您插手此事,只怕会给您带来危险。”身边暗卫担忧劝道。 “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深陷险境而不管?他曾多次守护这天启国土,守护我。如今他下落不明,我岂会坐视不理。”璃洛目光坚定。 第199章 朝堂风波 朝堂上。 “哼!这辰王莫非是要造反不成?竟然如此大胆妄为,未得圣上旨意便擅自离开京城!” “身为王爷,他难道不知道此举乃是大逆不道之罪吗?简直就是目无君上、无法无天!想我堂堂天子脚下,岂容得这般肆意妄为之人?” “此事若不严加惩处,如何能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说话者满脸怒色,眉头紧皱,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坐在那高高在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的皇上,此刻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原本犀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此时正闪烁着熊熊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厉北辰竟敢擅自离京,而作为皇帝的他,对于城中每一个人的动向理应了如指掌。 然而,如今厉北辰却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离去,这无疑是对皇权的一种公然挑衅和蔑视。 “这个该死的厉北辰!”皇上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奏折都纷纷散落一地。 他心中暗自思忖:“朕乃天下之主,整个国度皆在朕的掌控之中,可这厉北辰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离开京城这样的大事都敢瞒着朕!” 他的双手此刻也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紧紧地握成了坚硬如铁的拳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 然而,就在皇上怒不可遏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此时的厉北辰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吧?哼,如此一来,他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再回到这京城之中了!” 想到这里,皇上紧绷的面容稍稍松弛了一些,但眼中的杀意却并未减少分毫。 厉北辰啊厉北辰,就算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京城去了边疆又如何,朕还不是让你命丧黄泉! 正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而入,跪地禀报道:“陛下,辰王殿下有信传来。” 皇上瞪大双眼,怒道:“呈上来。”展开信纸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陛下圣安,臣私自离京,自知有罪,但边关突发恶疾,军医均束手无策,臣不忍百姓受苦,故前往一试。今已找到医治之法,不日将归。” 皇上看完后,冷哼一声:“他竟还敢狡辩说是为治疫病救人。” 但心中却隐隐不安,如果厉北辰真能治好边关疫病,那威望必定大增。 他竟不知厉北辰竟还留了这一手,可……就算留了这一手又如何,只要厉北辰死了,那……他就算说厉北辰是私自离京,被北戎人所害……朝堂之上,那些大臣还敢说什么。 “陛下,此事需慎重考虑。辰王殿下一向深得民心,若贸然行事,恐生民变。” 一旁的大臣小心翼翼地进言。皇上听了这话,眼神更加阴鸷。 他深知厉北辰在民间的声望,若他真带着治愈边关疫病的功绩归来,那确实棘手。 “传朕旨意,派人暗中前去调查,若辰王所言属实,暂且按兵不动;若是谎言,就地正法。”皇上最终下达命令。 第200章 京城八卦 “你们听说了么?就在昨日,皇上突然下旨啦,如果辰辰胆敢有任何欺瞒圣上、犯上作乱之举,那可是要被当场处决的啊!这道旨意一出,整个京城都炸开锅啦!”一人满脸惊诧地对着周围人说道。 “什么?辰王竟然私自离开京城了?他怎么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触怒龙颜吗?”另一人闻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是啊,辰王究竟去了何处呢?会不会是前往边疆了呀?毕竟那里战事吃紧,或许辰王心系天启朝安危。”有人猜测着辰王的去向。 “辰王可是天启的战神,他就算去边疆又如何了?为何皇上要下旨怪罪他!” 这些年来,如果没有辰王殿下的英勇奋战和卓越领导,天启国恐怕早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被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军肆意欺压、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遥想当年,辰王殿下初出茅庐之时,年仅十三岁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征途,奔赴那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时的他虽然年少,但却怀揣着满腔热血与无畏勇气,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坚毅与果敢。 仅仅两年之后,也就是辰王殿下十五岁那年,他便凭借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役声名鹊起,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令敌人闻风丧胆。 待到十七岁时,战功赫赫的辰王殿下终于凯旋而归,回到京城。 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雀跃之声不绝于耳。 若不是因为辰王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战功赫赫,恐怕当今圣上也不会如此忌惮厉王府了。 毕竟自古以来,帝王最为忌讳的便是臣子功高震主。 而这辰王不仅自身武艺高强,还善于用兵布阵,多次率领大军凯旋而归,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 其声名之显赫,已然传遍天下,百姓们对他更是尊崇有加。 然而,这样的威望和功绩却让皇上心生不安,唯恐厉王府势力过大,威胁到自己的皇位稳固。 于是乎,各种明里暗里的打压与防范接踵而至,使得厉王府如履薄冰,处境愈发艰难起来。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忧愁与无奈。 “如今这辰王府,已然被皇上的密探重重包围起来啦,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是将那辰老王爷和老王妃给囚禁在了府中呐!” 谁能想到竟会落到如此这般田地呢?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呀! 也不知道当今圣上究竟是如何思量的,那辰王府可是满门忠烈啊!自开国以来,辰王府历代家主皆率领着府中的将士们南征北战、浴血沙场,为我朝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们保家卫国,不畏强敌,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为守护这大好河山和黎民百姓。 如此忠臣良将之家,理应得到圣上的隆恩厚赐才对呀! 可如今,圣上却对辰王府心存疑虑,实在令人费解呐! 但愿辰王早日平安归京,消除皇上的猜忌! 第201章 亮出底牌 只听得一声冷笑传来:“听闻你们一直在找厉北辰?”这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狂笑起来:“厉北辰?他早就被我们杀了!哈哈哈……”那笑声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张狂与得意。 “哼,若是想要找到他的话,那就去阴曹地府里慢慢寻找去吧!” “哈哈哈哈哈……所谓的战神?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不过略施了小计,那厉北辰在密林里就走不出来了,真是大快人心! “王爷岂是你这种卑微之人能够随意侮辱的!”在他们的眼中,王爷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山岳,是那璀璨夺目的星辰,是他们永远敬仰和追随的对象。 “王爷是绝对不会死的!”这坚定而决绝的话语,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没错!王爷他英明神武、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死?”那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仿佛要用自己的声音将这一信念深深地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哼!真正该死的应该是你们这群来自北方蛮荒之地的北戎人!你们侵略我们的家园,杀害我们的同胞,犯下了累累罪行!”另一人同样义愤填膺,满脸愤恨之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似乎随时都会冲上去与敌人拼命。 只听得来人口中发出一声尖锐而又诡异的口哨声,划破了原本宁静的夜空。 这声音仿佛具有某种神秘的魔力一般,迅速地传播开来。 眨眼间,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这些人身穿黑色夜行衣,动作敏捷如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向着众人逼近。 待靠近之后,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些黑影皆是手持强弓硬弩的杀手,冰冷的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对准了被围困之人。 “属下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主子!”他们都清楚,若是王妃被北戎人抓住了,那对厉王府和厉家军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 身边的护卫们瞬间围成一圈,将璃洛护得严严实实。 璃洛目光沉静如水,缓缓开口:“你们以为这里是北戎么?在天启的国土上,谁给你们底气敢妄想一手遮天?” 璃洛话音刚落,只见她轻轻抬手,一枚信号弹冲天而起,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光彩。 那是向附近厉家军传递求救信号的特制信号弹。 黑衣人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为首一人低喝:“放箭!”刹那间,箭矢如雨般朝着人群射来。 护卫们举起盾牌抵挡,然而对方箭势凶猛。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 黑衣人们脸色一变,意识到事情不妙。原来是厉家军及时赶到,为首将领大喝一声:“包围他们!” 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将黑衣人们围在中间。 黑衣人们虽处劣势,却仍负隅顽抗。璃洛走出护卫圈,对着杀手们说道:“你们现在投降,还可留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们相互看了看,其中有人喊道:“我们不会屈服的!”但随着厉家军包围圈不断缩小,他们渐渐失去抵抗之力。 第202章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竟然……竟然能调动……厉家军,这……不可能!不可能!” 世人皆知,厉家军只有厉北辰能调动,眼前这个还未及弱冠之年的少年怎么可能调动得了?! 难不成厉北辰还有兄弟不成?! “你究竟是谁?你……不可能是厉北辰!!” 璃洛眉眼弯弯,笑容可掬,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我的确不是厉北辰!” 随后她轻抬眼眸,缓缓道:“但我的身份,你们还不配知道!” 黑衣人此时方才意识到能调动厉家军之人,定非等闲之辈。 “难道……难道……你是……你就是厉北辰的王妃?!” 传闻拥有厉家军兵符的辰王妃,同样可以调动厉家军! 但几十年来,从未有任何女子能调动得了厉家军!! 眼前的少年越看越觉得眉清目秀,仔细一看倒像是女子打扮的…… “这不可能!不可能!!” “厉北辰根本没有成婚,何来的王妃?!” 若是厉北辰成婚了,他们安插在天启国的暗卫不可能不将消息传回去给他们!!! 难不成这厉北辰疯了,竟将厉家军的兵符如此轻易地交给一个还未成婚的女子不成?! 璃洛轻轻一笑,笑声清脆如同银铃一般。“你们以为这世间之事皆逃不过你们的耳目?真是愚蠢至极。” 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璃洛接着说道:“厉北辰确实未曾成婚,但他已认定我为携手一生之人,并将兵符交予我保管。” 众人听闻大惊失色,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为何要这么做?”有人忍不住问道。 璃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救了他的命,而且我医术超群,他相信我的能力足以保护厉家军,也相信我的品行不会乱用此兵符。” “疯了,这厉北辰真是疯了!!!” 这样的疯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也不敢相信竟然会出现在一个王爷身上!! “真是愚不可及啊!堂堂王爷竟然会如此愚蠢!”有人愤怒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望。 要知道,那可是赫赫有名、威震天下的厉家军啊! 这支军队英勇善战,军纪严明,是无数人梦寐以求想要掌控的力量。 就连天启皇上也一直对其虎视眈眈,日思夜想着将这股强大的军事力量收归自己所有。 多年以来,北戎之所以未能踏足天启的国土,都是因为厉家军!!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厉北辰这位身份尊贵的王爷,居然毫不犹豫地把厉家军交给了一个女子! 众人皆瞠目结舌,无法理解厉北辰的举动。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暗一却缓缓开口说道:“王爷他没有发疯,王妃她值得!” 暗一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种坚定的信念。 暗一向前一步,抱拳道:“王妃不仅医术了得,曾妙手回春救治了许多濒死之人。而且王妃聪慧过人,有着非凡的谋略。之前城中遭遇疫病,若不是王妃想出应对之策,恐怕早已尸横遍野。王爷深知她的才能,才放心托付。” 璃洛微微颔首,“再者,我虽为女子,但心中亦有家国大义。厉家军交到我手上,只会更强盛。” 第203章 那就不必回去了 就在此时,只见璃洛面沉似水,眼神冰冷地直视着对方,缓声道:“如今这局势已然明朗,阁下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安然返回北戎了!” 她的话语虽轻,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却如寒芒般锐利,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 领头的黑衣人瞪大了双眼,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急剧收缩着。 他那原本冷漠无情的面容此刻已被恐惧所占据,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为可怕的景象。 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眼前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然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竟是与那厉北辰如出一辙! “杀了吧。”轻飘飘的话从璃洛的嘴里吐出,就如同下达一道无关紧要的命令。然而那群黑衣人听到这话,顿时像炸了锅一般。 “我们可是北戎的人,你敢动我们,北戎国王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黑衣人鼓起勇气喊道。 璃洛冷笑一声,“北戎?哼,踏入我天启的土地,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罢,手中银针一闪。 刹那间,银针化作几道银光朝着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们还未来得及做出更多抵抗动作,便纷纷倒下。 唯有那领头之人,被璃洛留了一命。 “回去告诉你们北戎国王,若再敢派人来骚扰,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那领头的黑衣人听完连滚带爬地跑远了,璃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放慢脚步往偏僻处走去。 待走到一处废弃庭院,璃洛猛地转身喝道:“出来吧!”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出,却是书生模样的男子。 “姑娘为何要放他离开?”书生皱着眉头问道。 璃洛看了他一眼道:“医者仁心,但面对侵略者,无需仁慈,但总要有人回去给那北戎国王通风报信。” 书生听了微微一愣,随后拱手道:“姑娘大义,在下唐突了。实不相瞒,在下乃边疆之人,今日见姑娘所为,心中敬佩不已。北戎王野心勃勃,在下只怕这边疆很快便生灵涂炭了。” 璃洛轻轻叹了口气,“我亦知北戎虎视眈眈,只是如今朝廷内斗不断,难以齐心对外。” “如今辰王下落不明,这北戎趁机发起挑衅,实在是狼子野心!!” “公子还是早日离去为好!” 如今这情况,天启只怕与北戎必有一战,怕是殃及城中之人,城中之人早早离去方才是保命啊! “在下虽为书生,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想为天启尽一份力量!!” 璃洛听闻书生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子有此决心自是难得,不过公子一介书生,又能何为?” 书生自信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姑娘莫要看不起我这书生,我虽手无缚鸡之力,但这本册子记录了北戎兵力部署以及弱点所在,乃是我多年收集而来。” 璃洛眼睛一亮,接过册子仔细翻看。 正当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对视一眼,警惕起来。 不多时,一群士兵赶来,那显然是天启朝的士兵。 暗卫拉住其中的一人,“发生何事?” “是,北戎、人进攻了,嘉、峪、关,嘉峪关快顶不住了!” 暗卫闻言,眼神骤然一凝,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低沉而急促:“嘉峪关失守了?” 士兵脸色苍白,喘着粗气说道:“北戎人趁夜突袭,关内守军措手不及,他们……他们还用了火攻,关墙多处被毁,很多人已经战死,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暗卫松开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转身对璃洛和同伴低声道:“情况紧急,北戎人一旦突破嘉峪关,天启朝腹地将无险可守,必须立刻将消息传回京城!” 璃洛心中一沉,握紧了怀中的册子,迅速说道:“从这里到京城至少需要三日,恐怕等不到援军赶到,嘉峪关就已经……” 璃洛语气坚定:“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分头行动。前往去嘉峪关探查情况,尽量拖延北戎人的进攻。另外让人立刻赶往京城,务必把消息带到!” 暗卫点头,璃洛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暗卫:“这是天启朝暗卫的令牌,持此令牌可直入皇宫。记住,此事关系国运,绝不可有半点耽搁!” 暗卫接过令牌,感受到令牌上冰冷的触感,心中却燃起一股炽热的责任感。他重重点头:“放心,我一定将消息带到!” 远处,狼烟滚滚,火光冲天,北戎人的号角声隐约传来,仿佛野兽的咆哮。 璃洛翻身上马,握紧缰绳,目光坚定地望向京城的方向。 风卷起地上的枯叶,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天启朝的命运,此刻正系于一线。 第204章 虚张声势 “王妃,事已至此,我们如今究竟应当如何行事才好啊?” “您聪慧过人、见识广博,还请您快快拿个主意吧!倘若继续这般拖延下去,只怕情况会越发危急,后果不堪设想呐!” 璃洛抬眸,“无妨,本小姐已有对策。” “所有厉家军听令,随本小姐前往战场。” 璃洛率领厉家军快马加鞭赶到战场。 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伤者无数。璃洛迅速指挥众人将伤员集中起来。 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和她自制的药丸。 璃洛先查看重伤员,她熟练地用银针封住穴位止血止痛,然后将草药碾碎敷在伤口上。 一旁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王妃还有这等高超医术。 而对于一些中毒的将士,璃洛则拿出解毒丸给他们服下,并施展针法驱毒。 经过璃洛一番救治,许多原本奄奄一息的将士逐渐恢复生机。 这时敌军看到璃洛这边士气大振,又发起新一轮攻击。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朝廷再不派援军来,这嘉峪关是要落入北戎的手中啊!” “速速前去打听清楚,朝廷的援军究竟何时才能抵达此处!”被称为将军的人满脸焦虑地吼道。 他心急如焚,因为眼前的战局愈发紧张,如果援军不能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将......将军,只怕......”那名小士兵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只怕朝廷根本就没有打算派遣援军前来支援我们啊!否则,为何至今都杳无音讯呢?” 听到这话,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士兵,怒吼道:“休要胡言乱语!朝廷岂会弃我等于不顾!快去,再去仔细打探一番!若有半句假话,军法处置!” 小士兵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应道:“是,属下这就再去打听打听!” 话一说完,他便如一阵疾风般匆匆转身离去了,那脚步之急切仿佛身后有什么凶猛的野兽正在追赶一般,甚至连片刻的停留都不敢再有,生怕稍有耽搁就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将军,您快瞧啊,快看那边,看看是谁来了!!” 将军刚想开口呵斥一声,却也顺着那方向看去,只见远方尘烟滚滚,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旗帜飘扬间,赫然是厉家军的标识。 “厉家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少年又是谁?为何看起来如此面生?? 待到那行人缓缓地勒住缰绳,让胯下骏马止住步伐后,为首的那位少年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 只见他步履轻盈而稳健,径直朝着前方走去,最终停在了一个人的面前。 这少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庞英俊刚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 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礼,朗声道:“晚辈见过秦将军!” 被称作秦将军之人,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厉家军?” 第205章 击退敌军 “厉家军听令,兵分四翼,迅速进入战场,不得有误!”随着一声令下,厉家军将士们齐声高呼回应,一时间杀声震天,马蹄声响彻云霄。 东西南北四翼的士兵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分别朝着预定方向疾驰而去,扬起阵阵尘土。 他们个个身着重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而果敢,带着无畏的勇气冲向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刹那之间,原本胶着的战场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我方将士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出击,杀得敌军措手不及、人仰马翻。 只见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四溅染红了大地。 敌军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下,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纷纷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整个战场仿佛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敌军的残兵败将。 “这是......难道真的是厉家军吗?”北戎的将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眼前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并且势如破竹、动作狠厉的队伍! “厉家军......他们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呢?!”另一个人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要知道,厉家军向来以勇猛善战而闻名于世,但厉北辰离奇失踪之后,这支强大的军队也应该失去了主心骨才是……怎会出现在此? 众人面面相觑,在厉北辰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能够统领厉家军的人物应该根本就不存在才对呀! 怎么会……怎么会…… 然而,此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事实却又如此真实,令人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可能!不可能!!绝不……” “到底是何人在统领厉家军?将军,这肯定是厉家军使出的障眼法!” 就在敌军惊疑不定之时,厉家军中军大帐内传出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我命令,莫要放走一个敌军。” 众将士听到这道命令后更是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这时,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缓缓走出营帐。 他面容冷峻,气质不凡,但双眼却透着疲惫。 看到少年现身,敌军彻底慌乱起来。 “他居然没死!厉北辰没死!!”北戎将领绝望地喊道。 而厉家军则欢呼雀跃,“辰王归来,定能大破敌军!大破敌军!!!” 少年站在阵前,手中宝剑一挥,厉家军如潮水般再次向敌军涌去。 敌军已无心再战,节节败退,“快撤退,撤退!!”再不撤退,十万大军真的就此葬送了! “真的是厉北辰回来了,真的是他,那个眼神就是他!”因为那眼神充满了杀意,他记得那眼神!! 当年厉北辰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还好他逃过了一劫,这次还是那样的眼神,他……真的害怕!! 听到厉王回来的消息,敌军仓皇逃窜,厉家军乘胜追击,很快便将战场清理干净。 第206章 发现端倪 “不对,绝对不对!那人怎么可能会是厉北辰呢?”北戎将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说道。 “你们难道都没有看出来吗?厉北辰身材高大威猛,而那个人跟他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那少年身形明显比厉北辰要娇小许多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或者阴谋存在。”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挥舞起来以加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来报,“报……报……耶律副将回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身狼狈地进来,脸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众将赶忙围上去询问:“耶律副将,到底发生何事?”耶律副将大口喘着气,缓了缓才道:“我们中计了,那根本不是厉北辰本人,是他未来的王妃!”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之中炸响,众人皆是满脸惊愕之色,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北戎将领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今日领兵的竟然是个女子?!这怎么可能!” 厉北辰竟然已经有了王妃!这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要知道,厉北辰可是京城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啊。 然而,那些京城的贵女们,大多都只是些娇柔无力、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罢了。她们每日只知琴棋书画、针织刺绣,又怎能配得上英勇非凡的厉北辰呢? 可就在今日,一个身影的出现打破了人们固有的认知。 起初,远远望去,只见一少年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但待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名女子!她身着一袭素衣,却难掩其飒爽英姿;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更显干练利落。 他那原本就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此刻更是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们可是整整十万大军啊!浩浩荡荡,气势如虹,本以为此次出征必定能够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取得胜利。 谁能想到,到头来居然被一个弱质女流给耍得团团转!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北戎将领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握着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只见他猛地抬起头,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怒吼道:“此女狡诈无比,实在是可恶至极!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传我的命令下去,全军上下立刻行动起来,全力搜寻此女的踪迹,就算是把这片土地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她生擒活捉回来!我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让她知道戏弄我们北戎大军的下场!” “众将士听令,明日进攻,务必拿下嘉峪关!!” 一介女流之辈,堂堂北戎儿郎岂会败在她之手!!! 第207章 有来无回 “王……王……”秦明远张了张口,那个“妃”字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给打断了。 只听得那少女说道:“秦将军,唤我苏公子即可。”她一身男装,英姿飒爽,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着。脸上略施粉黛,但仍难掩其天生丽质和灵动之气。 秦明远点了点头,应道:“好的,苏公子。只是这明日北戎人若是发现了端倪,势必会有所行动啊!”他眉头微皱,满脸忧虑之色。 毕竟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如果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苏公子轻拍了一下秦明远的肩膀,安慰道:“秦将军莫要担忧,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定能化险为夷。” 说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苏公子,有厉家军护着,今夜你就离开嘉峪关吧。” 苏公子却摇了摇头,笑道:“秦将军这是何意?难道认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虽不如秦将军,但也懂家国大义。此时若我独自离去,如何对得起城中百姓对厉家军的信任?” 秦明远面露惭色,抱拳道:“是在下唐突了,苏公子实在令在下敬佩。” 但若是未来的辰王妃被北戎人抓住或者……后果不堪设想啊! 厉北辰已经为了天启国失踪了,如今璃丫头又为了天启国如此,真的不值得啊,不值得啊! “苏公子,你就听老夫一声劝吧,就算是为了厉家军。” 璃洛挑了挑眉,“秦将军,你可知厉家军的军魂所在?便是守护每一位天启国子民。我既然身为其中一员,自当履行这份责任。”璃洛目光灼灼地看向远方。 厉家军守护的从来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室,而是天启国的百姓! 秦明远心中暗叹,这女子看似柔弱,实则刚强无比。 “可是苏公子,你的身份特殊,一旦暴露……” 璃洛抬手止住他的话,“秦将军不必多言,我既敢站在此处,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况我并非毫无自保之力。” 说罢,她从袖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刃寒光闪烁。 “这是……”秦明远一惊。 “此乃玄铁匕首,削铁如泥,更带有奇毒,触血封喉。”璃洛把玩着匕首,神色淡然。 “秦将军,不如趁着北戎人此刻正处于虚惊之中,我们来个偷袭如何?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若能成功,定能给他们沉重一击!” 说话之人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明远,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秦明远微微皱眉,他深知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但眼下的局势似乎确实有利于发动一次突袭。 然而,作为一军之将,他必须权衡利弊,谨慎决策。 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但那提议之人却急切地打断了他:“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恢复元气吗?” 秦明远心中暗叹一声,他又何尝不想一举击溃敌军呢? 只是这其中风险实在太大,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但面对如此强烈的求战欲望,他也明白自己再劝说已是无益。 最终,他无奈地点点头,沉声道:“好吧,不过,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苏公子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第208章 她做到了 “将……将军,这……城内……恐怕有炸!” “呸,能有什么问题?!”北戎将军呸了一声道。 不过是一个女子,还会有什么问题。 这城中一个人都没有,说不定早就吓破胆,跑了吧。 什么未来的辰王妃,依他看不过如此! 厉北辰都是他的手下败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女子。 “不过是个女子,难不成还能掀起惊涛骇浪不成?” “不过……”那少女的模样宛如盛开的鲜花,令人难以忘怀,即便扮成少年的模样,也如翩翩少年郎,让人不禁心旌荡漾啊! 等将那女人活抓了,他定然要如饿虎扑食般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折磨一番,想必会别有一番滋味! “众将士们,只要我们攻克了这嘉峪关,天启的大门就如同那被撕裂的纸张一般,任由我们长驱直入!” “日后,本将军定会带着你们如猛虎下山般,尽享荣华富贵!” “苏……苏公子,他们来了,来了!” 璃洛轻拍他们的肩膀,沉声道,“莫要慌张,按计行事即可!” “苏公子,你快离开这里吧,此处危险异常,就交由我们来应对吧!” 璃洛挑了挑眉,“作为一城的主帅,你们让我临阵逃离?” “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给你们丢脸了?!” 若是离开,她早就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暗一,传我命令,行动即刻开始!” 这一战,犹如泰山压卵,生死悬于一线,他们心中都无比清楚,这绝非易事。 然而……他们不能退缩,亦无法退缩! 敌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足有八万之众,而他们的兵力,尚不足两万。 可……他们要让敌军有来无回!! 要让这里成为这八万人的葬身之地! 一名北戎士兵跑到北戎将军前禀告道,“将军,将军,前方无人!” 空无一人,这座城成为了一座废城。 就连普通的百姓也未见一人,那些粮食,那些金银珠宝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一样都看不到! 北戎将领不可置信,“不可能,定是他们藏起来了,你们再仔细点找找。” “若是找不到,提头来见!” 那些天启的人,逃命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拿走全部的粮食和金银珠宝,这不可能! 不可能!!! 那个所谓的辰王妃不过是个女子,这样的计策她定是想不到的!! “将……将军……你看……”小士兵颤抖地手指着城墙的两边,不知何时城门也关了起来。 “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天启的将士们,若是你们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否则……让你们碎尸万段!” 暗一抱着剑,轻笑道,“哎呦,怕,怕怕,我好怕怕啊!” “不过,等下到底是谁怕怕,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哈……在嘉峪关的厉家军不足一万人,你们以为能赢我们北戎八万将士!!” “你们是在开什么玩笑么?哈哈哈哈……” “就算是八万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们淹死!” 第209章 将计就计 “将军,您快看啊,那竟然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北戎的士兵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指着前方,声音因为紧张而略微颤抖着。 随着璃洛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众将士听令,给我放箭!” 刹那间,只听见弓弦崩响之声不绝于耳,厉家军和天启的将士们纷纷挽弓搭箭,如疾风骤雨般将手中的利箭射向远方。 一时间,无数支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冲向城中。 转瞬间,城内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黑夜。 滚滚浓烟伴随着烈焰腾空而上,仿佛要吞噬掉一切。 “不好,情况不妙!大家赶快撤退,撤退!”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可是,当他们想要转身逃离时,却发现城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关闭,厚重的大门宛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众人困在了这座已被烈火包围的城池之中。 “将军啊,这……这……咱们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哇?”耶律副将满脸惊恐之色,声音都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极为可怕的景象一般。 北戎将军此时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心中暗叫不好:糟糕!