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穿越奇遇记:我是宫主【完结】》 我是宫主 (1) “爸,妈,我上学去了,我会早点回来的,拜拜!”我嘴里塞满了面包,双手系着鞋带,跟亲爱的老爸老妈saygoodbye。 “好,小雪,今天是你16岁生日,早点回来啊,我和妈妈在家里等你吃饭。”爸爸和蔼地看着我说。“yes,sir!遵命!”我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站在厨房的老妈,一边煮着她和老爸的爱心早餐,一边看着我和老爸说笑。 “噜啦啦,噜啦啦,哒哒哒哒哒……”我一边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歌的小曲,一边走在马路上。“嘀嘀……嘀嘀……”是哪儿在鸣笛啊?吵死啦,不对,声音怎么越来越近,我好奇的回头一看,妈妈米亚,大卡车啊,哇哇哇哇…… “小姑娘,快走啊!躲开啊!”旁边的一个大叔向我叫到。我一脸苦笑,你试试,躲得开吗?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说了。 不到一秒的时间,大卡车撞倒了我,直挺挺的压了过去,唉,还好,给我留了个全尸。不对,我怎么看得到自己被压的过程?难道,我的灵魂已经出来了?哇,不要啦,我不想死啊,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我留恋啊……我不由得抱头痛哭。 “喂……”咦,是谁在叫我吗?我吸了吸鼻子,四处看了看,没想到,一回头,两个帅哥在我身后看着我,哇,这不会是黑白无常吧!完了,我真的死了,啊,爸爸妈妈,女儿不孝,要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想到这里,我又继续哭。 “那个,小妹妹,你先不要哭……”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帅哥想对我说话,但已经被我打断,“你们就是黑白无常?是不是接我去投胎的?”我急匆匆地说。 “你知道我们啊,我们是黑白无常没错,但……”他好像有难言之隐。“怎么了?”我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叫花雪?”白色衣服的帅哥冷冷地开口了。“是呀,怎么了?”“那个,花雪妹妹啊,我们搞错了……”黑无常一脸的愧疚之色,“我们误把人搞错了,另外一个花雪阳寿尽了,我们今天是来接她走的,但误把她当成你了,所以你才会……”他说不下去了。 “那既然搞错了,能不能让我不要死?我舍不得爸爸妈妈。”我擦干眼泪,问道。“不行。你刚刚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车撞死了。”白无常无情地说。 “那是你们的错,不关我的事啊!”我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被他逼出来了。“那这样吧,你可以再活一次,但不是在这个世界。”他想了想,才对我说。“什么意思?难道去地府活?”“当然不是,我们送你去古代一个世界,也就是异次元,一个在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借尸还魂,你愿意吗?” 我是宫主 (2) “可是,要离开爸爸妈妈,去另一个世界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伤心欲绝。“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确定吗?”白无常又开口了。我垂下头,静静地思考。 良久,我抬起头,迎上他们的目光,“好,我接受,但是,还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你想开了就好,什么条件,只要不伤天害理,我答应你。”黑无常像是松了一口气。“让我再见爸爸妈妈一面。”“可以!”他爽快地答应了。 没想到,我竟然在自己的葬礼上最后见到了他们,爸爸妈妈悲痛的神情,哭红的双眼,无力的身体,让我久久不愿离去。“爸妈,这一世,是女儿欠你们的,下辈子再还。”我对着他们说,但他们听不到。我回头看了一眼,毅然跟黑白无常离开了…… “诶,小雪啊,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啦,既来之,则安之啊!”和黑白无常相识不是很久,黑无常已经和我混得很熟了,而白无常对我则爱理不理。算了,本小姐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对了,黑,你知不知道我在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人啊?”“这个就天机不可泄露咯,但为了补偿你,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绝对是个好人家,让你一辈子都舒舒服服的!”“好,够哥们儿!”现在我已经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解出来了,心里轻松不少。 “到了。”白无常还是惜字如金。我一看,一个大洞,里面却不是黑的,而是白的发亮,亮的我心里发毛。 “小雪,我们哥俩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保重!”“谢谢二位,这份情意我永生永世也报答不了,我答应你们在那里好好活着,自己照顾自己!”“不用谢。”这一次,他们两个却异口同声地回答了。 我开始向那个洞走去,义无反顾,可还没走到洞前,洞里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整个身子吸了进去…… 啊,头好痛啊,还有针往我身上扎,我努力想睁大双眼,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想坐起来,但全身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 “宫主,你看,少宫主的身子动了动!”一个老头子在我旁边说道。什么?还是少公主?嘿嘿,那我也算有权有势有钱啊,哈哈!想到这里,我忍俊不禁。“疑?少宫主笑了一下诶。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一个小丫头小声的对旁边的丫鬟说道。 “你说什么?不知死活的奴婢,来人,拉下去,杖毙处死!”一个女声恶狠狠地说到。不是吧,这样一句话就要死?阿弥陀佛,我可不想做千古罪人。我努力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古色古香地房间,床和梳妆台都是很古代的样子,哇,在妆奁台上还有一面镶了很多宝石的铜镜,我真的在古代啊? 我是宫主 (3) “月儿,你醒啦?你看看娘啊?”一个大概二十七,八的女子摇晃着我的身体,一脸担忧,我不得不转过头来看着她。“你是谁?”我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嘿嘿,我什么时候也和白无常一样,爱扮酷了?“难道你不记得娘了吗?”她的眼泪立刻就飙出来了。 “宫主,少宫主可能受了些刺激,失去记忆了。”旁边的老者恭敬的说道。“什么?如果月儿不能好,我要你们都陪葬!”哇,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一屋子的人吓得全部跪倒在地。 “娘,”我终于开口,“你放了他们吧,我失忆不关他们的事。”“好,好,你记得我是你娘了?”她赶紧说道。 “娘,我不记得关于这里的所有事情了,你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或许,我会记起来的。”事到如今,只有安慰安慰她了。“好,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记住,有什么事情找娘。” “柳儿,霜儿,你们留下来贴身照顾少宫主。”她对身后两人命令到。“是,宫主。”两人毕恭毕敬地回答。 “少宫主,我是柳儿,她是霜儿。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们去做。”两人之中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说。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请你们和我讲讲。”两人跪下来,说:“能帮到少宫主是我们的荣幸。少宫主不用对我们客气。”虽然跪下来,但说得一点都不卑不亢。 在柳儿的口中,我大概了解到,那个自称是我娘的人,不是什么公主,而是花殇宫的宫主。她叫花无静,而我叫花无月。至于花殇宫,是江湖第一大宫,在江湖上是亦正亦邪的门派,做事的风格完全由宫主的个性而定,说到花殇宫,是我娘的娘所建立的,传到我娘这里是第二代传人,而且是只传女不传男,所以我就是下一代宫主,现在是少宫主。 “那花殇宫有多少人啊?”我还是想了解多一些,毕竟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和平的年代了。“回少宫主,一共1000多人。其中有100个死士。”不常开口地霜儿告诉我。 “死士是什么?”“回少宫主,死士就是在花殇宫护宫河附近的侍卫,如若有人擅自闯入花殇宫,必死无疑。除非那些死士全部牺牲,不过,他们都是武功至高至强之人,没那么容易死。”柳儿一口气讲了好多话。 “柳儿,霜儿,你们以后不用叫我少宫主,叫我小姐。”“是,小姐。”真是机灵,马上就改口了。 “那你们全名叫什么呀?”“花如柳,花如霜。在花殇宫,身份高贵的人,名字是花无x,而普通人是花如x。” 我是宫主 (4)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怎么来到花殇宫的?”“我们全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是宫主收留了我们。而且在花殇宫不用自称奴婢,我们只是侍女。” “是谁允许这样的?”“是宫主,难道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没有。”还好还好,有个这么开明的妈!“那娘平时对你们好吗?”我还在惊奇她骂那个丫鬟的一幕。“对我们很好,刚刚发脾气,是因为担心小姐。”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唉,好闷啊,这是我第14次叹气。我醒来的时候是上午,柳儿和霜儿陪我聊了一个上午,但在中午用完膳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古代就是无聊,女孩子不是在闺房里做女红就是弹琴。 “来人啊!”我大声叫喊。一个人影飞入我的视线。“请少宫主吩咐。”一个淡紫色的人影飞到我面前说。“哇,你会武功啊?诶,你叫什么名字?”“回少宫主,花如紫,少宫主可以叫我紫儿。我们花殇宫的人都会武功防身。” “哦,明白,柳儿和霜儿去那里了?”“回少宫主,她们去向宫主禀报您的情况了。” “哦,我现在好无聊,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抓着她的衣服撒娇。“出去?没有宫主的命令,谁也不能出花殇宫啊!”她难得露出笑容。 “那你带我在花殇宫逛逛?”我小心翼翼地问到。不会连房门都不可以出去吧。“少宫主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小姐打扮打扮吧!”是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看过我自己的尊容,不过看老妈那么靓,女儿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oh,这是我吗?青丝如鬓,肌肤细腻光滑,胜过白雪,弯弯的柳叶眉,面若美娇玉,一双杏目,我自信一笑,一对俏丽的梨涡浮了出来,真是十分的漂亮。 那还等什么?不用打扮了,即刻走咯。我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房门,打开房门,明媚地阳光立刻洒进来,一下子光亮不少,紫儿恭恭敬敬地跟在我的身后。 “那个,紫儿,你走前面,我又不认识路。”我走了一段时间才发现我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走,而紫儿也只是在我身后默默跟着我,我气鼓鼓地对她说。“是,少宫主。” “你以后不用再叫我少宫主了,叫我小姐就行了。”我听着一点也不舒服。“是。” 走了很久以后,我忍不住爆发了:“紫儿,还有多久?”“回小姐,还有半个时辰。”什么?还有半个时辰,一个小时,oh,mygod,古人没事建这么大的院子干嘛! “你会不会轻功?”“会,小姐。”“那你带我飞过去。”“好,小姐。”语音刚落,她就揽着我飞上天了,这人体飞机这是一个字:爽啊! 我是宫主 (5) 很快,就到了花园,名字还好好听,一块匾上写着:百花园,字体苍劲有力,很是好看,而且是中国繁体字哦,我看得懂。 来到百花园,紫儿站在门口,表情古怪的不行,欲言又止,我看她的表情一分钟可以变几次,知道她不好意思说,连忙对这她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姐,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全在里面呢!他们不喜欢别人打搅。”“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娘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孩子吗?”柳儿怎么没有告诉我?“不是,他们只是宫主收的徒弟.”“哦。” "照你这样说,那娘是会武功的啦?是的,宫主不仅是花殇宫的宫主,还是武林至尊,武功第一的!" 哇有个这么好的妈,这是多谢小黑了.其实黑无常很不满意我给他起的这个名字,但是以后就见不到我了,就由得我胡来了。但我不敢叫白无常叫小白,呵呵,后果恐怖啊! o(n_n)o 才来古代一下子,却觉得来了几个世纪,好想念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过的是否还好,有没有忘了我这个女儿,唉,往事不堪回首,不要再想这些了。我努力甩甩头,做出我的招牌动作。 “那他们在里面,我就不可以进去了?”“小姐,不是的。”紫儿连忙摆摆手,她慌了神,"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啊,小姐!”哎呀,该死的古代,怎么还是这样封建。 “那他们应该算是我师哥吧?从理论来说,是这样没错。”哈哈,还从理论来说,我还从客观和主观来说咧…… “那哥哥和妹妹接触有什么问题,还男女授受不亲?”我扬起嘴角,露出招牌笑容。紫儿被我问的哑口无言,“那……那……” 我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不去理会在身后叫喊的紫儿,径直冲进百花园去。 冲进百花园,走了不到10步,就出现了三条路,敢情这百花园还玩迷宫啊……怎么办? 左边?右边?中间? 就选右边算了,因为右边的英文是“right”,也是对的意思嘛…… 我向右边的小路跑去,我走我走我继续走…… 汗,这路怎么这么长啊? 爆汗,这路怎么这么长啊? 瀑布汗,这路怎么这么长啊? 成吉思汗,这路怎么这么长啊? (话外音:成吉思汗:这关我什么事?小作:你名字有个“汗”字嘛……) 一直望不到尽头,我已经满头大汗。不行,我退回去,我再往来的路上跑回去,我跑我跑我跑跑跑! 不是吧,跑我还跑错了路,怎么找也找不到路了,妈妈米亚……上帝,你怎么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把我抛弃。 第二次抱怨:古人没事建那么大的院子干嘛?害得我找不到路。 我是宫主 (6) “来人啊!救命啊!”我扯来嗓子大叫。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话外音:上帝:你去古代还有手表吗?怎么知道时间?花无月:人家猜的嘛……)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谁来救救我这个苦命的女子啊?来到古代,还要不认识路…… “谁在大声叫喊?”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这里,”我继续喊着,“我在这里,救救我啊!” “该死的女人!不知道百花园侍女是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吗?”声音越来越近。 我是侍女吗?我是少宫主……我愤愤的想着。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不起,我不知道,大侠,救我出去吧。”我故意装作委屈。 “我这不是来了吗?罗嗦的女人,闭嘴!”声音有少许愤怒。 行,你行,你很行,你太行了!敢这样说我,我还会说“shutup”咧,看我出去不唯你是问。 “那你能不能快一点啊?”我很无奈的问。谁知道我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呆了多久,又饿又冷又潮湿,满园的景色我也无心去看了。 “喂……”那个声音很不耐烦的说,“嗯?”我更不耐烦的回答。“你转过头来。” 疑?我才不要,当初就是转过头才发现黑白无常的,才去古代的,才来到这个迷宫花园的!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谁会在这里这么巧的找到我? 我把头埋在膝盖间,用眼睛余角偷偷地瞄了一眼,哇,不是吧,穿蓝色衣服,蓝无常? 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哇,不要过来啊!”我一个机灵,即刻弹跳起来,拍掉他的手。 这是,我才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好帅啊,我身体里的一点点花痴因子活动起来。 他的样貌可以去做明星了耶!大概1.8米的身高,冷峻的双眼,他的眼睛好深邃哦,一眼望不到底,鼻子很挺,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挺拔,高大的身姿,五官虽然不是太出众,但搭配在一起,真是说不出来的美观,好养眼哦! “你看够了没有?”帅哥开口了。 “那个,没有,再看一下哦!”我的话语根本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嘿嘿,小丫头,你的口水流出来了。”他难得一笑。 “是吗?我擦擦……”我继续做白日梦,还拿起衣袖擦拭嘴角。 “喂,你醒醒啊!”帅哥终于不跟我开玩笑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啊?你说什么?”我大脑终于处于正常状态。我刚刚在干什么?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我是宫主 (7) (话外音:是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是很丢脸而已!) “你是哪个门的小丫头?”帅哥变温柔了耶! 啊,哪个门,花殇宫还分几个门的啊?早知道就要柳儿全部告诉我了,“嘿嘿,我不知道……”我继续装傻。 “你不是呆傻了吧?”他宠溺地摸摸我的额头。“你才傻了咧!你傻我都没傻啊!”我立刻反驳。 他的脸上出现一道道黑线,马上,整个脸就黑了,比包青天的脸还黑啊!!! (话外音:包青天:当然比我黑啦,我有去美容院做美白的!众人:呕……呕……) 惨了,他现在不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我现在说了他也一点不会信。这个把人命不当人命的地方,我好像说错话了! “对不起啊,刚刚那句话,是我无心的!”我马上挂上一副道歉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想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你叫什么名字?” “月儿。”“很好听的名字,记住,我只说一次,我叫花无风。”花无风?身份高贵耶! “你走不走?”他问在他身后的我。“嗯?当然走,我才不要呆在这种地方!”“那就快点!” 他的脚好长啊,害得我要小跑才追得上,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长的腿干嘛? “你等等我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他喊到。 他咧开了嘴角,笑得很诡异,心里似乎在打什么小算盘。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亭子前,写着:买醉亭,哇靠,很奇怪的名字诶,真难听! 我看着亭匾,皱起了眉头。“丫头,有什么不妥吗?”“真没水准,谁起的名字?”“是吗?”花无风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名字?”“爱晚亭。”呵呵,这个难不倒我,我花雪是谁啊,哼! “为什么?”他果然追问我。“因为这里的日落的景色最漂亮啊!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嘿嘿,我总不能告诉他,爱晚亭是杜甫作的诗而改名的一个亭子吧…… “我们进去吧?”他提议到,“还有,以后叫我风门主,或者风。”不是吧,这么快要叫风,太亲切了吧。 “好的,风门主。”我改口道。 跟着他进了亭子,亭内还坐着这两个男孩子。 “还不快参见花门主和雪门主?”他冷冷的说到。“参见花门主,雪门主。”我这才抬起头来,哇,不是吧,才几岁啊,就当上门主了! “起来吧!”两人一同开口。“我是花无花,他是花无雪。”哦,原来穿白色衣服的是花无花,穿红色衣服的是花无雪。 我是宫主 (8) 我开始打量他们的容貌。花无风有着冷峻的外表,花无花眼睛里面也带着一丝丝的温柔,面带微笑,牙齿微露,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笑容犹如春风一般。 而花无雪满面笑容,眼里全都是笑意,有两颗虎牙,十分的可爱和帅气,皮肤光滑,笑容像夏天里最耀眼的一抹阳光,闪耀着太阳的光芒,仿佛整个宇宙,他的笑容最为刺眼,引人注目。 花无风?花无花?花无雪?花无月? 风花雪月? 这名字什么意思? “我想问风门主一个问题。”我恭敬的说道,如果不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才不会自贬身价咧……“说吧!”开口了。 “几位门主和少宫主比起来,谁的地位高一些?”我迫切想知道。“花殇宫除了宫主,少宫主最大,然后到我们。” 是这样是吧?我明白了。 “那我向各位门主隐瞒了一件事情,我现在说出来,能不能将功补过?”我得意洋洋地笑了。 “你说吧……”这次是花无花开口。 “其实,我就是少宫主,花无月。”我平静地说出来。 可是他们就不平静咯…… 先是在喝茶的花无风把口里的茶全部喷出来了。 然后正在摇扇子的花无花一脸的难以置信。 最后本来笑得非常灿烂的花无雪的笑容即刻凝固了。 还是大师兄花无风最快反应过来,向花无花,花无雪使了个眼色,拉着他们单膝跪下,异口同声地说:“属下不知是少宫主,多有不敬,请少宫主原谅!” 哈哈,你也有今天,我的大师兄! “好了,没什么,不知者无罪嘛……起来吧!”我忍住笑意对跪在身前的三位我的师兄说。 看花无风的表情,好笑极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红肯定是因为在花园迷路时候对我的不敬,而白可能是怕了我会整蛊他吧! 三位师兄都好好玩哦,我以后的生活不会孤单咯! “少宫主怎么会在百花园里迷路?”花无花慢条斯理的问我。“我生病之后,失忆了,不认识这里的路了。”我随口答到。 “还有以后我会和娘学习武功,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了,不用这么恭敬。”我才不愿意和他们几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那多无聊啊!我来到这里还没有一个朋友呢。 “那我可以叫你月儿吗?”花无雪冒冒失失地问。 “没大没小!”花无风马上开口教训花无雪。“不要紧的,你们都可以这样叫我的!”我连忙给花无雪一个台阶,不能让人家太尴尬,是不是? 我是宫主 (9) “那月儿啊,你不知道这个花园布了五行八卦,一般人走进去就不能出来了吗?”花无花还是好温柔。“哦,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不会迷路了嘛……” “还好是风大哥救了你啊!”该死的花无雪又开口了。“那月儿在此谢过风大哥!”我心里还不是很感激,谁叫他刚刚那样对我,还叫我该死的女人! “月儿,我也比你大,你都叫了风大哥,也叫我一声雪三哥嘛……”他的声音好有撒娇的意味。我忍不住掉了几斤的鸡皮疙瘩…… “那敢问几位师兄都多大了?”这里的人都好老熟的样子,看不出真实年龄,如果比我小,我才不叫咧。 “17。”花无风还是好酷哦,而且好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说了。 “我16岁。”花无花一个标准的国际微笑。 “我今年15岁,还比月儿你大两岁呢!快叫我哥哥!”花无雪好霸道地说。 “既然各位兄长都比月儿大,那我就叫一声风老大,花二哥,雪三哥。”我真情实意地说。天上掉下几个哥哥,不要白不要咧…… 无意中瞄到花无风的脸又不自然了…… “为什么不叫我风大哥?”他也好意思问。“因为很肉麻,我叫不出啊!”我脱口而出。 旁边的两个师兄已经笑作一团了,他们一定在想往日深沉的风大哥,今天竟然在为一个称呼吃醋,哈哈。 等他们两个笑完了,风老大的脸也丢光了。他两只手翘在胸前,板着一张臭脸,表情:你敢过来,你死定了! “咳……咳……”我看着风老大的脸越来越黑,变脸速度比川剧变脸还要快,只好出声打破僵局。 也许是花二哥,雪三哥受到了我传递的讯息,止住笑,认真的看着我,可雪三哥的忍笑功夫绝对不够花二哥的好,一张脸憋的通红,助骨震啊震,我真怀疑,再过一阵子,那些助骨会不会骨折…… “好了,不笑了。刚才月儿吟的那两句诗写的好好,是月儿自己作的吗?”花二哥摇着他的白折扇,上面画着竹子,好清雅的画,好清雅的人! “嗯?哪两句?”我似乎不记得我有吟过诗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哇,记忆力超强诶,我在亭外才说过一次,他就记得了。 “哦,那两句啊,是我一时感慨而发想到的。”我总不能说是李商隐写的吧。 “月儿好文采啊!”他望着我说,一脸的温柔。哇,如果他要是在现代,要迷死多少美眉啊! “没有,没有,比不上各位大哥。”我谦虚的说,呵呵,我是借鉴古代诗人的作品,你们是自己作诶,当然是你们厉害一些。 我是宫主 (10) (*^__^*)嘻嘻…… “那我们四个一起用这满园景色来作诗?”花二哥提议道。 “好。”“好,我没问题。”“这个好吧,既然大家都玩,我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上帝爷爷,保佑我吧! “我先来,高楼目尽欲黄昏,梧桐叶上萧萧雨。”哇靠,花二哥,你想都不用想啊!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哇,风老大,你也好棒啊!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我也不能落后啊! “你们这么快都做出来了啊,那我想想……有了,晚秋底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雪三哥也不甘落后,马上也吟了出来。 “月儿,我知道你为什么说这亭子应该叫爱晚亭了,和你的诗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啊!”花二哥真是厉害,这都知道!我佩服! “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宫主叫你们一起去用晚膳呢!”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边叫道。“少宫主也在这里啊,那就好了,不用我再跑一趟。”她毫不忌讳地一起叫我去。 “那我们走吧!月儿妹妹,我牵着你的手好不好?”雪三哥非常恶心的拉着我的手,声音显得幼稚,我怀疑他有没有15岁,还是雪门的武功高强的门主咧…… 跟在我们身后的小丫头吃吃地笑了起来,而且还笑不露齿,好淑女哦,应该是娘身边的人吧。 走了将近10分钟,我们才走出了百花园,我那可怜的丫头紫儿竟然还在门口等我,那神情,急的快要哭了。 “哎呀,小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迷路了吧?怎么样呀……”她自言自语地说。“不要紧的,小姐一向生命力顽强,不会有事的……”她继续念念有词。 生命力顽强?你还不如说我是小强。我愤愤地想着,一点也不满意她用的这个词语。 “嗨,我在这里,你不用为我念经了……”我跑过去拍她的背。“啊!小姐,你出来啦?害得我等了好久,担心了好久啊!”她一把抱住我。 “我喘不过气来啦!你先放开!”我急忙喊道。“人家是太激动了嘛……”她小心翼翼地解释。 “但你的眼泪啊,鼻涕啊,什么都搞到我的衣服上了……”我气愤地说。“小姐,我帮你擦掉嘛。”她又想蹭过我身体来。 “不用了,我自己擦就好。”我躲开。 该死的,他们一大帮人在那里看一场叫“主仆情深”的好戏,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不知道是笑我还是笑紫儿…… 糗死了…… “紫儿,我现在要去娘那里吃饭,你先回去吧!”我担心她跟着我去,搞得太晚吃饭对身体不好。“小姐,你嫌弃我吗?”她又想梨花带雨。 我是宫主 (11)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平气和的回答。“那小姐不认得路,怎么办?”她还在担心这个啊?“不要紧的,我会叫他们送我回来。”我直指着三大门主。哈哈,等下要送我回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走吧。”风老大又恢复了冷冷地声音,打断我和紫儿的对话。 “嗯,走吧。”我做出决定,因为这里我最大嘛,做老大的感觉好爽,一大群人对你恭恭敬敬,像跟屁虫一样滴,还能时不时扮扮酷……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花殇宫的主殿,也叫花殇宫。是娘平时工作的地方和住的地方。 至于你要问我娘是干什么的,我从那些人口中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花殇宫在全国各地都有开一个名字叫花殇楼的店,每个楼都有楼主,管理楼中事务。而花殇楼是一个商业场所,包括了酒楼,客栈,妓院,绸缎庄……等等,但是这些只是虚伪的一面,最终目的是收集讯息,卖给买家,赚钱。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只要你出得起足够的银子,没有花殇楼找不到的讯息。这足以见得花殇宫的势力之大啊,财广气粗啊!只因为花殇宫不会造反,而且还维持了武林的秩序,所以朝廷一般不会去管花殇宫的事。 “到了,请少宫主先进去。”花二哥做了个礼让的姿势。“怎么啦,刚刚我们的关系还很好,怎么一下子有变成这么疏远了?”我疑惑不解。 “在宫主面前,还是要遵守规矩的。”雪三哥看出了我的疑惑,拉下我的身子,在我耳边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解开了心中的疑惑,自然好受好多。 “娘!”我亲热地叫道。只见花无静(就是我古代的娘)泪眼朦胧,瞬时双眼充满了泪水,用不用啊?我不过是叫了一声娘,你就这么激动? “你终于愿意叫我"娘"啦,月儿?”她好像是很不相信这一切是事实。 我继续卖乖:“是啊,娘,我醒来之后,你和几位师兄都对月儿这么好,我不对你们亲对谁亲啊?” “你叫他们师兄,是愿意和为娘学武啦?”她指着风老大他们一群人说。 “是啊!难道娘不愿意收我这个徒弟?”我嘻嘻哈哈地调侃她。在这个动荡不安的社会,没有一身武艺自保怎么行?我还要去笑傲江湖咧…… “不是,只是你原来不肯学呢!”娘宠溺地摸摸我的头。 “我们吃饭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我摸摸肚子,它也很配合地叫了几声。 “好,我们吃饭。”娘擦干眼泪,拉着我的手,走向饭桌,几位师兄也跟了过来。 我是宫主 (12) 哇,好丰盛啊,有上百道菜吧…… (话外音:某人已经开始流口水……哇,水灾啊……) 晚膳有99道菜,名字也很喜气,叫做“九九归一”,是为了庆祝我大病初愈,但我始终不知道,这具身体在我来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殇宫也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病,无论我怎么样想尽办法,都不能橇开他们的嘴。 每道菜我都试了一遍,味道真是没的说!肚子涨的鼓鼓的,像只青蛙一样,好丑啊! 众人也看着我的这一场表演,睁大眼睛,睁大嘴巴,好像从来没看过一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不怪你们。”我平和的说道,我活了16年,什么世面没见过啊! “那月儿妹妹说说我正在想什么?”花无花忍住笑意开口。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原来猪就是这样吃成的,对不对?”我才不会怪你。 “好有自知之明啊!”花无雪一脸佩服看着我说。 我无情的下了逐客令:“好了,你们吃完就快走,我还有贴心话和娘说。” 一个个人都好醒目,都不动了,齐声道:“属下告辞!” 一回头,花无静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当然我还是不习惯叫她娘,因为她看上去才28,29岁的样子。 “月儿,你有什么事想和娘说啊?”“对了,娘,我想和您学武功。还有,我想让您帮我找2个师父,教我写字和赌术。” 她挂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月儿,你学赌博有什么用?”“哦,我以后要去闯荡江湖,应急用的!”其实,我好佩服那些赌神的,劫富济贫,帮助好人,自己也想做女侠的。 “哦,这样啊,你写字就和无花学吧,他可是我们花殇宫的大才子啊!”这敢情好,这么快就了有一个风度翩翩的师父,捡到大便宜了。 “至于赌,我会帮你请赌圣回来花殇宫教你的。”“娘,那你教我什么武功啊?”我抓着她的手臂摇啊摇。 “就教你花殇宫最高的轻功和暗器吧,毕竟女孩子舞刀弄枪不好看。”还是娘为我着想。 她一脸正色的对我说:“还有,月儿,你明天和医神上官无涯学习医术,以后就学用毒。” “为什么啊?我可不想害人。”我无辜的摆摆手。“不是要你害人,而是你要去闯荡江湖,江湖险恶啊,正所谓害人之心不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她竟然说的有些伤感。 “好,既然娘这么为我着想,我学!”我爽快的答道。“娘会一直保护我的嘛……”我想起了现代的妈妈,她和我也是无话不说的,唉!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人,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啊!” 我是宫主 (13) 听到这句话,我竟然觉得我很依赖她。真是奇怪,我和她相识也不过一天啊,怎么会这样……? “可惜……可惜……”她说不下去了。 我打破沙锅问到底“娘,可惜什么?”“没什么,我们去藏经阁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适合你练的武功。”她像是想起什么,急忙拉起我飞向另一座宫殿。 寒冷的风向刀子割过我的脸,我隐约感到身体里的一股寒意涌上来,我一向不怕冷的啊,这是怎么回事?意识在慢慢消失……耳边又传过来一声声的叫喊。 我渐渐有了知觉,睁开了双眼,看见床边的柳儿正在拭泪,而娘在门外和一位老者谈话,因为正在哭,所以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过来。那位老者就是我初来这个世界时看到的那一位。 柳儿看到我醒了,想开口叫娘进来,我先她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使她发不出声音。同时把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宫主,少宫主的病没办法在拖下去了,寒毒已经发作,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啊!”他的声音显得苍老无力。 她听到这个,又哇的一声哭了:“这一切都怪我,月儿啊……还能拖多久啊?” 他竟有些悲壮地说:“少至半年,多则两年。老夫已经尽力了。”他边说便向我这里看了一眼。“少宫主醒了。” 娘急匆匆地跑过来,捉住我的手,生怕我就这样消失了。那位老者则跟在她的身后。“月儿,娘对不起你啊……”她显得很自责。 “没事的,大夫不是说还有时间嘛……我还有一个这么疼我的娘嘛。”我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说着说着,我自己也忍不住哽咽了。 “宫主,少宫主的药来了。”霜儿也端着一碗药进来房间。 “快把药喝了,娘喂你啊!”她颤颤巍巍的接过药,那神情,彷佛就老了几十岁。 我顺从的答道:“好。”这样喝着苦苦的中药,但我不觉得苦,因为娘很疼我,就像我的亲娘,心里暖暖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一碗药终于喝完了。她拿起手帕,擦拭着我的嘴角,眼神就向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她不死心的问道:“医鬼,还有没有办法救月儿?” “有是有一个,但是……”他不忍心说。 娘对着他招招手,他俯下身子在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突然,她的眼睛有了光彩,兴奋的说:“可以,我花无静在所不惜!” 老者也很兴奋,脸颊全红了,“那老夫1年后再来花殇宫,帮少宫主医治。” 她道谢道:“嗯,麻烦您了。” 我是宫主 (14) 有什么方法可以治愈寒毒,娘又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疑惑不解。 “娘,我今天上午想去二哥那里学写字。”我都在床上呆了一个小时了,好无聊啊,而娘也这样看了我一个小时,好像怎么样都看不厌…… 她现在有求必应,温和的说:“好,柳儿,你送少宫主去花门。” 柳儿在宫主面前还是不敢造次,没再我面前那么放松,答道:“是,宫主。” 因为柳儿一厢情愿的认为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叫了四人大轿抬着我去。当然,我不认为我的身体差。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花门。我下轿,叫柳儿给4位轿夫一些奖赏,而柳儿就跟在我旁边。 花门的门口也挂了个匾,写着花门,字飘逸清新,没有买醉亭那几个字那么霸道,多了一股清秀的味道,真是字如其人。 “诶,小姐,你看二公子写的字真漂亮,对不对?”柳儿红着脸问我。 我调戏她,说:“我看是二公子更漂亮吧!”柳儿的脸顿时全红了,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她不好意思的说:“哪有,小姐,别笑话柳儿了。” “那以后我叫霜儿跟着我来这里就行了。”我继续逗逗她。 她脱口叫道:“别啊,小姐!”哈哈,小样,被我引出来了吧。 柳儿看着我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但也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玩笑是不能开大的,我认真的对她说:“好了,进去了。” 一见到二哥,他正在作画,画着河边的柳树,一看到我,即刻放下笔,对我说:“月儿来啦,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好,师父。”我配合他的玩笑。 他饶有兴致的问我:“月儿的文采不错,帮我题两句诗如何?” “难道二哥不知道我是来找师父学写字的?”我咬牙切齿的说。 他拍拍脑门,说:“哦,我忘了……” “不过,我倒是很愿意在二哥的画上留下我的诗句。但是……”我卖起了关子。 他急不可待的问:“但是什么?” “二哥要在这里加几座山,再在这里加几朵红花。”这样才配合我的诗句嘛。 “这有何难?我加就是。”他拿起笔,寥寥几笔,就画出了我要的效果。 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周围的大山像一幅五颜六色的花布。山浪峰涛,层层叠叠。而花虽是红花,但一点儿也不觉得很俗,反而觉得有种宁静的美。 “好,二哥听好了,我读出来,你写上去。”我面带微笑,自信的回答。我学习十几年的语文不是白学的……呵呵,我有古人的诗词做坚强的后盾。 我是宫主 (15) 我心里免不了得意:“咳……咳,听好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提起刚放下的笔,马上用正楷写了下去,一边嘴里还说:“真是好诗!”当然啦,大诗人陆游写的诶…… “嗯嗯,其实二哥啊,我只是想学习写字,写的让人家知道是什么字就行了,不用像你的字那么漂亮的。” “嗯,知道了,但也要慢慢学啊。你先选只笔吧。”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大堆笔。 “什么?笔也要选?”我惊呼出声。mygod?怎么选啊? 他给我上了第一堂课:“笔的好坏,以“尖,齐,圆,健”为标准。所谓“尖”,就是笔毛聚拢时笔锋要尖锐。所谓“齐”,就是把笔毛捺扁时看去要齐,可用手指把笔头捻开、捺扁,看是不是内外都齐,象篦子的齿一样没有参差长短。所谓“圆”,就是写起字来,四面都圆转如意,必须整个笔头像初出土的肥笋,圆浑饱满,没有凹凸,所谓“健”,就是弹性较强,把新笔捻开,蘸些唾沫,在大拇指甲上来回绕圈儿,笔尖要圆转自如,没有“抢毛”(突出在旁边的笔毛),绕罢提起,笔尖自然收束,回复尖挺。将这四个条件合起来考虑,可知选笔时应挑笔毛肥些厚些的,不要又瘦又单的,写起来方能得力。懂了吗?” 我轻轻开了口:“还好吧,师父帮我选一只笔如何?” 他拿起其中一只笔,摸了摸,说:“月儿你就用这只笔好了,这只是南兔毫,短而柔软。” “好!”我接过笔。 “书法最注重的是笔画,由是由点、横、竖、撇、捺、钩、折、提八个立体的基本笔画组成,而‘永’字刚好也具备了所有的笔画,所以月儿你今天先练习这个字吧……”他一边动手示范了一个字。 还好我在现代的硬笔书法不差,写软笔应该也不会太丢脸,只是手腕有些颤抖,写的字还勉强入得了眼。 练习了一天,手腕有些累,但看着自己的成果,十几张小楷,也不觉得太累了,毕竟以后不能成个文盲嘛…… “月儿,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初学者已经算写的很好了。”他这个老师做得也忒轻松了,只是在我身旁指导,不时写几个示范给我模仿,但我不肯模仿他的,我要写出我自己的风格! “二哥,借几本书给我看吧。”我手端着柳儿递来的茶,一边喝,一边说。 “好,你要看什么书。”“不用什么好书,只要有字就行了。”我看得懂繁体字,但是不会写几个,只是想尽快学会而已。 “嗯,你等下自己去选吧。”我刚刚看到有个属下向他汇报一些事情,也不便再打搅他。 我是宫主 (16) “好,柳儿陪我去。”我拉起柳儿直冲书房。 “小姐,你这样和刚刚写字的时候好不同哦!”柳儿被我拉着有感而发。 “废话,写字要心平气和,跟你就不用了。”我嘻嘻笑。 “小姐,你明天还来吗?”小丫头脸又红了,小声的问我。 我正色道:“不来了,娘明天要我去和医神上官无涯去学医。” “哦,小姐要去做大夫吗?”她口气显然有些失望。 “不是,只是娘要我学的。”我想,她总是为我好吧。 柳儿一边摇晃着我的手,一边呼唤:“小姐,小姐,醒醒……” “知道了,知道了……”我继续拖延时间。 柳儿焦急地催我:“小姐啊,可是今天要去医神那里学医啊!听说他可是个怪老头子。” 我浑身一个机灵,上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啊,给老师一个坏印象就不好了,而且还是个怪老头。 我急忙起身,就柳儿,霜儿帮我更衣,这古代的衣服就是难穿,有几件薄衫,我心急火燎的叫:“柳儿,快帮我拿那件淡紫色的衣裳来,我要穿,霜儿,你快去拿件白色的薄纱,再拿个我自己做的香囊帮我戴上,快快!” 说起这个香囊,还是我自己昨天在二哥的园子里发现的花做的,竟然是薰衣草。 薰衣草能净化、安抚心灵,减轻愤怒和筋疲力竭的感觉,是我最喜欢的花。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看到,采了一大束回来后,洗干净,再烘干,就成了干花。把这些花弄碎一点后装在香囊里,有驱除蚊虫的效果。 “好了,快走!”我穿戴好了之后,拉上她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房外。 霜儿发现我走错了路之后,对我说:“小姐,医神在扶伤堂,在左侧!” 该死的,我又走错了,不过还是情有可原,我来这里才几天嘛…… 我发现跑去扶伤堂要很久的时间,所以说:“你们用轻功带我去吧,我不能迟到啊!” “好!”她们两个架起我就飞走了。 “好了,好了,到了。”我提起裙子跑过去。 到了扶伤堂的门口,一个老爷爷伸出双手拦住了我,他本来正拿着一根白丝带束着满头白发。我仔细打量他:两耳垂肩,双眼炯炯有神,一口不太整齐的黄牙,皮肤红润面有光,看着我嘻嘻笑,一副老顽童的样子。而柳儿和霜儿早在园子前就被医神的侍卫拦住了,说是只让我一个人前去。 我先卖个口乖:“老爷爷,我要去见医神,您让我进去吧……” “小姑娘,你又是谁啊?”他好奇地反问我。 我是宫主 (17) 我不想和他再磨时间了,连忙表明身份:“我是花无月,我娘叫我来和医神学习医术的。” “哦,这样啊,你去帮我买壶酒我就放你进去,好不好?”老头得寸进尺。 我和他谈条件:“不行啊,老爷爷,我要去拜医神为师啊!下次买给你行不行?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我对他招招手,表示有悄悄话和他说,他也把头凑过来,我把手放在他的耳边,好遮住我的嘴,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那个医神是个怪老头,我不想惹到他啊,爷爷,我下次给你带一坛好酒来,放我进去嘛……” 老头挠挠头,感觉不解极了,自言自语地说:“我是怪老头吗?不就是不肯多收几个徒弟。” 什么?这个老头就是医神?不是吧?倒霉到家了,一来就得罪了他,这师是拜不成了…… 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想没希望了,一步一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头突然叫住我:“丫头,你不是要拜我为师的吗?怎么走了,又没人陪我玩了……”他的样子显得有些沮丧。 “师父,你愿意收我为徒啦?我还以为你不会咧!”我兴高采烈的摇着他的胳膊。 老头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我又没说不收你,你干嘛自以为是啊?还有,你叫我爷爷好了。” “好,爷爷,那您今天教我什么啊?”我非常想知道今天要学什么东西,毕竟中医是我国的瑰宝嘛。 “我今天不教你东西,你跟我来大堂,自己去看草药。我自己去找酒喝,谁叫你今天来拜师都不带礼物。”老头噘噘嘴,那神情活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怪不得人家说人是越活越小的…… 我才郁闷咧,来拜师被这个老头耍一顿,还要不教我东西,叫我看那些劳什子草药,本小姐才没那个好心情呢。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嘴里还是不敢说出来,我一看他要走了,拉住他,说:“哎呀,爷爷,你不教我,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草药呢?” 老头对我下达任务:“那里每种草药都写好了名字,药性,功能,采摘时间,药引,和什么药物搭配起来最好,自己每天去记熟20种药物就行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喃喃补充道:“丫头,你每天只可以在我这里呆2个时辰,其他时间我要去睡觉和采药的!” “好,师父,那我要这样过多久啊?”我心里不甘啊,怎么我的师父都这么不负责任啊,一个个都这样…… 他抬头想了想,对我说:“几个月吧,你熟悉药性之后,就和我去山上采药吧。” 我心里开心不已,终于可以出去了,应声道:“哦,去山上啊!太好了,我可以出去转转了!” 我是宫主 (18) 接下来老头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花殇宫有山……山上有草药……药可以让我们采……采完之后再做药……药药药……”他在原地绕圈圈。 老头子,你念绕口令啊,我看潘玮柏都比不上你。 (话外音:你鄙视玮柏!花无月:“呵呵,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潘玮柏玩嘻哈蛮厉害的嘛……”我代表柏迷鄙视你) “师父,那我学完这些之后呢?”我想出花殇宫,看看外面的世界啊。(背景音乐:《外面的世界》) 老头坐在大堂上座,喝着茶慢条斯理地说:“嗯,你学完这些之后,我就把我的毕生写的笔记给你,等你看熟了之后呢,我就教你用毒。” 我满口答应:“好!”之后我就走向那堆草药,开始了我的学医生涯。 他叫住我,抛过来一个瓷瓶子,上面塞着红布,“喂,丫头,拿着这个,每天吃一粒。” 我接住一看,怎么这么像电视里演的装毒药的瓶子,老头不是怕我走了没人和他玩,拿毒药控制我吧? 我拿衣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问:“爷爷,这个不是,不是毒药吧?” 老头哈哈笑,说:“你这丫头,就是太多疑,这是给你保命的药。” 他怎么知道我有病?难道他和医鬼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笑得有些心虚。“爷爷,你和医鬼是什么关系啊?” “他啊,他是我第二个徒弟,也是你二师兄,不过他只救快死的人,所以叫医鬼。” 哇靠,不是吧,来个这么大的师兄,大我几十岁咧……还要只就快死的人,这不是咒我死吗?真是个怪人! “那我是你第三个徒弟?”“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哦,那爷爷你为什么不多收几个徒弟,好让医术发扬光大啊!” “唉!”老头深深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教啊,而是……你看我教的徒弟哪个不是神医?” “而是什么?”难道有难言之隐?“他们只是想靠医术挣钱,而不是想救人啊!”老头说的很无奈。 “哦。”我很好奇为什么老头不教我望闻问切,而只教我辨别草药。“但是医术不是讲究四诊吗?” 老头一下子来了兴致,双眼有了神采,问我:“丫头,你说说看,什么是四诊?” “就是望,闻,问,切啊!”我一语道破天机。“你详细点说说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望诊,就是用眼睛望病人的整体和局部的情况.首先要看病人是不是有神。闻诊,闻就是用耳朵听,用鼻子闻.听包括讲话声、咳嗽声、呼吸声。问诊,看病时医生要仔细询问病人的病情。切诊,切诊就是切脉。”我简要地和他介绍了一下。 我是宫主 (19) 他听我说完这段话后,激动地拉住我的手,说:“丫头,你果然有悟性,我没看错人!” “你过来看,我的笔记上也有写,是我毕生研究出来的,没想到你小小年级便悟透了!”他拉着我,进了一间房子,走到书柜前,找了一本书递给我看。 oh,mygod!这是字吗?可是老头死拽着我的手,一点也不放松,我只能相信这是他毕生的“珍贵笔记”。 老头自豪地在上面指指点点,边对我说:“你看看……”见我没反应,又大力的拽了我一下。“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耐烦,这是我毕生绝学诶……”他对我的反应很失望。 “但是,爷爷,我看不懂这些天书……”我也失望地指指他手上的书。老头不解我为什么说是天书,问我:“怎么是天书呢,我用的都是漂亮的草书啊?” “但是,我看不懂草书,太潦草了……”我实话实说。他摇摇头,说:“哎呀,这是一本对你一生都有用的书啊,怎么可以看不懂……” 合着还是我错了!真是气煞我也!是你自己写的字难看嘛……我眼泪就一滴一滴掉下来了。(背景音乐:《太委屈》) 他大概是看出我的脸色不好看了,掉了金豆豆,打个圆场,说:“那爷爷再帮你抄一次,用正楷?不要哭了,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咧……” 哈哈,你医神也有怕的时候啊,我终于破涕为笑。想起一个蛮严重的问题,问:“爷爷,你并不是花殇宫的人啊,怎么会在花殇宫生活?” “说来话长啊!”他又叹一声气。“我的名讳是医神,那是因为医人的功夫那是没话说啊,妙手回春,精益求精,药到病除,悬壶济世,杏林高手……(这里省去十万八千个形容词)” 我看他正在陶醉中,赶快打断他的话,说:“好啦,爷爷你挑重点的说吧。”“哦,哦。”他对我抱歉一笑。“有一天,宫里要我去做御医,专给皇上治病,我不肯,皇宫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但躲在那里都有追我回宫的人,我没办法,就躲进了花殇宫,这里连皇宫都要忌讳三分啊!” “哦,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教我给人看病呢?”“因为你娘有恩于我,她只叫我教你毒,可没叫我教你给人看病……”老头眨眨眼,表示他不知情。 “诶,丫头,告诉你哦,我还有个名字叫毒圣,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真是的!想自己显摆又不让我告诉别人,真是怪人一个…… 我鞠躬,表示告辞。并说:“嗯,爷爷,我不打搅你了,我去认草药了。” 我是宫主 (20) 在老头那里花了2个时辰的时间记住了20种草药,而且还是一些治感冒的药,真是麻烦啊!搞得我头晕目眩,看到什么草都问这是什么药……真郁闷。 走到门口,我见到了柳儿和霜儿,她们还在等我吃晚饭。一见到我出来,赶紧迎上来,问:“小姐,那个怪老头没难为你吧?”“没有,只是我现在好饿啊!”我无力地拜拜手,肚子还很配合地叫了几声。 “那我们赶快去吃饭。”说完就带着我飞走了。 (话外音:乱用人力……花无月:无辜啊!这是她们主动带我飞的……) “到了,小姐。”原来我已经在飞的过程中睡着了,丢脸诶…… “哦。”我马上冲进去,本以为还有等一会儿才会有饭吃的,没想到一桌子的好菜正在等着我。嘿嘿,我小女子来也……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我拼命地把菜往嘴里塞,柳儿看不下去了,向我使了个眼色悄悄对我说:“小姐,丫鬟都在看着呢,注意点形象……”我完全顾不上了,谁叫我在老头那里什么东西都没吃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鬟,大概有7、8个,我对她们说:“你们都下去吧,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吃。”我又咽了一口饭,说:“柳儿,霜儿,紫儿留下来。” “小姐,您几年没吃饭了?”霜儿难得幽默一回。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不久,也就十几年吧。”说完三个丫头全都笑了,我问:“你们都多大啊?”“16。”我默默感叹,才16就要这样伺候人啦,真是可怜啊…… “小姐在感叹我们的身世?”机灵的紫儿一眼看破我的心思。“是啊!”我又叹了一口气,有些食不知味。“在此先谢谢小姐担心我们,不过花殇宫对我们都很好,我们也是自由身。”三个人又跪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我扶起她们,说:“以后,不用再跪我,人都是平等的。”柳儿竟为这一句话,感动得掉了眼泪,擦擦眼泪后,又对我说:“小姐,你晚上还要去宫主那里学习武功……” 我晕死啦,柳儿你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大煞风景的话,刚刚还感动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现在却…… 唉,要去学武功了,不知道还有怎样的艰难险阻等着我…… 我吃过饭,霜儿建议我去洗个澡,我接受了。谁叫古代没有空调呢,害得我出了一身汗。洗澡…… 不是吧,来到洗澡的池子,大得可以做游泳池了……而且整个池子都是放了牛奶和玫瑰花瓣,好豪华,好奢侈,好浪费……(女主已经开始流口水。) (话外音:浪费也是你浪费……女主:继续流口水。) 我是宫主 (21) 我不敢相信,跑到池子边俯下身子,用双手捧起一些,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牛奶和玫瑰花瓣!我有些迫不及待,赶快赶走了柳儿她们,我才没那个兴趣给她们免费看我的身子…… 我脱光衣服,一个标准跳水动作,跃进池子,边擦身子边唱歌: 噜啦噜啦噜啦咧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幺幺幺幺 带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 美人鱼想逃跑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我家的浴缸好好坐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终于洗完了一个超豪华的澡,皮肤滑滑,脸蛋嫩嫩,全身爽死啦,我伸了个懒腰……想穿衣服,但我现在还是没学会穿古代的衣服,凡事都要慢慢来。 我不好意思地麻烦柳儿霜儿,叫:“柳儿,霜儿,进来帮我穿一下衣服。”她们两个神速地进来了,拿着我的衣服。是一套大红色的衣服加上一件米白色的薄衫。 我一边笨拙地穿着衣服,一边问霜儿:“霜儿,这花殇宫是不是很多玫瑰花瓣啊?”“是。花殇宫最多的花就是玫瑰花。因为宫主喜欢。”哦,原来是娘喜欢这种花啊。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弄一下玫瑰精油?”我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玫瑰精油呢?如果可以做到的话,那我就可以天天做spa咯…… “小姐,什么是玫瑰精油?”柳儿又插嘴,果然是没有。“就是用玫瑰花瓣反复蒸馏之后,出来的油。”我简单的说了一下。 “哦,如果小姐需要的话,我去帮小姐试试。”还是霜儿好。 “谢谢咯,那你就去研究吧,我和柳儿去娘那里学武功了。”我赶快闪人,免得她后悔。 我来到花殇宫的主宫门前,柳儿已经不能陪我进去了,她说那里是不让旁人随便进去的,我只好一人孤身前往。 我走到门前,抬起右手敲了敲门,显示出我有礼貌嘛!“进来。”娘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推开门,破旧的门发出“吱”的一声,显得有些诡异。 一进门,我看到一个大厅,没有灯,阴森幽暗。中央拜访这一些牌位,可能是花殇宫以前的列祖列宗吧……我双手合十,弯腰拜了拜,虽然我不迷信,但在古代还是蛮流行拜祖宗十八代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娘可能是知道我不懂怎么走,所以出声告诉我:“月儿,我在右侧的房间。”“哦,我来了。”我向右侧房间慢慢走去。 我是宫主 (22) 我本以为房间里也不会有灯,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的却是没灯,但却有几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娘坐在一张很大的床上,那张床周边散发着寒气,我站在远处也感觉的到。 “月儿,过来娘这儿,今天教你武功。”她看着我不靠近那张床,对我说道。“哦,但我觉得有些冷。”我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不要紧的,这是寒玉床,这床是用上古寒玉制成,是修习上乘内功的良助。”她向我解释。 “那寒玉床还有什么功效?”我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好像也有听过,没想到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实在很令我好奇。 “睡在这玉床上练内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炼的十年。初时睡在上面,觉得奇寒难熬,只得运全身功力与之相抗,久而久之,就习惯成自然,纵在睡梦之中也是练功不辍。常人练功,就算是最勤奋之人,每日总须有几个时辰睡觉。要知道练功是逆天而行之事,气血运转,均与常时不同,但每晚睡将下来,非但不耗白日之功,反而更增功力。寒玉胜过冰雪之寒数倍。这寒玉床另有一个好处,就是大凡修炼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倒有一半的精神用来和心火相抗。这寒玉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修道人坐卧其上,心火自清,因此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可比常人练功又快了一倍。”她把寒玉床的功效给我缓缓道来。 “哦。”我缓缓爬上床,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冷得我牙齿只打哆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支冰棒。 我爬上了寒玉床之后,娘在我的身后说:“月儿,我先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你每到晚上就来这里睡,练习内功。”我听她说要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学着古装电视剧里面人物运功的样子打坐,娘很好奇,探过头来问我:“月儿,以前有人教过你武功吗?”“没有啊。”我摇摇头,在现代怎么可能有人教我嘛……她拿手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那怎么会这个姿势?” “好了,娘,您快点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吧。”难道我要告诉她这个姿势是我在电视里看的?“哦,好。你千万不要动。”她叮嘱我。我闭上眼睛回答:“嗯。” 只听见耳边飞来极快的“嗖,嗖。”两声,娘的手指就点上了我的穴位,但我不知是什么穴。嗯,回去要叫老头教教我点穴。我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突然,腹部下方就涌出了一股股的暖流,身体也不再像初上寒玉床是那么寒冷了,生出一股暖意。“好了,月儿。”坐在我身后的娘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已经好了。“我帮你把任督二脉打通了,再输了十年的内功给你,你现在应该不会那么冷了吧?”她关切地问道。 我是宫主 (23) “嗯,好多了。娘,你不教我怎么运功吗?”突然多了十年的功力,好想马上派上用场。“你这丫头,这么着急做什么?”她伸出食指,戳戳我的脑门。我也撒娇:“哎呀,我想用啊,还有啊,我晚上可是要睡在这床上的唉……”我不免有些担心,睡在这种床上,会不会在睡梦中被冻死? “好了,教你,看着啦!”她看着我那不耐烦的样子,说。而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先把身体里的气息变成一股气,而后气沉丹田,在这样。”她亲自示范了一次给我看,我恨不得有多几只眼睛来记住。 “是这样吗,娘?”我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边,感觉身体的气息好像并未“变成一股气”。“不是这样的,要先深吸一口气,这样。”她又做了一遍。 “哦,我明白了。”我按照她说的要点,也跟着做了一次,哇,一股气息正在我的身体里缓缓的下沉,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好,月儿,那你会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了,你以后天天来这里睡觉。”她笑着看着我,说完便要告辞。 当她快走出门口时,我忽然想起柳儿肯定还在等我回去,大声叫道:“娘,”她回头。“柳儿还在门口,帮我叫她回去。”她朝我点点头,我亦点头。 我边躺在寒玉床上边运功,以抵抗寒气。脑袋里面在想着:我一个弱女子,因为黑白无常的失误我穿越了,来到这里的世界存活。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发生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是真实的,我改变不了什么。想着想着,竟有些伤感。 我不时地啜泣已经慢慢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我的眼紧闭着,用牙咬着嘴唇,想竭力制止抽泣。我想起了远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没了我的生活会怎么样,想必会过得不好。 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死小黑,死小白……我止住哭泣,忿忿地想着。就是他们害得我这个样子。 “喂喂,你不用这样咒我们吧?”一个声音从我头后面阴阴地漂了过来。“谁?”我猛地起身,跳下寒玉床。只看到小黑和白无常正看着我。 我还在怨恨他们两个,所以也是恶言相向:“疑?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闲得没空啊?”“不是啊,是因为你骂我们,害得我们在地府不停的打喷嚏,所以才上来找你。”小黑撅噘嘴,无辜的样子。 “呵呵……”我心虚的笑出声。“哦,对了,小黑,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我利用小黑的内疚心理,继续得寸进尺。“好吧。”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oh,yes!他果然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是宫主 (24) 他在镜子上按了几下,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果然在镜子上出现了爸爸妈妈的影像,他们正在饭厅和一个跟我看不多大的女孩子一起吃饭,爸爸夹菜给那个女孩,还传来声音:“小雪,多吃点,这里不是福利院了,以后就把这里当你家!”哦,原来他们领养了另一个女孩子,也有了一个精神寄托吧。 我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看来他们已经从我逝去的悲伤中解脱出来了。我眼角最后一滴泪缓缓滑落在脸庞,因为镜子看不到他们的影像了,已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铜镜,让我看到了我掉泪。 “小雪,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啊!”小黑跟我打招呼。白无常突然靠近我,说:“你自己多保重吧。”说完就和小黑一起飘走了。 什么意思?无故要我多保重,又不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真是的! 唉,不想了。明天上午还要去学写字,下午去学医,晚上还要练功呢,事务繁忙。我又回到寒玉床上,认真的运功抗寒,大脑顿时下了命令:睡觉! 一觉醒来,眼睛有些红肿,许是昨天的哭泣造成的吧。我揉揉双眼,顿时清醒了过来。 对了,今天还是要去二哥那里学写字。嗯,赶快走,我起身,整理好衣衫,穿好鞋子,向门外走去。 一拉开门,早晨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真是舒服,打了个阿欠,顺便还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还真是好。看着外面鸟语花香的景色,才回想到昨天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真可惜! 这里满园都种满了玫瑰,不过是比较罕见的白色,纯洁典雅的白玫瑰花语是尊敬,也许是对大厅里面的先人的尊敬吧。 我悠哉悠哉的走到门口,没想到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我了。 “你是谁?”我充满戒心地问,毕竟这里的人我还是不算了解。 他单膝跪下,大声回答:“属下参见少宫主!属下是花门下的人,名为花华。” 我听到他是花门的人时,想到我正要去花门,还想找人带我去呢。正好,有一个人送上门来:“你是来接我去花门的?” “回少宫主,正是如此。”他还是跪在地下。 我都忘了叫他起来了,连忙扶起他,说:“对不起,我不记得叫你起来了。”“属下不敢!”他躲开我,自己起来了。 哼!臭屁啊,真是的,本小姐还不想扶你呢!“那快点带我去。”“属下遵命。”他提起我就飞走…… 真是的,好像这花殇宫的人带我去一个地方就是用飞的。郁闷,要娘早点教我轻功算了,每次都要人带…… 我是宫主 (25) “诶,我问你。”我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你们平时去那里都是用飞的?”他仍是很恭敬:“不是,只是少宫主不想走罢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呵呵,我苦笑,怎么我不想走他都知道?唉,他是不是学过心理学啊? “少宫主,到了。”他放下我。我站稳之后,想训斥他一顿,谁叫他对我这么不敬!当我转过身,发现他并不在我身后,搞什么?动不动就来个突然失踪? 我在周围转了几圈之后,还是没发现他,终于泄了气,一脸沮丧地走进花门。 一进到里面,只看见二哥站在一棵大榕树下遮荫乘凉,手里还拿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那把扇子。 他的扇子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我越看越是生气,气鼓鼓地冲过去,乘其不备的时候一把抢过他的扇子。 他果然有所反应,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似乎在问:干嘛抢我的扇子?我也不出声,就这样和他对望…… 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我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滴下来了几滴。 他还是不动声色,似乎没有向我投降的意思,我支持不住了……而他还是一副优雅的样子。 我忍不住开口了:“二哥,你的那个属下对我很不恭敬啊!”我抱怨道。“是吗?”他咧开嘴笑了。“我好像听他说,是你不老实啊!” “没有这样的事!”我心里明知理亏,但嘴上还是不承认。“哦,那我只叫他带你来花门,没叫他领你进来。”他好笑的看着我。 “搞什么!”我伸手就要打他。他身子向旁边一闪,就躲开了。我继续追打…… 好吧,我承认,我追了他十几分钟,没有一次打到了他,真丢脸! 我停下来,一手叉着腰,俯下身子,大喘粗气,还问他:“唉,二哥,你们花门到底是干吗的啊?我看好像没多少人啊!”他也停下来,认真的回答我:“风门是负责花殇宫大大小小所有的琐碎事务,有重大情况就会向宫主报告;花门,是负责收集情报和卖出去的;而雪门,是负责做花殇楼的生意的。”他细细的为我讲解,风门,花门,雪门分公明确。 “哦,”我似乎懂了,“那为什么没有月门,没有我的门?”我真是想要个门来管理事务,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这个嘛……”他思考了一下,“可能要等几天,等你过完14岁生辰吧!”啊,我要过生日啦?我怎么不知道? (话外音:是人家的身体过生日,你开心什么?女主:呵呵,那也是名义上的我啊!) 我是宫主 (26) 自上次二哥和我提过一下生辰的事之后,我渐渐就淡忘了,还是过着上午去学写字,下午去老头子那里学草药,当然没忘记带酒给他喝,呵呵,我是个尊师的徒弟嘛……为这事,老头答应教我点穴了,还直夸我是好徒弟!至于晚上嘛,还是去睡寒玉床,有时候娘会来教我一些基本功。 这种简单而又充实的生活,很快就过去了3天,我也乐得自在,在这个花殇宫里,我还是有几个知心的朋友的,比如:老大,二哥,三哥(现在把名都去掉了,显得亲切嘛……)柳儿,霜儿,紫儿。不过他们现在都在帮我准备过生日的事宜,布置弦月宫,我反倒落得的清闲。 “小姐。”我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看,没想到是一向稳重的霜儿向我跑来。“小姐,您要的玫瑰……玫瑰精油制成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没有用到武功。 “是吗?”我很惊奇,在古代,竟然可以制成玫瑰精油。我激动的问道:“在哪儿呢?”她双手递给我一个小瓷瓶,瓶口上还塞着一个塞子。 我拔开盖子,看见一些似油而非油的淡黄色的液体,倒了一点出来,擦在手背上,香味是天然植物香,没有香精味那么浓烈,香味应该是很持久的,这是天然香水啊! “谢谢你啦!”我拉着她一起坐下,“你没少花功夫吧?”我很体谅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她居然做到了!“没有,我试了几次,叫了一些丫鬟帮我就制成了。”她开始还很拘束,但现在放松多了。 “那可不可以再麻烦你一次,帮我做一瓶薰衣草精油。”我发现我来到古代后,竟然很会得寸进尺。“没问题!但是小姐不是有一瓶了吗?”她表示不解。 我向她解释:“娘最喜欢玫瑰花,想必这瓶最适合她了。而我喜欢薰衣草嘛……”我冲她笑笑,毕竟总是麻烦人家。 “嗯,好,我会去的。”她朝我点点头。说完就想立刻去帮我制作,我拉住她:“今天是我的生辰,不陪我过?”“怎么可以,我们始终是主仆。”她果然很惊奇我的想法。“在我眼里,你和柳儿就是我的姐妹。”大概看着是我坚定的目光,她点了点头。 “好,你等下叫柳儿一起过来。”“好,小姐。” “少宫主,弦月宫已经布置好了,宫主让我请您过去。”一个小丫头跑过来告诉我,让我立刻过去。 “好,知道了,我自己会过去,你先过去吧。”我喝着菊花茶,打发她走。 “是。”她一个转身,就走出去了。我也不想有人打搅。 我慢慢走到弦月宫,里面的布料无一不是大红色的,让人看了就觉得非常的喜庆,里面的人还在检查有没有纰漏,看哪里还准备的不好。 我是宫主 (27) 我走到那些挂满红布的柱子前,伸手摸了摸,全都是上好的绸布,看来这花殇宫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诶!这个生日得花多少钱啊,我有些乍舌…… “诶,月儿,你怎么在这里呆着?”三哥看到我之后,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拉着我走向最中间的大红桌子。 弦月宫中央摆着大概有50桌,全部坐满了人,看到我这个主人公来了之后,原本沸沸扬扬的场面一下子便静了下来,我有些不知所措。 “月儿,站着干嘛?坐下来。”娘的声音不容我反对,就顺着她的意思,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坐下来,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竟一点食欲都没有,之见坐在我旁边的娘站了起来,说:“今天请各位来,一起庆祝少宫主的生辰,请大家尽情吃喝。”哦,原来今天来的都只是花殇宫有些地位的人。 “祝少宫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花殇宫永立不倒!”他们祝福的声音很响亮,也很整齐,但我听得却有些刺耳,在我记忆里,生日应该是一家人一齐庆祝,却不是像今天一样。 众人的灼灼目光看着我,娘也示意我站起来答谢众人,我只好站起来,端起一杯酒,说:“我谢谢大家对我的祝福,也希望大家万事如意!”我先干为敬。 “属下不敢,少宫主的好意心领了。”声音还是那么整齐,像是事先排练过的。他们也举起手上的酒杯一干而尽。 