原以为这城中守军兵都临阵脱逃了,未曾想到竟是中了敌人精心设计的空城之计! 只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然而身为一军之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自乱阵脚,于是强作镇定地吼道:“快快快!速速派人去把城门给我砸开!” 若再不破城而入,今日恐怕连他也要葬身于此! 随着他一声令下,众多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门,举起手中沉重的兵器,狠狠地朝着紧闭的城门猛砸而去。 一时间,喊杀声、撞击声响彻云霄,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但那城门异常坚固,士兵们砸了许久也只是留下些许痕迹。 火势越发凶猛,热浪扑面而来,不少士兵开始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而又惊恐的呼喊声,整个战场都被这绝望的氛围所笼罩。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直达天际,让人听之心颤胆寒。 “我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一些北戎的士兵满脸都是恐惧之色,他们瞪大着双眼,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逼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有的人因为极度的害怕,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降临。 此时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一片火海。那些凶猛的火势无情地吞噬着一切,北戎的士兵们根本无处可逃。 有的士兵不幸被火烧到,瞬间就被烧焦了头发,原本乌黑亮丽的发丝转眼间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有的士兵则是手臂被火舌舔舐,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被烧得面目全非。 更有甚者,全身都陷入了火海之中,被火烧焦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整个人如同一个火球般痛苦地翻滚、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可怕的火苗。 第210章 金缕衣 璃洛望着火光冲天的城池,眼底都是不忍,若是她早点来,或是朝廷的援军早点到,嘉峪关也不必被大火吞噬! 如今好好的嘉峪关就成为了一座废城,“有人曾跟我说过,国家兴百姓苦,国家亡,百姓苦!” “何时才能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一旁的秦明远看着自己守了半辈子的城池变成废墟,也一阵心痛,但还是安慰道,“王……苏公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若是没有你和厉家军,嘉峪关就真的落入敌军之手了,如今让北戎八万人在此全军覆灭,你可比老夫厉害多了。” 虽然他们也损失了一些兵力,但相比歼灭的八万敌军来说,已经算是取得了大捷了。 “秦将军,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够,又怎么会导致嘉峪关的百姓们不得不舍弃他们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园,被迫离开故土、背井离乡呢?”璃洛一脸懊恼。 站在一旁的秦明远见状,赶忙摆了摆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苏公子切莫如此说。您宅心仁厚、心地善良,一心为了百姓着想,这份仁义之心,老夫甚是钦佩啊!” “只是这战争向来残酷无情,它一旦爆发就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又岂是仅凭你一人之力便能完全掌控得了的呢?此事怪不得公子您啊!” “若是辰王在此,也未必有苏公子做得如此好!” 那可是八万人,足足八万人啊,就这样永远的留在了嘉峪关,他一个戎马半生的将军尚且做不到。 但璃丫头却做到了,不愧是未来的辰王妃,刚开始是他看走眼了! 这乃是辰王的幸事,也是天启国的幸事! 天启国有辰王和辰王妃,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军何以畏惧! “不好了,金缕衣来了!快带苏公子先走!” 金缕衣那可是北戎皇室的保命暗卫队,没想到却出现在了战场。 璃洛眼神一凛,“秦将军,我们并肩作战,今日我怎可独自退去。” 秦明远心中焦急说道:“苏公子,若你有闪失,这天启国的无数百姓将失去希望,辰王也会……” 璃洛握紧手中剑,“我既是厉家军的一员,便不会眼睁睁独自留下你们而逃。” 此时金缕衣已迅速靠近,他们个个身着黑衣,身形鬼魅。 一旁的暗一深吸一口气,运用内力将周围的残垣断壁卷起朝金缕衣抛去,暂时阻挡了一下他们的步伐。 秦明远也指挥士兵列阵迎敌,战斗瞬间爆发。 但金缕衣训练有素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擅长暗杀,且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普通的士兵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眼看着守护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璃洛用口型对着暗一道,“暗一,快将金缕衣引向东方。” 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宛如一座天然的屏障,等进入了树林,地势犹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又有茂密的树林遮挡视线,想必能够拖住金缕衣一段时间。 暗一听到璃洛的吩咐,立马向着东方杀出了重围,璃洛两脚夹着马腹,朝着树林而去,厉府的暗卫也跟在她身后。 秦明远虽然也想跟着去,但理智告诉他,以他的身手,去了只会拖璃丫头的后腿。 他在排兵布阵方面确实有着非凡的才能,无论是应对大规模的军队交战还是小规模的战术对抗,都能够展现出卓越的智慧和策略规划能力。然而,当面对像金缕衣这般擅长暗杀之术的绝顶高手时,他心中却着实没底儿。 刚刚踏入这片幽静深邃的树林,暗一便神色紧张地转向璃洛问道:“主子,眼下这局势该如何应对才好啊?我们对那金缕衣可是所知甚少,而且此处地形复杂,万一遭遇埋伏可就麻烦大了!” 璃洛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先冷静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他买了她目光如炬,快速扫视着树林中的每一处细节,包括树木的分布、地面的起伏以及可能隐藏敌人的角落。 片刻之后,璃洛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走。我刚才大致查看过了,那个方向的地势相对开阔一些,有利于我们发现潜在的危险并及时做出反应。不过大家也要提高警惕,切不可掉以轻心。” 说罢,他便当先迈步朝着所指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众人紧紧跟随。 走着走着,璃洛突然停住脚步,示意众人噤声。她隐隐约约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像是金缕衣正在悄悄靠近。 璃洛弯腰捡起一块石子,朝着左边的灌木丛掷去。 果然,两名金缕衣成员瞬间从那里窜出,扑向发出声响之处。 璃洛看准时机,拔剑冲上前去,一招制敌。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璃洛低声说道。众人加快脚步,来到了一片小空地。这里四周皆是高大树木,只有一条小路进出。 璃洛心生一计,命人收集树枝树叶,在空地处设置简易陷阱。 不多时,金缕衣追至。当先之人毫无防备踏入陷阱,摔倒在地。 璃洛等人趁机反击,一时间双方激战起来。 璃洛凭借高超的剑术,连伤数人。金缕衣见势不妙,纷纷后退。 就在璃洛以为可以松口气时,远处一支冷箭射来,璃洛侧身躲过。 第211章 跌落山崖 只见那金缕衣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至,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紧紧地咬住璃洛不放,大有不将其拿下誓不罢休之势。 而璃洛则拼命地施展着自己的身法和轻功,想要摆脱这可怕的追击者,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金缕衣始终如影随形,距离越来越近。 没过多久,两人一前一后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这悬崖高耸入云,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让人望而生畏。 “公子,你快走,属下留下断后!”暗一看着越来越多的金缕衣坚定道。 王爷交代他保护好王妃,今天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王妃。 况且,王妃那么好,本该在京城过养尊处优的生活,却来到了苦寒的边疆之地。 璃洛却摇了摇头,“要走一起走,我不会抛下你独自逃生。”就在此时,金缕衣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璃洛心中一横,她身为医者,知晓许多奇毒,也许可以一试。 她悄悄从袖间取出一包药粉,朝着金缕衣撒去。 金缕衣们闻到药粉味,动作稍稍迟缓。 暗一见状,立刻拉着璃洛往旁边一闪,趁着这个间隙冲向包围圈的薄弱之处。 然而就在眨眼之间,金缕衣便迅速地从那短暂的药效影响之中挣脱出来,仿佛刚刚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般。 璃洛心中不禁一惊,按照常理而言,自己精心调制的那神秘药粉理应能够成功拖住敌人至少一炷香的时间才对。 可眼下这金缕衣竟然如此厉害,连半炷香的功夫都未能将其困住,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璃洛很快便反应过来,提醒紧跟在身后保护自己的暗卫道,“小心,那些都是药人。” “哈哈哈,辰王妃果然聪慧,竟然连药人都能猜得到。”崖壁上凸出的一块石头上,稳稳站着一个黑袍人。 “你们以为还逃得掉吗?”黑袍人的声音阴恻恻的。 璃洛挑眉对着黑袍人道:“阁下用活人炼制药人,有伤天和,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只要能炼成绝世神药,谁还管那些。你璃洛医术高超,若肯助我,定不会亏待你。” “哼,这种害人之事,我怎会参与。”璃洛不屑地冷哼。 暗一握紧手中剑,准备随时战斗。 璃洛故意大声说道:“阁下既然不肯放过我们,那就来吧。” 黑袍人听了璃洛的话,发出一阵阴森的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黑袍人一挥手,药人们又向璃洛二人冲了过去。 现场的打斗有多么地激烈和凶险,璃洛都一直被那些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的暗卫们紧紧地护在核心位置,仿佛她就是这混乱战局中的一片宁静港湾。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见那黑袍人身手矫健地一闪,手中的暗器如闪电般朝着暗一疾射而去。 暗一眼睁睁地看着那致命的暗器朝自己飞来,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感觉自己猛地被推到了一边,而有什么从悬崖掉了下去。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是……是王妃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营救他,挡住了那原本会射中他要害的暗器,这才跌落山崖! 想到这里,暗一的心如刀绞一般疼痛,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第212章 他来晚了 “王妃,王妃!”暗一的嘶吼声仿佛要撕裂整个山谷,他运起轻功,如飞鸟般跳下了悬崖。 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是王爷来了! 可,王爷啊,你来晚了,来晚了! 为何不早来一步,早来一步!!! “辰王,你没死啊?”黑袍人有些吃惊,但还是冷笑着道,“不过好在辰王妃死了。” 厉北辰运起轻功,瞬间来到黑袍人的面前,剑指着他道,“谁死了?” “哈哈哈哈”黑袍人发出渗人的笑声,“当然是你的辰王妃死了!” 厉北辰望向一旁的暗卫,只见一名暗卫艰难地点了点头。 厉北辰的剑哐当一声掉落。 他双眼通红,似有滔天怒火涌起。但片刻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抱起一丝希望对着暗卫吼道:“找,给本王找遍这崖底每一寸土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们领命迅速散开搜寻。 而厉北辰则提着剑走向黑袍人,“若本王的王妃真有个三长两短,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黑袍人心惊胆战却仍嘴硬道:“那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杀了。”厉北辰边说边运起轻功也跟着跳下了山崖。 身后的暗卫手起刀落,与金缕衣打斗起来。 另一边的反暗卫翻身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飞速地从悬崖上顺着绳索滑到悬崖底。 崖底草木丛生,暗卫们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处角落。 厉北辰心急如焚,目光急切地扫视四周。 突然,暗一喊道:“王爷,这边有血迹!” 众人急忙围拢过去。顺着血迹前行,竟发现一个隐蔽的山洞。 厉北辰率先冲进山洞,然而山洞里什么都没有。 厉北辰低吼,“阿璃,你究竟在哪里。” 暗一扑通一声跪在厉北辰面前,“王爷,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王妃,请王爷惩罚!” “王妃是为了救属下才跌落山崖的,是属下对不起王妃!!属下有罪!” 厉北辰面色冰冷,“说说怎么回事。” 暗一神色凝重地站在厉北辰面前,恭敬地将璃洛所经历的一切详细地讲述出来:“王爷,此次事件皆因王妃而起。 那北戎派出了整整十万大军前来进犯,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竟是咱们的王妃以一己之力让这十万大军有来无回啊! 正因如此,北戎一方恼羞成怒,他们誓要活捉王妃,以此来挽回颜面。” 说到此处,暗一不禁微微叹息一声,继续说道:“王妃心地善良,她深知战争难免会殃及无辜百姓。于是,为了避免更多人受到伤害,王妃毅然决然地选择孤身一人进入这片危机四伏的树林。”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随着话语的不断吐露,暗一的头颅愈发低垂下去,仿佛已经无法承受内心沉重的愧疚和自责。 一直以来,作为暗卫,他们的使命就是舍生忘死地守护主人,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可如今,情况竟然完全颠倒过来——王妃居然为了拯救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暗卫,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此时此刻,暗一心如刀绞,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即使王爷最终网开一面,不对他施加任何惩罚,但他自己也决不能轻易饶恕自己犯下的过错。 在他心中,唯有以死谢罪方能稍稍减轻这份罪责带来的痛苦与折磨。 第213章 一夜白头 想到阿璃在他失踪之时,还在苦心为他,也为了厉家军所付出的一切,厉北辰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疼痛难忍。 他那美丽温柔、善良聪慧的阿璃啊,本应在繁华的京城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和尊崇待遇。 她本可以成为令人羡慕不已的京城贵女,嫁给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如今的阿璃,置身于这艰苦荒凉的边疆之地,每日风吹日晒,历经艰辛困苦。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毫无怨言地坚守在这里,为了保卫天启国,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力量。 厉北辰深知,这其中需要何等的勇气与毅力,而他的阿璃做到了! 这份坚韧和执着让他对阿璃疼惜起来,因为阿璃本不用来这里,如今还在这里……下落不明。 “暗一!”厉北辰面色阴沉如墨,双眸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给本王将那金缕衣彻底剿灭!一个活口都不许留下!” 对于那些胆敢伤害阿璃的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定要让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暗一低头领命,“王爷放心,属下定会为王妃报仇!” 厉北辰双手负于身后,眼神冷冽如冰,寒声道:“敢动阿璃者,皆为本王之敌!无论对方是谁,本王定要让其付出惨痛代价!”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不寒而栗。 从那日得知阿璃失踪之后,厉北辰便像发了疯一般,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疯狂地在崖底亲自搜寻。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憔悴,但那股寻找阿璃的执念却丝毫未减。 这整整七日里,他不放过崖底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最细微的蛛丝马迹也不肯放过。 他仔细地搜寻着每一寸土地,查看每一块岩石、每一棵树木,甚至连地上的落叶和草丛都被他翻了个遍。 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侧耳倾听四周的动静,希望能听到一丝一毫与阿璃有关的声响;有时候,他又会呆呆地望着某个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阿璃能够出现在那里。 然而,尽管厉北辰如此努力,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阿璃的任何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也越来越沉重,可他依旧不愿放弃,继续执着地在这片崖底苦苦寻觅……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等待和搜索,时间终于来到了第八日。 这一天,太阳如往常一样渐渐西沉,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氛围所感染,显得格外沉重和无力。 就在夕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一直强撑着的厉北辰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此时,身处崖底的暗七听到上方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心中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呼喊:“王爷,王爷,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暗七大惊失色,声音因为紧张和担忧而变得有些颤抖:“快来人啊!快来人救救王爷!” 随着暗七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一群侍卫匆匆赶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厉北辰抬回营帐,并迅速请来军医进行诊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心都紧紧揪在一起,焦急地等待着厉北辰醒来。 三日之后,躺在病床上的厉北辰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起初,他的眼神迷茫空洞,似乎还沉浸在昏迷时的混沌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意识才逐渐清醒过来,眼神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刚刚苏醒的厉北辰来不及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可是有阿璃的消息了吗?” 一直默默站立于一侧的暗七,此刻心情异常沉重地望着自家王爷。只见厉北辰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正闪烁着无比炽热且满怀期待的光芒。 然而面对这样的眼神,暗七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紧一般,阵阵酸楚涌上心头。 尽管内心痛苦不堪,但暗七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于是他强忍着情绪,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让王爷再次陷入绝望与失落当中。 当看到暗七摇头的那一刻,厉北辰原本熠熠生辉的双眸瞬间黯淡下去,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骤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如同浓墨般深沉浓郁的失望之色。 那失望如此浓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厉北辰眼中的失望便迅速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如磐石、不可动摇的信念之光。 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腮帮子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 随后,他从牙缝之间艰难地挤出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继续找!哪怕要翻遍这世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本王也绝对不相信会找不到她!” 他的阿璃一定还活着,等着他找到她! 话音刚落,厉北辰便试图用双手支撑起自己那虚弱无力的身躯,想要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 可是他此时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劲了,刚刚撑起一半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 紧接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重新重重跌倒回床榻之上。 暗七这才惊讶地发现,王爷的……头发……头发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变得雪白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震惊不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异样。 厉北辰紧紧地握住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痛苦,“阿璃,你到底在哪里?” 第214章 冲冠一怒 “你们可曾听闻此事?据说那辰王竟然……为了他的一个男相好,将皇上派遣至边疆的援军尽数斩杀!”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率先发出这般惊叹之语,瞬间引得周围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竟有此等事?自古以来,只闻冲冠一怒为红颜,未曾想今日咱们这位辰王却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呐!”又有人接口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愕之情。 “若说辰王与那男相好之间毫无瓜葛,恐怕无人会信吧。否则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人压低声音揣测着,眼神闪烁不定。 此时,另一人面露忧色,喃喃自语道:“照此情形看来,厉家军是否也会受其影响……会不会就此反了呢?倘若真的发生叛乱,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陷入沉默,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场风波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就在众人担忧之际,一位老者缓缓开口:“诸位莫要惊慌,老夫曾听闻那辰王并非鲁莽之人,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隐情?究竟是什么样的隐情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来?竟然连我们派去支援他的军队都敢痛下杀手,难道说这位曾经名震天下、战功赫赫的辰王已经彻底变了性子不成......”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之中尽是难以置信与震惊之色。 想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横空出世,以其过人的军事才能多次击败外敌入侵,守护着天启国的安宁长达数年之久。 然而谁能料到,就是这样一位英雄人物,如今竟会对自己国家的援军举起屠刀,这般行径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此次事件乃是因那北戎的金缕衣而起。这金缕衣一直对辰王的那位男相好心存杀意,一路追杀至此。只可惜最终那男子还是不慎跌落悬崖,自此便没了踪影......”有人压低声音悄悄说道。 “至今仍然杳无音信吗?唉,可怜那辰王,听闻此事之后竟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啊!”另一人忍不住叹息道。 “可是据我所知,辰王明明早已与苏家的嫡女定下婚约,怎会又突然冒出个男相好呢?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有人提出疑问,引得周围众人再度陷入沉思与猜测之中。 “小姐,小姐,奴婢听闻那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辰王为了……一个男相好而……而一夜白了头!” 今日正好是休沐,苏浅浅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弹琴便听到银玉来报。 “男相好?”苏浅浅不禁蹙起秀眉,心中暗自思忖着:辰王向来对璃洛一心一意、满心满眼皆是她一人,怎会突然冒出个男相好呢?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一想到此处,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但随即又迅速地摇了摇头。 她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璃洛怎么可能会去那种荒凉偏远的边疆之地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尽管如此,她的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期待和喜悦。 如果失踪的人真的是璃洛,那么对于自己来说,或许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这样一来,辰王就不会再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璃洛身上了,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能够走进他的心...... 想到这里,苏浅浅原本轻抚琴弦的双手猛地停了下来,因为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着身旁的侍女急切地吩咐道:“快去,再多派些人手出去打探打探,一旦有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立刻回来禀报于我!” 第215章 他杀疯了 一个月后。 厉北辰面色阴沉地坐在营帐内,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垂首而立的暗一和暗七,声音低沉而压抑地问道:“还没找到王妃的消息么?” 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无人敢轻易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厉北辰心中焦急万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阿璃那张清丽的面容。 阿璃究竟去了哪里?整整一个月过去了,自己派出无数人手四处寻找,却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每想到此处,厉北辰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般疼痛难忍。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到阿璃,哪怕翻遍整个天启也在所不惜! 暗一咬咬牙,低声回道:“王爷,我们已经将搜寻范围扩大至周边邻国,还是一无所获。不过,属下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在离营地百里外的一处山林中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种奇特的草药残渣。” 厉北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草药残渣?什么样的草药?” 暗七上前一步说道:“回王爷,像是雪凝草,此草极为罕见,多用于解毒疗伤。” 厉北辰沉思片刻,站起身来,“备马,本王要亲自前往查看。” 众人快马加鞭赶到那处山林,厉北辰仔细查探着周围,然而却并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眼看自家王爷神色落寞,宛如被一层阴云笼罩,暗一不禁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爷,北戎的金缕衣已尽数灭了,接下来还请王爷示下。” 厉北辰听闻此言,微微抬起头来,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他沉默良久,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做得好……只是这一战过后,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啊……” 倘若阿璃仍然在世,她定然无法容忍见到黎民百姓背井离乡、四处漂泊,阿璃,一直以来都是那般心地纯善。 “暗一!速速加派人手,派遣更多的暗卫赶赴北戎之地。哪怕倾尽所有、不惜任何代价,也务必要将北戎王室一举歼灭!” 若不是北戎王的金缕衣,阿璃又怎会失踪?这一笔血债,他无论如何都要向北戎王讨要回来! “是,王爷!”北戎王而已,王爷让他灭,他就灭,这天下,京城的那位都不想要了,王爷为何还要替他守着?!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们王爷、厉王府乃至整个厉家军,为这个天启做得已经够多的了! 现在,就连未来的王妃都为了保护天启而……失踪了,王爷怎么不恨,不气呢? 就算是王爷想要反了这天下,他们也会跟着王爷!!! 厉北辰站在山崖之上,目光如寒冰般冷冽,风声呼啸,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心中,怒火与痛楚交织,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阿璃失踪了。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眼中盛满星辰的女子,那个为了天启,为了他,甘愿涉险的女子,如今下落不明。 而这一切,竟是因为那些躲在暗处的阴谋者,为了所谓的权势,不惜伤害她。 “王爷……”暗一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与不甘,“阿璃姑娘是为了天启才……那些人,根本不配让她付出如此代价!” 厉北辰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恨?气?呵……我怎会不恨,不气?他们伤了她,便是触了我的逆鳞。这天下,若是护不住她,我要它何用?” 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暗卫心中一凛,知道王爷此刻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单膝跪地,沉声道:“王爷,厉家军上下,愿随您踏平这天下,找回王妃!” 厉北辰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扫过跪在地上的暗卫,随即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所有厉家军、暗桩,即刻停下一切事务,全力搜索阿璃的下落。天启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是!”暗卫领命,迅速起身,飞身离去。 厉北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冰冷。她的笑容,她的温柔,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她却不知所踪。 “阿璃……”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无论你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若有人敢伤你分毫,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 第216章 放肆 兴华殿。 “放肆,那厉北辰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无法无天!他竟敢公然造反,把朕特意派遣过去增援的军队给残忍地杀害了!” “究竟是谁给他如此巨大的胆子?难道他就不怕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吗?” “真是不念君恩,枉费朕如此厚待力厉王府!” “来人,传令禁卫军,去将来厉老给朕请进宫来!” 皇上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只见他猛地一甩手,将手中的折子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折子瞬间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此时,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恨不能立刻将厉北辰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来人,来人,让人请皇叔进宫面圣。” 不多时,皇叔匆匆赶来。“微臣参见陛下。”穆九思恭敬行礼。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面沉似水,当他看到穆九思踏入宫殿时,原本紧绷着的面庞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 只见皇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对着穆九思沉声问道:“皇叔,你可知那厉北辰究竟犯下了何等滔天罪行?朕实在是忍无可忍!” 穆九思听闻此言,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他先是向着皇上躬身一礼,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陛下息怒,请听微臣一言。这厉北辰所在的厉家,向来都是对我朝忠心耿耿,世代皆为忠臣良将。” “如今,仅凭这些所谓的证据便要定其死罪,微臣认为其中或许另有隐情。还望陛下能先彻查清楚,以免冤枉好人啊。” 然而皇上却根本不为所动,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查的?难道皇叔你要袒护这个罪人不成?” “臣……不敢,不敢啊!”穆九思跪下道。 也不知道他这个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当了皇帝,性情大变,对一切都起疑! “皇叔,朕这就下旨,让你前往那嘉峪关将厉北辰带回京城,可办得到?!” “若是办不到,哼,你也就不要回京城了!” 穆九思知道皇命难违,只得应下:“微臣领旨。”皇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龙椅。 穆九思退出宫殿后,眉头紧锁,他深知此事棘手,厉家一直忠君爱国,他绝不相信厉北辰会无故谋反。 到达嘉峪关后,穆九思发现这里变成了一片空城,除了厉家军,再无任何百姓。 他找到厉北辰,只见厉北辰一脸坦然,“皇叔此番前来该不会是奉旨来将本王带回京城的?!” 穆九思点了点头,“皇上听闻你在边疆杀了援军,断定你已经造反,让我这个老头子来边疆将你带回京城。” 厉北辰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黑袍如夜,袖口金线绣着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就算是反了,他又如何!” 殿内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跪在地上的老臣颤抖着抬起头,额角渗出冷汗,声音沙哑而颤抖:“辰王,厉王府世代忠君,您怎能……怎能造反?!”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沉重而压抑。 他的目光越过殿门,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仿佛透过层层云雾,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阿璃。 那个总是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依然不离不弃的女子,那个……如今生死未卜的女子。 他的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阿璃失踪,若不是为了替她报仇雪恨,本王又怎会独活于世!”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穆九思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厉北辰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一字一顿,仿佛宣誓般说道:“我、要、这、天、下、为、她、做、祭!” 话音落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暗卫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厉家军已集结完毕,只等王爷一声令下!” 厉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更甚。 他挥了挥手,声音冰冷而威严:“传令下去,三日后,起兵!” “是!”侍卫领命,迅速退下。 穆九思见状,脸色瞬间惨白,颤声道:“王爷!您这是要……要毁掉厉王府百年的忠君啊!” “忠君?”厉北辰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配吗?” “厉王府的忠君,早在阿璃失踪的那一刻,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第217章 忠的从不是君 “况且,穆王爷,你错了啊!”厉北辰猛地抬起双眸,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远方那浩渺无垠的天际,仿佛要穿透层层云雾看到这世间最真实的景象一般。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缓缓说道:“厉王府忠的,从来都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整个天启!” 厉北辰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道:“厉家军,他们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守护的同样并非是坐在龙椅之上的那位君王。他们守护的是千千万万的天启黎民百姓!” 穆王爷冷笑一声:“哼,厉北辰,你莫要在此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这天启终究是皇上的天下,你这番说辞,难道不是大逆不道?” 厉北辰听了,只是轻轻摇头,向前迈了一步:“穆王爷,你我心中都明白,如今朝堂腐败,皇上被奸臣蒙蔽双眼,只知贪图享乐。” 说到此处,厉北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任由这种状况发展下去,天启将生灵涂炭。王爷,你是皇叔,不应只为君命,更应为黎明百姓谋福祉。” 穆九思静静地听完厉北辰所说的每一个字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那张原本就显得深沉而内敛的面庞此刻更是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那表情仿佛是内心深处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与交战,又似乎是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所触动。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穆九思才缓缓开口说道:“听闻未来的厉王妃不幸坠崖,且至今仍未能寻得其踪迹。本皇叔亦是深感悲痛万分呐……” “然而,辰王你如此冲动行事,甚至不惜为了一介女子而大动干戈,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啊!” 听到这话,厉北辰那双原本紧握成拳的手不禁握得更紧了些,以至于手指关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出了白色。 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无比地凝视着前方,口中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阿璃她值得本王这么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本王也在所不惜!” “穆皇叔,若是无其他事,速回京吧,下次本王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想必阿璃在此的话,也不愿看到他伤及无辜之人的。 “辰王,你糊涂啊!”穆九思捶足顿胸道,“不过是一名女子,你与她尚未成婚,她连辰王妃都算不上啊!” “咔嚓”有什么锋利的东西从他的耳边冰冷的擦身而过,他侧头一看,惊觉到是一支袖箭插在身后的树干上。 厉北辰眼神瞬间冰冷,看向穆九思,“穆王爷这是何意?” 穆九思一脸严肃,“辰王,本皇叔劝你,莫要执迷不悟。” 厉北辰不屑地冷哼,“本王的事无需王爷操心,王爷还是管好自己吧。” 此时,一位暗卫匆匆跑来,在厉北辰耳边低语几句,厉北辰脸色一变,“找到阿璃的线索了?” 暗卫点头,厉北辰立刻转身欲走,“穆皇叔,你可知阿璃为何会跌落悬崖下落不明?她还不是为了这天启!” “如今,你却说本王冲冠一怒为红颜,哼,可笑!” “本王的阿璃,就算是这世间的男儿都不及她分毫!” 穆九思望着厉北辰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厉北辰所言非虚,朝堂如今的状况确实堪忧。 而厉北辰对那女子的深情,也让他有所触动。 厉北辰随着暗卫急匆匆赶到一处偏僻山谷。 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气息,四周草木繁盛,隐隐透着危险。 暗卫指着一个隐蔽山洞说:“王爷,线索指向这里。” 厉北辰毫不犹豫走进山洞,洞中光线昏暗,散发着阵阵药香。 他心中一惊,难不成阿璃受伤在此疗伤? “阿璃?”他低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却无人回应。 洞内曲折幽深,厉北辰顺着药香的方向继续前行。 忽然,他的脚下一顿,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滩暗红的血迹尚未干涸,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血迹,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沉。 “王爷,小心!”身后的暗卫突然低喝一声,厉北辰猛然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洞顶疾扑而下,寒光闪烁,直取他的咽喉! 厉北辰反应极快,身形一侧,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如电,直指那黑影。黑影一击未中,迅速后退,隐入黑暗之中。 “什么人!”厉北辰冷声喝道,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暗卫迅速上前,护在厉北辰身侧,低声道:“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恐有埋伏。 话音未落,洞内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阴冷而诡异,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厉北辰,你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讥讽,“可惜,你来晚了。” 厉北辰瞳孔一缩,握剑的手紧了紧:“阿璃在哪儿?” 那声音并未回答,反而继续笑道:“你心心念念的阿璃,早已不在此处。不过,你若想见她,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少废话!”厉北辰厉声打断,眼中寒光乍现,“把人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那声音大笑起来,随即戛然而止。紧接着,洞内忽然响起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地面微微震动,四周的石壁竟开始缓缓移动,露出数条幽深的通道。 “王爷,小心!”暗卫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兵器已然出鞘。 厉北辰却并未慌乱,目光冷峻地扫视着那些通道,心中迅速盘算着。 他知道,对方既然设下如此机关,必然有所图谋。而阿璃的安危,是他此刻唯一的牵挂。 “既然你不肯现身,那我就亲自去找你。”厉北辰冷冷说道,随即迈步朝其中一条通道走去。 暗卫见状,连忙跟上:“王爷,不可贸然行动!此地机关重重,恐有危险!” 厉北辰脚步未停,声音低沉却坚定:“阿璃为我涉险,无论前方有何凶险,我都要找到她。” 暗卫闻言,不再多言,默默跟随在厉北辰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踏入那幽深的通道之中。 通道内漆黑一片,唯有厉北辰手中的火折子发出微弱的光芒。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北辰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当他走出通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第218章 龙魂玉 这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周点着数盏长明灯,将室内照得通明。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石床,床上躺着一名女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阿璃。 “阿璃!”厉北辰快步上前,却在距离石床数步之遥时猛然停住。 他的目光落在阿璃身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正静静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厉北辰,你终于来了。”黑袍男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阴冷。 厉北辰目光如刀,直直盯着他,黑袍男子轻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阿璃的脸颊。 厉北辰见状,眼中怒火骤起,手中长剑直指对方:“放开她!” “别急。”黑袍男子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抓她,不过是为了引你前来。如今你既然来了,那我们的交易,也可以开始了。” “交易?”厉北辰眉头紧锁,心中警惕更甚。 黑袍男子点了点头,缓缓道:“不错。我要你手中的‘龙魂玉’,作为交换,我可以放了她。” 厉北辰闻言,心中一震。龙魂玉传闻中拥有无穷力量,历代帝王皆将其视为镇国之宝。而他手中的龙魂玉,正是父王临终前秘密交予他的信物。 “厉北辰,你可要想清楚。她的性命,可就在你一念之间。” 厉北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阿璃和黑袍男子之间来回游移。 就在他犹豫之际,石床上的阿璃忽然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厉北辰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阿璃,你醒了?” 阿璃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但在看到厉北辰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北辰……你来了……” 阿璃却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不要……不要答应他……龙魂玉……不能交出去……” 厉北辰心中一痛,握紧了她的手:“可是你的性命……” 阿璃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我没事……你快走……这里危险……” 黑袍男子见状,冷笑一声:“真是情深意重啊。可惜,你们谁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石室四周忽然响起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数道铁栅栏从天而降,将出口封死。紧接着,石室的地面开始缓缓下沉,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厉北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黑袍男子站在石室边缘,冷冷说道,“交出龙魂玉,否则,你们就一起葬身于此吧!” 厉北辰目光一沉,心中迅速权衡利弊。他知道,此刻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阿璃,相信我。”他低声说道,随即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黑袍男子,“龙魂玉在此,你若有本事,便来拿吧!”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高高举起。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身形一动,直扑而来! 厉北辰早有准备,手中长剑一挥,剑光如虹,直取对方咽喉。黑袍男子身形诡异,竟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这一剑,反手一掌拍向厉北辰的胸口。 厉北辰侧身避开,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剑光掌影交错,战得难解难分。暗卫见状,也迅速加入战局,与厉北辰合力围攻黑袍男子。 就在此时,石室的地面已下沉至极限,下方的深渊中传来阵阵阴风,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阿璃躺在石床上,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北辰……小心……”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来。那声音细若蚊蝇,但却饱含关切之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衣袖,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起来。 就在这时,厉北辰猛地听到了她的呼喊声,心头不禁一颤。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间,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深知时间紧迫,如果不能迅速击败眼前这个难缠的黑袍男子,那么当这座石室彻底崩塌之时,他们两人恐怕都会被深埋地下,永无生还之机。 想到此处,厉北辰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而冷酷。 只见他大喝一声:“受死吧!”伴随着这声怒吼,他手中的长剑宛如一道闪电般骤然刺出,直直地朝着黑袍男子的心口疾驰而去。 剑势凌厉无比,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黑袍男子脸色大变。 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能咬牙硬接这一剑。 刹那间,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柄兵器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发生了扭曲,卷起阵阵狂风。 黑袍男子虽挡住了这致命一剑,但也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 厉北辰乘胜追击,剑法愈加凌厉。 然而黑袍男子突然抛出一团黑色烟雾,趁着众人视线受阻,他猛地冲向阿璃所在之处,一把掐住阿璃的脖子。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黑袍男子吼道。 厉北辰投鼠忌器,只得停下脚步。 “别伤害阿璃”厉北辰怒视黑袍男子,大脑飞速运转。 他装作妥协的样子向前一步:“你先放开她,我把龙魂玉给你便是。”黑袍男子怀疑地看着他,手上却没放松。 厉北辰趁其分心,暗中运气于指尖,看准时机猛地弹出一缕内力击中阿璃颈侧穴位。 阿璃身体一软,黑袍男子一惊,手上力道稍减。 厉北辰趁机飞身而上,长剑刺向黑袍男子持剑的手腕。黑袍男子吃痛松手,厉北辰顺势抱住阿璃退回原地。 黑袍男子恼羞成怒,再次攻来。厉北辰一边护住阿璃,一边应对攻击。 此时他发现石室角落有一块松动的石头,像是控制机关的关键。 他故意卖个破绽引黑袍男子靠近,待其接近时,一脚踢飞那块石头。机关停止运作,铁栅栏缓缓升起。 厉北辰抱着阿璃向外奔去,黑袍男子想去追,却被暗卫缠住。 厉北辰带着阿璃成功逃离石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阿璃突然面露狰狞之色,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厉北辰猛刺过去,并口中恶狠狠地喊道:“去死吧!” 那寒光闪烁的刀尖直直地指向厉北辰的心口,仿佛要将他一击致命。 说时迟那时快,厉北辰反应极为迅速,他一个侧身闪过了阿璃凌厉的攻击,同时右手一挥,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尖抵在了阿璃白皙纤细的脖颈之上。 第219章 真假阿璃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与心爱之人面容相似的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她,就算你妆容再怎么模仿得像她,也绝不可能是她!” 阿璃模样的女子大笑起来:“厉北辰,果然骗不过你。” 说完,她的脸逐渐变化,变成了另一副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为何冒充阿璃?”厉北辰愤怒地质问。 “哼,我乃黑袍人的师妹,本想用此计夺下龙魂玉,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女子冷哼道。 “哼!”他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和鄙夷地看着眼前之人,冷声道:“就凭你这副模样,竟然也敢妄图冒充本王心中的阿璃?!” “你和本王的阿璃相比,简直云泥之别,阿璃如同那云彩般纯净无暇、美丽动人;而你,则恰似脚下卑微的泥土一般,污浊不堪、黯淡无光。” “不过只是世间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土罢了,即便用尽全身力气去模仿,也永远无法企及阿璃的万一!” 女子冷笑一声,突然从袖口放出一群毒蜂,朝厉北辰飞去。 厉北辰挥动长剑驱赶毒蜂,女子趁机逃走。 暗一和暗二解决黑袍人回来后,却没有见到王妃,不由得问道,“王爷,王妃呢?” 王爷和王妃分别那么久,相见时总该你侬我侬才对啊,怎么……只有王爷一人了? 厉北辰面无表情道,“她不是阿璃。” 暗一和暗二闻言,脸色骤变。 “王爷,那女子究竟是谁?为何会假扮王妃?” 厉北辰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冷冽如霜,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她的易容术极为高明,连声音都与阿璃无异,但她的眼神……骗不了人。阿璃绝不会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我。” 阿璃是世间最好的女子,阿璃看向所有人的目光总是温和的。 暗二皱眉道:“王爷,王妃如今下落不明,恐怕是有人故意设局引我们入套。需尽快查清此事!” 厉北辰点头,目光投向远处密林深处,语气坚定:“阿璃一定还在附近。黑袍人既然设下此局,必然有所图谋。” “”暗一,你带人封锁这片区域,暗二,你随我追查那女子的踪迹。无论如何,必须找到阿璃!” 暗一和暗二齐声应道:“是!”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喊:“王爷!” 厉北辰猛然回头,只见一名侍卫策马疾驰而来,手中高举着一封信件,神色焦急:“王爷,这是刚刚在营地外发现的,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厉北辰接过信件,迅速拆开,只见信上寥寥数语:“欲寻王妃,独赴断崖。若带一人,王妃性命不保。” 暗二见状,急声道:“王爷,这明显是陷阱!您不能独自前往!” 厉北辰握紧信纸,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为了阿璃本王就算冒险又如何,你们按计划行事,暗中接应。” 暗一和暗二还想再劝,但见厉北辰神色坚决,只得点头领命。 夜色渐深,厉北辰独自一人策马向断崖方向疾驰。 冷风呼啸,他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阿璃。 断崖之上,月光如霜。 第220章 她醒来了 “我……我这是在哪儿?”璃洛没想到她跌落悬崖后会在这个地方醒来。 这个地方云雾缭绕,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璃洛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草药和医书。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来,眼神中透着睿智。 “小姑娘,你醒了。这里是老夫的隐居之地,一个月前采药时发现你跌落崖底,便将你救回。” 璃洛忙道谢,心中却疑惑这老者看起来不凡。 老者上下打量她,“看你脉象,似是懂些医术?” 璃洛点头称是。 老者露出一丝笑意,“既如此,你可愿随老夫学习更为高深的医术?这世间疑难杂症无数,你若学得老夫真传,必能救济苍生。” 他一个人在这山谷里待得太久了,久得他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当初守在这里的目的了。 璃洛听闻老者所言,连忙跪下磕头拜师,“感谢师傅救命之恩,今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他救了她,她喊他一声师父是应该的! 虽然她自认自己的医术,这天下能超过她的人还未存在,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报一声师父又何妨?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扶起璃洛说道:“学医之路漫漫且艰辛,你需得做好心理准备。” 璃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不负所望。” 不久后,老者才知道他无意捡到的徒儿是个不仅是个宝贝疙瘩你,还医术高明,还是鬼谷神医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罗狸神医!! 她当他的师傅都绰绰有余!!!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晚年还能收到如此聪慧的徒儿。 当日,他便拿出一本破旧的医书,翻开第一页,正准备讲解,却见璃洛已经熟练地背诵出了书中的内容,并且还指出了其中的几处错误。 老者愣住了,惊讶地问道:“你……你医术竟如此好?” “这本医书可是鬼谷神医的弟子写的,你可知道那鬼谷神医?” 璃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师父,您说的鬼谷神医也不怎样嘛?” 老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这丫头怎能如此说话,师父怎能跟鬼谷神医比啊?” “难不成,你这丫头还认识鬼谷神医不成?!” 璃洛轻轻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递给老者:“师父,其实我还认识罗狸神医,瞧瞧这是鬼谷神医给我的玉佩。” 老者接过玉佩,手微微颤抖。 那玉佩上刻着“鬼谷”二字,正是传说中的鬼谷神医的信物。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捡到的徒儿,竟然认识那人! 他虽在山谷待得太久了,但他的师父还在世的时候曾说过他的医术比不上鬼谷神医,当时他还不服气,想着若有朝一日,遇上鬼谷神医,定跟他比个高下! 老者一时间百感交集,既感到震惊,又有些羞愧。 他苦笑道:“原来如此,老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还想教你医术。你当我的师父都绰绰有余啊!” 璃洛连忙摇头,恭敬地说道:“师父言重了。既然徒儿拜了师,您就是徒儿这辈子的师父。” 老者见她如,心中更是欣慰。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好,不过丫头你既认识罗狸神医又认识鬼谷神医,为何会流落至此?” 璃洛神色一黯,低声道:“师父有所不知,徒儿被人追杀,跌落山崖,这才误区此处……” 她确实是被人追杀,不过是被金缕衣追杀,这才跌落山崖。 老者闻言,心中一阵唏嘘,这丫头想必也是可怜人…… 他拍了拍璃洛的肩膀,安慰道:“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你可是那有福之人啊!” 璃洛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说完她还对着老者甜甜一笑。 “师父,这里如何……出到外面呢?” “外面?丫头你是要去外面找家人么?”他还记得当初捡到这丫头时的情景,那时她身着一袭男装,然而那身衣裳所用的布料却绝非普通之物。 一看便知其来历不凡,想必定是出自哪家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 璃洛轻轻地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急切与期待。 三哥和厉北辰此时想必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归来,她深知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尽快回到他们身边才行。 想到这里,璃洛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也不知道厉北辰是否已经知晓了她失踪的消息,如果他得知此事,又会作何反应呢? 会不会担心得寝食难安?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老者叹了口气,“这山谷周围布有阵法,进来容易,出去不易。” “阵法?”璃洛想不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山谷竟然有阵法…… “师父,那……阵法是什么阵法啊?” 该不会是电视剧里什么诛仙阵、五行八卦阵之类的高级阵法吧…… “此乃迷踪阵,乃是为师的为师多年前所设,旨在阻挡外人进入。这阵复杂多变,即使为师亲自带你出去,也颇有风险。”老者抚着胡须说道。 璃洛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师父,徒儿曾在鬼谷神医处见过类似阵法破解之法,或许可以一试。” 老者惊讶地看向她,“丫头,你果真厉害。” 于是璃洛在山谷中仔细探查阵法布局。她时而蹲下查看地上的石块,时而抬头观察周围山势走向。 经过一番研究,她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璃洛找来一些树枝,按照特定方位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最后一根树枝插下,阵中雾气突然涌动起来。 “成了!”璃洛兴奋喊道。老者满是赞许地看着她。 “师父,你可愿和徒儿一起到外面?”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老夫在此已习惯,就不出谷了。你此去,万事小心。” 璃洛正想告别师父,却看到闪过的人影,她紧握手中的银针,冷声道,“谁?谁在那里?” 第221章 师父的秘密 老者看着自家徒儿的样子,哪里不知道阵法刚打开,外面的人就进来,想必是他的好儿子一直安排人在此处吧。 他冷冷质问道,“是林惊鸿派你们来的吧?!” 黑衣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打算藏身了,“公子让我们请老人家去一趟。” 老者冷哼一声,“老夫若不去呢?” 黑衣人向前一步,“公子说了,老人家要是不肯移步,那就只能得罪了。” 说着便拔刀出鞘,朝着老者劈来。 璃洛见状,忙挡在老者身前,手中捏紧银针。 老者拍了拍璃洛的肩膀,示意她退下。“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小辈能奈我何。” 此时一阵笑声传来,“父亲,何必如此挣扎呢?跟孩儿回去共享天伦之乐不好吗?” 只见林惊鸿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护卫。 老者怒视着他,“哼,你这逆子,早在你离开这山谷之时,我们早已断绝了父子关系!” “哼,父子?”林惊鸿大笑起来,“你不过是是我林家的一个奴才,还妄想做我的父亲?你也配么?!” “我叫了你十几年的父亲,而你呢,却不肯把这山谷里的宝贝交给我,你算什么父亲?!”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狼心狗肺之人,那山谷中的宝物乃是济世救人之物,怎能交于你这等自私自利之徒。” 林惊鸿却不屑一顾,“什么济世救人,在这世间唯有权力与财富才是真理,我不过是想拿回我林家的东西,为何你要如此阻拦?!” “既然你执意要阻拦,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罢,一挥手,身后的护卫们纷纷上前。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轻笑之声,“林公子,话说你是眼瞎了,还是……看不见我这大活人不成?!” 林惊鸿这才将目光移向璃洛,上下打量一番后道:“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识相的话就赶紧滚,本公子今天不想多造杀孽。”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也不知道这老头从哪里捡来的,看着长得还不错,不过嘛,一看就是千金小姐,能有什么能耐。 璃洛轻轻摇头,“林公子这般心急可不好,我家师父不愿跟你走,你强抢怕是不妥。” 林惊鸿嗤笑,“师父?哈哈……你竟然认了这种人当师父?!他怎么配当师父?!!” 璃洛也不多言,手腕一抖,一根银针飞出,瞬间扎入最前面一个护卫的穴位。 那护卫竟动弹不得,直接定在了原地。众人皆是一惊。 林惊鸿脸色微变,“有点手段,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 他使了个眼色,又有几个护卫从侧面攻向璃洛。 璃洛灵活地穿梭其中,手中银针不断射出,每一针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穴位。 但护卫人数众多,渐渐璃洛也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老者悄悄拿出一颗药丸吞入口中,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 他大喝一声,冲向林惊鸿,“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之子。” 林惊鸿没想到老者还有这一手,心中一惊,但面上仍故作镇定。 他身旁的护卫迅速围过来保护他,然而老者功力大增,几招下来,护卫们纷纷倒下。 林惊鸿见状,亲自拔剑迎战。 两人剑来拳往间,璃洛看准时机,甩出几根银针射向林惊鸿握剑的手。 林惊鸿躲避不及,被银针射中,剑哐当落地。 老者趁机一掌拍出,林惊鸿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这逆子,若再不悔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者怒道。 林惊鸿吐了口血,眼中满是不甘,“老东西,你别得意,这笔账我记下了。” 林惊鸿捂着胸口站起来,恶狠狠地看了老者和璃洛一眼,带着剩余的护卫灰溜溜地走了。 璃洛跑到老者身边,担忧地问:“师父,您没事吧?刚刚吞下的药丸可有副作用?” 老者慈爱地摸摸她的头,“无妨,只是损耗些元气。” 璃洛搭上师父的手,这才发现师父的脉象紊乱,“师父,你……你这是何必呢。” 师傅吃的是元气丹,就是以损耗自己的元气提升功力,但这功力也只能保持半炷香左右。 璃洛拿出银针,行云流水地下针, 试图稳定老者的脉象。片刻之后,璃洛收针,松了口气,“师父,暂时稳住了。” 老者欣慰地看着璃洛,“幸好有你这个徒儿在。” 老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摇着头说道:“林惊鸿这孩子啊,想当年他还小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般模样呢。那时的他天真无邪、乖巧懂事,谁能想到如今竟然会为了那样东西,变成如此模样!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璃洛见师父如此伤感,赶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拍着师父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师父您别太难过了,人都是会随着时间和经历而改变的呀。或许林惊鸿也是身不由己,受到了外界太多的诱惑和压力吧。” 老者眼前的少女,“丫头,为师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璃洛浅笑道:“师父,我叫璃洛。” 老者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点头赞道:“好名字。” “璃丫头,你刚才下针的手法不错,看来你这丫头的医术远在为师之上啊。” 璃洛扶起老者,“师父,您就别打趣徒儿了。” “璃丫头,你这刚才使的武功也不错。”看来他老眼昏花了,竟然不知道他捡到的徒儿也会医术。 “师父,徒儿只会保命的几招。”若不是看在林惊鸿是他师父儿子的份上,说不定他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师父,你还是跟徒儿离开这里吧。”毕竟师父一个人在谷里,她也不放心。 若是师父真喜欢,到时候让师父在她的鬼谷颐养天年便是了。 “师父,你一个人在这山谷里,徒儿不放心。” “况且,你也看到了,如今阵法已破,林公子想必会随时来找您……” 也不知道这山谷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让师父守了这么多年……… 第222章 这都猜对? “师父,这……山谷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难不成是那……前朝的东西?”璃洛注意到师父的表情,该不会她……真的猜对了吧?! 前朝的东西,那林惊鸿口口声声说那是他林家的东西,“该不会林公子就是那……前朝皇室的人吧?” 老者明显一顿,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这……她果然又猜对了! “不错,那林惊鸿确实是前朝皇室的人。” “那山谷中的宝物难道是前朝玉玺之类关乎复国之物?”璃洛大胆推测道。 师父轻轻摇头,“并非如此,那谷中的乃是千年药丸,年份已久,既说可生死人肉白骨,还能大幅提升内力。” 璃洛眼睛一亮,“这么神奇,怪不得林惊鸿那般在意。不过既然他是前朝之人,为何不直接取走?” 师父冷笑一声,“那山谷周围布满机关陷阱,皆是当年江湖人士防止前朝余孽复辟所设,唯有精通医理之人才能解开其中奥秘,顺利进入。” 璃洛恍然大悟,“所以林惊鸿才会派人一直守在阵法外。” 师父点头,“如今你已卷入这场纷争,为师担心你的安危。” 璃洛却一脸坚定,“师父不必担心,徒儿定能应对。” 前朝已经覆灭多年,就算林惊鸿想要复国也未必那么容易。 “丫头,如今这阵法,你既已开启,足以证明你与这阵法有缘。” “这阵眼之中所藏之物,你尽可放心地将其取走。” “为师的师父,也就是你的祖师爷曾经特意告知过为师,那前朝的皇帝不知出于何种缘由,竟然没有把这件稀世珍宝留给自己的子子孙孙们。” “而只留给有缘人,为师的师父在这山谷守了几十年,也未遇到有缘人,而为师在这里守了半辈子,才遇到你。” 璃洛心中满是好奇,对着师父恭敬行礼后便向阵眼处走去。 靠近阵眼时,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当她伸手触碰到那装着千年药丸的盒子时,突然一阵光芒闪过。 光芒消失后,璃洛发现手中的盒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古老的医书。 她疑惑地翻开医书,上面记载着许多失传的医术和奇药配方。 不是说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神奇药丸么? 可眼前这东西,怎么看都跟传说中的模样大相径庭啊! “师父,您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呀?”璃洛问道,满心期待着师父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见师父皱起眉头,满脸困惑地摇了摇头:“璃丫头,为师真的不知道啊,为师也只是曾经听咱们的祖师爷略微提起过,不过,祖师爷也没有细说。” “如今看到这般情形,为师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啊。” 据说前朝那位皇帝可是个行事风格迥异、从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儿。 想来他在这阵眼中藏匿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之物。 只是没想到,所见到的居然会是这样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物品。 难道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玄机吗? 璃洛仔细端详这本医书,发现书页边缘有着微小的符号。 她想起以前在古医术残卷中见过类似符号,于是集中精力研究起来。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璃洛按照特定顺序触摸那些符号,医书竟缓缓发出柔和的蓝光并悬浮起来。 蓝光之中浮现出前朝皇帝的影像。 他说道:“吾留此医书而非药丸,是因药丸只能救一时之人,而医书能救万世之人。吾望有缘者得此书,传承医术。若只想求私利者,不配得此宝。” 璃洛和师父恍然大悟。 “师父,林公子该不会想到所谓的宝物是本医书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朝那位已逝的皇帝所遗留下来之物竟是一部能够造福于百姓的医书! 由此可见,这位前朝的圣上必定是位英明之主啊。 毕竟,只有心怀苍生、心系黎民疾苦之人,才会如此重视医术传承,并将这宝贵的知识留给后人,以期拯救更多人的生命与健康。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众就如同那滔滔江水,既能托起统治阶层的船只使之平稳前行,也能掀起惊涛骇浪将其颠覆淹没。 古往今来无数事例都证明了一个道理: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 那些真正懂得关爱百姓、致力于为他们谋福祉的统治者,往往能够赢得民众的衷心拥护和爱戴,从而建立起稳固而长久的政权。 因唯有如此,方可如春风化雨般滋润民心,让国家繁荣昌盛、长治久安。 璃洛轻轻地合上手中厚重的医书,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老者,轻声问道:“师父,徒儿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您是否曾想过要复国呢?” 老者听闻此言,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复国……谈何容易啊!历经多年的战乱与沧桑,这片土地早已满目疮痍,百姓们也都渴望着和平与安宁。” “如今这局势,又岂是一人之力能够轻易改变的?” 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头压着千斤重担一般沉重。 璃洛望向远处的群山,有感而发道,“是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者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同样的一段话。 他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不知过了多久,老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浑浊的双眼望向站在一旁的璃洛,用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璃丫头啊,如今这天下如何?” 璃洛摇了摇头,如今是何情况,她也并未可知。 距离她坠崖已经过一个多月了,想必这天下更乱了吧。 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山谷深处传来! 那声音犹如万马奔腾,又似雷霆万钧,仿佛整个山谷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一般。 两人惊愕地循声望去,但见远处的山坡上,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急速滚落下来,所过之处,烟尘滚滚,树木折断,一片狼藉。 紧接着,伴随着巨石的滚动,周围的山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大大小小的石块纷纷从山壁上脱落,如雨点般砸向谷底。 一时间,山谷内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让人根本无法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好,师父,此地危险!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第223章 他的狂喜 嘉峪关。 狂风呼啸着席卷过无垠的荒漠,扬起漫天的沙尘。 就在这时,一匹骏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马上坐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他身形矫健,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一丝疲惫。 随着距离嘉峪关越来越近,守城士兵们警觉地举起手中长枪,齐声高呼:“来者何人!速速停下!” 然而,那名暗卫并未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径直冲向城门,他手臂一挥,一道黑影直直地朝着城墙上飞射而去。 守城的士兵们还未反应过来,那道黑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其中一名士兵手中。 士兵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精致的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些神秘而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只听得那名暗卫高声喊道:“十万火急,求见王爷!” 守城士兵不敢怠慢,急忙低头仔细查看起手中的令牌来。 只见令牌正面刻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背面则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 士兵心中一凛,深知此令牌非同小可,连忙转身向着城内跑去,边跑边大声呼喊:“快去禀报王爷,有紧急军情!” 