我也接受了他们的恭敬,恐怕在这里,说话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又端起一杯酒,转过身子,对向娘:“娘,人家都说儿的生辰是娘受难的日子,您为我受了14年的难,我敬您一杯!”我说的很真诚。 看来我的话对于她很适用,她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来感激她,眼里顿时有了泪水。 “好,月儿长大了。”她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也拿起酒喝了一口。 “好啊!宫主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儿,实在让我们羡慕啊!”说这话的是一个落腮胡须的虬髯大汉,坐在我们这一桌,看样子就知道是个人物。 “那是当然,你就没有这样的好女儿!”我调皮的取笑他。 “那当我干女儿可好?”看他的气度不凡,肯定也不是什么小人物,我当然不介意。 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做决定:“那你得问问我娘啦。” “宫主啊,把你这女儿给我当干女儿吧。”他说的倒像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好,没问题,月儿多了你这么一个干爹,也算多了一个依靠。”娘居然含笑答应了。 我是宫主 (28) 我有些不愉快,这么快就过继给人啦?我扯扯娘的衣袖,低声问道:“娘,他是谁啊?”娘笑笑,是笑我不识货吧,说:“他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大将军逍遥王!” 嘿嘿,我自然愿意,当人家的干女儿自然是利大于弊……就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说着就走到他的面前,他也高兴地摸摸我的头。 “干爹,您干女儿生辰,您不送我什么礼物?”我索要礼物,刚当上人家的干女儿,怎么可以不宰他一笔? 他的笑变得有些尴尬,众人也哈哈笑了起来,是因为不知道我会这样吧,他说:“是我疏忽了,那我送这个给月儿可好?”他顺手把腰上佩玉取下来给我。 当他亮出那块玉时,我听到众人都吸了一口气,是什么宝物吗?我接过来一看,那块玉的成色很好,通体碧绿,不含一丝的杂质,上面刻着“逍遥王”三个字,背面还刻有一条代表皇家身份的龙。就算我不了解这块玉的含义,也知道价值不菲。 “还不谢谢王爷?”就在我旁边的大哥拉拉我的袖子,提醒已经傻掉的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冲干爹一笑,晃晃那块玉,说:“谢谢干爹啦!”他亦笑着看着我。 我收好那块玉,才返回到座位上。站起来说:“大家开始吃喝吧!” 众人得到允许后,开始吃东西,喝酒,好不开心。 吃完那餐丰富的晚餐后,众人已散去,干爹本来是要住在花殇宫的,但却突然有要事,先行一步。 我、娘还有那三兄弟吃完后一起散步回花殇宫的主宫,大家一边走,一边说说现在的生活,很快就走到了。 娘今天有事,所以就不来教我武功了,我和他们一起走着。“月儿,你知道那块玉是什么来历吗?”二哥看到我在手中把玩那块玉说。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那是代表逍遥王身份的玉牌啊!有了那块玉,就可以行使一切逍遥王的权利啊!”他解释给我听。 我吸了口凉气,原来这块玉的权利是这么大,相当于尚方宝剑,怪不得众人都那么吃惊了。不过也好,多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东西,以后说不定会有用处。 我扮的毫不介意,说:“不要紧的,他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他们都摇摇头,对此表示担心。 “诶,对了,二哥,三哥,你们都用什么武器啊?”因为娘拿了一套针式的暗器给我,叫我好好研究。因此,很好奇他们用什么武器。 知道我为什么不问大哥吗?看他的样子不用问都知道,用剑的!整天一把剑佩戴在身上。 “我是用扇子和笛子作为武器的!”不过也是,他身上这两样东西总是不离身。 我是宫主 (29) “我用匕首。”三哥还拿出来给我看,是一把短匕首,我抽出来,想用手试试刀锋,可还没碰到,就感受到一股寒意,使我不敢再去触碰。 “哦,那你们要睡寒玉床吗?” “要,今天就去睡。”不会那么倒霉,跟我是一张吧,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啊! (话外音:怎么那一次去百花园你不说?花无月:呵呵……) 我随着他们向院子走去,心里是越来越虚,不是真的要吧?大概是三哥看出了我的窘态,问:“月儿,你不是担心我们要睡在一起吧?”我点点头。 忽然,三个人的口中传出爆笑的声音,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大都笑得不成人性,二哥是笑得更是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唉,睡自己的床,让别人笑去吧。 原来,我是睡在右侧房间的寒玉床上,而他们是睡在左侧房间的寒玉床上……真郁闷。 一觉醒来,感觉就是好!走出房门,看着对面的左侧房间,想到昨天的所作所想,我的脸又红了,这是丢人! 我甩甩头,不去想昨天的事情,走到左房前,抬起右手,拿手指“哒,哒,哒,”的敲了几下房门,没有人回应我,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就大声地叫:“大哥,二哥,三哥,起床啦!”顺手又敲了几下。 我等,我等,我等等等。 没有人帮我开门,这是郁闷!我气呼呼地推门而进,没想到…… 竟然一只苍蝇都没有,这是的!看我找到你们不杀了你们!我忿忿地想。想像着他们被我追的连连求饶的样子,我不免有些得意。 (话外音: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女主:呵呵,我现在打不过他们,想想总可以吧?) 这种思想在我的脑袋里一闪而过,我立刻冲出门去,一出门就看到了一幕让我发疯的画面:他们三个臭鸡蛋居然在窗边偷笑!三哥是笑得最开心的,而大哥也由着他们胡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他们竟敢戏弄我!我委屈啊!因为从来都是我戏弄人家的嘛…… “你们三个?”我阴阴的靠近他们。“在这里干嘛呢?”我笑得很奸诈。 “没有,没有。”他们竟然赶快跑掉了,我奇怪,我的眼神这么有威慑力吗? 算了,我小女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这些凡人计较。 我蹦蹦跳跳地出了院子,去找我至高无上却对我百依百顺的娘去咯。我昨天居然忘记把玫瑰精油给她了!真是健忘啊。 我一个人走了好久,来到这里几天,已经比较熟了,我来到了那个主宫。 我是宫主 (30) 来到门前,我抬手想敲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上,我探头向里面望去,娘正在和一个女的说这话。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不是吧,我的耳朵没听错吧!这迟迟出现的赌圣竟然是个女的?刺激我幼小的心灵咧…… 我一吃惊,不小心挨到了门边,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声音。我祈祷,里面的人千万不要听到啊!娘听到了到没什么,可如果是师父听到了,就不好了。我不要背上偷窥者的名字! 可是这一个微小的声音还是瞒不过娘,谁叫她是习武之人,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都知道。“是月儿吗?”娘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不过后来想想也是,除了我,这偌大的花殇宫不会有第二个人敢这样了吧。 “娘,是我。”我知道瞒不过,乖乖的推门进去。看到娘一脸标准笑容望着我,而那个所谓的师父全身黑色衣衫,脸上则一丝表情都没有,和老大有得一拼。 “月儿,你来的正好,这个是你的赌圣师父。”她指指身边人,给我介绍。 我觉得那个师父不好惹,正色说道:“徒弟花无月拜见师父。”但我没有行大礼,至少我这个现代人没这种习惯。 她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我跑到娘身边,从身后故作神秘的拿出那瓶玫瑰精油,摆到娘面前摇了摇。 她对我放肆的动作不怒反笑,说:“月儿这么快练了丹给为娘吃?”什么嘛?真是古代人,看到这种瓶子就说是丹药。 我撅噘嘴,道:“不是啦,这是月儿送给娘的玫瑰精油。”“玫瑰精油?什么东西?”她接过来一看,不解地问我。 “就是沐浴时用的东西,到适量到水里面,护肤养颜的!”我看着她满意的样子,说。 “哦,那真是谢谢月儿了。”她放在了衣袖里面。 “哦,对了,月儿你上午就和师父学习赌术吧。”因为我和娘说了,我已经学会了写字,所以以后上午就学赌了。这个朝代的字就是繁体字,有些还和简体字一样,加上我练了几天的字,所以我看看就会写了。 那师父看着我们母女俩的亲热表现,一点都无动于衷,这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宫殿里的某个角落。 我也不知道师父以前的过去,只知道她对人很冷淡,看谁都没感情,真不知道她有没有亲人。 师父因为是刚刚从外面来到花殇宫的,所以在花殇宫里还没有休息的场所,我把她领到了弦月宫,安排她住在这里,叫紫儿和另外一个丫头随身服侍她。 “少宫主不用对老身这么客气。”她第一次对我开口竟是这种淡淡的口气,而且她也不老,最多才三十多四十的样子,怎么会称自己老身? 我是宫主 (31) “师父,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我冲她笑了笑,这样子,没有人会拒绝我这番好意的。 “我现在就开始教少宫主赌术吧。”她坐在桌子后,似乎不领我的情。随手拿起她带来的木头箱子,打开来拿出赌具。 她的赌具有马吊(麻将),骨牌(牌九),樗蒲(类似于色子),还有一些我根本没见过的赌具,果然不愧为赌圣啊! “少宫主想学那一种?”她停止拿出赌具,我指指马吊,骨牌,樗蒲,我只是想学基本的。 “好。”她答应得很干脆,收起其他的赌具,又说:“少宫主想怎么学?” 什么啊?你是师父诶,还问我怎么学?我不知所促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赌博是不好的,我先告诫少宫主。”她伸手摸了摸马吊,看赌具的神情仿佛就像看自己的孩子。 我拼命点头,表示知道。她又说:“少宫主知道怎么玩这些吗?”“除了樗蒲就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说。 “哦,那我和你讲讲这些赌具的玩法?”她抬头看我,征求我的意见,目光也没有那么严厉了。 菩萨作证,我是个好孩子,老师的话我是绝对遵从的。我坐在她的对面,开始听她讲那些的玩法。 听她讲了一个上午的规则,马吊就是和现代的差不多,而骨牌我在现代也接触的不多。我感觉头脑有些不清醒了,倦意袭来,打了个阿欠,这一小动作也被她发现了。 “少宫主是否感觉有些无趣?”是,我心里这样回答。 “没有,”我口是心非,说:“只是,师父,我会了。”我有些懒洋洋地回答她。 “真的?”她感觉不可置信。拿起骨牌,跟我赌了起来。 真的,我不是吹,在小学的时候,爸妈就带我去测过智商,结果是115。 第一局,我输了,是因为我以前对骨牌根本没接触过; 第二局,我输了,是因为我的经验不足师父; 第三局,我开始反败为胜; 第四局,我赢得很轻松; 第五局,毫无悬念可言,我连赢三局,五盘三胜。 鼎鼎大名的赌圣被自己刚收的徒弟打败了。 她吃惊的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人类,我谦虚的笑笑:“是师父教的好啊!”她终于也冲我露出笑容。 “你是赌博的天才,不过除了用赌具,还可以用日常生活中的事物来赌。”她看看宫里,又说:“比如说,你可以赌那张被子里的棉絮是双层的还是单层。” “记住,为师没什么好教你的。”她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说:“赌的规则一定要熟悉,要会耍小聪明,以不变来应敌人的万变。” 我是宫主 (32)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好像是要离开。我问:“师父,你教完了?” 她不回答,拿起东西,走到门口。我跟在她的身后,她转过身来,最后叮嘱我:“记住,赢了的话,要帮助老百姓,不可贪!”说完就用轻功飞走了。 晚上,我坐在寒玉床上运功,耳边还一遍遍地响起她说的:“记住,赢了的话,要帮助老百姓,不可贪!”这也是我学赌的本意,师父的话,我会记住的! 唉,对了,娘还拿了一套针给我研究,我上次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丢到一边去了。现在无聊,拿出来研究研究正好。 打开上面包着的天山雪蝉丝,露出了一套针,一个比一个小,我把一套针全部洒在寒玉床上,发现针的两头都异常锋利,而且整根针都是空心的!我拿针做了个小实验,拿那根针去戳了戳寒玉床,没想到寒玉床那么坚硬都被那根针刺的有个小洞。 哇靠,什么东西做的针啊!这么厉害,不愧为娘给的花殇宫最高暗器!但是好用嚒,这么细的针怎么作为武器啊? 我真的是很好奇,拿起一只最细的针,想射出去试试它的威力,但是两头都太尖,不能用上劲。我叹了口气,失望极了。 这是看到被我丢在一旁的天山雪蝉丝,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有蹊跷!雪蝉丝的两头有一条绳子穿过,我用力拉起绳子,噢,雪蝉丝瞬间变成了一只纯白色的手套! 我把手伸进去,发现手掌心的位置还可以插针,可能是便于使用者取针吧。我调整了一下手套大小,再把床上的针捡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哦,原来是要用这个手套才可以用的啊! 我把剩余的针插了上去,有些担心的看着雪蝉丝,担心它会不会被穿破,不过担心也是多于的…… 我拿起针,用带着手套的右手像玩飞镖一样飞出去,没想到却非常的顺利,手感不轻不重,再练习个十几次,已经比较熟悉。 知道了针的秘密之后,我把手套取下来,这一取,却发现这雪蝉丝的一角用白色丝线绣着“殇花针”,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呢…… 这一套针是花殇宫的绝密武器吧,连名字都跟宫名一样的。我静静地想着。 收好针以后,我又继续躺着运功,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 明天上午没事可以干,我这么无聊要干什么呢?诶,对了,二哥不是说我过了14岁生辰就可以有个门了吗?明天去娘那里去要个门来玩玩…… (*^__^*)嘻嘻…… 一大早,我就跑到娘的寝宫里问她关于月门的事情。她穿好衣服一脸惊奇地看着我:“月儿,你要一个门来干什么?” 我是宫主 (33) 我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要一个门,说:“就是锻炼自己的管理能力嘛……以后我不是也要管理整个花殇宫吗?”我反问她。 她点点头,觉得我说的在理:“也是。好,从今天起,成立月门,专门培养杀手。” 什么?我没听错吧?“为什么要培养杀手?” “花殇楼还做一项工作,就是收人的钱,去帮人家杀人。不过,对象会由我们来挑选,有些人能杀,有些人不能杀。” 哦,原来是这样,我舒了一口气。怪不得传闻花殇宫是很怪的了,亦正亦邪…… “那好,那月门设在哪里?”我仔细询问。 她想了一下,说:“就设在你的弦月宫的后面那座楼吧。”“好,我知道了,娘,你是不是要挑选一些人过来月门?”我扮的很老练。 “我会叫30个人过来的。”她对我放心的笑笑。 “好,那我先去布置一下。”我转身就要走,又想起来:“娘,你找两名铁匠给我。”“好。”她对我是有求必应的。 我哼着小曲,手板在身后,轻松的走向弦月宫。一进门,就看见柳儿和霜儿那两个丫头在收拾东西。 “hey,有没有想我啊?”我说出这话时,怎么自己觉得像是个纨绔子弟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她们听到后,转身本想张嘴骂,但看到是我之后,就冲上来围住我,像只麻雀一样问东问西,这是吵。 我终于突破重围,来到桌子旁,端起茶喝,们在旁边服侍着我。 “娘答应成立月门了。”我不带丝毫感情的说。 柳儿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异常的兴奋,对我说:“小姐,你不知道,有了门,就代表你算是成年了。” “哦,是吗?”我不感到奇怪,因为我要什么娘都会给的。而霜儿则显得担心:“小姐,以后成立门主之后就要去江湖上的。” 诶,正合我意!我就是想到江湖上去闯闯。 “柳儿,霜儿,咱们开路。”我拉着她们大步向后面的楼走去。 我穿过弦月宫的后花园,沿着一条小路就来到了娘口中所说的那个楼,真是人迹罕至啊,到处都是蜘蛛丝,灰尘遍地。 我一边捏住鼻子,一边对她们说:“柳儿,霜儿,帮忙去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说完,真是想咳嗽。 “是。”她们向外走去,我也跟出去,这里的空气实在是令人不舒服。怎想到,在出那楼的门口,就看见了几十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死瞪着她们。 这花殇宫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刚过了没半个小时,杀手和铁匠都来齐了,都看着我。 我是宫主 (34) 因为月门还没搞好卫生,所以我只好把他们领去弦月宫去先训话,让柳儿她们带人去搞卫生。 我坐在弦月宫的上座,让他们自由选择座位坐下来。我清了清声音,严厉地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月门也必须有一定的规矩。”一开始就要震着他们。 原本在下面心不在焉的杀手们,一听到我说的有规有据的,全都停止说笑,看着我这个14岁的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要求不多。一,绝对服从命令;二,不滥杀无辜;三,杀手也可以有情感,只要你们有意中人,我会成全你们。”我扫了下面一眼,喝了一口茶。 在下面的杀手全部用感激涕零的目光看着我,也许是那第三条是很人性化,别的地方是不允许的吧…… 我知道,我已经赢得他们的心了,接下来下一步,“还有,”我又提高了声音:“记住这十六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允许有人欺负我花殇宫月门的人。”我把杯子重重地放下。 “是,属下谨记门主命令。”他们全部单膝跪下,说。这是紫儿来了,和几个丫头拿着60件同一款式的白色衣服过来了。 看着众人诧异的眼光,似乎是不明白我要干什么。我站起来,走下去,摸着衣服说:“以后全部穿这种衣服,这是统一的服装要求。” 紫儿她们把衣服发下去了,而我在上面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哦,对了,那两个铁匠还在干坐着呢…… “铁匠师父,你们过来帮他们全部打造一个面具。”我随手拉起一个杀手,“你们帮他们一个个量好尺寸,只要遮住右半张脸。”我就在那个杀手的脸上比划起来。 其中老的铁匠身子有些发抖,可能是我刚刚的气势吓到了吧,战战兢兢地问我:“少宫主,这些面具要什么材料?”“给他们用金的做,要尽量做的薄一些,要能透气。”我尽量讲的清楚些。 那些杀手听到我说的话,全都停下来,吃惊看着我,觉得我这个门主太不可思议,居然给他们用金子打造面具。 我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又说:“我要银的,整张脸遮住。”“好,知道了。”他向我鞠躬。“你们快点一个个去量尺寸。”我向他们命令到。 他们真的是服从命令啊,马上一个个就去了,像一只只乖巧的绵羊…… (话外音:喂,人家可以货真价实的杀手……花无月:绵羊杀手) 量好尺寸之后,已经过了1个时辰,我在座位上哈欠连连。最后到我量,量好之后,他们又回到座位上一声不吭。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只好开口了:“你们都是哑巴吗?怎么都不说话?” 我是宫主 (35) 这是有个杀手问我:“门主,我们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吗?”哦,对了,我怎么都忘了这个?还总是杀手杀手的叫人家。 “哦,我们这个楼以后就叫鬼面楼,所以以后你们就都叫花鬼x,后面的名字自己想吧,最好是有个‘鬼’字旁的,不是也不要紧。”我想了一下,“比如说花鬼魅,花鬼魄,但是直接叫简称,鬼魅,鬼魄,这样。” “哦,属下明白。”他退回座位。 “嗯,还有,明天统一给我穿那套白色衣服,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把胡子都剃掉。”我看到有几个杀手有胡子,心里觉得不爽。 “月门是一个组织,所以要有门歌才行。”我平静的说道。 下面的杀手开始喷血:“门主,要我们去唱歌?”他觉得不敢相信。 我轻松的下达命令:“是啊,今天之内学会。”我又叫一个小丫头拿了一把琴过来,我在现代可是钢琴9级,对音乐很敏感,一般都可以听出是什么音符。 这古琴也有七个音,我基本是不用再学的。我想起一首很适合他们的歌,就是林俊杰的《杀手》,我开始弹唱: 绝对的完美一双手不流汗也不发抖 交叉在微笑的背后暗藏危险的轮廓 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绝不带着任何感情就下手 从来不回头开始的感觉不会痛不会痛 放大的瞳孔就像作梦幸福的错觉很温暖很包容 也许还期待这是致命的冲动 你不懂我不懂究竟杀手为什么存在 因为爱还是未知的未来心情放松摇摆 在你三百米之外数着心跳等待 所有念头全抛开锁起来进来这美丽的悲哀 这是爱就是爱全世界都不明白 感觉饥饿难耐需要你填满空白 锁进来进来这美丽的悲哀这是爱就是爱只有你明白 “记住,要今天学会。”我把歌词写下来,叫刚刚那个丫头在继续弹奏,而我扬长而去,去找老头学草药。 光阴如梭,一晃这一年的时间就这么匆匆逝去了。娘和医鬼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可我还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为我做些什么。 先来汇报一下我这一年的成绩,医术嘛……基本上你拿一棵草药给我,我就知道是什么东东,可以自己炼制基本的毒药,谁叫我是医神的徒弟呢? 月门,被我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那些杀手全部都服从与我,甚至有时候娘的话都不听,我真是爽! 我是宫主 (36) 而武艺嘛……我的内功已得娘这个宫主的真传,全身穴道均以打通,真气流转之下,可隔空点穴,千里传音;十八般兵器都会基本的,尤其擅长暗器;而轻功也已练至最高境界,什么踏雪无痕、八步赶蟾对我来说已是不在话下;内功已比同道中人深湛许多,已达飞花摘叶,伤人立死的境界。我师父可是武林盟主花无静啊! 医鬼信守约定,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花殇宫,一看到我,就来看我的脸色有没有好转,我毕竟也是学医的嘛……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为我诊断。 他为我看病也经历了望、闻、问、切这四个步骤,说:“少宫主的病情已得到了控制,想必是师父练得丹药起了作用。” 他这么一说,我是想起了老头给我的丹药,自他给我以后,我也没研究出到底是什么,只好每天照吃。 医鬼又忘了一眼在我身边站着,紧张兮兮的娘,慎重的问道:“宫主,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娘也是慎重的点点头。 到底要搞什么?还要瞒着我? “少宫主,得罪了。”医鬼拿出一块什么布来,身手敏捷的捂住了我的嘴,凭我这一年来对医学刻苦的研究,闻出来是迷药的味道,而且下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 娘又伸手点了我身上的几个大穴,迷药让我用不上内功,冲不破穴!我晕了…… 我渐渐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寒玉床上,与平常不同的是,娘也睡在我旁边,静静的,想死了一般。 我害怕了,拿食指在她鼻下探她的气息,我舒了一口气,娘只是睡着了。我晕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着,医鬼从门外进来,身上还穿着大棉袄。呵呵,没武功的人想靠近寒玉床,非他这样不可…… “少宫主,你醒了啊?”我听得出他的牙齿在发抖。“等一下,宫主醒后,你见她最后一面吧。”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苍老。 什么?最后一面,我激动的跳下来,用手提起他的领子:“你说什么?什么叫最后一面?”我恐吓他。 “老夫已经尽力救治少宫主。”他很害怕,觉得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我像一头受了惊吓的狮子,狂吼一声:“为什么会这样?” 他慢慢扳开我抓住他领子的手,说:“宫主为了就你,和你换血,你体内的寒毒已经转移到她的身上,她的性命已经不保,等她醒来,你见她最后一面吧。”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大吼一声:“帮我把血换回来!”我宁愿要寒毒,也不能没有娘啊!“宫主身体已受重创,不行了。”他摇头走出房门外。 我是宫主 (37) 这一年来,她总说以前没有照顾我,对我关爱有加,对我百依百顺,对我温柔的笑,人家都说说她以前从来不笑的。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以前妈妈对我的照顾也不过如此啊! 她是如此深爱我,为了我,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我,她是一个好娘亲,她还说过要看着我出嫁,要看着我生小孩,要抱孙子…… 娘,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啊!这一年来,我已习惯在你的保护之下成长,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 眼泪在我的脸颊上拼命的放肆…… 娘醒了,我扑过去,跌倒了,我再爬起来。 我扑到床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刚擦完的眼泪又出来了,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流泪,看到我不坚强的样子…… “月儿。”她轻轻的叫我,抚摸着我的头,她想坐起来,可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只好放弃。“不要怪娘。”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娘?但是,你却要离我而去。 “你们的名字,不是那个不好的意思。”她又说,我很惊奇她早就知道我的想法,想知道“风、花、雪、月”的含义。“是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的意思。” 她慢慢吟出这两句诗,我只能流着泪,拼命点头。 她接着一掌打在我身上,我看的出她很吃力,她是把她的内力全部传给我! “不行!”我出口制止她。把内力传给我之后,她会更快死去!她苍白的脸努力的冲我笑笑:“这是花殇宫的规矩。” 我只好由着她来。 她终于输完了,也和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月儿,保重,不可作孽!” 说完,闭上眼睛…… 我终于知道白无常上次说的“保重”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我有劫难了! 我闭着眼睛,让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滴落在我的衣服上…… 柳儿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我这幅模样,就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她默默退出去,向外传到:“宫主驾崩,少宫主即位。” 驾崩?看来花殇宫的地位真是大,可以用这个词语…… 娘驾崩了,我要即位了。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悲哀…… 我穿着大红色的礼服无力地靠在花殇宫的大门边,看着那刺眼的红色,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地讽刺,娘死了,我却穿着红色衣服,要开开心心地即位? “宫主,仪式要开始了。”柳儿看出我的不对。 我的眼泪终于爆发了,用力撕着身上的大红礼服,大吼道:“给我滚出去,让我自己呆一天。” 柳儿担心地看看我,无奈的走了出去。 我是宫主 (38)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收拾这个残局,新宫主竟然不即位。 我把礼服全部撕烂,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到娘平时睡觉的床上,蜷缩在角落里,拽着被子,想闻闻看有没有娘的味道…… 呵呵,我竟然在娘的床上睡着了,也许是感觉到她就在我的身边吧,我睡得很安稳,没有人来吵我。 我开始做梦,梦到娘在一个全是白色的地方,嘴角还挂着笑容,那么熟悉的眼光看着我,像无形的一股春风,迎面吹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惊动了她,她就会随风而逝,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怎么自己走了,“不要抛下我啊,娘!”我大呼出声。 她消失了…… 我看着熟悉的一切,才知道那是梦,多么可悲的梦…… “柳儿。”我柔声道。“帮我准备白色礼服,我要即位。” “宫主,这与礼不合。”她也劝我。“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就要白色的。”她拗不过我,答应了。 娘,我默默念道,我这也是在纪念你呢!你要在天上看着我,保护我。然后再继续想娘…… “小姐,准备好了。”柳儿拿着我要的礼服进来了。“好,帮我换上。” 我迅速地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参加即位仪式。 出来弦月宫,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看样子是全部去参加即位仪式了。 我回头对柳儿说:“柳儿,我要赶快去了,你慢慢来吧。”她现在的轻功要追上我可难了…… 说完,我就飞上屋顶,赶去仪式现场。 来到仪式现场,这景观还真是壮大,众人全部穿着白色衣服,等着我。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位置,坐了下去,众人跪了下来,说:“恭喜宫主即位,花殇宫永立不倒!”和上次生辰时的祝福语一般无二。 “大家都起来吧。”原本以为我的声音会很沙哑,却发现其实并不,倒有些威严的感觉。 “以后我就是花殇宫的宫主了。”我慢慢说着一个众人都知道的事实,“我不希望祖先传下的基业在我手上废掉。” 众人低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希望你们都做好自己原先的工作,各司其职。”我望了下面一眼,说。“是非黑白,我自会分清。”下面的人一头雾水。 娘以前是武林盟主,自是德高望重,她这一走,这位子就空了下来,我知道这江湖纷争并不亚于皇位之争,其他的门派必定有派间谍来花殇宫,我要做好这个准备。 众人不敢会话,那三兄弟也低头不语,我继续道:“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都回去吧。” 我是宫主 (39) 众人才敢起身,说:“属下遵命。” 我看着三位门主,又对他们说:“大哥,二哥,三哥。跟我来一下花殇宫。” 他们跟在我身后,肯定觉得今天的我很陌生。 来到殿前,三哥终于忍不住问我:“宫主,你那句‘是非黑白,我自会分清’是什么意思?” 我查看四周没人,才说:“以后还是叫我月儿吧。有间谍在花殇宫。” 我的话一出口,就像是没说似的。三人都竟然没反应。 过了许久,大哥才说:“武林盟主。” 我微微一点头,二哥三哥也恍然大悟。“你是说,有探子进入花殇宫?” “是。”我加以肯定。“武林之纷争,他们想趁花殇宫刚换宫主,伺机毁掉花殇宫。” 三哥出声:“月儿,你好聪明啊!”“只是你想不到而已。”大哥说。 “那我们回去查一查。”只有二哥领悟到我叫他们来的意思。 “嗯,好。”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总算完成了娘要我继承花殇宫的愿望。 一大早,我就被霜儿叫醒,说大哥押着几个人来找我。 我穿好衣服,出去迎接。只看到柳儿也在那里倒茶给大哥喝。 “月儿,这是我们查到的奸细。”大哥喝了口茶对我说。“你确定?”我也喝了一口茶。 “准确无疑。”他很肯定地回答我。办事的效率还真是快……我无语…… “你们连夜搜查?”“是。” “那一定很大动静。”“是。” “有没有用刑?”“有。” “没死吧……”“没有。” “神智全部清醒?”“是。” “好,大哥,你过来一下。”他把耳朵凑过来,“我要审问他们,你去宫外把和他们血缘有关的人全部帮我抓回来。” 他也同意这样做。 我开始我的审问…… 我只是喝茶,他们在地下坐着…… 1个时辰……2个时辰……3个时辰…… 终于有人忍不住我的灼灼目光,问我:“你杀了我们吧。”他们的兵器我早已收走,而且脸上全被我戴上了一种特制的面具,可以讲话却不能自杀。 “不。”我轻轻吐出这个字。“就算你用刑我们也不会说的!”呦,又有一个“壮士”跟我说。 “我现在不会用刑。”我还是不紧不慢的说,我要等大哥带着人过来。 我是宫主 (40) 说曹操,曹操到。 大哥的部下来了,悄悄告诉我:“人已经带到。”我说:“把人带上来吧。” 人到了,也已经有人知道了我的意图。对我吐了口口水,骂道:“呸,真下贱!”我笑笑,说:“呵呵,等下你会看到更贱的。”没办法,为了花殇宫,我只得出此下策。 我拉过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孩子,对他说:“对不起,姐姐要利用你了。”我笑的很阴森,不然不会吓哭他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刚刚对我吐口水的人咬牙切齿的说。 我放开小孩,其实我哪儿想伤害无辜的人啊,说:“你凭良心说句话,我花殇宫对你们这些下人平时好不好。”看样子,那人也是条好汉,老实地说:“好。” “那你为何要做奸细?”我相信这些人也是不情愿的。“本派主人对我有恩。”果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有用。 “那这个小孩是你的谁?”我又捏了小孩一把,小孩哭了。他回答道:“是我儿子。”“哦?儿子啊,应该没什么用处吧!”我假意说。 他知道是计,不想上当,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看他不开口,就说:“既然没用,来人,拉下去杀了!”来的人竟是三哥,我使了个眼色给他,他也收到。 那汉子看着我叫人拉下去,拖到门口,那小孩叫了声:“爹,我不想死。”我看到那汉子瞬间泪流满面,但还是没出声,还在犹豫。 我继续添油加醋,说:“还不快拉下去?”三哥收到,说:“是。”还对我笑笑。“不要啊。”那汉子拉住我的脚。 “不杀留着有何用?反正也不是花殇宫的人。”我摸摸自己的指甲,叹了口气暗示他。他果然聪明,说:“我愿效力宫主。” 我成功了,叫三哥把那小孩带回来,吩咐那汉子说:“以后你就做我花殇宫的反间吧……” 三哥抢先问我:“月儿,什么是反间?”“就是敌人的间谍为我所用,告诉敌人假的讯息。”他冲我竖起大拇指。 那汉子和小孩去了月门,做杀手。 剩余的奸细看着我,我已经给他们演示了一个例子,说:“现在,还要说什么?”全部的人跪倒,说:“我等愿意效力花殇宫。”我自信的一笑,这一仗打赢了。“你们全部戴了面具,没有谁知道你们是奸细,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又对人吩咐到:“找一座大楼,安排他们家人住下。” 这是我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躲在角落,没有跪下,我走了过去,扳起她的脸,她竟然没有带面具…… 是紫儿…… 我是宫主 (41) 我惊呆了,因为这个房间除了抓来的奸细,就是我和三哥! 紫儿,竟是奸细?我不敢相信,那个带我去百花园,那么担心我的丫头竟是奸细? 她连忙辩解说:“我虽是奸细,但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小姐的事情!”她信誓旦旦。 她还是叫我小姐,算了,人孰无过,算了…… 我回到寝宫,对柳儿和霜儿说:“你们现在知道紫儿是间谍了吧?”她们点点头,说:“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我说:“算了,但是以后一定要防着身边的人。” “是。”她们坚定不移的说,我笑了,说:“你们两个就像是我的姐妹一样。”紧握住她们的手,笑。 “三人同心,其利断金!”我说。 “什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喷了一口茶。江湖上的几大门派在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奸细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联合起来围剿花殇宫? 怎么会这样,这些江湖中人不都是最讲义气,最不屑做小人的吗?怎么联合一起来打花殇宫? 看着三大门主全部来找我商量对策,我只好把以前略略看过的《孙子兵法》里面的一些东西告诉他们:“打仗有五个要素,一是政治,二是天时,三是地利,四是将领,五为法制。”他们一脸认真的等我说下去。 “现在我们并不要求讲政治和法制,只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微微点了一下头。“他们既然是要围剿花殇宫,地利肯定是我们占据,而天时,只要看准时机,人和嘛,我相信你们的。”我一点点仔细分析。 “他们现在来围剿花殇宫,肯定是把大部分的人都带出来了。所以,三哥你去找花殇楼的人去攻打他们的本门,让他们后院起火,不战自败。”三哥点点头,出去部署了。 “大哥,你去稳住军心,尽量拖延时间,等三哥去扰乱敌人。”他也出去了。只有二哥看着我,等待我发出命令。 “二哥,你最稳重,在这里掌握大局,我去会会他们。”我也想去看看什么场面。 “好。”他摇了摇扇子。 我即刻回到房里,换了一身三哥的衣衫,换做男儿打扮,出去见见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无知小人。 来到花殇宫的站台,也就是特别高的地方,哇,敌人真是来势汹涌,有两三千人呢,我得意的笑笑。又飞到城门口,对下面喊道:“大家来有何事吗?我花殇宫并不记得有邀请大家来啊?” 下面一个浪子打扮的人说:“你这小娃娃,姓甚名谁啊?”“我乃花殇宫雪门门主,花无雪。”既然都穿了三哥的衣服,而且他现在也不再花殇宫里面,冒充他一下好了。 我是宫主 (42) “原来只是个门主,你花殇宫为非作歹已是多年,我等代表正义来消灭你们。”他不屑一顾的说。还代表正义,我还是美少女代表月亮哩! “哦,难道你们这样就是正义的行为?”我也在努力拖延时间。看样子,也拖不了多久了。 “你,你。”他被我激的讲不出话来,旁边立刻有人劝他可能是计,他也不做声。 我突然想到《屠龙刀》里面有一出是“六大派围剿光明顶”,而张无忌设了擂台,打赢他才能去打光明顶。我何不模仿一下?我嘴角又扬起了。 “这样吧,既然各位都认为自己是英雄好汉,何不和我比试一下。”我这么一说,下面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了,兴许在猜忌我的功夫是怎样的。 “好,可以。”一个老尼姑出了声,“不过都不能用兵器。”她也许是听了传闻三哥的匕首很厉害,所以并不想试试。“好,都不用兵器。”我含笑答应。 她在空中踩了几脚,就来到了我站的地方,顿时开打,一边还叫道:“受死吧!”我只笑不语,一边轻松的迎接。她打了一阵,觉得似乎凭她的功夫以及内功拼不过我,身子一闪,竟然拿出一个小小的飞镖向我扔去,我急忙躲闪,那飞镖只是擦衣而过,擦了的地方竟黑了,她竟然喂毒! “好你个老尼,说好不用兵器,还用暗器?”我大声质问。“对付你这种小人,不用守君子之道。”哎呦,你还有理了?我想。“既然你不守君子之道,那我也不用守君子之道了。”说完,就一掌打出去,直打在她的胸口上,她当即口吐鲜血。 她指着我,又碍于我的实力,不敢对我造次,退了下去,商量对策。还有几个人帮她疗伤,说真的,刚才我不过用了五分的力气,哪会伤到,只不过是她的武功不敌我而已!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橙子,一边剥皮一边看着他们。 我正在努力剥橙子的时候,又有一位大叔向我挑战,举起剑就刺过来,我连忙喊道:“诶,你让我把橙子吃完嘛……每日补充维生素c啊!”我躲开之后,把一个橙子全塞在嘴里。 你既然用剑,我也用!我从腰上取出我自己的软剑,它奇轻无比,拿着像空气一样,可威力就不同凡响了……我撒了把药,再对准他的心窝子刺了过去! 疑?怎么刺不下去?我走上前去看了看,嘿嘿,虽然没刺中,但也晕的像只死猪一样……我摸了摸他的胸口,嗯,真的有好家伙,一块软猬甲!哇,真是稀世宝物,那个,我没收了! 我是宫主 (43) 我把他的身体抛了下去,想必下面一定有人接住的。“妖孽,快把解药给我们!”下面一大堆人喊道。“你放心,他不睡足够一个月,他是不会醒的!”这可是我研究过的超强迷药诶!我又掏出一个苹果,拿衣袖擦擦就吃,谁叫我没吃早饭就来你们这里了! “还有谁吗?”我向下面挑衅道。一个帅哥飞上来了…… 他一身的白衣,显得玉树临风。皮肤白皙,目如朗星,鼻子显得很是刚毅,唇红齿白的,长身玉立,大概有16、7岁,动作优雅而干脆,皮肤细腻……比起现代的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帅,比那三兄弟还帅啊! (话外音:现在不是流口水的时候……花无月:知道,知道……) “我是烈火山庄的少庄主,烈火云。”他优雅的向我介绍。又向我抱抱拳,“得罪了。”就向我开打。 我只躲不接,闪来闪去,帅哥如果被我打到脸,破了相,就不好看了,我嘻嘻笑,身子动来动去,全当陪他玩游戏。 这帅哥也太有耐力了吧,追了我一个时辰了……他似乎发现什么,说:“你是女的!”“何以见得?”我反问。“你没有喉结,一双漆黑大眼灵活之极,睫毛甚长,皮肤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哪有男孩子会这样?”哈哈,你真厉害,不过本小姐没空陪你玩,88,我撒出一把粉。 这粉和刚刚的粉可不同,这粉是我最新研制的“落花成冢”,传说中,中了这种粉的人,若没有解药,最多过一个星期,就会随风变成一朵朵的花…… 真的是好美啊!不过,呵呵,你找不到解药的!除非来求我……这样又能看到你咯。 我好自私啊,呵呵……我还在幻想。又把他给扔了下去,骂声又传上来,说:“你这妖孽,净用些卑鄙手段!”我冷哼一声,说:“哼,不知谁卑鄙!” 他还想说我什么,但有个手下和他说一句什么,他大吃一惊,对我狠狠说道:“你竟然去攻打我们本门,算你狠!”接下来,各大门派都收到消息,已经乱作一团。 哈哈,我又赢了。烈火云是吧,我记住你了,不出一个星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果不其然,烈火山庄在围剿的第三天就有人来找我了。 “来了?”我问柳儿。“是,他们正在外面等候。”柳儿着急的对我说,因为我还是在毫不担心的遛狗…… 这四只狗是娘在生辰后没多久的时候给我从宫外找来的,全部都是纯种狼狗,我开心的要命,因为它们的主人我比较的爱财,所以它们的名字就叫金子,银子,元宝,铜钱,因为金子是金黄色的,而银子是纯白色的,元宝比较壮,剩下的就是铜钱了,而且它们只听我的话,爽死了。 我是宫主 (44) “是吗?叫他们等等吧。”我仍是在逗我的狗狗。“可是,他们好像等不及了。”“等不及也要等。这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他。”不过可是我下的毒药。 “好,那我让他们在月门等?”“不,在雪门。”我还是要以雪门主的身份来见他们。柳儿马上去带他们到雪门。 我慢慢地牵着狗兜着花殇宫走,一点也不在意那个什么烈火云,他中的毒,我花无月绝对会帮他解的…… 我去弦月宫里换上了当日穿的那件红色衣衫,并没有带包,牵着四只狗狗就去了雪门。 来到雪门门前,就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烂了,我急忙上前。只看到坐在上座的人除了二哥还有那个烈火山庄的庄主,那庄主正气急败坏的摔杯子。 我还是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门口的属下喊:“参见雪门门主。”哇,柳儿读懂我的心思了,连属下都吩咐好了。“起来吧。”我装模作样。“哟,这是谁啊,敢在我雪门闹事,不想活了?”我捡起已被摔碎的杯子碎片,心痛咧,这些可都是古董咧…… 这时二哥帮我牵过狗,向我请安,说:“属下见过雪门门主。”我摆摆手,说“这是谁啊?”我还是明知故问。“这是烈火山庄的庄主,烈火名。”他向我介绍。 “那这位烈火大叔刚刚很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二哥忍住笑,配合我演戏。“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不过,我儿子中的毒是你干的好事吧?”他还是气冲冲的。 “是我啊。”“那你还不帮他解毒?”“笑话,我堂堂雪门门主要听你的?”“那你想怎么样?”“你去把那几只狗狗管教好了,我就帮你儿子解毒。”我难为他,那几只狗可是不听任何人的教导啊,除了一样东西可以让它们对你好…… 那就是,金子喜欢金子,银子喜欢银子,元宝喜欢元宝,而铜钱喜欢铜钱…… 够奸的吧,我现在可是“雪门门主”,诈点钱来用用不成问题吧?我奸笑的想着,二哥拿手肘挨挨我,意思我不要玩的太过火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分寸。 果然,那庄主试着拿肉包子引诱我的狗,可是当它们吃完之后就不理那个庄主了,完全不认识他似的,我在旁边看着那个庄主恨不得把自己喂狗了,真是爱子情深啊! “咳咳。”我假装咳嗽,说:“烈火大叔啊,你怎么没请大夫去看看你儿子啊?”“怎么没请,连医鬼我都请了,但是他只是笑笑就走了。”我心里暗爽,果然是我的好二师兄,知道是我做的,没有帮别人。“哦,这样子啊。”我看着他还在努力的讨好狗狗,忍住笑叹息。 我是宫主 (45) “不然怎么会找你!”他显得非常气愤。“算啦,我帮你看看哈。”我走到床前,看着那个烈火云静静地躺在上面,脸上丝毫没有血色,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刘海拨到一边,果然在额头上有一朵浅浅的淡红色的五瓣花,妖艳异常,但却衬得他的的容貌更加出色,没有人可以阴柔得如此美,如此鬼魅,让天地黯然失色。 我有些发呆,看着他的脸。“那个,你可不可以快点解毒?”烈火大叔出言惊醒我。我看到二哥轻笑了一声,可能是没看过我这么丢脸吧。“咳咳,花门主,你先出去。所有人都出去!”我下了逐客令,当然也包括烈火大叔。 我把新炼制的解药给他喂了两颗,再用内功帮他逼出一点毒,再吃点药就可以好了,并无大碍,但是…… 我在宫里实在是无聊,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就好了……我的脑袋想破了也无法想出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他。 诶,对了,我脑袋灵光一闪。就是借着这次的机会,两大门派结为“友好门派”,在借着他身体的余毒未清,留下来住住,嘿嘿…… 我正想的开心时,他醒了,这药还真是好用!“水……咳。”他有些咳嗽,身体可能还是不舒服吧…… “两大门派干脆结为“友好门派”,我们要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我装模做样的和刚刚醒来的烈火云说。 “什么意思?”他迷迷糊糊地还是听不懂。“就是我们结为‘兄弟门派’,不互相打搅,友好往来。”我慢慢解释。 他想起了那天我们对打时的情节,连忙推开我,说:“你是女子。”“是啊,我是女的又怎么样?”我好笑的问他。“那你怎么会是门主?”“我就是门主啊!” “那你又说结成友好门派?”“是啊。”“你代表的了花殇宫吗?”“没问题,一定可以。”“我想见你们宫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们烈火山庄交朋友。” “没问题,你等等啊,我叫宫主过来。”我安慰他说,嘿嘿,有理由叫他留下了。 我的右脚刚踏出门口一步,烈火大叔就很急地问我:“云儿他怎么样了?”“没事了,不过还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心里打着小算盘。 “可以。”他舒了一口气,心想他儿子终于没事了。“我们两个门派结为友好门派吧?”我提议道。“可以,不过要见你们宫主。”真是父子啊,说的话都一样。“可以啦,我去找宫主。” 我是宫主 (46) 走出雪门,就看到二哥在墙角看着我偷偷笑,问我:“月儿,他没事了吧?”“能有什么事?”我恶狠狠地说。“我怕你非礼他。”什么?我非礼他? “花无花,给我去花门闭门思过,三天不要出来。”我滥用宫主权利。“哎呀,月儿,这样似乎不太好吧?”他一挑眉,神情温柔极了。“没什么不太好的。”我不在乎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咧?”他急匆匆地追上我。“宫主一言,八马难追。”我随便应付他,他也自知理亏,不说话。 我回到弦月宫,换回一身淡紫色的女装,外面却加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衣,衣服领子上绣了一朵金色玫瑰,以纪念娘,而其他的人则是白色玫瑰,女的绣在领子上,男的绣在腰的位置上。 我又来到雪门,看着那两父子嘘寒问暖,不忍打搅,退出去,想起了娘,眼泪又流出来了,一边擦着泪,一边骂自己没出息,都说好了不哭了。 娘的遗体,被我放在一口透明的棺材里面,置在寒玉室里面。寒玉室,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房间里面全部都是千年寒玉,奇寒无比,人的尸首放在那里不会腐败,因此这里只有我的内功够深厚,可以进入那里,可以常常看看娘。 等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想他们应该也问完了,我上前去敲门,不出三声,烈火大叔就来开门了。 “您就是烈火名前辈,小女子久仰久仰。”客气话还是要说的。“是,您是花殇宫宫主?”他似乎不相信我一个15岁的女孩儿就是宫主。“是。”我走了进去,看到烈火云的气色好了很多,脸色红润不少,他抬头看我,我正好也望着他。 “你……”他讲不出话。我意识到他已认出我,怕他露馅,说:“我就是花殇宫宫主,花无月。”“哦。”他也知道被他爹知道我就是那天那个人就惨了。 “嗯,你的病怎么样了?”我一副大夫的样子,抓起他的左手就要帮他把脉,他却把手缩回去,嘴里还说:“男女授受不亲。”这古人的封建思想还真是害死人。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门外又闯了一个人进来,我顺手就是一只殇花针。“哎呀,丫头,怎么对师父都这样?”原来是老头子。“老头子,你来干嘛?”我没好气的跟他说。“医鬼都跟我说了。”他毫不在乎地拔下针,还给我。怎么没伤到他?我好生好奇。 啊,我的软猬甲啊,又被老头搜刮走了……我郁闷啊,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被他拿走了?“呵呵,爷爷。”我慢慢靠近他,他也一步步地退后,拿手挡着我。“丫头,我还给你就是。”他慢慢吞吞地脱,似乎很不舍得。我把眼咪起来:“爷爷,你最好快点,不然花殇宫的酒就没有你份了……”我知道酒是他的软肋。 我是宫主 (47) 他一手马上扯下来,递给我,试探的问我:“丫头?”“嗯?”我坐下来,好不惬意。“酒……”他说的很小声,“爷爷还是可以喝的,对不对?”“嗯。”我上了他的当,顿时睁大眼睛,“老头,你来干嘛?”“当然是看病啊!”“哼,你看得好就奇怪了。”我小声嘀咕了一声。 他马上就去把脉,一边把脉还说:“唉,唉。”烈火大叔看到他这幅神情,马上急了,问:“怎么样?”“我治不好,我这劣徒的毒啊,超过我了……”他还看了我一眼。 我得意的瞪回去,谁叫你刚刚不拿我当回事啊的?我装模作样就打开门要走,说:“既然大名鼎鼎的上官神医在这样,我就不便打搅啦,走啦。”说着就要走出去。 “诶,宫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啊。”烈火大叔拦住我。我回头看着那两人,发现烈火云也在开着我,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有些尴尬。 “咳,咳。”我握拳假装咳嗽,避开他的目光,说:“哎呀,那爷爷你就让开嘛……”我赶走老头。我想为他把脉,他也不像原先那么抗拒了,手乖乖的伸出来。 我为他切了脉,脉象已经平稳了不少,可是身体里面还是有余毒未清,还是要吃些补气血的药才行。“老头子,你过来一下。”很显然,他不喜欢这个称号,显得非常不高兴,反抗到:“月儿,不要叫我老头子嘛……”“不叫你老头子叫你什么,老妖怪?你都120岁了耶……”在古代120岁,那真是神仙了。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过来,虽然我只有15岁,可力气也不小了。 烈火父子看着我们俩,觉得十分好笑,都想小孩子似的。我偷偷瞟了一眼烈火云,他也在看着我们笑,笑起来真是好看啊,不同于大哥稳重的笑,不同于二哥优雅的笑,也不同于三哥阳光的笑…… 我面子上挂不住了,被一个帅哥看笑话,也对他爹叫:“烈火大叔,你以后就叫我月儿吧,还有,我替他疗伤,您先出去。”“好好。”他脸上挂着笑,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好了。 我把爷爷扯到床前,翻开他的医药箱,找出一些药材,叫他帮我煎药,我现在得到了他的真传,技术不亚于他了。“爷爷,你帮我煎药好不好啊?”他迫于我的势力,马上答应,想都没想,就说:“当然好,你再给我一坛女儿红吧?”好哇,竟然会谈条件了,好,救人要紧,我答应你,我的好酒啊……我含泪答应,他乐颠乐颠地去煎药了。 我把体内的真气传了一些给他,在运功把他身子里的毒素全部逼出来,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吐黑血,只是晕了过去,我把药丸塞了两颗到他的嘴里,任由他睡。 我是宫主 (48) 我在旁边守着他,看他的情况,应该很快就能好。他的刘海侧到一边,我看到那多淡淡的五瓣花还是没有消去,不是毒没搞干净吧……我俯下身子,想看清楚一些。 这时,老头子莽莽撞撞地创了进来,把药放在桌子上,还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耳垂上,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抬起头,才发现我在查看烈火云的状况,连忙说:“爷爷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了。”说完转身就想走,我被误会了…… “不准走,爷爷,你来喂药吧,一日两次,就按这个方子,还有,把这个给他一日吃一粒,吃完为止。”我甩过去一个瓶子,就想当日他给我的那个一样。 亲爱的金子,银子,元宝,铜钱,姐姐来看你们啦…… 治好了烈火云,他们烈火山庄也和我们花殇宫结为友好门派了,而烈火云的毒也差不多治好了,他们还是在花殇宫住了一段时间,但是他额头上的五瓣花真的是去不掉了,为此,他爹还好担心。因此有了下面这段对话: “月儿,你云大哥额头上的疤会不会破相啊?”烈火大叔很担心烈火云以后的终身大事,我不在乎地说:“大叔,你看嘛,云大哥的额头上有了这个更美了嘛……”结果招来烈火云的一记白眼,哪有说男的美的? “不要紧啦,安心啦。”我喝着茶说。“那没有姑娘愿意嫁他怎么办啊?”他也知道是我那天,在擂台上面下的毒。“那干脆云大哥就以身相许给我算啦,我会多娶几个的。”我磕着瓜子,开玩笑说,而烈火云的脸完全变色。 在花殇宫的这几天,他们充分了解到花殇宫绝对不是武林传说中的那样不堪,也很欣慰,结交了我们这几个朋友。临走前还对我说:“月儿,你要小心啊。”我也是不理解。 算了,不想了,去遛狗去,我牵着狗狗就要走,突然有人报:“参见宫主,几大门派又来攻打花殇宫。烈火山庄派人问,要不要他们帮忙。”“不用,现在我们还是武林公敌,他们来帮我们,对他们不利。”“是。”他赶紧去告诉烈火山庄的人。 我走到花殇宫的外边,召集了所有的人,给每个人都先吃了解药,当然,等下我会去用毒药攻打敌人的。这种毒药,当然不是烈火云中的那一种,而是会眼睛有5个时辰看不到。 “大哥,你先带人上阵。”我向他们部署,“二哥,后备武装,支援大哥。”“三哥,跟我去观战,顺便撒毒药。”虽然我的用辞很奇怪,但是他们还是马上照做。 我炼制的毒药最多是这个了,绝对够他们受的……哈哈,新一代毒圣就是我了!(极度自恋中……) 我是宫主 (49) 我在观战台已经看到大哥带兵出去了,现在刮的正是东南风,正好吹向敌人,爽死了,老天爷都帮我! 我们两个想撒雪花一样的拼命撒粉,虽然有些入了眼睛,但还是无关紧要,因为事先吃了解药嘛…… “怎么样?战况如何?”我问刚刚进来的一个人,没想到竟是花华,哼哼,一年前的仇我还没报呢。但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想知道战况如何。“回宫主,因为毒药的关系,现在大势已去,但是……” “但是什么?你快说。”我心急火燎地想知道答案。“大公子不见了。”“什么?你说清楚些。”我一手把他抓过来。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刚才的打斗中,大公子受了伤,而且人已经昏迷,在清理战后遗体时,也没有看到……”他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大哥不见了,在刚才的战争中不见了,我一下坐到在地,不会那个了吧……呸呸呸,净想些这些东西。不见了,并不代表是死了啊。“给我去找!”我冷峻的下了命令。“是。”花华领了几十人出去寻找。 我晚饭都没有吃,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弦月宫,想着我和大哥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大哥虽然外表是很酷的,半天都不说一句话,但还是非常关心我的,他怎么会不见了? 看着我一个人在发呆,二哥和三哥非常担心我,安慰我说:“大哥说不定是被人救走了。”对呀,说不定是这样的,但花华方圆几十里的人家都走遍了,都没有大哥的影子。 我还是闷闷不乐,想:在现代,一个人要失踪四年才可以说是死亡了,大哥才失踪不到一天呢!不会那样子的。 我想了一个晚上,他们两个也陪了我一个晚上,大家一直都不说话,哎呀,娘啊,大哥去了哪里啊?您告诉我吧…… 我还在祈求上天,求求他把大哥还给我们,至少不会失去一个亲人啊!会不会被别的门派的人俘虏走了,当作人质来要挟花殇宫,唉呀,真是烦死了。 转眼就天亮了,把有可能的可能全都想了,把不可能的也想过了,什么被ufo绑架了,变成神仙了,等等……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他们俩,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就是:我要出宫找大哥! 我跳下床,叫醒他们两个,宣布我的决定:“我决定了,我和三哥出去找大哥,顺便去参加武林大会。”江湖上的门派这一次虽然被打败了,而且经过德高望重的烈火山庄的劝说,终于放下对花殇宫的成见,要通过武林大会选出武林盟主。 我是宫主 (50) “什么?你和三弟去?”他一脸的惊奇。“是啊,你留下来做代理宫主。”“这也好,不过江湖险恶,要当心。”他还是很担心我们的。“知道了。”我敷衍他,终于可以出宫了,爽死! 终于吩咐好一切,可以出宫了。这段日子,就要辛苦二哥了,管理整个花殇宫是异常艰难的,特别是没有了几个门主。我召集一些重要人物,做最后的打点:“大哥门里是事务,就请风门里面的最高级的人物代理一下,而雪门呢,就还是由三哥在路上打理,而月门嘛,还是听我的命令。” “还有,柳儿,花华,和鬼魄跟着我们一起去。”柳儿是我的丫头,而花华,对地利是非常的熟悉,鬼魄(就是原来的那个被我抓来儿子的反间,现在已经是花殇宫的人。)嘛……功夫算是非常不错的人物。 当我们收拾好一切东西之后(当然带了我干爹的那块玉),找了一辆汗血宝马的马车,准备出发。 花殇宫只有二哥来送我们,其余的人我都不让他们来送我们,我念了一首诗: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好了,二哥,就此告别。”我念完那首《送别》,眼角已经湿润,不想让他人看到我的窘态,转身钻进马车。柳儿也跟着我进来,花华和鬼魄在外面赶车,本来我想叫三哥也坐进来的,但他为了表现他的男子气概,也坚持在外面赶车。 我和柳儿躲在马车里换上了男装,我带上了那个铁匠为我打造的全遮脸的银色面具,这面具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那铁匠的手艺真的不差,打造的非常薄,外形酷似华丽的威尼斯面具,根本不像是银子打造的,很透气,我非常的满意。 “喂,”我在马车里面发话了。帘外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三哥,听我发话:“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是姓秦的一家子,我是家里的小少爷,而三公子是我三哥,花华和鬼魄就是我们的保镖,柳儿是伺候我的丫头。我以后就带面具。”“明白了。” 终于来到了离花殇宫最近的一个小城,刚好今天是这里赶集的日子,所以特别的热闹,不枉我穿越一场。 我带着面具,吃着糖葫芦,虽然我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也知道没有正常人会上街还带面具的,接受街上众人的注目礼,也没感觉到不自在,可是我后面的柳儿就受不了了。 我是宫主 (51) “小姐,”她扯扯我的衣角,小声说道,“我们好像猴子一样被人看啊。”“叫我少爷。”我毫不留情地纠正她的口误。“是。少爷啊,我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啊。”我也觉得不妥,上个街就这么引人瞩目了,被仇家盯上怎么办啊? 我扬手潇洒的摘下银色面具,顿时周围围满了人,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全部看着我,嘴里还念:“这娃可真俊。”这是老人家说的。“要是早看到这个郎,我就不会嫁你了。”这是大婶对一个大叔说的。“小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一个大概11岁的小女孩对我毫不忌讳地说。还有无数的少女在向我抛媚眼,一个个少年郎眼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我承认我现在的打扮是很帅,才15岁,却长得已比较成熟,大概1.62的身材,而且我的容貌也是可以算是人中龙凤,也许是因为父母的基因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这么多的人盯着我看啊!我不自在的咳了咳嗽,说:“我已有未婚妻。”众人一下子散去,失望极了。我还是把面具戴上吧。 “哇,他的面具好酷啊!真是帅!”我四处望了望,怎么现在的女孩子这么开放吗?没想到是在我身后竟是两个富家小姐,看着我嘻嘻笑。“他转过头来了,看着我呢!”“不是,他看我呢!”两个人竟然为这个争起来了。 我转身想叫众人离去,还未等我开口,一个男子就出声说:“你们两个姑娘家,大街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那两人顿时闭嘴。他又上前对我说:“这位兄台,看样子你是从外地来的,不如去我家做客?”他好像很希望我去似的,可能是想我做那两个女子的夫婿吧,哈哈。 “请问这位兄台贵姓?”他向我弯弯腰,说。“问者先答。”我不留余地的说。“是我唐突了,在下姓唐,名文容。”“哦,我姓秦,秦无月。”我照着他的样子也弯了弯腰。“这是我家三哥,秦无雪。”我拉过三哥说。 “这是我家两个小妹,唐妍妍,唐婉婉,刚才多有不敬,请秦兄原谅。”看到两位妹妹上前,想和我说话,马上介绍。“不会,不会,令妹聪明可爱,活泼善良。”说完这话,我鸡皮都起来了,不过他妹妹的确是蛮漂亮的,但“活泼善良”我就不能保证了。 跟着他们来到唐府,原来这唐姓人家在这座小城里大有来头,是城里的首府,而且生意和花殇楼有密切往来,也算是我们的大客户,但现在不好表明身份,只好还是用秦无月这个名字。 开饭了,主人家全部出来招待我们,有唐老爷,他的妻子,小妾,侍婢,还有少爷小姐,小妾和侍婢全坐在偏厅,我们和老爷夫人少爷小姐坐在正厅。 我是宫主 (52) 说真的,唐老爷和唐夫人的样貌还算可以,女儿是个个貌美如花,但儿子们都是长相平平,不过人不可貌相嘛,他儿子都是个好商人。 (话外音:你明明就是以貌取人嘛……女主(虚笑):没有没有。) 饭局中……那个唐妍妍还有那个唐婉婉拼命地夹菜给我和三哥,“无事献殷勤。”三哥低声对我说。我看也是,没事竟是跟我们说话,害得我们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答的话,唐老爷就死盯着我,不答的话,两位唐小姐又死缠着我。“无月公子,你把面具摘下来吧?”怎么这两位小姐都是这么开放的啊? 我不行了……怎么可以这样强迫人呢?我想晕。 “是啊,摘下吧。”这下连唐老爷都开口了,不摘下不行了,我只好把面具摘下,露出真面目。这下好了,两个小姐都不吃饭了,全部看着我,连那些丫鬟也都偷偷往我脸上瞄,我不好意思了,说:“唐老爷,我吃饱了,先告辞。”我又跟唐文荣说:“文荣兄,我们休息的房间在哪里?” 他马上差下人带我过去,见到我不吃了,三哥他们也都不吃了,跟着我去休息了。我走出大厅时,还隐约听到:“都是你啦,他现在走了。”“是你啦!”…… 回到房里,我和柳儿一间房,而他们男的另外一间房,看到这个情形,唐文荣好生奇怪,问:“无月兄,你不和无雪兄睡在一起吗?他怎么和下人睡在一起。”怎么可以,我是女的诶。我差点说出来,马上会答他说:“我从小娇生惯养,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这个丫头是要伺候我的。”我拉拉柳儿,柳儿也点点头。“哦,是这样啊。”他准备告辞。 我叫柳儿把我们的人叫到我房里,开了个小会,我先发言:“我看两位唐小姐好想对我们有意思。”三哥点头不说话,表示同意。“那你们有没有想留下的,做个上门女婿?”我开玩笑,这里除了花华就没有人符合这个条件了。那花华也知道我是说他,马上明志说:“绝对不做。” “诶,对了,花华啊,你的名字怎么是两个字的,我们可都是三个字的?”“是花门主允许的啦。”柳儿抢先回答。“哦。”我憋了一眼柳儿,“你知道的很清楚啊。”我开柳儿玩笑。柳儿冲过来,就想打我,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全部人都停下来听着门外的动静。 “两位秦公子在吗?我们老爷有请。”原来是唐老爷的一个家丁叫我们过去。我和三哥跟着他去了唐老爷的书房,没想到唐老爷已等候多时。 我是宫主 (53) 我和三哥跨入房门,那个家丁马上就关上了门,我怎么觉得有种危险的气息,“唐老爷这么晚,还找我们什么事?”他站起来,拉着我们坐下,“不要这么生疏嘛……我问问你们,家里怎么样?婚配了吗?”我就知道是这样,他果然是想招我们为女婿的…… 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用眼神示意三哥不要出声,我说:“家中有几份田地,有点小钱。已有未婚妻。”唐老爷把我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说:“你们家有点钱吧,看这衣服料子不差啊。”果然是商人,看得出我和三哥身上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我里面还穿了软猬甲。 “还可以,还可以。”我看着他狐狸似的眼神,应付道。“未婚妻,就是还未娶妻?”他的眼神又望向我。“是。不过已经订亲。”我还在继续忽悠他。“哦?”他喝了一口茶。“订亲即是未娶,你们觉得我两个女儿怎么样啊?”终于扯到正题了。 “很好,很好。”我和三哥异口同声地说,但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应付下去。“那不如我们两家的老人见见面,把亲事办了,我唐家还是很有钱的。”他说这话时没有一点点的谦虚。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可以拽啊?我比你还有钱呢!我心里想。不知道改如何脱身,只好亮出身份,说:“唐老爷啊,您的财产和花殇楼的比,怎么样?”我还没说花殇宫,如果说了,非被吓死不可。“这个,自然是无处可比的,花殇楼的财力啊……”他摇摇头。 我把在一旁的三哥拉出来,说:“那你不会不认识他吧?”“他?”听我这么一说,站起来仔细端详三哥的脸,三哥极力想挣脱他的目光,但却迫于我的眼神。“啊,你是雪门主!”唐老爷退后两步,站都站不稳了。见别人已经认出他了,三哥只好点头承认。 “唐老爷,你不必害怕,我知道肯定是你女儿叫你来找我们商量的吧。”他见我说中了,点头。“那你现在知道我们的身份了,不会在让我们入赘了吧?”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如同他刚刚看我一样。“不会,不会。”他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那就好。”我打开扇子,阴阴地笑了。“不要把我们的身份和你女儿说。”我临走前,说。看到他已经瘫软在地上了,我和三哥就回房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还是决定和唐家人告辞,毕竟唐老爷知道了我们是什么身份,而且说不定那两个小姐为了嫁给我们会使出什么花招,还是走了吧。 我是宫主 (54) 唐家全部的人都出来和我们送别,那些女眷都不好意思和我们说话,而唐老爷则被他两个宝贝女儿缠住了。“无月兄,无雪兄,一路保重。”唐文荣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向我抱抱拳,对我很客气,不过他也很够哥们,好酒好菜招待我们。“保重。”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抱拳。 我朝唐老爷那里看了一眼,看到他被唐妍妍,唐婉婉缠着脱不开身,脸还是朝着我们这里,一脸巴结的样子,还传来一点声音:“爹啊,你为什么不留住他啊。”“就是,就是,我可是要他做我夫君的呢!”也不知道说的是我还是三哥,那唐老爷因为我说了一句不可透露身份,也不好和他女儿辩驳,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我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们一行人上了马车,我命令到他们全部人坐进马车里面,鬼魅出来赶车,我则坐在旁边吹风,想理清思绪,拼命想可以找到大哥的地方,又一个个被我否决。 出来都两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真的是很着急,茶不思饭不想,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能在失去一个了,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很快,马车从唐府来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我的肚子发出了抗议,我这才想起我们并没有吃早餐,急忙叫鬼魄找到一个客栈休息。 来到城里一间蛮大的客栈,名字还是很土气,叫来福客栈,不过也符合这里人的想法吧,来福来福。我走了进去,找到店掌柜,跟他说我们要三间上房,并没有要天子第一号房,不想这么快暴露身份,昨天那是逼不得已。 店小二马上为我们安排好了住房,我和柳儿一间,三哥一人一间,花华和鬼魄一间。我叫众人去洗个澡,整理一下行李,就下来吃饭,并且把钱物带在身上。 来到下面吃饭,已经是中午了,点了几个小店的招牌菜,将就着吃了下去,饭菜很简单,我们马马虎虎吃了一顿,也不觉得太难吃。 就在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的天空突然一下子就黑了,来了几片墨云,顿时下起倾盆大雨来,大街上本来就没多少人,这下更是看不到一个人了。 这是门外进来了几个人,全部拿着大刀,看似是江湖中人,进来就骂骂咧咧,骂这该死的天气。我认真竖起耳朵,听他们讲些什么,说了很久,终于说道:“那天啊,花殇宫的攻势真是猛啊,你们是没看到哇……”终于提到花殇宫,继续听…… 我是宫主 (55) “你听我说哈,”那个为首的黑衣汉子说的有声有色,还在桌子上指手画脚,“那个花殇宫的宫主哇,真是厉害,一招天女散花就把敌人打得连退三步,哇,那个宫主可真是美娘子一个啊!”看着他色迷迷的眼光,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是跟三哥在撒粉,而且穿的是男装,证明那汉子根本没看到我,只是在这里吹牛! 我失望极了,吃了几口素馒头,还被咽到了,呛得我连连咳嗽,喝了几口的凉水,三哥忍不住了,看到那些人还在诋毁花殇宫,拿了坛酒就走了过去,我怕他惹出什么事情,便也跟了上去。 “啪!”的一声,三哥把酒坛扣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我心想不好,戴上一副笑脸,连忙开口:“这位大哥是不是亲自经历过花殇宫战争?小弟我实在是佩服的紧。”“这是当然的。”他说的时候,气势没有丝毫减弱,并没有一点心虚。我倒了一碗酒递给他,他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喝干了,用衣袖擦擦嘴,似乎意犹未尽。 “那大哥能不能给我讲讲当日的情形?”我又端了一碗酒给他。“当日,我和兄弟们是英勇杀敌啊,花殇宫对于我们来说,简直不堪一击。”他说的很有气势。“哦,是吗?那大哥没有打倒花殇宫?”我明知故问。他有些窘,说:“那是我不想去打他。”还是继续吹牛。 “想必也是。”我坐上桌子,打开扇子,顺着他的谎话说下去。“那花殇宫派了什么人来攻击你们?”我继续问,想从他口里套出一点信息,“哦,是他们的风门主出来应敌,不过是天雄帮去攻那花无风,我也不清楚了。”他想把我应付走,怕我再问露出马脚。“那谢谢大哥了。”我抱抱拳,把酒往前一推,当作馈赠,他也不推辞,马上和他兄弟干起来。 我走到我们那桌旁,对他们说:“吃完就上楼,我有话说。”我先上楼休息,三哥也跟着我上来了。进入房间,我刚想开口,三哥捂住我的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纸和笔来,叫我把要说的话写在上面,告诉我小心隔墙有耳,我点点头,还好三哥谨慎,唉,我的经验还是太少。 我写:“刚刚他们说道天雄帮,是什么帮派?”“江湖中的黑道帮派。关外黑道高手陆天雄建立藕池山庄,自号为藕池庄主。陆天雄以此作根据地,四处网罗黑道高手,创立天雄帮,妄图称霸武林。15年前,天雄帮柬邀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于中秋节在藕池山庄比武较技,想一举歼灭少林,武当、花殇宫等赴约,挫败陆天雄阴谋,为中原武林消弭一场大灾。”他向我解释到。 我是宫主 (56) 哦,原来是天雄帮东山再起了,对花殇宫还是心存怨恨,所以……不知道大哥是不是被他们绑架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雄帮怎么没有要挟我们?真是奇怪,大哥到底在不在那里?—— 分界线—— “天雄帮”为曹若冰《金剑寒梅》的一个帮派,某雪借鉴一下哈。但绝对不会是相同的故事,特此说明。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闯一闯藕池山庄,会一会这个藕池庄主。“月儿,你想去那里吗?”他一眼看出我的心思。“是,我要去。”我写在纸上。“我们一起去,救出大哥。”他接过笔,写道。 “yeah,givemefive.”我不小心连英语都说出来了。“嗯?月儿,你说什么?”他还是一头雾水。“没什么,为救出大哥而击掌吧!”虽然我的话还是很奇怪,他还是跟我击了掌,我的信心又变成满满的了。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赶去藕池山庄。”