面刻着的标识表明这是王府专属的紧急通行令,赶忙打开城门放行。 暗卫进城后一刻不停,直奔王爷营帐。 下马之后,他踉跄了一下,强撑着身体冲进营帐。 只见王爷正端坐在营帐之中,聚精会神地描绘着一幅画。 那画卷之上,赫然是一名女子的倩影,王爷手中的画笔轻舞飞扬,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倾注了他无尽的思念与深情。 都怪他,若不是因为他,王妃也不会坠落山崖,更不会失踪! 王爷和王妃也不会就此分开如此之久! 这一个月以来,王爷有多思念王妃他们不是不知道,王爷甚至为了王妃,还要让这天下为祭! 听到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厉北辰微微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去。 只见暗一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他神色慌张,脚步踉跄,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紧急的事情。 待走到他近前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爷……”暗一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有王妃的消息了!” 厉北辰一听,手中画笔瞬间掉落,眼中满是急切,“快说!” 暗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属下刚得到暗桩传来的消息,有王妃的消息了!” “阿璃……”厉北辰微愣,好一会儿才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好?” 厉北辰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暗一的肩膀。 暗一被抓得生疼,但也顾不上这些,赶忙回道:“王妃现在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快说!”厉北辰心急如焚。 “不过王妃好似正在被人跟踪。”暗一快速说道。 厉北辰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下令:“备马,本王要亲自去接阿璃回来。” 阿璃,他来了,来接她了。 “可……王爷,您的身体……”暗一有些担忧道。 “本王的身体无事,还不快去备马!”此时他只想早一点见到阿璃。 暗一见王爷决心已定,只能迅速去准备马匹。 不多时,一匹千里马就被牵到了营帐之前。 厉北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便飞奔而出。 一路上,厉北辰心急如焚,脑海里全是阿璃的身影。 这一个月以来,他对阿璃的思念犹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连绵不绝。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都被阿璃的身影所占据。 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能嗅到阿璃的气息。 每一个梦境之中,也全都是阿璃的音容笑貌。 这种刻骨铭心的想念,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难耐却又甘之如饴。 他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能够早日与阿璃重逢,再次将阿璃拥入怀中,感受阿璃的温柔与温暖。 厉北辰一路策马狂奔,丝毫不敢停歇。 终于来到了暗一所说的小镇。 他四处张望,寻找着他的阿璃的踪迹。 突然,他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背影。 厉北辰大喜过望,大喊:“阿璃!” 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却不是阿璃的脸。 厉北辰的心陡然下沉。 “王爷,暗桩刚刚传来的消息称,王妃此刻正与一位神秘的老者待在一起......”暗一单膝跪地,低着头向厉北辰禀报着情况。 然而,站在厉北辰面前的这位女子身旁,压根儿就没有看到任何老者的身影。 她孤身一人立于此地,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但却绝非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王妃。 厉北辰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冷声道:“可知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暗中跟踪本王的阿璃?” 那语气冰冷至极,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是一个神秘的组织,还未查到。” 厉北辰微微垂下眼眸,冷冽的目光如同寒星般扫过面前恭敬而立的暗一。 他冷哼一声,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冰冷刺骨:“哼!就算这些人再怎么神秘又能如何?在本王眼中,不过都是些蝼蚁罢了。统统给本王杀了,一个不留!” 敢跟踪他的阿璃,就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 “是。”暗一起身。 暗一领命离去,厉北辰独自在小镇探寻线索。 忽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顺着香味找去,发现一间小屋。 屋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捣鼓草药。 厉北辰走进小屋,那老者似是早就知晓有人前来,眼皮都未抬一下,继续手中捣药之事。 厉北辰开口问道:“老人家,您可见过一名女子在此处?” 只见那老者终于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悠悠地落在面前之人身上,仅仅只是随意一瞥,但当他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动。 这少年长得好生俊俏!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真可谓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如此年轻的一个人,竟然满头银丝如雪般洁白。 老者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位不幸坠落山崖的女子?” 听到这话,厉北辰的心瞬间揪紧,急忙上前一步追问:“老人家,您知道她在哪里吗?她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仿佛那个女子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第224章 身份不简单 满脸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微微眯起眼睛,上下仔细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这位年轻男子。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嗯,这小伙子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但不知他究竟与那璃丫头是什么关系,又为何会对她如此上心呢?” 于是,老者缓缓开口问道:“年轻人,你可是那璃丫头的什么人呐?” “若是有人胆敢存了坏心思加害于她,老夫我绝对不会轻饶!” 说罢,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这男子该不会是某个仇家派来接近璃丫头的吧。 厉北辰感受到老者审视的目光,赶忙恭敬地作揖回应:“前辈误会了,阿璃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来接她回家。” 未婚夫? 璃丫头有未婚夫了??? 他可从未听璃丫头提起过,还不过这未婚夫就是辜负璃丫头,害得璃丫头跳崖的男子吧?! 老者冷哼一声,“哼,你就是那负心之人?若真是如此,就莫要再出现在璃丫头面前。” 厉北辰一脸焦急,此时也顾不上王爷的架子,忙解释道:“前辈,其中定有误会。” 他怎么可能是那负心之人,他对阿璃的真心天地可鉴!! 老者半信半疑,“真有此事?” 厉北辰掏出一块玉佩,“此乃本王与阿璃的定情信物,当初本赠予她,如今她应仍保留着。” 老者见过这玉佩,知道确是璃丫头之物。 这时,屋内传来少女的声音,“师父,是谁在外边?” 璃洛缓缓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阳光透过门缝洒在了她娇美的面庞上。 她微微眯起双眸,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当她完全走出房间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前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不远处,一个高大而挺拔的身影正朝着她急匆匆地走来。 待看清来人后,璃洛不禁愣住了——竟然是厉北辰!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但此刻的璃洛却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厉北辰。 “阿璃,你没事吧,可有受伤?”厉北辰一脸焦急地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璃洛的双肩,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璃洛的衣物看到她身体内部是否有任何损伤。 毕竟,从如此之高的悬崖坠落下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陡峭的崖壁、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谷底,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可他的阿璃却从那里跌落了。 厉北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眼前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 还未等璃洛反应过来,他便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让璃洛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般地软了下来。 \"阿璃,我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厉北辰低沉的嗓音在璃洛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把璃洛抱得更紧了,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静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她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呼吸,那微弱而又真实的触感让他觉得世间值得。 璃洛感受着厉北辰剧烈的心跳声,听着他深情的话语,心中原本筑起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璃洛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厉北辰,“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耳尖微微泛红。 厉北辰缓缓地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他那宽厚而温暖的双手依然轻轻地搭在璃洛纤细的双肩上。 他微微俯身,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璃洛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仿佛望进她内心最深处。 只见他薄唇轻启,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无比认真地说道:“阿璃,我想你了……好想好想,想得发狂……” 话音未落,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思念究竟有多深、多浓。 自从与阿璃分别以来,每一个黑夜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阿璃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那份想念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上心头,一波接着一波,让他难以入眠。 他想她想得近乎疯狂,想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无数次在梦中与她相拥相依,醒来时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和失落。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痛苦难耐。 如今,他终于找到她了!!! “璃丫头,这人真是你未婚夫啊??”老者满脸狐疑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解,他怎么觉得璃丫头不太对劲…… 璃洛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涌上心头。 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想着要解除这门婚约。 此刻师父当面提及,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犹豫片刻后,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师父,这位是……厉北辰,乃是当今天启朝的辰王。” 听到璃洛的介绍,老者不禁“哦”了一声。 前朝覆灭多年,他待在山谷里,这王那王的,他一概不知。 不过眼前的这位竟然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这样一来,璃丫头岂不是辰王妃了?? 果然璃丫头的身份不简单,怪不得能穿上那些布料的衣物。 然而,他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按理说,身为未来的王妃,璃丫头应当过着养尊处优、备受呵护的京城千金生活才对,甚至出门丫鬟成群,可为何璃丫头会坠落到悬崖之下呢? 一时间,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令他越发好奇起来。 第225章 有点感动 “你……”璃洛此时才发现厉北辰的头发全白了!! 满头的银发,洁白如雪! 璃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北辰,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触碰那一头白发,但最终还是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厉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有些苦涩。 他轻轻地别过头去,避开了璃洛的目光,轻声说道:“阿璃,无事,别担心。” 璃洛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厉北辰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仿佛要透过那苍白的发丝,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哀伤。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坠崖会给厉北辰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那原本乌黑的头发,如今却已变得如霜似雪,这其中所蕴含的绝望和无奈,让璃洛感到鼻子一酸。 璃洛眼中满是心疼,忙道:“一定还有办法恢复的,我去找……药材。” 厉北辰缓缓地摇了摇头,凝视着璃洛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轻声说道:“不必了,阿璃,只要看到你能平安归来,本王便是心满意足了。” 对于他来说,阿璃的平安归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哪怕为此付出再多代价,甚至耗尽自己的青春年华,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在他心中,阿璃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意义所在。 璃洛感受着厉北辰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与愧疚交织的情绪。 然而,当她抬头望见厉北辰那满头如雪般洁白的发丝时,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因为她深知,这头白发并非岁月所赠,而是因自己而起。 一旁的老者开口道,“璃丫头,这白发,也并非不可治,老夫曾听闻雪山顶峰有一种仙草,名为回阳草,或许它可以使白发复原。” “回阳草?”璃洛微愣,这东西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丫头!回阳草可不是一般的难以寻觅。老夫也只是曾经偶然间听人提起过而已。”老者捋着胡须,微微摇头叹息道。 再看看那辰王,虽说满头银丝,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容貌。 那如雪般洁白的发丝,反而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高贵的气质。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抿,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 即便是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绝美风景。 璃丫头的眼光还算是不错…… “难寻么?”璃洛沉思片刻,决定让柳霜安排人寻找,毕竟厉北辰是为了她变成这样的。 璃洛美眸轻转,视线落在了一旁眼眶微红、差点就要落下泪来的暗一身上,她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暗一,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见到本小姐就怕成这样了?” 只见暗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王妃,都是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请王妃恕罪!” 要知道,若不是为了救他,王妃又怎么会为了救他一个小小的暗卫而坠落崖底呢? 这份恩情简直比山高、比海深。 他暗暗发誓:从今以后,自己这条性命就是属于王妃的,只要王妃一声令下,无论是往东还是向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荆棘密布,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和退缩。 即便是面对王爷,他也依然会坚定地站在王妃这边,绝不违背她半分! “暗一,这不是你的错,谁说暗卫就必须要为了主人舍弃掉自己的性命么?每一个人的生命应该是平等的。” 生命无贵贱之分,虽然这话对于他们所处的朝代来说实在是耸人听闻,但她不会因为穿越到了古代,就可以心安理得草菅暗卫命。 厉北辰微微一怔,他从未听过这般言论,心中虽有些难以认同,但看着璃洛那认真的模样,竟也不忍反驳。 暗一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在他的认知里,主仆有别,为主人牺牲是天经地义。 璃洛看着暗一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他扶起,“以后莫要再这般想了。” 一旁的老者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璃丫头,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年纪尚小的女孩,竟然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即便是他这个已经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人,也不禁感到自愧不如。 老者暗自感叹,璃丫头可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天赋和才情,实在是令人惊叹。 也难怪……难怪辰王会对这小丫头如此动心,如此特别的璃丫头,又有谁能不被她所吸引呢? “阿璃,为了你,哪怕是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去死!” 他们怎么能跟阿璃比呢?他们怎么配和他的阿璃比呢? 别说是天下的人了,就算是他自己,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阿璃舍弃自己的生命! 然而,璃洛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轻声说道:“王爷,人人生而平等。” 而那些不平等,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掌权者造成的!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坚定。 厉北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的双眸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少女的手柔软而温暖,“本王都听阿璃的。”厉北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一阵春风拂过少女的耳畔。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对少女的宠溺和信任。 璃洛抬眸望向厉北辰,只见他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这一刻世间唯有她最重要。 璃洛深知要改变一个古人的想法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但看到厉北辰愿意为她改变,心中还是涌起丝丝暖意。 她不是什么心软之人,但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她还是喜欢人人平等的世界。 第226章 他为她做的 营帐内。 “王妃,王爷他......”暗一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心中正在激烈地挣扎着,此时,他不知道该不该将王爷为王妃所做的那些事情和盘托出。 沉默片刻后,暗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开口说道:“王妃,其实……王爷为了您,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只是……这些事一直被王爷隐瞒,不让任何人告诉您。” 说到这里,暗一再次停顿下来,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太过沉重,让他难以启齿。 王爷下过命令,不让任何人告诉王妃的,他这样做就是违背王爷的命令,可……他现在是王妃的暗卫,不再是要王爷的暗卫。 璃洛抬眸,看着暗一,“如实禀来。” 过了一会儿,暗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说道:“王妃,您可知道,王爷为了您,甚至……甚至不惜以这天下为祭!” 璃洛听闻此言,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眸,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以天下为祭?”她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微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然而,这几个字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畔炸响,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厉北辰……他……他怎么敢……怎么敢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天下苍生,数以万计的生命,皆是因为她…… 璃洛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厉北辰的面容,他那冷峻的神情、深邃的眼眸…… 暗一叹口气道:“王妃您跌落悬崖后,王爷四处探寻无果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甚至不惜反了这天下,如今王朝已现乱象,皆是因为王爷……” “王爷却始终不肯让您知晓这背后的一切。” 因为王爷知道,王妃不喜欢杀戮,不喜欢战争。 说完这番话,暗一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璃洛的反应。 璃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满是震惊与愧疚。 良久,她才缓声道:“带我去见他。” 才分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怎么觉得那么漫长。 他就知道,厉北辰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暗一听到王妃要见王爷,立马吓了个激灵,刚才王爷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不让他把事情告诉王妃,如今若是带王妃去见了王爷,势必会…… “王妃,王爷此时定是在处理公务……” “暗一,难不成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璃洛打断暗一的话。 暗一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 暗一将璃洛带到了一处隐蔽的营帐外,暗一轻声通报后,璃洛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厉北辰面容憔悴,原本冷峻英挺的面容此刻透着无尽的疲惫,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璃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看到璃洛前来,他先是一愣,随后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喜,“你来啦。” 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 “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璃洛直视着他的眼睛。 厉北辰身子一僵,随即故作镇定道:“你知道什么?莫要听暗一胡言乱语。” 璃洛走上前去,“厉北辰,你为何如此傻?” 厉北辰摸了摸她娇嫩的脸,“失去你,这天下于我何用?” 璃洛心中感动又心疼,厉北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暖意,“只要你在我身边,便无所畏惧。” “阿璃,你会不会......”厉北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嘴唇微微颤动着,但那后半句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在了嗓子眼儿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然而,一想到那个可能的答案,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外人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冷酷无情、残暴至极的辰王。 自从阿璃失踪后,他让厉家军对敌军和京城那位派来的援军用的一些手段,那些血腥的场面,早已让一些人对他望而生畏。 如今面对他的阿璃,他真的很害怕她会因此而疏远他、惧怕他,甚至与他断绝关系…… 厉北辰缓缓垂下头去,不敢再与璃洛对视。 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站在黑暗深渊边缘的孤独行者,而阿璃则是那道遥不可及的温暖阳光。 他多么希望能够抓住这束光,将它永远留在身边;可又担心自己身上的阴影太过浓重,会把这仅有的光明也一并吞噬掉。 璃洛轻轻抬起他的头,温和地看着他,“你想问……我会不会害怕你,对不对?” 她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坚定,“王爷,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这天下乱局,我们一起承担,我又怎会害怕你?” 厉北辰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眼底的戾气瞬间消失殆尽,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的手臂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迅速而有力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厉北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她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阿璃,有你这句话,真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耳畔。 过了一会儿,厉北辰稍稍松开了怀抱,凝视着她的眼睛,眼中的深情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第227章 此生只她一人 璃洛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上,此刻绽放出了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那一对好看的柳叶眉微微弯起,宛如两轮新月挂在了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上方。 她轻启朱唇,问道:“厉北辰,本小姐答应做你的王妃了。” 这声音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那美妙的音符如同跳跃的小精灵毫无阻碍地直直传入了厉北辰的耳中。 厉北辰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颗流星击中,轰然炸开了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 那五彩斑斓的光芒在他眼前绽放开来,每一丝每一毫都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而他那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也在这一刻泛起了层层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去,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宁静。 随后他不由得狂喜,“阿璃,是……是真的么?是真的么?真的么?” 他该不会是在做梦么? 然而他只见,他的阿璃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自然是真的。不过呢,本小姐也有个条件。” 厉北辰赶忙说道:“莫说是一个条件,便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只要本王能做到,哪怕是阿璃要本王的命,只要阿璃开心,本王自当双手捧上。”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决心。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绝美的浅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而坚定地说道:“王爷,做我璃洛的男人,此生此世,不管是身体和心里只能有几属于我一个女子。” “别说是纳妾之事,哪怕只是个通房丫头,或者是什么红颜知己,我也是绝对不会应允的!” 说罢,璃洛美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继续道:“倘若哪一天,王爷胆敢违背今日之约,那么我定会毫不留情地离开,让你此生再也找不到我的半点踪迹!” 厉北辰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一动作早已在他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一般。 只见他迅速伸出那宽厚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璃洛那如柔荑般娇嫩的玉手。 此时,厉北辰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璃洛,那眼神之中满含着真挚与炽热,宛如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璃洛整个人都融化其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犹如誓言一般在空中回荡:“阿璃,本王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有你一人能入我心。” “若有朝一日违背此誓,愿遭受千刀万剐之酷刑,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璃洛莲步轻移,缓缓地走近厉北辰。 她那纤纤玉手轻柔地抬起,宛如微风拂过湖面般,轻轻地整理着他略显凌乱的衣领。 “王爷这般爽快,倒是令我有些吃惊了。” 厉北辰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佳人,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他伸出宽厚而温暖的手掌,紧紧地握住璃洛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心口之处。 “阿璃,你不知,你于本王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中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 在那些没有阿璃的日子里,他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每一日都过得无比漫长和煎熬,直到此刻,当阿璃回到他身边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方才彻底明白何为情之所钟、生死相依。 这种情感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旦点燃便无法熄灭;又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心房。 璃洛美目流转,含着笑意,“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你。” 说罢,她轻轻靠在厉北辰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突然她反手抓住厉北辰的右手,“怎么会……”璃洛眉头微蹙,脸上满是惊讶。 她仔细地摸着厉北辰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王爷,你的脉象紊乱,身体暗藏隐疾,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厉北辰心中一凛,但还是故作轻松道:“无妨,许是前些日子练武时受了点小伤。” 第228章 不速之客 “王爷呢?我家小姐现在就要见王爷!” “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阻拦本丫鬟,难道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吗?” “她可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的千金大小姐!要是耽误了我家小姐的大事,等会儿她见到王爷,非得让王爷下令将你们每人重责五十大板不可!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哼,还不赶快给我家小姐让开道路!”只见营帐外站着一名身材娇小但气势汹汹的丫鬟,正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对着守帐士兵大声喊叫着。 “我家小姐可是未来的辰王妃,你们还不赶快让开!” 这话一出,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王妃? 王妃不是刚被王爷找回来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王妃?? 难不成眼前这位是王爷的侧妃不成? 士兵们仍旧纹丝不动,其中一人沉声道:“姑娘莫要为难我们,王爷正在帐内商议军机要事,任何人不得打扰。” 丫鬟一听更气了,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什么军机要事,能比我家小姐的事重要?我家小姐今日特意前来,带着珍稀药材,就是为了给王爷补身子的。” “我家小姐和王爷那可是青梅竹马!就算王爷这会儿正在跟那些将领们商讨至关重要的军机要事呢,那也得先把我家小姐给安顿好了才行!” 毕竟,为了能够抵达此地,她们一路上可真是吃尽了苦头。 整整半个月,她们就坐在那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才抵达此处。 眼下最迫切的就是赶紧找个地方给小姐好好地休息休息,恢复一下精力,再打扮一番去见辰王,小姐定能让辰王迷倒在石榴裙下的! “采薇,不得无礼!”一旁的女子轻声呵斥道,眼底却毫无责备之意。 “小姐!”只见采薇娇嗔地跺了一下脚,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她愤愤不平地说道:“王爷怎能如此行事?您与他……您可是他未过门的、名正言顺的王妃呀!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嘛!” 而那位被称为小姐的女子呢,听到“王妃”二字时,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似乎连她自己都快压制不住内心涌动的喜悦之情了。 “这……怎么办?”一名士兵低声问一旁的士兵道。 “啊?我……”另一名士兵挠了挠头,“要不,还是去禀报给厉副将一声……” “嗯,要不你去?”一名士兵捅了捅另一名士兵的胳膊肘。 另一名士兵也不甘示弱,将胳膊肘捅了回去,“还是你去吧……” 两名士兵相互推脱,谁也不愿意去,毕竟他们怕厉副将啊,更怕王爷啊! “王爷!王爷!”采薇大声呼喊着,“我家小姐她不顾路途遥远,千里迢迢、一路奔波而来,就是为了见您一面!” 说着,小丫鬟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似乎对自家小姐这番辛苦很是心疼。 此时,厉北辰正和璃洛在营帐里,听到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对着营帐外问道:“怎么回事?” 暗一连忙走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王爷……” 第229章 不认识 璃洛那双美眸微微转动,轻声开口问道:“王爷,您和她们......莫非相识?” 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厉北辰闻言,毫不犹豫地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拉住璃洛纤细柔滑的玉手,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阿璃,本王不认识。” “王爷,我是溪儿啊,我们小时候……”林月溪低下头,不好意思道,“小时候王爷你还许诺长大后就让我当你的王妃……” 厉北辰对着璃洛眨了眨眼睛,璃洛心中明了厉北辰这是故意让自己安心,不禁会心一笑。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表示信任。 厉北辰转头看向林月溪,声音清冷:“本王心属之人唯有阿璃一人,至于姑娘……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林月溪脸色一白,泫然欲泣:“王爷,您怎能如此薄情?当年您送我的玉佩我至今还贴身戴着。” 说着便拿出一块玉佩。 璃洛却笑了起来:“王爷,这是你的玉佩?” 厉北辰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他怎么可能给别的女子送玉佩,就算是小时候也绝不可能!! 厉北辰那一双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充满了委屈,他直勾勾地盯着璃洛,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冤屈都通过这目光传递给她。 只见他委屈道:“阿璃,她分明就是在信口胡诌、蓄意诬陷本王啊!” 说完这句话后,厉北辰像是生怕璃洛不相信似的,紧接着举起右手,对着天空郑重其事地起誓道:“厉北辰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愿遭天打雷劈之刑,不得好死!” 林月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王爷如今竟变得如此。 林月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一旁的璃洛,愤怒地吼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妖女,一定是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王爷!不然,王爷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然而,就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秀发竟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从头上脱落下来。 一撮又一撮的发丝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 厉北辰冷声道:“本王念你是女子,今日只略施惩戒。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说罢,拉着璃洛转身离开。 璃洛跟着厉北辰走了一段路后,忍不住道:“王爷,怜香惜玉你不会不懂吧。” 厉北辰宠溺地看着璃洛,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对于本王来说,你才是那块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美玉。而至于其他那些人嘛......” 说到此处,厉北辰忽然转头,冷冽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站在不远处的林月溪。 只见他冷冷地瞥了林月溪一眼,这一眼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似乎在他眼中,林月溪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接着,他继续说道:“其他人在本王这里,不过就是些毫无光彩的顽石罢了,根本无法与阿璃你相提并论!” 二人相伴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林月溪还僵立在原地,满心的不甘和怨恨却无法宣泄。 她脸色一白,眼中含泪,楚楚可怜,但厉北辰不为所动,她只能狠狠跺脚,带着丫鬟离开。 第230章 她的心机 “小姐,辰王没有被你的美色迷惑,这可怎么办?”采薇扶着林月溪道。 林月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无妨,美色不行,那便用其他手段。” 采薇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小姐,您是想用……接近辰王?” 林月溪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正是。” 于是,林月溪精心准备了一番,计划明日再次前往辰王府。 次日,林月溪一袭淡蓝色长裙,手持一盒精心炮制的丹药,带着采薇再次来到。 侍卫见是她,虽有些意外但还是通传了进去。 璃洛正坐在书房处理事务,听闻林月溪来访,微微皱眉,但还是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林月溪盈盈福身,“听闻辰王公务繁忙,小女特来送上些养神丹药,望辰王笑纳。”说着便递上丹药。 厉北辰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阿璃,你说怎么处置?” 林月溪不慌不忙,反而道,“辰王,此丹药乃小女亲自所制,有提神醒脑之效,辰王为朝廷操劳,就当是小女略尽心意。” 林月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辰王,这导丹药能让您恢复乌黑的头发……” 话还未说完,璃洛突然开口:“林小姐,此药真假难辨,若贸然服用出了问题可如何是好。不如先让我看看这丹药的成色。” 林月溪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将丹药递了过去。 璃洛接过,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前轻嗅,突然脸色一变,“林小姐,这丹药中竟有一味禁药,服用后不仅不能提神醒脑,反而会损伤元气,你居心何在?” 林月溪脸色煞白,连忙辩解:“不可能,我亲自炼制,怎会有禁药。” 厉北辰冷冷一笑,“阿璃精通医术,岂会看错。来人,将这丹药拿去查验。” 林月溪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精心准备的计谋被轻易识破。 不一会儿,侍卫来报,证实丹药中确实有禁药。 林月溪惊恐万分,“辰王饶命,是我鬼迷心窍……” 厉北辰挥了挥手,“拖下去,关进大牢。” 林月溪被拖走时,眼神中满是绝望。 林月溪被拖走后,厉北辰看向璃洛,眼中满是宠溺,“阿璃,幸亏有你,不然还真被这林月溪算计了。” 璃洛浅笑,“不过是些小伎俩。” 而另一边,得知此举得罪了辰王的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妙。 他深知辰王的手段,若被追查起来,自己绝无好果子吃。 于是,黑衣人决定孤注一掷,潜入辰王府营救林月溪。趁着夜色,黑衣人避开守卫,摸到了关押林月溪的牢房。 他刚打开牢门,就被一道寒光逼退。 原来是厉北辰早有防备,在此等候多时。 “就凭你也想救人?”厉北辰冷冷说道。 黑衣人见状,抽出武器与之交手, 黑衣人虽奋力抵抗,但厉北辰武艺高强,没过几招,黑衣人便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开始凌乱。 就在厉北辰准备一招制敌时,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瞬间烟雾弥漫。 趁此机会,黑衣人拉着林月溪就往外跑。 厉北辰追出牢房,却不见了两人踪影。 他眉头紧皱,深知不能让这两人逃脱。 此时,璃洛也赶到,“莫急,我有办法。” 第231章 原来是他 “追踪粉?”林月溪一脸狐疑地看着璃洛。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对,你们都中了我的追踪粉!” 她的追踪粉就算是在千里之外,也能追踪得到! 就在这时,林月溪突想起在营帐内她将药丸递给璃洛的时候,璃洛在接过药丸的瞬间,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 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璃洛给她下了追踪粉吗? 想到这里,林月溪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怎么,林惊鸿,你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么?”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变,“你……你在胡说什么!”黑衣人强装镇定道。 璃洛冷笑一声,“别装了,林惊鸿,你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而且这追踪粉不仅能追踪位置,还能感知到人的气息,你以为换身衣服就能瞒天过海?” 黑衣人见再也无法隐瞒,缓缓摘下了面罩,果然是林惊鸿。 “璃小姐,你倒是有些本事。”林惊鸿眼神阴鸷,“不过,本公子正愁找不到你这丫头呢!” “丫头,是不是该把本公子祖上留下来的宝物还给本公子了?!” 璃洛双手抱胸,一脸不屑,“你说的宝物,我可不知道是什么。” 林惊鸿冷哼一声,“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从那古墓里拿走了它。那可是我林家的传家之宝,今日你若不交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林惊鸿便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璃洛刺去。 厉北辰挡在璃洛面前,抽出自己的长剑,与林惊鸿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刹那间,剑光交错。 “辰王,你若将那丫头交予本公子,本公子定会全力助你夺取这天下,如何?”林惊鸿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挑衅和自信。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厉北辰,他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男人能抵挡住权力的诱惑,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这天下,是多少英雄豪杰梦寐以求的目标,是无数人用鲜血和生命去争夺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厉北辰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丝毫不乱,“本王要这天下,自会凭自己的本事去夺,无需你相助。况且,璃洛是本王要护之人,谁也动不得!” “况且,本王实在不明白,一个本王的手下败将,如何能助本王得到这天下?”厉北辰一脸不屑地看着林惊鸿,似乎对他所说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林惊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厉北辰竟然如此不为所动。 他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恼羞成怒之下,他的攻势变得愈发凌厉起来。 只见林惊鸿手中的剑如疾风骤雨般不断挥舞,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愤怒,直逼厉北辰而去。 然而,面对林惊鸿如此凶猛的攻势,厉北辰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手中的剑犹如闪电一般迅速,轻松地化解了林惊鸿的一次次攻击。 “辰王,你会后悔的!”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哼,这世间能让本王后悔的,除了阿璃,再无他人!” 第232章 放他走 璃洛扯了扯厉北辰的衣袖,“王爷,放他走。” “好。”厉北辰宠溺的看着璃洛,难得阿璃这么心软一回,他自然是要顺着她的。 况且,他若是想将人再抓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过,至于她嘛……”璃洛眯了眯眼,笑意吟吟,指着林月溪道,“还得麻烦林小姐回到该回的地方。” 林月溪听闻,脸色微变,“林公子,溪儿不想……” “不想也得想。”璃洛打断她的话,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谁让她想给厉北辰下药呢,自然是要算一算账的。 林惊鸿拍了拍林月溪的肩膀,“溪儿,你再忍一忍,我会来救你的,好不好。” 林月溪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也不敢再反驳。 林月溪咬着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这般田地。 “林公子,可……”那牢里真的跟脏乱差,她……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溪儿,为了我们的大业,若是我们都被关在这里,那……” 林惊鸿的话让林月溪瞬间安静下来,她明白自己不能再任性,只能含着泪点头。 璃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两人所谓的大业究竟是什么。 厉北辰一挥手,几个侍卫便上前架住了林月溪。 林月溪拼命挣扎,大声呼喊:“林公子,救我!” 璃洛走上前,轻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若安分守己,也不会有今日。” 林月溪瞪着她,恶狠狠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璃洛轻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林月溪被押走后,璃洛转头看向厉北辰,“王爷,这林惊鸿留着似乎还有些用处。” 厉北辰挑了挑眉,“阿璃有何打算?”璃洛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厉北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阿璃聪慧,就依你所言。” 随后,厉北辰让人将林惊鸿带到书房。璃洛也跟了进去,她要亲自和林惊鸿“聊聊”。 林惊鸿虽表面镇定,但内心却充满了不安,不知道这两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璃洛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林公子,只要你乖乖配合,本小姐可以饶林小姐一命。” 林惊鸿眼神一凛,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他不知道璃洛的话是真是假,但为了林月溪,他只能先应承下来。 “不知璃小姐要在下如何配合?”林惊鸿强装镇定道。 璃洛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听闻林公子与那神秘组织有些联系,本小姐要你帮我传递一条假消息进去。” 林惊鸿心中一紧,没想到璃洛竟已知晓此事,但为了林月溪,他只能点头,“不知要传递什么消息?” 璃洛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他,“就说王爷已中了他们的圈套,让他们按原计划行动。” 林惊鸿接过纸条,犹豫片刻后问道:“若是我传递了消息,你当真会放了溪儿?”璃洛眼神坚定,“自然,本小姐向来说到做到。” 林惊鸿咬咬牙,“好,我答应你。”厉北辰在一旁看着,心中对璃洛的谋略更加赞赏。 待林惊鸿离开后,厉北辰搂住璃洛,“阿璃,你这一计定能让那神秘组织自乱阵脚。” 璃洛笑道:“那就静等他们上钩了。” 第233章 他是谁? “王爷,外面来了一位神医,说是能医治王爷的头发……”暗二轻声禀报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璃洛闻言,原本正在翻阅书卷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若有所思地问道:“哦?神医?” 这个那位神医的模样看着可不太像神医,但是他说他有法子能治好王爷的头发…… 璃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谑,似乎对这位神医的能力并不十分相信。 然而,就在这时,厉北辰突然开口道:“阿璃,别听他胡言乱语,除了阿璃你,本王可不信什么神医。” 他的目光凝视着璃洛,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璃洛轻笑一声,“听听无妨,说不定真有办法呢。” 站在一旁的暗二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位神医走了进来。 这位神医一出现,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他年纪轻轻,看上去与厉北辰相差无几,甚至可能还要更年轻一些。 他的面容白皙,五官精致,一双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透露出一种睿智和沉稳。,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拱手道:“见过王爷王妃,听闻王爷头发之疾,特来医治。” 璃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可有十足把握?” 神医拍着胸脯道:“小姐放心,我这有祖传秘方,药到病除。” 厉北辰冷哼一声,“若治不好,你该当如何?” 神医自信满满,“治不好,任凭王爷处置。” 璃洛示意他开始,神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一股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他刚要往厉北辰头上抹,突然璃洛察觉到这药有古怪,伸手拦住,“且慢,这药怕是另有玄机。” 神医脸色微变,强装镇定道:“王妃这是何意?这可是我家祖传秘方,能有什么古怪。” 璃洛冷笑一声,“你这药气味刺鼻,且我已察觉到其中有股隐隐的毒性,你到底是何居心?” 厉北辰一听,瞬间脸色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寒意,“说,谁派你来的?” “哼,厉北辰,无人派小爷来,小爷便不能来了么?” 那神医突然一改之前的模样,双手抱胸,眼神挑衅。“小爷就是看不惯你厉北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着给你使点绊子。” 厉北辰怒极反笑,“好大的胆子,敢来本王面前撒野。” 说着便要动手。璃洛赶紧拦住他,“先别急,既然他敢来,说不定还有别的目的。” 神医嘴角上扬,“还是小姐聪明,我是来和你们做个交易的。” 璃洛挑眉,“说来听听,若是合理,本王妃可以考虑。” 神医道:“我要你们帮我救出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的好友,他是被冤枉的。” 厉北辰和璃洛对视一眼,璃洛思索片刻道:“可以,但你得先把那神药的下落如实相告。” 神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说出了神药的所在之处。一场交易达成,他们接下来又将面临新的挑战。 第234章 京城大牢 有趣,太有趣了! 这刑部大牢竟然还关押了这么个人物。 “暗一,传消息给京城那边,去刑部大牢救人。” 京城,阴暗的刑部大牢,此时一个黑衣人在牢房的一角正盘腿而坐。 他的脸上十分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也看不出对关押在大牢的人是何心情。 这时,牢门被打开,一个狱卒提着食盒进来,将食物放在地上,嘟囔着:“也不知你犯了什么大罪,上头竟派人盯着,还让好生伺候着。” 黑衣人依旧闭目养神,仿若没听见一般。 而在京城之外,收到消息的暗桩迅速安排人手,准备潜入刑部大牢。 他们乔装打扮,趁着夜色,悄悄靠近大牢。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内却突然来了一群神秘人,他们武艺高强,轻松打倒狱卒,朝着黑衣人的牢房而去。 就在他们要带走黑衣人时,暗桩等人赶到,双方瞬间剑拔弩张。 神秘人眼神冰冷,其中为首之人冷笑一声:“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坏我们的好事。” 暗桩头目也毫不示弱:“该问这话的是我们,你们又是受谁指使。” 双方僵持不下,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黑衣人突然开口:“都住手。” 众人皆一愣,停下了动作。 黑衣人缓缓起身,走到两方中间,目光在双方脸上扫视。 “你们都是来救我的?”他问道。 神秘人头目忙道:“是主子让我们来的。” 暗桩的人却沉默不语。 黑衣人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他趁众人不备,快速出手点了两方几人的穴道。 两方人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衣人制住。 黑衣人看向神秘人头目,冷冷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本公子与他毫无瓜葛!” 神秘人头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子让我们务必救你出去!” 黑衣人眼神一凛,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又看向暗桩的人,“你们又是谁派来的?” 暗桩头目暗暗低头,可不能说是王爷派来的,于是他故意压着声音道,“是……是一位姑娘让我们来的……” 毕竟王妃也是姑娘,王爷的命令就是王妃的命令,这话说得没毛病! 可这却让黑衣人心中一惊,是……是……她么? 黑衣人看向神秘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再派人来,就别怪本公子把他的那些破事捅出来。” 黑衣人说道,解开了众人的穴道神秘人离去后,黑衣人又重新坐回牢房角落,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而一旁的暗桩早已观察到,提到王妃时,黑衣人表情明显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好么?” 暗桩头目心中一动,回道:“姑娘自是安好。只是听闻您被关在此处,心急如焚,才派我们前来。” 黑衣人垂下眼眸,嘴角微勾,似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她有心了。”他轻声喃喃,语气里满是温柔。 “公子何不出了这牢房,亲自去看看她!” 第235章 下狠手 “来人,快来人!”奢华的宫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这座宫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富贵。 然而,此时的皇帝却满脸惊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佛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穆九思站在皇帝面前,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厉北辰简直以下犯上,逆臣贼子!他就是想谋权篡位!” 皇帝身旁的大太监尖着嗓子喊道:“陛下息怒,先稳住心神。” 皇帝喘着粗气,怒目圆睁,“传朕旨意,即刻派人去将厉王府那两个老不死的给朕抓来!” 穆九思赶忙跪下,“陛下,厉北辰手握重兵,此时贸然行动恐生变故。” 皇帝眉头紧皱,在殿内来回踱步,“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穆九思思索片刻,道:“陛下可先集朝中大臣商议对策。” “呵,朕作为天子,别说抓那两个老不死的入天牢了,就算是今日砍首示众,” “朕作为天子,别说抓那两个老不死的入天牢了,就算是今日砍首示众,又有何不可!”皇帝怒极反笑,声音中满是威严与不甘。 然而,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明白厉北辰的势力不容小觑。 穆九思在一旁暗暗观察,“陛下,如今边境不稳,外敌环伺,此时内部不宜再生事端。” “况且……辰老威望不亚于辰王啊,请陛下三思!” 以厉北辰的性子,若是辰王府那两老真的出事,他能杀进宫里,到时候别说是皇帝了,就连他都被波及啊! 厉北辰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惹不得,惹不得啊! 只希望陛下不要一意孤行才好!! 然而皇帝哪里听得到穆九思的心声,“穆九思,难不成你跟厉北辰是一伙的?” 穆九思吓得赶紧跪下,“陛下,冤枉啊,臣对您一直忠心耿耿!” “哼,谅你也不敢,出去!” 穆九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宫殿。 刚一出门,他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大太监从殿内走出,瞥了穆九思一眼,阴阳怪气道:“穆大人,陛下这会儿正气头上呢,您可得小心着点。 穆九思强撑着起身,赔笑道:“劳烦公公提醒,还望公公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 大太监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殿。 穆九思望着宫殿的大门,心中满是忧虑。 他知道,皇帝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厉家。 果然,他前脚刚出宫门,后脚皇帝就派人去厉王府抓人了! 穆九思听闻消息,心中暗叫不好,但却又别无他法。 然而厉王府又怎么会让皇帝派来的禁卫军随意出入呢,厉王府的守卫以一敌十,一旦有人靠近王府,手中的刀便毫不犹豫地砍了过去。 一时间,王府门前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禁卫军虽人数众多,但面对厉王府训练有素的守卫,竟一时难以攻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王府的门开了,厉老身面色冷峻地来到众人面前。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禁卫军,声音低沉而威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我厉王府撒野?” 禁卫军统领见状,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厉王府二老。” 厉老冷笑一声:“陛下旨意?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厉家之人!”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禁卫军。 所到之处,禁卫军纷纷倒地。禁卫军统领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厉老一把抓住。“回去告诉陛下,若想动我厉家,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说罢,他将统领扔了出去。 禁卫军见此,纷纷落荒而逃。 厉老望着远去的禁卫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知道,这场与皇帝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可……这既然是辰儿决定的,他只会支持他,什么狗屁皇帝,与他有何关! 幸好璃丫头终于回来了,否则,他那乖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不过经过这一次,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京城了,真想看到璃丫头啊。 暗卫在一旁看着自己老爷的样子,赶紧提醒道,“老爷,该离开了。” 辰老瞪了他一眼,“离开?” 不急,还要等皇帝老儿再加一把火……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匆忙跑到辰老面前,附耳低语几句。 辰老脸色微变,随即大笑起来:“好,好得很!皇帝老儿终于按捺不住了。” 原来,皇帝听闻禁卫军铩羽而归,勃然大怒,竟调动了京城周边的驻军,准备对厉王府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 暗卫面露忧色:“老爷,此次来势汹汹,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辰老却镇定自若:“无妨。” 他这就再陪皇帝老儿玩玩,让他皇帝老儿看看姜到底是老的辣还是嫩的辣? “放话出去,老夫我今日受惊吓过度,卧病不起。” 暗卫:…… 今日到底是谁受到了惊吓? 他怎么看着,受到惊吓的是那些禁卫军啊。 也不想想,他们老王爷,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虽然多年不上战场了,但武功和那种震慑的气场还在啊,区区禁卫军而已。 皇帝得知厉延宗称病,冷哼一声,“装病?朕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他再次下旨,让禁卫军将厉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但却不敢再踏入王府半步了,同时派了御医去给辰老看病,实则是探听虚实。 御医战战兢兢地进了王府,见到辰老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一番诊断后,御医眉头紧皱,回宫后对皇帝道:“辰老确实是受了惊吓,气血郁结。” 皇帝听了回报,心中犯起嘀咕,难道辰老真病了? 本来他正愁没能把人抓入天牢呢,若是能趁着辰老病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那岂不是天助他也! 而此时虚弱的辰老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吃着肉,喝着小酒,“什么狗屁御医啊,依老夫看庸医还差不多,医术还没有璃丫头一半呢!”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传来了一道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236章 风雨欲来 “你们听说了么?宫里那位要对辰老动手了……” “也不奇怪,毕竟辰王……听说辰王将陛下派往边疆的援兵都……”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嘘!噤声!这话可不能乱说!”旁边一人神色惊恐,赶忙制止。 “只是可惜了辰老,忠心耿耿一辈子,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一人摇头叹息。 “谁说不是呢,辰王也是糊涂,怎么能做出这等事。如今陛下雷霆震怒,辰老怕是在劫难逃。”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街角突然转出一个身影,正是辰王府的暗卫。 他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听到这些话后,悄然隐匿身形,迅速离去。 不一会儿,消息便传到了辰王府。 辰老坐在书房内,眼神深邃,沉默良久。 边疆。 “王爷……不好了,狗皇帝对老王爷下手了了!”深夜,厉北辰收到了暗一匆忙来报。 厉北辰一脸淡定,“无妨,祖父不会有事的。” 早在他离开京城之前,他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祖父身边有他精心挑选的高手暗中保护,那皇帝想要轻易动祖父,没那么容易。 而且,他在京城也布下了不少暗棋。“暗一,密切关注皇帝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刻来报。”厉北辰冷静地吩咐道。 与此同时,皇宫中,皇帝正大发雷霆。“朕派去的人竟然都失败了,那老匹夫身边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一旁的太监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哼,厉王府好大的威风,那老匹夫竟敢与朕作对,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与朕作对的下场!”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传朕旨意,明日早朝,朕要让满朝文武看看辰老的罪证,将他打入大牢!”太监忙不迭地领命而去。 次日早朝,皇帝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将所谓厉延宗的“罪证”一一列出。 “厉延宗竟然胆大包天到贪墨朝廷的军饷!这可是关系到朝廷安危和士兵们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如此丧心病狂,简直就是朝廷的蛀虫、败类!” 正在厉王府待着的厉延宗:……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陛下,此事定有蹊跷,老臣一生忠心耿耿,从未做过这等事!”厉延宗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镇定。 “哼,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皇帝冷哼一声。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辰老为官多年,清正廉洁是有目共睹的。这所谓的罪证,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皇帝:那个故意陷害的人就是他,真是没眼力劲的东西!!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正要发作,又有一位大臣站出:“陛下,若无十足把握,贸然定罪恐寒了臣子之心。不如派人彻查,给辰老一个清白,也给朝廷一个交代。” 这些大臣自然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帝见大臣们纷纷为辰老说话,心中恼怒,但又不好强行定罪。 他眼神阴鸷,扫视着朝堂众人,冷哼道:“如此为厉王府球迷8啊,你们该不会跟那厉延宗是一伙的吧?!” “记住朕才是天子!你们是朕的臣子!” 第237章 众人皆惊 “既然陛下容不下厉王府,也容不下我这个老头子,那老夫今日便撞死在此,为厉王府明志!” “但陛下做下的丑事,今日老头子不吐不快!” “在边疆,陛下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顾边疆士兵的性命,让本该支援边疆一战的援军在原地待命!” “害得辰儿孤军深入敌军内部,下落不明,好在辰儿命不该绝,死里逃生。可璃丫头呢,她又何其无辜!”厉延宗声泪俱下,悲愤交加,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众人皆被这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 皇帝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更是震惊,“璃丫头……” 该不会是璃洛那丫头吧? 击退北戎,让八万八敌军永远留在嘉峪关的竟然是璃洛那丫头么? 那么……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为何厉北辰会为了一个男相好而叛变!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男相好的,而是未来的厉王妃。 皇帝没想到,璃洛竟一个人前往边疆,并且还会领兵打仗! 看来他之前是小看她了!想起那丫头,果然也是会伪装的! 这时,有大臣反应过来,连忙跪下道:“陛下,厉老怕是失了心智,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皇帝强压着心中的震惊与怒火,冷哼一声道:“厉延宗,你血口喷人,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想污蔑朕?” 厉延宗挺直了腰杆,大声道:“各位大臣若不信,可派人去边疆查探,看看那战死的将士,看看那荒芜的战场,便知老夫所言非虚!” 皇帝眉头紧皱,心中有些慌乱,他没想到厉延宗竟如此大胆,敢在朝堂上揭露他的丑事。 “厉老,那璃丫头究竟是何人?能让辰王如此不顾朝廷,不顾这天下的百姓!” “难不成那……男相好就是所谓的璃丫头??” 厉延宗冷笑一声,“璃丫头便是璃洛,我厉王府未来的王妃!她一介女流,为了家国毅然奔赴边疆,可陛下却在关键时刻拖后腿。辰儿为了击破敌军,才会陷入绝境。”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不少大臣开始动摇。 皇帝怒拍龙椅,“够了!厉延宗,你这是犯上之罪!” 一名士兵匆忙跑进来,跪地禀报:“陛下,苏姑娘求见,说有要事相告。” 皇帝脸色一变,心中暗忖:苏姑娘?哪个苏姑娘? 她来干什么?难道是来证实厉延宗所言? 皇帝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冷汗,朝堂局势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苏浅浅走进大殿。 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行礼道:“民女苏浅浅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皆屏住呼吸,等着苏浅浅的下文。 苏浅浅微微一笑,道:“陛下,边疆之事民女已听闻,只是民女觉得此事,不可当真。” “姐姐,她……自小在乡下长大,怎么可能……” 皇帝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心中暗喜,没想到苏浅浅会来给自己解围。 厉延宗却冷哼道:“苏姑娘,你莫要为陛下开脱。边疆将士死伤惨重,这是事实。” 苏浅浅不慌不忙,又道:“姐姐怎么会去边疆?姐姐又怎么可能会领兵打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姐姐自回到苏府,以及到女子学堂,我一直和姐姐待在一块,怎么可能连姐姐的行踪都不了解呢!” 朝堂上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一些原本动摇的大臣,又渐渐倾向了皇帝。 皇帝脸色缓和了许多,道:“厉延宗,你听明白了吗?朕所做一切皆是为了江山社稷。” 厉延宗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无言以对。 苏浅浅站在大殿中央,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第238章 万民跪求 “求陛下开恩,放过辰老!厉王府一直忠心耿耿地守卫着天启城,为朝廷和百姓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求陛下开恩,放过辰老!” “求陛下开恩,放过辰老!” “求陛下开恩,放过辰老!” 朝堂之上,一众大臣齐齐跪地,呼声此起彼伏。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哼,忠心耿耿?辰老暗中勾结敌国,妄图谋逆,这等大罪,如何能饶?” 陛下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 “来人,将厉延宗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他看厉北辰还能撑多久,听到厉延宗被问斩,若是厉北辰带兵借此造反,那他正好借此机会灭了厉王府和厉家军。 不过此时那些跪着的大臣可吓坏了,陛下本意是想试探厉北辰,若此时贸然斩杀厉延宗,万一厉北辰真的造反,局面恐难以控制。 唉,那苏浅浅可真是来捣乱的,愚蠢! 厉延宗就这样被押入了天牢,那沉重的脚镣和手铐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对他命运的一种宣判。 而远在边疆的厉北辰,当消息传来时,他的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厉北辰深知祖父厉延宗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他相信以祖父的智慧和手段,加上他安排的人手,应该能够安然无恙。 然而,宫里的那位竟然将祖父押入天牢,并且还要择日问斩时,他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丝笑容中既有对厉王府遭遇的无奈,也有对宫廷权力斗争的不屑。 厉北辰心想,祖父一生纵横官场,历经无数风雨,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宫里的那位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 厉北辰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他深知此时不能冲动,一旦起兵造反,便坐实了陛下给厉王府安的罪名。 他的目光落在边疆的地形图上,思索着对策。 突然,他想到了祖父平日里的教诲,要以退为进,寻找时机。 厉北辰当即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信中,他表明自己对陛下的忠心,愿交出兵权,只求陛下网开一面,放过祖父。 同时,他暗中安排亲信在京城收集皇帝昏庸无道以及其他势力谋反的证据。 京城这边,大臣们也没闲着,纷纷上书为厉延宗求情。 皇帝看着面前的案几上堆积着如山般的奏折,他眉头紧蹙,面露怒色。 这些奏折似乎都在诉说他这个皇帝做错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死死地盯着那一堆奏折,仿佛它们是他的仇敌一般。紧接着,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将案几上的奏折全部推翻在地。 奏折如雪花般散落开来,铺满了整个宫殿的地面。 他瞪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心中的怒气仍然没有平息。 厉王府,厉王府,人人都忌惮厉王府,就连他这个皇帝都要忌惮厉王府?! 他就是要毁了厉王府,让这世间再无厉北辰,再无厉王府! 这天启,是他的,凭什么他要忌惮厉王府! 第239章 造反怎么了 “告诉宫里的那位,本王就是造反怎么了?他能耐本王如何?” 