我叫众人上来说了一下明天的计划,连夜赶去藕池山庄找陆天雄要人。 第二日,我们就退了房,向藕池山庄马不停蹄地赶去。这一次,依然是我坐在马车外面。柳儿问我:“小姐,哦不,少爷,为什么不去花殇楼里面住呢?”在来福客栈里住的一晚并不舒服,虽然已经要了上房,但对比花殇宫来说,还是很差的条件。“笨柳儿,去花殇楼不就告诉人家我们的身份了吗?”我恶狠狠地说,吓吓她,柳儿虽是下人,但在花殇宫的待遇并不差。 “哦,是诶,会被认出来的。”她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突然很兴奋,大声嚷嚷。我闭上眼睛,不去理她,想着怎么救出大哥,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那里。 走到了一个森林里面,道路两旁还是有很多的树木,空气很清新,我不禁深呼吸了几口,肺里真是舒服啊! (话外音:这是当然,古代没有污染嘛……女主:是是是……) “少爷。”柳儿撩开帘子教我,“有什么事?”我眼睛也不睁开,直接说。“你看看那里!”我猛地睁开眼,唉,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太重,就看到路旁有两个女子跪向旁边两具尸体,用稻草遮住了身体,看样子就是老戏码,卖身葬父嘛…… 我有些轻蔑地看着,说:“没什么嘛……”没想到,柳儿对我飞来一个白眼,说:“少爷,他们多可怜啊!”我一个机灵想到,对哦,这是古代诶,不是现代,没乞丐会用这个骗你的。“停车,我要下车。”“吁……”鬼魄停下来,我跳下车。 我是宫主 (57) 走到那两个女子面前,两个却站了起来,我好奇怪,刚刚不是跪着的吗?怎么我一来,就站起来了。细细打量这两个女子,虽然蓬头垢面,但脸庞在泪水的冲刷下,也算得上是清秀,我收起扇子,问:“你们两个这是?”“公子,我和她的父亲都在灾荒中死去了,想卖身葬父。”她说的倒是不卑不亢。“哦,这样啊,你们是两姐妹,卖身?”我倒是不看场合的开玩笑。 那个小一点点的躲在刚刚说话的那个后面,害怕了,那个女的掩饰了一下自己害怕的神情:“我们是异姓结拜姐妹,是卖身葬父。”最后一句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我可以肯定,她是把我当成花花公子了…… “那好吧。鬼魄,花华。”我招呼他们两个过来,拿出20两银子给他们,叮嘱他们找个好地方埋了。我叫柳儿拿出两套普通的女装给她们两个先换上,把她们两个带上马车,三哥赶车,我进去和她们坐在一起。 看到她们还是很怕我的样子,我说:“其实我们也是女的,只是女扮男装而已。”她俩舒了口气,放心了,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扶起她们说:“你们叫什么啊?”“我叫李佳玉。”大一点的告诉我,丝毫没有恐惧了,“我叫邢程程。”小一点的声音像蚊子似的,还是怕我吧。我不由得笑了。 “你们以后叫我少爷吧,我把你们送到最近的花殇楼里面工作。”我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去处。“您不让我们伺候您吗?”邢程程问我。“不用了。”我看看柳儿,“这丫头会吃醋的。”柳儿一咬嘴唇,笑了。 很快的,鬼魄和花华就追上我们了,赶到花殇楼之后,叫三哥嘱咐楼主好好对待他们,谁叫三哥是花殇楼的老大捏?还是他出马比较有用。安排好她们后,就和她们再见了,我们继续赶路。 其实我还是蛮同情那姐妹俩的,同样的事可能到了别人手上她们就不是这样的命运了,还好遇到我,哇哈哈。 (话外音:女主正在极度自恋中……女主:pai飞你。) 我们在花殇楼里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匆匆又开始连夜赶路,大家都好像不觉得累,都想快点找到大哥。 在马车上,我想了许多可以接近陆天雄的办法,陆天雄这个人软硬都不吃,三十多岁,有一个女儿,唉呀,美人计不行,苦肉计不行,我把脑袋里面三十六计都想过了,计计看似都行,计计又都不行,我烦死了,算了,只好看一步走一步了,见招拆招。 就因为这样藕池山庄是这样危险的地方,我们约定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是宫主 (58) 一路飞奔,我们顾不上休息,经过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来到了离藕池山庄不远的一个小城市,我看过地图,藕池山庄位处于大概是现代的江南地区的位置,风景十分秀丽,好山好水好人家,传说美女也很多,嘿嘿…… “唉呀,我们要怎么才可以上藕池山庄啊?”我有些像泄气的皮球,对于这个藕池山庄,我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四个人跟在我的身后在大街上转了几个来回了,人家肯定把我当个精神病院院长,后面带着几个精神病人! “啊!”我抓着头发,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隐瞒身份接近陆天雄了,我正在郁闷中……冷不丁地,撞到一个女人! “对不起啊!”我脱口而出,我是好孩子!“有你这么走路的吗?长没长眼啊?”一个娘娘腔的声音警告我,我差点就一支针飞出去。我抬头,看着那个女人,震撼了,是娘!“娘!”我扑到她的怀里,站在她旁边的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看着我。 “娘娘是你可以叫娘的吗?”那娘娘腔一下子拉开我,我眼里顿时有了嗜血的光芒,一掌打过去,我不想伤人,只是不想有人拆散我和娘!那个女人倒也不介意,轻轻地把我揽到怀里,抚摸着我的背,我则躲在她怀里抽泣。 哭了有一阵子,街上的人早就被娘娘腔的一句“娘娘也是你可以叫娘的吗?”吓跑了。什么?我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娘已经死了,我出宫前还去看过她的,眼前人不过是长得相似或者是一样而已。我推开她,退后了两步,眼神不知看向何方,嘴里还念着:“你不是我娘,我娘死了,我娘死了,不会回来了!”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对着老天喊。 三哥从我身后,把我扶住,怕我做出什么傻事,那个女人竟然向我走来,对我说:“我就是你娘,好孩子。”这是幻觉吗?娘来见我了…… 过了许久,经过三哥和那个死娘娘腔的百般解释我才明白到,那个长得像娘的女人确实不是我娘,而是天凤朝的太后,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男子竟是当今圣上。 我也没有请安,只是依偎在太后的怀里,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听完三哥说了我的遭遇,当然身份没对她说,不知道是不是欺君呢?呵呵。 “既然你娘死去了,让我来当你的娘如何?”虽然她已经有40多岁,容貌保持的还是很好,像30岁的人一样,语气也和娘跟我说的语气一样温柔。我是很想答应啦,只是我可是逍遥王的干女儿诶,她应该是我的干奶奶才对。 我是宫主 (59) 我说:“太后娘娘,不可以当我的娘。”我平静的说。她倒是很吃惊:“为什么啊?”“因为这个啊。”我从包袱里面拿出逍遥王的那块玉,冲她晃了晃。“按辈份算,你可是我的干奶奶呢!”她从容一笑,说:“原来逍遥就收了你这么个干女儿,还把他的玉给拿走了。”她指指我的脑门。 逍遥应该是干爹的名字,天凤朝的皇族都是姓“凤”的,真是蛮奇怪的,而当今圣上的名字我也听三哥说了,是叫什么凤君武,对,凤君武,这里的民风倒和唐朝差不多,但制度却和清朝有点一样,一样是叫“阿玛”“额娘”的。 “为了这件事,我还把逍遥臭骂了一顿呢。”她对我笑笑,我也以微笑回报,“早知道是你这个丫头,我就不会骂他呢!”太后应该尽享天伦之乐了吧,可是干爹是先皇和太后的第一个儿子,本应封为太子,可干爹不愿意,所以就把太子之位传给了六皇子,也就是今天的皇上。 “呵呵,那太后娘娘,我叫你皇奶奶吧。”我也不知道该叫她什么,随口说道。“好哇。”她也答应的很快。“皇额娘,我们该去皇兄那里了。”一直不出声的皇帝说道。“好哇,皇上。”她拉着我就想走,我却由着她,问:“干爹也在这里吗?”“是啊,你不知道吗?”她一脸兴奋。 “哦,这样啊,那我们干脆去看看干爹好了。”这句话看似是对着太后说的,其实是对着三哥他们说的。他们也快步跟了上来。我拉过三哥,说:“皇奶奶,这是我三哥。”她回头,看了看三哥,赞许道:“真像皇上小时候。”说完还看了一眼皇上,皇上也对她笑笑。 “是吗,君武叔叔?”他看起来顶多20岁,我身体里面的恶作剧因子又活跃了,故意气气他。他果然被我气得不行,撇过头不说话。 我看到这个情形,算了,伴君如伴虎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皇奶奶走吧。 很快,我们走路就来到一个别院,门匾上写着“逍遥王府”,看来干爹还是比较喜欢招摇的,嘿嘿…… 我抢先去敲门,不久,有个家丁就来开门,一见到是我们几个,原来不耐烦的表情,再看到我身后的太后和皇上之后,马上换了一张绝对恭敬的脸皮,弯90°腰说:“老夫人和六公子来啦?我去通知老爷。”也许是干爹叮嘱的,不要叫太后和皇上,就叫老夫人和六公子吧,我猜想。他说完就跑掉了,我傻眼,哪儿有这样的家丁,来了客人自己跑掉? 太后看出了我的顾虑,笑笑拉住我的手,说:“不要紧的,我们自己去大厅。”看着他们两个轻车熟路的走向大厅,我只好和三哥他们赶快跟上。 我是宫主 (60) 来到正厅,看到干爹就走了出来,上前迎接:“儿臣不知额娘驾到,有失远迎。”说着就单膝跪下来了,皇奶奶上前一把扶起他,说:“没事。”干爹就起来了,看到他对皇上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行礼,也许是不用的吧。 他又上前一步,看到了站在皇帝后面的我们,兴许是我们长大了,他竟然认不出我们了,问皇奶奶说:“这几位兄弟是谁啊?”皇奶奶噗哧一下笑了,说:“你仔细看看是谁?”干爹走进一步,努力观察我的脸,可能是我着了男装,他还是没有认出我。 我看着他那副琢磨不透的神情,拼命忍住笑,故作深沉地说:“干爹,你不认得我了。”“哦,你是月儿啊!”他抓着我的手臂,恍然大悟道。“你怎么穿男装?”“方便一些嘛……”我撒娇。 我也不认生,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就坐下来了,柳儿赶快把我拉起来,我一脸怒气地望着她,她和我解释:“小姐,皇上和太后都没做呢!”我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便对着他们笑了笑,他们也不介意,也坐了下来。 皇上和太后坐上座,我坐在他们左侧的第二个位置上,干爹坐在我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我就是看着他的胡须不爽…… (话外音:人家的胡子惹到你啦?女主:就是看着不爽而已……) 我正品着茶,这可是苗疆(云南地区)来的上等的普洱茶,花殇宫都存货不多呢,我最喜欢喝的茶呢! (话外音:你最喜欢的不是可乐吗?女主:这里不是没有嚒……) 干爹和太后,皇上拉着家常,现在他们和和气气地样子才像一家人嘛……可怜生在帝王家啊! (话外音:你说人家可怜干嘛?女主:抒发一下感想嘛……) 我是宫主 (61) 这是,门外闯进来一个女孩子,大概16岁吧,着装就和清朝的那些格格差不多啦,只是没有穿花瓶底,而且也没有裹脚,样貌是不错啦,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一头乌黑顺直的头发,真是养眼!只是一进来就吵吵闹闹的,对着太后直撒娇,不过太后也乐得这样。 “哎呀,皇奶奶,我不要嫁给那个突厥王子啦!”她抓着皇奶奶的手臂摇晃。皇奶奶摸着她的手,安慰她:“梦琳乖啦,突厥王子相貌堂堂,温文尔雅,是你最好的归宿了。”突厥王子?相貌堂堂?温文尔雅?“我不要嘛……”那个梦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说:“我才15岁吖……”“这不是还有一年嘛……”皇奶奶继续安慰她。 她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又到干爹那里去撒娇:“爹,我不要嫁给那个王子嘛……”眼泪唰唰就掉下来了。“这是为了我们国家好,这也是皇命。”干爹严肃地说。我有点傻眼,怎么一下子叫爹,一下子叫阿玛?梦琳见到求她爹无望,转而去求皇上。 她跪倒在地上,求着她的亲皇叔,可是皇上看了她一眼就冷冷淡淡说:“君无戏言。”就这么四个字,把一个女子的一生就定下来了?听到这句话之后,她似乎彻底绝望了,撤下头上的簪子,全部丢在地上,三千青丝全部散落,哭着冲出大厅,跑走了,她的丫鬟一边叫着小姐,一边追了上去。 我看大事不妙,马上追了上去,只可惜我不好在众人面前施展武功,只好用跑的,好不容易追到她的闺房前,她和她的丫头竟然在我就要进门的那一刹那,关了门,我不由自主地狠狠地撞了过去。 这门质量真好,这样被我撞都没事,我傻笑着摸着门板,想研究这门是什么木头做的!不对,我来是要劝她的,不是来研究木板的。我急急忙忙地敲门,因为里面研究传出哭声,我怕再不进去她会寻短见。 “公子,这是女子闺房,请您自重!”那个丫鬟言辞厉色地隔这门板对我说。“唉,我就是逍遥王的干女儿,我是女扮男装!”她这才开门。 我马上冲进去,看到她坐在床上拿着剪刀想剪头发,我马上用殇花针打在剪刀上,迫使她把剪刀丢在地上,我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使她不能动弹。 “梦琳姐,你先冷静一下。”我的声音显得很镇静。她也止住哭声看着我,眼睛都哭红了,不过也是,要自己嫁给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会愿意呢? 我控制好她的情绪之后,叫那丫鬟:“那个,你去帮忙倒盆水过来,给你家主子整理一下妆容。”那个丫鬟倒也醒目马上出去倒水,不过一下子,就端着一个铜盆走进来,那水上还漂浮着淡红色的桃花,有点像烈火云额头上的那朵五瓣花。 我是宫主 (62) 等那个丫鬟伺候完了梦琳格格,她也不和我说一句话,眼睛也不看我,就看着眼前的铜镜,看着她美丽的容貌发呆,不论我怎么说话,眼睛就是不离开那面镜子,我说的口干舌燥,她也不看我一眼,郁闷。 就在我准备放弃她的时候,她忽然右手摸上自己的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说:“我很美么?很美么?”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便在旁边看着她,这么久了,居然她爹什么的都没来看她,真是奇怪。 正在我想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梦琳格格竟然用长长尖尖的指甲划破了右脸颊,一道长长的痕迹,红红地血就慢慢渗出来了,因为是在脸上,显得很触目惊心,难道她是想为了不嫁出去而自毁容貌?看到她还想抓,我马上点了她的穴,并叫那个丫鬟去拿药,再掏出我自制的消炎药,给她吃了一粒,拿了药之后,我赶快把透明的药膏涂在她的脸上。 干爹,皇上,皇奶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上赶了过来,这时我也解了她的穴,她倒是不出声了,干爹问我这是什么回事,我马马虎虎讲了一下,他们轮番来劝了一下那个梦琳格格,她也听不进去,所以我让众人退了出去,我来劝她。 说真的,我只能保证她不再寻短见,可不保证一定能劝她乖乖的嫁过去,况且我才不会做这种逼迫人的事情!“我知道你没睡。”我对着她的床说,她用被子蒙住了头,装作睡着。我一把掀起她的被子,丢在地上,我看到她脸上的药已经被擦掉了,也许是故意的吧。 我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面拿出药,回到床前,想帮她在搽上,她一下打掉我的手,好,我忍。我忍住想要发脾气的感觉,说:“你如果想嫁不出去的话,乖乖的上药。”她竟冷冷的拒绝我,我又说:“说不定你可以不用嫁那王子。”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把我当成了她的救星,说:“我可以不嫁吗?”我掰开她的手,找张凳子坐了下来,“你是有心上人吗?”她摇了摇头,看来只是单纯的不想嫁。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握着她的手,给她一点点力量,慢慢地和她讲了“昭君出塞”的故事,她也听进去了,“梦琳姐姐,你看王昭君她不是皇家人,都可以为了国家大业而牺牲个人,你还是皇家的儿女呢,是吧?”我见她有了一点动摇,继续趁热打铁:“况且你又不知道那王子是扁是圆,对吧?” 她终于破涕为笑,自己拿了药搽,还冲我笑笑……一大难事又被我花无月解决,哈哈! (话外音:自恋狂……女主:无话可说。) 我是宫主 (63) 到了中午开饭的时间,不仅梦琳格格被我劝出来吃了饭,还答应先看看那王子,再决定嫁不嫁。皇上也同意了,毕竟也是多了一份希望么。 我跟着一个嬷嬷偷偷摸摸地去了厨房,手脚利索地做了几道菜,在21世纪,我爸爸还是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厨师,我在他那里得到不少真传绝学呢! 我煞费苦心,烹制了一个特制菜,取名“全家福”。 该菜特选了山上长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生的各种山珍海味、禽、兽、鱼及蔬菜,采用滑油和烧炒相结合的方法,荤素搭配,色彩和谐,口感宜人。 这道菜的来历还有一个故事呢,秦始皇那时候焚书坑儒,有一个姓朱的书生侥幸逃过一劫,而他却因此隐姓埋名,搞得妻离子散,去江边自杀,被一个渔民好不容易救了起来,才知道自己的亲骨肉竟是那渔民的女婿,后来又找到了自己的老婆,请了厨师摆酒席,厨师听到他们这番遭遇,特地给这道菜取名为“全家福”,从此,这道有着特别寓意的菜肴便流传开来,成为江南地区的名牌菜。 我看着这里人们喜爱的口味和江南的差不多,而且今天也有这样的寓意,所以我便做出来一道这样的菜来庆祝一番,也算是我给他们的一个见面礼吧。 (话外音:什么见面礼,都是用人家的材料……女主:嘿嘿,是我做的嘛……) 我不出声,把菜放回到那些厨师做的菜一起,让人看不出是我做的,嘿嘿,不想太显摆啊!我回到饭厅,其实就在大厅的旁边,一走过去,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皇奶奶的声音就想起来了:“月儿啊,你坐过来,坐到我旁边。”还对我招招手,哇,这太后两边的位置应该是皇上和干爹坐的,我怎么敢造次? 我看看干爹,他倒是坐在梦琳格格的旁边,好吧,我坐过去了,人已经来齐,丫鬟们就开始上菜了,一道一道,琳琅满目,呵呵,有些自愧不如。 啊,皇奶奶真是给面子,第一筷子就伸向我做的菜,皇上和干爹都等她吃完在开始吃,也是吃那道全家福,我看着皇奶奶满意的眼神,有些飘飘然。 待皇奶奶细细品味过一番之后,连忙问丫鬟这道菜是什么名字,那丫鬟看到原本并没有那道菜,根本说不出,皇奶奶眼看就要发脾气,我连忙解释道:“皇奶奶,这是我做的菜啊!”她质疑地看着我,说:“月儿还会做菜?”我笑笑,不理她,转而去夹全家福里面的冬瓜,这可是我精心制作的! 我把冬瓜全部夹了起来,拼成“全家福花无月做”放在盘子里面,再递给他们看,这次连皇帝看我的眼神都有一丝赞许,我得意的笑笑。 我是宫主 (64) “既然这月丫头的菜做的这么好,还有这么好的含义,又是逍遥的干女儿,就封她为‘朔月公主’吧!”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征求皇上的意思。“我也正有此意。”皇上也说。 嘿嘿,我花无月就这么捞到了一个大便宜,朔月公主吖,在这里就是皇上,皇后,太后,干爹比我大了,一道菜就可以这样了,哇…… 这一顿,大家都吃的非常满意,不用说这就是我的功劳了,哇哈哈!连梦琳姐也吃得很满意,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听说那个突厥下个月要派使者来这里,加强两国的沟通,连那个王子也随使者队伍一起来了,可见这次突厥多么重视这次来访!我已经答应下个月,解决大哥的事情之后,就陪她去见识见识那个王子。 说真的,来到逍遥王府才不到一天,可我的知觉告诉我,大哥就在这附近,可能还会有危险,所以我想尽快的去藕池山庄探个究竟,查清楚大哥到底在不在那里。 因为没有了寒玉床,所以晚上我便觉得无所事事,便到处游走在王爷府,不知不觉走到了干爹的书房,想到大哥的事情,我便敲了门。 “请进。”呵呵,干爹真有礼貌,不愧为我的干爹!“是月儿啊,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才8,9点的样子,这也叫晚? (话外音:人家古代人没电视机么,所以就早点睡觉咯。女主:为了这个,我还郁闷了好久咧,我亲爱的潘玮柏……) “干爹,你有听说过花殇宫一战吗?”我坐下来,问他。“听过,花殇宫不是大获全胜么?”他不知道我为何这样问。“您知道他们所说的宫主是谁吗?”他一皱眉头,说:“不是你娘么?”“当然不是,是我。”我没有把娘死的消息公布天下,只有花殇宫的人知道。 “你娘怎么了?”他有些担心。“您和我娘是什么关系?”我想知道。“说来话长,我和你爹曾经是情敌。”他简简单单一句话概括。“我娘她死了。”我极不愿意说,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又补充道:“是为了我,中寒毒而死。”我看到他的眼里有了泪光。 “您知道我爹是谁么?”我想知道那寒毒是怎么回事,娘怎么会说对不起我。干爹他弯下身子,抓着头发,就直喊:“是他,是他,他杀了你娘。”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看到干爹有些失态,我只好退了出去,回到房中睡觉。 一边还反思自己,想娘是江湖中人,肯定和干爹的关系不一样,而当初娘选了爹,没有选择干爹,肯定给了干爹一个大刺激,我这样冒冒失失地说出这个消息,看来又给了他一个刺激,真是不应该,大哥的事还是没有问出来! 我是宫主 (65) 我闭上眼睛,运转内力,根本不想休息,修炼娘临终前叫我修炼的一本破破烂烂地武学经书,叫“月夕花朝”,里面分了十层,分别是:秋月春花,心花怒放,走马观花,拈花微笑,落花流水,柳暗花明,香花供养,移花接木,吹花嚼蕊,天女散花。其中有几招是可以摄人心魂的,所以也有人说它是妖法,不过娘告诉我,这“月夕花朝”练得好的话,是可以造福天下众生的。 第二天一大早,柳儿就把我从睡梦中拉醒,说:“王爷要我们赶快去大厅集合啦。”“哦,知道。”我迅速穿好了衣服,一件大红色的内衫,外面加一件月牙白的薄衫,下面穿一件红色的长裙。 再把头发梳成复古复杂样式的两条粗粗的麻花辫,整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和柳儿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着实下了梦琳姐一跳,她脸上因为涂上了药,再加上我帮她调制的纯中药制造的美白珍珠粉,已经几乎看不到疤痕了,只是有些粉红色,应该不会留下疤。 “呵呵,大家早哇。”我笑嘻嘻地和每个人打招呼,不知道这么早就叫我们来是要干嘛。干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月儿,皇上和太后要回宫了,你要不要去?”我想快点找到大哥,所以根本不想去,说:“下次吧!”皇奶奶摸摸我的头,说:“月丫头,以后想来就来。”“好。”我点点头。 皇上和太后上了马车,就跟我们告别,我在他们上车之后还特意叫了一句:“保证啊,皇奶奶,君武叔叔!”我已经可以想像皇上的脸会有多黑,他们并没有太招摇,只是叫了一辆好一些的马车,就走了。 “干爹。”我甜甜地缠住了他。“干嘛?”他退后两步,怎么是人看到我这个表情都会这样? (话外音:因为你这个时候最恐怖……女主:呵呵,是么?) “你知道大哥失踪的事么?”我继续“甜甜”地笑。“呵呵,不知道。”他又退后一步,说。我上前一步:说:“他失踪了,听说是在藕池山庄。”“呵呵,不知道。”看到梦琳姐和三哥都在笑。他有退后了一步,撞到了一棵树上。 “呵呵,是吗?不知道不要紧,你认识陆天雄吧?”他无处可退了,说:“是的,是的。”我看到他的冷汗都出来了,我有这么恐怖么?“那你带我上藕池山庄吧。”我一挑眉毛,威胁到。“好,好。”我退后了一步,他竟然飞快地跑走了。 旁边的梦琳姐终于笑出声来,是没想到自己鼎鼎大名的父亲逍遥王大将军这么怕我吧?哈哈,不过有了干爹带路,我们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去了。 我是宫主 (66) 下午,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其实没有利诱,我没多少钱。),干爹下午就和我们上了藕池山庄,我没有把柳儿,花华,鬼魄带上来,只有我和三哥一起上山。 才到山上的半山腰,干爹已经累得不行,他不是很会轻功,所以我为了可以快点到达藕池山庄,所以和三哥秘密商量,把他驾着飞上去,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干爹么?因为传说中他恐高…… “1……2……3……”我使了个颜色给三哥,他也朝我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我们两个双脚一点地,身子像空气一般轻,架起干爹就飞上云霄。 “哇,月儿,好月儿,我们慢慢走上去,好不好?”他果然恐高,见我们把他架了起来,马上闭上眼睛,牙齿哆嗦着说。“不好哇,干爹,你走得好慢啊!”我无奈的说。我和三哥暗暗加把劲,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藕池山庄。 到了地面上,干爹就扶着一棵大榕树,俯下身子,似乎是想呕,我过去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他立刻就呕出来了。“月儿。”三哥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你为什么要让王爷呕出来啊?帮他止住不就好了?”我拍拍干爹的背,说:“你没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肯定喝了不少的酒,吐出来舒服些。”“嗯嗯。”三哥也随声附和。 正在我们说话间,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马上拍掉,原来是干爹的手,他不解的望着我,只有三哥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厌恶这个动作,因为我在当上宫主不久,就发布了一条禁令:谁都不准拍我肩膀。因为我不喜欢! “唉,快走吧。”我催促他们赶快进去藕池山庄,赶快想见到大哥,虽然不知道他在不在那里。干爹脸色还是蜡黄色的,看来还是很不舒服,我拿了一点玉露丸给他吃。 走到藕池山庄的门口,已经有几十人把守,全部拿着兵器,还好我没有冒失地和三哥他们一起私自上来,不然,即使武功好,也不会占到多大的便宜。这是,干爹拿出一块牌子,朝把守的人晃了晃。 因为刚好阳光照着下来,我目光正对着那个方向,也没有戴面具,所以阳光晃眼,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是一块青铜牌。 立刻,门开了,一个小喽啰打扮的人对我们点头哈腰的把我们迎进去,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他是一个瞎子,而且对这段路异常的熟悉,而门口的那些侍卫要进去山庄也是要蒙住眼睛,由这个瞎子带进去。 也就是说,这个藕池山庄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人物,根本不知道如何上山!这个陆天雄的心机还不是一般的深,看来我们这次要小心了。 我是宫主 (67) 走了一段山路,真是山路十八弯啊,我怎么也记不住来的路线,好像是左左左右右中,不对,是左左右右右中,唉呀,不记得了…… 路上,干爹叮嘱我们一定要跟好了,这里也是布了阵法,不懂的人进去就出不来了,我们只好紧跟着瞎子,防止还没进去藕池山庄就挂掉。 说起这个瞎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姓罗,大号罗大瞎,是藕池山庄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来的人都要靠他带进来,也只有他知道这一段路,而且,藕池山庄令人称绝的是,这个瞎子如果出了那个有侍卫把守的地方,他就是个真正的瞎子,根本不知道走! 好不容易来到了藕池山庄的门口,我们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因为那罗大瞎不会轻功,我们也不能用轻功跟着他,这是消耗我不少的体力。 瞎子拿出一块证明自己身份的牌子,安在门口的凹陷处,一下子,大门顿时大开,放我们进去,只见一个有身份的人正走过来迎接,应该是陆天雄吧。 那瞎子似乎听到什么东西,不向前走了,停在那里,我们也只好停在那里,不敢造次,干爹先上前一步,和那藕池庄主打招呼。 “来来来,这是我的干女儿,朔月公主。”他拉着陆天雄来到我们面前,向他介绍,没有暴露我宫主的身份,陆天雄也向我点点头。 我装着样子,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扮的一点武功都不会,拉住陆天雄的手臂,摇晃着,说:“陆天雄叔叔,我听说这藕池山庄有很多高手呢,可不可以让我选一个做保镖啊?”我还是“甜甜”的笑着,眼睛余角看到干爹退后了一步。 陆天雄被我哄得团团转:“皇宫里面不是很多高手么?”他还真的以为我从宫里面来,我继续说:“那些人算什么?我就是要天雄叔叔这里的高手。”我想从那些男的里面找出大哥。 “好吧。”他也笑笑,对着身后的一个属下吩咐:“你叫山庄里面所有的男的出来,供公主挑选。”我心里暗爽,看来比较地顺利。 不到一刻钟,藕池山庄中央有两个足球场的那么大的位置,集合了所有的男人,我细细的用眼睛过滤一遍,似乎没有大哥的身影,因为他只穿宝蓝色的衣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故作带着玩味地在人群中转来转去,看这个笑笑,看那个摇摇手臂,其实心里面不知道有多着急,因为人我差不多看完了,可是没有大哥! 我转了一圈,回到陆天雄的身边,我承认,我虽然口上叫的好听,但是心里可能对他还是有一点仇恨的,不是因为他带头攻打花殇宫,而是他可能俘虏了大哥。 我是宫主 (68) 我笑笑,说:“天雄叔叔哇,你这里没有全部的男的呃。”我带着疑问看着他,他毫不心虚,说:“公主似乎是在找什么人?”既然马屁也破了,我也不掩饰了。 “对,我要找一个男的!”我的语气很肯定,在藕池山庄找到大哥,这已经成为我无法逆转的潜意识。因为我怕暴露身份之后,干爹这个老朋友的身份也保不住,我干脆叫他先下山,我和三哥在这里。 “你要找什么人?”他也和我不客气了,说。我觉得再瞒着陆天雄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自报家门:“我要找一个穿宝蓝色衣服的男子,花殇宫的风门主!”我嘻嘻哈哈的表情马上改变。 “你是谁?”他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心虚,有些怯我。“花殇宫的人。”我知道他肯定猜的出来。“你是花殇宫的少宫主?”陆天雄应该是见过娘的,而且还不知道娘已经…… “错,我是宫主。”我又换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纠正他的错误。凭我5.2的好视力看到他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也许是想像不到曾经的敌人,已经混进自己的地盘了吧。 我扫视了一下下面人群的表情,有些人看到我这样威胁他们的庄主,已经把手放在兵器上面,蠢蠢欲动。我嘴角上扬,冷笑一声,凭我和三哥的身手还不会落入敌手。 “亲爱的陆天雄叔叔哇,你当日攻打花殇宫时,究竟有没有看到花无风?”我先是笑着,到最后竟变成冷冷的吐字。“我那日的确是有看到花无风先杀出来,但是我并没有把他带入藕池山庄。”他信誓旦旦地说,我看他的样子,不想是说谎。 我理了理裙角,退后两步,说:“庄主,你不介意我们来参观参观一下藕池山庄吧?”他不语,考虑了很久,因为在花殇宫一战,几乎没有得到便宜,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来阴的。 “呵呵。”他似笑非笑地回答,“当然欢迎花殇宫宫主大驾光临。”我也友好的笑笑,因为我并不相信他说的大哥不在这里,我要自己调查! 这陆天雄也算有些良心,虽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是安排了两间上房给我们住下来,安顿好之后,他也派了几个丫头给我用,可是看着那些丫头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一个个都被我赶走了。 我沐浴完毕之后,就换了一身的黑衣人的装备,还把守宫爪带上,这守宫爪顾名思义就是大壁虎的爪子,众所周知,壁虎是可以攀岩走壁的一种动物,可以和墙壁形成90°的角,而它的爪子自然是功不可没,上面有许多的小触须,可以黏着墙壁,收放自如。 我是宫主 (69) 我不知道这守宫爪是怎么制作而成的,带上它可以飞檐走壁,像一只真正的壁虎一样,这也是花殇宫的一大宝贝,只有四只,我这次出来,自然是带了好多宝贝出来。不然的话,这里可没有寒玉床,我也不想随便运用轻功。 (话外音:花无月:这守宫爪让我有蜘蛛侠的感觉。蜘蛛侠:我是蜘蛛,你是壁虎,不一样滴……) 三哥推门而入,看到我一副黑衣人打扮,正想出窗,连忙拉住我,语气略带责备:“月儿,你要去哪里?”“夜探藕池山庄啊。”我显得毫不在意,以为他会骂我。“真是的。”他说了我一句,我低下头,吐吐舌头,接受批评。“这种事情也不叫我一起去!”原来是怪我忽略了他,哈哈。 说完,他就想去房里面拿黑衣,我又说:“三哥,你不用去了。”“为什么?”他扭过头,问我。“因为我等下可能要去的是陆天雄的女儿的闺房查看。”我甩甩头,他听到这个答案,惊呆了,愣在那里,“我怕你去了要对人家负责啊!”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好吧。”他摇摇头,无奈的说,“你快去快回啊!”见我出了门,他又补充一句。 出了门,我先攀爬到藕池山庄最高的一座院子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山庄的地貌,比花殇宫小多了,我有些轻蔑,不过这守宫爪是真的很好用诶,跟走在平地上没有什么区别。现在虽然大概只有8点多,但是古人因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早早就熄灯睡觉了,整个山庄显得阴森幽暗,只有几处地方有灯火。 我记得其中一处是陆天雄的书法,大哥自然不会在那里,而他也不像是骗我的,如果大哥在藕池山庄,那一定是被某个人藏起来了。但不会有人抓到了大哥而不来要挟花殇宫,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人肯定在藕池山庄很有地位,才能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泄露出去,而且不一定是江湖中人,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藕池山庄的大小姐:陆紫瑶。 我轻而易举地来到了陆紫瑶住的院子,叫紫竹院,全部种满了竹子,看品种,好像是湘妃竹,比较的优雅,看来这主人也是类似于二哥之人啊。 我运起全身的内功,关闭气道,用龟息功来使自己不用呼出气体,这个是我在花殇宫的藏经阁里面发现的一本书,还是很新的,但是这种武功好像很冷门,并没有其他人动过,我随便翻翻,练习练习就会了。 运用了这种武功,任凭武功再高的人也无法听辩的到人的呼吸声,而且龟息功还可以拿来装死,除了这两个优点,就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我是宫主 (70) 我飞上房顶,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掀开屋顶上的两片瓦,透出光来,我定睛一看,那床上并不是睡着一个女孩子,而是…… 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是被对着我,穿着白色衣服,不不,那不是白色衣服,而是绷带,全身都是绷带,他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分明就是风老大的! 我忍住激动的心情,继续观察着屋内的情况,看到床头坐着一个白色衣服的侍女在喂他喝粥,我握紧拳头,忍住,我拼命告诉自己。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么晚才让大哥吃饭,想死啊! 一个身影慢慢靠近大哥,哇靠,我在这个角度也看得一清二楚,一个非常淑女的女孩子穿着淡鹅黄色的长裙,分外婀娜,美人多娇哇。 这个应该就是陆紫瑶了,陆天雄的宝贝女儿,我果然猜的不错,大哥果然被秘密隐藏在这个地方,我要救大哥出去! 我正在想着对策的时候,突然没坐稳,滑落了一小步,我已经尽量不发出声音,可以还是有一块瓦掉了下去,我捂紧嘴巴。那房间出来了一个人,但下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我正想舒一口气时,却发现陆紫瑶已经在半空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配着皎洁的月光,就像是仙子一样。 我竟一下子看傻了,因为我是一身的黑衣服,自然无法跟美人相比的。她轻启朱唇,说:“去房间里面说吧。”我无法抗拒她的邀请,跟着她去了。 来到房间里面,我迫不及待地来到床前,查看大哥的状况,“他妈的,筋脉尽断。”我拿起大哥的左手,把脉,发现他的筋脉全部都被什么东西震断,我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 那个陆紫瑶随手关上了门,看到我急忙上前去把脉,神色紧张地说:“怎么,你是大夫?”“当然啦,废话。”我没好奇地跟她说。“那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她也走了过来,打发走侍女,留下我和她两个人。 我放下大哥的手,在刚才侍女坐的位置坐了下来,语气顿时由刚才软软的声音变成厉声:“你是怎么照顾他的?大哥已经筋脉尽断了,唉。”我最后叹了声气,这种伤不易恢复啊! “什么?”她一下子靠近好多,眼泪就掉下来了,说:“我不知道,我……”她抽抽泣泣。“你怎么也不知道找大夫?”我还是在责备她,一边把大哥扶起来,给他接骨,易筋,输内功。“我……我是偷偷把他带进来的。”她拿着衣角擦拭着眼泪。 “唉。”我叹了口气,想:如果不是她,说不定大哥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算了。“我知道你是花殇宫的宫主,你可不可以救他?”她突然变得很懦弱,小心翼翼地问我。“当然可以啦,你赶快去我三哥那里拿我的药箱。”我口气软了下来,我不救大哥,大哥说不定下辈子就废了…… 我是宫主 (71) “好。”她擦干泪,把妆容整理了一下,马上快步走出去,找三哥。那个药箱是我随声携带的,是古代所没有的抗生素,也就是青霉素,是靠我微薄的生物知识和老头子教的医学知识配置的。当然,我知道滥用抗生素的害处,所以除了用在烈火云身上,梦琳姐脸上就是大哥身上了。 我帮大哥接好了骨头,易好了筋脉,输了10年的内功,大哥脸色好了许多,可以还是没有意识,所以我是错怪那个侍女了,大哥根本吃不了粥。 听到外面想起了人的脚步声,我马上把大哥放好,躲在屏风后面,等我做好这一切,就有人推门而入,我悄悄看了一眼,还好,是陆紫瑶和三哥。 我钻出来,挡住三哥的去路,他也是马上想看看大哥的状况。可是我怕太多人,有太多的细菌靠近大哥,会发炎,再发烧,在这里就没有得救了。 “陆小姐,请你去叫侍女烧些热水好么?还有拿一匹白丝绸。三哥,你去厨房拿坛烈酒,还有去制作个担架,只要框,不要中间的布。”我给他们每个人派发任务。 很快,在我解绷带的时候,他们已经搞好了一切,我看了看绷带的颜色,还好,看样子是每天都有换,不至于那么脏。我现代的妈妈是医院的一个医生,所以,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至于热水,白丝绸,烈酒,担架,也许你们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一场古代的小手术,帮助大哥的皮外伤尽快好起来。我已经拆掉了大哥手臂上面的脏绷带,陆紫瑶也帮我拆。 很快,绷带全部被拆下来了,只有一些布因为身体伤口死去的白细胞(就是通称“脓水”)的原因,而黏在大哥的身体上面,取不下来,我和三哥合力把大哥抬上担架,一边听陆紫瑶说,几天前,这绷带就取不下来。唉,真是的。 “陆小姐,请你叫人用隔着热水蒸一下这些丝绸。”我又叫她去干活,因为不忍心让她看到我要把大哥的已经结了血痂的地方重新打开。她也不问那么多,就赶快去做。 大哥的血痂有些黑色,恐怕是中了些毒,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是什么毒药,因为什么资料都没有给我,我不知道怎么下解药,只好先放血,让千年冰蚕来吸干净毒血,我再帮大哥消毒,让他自身愈合伤口。 这条通体差不多都是透明的千年冰蚕,是老头子临出门给我的,一直养在寒玉室冬眠,是怕我防不胜防时用来吸毒的,可是这个千年冰蚕吸取了大量毒素之后,会昏昏沉沉地睡一年,依靠自身分解毒素,这次让给大哥用好了。 我是宫主 (72) 我把三哥的匕首拿来,在火上烧了一下,再用烈酒消毒,挑开血痂,不出我所料,果然是中毒了,我把冰蚕放在伤口上,冰蚕懒懒地挪挪身体,开始吸毒。 毒素清除的差不多了,我拿了块薄薄的被子给大哥罩着,陆紫瑶拿着蒸好的丝绸来了,我叫三哥帮忙包扎一下,毕竟我和陆紫瑶不方便,而且包扎这样的小事,三哥从小就做惯了,因为他老是被他自己的匕首伤到。 我和陆紫瑶在门外等着,我看着她,她不出声,似乎看到了我做的一切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错误!我也不说她了,也是,如果在藕池山庄找大夫,陆天雄肯定会知道的。 她双手十只紧扣,像是在祈祷什么,看着星星发呆,我看着今晚的月亮,想起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想起了娘,不知道她在天上是否看得到我所做的一切。 我无聊的紧,问陆紫瑶:“你娘呢?”她的目光好不容易看着我,漫不经心地说:“我出世的时候,娘已经死了,有个奶娘,前几年已经去世了。”“哦。”我也感叹。“我教你唱首歌好么?”我知道没有母爱的痛苦,所以想教她《世上只有妈妈好》。 “好哇。”她显得开心了些,应该是陆天雄也甚少陪她吧。我轻轻唱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我唱的很忘情,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会把这首歌唱的这么悲凉,一字一句,都令我想起娘,点点滴滴…… 或许陆紫瑶不知道“妈妈”的意思,但她也从陆天雄的口中知道我娘刚刚过世,也跟着我轻轻唱起来,突然,我流泪了,没有任何征兆,她伸出手,帮我拭去,她也流下泪,我也拿手笨拙地帮她拭去。 我们两个唱的很忘情,一遍一遍,像是感觉到了母爱,我冲进去房间,看到三哥早已包扎好,把大哥放在床上,静静地闭上眼睛,听着我们唱歌,我忘记了三哥也是孤儿。便抱起桌子上那坛烈酒,把三哥拉出门外,坐下。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含糊不清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月光洒下来,我有些醉了,今天才发现,酒原来是苦涩的,苦的像药,一点也不好,他们两个不胜酒力,已经醉倒在地上,我叫侍女把陆紫瑶扶进卧室,我把三哥拖进大哥的那间房子,让他直接睡在地上。 我是宫主 (73) 我迷迷糊糊地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啊……”我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看着这里陌生的一切,想起昨天我们拉着标准淑女陆紫瑶喝了大半天的酒,不由得笑了,起来时,已经日照三杆…… 我慢慢起身,穿好了一身的淡天空蓝的颜色的衣裙,喷上了薰衣草香水(其实就是精油兑水),以掩盖昨天身上的酒味,虽然昨天洗澡洗的很干净。 我来了古代快一年了,头发都快及腰了,可还是没有学会怎么样梳漂漂亮亮的复杂头发,只会很简单的那一种,就是直接束起来,那一条丝绸带子,我随身带着几种颜色的带子,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用什么颜色的带子,简单干脆。 束好头发之后,拿水随便洗了一下脸,整理好一切,就去了紫竹院,去找大哥和三哥,回去花殇宫。 昨天守宫爪忘记带回来了,再说大白天也不会用那个,所以我慢慢飞在山庄的上空,来到紫竹院,找到那个房间,一推开门,一股酒味弥漫过来。 三哥看起来还真的是醉的不清,现在还没有清醒,我用同样点干爹的手法帮三哥催吐,吐过之后,马上就清醒了,我叫三哥赶快去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大哥去花殇楼,叫人送他回去花殇宫里面养伤。 门外,陆紫瑶已经起床,来到这里看看大哥恢复的怎么样,我让她看了看大哥。其实大哥的精神较昨天来说,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头上有些虚汗。陆紫瑶用右手拿着她的绣花手绢,轻轻把大哥头上的汗擦干净,我看到这一幕,知道她很有可能已经爱上了大哥!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阻止的,只不过大哥在这期间,一直没有醒过来,他根本不会知道陆紫瑶怎么照顾他的,而且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摔到脑袋,会不会脑震荡,这是我很担心的。 我对着陆紫瑶说:“陆小姐,我还要帮大哥治病,请你回避。”我知道这段感情很可能因为陆天雄的阻止而不会发展下去,我也不想陆紫瑶陷得太深,尽量减少她接触大哥的机会。 她点点头,很善解人意,退了出去。我叫三哥起来,他已经吐得差不多了,我和他扶起大哥,我把大哥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的余毒逼出来,而三哥则控制我不要走火入魔。 我帮大哥逼出毒素来之后,想再传些功力给他,但却有些心有余力而不足,吃了一些补药,好了许多。 大哥终于在三天之后醒来,我也颇感到欣慰,因为大哥的武功,因为我的千年灵芝和人参,并没有失去,反而因为我输的功力,更上一层楼了。 但是,有一点悲痛的就是:大哥失忆了,失忆了! 我是宫主 (74) 我守在大哥床边的时候,刚刚看到他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大哥,你终于醒了!”“这位姑娘,你是谁?”他竟然这样回答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拼命地想激起他的回忆,可是他听了那些事情之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只是说我和三哥很眼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没有一种药是可以激起人的记忆的! 我没办法,只能说他是我的手下花无风,他才勉强肯相信,身体表面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内伤也恢复的很快。我和三哥决定回去花殇宫,安排好一下事情,再出来。 我们收好所有随身带着的东西,就想和陆紫瑶告别,本来已经走出紫竹院了。这时候,陆天雄还不知道大哥就在他的山庄,我们打算悄悄地带着大哥出去。 陆紫瑶看着大哥即将离去,忍不住落泪,我看到她这幅模样,觉得蛮心酸的,因为大哥现在的记忆里面,根本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我默默叹了声气,拉着大哥赶快走,免得陆紫瑶越看越伤心,我对她做出承诺,过了这一段时间,等大哥的身体好了,一定让她去花殇宫探望大哥。她和我一言为定。 走出来这一路都顺利的出奇,我以为是陆紫瑶特意关照的,根本没有在意,去想为什么一个兵都没有,全部去哪儿了? 没想到快走出藕池山庄的时候,陆天雄已经带领所有藕池山庄的重要人物在那里等候,旁边脸上还有泪痕的陆紫瑶!难道陆天雄已经知道了大哥被陆紫瑶私藏起来了? 我把大哥推给三哥,叫他好好保护大哥,虽然大哥现在的武功不弱,但身体并未完全复原,不好运功。我站出来,叫道:“陆天雄伯伯,我把大哥带走,没问题吧?”他昂头,喊:“你们想这么容易就走?”他也哼一声。 我花无月要走,你陆天雄怎么拦得住?我只不过顾及大哥,还有你手上的陆紫瑶。虽说这陆紫瑶是他的女儿,可是在古代,这私藏男子的罪名可是不小,可能要按规矩处罚。 “那你想怎样?”我毫不失底气地说。“你把我女儿一并带去花殇宫。”他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我答应。 我们一行人慢慢来到山下,失忆了的大哥还是不愿意说话,默默走在前面。陆紫瑶则拉着我的手,看着大哥的背影也不说话,害得想出声的三哥看到这个气氛,只好作罢。 我们来到逍遥王府,一样地住下来,那个家丁这次看到我的神态和上次判若两人,点头哈腰,就差没有跪下来磕头了,一口一个“公主”叫的亲热。 我是宫主 (75) 干爹出来迎接我们,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们上藕池山庄这么多天,都没有给他回个信,他倒是飞鸽传书过几次。 我一把拉过大哥,对着干爹说:“干爹,我就说大哥在藕池山庄嘛……”大哥一脸默然地看着我。我拉下干爹的身子,叹了声气说:“但是大哥失忆了……”说完这句话,三哥也看过来,我们两个无奈的相视一笑。 陆紫瑶也许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坐又不敢坐,站着也不对,我看出她的窘境,对三哥说:“三哥,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你好好帮三哥疗伤。”其实这句话也是对干爹说的。“要用什么名贵药材尽管对干爹说!什么人参啊,灵芝啊,干爹是不会介意的!”我豪迈地说,看到干爹的脸又开始变形。 我转过身,对着陆紫瑶说:“紫瑶姐姐,我们去休息。”说完不由分说地拉她进我的房间,坐在床上。正想说话,这时候,冒冒失失地柳儿冲进来,身后还跟着梦琳姐。柳儿一下子扑到我面前,看看我有没有事,哭着责备我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无奈地看着梦琳姐,眼神是,哪儿有侍女责备主子的?她也微笑着对我点点头,脸上的疤痕已经愈合了,看不到了。 “唉呦,柳儿,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哭什么?”我对女人的哭声有些不耐烦,打断她。“是,小姐回来就好。”她也觉得在理,便擦干泪。梦琳姐开口了:“你们还真是主仆情深!”这还用说?这一年来,都是柳儿和霜儿陪我度过的,不管是孤独,开心,还是忧伤…… 柳儿也破涕为笑,说:“那是,我和小姐的感情最好了!”她说这句话时,神情微带着些骄傲。“是呀,月儿,你可是答应了我一起去会会那个突厥王子的。”是吖,我都忘记这一件事了……“好,好。”怎么最近我的事这么多? “好了,不说了,去做面膜。”我推着她们离开我房间,自己也顺便关门,从梳妆台拿了一瓶玫瑰精油。 我叫侍女去拿了4盆花瓣水,4条小黄瓜,鸡蛋,面粉和捣蒜泥的盅,自己把她们领到偏厅,反正这里没有人……拿来之后,我先做示范,把小黄瓜放在盅里面捣碎,碾成泥,滴上3滴玫瑰精油,再用水洗干净脸,把黄瓜泥敷在上面。 她们一个个看呆了,只有柳儿很熟悉我的古怪行为,跟着我一起做了,我努力不张开那么大的嘴说话:“梦琳姐,紫瑶姐,你们快点哇。”我不能用力的说话,不然会有皱纹滴…… (话外音:月儿你才多大啊?就开始保养……女主:我的灵魂已经17岁了,身体15岁……) 我是宫主 (76) 敷了大概有20分钟,我把黄瓜泥一块一块弄下来,她们几个也照做,我再用清水洗了洗脸,洗干净盅,再将鸡蛋的蛋清和少量面粉搅拌成糊状,再继续敷脸。 她们洗完之后,梦琳姐拿了一面铜镜照看,很惊奇:“月儿,我的皮肤细嫩不少呢!”真是当然的,我没有出声,用眼神告诉她们继续跟着我做,我们四个女孩继续做面膜。 做完之后,皮肤细嫩很多,白净了些许,毛孔全部收缩了,虽然我没什么毛孔,哈哈!“梦琳姐,紫瑶姐,要经常做啊!”我拿起那瓶玫瑰精油,说:“这一瓶,就送给你们好了。”她们两个显得非常的兴奋,也许是没有见过吧…… “月儿,你快去看看大哥。”我一下子从凳子上弹了起来,问:“怎么了?”而紫瑶姐也非常地紧张,想跟着我去,我阻止众人,对着她们笑笑,安慰道:“不要紧的,有我。”她们才稍微安静一点。 我马上跟着三哥去,路上问他:“大哥怎么了?不是刚刚还好好的么?”“不知道,他身体里面有一股微弱的气息到处乱窜,我抑制不住。”能让三哥都抑制不住的气息?很难有人做到,该怎么办? 我想到娘叫我练的武功:月夕花朝,里面有一种“移花接木”,可以把人体内的东西移到另一个活着的物体身体里面,虽然不知道大哥的病我能不能抑制住,先叫:“三哥,你去找只老鼠。”他也不问什么,点点头就去了,我一个人快步赶过去。 来到房间,大哥已经晕倒在床上,我扶起他,把脉,真的是有一股微弱的气息到处游走,不对,还有一个东西…… 是一根极细的针!因为我擅长的武器是殇花针,所以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它在大哥的体内血管游走,位置并不固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那股气息抑制住,试着把那针逼出来,可是它的位置老是动,我弄不出来。 三哥一下子找了一只老鼠过来,我马上运功,利用“移花接木”试着把那根针从器官里面移到血管里面,再移到老鼠的身上。 我非常的小心,慢慢地用内功把针逼着移动,它已经移到血管里面,我还要控制让它不要乱窜,一面小心不要让它刺破血管。那针所到大哥皮肤之处,皮肤就被撑得变成透明的,看得到它在移动,慢慢地,移到了老鼠的身上,果然,那针喂毒了! 只不过,我在藕池山庄早已经用冰蚕把毒素吸出来了,没什么大碍,不过,可能要快些回去花殇宫,叫老头子帮忙照顾大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等到大哥睡去,我才对三哥轻轻说:“三哥,叫上我们的人,赶快回花殇宫。”“好。”他答应。 我是宫主 (77) 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宫,花华和鬼魄已经准备好马车,我们也准备告辞,我,柳儿和陆紫瑶转身钻进马车,大哥睡在里面。干爹和梦琳姐出来送我们,我不好意思地说:“干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干爹对我笑了一下,很像娘关爱的笑,说:“女儿给我添的麻烦,不是麻烦,是福气。” 我很感动,故作轻松,说:“梦琳姐,你等我几天,我马上会回来的。”她折过一支柳条给我,柳条在古代的意思是“想你留下”,我接过,她说:“月儿,你要回来。”我点点头,就此告别。 由于来的路已经走过一次,花华和鬼魄已非常熟悉,不出二天一夜,我们快马加鞭,回到花殇宫,宫门外,二哥独自一个人来迎接我们,手里还是拿着他那扇子,不要命地摇。他的扇子是有夹层的,我帮他弄了些毒药进去,以便他使用。 大哥的银剑,三哥的匕首,我的衣服里面,全部被我弄了毒药,不会伤到自己,只会伤到敌人。“二哥,你的迎接仪式也太不隆重了吧……”我撇撇嘴,不高兴。他温柔地对我笑笑:“月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整个宫里面的人来接你么?” 我抬头看了看,果然不早了,抱歉的笑笑:“嘿嘿……”我想起大事,说:“我们找到大哥了。”他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说:“怎么样?在哪里找到的?”我渴的要命,没兴趣跟他细说,直接把大哥抱起来,塞给他,飞上空中,说:“二哥你和我快点过去扶伤堂找老头子。三哥你去拿两坛女儿红,柳儿你去照顾紫瑶姐。” “爷爷!”我还没到扶伤堂就大声叫喊,二哥抱着大哥在后面跟着我,很快,三哥也提着两坛好酒来了。“干什么?”几天没见老头子,他还是那个样子,没好气地和我说话,因为我走之前说了每天只让他喝一杯酒。我从三哥那里接过坛子,提到他眼前摇晃,来回摆动,他的眼珠子直没有离开过酒坛子。 “爷爷啊,你看看大哥?”我把酒藏在身后,他的眼珠就快掉下来了,“哦,花无风啊?”他还是没有看着大哥,而是继续看着我身后的酒坛!“爷爷,你快去看看大哥的伤势啦!”我着急了,我怎么会有个酒鬼师父? “爷爷,你帮我把大哥治好,花殇宫以后的酒任你喝!”为救大哥,我不惜重本,我的烧酒,黄酒,葡萄酒,绍兴酒,女儿红,状元红,梅子酒,桂花酒,玫瑰花酒哇…… “好,谢谢丫头了。”他笑眯眯地去查看大哥的情况。把了脉,说:“丫头,是你帮你大哥治疗的吧?”“嗯。”“不错,可以出师了。”“大哥已经好了么?”我很兴奋。“没有。”他打开一坛酒,自娱自乐喝了起来。 我是宫主 (78) “那爷爷,您救救他吧……”我“微笑”着看着他。“嗯嗯,好。”他赶快放下酒,叫我们把大哥放在他房里面,他来全心全意照顾大哥。 安排好大哥之后,二哥和三哥都回了自己的门,而我去了弦月宫,陆紫瑶在那里休息,柳儿和霜儿看到我回来了,连忙请安,我叫她们起来,说:“陆小姐要在花殇宫住一段时间,霜儿你来照顾她吧,对我什么样就对她什么样。”霜儿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她的话向来不多。 “至于柳儿,跟我去花殇宫。”我一个漂亮的转身,帅呆了,就走出去了。柳儿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对我说:“小姐啊,我去花殇宫干什么?”“去练功。”“练什么功?”“撒药。” 我继续走,柳儿却停下来了,牙齿哆嗦,身体颤抖着,问我:“小姐,我干嘛去撒毒药哇?”“嘿嘿,以后你去月门拿个面具,就叫鬼面娃娃了。”“好吧。”她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无奈。“嘿嘿,没事的。”我邪恶地笑着,安慰她。 来到寒玉室,不用说,柳儿已经冻得发抖,我看到她这幅样子,赶快退了出去,带着歉意说:“柳儿,我不记得你的内功不够深了。”“没事。”这丫头还在逞强,明明冷的要死。 “诺,柳儿,你把随身带着的东西都改装一下,全部夹层,装些毒药。”我打了个阿欠,“好。”她很快答应。 我吩咐好她之后,转身就想去寒玉床那里睡觉,我已经奔波了一夜了……大哥有了老头子的照顾,应该没什么事的了,这一点我不用担心,而我外出的这段日子,花殇宫也被二哥打理的井井有条。 上官无涯这个老头子说真的,除了爱喝酒一点,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特别是对病人,认真的不得了,比对自己还要好。 我上了床,合上眼睛就想睡觉了,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柳儿隔着门板对我说:“小姐,有灯么?外面好黑啊!”唉,我真是越来越健忘了,外面只有一些月光,她怎么改装身上的东西嘛! “哦,我来了。”我马上下床,穿好鞋子,走到墙角,用随身带着的一把小刀橇下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打开房门,递给她,她伸手就拿走了。 她并没有踏进房间一步,并非我不让她进来,而是她的功力很不够,越靠近寒玉床越觉得自己很冷。古代的女孩子身上通常都会备上一些针线,以备要缝缝补补。 我接着睡,外面的柳儿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这样的环境,在夜里显得的异常安静,只听到一片一片的叶子掉落的声音,一片一片,打在我的心上…… 我是宫主 (79) 终于睡了个好觉,心情爽呃!我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看到柳儿这丫头累得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我看她也辛苦了一夜,不忍心吵醒她,看着她旁边的衣物上面,饰物上面可以弄夹层的,全部都弄了夹层,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丫头。 我自己出去打了水,梳洗完毕,看到满园的白色玫瑰花已经快凋零了,叶子都黄了……我感觉到脖子上有丝丝的凉意,抬头一看,原来是下雨了。 雨丝丝落落地下着,我也靠着门边,把脑袋里在古代的回忆像播电影一般,一幕一幕,一点一滴,一分一秒,像黑白的老旧默片,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因为声音已经像台词一样,被我刻在心上…… 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站在我身后,帮我拿着她身上的衣服,帮我挡着点点的雨滴。她的身子也许是因为以前是孤儿时,没有吃饱穿暖,比起其他的同龄人,身子略显单薄。 我鼻子有些发酸,我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给娘丢脸,因为娘生前叫我坚强! 我吸吸鼻子,对她笑笑,叫她放心,说:“你这丫头,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原本以为可以安慰她,想骗过她,不要让她为我担心。可以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这句话,连我自己都骗不了,甚至我自己都听得到带着浓浓的哭腔,善解人意的柳儿怎么可能听不出呢? 柳儿听到我说话,一下子哭了出来,丢下衣服,抱紧我,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我轻轻推开她,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着,努力平静自己的声音,说:“死柳儿,我又没死,哭什么?” 我虽然口气有些带着责备,但她知道我不会真的怪她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也用眼神稳定她的情绪,示意她,我真的没事。她看到我真的是没什么事,咧开嘴笑了,用手背擦着眼睛,像极了小孩子,我也笑了。 “没事了。”我指指她的那些衣服,“去准备好,我们出宫。”“什么,又出宫?”她似乎显得很吃惊,她又说:“不是才出去过么?”“死丫头!”我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赏给她一粒“栗子”,她也不叫痛,只是摸摸,说:“大公子不是找回来了么?”“唉。”我故意叹气。“怎么了?”她果然关心我。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丫头!”我扬手又想敲一下,她旁边一闪,躲过了。“我们找到大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还有武林盟主的争夺。”“哦。”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嗯。”我点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我们快去吃早餐。”我拉着她的手,跑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我回头看她,眼下的黑眼圈也是若隐若现,唉,真是忙了一整夜。 我是宫主 (80) 来到正厅,大哥,二哥,三哥已经坐在座位上很久了,老头子竟然也在。桌上的粥都凉了,我皱皱眉头,说:“二哥,三哥,怎么不让人来叫我,你们都等了好久了吧?”二哥依然是笑着,让人如沐春风,“我们只是想让你多睡会儿罢了。” 我看着二哥抱歉的样子,也不好说他了,于是拿老头子开炮:“爷爷,你怎么也来了?”“呵呵,你这里的饭比较好吃而已。”我还没坐下来,他已经一手一根油条,一手端着粥,吹几下,就喝起来。 “好吧,你吃吧!”我无奈的笑笑,坐下来,看着二哥,三哥看着我,我也端起一碗粥,说:“吃吧。”大哥眼神还是木纳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二哥,三哥已经开始动筷子了,可大哥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风门主,快点吃吧。”我不敢触动他已经被尘封的记忆,怕越刺激他,他越想不起来。“哦,好。”他开始吃,我心里有些苦涩…… 我们几个人默默吃着淡然无味的早餐,只有老头不识趣,直夸赞说好吃。大哥以极快的速度吃完了,对我问道:“宫主,这几位都是谁?”我本来就把头埋在碗里,不想让众人看到我的脸,他这样发问,我不得不回答。 “哦,花殇宫分为四个门,风门,花门,雪门,月门。你是风门门主,这位是花门主,这是雪门主。”我介绍到。二哥,三哥亦看着大哥,对他友好的笑笑。“哦。”看大哥的样子,应该是懂了吧…… “为什么不介绍我呢?”老头子一边夹着菜,一边问我。“先别插嘴。”我凶他一句,他果然乖乖闭嘴。 “那我平时要做什么呢?”他又问我。“就是整理下花殇宫大小事务,把重要的事情报告给我听。”如果是平时的大哥,一定不会这样问我的。他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什么事情不懂可以问花门主。”我又补充一句。 这个早餐,吃的极度不愉快,我再也没兴趣吃下去,便找来风门的长老,叫他辅佐一下大哥管理风门,那个长老誓死效忠花殇宫,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我等到他们都吃完了,就说:“爷爷,你先带风门主去疗伤吧。”老头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意犹未尽地说:“丫头,你这里的早餐真好吃呃……”我吩咐丫鬟:“以后我这里吃什么东西,就给师父准备一份。”老头看到目的打成,嘻嘻笑着带着大哥走了。 等大哥一走出门外,三哥马上问我:“月儿,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哥他的身份?”我看他很激动,按住他,说:“我试过激起他的回忆,根本没用,先不要告诉他,以后,我会让他想起来的!”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就差没拍胸脯了。三哥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问一句:“真的么?” 我是宫主 (81) 我下了狠心,举起手指,发毒誓:“如若我花无月没有让大哥恢复记忆的能力,天打雷劈,万箭穿心!”他们两个看着我来狠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你们以后就当他只是风门主,别当大哥。还有,陆紫瑶只能一个月见他两次。”我丢下这一句话,顿时不见踪影。 “还有,别告诉他以前的任何事,别试图激起他的回忆。”我在上空看到他们两个还在发呆,再远远地飘过一句话。 迅速来到弦月宫,吩咐霜儿照顾好陆紫瑶,再把我亲爱的元宝给了她,用来防身,看着元宝那威风凛凛的样子,是人都不敢接近一步。而且,我把元宝给她,也等于给了她一个我的信物。 “紫瑶姐,你以后一个月只能见大哥两次。”我一边找些丝绸带子,一边跟她说。“哦。”她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连句为什么都没有问,“你不要和大哥说以前的事。”我最后吩咐她,“好,我知道了。”她送我出弦月宫门口。 我一脚跨过门槛,又转头对霜儿说:“霜儿,照顾好陆小姐。”她不语,但我看到她眼泪已经充满了眼眶,是舍不得我走吧…… 出了弦月宫,柳儿已经备好了马在宫外等我,三哥这次没有随我出去,因为毕竟二哥一个人管理花殇宫很辛苦,而且大哥又失忆了,恐怕没有这么快能管理风门,所以三哥也留下来帮忙。 我把亲爱的狗狗金子,一起带上了马,我细细查看了一下金子的品种,有点像金色的瑞吹瓦,反正挺好看的,而且外表蛮吓人的,一般人肯定会被它的气势给凶倒。 柳儿真是个勤学的好宝宝,跟我们出去一趟,已经学会了骑马,而我早就在学医的时候跟老头子学会了,虽然姿势不是那么的标准,但至少不会掉下来。 我之所以带着金子出去,是因为金子在跟我和老头出去采药时就学会了一招“狗攀人身”,就是它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而我和老头依旧骑着马。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的,老头说它的鼻子异常灵敏,所以带着去了。从此,我就发现的它的这个天赋! 柳儿早已经从马厩里面迁出两匹较好的马,带上我们必要的东西,当然包括我们参加武林大会的英雄英雄帖,还有银子之类的…… 英雄帖内容如下:今广发英雄帖,各路英雄好汉,江湖豪杰,均可凭此帖参加英雄会,天凤朝元间年三月十五在少林寺布下擂台,武功高者得武林至尊之位! 现在还才十月底,要等到下一年的三月中旬,可能是因为花殇宫上次的战役,给各个门派多少都有一些打击吧?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是宫主 (82) 有些可能并不出名的厉害角色,也许没有英雄贴就不能参加了,而且他们只要武功高就可以胜任武林至尊么?难道不要仁义? 我也没细想,反正有我的名字,把英雄帖胡乱塞在怀里,就开始我们的行程。 一路狂跑,来到了一个叫“陈”的小城市,这名字还真是奇怪呃……我也不理会,反正骑着马乱逛。 我和柳儿来到一家客栈,安排好马匹和金子,吃完晚饭。吃完后,走出客栈,就和柳儿一身男装去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古代的妓院,可是这个怡香阁可不是一般的烟花之地呃…… 这怡香阁虽然规模不大,但干爹在我离去的前一个晚上,悄悄在书房告诉我,叫我帮忙调查一下这个怡香阁,可能和朝廷的某个大员勾结在一起。那个官员利用职权,谋取私利,再通过怡香阁把脏钱全部洗成合法的钱财,而怡香阁也靠着这位官员生意兴隆,财路不断,才能成为天凤朝四大妓院之一。 柳儿是老大不情愿去妓院的,而我一个人去也无所谓,只是我怕有人来突袭她,硬拉着她来的。 “小姐,我们去那烟花之地做什么?”她撅着嘴,一点也不满意我的安排,而且她也不知道我是要去调查。“嘿嘿,难道柳儿不想去看看妓院是什么地方?”我用带着戏虐的口气问她。果然,人的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 “嗯?我……。”她羞得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那不就行咯。”我先行一步,她也很快跟过来,脸上的潮红并未退去,我心里笑道,这古人还真是保守。 很快,我们一路说笑,一路按照路人的指点来到了妇孺皆知的怡香阁,门口就有一个衣着花俏的女子,穿着暴露,坦肩半露乳,在古代这已经是十分暴露,手里拿着一条粉红色的鸳鸯戏水丝巾,招揽生意。 随着那丝巾的摆动,一阵阵恶俗的香味飘来,我捂住鼻子,皱紧额头,柳儿看着那女子,已经十分害羞,欲低头不望,我扯着她的衣袖进了怡香阁。 那招揽生意的女子也是识时务者,看着我们衣着光鲜,品味不凡,就知道来了条大鱼,连忙叫青楼老鸨出来接待。 老鸨真是和电视上面演的老鸨“统一着装”呃!都是这么的大腹便便,浓妆艳抹,擦着廉价的白色“遮瑕粉”,涂着恐怖的桃红色眼影!我有些汗颜,看到她越走越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张,我马上摆上一副笑脸,压低生意,故作老成说:“妈妈这里有什么好姑娘么?” 老鸨颇感自豪,说:“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么?”我一愣,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难道这么快被发现了?“我们怡香阁的姑娘都是好姑娘啊!”说着就拉着我进去,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我是宫主 (83) 我一路跟着老鸨走,一边观察“地势”,看看有没有什么密室,只是一楼是接待客人的,二楼是包房,三楼,灯光昏暗,隐约看到有龟奴把守。 我一在大厅里面坐下,就觉得太过吵闹,便叫老鸨帮我们换个雅间。那老鸨笑笑:“公子,马上就要竞拍了呢!”呃?竞拍?是人拿来拍卖么?我问:“哦?是什么人?” 老鸨看我来了兴致,便在一旁坐下,笑吟吟的跟我说:“是新来的,长得国色天香。”说道此处,便故作神秘,笑而不语,我假装挑挑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表示感兴趣。老鸨弯下身子,对我耳语:“还是个雏儿呢。”呃……我比较的无语,人家的自由就是那来给你们卖钱的么?真是! 我假意笑笑,说:“那妈妈等下要看好我的表现咯!”她以为我要花大价钱买下那女子,殊不知,我要来个大闹青楼。“好,好。”她笑着起身,像是已经看到了大笔大笔的钱财,那神情,令我作呕。 柳儿也以为我是要买下那女子,我会意,摇摇头。她也向我点头,笑笑。老鸨已经奸笑着走远,又命几名女子前来招呼我们。看到那些女人走来,都是些蒲柳之姿,庸脂俗粉,一个个扮作娇嫩走来,扭着并不好看的腰。 我忍住笑意,女婢已经端上酒菜,我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酒菜,又看着旁边撅着嘴要我左拥右抱的女人,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她们。刚要吃酒菜,柳儿递给我一双银制筷子,呵呵,还是柳儿细心,怕有人下毒。 我正吃的开心,舞台(就是用来表演的地方)上面的竞拍即将开始,柳儿向我努努嘴,指向那边,我放下碗筷,当然没有忘记收起我的银筷子。大摇大摆的走向舞台前面,我这样做当然要吸引众人的注意。 果然,古代的舞台效果很差,一点看头都没有,虽然老鸨帮我备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我摇着扇子,嘴角带着坏笑,翘起二郎腿,老鸨看到我这幅败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是越来越大。 那位所谓“国色天香”的女子缓缓踱着小步,走了出来,虽然用白色纱巾蒙着脸,从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来看,气质肯定不凡,有点像是富贵人家的千金。我转念一想,有觉得不对,如果是大家闺秀,可能会来妓院随便让人家竞拍?吃饱了撑的?我想慢慢细想,但是,竞拍已经开始。 起拍价:10两银子。我跳上舞台,不去理会老鸨惊异的目光,冷笑一声,是没有料到我会武功吧。我横眼扫视下方,看到下面的人非富则贵,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 我是宫主 (84) 看到我的气势,柳儿也吓了一跳,用目光告诉我不要乱来。我露出招牌的魔鬼笑容,对大家说:“我用11两银子买下这位姑娘?怎么样?” 下面顿时人声鼎沸,有几个人跟我叫嚣:“穷小子,没钱赶快滚回家,吃娘的奶去!”tmd,你骂我娘?我堂堂花殇宫宫主怎么可能出不起这些银子?花殇宫可是富可敌国!只是我不想给这万恶的老鸨罢了。我继续笑着,不管那老鸨已经恼羞成怒,叫十几个打手上来了。 我分十步,慢慢走到一个顶梁柱前面,伸手摸摸那根刷满红色油漆的一人抱的柱子。“这柱子挺不错的。”我扬声道。老鸨面露骄傲之色,果然女人是很有虚荣心的,说:“这是当然,这可是用千年铁桦树做的!” “哦,是么?”我冷笑一声,还是摸摸那柱子,可是这次我是用了几分的内功加上掌法!看见那些打手慢慢靠近我,形成一个包围圈,我轻身跳出。不出三秒,那柱子咯吱咯吱地响,那些打手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老鸨看到这幅模样,仿佛是我占领上风,恶狠狠地对那些打手叫道:“给老娘活捉这个臭小子。”哈哈,活捉?我捧腹大笑。这个笑话真是好笑,我眼泪都出来了,老鸨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样子,我摇摇头,帮他们向上帝祈祷。 “哄”的一声,柱子倒地,把那些打手吓得不轻,要知道,这千年铁桦树在现代子弹都穿不过去,而现在竟被我摸摸就碎成一堆粉末,他们吓得各自逃跑。 因为是顶梁柱,所以二楼也塌了一大片,那些女子和嫖客都吓得跑了出来,连多于的衣服都没有穿上。又因为二楼的关系,三楼也塌了一些,但似乎没有什么恐慌。 那些原本竞拍的客人,都被这突如的变故吓得直坐在地上,那几个叫嚣的人,都连连磕头,一边碎碎念:“英雄饶命,饶命……”我看了那老鸨一眼,她似乎也吓傻了,不相信有人庇护她的妓院,还有人敢来闹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补妆”了。 我叫柳儿丢下100两银子,算是补偿老鸨。领着那姑娘,走出怡香阁,去客栈住宿。 一路上,那女子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我也不去理会,和柳儿说说笑笑,柳儿直夸我英勇,我这个人本来就蛮自恋的,听到这般的赞扬,我自然是很受用,有些飘飘然。 那女子应经撤下面纱,对我冷哼一声,说:“我不会从了你的!”我也不计较,嬉皮笑脸地迎上去,说:“姐姐,我买了你哦。”她本来还想继续不理我,可是听到我是女声之后,马上睁大眼睛。 我是宫主 (85) “你是女子?”她不可思议。“嗯嗯,是吖。”我无奈的耸耸肩,反正我男装打扮也很帅。“别觉得很奇怪。”我还是笑笑。“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姣好的面容再月色下显得非常的好看,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有些像是莲花,给人一种异常清新的感觉。 我觉得有些口渴,便不想讲话,说:“回去再给你解释。”她冲我笑笑,有种温暖的感觉包在我周围,说:“我叫安轩。”“哦,我叫秦无月。”我嫌走的太慢,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街上又没有多少人,便抱起安轩,和柳儿一起用轻功飞向客栈。 到了客栈,在外面把安轩简单的易了下容,易容成为一个老妪,和我们一起进了客栈。那客栈老板早已回自己家里面休息了,整个大厅早就空无一人,只有柜台里一个小二拿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拖着头,昏昏欲睡。 我故意发出一些脚步声,果然,小二哥很快便醒了,迷糊地看着我们,说道:“客官终于回来了,已经很晚了呢!”我看看窗外的天色,果然,已经十点多了。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小二哥还在等我们回来。 我朝他笑笑,说:“麻烦小二哥了,这些碎银就送给小二哥喝茶吧。”我顺手掏出20两银子给他,他吓得瞪大了眼睛,说:“客官,这20两银子可是不小的数目啊。”是,没错,对于平常人家来说,就是个大数目。我笑笑,塞给他,说:“小二哥,收下吧。以后也好急用。” 我硬要给他,他推脱不过,只好收下,起身就要给我磕头。我扶起他,示意不用,就和安轩,柳儿去睡觉了。 刚刚在妓院的那一掌,确实费了我不少的内力,得赶快恢复才行。我本来和柳儿是一间房的,现在小二也走了,也开不了房,正好,她们两个睡床,我打坐来恢复功力。 我和柳儿,安轩简要的说明我去妓院的目的,救安轩只是个意外。反正我是不怕漏密,因为柳儿是绝对不会说的,而安轩,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要紧。 只是,夜色黑暗,我没有看到安轩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我一个晚上都拿来运功,已恢复体力。昨天晚上大闹妓院,怡香阁背后的官员靠山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得再去查探一次。 我们一身女装,从二楼沿着楼梯下了,已经有不少的人吃着早餐,我们几个也微笑着下楼。马上,一个什么东西被人打碎了,发出哐当一响。 老板娘的河东狮吼从下面传了过来,我想捂住耳朵,可是声速真的是很快,“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一边还用胖胖的手指直戳小二哥的脑袋。小二哥知道自己理亏,说:“老板娘,我错了。”“错了?错了有屁用,我的一坛酒啊!”老板娘竟然扑到地下,对着那坛酒哭天喊地。 我是宫主 (86) 我看着老板娘在一旁骂着小二,一边让他跪下来,还推推搡搡,谁料到,我昨天给那小二的二十两银子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老板娘即刻抓住这个把柄,骂道:“小兔崽子,还敢偷老娘的银子?”说完,狠狠踹向他,把银子收入自己怀中。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下去,扶起小二哥,厉声对老板娘说:“既然这位小二哥做错了事情,你辞了他吧。”老板娘汹汹气势顿时退了下去。 (话外音:还不是你的招牌魔鬼笑容搞的?女主:(摸摸头)呵呵……) 她怯怯地走了过来,拉着小二哥的手臂,想让他留下。我又说:“给人家一巴掌之后再说声对不起,有用么?”老板娘还是不甘心,说:“狗儿,我不追究你打烂酒了,你留下来吧。”她的声音一下子显得可怜兮兮。 我把小二哥拉到一旁,客人也早就被我吓跑了,我又说:“你还想剥削人家多少年?”她被我这么一说,顿时不说话了。我看到她这幅样子,真是恶心啊。“还有,我告诉你,刚刚那20两是我昨天给他的。” 心情超不爽,丢下几十两银子,拉着柳儿,安轩和小二走出客栈。那小二看来也是不爽,我问他:“小二哥,别去想那个了,他们已经榨了你好几年的油了。”他摇摇头说:“我从小就是孤儿,是他们把我养大的。”“唉,别以为养个孤儿就可以呼来喝去。”“可是毕竟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啊!”“我会派人给些银子的。”我安慰他,他也是知恩图报呃。 “好了,别伤心了,你去花殇楼工作吧。”我还是得帮他安排个去处,我转过头,对安轩说:“安轩,你也去吧。”她面露为难之色。 “无月……”安轩叫我。“嗯?”我反问。“那个,花殇楼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说:“哦,花殇宫的雪门主跟我是朋友。”“哦。”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嗯,我们快去。”我一马当先,走在众人面前。来到一家花殇楼的酒楼,走进去,我拿了代表月门门主的身份的牌子出来,给那楼主看过,收下了那小二和安轩。 小二哥自然是做回本来已经熟悉的事情,而安轩一个大姑娘家,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所以便吩咐楼主关照下她,别让她再做什么力气活,她在妓院不知受了多少苦。 我和柳儿转身就要再去调查那个怡香阁,安轩叫住我:“无月,我还有一个丫头在怡香阁。”什么,难道还要我去救回来?“呵呵,不是吧……”我心里真的很虚,不想再救一个人。“是的,她跟着我一起进怡香阁的。”她显得很担心那个丫头。 我是宫主 (87) “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些气愤,早知道昨天一并救回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她的声音低下去,说:“我怕你们是坏人……”唉,被人误会了。“不救可以么?”虽然我真的是不可以袖手旁观,但真的是很麻烦,现在男装肯定也进不了怡香阁了…… “别啊……”她马上跪下来求我。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果然不适合做坏人。“知道了,我会尽快把她救出来的。她叫什么名字?”“冰儿,冰雪的冰。”安轩看到了希望,说话都激动了不少。“嗯嗯,知道了。”我和柳儿这下才可以出去。 来到外面,我才发现街上只有十几个老百姓了,都在没命地逃跑,我拦住一个,问:“大叔,怎么了?”“官兵来抓通缉犯啦!”说完,又马上跑掉。通缉犯?什么人物,值得官兵这么大费周章,全城通缉? 我和柳儿准备先回花殇楼避避风头,免得官兵抓错人。想往回走时,一个衙役打扮的人喝住我们,我们一回头,原来不只一个衙役,有十多个。 “这位官差大哥,怎么了?”我甜甜一笑,应付他们。“你们见过这两个人么?”他举起二副画像,oh,mygod,那不是我和柳儿男装打扮时的模样吗? “没见过呢。他们犯了什么事?”看到我并没有来者不善,那官大哥也对我放松的笑笑。 “昨天他们砸了怡香阁的场子,被知府大人通缉了。”“哦,原来是这样。”我笑笑,“那官大哥赶快去抓那厮,别让他们再作恶多端。”“那是,那是。”那衙役沉迷在我优雅的微笑当中。 终于等到那十几个差役走了,我的淑女笑容也保持了46秒之久。我转身,面部肌肉都快僵硬了,对着柳儿说:“快回花殇楼。”我们两个快步走去花殇楼。 看到我们回来,安轩即刻起身迎接,以为我们这么快就把冰儿救回来了。当看到我们身后空无一人的时候,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对她抱歉的笑笑,她问我:“怎么,冰儿没有救出来?”“我们两个已经被官府通缉了。”我指指柳儿,苦笑一番。她显然觉得对不起我,说:“无月,我还是回去怡香阁吧。”“不行!你刚刚逃离虎口,怎么可以有去送死?”我马上反驳她。 “那……”她也知道其中厉害,手拿着丝巾不停的绞着。我马上安慰她:“不要紧的,我们马上再去一趟。”转身上楼,开始易容。 说到这个易容术,可是柳儿的拿手好戏。以前,她是孤儿时,老是受人欺负。后来做了小乞丐,有时候去乞讨。刚开始那些老板看她可怜,都给她一个包子果腹。有一天,她的两个包子被大乞丐抢去了,实在饿得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去向其中一个老板要包子,谁知那老板每天给她一个包子竟是为了赚取名声,根本不是善心给她的。 我是宫主 (88) 柳儿被那老板悄悄打了一顿,忍气吞声。第二天,叫了几个平日要好伙伴一起在众人面前去讨要包子,那老板因为众人的目光,不得不给了他们几个包子。柳儿不甘心,走到墙角,简单的给每个人装扮一下,再去讨包子。 如此一天下来,那老板几乎是没有赚到钱财,反而倒贴不少,好名声也倒是不少。日复一日,恶性循环,那老板的铺子终于开不下去了,柳儿倒因为这件事情,帮助了不少的乞丐,也练就了易容的本事。 来到房间,我翻开我们带来的行李,找出一张男的人皮面具,给柳儿用。我自己化妆,虽然用那个面具是非常省事的,但是,说真的,那面具是从活人脸上直接拔下来的,再利用特殊方法制作而成,柳儿从小在花殇宫用惯了,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我和柳儿再次换上男装,我一身月牙白,柳儿一身青色长衫,柳儿现在的相貌俨然是另一个人,我的脸被柳儿用石膏粉,树胶,颜料搞成一道凶神恶煞的疤痕,从右眼角横跨整个脸颊,一直到颈部,让人看了就觉得胆战心惊。 我又拿来些磨好的木头,塞在鞋子里面,顿时垫高了不少,整个人肯定有1米7了。再叫柳儿帮我弄了一个男子成年之后束的发髻,已经完全看不出我们两个原来的样貌。 装扮一番之后,我们两个下楼,只见安轩还在那里着急,不停的踱步,我看到她这幅样子,嘴里还念着:“无月怎么还没下来呢?”我止住笑,明明我就在隔她不到五步的地方! “咳咳……”我装模作样地咳嗽。对着安轩说:“我们去怡香阁了。”安轩不敢相信,惊愕地看着我。我直接和柳儿一人一把扇子走出去。 没错,你猜对了,那扇子早就被柳儿改装过,装在里面的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化蝶飞”,这种毒药是真的很恐怖呃,中毒人在三日之内,如果没有拿到解药,嘿嘿,会全身长满蝴蝶斑纹,第一日是白色蝴蝶,第二日黑色蝴蝶,第三日五彩蝴蝶,最后化成蝴蝶飞舞! 来到怡香阁,外表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里面肯定加强了防守。走到门口,有两个龟奴把守,想搜我们的身,我一声严喝:“本大爷也是身的?”“嘿嘿,这是官府的要求啊!”那龟奴带着讨好的媚笑说。我拿出一锭银子,扔给他,说:“还用搜么?”他接过银子,收好,说:“当然不用。” 我和柳儿这才进了怡香阁,整个妓院没有多少人,只是有几个富贵老爷罢了。那老鸨显然没有认出我们,一脸奸笑迎上来,说:“哟,这位爷,长得可真彪悍!”呃?彪悍这个词用在我身上还真是有一番趣味。我笑笑说:“妈妈,把你这儿所有的姑娘都给本大爷叫来!”我又丢出一锭大银子。“好咧。”老鸨笑眯眯地去叫那些女的来接待我。 我是宫主 (89) 她们全部打扮的花枝招展,见到我们就像一只只八爪鱼爬了上我们的身体,我一手打掉一只跃跃欲试女人的手,那女人吃痛,娇慎道:“大爷……”我全身的鸡皮顿时起了几斤,全部掉下来。 我见老鸨走了过来,简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原来那可恨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我走到她的身后,说:“妈妈,这里可是怡香阁所有的姑娘?”“是呀,爷选中了哪个?”“妈妈,不止吧?”老鸨说:“就是这些姑娘啊,有30多个呢!”“把怡香阁所有的女的都给我找来,我全部买下来!”我财大气粗地说。 “好,爷等等。”老鸨看我来真的,再去叫人。我把那些第一次来的姑娘们全部叫回去,给了些银子。第二次,老鸨带来的人果然不同,不是一般的妓女,而是有三个层次。 一是他们这里的花魁,二是那些伺候有名一点的女子的丫鬟,三是刚买来女人。 我叫老鸨把花魁和刚买来的女人送回去,当然费了我一大笔银子,不过没事,我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只留下那些伺候人的丫鬟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是冰儿,也不好问老鸨,免得露出马脚。我装模做样的走到那些丫鬟的前面,踱了几次步,细细查看那些丫鬟,打扮都差不多。 “咳咳……”我咳嗽,“妈妈,您这里这么多丫鬟,那些是不用伺候姑娘的啊?”老鸨看到我就笑,说:“喏,就那几个。”她拉出几个丫鬟。 我心想,可能不会有冰儿。再补充一句:“妈妈,算命先生说今年我旺子,所以名字里面有个‘儿’字的,我都要了!”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老鸨又牵出几个丫头。柳儿拿出1000两银票,递给老鸨。老鸨眉开眼笑的手下了,带走那十来个姑娘。 由于是白天,我和柳儿两个“大男人”带着十几个女人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着,反正大街上也空无一人。那十几个丫头看着我脸上的疤痕,吓得不敢说话。 很快,把她们全部领进花殇楼。楼主看到这幅架势,吓了一跳。把我拉到一边问:“门主,我这里手下几个人还可以,哪儿收得了这么多呢?”我笑笑,掏出几千两的银票,给他,说:“楼主,你另开一家花殇楼,把这些女子全部安置在那里。”他不敢违背命令。 果然,冰儿在那一群人当中,终于主仆团聚,我又积了一间功德,和柳儿相视一笑。 我和柳儿卸去脸上的妆,躺在房间的床上,想怎么样才能让大哥恢复记忆,无趣地望着床顶。根据我的要求,楼主在我房间加了一张床,给柳儿睡。 我是宫主 (90) 安轩晚上突然找到我,叫我去花园里面坐坐,有事跟我说。花园,被整个月光笼罩着,安安静静的。找到一张石台,坐下,她依旧是这么的清新,让人闻到了纯氧般,舒服极了。 “无月,你要找怡香阁的靠山,是么?”她问我,她已经知道了我是花殇宫的月门主。“是啊。”我漫无目的地四处看看。“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关于我的。”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的身世。 “好哇。”反正没事,不如听听。她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我爹是安州的知县,我家里是书香世家,但是却平穷。爹考到了那一年的探花,只是因为家中无钱送礼,只得到一个知县的位置。上任之后,爹一直是个清官,除了十几两的俸禄,家中几乎无多于的钱。” “是么?那你爹现在呢?”我来了兴趣,她继续说:“安州的民众都很拥戴爹,爹爹两袖清风,是个好官,从不搜刮民脂民膏,可惜奸佞挡道。”她说道这里,惨笑了一声。 我看着她,等她的下文。她又说:“爹严惩了一个犯人,之后才知道,那个犯人竟是一个朝廷大官的侄子。那个大官震怒,参了我爹一本,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皇上那时候生病了,右丞相代批奏折,就把我家给满门抄斩了……” 说道这里,她哭了,用手捂住面,头靠到我的肩膀上。整个人显得十分柔弱。我轻轻地帮她抚着背,帮她顺顺气。她哭了一会儿,看着我,继续说:“我侥幸在爹娘的掩护中逃了出来,可是……”她又哽住了。 “那个大官发现了我,要我做小,我不答应。他就把我卖到怡香阁了……”tmd,这是什么官,杀了人家一家不说,还要把安轩赶尽杀绝! 我义愤填膺,说:“什么狗官!”她轻轻扯着我的衣袖,试图平息我的怒火。“算了,你斗不过他的,他可是朝廷一品大官,林大人。”“谁说我斗不过他的!”我可是朔月公主诶,皇帝的干侄女! 不过在我愤怒的同时,我也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是那个林大人肯定和怡香阁有关系,说不定靠山就是他!我再安慰一下安轩,谢谢她告诉我这些,对我有些帮助。 我们两个再聊了一回,就回去睡觉了。她和冰儿一间,我和柳儿一间。那些丫鬟统一4间房。 金子来到花殇楼之后,就一直跟我睡在一起,每天用舌头帮我洗手,真是恶习。不过它很乖的,见到人只是用眼神警告,并不吠出来。 三天之后,应我的要求,楼主在小镇的一个角落另开了一家花殇楼,是个酒吧。名字叫花殇楼-酒bar,虽然在这里没有人看得懂。里面装修的很好,全部是用原木做的,椅子桌子都是原本的树木做成的,外表都没有改动过,只是在接触面磨平了而已。 我是宫主 (91) 里面的格调我很喜欢,服务员都是女的,就是从妓院来的那帮丫头。而安轩就在一个角落屏风后弹琴吟唱,吸引客人。 一晚上,我都在构思怎样端掉怡香阁这个黑窝点,怎样引出幕后黑手。 我和柳儿今天一身白色窄袖女式衫,一边思索怎样除去那个大狗官,一边出去大街转转。今天是赶集的第二天,很多人都出来逛逛街。街上叫卖声不绝,很是热闹,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卖花的,卖字画的……人群络绎不绝,都在商量买什么好,小贩的脸也是红光满面,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这次因为人多,所以不像上次逛街般,人们都没有刻意盯着我们看,毕竟还是买些东西比较重要嘛。而且,我们都带上了人皮面具(被柳儿逼的),我正扭着头四周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刚刚在花殇楼里面吃了些简单的早餐,什么包子,馒头,豆浆,锅贴……和现代的味道差不多,不过,肯定是无污染的!嘿嘿,健康食品哇。 柳儿还是一成不变的喜欢糖葫芦,我却吃腻了。正想转身叫柳儿快些,不想,撞到一个人,一个男人! 我揉着头,被撞痛了的地方。抬头看那个被撞者,哇!一身艳丽的金边黑色加些灰色的衣服,显得年少英俊,衣着华丽,眉如墨色,脸如施粉,星眸红唇,慵懒妩媚的丹凤眼带着玩味,似笑非笑,洁白的牙齿,笑容异常的绚丽,头发是微微的栗色,在阳光下,竟有些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我脸红了,这么一个大帅哥摆在前面,低下头说:“对不起,撞到你了。”他侧下头来看我,低下眼睫,轻笑着说:“那要怎么陪我,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我看到柳儿就在他的身后,叫她过来。“你要我赔什么?”我大着胆子看着他的眼睛,我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怕过一个人呢。 “以身相许。”他再低下头,轻轻在我耳边吐气。我退后几步,头上冷汗出现。他伸出修长的手,把我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问:“这么漂亮,不露出来?”你以为我是你呀,长得帅就随便勾引女孩,我心里默默想到。 这时候,我亲爱的柳儿终于挺身而出,说:“我们小姐第一次见你呢!”他笑笑,说:“又怎样?”平时口齿伶俐的柳儿竟说不出话来,我拉着柳儿,就走。 他也不恼,快步追上来,说:“娘子,你还没有赔东西给我呢。”呃,搞什么?这样就叫娘子?我有些畏惧街上众人的眼光,本来大家都是各做各的事,被他这么一搞,全部看着我们。 我没办法,走过去他那里,拉住他宽大的袖子,把他一起拖到酒吧(就是安轩在的那一家),坐下。 我是宫主 (92) 我看着他,他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他显得越发的邪魅,妖艳。“那个,我……”我说不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嗯?怎么?”他一挑剑眉,问。“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呃,我怎么赔你?”我竟有些结巴。 他一挥衣袖,霸道地坐在我旁边,脸隔得我很近,我真怕我流鼻血。“我叫夜晨,知道了么?娘子……”开始还有一丝的严肃,说到后面,有笑了。我汗颜…… 我虚笑着退后了一步,理他远些。“哦,你是夜晨啊,我不是你娘子,你认错人了……”他又上来一步,邪笑着说:“今生,你必是我的妻!”呃,这是誓言么?我怎么觉得从他口中说出来,像是戏言? 我干脆站起来了,拉着柳儿就走,不再理夜晨。刚出酒吧,就发现夜晨就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还是那样子看着我,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半头。 大街上,众人的眼光又被吸引过来,看着刚刚没有上演完的好戏。我实在是气愤不过,这个死夜晨,以为自己长得爆帅,就可以随便叫人家娘子? 我露出魔鬼式微笑,对着夜晨“甜甜”的笑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不过很快便用笑意代替,“相公,我们回家吧?”我挽过他的手,说。大街上的人还真的以为是我们小夫妻吵架了,现在和好了。 他也笑着揽着我的腰,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我笑笑,说:“好。”好你个头,我心里暗骂一句。就这样,不管众人的眼光和柳儿的惊讶,他揽着我,回到了花殇楼。 一到花殇楼,我向楼主使了个眼色,他明意,马上关上店门,我抓过夜晨的手,使了几分的力气,把他推走。他笑笑,并不在意,没有动摇,硬接下我用的内力,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面,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外人看不出来。 我使劲的挣脱,他越是握的紧,我也不好用武功,怕真的会伤到他。他低下头,问我:“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么?”我愣住,说真的,对他,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但他的轻浮,玩世不恭却给了我一丝不好的印象。 “你放手!”我叫了出来,花殇楼里面的客人全部退避三舍,免得伤及无辜。我本以为他还是会坚持,没想到,他真的放手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竟有一点的痛苦写在脸上。我的心,莫名其妙的也疼了一下…… 他突然放手,我的心,也凉了一下,空空的。便不去想,上楼休息,他也不说话,跟在我后面,在二楼找了一间空房,就进去了。那空房,刚刚好在我房间的对面…… 我是宫主 (93) 安轩和我说了她的身世之后,当晚,我抱打不平,发了封信给君武叔叔。当然是花殇楼的人拿了我的信物送进了宫。我写下安轩的身世,以及那林大人的劣迹,让皇上叫他辞官还乡。 现在,君武叔叔的回信来了,是飞鸽传书。那白白的信鸽长得真好看,我流着口水看着它。它好像知道我的意图,飞远了一步,我便不打它的主意,小心翼翼地拆下它脚上的细竹筒,抽出纸。 上面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小楷,写着:林大人之职暂无人可替。天!我绝望了,连皇上都不可以惩罚他!我摊尸似的睡在床上,乱想东西…… 林狗官不能被罢职,还要继续作威作福,祸害百姓!我想想就气愤,一脚踢到墙上,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我脑子一转,如果……那林大人生病了不能再工作了呢?嘿嘿…… 但是,虽然我医术不是吹的,但是,怎么样靠近那个林大人?我做着下一步的打算。嘿嘿,林大人,你小子落到我手上,不要怪我无情咯…… 一个小觉醒来,我的劲头十足。我躺在床上,硬硬的床板磨着我的背,十分的不舒服。脑海里面浮过古代的每一个人(这里指的是认识并且很熟的人。)金子在我旁边拱来拱去,不肯安分。我摸着金子毛茸茸的背,看着天花板,回忆着…… 花无风,大哥,宝蓝色,像是大海,眼神深沉,身上总是有一种海洋般的清新感觉;花无花,二哥,白色,像是羊脂玉一般,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有一股竹子般的淡雅;而花无雪,三哥,金色,阳光般的灿烂笑容,给人一股暖意。 梦琳姐,红色,像是牡丹吧,永远都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而紫瑶姐,紫色,仿佛是紫藤花,清清淡淡,仿佛不食人家烟火的仙子;安轩,粉红色,像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柳儿,淡绿色,嘴角单纯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感。 我,肯定是天蓝色啦,自己的性格嘛,七分正中自有三分邪,心思机敏,机智无双,刁钻活泼,古灵精怪,嘿嘿,自恋一下……而刚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夜晨,是黑色的,是一朵罂粟,神秘而妖惑。 夜晨,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问自己。正在我冥思遐想的时候,门外想起敲门声,原来是店小二叫我下去吃饭了。我和柳儿跟着小二下去。 我一眼看到正在下面喝酒的夜晨,坐姿极其的慵懒,斜眼看着我,说:“娘子?”我本想回去二楼,被他这么一叫,只好硬着头皮下去了,用很凶狠的眼神刮了小二一眼,那小二被我一瞪,无辜的快要哭了。 我是宫主 (94) 我只好走到那一桌坐下,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坐立不安。吃了不好,不吃也不好。他倒是没有看我,自己吃得不知道多有滋有味,吃东西的样子优雅迷人。我赶快拉下柳儿,快速扒完一碗饭,就马上上楼。 楼梯上到一半,他才开口:“娘子,那件事我可以帮你。”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肯定,他肯定带着笑。什么事情,他可以帮我?我叫柳儿先上去。 一个人再坐到他身边,问:“夜晨,你可以帮我什么事?”他嘴角漾出一点微笑,带着霸道的口气说:“叫晨!”“晨。”我不得不叫了。“你不是要找林大人么?”他眸子里带着笑意问我。 “嘘,别那么大声……”我扯扯他的衣袖。用眼神告诉他别那么大声,小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用担心。”一样是那种坏笑,我看着怎么就觉得安心了许多? “跟我上去啦。”我看着他说。他饮尽最后一杯酒,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拉着我上楼了。他的手凉凉的,在深秋,他的身子微微显得单薄,被他牵着的手竟有些寒意。 来到二楼,因为柳儿在房里面,我并没有进去我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对面的他的房间。我一个女子,晚上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房间,竟然感觉很放心!我也很惊愕这种从心生的感觉。 房间里面的摆设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他的房间看的到窗外的月色,而我的,只是看到大街上面繁荣的景象。看着那乌云半遮着月牙,月光幽幽的照在夜晨的脸庞上,显得异常忧伤。 “娘子,看什么呢?”他又嬉皮笑脸地考靠了过来。天!这美好的意境,竟被他搞得很是恶心。“没看什么?”我没好气地推开他,他没有用力气,被我推得退了一步。 他拉着我坐下,我看着他那近乎完美的面容,惊叹着老天造物的不公平,像唐文荣那种的商界精英,却是如此的相貌平平…… (话外音:人家唐文荣都没说什么,你也太爱管闲事了吧……女主:呃,马大妈是我家远房亲戚……) 他缓缓拿了一只蜡烛点燃,烛光摇曳。“晨,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林大人?”他嘿嘿一笑,说:“你下午叫的那么大声,不是聋子的人都听得到。”呃,不会吧?我的秘密啊!我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希望没多少人可以听到。“那你这么帮我?”我无奈的问,我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可以帮你把林大人叫到这里来,剩下的……”他故作神秘,眼里透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说:“好吧,我自己可以解决。”我怕林大人势力比较大,伤害到夜晨就不好了。 我是宫主 (95) “可以的,你也去准备一下吧。”他懒懒地打了个阿欠,准备送客。我看到他这幅架势,也告辞:“晨,谢谢你了。”他把我送到门口,对我灿烂一笑说:“我帮娘子么。”我无语中。 回到房里面,看到柳儿在喂着金子,呃,金子的晚饭比我们的还好,因为我们只是吃了一碗白饭!被夜晨搞的! “柳儿,我们去吃饭吧。”我看到柳儿也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便提议到。她也正有此意,我们两个下楼再去吃晚饭,我吃的心不在焉,想着林狗官来了之后,怎样搞得他不能在上朝。 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小二迎了上去。一进来,我便觉得有阵微微的清风,此人武功定不低!我抬头一看…… 原来是烈火云,几个月没看到他了,有成熟了不少,可样貌还是如此的阴柔,额头前几缕刘海刚刚遮住那朵小小的五瓣花,也许,他觉得男子有那个始终不好吧。 我看着他去了柜台那里,办了手续,自烈火山庄和花殇宫结为友好帮派之后,烈火山庄在花殇楼的所有用费全部打折,而且方便许多。当然,这是我提议的。 他还没有看到我,我便叫了一声:“云大哥。”他一转头,便看到了我,虽然夜色黑了下来,他的脸还是有些微微红了,是想到了我们初见的那次对打吧? 我们一起吃过饭,才知道,他也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烈火大叔说他自己老了,便派儿子代表烈火山庄参加。我想和他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当然是他照顾我,嘿嘿)。 “第二天了。”我躺在床上,自己碎碎念。怡香阁的老鸨中“化蝶飞”的毒已经第二天了。明日,就是第三天,她死期就要到了。 明天,要开始我在古代赚的第一笔钱了。今晚星辰闪烁,夜,开始深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直在花殇楼里面休息。 “小姐,老鸨已经开始张榜了。”柳儿刚刚去打听完消息。“哦,是么?”我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地说。“征大夫。”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柳儿,给她送些试用装,嘿嘿。”笑出来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就是魔鬼,头上长了两只小小的角。“好哇。嘿嘿。”柳儿也被我的恶魔笑容感染了,马上跟着我奸笑起来。 我和柳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解药放在老鸨自己的房间,顺便夹了一张纸条:如要解药,多谢惠顾,一万两送到花殇楼。 回到房里,我胸有成竹地等着回信,很快,兴许是那一点点的解药有了效果,马上,不足一个时辰,一万两的银票给到了花殇楼,我让柳儿再把剩下的解药拿回去。 我是宫主 (96) 吃中午饭时,我和柳儿吃的津津有味,不知道是不是银票在手,衣食无忧,嘿嘿。当然,烈火云和夜晨毫不知情。“娘子,怎么这么高兴?”我心情好,也不与夜晨计较,对着他好脾气的笑笑,而烈火云则张大了嘴巴,看着夜晨。我只好解释说:“云大哥,他说着玩的。” 我以为夜晨不会有什么反应,却不料他捉住我抓筷子的右手,用的力气很大,我手中的筷子都掉在桌上。我有些气恼地看着他,他的眸子对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是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人觉得无比霸气。 我有些惧那眼神,让我的心觉得微微的凉意。我挣脱出他大大的手掌,一口气跑出花殇楼,柳儿追了上来,烈火云也着急的叫我,我出去,迎着中午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摸着银票,快快地唱: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 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 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我赚钱啦赚钱啦光保姆就请了仨 一个扫地一个做饭一个去当奶妈 我厕所墙上挂国画倍儿像艺术家呀 我贷款按揭名牌儿西服手表和电脑咧 我能贷多少就贷多少一直还到老啊 哎还款的滋味儿是实在难熬谁还谁知道啊 所以我们的口号是先发财再传宗接代呀 哎我们的口号是先发财再传宗接代呀 我以前淋了场大雨就当自己是洗了回澡啊 现在我分期付款买了个别野废除了暂住卡了 我再也不用怕夜查的和居委会大妈啦 我再也不用怕夜查的和居委会大妈 “小姐,你唱什么?”柳儿一头雾水。我对她笑笑,一起去逛街,女人的最爱。 “柳儿,这个我也要。”我看着在我身后拿着一大堆东西的柳儿,而那些东西几乎都是我用不着的。我只是借着购物去发泄自己的情绪,等下把那些东西全部送给穷一些的人吧。 我又想买一些布匹给那些没有衣服穿的人,毕竟现在已经深秋了,有些冻人。到了一家布庄,选好了十几匹粗布,正想掏银子买时,才发现身上的碎银子已经没有了,便拿出那老鸨给的一万两之中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老板。 也许是出手大方吧,那老板也是正宗的势力眼,看到银票就眉开眼笑的:“呦,您等等。”说着,就叫一个小伙计拿了进去,找散钱。我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吧,还不见那个伙计出来,便不耐烦,一个布庄哪有怎么慢的?不是有诈吧? 我是宫主 (97) 我又拿了一些步,转身对老板说:“我不要那些剩的钱了。”就想走,没想到他拦住了我,两撇八字胡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恶,“嘿嘿,想走?”我手中抱满了布匹,也不好施展武功,而且街上那么多人,不好用暗器和毒。 就在我要发威的时候,门外果然来了一群的官兵,把我们团团围住。我心想不好,想叫柳儿赶快走,却无奈手中的东西。那官兵头子上来喊话:“快些跟我们走。” 我无奈中,因为不知道他们什么底细,也不好乱伤无辜。一张大网向我们扑来,我始料不及,被套了个正着。我只好出声:“官大哥要我们走也不是这样的吧?”他毫不客气,不回我的话。 我只好随便用东西搞烂那绳子,钻了出来,把手中的东西全部给了那些围观的人群,并没有我想像中的疯抢,而是一个个有秩序的拿了,不拿多一份,留给后面的人。这里的民风应该也是很好的。 最后是个老婆婆,衣着褴褛,我把最后的东西都给了她。她跪下来给我磕了一个头,我想扶起她,无奈她力气也不小,磕完了才颤颤悠悠的站起来,眼中以充满了混浊的眼泪,颤着声音说:“姑娘,你是个好人,老天会保佑你的。”我听了这话,也有些感动。 那官差见我只是发放些物品,也没出声。我看了他一眼,他铁着面,不说话,我知道他也是公事公办,也不好为难他,和柳儿跟着他去了衙门。 走过那布庄时,我狠狠剜了一眼老板,他躲躲闪闪,果然是他报的信,老鸨在那银票上面做了手脚。 跟着那官差来到了大牢,连公堂也不用上,直接把我们关到大牢里面。得,我一代天之骄子就这样给歇菜了。 这里真是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我无语……这里的牢房比较的潮湿,地面上面垫着一些的稻草,显得十分乱。我们走进去,找了一个比较干一些的角落,坐了下来,身上光鲜的衣服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犯人们被虐待的声音一声声的传来,显得凄厉而无奈。前面放置着所有的刑具,上面血迹斑斑,有夹棍,攒指……还有很多的烙铁。 我听着那些惨叫,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柳儿也紧紧地靠着我,旁边的牢房条件还不如我们这一间,还看到有些是水牢房,身子都要泡在水里面,我汗颜…… 旁边有几个妇人在哭哭啼啼,拼命塞给那几个衙役钱财,求他们手下留情。其实也没多少钱,但也许是她们全部的家当,那些衙役奸笑着把银子受到自己的荷包里面,再对她们动手动脚…… 我是宫主 (98) 我看不下去,便把头拧到一边去,这一拧,不得了!一个硕大人头就在我旁边挂着!一个老太婆的头!脸皮就像一张薄薄的蜡黄纸覆盖在上面,惨白的头皮,上面连着几根头发,血色全无,眼眶凹了下去,眼睛还没有闭上,脖子上面好似还有一个麻绳挂着!我吓得站了起来,闪到一边,扶着胸口。 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慢慢走过去看了个仔细,那人头动了动!我又吓得退后一步,人头却立起来了。我细细看着,发现原来是个老婆婆,她还没有死,眼睛死死望着我,我看到里面有一种求生的欲望。 “啊……啊……”她见到我靠近了,伸出像是枯老的树枝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发出虚弱的声音。我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我正欲出声,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白皙的手却和她上面沾染了些血的老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在我手心摸索着,我也没有抽出来。她摸了好久,抬起头对着我说:“你必会救天下……”我才发现,她是瞎子,不折不扣的睁眼瞎。“救天下?”我连忙问她。她却一下子放开我的手,头了垂了下去。 我赶快蹲下来,查看她的状况,她却永远的闭气了…… “来人啊……”我扯起嗓子叫衙役过来。一个衙役打扮的人一过来就大声嚷嚷:“大爷我是谁,是你可以叫的?”我不理会他,说:“死了。”一手还抓着那老婆婆的手,衙役一脸的不耐烦:“死了就死了。” 我愤怒了!怎么可以这样漠视人命!虽然这老婆婆和我相识不过一分钟。老人的体温渐渐冷了下来,我不知道她生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被抓进来,还被折磨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大概是那衙役看到我黯然伤心,好笑的说:“那老太婆,是个神棍!”神棍,是骗人的么?她刚刚却说我会救天下呢。 我只好放下老婆婆的手,闭上眼睛祝她早登极乐世界。 回到柳儿身边,她眼睛不知道看向何方,我也就不去理她,一个人默默的拿着麦秆在墙角画着圆圈,诅咒着老鸨。在这里,牢房我是闯不出去的了。 刚进来时,身上的药都被人家给搜走了,还被喂了一种不知道什么的药,估计也是暂时克制住我们的内功的。反正也是无奈,我干脆睡了下来,望着牢房的上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中途有人送过饭来,那饭简直不是人吃了,沙子石头全部混在里面,青菜也是最烂的。我不吃,柳儿也吃不下去。 终于,一阵铁链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吵醒了我,我站起来,冷眼漠视着来开门的衙役。“快点跟我们走。”嘿嘿,我对这柳儿一笑,心想机会到了。“好,好。”我笑脸相迎。 我是宫主 (99) 一出去,我便横着手肘打在他的下颚,嘿嘿,晕掉了。我虽然暂时没有了内力,力气还是有几分的。之后对着柳儿灿烂一笑,说:“赶快跑!”可是,貌似我们跑的方向是个死胡同,后面的衙役也追上来了。 我是宫主 (100) 柳儿一个幽怨的眼神抛过来,我照单全收,嘿嘿,谁叫我带错了路。就这样,我们两个又被捉住了,押回公堂。 “威武……威武……”两旁的衙役也不嫌累,我们跪在堂下,他们已经叫了三次,那个什么知府才出来。旁边站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站着看我们,有种狗眼看人低的味道。穿着官服,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品的,只是很鄙夷他们。 “堂下何人?”明知故问,我说我是朔月公主你信么?我冷哼一声,便回答:“民女花无月。”看得出,他们脸上闪过一惊,天凤朝除了花殇宫的人,没有人会姓花。 我很满意这个敲山震虎的感觉,那个什么大人他咳嗽几声,向老鸨悄悄使个眼色。“我是怡香阁的妈妈。”那老鸨甜的溺死人的声音嗲嗲的说。 “所犯何事?”他“一脸正气”地问衙门师爷。“花无月几日前砸了怡香阁的场子,大人。”老鸨抢着回答。“哦?这样啊?”他捋捋胡子,做沉思状。我面无表情看着他,这真是个狗官! “明日午时,斩立决。”他读出这个结果,老鸨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看着我。我的大脑像被闪电劈过一般,傻掉了。一个黑色人影闪过,接住了那块写了“令”的牌子,拿在手中,捏成粉末,随风飘逝。 我抬起头,看到的人,是夜晨。他一脸的怒气,以前从未看过他这幅样子,他以前不是桀骜不驯的,就是玩世不恭的。从来没有这样子的吓人。 那知府正要发怒,但看清来人是谁时,脸色却一下子恭敬起来,嘴里叫到:“夜公子,您怎么来了?”夜晨把我从地上拉上来,不理那个知府,直接走了出去,还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戾气。 那知府真是一只狗,看到我被他这样拖走,竟然还说:“夜公子慢走。”也不管那老鸨在他旁边气得直跺脚。我看夜晨这个样子,像是要杀人了般,不敢出声和他说话。 终于来到花殇楼,他把我扔进他的房间,伸出单手为我疗伤,一下子,我感觉自身暖了许多,原来,我的内功已经恢复运行了,不再受那药的影响。 夜晨还是黑着一张脸,看谁都不爽的样子,我走过去,叫了一声:“晨。”他还是不理我。“我错了还不行么?”他还是不理我。“你别生气了。”我这次是真的怕了,夜晨这种人,发起火来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出声,语气异常的温柔:“不是你的错,是我错。”我回头,他却轻轻从后面抱住我,双手环着我的腰。一股陌生男子的气息包围了我,却是一种淡淡的青草味。 我是宫主 (101) 我不知道改怎么办,他把头搁在我肩膀上,又开口说:“今生,你是我的!”语气一样温柔,却恢复了往日的霸道。他放开了我,“好好睡一觉吧。”我点头答应,迈开步子,向门口,声音又飘荡过来,“除了我,没人可以欺负你,嘿嘿。” 他恢复了他的本性,虽然背对着他,但我绝对可以想像,他的嘴角肯定牵出了一抹恶魔的笑容。 回到房间,我想着今天在牢狱里面的老婆婆,她说,我会救天下,我一个小女子,怎么救天下?还有,夜晨到底是谁,那知府怎么会那么怕他? 从官府出来,砸场子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柳儿问我怎么回事,我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夜晨又恢复了以前的本性,整天粘着我,叫我娘子,烈火云听到,也只能和我相视着无奈的一笑。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几天,老百姓都把我称作活菩萨,我都发放了一些的物资,当然是用老鸨的钱买的,官府也不敢说那钱有问题了,嘿嘿,多亏了夜晨啊。那些贫民看到我就哭着给我磕头,说没有我他们一定就死了,我只能一笑罢了。 “林大人五天之后,会去逍遥城和怡香阁的妈妈见面。”夜晨面无表情的告诉我。逍遥城?就是干爹在的那一座城么,那个林大人还真是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呵,干爹肯定以前是没有想到过的。 “哦,谢谢你了,晨。”我是由衷的感谢他。“嘿嘿,娘子。”他邪笑着,低下睫毛,下眼线显出纤长睫毛的阴影。“感谢我就以身相许吧!”我退后一步,“你去死。” “嘿嘿,那娘子记住有一个人为你死,他叫做夜晨。”他笑着说完,真的拿起一把匕首。我赶快拦截下来,讪讪地笑着:“我开玩笑的呢。”“嘿嘿,开玩笑?”他带着玩味,手拿着匕首玩着,看着我。我才发现,夜晨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恐怖。 “我不和你说了。”我急忙跑掉,再不走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云大哥,我们快点去逍遥城。”我叫上烈火云,一起去。他从容不迫的转过身,对我一笑,倾国倾城,说:“好。” 我们备好马车,收拾好东西,正要叫楼主去请个车夫时,烈火云自告奋勇的要赶车,我笑着说:“云大哥,你赶车会不会屈才了?”堂堂烈火山庄的少庄主诶,帮我赶车。他的笑容让人十分的安心,轻柔的声音说:“不会,月儿你们坐好。” 我把亲爱的金子赶上车厢,准备出发时,夜晨非常的“阴魂不散”的也坐了上来,靠着我坐,穿着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件黑色长袍,显得很耀眼。 我是宫主 (102) 我们的马车到那里,人们就送到那里,一边喊着:“活菩萨好走……”我也不住的回头望。两边的风景不断退后,直到出了城,老百姓才听从我的劝告,回去了。 “诶,对了,柳儿,你把我要的东西告诉了二哥没有?”我拉住昏昏欲睡的柳儿。“没有啊,小姐不是说过几天再飞鸽的么?”她迷迷糊糊地回答我。我想想,也是,那些东西还真的不好随身携带。“哦,那你记得到了干爹那里,就寄给二哥。”“好。”她有埋头苦睡。 原来睡意真的是可以传染的,打了几个阿欠之后,我也有些想睡觉,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睡着了。 醒来时,我才发现我的头靠着夜晨的左肩,他正好笑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马上坐好,把头埋在膝盖间,不去看夜晨的眼神。“丫头,头发乱了。”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帮我把乱掉的头发整理好,动作温柔而不失霸气。 “哦。”我撩开帘子,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对外面喊道:“云大哥,歇歇吧。”外面传来好听的男声,具有穿透力,说:“不用了,很快就要变天了。”我把头探出帘子外,看了下外面灰灰的天空,是有点要下雨的迹象。 “夜晨,你也去赶车!”我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把夜晨赶出去,看天色,烈火云已经连续赶了两三个小时的车了。夜晨也扮的受了委屈似的,动作潇洒的出去了。 车速并没有因为夜晨也去了而加快,反而外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柳儿先我一步,打开了帘子,却看到夜晨吹着箫,神情也严肃了不少,眼神迷离,不知看向何方。箫音甚是好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的人是夜晨…… 风也渐渐的大了,我被风吹的迷了眼睛。夜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再度传来:“丫头,风大了,进去。”口气轻轻的,却有一种让人不可违背的感觉。 柳儿也拉着我进去了,跟我咬耳朵:“小姐,这夜公子到底是谁?”是啊,我叹了口气,夜晨到底是谁?我也想找个人来问问…… 我摇摇头,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已经快进入冬天了,天气干燥而微寒。很快,又有了睡意,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猪…… 再一觉醒来,已经到了逍遥王府,梦琳姐就站在门口迎接我。我马上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几日不见,她又漂亮许多,穿了一件艳红色的襦裙,金色镶边,上面绣着几朵牡丹花,整个人显得气质不凡,高贵优雅。 把马匹和金子交给了王府的下人,烈火云赶车累了,早早去休息了,夜晨到也去了,却是及其的不愿意。柳儿看到我和梦琳有话要说,也识趣的先去房间里面。梦琳拉着我进了闺房,煞有介事地关好门,叫我在床边坐下。 我是宫主 (103) “月儿,那个突厥王子明天就要提前到了。”她一脸的着急,还是有些畏惧没有见过面的王子。我拍拍她的手,说:“怎么就到了?”“他们的商队已经去了京城,而他本人却要到这里玩几天。”我心里一惊,这突厥王子不会是个花花公子吧?我突然间有些担心…… 梦琳看到我这幅样子,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我出声安抚她:“没事,明天我和你去会会他,不好就不嫁!”我一脸的无所谓,谁叫要嫁人的不是我?“好。”梦琳居然也答应了我的馊主意。 翌日,我和梦琳一身的乞丐打扮,姣好的面容全部涂满了锅灰,虽然梦琳老大个不情愿,但为了她未来的归宿,也只好照做,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粗布,还被我粗鲁地撕了好几个大洞。 我又在梦琳白白嫩嫩的手臂上抹了一把灰,我们两个彻头彻尾的乞丐。偷偷摸摸像是做贼的出了王府,谁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偷笑一个……梦琳姐说,那王子手上会带着一个戒指,很奇特的银色戒指,上面雕刻着突厥的图腾,狼。 大家上的人看到我们躲都躲不及,纷纷让路,我还在寻找我们的目标:突厥王子。这次,我又没看路,又撞到人了…… 希望不是个夜晨般的人物,我忍住额头上面的痛,抬头看着被撞人,以我1.64的身高来看,此人定有1.80以上,一身灰色,眼珠黑的不能再黑,皮肤是小麦色的,打扮的蛮富裕的感觉,很像古天乐型的,他伸出手,帮我揉揉,毫不介意我乞丐的身份,出声说:“你没事吧?”声音比起大哥的要青涩一些,比起夜晨的要稳重一些。 我正要逃走,谁叫我们现在是乞丐呢?诈钱也不行……梦琳却不走了,看着那人,我细细一看,oh!那戒指!刚刚帮我揉额头手的大拇指上面戴着那狼的戒指! “哦……你是!”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编着谎话:“你就是我姐姐要找的人!”他和他的书童一脸茫然看着我,不明白我说什么。我还是继续编:“你不记得了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街上人们果然被我吸引过来。 “你说说,我家少爷怎么了?”那书童还说的理直气壮,狡黠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味道。“你家公子去考功名之后,就不要我姐姐了……”我说得比他还理直气壮,那王子也不恼,看着我们玩着把戏。 “是么?”他一脸的鄙视,鄙视我们的身份,我就抓住他这一点,指指身上的衣服:“你看看,都是你害得!”把话对准突厥王子,他终于出声了。 我是宫主 (104) “你姐姐呢?”我看着机会来了,就说:“我姐姐早就病了,没钱医,我们兄弟才会出来要饭。”我又指指梦琳,她低下头,不作声。“哦,是么?”他饶有兴致看着我们,似乎要把我们看穿。 “嗯嗯。”我含糊的点点头,撒谎我真的是不在行。“那好,你把这个先给你姐姐看病。”他递给我一锭金子,我接过来,我才不嫌钱烫手。他给了钱之后,就转身想走,我一把拦住,仰起头说:“你不可以走!”“怎么不可以?”那个书童也叉起腰,趾高气扬的看着我。 “你们要对我姐姐负责。”我还是不让路,打死就是赖着他们。“好,你跟着我们吧。”那人果然是有王子病,以为自己是谁!“好,跟就跟!”做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骨气。 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客栈,条件还不错,可以算是个三星级吧。老板开始还要轰我们走,但看到突厥王子的银子的时候,又把我们迎进去了。 进来到房间,那书童大喊一声,累死了,就把头上的簪子拆了下来,垂下三千青丝。呃,原来,她是女的!这女的,跟在突厥王子身旁,这么放肆,不是妻妾就是妹妹了…… “两位姑娘,坐。”他颇有绅士风度的让我们坐下。我见被识破了,也大大咧咧地坐下,并不说话。“你们是缺钱用么?”他帮我们倒着茶,问,中国话说的不错。“不是。”我诚实的摇头。 “那是?”梦琳不好说话。“嘿嘿,傍个大款。”他显然没有听懂我的话。“傍个有钱人。”我再次解释。“哦?选中在下?”他有了兴趣。“月儿,不要再玩了。”梦琳小声的说,我也觉得不要太过火了,便起身,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女的?”我自信柳儿的易容术不错。 “因为这个。”他举起一块牌子,写着“梦琳”,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皇家成员出生时,每个人都有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梦琳格格。”他把目光投向梦琳,带着丝丝的笑意,梦琳害羞的低了头,估计她长这么大,也没有一个男的敢这样放肆地看着她,果然是胡人,民俗不同。 “她是谁?”我岔开话题。“我妹妹。”他也对着我一笑,我果然猜的不错。“把那个还我。”一直不出声的梦琳,终于开了口,想要回牌子。 “不,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他把牌子一举高,不给梦琳。“怎……”我还没有说完,他却打断:“这个给你吧。”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给梦琳。我伸手帮她接住,是块金牌,上面写着“阿史那-沐枫”,估计“阿史那”是姓吧。 我是宫主 (105) “沐枫,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我十分肯定的说,沐枫能在我不知觉的时候,把牌子拿走,说明武功不低,知道我们的身份却没有点破,说明人还是不错的。 “好。”他的笑声带着胡人的豪爽,长相却是斯文些的。我和梦琳回到了王府,进府邸之前,把样子改变回来了,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嘿嘿,梦琳姐,王子怎么样?”我笑得很是奸诈。“还可以啦。”她羞得低下头,不敢正眼看我。我又是嘿嘿一笑,“那就是行咯……”她气得轻打了我一下,我却笑得更欢。 柳儿因为武功底子不怎么好,被那种药搞得很是劳累,睡了整整一天,烈火云和夜晨却是精神好,被干爹拉去花园里面下棋去了。 我看着没有人陪我们,便也和梦琳来到花园,远远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箫声,悠扬宛转,清脆悦耳。看到亭子里面,干爹正在沉思中,和烈火云下着围棋。夜晨则坐在旁边,若无旁人的吹着箫。 “干爹。”我大叫一声,似乎惊醒了思考中的干爹,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招呼我过去。自从上次去完藕池山庄之后,他便有些惧我,嘿嘿,我的魔鬼魅力哇。 “阿玛。”梦琳乖巧的和干爹请安,果然这天凤朝有些奇怪,平民只可以叫爹,而贵族可以叫爹或者阿玛,正式请安的时候喜欢叫阿玛,而平时随随便便的时候,就亲密的叫一声爹。 干爹点点头,示意她起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说:“琳儿,你的丫头说你病了,怎么样?”梦琳的贴身丫鬟为了掩饰我们出去了,只好这样说。梦琳却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低下头,说:“女儿没事,有劳爹爹担心。”干爹听了,也舒了一口气,说:“有什么事情叫月儿帮你看看,她可以医神的徒弟呢。”“干爹,我会的。”我抢先回答,免得梦琳太过害羞,以至于露馅。 这时,箫声嘎然停止,夜晨转过头来看我,才发现我的存在,语气轻柔说:“你回来啦。”透着一点点关心的感觉。我有些发窘,那头才和干爹说完我们一直在王府,这头夜晨就点破我了。 我心虚的看了一眼干爹,还好,干爹正聚精会神的下棋。我快步走了过去,在夜晨旁边坐下,他轻笑一声:“没想到朔月公主竟然是你。”哦?原来他知道了。“呵呵,你怎么知道?”我难得不生气。 “他是逍遥王呵。”他说出一个我早就知道的事实,我看着他,等着下文,“你叫他干爹。”字一个不多,却说得清楚。“那你是谁?”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他却站起来,说:“你问王爷吧。”我抬高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是罂粟般的男子,可能有毒,却不止地要接近。 我是宫主 (106) “夜晨,帮我下一盘。”干爹有些抵挡不住烈火云的攻势,毕竟他是从武不精文的。烈火云则微笑看着我,微风吹过,刘海轻轻飘到一边,露出额头上淡红色的五瓣花,一笑倾国,却很是君子般的淡定从容,我正想露出笑容,却被黑色衣服挡住了…… 呃,该死的夜晨,完全挡住我的视线,除了他,我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总之夜晨就是这样的霸道。我也有些气愤,走出亭子,干爹追了上来。 “月儿。”他急着叫我。“什么事?”我正在气头上。“那个,去书房。”他先我一步,走在前面,我也跟了上去。才发现,原来干爹的背影也蛮魁梧的,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美男子。 到了书房,里面很多层的书柜,放置了很多的书籍,我随手拿了些看,虽然没有古代的四书五经,但有些书籍也和孔孟之道有异曲同工之处。 “月儿,那件事情怎么样?”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果然有皇家风范。我知道他指的是怡香阁的事,便回答:“那林大人很快就来这里了。”“什么?来这里?”他显得很吃惊,嘴里一个鸡蛋都可以塞进去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显得老成了许多。他把这句话念了几遍,说:“嗯,很对。”说完又停下来思考,我又说:“干爹,我出马搞定就可以了。”他点点头,说:“我不好出面。”这个,我知道。 “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放心吧。”我对着干爹自信的一笑,他也对我笑笑,里面包含着欣喜。“好。”他回答我。很快,我把计划跟他说了一下,他笑着夸我鬼马聪明。 中午用膳的时候很快到了,干爹叫我回房把头发整理一下,我已经15了,过了及笄,却没有把头发梳起的习惯,觉得麻烦。不像梦琳一样,金枝玉叶,大家闺秀。我就是一个野丫头。 我回到房间,柳儿还在呼呼大睡,我把她拉起,顺便叫她帮我弄个头发,她听了,很是高兴,连忙准备东西,在我头上弄了起来。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及腰的长发,白皙细嫩的皮肤,长长睫毛,大大眼睛,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很是可爱漂亮,心里说,这么小就这么漂亮,长大之后,说不定是红颜祸水呢。 柳儿动作熟练,很快便帮我搞好了一个不算太复杂的头发,整个人却显得成熟了些,上面的青丝用一根檀香木做的簪子挽着,后面剩下的青丝用蓝纱轻轻束好,放置在身后,换了身衣服。上面是一尘不染的白色长纱,虽然薄,却不冷,下面是蓝色的裙子,整个人又活泼不少。 我是宫主 (107) “好了,别再插了。”柳儿本想再帮我弄根蝴蝶簪子上去,可我觉得蛮多于的了,那根木头簪子蕴含着古朴,隐隐约约还可以闻到一股檀香木淡淡的香气。梳妆打扮之后,我们来到饭厅,众人惊艳我的打扮。 我缓缓的坐下,却发现夜晨竟然坐在干爹的左手边,怎么可以!干爹是王爷,身份尊贵,而夜晨怎么可以坐在他的左手边,而我要坐在右手边。我的身份比梦琳的大,而夜晨是什么人? “这个是左丞相夜大人的大儿子夜晨,月儿你知道的吧?”我不知道!我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怪不得那个知府那么怕夜晨,原来他是左丞相的公子!可恶的夜晨看到自己的身份被说出来了,还是嘿嘿一笑,用口型对我说:“娘子”,我不理他。 我努力的扮着淑女,可恶夜晨总是和我作对,老是揭穿我。我保持着笑容,不出声,可以心里却记下了帐,夜晨,我总有一天,会和你算帐的!终于,一顿饭吃完了,回到房里,我彻底解放了,摊在床上,不愿意再动。 想着梦琳以后的命运,好像沐枫和她都蛮来电的,希望皇帝不要乱点鸳鸯谱吧。对了,那个突厥公主怎么也来了,好像不是很好对付呃,她不要添乱才好。 我坐起来,提笔写下一封信给二哥,要他帮忙准备一些东西,我不和干爹说是因为怕他阻止我要干的事情,嘿嘿,我要把林大人吓的傻傻的,不能为官。 “二哥,帮我准备些硫磺,磷,就是那些可以燃火的粉末,还有帮我弄只笛子。我一切安好,勿念。月儿上。”我也不知道古代的硫磺和磷怎么称呼,便略略带过,只是说明一下。写好之后,叫柳儿飞鸽传书过去。 花殇宫的效率真的是很高,我中午寄完了信,下午就有人送来了。有几个包裹,我打开包裹一看,真的是硫磺和磷,还好现在秋高物爽,温度不是太高,磷不会自燃,我叫柳儿收好,再看看信,叫我注意身体,字不多,却温暖人心。 发觉,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好做,就自己去逛花园去了。看到一个人影在花丛中,我悄悄的屏住气息,走了过去,原来是梦琳在花丛里面拿着沐枫的牌子发呆,嘿嘿,这妮子,陷入情网咯…… 我没有去惊扰她,她现在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自己也不会不肯嫁,只是突厥那边的生活可能会不太习惯而已。不过,那里民风朴素,热气豪放,也不会比这里差多少,何况那沐枫也对她有意思。 我退了出去,心生疑惑,怎么深秋了百花还可以开放,搞不懂。我又来到那个亭子内,看到夜晨孤单单地坐在石板上面,秋风萧瑟,一阵风吹来,让他的墨丝飘荡在身后,竟感觉像是离别,一个人很孤寂的坐着,没有一个人伴着他。 我是宫主 (108) 我走过去,故作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来看我,我戏称一声:“夜公子,瞒了我这么久。”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有些语塞。“别那样叫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的口气,透着一抹浅浅的无奈。“哦。”我识趣地在他的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拉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般,我的手却感到无比的火热。我想把手抽走,可是他的手还是那么的冰凉,我有些于心不忍。 “娘子,你不懂我。”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懂你啊,夜晨。可是,你没有给我机会。“晨,什么时候你想告诉我,才告诉我吧。”我不想给他压力,却也知道他肯定有苦衷。“嗯。”他点点头,把我揽入怀中,像是禁锢了我般,我动弹不得。 “我们去逛街吧。”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好说,只好提议去逛街。他对我一笑,我觉得,那一笑,犹如天空清澈得不含一丝的杂质。一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言,只是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我正做着白日梦,漫无目的地跟着他走,突然,他停了下来,拉着我进去了一家店。我抬头看了看名字,叫殆天楼。走到里面,才发觉是家首饰店,里面的手势琳琅满目,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我走到柜台前面,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给我介绍着首饰,那些已经打造好了的,我看不上眼,老板又带着我去了另一个柜台,里面装满了没有加工过的水晶,他们说,那叫千年冰。我看着那些水晶,很是漂亮,不含一丝的杂质。 我挑了一些不同颜色的水晶,叫老板统一打造成为十字架形状的耳钉,背面用银来托底,加上一根银针,就可以佩戴了,显得十分的炫目,耀眼。我付了定金,和老板约好三天之后取货。 自己心里打着小算盘,蓝玉髓水晶送给大哥,白水晶送给二哥,金发晶给三哥,红发晶给梦琳,紫玉髓水晶给紫瑶姐,粉玉髓水晶给安轩,绿幽灵水晶给柳儿,红纹石给烈火云,黑曜石给夜晨,月亮石,给自己。好啦,每个人都有礼物了,也符合了各个人的特征,花了我不少的钱呢。 “好了没有?”夜晨看到我还处在发呆的状态,一语惊醒我。我抱歉的笑笑,说了声好了,就出了店门口。心情莫名其妙的随着天气,阴了起来。 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梦琳和沐枫相处的还算愉快,两个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只是沐枫的妹妹沐霏有些蛮横无理,对我整天大呼小叫,对梦琳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是宫主 (109) “林大人今晚就要来了。”夜晨望着我,对我说。其实我知道,我心里默默的说。“哦,地点呢?”我尽量打听得清楚些。“野外的乱葬岗。”呃,怎么这个林大人这么变态,和老鸨见个面还要去乱葬岗…… 我在考虑最后的细节,夜晨出声打断我:“我陪你去。”语气不容和我商量。“不用了……”我还没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霸道地说:“你是我的,我要去!”“好。”我服从了他的安排。晚上的事情,我顺便叫上了烈火云和沐枫,却没有告诉干爹和梦琳。 “准备好了没有?”众人聚集在王府后院,全部穿着好了黑色衣服,夜晨本身就是喜欢穿黑色,所以就没有必要换了。乱葬岗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很多坟包,那里还有几棵树,只是没有多少叶子了,上面停着几只乌鸦,低哑的声音叫着,显得阴森异常。我们一人上了一棵树。夜色朦胧,也看不太仔细。 隐约看到有人走过,夜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别的树上来到我站的地方,就在我旁边,因为没有多少位置已经站了,他弯着腰,使身子没有那么明显,我有些站不稳,他揽住我的腰,使我贴近他。我和夜晨隔的很近,似乎他呼出的气体我也感觉得到。他一侧脸,想对我说话,却因为我正看着他,唇擦过我的左脸。 “人已经来了。”他岔开话题。我向那边看去,有两个人影飘动,轻声细语道:“叫沐枫点燃那些东西。”白天,我事先在坟地四周围埋好了硫磺和磷。顿时,四周围都是蓝幽色的鬼火,这在墓地,鬼火并不少有,但这么多,恐怕也要把那两人吓得半死。 还好有足够的硫磺和磷,我给了他们一个手势,示意我们的表演可以开始了。夜晨掏出箫,烈火云拿出我叫二哥带来的笛子,而沐枫,也带来了一件突厥乐器,库布兹。我首先开始用吹口哨的形式吹着催魂曲,不一会,他们三个各用乐器伴起奏来,这声音,在墓地里面显得异常的哀怨和悲凉。 催魂曲其实并不会催魂,只是曲调非常的幽怨,闻者皆悲伤罢了。在民间,夜里吹口哨本就是大忌,而且还要是在坟地里面……那老鸨已经开始尖叫,效果达到了。我们的曲子进行到一半,烈火云安排的青楼女子就登场了。 那些女子,大概有三十来个,全都一身白衣,脸上擦着白粉,瘦骨嶙峋的感觉,前面是由一个侍卫穿着黑色的衣服拿着红色灯笼带着路,扮作冥司,她们跟着那冥司,围着墓地一圈一圈的走,似走亦像跳舞。 好像林大人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叫夜晨过去看看,箫声停止了,我们三个还在继续。不一会,夜晨回来告诉我们,说:“林大人已经昏死过去。”嘿嘿,目的达到!我和沐枫蹑手蹑脚的把林大人抬回去一家客栈,给他加强些失忆+疯了的效果。 我是宫主 (110) 把林大人彻底搞疯了之后,找了家镖局,把他送回自己的府邸,剩下的一天,我全部在佛堂里面,敲击着木鱼,口里却说,上帝,保佑我,我不是故意逼疯林大人的。心里面再加一句,我是有意逼疯他的,嘿嘿…… 自林大人疯了不足两日,英明的君武叔叔就让他辞官回乡了,这都是我的功劳啊!又因为林大人的位置空了下来,朝中一片混乱,皇帝也乘机抓了一批林大人的爪牙心腹,又提拔新人,填补空缺。再说怡香阁,老鸨疯了,也没有了一品林大人的庇佑,自然很快倒闭了,我叫安轩把所有的姑娘买下来,在酒吧里面工作。 翌日大清早,月门的鬼魄派人给我送来一封信,上面请示着这次要干掉的人。月门无论要接那个生意,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动手,当然,月门的宗旨是:带着微笑死亡。我用指甲挑开封口,里面冒出一阵的白烟,我挥挥衣袖,把那烟雾散开。 这次来了一个大boss,竟然要杀唐老爷,酬金是一百万两黄金。“此人,不可杀。”我写下只言片语,并无说明原因。柳儿很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要那一百万两的酬金,我笑笑,说:“以后要从唐老爷那里拿过来的可不只这些。”我才不嫌钱烫手。柳儿摇摇头,不明白。 “柳儿,你去叫上云大哥,夜晨还有沐枫和梦琳姐。”因为得知怡香阁的事情已经解决,我心情大悦,叫柳儿把众人叫来,去登山。“顺便把沐霏也叫来吧。”“好。”她答应着,快步出去通知。我把信件收好,但以往我全部都是烧掉的。 我们入狱时,药全部被搜走了,为了防身,我从干爹那里要来一些鹤顶红,断肠草,钩吻和一些毒蝎子。鹤顶红是已经弄好了的粉末,断肠草和钩吻是干植物,而蝎子还是活的,我先把它们烘干,再拿一个研钵,把干蝎子,断肠草和钩吻慢慢研磨成粉状,与鹤顶红混合,制成了混合毒药。 虽然没有“落花成冢”和“化蝶飞”毒性高,但也算是无解之毒了。我收好瓶子,打算等下给柳儿放入衣服中。自从那次不知不觉中给老鸨下毒之后,江湖上也渐渐有了关于鬼面娃娃的流言,柳儿似乎不是很喜欢,我却笑着说帮她打响了知名度。 在我准备好了一些吃的东西之后,柳儿也回来了,笑着对我说:“小姐,他们已经到了哦。”我也对她笑笑,柳儿总是我的得力助手。把毒药给了她之后,我说:“柳儿,一起去。”她却摇头,有些自卑的说:“谢谢小姐的好意,不用了。”我也知道她虽然好强,但身体里面仅存的一点奴性还没有消除,在我们面前,还是觉得自己是下人。 我是宫主 (111) 我不勉强她,说:“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照顾下金子。”她得到允许后,对我善意一笑,帮我打扮一番,就让我出去了。登山,自然不用太多的装饰,随手束了头发,只戴了一个血玉镯,通体血红,我很是喜欢。 见到他们时,都是满面的笑容。烈火云一身白衣,轻抿着唇,嘴角漾出自然的弧度,显出优雅气质,带着一丝温柔;而夜晨今天反常地穿着一身的紫衣,却更显华丽,墨丝用一条丝带束起,几缕头发落在脸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扇子,上面似乎有什么图案,可是我看不清,他的笑容,自是带着邪恶的。而梦琳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靠着沐枫,沐枫看起来让人很放心,有安全感。沐霏倒是打扮得喜气洋洋的,黏着烈火云不放,口中叫着云哥哥。 我走了出去,大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玩玩吧。”众人含笑答应,大家有说有笑的骑上自己的座骑,体验了一把策马奔腾,潇潇洒洒的感觉!梦琳不是很会骑马,就跟沐枫一匹了,反正正好是一对。 很快到了逍遥城最高的一座山,其实海拔也才一千来米,但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了。很快便到了半山腰,我们把马匹栓在一家早已无人居住的木头房子外,只带着一些的干粮就开始登山。 今天还真的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的,天空干净的没有一丝的云,太阳猛烈的照射着我,刺激着我的眼睛,我微微眯起来,看着天然无污染的花草树木,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们快些吧。”我转头提议道,已经差不多中午了,我们才走了一点的路,烈火云被缠的没办法了,回应我说:“好。”自己连忙赶上我,到我身边,沐霏对着我瞪大眼睛,好似我抢走了烈火云似的。夜晨看到烈火云上来了,也不甘落后,马上走到我身侧的另一边。 我无奈的看着这群人,怎么会这样?烈火云和夜晨两个人夹在我身边,沐枫和梦琳亲亲密密,沐霏也知趣的不去打搅,跟在我们后面,叫着烈火云和夜晨,声音十分的娇气。 终于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我饿坏了,把布往地上一铺,干粮一放,就开始吃……他们也开始进行午餐,却比我斯文得多。“你到底是不是公主哇?”夜晨还是一样的惊呼我的吃相,“是,怎么不是。”我又咬了一口馒头,噎住了……我正扶着胸口的时候,烈火云递给我一壶水,柔声道:“慢些。”我点点头。 我们刚刚吃完东西,却发现突然变天,乌云大块大块的飘过,全部集中在山顶上,我有些怕下雨,便说:“不如下去吧。”那突厥公主也是不知好歹,竟赖在地上不肯起来,说这里风景好,而且自己的脚很痛,沐枫无奈的对着我一笑,分明是十分的宠溺妹妹。 我是宫主 (112) “拜托大小姐,真的变天了……”我指指头顶上的天,已经乌黑一片,雷声也轰隆隆的传来,我怕再不走,可真的要变成落汤鸡了。“不,我脚痛,就是不走。”眸子里面依然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知道她在和我作对。 老天可没有那个耐心等她了,我走过去,粗鲁地一把把她拉起来,口中说道:“公主,小的背您成了吧?”她乖乖地趴在我的背上,沐枫却出声制止:“像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他是说我还是说沐霏,我回头看在沐霏,她一撅嘴,用我们都听不懂的突厥语跟沐枫说着什么,沐枫听完却笑了,她也从我背上下来,一撩裙子,走到前面去。 顿时间,倾盆大雨即刻落了下来,天色,也黑得只是可以看到几步之外的东西。我一下子慌了,擦擦头上的雨水,天气恶劣成这个样子,用轻功下山也要看到到路才可以啊,怎么办?夜晨不知何时拉着我的手,他手心的温度依然冰凉…… “轰……”突然,什么东西倒了似的,我看向发出声音的那方,天色昏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烈火云说:“那个方向,是我们栓马的地方。”我估计,那边,可能塌方了吧,不然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 雨,越来越大了,这里没有地方可以遮雨,沐霏用袖子挡住一些雨,咬着嘴唇不说话,沐枫看她的神色之中,却多了一丝的责备。我们都被淋湿了,我受不了那黄豆大的雨水打在脸上的痛,再看了看下山的路,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去找个山洞避避雨吧。”下山是暂时没有可能了,只好再继续往山上走。他们也跟在后面,雨依然下着,我却觉得不那么凉了,因为夜晨一直牵着我的手。我们在暴雨中找山洞,倒也有一丝的趣味。 找了很久,看到的只是无尽的树和一些翠蔓,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我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再不找到可以躲雨的地方,我们可就真的要感冒加伤风了。我四处观望,看有没有被我们忽略的地方。 沉默了很久的沐霏跑到一旁,大呼出声说:“这里有山洞!”后面还加了一句突厥语,可能是表示高兴吧。我们走过去一看,树藤遮住了我们的视线,沐枫一挥刀,嗖的一声,藤应声而落,真的是有一个山洞!