厉北辰话音刚落,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身旁的谋士急忙上前,压低声音道:“王爷,慎言呐!这等话传出去,可是灭族之罪。” 厉北辰冷笑一声,“怕什么?如今陛下昏庸无道,沉迷酒色,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本王早就看不惯他那副作态。”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暗卫匆忙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得知您要反了……,正调遣大军前来讨伐。” 厉北辰眼神一凛,霍然起身:“来得正好,本王也早就想会会他的军队。”说罢,他大步迈出书房,开始调兵遣将。 谋士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祈祷这场叛乱能有个好的结果,不然整个王府上下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璃洛却不慌不忙,她缓缓走到谋士身旁,轻声道:“先生不必太过忧虑,王爷心中自有成算。” 谋士苦笑着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陛下此次来势汹汹,我们胜算几何实在难料。”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先生且放宽心,我自有办法。” 说罢,她转身进入内室,片刻后,带着一封密信出来。 她将密信交给一名亲信,低声嘱咐了几句,亲信领命而去。 璃洛走到厉北辰身边,坚定地说:“王爷,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厉北辰凝视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一片星辰在闪耀。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阿璃,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的阿璃就该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王爷,我相信你,但你应该知道我璃洛,从来贪图的就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什么权势。”璃洛的眼神坚定而清澈,直视着厉北辰。 “阿璃,本王知道。”如若阿璃真的贪图他的权势,就第一时间答应嫁给他,做他的辰王妃了。 厉北辰轻轻握住她的手,“有你相伴,本王无所畏惧,只是……暂时委屈阿璃了。” 毕竟在世人口中,阿璃已经坠入悬崖,不见踪迹了,此时若是宫里的那位知道阿璃在此,势必对付苏府。 此时,探子来报,敌军已至城外十里处。厉北辰立刻召集将领,部署作战计划。璃洛则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思索着那密信能否发挥作用。 就在双方军队即将交锋之时,敌方阵营突然一阵骚乱。原来,璃洛密信中联络了敌方军中对陛下不满的将领,关键时刻他们倒戈相向。厉北辰抓住时机,下令全军出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敌军大乱。经过一 场激战,敌军溃败而逃。厉北辰大获全胜,他勒马回到璃洛身边,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阿璃,多亏了你这一计。”璃洛微微一笑:“王爷英明神,自然会赢的,王爷不必谦虚。 第240章 不当皇帝 “王爷,如今与皇室已决裂,王爷何不趁机在边疆称帝呢?” 厉北辰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看向进言之人,“不可莽撞行事。皇室虽与本王决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室根基深厚,贸然称帝,必成众矢之的。” 谋士微微皱眉,又道:“王爷,如今我们手握重兵,边疆百姓也多拥护王爷,此时不称帝,更待何时?错过这绝佳时机,日后恐再无此等机遇。” 厉北辰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本王先派人暗中探查皇室动向,同时安抚好边疆百姓,稳固我们的势力。若皇室自顾不暇,再做打算。” “阿璃,你觉得呢?” 虽然他是想让阿璃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但此时称帝,只会成为众人之失。 阿璃走上前,轻声道:“王爷所言极是。如今皇室虽然与我们决裂,但他们必然不会坐视我们壮大。此时称帝,无疑是给皇室借口来讨伐我们。我们应先按兵不动,积蓄力量。” “一方面,可与周边部落交好,扩充兵力与物资;另一方面,大力发展边疆的经济,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此民心会更稳固。待皇室内部出现纷争,自顾不暇之时,我们再顺势而为,称帝之事便水到渠成。” 谋士听后,点头称是:“王妃所言有理,是我思虑不周。”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阿璃满眼爱意:“有你在旁出谋划策,本王便安心许多。就依你所言,先暗中布局。” 正说着,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士兵匆忙入帐,单膝跪地,急切道:“王爷,皇室派了使者前来,说要与您面谈。”厉北辰与阿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使者昂首阔步走进营帐,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慢。“厉北辰,皇室念你曾有功劳,只要你即刻放下兵权,回朝领罪,可免你一死。” 使者趾高气扬地说道。厉北辰冷笑一声,“本王与皇室决裂,便没打算回头。回去告诉你们皇上,想要本王的命,就拿出真本事来。” 使者脸色一变,“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室大军不日便会踏平这边疆。”阿璃走上前,眼神坚定,“你们若敢来犯,边疆军民定会拼死抵抗。况且,边疆与周边部落交好,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可不止我们。”使者被怼得说不出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使者离开,厉北辰紧紧握住阿璃的手,“看来,我们得加快布局的速度了。” 厉北辰随即召集众将领,“皇室既已放话,大战恐一触即发。诸位可有御敌之策?”一位将领抱拳说道:“王爷,我们可在边疆要道设下埋伏,待皇室大军到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另一位将领也道:“同时,安排精锐突袭他们粮草大营,断其补给。”阿璃思索片刻,补充道:“可让周边部落出兵相助,从侧翼夹击。”众人纷纷点头。 厉北辰当机立断,开始部署作战计划。他安排部分兵力在要道设伏,又挑选精锐准备夜袭粮草大营。 第241章 离开京城 三日后。 刑场上,厉延宗被押着跪在地上。 他神色憔悴,却依然挺直了脊梁,四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悄悄议论。 午时三刻已至,监斩官高喊:“行刑!” 刽子手高高举起的大刀闪烁着寒光,眼看就要无情地落下,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紧接着,四周的黑暗中突然涌现出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刑场的四周。 “厉延宗为天启鞠躬尽瘁怎可如此被陷害!”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刽子手的刀被黑衣人的暗器打落。 监斩官惊得站起身来,大声呵斥:“你们是何人,敢公然劫法场!” 黑衣人却不为所动,迅速冲向厉延宗,几下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此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他们是最不想看到厉老王爷被害的人,他们知道是谁在守卫天启。 “陛下昏庸,残害忠良,包庇叛国贼。”话还未说完,突然一支利箭从远处射来,监斩官见状,大声下令:“护驾,捉拿反贼!”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分散在四周的士兵们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如潮水般迅速地聚拢过来。他们紧密地包围着厉延宗,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那位皇帝的心腹将领。 他一脸冷峻,眼神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厉延宗,仿佛要将他看穿。 “厉延宗,”将领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你插翅难逃了。” 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厉延宗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回应道:“逃?老夫从未想过逃。” “老夫今日要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出去。” “厉家军听令,”厉延宗中气十足地喊道,“随老夫出城!”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愿随王爷!” 一时间,士气大振。 将领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不过是以卵击石。” 说罢,便指挥士兵们发起攻击。 双方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群身着银色铠甲的骑兵风驰电掣般赶来。 众人皆紧张地望向那骑兵队伍,不知是敌是友。 就在众人猜测之际,骑兵队已来到近前,为首之人竟是厉延宗的旧部将军苏铭。苏铭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王爷,末将来迟!” 厉延宗大喜,“苏铭,来得正好!”苏铭起身,大手一挥,“兄弟们,随王爷杀出一条血路!”银色骑兵如猛虎般冲进敌阵,一时间,喊杀声更甚。 将领见势不妙,心中暗惊,没想到会突然杀出这一支骑兵。 但他仍强装镇定,指挥士兵拼死抵抗。然而,在厉家军和苏铭骑兵的前后夹击下,士兵们渐渐力不从心。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都在为厉延宗加油。 最终,士兵们的防线被彻底冲垮,将领见大势已去,只得狼狈逃窜。 厉延宗带着众人突出重围,向着城外奔去。 第242章 战事爆发 “王爷不好了,南疆听闻你交出了兵权,要进攻边疆!” 在一旁听的副将都要骂娘了,这南疆可真卑鄙,刚听闻他们王爷交出兵权,就想要他们厉家军的命。 厉北辰冷笑,“那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更何况,兵权还在他手上呢,南疆不过是让他两面受敌。 “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副将焦急问道。 厉北辰眼神坚定,“传我命令,厉家军即刻备战,先给南疆来个下马威。” “还有,从今天开始,阿璃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等同于本王所说的话。” “无论是谁,都必须像对待本王一样对待阿璃,不得有丝毫怠慢和不敬。阿璃的命令,就如同本王的旨意一般,任何人都不得违抗。” “违者,按军法处置!” 众人都知道眼前少女的能力,是她解了瘟疫,是她让八万北戎敌军葬在了嘉峪关,是她让王爷当命一样呵护。 有这样的王妃,不仅是王爷的荣幸,也是厉家军的荣幸,当即无人反驳,“臣遵听王爷命令,遵听王妃命令!” 阿璃没想到厉北辰会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满是感动。她走上前,轻声道:“王爷放心,我定会与厉家军共进退。” 此时,探子来报:“王爷,南疆军队已在边境集结,先锋部队正往这边赶来。” 厉北辰目光冷峻,看向璃洛,“阿璃,你可有应对之策?” 璃洛思索片刻,道:“南疆军队长途跋涉,必定疲惫。我们可先派小股精锐部队前去骚扰,挫其锐气,再寻机出击。” 厉北辰点头,“此计甚好,就依你所言。” 副将领命而去,厉家军迅速行动起来。 璃洛和厉北辰站在高处,望着远方。 璃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厉家军,守护好这片土地,也守护好眼前这个信任自己的男人。 而厉北辰看着身旁的阿璃,眼中满是坚定与柔情,他知道,有阿璃在,这场仗,他们必胜。 与宫里的那位决裂后,以后边疆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他们未来要守护的地方,也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若是失去了这里, 他们将无处可去。厉北辰握紧了拳头,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此时,厉家军的精锐部队已经出发,朝着南疆先锋部队的方向奔去。 璃洛看着远去的士兵,心中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相信,厉家军的将士们都是英勇无畏的,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前方传来了捷报,精锐部队成功地骚扰了南疆先锋部队,使其阵脚大乱。 厉北辰和璃洛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 接下来,就是寻找最佳的出击时机。 就在这时,又有探子来报,南疆军队的主帅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开始调整部署,他们似乎在节节败退。 璃洛和厉北辰立刻陷入了沉思,他们必须想出一个新的对策,来应对这个变化。 第243章 黑衣人到来 “王爷,刑部大牢的人已带到。”他们可算躲避了重重关卡,终于来到了边疆了。 厉北辰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冰冷如霜,“说,你到底是谁?” 黑衣男子毫无畏惧,“在下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值得王爷把在下从刑部大牢如此大费周章的救出呢?” 厉北辰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哼,柳三公子,别来无恙啊。” 听到柳三公子这三个字,男子低着头,声音颤抖道:“什么柳三公子,在下并不知晓。” 厉北辰冷笑一声,“柳三,你以为换了身份我就认不出你了?当年你父亲柳丞相……?” 男子身体一震,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王爷既然认出我,想必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柳三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罢,他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朝厉北辰刺去。 厉北辰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匕首掉落在地。 柳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厉北辰冷笑一声,“杀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为我所用。”厉北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三,“当年你父亲柳丞相妄图谋逆,你也脱不了干系。如今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你乖乖听话,日后我可保你柳家血脉。” 柳三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权衡利弊。 他本以为此番必死无疑,没想到厉北辰竟有此打算。 “我凭什么相信你?”柳三硬着脖子说道。 厉北辰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就凭我厉北辰一言九鼎。而且,你没有别的选择。” 柳三沉默良久,最终缓缓跪下,“王爷,我愿为您效力。” 厉北辰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从现在起,你就留在我身边。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 随后,厉北辰对身旁的侍卫下令,“带他下去好好安顿,严加看管。” 这个柳三绝不会那么简单,他口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事关重大。 侍卫领命,押着柳三退下。 厉北辰望着柳三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深知,这柳三绝非池中之物,日后还需多加防范。 正当厉北辰思索着柳三之事时,一名探子匆匆赶来。“王爷,京中传来消息,皇后近日动作频繁,似在拉拢各方势力。” 一旁的璃洛眉头紧锁,心中暗忖,皇后这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另有阴谋? 璃洛立即和厉北辰前去找柳三,柳家曾在朝中根基深厚,说不定柳三知晓皇后的某些秘密。 柳三被带到后,依然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厉北辰开门见山:“柳三,若你能提供皇后的有用情报,我可再给你一次立功机会。”柳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镇定下来,“王爷,若我所言属实,您当真会信守承诺?”厉北辰冷冷道:“自然。” 柳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惊人秘密,而这个秘密竟与多年前的一场宫廷旧案有关,也牵扯出了皇后背后一股神秘的势力…… 第244章 惊人的秘密 “什么?”厉北辰掐住柳三的脖子忍不住怒吼道。 “你说皇后……她竟然……竟然是杀害我父王的凶手?” 柳三被掐得满脸通红,双脚乱蹬,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千真万确……王爷……” 厉北辰松开手,柳三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厉北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的皇后,竟会做出这等之事。 他一直怀疑的是宫里的那位,没想到竟是皇后。 定了定神,厉北辰冷冷问道:“你可有证据?” 柳三忙从怀中掏出一卷密信,颤抖着递给厉北辰。 “王爷,这是皇后与敌国勾结的信件,上面有她的印章。” 厉北辰接过信件,仔细查看,脸色愈发阴沉。 “好个狠毒的女人!”厉北辰咬牙切齿道,“我定要为父王报仇!” 可他也清楚,皇后在宫中势力庞大。 “此事切不可声张,”厉北辰对柳三说道,“你先下去,我自有安排。” 柳三退下后,厉北辰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仅凭这封信还远远不够,若贸然行事,不仅报不了仇,还可能会让自己和厉家军陷入险境。 他要先暗中调查,收集更多皇后的罪证。 一旁的副将问道,“王爷,您真的要回京么?” 王爷去了京城势必危险重重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陛下怎么可能放过王爷呢。 厉北辰神色坚定,沉声道:“回!我不仅要回,还要让那皇后和背后的势力付出代价。” 副将皱着眉头,满脸担忧:“王爷,京城危机四伏,咱们此去如同羊入虎口。” “况且厉老王爷已经逃离了京城,如今陛下再无可威胁您的人质,待王爷在边疆羽翼丰满便可杀回京城。” 厉北辰拍了拍副将的肩膀,道:“本王等不及了,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本王手握皇后勾结敌国的信件,这便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本王会暗中联络朝中忠义之士,再让厉家军在京城外待命。一旦有机会,便将皇后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副将听后,虽仍有顾虑,但见王爷决心已定,便不再多言,抱拳说道:“王爷,末将愿随您一同赴险。” 厉北辰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着手安排回京事宜,他要为父王报仇。 就在厉北辰紧锣密鼓筹备回京之时,皇后那边竟也得到了些许风声。皇后看着手中关于厉北辰有异动的密报,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她深知厉北辰不好对付,便与亲信谋划,决定先下手为强。 皇后命人在厉北辰回京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又让亲信在京城散布谣言,说厉北辰心怀不轨,意图谋反。 一时间,京城内人心惶惶,对厉北辰的讨伐声渐起。 厉北辰带着人马刚出发不久,便察觉到了异样。 他派出探子侦查,得知了皇后的阴谋。他冷笑一声,将计就计,让一部分人马佯装继续按原路线前行,吸引埋伏之人的注意力,自己则带着精锐绕小路快速奔往京城。同时,他派人快马加鞭去联络朝中忠义之士,告知他们皇后的罪行即将揭露。 第245章 被抓了 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光线微弱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然而,那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却在这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妆容精致,宛如盛开的花朵。 她面带轻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厉北辰,你也不过如此嘛!什么战神,还不是像只丧家之犬一样,乖乖地落入本宫的手中。” 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些许伤痕,但他的眼神却依然锐利,紧紧地盯着女子。 女子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她冷哼一声,转头对一旁的随从吩咐道:“来人,把解药拿过来。” 随从立刻应声而动,不一会儿便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呈到女子面前。 女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住瓶子,然后慢慢地将其凑近厉北辰的唇边。 “王爷,若是你成为本宫的人,那本宫不介意放了你和整个厉家军。”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厉北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便发出一声轻笑,“哦?皇后这是想让本王做你的面首不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淡淡的嘲讽。 皇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蔑的笑容。 “厉北辰,你别不识好歹。这天下迟早是本宫的,你若归顺于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厉北辰不屑地撇了撇嘴,“皇后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想掌控天下?不过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女人罢了。” 皇后被他的话激怒,猛地将手中的解药摔在地上,瓶子瞬间破碎,解药洒了一地。 “好,你既然如此嘴硬,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来人,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等他想通了再说。” 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在这后宫作威作福?不过是个愚蠢的女人罢了。” 说罢,他双手猛地一挣,竟挣脱了看似束缚他的绳索。 女子大惊失色,刚要呼喊,厉北辰已欺身而上,捂住了她的嘴。 “你以为这一切是你精心策划,殊不知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 皇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厉北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有人想借你之手除去我和厉家军,你却浑然不知,还以为自己掌控一切。” “不过,皇后娘娘,本王做为乱臣贼子,杀个皇后也没什么。” 就在厉北辰扬起手,准备动手时,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道:“你敢杀本宫?皇上不会饶过你的。” 厉北辰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讽地说道:“皇后娘娘,您可别太自以为是了。在那位眼中,您这位皇后娘娘早就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一般,让他厌恶至极。他之所以一直忍耐着,无非就是忌惮您身后的家族势力罢了。” 他顿了顿,接着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现在好了,您竟然在这深宫内苑中不明不白地死去,那位恐怕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吧!毕竟,您的死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然而,就在厉北辰话音未落之际,皇后意识到厉北辰真的是个疯子,真的会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此处,她突然打断了他道:“等等!本宫这里有王爷想要的真相!” 第246章 以命抵命 “真相?什么真相?”厉北辰问道,“本王希望皇后娘娘所说的真相能有你到底命重要!” “本宫都是被逼的,是陛下……陛下让本宫这么做的!”皇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哦?说说陛下让皇后娘娘做了什么?”厉北辰饶有兴致地看着皇后,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皇后眼神闪烁,声音颤抖着说道:“陛下让本宫下毒,谋害你父王。” 厉北辰微微眯起眼,冷哼一声,“皇后娘娘,空口无凭可不行。若陛下真有此令,证据何在?” 皇后忙不迭地说:“本宫不敢留证据,可本宫说的句句属实。” “当年,本宫和你父王曾是青梅竹马。”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回忆起了那段遥远的往事。 “可是,谁能想到呢?你父王竟然会爱上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的?她的身份远不如本宫显赫,也没有本宫这般才华横溢。她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罢了!”皇后的情绪越发激动,她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她凭什么?凭什么得到了你父王的心!本宫才是与你父王最为相配的人,我们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皇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然而,你父王却抛弃了本宫,选择了那个贱人!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对我?”皇后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她的美丽在这一刻仿佛也被摧毁了。 “本宫才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本宫!可你父王却……却娶了别人!”皇后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皇后情绪越发激动,“本宫说的都是真的!陛下为了让本宫死心,便让本宫下毒杀你父王,还说只要本宫照做,他就会封本宫为后,给本宫无上的尊荣。” 厉北辰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地盯着皇后,“即便陛下真有此想法,你又为何甘愿听从?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心狠手辣,嫉妒成狂。” 皇后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是,我是嫉妒,本宫恨他们,凭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 “呵!”随着厉北辰一声冷笑,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然后猛地劈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皇后的一根手指应声而断,鲜血四溅,那根手指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刹那间,整个宫殿都被皇后那凄厉的尖叫声所淹没。这声音如同夜枭的嘶鸣,又似恶鬼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厉北辰眼中满是不屑,“你嫉妒父王所爱之人不是你,便下毒谋害,该死!” 皇后看着自己断落的手指,疼得几近昏厥,却仍嘴硬道:“你……你不能杀我,本宫是皇后!” 厉北辰冷冷地看着她,“皇后又如何?犯下如此重罪,就算是皇后也难逃一死。” 说罢,他手中的剑再次举起,寒光闪烁。 第247章 断绝关系 苏府。 苏浅浅正跪在苏承萧和蒋梦岚的面前,声泪俱下道,“爹,娘,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蒋梦岚别过头去,冷声道,“你走吧,今后你与苏家再无关系。” 苏浅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就因为我在殿上说了那些,你们就要赶我走?我可是苏家的女儿啊!” 苏承萧皱着眉头,板着脸道:“浅浅,你伤害璃儿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我们苏家的女儿了。” 苏浅浅哭喊道:“你们怎能如此狠心!” 蒋梦岚叹了口气,“你放心,我苏家自会给你一笔银子,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苏浅浅见他们如此决绝,心瞬间凉透,却还是跪着哭道,“爹,娘,我不要你们的银子,我只想做你们的女儿啊!” “如今……如今姐姐不在了,我就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啊!我会替姐姐尽孝的。” 苏承萧和蒋梦岚却不为所动。 苏承萧站起身,背过身去,语气冰冷:“不必多说,你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承担。” 苏浅浅绝望地瘫倒在地,泪水浸湿了地面。 张嬷嬷看在眼里,扑通一声跪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都是恳切和哀求之色。 “老爷,夫人,你们看在小姐在这个家十几年的份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有亲情在啊!”张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小姐从小就乖巧懂事,对老爷和夫人也是毕恭毕敬,从未有过半点忤逆之心。这些年,小姐对老爷和夫人的孝顺,难道老爷和夫人感受不到么?” 苏承萧和蒋梦岚听了张嬷嬷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不为所动。 苏承萧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张嬷嬷,“张嬷嬷,你不必再说了。她伤害璃儿,此乃大错。” 苏浅浅见张嬷嬷也帮自己说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挣扎着起身,扑到苏承萧脚下,抱住他的腿,“爹,浅浅知道错了,今后浅浅一定改,求您再给浅浅一次机会。” 苏浅浅看着一旁同样脸色冰冷的苏景珩和苏景焱,抱住苏景珩的腿,哭得梨花带泪道,“大哥,二哥,你们说话呀。” 然而苏景珩和苏景炎此时恨不得将她丢出苏府,若不是看在苏浅浅叫了他们十几年兄长的份上,此时恐怕早已是死尸一具了。 苏景珩和苏景焱别过脸去,没有理会苏浅浅的哀求。 苏浅浅见此,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松开苏景珩的腿,缓缓站起身来,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熟悉的一切。 “好,既然你们如此绝情,那我走便是。” 苏浅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就在她快要跨出苏府大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丫鬟匆忙来报:“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众人皆是一惊。 不一会儿,一位太监走进来,尖着嗓子道:“苏浅浅接旨!” 苏浅浅颤抖着身子跪下。 太监展开圣旨念道:“苏浅浅此次揭露厉延宗阴谋有功,特封为郡主,钦此!” 苏承萧和蒋梦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浅浅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就在这时,一个暗卫匆匆跑进来,在苏承萧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承萧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苏浅浅,眼神中竟有了一丝犹豫。蒋梦岚也紧张起来,问道:“老爷,怎么了?” 第248章 璃儿还活着 “王爷,你说什么?”苏承萧一脸震惊,惊愕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璃儿真的没事?” 厉北辰点了点头,“阿璃确实被金缕衣逼得坠崖,不过阿璃被人救了,不仅无事,还多了一位师父!” “我的璃儿,都怪娘当初没有拦着你,若是娘知道你要去西北,娘就算是死也要把你拦住!” 蒋梦岚说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起身抓着厉北辰的衣袖,声音颤抖,“王爷,璃儿现在在哪儿?我要立刻见到她。” 很快蒋梦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松开了手。 厉北辰看着眼前之人如此关心阿璃,不经安抚道:“夫人莫急,阿璃如今在边疆,还有三少爷一起。” 蒋梦岚哽咽着点点头,心里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她的璃儿没有死,但一想到璃儿坠崖便觉得心痛。 苏承萧在一旁开口:“边疆离这儿路途遥远,不知何时能把璃儿接回来。” 厉北辰神色平静,“阿璃在那边有要事在身,暂时还不能回来。不过她如今有师父教导,还有三少爷相伴,不会有事的。” 蒋梦岚虽满心牵挂,也只能无奈点头。 苏承萧安慰道:“夫人莫要忧心,璃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蒋梦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 “王爷,能多说一些璃儿的事么?” 厉北辰微微颔首,缓缓说道:“阿璃在边疆不仅解决了瘟疫,还让北戎八万被敌军网葬身嘉峪关。” 蒋梦岚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璃儿向来聪慧,有这样的机缘,定能有所长进。只是我这心里啊,还是惦记着她。” 苏承萧也跟着说道:“夫人放心,等璃儿那边事情了结,自会回来。”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匆匆来报:“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宣您即刻入宫。” 厉北辰眉头微皱,起身道:“看来皇上有要事相商,我这便入宫。夫人不必担忧阿璃,我会派人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说罢,便匆匆离去。蒋梦岚和苏承萧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期盼着与苏璃早日团聚,又隐隐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担忧。 待厉北辰走后,蒋梦岚和苏承萧回到内厅坐下。 蒋梦岚仍是一脸忧虑,“也不知皇上宣王爷进宫所为何事,莫不是与璃儿在边疆的事有关。”苏承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夫人先别自己吓自己,王爷行事稳重,定能妥善应对。说不定是皇上嘉奖王爷和璃儿在边疆的功绩呢。” 正说着,又有下人来报,“夫人,苏府那边派人来传话,说老夫人身体不适,想见见您。”蒋梦岚心中一紧,苏府向来不待见她和璃儿,此时老夫人突然想见她,怕是没什么好事,但她也不敢违抗,只好起身准备前往。苏承萧担忧道:“夫人,要不我陪您一同去?”蒋梦岚摇了摇头,“你留下等王爷回来的消息,我独自去便是。”说罢,带着丫鬟匆匆出了门,心中暗暗祈祷一切能平安度过。 第249章 她的底牌 厉北辰面无表情地对着站在一旁的暗卫下达命令:“去,把苏浅浅给本王带上来!” 暗卫领命后,迅速离去。没过多久,苏浅浅就被带了上来。当她看到坐在上方的厉北辰时,心中猛地一震,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然而,苏浅浅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厉北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王爷,您……您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厉北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哼,看到本王还活着,苏小姐似乎很是惊讶啊?!” 苏浅浅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强装镇定,赔笑道:“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自然能逢凶化吉,只是之前听闻王爷遇险,浅浅实在担心,这才一时失态。” 厉北辰突然拍案而起,大步走到苏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寒意:“苏浅浅,你当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吗?你害阿璃这笔账,本王今日便要和你算清楚!” 苏浅浅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她急忙辩解道:“王爷,您定是误会了,浅浅怎么会害姐姐呢,浅浅担心姐姐还来不及呢!” 她现在可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她不信厉北辰能把她如何! 厉北辰冷哼一声,“到了现在还嘴硬。来人,把证据呈上来!” 只见一名暗卫呈上一个盒子,里面是苏浅浅派人毒害阿璃的密信。 苏浅浅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惊恐地看着那盒子,声音颤抖道:“这……这是陷害,王爷,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厉北辰眼中满是厌恶,“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苏浅浅,你以为陛下封你为郡主,本王就动不了你了吗? “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本王动了就是动了!” 说着厉北辰望向蒋梦岚道,“苏夫人,本王可以把苏浅浅带走么?” 若不是看在阿璃亲生爹娘的份上,这个苏浅浅他一刻都不想留着她的脑袋了。 张嬷嬷紧跟而来,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王爷,求求您饶了浅浅这一回吧,她年纪小不懂事,犯下大错,老爷和夫人定会好好教导她的。” 苏浅浅也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抱住厉北辰的腿,声泪俱下:“王爷,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厉北辰不为所动,冷冷甩开她的手,“她犯下如此恶行,绝不能轻易饶恕。” 苏浅浅看着厉北辰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冰冷,心中暗暗发誓,她绝不会任由他宰割。 她才被封为郡主,好日子才开始,凭什么就要任由厉北辰拿捏。 苏浅浅冷冷一笑,“王爷这是决定和陛下为敌了?” “不过……王爷可知,早在王爷踏入苏府时,浅浅已向宫里禀报了,此时……陛下的人马应该已经围住整个苏府了吧。” 