我欣喜过望,第一个冲了进去,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 沐霏大概是以为自己将功补过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我们把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放到一边,山洞里面一根柴火都没有,身上的火种也被暴雨淋的里外都湿透了。“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什么的味道?”我嗅觉素来算好,不过刚刚淋了些雨,鼻子有些塞住了,可是还是闻到了一股类似于腐烂的味道,跟老头采药时候,动物的尸体就是那种味道。 我是宫主 (113) “我早就闻到了!”沐霏还是喜欢吓我们一跳,沐枫揽着梦琳,轻轻唱着突厥歌谣,很好听,丝毫不理会我们。烈火云和夜晨神色严肃,一句话都不说。“这个山洞有些诡异……”烈火云手摸着他的兵器,对我说。“怎么?”我还是不明白,不就是腐烂的味道么。 “你看……”夜晨指向山洞的角落,我的目光向着手指看了过去,没看到什么,便走过去仔细看个清楚,一张干巴巴的青灰色蟒皮在那里,足足有八九米长。我看了几眼,回去跟他们说:“这个季节,有蛇在洞里冬眠也不奇怪啊。” 夜晨听了我的话,自嘲的一笑,又指向那边,说:“冬眠?”大家都随着他一看,不得了啦!那蛇好像还没睡着!两个眼睛犹如灯泡般望着我们这些侵略者,嘴边还有一句骸骨……我站起来,退到夜晨旁边,抓住他的衣服,哆嗦着说:“我们出去吧……” “没地方可以避雨了……”沐枫说,他是不想让我们再淋雨了吧。“我来收拾它吧。”夜晨起身,带起一点水珠。“晨,你小心点。”他对着我自嘲的一笑:“我夜晨是谁。”“我们一起来吧。”烈火云也起身,叫起沐枫一起帮忙。“不用。”夜晨嘴角的笑容十分的自信,有了十分的把握似的。 这时,又有一个什么重物掉下,震得整个山洞都摇了几摇,当然,那蛇也看着我们,吐着鲜红的信子,露出几颗獠长的毒牙,样子十分的吓人。我心想,不要那么老套的情节,掉了块石头挡住了山洞口吧?我战战兢兢回头一看,完了…… 真的是有快很大是石头挡住了出山洞的路……看那个体积,应该是有几吨重吧,我运功推了推,石头根本没有动过。我冰凉的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你们先进去吧。”夜晨十分轻松地对着那蛇挑衅,看到洞口被堵了,干脆叫我们走入山洞内部。 “好吧。”我无奈的回答,夜晨的身影形同鬼魅,那蛇也完全被他吸引。“我们进去吧。”烈火云向我走来,抱起我们的衣服,在后面叫我们进去。“梦琳有些不舒服。”沐枫告诉我们。我跨过一块石头,过去探了探梦琳的额头,已经微微的发烫,脸色也开始苍白,神智也有些不清,昏了过去。 “沐枫,你照顾一下梦琳姐,我身上没有药。”谁在古代等个山还带着药箱啊。“沐霏,你跟好云大哥。”沐霏向我一点头。“我们进去吧。”烈火云走在最前面,沐霏胆小,牵着他的衣服跟在第二,因为沐枫要抱着梦琳,所以走在第三,我拔出一把匕首,走在最后。 我是宫主 (114) 走出大概十几米,发现这个山洞实在是奇怪,再进去里面竟然有钟乳石!上面滴着水,滴在下面的水潭里面,发出咚的一响,山洞很空,回音很大,而且还要来回回荡个几次才完,害得我心惊胆颤的。我取了些水给梦琳降温,夜晨那边,一点打斗声都没有,一切平静而诡异。 “怎么会有几个洞?”前面的烈火云停了下来,扭身看我。“什么?”我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绕过沐枫他们,走到烈火云旁边。前面有三个洞,似乎在让我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分开来走自是不适合,而万一选错了,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沐枫放下梦琳,摘下手上的戒指,恭敬的放到地下,正正经经磕了三个响头,那戒指也不像我想像中的飘出一个神来。沐霏也神色恭敬的跟在后面磕了头,我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也去磕个头,沐枫却出声,指向最左边的山洞,“走这个。”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我竟鬼使神差般毫不怀疑的走进那山洞。后来沐枫告诉我,那是简单的祭拜仪式,请求神明的指导。烈火云又叫我们都把兵器拿好,以便紧急关头要用,殇花针被我拿去花殇楼保养去了,现在身上只剩下一把匕首,叫做绝天。 进去了那山洞,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本以为找到出口了,我心里先开心一下。可是走到后面,才发现,那光芒,是一个洞口发出的,深不见底。“我们要不要进去?”我征求众人的意见,沐枫嘴唇煞白,不相信神明的指导是没有结果的。 “进去吧,现在也退不了了。”烈火云对我笑一下,无奈的看看身后的路。“好吧,下去吧。”沐枫再次抱起梦琳,跟着烈火云下去了,我让沐霏走在我的前面,也下去了。 到了下面,好像只是一个猎人挖的陷阱般,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有些绝望,懊恼的想,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旁边却蹿出一个人影! 待我看清那人影竟是紫色衣衫的时候,大叫出声:“夜晨,你不吓我会死哦。”夜晨手背在后面,对我嘿嘿一笑,说:“吓死娘子,我怎么舍得?”我一把推开他,问:“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又神秘的一笑,打开那把黑色的扇子,我才看清上面的图案,是红色曼陀罗。“喏,那边。”我看到,那边,也有相应的两个洞,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我们刚刚选择那个洞口,最终都会来到这个早已挖好的“陷阱”,出去不得。 “你看。”夜晨不知道把什么东西递到我的面前,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不由得退后一步。夜晨把整个蛇皮给扒了下来,连着硕大的蛇头,手上沾着一些黑色的血污。 我是宫主 (115) 我一看到他的手,惊呼出来:“你受伤啦?”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我没有带药!”显然,我已经有些紧张,万一夜晨中毒了,不及时治疗,手可能会废掉诶。 夜晨按住急得团团转的我,温柔地看着我,说:“不是我的血,是它的。”“哦。”我舒了一口气,抚抚胸口。“你把那个头搞下来啦。”我看着蛇头就觉得吓人。“哦,好。”他一手把蛇头给弄下来,直径大概30厘米的头对于他来说毫不费力,武功还真不低。 “那我们怎么办?”沐枫看来很担心梦琳,声音急促的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知道?夜晨和烈火云四处查看起来。我看着这环境,就是一个洞,我们掉下来了,而且四面光滑,没有落脚的地方,出不去。 “这边是空心的。”烈火云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发现,我走过去一瞧,表面上看没有什么的不同,用手敲敲,果然是空心的。“那我们……”我想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征得他们的同意。“要不要打开?”他们都点头,我便开始运功,四个人的手掌同时传力,终于,打开了。 表面像是一层土般,里面却是石头做的门,怪不得这么重了。衣服已经干了,各自穿好,便进入洞的深部。我们一进去,沉重的石门自动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响,再试着推动,根本白费力气。这里真奇怪,一进去,我便后悔了…… 这好像是个墓,一个古墓……望不到头的长廊,墙壁上点着几盏长明的鲛油灯。空荡荡的墓里有很多的棺椁,没有什么陪葬品,分不出来哪个才是主墓。我咽下一口唾沫,心里想,完蛋了,穿个越掉到古墓来了,会不会出来个小龙女或者是杨过帅哥? 很显然,梦琳晕得对,我也想晕……沐霏已经害怕的抓住我的衣衫,很怕我会责备她,若不是她不肯走,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一个表面满是鲜红的棺材慢慢开启,就在我们的面前,我心里本来就害怕,被这样的情形一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人型慢慢飘出,速度很慢,看得出是个女人,她一边出来,棺材盖一边和棺材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很显然,以前没有开启过。“小心!”那女尸终于出来了,面容被稀稀疏疏的长发遮住,露出惨白的头皮,身上的衣服还保持着下葬那时模样,一点都没有腐烂。 “怎么办?”我也听出自己的声音带着恐惧,连步子都移不动了,身后的沐霏更是快要哭了。那女尸出来之后,似乎脱离了束缚,向我们这边过来,速度越来越快。夜晨把我们推到另一边,自己却和烈火云围住那女尸,开始打斗起来。 我是宫主 (116) 一般的女尸不是惧怕阳气的么?怎么她惨白的嘴角,似乎扯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东西,怎么打也不行!”夜晨有些气急败坏,因为那女尸似乎不会受伤,还越战越勇,不时还阴森森地对着我笑,我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女尸身上的衣服倒因为他们打斗中,被烈火家的兵器划烂不少,皮肤干巴巴的,不含一点的水份。 我突然看到那女尸的右臂有一点刺眼的红,定睛细看,守宫砂!“你们小心,这是处女僵尸!”我出口提醒他们。“靠,什么东西?”夜晨有些力不从心,那僵尸厉害的很。“这是墓主人的一个守护者。”我顾着回答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详细点。”烈火云的声音还保持着平静。 “墓主人选择纯阴年纯阴月纯阴日,纯阴时纯阴刻,出世的纯阴女子,从小便点上守宫砂,灌以冤气,主人死后,一起下葬。专吸食人的阳气,称之为处女僵尸。”我一口气把从二哥书房里找到的一本《异闻录》里面,关于处女僵尸的东西说了出来,当时还觉得很神奇,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见到了。 “那怎么不去吸你们的?”夜晨实在狼狈不堪。“因为你们的阳气重。”我有些幸灾乐祸吧。“娘的。”夜晨低声骂了一句。沐霏拉拉我的袖子,提醒着我。我感觉脚上一紧,一看,天!一只沾满血迹的白骨抓住了我的脚,抓得很死,我挣脱不开,蹲下去,拿匕首去砍。沐霏终于忍不住了,哭了出声。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也骂了一声,想带着沐霏换个地方,无奈那白骨抓得紧,而沐霏也不肯退后,她带着哭腔对我说:“你回头看看后面。”我回头,心里祈祷不要再出现什么怪物,愿望马上落空了,因为我看到,原来我们后面是一个池子,血池子…… 里面的白骨多得是,满满一池子都是……有整具的骸骨,但更多的是人体的一部份,头骨,手骨,股骨……天,我看着脚上的那只,也不觉得恐怖了,可怕的是,它们全部向我和沐霏的方向移动过来。那边,沐枫也加入战斗,那僵尸发现有更多的阳气,自是开心,没有管我们。 沐枫把梦琳放到地下,我眼尖地看到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正向着她靠近,那三个男子被处女僵尸围住,脱不了身。我手上又别无他物,只好把匕首飞了过去,用惯了殇花针,自然是百发百中,匕首正中虫子,黏稠的黄色浆液溅出来…… 脚上抓的白骨越来越多,我和沐霏无法移动一步,手中匕首也丢了出去,我把目光投向他们,夜晨声音冰冷的说:“我过去那边看一下。”即刻间,另外两人帮助他出来了,对付僵尸却更是费力。“怎么样了?”他表情严肃。 我是宫主 (117) “还能怎么样?”我翻了个白眼。他俯下身子,用他奇特的独门武功把白骨化为粉末。那些白骨似乎有思想,看到夜晨如此凶狠的对待,也不敢上前来,我和沐霏乘机脱身。脚上的衣服全部被抓烂了,透出几道瘀痕。 “帮忙!”沐枫忙中叫了一声,我找才意识到他们两个还被困,“晨,你帮忙去看看有没有出口。”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夜晨身上阳气重,过去只会加重负担。他明白我的意思,一点头,我把沐霏和梦琳一起交给他,凭他的武功,保护这两个人还不成问题。 “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这个东西?”烈火云白色的濡衫也染上的几滴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好看的像朵花。“好像糯米可以。”我记得那本书上面好像没有说过,但是一般对付僵尸的东西就是糯米了。 “那你有糯米么?”沐枫很不满意我的答案。我加入战斗,不知道是不是眼花,那僵尸拼命对着我笑呃……我加入之后,形势没有什么改变,那僵尸攻击的对象根本不是我。“我还有一个糯米糕。”远处的沐霏突然开口,向我们这里扔来一块糕点。 天!这个有用么?我看着手中刚刚接住的糕,不管了,形势逼人,我把糕点扔到嘴里,嚼碎之后,全部喷到那僵尸的眼睛处,虽然只是眼眶里只是粘嗒嗒的一团不透明的白色。呲啦一声,那僵尸脸上被糯米糕喷到之处,尽冒白烟,发出阵阵恶臭。 “好像有用诶。”我发现那僵尸再次起身时,眼睛似乎已经看不到了,方向感已经全无,全靠着自己的鼻子辨别我们锁在的位置。“还有没有?”我满心欢喜的问沐霏,说不定再来个几次,僵尸就玩完了。“在山洞休息的时候,被我吃完了。”她向我吐吐舌头,气氛变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好景不长,那僵尸的手法瞬间变得厉害,招招要人命,处处不留情。“你们怎么样了?”我怕他们真的被僵尸伤到,可不好办。“有其他的办法么?”我摇摇头,看着微弱鲛油灯下,僵尸有些浮肿惨白的脸庞,从眼眶处掉落几只白色的尸虫,跌落到地下,继续蠕动着…… 我想尽快结束战斗,已经没有食物了,再这样下去,体力耗尽,我们也该玩完了。我实在是无计可施,把早上调制好的混合毒药撒了过去,也发出呲啦一声,僵尸的皮肤上被烧出一个个的血洞。 可是毒药确实是对僵尸没有什么作用,她还是伸着僵硬的手臂,挥舞着,向我们示威。突然,一阵虚无缥缈的女人笑声传来,幽幽的,仔细一听,似乎没有,可看着那僵尸,却感觉那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猖狂。 我是宫主 (118) 死亡的威胁近在眼前,我脑子里快速的飞转。处女僵尸喜阳不喜阴,女子属阴,男子属阳,女子右手无名指血最为阴,男子左手中指血最为阳。用阴气遮住阳气,应该可以吧?我狠下心来,咬破右手无名指,鲜血渐渐渗出来。 “你们快点把左手中指咬破!”我朝着三个男人大喊一句,僵尸似乎嗅到鲜血的味道,打的更是起劲。没有人回答我,但他们都照做了。我一扬袖子,快速地穿插在僵尸的前面,把手指的血抹到他们左手中指上。再去夜晨那边,也照样涂上。突然间,静若无声。 那僵尸抽动着鼻子,气势依然吓人,却不再动一步,似乎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了,我松了一口气。忽然,本来听不到的笑声再次响起,并伴有婴儿咯咯的笑…… 我再次观察地宫,发现其中有个棺材前面似乎悬挂着什么,大着胆子,上前看个仔细。一根墨线挂着的,是一个五官都被割去的婴儿人头。那咯咯的笑声,正是他发出的。那个人头拧动着,亦掉下来几只白色尸虫,剩下的,正在啃噬着他的腐肉。 女人的声音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人头突然停止笑声,摇动着,像是荡秋千般,似乎要挣脱下来。我退后一步,才发现,女人的声音也开始凄厉,好像在警告我们,墓室里面回荡起了一阵幽幽的声音。 “你们过来看!”沐霏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发现。我也凑了过去,不再理会那个小小的人头,任他摇摆,不时发出咯咯的诡异笑声。我看到了那墙壁,刻着一些字,好像是类似于远古时候的甲骨文,我看不懂,沐枫和沐霏也是看不懂。 “怎么样了?”我看到夜晨的脸色微微一变。夜晨面色凝重,对我说:“这是一个诅咒。”“什么诅咒?”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他对着墙面,缓缓念出:“墓地,死人的领域。活人,是不该进来的。所以,进来的,必是死者……” 念了大部分,却被一阵尖锐的笑打断了,我还看到那处女僵尸本来还在寻找目标的,笑声过后,就像提线木偶失去操控般,倒地不动了。我们围成一个圈,保护着自己,寻找着目标。 那人头终于落地,墨线也断了,相应的,那口棺材上贴的一张泛黄的符纸,也一分为二。“大家注意点。”烈火云掏出火器,准备着对付要出现的东西。落地之后,人头却没有向我们发起攻击,而是用奶里奶气地声音唱出一首歌谣,“就是这个的内容。”夜晨一回头,看了看墙壁,对我说。 那歌谣的发音像是梵文,像是佛经般的语速。佛经听起来可以净化心灵,但这个听起来,却是令人刺耳,让我头痛。我向蹲下身子捂住耳朵,少了我,那些东西就可能会趁虚而入。我忍住头痛,看了看他们,他们也是一脸的痛苦。 我是宫主 (119) “能不能捂住他的嘴?”沐霏五官都凑到一块了,痛苦的紧。我看了看地上离我们几步之遥,摇摇晃晃的人头。我才想捂住他的嘴呢,可是,他都没有嘴,我们要怎么捂?那声音,也不知道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他在召唤墓主人醒来。”夜晨又看了看墙壁的内容,照着墙壁念给我们听:“墓主,请您惩罚这不该进来的人吧。我们都是您的奴隶……”天,几个守护的奴隶都这样的厉害,墓主人精心设计的游戏,我们只是个玩家,输赢由他操控。 我走到那只被我用匕首杀死的虫子前,拔出匕首,发现那虫子里面,仍有一只尚未消化完毕的人手,那个池子里的白骨,不会都是……我忍住呕意,不敢再想像了。 四周十几口棺材同时打开,也飘出了对应数目的僵尸,身着白衣,和处女僵尸不同的地方是,他们全部飞到天上,布成一个阵,团团围住了我们。我们都手拿着武器,准备战斗。 这种僵尸是僵尸之中等级最高的飞僵,致人于死地,毫不费力。但是,他们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随着那歌谣肆意晃动,看着我们这群猎物。啧啧,舞跳的真好,比月门那群只会唱歌和杀人的杀手好多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教他们跳个舞。 原来,他们是在迎接他们的主人,我们的敌人。最中心的人皮棺材终于打开,沐霏也把自己贴身的剑拔了出来。开棺那一刻,金光一闪。所有的僵尸,全部退后了几步,我还以为是墓主的光,但我沿着发光的方向看去,是沐霏的剑! “怎么会这样?”我看到僵尸们都不动了,似乎畏惧那把剑。“我也不知道。”显然沐霏也很迷糊。“这个是阿爹送给我的,横扫沙场多年。”哦,可能是剑本身的剑气凶气,以及血气,吓到了鬼吧。 她一扬剑,发出呤呤的声音,我才注意到剑柄是由木做成,上面还挂着两个的铃铛。“那是桃木。”烈火云看了一下,告诉我。“哦。”我伸手拿过剑,沐霏也乖乖给我。可爱的桃木,我真喜欢你。听说桃木和铃铛刚刚好就是可以克制僵尸的物品,天助我也。 我拼命的晃着剑,发出悦耳的声音,那人头也开始不敢哼唱歌谣了,那群飞僵痛苦得快要自杀,只有墓主,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她或者是他,身上没有一丝的皮肉,我倒宁愿相信,这个是白骨精。 “现在怎么办?”我们僵持着,不敢动,也不敢主动发起攻击。我拿着剑,走到众人前面,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没有出口……”白骨精幽幽说道,声音嘶哑不堪,几千年都没有用过口说话似的。 我是宫主 (120) “我管你有没有出口,没有出口,我也要弄个出口!”tmd,我也不理会白骨精听不听得到,对着她叫嚣,我不是孙悟空,可是我也要神通广大一番。“上!”我火了!被一群早就死翘翘的东西困在这里都几个小时了。 随着我一声怒吼,加上剑一破,所有人都发怒了。突然,所有的僵尸都不见了,包括那颗人头,包括墓主。山洞还是山洞,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一个洞,光明一片。 我们冲出来,外面又变成了艳阳天。 后来回想起这件事情,再找到云游僧人一问,他告诉我,世上本无阴物,只因我们受到了迷惑。人发怒时,火气冲天,自然产生了一种抗拒的能源,使人的身体发出自卫的火光,阴物自然不敢接近人体。阴物害不死人,只会恐吓人,攻击人的神经。“呵呵……”我右手拖腮,傻笑。 上午,我坐在床上对着窗外的小鸟傻笑。“小姐,你怎么了?”柳儿很担心我,因为我已经傻笑好多次。“没事,呵呵……”我真感谢当时我发火了,我们这才得以出古墓。就如那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夜公子叫我们去游湖呢。”拜托,现在都冬天了,还游湖。 “不去。”我一闭眼,躺倒床上。“可是,是为梦琳格格他们送行啊。”“什么?送行?”我一时之间,搞不懂了。“是啊,他们今天就一起回京都。”我坐起身子,“不是吧?回京都干嘛?”柳儿拉我起来,说:“跟王子一起回突厥啊。” 这才叫闪电结婚!“那好吧,去。”我下床,穿好绣花布鞋,换了一身石榴红的裙子。上了游船,就看到夜晨迎了上来。“娘子,沐枫他们都要成亲了。”夜晨嬉皮笑脸濑在我身边,我推开他一步,说:“我知道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看着夜晨的笑容,我有一种想扁的冲动,怎么有人生得这么好看? “云大哥!”我看到烈火云走了过来,躲在了他的身后,他身上有一股清幽的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脾。夜晨简直就是笑面虎,走到烈火云前面打声招呼,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出来,之后,明目张胆的揽着我的腰。我抬头正要说他,却看到烈火云眼里闪过一些我看不懂的情感,兴许是我眼花了吧。 “月儿,我们下午就要启程去京都了。”梦琳对我十分不舍。“好好保重。”我看着绝配的两人说。“嗯。”梦琳抬头看了一眼沐枫,笑着应允。“去船舱里坐吧。”我看梦琳被风吹得有些寒。“好。”沐枫用自己的狐裘大衣给梦琳披上。 我是宫主 (121) 进来船舱,果然暖和许多。里面的装潢像是一间屋子似的,富丽堂皇。我坐下,提议每个人送他们个礼物,让他们带回突厥。烈火云送了他们一幅字,当然,诗句是我说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祝福他们爱情甜蜜! 夜晨拿出一张符送给他们,上面画满了咒语,说是开了光保佑爱情长长久久的,梦琳喜滋滋的收下了。“月儿,你送我们什么啊?”梦琳笑眯眯的问我。我才发现,我好像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人的,毒药?不行。干爹的玉佩?不行。柳儿?当然不行。也送一幅字?可是我的字写着看看还可以,和烈火云的比起来,相形见绌啊。 我提起笔,沾了磨,画了一个蜡笔小新,当然有画衣服和裤子。“这个是什么啊?”梦琳拿起还未干的黑白版小新,看了起来。“自己看着像什么就是什么。”我抛下一句,就赶快出去了,但听到后面的传来沐霏银铃般的笑声。“哈哈,祝你们早生贵子呢!” 我赶快走,免得他们笑话我,“还是个色迷迷的小和尚!”沐霏笑得更欢,沐枫只是看着他们,笑而不语,梦琳害羞得把头都埋到沐枫的胸前了。我笑着出去吹风,不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 花无月的爹是谁,花无月怎么会中了寒毒……这些问题都令我头疼。“月儿,在干嘛呢?”烈火云出来,走到我旁边,帮我挡住一些寒风。“没有,没干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我总有一丝丝的愧疚。 “别想那么多的事情。”他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无忧无虑才最好。”他递了一件白貂大衣给我,我顺从的披上。“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无忧无虑是什么了,人生之中还有那么多的问题要我去面对。 “帮我个忙好么?”他轻抿嘴唇。“说吧。”我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令气氛突然间,骤冷了好几度。“沐霏她喜欢我,要我一起和她突厥。”他伤感的声音让我很心疼。“哦?那你喜欢她么?”我只能这样说,不用问,都知道,他不喜欢她。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却听得一清二楚。“是要我帮你拒绝么?”烈火云他不可能会当着沐霏的面拒绝,他是个值得女子托付一生的好男子。他微微点头,我也明白了。 “那我等下去找她谈谈吧。”我面对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怎样解决。“谢谢你了,月儿。”他露出一丝的笑容,却很是凄凉的感觉。又一阵风吹来,迷了我的眼睛,我正要抬手揉,烈火云上前一步,帮我轻轻吹着,三月春风般。 “云哥哥!”“花、无、月!”我睁不开眼睛,却也知道,沐霏和夜晨看到了这暧昧的一幕,沐霏的声音带着痛楚,夜晨的声音怒气冲天。 我是宫主 (122) 烈火云却丝毫不理会,直到我的眼睛好了为止。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沐霏沿着甲板跑走了,夜晨却怨怒的看着我,右手在不知不觉中握成了拳头,左手背在身后,俨如修罗。 我顾不上夜晨,直接去追沐霏,女人生气的后果比男人生气的后果严重得多!“沐霏……”我大喊一声,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沐霏带着哭声说:“死开!”我心里一沉,完了,沐霏真的伤心了。她跑到栏杆边,拿着短刀,对准自己咽喉。 “沐霏,别做傻事。”我不敢靠得太紧,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恨、你。”她突然停住哭泣,对我说。“沐霏,你误会了。”我只能解释。“误会什么?他不喜欢我!”她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爱不能勉强的。”我慢慢一步一步劝她。 她默不作声,只是紧攥着匕首,丝毫不懈怠。“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相互的。”沐枫和梦琳也赶来了,我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始作俑者”烈火云面容紧张。“如果爱一个人,就可以和他在一起,那世界上就不会有悲剧了。”我用平静的声音告诉她。又继续说:“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个人却不爱你,你成全他,亦是一种幸福。” 说完这句话,她便发了疯般对我大吼:“成全你们是吧!”我正要说不是,却看到她用刀快速的往脖子上一划,纵身跳落湖中,我急忙也跟着跳了下去,完全不记得,我根本不会游泳。 我下水的时候,连龟息功都没有来得及用。湖水真冷,我的完全看不到沐霏,只能在水中乱扑腾,我吐出最后一串气泡,溺死过去…… 头很痛,这种感觉像极了我来到古代刚醒来的时候。我睁眼一看,已经深夜了。烈火云和原创都在旁边守着我,刚要出声,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是火烧。“啊……”我只能发出这种声音。“醒啦?”烈火云显得欣喜过望。 “嗯。”我的声音显得很微弱。“喝点水吧。”他递了一杯茶给我。我喝下,喉咙好了一些,透过他的身影,我看到夜晨落寞的靠在窗子旁,他一身黑色华丽长袍,几乎与黑夜连成一体。柔柔的月光撒在他身上,令人有种错觉的美,帅气不羁的面孔让人感觉到浓浓的霸气。 他转过身,我却发现,他还是隐含着一丝的怒气。“晨。”我有些害怕这个时候的他。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烈火云看到我们只见的火花,对我说:“月儿,我先去休息了。”“好。”我点头,想必他们也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吧,烈火云的眼中布了几条血丝。 我是宫主 (123) 夜晨一步一步靠近我,我似乎嗅到了死神的气息,我往床里面挪了一点,呃,天啊,这床怎么这么小,已经没地方给我挪了。“花、无、月。”他眼里带着戾气。“干什么?”每次他这样,就意味着有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呵呵。”我心虚的笑着,他伸出手我把拉出温暖的被窝。“夜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想逃跑……“花无月,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他十分的霸道。“呵呵。”我知道惹他的后果会是很惨的。“你想死就早点说,不用跟着人家跳湖。”他把我拉到窗户旁,看着月光。 “毕竟是我让她误会了啊。”我一翻白眼。“人家会水。”他轻笑着告诉我。我咽下一口空气,说:“不是吧?”夜晨眼中带着玩味看着我点头,我倒!亏我还那么不要命地跟着跳。 “唉,事情解决就好。”我叹了一口气,想到那时沐霏令人心痛的眼神,心里便一阵阵的痛。“才没有解决。”夜晨冷冰冰的声音说。“呃,怎么没有解决?沐霏呢?”“他们已经在赶路了。”“那就行咯。”我终究觉得沐霏爱上烈火云是错误的,又想起,陆紫瑶爱上大哥,会不会也有这个结果出现。 “你叫殆天楼打造的耳钉好了,我帮你取回来了。”我递给我一包东西,我打开一看正是那天预定好的东西,一个个的精美绝伦。他伸手拿起黑色的耳钉,说:“帮我戴上。”“哦。”我拿过,帮他戴好,更添一分邪魅帅气。 “我也帮你戴上吧。”他顺手拿起月亮石,帮我戴上,没有一丝的疼痛,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那你要怎么补偿?那天那样子对我。”夜晨突然像极了没有吃到糖的小孩。“补偿什么?”我不明白他说什么。“嘿嘿……”他露出魔鬼笑容,一刹那,月光也顿时失色。 他揽住我的腰,低头看着我,我想推开他,却无奈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俯身吻了下来。天!!!我的初吻啊!夜晨的吻无比的霸道,火热的唇覆在我的唇上,像是火烧,狂热的挑开我的唇,舌滑入我口中与我纠缠,他嘴里有种淡薄荷味,身上也有。 我挣扎不行,一狠心,咬破了他的唇,我的嘴里也有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却还是不肯松手,攻势是越来越霸道,我再狠心,咬破的自己的舌头,更多的血流出来了。 在我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夜晨终于松开了环在腰上的手,对我邪魅一笑,满足而兴奋。“你……想……死……么……”我看着他,现在我的表情肯定要杀人了!夜晨笑着不说话,一阵风吹来,害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是宫主 (124) 他利落的把自己身上的长袍脱下,给我披上,我却不领情,“凉了,披上。”这一刻的他,带着一点点的温柔,我还是披上。衣服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可大脑还是停止工作状态,晕在那个吻里,醒不来。初吻的滋味,就像是白开水,很烫很烫。 “放心啦,为夫会对你负责的!”他说得信誓旦旦。“死出去!”我一把把他推出房间,顺便把衣服也丢出去。“沐霏送给你的!”他从窗外丢进来一把匕首,正是那次在古墓里面沐霏的匕首。又一阵寒风通过窗子吹来,少了他的温度,冷了不少,我有些眷恋他的体温。 “关窗!”夜晨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狠狠的把窗户关上,发泄我的郁闷。我拿起笔墨,想着沐霏,写下:有一种爱叫做期待,有一种爱叫做追求,有一种爱叫做成全,有一种爱叫做守侯,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明天就托人把这些字带给沐霏,希望她会懂。想到刚刚初吻被人家夺取了,大骂一声:“靠!”然后倒床就睡。 “小姐。”柳儿看着我。“嗯?”我看到外面的梅花开了,心情大好。“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启程了?”我想想,也是,武林大会举行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嗯,那我们和干爹告辞吧。”我起身,拿了一块糕点吃,自从进去了那个山洞之后,我就对糯米糕情有独钟…… “干爹,你帮我照顾金子吧。”我和干爹打招呼,虽然金子蛮好玩的,但毕竟不是很方便带着。“好,没问题。”金子一来到王府就整天粘着干爹,对他比对我还好……梦琳走了,干爹和金子做个伴,倒也好。 “那我们走了哦,干爹。”我坐上马车,跟他再见。“好的,保重。”干爹的胡子一动一动,很可爱。“走吧。”我叫烈火云和夜晨上来,从王府里面叫了一个车夫帮我们赶车,总不能一路上全部叫烈火云赶啊,偏偏上车之后,他们两个夹我在中间。 “娘子,嘿嘿。”看到夜晨完美的脸,我就想扁人。“走开点。”我看着他靠得越来越近,一个无影手把他推到一边。“你好狠心啊。”他装做被我打伤了的样子,顺便抛了一个媚眼过来,我感觉鼻子下一暖,用手一摸,是鼻血…… “哈哈……”夜晨大笑得不像话,烈火云也轻笑着,柳儿偷偷的笑,外面那个车夫还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碍于我朔月公主的身份,不敢看。“再笑我把你卖进青楼!”我对着夜晨大吼一声,当我花无月好欺负啊! 我仰头,让鼻血不再流出来。还是烈火云善解人意,递了一块雪白的手帕给我,我接过,那块手帕很像是殇花针的那一块,一样那么洁白,害得我都不敢擦拭鼻血了,虽然这个料子没有那个天蚕丝的好。 我是宫主 (125) “擦擦吧。”夜晨的语气变得有些酸,带着醋味。天!夜晨这个人有时候很冷酷,有时候很自恋,有时候很孩子气,有时候却让你心疼。我小心翼翼的擦干净,终于没有再继续流,我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面对两个帅哥,竟然流鼻血! 看到白色手帕上染上了红色血迹,我也不好意思把手帕这样子还给他,就说:“云大哥,我洗干净再给你吧。”他点点头,向我微笑说:“可以。”还是烈火云最体贴人了,我看到夜晨一副欠扁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感慨一番。 我把手帕给了柳儿,让她先收起来。“快要进城了,我们下车吧。”马车在路上显得很占位置,扰民不便,所以我们还是下车走进去,车夫先把马车安顿好。我们一身华服走到街上,觉得很是扎眼。 不知道街边的小姑娘是否想对两大美男子跃跃欲试,我已经看到她们拿起水果了……烈火云越显阴柔了,加上嘴边一直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更是吸引人。夜晨一直把左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脸上写着生人勿近。 我们边走边看着街上的希奇玩意儿,民间艺术还是很好看的,有很多耍杂耍的人在叫着,更多的人帮着他们捧个场。“让让……”一个急促的稚声传来,马上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跑过,刮起一阵微风。 我心里不由得感慨道,新一代刘翔啊!本来还想帮忙叫叫好,可是马上发现情况不对路,后面还有一个胖胖的贵公子在追他。我腾空上前几步,追住那小孩,等着那个贵公子到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终于,几十秒之后,那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贵公子带着众多家丁过来了,声势浩大。 “你个小兔……崽子,敢抢大爷我的……钱?”那个人虽然气势汹汹的,可是声音结结巴巴,引来众人一笑。“我才没有抢你的钱。”那个小孩子撇撇嘴,不满的说道。“你个……兔崽子,刚刚……你撞到了……我……我,钱……钱……你拿走了……”那个肥肥的公子越是着急,越讲不清楚话,连忙叫个家丁帮忙表述。 “这个兔崽子抢了我们公子的钱!”一条仗势欺人的狗出现了。“我没有抢钱!”那个小孩虽然被家丁抓住了手,却还是辩解着。“你刚……刚撞了我……”那个猪头一急,脸全红了。“撞到了也未必是抢了公子你的钱么?”我脱口而出,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小……娘子,你……不知……道。”他见我出口,倒不用家丁来说话了,自己靠上来,想吃我豆腐。我顺手在他身上放了些痒痒粉,最新研制的,不过要蛮久才会发作。“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位小兄弟抢了嘛。” 我是宫主 (126) “那……那…………”他急得说不出话来。“可是荷包就在这个小子身上。”那个家丁在那个小乞丐身上乱搜一通,再顺便打两拳。那个小乞丐呸了一声,却没有呻吟一声,真有骨气,我暗许一声。 “是你们搞错了吧。”夜晨冷冰冰的声音就有一种吓人的气势。“是啊。”我也说。“反正我没错!”那猪头终于没有结巴,完完整整的说了一句话。本人生平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特别是以为自己好厉害的那种!“我……可……可是……礼部尚书……的儿子。”“那我是朔月公主,你信么?”我厌恶的说。 “哈哈……哈哈……”他带着一群家丁毫无形象的大笑,还礼部尚书的儿子呢,一点礼貌都不懂。我也不说话,亮出逍遥王的牌子,吓死你!果然,他马上傻眼,吓瘫到地上,瑟瑟发抖,连连磕头,我倒是明白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 “我告诉你,你要诬陷人也不是这样子的诬陷法,明明是你那个家丁拿走的!”恶狠狠地抛下话,随便个家丁套了一个罪名。解下小乞丐身上绳子。“我呸。”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周围的群众跪下请安,都为我叫好,看来这个人欺善怕恶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人为了他们出了一口气。 “好了,走吧。”我终于解开死结,那群家丁绑得很死。“谢谢你。”透过他脸上脏兮兮的污渍,看到他的脸庞,其实还算是清秀,大概才11,2岁吧,身子骨很单薄,像根豆芽菜。 他们还在磕头,嘴里说着什么。夜晨示意我们赶快回去客栈,我也走了几步,却发现那个小乞丐一直跟着我们。“小兄弟,你没地方去吗?”我不由得好奇,他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擦了擦鼻涕,说:“不是没地方去,而是我身上的钱被他们搜走了。”“哦。”我有些同情他。 我拿出一锭银子给他,希望他可以过的好一些。他却不接,猛地跪了下来,说:“请您教我武功吧。”我有些好奇,那么小的孩子,要武功干什么。“你先起来吧。”我想扶起他,他却不肯起来,非要我答应。“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 “我没有名字。”他吸吸鼻涕,“人家都叫我赵小弟。”他的身世似乎很可怜。“哦。那你为什么要学武功呢?”他抬头看看我,仿佛看到了光明。“我们整天受人欺负。”他向墙角看去,有几个怯我们的乞丐也在望着他。“你是他们的头头?”我看着那群乞丐,说。 “是。”他坚定地点点头。“为什么你做老大?”我蹲下来,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因为我讲义气。”他为这一点感到很骄傲,挺起胸膛告诉我。“那你是不是想让他们的生活过的好一些?”我看了看那些乞丐,有些已经很老了,有些却还只有几岁。“我们只想吃饱,不再受人耻笑。”他看到那个最小的乞丐,对我说。 我是宫主 (127) “你学武功没有什么用处的。”我站起来,跟他说。“为什么?”他一仰头,眼里充满了痛苦。“你武功再厉害,在别人的眼里,你只是个乞丐。”我的声音变得微微严厉。“那我要怎么办。”他跪在冰凉的地面,用双手支撑着,自言自语。 “赵小弟,你说,钱怎样来的最快?”我明知故问地问他。“抢。”他似乎还没有摆脱刚刚的阴影。我摇摇头,啧了一声,说:“是赌。”“可是我没有本钱,也不会赌。”他似乎很绝望,认为我指给他的这一条路不行。 “你跟我来。”我拉起他没有温度的手,叫他带我去城里最大的赌坊。那群乞丐跟在我们后面,离我们有一定的距离。柳儿又在说我多管闲事,我笑笑,不说话。 “就是这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家赌坊,里面人声鼎沸,乌烟瘴气。“我们进去吧。”我看着牌坊,说。赵小弟看着在门外守着的彪形大汉,身子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的,簌簌发抖。 “进去啊。”我催促他,他才迈出一步,跨了进去。“买好离手,要买速买哈!”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庄家喊道。我拉着他走过去,看看赌什么东西。拨开了一层层的人,终于到了前面,原来是赌色子点数的。 我看着那些人下赌注,有买大的也有买小的。结果出来,都是哪一边买的人少,哪一边的人就赢,很明显的出老千的嘛,可惜那些人还是继续执迷不悟,沉迷于赌博。 等在下一盘开始前,我出声制止了:“不如我们玩大一点。”“哦?”那个庄家来了兴趣。“我们赌点数大小,不过赌一百两一盘,一人摇一次,一次一颗。”我慢慢说出这些话,那个庄家看我的表情很是不屑。 “当然可以。”他拿起色盅,丢下一颗色子,就开始摇晃,开盅,结果是六点,众人一叹气,认为我必输无疑。我脸不变色,拿起来向众人晃晃,证明我没有作弊。一边摇着,一边用内力把里面的色子震碎。 开盅,一个色子变成了两半,上面分别是六点和五点,“谢谢,我赢了。”我对他绽放笑容,一百两银子就要到手。“你……你……”他惊恐的看着那色子,说不出话来。“愿赌服输吧。”我知道他只是个小喽啰,幕后的老板根本不在。 “给钱!给钱!”周围的群众全部起哄,想必是刚刚输了钱,为自己出一口气吧。他向门外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大汉虎视眈眈看着我们,就要过来开打。“慢!”楼上一个雄厚的声音,我抬头看,一个黑衣男子,蒙着脸。 我是宫主 (128) “给他们钱。”声音很低沉,听不出年龄。“好。”那个庄家遵命,给了我们一百两银票,我拿过,数了数,让赵小弟拿好。我转身既要走出去,赌神师父告诉我不要贪心呢。“这位姑娘,何不再赌上一局?”楼上神秘人出声将我阻拦,看这个情况,来者不善。 “呵呵,小女子侥幸赢得一局就很好了,哪还敢再赌呢?”我一摆手,拒绝了。“那如果我不让你走呢?”语气很是强硬。“那要看你拦不拦得住我了。”我自信的扬起嘴角。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守在门口的大汉抓住了那十几个乞丐,一时间,那些小乞丐们都望向我,眼睛纯洁得不含一丝的杂质,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本想拒绝,可看到他们的眼神,心软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低声说出来,透着掩盖不住的怒气。“还赌么?”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的得意。“说吧,赌什么?”我很是讨厌这种人。“赌我这只手有几只手指。”他向我举起右手,握紧了拳头,用黑布包裹着。 “别啊,每次数目都不一样。”围观的人小声告诉我。“是么?”我冷哼一声,心里却暗暗想到,那人敢在这个城里称霸,肯定有过人之处。而他的长处,可能就是个出老千的高手。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随便念出几个数字,他的眼眸中蕴含了一丝笑意。“七……六……五……四……三……二……一”我再次踱步,乱念一通。“到底是几只?”他忍不住了。“五只啊。”我再看了他一眼,调皮地说道。 “哈哈。”他嘴里放出狂妄的笑声,正要打开手,让我验明正身时,我出口制止:“慢。”他停住了动作,赌场也安静了。“你想想,你娘那么辛苦生你,那么辛苦把你养大,你却不好好学习,努力做个好人,跑来学赌博,开赌场,你说你这种人,坏事都做尽了,最起码是不是应该长五个手指来报答一下你娘呢?”我乱说一气。 他不作声,缓缓打开手掌,我的心也被提上来了,虽然说这个赌局不重要。“嘿嘿,我就说了吧,就是五只。”没想到还真的被我说对了。“那我走了啊。”我和他打声招呼,他也没再拦我,放开那些乞丐,又丢下一叠银票。 我接住,笑嘻嘻地跟他说:“谢谢呵。”收入口袋,离场而去。走到门口,对着里面大叫一声:“小赌玩玩可以,大赌伤神啊。”敬告那些沉迷不悟的人,什么事情都要有个限度,开心一时就好了。 我是宫主 (129) “姐姐,你好厉害哦。”赵小弟一脸的崇拜。“呵呵。”我把赢得银票全部给了他,他睁大眼睛看着这些钱,二百两银子,在古代应该是很多的了,我记得清朝的七品大官每年的俸禄才四十五两。他贴身收好,又摸了几遍,生怕丢了。“记住,赌博终究是不好的。”我严肃了一下,进行伟大的心理教育。“这是为了帮助你们。”我对着他笑了一下。 “谢谢姐姐。”他很感激我,回头对着那些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却不敢靠前一步的小乞丐和老乞丐们点点头。“呵呵,不用。”我看到对面有一家钱庄,“你把钱放到那里面吧。”我好心地给了他建议。 “不,他们会赖账的。”他低下头,摇了摇头,头发因为营养不够而显得稚黄。“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我心里面突然一酸,不知道那些小孩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己永远低人一等。 “我们不去那里了吧。”那家并不高贵的酒楼,让赵小弟望而生却。“没事,进去吧。”我推搡着他进去,烈火云和夜晨跟在我身后,柳儿在我身旁。“柳儿,你去跟老板说一下。” 她点头,也很同情这些小孩子。我找个位置坐下,说:“云大哥,帮忙招呼他们进来吧。”我向门外看了一眼,大概有几十个乞丐。“好。”烈火云对我是有求必应,真是好人啊,我不敢叫夜晨去招呼,看他黑脸的样子,就知道对我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赵小弟,你们为什么不加入丐帮?”我问了一句。“丐帮?”他是先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糕点,再抬头看我。“什么东西?”又问了一句。我有了疑惑,这个天凤朝好像什么少林,武当,峨眉都有,不是没有丐帮吧?不过看赵小弟更加疑惑的眼神,应该是没有。 “哦,丐帮就是由乞丐们组成的一个团体,大家团结在一起,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啊。”我解释道。“嗯。”他想了想。“这的确好。”很久没有说话的夜晨说出口。“姐姐你真聪明。”他又扔一块点心到嘴里,我真怕他噎着。外面的乞丐陆陆续续地进来了。 “大家静一静。”我站起来,对着吵吵嚷嚷刚进来的人说。“赵小弟决定成立丐帮,而他就是帮主好不好?”我面带着微笑,说道。“好!好!”众人大声响应,赵小弟却把我扯了下来,小声对我说:“姐姐,我当不好帮主的。”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刚刚在大街上表现出的品质就够做帮主了,以诚待人就可以了。”他低下头,难为的说:“好吧。”“嗯,吃饭吧。”我提起筷子,却没有心情吃下去。“赵小弟,记住凡事要靠自己。”我看着狂吃饭菜的赵小弟说。 我是宫主 (130) “姐姐,你真的不能教我武功么?”赵小弟满嘴饭菜问我。“我……”其实我也不会教,我低下头,看着白饭,说不出话来。“我教你吧。”烈火云看到我为难,便出口相助。“谢谢云大哥呵。”我用筷子插在饭里,说声感谢,却收到夜晨的一记白眼。 “谢谢大哥。”赵小弟也乖巧地说道。“我来教你!”夜晨依旧霸道,不会是因为我说了一声谢谢吧。我夹了一块子的白菜放进嘴里,才不说话。“不用了吧……”赵小弟显然有些怕夜晨,想拒绝夜晨的好意。 “呵呵……小弟弟,你不觉得我的武功好些么?”夜晨带着危险信号靠近赵小弟。“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赵小弟向我靠近,身体发抖。“夜晨,给我去吃饭!”我用筷子指了指他面前的饭菜。“娘子,干嘛对人家那么凶?”他笑嘻嘻地问我,唇边的笑容迷死人不偿命。 “你们……是夫妻啊?”赵小弟一脸的不可置信。“才不是。”我懒得理夜晨,跟他讲道理,还不如去对牛弹琴。“当然是啦。”夜晨一把拦过我的肩,把我拉过去。我伸手推开他,再次坐回原位。 “那你们怎么教我?”赵小弟听下手中和嘴中的动作,怯怯地看着他们两个,似乎哪一个都不好得罪。“练筋骨”“练内功。”面对赵小弟的问题,夜晨和烈火云的答案一点也不一样,一个主张先练基本功,一个主张先练内功。 “好了啦。”我为了避免僵局,开口对赵小弟说:“你用手把森林里面最粗的一棵树劈断吧。”我话一出口,三个人全部望着我。“啊?用手?”赵小弟觉得不可思议。“嗯,嗯。”突然,那两个家伙同意了我的想法。 赵小弟迫不及待想学到武功,留下众人在酒楼,带着我们去郊外,自己左笔画右比划,找出一棵最粗的树。那棵树是榕树,足足要我们五人围抱才勉强围得住,看着那棵几乎参天的榕树,我有些同情赵小弟接下来的日子。 “劈吧。”夜晨背着手走过去,没心没肺地说,赵小弟十分为难,不知从何下手。“你看,这里是树的中心,你这样,把力气用到掌上,打过去。”烈火云倒是好耐心,一字一句说清楚,冬日温柔金色阳光映在了他的白衣上,单薄的身躯,净白胜雪的肌肤,唇犹如花瓣,唇边绽放着樱花般的美丽。 “赵小弟,给你这个防身吧。”我递过去一把匕首,上好的匕首。“谢谢姐姐。”他接过,贴身放好。“嗯,你们好好教他。”我丢下一句话,自己坐到一棵树下面练功,很久没有认真的练功了。柳儿坐到另一棵树下,靠着树干,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是宫主 (131) “无月娘子,练功啊?”夜晨走到我旁边坐下。“嗯,没事复习一下。”我仍然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啧啧,你练的这是什么啊?”夜晨饶有兴趣地拿起我的那些书籍。“别动。”我制止他再看下去。“练得这么杂,小心走火入魔。”夜晨放下书,凑到我耳边,对我说,似乎带着关心。 “我才没练那么多,只练一本啦,其他的带在身上而已。”我起身,拍掉了身上的枯草,抬头看到夜晨,紧抿着嘴唇,眼睛深邃起来。“走吧。”语气又是那样的轻柔,让人心疼的声音,我望着他英俊的侧脸,无言以对,他耳朵上的黑曜石还闪烁着光芒。 “对,就这样。”烈火云的声音温柔无比,像是风一般的淡,雨一般的清。“怎么样了?”我看到赵小弟锲而不舍地在劈树。“呵呵,就是树叶掉了。”赵小弟颇有自娱自乐的精神,举起一片刚掉下来的树叶,笑着对我说,笑得天真灿烂。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我想到这一句话,气氛变得伤感起来。“是因为叶子它自己想离开,风和树都没有办法。”烈火云对我说出这一句话,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是看着他微皱的眉头,透出淡淡的忧愁。 “走吧。”我踏着树叶,想着,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痛,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好。”烈火云似乎看出我心情变幻了,隐藏起那份淡愁,对我扯出一个笑容,夜晨却握住了我的手,可这次,我觉得,我的手冰凉,而不是他的。 我走着,已经忘记了赵小弟还在后面苦练。可是,我却想起了娘,冬天了,娘会不会冷?寒风过后,身上的衣服好似都薄了一些,冷风吹到骨子里了。我正想哈气,却发现身上暖了一些,习惯性地想查看,才发现身上多了两件衣服,夜晨和烈火云都把衣服脱下,给我披上了。 茉莉和薄荷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似乎不是很好闻。我想脱下一件,他们两个却都说,冷,所以要穿着。你们不冷么?我想问,可是没有说出口,明知道他们肯定说不冷,也明知他们关心我,可是我,就是想冷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我先回房了。”现在已经将近用晚膳的时间了,我没有一点食欲,整个人仿似病了一般。“月儿,你没事吧?”烈火云看出我的不对劲。“呵呵,没事。”我对他笑一下,一丝不似笑的笑容挂在我的嘴边。 “你的医术不是很好吗?自己看看吧。”他的语速快了些,急促而担心。“医者不自医,我没事的。”我说完这一句话,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力气被抽空了般,扶着栏杆,慢慢上了楼,柳儿跟在我的身后,夜晨也不说话。 我是宫主 (132) “小姐,您没事吧?”柳儿看我的神色也透着浓浓的关心,难道我真的病了么?我拿起铜镜照了照,容貌依然,可脸色却苍白,身体无力。“没事。”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健康,拉开被子,钻进去,蒙住了头。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里热得快要令我窒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我睁不开,把头探出被外,却冷得让我打寒颤,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摊在床上,不愿意再动,渐渐昏睡过去。 娘,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月儿一个人,不要,不要…… 我口渴难耐,发出一声的咳嗽。“月儿!”我听到耳边一声的呼叫,却开不了口说话。“热。”我用尽力气才吐出这个字,全身滚烫,却不肯出被子,恍惚间,手被握住了,有着冰凉的温度,我依恋着。 “难受。”似乎那冰凉的温度给了我力量,让我再说出那两个字。“月儿,大夫很快来了。”眼缝只见,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我之上,几丝头发垂下来,垂到我的面上,冰凉的。“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冷了起来,冷得我发抖,连忙挣脱那手。“还有没有被子?”声音带着一丝的怒气,可还是不失优雅。“可是,云庄主,不可以再加了。”柳儿的声音也显得无奈。 “怎么办?忽冷忽热的。”烈火云在我旁边坐下,把一块湿布放到我滚烫的额头上,帮我降温。“我冷。”我半醒半昏之间,把那块布拿下,喊着冷。他俯下身子,拥紧我,嘴里还是在碎碎念,温柔的一阵茉莉花香迎面扑来,好受了许多。 接下来,我又陷入晕厥状态,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我被灌下苦涩的汤药,却不知道后来是谁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柳儿红肿着眼望着我,看到我醒来,伸出粉拳就要打我,我忍不住咳嗽几声,她收回拳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死了。”我的声音嘶哑低沉,不像是我的。“小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她埋怨我一句。 “呵呵……咳咳。”我想笑,可是被一阵咳嗽打断了。“月儿!”房门突然打开,一大帮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竟是上官无涯。“爷爷。”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喉咙也因为说话,疼得差点让我叫出来。 他们全部进来之后,才发现,二哥三哥跟在老头子的后面,一样担忧的面色。最后面的是烈火云和夜晨。“干什么,全部哭丧着脸。”我每说一句话,喉咙都要痛一阵。“丫头,你这次病得不轻。”老头子一脸的严肃,害得我差点相信。 我是宫主 (133) “哪会?”我还是想自欺欺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的确是不太舒服。“你是上次落水时受的风寒,现在都还没有痊愈。”老头子抓住我的手,帮我把脉。“呵呵……”我心虚的笑着。 “其实没事啦。”我故作轻松,掀开被子下床,刚踮到地下,脚却不听我的话了,一软,害得我瘫倒在地上,我嘴角浮出一丝惨笑,自己的身体这次真的是虚弱了呢。 柳儿扶起我,苦心劝道:“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到床上,说:“好。”忽然眼睛很涩,再也张不开了,只听到爷爷在我耳边说:“丫头,你以前中过寒毒,现在又伤风了,好好休息。”我躺下,点点头。 “我去帮你煎药。”他叹气一声。“麻烦爷爷了。”我说道,声音依然虚弱。“你这丫头,让人费心。”他又叹一声,声音苍老了许多。他算是很高寿了,已经120岁,不过精神还是不错。 “柳儿,去帮爷爷。”我很担心老头子的身体,毕竟天气也寒冷了。“好。”她答应,跟着爷爷走了出去。“月儿,你好了一点没有?”三哥的声音依然那样的阳光,似乎让我暖了一些。“好。”我不知道怎样答他,只好敷衍。 “月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二哥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温柔加上一丝担心。“呵,我没事。”我尽力假装坚强。“你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烈火云也上阵,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声音憔悴了许多。我的眼睛睁不开,听着他们的批斗。 “花无月,你最好快点给我好起来。”夜晨也靠近了我,因为一股的薄荷味冲入我的脑门,让我清醒了些。他的声音霸道,我却知道,他也是担心我。 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三天,怪不得连平时都不出花殇宫的二哥三哥,都出来看我了。“大哥怎么样了?”我咳嗽一声,依然挂念大哥。“除了记忆尚未恢复,其他都很好。”三哥想到大哥,也说了一句。 “那就好。”我轻扬嘴角,浮出笑容。“那月儿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的情况?”三哥在我旁边坐下,问我,脸上肯定是带着笑。“呵呵,因为我知道你们都好。”面对四个帅哥,还是闭上眼比较好。 “那是。”三哥有些得意。“花殇宫又赚了几万两,这个月。”他很自信自己的理财能力。“不错嘛。”我也笑了,的确不错,我睁开眼,发现全部的人都退了出去。“突然间,多了很多的买家。”他依然笑吟吟的看着我。 “嗯。”我坐起来,轻轻点头。“不过有点可疑。”三哥又补充一句。“别想那么多了。”我看着他墨黑的眼眸,说道。三哥的确是长到了很多,人也成熟了,帅气了。皮肤小麦色,几缕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睛闪烁着光芒,鼻子很挺(我发现这三兄弟鼻子都很好看,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薄薄的红润嘴唇,细看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是宫主 (134) “月儿你休息吧,我出去了。”他看着我,眼中有了一些雾气。“嗯,好。”我答应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睡。他出去了,静静的关上门,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的头还是昏昏沉沉,这时柳儿端了一盆水进来,冒着热气。“小姐,洗洗脸吧。”柳儿看到我精神好了些,对我说道。“好。”虽然不想动,还是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我一直拿她当姐妹。 洗漱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了些,病中的样子惹人怜爱。“我想吃些东西。”听烈火云说,我已经昏迷三天,不曾吃喝过。“我去拿,等等啊。”柳儿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出去了。 “无月娘子,嘿嘿。”夜晨冤魂不散地进来了。“嗯?”我没有力气再说得大声一点。“嘿嘿,你终于承认是我娘子啦?”他在我旁边坐下,几日不见,显得更加妖艳了。“我才没有。”我反驳道。 “医神说你的病要千年的雪莲、灵芝、人参,才能彻底根治。”他突然转移话题,神情也严肃起来。“哦。”我知道那几样的东西都不好找。“我府中有千年灵芝。”他凑近来,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那你是不是要送给我啊?”我开了句玩笑话。 他再次靠近我,他的呼吸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这时,门开了,发出声响,我抬头一看,看到柳儿拿着大盘小盘进来了,轻笑着看着我们,我才发现,我和夜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顿时,脸红了。 “出去,出去!”我推着夜晨走,只看到柳儿放下东西,飞快的跑走了。我急忙大呼出声:“柳儿你回来!”柳儿可能是理解成我要她出去了,夜晨对着我一脸的坏笑。“夜晨你给我出去!”看到我真的有些发火了,他收起笑容,转身出去,还不忘记顺便拿个点心。 “小姐,打搅到你们了哦。”柳儿也是一脸的坏笑,天!夜晨,你把我的小绵羊变成大灰狼了!柳儿这句话虽是道歉,可是我怎么听怎么都是取笑我!“我不理你。”我拿起点心就吃,没吃到几个就噎住了,柳儿连忙端茶递水的。 “小姐,医神说你的病平时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可是如果发作,便成大病。”柳儿眉目之间透着担忧。“好了啦,又没死。”我咬下一口米糕,无所谓的说。“夜公子是个好人。”柳儿叠起被子,对我说。“哪个地方好?我怎么没看到?”我十分不同意她的这个说法。 “他很关心小姐你啊,还有说要给你千年灵芝治病啊。”柳儿白了我一眼,认为我不懂得珍惜。“那也叫关心啊!”我吞下一口茶,口气十分不屑。“千年灵芝啊,很难找到的。”她在我旁边坐下,帮我抚着背,让我别噎着。 我是宫主 (135) “那我就不要咯,欠不起这个人情。”吃完东西,已经有了几分的力气,走到镜子面前,把头发束起,真看不惯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那可不行,那种灵芝可遇而不可求。”柳儿过来,帮我一起束好头发。 “小姐你干嘛搞成男子发式?”柳儿大惊小怪。“柳儿小娘子,莫惊慌,我要出去玩。”我笑着在她脸上捏上一把。“小姐你病才刚刚好,干嘛那么快就出去!”原来,柳儿的河东狮吼不是盖的,还是霜儿比较好,可以让我耳根比较清净。 “诶,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我垂死挣扎,如果柳儿告诉二哥他们,我就不用出去了……“我是什么人?”柳儿杏眼圆瞪。“呵呵……”我虚笑,哪有侍女教训主子的啊,看来我的怀柔政策实在是太成功了。 “好柳儿,我要出去么……”我拉着她的手,跟她撒娇。“小姐,你真的不可以出去。”柳儿拉下我的手,对我重重的说道。“可是我就是很无聊啊。”我扮得可怜兮兮的。“唉呀,那……”柳儿开始动心了。 “所以,柳儿……”我暗示她。“二公子,三公子!”柳儿开始大叫,天!我的计划全部完蛋了。很快,二哥三哥,包括烈火云,夜晨和老头子全部过来了……我完全晕倒。 “怎么了?”三哥是个急性子,问柳儿。“小姐说她要出去。”柳儿一脸正气,把我供出去了。“月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二哥一脸的怪责,我用手挡住双眼,完全不敢正视众人的灼灼目光,我又变成罪人了。 “要出去也是一起出去嘛。”三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拉开我的手。“嗯。”二哥也微笑着点头,右手背在后面,估计也是拿着那把扇子。“嘿嘿,那你们等等吧。”我推着他们出去,爷爷很不甘心,因为他没说上一句话,烈火云依然好脾气的看着我,微笑着,夜晨眼中似乎带着笑意。 “嗯嗯,走吧。”我换好一身银灰色衣服,就出了客栈,才发现我们五个美男子一起上街,很容易引起人群的混乱以及交通堵塞。我嫌带着柳儿太吵了,所以她在客栈里面休息,而老头子,貌似是我们不让他来,还美名期曰地说,我们年轻人的活动他不适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那边好热闹。”我听到在城的一侧,鼓声震耳欲聋,人群也涌向那个方向。“月儿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啊?你的病还蛮严重的。”二哥还是担心我的身体。“可以的啦。”我在原地蹦了几下,以证明我真的好了很多。 夜晨拉住还跃跃欲跳的我,认真的对我说:“好了,别跳了。”我点头,很满意他没有在二哥三哥面前叫我娘子。夜晨还拉着我的手臂,我想向那边靠近,可是人真的很多,远远望去,全是人头。 我是宫主 (136) “放手!”三哥走过来,拍掉夜晨的手。“你干什么?”夜晨似乎不悦。“月儿是你随便碰的么?”三哥一副有理的样子,眼睛平视着夜晨的眼睛。“她是我的!”夜晨又开始霸道了,把我拉向他的一边。 三哥瞪了他一眼,再把我拉回去,夜晨又一使劲,把我拉向他的阵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二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用眼神示意我们周围很多人在围观。“我现在是个男的。”我用更低的声音说出,没有深厚武功的人都不可能听得到。 “哼。”三哥首先放开了手,接着夜晨也放开了。“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我不得不凶狠一些。“可是……”三哥好像被我欺负了一般,夜晨不说话,一脸臭屁的样子。“好了,我们去那边吧。”二哥用扇子优雅的一指,我们一行人就开始随着人群涌了过去。 我走到二哥的身旁,这样三哥和夜晨就不敢造次了,我真聪明。“好像是什么人家搞得招亲。”三哥伸长了脑袋,终于望到一点点。“是么?我也要看。”我拉着他的手臂,努力向上踮着脚。“啊!”我发出一声尖叫,但马上止住。夜晨那家伙把我抱起,飞到屋顶上,终于看到了,那叫一个盛况。 “还好没有暴露。”我舒了一口气,刚刚的动作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你们干什么?”我想大声叫又不敢,小声的对一起飞上来的他们说。他们三个人全部上来了,这次不吸引人的注意力都不行了。 “拜托,干嘛一次全部上来?”我哭笑不得,五个人站在人家房顶,虽然都是美男,画面也很唯美。但是,把全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你们去试试吧。”一个小哥向我们喊道。 “试什么?”我回答。“陈府在招亲啦。”他还真是热心。“那怎么你们不去?”我好笑地的看着他,想着肯定条件很高。“我……”小哥有些惭愧。“啊!”我掉下去了,始料不及,那屋顶塌了。 “你们怎么没事?”我揉着摔痛了的屁屁,看着迎着风微笑的四人,怎么他们就没事。烈火云走上来,把我扶起,眼里带着笑意,在我耳边轻语:“我们早有准备。”可恶!他们都笑着看着我。 “你们快点去赔给人家吧。”我恶狠狠地对着他们说,谁叫他们都不提醒我!刚刚人家的屋顶烂了一个大洞,屋主人看到肯定要破口大骂了。“这不就行了?”三哥竟然再次跃身上去,朝着大洞里丢下一锭银子。 “哼!”我不理他们,拨开人群,刚刚在房顶上看到前面有个招亲的大会,去凑个热闹再说。一到前面,就看到一个类似于塔的建筑物,上下九层,很是奇怪,外表一层层的红色帐子放下,看不清里面有什么。而旁边就有一个大概六十平方的擂台。 我是宫主 (137) 几个侍女在擂台上挑选样貌合格的男子,要求十分的严格。听说接下来的几层纱后面,还要考察入围者的书画棋乐文武德。“这是什么小姐啊,选个夫婿这么严格?”我疑惑不解,好像选驸马都没有这么严格。 “陈家三小姐要选夫婿,这陈家乃是整个天凤最大的矿产开采权的持有者。”二哥为我解释一番,由于我们几个的样貌都十分出色,下面的人都议论纷纷,猜测着这陈三小姐的夫婿就在我们五个之中。 哦,原来这财大气粗的陈家是天凤最大的矿产开采权的持有者,说白了,陈家就是天凤最大的煤窑老板,所以那么有钱。“三小姐的样貌如何?”我问出了在场所有男子都想问的问题,对着向我走来的陈家婢女说。 “我家小姐自然是才貌双全,天下无双。”那个婢女一脸的得意,好似说得是自己一样。“呵呵,是么?”我漾出一个笑容。“月儿你肯定比她漂亮。”三哥凑到我耳边,对我悄悄说。 “嘿嘿。”我受到了表扬,心情自是很好。“五位公子要不要试试?”她眨着大眼睛,问着我们。“我们不去了。”二哥和烈火云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是不是事先串通好了的。“哦。”我回答了一声,以他们的才华,大概不被选中都很难。 “我们去那边等你们吧。”烈火云指向一家酒楼的二楼雅座,他的笑容,原来也很炫目。“好。”我一口答应,下面的小姑娘看到两个帅哥下擂台,欢呼了起来。“唉……”我长叹一声,长得太帅就是容易让人流鼻血。因为我看到下面的一个胖姑娘,正拿着一位大叔的衣服擦着鼻血,但那位大叔还是看着那个婢女流口水,丝毫没有发觉。 “那个,姑娘,要不要检查在下?”我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婢女。“好哇。”她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捏了两把,天!古代花痴绝不亚于现代,谁说古代女子矜持的!“过关了。”她扮的严肃起来,眼里还是对着我放电,我快要忍不住笑意了。 “六位公子,请。”和我们三个一起入围的还有其他四个男子,长得都还可以,他们都是说说笑笑的,之前就应该认识。“晨,我们进去。”夜晨很不满意刚刚被人家吃了豆腐。“三哥,进去吧。”我推着三哥进去,他倒是一面阳光的笑容,露出两个虎牙,超级可爱。 “地方倒是蛮空旷的。”夜晨开口,犹如冰一般的冷。从外表上看,的确里面是大很多。我刚想反驳一句:你如果去过花殇宫就知道什么叫大了,花殇宫大概有整个紫禁城那么大,可宫里只有大概一千多人,而宫外的花殇楼大概则有三千多人。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第一层的帐子到了。 我是宫主 (138) “六位公子,请每人题一幅字送给我们小姐。”婢女屈身出了第一个题目。“这是考验各位公子的文采和字。”“写什么好呢?”我苦思冥想。“嘿嘿,我已经好了。”三哥举起他的杰作,墨迹还未干。“给我看看。”我伸手就要抢过来。 “不给。”他用身体挡住。“我要看。”我微微撒娇。“反正你看不懂。”三哥让出来,给我欣赏。他写的字体倒是很好看,犹如行云流水般,可是字我是一个都看不懂,不像是繁体字,也不是简体字,好像是那些甲骨文一样。 “不懂了吧?”三哥背着手看我,幸灾乐祸。“还你。”我把那卷纸丢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接住。“三哥看来还真是上心了呢。”我小声嘀咕一句。“娘子。”夜晨竟然笑嘻嘻的靠近我。“干什么?”我放下笔,继续思索。 “为夫我就不去了。”夜晨帮我磨墨。“为什么?”我傻头傻脑的问。“嘿嘿,以为夫我的条件,非我莫属啦。”夜晨轻轻捏住我的脸,告诉我。“那你出去找二哥他们。”我拿过墨砚,自己磨。 “好。”夜晨难得温柔一回,笑着转身,潇洒的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在他后面叫喊着挽留的丫鬟。“写什么好呢?”我还是想不到,虽说我的文采不错,可是写诗诶,都没有学过。“月儿,要不要我代你写一幅?”三哥看到我已经想了很久,可还是没有结果,忍不住要帮我一把。 “才不用。”我撇撇嘴,有些不满意人家这样看扁我。“三哥看着。”我提起笔,马上写下。“天凤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哥随着我写下去,边读出来,其他的三个人都看过来,不时称赞我改编自李延年的这首诗。 “嘿嘿,三哥,帮我再抄一边。”我拿起纸,有劳三哥。“好。”他也知道我的字不是那么好看。“嗯嗯,大功告成。”我看见字里透出一股秀气,想着终于可以再过一关了。“各位公子都年少有为,全部通过了。”这次说话的是一个资历较老的丫鬟。 “嘿嘿,走吧。”我来招亲纯属是玩,而三哥,好像是比较的上心。“嗯。”三哥微微点头。好久没看到他,他又长高不少,所以刚刚在外面可以平视着夜晨,夜晨大概都有一米八的样子。 “第二层。五位公子,请想像出我们小姐的容貌,描一副丹青送给我们小姐。”丫鬟说的有板有眼,我却要骂人了。“天,都没有见过小姐的容貌,怎么画?”我坐到凳子上,轻声抱怨。看着微笑着就要动笔的三哥。 “嘿嘿,小丫头,过来告诉我,你们小姐什么样子?”我笑着利用“色相”去换取情报,那个小丫头早就被我迷得七晕八素的了。经过一番耳语,终于让我知道了关于陈三小姐的模糊的容貌。 我是宫主 (139) “嘿嘿。”我开始胸有成竹的画了,三哥也开始动笔了。“嗯嗯,就这样。”我看着自己的作品,不由得会心一笑,那陈三小姐在我的画笔下,还真的是国色天香。再加上,我把画的背景画成了红色,简直漫山遍野都是红色玫瑰,红衣佳人,更显玫瑰妖娆。 “画好了么?”三哥把头凑过来,看着我的画作。“月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大胆?”三哥看过之后,惊讶不已。“怎么了?”我看着这幅画,没有什么不妥啊。“陈三小姐的容貌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画得出?”也对哦,大户人家的小姐从不出府,应该是没什么男子见过才对。 “没事啦,你的呢?”我不想再改动了,也不想避嫌了,就当自己见过那小姐好了。“这里。”他伸手拿过来给我看,火红色的袖子拖到他的画上,倒是增加了一番风味。三哥的画,是画了一个穿白色长衣的女子,风吹过,青丝飘散,画面唯美。“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忍不住吟出辛弃疾的这句诗,画面实在太像了。 “月儿好文采。”他提笔写上,为画作升华。“在这里画点灯火。”我艺术指导。“可以了。”三哥的笑容满带着阳光的味道,还有自信的感觉,还有,一点点我不懂的东西。“时间到。”时间刚刚好,我和三哥自信满满的交了卷。 “五位公子,请。”搞什么?高手如云啊,现在都两关了,一个人都还没有落选!我十分郁闷的跟在众人的后面,我的海拔比起他们的还是比较矮,生病前,柳儿才帮我量过,换算过来,大概有1米67。 通过帐子,再走了大概十几米,我惊叹,在外面可看不出来这里面有这么大!“第三层。五位公子,请作首曲子送给我们小姐。”丫鬟看着我们,缓缓说道,我心里又想骂了,这个小姐怎么要求这么高。 “作曲诶。”我拿了纸张,无奈的在三哥旁边坐下,早知道,我也跟夜晨出去好了,让三哥一个人慢慢玩。“我不会怎么办?”再次无奈的看着三哥,他也在咬笔杆,谁没事去学作曲啊。 “一盏茶的时间已过。”丫鬟看到我们一个个都在绞尽脑汁,可时间一点点流走,开口提醒我们十分钟已经过了。“唉,没办法了。”我叹气道,他看到我这幅样子,以为我已经绝望了。 我奋笔疾书,写下《逍遥最好》的歌词:我们的世界太多纷纷扰扰/忘了哪里才有最真的微笑/纵然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人生短短何必自寻苦恼/春花和秋月一样都是最好/才知道天下无双多难找/太多的温柔怀抱/只有你的依靠/愿你所有烦恼云散烟消/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就这样一直到老。 我是宫主 (140) “好了。”我看着刚刚写下的歌词,想着做个现代人还有点用,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表示音调。“三哥,我唱一次,麻烦你记下了。”他坚定的眼神让我很放心,因为这个游戏,我想玩下去,看最后的奖励是什么。 我在三哥耳边轻轻唱起来,生怕人家听到了我的声音,因为唱歌的时候,女声是掩盖不住的。“嗯,好了。”三哥真的好厉害,我仅仅唱了一遍,他就已经写上谱子了。“这是宫商角徽羽,以后我再教你吧。”三哥的声音阳光而充满了磁性,在现代肯定可以做明星了。 “我才不要学。”我撅噘嘴,在现代,钢琴就快让我疯掉,虽然九级是很不简单,但花费了我多少青春年华啊,一个星期我要练10个小时啊……“好了啦。”三哥看到我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就屈服了。古代唯一好的地方就是,白捡了一个娘和三个哥,他们真的是很疼我,对我简直宠到骨子里了。 “那你咧,你还没有写呢。”我倒是有些担心他,为了我这一份卷子,他的还是空白一片。“又有什么所谓,反正我不喜欢她。”三哥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没有怎么听清楚。“什么?”我发扬打破沙锅的精神。“没事。”他拿起笔,写不下去。 “唉呦,三哥,陪我玩下去啦。”我说,他的眼眸中莫名地多了一股的忧郁。“好。”声音不想刚刚一般阳光了,很低落。他默默写下词,我看着。 玫瑰花开,玫瑰花落。花开花落,人间依旧。世上本无,红色玫瑰,是我的心,滴着鲜血,和着眼泪,染红花蕾。流着眼泪,求着玫瑰,替我感动,那个女孩。从此以后,一朵花开,一朵花败,都是我对你,无尽的思念,思念着,那个犹如,玫瑰般的姑娘。玫瑰花开,玫瑰花落。花开花落,人间依旧。 “三哥。”我说不出其他的话来,那段歌词看得我触目惊心,心里很痛。他一直没有回答我,我也就这样站着。“可以了。”三哥拿着纸起来了,我想再看看,可他直接递给那个丫鬟了,一滴晶莹的液体滴在纸卷上,清晰透明,我没有去仔细想那是什么,因为,不重要。 “四位公子,恭喜了,请。”呼,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个家伙被刷下来了,丫鬟们好像是说他的词抄袭了别人的,品德不好。嘿嘿,我也是抄的,不过你们是不可能知道的,我对着她们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第四层,请公子们对弈。”丫鬟们摆好了棋子,等待着我们上场,刚好我们四个人,一对一,一共两组。“公子请。”和我一组的男子,眉宇间有藏不住的才华横溢,清雅的样貌与脱俗的气质相合为一,很是俊秀。而且有绅士风度,让我执黑子。 我是宫主 (141) “呃……”我想开口,他抬起头来看我,三哥那边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了。“这位公子,我觉得普通的玩法真的是太平常了。”我等待着他接话。“那公子你想怎么玩?”他夹起一枚白色棋子,问我,声音犹如天籁。 “我们玩五子棋吧。”我实在是不怎么会下围棋,而且围棋这东西很费脑筋。“怎么玩?”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容。“嗯,就是五个同色棋子连成一线就算赢了。”我介绍游戏规则。“哦?斜向也可以么?”他真的是很聪明,一点就透。“嗯,可以,只要练成一条直线。”我点头,说道。 “公子,你又输了。”他放下一枚白子,对我说。“是么?”我心虚的笑道。“下棋最忌心不静,公子你恰恰犯了大忌。”他微笑着说道。我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这个人的技术不是盖的,才刚接触五子棋,哪个地方都没有漏洞,我可是防不胜防。 “我不管,我悔一步。”我无赖的把他刚放下去,一子定胜负的白子拎起,丢回玉盒子里。“公子做人可是不正派呀。”他轻笑道,笑容带着浓浓的书卷气。“谁说的?”我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不过确实是我不守规则。 “那……”他顿了顿。“干脆让公子赢,可好?”明知我不会这么小人,用这一招逼我!“算了,是你赢了。”我丧气了,干脆下场,看三哥那边的战场。“交个朋友可好?”他的笑容犹如冬日的阳光般温暖。 “好。”我也不计较结果了,反正我怎样都不会娶那小姐。“在下姞落。”他微微向我弯腰,介绍道。“哦。”我不知道该说自己的本名好还是说……“我叫花无月。”还是说出来了。“哦?阁下乃是花殇宫的人?”他倒有些诧异。前几天,因为我在街上暴露了自己朔月公主的身份,虽然再三叮嘱要百姓们不要外穿,姞落可能知道吧。 “不分胜负。”丫鬟看着已经布满黑白棋子的棋局,数了半天,两人却是半子都没有赢到对方。“呵呵,那走吧。”姞落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笑眯眯的说道。“嗯,走吧。”我走到三哥面前,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这位公子,您不能再上去了。”一个年纪较小的丫鬟对我说道,低着头,不敢看我。“呃?”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您刚才输了。”丫鬟抬起头,咬咬嘴唇对我说。“是哦。”我这才想起,刚刚与姞落对弈,粉光荣粉光荣的输了。 “嘿嘿,这位美女,我就进去看着,我不参加了,好不好?”我嬉笑着问她。“嗯……”她似乎做不了主。“可以的。”另外一个丫鬟对我微笑着说。“嗯。”我笑着点头,心想,不会错过好戏了。 我是宫主 (142) “第五层。如果各位公子带我们小姐出游,会选择哪一匹马呢?”丫鬟牵着几匹马过来了。噢,天呐,怎么什么都要考,幸运52啊?几匹马,外表看,好像都不怎么样,而且全部都是一个样子的!嘿嘿,这个可难不倒我三哥,谁叫他做生意最棒,这个小问题,easyjob啦。 “月儿,只有左边那一匹马是好的。”三哥在我耳边说,声音已经恢复正常。“哦?”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因为左边的那一匹马看起来老的可怜,腿还在打颤……“是么?”我十分没有自信的说,几匹马虽然外观看起来,品种应该是一样的,可是老少年龄不同。 “那我们要不要先选?”我看到刚刚和三哥对弈的人已经朝着一匹马走去。“再等一下。”三哥看着姞落对我说。“姞大哥,你选好了没有?”我走过去,拍拍姞落的肩膀。“嗯。”他的声音听起来胸有成竹。 “请公子作答。”丫鬟走过来,每个人发了一张纸,叫他们写下心目中最合适的马的位置。“嗯,好了。”三哥飞笔写下,干脆利落。“嗯。”丫鬟看了他们的纸,会心一笑,说:“这位公子和姞公子可以上第六层。”哈哈,挑对了…… “第六层,试探一下公子们的算术。”丫鬟拿了题目和笔墨过来,递给三哥和姞落。我看到题目是:平平水面清可鉴,荷花半尺出水面。忽来一阵狂风急,吹倒荷花落水中。湖面之上不复见,入秋渔翁始发现。残花离根二尺远,试问水深尺若干。 我看了,不由得一阵偷笑,嘿嘿,简单的直角三角形问题嘛。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一朵荷花伸出水面半尺,却被风吹倒在水里面,残花离根的距离是二尺,问水多深。“哎,这还不简单?”我看到三哥对着纸苦苦思索。“月儿你?”他用嘴咬着笔杆对我问。 “嘿嘿,这么简单,三哥你不是不会吧?”我奸笑着向他靠近,没想到一向自负而且精于算术的三哥竟然不会……“我没有怎么学几何。”他有些脸红。“嘿嘿,小妹来教你。”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可怜他还不知道勾股定理…… “你看嘛,短的这一条直角边叫勾,长的叫股,斜边是弦。”我拿起笔,画了个草图,一个直角三角形。“三哥,勾的平方加上股的平方,就等于弦的平方。”我把勾股定理告诉他。“月儿你是说,荷花露出水面的茎叶被风吹落水中后,就相当于斜边,它平方减去离根的距离的平方,就等于水深度的平方?”三哥恍然大悟,一高兴说了一大堆话。 “嗯嗯,孺子可教也。”我微笑着点头,怪不得三哥把花殇宫全国的生意都管理得那么好,天生一副好脑袋。“还不是月儿你这个夫子教得好?”什么时候,三哥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拍得我很舒服。 我是宫主 (143) “好了啦,你快写。”我催促道。“嗯。”他不急不缓的写下答案,的确有慧根,计算真厉害,都不用草稿纸的……“请公子交卷。”丫鬟走过来,收走了纸,顺带还抛个媚眼过来给我。 “走吧。”姞落走过来,朝我一歪头,表情实在很温柔。“哦。”我的语气中透着一些的失望,姞落也过了。“走吧,月儿。”三哥解了那道题,有些成就感。“姞大哥,你是什么题目?”我十分八卦的走去问他。 “哦,鸡兔同笼而已。”姞落一句话改过,风淡云清。“哦。”的确古代人没什么难度太高的题目,都是小学生的奥数而已。“第七层。”丫鬟报出层数,小声讨论着我们。“请公子和大小姐对对子。”哦?又考文?还是陈家大小姐亲自出马…… 前面一层帐子挡住,“烟锁池塘柳。”里面一把柔声传来,听了全身都舒坦了。“炮震海城楼。”姞落简直是不假思索。“厉害!”我不由得赞叹出口,别看这对子没什么特别,里面可暗藏了五行! “这位公子,请。”丫鬟把姞落请进去了,他已经过关了。“泉。”又传出一声,应该是给三哥的题目了,可是一个字的对子还真不好对。“这是题目么?”我硬着头皮,大胆问了一声。“是。”里面的声音肯定无疑。 “三哥你慢慢想。”我撇下他,一个人开始喝茶。三哥大概想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就说出了答案:“墨。”“公子请。”丫鬟喜出望外,没想到还能看到两位高手巅峰对决吧。我记得这塔只有九层,还有两层…… “第八层。”丫鬟有些担心的表情,恐怕二人都是高手,有两个姑爷怎么办?“三哥,刚刚的对子怎么这么奇怪?”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是那个答案。“白水为泉,黑土为墨。”三哥笑着对我解释。“哦……”我着实佩服他。 突然有个资历大概很老的丫鬟出了说了几句话:“两位公子都是才子,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她故意顿了顿,用目光扫了我们一眼。“唉,不就是比武么?那么多废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说什么?”她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人才十几二十吧,老成得一个四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接招!”她不由分说,先对着我来。 “你干什么!我已经退出了。”我一闪身,躲过一剑,她的这把剑可不简单,是把上好的软剑,我记得烈火山庄就是制造兵器的。“你是女的!”她杏眼圆瞪。我又暴露了……“那又怎样!”我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奈我何! “二小姐,其他两位公子才是。”丫鬟提醒了一句,没想到她还是陈家的二小姐……大小姐温柔可人,二小姐性情刚烈,那这次招亲的三小姐会是怎么样的人呢?我倒是很期待结果了。 我是宫主 (144) “看剑。”她再次拎起剑,一点都不留情的向三哥刺去。“小心。”虽然我知道三哥的功夫对付这个女人绰绰有余,可还是有些担心,陈二小姐力道不怎么样,可是剑法还真是不错,几乎没有漏洞。 “嘿嘿,当然知道。”三哥冲我笑笑,权当陪着这女人玩。姞落按兵不动,饶有兴致的观战,嘴角依然带着国际标准的微笑。“你也给我上!”看到三哥没有出全力,那女人不知好歹的向姞落再叫嚣。三哥的匕首对着阳光,反射出一道精光,耀得我的眼睁不开。 “好。”姞落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一点也不带杂志,纯净得想没有污染过的水。“哈!”她大喝一声,集中全力,对付二人。三哥一点也不急,只是挡,没有攻。 “速战速决。”我有些不耐烦,对着他们说道。“好。”三哥对着我笑了,春光灿烂。“呵呵。”姞落口中也发出一声轻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胜负已分,三哥和姞落赢,陈家二小姐输。 “两位公子请自行比试。”丫鬟扶起累倒在地上的二小姐,对我们说。“我做裁判。”我乐此不彼。“快点比试啦。”我还等着看好戏呢。“嗯,公子请。”姞落还是十分有礼貌。 “两位小心点。”其实我是想说三哥小心点的,不过看到姞落是个有礼貌又温柔的好宝宝份上,我就一起提醒他好了。“嗯。”两个人都不慌不忙,打斗起来,画面简直称得上是唯美,没有一点的暴力血腥…… 我打了个阿欠:“中场休息。”他们已经斗了有一百多个回合了,还没有分出胜负,照这样下去,再打个几天几夜也分不出来啊,眼见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别看姞落外表斯斯文文的,可用起武来,还真是蛮厉害的,竟然能和三哥斗个平手。 “月儿,倒杯茶给我喝。”三哥有些口渴,我开始后悔没带柳儿出来。“喏。”我倒了一杯茶,旁边的丫鬟不作声,因为她们的主子都回去休息了。“三哥,你卖个破绽输给姞落好了。”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也有此意。”他对着我会心一笑。“嗯,姞落还不错。”我看着靠在窗沿边的姞落,对三哥说。“嗯,的确。”三哥微微点头。“好了,开始吧。”我扬声道。果然,三哥一开始就表现得力不从心,最后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破绽,姞落就胜了。 “这位公子,请随我们上第九层。”几个丫鬟看到结果终于出来了,也松了一口气。“两位公子,你们不能再上去了。”一个丫鬟拦住我们,虽然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可还是叫着公子。“我们就上去看看。”我死皮赖脸的黏着丫鬟。 我是宫主 (145) “真的不行,老爷吩咐过。”她也十分为难。“唉呦,不是吧?”我有些失望。“请下面三位公子上来。”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是。”丫鬟放我们上去了,第九层,姞落已经在等候了。 “想必这位就是陈老爷了,久仰盛名。”我抱拳向陈家老爷问候。“嗯,后生可畏啊。”他捋捋胡子,对我们说。“呵呵,陈老爷才令我们敬佩啊。”虽然知道古代的等级是士农工商,商人本是最低一级,可恭敬的话还是要说的。 “老爷,这位姞公子才是最后能上来第九层的人选。”一个女子福了福身子,对老爷说。“哦,蓝儿你先下去。”陈老爷再看了我们一眼,说。“小子,你还是不肯死心是吧?”陈老爷,一转身,对着塔中心说。“伯父,我姞家只是一时失势罢了。”姞落对他说,看来两家人以前早就认识。 “我陈夕乃一介商甲,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陈老爷坐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可是我和嫣儿是真心相爱的!”姞落上前一步,语气多了几分着急,我和三哥静观其变,反而不知道刚刚那女人叫我们上来干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姞公子没有听过?”陈老爷斜眼望着他。“可蓝夫人都同意。”姞落还在争辩着,想必刚刚那女人就是蓝夫人了。“只要我不同意,什么都没用。”陈老爷喝了口茶,里面传来:“爹!”声音带着点点痛楚,应该是这次招亲的主角,陈三小姐了。 “嫣儿你进去!”看到三小姐出来了,陈老爷一声严喝。“扑通”一声,三小姐跪倒在地,抽泣着:“爹。”这次的声音更加凄厉。“不行。”陈老爷一点都不通情达理。“原来你招亲还是为了这个小子,害我白高兴一场!”他的声音怒气冲冲。 “可是我们……”她的话语被抽泣声打断了,拼命的吸着气,说不出话来,簌簌落泪惹人怜。“什么都不用说,不行!”陈老爷坚决不同意。“爹!”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了一声,晕倒在地上。姞落一把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才子佳人…… “把小姐送回府里!”陈老爷铁青着脸,对丫鬟下达命令。“伯父你……”姞落无奈的说,让丫鬟们好好照顾三小姐。“你走吧。”陈老爷一挥袖,就要赶姞落走,我出手制止,用女声说道:“陈老爷,何必呢?” 本来他就在气头上,尽管一进来时对我的影响不错,可还是对着我咆哮:“我陈家的事情,要你来管么!”我不由得阵了几阵,传说中的河东狮吼出现了!“陈老爷,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你觉得那种思念的滋味好受么?”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我是宫主 (146) “我管他好受不好受!”他再一挥袖,就要赶我出去。“两厢情愿的幸福有什么错误?”听我说出这句话,他脸上掠过一丝的同情,但是很快就又黑着脸,不说话。“门当户对的世俗又害了多少无辜?况且,姞家只是一时不风光罢了。”我好言相劝。 “是啊,陈老爷,姞落他为人很好啊。”三哥也帮忙劝阻,企图改变他的心意。“凭姞落的武功,恐怕如果要劫走三小姐,恐怕一点都不困难。”我看着陈老爷说。“可是他还是很有诚意的来求您,您觉得如何?”他思索着,叹了一口气。 “不行。”他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为什么呢?如果您是他们,您的感受是什么?”我据理力争。“家世不好,保不了我陈家平安啊。”他说出不接受姞落的原因,原来是这样啊。“他可以去参加科举考试,考个文武状元,光宗耀祖之后在娶你女儿!”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就凭他?”他轻蔑的笑。“怎么就不可能呢?”我反问一句,姞落如果去的话,不敢说一定是状元,但拿个榜眼探花肯定没问题!“那等到他做了状元再娶不迟。”陈老爷好像真的认定他不能够。 “好,一言为定。”我一直忽略了,作为这场事件的男主角,姞落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姞大哥,你有把握么?”我问了一句。“可是,科举考试要三年之后。”他的声音很伤感。“嗯,不要紧的。”我安慰他。“三年之后,什么都可能变了。”他坐到我旁边。 “那这样好了。”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笔,“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你直接去殿试。”我就要写。“你不过是花殇宫的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权利呢?”他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已和三小姐是陌路人了。 我是宫主 (147) “哼,你看着。”我写下:君武叔叔,姞落才华横溢,武功不凡,确是人才,望能重用,花无月上。再把纸折好给他:“你就拿着这把匕首和这封信去觐见就可以了。”我把上次沐霏给的匕首也一起递给他,证明我的身份。沐枫他们应该到了都城,应该仍在皇宫内休息,见到此物,应该就知道是我了吧。 “真的可以么?”他很怀疑。“嗯,可以的。凭你的才华,绝对能行。”我很佩服他的为人。“谢谢你了。”他再看了手中的两样物品。“不谢,到时候喝喜酒可要叫我哦。”我一眨眼,给他信心。“一定。”他微微咬下嘴唇,说。 “嗯,那就好。”我站起来,对三哥说:“走吧。”三哥一点头,看着窗外的天色,我们已经耗费一天的功夫了。我嫌走下去太慢了,干脆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完美落地……“月儿。”后面的三哥也跟着下来了,还好街上没有多少人。 我抬头看了看还在九层的姞落,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是没想到我的功夫也很深厚吧。“对了,二哥他们还在不在那家酒楼?”虽说现在还没有到打烊的时间,不过也很晚了。“应该在吧。”三哥飞身一步跨上了二楼雅座的栏杆,我也上了去。 “天!”看到此情此景,三哥都大叹出声……二哥和夜晨大概是拼酒了,两个人全趴在桌子上,旁边还倒着十几个酒坛子,一股的酒味扑鼻而来,烈火云竟然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上没有酒味,应该是这些天照顾我,累得都没有好好休息所致吧。 “唉……”这三个人,我们要怎样运回去客栈啊,夜黑风高的。“三哥,你扶二哥和云大哥,我来扶夜晨好了。”我知道他肯定不愿意扶夜晨回去,白天还和夜晨有过争执。“好。”他一边夹起一个,摇摇晃晃的下楼。 我十分不情愿的扶起夜晨,因为他一身的酒味,脸有些微微发红,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显得好可爱!等到把他从凳子上拖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夜晨差不多整个头都压在我肩膀上,很重。 我拖着他,根本走不了几步。眼见三哥也很吃力的拖着两人,我也不好叫他停下等我。“夜晨,你醒醒。”我轻轻拍打着夜晨的脸,试图把他弄醒。“别吵。”他不情愿的说了一句。 我实在没办法了,把夜晨背到街上时,就拖着他的肩上的衣物,把他拖回客栈,还好只是有三十来米远,不过夜晨的衣服也差不多磨烂了些,对不起呵…… “呼……终于回来了。”我把夜晨拖到地板上,帮他把鞋子也脱下来,摆正身体,衣服还是很脏。“怎么办好呢?”我看着夜晨脏乱不堪的样子,决定帮帮他好了。 我是宫主 (148) “一……二……三……”我使劲全身的力气把夜晨拖到屏风后面,有个木桶,我用手探了探水温,好像是小二刚刚换过的,一点都不冷。这样,我的计划就可以实施的啦,哈哈。 “花无月你这个死女人想怎么样?”我正想把夜晨丢进木桶里,他却撑着地下起来了。我要晕!怎么回来的路上,这样拖着回来都不会醒,偏偏要在我报复的时候就醒了。“夜公子,小女子敢把您怎么样呢?”我笑着,退后的几步。 “是么?”他还是有些头脑不清,说话都说不清。“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我跑到门口,丢下一句话,就回到房间了。“柳儿!”我叫了一声,用力推开房门,里面静悄悄的,只听到柳儿均匀的呼吸声。 “这丫头,平时不是夜猫子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了?”我倒是很好奇,不管了,先洗个澡……绕到屏风后面,也有一桶子水,上面飘浮着玫瑰花瓣。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水中探热,没想到,不是夜晨那边一样的热水,而是完完全全的冷水! 怎么回事!这里的小二不一视同仁!夜晨的水换过了,而我这里的水没换!我气呼呼的走出房门,准备下楼去找小二理论。可是转念一想,现在都差不多10点了,再去麻烦人家很不好意思的诶,虽然顾客是上帝。 “不洗好了。”我狠下心来,说,干脆不洗澡了。可是因为背了夜晨一段,身上也染上了一股的酒味,让我闻着不舒服。“去夜晨那里好了。”我坐在楼梯上,自言自语,反正夜晨也应该睡了。 “嗯,就这样好了。”我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偷偷摸摸像个小偷一般找到夜晨的房间,再偷偷摸摸的进去,里面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凭着映像,来到屏风后面,伸出手,摸到了差不多有一米二的木桶。 夜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我再拉下一层帐子,褪下外衣,就听到身后的木桶里传出嘿嘿的笑声。我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是上次古墓留给我的后遗症! “谁。”我扭过头,语气不自觉的凶狠了几分。“嘿嘿,娘子……”黑夜之中,听到了夜晨的声音,隐隐约约看到他的轮廓,他正在坐在木桶里,带着坏笑看着我。“呃……”我倒是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我先进来他房里的。 “你看了多久了。”我问他,不过也只是脱了一件外衣罢了。他扬起桀骜不驯的笑容,一手把我拽了过去,眉宇间的骄傲,显露无疑。“你干什么!”他这一拖,我身上也沾了水。 “对不起……”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大概是想起我前几天才受了风寒,他想起身,我却大呼出口:“你不要起来!”他应该还没穿衣服吧,透过花瓣,我看到他上半身裸露着,水浸过他的胸膛。 我是宫主 (149) “你帮我把衣服拿来。”他的语气轻柔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坏了。“好。”我看到屏风上面搭着几件白色的衣物,在黑夜里倒是很显眼。“喏。”我用衣物挡住了眼睛,递过去之后,就匆忙跑到房间窗前,大口呼着气。 “好了。”他的速度真快,不用几十秒。“你怎么不穿衣服?”我结巴着说,大冬天的,他就穿了一条银白色的绸裤,而且看上去还很薄。我望着他小麦色的结实胸膛,锁骨突出,长长的睫毛微颤。 “你怎么突然穿白色了?”我问,以前夜晨一直都是穿黑色,除了那一次穿了紫色。“我想看看自己穿白色的样子。”他说的很轻松,我倒觉得他是有意和烈火云、二哥来比较,因为那两个主才是天天穿白色的。他耳朵上的黑曜石似乎不太适合这一身白色。 “你穿上。”他把一件白色狐裘大衣给我披上,此时此景,我竟然很不适宜的打了个喷嚏:“阿欠!”我揉揉鼻子,心想,又感冒了。“你快去换上!”他带着命令一般的口气叫我换衣服。 “哦。”我傻乎乎的拿着几套衣服就去屏风后面换好了。出来时,已经看到夜晨换好了一身白衫,正在铜镜前把头发弄成一个书生发式,学我扮男装时一样,用丝带束起。“不是吧……”我还以为夜晨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换成白色,还真是孩子气。 “怎么样,好看么?”他弄好了,转过头兴致勃勃的问我。“好看。”我机械的点头,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帅哥怎样打扮都是帅哥。夜晨现在的笑,带着一点的意气风发。“这样呢?”他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把好眼熟的扇子…… “这扇子?”扇子上面画着青翠的竹子,十有八九是二哥的!不会是夜晨为了模仿,把扇子也偷了过来吧……我头上滴下一滴汗。 “二哥给的。”他把手背到身后,“你今生只能是我的妻。”我看清楚了他束头发的银色丝带,和墨丝一起垂下,好帅!“是我二哥,不是你二哥。”我纠正道。“反正一样。”他嘻笑着走到床上躺下。“不一样,我的是我的!”花无月小朋友十分介意的说。 “好,你的你的。”他反到不介意了,“反正我的一定就是你的。”说的很肯定。“那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我也笑着靠近。“给!”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你要什么我都给!”他十分的肯定。 听到这话,虽然不是真的,但我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傻笑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傻笑的我。难道我有笑出来么?“没事,去看月亮去了。”我向房门外走出去。“傻瓜娘子,今天哪有月亮?”经他这么一说,我向天空望去,还真没找到月亮的影子。 我是宫主 (150) “呵呵……”我笑。“带你去看星星。”他拉上我从窗户跳了下去。来到屋顶,有些冰凉。“坐着。”夜晨脱下一件外衣,折了几下,垫在瓦上,让我坐下。“晨,你还是穿着吧。”我看到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衣服,风吹过,我是不觉得冷了,耳朵一动,却听到他嘶嘶的吸气声。 “傻瓜,冷了吧?”我把衣服拿起,给他。他突然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很亮,“娘子对我就是好。”他笑着接过去,披上了。“你帮我扣上。”他无赖的站起来,向我提要求,“唉。”我叹了一口气,他却笑得很天真。 “好了。”我动手把他的扣子扣上,应该不会冷了吧?又坐到了瓦顶。“娘子,你的手好冷哦。”他看着我纤细的手指,说。“嫌冷我就不帮你扣咯。”我不高兴的抽回手。“不会啦。”他调皮的一笑,把我的手包在了他的大手里,温暖着我。 我不知道该抽回来还是该怎么样,脸微微发烫,他俊美的脸,带着笑容,身后就是月光,我有点迷失在他温柔的微笑了。“花痴。”夜晨放开我的手,这么说了一句,嘴角还是掩饰不住的笑。算了!我忍。我知道夜晨故意打击我。 “星星好漂亮。”我才想起我们出来屋顶是要干嘛的。“嗯。”他微微点头,赞同道。“不知道有没有流星呢?”我奢望今天晚上来一场流星,让我的真命天子快快出现。“流星?”夜晨歪过头来问我。 “呵呵,没什么……”在古代,流星好像是叫扫把星的。“丫头,唱个歌给我听。”夜晨拦过我的肩,霸道的说。“不会唱。”我一口回绝,你夜晨当我卖唱的啊?“那我怎么听说鼎鼎大名的花殇宫月门的门歌都是娘子你创作的呢?”他把头伸过来,摆在我面前。神啊!大冬天的,您就不要让我流鼻血了吧? “误传,谣言。”我笑着把坐的地方往后退了一步。“反正我不管,你唱给我听。”夜晨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让我不忍心再拒绝,便清清嗓子,唱了起来:“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他突然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似睡着了般,我也停止了歌唱。 正当我想带他回去下面,免得在这里受冻的时候,他对我说:“娘子,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家世么?我告诉你。”夜晨终于肯告诉我了么?但他的声音为何充满了悲伤,回忆,难道真的那么的不堪? 我默默的感受肩上,他的温度。他也跟我慢慢的说:“我爹是天凤朝的左丞相夜大人,当初他中了进士,却因为家中无钱无势,朝廷只让他做了个很小很小的官。”我静静的听他说。“后来,他娶了一个朝廷大官的女儿作为妻子,自然很快就飞黄腾达了。” 我是宫主 (151) “而我的娘亲,竟然是那大官女儿的陪嫁丫头。”他抬起头,埋在自己的膝间。声音也低了下去。按照他这么多,他虽是夜家的大公子,却不是嫡出?“那女子好生狠毒,知道丫鬟有了孕,百般毒打,直到娘亲生下我了。”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中的神情让我很痛。“她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就这么去了。那女人和她的孩子,没有一个看得起我,没有一个。”他又把头深深的埋进去。原来表面那么风光的夜晨,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他从小是没有感受过母爱吧,难怪有时孩子气的向我撒娇。“晨,别去想了。都过去了不是么?”我轻轻扶着他的背,企图平复他的悲伤。“我才没有伤心呢。”他抬起头来,冲我一笑。 我知道,夜晨又把他受伤的心包裹了起来,假装坚强。我又发现了一个没娘的孩子。“晨,你娘肯定在天上守护你。”我抬头看星星,对他说。“可哪一颗是呢?”他问我。“哪颗最亮,就是哪颗。”我说。 “丫头,你懂的星相么?”他问我,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懂。”我确实不懂,我知道几个星座的大概位置。“丫头,你什么时候生辰?”他转过头来问我。“早就过了。”我说。“那是什么时候嘛……”他问。 “天秤座。”我无头无脑的给了他一句,不知道该说是这具身体的生辰还是说我的生日,不过都是天秤座的。“嗯?”这回轮到他不懂了。“喏,就是那里。”我指向天秤座的星星,告诉他。 “原来是那里啊。”他看了看,对我一笑,“娘子,红鸾星动了。”还没等我明白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又说:“天狼星也开始动了。”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天狼星动了是什么意思?”我问,我的红鸾星动,这我明白。 “自己去猜。”他就这样说了一句,就起身。“喂,告诉我嘛。”我也跟着起身,扯着他衣服的一角。“我明天要回家里。”他岔开话题。“为什么?”我问。“嗯……给你拿千年灵芝。”他看了我一眼,温柔的说。 “哦……”没想到,他还真的去拿了。“其他的两样,我尽量去找。”他笑着说,配着白色衣服,我突然觉得,恶魔变天使了。“找不到也无所谓的。”我知道这几样千年补药十分难找,而且都是可与而不可求的东西,就算是皇孙贵族也不一定有。 “我一定会拿到的!”他对我许下承诺,我笑着说:“谢谢你。”“不用。”他低下头,轻轻的说。“我回去了,你不可以和烈火云说话,知道没有?”夜晨的霸道主义又开始了,我不作声,我看他还想说叫我不要和二哥三哥说话咧。“也不可以和其他男子说话,听到了没有?”他看我不出声,以为我没听到,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可我还在想那个什么天狼星。 我是宫主 (152) “花无月你听到没有?”他大声的喊了一句,十分的孩子气。“晓得了。”我说。“你身体不好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不知道?”他凑过来,看我,眼神很深情。“知道。”我说。“其他的两样,我尽量去找。”他又重复了一遍,还不等我回答就拉着我跳了下去,把我送回房间。 我看着熟睡的柳儿,和自己身上的狐裘,心里一暖,柳儿说得不错,夜晨确实不坏,有时候还是很关心我的。原来他也有那么一段身世……我解下白色大衣,换了一套长裙就睡了。 “小姐,快起来咯。”一大清早,柳儿欢快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什么事情啊?”我最不愿意的就是有人来打搅我睡觉。“下雪咯,今年的第一场雪。”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屋里,屋子里一阵浓浓的瑞脑香。 “是么?”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窗外。果然是下雪了,雪花稀稀落落的飘下,我走到窗前,伸出手,接了几片,看着它们在我手心里溶化。 “夜公子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柳儿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很漫步尽心的说,昨天晚上就知道咧。“小姐你怎么知道哦?”她眨着眼睛看我。“这个嘛……”我一时间想不到对策了。 “顺着你的话说而已。”我只好找了一个烂借口。“哦,小姐,今天晚上会有园灯节哦。”她看着我说,自己倒是兴趣很浓。“园灯节?”我问。“天凤每年下的第一场雪的晚上,就会有专人到街上派发花灯,而且一个样式是一对两只,看看哪个有缘人能拿到咯。”她故作神秘的笑笑。 “是么?”听上去那园灯节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那小姐我们去参加吧?”柳儿看着我,兴致勃勃。“那你是不是找到了另一个就嫁出去啊?”我看着她一副芳心暗许的样子,不会早就和人串通好了的吧?“才不是呢!”柳儿羞涩的看了我一眼。 “嘿嘿……”我起身穿好了一身白衣白裙,准备下楼和烈火云、二哥三哥他们一起吃早餐。“那小姐你去不去嘛。”柳儿拉住我,问。“去,干嘛不去。”我恶魔地笑笑,少了夜晨,还真的有点闷。 “月儿。”烈火云嘴角带着刚刚好的微笑跟我打招呼。“云大哥好啊。”我心情也好。“嗯,今年的园灯节,月儿会去参加吧?”三哥问我。“嗯,会。”我笑眯眯的答他。“丫头,你难道不打算叫我一起去?”爷爷的鼻头又是红红的,典型的酒糟鼻。 “你啊你!一大早喝什么酒!”我扯起他的耳朵,那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要命!“丫头,你放手啦!”他哇哇大叫,耳朵也被我揪红了。“嘿嘿,老顽童,你要不要给我戒酒?”我恶狠狠的问,对待他这样的顽固,就是要这样! 我是宫主 (153) “丫头,戒酒是不可能的啦。”他偷偷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嘿嘿。”我笑着说。“一天一壶?”他试探着问我。“不行”我一副黑社会大姐大的样子。“那我再教你一些东西?”他拿条件交换。 其实我也不是不让他喝,而且他要喝的话,我也不能阻止。而是怕他这么大年纪了,喝那么多的酒,怕一个什么病突然发作了,那时候啊,真是不堪设想, 他看我不作声,继续说:“那我把一生最绝学的东西告诉你吧。”他说这话的表情诚恳,不像是在骗我。“嘿嘿,老头子,你不是说已经把绝学教给我了么?”我微笑着逼近。“呵呵,其实……月儿……我还留了一点点……”他退后着,酒葫芦也被我拿走了。 “那你这次会不会把全部的教给我呢?”我威胁着说道。“会!肯定会!”他一手拿过葫芦,一边嘻笑着说。“那爷爷你就在客栈里面写教材吧,我们去玩了。”我轻松的说道,完全不顾他悲惨的表情。 “闺女,再不带爷爷去逛街,我很容易得老年痴呆的诶……”他跟我学了不少的现代词语,现在和我撒娇了。“你已经对老人痴呆免疫了……”我喃喃的说道。 听说他为了不老年痴呆,把我亲爱的狗狗全部牵出弦月宫,骑了一遍……听说他为了不老年痴呆,把我弦月宫的花都给一瓣一瓣的撕下来……听说他为了不老年痴呆,把我私藏的钱都找了出来,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帮我数清楚了…… “那个,爷爷,我带花灯给你玩?”我也开始提出条件,爷爷抛过来一个幽怨无比的白眼,让我吓了一跳。“把好看的给我。”他说了一句,就漂上楼去睡觉了。 “那个,记得秘籍哦!”我对着他老当益壮的背影喊了一句,不明白怎么明明是我占上风,现在就变成我要求他了……“晓得了。”空空的声音传下来,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吃早餐?”三哥很没大脑的问了一句。“嗯。”我说,抬起脚,向楼下的酒楼走去。早餐是很简单的青菜小粥,五丁包子,千层黄金糕,翡翠烧卖……不油不腻,很对我的胃口。古代的食物和现代的味道差不多,多了一份自然的味道。 “月儿,月门的人来信通知你,有一桩单子。”二哥优雅的吃着早餐,对我说。“哦,是吗?”我咬着黄金糕问。花殇宫月门杀的专是些人神共怒的人,也不怕卷进官司,这才是我放心的地方。 “是谁?”我拿了个五丁包子吃,薄薄的皮微微随着风动着,五彩的颜色十分讨人喜欢。“天凤朝最富有的商人,唐府的老爷。”他喝了口茶,对我说。“又要杀唐老爷?”我疑惑的看向三哥。上次可是有人出了一百两黄金的酬金要杀他诶,唐老爷你的人缘就这么好,几个人要杀你? 我是宫主 (154) 三哥的目光很肯定的告诉我,就是那个唐老爷,和上次是同一人。“把通报的信件给我看看。”我放下筷子,从二哥那里拿过信件,果然,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了这次要杀的人物。是什么主顾要杀了这天凤的第一商人?为财,还是有深仇大恨? 我细细斟酌起来,如果这唐老爷一死,花殇宫定能名声大噪,而且银库也会充实不少,可如果他死了,天凤的整个经济网都可能会瘫痪,至少会断一阵子的时间,这可不好办……既然上次都拒绝了,干脆拒绝到底好了。不过,老唐,我要从你那里捞回本钱……“拒绝吧,说花殇宫杀不了这个人。”我说出我的意见,再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二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带着微微的笑容。 “烧了。”二哥从我手中轻轻抽走那张信。“别……”我连忙抢回来,烧掉证据,是花殇宫一惯的做法。他看了我一眼,无言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我笑笑说:“留着有用嘛。”然后把信纸拿回来,收好到怀里。 “那我等下通知月门的人不用去完成这任务。”他开始喝粥了。“哦,好。”我也拿起筷子,夹了个油饼吃。“对了,月门如果有人想要喜结良缘,我批准。”我想着月门那些杀手应该都差不多三十了,因为以前的规矩,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所以一直拖到比较老都没有结婚。 “好,我会通知。”二哥说。接下来,大家都默默的吃早餐,做好一天的能量准备。“那我们等下去逛街?”三哥发现大家都很沉默,再次很无大脑地问。“是不是夜晨走了三哥你就这么多话啊?”我十分好奇的问,的确今天早上没看到夜晨,三哥就活跃了好多。“呃,怎么会……”他一时语塞。“是月儿自己想着那夜公子吧?”他反到来问我。 “二哥你干嘛这个天气还用扇子?”我转移话题,虽说现在对夜晨也有种淡淡的喜欢了。看到旁边玉树临风的二哥,带着微微的笑。但是,他的扇子不是给了夜晨么?“武器当然要随身必带。”淡淡的一句话,没有多于的感情色彩。 “那夜晨那把?”我问。“假的。”二哥很潇洒的甩头,告诉我这个答案。“亏他还当个宝一样……”我说,夜晨可是昨天拿了一晚啊,怎奈是二哥的仿冒品。“没我什么事……”二哥也学会了冷幽默一把。 “那我们出去逛街吧。”看到街上的节日气氛已经渐渐浓了起来,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知道现在夜晨是不是在策马奔腾,不辞辛苦的赶路呢?“嗯,好。”我和柳儿两个女眷走在前面,他们三个男的都跟在后面。 我是宫主 (155) 烈火云和二哥一样天天都是穿白色,而今天刚好下雪了,也衬得人更加潇洒风流。三哥一身大红,仿若整个人就是阳之骄子,吸引人的目光,红色的长衫拖到白色的雪地上,仿佛预示着好运,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连心情都好了几分。 “姐姐!”我们才刚走出门外,就听到一个急促的童声,借着一个瘦小的人影从墙根跑了过来,我看了看,才知道是赵小弟,几日不见,他好像又长高了几厘米,这时候的小孩子,发育得就是快。 还不等我开口,他抢先着说:“人们都在讨论昨天晚上下凡的仙子呢?”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好奇,难道还真有仙子一说?“是么?”我的声调提高了几分,显然对谈话有了兴趣。 “那两个仙子就坐在这家客栈的楼顶哦,身着白衣,雪花飘落,十分的好看。”他绘声绘色的形容让我不禁想起,我和夜晨昨天就是一身白衣这么坐在屋顶的,不过好像没雪花啊…… “呵呵。”面对着柳儿越加怀疑的眼神,我只好在寒风中保持着笑容,冻得我脸都快僵了,还一边给赵小弟使颜色,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可他还在寒风中口若悬河,难道他不冷么?我瞥了他一眼 “不过我想,如果那要把那仙子比做是人的话,肯定就是师父和师母您了……”赵小弟自顾自的想像着,一边念出来,没注意我要爆发了!等等,他说谁是师母?“谁是师母?”我问。 “就是姐姐您啊。”他用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我。“那你师父是谁?”我咬牙切齿的问,他可以由烈火云和夜晨一起教的徒弟诶……他思索了好一阵子,才说:“就是这个和那个黑色衣服的哥哥啊。”他指了指满脸含笑的烈火云。 “你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嫁给两个人么?”我继续向赵小弟逼进,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明显。“呵呵……”明显的心虚!我嘴角的弧度也压抑不住的扩张了……赵小弟!让你听死夜晨的话!叫我师母! “那叫师娘……”他怯怯看了我一眼。“你给我去死!师娘和师母有什么不一样!”我河东狮吼了。“姐姐……”赵小弟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也在反思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点。 “你的手怎么了?”和他交谈都有几分钟了,眼拙的我才看见赵小弟的黑乎乎的右手包裹着一块黑乎乎的布,而且还渗着斑斑血迹。“没事……”他的眼睛不再敢看着我,同时也把手藏到身后。 我走到他身后,把他的手扯了出来,显然,还是血,红得妖艳的血!“姐姐,不关师父的事……”他怯怯的说,怕我错怪他那两个亲亲师父。“那被人欺负了?”我想起上次那个恶霸,不会是来报复的吧? 我是宫主 (156) “不是……”他摇摇头,我只看的到他的脑袋顶。“是我练习受伤了……”声音很小,我却鼻子一酸,那天,我们就这么走了,可能后来夜晨和烈火云还是去教了赵小弟吧,虽然那树是那么的茁壮,可能现在已经被赵小弟小小的拳头打了个浅浅的印子吧? “柳儿,你去找几张狗皮,缝成一个袋子,里面垫上茅草和沙子。”我回头对柳儿说,她也快步跑走了。我的心被深深震撼了,我想为赵小弟做个沙包,以供他练习,赵小弟还是埋头不语。“好了咯,不会影响到你练习的。”我摸摸他乱如鸟窝的头,说。 他抬起头,挺起胸膛,说:“我肯定会很厉害的!”虽然这薄薄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那么的弱小,但我相信,赵小弟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因为他有要保护的人,有一个信念在支持着。 “嗯。”我笑着说。“对了,晚上你会参加园灯节么?”我蹲下身子问。“不参加了,我们参加只是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罢了。”他说这话时,情绪明显的低沉了很多。“赵小弟,你记住哦,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只要你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教导他。 “姐姐,我去练功去了。”他说。“哦,好。”他那么努力,看来以后江湖上又会多一号人物啊。“这个你拿去……”我拿了一瓷瓶的药丸给他。“这是什么东西?”他接过去看了看,问我。 这药叫什么来着?我自己都没来得及给这药取名字,这是我在花殇宫用珍贵的药材炼制的,理论上说,长期服用可以护元健体。我眼珠一转,就说:“武功速成药丸。”看着赵小弟似信非信的样子,我只好胡乱编了个名字。 “这药,不会有毒吧……”赵小弟果然聪明过人,和我当年问爷爷的话一模一样。“当然不会。”其实我只能保证这药没多少副作用,而且绝对没有激素。“那谢谢姐姐了。”他小心的收好,递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就一溜烟跑向树林方向了。 “呼……”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我突然轻松了很多似的。“月儿,我们走吧。”今天夜晨不在这里,烈火云自然而然的就走在我旁边了。“嗯,好。”看着一片一片纯白飘落在眼前,就连烈火云的高挺的鼻尖上也落了一片晶莹的雪花。 “呵呵……”我轻笑出声,伸出食指帮他擦去,指尖冰凉的,他也带着笑意看着我放肆的动作。烈火云额头上的花,呈现的颜色是淡红淡红的,衬托得肌肤胜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般美丽。 “月儿你们去好了,我不舒服就不去了。”三哥的声音变得很低落,甚至可以说,那声音令我陌生。我的手僵硬在空中,唇边漾出的笑容也慢慢凝固了,手还是尴尬的伸着,不知道怎么收回来。 我是宫主 (157) “三哥你不舒服吗?”我没有转过身看三哥,只是眼睛望向远处热闹的人群,说。“嗯……”他含糊的回答我一句,声音更加陌生了。我身体微微颤动,寒风也趁机钻进了我的领口。 我回过头,只看到三哥火红的背影,刺的我眼睛疼……三哥这是怎么了?三哥几步便走回了客栈,没有回头,没有再看我。“三哥他没事吧?”我自言自语。“月儿。”连二哥叫我的声音也变的淡淡了的。“我回去看着三弟,你们去玩吧。”语气很淡,却像把锤子似的打在我心上。 “我……”我低下头,看着二哥也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不见。原本五个人怀着好心情来参加园灯节,现在,难道就因为我一个动作,就这样不欢而散?“月儿,是云大哥不好。”他走近了我一步,把手轻轻搭在我肩上,说。 “没……”我说,也伸手擦去自己的眼泪,再提起嘴角,看着热闹的人们。“别哭了。”他的语气很温暖,眼睛黑得很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嗯。”我也安慰自己。“那我们去参加园灯节吧。”他说,语气有了一点点的兴奋。 “嗯,好。”我的心情还是处于低谷,借着园灯节,好好玩玩吧。“那里就有派发花灯的呢。”他拉起我的左手,说。好像这个动作已经演习了很多次,熟悉无比。我没有挣脱,任由他掌心的温度温暖我。 “我们走吧。”我正视前方,说。天凤朝的园灯节,只为未婚男女而举行,借此找到有缘人。“走过的各位小姐,丫头,快来拿花灯咯……”一位看上去很和蔼的老婆婆抿嘴笑着对我们说。 看到她递来的一个花灯,我顺手就给接了下来。拿到跟前仔细一看,原来是画着中秋夜,一个女子独坐在石凳上,饮着美酒,对着圆月,诉说相思之苦。“很漂亮。”烈火云的眼睛很漂亮,像黑宝石那么高贵的颜色。 “怎么她不给你?”我问。“哦……”他轻笑出来。“女子才是在这里拿,男子应该去那边拿。”他指着一个地方,我也望去。果然,那边聚集的都是风流潇洒的公子和平民。“那我们过去吧。”我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个柳儿所说的“有缘人”。 我们跟着人群慢慢向前涌动着,看着街道旁边小贩卖力的招揽生意,不时也有官差在街上巡逻,不过脸上也不再是凶巴巴,一脸和气的样子。“姑娘,看看这玉吧。”一个小贩不失时机的对我说,因为我刚刚走到他的摊前,就被一些玉佩给吸引了。 “嗯,好。”我说着,顺手拿了块羊脂玉来看,其实我不怎么懂玉的好坏,只觉得眼前的这块玉好适合烈火云,差不多通体是雪白的,呈祥云的形状,可偏偏在右上角的一点点地方,多了一丝的淡红。 我是宫主 (158) 玉被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多次,越看越适合,抬头说:“我买了,多少钱?”那小贩即刻眉开眼笑的对我说:“不贵,五十两。”我想了想,对于我来说,的确不贵,于是掏出钱来买下了。 那小贩一边看着我拿钱,一边说:“小姐您美若天仙,这位公子又风流倜傥,真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啊……”我笑笑,抬头望了一眼烈火云,发现他也在看着我。“云大哥,送给你。”他眼睛中含着笑。 “哟,这位公子身上的玉才好呢!”小贩开始大呼小叫,眼睛死盯着烈火云腰间的翡翠玉。两者一比较,倒显得我手中本来不错的玉成了次品。我抱歉的笑笑,想把玉收到自己袖中,择日在买个送给他。 他低下了头,我看到了他耳朵上的红纹石十字架耳钉,发着幽光,很是好看,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谢谢月儿了,我就要你手中那块。”他带着笑,看着我。我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喜欢我的礼物,他动手把自己原本的玉佩解下,再看着我。 “呵呵。”我会意,走前一步,把花灯放到小贩的摊子上,再用双手把玉系在他腰间,白色的玉,白色的衣服,白色的丝带,一切都是那么纯净而美好。 “定情信物!”周围的人们开始起哄,大家都洋溢着笑容,好多小姑娘也在偷偷的瞄烈火云那倾城的容貌。我害羞的一笑,想着今天可是淑女的一回:“大家别闹了啦。”众人又是哄笑一番。 “姑娘,送给你的!”一个大叔把一串沾满了红糖的球状物体朝着我就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烈火云伸手就帮我接住了,递给我,我避开了人群,走到一小巷里,开始和糖葫芦做斗争。 “月儿,我去领花灯,你在这里等着。”他看着我满嘴都是糖,说。“嗯,好。”我说。“对了,云大哥,帮我把花灯拿过来吧。”我刚刚急匆匆的走进来无人的巷子,也忘了拿花灯,还放在那摊子上。 “嗯,好。”他微笑着看着我,走了出去。我把最后一颗糖葫芦解决掉,就听到屋顶一阵西西索索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雪盖满了房顶,白色的很干净。 我一边向外面张望,始终觉得小巷子里不安全,都差不多十分钟了,烈火云还没有回来……这时,听到三个重物坠地的声音,砰、砰、砰、十分有节奏感。 我扭过头,看着躺在地上揉着屁股的三个黑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把手翘在胸前。“不许望……”一个黑衣人站起来,故作凶狠的对我说。“你……你把钱交出来!”另一个也很“凶”。“不许报官……”再一个说,我无奈的翻白眼,我都还没交钱,报什么官? 我是宫主 (159) 我眼里透出一丝的不屑,心想这几个贼碰到我还真是倒霉。“小妞,老望大爷……干嘛……”他抓起一把大刀,望着我。天!这几个人是不是第一次出来混啊,怎么会失败到这个样子…… “小娘们你干什么!”三个贼惊恐的大喊。我顺手捡起几块石头丢了过去,即刻间,三个雪人模型就弄好了,就等着一场大雪的降临了。 我用旁边他们带来的绳子把三个贼捆好,弄好以后,拍了拍手掌。又四处望了望,怎么烈火云还没回来,不是迷路了吧?“姑娘饶命啊……”他们三个带着哭腔对我磕着头,不住的求饶。 我啧啧嘴:“怎么有勇气做贼就没勇气承认呢?”他们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都低下头抽泣。“你们是不是第一次做贼啊?”我蹲下来问。“姑奶奶您怎么知道哇?”他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以博得我的同情。 “看你拿刀的样子就知道,哪儿有横着拿刀的啊?”我站起来,拿出刚刚他们用的刀。“呜呜……”小样你就使劲哭吧!我花无月才不会可怜你!“应该这样才是。”我示范了一次,把刀潇洒的舞了一个圈之后就把它插进雪地里几寸。 “女侠饶命啊……”我这一次绝对相信他们是真的哭了,声音悲切的啊,说是亲人死了都不为过。“这年头,你、你、你以为做贼是这么容易的啊!”我把刀拔起,用刀尖划过他们的鼻头。他们都默不作声,还在哭着。“大男人你、你、你就怎么没出息啊。”我还真的开始骂了。 看到他们还是哭的很伤心,我心软了:“地球太危险,还是回火星吧……”把三个贼从地上提起,推搡着去了官府,还是他们自己指的路…… “大人……”他们背着手,跪倒在地上,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怎么了?”难不成这大人以为是我这个女子做的?“一箩筐笨贼。”我吐出几个字。“大人啊……”敢情这几个人就只会说这一句了? “押入地牢二十天,以示惩戒。”那大人快刀斩乱麻,就急匆匆的去了衙门后院了……“那个,兄弟,出来混,再练习几年吧。”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十分“痛心疾首”的说。 我扬眉吐气的走出了衙门,迎着微微刺眼的阳光,心里还真是不知道有多舒服。对了,接下来我要干什么?好像不是我一个人出来逛街的吧? 爷爷没出来,柳儿去帮赵小弟弄沙包了,二哥三哥还在客栈,夜晨回家了……就剩我和……对了!烈火云去哪里了……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我急了起来,刚刚那小巷子是哪一条?我再跑进人群,四处张望,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就在我准备大喊的时候,有人牵住了我的手,是烈火云么? 我是宫主 (160) 我感受着手掌心的温度,慢慢拧回头,看着同样着急的烈火云,心里不免一阵感动。他右手牵住了我,左手拿着东西,包括两只花灯。“云大哥……”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刚顾着抓贼,都没有想起他还在等我。 “没事就好。”他把花灯都放下,拿出一个盒子,很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只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的蝴蝶簪子。看到我的眼神,他眼中带着笑意解释说:“月儿不是刚刚送了玉佩给我么?”他抽出簪子,帮我小心翼翼的插上,我能感觉头上重了一点。 头上多出来的重量,是簪子本身,还是我应该烦恼了?从夜晨的种种表现看,他一直都喜欢我,这我也知道。可烈火云现在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应该是我多想了吧,我心里安慰自己。 “谢谢云大哥了。”我微微低头,说。脸上的温度也上升了几度,再看他,依然笑颜如花的看着我,眼中浓浓的温柔,掩饰不住。我望着他,不说话,心里却忧愁了几分,难道说,烈火云也喜欢我? “诶,知不知道?刚刚那蝴蝶金簪被一个白衣男子取得了,听说那人长得十分的俊美,十分阴柔啊。”一个路人眉飞色舞的说,仿佛那簪子是他得的一样。等等,他说……蝴蝶金簪?“这个……”我伸手拔下簪子,放在手上细细观看,这簪子的确精致,由九只蝴蝶组成,其中两只是大些的,一只淡粉色,一只湖蓝色,其他的七只翩翩飞舞,连着几根金链,垂下三只在耳旁。 “能拿到蝴蝶金簪,还真是不简单,三十年了,都没有人看过了。”那人还在继续说着,我已经知道了这簪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云大哥……”我叫了一声,想把簪子还给他。 “月儿……”他也叫了一句,神色有些尴尬,难道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得之不易的蝴蝶金簪退回去?“谢谢你。”我临时转移了话题,对他绽放出我今天最灿烂的笑,阳光的笑,带满着浓浓雪花味道的笑。 “我帮你插上吧。”他从我手中拿起簪子,它冰凉的温度,再一次戴在了我的头上。“嗯,那我们走吧。”我轻轻的说,这才发现我今天淑女了好多,是不是因为夜晨不在这里呢?我还发现,我就已经想起夜晨很多次了…… “那我们走吧。”他看着我说。“嗯,好。”我说,我拿起放在地下的花灯。正想分辨,哪一个是我的,才发现上面的图案刚好是一对的。我的那个,是一个女子对着圆月诉说相思之苦,而另一个花灯,画的竟是一个落寞背影的男子,也在饮酒,对着百花,念着情衷。 我是宫主 (161) “这是巧合么?”我自言自语,显然烈火云听到了我的话,转过身看花灯。“呵呵,可能还真的是凑巧吧。”他笑得很开心,很无邪,他是希望我们拿到了同样款式的花灯,真的成为有缘人吧? “呵呵。”我也笑了,或许一切都是我想的太复杂了。“月儿,”他手中的力度大了几分,但和夜晨相比,还是温柔。“以后失散了,就在原地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他低下头,几缕头发触到了我的脸,痒痒的。 “知道啦。”我说。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问着我,是不是真的知道。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我们去野外转转吧。”也许是街上的人太多了,连玩也要小心翼翼的,我提议道。 “随你。”他微微扬起嘴角,笑着对我说。“那我们怎么去?”我看着他说。“走过去。”他拉住我冰冷的手,就向前走。“嗯,好。”我看着河边的景色,说。 一路无言,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着。不知道夜晨如果看到我和烈火云这个样子,会不会发狂?我想到这里,不自主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引来烈火云奇怪的目光。“想到什么事情了,这么好笑?”他问我,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温柔如水的笑。 “没事。”我止住了笑,说。“我们要不要去坐坐?”走到了河边的尽头,对面就是一座山,山脚下,有个小小的亭子,供游人们歇息。“不用了,赶快上山吧。”我已经忍耐不住的想去烧烤了。 “我带你上去吧。”他看了我一眼说。“拜托,我的身体有那么虚弱么?”我也笑着说,反正就是觉得自己的病没那么严重,完全就是他们小题大做……“月儿,在找到那三样药之前,你要好好注意身体。”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我再看了他一眼,眉毛扭成川字,“呵呵,才没这么严重。”我说,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我自己……但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好好活下去,我的命,是父母给的,是黑白无常给的,是娘给的,我不会就这么不珍惜。 “那你背我上去哦?”我调皮的一笑,问。他也笑笑,或许是认为背这个姿势不雅观吧,横着揽起我的腰,就这么凌空踏了一脚,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把我护在怀里,把寒风都挡住,望着他的侧脸,我不免一阵感动。 夜晨是回夜府找药材了,烈火云也没有闲着,我从柳儿的小道消息得到,他也动用了烈火山庄的所有关系,在奋力照着这几样的药物。“云大哥,你真好。”我看着他额头上那朵五瓣花,想着还是我下的毒呢。 我是宫主 (162) “傻丫头,乱想什么呢?”他俯下头看着我,露出笑容和雪白的牙齿。“呵呵。”我笑笑,不回答他,把头埋下了几分,埋在他的胸膛前。“好了,到了。”他轻柔的把我放下,让我的脚踮到结实的地面,才放开了手。 “我们烧烤去吧。”我一扬手,呼吸这自由的空气。“嗯,那我去找些柴火。”他还是依然保持着笑。“云大哥……”我愧疚的说,应该他这样的公子哥,没有干过这样的粗活吧?“嗯?”他已经动手开始捡地上的枯枝了。 “我们一起捡吧。”我也弯腰捡起一根枯枝。“我来就好。”他从我手中拿走沾着些泥土的树枝,说。“那我就去找食物?”我试探着说,也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找到。他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唇角边扬起一抹仿似阳光的笑容说:“嗯,在那里等我吧。” “嗯,好。”我哼着小曲,就走向河边。河里的水已经结冰了,还不知道有没有鱼呢。我用轻功飞到河中央,脚尖轻轻踮到冰面,弯下腰,头发在身侧垂下,物理老师说过,冰下的温度应该是四摄氏度,鱼应该还能生存吧。 我开始运功,手掌加了三分力气,拍在冰面上,冰面应声而破。投过厚厚的冰层,我看到下面的水还没有结冰,有几条小鱼在欢快的游来游去。我用深厚的内功把右手掌和手臂护住,这样一来,即使这个天气,把手伸到水里,也不会被冻伤。 我把身子都俯在了冰上,寒气透过衣服,毕竟在寒玉床上呆了一年,我也不觉得冷。手探进冰洞已经差不多有一分钟了,鱼我是摸到不少,可就是抓不到一条……“嘿……”一条鱼随着我的魔爪,跃出水面,我马上抽出撑在冰上的另一只手,凌空就去抓。 “嘿嘿……”虽然这条鱼身上的黏液很滑,单凭我的双手,总算抓住了。“小样,你安息吧。”我对着鱼,它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求饶。正当我准备回到岸上的时候,它又拼了命的一跳,我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又回到了冰洞里,摇摇尾巴,就这么游走了。 我气不过,撩起袖子,把手伸进水里一顿乱搅,直到所有的鱼都不见了……我叹了声气,把手洗干净,没有带丝毫的战利品回到了岸上。 冬日的暖阳,青青的小草。我伸了个懒腰,迎着阳光,躺在了一片翠绿的草地上,用手枕着头。顺手拔了跟小草,放在嘴里慢慢吸允,有些甜甜的味道,眯着眼睛,就像小猫一般享受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味,我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只见到烈火云已经升起了一堆篝火,做了个简易的烧烤台,嘿嘿,其实就是三根比较粗的树枝。“云大哥。”我依然躺在地上,眼睛半眯,中午的阳光很刺眼。 我是宫主 (163) “懒猫,快起来。”他伸手把我拉起来,递给我半支兔子,用树枝插着。兔子肉刚刚烤好,金黄色的表皮还油嗞嗞的作响,热气腾腾的往上冒,用手撕开,之间兔肉滑嫩多汁,完全不像是在野外烤的。 我咬了一口,说:“云,你好厉害哦?”他听到这话,微微的红了脸。“月儿……你叫我什么……”他竟然有些结巴。“云啊……”我小心的咽下一口肉,说,不是没叫他大哥,他生气了吧?“呵呵。”他笑了,“以后也可以这样叫我么?” 我再撕下一块兔肉,说:“兔肉好香。”完全不理会烈火云的问题。“慢慢吃。”他拿了跟树枝,拨动篝火,使它火焰更高。“云大哥,兔子可以这样烤啊?”我满嘴都是香气,问。兔肉实在太好吃,不过烤鱼的味道也应该不错,可惜我没抓住…… “不好吃么?”他紧张的看了我一眼,生怕我说不好吃。“不是啊,只是哪儿来的油和盐?”本来我还想一起问,哪里来的蜜糖?可是觉得应该不会有,所以就只问了油盐。他微微拨了拨刘海,对着前方的树木,笑着。 “云大哥,你的脸怎么了?”我看到他白净的脸上,有一个点红肿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刚刚我去捅了个蜂窝。”他吱吱唔唔的说。“哈哈哈……”我笑得毫无淑女形象可言,可怜我维持了一个上午啊。 “你……笨蛋……”我笑得肚子都痛了,他为了烤兔子,把蜂窝给捅了。“你活该啊……”我狂笑着在草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他很小的声音,就这么被一阵风给吹走了。 忽略美男 “不笑了?”他看着我,墨色的眼珠里带着一丝的忧郁。“吃肉。”我闷闷的把剩下的兔子吃进肚子里,细细品味,其实还有一阵香草的味道,可是我不想再问了,不想再知道,他还为我做了什么。 他把剩下的半支兔子递给我,我摇摇头,舔了舔嘴角,说:“我吃饱了,你吃吧。”他从一开始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他见我不要,把兔子放到树枝架子上,从怀里掏出一方纯白的手帕,递给我。 “嘴角脏了。”他淡淡的一笑,我慌乱的接过来,草草擦完,手帕上沾了黄黄的油渍,才发现这手帕就是那次我在马车里流鼻血时,他借给我的,后来柳儿洗干净还给他了,没想到,他一直带在身上。 “我再睡一下,云大哥,你等下叫我。”我躺下,肚子涨涨的,能量完全充足,不知道下午还有什么活动呢?迷迷糊糊,又进入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我开始做梦了,竟然看到了娘,她的面容依旧是那么年轻貌美,唇边始终夹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种慈祥的笑,充满了母爱的笑,令我怀念。“月儿。”她唤了我一声。“娘。”我也叫出声。“不要再追查你爹的事情了,我只是想你好好生活。”她的眼睛,始终是关爱的目光,令我很怀念,很眷恋,很依赖。 “好……”我答应了一声,自从在干爹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我即刻命花殇宫的人去巡查,不过好像查了几个月,都没有结果。“娘你回来好不好?”我哽咽着,说。“娘回不去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过。”声音幽幽,让我觉得,娘离我的距离,真的遥不可及。 “娘……”我再一次呼出口,却发现眼前景物变化了,原拉是自己的眼睛已经张开,我连忙闭上,想回到那个梦景,就算是假的也好,多一分钟也好……“娘。”我低声哽咽了一句,声音并不是很大,眼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转过头,看到烈火云就躺在我旁边,他刘海撇向一边,露出了那朵形似樱花的印迹,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刷子,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睫毛根部的皮肤,是一种淡咖啡色。唇线很漂亮,红润的嘴唇衬托着胜雪的肌肤,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因为以前夜晨在我眼前晃的次数太多了,竟然忽略了烈火云这个大美男。 原来如此 “要是我没有来到这里,那会投胎到哪里呢?”我挑着指甲,自言自语。我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玫瑰花香,因为娘亲死后,我为了怀念她,也开始用玫瑰精油。“请问是花无月姑娘吗?”匆匆马蹄声过,一个官差打扮的人乘马飞奔到了我面前,下马跪在我面前。 “嗯,我就是。”我依然没有抬起头,就这样回答他。“姞大人给您的信。”他双手呈过信件,我脑海开始思索姞大人是谁。打开信一看,落款竟然是姞落!难道说,他已经通过殿试了? “姞大人请您前去陈府。”马蹄声滴滴答答的走了,扬起一阵尘埃,我用宽大的袖子挥了挥,努力不让烈火云吸到。看着他精致如陶瓷的面容,我舒了口气,我终于也为他做了些什么。 再细看那信,大致内容就是,皇帝看了我写的介绍信,直接殿试,他也通过了,取代了现职的礼部尚书,云云。我看了信,笑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叫我去陈府做什么? 我捏住了烈火云高挺的鼻子,不一会儿他就被我弄醒了。“好月儿,让我再睡一会。”他仍然用手枕着头,闭着眼,双唇紧抿。 我想也是,我是睡够了,人家还才刚刚睡一会儿呢。我把双膝并拢,用手抱住了整个身体,胡思乱想着。想起还真是有够奇怪的,寒毒医好了,却有了并发症,还要那么奇怪的药材才能治好,是不是那老头子骗我啊? 我左手食指和中指扣上右手的脉,探着自己的脉搏,一探才知道,自己的脉象十分的奇怪,好像所有的医书都没有记载过这一种的脉象。我再探了第二次,怕自己的诊断有误,可是第二次也一样的结果。 “不用再试啦。”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竟然是黑白无常兄弟俩。“你们不要命啦,挑个中午上来。”我用力的拍打黑无常的头,他喊着痛。“我们不同于其他鬼魂,怎么会有事。”白无常对着我翻了个白眼,鄙视我的无知。 “我只不过是担心你们嘛。”我委屈的看了小黑一眼。“嘿嘿,知道月儿最好。”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阵刺骨的寒气传来,我的内功竟然抵挡不住!“很冷啦。”我挣脱开。“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怕冷了么?”白无常冷冷的开口,小黑对我眨眨眼。 这具身体本来不是我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吧。“嗯,知道了。”我说。小黑对着我笑了:“保重哦。”对着我挥挥手,就消失不见了。“好自为之。”白无常也丢下一句话,跟着小黑一起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再一次摸上脉搏,说。我脑袋再想了想,糟糕!我的身体,老头子会不会知道真像?我在原地转圈圈,想来想去,还是回去问问他比较保险,万一他开的方子不对我的病怎么办? 陈府喜事 “月儿,刚刚有什么事情么?”烈火云现在才起身,揉了揉眼睛,问我。我一把把他从草地上拉起,说:“我们赶快去陈府。”他刚睡醒,脑袋运作还不是那么迅速:“陈府?”“就是上次比武招亲的那个陈府啊。”我出口提醒他。 “哦,知道了。”他拍拍衣服上的杂草,说。“难道你三哥是陈府的乘龙快婿?”他惊愕的望着我。“唉呀,才不是。”我懒得和他解释了,拉着他,提起裙角,就一口气跑到了街上,街上比刚才还要热闹了几分,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花姑娘……”背后一人叫喊着我,再说花姑娘怎么那么想侵华日军叫的……什么什么的。我一看,竟然是姞落,他身着大红长袍,头戴乌纱帽,胸前还戴着一朵大红花,就在离我们大概十来米的地方,骑着马,众人拥护着他,他的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姞落。”我大叫一声,看来今天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了。他见到是我,即刻下马,满面全是笑容,对着我俯身鞠躬,大喊着:“拜见恩公。”众人嘘声一片,新尚书的恩公竟然是个女子。 “好了。”我扶起他,眼睛笑得都眯成了缝,“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哈哈。”“恩公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他还是不肯起来,对我十分尊敬。“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怎么样?”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是说不出来的激动。“一切如恩公的安排。” “诶,叫什么恩公,叫我月儿吧。”我大度的说,因为他肯定知道我是公主了。“下官不敢。”他又是一拜,按照标准的礼节对待我。“哈哈,这么快就打官腔了?”我嘻笑道。众人也哈哈大笑,姞落的脸都被我们笑红了。 “哎呀,花姑娘,您可终于来啦。”我们相伴来到陈府,就看到陈老爷挂着笑对我们说。我看着他,也不再是那么厌恶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个好夫婿?“陈老爷,这次姞落合格了吧?”我笑着对他说。 “何止是合格,还要多谢花姑娘为我找了个贤婿呢。”他斜眼看了姞落一眼,抑制不住的激动。“岳父大人抬高小婿了。”姞落也没有洋洋得意的样子,还是对长辈十分恭敬。“呵呵……”陈老爷捋捋胡子,嘴都合不拢了。 “岳父大人,花姑娘说我和嫣儿的事……”他有些害羞,说不下去。“今晚就办了!”我接着说,好似真的是我做主一样。“好好好。”陈老爷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不,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他一指豪华的陈府,对我们说。 我一看,的确,和我那年庆祝生日有得一拼,到处都是喜庆的大红,仆人们也都望着这个新姑爷,纷纷忙碌着。客厅内的凳子无一不用红色绸条包满了,还有一对龙凤红烛,连排位上,也都全部点上了红烛。 我是宫主 在古代,地位是分成四层,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微,所以必须仰靠着大官才能生存下去,这也就是“官商勾结”的原意。看来着陈老爷家里,祖祖辈辈从来都没有高中过,所以这次招亲才这么苛刻。 “恩公请上座。”姞落把我带到上座,我看了一眼陈老爷,说:“还是陈老爷和新郎官上座吧。”说着就把姞落推上了座位,而自己和烈火云坐在了下面。“老爷,老爷。”一个媒婆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是不是晚上成亲?”她喘着气,问陈老爷。 “嗯,是。”陈老爷喝了一口茶,说。“晚上可不吉利啊。”媒婆晃着手绢,说。“我才不信那劳什子黄历。”陈老爷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说,他在我心里就是比较古板的人。“那就晚上吧,我去准备三小姐的嫁衣。”她舒了一口气,就这么出去布庄了。 “岳父大人,我去看看嫣儿。”姞落起身,弯腰对陈老爷说。“嗯。”陈老爷抿了一口龙井,满口答应。“现在新郎官可不能去见新娘子哦。”我故作神秘的说。“是吗?”姞落半信半疑。 “现在见了,爱情就不美满了哦。”我拉下他的身子,在他耳边悄悄说道。“那……”他显然对我的话有了顾忌。“恩公能帮我去看看嫣儿吗?”他恳求我。“嗯,可以。”我把手背在身后,答应他。 “云大哥,你和姞大哥去切磋一下棋艺吧。”我怕去的时间太久,让烈火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实在无聊。“好。”他笑着说,对我说的话,一定尽量满足。“那云兄,我们开始?”姞落已经动手摆棋子了,陈府为了今天的盛世红妆,连棋子都是用罕见的羊脂玉和血玉做成。 我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放心的走出了客厅,来到了走廊。“带我去三小姐的闺房。”我对着一个丫鬟说。“是。”她福了福身子,把手放在腹部前面,挺直胸膛,带着我走去陈嫣的房间。 “姑娘,就是这里了,请您单独进去。”她抬起头对着我一笑,虽无十分动人的姿色,倒也长得清秀。“嗯,谢谢。”我说,在古代我一直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比较高贵,而歧视了普通的老百姓。“奴婢受不起。”她埋下头说,然后就走了。 “扣扣……”我用中指指节敲着厚实的雕花木门。“谁?”一个女声传来,应该是丫鬟吧。“花无月。”我报上自己的名字,难道还说“姞落的恩公”么?我想到这里,笑了笑。“请进。”又一个相同打扮的丫鬟为我开了门,我抬脚走了进去。 