她怎么会一点底牌都没有?! 第250章 失踪了 “苏浅浅,你这是自寻死路。”厉北辰冷声道。 苏浅浅却扬起脸,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丝决绝:“我若不自寻这死路,难道要坐以待毙,等着被你们害死吗?厉北辰,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 厉北辰怒极反笑:“就凭你?以为是郡主就能跟本王叫板。” 苏浅浅冷笑:“我便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王爷,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是……” 厉北辰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敢威胁我?” 苏浅浅一步步逼近:“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在给自己争取活路。你若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考虑不将那些东西交出去。” 厉北辰咬牙切齿道:“你做梦!”说罢,他抬手便要向苏浅浅攻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苏浅浅身前,竟是苏嬷嬷。 苏嬷嬷大声道:“小姐,快走,我来拖住他!” 苏浅浅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奔出了房门。 苏浅浅在回廊间拼命地跑着,身后传来厉北辰愤怒的咆哮声:“给本王追,别让她跑了!” 她知道,一旦被追上,自己必死无疑。慌乱中,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径,却发现竟是死路。 苏浅浅心急如焚,就在这时,她看到墙边有一个破旧的水缸。 来不及多想,她躲进了水缸之中。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浅浅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以为要被发现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似乎是有人在与追她的人打斗。 过了一会儿,周围安静了下来。苏浅浅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站在不远处。 那人转过身,竟是那人。 那人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快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浅浅跟着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王爷,人失踪了!” 厉北辰怒目圆睁,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废物!一群废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本王继续找!” 手下们吓得瑟瑟发抖,赶忙领命而去。 苏浅浅跟着黑衣人一路疾行,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小院。 黑衣人摘下面罩,竟是苏府里看似不起眼的小厮阿七。 苏浅浅惊讶道:“原来是你?你为何要救我?” 阿七神色复杂道:“小姐,小人受人所托暗中保护你。如今王爷要害你,小人不能坐视不管。” 苏浅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担忧道:“可如今厉北辰不会善罢甘休,这小院怕是也不安全。” 阿七思索片刻道:“小姐,我有个计划。届时再寻机离开京城,等日后有机会再回来报仇。” 苏浅浅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就依你。” 阿七凑近苏浅浅,低声说道:“小姐,明日宫里,王爷必定会出现。我们可趁此机会,扮成宫女混进宫中,再寻机躲入陛下的宫殿。定能庇护小姐一时。” 苏浅浅听后,虽觉得冒险,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答应下来。 次日,阿七带着苏浅浅乔装成宫女,顺利混入宫中。 宫中戒备森严,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陛下宫殿靠近。 就在快到达时,迎面走来一群太监宫女,为首的厉北辰的。 苏浅浅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251章 求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帝的銮驾恰好路过此地。苏浅浅见状,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大喊:“陛下,厉王要杀我,救我啊!”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皇宫上回荡着,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皇帝的侍卫们听到这声呼喊,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苏浅浅。 皇帝坐在銮驾中,听闻喊声眉头一皱,示意停下。 他缓缓步出銮驾,目光扫向苏浅浅与厉北辰。 苏浅浅忙跌跌撞撞地奔到皇帝跟前,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陛下明察,厉王因小女子知晓他的一些秘密,便欲除我灭口。” 皇帝目光深邃,看了看苏浅浅又看向厉王。 厉北辰冷哼一声,懒得开口。 皇帝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苏浅浅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抱住皇帝的腿,“陛下,我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就在这时,阿七突然跑了出来,跪在皇帝面前道:“陛下,小人刚才瞧见厉王确实拔刀要伤苏小姐,苏小姐机灵才躲了过去。” 皇帝脸色一变,厉北辰却镇静自若,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皇帝目光冰冷地看向厉北辰,“厉王,你可有什么话说?” 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陛下,不过是这女子故意设局污蔑本王罢了。” 苏浅浅哭得更大声了,“陛下,他血口喷人,明明是他欲害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御医院的院正匆匆赶来,跪在皇帝面前道:“陛下,刚刚发现阿七是被苏小姐收买,想陷害厉王。阿七早已欠了一屁股赌债,苏小姐许以重利,他便答应做伪证。” 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苏浅浅吓得身体一颤。 厉北辰冷笑,“陛下,这下真相大白了吧。这女子心肠歹毒,妄图污蔑本王。” 苏浅浅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她可是陛下的人,可是刚被封为了郡主! 阿七刚救了她,又怎会害了她?! 就在苏浅浅绝望之时,突然有太监大声来报道:“陛下,宫外有一名女子拿着这玉佩要找您,还说是关于苏姑娘身世的。” 皇上拿过玉佩,心中一个哆嗦,这…… 很快皇上便稳住了心神,“快宣她觐见。” 不一会儿,一名女子被带了进来。 她恭敬地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这块玉佩是苏姑娘生母之物。陛下,苏姑娘生母本是柳妃啊,因遭人陷害被迫逃出宫,生下苏姑娘后便含恨而终。” 苏浅浅听得瞪大双眼,心中震惊不已,她竟然是柳妃……女儿?! 那她岂不是皇上的女儿,她是公主?! 皇帝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他没想到苏浅浅竟是柳妃和他的女儿。 当年柳妃失踪,他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能找到她的踪迹,没想到她竟生下了女儿,更没想到女儿就在京城的苏府,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再看苏浅浅,眉眼之间确实和柳妃有几分相似。 第252章 欲加之罪 皇帝面色阴沉道:“厉王,你竟然胆敢谋害公主,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帝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仿佛整个都因他的怒气而颤抖起来。 “厉王,你可知道谋杀皇室成员乃是大逆不道之罪,按照律法,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皇帝的声音愈发严厉,每一个字都试图重锤一样敲在厉北辰的心上。 然而厉北辰仍然一脸冰冷,一个公主而已,他谋害便谋害了,还用给什么说法么? 厉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拱手道:“陛下,空口无凭。” 皇帝声音愈发冰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狡辩?”厉北辰看向苏浅浅的眼眸带着冷意,她可是享受了本该属于阿璃十几年的荣华富贵,该死的人是她苏浅浅! “不过陛下仅凭一个玉佩就断定苏小姐是皇室血脉么?” “这未免太儿戏了些。” 皇帝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玉佩乃是皇室之物,当年柳妃失踪,只留下这玉佩,如今苏浅浅持有玉佩,自然是公主无疑。” 厉北辰冷笑一声,“陛下,玉佩可易主,怎可仅凭玉佩就认定身份?说不定这玉佩是苏浅浅从何处得来,故意借此攀附皇室。” 苏浅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哭哭啼啼道:“厉王殿下,您为何要这般污蔑我?我确实是公主啊。” 就在这时,一位老太监匆匆赶来,跪在地上道:“陛下,太医院传来消息,当年照顾柳妃的奴婢醒了,她有话要对陛下说。” 皇帝眼睛一亮,厉北辰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那婢女就被带到皇帝面前,她挣扎着道:“陛下,真正的公主……不是苏浅浅。”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苏浅浅更是脸色煞白,瘫倒在地。 她望向苏嬷嬷,苏嬷嬷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婢女接着说道:“当年柳妃诞下公主后,苏嬷嬷受人指使,将公主与苏浅浅掉包,真正的公主……。” 皇帝怒目圆睁,“大胆苏嬷嬷,竟敢做出这等事!” 苏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陛下饶命啊。” 苏浅浅惊恐地看向皇帝,“陛下,这是污蔑,我真的是公主啊。” 皇帝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这时,厉北辰心中一动,他突然想到阿璃,难道阿璃才是真正的公主? 厉北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问道:“那真正的公主如今在何处?” 婢女浑身发抖,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真……真正的公主被苏嬷嬷送出宫后,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了消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啊。” 然而,苏嬷嬷却突然激动地大喊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浅浅就是真正的公主!陛下,您可以滴血验亲来证明这一点!”她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和坚定。 第253章 她不是 “这……这不可能!”苏浅浅惊叫道,她不信! 她和陛下的血……竟然不相融! 难不成她……真不是公主! 可苏嬷嬷分明说了,她是柳妃的孩子! 苏浅浅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周围众人的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在她身上,有惊讶,有嘲讽,更有看好戏的。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难道苏嬷嬷骗了她?可她又为何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宰相缓缓开口:“看来这公主之位怕是要重新考量了。” 皇帝脸色阴沉,眼神中满是失望。苏浅浅慌了,急忙辩解道:“陛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而,皇帝并未理会她的哀求。 这时,一直沉默的臣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说不定这背后有人故意使坏呢。” 苏浅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点头称是。可她不知道,这或许是另一个更大的阴谋的开端。 皇帝听了臣子的话,眼神一动,“你可有线索?” 那臣子向前一步,恭敬道:“陛下,依臣看,苏嬷嬷嫌疑最大。她一直陪伴在苏浅浅身边,若要动手脚,易如反掌。” 苏浅浅心中一紧,刚要为苏嬷嬷辩解,却被皇帝挥手制止。 苏嬷嬷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仍强装镇定。 “苏嬷嬷,你可知罪?”皇帝冷冷问道。 苏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陛下,老奴冤枉啊!老奴对公主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 那臣子冷笑一声,“忠心?若忠心,为何公主与陛下的血不相融?” 苏嬷嬷一时语塞,额头上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苏浅浅突然想到,若苏嬷嬷被定罪,自己便再无依靠。 她心一横,大声说道:“陛下,此事定是有人陷害苏嬷嬷和我!苏嬷嬷对我悉心照料多年,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皇帝眉头紧皱,目光在苏浅浅和苏嬷嬷身上来回扫视,似在权衡她话语的真假。 那臣子见状,又道:“陛下,证据确凿,苏嬷嬷嫌疑极大,若不彻查,恐难服众。” 苏浅浅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她瞥见角落里一位宫女神色慌张。 她灵机一动,指着那宫女道:“陛下,她定知道真相!说不定是有人指使她陷害我和苏嬷嬷。” 皇帝脸色一沉,下令将那宫女带上来审问。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没几下便招认是受一位人指使,在水里加了明矾。 众人皆惊,纷纷追问幕后主使是谁,宫女颤抖着手指向了厉北辰。 皇帝怒目而视,“厉王,你作何解释?!” 苏浅浅心中暗喜,以为找到了洗脱自己嫌疑的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太医突然站出来道:“陛下,即便水中有明矾,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公主与陛下血不相融之事有其他隐情。” 皇帝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苏浅浅的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既然怀疑本王,不如重新验一次即可,何必如此动怒!” 第254章 见到孙媳妇 边疆。 “璃丫头,璃丫头,你在哪里,可想死祖父了!” 已到达边疆的厉延宗人未到,声先到。 阿辰这小子,总算让璃丫头同意当他们厉家当家主母了! 璃丫头那么聪慧,如今这情况,是他们厉家对不住她。 璃洛从营帐中快步走出,看到厉延宗,眼眶微微泛红,快步迎上去,“厉老王爷,您怎么来了。” 厉延宗看着璃洛,心疼地拉过她的手,“祖父放心不下你,这阿辰也是,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疆。” 璃洛抿唇微笑,“阿辰他有军务在身,我能理解。而且我在这也挺好的,我得为他守住边疆和整个大西北!” 厉延宗面带微笑,目光落在璃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他看着璃洛,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如今愈发显得端庄大方,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当家主母的气质。 “璃丫头,你能愿意成为厉家的王妃,实在是太好了!”厉延宗难掩心中的喜悦,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他接着说:“阿辰那小子在信里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激动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璃洛看着眼前亲切的老人,拉过他的手,“厉老王爷,我给你把个平安脉。” 厉延宗笑着点点头,伸出手让璃洛把脉。璃洛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认真地感受着脉象。 片刻后,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厉老王爷,您脉象有些虚浮,想必是一路奔波劳累所致。不过并无大碍,我给您开几副调养的方子,您按时服用就好。” 厉延宗拍了拍璃洛的手,“有璃丫头操心,祖父放心。” “厉老王爷,你最近有没有喝酒?” 厉延宗呵呵笑两声,璃丫头连把脉都能……把出来? 该不会连他喝多少杯都知道吧?! “璃丫头,哪能啊,祖父是最听你话的人了,祖父绝不会乱喝酒。” 所以他没有乱喝,绝对没有乱喝。 “璃丫头,祖父就是路上实在烦闷,才稍稍喝了几口,不多不多。” 璃洛无奈地摇摇头,“酒喝多了伤身,您可得注意。边疆条件艰苦,更要保重身体才是。我这就去给您煎药,您以后可不能再偷着喝酒了。” 厉延宗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祖父听璃丫头的。” 璃洛从袖子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厉延宗,“厉老王爷,这……军符,如今物归原主了。” 厉延宗连忙摆摆手,“不,不,不”连说了三个不字。 “祖父老了,撑不起厉家军的未来了,可……璃丫头,你不一样,你聪慧,有勇有谋,甚至天下男子皆不如你!” “祖父相信,有你帮阿辰,厉家军才有未来啊!” 正说着,士兵匆匆来报:“老王爷、王妃,敌军又在边境挑衅。” 璃洛眼神一凛,立刻说道:“厉老王爷,您先歇着,我去看看情况。” 厉延宗看着璃洛坚定的背影,心中满是赞许。 第255章 赐婚? 敌军退去后,璃洛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这飞鸽传书不是别人给她的,而是厉北辰给的。 自从这厉北辰去了京城,每日都要来一封飞鸽传书,曰家书。 璃洛看着手中的信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信中,厉北辰诉说着京城的琐事,也表达着对她的思念。 她轻轻展开信纸,信纸上的那些字便跃然纸上。 致阿璃书。 “阿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我们已多日未见,我对你的思念早已如潮水般汹涌难抑。” “京城的朱墙琉璃再繁华,商铺酒肆再喧闹,可没有你在身边,这满目的热闹都失了颜色,只剩无尽的空寂。” “我无数次在灯下提笔,多想此刻便能陪在你身旁,待日后一切尘埃落定,烦忧皆散,我们便抛开俗事,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去江南看杏花微雨,去塞北看大漠孤烟,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好不好?” 璃洛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信,仿佛这封信已经无法引起她内心的丝毫波澜。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的信,她在近日里已经看过无数遍了。 若不是手中那些信纸熟悉的字迹,她都怀疑这信是厉北辰让人代笔写的。 就在璃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这阵声音打破了她的宁静,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信笺,快步走出房门,只见一名侍卫神色匆匆地跑来。 “王妃,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要为王爷赐婚!”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暗一,“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暗一低下头,“千真万确,旨意已下。” 生怕璃洛误会,暗一接着急忙道,“不过……王爷抗旨了!王爷说生已许王妃一生一世一双,心中再无她人。” “皇上选的人是谁?”璃洛冷静地问道,陛下明知道她和厉北辰有婚约,可她在世人眼中她已坠崖而死。 可明知厉北辰造反,陛下却还要赐婚,这…… “是……苏家的苏浅浅!” 璃洛心中一紧,怎么会是苏浅浅? 这皇上难道不知道她才是苏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么? 这皇上突然赐婚,定是有深意。 “王爷抗旨后,皇上如何处置?”璃洛又问道。 暗一回道:“皇上龙颜大怒,将王爷软禁在了王府,还说若王爷不从,便要牵连王爷府上众人。” 璃洛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当机立断道:“备马,我要去京城!” “王妃,可……”暗一一脸为难道,“可王妃不是要守住西北么?” 璃洛神色坚定,“西北这边我已安排妥当,如今……我担心陛下另有阴谋。” 况且厉北辰在信中尚未提及,定是不想她因此分心。 再则,西北还有厉老王爷和三哥在,十天半个月内,西北将不会出乱子。 “阴谋?”暗一望向璃洛,“难不成……难不成……”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暗一摇了摇头。 难不成,王妃是怕王爷真的娶了苏浅浅? 第256章 剁了她的手 厉王府。 此时在房间的厉北辰突然觉得身体十分燥热,他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却发现越来越热。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怕是中了媚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娇俏的身影闪了进来。 竟是……那人。 只见少女眼波流转,故作羞涩地朝着厉北辰走来,“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娇柔,带着丝丝诱惑。 厉北辰强忍着体内的燥热,怒目而视,“你这贱人,敢给本王下药!” 少女却不慌不忙,继续靠近,“王爷,您就从了吧,我对您可是一片真心。” 说着便伸手去拉厉北辰的衣袖。 厉北辰猛地一挥臂,将少女甩到一旁。 少女却笑意盈盈,“王爷,今夜,你躲不掉的。” “既然姐姐已经不在了,那就让我陪着王爷吧。” 陛下说了,只要她跟厉北辰有了肌肤之亲,那她就能活下去。 若是侥幸怀上了厉北辰的孩子,那这孩子不仅可以拿捏厉北辰还能拿捏厉家军。 她轻轻地拉开身上的纱衣,那薄如蝉翼的纱衣仿佛在她的指尖下翩翩起舞。 随着她的动作,纱衣缓缓地滑落,先是露出了她那精致的锁骨,如同一对优雅的翅膀,微微凸起的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将纱衣慢慢地往下拉,仿佛在揭开一个神秘的面纱。 纱衣一寸寸地滑落,逐渐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光滑。 那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宛如夜空中的明月,令人心醉神迷。 厉北辰的眼睛开始变得猩红,体内的药力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此时,眼前的少女似乎变成了璃洛的模样,他喉结滚动,理智在逐渐崩塌。 突然他抱住少女,“阿璃,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阿璃,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阿璃,等我忙完了京城的事,就回去陪你好不好。” “阿璃,你不要生气,不许生气。” 少女听到厉北辰口中喊的竟是“阿璃”,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厉北辰便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痴缠,将她紧紧按在床上。 “王爷”女子娇声叫着,突然厉北辰的的脑海闪过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不是阿璃的声音! 就在少女再次靠近时,厉北辰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冲向窗边,猛地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药力仍在肆虐。 少女追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厉北辰,跺了跺脚,心中暗恨。 此时,巡逻的暗卫发现了在花园中痛苦挣扎的厉北辰。 他们赶忙上前,看到王爷这般模样,也猜到了几分。 而那少女见计划失败,心中慌乱。 她知道若是此事传出去,自己必死无疑。 厉北辰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苏浅浅,是那狗皇帝派你来的吧。”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若是被阿璃知道了,阿璃肯定不会原谅他被别的女人碰过的。 第257章 她欺负本王 “阿璃,你终于来了。”厉北辰抱着璃洛委屈道。 “阿璃,她欺负本王,他差点就夺走了本王的清白……呜呜呜……”厉北辰再次抱怨道。 璃洛看着眼前差点梨花带雨的厉北辰,有些好笑,“谁欺负你了?还差点夺走你清白?” 厉北辰一脸委屈地指着地上的苏浅浅说道:“是她,阿璃,她是个坏女人。” 看着眼前如同孩童向她告状的厉北辰,璃洛有些无奈,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这苏浅浅儿怕是想攀附王爷,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她冷笑一声,走上前拉过厉北辰,“王爷,莫要再哭了,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苏浅浅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姐姐,您别误会,浅浅只是……” 只是以为她璃洛死了而已。 没想到却还活着,还来到了京城,她真是小瞧她了。 “只是什么?”璃洛打断她的话,“苏小姐还是自重些好,莫要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平白坏了自己的名声。” 苏婉儿被说得满脸通红,但如今的她也顾不上颜面,“名声?” 她还有名声这个东西么? 本以为她是柳妃的女儿,是公主,却没想到她什么都不是。 她已经失去所有了,她现在能出卖的只有她的身体了。 苏浅浅突然发疯似的大笑起来,“名声我早就没了。璃洛,你以为你赢了吗?我落到如今地步,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璃洛刺去。 厉北辰反应极快,一把将璃洛护在身后,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袖,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大胆!”厉北辰怒喝一声,暗卫们立刻上前将苏浅浅制服。 璃洛看着受伤的厉北辰,心疼不已,忙从手帕中撕下一角,为他包扎伤口。 “苏浅浅,你意图行刺本王和王妃,该当何罪!”厉北辰冷冷地看着她。 苏浅浅眼神癫狂,“我不过是个被抛弃的人,死又何妨!” 璃洛轻叹一口气,“苏浅浅,你若早些放下执念,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苏浅浅哈哈大笑起来,“凭什么你才是苏家真正的小姐,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我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是多少人排着队都想娶的才女,可你璃洛你一回来,我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璃洛神色平静,“苏浅浅,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苏家认我回去,并非我强求。你若好好生活,又怎会至此。” 苏浅浅双目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璃洛,“我不甘心,我就是要你不好过!” 厉北辰抱紧璃洛,“阿璃,莫要再与这疯女人多言。暗一,将她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若不是阿璃在此,他都想直接剁了她了。 暗一领命,正要押着苏浅浅离开,突然从一旁的花丛中窜出一个黑衣人,直扑向苏浅浅,似是想将她救走。 暗卫们反应迅速,立刻与黑衣人交手。黑衣人武艺高强,一时间竟与暗卫们僵持不下。 璃洛心中一惊,这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救苏浅浅? 厉北辰紧紧握着璃洛的手,眼神警惕。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黑衣人突然抛出一个烟雾弹,一时间众人眼前白茫茫一片。 第258章 做局 令人震惊的是,竟然有人传出消息说王爷差点就被苏浅浅给毁了清白! 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引起轩然大波。 传言说王爷为了璃洛,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去抵抗苏浅浅的侵犯。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苏浅浅竟然如此阴险狡诈,她竟然给王爷下了媚药! 大街小巷的,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各种版本的故事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苏浅浅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见王爷对璃洛情深意笃,便起了歹心。 也有人猜测苏浅浅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撑腰。 而王府这边,厉北辰听了这传言,却笑得十分开心。 “王妃,大街小巷都在传……”暗三吞吞吐吐道。 璃洛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问道,“在传什么?” 暗三凑上前,小声说:“都在传苏浅浅给王爷您下媚药,想毁王爷清白,而王爷您为了王妃您,拼死抵抗呢。” 璃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这传言倒是有趣。”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狡黠。 厉北辰听到暗三的话,从书房走出,笑着搂住璃洛的腰,“王妃,看来本王这深情的名声是传出去了。” 璃洛白了他一眼,“谁知道这传言是从哪来的,莫不是王爷您自己安排的?” 厉北辰挑了挑眉,“难道阿璃不想让那些对本王有歪心思的人都死了心。” 璃洛笑意吟吟,“王爷可是自导自演了一部好戏剧啊。” 这男人定然是在布一盘很大的棋。 一起一直处于被动局面,不如主动出击。 “这下好了,王爷的名声了就没了。” 毕竟一个大男人差点被女子毁了清白,这说说出去,世人定然认为是无稽之谈。 自古只有女子注重清白,男人自古是三妻四妾的。 但厉北辰却毫不在意,他笑道:“本王的名声如何,本就不在意,只要能让世人知道本王只爱阿璃一人就好。” 璃洛心中一动,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有王爷这番心意,我便放心了。 就在二人沉浸在甜蜜氛围时,暗四匆忙来报:“王爷,苏浅浅在王府外大闹,说这传言是假的,她要讨个说法。” 厉北辰眼神一冷,“来得正好,本王正等着她呢。” 璃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爷,我与你一同去会会她。” 来到王府门口,苏浅浅满脸愤怒,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苏浅浅见到厉北辰,便哭喊道:“王爷,这传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厉北辰冷笑一声,“苏姑娘,这传言究竟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本王可记得当日你在我房中的所作所为。” 苏浅浅脸色煞白,刚要辩驳,已经乔装一番的璃洛走上前,“苏姑娘,既然你说传言是假的,那你敢不敢发誓,若有虚假,天打雷劈。” 苏浅浅被璃洛这话吓得身子一颤,眼神闪躲,额头上冒出冷汗。她当然不敢发誓,毕竟当日之事是她自己做的。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能认怂,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自然敢发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苏浅浅清清白白,怎会做出那等事!”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着。 第259章 不怕丢人 “唉,说出来大家恐怕不信,但……本王不得不说,陛下让本王在府中思过。” “苏姑娘却给本王下了药,只差一点,本王的清白就……就保不住了,本王怎么对得起阿璃。” 厉北辰对着众人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天哪,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有人满脸惊愕地说道。 “我还以为只是谣言呢,没想到辰王竟然会当众承认,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另一个人惊叹道。 “是啊,这可真是令人震惊啊!”又有人附和道。 “王爷竟然不怕丢人,若是我,一个男的,我恐怕说不出口……” “怕什么,如今厉王府这局面,想嫁辰王的女子恐怕是寥寥无几,没想到王爷对璃姑娘用情如此之深。” “唉,苏浅浅作为璃姑娘的姐妹,如此抢自己的姐夫,实在是……” “也难怪辰王看不上她,如此下作,该!” 苏浅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煞白如纸,她怒目圆睁,指着厉北辰大声反驳:“你血口喷人!这都是你编造的谎言,根本没有的事!” 厉北辰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苏浅浅,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当时有那么多下人在场,你以为你还能狡辩过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苏姑娘让我去拿的药,她说要给王爷一个惊喜。” 苏浅浅只觉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她知道,自己在这京中算是彻底名声扫地了。 苏浅浅绝望地看向那丫鬟,心中又惊又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丫鬟会反咬自己一口。 就在她慌乱无措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你这丫鬟休要血口喷人!” 竟是苏承萧赶来了,苏承萧快步走到苏浅浅身边,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丫鬟,“说,是谁指使你污蔑苏家人的!” 那丫鬟身体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苏姑娘指使我,我不敢说谎。” 苏承萧厉北辰身旁的璃洛,一脸欣慰。 苏承萧冷哼一声,“证据呢?空口无凭,谁能信你?” 那丫鬟眼神闪烁,一时无言以对。 这时,厉北辰站出来道:“苏老爷,这丫鬟是苏浅浅身边的,她说的话自然可信。” 苏承萧目光锐利地看向厉北辰,“辰王,你如此急于给浅浅定罪,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这丫鬟是你买通的。” “你害了璃儿还不够,还想害浅浅么?” 苏浅浅此时也想不到,为何苏承萧会来为她出头。 同样疑惑的还有璃洛明明在此,苏承萧似乎却未认出来。 璃洛朝着苏承萧眨了眨眼睛,爹,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承萧也回她一个眨了眨眼,璃儿,爹做事自有爹的道理。 不一会儿,蒋梦岚也来到了,她看着厉北辰身旁的璃洛,眼泪夺眶而出,“厉北辰璃儿呢?” 说着便要上前去拉璃洛。苏承萧却拦住了她,“夫人,先别急着相认,如今这局面,咱们得先…… 第260章 遭遇行刺 “陛下,厉王遭遇刺杀,据可靠消息,被刺了一刀在胸口,如今昏迷不醒。” 皇帝听闻消息,微微抬头,显得十分高兴,“哦,打探出来是谁派的杀手?” 禀报的人吞吞吐吐道,“是……是苏家。” “苏家?那倒是十分有意思。” 原本他还担心苏家会帮厉北辰,没想到苏承萧比他想得要狠。 毕竟璃洛的坠崖与厉北辰有关,当然也与他这个皇帝有关。 皇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家这一步棋倒是走得妙,既报了璃洛坠崖之仇,又无形中帮了他一把。 “苏家此举,倒也算是替朕出了口气。”皇帝轻抿一口茶,悠然说道。 不过,他也清楚,苏家如此行事,怕是也有自己的打算。 “传朕旨意,派人前去探望厉王,务必全力救治。”皇帝顿了顿,又道,“另外,暗中查探苏家的动向,不可让他们的势力过度膨胀。” 此举也是查探厉北辰是否真的伤得昏迷不醒,禀报的人领命而去。 皇帝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深知,这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而他,必须牢牢掌控局势,方能稳坐这皇位。 此时,苏承萧在苏家府邸内,也正与心腹商议此事。 “老爷,咱们此番刺杀厉王,虽说明面上在报小姐坠崖之仇,但皇上那边……”蒋梦岚面露担忧。 苏承萧冷笑一声:“皇上心思难测,但他眼下也需咱们苏家制衡各方。此次行动,皇上心里怕是暗喜,只是他也定会防着咱们。”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满脸焦急地向老爷禀报:“老爷,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皇上竟然派人去探望辰王了!” 苏承萧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紧,他不禁暗自思忖:“这皇帝老儿怎么突然对辰王如此关心起来了?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看来这皇帝怕是想知道辰王是否真的被行刺。” 而另一边,厉王府邸,厉北辰躺在榻上,胸口的伤看似严重,实则并无大碍,“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是……是苏……苏家!” 不仅是禀报的暗一,就连璃洛都愣了。 她爹刺杀厉北辰? 璃洛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派人刺杀厉北辰。厉北辰却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苏家此举,倒有趣得很。”他看向璃洛,轻声安抚,“莫要担忧,我并无大碍。” 暗一继续道:“听闻皇上已派人来探望王爷,还让暗中查探苏家动向。”厉北辰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皇上这是在试探各方反应。苏家此次出手,虽打着为璃洛报仇的幌子,却也让皇上起了戒心。” 璃洛思索片刻,说道:“父亲如此行事,想必也有他的考量。只是如今皇上派人来,咱们需想好应对之策。”厉北辰点头,“自然,我便装作伤势严重,先看看皇上派来之人的来意。” 很快,皇帝派来的人到了厉王府,带着关切的言辞和贵重的赏赐。 厉北辰躺在榻上,面色苍白,虚弱地谢恩。 第261章 情深 暗一看着自家王爷,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一般。然而,暗一心里清楚,王爷这副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暗一轻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厉北辰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璃洛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阿璃,你说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璃洛感受到厉北辰的目光,心中一软,连忙走到床边,轻轻地为他拉了拉被子,将他的双手放回被子里,生怕他着凉。 “王爷不是已经在做了么?” 厉北辰轻轻握住璃洛的手,笑道:“还是阿璃懂我。如今这般装病,不过是引蛇出洞。” 这时,暗一低声道:“王爷,刚收到消息,二皇子府那边似乎有动静,派人在四处打听您的病情。” 厉北辰眼神一凛,“看来他是坐不住了。” 璃洛担忧道:“王爷,二皇子诡计多端,我们可要小心应对。” 厉北辰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阿璃放心,我自有打算。” 他转头对暗一吩咐,“密切盯着二皇子府的人,他们有任何动作都要第一时间来报。” 暗一领命而去。 璃洛靠在厉北辰身边,轻声说:“王爷,你装病也要多注意身体,莫要真累垮了。” 厉北辰看着她,满眼爱意,“有阿璃关心,我定能撑到将敌人一网打尽。” “到时候,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边疆了。” 说着厉北辰一个翻身,就将璃洛拉进了被子里。 抱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厉北辰只觉得浑身燥热,他低头索取璃洛口中的香甜,璃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慌乱,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这边浓情蜜意,大街小巷却炸开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苏家竟然派人去刺杀辰王!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啊!” “可不是嘛,这苏家也太狠了吧,居然敢对辰王下手!” “我看啊,这苏家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呢?” “唉,要我说啊,这都是辰王自找的。若不是辰王,苏家真正的千金小姐璃洛姑娘也不会坠崖,至今下落不明。” “是啊,璃洛姑娘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辰王对璃洛姑娘也是用情至深,竟然为了璃洛姑娘,愿意以命偿还,不然以辰王的武功,怎么能被人刺伤害呢。” “据说辰王都昏迷不醒了。” “这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 此时暗一匆匆回来,附在厉北辰耳边低语几句。 厉北辰脸色微变,说道:“二皇子竟勾结苏家,准备在今晚潜入府中,趁我‘病重’将本王除掉。” 他冷笑一声,“他们既然送上门来,就休怪我本王不客气。暗一,去安排人手,在府中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 夜幕降临,整个辰王府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二皇子带着苏家刺客悄悄潜入,却不知早已落入了厉北辰的陷阱。 一时间,府中喊杀声四起,厉北辰带着璃洛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厮杀,眼神坚定。 第262章 死了?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皇宫里,一名太监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奔入殿内,口中高呼着。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翻阅着奏章,听到太监的呼喊声,他眉头一皱,不悦地抬起头来。 “何事如此惊慌?”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太监跑到皇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气喘吁吁地说道:“陛下,厉北辰被二皇子杀死在府中了!” 皇帝闻言,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奏章也差点掉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监,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太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又说道:“陛下,厉北辰被二皇子杀死在府中了!”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蠢货!” 苏家刺杀已经让厉北辰陷入昏迷不醒,如今若是被人知道皇室杀了厉北辰,那…… “传朕旨意,封锁消息,不得让此事外传分毫!”皇帝怒目圆睁,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二皇子竟如此莽撞行事,怒的是这局面将皇室置于极为不利之地。 太监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立刻宣二皇子进宫!”皇帝咬牙切齿道。 不多时,二皇子战战兢兢地来到殿中,扑通跪地。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你为何要杀厉北辰?你可知此举会给皇室带来多大的麻烦!” 二皇子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说:“父皇,儿臣……儿臣是怕他醒来后对父皇您不利啊!”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蠢货,没有万全之策就贸然动手!如今先想法子把此事圆过去,若引起朝堂动荡,朕绝不轻饶你!” 二皇子忙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儿臣愿听父皇安排,弥补过错。”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开始思索对策。这时,殿外传来通报,说丞相求见。 皇帝与二皇子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不知丞相所为何事。 丞相入殿后,先是行了大礼,而后缓缓说道:“陛下,臣听闻厉将军之事,特来献策。” 皇帝目光一凝,“丞相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丞相微微一笑,“陛下可对外宣称厉将军是因苏家刺杀重伤不治而亡,再厚葬厉将军,抚恤其家人。如此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彰显陛下仁德。” 皇帝听后,心中一动,觉得此计可行。 二皇子也忙附和称好。皇帝点头道:“就依丞相所言。此事若能妥善解决,丞相功不可没。” 丞相谦逊一番后,又道:“还需尽快揪出苏家余孽,以绝后患。” “高,这实在是高!也只有爱卿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了!” 这样不仅能处置厉北辰,还能处置苏家,简直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至于苏家的那些财富,全部充入国库。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按此计行事。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即将平息之时,一名小太监神色匆匆地跑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第263章 进天牢 “听闻苏家将厉王刺伤,如今竟然……” 唉,厉王真可怜,为了老厉王回京,老厉王却早离开了京城,可怜厉王还被蒙在鼓里,没想到却被苏家害死…… 然到底是不是苏家害死,还未可知,或许这苏家也只不过是替罪羔羊…… “嘘——”旁边一人赶紧打断说话之人,神色惊惶地左右张望,确定无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宫里那位。” 说话之人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愤懑,“可厉王也是为了咱们天启,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嘘唏。 另一人轻轻摇头,压低声音道:“苏家如此行事,背后说不定有圣上的意思。厉王功劳太大,又手握兵权,圣上怕是忌惮他功高震主。” “这一切,是陛下授意的?那万不可说……”否则小命将不保啊。 苏府。 正在书房看账本的苏景珩放下手中的账本,眼底掩饰不住惊讶,“什么?辰王怎么了?” 下人小心翼翼又重复了一遍,“辰王……辰王死了……” 苏景珩眼底闪过异样,以厉北辰的身手和谋略,刺客怎么可能刺伤他。 况且,璃儿还在厉北辰的身旁,以璃儿的医术,怎会救不了他。 “定是有人故意放出这等谣言。”苏景珩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怀疑。 可下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色骤变,“大少爷,宫里已经发了消息,辰王遇刺不治身亡,圣上悲痛万分,已下令彻查此事。” 苏景珩心中一凛,厉北辰一死,朝堂势力必将重新洗牌,这背后的水怕是深不可测。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苏家如今与厉王有隙,这辰王的死会不会被有心人利用,牵连到苏家? 正想着,管家匆匆来报,“少爷,宫里来人宣老爷和大少爷即刻入宫。” 苏景珩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装,他知道,这一入宫,便是踏入了一场未知的漩涡,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他苏家,也绝不会任人摆布,定要在这波谲云诡的宫斗中为苏家寻得一线生机。 苏景珩看着匆匆赶来的管家,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入宫之事刻不容缓。 他快步走到苏承萧书房,将情况告知他。 苏承萧面色凝重,迅速换好朝服,带着苏景珩一同进宫。 到了宫中,他们被引至偏殿。 圣上坐在主位,面色阴沉。 苏承萧和苏景珩跪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冷冷开口:“苏爱卿,辰王遇刺身亡,此事你可有耳闻?” 苏承萧忙道:“陛下,臣刚得知此事,震惊不已。” 皇帝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们,“辰王之死,朕已彻查,那刺客分明是你苏家所为,你可知罪!” 苏承萧听到皇帝的话后,心中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连忙说道:“陛下圣明,苏家世受皇恩,对陛下和朝廷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更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 然而,皇帝却似乎并不买账,只见他冷哼一声,面露怒色,厉声道:“苏爱卿,事已至此,朕已查清,你还想狡辩不成?” 说罢,便招来了禁卫军,“来人,将苏家父子关进天牢里!朕自会命人将证据呈到你们面前的,届时就是你苏家诛九族之日了!” 禁卫军上前,押着他们便往天牢走去。 到了天牢,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们皱起了眉头。 牢门“哐当”一声关上,苏景珩靠着墙,低声对父亲说:“父亲,此事必有蹊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苏承萧微微点头,“且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害我们苏家。”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悄悄靠近,低声道:“苏公子,有人让小人给您带句话。” 苏景珩眼神警惕,凑近狱卒,狱卒快速说道:“朝堂已乱,保身要紧,莫念过往。” 说着狱卒便把一块玉佩给了苏景珩,苏景珩捏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苏”字刻痕,转头看向苏承萧时,眼底已多了几分笃定。 “这玉佩是孩儿给璃儿的,如今突然出现,看来想必璃儿给的。” 苏承萧接过玉佩细看,眉头舒展些许,却仍压低声音叮嘱:“小心隔墙有耳。” 说着,将玉佩塞进了苏景珩的袖子中。 苏景珩微微点头,正欲再与父亲细商,突然天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狱卒匆忙跑来,神色慌张道:“苏公子,不好了,圣上又下旨,要将苏家满门抄斩,即刻行刑!” 苏景珩和苏承萧皆是脸色大变。 苏景珩握紧双拳,心中暗忖璃儿传来消息定有深意,绝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就在禁卫军冲进牢房之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瞬间打倒了几个禁卫军。 竟是苏景珩暗中培养的死士,死士低声道:“公子,我们护您和老爷先走。” 苏景珩当机立断,带着苏承萧在死士的掩护下往天牢密道奔去。 密道内,光线昏暗,众人脚步匆匆。 苏景珩一边疾行,一边思索着璃儿的话和如今的局势。 突然,密道前方传来一阵刀剑碰撞声,原来是有另一拨人堵住了出口。 苏景珩心中一紧,难道是有人提前得知了密道的事。 死士们迅速迎了上去,与对方厮杀在一起。苏景珩护着苏承萧躲在一旁,寻找突围的机会。 就在局势愈发危急时,密道一侧的墙壁突然被炸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竟是璃洛。 璃儿眼神坚定,“爹,大哥,快走!” 原来,璃洛早就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他们成功突出重围。 出了密道,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苏景珩和苏承萧上了马车,璃洛也飞身而上。 马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的皇宫里,皇帝得知苏家逃脱,气得拍案而起,一场更大的阴谋与反制,才刚刚开始。 第264章 追杀 “不好了,不好了,苏家空无一人!”禁卫军首领战战兢兢道。 陛下命他抓拿苏家所有人员,可苏府却空无一人。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什么?苏家上下几百口人竟能凭空消失?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禁卫军首领吓得扑通一声跪地,“陛下息怒,臣等搜查了苏家每一处角落,确实不见一人踪迹,只发现一些匆忙撤离的迹象。” 皇帝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苏家定是提前得到消息,有了准备。 他怀疑朝堂中有内奸走漏风声,脸色愈发阴沉。 “传朕旨意,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严查过往行人车马,务必将苏家之人捉拿归案!”皇帝咬着牙道。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来报:“陛下,郑大学士求见。” 皇帝冷哼一声,“他来添什么乱。” 不一会儿,郑大学士被带了进来,他神情镇定,拱手道:“陛下,万万不可诛苏家九族啊!” 皇帝怒目看向他,“苏家意图谋反,朕诛其九族有何不可?” 郑大学士不慌不忙,“陛下,目前并无确凿证据证明苏家谋反,只是一些捕风捉影之事。若贸然诛其九族,恐寒了朝中大臣之心。且苏家在天启首富,积累的财富富可敌国。” 皇帝脸色稍缓,但仍未消气,“那苏家数百口人突然消失又作何解释?” 郑大学士拱手道:“陛下,苏府空无一人或许另有隐情。说不定是苏家怕遭到厉王府打击报复,为保家人安全才不得不撤离。陛下应先彻查真相,再做定夺。” 皇帝陷入沉思,他深知郑大学士所言有理。 此时,又有密探来报,称苏家似往西北方向而去。 皇帝眼神一凛,“什么?难不成苏家是去投奔厉王府?” 郑大学士眉头一皱,拱手道:“陛下,自从璃小姐坠崖下落不明后,苏家与厉王府乃是水火不容,苏家怎能投奔厉王府。当务之急,应先派人去西北查探清楚。” 皇帝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理。传朕旨意,派精兵暗中前往西北,密切监视苏家动向,若真与厉王府勾结,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在西北一处隐秘山谷中,苏家众人正藏匿于此。 苏景珩很快反应过来,“璃儿,我们这是去西北?” 璃洛点了点头,“没错,如今京城危险,只有去西北我们苏家才有一线生机。而且,西北是厉王府的势力范围,有厉王在,陛下多少会有所忌惮。” 蒋梦岚看着璃洛,发现自从离开了京城,并未见到厉北辰,“王爷呢?怎么不见王爷?” 璃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说道:“王爷留下来,自然是还有最后一出戏要演完。” 既然有人搭了台子,那这出戏怎么也得演下去吧,否则又怎么收场呢? 也不知道,宫里的那位会不会后悔让厉北辰来京城呢? 他本以为可以拿捏厉北辰,却不知被拿捏的或许是他吧。 第265章 厉王死讯 厉北辰的死讯一传出,京城皆惊。 厉北辰乃少年将军,战功赫赫,他这一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朝堂之上,大臣们交头接耳,有的暗自庆幸少了个劲敌,有的则面露悲色,为国家失去栋梁之才而惋惜。 厉府之中,顿时乱作一团。 下人哭得昏天黑地,几个来吊唁的人也假意抹着眼泪,实则心里打着各自的算盘。 与此同时,宫中的皇帝则笑得合不拢嘴。 他深知厉北辰对国家的重要性,失去这样一员猛将,边疆战事恐再生变数。 但厉北辰而在京城的一些角落里,有几双眼睛正密切关注着厉府的一举一动,企图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谋取利益。一场围绕着厉家的明争暗斗,就此悄然拉开了帷幕。 厉家主母强忍着悲痛,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府邸。她深知,此时若乱了阵脚,厉家必将万劫不复。就在这时,一位神秘人悄然潜入厉府,直奔主母的房间。主母警觉地抽出藏于枕下的匕首,却听那神秘人低声道:“夫人莫慌,我有厉将军未死的消息。”主母惊愕不已,忙放下匕首,将其请入内室。原来,这神秘人是厉北辰的心腹暗卫,此次前来是告知主母,将军只是诈死,为的是揪出朝堂内通敌卖国的奸臣。主母又惊又喜,强压下激动之情,与暗卫商议对策。与此同时,朝堂上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正密谋弹劾厉家,妄图借此机会铲除异己。而厉家,在主母的运筹帷幄下,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那些奸臣的罪证,一场惊心动魄的反击即将展开。 就在厉家暗中布局时,朝堂上弹劾厉家的折子如雪片般飞向皇帝。那些奸臣们言辞凿凿,称厉家仗着厉北辰的战功横行霸道,如今将军战死,厉家更是没了约束,应当严惩。皇帝看着折子,心中暗喜,表面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决定派钦差前往厉府查办。 钦差刚到厉府门口,便被主母迎了进去。主母不慌不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一一呈上,这些证据清晰地指向那些弹劾厉家的大臣通敌卖国。钦差大惊失色,不敢怠慢,立刻回宫复命。 皇帝看到证据后,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厉家竟如此有手段,不仅没被扳倒,还反将一军。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皇帝只能严惩那些奸臣,同时对厉家进行嘉奖。 而此时,厉北辰已乔装打扮,混入京城,在暗处协助主母,等待着将那些隐藏更深的卖国贼一网打尽。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厉北辰在暗处观察着京城各方动态,发现有一股神秘势力似乎知晓他诈死一事,且在背后推波助澜。这股势力隐藏极深,每次追查都会线索中断。 主母也察觉到了异常,与厉北辰商议后,决定设下一个圈套。他们故意放出假消息,称厉北辰已秘密返回厉府养伤。那神秘势力果然中计,派出杀手前来刺杀。 就在杀手潜入厉府之 第266章 为王爷报仇 “请陛下还厉王清白!” “交出凶手!” “查死因为厉王报仇!” 喊声响彻云霄,连殿内的烛火都跟着晃了晃。 皇帝扶着案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陛下!”禁卫军统领又一次爬进来,声音带着哭腔,“秦将军……秦将军让弓箭手对准宫门了!他说再给您半个时辰,若是还不答应,就……就放箭了!” “放箭?”皇帝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李德全忙上前扶住他。他看着案上那道没写完的“剥夺厉家兵权”的圣旨,墨汁早已干透,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此刻他才明白,厉北辰不是定海神针,而是拴住这群猛虎的铁链——如今铁链断了,猛虎自然要反噬。 “陛下,要不……先答应秦峰的要求?”李德全咬着牙,声音发颤。 皇帝猛地推开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可宫门外的呼喊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弓箭上弦的“咔咔”声。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秦峰却带着棺木来到了宫殿上。 望着远处那口黑檀木棺材,忽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冷。 风从宫门外吹进来,带着纸钱的灰烬,落在他的龙袍上,像极了厉北辰当年从边疆送来的雪,冰冷,又沉重。 秦峰的脚步声沉得像碾过冻土,每一步都带着厉家军的肃杀之气,顺着一路蔓延到殿内。 他没穿铠甲,只着一身素白孝衣,肩上扛着半幅棺盖——黑檀木的纹路里还沾着未干的香灰,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在金砖地面,与皇帝龙袍上的灰烬遥遥相望。 “陛下,”秦峰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石,他将棺盖“咚”地砸在殿中,震得烛火骤然熄灭两盏,“您不愿去厉王府看,臣便把厉王‘请’来,跟您当面说。” 皇帝被这动静吓得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抠着案几边缘,指节泛白:“秦峰!你敢在大殿之上放肆!禁军何在?” “禁军在宫门外,”秦峰冷笑一声,侧身让开——殿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四个厉家军士兵,个个手按腰间佩刀,目光如炬地盯着殿内众人,“臣带了五十人进来,陛下若是想喊人,不妨试试,是您的人来得快,还是臣的刀快。” 李德全护在皇帝身前,声音发颤:“秦将军,有话好好说,您先……先把棺木抬出去。” 秦峰猛地转向皇帝,眼神里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陛下觉得,厉王的死就那么简单?厉王死后指甲缝里的青黑、袖口的针孔,陛下难道没看见李德全的回禀?” 他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狠狠摔在皇帝面前:“这是太医院院判偷偷给臣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厉王是中了‘牵机引’之毒!此毒需用银针渡入血脉,发作时心脉骤停,外人瞧着与积劳成疾别无二致——陛下,您说,谁有本事在厉王府,用银针给厉王下毒?” 皇帝的呼吸骤然急促,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那张纸:“朕……朕不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朕已经让大理寺去查了,你……你再等等!” “等?”秦峰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臣等得起,可西境的蛮族等不起!厉王死讯传出去不过三日,蛮族将会冲破了三座关隘,你怎么没想过,这江山是谁在守?” 他说着,猛地掀开那半幅棺盖——棺内的厉北辰依旧面色苍白,可在殿内微弱的光线下,那抹青黑显得格外刺眼。 秦峰单膝跪地,手抚上厉北辰冰冷的脸颊,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却带着千斤重的力量:“厉王,臣今日带您来见陛下,不是要逼宫,只是想让您看看,您守了一辈子的陛下,在您死后,最先想的,是怎么断了您的后路。” 皇帝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太子时,厉北辰穿着一身戎装,在猎场上替他挡下一只发狂的熊,那时也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他望着棺木里的厉北辰,又看了看怒目圆睁的秦峰,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那道没写完的圣旨上,与早已干透的墨汁混在一起,红得发黑。 秦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皇帝,声音冷得像冰:“陛下,厉王的清白,臣会自己查。西境的蛮族,臣也会去挡。只是从今往后,厉家军与陛下将不死不休!” 说完,他转身示意士兵抬棺,脚步沉稳地走出大殿。 殿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棺木上,却暖不透那彻骨的寒意。 皇帝瘫在龙椅上,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忽然觉得,自己的江山,从这一刻起,是真的要塌了。 那边秦峰刚将棺木从皇宫抬出,大街小巷就已经传遍了厉北辰不是被苏家刺客刺杀的,而是被二皇子害死! “二皇子毒杀厉王”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顺着京城的大街小巷疯跑。 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举着插满红果的草靶,凑在茶摊前听人讲;绸缎庄的伙计偷偷撩开门帘,耳朵恨不得贴到街面上;就连深宅大院里的丫鬟婆子,也借着打水的由头,聚在井边咬耳朵。 秦峰骑在马上,听着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这流言来得蹊跷——自己刚在大殿上点出厉王是中了“牵机引”,还没提二皇子半个字,怎么转眼就传遍了京城? 他勒住马缰,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将:“去查,这流言是从哪传出来的。” 副将刚要拨马离开,就见街尾突然涌来一群百姓,手里举着白纸灯笼,拦在棺木前。为首的是个白发老头,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秦将军,我们都听说了,是二皇子害了厉王!您可一定要为厉王做主啊!” “对!为厉王做主!”百姓们跟着喊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渐渐连成一片。秦峰心里一沉——这哪是自发的百姓,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刚要开口安抚,就见一队禁军匆匆赶来,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脸色难看:“秦将军,二皇子有令,说您散播谣言,煽动民心,让您即刻带棺木回厉府,不得再在街上停留!” “散播谣言?”秦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队禁军,“二皇子倒是消息灵通。我倒想问问,厉王死在府中,二皇子前一日刚以‘探病’为名去过厉府,如今流言四起,他不想着自证清白,反倒先来拦我?” 第267章 流言如刀 那将领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秦将军,这是二皇子的命令,末将也是奉命行事。您要是再不配合,末将只能……” “只能怎样?”秦峰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光映着他眼底的血丝,“用你的禁军,拦我厉家军的棺木?” 禁军们瞬间握紧了兵器,气氛陡然紧张。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二皇子来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锦袍,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脸上带着假笑,翻身下马,走到秦峰面前:“秦将军,本王知道你悲痛,但也不能任由流言乱传啊。厉王是国之柱石,本王比谁都想查清楚他的死因,可你这样带着棺木游街,再加上这些无稽之谈,岂不是让百姓对朝廷寒心?” “无稽之谈?”秦峰盯着他,声音冰冷,“二皇子前几日去厉府,厉王当晚就发作了,二皇子还觉得厉王的死与你无关么?” 二皇子的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秦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本王去厉王府,是一片好意,你怎么乱说。你若是有证据,尽管去大理寺告我,别在这跟百姓胡搅蛮缠!”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灰衣的小厮从人群里冲出来,“噗通”跪在秦峰面前:“秦将军,我有证据!我是二皇子府里的小厮,前几日是我跟着二皇子去厉府……我亲眼看看二皇子给厉王下了……下了毒!” 二皇子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胡说!本王根本不认识你!来人,把这个造谣的小厮抓起来!” 禁军刚要上前,百姓们却先一步围了过来,将那小厮护在身后。 秦峰翻身下马,走到二皇子面前,眼神里满是杀意:“二皇子,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今日我不拦你,但你记住,厉王的冤屈一日不雪,我秦峰就一日不会罢休!” “况且,我秦峰连皇宫都闯,连陛下都不怕了,还怕什么二皇子。” 棺木缓缓移动,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跟着棺木往前走。 二皇子站在原地,看着秦峰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借流言嫁祸秦峰,反倒引火烧身。 他咬了咬牙,转身对身边的侍卫低语:“去,把那个小厮处理掉,再去告诉宰相,让他想办法把水搅浑!” 侍卫匆匆离开,二皇子望着渐渐远去的棺木,眼神阴鸷。 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棺木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暮色里拖得格外长,像一道迟迟未散的叹。 秦峰扶着棺沿走在最前,玄色衣摆被晚风掀起,露出腰间半露的佩刀——那是厉王当年亲手赐他的“断云”,如今鞘上缠的白绫,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百姓的脚步声从稀疏到密集,起初只是零星跟着,后来竟汇成了长队。 有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把刚买的纸钱撒在棺木旁;有穿粗布短打的少年,攥着磨得发亮的柴刀跟在队尾,眼里是与年龄不符的沉毅。 没人说话,只有风声裹着纸钱的碎屑,落在秦峰肩头。 他忽然停步,回头望向皇城方向,暮色中那片飞檐翘角正被夜色吞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将军,城门快关了。”随行的亲兵低声提醒。 秦峰却没动,目光落在人群后的一棵老槐树下——那里有个穿灰衣的人影闪了闪,袖口露出的银纹,是二皇子府上侍卫的记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抬手按住佩刀,却没下令去追。“走,先送厉王回府。” 与此同时,宰相府的密室内,烛火被风搅得明明灭灭。“秦峰现在握着百姓的心,又有厉王棺木这个由头,这时候动他,是把咱们都架在火上烤!” 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管家捧着一个锦盒进来,脸色凝重:“大人,秦将军派人送来了这个。” 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而此时的二皇子府,却是一片慌乱。 去处理小厮的侍卫跌跌撞撞跑回来,脸色惨白:“殿下,不、不好了!那小厮不见了!” 二皇子正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闻言猛地将扳指摔在地上,玉碎的声响刺得人耳疼:“一群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厮都看不住?” 侍卫扑通跪地,声音发颤:“我们赶到时,只看见地上有一摊血,还有、还有这个——” 他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巾,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二皇子瞳孔骤缩,这是他母妃宫里独有的纹样,怎么会出现在小厮那里? 还没等他想明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奉陛下口谕,二皇子涉嫌构陷厉王、谋害证人,即刻禁足东宫,不得外出!” 二皇子猛地转身,只见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禁军统领嘶吼:“你们敢!我是皇子!” 禁军统领面无表情,挥手道:“拿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二皇子按在地上。 二皇子挣扎着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为什么,为什么……” 而此刻的秦府,秦峰正站在厉王的灵前,手里捧着一杯酒。 他将酒洒在灵前,低声道:“王爷,明日早朝,我定要让陛下还您一个清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坚定。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却渐渐热闹起来。 不知是谁先点燃了一盏灯笼,紧接着,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像一条火龙,朝着皇宫的方向延伸。 秦峰推开窗,望着那片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是王爷交代的,他定会保证完成。 次日早朝,秦峰身着素衣,大步踏入朝堂。 秦峰站定,朗声道:“陛下,厉王死因蹊跷,二皇子嫌疑重大,还望陛下彻查真相,还厉王一个清白。” 第268章 皇帝的委屈 皇帝没想到,厉北辰死了,却留下了这么个难缠的副将。 “真相”,真相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可…… 这真相,他不能查,也不用查! 秦峰望着龙椅上的皇帝,若不是王爷再三交代,他真恨不得一刀砍了狗皇帝。 秦峰紧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他强忍着怒火。 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他深知秦峰的性子,若处理不当,恐生变故。 皇帝故作镇定道,“秦将军放心,朕定会处理妥当。” 秦峰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大声道:“陛下,您以为拖延时间就能掩盖真相吗?王爷的死,臣愿为王爷讨回公道,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陛下,也别忘了自己对厉王府做过的事!” “当年的厉王爷是怎么死的,难道陛下还想隐瞒么?” “不仅现在的辰王,就连当年的厉王爷,都是死于千机引的吧,都是陛下的手笔吧。” “陛下如此对待厉王府和厉家军,真是让秦峰大开眼界!” “千机引”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殿上的死寂里。 皇帝身旁的太监死死盯着秦峰:“放肆!满口胡言,你可知诬陷陛下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秦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血意的笑,他上前一步,腰间佩剑的穗子在青砖上扫过,留下细碎的声响:“株连九族?陛下若真怕,当年就不该用千机引杀厉王爷,更不该让辰王死在同一种毒上。” 他抬手掀开衣襟,露出左肋下一道淡褐色的疤痕:“这是秦峰护厉王爷在边疆与敌人对抗时,替他挡下的毒箭。那时陛下就懂得联合外敌铲除异己——而那箭上的毒,与千机引的余韵,臣这辈子都忘不了。” 皇帝的脸色彻底白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殿角的青铜香炉,那里曾藏过无数封密令,包括调派擅长用千机引的暗卫去截杀厉北辰。 此刻炉烟袅袅,却像在替秦峰佐证。 “你……你有什么证据?”皇帝的声音发颤,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抠出深深的印子,“秦峰,朕念你是厉王府旧部,不想与你计较,但你若再胡言,休怪朕不念旧情!” “证据?”秦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机”字纹,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这是从刺杀辰王的暗卫身上搜出的,陛下认得吧?当年杀厉王爷的暗卫,腰间也挂着一模一样的令牌。” 他将令牌重重摔在地上,令牌撞击青砖的声响震得殿内烛火乱颤:“陛下总说厉家功高震主,可厉王爷当年愿交出兵权守边疆,辰王愿带军守雁门关抵外敌,他们哪一点对不起您?您却用千机引这种阴毒的东西,让厉家两代人都死得不明不白!” 他强压下慌乱,放缓语气:“秦将军,朕知道你对厉王府忠心耿耿,但这里面有误会。当年厉王爷的死……” “没有误会!”秦峰打断他,佩剑“铮”地一声出鞘,剑尖直指皇帝,“臣今日来,不是要听陛下狡辩,是要替厉家讨公道!陛下若肯下罪己诏,承认用千机引杀了厉王爷与辰王,臣便认这株连九族的罪;若不肯,臣今日就算血溅御书房,也要让天下人知道陛下的真面目!” 秦峰的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寒气逼得皇帝打了个寒颤:“陛下,您选吧。” “秦峰,你敢!”皇帝猛地拍向龙椅旁的暗格,那是召唤禁军的机关,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沿,就听秦峰一声厉喝:“陛下若敢动一下,臣现在就刺穿您的喉咙!” 剑尖又近了半分,锋利的刃口几乎要划破皇帝的龙袍。 秦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臣已将千机引的秘辛、您联合外敌的证据,抄了百余份送向各州郡。若臣今日死在御书房,不出三日,天下人都会知道您是个弑亲通敌的暴君!” 皇帝的脸色由白转青,他终于明白,秦峰不是冲动行事,而是布了一盘必死的局。 他盯着地上那枚刻着“机”字的青铜令牌,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太子时,正是靠着这枚令牌调动暗卫,在边疆“意外”截杀了厉王爷——那时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秦峰是厉王爷最贴身的护卫,更忘了千机引的余毒会在人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朕……朕可以补偿厉家。”皇帝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朕追封厉王爷为忠勇先帝,辰王为护国英王,赐厉王府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你要什么,朕都给你,只要你放下剑。” 秦峰闻言,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补偿?厉王爷的命、辰王的命,还有那些因您通敌而死在边疆的将士,您拿什么补偿?” 他的剑尖微微颤抖,眼底泛起血丝,“臣要的,从来不是金银爵位,是您的一句认罪,是厉家两代人该得的清白!” 秦峰的剑尖抵住了皇帝的胸口,只要再往前一送,就能替厉家报仇。 可他看着皇帝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突然想起厉王爷生前总说的话——“治国者当以仁为先,即便有仇,也需顾全天下百姓”。 他的手微微一顿,沈砚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上前一步,断枪与佩剑并指皇帝:“将军,不必犹豫。今日若放了他,日后他定会用更狠的手段报复,那些拿到证据的州郡官员,也会遭他灭口。” 秦峰深吸一口气,他望着殿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仿佛看到厉王爷与辰王正站在光里,等着他带回迟来的清白。 “陛下,”秦峰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您选吧,是自己写下罪己诏,还是让臣替您‘写’?” 他明白,今日秦峰的所作所为就是故意的,是个预谋,否则他不会两次带着人踏入皇宫,还在今日的早朝如此逼迫他这个皇帝。 “当年的事情,不是朕做的,是……是那个毒妇做的!与朕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