我是宫主 房间很宽敞,里面的摆设也很华丽,可见这陈老爷对三女儿有多么溺爱了。“谢谢恩公了。”陈嫣身穿红色裙装,透过红纱之后,白皙的手臂若隐若现,果然是个尤物,红色的盖头掩住了她的面容,对我很正式的福了福身子,我也明白为什么姞落对她那么痴情了。“呵呵,不谢。”我觉得助人为乐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揭了吧。”我看着大白天还戴着盖头的陈嫣说,动手就要帮她给弄下来。“姑娘万万不可。”她的贴身丫鬟对我说。“为何不可?”我问。“王婆婆说在成亲之前,揭了盖头就不吉利了。”她匆忙地对我说,用手护着盖头。 “现在大白天的,虽是冬天,也要捂死人的。”我劝她说,没办法,古人就是迷信。“那……好吧。”那丫鬟也是通情达理,为自己的主子好。我一扬手,就把红色正方形的盖头给掀下来,露出一个沉重的凤冠。 “哇!”我幼小的心灵显然被陈嫣的样貌给吓坏了……她不是长得不好看,而是被媒婆打扮成了一个鬼!娇小白晰的脸,被上好的白粉扑了几层,简直都有一厘米厚了,嘴唇被红纸给染成了血红血红的,仿似刚刚才吸完血。 “去打盆热水来。”我命令那丫鬟,她不解的看着我,可身体还是不自主的往门口移动,她一边迈着小步,一边把一铜盆的温水给我拿来。“洗洗。”我拿过一条毛巾,对陈嫣说,她含水的美目转动,显然也是一惊。 “你这幅尊容想吓死你夫君啊。”我承认我的语气有点凶恶。她不说话,把凤冠除下,接过毛巾,浸在水里,慢慢把脂粉洗去,露出原本标致的脸,本来是一盆清水,洗完后,一盆的浊水,我都担心在倒水的时候,盆地会不会结了一层粉末状五题…… “这样好了吗?”她抬起头问我,样子楚楚可怜。“嗯,我重新帮你化妆。”我看着化妆台上的各式各样的脂粉,化妆品,说。自信我化妆的手艺比古代的手艺好那么一点。“好。”她看着我,充满了信任,也许想着,他们的婚事还是我促成的呢。 我拿起一条干毛巾,擦干了她脸上的水,拿了一把梳子给那个丫鬟,命令到:“帮你主子重新梳个头发,不要扎得那么紧。”我看到陈嫣的头皮都绷紧了,想必很痛。听说古代女子出现在正式的场合,都要把头发梳得很紧,还美名期曰的说,那样才正式,才好看! “好。”现在她们两个任我摆布。我拿起一盒白粉,像是现代的粉底一样,轻轻挑了一点在手心,用手腹的温度韵开,再搽在陈嫣的脸上,薄薄的一层。拿起一只眉笔,其实就是炭笔,帮她描眉,描了一个现在古代最流行的远山黛。再把眉笔当成眼线笔,画了一条细黑的眼线,她的眼睫毛很长,就不用再刷睫毛膏了(其实古代也没有)。 “拿张红纸过来。”我头也不抬的对着丫鬟说,她迅速递来一张红纸,应该是用剩的吧?“含着。”我把纸放到陈嫣的唇中,她的唇色不是很好看,微微发白,所以还是要一点红色加以点缀的。“微抿嘴唇。”我边说边做示范,好在她也聪慧过人,只抿了几下,刚好达到我要的效果。 我是宫主 “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多了?”我举起铜镜,问她。长时间蹲着,我的脚已经开始发麻了。“我……不知道。”她看着镜中人的样貌,竟然害羞了。“你看看。”我扯扯丫鬟的衣服,要她评价。 “嗯,小姐的确好看多了。”她由衷的说道,“戴上凤冠吧。”她拿过来给我。我一接,哇,陈家还真是有钱到没地方花是不是?整个那么大的凤冠,全部用金子…… 我正准备帮陈嫣戴上,这个风俗我可不能破。可是转念一想,现在离拜堂都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拜完堂,新娘还要在喜房内不吃不喝的等上几个小时,这么重的凤冠,会不会被压成颈椎病?“这……”我犹豫不决,“有其他的饰品可以戴吗?” 丫鬟面露为难之色,说:“没有……”我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她频频描向我的头,我顺着她的眼光一摸,摸到了蝴蝶金簪。我再一次拔下,拿在手里,问:“这个可以吗?”丫鬟点点头:“这蝴蝶金簪代表隐含得很深的爱情,用来比喻小姐和姑爷,再好不过了。” 隐含很深的爱情?我来不及多想,说:“那快给你小姐戴上。”“恩公,”陈嫣听到我这话,对着我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她慢慢在地上叩了一个头。“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说这话干什么,快点戴上。”我把簪子塞到丫鬟手里,吩咐她为陈嫣戴上。 看到陈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有了闪闪的泪光。我一挑眉,说:“我又不是送给你,暂时借给你而已,成完亲要还给我的哦。”听到这话,她才破涕为笑,戴上了蝴蝶金簪。 “对了,媒婆呢?”我想到刚刚那媒婆出了去,婚礼的事情还有我很多不懂的地方,如果坏了规矩就不好了。“王婆婆出去布庄给小姐裁凤袍去了。”她告诉我。“怎么,这件不合身么?”我拉拉陈嫣的袖子,觉得她身上这一套挺合适的。 “小姐偶感风寒,这衣服大了些许。”她看了一眼衣服,对我说。她这么一说,我倒觉得陈嫣的身材配这衣服,虽是不太合身,但却别又一番韵味。“嗯,是大了些。”陈嫣腰间的布料多了些。“但是现在去布庄肯定没有这么好的布料。”丫鬟又有些担心。 “嗯……”我拖腮思索了一下,“还有这种布吗?”丫鬟看了我一眼,仿佛觉得我是神人般。“有一些,但不够做一件衣服。”她从柜子里拿出剩下的一块布,大概有两尺,是一块长方形的布,摸上去手感很好。 我是宫主 “那这样吧。”我比划着那块布料,“我们把这个做成一个腰封。”我拿起一块划粉,也就是今天的粉笔,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出来。“喏,就是把这块布裁减成一块束腰布,束住腰间多于的布料,使人看起来更精神,这样也不用再去做新的衣裳。” 丫鬟点点头:“是不是把这些裁好,再装饰一下,封起来?”我举起大拇指:“聪明。”古代大府人家家里的丫鬟全会做普通的手工活,这点小问题,柳儿都能解决。“我们快点动手吧。”我怕第一次不成功,要重来一次。 “嗯,好。”她拿起剪刀就开始干了。“恩公,您怎么什么都会啊?”陈嫣是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这些日常生活的diy,她是不懂的啦。“呵呵……”我摸着头傻笑,“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婚礼哦,当然得费点心思。” 我陪陈嫣喝了些茶,自己吃了些糕点,新娘子在喝交杯酒之前是不可以吃任何的东西的。我看着那个心灵手巧的丫鬟有序不乱的做着我要的腰封,心里已经对她十分喜欢。“小姐,奴婢为您量量尺寸。”说完,就拿着一段软尺量了起来。 “不要做的那么紧,宽松一点点。”我叮嘱她。“是。”她又开始忙碌起来。我和陈嫣聊起姞落,他们是在一次花会上认识的,那时候的姞落,家中尚未败落,才华横溢,引得众家小姐的青睐,因为一首诗,陈三小姐吸引了姞落,从此,一段佳话传出。 后来,姞家被贬去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姞落也跟着父亲去了那地方,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一年刚好天灾人祸一起来,姞家就只剩下姞落这一根独苗。这样,在走投无路之下,才找到了陈嫣,可陈老爷百般阻挠,就是不让两人在一起,才有了后来的比武招亲。 “姑娘,您看是不是这样?”就在我叹息这对佳人的爱情故事时,丫鬟告诉我腰封做好了。“嗯,不错,三小姐来试试。”我拿着大红色的腰封,比在陈嫣的腰上。“好。”陈嫣拿过,就围在了上面,简直就是和原本的凤袍一套的! “我觉得,好像少了些花纹。”我退后了几步,再看那腰封,觉得少了些装饰。“这好办,去找绣娘就是。”丫鬟拿着腰封,就要去找府上的绣娘。“绣个凤凰和一些牡丹吧。”我对着丫鬟说道。“是。”她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凤凰在大婚的时候,即使不是皇亲贵族也是可以用的,官府是不会怪罪下来的。而牡丹花代表我祝愿陈家的财源滚滚,荣华富贵。“恩公,这次真的要多谢你了。”陈嫣对着我又是一拜。“谢什么,出门靠朋友嘛。”我笑着说,还真是不习惯有人对我这么客气。 “以后恩公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做,我和外子定当赴汤蹈火。”她说的很诚恳。“嘿,哪会有这么严重呢。”我嘻笑着说,她也跟着我笑。“你有胭脂吗?”可能是因为天寒,陈嫣的脸色比较苍白,倒也惹人怜。 我是宫主 “有。”她转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胭脂,一个八角盒子,应该是用银打造的。“我帮你搽点。”我用食指间挑了一点淡红的胭脂出来,慢慢揉匀,再搽在了陈嫣的两颊。“很漂亮了。”我由衷的说。“恩公才是国色天香呢。”她看着我,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呵呵,祝你和姞落幸福哦。”我说。她埋下头,看着地板不说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对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给你们。”我说着,脱下手腕上的血玉镯,递给她:“收下吧,当是我的贺礼。” 她如我所料的推辞着:“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已经无法回报,恨不得做牛做马服侍恩公一辈子,哪儿能再收恩公的东西呢。”我笑着说:“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哦。”她犹豫了一阵,也许是她太单纯,把我说的话全部看得很重。 “那好吧,谢谢恩公。”她起身,想要给我叩头,我连忙扶住:“这妆花了就不好看了。别叫我恩公了,我听着别扭。”我把血玉镯给她戴上,大红的颜色刚好配着这大红的凤袍,这大红的一对良人。 “小姐!”那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喘着大气,手中紧紧攥着那腰封,已经多了些图案,几朵祥云在天上,一只欲火而生的涅磐凤凰正在飞天,下面的人间,尽是红艳富贵的牡丹花。 “好了,快换上,时辰也应该到了。”我出去看了一眼,发觉府外已经开始吹奏震耳欲聋的喜乐。“那我先出去,一切按照原计划举行。”我探头看了房内一眼,笑着说道。陈嫣点点头,说:“好。”丫鬟为她盖上红绸盖头。 一路上,很多的达官贵人,富家公子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陈府,很多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公子,这么个冬天,摇着扇子,口中吟着酸溜溜的诗句,众丫鬟掩嘴而笑。我全部把他们抛来的媚眼给自动屏蔽掉,完全忽略他们。 “云大哥。”我笑吟吟的叫了一声,看到姞落在门外和陈老爷一起迎客,烈火云则在偏厅坐着,饮着茶,还有一盘尚未下完的余棋摆放在茶几上。“簪子怎么……?”他一眼就望到了我头上,少了那蝴蝶金簪。“我把它借给陈嫣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他的表情顿时僵了一僵,却什么话都没说,用手摸了摸棋子,说:“月儿陪我下完这棋吧。”我想推辞,却不知道怎么说好,“我”在古代可是个大小姐,但是我偏偏不会棋……“五子棋。”他补充了一句。什么!?他也知道五子棋?他不是穿越过来的吧…… 我是宫主 我再想了想,可能是刚刚姞落告诉他的吧,上次招亲的时候,我就教了姞落。“那好。”我坐下,开始布棋。客厅内的喧嚣丝毫不会影响到烈火云,而我,早已经是心思不定,走一步错一步,已经输掉了五盘…… “我不玩啦。”在我发现我第六次输的时候,我仰天长叹一句:“怎么我全部都输……”赌神师父还说我天资聪慧咧,怎么我就一次都赢不了?烈火云含笑望着我,说:“月儿你心神不定,当然容易输咯。”不过想想,也是,姞落也是这样说我的。 “那你猜猜我手中的棋子是红是白?”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起棋子问他。他果然疑惑了:“嗯……是白?”我用剩下的一只手把棋盘上的棋子扫落到棋盅里,让他不能数剩下的棋子而判断出我手中的棋子。 “嘿嘿,你看看。”我慢慢摊开握紧的手,嘿嘿,是两颗棋子,红色的和白色的叠起来。“月儿的武功果然厉害。”他对我伸出大拇指。“呵呵。”我放下棋子。“我们出去吧,马上要开始了。”下完棋,宾客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就等着拜完堂,开始吃喝。 “嗯。”他背着手,玉树临风的就这么走了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喜乐已经停止了,众人都带着笑,有祝福的笑,有羡慕的笑,有嫉妒的笑……“新人进来啰!”媒婆的声音拖长,脸上带讨好的笑。 “还请朔月公主为小女主持大婚。”一直在编织人际关系网的陈老爷突然这么来了一句,连我都吓了一跳,我还没做过主持人呢。“那个……呵呵。”我尴尬的笑笑,来到了最中心的上座。 “现在有情新郎新娘上前来。”我看到姞落和陈嫣牵着一段红绸,中间是朵大红花,姞落的嘴角,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那才是会心的笑。他们随着我的话,慢慢走上前来。 原来看古装电视剧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我心里想着。“一拜天地。”我放大声音喊了一声,觉得自己终于进入状态了。他们两,动作一致的转了身,对着外面的天和地,拜了一拜。烈火云在下面含笑望着我,我脸上的温度升高了几度…… “二拜高堂。”我继续拖着声音叫道。他们对着陈老爷陈夫人拜了一拜,借着对着我拜了一拜!“呵呵……”我笑。“夫妻对拜。”过了这一个礼节,他们就真正的结为夫妻了。 接下来,本应该是“送入洞房”,不过我加了一个小小的细节,那就是姞落来唱歌啦!“大家请安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大家也都兴致勃勃的看着我,看我有什么花样。“请新郎唱个歌儿给新娘听。”我说,众人睁大了眼睛望着姞落,毕竟在古代,只有身份低微的戏子才会唱歌。 我是宫主 姞落这次倒是不害羞,马上开口唱了我在进陈府门前交他的几句歌:“听我说, 手牵手我们一起走,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古代的文人大多都学习过乐律,所以要姞落在短时间内学会这《今天我要嫁给你》倒是不难,宾客们在听到姞落唱的歌词时,都嘻笑一片,恭喜陈老爷找了个好女婿,陈老爷的笑,映红了整个脸颊,像是喝醉酒般。 虽然陈嫣现在是盖着头,不过我想像,她一定是红透了脸,默默感动着。“送入洞房!”我大叫一声,媒婆就推着陈嫣进了喜房,姞落还依依不舍的看了那方向一眼,好一对有情人!“谢谢公主了。”姞落对着我,趁着敬酒的空隙,在我耳边说道。 “好了,我先走了。”我拉着在一旁守侯的烈火云,就这么走向陈府的大门,走出去。“不留下来吃顿饭?让下官好好敬恩公一杯。”他拿起酒杯,对着我晃了晃。“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说,就这样出了陈府的门口。 “月儿,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烈火云看着我,说。“你饿了吗?”我问,中午的那半支兔子我现在还没消化完。“不饿。”他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不用说,肯定又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好了,云大哥,我们去吃点东西。”我推着他,来到了一家酒楼,叫了几个菜,匆匆下肚。 正在我狼吞虎咽的时候,烈火云淡淡的说:“晚上有烟花,我们去看吗?”“看啊。”我吃的太快呛到了,忙喝了口汤,抚抚胸口,才缓过气来,烈火云递给我一杯茶。“嗯,那我们等下就去。”他眼神似水那般温柔。 “我已经吃完了。”我三下两下扒完碗中的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古代的烟花是怎么样的,应该没有现在那么高科技吧?“好,那我们去。”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 “嗯,走吧。”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不过已经不发花灯了。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公子哥儿,富家小姐们,都手持着各色各样的花灯,嘴里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下雪了,新年,也要来了吧? 我是宫主 “云大哥,我们的花灯呢?”我这才发现手中的花灯不知何时已经不见。“呵呵,不知道。”他难道也胡涂了一回,眼神柔情似水的看着我。“那算了。”看到人家每个手中都有花灯,我倒是有些羡慕了。 “哦!烟花开始放咯!”一个八九岁的垂髫幼童从我们身边跑过,嘴里喊着笑着。“那我们也去吧。”前面的人群已经开始向河边涌动,我提议到。“嗯。”他揽过我的腰,轻轻一用劲,轻踏地面,就这样飞上了河边一个屋子的屋顶。 他把我放到屋顶上,直到我站稳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放开手,生怕我摔着。我正要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他扶住我,用手拂去瓦片上的雪花,才让我做下去。我心里默默的感动,烈火云很温柔,似水似茉莉花般的温柔。 想起昨天晚上,夜晨也是这样拉着我上了屋顶,明明自己冷的要命,还是把衣服脱下给我垫着坐下,想到这里,我笑了,五个男子,都很疼我。大哥的记忆,我有些后悔当初信誓旦旦的许下了诺言,但是直到现在,爷爷给他治了这么久,丝毫的往事都没有想起来,我这个小师妹,会有什么办法让他想起来呢? 没了夜晨这个家伙,还真是不习惯。突然,有些怀念他玩世不恭的叫我“娘子”,怀念他上街硬是要捉住我的手,怀念他独处时一个人的悲伤,怀念他那颗用桀骜不驯包起来的那颗柔弱的心。我想,这可能就是爱,我爱上夜晨了吧。 “月儿,看那边。”耳边烈火云的声音传来,叫我看五彩缤纷的烟花。我望去,的确没有现代那么多花样,可是让人看着很舒服,天凤的民风淳朴,让人在这里活着没有这么累,可以好好放松心情。 “嗯,很漂亮。”我说,在古代,也只有园灯节这么重大的节日才会放烟花,也算是罕见之物。“夜公子应该很快会把药找来吧。”也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安啦安啦,要不要那药都无所谓。”我耸耸肩,还是觉得那病无所谓。 “不行。”他突然很认真的捏住了我的肩膀,强逼我看着他的眼睛,好美的一双眼睛,像是一泓温泉,完全把我浸入。“月儿你的病一定要好,知不知道?”他的语气真的是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他,那个永远都那么从容淡定的他。 我是宫主 “知道咯。”我还是有些敷衍他,我怕他如果是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烟花好漂亮。”我转移话题,看向河边烟花船上绽放的烟花,那么绚丽,就像我的心,夜晨闯进来后,也变得美丽一片。 “月儿,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守侯。”他执着的望着我的眼睛,说。“谢谢云大哥哦。”我说,心里还是想着夜晨孩子气的一面,他的那两颗很可爱的虎牙。“我想睡觉了。”我觉得这具身体越来越疲惫了,闭上眼睛,就这么对着天空说道。 “那我们回去吧。”他叹了口气,说。烈火云,江湖上人称临风公子,永远嘴角都带着一点阴柔的笑,足够让所有女子失神的笑,永远都是那样的从容不迫。可在我看来,他一点都不像是传闻中的那么神圣,只是关心我的云大哥而已。 “再看看吧。”我的眼睁开一丝缝,隐约看到烟花还在放着,而且他的眼中也有一丝的眷恋。“不,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他看了我一眼,体贴的说道。“那好。”眼睛勉强睁开,忙着起身。 他脱下身上的外衣,给我披上,“月儿,我抱你回去吧,你很累了。”烈火云看到我的精力似乎白天都用光了,说道。我也不客气:“那谢谢云大哥了。”他倒是因为我同意了,笑了,露出白的如雪花一般的贝齿,绽放出一个笑容。 我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温暖得像春天一般的怀里,昏昏睡去,希望那三样药快些找到吧。他用着家传的轻功,带着我飞向客栈。 过了大概有两盏茶的时间,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使我几乎感觉不到已经到了目的地。就这样,我佯装睡着,闭着双眼,听到门开的声音,柳儿问候的声音,以及他噤声的声音。 他把我放到床上,再细心的给我盖上丝绸被,用手把四周的被子塞到我身下,确保寒风不会从角落里侵入。“照顾好你家小姐,冷了加被子。”他叮嘱柳儿,我可以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看着我。 “烈火公子,您就放心吧。”柳儿回答道,她对照顾我,也很放在心上。“好,那我出去了。”听到柳儿的回答,烈火云才放心的出去了。等他出去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我一直听到一种什么啮齿类动物在啃食食物的声音,不是老鼠吧…… 我是宫主 我睁开眼睛,看到柳儿在桌子上大嚼糕点,那声音就是从发出来的。“柳儿……”我咬牙切齿的说。“呵呵。”她放下手中的食物,喝了口茶说:“我家小姐的魅力就是大啊,连烈火公子也喜欢小姐呢。”说完调皮地看了我一眼。 呃,烈火云喜欢我?我只是把他对我的关心,当作一种哥哥对妹妹的关心而已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难道柳儿看出来了?“不是吧……”我带着怀疑的眼神问柳儿。“不是啊,是真的,烈火公子也在马不停蹄的寻找千年补药呢。”她见我不相信,干脆凑到我床边,说。 我无语,如果烈火云喜欢我,那我不是要伤了他的心?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夜晨啊……“不说了,睡觉。”我拉起被子,盖住了头,只听到柳儿一声娇笑,肯定是笑我害羞了。 “臭柳儿,你再笑,我把你卖到青楼!”我吼了一句,终于安静下来。“吹灯,睡觉。”我恶狠狠的说,自己也闭上眼睛,不再想事情。柳儿很听我的话,即刻躺倒她床上睡觉了。 “对了,今天三哥到底是怎么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帮烈火云擦掉了雪么?用得着生闷气哦?“不知道啊,总之我看到二公子和三公子整天都在一起整理事务,统计帐目而已啊。”听柳儿这么一说,我倒是理解了些,大概三哥是被事务烦住了吧。 自从娘去世之后,因为我这个宫主管理才能实在不怎么样,都把花殇宫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大哥、二哥、三哥做,自己只是管理一个月门,游山玩水的,倒是轻松。“嗯,对了,不要找我爹了。”我掀开捂在头上的被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好。”柳儿对于我的事情,有些时候,还是不去多问的。“嗯,就这样,睡觉。”我说。很快便听到柳儿酣睡的呼吸声,自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可惜温度又下降了些许。我穿好蓝色长裙,一件白色皮毛小褂套在外面,想带些头饰,才想起那蝴蝶金簪给了陈嫣根本就没拿回来。再想想,簪子借给了陈嫣,虽然我不是小气,但也是烈火云苦心拿来送给我的,不好就这么送给陈嫣,得找个机会拿回来才行,别辜负人家云大哥一番心意。 我是宫主 “小姐,陈府送来一支簪子。”柳儿跑进来,手中还拿着那蝴蝶簪子。嘿,说曹操,曹操还真是到了。我拿过来,对着镜子插好,天寒地冻的,搽了点淡淡的胭脂,让脸色看起来好一些。 “还有,小姐。”她喘了一口气再告诉我,“夜公子的药已经到了。”我心里颤了一下,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能这么快把药拿来,还真是不简单。“嗯,那帮我去问问爷爷,这药怎么服用。”我实在是没见过自己这样的病,只好请教阅历丰富的医神。 “医神一大早就在煎药了,现在也应该好了吧。”她坐下,喝了口水,显然渴坏了。她的话音刚落,马上小二就送来了煎好的药水。黑黑稠稠的,很是恶心……我捏着鼻子,一鼓作气灌了下肚子,就不再管了。 “那剩下两味药呢?”柳儿问我。“不知道,已经通知下去找了。”我说,也没有信心这剩下的药找不着得到,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嗯,小姐,武林大会很快就进行了,你不去练习?”对哦,我还真忘了武林大会这茬,赶紧搬开了在房间中央的桌子,开始打坐。 寒玉床的功效果不寻常,而且加上娘生前传给我的深厚内功,连烈火云都比我逊色几分呢。我开始运功,发现身体因为有了千年灵芝的灵气,又顺畅了几分,加紧速度练娘传给我的武林秘籍,月夕花朝。 “小姐,您没什么不适吧?”柳儿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会有什么事?”我反问一句。“只是怕千年灵芝太补了,可能会对你有害而已。”她看着我说。“哦,不要紧,爷爷已经在药水里面加了相关的药材,没事的。”我说。 “嗯,那就好了。”她舒了一口气。“等下小姐上街吗?”她有些期待的看着我。“闭关半个月。”我缓缓说道,武功已经太久都没有练过,好怕生疏了。我实在搞不明白,柳儿突然喜欢上了逛街。“谢谢小姐咯。”她呼起来。“你不是喜欢上哪位公子了吧?”我问,眼睛斜视着她,带着一丝笑。“才没呢。”她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 我含笑不语,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柳儿也17岁了,在古代应该是嫁人的岁数。“以后你若要嫁人,嫁妆我包了。”我笑着看着她,不同平常的柳儿。“小姐你笑我。”她抬起粉拳,就向我的肩膀砸来。 我笑着闭上眼睛,专心练功。 我是宫主 半个月来,除了在睡觉,都只听到柳儿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催促着我,应该上街了。“好,上街。”我拗不过她,只好随着她上街去了。“小姐你看他写的字画好不好看?”柳儿指着一个摆摊的书生,问我。“他的人好看。”每次柳儿这样问我,我都是一样的回答。 “小姐。”她娇嗔的样子害得我更想逗她了。“书呆子,你的画怎么卖?”我走上前一步,问那书生。这时,他才抬起头,眼里充满了专注,他长得不算帅气,五官清晰,长得很清新,不含杂质,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这位小姐。”他先是弯了弯腰,很有礼貌的说:“在下的画只卖给懂画的人。”死书呆子,还真把我当恶霸了……我翻了个白眼:“真是无趣。”他对我笑笑,说:“实在是抱歉。”我抬头不理他,冷哼一声。 他见我这样,也不介意,又拿起刚放下的毛笔,沾了沾砚台里的墨,在白色宣旨上写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我知道下一句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嘴里就偏偏有意难为那书生:“谦谦君子,淑女好逑。”只见他顺着我的话,就这么写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太专心的写了我念的字,而根本没有体会到是什么意思,于是发出一顿爆笑,也引来柳儿的注意。“你……真是不可理喻。”那书生仔细看了一眼自己写的东西,瞪了我一眼,连忙把纸给揉成一团,丢在墙角。“败坏风俗,败坏风俗。”他嘴里碎碎念,我心里乐不开支。 “小姐,别太过分。”柳儿拉拉我,脸颊上飞起一点红晕。“好了好了,不玩了。”我也觉得玩这书生实在意义不大。拉着柳儿,大吃一顿,从街头吃到街尾,从小吃吃到点心,无所不吃,玩的十分开心。 晚上八点来钟,我拉着肚子几乎撑破的柳儿来到了小城尽头最后一家酒楼,名为香留客。“我的好小姐,您就放过我吧。”柳儿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叫唤着,给我抛来一个幽怨的眼神。“嘿嘿,谁要你给我吃了半个月的青菜?”我恶魔般的笑,让她完全不吭声了。 我们上来二楼雅座,只剩几桌客人了。“小二,红烧肘子,德州扒鸡,东江盐焗鸡,奶油肥王鱼,烤鸭,涮羊肉,宫保鸡丁,龙井虾仁,清炖蟹粉狮子头,菊花鲈鱼球各给我来一份。”我坐下来点菜,简直是恐龙大张口……一下子点了超多了肉菜……小二讪讪的用毛巾擦擦头上的汗,估计没见过这么能吃肉的女客…… “好咧……您……等着。”本来听着很舒服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就那么中气不足了……我靠在椅子上,欣赏着外面的雪景,配上银白色的月光,雪花显得越发的洁白,一眼望去,白皑皑的一片,让人心情舒畅。 夜晨娶妻 楼梯间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我不由得抬头张望,心想小二的效率还真快,不想,竟然是身着白衫的烈火云,我忙用菜牌遮着脸,不敢见他,出来这么久,都没和二哥三哥,烈火云说一声……估计等下要挨骂了。 感觉到柳儿惊呼一声,我死死的抓住菜牌,不肯松手。旁边一阵寂静,终于,我放下牌子,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烈火云。“呵呵,云大哥,一起吃……”我虚虚的笑着。“以后出来要告诉我们一声,知不知道?”他坐下,看着我说。 “呵呵,知道知道。”还是卖个口乖好了,如果我告诉他们,还不得一班人都跟着我?“你很饿吗?”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因为小二哥已经开始上菜了……“呵呵……”我继续心虚的笑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我半个月都没吃过肉了。 “呃,吃东西……”我使了个眼色给柳儿,示意她埋头苦吃就可以了。她领回到我的意思,虽说不愿意,也跟着我大吃起来。烈火云含笑看着我,自己却不动筷。“呵呵……”我咬着肘子,抬头看了一眼烈火云,刚好对正了他的眼,讪笑道。 我们就这样一阵大吃,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胖个几斤。突然听到旁边那一桌的几个公子哥带着爽朗的笑说道:“嗬,你知道么?夜家公子要娶咱们天凤第一美人柳小姐为妻啦,柳大人还发了张请帖给我爹呢。”说着他就拿出大红色的请帖,对着同伴晃了晃,带着得意的笑,以此为荣。 我的耳朵收集到了这信息,嘴上的动作停止了,柳儿也抬起头惊讶的看我。夜家公子?好像这天凤朝整个朝廷就夜晨他家姓夜啊,呵呵,不会是夜晨吧?我心里安慰自己,继续开咬,夜晨说是回去帮我找药呢,绝对不是他。 “夜家哪位公子啊?”一个同伴问他。我想也是,就算是夜家,肯定不止夜晨一个男子,应该还有弟弟吧。“就是夜家大公子夜晨啊。”那位手持请帖的人把帖子收好,把扇骨往桌子上一大,兴奋的说道,好像娶妻的人是他一样。“才子配佳人,也算是良缘!”他们打着哈哈,开始拼酒。 什么?!夜晨?!夜晨娶妻?!夜晨娶天凤第一美人为妻?! 痴心错付 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后,我顿时傻眼了,筷子上的食物也掉在碗里,嘴里也索然无味起来。那个口口声声说我今生必是他的妻的夜晨要娶妻了?那个拉着我的手的拼命哈气的夜晨要娶妻了?那个带着坏笑可心地不坏的夜晨要娶妻了? 我站起来,椅子退后了几步,木纳的走过去邻桌,拔出软件,指着那人,木偶般的看向他,眼睛一片空洞,冷冰冰地说道:“把帖子拿出来!”声音很冷很冷,一点都不像是我花无月的声音,倒是想夜晨对外人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那人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哆哆嗦嗦的把喜帖递给我,我伸手接过,发现自己双手颤抖着……缓缓打开,金色的正楷刺痛了我的眼,上面金字红纸的写着:一月十五,夜柳两府结良缘,恭请……我盯着那“夜柳”两字,金字红纸明明白白的写着,刺的我眼睛睁不开,不想再去看,不愿再去看,也不敢再去看,拿着帖子的手慢慢垂下,无力的垂下。 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那双温暖的手,却不是夜晨的……我的泪掉下,滴在那喜帖上,不知什么时候,我哭了,眼泪盈眶。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可一张这样的帖子,就攻破了我的防线,我看着前方,没有景物,一片空白,只剩下我和无数的眼泪纷飞。 “滚!”手中的帖子被身后的烈火云抢去,狠狠地丢在那人身上。那人本来要起身,训斥烈火云一顿,可看到烈火云带着少许的愤怒,就不敢了,捡起帖子,和同伴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问我自己,是不是看不到帖子,夜晨就不会娶妻了? 我仰起头笑了,边笑边流泪,笑自己的幼稚,笑自己的天真。夜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过几个月有余,那句“今生你必是我的妻”我至今还记得,清楚的记得,是从那个叫夜晨的坏蛋口里说出来的。我又掉下几滴泪,果然,那是戏言,不是诺言,更加不是誓言…… 我突然想再仰天大笑几声,笑自己痴心错付,付给这么一个薄情郎!腰间一紧,烈火云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担忧的说道:“月儿,云大哥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我闭上了眼,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流下,冰凉的温度让我清醒了些。“月儿,没事的……”烈火云还在我耳边喃喃,生怕我就这样消失。 我的呼吸乱起来,心也跟着痛起来,心想着,我和夜晨的缘份,注定就是太短吗?注定就是不能在一起吗?心里痛得几乎要让我窒息,我大口的吸着氧气,捂着胸口,大声的问柳儿:“今天是多少日?”柳儿在我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肯定在犹豫,回答说:“十四。”我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原来,夜晨他明天就要高高兴兴的娶亲,用喜称挑起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ps:大家努力投票收藏,我更新得才会快呀 刺眼的红 耳边的声音开始混沌起来,我就这么,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就晕厥过去。“小姐!”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房间,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只看到他们都围着我身旁,一个个面色凝重,都不说话,右手手腕,爷爷苍老的手搭在上面,帮我探着脉。 “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说,我第一次看到他彻彻底底的收起老顽童的样子,对我叹气。我想张口安慰,却说不出话来。“月儿,我去找夜晨算帐!”三哥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二哥拉住他。我轻轻摇了摇头,夜晨,你知道你伤了我的心么? 我掀开被子,寒冷即刻包围了我。“月儿,躺回去!”难得二哥板起脸来虎我。“不,我要上街。”我穿好鞋子,声音不大,却很固执。他们都在我身后默默的看着我,不说话,柳儿起来搀扶着我。“小姐……”她叫我的声音让我很心酸。 “好了,不说了,去街上。”今天,十五,夜晨成亲的日子。街上比园灯节那天冷清了很多,大概是天气渐渐冷了吧。夜府柳府结亲,在天凤,应该也算是一件比较轰动的事情,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流言蜚语,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它们像一把把的利剑,将我的心刺碎,在用脚狠狠的踏上去,我的心,已经遍体鳞伤。 “小姐,我们回去!”柳儿留着眼泪求我,我眼睛很涩,微微眯着,固执的摇着头。我不相信,夜晨他就这么成亲了,他肯定有苦衷……“小姐……”柳儿声音颤颤的,给我跪下磕头,拉着我的衣角,要我回去。 我迎着风,看向远方,说:“眼见为实。”我多么怕,古人说的这句话,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永不超生。夜晨,你等着我来,我要你亲口跟我解释清楚…… “你不去的话,我去。”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我去。”柳儿哽咽着,红着眼,看着我。京城就离我们这个小城不过一百余里,大概就是河北到北京的距离,而夜晨,也在那地方成亲。 我用上独家轻功“走马观花”飞上云霄,身后是柳儿苦苦的呼唤,她很担心我,也跟上来了。寒冷的风,像一把把刀在我的脸上划出伤痕,可是,它比那喜帖给我的伤,轻得多,轻得多。眼睛很痛,鼻子有些塞住,我不得不开始运行深一层的内功,以保证自身的安全和速度,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京城。 一路无言,柳儿也不敢劝我,经过这将近一年半的接触,她知道我很固执,认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只好默默的跟在我后面,关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很快,凭着路标,我们就快要进城了。 门卫推开沉重的城门,放我们进去。一进去,立马就看到一支数目庞大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我浮出一丝惨笑,谁在今天还能有这么大的场面呢?跟在众人身后,慢慢来到了夜府,夜晨的家。只见,满是大红,喜庆的大红,令我心痛的大红。 触目惊心 我拉上柳儿,上了屋顶,手触着瓦片冰凉的温度,就像我的心。柳儿拉拉我的袖子,有些怯我,指向夜府的一个角落,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怎么他没有穿喜服呢?怎么还是穿着那套白色书生装呢?眼泪不知不觉中就流了下来,花无月你真没出息! 这时一阵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是夜晨那边发出的,那个人,应该是夜晨的父亲吧,还有他的“母亲”。“快去换衣服,别耽误了时辰。”他的声音不冷不淡,夫人也在看着高大英俊的晨说:“这下就好了,找了个好媳妇。”怎么,难道,夜晨是愿意的! 我本想抬起右手擦干眼角的眼泪,一道红色的痕迹闯入我的视线,血一般的那么触目惊心,原来是昨天眼泪滴在喜帖上,冲刷下的痕迹呵。我自嘲的笑了,果然,古人诚不曾所欺我也,眼、见、为、实! 我发出一声咳嗽,但马上用手捂住了嘴,柳儿连忙帮我扶着背。我感到喉咙一阵甜腥味涌出,用手悄悄接住,偷偷展开一看,竟是血,温热的血……血慢慢滴落,滴在屋顶上的雪上面,慢慢融为一体,红得恐怖,像是曼陀罗花开的时候那般灿烂。 “小姐!”柳儿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我苍白无力的对她笑笑,说:“没事。”“我们回去吧。”她眼中充满心疼。晨,你会不会心疼我?这个为你付出过的女子。 “再呆一会儿。”结局本已不言而喻,可我还是要固执的等下去,虽然它会彻底伤我。“小……”我瞟了她一眼,用眼中的执着告诉她,我不怕。迎亲队伍终于进府了,而夜晨也已经换好喜服,出去了大厅,等待拜堂。 我和柳儿换了一间屋,视觉刚刚好可以看到大厅里的情况,只是远处那滩血,深深地为我叹息,为我不值。很奇怪的是,竟然彩礼是女方扛来夜府,难道是夜晨他父亲贪图柳府的钱财,可这不可能。这是一桩政治联姻,夜晨是牺牲品?可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奋力反抗的。 “一拜天地……”媒婆揉捏着尖细的嗓音,矫揉做作。“走!”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原来以为自己有勇气面对,可是到头来,还是逃避得远远的,我怕了…… 我走出了夜府,撕毁掉自己坚强固执的面具,蹲在雪地里痛苦,夜晨,你这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捡起被撕烂的“面具”,重新戴上,迎着朔风,迈着步子,走过那条路。 即将开战 柳儿只是默默的跟在我后面,我也一言不发,沿着街上青石板路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走到京城的尽头,一座金碧辉煌,华丽无比的宫殿出现在我的眼前,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皇宫了。 守门的侍卫正想查问我的身份,却被我的眼神吓住了,我解下腰间的“朔月公主”的牌子,一扬手丢给他,他慌慌张张的接住,即刻拉着所有的人,下跪于我。我冷眼看着,带着柳儿,进了皇宫。有个公公为我引见,我要见太后。 太后奶奶,和娘是一个模样的,也许见到她,我会好过一点……太后一听到是我,马上迎接我进去,望着九五之尊的皇帝也在太后住的宫里,我只是微微行了个礼,就扑倒太后怀里大哭起来,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好孩子,怎么了?”太后温和地问我,轻轻拥着我。我只是哭,不说话,我只想发泄出心中的委屈。“你说说,公主怎么了?”她把矛头指向柳儿,柳儿不敢不说,只好回答:“小姐她……夜公子他……成亲了。”柳儿不知道怎么表达,才不会把我伤痕累累的心,再拉出来痛笞一番。 太后也不说话了,看来,夜晨真的是自愿的。我尽力不发出哭的声音,我想坚强,可那一幕幕总是在我眼前出现,一次一次,娘,我该怎么办?我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可是有谁能告诉我?“母后,儿臣先告退。”他弯弯腰,就要出去。 我觉得好像是我的出现,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忙离开太后奶奶温暖的怀抱,拉拉君武叔叔的龙袍:“对不起,你们继续吧。”我想退出去,他却看了我一眼,狭长的丹凤眼似一口古井,深得不可见底。 “有什么话就说吧,月儿不是外人。”太后上前一步,说。君武叔叔点点头,说道:“据探子报,恐怕三个邻国要联合起来侵略天凤。”他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虽然外表看起来神采兮兮,可是疲惫的双眼和掩盖不住的黑眼圈已经出卖了他,这次的情况不容小觑。 “怎么会?”我平静了声音,天凤一向没有什么战争,自然也不会和邻国发生什么矛盾,只是这块肥肉太吸引人了。“三国的兵力,加起来大概就有二百七十万。”他低下头,苦苦思索。这时,进来一身着铠甲的人,仔细一看,竟是干爹! “皇上,天凤的兵,只有……”他惭愧的低下头,不敢报告。“多少?”君武叔叔一挑眉,问。“二十万。”声音实在没有信心。天凤现在正处于国泰民安的时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兵呢?要国家担负起这二十万人,也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说,二十万对二百七十万,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这一场仗,如果打起来,天凤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必输无疑。“这消息确切吗?”我总是觉得敌人不会那么蠢,选在冬天来打仗。“应该是确切无疑了,敌人筹集到很多粮草。”干爹深深的叹气。 我一皱眉头,想到三哥说花殇宫连着两月生意都好得出奇,难道,是敌人买了天凤的粮草,那我不就是罪人?“柳儿,把三哥带到这里,叫二哥先会花殇宫,叫云大哥先去参加武林大会吧。”我匆匆吩咐,想了解多一些状况。“好。”她也神情严肃,对着我点头,我点头,透着对她的信任。 我是宫主 “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君武叔叔的眉头还是紧锁着,问我。“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全力。”我坐到位置上,说。这件事暂时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可是一坐下,心又隐隐约约的开始痛了起来,老天,难道我一代美人就要这样心痛而死? 我自嘲的笑了,抚着胸口。就这样坐着,眼睛痛的睁不开,叫宫女拿了些温水给我洗脸。“月儿!”一句急切的喊声,我睁开眼,不过半个时辰,三哥和烈火云就到了,速度还真惊人。“参见皇上和王爷,参见皇太后。”他们俩跪下。 “平身。”皇帝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三哥,我问你,这几个月花殇宫的入帐是多上?”“三十六万两有余。”他也不用看账本,信手拈来。“停止花殇宫一切的生意,先给花殇楼楼主一些补偿。”我说道,没有任何的解释。 他一愣:“为什么?”我微抿唇,说:“我们可能卖了粮草给敌人,而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他望了我一眼:“冬天来打仗?”我点点头,这点我也捉摸不透,怎么就选个天寒地冻的时候来打仗? “不要管那么多,云大哥你怎么不去参加武林大会?”我对着三哥说,又看到门边的烈火云。“我还是不去了,来这里帮帮忙吧。”他说的很诚恳,就是不知道烈火大叔同不同意。“嗯,那谢谢你了。”我说,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那干爹你去招兵。”我给干爹布置任务,虽然不知道临阵磨枪有没有用,但至少比坐着等死好。“记住,不要惊动老百姓。”我再三嘱咐,虽然干爹对这些颇有经验。“柳儿呢?”我问,还有事情要交代她做呢。“我在这里。”她过来对我说。 我从衣服里掏出那张有人托花殇宫杀唐老爷的字条,又看了看,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不会又是敌人事先来扰乱天凤的吧?“你把这字条拿去给唐老爷,你跟他说,上次有人要花殇宫杀他,价钱出到了是一百万两黄金,要他自己看着办。”我抬起手,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 对不起大家呀,这星期我去高一军训去了,所以才没更新, 大家继续投票啥的呀。谢谢咯 努力忘记 柳儿发出一声轻笑,又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笑不太好,连忙收住。把字条一收,就出宫去了。我还在想怎样才能准备得更充足一点,就这样,夜幕降临,我躺在带着浓浓龙涎香的床上,睡了。 三日过去,边境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敌人好像还没有开始进攻。“月儿,招兵的规模小得可怜,才招到几千人马。”他叹了口气,华发也多了几缕。“实在不行就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吧。”我想了想,权衡了一下,说。 “好。”他跟我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我提笔写下一张纸条:“将花殇宫和花殇楼的人召集起来,自愿的就入伍,不愿意的退出宫外。”花殇宫的人数和花殇楼的人数加起来也应该有个一万人,多少都好,都可以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我把信鸽放飞,祈祷着这一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小姐,真的要打仗了吗?”柳儿问我,我忧心忡忡的点头:“战争这次是必不可免的了。”“那夜公子的事情?”她还是在担心这一回事。 “幸福,总是不太长久的。”我安慰自己。悠悠岁月,浮生轮回,这一世我和夜晨的缘份毕竟太短,下一世再说吧。“那我就去找唐老爷要钱。”她转身就出去了。我坐下叹气,叹息着因为这场变故,武林盛筵我参加不了了…… 明明我主观上真的想忘记夜晨,可每次一静下来就会想起他。难道忘记一个人,真的要靠一辈子的时间?我闭上眼,感受着屋内的温度,舔舔嘴唇,有些干裂的感觉,才想起来我这几天茶饭不思,夜不安寝,也不知道为了谁。 我用手拖着腮,思来想去,不知道还可以找谁帮忙,这时候,门外的公公通报说,皇帝来了。我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等待着皇帝。他一进来,我就察觉他精神十分的不好,大大的黑眼圈,胡渣也生了出来,这是怎么了?“月儿。”他叫了我一声,“看来这次天凤真的在劫难逃了。” “这……”我虽知道这可能是真的,但也不好当面说出来,“不会的,安心吧。”他走上前一步就拥住了我,他的个子比夜晨还高些,很容易把我抱在了怀里。该死的,我又想起了夜晨。 我本想退后,可人家是皇帝诶,怎么办?他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月儿,有你真好。”我有些愧对这句话,因为他还不知道那些粮草就是我卖出去的……“现在招兵进行的怎么样了?万不可强来。”我说,万一这个时候出来个闹革命的,天凤就彻底完蛋了。 救对人了 “嗯,我知道。”他说,我想起古代女子好像是不可以参政的,那他会不会在这次战争以后就喀嚓了?“为什么这件事情要告诉我?”我终于忍耐不住,问了。“因为你是公主。”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公(宫)主,暂且理解为是公主吧。 “整个天凤除了我就是你最大了。”他真有最哲学家的天份,说话不明不白的,是说除了他就我权利大还是怎样?真是搞不明白。我细想了一下,他跟我说话从来就没有摆过架子,没有用“朕”,全部都是用我。 他放开了我,坐下品茗,看了我一眼,蠕动双唇,似乎有什么想跟我说,可是又没有说出口。我看着他,等待下文。“夜晨的事情……”他的这句话总算提起了我的兴趣,可我装得一点都不在意,好像他即将要说的人跟我完全没关系似的,拿起一个苹果,用匕首削了起来,耳朵却竖起来,等待着下文。 “抱歉,我无能为力。”他低下头,仿佛对我很愧疚,我拿着匕首的手一振,淡淡的笑了:“他又不是我什么人,不关我的事。”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嘴里,一股涩涩的咸味涌上心头。难道你们就一定要一次一次提起他?难道你们就一定要把我的伤口撕开再塞上一把盐?难道你们就那么喜欢看到我痛苦? 我忍痛闭上眼的摇了摇头,不会的……花无月,你要坚强,别给你娘丢脸。我心里默默警告自己,不就是一个夜晨么?上街伸手随便抓就一大把,真的不要紧,花无月你不要伤心…… “我困了,先休息。”我径直走向床,下了逐客令。“我去处理国事,你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无时不透着疲惫。“嗯。”我佯装掀起被子就要睡,直到听到门合上,我才走出来,坐在凳子上,皇宫这个地方还真不是人呆的。 “月儿!”三哥还是那么急躁的脾气,就冲着大门喊了起来。“公主已经睡下了,公子待会儿再来吧。”外面宫女拦住了他。“让他进来吧。”我说,不知道他这么急找我干嘛呢。 他冲进门来,脸上带着微微的喜悦,难道这时候还有什么喜事发生?“月儿,”他激动的捏住了我的肩膀,摇着说:“花殇宫这次竟然招到了十三万的兵!”他边说边对着我点头,用肢体语言告诉我,是真的!我睁大了眼睛,十三万?! 花殇宫顶多也就两万人,怎么会……没等我出声,他继续说:“你还记得邢程程和李佳玉吗?”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倒是蛮耳熟的,不过是谁嘞?“嘿嘿,不记得了……”我承认我的记性不是很好。“就是我们刚出花殇宫时,买下的那两个女孩子,卖身葬父的那两个!”他越说越激动。 我是宫主 “干爹。”我下了马,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看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招到多少了?”我紧张地问,手里已经微微出汗。“全国已经招到三万。”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挺满意这个数字的。“才三万?”我大呼出口,马上就有官员望着我,也有人认出了我。 “公主您不知道,现在本是国泰民安的时候,哪儿有人当兵啊?”那位官员说的倒真的是很无奈。“干爹,加宽条件,拿出银子奖励军人。”我说,还希望天凤也能出几个花木兰……“银子方面,你不用担心,派辆车和几个人给我。”刚刚收到柳儿的飞鸽传书,说唐老爷放了一百一十万两黄金到汇通钱庄,带着几个人和一部车,奔向钱庄。 来到汇通钱庄,我才知道一百一十万两黄金有多少,钱庄还没有那么多现银呢。只取出二十万两白银,一部车还装不完。“你们先把这些银子分发下去,多增加福利。”我吩咐完毕即刻骑着马调头,赶向营地。 来到了驻扎的地方,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兵”了,果然军威抖擞,行阵整齐划一,大哥二哥在训练着天凤原本的二十万兵,邢家军和李家军的将领背对着我,我也不认识是谁。“二哥!”我叫道,一夹马肚子,马发出一声长啸,奔了过去。 “参见宫主。”大哥对着我行礼,我看着却很心痛。大哥,你的记忆要怎样才能恢复呢?要怎样才能记起月儿呢?“风门主请起。”我扶起他,把头转向二哥问:“这些兵怎么样?”二哥脸上带着一丝的叹息:“平时没怎么训练,可能比不上人家。”他望向邢李家军那边。 “大家都是一体的。”我强调说,“加紧时间训练吧,二哥你有办法的。”他抿抿唇,看了看大哥,说:“办法我的确有,花殇宫每年的新人都是由我和风门主先训练,在派到每个门里面的。”“那你就当仁不让了。”我说,“我去帮你要个帅印。”帅印应该在干爹那边,他是天凤的将军。 “宫主。”正当我要离去的时候,一声清脆如黄鹂的声音把我唤住了,我回头,竟然是邢李家军那边的将领,她对着我喊道:“我是李佳玉啊。”仔细一瞧,还真的是她们姐妹俩,邢程程还是不喜讲话,只是不再腼腆,多了几分豪色,果然不愧为将门之后。 “谢谢你们了。”我开口道谢。“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她在马上对着我鞠了一躬,我面带微笑的说:“这次辛苦你们了。”“没事的。”这次是邢程程开口了,对我不再有敌意,我一笑带过:“我有事先走了。”鞭子一挥,驾马离去。 我是宫主 我怎么才能把帅印从干爹那里讨过来呢?要知道这件事可能是对他的侮辱……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来到了宫门外。“公主,不好了,老百姓似乎有所察觉,准备离城。”正当我准备进宫时,干爹的副将快马赶来通知我,百姓们好像知道要打仗了,都收拾家当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我暗叫不好,京城的百姓一走,那全国的百姓不都知道要打仗了?还怎么招兵啊……我又开始头痛这个问题了,答道:“我现在去面圣,你先去安抚百姓。”“是。”他快马赶去干爹那边。 我拿出了令牌,即刻进了宫,这个时候皇上可能还在早朝,我该不该去打搅呢?我利用一招“柳暗花明”的绝世轻功飞向崇德殿,却在殿外徘徊,开始犹豫了。一咬嘴唇,下定决心,推开了门,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文武百官,只是看到了皇帝落寞地坐在尊贵无比的龙椅上,用手揉着太阳穴,神色十分痛苦。 “请您跟我出宫一趟,安抚百姓的情绪。”我也不多说了,忙把情况跟他说,他听后也点点头,跟着我出宫赶向干爹那边。看着他的黑眼圈,天凤的百姓还真是幸福,没有摊上一个暴君或者是昏君。 果然很多的百姓都聚集在城门外,侍卫大关城门,不让任何的人出去。干爹在城墙上面的通道踱来踱去,面色凝重的看着低下的人们。我单手运起了内功,一使力气,就把凤君武拉到了上面,低声说了句:“冒犯了。” 他倒是没有什么所谓,上来之后,我看到他的眼中有些似泪的液体,也许是真的很心疼百姓吧……看着下面躁动不安的人们,我迅速想了想要说的话,就对着皇帝耳边说:“我先说几句,等下你再说。”他点点头,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乡亲们。”我实在想不出跟更好的名称了,又不可以叫同志……“你们猜的没错,天凤这次有难了。”这句话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等到下面安静了一点,我继续说:“天凤是生你们养你们的地方,它现在有难了,而你们却选择逃走?”下面寂静一片,都抬起头来看我。 看到这幅场面,我语塞了。人家选择生存是人家的自由,可我要生生挽留?这该死的战争。 “若这次真的要打仗,你们宁愿逃走之后被人抓去当亡国奴,还是愿意留下来保卫祖国,保卫我们的家园?”看到下面的人似乎有些被打动,我趁热打铁:“国破,家就亡,家破,人就亡,如果同样是死,死国可乎?”情至深处,我竟然掉下了泪。 我是宫主 下面还是没人出声,似乎都在自责,可又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我扯扯皇帝的袖子,示意他可以开始讲话,他看着下面的人,缓缓说道:“大家去留自由,我不会拦你们,只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留下来,跟我一起守卫着天凤。”话不重,一声令下,城门也缓缓打开,我闭上眼,真怕百姓就这样出城了…… 只听到下面的人群面面相觑,惊叹着天子的龙颜以及宽大的胸怀,寂静一片……大家都不出声,有些人可能还是想走,只是碍于这个局面,不好意思罢了。突然有一个汉子起身,大喊道:“有您这样的君主,我不走了!”拉开家门,把包袱丢了进去,拿出一把锄头,满脸豪气的说:“我参军!” 果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马上就跟着有许多的热血青年去干爹那边报了名。我对着凤君武微笑:“解决了。”他本想回我一个笑,虚弱的抬起嘴角就在我眼前倒下了,又引起了人群的骚动。 “月儿,皇上他怎么了?”干爹快走几步,帮我扶住了皇帝。我迅速把手扣到他的脉搏上,确定了是什么脉之后说:“他太虚弱了,我送他回宫里。”“那就麻烦了。”干爹说,他在这里还走不开。“干爹,既然这个消息保密不了了,你就全国大范围的招兵吧。” “我知道。”他帮忙把皇帝扶上我的背。 背着皇帝,我还有些庆幸天凤的人民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不过几分钟,就进了宫,马上来到了养生殿,他平时就是在这里休息。把他放到床上,太医也闻讯赶来。“快去抓这几味药!”我命令到。“公主,您看是不是再让老臣把把脉?”一个很老的太医问我。如果再让他来把脉,有了结论之后还要和其他的太医商量,说不定每个人再来把一次,再斟酌下药,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快去!”我吼到,他战战兢兢的退后了几步,可丝毫没有去的意思。“公主,皇上乃一国之君,不可轻率……”他还在唠唠叨叨,我是神医的徒弟这些我会不知道么?再顺手把一个青花瓷的杯子摔在他面前:“你还不去?!”他终于不再说了,去抓药熬药了。 帮凤君武盖上被子后,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里还真有点为他担忧。就在我望着他发呆的时候,药来了,黑乎乎的药水,一股刺鼻的味道。“喂下去。”我对着宫女吩咐到,她面露难色:“公主,这怎么喂啊?皇上他昏迷不醒……”说的也是个问题哦,我随手扯过来一个公公:“去拿个管子来。”再吩咐那个宫女:“你把皇后请来。”—— 一下子更新了3章。 夜筱雪 2008年9月7日14:18:42留。 我是宫主 嘿嘿,叫皇后拿个吸管喂皇帝吃药,这个注意不错吧。“可是……没有皇后……”她吱吱唔唔的告诉我,难不成这天凤连个国母都没有?“那就请个最受宠的妃子来。”反正妻和妾都差不多。“奴婢遵命。”对我行了礼,就出去了。 看来后宫离养生殿不远,宫女马上带着妃子匆匆赶到。“喏,拿着这管子,给皇上喂药。”我拿起一块布,擦干净管子递给她。她拿过就要喂,在这关键时刻,我几乎把每一个人都当作了敌人,说:“等等,你把嘴里的药喝了。”她原本含了一口在嘴里,就要喂,被我一喝,瞥着眉头不请不愿地喝了下去。 我回想那药刚刚端上来的气味,似乎有些不对头,多了一股味道,难道被人做了手脚?“咚——”一声,那妃子晕了过去。“公主,这,这怎么办?”宫女慌慌张张的问我。我眼中不带一丝情感,说:“送会她自己的寝宫,不许太医诊断。”如果这妃子真是和下药的人一伙的,必定会有解药。 “这……”宫女面露难色,应该是怕皇帝醒了以后怪罪于她,我扫了她一眼:“快去。”“是。”那女人就被送走了。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透出一丝寒意,连我自己都惊奇不已,我何时也变得这般凶狠,这般多疑?在这危难关头,危险防不胜防。 我的目光扫过剩余的药,心里决策了一下,还是决定给皇帝输以自身的元气,帮助他恢复身体吧。我把他扶起来,学着当年娘给我输内功的样子,把元气缓缓输给他。 输了一些给他,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脸上的疲惫也渐渐消去。可我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看到他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把元气慢慢收起来。“柳儿。”我叫了一声,实在没有力气再做什么事情了。“小姐,怎么了?”柳儿就在门口,听到我喊她,就进来了。“公主。”一位公公尾随而至。“你们两个看着皇上,照顾好他。”我说。 “是。”柳儿就和那公公答应了。我出了宫门,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难道我练了这么久的功,输一点元气给别人还不行?难怪娘说输元气很伤身体,叫我不要随便给人输。可,二哥三哥,烈火云都给我输过,还有一个我一直在逃避的夜晨……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些药瓶,找到一颗以前沐枫给我的药丸,说是还不错,我干脆试试好了,不行就当小白鼠了……吃了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勉强回到了自己住的宫,睡下了。 顶多顶多才睡了十分钟吧,眼前的画面,净是夜晨和他那新婚妻子……他们好开心的在一起,一起去郊游,一起牵着手。夜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开心,冰凉的泪珠从我眼角滑落,花无月,你还做什么梦呢……—— 夜筱雪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 2008年9月14日14:14:06 我是宫主 即刻,画面又转换成铁马金戈的战场,使我想起了辛弃疾的诗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只听到耳边“杀啊,冲啊”,厮杀声不绝,天空已经被鲜血染红,这充满硝烟的战场中,似乎空气中都多了一股冰冷的味道。 我怕,我真的怕。我怕受到伤害,我也怕死,偏偏这两个梦都要伤我,我睁开了眼,多想当初就这么死了,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马上转世投胎……为什么我要来到天凤,为什么? 反正都睡不着了,我干脆起身,加了件衣服,搓搓手,叫人帮我准备马车出宫,我还是去探望大哥二哥他们吧,三哥仍然在调解花殇宫生意的问题。 马车外寒风咧咧,呼呼作响,我都不知道从小生活在南方的我是怎么挨过来的,从未见过如此冰天雪地的情景,如此壮观的雪景,可惜,很快就要变成血景了…… 掀开帘子,马上有人递了个暖手的东西给我,我接过,的确好了很多。踏着雪,一步一步的走进兵营,看到了两个方阵,还有暂时乱做一锅的民兵。大哥和干爹的副将讨论着什么,二哥在指挥着人开始运输粮草,两人都是一身金色的铠甲,帅呆了,帅溺了,帅毙了。 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走了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宫主您来这里干什么?”我望着大哥成熟的侧脸,他对着我说,板着脸说。“呃,我来看看你们的……”对着大哥,我始终有些觉得他严肃了,长兄为父这句话好像还蛮对的。“来看我们也不带些东西……”二哥对着我微笑,摇头。我也想起,我还真是空手来的,听说探班要带些吃的…… “亏三弟还说某些人厨艺好呢。”他看着我笑,眼中都带满了笑意。我也笑着说:“可惜某些人没口福。”二哥一副吃瘪的样子,连大哥嘴角边也带着一抹十分淡的笑意。“月儿,这里是男人的地方,你回去。”二哥马上就要赶我走,不就是没给他带东西吃么?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他推上了马车,赏了那马一鞭子……我本来想把孙子兵法告诉他的,小时候我背了一点…… 马蹄哒哒哒,晃得我的头晕晕沉沉的,还是汽车舒服啊,到了宫里,本想去看看皇帝,看他怎么样了,好了一点没有,谁知撞上了干爹,他也才刚刚进宫,想要面圣。 “干爹,现在兵力怎么样了?”我从他背后拍拍他的肩膀,问。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难道是雪太厚了,没听到我的脚步声。“月儿你先回去宫殿里吧,我有事找皇上。”他的眼神正极力的躲着我,被我敏锐的察觉到了,难道不是军事,而是关于我的? 我是宫主 算了,管他呢,反正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人,防着我也很正常。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不好,只是早早的回房,叫宫女把皇帝那边的柳儿叫过来陪我打牌。坐在床上,拿出我亲手制作的扑克牌,我的眼泪就想流啊,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制作,再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教会柳儿。 我正洗牌呢,柳儿就推门而入了,跑着进来拉起我,忙叫道:“不好啦!!!”“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我问她。“敌军已经大举进了天凤!”我大大的吃了一惊,我们虽然招兵买马有些日子了,但大多数是民兵,根本没有多于的时间来训练,只能是赤手空拳的跟人家拼命。 我面色凝重了起来,问:“云大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柳儿噎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烈火云前不久去找姞落去要制作兵器的材料去了,估计拿完之后会回烈火山庄开始大炼武器,天下谁人不知烈火山庄出的兵器是无人能比的。 “还有一个坏消息。”柳儿来不及喘气,马上把我拉回现实。“还有比这更坏的么?”我问,心里已在谋略下一步的棋,看要怎样才会赢了这场大局。“邻国的君主步茗泽来函说要与你和亲,皇上和王爷正在商论此事!”她睁大了眼睛,似乎这件事情比上次听到我们进了古墓还要恐怖上百倍。 “啊!”这个消息比刚刚那个带给我的震撼大多了,我顾不上柳儿了,马上冲了出去大殿,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皇帝的寝宫,我要弄个明白!我没有叫人去通报,直接冲了进去,响动把屋里的两人惊动了,都看着我,皇帝正企图把手上的来函塞到床垫底下。我冲了过去,直接抢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 看完之后,我绝望了,背靠着柱子顺着滑下坐到地上,眼睛还不死心的再看了一眼函书,上面的字告诉我,没希望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步茗泽说用百万精兵来换我这个和亲公主,要我过去做王妃。“不是说这次是三个邻国联合来攻打天凤么?”我有气无力的问,也是明知故问,干爹对着我点点头。 我是宫主 “那也包括这个步茗泽?”我继续问。“并不是他。”还坐在床上的皇帝开口告诉我,又补充道:“与天凤国界相连的共有五个国家,除了那三个国家,就是突厥和尘步了。”我的心里瞬间想起,对啊,叫沐枫帮忙。 皇帝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我已经叫了沐枫派兵支援,可恐怕不够……”我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把函书几把就撕掉,向头上一抛,散落了一地,我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故意撞到了一张凳子,以表达对这的不满。 十几个宫女太监望着这一切,全身吓得直发抖,毕竟他们是在这险恶的环境下长大的,我可是现代人,皇帝在我眼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九五之尊,我甩袖而去。 我回到休息的宫殿里,柳儿正坐在凳子上喝热茶,对着手掌哈热气。“收拾东西,回花殇宫,把大哥二哥三哥都叫回去,凡事和我花无月有关系的人都回去,这仗我们不打了!”要把我换成百万的兵,不可能!你们天凤不仁,就别怪我花无月不义! 还没等柳儿回答我,皇帝就和干爹都追了过来。“月儿你听我们说,我们并没有说拿你去交换那些兵,我们只是想征得你的同意。”干爹望着我说。“那我同不同意都是嫁过去的啦?!”我正在火头上,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愿意嫁,那当然最好,尘步那边的环境比天凤好很多,步茗泽也是个好的君王,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逼你,毕竟你也不是我们皇室子女,要为国家利益牺牲自我……我们也可以硬碰硬试试看。”干爹一下说一大通话,让我终于有一点心平气和的感觉。 “步茗泽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皇帝扭转话题,问干爹。“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月儿的。”干爹边说边向我这边扫了一眼。 我是宫主 “月儿你好好休息,我们去军营检阅去。”皇帝拉着干爹走了,我也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影像,真想拿剪刀划破,毁了容,那步茗泽就不会要我了吧。天香国色,这是很多人拿来形容我的词语,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啊…… 三天,整整三天,我躺在床上两耳不闻军中事,严格遵守老头子那天给我的终极秘方,就一个字:“冷”。我想,这可能还真的是他一生最有用的药方了吧,把自己的心变得冰冷,像冰一样的无坚不摧,就可以不受伤了吧? 话说也奇怪,老头那天给我写着这个字的纸条之后,就跟我说,他要云游四海,救世人于危难之间,唉,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我眼角扫到柳儿起身走向房门那边,哦,原来是有人敲门了,我都没有听到……继续进行我的两眼无光装白痴法,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所谓的冬眠人就是我这样的啦。“月儿,哀家来看看你。”哦?原来是太后来看我,应该还是为了我要不要嫁步茗泽才来的吧。 “月儿身体不适,难以给太后奶奶请安了。”我敷衍她,根本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没事,你躺着吧,我有事跟你说。”她在我床边坐下了,那张和娘无二的脸,多少次混淆了我的视线,我干脆闭上眼睛,用手枕着头听她说。 “哀家知道你喜欢夜卿家的儿子,他也喜欢你,可这事这勉强不了的……”好你个太后,好不容易我才暂时忘记了,你非要提起干嘛。“所以呢?”我打断她的铺垫,还是开门见山比较舒服。“步茗泽他人很不错,相貌堂堂,而且尘天的条件也不差,他也只有一个亚王妃,这次迎娶你,你是王妃,是正房……”果然人老了就是唠唠叨叨的,我再说了一个所以,她才跟我扯出正题:“那是你很好的归宿,我们不会害你。” “对不起,月儿身体越发不适了,还请您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我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身体里的冰冷因子又开始作祟,我要变得绝情,无情…… 嫁、不嫁、嫁、还是不嫁? 我不知道。 我是宫主 我不希望这样嫁给一个陌生人,没有爱,没有感情就结婚,没有丝毫的意义,或许他只是贪图我这美貌,以后容颜衰败,我就自由了……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了很久,直到柳儿一声巨吼唤醒了我。 “干嘛啦?没事吼什么!”我不满的说。“等你想完啊,敌人都来了,你这个样子已经整整十天了!水也不喝,饭也不吃。”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一脸默认的样子。“你当时还劝人家梦琳格格呢,也不想想昭君出塞?”她问,动手把我的被子掀了去,转身去拿我的衣服,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听清楚。 “你刚刚说什么?”我赖在床上问。“没……没什么啊。”她逃避着我的追问。“说不说?”我有点威胁她的味道。“好啦,说就说啦,再说你这次的嫁的夫君还是当今世上七大美男子之一呢。”听完这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有这么花痴吗?如果你想去,我让给你。”她不吱声了。 “那其他的六大是谁?”我对其他那三个人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你都认识。”她也学着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夜公子,烈火公子,花殇三门主。”我一听,不说话的人变成了我,一个是背叛我的人,一个是我依赖的朋友,另三个是我比亲哥哥还亲的哥哥。 “那还有一个嘞?”我问,这才六个嘛。“当今圣上。”她面带羞涩的笑对着我说,看来我这生还真是和这七大美男子有缘呢。我摇摇头,抱了个小暖壶在手中,打开了房门,清晨中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阳光撒在我脸上,还真温暖呢,我有些自嘲的笑了,为了我即将可悲的命运。 摆脱了柳儿,我一个人在偌大的皇宫逛来逛去,走着走着就到了御花园,即使是寒冷的冬天,景色倒也还不错。走着走着,湖的对面,好像有两人正走来,由于这几天没怎么休息,眼睛干涩不堪,看不清是谁,管他呢。 竟是夜晨!和他那新婚妻子。走到不到五米的距离时,我眼睛终于分辨出来人是谁了。“这位可是朔月公主?”正在我转身想逃时,偏偏那柳小姐回头了,并且认出了我。我只好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是宫主 夜晨也很平静的看着我,却拉着她的手跪下了:“臣拜见朔月公主。”臣、朔月公主,夜晨,难道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两个称呼?我的眼睛在泪水的滋润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一切。“公主,臣可以起来了吗?咏荷的身子受不得地上的寒气。”在我思绪恍惚之间,夜晨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耳朵上的黑曜石很耀眼。 夜晨,你在担心她吗?你在关心她吗?你爱她吗?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的身子受不受得起寒气?几滴泪掉落在手中的暖壶上,我微微仰高了头,抑制住声音,说:“请起吧。”“谢公主。”等到他们站起来,我上前一步,把手中的暖壶塞到柳咏荷的手中,说:“别冷着。”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原本以为我遇到她我会发狂,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没想到过招我不战而败。 我擦着柳咏荷的身子走到他们后方,正想快步离去,眼中的泪已经串成了珠子,直往下掉。“公主,您的耳钉。”细心的柳咏荷从地上捡起我刚刚借着抚耳垂而拽下的月亮石耳钉,摊在手心里,把手递给我,示意我拿走。我看着她的笑容,有一点奇怪,似乎在强忍着不愉快,她发现了我这耳钉是和夜晨耳朵上的是一对吧? “谢谢。”我拿过,却当着他们的面,用力扔去湖中,并带着微笑跟他们解释:“那只是垃圾,没用的垃圾。”看到耳钉落水,夜晨眼中闪烁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我得意的笑了。“夜夫人,别误会我和夜大人,只是巧合。”我干脆把话说到底,挑明了说,再绕到夜晨身边,非常小声但清晰的说:“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夜晨,这辈子,你和她好好过吧,她是个比我好的女子,只是,请你幸福。 “夫君,刚想起小公主刚刚找我玩去呢,你和公主好好聊聊吧。”柳咏荷虽然在极力的忍着,但还是强抹笑容,搬演一个贤妻的角色。“不用,我和夜大人只是陌生人罢了。”“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我和夜晨同时开口,说出了这话。 转身离去,很潇洒的离去,挥挥手,别说云彩了,我都不带走一丝,因为怎么吃都不甜,嘴里充满了眼泪,苦。 心碎离去,回到了最初的荒漠里等待,我和夜晨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只怪当初爱得那么深……现在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放弃了,却回不了神…… 我是宫主 我径直去了皇帝办事处,没让秘书通知,直接冲了进去找皇帝老总,满脸泪痕却坚毅地跟皇帝说:“我要嫁给步茗泽。”我不知道我这举动是冲动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我就是想离开这个地方,至少步茗泽不会惹我伤心。 “你是要气夜晨吗?”他反到不激动了,问我。我愕然,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或许,我真的是想气夜晨。“不是。”我口是心非,“我考虑好了,我要嫁过去,为国家的安危尽自己最大的保护。”花无月说的还真好听。 看到这时皇帝反到犹豫不决了,我催他说:“有一次我被关进了大牢,一个老婆婆临终前对我说我会拯救天下,恐怕就是指这件事情,所以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就好好享受吧。”我说的冠冕堂皇,谁叫古人是那样的迷信。 “那好吧,我会告诉步茗泽。月儿,你真的不后悔?”他问我,提起了御笔。“不后悔。”我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宫殿,躲到一个角落藏了起来,偷偷的哭泣,我和夜晨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见面了,成了脑海中的追忆。 有一句网络名言说得好:没有王子,我依然是骄傲的公主。 我就要做骄傲的王妃,这世上并不是谁少了谁就不是谁了,还是原来那个自己,再说夜晨现在很幸福,我不用去打搅他。 回到房里,柳儿出去了,我却虚脱在床上。 我是宫主 哪想好好的梦乡被一把公鸭嗓子破坏了,他要我起床接圣旨。公公大哥,我能不能再睡两时辰啊……我好不容易挣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接了圣旨,也没看就倒头继续睡。 第二天,柳儿急匆匆的把我拉起来,忙给我穿上盛装,准确的来说,是一套宫装。“干嘛一大早的把我拉起来?”我真的是很讨厌被人吵醒的滋味。“今天册封大典,可不能迟到。”她赶紧的帮我准备鞋子。“册封谁啊?”我皱起眉头问。 “你啊。”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估计自古到今,就我一人是圣上要册封自己而自己不知道的人。“册封什么?”我还是满脑子糨糊。“金封朔月公主。”她忙得脚不沾地。“切,有什么不同。”我毕竟是没受封建毒害的新新人类啊。 “这可大不一样,这样除了皇上,就属你最大了。”她和我大眼瞪小眼。“管他呢,反正马上就要嫁出去了。”我自我安慰。 一上午的无聊册封大典,就是无聊的表彰大会,像给我带了个见义勇为的牌子似的,我实在很无聊的扫视下面的大臣,夜大人还真是无聊,把两个儿子都带来了,也就是夜晨和他弟弟。 最后,再我打完二十一个阿欠,伸完十四个懒腰后,终于要散席了……皇帝老总的心情爆好的,终于有大臣要说话了,定睛一看,貌似是夜晨有事要说。 “臣想和逍遥王爷等大臣一起保卫天凤!”说的很坚决,难道他不知道我和干爹同样是这次的主帅吗?“那,你得要问公主了。”皇帝看向我,我挑挑眉,也是哦,我现在比干爹大了,嘿嘿。 “不同意。”我摇摇头,才不要打仗的时候见到夜晨影响我心情。“可……我”他低下头,手还是抱着拳,我不愿看他,他不敢看我。“可我真的想……做个小兵也可以。”话一出口,满朝唏嘘,特别是他爹,简直想动手打他了,应该是不容许自己的儿子这么丢脸吧。“好,那我同意。”我双手一撑凳子,就打算离场。我眉头深锁,因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是宫主 “好了,月儿,你也别太过分,毕竟夜晨还是我们天凤的武状元呢。”皇帝笑着来给夜晨台阶,我不屑的笑了,老总发话,我这个什么金封朔月公主也没话说了,随便咯。“封夜晨为副帅。”见我走了,他继续说,哼,我不在乎。 我吃着御厨小哥给我开的小灶,味道还是很不错的,皇帝又来找我了……“月儿,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一封金函递到我面前,我手上的动作停止了,瞧着金粉写着的“步茗泽亲启”,估计也是我愿意嫁过去,然后他什么时候来接之类的问题了,我挥挥手:“不看了,这样就行了。” “但是,月儿,这样会不会草率了一点,要问问你的双亲吧?”他坐下来问我,纤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我真怀疑他会不会用了假睫毛,怎么有人的眼睛可以生的这样深情?“我花无月无父无母,不用问了。”现在我只要离开天凤就好了……“呃,那你是有三个哥哥吧?”他说这话时,我噎了一下,是哦,他们都不知道我做出了这个决定,都还在日以继夜的练兵呢。 “呃,我已经和他们说了。”我撒谎的本事已经发挥到淋漓尽致,柳儿并不知道这次册封大典的内容,三个哥哥我更是不会说,因为他们绝对不会让我去的,他们只是武林中人,不会考虑太多的别人,说句不过分的话,天凤的人死光了都不关他们什么事。 “那就好,谢谢你,月儿。”他握住了我的手,代表天凤的老百姓谢谢我。我站起来,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的说:“不用了。”立马收拾东西搬到兵营住下。 烈火云很快带着兵器回来了,令人不敢置信,他们几乎把整个山庄的人和天下大部分的铁匠都招去制造兵器,呵,还真是个好大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东西很快就备好了,我们都住进了军营,做最后的准备。 在夜晨住进军营的第二天,柳咏荷竟然哭着求他爹柳大人把她也给弄了进来,看来夜晨还是瞒着她来的,一个女人家竟然主动要求进来男人堆,还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做到的。 副帅把这件事情通报给我的时候,我除了一丝心痛,更多的是想讽刺我自己,看,人家夫妻多么情深,哪是你一个花无月可以插得进去的呢?说不定还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呢。 我嘴角的笑越来越冷,不但同意柳咏荷进来军营,还专门派了一顶帐篷给他们两个。我发现,不到一个月,我变的越来越奇怪。有时候,我竟然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是宫主 翌日,我跟着干爹他们在军营中巡逻了一圈,军营啊,城门啊,护城河啊,粮草垛啊,超多地方的,可把我给累坏了,靴子估计都磨穿了…… 晚上吃了一顿斋,因为实在太累而不想再吃肉了,再霜儿的监视下喝了碗黑糊糊的汤,味道很怪,但没有心情去分辨。大概晚上八点多,就在霜儿的伺候下睡了,柳儿被我派去照顾陆紫瑶了,因为自从她知道我要远嫁到尘步之后她每天就跟我耍脾气,给我脸色看,实在碍眼就先让她反省一阵子。 感觉上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子西西索索的声音惊醒,习武之人的耳朵还是很好使的,就听到很微小的声音说:“夜公子您快点,小姐被我下了一点蒙汗药。”好你个死柳儿,半夜给我溜了回来,还串通霜儿给我下蒙汗药,明天你等着。 “我知道,谢谢你柳儿。”夜晨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他掀开了帐篷的门,我赶紧闭上眼睛,生怕他知道我醒着。等了很久,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点声响都没有,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烛光非常的昏暗,他不会察觉。 眼前的景象,夜晨的手脚很请,弯着身子帮我把被子的四周塞好,他的墨丝微微抚摸着我的脸。我忍住眼角将要流出的泪滴,真的很想坐起来,面对面地问问他,想让他解释,想要他亲口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帮我去找药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他坐在我床前,隐约中看到,他流泪了!泪一滴一滴掉落,他没有哽咽,没有发出丝毫的哭声,只有泪水不可自持的留下来。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么,怎么你就这么容易就哭了呢? 我终于想起这句话的后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夜晨,你是不是伤心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吗? 他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力度仿佛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那般轻,他低下头,挡住了烛光,在上面烙下一吻。相反的,这次给我的感觉不是火热的,而是冷到骨子里的那一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冻结了,已经死了吗? 他张开了口,想说什么,又没说。就终于几张几合,终于没有说出口。 直到柳儿过来催他,他才仿似梦中人刚醒悟过来一样,松开了我的手,把被子与床的缝隙一一塞好,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我的心里的冰山有一个很小的角落溶化了,可是夜晨什么都没跟我解释。 我是宫主 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是这样快,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我们做的准备还比较充足,有了烈火家的十万兵器,尘步那边的百万精兵也任我差遣,人数方面势均力敌,再加上他们一路上进军,很多将士因为水土不服的关系而病倒了,所以获胜的机会大概会有75%。 虽然我不信佛,但今天我就要穿上黄金铠甲和大哥他们一起上场杀敌,难免少不了一阵祈祷,噢,老天保佑我们赢吧。 主帅的帐篷里,其他的将军们也已经到齐,军威整齐,夜晨也在其中,我看着他的脸,憔悴了许多,嘴角那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消失了很久,仿佛有几个世纪,离我十分遥远。 心里默念这夜晨的名字,右手就攥紧了,我能给你最后的疼爱,就是彻彻底底的把手放开。从此以后,我们就各奔天涯,成为陌路人,而彼此也只是追忆,希望到老到死的那一天,脑海里能记得你的影子。 帐篷里面比外面温度高几度,刚进来很是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凤的冬天那么漫长。符旨上盖上了我和干爹的印章,传了下去,准备迎战。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这句诗,或许我一个现代人真的不能想像战争的场面,光是电视里面伊拉克那边就可以把我吓得够呛,看《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时候,我还在感叹周杰伦真帅,根本不知道我自己也会亲临这种危险的场面。 古代的武器真的很失败,连个投石机都没有,只好人工的把一些大石头运上了城墙,敌人攻打时就派上用场。虽然我知道弹药的威力很大,可我也不是什么神仙,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我是宫主 一连战争了四天四夜,干爹让我带在帐篷里,派人保护着我,不让我上战场。终于,他也累了,同意明天让我一起出征。 休息了一夜之后我们兵分七路,其中的四支队伍防守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剩下的三路在城外十里处的左方右方中央等待敌兵来袭,誓死都要护住国都。 我领的是右方的队伍,都是花殇宫的人和尘步精兵,大概有三十万的样子。大哥二哥三哥虽然没有将军头衔,在我心中,俨然就是将军。他们三个怎么说也要跟在我身旁,保护我的安全,这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夜晨也悄悄的跟在我身后…… 我手里握着兵器,已经微微的出了汗。说实话,我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去动手,怎么去杀一个没有过错的人。我不敢想像兵器沾满了血,充满了腥气的样子,我竟然怯场了…… 情报果然来的很准确,敌军在我们到达城门外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就气势汹汹的杀来了,比我想像得多很多,大哥一声:“跟我杀啊!”把我惊醒,不可否认,我有一种想逃的感觉。 大哥他已经带兵冲出了十米远的样子,我抿了抿嘴唇,告诉自己要冷静。直到我看到两兵相融的时候,我才微微夹紧了马肚子,小跑了出去。 第一个敌兵杀到我身旁的时候,被三哥一刀给杀了。 第十个冲到我面前的时候,被大哥给拉下马去,乱蹄踏死。 身边的尸体开始增多,我被众人围在了中央,保护着。 我是宫主 我猛然意识到,这是战争,是冷血无情的战争。这不是比赛,不是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是比赛,成王败寇。这是战场,不是比谁更慈悲,是比谁更残酷!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哥被暗箭所伤! “大哥!”我惊呼出口,亲眼看着一支箭插进了他手臂,流淌出鲜红的血。他勒马回头一看,咬咬牙说:“我没什么,保护宫主!”二哥三哥心照不宣。 “杀啊,冲啊!”的声音不绝于耳,呻吟声充斥在我耳边,我终于迈出了这么一大步,冲出了保护圈,我要杀人。心开始冷起来,变得冷酷不堪,我举起剑,向一个迎面而来的敌人刺去,突然,所有的声音不见了,我眼中只剩下那些敌人。杀,是我心中唯一的念头。 一个探子来报,原来这么多的敌人除了攻城门的,剩余的都往右方攻击了,所以干爹已经发令叫左、中的将士过来支援。干爹处于高位,根据敌方阵形变化,不断增派兵将,专打敌人阵眼,杀他个你死我活! 毕竟军人们都是堂堂七尺男儿,有满腔的热血,是越杀越勇,越杀越惨烈,敌军死伤无数。 我和大哥他们早就被人流给冲散了,只是夜晨一直跟在我身后。 不知经历了多久,脚下的大地,一寸寸的被鲜血浸湿;头顶的天空,连风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人,已不见大半;盔甲,已沾满血污。 血,顺着剑锋滑落,溅起了如血的残阳。风,从发间拂过,带走了最后的惆怅。 结束了,都结束了。 夜晨重伤 城门外剩下的兵甲不足15万了,其余的125万,已经英勇就义,壮烈牺牲。 敌阵已经退去,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再杀回来。 我闭上眼,满地的尸体,有敌也有我,实在是悲哀。 回到自己的帐篷,我真的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白天我简直是做了一场噩梦,无数人的恶梦。听军医说,大哥的伤情并不严重,没伤着筋骨,一点都不碍事,我也总算松了口气。至今我也没能恢复大哥的记忆,所以心里面总是觉得很愧疚。 半夜又听到探子来报,说敌军大势已去,恐怕是溃不成军,而那三个联合起来的国家,并没有更多的兵力来支援,所以可能要弃甲败逃。 我心中涌起了一种欣喜的感觉,噩梦之后光明就会出现了。 可我的光明就是嫁到尘步? 没错,这样是救天下于危难之中了,可我这样,却把我自己抛下了一个深渊。我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我不知道决定是错是对。 “小姐,你去看看夜公子吧!!!”柳儿十万火急的声音再一次把我吵醒。“怎么了?”我问道。“夜公子他身负重伤,军医束手无策,只能来找你!”她把我拉起,没等我同意就把我拉到了夜晨和柳咏荷的帐篷,大哥二哥三哥烈火云他们都在。 只听到柳咏荷在哭,夜晨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公主,您看看夜副帅他……”军医急得都快要哭了。“他怎么了?”我语气十分的冷静。“他不知道怎么身上那么多刀伤和箭伤,你看看……”他掀开被子,夜晨的铠甲几乎全部被染成了红色,床单也是红色,身上插着十几个箭杆,箭头已经没入皮肤。 冷血无情 “你不会医治么?”我冷冰冰的问,军医不会治这种伤,还真没可能。“恕老夫力不从心,副帅的大出血实在是没办法止住。”他跪下来,说。“那关我何事,我又不会医治。”我口是心非。“您不是医神的弟子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去找医神啊,找我没用。”我转过身说道,我的心真的被冷血冻结了。“是啊,月儿,别救他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三哥一向对夜晨看不顺眼。我沉默不语,脚却被柳咏荷给拉住了,她涕泪满面的哀嚎着:“公主,我求您救救他,您治好了他,我离开他好不好?只求您救救他的命啊……公主……”声音心酸得让我都怀疑自己心软了。 “夜夫人说的是什么话呢,我和夜大人又没什么关系,也不会医人。”我轻描淡写的带过,就想出帐篷,反正有军医在,夜晨也不会死。没想到这时,伤得已经休克了的夜晨竟然醒了,拉起柳咏荷,对她说:“没事,是我对不起她。” 柳咏荷哭哭啼啼的去了一边,夜晨挣扎着起来,我正考虑要不要走,他却捂着胸膛上的伤口跪在了身后,我转身,看着他。“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你不用救我。”他停下来喘了喘气,继续说:“我不奢求你原谅我。” 连柳儿也开始哭了,我漠然的望着前方,不知道该怎样。“我只希望……”他说话好像很费力气,停顿了大概几秒又说:“以后的你能够幸福,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说完就倒在地下,这时我才看到鲜血已流满一地,像一个圈,圈住了夜晨,圈住了我。 我不知发了什么疯,拉过旁边的烈火云,紧紧的抱住了,并狠狠地对夜晨说:“你看清楚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爱的是他!”看到夜晨眼中绝望的神色,我咬着下嘴唇,大步一跨,掀开帐篷就出去了。我没有走很远,只是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的坐下来,没人打搅。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夜晨,他是背叛过我的人,我不应该去救他,对吗? 我是宫主 柳儿不知何时找到了我,用食指指着我,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神色:“你还是人么?!夜公子他为了保护你,身上中了十几箭,你难道认为你自己可以毫发无伤的回来是必然的么?呵,连大公子他们也不同程度的负伤。”我抬起头,丝毫不为之动容,说:“那又怎样?” “他多次找到我,要我好好劝劝你,开导你。而你却做出嫁个步茗泽的决定!”她指着我,毫不留情的说。“那是他背叛我在先!”我说得也理直气壮。 “背叛?”她咬紧牙齿点点头,继续急促说:“人家为了保住你的命,千方百计找来一样千年补药,却发现对你没有什么用处,只好和柳家小姐成亲以换取柳家的另外两样药材给你治病!!!”她眼中都可以喷火了,我暂停了呼吸,脑子开始缺氧,原来这才是真像!夜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最后告诉你,花无月,如果你爱夜公子是一,那夜公子绝对爱你是万!”她大喊着告诉我,我用力撑起身体,奔向帐篷,不管怎样了,我要救夜晨! 在离帐篷门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知道,我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没有勇气再进帐篷,眼睛已经噙满了泪水,柳儿说的没错,如果我爱夜晨是一,那么夜晨绝对爱我是万,甚至是亿! 我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倒在地上,脑子里全是挥之不去夜晨的脸。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也就是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我的幸福了吧……我忍不住了,眼中的泪水全部顺着脸庞滑下,心上的坚冰一块块破碎,溶化在夜晨的热血中。 夜晨你这个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干什么要替我这个冷血之人挡箭?你怎么不让它们杀了我呢!我明明可以用一颗药丸救你,却自私地置你于死地!为什么我还要伤害你,告诉你我爱的是别人,而不是你…… 我真的恨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要丢弃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单的活着!我真的怨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拖长一点的时间让我来治好你? 夜晨,如果你现在还听得到,我会告诉全世界,我爱的人是你啊! 夜晨…… 晨…… 你怎么就再也不嬉皮笑脸的对我喊:娘子,为夫……你怎么再也不认真的说:你一生都是我的……你怎么不说了啊,我要你说啊!!! 血泪 晨,虽然我们都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但我要说,我爱你。 我拿起匕首,想以死来报答夜晨对我的爱,可被柳儿拦下了,她还是把我骂得个狗血淋头:“你现在想自杀了?不可能!你要嫁给步茗泽,你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的手无力的放下,为什么连死都不可以? 夜晨,有夫如此,上穷碧落下黄泉,又何妨! “夜公子有多爱你你知道嚒?他宁愿牺牲他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也要用婚姻换取那千年补药给你治病!而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柳儿还在厉声责怪我,我更加责怪我自己!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我好像呼吸不过来,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我吐出了血,玫瑰一般的血红。 玫瑰的红,是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听说极度悲伤的人是不会有眼泪的,因为已经流干了,就像我一样。 我把自己关在宫殿里,不让任何一个人进来,夜晨的葬礼我没有参加,我怕见到夜晨的父母,还有柳咏荷。我怕受万人的唾弃,成为千古罪人。 烈火云一直守在房外,其他的人都被我骂走了,他还在门前不停的踱步,我张开了干燥的口,发出嘶哑的声音:“云大哥,你进来吧。”他迫不及待的进来,却看到我狼狈的抱膝坐在地上。“地上冷,到床上。”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轻轻的揽住他,感受他身上的温暖:“对不起,云大哥。”那天的那句话,不单只是伤害了夜晨,也肯定伤害了烈火云。“没事的,月儿,只要你开心就好。”他声音柔柔的,安慰着我。 ps:作者的话:此文还没结束呐…… 因为合同的关系…… 所以更新得慢点,我和那狗屁公司要解约! 翻脸也不在乎,我会在网上更新完的。 我是宫主 “云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的眼泪奇迹般的又流了出来。“爱情这东西,没有谁对谁错。”他的声音就像一泓温泉,给了我力量。“如果爱一个人就可以和他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悲剧了。”他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我知道他在说夜晨和我,也在说他和我。 对不起,云大哥,我不能报答你对我的爱。 “呜呜……”我在他怀里无力也很无助的哭了,突然,眼中没有泪水了。“月儿,你的眼睛怎么会有血流出?!”他问我,我怎么知道呢,我只知道现在我的眼睛很疼,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心扉的疼。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泪吧,温热的血掺和着冰凉的泪,是恋人送给彼此最后的礼物。 第三天,我知道我的眼睛瞎了,是个睁眼瞎,眼睛依然盈盈秋水,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第三个月,我任由他们摆布,为我装扮,步茗泽依然要我这王妃。 过了十三个时辰,终于到了我一生最后的归宿,尘步国。 送我出国的途中,大哥的记忆突然就恢复了,终于记得我这个妹妹了,我很开心,这冲淡了一点悲伤,他和陆紫瑶将要在下个月成亲,我只能提前祝福。 尘步和天凤并没有什么两样,对于我来说,只是换了个地方住罢了。拜完堂之后,我一人坐在喜床上,床单下的枣,花生,桂园,莲子磨得我实在是很不舒服,陪嫁丫鬟是霜儿,柳儿自从夜晨死后就看我不顺眼了,带着一把剑去浪迹天涯了。 我没有责怪她,别说是她了,我看我自己也不顺眼了,虽然我看不到—— 某雪给大家拜个晚年~ 祝牛年更牛, 学习牛, 身体牛, 工作牛, 爱情牛。 总之啥都牛。 我是宫主 “我该怎么称呼你好呢?”听声音来人就在我面前。“是无月呢,还是月儿呢,还是娘子?”声音充满了玩味。“除了娘子,都可以。”我冷冰冰的说,今生,只有夜晨一个人能叫我娘子…… “为什么呢?”感觉床板一沉,他坐在了我旁边。“你爱的人不是死了么?”他反问我,原来他也知道我和夜晨的事情。“不为什么。”我还是不怎么搭理他。“那我叫你的封号吧,朔月。”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的阳刚之气。 一阵冷风袭来,原来是他掀开了我的盖头,我毫无惧色。“容貌更加漂亮了,”他停顿了下,又说:“可性子变得不怎么好了,啧啧。”他似乎在玩我。“成亲之后,我有三个要求。”我说,可我没有想好那三个要求是什么。 “行,我答应你。”他手搭上我的肩膀。“第一,做有名无实的夫妻。”我没有一点的犹豫。他声音也变得冷了几分,却还是玩笑语气的对我说:“这第一条就有点难让人接受。”“那你同不同意?”我问,心里底气有些不足。 “你暂且说说那第二第三。”他绕开了这个难题,问我。“第二,分开睡。”“第三呢?”“第三是你除了我的手,不可以碰到其他任何部位的皮肤。”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 “你这三条不全是说一件事情么?就是我不能碰你。”他脱口而出,声音很沉稳。我想想,好像没错。“那你答应么?”我右手已经拿起了殇花针,想着他若不答应,我就自尽,反正我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今天很累了,以后再说。”他打了个阿欠,拉开被子就往床上钻。我拉住他,问:“你睡床上,那我睡哪里?”他似乎动了动,说:“反正这宫里就一张大床,而且还没有多余的被子。”他好像在窃笑,我却拧紧了眉头,这不是逼我和他睡在一起么? 我是宫主 “那你下来,我睡床上。”我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他却趁机把我的手包在他手心里。“凭什么啊,我才是这里的国王。”他有些委屈。“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给我下去啦。”我拉他的手,没有拉动,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自己固定在床上。 我也无话好说了,只得说:“你去你亚王妃那边睡啦。”他一听这话,竟然一个鲤鱼跃龙门跳了起来,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倒奇怪了,好好的我生什么气啊。“朔月,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爱她。”他拉起我的手,按在胸膛上,感受他的心跳,我脸上开始热了起来。 这怎么就扯到步茗泽爱不爱亚王妃这个问题去了?看我不说话,他有些慌了:“那我让给你睡好了,我睡地板。”我又对这个陌生的男子有些好感了。“这……”我即不想让他睡地板,又不想让他睡床,这该如何是好? “那这样吧,一起睡在床上,你不能碰我。”我做出了让步。“没问题。”他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真的是累坏了吧。我慢慢把身体挪到床的里面,躺下后,还是不敢睡,手中的殇花针未曾放松过。 就这样在我的警惕之下过了两个时辰,天都快要亮了,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步茗泽没有碰到我一点,说话还是算数的。我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皇宫里面并没有人来催步茗泽上朝,所以我睡得很香,一直睡到大天亮。伸手一摸,身旁的人还在熟睡中,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不过头不小心的磕到了床边的木头,肿了一点点,等下拿药擦一擦就没事了。 我伸手慢慢在空中摸索,做一个盲人还真是惨。很久,我终于来到屏风后面,脱下昨天的喜服,换上了一套平时穿的衣服。“朔月,朔月呢?!”我刚换好衣服,便听到步茗泽开始叫嚷了起来。我出声说:“我在这里。”就慢慢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我是宫主 还没走几步,他就来到我身边扶着我,到了床边才让我坐下。宫里面没有一个的仆人,大概都被他遣走了吧。“你帮我更衣。”他对我说,我心里一声默哀,我自己眼睛根本看不到,怎么帮你更衣,再说我根本不熟悉古代男式服装。 “我不会。”我说,不过我发现自从眼睛看不到之后,性子温柔了些,也不再用距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保护自己了,烈火云说的没错,夜晨既然是为我死了,那我就要为他好好活着。 “那帮我扣扣子。”他俯下身子,让我扣。我伸出手,帮他一一扣上,他的头发垂在我脸上,很痒。“朔月,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他很认真的问我。我有点想打他,明知我眼睛看不到,而我之前也没看过什么画像之类的,只是听他们说步茗泽是七大美男子之一,给我描述的感觉,就像是拉美西斯。 “不知道。”我尴尬的笑了。“那你好好记住我的样子。”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一寸你都给我记住。”听着这么霸气的话,我心里一酸,冰凉的感觉灌满全身。 就用手指摸索着,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每一寸我都摸过了,可能是我的触觉还不怎么发达吧,脑子里面就是描绘不出他的样子,只是感觉到皮肤很光滑,眉毛很粗,眼睛很大。 “记住了吗?”他问我,我无奈的笑笑,摇摇头。他叹了口气,说:“看来还是得把你的眼睛治好。”虽然我自己从医,也试过用毒药以毒攻毒,可都没用。又找不到老头子,连医鬼也找不到,天凤的御医全部都为我诊疗过了,统统没用。 “放心,我找来了乌拉婆婆。嗯,就是神医。”他打了个响指,门立刻开了,眼前光线增强,有些不适应。还好门很快就关上了,恢复了黑暗。神医,是医神上官无涯么?我心里默默的想。直到那神医来到我面前,开口了,我就知道不是。 她是个八旬的老妪,却被尘步的人民尊称为神医,关键是她不是治疗身上的病,而是治心病。 我是宫主 她进来后,步茗泽就退了出去。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家族中慈祥的老奶奶般,跟我说了很多完全没关系的话。跟她交谈也十分愉快。最后她跟我说:“孩子,你这病,在与你内心的最深处,要不要治好,这要看你的意愿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自己心中的伤口随着夜晨的死去更加深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但我愿意治疗。想当初娘为了保住我的命,和我换血死了,大哥他们为了保护我也受了伤,夜晨更是为了保护我,牺牲了自己的幸福,甚至是生命。 在现代的心理测试中,都说我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我不懂什么是不多情。 在乌拉婆婆,也就是那神医的开导下,再加上御医们的药材,眼睛虽然还没有复明,但眼中的影像已经清晰了不少,对光有了更加强烈的反应,已经可以看到人的模糊的影子了,分辨得出黑色白色和红色,这对御医和乌拉婆婆是个好消息。 治疗还是在继续,我却对步茗泽一天天敏感起来。小孩子一般看到一个新奇的东西,比如说摩天轮,那在游乐场的一天,他都会玩摩天轮,可是下一次呢,他一般都不会再碰了,我怕步茗泽也一样,这是人的通病。 今天,是我来到尘步的半年纪念日,我的眼睛终于可以拆下黑布,应该可以看到东西了,这让我有些兴奋。半年来,步茗泽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也没有越矩,严格遵守着我和他的约定。 亚王妃是个泼辣的女人,估计长相也是独一无二的美,来找我呛过几次声,可惜都被步茗泽惩罚了,步茗泽有个十二岁的妹妹步茗岚,她很喜欢我,总是叫我姐姐而不叫我嫂子,为此步茗泽曾经下了很重的手,扭了小岚的耳朵,她就跑到我这里来哭诉。 “乌拉婆婆来了。”步茗泽也很兴奋,拉着我的手不停的转。我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等着他们来拆布,黑布一层一层的揭开,眼睛能感受的光线并没有多一分,难道说,治疗失败了?随着黑布完全的被揭去,敷在眼上的草药也被拿走,霜儿为我擦干净了眼睛周围的皮肤,我睁开眼,却是漆黑一片。 我是宫主 我挣扎着要起身,为什么我这么配合还是失败了?但却听到乌拉婆婆说:“恭喜王,王妃的眼睛好了!”苍老的声音里透露出按捺不住的激动。“谢天谢地。”步茗泽也说。什么?我的眼睛好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东西? “孩子,你别担心,王叫人把这个房间全部刷满了黑漆,所以你才看不到东西,况且你也不太适应。”她慈祥的声音安抚着我,我在黑暗中牵住了步茗泽的手。 第二天,我的眼睛终于重见光明,心中也开始光明起来。 步茗泽不在宫里面,可能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所以我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他,而是霜儿。霜儿也露出难得的微笑对我说:“你别担心,王他很英俊。”我也笑了,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霜儿让我在床上躺下,等待步茗泽回来。 突然,空气中传来门开的声音,我想睁开眼,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 可下一秒就被他捂住了眼睛,他轻轻的唤了声:“朔月。”我嘴角浮出一抹笑容,声音是他没错。他拿开了宽大的手掌,任我的眼睛睁开。 在我眼前的这个男子,浑身散发着太阳般闪耀的光芒,他一身龙袍,深紫色细润光柔的长发用银白色的丝带随意束起,紫水晶般的深色眼眸正专注的看着我,眼眸中,笑意是那样的摄人心魂。俊美的脸颊,一双丹凤眼仿佛让人深陷泥沼,欲罢不能,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薄薄的嘴唇更加衬托了那姣好完美的下颚,这是太阳之子吗? “你怎么……”我本想问怎么是紫色的头发,没想到一个人莽莽撞撞的冲了进来,嘴里还喊着:“姐姐,我来看你啦!”是小岚的声音,出乎我意料之外,她也是紫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眸! “我们步家的人,都是这样的。”他笑着对我说。我低下头,也笑了。 我完全不适应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能看到东西,未尝不好,可我对步茗泽那种朦胧的感觉完全消失了,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但他看我眼神,多了一种叫爱情的东西。我闭上眼,希望哪位好心的天使大姐赐给我一瓶忘情水,忘记这个多情的世界吧。 我是宫主 “姐姐,你今天要教我唱哪首歌呢?”小岚天真的眨着大眼睛问我,如果这世界上有紫色的樱花,那肯定是小岚无疑了,她活泼的性子里带着一点樱花的淡雅,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公主啊,虽然有些调皮,但骨子里的那种优雅不可抵挡。 步茗泽给我的感觉就是太阳,仿佛有了他在房间,都可以不用点灯,众人的目光都围着他转,那般耀眼,却也像我和太阳的距离般那么遥远,遥不可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是时候离开步茗泽了。 “姐姐。”看我不说话,小岚扯着我的衣袖问。“今天教你一首歌叫《路太弯》吧。”我嘴角漾出一丝温柔,思绪不知飘向何方,开口唱了。 我在这里计算终点的距离 下一站有没有更期待的结局 眼,闭上眼看不看得见过去 看不看得见 原来那个你和幸福的关系 路太弯,梦在转 错过的人已不在 以为我能习惯 一个人安全感 路太弯,爱在转 明知忘记会很难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付出过是不是就换得回希望 呼吸太乱世界太宽 缘分毕竟太短 路太弯,梦在转 错过的人已不在 以为我能习惯 一个人安全感 路太弯,爱在转 明知忘记会很难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姐姐,你怎么哭了?”唱毕,眼角流出了泪,小岚不解的问我,我只是擦干眼泪,不说话。“这首歌是什么意思?”她又问,我没有注意到旁边步茗泽的脸正在一点点变黑。“这首歌,就是说相爱的时候要好好珍惜,错过了就不再有了。”我说。 “那我记住了,爱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对吗?”她问我。我低下头,又流出几滴泪,再使劲的点点头。夜晨,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错过,那现在肯定就是羡煞旁人的一对了吧…… 小岚记下乐谱就被步茗泽赶走了,他对着我大吼大叫:“你是不是还没忘记他?!”我点头承认,别说半年了,生生世世我都不可能会忘记他。“你的安全感我就不能给吗?!”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怒气。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我是宫主 “你既然说爱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那你为什么不珍惜我对你的爱!”他越说我哭得越凶,他挥袖打碎了宫里所有的瓷器,我只能哭。眼睛没好之前,我把他只是当作一个朋友,可眼睛好了之后,我怕再一次辜负他对我的爱,我心里满满都住着夜晨…… 为了不把步茗泽伤得更深,我只好如此,我……我……根本不想事情弄成这样,为什么当初你要娶了我这个心里爱着别人的陌生人呢? 哭着哭着,突然他攥紧了我肩膀,低头吻了我,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咬,霸道得不可想象,很灼热的感觉,似乎整个人都要燃烧了,他一手撕扯开我的上衣,我急忙护住,挣脱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带着哭腔说:“步茗泽,你干什么!” “我要你知道,你只属于我!”他靠得越来越近,我不相信的看着他,他要违犯我们的约定了吗?不!“你不是步茗泽!”我高声呼出口,他停顿了一下向前的动作。“你变得不是步茗泽了,为了自己不惜违背我的意愿,我不认识这样的你!”我也快要发狂了,这时的步茗泽就像野兽一样。 气氛凝固了下来,他没在向前一步,我也不敢松口气。他慢慢退下了床,看着我说:“对不起。”我也知道他并不是有意侵犯我,只是一时冲动,如果他是有意的,又怎么会等到半年之后。 我大吸了几口空气,说:“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他点点头,整理好衣衫,就出去了。看着他离去,我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步茗泽会这么疯狂。换好一套天蓝色的衣服,我坐在茶几上想,怎么和步茗泽说,我要回天凤。 “你换好衣服了吗?”他在门口问。我回应一声:“好了。”这样他才进来,一进来就跟我道歉:“朔月,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只是想拥有你……”我虽然还有一点不悦,但听他这样说,我就更不知道该如何提回天凤的事情。 “呃……我想回天凤。”我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可以啊。”他似乎很宽容。“什么时候回来?”他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以为我是想回娘家的那种……“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说,我们干脆分开吧。”我把话说到明。 我是宫主 “朔月你原谅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对着我很急切的说,以为我是为了刚才的事情才要回天凤的。“不。”我摇摇头,准备和他解释。“那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他举起三个手指发誓,我还是摇头。“那我休掉亚王妃?”我还是摇头,根本不是这回事。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离开我?”他的眼睛透露出一种名叫害怕的神色。“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不合,也许是他在我心中太深了,以至于我根本忘不了他,越想忘记却记得越深刻,越刻骨铭心。”我发自肺腑地跟他说。 他沉默了很久,才抬头问我:“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真的一席之地都没有?”我不去看他,说:“抱歉,真的没有。”“可他已经死了!”他说的有些激动,可能是接受不了。“你不懂的,在我心中,他一直没死。”我缓缓说道,夜晨走了半年,也一样在我心中活了半年。每天他都出现在我的梦中,一举一动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没走。 “你为什么连一点爱都不肯分给我?”他跪在地下,用拳头砸着地面。我望着熟悉却陌生的房间,无一不是按照我在花殇宫住的地方来摆设,我想,他是真的很爱我。 如果爱一个人,就可以和她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悲剧了。 云大哥的话还是围绕在我耳边,或许,一份真正的爱情就是要经过许许多多磨难,也同时会造成许许多多的悲剧。“没有位置了。”我捂住胸口说,步茗泽,即使是一个原子的位置也空不出来。但在朋友的位置,还有空位。 “你为何就这样绝情?”他红了眼眶,对我说。是啊,我真的很绝情,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夜晨死,就是不肯救他,或许,我会责备自己一生一世。“是,我就是这么绝情。”我说完,就踏出了宫殿那高高的门槛,留下他一人伤心泪流。 我就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想:为什么花无月这么冷血无情又自私的人会有这么多人爱她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爱,我都一一辜负了—— 一次更新了两章。 这个文还是我初二暑假时候开始写的, 转眼我高一都读完了。 可文还没更新完,实在对不起大家。 这文其实写完了的, 只是我还没有发完, 本来签了约要出版, 可后来那公司不讲信用, 结果没出版了。 所以我就慢慢的发到网上了。 能把这个坑填完,让大家知道结局, 然后高一暑假开新的坑那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其实这文在腾讯得到得回应也还不错了, 特别是对我这个新人, 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 谢谢大家给我这么多的支持, 虽然十几岁的文笔还很幼稚, 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暑假有望推出一篇纯古代的文,爱恨情仇啥都有的,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把握的能力, 不论怎样,都谢谢大家这些年来的支持。 谢谢。 夜筱雪 2009年6月9日12:13:17 我是宫主 “你走吧。”不知何时,步茗泽走到了门口,嘴边竟然有血迹!“我……”我是不是该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呢?“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天凤。”他说完,就进去了,那一霎那,我看到他满头如同丝绸般的头发似乎都变成了一把枯草,黯然失色。 我走着走着就到了小岚的公主府,就进去了,临走前跟她道个别的也好。 “小岚。”我叫了一声,因为走到院子里并没有看到她。很久,我才听到一间宫殿里面传出了乐器的声音,于是向那边走去。小岚清脆婉转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可我以后就听不到了…… 小岚的音乐天赋很好,几乎所有的乐器都会,这点我很佩服。“姐姐你来啦。”她十分开心的奔向我。“姐姐明天就要走了,过来跟你道别。”我摸着她的头,说。“为什么要走?”她问,紫色的眸子和步茗泽的一样漂亮。 “因为姐姐错过了一些东西,想要找回来。”我抬头望着天空,我错过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啊。“那姐姐以后还回来吗?”“不回来了。”我的声音低低的,不敢再说,再说就怕我忍不住哭了。 “是哥哥对你不好吗?”她天真的以为是步茗泽的错。“不是,你哥哥很好。”我半蹲下来,“所以以后看到好的姐姐要介绍给哥哥哦。”我捏捏她的鼻子,她敏感地问:“他是不是不爱你了?”“不是。”“那就是你不爱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不爱,是从来没爱过。 晚上用完膳之后,小岚就拖着我硬要和我一起睡,我也十分乐意。 第二天,步茗泽派了一辆马车给我,我带着霜儿坐了进去,催促着马夫赶快干马出国。一路颠簸,实在是很辛苦,我一天都没有合眼,好不容易终于到了边境,马车停了,我掀开帘子,就要下来。 没想到马夫竟然是步茗泽,他不是说他派人来送我吗,怎么自己来了? 我是宫主 “下来吧。”他伸出手搀着我,半年来,几乎都是他在我身旁做我的眼睛和拐杖。“谢谢你。”我客气的说,不敢相信,一夜之间,他变得这么憔悴,头发完全失去了光泽,眸子也没有昔日的光彩。 霜儿知道步茗泽肯定还有话跟我说,所以就先走一步,去天凤雇马车,以便早日赶回花殇宫。我和步茗泽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先说话。最后还是我打破僵局,说:“能抱抱你吗?”我只是想感谢他这半年对我的照顾。 他没有说话,却向我张开了双臂。我走上前一步,抱住了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相爱。”他听了这话,似乎也振作了一点,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问:“是真的?”我用力地点头,告诉他是真的。 他再次抱紧我,俯下头霸道的说:“那下辈子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人。”我不说话,权当是默认。“还有,你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我说。“什么?”“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我低下头,说。 就这样,事情结束了,我慢慢的离开了尘步,踏进了天凤的国土。 回到花殇宫一个月了,我没有任何的行动。也没有通知皇帝他们我回来了,大哥代替我做了宫主,虽然他说要还给我,我却拒绝了,开玩笑说做个名誉宫主就可以了。不过我很快要当姑姑了,也不知道陆紫瑶会生男还是女,反正肯定是俊男靓女。 听霜儿说,柳儿和一位江湖中人结成连理,而且尊为主母,也算找了个好婆家,总算没有让我失望。 武林大会在战争结束后的第三个月举行了,烈火云毫无悬念的做了盟主,听三哥忿忿的语气说,要不是他和二哥没有参加,哼,这位子早就是我们的了。我笑着说他痴人说梦,他却要拉着我和我比武,才懒得理他。二哥说是厌倦这武林纷争,去了一个小村落去当教书先生了,大概一年之后才会回来。 我叫大哥为我从峨眉山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师太来花殇宫,每天给我讲佛,听着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我想为自己赎罪。 哪曾想,陆紫瑶从我这边要回了霜儿,再派了个和柳儿一样爱说话,整天叽叽喳喳的丫头来陪着我,结果可想而知,师太已经被她气走,而我被气得差点吐血。 我是宫主 “小姐,今天市集可是个大日子呢,陌公公又出山啦!”她兴奋得已经把我所有漂亮的衣服找了出来,一件一件给我试,我不由得大吼:“小睿你给我住手啦!”一阵安静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姐,但是陌公公真的很准的!”眼神真挚纯净。“陌公公是谁?”我问。“呃,一个老道士,他算命和招魂都是很准的!”她对着我开始放电,放的我一身鸡皮……“你那么崇拜他嫁给他好了……”我半开玩笑的说。“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的,走了啦,我们去找他算命。”就这样拉着我出宫了。 等等,小睿刚刚说那陌公公还会招魂?“招魂是什么?”我问,小睿则是非常有耐心的跟我解释:“招魂就是把死者的灵魂招回来,一般死了七天之内的都可以招到。”她马上变成一副粉丝的样子:“陌公公招魂最拿手了!”天,这丫头真的喜欢七老八十的人? 跟着小睿很快找到了那个陌公公,是有几分黄大仙的样子。我推开小睿问:“您是不是会招魂?”虽然不信这个,但是还是想试试看,如果夜晨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告诉他,我没有怪他。“废话。”他显得十分高傲。 “那如果那人死了七天以上呢?”“只要有足够的银子,没问题。”看着满桌了纸符和香,我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够了么?”就算是银子打了水漂我也不后悔,至少试过。 陌公公迅速准备了一些用朱砂画满了图案的黄纸符,和一根一米来高的桃木棍。就带着我来到了河边,把纸符挂在桃木棍上,递给我,叮嘱我说:“把这段话大声地读一遍,带你自己的感情,感情越重,来的越快。” 我接过着一张纸,大声的念到:“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归来兮!汝魂何归?冥晨吾爱!归来兮!岁暮日夕,吾思亦长!魂兮归来!吾之欢爱,其情若久!归来兮!谁与独处?归来兮!谁与独息?归来兮!谁与独旦!归来兮!归於其居!归来兮!归於其室!何处招魂,香草还生三户地。晨兮晨兮,归来兮!” 我对文言文还不是很了解,只看明白最后一句,夜晨你快来啊。我四处张望,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既然试过了招魂,不出来我就不罢休。我又大声叫喊:“夜晨你这个胆小鬼,你出来见我!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了。”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夜晨,你不肯出来见我么? “晨,你出来呀,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出来呀!”我哭得很伤心,他终究还是不肯出来,天地之间,只有我的啜泣声。“我不是在这里么?”身后传来夜晨玩世不恭的声音,我睁大了眼睛,看着流动的河水,慢慢转过身,夜晨他真的在我身后!—— 结局马上揭晓,大家期待吧,哈哈。 请多支持夜筱雪 虽然我的文笔很幼稚, 虽然这文拖了很久, 但我的心绝对的最真诚的。 不然怎么会在腾讯混得下去,哈哈哈 大家保重身体,注意别感冒。 2009年7月5日15:14:14 我是宫主(大结局) 我不相信,这肯定是幻觉,我坐在地下退后了几步,眼睛充满了泪水,摇着头,看着眼前的夜晨,我不信!“真的是我。”他蹲了下来,那张我熟悉万分的脸放大在我眼前,“真的是我!”他加重了语气,用力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晨的手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温暖的,和我一样温暖……“夜晨……”我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这个梦最好让我用越也不要醒来。“别哭了……”他抚着我的背,想让我别在哭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只想告诉他,我没怪他,我爱他。 “是我对不起你再先,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怨你没有救我。”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慢慢地我止住了哭泣。“那你可以在这里呆多久?”我问,毕竟,这只是他的灵魂。“傻瓜!”他抬手就赏了我一颗“栗子”。“我根本没死,你给我招什么魂!” 什么?!他没死? 他还活着?! 我一怔,怎么可能,葬礼都举行了,人怎么又活过来了? “是你师父把我治好的。”他轻描淡写的带过,我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夜晨的身体单薄了很多,似乎受了很多的苦。我控制不住眼泪,只能死死的抱着夜晨,在他耳边喃喃道:“你真的没有死吗?”他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推开他大吼大叫。“拜托我的公主殿下,你回来我都不知道。”“那你也可以去尘步找我啊。”我蛮不讲理。“是谁警告所有的人说不准去尘步找她的?”他眯起眼睛看着我,“再说我不是怕打搅你的幸福生活吗?” “夜晨你给我去死啦,幸福个屁,没有你我……”我指着他的脑袋说,差点就把心里话给讲出来了,还好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我你怎么样?”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没有你我照样活得很好。”我还是很害羞,不敢说真话。“不管怎样,我要和你在一起!”夜晨牵住我的手,温柔地在我耳边说。 那一刻,幸福把我溺毙了…… 五日后,洞房里,红烛摇曳,我和夜晨已是一对良人。 “你会爱我多久?” “爱你爱到……”他故弄玄虚。“你不爱我的那一天。” 我一怔,他的语气很温柔,很认真,我坚信,那是誓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望着他那深邃却充满笑意的眼,孩子气的说道—— 正文部分结束,还有番外,大家想看的继续支持俺。 嘿嘿,暑假玩疯了,不记得更新了, 在此向大家say索里哈~ 记住,还有番外,也很精彩 还有作者内心剖白。 精彩不容错过。 2009年7月16日21:20:22 番外之花无风(大哥)篇【一】 番外之花无风篇 我恢复记忆了,就在月儿要嫁到尘步的前几个时辰。 不应该说是恢复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失去。 我只是骗了所有的人,企图这样骗到月儿的怜悯。 还记得那一天,第一次碰到月儿的那一天。 “大哥,听说那少宫主醒了。”原本温柔无比的无花竟然带着冷冰冰的语气对我说,百花园里的风景似乎都结霜了。我啖了口茶,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样?”“那她不会和你争宫主之位么?”三弟担心的对着我说,我摇摇头,说:“如果她一定要做宫主,那我也没办法。” “可她不是昏迷了整整十三年吗?怎么会突然醒了?”三弟瞥着眉头问我,我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说她了,喝茶。”无花帮我倒满了茶。正在我们三人谈笑之间,突然传来一个异常刺耳的声音,具体来说,是女声。“来人啊!救命啊!” 我的手一阵,哪个大胆的丫鬟敢进来?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么?我心里涌起一丝不悦,却放下茶,沿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谁在大声叫喊?”我故意压低声音。马上有声音回应我,我继续说:“该死的女人!不知道百花园侍女是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吗?”打搅了我们三兄弟的好兴致,就是该死。 “对不起,我不知道,大侠,救我出去吧。”谁知这女声放慢原来是这般好听,还叫我大侠,我难得浮出一丝微笑,却还是装做愤怒的样子骂:“我这不是来了吗?罗嗦的女人,闭嘴!”我从小对女的就没什么好感,除了师父。 那一年,我被亲娘丢到了街上,人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没有爹的小杂种。”年幼的我只会哭着辩解:“我有娘,有爹……”他们再嬉笑着告诉我:“你娘也只不过是个青楼的妓女。下贱胚子!”边说边向我身上吐口水,我大声的告诉他们:“我娘是好人!”可在同一天,我也才知道,她把我扔了,丢弃了。 “那你能不能快一点啊?”刚刚那把声音把我的思绪打断了,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只见到一个女子坐在地上,插着腰喘气,完全没有一点女子应该有的样子。“喂……”我也不知道称呼她什么,只好先这样叫。 番外之花无风(大哥)篇【二】 “嗯?”她似乎很不耐烦,呵,花殇宫哪来这么有趣的女子,讨去做我的丫头算了,她容貌简直天下无双,所谓的伊人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浅浅的酒窝,灿烂的微笑,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无一不让我动心。 事实也就是那么弄人,原来她就是少宫主。 可我对她完全没了防备,为了一个称呼吃醋,为了看到她冒火的样子和无花无雪他们一起捉弄他。无花忧心憧憧的对我说,美人关,英雄坟。我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如果能死在月儿手里,那也心甘情愿了。无花也很喜欢月儿这个小师妹,我都看得出来。 她登上了宫主的宝座,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了解得月儿越多,就越觉得不可思议,花殇宫一战,她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大,有勇有谋。我在城外表现的无比英勇,只是希望站在城门上的她,看上我一眼。 我被俘了,自愿的被敌人俘了。 身上的伤口,随着我对她的思念,完全都感觉不到痛了,我只是掐着手指算日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果不其然,她来了,为我疗伤,还错怪了莲池山庄的紫瑶小姐。 她曾经说过,我像大海一般,那般深沉。呵,恐怕我的爱也是这样。 我骗了她,骗她说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我想用这种方式换来她的怜悯,换来她对我的问候。她对我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太像兄妹…… 谁知道,瞒了这么久,还是这个结局…… “月儿,你放心,我真的什么都记得了。”她坐在马车里,探出头伸出手,我握着她的手,让她安心。她受得刺激太多了,先是师父死了,再是要和步茗泽和亲,最后是夜晨的逝去。 我知道,她的坚强只限外表。 番外之柳儿篇 番外之花如柳篇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对我的主人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开口骂她。 那一刻,我一定是疯了。 自从她知道夜公子要成亲之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个自私又冷漠的人,外表还装得一点事也没有,她到底怎么了? 那次,她喝醉了酒,我趁机劝她别再挂着夜公子,她醉眼朦胧的望着我说:“柳儿,你不懂,你没有真正的爱过,就永远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永远都不知道惦记着一个人的滋味!”我低下了头,我确实不懂思念的滋味。 可我懂惦记一个人的滋味,我惦记着小姐。 看着夜公子渐渐发白的唇,我止住哭意,冲出帐篷去找了她。把答应夜公子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他捂着腹部流血的地方,一字一句艰难的对我说:“柳儿,你再帮我一个忙,就是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告诉她……”说着,他就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我不明白爱情有什么这么伟大的,一个人竟然连自己的幸福,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要,只为了她的健康,她的幸福。 我承认当时我的血简直沸腾了,好好骂了个痛快。 她流出了血泪,在烈火公子的怀里。 我想,那时我是心痛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再她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之后,还要再狠狠的把尖刀刺进她的心里,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她出嫁后,我也嫁人了,没有嫁什么大户人家,只是嫁给了一个穷书生,就是当初被她调戏“谦谦君子,淑女好逑”的那个,但我撒了谎,骗她说我做了主母。她一直开玩笑对我说,要给我找个好婆家,也许,这样她和我都会好受些。 就在我生下第一个宝宝的时候,她回来了,回到了天凤的怀抱。 也许,她并不知道夜公子还活着。 也许,太多也许……。 “小睿,你拿着这个去花殇宫,一定要找到宫主,求他让你照顾朔月公主。”那时的宫主是风门主,而小睿是我夫君的妹妹,几乎和那时的我一样爱说话。我偷偷找到花门主,求他把夜晨带到河边,再找到雪门主扮神棍,陌公公。 我想,结局是好的就都是好的了。 番外之步茗泽篇 番外之步茗泽篇 很多人说我疯了,竟然要迎娶一个陌生的邻国女子,代价还是百万精兵。 我笑了,她,对于我来说,才不是陌生的呢。 从那一次微服出宫,来到了天凤,我买下了一家赌馆,随从们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买下有什么用,可我只是感觉到冥冥之中,我和那里有缘。 呵,果不其然,那一天,注定属于我命中的女子出现了。 她牵着一个小破孩进入了我的视线,她好像是一块磁石般吸引着我的视线,就像是天上下凡的天仙般,那么美丽,也那么可爱。她耍着小聪明,已经赢了一百两银子,我嘴角边的弧度越来越漂亮,我要亲自和她过招。 猜手指这个百玩不厌的游戏,还是小岚的师父教给我的小把戏,每次小岚都猜不中,这次可以好好玩玩她了。本来我以为她也会输的,她却提到了什么“娘把你养这么大,不长五只手指是不是对不起她”之类的好笑借口,我笑了,很久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了,我是真的对她上心了。 她走出赌馆以后,我派人跟着他们,调查清楚了她的身份。 花殇宫宫主,天凤的朔月公主。 陈府招亲,园灯节上的糖葫芦,包括那几个笨贼,都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想更了解她。 可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就是鼓动那其他的三个国家去攻打天凤,试图逼她嫁给我。事实上,我成功了,可我也失败了。 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也很爱她,她也爱他,可我听到大街小巷都在传,说他成亲了,但不是和她。她在极度冲动,完全是和他赌气的时候,答应嫁给了我,可我并没有欣喜若狂,因为,她的心里不一定容得下我。 他死了,我的情敌死了,她的心,也随着他死了。 我尝试了很久,但始终得不到她的心,干脆放她回去吧,禁锢着她的身体,可她的心,灵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着她,我想,如果她幸福,我怎么样都行。 决定送她回国的那一晚,我想了很多,还是决定亲自去送她,令我很高兴的是,她答应了我,下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我想,这就够了。 《我是宫主》后记 (1) 《我是宫主》后记 呼~《我是宫主》终于写完了……20万的字数,不多,也不少。 写文的人就说我:“夜筱雪,二十万会不会太少了?”我讪讪的笑了:“呵呵,也不少了。”面对读者或者是刚写文的人,这个字数就可以炫耀了,嘿嘿。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写起小说的,《我是宫主》还是我第一次动笔咧,而且以前的老师也没说我作文很好(初三之后我的作文还不错~)。居然是暑假看到人家都写,我也去腾讯上面试试看,结果还不错,就一直坚持下去。 本来这本书是想一直写喜剧那种,但是发展到后面,就没有那么天真活泼的感觉了,是因为我本身心理年龄就不小了,再加上青春期心理(我才14岁哈)发育得比较快,也觉得自己成熟了很多,然后自己觉得月儿和夜晨的爱情似乎太普通,才造成了那一系列的生离死别,再怎么说也轰轰烈烈了一把。 这本书,写得真的很艰难。开始他们掉到墓里面那一段我还是凌晨两点才有灵感,然后写的……把自己给吓得要死,还要开着灯来睡觉,真丢人~然后就是写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厌倦(本人是三天晒网,半天打鱼的那一种),就干脆停下来不写了,等自己恢复状态再写,可一拖就两个月没接触电脑了…… 网上好评很多,感谢大家的错爱,某雪再次深深的鞠躬。 可也有人闹事,说这说那啥的,我不管,自由就是王道。 好啦,说说这本书。 我原本不相信是可以出版的,呵,也许开始写的本意就是自娱的,所以根本没有写大纲,而且有很多的故事没有写出来,如果全部把我的想像变为文字,可能写到五十万都没写完。 这本书的男一号就是夜晨大帅哥没错啦,虽说是受尽了磨难,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给了他偏爱,毕竟月儿最后跟他在一起了啊。他还是很幸运的,在当时那么多男主(大哥,二哥,烈火云,凤君武,步茗泽)喜欢月儿的时候,最终芳心还是归他所属。 再说说烈火云,我是想把他塑造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的人物,他给月儿的爱太完美,似乎让月儿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他也完全不怨恨,把所有的爱付出了,但不求一点回报。甚至帮月儿演好了那场在夜晨快死了的时候的戏,最后笑着祝月儿幸福。我本来是想他和月儿的(最初可能月儿喜欢过他一天,就是那时解毒的时候),可后来觉得他不适合月儿的性子,只好委屈他了。 《我是宫主》后记 (2) 大哥呢,给大家的感觉就像是大海一般海纳百川,可想不到他竟然是装失忆吧,呵呵,大哥喜欢月儿,本来也没什么奇怪的,月儿很迷人,再加上现代的性格,想让人不喜欢都不行。大哥的爱隐藏得太深,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觉得大哥是爱她的,可后来,冥冥之中给我的感觉就是大哥把爱放得很深很隐蔽,不会阻碍到自己师妹的幸福。 二哥,我把他写出来给我自己的感觉,就觉得他像是我国古代的美男子嵇康,竹子淡淡的香味,那种羊脂玉般的优雅,让人心醉。我本来是想柳儿跟他的,可后来觉得他似乎也被伤了,但是他可能武功真的很高强吧,只是浅浅的伤痕。或许他不想和大哥争……那段属于他的记忆,就这样随风而去了。 三哥就不用说了啦,他完全的孩子气,只是觉得月儿是妹妹,不容他人玷污(还记得月儿帮夜晨弄掉鼻尖上的雪花吧),带着浓浓的醋味,把他写完了。最后的结局,他竟然扮演了陌公公,呵呵,弄人弄人。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女主现代的名字叫花雪,而三哥叫花无雪,可能命中注定不会和月儿在一起。 步茗泽是我最对不起的一个男主了,本来想把他写得就是一个君主,即使君子又是月儿的主人那种,完全想霸占月儿的心。可后来,把他写的很大度,如果他知道夜晨还活着,估计他会超级嫉妒,甚至发狂的。步茗泽的感觉,就有些像拉美西斯,为了无月可以休掉其他的妃子,遵守禁令,找来神医乌拉婆婆等等。 最后说说女主花无月,有人问我,花无月是不是你自己啊?我想着想着就笑了,的确还蛮像的,喜欢开玩笑,搞搞气氛,有时候说一些无厘头的话,或者是故意曲解他人的话。(老师平时就被我气得够呛,因为我老是故意误解他们的意思。) 花无月有着倾城的外表,这一点貌似是所有小说里面女主都有的特点,可我特别想说,她原本只是一个十分天真,几乎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被黑白无常弄错了以后才糊里糊涂穿越的,在花殇宫的日子本是十分快活,可花无静为了就她的命而跟她换血,逝去了。 从这一片段开始,无月大概就长大了,她觉得自己活着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她古代的娘亲,说真的,她娘对她还真的好得没话说……出宫之后,她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心里慢慢在成长,直到夜晨成亲的前一秒,她就好似变了个人,冷漠无情,用伪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或许这也是她不让自己更受伤的方式。 《我是宫主》后记 (3) 夜晨为了她还真是费尽心思,还真的和柳咏荷成亲了,不过是为了换取她嫁妆中的药材。说到这里,我就还是想说说柳咏荷了,她虽然出场的戏份还没陆紫瑶多,但我觉得她是一个贤妻(良母还谈不上),嫁到夜府之后,就应该知道夜晨不爱她,可还是在众人面前维护着夜晨,到最后一刻,还哭着求花无月救夜晨,说自己会离开。我不知道她爱夜晨有多深,不过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有幸福,柳咏荷的良人大概还没有出现吧。 女主还真是蛮厉害的,竟然帮助了两个将军的女儿,呵呵,也就是那两个卖身葬父的女儿,俗话说的好,好人有好报,在关键时刻,还是帮助了她一把。 最终,月儿还是受不了那层好像保鲜膜一样的伪装,再夜晨“死去”之后醒悟了,留下了血泪,眼睛瞎了,这也是我给她的一点点惩罚,呼~最后安排了一个美男帮她治好了,步茗泽也得到了她下一辈子的承诺。 基本完美收场。 好了,再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人家问:怎么称呼你好?我说:叫雪,小雪,夜,夜殿,雪殿,九少,雪少(比较多人叫我恶少九)都可以,因为这些都有人叫,个人认为,夜殿,雪殿,九少,雪少比较帅一点,但是叫雪或者小雪比较亲密,恶少九也好像感觉关系比较铁的那种,都可以叫的。再次感谢支持了我那么久的雪花们!(ps:雪花是支持夜筱雪的fans的总称。) 《我是宫主》后记 (3) 夜晨为了她还真是费尽心思,还真的和柳咏荷成亲了,不过是为了换取她嫁妆中的药材。说到这里,我就还是想说说柳咏荷了,她虽然出场的戏份还没陆紫瑶多,但我觉得她是一个贤妻(良母还谈不上),嫁到夜府之后,就应该知道夜晨不爱她,可还是在众人面前维护着夜晨,到最后一刻,还哭着求花无月救夜晨,说自己会离开。我不知道她爱夜晨有多深,不过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有幸福,柳咏荷的良人大概还没有出现吧。 女主还真是蛮厉害的,竟然帮助了两个将军的女儿,呵呵,也就是那两个卖身葬父的女儿,俗话说的好,好人有好报,在关键时刻,还是帮助了她一把。 最终,月儿还是受不了那层好像保鲜膜一样的伪装,再夜晨“死去”之后醒悟了,留下了血泪,眼睛瞎了,这也是我给她的一点点惩罚,呼~最后安排了一个美男帮她治好了,步茗泽也得到了她下一辈子的承诺。 基本完美收场。 好了,再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人家问:怎么称呼你好?我说:叫雪,小雪,夜,夜殿,雪殿,九少,雪少(比较多人叫我恶少九)都可以,因为这些都有人叫,个人认为,夜殿,雪殿,九少,雪少比较帅一点,但是叫雪或者小雪比较亲密,恶少九也好像感觉关系比较铁的那种,都可以叫的。再次感谢支持了我那么久的雪花们!(ps:雪花是支持夜筱雪的fans的总称。)